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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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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01.运气不会太差

﻿若娇死的那天，我刚从美食城打包回来一份炒米粉，小美便打来一个电话，她在电话内哭着告诉我说，会所里面出事了，让我赶紧过来一趟。

    当时我一句话都没说话，挂断电话便将手上的炒米粉往桌上一丢，赶到那里，警察正在房间内处理若娇的尸首，洁白的床单上是血红一片，地下一片凌乱，安全套，铁链，撕破的衣服，还有男人的内裤全部都躺在地下，任由来往的人，来回踩上一脚。

    我和小美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若娇的尸体被警察从里面抬了出来，她身上不着一缕，无一丝血色的脸上保持着死亡最后一秒痛苦，下体还在源源不断流着鲜血，连担架都被弄脏了。

    有一位女警察顺手给若娇的尸体盖上了一层白色的纱布，盖住了她最后残破不堪的惨状。

    小美本来一直忍着，可尸体被警察抬起经过我们身边时，小美再也没忍住，她哭了出来，她说：“若娇是死于客人的床上，那客人有特殊癖好，把若娇的手和脚全部用铁链给拴住，用了一根差不多有女人手腕粗的木棍捅进若娇的下体，听说是伤到了体内的器官，若娇被发现时，床单上全部都是她下体流出来的血。”

    我听到这句话时，久久都没回过身来，我没想到昨天上午还和我说，要赚钱寄回家的若娇在今天夜晚死得如此之惨烈。

    小美还在抽抽搭搭的哭着，她满是害怕的问：“梁笙姐，我们有一天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下场？我不想啊，我还想回家，我不想留在这里，我想回去找我妈妈。”

    小美才二十岁，还非常年轻，在面对这样的事情，并且是如此直观的接触到死亡，自然会害怕会恐慌，她满是焦急的看向我，似乎是想从我脸上寻找令她安心的答案，可我根本无法回答她。

    身处风尘之地，被男人玩弄，被权贵欺压，被黑暗所笼罩，谁都是过着今天不知明天的日子，谁又能够保证以后呢？

    我只能对她笑了笑，给了一个相对中肯的回答说：“我们应该没这么倒霉，放心吧。”

    小美听了我这句话，总算放下点心，谁都相信自己运气不会太差，我也是，我们都在拼自己的运气。

    警察将若娇的尸首抬出去没多久，经理打来电话找我们，让我和小美去趟她办公室。

    我们到达她办公室门口，她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进去后，经理便问我和小美，是否知道若娇家里人的信息。

    若娇来会所并不久，才几个月的时间，我只听她说过，家里有两个哥哥，可一个哥哥是傻子，另一个哥哥是瘸子，家里又有重病的母亲，急需要钱，所以才会迫不得已来这样的地方。

    会所对于她的消息也不是很全面，我平时和她一起出去吃饭时，才听她闲言碎语说过几句，经理喊我们进来问，大约是想让若娇的家属过来接她的尸首。

    我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尽可能的全部告诉给徐经理，她听了，便神色淡淡的嗯了一声，将手上的烟给掐灭，对我们说：“这几天会所里会放长假，警察要查办几个月，可能这几个月内你们都不用来，是否还会重新开这还说不好，到时候有准确消息了，再对你们另行通知和安排。”

    在这个自身难保的关键时候，我问了徐经理一句：“杀死若娇的人有没有被抓？”

    徐经理冷笑了一声说：“抓是被抓了，可会不会被关目前还不知道，杀死若娇的人听说背景很大，估计都是做做样子。”

    徐经理见烟灰缸内的烟蒂还没灭得彻底，拿起桌上的纸杯往里面倒了一点水，她又说：“你也知道，如今这样的社会，有钱是硬道理，人命还没钱值钱。”

    我皱眉说：“就这样算了？不赔钱？若娇家里三个人等着她供养，她死了，她妈妈哥哥怎么办？”

    徐经理抬眸看向我说：“现在会所频临关业状态，我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这些事情自然有警方在管理。”

    我听到徐经理这样回答，没有再问下去，三个人相对无言做了好一会儿，我正要拉着小美和经理告辞离去时，经理忽然又对我说了一句：“梁笙，你留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停了下来，小美看了我一眼，眼睛内是疑惑，我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先离开。

    小美对我说了一句：“那我在外面等你，我今天夜晚想和你睡。”便出了门。

    房间内只剩下我和经理两个人，她态度比先前软了一些，她让我继续坐在沙发上，便起身去饮水机那倒了一杯水过来，到达我面前，她将水杯递给了我，我立马伸出手接过，我知道经理这么做一定是有话要对我说。

    她坐在我对面后，又重新点燃了一根烟，我在烟雾中看到她眉头皱得紧紧的，隔了好一会儿，经理对我说：“梁笙，徐姐求你一个事。”

    我握住水杯问：“什么事？”

    徐姐说：“是这样，你有一个客人，一直长期包下你的客人，你应该知道是谁。”

    我思索了一下，问：“沈柏腾？”

    徐姐说：“对，就是沈柏腾，远思集团的沈柏腾。”

    我说：“你需要我做什么？”

    徐姐开门见山说：“梁笙，如果会所最终遭遇关门，我这个负责人会受牵连，到时候上面会给出什么惩罚我暂时还不知道，但我想，不会太好，我想请你帮忙，帮我在沈柏腾面前求个情，你应该也知道沈家背景绝对不单单是商人这么简单。”

    徐姐说的很隐晦，她再次追问了一句：“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说：“可是我和沈柏腾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他除了包下我一整年以外，我们偶尔见上一两次面以外，他大多时候都是在国外，偶尔回来才会找我，就算我见到他，他也不一定会帮我们忙。”

    徐姐说：“我查了，还过几天便是沈廷六十岁的寿宴，身为儿子的沈柏腾会赶回来祝寿，正好这边查封还要一段时间，我希望你能在这半个月内帮我想想办法。”

    我犹豫了，因为这件事情确实不好办，最关键是，我和沈柏腾关系根本没到我可以拿这么大的事情去求他。

    徐姐忽然从沙发上起来，直接跪在我面前，我吓得立马起身，想要去拉她起来，徐姐不肯，她说：“梁笙，你是跟徐姐最久的人，你也知道，和别人相比，我一直比较偏爱你，给你分配事情，从来是以最好的方式为你着想。

    就像今天若娇这件事情一样，她们同样是我的人，可她每天必须要去接客，所受的待遇和所拿的钱都和你不一样，你一年里，除了应付一下沈柏腾，基本上谁都不敢对你怎么样，如果，那天我将若娇的客人分给了你，今天的若娇就是你的下场。

    可徐姐没有，徐姐知道你应付不来这样的客人，梁笙，今天算是我求你了，帮我这一次，我也是走投无路了。”

    说实话，徐经理确实在这几年里给了我很多照顾和帮助，她刚才的话也确实没说错，如果她将若娇的客人分配给了我，说不定今天的我，就是若娇现在的下场。

    我想了想，也许可以试一试，成不成再说。

    最终，我对徐姐说了一句：“我尽量试一下，但徐姐，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保证会成，但我会尽力。”

    徐姐说：“好，多谢你了。”

    我和徐姐聊完后，便回了家里，夜晚睡觉时，小美整个人埋在我怀中瑟瑟发抖，她似乎是怕，一直没有睁眼过。

    我也并不比她好多少，只要一闭眼，眼睛内全部都若娇那张满是笑容的脸，仿佛随时都会出现在眼前。

    我们没工作这段时间，小美便一直住在我这里，在这里住到第四天时，徐姐给我发来一条短信，是航班落地的信息，我看完便顺手将信息给删掉。

    在第五天时，我给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发送了一条短信，只有两个字，想你。

    没过多久，陌生号码也回了一条短信给我，里面只有一串数字，可这数字让我松了一口气。

    到达晚上七点时分，我和小美说了一句我今天夜晚有事，不会回来，让她自己休息好。小美知道我今天有任务，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说让我明天早点回来。

    我出了家，便提早去了一家本市的大酒店，到达8045的房间，我首先第一件事情便是从浴室洗澡。

    洗完出来，沈柏腾还没到，我坐在化妆镜前发着呆，有一下没一下擦拭着自己头发。

    直至身后有人抱住了我，我才回过神来，刚想回头去看他，便有一双手覆盖在我眼睛上，身后抱住我的人，轻轻吻着我颈脖左侧，他一边吻，一边用沙哑又染着情欲时才的低沉声音对我说：“第一次听你说想我。”

    我靠在他怀中，小声说了一句：“忽然发现很久没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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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02.规矩

﻿身后的男人边吻着我颈脖，边脱着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后才松着他衬衫口的领带，他呼吸有点喘，吻到我锁骨位置后，他手将我的浴巾给解掉，他将我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后，便直接放在了化妆镜上，终于，他吻上了我的唇。

    我微微睁开眼，便看到沈柏腾高挺的鼻梁正低着鼻尖，他唇正一点一点吞噬着我身体的每一寸。

    我很享受他的亲吻，这是我唯一不会讨厌的客人，以前那些人，只要稍微碰我一下，我都觉得恶心，可沈柏腾不一样，他完美的吻技，和充满绅士的修养，基本让我讨厌不起来，反而还很享受。

    几个月不见，我身体被他轻易的几个吻，吻得反应连连，他也感觉到了，吻到我肩膀位置时，他低笑了一声停下手上动作问：“这几个月，没碰过我以外的男人吧。”

    我靠在镜子前，全身虚软的嘤咛了一声，有气无力说了一句：“没有，一个都没有。”

    他嗯了一声，这才满意的继续手下的动作，他说：“在我拥有你期间，我不喜欢有第二个人拥有你，我的规矩你应该知道。”

    我为他解着衬衫扣子，感受着他手下的动作，好半晌才哽咽了一下，低喘说了一句：“我知道。”

    半夜时，窗外正下起了大雨，我身体懒懒的躺在沈柏腾的怀中，他正好抱着我半靠在床上点燃了一根烟，我们都没说话，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这样沉默着，不会觉得尴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身份，他说过，他不喜欢聒噪的女人，他需要安静。

    所以，一般在他不开口说话时，我不太会主动和他说，只是安静的靠在他怀中，听着他胸口平稳的心跳。

    房间内沉默了好一会儿，床头柜上沈柏腾的手机响了，他将烟掐灭后，拿起来按了接听键，是他工作上的电话，他手上没有烟了，在漫长工作电话中，便一直轻轻抚摸着我的一头长发，他好像摸不厌，到达他这通电话停止后，他停止抚摸我头发的动作。

    将手机关机随意扔在床上，便抱着躺了下来，他说：“还过几天我要去国外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我有时间会来找你。”

    我窝在他怀中，乖巧的应答了一句：“好，我知道。”

    到达第二天早上，沈柏腾醒得很早，我睁开眼，便看到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他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房间内进来，正站在沈柏腾身边左侧，拿着一份文件给沈柏腾念着今天到明天的行程，他始终都是漫不经心的听着，偶尔翻动一下报纸。

    我不敢太打扰，独自穿好衣服后，便去了一趟浴室，出来后，坐在沙发上的沈柏腾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穿着睡裙过去后，他将我抱在怀中，便抬起我下巴，深深吻了我一下，吻到我有些微喘了，他才放开我。

    而他秘书从始至终，都很自然的站在一旁等待着，他松开我后，便将我抱在怀中说：“陪我看文件。”

    我便只是安静的坐在他腿上，望着他手上那份密密麻麻不知道是什么合同的文件，他看文件看得很快速，我还没看清楚几行字，他便已经看完合上，然后递给了秘书，又由秘书换另一份文件递过来。

    他看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文件后，全部处理完成，秘书主动抱起桌上那些文件没再叨扰沈柏腾，对他说了一句：“沈总，我在门外酒店大堂等您，您今天下午还有一个会议。”

    沈柏腾听了应答了一声后，秘书才离开了酒店。

    将我抱在怀中的沈柏腾，才对我说：“还有事吗？”

    我知道，一般他询问我这句话时，就代表他要去忙事情了。

    我想了几秒，没有回答，他目光落在我脸上，观察着我情绪，隔了好久，我还是对他摇摇头，小声说了一句：“没有了。”

    沈柏腾似乎是看出了我脸上的犹豫，不过他并不喜欢追问，也没有追问什么，将我放在沙发上后，便起身去拿秘书送过来的新换洗衣物，他刚穿上换上衬衫时，忽然拿了一条往我这边伸，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从沙发上起来，便来到他面前，稍微踮起脚尖给他仔细的系上。

    领带系好后，他拿起外套穿好，又问了我一句：“确实没事了？”

    我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他又问了一句：“钱够花吗？”

    我说：“够，上次你给我的钱，我还没用。”

    他说：“嗯，够花，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转身要离开时，我动作比脑袋反应快，便快速伸出手拉住了沈柏腾，他动作一顿，侧身来看我，我站在他面前一直没说话，他也没有问我说什么，而是等着我主动开口。

    我在心里想了许久这些话该怎么说，为了怕沈柏腾等得不耐烦，我还是说出了想了许久的话，我小声问了一句：“博腾，你知道我们会所的事情吗？”

    他说：“嗯，昨天听说了。”他见我没说话，问：“怎么，你有麻烦？”

    我说：“不是我有麻烦。”

    沈柏腾问：“那是怎样。”

    我仔细盯着他表情，发现没有不耐烦，我才语速缓慢说：“柏腾，我想求你一个事情，我们会所可能会被查封，徐经理对我一直很好，你……能不能帮我一点忙，不然会所查封？”

    沈柏腾听了后，脸上没有多大变化，不过说出的话，却并不是那样，他说：“梁笙，你跟了我也不是几个月的时间了，应该知道我对你的要求，你要钱，只要和我开口，合理的我都会给，可对于利用我们之间的关系去帮助你一些什么，这样的事情你一直很有分寸，也从来不会提。”

    沈柏腾虽然和我发生着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可他时常都给我一种迫人的感觉，可徐姐这件事情，我必须要尽力，我在他满是压迫的眼神下，继续说：“我知道，可我没求过你什么事情，我能不能求这一件？就这一件？以后不会再有了？”

    沈柏腾一直面无表情的长久凝视着我，良久，他说：“唯一一次。”他拨弄了一下我眼前的发丝，说：“我先走了。”

    他说完这句话，便从我发丝上收回手，转身离开了这房间，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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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03.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

﻿我从酒店收拾好自己，在回去的路上给徐姐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话已经和沈柏腾说了，他最后是否真会帮忙，我不敢保证。

    徐姐仔细询问我，沈柏腾是否亲口和我答应了。

    我想了想，回了他一句：“他答应了。”

    徐姐说：“答应了就好。”她有点庆幸的说：“只要他答应了，这件事情一定会成。”

    我坐入出租车内问：“若娇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徐姐说：“还能够怎么样，已经通知她家人来收拾尸体。”

    我说：“那杀死若娇的人呢？”

    徐姐问我：“你为什么如此执着问杀死若娇的人干嘛？”

    我说：“杀人要偿命，若娇不能白死。”

    徐姐听了我这句话，忽然在电话那端笑了出来，她用沧桑的语气说：“梁笙，在这欢场里，有钱是爷，女人说到底比畜生还要低贱，一个比畜生还不值钱的人，她的死亡是没有任何价值。”她叮嘱了我一句说：“记住了，千万别不知死活去管若娇的事情，她的家人会好好收埋她，你的主要任务就是伺候好沈柏腾。”

    我们挂断电话后，我便让司机在路口停了几分钟，去了饺子馆买了两份饺子，打算夜晚做我和小美的晚餐，可我回到家里后，房间内空无一人，小美不知去向。

    我在房间内翻来覆去找了很久，最终在餐桌上的水杯下发现了小美给我留的一张纸条，里面简短说了几句话，她说，她害怕有一天，若娇的下场会成为自己的下场，她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她说，梁笙姐，我们都要为自己活一次。

    我看着这寥寥数语，第一时间便是将纸条给撕掉，然后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自己一个人吃掉了两人份的饺子。

    第二天早上，徐姐一早就给了我一个电话，没有问别的，她问小美去了哪里。

    我当时正缩在温暖的被窝，听着不远处风吹打着窗户的声音，沉思了几秒，便快速和徐姐说：“我不知道。”

    徐姐不相信，她逼问我：“梁笙，你和我说实话，小美去了哪里，你知道私自逃走她的下场会怎么样吗？你应该比谁都知道那下场，她年少无知，鲁莽冲动，不知道也就算了，可你不会不明白，你这不是对她好，而是害她。”

    面对徐姐的话，我仍旧平静回答她说：“我回来后，她就不见了，给我留了一张纸条，没有告诉我去哪里，我没有骗你。”

    徐姐知道我这个人平时沉默寡人，可最会明白明哲保身这几字该怎么写，如果小美这次逃跑，我知情不报，上面的人追究下来，我也要受牵连，我不会自讨苦吃，她没再追问我，而是对我说，如果有了小美的消息，便给她电话。

    我们挂断电话，我从床上起来，便例常下楼去买早餐，然后晨跑锻炼。

    又是半夜，我被一场噩梦惊醒，浑身是冷汗张开眼后，徐姐便恰好在此时打来电话，她在电话内简短的和我说了一句，小美已经找到了。

    第二天我去看她时，她被五花大绑捆在一间阴暗的小房间内，全身是鞭笞过的血迹，浑身湿透，脸色苍白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我站在门口看到她这惨状时，正要离开，谁知，转头便看到了徐姐。

    她看到脸色苍白的我，笑了一声，没有说话，而是带着两个保镖从我身边经过，去了关押小美的房间，似乎是为了查看她是死是活而来，她踢了地下的小美一脚，见她没有反应，便有保镖端了一盆水出来，朝着小美泼了过去。

    还是没有反应，徐姐让身边的人喊医生来留住她最后一口气。

    她出来后，便对门口没有离开的我，低声说了一句：“跟我出来。”

    我跟着她出了这条阴暗的走廊，我们两人站在院子内一颗树下，徐姐从口袋内拿出两根烟，递了一根给我，我接过，她便给我点燃，又给自己点燃。

    我颤抖着双手吸了一口，徐姐察觉到我的手在抖，她同样也吸了一口，迷离着眼睛，望着大门口守着的保镖，问我：“梁笙，你在会所待了这么久，对于这样的事情看了也不少了，现在有什么感想？”

    我同样朝着徐姐的方向看了过去，许久，说了一句：“自不量力，自讨苦吃。”

    徐姐似笑非笑说：“既然你清楚，为什么还要有这样的想法？”

    我假装没听懂看向她，徐姐对于我装傻，冷笑了一声说：“梁笙，你是个聪明的人，恰巧你是个聪明人，所以就算你和小美拥有同样一种想法，可你始终没有付诸行动，因为你知道后果。

    我相信小美确实没有透露行踪给你，可你在她失踪后知情不报，没有包庇，我不会相信。

    当然，你并不是包庇小美，你是用她来当你的实验品，你想看小美最终的结果会是怎样，如果她逃出去了，你便会吸收她逃跑成功的经验，来套用在自己身上，以方便自己下次使用。”

    徐姐毫不留情看破了我心内所想，我并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一味的抽烟。

    徐姐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她说：“有这样的想法，你还不如用更为保险的方法。”

    我抬脸看向她，徐姐说：“你的出路在沈柏腾身上。”

    徐姐高深莫测给我指点了这条迷津，她没有再继续停留，将手上的烟扔在地上，脚踩灭后，便从我面前离开。

    江南会所，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这里面的所有女人全部都是经过严格标准精挑细选出来，然后经过漫长的调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这一切的最终目的，是送进会所去服侍那些身份尊贵，非富即贵的男人。

    这会所后面是一个庞大的机构，上头的老板是谁，我们都不知道，就连徐姐都不知道，只知道，我们可以在这会所里养尊处优的活着，可同样也需要像条狗一般，舔着男人的脚趾而活。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当初进来的细节了，只粗略记得，小山村生长的我，有一天被人卖到这会所，那时候我才十八岁，懵懂无知，和小美一样拥有不顾一切的冲动，也想过要逃脱这噩梦一样的地方。

    可一直没有付出行动，因为我看过太多没有逃成功人的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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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04.后果

﻿徐姐离开后，我又返回拘留小美的房间，站在窗户口看了两眼，被人泼了一盆凉水的她，已经有了知觉，她像是一条染血的蚯蚓一般，在地下缓慢蠕动着，双手双脚蠕动好久，她似乎是发现了窗户口有人，她缓慢抬起脸来看，看到是我时，她那张肿得像是馒头的脸上，流满眼泪，眼神里带着渴求与绝望，她用口型对我说了几个字，救我。

    她说完这两句，因为实在没有力气了，脑袋直直的砸在地下。

    我垂放在身侧的手，猛然一紧握，最终又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漠然转身离开了这里。

    离开拘留小美的地方后，我并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晃荡着，晃荡了好久，我来到一处小卖部，问老板要了一张电话卡，装上后便用这张卡匿名报了警，给了他们一个地址，告诉他们，那里非法拘禁了人。

    电话内的警察仔细盘问了我好久，她便对我说，如果事情属实，之后要怎样联系我。

    我说：“打我这个号码，我还会告诉你们更多的消息，但你们要确定我的信息不会被暴露。”

    警察在电话内说：“当然，我们会保护您的安全。”

    我们挂断电话后，对于这通报警电话并没有什么期望，因为像类似于这样的电话我打过太多了，每换一张卡，便打一通报警电话，可每次电话打出去，那端的警察都会答应的好好地，会进行破案，一天两天后，他们或许还会很积极打来电话查问我情况，可等得知是江南会所的事情，一切又不了了之。

    我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可不甘心自己永远被困于这地狱中，无用功总比从来没有努力过要好，如果有一天会有奇迹发生呢？

    我想到这里，又对这通电话带着点点期待。

    可之后，我等警方给我来电话等了三天，他们并没有再给我电话来查询，也没有受理我这个案子，我知道，肯定又被人给拦了下来，结果又是失败了，没有谁会来拯救这些受困于牢笼的女人，在一切权利金钱的趋势下，每个人都搞搞挂起，都事不关己。

    这通电话无声无息后，我以为又和以前一般结束了，将手中的电话卡销毁后，仍旧当做无事人一般，该干嘛干嘛。

    可到达夜晚，徐经理打来电话和我说，会所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让我来一趟会所，我没想到沈柏腾动作这么快，前几天还大手大脚的搞封锁，短短几天的时间便解决了，我不知道徐姐找我什么事情，但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会所的事情解决了，她也好向上面交代，会所也可以重新开业，赚那些男人们的钱。

    我去了会所后，那里有清洁阿姨在打扫卫生，金碧辉煌的大厅内随处可见身材苗条，皮肤白皙，打扮的跟富家女一般的小姐，在大厅内来来回回走着，遇到认识有过交集的人，我们双方都还会打招呼致意，甚至还有一些人上来问若娇死的事情。

    对于这件事情我并不想多谈，敷衍她们几句后，便去了徐姐办公室门口，我刚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徐姐一句进来。

    我像往常一般走了进去，可刚将门给推开，看到的不是徐姐坐在办公桌前，而是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是谁，我不认识，看到徐姐低垂着脸站在他身后，我便知道，这个人身份一定不简单，我可能会有麻烦。

    那中年男人靠在办公椅上打量了我几眼，开口第一句话便问我叫什么名字。

    尽管知道预感有些不详，可我还是镇定的回了一句：“梁笙。”

    徐姐也立马抬起脸来给我介绍这个中年男人说：“梁笙，这是张哥，负责我们江南会所199号分店经理。”

    徐姐又对那张哥开口介绍我说：“张哥，这是我们会所内梁笙，这次会所没有被封查，也多亏了他。”

    那张哥对于徐姐的话无动于衷，眼神像钩子一样在我全身上下打量着，他忽然从椅子上起身来到我面前，伸出手就要来扒我衣服，我下意识反应握住他拽住我领口衣服的手，眼神凌厉看向他问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我这句话问出来，徐姐当即便呵斥了出来，问我是怎么和张哥说话的。

    我知道徐姐是在暗示我别自讨苦吃，可我仍旧和那中年男人对峙着，我开口笑着说：“张哥如果喜欢我，就开价，这是会所的规矩，虽然是自家人，规矩可不能破。”

    徐姐下得浑身冷汗看着我，那中年男人听了反而觉得有意思，目光猥琐的在我脸上打量几番后，他笑着说：“一直听说199号分店的头牌姓梁，今日一见，果然傲得有风情。”

    他手在我脸上轻轻拍打问我：“你知道今天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我媚笑着说：“还请张哥明说。”

    他忽然直接伸出手在我脸上狠狠给了一巴掌，紧接着便骂了一句：“婊子！”我被他这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地下，嘴角流出了血，徐姐想上来阻拦，可最终只是站在那儿没有动。

    那中年男人回过身从办公桌上拿了一份文件，他看了几眼，便蹲在我面前，扯住我头发，将文件内的纸张放在我面前问：“这些号码你都认识吗？”

    我张开眼一看，文件上全部都是我给警察报警过的电话号码，我没说话，那中年男人张哥再次逼问：“这些号码是你的吗？”

    我不说话，徐姐急了，她甚至不顾场合大叫说：“梁笙！你回答啊！”

    我说：“这些号码我不认识。”我将脸别过，那男人听到我否认又想给我一巴掌，谁知徐姐又再一次插话说：“张哥，梁笙现在是沈柏腾包下的女人。”

    张哥想挥到我脸上的手硬生生截止在半空，他反问：“哪个沈柏腾？”

    徐姐本来也只是这样一说，没想到张哥真住手了，她立马快速补了一句：“远思集团的沈柏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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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05.背景

﻿张哥听到远思集团的沈柏腾时，许久都没有说话，但他停止了对我下手，从我面前站了起来。

    我不知道沈柏腾到底是怎样的身份，还不认识他那会，我甚至都没有听过他的名讳，就连远思集团都很少听说过，我只记得一年前，我和沈柏腾第一次见面，是在电梯内相遇，当时他身边跟着很多人，远看不过也只是再不普通不过的富家子弟来贪图享乐，我恰巧和他坐的是同一部电梯，他就站在我身后，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等电梯开了后，他身边跟着的人主动拦住了我，并且在我胸口看了一眼工号。

    我当时还挺疑惑他们看我工号干嘛，不过他们看完后，便又让我离开了。

    那天我正好是挂牌，本来已经被另一位大老板选定，都已经双双到达房间，徐姐不顾得罪客人，来门口直接把我人给劫走，还和那已经买下我一夜的老板道歉说，今天夜晚我没空，询问他明天我再陪他是否可以。

    那人自然是不肯，仗着自己家有点家底，便叫嚷着要见老板，口口声声说要喊来人，把这会所夷为平地，情况闹得不可开交。

    徐经理因为急需要我，也懒得和那人周旋，直接下手为强，让会所雇佣的打手把那男人摁在房间内先下手为强将他打了一顿。

    徐经理便牵着我离开了那里，一直来到一个走廊转弯处，徐姐才停下脚步对我说，今天有个客人看上我了，让我务必好好伺候，不能有半点差错。

    我当时感觉徐姐口气挺慎重，这是我来会所这么久以来，极少见的，因为说到底，江南会所至今这么多年，在扫黄阶段仍旧保持行业老大不倒，并且仍旧安然无恙，日进斗金，后面的背景，不可谓不大。

    能够如此引起重视的人，必定背景与会所后面的老板背景是与之相恒。

    徐姐只简短告诉我，反正是大客户，让我伺候就是，还说我走了狗屎运。

    那时候我尚且懵懂，对于徐姐艳羡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以为不过又是那种六七十岁的老头儿，可被徐姐打扮一番送进去后，一向热闹非凡的包厢里面，只坐了一个人，那个人便是沈柏腾，让我出乎意料的是，他很年轻，并且还很绅士，不会说龌龊下流的话，从始至终，我们两个人只是单纯的聊天说话。

    他问我年龄多大，都会些什么才艺。

    对于这样英俊的男人，他给予我尊重我自然也会给予他尊重，他问我什么，我就回答他什么，似乎是那天他对我的态度和服务都很满意，便在当天夜晚把我从会所带去了酒店，我们两个人发生了关系。

    到达第二天，会所下了我的牌子，便不再挂牌，一直任由他出钱养在会所。

    说实在话，比我漂亮的人多了去，那个时候我还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算不上什么头牌，可经过沈柏腾一掷千金包下我后，便让我在会所的名声大噪，很多男人慕名而来，可他的人早就和徐姐说清楚了规矩，在我属于沈柏腾这期间，就连别的男人看一眼都不行。

    徐姐自然是不敢得罪，除非是我愿意接客，如果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她不敢强迫我。

    就这样，他偶尔来，偶尔不来，有时候一个月里面来的特别频繁，有的时候，他甚至两三个月不来，放任我在那里，没钱了便有人送钱给我花，让会所内不少人同事羡慕不已。

    当然，他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也并没有什么感情，来看我时，除了和我上床还是上床，他好像对我的身体一直不曾厌倦。

    我也是经过大半年后，才得知沈柏腾的身份，原来他们家没上过财富榜，没有上过名人榜，甚至外界的人没有人知道他们家的存在，可商人圈里的人都知道，沈家的关系错综复杂，政商都涉及，什么生意都有掺杂，是典型的隐形的名门望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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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06.野心

﻿徐经理那句话很好的让张哥停止了对我下手，他带来的两箱药中，会所小姐总共133个人，而这两箱销魂丸中，恰好是小姐相对应的人数。

    何为逍遥丸？逍遥丸是用来防止小姐逃跑的绳索，这东西是剧毒，如果一个月未曾服用，你会明白什么是蚂蚁在血液里爬行，夹你咬你的痛苦。若是两个月没有服用销魂丸，那么在这两个月里面你必定会毒发身亡，和食物中毒的死法没什么两样。

    所以，基本上会所的小姐死后，警察局那边是查不出因果，只猜测今天午餐时，吃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导致东西在胃里面发酵结合，便产生了剧毒，俗称食物中毒。

    这是会所的绝招，我从十八岁那年就看过那些受销魂丸折磨的女人，她们抓破自己皮肤，抓破自己的脸，却始终找不到自己的瘙痒是在何处，到最后，她抓了两个月，身上的瘙痒渐好，皮肤会在死前恢复完好，到死亡后，洁白如玉，连疤痕都不会有。

    这样痛苦的死法，是我如今在梦中都会感到害怕的一种东西。

    所以，基本上没有谁敢冒着这个险，我不敢，这么多年来我始终不敢和小美她们一样从这里出逃，可我又始终不甘心，我不甘心自己用身体去讨好男人们，我不甘心我的人生变成男人泄愤的工具，我不想受他们玩弄，欺压，像个奴才一样，他们想要怎样就怎样，只要他们出得起钱。

    可我能够怎样？除了能够在下面来耍耍小手段，不痛不痒的挠他们几下，我伤害不了他们半分，到最后只不过是把自己玩火自焚了而已。

    我蹲在地下许久都没动，徐姐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她缓缓蹲在我面前，问我张哥刚才所说的事情是否属实。

    我想张哥竟然查到了这里，并且准确的找到了我，想必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了，再否认下去反而没有意思。

    我看向徐姐，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丝毫遮掩和她说了一声是。

    徐姐听了，用手指着我鼻子，一副恨铁不成钢说：“梁笙，你好生糊涂啊，你怎么会干这样的事情？！”

    我不在乎徐姐脸上对我的失望，只是笑着说：“徐姐，我们都不要忘记，我们都是人，不是男人的畜生。”

    徐姐说：“对，你说的确实没错，可你又能够怎样？你有那个聪明才智，那个能力去推翻你面前的一切吗？在你想要拥有和男人一样的地位时，你手中权利是要与男人相匹配的，这就是现实，如果你的能力配不上你的野心，徐姐和你说，你就活该被男人玩弄一辈子。”

    她指着我胸口说：“梁笙，我相信这会所里面，有一大半的女人和你存在一样的心，可她们手上没有你这么好的资源和运气，你原先是可以有机会逃出这个牢笼的，可现在，都败在了你自己手中，你知道吗？这次你的事情暴露后，会所是决计不能留你，而你的客人沈柏腾，会被会所用一个比你还美丽，还懂得柔顺的女子去替代你的位置，而等着你的就是痛苦，无穷无尽的痛苦，你唯一的机会也失去了，我再也不能帮你什么。”

    徐经理扔下这句话，便从我面前起身满脸失望的离开了这里。

    我趴在地下许久，直到房间内空无一人才爬起来，我第一件事情便是整理自己的衣襟，还有妆容，直到自己感觉到又变回了以前的梁笙后，我才从会所离开。

    果然，在会所第四天开张后，没有通知我，也没有挂我牌，更加没有给我销魂丸。

    在第五天时，我身上的毒性便渐渐扩散，我洗完澡出来后，便感觉全身都是瘙痒，那种痒，让我彻夜不能安眠，无法入睡，我一次一次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用滚烫的水去浇着自己肌肤，来缓解这痛苦。

    一直到达大半夜，沈柏腾给了我一通电话，我接听了，可电话内传来的却是沈柏腾秘书的声音，她和我说，让我今天过去一趟，并且还和我说了地址和时间。

    我在电话内那端许久都没给出答案，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是否还能够见他，可又想着如果拒绝了他，不见他的后果又是什么。

    我纠结了两三秒，沈柏腾的秘书没有得到我答复，她问我：“梁小姐是没时间吗？”

    我当即便斩断了所有思虑，对沈柏腾的秘书笑着说：“对不起，邱小姐，因为今天是特殊期，我……

    我犹豫了两三秒，干脆说：“麻烦和沈总说一下，我今天不能去。”

    秘书听出了我这个意思是拒绝，这是我第一次拒绝沈柏腾的要求，电话那端的秘书感觉到诧异，不过她并没有多问，很快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这通电话结束后，沈柏腾也没有再给我电话，他的秘书也没再给我，似乎对于我上次破坏了规矩，他存心是想冷落我，我想，说不定现在的沈柏腾一定如徐姐所说，被另一个女人取代了我的位置，我再去找上门来，只不过是自讨没趣。

    我以为自己会熬过这一个月的折磨，可这样的折磨在到达十天时，我再也忍受不住了，躺在床上时，整个房间都能够听到我痛苦的嘶叫和痛苦的呜咽声。

    我不肯去抓破自己的皮肤得到痛快，可我更加无法忍受这钻心的瘙痒，很多次我都想拿起厨房的刀从自己颈脖处下手了结这些痛苦，也很多次站在了阳台的门口，想一跃而下，来结束这一切。

    可每当到达最后一秒，我始终无法跨出那一步，我害怕死亡，害怕死亡给我带来的剧痛。

    我胆怯，我懦弱，我无法做到这一步。

    我只能给徐姐不断拨打电话，可电话过去后，那边始终没有人接听，我慌忙的穿好衣服，跑去会所找徐姐，刚到达门口，一个平时与我有过一点交集的同事，一把将我拽在角落，她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开口便告诉我，说会所新来了一个女人，和我差不多大，被徐经理他们推荐给了沈柏腾，而且就是在今天。

    她问我怎么回事，怎么忽然间就被人给代了。

    谁都知道沈柏腾是我的客人，并且是我长期客人，他除了在会所买下过我，基本上没碰过其余女人，这是一年来，会有女人来代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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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07.代替

﻿那同事还在追问发愣中的我，她见我不回答，忽然目光久久的落在我脸上，她惊讶大叫了一声，我捂着脸看向她，疑惑问：“怎么了？”

    同事捂着唇瞪大眼睛说：“你……脸上的红疹。”

    她这句话说出来，我立马用手给捂住，匆匆说了一句：“我去找徐姐。”便快速离开了这里。

    我去找徐姐时，她人没再办公室，听人说是招呼客人去了，应征刚才同事的话，那么此刻徐姐必定是在为沈柏腾引荐新的女人，到达贵宾厅后，我并没有硬闯，因为我知道，聪明的人都明白，面对这样的事情，大吵大闹只会显得你人愚笨，刁蛮无理，其它事情并不会改变。

    我只是站在一个巨大的花瓶后面静静等着。

    等了二十分钟，我看到徐经理领着沈柏腾和一位一袭白裙子画着淡妆的女人走了出来，我看不见那女人的脸，只觉得气质确实如之前那位同事描述的一般，非常貌美年轻，她站的距离和沈柏腾并不远，在徐姐和沈柏腾说话时，那女人便满是痴迷的看向身边的男人，眉间满是爱慕的情意。

    而沈柏腾眉间看不出什么，只是随着徐姐引荐的方向带着那女人离开。

    几人朝前走了几步时，本来正在和沈柏腾说话的徐姐，视线瞬间一移，正好落在花瓶后面的我身上，她在看到我时，眼睛内闪过几丝警告，似乎是害怕我来搅合这事情，可我并没有，我只是安静的站在那儿。

    徐姐在确认我并没有别的动作，才想起自己话只说到一半就停了，便赶忙想要去转移话题，掩饰自己刚才的异样，可谁知，沈柏腾在徐姐要开口说话时，往我这边看了过来，我有点措手不及，我没想到他会如此准确的看到我。

    我站在花瓶后面，不知道该继续躲着，还是该站出来时，沈柏腾身边的女人似乎是认识我，她眉间闪过一丝精明，主动握住沈柏腾的手，对他说了一句什么。

    本来正看向我的沈柏腾被她吸引过视线，徐姐也反应过来，对沈柏腾说了几句话，便笑着引着他继续朝前走着。

    等他们从我视线离开后，我才死死握住自己衣角，复又松开，笑着告诉自己，没事，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从开始来这里的第一天，我便明白了这个道理。

    我没有离开，在花瓶后面站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徐姐果然上来，她一上来便拉着我进入了包间，满脸不郁问我来这里干什么，还说谁准许我来这里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来这里干什么，我只是浑身难受，我想求徐姐帮助，可这主要的话没有问出来，反而第一句便是问徐姐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徐姐听了，眉间的怒色才稍微收了收，说：“上面新派给沈柏腾的女人，用来代替你。”

    我说：“他接受了吗？”

    徐姐说：“没说接受，也没说不接受。”

    徐姐盯着我脸上细细红疹的脸，问：“发了多久了？”

    我说：“十天了。”

    徐姐说：“你一点都没抓过？”

    我说：“嗯。”

    徐姐冷笑一声说：“你真对自己下得了狠手。”

    我说：“徐姐，有什么办法让我缓过这一个月？我很难受。”我在和徐姐说这句话时，由于皮肤瘙痒，已经拳头紧握看向她。

    徐姐说：“我没办法帮你，上面已经吩咐下来了，现在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你自己忍过这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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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08.喜新厌旧

﻿我听了徐姐的话没再开口说什么，只是沉默且无言的望桌上几本时尚杂志。

    隔了一会儿，我说：“新人如果取代了我的位置后，我的后果是怎么样。”

    徐姐说：“可能不会再捧你，你的日子不太好过，和当初的若娇一样，各式各样的男人都要接。”

    我说：“徐姐，我会有和若娇一样的下场吗？”

    徐姐递了一根烟给我，我没要，她自己叼在嘴里点燃，说：“只要你自己愿意向上爬，若娇绝不会是你的下场，我相信你的聪明才智。”

    我说：“还有机会吗？”

    徐姐吸了一口烟，良久，她说：“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人，很难说，如果会所没有在沈柏腾面前推荐人成功，你可能还会有出路。”

    我说：“出路过后呢？”

    徐姐说：“抓住他，让他给你赎身。”

    我说：“赎金是多少？”

    徐姐说：“一个亿吧。”

    我叹息了一声，略带嘲讽笑了笑说：“让一个男人在一个妓女身上花一个亿，徐姐，你觉得可能吗？”

    徐姐说：“这样的例子很少，来这里的男人都很精明的，花几百万在这里玩够一个女人，谁还愿意赎身呢。”

    我颓废的想：“徐姐，你多久没有回家了。”

    徐姐听了我这话，有些动容了，似乎是想起家里的事情了，她感叹似的说了一句：“很多年了，都不记得家是什么样了。”

    我说：“我也是，我都忘记回那座小村庄的路了。”

    徐姐笑了笑，没说话。

    我又问：“我们还会有回家的机会吗？”

    徐姐好半晌才说：“不知道。”

    她眼里也是一片迷茫，我十八岁入了这里，在特训班培训了三年，三年后，是徐姐亲自挑了我，如今我已经二十三了，跟了她差不多有两年，这两年来，我偶尔听她提起过家人，她是结过婚的，有一个孩子，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丈夫与情人私通，合力将她卖来这里。

    寥寥数语，没有太多特别，却道尽了人世心酸，当然她自己不觉得心酸，只是我们觉得而已。

    她说，从踏入这行后，她便有一个愿望，若是她还有机会从这里离开，第一件事情，便是杀了那对狗男女，然后自杀。

    可我们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家，对于家这个字眼，总觉得遥远又陌生，隔久了，竟然都忘记了回家的路该怎么走。

    徐姐从一个陪酒的女人，一步一步走到人事管理，说实话，我很佩服她。

    徐姐吸了手上最后一口烟，她在烟灰缸内掐灭，从沙发上站起，她说：“明天沈柏腾会来这里，当然不是他一个人，是一些沈家商业上的伙伴来这边谈事情，我已经派了袁婉婉去招待，明天，你就负责去倒酒，给袁婉婉挡酒。”

    徐姐停顿了一下，看向我说：“梁笙，徐姐愿意给你机会，看你自己愿不愿意给自己机会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从房间内离开。

    第二天早上十点，我坐在镜子前努力用粉将自己脸上的小红疹给遮住，又自己给自己打了一针徐姐今天早上派人来给我的不知道什么药，听说可以暂时压制住身上的痛苦，但会有副作用，会损害身体，听说是一针会折寿一年，基本上，没有人敢轻易去给自己扎。

    可用一年的时间，来换取自己一辈子，我认为，值。

    我又换上会所的制服，一切整装完毕后，我便去了会所，刚到达沈柏腾他们所在的包厢位置时，徐姐带着人朝我这边走来，在我即将进去之际，徐姐说：“袁婉婉是一个特别自傲的人，你应该知道怎么行事。”

    我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

    我们两个人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徐姐从我身边擦肩而过，而我自然也端着手上的酒水推开了包厢门，到房间内时，里面果然如徐姐描述的一般，来了不少人，年龄大约都是在我四十五六之间的中年男人，每个人身边都陪了一个女人。

    沈柏腾正被人围坐在沙发正中间，而袁婉婉则坐在了沈柏腾身旁陪着他，来这里无非是寻欢作乐谈事情，而包厢内这些围着沈柏腾的人，有百分之十全部都是沈家的股东。

    我瞄了一眼里面的形式后，便低着脑袋，老实本分的开着酒，又拿上水晶杯，一杯一杯给倒上，可最后我倒了一杯苏打水，唯独将苏打水递给了袁婉婉身边的沈柏腾，本来正在和人谈论项目款项问题沈柏腾，起初并没有注意到我，当他端着水晶杯喝了一口后，似乎是察觉到问题，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苏打水，又抬起脸看向我。

    我正好对他微微一笑，没有理会他的视线，又动作轻细的将倒好的酒，放在各个相应人的面前。

    直到沈柏腾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笑着说了一句：“东南区那边的旅游业，一直是沈博东在负责，前年他的人和沈董事长报告时，将账本做得非常漂亮，今年公司来了个大审查，沈董事长的人亲自去的，沈总，您猜怎么着？”

    他身边的人问了沈柏腾这一句话，可并没有等到他回答，便发现他视线正好落在我身上，很明显刚才沈柏腾并没有认真听他说话。

    他只是盯着我脸看了很久，时间久到房间内所有人都满是异样的看向我，又看向沈柏腾，来来回回好几次后，他才在众人的异样与猜测中，缓缓开声问：“脸怎么了。”

    我有点受宠若惊，下意识便捂着脸，小心翼翼看向袁婉婉，发现她从始至终只是面含微笑坐在那里，可实际上，她眼睛内带着警告与冷意。

    恰巧，沈柏腾随着我视线眼光一转，便落在袁婉婉脸上，她眼睛内的警告还来不及收回，便正好被沈柏腾给撞个正着。

    袁婉婉脸上有些慌，眼睛内的神色便僵硬的镶嵌在里面。

    沈柏腾并没有拆穿，只是笑着问了袁婉婉一句：“袁小姐在看什么。”

    袁婉婉被他问的有些措手不及，她尴尬笑着说：“我在看梁笙姐姐脸上的红疹，想着回去给她拿药擦擦，以前我也和她有过类似的情况。”

    她似乎是怕沈柏腾不太相信，立马又问了我一句：“梁笙姐姐，你说是不是？”

    我自然笑着说：“是这样没错。”

    我便不再开口说什么，端着手中的托盘，并没有特意对谁说，而是微微弯腰，小声说了一句：“各位慢用。”

    便从房间内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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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09.弦外之音

﻿我刚到达后台继续去拿酒水，谁知道，袁婉婉怒气冲冲走了进来，一把拽住我的后衣领，我人在她手上如一团破布，几乎要被她拽倒在地。

    可我稳住了，她却直接用手指着我眉间问：“你什么意思？谁准许你去那包厢送酒的？！”

    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刚想回答袁婉婉什么，她忽然直接一巴掌在我脸上，大骂了一句：“贱人！”

    她一巴掌打下来后，便指着我脸警告说：“现在沈柏腾是上面分给我的客人，你最好别再给我瞎打主意，小心我告诉张哥。”

    她甩下这句话，又怒气冲冲的离开。

    后台的工作人员全部看向我，一个经常在这里打扫的清洁阿姨走上来问我疼不疼，我朝她笑了笑，说了一声不疼。

    那清洁阿姨似乎这几天也听说了我的事情，她安慰我说，让我不要想太多，忍一时风平浪静就好。

    我这辈子什么都没学会，倒是忍这一字已经压在心底了。

    我再次去沈柏腾的包间时，之前还热闹腾腾的房间，此时是袁婉婉的哭声，她坐在沈柏腾面前，声泪俱下捂着自己的脸说：“沈先生，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我半只脚刚踏进房门，便立马一顿，当所有人全部看向我，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袁婉婉坐在暗色调的灯光下侧脸看向我时，我才发现她红肿的双颊，她哀哀怨怨对我说：“梁笙，我知道我不该抢走沈先生，不该代替你陪沈先生，我都和你道歉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我拿酒的手一紧，便看到沈柏腾略带凉意的眼神看了过来，我刚摇头想解释说什么。

    徐姐便带着人走了进来，袁婉婉看到后，从沈柏腾身旁一起身，朝着徐姐快速走来，到达她面前便哭诉的让徐姐来帮他讨个公道。

    袁婉婉一边哭着，一边扭曲是非说她刚才去酒窖找我时，是想叮嘱我拿76年的红酒，可没想到因为我嫉妒她抢走了沈柏腾，一气之下便给了她几巴掌，还警告她说，在这会所里面，我才是老大，警告她最好识趣。

    袁婉婉说完这些话后，她哭诉要徐姐为她讨个公道，甚至非常过分的将自己红肿的脸伸给徐姐看。

    我也看清楚了，两个巴掌印，红得发肿，一看下手的人就没打算手下留情过，真是可惜了袁婉婉那水嫩的肌肤，这得用多少的美容钱才补得回啊？

    我正在心里这样想着时，徐姐看到袁婉婉脸上的伤疤，自然第一件事情便是将问题甩给了我，问我刚才袁婉婉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面对这话，我还真没办法回答他，因为袁婉婉脸上那两巴掌是真实的存在，这个答案就跟历史上的武则天是否真有亲手杀死自己亲生女儿，来起到除掉王皇后的作用一般。

    谁都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对动物，对别人，对亲人手下，却还能够残忍到对自己下手。

    我是怎么都不可能给自己一巴掌来诬陷是袁婉婉打了我，我不会，那别人不会，袁婉婉更加不会。

    可这两巴掌又到底是怎样来的呢？你有证据来证明与自己无关吗？

    我只能给一个非常寡淡又没有任何作用的两个字，不是。

    这句话一出，徐经理果然是不信我的话，可袁婉婉闹着硬要讨回公道，如今袁婉婉很得沈柏腾喜爱，他喜爱的姑娘，自然是不能受了委屈，徐经理为了还给袁婉婉一个公道，竟然当着包厢内所有人的面，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还不够，紧接着她又要朝我脸给第二巴掌时，坐在沙发上的沈柏腾发声了。

    他说了一句：“徐经理，梁笙如今是我的人吧。”

    徐姐那一巴掌差点落在了我脸上，却因为沈柏腾的忽然发声，竟然硬生生的住手了，她看向沙发处的沈柏腾，立马笑着回答说：“那是当然，梁笙自然是您的人。”

    沈柏腾从沙发上起身，渐渐从阴暗出走了出来，他站定在光亮的地方时，来到我身边，抬起我下巴看了看两眼，他似乎是发现我脸上有两个巴掌，略凉的手指落在另一边徐姐没打过的左脸，问：“怎么来的。”

    在他靠近我那一刻，我仰着脸看向他，双颊上两行热泪下来，我并不说话。

    沈柏腾又问了一句：“说话。”

    他看向徐经理，徐经理赶紧撇清关系说：“这一巴掌和我无关。”

    沈柏腾又看向袁婉婉，袁婉婉捂着脸颊，对沈柏腾指控我说：“是她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不关我事！”

    沈柏腾说：“你又怎么知道这一巴掌是她自己给的？”

    沈柏腾一反问，问得本来还振振有词的袁婉婉有些语塞了。

    袁婉婉找不到说辞，沈柏腾也不再理会她，而是看向我，说：“不说出答案，是为了显现此时的你有多善良？”

    我哽咽了一下，说：“您不是不要我了吗？这一巴掌被您喜爱的人赐予，我不会有半分怨言，她开心你就会开心。”

    “明知道你这句话，带着别用心，倒是很受用。”沈柏腾薄唇勾起一丝笑，紧接着说：“不过，看来你还没摸透我的开心，无论是对事还是对人，我只要求两点，简单，没麻烦。”

    沈柏腾说完这句话，便将我人往怀中一揽，对徐经理说：“你们会所最近揣度人喜好，似乎有点退化了，我对麻烦的女人向来毫无兴趣。”

    他直接揽这我人离开了这里，可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对身后跟着的秘书说了一句：“我的人我自己都没动过半根指头，可今天却被别人动了，你说该怎么做？”

    秘书听明白了沈柏腾话内的弦外之音，低头说了一声：“是。”

    沈柏腾没再停留，便揽着我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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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10.梁笙一直是您的

﻿沈柏腾带我到达酒店，我们刚到达电梯内，他的吻便缠了上来，本来还有些失神，因为沈柏腾是一个很注意自己形象的人，无论他在外面怎么玩，可始终不会让自己形象得到半分损坏，这是商人最起码要有的东西，所以他很少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吻我，就算要吻，都是在床上房间。

    如此不顾场合，倒还是第一次。

    我失了一会神，不知道是我本身不排斥他，还是一年多了，我已经习惯了他和我亲密的姿势，我同样给予了他回应，我们所在的楼层是二十楼，这二十楼大约要三四分钟的时间，这四分钟，足够让我们体内的欲望与躁动。

    我被他吻得完全喘不过气来，身下的裙子也差不多是半挂在了身上，狭小的电梯内是暧昧男人的粗喘与女人微弱呻吟声。

    电梯到达十五楼时，我便有预感电梯会停，沈柏腾比我警惕性高，虽然他在激烈的吻着我，可当电梯门即将要打开时，他在我唇上吻了最后一下，顺势将我脸按在他怀中，门一开，我们以情侣相拥的姿势站着。

    门外正好走进来一位提着水桶的清洁阿姨，她似乎没有发现到什么异样，进来后，便按了自己的楼层电梯往上升到十九楼，她从电梯内走了出来，里面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我这才胆怯的从沈柏腾的怀中抬起脸来，发现没有人后，才瘫软的依附在他怀中。

    拥着我的沈柏腾在那清洁阿姨离开，电梯门合上后，他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我要你。”

    我听了他这句带着暗示的话，尽管对于这样的事情早就司空见惯，可耳根还是有些发烫和发热，我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脸来，只是小声回了他一句：“梁笙一直是您的。”

    沈柏腾对于这句话很满意，脱下身上的外套，便披在了我肩头，将胸口春光遮挡的严严实实。

    到达所在的房间后，又是一场翻云覆雨，沈柏腾对于我的身体一直充满了欲望和需要，我很庆幸他对我这具身体的喜欢，可同样我又很遗憾，他除了对我这具身体保持着旺盛的欲望外，不会再有别的。

    如果有一天，时间久了，他对我身体的探索寡淡无味了，是不是就代表我们之间就此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始终没有问出口。

    激情过后，沈柏腾便抱着我去了浴室内的浴缸，我整个人相当于躺在他身上，脑袋靠着他胸口，手玩着温热的水，而沈柏腾正靠在那儿抽着烟，目光一直落在玩水的手臂上。

    玩了好一会儿，沈柏腾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随手将手中的烟给掐灭，手指抬起我下巴后，我脸只能仰着，他唇便又落了上来，他特别深入的吻着我，吻到我快要窒息时，他才松开我唇，将我缠腰在他颈脖处的长发给拨开说：“如果我不要你了，你会怎么做。”

    他问出这句话，我心里警报响起，顺势，便抱住了他腰，挨在他心口说：“您会不要我吗？”

    沈柏腾在水中玩着我湿漉漉的长发，他说：“不一定，毕竟这段时间你太不听话了。”

    我身体对于他的话，便是一僵，因为他这句话带着提醒的意思，我这段时间的表现，已经引起他的不满。

    果然，我猜到了。

    沈柏腾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他的话起到作用后，才笑说：“怕什么，在我还没有对你心生厌倦时，对于你这些不听话的行为，我都可以包容，只要是别太过分。”

    我隔了好久，才从他胸口坐了起来，抿紧唇看向他说：“我会记住自己的身份，不会再给您添麻烦。”

    沈柏腾说：“明白就好。”

    他说完这句话，便抬手去触碰我还有些微肿的脸，他说：“我不希望我的东西，在我眼皮子低下今后还会有任何损伤。”

    他手指忽然落在我脸上细细的红疹之上，瞬间，我像是被人踩中尾巴的猫一般，快速侧过脸，躲开了他手指继续触碰，我被我这突然的动作给吓到了，意识到不妥，我又立即移过脸，对沈柏腾说：“有点痒。”

    他倒是没有介意我这动作，而是问：“医生检查了吗。”

    我说：“过几天就会好，吃药了。”

    他嗯了一声，然后将我从水中抱了起来，并没有在追问什么，因为很晚了，他明天还要去处理公司的事情，所以，用浴巾包住我后，便出了浴室。

    那天夜晚我一觉睡到中午，醒来后，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桌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他去公司开个会，让我这几天暂时住在这里。

    也就是代表这段时间他都会在这里，我将纸条握在手中，心情还算好的去了浴室洗漱，可当我站在镜子前，看到里面满是红疹的自己，彻底给吓到了。

    逐渐，身上瘙痒的感觉又出现了，我这才记起，原来那一针耗费我一年的生命的东西，已经消失了，又是新的一天，药效消失，被压制的东西又重新露了出来。

    我望着镜子内的自己皱眉好久，这几天我肯定从沈柏腾这里走不了，可我自然也不能让他看到我这个模样。

    我正一时为难，想了几分钟，从浴室出来后，便又给了徐姐电话。

    我们约在咖啡厅见面时，徐姐正坐在那儿悠闲喝咖啡，她见我全副武装的盖着，知道了我脸上的东西。

    不过，她还是从包内掏出一个药盒子递给我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自己斟酌着下药。”

    我拿在手上看了几眼，药盒内大概有三四支药，够我这几天用了，我放入包内说：“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我会思量好。”

    徐姐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说：“你知道昨天袁婉婉怎么样了吗？”

    我说：“怎么样了？”

    徐姐有点幸灾乐祸说：“被沈柏腾的人给打得整个脸都没人样了，第二天就去找张哥哭诉，可张哥听到沈柏腾的人对袁婉婉出手的事情后，不是帮袁婉婉维护什么，反而是立马电话拨了过去和沈柏腾道歉，可沈柏腾那边的秘书毫不客气把他电话挂断了。”

    徐姐笑着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张哥如此卑躬屈膝，他平时可是猖狂的很，这也是首例有客人在我们会所动手打人，还能够全身而退并且安然无恙的，可见沈家并不简单，又从侧面看出了一点。”

    徐姐卖了个关子，我往下问：“哪一点？”

    徐姐说：“很明显沈柏腾对于你，并不是云雨之欢的那么简单。”

    我听了这话，并没有回答，因为我心里非常清楚，沈柏腾对我是怎样的感情，就像徐姐说，他对于我或许不是云雨之欢那么简单，可也不见得会有多特别。

    徐姐见我不说话，又说：“梁笙，抓住机会了。”

    我说：“徐姐，这段时间沈柏腾已经对我给他添的麻烦，感到厌烦了，昨天他虽然没有明说，可算是侧击了我，只要我再犯了他的规则，他便随时都会丢弃我，我不会太高估我在他心目中地位。”

    徐姐有些不相信问：“是吗？”

    我很确定点头说：“是。”

    徐姐说：那还是小心为好，人不能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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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11.游戏

﻿徐姐说：“袁婉婉还是道行太浅，果然是太自傲的人，往往容易被这种东西给误事。”

    我微笑说：“这就是女人的弱点，一个自傲的人，往往就是因为太自卑，她拿捏不准沈柏腾，所以必定会找机会来倒打一耙，将我彻底从沈柏腾心尖除掉，然后她顺势而上，不过，她不了解沈柏腾了，沈柏腾这个人在欢场里最要求女人简单，不生事，就算那天真的是我给了袁婉婉两巴掌，对于沈柏腾来说不过也是一件不值得提起的事情，反而是袁婉婉哭着去找沈柏腾主持公道，才让他厌烦，而我要的正是她去沈柏腾面前倒打一耙。”

    徐姐喝着咖啡，意味深长笑着说：“可惜，她就是不懂，袁婉婉以前不过是利用自己的美色去魅惑男人，可有时候光有美色还不行。”徐姐指着自己的脑袋说：“脑子也是必须要有，很显然，她所服侍过的人，和她玩的都是皮囊游戏，没有玩过脑袋，自然是连自己怎么死都没明白。”

    我对徐姐举起手中的水杯说：“徐姐，我谢谢你。”

    徐姐说：“谢什么，你也帮过我，相互的。”

    我说：“小美怎么样了？”

    说到这件事情上，徐姐眉头紧皱，好半晌才说：“已经全身腐烂了，我上次去看过她，差不多不成人样了。”

    我说：“若娇的事情呢？”

    徐姐说：“还能够怎么样，对方赔了钱给若娇的表哥，人便轻松的从监狱里面出来了，前几天若娇的家人把钱和骨灰盒全部拿走，这件事情大约是这样了结了吧。”

    我说：“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法律到底是用来规范平民百姓，还是用来规范掌握法律的人，我现在也终于明白，平民是处在法律牢笼内，而那些制造的法律的人，始终站在法律的牢笼外，甚至手中还握了一把钥匙。”

    徐姐笑而不语。

    我见完徐姐，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去了一些小巷子内转了一圈，买了一套寿衣寿服，买好后，我又折去了咖啡馆，徐姐还没有走，我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徐姐，对她说，如果真有那一天，就给小美穿上，至少让她走得体面。

    徐姐没说话，她拿在手上，研究了几眼说：“大红，她喜欢的颜色。”

    我说：“我能够为她做的，只有这些。”

    徐姐将那套衣服往包内一塞，带上墨镜，朝我挥挥手说：“够了。”便提着包出了咖啡厅。

    回到酒店后，我坐在床上一直拿着手上那瓶暗红色药发呆，我在决定到底要不要注射，可现在全身瘙痒，满是红疹，肯定不能以这模样出现在沈柏腾面前。

    可这一瓶小小的药液进入我体内，我的寿命便会减少一年。

    我害怕死亡，更害怕可预见的死亡，可相比死亡，我更在乎我的容貌，和此时的痛苦。

    这一针下去，我又可以没有痛苦度过一天。

    我思虑了很久，直到楼下服务台打来一个电话，我接听完后，才重新拿起那小瓶药剂，将药吸入注射器内以后，我正要抬手往自己手臂上缓慢扎下去时。

    门在此刻，却毫无预兆被人打开了，我侧脸去看，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吓得手一晃，注射器便指间脱落，从脚边滚落而去。

    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针筒内摇晃出很多白色泡沫，那枚注射器一直滚落到沈柏腾脚边。

    他将我眼睛内的慌张尽收眼底，他看了我一分钟，才弯下腰将脚边那枚注射器捡起来，他放在手上研究了两下，笑着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一瞬间，我脸色惨白，手心内一手冷汗。

    “说话。”他又问了一次，这次脸色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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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12.再难受，也要给我忍着

﻿面对沈柏腾的逼问，我紧握的手又放松开来，假装平静说：“是止痒的药。”

    他看到了我脸上的红疹，没说话，而是走到我身旁后，微弯腰，当我意识到他是要去拿我身边的药盒，我第一时间便是去抢夺，可沈柏腾手稍微一用力，我手便被他反手扣住，女人和男人的力道比起来，不过是以卵击石，我感觉到疼痛。

    沈柏腾略带命令式口吻了一句：“坐好。”在确定我不会再挣扎后，才松开我手腕，将药盒放在眼下研究，他在看的过程中，我心脏始终保持兴奋的状态，自己都可以听到她在我胸口拼命的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腔，跳脱而出。

    说明书很短，可沈柏腾却看了很久，我有点垂死挣扎再次解释说：“这真的只是普通的……止痒药。”

    沈柏腾却对于我这句话并不理会，他不发一言去沙发处拨了一个电话，我起初并不知道他是要打给谁，只听见他说了一句：“现在过来一趟。”语毕，没有啰嗦半句，便伸出手将电话扣在座机上。

    差不多三分，我才知道沈柏腾这通电话是给的谁，因为门口进来了两个提着医药箱的医生，我从床上一冲而起，走到沈柏腾身边，便双手发颤的紧握住他手腕，满是哀求和他解释说，这真的只是普通的止痒药。

    可沈柏腾看都不看我一眼，将我推给了她的秘书，便将那盒药还有吸了药液的注射器全部给了医生，对其中的一个医生语气平静说:“我要知道这药的用途以及副作用，多久时间会有结果。”

    医生都是内行人，在接过他递过来的药盒跟药时，脸色便一变，沈柏腾注意到了，眼睛微眯再次问了一句：“要多久。”

    稍微高一点的医生，立马回了一句：“请您给我们两个小时。”便拿着药盒去了桌边放下药箱开始研究，他们在研究的过程中，沈柏腾便坐在沙发上抽烟，两个小时过后，在桌边的医生，将各种仪器收拾了一番，便再次拿着那药盒走到了沈柏腾的身边。

    我起初还有些挣扎，看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所有的挣扎全部化为徒劳，只能认输站在那儿，听着医生和沈柏腾报告结果。

    那医生一开口便对沈柏腾说：“这是一种剧毒。”

    沈柏腾摁烟蒂的手不经意间迟滞了一下，他没有抬脸，继续摁着手中烟蒂上并没有灭掉的火星，等着医生再次开口。

    医生观察了一眼沈柏腾阴晴不明的脸，这才继续说：“当然，如果是健康的人注射这种药，在一天之内便会死亡，可如果是作为另一种药的辅助药，那么这只会让人折寿。”

    那医生说：“有一种药叫销魂丸，产自于国外，这种药是一种剧毒，只要一旦服下，从此以后，每个月都要服用一颗，才能够维持生命，假如超过两个月没有服用，那么这个人便会全身腐烂而亡，您之前给我查的药剂，名字叫做Navy，这种药可以暂时抑制服用销魂丸人身上的毒性，可副作用是用一剂，便会折寿一年，这种药一般用于比较高级的会所，而服用对象，便是会所内进行特殊服务的小姐，高级会所对自己旗下的小姐的投入资金极其庞大，为了防止小姐逃跑，人才遭遇损失，所以才用这种方法困住她们。”

    沈柏腾问：“是否有解药。”

    那医生沉吟许久，他失望的摇头说：“目前没有解药，服用销魂丸的人只要每个月准时服用，身体便和健康人没有什么两样。”

    沈柏腾说：“也就是这种毒性没办法根治，必须一辈子都要服用，如果超过两个月，便会死亡。”

    那医生说：“对。”

    沈柏腾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也没有了下文。

    那些医生都拿捏不住他心里在想什么，可也不敢先行离开，只是一直低着头等着他的吩咐，等了好久，倒是等来了一串电话铃声，是我身后戴秘书的手机响了，她暂时性松开我，拿着手机出了套房。

    等戴秘书再次进来后，便对沈柏腾说他父亲沈廷来电话了，急需他回一趟沈家，并且是即刻，他没有多停留，从沙发上起身后，便要出门，可走到门口，沈柏腾又折身来到我面前，他抬起我低垂的脸，说：“桌上还剩两瓶药，如果少了一支，或是少了一厘一毫，你应该知道我处事方法。”

    他手指在我脸上的红疹停留抚摸，说：“难受，也要给我忍着。”

    他说完，手从我脸上收回，带着秘书出了门。

    医生也跟着沈柏腾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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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13.病发

﻿沈柏腾离开后，房间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动一下自己僵硬的身体，来到餐桌边拿起桌上剩余的两瓶药放在手上看了几眼，嘴角弯起一丝笑。

    男人的怜悯，是一种很有用的东西。

    一直到达半夜，等沈柏腾回来后，我人还依旧浸泡在热水里，此时身上的皮肤早已经被温度高的热水烫的发红发烫。

    沈柏腾在卧室和客厅内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我，听到浴室内传来水声时，他才从卧室内出来，来到浴室门口。

    在门被推开时，我正好抬起脸看向沈柏腾，他也站在门口看向我。

    我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回过神来便第一时间捂住自己满是红疹微肿的脸，躲避他的目光颤着声音说：“我不想让您看到我现在的模样，现在的我就是一个怪物。”

    我本来只是有些发颤的说着这句话，可到后面，我声音伴随着哭声，我说：“我从十八岁就被会所里的人灌了这种药，就在一个月前，我同事便惨死在男人的床上，我另一个朋友，因为想要摆脱妓女这个身份，想过逃跑，可最后还是被会所的人给抓了回来，现如今她浑身腐烂的躺在一个黑暗的房间，如果没有您的宠爱，我和她们也是一样的下场。”

    我满脸眼泪抬起脸看向他问：“您知道吗？我也是因为想要逃跑，才会被断了药，那天您打电话给我时，我并不是真的想违背您的意思，而是那个时候我满脸红疹，全身都是抓伤，我不敢以这样的面孔出现在您面前。

    沈先生，我只想在您面前保持我的美丽，就算让我折寿三年或者五年我都无所谓。”

    我抚摸我这张恐怖的脸，哭着说：“可现在，我最不堪的一面也暴露在您的面前，这比死还让我难受，您知道吗？”

    这是我第一次对沈柏腾说这么多，以前的我们除了在床上有几句对话外，基本上不会有太多说话的机会，更何况是吐露心迹。

    沈柏腾大约也没有看见过我哭的模样，他从浴室门走过来，看到我发红的皮肤，第一时间便将我从浴缸内捞了出来，放到洗手台上坐好。

    我看到身后镜子内，赤裸着身体的女人时，为了防止自己看到那张丑陋的脸，我立马又侧了过来，沈柏腾早就料到了我动作，把我脸按在镜子前，他挨在我耳背位置说：“这张脸我已经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你所说的恐怖。”

    我脸动弹不得，仍旧固执的死死闭上眼睛说：“您不要安慰我，我知道现在的我是什么模样。”

    我说完这句话，感觉身上的皮肤脱离热水瘙痒便猛烈来袭，我痛苦的大哭出来，伸出手便要去抓手腕，这一抓，便活生生抓出一条血痕，身体却得到偌大的满足。

    正要抓第二下，沈柏腾直接封住了我唇，我稍微一愣。

    他唇在我和死命纠缠时，便单手准确又迅速扯下衬衫领口的领带，我手腕便被他给捆住，我意识过来想挣扎，沈柏腾又再次按住我移开的脸，两人的唇便在一片激烈中缠得死。

    他边转移我注意，又用手托住我臀部，将我从洗手抬上抱了下来，抱着我出门。

    本来正在门外等着沈柏腾的戴秘书，看到老板全身湿漉漉，抱着一丝不挂的我从浴室激吻而出时，吓了好大一跳，第一时间便是要避开，还没走两步，戴秘书便看到老板在这香艳勾魂的一幕中，还可以抽身对她吩咐了一句：“通知医生，派人去会所。”

    他说完，随手抽过衣架上的浴巾将他怀中的我给包住，没有停留，快速入了卧室。

    戴秘书得了沈柏腾的吩咐，也是丝毫不敢迟疑，发现了我异样，转身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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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14.自由

﻿没多久医生便赶来了，这个时候的我已经被沈柏腾五花大绑的捆住，那医生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又给身上的皮肤抹了一层什么东西，本来还瘙痒的皮肤，在清凉带着点微辣的药膏涂下后，竟然奇迹般恢复了正常。

    那医生给我涂完后，见我也正常安静了下来，对床边的沈柏腾叹了一口气说：“这药膏是治标不治本，只是让她免受皮肉之苦，还是尽早用销魂丸给她服下吧。”

    沈柏腾说：“这几天需要注意些什么。”

    医生说：“特别注意的没有，但尽量别碰海鲜之内的东西。”

    沈柏腾嗯了一声，便侧脸看向床上的我，见我正安静的躺在床上，眼泪长流又满脸委屈的望向他，他将全身被捆住的我从床上给抱在怀中，声音难得的温柔说：“不舒服可以哭，可不能动，也不能抓，知道吗？”

    此时身上的痛苦得到缓解，靠在他胸口的我觉得无力又很安静，只是乖巧的应答了一声说：“你别看我脸，一定很丑。”

    沈柏腾居然笑了，他细细打量着我脸上密密麻麻的红疹说：“是挺丑的。”

    听到他这句话，我埋在他怀中，有点急了说：“我让你别看，你还看。”

    男人一旦骄纵女人，女人势必便会恃宠而骄，以前这些话我基本不敢对沈柏腾说，对于他也一直是唯命是从，我认为他这样的男人，对于女人要的是懂事，不要刁蛮任性的，所以任性或者违背他意思的话，我都不敢开口说，就像是一个禁区，知道是禁区，所以从不敢踏足。

    我这句话脱口而出时，便感觉到不妥，刚在心里懊恼自己的鲁莽与不知分寸时，可我没想到我这偶尔的任性，并没有让沈柏腾不开心，他反而问：“怎么？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我身体刚动了两下，紧接着，他手便按住我，声音低缓音量适中说：“好了，不看就是，别乱动。”

    他这句话，让我身体又软了下来，往他怀中埋得更紧了。

    没多久，戴秘书便带着徐姐匆匆赶来，徐姐一进来便看到抱着我坐在床上的沈柏腾，她愣了一会儿，不敢再停留，将手中的东西快速递到沈柏腾面前说：“沈先生，只要梁笙服下这种药，身上所有的症状立即会消失。”

    沈柏腾并没有接，而是戴秘书代为接过，她将盒子打开看了一眼，盒子中间是一颗红色的小药丸，她看完顺势递给了身旁的医生，医生接过对那颗药丸闻了闻进行检查，检查完后，这才递给沈柏腾说：“沈先生，是这种药丸没错。”

    沈柏腾这才接过戴秘书递过来的水杯，将那颗红色药丸递到我唇边给我服下。

    我服下后，他便放我在床上躺好，带着徐经理离开了这房间，沈柏腾走在前面，徐经理跟在后面，在即将出门时，徐经理侧脸看了一眼床上的我后，这才继续朝前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沈柏腾要找徐经理谈什么，今天也确确实实闹了太久，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后，床边坐的人不是沈柏腾，不是戴秘书，而是徐经理，她正望着我脸发着呆不知道多久，直到我睁开眼，她便说了一句：“你醒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后，有些意外问徐姐：“你昨晚没回去？”

    徐姐说：“我昨天回去了，今天早上来的。”

    我用被子拥住自己，有点疑惑，因为感觉徐姐今天是有话和我说，徐姐没有理会我眉间的疑惑，而是从腿上的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我并没有立即接，而是看了她一眼，徐姐说：“是好事，你想不到的好事。”

    她再次将那份我没有接的文件往我面前伸进了一点，我过了半晌才从被子内伸出手接住，将文件打开后，我看到合同内的内容时，皱眉看向徐姐问她什么意思。

    徐姐说：“昨天沈柏腾找我谈了话，谈的是给你赎身的事情，我起初以为他只是随便说了说，今天早上就接到上面打来的电话，说是让我把你的合同带过来找你，签完字，办理完一些相关手续，你就是沈柏腾的人。”

    我还有些不相信，因为在我的心里，我一直觉得让沈柏腾买下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就算他会，可这事情来得也太快太顺利了，让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我以为是自己做梦，竟然伸出手还捏了自己手腕一下，发现是疼的，才知道，这不是梦。

    我脸上表情的转变被徐姐看在眼里，她握住我的手说：“起初我也有些不相信，可这件事情确实是真的，是上面亲自给我的电话。”

    我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以前我最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挣破这牢笼，可真正挣破那天，我才发现，挣破得太容易，也太不真实了。

    徐姐真心为我高兴说：“如果他不喜欢你的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可是……”

    徐姐不愿意多说，而是给了我一支笔说：“你不要再怀疑了，梁笙，这样的运气你应该珍惜，你赶紧签完，就离开这里，去过你想要的日子，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我并没有立即签，因为此时的我还处于无法接受的状态，现在我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买了十几年的彩票，就在今天，有人告诉我，我中了五百万的大奖，这违和感让我不太相信。

    我问徐姐：“沈柏腾呢？”

    徐姐说：“沈柏腾早就去公司了。”

    我说：“我给他个电话。”

    我说完，便从床上快速爬了起来，冲出卧室后，便在客厅茶几上拿起座机给沈柏腾那边一个电话，电话是他本人接听的，听到他声音，我有些激动，可激动归激动，最终我还是压下自己的一切情绪，小声问了沈柏腾一句话，我说：“沈先生，徐姐在这里。”

    电话那端的沈柏腾没有任何惊讶，他说：“我知道。”

    我说：“她带着我的合同来了。”

    沈柏腾说：“嗯，合同有不懂的地方？”

    我赶紧否认说：“不是，我只是想问，您想买下我吗？”

    沈柏腾听了，笑了出来，他说：“嗯，算是，你签下徐姐给你的那份解约合同，之后，一些事情我都会让律师去处理，你不用管。”

    我说：“这是真的吗？您为什么要这样？”

    电话内沉默了一会儿，沈柏腾开口说：“这不就是你心内所想吗？”

    他这句话带着另一层意思，我有些没听明白，紧接着沈柏腾又说：“如果听不懂，去餐桌边。”

    我感觉到疑惑，可还是按照沈柏腾的指示朝着餐桌边走去，桌面上有一张祝福卡，里面写了几段话，是酒店经理亲手为我写的生日贺词，既贴心又体现了酒店内的服务周到。

    沈柏腾说：“这是酒店经理亲自交给我的，应该不用我明说。”

    沈柏腾说完这句话，便将电话挂断了，我听到耳边传来嘟嘟的声音，隔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徐姐从卧室走出来，见我拿着那张贺卡发呆，走上来便问了一声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她，她感觉到奇怪，便伸出手从我手指间拿过那张贺卡，翻开一看，看到上面的贺词时，她皱眉疑惑问：“你什么时候变成今天生日了？不是十一月二十吗？”

    我说：“徐姐，沈柏腾看出来了。”

    徐姐听到我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自然满是疑惑问我沈柏腾看出什么来了，我看向她手中那张贺卡说：“昨天我以我生日想要给沈柏腾惊喜为由，骗了酒店大堂的前台，让她们帮忙如果沈柏腾车到达了酒店的停车场，便打电话通知我，我是故意让沈柏腾撞见我用那些药的，因为我知道，他如果知晓了这些事情，一定不会视而不见，可我没想到，我一时疏忽，忘记了这种大酒店内的服务规矩，对于客人的生日，他们都会亲自写祝福语给客人。”

    徐姐皱眉问：“你的意思是，你是故意让沈柏腾知道你这些事情？”

    我说：“对。”

    徐姐说：“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让沈柏腾帮你摆脱会所？”

    我直言不讳说：“是。”

    徐姐听后，良久都没说话，隔了半晌，她又问：“可他还是帮你赎身了，就证明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说：“徐姐，你不了解他，沈柏腾不会喜欢我用这种方式来对待他，他这次帮我赎身，有另一层意思。”

    徐姐问：“什么意思？”

    我说：“意味着解除我们之间的关系。”

    徐姐说：“这样不是更好吗？这样你就获得自由，你就不用再受制于任何人。”

    我没说话。

    徐姐见我沉默，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开口问我：“你不会爱上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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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15.怪异

﻿徐姐这句话一出，我立马否认说：“不是。”

    这话快速得让我自己都惊讶了，徐姐更加感到怪异，我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解释说：“是因为离开沈柏腾，我一样活不下去。”

    徐姐明白了什么，她说：“确实，如果没有药维持，你自然是活不下去。”

    我说：“说到底，不过是一个牢笼，挣脱到另一个牢笼而已。”

    徐姐说：“先别沮丧，也别瞎想，你以后行事注意就好，毕竟沈柏腾不是袁婉婉，没那么好糊弄。”

    我们谈到这里，徐姐催促我签文件，我没有再犹豫，至少我终于摆脱了会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就看今后的造化。

    我拿着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当我看到自己的名字完整出现在合同的左下脚，至今还觉得不真实，徐姐比我还高兴，她激动的握住我手说：“梁笙，恭喜你。”

    我并没有太高兴，不过还是勉强的笑了笑。

    徐姐拿着那份文件离开后，我便坐在那儿发呆，有些坐立难安，在心里不断想着沈柏腾这个做法到底是什么意思，在这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中，一天的时间非常漫长，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沈柏腾的秘书打来电话说，今天他不会来我这里，让我好好休息。

    在戴秘书即将挂断电话，我快速追问说：“沈先生在你旁边吗？我想和他说话。”

    戴秘书说：“不好意思，沈总并不在，他目前正在和饭局上应酬。”

    我说：“我什么时候能够见他。”

    戴秘书说：“不知道，沈总如果想见您，自然会联系您。”

    戴秘书问我是否还有事情，我回了一句：“没有了。”

    她便将电话给挂断了，我在酒店内待了三天，这边没有退房通知，那我只能继续等，可等到第三天时，我决定主动去找沈柏腾，一般白天他基本上都在公司处理事情。

    我没去过沈氏集团，但我听说过，我并不能够保证自己见到他，只能去碰碰运气，试试看能不能，可我到达那里时，站在那栋高楼大厦前时，看到大门口一些精装男女出出进进，彻底就傻了。

    下意识有些自卑的往后退了退，似乎总怕那一双双精明的眼睛下可以从我身上看出一些什么，可这完全是心理作用，我站在大门口时，根本就没有人会看我，我松了一口气，便在大厅内四处看了几眼，目光落在前台处，我快速走了过去和她询问沈柏腾的所在地。

    那前台刚接听完电话，动作上满是不耐烦，她头都不抬一下，问我有没有预约。

    我说：“没有。”

    那前台忽然将文件一合住，说：“要见我们沈总必须预约，而且你见的是小沈总还是大沈总？”

    我这才想起，沈氏有两个总经理，沈柏腾家里是两兄弟，他还有个大哥，沈博文。我刚想回答是沈柏腾时，门口快速走进来一些人，我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便被匆忙从服务台前冲出来要去迎接的前台撞倒在地。

    我小声的惊呼了一声，本来正要朝着电梯口走去的人马，忽然被我这小声的惊呼声给吸引住了，竟然朝着我这方走了过来，我捂着摔疼的腰，想从地下艰难的爬起来，还没站稳，眼前忽然出现一双带有褶皱的手。

    我看到这双手，背脊一僵，紧接上空传来手的主人的声音，他说：“这位小姐？是否有事？”

    我这才抬起脸，看到的是一张大约六七十岁的脸，他身后站了许多人，均是工作装打扮，手中抱着文件，胸口挂着吊牌，而那老人的身旁站着的人是沈柏腾。

    我看到沈柏腾，起身的动作一顿，沈柏腾目光却像是在看一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也没有想过要出面打招呼的意思，我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那句差点冲口而出的柏腾，硬生生被我压了下去。

    面前的老人见我望着沈柏腾发呆，又再一次朝我伸出手问：“这位小姐？你有在听我讲话吗？”

    我这才回过神来，并没有去碰触老人的手，而是独自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老人笑着说：“没关系，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老人在确认我没大碍后，又问：“你是？”

    我笑着说：“我是来找个人，我的一个表姐在这里工作。”

    那老人还想多问，站在他身边的沈柏腾开口提醒说：“高层们都已经在等您了。”

    那老人听了沈柏腾的话，似乎也觉得不能再耽误，多看了我几眼，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对身边等候着的一些人说：“走吧。”

    一堆人又朝着电梯走去，而沈柏腾在快要进电梯前，对身边抱着文件跟随的戴秘书低头耳语了一些什么，所有人入了电梯后，唯独戴秘书没有进，在电梯门关闭上楼，戴秘书这才朝着我这方向走过来，她到达我面前说：“跟我走。”

    我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跟着戴秘书离开，我们还没走出门口，门外不远处便停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一个与沈柏腾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戴秘书在看到他时，忽然将本来走在她右侧的我往左侧一拉，我感觉到一阵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在经过那男人身边，戴秘书象征性唤了一句：“沈总。”

    那男人带着秘书，起初似是没听见，因为他没有反应，可走了几步后，他忽然停住了脚步，对身后的我们说了一句：“等等。”

    我和戴秘书同时站住了脚步，那男人盯着我们背影，他盯着戴秘书看了许久，脸上忽然扬起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回身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站定在戴秘书身侧说：“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戴秘书。”

    戴秘书在听到沈博文的声音，身体明显僵硬，但却仍旧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和那男人问好，那男人根本不理会她客套恭维的话，眼睛像盯猎物一般，色眯眯看向戴秘书，他说：“戴秘书几天不见，越发娇艳了，看来这段时间跟着柏腾挺滋润啊。”

    戴秘书面对这男人下流的话，只是面不改色说：“如果沈总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便要拉着我走，那男人及时拉住了戴秘书的手臂，刚想说什么，当我一抬脸时，他目光一顿，视线落在我身上。

    戴秘书感觉到那男人在看我，眼睛内闪过一丝惊慌，她身体稍微往我面前一挡，对沈博文略带警告说：“沈总，上面高层会议快要开始了。”

    沈博文根本不理会戴秘书的话，眼睛紧紧盯着我，说：“这女人是……”

    “这是我表妹，我现在送她回家，希望沈总放开我。”戴秘书打断了他的话。

    沈博文见戴秘书满是紧张的脸，忽然大声一笑，笑完后，眼神在我身上继续穿梭，满是有趣说：“戴秘书的表妹怎么看上去有点眼熟啊。”

    戴秘书略讽刺说：“是吗，反正您只要是个女人都觉得挺眼熟。”

    沈博文身旁跟着秘书提醒了他一句会议开始了，他也没有时间在这里逗留，余光再次打量了我几眼，便颇有意思对戴秘书笑着说：“放心，对于别的女人我仅仅是眼熟，可对于戴秘书，我可是兴趣浓厚。”

    他有些下流的盯着戴秘书挺翘的臀部说：“今天暂时就放过你，我会再次找你。”

    他说完，便带着秘书从我们身边经过，朝着电梯快速离去。

    戴秘书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受到惊吓还是怎样，戴秘书的额头上竟然冒着一层细细的冷汗，她不敢在这里多有停留，匆忙对我说：“跟我来。”

    尽管我心里有不少怪异，只能暂时跟着戴秘书出了沈氏。

    戴秘书带着我上了一辆黑色的车，车子开到公司附近一条马路，并没有开走，而是在那里等着，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戴秘书接到了一个电话，车子再次朝着沈氏集团开去，到达大门口时，我坐在车内看到沈柏腾带着助理从大厅内径直朝这里走了过来。

    他到达车门口我要起身出去时，戴秘书一把按住了我，示意我不能出去，紧接着司机将车门打开，沈柏腾刚要弯身进来，身后忽然再次传来沈博文的声音，他动作一停，直起身往后去看，沈博文便朝我们这方走来。

    沈柏腾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沈博文朝他走过来时，他反手将车门一扣，便将我关在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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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16.沈博文

﻿沈博文也注意到了沈柏腾这细微的动作，他视线若有似无扫了一眼紧闭的车窗，似乎想看车内到底有些什么，直到沈柏腾微笑说：“沈副总今天好像对我车很感兴趣，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沈博文听了沈柏腾的话哈哈大笑一声后，从车上移开视线说：“柏腾，你这说的什么话，大哥只是发现你换车了，多看了两眼而已，哪里会有不妥之处。”

    沈柏腾嘴角带笑反问：“是吗？”

    沈博文肯定的说：“当然是，难不成你这车内藏了个大美人不成？”

    “说不定真藏了呢？”沈柏腾话语里满是深意说。

    沈博文被沈柏腾的反问的一愣，又哈哈大笑说：“要是真藏了，那大哥也只能眼馋观望了，你说是不是？”

    不过他笑完，又添了一句：“只是大哥目前对你身边的秘书，戴小姐很感兴趣，也非常欣赏她的办事能力，对于其他女人倒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沈博文这句话似乎是特地想让谁听见，因为最后的话音量提高了不少，他说完，又停了停，复又说：“今天来找你只不过是问你能否将戴秘书派来我身边工作一段时间，我这边正缺你身边这样能干又漂亮的秘书。”

    坐在我身边的戴秘书很显然同样在听车外模糊的对话，她好像很害怕沈柏腾真会将她送走，放在身侧的双手竟然拳头紧握，直到车外清晰传来沈柏腾一句：“那就要看她自己意愿了。”她握紧的拳头才又放松下来。

    沈博文说：“哪天我亲自找她聊聊这事？”

    沈柏腾笑着说：“如果她自己同意，大哥什么时候要人，通知我一句便可。”沈柏腾说完后，并不想时间浪费在和沈博文无意义的周旋上，便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沈博文当然笑着称好。

    沈柏腾将门拉开一条缝隙后，便快速坐入车内，直接将沈博文还试图往里面看的视线彻底给阻隔。

    车子发动后，沈柏腾之前还挂在嘴角的笑意收敛了起来，面无表情看向前方，车子开离很远，他才说了一句：“戴秘书，看来你很想去我大哥那里。”

    戴秘书心内忽然警铃大作，握紧双拳，脸色有些惨白辩解说：“我没料到……”

    沈柏腾说：“你知道，借口这样的东西我向来不买单，我只要结果。”

    戴秘书咬着唇说：“下次不会再有类似于的事情发生，请沈总放心。”

    我并不知道沈柏腾再和戴秘书说着什么，但隐约也能够察觉得出，是和我忽然出现在沈氏有关系，可我只是这样猜测，并不敢主动去戳破什么，车内气压很低，沈柏腾连看我一眼都不曾，周身传递出来的信息是此刻的他处在极度不悦的状态，并不适合靠近。

    我安静的坐在他身边不发一言，车子到达酒店，刚进入房间，沈柏腾便将身上的外套给脱掉，朝着沙发上走了过去，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个键，房间内便传来女主播有些僵硬的声音。

    内容是今天早上的股市情形，我见状快速入厨房给他煮了一杯咖啡出来，站定在他面前时，我将手中的杯子轻轻递到他面前，小声说：“柏腾……”

    我这句话一出，靠在沙发上的沈柏腾眼神不冷不淡的看向我，看得我心里直打鼓，猜不透他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我正在心里想着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沈柏腾已经从沙发上起身，解着自己领口的衬衫扣说了一句：“脱衣服。”便朝着卧室走进去。

    我端住咖啡杯的手一紧，许久才将热腾的咖啡放于茶几上，缓慢朝着卧室走去，到达房间内，浴室内传来水声，我主动将身上衣服脱掉。

    脱完没多久，沈柏腾便从门口走出来，他看到双臂抱着胸口全身赤裸的我后，到达我面前，他将我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今天的他并没有什么耐心和我做前戏，其实干我们这行的人都知道，大部份男人找女人都是纯发泄自己，根本不会在乎身下的女人是否舒服或者难受，我在会所内见过不少被折磨得不顾场合大哭的女人，她们却始终还要承受男人在自己身上横冲直撞，一场下来，基本上要了她们大半条命。

    可沈柏腾不一样，一年里，和我发生关系他都会和我做足前戏，在确定我可以后，才会有所动作，我一直觉得和他这种男人发生关系是非常美妙的一种感受，可今天的他，却和以往不同，他强行进入我体内。

    我本来就没动情，体内一片干涩，他粗暴进入后，根本连看都不曾看我，我想缓解这样的疼痛，想用亲吻来转移这种痛楚，可双手刚缠上他颈脖，唇靠近他薄唇角时，我人被他直接按了下去。

    我被他按在床上后，身体有些撕裂的疼痛，身体本能想逃避这样的状态，伸出手便要推开他，沈柏腾忽然一把钳住我撑在他胸口的手，他眼眸内一片阴沉问：“明白我今天为什么这样对你吗？”

    我疼得满头大汗，忍受着火辣的疼痛，我喘着气说：“我知道。”

    他说：“说原因。”

    我说：“我不该在面前玩手段，不该出现在沈家面前。”

    他说：“自己心里非常清楚，为什么还要犯？”

    我哭着说：“我以后不会了，我可以和你保证。”

    沈柏腾并不买账我的求饶，他说：“梁笙，千万别用自己的自以为是的聪明才智去挑战一个男人的耐心，从明天开始我希望你把肚子内的心机通通收起，别在我面前表现，如有下次。”他冰冷的说：“既然我可以将你拉上来，自然有本事将你推下去。”

    他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开口说话，便继续着身下的动作。

    我知道自己惹怒了他，为了不让自己自讨苦吃，不管之后再怎么疼痛，我都不再反抗，只是全身冷汗的承受着，到达最后，这场性事结束后，沈柏腾从我身体抽离出来，拿起一旁的浴袍穿好，走到窗户口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便看向床上一动不动的我。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躺在那里没有动，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情而产生的眼泪，我动了动干涩的眼睛，斜眼去瞧窗户口的吸烟的沈柏腾，他也正倚靠在窗口看向我。

    我动了动酸痛的身体，从床上下床便一步一步朝着抽烟的沈柏腾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后，他居高临下看向我。

    我仰起头和他对视着，最终不发一言的缩在呀怀中，脸贴着他胸口，没有说话看，而沈柏腾没有动作，他任由我紧贴着他，继续保持靠在窗口抽着烟，直到他手上那根烟终于到达烟蒂处，他按在墙壁上掐灭，然后才抱住我。

    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只是在他怀中不断发抖流着眼泪。

    他下颌处抵在头顶，手指抚摸着有些凌乱的长发说：“好了，别哭了。”

    我小声啜泣了一下，说：“柏腾，我以后不会了，你相信我。”

    他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肩膀嗯了一声。

    又过了好久，我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我疼。”

    我说完这句话，他手便抬起我脸，薄唇朝我吻了下来，将我的哭声全部封住，吻到后面，有点擦枪走火时，他适时放开了我，目光落在我红肿的唇上说：“还疼吗？”

    我委屈的点头，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他笑了，将我打横抱起说：“嗯，洗完澡涂点药。”

    他说完便带着我去了浴室，洗完出来后，便给我我下体涂着药膏，涂完后，他也知道我没有力气再折腾什么，抱着我便躺在床上休息。

    我始终是窝在他怀中，吸取着他身上的温度，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他并没有睡，从始至终只是垂眸看向闭眼睡觉的我，到最后，我支撑不住了，终于在他胸口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我人是在声沈柏腾怀中，第一次，身体从上到下全部都是暖的，已经是接近中午，沈柏腾并没有去公司，只是拥着我靠在床上翻着手上的文件，目光专注又认真。

    我盯着他认真看文件的脸看了一会儿，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他手指抚摸着我脸庞说：“还疼吗。”

    我说：“还有点。”

    他说：“嗯。”

    之后，他便看文件，我便安静的窝在他胸口听着耳边他指尖偶尔的纸张翻动声，很奇怪，心竟然从没有过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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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17.不是人人都有出路

﻿和沈柏腾之间的矛盾，终于从那场情事中化解，我也不敢再有太大的动作，每天都像以前那般和他相处着。

    我不知道该不该感谢这次的矛盾，自从发生那件事情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得到改善，以前的他都是想见我才会打电话给我，经常在国外国内两地来回跑，这次大约是工作重点都分划在了国内，他并没说要离开，或者什么时候我们再见面。

    反而像是在酒店内定居了一般，每天下班都会回酒店。

    我自然也非常高兴，他每天早上去上班之前，我便会早早的起，自己动手给他准备早餐，他吃完早餐后，我便送他出门，他会临走前给我一吻，晚上回来时，我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打发时间等他回来，他便会将沙发上熟睡的我抱上床，深夜相拥而眠，天明拥抱清晨。

    这种日子是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一种生活，恍惚间总有一种平凡夫妻的错觉感，如果不去深究身份，按照两人生活的规律，还真是妻子和丈夫之间才会有的一切。

    这样的生活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我正沉浸在这莫大的快乐中时，徐姐打来电话给我，说让我去趟会所拿走我的私人用品，我这才想起，我已经和会所签了解约合同，已经和会所内的一切不再有任何瓜葛。

    想到这里，以前黑暗的一切，又觉得充满了希望，我给沈柏腾一个电话，便去了会所，到达那里时，以前那些玩得较好的同事都满是羡慕围着我，不断和我说着恭喜的话，还说以后要常来看她们。

    她们的话大多包含真心，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有人能够安安全全脱离会所，从另一方面来讲，是给了她们生活的希望。

    她们都围着我叽叽喳喳问我是用什么方法才让沈柏腾为我赎身这些问题，在办公室等了好久的徐姐终于忍不住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催促着我进她办公室，我这才赶紧和这些眼神内满是渴望光芒的小姐妹们说：“我先去趟徐姐那里，夜晚请大家吃饭。”

    同事们一听，脸上的疲惫与厌倦都一扫而光，大多欢呼着好，还嚷着说便宜的不吃。

    我也笑着说：“大家要吃什么，等晚上使劲点，这可是我最后一次下血本哦。”

    我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和她们聊天，转身去了徐姐办公室，刚到达里面，坐在办公桌前抽烟的徐姐看到走进来的我，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哎呦，这是谁啊，原来是我们梁大小姐啊，几天不见，这容光焕发到让我都不认识了。”

    我没有理会徐姐打趣我的话，坐在她对面后，真心实意和她说了一句：“徐姐，谢谢你。”

    她靠在椅子上连续抽了几口烟，嘴里吐出一串烟圈，笑着说：“谢我什么啊，这都是你的造化，你要没这个造化，我还想帮都帮不了你。”

    我说：“就算我有这造化，没有你的帮助，估计我也不会有今天。”

    徐姐哈哈大笑说：“那这个人情徐姐就收了。”

    徐姐说完这句话才想起什么，她将手中的烟掐灭后，赶紧从椅子上起身，去了柜子内拿出了一个袋子，她递给我说：“这是你这几年放在这里的私人用品，我都找人帮你收好了。”

    她说：“徐姐我也不说什么矫情的话了，既然协议已签，今后你与这座会所从此毫无瓜葛，去闯荡你要的人生吧，别再回来了。”

    徐姐在说这句话时，眼底隐隐有水光浮动，说实话，我也有些伤感，在会所待了这么久，就算这个地方再不堪，可终究还是存在感情的，想起以前过年时，会所内没人回家过年，便所有姐妹聚集在一起，谈天说地，高谈论阔的谈着自己的理想，谁都以为自己将会在这里待上一辈子，我也同样是，从来没想过会有分别这一天。

    这一天来临时，竟然觉得伤感又留恋，我忽然很想抱抱徐姐，实际上我也这么做了，我从椅子上起身，便站在她身旁，伸出手抱住了她，挨在她耳边说：“我会回来看你的。”

    徐姐眼泪忽然就长流，她说：“你别来看我，这地方不好，来了就走不了，你是我们的希望，你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昨天我和会所内的小姐妹宣布你要离开的消息，他们说，都希望你今后的生活过好，你过好了，就是她们的希望，至少让她们觉得，生活上还有所盼头。”

    我哽咽的说：“会的，我一定会好好生活，你们同样时。”

    徐姐从怀中退了出来，用手擦拭着脸上的眼泪说：“真是的，好好的一件事情我干嘛哭啊。”徐姐见我眼睛也有些红，便指着我说：“大好的事情，咱们可都不准哭。”

    我破涕而笑说：“好了，不哭就不哭，今天夜晚我请客，你可要来。”

    徐姐说：“行，这一顿我肯定要来。”

    我们两人说着说着，又都沉默下来，徐姐说：“出路不是人人都有。”

    到达夜晚时，我请会所的人吃晚饭，她们起初没有挑选太贵的地方，是我主动要求去本市最好的西餐厅吃饭。

    十几个人，坐了一个超长大的桌子，点了几瓶红酒和西餐，大家便在那肆无忌惮笑谈着，谈着以前在一起时的趣事，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笑。

    我也很开心，正说到趣头上时，这里的侍者正领着一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人经过我们这方，要去另一桌，那女人本来只是随便往我这里一扫，可她目光骤然定在我一位同事小岚身上，小岚起初还根本没注意到有人在看她，她眉飞色舞说着前年过年时在家里发生的趣事。

    所有人也全部都被她的话所吸引，根本没有注意到那女人靠近了我们，小岚说到高兴地方，声音更加高昂了，她正说起她们家乡特色小吃时，话还没彻底说完，那女人忽然冲上来一把拽住了小岚的头发，将她直接从餐桌上拽了出来，大骂了一句贱人！

    我们那桌的人当场哗然，全都看向那忽然闯入的女人，那女人根本不容我们反应，拽住小岚头发便将她拽到厅中间，对着在场的所有人指着我们说：“大家看到了吗？这都是些妓女，都是些臭不要脸的狐狸精！江南会所大家知道吗？本市最大的烧钱地儿，我男人为了我手中这个小妖精，可是花了不少钱，大家可看清楚她们这些下贱的脸，以后可要防着这些不知廉耻的女人！”

    小岚被那女人拽得不断尖叫，大厅内所有人全部看向我们这方，对着我们不断指指点点，她们本来就因为自己的身份感觉到羞耻和抬不起脸来，平时工作上浓妆艳抹，可不工作时，恨不得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天真不晓事的良家妇女，可今天这个在众人视线中百般遮掩的身份，却被人毫不留情戳穿，所有人全部低着脑袋不敢抬脸，任由那女人拽着小岚。

    只有我和徐姐抬起脸看向这一幕，徐姐第一个冲过去要从那女人拽回小岚，那女人又指着徐姐说：“这是老鸨！大家可看清楚，这是正儿八经的老鸨！专门带着这些不要脸的贱货破坏别人家庭！”

    徐姐第一次被人在公众视野中侮辱，她声音尖锐的回呛了一句：“老鸨怎么了？老鸨偷你家，吃你家的？是你自己没本事管好你男人，自己要跑来寻欢作乐，你有什么本事在这里瞎嚷嚷？我可告诉你，我们这里的姑娘可是站着赚钱！妓女怎么了？妓女就不是人了？”

    那女人没想到徐姐会这般理直气壮和她直接对骂，当即也来火，竟然直接拽着小岚的头发往一旁狠狠一甩，小岚的身体被她甩出去后，直接撞在一方桌前，桌角撞上她小腹，她惨叫一声便摔倒在地上。

    徐姐看到自己手下人被打，当即也不怕事儿，将衣袖往上一撸，便冲了过去要和那女人干架，我立马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徐姐，劝她说：“徐姐，你冷静，现在不是和别人争吵的时候，我们先带着大家回去。”

    徐姐红着眼睛说：“凭什么？你以为谁愿意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谁不愿意像个人一样活着？他们这些人天生含着金钥匙了，凭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今天咽不下这口气！”

    我死死拉住徐姐说：“我们为什么要在别人眼里去寻找存在？和她们计较有什么意思？你冷静下来，这事情闹大了，你是要负责的！”

    我正口干舌燥的劝说着徐姐时，门外便快速赶来十几个保安来进行全家，对我们的人进行疏散，有保安试图去拉那找茬的女人，可那女人还不肯善罢甘休，还想试图去打地下的小岚。

    被一个商务西装的男人给拦下了，他到达那女人面前，便笑着和她说了几句什么，那女人似乎是认识那男人，在他劝说下，竟然也没再说什么。

    保安快速将我们这方散掉后，我便让徐姐先带着姐妹们回去，自己来付款，可到达前台结账，却被人告知已经有人给我付款了，我正疑惑时，身后便有人走上来问了我一句：“请问是梁小姐吗？”

    我看向来人，正是之前的商务西装的男人，我疑惑的说：“是，你是？”

    那男人对我笑着说：“我们沈总想请您一起吃饭。”

    他说完，便指着某一处角落，我看过去时，便看到沈博文正好端着红酒杯朝我这边微笑。

    我说：“我的单是你们买的？”

    那男人说：“是。”

    我说：“我和你们沈总并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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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18.做我的女人

﻿“我们沈总说，见一面就该熟了。”

    我盯着他很久，转念一想，就算我不同意也走不了，倒也没有再和他废话，而是和他说：“好，我打一个电话。”

    我刚拿出电话，沈博文的助理笑着说：“梁小姐，这个地方似乎不适合打电话，我们沈总没有别的意思，就想和你谈上几句话。”

    我笑着说：“电话都不行？”

    沈博文的助理很直接说：“不行。”

    我倒也没有再纠缠于电话这件事情，将手机往包内一放，便跟着他去了沈博文那一桌。

    我站定在沈博文面前时，他便从椅子上起身，非常殷勤的为我拉开椅子，又为我杯内添了一杯红酒，这一系列动作全部完成后，他才坐定在我面前，那双令人讨厌的眼睛在我身上四处打量着，我并不说话，只是目光冷静又淡定和他对视，许久，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梁小姐这样一本正经的，反而让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和你说话了。”

    我笑着说：“我并不认识您。”

    沈博文将菜单递给我说：“你应该认识沈柏腾。”

    我刚想说我不认识……沈博文便挑眉笑着说：“你千万别说不认识他，我可以如此坦诚相对来和梁小姐用餐，想必梁小姐也该如此吧？”

    我猜不透沈博文的来意，但我想，他既然知道我名字，那他肯定调查过我，也知道我和沈柏腾之间的关系。

    可我并没有准确的回答他，而是笑着说：“那您应该说明今天请我用餐的来意，毕竟我真和您不熟。”

    我说完这句话，发现沈博文的眼神从始至终都在我脸上搜寻着什么，他一直看了我好久，都没有说话，这短暂的沉默是让人觉得有些尴尬，我挪了挪身体，正色说：“沈总，您不觉得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毫无遮掩的盯着一个女人看，很不妥当吗？”

    我这句话一出，沈博文忽然间便哈哈哈大笑，似乎是说了一句多么有趣的话，可我刚才的句话，实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还带着警告。

    他笑完，便端着手旁的红酒杯说：“梁小姐这样的佳人，一出现就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始终没有轮到正题上，我将椅子往后一推，拿着包就想转身走，坐在我对面的沈博文摇晃着杯内红酒说：“梁小姐，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我脚步一顿，侧脸看向他。

    沈博文笑得满是深意说：“做我的女人，我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怎么样？”

    我想都没想说：“多谢沈总的抬爱，可惜我没有兴趣。”

    沈博文说：“梁小姐别这么快拒绝我，你再好好想想，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没有理会沈博文的话，快速往前走着，他也没有再开口说什，只是端着酒杯在我身后似笑非笑的模样。

    我到达酒店后，徐姐便从医院打来电话告诉我，说小岚并没有大碍，只是伤到了肚子，休养几天便好。

    我听到这个消息，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便让徐姐好好照顾小岚。

    半夜，我躺在客厅沙发上等沈柏腾回来，半睡半醒之间，感觉有人在吻着我脸，我刚睁开眼想说话，上方的人便吻住了我唇，他指尖托着我下颌，一点一点吻着，吻了好久，吻到最深处时，我感觉到拥住我的男人气息略带凌乱，也明显察觉到了他的欲望，便主动伸出手给自己解着衣服，刚解到一半，他便按住了我手，将我褪到胸部位置的睡裙一点一点拉上去，我不解的看向他。

    他意犹未尽的吻了吻我唇，声音内的情欲还没有彻底退却，他说：“身体还没好，今晚暂时不要。”

    我这才想起自从那天过后，下体还有些疼痛的迹象，脸一红，便埋在他怀中，小声说：“我没关系的……”

    沈柏腾见我这幅模样轻笑了一声，并不说话，而是将我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进了卧室。

    第二天中午时，沈柏腾并没有出门，而是在书房内批阅文件，我到达他书房，他便将我抱在怀中，我懒懒的靠在他怀中，睡眼惺忪问了一句：“不要去公司吗？”

    沈柏腾一只手抱住我，另一只手翻着文件，说：“今天不用。”

    我哦了一声，便没有在说话，而是整个人在他腿上缩成一团，靠着他胸口一直半睡半醒的看他浏览合同，可没多久，我抵挡不住他胸口的暖意，竟然整个人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戴秘书已经在书房内和沈柏腾报告工作，我刚在他怀中动了一下，正仔细翻阅着合同的沈柏腾便低头看了我一眼，开口问了一句：“醒了。”

    我还有些昏昏欲睡靠着他，小声嗯了一声，不怎么想说话。

    沈柏腾见我像只猫一样软塌塌的窝在他怀中，他吻了一下我额头，声音内竟然透露着不易察觉的温柔说：“饿吗？”

    我仍旧懒懒的摇头，觉得睡意还没醒。

    沈柏腾也没再和我说话，而是看向戴秘书示意她继续报告工作，可戴秘书刚整理好因为我醒来而被打断的思绪想开口继续报告时，手机便开始响了。

    她从文件内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提醒，便对沈柏腾说：“沈总，我接个电话。”

    沈柏腾问了一句：“谁来的。”

    戴秘书犹豫了一会，回答说：“是董事长。”

    沈柏腾在合同上签字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即才嗯了一声。

    戴秘书拿着电话出了书房，而沈柏腾似乎是见不得我太悠闲，竟然合同签到一半后，便抬起我脸吻了上来，活生生将我的睡意吻的不见踪影，吻到我软趴趴直喘气时，沈柏腾松开我唇，轻咬了一下我下巴，低笑一声说：“真是悠闲到让我有些嫉妒。”

    他说完，便将一份文件递给我便让我念内容，我拿在手上翻看了一下合同，都是一些复杂的文字，我以前也给他念过，他便悠闲的靠在那里听着，不懂的时候，他会指导我该怎么做，怎么写。

    我正要拿着合同念第一条条款时，戴秘书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对沈柏腾说了一句：“沈总，董事长让您回去一趟。”戴秘书说完这句话时，竟然还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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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19.转变

﻿沈柏腾也注意到戴秘书看我的眼神，但他并没有追问什么，而是淡淡一句：“知道了，你先下去备车。”

    戴秘书微微低头说了一声：“是。”便从书房内退了出去。

    只剩下我和沈柏腾时，他似乎并没打算立即就走，而是对愣怔的我说：“继续念。”

    我这才回过神来，一字一句念着合同内的条款。

    最后这份合同的批文是沈柏腾一点一点指教我怎么写，又修改了几遍才完成。

    从书房出来后，沈柏腾便去卧室换了一件衣服才打算走，我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离开后，才关上了门回了房间。

    沈柏腾下午没在家，我便趁着这空隙去了一趟医院看小岚，从医院回来后那一天夜晚，我在酒店内等了沈柏腾一夜，可那一夜他并没有像往常一般，将我从沙发上给抱了起来，因为那天夜晚他压根就没有回酒店，我是第二天早上从沙发上醒来才发现的。

    我从沙发上下来后，第一件事情便是要去给沈柏腾电话，可他号码还没从手机上按出去，门便被人给推开了，是从门外进来的沈柏腾，我看到他那一霎，便小跑到他面前说：“柏腾，你终于回来了。”

    声音里透露着连我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欣喜，可今天的沈柏腾并没有像平时一般给予我一个吻，而是神情相当冷淡问：“等了我一夜？”

    我点头说：“对呀，我还以为你昨晚会回来呢。”

    沈柏腾并没有理会我这句话，而是别过我，一边扯着胸口的领带，一边朝着卧室走去，我跟在他身后刚想问他是否吃了早饭，谁知沈柏腾满脸严肃转过身看向我问：“前天，你见过沈博文。”

    不是疑问句，而是特别肯定式的肯定句。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知道，我见他表情不是很好看，怕他误会什么，刚想开口和他解释什么，沈柏腾便打断我的话：“只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我说：“是，我见过他，但是那是……”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沈柏腾眉间的神色越来越阴冷。

    我说：“因为我们只是巧遇，我和他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

    沈柏腾微眯着眼睛问：“难道你还觉得你们之间应该发生些什么吗？”

    我还没弄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沈柏腾便从我身边经过，出了卧室入了书房，我听见门啪的一声，传来一阵巨响，我被他关门的力道给吓到了，站在那儿始终都没明白，昨天还好好的，可今天怎么就成了这样。

    到达晚上戴秘书来了这里很多趟，每次都是去书房找沈柏腾。

    我坐在客厅外面一直等他们聊完事情，已经是夜晚十点，戴秘书正好从书房内出来，她目光若有似无看了我一眼，被我发现后，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对我微笑了一声，一句话都没说，抱着文件朝大门口离开。

    可在她即将关门的时候，我从沙发上下来朝她走了过去问：“戴秘书，昨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戴秘书反问我：“梁小姐问的是哪方面？”

    我说：“柏腾怎么会知道我和沈博文见过面？”

    戴秘书想了一会儿，我以为她最终会回答我，可没想到，许久她开口对我说了一句：“抱歉，我不知道。”

    她毫无余地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多做停留，也没有管站在门口的我，将门拉上后，便离开了酒店。

    晚上睡觉时，沈柏腾睡在我身边不知是否入睡，我们中间隔了很远的距离，我不敢靠近他，很多次我都想主动开口说话，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纠结到大半夜，最后没有抵挡住睡意，便渐渐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凌晨四点，我下意识去摸身旁的人，手所触摸到的是一片冰冷，显示身侧的人已经离开了很久，我脑海内的睡意在那一刻烟消云散，睁开眼灯都来不及开，想去客厅找人，可刚到门口，我脚步一顿，便立即去看不远处的阳台，才发现沈柏腾正在外面抽烟。

    阳台外漆黑一片，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靠在阳台栏杆上，黑暗里，时不时有零星火星在闪烁，我迟疑了一会儿，朝那端走了过去，刚到达阳台，冷风便从四面八方袭来，我无端打了一个寒颤，我并没有立即靠近，而是试探性唤了一句：“柏腾。”

    这句话在风声中不是特别大，但是沈柏腾听见了，可他没有应答我，我正要抹黑朝他走过去时，灯忽然轻啪了一声便亮了，沈柏腾已经从前方站在了我身侧，他眉头微皱问：“怎么出来了。”

    我顺口也问了一句：“怎么大半夜在抽烟？”

    沈柏腾淡淡说了一句：“烟瘾发了。”

    他说完，要从我身边经过时，我适时握住他手，感觉自己刚从房间出来的手反而比一直待在外面的他还要冰冷，我小声解释说：“柏腾，那天我不知道沈博文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所在的饭店内，我们真的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听说你和沈博文关系不是很好，怕惹你心烦。”

    我解释完，便一直低垂着脸站在他面前，地面上是他细长的影子，耳边是风声，还有楼下偶尔传来的车鸣声。

    地下的影子晃动了一下，很快，沈柏腾朝我靠近了一些，他一言不发将我从地下抱了起来，我知道他这动作表示什么。

    他抱着我进入房间后，将我放在床上，快速褪掉了我身上衣服，身体便进入我，和上次不一样，他动作轻缓了一些，让我缓慢的接纳他。

    结束后，我全身酸软的趴在他怀中，闭着眼睛感觉沈柏腾的手仍旧在我身上，我身体仍旧忍不住轻颤，半睡半醒之间，沈柏腾声音内没有丝毫感情说了一句：“一年前我就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沾上便很难戒掉，就像这具身体。”

    我听了他这句话，猛然睁开眼看向他，发现沈柏腾正情绪莫测的落在我身体，他手指一点一点顺着我身体线条的位置滑到我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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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20.天大的笑话

﻿我小声问了一句：“难道只是身体吗？”

    他反问：“你想问什么。”

    我这个人，我这个人在你心中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如果你不迷恋我这具身体，是否我这个人在你心里就一无是处了？这些话始终是我想问出口的，可以前没有勇气，现在同样没有勇气说出来，沈柏腾盯着我这欲言又止的脸，他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眼眸内闪过一丝笑，他松开了拥住我身体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习惯性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他看向窗户外投进来的月光，好半晌，他说：“还记得当初我包下你的规矩吗？”

    他说这句话时，没有看向我，反倒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说：“记得。”

    他手指间的那支烟，不断冒出丝柔一般的烟雾，在黑暗里散发着神秘的蓝光，将他脸也遮挡得不太真实。

    他说：“简单，不麻烦，不越规矩，这是我对自己女人的标准，以前的规矩到现在依旧是规矩，不会因为你身份的转变而发生什么质变，别奢求太多，因为你心里所想的永远都不可能成真。”

    他没有抱我，我忽然觉得身体莫名的有些冷，我拥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笑得大方说：“我知道，我从来没想过要太多，我清楚自己的身份，也知道明白我和你之间的差距，我这辈子没多大的信仰与追求，既然你买下了我，我就永远都是你的人，除非是你主动不要我了，我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沈柏腾听了我这话，虽然没有开口，可将烟掐灭后，便朝我伸出手，我主动进入他怀中，他抱着我，手上动作漫不经心的抚摸着背后的肌肤，他说：“安心睡吧。”

    我小声嗯了一声，他伸出手关掉右侧的台灯。

    早上醒来后，沈柏腾已经在客厅外面用早餐，我从卧室内出来，戴秘书便对我微笑了一下，我自然也回了她一笑，刚走到餐桌边坐下时，沈柏腾便将手中的报纸折好放下，对我说：“今天晚上会有车接你出门。”

    我疑惑的问：“去哪里？”

    沈柏腾靠在椅子上说：“吃饭。”

    我说：“就我们两个人吗？”

    他并没有很快回答，而是伸出手撩起我耳畔的发丝才说：“打扮漂亮点。”

    他说完这句话，从我耳畔收回手，才从餐桌边起身离开，接过戴秘书早已经递过来的外套穿好。

    沈柏腾去公司后，大概在下午三点的时候，酒店内来了几个化妆师和礼服师，一进来便将我按在化妆镜前，在我脸上开始各种涂抹，我以为今天夜晚的晚餐是什么重大的场面，倒也没有挣扎，任由她们活生生折磨了我几个小时，直到将我整个人从一个素面朝天的青年女子，活生生给精雕细琢成一个上流名媛。

    在会所工作时，虽然我们同样需要化妆，但从来没有多么正式，我大多都是敷衍一下了事，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正式的被人打扮了一番。

    我不知道沈柏腾为什么会对今天晚上的晚宴如此重视，女人的天性，难免会在心里幻想是否会有惊喜，可这一年来在我印象中，也按照我对沈柏腾的了解，他并不像是一个玩浪漫的人，他向来崇尚简洁，不管是上床，还是用餐，或是和人周旋，他都没有耐心将时间放在多余的事情上。

    如此让人郑重的打扮我，这是第一次，倒让我有些期待，我也确实是带着一颗满怀期待的心，去赴的约。

    在去的路上，沈柏腾打来一个电话给我，问我是否准备好了。

    我想着今天的装扮，在电话内藏不住嘴角的笑意和他说：“今天晚上的打扮……”

    沈柏腾说：“怎么。”

    我拉了拉裙摆说：“好像有点夸张，你别被我吓着了。”

    沈柏腾轻笑问：“很丑？”

    我说：“丑不丑你等会儿就知道了，反正不会给你丢脸，就是有点儿隆重。”

    沈柏腾笑着说：“等会见。”

    我同样笑着说：“等会见。”

    我两人同时挂断电话后，我握住手机有些兴奋，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场晚宴好像会有什么令人值得高兴的事情发生，我看向窗外的风景，感觉接我去晚宴的戴秘书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便问了她一句：“戴秘书，在想什么？”

    戴秘书并没有反应，仍旧低着头望着手上的黑色手机，很显然她并不是故意沉默，而是从头到尾在发呆，我又唤了她一句，她仍旧保持那木讷的动作，我伸出手轻轻推了她一下，戴秘书像是瞬间受到惊吓，身体猛然一弹，便满脸惊愕看我。

    我也疑惑的看向她，她意识到刚才在走神，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她手在耳畔别了别头发，笑着说：“您刚才在和我说话吗？”

    我笑着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戴秘书立马否认摇头说：“没有，没有什么事。”

    我说：“可刚才你在走神。”

    戴秘书揉着自己额头笑着说：“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有点瞌睡。”

    我说：“如果累的话，你可以暂时在车上休息一会儿。”

    戴秘书笑了笑，说：“没关系，我还可以坚持。”

    我叮嘱了一句：“别太累，身体要紧。”

    戴秘书虽然身为沈柏腾的秘书，可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还算好，不咸不淡，对双方也不存在什么偏见，淡淡交谈几句后，我也没再打扰她，而看向窗外，当车在环形路口转进另一条路时，戴秘书忽然在车外一片鸣笛的车声中说了一句话，她说：“梁小姐，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有点诧异她如此正式来问我这句话，侧脸看向她，笑着问：“怎么了？你说。”

    戴秘书低下脸沉默了一秒，又抬起脸来问我：“你想过以后吗？”

    我笑着说：“以后？”我摇头说：“我没想过，以前在会所时，我的以后就是逃脱那个牢笼，而现在出来后，我就从来没想过我的以后会怎样。”

    戴秘书问：“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和沈总的关系变得无比复杂？“

    我说：“还会比我们现在更复杂吗？”

    戴秘书说：“对，更复杂。”

    我在心里想了想，觉得更复杂的关系最坏不过是他结婚，他不要我，我说：“想过，如果变复杂了，如果他不要我了，那我就离开，不会纠缠她。”

    “那你爱他吗？”戴秘书没有任何迟疑问出我这句话，倒是将我问住了，这一年多以来，我不知道我对沈柏腾是什么样的感情，我只知道他是唯一一个让我不觉得男人恶心的人，我喜欢他身上所有的一切，无论是他和我说话时的神情，或是微笑，又或者是抱着我在怀中耳鬓厮磨时。

    可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我迷茫的摇头说：“从十八岁起，我就没有谈过恋爱，只会用尽手段去讨好那些男人们，可以前的那些男人他们碰我一下，我都觉得恶心难受，沈先生不一样，我喜欢他吻我，抱我，还有对我笑，他笑起来时，特别迷人，跟他在一起我都无比安心，好像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我只要乖乖的在他身边待着就好。”我描述完自己的感受后，便看向戴秘书问：“这是喜欢吗？”

    戴秘书说：“喜欢是占有，他以后会有妻子，你想过那一天吗？”

    戴秘书这句话像是一根刺一般，直戳我心脏，我从来没想过有那一天，因为对于我来说，他有妻子，和没妻子，我们之间的关系永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我只想过，他不要我后的自己会怎么样。

    我说：“没有。”

    我感觉到奇怪，反问她：“怎么了？突然问我这些问题，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戴秘书反应过来自己问得太过极端了，笑着说：“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她这句话太过敷衍，我心里有些疑惑，可纵然有疑惑，在这个时候我也没有太多时间去乱想，我也没去深分析，心里脑海里全部都是今晚的事情。

    如果那个时候我发现了戴秘书的怪异，如果那时候我并没有对沈柏腾，或者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抱有太大的幻想，我想，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了？

    女人在面对感情上，总保持着令人费解的自信，她以为她对于他是不一样的存在，可事实上，她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妓女。

    我的自信，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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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21.我不是江姵蓉

﻿    车子停在一座有山有水的院落前，戴秘书将门打开后，便领着我进了这座院落，绕山绕水绕桥梁，终于停在一扇拱形的石门前，我们刚走近，分两侧站着的服务员便对我和戴秘书弯身敬了一礼。

    我对戴秘书说：“有点神秘。”

    戴秘书说：“只是普通的吃饭，别太紧张。”

    我说：“还有别人？”

    戴秘书这次没有否认，也没有回答我，她转移话题说：“沈总他们已经等很久了。”她便带着我进了那座石门前，进了一间临荷花池的包厢，当我到达里面后当我到达房间内后，房间内并没有沈柏腾，而是沈柏腾的父亲沈廷，我疑惑的看向戴秘书，可戴秘书没有看我，而是对房间内的沈廷说了一句：“董事长，梁小姐来了。”

    坐在桌前的沈廷往我这方一看，视线落在我身上后，眼睛内闪过一丝惊喜，我还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戴秘书便低声在我耳边说：“见完面后，沈总便会来接你。”她说完，似乎又觉得这话太过于简单，又加了一句：“别提你和沈总之间的关系。”

    她没有在停留，朝坐在桌前的沈廷微笑一声说：“沈董，那我先退下了。”

    沈廷在看到我那一霎，早已经失神了，哪里还有时间去看戴秘书，自然是随便敷衍的嗯了一声，等戴秘书彻底从房间内离开，他目光仍旧死盯着我，那眼神让我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我在心里想，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是他父亲？既然是他父亲为什么要将我盛装打扮一番，这是什么意思。

    我凝神想了许久，发现沈廷还在看我，他眼睛内装满痴迷。

    我察觉出了不对劲，可并没有乱动，而是朝着沈廷嘹亮的唤了一句：“沈董。”

    这音量足够让沈廷从我身上收回那怪异的眼神，他似乎是怕吓到我，之前脸上的激动平复下来，柔和着声音问我：“你是姓梁对吗？”

    我说：“对，我叫梁笙。”

    他得到我回答后，便笑着说：“你先过来，我们坐着聊。”

    但是恢复了正常，我也没有之前那种对于未知事情的恐惧感，在心里想着先研究出情况，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一步一步走到沈廷面前，他也从椅子上立马站了起来，为我拉来椅子热情，我坐下后，他便将菜单递给我，让我点几个我最爱的菜。

    为了省下一些麻烦，我并没有矫情的推脱，随便点了两个。

    点完后，沈廷为我倒了一杯茶，刚想将茶杯递给我时，他想起来似乎还没有问我喜好，便笑着问：“你们年轻人都爱喝果汁还是饮料？”

    我说：“都可以。”

    他将茶杯往我面前推了推说：“那就喝茶。”

    我没有接，而是等着沈廷接下来的话，可到后面我们两个人聊了差不多半小时，他除了问过我一些家里情况以外，便是我自身情况，一直到我点的那两道蒸菜出锅被人端上来，本来正在和我说话的沈廷望向我眼神，又渐渐失神，他眼神又在我身上搜索着什么，良久，他不自觉遗漏出一句:“像，真像。”

    我以为是自己没听清楚，谁知他又再次重复说：“你和你妈妈真像。”

    我皱眉问：“我妈妈？”

    沈廷眼睛的眼睛像是一只贪婪的鼻涕虫，恶心又粘人，他感叹的说：“是啊，简直就是你妈妈年轻时候的样子，那天在沈氏，我以为是我看错了，没想到，你真的是她女儿。”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激动的抓住我放在桌上的手说：“佩蓉，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我吓得立马便将他一推，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后倒退数十步说：“沈董，我并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我慌张的转过身便要出门，可走到门口去推门时，发现门锁了，一转身沈廷正迷离着双眼朝我靠近，我冷冷的望着他，沈廷像个精神病人一般神情异常癫狂说：“你别怕，佩蓉，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们这么多年没见面了，你怎么就不想我？”

    我说：“沈董，我不是江姵蓉，您弄错了。”

    沈廷说：“可江姵蓉是你母亲，你就是江姵蓉，她就是你，不，你比佩蓉更加年轻漂亮，你们之间没有区别。”

    他一步一步朝我逼近，将我逼得无路可退，我后面就是一扇被死锁住的门，我大声说：“江姵蓉是江姵蓉！我是我！我并不认识你！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妈的名字？！”

    可沈廷早就不理会我的话，满是褶皱的手便颤抖着要来抚摸我脸，我大惊，转过身背对着他，便狠狠敲打着死锁住的门，大喊这沈柏腾的名字，每喊一句，我心便寒一寸，因为外面始终没有人应答我。

    之前想要伸出手来抚摸我脸的沈廷，手扑了个空，落在我后背颈脖上，而我后背颈脖处光裸一片，我感觉他苍老的手像是一条蛇一般爬过我肌肤，我由叫喊着，便改为捶打着们，用尽全身力气大吼说：“放我出去！来人啊！放我出去！”

    身后的沈廷本来放在我后背的手，突然之间一把掐住我颈脖，我看不见他脸，所有声音全部被他那双掐住我颈脖的手给扼住，我只听见他在我身后大声说：“这么多年了！我找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见面你还想离开我吗？！你到底有没有心！到底有没有！”

    沈廷掐住我颈脖，便咬牙切齿不断用力掐住，我出不了声，只能绝望的敲着那扇紧锁的们，敲了好久，沈廷掐住我脖子的力气越来越重了，他仍旧在我身后大声说：“你躲了我这么多年！现如今，你还避我如蛇蝎，既然是这样留不住你，那我也不愿意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我掐死你！看你还怎么走！”

    我从最初的用力，到后面成为无力，隔了好久，鼻尖能够喘息的空间越来越少了，我绝望的心生放弃之时，房间内左侧位置一扇侧门忽然被人一脚给踹开，门外快速冲进来几个人，快速跑过来便将掐住我颈脖的沈廷给拉开。

    他松开我颈脖，我全身便虚软的往地下一跌，不知何时走进来的戴秘书恰好扶住我，防止我摔倒。

    沈廷还处在癫狂中，有两个医生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什么东西，他才逐渐平复下呼吸，任由那些人扶着他出了这房间。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看，戴秘书将我扶到桌边坐好，给猛烈咳嗽的我倒了一杯水，她将杯子递给我时，我连手都是颤抖的，哆哆嗦嗦好久，才握住茶杯，往火辣的嗓子内倒了下去。

    好久，我喘息了好久，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戴秘书扶着我虚软的房间出了这座包厢，可我们刚下了阶级时，我脚步一顿，戴秘书问了我一句怎么了？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抬起脸在这座院落四处环顾了一眼，目光最终落在不远处一座假山上伫立的阁楼上。

    上面正站在了一个男人，他手上正握着一只茶杯，目光眺望在一个转角口，他所看的方向正是医生扶着沈廷离开的走廊。

    他眺望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眼眸一转，便正好落在我身上。

    那楼阁离我所在的位置不过是百米以内，楼阁上所站的人是沈柏腾。

    我们两人隔着树影与偶尔扑腾而过的飞鸟对视着。

    可他并没有长久和我对视，最先从我身上移开视线，将手中的茶杯递给身边的侍者后，便转身离开了那里。

    他所站的位置不知道是恰巧还是成心，正好可以将我们房间内所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包括我刚才的声嘶力竭，我的害怕大喊他名字时的情形，他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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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22.你永远都是我的人

﻿    他们将我送回酒店后，便将我锁在房间内，锁了三天，在这三天内，我不哭也不闹，只是很安静的坐着，我在等一个人，我等着他来和我解释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我等到第五天时，沈柏腾走了进来，他看到坐在床边安静的我，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内是我今天的午饭，他放到床头柜旁，说：“我听人说，这几天的你并没有怎么吃饭。”

    看到他那一刻，我以为我会激动，可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平静到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说：“没胃口，不怎么想吃。”

    他没说话，只是为我盛了一碗汤，自己先用瓷勺尝试了一下汤的温度，觉得正好，才将碗递到我面前说：“温度正好，趁热喝了。”

    我没有接，也没有看他，目光一直落在窗口被微风吹得飘飘扬扬的窗帘，我说：“你不要我了。”

    我直接陈述了这句话，没有怀疑也没有疑问或是不相信，更多的是切确的相信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不可改变的事实。

    沈柏腾说：“你永远都是我的人。”他坐在我床边，用他刚才试过温度的勺子舀了一勺汤，递到我唇边说：“我没有不要你。”

    我哼笑了两声，望着窗户口的白色窗帘在风的撩拨下越飘越高，没有张开嘴，而是有些可笑的说：“将我盛装打扮，送去给沈廷，你的父亲，我以为那天晚上的晚宴，只有我们两个，也只会是我们两个，可我发现我错了，和我一起把那顿饭吃完的人，是你的父亲。”

    我红着眼睛看向他：“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说完这句，眼睛内的眼泪毫无预兆滑落，可我脸上表情仍旧保持着平静看向他。

    沈柏腾看到我的眼泪，他收回我唇边的瓷勺，将汤碗放于一旁，指尖落在我脸上动作轻细的擦拭，仿佛在小心翼翼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可说出的话，却让人仿佛坠入阿鼻地狱，他说：“梁笙，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他这句话包含了很多种意义，没有正面给我解释什么，却又从侧面证实了我应该要做什么，接下来等着我的又会是什么。

    他重没再说话，而是重新端起托盘上那碗汤，舀了一勺递到我唇边说：“多少喝点。”

    我张开嘴，他一勺一勺将那碗鸡汤给我喂了下去，汤见底后，他用擦净擦拭完我嘴角，看到我颈脖处一圈紫红的掐伤，目光沉了沉说：“以后别太倔，太倔了受苦的只是自己。”

    他说完，没有再继续停留，放下手中的碗，便起身要从这房间离去，他走到门口时，一直和平静的我，忽然万分激动的从床上站了起来，颤抖着声音对他说：“可我是你的女人，以前是，以后也是，你对我厌倦了，可以和我说啊，为什么要糟蹋我？就因为我是妓女吗？”我捂着自己胸口说：“可妓女也是有妓女的规矩，你这是在侮辱我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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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23.身份

﻿    沈柏腾离开后的那天夜晚，徐姐便来酒店陪我，她一来，看见床头柜上我没有碰一口的饭菜，便一言不发的去了厨房，在里面折腾了两个小时，出来后，手中端着散发着热腾腾香气的小炒和松软的白米饭，她端到我面前，对我说：“多少也要吃点，人是铁，饭是钢。”

    我仍旧保持着沈柏腾离开时的坐姿，面无表情问：“谁让你来的。”

    徐姐说：“沈柏腾。”

    我说：“让你来劝我？”

    徐姐似乎是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望着我叹了好长一口气，便同我一去坐在床上，她握住我冰凉的手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如今过不去什么，我更加不明白你和沈柏腾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徐姐将我身体拉过来面对她，徐姐望着我红肿的眼睛说：“梁笙，你一直都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应该被感情绊住脚步，打个比喻，如果你至今还处在会所，你没有遇见沈柏腾，现在的你应该和小岚他们是没有任何分别，要接各式各样的客人，这样的日子和现在的你相比，简直是天堂和地狱，何况，现在的你还不需要像小岚她们这样，沈廷是什么人物你应该清楚，跟着他对于你绝对有益处而无害处。”

    徐姐说：“其实说到底，无论是跟沈柏腾还是跟沈廷，对于你来说并不会有影响。”

    我说：“怎么会没有影响？徐姐，跟了你这么久，我听你说过最多的话，就是要把自己当成一个人来对待，别人不把我们当人，可我们至少不能轻贱自己，可如今呢？沈廷和沈柏腾是父子，让我服侍他们两父子吗？     ”

    徐姐听了我这话，忽然冷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笑我天真还是笑我愚蠢，她脸上的冷笑散发着浓浓的讽刺，她说：“梁笙，看来你始终没有摆正过自己的位置，我是告诉过你，别人不把我们当成人，我们自己最起码不要看低自己这句话，可你似乎忘记了，你可以万分看起自己，可你是否想过自己在别人眼中的价值？梁笙，别总是用你一腔勇猛去碰撞现实，你要知道，你今后的一切全部都需要靠沈柏腾来支持，没有他供给你药，你不出两个月就会命丧黄泉，说到底，你的小命不过是从会所过渡到了他手上。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有白吃的午餐吗？你以为自己可以靠美貌去获取他一辈子的宠爱吗？梁笙，沈柏腾并不会是你一辈子的靠山，你能够保证今后没有人会代替你位置吗？你能够保证自己永远年轻独得他宠爱吗？你根本没有把握去保证这些事情，可跟着沈廷不一样，他虽然年龄大了点，可年龄大也有年龄大的好处，你不用担心自己会年老色衰，不用担心自己会失去宠爱，如果你能够将他讨得欢心，在他死后，你还可以从他身上获得一份保障，这比你跟着沈柏腾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好得多。”

    徐姐说：“你之所以不肯，是因为你对沈柏腾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感情。”

    我第一时间尖锐否认说：“没有！”

    徐姐说：“没有的话，这么明显的利益权衡你为什么不肯？谁都知道选择沈廷，对于你来说比跟着沈柏腾要有利，可你呢？”

    徐姐咄咄逼人的看向我。

    我解释说：“他们是父子！我的道德不允许我这样做。”

    徐姐说：“会所里比这更道德沦丧的事情你还见得少吗，这算什么?”

    她说：“你可以骗我们，可你不能骗自己！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欺骗，我告诉你，梁笙，你这叫自欺欺人，这样蒙蔽自己的想法，这是一种愚蠢的做法，你也别再对沈柏腾有什么幻想了，他永远都不可能娶你，他们这样的人家怎么会娶一个风尘中人？等他有妻子后，你照样得滚蛋，那个时候我告诉你，你真的就一无所有，到那时，你就会万分后悔自己现在的选择！”

    徐姐的话就像一把劈柴的刀，直接在我心上狠狠砍了下去，砍得我头脑发晕，四肢虚软，我整个人忽然瘫软在床上。

    我忽然清楚地认识到，原来这么久一直都是我自己在自欺欺人，每个人都看得很明白，只有我一个人抱着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一边朝那方向想象着，一边又在心里假模假样告诉自己，到最后不过是自缚做茧，荒唐而又可笑？

    我这种人哪里有人权可言？他又怎么可能会对我产生不一样的感情？我为什么要对他对我所做的安排产生巨大的不满与怨恨？我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件物品，制作游戏规则的一直都不是我，在他面前，说到底我只有服从与听命，这么久以来，我居然忘记了自己身份，忘记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真是可笑又可怜。

    忽然间，我被徐姐骂醒了。

    到后面，我流了一脸眼泪，徐姐将我抱在怀中，像是一个大姐姐般拍着我后背，轻声说：“今晚好好想想，徐姐没有了别的话，只能劝诫你，别把自己的感情浪费在一些注定得不到的人身上，我们更应该学会去爱自己，因为这个世界上不嫌弃我们身份不嫌弃我们出身的人，只有我们自己。”

    我靠在她肩头，隔了好久，声音沙哑说：“我知道。”

    徐姐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我，将那碗冷掉的米饭重新递给我说：“吃点吧，我做了你最爱的青椒炒肉。”

    这次我没有拒绝，而是很平静的接过她手中的碗，拿起竹筷，一口一口不急不缓将这碗凉透的米饭吃了下去。

    第二天送走徐姐后，我从电梯口回到宾馆房间门口，对门外站的两个保镖说，要求见沈柏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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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24.旧情人

﻿    我见到沈柏腾时，是在一间中式饭店，他当时正好几位合作伙伴应酬完，桌上剩下一些残根剩饭，我坐在他对面后，服务员便动作麻利的收走，又换上了新煮好的茶和餐具。

    等服务员将一系列的东西全部收拾好离开，房间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似乎喝了酒有些薄醉，手从始至终支撑着额角，微闭着双眸在养神阶段，没有看我。

    我目光肆无忌惮在他脸上穿梭着，我好像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看过这张脸，并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不敢，我一直挺害怕和他对视，因为他总给人一种压迫感，现在他闭着眼睛，倒像是多了一层屏障，给我仔细看他脸的机会，我发现这个男人真英俊。

    这种英俊无法从他五官上来描述，应该说的是他自身所带的气质，就算就这样安安静静坐着，也仍旧轻而易举吸引女人的目光，这种沉稳永远保持平静情绪的男人，无疑是对女人最致命的吸引。

    我也不知道自己看了他多久，直到对面一直支着额角的沈柏腾闭眼说了一句：“晚饭吃了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看了他太久了，便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还没。”

    他听了我这句话，缓缓睁开了双眸，眼睛内还带着醉意，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正常，招来了服务员连菜单都不曾看，信手捏来便念了几道菜名。

    很快，他点的几样菜被快速端了上来，他并没有用餐，而是乌木筷时不时夹一些我爱吃的菜放入我碗内，我暂时性的也没有开口和他提别的事情，他夹什么我就吃什么，吃到后面，我觉得七分饱，便放下手上的碗筷。

    正打算给我夹一道蔬菜的沈柏腾问了我一句：“吃点蔬菜。”

    我说：“不用了，我已经饱了。”

    他也没有强迫我，他将手中筷子放于筷托上后，我喝了一口茶，笑着说：“我已经决定好，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沈柏腾并没有太大惊喜，眉目仍旧淡淡的，他说：“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不过……”我说：“我想知道沈廷和我妈妈之间的关系。”

    沈柏腾笑着说：“很简单，旧情人。”

    我皱眉重复了一句：“旧情人？”

    沈柏腾说：“对。”

    我说：“你是带着目的靠近我的？”

    他没有半分隐瞒和犹豫，直接说了一个是。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在会所见面，他身边的工作人员便拿着我的工号牌看，紧接着夜晚我便被徐姐带去给了沈柏腾，那一天在包厢内沈柏腾问了我很多平常的问题，那些问题却都和我的家庭和背景都有关，现在重新联系起来，才发现他买下我，要了我都早有预谋。

    我刚想说什么，靠在椅子上的沈柏腾说：“其实沈家找了你已经七年，沈廷有间歇性精神病，对你母亲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偏执感情，沈家这么多年断断续续不断在找你。”

    我说：“为什么找到我的第一时间没有把我送给你沈廷？”

    沈柏腾笑问：“现在送跟第一时间有区别吗？”

    我说：“当然有，如果你一早就准备把我送给沈廷，却在找到我私自藏了我一年，这其中的微妙还是有区别的。”

    沈柏腾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从椅子上直起身，身体朝我靠近，他食指微微挑起我下颌，便亲吻了一下我干燥的唇说：“这区别就在于，我很想尝尝这个让我找了七年的女人是什么味道。”

    他并没有放手，我们两个人的距离仍旧隔得很近，他看到我眼睛内的恨意，笑着说：“如果不是他要你，说实话，我还真舍不得将你拱手相让。”

    我说：“你对我真的没有别的感情了吗？”

    我死死盯着他离我只有几厘米远的双眸，我想从他眼睛内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可他双眸内的光只是暗了一些，其余根本没有变化，他简短又迅速回了一句：“没有。”便松开了我下颌处的手。

    他没有过多停留，起身离开了房间，剩我一个人出神的坐在那儿望着一桌基本没有怎么动的饭菜，嘴角扯开一丝笑，原来他真的一点都不曾有过。

    我从饭店回去后，便站在酒店房间的窗户口看了半夜，一直到感觉风吹进来有点冷，我才回了床上休息。

    之后几天我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便和沈柏腾达成了一种共识，既然我是他买下来的，他要我做什么，那我照做就好。

    沈廷自从那一次和我见面当场发病后，便在医院休养了几天，一直到情绪稳定下来，医生判定没有事情后，沈柏腾才再次安排我和沈廷见面。

    当然在见面之前，沈柏腾早已经命人去会所将我以前的资料全部抹除重新捏造了一份剧本，内容不过是从小生长在农村，十八岁外出打工，这么多年一直都在某小工厂内当文员。

    并且禁止我和提我和沈柏腾以前的关系。

    这些我当然懂，如果让沈廷知道，他一直在找的女人，却被他儿子捷足先登，那不得把他气死啊。

    他那边怎么说，我这边就怎么做，星期五的那天，沈柏腾来接酒店接我去见沈廷，在去的路上车内都没有人说话，一直到医院，我和们进入电梯，本来一直站在我前面的沈柏腾，从电梯门上盯着他身后的我，许久，他转过身，伸出手将我扎起的马尾轻轻一扯，我长发如瀑披散而下，我错愕的瞪大眼睛看向他。

    沈柏腾笑着说：“我喜欢你头发披散的样子。”

    我说:“可今天的我不是为了讨你欢心，而是沈廷。”我伸出手将他扯落的长发悉数扎好。

    他看着这闹别扭的模样，倒也没有说什么，重新面对着电梯门。

    一分钟过后，电梯门开了，我跟着沈柏腾走了出来，到达一处守卫森严的病房门前时，沈柏腾的助理对门口的保镖说：“通知沈董事长，梁小姐来了。”

    那保镖听了立即低头说了一声是，便转身进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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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25.搬离

﻿    等保镖再次出来时，便通知我进去，我没有看沈柏腾，也没有停留和迟疑，由着保镖推开门便走进了病房，到达房间内时，沈廷正躺在床上看着报纸，有护士在他床边为他调着点滴的速度，我站在门口轻声唤了一句：“沈董事长。”

    正在看报纸的沈廷听到我声音，拿住报纸的手一抖，抬脸来看我，他惊讶的唤了一句佩蓉，可唤出口后又意识到自己唤错了，立马又改口温和的说了一句：“原来是梁笙来了呀。”

    这次的他已经恢复了神智，没有前几天激动了，我到达他病床边后，他看我的眼神虽然没有了激动与痴狂，可也并不平静，他就那样神情略带点痴呆望着我，等我坐在他对面后，我轻轻唤了一声：“沈伯伯。”

    沈廷起先并没有听清楚我唤他，隔了好久才如梦初醒问：“你刚才唤我什么？”

    我笑着说：“沈伯伯啊，那天在饭店过后，我听别人和我说了您和我母亲的事情，你们两人是旧相识，按道理说我应该唤您一句伯伯。”

    这句伯伯没有让沈廷高兴，他笑了两声说：“你和你母亲年轻时候真像。”

    我接话说：“我是她女儿自然像。”

    沈廷没有回答我，而是关切的问：“沈伯伯那天没有吓到你吧？”

    我笑着说：“还好，没有太被吓到。”

    沈廷松了一口气说：“那天我太激动了，毕竟我们多年未见，我找了你七年，这七年里始终没有你消息，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这次多亏了柏腾，不然我临死都不会瞑目。”他说完，又问：“这几年你都过得好么？”

    我早就想到过沈廷会问我这个问题，我从善如流好似自己过的就是这样生活熟稔说：“我妈妈在生下我后没多久便去世了，便一直是村里一位寡妇奶奶所抚养，养我到十岁时，她也生病去世了，之后一直靠村里的邻居们接济，十八岁那年后外出打工，如今在一家小工厂做文员工作，一直都自给自足，日子虽然孤单艰苦了一些，不过得舒心踏实。”

    我半真半假的说完，沈廷听了脸上却满是怜惜，还直言这几年的我吃苦了，又心疼的握住我手说：“既然你叫我沈伯伯，按照我和你妈妈的交情，你就跟着我，我不会再让你吃苦了，正好沈伯伯身边缺你这样的人。”

    我听了沈廷的话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问他我妈妈是个怎么样的人。

    沈廷听了感慨万千的说：“你妈妈年轻漂亮，温柔娴淑，是一个好女人。他看向我，嘴角含着丝丝微笑说：“就像现在的你。”他再次感叹一句：“你们母女两实在是太像了，就像一个模子雕刻出来的一般。”

    我和沈廷在房间内聊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后，沈廷被医生催促着休息，我也和他告了辞，从病房内出来后，沈柏腾还在门外等候，他看到我后，便将手中还有半截的烟给掐灭，他朝我走了过来，像个陌生人一般，对我客气又疏离的微笑说：“梁小姐，走吧。”

    他说完，便没有再看我，最先转身朝电梯口门口走，戴秘书紧跟其后，我这才迈开步子跟在他身后。

    到达电梯内时，狭小的空间内，戴秘书安静的站在角落好像不复存在一般，我仍旧站在沈柏腾的身后，气氛还是如来时一般安静又诡异。

    沈柏腾看着电梯门上相互交叠的身影问：“感觉怎么样。”

    我面无表情说：“感觉很好。”

    沈柏腾说：“很好就好。”

    电梯门开了后，我对沈柏腾说：“说不定以后我会是你的妹妹，而不是你后母。”我说完这句话，便最先从电梯内走了出来。

    沈柏腾在我身后轻笑一声，对于我这无理的做法并没有责备，而是笑着说：“但愿，可这样的可能性并不会有。”

    之后几天，沈廷身体也越来越好转了，我自然是被安排天天去医院陪他，在陪他的这过程中，我不断让他清醒的认知我是梁笙，并不是江姵蓉。

    我坚信沈廷只是因为我像江姵蓉，只要改变他这个观念，他自然不会对我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对于江姵蓉这个让人，在我脑海内的记忆条内，对于她没有多少印象，从懂事起，便听村里的老人们说，她生下我后没多久，出了一趟远门，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在她离家的第十天，被发现死在另一座村庄的池塘内。

    至今谁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别的村庄，又为什么会死在别的村庄的池塘，在落魄的大山里，一个人的死亡并不会引起人们重视，也没有人去查她的死因，我们那座小村庄内村民的关注点，反而是年幼丧母的我该由谁来抚养。

    经过村民一致的商量，我被交给了一个六十多岁的寡妇来接手抚养，她抚养到我十岁，又因为生病没钱治疗，在某一天病逝。

    之后的我便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好在十岁了，在这个年纪内，饿了知道找吃的，生病知道喊疼，又加上那小村庄的村民都很和善，时不时有人喊招呼我去他们家吃饭，这混吃混喝中，不知不觉我也活到十八岁，到了可以自力更生的年纪。

    十八岁那年外出打工，我听信了一个招聘人的话，和她去江洲某一处小厂子内去流水线上干活，这一去，却再也没有机会出来，而那座小山村内的人和事物在我记忆力越来越遥远，之后的我，便长成了如今的模样。

    我一直在想，如果很多年前，我没有迈出小村庄，一直在大山里偏于一隅，也没有因为年少无知，听信了人贩子的话导致被拐卖，现在的我会怎么样？

    大约年纪轻轻就活成了一个粗俗的农妇，二十岁没到就找了个没文化的普通男人嫁了，几年后，四五个孩子，将本来就不宽裕的生活压得喘不过气，一辈子都在为了孩子和丈夫而操碎了心，没有自由，没有目标，没有出头之日，到老到死都在和农田土地打着交代，三十岁不到的年纪，就像五十岁一般疲惫苍老。

    这样的生活，和现在的生活来相比，哪一种都让人觉得万分恐怖。

    两种生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相似的，一种是被大山困住了自由，而另一种是被人控制住了自由。

    其实说来说去，都没什么两样，我也没觉得多么遗憾。

    我在医院内陪了沈廷五天，到底第六天他便出院了，在出院的那天下午，他吩咐身边的助理去我所居住的酒店收拾我东西，说是我一个人孤苦无依，他不放心我一个人住在酒店，让我一同和他去沈家，也好有个照应。

    他提出这个建议时，我在心里犹豫了很久，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无意识时看向门口正在和助理交谈工作的沈柏腾，他吩咐完后，转身恰巧看到我看向他的视线，他嘴角带着一丝温和又亲切的笑意，他对我说：“爸爸这个提议很好，梁小姐一个人在外，始终让人放心不下。”

    沈廷听沈柏腾都赞同了，自然是笑得更加欢喜了，他再次询问我意见，我没有再挣扎，决然的从沈柏腾身上收回视线后，便对沈廷不好意思微笑说：“这怎么好意思呢，麻烦到您……”

    沈廷打断我的话说：“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哪里会麻烦到我。”

    我只能勉为其难笑着说：“那就谢谢沈伯伯了。”

    沈廷当即便让沈柏腾吩咐手下的人去办理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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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26.以后我还是你的女人吗？

﻿    我到达酒店后，第一时间就要反手去关门，门外的沈柏腾一把将门给按住，我眼神凌厉的看向他，冷冷的说：“东西我自己会收拾，请你先离开。”

    沈柏腾说：“你在生气？”

    我说：“没有，我没有生你气，我为什么要生你气，这条路是我选择的，我最应该生我自己的气。”

    沈柏腾说：“好了，别在说气话。”

    他侧脸看了一眼身旁的助理，助理得到他的指示后，趁我分神在沈柏腾身上，忽然在一旁将门用力一推，门开了，我转身想逃，沈柏腾一把拽住了我手，稍微用力一拉，我人被他拽在怀中。

    我用力挣扎，咆哮似的对他吼说：“你放开我！沈柏腾！”

    可他并没有，只是将紧紧抱在怀中，手不断在我后脑勺处抚摸着我，我挣扎了好久，忽然觉得无比疲惫又疲劳，我停止了，安静了下来，被他抱在怀中后，我红着眼睛无力的问了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说：“我希望你冷静。”

    我说：“我已经很冷静了。”

    他说：“不够，还要更冷静。”

    我趴在他肩头，苦笑了一声说：“你要的那种境地我到达不了。”

    沈柏腾缓缓松开了我，他看向我脸上的眼泪，神情温柔说：“以后我们还可以见面。”

    我说：“你知道以后我们见面意味着什么吗？”

    他手捧住我脸，怜惜的擦着我脸颊上的眼泪，他说：“我知道。”

    我说：“以后我还是你的女人吗？”

    沈柏腾没有立即回答，我又逼问：“你会嫌弃我吗？”

    他说：“别胡思乱想。”

    我追问他：“会还是不会？”

    沈柏腾没有回答我，只是皱眉看着我，我又逼问：“到底会不会啊？”

    他忽然将我推到墙上，钳住我下巴便疯狂的吻了上来，我甚至还没明白过来是怎样一回事，他吻得我措手不及，他一边用力的吻着我，一边用力的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

    他助理看到这一幕后，低下脸退了出去，走是为我们将门给带关。

    我不要命的死死缠着他，两人口腔内全部都是血腥的味道，他甚至来不及抱我上床，将压在地下，便将我身上的衣服全部撕扯掉，他灼热的吻吻遍我全身的位置。

    吻到后面，我思绪非常迷离，反应不过来真实虚幻，只知道自己像条蛇一般死死缠着沈柏腾结实的身体，声音也被欲望所支配和主宰，不断绝望又无力唤着他名字，沈柏腾用他肢体动作给予了我回应，这场情激烈又冲动。

    就好像一把大火，越烧越旺，我们都在激动的燃烧着对方，最后，大火壮烈到极点，缓缓平复后，压在我身上的沈柏腾细微的闷哼了一声，我感觉有股热流在体内窜了进来，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着。

    好一会儿，压在我身上的沈柏腾抚摸着我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吻了吻我有些苍白的唇，他声音还带着激情未平复的波动，他说：“别哭了。”

    他说完这句话，便将我从地下给抱了起来，带着我去了浴室，我们两个人在浴室内都清洗好后，他再次抱着我出来，将我抱入卧室放在了床上，刚想吻我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沈柏腾动作停了停，最终松开了我，转身去衣柜内拿了一件衬衫给穿上，他穿戴好后，顺手给我拿了一条裙子，坐在床边为我穿好，一切完毕后，他将我湿哒哒的长发从颈脖内拿了出来，他微笑的凝视了我一会儿，许久，抬起我下颌，吻了一下我唇，最后放开了我，起身拿起床上一根纯黑色的商务领带在领口便系便推门走了出去。

    我这才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拉开身上的被子，跟着从床上下来，到达客厅内后，沈柏腾的助理带着酒店几个服务员进来为我收拾着东西，而沈柏腾今天还有个饭局，并不能有所停留。

    他本来正想随着助理往门外走，可刚迈开长腿，又停了停，转身看想卧室门口站着的我，我们两人长久对视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房间内只有工作人员在打包我东西时所发出的声音。

    好久，沈柏腾的助理提醒他，该走了，他才从我身上收回视线，转身出了门，他到达门外后，反手便将门给关住，彻底阻隔了我的视线。

    我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面无表情回身入了卧室。

    夜晚果然如沈柏腾所言，有人会来接我，到达沈家大宅后，已经是夜晚十点，我一下车，沈廷便从大门口的阶级上快速下来迎接我，他握住我手，便有些激动问我，收拾东西这么久，累不累。

    我对他微笑回复说，并不累。

    他听了我这话，便引着我进入大厅内，管家带着仆人去车上拿下我的行李，我们走到大厅时，客厅内正站着三个女人，年龄最大的五十岁，年龄最小的也有三十四五，她们全部站在门口看向我，目光内充满了打量。

    而这三个女人，外貌和气质方面都比较相像，就连打扮方面都很类似。

    我捂着自己脸，忽然有些被吓到了，因为她们三人的脸全部像极了我。

    沈廷高兴到都没有时间理会那三个相貌相像的女人，引着我上楼就要带我去参观我的房间，我们刚经过那些女人身边时，最为年长的女人从队伍里站了出来，似是不经意挡在了我和沈廷面前，笑得温婉又端庄问：“老爷，这位姑娘是……”

    她打量了我几眼，对沈廷满是询问。

    而沈廷这才记起来什么，拉着我手便满是高兴的对那女人说：“这是梁笙，佩蓉的女儿。”

    那女人听到佩蓉这两个字，本来还温婉的笑意忽然裂开出缝隙，她表情一僵，以为是自己没听清楚，又重复问了一句：“佩蓉？”

    沈廷说：“是呀，佩蓉的女儿，找了这么多年，终于被我找到了。”沈廷好像看不见那女人勉强维持笑意的表情，自顾自对她叮嘱说：“蓉鑫，梁笙从此以后就会住在沈家，你是长辈，要对她多多照顾。”

    那被唤作蓉鑫的女人半晌都没有作答，目光不断紧盯着我脸。

    一旁站着的两个女人中的其中一个年龄最小的女人冲了出来，站在了蓉鑫身边，对沈廷大声问：“老爷，你都还没和我们介绍她的身份呢。”

    她这句话带着一种暗示，更多的是一种试探，沈廷被她这一提醒，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那蓉鑫也紧盯着沈廷，同样在等着他来交代我的身份。

    沈廷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便笑着说：“梁笙现在暂时是以客人的身份居住在这里，以后你们都要多多照顾她，好了，不多说了，我先送梁笙上楼休息。”

    他牵着我手，便没再看那三个女人，引着我直接上了楼，把我带到一间房间后，他微笑对我说，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如果我缺什么可以和这里的管家说。

    我便自然是笑着说好，沈廷没有多停留，让仆人给我准备洗澡水，便叮嘱我好好休息，他要退出去时，我开口问沈廷：“沈伯伯，刚下楼下的三位我该怎么称呼？”

    沈廷想起来还没给我介绍那三位，他笑着说：“三位是我的夫人，明天早上我会正式把她们介绍给你。”他再次叮嘱我：“好好休息。”

    便转身出了门，顺便为我带关了门。

    三个相貌相似的女人，三个人共侍一夫，同处一室，皆因一个叫佩蓉的女人。

    我会是她们三人间最后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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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27.惋惜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刚拉开卧室的房门，便在门口撞上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沈廷的三姨太，榕惠。

    我当时吓了一大跳，往后腿了几步，捂着胸口看清楚门口的人时，才平息下剧烈跳动的心。

    三姨太榕惠也看向我，她三十四五，皮肤还保养得完好，她眼睛在我脸上死死盯着，似乎是想从我脸上挖出一些什么秘密，我被她看得一阵紧皮。

    可想了想，还是微笑的对她唤了一句：“三伯母好。”

    榕惠听到我这个称呼，皱眉问：“三伯母？”

    我说：“您是沈伯伯的妻子，我自然要唤您伯母，虽然您并没有比我大多少，可按照辈分，这样唤才妥当。”

    榕惠打量着我，似笑非笑说：“没想到你还挺机灵的，你沈伯伯可不只是我这一个妻子，他的妻子是蓉鑫姐姐才是。”说到这里，她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又开口说：“不对，这个家我们都不是你沈伯伯的妻子，在他心里妻子这个位置只有江姵蓉！”

    我说：“您也知道我母亲？”

    榕惠冷哼一声，略带嘲讽说：“何止是知道，简直是熟悉，榕惠，蓉鑫，蓉蓝，三个女人名字都有一个蓉字。”她伸出手捂着自己脸说：“三个女人连相貌都相似，你说，谁不会知道你母亲江姵蓉呢？”

    她说完，忽然眼神凌厉盯着我，朝我一步一步靠近，我被她逼得不断往后退着，她将我逼到门框上，打量着我的脸，那眼神恨不得将从我脸上剜下一层皮，她说：“大的阴魂不散，小的就来接班了，现在伯母是叫的甜，估计没多久，要改口叫我姐姐了。”

    她怪里怪气笑了出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旋，让人觉得我毛骨悚然。

    你试想，清晨起来，门口便站着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站在那儿等你，一出来，她并对你笑得诡异万分，你是什么感觉？

    说实话，初来沈家的第一天，感觉并不是很好，而三姨太榕惠和我说完这些话后，便从我门口一直是笑着离开的。

    我望着她穿着红色衣服的背影，发了一下抖，便回快速回了自己房间。

    到达九点时，门外有人敲门，是沈家的仆人提醒我下楼用早餐，我在房间内应答了一声，仆人离开后，我才从房间内离开。

    到达楼下餐桌，沈家所有人都坐在餐桌边上，沈廷坐在正位，其余的便是沈廷的三位姨太太，在沈柏腾之前给我的一份资料里，我得知沈廷这辈子没有娶过妻，虽然没有正妻，可胜似正妻的人是蓉鑫大姨太。

    大太太蓉鑫看到楼上下来的我，便从椅子上最先起身，走到我面前拉住我手，便微笑的引着我上桌，她笑着问我：“你是叫梁笙对吗？”

    我笑着唤了一句：“大伯母好。”

    大太太蓉鑫见我这样唤她，她立马笑着说：“千万别这样唤我，你唤我名字就好了。”

    我有点惊讶的问：“这怎么能行？您是我的长辈，是沈伯伯的妻子，我理应唤您一声伯母。”

    我故意强调自己的身份，坐在主位的沈廷一听，便笑着说：“别什么身份不身份的，都随便唤吧，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梁笙第一次在我们家吃早餐，大家就别把时间浪费在客套上了，赶紧坐下来吃吧。”

    大太太见沈廷这样说，倒也不在拘泥于这些，便将我引到位置上坐好，正好坐在了沈廷身旁，我起初觉得不妥，这个排位怎么说都是大太太坐在沈廷身边，我这个外人哪有这个资格，可谁知，沈廷对于大太太这样的做法很是欣赏和赞同，我刚要开口，他便往我碗内夹了一只脆皮水晶饺子，他笑着说：“佩蓉以前最爱的一道早餐，就是脆皮水晶饺子了，你也尝尝。”

    在他众多姨太太面前谈论别的女人，明显是一件非常不妥的事情，可沈廷的三个姨太太们，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毫无反应，该干嘛干嘛，好像对于这个名字经常穿梭在她们生活中早已经习以为常。

    我见所有人都安静的低头吃饭，我也没有再乱张望什么，低头用着餐，沈家有着上桌吃饭不能开口说话的老规矩，这顿饭吃完后，仆人上来茶水，各自用茶水漱完口，才有人开始说话，这个说话的人是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堵在我门口的榕惠。

    她放下茶杯后，便笑着看向我，态度和今天早上相比来了五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她笑得亲切又自然问：“我听说梁笙是柏腾找到的，没想到在老爷子生日之前，给了老爷子这么个大礼物，真是可喜可贺啊。”

    提起这件事情，老爷子自然也放下茶杯，对于三姨太榕惠的话，也颇为赞同说：“我们找了梁笙七年，七年里都没有她的音讯，这次能够找到，真是多亏了柏腾。”

    榕惠听沈廷这样说，又笑着看了一眼大太太说：“不过听说博文在这事情上倒是费了不少力，两兄弟都是功不可没，老爷命好，博文和柏腾都不需要您操心。”

    沈廷笑着说：“两个儿子倒是让我省心，如果那天不是博文在我身边和我说，看到了柏腾身边带着一个佩蓉很相像的女人，我起初还不信，想着柏腾身边怎么会有和佩蓉相像的女人呢？那天我当即就找来柏腾一问，这问就问出来了，原来柏腾是打算在我生日会上给我一个惊喜，他已经把梁笙给找到了，这事情还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他们。”

    大太太笑着说：“柏腾和博文都很优秀，现在外面的人谁不是羡慕老爷有两个好儿子？这是老爷的福气。”

    大太太虽然已经年老色衰，不过为沈廷生下了沈博文，并且又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是颇得沈廷的尊重，他回了大太太一句：“如果不是你一直在这个家操心，，我哪里会有这么好的福气啊。”

    大太太谦虚的回了一句：“老爷切勿这样说，我们都是瞻仰了您所给的福气。”

    正当两人你来我往赞颂对方时，三姨太蓉鑫眼里闪过一丝嘲讽的笑，不过很快她收敛了，继续低头用着茶。

    餐桌上一直没有说话，存在感最低的人，是二姨太，蓉蓝。

    她相貌和三太太相比差了点，脾气性格和大太太蓉鑫相比，沉闷了点，似乎不怎么讨喜。

    我看了她两眼，她从始至终整个人仿佛游离在这餐桌之外。

    这顿饭吃完后，我也算是与沈家的大大小小认识了，因为公司的事情沈廷暂时都交由沈柏腾和沈博文去打理了，所以他也不用去操心什么，便在大家退离餐桌后，便招呼我去他书房陪他下棋说会话。

    我推脱着说我不会下棋，沈廷笑着说：“没关系，我教你，谁哪里会天生下棋的。”

    大太太正好从厨房内出来，将养生茶递给了沈廷，在一旁说了一句：“是呀，老爷最喜欢下棋了，梁笙陪陪老爷。”

    大太太在一旁都这样说，我也不好推脱，便只能笑着说了一声好，又对沈廷说了一句：“沈伯伯可千万别嫌弃我笨。”

    沈廷见我的眼神满脸喜爱说：“我哪里能够嫌弃你笨？喜欢你都来不及呢。”

    这句话不知道是说者无心，还是听着有意，一旁的大太太听了，脸上的笑隐了隐，我也愣了愣，立即说了一句：“我也喜欢沈伯伯，您给我的感觉就像我父亲。”

    这句话一出，沈廷脸上的笑一僵，问了我一句：“是吗？”

    我说：“当然，可惜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父亲。“

    沈廷说：“走吧，陪我去书房。”

    大太太看了我一眼，我只能走到他身边扶着沈廷朝着书房走去。

    我陪着沈廷下完棋后，已经是中午十分了，沈廷在吃饭前都有休息的习惯，我也暂时先从他房间内退了出去，刚到到达大厅，沈博文的车便正好停在大门口，他从车内走了出来，看到从沈廷书房内出来的我，当即便快速朝我走了过来，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非常熟稔，他说：“梁小姐，好久不见呀。”

    他这样说，我自然也笑着回了一句：“是好久不见了。”

    沈博文问：“我父亲呢？”

    我说：“已经睡了。”

    沈博文眼神带着一层深意打量了我几眼，许久他笑得意味深长说：“像梁小姐这样的美人儿，没想到柏腾真舍得放手。”他有点惋惜的说：“要换做是我，放在手心里疼都来不及，哪里舍得拱手让人呢？可惜啊，梁小姐不给我这个机会。”

    我听着沈博文这不阴不阳的话，笑了一声，说：“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房了，您请自便。”

    我说完这句话便往楼上走，沈博文在我身后说：“梁小姐，甘心吗？被自己所爱的人当面给了一刀。”

    我上楼的脚步一顿，沈博文又在我身后说：“难道梁小姐真的甘愿就这样一辈子？”

    我转过身看向他，问：“你想说什么。”

    沈博文笑着说：“我只是替你惋惜，大好青春，却不能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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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28.谈话

﻿    对于沈博文的话我只是淡淡的一笑，并未给他任何回应，径直上了楼，没有再停留或犹豫。

    之后几天，沈家的几位姨太太虽然没有对我表现得太过热烈，但也没有别冷淡，和我不可避免的撞上时，总会对我能微微一笑，当然三姨太除外，听这里的仆人说，因为她相貌和气质方面是最像我母亲江佩蓉，所以相比其余两位，比较受沈廷宠爱。

    而沈家的二姨太，也就是沈柏腾的母亲，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女人，为人木讷，没有太多言语，可有一次我们在大厅内遇见时，她当时正坐在客厅内，望着大门口外的一树合欢发着呆，目光内除了空洞还是空洞，我很难想象这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居然会是沈柏腾的母亲，如果不是这里的仆人透露出来，我几乎都没往这方面去想，因为两人看上去，相貌不是特别像，沈柏腾眉目和沈廷更接近。

    我刚走到楼下，到达她身后，轻声唤了一句二太太，本来正在发呆的她，似是被我声音给惊到了，快速侧过脸，在看清楚是我时，她脸上的惊讶收了收，随即神色恢复了平淡，很平静的应答了我一句：“哦，是你呀。”

    我笑了笑，问：“您一个人在这里吗？”

    对于我的问题，她同样平静的回了一句：“嗯，我一个人。”

    我望了一眼门外开得艳丽的合欢，笑着说：“您也喜欢合欢？”

    她似乎不是很喜欢被人打扰，并不想和人聊天，她从沙发上起身，最后又看了一眼门外的合欢树，语气淡淡的说：“只是觉得比平常的花花草草顺眼一点而已，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说完这句话，便要离去，在经过我身侧时，我小声问了一句：“沈家所有人对于我的到来，都心神不宁，为什么唯独二太太却置身事外，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难道你就真的不害怕吗？”

    二太太听了我这话哼笑了两声，笑声里没有讽刺没有敌意，甚至是不带感情，她说：“害怕有什么用，是你的留不住，不是你的别人拿不走，而且，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我为什么要害怕，只有在乎的人才会害怕。”

    我笑着：“哦？”了一声，还想继续问下去，二太太竟然主动开口又说了一句：“当然这些东西也自然不会是你的，我们不过都是活在别人的阴影下。”

    她说完，大太太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我和二太太蓉蓝正站在客厅内聊天，便从阳台上快速下楼，笑着问蓉蓝说我们两人怎么都站着聊天，为什么不坐着。

    蓉蓝对于大太太榕鑫的话，淡笑说：“只不过正好碰上随意聊了几句，我还有些金刚经没抄完，暂时失陪了。”

    蓉蓝说完便对大太太笑了笑，自顾自朝着楼上行去。

    等她身影彻底从二楼的拐角处消失，大太太才对我说：“蓉蓝一直是这个脾气秉性，时常十天半个月不和我们说一句话，所以你别太在意。”

    我笑着回答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格，我当然不会多想。”说到这里，我又想起来一件事，开口问大太太：“您是找我有事吗？”

    经我提醒，大太太才想起从楼上下来是为了何事，她立马笑着说：“我确实找你有事，不过我们先上楼在说。”

    我听大太太这慎重的语气，追问了一句：“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大太太笑着坚持说：“我们先上楼。”

    我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便点了点头，随着大太太上了楼，到达大太太卧室后，她招呼着我在雕花椅子上坐下，很快仆人便端了两杯亮红色的花茶上来，我刚揭开盖子，茶杯内的花茶香便在鼻息间四溢。

    大太太试探性问我：“这玫瑰花茶怎么样？”

    我羞涩一笑，将茶盖合在杯口，挡住了清香说：“我对茶没有什么研究，平时都是喝白开水，从来没有喝这种花茶，想必非常名贵吧？”

    大太太一听，笑说：“不是很贵，其实我也不怎么品茶，这花茶只不过是老爷有次外出出差给我带回来的而已，因为几年都未曾碰过，怕发霉，所以今天就拿出来和你一道品尝。”

    我笑得腼腆说：“我觉得很好闻。”

    大太太问：“不如你拿些过去？反正我收着也是收着。”

    我立马拒绝说：“这怎么好意思？”

    大太太说：这怎么会不好意思，都是一家人，而且你初来乍到，照顾你是我的本职。”

    大太太这样说，我又推脱不掉，只能笑着接纳。

    两人正一起品杯中的花茶时，大太太像是想起什么，将手中的杯子往茶几上一放，对我说：“对了，我今天特意请你来，是想问问你今后的打算。”

    我说：“打算？什么打算？”我意识过来，赶忙说：“我的打算是暂时先在这里住下，等沈伯伯的病情好转一些后，自然是要搬离这里，去过自己的生活。”

    大太太笑得满含深意说：“难道你就没有别的打算？”

    我说：“还有什么打算？”

    大太太望着我脸，那目光内流露出来的情绪，是个傻子都能够看懂，可现在的梁笙只不过是一个大山出来的女人，在咖啡店打了几年工，没读过多少书，所以对于她这满是暗示的话，自然是不懂。

    大太太见我满脸的懵懂与无邪，笑了三声后，她收住了笑意说：“我听老爷说，你从小就无父无母，吃尽了苦头，对于你这样的女孩子我也非常喜欢和怜惜，当然老爷更喜欢，既然已经过了这么久的艰难日子，后面的生活为什么不选择更好的一种方式来生活呢？”

    我说：“大太太说的是哪种生活？”

    大太太惊讶问：“你不知道？”

    我笑着说：“有点听不明白，请大太太明说。”

    大太太直接明了的说：“老爷挺喜欢你的。”她又说：“这种喜欢你应该明白，并不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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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29.树敌

﻿    我大方笑着说：“我知道啊。”大太太见我如此坦然的承认，稀疏的弯眉稍微一挑，我又笑着说：“沈伯伯只不过是因为我母亲的关系所以才会对我照顾有加，如果不是因为我母亲，我想像我这样的身份，根本连坐在这里和大太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我很感谢这段时间太太和沈伯伯对我的照顾，也希望沈伯伯能够将我妈妈放下，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活人永远惦记着，只会有痛苦。”

    大太太端起一旁的茶杯缓缓喝了一口，笑容雍容说：“你有这样的心，我很欣慰，既然你懂你沈伯伯的心结在哪里，就帮我多劝劝他，像我们对他说再多，他也不一定会听，你是佩蓉的女儿，多少有些作用，他现在看到你就跟看到你母亲似得，精神也比从前好了不少，这段时间你多陪陪他。”

    我说：“这是自然，这也是我唯一能够为沈伯伯做的。”

    聊了这么久，两人似乎一时半会都找不到有什么话题再聊，我也低着头装模作样的品尝那味道并不是很对我胃口的花茶，这种东西喝到我胃里，不过是暴殄天物，只是比白开水多了点香味，其余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杯内的茶水喝到快要见底，我将杯子放在桌上，有些好奇的问大太太我的母亲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这个问题我也曾问过沈廷，可男人记住的女人的东西，只有漂亮年轻，性格温柔娴淑这普遍性几点，而女人对女人的见解，就要更深入彻底得多，特别是情敌。

    我很想知道，那个从我出生就意外死亡，并且让沈廷如此病态般深爱这么久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大太太有点意外我会问她这个问题，我笑着补充说：“您也知道，我母亲在我出生后没多久便离世，我想多了解一些她的消息。”

    大太太沉默了半晌，她嘴角慈祥温和的笑收了收，良久，正色的叹了一口气说：“你的妈妈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性格温柔又娴熟，对每个人都很友好。”大太太看向我说：“其实我也只和你妈妈见过一面，对她印象并不是特别深。”

    我有点遗憾的说：“原来是这样。”

    大太太略带歉意说：“抱歉，没有办法让你多了解你的母亲。”

    我笑着说：“没关系，我只要知道我的母亲是一个怎样的人就好了。”

    我和在大太太房间内待了一会儿，楼下的仆人便上来通知我们，去医院复查身体的沈廷回来了，大太太说了一句知道了，便带着我下楼去迎接沈廷。

    我和大太太从楼上下来后，沈廷正好从门外走进来，榕惠满面笑容去迎接，可刚到达沈廷面前，沈廷却看都不看她，目光直接掠过她看向随着大太太下来的我，他隔着老远的距离朝我笑。等我和大太太下楼后，到达他面前后，他笑着问我：“这段时间还适应吗？”

    我当然同样是笑着回了一句：“三位太太对我都很照顾，就像在自己家里一般，很适应。”

    沈廷眉目间的笑意越来越大了，脸部表情幅度越大皱纹便越明显，他放下心来说：“适应就好，我还怕你会不自在。”

    大太太插话笑着说：“老爷放心，有我和榕惠蓉蓝三个人照顾梁笙，您切勿忧心。”

    一旁的三太太最先迎接，却反而被彻底无视，平时在沈家，因为大太太年老色衰，沈廷对于大太太只有尊重，并没有什么夫妻之实，而蓉蓝因为性格木讷并不讨喜，所以也不怎么得沈廷的喜爱。

    而最得宠的人，自然就落在年轻与性格活泼的三太太榕惠身上，平时只要沈廷出门，回来后第一个找的人便是她，可谁知，今天却在众多人面前被忽视，她觉得面子上过不去，自然是不甘心，张开嘴要继续说话将沈廷放在我身上的视线拉回来时，大太太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看了一眼沈廷身后助理手上所提的一个袋子，比三太太最先开口，似是不经意间问了一句：“老爷，您今天还去了商场吗？”

    大太太一提，所有人全部看向沈廷助理手中一个珠宝盒子，沈廷这才从我身上抽回视线，同样看向那珠宝盒子笑着说：“你不是和我说梁笙缺一些首饰吗？我今天从医院出来，顺带给她选了一套。”

    大太太一听，笑看向我说：“梁笙穿着太素雅，需要用些首饰来配，没想到我随便提一句，老爷就记得。”

    沈廷从助理手中接过珠宝盒，将东西递给我说：“试试看，看看喜不喜欢。”

    全场人的视线全部聚集在沈廷手中的珠宝盒子上，只有我注意到了三太太榕惠表情的转换，从最初的欣喜到笑容退却，在到面无表情一张脸。

    虽然我初来乍到，并不清楚沈家的一些人际关系，可大太太这明显是想扶持我来打压三太太榕惠，不仅正中沈廷的心，还能够给我树立敌人，又能得到识大体的名声，这一招，左右都是她获利，可真是高明啊。

    可大太太这一出又有另一层意思，在试探我脑袋的聪明度，如果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对于这招数可能还觉得会欣喜，毕竟老爷只给自己买了礼物，没给他们买礼物，这就证明他对自己重视。

    可如果狡猾的人都明白，这种重视根本无福消受，不会欣喜，反而还会想办法来巧妙的将自己脱身撇开，可明显现在的梁笙并不能狡猾，狡猾了会让大太太起疑心，甚至紧接着怀疑到我的来历和身份，那现在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吞？

    三太太可不是个什么善良的主儿，可大太太更加阴险。

    正所谓不会叫的狗才可怕，我左右衡量了一会儿，想了想，既然没办法完美脱身，那只能暂时得罪其中一个，总好过两边都得罪。

    我自然是欣喜的去接沈廷给我的礼物，拿在手上打开后，盒子内是全套钻石项链，这个高级定制的牌子我以前听过，听说每一个季度只出一款，而每一款都是限量销售，价钱自然是贵到离谱。

    我看到这礼物当然是高兴得不得了，沈廷再次追问我是否喜欢，我捧在手中爱不释手，笑容甜甜的回了一句：“谢谢沈伯伯。”

    沈廷见我眉开眼笑的模样，笑得更加开怀了，他说：“你喜欢我就放心了。”他说完见所有人都在站着，便开口说：“都站在门口干什么？都进去吧。”

    挡在门口的人才朝客厅内走去，沈廷最先往沙发那端走，大太太随在沈廷身后时，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儿始终都没在说话的榕惠，便立马又笑容灿烂招呼我过来，把我安排在沈廷身边坐下。

    三太太被骄纵惯了，知道现在没什么自己地位了，便走到沈廷面前语气带着刻意埋怨，满脸不悦说了一句：“老爷，我有点头疼，先上楼休息了。”

    沈廷听到后，刚想问她身体情况，谁知三太太直接甩了他脸子，没有等沈廷说话，便最先从他面前离开。

    场面微带着些尴尬，沈廷被三太太当着这么多人甩脸面，自然是下不来台面，脸色有点沉的坐在那里，而一旁的大太太却不断拿着茶盖在茶杯口处拂着茶，脸上始终带着面善的笑意。

    到达晚上吃饭时，三太太借着胃口不舒服没有下来吃饭，沈廷对于三太太无理扫兴的做法，自然是不高兴，又加上今天白天的事情，对仆人随意说了一句：“不下来就算了，给脸不要脸，随她。”

    便一桌人开始用餐。

    用晚餐后的两个小时，我刚从浴室出来，仆人便在门外敲我门，我问了一句什么事。

    仆人说：“梁小姐，老爷请您去一趟他房间。”

    我全身猛然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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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30.梁笙，你真漂亮

﻿    随即才声音平常回了一句：“知道了。”

    仆人离开后，我便坐在化妆镜前看向镜子内的自己，头发尾稍还在滴着水，落在颈脖处，一股凉意延伸头皮，紧接着传达四肢百骸，我才拿着毛巾继续缓慢擦拭着自己湿哒哒的长发。

    头发半干后，我换掉身上睡衣，穿了一件颜色和服饰都比较老气又保守的衣服，又故意化了一个显肤色老成的妆容，一切完毕后，看到镜子内肤色暗哑，眼神空洞无神的自己后，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明知道这种做法是治标不治本，可总好过什么努力都不做的好，女人吸引男人的只有两点，高尚一点的是内在，肤浅庸俗一点便是外貌，而沈廷假若不是因为我这张脸像江姵蓉，我想，大概他连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而现在我只能在这上面下细微功夫，希望他看到这样的我，不会有太大的冲动。

    到达沈廷房间时，他手中正拿着棋子，棋盘上红黑两方棋子摆放得密密麻麻，沈廷不断和我讲解着，红色的棋子该怎么走，黑色的棋子在什么时候，应该怎么样拦和截，他讲解得非常深奥又详细，我在一旁认真听着，时不时不耻下问。

    沈廷很高兴，粗粗教了我几盘下来后，我基本上可以独立和他来上一两盘，虽然结果始终是他赢我输，可这也让他很高兴觉得有趣。

    我们两个人反反复复下了五六盘后，我渐渐摸出一些门路来了，又加上沈廷在一旁指导，胜负到也没有之前那么太早就让人见分晓。

    这一来二去的就到了十一二点，我实在有点困了，连看棋盘上的棋子都有些重影了，几次都想找机会和沈廷告辞，可他都兴致勃勃，始终不见疲惫，我也不好坏了他兴致，只能强撑着睡意和他下着棋。

    对面的沈廷喝了一口养生茶落下一枚棋子后，见我手支撑着下颌始终没有反应，他开口笑着提醒了我一句：“梁笙，该你下子了。”

    我当时因为困意来袭，动作和反应上都比较迟钝，撑着脑袋并没有注意他的话，他又提醒了我一句，我还是没反应，脑袋频频棋盘下垂，沈廷见我没反应，眼神饱含情绪的看向我，许久，他的手忽然直接落在我手背上，当我感觉手背上那温热苍老的触感时，吓得立马瞪大眼睛手一缩，朝对方看了过去。

    这忽然激动的动作，惊得棋盘上正走一半的棋全部洒落在地，掷落在地，在寂静的半夜里传来清脆又尖锐的响声，我吓得整个人一顿，尚且还处在梦中，许久才想起自己在谁的房间，又在做些什么，睡意醒了后，我才发现沈廷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

    我赶紧低垂着脸，神情紧张似是闯了大祸一般，和沈廷慌张道歉，我说完也没有在看他，而是为了避免尴尬，故意从椅子上起身，蹲在地下便去捡落地下四处的散落的子，可我刚捡了三颗棋子，沈廷便随着我一道蹲了下来，他丝毫不忌讳这大半夜我和他的身份，而是似长辈扶住了我手臂，手顺势抓住了我手腕，将我从地下扶了起来说：“这么慌张做什么？只不过是不小心打落了这一盘棋子，明早让仆人给收拾就好了。”

    我预感到有什么不对，同样也感觉到手腕上那只手让人觉得尴尬又怪异，可也别无他法，只能暂时性忍着，用一副天真不谙世事的模样，对沈廷自责的说：“刚才都怪我，因为太困，才会打翻这盘棋。”

    沈廷看我的眼神满是关怀，他说：“梁笙，很困吗？”

    我如实说：“有点，平时这个时候我已经睡了。”我说完，又快速开口说：“不如这样，沈伯伯明天白天我在来陪您下棋，今天夜晚我们就暂时先这样吧？”

    沈廷看着我并不说话，我被他这眼神和这沉默的气氛，激得全身上下都是鸡皮疙瘩，只能再次笑着说：“沈伯伯，您饿吗？我给您去下面。”

    沈廷长久的凝视我，隔了好久，他手便在我手上细细抚摸着，他满是褶皱的手像是一条正在蜕皮的蛇毒蛇，在我手上不断来回蠕动着，细白嫩滑的肌肤在衰老的衬托下，越发美丽又年轻，沈廷如饥似渴的盯着我手看了好长时间，他有些感叹的说：“梁笙，你真漂亮，比你妈妈还要漂亮。”

    他说了这样一句满怀深意的话，可握住我手的手指仍旧没有停歇，继续沿着我手背往我手臂上抚摸，我后背不知不知觉中已经冒出一层细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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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31.意外

﻿    沈廷看着我似是有千言万语要和我说，可开口却只是动情的唤了一句，佩蓉。

    我正在心里忐忑不安时，沈廷拿住我手的手更加得寸进尺了，已经从我手腕下方很快便延伸到我手臂上方，我正急中生智想办法要怎样从这种情况脱身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仆人在门外大声朝里面喊叫说：“老爷！老爷！不好了！三夫人出事了！”

    在这一声呐喊声中，我受到了惊吓，第一时间顺势将沈廷的手用力一甩，便往后退了几步，门外仆人的叫喊声越来越大，好事被打断的沈廷，脸上满是不郁，可仆人还在门外用力的叫嚣着，可见事态紧急，他只能暂时撇下我去门口，刚将门一拉开，仆人慌张的脸点出现在门口，他看到沈廷的第一句话便是：“老爷，女人出事了。”

    沈廷拧紧眉头问：“有什么事情说重点。”

    仆人慌慌张张说：“刚才三夫人在浴室洗澡不小心摔倒，现在躺在地上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老爷您快去看看啊！”

    沈廷一听，多少对于这个三姨太还是存在一点感情，并不敢过多耽误，对仆人问了一句是否有拨打救护车。

    仆人立即回说：“已经打了，救护车正在赶来的路途中。”

    两人一边说着情况，一边朝着门外快速离去，眼看着沈廷的背影就要从门口彻底消失了，他忽然又停了下来，回身对我说了一句：“梁笙，这么晚你暂时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榕惠的情况。”

    我巴不得点头，可还是故作焦急说：“您快去吧，确认情况要紧，如果三太太有情况您一定要给我电话。”

    沈廷点了点头，没有在停留，继续跟着仆人朝着三太太房间的方向离去。

    等他彻底离开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抬手擦拭掉额头上的冷汗后，便快速离开了沈廷的房间。

    之后大半夜，救护车赶来，三太太被紧急抬上了救护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只知道沈家所有人都出动了，最后沈廷大半夜还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站在门口听着门口经过的仆人零零碎碎谈论了几句，听说是摔断了腿。

    我在心里想着，这腿可摔断的真及时，三太太这唱的是哪一出啊，只不过，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这样想着，逃过一劫后，竟然有种绝处逢生之感，便安心回了床上睡觉。

    第二天，大太太去了医院看三太太，沈廷在医院守着，屋里只剩下我和二太太蓉蓝，不过有她相当于没她，在大太太离开后，她便去后面的佛堂给三太太诵经念佛。

    我一个人闲来无事，便坐在客厅内的沙发上随手翻着桌上不知道谁放在那儿的佛经，正随意翻了两页，看得毫无意思时，门口恰在此时停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一个人，正朝着大门口走进来时，门口的仆人低声唤了一句：“沈先生好。”

    我本以为是沈博文来了沈宅，将手中的佛经一合，抬眸侧脸去看，看到的人不是沈博文，是朝我走来的沈柏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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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32.冒天下之大不韪

﻿    这是我来沈家这么久，第一次见沈柏腾，说实话，见到他一刻心里的激动藏也藏不住，身体甚至差点有些不受控制的站立，可刚起身一半，已经离我没有多远的沈柏腾对我友好性的微笑了一下，随即淡漠的移开视线，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一旁的仆人问：“二太太呢。”

    仆人接过后，立马笑着回了一句：“二太太正在佛堂念经，等您好久了。”

    沈柏腾听了，眉目平静的点点头，便随着仆人朝侧门去佛堂，连看都未曾再看过我，我望着他背影，压下激动的心，嘴角难免弯起一丝嘲讽的笑，原来是自作多情了，他根本不是来看我，而是来看他母亲。

    我坐了下来，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继续翻阅着手上的佛经，可之前看不下去什么，现在更加看不下什么，便将手中的佛经往看不见的地方一丢，人便端着手坐在那儿望着大门口不远处的合欢树发呆。

    大约半个小时之久，从佛堂看完蓉蓝的沈柏腾出来了，还是仆人领着从侧门出来，这次我没有动，也没有看他，目光长久性落在那棵有些历史的合欢树上，倒是沈柏腾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不过也只是一眼，他便对身边的仆人叮嘱说：“把我刚才带过的炖品拿去厨房温好。”

    仆人听了，立马弯下腰低头说了一声是，便转身从客厅内离开进了厨房。

    沈柏腾不在说话，而是继续朝外走去，当他离大门口没有多远时，他忽然又停下脚步，侧过身来看我，目光落在我单薄的衣服上，低声说：“天凉，不适宜坐太久，记得增添衣服。”

    我说：“我们聊聊。”

    我没有等他回答，最先从沙发上起身，朝着楼上走去，也没有管身后的沈柏腾是否跟了上来，我到达自己房间后，便靠在门口的墙壁上等了几分钟。

    果然，外面隐约传来脚步声，当门锁被转动后，门外的人推门进来，还没看清楚房间内的情形，我人便倾过身一把抱住了他，甚至不容许他反应，便踮起脚尖朝他唇吻了上去。

    沈柏腾起初还没我反应过来，有一瞬间是没有动作，可我的唇始终坚持不懈的吻着他，想激起他的反应。

    可谁知，他并没有意乱情迷，第一时间仍旧保持理智，反手将半开的门彻底给合上，这才将他怀中像条很冲直撞的动物的我，推到墙上，整个人便压了下来，用力的吻住了我。

    就在这几秒钟，我们像两只具有野性的野兽一般，互相攻击，殊死搏斗。

    他唇间的力道几次将我嘴唇给咬破，我虽然感觉到疼但并没有推开他，反而一边和他死命相抵，一边伸出手摸索着去他腰间解他皮带，可手刚碰触到冰冷的铁锈质感，前一刻还在和我缠绵拥吻的沈柏腾，下一刻便停止住了他所有动作，快速又准确的按住了我放在他腰间的手。

    我手上的动作被他按得动弹不得，压在我身上微喘着气的沈柏腾忽然间笑了出来，他说：“现在可不行。”

    我和他隔开了一点距离，抬脸去看他，略带挑衅的问：“怎么？沈总是不敢还是不要？”

    他胸口仍旧在轻微起伏，眼睛含着笑意问：“这个问题重要吗？”

    我说：“当然重要，沈总敢冒天下大不韪，提前玩了你爸的女人，怎么现在反而变得这么孬种不敢了？”

    我这句话多少带着故意刺激的成分，可沈柏腾是什么人？面对我的话丝毫不受影响，他笑着说：“如果你要这样认为我自然没有办法。”

    他和我打着太极，我上半身死死压着他的胸口，用力大声问：“是不敢还是不想！”

    他被我激动的模样逗得笑意越来越深了，我见他始终不回答，便要再次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皮带，他又再次按住我，笑着说：“是不敢。”

    他趁我不注意时，将我手从他腰间拿来，我刚想反抗，他顺势将我手一擒拿，我感觉到疼痛，抬脚便要去踢他下体，他手上的的力道稍微加重，我腿刚提起来，因为疼痛而无法施展动作，沈柏腾见我眉间的情绪，他话内略带下流的说：“踢坏了，你可只能当寡妇了。”

    我憋红了脸，冷着声音说：“你放开我！”

    他假装听不懂问：“先从哪里开始放？”

    我说：“手！”

    他听了，竟然笑出了声，将我手从他腰间给拿了上来，放在视线下打量着我那只因为被他擒拿住而姿势怪异的手，他将我蜷缩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正，笑问：“你说是这只手不老实，还是这只手的主人不老实？回答了我这个问题，我才考虑要不要放。”

    我倔强的将脸一撇，语气里压抑着愤怒说：“我不会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

    沈柏腾说：“很简单，不回答那我就不放。”

    我说：“你不放？”

    他好心情的嗯了一声，等着我的反应。

    我朝他冷笑了两声，再次确认问：“真不放？”

    他再次嗯了一声，我淡淡一笑，张开嘴刚想大喊一句救命啊，有人强奸。

    这话刚说出半截，我脖子上便被一只大手给用力钳住，我后面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能瞪大眼睛看向眉色阴冷的沈柏腾。

    我以为他要掐死我，可谁知他下个动作便是用力的封住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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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34.醒酒汤

﻿    他封住我唇后，门外却忽然传来敲门声，沈柏腾刚含住我唇想进一步的动作一顿，我也一顿，下意识抬眼去看他。

    沈柏腾动作一直保持静止，门外紧接着再次传来敲门声，沈柏腾缓缓的松开了我，食指贴在还带着一层浅浅水光的薄唇上，朝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我点了点头示意听明白了。

    沈柏腾手又放在自己颈脖的喉结处，示意我开口说话，我得到他指示后，将他身体轻轻一推，轻手轻脚朝前走了几步，到达一定距离后，我朝着门口还不断在想的门问声音随意的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紧接着传来大太太的声音，她站在门口说：“是我，梁笙。”

    我和沈柏腾又再次对视一眼，沈柏腾悄悄从门口推了回来，推到我面前，用手抚摸一下我脑袋示意我别紧张，我读懂了他的意思，便稍微稳定了一下自己心神，冷静下来朝着门口问：“大太太，您找我有事吗？”

    大太太在门外说：“是这样，老爷回来了，问你人在哪里，让你过去一趟。”

    我拳头紧握了一会儿，继续看向沈柏腾，想问问他的意思，他示意我继续说，我想了想，立马回了一句：“我在洗澡，叫沈伯伯稍等一会儿好吗？我洗好就下楼。”

    大太太也没有多做纠缠，叮嘱了我一句：“别让老爷等太久了。”

    脚步声便在门口消失远去，等我们觉得彻底安全后，沈柏腾并没有我这么慌张，他仍旧非常淡定又冷静，只是带着我去了浴室，用温水将我头发打湿后，他用干毛巾擦拭了一番，头发变成半干状态。

    他目光似乎有种魔性，这种魔性无论处在哪种境地，都可以让人非常安心冷静，他问我：“会撒谎吗？”

    我说：“会。”

    他笑着说：“会就好，遇到什么解释不通的事情，就用你认为合理的谎言去解释这一切，总之别慌，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我说：“该怕的人是你，我才不怕，反正这件事情戳破了，对我而言更有利，这样我就根本不用委身于你们沈家。”

    沈柏腾见我这样说，眉间的神色冷了一点，不过他仍旧笑着说：“你做事情向来都有分寸，知道什么能够做，什么不能做，女人太任性了，百害而无利。”他抬手在我凌乱的头发上理了理，说：“好了，换件衣服先出门。”

    我听了他这句话，便只能朝着浴室门口出去，可走了两步，我又退了回去，靠在门上懒洋洋问：“如果我污蔑你染指我，并且玩了我整整一年，你会对我怎么样。”

    沈柏腾屈着身体靠在洗手台上，他笑着说：“试试才知道结果。”

    我说：“杀了我？还是一脚踢开我？”

    沈柏腾笑着说：“在我的认知里，死是解脱，而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因为你可以在这漫长的时间里，用无穷无尽的方法让他明白什么是后悔二字。”

    我说：“你这是威胁我？”

    沈柏腾笑着说：“你认为呢？”

    我说：“我认为你这就是威胁。”

    沈柏腾无所谓说：“你认为是就是。”

    我说：“呵呵。”笑了两声，没再和他废话，转身出了门，便去柜子处拿出几件衣服，换好后，便没有再管房间内的沈柏腾，下楼去见了沈廷，正在和沈廷聊起三姨太太的伤时，二太太蓉蓝带着沈柏腾从侧门走了出来，大太太看到蓉蓝身后的沈柏腾，有些惊讶问了一句：“柏腾？你怎么在这里？”

    我坐在沈廷身边，手不自觉紧了紧，沈柏腾对于大太太的疑问，跟在蓉蓝身后朝这边走来，先问候了一声沈廷，然后才看向大太太，笑着说：“听说三姨出了点事情，今天特地回来看看。”

    大太太说：“刚才我回来的时候怎么没见着你？”

    蓉蓝在一旁开口说：“柏腾一直陪我在佛堂，所以没有来前院这边。”

    大太太一听，这才笑着说：“我说呢，怎么你人来了，我也没见着你。”

    几人对了一下话，沈柏腾在这方面素质非常好，随着蓉蓝坐下后，便和大太太询问三姨太太的情况，大姨太太正好今天去医院看望三姨太太回家，便捏了一些重点告诉了沈柏腾。

    一家人坐在那儿不咸不淡聊着天，聊了许久，沈廷问起了沈柏腾公司最近的事情，两父子便坐在那儿聊生意上的事情，大太太听了两句后，大约是妇道人家，听了也觉得无趣，便拉着我和二太太聊起了一些女人家首饰服装这些问题上。

    我自然也是心不在焉的符合两句，聊了许久，聊到快接近晚饭时分，仆人走来问沈柏腾是否留在这里吃饭，本来沈柏腾要回答，沈廷却提前对沈柏腾说：“晚饭就留在这里吃，晚上我要和你聊点公事。”

    沈柏腾一听，便点点头说：“我会推掉晚上约好的饭局。”

    沈柏腾确定在沈家吃完饭后，仆人便去厨房准备晚餐。

    仆人将晚餐准备好后，一家人坐在饭桌上用餐，今天的沈廷又提出想喝点酒助兴，并且还让沈柏腾来陪喝，大太太在一旁劝他说，他酒量不是很好，让他适当的少喝一点，沈廷回了大太太一句：“这我是自然知道，只是要感谢柏腾为我将梁笙带来身边，和他喝杯酒我高兴。”

    大太太听沈廷如此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劝解的话，仆人将他酒柜里藏着的几瓶好酒拿了出来，沈廷今天兴致这么好，沈柏腾自然是要陪着。

    两父子边在餐桌边聊着事情，边喝着酒，不知不觉，连喝了几杯的沈廷明显说话有些不利索带了醉意，沈柏腾年轻，就算酒量再怎么不好，可比沈廷耐醉能力还是强点，便很多次想和沈廷就此算了。

    可沈廷拉着沈柏腾，不断絮絮叨叨说两父子今晚一定要不醉不归，沈柏腾也只能含笑奉陪。

    喝到后面，沈廷连说话都结巴了，脑袋频频往饭桌上下垂，饭也吃到这个程度了，大太太担心沈廷的身体，便立马找招来仆人将沈廷扶去房间休息，可刚把他从餐桌扶了起来，还没走两步远，沈廷却忽然闹着将他们推开，四处环顾的大喊着，寻找着佩蓉，神色惊恐又慌张。

    他寻找了一圈后，没有得到回应，忽然将视线落在我坐在餐桌边的我，便摇摇晃晃朝我走了过来，为了怕他摔倒，我只能从椅子上站起来去扶他，可刚触碰到他手，他身体直接朝我扑了过来，一把将我给抱住，他有些声音里满是失而复得的高兴，抱住我身体的双手竟然剧烈颤抖着，他大笑说：“佩蓉，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我就知道，你一直在这里等我，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还能够见面。”

    他抚摸着我脸颊，满是酒气说：“可我都这么老了，你却始终这么年轻，我的佩蓉无论到何时永远是如此漂亮美丽。”

    我被抱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去把脸上那只手给打掉，大太太和所有仆人都在那里看着，所有人都站在一旁束手旁观着。

    沈廷情绪越来越激动，将我看向别处的脸给捧住，强迫我看向他，大声问我：“佩蓉？你怎么不回答我？难道你喜欢上别人了？”他忽然指着我身后距离离我比较远的沈柏腾问我：“那个奸夫是他吗？”

    他直直指着沈柏腾，我吓得当时脸色就惨白，沈柏腾也没有说话，一直拧着眉看向发酒疯的沈廷。

    沈廷见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忽然将我推开，抬手便朝着沈柏腾冲过去说：“既然他是你的奸夫那我就杀了他！”

    他刚冲到沈柏腾面前，大太太便见大事不妙，赶忙叫仆人冲过去拦住，正好在沈廷离沈柏腾只有半米远的距离，他摇晃的身体被仆人成功给拖住。大太太也快速冲过去帮忙扶住了他，满脸担心说：“老爷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佩蓉早就死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还忘不掉她？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够放下她？刚才那人是您儿子难道您这都糊涂了吗？”

    她抬手便要去擦沈廷额头上的汗水，可刚触碰到他脸，手便被沈廷狠狠打开，紧接着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中看，用力的给了大太太一巴掌，他怒气冲冲说：“我不准你说佩蓉死了！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死！唯独佩蓉！”

    他打完大太太后，便重新将视线看向我这方，被仆人扶住的他因为动作不方便，所以无法朝我这边行动，他只能满脸哀求的看向我这方，大声说：“佩蓉你过来，你快过来，陪陪我，我们都这么久未见了，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我被沈廷这样的情况，吓得往后倒退了几步，被沈廷甩了一巴掌的大太太眼泪长流，可她始终是沈廷的妻子，受不了他这个模样，便只能悄悄擦拭了眼睛，来到我身边说了一句：“梁笙，你扶老爷进房照看他，一时半会，他可能只能让你碰了。”

    我刚想说什么，大太太又抹了一把眼泪，将我往前一推，说：“去吧。”

    我被她推得往前，我忽然之间意识到让我去照顾沈廷是什么意思了，我回头去看大太太，大太太视线始终落在我身上。

    我拳头紧握住，又去看沈柏腾，沈柏腾也在看我，可蓉蓝却悄然走到沈柏腾身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我还来不及去等着沈柏腾的反应，人便不知道被谁给拉了一把，拽得不断往前走，等回头去看时，才发现拉住我的人是沈廷，他反手死死抱住我，好像生怕我会逃离一般。

    我只能和仆人一起扶着沈廷进入房间，到达他的卧室后，大太太他们都没有进来，仆人将沈廷放在床上后，将一切洗漱用品拿进来后，便自然也都从房间离开了，我一个人坐在沈廷房间。

    没人来帮忙，我只能一个人用毛巾擦拭着沈廷的脸，擦拭到一半时，门在此时被人推开，是端着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仆人，她看到我后，便走到我面前，将手中的碗递到我面前轻声说：“梁小姐，这是醒酒汤，大夫人让您喂给老爷的。”

    我也没有多想，接过手中的醒酒汤后，刚想来到沈廷身边手持着瓷勺接近他唇时，沈柏腾的声音忽然出现在门口，他出声说：“醒酒汤有副作用，真确定要喂？”

    沈柏腾脸上虽然平常无奇，可语气内却含了什么意思，他在提醒我什么，我刚皱眉看向他。

    大太太便来到他身后笑着说：“只是偶尔一次，没关系的，不然明天早上老爷会头疼。”

    沈柏腾笑看向大太太问：“是吗？”

    大太太笑着说：“当然是，这醒酒汤是对老爷好的，柏腾不用担心。”

    沈柏腾满含深意说：“我就怕老人家会受不住。”

    大太太说：“醒酒汤是我亲手熬制的，柏腾是不信任我吗？”

    沈柏腾笑出声说：“自然没有，既然是大太太熬制的，我也就百分之百放心。”

    大太太见沈柏腾如此说了，便笑了笑，又催促我说：“梁笙，赶紧趁热把醒酒汤给老爷喂了吧。”

    我端着手中有点烫的碗，在心里思量着，思量了几秒，抬脸去看沈柏腾，可他看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开了门口。

    只剩下大太太站在门口等着我喂给沈廷醒酒汤，似乎我不喂完她就不会离开。

    这是明知山有虎，逼向虎山行了，虽然明知道这碗醒酒汤存在一些问题，可当着大太太的面，我还是将那碗东西给沈廷喂了下去，等仆人将空掉的碗端给大太太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满意一笑，叮嘱我说：“梁笙，好好照顾老爷。”

    她说完，便顺手将门一关，我刚起身，听见门锁传来细微的咔哒声，我感觉不对劲，下意识皱眉，缓缓走到门口去开门，却发现被上锁了。

    我心里隐隐有阵不好的预感，正若有所思转身时。

    却发现上一刻躺在床上的沈廷，下一刻如幽灵一般站在我身后，我吓得身体一抖，脸色有些慌的往后退了几步，沈廷此时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他脸上带着诡异又阴森的笑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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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34.危急

﻿    我看到身后的沈廷，着实是被他吓了一跳，脸上用力压着微笑问有些意外的问了一句：“沈伯伯，您怎么起来了。”

    沈廷对于我的话并没有人任何反应，只是朝我步步靠近，逼得我只能往后缓缓后退着。他精神状态和之前相比有了很大改善，不仅眼神灵活，没有之前的呆滞，就连动作都没有了之前的醉态，反而精神抖擞的模样。

    只是脸上有着不正常的酡红，嘴角的笑也万分诡异，我总觉得现在的他精神得有些诡异，可又说不出诡异点来，想到上次发生的事情，我怕沈廷忽然间精神方面又受到刺激，只能暂时先稳下自己的气息，声音尽可能的柔和下来问：“沈伯伯。您口干吗？”

    他眼神仍旧诡异的盯着我，我自问自答赶忙加了一句：“我这就给您去倒水。”

    我说完这句话，便习惯性转身想出门倒水，可拉了一下门，门手处纹丝不动，我才意识到门已经被锁了。便只能对沈廷尴尬笑了两声，想从他侧面离开去卧室房间处找水。

    可刚迈开一步，脚还没落在地下，右手臂便被沈廷给拽住，我侧脸疑惑看向他，沈廷毫无感情问了一句：“那奸夫到底是谁。”

    我有些没听明白他这句话，脑袋内暂时一片空白，他拽住我手的手又再次紧了一分，逼问我：“奸夫到底是谁？”

    我死死盯着他眼睛，后背莫名湿了一大边遍，勉强镇定提醒沈廷说：“沈伯伯，我是梁笙，您是不是又忘了？”

    “梁笙？”他拧眉看向我。

    我笑了两声说：“是啊。我是梁笙。”

    他说：“梁笙是谁？”

    我刚想冲口而出一句佩蓉，可佩字刚破唇而出，我立马将后面的蓉字给稳住了。

    现在暂时不能提与江姵蓉有关的任何字，江姵蓉这三字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点就燃，我已经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样的错误自然不可能再犯第二次，现在的沈廷不仅有精神病，而且还神情诡异，我必须稳之又稳，只能继续微笑说：“我是大太太表妹的女儿。大太太最近让我来这里小住几天，难道这些您都忘记了吗？”

    沈廷明显神思不清楚了，甚至已经分不清楚谁是谁，再次皱眉问：“小住几天？”

    我说：“对啊，就小住几天，您好好想想。”

    沈廷因为我的话，果然陷入沉思，连拉住我手腕的手都在逐渐放松，我感觉现在的他是在我能够控制的范围内，便也逐渐松了一口气，试图缓慢的从他手中一点一点抽回手，动作尽量不惊扰到他，可我手腕终于从他手中抽出成功时，我心内狂喜。忘记了一切突发状况，甚至忘记检查什么，刚想快速收回手，却好巧不巧，手腕上的手链正好挂上了沈廷的睡衣，在我往后回收时，连同沈廷的手都被我一同给带了过来。

    这一动作，将尚且还处在迷茫中的沈廷给惊醒，在我们两个人同时看向对方时，沈廷忽然瞪大眼睛，瞳孔瞬间放大，忽然抬手便狠狠给我了我一巴掌，这巴掌直接把哦整个人打倒在了地上，我惨叫了一身，他便用脚来踹我，这一脚正好踹中我小腹，我疼得甚至连站起来反抗的时间都没有，耳边紧接传来沈廷阴狠的一句话，他说：“你这贱人！你别以为我会不知道你是谁！蓉鑫哪里来的表妹！她根本就没有表妹！你是谁！立马给我说！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又想踹我一脚，可看到我脸，动作又停了下来，他颤抖着唇说：“不对，你是佩蓉，你是江姵蓉！”

    为了和更清楚看到我的脸，竟然直接拉扯住我头发，将我从地下给了拽了起来，他彻底看清楚我的脸后，脸上闪过一狂喜，他说：“你真的是佩蓉！原来你真的是！”

    他的狂喜还没有蔓延到眼底，他忽然又摇头语无伦次说：“不对，你不是佩蓉，佩蓉怎么会是你，佩蓉早就和别的男人走了！她已经不爱我了，你怎么会是佩蓉，你不是，不是她！”

    他拉着一味只能捂着肚子满脸冷汗回不过来的我往后倒退着，可退了好久，他身体撞上一个书架。

    书架上有很多古董摆件，我脑海内电光火石间闪过一丝什么，这个想法在我心里一闪而过，我便片刻都不想停留。

    一点一点任由要已经处于癫狂中的沈廷拽着我靠近那书架，他还满是惶恐与不相信的碎碎念着什么，我趁着他这片刻的失神，便将拽住我头发的沈廷，不顾头皮上的疼痛，用力往侧面一推，他手仍旧死拽着我头发，身体往后倒时，顺带着把我也快速扯落。

    可在千钧一发之际，在身体快要被侧面力道拽得一同倒地时，我攀住那书架，书架被我的力道拽得一倾斜，我慌乱中立马抓了一个从书架上倾斜而下的一个东西，在身体倒地之前，便反手要朝着沈廷的头狠狠砸下去，可谁知，沈廷正好起身躲过了一劫，那东西便在地下化为粉碎。

    沈廷见我发狠，将我摁在地上狠狠给了我一巴掌，又是哭又是笑狰狞着双眸问：“你居然要杀我？你为了那个奸夫想杀我？”紧接着他便如一条狼一般，朝地下的我扑了过来，左手掐住我颈脖，右手便用力撕扯着我衣服，我想反抗，可鼻尖呼吸不过来，只能够用手厮打着挣扎着。

    他发现了一只手摁不住我，停止了撕扯我衣服，换成了两只手掐住我颈脖，熟悉的窒息之感汹涌而来，我脸憋得青紫，双手想要将颈脖上的手给拉扯下来得到喘息，可发现脖间的力道就像是被焊住一般，纹丝不动掐在那儿。

    我目光所及的地方，只有沈廷那张疯狂又扭曲的脸，我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双腿不断在地下乱蹬着来缓解这窒息的痛苦，死亡的气息离我越来越近，在最后那一刻我撕扯着嗓音用尽全身力气嘶哑着声音大哭了出来。

    这哭声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没有平时的清亮，歇斯底里难听至极，粗略一听还以为是男声。

    而我这哭声正好让沈廷动作一滞，我趁着沈廷这动作一滞中，用尽身上最后一点力道，抓住他在我颈脖上的手，张口便狠狠一咬，沈廷因为疼痛大叫出来，我得到空间和时间活动，顺势撑在地下想要借着力道爬出来，可手下按住的却不是平底，而是一个硕大的硬物，在沈廷反应过来再次来抓我时，这一次我准确无误便要朝着他额头狠狠砸过去。

    可手上东西离他额头只有几公分时，门在此时传来一声巨响，我侧脸去看，便正好看到沈博腾站在门口。宏司状扛。

    只是一秒，我甚至没有办法犹豫，当着沈博腾的面，丝毫没有停顿，抬手便朝着沈廷额头狠狠砸了下去。

    我感觉身上的沈廷剧烈震动了一下，眼睛茫然的不知道自己砸到了他哪里，只是举着手中的东西，不断喘着气，然后又第一时间侧脸去看向门口面容阴沉的沈博腾。

    整个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一般，直到沈廷的身体如西瓜坠地，扑通一声，便直直朝我身旁倒下去，划破了这寂静。

    我感觉手上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我侧脸去看，才发现满手的血，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那一刻我慌了神，唯一的念头便是逃，一定要逃离这恶魔一样的地方，这地狱一般的生活，刚蹒跚着从地下爬起来，还没站稳，颈脖处忽然被人狠狠给了一下。

    我耳朵外一阵巨响，紧接身体往后一倒，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接住。

    我半睁的眼睛被一双手给覆盖住，耳边恍恍惚惚传来沈博腾一句：“没事了。”

    没多久，眼前一片黑暗，只隐隐约约听见周围不断有嘈杂的响声，很快，我便彻底陷入黑暗，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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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35.望而止步

﻿    再次醒来后，我被关在一个四周没有窗户的房间，房间内除了有一张老旧的木桌，外加我身下躺着的一张硬邦邦又简陋的木床外，其余东西都没有。

    我从床上翻身起来后，揉了揉酸痛的颈脖。望着黑乎乎的四周尚且没回过身来，坐在那里想了两三秒，一些片段忽然汹涌而至，

    当我回忆到自己亲手拿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物品的东西狠狠砸了沈廷之后，门就在此时被人打开，门外走进来一个沈家的仆人，她手中端着一碗饭朝我走了过来，一句话都不说，扔在桌上后，转身便要离开。

    在她走到门口，我立马开口问了一句：“这是哪里？”

    那仆人因为我的话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我。对我冷笑一声说：“你问这是在哪里？”

    我点头说：“对。”

    那仆人说：“你把老爷打得差点丧命黄泉，你还想醒来后大鱼大肉伺候吗？”她指着桌上那碗饭说：“这是沈家的小黑屋，赶紧把桌上的饭菜吃了吧，后面有的你受。”

    她说完，便转身从这里离开。

    门再次合住，屋内又恢复了黑暗。

    我坐在那张小木床上一直望着漆黑的四周发着呆。也没有去碰桌上那碗饭菜，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很快门再次推开，漆黑的房间内瞬间被门外照射进来的光点亮，我暂时还无法适应这个亮度，用手遮光好久，觉得差不多没有刺痛感，这才抬起脸来看向门口来人是谁。

    看到的便是站在门口的沈柏腾，戴秘书跟在他身后。

    我看到他那一霎刚想唤一句柏腾，可话到嘴边，看到沈柏腾那略带冰凉的眼神又活生生吞了下去，最终只是安静的坐在那儿。

    沈柏腾到达房间内后。并没有靠近我，仆人搬了一条木椅在桌旁后，他便坐下，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他并没有抽，而是低眸望着手指间那根烟冒出来的丝丝烟雾。

    我们两个人都没说话，他也没有说话，我等了他五分钟，他手中那根烟终于燃到尽头，沈柏腾随手摁灭在桌上，终于侧脸看向我说：“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我背脊挺直的坐在硬邦邦的木床上。望着门口照射进来的光说：“不知道。”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声音还算柔和问：“真不知道？”

    我说：“不知道。”

    他低笑一声说：“不知道没关系。”他说完这句话满含深意的话，便看了身旁的戴秘书一眼，戴秘书接触到他视线，明白了什么，可并没有立即动，而是确认式的问：“沈先生，难道真要……”

    沈柏腾靠在椅子上，眼神略凉反问：“你认为呢？”

    眼神内带着毋庸置疑的反问，戴秘书脸上的犹豫收了收，不再征询他的意见，走到我面前后，便朝我低头说了一句：“抱歉，梁小姐。冒犯了。”

    我还没明白她这句话的含义，忽然身侧冒出两个保镖，将我从床上给架了起来后，戴秘书伸出手便狠狠抽了我一记耳光，这一记耳光还不算，下一记耳光立马接了上来，反反复复总共六回，我被打的脸都麻了，而沈柏腾从始至终只是坐在那儿观看着，也不喊戴秘书住手，更没说话，目光一直长久落在我身上。

    戴秘书起初打得还稍微留了余地，并没有用尽全力，被坐在一旁的沈柏腾看出来了，他忽然开口对戴秘书说了一句：“停下。”

    戴秘书那巴掌恰好停在离我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以为他是要停止对我的惩罚，眼睛内闪过一丝放松，可谁知道下面一句话直接将戴秘书脸上表情给捏碎了，他对架住我的一个保镖说：“告诉她，人应该怎么打。”

    那保镖听了沈柏腾的话，低头说了一声是，便朝着脸色瞬间惨白的戴秘书走来，她看向沈柏腾，却不敢说抗议的话，只能硬邦邦的站在那里，保镖伸手用了十足的力道狠狠给了戴秘书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她白皙的脸上瞬间五个鲜红的手指印，连绑起来的头发都被打散了。

    戴秘书被打后，并不吭声，始终保持低着头的姿势面对沈柏腾。

    沈柏腾笑着对戴秘书说：“打人现在会了吗？”

    戴秘书刚想回答，沈柏腾比她先开口说：“想好再回答我，记住了，如果之后再手下留情，那你就代她受罚。”

    戴秘书拳头紧握，隔了好久终于对沈柏腾说了一声：“我知道了，沈总。”

    沈柏腾懒洋洋嗯了一声，戴秘书终于转身朝我走来，我看到她脸上的红印后，没说话，她也没有说话，目光一直落在我肿的不成人样的脸上，眉间满是纠结之色。

    良久，她松开紧握的拳头，脸上略带了些抱歉，下一秒，一巴掌便清脆的落在我脸上，这一巴掌直接将我嘴巴打到流血，紧接着反反复复几十下巴掌下来后，我脑袋直犯晕，两眼也同样昏花，有些摇摇欲坠站不稳时，坐在一旁的沈柏腾终于出声停止了戴秘书对我下手。

    戴秘书打得连自己手掌都红肿发麻了，她沈柏腾的制止也让她松了一口气，连看都不敢看我脸，停下动作便往后退了退，站到一旁。

    沈柏腾这才从椅子上起身，朝我走来，看向我嘴角的血迹，他再次问：“知道错了吗？”

    我被两保镖给抗住，脸上麻辣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可我还是艰难的说了一句：“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承认自己错了。”

    沈柏腾抬起我脸，笑着问：“还是不承认？”

    我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沈柏腾对于我倔强的话，和死也不服输的嘴巴，他眼睛内明显闪过一丝愠怒，这愠怒在他瞳孔内翻滚着，仿佛随时便会转移到脸上而扩大，可许久，他压了下去，脸上的愠怒渐渐从眼眸内退却，恢复平静。

    他最终一话都没说，收回我下颌处的手，面无表情的从这间房间离开。上圣肝才。

    我以为他就此会罢休，可没想到沈柏腾离开没多久，我被人从沈家的小黑屋带了出去，带去哪里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将我塞进了车内，戴秘书在一旁陪同，她时不时欲言又止的看向我，我知道她要对我说什么，让我服输，让我对这一切妥协认命，或者和沈柏腾认错。

    可我不会，以前我认为作为人，而且是一个没有人权可言的人来说，对这个社会妥协就是最明智的做法，可现在我有忽然觉得，人总要有一点属于自己的坚持，才配得上人这个字，一味的妥协，只会委屈自己，与其苟且偷生，还不如死得骄傲。

    这一次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我是正当防卫，我不想受人欺辱，我想给自己留最后一点尊严。

    戴秘书在我身旁说：“你知道这次沈董事长多严重吗？”

    我漠然的看向窗外的风景，面无表情问：“死了吗。”

    戴秘书说：“你以为就死这么简单吗？”

    我没说话。

    戴秘书说：“沈董事长严重的脑震荡，那天夜晚差点没有被抢救过来。”

    戴秘书见我仍旧没有反应。

    她又说：“如果这次不是沈总从沈家把你保出来，你以为事情就几巴掌这么简单吗？”

    我说：“我所做的事情我一个人承担，与任何人都无关。”

    戴秘书说：“你的倔强会害了自己。”

    我说：“是吗？最惨的事情反正已经过来了，还有什么会害到自己。”

    戴秘书说：“你知道现在的你会被送去哪里吗？”

    我说：“地狱？”

    戴秘书说：“不是地狱，重新送回江南会所。”戴秘书见我脸上始终没有惧怕，她被我反应给气到了，最终扔了一句：“到达那里后，你就会明白你现在的坚持是有多愚昧，你这次不服软，沈总也不会对你善罢甘休，这次你是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说：“左右不过是一死。”

    戴秘书说：“有一种是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她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开口说什么，他们没有将我送去原来的分店，而是被带去了别的区，起初我并没有理解戴秘书话内的意思，直到她将我带到江南会所188号分店，将我交给了一个妈妈桑，正式来说就是这里管人事的经理。

    那经理从戴秘书手上接过我后，便对戴秘书说：“我会谨遵沈总的话，好好招待梁小姐。”

    戴秘书说：“麻烦谢经理了。”

    那经理五十岁的年纪，客套的和戴秘书笑了笑，便没再说话，而是直接让这里的保镖将我押了进去，戴秘书没有跟来，站在门口望着我离开。

    我并不知道等着我的会是什么，我被人押着跟在那经理身后，本来走在前面的她，竟然好心情的停了下来等着我，我们两人的速度是平行相等后，她闲聊的问了我一句：“听说以前你也是江南会所的，叫梁笙是吧？”

    我没有回答她，她没有得到我回应，也没有丝毫介意，只是略带轻蔑的笑了一声说：“你知道江南还有特别分点吗？就是专为特殊癖好的客人准备的。”

    我说：“什么意思？”

    那经理微微一笑说：“沈总已经和我们这边接洽了，他说如果在这五天内你始终没有反省过来自己的错误，那么他不会在接手你，而是将你交到我们这里。”

    她抬手在我红肿的脸上抚摸一圈，略带惋惜说：“虽然肿了，可底子是个好底子，只不过这样的底子放在这里也不过是鲜花插牛粪，可惜了。”

    那经理满是深意说完这句话，便带着我到达一间客房门口，我们没有立即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了等，那经理对我诡异一笑，这才抬手将门彻底打开。

    我还没分辨清楚视线，房间内的画面便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双手被吊在床上，像一只即将待宰的肥猪一般，五六个没有穿衣服的男人，围着她不断用手中的皮带对她身上进行抽打。

    里面的画面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被吊在床上的女人，脸上满是痛苦，脸色毫无血色，声音没有柔情蜜意，而是凄厉的惨叫，而她越是惨叫，玩弄她的男人便越发兴奋。

    这变态的欲望，光瞧一眼便让人毛骨悚然，望而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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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36.带我走

﻿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当场捂着唇干呕了出来，那张大床上的人正玩得起劲，床上的男人们雅兴被打断，隐私被暴露，也仍旧没觉得怎么样。竟然还好心情又厚颜无耻的和这里的经理打着招呼。

    打完招呼，还用皮鞭在那女人身体的各个部位轻轻鞭笞了几下，对经理说：“这娘们儿叫起来跟杀猪一样，谢经理，哥们儿玩得太没意思了。”

    谢经理在面对这样的事情早已经身经百战，她瞟了一眼被吊着的女人，心里早就有了数，便半是开玩笑说：“女人是用来宠的，温柔相对的，几位爷这么粗暴，看把人家打得伤痕累累的，哪里还叫得出来呢。”

    其中一个男人猥琐的打量着谢经理说：“不如您来陪我们玩玩。正好教教这小妹妹一些技巧，最起码叫床的声音要动听委婉一点啊，这惨叫声，听了就倒胃口。”

    谢经理半是害羞和撒娇说：“人家贵着呢，几位爷还是好好温柔对待我们的小妹吧，别玩太过火。把人玩死了，我们这边没法交差。”

    谢经理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我，眼里的轻蔑越来越重了，便没再继续打扰他们玩乐，将门带关后，带着还在捂着胸口干呕的我离开了这里。

    到达另一间房间门口，她手又握上门把手，刚要推开时，她手中动作停了下来，侧面看向我说：“我还以为你承受能力多差呢，就这点东西就让你干呕成这样，看来沈大公子把你保护很好啊。”

    我捂着胸口，不断试图将胸口的恶心给压下去。可压了好久，我忍不住了，便推开押住我的保镖快速跑到垃圾桶旁，狠狠呕吐了出来，吐完后，不知道是被刚才画面给刺激的，还是因为呕吐的缘故连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红着眼睛说：“人命真的连钱都比不上吗？你难道没看到那女人很难受一直在惨叫吗？”

    谢经理满脸漠然说：“惨叫怎么了？比她惨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我们这里什么高尚地方？我们这里是会所，俗称妓院，妓院就是供男人们享乐的。只要有钱就是大爷，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说：“可这是一条人命！”

    谢经理听了，冷笑一声说：“你是第一天来这种地方吗？”

    她略带讽刺的话反问我，将我问的哑口无言，我捂着惨白的脸说不出话来。

    之后五天内，这里的人便将我关在一个屋子内，四面全部都是监控屏幕，屏幕内每一部摄像机便对准一间客房内，每间客房内都在现场直播一些残暴的画面，这些画面超出了寻常人能够接受的范围，空荡的房间内，充斥着女人的惨叫和男人的兴奋，那一张张狰狞的脸，和兴奋的叫喊声。还有艰难的呻吟声，都在折磨着我每一根神经。

    在这五天里我不断反复呕吐，吐到自己精疲力尽，吐到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吐，我的精神已经到了能够承受的极点，终于我有些崩溃了，狂奔到门口大喊大叫，让他们开门，放我出去，声音喊道嘶哑，可门外始终没有人回应我，到达后面，我嘶喊到无力，只能颓然蹲在地下坐着。

    莫名的，竟然捧着脸大哭出来，那些痛苦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循环着，就像一个魔咒一般，我一边失声痛哭，一边用力捂着自己的耳朵，想将这些声音全部遮挡住，阻止她们进入自己耳朵，可这些声音似乎天生就带着刺透一切的神力，无论我把耳朵捂得多紧，他们始终能够找到空隙钻进来，来对我进行折磨，和迫害。

    我忍受不住了，便疯狂的在房间内四处乱跑寻找着，我想寻找可以砸开这扇门的东西，可寻找了一圈，连一件足够破坏这里的东西都不存在。

    所有的折磨终于在第六天结束，这里的人终于将我从那间房间放了出来，可放我出来后，我便被谢经理找了过去，当她看到不成人样的我后，坐在办公桌前玩着手中的扑克，她瞄了一眼我神情，笑得合不拢嘴说：“怎么样，想好了吗？是要走地狱还是走天堂。”

    我失魂落魄的坐在她面前，问：“他人呢。”

    谢经理将手中一张Ｋ牌翻在桌上，她说：“他说你只需要回答答案。”

    我说：“他要我做什么。”

    谢经理说：“你是聪明人。”上圣斤扛。

    我惨笑一声说：“我有的选择吗？”

    谢经理说：“有，两条路，留在这里，或是被人从这里接走。”

    我说：“如果我留在这里呢？”

    谢经理说：“后天我就会挂你牌，接客。”

    我没有回答，谢经理追问：“你的答案呢。”

    我还是没有回答。

    谢经理不再追问，而是直接将手中剩余的牌拍在桌上，她起身说：“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离开房间没有理我。

    第二天，我再次被人押着推到一间客房，刚进去五分钟，门口走进来三个男人，那三个男人，他们进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脱衣服，根本没有看我，像是出入无人之境一般。

    我一个人缩在房间的一处相对安全的角落死死盯着他们，他们衣服都脱干净后，便朝我走来，我不断往后退，警惕的看向他们问：“你们要做什么？”

    其中一个男人摸着下巴淫笑着问：“你说来这地方是干嘛的？我们衣服都脱了，你呢？”

    我缩在角落并不说话，那几个男人根本不管现在的我处在什么样的心理状态，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便分三个角来抓我。

    可当他们靠近我只剩下一米远时，我直接从身后拿出一把刀，横在自己颈脖前，冷冷看向他们。

    那三个男人根本不怕我手上的刀，甚至半分停留都没有，三人直接朝我这方扑了过来，我感觉到其中有人懂功夫，因为他们刚靠近我，我手上的刀便被他们给夺走。

    三个人便一起开始扒着我衣服，我上衣传来撕裂声，紧接着有人去拽我裙子，我死死护住自己，我以为我有能力可以护住自己，可到最后我听到更多的是衣服撕裂声，我的哭喊声，我的用力挣扎与反抗。

    我身上被他们剥的只剩下一件内衣时，我捂着脑袋缩在角落大喊了一句：“你出来啊！我认输了！”

    我这句话一喊，本来之前那三个还如狼似虎的男人，在我这句话一出便全部停止了动作，房间内迅速恢复寂静。

    我捂着脑袋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没多久，房间内的一闪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站在屏风口看向角落内全身破烂瑟瑟发抖的我，我缓缓从双手间抬起脸，在看到他那一霎，我什么都没想，从墙角起身后，快速朝他狂奔而去，整个人直接冲在他怀中，脸埋在他胸口。

    我声音剧烈抖动说：“你带我走，我不要尊严了，我什么都不要，你带我走，我不想留在这里，这里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你带我走啊！”

    我最后的声音几乎是咆哮而出。

    抱住我的男人感觉到我的害怕，最终，他手落在我发丝上说：“你永远都是这样，脾气太倔，今天不治治你，就不知道害怕这两字怎么写，这次是砸人，下次是不是连人都敢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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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37.有黄金的人制定法则

﻿    沈柏腾将我从这里带着离开时，到达酒店，戴秘书刚将门打来，我将身边的他推开，想独立行走一两步，可刚迈开腿。失去了支撑点，我才发现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歪歪颤颤站着的人便往地下开始倾斜，还好身后的沈柏腾及时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了我。

    我人倒在他怀中后，他便伸出手将我从地下打横抱起，径直朝着卧室走去，他单只手将门给推开，抱着进入，一直来到一张熟悉的床边，他将铺得整齐的被掀开，便将我放于床上躺好。

    戴秘书快速入浴室打了一盆热水出来，端到床边。就想将热水中的毛巾拧干来为我擦拭身体，沈柏腾朝伸出手说：“给我。”

    戴秘书起初还有些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反应过来沈柏腾指着是她手中的毛巾，立马递了过去，他接过后，便试探了一下毛巾上的温度。拂开我额前凌乱汗湿的长发，为我擦拭着额角，他手上的毛巾来到我仍旧处于红肿的脸颊旁时，手上的力道明显柔下了三分，他眉头稍微皱了一下。上圣节技。

    随即，没有在去碰那些伤，而是给我擦拭着身体。

    我就那样一直保持清醒，和睁着眼睛看着沈柏腾所做的一切，他细心又温柔的模样，让我很难联系到，就在刚才，这个男人让我明白什么是地狱。

    我就一直保持那呆愣的模样盯着他，他将我身体擦拭干净后。为我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睡裙，将我头发打理好后，他弯身在额头上轻吻了一，便抬手落在干爽的额头上，声音低且平静，他说：“睡吧。”

    五六天的精神折磨下，我未曾和合过一次眼，更加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又加上精神的高度紧张，我已经实在太累了，已经累到连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在温暖的房间，我终于闭上眼睛沉沉睡过去。

    在入睡前，我总觉得我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噩梦内的沈柏腾不是真实存在，醒来后，一切都会好，一切都会恢复原样，一切都是美好，没有黑暗。

    可这自我催眠，最终终止在我的噩梦之下，我被惊醒后，侧头一看，身边躺着的男人是沈柏腾。

    他睡姿就如他人一般，永远端端正正。平平静静，让人猜测不出他是否入睡或者还是醒着。

    我借着窗外幽暗的月光就这样看着他，看了好久，闭目躺在那儿的男人忽然开口说了一句：“醒了。”

    我没有丝毫惊讶，回了他一个单节音，嗯字。

    他没有睁开眼，继续开口说：“睡吧。”

    我没有按照他的话躺下，而是声音沙哑说：“刚才我做了一个什么梦。”

    他问：“什么梦。”

    我说：“噩梦。”

    他说：“只是噩梦而已。”

    我说：“特别真实。”

    他终于睁开眼来看我。

    我环抱住自己，对他说：“梦见了十年后的我们。”

    他似乎是觉得有趣，眉间闪过一丝兴趣，等着我继续说。

    可我只是摇摇头，对他说：“我不打算告诉你。”

    沈柏腾听了，他笑着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梦说出来就会变成现实。”

    沈柏腾从床上翻身而起，靠在床上后，习惯性去床头柜旁拿了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后，他似笑非笑睨着我说：“我从来不相信梦。”

    我说：“我也不相信。”

    他抬手握住了我手，感觉到冰凉，便将我往他怀中一拉，用被子将我们两人的身体盖住，他笑着说：“很晚了，睡吧。”

    我窝在他怀中，没有理他，只是望着他睡衣处胸口的金属扣子回忆着刚才的梦，隔了一会儿，我从他怀中抬起脸问：“可以给我抽一口吗？”

    他说：“烟？”

    我说：“对。”

    他说：“吸烟有害健康，不准。”

    我说：“你不是也在抽吗？”

    他笑着说：“我男人，无所谓。”

    我说：“男人可以抽，为什么女人不能抽。”

    他看了我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同意，而是将手中的烟掐灭掉，简短说了一句：“睡吧。”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戴秘书一早便来找沈柏腾，他慢条斯理穿好衣服后，侧脸看像还缩在被子内的我，笑了一下，便才出了卧室。

    他去了客厅后，我从浴室洗漱出来，坐在镜子前看向自己的脸，伤仍旧还在，但没有前几天那么恐怖了，我试图用粉饼去一层一层遮盖，遮了好久，脸上的伤没有那么明显后，我才从镜子前起身离开，去柜子内拿衣服，本以为我留在这里的东西已经全部被拿去沈家了，可将柜门打开，里面清一色的男士衬衫和外套中夹杂着几件女装。

    是我不经常穿的衣服，沈柏腾也没有找人扔掉。

    我随手拿了一件，换好后我没有在卧室多停留，转身朝客厅走去，可刚走到门口，刚将门推开一条缝隙，便正好看到听见戴秘书和沈柏腾提起沈廷的伤势，听说沈廷目前已经好转没有大碍，只是精神暂时还有些不稳定，还需要调养，公司的事情暂且全部移交给他和沈博文管理。

    沈柏腾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手上的报纸，漫不经心听着。

    戴秘书说完这些话后，看了一眼沈柏腾，又说：“大夫人昨天打来电话说，希望我们把人交由她们管理。”

    沈柏腾翻报纸的手一顿，可他并没有抬脸去看戴秘书，目光继续落在报纸上，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回答的。”

    戴秘书说：“我对大太太回复说，人毕竟是从您这方出来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由我们这边来解决，并且我还让大太太放心，和她保证说，我们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对于戴秘书的话，他也没有说好还是不好，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大太太这一招，上可以送爸爸的人情，下可以有理由有借口除掉肉中刺，人要交到她手上，趁爸爸住院无法抽身，估计是有去无回。”

    戴秘书说：“她知道梁小姐的身份？”

    沈柏腾说：“沈博文是她的儿子，你认为呢。”

    戴秘书说：“如果要是让沈董事长知道您和梁小姐之间的关系……”戴秘书并没有将话说完全，而是留了余地，她满是担心看向沈柏腾。

    沈柏腾目光专注于报纸内说：“沈博文屁股后面还有一堆的烂摊子，她要敢说，我求之不得。”

    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正退进卧室将门给关上时，又听见戴秘书问了沈柏腾说：“梁小姐精神状况怎么样？”

    “嗯，还可以。”

    “会不会太过了？昨天她好像有点……”

    “她最大的缺点就是脾气太犟，按照这样的性格在沈家生活，活不过三年。”

    之后他们谈些什么，我都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将门轻轻给关住，回身进了卧室。

    沈柏腾和戴秘书在外面谈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我感觉戴秘书已经从这里离开后，我才从卧室内出来，径直朝已经从沙发换成餐桌边的沈柏腾见走去，本来正在用早餐的他，看到了他身边的我，他放下手中的西餐刀具，用擦净拭擦了一下嘴角，他说：“今天还很早，怎么不多休息一下。”

    我说：“不太困。”

    沈柏腾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中西式都有。”

    我说：“我想去看沈廷。”

    沈柏腾听了我这话，有些意外，挑眉看向我。

    我说：“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好好待在沈家，也可以和你保证从此以后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会老老实实当好我的四姨太太讨沈廷欢心。”

    我这句话非常流利说了出来，没有丝毫的停顿，可并没有得到沈柏腾的回应，他只是靠在椅子上平静的看向我。

    我说：“有问题？”

    他说：“没问题。”

    我说：“为什么不说话？”

    沈柏腾淡笑说：“你现在多了一个机会，如果你不愿意待在沈家，我可以把你送走，离开这里去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句话如果换做是平时，我一定会迫不及待，高兴不已，一口答案，可今天我同样很平静，我和沈柏腾长久对视着，许久，我缓缓摇头说：“这个机会我选择放弃。”

    他说：“原因。”

    我说：“其实有些事情想明白后，待在沈家做您父亲的姨太太也没什么不好，相比于当妓女，当有钱人家的豪门太太总要好，至少待在沈家，待在您父亲身边我可以衣食无忧，荣华富贵一辈子，不用受人白眼，不用担惊受怕受人欺辱。”

    沈柏腾嘴角的笑收了收，他面色不知道是喜事怒，淡淡说：“你想好了，机会只有这一次，错过了，不会再有。”

    我说：“我知道。”

    沈柏腾直言不讳说：“你让我很惊讶。”

    我对沈柏腾微笑说：“因为您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问：“什么道理。”

    我说：“有黄金的人制定法则。”

    沈柏腾笑出声，这话似乎多么有趣，他笑完后，笑意从眼里收了收，他说：“是这样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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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38.不会后悔

﻿    聊完这个话题后，我们两人都非常安静的共度完这顿早餐，当然，他已经用完了，只有我一个人在慢条斯理的吃着，吃完后。这里自然是不能久留，自从上次我把沈廷给砸了后，到如今我都还没去看过他，逃避不是办法，很多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走到了这步，没办法挽回那就只能不断往前走，走久了，出路自然就会出现。

    到达医院时，沈柏腾并没有直接带我去见沈廷，而是领着我停在楼下一间洗手间门口，我疑惑不解的看向他，他指着我脸说：“清洗一下。”

    我明白过来了。转身入了洗手间清洗掉脸上的妆容，当整张脸暴露在镜子内，妆前妆后发生了很大的区别，我按了一下红肿的脸，觉得有些疼，才收回手。

    再次走出来。沈柏腾见我脸上终于便的清爽，便带着我从这里开，他带着我坐上直升的电梯，我们两个人都一齐看着前方没有说话，身体不断随着电梯的上升而细微晃动着。

    门在预示即将被开启时，望着前方的沈柏腾再次问了一句：“不后悔？”

    我想了一秒，没有任何犹豫说：“不会后悔。”

    电梯门就在此时向两侧收拢，沈柏腾提前从电梯内出来，我紧随在他身后。

    到达沈廷的病房时，门口的保镖看到沈柏腾后，主动从门口让开并且开门，在他走进去后，我跟在后面。还没踏入病房，便被门口的保镖给拦住，其中一个保镖说：“大太太吩咐过，闲杂等人不准进入。”

    已经进入病房的沈柏腾站在门口说：“让她进来，是我带过来的。”

    其中一个保镖说：“可是……”可最后还是从门口让开，给我让开了一条路。

    沈柏腾又转过身继续朝房间内走时，感觉我没有跟上来，再次侧身来看我，见我还站门口，他没有催促我，只是静静等着我。在这几秒的时间内，我还是下了这个决定，踏进这扇门，没有在半分犹豫。

    沈柏腾见证了我这一系列的挣扎反应后，脸上闪过一丝不知道算不算讽刺的笑，他转身走向沈廷病床，我也跟了进来，当我看到房间内所坐的人，之前重新拾起的勇气，在这一刻忽然化为虚无。

    病房内并不只是沈廷一个人，沈家所有重要的人都在，坐在轮椅上的三太太看到我后，便最为激动的指着我，质问我哪里还有脸来这里。三太太声音向来尖细，就算别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瞬间所有人全部将视线盯着我。

    尽管身处在气氛如此紧张的地方，沈柏腾仍然如出入无人之境一般，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看向一旁站着的护士问：“沈董事长呢。”

    那护士被沈柏腾忽然问话，脸第一时间一红，没多久才结结巴巴回了一句：“沈、沈董事长去做身体检查了。”

    沈柏腾听了点点头，三太太见我没有回答她刚才的质问，她又对沈柏腾发难问：“这个女人这么恶毒，你还把她带来做什么！难道还想让她来发疯伤到老爷吗？”

    沈柏腾对于三太太的话并未理会，反而是大太太呵斥住三太太让她闭嘴，别再添乱。

    三太太被大太吼住后，虽然脸上满是不甘心可还是闭了嘴，大太太便带着微笑问沈柏腾今天带我来医院的来意是为了什么。

    大太太主动来问了，沈柏腾便切入正题说：“梁笙是带来给爸爸的，这次发生了这样严重的事情，我自然有责任来给他老人家做个交代。”

    大太太一听，脸上的笑渐渐收了，她看了我一眼，对沈柏腾：“人自然是你带给老爷的，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其实你也预料不到，这和你无关，怪不到你头上，不过柏腾，大姨今天有句话不知道和你当讲还是不当讲。”

    沈柏腾淡声说：“您说。”

    大太太说：“自古以来，按道理说杀人就送官，伤人了就坐牢，这才是交代事情的方法，之前我去你手上拿人，可你的下属和我说，你自然会给我一个交代，你也一直是一个处理事情妥当的人，所以我也放心，可今天你想要给的交代，似乎并不能够服众。”

    大太太是在暗指沈柏腾办事不利，对现在安然无恙的我进行包庇。

    对于这些话，沈柏腾仍旧平和有礼说：“大姨说的在理，不过，自古以来伤人坐牢这句话是没错，要给交代也确实如此，可大姨似乎弄错了对象。”

    大太太皱眉问：“什么对象？”

    沈柏腾说：“交代的对象。”上反大技。

    一旁的三太太听出些苗头了，她平时本来受大太太的压迫，为了挽回刚才被大太太怒斥而丢失的面子，她立马在一旁捂着唇娇笑说：“受伤的老爷，要给交代，自然也是跟老爷，大太太这么急于着要把梁小姐捉拿归案，不会是别有用心吧？”

    三太太说完，摇着咂舌说：“啧啧，我们都没急，大太太你这么急……”

    “榕惠！你在胡说八道今天就给我从这里滚出去！”三太太的话还没说完，大太太对她怒吼了过去，三姨太太不服气了，凭什么同为沈廷的妻子，她却可以对她们指手画脚，任由打骂，她没有像之前一般对于她的斥责沉默不言，自然是不怕事大，迅速反驳说：“我凭什么要滚？这是沈廷的病房，是我丈夫的病房，你哪里来的资格来对我说滚这个字？”三太太冷笑说：“我看你就是对梁笙不顺眼，所以恨不得她吃官司坐牢，正好一辈子都出不来，让老爷都见不到她，我是明理讨厌，会吠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吠，你的心不知道比我歹毒多少遍！当年是你亲手将……”

    大太太第一次不顾场合，不场面冲上去便狠狠给了三太太一巴掌，这一巴掌将她还没说完的话，恰到好处的断掉。

    所有人对于这局面的转变有些跟不上节奏。

    大太太给了三太太一巴掌后，便指着她鼻子说：“榕惠，我念在你年纪小，面对你口无遮拦，胡说八道的事情上处处忍让，可看来是我错了，反而纵容你这坏毛病，老爷也是你丈夫没错，可我是他正室，我有权让你从这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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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39.名不正言不顺

﻿    三太太和大太太直接争吵起来后，房间内乱成一锅粥，三太太是沈家有名的泼辣户，相当于凤姐那样的人物，被大太太打脸了，便丝毫不顾及和她对骂。什么难听的话都冒了出来。

    这间虽然不算小的病房内，瞬间如战场，沈博文不断出来劝他的母亲蓉鑫，又忙着去劝三姨太太，分身乏术，两头受难时，从检查室回病房的沈廷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时，并没有说话，而是靠在一个相对隐秘的位置，听着三太太和大太太们吵架的内容。

    吵了好久，当三太太指责大太太不要脸，当年主动爬上了沈廷的床。成了第三者插入了江姵蓉和沈廷之间的感情，所以才有今天这样的地位，说到底，这正室的位置不过是她偷来的，名不正言不顺。

    大太太当即也气的眼睛通红，尖牙利嘴反驳说：“你还有脸说我？你不也是不要脸名不正言不顺跟着老爷吗？你自己都干了这种不要脸的事情。还好意思来说我。”

    两人说的话，越来越难听，揭露的不堪也越来越多，门口的沈廷听了，气的脸色发白，忽然拿着手上的拐杖，直接朝着鞋柜上的鱼缸狠狠敲了过去，一阵剧烈的破碎声，就在那一霎，仿佛将这房间内的所有一切全部按了禁止一般，一片死寂。

    这死寂差不多维持了整整五秒的时间，所有人去看门口，当三太太和我大太太看到沈廷站在门口时。脸色忽然大变，各自刚想朝沈廷走过去，可刚走了两步，沈廷直接用手中的拐杖指着他们两个人说：“说，继续给我说，看你们还有哪些事情没有说清楚说干净，正好今天这么多人在这里，大家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来分析清楚到底是谁勾引了谁，又是谁名不正言不顺，一次性说痛快。免得以后你们嘴巴闭不住，又来说一些有的没的。”

    沈廷这番直接将大太太三太太说的都不敢吭声，大太太懂分寸，知道沈廷生气了，在这个时候不宜开口，可三太太不一样，仗着自己受宠，便不甘心对沈廷反驳说：“明明是蓉鑫姐的不是，我端着腿来看老爷，她还叫我滚，说我没资格在这里，并且还使唤柏腾把梁笙送官，谁都知道梁笙是老爷的心头肉啊，蓉鑫姐这是干嘛啊？这明显居心叵测。心思歹毒！”

    三太太直接把所有事情全部推到大太太身上，毕竟还把他给推了出去，顺带着也把我带到了这场战乱中，我当时站的位置可能是被护士给挡了，所以门口的沈廷暂时还没有注意到我，他听到三姨太太的话，脸色瞬间刷的一下就变了。

    大太太见状赶紧出来澄清说：“老爷，你别听榕惠胡说八道，您还不知道她嘴巴吗？根本没有这一回事，她就会瞎编乱造。”

    三太太见大太太想粉饰太平，当即便乘胜追击说：“我瞎编乱造？这么多人都在这里看着呢？刚才到底是谁说伤人就坐牢，杀人就送官这句话？”三太太看向沈廷说：“老爷，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就问问柏腾。”她四处看了看，视线忽然定在被护士挡住的我，对沈廷说：“老爷，梁笙就站在这里，您去问问她，问她刚才蓉鑫姐是否有没有说这句话。”

    三太太直接将我给抬了出来，而沈廷眯着眼睛看过来后，也终于看到了隐藏在人群内的我。

    他脸上神情一变，不过他并没有和我说话，而是看向大太太，开口问：“榕惠刚才说的可是实话？”

    大太太脸色惨白，右手紧紧握住左手上的玉圈，三姨太太见大太太吃瘪的模样，坐在轮椅上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得意洋洋。

    沈廷一直等着大太太说话，大太太脸上终于闪过一丝苦笑，她神情略带哀伤看向沈廷说：“老爷，自从梁笙来我们沈家，我对梁笙的表现您也是看到了，心里差不多有个数，如果我真像榕惠所说，别有居心，当初我就不会赞同她来沈家小住了，刚才那些话，我承认我确实说过，可我并不是有意刁难，而是您差点因为她有了生命危险，如果不将后果夸大，下次她不会记住这严重的一次事情，您对梁笙如此在意，难道我会不清楚，还明知故犯吗？”

    大太太这番说辞说得尤其完美，沈廷的脸色也随之缓和了一些，不过，她并没有感到开心，反而神情凄凉说：“说到底，您始终不信任我，这么多年我为了这个家，操了这么多年心，我用尽全力做到尽善尽美，我以为我在你们眼中也算是称职了，可没想到我今天才发现，原来老爷和惠妹妹竟然是这样看我。”

    大太太心灰意冷的模样，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没有在多停留，也没再和争论，一个人出了房门，微佝偻的后背，说不尽的酸楚。

    沈廷脸上果然闪过一丝不忍，不过他并没有追出去，只是警告三太太说：“你这大嘴巴什么能够停停？尽闹些这样的事情出来。”

    三太太不服气了，还想反驳，便看到沈廷阴沉的脸，她最终只能吞下这口恶气，对一旁呆站着的护士说：“看看什么？推我去我自己病房。”

    护士回过神来，立马推着三姨太太离开，沈廷视线最终落在我身上，最后他说了一句：“你们都出去吧，梁笙留下。”

    我早就知道他会让我留下了，便只是安静的站在那儿并不说话，沈博文看了瞟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沈柏腾，带着一丝似笑非笑，倒是没有停留，最先从房间内离开。

    房间内除开我和沈廷只剩下沈柏腾了，在沈博文离开后，他也没有停留多久，同样转身从病房内离开。

    终于，所有人都离开后，沈廷想要靠近我，我身体下意识反应往后退了两下，沈廷身体骤然停下，眼睛内闪过一丝受伤。上反休扛。

    我控制不住这具身体，就算现在的沈廷神情正常，可和他共处一室，仍旧让我时刻警惕和害怕，这种感觉就好像颈脖上有双无形的手，随时伺机对我下手，这种可怕的窒息感，让我头皮发麻。

    沈廷也有些尴尬，似乎不知道说什么，我也只是站在安全的距离看向他。

    隔了一会儿，他关切的问我：“梁笙，那天……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我白着脸，摇晃着脑袋说：“没，没有。”

    沈廷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我的病一直反反复复，要是吓到你了，你千万别在意。”

    我摇着头说：“这一次是我的错，我不该伤着您。”

    沈廷无所谓说：“这不怪你，你也是自卫，如果不是你朝我砸着那一下，估计，你现在也不能完好无缺的站在我面前了，在面对那种情况，你能够做出那样的反应是最正常不过了，哪里还是你的错啊。”

    听他这样说，我眼睛内涌出水光，抬手擦拭着眼角说：“您不怪我就好，这几天我不断在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您以后是不是就不会理我了。”

    沈廷见到我的眼泪，他有些着急了，想上前安慰我，可因为我之前对他躲避的动作，他怕吓着我，只能往后退了一步，焦急的说：“沈伯伯哪里会不理你？你是佩蓉的女儿，这个世界上我可以谁都不理你，就是不能不理你啊。”

    他见我还在哭，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朝我靠近了一步，抬手便要来擦拭我脸上的眼泪，这一次我尽量控制住自己身体，没有往后退，而是硬生生承受着他的靠近。

    沈廷对于我的不躲避和不反抗，脸上闪过一丝欣喜，他又试探性的将手放在我肩膀，我还是没有躲，他语气便越发关切了，以一副长辈的口吻说：“快别哭了，哭坏了眼睛可就不好了。”

    我心里虽然有些作呕，可还是死死压住了那些情绪，一副受委屈的模样点着头。

    沈廷忽然在我脸上发现了什么，他脸色一紧，伸出手碰触我红肿的脸，开口问：“脸上怎么了？怎么又红又肿？”

    被他发现后，我立马伸出手要去捂，沈廷一把拦住我手，追问说：“告诉我，是谁下的手，这几天我没在，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

    我摇着头说：“没什么事，只是不小心撞的。”

    沈廷说：“我知道定是有人趁我不在，借机打你了，你告诉我实话。”

    沈廷不断在逼问，我知道躲不过了，便只能捂着脸，犹犹豫豫一副不敢言说的模样，沈廷鼓励我说：“没事，你大胆告诉我，有我在，不会让你白白欺负的。”

    我想了想，咬着唇，隔了许久，说：“大太太因为找沈总要交代，沈总为了给大太太一个交代，不得已才让人打了我。”我说完，故意不去看沈廷的脸色，语气内满是内疚说：“这次本来就是我做错了，大太太是您妻子，要交代也是应该的，她也是担心您。”

    我笑得无所谓说：“反正已经过去了，都快好了，不疼了，您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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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40.游刃有余

﻿    沈廷听了我的话并没有表示什么，可第二天大太太来病房看沈廷时，他神情表现出极大不悦，平时他中午吃玩午饭，都要喝杯养生茶，可大太太那天照常给他泡了一杯。沈柏腾喝了一口后，便重重往桌上一放，吓得要去收拾他衣服的大太太身体立马一颤，回头问沈廷怎么了，又看向他手中的养生问是不是太烫了。

    沈廷没有理他，大太太心里大约也有些纳闷，但她没有问下去，继续去收拾他的贴身衣物，做出院的打算，可收拾到一半时，沈廷忽然开口说：“把桌上的早报拿过来。”

    我正坐在他床边，刚想起身帮他去拿报纸。沈廷直接说了一句：“梁笙，你坐下。”他又看向大太太，开口说：“你去拿。”

    大太太察觉到今天的沈廷情绪有些不对劲，看了我一眼，我自然也是抬脸笑看向他，她微有些不自然的回了我一笑。也缓缓收回了视线便去桌旁拿报纸给沈廷。

    沈廷接过大太太手上的报纸，瞄了一眼，对大太太举起报纸说：“这报纸是昨天的，你让我看什么？”

    大太太说：“我记得是今天早上送来的啊？”

    沈廷直接把报纸往床上一砸，说：“你的意思是我错了？”

    大太太立马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老爷。”

    沈廷眉间满是不耐烦说：“好了，别再多说什么，干好你的本分事情，不该你插手的地方就别碰。”

    这一句话直接将大太太对于沈廷今天火气的疑惑点醒，她刚想说什么，沈廷便已经打断了她的话说：“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我最为欣赏你一点就是懂进退，知分寸。这一点美德你能够坚持这么久，我相信往后这种美德只会越来越进步，而不是退步。”

    沈廷话里满含深意，大太太忽然侧脸看了我一眼，沈廷察觉到了大太太看我的眼神，他又说：“别乱猜测，刚才我那些话与任何人都无关，我只是提醒你，你明白就够了。”

    大太太听了沈廷这句话，脸上闪过一丝受伤，可她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声音极低极低回复了一句：“老爷，我明白了，会记住自己的身份。”

    沈廷这才嗯了一声说：“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那天谁都不是故意，也别再去追究谁都责任。”

    听到沈廷的警醒，大太太也只能回了一句：“全听老爷的。”

    沈廷因为明天要出院，今天要重新做一个检查，等他和大太太谈完话后，护士便进来提醒他该去做身体检查，沈廷随着护士离开，病房内只剩下我和大太太两人，

    在房门口没有人时，大太太放下手上沈廷的换洗衣物，回身去将病房门给关上。她暂时没有说话，而是坐在了沙发上，端起茶几上一壶茶，放了两只茶杯，抬眸看向我说：“过来坐会儿。”

    我大方的说：“好啊。”便从床边起身，在大太太沙发对面坐下，她递了一只蓄满茶的茶杯递给我，我放在手中，感觉茶杯杯身温度有点烫，可并没有放下，而是握在手中，低眸看向杯内碧绿的茶水。

    大太太端着看向我，脸上带着温厚的笑意，却说了一句与这表情极为不符的话，她说：“你想报复我。”

    我并没有因为她这句话而感到惊讶，只是不断用自己手去吸取茶杯上的温度，我笑着说：“报复谈不上，只不过是和大太太提个醒。”

    她听了，将手中茶杯放在，对我：“哦？”了一声，等着我下文。

    我笑着说：“我这个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特别是像大太太这种无论是年纪还是辈分都比我大的人，是时刻保持十二分尊重的，可大太太对我却好像不是这样意思，那碗醒酒汤内有什么，我们双方都心知肚明，大太太也比任何人都明白，那我就不点破了，因为有些话说太多没什么意思。”

    大太太笑着说：“所以你故意在老爷面前倒打一耙？”

    我说：“倒打一耙倒是未曾有，耳边风吹了一点。”

    大太太脸上的笑，在这一刻消失，化为冰冷，她眼神尖锐的射向我，冷笑一声说：“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说这些话？一个初出茅庐来的小丫头你以为你能够耐我何？”

    果然，大太太脸上那温和，又慈心的假面被拆穿，她露出了尖锐了牙齿，来开始面对我。

    在沈家，每个人都带着一具面具，面具下面的脸是什么模样，我们都不知道，只能一张一张去试探，但可以很肯定，他们愿意展现给别人看的那一面，往往是最假的一张面孔。

    就像平时看上去宅心仁厚，不管是沈家的仆人或是路边一个乞丐，大太太始终都能够用这幅假面去横扫人心，所以，她这张假面给她获利到沈廷的尊重与信任，收到的是沈家上上下下的人心，如果不是因为那碗醒酒汤，我差点也要以为，这个在生活上处处照顾我的大太太，是个好人了。

    面对她另一副面孔，我丝毫不害怕，继续淡笑说：“我不能耐你何，像我们这种身份，在沈家无立足之根本，我确实同样没有资格来和您说这些话，可大太太似乎是忘记了。”

    我指着这张脸，笑着说：“我这张脸，我身上所流传的血液，就足够获取沈廷所有宠爱，一个女人若是没有男人的宠爱，说到底，再厉害，再有立足根本，在另一个人面前，只要对一个男人随便一句话，便会动摇她的根基，她的信誉，她用了几十年所堆砌起来的努力。”

    我这些话，就像一根带毒的箭，直插她心脏做深处，这也是她最为惧怕我的地方，因为他们永远都在和一个叫江姵蓉的女人斗，可这个女人身上的东西却有幸被我所继承，这就相当于是一种特权，这种特权是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

    大太太脸色有些难看了，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她恢复了那副伪装，她笑着说：“你在威胁我？”

    我说：“不，我是在提醒您。”

    大太太问：“你想怎么样。”

    我说：“我不想怎么样，我只希望今后我与大太太能够井水不犯河水，我和榕惠蓉蓝都不一样，他们已经习惯受您掌控，可我的人生向来喜欢自己拿捏在手中，只希望下次大太太别再有之前那种事情。”

    大太太说：“你以为我会怕你？”

    我低笑说：“我没有说您怕我，我只是和您谈条件。”

    大太太说：“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说：“最多往后的生活中，会与大太太有过多的摩擦而已。”

    大太太往沙发上一靠，冷笑一声说：“没有儿子，没有沈家的股份，只是凭着一张脸来到沈家，凭着一个男人对你母亲的情谊，你以为你走得长远吗？”大太太说：“你去算算，老爷今年七十岁，算长一点，活也活不过二十年，你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只要他人一没，就什么也没有，你以后该怎么凭着你这张脸立足在沈家？”

    她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什么，她笑着回了一句：“对了，还有沈柏腾，他应该不会不管你吧？”

    大太太脸上带着试探的意思，我笑着说：“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就怎么走，毕竟大太太年纪也不小了，也不可能看得太长远，就不劳您为这些事情费心。”

    我这句话完毕，大太太脸色便有些发白和发青，只不过是她将情绪压了下去，她过了好久，重新绽开慈眉善目的微笑说：看来，是个口齿伶俐又张狂的丫头。”

    我笑着说：“过奖。”

    等沈廷从检查室出来后，我和大太太正以一副情同姐妹的模样，对坐愉快交谈着，丝毫没有之前怒气嚣张的模样，我最先从沙发上起身去扶门口的沈廷进房，他看了我和蓉鑫两眼，似是随意问了我们一句聊什么，大太太同样起身，和我将沈廷一起扶在床上躺好，她笑着说：“聊一些有趣的事情。”上反见扛。

    沈廷在床上躺好后，他对于我们的谈话似乎是充满兴趣，笑着对大太太说：“竟然是这样说来听听，我听听看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大太太为沈柏腾盖好被子，说：“只不过是女人家的一些事情，老爷不适合听。”

    沈廷听了哈哈大笑出来说：“竟然还有我不能听的？”

    我在一旁答复说：“是啊，肯定不能听，这是我和大太太之间的秘密。”

    沈廷笑得越发开心，便有些庆幸的说：“看到你们这么融洽的相处我也就放心了，梁笙的性格比榕惠好，以后蓉鑫你就要帮我多多照顾她了。”

    他又看向我说：“大太太是个很好的人，梁笙你别对她有偏见，好好和她相处。”

    我笑着说：“您别胡说八道了，我哪里会对大太太有偏见，我们两人好着呢。”

    沈廷见我这得意的模样，笑得越发开心，这场戏我们两人都演得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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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41.寿宴

﻿    沈廷出院后，我自然也跟着他重新回了沈家。

    沈家闭口不在谈那件事情，所有人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遇见我时，就和我打一声招呼，绝对不会有多余的话和我说。

    沈廷似乎是因为经历过上次的事情。暂时还不敢对我有多余的想法和动作，从医院回来后的日子，竟然真的就像照顾老朋友的女儿一般，在生活上对我进行无微不至的照顾，经常仆人给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准备什么自然也要有我一份。

    起初仆人对于我这个外来人，在服务照顾上还带有几分轻视，特别是经历过把沈廷砸伤住院的事情，以为我得罪了沈家的人，在照顾上对我更加轻慢，可时间久了，她们察觉到沈廷并没有因为那件事情怪我，反而对我越发好了。对于我的事情不在有半分的拖延，反而第一时间都会完成好，态度和以前相比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沈家的仆人在背地里议论，我有可能会是这个家的第四位姨太太。

    对于这样的流言蜚语，沈家没有一个人去澄清或者去否认，而是任由他们越传越盛。我自然也不去理会，该干嘛干嘛，自从在医院和大太太聊了几句话后，她对我的态度没有之前的热情，但也依旧对我嘘寒问暖，倒是真正做到了井水不犯河水。

    在沈家的日子里，除了三姨太太时常给我脸色看以外，其余一切都还算好。

    恰好，沈廷七十岁寿辰到了，大家注意力不在专注于以前的以前所发生的，而是都安心操办着他寿宴上的事情，听说这次寿宴要办的很大。

    在寿宴的前四天，沈廷来了我房间。自然是和我下棋，我们两个人在房间内下到十点，沈廷和我说，这个世界上棋术唯一可以和他匹敌的只有我母亲江姵蓉，他说我在下棋这方面上虽然没有她棋术高超和精湛，但招数之间还是有她几分影子。

    下到十点，大太太来我房间给沈廷送了一杯茶，她送完并没有立即走，而是坐在一旁看着我们下了一会棋，好一会儿，她试探性问了沈廷一句今天晚上在哪里休息。

    当时沈廷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手中握着棋子，沉默了好一会儿，大太太眼眸一动，似乎是揣测出了沈廷心内的意思，便很是善解人意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笑着说：“太晚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下棋了，老爷注意身体。”上找丽圾。

    大太太的主动告辞说完后，便起身对我微笑了一下转身从我房间内离开，可她刚走到门口，三姨太太坐着轮椅来了，她看到正好从我房间内出来的大太太，脸上闪过似不屑，招呼都没有跟大太太打。转动着轮椅的车盘，隔了老远便娇声唤了一句：“老爷。”

    沈廷眉头轻微皱起，不过还是回过头看向朝这边过来的三姨太太责备问：“这大晚上的，你行动不方便怎么还出来了。”

    三姨太太将轮椅停在沈廷面前，伸出涂着艳红色指甲油的手，撒娇说：“这不是等您吗？平时这个时候您早已经在我房间歇息了，我哪里还有时间出来乱跑。”

    她又看了我一眼还有桌上那一盘棋说：“下棋什么时候都可以下，老爷刚出院不宜太过操劳熬夜，明天在和梁笙下棋也是一样，再说，您不困，梁笙估计都困了。”

    三太太今天明显是来我这里截人的，估计早就在房间内等候了很久，也伺机了很久。

    她这又是撒娇又是抱怨的话，将根本不想走的沈廷催得没有名目在到我房间停留下去，毕竟我身份现在还有些尴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的男女处到了深夜，本来就容易招来别人的闲言碎语。

    我知道现在的沈廷处在不想走又被三姨太太的话催得不得不走的状态，我顺势给了他一个台阶下，笑着说：“三姨太太说的没错，沈伯伯您刚出院，不宜熬夜，这棋我们明天下也是一样的，三太太也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正好我也有些困了。”

    沈廷听我这样，只能放下手中的棋子笑着说：“既然你困了，那沈伯伯就不打扰你了，明天我们再继续。：”

    我笑着说：“好，您早点休息。”

    沈廷也叮嘱我早点休息。

    三太太成功将人给半路截到后，和沈廷走时，那脸上明显写满了得意。

    对于她的得意，我也没有回应什么，站在门口送走了他们，直到看到沈廷成功进入三姨太太的房间，我才回身进入了自己房间。

    看到棋桌上那盘还没结束的棋，因为没有睡意，继续拿着棋子在棋盘上走着。

    之后两天，沈廷每晚都要来我房间下棋，大太太很识趣，连送茶都不来，吃完晚饭便进了自己房间，可三太太却并不这样，有了上一次的截人成功，在这几天每天夜晚碧必来我房间请沈廷去她房间休息。

    前三天沈廷或许对于三太太的邀请，每回都必应，也以为她知道点分寸，所以也一直忍着，到达他寿宴前的最后一晚，三太太继续来我房间请人，沈廷对于她的不识趣直接就火了，觉得非常扫兴，将手中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扔，从椅子上起身满脸不悦说了一句：“我今晚去蓉鑫房间，你早点休息吧。”

    他说完，便没再看我们谁，转身便离开了我房间，剩下三太太对于沈廷的火气，还处在一脸茫然不知原因的状态。

    我笑着对三太太说：“沈伯伯去了大太太房间，反正还早，三太太不如和我下完这盘棋？

    三太太这次请人没有成功，反而人入了大太太房间，她脸上自然是挂不住，对我冷哼了一声，低声骂了一句小妖精，便推着轮椅出了房间。

    我坐在椅子上无奈的想，这三太太能够在大太太手下猖狂这么多人，还真是让人费解。

    他们全部都离开后，我也觉得有些困了，便上床休息。

    到达第二天是沈廷的寿辰，上午十点便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政商界的人都齐来贺寿，场面非常庞大，因为我身份特殊，我并没有怎么出去，而是一上午都待在自己房间，站在窗户处看向楼下草坪处上，四处走动的人。

    站在窗边看了好久，我正觉得无趣要回床上躺着时，视线一收，余光忽然落在一处香槟塔，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手端香槟来为沈廷贺寿的沈柏腾，他今天穿着比较正式，一身剪裁得体的铁灰色西装，将他高挑修长的身材衬托得无比挺拔，就算隔的远都能够看到此时的沈柏腾脸上正带着儒雅的微笑。

    他目光所视的地方，正是身边一位妙龄女子，那女子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小礼服，脚上是一双水晶高跟鞋，长发盘起，露出线条优美的颈脖，站在高大的沈柏腾身边，显得娇小玲珑。

    她正兴致勃勃说着什么，沈柏腾从始至终都只是含笑的听着身边的女人说话。

    这画面，让我想起了一个词，金童玉女。

    其实在这一年的相处中，我并不怎么了解沈柏腾，也更加不了解他的生活圈，他所认识的是些什么人。

    他从来不带我出门，也从来不带我出席一些活动，就算在外面见面，也都是在饭店的厢房，门外都始终有人在把手，一只蚊子也飞不进去，更何况是人。

    他身边知道我的人，除了他身边亲近之人以外，基本无人知晓我的存在。

    我也从来不知道他身边有些什么人，也从来没见他有过别的女人或者是绯闻，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身边站着别的女人。

    我站在那里许久，视线始终落在那对愉快交谈的男女身上，本来正在和身边的女人谈笑风生的沈柏腾，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投放在身旁女人的目光，忽然一转，从远处准确无误看向二楼我所在的窗户口。

    面对他忽然转过来的视线，我莫名的惊了一下，刚稳定心神时，沈柏腾忽然将身旁的女人一挡，对她说了一句什么，那女人仰着头去看他，也笑着应答着什么，沈柏腾便带着她朝前离开。

    我双拳紧握的站在那里，直到他们身影看不见了，我才甩手将窗户给关上，将窗帘给拉上，直到楼下的喧哗再也入不了耳和眼。

    我坐回床上想，那个女人是谁，他为什么害怕我看见？是怕我伤害她？

    想到这几点，我冷笑了一声。

    原来在他身边的女人，从来不止我一个。

    我正胡思乱想时，门外便有仆人敲门，说是宴席快要开始了，催着我下楼去用餐，我答应了一句，这才应答了一句知道了，从床上起来，去柜子内拿了一件裙子换上后，又坐在梳妆镜前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看到镜子内的自己，我拿起桌上的包，转身从房间内离开。

    刚到达楼下，我正站在四处是人的草坪上寻找着沈廷大太太他们，可找了一圈没发现，刚想收回视线，忽然身后有人撞了我一下，紧接我干净的裙子上便被泼了一杯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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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42.我们这样的人

﻿    等我一转头，才我是被人给撞到了，那人的香槟泼在我裙子上后，他立马慌张的和我说着对不起，快速从口袋内拿出一块手帕便要来为我擦拭裙摆上的酒渍，可没想到我裙子他反而越擦越脏。我看不见他脸，但目测是一位年轻男人，和我差不多大。

    我无心在这里浪费时间，便抬手制止住了他给我擦拭裙摆的动作，说了一句：“不用擦了，我换掉就好。”

    拉扯着我裙摆的男人抬起脸看向我，他看到我脸时，眼神微微一滞，尚且还没回过神来。

    我觉得有些烦，便没有在理他，从他手中抽出自己裙摆，转身便要往后走去房间换衣服。可那男人立马追了上来，拦在我前面问我怎么称呼，裙子该怎么赔偿。

    我面无表情的说：“裙子很便宜，洗掉就好了，不用赔偿。”

    我想别过他继续朝前走着，可那男人又固执的拦在我面前说：“是我弄脏了你的裙子。给你造成了损失，我理应赔偿，你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和裙子的型号，我明天必定偿还一条一模一样的裙子过来。

    我被他纠缠得特别烦，无论我怎么和他申明这条裙子不值钱，不用赔，他却好像听不懂一般，固执的要给我赔偿。

    我没压住自己火气，竟然声音飙高了不少，直接对那男人说了一句：“我说了不用赔偿，我这条裙子不值钱，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这句话带着火气冲口而出后，那男人被吓到了。表情有些木讷的看向我，半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感觉到周边隐隐有人将视线往这边投了过来，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失态，便只能压下自己心内莫名的火气，对那男人勉强的扯起一丝微笑说：“好了，再次和你说一下，我的裙子很便宜，不用赔，也谢谢您的好意。”

    我刚要朝前走，身后忽然传来女人的清脆明亮的声音。她对我身边的男人唤了一句：“长明。”

    身后便走来一男一女，我身旁的男人看到来人，看清楚来人，便也同样高兴的回了一句：“姐。”

    我继续要朝前走，便又听到身后的女声，笑着说了一句：“柏腾，这是我弟弟。”

    我听到柏腾两个字，脚步一顿，提着裙摆的手也同样一僵，只是一瞬间，我缓缓转过身去看身后的男人，便正好看到沈柏腾和身边的女人，而沈柏腾自然也泰然自若的看向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没有多深交集陌生人。

    他身边的女人正全身心放在我泼我酒的男人身上。完全没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情况，隔了好久，她手不知道是下意识，还是非常自然，竟然直接用手挽住了沈柏腾，略带兴奋的抬起脸看向沈柏腾说：“柏腾？你是不是很久都没见过长明了？他一直在国外留学，今年才被我爸爸从国外催回来，你看这小子有没有变化。”

    沈柏腾听到身边女人在说话，便从我身上收回视线，去看向我身边那名叫长明的男人，他打量着他几眼，便淡笑说：“是有很多年没见了，没想到长明都这么高了。”

    袁长明因为沈柏腾的话，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回了沈柏腾一句：“柏腾哥还是一样的帅，难怪我姐姐这几年在国外都不忘和别人打听你身边的情况，你不知道，她可担心死你身边会出现别的女人了，连买你身边的消息，都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袁姿听自己弟弟毫无遮拦便说出了这样的话，脸上便快速被飞霞给占满，她抬手便要去打自己的弟弟，满是责怪的说：“袁长明，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别胡乱捏造了，小心我撕烂了了你这张破嘴。”

    那袁长明对于自己姐姐的张牙舞爪，吓得往后退了一小步，和袁姿保持安全距离，说：“我哪里乱说了，明明是你不敢承认，每次只要爸爸和别人提起柏腾哥，你都要反复追问细节，并且每次都要关注国内的消息，只要有关柏腾哥的财经新闻，你每本闭买。”

    袁姿被弟弟揭了老弟，脸上的嫣红更甚，恨不得袁长明这破嘴撕碎了才好，她送来沈柏腾，便朝袁长明追了过去说：“你这破嘴还给我乱说！”

    袁长明四处躲着，还调皮的对袁姿吐着舌头，草坪上满是他们姐弟的欢笑声，沈柏腾含笑的凝视着，好久，才出面和解这场面说：“好了，都别闹了，小心歪到脚。”

    袁姿听到了沈柏腾的制止声，也意识到自己脚上还穿着一双高跟鞋，并且又是草地上，立马停止了追跑，一副小女儿模样朝沈柏腾走来说：“柏腾，你千万别相信我弟弟那张烂嘴的话。”

    沈柏腾淡笑，并会回答她。

    袁姿喘了好久的气，这才注意到依旧站在这里的我，她似是想起什么，指着我眉间闪过不解的袁长明问：“长明这位是……”

    袁长明这才意识到，立马朝我边走来，满是不好意思对袁姿说：“是这样，我刚才不小心撞到了这位小姐，酒泼脏了她的裙子，我想赔她……可是……”袁长明瞟了一眼我脸上的眼色，随即才小心翼翼说：“她不让我赔……”

    袁姿看向我身上的裙子，发现了酒渍，她脸上立马闪过一丝抱歉，替她弟弟道歉说：“这位小姐，我弟弟性子有些毛躁，破脏了您的裙子，真是不好意思。”

    我看都不看袁姿，只是面无表情看向沈柏腾，袁姿以为我没听到她的话，她还想说什么，忽然察觉到我视线，她侧脸看了一眼身后的沈柏腾，又抬脸看了我一眼，有些没弄清楚情况，疑惑的问沈柏腾：“你们认识？”

    沈柏腾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隔了很久，对我说：“脏了就上楼去换掉，沈家应该给你备用了。”

    他对那女人说话的语气，要对我说话时的语气完全不同，面对我，他永远带着那说不出的疏离与距离，可面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女人，语气说不出的柔软。

    我面无表情的脸，裂开一丝笑，我说：“难道你不打算和他们介绍我是谁吗？”

    袁姿听了我这句话，又疑惑的看向沈柏腾，她同样在等待他解释。

    沈柏腾眼神淡漠的从我身上收回视线，对身旁的袁姿说：“这是我爸爸一位旧友的女儿，目前暂时在我们家小住。”上找沟号。

    袁姿得到沈柏腾的解释后，她脸上竟然闪过一丝轻松，不自觉紧张的脸也重新带着灿烂的笑，她说：“原来是这样，我说我怎么没看见她。”

    袁姿生性爽朗，自然是主动对我笑着自我介绍，又朝我伸出手说：“你好，我是袁姿，我们家和沈伯伯家一直是世交。”

    我看到她细腻白皙没有一丝硬茧，标准的养尊处优的手时，并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袁姿持着手好久，见我始终不见回应，她抬眼眼神带着询问看向身边的沈柏腾，可却发现沈柏腾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眉目微皱着的看向我。

    她感觉到一丝尴尬，便只能悄然收回手，又再次重新拾起笑问我：“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家里是做什么的？”

    对于袁姿的问话，我脸上带着一丝不咸不淡的笑说：“我叫梁笙，父母双亡，是个孤儿。”

    我扔下这句话，没有看他们谁，提着裙摆转身便从这里离开。

    袁姿明显感觉到我眼神内的不善，她从小便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长大，哪里碰过钉子，她的热情到达我面前却成了热脸贴冷脸，她有些委屈的看向沈柏腾问：“我……刚才是不是问错了？”

    沈柏腾淡淡的说：“不用理她，她性格一直这样。”

    袁姿松了一口气，说：“好吧。”

    袁长明的视线一直长久落在我后背，就算走了好远我都能够感受到。

    到达自己的房间后，我将门合上，靠在门上一直都没有动，脑海内全部都是袁姿明媚的笑，她的开朗，她的落落大方。

    这样的人谁不喜欢，身上就好像随身携带着一只太阳，就连听她声音都会觉得开心。

    我们这样的人，就算走在大街上，都不能被喧嚣的声音冲刷掉身上的阴郁，我们这样的人，和她这样的人，一辈子都无法用来相提并论。

    我头仰在门上，抬头看向刺眼的水晶灯。

    之后我没有再出门，只是待在自己的房间，因为刚才我出去溜了一圈，发现这宴会中的人有熟面孔，有江南会所时的客人，出去了，就暴露了自己身份。

    沈廷曾打发人上来让我下楼，我都以身体不舒服给拒绝了，这场寿宴一直维持到到下午夜晚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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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43.希望你喜欢

﻿    沈廷的寿宴终于结束后，已经到达大半夜，沈廷从仆人口中得知一直没有出房门的我，以为我身体是真的不舒服，刚忙完宴会，送走最后一批可疼。便又马不停蹄的来房间看我。

    他看到我躺在床上，快速来到我床边，便伸出手来我额头量体温，轻声抚慰我问：“哪里不舒服？需要请医生吗？都怪我今天太忙了，一时疏忽了你。”

    我缩在被窝，对沈廷摇着头说：“沈伯伯，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这句话落音，大太太也从我房间进来，她站在沈廷身后，观察了脸色。便对询问沈廷我的情况。

    沈廷从我额头上收回手，满脸忧愁的看向大太太，他叹了一口气说：“暂时还不知道，要等医生来。”

    大太太说：“可能是受寒了。”

    我一直在和沈廷坚持不用请医生，毕竟今天是沈廷生日，在他生日当天请医生会不太吉利。可沈廷却坚持要让医生来给我检查，又加上大太太在一旁劝，我也没办法，只能缩在被窝里面答应了。

    等医生来从头到脚检查完我的身体后，医生对沈廷说，可能是劳累忧思所致，其余的并没有多大的问题，沈廷听到这个回答，始终还有些不放心，又追问：“这孩子的身体状况呢？”

    医生笑着说：“梁小姐身体状况也很好，沈董事长别太担心。”

    沈廷听到医生的回答，终于重重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何时进来我房间的三太太榕惠看到沈廷脸上担心的神情。在一旁阴阳怪气说：“老爷，您就放一万个心吧，昨天她还好好的，定死不了。”

    大太太听到三太太这句话，刚想斥责三太太，可谁知沈廷早已经先她开口对三太太榕惠说：“你又在给我胡说八道什么？如果真不知道怎么说人话，那就给我闭嘴，别再这里丢人现眼！”

    三太太被沈廷斥责声给吓到了，脸上满是委屈，有些不服气反驳说：“我这是安慰您……”

    她话还没说完，沈廷直接在此补了一句：“出去！”

    三太太看到沈廷不像是开玩笑。反倒像是生气了，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便只能灰溜溜的撑着拐杖从我房间内走了出去。

    大太太虽然在一旁静静看着，可眉眼间多少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沈廷没有注意到女人之间这些小心思，再次来到我床边后，便问我是否还有哪些地方不舒服。

    面对他的关切，我笑着说：“我真的没事，沈伯伯，只是有点累而已，您别太担心。”

    沈廷说：“怎么会累呢？是不是住在这里不习惯？仆人有哪些地方没有照顾不周？”

    我赶紧说：“没有的事情，我在这里住的很习惯，您千万别乱想。”

    沈廷听我这样说，也只能松口气，大太太在一旁开口说：“老爷。我们就别叨扰梁笙了，让她好好休息吧。”

    沈廷想了想，便说了一句：“也只能这样了。”

    他们出去后，房间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得到片刻安宁。

    第二天一早，我刚从房间出来，到达大厅楼梯口，大门外便陆续停了三四辆车，本来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沈廷，听到车声后，侧脸看向大厅外的来人，便正好看到袁江东带着自己的儿子儿女从车上下来。

    沈廷有些惊讶，不过他立即将手中的茶杯一放，便快速起身朝大门口走去，隔着大老远距离便大笑着说：“老袁！今天怎么这么巧来了我这里？！”

    袁江东看到出来迎接的沈廷，自然同样是笑着说：“昨日因为实在太忙，没抽出时间来给你祝寿，这不，今天带着儿女来一起来看你。”

    沈廷走过去，一把握住袁江东的手说：“都老同学了，何必这么客气，你是大忙人我又不是不知道，生日年年有，今年没来明年来就是了，哪能让你如此兴师动众来看我。”

    袁江东和沈廷是老同学，两人差不多都是白手起家，但袁江东最先起家，沈廷是在袁江东之后，受袁江东扶持才有了今天这一切。

    所以袁和沈是世家，不过如今的袁家更注重政界，而沈家却以商界为主，现在两家生意上有密切往来，互惠互利。

    袁江东和沈廷正在客套，一旁站着的袁姿和袁长明都一起唤了一句沈伯伯，沈廷一听，立马看向出落得越发俊俏的姐弟俩，便直夸袁江东福气好。

    袁江东自然是谦虚回了一句：“要论福气，我哪里有你福气啊，你那两儿子多有用啊，要是我家长明有你家博文柏腾一半厉害，我就不用操心了。”

    沈廷笑着说：“这样寒酸我就没意思了。”

    袁江东似是想起什么，将身边的袁姿带到沈廷面前，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说：“老沈，我可和你说，我家这丫头可等着入你家门好久了。”

    沈廷大笑着问：“要大的还是小的？你家这姑娘我也一直想拿过来当儿媳妇。”

    袁江东望着袁姿那羞红的脸，哼笑了一声说：“我不知道，这就要问她自己了。”

    袁姿当即满是抱怨的唤了一句爸爸，然后，又说：“您怎么也和长明一样胡说八道啊，我现在都还没结婚打算呢。”

    起初只是玩笑，谁知沈廷便收了笑，半是认真的问袁姿：“小姿啊，沈伯伯可是满意你很久了，博文和柏腾你要是看上了谁就和伯伯说，确定下来，订婚结婚随便你们什么时候。”

    袁姿虽然是小女儿姿态，可脸上的欣喜自然是掩饰不住，半带讨好的拉住沈廷的手说：“我知道了，我也喜欢沈伯伯家。”

    袁江东的忽然到来，让一向清静的沈家热闹沸腾，两人站在那儿寒暄许久，沈廷便要领着袁江东进书房坐下来聊，因为是谈正事，袁姿和袁长明被留在大厅内，他们并没有发现我，因为我站在楼梯口一个相对隐蔽处。

    两姐弟坐在沙发上后，仆人便热情的泡了两杯红茶出来，恰巧刚从佛堂出来的二太太从侧门经过要回自己房间。

    坐在沙发上端着红茶正要喝的袁姿，眼神一瞟，正好看到了二太太，当即便放下手中的杯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二太太唤了一句：“二伯母。”

    本来正专心走路的二太太蓉蓝听到声音，往这边一看，当她看清楚是袁姿时，一向没什么表情的二太太脸上竟然满是欣喜，她有些惊讶说：“小姿？”

    袁姿绕开茶几，便快速朝着二太太跑了过去，跑到她面前后，伸出手一把将沈柏腾的母亲给抱住了，如此亲密的姿势，没有让二太太新生厌恶，她脸上反而带着慈爱的神色，回抱住了袁姿。

    袁姿和二太太撒娇了一句：“我好想您啊。”

    二太太拍了拍她背部说：“出国一趟，再次回来都变这么大了，你和我家柏腾果然是都长大了。”

    两人站在那儿说了好久的话，二太太说今天她恰巧亲自下厨做了袁姿最喜欢的玉米饼，便带着袁姿去自己房，袁姿自然是欣喜答应，不过在走之前还不忘招呼着仍旧在沙发上坐着的弟弟袁长明一起去，可袁长明却拒绝了，说在客厅内等着她。

    袁姿也想多和沈柏腾的母亲独处，便没再坚持邀请自己的弟弟，挽着二太太的手从大厅离开。

    我站在角落内看了一会儿，在心里想着，这个袁姿挺不简单，连一向对人淡漠的二太太都对她喜欢得不得了，看来，进入沈家当媳妇，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嘲讽一笑，转身就要回楼上，坐在沙发上的袁长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我的存在，等所以人都离开后，他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在我身后唤了一句：“梁笙！”

    我上楼的动作一顿，顺着声音转身去看，袁长明朝我小跑过来，他站定在我面前后，脸上带着大男孩般清爽的笑，脸上藏不住的兴奋说：“我一早就发现你站在这里了，厉害吧？”

    我听着他自来熟的话，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袁长明得意洋洋说：“你猜啊。”

    我说：“不想猜。”我扔下这句话，便想转身继续上楼，袁长明跟在我身后说：“喂，你这个人记性太不好了，你忘记昨天了吗？昨天是你自己说你叫梁笙啊。”

    我不断往前走，敷衍的说：“哦，昨天我好像是说过。”

    袁长明説：“我今天来这里，就是特地来找你的。”上农圣巴。

    我说：“找我干嘛。”

    他说：“赔你裙子啊。”

    走到拐弯处，袁长明忽然将我按住，朝我竖起一根指头说：“给我一分钟，一分钟就够了。”

    他说完，便快速掉头就跑，朝着大厅外跑了出去，到达车旁边，从司机手上迅速接过一个袋子，似乎是非常害怕我会离开，回来奔跑的速度明显加快，他到达我面前后，不断喘着气，便将手中的袋子递到我面前说：“这是我亲自去商场挑选的，虽然没有找到昨天你所穿的同一款，可我买了一件更是适合你的，希望你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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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44.美好到让人嫉妒

﻿    我接过他递给我的东西，伸出手从里面拿出裙子，是一款吊带小礼服，鹅黄色，设计很简单，但处处透露这精致。

    我对牌子虽然不了解。可吊牌上的数字还是看得懂，价格当然是贵的离谱，相当于寻常老百姓家，一年的生活支出。

    可袁长明的注意点丝毫没再价格上，全部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脸上，似乎在琢磨着我是否喜欢。

    我将手中裙子重新塞回袋子内，袁长明期待的问：“怎么样？喜欢吗？”

    我说：“经过你家人同意了吗？”

    袁长明不解问：“为什么要通过我家人同意？”

    我说：“你知道送女性裙子的意义吗？”

    他继续不解问：“什么意义？”

    我说：“送女性裙子，这意思就相当于女人送男人皮带。”袁长明明显没想到这一层，我笑着问：“你对我有意思？”

    他的脸因为我这句话，被憋得通红，他眼神慌张又闪躲说：“你说的什么话，我只是赔你裙子。不是送，我才不送女人裙子呢。”

    我说：“你今年应该不大吧？”

    他说：“我今年二十三。”

    我一听，果然，和我猜的一样大，还是一个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难怪处处透着稚嫩。我将手中的袋子塞入他怀中说：“送给你未来女朋友吧，我那条裙子才一两百，受不起你这条。”

    我说完，便没再继续和他周旋，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袁长明抱着袋子站在那儿望着我的背影发呆。

    袁江东袁姿还有袁长明被留在沈家吃晚饭，沈廷便让仆人打电话给沈柏腾和沈博文回家来陪客，到达晚上五点左右，沈柏腾和沈博文陆续到来。

    沈博文似乎也和袁姿非常熟悉，刚到达大厅内便带着二太太身旁的袁姿大笑的唤了一句：“袁丫头！”

    袁姿听到沈博文的声音，便抬头看去，看到是许久未见的沈博文，当即便朝他小跑而去，高兴的唤了一句博文哥。

    沈博文哈哈大笑。一把便将袁姿给揽在怀中，一副大哥哥的模样说：“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果真是女大十八变。”

    袁姿拍了拍沈博文肩膀说：“博文哥也不赖啊，越长越帅了，什么时候给我看嫂嫂啊。”

    沈博文笑着说：“还早呢，你都没找，我哪能找啊。”

    两人正在说着话，铁门外沈柏腾的车开了进来停在了门口，他从车上下来后，袁姿眼里闪过一丝欣喜。都没顾得上理会沈博文，转身便朝着刚走到门口的沈柏腾身边，半真半假的抱怨说：“我都在这里等你一天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沈柏腾将外套脱掉递给一旁的仆人，他对袁姿笑着说：“我要工作，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闲吗？”

    袁姿笑嘻嘻的挽着沈柏腾说：“可我才回来，就算再忙你总要抽时间陪我吧。”

    沈柏腾任由袁姿挽着，在经过沈博文身边时，两兄弟见面，各自不阴不阳笑了一下，便移开视线。

    沈柏腾一来，袁姿的所有视线便全部在他身上，二姨太太今天难得好兴致，平时这样的场面她是不会出来凑热闹的。可今天她倒是在这里坐了一下午，看沈柏腾和袁姿在一起的眼神，充满了满意与欣慰。

    大太太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向缠着沈柏腾的袁姿，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望着和袁姿坐一起的沈柏腾，袁姿正说起她和沈柏腾以前读书的乐趣，很多很多，妙趣横生，都是一些我从来没听过的，听说，沈柏腾从小就聪明，学习成绩永远是名列前茅，听说，袁姿小时候经常来沈家玩，时常在沈家休息，有时候因为害怕一个人都还会跑去沈柏腾房间，听说，袁姿十八岁生日那年，在盛大的成年礼上，沈柏腾以袁姿的名义，给她捐赠了十几所希望小学。

    很多，很多，青梅竹马的过往，听了就让人觉得美好，美好到让人嫉妒。

    原来，他为了她做过这么多事情。

    我坐在那儿看似没有听，其实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悉数落入我耳内，我不断喝着手中的红酒，喝到三四杯，坐在我对面的袁长明一直在关注我，他不仅关注我，并且还关注了我手中的酒，在我继续要去倒酒时，袁长明好奇的问了我一句：“酒很好喝吗？”上农尤亡。

    所有人都把注意点放在了沈柏腾和袁姿身上，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方，对于袁长明的话，我嘴角勾起一丝笑问：“你要不要来一杯？”

    他固执的问我：“好喝吗？”

    我说：“酒有什么好喝不好喝的。”

    袁长明说：“可你一直在喝啊，喝了四五杯了，如果不好喝，那你干嘛要喝？”

    对于他的话，我笑了，抬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后，再次确认问：“你要不要？”

    袁长明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我喝一点点。”

    我顺势从桌上拿了一个干净的空杯子给袁长明倒一杯，然后递给了他，他略带羞涩的接过后，便喝了一口，大约是没喝过酒，他脸瞬间就因为酒而变得通红，还有些不适应酒的味道，吐了吐舌头。

    我看到他这模样，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莫名其妙的笑了出来，不知道是这笑声太过，还是突然间大家都默契死似的没有说话，我这笑声就在这短暂的安静中，显得尤为突出。

    瞬间，所有人全部看向我和袁长明。

    红着脸的袁长明也感觉到了，他嘴里含着的一口酒还没来得及吞下去，被这么多人视线一看，他一慌张，便把自己给呛住了，当即便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袁姿的视线身上溜了一圈，便赶紧的拍着自己弟弟后背说：“你怎么连喝东西都会呛……”她这句话还没说完，看到袁长明手中端着的酒时，当即就怪叫说：“长明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你酒精过敏知不知道？你不要命了吗？”

    袁长明根本没有理会袁姿的喋喋不休，只是不断咳嗽着，过了好久，他立马放下手中的酒杯，红着脸说：“好啦，我只是试一下味道而已，你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袁姿质问：“谁给你的酒？”

    袁长明表情不自然瞟了我一眼，随即他说：“是我自己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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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45.我是正经男人

﻿    可这些话袁姿自然是不信，因为袁长明这边根本没有酒，而唯一的三瓶酒全部都在我那方，三瓶酒中只开了一瓶。

    袁姿盯着手上端着的一杯酒时，瞬间就明了了什么，她也不好在追问下去。便只能对袁长明进行警告说：“你下次要再敢喝酒，我就告诉爸爸，让他来修理你。”

    袁长明赶紧求饶说：“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只是喝了一口而已，老姐你就放心。”

    袁姿见袁长明求饶，也只能罢休，所有人视线没有落在我们身上后，我才放下手中的酒杯，没有和任何打招呼，起身便从沙发上离开，袁长明见我离开了，立马也跟着起来。对身边的袁姿说了一句：“老姐，我出去走走。”

    他说完这句话，便在我身后跟了过来。

    袁姿看到跟着我离开的袁长明，满脸摸不清楚头脑的说了一句：“长明什么情况？”

    可她这话并没人回应，她侧脸去看沈柏腾，发现他正心不在焉望着茶几上的那些酒。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到达楼上时，我袁长明便追了上来，无论我走到哪里他都阴魂不散的跟着我，眼看就快要到我房间门口了，我停下脚步看向身后的袁长明问：“你到底想干嘛？”上农他巴。

    袁长明见我停了脚步，他也立马停下，一脸无辜的说：“我没干嘛。”

    我说：“你没干嘛，那还跟着我干嘛？”

    袁长明想了许久，回答不上来，便找了个借口说：“既然你不要那条裙子，我肯定要赔你钱啊。”

    我说：“是不是我今天不接受你赔偿，你是不是就会一直缠着我，不肯善罢甘休？”

    袁长明说：“我会良心不安。”

    我翻了个白眼。便干脆朝他伸出手：“那好，五十万，你赔。”

    袁长明一听，想都没想，犹豫都不曾，便去口袋内拿钱，他从皮甲内掏出一张银行卡给我说：“这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123456。”

    我有点惊讶问：“你真肯？”

    袁长明说：“为什么不肯？这是我应该赔偿的啊。”

    我说：“你觉得五十万多吗？”

    袁长明想了想，说：“我觉得还好吧，是我姐一个包的钱。”

    我这才想起，面前这个人。是个标准的公子哥儿，根本不知道人间疾苦，甚至不懂金钱的概念，在他们眼里，五十万就是身上随便一件装备的钱，可他们不知道，在平常人家，五十万，是别人用自己一辈子的时间和劳动力才换来了五十万的积蓄，在他们眼里这是一笔巨款。

    我叹了一口气，在心里感叹完贫富之间的差距后，我接过他手中的卡，放在眼下打量了几眼，又退了回去说：“钱我收下了。但我要你给我去办一件事情，把你赔给我的这五十万捐出去，无论捐给什么人都好。”

    我说完，转身就要走，袁长明居然一把拽住我手臂，我回头盯着他手，抬脸看向他问：“你想干嘛？”

    袁长明抬手搔了搔脑袋，他看了我一眼，结结巴巴憋出一句：“你……你好漂亮。”

    对于他如此赤裸裸的夸奖，我自然也欣然接受说：“谢谢，我一直都知道我很漂亮，不然你也不会从头到尾的盯着我看。”

    他因为我这句话又红了脸，隔了半晌他说：“我、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你很漂亮，没存在别的什么意思，你别误会。”

    我说：“我也没觉得你对我有意思啊。”看到他绯红的脸，我忽然朝他靠近，他疑惑的看向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推到一处墙上，我忽然伸出手撑在他脑袋边，像个男人一样凑近他。

    袁长明见到我这幅模样，被我吓到了，满脸警惕的问我：“你、你你要干嘛？”

    我用手挑起他下巴，说：“你猜。”

    袁长明炸了，他打掉我手说：“你别动手动脚的，我是正经男人。”

    我笑得猥琐说：“我可不是什么正经女人。”我手被他打落后，忽然放在了他胸口，他被我这个轻佻的动作给吓傻了，目光呆滞的看向我，一动也不敢动。

    我手在他胸口抚摸着说：“你下次要再敢跟着我，或是和我说一句话，我可告诉你，我就扒了你衣服，脱了你裤子，把你压在床上……”

    我停顿了一下，便踮起脚尖朝他更加靠近了过去，袁长明吓得几乎是贴在墙上，我挨在他耳边笑着说了一句：“我就吃了你，就像吃唐僧肉一般。”

    本来正紧贴着墙壁，死死闭着眼睛的袁长明，忽然将脸一侧，看到走廊不远处站了一个男人，他像是找到救星一般，忽然将我一推，便逃亡似的朝着走廊站着的男人快速跑了过去，大喊了一句：“柏腾哥，你来得正好快来救我！”

    我听到袁长明的话时，好不容易稳住被他推开的身体，还没站稳，便身体一僵。

    他什么时候过来了。

    我想到刚才自己对袁长明的做的一系列引人误会的动作，双拳紧握了一会儿，隔了好久，拳头又放松，嘴角扬起一丝轻慢的笑，终于侧身去看走廊那端的那人。

    袁长明正躲在他身后，而他却目光阴沉的看向我，就算隔了这么老远的距离，我都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意。

    我并没有像以前那般，做错事情了就讨好他，并且和他认错，而且时刻在他面前小心翼翼。

    这一次，我只是抱着手臂靠在墙壁上，朝他懒洋洋笑着问：“沈总，找我有事吗？“

    本来躲在沈柏腾后面的袁长明，感觉到我和沈柏腾之间的气氛有点怪异，他刚站直身体想说什么。

    沈柏腾将脸上的阴郁一收，便转过身来，恢复平常的温和的模样对袁长明说：“长明，袁姿找你有事，先下楼，别让她久等了。”

    袁长明听沈柏腾这样一说，便有些紧张问：“我姐找我？”

    沈柏腾：“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找你好久了。”

    袁长明一刻也不敢停留，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后，还是没有多停留，转身便从楼上离开。

    这里只剩下我和沈柏腾时，他之前面对袁长明的温和，在面对我时又换成了阴沉，他朝着我一步一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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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46.死局

﻿    他朝我走来后，并没有靠近我，而在经过我身边时，说了一句：“跟我来。”

    他说完这句话，人便朝着我房间的方向走去，我靠在墙壁上吊儿郎当的没动。时不时吹吹指甲内并不存在的灰尘，又打量着指甲盖上涂的透明亮甲油。

    一分钟，走廊内传来关门声，沈柏腾已经最先进入了我房间，我才调整好姿势，从墙上站了起来，，转身朝着自己房间走去，到达门口时，手握上门把手，并没有立即往下转动，而是犹豫了两秒。稍微用了一点力，刚想推门而入，走廊顶端走过来一位手中端着饮品的仆人，她看到了门口的我，在经过我身边时，对我微笑的唤了一句：“梁小姐。”

    我自然也回了她一笑。她开口对我说：“晚餐已经快准备好了，您现在不下楼吗？”

    我说：“我进去拿个东西马上就下来。”

    那仆人点点头，没再和我说什么，继续端着手中的饮品朝着楼梯口走去，等她离开后，我像平时一般，将房门给打开走了进去，进去的第一时间反手将门给关上，到达卧室时，沈柏腾正坐在我房间内的棋桌前，他手指间正夹了一枚黑色的棋子，棋盘上是我和沈廷前天半夜最后一盘没下完的棋。

    我站在那儿看了他许久，便笑了一声。朝着卧室另一间隔间走去，从酒柜上拿下了一瓶红酒，用了两只干净的高脚杯，每一只高脚杯内倒上半杯，我端着酒杯出来，坐在了沈柏腾的对面，望着他研究着棋盘上的棋局，他手上那枚黑色棋子迟迟未落。

    我笑着提醒说：“死局，解不开。”

    沈柏腾问了一句：“是吗？”

    我说：“这盘棋，我和沈廷从十点解到夜晚一点，无解。”

    沈柏腾的手在棋局上一扫。这盘棋彻底被打乱，他笑着说：“看来，的确无解。”

    我将手中一杯红酒递给他，他从我手上接过，可他并不急于喝，而是缓慢的摇晃着杯内的红酒，酒色亮泽，酒香浓郁，纯美甘甜。

    他望着酒杯微笑说：“你觉得袁长明这个人怎么样。”

    沈柏腾问出了我这个问题，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伸出手将棋盘上混乱的黑白两色棋子，分色捡起，捡了差不多十颗，我笑着说：“年轻。阳光，美好，单纯，有背景。”

    沈柏腾说：“也就是让你感觉挺好了。”

    我毫不遮掩自己对袁长明喜欢的遮掩，笑着说：“美好的人，谁不喜欢呢？”

    沈柏腾听了许久都没有说话，他浅尝了一口我递给他的那杯红酒，似乎是觉得太甜，眉头微皱了一会儿，我刚想问他是否太甜，他忽然反手将那杯红酒直接泼在我脸上，冰冷的液体从我脸上肌肤开始滑落，我鼻尖全部都是红酒的味道，眼睛不能完全张开，只能稍微睁开一丝缝隙，而对面的沈柏腾，端着空荡荡的酒杯放在眼下打量了几眼，他低笑说：“知道吗，人应该随着环境来改变自己，一只狗，到达人的领地，就应该逐渐活得像人，若还是带着狗的习性死都不知道改，那他这辈子也只配当一只狗了。”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靠在椅子上冷笑朝我吩咐了一句：“过来。”

    我没有动，仍旧僵坐在那里，任由脸上的液体顺着皮肤的纹路往下滑落，将我新穿的裙子毁得不成样子，沈柏腾朝我伸出手，再次朝我吩咐了一句：“过来，别让我说都三遍。”

    我眨了眨眼睛，将那些液体挤出眼眶后，便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到沈柏腾面前。

    他静坐在那儿，笑着问：“然后呢。”

    我主动坐到他腿上。

    沈柏腾将我抱在怀中，他抬手用一方黑蓝色方格子的方巾在我脸上细细擦拭着，从额际开始，缓缓往鼻梁，眼睛，再到唇部，他唇部的位置擦拭的特别用力也特别仔细，仿佛最脏的地方，就属这部分。

    他说：“这是沈家，从今天开始，请你将身上在会所沾染上的一切坏习惯改掉，我希望下次看到的梁笙，是一个纯良和善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刁钻刻薄放荡的妇人。”

    他擦拭我脸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睛认真盯着我脸问：“能做到吗？”

    我心里情绪翻滚，可翻滚蔓延到喉咙口位置时，我压了下去，最终面无表情垂下脸，平静的回了一句：“我知道。”

    我垂下去的脸，重新被沈柏腾抬了起来，他说：“看着我回答。”

    我盯着他漆黑又压迫感十足的眼睛，良久，再次回了一句：“我记住了。”

    他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我以为他只是吻一下，没想到直接霸道的撬开我牙关，将我压在椅子靠背上用力的吻了下来，一边吻，还一边解着我衣服。

    我像一个任由他操控的木偶一般任由他吻着，时不时还需要配合他一下，这个吻尤为激烈，到达后阶段，我的上半身的裙子已经被他褪到了胸口的位置，几乎半吊在了身上，稍微一个动作，便可以除得一干二净。

    我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想去帮他解皮带，可刚碰触到时，他按住了我手，他动作停顿了下来，他脸埋在我胸口并没有抬头，而是问了一句：“他碰了你。”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肯定句还是疑问句，可大概意思我清楚，我想了三秒，带着报复心回了一句：“对，五六次了。”

    沈柏腾听了许久都没说话，不过他从我胸口抬起了脸，将我身体从椅子上抱正，抬手将我衣服给理好，然后抚摸着我脸说：“整理好再下来。”

    他说完这句话，便将我从他怀中抱在了椅子上，他站了起来，边理着因为之前的纠缠有点凌乱的衣领，要朝着门口走去。

    我捂着胸口问了一句：“为什么不继续。”我停了停，又问：“因为我和沈廷上了，所以，你嫌弃我。”

    沈柏腾停下了脚步，没有回身看我，好一会儿，他继续朝前走着。

    我坐在椅子上笑了两声，两声过后，笑声越来越大，声音里满是嘲讽，我说：“是你亲手将我送到这条路上，我按照你的要求走了，可你却嫌弃我，沈柏腾，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妓女？泄愤的工具？还是一件物品？”

    他还是没有回答，他手刚握上门把手，我从椅子上一冲而起，朝着他冰冷的背影问：“袁姿是你的什么人？青梅竹马？让你珍视的人？或者是你以后的妻子？”

    面对我激动的话语，他只是平静的将门拉开，微偏头对我说了一句：“晚餐已经开始。”

    他说完，没多久，便传来合上的声音。

    我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全身酸软的坐回了椅子上，莫名的低低笑出声。

    等我再次下楼后，餐厅内所有人便已经坐在餐桌边开始用餐，沈柏腾坐在袁姿身边，绅士又体贴的为袁姿膝上铺上餐巾，情绪看不出半点异样，之前的事情像是从来没有发生一般。

    餐厅内其乐融融，当我出现时，有片刻的寂静，这片刻的寂静，让我像个突然闯入者一般，坐在主位上正在招呼袁江东的沈廷发现我下来后，当即便招呼着我入座，还关切的询问我说：“脚好点了吗？”

    我尚且还有些疑惑，沈廷说：“仆人说你脚刚才在后花园崴了一下，我还想等会让仆人给你送饭上去。”

    我看了一眼沈柏腾，他正和袁姿低声说着什么，我悄然移开视线，对沈廷笑着说：“只是一点小伤，刚才休息一下后，又好了。”

    沈腾松了一口气，说：“不严重就好，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千万别和榕惠一样粗心大爷。”上何名才。

    本来正坐在对面认真用餐的三姨太太听到沈廷提起她，她立马回了一句：“我虽然粗心，可也没这么娇弱，不过话说回来，有人宠着自然就娇弱了，哪里像我们这种人啊，腿断了，都只能自己拄着拐杖下楼吃饭。”

    三姨太端着红酒，笑了一声说：“真是同人不同命。”

    三姨太太不顾场合的酸溜溜语气，让沈廷脸色微变，可外人在场，他只能对着袁江东故意笑着说：“我这三姨太啊，就是嘴巴刁钻，让你们见笑了。”

    袁江东看了一眼三姨太，又看了一眼我，眼神内似乎是瞄出了一些苗头，他自然是笑回应说：“这嘴巴刁钻得有趣，这样才热闹。”

    沈廷哈哈大笑了两声，便端着酒杯对袁江东敬酒说：“别的事情咱们先不管，难得你这么闲来看我，咱们多少要喝上一杯。”

    袁江东同样也端起桌上的酒杯笑着说：“来来，奉陪到底。”

    一桌人便开始用着餐，用到中途，袁江忽然将视线放到了女儿袁姿身上，发现她从始至终都未把视线从沈柏腾身上移开过，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睛内带着一丝笑，隔了好一会儿，忽然对正在用餐的沈柏腾说：“柏腾，听说最近是你在监管造船场上的事情吗？”

    沈柏腾抬起脸来，放下手中的玉质雕花筷子，对袁江东淡笑说：“是，最近是我在负责。”

    袁江东说：“开河造船厂之前也是你一手收购的？我听说，当时远洋船厂也在你的收购项目之内，为什么最后会选开河这家？”

    沈柏腾说：“因为远洋船厂目前还属于老国营管理水平，开河和远洋相比，无论是技术或是团队，都会比较先进，虽然两家在外品牌热度是一样，可开河比较具有潜力。”

    袁江东满是欣赏说：“其实袁伯伯之前也看中了开河这一家，没想到被你提前下手了。”他又看向身边的沈廷说：“柏腾办事极为妥当，有我们两个人当年办事情的风范，老沈，你好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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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47.偏心

﻿    沈廷得到袁江东的夸赞，谦虚中隐约带着一点得意说：“是老袁你说的太客气。”

    一旁的大太太听了脸上虽然没有多大的表现，可明显脸色眉头之前那么和善，坐在她身边的沈博文自然也是。

    母子俩虽然在一旁听着，可眉间多少带了一点介怀，不过餐桌上的人都没有注意到这点。

    这顿饭吃了很久。长达三个多小时，晚宴散场后，来做客的袁家一家自然是要离开，袁江东和袁长明上车后，剩下袁姿，她也正要随在袁长明身后进入车内时，沈廷忽然唤住了她，袁姿疑惑的看向沈廷，沈廷笑着说：“柏腾今天正好要经过你们家，你做柏腾的车吧。”

    袁姿不解的问：“是吗？”她看向沈柏腾说：“可是柏腾说今天他要去巡视一个工地，那工地好像和我们家的方向并不同路啊。”

    沈廷明显是想撮合袁姿和沈柏腾，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看出来了。就连一旁站着的大太太都摸了一下鼻子，沈博文脸上带着一丝满是深意的笑。

    沈廷大约也没想到袁姿会知道沈柏腾今天夜晚的形成，他愣了一会儿，对袁姿立马笑着说：“工地巡视那边已经取消了。”他看向沈柏腾问：“刚才你助理打电话来，我应该是没听错吧。”

    沈柏腾顺着沈廷的话下来，对袁姿说：“嗯。因为时间太晚了，巡视工地那边的事情已经取消了，我正好要去公司。”

    袁姿听到沈柏腾这样说，自然是欣喜，当即便笑得爽朗的说：“这样的话，当然更好。”

    沈柏腾的司机已经将车开到了他们面前，一对璧人正要上车时，大厅内忽然匆匆跑出来一位仆人，仆人手中正提着一个袋子，她小跑着朝我们这边走来，到达袁姿面前后，便气喘吁吁的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袁姿说：“袁小姐，您的东西落在这里了。”

    袁姿看到仆人手中的袋子并没有接。而是疑惑的问了一句：“我的东西？”

    仆人喘着气说：“难道不是吗？这里面有一条鹅黄色的裙子，我看了一下，正好是您这样的年纪阶段穿的，我以为是您的。”

    袁姿这才接过那个购物袋，她从袋子内翻了出来，果然是一条鹅黄色的裙子，我看到后，眼皮稍微跳动了一下。

    袁姿查看了好久，重新递还给仆人说：“这不是我的码数，而且我不怎么穿这个牌子的衣服，您应该是弄错了。”

    仆人正满脸疑惑的接过。嘟囔了一声：“那会是谁的呢。”上何尤号。

    紧接着本来已经进入车内的袁长明，忽然从车内钻了出来，慌慌张张说了一句：“是我的，是我的。”他说完，便立即从仆人手中拿了过来。

    袁姿见袁长明毛毛躁躁的模样，当即就反问：“你什么时候带了一件衣服？”紧接着他又反问：“哎，不对，你买女人的衣服干吗？”

    袁长明被他姐姐袁姿给问住了，他抱着手中的裙子愣了一会儿，视线忽然在人群内扫了一眼，我再次往人群内躲了躲。

    站在袁姿身边的沈柏腾注意到了袁长明扫向我的眼神，在所有人都等着袁长明回答时，他忽然笑着问了袁长明一句：“是送给女朋友的？”

    袁长明听到女朋友三字，一向属于乖宝宝这行的人。脸再次憋红了，他说：“你们都别胡说，这是我国外的同学让我买的，明天还要给人家寄过去呢。”

    袁姿一瞧就觉得袁长明神色不正常，她说：“你以为我们会信你这些鬼话吗？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扯。”

    紧接着袁姿又酸溜溜的说：“你都不知道我要穿多大码，也从来没给你老姐我买过，我看你八成是瞒着我和爸爸恋爱了。”

    袁长明极力申辩说：“我没有恋爱！”

    袁江东坐在车内听到儿子的声音，便哈哈大笑说：“恋爱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结婚才是头等大事，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否认干什么？我都不会阻止你。”

    袁长明被他们打趣得有些愤怒加恼怒了，干脆便不再理会他们，抱着那件裙子上了车。

    袁江东指着坐进车内袁长明对车外的沈柏腾说：“你看，这就是我儿子，二十三岁的年纪了，还没成熟，你说老沈我急不急？”

    沈廷笑着说：“急什么，也才二十三岁，还是孩子的年纪，过几年成熟就好了。”

    袁江东颇有些担忧感叹了一句：“但愿啊。”

    他虽然是这样说，可对于袁长明，脸上还是满满的溺爱。

    逗留了这么久，袁江东他们也没有逗留，最先离开了沈家，而沈柏腾自然也是送着袁姿离开，袁姿在离开前，还不忘再次去拥抱一下沈柏腾的母亲，蓉蓝满脸慈爱的拍着她后背说：“有空多来陪陪伯母。”

    袁姿笑着说：“会的，您放心。”

    袁姿和蓉蓝拥抱完，似乎是觉得光和蓉蓝拥抱了，不和别的姨太太打招呼似乎不太好，便又和大太太三太太挥手说了再见。

    大太太忽然对沈博文问：“对了，博文，你不是也要去公司吗？你的车司机开出去了，既然还要等一会儿，干脆就坐柏腾的车一起去得了。”

    大太太这句话让沈廷侧目看向了她，可她这次并没有顾忌到沈廷的目光，催促着沈博文说：“快上车吧，别耽误了工作。”

    沈博文得到母亲的指示，便看向袁姿笑着说：“袁丫头？应该方便吧？”

    袁姿在面对这种情况，自然是笑着说：“当然欢迎，反正我也是蹭车的，一起更好。”

    大太太对袁姿笑着说：“袁姿，以后你可以去找你博文哥哥完，他最近正好不忙，可以给你当导游。”

    袁姿没有心机，真的就以为是单纯的找沈博文完，没别的什么意思，便笑着说：“我会的，只要他别嫌我烦就好了。”

    几人说了好久的话后，便终于齐齐上了车，车子从沈家离开后。

    沈廷看了一眼大太太，大太太没有看沈廷。

    袁姿一离开，蓉蓝果然没再多逗留，直接和沈廷说了一句告辞的话，便最先回了自己房间。

    三太太腿不方便，陪客陪了这么久，也早就累了，便也又仆人推着回了自己房间。

    沈廷都顾忌不到我，竟然直接对着大太太说了一句：“你跟我来一趟书房。”便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大太太站在那儿看了一眼沈廷的背影，脸上竟然闪过一丝落寞，不过很快，她随在沈廷后面进了书房。

    大门口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那儿了，我觉得无趣，便也要上楼休息，可走了两步后，我停下了脚上的动作，望着沈廷紧闭的房门许久，最终小心翼翼朝那段走了过去，刚到达门口，便听见沈廷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他说：“你今天怎么回事？你明知道我们安排柏腾送袁姿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安排博文也坐上去？”

    沈廷的声音特别大，以至于本来就比较隔音的书房内门，都能够传出他的声音。

    紧接着又传来大太太的声音，她说：“老爷，柏腾是您儿子，难道博文就不是您的儿子吗？您撮合袁姿和柏腾，为什么就不撮合博文和袁姿？谁都知道只要娶了袁姿是如虎添翼，博文喜欢袁姿，从小就喜欢，我为了我儿子争取幸福难道这也有错吗？”

    “可人家袁姿明显对柏腾有意思，博文一个人的喜欢有用吗？你能不能别用你的妇人之仁的眼光去看这件事情？柏腾和博文都是我的儿子，难道我还会偏向哪一方吗？”

    “袁姿现在虽然是对柏腾有意思，并不代表，以后她对博文没意思，而且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老爷，博文可是亲口和我说，他喜欢袁姿，难道您就忍心他一辈子爱而不得吗？”

    “可……”沈廷还想说什么。

    大太太打算沈廷的话，语气里带着坚决说：“老爷，如果您是公平的，并且对两个儿子是公平的，我希望您能够让他们两人公平竞争，到时候袁姿喜欢谁，她选择谁，结果出来了，我必定是心服口服，可如今如果您不顾博文的感受，擅自撮合袁姿和柏腾我不服气。”

    夫妻俩竟然直接就争辩起来了，我站在那儿听了一会儿，觉得继续听下去会有些不安全，稍微过来一个仆人就会有点危险，便只能转身快速从门口离开。

    可刚转身，便正好撞到后面坐在轮椅上的三太太，我吓得整个人一哆嗦，有些回不过神来，因为完全没料到回了房间的三姨太太竟然会去而复返。

    我站在那木讷了好久，三姨太太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她见我惊魂未定，便笑着说：“怎么？难不成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吓成这样，不知道还以为我对你怎么样了呢。”

    我回过神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笑着问：“您怎么出来了？”

    坐在轮椅上的三太太手上拿着一个穗子，她放在手中把玩着，意味深长说：“我啊，来看好戏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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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48. 你千万别小看了钱

﻿    我笑着说：“好戏？”

    三太太朝沈廷书房门甩了甩手中的穗子说：“这不，里面不就在唱一出好戏吗？”紧接着她又说：“这出好戏，你不是还看得津津有味吗？”

    我笑着说：“三太太您误会了，我只是忽然想起有事要找沈伯伯，可到达门口察觉情况不对劲，所以才站在那儿等。”

    三太太哼笑了一声说：“你以为我会去和老爷告状你在门口偷听这件事情？”

    我强调说：“我并没有偷听。三太太误会了。”

    三太太说：“没偷听就没偷听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天大秘密，大太太和二太太为了自己儿子前途着想，这是人之常情嘛。”她看向门外说：“别人有儿子撑腰，像我们呢，估计等老爷百年以后，不过是扫地出门的结果。”

    她这句话里面竟然带着一丝悲凉，这让我有些惊讶，因为这丝悲凉和三太太这种性格并不太符合，我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谁知，三太太眼睛内竟然有水光闪过。

    她为了怕我看见。眼睛都不眨一下，将轮椅转过背对着我后，才抬手悄然抹去。

    看到这一幕，我竟然冲动之下问了一句：“您为什么不为老爷生一个孩子？”

    三太太推着轮椅轮子的动作一顿，她说：“你以为想生孩子就会有吗？这啊，还得看天意。”

    我没听明白她这句话。她便坐着轮椅离开。

    之后夜晚，我一直在想三太太的话，便问了一个负责我房间卫生的仆人，问她是否知道三太太来到沈家这么多年为什么会没有孩子。

    仆人起初还不肯说，最后为了讨好巴结我，她又说了，原来三太太曾经怀过一个孩子，是她二十岁那年怀的，可因为身体尚且稚嫩有些元气不足，在孩子两个月后，便莫名其妙滑胎了，滑胎后，她便长久不孕。就算吃再多的药都没用。

    如今三十八九了，再去怀孩子也就不理想了，所以便一直没有孩子。

    在这样的人家，而且是一夫多妻的大家庭，没有孩子就代表没有依靠，没有依靠，便晚年生活凄惨，因为这个家永远会落入沈廷的儿子手中。

    而她这个外人，便永远只能是外人，甚至还会有扫地出门的风险。

    说实话，三太太虽然看上去刻薄。说话不太好听，可她并不坏，至少她给我的感觉并没有让我害怕，反而是大太太，明明她在对我笑，我却觉得那笑容背后其实藏了一把尖刀，这把尖刀在你一个不注意时，便会朝着你狠狠刺了过来，防不胜防。

    可我呢？难道我真的要步入三太太这样的后尘吗？现在我是否还有机会后悔？去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我还有机会吗？就算离开了这里，我活得下去吗？现在的梁笙适应得了重新开始的生活吗？

    种种疑问，去过自己的生活这句话听起来很美，去实践起来其实是万分艰难，当你习惯了一种生活，再去过另一种生活。你的身心，你的五脏六腑，都不会很适应。

    第二天还很早，徐姐便打来电话问最近过得怎么样，如果徐姐不来这通电话，我都忘记了，我们竟然已经有很久都未曾见面了，忽然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想念她。

    便问她是否有空，徐姐说：“我出来肯定是没空的，要不，你来趟会所？咱们聊聊。”

    我想了想，便答应了。

    出门时，我和沈廷打了一声招呼，没有让沈家的车送我，自己打车去了会所，到达那里时，江南会所仍旧是歌舞升平，为了防止碰见熟人，或者有人认出我，我脸上带了一副超大的墨镜，和一个遮阳帽。

    到达徐姐的办公室后，她看到我这全副武装的打扮，当即便捂着肚子大笑了出来，笑我这幅装扮。

    我懒得理会她，将帽子和墨镜摘下来后，便坐在了徐姐对面，她打量了我许久，弹了弹指尖的烟灰，不断咂舌说：“去了豪门当了阔太太，果然连气质都不一样了。”她抬手撅了撅我脸，问：“没少用燕窝养吧？”

    我笑着打掉她的手：“少来打趣我，说正事。”

    徐姐吸着烟说：“什么正事啊。”上何布巴。

    我说：“最近过的怎么样？”

    徐姐嗤笑了一声说：“还能够怎么样啊，老样子呗，调教小姐，招呼男人。”

    我从她桌上的烟盒内抽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

    徐姐问我：“你呢？最近怎么样？”

    我说：“还可以，好吃好喝的，什么事情都不用想。”

    徐姐满是艳羡说：“你这死丫头，天生就是命好。”

    我望着手指间不断冒着烟雾的烟，反问了一句：“是吗？”

    当然，徐姐没有回答我。

    我们两人聊了最近的境况，又闲聊了一些别的，本来徐姐正说着会所里最近发生了小姐自杀的事情，她忽然想到了之前我和她说的境况内的重点，她瞪大眼睛问了我一句：“所以你倒如今都还没和沈廷睡？”

    我吸了一口烟问：“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反正暂时还没有。”

    徐姐说：“梁笙，你不会是还在因为沈柏腾的缘故，所以不想……”

    我说：“没有的事，妓女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本来就淡薄，别把我想得这么高尚。”

    徐姐说：“那你为什么至今还没和沈廷发展关系？”

    我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换了个姿势靠在椅子上，吸了一口手中的烟，无比认真的说：“徐姐，我问你个问题。”

    徐姐喝了一口水：“你说。”

    我说：“我问你，如果你现在有两种选择，第一种选择，就是离开这座城市，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第二种选择，就是在沈家待着，荣华富贵的过着，如果是你，你会选哪一种。”

    徐姐沉默了一会儿，她说：“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后者。”

    我有点惊讶问她：“为什么？”

    徐姐说：“因为你可以少奋斗一辈子，你要知道，你重新开始就代表以后你必须靠自己，你要找工作，现在稍微高级一点的职位，都要你以前所在的公司的资料，而且还时不时的做个调查，如果让他们查出来你出自江南会所，这个社会接受得了你吗？先不论以后你的丈夫和婆家，就这个社会，你根本无法被接纳。”

    我说：“可当了富太太，我从前的身份，也不一样还是无法被接受吗？”

    徐姐说：“不，不一样，你要这样想，如果你是富太太，虽然很多人背地里会嘲讽你，并且看不起你，可他们在面对你时，都要巴结着，带着笑，甚至是毕恭毕敬，可一旦你回到普通的状态，就代表你一无所有，是一个无比平凡的人，相当于被打回原形，为了生活不得不再次往上爬，你放弃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让自己一无所有后，又开始去追求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这样你不累吗？”

    徐姐手在桌上点了点，她说：“梁笙，你要时刻记住，既然无法拥有很好的爱情，让自己拥有更多的钱会更靠谱一点，你千万别小看了钱，它可以让你活得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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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49.荣华富贵

﻿    我没有说话，徐姐掐灭手中的烟说：“珍惜眼前啊。”

    我说：“徐姐，如果这个世界是母系社会，江南会所是不是就全部都是男妓，我们是嫖客了？”

    徐姐听到我这句话，直接笑喷了出来。她捂着肚子笑了好久，笑到后面满屋子都是她那癫狂的笑声，她踹不过气了，笑声渐渐平息下来，眼睛内笑出了眼泪，她说：“梁笙，你没病吧？”

    我很坦然说：“没病啊，我很正常。”

    徐姐说：“那你突然说出这些话干嘛？”

    我说：“只是突发奇想，觉得自己的生命让男人主宰，我很不甘心，按道理说，男人是我们女人给生下来的。人也一直崇尚感恩，男人们应该要感谢我们女人给了他们生命，可为什么越到后面，我们女人变成了男人的附属品，一种产物？”

    徐姐对于我这新奇的言论，她笑着说：“你以为没有男人。你一个女人能够把孩子生下来？你以为你雌雄同体啊。”

    我说：“既然男人和女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是缺一不可的存在，可为什么我们女人的地位会这样卑微？”

    徐姐说：“男人有钱呗，女人们就死盯着男人口袋内的钱，所以这个社会就成了这样。”

    我哼笑了两声说：“果然，还是钱，如果我们女人有钱了，把眼界放宽了，不只是思想狭隘的盯着男人口袋内的钱，而是靠自己去创造钱，是不是现在男人就该成我们女人附属品了。”

    徐姐说：“得了吧，别再说些有的没的了，你还是好好想清楚自己的事情吧。”

    我吸了最后一口烟，说：“行吧。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是该回去了。”

    徐姐说：“以后经常来这里玩……”徐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改口说：“不对，这地方有什么好来的，以后要是有空就给我个电话，咱们喝喝咖啡也是好的。”

    我带上墨镜和帽子说：“行，那我回去了。”

    徐姐说：“回去吧。”

    我刚起身，徐姐电话便响了，她接了一个电话，神色微变，挂掉电话后便穿衣服匆匆忙忙要出门。我疑惑的问了她一句发生什么事情了。

    徐姐说：“还能什么事情啊，又是客人们的老婆来会所找我们这里的小姐的麻烦，那男人也是贱，在外面偷吃屁股也不擦干净，现在东窗事发，那男人的老婆兴师动众的找我们人撒气，男人倒好拍拍屁股就走了，还真不是个东西。”

    徐姐说完，便没有多停留，因为事情紧急，她对我说了一句：“到家给我个电话，我去处理下事情。”

    我说：“知道了，你去吧。“

    徐姐便握着手机快速出了门。

    我在经过一处走廊时，都能够听到侧面大堂内传来争吵声。不断有女人在狠绝又尖锐的骂着，骚货、贱货、拿出来卖的货色。

    各种难听的字眼不绝于耳，我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呼出一口气，便快速加快脚步离开，避免再去听到这些破坏心情的字眼。

    在回去的路上，我不断望着窗外往后倒退的风景，莫名的觉得心里很沉重，这种沉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人生的路上，总是充满了分叉和选择，每一条路上所发生的事情都不一样，而你的选择和你今后的生活是息息相关，我很迷茫。

    一面，我不甘心，一面又不得不像现实低头屈服。

    就像徐姐说，荣华富贵是女人的目标，我放弃了这一切，就代表我要重新开始追求我曾经拥有的一切。

    荣华富贵，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想了好久这个问题，不知不觉车子已经开到了沈家大门口，坐在前面的司机见我一直没有动，又看了一眼沈家那栋大宅，他眼睛内满是艳羡的问了一句：“小姐，这是你们家吗？”

    我回过神来看向他，有些没听清楚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司机说：“这是你们家吗？”

    我抬头去看车外下沉式庭院别墅，本来想回答一句不是，可视线撞到司机的艳羡甚至微带着的巴结，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是。”

    司机语气里瞬间满是恭维的说：“小姐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随便回答了一句：“开公司的。”

    那司机还想追问下去，我怕因为自己的一时的鬼迷心窍制造出来的谎言会被戳穿，便快速的去从包内拿钱，可递给那司机时，那司机立马讨好的笑着说：“不用，我这边正好是顺路，载你一程没多大成本的。”

    我还想给，那司机立马从车上下来给我拉开车门，满脸微笑的看向我。

    我提着包被这样的情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也没有坚持给那司机钱，脚步快速的朝着沈家大宅的铁门口走去，只有一米远时，门口的保安大老远看到我，便和我问了一个好，紧接着便快速将那扇铁门给打开。

    我脚步去有些迟钝的走了进去，从铁门到达花园后，我忽然明白，钱真的很重要。

    如果刚才你从出租车上下来，朝前的是贫民窟，司机还会如此热情对我进行免单吗？不仅免单，还会卑躬屈膝的为你拉开那扇车门吗？

    这个世界上的人，越是对待穷人，便越苛刻。

    有了钱，你才活得像个人，谁不爱钱？

    徐姐说，钱至少让你活得像个人，这句话好像是没错。

    而我，也和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差不多，有虚荣心，并不比谁高贵。

    我腰挺得直直，身边每经过一位仆人，就会有人停下来对我问好，一直走到客厅内时，正好看见二楼位置有仆人领下来一个人。

    这人正好是昨天夜晚才从这里离开的袁姿。

    我站定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已经跟着仆人下楼的袁姿本来正和仆人说笑着什么，她身边的仆人在看到我时，立马停止了和袁姿说话，隔着一端距离和我问了一声好，而袁姿因为仆人的话，自然也抬起脸看向我这方。

    她看到是我时，脸上表情一愣，似乎是想到上次和我打招呼时的不愉快了，让她面对我时有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算不算得上是认识。上页场圾。

    她望着我许久都没说话，也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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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50.费心

﻿    仆人以为袁姿不认识我，便对她开口介绍说：“袁小姐，这是我们老爷故友的女儿梁小姐。”

    那仆人又笑着对我介绍说：“梁小姐，这是袁小姐，您可能刚来不太认识，袁小姐的爸爸和老爷是朋友。以前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

    仆人是一个上了岁数的人，听说是在沈家干了很多年了，应该是和袁姿很熟，所以才会主动来给我们之间做介绍。

    这下，袁姿不想打招呼的都不得不打了，有了仆人的引荐，她对我微笑了一下，我望着她，并没有任何表示，袁姿似乎有些怕我，对于我的眼神她有些不自然的闪躲了一下。

    仆人看了一眼袁姿，又看向我。她见我对于袁姿的招呼半晌都没有表示，便主动提醒我说：“梁小姐，袁小姐再和您打招呼呢，你怎么不回应？”

    袁姿立马笑着对仆人说：“没关系，我还有事情，王妈。拜托你最近好好照顾伯母的起居了。”

    那仆人对于袁姿的拜托，自然是满口答应说：“袁小姐您放心，昨天夫人可能是夜里感染了风寒，今天才会有些发低烧，还麻烦您专程来一趟，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感谢的话才好。”

    袁姿说：“这是应该的。”

    那仆人带着袁姿从我身边经过离开，一直将她送走后，她虽然未说什么，我也没当回事，刚走到二楼时，站在楼梯口一看，那仆人以为我是离开了，转身便对客厅内一位正在擦拭着摆件的另一位仆人说：“袁小姐真是一个好人。不仅背景好，连素质都好，待人啊，不管是对待我们下人，或是对待夫人，都是没话说，永远的笑脸春风，亲切可人，这样的姑娘，和沈先生最相配了。”

    正在擦拭摆件的仆人，笑着说：“我也觉得袁小姐人很好。以前她小时候就可爱来沈家了，只是近几年去国外留学读书，很少再见到她，这次回来，真是一个大姑娘了，真漂亮。”

    “是啊，相比起梁小姐，我更喜欢袁小姐，你不知道刚才袁小姐主动和梁小姐打招呼，梁小姐都没有回应，一脸高傲的模样，要我是袁小姐，像梁小姐这种人我还真看不起，不过是仗着自己的妈妈是老爷的旧情人了。就整天在这里摆架子，谁不知道她几斤几两啊，如果不是老爷对她有那个意思，她这样的身份算个什么东西啊。”

    “是啊，我也这样觉得，你不知道昨天阿红他们就还在说这件事情，谁都知道她妈妈是老爷的旧情人，可如今还不要脸的往老爷身上贴，也不知道她那死去的妈妈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面跳出来，连自己死去的妈的男人都不放过，真是不知道羞耻，而且老爷还大她那么多。”

    “穷人家出来的孩子，素质可想一般，反正和袁小姐没有比头。”

    两人还在那儿旁若无人的唧唧歪歪好久，我笑了两声，便转身回继续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晚上时我去看了沈柏腾的母亲，蓉蓝，到达那里时，今天白天碰到的仆人正在房间内给二太太擦脸，她起初并没有注意到我进来了，正要端着脸盆去换热水进来时，便正好看到了门口的我，她吓了一跳，不知道是因为今天白天在我背后嚼了舌根还是怎样，看我的眼神竟然有些心虚，她低着脸和我问了一声好。

    便快速出了房门，我到达卧室房间的正厅，躺在床上的蓉蓝看到是我，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而是客套的说了一句：“请随便坐。”

    我笑了笑，坐在了她床边，查看了一下二太太的脸色，发现除了脸色有些许苍白，精神还算可以，我们两个人本来就没多少交集，她不和我说话，我也没有刻意要去靠近她，算是两个毫不认识的陌生人。

    我象征性问了她身体方面的话题，她自然也是敷衍式的回答我，寥寥数语说完后，她不是多话的人，我也更加不是什么多话的人，我们都不说话时，这房间内的空气便若有似无的多了一份叫尴尬的气息。

    沉默了好久，蓉蓝神情淡漠的开口说：“其实梁小姐没必要来看我，我们之间不会有交集，也不会有什么交情，不用顾忌人际关系。”

    我说：“我暂住在沈家，虽然和您不是很熟，但多少也要来象征性探望您。”

    蓉蓝看向我，问了一句：“象征性？”她忽然哼笑了一声，靠在枕头上说：“我看，梁小姐是最稳之意不在酒。”

    我笑着说：“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蓉蓝说：“你和柏腾不会有结果。”

    我嘴角的笑容一顿，，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蓉蓝，她的脸在灯光下更加苍白成一种透明的颜色，她说：“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允许你们之间会有什么，我希望梁小姐能够安心的在沈家生活，别再对一些不可能的事情产生希望。”

    我说：“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她见我装傻，继续说：“有一次柏腾进了你房间，至于你们在房间内做了什么，我虽然不清楚，可我也不傻，至于你的身份是什么，来沈家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也没兴趣知道，我只想劝梁小姐一句，柏腾和袁姿很般配，他的妻子应该是健康阳光，并且能够给他带来快乐的。”

    我说：“您的意思是说我不健康不阳光？”

    她说：“我并不是在这个意思，而是你们之间的身份就已经决定了，你们之间走的路不同。”

    我听了这些话觉得很讽刺，竟然就这样低低笑了出来，笑了好久，我止住了笑意，我说：“我以为二太太整天沉醉于佛堂，早已经不理红尘中的事情，可今天来看，最清醒的莫过于您了，可是，您怎么又知道我和沈柏腾之间不可能呢？”

    她说：“柏腾是个清醒的人。”

    我说：“清醒的人也会有糊涂的时候。”

    她见我这幅模样，笑了，她说：“梁小姐何必激动，我并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和柏腾不适合，并且你们之间的身份也早就注定了这点，梁小姐的心，应该好好放在老爷身上，这对于你或是一种最好的选择。”

    我低笑着不说话，就在这时，从外面换了一盆热水进来的仆人对房间内的我们说三太太和大太太来了。

    她这句话刚落音，我一侧脸，三太太和大太太果然从门外走了进来，大太太在看到我坐在蓉蓝房间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她笑着说：“没想到梁笙竟然比我们来得早。”上页呆划。

    蓉蓝说：“让她费心了。”

    大太太笑着说：“这本该是她做的。”她看向二太太的脸色问：“你身体好点了吗？”

    二太太笑着说：“好多了。”

    大太太正在和二太太寒暄着时，我便笑着起身说：“既然二太太没事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了，过几天再来看您。”

    二太太说：“不用了，过几天我就好了，不用在来看了。”

    对于她的话，我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从她房间内离开了。

    在了她的卧室门外后，正好看到照顾蓉蓝仆人手中正拿着一些干净的换洗衣服，估计是从洗衣房内出来，在她要经过我身边时，我唤住了她。

    王妈抬起脸疑惑的看向我，我笑着说：“王妈，您过来，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她有些不明白我和她之间会有什么事情要说，便追问了我一句。

    我说：“我找您有点事，您随我来就好。”

    她听我这样说，只能进入放下手中的衣服，随着我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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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51.打人

﻿    王妈跟着我出来后，我带着她出了蓉蓝的院子，带着她经过花园要到大厅时，她站在大厅门口不肯进来了，有点紧张的站在那儿追问了我一句：“梁小姐，您找我什么事情？”

    我站在大厅内对她笑着说：“你怎么这么怕我？”

    王妈赶紧否认说：“没有。我并没有怕您。”她虽然是这样说，可眼睛内的害怕早已经赤裸裸的暴露。

    我说：“真的没有？”

    王妈说：“真的没有，您相信我。”

    我说：“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王妈没想到我会问她这个问题，她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您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我说：“没什么，我就想知道大家是怎么看我的。”

    王妈说：“您千万不要乱想，您在我们这些下人的心目中很和善，有很好讲话，就是有点不爱讲话，其余的地方都很好。”

    我笑着说：“真的吗？”

    王妈说：“当然是真的。”

    我朝她走了过去，牵住了她冰凉的手，她吓得一缩。但没有彻底从我手掌心中缩回来，对于我这忽然亲切的态度她有些拿捏不准，眼睛内满是惶恐，我只是笑，轻声对她说了一句：“您随我来个地方。”

    她还想问什么，我抬手和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她没再说话。

    我牵着她上了楼，把她安排在二楼一个角落站着，她满脸不解的看向我。

    我对她解释说：“我需要您帮忙，看看站在这个角落是否能够看见楼下一处地方。”我叮嘱她说：“您暂时站在这里别动，我说您可以动了才行。”

    我说完这些话没等她同意，便松开了她的手，快速下了楼，大厅内一个方向走了过去，一直站在下午她和另一个仆人嚼舌根的地方，我站在楼下看向她说：“您看出些什么来了吗？”

    王妈起初还很迷茫，当我随手拿起沙发一旁的茶几上一只白釉花瓶时，她脸色大变。

    我面无表情说了一句：“我还以为才隔一下午，王妈就失忆了。”说完这句话。我放下手中那只花瓶，转身出了这大厅，反应过来的王妈慌张的从楼上追了下来，不断在我身后说：“梁小姐，您听我解释啊！”

    我没有理她，不断往前走着，她刚追出大门口，便另一个仆人从左侧走了出来拦住了她，和她说，蓉蓝找她，让她赶紧过去一趟。她一面看了一眼前方的我，又一面看了一眼来唤她的仆人，她脸上满是焦急，可最终只能转身去了蓉蓝那里。

    到达晚上，大约是九点的样子，王妈便来敲我房门，她不断在门外唤着说：“梁小姐，您听我解释，那天确实是我不该乱嚼舌根，说您坏话，都恨我这张多事的嘴巴，您千万别生气啊。”

    我坐在房间内该干嘛，干嘛，任由她一直在门外敲着。敲了差不多几分钟，她怕影响到隔壁的人休息，不敢再继续敲下去，转身从我门口离开了。

    第二天下午，我正坐在客厅内翻看着杂志，门口便停了一辆车，我以为是去应酬的沈廷回来了，刚抬起脸，袁姿便从车上下来，气势汹汹朝我这方走来，我还在猜测她这个样子是怎么了，谁知她不是去蓉蓝屋内的方向，而是径直到达我面前，站定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自问从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并未得罪过你，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点让你不喜欢了，如果你只是讨厌我，完全可以朝我动手，王妈这么大年纪了，在沈家待了这么久，你凭什么都动手打她？”

    我被袁姿的表情她的话给弄得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我身后忽然传来沈柏腾的声音，我和袁姿一起往后看了过去，沈柏腾正站在侧门的位置，大约是刚看了蓉蓝出来。

    袁姿看到沈柏腾后，便快速的朝他走了过去，指着我对他说：“柏腾，你来的正好，她叫梁笙对吗？”

    沈柏腾看了我一眼，说：“怎么？”

    袁姿又说：“你没感觉她对我有成见吗？并且是很大的成见。”

    沈柏腾自然是清楚其中的缘故，他笑着说：“她一直是这样的性格，并不是对谁有成见。”

    袁姿说：“柏腾，我感觉到了她对我的敌意，不然昨天下午她也不会因为王妈夸我一句，便给了王妈一巴掌？”

    沈柏腾眉头微皱，问：“哪个王妈。”

    袁姿说：“是照顾二伯母的王妈。”

    沈柏腾说：“将事情说明白。”

    袁姿说：“昨天我来看二伯母时，在客厅里撞到了她，我主动和她招呼，她没有理我就算了，我走后，因为王妈和别人夸了我几句比她好的话，她竟然在下午的时候把王妈喊到自己房间，给了王妈两巴掌，这件事情是我今天早上听王妈哭着和我说的，柏腾，王妈都这么大年纪了，在沈家工作了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你也有苦劳，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一个老人家动手！”

    袁姿愤愤不平的对沈柏腾叙述着这件事情，她叙述完后，便又要朝我走过来，可刚走了两步，沈柏腾伸出手将袁姿给拉住，袁姿不解的看向他，沈柏腾笑着说：“你先去请王妈过来。”

    袁姿说：“王妈已经和管家辞职，今天早上一早收拾东西就离开了。”

    沈柏腾对身后的助理说：“去请管家过来。”

    助理得到他的吩咐，便转身出门去请管家。

    沈柏腾安抚袁姿的情绪说：“好了，别生气了，气坏了自己多不好？”

    袁姿说：“对不起，是我失态了，只是我的老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教会我要尊老爱幼，我无法我忍受对老人动手这种行为。”

    沈柏腾笑说：“可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这样善良。”

    袁姿说：“这是最基本的人性，我不要求全世界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可我不允许我身边的人受到这样的待遇。”

    沈柏腾说：“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你先去后院，我母亲在等你。”

    袁姿说：“找我什么事情？”

    沈柏腾说：“不知道，你先过去。”

    袁姿听了，便没有再停留，只能点头说：“好，我先过去一趟，等管家到了，你打电话给我。”

    沈柏腾嗯了一声。

    袁姿从他身边经过，进了侧门。

    客厅内只剩下我和沈柏腾时，他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我坐在那儿僵硬着身体始终没动，也没有看他，他站在我身边侧脸凝视了我一眼，我以为他会对我说什么，可谁知转身去了厨房，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杯纯净水，他坐在了我对面。上页他血。

    忽然旁若无人的拉起我的手臂，将我衣袖往手臂上方一推，看到皮肤上零星几点红疹，问：“一个月了？”

    我没说话，目光始终好望着前方，他将我衣袖放了下来，自问自答说：“一个月已经过去了四天，还有两天，你身上的都毒性就该发了。”

    我放下我手后，忽然钳住我下颌，我冷冷看向他，他根本没有理我，捏住我下颌的手稍微用力，我便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刚张开嘴，他手顺势往我嘴里塞了一粒东西，在那东西在我嘴里化开，散发出苦味，他又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往嘴里灌了几口水。

    我被他灌得呛住了，捂着胸口躲避他手上的水杯，便缩在沙发角落剧烈咳嗽着。

    沈柏腾便一直坐在对面，安静的看着我。

    我剧烈咳嗽完，觉得喉咙内那口水终于咽下去后，我抬起脸看向他说：“你为什么不问我是否真打了人？”

    沈柏腾靠在椅子上说：“我要你主动告诉我。”

    我笑着说：“如果我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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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52.撒谎

﻿    他说：“现在的你已经不归我管。”

    我这才想起我们之间的关系，笑着说：“是呀，就算我真打了，现在也是沈廷来处理这件事情，那这件事情我自然没必要和你解释。”

    他说：“是吗？”

    我说：“难道不是吗？”

    他说：“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

    没多久。管家被请了过来，沈柏腾细细询问了事情经过，那管家说：“王妈今天天还没亮，就忽然去我房间敲门，和我说要辞职，我当时感觉到很奇怪，王妈一向在沈家做的好好地，怎么忽然间就要离职，细问之下，王妈说昨天她因为说了几句梁小姐不好的话，下午就被梁小姐喊进了房间打了两巴掌，还哭着说在沈家这份差事干不下去了。无论我说什么她今天无论如何都不做了，要回家老家带孙子。”

    沈柏腾听了，手支着下颌，望着管家问：“脸上是否有伤。”

    管家思索了一番，说：“这我不太确定，当是因为天还没亮。我屋内的灯光本来就偏黄，很难察觉出来。”

    沈柏腾说：“王妈都说了一些哪些话。”

    管家说：“这我就不清楚了，她并没有和我说这些。”

    沈柏腾对助理说：“给袁小姐电话。”

    周助理听到后，便快速拿出手机给了袁姿一个电话，没多久，袁姿便赶了过来，她坐在沈柏腾身边后，便问：“事情怎么样了？”上页狂巴。

    沈柏腾说：“只是一个误会？”

    袁姿皱眉说：“误会？”

    沈柏腾说：“事情经过是因为王妈在背后议论了梁小姐，梁小姐给了她一点警告，并没有对她动手。”

    袁姿说：“怎么可能没有动手？！是王妈亲口和我说的，难道还有假？”

    沈柏腾说：“她撒谎了。”

    袁姿说：“什么意思？”

    沈柏腾说：“很简单，一个仆人背后嚼舌根，并且被当事人给撞到。按照一个正常人的心里，她会心虚，会害怕，怕遭受报复，这份工作自然是不能再继续下去，可人在面对这样的情况，都会有反扑报复心里，她因为几句话丢失了工作，自然也不会让对方好过，便反咬了梁小姐，好顺理成章有借口离职。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是可以拿到工资，甚至还可能拿到赔偿。”

    沈柏腾说得有理有据，分毫不差，这个结果我也在心里猜到了，可我没想到寥寥数语，他便可以把结果推测出来。

    袁姿正半信半疑的模样，她还没有完全相信。

    沈柏腾说：“好了，只不过是一个仆人离职，别太在意。”

    袁姿见沈柏腾如此轻描淡写，她说：“可王妈跟了二伯母很久，很久以前我来这里玩时，她经常给做灯笼。”袁姿看向我，眉间带了一丝内疚问：“难道真是我错怪了梁小姐吗？”

    坐在那儿许久都没说话的我。终于开口对袁姿说了一句：“你没有错怪我，确实是我打了王妈一巴掌。”我看了一眼沈柏腾说：“至于他为什么要骗你我没有打人，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也没要他帮我骗你，毕竟事实就是如此。”

    我说完这句话，便从沙发上起身，没再管身后的人的脸色，便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之后几天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处理的，反正没了音讯，袁姿也没有再来过沈家了，以前每天要来一次的她，突然间不来了，倒让我有些不习惯。

    有天我下楼去喝水，在一处角落听仆人议论说，袁姿之所以几天没有来沈家的原因是她和沈柏腾吵架了，至于他们两人为了什么而吵架，无人知道。

    他们吵架正好是从王妈辞职，袁姿来势汹汹来找我开始。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莫名心情好了很多，这几天，因为沈氏有个大项目，沈廷外出出差了几天，并没有回来，闹腾的沈家也安静了很多，几个姨太太都相安无事，而我也轻松了很多。

    下午我闲来无事，觉得待在沈家好几天都没出门，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徐姐，请她去榕园吃饭，徐姐正好那天休假，自然是答应的爽快，我们到达榕园吃了一顿晚饭，从包厢内出来在经过花园一处长廊时，徐姐忽然推了推我，我侧脸看向她，疑惑的问：“怎么了？”

    徐姐指着不远处的水廊上经过的一群人说：“你看，走在前面的人不是沈柏腾吗？”

    因为是晚上，花园内灯光并不是特别亮，还有点昏黄，但还是能够让人看清楚脸。

    走在水廊那边的人正是沈柏腾，不止有沈柏腾，还有袁江东袁长明，外加一些西装革履的下属，经理一直走在前方引路，而沈柏腾伴在袁江东左侧，袁江东的右侧是探头探脑的袁长明。

    当所有人都沉稳的向前走着或交谈，只有他一个人四处瞧着，这一瞧，他便正好也看到了我们这方，袁长明长久往我们这边看的姿势，引起了沈柏腾的注意，他往我这边看，我想起了他和袁姿的事情，立马往徐姐身旁一躲，并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们。

    我只是拉着徐姐不断快速往前走着，一直到安全地点，徐姐不解的问我：“你躲沈柏腾干嘛？”

    我笑着装傻说：“有吗？没有吧？我哪里会躲他。”

    徐姐说：“你就有，你以为我会不知道？”

    我笑着说：“你想躲了。”

    徐姐切了一声，两人又商量着去哪里玩，难得大家都有空，自然不想好不容易都有空闲的时间给浪费掉，可走了几步后，我们脚边迅速滚落过来一颗石子，我和徐姐一同停下脚步，两人对视一眼，紧接着又有一颗石子滚落过来，正好滚在我们脚边。

    我和徐姐侧脸去看，四处看了几眼，并没有发现人。

    偌大的花园，只有幽静的路灯，外加虫鸣鸟叫声，徐姐说：“不会是鬼吧？”

    我说：“没吧，大半夜哪来的鬼啊。”

    徐姐说：“就是大半夜才有鬼。”

    我说：“别瞎想了，这世界上要真有鬼，我宁愿相信河里没水。”

    我这句话刚落音，从一束修剪成椭圆形的冬青后面再次滚落过来一颗石子，这石子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花园内显得有些诡异。

    我和徐姐再次相互看了一眼，我是属于那种越是发现不正常，便越要去探个究竟的人，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便拉着徐姐朝那椭圆形的冬青轻手轻脚缓慢靠近，可只剩下半米远时，冬青背后忽然嘭的一下，就冲出来一个人影，那人影伸着手直接朝我们扑了过来。

    徐姐毫无心理准备，被这冲出来的影子给吓到尖叫，我还好，因为心里有了丝准备，并没有徐姐那么激动，而是非常冷静的站在那儿，看着脸上带着调皮的笑，朝我伸着爪子像个僵尸要来抓我们的袁长明。

    我说：“幼不幼稚。”

    袁长明另类的出场方式，我这样的反应似乎让袁长明有点失落，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而是开心的问：“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说：“吃饭啊。”

    袁长明还想说什么，我顺势问了一句：“你呢？”

    袁长明无聊的说：“我爸和柏腾哥来这里弹一个什么项目，非要把我拉过来学习，哪知道会这么无聊啊。”

    我似笑非笑说：“你这样偷溜出来，要是被你爸知道他不得宰了你？”

    袁长明得意的说：“我跟我爸说去个洗手间，然后把他秘书给甩掉在花园，估计现在还在迷路中，一时半会是找不到我。”

    袁长明看了我身边的徐姐一眼，便笑着问：“你们现在打算去哪里？能带上我吗？”

    我说：“我从来不带小鬼头。”

    我拉着徐姐转身就走，袁长明在我身后追上来说：“喂？你也才和我一样大好不好？什么小鬼头？明明是你自作成熟。”

    袁长明像个跟屁虫一般的跟在我们后面，一直出了榕园，徐姐把车我从停车场开了上来，我看向还在我身后喋喋不休说着话的袁长明，终于忍不住了，问：“你要干嘛？”

    袁长明理所当然说：“当然是跟你出去玩啊。”

    我说：“你要跟着我出去玩？”

    袁长明说：“不行吗？”

    还不等我说话，身后榕园大门口的保安对讲机内忽然接到紧急找人的讯号，袁长明一听，甚至不容我反应，将我抱在怀中便开始把我往车内给拽了进去。

    他虽然幼稚，可力气完全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稍微两下，我身体便被他给压在车内，他顺势将车门给关上，催促着徐姐快开车。

    徐姐没办法，看了一眼乱成一团的榕园，只能发动车，快速开离了榕园的大门。

    直到车子开到了安全的地方，袁长明还有些不放心的往车后看过去，发现没车跟上来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手机响起之前，他才发现他仍旧保持这抱着我的姿势，发现到这点后，他立马松开了我，脸有些不自然的别想窗外，假装看风景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才没管他是否故意，掏出手机刚想按接听键，可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提醒时，我愣了一下，停顿了三秒，按了接听键，紧接着电话内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只是简短的说了一句：“十分之内把车停在安全的地方。”

    我左右看了一眼，往后一看，后面有一辆黑色的私家车正跟在我们身后，那车的牌照不陌生。

    是沈柏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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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53.乐意奉陪

﻿    我在一秒钟内大脑已经自作主张做出了回应，我将手机挂断，对徐姐说：“徐姐加速。”

    徐姐起初还没回过神来，不明白怎么回事，她抬眼看向后视镜，后面有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徐姐大叫了一声说：“喂，你们搞什么啊，当我这是赛车？我驾照还剩下几分就要被吊销了，大姐，你们放过我吧。”

    我说：“徐姐，甩掉后面那辆车，如果你驾照被吊销了，我给你当一年的车夫。”

    徐姐说：“不是吧，玩这么大？”

    袁长明也发现了后面那辆车是谁的，也同我趴了过来，说：“是啊是啊，我给你洗一年的车。”

    徐姐刚想说什么。瞟了一眼后车的牌照，按照她的头脑，她猜出了车内所乘座的人是谁，她犹豫的提醒了一句：“是沈柏腾。”

    我说：“我知道是他。”

    徐姐说：“你们吵架了？”她这句话说完，发现袁长明在一旁满脸异样的看向她，她立马转移话题说：“小弟弟你下车吧。”

    袁长明当即就怪叫说：“凭什么？”

    徐姐说：“后面要追的人是你。当然是你下车，只要你下车了，我们就相安无事了。”

    袁长明坚决的说：“我死也不下车，你别逼我，倒时候大不了谁都走不了。”

    两人在争执的期间，车速显然缓慢了下来，而后面的车已经快速的追了上来，我对徐姐说：“徐姐，你开吧，出了什么事情我会负责。”

    徐姐见我是认真的，又看了一眼我身边的袁长明，长长叹了一口气说：“真是服了你们。”她叮嘱我们系好安全带，便将车加快了速度。在我们的车还差几米要追上我们时，车子便朝着前方飚速冲了过去。

    两辆车在马路上你追我赶追了一段时间后，后面那辆黑色的私家车渐渐放弃了追逐，速度减弱了下来，徐姐一边开着车，一边瞄着后视镜内的情况，有些不可思议问：“不会吧，怎么不追了？”

    袁长明得意洋洋的说：“管他呢，重要的是我们逃了出来就好了。”

    徐姐这才想起问我身旁不断自来熟和她说着话的小弟弟是谁，我坐在那儿说：“袁长明，袁江东的儿子。和沈家关系一向交好的袁氏集团。”

    徐姐忽然来了一个紧急刹车，我和袁长明都同时往前车一倾，身体直接撞在了后背椅子上，车子熄火了。

    我身体撞在后座椅上疼的瞬间都说不出话来，袁长明也一样，捂着脑袋，怒视着徐姐，骂骂咧咧说：“你会不会开车？难道被本少爷的名头给吓到了？要是撞死了我们你赔得起吗？”

    我也缓过神来后，也抬起脸去看徐姐，发现她正双手紧握住方向旁，眼睛内满是惊恐的望向前方，脸色煞白。

    不知道她是否也是被刚才忽然的紧急刹车给吓到了，她甚至比我们受到的惊吓还要深。

    我有些担忧的问了一句：“徐姐，你没事吧？”

    询问的第一句。徐姐没有回答我，眼睛内仍旧保持着惊恐了，动作没有变动。

    我又问了一句：“徐姐？你怎么了？”

    徐姐听到我声音，立马回过神来，她摸了两下额头，惊恐的表情收了收，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唇，她侧脸来看我，脸上的惨白没有褪去，唇角带着尴尬的笑说：“抱歉，一时脚滑。”

    我感觉徐姐脸上的惊恐有些不同寻常，她为什么在听到袁长明的背景时，忽然间脚滑？巧合？还是不小心？

    她是个谨慎的人，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可是袁长明这个人难道有问题吗？

    徐姐发现我正望着她沉思，她有点慌张问：“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袁长明还在揉着额头，说：“看你干嘛？我脑袋上面都被撞出一个包来，你说我们看你干嘛？”

    我们谁都没有理会袁长明的牢骚，而是对视了很久，我笑着说：“没事，就是觉得你今天开车的水平，怎么有点倒退了。”

    我最先移开视线，徐姐松了一口气说：“这不是一时脚滑吗？我今天穿的可是皮高跟。”

    她重新发动车，车子便缓慢启动，终于开始在马路上又低速行驶后，我们都没在说话，徐姐一直心事重重的开着车，我也一时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话要说。

    只有袁长明，像个喇叭一样，在我耳边不断叽叽喳喳说着话，一时问我今天为什么要帮他，又指着我同样被撞红的额头问我疼不疼。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大男人竟然可以如此聒噪，一路上说个不停，说得我心烦意乱，恨不得往他嘴里给塞上十几个馒头，然后对他说一句：“闭嘴！”

    大约是我已经习惯了沈柏腾强加给我安静，他不是一个很爱说话的人，受他的影响，我也渐渐变得不爱说话，而突然见遇到个很爱说话，并且口干舌燥都没打算停的人，我只能忍之又忍，尽量把他当成空气。

    就在这心事重重的一路上，徐姐将我们放在一个人流量多的广场中心，她并没有多和我们说什么，而是在临走前暗示我，早点回家，别尽干些永远不会有结果，并且伤人伤己的事情。

    我知道，她这话里的意思，站在马路边听了，敷衍的说：“好了，我知道分寸。”

    徐姐叹了一口气，自然不指望我能够听进去多少，便说：“你知道分寸就好，话我也不多说了，我要回去工作了，先走了。”

    我和她说了一句再见，徐姐便关上车窗，发东车门，从我们身边把车开走。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后，袁长明忽然把脑袋伸过来看我，笑着问：“现在我们去哪里？”

    我没有理会他，在周围四处看了两眼，看到前方来了一辆的士，便快速走过去拦下，将车门拉开后，便扯住袁长明的衣服，把他塞进了车内。

    在他大呼之前，我对他警告说：“我已经把你安全带了出来，现在我们兵分两路，你去你该去的地方，我也回我该回的地方，很晚了，别再外面逗留让你的家人担心。”

    我甩手便将出租车车门给关上，车子一溜向前，在确保袁长明不会下车，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可同样很迷茫，不知道自己下一刻要做什么，也不想那么早回那令人窒息的沈家，便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边际的走着。

    我一边走一边想，沈柏腾肯定这次肯定不会放过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我就想一个有着逆反心理的青少年，在家一本正经的家长面前，他不让我干什么，我就偏要干什么，然后望着他那张因为我的叛逆有了一丝情绪的脸。

    我很痛快，这种痛快，让我觉得，至少在他面前我是存在的，而不是可有可无。

    大约这就是找存在感，在他面前找存在感。

    忽然又觉得有些可悲，这样的自己，真是可笑又可悲。

    我在大马路上走了一圈，走了好久，正打算在路边随便拦一辆车回沈家时，可身后飞速停过来一辆车，在我还没意识过来，那辆车便直接停在了我身边，车内快速下来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我去路。

    我起初以为自己遭遇绑匪，可谁知道他们并没有动我，而是其中一个保镖拉开了车门，对我说：“梁小姐请上车。”

    我意识过来，原来是沈柏腾的人，犹豫了两三秒，那保镖继续说：“梁小姐，请上车。”

    我笑了笑，没说话，而是心安理得的坐入车内。

    在我上车后，那两个保镖也跟着弯身进入，一人一个坐在我身边，让我有种被挟持之感。

    车子不断往前开，我不知道他们要带着去哪里，可可以肯定不是去沈家，车子停在一栋陌生的别墅前，那别墅内的灯光大亮，大铁门处站了一个人，是候在那里的戴秘书。

    车子到达后，她便上前来开门，我从车上来后，戴秘书引着我进入别墅，我似笑非笑问：“怎么了？这阵仗难不成是要送我上断头台不成？”

    戴秘书并不说话，而是指着改进入的方向，和我说了一句：“请。”

    我也没再和她废话，她这样说，那我就照做，按着她指的方向走去。

    戴秘书跟在我身后，一直将我带到别墅内，她带着我上了楼，来到一间卧室门口，戴秘书停止进入，而是站在门口提醒我说：“沈先生已经等您很久了。”上名引圾。

    我说：“是吗？”

    戴秘书低垂着脸不说话，我勾起一丝笑，没有再逗留，而是伸出手将门给推开，到达房间内后，沈柏腾正穿着睡袍坐在床上翻着文件。

    房间内灯光正好，不亮也不暗，他听到开门声并没有抬起脸来看我，而是翻着手上的文件。

    我扫了他一眼，并没有朝他靠近，而是靠在门上打量着他，隔了许久，我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一边走向衣柜旁，伸出手将柜门打开，就好像长久的住在这间房间一般，熟练的从衣柜内拿了一件衣服。

    当然，未曾来过这里，更加不会有衣服被放置在这里，手上所拿的是一件男士衬衫。

    而此时我身上的衣服几乎已经被脱得干干净净，当做他不存在，拿着手上的男式衬衫便去了浴室。

    我从卧室洗完澡出来后，沈柏腾还在翻阅着文件，床头柜上已经堆积了不少。

    我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擦到半干后，我爬上了他的床，他没有看我，我主动将他拿住文件的手给拉开，趴在他怀中，脸枕在他胸口没有说话。

    这些事情，就好像我们还住在那间酒店生活一般，可实际上，却意义截然不同，我动作虽然坦然，可心里也一直在打鼓，我在想，今天这件事情，沈柏腾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或者给我怎样的警告。

    可我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儿，谁知道，沈柏腾竟然一反常态的温柔，他脸上难得带着和煦的微笑，虽然目光仍旧在文件的纸张内，可抚摸着长发的手给了我回应，他笑着说：“玩累了。”

    这句话，让我浑身一抖，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意。

    我没有说话，沈柏腾又说：“玩累就该回家了。”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在影射什么，却按着字面上的意思趴在他胸口懒懒的问:“这里是我的家吗。”

    沈柏腾漫不经心反问：“你认为呢。”

    我说：“我不知道。”

    沈柏腾笑了，他合上手上的文件，丢在一旁后，他说：“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清楚的很。”

    他似乎并不打算今天夜晚发展点什么，伸出手将灯关上后，便抱着往床上躺好。

    盖着被子纯聊天，这对于以前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可自从他将我送入沈家后，再也没有打算碰过我。

    不管是女人，对于这方面多少会有些病态的敏感，我被他抱在怀中，主动将手伸进他的睡衣里，摸第一下时，他没有阻止，摸第二下时，闭着眼睛的他笑着说：“沈廷没有满足你？”

    我说：“沈廷年方七十，自然和年方三十的男人不能比。”

    他说：“知道我为什么不碰你吗？”

    我说：“因为我脏。”

    他说：“很晚了，在外面闹了这么久，也累了，睡吧。”他将我手从他胸口拿开，他便松了我，换了一个姿势躺好。

    我身上没有了他怀抱，我莫名觉得冷，不过我也没再不识趣再去撩拨着他，稍微躺在离他远的地方。

    就这样，我们相安无事的躺了一夜，清晨，我睁开眼身边的沈柏腾已经没在了，我从床上起来，便在房间四处看了一眼，便正好看见他坐在花园，身边站着他的助理。

    我趴在阳台上看了他好一会儿，便转身进入，没有换衣服，仍旧穿着他衬衫堂而皇之的下了楼，到达花园时，沈柏腾正背对着我坐在椅子上，手上持了一杯咖啡，听着周助理报告工作。

    而本来正说得顺畅无比的周助理，感觉到有人靠近，往我这边看过来后，看到我的着装，忽然一本正经的脸爆红。

    他连报告工作都开始结结巴巴，沈柏腾察觉到他的异样，好像预料到了一些什么，侧脸一看，忽然将手中的咖啡杯用力往桌上一放，吓得抱着文件的助理抱住文件的手一哆嗦，眼神不敢再往别处看。

    我走到沈柏腾身边后，无视他阴郁的表情，而是主动坐在他腿上，手勾上他颈脖，笑着说了一句：“早上好。”

    沈柏腾看着我嘴角的笑许久，他没说话，而是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两声，目光落在稍微动一下，便可以看到大腿根部，他又看向扣得不是很严实的胸口。

    他看向仍旧傻站在那儿不知所措的周助理，眼眸如寒霜问了一句：“好看吗？”

    周助理感觉到沈柏腾眼里巨大的压迫感，立马低下头，很识相说：“公司还有事情，那我先走了，沈总。”

    他说完，便匆匆忙忙转身离开，不敢乱看一眼。

    我坐在沈柏腾腿上，望着慌慌张张离开的周助理，便捂着胸口大笑了出来，笑得身体乱颤，笑得不能自己，笑了好久，我快要喘不过气来后，发现沈柏腾并没有觉得多么好笑，而是面无表情看着我。

    只有我一个人像个疯子一样，在那里笑得合不拢嘴。

    我的笑止住了，声音沙哑问了一句：“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他没说话，我又笑着说：“我怎么觉得很好笑。”

    沈柏腾并没有回应我，而是伸出手将我胸口的扣子一颗一颗严谨的扣上，到最后一颗时，他轻声说：“如果你寂寞的慌，我可以安排你今天夜晚去服侍周助理。”

    他将我胸口最后一颗也慢条斯理的扣好，看向我苍白的表情，笑问：“你觉得呢？”

    我愣了半晌，脸上渐渐冷却下去的笑，重新拾起，我微偏头说：“如果沈总真认为可以，我自然不会反对，毕竟妓女，和谁同床不是一样呢？只要沈总开口。”我乖顺的伏在他肩头，像是撒娇般我说：“就算让我现在去死，我也愿意。”

    沈柏腾良久，轻笑一声，她说：“下午我会让周助理开好房等着你，记得别迟到。”

    我答应的干脆说：“好啊，乐意奉。”

    陪字还没说出口，沈柏腾的大拇指便按在了唇上，我看到他脸上的寒意，下一秒，便嫣然一笑，轻轻张开嘴，含住了他按在我唇上的手指。

    带着挑逗的成分，用舌尖抵了一下他指尖，他眼眸一按，便将手从我唇畔间抽了出来，将我按在桌上，便俯身吻了上来。

    他手将刚才他亲手扣好的衬衫扣子，又悉数扯开，手在我身体上四处游走着，完全不顾花园内是否有其他人在。

    我激烈的回应着他，并且不断挑拨着他每一处敏感点。

    我们都彼此的身体都非常熟悉，他每一个欲望点。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想一对缠绵的恋人一般，在清晨的花园内耳鬓厮磨着，任由都不会相信，就是这样缠绵的场景，我们就在不久前双方还说着刀子一样的话，互相伤害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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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54.驯服

﻿    可吻到动情，我喘着气说：“和沈廷相比，我更喜欢你碰我。”

    这句话一出，沈柏腾所有动作静止，我望着他的反应，笑了两声。然后松开了缠绕在他颈脖的手，从他腿上起身，用手将自己凌乱的衣服给打理好，我说：“打扰了，沈总。”

    我走了两步，沈柏腾在我身后说：“对于人和事，我讨厌无法掌控的感觉。”上名帅血。

    我脚步一顿，笑着说：“恰好，我讨厌被人掌控。”

    沈柏腾笑问：“你知道杂技团对于未被驯服的动物，该怎么做吗？”

    我没有回身，可也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站在那里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良久，沈柏腾说：“越是对她好言相劝，她反而不知天高地厚，只有毒打一顿，她才会长记性，明白服从这词的意思。毒打十遍不懂。那就二十遍，二十遍不懂，那就一百遍，总会有一天，她会被驯服。”

    我并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我回到沈家后，刚进入大厅，我便知道了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小岚打来电话哭着告诉我说，徐经理被带走了。

    至于为什么被带走，谁都不知道原因，但凶多吉少，因为当时她是直接被人给押走的。被带去了会所关押违法纪律的人的根据点。

    我当时听到小岚这句话时，脑海内莫名联想到沈柏腾的话，可又摇头否认，他并没有什么理由找徐姐麻烦，我只能稳定下心神，继续追问小岚消息，她将徐姐被带走后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说完后，她犹犹豫豫和我说：“梁笙姐，我今天听到了一个消息，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我说：“什么小道消息？”

    小岚犹豫的说：“我听人说。徐姐之所以被带走，是因为她被重要客户投诉了。”

    我说：“投诉？！”

    小岚说：“对，我听人说，是沈总派人去了上面投诉了徐姐。”小岚说完这句话，似乎是怕我激动会去找沈柏腾的麻烦，赶紧又开口说：“我只是听别人说的，这事情是真是假，谁也说不清楚，而且沈总为什么要投诉徐姐啊，徐姐以前关系还和他挺好的，至少你在会所时，沈总多少会给徐姐几分面子，你走后，他也就再也没有来过会所。更加不会有理由去投诉徐经理，我想，应该是弄错了。”

    我沉思了半秒，说：“你先时刻注意会所那边的动静，如果有消息了便给我电话。”

    我们挂断电话后，我空无一人的大厅来回走了两圈，两圈过后，我停下脚步，首先第一件事情便想给沈廷电话，可想了三秒，这件事情不能找沈廷求助，如果找他求助，我的身份便曝光，而且现在也并不是和沈柏腾对着干的时机。

    说到底，现在的我始终是被他拿捏的死死的，不管是在沈廷身边，还是在哪里，无论我逃到天涯海角始终都逃不出他的掌控。

    就算现在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其实说白了，我身上始终有一根线是被沈柏腾提着。

    我稍微有点不受他掌控，他必定会给我教训，我没想到就因为我没有听他的吩咐，带着袁长明逃跑，他就会对徐姐下手。

    叛逆果然是要付出代价。

    这件事情本来就和徐姐无关，当时是自己一时鲁莽将徐姐拉下了水，导致她现在无辜受牵连，我该怎么办？怎么去救徐姐？

    去求沈柏腾？

    不，这种事情我坚决不会去干，我不想被他驯服，我不想被他操控。

    我忽然想到了沈博文。

    这个念头冒出脑袋，便在脑海内生生不息，沈博文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可危险的人有危险的好处，因为他与沈柏腾是敌对关系，只要是敌对关系，我便对他有价值，有价值，就会存在交易，互惠互利，前提是，我要驾驭得了沈博文这个人。

    这件事情，必须要好好想想，要深思熟虑才能够做决定。

    夜晚，我心神不宁的躺在床上沉思着事情，沉思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小岚打来电话说，徐姐还没有被放出来，现在根本不知道她人怎么样了。

    我得到这个消息后，决定还是给沈柏腾一个电话，去确认这件事情，是否真的是他所为。

    我手机刚拨过去，电话很快便被沈柏腾接听，他当即开门见山说：“如果是因为徐姐的事情，根本不用浪费时间来谈什么。”

    我说：“真的是你？”

    沈柏腾说：“这才是驯服的第一步。”

    我愤怒的说：“沈柏腾！你卑鄙！”

    沈柏腾对于我的愤怒，反而笑得风轻云淡说：“梁笙，你不是十七八岁了，应该知道叛逆的后果，这段时间，你太不让人省心了，我知道徐姐和你之间的关系，拿住她，比拿住你更有用一百倍，我可以和你说一句这样的话，今后你的表现，直接体现徐姐今后的生活状况，你服从一点，她的生活便安稳一点，你逆反一点，当然，她的日子自然会很难过。”

    我说：“你就不怕我们来个鱼死网破吗？如果我告诉沈廷你和我之间的事情，你以为你又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吗？”

    沈柏腾说：“你以为我怕沈廷？”他问完这句话，沈柏腾笑着说：“如果你认为是这样，可以试一试。”

    我深吸一口气说：“你别伤害徐姐，今后我不会再和你产生冲突，我会学会服从，我不会再对袁姿进行刁难，我什么都依你。”

    沈柏腾说：“还有呢。”

    我说：“我会好好待在沈廷身边。”

    沈柏腾说：“错了，再好好想想。”

    我想不起来这段时间我犯了什么样的错误，我不解问：“还有什么？”

    沈柏腾说：“你的快递应该到了。”

    他这句话刚落音，门外有保安抱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对我说：“梁小姐，您的快递。”

    我有些疑惑，我并没有什么快递，沈柏腾在电话内指挥我说：“把东西打开。”

    我看了保安一眼，接过保安手上的快递箱，保安退下后，我一边肩膀夹着电话，一边快速将快递打开，里面是一个四方盒子，我犹豫了一下，紧接着将四方盒子打开后。

    当我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便捂着胸口坐在那儿毫无预兆的干呕了出来。

    沈柏腾听到我的剧烈的反应，他在电话那端笑着说：“下次寄过来的就不是这种东西了，好好想想，自己的错误。”他刚想挂断电话，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离袁长明远点。”

    很快，电话内便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我坐在那儿脸色惨白的望着桌上的盒子，颤抖着手再次从桌上拿过来看了一眼，盒子里面是一截血淋淋的指头，是女人的指头，上面还套着一枚黄金戒指。

    戒指是徐姐三十五岁生日那年，自己去商场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那股血腥味扑鼻而来，我将手中的盒子一扣，便再次捂着胸口在那儿坐着狠狠干呕着。

    有仆人听到我激烈的呕吐，从厨房内出来看我，担忧的问我怎么了，我连和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推开挡在面前的仆人后，便捂着胸口朝着楼上的方向跑过去，可跑了几步，我脚步一顿，又折了回来，一把将茶几上的盒子给抱在怀中，强忍着寒冷和恶心，不断往楼上狂奔。

    到达自己房间后，我将门死死给扣住，便快速将手中的盒子狠狠抛向远处，盒子在地下滚了几圈，里面的东西跌落出来。

    我抱着脑袋，忽然失声尖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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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55.幻觉

﻿    我不知道那一夜自己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一个人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始终未敢有动作，脑海内血红一片，心里不断有恶心之感往胸口翻腾，连空气都装满了血腥的味道。

    一夜过去。到达早上，仆人来我房间喊我用餐，我刚从床上爬起来，忽然脑袋一阵天旋地转便狠狠往地下一摔，人便直接摔了下去。

    我倒在地下那一刻，听到地板上传来一阵巨响，紧接着仆人在门外听到了声响冲了进来，她看到地下摔倒的我，忽然大惊，立马冲了过来将我从地下扶起。

    那一天，我大病一场，仆人通知大夫人后。大夫人便给了医生，医生急速赶来，给我检查身体，做检查又检查下，医生说我是感冒了，而且是重感冒。可能需要输液几天液，其余的，没有多余问题。

    我躺在床上人昏昏沉沉，冷汗不断往额头冒着，只看不断有人影在面前走来走去。

    大太太询问了我几句感觉怎么样，我也敷衍的回答还好，说完后，便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大太太看到我这样子，觉得应该通知一下外出出差的沈廷，便留着仆人在这里，自己出门去给沈廷打电话。

    沈廷出差的地点特别远，就算坐当天的飞机回来，也要一天一夜。而且他那边的事情工作都还没处理，用最快的速度把一切协商好，尽快回来，也要两天后。

    我输了一天液，到达第二天，病情也仍旧反反复复，甚至多次呕吐出来，精神比病倒的第一天还要差，大太太这才着急了，毕竟我人是在沈廷出差这几日病倒的，如果要追究起来。她难辞其咎，便不断逼问医生我到底是怎么了。

    医生对我这个状况也充满了疑惑，但他确认我身体没有事，便又给我输了一天液，这天夜里，我没有起来用晚餐，整个人昏睡在床上，不断被噩梦给惊醒很多次，到达夜晚十点时，我忽然梦见面前有一碟菜，刚用筷子去夹，可看到的是血淋淋的手指头，我吓得尖叫出来，大喊了一句徐姐。便从床上一坐而起。上吐向划。

    坐起来后，才发现身体已经湿遍，房间内漆黑一片，像是一个没有出口的黑洞。

    我莫名的捂着脸，无助的哭了出来，哭了好久，便又重新躺在被窝内，尽管全身都汗水，可被窝里面却是冰冷一片，就像死人一样的冰冷。

    我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房间内有人进来了，灯也被人打开，我以为是来查看我情况的仆人，躺在那儿并没有动。

    没多久，身体被人抱了起来后，有人递了一杯什么在我干燥的唇边，说了一句：“张嘴。”

    我听到这个声音时，身体忽然猛烈一震，我快速睁开眼去看，抱住我的人不是仆人，而是身穿黑色大衣的沈柏腾，他乌黑的发丝在灯光下发着绸缎一般的光芒，发丝与发丝之间夹杂着细小的雨珠，衣服也带着寒冷。

    好像是刚从外面赶回来。

    看到忽然出现的他，我彻底傻了，只是瞪大眼睛看向他。

    他见我呆滞的模样，也没有理会我，端着手中一杯散发着热气的水递到我唇边，他将我放在他胸口靠着，然后抬手将我额头上的冷汗擦掉，说：“张嘴。”

    温热的水源到达我唇边，我便如饥似渴的咽着，一杯喝完后，沈柏腾放下手中空掉的水杯，试探了一下我额头上的温度，眉头微皱了一下，便没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将床上的被子拉了过来，将我包的密不透风后，便将我拥在怀中，语气听不出情绪说：“睡吧。”

    我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沈柏腾大半夜为什么会出现在沈家？前一刻给了我狠狠一顿毒打的人，为什么下一秒会如此温柔？

    这一定是梦，绝对是梦。

    这样的怀抱虽然温暖，可却让我瑟瑟发抖，我刚想起来要挣脱掉这危险的怀抱时，可喝下那杯水后，本来高度紧绷的精神，竟然就这样放松了下来，然后人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几天几夜未曾睡过好觉，可喝下那杯水后，竟然在几分钟内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到达早上十点，从床上坐起来后，仆人正在打扫着我房间，屋内的窗帘被拉开，大好的阳光照射进来。

    我全身酸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额角，仆人看到终于有精神坐起来了，便满是笑容又关切的问：“梁小姐？您醒了啊？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我暂时没有回答她问题，而是目光在房间内巡视了一圈，床头柜上没有水杯，除了仆人在，也同样没有别的什么人在。

    仆人见我视线在寻找着什么，便疑惑的问：“梁小姐？您怎么了？”

    我说：“房间内没有人来过吗？”

    仆人说：“除了我来过外，没有别人。”

    我想了想问：“对了，我昨天听人说沈柏腾回来了，沈伯伯是不是也要回来了？”

    仆人奇怪的说：“没有啊，沈先生并没有回来过啊，也没有人说他要回来啊，老爷今天下午到家。”

    我说：“真没有回来？”

    仆人说：“没有啊。”

    为了怕仆人起疑，我没有再问下去，而是坐在那儿发着呆，不断回想着昨天夜晚的场景。

    难道真是一场梦？

    忽然意识过来也许真是一场梦，我在心里冷冷笑着想，梁笙，在这样的情况下，你都能够做这样的梦，也真是够恶心的。

    因为昨天夜晚终于睡了一个好觉，今天精神终于好了点，虽然同样没有什么力气，我起床第一件事情，便个小岚一个电话，询问她徐姐是否回来了。

    小岚听到我声音时，竟然第一反应便是大哭，她哭得抽抽搭搭告诉了我一件事情，她说：“徐姐的手指没了。”

    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可再次听到小岚说一次，这又是另一种心境，我久久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听着小岚在电话内哭。

    隔了好久，我声音沙哑问：“徐姐在哪里。”

    小岚说：“在医院里。”

    我说：“我现在过去。”

    我和小岚挂断电话后，便不顾这里的仆人阻扰，坚决出了门，坐车到达医院后，我并没有立即上去，而是在楼下转了一圈，买了几个果篮，和打包了一份徐姐最爱吃的粥才去医院找她。

    到达她病房时，她正躺在病床上输液，脸色惨白的靠在那里。

    小岚坐在那里不断摸着眼泪，房间内的安静将小岚的哭声衬托得无比冷清，徐姐目光直视无神的盯着黑屏的电视。

    哭了好一会儿小岚，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我，她立马止住了哭声，对门口的我说：“梁笙姐，你来了啊。”

    我才回过神来，提着手中的东西进去后，看了一眼徐姐，又看了一眼小岚问：“医生怎么说？”

    小岚说：“还能够怎么样，徐姐永远的缺了一根手指，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如果伤到筋骨，徐姐这只手就废了。”

    我听了，没说话，而是望着床头柜上鲜艳的花朵沉默了一会儿，才对小岚说：“你先出去，我和徐姐说几句话。”

    小岚看了我一眼，便只能点点头，提起床头柜上的热水壶离开了。

    房间内只剩下我和徐姐两个人时，我坐在她床边说了一句：“对不起。”

    徐姐听到我声音，才终于转动脑袋来看我，她脸上虽然毫无血色，可精神还算可以，她勉强笑着说：“你和我说对不起干什么？”

    我低垂着脸，看到她正在输液的手缺了一根指头，放在双腿间的拳头紧紧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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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56.男人的底线

﻿    徐姐见我这个表情，她指着桌上的杯子说：“给我喝口水。”

    我反应过来，抬起脸看向她，她说：“我手动不了，你喂一下我。”

    我立即伸出手拿住了桌上的杯子，然后递到她唇边一点一点喂给她。她喝了几大口后，满足的叹了一口气，徐姐对我笑着说：“其实啊，人不要要求太多，有些东西因为会被失去，是因为它从来就没有真正意义上属于你，梁笙，你相信我，就算我的手指没有我缺损于现在，可今后总会有一天被失去，你命里注定失去的东西，就算不在今天失去。也会在明天，这算不上该怪谁。”上吐乐号。

    她对我说：“我没有怪你。”

    我说：“我知道，我在怪自己。”

    徐姐望着我许久，她说：“算来你也才二十三岁，有任性有叛逆不信命这些是正常行为，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按照平常人家来算，二十三岁说到底还是个孩子，下次记住就好了。”

    我说：“是我的叛逆的害了你。”

    徐姐说：“为什么要和沈柏腾唱反调？”

    徐姐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我回答不上来，只是把头低得低低的，徐姐看出问题所在了，她笑着说：“说到底，你始终没有忘掉沈柏腾，恋爱中的人就是这样，不断去试探对方的底线，也不断在他身上找自己特别的所在，可梁笙。徐姐和你说句实话吧，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他们那样的人家永远都不会娶一个妓女，你从一开始就输了。

    有些没有意义的东西你更加不用去试探，你只要时刻记住，沈柏腾是你的金主，你的职责就是服从与听话，你虽然没在会所工作了，可其实你身份和在会所是没有两样，因为是他将你从会所给赎出来，说到底无论你现在待在谁的身边。身份发生了怎样的改变，你始终都是他的人。”

    徐姐视线认真的盯着我，她语气从未有过的正式，她说：“你千万别去挑战男人的底线，男人的底线是经不起挑战的，特别是沈柏腾他们这种男人的底线，感情在他们的世界中其实是一文不值，就算你在他心目中是特别的存在，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身处这样的家庭背景的人，从懂事起就要明白的第一个道理是不能感情用事，这诫言就相当于我们生来就知道要吃奶一般，他们并不是与生俱来的冷漠，而是从小所吸收的就是冷漠与警戒。不会让任何人成为自己的例外。

    都说女人误国，其实也不无道理，你看现在的贪官有一半全部栽在情妇和女人手中，一旦你成为了他的例外，那你就惨了，因为这种例外是不能在他们世界中存在。”

    徐姐看向我，一字一顿说：“如果你爱这个男人就成为他手中的刀，他永远不会丢掉手中的宝刀，你反而变成一把利剑去刺他，他再爱，再喜欢，他也不会留，这就是他们男人世界中的准则。”

    徐姐说了好多话，这些话听在我耳朵内就像泼了我一瓢凉水，女人多少带了一些幻想，就算是我们这样的女人，无论经历了多少，可在爱做梦的年纪，谁都无法违背本性。

    我以为自己活得透彻，可现在才发现，原来从一开始，活得透彻的根本不是我，我以为自己可以控制情绪，也懂徐姐刚才所说的道理，可到现在我才明白，一直都是情绪在掌控我。

    嫉妒、不甘心、奢望，将我掌控得死死地，更怕的是，你还未察觉，仍自得其乐，沾沾自喜。

    隔了好久，我坚定的抬起脸来，看向徐姐说：“我不会让你手指白断，徐姐。”

    她听我这样说，笑得无所谓说：“如果一根手指头能够给你吸取到教训，我觉得很值。”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忽然很想抱抱徐姐，我也确实这么做了，我将他抱在怀中，大约是我们都太久没有和人如此亲密的拥抱了，她起初还很不好意思，渐渐，她回抱住了我。

    我目光死死盯着她那输液的手，我发誓，我会永远记住今天，永远。

    我回去后，大厅内有很多人正在打扫着卫生，我要径直朝着楼上去时，照顾我起居的红妈便端着一套茶具朝我走来，她看到我，便伸出手拉住我衣袖，单只手端着手中的东西。

    我不解的看向她，红妈没有理会我的疑惑，而是把我拉到一处角落，她问了我一句：“梁小姐，你还站在这里干嘛？”

    我说：“怎么了？”

    红妈左右观察了一眼隔壁的情况，便压低声音对我说：“老爷今天下午回来，您难道不去机场接机吗？大太太三太太可是一早就准备好了，都急着第一时间去接呢。”

    红妈朝我使了一个眼色说：“老爷很看重您，您千万要把握住机会，他也是特地赶回来见您的，如果您去接机，他肯定比大太太三太太来接他还要高兴。”

    红妈说完这些话，便大厅内有仆人大喊了一句红妈的名字，说是让她把茶壶赶紧拿过来，要温茶了。

    红妈不敢停留，看了我一眼，终于端着手中的东西快速离开。

    红妈离开后，来来往往经过的仆人都像我问好，我没有停留，转身上了楼，到达房间后，我将自己锁在里面，坐在梳妆台前看向镜子内的自己。

    看了差不多整整半个小时，我从梳妆台前起身，回身去衣柜出挑选衣服，选了一件颜色相对淡雅却不会被淹没的长裙。

    换好衣服后，又坐会梳妆台前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当看到镜子内容貌秀丽，又难掩病态的女人时，我伸出手将唇上的嫣红擦掉，任由它苍白的展露。

    大约下午四点，大太太和三太太迫不及待去了机场。

    我没有去机场，而是去厨房忙碌，忙碌到六点，外面传来车子的声音，我正在切菜板上切着一枚土豆，可刀一滑，落在食指上划出一条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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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57.春光满面

﻿    我这一切，门外正好进来的仆人看到我指尖上的血后，便惊呼了出来，冲上来就握住了我手，焦急的说：“梁小姐，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都切到这么一大条，这可怎么办才好，再说，您身体还没好，怎么不在床上休息，非要来这里帮忙，这下可好了，切掉这么大快，还流了这么多血。”

    仆人不敢多停留，便拉着我出厨房要去大厅拿急救箱清洗伤口，沈廷正好被大太太三太太给团住，他在看到我时。将手中的拐手扔给了身边的助理，关切的唤了一句：“梁笙！”便一个箭步朝我冲了过来。

    我自然也小跑着过去满是心喜的唤了一句：“沈伯伯。”

    我们之间只有半米远时，沈廷看到我手指上的血，便大惊，走了过来一把给握住，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刚想轻描淡写的说没什么事。可谁知一旁的仆人立马回答沈廷说：“梁小姐说您出差这几天，一定非常辛苦，也不顾自己的身体都要亲自下厨给您接风洗尘，可没想到刚才切菜时，一时不小心把手给切到了。”

    沈廷当时一听，那满眼的心疼几乎要从浑浊的眼睛内蔓延出来，便握住手的力道更加轻了，又是责备和心疼说：“这些事情都有仆人在处理，你动什么手，就算你随随便便给他端上一杯水，我也会很开心。”

    我笑容柔柔的说：“仆人是仆人，我是我，我住在这里这么久。一直吃您的，住您的，这些事情本该是我做的。”

    沈廷说：“这是什么话？这里就是你的家，给你这一切都是我应该的。”

    沈廷说完，见我的手还在流血，不敢耽误，便拉着我去了沙发，仆人将急救箱快速拿了出来，沈廷便亲手给我处理着手上的伤口。

    三太太大太太坐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时，两人脸上虽然带着笑。可神色明显不是特别好。

    我们吃完晚饭后，沈廷这次赶来就是因为生病的事情，虽然看到我精神尚好的站在他面前，他始终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再次喊来医生为我仔仔细细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医生来了后，将我从头到尾，检查完后，便无比肯定和沈廷说我已经无大碍了，只需要好好休息几天，身体便可复原。

    沈廷这才松了一口气，大太太站在沈廷身边笑着说：“梁笙身体虽然偏弱，可是有福人之像，老爷别太担心。您赶了一天一夜的飞机，也该回房间休息了。”

    沈廷有些不放心我，我躺在床上对他笑着说：“沈伯伯，大太太确实说的没错，您赶了这么久的飞机，也很累了，快去休息吧，我没事的。”

    沈廷眉间也带着一丝疲倦，听到我们两人如此劝，只能说：“那你好好休息，晚上记得盖好被子。”

    我笑着说：“您放心，我会的。”

    沈廷便接过大太太递过来的拐杖，从我房间内离开。

    一直到达大半夜，我房间的灯没有开，可房门却被人开出一条缝隙，有个黑影朝我走了过来，到达我床边后，便借着月光为我盖好身上的被子，他盖好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在床边盯着床上的我看了好久，许久他起身要离开时，我伸出手拉住了他手。

    床边的人一僵，我没有开灯，而是睁着眼睛看向床边模糊的黑影，小声唤了一句：“沈伯伯。”

    沈廷听到我声音时，大惊，很久，他才说：“担心你冻着，所以我来看看，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

    我说：“没有，您没有吵到我。”

    沈廷说：“没有就好，你继续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他转身又要走，我依旧拉住他手，沈廷无法离开，他停下动作，在谁也看不见谁的黑夜里问了一句：“梁笙？还有事吗？”

    良久，我说：“沈伯伯，您……留下吧。”

    第二天早上，沈家的餐桌上气氛有些怪异和严肃，仆人陆陆续续将菜端上来后，沈廷不断往我碗内夹着菜，提醒我多吃。

    我看到旁边大太太和三太太的视线，只能低着头，声音特别小的说了一句：“谢谢，沈伯伯。”

    沈廷笑得慈祥又欢喜，脸上春光满面，脸上的肤色竟然有种回春的错觉。

    我们这样短暂交流虽然没什么，可在别人眼里却是眉目传情，大太太沉默的吃着饭，三太太却不一样，她冷笑的睨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沈廷，忽然看向大太太，似是不经意间问：“蓉鑫姐昨晚休息的好吗？”

    大太太看都不看三太太，用筷子不断拨着碗内的粥，说：“挺好的。”

    三太太别有深意的说：“我也觉得应该会很好，老爷难得回来，就去了蓉鑫姐的房间，可见老爷对蓉鑫姐的看重。”

    大太太并未回应三太太这句话，只是用心的吃着饭。

    三太太见着大太太的反应，脸上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虽然不太明显，可也昭然若揭，沈廷完全不把他们之间的暗涌放在眼里，给我碗内夹到放不下后，沈廷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沈廷放下后，三太太二太太还有大太太也随之放了下来，全部看向沈廷。

    沈廷对于她们的视线，他今天心情明显很好，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他说：“我今天，是来宣布一件事情。”

    在坐的所有人心里都心知肚明沈廷要宣布什么，可每个人坐在那儿都不说话，只是当做不明白的看向沈廷。

    沈廷见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齐聚后，他侧过身握住了我的手，神采奕奕说：“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大家庭内就会新增加一个成员，这个成员就是梁笙。”

    所有人都很平静，但也没有说话，只是全部看向我，我始终带着浅淡的微笑面对她们的视线。上长坑弟。

    沈廷说：“梁笙是一个好姑娘，不仅脾气和顺，心思聪慧，我希望今后大家都能够好好相处，她既然是妹妹，也希望大家今后对她多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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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58.喜事

﻿    沈廷宣布完后，餐桌上有很久都没人说话，这种沉默就仿佛一时间空气和声音全部被冰封了一般。

    这个餐桌上最悠然自得的应该是属于我了，而最先回过神来的人，应该就属大太太了，她主动对沈廷进行恭喜。并且还提问，是否要办婚礼。

    沈廷听到这个提议，自然是笑着说：“婚礼肯定是要办。”他豪爽的笑着说：“不仅要办，还要大办，不能委屈了梁笙。”

    大太太又看向我问：“梁笙既然没有父母，那关于商量婚礼的事情就不需要经过大人们同意了，直接就我们这边操办了。”她笑着说：“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

    大太太这样一提，沈廷也才想起还没有问过我意见，便同大太太一起看向我，我笑得羞涩说：“这些我都没想过，我觉得简单就好。”

    大太太说：“既然老爷提出来说要大办，那肯定不能简单。我觉得中西合璧挺好，现在的年轻小姑娘都喜欢这种，既有西方的唯美，又有中方的端庄，老爷您说呢？”

    沈廷对于大太太这个点子很中意，笑着说：“中西合璧我也觉得这个点子好。”

    两个人便开始聊起了婚礼这个事情。

    三姨太太端起一旁的汤碗。笑着说：“要我说，大太太结婚那会子都没有这么操心呢，到时候老爷结婚，一定要给蓉鑫姐一个上亲位置才好。”

    三太太这句话内满是嘲讽，引起了沈廷的不悦，他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来埋汰人。”

    三太太说：“我可不敢，我哪敢啊，我也高兴啊，老爷有了梁妹妹这样的女人，我们都很开心，老爷您可别冤枉我。”

    沈柏腾冷哼了一声，觉得有些扫兴。便兴趣阑珊的说：“都吃饭，婚事暂时还在商定中，等确定好日子再谈也不迟。”

    大太太浅浅微笑，便对着沈廷重新拿起筷子。

    我和沈廷结婚的消息就在一天之内传得满个沈家都知道了，满屋子内的闲言碎语，大太太主持着大局，像个贤惠的妻子为丈夫打理好一切。

    而三太太回去后，砸了一房间东西，边砸边哭，多少人在一旁劝都不听，最冷静的人莫过于二太太。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

    之前的沈家还算平静，可在沈廷宣布完这消息后，瞬间有种风雨欲来之感。

    之后几天，沈廷并没有理会三太太的发疯，该干嘛该干嘛，并且每晚宿在我这里，不仅晚上和我待在这里，就连白天都一点时间也不漏，并且还堂而皇之带我出席一些宴会，这些宴会都是比较正式，以前都是大太太或者三太太陪着他出席，可这几天的沈廷却换上了我。

    带我着我走了几场晚宴后，圈子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沈廷要娶四姨太了。可沈廷生性比较低调，早在带我出去之前，便封锁了一切有可能向外走漏的消息。

    就这样过了几天，大太太提醒沈廷说，这个消息应该正式告诉他两个儿子，沈博文和沈柏腾了，沈廷因为这几天太高兴，竟然忘了这件事情，当场夸赞大太太细心，便让助理立即去请沈博文和沈柏腾回来，直接在家里开个家庭会议。

    可助理在一旁提醒沈廷说，沈柏腾最近没有在国内，而是在国外出差，沈廷这才想起这件事情说：“难怪，这几天也没见他回来过，博文呢？”

    大太太笑着说：“博文这段时间一直在陪袁姿呢，他有时间。”

    沈廷这才想起袁姿那一茬事情，稍微皱眉问：“陪袁姿？”

    大太太说：“是呀，听说两人还一起出去旅行了。”

    沈廷听了没说话，大太太观察着他情绪，见他并没有对沈博文和袁姿交往这件事情反对，脸上表情明显一松。

    虽然沈廷并没有反对，可也没有赞同，而是对助理说：“先提前通知，等他那边的工作忙完回来通知也迟。”

    助理听了沈廷的吩咐，便说了一声是。

    沈廷见我一直很安静的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便握住我手笑着说：“是不是觉得太急了？”

    我笑着说：“没有啊，反正我也没有父母，能够以沈伯伯……”

    我这句话刚出口，沈廷便好笑的开口说：“还喊沈伯伯？”

    我反应过来，便有些害羞的说：“老爷。”

    沈廷这才笑着说：“这才对。”

    大约是四天后，沈柏腾在接手到沈廷的紧急召回的通知后，便快速将国外的事情给处理完毕，搭了最晚一班飞机往这边国内赶，大约是早上十点落地，正好中午十二点赶到沈家，而沈博文自然也来了，两个人在门口相遇，相互看了一眼。

    两兄弟想来是水火不容，可表面上都维持着平和，特别沈博文，在看到沈柏腾那一刻，他随在他身旁笑着问：“你说爸爸紧急召回我们，是要公布什么事情？”上长木号。

    沈柏腾连看都没看沈博文，不断朝大厅内走着，因为飞了一个通宵，他眉间带着倦色，手拉扯着领结，敷衍的说：“不知道。”

    他脱掉身上的衣服后，便直接扔给了一旁的仆人。

    沈博文还跟在他身后，听到他这个回答，笑了出来说：“这不像你的做事风格，连推测和假设都不存在。”

    到达沙发处，仆人端给了沈柏腾一杯茶，他单只手接过，喝了一口，醒神后，长腿交叠靠在沙发上，抬脸对沈博文笑着说：“因为之后就会知道结果，推测和假设只是多余。”

    沈博文坐在沈柏腾对面，眉间神色半真半假笑着说：“我听人说是喜事。”

    沈柏腾拨开杯口的茶叶，漫不经心的问：“哦，是吗。”

    沈博文说：“前段时间你送了爸爸一份大礼，这份大礼很的老人家欢心，看来这喜事和你那份大礼有关。”

    沈柏腾对于沈博文的话仍旧没多大反应，品着手中那杯散发着热气的茶。

    可沈博文并不是个甘心的人，又笑着贴了一句：“家里要添四姨太了，哦，不，应该是说家里要添四妈了。”

    我沈柏腾拂杯口茶叶的动作一顿，沈博文以为接下来会见到他这弟弟十年难得一见的失态，可谁知，只是一秒，沈柏腾便将手中的茶杯盖合在杯口，对沈博文笑着说：“是吗，那就要恭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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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59.他眼里那盏灯灭了

﻿    本来大厅内只有沈博文和沈柏腾在交谈，可身后忽然传来沈廷一句：“梁笙，你站在那儿干什么？”

    大厅内的两人忽然同一时间朝着声音发源地看了过来，在看到站在楼上的我时，眉间都闪过一丝意外。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眼神，而是快速转过身往后看。沈廷正朝走廊那段走来，他肩头披了一件外套，外套下面只穿了一件睡衣，是刚午睡醒来。

    我立马小跑着过去，到达他面前便伸出手扶住他，笑着说：“博文和柏腾都来了。”

    沈廷惊讶的问：“是吗？什么时候来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刚想下楼，便看到他们坐在大厅，正想去通知您，没想到您这么快就醒了。”

    沈廷这才记起今天是沈柏腾回国，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路说：“扶我下去。”

    我说：“我就不下去了，因为我刚才答应了大太太。要去她房间一趟。”

    沈廷听我这样说，想了想，说：“也可以，那你进屋吧，我来和他们谈这件事情。”

    听到沈廷这样说，我便笑了笑。送着他到达楼梯口时，便止步没有再下去，目送着沈廷微佝偻的身体缓慢下着阶梯，直到他安全的到达大厅后，我才转身从楼梯口离开，去了大太太房间。

    到达大太太那里后，她正坐房间内梳着头发，手上拿着的是一把老旧的桃木梳，就算五十多岁了，她头发仍旧柔顺，只是发量有些少。

    她感觉到我到达了她房间，并没有看我，而是放下手中的桃木梳。对着镜子内在自己头发内翻找着什么，翻了好久，她放在头发上两只手忽然间不敢再动，而是对门口的我说：“梁笙，你过来帮我一下。”

    我听到她话，只能按照她指示走到她身后，这才发现她手指间按住的是一缕白发，大太太说：“帮我拔掉它。”

    我看到她有些稀薄的头顶，才知道她发量少的原因，我说：“您越拔，头发会越少。”

    大太太说：“我当然知道。可头发少总比满头白发要好，头发没了，至少还有假发可以顶着，可头发白了，你用假发遮都遮不住。”

    既然她要我拔，那我就拔。

    我拨开她头顶的乌发，准确的揪住那一根后，便轻轻一拉扯，白发从她头皮消失。

    可缓慢翻找下去还有很多，大太太见我脸色问：“是不是还有很多。”

    我说：“是有不少。”

    大太太说：“麻烦一起给拔了吧。”

    我这次没有和她废话，便认真的给她拔着白头发，接二连三拔了几根后，大太太一直透过镜子盯着我披散的长发，她满是感慨的说：“知道吗。很久以前我也曾像你这样年轻，也有你这样一头又黑又直又美丽的长发。”

    我说：“您现在也很年轻。”

    她笑着说：“别安慰我，我知道自己的模样，从老爷看我这张脸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很久以前，他看我的眼神会发光，可时间越久，这个家来的人越多，他看我的眼神就越来越暗淡，以至于现在。”她抚摸着自己布满皱纹的脸说：“他眼里那盏灯灭了。”

    我笑着说：“他很尊重您。”

    大太太说：“被自己的丈夫所尊重着是一种悲哀，因为我永远都无法像榕惠那样，伤心的时候可以大哭，嫉妒时，可以砸掉房间内所有的东西，悲伤时，用酒买醉，不公平时，反唇相讥。”

    我说：“可三太太永远无法向您这般，可以有资格为老爷操持着一切，在沈家有觉对的说话权，得到老爷的尊重，不是？”

    大太太说：“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哪一种。”

    我说：“不会成为你们中的任何一种。”

    大太太听到我这个回答笑了，她说：“当初我也像你一样，以为自己不会成为这两种中的任何一种，可这么多年下来，不知不觉，你就成了这种，你永远都无法去与时间匹敌，因为世界万物再强大，永远强大不过时间。”

    我说：“您找我来，不会就为了和我说这些话吧？”

    她从镜子内收回视线，这才想起还有事情，便笑着说：“今天要带着你去拜见列祖列宗。”

    她从我手中接过那些被我拔掉的白发，打开抽屉，便将那些白发放在一个四方形的木盒子里，那盒子内所装的全部都是白发。

    她小心翼翼放进去，像是在装什么珍贵物品，装好后，她把盒子给合上，从梳妆镜前站了起来，对我说：“走吧。”

    我们到达祠堂后，我和大太太便一人手中持着几柱香，朝着沈家的列祖列宗的灵位郑重的敬了三下，三下过后，三太太将手中的香插入香鼎中，我也随着她方式，将手中的香给插了进去。

    一切都完毕后，大太太看向我说：“从今天起，你就是老爷的女人，这辈子也只能是老爷的女人，若是之后有不贞不洁的事情发生，沈家的所有神灵会惩罚你，记住了吗？”上长鸟才。

    她这是在给我敲警钟，神灵这种东西向来认为是不存在，我不信神论，所以这样警告的话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任何威胁感，我自然是答应说：“记住了。”

    大太太见我回答这样轻松，她笑着说：“你千万别对神敷衍。”

    我笑着说：“我很虔诚。”

    我们在祠堂拜完列祖列宗后，大太太回了自己房间，我也按照原路回了大厅那边，沈柏腾和沈博文还有沈廷并没在客厅了，沙发上没有人，只有几个仆人在那儿打扫屋子。

    我转了一圈，便随便在屋中央拦了一个仆人问沈廷哪里去了，仆人回答我说：“老爷和两位沈先生聊完事情后，便上了楼。”

    我点点头，没再继续问，而是上楼去了自己房间，刚到达门口，有仆人端着一杯养生茶走了过来，她看到我后，唤了一句：“四太太。”

    对于这个称呼我还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嗯了一声，那仆人要进入我房间时，我开口问：“老爷在我房间？”

    仆人说：“对，在您房间休息。”

    我看向她手中的茶说：“给我吧，我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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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61.仓鼠

﻿    我端着手中的养生进去后，便问了沈廷沈博文和沈柏腾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沈廷接过我手中的茶后，笑得欢心说，沈博文和沈柏腾的态度都很开明，也一直不干涉他私生活这方面的事情。让我不要太担心，

    我听到这个答案后，还特别问了沈廷，关于沈柏腾听到这个消息时，当时的反应。

    沈廷有些不解的问：“你为什么单单问柏腾的反应？”

    我并没有慌，而是笑着说：“我听人说柏腾好像并不同意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沈廷笑着说：“你放一万个心，柏腾很赞成，毕竟你是他送过来的，他怎么会不同意？别听外面的人胡说。”

    我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他对我会有成见。”

    沈廷拉着我手说：“放心吧。不会的。”

    沈廷喝完那杯养生茶后，助理便来房门口通知他去开个视频会议，沈廷没有在我房间内多停留，便去了书房开会。

    没过多久，沈家别墅门口再次开进来一辆车，是袁家两姐弟来了。袁姿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袁长明在她身旁说着什么，她心不在焉的听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沈家客厅。

    我站在窗户口看了一眼，便打算去床上睡一个午觉时，谁知袁家那两姐弟进去没多久，我的门便被敲响了，我以为是仆人，直接说了一句：“进来。”

    门被打开后，进来的人是袁长明。

    我皱眉刚想问他怎么来这里时，袁长明四处看了一眼身后，便快速走了进来，怀中似乎揣着一个什么东西。他到达我面前后，便对我说：“你把手伸出来。”

    我说：“你干嘛？”

    袁长明说：“你伸出手来。”

    我还想问干嘛，紧接着袁长明的怀中发出几声吱吱，这细小的吱吱声刚落音，便是袁姿在门外四处唤着袁长明的声音，似乎是在找他。

    袁长明有些慌了，也等不了我伸手了，他主动抓住我的手，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绒绒的东西塞到我手上，还不等我去看清楚他塞给我的是什么时，他便压低声音对我说：“这玩意儿。你暂时给我养几天，我过几天来接。”

    门外袁姿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他又说：“我老姐最怕老鼠了，还说如果我拿回去，她一定要把这玩意儿给解剖掉，所以帮帮忙，好好养着它。”

    他说完，顾不得那么多了，便不再犹豫，快速退后跑向门口，可跑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回头对我说：“它叫小灰，我在草丛里面捡的。”

    他偷溜出了我房间后。紧接着走廊内传来袁姿训斥袁长明的声音，她说：“你之前说在家里不好玩硬要跟着我来这里，现在来了，你乱跑什么？”

    袁长明讨好的声音传来说：“我这不是随便走走吗？反正这是沈伯伯家，又不是别人家。”

    袁姿说：“虽然不是别人家，可也懂点规矩行吗？你说好要陪我去二伯母那儿拜佛的。”

    袁长明说：“走啦，我陪你去就是。”他又抱怨说：“这段时间你和柏腾哥一吵架，整个人跟吃了炸药似的。”

    两人声音越来越远后，我低头一看，才发现他塞在我手上的是一直特别小的仓鼠，正在我手上死命挣扎，我一个没抓稳，它便从我手上掉了下去，在房间内各个地方乱窜着。

    那仓鼠在陌生的地方满是恐慌，它窜到桌上后忽然整个身体直接扎在沈廷之前喝过的养生茶杯内，这一扎去，本来之前还活蹦乱跳的小仓鼠瞬间在那杯养生茶内没有了动作，我站在那儿感觉到奇怪，不会吧，不会淹死了吧。

    我刚走过去瞟了两眼，杯内的小仓鼠忽然从杯子内窜了出来，它神情比之前还要激动了，疯狂的在地上蹿下跳，跳了半分钟，忽然间所有动作截然而止，竟然直接倒在地上不动了。

    我被这仓鼠的异样给吓到了，有些警惕缓慢接近，到达它面前后，观察了地下的它几眼，才发现死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戳了它身体几下，先前还活蹦乱跳的它此时彻底没来气息。

    我奇怪的想，不会吧？这么容易死？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忽然间发狂没气息了？袁长明这家伙不会是塞只病老鼠来吓我吧？

    我在心里冷笑的想，我小的时候，可是直接解剖过老鼠尸体，哪里还会怕一只小小的仓鼠，便将那只忽然间死掉的老鼠从地下捏了起来，打算过几天袁长明一来，我便打包好还给他。

    就在我转身要去屋内找盒子时，脑海内闪过一些片段，我动作忽然便停了下来，目光忽然凌厉无比的落在桌上那杯养生茶上。

    我仔仔细细在脑海内回忆刚才仓鼠的全过程，忽然觉得死因并不简单，它从我手上挣脱时，是动物在面对陌生人躲避的本能，可挣脱后，它在房间内四处乱窜，那是因为它在熟悉环境，可是当它直接窜进那养生茶的杯子内，有许久没动，之后再次窜出来，神情完全和之前的害怕不同，短短几分钟，就死了。上长序血。

    这杯茶有问题。

    我思维内自动跳出了这样一个猜测，我快速捏着那只死掉的老鼠到达桌旁，端起了那杯养生茶，第一时间便是放在鼻尖闻了闻，是人参跟当归的味道，从剩下的液体内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我以为是自己的多疑了，便暂时性没去管，照样捏着那只死掉的仓鼠去找盒子，找到后，把它装好后，我又觉得不对，又看向桌上那杯茶。

    不对，还是有点蹊跷。

    为了不让自己多疑，我趁着沈廷还在书房开会这段时间，便用一个小瓶子将杯内的东西全部装下，快速出了卧室后，便去了厨房找活物，找到一只正待宰的鸡，我用了一个尖细的勺子，舀了一勺液体，扒开母鸡的嘴巴，将那养生茶给喂了下去。

    等了二十分钟，那母鸡没有什么异样，我蹲在那儿腿都麻了，那鸡还在咯吱咯吱的朝我叫，我在心里嘲笑的想，果然是自己太多疑了。

    便没有在这里浪费时间，刚走出厨房门口，身后忽然传来鸡扑腾声，我侧脸去看，那只鸡像是发疯一样在地下用力的挣扎着，不断扑腾着翅膀，闹出很大的动静，闹了一分钟后，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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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61.疑点

﻿    我回去后，将自己关在房间内，靠在门上吓出一身冷汗。

    仓鼠的死不是意外更不是巧合，那只母鸡就可以证实，沈廷的养生茶内有问题，可谁这么恨他？居然给他下毒？

    这个沈家除了他的妻子就只剩下他的儿子。都是他的亲人，谁会希望自己的丈夫和父亲去死？

    我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只觉得全身冰冷与害怕。

    不敢再深想下去，便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从门上起身进了浴室洗脸。

    之后几天，我都在观察着沈廷，只要他喝上那杯养生茶，精神都会变得特别好，甚至是红光满面，而这养生茶是沈廷的私人医生给开的配方，听说对延年益寿非常好，沈廷喝了连感冒都很少得，所以每日一杯。一杯都不能少。

    如果是这茶的配方存在问题，那么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沈柏腾的私人医生，可一个医生怎么敢这么大胆堂而皇之给他下药，难道就不怕懂内行的人一来，随便一闻就可以查出来吗？

    如果真是沈廷的私人医生，那这样的手法我只能说太大胆了，沈廷身体要是出了任何一点意外，他难辞其咎，没道理他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如果不是沈廷的私人医生，那就证明这养生茶的配方并无问题，有问题的应该是有人在泡茶的过程中动了手脚。

    可按照那几天我的观察，泡茶的人是一个在沈家工作很多年的仆人，她泡茶的程序并不存在什么手法，也没有任何可疑，放茶。烧开水，养生茶变温后，便端去了沈廷房间，在这期间。这杯茶也从未经过他人之手。

    仆人明显没有任何问题，如果不是经手茶的人有问题，那也就只能是养生茶的配方。

    沈廷的养生茶的配料都是管家在管理，每个月喝完，仆人便会按量去取。

    为了查清楚事情的究竟，有一天我主动提出来要去给沈廷泡茶，沈廷当时正坐在书房处理公务，听我这样说自然是高兴，还说茶水温度不要太高，养生茶的配料放浓一点。

    我听了他的吩咐，便去了厨房。在仆人的指导下给沈廷泡了一杯茶，泡好后，我找了一个名目将负责沈廷养生茶的仆人给支走，在她离开这段时间，我偷拿了一些养生茶的配料，等一切都妥当完毕，茶水的温度正好时，便端着去了沈廷的书房，他当时正在书房内翻阅着文件，眼睛上带着一副老花眼镜，一旁的落地灯光将他两边鬓角的头发照得无比斑白。他看到我来后，便笑着问我茶是否好了。

    我将门反手给关上，对他笑着说：“已经好了，温度正好。”

    沈廷眉间有些倦色，他说：“人果然是老了，稍微工作一两个小时，就疲惫不已。”

    我笑着将杯子递给他后，他接过，并不急于喝，而是从抽屉内拿出一瓶药，那些药是治疗沈廷的间歇性精神病的，他将药扔在嘴里，便喝了一口养生茶合着吞了下去。

    他喝完后，眉间的倦色一扫而光，脸上又重新拾起了精神，他笑着对我说：“这养生茶真是一个好东西。”

    我轻轻揉捏着他后背，笑着说：“是啊，我听人说这养生茶是个延年益寿的好东西，难怪老爷七十了，在气态和身体这方面都还有如壮年，我听人说谈医生是配养生茶这方面的高手，老爷当时也是因为他名声在外，所以才聘请了他吗？”

    沈廷说：“我当时确实是听过谈医生的名声，可当时我尚且还不信这方面的事情，直到大病一场，身体不如以前，便觉得还是需要调养，当时是蓉鑫主动将谈医生推荐给我，也多亏了他，我身体的状态才会保持得这样好。”

    我皱眉说：“大太太？”

    沈廷说：“是啊，是蓉鑫。”

    沈廷见我眉头深锁，若有所思的模样，问了一句：“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我立马笑着说：“没有，我脸上最近长了不少痘痘，想找谈医生也配一副美容养颜功效的养生茶。”

    沈廷盯着我光滑的脸，说：“还要调养？我的小梁笙不是一直都美吗？再调养下去那都成什么了？”

    我被他打趣的脸颊一红，娇嗔的轻轻推了他一把说：“老爷，您就别取笑我了，我是什么样，我很清楚。”

    沈廷见我这幅粉面含春的模样，哈哈哈大笑，之后他喝了养生茶继续处理着公事，我在他身后站着为他捏捏肩膀。

    第二天，我拿着沈廷的养生茶去了药店检查，让那里的工作人员帮我查看一下药材是否有问题，那里的工作人员拿过后，放在手上观看了几眼，可能还是个实习生，她对于这方面并不在行，便对我笑着说：“我去请我师傅来帮您看一下。”

    我笑着说：“谢谢。”

    那实习生出了柜台后，将她师傅请了出来，是一位年纪大约上了七十的老者，他身上穿了一件非常古板的中山装，头发胡子虽然发白了，可精神特别好，这种好，和沈廷的病态式精神有着鲜明的对比。上斤木技。

    他接过实习生手中的药材后，动作熟稔的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眼睛看了几眼，他抬脸对我说：“这配方内的药材并没有什么问题，并且药材都和名贵，配得相当具有养生效果，不知道姑娘是要来查什么？”

    我奇怪的说：“这些药都没什么问题吗？比如具有毒性，或者损害人身体？”

    那老头笑着说：“小姐，这养生是谁在吃？”

    我沉默了半晌，肯定的回答说：“是我爷爷。”

    那老头说：“看你这个年纪，你爷爷多少也有六七十了，如果是这个年级阶段的老人喝的话，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这些药材都非常名贵，我刚才闻了也检查了一遍，不仅药的香味非常纯正，晒得也非常有讲究，如果你相信我的这么多年的经验，我可以和你百分之百的保证，这配方和药都不存在问题。”

    我说：“如果是仓鼠和鸡服用呢？是否具有毒性？”

    那老头笑着说：“同样不具备毒性，这养生茶是大补，只会补元气，不会有毒性。”

    听到他如此肯定说，我不好再继续问下去，免得他起疑，便笑着和他说了谢谢，又放了几十块钱劳务费，拿着那些药转身离开了这家药店。

    这一户药店的配药师是本店最有经验的配药师，经过具有权威的人检查，这个东西既然被认定并没有什么问题，可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呢？

    仓鼠的死可以说是巧合，可母鸡的死，并不存在巧合，是我亲手将沈廷的养生茶喂给了它，亲眼看着的死状和仓鼠没有两样。

    可配药师却说没药材没问题，那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并没有罢休，而是在附近又找了一家药材店店，将养生茶的药材拿去检查，可检查下来，又一家药材店的人告诉我，这些药材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我心事重重的回到沈家大宅后，负责给沈廷调养身体的谈医生正坐在客厅内等着我，他看到我回来后，放下手中的茶杯，便朝着走来，对我微笑的唤了一句：“四姨太太。”

    谈医生是一位年龄大约在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起手投足中透露着医生才有的儒雅，我打量了他几眼，觉得给人印象并不是会干这种事情的人。

    我收起打量了的视线，便笑着问：“是老爷让您过来的？”

    谈医生笑着说：“沈老爷子让我过来给您配一副美容养颜的。”他打量着脸，仔细看了几眼，又说：“我需要给您诊脉才能够配药材，四姨太太方便吗？”

    我说：“方便。”

    我们两人便一起坐在沙发上，谈医生来给我接脉，接了好久，他说皮肤这方面都保养的很好，只是缺少血色，是贫血的象征，便给我开了一些补血益气的花茶，他写了一个单子给了仆人，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和仆人吩咐花茶的配方，还有花茶泡的方式，等他讲解完后，便低头收拾桌上接脉时用的垫子。

    我笑着问：“谈医生负责老爷的身体有多久了？”

    谈真说：“有五六年了。”

    我说：“您和大太太熟吗？”

    提到大太太，谈真没有犹豫，而是很自然说：“我和大太太很早就熟识了。”他想了想，又说：“我是大太太娘家那边人，以前还在学校读书时，因为家里穷，也一直是大太太在赞助我，这么多年了，也多亏了大太太将我引荐给了我沈老爷。”

    我说：“那您和大太太的关系非同一般了。”

    谈真谦虚的笑着说：“是我高攀了大太太，也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而已。”

    我笑了笑，疲倦的说：“那就劳烦谈医生了。”

    他提起药箱说：“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我点点头说：“慢走。”

    谈真没有多停留，给我配完药后，便离开了沈家。

    我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想，药材没有问题，那到底是哪里的问题，谈真和大太太交好，并且还是大太太亲自引荐给沈廷的，难道想要沈廷死的人是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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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62.屈打成招

﻿    我想到这点，又在想大太太要沈廷死的动机是什么。

    沈廷可是她的丈夫，哪个妻子会盼望自己的丈夫死呢？

    我正沉思时，便感觉自己得了脸上痒痒的，我抬手抓了抓，抓到一根草。睁开眼时，面前出现了一张脸，那张脸是袁长明。

    他脸上正带着偷笑，手中抓着一根芦苇。

    而芦苇的另一半被我给抓在手上，他脸上的笑一顿，楞了一下。

    我们两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我看到袁长明清澈的眼睛内印着自己的脸时，才意识到我们两个人靠得有多近，第一时间便伸出手，狠狠将蹲在我面前的他一推，他还处在出神中，毫无防备被我这样一推，整个人直接在地下摔了个底朝天。他后脑勺直接磕在茶几桌角，客厅内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袁长明倒在地上暂时脑袋一片空白，眼神还处在发蒙中。

    我意识到自己刚才下手太重，一时没有控制好力道，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去扶他，袁长明好大的身体依着我的力道站了起来，我正要扶着他去沙发上坐着，可谁知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跘住，整个人直接往后一仰，本来还没从那剧烈的撞击中回过神来的袁长明，反应敏捷的伸出手将我腰用力一扣，我人瞬间就被他扣在怀中，额头撞在他硬邦邦的胸口，我呼了一下疼，下意识在心里骂了一句。袁长明这兔崽子。

    刚骂完，大厅内忽然传来大太太一句严厉无比的话，她几乎是用呵斥的声音说：“你们在做什么！”

    我和袁长明侧脸去看，大太太正脸色铁青的站在那儿。我大惊。第一时间就将袁长明用力推开，脑海内当时只闪过两个字，冷静，便并不急于去解释，也没有去看大太太，而是对袁长明说：“谢谢袁先生一扶，如果不是您，刚才我可能就摔了一跤。”

    我将这句话说得尤为大声，试图让大太太听清楚，也好阻止她乱想。

    袁长明听到我这莫名其妙一句话，他看了一眼大太太。又看了一眼低垂着脸的我，便伸出手摸了摸鼻子，尴尬笑着说：“哦，不用谢，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有了他这句话，我这才对侧面处站着大太太微笑着说：“蓉鑫姐姐，您来了呀。”

    大太太明显对于我刚才特意的一番作秀并不买账，没有理我，而是铁青着脸朝我走来，看了一眼袁长明，又看了我一眼。她没有一丝笑意问：“你们两人刚才在做什么？”

    我解释说：“刚才我从沙发上起身时，不小心脚滑了一下，袁先生只是顺势伸出手扶了一下我。”

    大太太问：“扶？”

    我说：“是的。”

    大太太说：“扶需要用抱吗？”

    大太太见我回答不上来，侧脸看向还一头雾水的袁长明，或许还顾忌着袁长明的身份，她语气没有对我那么坚硬刺人，柔和了一点问：“长明，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和大伯母说。”上斤鸟血。

    袁长明被大太太的气势给吓到了，看了一眼我后，他对大太太笑着说：“刚才梁笙从沙发上起来时，脚被东西给跘住了，当时我正好站在她面前，顺势拉了她一下，大伯母您千万别误会。”

    大太太脸上满是怀疑的问：“是吗？”

    袁长明怕大太太不信，立马补了一句：“千真万确。”

    大太太说：“可刚才我所看到的，是她明明故意往你身上靠，长明，你不用害怕，把事情告诉大伯母，我知道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袁长明听话有些不对劲，赶紧又再次说：“大伯母，您误会了，刚才确实是梁笙不小心跘了一跤，我主动伸出手去扶她，并没有不是您所说的那样。”

    大太太看向身边的仆人问：“刚才你看到的是怎样？”

    本来一直跟在大太太身后的仆人，忽然被榕惠给问话，她吓了一跳，身体一惊，刚想回答，忽然又迟疑了一下，害怕的看了我一眼，犹豫着，似乎不敢开口。

    大太太对于她这害怕的眼神，开口抚慰说：“放心，大胆的说，有我在，不会有事。”

    那仆人听到大太太的话，颤抖着嗓音说：“刚才……刚才，确实是……确实是……”

    大太太逼问：“确实是什么？”

    仆人说：“确实是……”她犹豫了两三秒，语速加快说：“确实是四姨太太主动靠过来的。”

    大太太得到那仆人的回答，她满意一笑说：“你看，不止我一个人看见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大太太这明显是想要屈打成招，现在随口污蔑我一下，我便百口莫辩，万劫不复，我就知道她哪里会任由我如此舒服的在沈家过日子。

    我并不慌，只是看向刚才指证我的仆人，笑着说：“你真确定刚才是我主动靠近袁先生的？”

    这仆人年纪还轻，被我的眼神给吓到了，往后退了一小步，她眼神有些闪躲，明显睁眼说瞎话还没到面不改色的地步。

    她被我看得越发心虚，我又朝她靠近了一步说：“看着我的眼睛说。”

    那仆人忽然看向大太太，满脸求救，大太太适时站出来，挡在那仆人面前，说：“你想干嘛？”

    我笑着说：“这句话该我问你，你想干嘛。”

    大太太忽然怒斥了一句：“放肆！”她指着我说：“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难道你还想屈打成招不成？仆人可以怕你，可我不怕，怎么说我还是这个家的大太太，今天发生这件有辱门风的事情，你不仅不知道认错，还在这里强词夺理，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改怎么写？！”

    袁长明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他看到大太太对我凶神恶煞，主动站了出来，挡在我面前说：“喂？你搞什么？明明是你在血口喷人，你还怪别人强词夺理你什么意思？明明我们刚才没什么，可你偏要污蔑我们有什么，你还讲不讲理了，再说，就算我和梁笙有什么你又什么资格来管？梁笙只是在你们家小住，可你们对于她的事情会不会管太宽了？！”

    大太太问：“你知道梁笙什么身份吗？”

    袁长明正一腔正义，听到大太太问了这样一个问题，当即便回了一句：“她什么身份又怎样？”

    大太太说：“她是沈家的四姨太，你沈伯伯的第四任妻子。”

    袁长明本来还气势汹汹的脸，听到大太太那句话，忽然间一白，气息一滞，重复的问了一句：“姨太太？”

    大太太笑着说：“怎么？长明，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梁笙是我们沈家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吗？”

    袁长明明显不相信大太太的话，他看向我，目光内满是不相信问：“梁笙，你怎么会是沈伯伯的四姨太？你不是只是借休息在他们家吗？这是怎么回事？”

    袁长明现在的反应，很容易让在场的人心生误会，我以为袁长明一早就知道，他这些话，和他这样的神情，让大太太的眼神满是耐人寻味。

    我虽然此刻很想给袁长明狠狠瞪上一眼，可最终还是压下心内的焦急，对他保持着疏离的笑说：“袁先生还不知道我是这里的四姨太吗？您这样惊讶干什么？”

    我后一句带着提醒，让他注意自己的表情。

    可袁长明始终反应过来，他得到我回答后，立马摇头说：“你们年龄根本不匹配，沈伯伯都可以当你爷爷了，你怎么会成为他的四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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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63.污蔑

﻿    袁长明问完我这句话，没有得到我的回应，他忽然一句话都不在说，掉头就从沈家跑开，一直跑到大门口停着的车处，袁家的司机从车内出来。看到之前来时还好好的袁长明，进去一趟后便情绪激动，以为是出什么事情了，便开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袁长明被司机拦住后，喘着气我对司机说：“我要回去，给我开车，就现在。”

    那老司机看了一眼大厅内全部看向这方的人，还要继续问，袁长明忽然发了很大的脾气，狠狠朝着黑色的车踹了一脚说：“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一个人走！”

    袁长明平时是最平易近人的，不管是对谁，都一副调皮好相处的模样，司机哪里见过他这么大的火。自然是一句话都不敢问了，快速拉开车门，便让袁长明进去，他拉开驾驶位置的车门时，这才想起去见沈家二太太的袁姿还没有从沈家出来，便又赶忙下车对车内的袁长明说：“可是小姐还没出来，咱们不等了她了吗？”

    车内的人沉默了一会儿，隔了好久，再次暴脾气说：“不等了！就算没车她也长了腿，会走！”

    司机听到袁长明这样说，也只能按照他的吩咐上车，没有等袁姿，将车从沈家门口开走了。

    大厅内此时只剩下我和大太太，还有周围一些围观的仆人，人虽然多。可场面鸦雀无声，正当我和大太太相互对视时，二楼忽然传来三太太一句：“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四太太啊，这是怎么了，我还在午睡中，就听到楼下闹哄哄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世界末日呢。”

    所有人听到二楼传来的声音，都抬起脸去看，三太太榕惠正穿着一件枚红色的真丝睡裙，懒懒的扶在二楼阳台的扶手上。

    大太太根本没有理会三太太的风凉话，面色不悦的看了我一眼后，对身边的仆人吩咐说：“给老爷电话，快速请他回来。”

    在仆人要照做时。我挡在了仆人面前，目光却是看向大太太，我说：“你什么意思。”

    大太太说：“什么意思？这样的事情自然要告诉老爷，就像你所说，我们做不了你的主，那就只能请能够做得了主的人了。”

    她对被我拦住的仆人说：“周打，给老爷电话。”

    站在我面前的仆人想绕着我过去，我一把拉住了她，可谁知大太太忽然将我一拽，我回头去看她时，她狠狠给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下来，我半边脸都是麻的，大太太说：“既然入了这个家，就要懂这个家的规矩，谁也不例外！”

    她打完，便再次对仆人说：“周姐，去打！”

    那周姐向来就看我不顺眼，有了大太太撑腰，竟然直接将我抓住她的手狠狠一甩，便对我冷哼了一声，一副狗仗人势朝着不远处的座机走去。

    大约晚上七点，如果是平时，此时的沈家一定正在饭点，可今天餐厅内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全部聚集在可客厅内，所有下人全部来到大厅站着，沈廷正面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大太太坐在他身边，始终面无表情的看向面前正在哭诉的仆人。

    那仆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见到这么多人都看向自己，她忽然直接跪在沈廷面前，哭着举起手来发誓说：“老爷，刚才我要是说了半句假话，我一定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当时我和大太太从后花园进来时，亲眼看到袁先生和四太太抱在一起，是四姨太太主动靠过去的，这样的事情我根本不敢撒谎。”

    沈廷听了并不说话，而是看向我，我站在他们面前，没有急于申辩，也没有特别激动，只是特别平静的站在那里。

    沈廷见我没话好说，便看向大厅内所有人，他开口问：“还有谁看见了。”

    大厅内所有仆人都不敢乱动，全部低着头，所有人不说话，沈廷对于我多少有点包庇，他说：“长明还只是个孩子，怎么可能会和梁笙有关系，这件事情可能是个误会。”

    大太太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说了一句：“老爷，难道您忘记了，梁笙其实也没多大，和长明是一年的，前段时间，我就听人说，长明每次来这里，都要去找梁笙，甚至还有很多次，都去了梁笙房间，我不否认他们两个都还只是孩子，可越是孩子就约容易出事，这次我并没有让老爷对梁笙怎么样，我只是给您提个醒，至于事情您相不相信，那就看您了。”

    大太太都如此说了，沈廷有点下不来台，毕竟男人被戴绿帽子不是一件小事，若是任由了之，沈家上上下下该怎么看他沈廷？

    沈廷坐在沙发上沉吟了许久，看向我问：“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是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那儿，沈廷忽然一巴掌重重拍在一旁的案几上，桌面上那杯茶因为他忽然的力道震得直接跳了起来，茶水也紧接着洒了出来，沈廷眉间满是怒色说：“你倒是说啊！如果是清白的，有些事情总该解释得清楚，你不说，就代表你心虚。”上斤丸血。

    沈廷这巴掌，吓得大厅内所有人全部都一震，唯独我站在那儿岿然不动。

    这个时候，三太太凑热闹了，她坐在一旁手中端了一杯茶，红唇抿了一口杯口，便坐在那儿幸灾乐祸说了一句：“梁妹妹莫不是真是心虚？”她笑着说：“也对，如果解释的清楚，真的没什么，哪里会一句话都不说，而且，蓉鑫姐姐亲眼看到的还有假不成？我看啊，长明对于我们这几个伯母，是挺爱去找梁笙的，今天我听仆人说，长明来的时候开口便指定要找梁笙，可得知梁笙外出没在家，还硬生生坐在客厅内等着她回来，这要没什么，连我都不信。”

    三太太这句话，莫过于火上浇油，直接将沈廷本来还尚且不相信的心，燃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就算他不信，听到这么多人举例说出了这么多不寻常的事情，这不信中，也信了一半。

    他再次问：“你为什么不说话？是无话可说吗？”

    我说：“老爷，我说您信吗？”

    沈廷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明显不太相信我的话，但他还是说：“你解释得清楚，我自然就信。”

    我说：“如果我解释不清楚呢？您该对我如何？”

    沈廷被我语气和表情激得情绪有些激动说了一句：“你！”他想说什么，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觉得丢了颜面，竟然手按在案几就要从沙发上一冲而起，周围的仆人以为他是要来打我，全都冲过来一把拉住了他大喊着说：“老爷，您息怒，别气坏了身体。”

    沈廷想要推开那些拉住他的人，可由于身上没有力气，竟然怒极攻心，直接猛烈的咳嗽了出来，这一咳嗽，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大太太便赶紧站起来去给他抚顺胸口的气，三太太吩咐仆人去倒茶。

    沈廷正咳嗽得天翻地覆，大厅内一片乱时。

    忽然有仆人从人群内站了出来，直接跪在地下，大声说：“老爷，我可以证明这只是个误会，四姨太是被冤枉的。”

    这句话一出，本来杂乱的大厅内在那一瞬间像是被冰冻了一般，所有一切都凝固了下来，全都看向跪在不远处的一个仆人。

    那仆人是一个大约三十五六的女人，长得平凡无奇，全身上下并没有什么特色，甚至是毫不起眼，却在此刻是众多人中唯一我站出来敢为我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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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64.鸡飞狗跳

﻿    袁长明问完我这句话，没有得到

    这让我有些惊讶，甚至是大厅内所有人对于这个忽然冒出来的仆人，并且声称可以证明我的清白的人有些惊讶。

    正在剧烈咳嗽的沈廷听到那仆人的话时，也停止咳嗽，而是看向那仆人。大太太也盯着那仆人，她冷声说：“你有什么证据？别再这里胡闹，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绕不了你。”

    那仆人根本无惧大太太的气势，而是对沈廷说：“证据就是当时我正在客厅内打扫，亲眼看到了所有过程。”

    大太太冷哼说：“有证人吗？口说无凭。”

    那仆人说：“我有证人，当时和我一起负责客厅的人还有王兰。”她头一扭，看向身后站着一排的仆人，那仆人中间有个色瑟瑟发抖的人从中间出列，那人便是负责客厅卫生的王兰。

    王兰出列，胆子特别小，几乎不敢看客厅内的任何人，只能一味的低着头。隔了好久，她才说：“我和小青今天中午确实在客厅内打扫卫生，并且……并且也看到了事情的全过程，事情确实如小青所、所说的那样，我们、我们、确实没有看到四太太和袁先生有什么，大太太、大太太、大太太可能是看错了。”

    王兰结结巴巴说完了这段话。

    跪在地下的小青又说：“如果老爷不信，可以请管家来，看看我们当时的值班表，表上的时间可以证明，我们当时确实在场。”

    沈廷听到小青如此信誓旦旦说，当即也不再耽误时间，也不想听大太太说任何废话，便直接派人去把管家请来，管家匆匆到达后，手上拿了一个值班表。到达沈廷面前便查看着小青和王兰的值班时间，他翻了好久，对沈廷说，王兰和小青在那个时候正好在大厅内打扫卫生确实没有错。

    大太太当即就反驳说：“在那个时间内值日确实是没错。可就能够证明他们真的就看见了吗？我只相信我的眼睛，我当时也在场，小乔也在，我们看得清清楚楚，你们在心口胡诌。”

    小青说：“大太太，您错了，我和梁小姐向来没有瓜葛，我们甚至都没有过交集，我今天只不过是尽到身为沈家的仆人的职责，说出我能够化解这矛盾的话，毕竟大家平平安安。和和气气，对于我们这些做仆人的也有好处，所有人都希望沈家好，不是吗？”

    小青的嘴巴相当伶俐，这话有直接在嘲讽大太太恨不得沈家大乱的嫌疑。

    大太太脸色铁青，还想说什么，一直没有说话的我终于朝前走了一步，开口说：“现在都别在争辩，我只问小乔几句话。”我看向沈廷问：“老爷，您允许吗？”

    沈廷沉吟了一会儿，说：“准。”

    有了沈廷的话。我看了大太太一眼，冷冷一笑，便朝着她身后的小乔走了过去，小乔有些紧张，双手握成拳头，便往后退了一小步，我又朝她靠近了一步，这一进一退后，小乔被我逼得无路可退。

    我没有前进，而是和她保持安全的距离，我开口问：“我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当时袁长明是站在我左边还是我右边，或是我前边，还是我后边？”

    小乔咬着唇，脸色惨白。

    我笑着说：“既然你和大太太看到了全过程，对于袁长明站在我哪个方向，应该很清楚吧？”

    小乔回答不上来。

    我又问：“当时我主动靠向袁长明时，他是用左手还是右手抱的我？还是说，他两只手都抱了我？”

    小乔慌张的摇头，她又看向大太太，可大太太根本没有看她，而是侧脸看向一旁，视线不知道落在那里。

    我继续说：“最后一个问题，你说我主动朝袁长明靠了过去，那你告诉我，我是用左肩先靠还是右肩先靠？”

    小乔完全被我绕口令一般的问题给问懵了，我很肯定，因为当时小乔根本没有跟着大太太，而是在我们谈话间忽然冒出来的。

    小乔回答不上来，我对她大声说了一句：“你回答不上来的原因是因为你当时根本没有看见什么！”

    小乔被我忽然拔高的音量吓得整个人直接坐在沙发上，竟然怕到崩溃大哭了出来，不断摇着头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小乔这句话便间接将什么都解释清楚了，我站在那儿微笑了一声，看向了大太太。

    大太太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但随即，便冷静的说：“当时是你和我说你看清楚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小乔坐在沙发上满脸眼泪说：“太太，是我错了，我不该误导您，我当时只是正好看到梁小姐摔倒，袁先生去扶她，我也不确定是不是……”

    大太太满是不敢置信，她还想说什么，沈廷对于这场闹剧看得早已经满身的疲惫，他也察觉出来了什么，可为了给大太太面子，他始终压抑着心内的怒火，对大太太怒吼了一句：“好了！你非得闹得这个家鸡飞狗跳才安心吗？！”

    沈廷从来没有怎么吼过榕惠，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大太太明显被他吼得心神一震，话都说不出来，目瞪口呆的看向沈廷。

    可沈廷早就对于这张脸厌恶非凡，到达现在更是一眼都不想久留，便推开扶住自己的仆人，拿着拐杖独自一个人去了书房，再也不理会这一场闹剧。

    三太太坐在那儿看了许久的好戏，在沈廷离开后，她抬手拍着手掌笑着说：“精彩，精彩啊，今天这场戏可真是精彩啊。”

    她从沙发上起来后，在经过还没从沈廷那一声吼中回过神来的大太太身边时，稍微停了一下脚步，笑得落井下石说：“大太太一向是铁腕手段，没想到今天居然也会有败北的第一天，要是换做今天是我，我看，这诬陷肯定是吃得死死的，没办法翻身了，可大太太以为，这个世界上会有多少榕惠？”

    三太太说完这句话，便一路笑着从客厅内离开了。上他杂血。

    大太太的脸色，真如一场戏，生旦净末丑，换尽了。

    对于穷寇莫追这个道理我深悉，自然不会像三太太那样在别人痛处上踩一脚，只是转身从客厅退了，回了大厅。

    至于之后是怎么收场的，我也没有再去管。

    沈廷今天夜晚并没有来我房间，大约也想一个人静一静，我也乐得自在，睡到半夜，有人来敲我们，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时，从床上起来后去开门，可发现门口站着的人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是今天白天为我说话扳回一程的小青。

    看到她那一刻，我脑海内的睡意在那一刻纷纷醒了，我本来打算明天再去找她，没想这一天还没过，她便在晚上主动找上门来了。

    我没有和她多废话，说了一句：“进来吧。”便从门口走来了。

    小青看了一眼门口，也没有在门外多停留，跟随着我入了房间，我坐在床上后，小青便站在我床边。

    我审视着她，便笑着问：“今天为什么要帮我。”

    小青反问说：“梁小姐觉得呢。”

    我说：“我不知道，我要你告诉我。”

    小青看了我一眼，脸上没有半分笑意说：“沈先生说，您是否记得他说过的话。”

    我背脊一僵，小青看到我表情后，她说：“他让我转达您，若有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下次就没有人救得了您。”

    我眼睛死盯着她问：“你是沈柏腾的人？”

    小青没有半分犹豫说了一声：“是。”紧接着她又说：“从今天起我会照顾您的生活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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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65.无形之手

﻿    我听到这句话，在心里冷笑的想，这是照顾我，还是监视我？

    原来这个沈家到处都是他的人，今天还真是要多感谢他了，如果不是他。我还真栽定了也说不定。

    不过我脸上的不满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带着客套的笑说：“那以后就麻烦你了。”

    她笑着说：“这是我们做下人的职责，也是我应该的。”

    她出去后，我便躺上床开始休息，可之后没有成功入睡，而是脑袋非常清醒。

    沈柏腾突然间派人来到我身边是为了什么？大太太突然间对我出手是因为什么？难道是我查养生茶这件事情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还是说这几天我风头太盛，引起了她的不满？

    这种种猜测都可以表明，大太太容不下我，她不是善茬，总归一句话，便是以后我在沈家的日子非常难过。

    前有狼，后有虎，有些事情根本是防不胜防。

    之后几天。我暂时没有再去查养生茶的事情，专注于讨好沈廷，可自从知道这个小青是沈柏腾的人后，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感觉像是有双眼睛在盯着我，这种感觉，让人觉得很不好。

    可我甩不掉，只能隐忍着被她监视。上他系扛。

    至于袁长明之后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沈家一直是在闷声处理着，没有惊动袁家，只是袁长明很少再来过沈家，我始终不明白他脑袋内想的是什么，那天他的反应稍有不胜真的随时可以被人理解为我们有奸情，并且奸情可能还不少。

    可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什么，就连见面。十个手指头都能够数得过来，不过，他的反应是什么意思已经不重要，经过这件事情他以后肯定不会再来找我。或者缠着我，我也松了一口气。

    大太太经历过那件事情后，便像是被沈廷打入了冷宫，只要有她的地方，他根本不会出现，甚至只要是谁提起大太太，他都会大发雷霆。

    大太太也非常识相，知道这几天自己是待罪之身，在自己的房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两个人冷战了大约十天，大太太终于为了污蔑我的事情来沈廷房间请罪。可沈廷当时直接将她拒之门外，连见她一面都不想。

    大太太在他门口站了一上午，三太太一上午在沈廷房间进进出出，不知道是故意来给大太太添堵还是怎样，又是给沈廷端茶送水，又是给他送水果和亲手下厨做的糕点。

    里面一片谈笑声，将门外孤独站着的大太太衬托得无比心酸寂寥。

    周围不少仆人来来回回，都不敢引起太大的动静。

    一直到中午十分，在房间内的沈廷终于要出来吃午餐了，大太太仍旧站在门口等着他，他就算不想见。也不得不见。

    沈廷由着三太太扶着出来后，看到依旧站在门口的大太太后，他本来被三太太哄得还算好的脸，忽然一瞬间就拉长了，当做没有看到大太太这个人，便要从她身边经过时，大太太在他身边开口说：“您现在已经连见我一面都不肯了吗？”

    经过她身边的沈廷脚步一顿，脸上表情明显带着不耐烦，他没有说话，继续要带着三太太往前走，大太太又说：“难道您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大太太脸上带着苦笑说：“以前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个日子您总会记得住，并且提前准好一切，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我提醒，您都想不起了。”

    沈廷听到大太太这些话，忽然将身边扶住他的三太太给推开，他往后走，退到大太太身边，他语气满是失望说：“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第三十二个年头，我没有忘记，忘记这个日子的人应该是你，从前的你不争不抢，永远的淡然知礼，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的如此阴险狡诈了？我一直以为这个家最让我放心的人是你，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就连蓉惠这样咋咋呼呼的人都比你要让我放心，可你呢？你现在去看看，你哪里还有从前的样子！”

    沈廷说这番话时，激动到连手都用上了，不断指着大太太，蓉鑫感觉那双不断挥动的手，像是随时都会落再她的脸上，连带动的空气都带着刺人的味道。

    她紧握住双手，用的咽下心里的情绪，她平静的开口说：“老爷，我是一个怎样的人，难道您真的有层了解过吗？”

    她眼睛一片死寂看向沈廷，她说：“这座大宅里，这么多女人，可您真的了解她们的为人，她们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吗？您永远都在记住江姵蓉要什么，喜欢什么！而您了解过的人也只有江姵蓉！”

    大太太提起江姵蓉，就像踩中了沈廷的禁区，他大声说：“别给我提姵蓉！我们现在说的是两码事！”

    大太太嘲讽一笑说：“两码事？”大太太似乎是不想看到沈廷这张对她温柔不在，却布满狰狞与失望的脸，她微微闭上眼，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坠入她脚底下的地毯内，她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在这三十多年里，哪怕您了解过我一天，我就满足了。”

    沈廷说：“你别给我说一些有的没的，在这段时间你好好去反省自己的错误，我不想见到你。”

    沈廷说完这句话，便转过身没有再看大太太，带着三太太去了大厅。

    之后大太太便真的再也没有从房间出来过，第二天，便主动将大理沈家权利交付了出来，开始关在房间内潜心修佛，不再理会这个家的任何事情。

    沈博文在得知这件事情后，当即便赶回来调解父母之间的矛盾，可大太太的错误，沈廷连着沈博文这个儿子都迁怒在其中，沈博文不敢再劝，只能等沈廷熄火了，再来让两人和解。

    沈廷之所以这么生气，很大部分原因并不是因为污蔑了我，而是因为这件事情不管是真是假，都间接性扫了他男人的颜面。

    他看似护着我，其实只不过是碍于男人的颜面和大男子主义。

    你永远可以说这个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可千万不能说这个男人的女人再外面桃花满门。

    这两者，看似没有多大的区别，其实区别大着，前者的男人听到这样的言论，还会觉得光荣，可后者，直接就相当于给了男人一巴掌。

    大太太这是犯了男人的大忌。

    大太太这边失宠后，三太太顺势而上，就算这件事情解释清楚与我无关后，沈廷也不见得欢喜，因为有些事情之所以被传出来，肯定是需要有根据，才能有名目说，别人不会凭空捏造。

    他也好几天都没来我房间，这段时间也全部宿再三太太那里，重新得宠的三太太面子上真是好不光荣，每天下来陪着沈廷吃个饭，恨不得吆喝着沈家所有人都知道。

    对于这样的转变，我也没有任何可惜和举动，依旧按照自己的生活节奏坐着自己的事情，等这件事情风头过去后，我便重新着手养生茶的事情。

    有一天，趁着仆人从沈廷书房出来，手上端着他杯子出来，我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杯内还有一点液体，便走过去对仆人说：“我正好需要去厨房给老爷准备点水果，你把杯子给我吧，我去给他倒榨点果汁。，

    那仆人听我这样说，倒是没有推脱，直接将手中端着的托盘上那杯子给了我。

    我拿在手上后，便去了厨房，站在厨房两秒，侧脸看向厨房门外，在没有人后，我快速将杯内剩下的液体用保鲜袋给装好。

    等一切都完毕后，我开始清洗着水果。

    可刚端着东西出去后，小青正好站在门口，我下得立马往后退了一小步，小青并没有注意到我的慌张，她手中拿着拖把，似乎是要来打扫厨房，她看到我时，便对我往常一样微笑着唤了一句：“四太太好。”

    我平复下心，便对她笑了一下，算是回应了她的招呼，端着手中的水果变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我特地支开小青，拿着拿包用保鲜袋装好的养生茶去找了徐姐，并且让徐姐帮我想办法拿去研究出来，徐姐当时拿着那小包液体看了很久，问我检查什么。

    我说：“检查里面是否有毒。”

    徐姐当时吓得脸色一白，问我：“有人给你下毒？”

    我说：“不是。”

    徐姐奇怪的问：“那是谁？”

    我说：“是沈廷。”

    徐姐听到这事情，之后一句话都没有再问，当场就喊了人过来，把那包东西送去检查，我一直再会所等到下午十分，检查报告出来了，液体被证实里面含有令人大脑兴奋的成分的药性存在，并且长期使用，是慢性自杀，会导致对方情绪反复，神经系统衰弱，导致精神病出现。

    当我得到这个结果时，许久都没有反应，坐在那儿想，也就是说沈廷用这药时间已经很长了，他的精神病并不是自身就带有，而是人为，长期受养生茶的影响才会有。

    这是一个长久潜伏在他身边要他命的阴谋，能够在这么多年里，都做到让人不察觉，是谁到底有这么大的本事？

    还有，既然药材不存在问题，那到底是哪里被下毒了？仆人？仆人看上去不像，可如果不是仆人谁又可以每天往养生茶内下毒呢？

    我越想到后面，越觉得毛骨悚然，这种感觉很难受，甚至令人恐惧，因为总觉得有双无形之手在控制着整个沈家。

    而这双手的背后的人是谁，始终不被人得知，甚至连敌人的方向都捕捉不到，这才是最危险的。

    那我会不会也会有沈廷这一天？

    徐姐见我拿着那张检查报告单，脸色越来越白，她推了推我，说：“你怎么了？被吓傻了。”

    我回过神来，立马摇头笑着说：“没有，只是想想一些事情。”

    徐姐大约也猜出来我在想什么，她对我说：“你千万别去插手这些事情，这是别人家的家庭矛盾，能够置身事外就尽量。”

    我说：“徐姐，太可怕了。”

    徐姐听到我从喉咙内哽咽出这句话，她说：“更黑暗的事情还有呢，你以为这样的大家族内还有亲情可讲？我可告诉你，越是表面和谐，内在便越发黑暗腐烂，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我和你说，沈廷不死，这个家就不会安宁。”

    我说：“沈廷如果死了呢？”

    徐姐说：“沈廷死了，沈家总有一个胜者为王，输的那个一定很惨，你信我。”

    我说：“钱就那么重要吗？可以胜过亲情？”

    徐姐说：“不，应该是权利，权利很重要。”

    徐姐说：“你尽量做到独善其身，别理会任何事情，就算知道了这些，也要当做不知道。”

    徐姐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我肩膀。

    回去后，我尽量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刚走到门口，我听到自己房间内有脚步声，当即一惊，去推开门时，便发现小青正在我房间内，我反手将门给关上，对正在给我铺床单的小青说：“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私自进我房间。”

    床边的小青听到我声音后，侧身来看我，她见我外出回来，便笑容诡异说：“四太太在慌张什么？”

    我没想到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情绪，可见沈柏腾派到我身边的这个人一点也不简单，可我打死也不承认我在慌张，而是继续说：“我也需要点私人空间。”

    小青看着我许久，忽然朝我一步一步走来，她眼睛像头盯着猎物的狼一般，审视着我，忽然她手握拳朝我伸来，我疑惑的看向她。

    她并不说话，只是缓缓摊开手，当我看到她手心内的一些药材时，大惊，愤怒的伸出手便将她手狠狠打掉，说：“你搜我房间？！”

    小青手心内的药材被我打掉后，便撒在了地下。

    小青对于我的暴怒，仍旧没有太大的反应，她对我笑着问：“你发现了什么。”

    她又朝我靠近了一步说：“你又调查出了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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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66.很好，一切都很好

﻿    她朝我步步逼近，态度嚣张的模样，我怒从心中来，竟然抬手朝着她那张脸便是一巴掌，我说：“放肆，谁允许你和我这样说？！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是谁派来的，可一旦到达沈家，既然是来照顾我起居的，仆人就该有仆人的样子！”

    她被我打得脸往一旁偏，脸上瞬间五个红色的手指印，清晰的印在脸上。

    小青被我打得许久都没会过神来，她大约没料到我竟然会动手打她，而且竟然敢动手打她，她眼神在发愣，紧接着愣怔退去，她眼底神色变冷，冷冷的瞪着我。

    对于她这样的眼神，我冷笑说：“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以后记住你的分寸，你只是来协助我的，没有任何资格来管我，并且对我指手画脚，如果下次再敢不打招呼进我房间，或是随便搜查我的东西，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上他沟扛。

    小青虽然被我打了一巴掌很不服气，可终究两个人身份存在差距，她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低着脸回答我说：“是。”

    听到她这个回答，我脸上的冷意和怒气并没有退散，而是看了她许久，说：“这件事情我会亲自报告他，你帮我和他联系时间见面。”

    小青抬脸看了我一眼。最终什么话都没说，捂着被我打了一耳光的一边脸，缓慢从我房间内退了出去。

    她离开后，我看向散落在地下的药材。便蹲下身一点一点捡起。

    这个小青总让人觉得难受，我很注重私人空间，可她总是不分时间，不分地点进我房间，这让我很不爽，又很怪异，这一巴掌我早就想打了，所以刚才下手有点狠，一巴掌下来，连我自己手都有些麻。

    我将捡起的药材用一块东西给包好后，便再次藏在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藏好后，暂时安心下来，才甩了甩有些麻辣的手。

    我想沈柏腾将我买下来，并且安排在沈家的目的并不会这么简单，现在又来了个人来监视我，必定是下面会有什么大动作。

    就像徐姐所说，沈廷不死，这个家永远有一天会大乱，可会乱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很明显。我的命和我所在的这个位置根本不容我独善其身，置身事外。

    在这个家里，两派系中，总要押一方，如果不压，很可能在之后的岁月里，尸骨无存。

    而我也从一开始没有选择押哪一方的权利，沈柏腾的人，那就永远只能是沈柏腾的人，毕竟我的命现在还被他捏在手中，那我只能主动投诚。

    免得让他觉得我不忠心，而觉得我是一个障碍和危险存在，主动对我下手。

    而且这件事情已经被小青发觉了，与其让她告诉沈柏腾，还不如我主动提出来告诉他。

    这真是骑虎难下。

    可这个下药的人到底是谁？

    我摇晃着脑袋想，暂时先不想这么多，表明忠心要紧，我只需要把我所查出来的，全部告诉便可，凶手是谁，和我并没有多大关系。

    小青有了上次那一巴掌，果然老实不少，最起码不敢私自进我房间了，虽然平时还是会阴魂不散，可总比之前改善了不少。

    她很快便为我联系了沈柏腾。

    去见沈柏腾时，那天正好是蒙蒙细雨，我坐着沈家的车子到达商场后，等司机离开，便自己打了一辆车赶去了沈家一家船舶企业的分部，那分部目前正好是沈柏腾在出手打理。

    我到达亚达船舶企业的公司大厦下时，给自己脸上带了一副墨镜，便朝着大厦内走进去，到达大厅时，里面全部都是一些穿着工作装的职员们，在满是商业化气息抱着手中的文件来来回回忙碌的行走着。

    我到达前台后，便要求见沈柏腾，那前台正在接听电话，捂住话筒便打量了我几眼，大约是见我面相陌生，并没有预约的迹象，便满是职业化微笑对我笑着说：“抱歉，我们这里需要预约。”

    我直接报了我的名字，那秘书刚想继续讲电话的动作一顿，便立马放下手中的电话，态度比之前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便从前台出来引着我朝电梯乘坐的地方行去，便一路带着我上了楼，电梯停在四十层楼时，电梯门开了，戴秘书站在电梯门外。

    她看到我后，便笑着和我问了一声好，我自然也给她一笑，从电梯内走了出来，前台没有跟着我继续前行，而是送我上来后，便坐上电梯往下离开。

    戴秘书带着我直接去了沈柏腾的办公室，这么久再次见到他的第一面，他没有忙碌的批阅着文件，也没有和下属交谈，而是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和周助理下着西洋棋。

    戴秘书带着我站在门口，对沙发上的两人开口提醒说：“沈总，梁小姐来了。”

    手中正握着一个王后的沈柏腾朝我这边侧脸看过来，周助理便第一时间从沙发上起身，对沈柏腾说了一句：“那沈总我先走了。”便转身朝门口走来，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时，他唤了我一句梁小姐，我对他笑了一下，他才从办公室内离开。

    而戴秘书在周助理离开后，她也跟着退了出去，并且在退出去后，将门给带关了。

    办公室内只剩下我和沈柏腾两个人时，坐在沙发那端的他没有看我，目光继续锁定在黑白格子的棋盘上，说了一句：“打算一个人在那里傻站多久。”

    我听了他这句话，这才回过神来，缓缓朝他走了过去，坐在了周助理刚才所坐的位置。

    棋盘上的西洋棋子分布密集，我看不懂谁处在劣势，谁处在胜势，只感觉周助理所坐的这方棋，被沈柏腾那方围得死死的。

    他手不断提着棋盘上的棋子，一边进行位置移动，微抬脸看我，见我非常拘谨的模样，便说：“一段时间，怎么越来越疏离了。”

    我说：“身份有别，还是保持距离点好。”

    他笑了，听出我话里的讽刺意味，不过并未计较，而是又问：“这段时间过得怎样。”

    我说：“很好，一切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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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67.西洋棋

﻿    沈柏腾听到我的回答，倒是没再说话，以前我们之间话本来就不多，现在更加话不多。

    再次见到他我已经足够冷静了，对于这冷静我很满意，便坐在那儿看着他摆弄着西洋棋。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我：“这类棋会吗？”

    我想了想说：“不会，但我会象棋。”

    沈柏腾说：“你过来。”

    我不解的看向他，不过立马反应过来从沙发上起身，朝着他走了过去，坐在了他身旁，他很自然的将我揽在怀中，左手握着我右手说：“西洋棋比象棋更有趣。”他停了停，后面添了一句：“我教你。”

    我全身有点僵硬，甚至找不到身体的支配点，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运作着，他离我特别紧，脸就在耳旁。声音低又柔和，听在耳内很容易让人心猿意马。

    可他却不自知，像是真的只是教我西洋棋一般，认真的讲解西洋棋的步骤，我根本没有听进去多少，整个人处在放空的状态，频频走神，甚至连拿棋的姿势都有些不标准，沈柏腾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便握着我拿棋的手调整我的姿势，在我耳边温柔的说：“别走神。”

    便带着我的手在棋盘上行棋，就这样，他讲解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正事基本上还没开口提，门外便传来敲门声。沈柏腾并没有理会，而是问一直在走神的我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我望着棋盘上一盘散沙一样的棋子，在他这半个小时的讲解中根本没弄明白多少，自然是回答不上来。他见我一脸茫然，便也料到了我什么都没听进去，便笑着说：“想什么，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这句话问出口，门外又传来敲门，沈柏腾眉头不经意间皱起，他眼里闪过死不悦，侧脸朝门的方向简短的问了一句：“什么事。”上扔协划。

    门外的人出声说：“沈总，袁小姐来了。”

    沈柏腾听到周助理这句话，沉默了半晌，许久才嗯了一声。

    我主动从他身边站了起来。和他隔了一段安全的距离轻声说：“我去外面等你。”

    我这句话刚说完，门外便紧接着传来袁姿的声音，好像已经到达沈柏腾办公室门口了，要想出去根本不可能，我求救似的看向沈柏腾，他一点也不着急，研究了一下棋盘，觉得局势大好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牵住了我的手，将我带去了办公室内供他休息的隔间。他正好将我送进去，门外便传来袁姿的声音。

    沈柏腾听了也没有多停留，松开看了我的手，他到达门外后，袁姿正好要朝隔间走进来，可她手刚握上门把手后，门便被人拉开了。

    她吓了一跳，在看清楚是出来的沈柏腾时，便笑了两声，捂着胸口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呢，你刚才在休息吗？”

    沈柏腾挡在门口，微笑说：“对刚才午休了一会儿，你来之前怎么没有给我电话。”

    袁姿笑容狡黠的朝沈柏腾眨眨眼说：“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紧接着她又略带抱怨的说：“反正这段时间，也只是我一个人在胡乱发脾气而已，要是我今天不来找你，估计你这辈子都不会来找我。”

    袁姿说到这里，眼睛内明显带着一丝失落与伤心，沈柏腾注意到了，他笑着说：“我这段时间很忙，所以一直没有时间去找你，正准备明天让助理给你送一场音乐剧的票。”

    听到这，袁姿忽然声音暗含激动的问：“音乐剧？”

    沈柏腾在袁姿情绪高昂时，顺势不经意将门给关上了，关好后，他神色也很正常的从门口离开，朝办公桌前走去说：“嗯，音乐剧，达尔特森的音乐剧，我记得你高中时候就很喜欢这个剧团。”

    袁姿根本没有发现出什么异样，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沈柏腾的话内，她双眼内散发这欣喜说：“这事情你怎么还记得？”

    秘书正好端了两杯咖啡进来，沈柏腾拿过一杯后最先递给了袁姿，最后才接过自己的，他半倚在办公桌上，喝了一口咖啡说：“你的事情，我基本上都记得。”

    这句话暧昧非凡，让本来就对沈柏腾心怀情谊的袁姿脸瞬间通红，她捧着咖啡傻笑了一会说：“我还以为你忘记了。”

    沈柏腾笑而不语。

    袁姿立马伸出手对他说：“票呢？”

    沈柏腾说：“你明天不是约了博文去骑马吗？”

    袁姿赶忙说：“根本没有这回事，我才没有约他呢，对于骑马我当然隔更喜欢达尔特森。”

    沈柏腾见她这样说，才随手从桌上拿过一份文件，合同内夹了两张音乐剧的票，他拿出一张递给了她，袁姿看到后，迫不及待的抢夺了过来，放在眼下满是开心的看了好久。

    我站在百叶窗户口看向外面的画面，觉得袁姿那笑容有些刺眼，便没有再继续看下去，而是在沈柏腾的房间四处看着，发现这里面就是一间卧室，简洁又整齐。

    衣架上还挂着他的外套和衬衫。

    我正在房间内四处转着时，便忽然听到门外的袁姿说了一句：“最近我家长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整天闷闷不乐的，问他也不开口和我说。”

    这句话的音量虽然不高，可却恰好可以让人完整的听见，我从衣架这方重新走到百叶窗口处，手指再次将窗户扒开一小块空间，看向办公室。

    之前倚在办公桌前的沈柏腾已经坐到办公椅上，而袁姿正坐在他对面，满是苦恼的捧着脸说出了最近的忧愁，边听袁姿说话便翻阅文件的沈柏腾随口问了一句：“长明怎么了。”

    袁姿叹了一口气说：“谁知道那小子啊，自从上次我去你家看二伯母，他吵闹着要跟着去，去了之后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竟然没有等我一个人先回了家，当天夜晚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也不说话，也不吃饭，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也不说，以为过几天这种状况就会好了，谁知到现在都还是这个要死不活的状态，我爸爸现在都急死了。”

    沈柏腾手中正握了一只黑色的钢笔在合同的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可柏字才写了一个木，钢笔笔尖便停在纸张上，只是一秒，他将柏字的另一边继续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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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68.心思

﻿    袁姿忽然问沈柏腾一句：“长明是不是恋爱了？这状态我怎么瞧着都不对啊。”

    沈柏腾合住文件说：“长明这个年纪该找了。”

    袁姿一脸无奈的说：“可他现在还跟个孩子一样，至今也没有看上眼的。”

    沈柏腾说：“有个远房表妹和长明一样的年纪，两人兴趣爱好也相同，我觉得应该会合适。”

    袁姿有些意外了，沈柏腾一向对于这些事情都不怎么理会，这可是他第一次给人家搭桥牵线。她说：“柏腾，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兴趣爱好了？说媒这样的事情不都是大妈大婶才会做的事情吗？你什么时候关注我家长明的终身大事来了。”

    沈柏腾一脸坦荡，对于袁姿话内的意外，他挑眉笑着说：“不行吗，关系长明不等同于在关心你吗？毕竟，我见不得你为了长明的事情不开心，也许他确实需要交往一位女朋友了。”

    沈柏腾内的话暧昧难辨，这让袁姿当即就慌了心神，可看到沈柏腾的眼睛内坦诚一片，她又有些揣不准了，便有些不敢和他对视，哈哈大笑的说：“好啊，明天我就和他说。你给他介绍女朋友，这小子肯定会很高兴。”

    袁姿在这里逗留许久，怕吵到沈柏腾工作，想到明天的音乐剧，这次主动求和也功德圆满心满意足的要离开了，离开之前，沈柏腾把她送到办公室门口，本来还很高兴一直朝前走的袁姿脚步忽然慢了下来，转过身来看沈柏腾。

    沈柏腾看她神色便知道她有话要说，便问了一句：“怎么了？还有事要说？”

    袁姿想到这段时间她故意和沈博文天天待在一起，故意气沈柏腾，现在他们冷战终于结束了，她怕他误会，便欲言又止的看向他，沉思了几秒说：“是这样……其实……这段时间我和博文没有什么。柏腾，你知道的，我对博文一直是大哥哥的感情，没有其他的。你……别误会。”

    沈柏腾安静的听着，他脸上带着包容说：“我知道。”

    袁姿愣了，瞪大眼睛说：“你知道？”

    沈柏腾笑着说：“嗯，我当然知道。”

    袁姿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她又扬起微笑，对沈柏腾说：“那明天见。”

    沈柏腾说：“好。”便要喊秘书送袁姿下楼时，隔间内忽然传来一声响，袁姿听到这声响后，第一时间看了过去，紧接着快速问了沈柏腾一句：“你房间有人？”

    沈柏腾问：“有吗？”

    袁姿说：“有。我刚才声音。”

    沈柏腾听了袁姿这句话，便转过身朝着隔间走去，到达门口时，便将门打开，我当时因为站在窗口太过入神，带到了窗户下面的桌上一本书，可没想到引起了外面沈柏腾和袁姿的注意。

    门口的沈柏腾看到地下摔落的东西后，看了我三秒，他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将门给拉上，对仍旧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的袁姿说：“书没放好。摔在地上的声音，放心，没事。”

    袁姿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是小偷呢，毕竟你这房间内的机密文件挺多的。”

    沈柏腾说：“不用担心，走吧，我送你下楼。”

    听到沈柏腾这句话，袁姿也没再将注意力放在房间内，便跟在沈柏腾身后出了办公室门，周助理顺势将门给关上。

    我全身僵硬的站在房间，一直确认办公室内的人全部都离开后，我才松了一口气，弯下身将地下的那本书捡起。

    沈柏腾将袁姿送走回到办公室时，我正好从隔间内走了出来，手上抱着那本摔落在地的书，我问他的第一句话便说：“你要和她结婚。”

    沈柏腾并不否认说：“嗯，是。”

    听到他这准确无比的回答后，我以为我会激动，会疯狂，会不知所措，可真正经历这一刻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很平静，甚至很冷静，因为这个结果我一早就猜到了，只要他娶了袁姿他的一切就会如虎添翼。

    这就是他们的人生，连婚姻都充满了金钱与权力交织的味道。

    我笑着说：“那我就提前恭喜沈总了。”

    沈柏腾微眯着眼睛观察着我表情说：“你这表情不像是诚心祝福，倒像是再说赌气话。”

    我说：“是吗？”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想起今天的正事，从口袋内拿了一些药材走到他面前递给他说：“相比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沈柏腾看到我手中的药材，眼睛内寒光一闪，很快的速度，这丝寒光被笑取缔，他从我手上接过，朝着办公桌走去，坐在椅子上后，他将塑料袋内的养生茶拿了一些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上扔状血。

    我说：“这是沈廷每日必喝的养生茶，他的精神病并不是身体的原因而诱发，而是人为。”

    我在说这段话时，仔细盯着沈柏腾的脸，不放过他脸上每一丝情绪，可他指尖只是捏了一根人参须放在鼻尖闻着，并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我说：“凶手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要沈廷死。”

    沈柏腾放下手上的龙须，又拿起另一种药材放在眼下若有所思打量问：“发现多久了。”

    我说：“就这几天，在察觉时，我便第一时间来告诉了你。”

    沈柏腾放下手中的药材，和颜悦色看向我说：“你这是来邀功？”

    我立马低着头说：“不敢，这是我的职责。”

    沈柏腾对于我这有心奉承的话并不买账，他笑着说：“如果小青没有发现这些药材的存在，按照你的个性一定打死也不会说，可恰巧小青发现了，为了怕我觉得你不够忠心，便干脆主动来告知，好让我对你的产生信任，是这样对吗？”

    我低着头说：“我并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只知道，就算小青没有发现，我也会在事情查出后，主动来告知您。”

    沈柏腾上一刻还笑，下一刻便面无表情冷声命令我说：“抬脸看着我。”

    我双手握拳，便重新抬起脸看向他，他靠在椅子上睨着我说：“虽然以前的你不爱说话，可每句话至少是真话，而现在，随口就胡诌，不知真假。”

    他说：“知道吗，你有个坏习惯，一撒谎就低头，不敢直视人的眼睛，你这点小心思全部写在了你这张脸上，这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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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69.私奔

﻿    我说：“我只知道人和人之间的信任是相互的，您让我信任您，可您又可曾信任过我？如果您信任我的话，根本不会把小青安排在我身边让她日日夜夜监视我，如果没有她在这里和你打着小报告，您又怎么知道我并不是真心实意想要告知您这个消息呢？”

    “你又真正信任过我？”沈柏腾笑了一声。又说：“如果你信任我，就不会把小青当成监视。”

    我说：“可您的意思不就是监视吗？”

    沈柏腾说：“为什么会是监视？保护不行吗？”

    沈柏腾见我不说话，他似笑非笑说：“瞧，你从来就往这方面想，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你对我的信任可想而知的有多少了。”

    我并没有再说话，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过他，从来没有信任过他，就算当初像光一样闯入我生活的他，我也没觉得这盏光会如何安全，反而怕自己没有掌灯好，被这盏灯的火给灼烧了。他也没有对我有多少信任。不过是各自防备，各自猜测而已。

    沈柏腾见我默认了，他也没有在继续这个问题，而是对我说：“听说你动手把小青打了？”

    我很干脆的说：“是。”

    我以为沈柏腾会发火，或者对于我打人这种行为给予警告，可等了很久。并没有等到他的怒火或者警告的话，他只是神色平淡说：“在沈家你唯一能够信任求救的人只有小青。”

    他给了这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紧接从一旁拿了一份文件翻开开始处理工作说：“戴秘书会送你回去。”

    他这是在下逐客令了，我也没有多做打扰，很识相的和他说：“我先走了。”

    他手撑着额角，淡淡嗯了一声。

    我刚转身要出办公室，门外一直等候的周助理便走了进来，径直朝着沈柏腾走了过去，到达他面前后，便听到沈柏腾吩咐他：“三天内我要养生茶的结果。”

    我到达楼下后，戴秘书已经在车内等着我，上了车在回去的路上。坐在前面的戴秘书从透视镜内看向我说：“梁小姐恨沈总？”

    我正望着窗外想事情，听到她这样问，随口回了一句：“恨是什么？”我又说：“不，我应该感谢他，如果没有他，现在的我仍旧处在会所，受尽折磨。”

    戴秘书笑着说：“其实我知道你在怨他什么，不过是怨他之前要把你送给沈廷而已，你应该也知道，其实一年前沈总找到你就是为了将你送给沈廷，可谁知道，他并没有，而是把你藏了整整一年，并且还和你维持了这样一段看似不正常却实则不该发生的关系，如果不是因为你被沈博文给发现了。我还一直在揣测他是否会和你一直这样下去，或者永远把你藏下去。”

    我说：“你的意思是说，他只是迫不得已要将我交出去？”

    戴秘书耸耸肩膀说：“我不敢这样说，毕竟我不是他，他的心思向来难猜，我也揣摩不透，我只是说出我的看法。”

    我说：“你的看法其实和我认为的事实也没多少分别，在我这里，无论是不是他主动或是是被迫，他确实把我送了出去，这一点谁也无法改变，而且我本来就是他的人，他要我干什么，我的职责就是服从遵守，我没觉得现在有多委屈。”

    戴秘书听我这样说，只能笑着说：“你说的确实没错。”

    我们两人没再进行交谈，戴秘书将我送到沈家的附近后便开车离开，还剩下一段路只能自己走回去。

    刚才我把药材给沈柏腾看时，仔细观察了他表情，发现他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但也没有任何意料之中，难道说养生茶这件事情与沈柏腾无关吗？

    如果不是他，那这下毒的人究竟是谁？

    排除掉沈柏腾的话，在名单内的人就只剩下沈家的三位姨太太，外加沈博文。

    三太太根本不像是会下毒的人，大太太没道理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沈博文也许还有点可能，那么就只剩下二太太沈博文有嫌疑。

    不对，二太太看上去与世无争，她并没有要杀沈廷的动机，可和大太太三太太相比，她的淡然也太不合乎寻常了，她好像对于沈廷一点也不在乎。

    试问，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妻子可以面对丈夫的冷淡和花心而置之不理的？除非是这个人不爱自己的丈夫，可二太太不爱沈廷的话，为什么又会嫁给他呢？

    一个人爱一个人，便舍不得伤害他半分，可如果一个人对一个人没有爱，甚至是不在乎，她会做出怎样的事情一点也不稀奇。

    我想到这点，又觉得不像，杀了沈廷对二太太又有什么好处？而且二太太也不像会做这种事情的。

    那么这个人是沈博文？如果是沈博文，我更愿意相信是沈博腾要杀沈廷。

    这样想来想去，始终没有想出凶手是谁，我脑袋内正一团浆糊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句：“梁笙！”

    我回过头去看，袁长明正站在十米远的地方朝我跑来，他到达我面前后，便气喘吁吁抓住我的手，张开口便对我说：“梁笙，我们私奔吧。”

    这句话一出直接就把我吓得双腿直颤抖，左看右看，发现沈家大宅还好离我们很远，怕像上次一样被有心人给抓到把柄，我抓着袁长明便往离沈家相反的方向跑，来到一处小树林，我对他问：“你刚才说什么？”

    袁长明见我没有听明白，再次开口说：“我们私奔吧。”

    他握住我手，脸上一片坚韧，我被他这神情给吓到了，我说：“我为什么要和你私奔？”

    袁长明说：“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嫁给沈廷，因为一些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所以才当了他的四姨太太，梁笙，你还这么年轻，你就把自己的人生押在一个老头身上，如果沈伯伯百年之后，你该怎么办？难道永远当一个寡妇吗？”

    我差点没被袁长明的话给吓得背过气，他见我面如土色又说：“这段时间，我想了很久，我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对于你已经嫁给沈伯伯的事情这么难受了，因为我……”他停顿了一下，认真的看向我，一字一顿的说：“因为我喜欢你，我无法接受你和已经结婚这样的事实，可我更加无法忍受你的人生就这样结束荒废，所以我要带你离开，远远的离开这里，去过我们的生活。”

    他越说越离谱，越说越不正经，我有点晕了，我试图将手从他手掌心中抽出来，可怎么抽，他手就是不肯送，他眼神反而越来越炙热的看向我，焦急的说：“梁笙，我们东西也不要了，我已经买好机票了，我们现在就走。”

    他说着，便拉着我朝小树林外跑，我身体被他拽得东倒西歪，我终于忍受不住，用尽全力站稳脚跟后，便将他手狠狠一甩，握着被他握疼的手问：“你是不是有病？什么私奔？什么机票？什么去过我们的生活？大哥，我们两人认识吗？见过几次面？我凭什么要和你走？我为什么要和你走？你知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吗？”

    袁长明说：“可是我喜欢你！”

    我说：“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跟你走吗？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被迫嫁给沈廷的？我告诉你，我是心甘情愿，因为他可以给我养尊处优的生活，拜托，大哥，你以为现在是什么念头了？还玩私奔？我可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离我十米远，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也不会有任何关系，也不准你来找我，你给我记住了。”

    我说完这些话，看都不看袁长明，甩着被他拽得酸疼的手，便要出小树林，袁长明又从我身后跟了上来，抓住我的双肩说：“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他们沈家给得起你的，我一样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开个价，你和他根本不适合！”上上休血。

    对于他的纠缠不休，我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现在所处的位置非常危险，而且我们说话声音这么大，偶尔经过一个人，随随便便便可听得清清楚楚。

    我想到沈柏腾的警告，和徐姐断掉的手指，此刻更加觉得袁长明就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就会将我的生活，我小心翼翼的一切全部炸得粉碎。

    我试图压下心内的情绪，可压了好久，终于还是没有压住，我对袁长明语气恶毒说：“你要给我钱？你有多少钱？不用你家里的，你有钱吗？我估计你要是不靠父母养，甚至连饿死都有可能，哪里来得这么大口气说要给我钱？还有，我和他适不适合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我只知道现在我很讨厌你，讨厌你像条癞皮狗一样缠着我，讨厌你这幼稚的性格，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行为就像个要吃奶离不开妈的孩子，可我不是你妈，我也不想当你妈。”

    我伸出手将挡在我面前的他用力一推，大声说了一句：“滚开，烦不烦。”

    像袁长明这样的富家公子哪里听过这样的一通话，从小在蜜罐子内长大，听尽了全世界最好的语言，每天被人奉承的捧在手心，在温室里的花朵长大，稍微有点不如意就一大堆人来帮他解决事情，我刚才所说的话，他自然是接受不了。

    他身体被我推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险些绊倒在地，还好最终稳定了，他握着双拳满是不敢置信的看向我，眼里是受伤和伤心，这眼神看得我是一阵心虚与内疚，可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没有动手动脚了，我便只能快速从他身边走过，从这片小树林里逃了出来。

    回到沈家后，我将自己锁在房间内喘了好久的气，才平静下来。

    随即，又在心里想着，这个袁长明是不是有病？

    我和他熟吗？就说要带我私奔？

    吃完晚饭后，我以为沈廷这次又在三姨太太那里休息，正轻松的想早点休息时，门外便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便是沈廷的声音，他说：“梁笙，是我。”

    听到他声音，我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身体又再次紧绷，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将门拉开后，沈廷便站在门外，我对他灿烂的笑着说：“老爷，您怎么来了？”

    沈廷说：“我不能来吗？”他问了我这句话，便拿着拐杖预先走了进来。

    我跟在他身后走着说：“当然能够来，我只是以为……以为您还在生我的气。”

    沈廷坐在到床上后，我便赶紧去柜子内给他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出来，到达他面前后便递给了他，沈廷接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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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70.傻

﻿    ﻿    他刚要换衣服时，门外便传来敲门声，我和沈廷相互看了一眼，紧接着门外传来三太太的声音，她说：“老爷，床已经给您铺好了，您什么时候过来。”

    三太太又来房间劫人了，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那儿看向沈廷，而沈廷眉头皱了一会，回答说：“等会就来。”

    门外安静了半晌，三太太并没有离开，又笑着说：“养生茶也泡好了，不然等会凉了就不好了。”

    沈廷明显不想走，可我们两人正处在冷战中，他似乎也拉不下面子来主动留在我房间，我看出了他的意思，便主动坐在他身边，拉住他手臂说：“您今晚不留在这里吗”

    这句话正好问到了沈廷心坎里。他装模作样的问：“你希望我留在这里吗”

    我说：“我当然希望您留在这里。这几天您都一直陪着四太太，我以为”我低下头有些伤心说：“我以为您还没消气。”

    沈廷见我这样的神色，立马将我揽在怀中哄着说：“好了好了，今天晚上我就留在这里满意了吗”

    听到他这样说，我脸上才勉强扬起一丝笑，沈廷立即便对门外继续等待着的三太太说：“今晚我就不过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门外的三姨太听了后，肯定不依不饶，当即又说：“梁妹妹身体还没好，老爷，您要不还是暂时去我房间休息吧。”

    沈廷不悦的说：“去仆人把的养生茶端了过来，今天我就在梁笙睡了，不要再啰嗦。”

    三太太听到沈廷如此明确的回复了，不敢在继续说什么，只能从房门口离开，没多久，便打发了仆人将养生茶给送了过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三太太自然是没什么好气。吃个饭吃得含沙射影，只差没有当面骂我抢她男人的狐狸精了，我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沈廷更加，谁都知道三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要等她发泄完后，这事情就过去了，于是谁也没跟他计较。

    沈廷任由她碎碎念着，自己低头在那里看着报纸。

    这饭刚吃到一半后，有仆人从侧门小跑了出来，脸色有些异样的径直朝着沈廷走来，到达他耳边后，便对他耳语了一些什么，沈廷本来看报纸还看得相当悠闲，脸色下一秒便变了变。他看向身边的仆人许久，问了一句：“当真”

    那仆说：“当真。”

    沈廷又说：“现在又怎么样了”

    仆人说：“情况不是很理想。”

    沈廷听到后，忽然冷哼的一声，将报纸往桌上狠狠一拍，便冷色沉重的从餐桌上起身，带着仆人快速去了书房，连早餐都没有用。

    紧接着，沈家门外快速出现了沈廷的两个助理，外加一些下属，全部都是神色匆匆去了沈廷的书房，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因为他们表情都不太好。

    没过多久，书房内便传来沈廷的怒骂声，我坐在餐桌上隐隐约约听见他说了一句：“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你没有一个人告诉我现在警方介入调查，这件事情你们告诉我该怎么解决你们谁来负全责”

    就连经过双方门口的仆人都听到了这话，下得当即不敢乱听，低头快速前进着。

    三姨太太静静听了好一会儿，问同样也停止了用餐的我问：“什么情况。”

    我说：“不知道。”

    三姨太太说：“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情了”

    我说：“好像是。”

    三太太说：“老爷可从来没发过这样的火，是不是出大事了”

    我说：“不知道。”

    三太太见我什么都不知道，干脆什么都不问了，吃完饭后，便上了楼，之后有几次都试图进去送吃，可都被沈廷给轰了出来。

    这一天内沈廷和他的下属全部关在书房内，大门口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到达晚上用晚餐时，他也没有从书房内出来过，也就是这一整天都没有用餐，他不吃晚饭，我们自然也不好提前吃，只能都坐在客厅内等着。

    大约七点，沈柏腾的车也开了进来，停在大门口后，司机将车门打开，他便从车内弯身出来，身边跟着一个早已经在大门口等候他多时的下属，那人一边和沈柏腾在说什么，一边随着他进了沈廷的书房。

    沈柏腾到达后，沈博文自然也来了，同样也是去了沈廷书房。

    陆陆续续，一直到达大半夜，整个沈家灯火透亮，饶是平时一直都很淡定的二太太对于这样的情况也有些着急了，更别说已经绕着这大厅走了不下百回的三太太。

    她很没安全感，全程不断的在问我们是不是沈家生意上出问题了，我们这些女人家当然是不知道情况，同样也回答不上来。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小时，沈廷的书房门开了，出来的人是沈柏腾，他身后跟着一个人，两人一直到达大门口，沈柏腾站住了脚步，对跟出来的下属吩咐着什么，吩咐了好久。

    那下属不断点头认真的听着，沈柏腾吩咐完后，下属便快速离开了沈家，不知道去了哪里。

    二太太看到沈柏腾后，还是没有安稳的坐住，便起身朝着沈柏腾走了过去，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沈柏腾看到母亲眼里的担忧后，尽管事情确实有点棘手，不过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生意上的事情，正在处理。”

    蓉蓝说：“不要紧吧”

    沈柏腾说：“不要紧。”便招来一个仆人，让他们将蓉蓝扶进房间休息，蓉蓝起先不肯，可抵不过仆人的坚持，还是被扶进房间休息了。

    等蓉蓝离开后，房间内只剩下我和三太太，三太太因为也支撑不住了，便同样上楼休息，我坐在那儿好一会儿，沈柏腾并没有立即进书房，而是朝我这方走了过来，他坐在我不远处的对面沙发，并没有看我，而是疲惫的靠在沙发靠垫上，每间带着一丝疲惫。

    仆人赶紧从厨房内泡了一杯茶走了出来，递给了沙发上的沈柏腾，他接过后，喝了一口后，便揉了揉眉头。

    等仆人离开后，趁没有人注意这边时，我问了对面沈柏腾一句话，我说：“出什么事情了”

    沈柏腾看向杯内碧绿的茶水，他说：“江中那边的矿业发生坍塌，一百多个工人在矿里全部压死，其中有二十多个是未成年，警察介入调查。”

    我惊讶说：“未成年一百个全部压死”

    沈柏腾说：“嗯。”

    我说：“这件事情是谁在负责”

    沈柏腾说：“如果我说是我呢”

    我听到沈柏腾这样一说，放在腿上的双手便紧握，追问说：“后果会怎么样”

    沈柏腾放下手上的茶杯，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他面色深沉说：“严重的话，相关负责人都需要负刑事责任，十年以上的刑役。”

    我听到他这话，脸当时刷的一下就白了，我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我也从来没想过沈柏腾会有这样一天，相关负责人都要被判十年以上的刑法，那主要负责人该怎么办沈柏腾会怎么样

    我连声音都不自觉的颤抖了，我甚至不顾场合，追问了一句：“怎么这么严重那你打算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

    沈柏腾低头看着手指间正在燃烧的烟，烟雾缭绕在他脸上显得无比阴郁，脸上一向轻松的笑也不存在了，他语气听不出情绪说：“只能顺其自然，听天由命了。”

    我说：“你会坐牢吗”

    沈柏腾从烟雾中抬起脸来看向我，他说：“有可能会是死刑。”

    我听到这句话，当时脑袋内一片空白，身体甚至不受控制的从沙发上一冲而起，我死死盯着沈柏腾，盯了好久，我不知道我干嘛，也不知道自己站起来是要干什么，只是看着他，忽然间眼泪莫名其妙就长流。

    坐在沙发上的沈柏腾看到我这样子后，本来表情严肃的他忽然轻笑一声，这笑声极轻，甚至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他在笑。

    笑了一声后，便从茶几上的抽纸盒内拿出几张纸巾递给我，笑着说：“哭什么。”

    我没有接，而是站在他面前死死看向他，他忽然将手中的烟掐灭，从沙发上起身低声说了一句：“跟我来。”便朝着厨房厨房内走去，在他进去后，站在客厅内的我趁所有人都在关注书房那端时，才朝着厨房那边走去。

    我刚进去，我身体便被人一拉，直接被按在一个角落内，而门放手便被沈柏腾给反手关住，我并没有注意到他想干嘛，而是抓住他衣襟紧张的问他：“真的没有办法可想了吗”

    他看到眼睛内的眼泪，他说：“我死了，你就自由了，不好吗”

    我门两人隔得很近，沈柏腾正手法轻柔的为我擦拭着脸上的眼泪。

    我说：“我不要。”

    他放在我脸上的手动作停了停，认真看向我问：“不要什么”

    我始终无法将这句话说出口，只能低着头。

    他将我脸抬了起来，继续问：“不要什么”

    我握紧拳头说：“我不想你死怎么办”

    沈柏腾忽然噗嗤一声，直接就笑了出来，我没想到到达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笑，我有点愤怒的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这事情这么严重，压死这么多人，还有未成年在其中，你还是主要负责人，你该怎么办”

    沈柏腾见我如此激动的模样，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甚至到了止都止不住的地步，我真的有些气了，此时我心脏都蹦到喉咙位置上来了，我本来是很恨沈柏腾的，可不知道，听到他出事，竟然身体的真实反应比大脑要快。

    我伸出手想要推开此时在正在面临生死关头，反而不正经的男人，可我刚挣扎了两下，他忽然说了一句：“好了。”便按住了我身体。

    我立马不敢动了，只是背靠着角落看着他。

    他抚摸着我脸，笑着说：“看来你也不是养不熟，我以为到达这个时候你要顺势插我一到才正确。”上上系扛。

    我说：“我有这么没良心吗”

    他说：“挺没良心的。”

    我现在所有注意力全部落在他今后该怎么办上，完全没有时间来和他开玩笑，再次逼问：“到底该怎么办”

    沈柏腾笑而不语，隔了好久他见我越来越极了，忽然整个身体直接压着我，唇便朝我吻了下来，他深吻的吻了我好久，我根本无心和他干这样的事情，想将他唇从我唇上推开，我们两人角落内你来我往挣扎了好久，我唇终于脱离掉他的唇后，伸出手挡住他脸，便往一旁一侧，沈柏腾的唇正好落在我颈脖上，我感觉皮肤上的温热，一阵颤栗。

    许久，沈柏腾低笑了出来，在我耳边说：“逗你玩的，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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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71.宴请

﻿    听到他这句话，我第一时间便是抬起脚朝着他腿间狠狠踢过去，可沈柏腾迅速一躲，我用力将他压在我身上的身体狠狠一推，便拿起琉璃台上一盆水，朝着沈柏腾泼了过去。

    他顺势抓起一旁的锅盖一挡。可惜挡得了前面，挡不了侧面，挡得了侧面，挡不了后面。

    这一瓢水下去后，我用力将手中的脸盆往地下一砸，一句话都没说，拉开门便走了出去。

    正好碰见要进厨房内的仆人，我急中生智忽然脚一崴，那仆人惊呼一声便快速扶住了我，她焦急的问：“四太太，您怎么了？”

    我整个身体依偎在她身上，表情痛苦指着自己瘸着的脚说：“疼疼疼。”

    仆人立马扶着我朝楼上走去，至于后面沈柏腾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没有吃晚饭便在房间内睡了。

    大约凌晨三点钟，我半睡半醒时，便感觉房间内有人进来，微微睁开眼去看，是拿着拐杖进来的沈廷，他满脸愁云惨雾。坐在床上后，望着地下的光源许久都没有动。

    我就躺在床上看着他，也没有起来，许久，他动了几下，要上床来时，我立马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沈廷醒来后，我正在给他穿着衬衫，门外传来敲门声，本来正在望着我身后台子上一株兰草沉思的沈廷说了一句：“进来。”

    我以为是仆人，可当门缓缓被推开时。进来的人是身上穿着家居服的沈柏腾，他对沈廷说：“爸爸，甄有道和潘总已经在书房等您了。”

    沈廷听了，便开口说：“好，告诉他们我立马就过来。”

    沈柏腾听了沈廷的吩咐，便点了点头，在他要退出房间时，眼睛轻轻扫了我一眼，接触到他视线后，我立马低下头，有点慌的为沈廷继续扣着衬衫扣子。

    门彻底被合上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可扣到后面，我发现最后一粒扣子没有扣眼儿，我心内咯噔了一下，发现自己刚才因为沈柏腾忽然的出现。慌了心神扣错了扣眼，我正在向着该怎么办时，发现沈廷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失神和错误，他也眉头紧皱大约在想公事。

    我赶紧趁他没发觉时，将他的扣子重新给解开，重新按照顺序给扣上，这些事情做完，我莫名有种长跑了一千米的疲惫与虚脱感，又赶紧拿起一旁的外套给沈廷穿上。

    一切都完毕后，沈廷出了房间去楼下开会，我也随便收拾了一下，下了楼。

    到达楼下后，我才听仆人们说，因为昨天夜晚公事上的事情商量到太晚，沈博文和沈柏腾这两兄弟都没有再回自己的住处，而是直接在沈家住下了。

    难怪今天一大早，沈柏腾便出现在我的房间门外。

    我吃个早餐吃得心不在焉，餐桌上只有三太太二太太，大太太并没有从自己的院子里面出来，自从和沈廷吵完架后，她除了在自己的住处走动，或者在祠堂内朗诵一下金刚经，基本上没有见到过她人。

    这顿饭吃了十几分钟，书房内开会的沈廷暂时停止了会议，因为才想起自己已经差不多两天没有吃东西，觉得有些体力不支，便宣布休息半个小时，便带着沈柏腾和沈博文来到餐桌边。

    我们都吃完了，可并没有离桌，而是坐在那儿看着，仆人们将我们吃过的早餐撤下后，换上了心的食物，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也只有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二太太才敢问出来了，他问沈廷现在事情怎么样了。

    沈廷说：“警方介入调查，上报后，一切按照法律办事，这次比较麻烦，估计矿场会封掉，底下的负责人全部会被抓。”

    二太太说：“这么严重？”

    沈廷眉间带着怒气说：“江中矿场那边招了那么多未成年的事情，你怎么会不知道？”

    沈廷这句话不是对二太太讲的，而是朝着坐在他对面面色同样很沉重的沈博文讲的，沈博文低着头，隔了好久说：“那边一直都是矿工在负责。”

    沈廷忽然一巴掌拍在桌上，震怒，餐桌上的汤和早餐全部被这一巴掌给震了出来，撒在了桌上，一片狼藉，沈廷指着沈博文说：“矿工？矿工是干嘛的？专门在下面干偷鸡摸狗偷工减料的人！你身为负责人，既然这个项目归为你在打理，矿工都招了些什么人难道你心里没有数吗？！”

    沈廷现在的怒气特别大，沈博文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慌了，可他仍旧解释说：“可下面经理给我上传来的员工资料都是三四十岁的壮年，并没有未成年的资料。”上上史弟。

    沈廷说：“你不知道资料是会造假，下面的人是会做鬼的吗？博文啊，博文啊，实在你也是二十五岁开始打理着沈家大大小小的生意，怎么连这点到底你都不明白？一百多个人全部被压在矿里头，二十多个未成年，这任何一条往上报，随便就可以让你栽个跟头！”

    沈博文说：“我会处理好。”

    沈廷说：“我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博文现在也有些慌了神，刚才那样的话只不过是敷衍沈廷，没想过沈廷会问自己解决方法，他脑袋暂时一片空白。

    沈廷就知道沈博文的个性，也知道他在敷衍自己，怒极攻心，竟然直接抓起桌上一个杯子要朝着沈博文砸过去，我吓得一躲，因为我和沈博文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多远，那个杯子要是稍微跑偏一点，和有可能在我脑袋上开了花。

    还好身边的沈柏腾一把按住了沈廷，他声音平静的对沈廷说：“爸爸，这次事情博文只是一时疏忽，您别激动。”

    被沈柏腾按住手的沈廷怒气未消，想从他手下抬起来继续砸过去，可用尽全力抬起来后，每次都被沈柏腾给轻轻松松按了下去，沈廷提不起劲来，他感觉到了自己与沈柏腾之间力气的悬殊，不知道是因为无法挣脱没有面前，还是怎样，竟然直接将火发泄在沈柏腾身上说：“你给我放手！”

    可沈柏腾没有眼睛都没眨一下，再次说：“您冷静下来。”

    沈廷脸上的怒气越来越重，二太太感觉到不妙，赶紧对儿子沈柏腾说：“柏腾，快放开你爸爸。”

    沈柏腾根本不看蓉蓝，而是直接捏住沈廷的手，从他手心中拿掉了杯子，递给了一旁的仆人，这才对沈廷笑着说：“爸爸，都是一家人，动手是解决不了问题，我们都冷静下来。”

    沈廷没想到一向对自己唯命是从沈柏腾，竟然会在今天毫不畏惧他，这让他有些意外，如果要换上平时，他早就变脸，可今天，他忽然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有点怕了他。

    可为了保持自己的威严，而且沈柏腾已经准备好了台阶给他下，他便冷哼了一声，在一旁平息着自己的火气。

    我提心吊胆好久的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在心里暗自想着，还好，那杯子没砸下来，要砸下来，那不得脑袋开花啊？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沈柏腾竟然居然如此手足情深，甚至不怕忤逆沈廷，也要拦下那只砸向沈博文的杯子。

    这倒是让人没有预料到。

    二太太见这场怒火被沈柏腾给压下后，赶紧在一旁打圆场说：“老爷，先吃饭吧，您都两天没吃东西了。”二太太盛了一碗粥后，便递给了沈廷。

    沈廷也知道这是餐桌上，不好再继续发怒下去，并且蓉蓝极少开口，现在难得出声自然是要给面子的，便接过了二太太手中的粥碗。

    这顿饭也终于安安静静的进行着，三太太见情势不对，自然也不敢废什么话，在一旁不断给沈廷准备着早餐。

    而沈博文对于沈廷的出手相救并没有感谢，反而睨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展开一丝阴冷的笑。

    沈柏腾自然也注意到他那笑，不过他完全无视，当做没有看见一般，端着手中的咖啡细细品尝着。

    我这顿早餐用完后，三父子都不再交流，而是继续去了书房。

    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沈家气压都非常低，所有人办事情都非常谨慎，就连一向咋咋呼呼的三姨太，到现在都知道收敛脾性不去吵沈廷，而二太太照样是去了祠堂烧香拜佛。

    我？我自然是待在房间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事情进行到第三天时，沈廷请袁江东吃了一顿饭，说是家宴，沈家的人全部出息，袁家的人也全部出息。

    不知道沈廷这次宴请是什么意思，不过，宴会订下那天，沈家所有人都出席，就连一向不出门的二太太都出动了。

    一家人去了香榭园那边用餐，我本来是不想去，因为怕遇到袁长明，可看到沈家所有人都如此重视这场饭局，我也不好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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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72.安于一室

﻿    到达那里时，袁江东正好也来了，果然袁长明也跟着来了，不仅袁长明来了，甚至连袁姿也在其中。

    这里的经理给我们留了一个院子，长廊水榭。

    正好是春暖花开的季节。这座院子内种满了桃树，风一吹，便桃花瓣漫天飞舞。

    袁江东和沈廷还有沈柏腾沈博文都在亭子内坐着品茶，因为男人们有正事要谈，我们女人自然没有靠近去打扰，而是坐在池塘边看着水里优美游泳着的金鱼。

    袁姿和袁长明两姐妹坐在池塘边垂钓着，不过手持钓竿的袁长明从来里开始就心不在焉的模样，不断往我们这边看过来，眼睛内包含着千言万语，似乎有一肚子的话想对我说一般。

    我坐在靠在凭栏上，被他这眼神看得胆战心惊，不断侧脸去观察三太太和二太太的眼神，发现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为了躲避袁长明那灼热的眼神。我只能从凭栏上起来，放下手中的鱼食盒子起身在亭子内四处走着。

    在走的过程中，也偶尔听到几句袁江东他们谈话的内容，自然是这件事情处理方法，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乱子，两百多个人的死亡。还有二十多个未成年，惊动了外界，死者的家属都趁机出来闹，确实是一件棘手又麻烦的事情。

    我隐约中听到沈廷想要拜托袁江东想办法将死亡人数隐藏一些，将两百压低到五十。

    可袁江东是否愿不愿意帮这个忙，我不太清楚，也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出了亭子，在附近转了一圈，可走了一段路后，我回头一看，便发现本来正和袁姿在池塘边垂钓的袁长明竟然尾随我而来。我心内一咯噔，便握紧双手朝着袁长明走去，到达他面前时，我停留了一下，对他说：“你跟着我干嘛。”

    袁长明说：“我有话和你说。”

    我说：“事情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袁长明说：“梁笙，你和我……”

    他这句话还没说出来，我就已经明白他要说什么，便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从他身边擦过后，朝仍旧在喂着金鱼的三姨太太们走去。

    之后袁长明怎么样，我也纯粹当做没有看见他，无视他。

    坐在池塘边垂钓的袁姿看到弟弟正站在不远处东张西望着，她也放下了手中的钓竿朝着我们这方走了过来，将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的袁长明给拽住，当场便问了一句：“你怎么老是看着梁笙。你有事找她吗？”

    袁姿向来粗心大意，说话也从来都是无所顾忌，她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从来不知道这话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应，又意味着什么。

    她大约根本没有把我和袁长明之间的关系想歪，所以才会如此毫无顾忌的问出了这样的话，而她这话问出来后，在场所有人都全部看向了他，就连正在那朝着池塘内的鱼指指点点议论着哪条大，哪条小，哪条漂亮的三太太和二太太都侧脸来看。

    更别说就坐在不远处正在聊天的沈廷他们。

    当所有人因为全部看向袁姿时，她完全没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对袁江东问了一句：“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袁江东并没有回答袁姿这句话，而是看向袁姿身旁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袁长明，尽管沈家没有告知袁家之前的那些事情，可袁长明这段时间的情绪反反复复，身为他父亲的袁江东心里多少也有点清楚，再者加上沈廷那讳莫如深的表情，他当即就斥责袁姿说：“你胡说什么？！”

    袁姿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对自己温和的沈廷竟然会因为随便一句话，便如此严厉的斥责自己，她立马不服气反驳了一句：“我哪里乱说了？这段时间长明本来就有些不太正常，我看他总是心不在焉的看着……”

    “袁姿。”

    袁姿这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坐在那儿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沈柏腾唤了她名字，恰好打断了她之后的话。

    她侧脸看向他。

    沈柏腾微笑说：“你过来。”

    袁姿起先还不明白沈柏腾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朝他走了过去，她站定在他面前后，沈柏腾将身边的椅子拉开，笑着说：“你先坐下。”

    袁姿还一副懵懂不知的状态，不过他还是按照了他的指示坐了下来，在她坐下没多久，沈柏腾带着笑意抬手将她发丝上的枯叶给摘了下来，他将叶子递到袁姿面前问：“你这是打算拿着这落叶回家当标本吗？”

    袁姿大约没想到沈柏腾竟然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为她拿头发上的叶子，迄今为止，他们两个人最亲密的动作也只是像哥哥妹妹一半挽过手，基本上沈柏腾对于袁姿都会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太生疏，但同样也不会太亲密。

    可这段时间以来，沈柏腾对于她的态度似乎循环渐进的发生了某种改变，这种改变是什么，袁姿也说不出来。

    只觉得暧昧不明，让人心跳加快。

    她有点紧张，隔了好久，才伸出手从沈柏腾手上扯下那片落叶，不知道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还是害羞，故作生气说：“讨厌，这破叶子我带回去干嘛？”

    她说完这句话，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沈柏腾看到她那反应，竟然愉悦的轻笑了出来。

    这笑，让袁姿无处躲避，她尽量的背对着他们，在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飞霞似的脸，和嘴角怎样都掩藏不住的小窃喜。

    这样的模样，纯粹就是小女生恋爱中才会有的模样。

    不过，总的来说，所有人的视线终于因为刚才沈柏腾打趣袁姿的话而发生了改变。

    二太太顺势说了一句：“博腾和袁姿两人都这么大了，都还爱相互打趣。”

    因为刚才那一句话，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袁江东终于有了话题往下，便立马搭了二太太一句话说：“是啊，两人感情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很好，你家柏腾对我们家袁姿也是一直照顾到现在。”

    二太太听到袁江东这样的话，瞟了一眼背对着他们的袁姿，眼睛内满是满意说：“袁总别这样说，是你们家袁姿这么多年一直在照顾我们家柏腾才是。”

    两人对于袁姿和沈柏腾之间的感情展开了谈论，几句过后，袁江东赶紧对面色莫测的沈廷笑着说：“老沈，不如我们结个亲家算了？”

    这句话一出，站在凭栏处的袁姿听见了，她立马转过身来，又羞又急的问：“爸爸！您在说什么啊？！”

    袁江东非常直率的戳穿了袁姿这么多年一直隐藏的女儿心，笑着说：“你这么多年不都是很喜欢柏腾吗？怎么现在我谈这件事情，你反而又不肯了？”

    袁姿没想到自己父亲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当着沈柏腾的面戳穿了她对沈柏腾的喜欢，她当时又是气又是急，更多的是根本不敢看沈柏腾的脸，干脆直接甩了一句：“我懒得理你们！”便将脚一跺，快速的从亭子内冲了出去。

    对于袁姿这样的反应，满亭子内的笑声，袁姿跑远没多久后，袁江东还半真半假的对在一旁一直含笑听着的沈柏腾问：“柏腾啊？你觉得我们家袁姿怎么样？”

    对于袁江东的试探，沈柏腾看了一眼已经不见踪影的袁姿，他对袁江东说：“她是一个好女孩。”

    袁江东听到沈柏腾的回答，心里便有了数，嘴角的笑容越发大了，他对沈廷说：“老沈，看来咱们这个亲家是结定了。”

    沈廷听到袁江东这主动攀亲家的事情，这才多了一丝笑容，他对袁江东说：“你别嫌弃才是。”

    袁江东听到沈廷松了口，大笑说：“和你们家结亲家，我是巴不得已，柏腾这样的女婿，我可是中意好久了。”

    之后的话题，便半真半假的围绕着沈柏腾和袁姿的婚事，而沈柏腾全程都不置可否的坐在一旁听着，也任由袁江东和沈廷他们念着，似乎对于他们的决定，早已经进行了默许。

    话题被成功转移后，我手心内出了一手虚汗，根本不敢再看袁长明，而是盯着一池塘鱼，袁长明见我满面默然的模样，也不好继续再当着这么多人看我，便干脆出了亭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顿饭接近尾声后，沈廷将袁江东他们送走，等他们车子只剩下一个黑点后，沈廷脸上的笑，便立马垮了下来，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便上了车。

    他上车后，三太太满脸怪异的打量了我几眼，也随着沈廷坐了进去。

    我跟着坐进去后，三太太不知道是否是故意，竟然不顾之前的事情，当着沈廷的面谈论着袁长明，并且对沈廷无意间提了一句：“长明好像和梁笙年纪相仿吧？”

    这话问得沈廷当即便黑了脸，她继续说：“难怪长明总是爱找梁笙，年轻人之间有共同的话题，也不是什么怪事儿。”

    沈廷听了，便对口无遮拦的三太太说：“刚才那顿饭都没塞住你那张嘴？！”

    三太太看到沈廷的脸色后，目的达到后，便无所谓的笑了笑，看了我一眼，好心情的坐在那儿从包内拿出了化妆镜，补着自己的妆容。

    回到家后，沈廷从车上下来，脸可谓是乌云密布，他最先将上了楼。

    三太太在他之后，没有去打扰沈廷，而是哼着曲儿上了楼。

    我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后，正也要上楼，身后传来车声，我侧脸去看，原来是沈柏腾的车也到了，他弯身从车内出来，看了我一眼后，便收了视线弯身将二太太给扶了出来。

    我没有再停留，去了厨房给沈廷泡了杯茶，上了楼。

    到达我房间后，沈廷果然坐在里面，但面色仍旧阴郁，我端着手中的茶小心翼翼走到他跟前，将手中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后，对沈廷笑着说：“在外面一天了，老爷您也累了，让我来给您揉揉肩吧。”

    沈廷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我也没有管他是否答应，而是伸出手落在他肩膀上，把控好力道给他按摩着颈椎位置。

    揉捏了大约十几分钟，脸上乌云密布的沈廷这才拨开乌云见天晴，他缓缓闭上眼睛享受着我的服务，鼻腔里不断发出舒服的叹息。

    隔了好久，他忽然开口说：“你觉得长明怎么样。”

    他这句话问出来时，我手上动作一顿，心里忽然莫名漏了一节拍，这个问题沈柏腾曾经也问过我，我没想到想沈廷有一天会问和他一模一样的话。

    我知道沈廷在试探什么，便在心里想了还就的措辞，谨慎的回答说：“对于他这个人我不了解，有过几次照面，但并不熟悉。”

    沈廷听了我这话，仍旧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冷笑的反问说：“是吗？”

    我说：“当然。”

    沈廷没在说话，我以为这个危险的话题终于终止时，沈廷忽然又问：“可在我看来，你们之间似乎很熟悉了，不像是只打过几次照面。”

    我立马开口说：“老爷也相信这样的话？”

    沈廷睁开眼看向我说：“什么话？”

    我满脸受伤说：“相信我和他之间有什么？”

    沈廷仔细的盯着我脸，他笑着说：“我只是随口一问，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和袁长明真的确确实实才见过几次面，我不知道我和他有染这样的话是谁传出来的，我可以和老爷说一句这样的话，我梁笙这一辈子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至于其他人是否相信我的清白我不在乎，可老爷不能不相信我，我不知道袁长明对我是怎样的感情，可我可以和您发誓，在我心里，我这辈子只有您一个男人，除了您以外不会再有别人。”

    我说的无比真心与坚定，我以为沈廷会感动，换在平时，他一定已经握住了握手，将我拉到他身边坐下轻声抚慰。

    可今天的沈廷并没有动，他连表情都没多少变化，目光甚至带着点审视的味道盯着我。上亚记划。

    这样的眼神，让我背脊一阵发凉。

    可隔了许久，沈廷笑着说：“把我茶端过来。”

    听到他这句话，我紧握的拳头稍微松了松，按照他的吩咐照做，从他身边绕过床头处端起了柜子上那杯茶。

    端到手中后，我转过身递给了沈廷，可递到他面前后，他始终都未出手来接，仍旧用之前的眼神看着我。

    我盯着那刺一样的眼神，对沈廷笑着提醒说：“老爷，茶正好温热。”

    他这次啊伸出手来接，他手端住杯子后，我才确定好松开手，以为他下一秒便会去喝那杯茶，可谁知，那杯茶直接摔在了地下。

    木质的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水全部洒落在地，瓷杯急速旋转着，最终归为平静。

    我看到后，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以为是沈廷没有端住杯子，弯下腰便要去捡起地下茶杯时，手触碰到瓷杯，忽然沈廷从床上站起来，抬脚便朝着我心口踹了过来，我被他突然的动作毫无防备给踹翻在地下，心口一阵剧烈的疼痛。

    我甚至还来不及喊疼，沈廷第二脚便又踹了下来，他一边踹一边指着地下抱住脑袋自卫的我说：“吃饭的全过程袁长明全程都在看着你，你们之间眉来眼去！你当我是瞎子？你是嫌弃我老不能满足你吗？！你想丢我脸在外面偷人吗？！如果你们之间真如你说的那样清清白白！你何必这样慌张和掩饰！我就知道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安于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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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73.糖

﻿    我不知道沈廷在我身上踹了多少脚，踹到后面我基本上连叫都不想叫了，踹到后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竟然发疯了一般在房间内砸着东西。

    我躺在地下，耳朵贴着冰冷的木质地板，感觉声声震动声传递到耳朵内。伴随着沈廷疯狂的叫骂声，他说：“你们这些荡妇！为什么总是要背叛我！那个奸夫有什么好？！他能够给你我给你的一切吗？！为什么一个一个都要离开我！为什么！”

    沈廷狰狞着脸，用力将放摆件的楠木柜子一推，一地稀里哗啦的瓷器摔碎声，有碎片朝我脸飞溅过来，我想躲，可来不及了，正好落在我脸上，一阵刺痛下来，便是温柔的液体流了下来。

    我害怕沈廷像上次一般来掐我，便不顾心口的疼痛，朝着紧闭的门口爬过去，可我的速度非常慢。我第一次觉得。人的力气可以微弱到这个地步，仿佛将我手上所有能量抽干，手和脚是软的，没有骨架，像一团蠕动的稀泥一般。

    此时的我，看上去就像一条急于逃命苟延残喘的狗。我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梁笙你不能待在这里，梁笙，你的人生不该止步于此，梁笙，你应该从这扇门离开，他很有可能在发狂中杀了你。

    我不断告诫自己，一点一点，快要接近门口时，我伸出手试图抓住门把手爬起来，可手刚持在半空，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

    站在门外的人是沈柏腾。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趴在地下看着他，用手一把将他退给抱住，在一片尖锐的打砸声中，我艰难的说了一句：“救我……”

    我这微弱的呼救声发出来后，本来正在疯狂砸着房间内的东西的沈廷听到了，他以为我是要逃走，竟然颤颤歪歪朝我这边走来，他声音似哭似笑的说：“佩蓉，你不要离开我，你要去哪里？你要离开我吗？”

    我感觉背后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我慌张的抬起脸，满是哀求的看着他，可他刚想动时，我听见门外传来二太太的声音。她极小的唤了一句沈柏腾的名字：“柏腾。”

    本来要弯腰来抱我的沈柏腾动作一顿，可是只是顿了一秒，他不顾二太太的提醒，直接弯腰将我从地下给抱了起来，在沈廷快要往这边来时，他立马反手将门给一扣，直接把发疯的沈廷给锁在了里面。

    他抱着我转身时，我才发现门外站着的人不只是二太太，还很多仆人，外加三太太跟大太太，她们全部看向沈柏腾怀中的我。

    沈柏腾根本没有看她们，而是抱着我直接从他们中间走了出来，一路从楼上到楼下，周边多少仆人投来异样的眼神他也没有管，脚步始终坚定的抱着我穿梭在沈家大宅。上亚讽才。

    我始终紧皱着眉头埋在他怀中，想要驱散身上的疼痛，可当他抱着我要上车时，二太太忽然从楼上追了下来，他朝着沈柏腾大喊了一句：“你要带她去哪里！”

    沈柏腾动作一顿，可他并没有打算回头，而是继续朝着门外的车走去，二太太又说：“柏腾！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现在堂而皇之的把她带走，你之后要怎么解释？她现在对于你来说就是一个大麻烦，你别为了她把自己给毁了！”

    二太太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这丝严厉甚至带着焦急，沈柏腾感觉怀中的我在瑟瑟发抖，他转过身对二太太说：“既然我能够将她从这里带走，自然会有想好之后的事情，您别担心。”

    沈柏腾说完这句话，便拉开车门将我抱进了车内，无论外面的二太太如何叫喊，他始终充耳不闻。

    车子开出了沈家。

    沈柏腾也始终把我抱在怀中，他感觉我情况有些不对，因为我手从始至终都是死死捂住胸口，他眉头微皱，抬手将我按压在胸口的手给拿来，然后扒开我的衣服，当他看到我胸口一片乌青时，眼睛内闪过一丝寒光，最终他什么都没说，重新将我衣服给合拢，将我严严实实的抱在怀中，他说：“今天你所受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双备奉还。”

    我不知道他那句话里的他是谁，只知道，心口一疼，便直接喷出一口血来，之后怎么样，我不清楚了，我陷入昏迷。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我躺在床上，手臂上插着吊水，鼻腔上带着一个氧气罩，呼吸有些困难。

    我转动着眼睛四处看着，还没看明白自己现在身处何处，身体上忽然压下来一个人，是眼睛通红焦急看向我的徐姐，她手捧着我脸，见我眼神呆滞的样子，反复问了几句：“梁笙，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心口还疼吗？是不是很难受？”

    她问了我很多问题，可我回答不上来，嘴巴被氧气罩给封住了。

    徐姐见我一直答不上来，似乎是怕我会死，干脆从我身上起来，直接朝着门外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声说：“医生！我朋友醒了！您快来啊！”

    没过多久便有医生冲了进来，扒开我的眼睛便进行检查，我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们摆弄我，因为我发现我身体完全动不了，稍微动一下，便感觉心脏口是剧烈的疼痛。

    这疼痛，用锥心刺骨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他们检查了好久，终于，医生对徐姐说：“病人暂时是醒了，这几天别让她乱下床乱动，食物这方面，尽量别太硬。

    医生说完，便有个护士走上来，给我换药水的换药水，做体温测量的给我体温测量。

    徐姐见我躺在那儿，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忽然眼泪就长流，她说：“梁笙，你在沈家到底的什么日子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沈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当初在会所，虽然遭受人折磨，可在下班后，至少自己是自己，又绝对自由可言，后来到达沈家，他们都以为我这辈子一飞登天，富贵荣华，熬出了头。

    可到最后才发现，我所过的日子，不过是被人从一个牢笼内捞了上来，又扔到另一个牢笼。

    而这个牢笼比之前还要可怕，因为你这一辈子都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爬出来。

    这一路走来，我本来还不觉有任何悲伤，可听到她这句话，我才发现，原来心酸与无奈是这样一种味道。

    那些医生任由徐姐在那儿哭着，手下动作仍旧没有漏掉半点，到最后我体温量好，药水换好后，医生和护士们便出去，在出去前还叮嘱徐姐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让我好好休息。

    徐姐自然是答应，可等医生们彻底消失在门口后，她伸出手抚摸着我红肿的脸，眼泪始终无法止住，她说：“以前在会所，处了要出卖自己的身体以外，根本不会有人敢对你下手，我以为去了沈家，当了豪门太太，你的日子就好过了，可我没想到，竟然会比以前还不如，你这次是第几次进医院了？难道沈廷打你的时候，都没有人上来拦吗？这要下多重的手，才能变成这样？”

    我说不了话，只能对徐姐微笑，示意她我没事。

    可徐姐越是见我这样，越是眼泪止不住，好一会儿，她说：“怪只怪我们投错了胎，所以生来就饱受折磨。”

    她说完这句话，便抬手抹掉了脸上的眼泪，没有再哭，感觉到我眼睛正盯着一旁的水杯，她便询问我：“要喝水吗？”

    我想点点头，可稍微动一下，整个心脏都是疼的，便直接眨眨眼睛。

    徐姐倒了一点温水在杯子内，坐在我床边用一根勺子一点一点喂到我嘴里，我喝下去后，终于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徐姐在医院内陪了我一整天，到达晚上，徐姐正在给我喂药，她喂到一半，沈柏腾出现在门口，他没有立即进来，而是站在那儿看向房间内许久，直到身后的护士来给我换药水，低声唤了一句：“沈先生。”

    徐姐听到护身的声音后，吓得手上杯子一晃，下意识去摸断掉的那根手指，她这个动作透露出她对沈柏腾的害怕，起身便朝已经进来的沈柏腾唤了一句沈先生。

    沈柏腾扫了一眼床上的我，便问徐姐：“她今天怎么样了。”

    徐姐说：“医生说已经没有了大碍好好休养就行了。”

    沈柏腾听了，便看向徐姐手中拿的杯子，他朝她伸出手说：“给我。”

    徐姐愣了一秒，明白过来沈柏腾指着是沈柏腾手中的杯子后，便赶紧伸出手递给了他，沈柏腾拿在手上后，便坐在了我病床边，他抬手落在了我额头上试探我的体温，觉得温度正好后，便用勺子舀了一勺药递到我唇边。

    我感觉到刺鼻的味道弥漫在鼻腔前，眉头皱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将药吞了下去。

    沈柏腾一勺一勺将杯内的药喂完后，用纸巾将我嘴角的药液擦干净后，顺带往我嘴里塞了一粒东西，我含住后，发现是一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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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74，美妙

﻿    那颗糖在我嘴里化开后，我才知道这是柠檬味的，说实话，从小到大我从来吃过一颗糖，很小的时候连饭都没有，哪里有糖果。长大后，更多是为了生存，谁还会像个幸福孩子一样，每天吃一颗糖果来调剂自己心情？

    我大约是生下来就不喜欢吃糖，所以对糖的欲望并不渴求。

    这是我人生中有史以来第一颗糖，并没有别人描述得好吃，甜到让人作呕。

    我反而更适应苦的味道。

    可我没有吐出来，而是含着，任由他在嘴里化开。

    徐姐看到这一幕，不敢多打扰，便主动和沈柏腾说：“沈先生，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我梁笙。”

    沈柏腾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声：“好。”

    徐姐便低头离开病房，在她到达门口时，她还往里面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她眼睛内的担心，便眨眨眼睛，让她放心。

    徐姐点点头。转身出了病房。

    房间内只剩下我和沈柏腾后，我们两人对视着，他只是望着我脸上的伤并不说话，他不说话，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而是隔了很久，没话找话的问了一句：“糖是你买的吗？”隔了一会儿，我又加了一句：“还是别的女人送你的？”

    沈柏腾笑着说：“你猜。”

    我说：“你不像是会糖的人。”

    沈柏腾反问：“是吗？”

    我很肯定的点头，我觉得他这样的男人天生跟玫瑰花糖果沾不上边，他不会这样体贴又有情调，许久，他手忽然伸进外套口袋内。从里面掏出几颗糖果，那些糖果的包装很好看，五颜六色，什么口味的，便是什么图案。

    他说：“今天还准许你吃一颗。”

    我说：“真是你买的？”

    他说：“不能买？”

    我说：“没有，我有点讶异。”

    沈柏腾继续问：“要什么味道的。”

    我想了想，说：“我想要水蜜桃的。”

    他手指在糖果上点了点，最终落在一颗水红色包装纸上，他挑了出来，将包装撕开后，便递到我唇边。

    我含住。

    他问：“怎么样？”

    我尝了一下，说：“有点酸。”

    他说：“是吗？”

    我说：“要不你也尝一颗吧。”

    沈柏腾明显也不吃糖，他听到我这句话，眉头轻微皱起，我对他怂恿着说：“你吃一颗。”

    沈柏腾听到我话。犹豫了三秒，挑了一颗我之前吃过的柠檬味的，他刚含在嘴里三秒，眉头便紧紧深锁，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我躺在那儿忽然一个没忍住，便哈哈哈大笑出来，可笑出来后，扯动到胸口的伤口，我嚣张的笑变为剧烈的咳嗽。

    沈柏腾见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便按住了我身体示意我别乱动，我平息下呼吸后，才想起正事，我说：“沈家那边你怎么解释？”

    沈柏腾说：“你问的解释是指哪里。”

    我说：“沈家，你擅自把我送来这里，别人会怀疑吗？”

    他抬手将床头柜处剩下还没吃的西药拿在手上细细查看着，低声说：“嗯，我会解决好。”

    有了他这话我也不会再担心，因为我知道，对于这样的事情，就算不用我说，他也会解决好。

    他翻看了一下，发现还有三四种药还没服用，他按照上面的指示，从药袋内拿出三颗胶囊，对我说：“还有一些药还没服用，现在必须吃了。”

    我将舌尖的糖抵了出来，给他看说：“怎么办，还有糖。”

    他伸出手，说：“吐在上面。”

    我没想到他会这般屈尊降贵，这让我有些意外，甚至是不敢，他见我犹豫，微微挑眉问：“怎么？”上以每才。

    我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用舌尖将嘴里的糖抵出唇瓣处，那颗糖正好落在沈柏腾的手心中，他接住后，用纸巾给包裹住，然后又擦了擦手，将药递到嘴里，我因为是躺着，根本无法吞下去，而且很容易被呛着，他便将胶囊给拆掉，将里面的粉末用水给兑好，对我说：“可能有点哭。”

    我说：“没事，我不怕哭。”

    他意外的说：“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我说：“忽然觉得和你唱反调没什么意思了。”

    他竟然笑了，抬手在我额头上轻弹了几下说：“我看你和我唱反调，还唱得挺起劲的。”

    我装傻说：“有吗？”我又添了一句说：“肯定没有。”

    他趁我正在和他说话的功夫，忽然拿着勺子往我嘴里一惯，我懵了三秒，感觉喉咙内有什么东西迅速滑了进去，回过神来后，我才发现那味道苦得我想喊妈。

    沈柏腾见到我这反应，笑着说：“还有三颗。”

    刚才沈柏腾是分散我的注意力，趁我没有反应过来时，把药给灌了进去，可现在我早就有防备了，而且那药难吃的要死，我忽然莫名的很想任性一下，因为我从来没有试着在生病时和谁撒过娇。

    我知道这样任性的做法，并且任性的对象和条件都不被允许，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很想试一下，哪怕就一下。

    果然脑袋比心的反应还要快，我便死死闭上嘴，对他说：“我不要吃了，简直和毒药一样。”

    沈柏腾根本没有理会我，他只是笑了一下，继续掰开胶囊，用水兑好说：“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吃药还要靠哄吗？”

    我说：“你就当我是个孩子吧。”

    他说：“其实我对待孩子很凶的，你应该没见识过。”

    我不怎么相信，虽然确实没有见过他和孩子相处过，可他最凶的时候我是实打实的见过，应该对待孩子相比，和对待我想比，我觉得，对待孩子态度肯定会要好点。

    我说：“比对我凶吗？”

    他说：“嗯，凶得多。”

    我说：“如果你对待孩子他不吃药怎么办？”

    沈柏腾想了三秒，他忽然掐住我下巴，在我反应过来之际，忽然拿着勺子又是一勺灌下去，又把我灌得个措手不及。

    我第一时间就要吐出来，因为这药真的太苦太难闻了，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够承受的，可谁知到沈柏腾为了防止我这一招，竟然直接按住下巴，对我严肃的说：“如果我在对待生病不肯吃药的孩子，会动手打人，你信不信？”

    我痛苦的看向他，不断发出呜咽声表示痛苦，他根本不理会我，一直盯着我颈脖的喉咙处，在确定我吞下去后，他才送开口，满意的笑着说：“当然，如果她老老实实吞下去了，我也会有奖励。”

    我刚想问他什么奖励，他忽然俯下身，吻住了我唇，我瞪大眼睛看向他，他舔了舔唇，大约是舔到药的残渣了，没有皱了皱眉，便一点一点将我唇上的苦味舔干净，舔完后，他并没有先离开，而是用舌尖往我唇内抵过来一颗东西，是之前他含在嘴里的糖果，柠檬味的。

    糖果在口腔内化开后，驱散了苦味，我痛苦的表情也暂时缓解了一下。

    他笑了笑，便离开了我的唇，为我拉了拉被子说：“好了，休息吧。”

    我含着那颗糖，就那样愣愣的看着他。

    我忽然觉得原来生病也是可以这样美妙，可这样的沈柏腾就像一团云雾，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这样的他，又会在什么时候消失。

    我并不想休息，沈柏腾并没有离开，而是在病房内陪着我，可因为江中矿场那边的事情，现在全部都是他在处理，他的工作非常忙，便只能让周助理把文件搬来这里，他坐在我床边不断翻阅着文件，时而皱眉，时而舒展，时而认真。

    我忽然想，如果人生永远停止在这样的状态，那该多好。

    可这一切，就跟这颗糖一般，时间到了，糖化了，一切都被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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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75.失望

﻿    沈柏腾在这里没有呆多久，因为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后，周助理便来病房和他说，已经到了发布记者会的时候。

    因为江中矿场的事情，外面关于沈家的谣言早已经满天飞，今天的发布记者会是来澄清一些不实的报道。因为沈博文目前身份特殊又敏感，而沈廷又住院了，所以这些事情都只能由沈柏腾来负责，他合上文件后，抬手看了一眼时间，便没有多停留，在离开前，他叮嘱我注意休息。

    我躺在床上朝他嗯了一声，他便带着周助理离开了。

    护士怕我无聊，特地来我病房内为我将电视机给打开，她本来是将频道调到娱乐频道，可躺在床上想了想，便让她调到财经新闻。

    虽然明知这个发布会绝对不可能是直播。但财经新闻目前肯定有很多关于沈家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个怎么的情况了。

    护士调完后，便从我病房内离开，我一个人躺在那儿，时不时瞟一样电视，正无聊的发慌时，忽然门口出现了一个。是脸色微白的袁长明。

    在看到他那一刻，我脸上啥闪过一丝惊讶，心里想着他怎么来了，他怎么还敢来？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今天哪里会有这样的下场，我瞪着他，他也等着我。

    隔了好久，他还要朝我房间走来，我对着门口便大喊了一句：“你给我滚！”

    可袁长明并不理会我，而是将门给关上，眼睛发红的朝我走来，我还想用尖锐的话刺激着他离开。可谁知，下一秒，他便握紧拳头，低垂着脑袋和我说：“对不起。”上以序划。

    他低垂着脸，阴影打在脸上，显得他颓废又没有活力，这和我第一次见袁长明时的样子有很大的不同，第一次见面，他阳光又具有活力，短短时间，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阳光不再，眉间满是一片消极与颓废。

    我被他的话和他状况给吓到了，竟然想要说的话，到达喉咙口处便出不来了。只是木讷的看着他。

    袁长明根本不看我，而是把头低得极其低，他说：“我没想到你会因为这件事情，受到这么大的伤害，如果早知是这样……”

    他抬起脸看向我，看到我脸上的伤疤，和精神状况，他眼睛红得更加厉害，他说：“是我的喜欢给你带来的困扰，对不起。”

    他被他的如此愧疚的态度闹得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望着好久，我说：“没关系，这件事情虽然和你脱不了关系，但责任也不是全在于你，下一次你注意就好，毕竟我已经是有夫之妇，只要稍微有点不好的新闻，不管是对我这个人，还是对我的生活都会造成极其大的影响和名誉损伤。”

    袁长明听了我这话，他眉头紧皱着问我：“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听到他问我这个问题，我稍微缓和的脸色又僵硬起来，面无表情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关你事，而且，我希望你注意自己的分寸。”

    袁长明说：“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你还说这事情不关我事吗？梁笙，我不明白，你还这么年轻，你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嫁给一个比你年纪大这么多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对你施暴！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允许它的存在！”

    袁长明自以为是说出这样的话，我语气十分有力度的还击了一句：“你有什么资格来允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存在？你是我的谁？凭什么要经过你的允许？！如果你再说些这样的话，袁长明！那我会去警察局报警告你骚扰，你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有让你姐姐以后说话也注意点的，如果不是你们两姐弟前几天那场花样作死，你以为我现在需要躺在这张破床上，受各种折磨吗？”

    袁长明被我的语气给吓到了，他脸色越发的惨败，抿紧唇只是看着我。

    我说：“我说过，不管你对我的感情是怎么样，这都不关我的事情，我只想告诉你，我很讨厌你，并且非常厌恶，而你现在这一切自以为是的喜欢，早已经影响到了我正常的生活，你只会把我害得更惨，如果你的喜欢是一把杀我的刀，我告诉你，我真要谢谢你这幼稚的喜欢了，把我往死路推得正好。”

    我说完这句话，便嘲讽的冷笑一声，抬手便死死按着急救铃，想要护士进来把袁长明给赶出去，连续按了十几下，护士以为我是出了什么紧急情况，快速冲进了房间后，发现我安全的躺在床上，而床边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我指着袁长明对护士说：“是谁准许你们让他进来的？这就是你们服务态度？你们懂不懂无相关人不准打扰病人休息这句话？光拿钱不办事，VIP病房就是这样一个状态？”

    护士们见我发这么大的脾气，都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便快速走到袁长明面前，满脸为难的说：“先生，您是怎么进来的？这是私人病房，请您出去好吗？”

    袁长明根本不看护士，眼睛始终死盯着我，我被他盯得一阵心烦，便闭上眼睛没有再看他。

    无论护士怎么说，袁长明站在那儿始终都不走，他眼睛从始至终执着的投放在我身上，那些医生也觉得为难了，可人不拉走，根本无法像我交差，便只能几个人女护士生拉硬拽的拖着袁长明出病房、

    饶是袁长明再大的力气，也抵不过几个人推他，他被推得不断往后退着，一直退到病房门口，他双手拽住门框，对病房内的我大喊了一句说：“这样的你只会让人不耻，你可选择自己的生活，可你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法来糟蹋自己？！难道你所说的那些钱真的重要吗？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你能不能醒一醒？！”

    我闭着眼睛当做没有听到他的话，他还在说着，他说，这样的我真让他失望，他说，他想不到我竟然这种拜金女人。

    他说了好多，话语里透露着满满的失望，我就不明白了，他一个和我毫无相关的人凭什么要对我失望，我这样的人生有什么好失望的，因为从一开始就无望，自然也就不会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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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76.沈廷

﻿    袁长明离开后，我躺在那里再也不能平静和好好休息，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无比烦躁的状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约是因为他的话，也大约是自己这糟糕的人生。

    可我又能够怎么样？这就是我的命。我根本无法去逆转什么，只能随波逐流，被命运给推到哪里，就停在哪里。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两天过后，三太太和二太太来医院看我，两人看了我几眼后，说了几句客套并且让我注意休息的话，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多久，便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前，三太太和二太太说要去隔壁房间看沈廷，问二太太是否一起去，二太太在门口对她说：“我昨天才看了老爷。今天就不去了。”

    三太太正好想在这个时候和沈廷独处。听到二太太回绝了，她脸上闪过一丝窃喜，她捂着唇笑着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去看老爷，蓉蓝姐姐就先回去吧。”

    二太太听了，笑着说：“好。”

    两人朝着电梯走去。可三太太单独上了一台电梯往楼上去了后，二太太并没有离开，而是去而复返的来了我病房。

    她将我病房内所有的护士全部打发了走，房间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靠在床上，对二太太笑着说：“您还有话和我说？”

    二太太坐在了我床边，她坐姿端正的看向我，脸上的严肃又无比端庄的表情，莫名的让我想到了慈溪太后这人，她平时虽然看上去不理世事，远离红尘的模样，其实，气质这方面反而比大太太还要正宫。这是与生俱来的气质。

    可我并没有怕她，而是同样冷静的回看她。

    我们两个人对视着，好久，二太太嘴角弯开一丝笑，她说：“柏腾和袁姿已经正式确立关系了，你应该知道。”

    她似乎是怕我不清楚什么关系，又加了一句：“现在两家正在商量订婚的事情，袁姿和柏腾都已经同意了这端关系的改变，由此可见，两个人心中都是有彼此的，这是一段非常完美的姻缘。”

    我笑着说：“你今天来这里就是想和我说这些？”

    她说：“不是，我是希望你今后和柏腾保持距离。”

    我笑着说：“我不知道您说什么。”我将脸侧向一旁，没有看她。

    二太太说：“你会毁掉他。”她说：“他这辈子不可能因为儿女情长绊住脚，如果你希望你今后日子能够好过，就请你保持你四姨太太的身份。好好在这个家安分守己的生活下去，可能老爷百年之后，还会因为情分分给一份属于你的东西，可若是你再不知羞耻，一边与袁江东的儿子袁长明暧昧不清，又死缠着柏腾，我告诉你，等着你的，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觉得好笑，便真的笑了出来，我说：“二太太，您似乎错了，我并没有缠着你儿子，我希望您弄清楚这个事实再来和我说这样的话，并且，我的下场是怎样，也不需要您费心。”

    二太太见我这幅模样，她冷笑了几声，说：“既然你都说了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再和你废话，既然你已经嫁给了老爷，就请你保持好自己的心，别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到处去撩拨别人。”

    二太太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这里多停留，转身出了病房。

    我靠在床上不断在心里冷笑着，发情的狗，好一条发情的狗。

    二太太和三太太他们来了这一次后，我才知道原来沈廷就和我住在同一所医院，说来也好笑，每次只要他发病，遭殃的永远都是我，他每次都把我错当成江姵蓉，又每次都恨不得杀了江姵蓉，我很好奇他们之间的事情，到底是经历过怎么的一切。

    而且我一直在疑惑，沈廷对于江佩蓉到底爱还是恨？若是说深情，可为什么每一次发病，他都恨不得杀了江佩蓉，可如果说是恨，为什么又能够在江佩蓉死后的这么多年里，仍旧如此疯狂的记住她，并且用这么深的执念去怀念，不惜拿别的女人来下水。

    这种感情如此矛盾的存在，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难理解。

    可以这么深的爱一个人，又可以在失去理智时，几次想要去伤害并且杀掉这个女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对江佩蓉如此爱与恨并存？

    我想不明白，自然也就没有再想下去。

    我也不知道沈柏腾是怎样解决一那天从沈家抱我离开的事情，那天三太太来并没有提及我那天的事情，我想，沈柏腾大约是完美的把事情解决了。

    沈廷既然住在同栋楼，我修养了几天，便主动去沈廷的房间，他精神并不好，躺在床上连睁眼的精神都没有。

    那天三太太正在沈廷病床便陪着，看到我来了后，她对我假假的笑了一声，然后对病床上躺着的沈廷说：“老爷，梁笙来了。”上土吐弟。

    沈廷躺在床上满脸病容的抬起脸看向我，只是一眼，他又垂下眼皮无力的闭上眼睛。

    三太太见到沈廷的反应，便笑着说：“看到了吧？老爷并不想见你，所以请回吧。”

    我站在门口并没有离开，只是望着病床上的沈廷，看了好一会，护士推着车子进来给沈廷换药。

    沈廷精神气并不敢，从始至终只是闭着眼睛，任由护士抬着他手臂给他扎着针。

    三太太便在一旁不断指手画脚叮嘱说：“你们动作轻点，要是把老爷给伤着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那些护士对于三太太的话，只能小心翼翼的给沈廷换着药扎着针。

    因为沈廷年纪大了，血管一点也不清晰，那几个护士给他扎了好久，始终都没扎中血管，三太太直接便给了一旁的护士一耳光，大声斥责说：“怎么扎的！说了让你们好好扎着，一次不行，二次不行，三次还是不行，你们当这手是不知道疼啊？！？”

    另一个护士满是害怕又小声的解释说：“沈先生血管看得不是很清楚，所以……”

    三太太说：“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总之，必须给我扎好了，你们是不知道疼，不代表病人不知道疼啊，扎不中就是你们护士经验不够格，立马给我把你们护士长喊过来。”

    三太太的声音特别尖细又刺耳，将本来就安静的病房衬托得无比嘈杂，沈廷的眉间明显皱起，可今天的他，异常沉默，除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根本不理会外界的所有一切。

    我不知道他情况怎么样，可现在看来，似乎身体还没好。

    我正站在那儿打探着沈廷情况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到这句话时，吓得往后去看，沈柏腾便在我身后看着我，他似乎是来看沈廷的，周助理也在他身后。

    对于他的问话，我立马从门口让开，对沈柏腾说：“我来看看老爷。”

    沈柏腾听了，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管我，而是带着周助理径直入了沈廷病房，这个时候，护士已经为沈廷把针扎好了，正给他检查体温这些细碎的事情。

    三太太看到从病房外进来的沈廷后，便大笑着说：“呦，原来是柏腾来了呀，老爷正在休息呢，你来得真不凑巧。”

    对于三太太的话，沈廷并没有回答什么，而是问了一句：“他老人家的身体这几天怎么样了。”

    提到沈廷身体上的问题，三太太便愁云惨雾，满脸担忧的叹了一口气说：“老爷从醒来开始就一直没有精神，也不爱说话，每天除了休息还是休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沈廷又问：“今天呢。”

    三太太侧脸看了一眼沈廷，担忧的说：“今天还是老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问医生，医生都说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情绪有些波动。”

    沈柏腾听了嗯了一声，便对着病床上的闭眼躺着的沈廷唤了一句：“爸爸。”

    沈廷听到沈柏腾的声音后，这才睁开眼去看他，这次他没有闭上眼睛，而是开口问：“事情怎么样了。”

    他问的是江中矿场的事情，沈柏腾回答说：“发布会已经成功召开了，这几天正在大量的约见媒体和报社吃饭，也正在陆续和死者的家属们谈赔偿款，等一些事情全部商定好后，大概没过多久事情就会被压下来，您请放心。”

    沈廷听到沈柏腾这个回答后，无精打采的说了一句：“你办事情我向来放心。”

    沈柏腾说：“您身体怎么样。”

    沈廷说：“我很好。”

    沈柏腾说：“您要多保重身体，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他嗯了一声。

    沈柏腾见沈廷没有精神，倒也没在继续打扰，刚想离开时，闭着眼睛的沈廷开口说：“对了，你和袁姿的事情好好处着，这次多亏了老袁帮忙。”

    沈柏腾听了，隔了好久，他微笑一声说：“好。”

    沈廷便翻了一个身，长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沈柏腾站在那儿看着毫无精神的沈廷，对三姨太太说了一句，好好照顾沈廷，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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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78.出院

﻿    他走到门口时，侧脸看了我一眼，只是一眼，便侧过脸，出了这病房。

    我还是站在那儿，现在这样的时刻。不管是沈廷发病的原因还是怎样，关于袁长明那件事情至始至终都还没解释清楚，而且今后的我还需要在沈家过日子，有些话必须要和沈廷主动示好解释，我站在门口咬唇犹豫了一会儿，刚想进去。

    三姨太太便站在床边抱着手，满是挑衅的看向我，她冷笑说：“偷人了，还想来干嘛？你看老爷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想来烦他？”

    我说：“我只是想看老爷怎么样了。”

    三姨太太说：“老爷怎么样了不用你管，你管好自己就好。”

    我知道，现在暂时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而且沈廷目前精神状况很差，估计今天不是解释的好时机。便站在门口想了想。朝病房内说了一句：“老爷，我希望您快点好起来，我很担心您。”

    三姨太太听到我这句话彻底炸了，直接对我开火说：“你别在这里假惺惺装好人了！老爷好不好根本不用你管！”

    我没有理会三姨太太的话，看了一眼病床上始终都没有动过的沈廷，最终从病房内离开。

    之后我在医院内休养到第七天。在这几天内，沈柏腾都时常回来医院看我，有时候晚上这里基本上不会有人来时，他都会陪着在病房内休息，第二天一早便会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生病这几天我心里都很平静，这种平静就像有人在心里搅翻了一肚子的水，到后面，再也扬不起波澜。

    在沈柏腾陪伴我的这几天里，我发现了他手机经常想起，有时候是工作电话，可有时候并不是。因为有些电话偶尔想响起时，他都会预先出了房间去接听。

    那通电话我隐隐约约知道是谁，是一个女人的，而这个女人，便是袁姿。

    如果那天二太太的话没错，沈柏腾现在肯定已经和袁姿时男女关系，并且将来不久，便会订婚。

    确认下来关系，他和袁姿之间关系往来密切，这也就不稀奇了。

    可他并没有亲口告诉过我，我也一直没有开口问过，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从来不会过多的问。

    这七天过去后，到达第八天，我最后一次做完检查。当医生和我说明天我就可以出院时，我还有些恍惚，半晌都没有回答上来。

    隔了好久，我才似叹息的说了一句：“这么快……”

    身边的医生在我的病例本上，一边写着我的身体状况，一边查开我的脸色，笑着说：“是啊，出院了多好啊，就不用打针，也不用再吃药了，这是一件好事。”

    我坐在那儿望着不远处一缸子金鱼，隔了好久，我笑着说：“是啊，真是一件好事，可我没想到这好事过得这么快。”

    医生没有听明白我的话，开口问：“您刚才说什么？”

    我回过神来，对医生笑着说：“没什么，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了。”

    那医生笑着说：“没什么，这是我应该的。”

    医生检查完我的身体各项指标后，便带着护士从病房内离开，一下午，我便坐在那儿望着窗户外面发着呆，一直到到达晚上九点，门外还是没有动静，我坐在那儿等啊等了很久，又从十点，到达十一点，终于我给了沈柏腾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人接听，我在电话内问他，今天夜晚他是否不会来了。

    沈柏腾电话那端很安静，沉默过后，沈柏腾说：“对，我还有公事要处理，你早点休息。”

    我说：“嗯，我知道。”

    沈柏腾向来不是个多话的人，在电话内更加，他开口问我：“还有事吗？”

    我想了三秒，我说：“我是想告诉你，明天我要出院了。”

    沈柏腾听了，淡淡的说：“是吗。”

    我说：“嗯。”

    他说：“明天会有人来给你办住院手续。”

    我说：“谢谢。”

    我们两个人有没谁说话了，这沉默长达数十秒后，我刚想说再见的话，可沈柏腾电话那段传来袁姿欢快的声音，她说：“柏腾，电影要开始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在陪袁姿看电影。

    可他刚才却骗了我，骗我在公司。

    为什么要骗我？就算他实话实说的告诉我，我的身份是并没有半分资格去质问他。

    我不知道应该为他的可以隐瞒而高兴或悲伤，他至少还会担心我的感受，可我却莫名的高兴不起来。

    电话那端的袁姿没有得到沈柏腾的回复，又再次唤了他一句，一直沉默的沈柏腾便答了袁姿一句：“好，我马上出来。”

    他这句话听不出任何慌张，如此正常，声音内甚至一点小波动也没有，其实我非常佩服他的心里素质，因为在任何时候他可以保持得不慌不忙的样子，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打乱他的节奏和步伐。

    袁姿的声音在那边消失后，我问了一句：“你和她在看电影？”

    沈柏腾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回了一句：“嗯。”

    我说：“什么片子。”上土团巴。

    沈柏腾说：“外国科幻片。”

    我说：“好看吗？”

    他说：“很无聊。”

    我说：“其实我比较喜欢年代片。”

    他说：“各有各的特色，但我一直觉得电影是一种很无聊的产物。”

    我说：“好了，不打扰你了，我要休息了。”

    他说：“好好休息。”

    我说：“好。”

    我们两个人挂断电话后，我便将手机关机，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真的只是好好休息。

    第二天沈柏腾没有来接我出院，而是派人过来为我办理出院手续，当一切准备好后，我并没有先回家，而是去了沈廷的病房，可到达那里时，三太太正守着沈廷，根本不容许我靠近半步。

    沈廷似乎也是诚心不想见我，三太太刻意刁难，我站在那儿等了一会儿，最终页作罢，并没有执意去见，既然他不肯见我，那我先回去了。

    可回到沈家后，关于我和袁长明之间的关系被传得非常邪乎，说我是个狐狸精，水性杨花，并且专爱勾引男人的话，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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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79.情况突变

﻿    我回到沈家后，那些流言蜚语我充耳不闻，别人对于我的看法是什么，我一点也不觉得重要，而且以前的梁笙对于这样的话早已经习以为常，听过不要太多了。

    每天吃自己的饭。走自己的路，看自己的风景，时不时关注一下财经，我才发觉江中矿业那边的事情，在短短时间被沈柏腾给压了下来，真实的死亡人数从两百减至五十，未成年人数只有十名，那天的记者会，便是沈柏腾代表沈氏集团出来辟谣，而之前几家报社还重点追报此事，可之后没多久，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竟然还登报道歉信和沈氏集团道歉。说是他们一时没弄清楚情况。给出了不实的信息，造成了沈氏名誉受损，愿意给出相应的赔偿。

    几家报社一前一后，全部登报道歉，先前还咬着沈氏不放，之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而且是拿着自己的名誉在这里开玩笑，代价可是不小。

    总的来说，之后再也没有人再报道江中矿业的真实死亡人数，而关于这件事情，沈氏彻底给完美的压下。

    死亡人数遭到减少，所承担的责任自然减低不少，沈氏把负责江中矿业这个项目的人，上上下下开除了个遍。

    并且给死亡者的家属们丰厚的补偿金，个别的不愿意接受补偿金的正在走法律途径来，这件事情也才渐渐平息下来。

    我很想知道，在短短时间，沈柏腾是怎样将媒体和记者。外加死者家属还有查这件事情的警方搞定的。

    并且是这么快的速度，就将处在漩涡中的沈氏快速的给拽了出来，这让我很好奇。

    不过这件事情甚至让我来不及好奇，因为没多久沈廷便从医院回来了，可从医院回来的他性格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这种改变谁都说不出来，只是觉得，他人还是以前的那个沈廷，可性格比以前还要沉闷阴郁了不少。

    甚至变得不爱理会公事了，不仅不爱处理公事了，竟然整天整夜不回家，时常在外面，起初别人以为他是在外面处理事情，或者是发了这场病在外面散散心，舒缓一下神经。可有一天，好奇的三太太无法忍受沈廷对于她的冷淡，便跟踪了一次沈廷，可谁知，直接把沈廷和一个女人抓奸在床。上土扔弟。

    回来后，她又是哭又是闹，闹得整个沈家的人全部都知道了，沈廷刚娶了一个四姨太还没三个月，没多久，又在外面养了女人。

    这件事情闹得沈家所有人都知道了，可沈廷根本不理会任何人的看法，每天仍旧出门，然后半夜回来，可久了，甚至一两个星期都不回来是常事。

    就算难得回来一次，也谁都不理会，沉默且寡言，阴郁且阴冷，这样的沈廷，让沈家所有人都觉得怪异和害怕，所有人都在猜测沈廷是不是病并没有完全好，还是说因为我和袁长明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打击太大，所以才导致他性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这个猜测还没有得到证实，没多久，沈廷终于把外面的那个女人给带回来，带回来后，所有人发现那女人的相貌竟然比我还要更像江姵蓉，甚至是一模一样，她年纪比我大，和三太太同岁，虽然是同岁，可脸保养得非常好，穿着方面不失活力但也不失端庄，是一位非常有气质的女人。

    当时沈廷带回来后，沈家上到大太太，下到仆人全部都被这个突然出现，并且被沈廷带回来的女人给吓到了，而且这个女人还自称是江姵蓉。

    江姵蓉年纪和大太太相仿，甚至比大太太还要大上几岁，而且江姵蓉在生下我后就死了，不可能有这个女人这般年轻，也更加不可能还活着，沈家所有人当然都不信她会是江姵蓉。

    可沈廷信，并且非常深信这个女人就是江姵蓉，他把她带回沈家后，每日流连于那个自称是江姵蓉的女人房间。

    对谁都不理会，全心全意都在那女人身上，整个人像是被勾魂了一样。

    这个家最淡定的应该属于大太太和二太太，最不淡定的人应该是三太太，她为了证明那个女人并不是江姵蓉，几次跑到沈廷面前去拆穿，可沈廷不仅充耳不闻，并且为了那个女人还动手狠狠给了三太太几巴掌，还警告三姨太太说，这就是江姵蓉，还说如果我们谁敢欺负他，就通通滚出沈家。

    三太太不敢和沈廷硬碰硬，便去找大太太求救，大太太自从经历过污蔑我和袁长明的事情后，对于沈廷的事情是充耳不闻，也充耳不管，对于三太太的话，她只是跪在沈家的列祖列宗的排位前，一脸平静的说：“她是不是江姵蓉真有那么重要吗？只要老爷认为是，那她就是。”

    三太太满脸激动的说：“这个女人明显是给老爷下了咒，不然老爷怎么会把他认成江姵蓉？谁都知道江姵蓉在很多年前就死了，这个忽然出现的女人，一定是居心叵测，居心不良，蓉鑫姐姐，难道你真的不去管管吗？”

    大太太心平气和对激动的三太太说：“蓉惠，我早就不再插手老爷的事情了，这个家不再是我们的天下，总有一天，会有比我们更年轻更像佩蓉的女人出现，你再着急也是没用的，你的焦急和愤怒永远都赶不上老爷变心的速度。”

    三太太还要说什么，她见我站在一旁一直不说话，便对我说：“梁笙，老爷以前是最疼爱你的，现在莫名其妙出来个女人，难道你就心甘吗？”

    我低着头说：“不甘心又能够怎么办，老爷喜欢她，我也没有办法。”

    三太太见我们一个一个都毫无战斗力的模样，气的当场就跳脚离开，剩下我和大太太在祠堂，我手中拿着三炷香，便跪在大太太身边，我看向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轻声说：“大太太就不觉得那女人出来的怪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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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79.下狠手

﻿    大太太听到我这句话，她脸上仍旧毫无波澜，她说：“我也觉得怪异，不过这种女人，接近老爷除了钱不会再有别的什么东西。”

    我说：“您怎么知道是为了钱？”

    大太太说：“不是因为钱还会有什么？图人？”她笑了一声，笑声内满是嘲讽说：“你爱老爷吗？”

    她问了我一句这样的话。我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您呢？” 大太太说：“我见过他最辉煌的时候，也见过他落魄失意，这个男人占据了我全部生命，他是我丈夫。”

    大太太虽然没有明说，但这句话已经完完全全表明她对沈廷的心。

    她或许是爱沈廷的，就像她所说，她见过他最辉煌的时候，同样也见证过他最落魄的时候，一个人可以接受另一个人两个极端面，这是需要感情的。

    而我们这些人，对于这个大好的世界才重新认知，哪里会去爱一个辉煌和落魄早已成为过去的男人。

    难道这女人单纯就为了钱吗？可为什么她会如此像江姵蓉？并且声称是江姵蓉？她又怎么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江姵蓉的存在？

    光这些地方就疑点重重。如果没有人来安排，一个与沈家毫无交集的陌生人，是根本无法靠近沈廷的。

    那么，这个女人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背后的人又是谁？

    晚上用餐时，那女人不肯下楼用餐。沈廷便让仆人将晚餐端上去，当时餐桌上所有人脸色都有些异样。因为沈家这么多年规矩，吃饭就必须上桌，不准迟到也不准早退，准时吃饭的习性，倒是今天第一天被人给打破。

    最重要是我们在餐桌边上等了他们这么久，到现在确实轻飘飘一句不来了，任谁心里都不是很舒服。

    三太太当场便躲着楼上位置咬牙切齿骂了一句：“狐狸精。” 在她这话刚落音，大太太伸出手拿起筷子，低声说：“吃饭吧。” 二太太听了大太太的话，自然是端上了碗，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吃着饭，三太太见我们这样平静，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这个女人现在可是当面给我们下马威。你们就任由她这样踩着我们的脸不吭声吗？梁笙当年都没有她这么嚣张，如果一再纵容她这样，以后我们在这个家还有什么位置？”

    三太太见我们还是不说话，她气得连饭都吃不下去了，从餐桌前起身，便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还吃什么吃，有什么好吃，回房了，反正老爷也不会来我们这里。”

    她丢下这句话，便没再管餐桌上的人，自己回了房间。

    我们三人都安安静静吃完了这顿饭，可很明显，每个人吃的都不是很多，二太太在我们之前的离席，而二太太走后。我也放下了手中的碗，对餐桌上说了一句：“慢用。” 便也从餐桌上起身。

    可我上楼之时，正好经过那女人所住的房间，里面不断传来沈廷和那女人的欢笑声，也不知道两人是因为什么才这么快乐，我驻足的听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有压力，也不用再和沈廷去周旋。

    这个女人的出现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终于将沈廷放在我身上的视线成功转移。

    这个想法刚在我脑海内形成，可在第二天早晨出门用餐时，我在二楼遇见了那个自称是江姵蓉的女人，她正穿着一条真丝睡衣，二楼的长廊处四处转着，转了好一圈，正好和出门的我不期而遇，我本来是打算无视她，从她面前经过时，她忽然拦住了我去路，我站住后，抬起脸看向他，她那张几乎和我没多大区别的脸在我面前晃着，她问了我一句：“你就是梁笙？”

    我说：“怎么，您找我有事？”

    那个女人意味深长的笑着说：“没事，只是和你认识认识。”

    我说：“既然已经认识了，那劳烦您让开。”

    她倒是让开了一点，我从她面前经过，正要朝着楼下走去，她在我身后说：“你不相信我是江姵蓉？”

    她问出了这样有趣的一句话，我转过身看向她说：“你是否是江姵蓉自己心里清楚，而且你是不是江姵蓉对于我来说并没有多重要。”

    她忽然朝着我走来，一步一步到达我面前，直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足够接近后，她竟然抬手要来抚摸我的脸，我脸稍微一偏，冷冷看向她说：“抱歉，我并不喜欢被陌生人碰脸。”

    她手扑了一个空后，并没有介意，她说：“说实话，我很讨厌你这张脸，因为和我太像了，像到让人觉得恶心。” 她说完这句话后，她眉间忽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微笑，我还没琢磨透她这眼神是怎么回事时，她整个身体竟然直接朝着后面的楼梯摔了下去，等我反应过来要去拽她时，已经来不及了，她身体像根木头一般在楼梯处快速翻滚着。

    滚到最后一层阶级处，她身体已大字型躺在地下，额头上鲜血淋漓。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紧接着身后忽然传来仆人的尖叫声，等我回过头去看时，那仆人已经捂着唇惨白着脸跑来了。

    我忽然明白过来什么，掏出手机第一时间便打了救护车电话，电话刚打完，那个惨白着脸逃跑的仆人又回来了，身后跟着的人是脸色匆忙的沈廷。

    隔了两米远，那仆人便指着我对沈廷说：“老爷，刚才是我亲眼见到四太太将江小姐给推下楼的。” 沈廷听到这句话脸色大变，根本来不及看我，朝着楼梯口奔来后，他看到地下躺着一位满是鲜血的女人时，忽然捂着脑袋失控的大叫了一声：“佩蓉！”

    他喊完后，几乎是爬着到达楼下，他一把将地下不省人事的女人抱在怀中后，便哄着眼睛朝傻站在楼梯上的人大叫了一声：“快叫救护车！”

    我身边的仆人回过神来，当场不敢停留，快速从我身边离开后，便朝着客厅内去打电话，因为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很多仆人，当他们看到这一幕时，整个沈家乱成一团，唯独我一个人傻站在那儿，始终反应不过。

    后来。

    到后面，救护车来了后，那女人被紧急送入医院，楼梯上只剩下呆若木鸡的我。

    那个女人被送去医院后，抢救了两个小时，情况怎么样，我并不清楚，沈廷全程在抢救室内陪伴着。

    在这几个小时内，我一直全身冰冷的坐在长廊口，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去应对和解释，这个女人明明是冲着我来的，可我和她无冤无仇，并且连面都很少见过，她为什么要用自残来污蔑我？接下来我该怎么办？这明显是有备而来，根本没有任何漏洞可以让我来撇清楚这件事情。

    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越想到后面，我手脚便越发的寒冷。

    两三个小时过去后，抢救室的门终于被医生推开，医生和护士将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女人给推了出来，沈廷不断跟在后面，满脸焦急的唤着佩蓉，可推车上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

    正站在走廊另一端的三太太和大太太还有二太太都第一时间围了过去，询问医生的情况，其中一个医生留了下来和她们描述情况。

    而其余护士和医生将推车上的人推入了病房，沈廷也尾随了进去。

    我坐在那儿听到医生有些庆幸的说：“还好病人当时滚落时护着自己的脑袋，虽然流了很多血，可脑袋内的器官并没有受伤，各位不要太过担心。”

    大太太和二太太听到后，都齐声和医生说着谢谢，而医生没有多停留，重新带上口罩口，便入了病房。

    医生离开后，本来脸上还带着故作担心的三太太脸上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她看了一眼坐在长廊上始终没说话也没动的我，含沙射影说了一句：“有些人平时看上去老老实实的，没想到关键时候干出来的事情还真是让人吓一跳，还好这人没事，要是在下手重点，估计就死了。”她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说：“哼，我说了，一个一个装得无比淡定，可谁知道，心里竟然存着这样恶毒的心思。”

    大太太对三太太说：“够了，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说一些这样的话。”上在司划。

    三太太说：“我说的是实话，现在好了，四姨太把老爷的心头肉给伤到了，这事情我看我还真不好解决，有些人就是心思歹毒，虽然说那女人嚣张了一点，可也没必要下死手吧？”

    三姨太太一向嘴上不饶人，这么好的时机，又发生了这样大块人心的事情，她自然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我坐在那儿始终都没有回答她什么，对于我来说，和她计较，真没必要。

    大太太站在那儿凝视了我好久，也叹了一口气，满脸无法理解的走上来问我：“梁笙，你怎么能够做这样的事情？你就算对她再不满，也不能下狠手啊。” 我抬起脸看向大太太，无比平静的说：“人是不是我推的，现在还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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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80.试探

﻿    大太太说：“这些话你和我说没用，毕竟没看到你是否将人推下去，当然你没推人更好，要是你推了，我们谁也帮不了你。” 大太太说完这句话，便从长廊离开。二太太也没有多停留，只剩下三太太时，她笑了笑，说：“梁笙，这次多谢你了，为我出了这口恶气。”

    她盯着我脸看了一会儿，似乎是想从我脸上看到失控的表情，可我并没有惊慌和愤怒只是很平静，她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便无趣的耸耸肩，同样也从这里离开。

    第二天，在病房内待了一夜的沈廷出来后，看到在长廊处坐了一夜的我。他当时站在门口望着我许久，都没有说话。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身体，走到沈廷面前，刚张开嘴唤了一句：“老爷……”

    沈廷忽然伸出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将我脸打得往一边一侧。我感觉耳朵内有嗡嗡的响声，嘴角也咸咸的。有一种难闻的血腥味。

    沈廷指着我大骂了一句：“贱人！”

    贱人两个字在寂静的走廊极其刺耳，他又说：“你年纪轻轻什么不学好？竟然争风吃醋，还对别人下狠手，竟然是我看错你了！”

    我低着头，始终没有再抬起脸去看他，沈廷见我不说话，又指着我鼻子说：“我告诉你，如果佩蓉这次留下什么后遗症，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沈廷打完我这一巴掌后，便冷哼一声，从重新回了那女人的病房。

    等他离开后，我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觉得脸上的疼痛终于得到一丝缓解后，才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停留这里，直接回了沈家。

    在经过大厅到达我的房间内这短短距离，不断仆人充满异样来看我，我从她们眼中看到了一个无比恶毒的女人，不过我并不在乎，她们是怎样看我也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

    我回到房间后，坐在床上想了十分钟，这个女人既然是冲着我来的，那今后她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还会对我出手，有一些栽赃嫁祸防不胜防，那么我就闭口不解释。任由他们误会，正好给自己一个离开沈家的理由。

    我到达房间后，便什么东西都没拿，只拿上自己的钱包以及手机，当做正常出行一般离开自己的房间，可刚走到大厅内，大太太忽然带着人从侧门口出来，她对我说了一句：“要去哪里。” 我脚步一顿，侧过身去看她，半晌，我对她说：“我去医院。”

    大太太问：“去医院干什么。”

    我说：“去和她赔礼道歉。”

    大太太走到沙发上坐着，那两个保镖留在侧门处并没有动。

    大太太坐在沙发上冷笑说：“这么说，你承认是自己干的了？”

    我说：“是。”

    大太太忽然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怒斥一声说：“放肆！”她指着我说：“果然是你！”她看着侧门口两个保镖，刚想说什么。

    我便提高音量说：“大太太，我希望您明白，我犯了什么事情，这一切全部都有老爷来决定，如果您趁老爷不在，对我私自进行处置，这其中以公报私仇，昭然若揭，而且您忘了吗？早在几个月前，您就已经卸去了掌管沈家的责任，请问您现在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对我进行处置或者管制？”

    大太太被我这句话杀得措手不及，她脸色非常难看，似乎是一时想不到什么话来反驳，有些语塞，她表情青一阵红一阵，好久，她压下自己的情绪，冷笑的看向我说：“就算我没没有了掌管沈家的全力，可我还是这个家的大太太，对于一些故意搅坏门风，并且心狠手辣的人，我自然有资格来进行教训。”

    我说：“您错了，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资格教训我的人除了我的父母以外，丈夫还在其次，我想问大太太和我是同等的身份您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对我进行教训？您以为现在还是民国时代？”

    我冷笑一声说：“用现在的话来说，您是小二，我是小四而已，都是别人养的无名无实的情妇，哪里来的资格来教训我？”

    大太太听到那句小二，气得全身发抖，她怒极攻心，不怒反笑说：“好啊，你行，今天我就让你明白沈家的规矩是什么，我虽然不是什么正妻，可管你的资格我还是绰绰有余！”她对门口的保镖吩咐说：“把她带下去关起来，这几天不准给她半滴半粒米！”

    那两个早已经准备已久的保镖听见后，走上来我就要来抓我，我开口说笑问：“您这是要家暴？”

    大太太冷笑的回了一句：“家暴又怎么样？你以为谁会救你？沈柏腾吗？”她脸上闪过一丝嘲讽说：“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救你。”

    大太太对那几个发愣的保镖说：“把人给带下去。”

    瞬间，我人被两个保镖给钳住，我没有挣扎，因为我知道，在怎么挣扎都挣扎不过两个大男人，为了让自己少吃点苦头，我表现的很温顺，也很老实，任由他们将我从客厅内带走。

    我一早就猜中自己走不了，果然，她没有那么简单会放过我。

    我被两个保镖押到后面的小黑屋后，门上了锁，他们便离开了。

    房间内只剩我一个人，我站在那儿看了一圈，很熟练的走到那张硬邦邦的木床上去躺好。

    之后几天，这扇门始终没有被人开启过，到达第三天时，我全身发软躺在那张病床上时，那扇门终于有了一点动静。

    门被大开口，照射进来的光让人觉得刺眼，等刺痛感稍微消失一些后，我彻底睁开眼睛去看，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是沈柏腾的人，小青。

    她手上正端着一些什么东西，将门打开后，站在门口的位置四处看了看，确认无人后，她将门给掩上，光被阻挡后，房间内又变得一片漆黑，不过很快，小青在进来时，开了一只手电筒，光源在房间内扫了一圈，最终定在床上的我。

    她朝我走来，一句话都不说，从手中的袋子内拿出一包温热的水，递到我嘴边喂给了我，我感觉到温热的水源，源源不断往嘴里流泻时，整个人干渴得一下接一下快速的吞着，水源终止后。上史助巴。

    小青又将之前她端进来的一碗粥递给我，我没有接，而是借着幽暗的手电光看向小青问：“是谁让你来的？”

    小青说：“沈总。”

    我听到她这个回答，并没有说什么。

    小青又说：“你记着，接下来你的事情是装死，别的什么都不要管。”

    我说：“装死？”

    小青说：“对，现在大太太正在利用你试探沈总，他并不方便堂而皇之的救你，所以需要你配合。”

    我皱眉说：“试探我和沈柏腾？”

    小青似乎没有时间和我说太多话，让我赶紧将手中那碗粥给吃下去，我知道她也是偷溜进来的，并不是能够待太久，我没有和她多余的废话，因为实在太饿，便端着那碗粥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吃完后，小青将带来的东西全部收拾好，便一声不吭又小心翼翼的从这间小黑屋内离开，我之后便按照小青的话开始装死。

    下午时，这里的人来检查我是否还活着，伸出手来探我鼻息，我当时憋着呼吸，成直条躺在那儿没有动，那检查我的人，忽然吓得手从我鼻子间立马一缩，对身边的人小声的说了一句：“好像没呼吸了。”

    他身边的同伴一听，满脸的惊讶与不相信说：“不会吧？这才三天，怎么会死？”他说完，立马伸出手来确认一下我呼吸，感觉到确实没有鼻息，他吓得手一抖，又快速的按在我胸口，好久他说：“有心跳，没死。”

    两人便有些拿注意不定了，其中有一个说：“有心跳没呼吸这样下去也会死，要不要报告大太太？”

    另一个迟疑了一会儿说：“先喂点水试试看。”

    两人便将我从床上给抱了起来，给我喂水，可水到达我唇边后，又自动流了出来，完全喂不进去，他们试了好几下，还是觉得不行。

    便觉得大事不妙，赶快放下我，去请示大太太。

    没多久，大太太带人来检查，亲自来探我必须，发现我鼻尖一片冰凉后，她按了一下我的心跳，她似乎是察觉到我有可能是装死，并没有立即喊医生，而是让人往我身上泼了一盆冰镇过的水，十多度的气温，又加上是在这阴凉的房子，泼在我身上犹如刀刺到胸口，我死死紧绷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有半分的动静。

    大太太站那儿打量了我很久，又人再泼一盆凉水，反而是一旁的仆人有些犹豫了，提醒了一句：“大太太，再泼下去要是人死了怎么办？”

    大太太看向仆人问：“你觉得这是装的还是真快没气儿了？”

    仆人说：“这么凉的水泼过去不可能会没有反应，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别泼了，要是把人给泼死了，大太太，我们无法向老爷交差。”

    可大太太并没有动，而是问一旁的两个保镖说：“你们真确定这几天没有人进来过这间房间吗？”

    那两个保镖齐声回复说：“确实没有。”

    大太太皱眉疑惑的看向我，又隔了一会儿，问：“监控里面呢？”

    保镖说：“监控内确实没有人进来。”

    大太太问：“你们确定？”

    保镖很肯定的说：“我们确定。”

    大太太沉思三秒，似乎也怕真把我折腾死，便对他们说：“先把人抬进房间，喊医生过来。”

    没多久，我便被人抬了起来，快速抬出小黑屋去了卧室。

    我被放到达床上后，医生也很快被人请来，快速的给我探着鼻息和心跳，又将我体温计从我手臂下拿出来后，他眉头微微一皱，感觉到奇怪。

    大太太刚想问他什么，便有仆人从门外匆匆进来，到达她面前后便有些慌张说：“太太，老爷回来了。”

    大太太当即便有些不相信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那仆人又重复聊一句说：“老爷回来了，已经到达客厅了。”

    大太太语气凝重的说：“老爷不是在医院吗？是谁请回来的？”

    仆人犹豫了一会儿，回了一句：“是沈先生。”

    大太太一听，她冷笑说：“沈柏腾？”

    仆人低头回了一句：“对。”

    大太太意味深长的说：“他终于忍不住把老爷请回来了，这次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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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81.污蔑

﻿    大太太说完这句话，便带着人出去迎接正朝这边来的沈廷。

    大太太到达房门口，正好撞上与沈柏腾一同前行而来的沈廷。

    沈廷看到站我门口的大太太，第一句话便问：“你怎么在这里？”

    大太太非常镇定站在那儿笑着说：“我来看看梁笙。”

    提到梁笙，沈廷眉间便微微一皱，大太太看向沈廷身边的沈柏腾。笑着问：“柏腾怎么今天有空了？” 沈柏腾回了一句：“听说家里发生了一点事情，过来看看。”

    大太太说：“你是来看谁的？”

    沈柏腾看了大太太半晌，他笑着说：“顺带和爸爸说一下江中矿场的事情。”

    沈柏腾再次提起江中矿场的事情，一瞬间便让沈廷再次想起沈博文干的那些事情，连带着看大太太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大太太虽然脸色没什么变化，可对于沈柏腾提起一些不该提的事情，心里早已经咬牙切齿，她立马转移话题说：“老爷是来找梁笙吗？”

    沈廷说：“是，我今天倒是特地过来问问她，佩蓉到底哪里不好了，竟然被她下了如此的狠手。” 大太太站在门口并没有移开，而是隔了半晌。对沈廷说：“老爷，我要来和您请罪。”

    沈廷见大太太如此认真，问了一句：“请什么罪？”

    大太太说：“前几天佩蓉进医院后，因为梁笙不知悔改咒骂佩蓉不得好死……”大太太这句话才刚说一半，沈廷脸色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沈廷的面色很让大太太满意。她继续说：“因为实在太气愤，我也非常心疼佩蓉。所以，我没有经过您的同意，私自惩治了梁笙，念在她年纪小，不懂事，所以将她关在了小黑屋三天，可谁知道她，她脾气倔，还说，如果我不放她出去的话，她便不吃饭，不喝水，等您回来就必定认为我在虐待他，他说您会为她做主。正好是今天，如今的她一粒米未尽，正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沈廷听到大太太的话，当场便满脸怒色说：“犯了这样的事情她还不知悔改，竟然还咒死佩蓉，我看她是无法无天了！”

    沈廷刚说完这句话，一旁的沈柏腾平静开口说：“事情是怎样，爸爸还是问清楚当事人再说，而且我也和梁笙相处过一段时间，她……并不像会说这种话的人。”

    大太太对沈柏腾说：“哦？柏腾这是觉得大姨说了假话？”

    沈柏腾反应来，立马笑着改过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嘴角的笑意稍微一隐，目光落在大太太身上，他说：“大姨为什么会认为我刚才那些话，实在反射您说假话？”他笑得不急不缓的说：“大姨别太多心才好，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大太太拳头一握，眉头一皱，刚说出个你……字，她明白现在和沈柏腾来场唇舌之战，并不是明确之举，便压下了心中的火气，脸上重新展开一丝笑容，对沈柏腾说：“柏腾，我可发现从梁笙进到沈家这么久开始，你还挺护她的。”

    大太太这话满是含义，沈廷站在一旁见他们两人均是面带笑容你来我往的，眉间带着一丝不耐烦说：“好了，我之后还要去看佩蓉，别再门口浪费时间了。”

    大太太听到沈廷这样说，也不好再继续和沈柏腾将话题给延续下去，便从门口让开了。

    沈廷从门口走进来，看到床上躺着不省人事的我时，他拧眉问：“怎么还没醒？”

    大太太说：“刚才医生正在检查。”

    沈廷问：“情况怎么样？”

    大太太看向一旁的医生，医生拿着温度表站在那儿许久了，终于见大太太提到了他，他立马走上来对沈廷说：“四太太生命力正常，只是体质有些虚弱，并且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沈廷说：“什么问题。”

    在那医生要开口说时，忽然视线一撇，注意到沈柏腾微带些阴冷的眼神，他吓得立马低下了头，还是尽职尽责的开口说：“如果一个人三天没有吃饭，身体无法提及能量，一半来说体温是非常低的，可刚才我查看了一下梁小姐的体温，发现她比正常的人偏低一点一点，也就是说处在正常范围值内。”

    沈廷皱眉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医生隔了好久，也犹豫了好久，才总结了一句：“也就是梁小姐的身体并没有大碍。”

    大太太说：“怎么会？如果正常人在三天内不吃东西，甚至不进水，身体怎么会正常？您会不会搞错了？”

    那医生说：“我起先也以为自己弄错了，可是这温度量了很多次，确实没有错。”

    大太太疑惑的说：“也就是说梁笙饿了三天，身体仍旧和饿之前一样健康？那就代表她在这三天内其实是进食了？”

    那医生也觉得事情有些麻烦，不敢说太大的实话，只是沉吟半晌说：“有很多种情况，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但有些人体能好的，饿上三天也一样没事的大有人在。”

    医生非常聪明的给了一个极其中立的回答，可大太太早就瞄出了苗头不对，便笑说：“也就是按照你刚才所说，四太太装病也不是没可能对吗？” 医生：“呃……”并不知道怎么好回答。

    大太太在一旁总结说：“人若饿上三天，仍旧无恙，并且只是呼吸微弱，心跳声还非常强烈，那只能是装病了。” 大太太正一直和医生说这话，而一旁的沈柏腾忽然朝着我的病床边走来，他抬手在我鼻息间探了探，手并没有去探我的心跳，而是从被子内拿出了我手，他指尖轻轻按压在动脉上，他感觉到跳动后，又将我手放了下去，目光在床上寻找着什么。

    所有人对于他着突然的动作，全都不解的看向他，沈柏腾问沈廷：“是否可以将她身上的被子揭开？”

    沈廷想了想，说：“可以。”

    沈柏腾将我的被子拿开后，便抬手在床单上摸了摸，又看向我身体，隔了好久，他低声说了一句：“冒犯了。”

    竟然往下身，手横放在我腰间，他稍微用力一点，我身体便被他抱了起来，他从我身下拿出两三个热水袋。他看向医生说：“您是否发现了她身下的这个东西？”

    医生大惊，他当时来的匆忙，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好在床上，他并没有去翻动我身体，只是给我查了一下心跳和体温，看到沈柏腾手中的热水袋后，他意外的说：“这个我倒还真没发现。”

    沈柏腾笑着说：“梁笙所躺的床上下面一层放置了电热毯，而且她身下五六个热水袋，假如体温不上升，那才会让人觉得奇怪，而且查看一个人的身体状况，体温虽然也是一大特征，但并不是最主要的，医生，这点，你应该比我们这些外行人更明白。”

    医生听到沈柏腾这样说，微微有点汗颜，又加上门外恰巧一个仆人小跑了进来，到达医生面前后，便气喘吁吁的说：“医生，原来您在这里啊，我们二夫人病了，您快跟我走一趟。”

    那医生还没反应过来，人便被那仆人拽走了，大太太想制止医生离开时，沈柏腾直接从我床边起身，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直接挡在了大太太面前，举着手中的热水袋说：“好了，该我来问您问题了，试问，一个三天未尽一粒米和水的人，是否有力气装四个热水袋放在自己身边。”

    大太太脸色变得有些无表情，说：“我是怕她冷。”

    沈柏腾挑眉，似乎是挺认同她这句话，不过，随即他又说：“我刚才看了一下，梁笙头发是湿的，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便是大太太将她从小黑屋内抬出来后，便带着她去浴室洗了澡。”沈柏腾笑着说：“当然，这个可能似乎不存在，因为在一个人生命垂危时，第一时间便是给她洗澡，这似乎是不可能，那就只有第二个可能，很有可能是梁笙处在小黑屋时，仆人便给了她一瓢冷水，所以，你们才会用热水袋来暖她身体。”

    沈柏腾微眯着眼睛看向大太太，语速缓慢说：“大太太这是想要栽赃陷害吗？”

    大太太被沈柏腾这个帽子给扣下来，当即提高音量回了一句：“你别胡说八道看！我只是怕她冷！所以才会用热水袋给她暖身体。”

    沈柏腾说：“既然你是用热水袋给她暖身体，那为什么医生来检查，你却没有告知他这件事情？是不想还是刻意，或者是忘记了，又或者是您故意呢？毕竟一个生命垂危的人，是根本不可能从床上爬起来为自己澄清，任何话，只能任由大太太一个人说了。”

    大太太说：“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只是忘记了这件事情！”

    沈柏腾不疾不徐的态度，衬托出大太太此时的慌张，他低声笑着说：“大太太这么急何必呢，我只是猜测而已。”

    大太太冷声说：“可你为什么又如此确定梁笙不是在装死呢？你怎么会对她如此了解？”

    大太太被沈柏腾反将了一军，自然是不服气，当即便反驳回去。

    沈柏腾将手中的热水袋往一旁一放，很诚实的说：“其实我并不知道，我只是随便一猜测，这本来就与我无关，我只是说出自己的疑惑点而已，可如果大太太真的怀疑她装死，我也非常想知道事情的结果，不如将人送去医院差个究竟如何？”

    大太太犹豫了，因为如果把我送去医院，这事情必定会闹大，而且她自己也不确定我是否是在撞死，为了怕影响她在沈廷心目中好不容易赚回来一点形象，她最终忍了下来，隔了好久，对沈柏腾说：“有可能是我弄错，我自己也忘记在梁笙身下放了热水袋，如果她现在有事的话，为今之计，还是救人要紧。”

    沈柏腾见大太太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笑了一声说：“那就依照大太太所说的那样做了。” 没多久，去给二太太看病的医生再次回来，这次回来给我检查身体的态度发生了逆转，脸上满是凝重的和沈廷说，我情况有些不妙。

    热水袋拿掉后，身体恢复了真实的体温。

    怎么说，我都是江姵蓉的女儿，沈廷对我还是存在一点感情的，听医生这样说，便追问了一句：“很严重吗？”上史冬技。

    医生说：“对，我必须要给她输营养液。”

    医生不再理会沈廷他们，安心安意去给我进行治疗，而沈廷略带责备的看了一眼江姵蓉，大约是怪她下手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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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82.养病

﻿    医生给我手臂上插上营养液后，便喊来仆人吩咐这几天的饭量和用的药，等一切都妥当后，医生便和沈廷说告辞的话。

    再怎么说，生活了这么就，就算是一只狗也会有感情。在看到我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模样，便还是问医生，我身体是否会无恙。

    医生笑得极其不自然说：“修养几天后，看之后的情况，她脱水太严重了。”

    沈廷听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最终叹了一口气说：“这几天劳烦多照看了。”

    医生说：“您放心，这是我的职责。”

    这样闹了一场后，医生离开，沈廷本来是来找我麻烦，见我躺在床上跟死人一样，最终，也罢了。让仆人好好照顾我，便带着沈柏腾去了书房。

    沈廷最先走出了房间，大太太看沈柏腾的眼神，像是一把刀子，可沈柏腾还对她浅笑点头，随着沈廷离开。

    总的来说，这一招将我从小黑屋内安安全全的运了出来。并且还没被大太太抓住把柄。

    第二天我就醒了。醒来后。我房间内没有一个人来看我，只有仆人闷声不吭的端给我药和水，我也不说话，一直保持一种极其没有精神的状态卧病在床。

    沈廷还是在医院内陪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而我像是被整个沈家的人给遗忘了一般。

    在床上卧到第四天时，我正躺在床上放着手中的书时，门外隐隐传来脚步声，我以为是仆人要进来了，便快速将手中的书放下，缩进被子内，病怏怏的躺在那里。

    大约几秒，仆人在门口说了一句：“袁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我听到仆人口中的袁小姐，微微皱眉的想，袁姿怎么在我房门口，她来我房门口干什么，没多久，袁姿的声音自然在门外传来，她笑着对仆人说：“哦，我就随便……”她话显得有些犹豫不定，很明显，对于仆人的出现她有些措手不及，隔了好久，她心里的话也思量了出来，声音也自然多了，对仆人肯定的说：“我就随便过来走走。”

    门外许久都没有声音，只听见脚步声走远了，我从床上爬了起来，轻轻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静静听着，便听到仆人对袁姿压低声音说：“你不知道，四太太就是个狠角色，前段时间因为嫉妒新来的五姨太太，竟然亲手将人从楼梯上推了下去，五姨太太现在还住在医院呢，袁小姐，你可千万别靠近她，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平时表面上看上去本来就阴沉沉的，没想到性格竟然跟她这个人一样，太可怕了。”

    袁姿大约也是听了不少关于这件事情的传言，但她性格本来就偏向开朗，被家人保护的人，听到这样的话，第一时间肯定是不信，她竟然为我开脱说：“不会吧，没有你们说的那么恐怖吧？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仆人说：“能够有什么误会啊？这件事情已经成了事实，是别人亲眼目睹，她自己承认了这还有假？”

    袁姿没再回答什么。

    仆人再次叮嘱她说：“反正啊，您还是离她远点，这个女人很危险。”

    这场谈话到达这里后，我也没有再继续听下去，而是转身回了床上继续缩好，没多久，我们便被人推开，是之前在门外和袁姿说话的仆人，她手上端着一碗粥，看到我时，脸上维持着客套的笑对我说，该起来用餐了。

    和上一秒还在背后嚼我舌根的模样，有着很大的改变。

    我一直都知道，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必定会被议论，会被曲解，我也无意去计较什么，对她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放下吧。”

    她也没有劝我，放下手中的粥后，便象征性的对我说：“四太太，您要趁热吃哦。”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没有答复她，她没有等到我的答复，便也作罢，转过身离开了我的房间。

    等她离开后，我无聊等着墙顶，在心里想着这装病不知道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叹了一口气后，觉得有些饿了，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端着那碗粥，便狼吞虎咽的吃着，不知道是不是被饿怕了，吃完后，竟然还是觉得有些饿，而且加上这段时间为了复原身体，外加养胃。

    只能吃流质食物，而且还不能吃太多，时常觉得吃不饱。

    我放下手中空荡荡的碗，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翻身下床从下面拉出一个包，包内的衣服下藏了很多零食，我拿出来后，便坐在床上满是享受的吃着，正吃得风卷云残，门就在那一瞬间忽然毫无预兆被人推开了，我第一反应甚至都来不及去看进来的人是谁，抱着手上的零食便要藏进被子内，可藏到一半时，我听到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我动作一顿，抬起脸去看，沈柏腾正站在门口。

    我们两人对视了两秒，我捂着胸口便猛烈咳嗽着，刚才一时太紧张，嘴里的零食吞得太急，竟然直接把自己给呛住了。

    我咳得风云变色时，沈柏腾似乎是怕我咳嗽声太过，惊动外面的仆人，便从门口走了进来，反手将门一关，并且还把门给上了锁，他并没有来我床边，而是在不远处的桌上倒了一杯水过来，坐在我床边，望着我咳嗽好一阵后，他将手中的水杯递给了我，我一手按压住胸口，一手接过他手中的水杯，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沙哑着嗓音说：“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他并没有回答我，而是伸出手将床上的被子给揭开，他看到被我藏好的零食，拿了一包没吃完的薯片，低头查看薯片的营养成分表，说：“看来吃得还起劲，想必这几天过得也是相当的好。”

    我喝了一口水，试图清了清嗓音，嗓子仍旧像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一般，我说：“好么？你来床上躺四天试试看？就算没病，我都变得有病了。”

    沈柏腾见我不断喝着水，有见我不断咳嗽，他放下手中的薯片，对我说：“脸过来。”

    我疑惑的问：“你干嘛？”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伸出手捏住了我下巴，对我说：“把嘴张开。”

    我虽然疑惑他的话，不过还是按照了他的话，张开了嘴，他仔细的查看我的喉咙，轻声说：“喉咙有点发红，这几天应该偷吃不少零食吧。”

    我嗯嗯哼哼的回答着说：“每天吃两碗粥，不吃零食，我就饿死了。”

    他又说：“把嘴张开。”

    我又照做，把嘴巴张开让他继续检查这我的喉咙，他手忽然往我嘴里塞了一粒东西，我第一时间就要吐出来，因为这东西味道特别怪，可那小颗在我嘴里散开后，我动作一顿，又吞了下去。

    沈柏腾将我手臂拉过来，将我睡衣的衣袖往推到我手腕的位置，他看到我手臂上有一两个红疹，低声说：“这几天别的药都暂停使用。”

    我说：“你还不说，我都忘记了有这回事。”

    沈柏腾没有理我，而是将我床上的零食全部拿在手上，一包不剩后，他朝我伸出手说：“应该还私藏了，都拿出来吧。”上丸吐划。

    我说：“你要干嘛？”

    沈柏腾挑眉说：“你认为呢？”

    我说：为什么要交出来？”

    沈柏腾说：“你以为我救你很容易吗？如果被人撞到你偷藏零食，你装病这事情就自己暴露了，我并不想前功尽弃。”

    我说：“我很隐蔽的，你放心。”

    沈柏腾见我不肯拿，便没有理我，在房间内观察了几眼，目光落在床底下，他高大的身体蹲看了下来，手臂往床底下轻轻一拉，拉出一个包，我本来想说里面全部都是衣服，根本不存在零食，可沈柏腾似乎就是个先知一般，将包内的衣服拿了出来，将藏在最底下的零食一包一包拿了出来，还略带嘲讽的笑着说：“看来，储备粮够你用一个月，你是为了给自己躺一个月做准备吗？”

    我微微有些尴尬，他怀中抱了不少零食站起来，看了一眼床上的我后，隔了好久，他说：“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沈博文的人，这段时间，暂时性装病，别给她对付你的机会。”

    听到沈柏腾这样说，我并没有感觉到惊讶，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已经猜出来，这女人绝对和大太太有关，不然她不会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无动于衷，并且还非常淡定。

    听到沈柏腾如此说来，这个答案便愈发确定了。

    我说：“我会的。”

    沈柏腾说：“这个女人我相信依照你的能力，对于你来说，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这句话带着深一层的意思，我听了，知道他在暗示什么，便低头说：“梁笙的路，并不会止步于此。”

    沈柏腾嘴角展开一丝笑，说：“嗯，我就放心了。”

    他说完这句话，没再说什么，转身便要朝着门口走，似乎是要离开这里了。

    我望着他背影，想了想又说：“袁姿今天来我房间门口了，不过她并没有进来。”

    沈柏腾手刚碰到门手上，我又说：“但是她并没有进来，我之所以告诉你，是想提醒你，袁姿可能是发现了一点什么不对劲了，不然她不会无缘无故来我房间门口，而且很慌张。”

    沈柏腾手轻轻一拉说：“嗯。”

    他离开后，我坐在床上发呆了很久，觉得也不饿了，便重新躺在被子内，看着头顶的璀璨的灯光。

    之后几天，我都躺在床上装病，没有下过床一天，而住在医院的假江姵蓉都将病修养好回来了，她回来的那天，沈家非常热闹，就连躺在床上，我都能够听到楼下不绝于耳的笑声。

    因为在床上躺了太久，我觉得身体都有些疼了，便从床上爬起来，拿了一件衣服给自己披上，缓慢的从房间走了出去，顺着走廊快要到达楼梯口时，我并没有继续前行，而是站在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看向客厅内的一切。

    客厅内的人不知道在聊什么，竟然满屋子的笑声，大太太二太太还有三太太全部在场，而那个假江姵蓉自然也坐在沈廷身边一脸甜蜜的笑，她额头上还缠着一层纱布，精神虽然好，可也有些病怏怏的柔弱，让人心生怜惜。

    这样的场景看上去，如果不去研究内在的话，真有一种其乐融融之感。

    而沈柏腾身边的袁姿一向是开朗的个性，她不断坐在沈柏腾身边和大家神采奕奕说着什么，客厅内所有人的视线焦点全部聚集在她身上。

    说到兴奋时，她还不忘挽住身旁的沈柏腾，笑得羞涩的对他说着什么。

    沈柏腾则是回她一笑，脸上的神情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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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83.落荒而逃

﻿    我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坐在袁姿身边的沈柏腾正好抬头一看，看到楼上的我后，他嘴角的笑收了收，正在说话的袁姿回头去看沈柏腾时，发现她正看向楼上。她刚想抬脸随着他视线去看，沈柏腾立马低下脸，对她说：“今年斯密奴酒园内的白葡萄酒酿造的非常成功，需要来一杯吗？”

    袁姿被沈廷这句话打断了看过来的视线，听到他的话，她立马笑着说：“好呀，正好我今天也想喝点酒。”

    沈柏腾伸出手将桌上的醒酒器拿起，为袁姿倒了一杯白葡萄酒，并没有倒多少，半杯的样子，他端给袁姿后，叮嘱说：“有点酒精度，别喝太多。”

    袁姿毫不惧怕说：“放心吧。我酒量很好的。”她说这句话时，眉间还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沈柏腾笑了出来。

    袁姿尝了一口酒后，似乎是觉得酒的味道很好，便又喝了一口，可喝完后，她看向正在聊天的三太太和大太太。巡视了一圈后。她拉扯了一下。沈柏腾侧脸看向他，问：“怎么了。”

    袁姿挨在他耳边说：“梁笙怎么没来？”

    沈柏腾问：“你怎么想起她了。”

    袁姿说：“我就随便问问。”

    沈柏腾轻描淡写的说：“不知道，应该还在生病中。”

    袁姿听到沈柏腾的回答，哦了一声后，又说：“那个五姨太太和梁笙好像。”

    袁姿这句话被压得极低，只有沈柏腾能够听见，而沈柏腾望着手中的红酒，笑着说：“是吗？”

    袁姿怕会有人听见，还不放心的看向不远处的五姨太太，发现并没有人看向这边，她才用力的点点头，沈柏腾喝了一口红酒。并没有再回答她什么。

    等袁姿注意力全部重新投放在正在说话的三姨太太身上后，沈柏腾才再次抬起脸看向我，我们两人短暂的对视一眼，我没有停留，而是转身从二楼转身回房休息。

    沈柏腾和袁姿吃了午饭后，便离开了，两个人现在貌似已经确定好了男女关系，虽然我不是很确认，但看今天两人今天举止亲密的模样，还有沈柏腾带着袁姿来参加家宴，从这点中就可以猜出来。

    不过，今天让我意外的是，沈博文竟然没有出现，按道理说，这个大好的时机，他应该出现在沈廷身边来蹭蹭好感，前段时间为了江中矿场的事情，他没少跌大跟头，今天杳无音讯，倒是让人不解。

    这个疑惑一直保持到晚上，小青来我房间给我换新床单，随口和我提了句沈博文没有来的原因，他很早就提出要回家吃午饭了，可沈廷对于那江中矿场的事情，一直介怀，已经撤了他的职位，并且让他这几天好好反思，没反思清楚自然是不能回来。

    沈博文回来无望，便只有沈柏腾回来了。

    第二天，我因为在床上躺了太久，整个人的感觉像是要废掉了一般，就算没有真的病，在房间内待了这么多天，也活生生把自己修养得无精打采。

    我在早上七点的时候，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在花园内四处走着，走了好一会儿，便正好看见沈廷正练着泰拳，花园内时不时传来鸟叫声，我并没有躲避他，而朝他走了过去，正拿着毛巾站在一旁守着的仆人看到我来了后，便提醒了沈廷一句：“老爷，四太太来了。”

    沈廷打拳的动作一顿，便站直身体过来看我。

    我苍白着脸，胆怯的看向沈廷。

    沈廷精神好了很多，这是五姨太太进门以来，我们第一次单独见面，他似乎对于我推倒假江姵蓉的事情还心怀芥蒂，他并没有给我好脸色看，而是走到仆人面前拿过毛巾擦着自己脸上的汗。

    擦完后，他又喝了一口养生茶，神情冷淡的说：“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懂事的姑娘，可我没想到接二连三发生了这么多令人心寒的事情。”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说：“您还在因为上次那件事情生我气吗？”

    沈廷冷哼一声说：“你和袁长明的事情我不想知道。”

    我说：“可推到五姨太太的事情您想知道吗？”

    沈廷说：“五姨太太？”

    我看向沈廷，想了三秒，便跪在了他面前，沈廷面对我这动作大惊，可他并没有动，而是坐在那儿看向我。

    我双眼内满是热泪说：“我知道，事到如今，无论我说什么您都不会再相信我，我也知道，您对我失望了，所以不肯在喜欢我，我现在不求多的，我只想求老爷一件事情。”

    沈廷坐在椅子上就那样冷淡的看向我，我说：“明天是我妈妈的忌日，我希望老爷能够让我去乡下祭拜我妈妈。”

    沈廷眉头忽然一皱，不自觉说了一句：“你妈妈的忌日？”

    我哭着说：“是。”

    沈廷脸上忽然闪现一股莫名状的悲伤，他恍惚的望着天边已经高高挂起的太阳，好半晌才说：“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我说：“昨天夜晚我梦见她了，她在梦里让我转告您，她说，她很想您。”

    沈廷听到我这句话，语气略激动问：“她还说了什么？”

    我说：“还让我问您，您是否想过她。”

    沈廷听到这句话时，脸上表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他唇轻微颤动着，隔了好久，竟然伸出手捂着脸失声痛哭了出来，手掌心的缝隙中，不断传来他哽咽啜泣声。

    他哭了好久，终于抬起脸看向我，擦着脸上的眼泪说：“转眼二十三年了，原来她已经死了二十三年了，她从来没来梦里见过我，我怎么会不想她，这二十几年里，我没有哪一天不想她。”

    他看向我满是伤心问：“既然她也想我，为什么不来梦里与我相见？”

    我没有回答，只是望着他。

    沈廷见我回答不上来，便捂着脸继续旁若无人哭着，正哭到哀伤的地方时，五姨太太从别墅内出来，似乎在找沈廷，当她看到跪在沈廷面前的我时，快速朝这方走了过来，可靠近后，她发现沈廷在哭，脸上立马闪过一丝惊讶，大惊问：“老爷，您哭什么呀？这大清早的，谁惹您伤心了。”

    她问出这句话时，便去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想要去为沈廷擦眼泪，可沈廷抬起脸看向她时，忽然皱眉问了一句：“你是谁？”

    五姨太太要给沈廷擦脸上眼泪的收一顿，下意识回了一句：“我是佩蓉啊，老爷，难道您忘记了吗？”

    沈廷听到五姨太太的回答，忽然停止了哭泣，正色的看向她，五姨太太被他这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可还是继续问了一句：“老爷，您怎么了？怎么连我都不记得了？”

    沈廷冷冷看向靠近自己的五姨太太，他说：“不对，你根本不是佩蓉，你怎么会是佩蓉？今天是佩蓉的忌日，她死在了今天，你怎么会是她？”

    沈廷忽然从椅子上一冲而起，朝着五姨太太步步逼近，她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也完全不明白沈廷为什么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她慌忙中看了我一眼，我跪在地下朝她诡异一笑。

    她还没回味过来这丝笑，沈廷便红着眼睛，满脸狠绝朝五姨太太逼近，他声音内透着杀意问：“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假冒佩蓉？”

    五姨太太以为现在的沈廷还跟以前一样好糊弄，继续强调着说：“老爷，您怎么了？我是佩蓉啊，您忘记了吗？”

    她似乎是怕他不相信，又再次重复了一句：“我是您的佩蓉，江姵蓉啊。”

    她这句话一出，沈廷忽然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她脸上，五姨太太当场便被打蒙了。上丸助划。

    沈廷冷冷的说：“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五姨太太感觉到沈廷的神情不对，可她并不知道沈廷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发生了改变，仍旧不怕死的和他说，我是江姵蓉。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沈廷，他忽然再次给她一巴掌后，便伸出手掐住了她纤细的颈脖。

    五姨太太当场便被沈廷给掐懵了，脸憋得通红的看向她，她甚至来不及多说一句话，沈廷便像是疯了一般，掐住她颈脖便咬牙切齿的拿着她摇晃说：“你根本不是佩蓉！你为什么要冒充她？！”

    五姨太太被沈廷掐得眼睛直往上翻白眼，如果不是一旁的仆人见事情不对，立马喊人上来将五姨太太从沈廷的手掌下拉出来，估计她今天就被沈廷给掐死在这里了。

    而被仆人架住的沈廷，彻底发狂了，他双眸如血，恨不得挣脱所有束缚来将那个假冒江姵蓉的女人彻底置于死地。

    五姨太太被沈廷的神色吓得虚软的坐在地上，满脸的惊恐看向她。

    可沈廷早已经认不出他来，情绪激动到极致时，忽然双眼一发白，一口气没喘上来，竟然直接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沈家又是一团大乱，忙得忙着抬沈廷，忙的忙着喊救护车，为今天的清晨开了一个热闹的好头。

    所有人忙成一团时，忽略了地下正满脸惊恐的五姨太太，我朝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她还躺在地下，看到我过来了，便不断往后退着。

    退到无处可退时，我蹲在了她面前，笑着打量她这张脸，我说：“你确实很像江姵蓉。”

    我手指在她那张几乎与我一模一样的脸上抚摸着，笑着说：“甚至比我还像江姵蓉，可见你在这张脸上不少下功夫。”

    她忽然抬手将我手狠狠一打，眼睛内满是狠戾说：“你想要干什么！你刚才到底和老爷说了什么？！”

    她打掉我手时，用了很多力气，我感觉半截手臂一阵酸疼，不过，我并没有去管，而是继续看向处在慌张中的女人，她颈脖处只是一瞬，便冒出两截红痕。

    我说：“你以为我会说什么？”

    她说：“老爷怎么会忽然不认识我了？！”

    我说：“因为你本来就不是江姵蓉！”

    我声音的音量比她还高，气势甚至还盖过了她，她被我吼得目瞪口呆。

    我冷冷的问：“为什么要害我？”

    她说：“胡说八道！根本就是你在害我！”

    我说：“是吗？”

    她从地下爬起来，并不想和我过多纠缠，刚想从我身边离开，我一把拽住了她衣服，她回过头来看我，我说：“李莲茸，三十七岁，文州县人，对吗？”

    她忽然试图去掰开我拽住她衣服的手，她说：“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拽了两下，她终于从我手上挣脱，连地上鞋子都没来得及捡，便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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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84.邪念

﻿    李莲茸落荒而逃后，我并没有再追上去，而是站在那儿望着她狼狈的背影，冷笑的想，这才是一个开始。

    沈廷被抬进去后，医生便被紧急招来。一系列抢救的措施，外面围着的大太太满脸苍白，放在身前的双手不断在细微的颤抖着。

    沈廷这次发病似乎比往日要严重，五六个医生在抢救的过程中满头大喊，可躺在床上的沈廷始终没有动静。

    三太太也发现这次似乎情况有些不同寻常，不断询问二太太老爷这次会不会挺过去，二太太也万分紧张的望着房间内，没有给她回答。

    三太太忽然坐在地下嚎啕大哭的说：“老爷可千万不要有事啊，他要死了，让我怎么办啊，让我们这些人该怎么我。”

    三太太这些不吉利的话一出，大太太忽然侧过身，朝着三太太便是一脚踹了过去。直接将她人给踹翻在地上，三太太指着她说：“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就算老爷没事也会被你这张乌鸦嘴咒死！你给我闭嘴！”上丸休弟。

    三太太被大太太踹翻在地下久久都回不过神来，大太太也懒得再理她，便双手紧握的看向房间内正在对沈廷进行抢救的医生。

    门口围了不少的仆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下满满的紧张。

    我站在门口的最外围，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可不知道我什么。我心里此刻升起了一个无比恶毒的念头。我希望沈廷能够死在这一刻。最好没有抢过来，他死了，这一切就结束了，我双手不自觉我握成拳头，仔细听着里面每一寸动静，可好久，当里面传来医生一句如释重负的话，他说：“心跳平稳了，准备好输液。”

    门口顿时全部都是抽气声，大太太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双手合十的对四方满是庆幸的说：“多谢菩萨保重，多谢菩萨保重。谢谢您让老爷回来了。”

    我望着大太太那狂喜的脸，心里莫名有种无言的失望，他最终还是活了下来。

    一切都无法结束。

    我全身疲惫的从门口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后，一种无法言喻的难受感朝我汹涌而至，我捂着自己的脸，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有如此恶毒的想法。

    可这个想法在我心里一出现，便怎样都止不住，像一根疯狂生长的藤蔓，将自己的心脏越缠越紧，紧到无处释放。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久，我平息了心内那恶毒的想法。

    沈廷被抢救回来后，便又去医院住院了，住了一个星期的院，这段期间一直都是大太太在照顾，在大太太照顾他期间，我去看过沈廷一次，他气息非常微弱的躺在病床上，鼻尖上带着氧气罩，当时病房内没有人在，只有我一个人站在病床边看着他。

    我弯下腰轻唤了几句老爷，可他都没有回应我，紧闭着双眸，不省人事。

    我望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手有些不控制的移到他氧气罩上，心里有一个最深的声音在催促我说，摘下吧，只要摘下，这一次他就必死无疑，梁笙，你最大的痛苦就解脱了，你这辈子不用再委屈在这个男人身下，这一辈子你就自由了。

    这声音带着巨大的诱惑不断驱使着我。

    我深吸了好久，试图压下这恶毒的心思，可我没扛过去，手最终落在了那氧气罩上，我感觉氧气罩下是沈廷用力的呼吸声。

    我手刚试图去拉，我感觉躺着的沈廷脸上表情细微的动了一下，我吓得第一时间收回了手，沈廷缓缓睁开眼，看向我，他似乎并没有发现我刚才要做什么，只是声音沙哑又微弱的说了一句：“你来了……”

    我控制住自己的心慌，对他扯起一丝笑说：“对呀，我来了。”

    我坐在他床边，握住他的手说：“我来看您了。”

    沈廷目光落在我脸上，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眼神内一片平静与温和，以前的躁郁在这一刻从他脸上短暂的消失，他张了好几次嘴，似乎是提不起劲，待到适应好后，他极其微弱的说了一句：“昨天夜晚我做了好长一场梦，梦见了你，你还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特别美，我不敢靠近，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我就一直站在远处看了你好久，那个时候我就想，如果人能够在梦境中活一辈子也挺好的，至少，梦里有你，可佩蓉啊……我终于还是醒了。”

    他最后一句话，满是失落，这种失落伴随着苍凉，让此刻床上的他，有种大限已到的虚弱感。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他说着。

    他说：“其实我一直很感谢这一场梦，这场梦让我见到了你，原来眨眼就是四十年过去了，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像你，可没有一个人是真的你，骗了自己这么久。”他轻微摇晃着头说：“够了。”

    他闭上眼睛时，眼尾的沟壑内被透明的液体给填满。

    他没再说话，因为大太太从病房内进来了，她看到我坐在房间内后，面色一冷，便厉声问：“你怎么来了？！”

    我从椅子上不疾不徐的站起来，对大太太说：“我来看看老爷。

    大太太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她见沈廷没有动，第一时间便用手去试探他心脏，感觉到跳动后，她脸上的表情细微的舒展开来。

    她侧过身对我说：“好了，你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情。”

    听到大太太如此说，我低头说了一声：“好。”

    我没有多停留，转身离开了沈廷的病房，我一个人在长廊走着，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后，我忽然觉得身体全身虚软，走了好长一段路，忽然走廊右侧的电梯门一开，沈柏腾和袁姿并肩朝这里走来，袁姿手上拿着一束巨大的花，她正在和沈柏腾说着什么。

    可说了几句后，她也看到了我，脚步略迟疑了下来，不过身边的沈柏腾并没有停，她便一直在伴在他身旁走着。

    当我们三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只有半米远时，我没支撑住自己无力的身体，竟然腿一软，直接往地下摔了下去，在恍惚间我听到了袁姿的惊呼声，紧接着我，我的身体被人一双大手给扶住，我抬头去看，沈柏腾眉头微皱说了一句：“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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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85.耍流氓

﻿    沈柏腾扶住我后，便轻声又保持恰到好处距离说了一句：“小心。”

    他身边的袁姿错愕的看向我，但也只是一瞬间的时间，她回过神来，满脸关切的问：“还好吗？”

    我死死支起虚软的身体，从沈柏腾手中收回手。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刻意忽视掉袁姿身边的男人，对袁姿笑着说：“我没事。”

    我刚说完这句话，就像朝前走，袁姿忽然冲口而出一句：“等一下。”

    我脚步在她声音发出来后，同一时间停下，疑惑的看向她。

    袁姿看了我一眼，将手中的花束快速扔给了沈柏腾，她从包内拿出一包纸巾，她刚想递给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有些胆怯的缩了回去。隔了很久她盯着我额头上的冷汗小声说：“你擦擦吧。”

    袁姿主动和递给我纸巾，这倒是让沈柏腾微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脸上这丝惊讶，便恢复平静。

    我望着她手中的纸巾并没有动，袁姿有些不确定了，以为我还是不肯接，她微尴尬的看向身边的沈柏腾。无声的在向他求救。

    沈柏腾笑了一下，说：“擦一下吧。”

    我得到他的指令，便抬起虚软的手缓缓接住了袁姿手上那包纸巾，并且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袁姿笑得落落大方说：“没什么，我只是看你现在情绪似乎有些不好。刚看完沈伯伯出来吗？”

    我垂下手。将那包纸巾狠狠捏在手上，脸上却平静的说：“对，刚从病房出来。”

    袁姿以为我这慌张的模样是在担心沈廷的身体，便安慰我说：“我听说沈伯伯已经被抢救过来，你别太担心了，他会好起来的。”

    我勉强的笑着说：“我知道。”

    袁姿还想说什么，我提前打断了她的话，快速的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说完，便快速的从他们身边经过。袁姿刚想伸出手来拉我，沈柏腾顺势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提醒说：“该走了。”

    袁姿见到我脚步踉跄，她有些担心的对沈柏腾说：“你没看到她现在状态很不对劲吗？”

    沈柏腾没有管袁姿的话，牵着她朝前走说：“也许现在的她需要独处。”

    袁姿听到沈柏腾这句话，也只能叹息了一声，无奈的说：“好吧。”便随着沈柏腾朝前走，可她走几步每每都会时不时回头看我，直到确认我走远，她低头看到握住她手的沈柏腾，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她脸上不自觉闪过一丝窃喜，悄悄抬脸去看身边的男人时，发现他虽然在朝前走，可不知道在沉思什么事情，眉头若有所思微皱，她不敢打扰她，便任由他握着朝前走。

    我出了医院后，便撑在一辆车前不断弯腰喘着气，一边喘，脑海内那些恶毒的念头又死缠着自己，我无力的低垂着脑袋在那许久，可还没等自己完全平息，我所撑住的车内传来敲窗声，我这才意识到这辆车内有人，也不管车内的主人听不听得见，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便想转身走，可刚提起脚，那辆黑色的车窗玻璃缓缓下降，出现一张脸，是许久未见的袁长明，他见我状态很不对劲，便大喊了一声梁笙，我侧身去看他，他便快速从车内推门而下，小跑到我面前，他盯着我脸担忧的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是不是病还没好？上次被人饿了这么久，现在都还没复原吗？我送你去医院好吗？”

    他焦急的一连串说出了这些话，可话出来后，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泄露了什么，脸色有些怪异的住了嘴。

    我并没有去追究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生病的事情，又怎么会在这里，只是抬脸问：“可以请我喝杯咖啡吗？”

    袁长明听到我这句话，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大约没想到我会主动提出这请求，但他只是迟疑几秒，似乎是怕我返反悔，立马点头连说了好几个好。

    他说完，便第一时间转身去开车门，我抬起像是灌铅的脚上了他的车，袁长明将车门关上后，便略带激动的吩咐司机去一家比较远的咖啡馆。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后，我问身边不断在看我的袁长明是否有烟。

    他当时还没反应过来我要什么，连声说了三个有字，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口袋，他才意识到我要的是什么，便动作立马一顿，侧脸看向我询问说：“烟？”

    我说：“对。”

    袁长明说：“我不抽烟。”

    我目光长久看着他，他看到了我眼睛内渴求，便对前面正在开车的司机问：“楠哥，你有烟吗？”

    司机听到袁长明的话，立马一手掌握住方向盘，又一手从在口袋内快速摸着，他摸出一包中南海递给了袁长明。

    袁长明接过后，看到烟的包装上印着一条吸烟有害健康的标语，递烟给我的动作迟疑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是要给我。

    不过，他最终还是给了我说：“抽烟不好，特别是你们女……”

    我没有管他，从他手上拿过那包烟，从里面抽了一根，拿出一根烟，和烟盒内的打火机，给自己点燃后，我便像个吸毒犯人一般，狠狠吸了一口。

    我拿着的手是抖得，至今都还是抖的，连续吸了好几口，我终于把自己平静了下来。

    袁长明似乎是受不了车内的烟味，他咳嗽了好几下，我望着他清秀的眉目，因为烟味皱起，我脸上闪过一丝嘲讽的笑。

    袁长明看到了，他不满开口说：“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我笑着说：“没抽过烟？”

    袁长明顺口一句：“我姐和我爸不准我……”

    他说到这里，立马住了嘴，似乎这话会损害他在我面前的男人气概，他又补了一句：“烟有害健康，谁抽谁就先死。”

    他幽幽的盯着我说：“所以啊，你别抽为好。”

    我没有理他，只是望向窗外，发现天不知道何时已经下雨了，外面是撑着伞匆匆而过的行人。

    我正看得入神时，袁长明似乎是好奇我在看什么，竟然凑过脸来随着我看向窗外，他眼睛不断在窗外寻找着什么，并没有看到有什么特别值得让人观看的东西，便小声嘟囔一声：“你在看什么。”

    我听到他在我耳边的声音，便侧脸去看他，谁知他没来得及后退，我们两人的额头相撞，鼻息互洒，袁长明整个人彻底傻在那里。

    我没有动，一直在等袁长明回过神，主动退后，可他目光始终盯着我的唇，看了好久，下一秒，他忽然做了一个让我出乎意料的动作，便是在我唇上快速的吻了一下。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没有任何邪念，他唇间带有竹子的清香，就像他人一般，美好又纯净。

    他吻了我这一下，眉间有点慌，瞟了我一眼，见我没有反应，他低垂着脸，耳根有些红，结巴着说：“对……对不起……”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我便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他被我打得措手不及，错愕的看向我，感觉到脸上的疼痛后，他伸出手立马去捂住脸有点委屈的看向我。

    我说：“你这是在耍流氓？”

    他乌溜溜的眼睛一片澄明，他抿着唇说：“才没有耍流氓，我只是觉得你唇的颜色很像水蜜桃的糖果色，所以……所以……我就……”

    他说到后面，干脆将脸上的手放下对我说：“好啦，我错了，你再给我一巴掌吧。”

    他这句话刚说完，我抬手又朝着他左脸一巴掌甩了过去，虽然听上去挺像那么回事，实际上并没有多疼，袁长明愣了，隔了半晌，他才找到自己声音，捂着左边的脸说：“喂？！我让你打，你还真打啊？”

    我说：“是你让我打的。”

    袁长明说：“我让你打你就真打？”

    我问：“那你刚才说的是假话喽？”

    袁长明捂着脸，立马否认说：“没有没有。”他说：“随便啦，只要你能够解气，你还可以打我一巴掌。”

    我刚抬手作势要去打他，他吓得立马往后一缩，我被他这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袁长明见我笑了，也咧嘴一笑。

    车内气氛顿时变得暖融融的，我也懒得计较，在我眼里，我一直没有把袁长明当成一个男人来看待，对于我来说，他更像一个小弟弟，尽管我们是同岁。

    被他亲了这一下，也没有什么感觉，便继续看向窗外，望着外面的滂沱大雨。

    正看得入神时，袁长明的手机响了，他将手机从口袋内掏了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提醒，屏幕上无比清楚的映了两个字，老姐。

    他眉头皱了一下，便又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他犹豫了一下，便按了接听键。

    还没说话，电话内便传来袁姿咆哮的声音说：“不是说让你在医院的楼下等我吗？你又去哪里了？”

    袁长明有点心虚，小声撒谎说：“我刚才有个朋友给了我一个电话，说找我有些事情，我想着你和柏腾哥肯定还要一段时间，所以……我就先走了。”亚私尽扛。

    电话那段的袁姿根本不信，直接一句：“你哪来的什么朋友？你国外的朋友都跑国内来了？你再和我打什么马虎眼？你到底去哪里？”

    袁姿逼问，袁长明又看了我一眼，他懒得再和袁姿纠缠，便干脆说：“好啦好啦，你管我去哪里了，你和柏腾哥在一起，我干嘛去当你们电灯泡啊，不说了，我自己去玩了，挂了。”

    袁长明刚想挂断这通电话，可手机那段便换成了沈柏腾的的声音，他动作立马一顿。

    我感觉到他表情有些不对劲，也隐隐约约猜到他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便用眼神疑问他。

    袁长明用嘴型告诉了我三个字，柏腾哥。

    我动作一僵。

    袁长明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便全心全意的去和沈柏腾讲着电话，沈柏腾在电话内问他是不是在车内，袁长明自然的回了一句：“当然在。”

    他说：“坐在右边还是左边？”

    袁长明皱眉说：“右边啊，怎么了？”

    沈柏腾在电话内笑着说：“我有一份文件放在了左边的座位，你帮我找一下好吗？”

    袁长明看向我所坐的地方，他无法说话，便只能朝我靠拢，在这边找着什么，因为车内空间只有这么大，我只能起身让出地方任由他找。

    袁长明感觉到奇怪，便说：“没有什么文件啊，柏腾哥，你是不是弄错了？”

    沈柏腾很快回说：“也许是我记错了，文件并没有放在车上。”

    袁长明坐回了原处。

    沈柏腾又问：“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医院的？”

    袁长明暂时性想不起时间，便随便回了一句：“没多久啊。”

    沈柏腾听到他的回答后，说：“那就这样，不打扰你了，好好玩。”

    这通电话结束后，袁长明怪异的嘟囔了几句，我问他：“怎么了？”

    袁长明说：“奇怪，柏腾哥来的时候明明是坐在右边，就算他真的将文件落在了车上，怎么会在左边呢？应该是让我去右边找才对啊。”

    我说：“他还问你什么了？”

    袁长明说：“他还问我什么时候走的。”

    我心内一冷，便拿出自己的手机问袁长明的电话，他感觉到奇怪，但还是快速报了一串号码。

    电话接通后，我对他说：“你按照刚才找文件的方式在找一遍。”

    袁长明不解的问：“怎么了？”

    我说：“你照做就是。”

    他虽然不明白我要做什么，可还是朝我这边来找文件，我也顺势起身，我听到电话内有两个人的动静还有衣服的摩擦声，那一刻，我动作一滞。

    直接挂断了那通电话，坐在那儿没有动。

    袁长明问我：“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回过神来，对袁长明笑着说：“没事。”隔了一会儿，我又说：“今天就不去喝咖啡了，也谢谢你载我一程。”

    袁长明听到我反悔了，声音便顿时提高音量说：“为什么？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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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86.来我身边，我娶你

﻿    我没有和袁长明多有纠缠，而是直接和司机说在路边停，司机犹豫了不知道听谁的，我再次重复一句：“停车。”

    司机没办法，只能将车靠边停，我推开车门下车后。袁长明从车内追了下来，他说：“你要去哪里？”

    我朝前走着，头也不回说：“回沈家。”

    袁长明说：“我送你。”

    我说：“不用。”

    袁长明还在坚持不懈的跟在后面，我忽然转身，他脚步立马刹住身体不稳的看向我，我对他说：“今天是我糊涂了，不该让你带我去喝咖啡，也不该坐你车，可这一切并不代表什么，我只希望，我们两个人能够保持得向之前一样，谁也不认识谁。”

    我说完这句话，便没有继续废话。而是朝前快速走着，想摆脱掉袁长明，今天很奇怪他并没有再不依不饶的追上来，而是站在原地朝我说：“我可以同意你刚才所说的每一句，可今天我想和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沈家，来我身边，我娶你。”

    我听到这句话时。脚步一顿，天空还洋洋洒洒飘着小雨，身边时不时有人撑伞成群结伴经过，袁长明似乎是怕我没听清楚，他又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甘心当沈廷的四姨太。但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事实。他陪你走不到最后，你的人生路还很长，你需要为自己考虑，我不敢说你是否看得上我这个人，但沈家能够给你的，我都能够给你，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虽然这些钱并不是我赚的。可也相当是我的，这没有分别，梁笙，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我希望你快乐，不希望你悲伤或者难过，我不会强迫你，我只知道，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了，就算远在千里，我也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

    袁长明说这段话时，语气内满是严肃和认真，没有半分玩笑意味，突然间我发现，原来他也是可以成熟的，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幼稚，这段话，对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带着巨大的诱惑。

    袁长明和我同岁，外表清秀，身高也有一米八以上，标准的富家子弟，性格阳光，任何一点，都可以让人心动，先不管我爱不爱他，可和他生活在一起，毋庸置疑，会很幸福，因为他的背景，今后属于他的庞大家业，光这些，就足够让人趋之若鹜。

    如果我还有得选择，我会义无反顾第一时间答应了他这些话，可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好机会，好机遇，永远只能望着他从我眼前溜走，我无力去改变自己什么，对，是无力。

    我停顿了几秒，没有给他任何答复，在蒙蒙细雨中不断朝前行走着，我和身后的袁长明距离越拉越远，远到再也看不见彼此，远到他那些话，成为了一阵风。

    怎么说呢，这个世界上一定会有一个干干净净，身世清清白白的好女孩在等着他，一定会有的。

    而我们这样的人，就该在阴暗的角落挣扎，挣扎出来见到阳光是自己的福分，如果没有挣扎出来，何必用满身漆黑的自己去接触他，弄脏他呢？

    美好的东西，通常是用来维护的，不是用来糟蹋的。

    我在附近转了一圈，又再次往回走后，袁长明已经离开了，我站在马路边上，掏出手机在键盘上熟练的按出一串数字，电话拨出去后，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男声，他语气内不含情绪的喂了一声。

    我干脆的说了一句：“是我。”

    电话内传来他的笑声，他说：“我以为你和袁长明还在疯呢。”

    他虽然是笑着说出这句话，可声线却透露无限凉意。

    我说：“很多事情都逃不出你的眼睛，我怎么敢。”

    沈柏腾轻描淡写的说：“你怎么不敢，我看你，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你不敢的事情。”

    我说：“是吗？您千万别高看了我，我胆子其实挺小的。”

    沈柏腾说：“好了，别和我油腔滑调，人在那里。”

    我说：“你不是知道吗？”

    沈柏腾说：“你以为我是神仙？”

    我说：“你几句话就从袁长明探出我在哪里，和神仙不就只差一线之隔吗？”

    沈柏腾调侃说：“看来，你这语气是怪我破坏了你们的好时光了。”

    我说：“我和他有什么好时光啊，对于我来说，和沈总在一起的时光才是好时光。”

    沈柏腾笑了笑说：“别贫嘴了，我在后面。”

    我挂断电话，往后四处看了看，便看到不远处一辆停在马路边上的黑色轿车，我就知道，他一定在附近，也不知道在那里看了我多久，我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感叹，一定不要与沈柏腾这种人为敌，和他玩，他绝对有这智商可以让你尸骨无存。

    我将手机往包内一放，便快速朝着那辆车走去，里面出来一个司机，将车门拉开后，沈柏腾正坐在车内，手中拿着一本杂志，那杂志已经被他翻到最后一页了，如我猜的没错，他已经来了很久了。

    我弯身进去后，并没有和他说话，而是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手不断理着自己的长发，将发丝上面的水珠全部擦掉。

    沈柏腾笑着问：“玩的怎么样。”

    我说：“很好啊。”

    沈柏腾低头看向杂志，漫不经心说：“是吗。”

    我侧脸看向他，笑着说：“袁姿呢。”

    沈柏腾说：“怕你玩的太过开心，忘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暂时送她回了家。”

    我说：“这么荣幸？”

    沈柏腾合上杂志说：“过来。”

    我打理头发的动作一顿，看了他一眼，便主动朝他依偎过去，他将我抱在怀中，手在我有些湿的长发上抚摸了一几下，随即，他手指落在我唇上，我闻到了他指尖淡淡烟草香味，他笑得意味深长说：“如果下一次，有男人不经你同意吻了你，两巴掌并不够，你的正确做法是，切掉他碰你的嘴。”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沈柏腾兴致勃勃的说：“你猜。”

    我说：“你在车上放了摄像头？”

    沈柏腾笑着说：“你把我想的太过神通广大了，只是恰巧，袁长明的司机我认识而已。”

    我说：“你也知道，我是受害者。”

    沈柏腾说：“是吗？我看你还挺享受。”

    我说：“你生气了？”

    沈柏腾说：“你觉得我应该生气吗？”

    我说：“你会生气吗？”

    沈柏腾笑着说：“我要生气了，你以为现在你还能够安然无恙坐在这里吗？”

    他松开了我的脸，手重新落在了放置在腿上的杂志封面上，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从包内拿出了化妆镜，为自己的唇补上了一层粉红色。

    我补好后，看向窗外，发现我们所在地正在经过一个商场，我看向身边的沈柏腾说：“我想去商场买一样东西，陪我好吗？”

    沈柏腾没有抬脸看我，而是淡淡说：“要买什么。”

    我说：“徐姐快生日了，给她准备份礼物。”

    沈柏腾说：“嗯，那就靠边停。”

    车子缓缓停在路边后，因为外面还在下雨，司机撑着伞来到车门处，沈柏腾弯身出来，接过司机手中黑色伞，便朝车内的我伸出手，我出来后，他便拥着我去了商场。

    我们两个人像一对情侣一般在商场走着，沈柏腾也非常敬业，始终耐心的跟在我身后，我看中什么问他好不好看，他都会非常捧场的说好看，然后便让助理去买单。

    我也并不和他推脱，对于他在我身上花钱这事情，我也并不会矫情的说让他破费了，或者跟他在一起，我并不是为了钱。

    因为我们之间的目的很纯粹，他养我，我给身体，这在很早便是我们之间关系的定位，就算到达现在，关系发生了改变，可他给我花钱这点，我心安理得并没有变。

    他对于女人一向很大方，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

    逛了半个小时，我在商场看中了一块女士手表，价格一百万，沈柏腾眉头都没眨一下便让助理去付款，他去了稍微远的地方接听电话。亚私土血。

    那里的推销员看到沈柏腾如此豪爽，在给我戴手表的间隙中，她压低声音对我说：“小姐，你男朋友好宠你哦。”她说完，又瞟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讲电话的沈柏腾羞涩的说：“而且还非常帅啊。”

    我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笑着问：“是吗？”

    那推销员说：“是呀，你们两人真是郎才女貌。”

    我说：“他有未婚妻了，我是他后妈。”

    那服务员面色一僵，一口气没上来，以一个非常可笑的表情看着我，看到她这个模样，我笑的开心，将手表从手腕上摘了下来，对工作人员说：“包起来吧，我是送人，包精致一点。”

    在沈柏腾打完电话回来后，那工作人员接二连三满脸怪异的看了我好几眼，沈柏腾注意到她怪异的眼神了，但并没有追问什么，而是习惯性的将我搂在怀中。

    走了好远后，我稍微侧脸去看身后，刚才买表柜台的服务员正朝我们这边指指点点，沈柏腾也看到了，气定神闲问了一句：“又调皮了。”

    我笑得得意洋洋说：“她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我诚实的告诉了她，我是你后妈。”

    沈柏腾不怒反笑，他说：“原来打完电话回去，怎么感觉她看我的眼神，这么奇怪。”

    我说：“影响你的形象了，抱歉哦。”

    我话虽是这样说，可话语里却一点抱歉也没有，

    沈柏腾说：“是吗，我看你还很得意洋洋。”

    我说：“难道我不是你后妈吗？”我想了想，笑着说：“不，我应该是你的小妈。”

    沈柏腾的大手一把捂住我唇，将我挟持在手臂下，说：“今天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都不是很讨人喜欢。”

    我挣扎了两下，挣扎不出，便只能任由他以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势给挟持的往前走，嘴巴说不出话来，我只能嗯嗯哼哼做抗议。

    周边路过的行人每次经过都要回头来看我一眼，但大多数人并不是看我，而是看我身边的沈柏腾。

    他这样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女人关注的焦点。

    买完手表后，我并没有提出回去，而今天的沈柏腾也耐心极好，也任由我折腾着。

    这是我第一次和他单独出来逛街，我还在疑惑他怎么这么放心大庭广众之下陪着我逛街，稍微回头一看，后面不远处站了几个沈柏腾的人，正在商场内四处查看着，避免会有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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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86.官复原职

﻿    我看向身边的沈柏腾笑着说:“我还在奇怪你今天怎么这么放心陪我逛街呢，原来是后面有人在排查现场啊。”

    沈柏腾说:“有区别吗？”

    我说:“当然有，因为每个女人都希望男人能够为自己冲动一回。”

    沈柏腾说:“可在我的字典里只有减少麻烦着几字，毕竟这是一些可以避免的麻烦。”

    我说:“我在你眼里是麻烦？”

    他低头看向我，半真半假说:“甜蜜的麻烦。”

    我自然不会当真，在商场转了一圈后。我拖着沈柏腾上了三楼，进了一家男装店，看中了一条领带。

    沈柏腾看我兴致勃勃的看着，倒是没有打扰，但也没有说话，因为他手机此时又响起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提醒，看了我一眼，便朝前方走去，隔了一段距离后，我听见他说了一句:“喂，袁姿。”

    我手中拿着两条材质不一样的领带正做着对比，选了很久还是没有选出来。而沈柏腾还没有结束那通电话，我便无聊的坐在那里等着，等沈柏腾打完电话回来后，他看向我呆坐在那里，便笑着问:“等很久了吗？”

    我心里虽然觉得很久很久，可嘴里却否认说:“不久。”

    拿起两条商务领带，我伸到他面前问:“哪一条好看？”

    沈柏腾问:“给谁准备的。”

    我说:“沈廷。”

    沈柏腾随手指了一条蓝色绸缎面料的，不过。我将他指的那天递给了身边的工作人员，拿着另一条踮起脚尖挂在了沈柏腾的颈脖上。

    他说:“不是给他买的吗？”

    我说:“给他买就不能给你买吗？”

    沈柏腾挑了挑眉说:“你如果想买，我自然欣慰接受。”

    我将他领口的的领带给拆掉换上了新买的一条，我认真的给他打着领结，好久。一切完毕后。我问他:“袁姿给你买过吗？”

    他诚实的说:“买过。”

    我说:“是吗？一定比我的贵比我的好看吧。”

    沈柏腾说:“我喜欢简单，她偏爱花哨。”

    我看到他颈脖处纯黑色的领带，便笑着说:“我希望你今后能够时常带它，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为男人挑选领带。”

    沈柏腾说:“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只能唯命是从。”

    他和我说完后，便抬眸往我身后看了过去，周助理已经将单给买了，沈柏腾牵着我的手说:“走吧，该回家了。”

    我没想到这时间竟然会结束得这样快。一时恍惚在那里，沈柏腾看到我脸上的不舍，他忽然将我拥在怀中说:“我送你回沈家。”

    我回过神来，并没有推开他，而是小声说:“不用，我还想自己逛逛。”亚私欢血。

    可沈柏腾并没有允许，而是说了一句:“你该回来了。”

    他一直将我送到沈家的附近，他的车并没有进去，停在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

    我刚从车上下来，走了两步后，我回头去看，发现沈柏腾正坐在车内看着我，我心里忽然有股冲动，这股冲动竟然控制着我的身体，稍微没注意我回身朝着后面跑了过去，到达车内后，我便用力的扑在沈柏腾身上，他手顺势抱住了我。

    我埋他怀中说:“你知道吗？我总有预感，你会离我越来越远。”

    沈柏腾说:“可我一直在你身边。”

    我说:“你以后会娶袁姿。”

    他说:“这并不会影响我们之间什么。”

    我说:“你会爱上她吗？”

    我抬起脸，死死的盯着他，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可他脸上平静一片，根本不给人机会看穿什么，他说:“梁笙，我的人生不会有任何人成为例外。”

    他给了我这样一个回答。

    我埋在他怀中没有动，沈柏腾就这样抱着我，车内特别安静，安静到都能够听见两人平稳的心跳声。

    我从他怀中抬起脸来，看向他说:“好了，我矫情的时间到了，想必袁姿已经等你很久了。”

    他抬手抚摸着我脸，我以为他会说话，可他并没有。

    我刚想下车，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又侧身看向他说:“以后如果我不想和袁姿交流，能不能别强迫我，就像今天在医院，我并不想接她给我的纸巾，我知道她比我善良，比我大度，可我不是她，我很狭隘，我做不到对她若无其事。”

    沈柏腾看了我许久说:“好。”

    有了他这个回答，我不再停留，快速的出了这辆车，走了好远后，我回头去看，沈柏腾的车正好转弯消失。

    我收回视线，继续朝前走着。

    沈廷住院后，便一直没有出来过，这次发病比以前严重多了。

    以前只要住几天院就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可这一次从进了医院就没有出来过，大太太一直在医院照顾他，不分昼夜。

    我以为沈廷的生命会就止于这次发病，可谁知道他在医院住了差不多十几天后，本来精神状况不是很好的他，竟然又奇迹般的复原了。

    因为在医院待了太久了，沈廷怎么都不愿意在医院继续住下去，便固执的出了院回了沈家。

    他回了沈家后，对五姨太太仍旧是非常的百般疼爱，只是没有以前那般疯癫的认为她就是江佩蓉了。

    五姨太太在沈廷耳边吹了几天耳旁风后，便轻而易举的将沈博文吹得官复原职。

    更让人讶异的是，他竟然陆续来我房间休息，有一天躺在床上，沈廷忽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他问我觉得沈柏腾和沈博文谁更有能力控制大局。

    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而且非常微妙。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做出怎样的回答。

    沈廷问我:“怎么不回答？”

    我笑说:“老爷问哪一方面大局。”

    他说:“掌控沈家。”

    我心里一咯噔，我说:“如果我说不知道呢？”

    沈廷听了我这个回答，没有继续再说下去，房间内又陷入安静。

    可我知道，沈廷一定会有什么打算了。

    因为他从医院回来后，他的律师便频繁的出入沈家，这是一个极其敏感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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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88.其心可诛

﻿    第二天一早我便接到沈柏腾传达给我的指令，除掉李莲茸。

    他在催我行动，虽然我不知道沈柏腾为什么会如此忌讳这个女人，可李莲茸留在沈家便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她上次从楼上滚落的随便一招，便将我压得许久都翻不了身。

    毕竟暗箭难防。她对我并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对于我来说是个隐患，只有尽早除之。

    可除掉，该怎么除呢？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女人，不知道她过去，不知道她未来，不知她身份，她身上毫无弱点，该从哪里下手，并且一次性铲除？

    我早上不断在想这件事情，下午时分我将小青招入自己房间，小青站在我面前问我：“有什么吩咐？”

    我说：“你有李莲茸这个人的资料吗？”

    小青说：“没有。”

    我很直白的说：“我需要她资料，很全面的资料。查得到吗？”

    小青想了三秒，她说：“我尽力，但并不能保证能够查到什么。”

    我说：“查不到我在另外想办法。”

    小青听了，便没再多停留，转身出了我房间。

    小青查了三天，到达第三天中午，她借故来我房间拿该清洗的衣服，将一份文件递给了我。我拿在手上后，便快速翻看来看，上面密密麻麻全部都是李莲茸这个人的资料，特别齐全。

    我奇怪的问：“这么快的速度，你是怎么查到她的资料？”

    小青说：“并不是我查到的。是周助理给我的。李莲茸这个人的资料被沈博文抹得干干净净，我肯定差不到这些东西。”

    我没再和小青说话，而是低下头认真的翻看手上的文件，原来三十多岁李莲茸有过两段婚姻史，第一位丈夫，因为两人性格不合而导致分手，第二段婚姻，因为丈夫嗜赌如命，并且还酗酒家暴。在一年前发生偷盗事件，蹲了大牢，正好就在前一个月蹲牢期满，被放了出来。

    看到最后一页，是一张被彩色打印机打印出来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我拿在手上仔细看了几眼，抬脸问小青：“这是谁？”

    小青说：“这是李莲茸没整容之前的照片。”

    我说：“沈博文为什么会挑选她。”

    小青说：“因为她气质和江姵蓉非常像，只要将脸加工好，活脱脱就是一个江姵蓉。”

    我说：“沈廷是否知道她的过去？”

    小青想了想，回答说：“并不知道，因为李莲茸是在沈廷住院那期间，以护士的身份搭上了沈廷，在沈廷眼中，她对沈廷一直声称有过一段婚姻，但因为性格不合离了婚，沈廷也并没有去仔细了解他的身份，在他眼里当时就认为这个李莲茸是江姵蓉的转世，因为这个世界有如此想象的两个人，迷惑了他的心智。”

    我说：“可否帮我再办一件事情。”

    小青说：“什么事情？”

    我说：“我需要李莲茸第二任丈夫的联系方式。”

    小青犹豫了几秒，最终回了我一个字：“好。”

    她没有多停留，便出了我的房间。

    我和小青聊完后，便一直站在窗口沉思着，在脑海内部署着事情，站了好一会儿，我下了楼，到达客厅内，便随便拦住了一位仆人，问她们沈廷是否在书房，那仆人告诉我说，沈廷今天早上十点左右便出了门，至今还没有回来。

    我听到这个回答后，便点点头说：“你去忙吧。”

    仆人低头，便从我面前经过离开了。

    我趁着书房内四下无人，便快速朝着沈廷的书房走去，可是刚靠近门口，我听见里面有细碎的声音，脚步一顿，当时第一念头便是沈廷在病房，我刚想快速转身离开，可脑海内冒出一个念头，刚才仆人明明告诉了我沈廷并不在家，他又怎么会在书房？

    那此时在沈廷书房的人会是谁？

    沈廷的书房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或者在场，是根本不允许有人私自闯入的，这项规矩连大太太都不敢破。

    我仔细听着书房内的动静，发现里面已经恢复了平静，便在书房门口四处看了几眼，没有多做停留朝着二楼走去，站在了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差不多一分钟过去，沈廷书房门被人推开，里面走出来一个神色小心，动作轻缓的女人，她环顾了一眼门口，在确认没有人后，她才神色匆匆离开。

    而这个人，便是李莲茸，居然会是她，我感觉到不可思议。

    可联想到最近沈廷和律师密切接触的行为，不难发现，她的目的和我是一样，都想查看沈廷初步拟定遗稿。

    到达下午三点，沈廷回来后，我便去门口迎接，可我们刚经过客厅要上楼，便听到李莲茸的房间内传来吵闹声，沈廷听到这嘈杂声，当即便问身边的特助发生什么事情了，他特助看了沈廷一眼，便看到李莲茸房间出来一个仆人，他立马走上去询问事情因果。

    那仆人当即便告诉他，说是五姨太太丢了一件东西，而这东西是沈廷送给她的，是一枚专门定制的钻石胸针。

    那特助又问：“找到了吗？”

    那仆人说：“找到了。”

    沈廷在一旁搭话说：“既然找到了，房间内怎么这么吵。”

    那仆人犹豫了一下，咬唇回答沈廷说：“因为胸针是在一个仆人的房间到的。”

    沈廷当时面色一冷，沉声说：“竟然还有这种事情，过去看看。”

    我们到达李莲茸门口时，里面正乱成一团，因为门口围的人太多，我们看不清楚房间内的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沈廷开口说：“怎么回事，都在闹什么。”

    所有人听到沈廷声音，便纷纷从门口移开，我跟着沈廷到达厅内，这才发现李莲茸正坐在椅子上，桌子的一旁正摆着一枚光彩夺目的粉钻胸针。

    而她的面前正站着一个仆人，这个仆人便是满脸苍白的小青。

    李莲茸在看到沈廷进来后，便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迎接他，到达他面前时，便笑着问：“老爷，您怎么来了？”

    沈廷问：“我刚回来就听见这么的吵闹声，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莲茸似乎并不想要沈廷知道，便笑着笼统的回了一句：“只是一点小事。”

    沈廷既然来了这里，自然要了解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当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朝着李莲茸先前所坐的位置坐了下来，拿起桌旁的胸针放在眼下打量了几眼，他还没放下。

    站在人群中间的小青，看了我一眼，只是一眼，一眼过后，她便从人群中央朝前走了几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中，她跪在了沈廷面前，哭着说：“老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沈廷听到小青这句话，放下手下的胸针看向跪在地下的小青问：“怎么回事。”

    小青哭着说：“我根本没有偷五太太的胸针。”

    李莲茸听了这句话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反而是人群中走出来另一个仆人，她指着小青说：“胸针是从你房间搜出来的，你没有偷那是谁偷的，难道你还觉得是五太太污蔑你不成。”

    小青说：“是别人要陷害我！”

    那仆人说：“那你说到底是谁要陷害你，你把那个陷害你的人揪出来啊！”

    小青想要反驳，沈廷觉得事情没头没尾，当即便问：“怎么回事，先把事情和我讲清楚。”

    那仆人听到沈廷的话，便开口对沈廷描述事情经过，她说：“老爷，事情是这样，就在今天下午，五姨太太便发现胸针不见了，那枚胸针是您送给五姨太太的礼物，五姨太太尤为珍爱，胸针不见了，自然是着急，便发动我们在她房间内四处寻找，连着找了几个小时都没有找到，这才确认是丢了，胸针丢了是一件大事情，而且这枚胸针价值连城，为了怕家里的仆人起盗窃之心，便当即发动仆人们相互互检，谁知道，在小青房间内找到了这枚胸针，还有人亲自指证她，说就在一个星期前，亲眼见到小青从五姨太太的房间内偷偷摸摸的走了出来，当时他们也没当回事情，这件事情自然也就没有说出来，可谁知道一个星期后，便传来五姨太太房间丢了胸针的事情，现在胸针又是在她房间找到的，人证物证俱在，她却声称自己是被污蔑和陷害。

    众所周知，我们沈家的仆人向来友好团结，从来不会有什么坏心思，更加不存在什么陷害或者阴谋论这种事情，她说遭人陷害，这不是毁我们的名声吗？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去陷害她偷了五姨太太胸针的事情？

    而且也多亏了这次五姨太太不计较，还说胸针找到就算了，不打算追究了，可她还不识好歹污蔑说是五姨太太要害她，这不是倒打一耙吗？也真是可惜了五姨太太一片好心，谁知却喂了狗，反而还要被反咬一口。”

    那仆人越说越激动了，站在沈廷身旁的李莲茸神色淡淡的说：“阿莲，别说了，这件事情既然老爷知道就好了。”

    那仆人说：“太太，我只是为您感觉到委屈而已。”

    李莲茸不在乎的说：“我向来身正不怕影子斜，大约是我出身不好吧，所以才会连仆人都来排挤我污蔑我，我只能凭着自己的良心做事，也相信以德报怨是一种美德，如果她非要这样是说，那就这样说吧。”

    沈廷听到事情经过，许久都没说话，隔了好久，他抬脸问：“证人在那里。”

    人群中出来两个仆人，对沈廷说：“老爷，我们亲眼看到了小青进了五太太的房间，并且鬼鬼祟祟的出来。”

    沈廷说：“千真万确？”

    两个仆人齐声回答说：“千真万确。”

    沈廷说：“既然事情结果已经出来，那就报案送警察局吧。”

    小青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李莲茸坐在沈廷身边，低头就喝茶时，眼尾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就在一些仆人要架起地下的小青时，我开口对沈廷说：“老爷，您不觉得送警察有些不妥吗？”

    沈廷看向突然出声的我，就连他身边的李莲茸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我说：“先不论这枚胸针是否真是小青所偷，报案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妥当，小青还年轻，一时昏了头脑也是情有可原，她以后还要嫁人，既然沈家的人都宅心仁厚，特别是五姨太太宽宏大量，如果现在眼睁睁送人去进警局，这不是毁掉了她一生吗？以后谁还敢娶她？谁还敢要她工作？”亚广厅亡。

    之前控告小青偷胸针的仆人站出来说：“五太太已经宽宏大量了，是她自己不知好歹，五太太的好意她不接受，反过来反而要反咬一口，这是她自己作孽，而且，五太太为人怎么样，四太太最清楚，当初您亲手将她推下楼，她在病中都还和老爷劝说，让他别太责怪您，毕竟您也是一时无法接受她分走了您的宠爱，才会做出这样的错事，可越是这样大度善良，越是被一些不知好歹的人步步逼近反而委屈了自己。”

    我没想到这仆人口齿竟然如此伶俐，她重提旧事，让沈廷皱起了眉头。

    我笑着说：“你这是在暗示我不知好歹，心思狠毒了？”

    那仆人说：“我没有这个意思，四太太可别乱想。”

    我说：“我看你这意思还藏了不少，是否是我乱想，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你身为沈家的仆人，是谁唆使你来说这些话的，如果是这样，那我还真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你在主导这一切，陷害小青了。”

    那仆人似乎是无意与我争执什么，跑去沈廷面前叫屈说：“老爷，我只是实事求事，我可没有乱说什么啊，您可要为我做主啊，四太太一直对五太太不满，最近还经常刁难，如果四太太将对五太太的怨气发泄到我身上，我第一个不服啊。”

    我没想到这个仆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胡说八道，刚想反驳什么，可话到嘴边，脑海内一想，和一个仆人去计较太有失身份了，现在不是和仆人计较的时候，我便平息下自己的情绪，对沈廷说：“老爷，我只是发表了自己一番看法，便被一个仆人当面讽刺和进行侮辱，并且她还唯恐天下不乱的挑起我和五太太的矛盾，从这点上来看，这仆人其心可诛，如果这样的仆人留在沈家，以后必定会被她挑拨出不少事情来，对于这件事情我不再说什么，我知道我没有任何话语权，现在连一个仆人都当着您的面来踩我脸，由此可见我在这个家的地位，也辜负了您因为我母亲的关系对我的万般厚爱。”

    说到这里，我说不下去了，悄悄侧过脸去抹眼泪。

    沈廷见我哭了，便坐在椅子上说：“你和仆人去计较什么，在这个家谁敢看不起你？”

    我哽咽的说：“老爷不在的这段期间，我听过太多他们对我的闲言蜚语了，他们说了很多对我进行侮辱的话，这些话……这些话……”

    我没有继续。

    沈廷逼问说：“他们说了什么？”

    我起初不想说，沈廷再次逼问说：“你放心大胆的说。”

    我看了一眼阿莲，对沈廷说：“他们说我下贱，不要脸，和我的母亲共侍一夫，他们侮辱我也就算了，可没想到，还侮辱了我的母亲，说我的母亲是个妖精变的，不然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会仍旧还迷惑住老爷的心神。”说到这里，我声音内已经万分哽咽，我说：“老爷，我不知道我的妈妈是个怎样的人，可我从小明白一个道理，对于死者生前再多的不是，可在她死后，应该给与她一丝尊重，可我没想到我的妈妈竟然在死后的这么多年里，还要遭人如此狠毒的咒骂。”

    沈廷听到我这些话时，脸色铁青的问：“是谁说出这些话的。”

    我说：“我不知道是谁说出来的的。”

    沈廷说：“那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话。”

    我说：“算了，我不想再说，免得有些人觉得我在捏造事实。”

    沈廷说：“你大胆的说，没关系。”

    我犹豫了很久，低垂着脸，咬着唇许久，我说：“是小青告诉我的，小青说她有一次去院子内打扫卫生，亲耳听到小莲和别的仆人说我的是是非非，所有人都知道自从发生上次那件事情后，小青为我出言，我为了感谢她的好意，便将她招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算起来，关系还算不错，大约是她在背后告了阿莲的小状，阿莲才会看不惯小青吧。”

    阿莲听到我这话，当即便哭诉的说：“老爷，天地良心啊，我要是说过刚才那些话我就不得好死啊，是四太太要污蔑我啊，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阿莲不断哭着，小青直起说：“老爷，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来和你保证，我绝对没有偷五太太的胸针，至于为什么会在我房间内我也不知道，阿莲确实说过这些话，不信您就问问其他仆人，这样的话，我们都听过不少了，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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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89.优势

﻿    有些话仆人们根本不敢当着沈廷的面说，都是私下里，背地里进行着，沈廷身边就像盾了四块墙，别人听得到的，他不一定听得见。他听到小青这样说，脸色当时就黑得不成样子。

    跪在那里的阿莲见事情有些不妙，并且局势迅速转动，她还想大呼冤枉时，沈廷一个茶杯朝着她扫了过去，正好扫在她的面前，茶杯碎成十几块，茶水四溅。

    阿莲被那破碎声给吓到了，眼睛竟然有些发懵的瞪着，沈廷气的全身颤抖的指着她说：“混账东西，这些话到底是谁在传，谁传出来的！”

    身边的五姨太太见状，立马伸手去抚摸着他后背给沈廷顺气说：“老爷。您别太激动了，这些风言风语的您管它作甚什么，您身体刚好，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您别太激动了。”

    沈廷却并不理会五姨太太的话，而是看向地下瑟瑟发抖跪着的阿莲说：“你老实回答我，这些话到底是谁传出来的，你们还背着我议论什么。这一次都给我老老实实清清楚楚全部说出来听听。”

    阿莲不傻，自然不会真的老老实实将背后的一些话都交代出来，只是仍旧坚持喊冤说，那些话不是她传出来的，她也根本没有传过这样的话。

    沈廷便看向这房间内所有的仆人。他巡视了一圈问：“这些话到底是谁传出来的。你们老实和我说。”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承认，全都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

    沈廷从第一个仆人指过去，然后指到最后一个说：“如果下次让我再听见你们在后面议论这些闲言碎语，那你们都给我滚蛋，一个都不准留在这里。”

    仆人全部都噤若寒蝉的站在那儿，谁都不说话。

    沈廷说完，又对身后的助理说：“去把余管家请来。”

    等余管家赶到后，沈廷指着地下的阿莲说：“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算给她，以后别再来了。”

    当沈廷宣布出这个结果时。五姨太太有些不解他的做法问：“老爷，您怎么辞退阿莲呢？偷胸针的人不是小青吗？”

    沈廷阴沉着脸说：“对于这种长舌妇，并且还爱教唆别人的人，比偷窃更可恶，从此以后你们要是再闲言蜚语，那就主动去找余管家。”

    沈廷说完这句话，便冷哼一声起身离开。

    阿莲傻坐在地下，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明明是她指证了小青，可谁知道到最后面被开除的人却是她。

    她看向五姨太太，可五姨太太并没有看她，而是看向对外行走的沈廷，脸上神色并不是特别好，等沈廷走远后，我到达小青面前，将她从地下扶了起来，她苍白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不上，我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问：“没事吧？”

    小青对我摇摇头，示意我并没有事情。

    我们两人一同站起来时，还仍旧坐在地下的阿莲忽然冲到李莲茸面前，哭诉说：“五太太，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啊，我家里还大大小小等着我来养呢，您要帮帮我啊。”

    李莲茸坐在那儿根本没有看哀求的她，而是看向我，我也和她对视着，隔了许久，我朝她微微一笑说：“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李莲茸说：“你的优势只不过是江佩蓉而已。”

    我笑着说：“谁让我是江佩蓉的女儿呢？这样的优势并不是谁都有。”

    她说：“不急，慢慢来，同样的招数用下去，总会有失效的那天。”

    我说：“这一天的到来，不知道您是否还有机会看到。”

    李莲茸冷笑了一声，我没有多停留，便带着小青离开了。

    对于小青这次安然无恙的被留下，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当时为了将她成功保下，我只是随手捏了一些关于仆人议论江佩蓉的流言蜚语，因为沈廷的弱点便是江佩蓉这三字。

    果然，嫁祸到阿莲身上，致使成功转移了沈廷对胸针的注意，反而去追究流言蜚语这事，而且，要想去证实阿莲是否真有说过这样的话，就和阿莲污蔑小青偷胸针一样难以解释。

    因为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都无从考究，也无法解释得清楚。

    我带着小青回了房间后，我将门给关上，坐在沙发上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问小青这是怎么一回事，小青说：“第一个可能，是她已经察觉到我们调查他的事情，第二个可能，她知道我和你是一路人，为了使你孤立无援，所以才会出招来除掉我。”

    我说：“总之就是她想除掉你。”

    小青说：“对。”

    我说：“你怎么会被她抓到把柄？”亚杂冬扛。

    小青说：“她要想害你，防不胜防。”

    我说：“李莲茸怎么说都是一个祸根，对于我们来说都存在危险，必须尽快除掉她。”我抬脸对小青说：“查她丈夫这件事情必须尽快，我们动作一定要快过她对我们今后下手。”

    小青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隔了三天，小青查到了李莲茸丈夫的联系方式，她将基本情况和我说清楚了，我拿在手上翻看了几眼，笑着说：“也就是李莲茸并没有和她丈夫离婚，两个人现在还维持着夫妻关系？”

    小青说：“对，他丈夫现在根本找不到李莲茸，她是因为要摆脱自己的丈夫，才会同意沈博文去整容，而沈博文自然也是帮她重新捏造了一个身份，又加上整容了，他丈夫要想找到李莲茸会很困难。”

    我笑着说：“也就是沈博文帮助她用另一个身份重新活过，而她帮沈博文来沈家办事？并且他丈夫不知道自己从监狱内出来后，他的妻子已经成为了别人的五姨太太？”

    小青说：“对，他至今都还不知道。”

    我说：“这就好办了，人假如有了弱点，要想办事会容易很多。”

    到达第二天后，我找了个借口出了门，到达约定好的一条路口时，小青撑着伞走了出来，我对她说：“人约好了吗？”

    小青说：“已经约好了，他已经在茶馆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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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90.约见

﻿    我们到达茶馆后，那里早就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等着，他穿着方面和这茶馆的装饰并不贴切，他整个人几乎是趴在桌上狼吞虎咽的吃着碗内的东西，吃的动静特别大，小青看到他这个模样时。没有不经意皱起。

    我同样也是，侧脸问小青：“是这人吗？”

    小青从袋子内拿出一张照片，对比了一下，她点头肯定的说：“是这人没错。”

    那男人并没有发现我们的到来，他吃的动作非常粗俗，看惯了沈家人的文雅，再去看这种人吃饭，总觉得有种莫名的怪异。

    小青为了节约时间，便朝前走了一步，隔着半米的的距离唤了一句：“丁先生。”

    正在风卷云残的丁庆瑞抬起脸看向我们，他首先看了一眼小青，然后再看向我，似乎在确定什么。小青在我身边进行提醒介绍说：“这是我们梁小姐，约你见面的便是她。”

    丁庆瑞赶紧将油腻的嘴巴擦了擦，朝着我快速走来，到达我面前后，他便眯着小眼睛，笑得谄媚朝我伸出手说：“梁小姐，您好，我是丁庆瑞。久仰久仰。”

    我看到他油腻腻的手，并没有去碰触他，也没有理会他谄媚的客套，而是绕过他走到桌边坐好，小青第一时间端起茶壶为我和丁庆瑞倒了一杯茶。

    丁庆瑞跟着我来到桌旁时。坐在了原先他所坐的位置。

    他闻到茶的清香。便抓起茶杯不顾水的温度，大口的喝了下去，喝完后，他朝我嘿嘿笑了两声，搓着双手笑着说：“不知道梁小姐今天找我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啊？”

    对于丁庆瑞这种人，我早就有所了解，沈柏腾提供的资料是，嗜赌如命，为了钱。可以没有任何原则，一个典型的好赌之徒的虽有劣性在他身上全部聚齐，我并不想和他多有纠缠，而且时间有限，我便开门见山说：“我来找你自然是好事。”

    他听到我说好事，丁庆瑞眼睛内升起一丝好奇，当他看到我从包内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后，脸上忽然闪过狂喜，在他手要去拿时，我按住了信封对他说：“我先说完规矩，你再决定这钱该不该拿，如果拿了钱无法完成我想要的，那这件事情就不好办了。”

    丁庆瑞此时双眸全部被信封内的钱所吸引，自然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通乱答应说：“你说，梁小姐请说，只要是我能够办到的，我一定拼死都要给您办好。”

    我笑着说：“我并不要你的命。”我从包内拿出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说：“这个人你认识吗？”

    他手依依不舍的离开信封，去拿桌上的照片，他看了几眼后，第一句话便是：“这不是你吗？”

    我笑着说：“你再仔细看看。”

    他又盯着照片上的女人仔细看了几眼，察觉到了不对劲，便摇着头疑惑的说：“不对，这照片内的女人比你年纪大，不是你。”他否认后，又奇怪的说：“可你们怎么一模一样？”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笑着说：“丁先生真看不出来是谁吗？”

    丁庆瑞放下手中的照片，摇头说：“我都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干嘛的，你今天突然约我说有赚钱的好事等我，我这才赶来的，我哪里知道这照片内的女人是谁啊。”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抬脸看了一眼小青，小青明白我的意思后，她从自己的包内拿出另一张照片递给丁庆瑞，他看向我们，最终再次接过那张照片，可这一次，当他看到照片内的女人时，忽然脸色大变，一把将手中薄薄的照片捏成一团，他眼神内发着寒光问：“这个女人在哪里？”

    我并不急于解释，而是缓缓端起茶壶给丁庆瑞倒了一杯茶，他反而急了，当时就骂了一句：“操，这娘们儿你怎么会认识她？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婆娘，我这才坐了一年牢房，出来回家后，发现家里人去楼空，而这娘们儿不知所踪，你怎么会有她的照片？”

    我说：“我找不到她吗？”

    丁庆瑞说：“我都找遍了，也不知道这婆娘跟着哪个臭男人跑了，要是让我抓住她，非得扒了她的皮。”

    我并不理会他话里的愤怒，而是继续我自己的目的问：“你知道为什么你找不到她吗？”

    丁庆瑞迷惑不解的看向我说：“为什么？”

    我从他手中拿出那张被他抓成一团的照片放在桌上摊平，与之前给他看得那张并排放在一起，手指在两张照片上个点了一下，我说：“因为这两张照片是同一个，你自然找不到。”

    丁庆瑞当时就笑了出来，语气内满是天方夜谭说：“怎么可能，这两个女人长得都不一样，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你别逗了我好不好？我又不瞎。”

    对于丁庆瑞的不相信，小青再次拿出一批照片来，将李莲茸整容过程的照片放在了他面前，他看完后，大喊了一声操，便一巴掌拍在桌上，死瞪着我问：“她人现在在哪里？”

    我说：“她人现在过得很好，吃香的喝辣的，不仅穿金戴银，并且还成为了有钱人家的姨太太。”

    丁庆瑞听到我最后一句话时，他脸上的怒气写满一脸，不过他似乎没听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让小青仔仔细细在他面前，将事情的经过给他阐述了一遍。

    他听了，脸上满是惊讶不可思议的说：“也就是说，为了嫁给那个七十多岁的老头，那婆娘特意把自己整容成那老爷子的初恋情人模样，在医院内当护士期间，勾引了老头，然后现在在豪门安安稳稳当她的姨太太？”

    我说：“你总结得不错。”

    丁庆瑞脸色愣了几秒，他忽然冲桌上起身后看，便四处看了一眼，拿起不远处一把水果刀说：“我他妈今天非得将这臭不要脸的娘们剁碎不可，我就知道，这娘们肯定不会心甘情愿等我，我还想着这次出来就好好赚钱养家和她好好生活，可现在她倒是好，不仅连她爹妈都不像了，还当起了豪门少奶奶。”

    丁庆瑞揣着刀子就要出门，我在他身后说：“你杀了她，不一样也活不下去吗？”

    丁庆瑞听到我这句话后，他转过身满脸激动说：“可这娘们给我在外面偷人！给我戴绿帽子，要死就一起死，谁怕谁。”亚杂扑血。

    我说：“你坐下来，冷静一下，今天我来就是想让你带着她回去好好过日子，别再掺合一些事情，这比你杀了她的方法要好，毕竟夫妻一场，何必最后双双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呢。”

    丁庆瑞说：“她一直想要的就是富贵日子，而且如今她也过惯了，哪里还肯陪着我挨穷？”

    我说：“如果你认为杀了她，比她跟着你回家安心过日子要好，我不会拦你，并且会在你杀掉她后，花善心买两口棺材为你们两人合葬收尸。”

    丁庆瑞拿着刀站在门口许久，他愤怒平息下来后，便问我：“你真有方法？”

    我说：“当然，你先坐下，我们好好聊。”

    他想了想，最终又揣着刀走了进来，小青将门给关上后，我仔仔细细的和他说了我的计划，他听了半晌，始终无法相信的说：“她真会跟我走？”

    我说：“你爱她吗？”

    丁庆瑞有些不好意思了，说：“嗨，一大把年纪了有什么爱不爱的，只是老婆不好找，现在人都四十了，更不好找了，不就打算拿着她将就算了吗？要按照我当年的行事风格，这样的破鞋我他妈肯定不要。”

    我笑着说：“那只要按照我刚才所说的那样做，我必定让你成功带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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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91.结果

﻿    我们在回去的路上，小青问我：“丁庆瑞真的会按照我们所说的那样做吗？”

    我说：“如果是一个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人，我还真没有把握他会按照我们所说的那样做，不过丁庆瑞不一样，他不会容许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厮混，更加不会放过摆在桌面上的钱。他现在外面不是还欠着一屁股债吗？如果没有钱还，你以为赌场那边的人会轻轻松松放过他吗？”

    小青听到我这句话，她说：“可李莲茸未必会就范，毕竟这份好差事比起以前和好我李庆瑞挨穷受饿，简直好太多了。”

    我看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车，意味深长的说：“人如果被逼起来，她没有路可走，就只能往回走。”

    小青说：“那就看之后的结果了。”

    出租车到达路口停下后，小青没有继续跟我坐同一辆车，而是下车了。

    到达第二天时，我正在客厅内喝着茶，便有仆人匆匆从大门外走了进来，没有看我。而是径直上了楼去了五姨太太的房间。

    在去的这段期间，小青从厨房给我备好一碟水果出来，再端给我的间隙，她看了一眼门外，她视线还没收回，仆人便带着五姨太太从楼上快速下来，她们下来的动静非常大，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见脚步泄露了他们的慌张。

    不过在下了楼梯后，李莲茸在看到我坐在客厅那一瞬间，立马伸出手将走在前头的仆人一拉，似乎是在提醒她注意神色，那仆人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我。脸色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她便低下了头，谨慎的跟在李莲茸身后，而李莲茸恢复了正常，气定神闲的朝着大门口走去，仿佛此时的她是去花园内闲逛。

    在她们离开没多久后，小青有些痛快的说：“我看她之后回来是哭是笑。”

    我没有搭小青的话，而是坐在那儿吃着水果，我这一碟水果吃完后。差不多十几分钟，李莲茸进来了，她脸色如平常，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什么，她淡定的上了楼后，便入了自己的房间。

    小青探不明李莲茸的神色，便干脆走到大门口去看，发现门外一片正常，并没有陌生人存在，她又朝我走了回来，奇怪的问：“李庆瑞人呢？没来吗？”

    我靠在那儿悠悠的说：“你急什么。”

    小青说：“我没急，只是李莲茸的神色太正常了。”

    我笑着说：“那是你没仔细观察，她回来的时候，手在细微颤抖。”

    小青说：“看来是受到了惊吓。”

    我说：“明天就会出结果了。”

    到达晚上，李莲茸没有下来吃晚餐，听仆人说是身体不舒服。

    坐在餐桌边用餐的沈廷一听，当即便问仆人李莲茸的身体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仆人回了一句说：“五太太身体还算好，只是精神差了点，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沈廷叮嘱说：“那就好生照顾着。”

    仆人说了一声：“是。”便从餐桌边退开。

    李莲茸没下来用餐，大家也都没太在意，自己吃自己的，吃完后，便各自散场。

    一夜过去后，第二天上午，差不多十点左右的样子，我站自己的房间窗户口，看着李莲茸一个人提着包离开了别墅，身边没有带任何人，只有她自己，也没有让司机来送。

    她离开没多久，我房间外的门便被人敲响了，我说了一句进来，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人是小青，她反手将门给关上后，第一句话便是：“梁小姐，李莲茸出了沈家，我们要不要行动了？”亚东宏才。

    我从窗口收回视线，便去柜子内挑了一件外套穿上，对她说：“备车吧。”

    小青听了我的话，出了房间下楼去备车，我准备妥当后，到达楼下上了车便让司机将车开去南苑那边，司机没有多问什么，发动车便开出了沈家。

    到达南苑后，我和小青一起下了车，进了一间我们早就订好的包厢，刚到达房间内，小青四处看了一眼，她目光最终定在房间内一个电视屏幕上，她拿起一个遥控器第一时间便打开，我没有理她，脱掉外套后，便自顾自坐下，刚想着点点什么东西来垫垫肚子，可不远处的电视屏幕忽然闪了一下光，便出现一个画面。

    同一时间正好传来女人激动的一句：“你到底想干嘛？！”

    这一句话在没人说话的房间内特别清晰，甚至还带着回音，我和小青同一时间看过去，便正好看清楚电视屏幕内监控画面上的人。

    里面的人便是一早出门的李莲茸和昨天才见过的丁庆瑞。

    两人正面对面坐着，房间内除了他们两人以外便没有其余人，李莲茸情绪有些激动，不断用手在摸着眼泪，对对面的丁庆瑞说：“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了，给你又是当妈当仆人的，丁庆瑞，我可以敢说这样一句话，我这辈子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天和地，但我对得起你。”

    坐在对面的丁庆瑞听了李莲茸的话，语气愤怒的说：“你对得起我？我才坐牢一年，你就迫不及待跑了，还背对着我当了豪门太太。”他指着李莲茸这张脸说：“你看看你这张脸，这还是你吗？你根本不长这样子，你为什么要整容？你整容的钱哪里来的？”

    对于丁庆瑞的质问，李莲茸说：“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用你管，我今天来并不是来和你叙旧，而是来警告你，从你进监狱开始，我们两个人已经没有了什么关系，我早已经不是你的妻子，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她说完这句话，便从桌下拿出一个袋子，放在桌上后说：“这是四十万，这些钱够你安安稳稳过下半生，今后你好自为之。”

    李莲茸拿出一袋钱后，本来一直死死盯着屏幕的小青，有些担心看向我说：“丁庆瑞会不会拿着李莲茸的钱跑了，不会办我们的事情了？”

    我继续盯着屏幕，并没有看小青，而是淡淡的说：“他会接李莲茸的钱，但并不会就此放过李莲茸。”

    我这句话刚出来，果然下一秒丁庆瑞便伸出手将袋子的拉链给拉开，从里面拉出一打钱，他放在耳边扇了扇，听着耳边的钱与钱扇动的声音后，他手指在舌头沾了沾口水，便数了一下手中那一沓钱，正好一万一捆。

    他笑着说：“哎呦，还看不出来，你这臭娘们当了豪门姨太太果然是不一样了，现如今随随便便就能够拿出四十万，要换做是以前，我估计四万都拿不出吧。”

    面对丁庆瑞无赖的笑，李莲茸坐在那儿动都不动，一脸不苟言笑说：“拿了钱，你就滚。”

    丁庆瑞并没有理会李莲茸不客气的话，而是继续查看着包内剩余的一些钱，他查看了好久，便将袋子的拉链给拉上，提着放在了脚边，他之前凶神恶煞的表情在经过这么多钱的冲击后，和善了不少。

    他说：“莲茸啊，我们现在既然有了这么多钱了，不如你跟我走吧，以后我们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你要想生个孩子呢，那我们一起生个孩子，经过这一年后，我想了很多，以前确实是我太混蛋了，让你跟我吃了这么多苦，现在好了，我已经出来了。”丁庆瑞握住李莲茸放在桌上的手，他神色满是认真的说：“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可丁庆瑞的话并没有让李莲茸有多少反应，她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丁庆瑞以为是李莲茸没有听明白也没有听清楚，他又继续说：“跟我走好吗？我们拿着这四十万去小城市买一栋二十万的房子，剩余的二十万就用来做我们的存款，我会找一份好工作来养你。”

    丁庆瑞说得无比诚恳，可谁知道换来的确实李莲茸的暴怒，她抬手直接将丁庆瑞覆盖在在她手背上的手给打掉，她不相信的说：“好好过日子？跟你好好过日子？”李莲茸嘲讽的笑了两声说：“丁庆瑞，我已经和你过了十几年了，你这些话和我说过多少回了？可最后呢？最后你实现了吗？第一次，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还会感动，第二次我会原谅，并且还会愚蠢的带着期待，以为你会悔改，可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四五六次过后！你进了监狱，像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男人，谎话说一千遍都不觉得厌得慌的男人，我已经和你过够了！”

    李莲茸毫不给面子说出了这样一些话，直接碰触到了丁庆瑞的男人尊严，他当即也冷笑说：“怎么？现在你是嫌贫爱富了？觉得我没能力没用了？”他忽然拽着李莲茸胸口的衣服说：“那个老头在床上能够满足你吗？啊？这么老了他能满足你在床上那骚浪的样子吗？”

    丁庆瑞说完这句话，便开始用强硬手段去撕扯李莲茸的衣服，李莲茸坐在那儿依旧没动，而是呵斥他说：“住手！”

    丁庆瑞哪里会放手，男人一旦在女人面前失去了尊严，便总是试图用性去征服她，丁庆瑞自然也不例外，他从椅子上起身，笑着说：“住手？来让我好好满足你，现在我让你明白，到底是跟着一个老头好还是跟着我好，我告诉你，到达床上你就会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了，我等你来哭着求哥哥。”

    他说完，便直接抓着李莲茸往自己面前拽，李莲茸想挣扎，可根本挣扎不了，便只能任由他对自己上下其手，男人在这方面占了优势，无论李莲茸如何呵斥丁庆瑞放手，可丁庆瑞早已经精虫上脑，直接把她压在桌上，嘴便在她颈脖处一顿乱啃。

    房间内传来男人与女人的对峙声，小青有些不自然了，扭过头来看我，说：“咱们还要看下去吗？”

    我也有些尴尬了，没想到活了二十多年，还有幸在这样的情况下看一场活春宫，好在这样的事情在会所的时候我也见多了，心理素质比小青好，我开口说：“如果你觉得有些不堪入目的话，可以先出去。”

    我这句话刚落音，门外便传来脚步声，我和小青都听到了，双方对视了一眼，都在疑惑会是谁进来了，没多久，门外便传来工作人员的敲门声，紧接着她便说了一句：“梁小姐，沈先生来了。”

    我讶异的问小青：“沈柏腾来了？”

    小青憋红着脸说：“我告诉了他今天的事情，可没想到他会来。”我听到小青这样说，便赶紧拿起遥控器对着电视屏幕快速一按，将里面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终止后，门那端便有人推门进来。

    我和小青看了过去，进来的人果然是沈柏腾。

    小青脸色最不自然了，他看到沈柏腾进来后，便主动迎了过去，唤了一声：“沈总。”

    沈柏腾并没有看她，而是嗯了一声，朝我这方走来，他坐在我身旁的位置，随手捞了一只杯子，给自己添了一杯茶问：“情况怎么样了。”

    我清了清自己的嗓音说：“嗯……还行吧。”

    他见我这样笼统着回答，喝了一口茶说：“还行是怎样。”

    我说：“就是还行。”

    他笑了一声。

    我转移话题说：“你怎么来了？而且怎么会有空来？不用陪袁姿吗？”

    沈柏腾慢慢悠悠的饮着手中那杯绿茶说：“今天不忙，所以来看看。”

    我们在说话期间，我发现房间内有些安静的异常，便侧脸四处看了一眼，发现小青和刚才一同与沈柏腾进来的工作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沈柏腾见我心不在焉的模样，问了一句：“怎么了，看什么。”

    我回过神来，立马笑着说：“哦，没事，就随便看看。”

    沈柏腾倒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将视线投向黑掉的电视屏幕，他放下手中的茶杯便顺势要去拿遥控器，我身体比大脑反应快，第一时间伸出手按住了他，他手并没有松开遥控器，但也没有继续拿，只是侧脸看向我说：“怎么了。”

    我在做这动作之前，根本没想好怎么解释：“呃……嗯……啊……”一段时间后，沈柏腾说：“所以你嗯啊额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我说：“嗯……呃……”

    沈柏腾见我根本说不出什么话来，便反手将我手握住，用右手将遥控器抽了出来，对着电视机屏幕按了一下，当房间内再次出现那些难堪的画面时，我脸瞬间便涨红。

    而电视画面上，正是两个什么都没穿的男女，正相互死死纠缠在一起，男人嘴里不断粗鲁又粗俗的说：“看你还敢不敢出去偷吃，怎么样？知道哥哥的厉害了啊？。”

    而那男人身下的女人早已经瘫成一团软泥了，躺在地下只是满面酡红的喘着。

    身边的沈柏腾看到这画面时，他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不过随即很快他平静下来，认真的观看了几眼后，便侧脸看向我，见我双颊发红，耳根也是，他笑得非常欠揍说：“难怪不让我开，是想一个人藏着看吗？”

    对于他这可恶的笑，为了缓解这尴尬，我故意冷着脸说：“随便你怎么想。”

    沈柏腾点了点头，倒是没有继续打趣我，反而很无耻的侧过脸继续看向屏幕，而屏幕内的男女正好快要到达巅峰，动作也越来越大幅度激烈了。

    沈柏腾看了半晌，十分洽意的欣赏着这段好戏，看到后阶段，一直没有说话的他，忽然淡淡说了一句：“真是糟蹋了一张脸。”

    我没明白他的话，盯着屏幕内的李莲茸，发现这个角度看上去，李莲茸和我挺像的。

    对于这画面，而且画面上出现的是我的脸这种事情，我还真感觉到怪异又尴尬，我感觉到屏幕上的两人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激烈了，便只能低着头尽量不去瞟，恨不得也一道捂住自己的耳朵。

    这样的时间过得相当漫长，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折磨，终于，隔了好久，房间内传来男人和女人的尽兴声，我才觉得解脱了。

    抬起脸去看，丁庆瑞正趴在李莲茸身体上，而激情过后的李莲茸根本没有什么力气了，整个人也躺在地下不断喘着气，两人大汗淋漓。

    这个时候，我和沈柏腾都没有说话，全部都一致看向屏幕上的画面。

    男人要从女人身体上起身离开的时候，沈柏腾顺势抬手捂住了我眼睛，含着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少儿不宜。”

    我伸出手想要去打掉，沈柏腾按住了我另一只手，隔了许久，他主动松开了我的手，我抬起脸去看时，屏幕上内的男人已经穿好了衣服，但女人并没有。

    我不甘心的说：“你可以看，为什么我不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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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92.说服

﻿    沈柏腾对于我这话，他说：“男人看女人没关系，可女人看男人就关系大了。” 我说：“你这是男尊女卑的思想，男人可以看女人，女人自然也有资格看男人。”

    沈柏腾说：“看来你很想看了。”

    我说：“在你没来之前，我把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了。真不好意思了。”

    沈柏腾并不回答，只是目光长久的看向我，我被他这眼神看得一阵头皮发麻，故作镇定说：“你这样看着我干嘛。”亚东节血。

    沈柏腾说：“以前怎么不见你口齿伶俐，原来真实的你还能说会道的。”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太放肆了，以前的梁笙只会回答沈柏腾是或者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可以这么大胆来反驳他了。

    不过，我并不打算改变我这样的状态，你若是一直后退，别人会以为你一直没有爪子，反而把爪子撂出来，他才会明白。她也会抓人，并不是不会。

    我说：“我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你没有了解这样的我而已。”

    沈柏腾手指着下颌，看向我说：“所以，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你。” 我说：“我喜欢嘴巴刻薄的自己。”

    我以为他会说他不会喜欢，或者让我改之类的话，毕竟沈柏腾只喜欢不说话的梁笙，可没想到沈柏腾却说：“我喜欢嘴巴刻薄的梁笙。好好保持。”

    我略带意外的看向，我提醒说：“你以前并不是喜欢我说话。”

    沈柏腾说：“因为以前的你怕我，语气说恭维奉承的话，还不如闭嘴不说。”

    沈柏腾这句话说完后，他忽然侧脸看了一眼屏幕说：“重头戏到了。”

    我听到他的提醒。抬脸去看时。便正好看到两人已经将衣服全部穿好了，李莲茸正坐在椅子上理着头发，她脸上的酡红未完全褪去，她身后的丁庆瑞正拉着裤子系着皮带。

    李莲茸背对着他说：“再次说一次，今天过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现在的生活。”

    正在扣皮带的丁庆瑞手一顿，他说：“怎么回事啊？刚才不是才好好的吗？怎么又来说这些话了。”

    李莲茸面无表情说：“刚才是你强迫我。”

    丁庆瑞说：“到最后是最后喊着求我干你？”丁庆瑞似乎是怕李莲茸想不起刚才的事情，他将裤子扣好后坐在她对面笑着说：“你不知道你刚才多销魂，叫得那叫一个荡漾。小妖精似的，是个男人都要被你那声音叫得没魂了，你不是挺爽的吗？怎么现在还说些这样的话？”

    他抬手要抚摸李莲茸的脸，李莲茸没好气的拍掉他的手说：“你滚。”

    丁庆瑞淫笑的说：“怎么滚？要不咱们再滚一次？”

    李莲茸懒得和他油腔滑调，从椅子上起来后，拿起地下的外套穿好，提着包就要走，坐在那儿的丁庆瑞脸上吊儿郎当的笑收了起来，他从口袋内掏出一把刀，拍在了桌上，他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上一个月你住院了，听人说你是被那死老头的四姨太太给推下去的，可我知道，并不是那么回事，是你自己摔下去陷害了别人，我以前一直以为对别人狠的人已经够狠够冷血了，可我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够见到比这种人更冷血更狠的人，竟然连自己都可以对自己下手，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李莲茸步子一顿，她快速侧过身来看丁庆瑞，冲口而出一句：“谁告诉你这些的？！”

    因为声音太过激动，竟然还破音了。

    丁庆瑞从桌上的碟子内拿了一块糕点吃着说：“这还用告诉吗？你这娘们歹毒的心，十几年我就见过了，现在这种事情猜都要可以猜到。”

    李莲茸摇着头不解的说：“不对，你不可能知道这些，你刚出狱，你根本找不到我，现在却突然出现，还清楚的知道我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如果没有人告诉你这些我不相信。”

    丁庆瑞对于她的慌张，冷笑一声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李莲茸似乎已经认定这件事情透露着不平常了，她暂时压下自己的心慌，深吸一口气朝着丁庆瑞走了过去，她坐在他身边，脸上表情柔和了不少，她伸出手握住丁庆瑞的手说：“庆瑞，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希望你不要被坏人所利用了，就算我再怎么对不起你，也念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希望你告诉我的实情。”

    丁庆瑞见神色缓和的李莲茸，似笑非笑的说：“怎么？现在知道来巴结了？”

    李莲茸并不理会他的嘲讽，而是继续说：“我答应你，和你一起离开，但目前不行，四十万根本不够我们活下去，就像你所说买一栋房子要花二十万，那剩余二十万搞完装修购置完家具后，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更别说之后我们有了孩子后该怎么办，我必须要在沈家赚够了钱，我们两个人今后才可以好好生活不是吗？” 李莲茸这些话一出，我便立马从椅子上战起来，一旁的沈柏腾淡淡的吩咐说：“坐下。”

    我说：“不能再继续下去，丁庆瑞会被说服。” 沈柏腾说：“可现在冲出去也并没有办法可想，一个人如果过不来这关，那么谁也制止不了。”

    我刚想说什么，最后转念一想，证据我已经拿到手了，怕什么，便安安心心又坐下。

    丁庆瑞果然是动摇了，他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不过他还是有一丝理智，他怀疑的看向李莲茸说：“真的？”

    李莲茸说：“难道还有假吗？如果是假的，刚才我肯定不会和你做这样的事情，就像你说的那样，跟着一个老头我这辈子就该是活寡妇，我还这么年轻，我自然不会这么蠢，也不会这样委屈自己，所以，庆瑞，你相信我，等我拿够了钱，我们一起远走高飞。”

    丁庆瑞脸上闪过犹豫，李莲茸再接在力，直接双手捧住他的脸说：“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如果不爱你，我根本不会跟你耗这么久，庆瑞，只要你再忍忍，今后的我们会过得更好。”李莲茸想到了什么，从丁庆瑞的脸上收回了手，在口袋内搜索着什么，搜了好久，她拿出一个钻石胸针，塞到丁庆瑞手中说：“这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这枚钻石胸针价值连城，庆瑞，你拿上它去典当铺给卖掉，将钱存好，你先去看房子，等着我回来好吗？”

    丁庆瑞看到李莲茸塞给他的那枚钻石胸针吓了一跳，大概他这辈子根本没有见过东西，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问：“这是真钻石？”

    李莲茸万分肯定回答说：“千真万确。”

    丁庆瑞拿在手上研究了很久，他并不识货，但看到这胸针的璀璨光芒时，但想着也差不了，又看到李莲茸真诚的脸，他说：“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就最好了，那我就等你一段时间，但是你动作必须要快。”

    李莲茸听到丁庆瑞这样说，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喜极而泣说：“你放心，我一定会的，反正就在这一个月以内了。”

    丁庆瑞脸上终于展现一丝柔情，他看向李莲茸那张让他完全陌生的脸，看了好久，便将她伸手拦在了怀中。

    两人拥抱了很久，李莲茸靠在他肩头没有动，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屏障上，她轻轻说：“可你要告诉我那个唆使你的人，我才能够做接下来的事情，不然敌人在暗，我在明，那我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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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93.沈世林

﻿    李莲茸弯弯绕绕终于绕到了正题，但丁庆瑞如今还处在敏感时期，听到她再次提起这件事情，他伸出手将肩上的李莲茸一推，说：“你不会是为了得知这件事，所以才编刚才那些话来骗我吧？”

    李莲茸没想到丁庆瑞竟然会如此警觉。她有点伤心说：“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要是刚才故意骗你，我为什么还要把那枚钻石胸针交给你，如果你真要去沈廷面前拆穿我，我就算被赶出了沈家，按照我平时生活用钱，这枚钻石胸针完全可以让我荣华富贵过一辈子，我何必还和你绕那么一大圈？我这不是想和你在一起吗？你竟然这样想我。”

    李莲茸气的将脸别向一旁，因为丁庆瑞的话而生着闷气。

    丁庆瑞转念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他见李莲茸满脸伤心的模样说：“我这不是担心吗？我怕你不是真的想和我过。”

    李莲茸摸着眼泪说：“如果你不想跟我过的话，那就算了，你什么都别说了，就让我被别人害死吧。反正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死了正好。”

    丁庆瑞立马将她往怀中一揽，抱着安慰说：“好了，我错了，下次不乱猜了行吗？别哭了，我这就告诉你怎么样？”

    李莲茸听到他松口了，脸上立马闪过一丝喜色，她看向丁庆瑞问：“真的吗？”

    丁庆瑞说：“当然是真的。”他迟疑了一会儿说：“不过。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李莲茸听到他这个不过后，脸一夸，当即就冷下了冷。

    丁庆瑞立马说：“我当然现在还不能太信任你？如果你骗我怎么办？我自然也要证实后才能够告诉你，你说是不是？”

    李莲茸问：“你要怎么证实？”

    丁庆瑞将手中那枚钻石胸针放在两人眼下说：“我必须确认这钻石的真假，如果是真的我就相信你。可如果是假的……”

    丁庆瑞看向桌上的刀。他重新拿在手上，语气内暗含警告说：“那我就杀了你，我们两人谁也别想活。”

    李莲茸听到丁庆瑞这句话，脸色有些发白，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隔了好久，她笑着说：“我哪里敢啊，我自然知道这种事情你可以干出来，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这枚钻石胸针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检查，我可以百分之百的告诉你，这钻石是真的，到时候你就就会信我了。”

    之后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话，大多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沈柏腾便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

    到达后面，两人依依不舍，卿卿我我一翻后后，李莲茸终于从房间内离去。

    李莲茸离开没多久，丁庆瑞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只录音笔，他放在手上观察了两眼，最终也出了房间。

    在他出房间的同时，我的换在了隔壁，很快，丁庆瑞便到达了我这里，他进来后，红光满面的坐在我对面，我给他倒了一杯茶，笑着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丁庆瑞接过我手上的杯子，他一口喝点，对我自信满满的说：“我出马，这事情自然错不了，那臭婆娘几句话便被我哄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也同样什么话都招了。”

    我笑说：“看来我没有找错人了。”

    丁庆瑞得意笑着说：“那是当然。”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后。便迫不及待的去口袋内掏，掏出一个东西，他大方的放在桌上说：“刚才我们说的话，全部都在这里面了。”

    我看向桌上那支录音笔，刚想伸出手去拿，丁庆瑞伸手挡住说：“老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笑着说：“行，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也自然爽快。”

    我说完这句话，便从包内拿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写下一个数字，签好自己的名字后，我把支票递给了他，他拿在手上喜滋滋看了几眼，许久，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笑容一收问：“应该可以把钱取出来吧？”

    我笑着说：“那是当然，如果取不出来你可以来找我，反正你知道我身份，也知道我是干嘛的。”

    丁庆瑞听我也这样说，倒也没在纠缠，将那张支票小心翼翼收好后，他才说：“下次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情，你还找我，这样的事情我定会给你办的服服帖帖。”

    对于他的话，我只是笑，并不说话。

    丁庆瑞支票拿到了，录音笔也给我了。便从椅子上起身没有多停留，快速出了我这间房。

    他离开后，我伸出手从桌上将录音笔拿了起来观察了几眼，身后的乌木雕花屏幕后面传来沈柏腾的声音，他说：“你觉得他会这么老实吗。”亚东央亡。

    我听到他声音，侧脸去看屏障，按照心内所想说：“我觉得应该不会。”

    屏风后面传来沈柏腾一声轻笑，他说：“试试就知道了。”

    很快，小青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从我手中拿过那支录音笔打开后，便放在桌上静静等待着播放。

    可等了许久，等来的却是一阵沉默，之后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沈柏腾笑给出了结果，他说：“临时叛变了。”

    我说：“如果我没有防范于未然，会很危险。”

    沈柏腾终于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他说：“你记住，不管是今天还是以后，不管是这种情况的事情，还是别的什么事情，做时候永远都要有两手准备，两套方案，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这其中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转变。”

    我说：“我明白了。”

    沈柏腾嗯了一声。

    我们两个人一起出了这房间，便要离开这里，可经过南苑一处院子时，在花园内看到有一堆人马经过一处长廊。

    为首的是一位成年男人，他身后跟着很多属下，排场非常大，正由经理引着朝前走。

    我不认识这些人，只看到沈柏腾视线正注视那一方。

    半晌，他唤了一句：“世林。”

    长廊内那名男人听到后，隔着很远的距离侧脸来看，目光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我和沈柏腾面前。

    那男人可能年纪比沈柏腾年长，可气质非常好，眉目也端正俊朗，从周边小心翼翼跟随的下属，便可看出非富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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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94.传奇人物

﻿    那陌生男人过来后，沈柏腾非常熟稔的走上去拉住他手，胸口便轻轻撞了一下他，脸上带着笑说：“都说万有沈总偏爱来南苑，我还不信，没想到今天被我撞上一回了。”

    那陌生男人虽然没有笑。但脸上表情也可以看出他和沈柏腾非常熟悉，他说：“最近在国内，这边有一场饭局，所以过来了。”

    他问沈柏腾：“这几年怎么样。”

    沈柏腾浅笑着说：“老样子。”

    陌生男人说：“不如喝一杯？”

    沈柏腾说：“多年未见，确实该喝一杯了。”

    两人聊了几句，那男人身边一位助理在一旁问：“沈董，金总的饭局怎么办？”

    刚开始我以为是唤沈柏腾，毕竟沈柏腾姓沈，可谁知道沈柏腾很淡定的站在那儿，并没有要开口的趋势，反而是那名男子简短说了一句：“推掉。”

    那名助理听了，没有再说什么，到达一侧后便打电话推掉饭局。

    沈柏腾随着那名男子去了雅阁的方向。进去后的第一眼，我以为这里面会有人居住，因为在门口有一个衣架，衣架上挂着一件女人的外套，款式还是好几年前的，是经典的职场款，牌子不算什么大牌子，但价格也不低。

    沈柏腾也注意到了。里面有暖气，我们脱下衣服后，服务员并不将我们的衣服挂在上面，而是拿了出去。

    在我们经过一处圆桌时，我发现那圆桌上有两杯斟好的茶。

    我以为服务员会领着我们坐在那里。可谁知道。她领着我们去了另一张桌子坐下，很快便有人将糕点和茶水给端了上来。

    我当时只是好奇并没有深究，便安静的坐在沈柏腾身边，两个人男人坐在一起，谈论的自然是生意上的事情，我听得无聊，对于他们的话题也并不敢兴趣，便陪着沈柏腾坐了一会儿，起身在这件屋子内四处走着。目光忽然落在窗边一处台子上，我看到了一张照片，照片内的女人五官柔和，肤质又白皙，眉间略带着一丝精明和干练，我以为是哪位明星，因为照片内的女人非常漂亮。

    我走了上去，一时无聊，刚想伸出手去拿，可谁知我侧面传来一个服务员的声音，她轻声提醒我说：“小姐，不好意思，这里的东西都不能随意挪动。”

    明明是一句很不礼貌的话，可服务员声音内却满是歉意，我吓了一跳，当即收回手，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

    那服务员笑着说：“没关系。”

    我正觉得自己有些无理时，本来坐在那儿聊着生意上的事情的两位男人侧脸看向我们这方，坐在沈柏腾对面的男人眉目沉静问：“你似乎对那张照片很感兴趣。”

    起初不确定他在和谁说话，可左右看了两下，发现他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我轻声回答说：“照片内的女人很漂亮。”

    他淡淡说：“那是我太太。”

    我有点惊讶了，不过他并未再对我说什么，只是侧过脸再次看向沈柏腾。

    我也不敢再乱看，便老老实实走到沈柏腾身边坐下，本来以为两个人聊得还是生意上的事情，谁知对面的男人忽然开口问：“你是南方人？”

    我以为是自己的普通话有问题，有些不自信的小声回答说：“江浙沪那带。”

    他若有所思说：“会说苏州话吗。”

    我说：“我只会说我们那里的家乡话，并不会说苏州话。”

    沈柏腾在一旁静静听着我们的对话，许久，他忽然开口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五官偏冷的线条竟然难得柔和下来，他说：“我太太是江苏人，她吴侬语说得非常好。”

    我说：“您太太是江苏本地人？”亚协扑巴。

    那男人说：“嗯，对。”

    我想到窗台下面那张照片，说：“您太太很漂亮。”

    一般人听到这些话，都会谦虚的回答说高夸了，谁知对面的男人听了，却眉间带着一丝笑意说：“我也一直这样觉得。”

    我们短短聊了几句，沈柏腾适时插了进来说：“吃点什么。”

    那男人说：“随便。”

    沈柏腾又问我：“你呢？”

    我说：“我也随便吧。”

    沈柏腾便真的随便点了。

    这顿饭吃到一半时，那男人的助理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只手机，到达那男人身边后，便轻声提醒说：“沈董，是学校内的电话。”

    男人问：“坏事还是好事。”

    助理回答说：“坏事。”

    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用餐巾优雅的拭擦了嘴角，接过了电话，他刚接听，眉色微皱，似乎是这通电话并不怎么好，电话讲了整整十分钟，他并没有说话，而是一直沉默听着，到最后，他薄唇轻启说：“我今天没有时间，如果他闯祸了，请按照学校的规矩来处理，别顾忌我，嗯，好，就这样。”

    他挂断电话后，沈柏腾问：“你儿子闯祸了？”

    对面的男人将手机递给助理，说：“听说是在学校和别人发生了口角，把同学打进了医院。”

    沈柏腾笑着说：“年轻的时候都会因为一时脑袋发热，而发生斗殴的事件，这很正常。”

    他说：“这已经是今年第十次类似于这样的事情了。”

    沈柏腾有些惊讶，他说：“这么严重？”

    男人并没有再拿桌上的筷子，而是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外套，他穿好后，对沈柏腾说：“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国外，疏于对他的管理，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将他转去国外教育。”他扣好西装的扣子，对沈柏腾说：“好了，我暂时不陪你了，代我像你父亲问好。”

    沈柏腾说：好，下次联系。”

    那男人没有多停留，和沈柏腾说完告辞的话后，便离开了这里。

    剩下我们两个人时，我问沈柏腾说：“他们时本家吗？”

    沈柏腾端着茶杯漫不经心的喝着，他说：“有点亲戚关系，不过隔很远，基本上不常走动。”

    我说：“难怪。”

    沈柏腾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见我没吃多少东西，提醒说：“吃完东西再走。”

    我点了点头，拿起筷子便缓慢吃着，可吃了几口说：“那他太太呢？他没时间管儿子，他妻子总有时间吧？”

    沈柏腾听了，淡淡说：“他妻子在几年前就死了。”

    我听到这句话时，吓了一跳，我说：“死了？”

    沈柏腾说：“嗯，死了，跳楼身亡。”

    我不自觉看向窗台下那张照片，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女人已经死了，并且还是跳楼身亡，我语气内带着可惜说：“真是可惜。”

    沈柏腾似乎不想再提这个话题，再次提醒我说：“吃吧。”

    我听了他的话，便低头只是埋脸吃着饭。

    我们用完餐正要离开时，我忍不住回头去看，发现有工作人员在我们离开后便收拾完里面，将那间包房的门给合上，落了一把锁，那间房间便永远被封住。

    我扭过头对沈柏腾奇怪的问：“这房间不营业了吗？”

    沈柏腾走在前面说：“这房间已经被人买下了，属于南苑的一部分，但不营业。”

    沈柏腾腿长，我只能小跑着跟上去说：“如果以后我死了，你会不会有一天像这样来怀念我？”

    沈柏腾听到这句话，忽然脚步一停，我毫无准备，只能立马停下脚步看向他，沈柏腾打量了我几眼，他淡笑说:“你觉得我像是会为小妈守寡的那种男人吗？”

    他说完这句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转身继续朝前走。

    我回味过来，握住拳头在心内想，真是自讨没趣。

    也确实，他怎么可能会为了小妈守寡？我死后，必定是迎娶娇妻，桃花满天飞，处处多留情吧？

    反过来想，他要是死了，沈廷如果也死了，我会怎么做？

    想必第一件事情便是谋夺他们父子之间的财产，然后远走高飞吧。

    但前提是，沈柏腾这人要命短，可现在看沈廷，毒药夹击这么多年仍旧完好无损的活着，可见，沈柏腾这种人命硬，一时半会是死不了。

    沈柏腾仍旧将我放在离沈家不远的路上，我自己走回了沈家，到达大厅后，我便径直上了楼，回到房间后，洗了一个澡，在擦头发时，想了一下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便将电脑打开，在搜索栏内打上沈世林三个字，搜索出来的，全部都是他背景，企业作为。

    我才知道这个男人是万有集团前董事长，那个五百八十起大型投资交易项目里，没有一起失败的商场传奇人物。

    看到后面，我看完了他所有资料，最后，心里只有一句话，有些人，在事业上或许从无败过，却最终败给了感情。

    听说，他妻子死后，他便再也没有打算过再娶，将自己一半的财产全部捐赠给了江浙沪那一带的学校作为学资。

    我觉得遗憾，便没有再看下去，将电脑关掉后，便上床睡觉。

    到达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后，便从床上起来下了楼，刚出门便正好撞到了李莲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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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95.一条道上

﻿    我已经预料到她会来找我，便镇定一笑说：“早啊，五太太。”

    李莲茸抱着手打量着我，她笑着说：“不早了。”

    我说：“老爷昨天夜晚是在您房间休息的？”

    她挑眉说：“有问题？”亚协讽巴。

    我笑着说：“当然没有问题。”

    我继续朝前走，李莲茸便挡在我面前，我脚步顿住看向她。她也看着我，我问：“你要干嘛。”

    李莲茸看了我几眼，笑着说：“没干嘛。”

    我说：“既然没事的话，就请让开。”

    我直接将挡在我面前的她给推开，她也没有继续纠缠，而是抱着手站在我身后笑，那笑容要多有诡异就有多诡异。

    但我并没有在意，对于我来说，现在的李莲茸根本不惧让人怕。

    我下楼去吃早餐，吃到一半时，小青脸色发白来到我身边，她挨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丁庆瑞死了。”

    我听到这话，抬起脸错愕的去看小青。小青明显也没有料到，我刚想问什么，沈廷便从楼梯上下来，我暂时将小青打发走，主动从餐桌上站起来去楼梯口迎接下来的沈廷，他看到了我，问了一句：“最近都去干嘛了？每天也瞧不见你人。”

    我笑着说：“我这段时间见商场的东西都在打折，便一直在外面逛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老爷也不用我陪。”

    沈廷说：“你这是抱怨我没让你陪？”

    我说：“您听出来了呀？”

    沈廷哼笑了一声说：“我能听不出来吗？那几天就陪我去书房处理文件吧。”

    我开心的答应说：“好呀。”

    我将沈廷扶到餐桌上坐下，两个人一起坐下来用早餐，没多久五姨太太也下来了，她来到沈廷身边时。沈廷便问五姨太太昨天去哪里了。五姨太太笑着说：“昨天啊，去逛街了。”

    沈廷听到五姨太太的回答，放下手中的筷子说：“奇了怪了，刚才梁笙才和我说这几天在逛街，你怎么也在逛街？你们是一起吗？”

    五姨太太听到沈廷的话感觉到意外，她看向我惊讶的问：“梁笙昨天也出门了吗？”

    我说：“要是知道您也是去逛街，那就一道去了。”

    李莲茸笑着说：“不急不急，下次如果你要是逛街，就记得和我说。反正我还正缺一个逛街的伴儿呢。”

    我笑着说：“好呀。”

    李莲茸没有再看我，而是给沈廷包着三明治。

    我心不在焉的吃着早餐，吃完后陪着沈廷进了书房，在进书房前，我看像仍旧坐在餐桌旁细嚼慢咽的李莲茸，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侧脸来看我，手中端着一杯牛奶，她嘴唇勾起一丝笑，我终于明白她那笑内的含义。

    一直到达中午时分，沈廷吃完午餐，便照例去房间内休息，我也终于得到了一些事时间，回了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门外便传来敲门声，我说了一句：“进来。”

    小青从门外走了进来，她到达我面前后，我开口便问：“丁庆瑞是怎么死的？昨天还好好的？怎么过一夜人就没了？”

    小青说：“昨天丁庆瑞拿着钱后，因为太高兴了，竟然去了一家酒吧大醉了一场，早上是被扫大街的环卫工发现醉死在马路上。”

    我说：“醉死？”

    小青说：“对。”

    我说：“怎么可能，死得太凑巧了。”

    小青说：“我也觉得。”

    我问：“那他的尸体呢？”

    小青说：“已经被人运去了殡仪馆，今天下午火化。”

    我沉思了很久说：“我怀疑丁庆瑞是被李莲茸所杀。”

    小青说：“怎么说？”

    我说：“在昨天，李莲茸便被丁庆瑞起了杀心，他在酒吧喝酒时，一定发生了什么。”

    小青也认同我这个猜测，她说：“按照正常人的做法，如果我是李莲茸，为了守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并且让一个人闭嘴，那么最好的方法便是让他永远消失，如果他消失了，这件事情才变得绝对安全，他们两人的事情便死无对证。”

    我说：“对。”

    小青说：“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笑着说：“怕什么，她杀了丁庆瑞更好，这样要想斩草除根是迟早的事情，你现在立马去拦住殡仪馆内的人，禁止火化掉他的尸体，并且即可联系医院内的人，我不相信丁庆瑞无缘无故会死亡。”

    小青问：“警察局呢？”

    我说：“警察局的话……”我迟疑了一会儿，说：“把昨天的监控录像匿名寄给警察，我相信，我们都能够想到这一层，那么警察也能够想到。”

    小青听到了我这句话，便立马出了我房间，李莲茸大约没想到，在丁庆瑞叛变的时候，我们早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房间内不仅有录音笔，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正有一个极其细小的针孔，将房间内所发生的事情，系数录了下来。

    我想，李莲茸痛苦不了多久了，很快，她就会明白她杀掉丁庆瑞的做法是有多愚蠢。

    这件事情也让我明白，一个女人要狠起来，其实不亚于男人，甚至有时候比男人更甚。

    可傍晚小青从殡仪馆回来后，便告诉我尸体暂时没有拦住，在去的时候，已经提前两个小时把丁庆瑞的尸体给处理掉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在那儿沉思着，没有尸体，要想查丁庆瑞的死因简直是天方夜谭，这是唯一的线索，线索掉了，怎么样来确定丁庆瑞是死于他杀，并且死于李莲茸之手呢？

    看来，李莲茸的速度比我们想象中快多了。

    我正沉思的想着接下来的对策时，三姨太太忽然从楼上下来，小青看到她时，为了怕她看出来什么，转身要走，可三姨太太直接开口说：“我一来，你走什么，难道只和你们四姨太太有话说，和我这个三姨太太没话说吗？”

    小青低垂着脸，对三姨太太说：“我只是在和四姨太太说衣服熏哪种香的问题。”

    三姨太太根本不理会小青的话，而是坐在我身边笑着说：“哪选了呢哪一种香呢？”

    我笑着说：“我比较喜欢植物香。”

    三姨太太听了，换了一个姿势坐着，她揉着脑袋说：“怪事了，昨天同学聚会，恰巧在金陵酒吧喝了几杯就薄酒，今天早上醒来，头居然这样疼，也不知道那酒吧内的酒是否比别的地方的酒醉人。”

    我和小青同时看向三姨太太。

    可她并没有理会我们的视线，而是手翘着兰花指在额头上揉着，似乎是想驱赶脑袋内的昏昏之意。

    隔了好久，她才抬起脸看向我，笑了一声说：“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吗？”

    我说：“三姨太太昨天真在金陵酒吧？”

    三姨太太说：“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我说：“昨天玩得开心吗？”

    三姨太太说：“是挺开心的，还有了不少的收获。”

    我微微靠近三姨太太，笑着说：“看来，今天我和三姨太太会有好多共同话题可聊了。”

    三姨太太理着身上的衣服，心不在焉的说：“是吗？”

    我说：“您说呢？”

    她噗嗤一笑说：“行，看来这话题咱们要好好聊了。”

    三姨太太从椅子上起身说：“跟我来。”她说完这句话，便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和小青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便跟在三姨太太身后，到达她的房间后，她反手将门给关上，她转过身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次你是否有把握将她除掉？”

    我说：“我在想，您为什么会想要除掉她？”

    三姨太太说：“这还要问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五姨太太是谁的人，我们闭着眼睛随便一掐便算得出来。”

    我说：“看来今天是一条道上的人了。”

    三姨太太脸色严肃的说：“我只问你是否能够一次性铲除她。”

    我说：“除掉她是迟早的事情，但永久性的除根，甚至没有翻身之地的话，还差一些东西。”

    三姨太太说：“东西我有。”

    我略带意外的看向他，三姨太太冷笑说：“只要是那个贱人的人，我都很乐意效劳。”

    我说：“好，那就请你给我们东西。”

    三姨太太说：“这需要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到达晚上十一点，沈家的人都休息好后，我一个人偷偷出了沈家，到达铁门外后，三姨太太站在黑夜里等着我，我到达她面前，她便跟我说了一句：“跟我来。”

    我没有和她废话，跟在她身后，我们拦了一辆车，去了一辆金陵酒吧，到达那里后，她熟门熟路的带着穿梭在灯红酒绿的酒吧内，很快便有一位男性经理朝我们走来，带着我们来到一间房间，他将一部用塑料袋包住的手机给了我们，又将一只同样被塑料保鲜膜给装住的杯子给了我们，杯子内还残留着酒的液体。

    三姨太太在我身旁说：“这是丁庆瑞用过的酒杯，还有他遗忘在酒吧内的手机。”

    我说：“你怎么知道丁庆瑞这个人？”

    三姨太太笑着问：“你们可以查，难道我就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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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96.怀孕

﻿    我忘了，三太太一直和大太太不对盘，现如今，大太太的人五姨太太又把三太太压住了，对于她来说，除掉李莲茸是一件好事。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平时她看上去就跟缺个心眼儿一般，竟然也会有如此心眼。

    可转念一想，能够在这个家生存，脑袋内没点东西还真不行。

    我从桌上拿起丁庆瑞的手机放在眼下打量了几眼，是一部老式的诺基亚，只能接电话打电话，我拿起桌上的酒杯看了几眼问：“东西都拿去查了吗？”

    三太太说：“检查结果正在路上。”

    我说：“他尸体被火化了，就算检测出他使用的杯子含有什么也无用，因为并不能证明什么，必须要有她在现场的证据。”

    三太太得意的笑着说：“放心，既然我敢带你来这里，我自然就有东西给你看。”

    三太太说话，看了一旁的经理一眼。那经理得到她的示意，便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朝着屏幕按了一下，出现的画面是监控，监控画面是酒吧门外的监控录像。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过了几分钟，三太太端着一杯酒喝了一口，提醒说：“注意了。”

    很快，监控画面上出现一个红圈。红圈圈住了一个人影，是脸上带着一副墨镜，身上披着坎肩的一个女人，她正匆匆忙忙从酒吧门口出来，她离开没多久。画面一转。差不过五个小时过去，夜晚十二点左右，监控上再次跳出一个红圈，这次红圈内所圈住的人正是丁庆瑞。

    他身体正摇摇晃晃走着，走了几步后，他忽然快速冲到前方，在一处花坛处吐得昏天暗地，他吐完后，擦掉嘴巴。便继续摇摇晃晃前行着，没多久，便彻底从酒吧消失。

    三姨太太说：“白天才见完面没多久，晚上便又同一时间出现在酒吧，两个人的关系扑朔迷离，并且丁庆瑞在李莲茸离开后没多久，便惨死在大街上，这些事情如果连成一条线的话，这难道不就是一场明显的谋杀吗？”

    我说：“有备份吗？”

    三姨太太说：“有。”

    在他和经理说话的间隙中，我沉思着，如果三姨太太知道了白天丁庆瑞和李莲茸见了面，那就代表她可能知道了我和沈柏腾之间的事情，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和沈柏腾那期间是否有亲密的动作，可想了很久，发现那天我们都还算规矩，除了说了几句话并没有动手动脚，要想抓住到什么很难。

    这样一想，这三姨太太有本事查到这些东西，看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了。

    三姨太太将一卷东西递给我说：“这是备份，我有底片，如果你到时候需要用，我提供给你。”

    我回过神来，接过那卷东西，放在眼下打量了几眼，便笑着说：“多谢了。”

    三姨太太说：“互帮互助。”

    我没说话，将那卷备份递给小青收好，我们没有在酒吧内多停留，了解好事情和拿到东西后，便回了沈家。

    到达沈家已经是深夜，所有人已经入睡，我和三太太兵分两路回了自己房间。

    一夜过后，还是第二天早餐时候，今天难得沈家所有人都准时来餐桌边用早餐，平时，大太太和二太太吃斋念佛都是在自己房间用粥，而三太太要睡懒觉，早上一般不吃，偶尔只有我和五姨太太陪着沈廷用餐。

    今天所有人都齐聚桌上用餐，所有人正沉默不语的吃着时，坐在沈廷身边的五姨太太吃着吃着忽然伸出手捂着嘴巴发出了一声怪异，我起初都没有在意，继续吃着，可谁知，下一秒，她便捂着唇从椅子上起身，朝着洗手间内冲了过去，很快，洗手间的门口内传来她激烈的呕吐声。

    一瞬间，所有人都停止了用餐，同一时间看向洗手间的门口，等五姨太太洗手间出来后，她满脸苍白的捂着胸口来到了餐桌边，坐下后，沈廷放下手中的报纸，关切的问：“你怎么了？”

    李莲茸有气无力的摇头说：“不知道怎么了，觉得恶心干呕。”

    沈廷说：“是不是感冒了？”

    李莲茸虚弱的回答说：“可能是吧。”

    大太太在一旁看见了，便迟疑的开口说：“需要医生过来看看吗？”

    李莲茸说：“只是一点小事，不用这么麻烦的。”

    大太太略带思索的说：“莫不是怀孕了？”

    这句话一出，沈廷脸色一喜，他紧张的问：“不会真是吧？”

    李莲茸也尚且处在迷糊中，回答不上来。

    沈廷当即便对大太太说请医生过来，他干脆丢开手中的碗，便扶着五姨太太说：“快，我扶你进房间，你身体这么虚弱，还是先去床上躺着，等着医生来检查。”

    李莲茸对于沈廷的谨慎和殷勤，他笑得一脸尴尬说：“老爷，我只是胃不舒服而已，我虽然月事有三个月没有来了。”

    沈廷听到李莲茸这么说，更加深信了某一点，便更加急促的要扶着李莲茸上楼休息。

    三姨太太靠在椅子上，脸上扬起一抹似笑非笑，二太太起身说了一句：“大家慢用。”便退身离开。

    剩下大太太，大太太脸色如常的去喊医生。亚叨吐号。

    两个小时后，五姨太太被确诊为怀孕，当时我听到这也消息时，难免在心里冷笑了，怀孕？这个年纪的沈廷还能够行吗？

    就在大前天还和自己的前夫发生了那样一场激烈的情事，看她那样子，根本就不像个怀孕有所顾忌的女人，甚至还非常的欲求不满，估计要有孩子，在他和丁庆瑞偷情时的激烈，孩子也很难不流产。

    这孕是怎么怀的？

    那也就是说李莲茸怀孕是假。

    这次的医生是大太太亲自请的，并不是沈家长期聘请的家庭医生。

    下午时，三太太便来了我房间，她问我打算怎么办，我说：“没有怎么办，计划该怎么进行，就怎样进行。”

    三太太靠在门口说：“可人家现在怀孕了耶，知道沈家的孩子多值钱吗？就算你这些东西曝光出来，证明人是李莲茸杀的，可她有孩子，就是一张免死金牌，沈廷自然有办法保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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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97.摔倒

﻿    我意味深长的笑着说：“这可不一定哦，她怀孕了，我们自然有方法来对付。”

    三姨太太饶有兴趣的看向我，我说：“不过，这可要您多多配合了。”

    三姨太太说：“配合什么。”

    我从床上起身，朝着三姨太太走过去。挨在她耳边细细说了一些话，她听到后，嘴角勾起一丝笑，说：“行，听你的意思办，相信那天会有一个很大的惊喜。”

    我们两个人相视一笑。

    之后几天沈家的气氛变得欢欢喜喜，李莲茸在短短几天便被当成国宝级人物被人保护着，沈廷对于她怀孕的事情可紧张了，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守在她身边，嘘寒问暖，天气冷一点，怕冻了，天气热一点。怕热了。

    整个沈家的仆人全天听候李莲茸差遣。

    沈廷为了感谢李莲茸在自己都一把年纪里，都还给他怀了个孩子，当即便要将自己手中的股份划分百分之三，外加一栋别墅给李莲茸和她肚子内才两个月的孩子，当然现在还只是提提，一切全部都要等孩子落地后，才会兑现承诺。

    可这才刚提，便把李莲茸高兴坏了。谁都知道，在这个沈家，唯一有股份的便是沈柏腾沈博文，在沈廷众多姨太太中，能够拥有沈家股份的还真只是李莲茸一人。

    沈家百分之三的股份折算成人民币以后。现金差不多以亿来计数。亿是什么概念？并且是一个女人拥有上亿的财产那是什么概念，也难怪五姨太太会欣喜若狂。

    要换做是我，连做梦都会笑醒。

    可这样的美梦也不知道可以做多久，太容易得来的东西，往往越容易失去。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在一天早上，李莲茸因为在床上养胎养了五天，心情特别好的在花园内散步时，有一个提着一桶肥料的仆人撞倒了李莲茸。她当时并没有什么异样，第一时间便要从地下爬起来，站在大厅内的三姨太太看见后，忽然快速冲了过去，便狠狠给了那个撞到李莲茸的仆人一耳光，当即便大声尖叫着说：“来人啊！五姨太太摔倒了！快来人啊！”

    李莲茸尚且还没反应过来，可整个沈家的人在听到三姨太太那惊慌的喊叫时，全部都冲出来了，便五六个人一同将还一脸懵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李莲茸半抬半抱的给弄进了房间。

    慌乱中，大太太出来了，是从侧门出来的，看到这样一种状况，当即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吩咐仆人去请曹医生来。

    那仆人听到大太太的话后，便飞速跑去打电话，可李莲茸被抬进房间后，医生还没来，沈廷坐在李莲茸床边急得要死，不断催问仆人曹医生怎么还没有来。

    可他话刚落音，先前按照大太太吩咐去喊医生的仆人赶了回来，到达沈廷面前便说：“老爷，刚才我打电话过去，曹医生正在赶来，可谁知道，曹医生在赶回来的路上发生了车祸，不能来了。”

    沈廷大喊了一句：“什么？！”

    躺在床上捂着肚子的李莲茸立马说：“老爷，我没多大的事情，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您别太紧张了。”

    可老年得子的沈廷哪里肯这样放心，他说：“不行，这必须要检查一下我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要是孩子有一个好歹呢？”他握住李莲茸的手说：“你安心的躺好就好，这一切都有我呢。”

    大太太在此时站出来开口对沈廷说：“老爷，我看小五的脸色并无大碍，是仆人大惊小怪了，曹医生既然出了车祸不能来，那咱们就在等一天吧，先暂时观察一下情况。”

    三太太在一旁说：“这件事情可不能大意，我刚才站在客厅，亲眼看到五妹妹被仆人撞得狠狠摔在了地下，我记得以前我怀孕的时候，连在床上躺着都流产了，这可马虎不得啊。”

    沈廷听到三太太如此说，也更加觉得有些道理，便想说什么，三太太插话说：“老爷，不如将方医生请来吧？听说他是本市最好的保胎高手，好多富太太都请他呢，现在连号子都排不上了，听说只要经过他保的胎啊，孩子生下来绝对是健健康康，肥肥胖胖。”

    沈廷一听似乎觉得非常赞同，大太太立马站出来反驳说：“当初达丰食品厂宪总的妻子小圆便是方医生保的胎，最后孩子在三个月的时候滑掉了，可见也是花名在外，广告打得好而已。”

    大太太说完这句话，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我站了出来，我对沈廷说：“老爷，我倒认识一个人，虽然不是个什么叫得上名号的人，可这个人以前在我们住的那块地方，全小区都知道，那人从十五岁就开始接生和给孕妇开补药，现如今她干了四十五年了，什么样的孕妇和疑难杂症都见过，也接生过无数产妇，不如……”

    大太太呵斥说：“山村野妇！上不得台面！你将五妹妹和她的孩子交给这种人居心何在？”

    听到大太太这样说，我立马低下头说：“虽然是山村野妇，可口碑在外，如果大太太觉得我居心不良，大可不采取我刚才的话即可，何必来给我扣帽子？大太太又居心何在？”

    就在我们争论期间，外面一位仆人匆匆忙忙带着一位医生进来，这个医生不是方医生也不是曹医生，更不是什么山村野妇，是沈廷专用的的私人医生，他到达房间内后，沈廷当即便快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迎了过去大喊了一句：“秦医生，您来得正好，快来帮我检查一下我夫人和肚子内的孩子。”

    那秦医生听了沈医生的话，便快速来到床边刚放下药箱，大太太走了上来对秦医生问：“您怎么来了？竟然来得这样及时？”

    那秦医生喘着气说：“沈家的仆人给我电话后，我便匆匆赶来，听说是五姨太太摔了一跤。”

    大太太说：“目前五姨太太的状态很好，您……”亚叨华弟。

    沈廷拉住秦医生说：“暂时先别说这么多，检查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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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98.破

﻿    大太太甚至来不及说话，秦医生便被沈廷拉去了李莲茸床边，大约是来的路途中太过急躁，秦医生额头上一头的冷汗，他并不急于去检查，而是擦掉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脱掉衣服后，这才缓慢坐在李莲茸的床边，他看向李莲茸的脸色，便对她说：“五太太，能否将您的手伸出来？”

    李莲茸根本不确定这是怎么回事了，更准确来说，是她不知道这医生到底是谁请来的人了，她在慌乱中瞟了一眼大太太，大太太站在沈廷后面，动作极其小幅度的摇了一下头。

    李莲茸接收到后，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可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不伸出手根本无路可走。不知不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额头上竟然冒出一层细细的冷汗。

    所有人都在等着李莲茸的动作，沈廷也正看着她，见她温温吞吞，手始终都未伸出来，便急问：“怎么了？秦医生让你伸手，你怎么没反应？”

    隔了半晌。李莲茸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对沈廷颤抖着声音，脸色苍白说：“老爷，我怕……”

    沈廷紧张的问：“你怕什么？”

    李莲茸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有人要害……我和您的孩子。”

    李莲茸这句话几乎带着哭腔，沈廷听了。眼睛一瞪。目光一冷说：“谁敢害我们的孩子？”

    李莲茸忽然伸出手指着我说：“是她！是她要害我们的孩子！我只要曹医生，这个秦医生我根本不认识，他肯定是她派过来害我们的孩子的，她一直因为我抢了老爷所以怀恨在心，从上次推我下楼便可以看出她这个人是有多歹毒的心。”李莲茸死死拉住沈廷的手，满脸眼泪说：“老爷，我只要曹医生来检查，现在我已经谁都不相信了，为了保护孩子。我必须要自己相信的医生才能够放心，老爷，您一定要救救我和孩子啊。”

    沈廷听到李莲茸如此说，眉目沉了下去，三太太就在此时说：“就算不是曹医生，可秦医生是老爷的私人医生，已经为老爷医治身体好多年了，按道理说秦医生是老爷的人才对啊，怎么就变成了梁笙请来的人了？而且秦医生只是暂时性给你检查，并不给你开什么药服用，这么多人看着，谁能够害到你肚子内的孩子？”

    李莲茸神情激动的指着三姨太太和我说：“你们两个人是一伙的！同时演戏来害我的孩子！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

    秦医生看到三姨太太如此污蔑他，他脸色当即也很难看了，他对沈廷说：“沈先生，如果三姨太太不信任我，或者认为我会害她，那……这出诊我就不接了，您另外请人吧。”

    秦医生拿起药箱便从床边起身离开，我冷笑着说：“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您了，张嘴闭嘴就说是我要害您，虽然我来沈家比您早，可您年纪比我大，按道理说我要尊称您一声姐姐，可我没想到您竟然是这样看我，您可以空口说白话来污蔑我，可秦医生七八十岁了，这么远的距离匆匆赶来，你不看功劳也要看他的苦劳，他才刚到达这里，你张嘴便污蔑他的为人之根本和医德，这让他老人家情何以堪？既然你觉得我们秦医生是我们喊来的，是要来害您，为了保证您和孩子的安全，那医生就由老爷来请，老爷说要请哪位就哪位，我们绝对不插半句话。”

    我说完，便看向沈廷说：“老爷，医生还是您为五太太请吧。”

    三太太在一旁也满脸愤怒的说：“老爷，您请吧，不然都以为我们心肠歹毒，谁都要害她，这样的话我可不爱听。”

    沈廷听到我和三姨太太这样说，看了一眼李莲茸的脸色，他开口询问：“那我来请医生这总该没什么话好说了吧？”

    五太太脸色刷的一下白了，沈廷感觉到她脸色和表情有些不对劲，忽然问了一句：“难道你觉得连我都会害你？”

    五太太听了快速的摇晃着脑袋说：“当然不可能，老爷怎么会害我和孩子呢。”

    沈廷说：“既然这样说，那就请医生了。”他说完这句话，转过身便对仆人吩咐说：“去把九医院的妇科主任朱医生请来，必须要快。”

    那仆人听到沈廷的话，低声说了一声是，便一刻也不敢停留，从房间内走了出去。

    等仆人一走，房间内瞬间就安静了，这种安静是同一时间的安静，明明围这么多人，却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坐在那儿等着医生的到来，从市区开车到这里，来回差不多要二十分钟，可三十分钟过去后，楼下传来停车的声音，很快，门外的仆人引着一个四十多，穿白色大褂的女人，仆人领着进来后，便对沈廷说：“老爷，朱医生到了。”

    那朱医生进来后，便对沈廷问了一声，沈廷没有多少废话，指着病床上的李莲茸说：“朱医生，这是我的夫人，麻烦您帮我仔仔细细检查好她的身体，如果稍微有什么不测或者是不好的事情，请务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李莲茸听到省厅的话，脸色更加发白了，她放在被窝上的手都不自觉在颤抖，她再次看向大太太，可大太太此时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根本无办法可想，便侧过脸干脆不看她。

    朱医生坐下后，便对脸色苍白的李莲茸说：“五太太麻烦把您的手给我。”

    李莲茸手动了一下，但并未完全动，她在动的过程中看向沈廷，最后在他眼神的压迫下，不得不将自己的手交给了医生，医生拿在手上后，便对李莲茸安慰笑着说：“您请放松，千万别紧张，这事情紧张不得，跟着我一起放松。”

    李莲茸动作僵硬的按照医生所说的那样做，而医生手指按在她心肝脾脏的脉搏上，诊断了许久，她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侧脸看向沈廷问：“沈先生，五太太身体上是哪里不舒服？”

    沈廷说：“她怀孕了，已经有一两个月了，可就在不久前，不小心被人撞倒摔了一跤，我让你查看一下孩子和她是否安全。”

    朱医生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她感觉到奇怪说：“可是五太太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她也并未有身孕啊？”

    当朱医生这句话一出来，靠在床上的李莲茸忽然面如土色，手直接无力从床单上一滑落，大太太也同一时间闭上了眼睛，动了两下手中的佛珠，悄然的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沈廷坐在那儿许久都没说话，脸上情绪莫测，只是他脸颊两侧暴起的青筋透露出他此时的心情。

    而三姨太太在一旁莫名意味的笑了一声，我站在一旁始终没有多余表情。亚叨女才。

    房间内仆人也不敢说话，这小小的地方，鸦雀无声。

    可这无声还没持续多久，门外忽然匆匆忙忙冲进来一个仆人，她停在沈廷面前后，便声音内满是焦急的说：“老爷，出事了，出事了，外面现在来了不少警察，正在朝我们这边走呢。”

    沈廷听到这句话时，第一时间从椅子上冲了起来，他甚至连这个烂摊子都来不及顾了，面色阴沉问：“警察来我们家干什么？”

    那仆人喘着气，摇晃着脑袋说：“不知道，他们什么都没说。”

    总之警察来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又加上之前江中矿场那件事情留下的阴影，沈廷不敢多有停留，一句话都不说，刚想随着仆人，可谁知楼下进来的警察已经上楼，来到了五姨太太卧室的门外，走在最前面的警察看到一屋子的人后，便亮出自己的证件说：“您好，我们是警察，请问谁是李莲茸，李小姐？”

    房间内所有人面面相觑，始终没有人站出来承认自己是李莲茸的，地下细细碎碎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那警察见无人出来，便又说：“请问五姨太太在哪里？”

    沈廷开口说：“我是沈家的主人，请问你们的来意是什么意思。”

    那警察看到沈廷时，便立马笑着走上来和沈廷打着招呼说：“沈先生您好。”

    沈廷见那警察还懂礼貌，便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一些，回了一句：“你好。”

    那警察说：“我们就在三天前接到报案，说是五姨太太蓄意谋杀了她的前夫丁庆瑞，今天来，是特地来调查此事。”

    沈廷明显听不明白警察嘴里的话，他眉头紧皱，拔高音量说：“谋杀前夫？丁庆瑞？”

    警察很肯定说：“对。”

    沈廷说：“不可能，我的五姨太太怎么会谋杀前夫？她和她前夫已经很多年未曾见过面了。”

    警察说：“就在几天前，她的前夫惨死路边。”警察从口袋内拿出一个用塑料袋封好的胸针问沈廷说：“这胸针是您的吗？”

    沈廷说了一句：“是。”

    警察说：“这就是在死者身上找到的。”

    沈廷颤抖着手去接，屋内静到可以听到针落地的声音时，房间内被忽然被溢出来的女人的哀鸣声给打破。

    所有人循着声音看过去，声音的发源地正是靠在床上，脸埋在手掌心中的五姨太太，李莲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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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99.困兽之斗

﻿    警察从沈廷面前别过，来到正在哭泣的五姨太太身边，他观察了一眼她的神色，便开口问：“是李莲茸吗？”

    捂着脸的李莲茸缓缓抬起脸来，看向警察，此时她的脸上全部都是泪痕。眼睛内的恐惧可想而知，警察将一张照片伸到她面前，照片内是一具横躺在马路边上的尸体，那尸体是丁庆瑞的。

    警察问：“你认识这个人吗？”

    李莲茸表情呆滞，彻底失声了。亚叨以亡。

    警察以为她是没有看清楚，又拿出另一张照片覆盖住之前一张的照片，又问：“这个呢？”

    这次的照片是一张证件照，证件照上的男人带着故作端正的笑容，大眼睛，粗糙的皮肤，厚嘴唇，在高清的摄像头之下，整张脸清清楚楚的暴露在李莲茸的眼睛下。

    这个人她熟悉不过了。十几年的夫妻生活，没有谁比她更认识这张脸，他的每一个表情，他说话时的粗俗与缺少文化的弊端，她都清楚，可这个人，却死了，死在谁之手？她问自己。

    警察见她神情似乎像是傻了一半。没有耐心在等下去，再次重复的问了一句：“认识吗？”

    李莲茸这时才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否认说：“不认识。”

    警察听了，倒也没有多少意外，又再次拿了一张照片覆盖在丁庆瑞那张证件照上。这次照片内的人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虽然穿着打扮都比较土气，但仍旧掩盖不住她的清秀气质，警察问:“这个人你认识吗？”

    李莲茸看到那张尤为熟悉的脸，她嘴唇颤抖着，她说：“我不认识。”

    警察说：“你真不认识？”

    李莲茸摇头说：“不认识。”

    警察说：“你在仔细看看看，再确认是否认识。”

    李莲茸想都没想，坚定的说：“不认识。”

    警察也没有再逼问她，将照片一收，便对李莲茸说：“不好意思了。五姨太太，我们在几天前收到人举报，说您与一起谋杀案有关，麻烦接下来您全力配合我们警方调查。”

    那警察对身旁的两个同事看了过去，另外两个警察接手到示意后，便走了上去将李莲茸从床上给拉了起来，可落地后，李莲茸连穿鞋子的力气都没有，双腿像是没有了骨头一般，软软的垂落在地下，身体的重量全部都依靠在两位警察身上，她眼睛死死盯着沈廷，眼睛内是深切的求救讯息，可沈廷只是站在那儿一句话都没说。

    她眼睛眨了眨，滑落下一大滴泪，她轻颤的唤了一句：“老爷……”

    她这极其细小的一句呼唤，让沈廷脸色变了变，他最终没有无动于衷，而是来李莲茸面前对她说：“好好配合警察调查，警察不会错怪一个好人，自然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我相信你，回来后，你还是你的五姨太太，不会有任何变化。”

    沈廷说完这句话，李莲茸眼睛内的希望忽然一片死寂，她被警察带了出去，所有人都站在那间房间内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沈廷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句话都没说，在众人的视线中出了李莲茸的房间，其次便是陆陆续续的仆人，房间内走得差不多干净后，三姨太太用手扇着风，袅袅走到大太太面前，她笑着说：“哎呀，这什么鬼天气啊，这大热天的还开这么足的暖气，也不怕房间主人受不住，这下好了，房间内不住人了，暖气也是该关了，免得乌烟瘴气，累得慌。”

    三姨太太说完这句话，便笑得很开心离开了。

    在她离开时，我也出门了，大太太是怎样的神情，我没有去深究，但想来不会太好，百分之三的股份不翼而飞，相信她肯定会很难过。

    之后几天沈家一片死寂，仆人打扫房间时，动作都放的很轻，怕稍有不慎就会让沈廷听见，进而引起他发火。

    李莲茸被带去警察局后，沈家也象征性派了一个律师过去辩护，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李莲茸被抓去的第三天里，律师来了沈家，正好那时沈家所有人都在餐厅内吃饭，律师到达后，便对沈廷说了最近案子的进展，和形势问题。

    在律师的话语里，李莲茸亲手杀了丁庆瑞这件事情，得到了证实，而李莲茸也承认了，当沈廷听到这肯定的回答后，他放下手中的筷子，低垂着脸没有说话。

    律师以为他在认真听着，便又和他进行报告说这件事情会很难办，要想将她救出来这个可能性成为了零机率，还说警察手中有李莲茸在近期与丁庆瑞苟合的证据，至于她为什么会整容成江姵蓉的模样这件事情还在查询当中，律师还特地重点对沈廷说，丁庆瑞利用她整容成江姵蓉，甚至陷害我，自己摔下楼梯的事情对她进行威胁，这才导致慌乱中的李莲茸会对丁庆瑞这个定时炸弹产生杀心。

    律师说：“目前首当其冲的便是为她保下命，进而减轻刑法。”

    律师说完后，沈廷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全餐厅的人都注意着他表情，好久，沈廷抬起脸来，声音极低极低问：“与前夫苟合，陷害梁笙，特地整容成佩蓉的模样来接近我，将沈家搅合的一团乱，这些都是一个叫李莲茸的女人所做？”

    律师对于沈廷的问话，很肯定的给了一个回答，便是一个是字。

    沈廷听了，竟然笑了两声，这笑声非常怪异，谁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他笑声逐渐增大，到最后满屋子内全部都是他这诡异的笑声，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直到开始咳嗽后，他渐渐平稳下来，他沙哑着声音说：“看来这个家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他这满是深意的话，让所有人都静默了。

    律师自然不管沈廷话内的含义，继续询问说：“那这事情……”

    沈廷说：“这件案子从今天开始你别管了。”

    律师微微惊愕，有些不明白的看向他，沈廷手撑着餐桌站了起来，说：“还管什么，这样一个女人留下来也只是一个祸害。”

    在所有人意外的眼神中，沈廷佝偻的身体走到了餐厅的大门口，这一刻他的背影，无法言喻的疲惫，这种疲惫，说不出来什么，总觉得他伤心的不是五姨太太，而是一些更深层面的事情。

    律师在即将出门时，又说：“五太太有一个请求，她说，她想见大太太一面。”

    坐在餐桌边的大太太身体骤然一震，唇紧抿，沈廷没有转过身来，但也没有继续前行，而是问了一句：“她见她做什么。”

    律师说：“不知道，她只要求见大太太，其余的没有说。”

    沈廷沉默了半晌说：“她要见就见吧。”

    他说完，便拖着步子朝前走着，房间内的空荡，将他脚步声拖得极为漫长，就算再漫长，脚下的路总会有走尽那一天，脚步声自然也随之消失，沈廷终于从餐厅门口消失。

    所有人又全部看向大太太，很快大太太恢复平常，她端起桌上的碗，手拿着瓷勺在碗内轻轻搅拌着银耳羹，她神色淡然说:“她见我，想必是有些什么事情要交代，平时她和虽然不亲近，但平时对她我也是多有照顾，也是该去见她一面了。”

    大太太尝了一口莲子羹，大约是觉得太甜了，眉头竟然轻皱，她感叹的说：“年轻人就是因为头脑发热，便会做错事，做错事情后，便再也无可挽回，她……真是糊涂啊。”

    三太太冷笑一声说：“不仅年轻会做错事情，就连身体掩半截黄土的人都会，大太太这话可说错了，都说啊，人越老便越糊涂。”

    大太太听了，没有回答三太太的话。

    第二天，大太太便去警察局内看李莲茸，沈家也撤回了对李莲茸所有辩护与营救的动作。

    等大太太看完李莲茸回来后，她只字不提李莲茸都和她说了一些什么话，当做没有去过一般。

    李莲茸的案子进行了十几天后，所有事情得到证实，材料搜集完毕，当事人也供认不讳时，法庭对李莲茸进行了判决。

    这刑法严重的让我有些出乎意料，是枪决，甚至连死缓都不存在，没过多久就要被进行枪决。

    李莲茸因为没有委托人进行辩护，便提出法律援助，要求上诉，可奇怪的很，她这个提议很快便被法院给回绝。

    并且直接快速了结定死了这个案子，再无上诉机会和可能。

    在法律失去公平性的情况下，李莲茸竟然在有一天晚上，用脑袋朝着监狱的铁门撞上去进行自残的行为，当场被撞得头破血流，监狱之人不得不请救护人员来进行救治，在救治好后，李莲茸要求见我一面。

    这个消息传来我这里时，我意外了一下，可但只是极其细小的一点意外，因为这样的结果我也隐隐猜到了，李莲茸这不过是在做困兽之斗而已，如果她再不有所动作，等着她的就是一粒枪子从脑袋内穿流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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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00.劫持

﻿    小青问我是否去见李莲茸，对于她这个问题，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小青猜不准我的意思，又问：“您是怎么想的？”

    我视线从棋盘上收回视线。抬脸看向小青说：“一张网下面，大鱼会有，虾会有，鲨鱼会不会有，就等网手上来就明白了，只是这张网是否能够收成功，那就要看运气了。”

    小青问：“什么意思？”

    我说：“你认为人会是李莲茸所杀吗？”

    小青说：“为什么不可能是李莲茸所杀？她的动机足够明显，如果她不杀掉丁庆瑞，那么她的荣华富贵的路上终将埋下隐患。”

    我将棋盘上的炮往前一格推了推，我说：“是吗，如果是我也会将丁庆瑞给杀掉，可如果李莲茸对于丁庆瑞是存在感情的呢？”

    小青说：“她既然可以抛弃丁庆瑞离开，这感情也就淡薄的很。”

    我说：“可能吧。”

    小青离开后。我坐在沙发上靠着，望着棋盘上的棋子的棋子发着呆。

    我思考了一天，决定去见李莲茸，小青说要跟我一起去，我也没有反对，多一个人也好，我们坐上沈家的车出发，在去的路上我一直在脑海细细思索着事情。正思索的入神时，我发现车外的风景有些不对劲，便从后座直起腰看向窗户外面，我说：“小青，这是去监狱的路上吗？”

    车子往越来越偏远的地方行驶。小青坐在车内看了一眼说：“是吧。我也没有去过。”亚叨节划。

    我在心里想这有些不对劲，根本不是往监狱的方向行驶，虽然我没有去过监狱，但按照我的直觉来说，这根本不是去监狱的路上，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觉得，但总体感觉告诉我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我见小青丝毫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便有些警觉的看向司机，可司机看上去非常正常。根本没有任何异样，我心下沉思了几秒，忽然捂着肚子靠在椅子上对小青说不舒服，小青被我吓到了，立马便问我怎么了。

    我有气无力靠在后座上说：“可能是月事来了，你有没有带卫生巾？”

    小青明显没料到会这样，当即便摇头说：“没带。”

    我惊讶的说：“啊？你居然没带？”

    小青说：“我的月事上个月才走，哪里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啊。”

    我说：“这边有什么商店吗？”

    小青往窗外四处观望，说：“在前面应该会有吧。”

    我听了她的话，便等了等，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前面还是没有小商店，路况甚至越来越荒凉，我对司机吩咐说：“师傅，我们不去监狱了，您往回走吧，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可那司机根本不理会我，而是将车越开越远，甚至连头都不回，我以为是他没有听见，再次重申了一句，可他仍旧保持开车的姿势，没有理我。

    此时我感觉到了事情不对了，轻轻捏了一下小青的手，小青也察觉到了，有些害怕的看了我一眼，我们两个人只能暂时用眼神交流着，当视线达成某种共识时，我和小青两个人立即一人看向一边车门，刚想拉开车门冲下车内时，正在前面的司机忽然来了一个急刹车，我和小青还没抓稳开门的按钮，便同一时间摔在了车内，随着车子的动力朝前倾。

    我脑袋不知道撞在了哪里，我刚想从椅子下爬起来，一把刀便出现在我颈脖上，我动作瞬间一僵硬，我眼睛不敢乱看，呼吸屏住，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冷冷的说：“再敢动一下，你们两个人谁也别想活。”

    小青身体紧紧贴在车门上，脸色发青，她不敢动弹一分，明显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也傻了。

    那刀还紧贴着我颈脖处薄薄的皮肤，我不敢动了，我知道此时的我不能乱动，稍微有点动作，可能今天就要惨死在这柄刀下。

    我深呼吸平静的说：“我不动，您别激动。”

    那司机根本不和我废话，朝我伸出手说：“把手机给我。”

    我声音僵硬的说：“我的吗？”

    拿刀的司机说：“废话，难道是我的吗？”

    我说：“好好，您稍等，我立马拿给您。”

    我不敢再废话，冰冷的手便在衣服口袋上摸了摸，摸到一处硬邦邦的东西，我从口袋内拿出一部手机递给了持刀劫持我的司机，他拿在手上掂量了两下，将手机关机后，便反手扔在了车子的挡风玻璃前。

    他又看向小青说：“把你的也交出来。”

    小青自然是不敢反抗，因为我在司机手上，她按照他的话，便快速从口袋内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给司机，那司机接过后，按照刚才一般，拿在手上按住关机键，将手机彻底关机后，他便扔在了挡风玻璃前。

    刀从我颈脖上移开后，他用刀尖指着小青说：“你们两个人要是敢动一下，或者对视一眼，说上任何一句话，我宰了你们。”

    他说完，便松开了我，转身继续坐在驾驶位置上，他在方向盘上按了一个按钮，车门蹬的一声响，传来被锁住的讯息。

    他将车子重新启动后，我和小青都不敢乱动，规规矩矩坐在那里，也不敢对视。

    经历过刚才的事情我忽然没有那么害怕了，那司机刚才没有杀我们就说明，他暂时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可是他要带我们去那里？目的何在？难道是为了阻止我和李莲茸见面吗？

    我就知道和李莲茸见面绝对不会有这么简单，如果我猜测的没错，这个司机基本上可以判断是大太太派来的人。

    车子一路开了很远，经过很多处山庄，大约五六个小时，车终于停了下来，停在一间破败的小屋前，屋外边站着两个男人，似乎是来接应的，他看到我们车停下后，便快速的走了上来，从车上押着我和小青下车。

    他们没有多废话一句，将我们扔进那小破屋后，转身出了这房子，我听到门外传来锁门声，门被死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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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01.逃命

﻿    我和小青被关在里面后，小青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不知道。”

    小青说：“现在该怎么办？”

    我从地下站起来，在房间内四处走动着，可四周只有一扇，而窗户上的窗子正竖得特别高，外面还有铁窗给罩住。想逃出去非常难。

    我对小青说：“咱们今天可能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了。”

    小青说：“那和李莲茸见面的事情该怎么办？”

    我略带迟疑说：“推迟一天应该……没事吧。”

    小青说：“这些人为什么要抓我们？”

    我说：“可能是阻止我们和李莲茸见面，而李莲茸肯定这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们。”

    小青说：“大太太的人？”

    我说：“很不难这样想。”

    小青叹了一口气说：“看来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

    我们两个人在房间内观察了一会儿，看到角落处有一堆稻草，我和小青干脆坐在上面暂时休息一会儿，在休息的过程中，其实我心里非常没底，我并不知道自己还需要在这里待多久，他们会把我们关多久，是否会放了我们。

    没有手机的我们该怎么办，又该怎么去联系沈柏腾或者沈廷，他们是否知道我们失踪了，失踪后，是否会来找我们。

    我在心里想了很久。想到后面竟然有些困了，便不知不觉靠在了小青身上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是被屋外的一场大雨给惊醒，我刚动了两下，靠在我箭头的小青被我的动作给惊醒，我们同一时间看向对方，小青坐正身体。似乎是觉得冷，紧紧搂住自己说：“什么时候了。”

    我也觉得有些冷，缩了缩脖子，闷着声音说：“估计是大半夜了。”

    小青打了一个寒颤说：“好冷。”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从草堆内站了起来。朝着那扇紧闭的门走去。外面是淅淅沥沥的大雨声，我想了想，抬手敲了敲门，开口说：“请问有人在吗？能够给我们一床被子？”

    敲了一下，没人，我又抬手敲了第二下，再次问：“有人在吗？我同伴发烧了，能否给我们一床被子？”

    门外一片寂静，天空闪现一道闪电时。门的缝隙处有冷光照射进来。

    小青同样从草堆内站了起来，她皱眉说：“是不是没人？”

    我有些不确实，小声说：“没有人答应。”

    小青说：“没有人答应的话，就肯定是没人，这大冷天的，谁还来这里守着？估计人跑去偷懒了。”我并没有认同小青的话，只是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不知道是不是雨声掩盖了别的声音，外面除了雨声外，没了别的声音。

    小青说：“不如把门踹开吧？”

    我皱眉说：“暂时先别乱动，如果外面有人怎么办？”

    小青异常固执的说：“如果没人呢？要是他们这个时候恰巧走开了呢？”

    我还在犹豫，小青说：“别纠结了，趁时机要紧。”

    我刚想说什么，小青竟然抬脚便朝着那扇门给踹了上去，一脚没有踹开，她又踹了第二脚，我以为门外会有人在听到我们踹门声时冲进来，可谁知道，小青接二连三踹了几下，门外始终没有人出现，我感觉到一阵奇怪，可那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多想，我见小青一个人费力踹着，赶忙冲上去一起帮忙，我们一人踹了好几下，最终保持一致的动作一起踹了过去，锁没有破，因为整扇门直接倾塌而下。

    屋内回荡着巨大的响声，空气中飞扬着灰尘，我和小青被这灰尘给呛得剧烈咳嗽，适应了好一会儿，睁大眼睛看向窗外后，发现空旷的黑夜里是滂沱大雨，而门口一个人也没有。

    小青抓住我手，有些狂喜说：“我就说了没人。”

    我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如此幸运，也来不及多停留，我拉上小青便朝雨夜里快速冲了出去，一边跑还不忘回头去看，发现没有人追过来后，我们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将脚步迈到最快，恨不得立刻就从这荒无人烟的地方逃离。

    我和小青逃了很久，根本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走，完全是按照感觉来选择路的方向，在大雨内奔跑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们误打误撞来到一处村庄，当我们靠近后，村庄内的狗便狂吠着，这一吠，这座小村庄内的灯光全部亮了。

    我和小青看到人迹后，两个人什么都管不了，朝着一家灯光最亮的小平房走了过去，抬手便狠狠敲着门，很快门内便出来一个中年女人，满脸警惕问我们是谁。

    小青当时便要告诉对方我们遭人绑架了，我立马抓住她手，在她手心内按了一下，示意她别说话，小青感觉到我的暗示后立马闭了嘴，我赶紧笑着开口说：“阿姨，我们是外地人，来山村玩的，可因为车在半路抛锚了，我们是否能够在您这里借宿一夜？或者让我们打一个电话通知家人来接我们？我们会给您付电话费的。”

    那中年女人警惕的看了我们许久，见和小青只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姑娘，倒是松了口说：“跟我进来吧。”亚大尽亡。

    我和小青同时松了一口气，跟着那妇人进了房间。

    到达房间内后，是很普通的农村房，水泥地，老式的家具和简陋的床，这房间内似乎只住了那中年女人，因为下大雨，我们一时半会走不了，便借用这里的通讯电话，和沈家取得联系后，暂时在这里住了下来。

    我们从那中年妇女口中得知了这是什么地方，也明白她一些情况，原来她一个人住在这里，丈夫和儿子常年在外打工，要过年才会回来。

    她还说，这里比较偏僻，问我们两个女孩子怎么跑来了这种地方，要是迷路了该怎么办。

    这个中年妇女也是一个非常热情的人，我笑着对她说：“这些话说来话长，我们也是听信了别人的介绍，说这边的风景很好，才会跑来了这里。”

    那中年妇女从桌前起身，去老式柜子内拿出两层棉被，说：“农村有什么好的，除了山就是树，哪里有你们城市好看啊。”

    她将棉被递给我们说：“今天晚上你们就将就一晚，明天等着你们家人来接再走吧。”

    我和小青立马站起来和她说着谢谢。

    她也没有多停留，因为太晚了，便回了自己房间。

    已经脱离危险后，我和小青都松懈了下来，两个人换上干净的衣服，都没有什么心思再多想，便爬上了那张简陋又嘎吱的木床上，躺下盖上棉被，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亮，这座无人问津的小山村，忽然之间竟然接二连三开进来两三辆黑色车子，带起一地的烟尘，狭窄到勉强能够过一辆车的山村小路上一片鸡飞狗鸣。

    我和小青还处在睡梦中，收留我们的中年妇女姚婶子看到后，便扔下手中的葫芦瓢，快速朝着我们所睡的房间跑来，她在门外用拍门说：“小姑娘！快醒醒，你们的家人来接你们了，快起来。”

    我和小青还处在睡梦中，被这大声的叫喊声，吓得同一时间从床上坐了起来，尚且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的房门便在此时被人给推开了，进来的人是神色匆匆的沈柏腾。

    在看到他那一霎，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可他确确实实站那破旧的门口，睡在我身旁的小青看到沈柏腾时，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对门口的沈柏腾谨慎的唤了一句：“沈总。”

    沈柏腾的目光却是落在我身上，他眉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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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02.做戏

﻿    我在他视线中缓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到达他面前后，他开口问我：“没事吧。”

    我回了一句：“没事。”

    他嗯了一声，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我肩头，便牵住我的冰凉的手带着我往门外走，对于他这举动我被吓到了。因为众目睽睽之下，我们两个人的身份实在不适合我做这样的事情，可沈柏腾没有任何犹豫，牵着我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正好出了门口撞上了进来的姚婶子，她看到我身边的男人时，满脸笑容的询问：“这是你丈夫吗？”

    我刚想否认，沈柏腾握住我手的手稍微紧了点，他比我先开口对姚婶子温文有礼说：“多谢您对我妻子的照顾。”

    姚婶子爽朗的笑着说：“哎，这算什么啊，只不过是在我家借住，又不是什么大事。”姚婶子又看向被沈柏腾牵住的我，满是欣赏的说：“小梁啊，你和你丈夫真是郎才女貌。我还从来没见过夫妻两都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呢。”亚大乐巴。

    对于她赤裸裸的夸赞，我虽然觉得有些不适应，但又想，既然沈柏腾自己要让别人误会，我也就当无所谓了，便满脸害羞的笑着说：“没有啦，是您说的好。”

    姚婶子热情好客的说：“不如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我已经煮好早餐了。正好梁小姐和小青都还是空着肚子呢。”她说完这句话，语气又略带局促说：“只是……我们农家食物也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吃完这顿饭再离开，我主动对沈柏腾说：“我有点饿。”

    沈柏腾听后，我以为他会否决掉我这个暗示。谁知他竟然赞同了。他牵着我手，笑着说：“既然饿了，就留下来用完早餐走也不迟，路程会很远。”

    姚婶子听到我们两个人都同意了，当即便招呼着我们两人去餐桌边坐下，她去厨房内端在锅内热好的早餐。

    我和沈柏腾坐下后，姚婶子端着简单的农家小炒出来，农村一般早餐的吃法都用米饭，她看到小青正站在一旁没有上桌。奇怪的问她站在那里干什么，一起坐下来吃。

    小青表情有些不自然了，她笑着和姚婶子推辞说：“我不饿，你们吃吧。”

    姚婶子过去拉住她手说：“哪里会不饿啊？就算不饿，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啊？”

    小青被姚婶子拉得没有办法，她侧目看向沈柏腾，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沈柏腾没有开口，我主动开口了，将椅子拉开说：“坐吧，吃完好离开。”

    小青听到我的话，又看了看沈柏腾，见他没有说什么，便只能坐了下来，不过她很拘谨，在吃饭的过程中完全是做做样子，应付一下姚婶子。

    反而我很放松，吃的也很开心，因为是柴火烧的饭菜和米饭，吃在嘴里都觉得特别香特别好吃，特别有味道，因为这里的菜是偏辣，沈柏腾也没有早餐用米饭的习惯，见我吃得津津有味，倒是挺有良心的时不时往我碗内夹了一些菜。

    正在吃饭期间，姚婶子问我两个姑娘家的怎么敢在这些荒山野岭跑，也不怕发生什么事情，又问沈柏腾怎么放心我们两个姑娘家的出来。

    沈柏腾夹了一点小炒肉在我碗内，对姚婶子说：“每次因为一点鸡毛碎皮的小事，她便闹腾着离家出走，这胆大包天的性格我也拿她没办法，这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算是给了她点教训，正好治一治她这毛病。”

    沈柏腾这番话说得极其平淡，可在一旁听着的我，莫名硬生生从话里听出了一点点纵容和一点点宠溺，想到宠溺这词，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在心里想着，我怎么会想到宠溺这么恶心的两个词？

    而且沈柏腾这种人怎么会对女人纵容和宠溺？太阳打西边出来吧？

    想到他这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逢场作戏罢了，之后那种恶心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感觉也渐渐冷却了下来。

    可姚婶子还被困在沈柏腾表面的假象里，满是羡慕的笑着说：“哎呀，夫妻之间就要多多沟通，床头打架床尾和，多哄哄就好了。”

    沈柏腾似乎是在这场戏里面乐此不疲了，他侧脸看向我，带笑的对姚婶子问：“是吗？”问完后，他又自问自答的说：“看来是该哄哄了。”

    姚婶子哈哈哈大笑看向我说：“小梁，你有个这么好的丈夫，该知足了，要是按照农村的做法，女人要是稍不如丈夫的意，他们动手就会打人呢，哪里还会耐着心思去哄啊。”

    我也在其中全力配合，满是怨念的看了沈柏腾一眼，对姚婶子说：“您啊，千万别别他给骗了，他平时在家里哪里有那么好？饭点时分不回家，晚上十二点还在外面鬼混，睁开眼人就去了公司，您说我待在家里干嘛？整天等他回家后，便好吃好喝的伺候他吗？我才没那么贤惠。”

    我怕姚婶子不相信，便看向坐在那边端着碗始终不说话的小青说：“小青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小青被我点名后，立马放下碗，她刚想认同的回答，沈柏腾轻轻扫了她一眼，她立马一抖，特别机灵的对姚婶子说：“您千万别信小梁的话，我先生平时除了加班以外，基本上朝九晚五下完班便会回家下厨做饭，在家里，我们先生可是连衣服衣服都洗的人，对梁小姐可好了。”

    我没想到小青叛变的速度如此之快，姚婶子听到小青这样说，便略责怪的说：“你看，真好还是假好，别人都知道，你啊，说的话不能相信。”姚婶子还作为过来人给我忠告说，衣服和家务这些事情天生就是女人该干的活儿，男人负责赚钱养家，让我别脾气好一点，好好和沈柏腾处着。

    对于她的话，我虽然笑着应答说好好好，应答完后，我悄悄挨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你就装吧，你这小人。”

    他听了我这话，轻笑了一声，但没有回复我什么，而是用手中的竹筷敲了敲我碗的边缘说：“吃吧。”

    这顿饭在闲聊中吃得也还算欢心，当然好时光总有结束的时候，我们用完早餐已经是十点左右了，周助理来了几次和沈柏腾说，沈家那边已经打来好几通电话催我们回去了。

    我们从餐桌边离开后，姚婶子便还留我们玩一会儿，我站在沈柏腾身边没有说话，反而是沈柏腾在那回复说，如果下次有空，一定再来这里做客。

    姚婶子不断说着欢迎的话，司机们都在门外等了很久了，我们不能逗留太久，便说了告辞的话，沈柏腾牵着我出门，姚婶子一直将我们送入车内，在车发动之前，周助理还在车外并没有进入车内，他手中拿了一个信封塞给了姚婶子一些什么东西，大约是一些钱。

    我没有看清楚，车子便开动朝着前面那些坑坑洼洼的土路开去，到达车内后，我们反而没有之前在吃早餐时那么热络聊着，气氛沉着了不少。

    沈柏腾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只是侧脸看向车窗外那些陌生的风景，脑海内想，如果刚才那场戏里的一切成了真实，应该会很幸福吧？可戏终究是戏，凭空捏造出来的东西，永远无法成为现实。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坐在我身边的沈柏腾才平静开口问：“怎么回事。”

    我知道，他这句话是在询问我事情经过，我说：“我去见李莲茸的路途中，被司机强制性开车带到了这里，被关在一个小屋子内一天，到达半夜，我和小青逃了出来，最后到达了这座小山村，被姚婶子给收留了。”

    沈柏腾听了，半晌都没说话，视线落在窗外，隔了好久，他说：“你觉得会是谁绑架了你们，目的何在。”

    我说：“这还用猜吗？李莲茸这次约我见面，一定是有什么重要或者不可告人的秘密和我说，李莲茸是沈博文的人，现在李莲茸进了监狱，大太太和沈博文见死不救，李莲茸才会狗急跳墙打算来个鱼死网破，能够有如此动机阻止我们见面的人，那就只有大太太和沈博文了。”

    沈柏腾没有回应，我还以为是自己分析错误了，侧脸看向他问：“难道不是吗？”

    沈柏腾对于我的疑问，良久，他开口说：“没错，确实是你猜测的那样，而且李莲茸已经死在了监狱，因为头部的伤口突然感染，医生没有抢救及时，昨天死在了监狱。”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的惊讶毫不掩饰，沈柏腾对于我的表情，他表现的异常平静，还笑着说：“这样的结果你早该料到，他们是绝对不会让李莲茸和你见面。”

    我说：“可丁庆瑞的死还没查明白，她死了，之后的事情该怎么办？”

    沈柏腾说：“丁庆瑞的死，是不是李莲茸所杀，其实已经看得很明白，背后的黑手是谁，你心里肯定已经有数。”

    我说：“那接下来怎么办？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

    沈柏腾说：“不，还没结束。”沈柏腾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笑着说：“丁庆瑞是由谁所杀，便由谁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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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03.审问

﻿    我们回到沈家后，车子刚停在门口，我还没下车，大太太便从大厅内冲了出来，站在阶级上时，她脚步立马顿住。没有再前进，只是目光紧张的落在我身上。

    司机将车门拉开，我从车上下来后，朝着大太太走去，经过她身边时，她忽然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我双手，脸上表情说不出紧张还是怎样，她声音略低说了一句：“还好，你没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对于她假惺惺的装模作样，我并没有给她任何回应，甩掉了她握住我双臂的手。朝着客厅大门口走去，恰好沈廷从大厅内撑着拐杖走了出来，他看到门外的我时，步履加快了不少，我们只有半米远时，我热泪盈眶的看了他好一会儿，便冲进他怀中满是委屈说了一句：“老爷。”

    沈廷起初被我这动作冲击得险些没有站稳，但好在他手中有拐杖借助。便堪堪承受住了我冲进他怀中的力道，他见我全身发抖的在他怀中哭泣着，他一只手抱住我，拍着我后背关切的询问说：“人没事吧？”

    我埋在他怀中只是哭，并不作答。沈廷越发着急了。好像追问什么，从车上下来的沈柏腾为他父亲解了焦急，他说：“找到她时，人被关在一个偏僻的小破屋内，人虽然没有事情，可关了一夜，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沈廷听到沈柏腾这样一说，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说：“还好没事。要是有事我该怎么像你妈妈交代啊？”

    他拍着我后背说：“好了，咱们先进屋吧。”

    沈廷牵着我，我只能从他怀中退出来，我们刚想朝大厅内走去，大太太忽然走了上来关切的问我：“梁笙，到底是什么人把你关住了？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不要紧吧？”大太太说：“你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一夜，老爷整整一夜没有睡觉，好担心你呢。”

    大太太今天的态度殷勤的过分，如果要放在平时，我一定会和她客套着说没什么事情，可今天我只是冷笑的看向她，不发一言的朝前走。

    在场的所有人被我对大太太的态度弄得很是疑惑不解，就连沈廷也是，他跟在我身后有些不悦的说：“梁笙，这次找到你，也多亏了蓉鑫，你怎么能够这样无理对待她？”

    听到沈廷的话，我脚步稍微停留，看向说话的沈廷问：“是吗？”

    沈廷说：“对啊，这次蓉鑫比我还着急你，一整夜坐在沙发上没有合眼，直到你回来她才放下心来，就依照她这份心思，你也不该给她这样的脸色看啊。”

    我说：“老爷，您是否想过我为什么会这样的态度对待她？”

    沈廷被我的脾气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问：“怎么了？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我将脸侧向一旁，简短又愤怒的说了一句：“您自己去问问大太太便知道了。”

    沈廷听出了我话里的苗头，他看向蓉鑫，皱眉问：“怎么回事？”

    大太太眉间闪过一丝不安，但随即，她还是笑着不解的说：“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大约是在外面担惊受怕了一夜，所以才会情绪不定吧。”

    我说：“大太太，您真的明白是什么事情吗？还是说你揣着明白装糊涂？”

    蓉鑫见我的话内火气如此之大，大约是伤到了她的尊严，她之前难得柔和的态度发生了转变，她说：“梁笙，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什么装明白和糊涂？”

    我指着她愤怒的说：“绑架我的人其实是你！你别以为我会不知道！”

    大太太嘴角的笑收了下来，她板着脸看向我说：“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问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明白。”

    大太太说：“我根本不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梁笙，你有话就直说，当着老爷的面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别总是半遮半掩的胡说八道，平添误会。”

    我说：“你大太太做事情向来是不露马脚，我现在和你说什么都会被人以为是我污蔑你。”

    我们两人当场争执了起来，在大太太还想继续开口时，沈廷便怒斥一声说：“好了！你们这是在闹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够好好说？非得这么叫喊？”

    被沈廷这样一吼，我和大太太都闭嘴了，也都冷静了下来，沈廷看向我问：“你刚才是什么意思？什么大太太的人绑架了你？”

    我说：“我不知道，我就感觉这件事情不会那么单纯，为什么大太太见了李莲茸会没事，为什么我去见李莲茸却遭人绑架？老爷您不觉得事情非常蹊跷么？”

    大太太在一旁反驳说：“这纯粹是巧合！你被绑架我也是始料未及，你别胡说八道。”

    我说：“既然我是胡说八道，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我看向沈廷说：“老爷，我累了，就先回房休息了。”

    我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客厅内的任何，径直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将门合上后，便洗了一个澡上了床，没有再理会楼下的情况怎么样了。

    一直睡到晚上十点起来，有仆人来我房间门口敲门，我躺在床上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传来仆人的声音，她说：“四太太，老爷让您下楼一趟。”

    我说：“有事吗？”亚助何扛。

    仆人说：“是关于您被绑架的事情。”

    我听到这个消息，沉思了两秒，便随口答应了一句：“好了，我知道了。”

    仆人离开后，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换好衣服，随便理了理头发下了楼，可刚到达客厅，沈家所有人全部都坐在客厅，包括沈博文和沈柏腾。

    三姨太太和二太太都在，全部坐在沙发上，每个人脸色各异。

    大太太和沈博文脸色尤为凝重。

    沈廷则面无表情。

    而沈柏腾便在一旁轻松的坐着，喝着手中那杯茶。

    看到这一幕，我知道，下面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我收了收心神，便对坐在主位上的沈廷唤了一句：“老爷。”

    他听了，嗯了一声，便指着不远处的位置说：“坐吧。”

    我听了他的话，在他指示的地方弯身坐下。

    可所有人都不说话，只是各自沉默对坐着，整个客厅内气压极低。

    我虽然不明白，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安静的陪着他们坐在那里，没多久，沈廷的特助从大门外匆匆进来，到达这方后，他便对沈廷开口说：“老爷，警察那边已经有消息了，绑架四姨太太的司机已经在兰舟那便的地界被捕到了。”

    沈廷眼睛一动问：“抓到了？”

    他特助无比肯定回答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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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04.狼狈为奸

﻿    沈廷说：“什么时候会把人带回来。”

    特助回答说：“警察要明天早上，下午会进行拷问。”

    沈廷说：“好，我知道了，时刻关注那边的情况。”

    沈廷的特助离开后，他扫了一圈客厅所坐的所有人，最终落在我和大太太身上。他说：“这件事情我会查得清清楚楚，绑架梁笙的人到底是谁，你们之间谁的话是真是假，到时候自然会有定论，如果故意污蔑对方的人，我定不会轻饶。”

    沈廷说完这句话，冷哼一声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身从客厅内离开。

    这里只剩下我们后，脸色凝重的沈博文忽然从沙发上一冲而起，朝着沈柏腾挥拳冲了过来，可沈柏腾似乎早就预料到他出这一招，在沈博文的拳头离他只有堪堪几厘米远时，他反手握住。淡笑的说：“大哥，大冷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

    沈博文的手被沈柏腾给钳住后，他忽然挥起另一只手朝着沈柏腾的左脸狠狠一拳头过去，可这一拳依旧被沈柏腾躲了过去，那拳头从他脸皮处正好擦过去。

    两兄弟之间的气氛眼看着一触即发，大太太和二太太分别拽开自己的儿子，二太太挡在沈柏腾面前。大太太用尽全身力气抱住神情激动的沈博文，她声音嘶哑说：“博文，你冷静一点！”

    沈博文只是通红着眼睛盯着沈博文，手指着他说：“你狠，沈柏腾。你他妈够狠！”

    他甩下这句话。便将抱住他的大太太用力一推，便将身上的衣服摆正，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沙发，他便出了沈家。

    而沈柏腾擦了擦脸，嘴角无所谓的笑了笑。

    谁都不知道，沈博文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攻击沈柏腾，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忽然发生这种事情，可他们似乎都不打算解释，大太太看到自己儿子离开后。她冷冷的看向沈柏腾，又看向二太太说：“你养出来的儿子够狠。”

    她说完这句话，便上了楼。

    大太太离开后，二太太关切的盯着沈柏腾的脸，发现没有被打到后，她终于放下心来，问：“没事吧？”

    沈柏腾微笑说：“没事。”

    二太太松了一口气，她说：“没事就好。”

    二太太看到刚才被沈博文踹掉的沙发后，便吩咐仆人过来收拾一趟，没多久，沈柏腾的助理周泽走了进来，提醒他说，晚上要和袁姿见面去看午夜场的电影，沈柏腾听了，没有多停留，和他的母亲二太太说了几句告辞的话便离开了。

    二太太送走沈柏腾后，在客厅内耗了这么久，也无意停留，什么话都没说，疲惫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剩下我和三太太，等着仆人将客厅内的东西收拾好，三太太满是深意的笑了几句，从沙发上站起来，也同样上了楼，离开了客厅。

    剩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对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满头雾水，完全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也没有自讨没趣，从沙发上起身后，便同样离开了客厅上了楼。

    那一天夜晚沈廷谁的房间都没有去，而是独自一个人在五姨太太的房间内坐了一夜，一直坐到天亮，半夜我下楼去喝茶时看到了。

    我不知道他这是否算是在怀念李莲茸，看了一眼李莲茸房间内门缝隙一眼，便快速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所有人再次来到沈家大厅聚会，每个人坐在那儿等着警察局那边来结果，等了好久，差不多十点的样子，沈家大厅门口停了一辆车，车上下来沈廷的特助和一位手拿文件的警察，他们走进来后，警察便对着沙发上的沈廷问了一声好。

    沈廷没有说话，那警察也没有废话，便将手中的一份文件递给他说：“这是绑架四太太的司机曾飞的笔录，您过目一下。”

    沈廷说了一声多谢，便伸出手接过，他眼睛一直有些老花眼，特助在一旁立马拿出一副眼睛递给了他，他接过后，缓慢的戴在了鼻梁上，他拿着那份笔录从第一页看起，看得仔仔细细。

    大厅内所有人屏息等待着，在沈廷看得极其缓慢，每翻一页，他没有便皱紧一分，好久，他合上那份笔录，大太太试探性问了一句：“老爷？曾飞是怎样说的？”

    沈廷对于大太太的话，竟然还微微一笑，心情似乎不是特别差，他反问大太太说：“你很想知道？”

    大太太知道自己太过急躁了，她笑着说：“我只是随口问问。”亚助帅圾。

    沈廷笑了笑，说：“好了，没事。”

    大太太见沈廷脸色非常正常，脸上的紧绷明显松懈了下来，她看了沈博文一眼，沈博文同样也是，就在两母子用眼神交流时，沈廷忽然拿着手上的文件忽然狠狠朝着沈博文砸了过去，这一砸，砸得他措手不急，整个人发懵，文件内的纸张四处飞舞。

    纸张纷纷落地后，沈博文看向沈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隔了半晌，才从嘴巴内挤出一句：“爸爸……”

    沈廷对于他这句叫唤声，他冷笑问：“爸爸？你喊谁做爸爸？”

    沈博文不解的问：“您怎么了？”

    沈廷神情异常反问说：“你问我怎么了？”他刚问出这句话，他便伸出颤抖的手说：“从今天开始，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从今后，你与沈家没有任何关系，从今以后，我也不是你的爸爸。”

    大太太发现了情况不对劲，她暂时性没再管沈廷和沈博文那便，而是快速蹲在地下去捡那些散落的纸张，她拿在手上看了几眼后，她脸色一白，手剧烈颤抖着，很快，她抓着这些纸张便朝着沈廷爬了过来，音调有由于情绪激动有些变调的说：“老爷，这件事情与我们无关，我们并不知道曾飞会绑架梁笙，我和博文都是无辜的，您要相信我们啊！”

    沈廷面无表情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大太太，他声音无动于衷问：“好啊，暂且就算不是你们绑架了梁笙，那李莲茸是怎么回事？你们告诉我，李莲茸是怎么回事？”他一手夺夺过大太太手中的纸张说：“这些笔录不是我捏造出来的，这是李莲茸曾飞两个人亲口说出的事情，两个人口供一致，难道这些事情还有假？”

    沈廷大笑着说：“与我同床共枕四十年的妻子，和我养了三件事多年的儿子，竟然别有用心安心女人在他们的父亲和丈夫身边，你们是不是早就想着怎么来夺沈氏了？是不是早已经做好了逼宫这个准备？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死了？”

    大太太哭着摇头哀求说：“老爷，并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并没有这个想法，我和博文从来没有这个心思，您听我们解释啊。”

    沈廷看到大太太这个模样，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了一下眼睛，随即睁开说：“好啊，你解释啊，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李莲茸是你们的人吗？”

    这一句话，直接将大太太问的哑口无言，她回答不上来，沈廷看到她颤抖无声的嘴唇，冷笑了一声，忽然抬脚朝着大太太踹了过去，大太太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撞上了茶几，她惨叫了一声，沈博文刚想过去扶起大太太，可谁知道，他刚到达她身边时，大太太顾不得爬起来，她趴在地下忍着剧烈的疼痛，脸色狰狞满脸恨意的指着一旁坐着的沈柏腾说：“是他！是他要陷害我们！老爷！就是沈柏腾他阴险狡诈，狼子野心，挖了一个坑让我和博文往下跳！”她又伸出手指着我说：“还有他！老爷！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妓女！你的儿子沈柏腾早已经和她有着不要脸的勾当！他们两个奸夫淫妇狼狈为奸来陷害我和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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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05.天冷

﻿    我被这突发状况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感觉大太太看我的眼神冰冷的可以杀死人，她眼里的恨意和脸上的狰狞，就像一把带着砒霜的刀，随时便会朝我们射击过来要了我的命。

    她嘴里的话。就像一颗炸弹，随时便可以将这所有的一切化为虚无。

    二太太对于大太太污蔑沈柏腾的话，第一个站出来，她平时看上去沉默寡言，可当面对自己的儿子被人污蔑甚至是进行攻击时，她毫不惧怕的说：“蓉鑫！你说话要有证据，你别随口污蔑柏腾！”

    大太太冷笑说：“我污蔑？你自己问问你的好儿子，他都干了些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对，李莲茸是博文安排进来的，可他的目的根本不是来监视老爷，他的本意是用来监视这个女人！” 她手指再次指向我，她激动的说：“这个女人就是你的好儿子用来迷惑老爷。用她来除掉博文，他好在沈家一家独大，他们两个人背着老爷时常翻云覆雨，水乳交融！” 大太太此时像条疯狗一般，疯狂的大喊大叫着，可惜沈柏腾只是站在那儿神情相当冷淡的看着，大太太见所有人站在那儿对于她的话无动于衷，她从地下爬了起来。朝着沈廷缓慢爬了过去，她再次抱住了他的腿，说：“老爷，我和博文才是最衷心于您啊，我们从来就没对沈家有过野心。有野心的人是沈柏腾才对啊。老爷！”亚助丸技。

    沈廷任由大太太摇晃着腿，他身体随着她手上的力道摇晃着，大太太感觉沈廷始终没有反应，她停止了手下的动作，抬起脸看向他问：“老爷，难道您不相信我刚才所说的话吗？” 沈廷说：“你说柏腾害你，你有证据吗？” 大太太说：“证据？” 沈廷说：“对。” 大太太想好久，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证据，立马张开嘴兴奋的说：“我有证据！老爷我有证据！李莲茸就是证据！她可以证明是沈柏腾陷害了我们。”大太太似乎是怕沈廷不相信。重复说：“她可以的，她一定可以的。”

    她说完这些话后，又突然想到李莲茸已经死了，那个唯一能够证明她的清白，证明敌人险恶的人已经死了，她哪里来的证据来证明自己是被人困于一个解释不清楚的司局内？

    她该怎么解释呢？她看到沈廷越来越冰冷的眼神，她再次无力叫喊的说：“老爷，我们有证据的，你要相信我们，我和博文有证据的，他是您的儿子，您可以不相信我，可不能不相信博文啊。” 沈博文见自己的母亲在地下如此哀求沈廷，他走过去便要将她拉起来，可她死也不肯，她只是抓着沈博文两个衣袖，不断嘶哑着声音说：“博文，你快拿出证据啊，证明我们是清白的，我们没有害死丁庆瑞，没有绑架梁笙，我们没有害死李莲茸，这一切全部都和我们无关。”

    可沈博文只是站在那儿不动。

    正当蓉鑫闹得不可开交时，还站在那儿好好的沈廷忽然间好预兆吐了一口血，随即，人往后仰，便倒了下去。

    沈柏腾最先反应过来，冲过去便一把扶住了沈廷，感觉到他身体在不断颤抖时，沈柏腾忽然对还在一旁傻站的我吩咐说：“喊救护车。”

    我反应过来，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便立即在客厅内四处找电话，找了好久，才在一个转角柜上找到，我快速拨打了救护车，等医生赶来时，沈廷再次被紧急送入医院。

    我和沈柏腾还有三太太全部跟随着救护车上了车，而大太太还坐在地下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一脸呆滞又茫然。

    在救护车去的路上，沈廷一直保持微弱的气息，他的手不断紧握住我的手，嘴角不断有血溢出来，他嘴唇不断小幅度动作颤抖着，似乎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我挨下头去听，她提齐力道好久，才艰难的唤了一句：“佩蓉……”

    听到他这微弱的一句呼唤，我许久都没有动作，只是呆坐在那里，我感觉到对面沈柏腾的视线，立马回过神来继续弯着腰看向沈廷。

    他嘴唇还在动，似乎是还想说什么，可我将脸在次往他耳边凑过去时，他一个字也所不出来，握住我手的力道一松懈，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救护车内的医生迅速将我推开，冲过来后，便对沈廷进行激烈的抢救。

    小小的车内不断传来仪器的滴答声。

    救护车到达医院后，沈廷被紧急送入抢救室，我和沈廷还有三姨太太站在抢救室门口，三姨太太脸上虽然没有太激动，可也有焦急，她坐在长廊上不断死盯着抢救室内的红灯。

    我傻站在那里一会儿，便随着三太抬一同坐在那条长椅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我们一直在那里等了好久，沈廷被抢救出来，他被医生从手术内推出来时，人是有意识的，在经过我们身旁，我看到躺在推车上的他睁着眼睛斜看了我一眼，很快他便被推入重症监护室。

    之后半夜，一直是我在医院内陪着沈廷，因为他进入病房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我的名字，医生让我在这里陪夜，说是能够稳定好病人的情绪。

    我坐在病床，沈廷的手从始至终只是死握住我，他人便躺在病床上安然入睡着。

    一直到达大半夜，病房门被人推开半截间隙，有一条光从外面射了进来，正好射在我脚上，将我鞋面割成两块，我抬脸去看时，门口缝隙中出现一张脸，是沈柏腾，他看了我一眼，我立马明白了他眼神内的意思，将沈廷的手从我手上轻轻拿开，从床边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到达外面，沈柏腾正靠在墙上，有灯光将他影子投射在地面，投得极其迷离。

    我并没有看他，而是径直朝着木椅走去，我坐在了椅子上，隔了许久才说：“这天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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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06.罪孽

﻿    沈柏腾目光落在我单薄的衣服上，他解下自己的外套罩在我肩头，紧接着他坐在我身边，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他望着眼下的烟雾，问：“怎么样。”

    他虽然没有特地问什么。但我知道他问话是有关于沈廷，我说：“他刚才醒了一下，不过现在又安心睡了过去。”

    沈柏腾食指抖了抖烟灰说：“这段时间你就在医院内照顾他。”

    我没有回答，而是不断将自己缩在他的衣服内，隔了好久，我说：“李莲茸是怎么死的？”

    沈柏腾侧脸看向我问：“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笑着说：“我就随便问问。”

    沈柏腾本来是弯曲着身体，随即，他放松下来，靠在椅子上，说：“听说是伤口受感染死亡。”

    我笑着说：“死的真是巧。”

    沈柏腾说：“嗯，是挺巧的。”

    我忽然你不知道该如何把话题继续下去，便呆坐在那里，沈柏腾在我身边抽完了手上一根烟。他手机在此时响起，在他刚要去接听时，我小声说：“可以不要接吗？”

    沈柏腾的手僵持在那里，他侧脸看向我，我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说：“我知道是谁，可我并不想你当着我的面接听这通电话。”

    沈柏腾看了我三秒，他继续着刚才未完成的动作。最终还是将手机拿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提醒，按了一个接听键，他并没有从椅子上起来，而是身体靠在椅子上。声音极其低沉又柔和的说了一句：“喂。袁姿。”

    当我听到他嘴里传来的的那句袁姿时，闭了闭眼，想将自己置身事外，可他和袁姿说话的内容还是时不时混入自己的耳朵内，他的声音那么轻柔，又那么体贴入微，他对袁姿说话的语气是这么好听，和我说话时的冷硬完全不同。

    他每一个字，砸在我心上就像一个沉重的铅球。我喘不过气来，刚想从椅子上战起来，正和袁姿打电话的沈柏腾突然伸出手将我一拉，我人再次坐回了长椅上，我愤怒的看向他，他手上的力道没有松懈半分，强迫我听着。

    他一边看着我，一边语气温柔的安慰袁姿说：“已经很晚了，别过来了，听话。”

    不知道袁姿在那端和他说了什么，沈柏腾当着我的面轻笑了出来，他说：“是吗？”

    他说：“嗯，我知道了，衬衫很合身，很晚了，早点休息。”

    就在沈柏腾要挂断电话时，电话内的袁姿又说了一句什么，含含糊糊，我听得不是太清楚，沈柏腾重新拿起接听，静静听着电话内的袁姿说话，好久，他嘴角勾起一丝笑，他柔情蜜意回了一句：“嗯好，愿你有个好梦，我的沈太太。”

    我听到最后那一句话时，刚想再次挣脱，沈柏腾将手机挂断，他忽然伸出手直接捏住我的下巴，我脸动弹不了，他眼神有些寒意，但语气很淡然说：“记住，你最不擅长的事情，就越不能逃避，现在就受不了？以后该怎么办？同处一室，你要怎么面对她？”

    我说：“该怎么办是我的事情，该怎么面对她也是我的事情，我听不听是我的自由，我有选择权！”

    沈柏腾说：“听着，你并没有选择权。”

    我想要将他手从我下巴处拿开，我想从他身边离开，可刚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再次用力一拉，我人便再次往后摔了下去，可这次没有摔在椅子上，而是摔在了沈柏腾的怀中，我挣扎的更为激烈了，我说：“对，我没有选择权，我只是你的我奴隶，你的所有物，你的宠物，我没有任何话语权，可我就是不想听你和袁姿这个名字挂上钩，我不想听，我不想看，我不想知道，我是个女人，我不想让自己难受的唯一办法就是不听不看不想看，沈柏腾，我讨厌你这样的男人，我恨你这样的男人！”

    我用尽全身力气说完这些话，他只是用力将我抱在怀中禁锢住我，囚禁我，我在他怀中挣扎不出来，越挣扎只会让走廊上的人投来的异样眼光越来越多，我忽然埋在他怀中抓着他衣襟大哭着说：“沈柏腾，你这个骗子，你骗我害死了这么多人，你骗我干了这么多坏事，你让我手上沾满血腥，你让我变得跟你一样成了一个没人性的怪物，我只是个人，不是你手上的刀，我今后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我在说什么，他听得懂，我们都听得懂，从一开始冒出来的李莲茸，在一旁煽风点火误导我的三姨太太，这一切全部都是一个局，一个将大太太和沈博文困住无法脱身的死局，丁庆瑞的死，李莲茸的死，全部都是这场局内的牺牲者。

    我是点燃这场局的导火索，他让我手上沾了两条人命。

    在丁庆瑞死的那天的早上，李莲茸满脸得意的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感觉到奇怪，一个人杀掉一个人，第一想法自然将这件事情埋得越深越好，如果李莲茸真杀了人，她怎么会那么蠢来到我房门口示威，给我把柄来扳倒她？

    那个时候应该是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丁庆瑞已经死了，她之所以那么得意来我门前炫耀，是她天真的以为，那天在南苑的包厢内她把丁庆瑞摆平了。

    紧接着便是三姨太太主动出来说要帮助我，她才是这局内的好棋，她一步一步误导我，将我往最深的阴沟里带，让我真的误以为真，并且丝毫没有任何怀疑的认定人就是李莲茸所杀。

    如果真是李莲茸杀掉了丁庆瑞，为什么那卷监控带内没有李莲茸下毒的画面？

    紧接着，我按照三太太提供的证据去警察局举报了李莲茸，李莲茸在进监狱后，曾要求见大太太，其实这根本就是一个烟雾弹，这个时候的李莲茸早已经被沈柏腾给控制住了，她根本没有任何权利选择见谁，这一次直接将众人视线全部落在一向与李莲茸没有多少交集和联系的大太太身上，进而，李莲茸又要求见我，可在见面那天，我直接被人绑架，这次绑架又再次让我误会是大太太绑架了我，来阻止我和李莲茸见面。

    如果那时候我稍微多点心眼，稍微注意一点，就会看出事情的疑惑点，因为绑架我们的司机并没有伤害我们，如果我是大太太，一开始决定了绑架我，就绝对不会有任何机会让我从那个地方爬出来，让我主动回沈家去沈廷面前举报她，她那个时候差不多根本就没有把李莲茸和沈柏腾联系起来去想。

    直到我被绑架，她才发现问题，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个困住她和沈博文的阴谋，可那时候，她已经没有任何方法来挣脱出来，或者说撇清楚自己，这个局已经被定死了。

    两个关键的人物，丁庆瑞，李莲茸全部死了，死无对证之下，如果这件事情不去碰了，这一切就该到此结束了，可绝的地方，便是沈柏腾留了一个将大太太和沈博文拉入漩涡的关键人物，那便是绑架我的司机，我逃出来后，天真的按照沈柏腾的指示去沈廷面前举报，举报完后，事情自然要有个交代，唯一能够给这件事情给出交代的，自然就只剩下绑架我的司机曾飞，曾飞被抓到后，将所有一切全部指向大太太和沈博文，让他们哑口无言，无法辩驳。

    紧接着，曾飞的指认，李莲茸的审讯口录，直接让沈廷察觉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和对劲，这里面自然有隐情，隐情是什么？

    隐情就是大太太和沈博文狼子野心，安插女人在沈廷身边，寄予沈家的财产，从而将大太太和沈博文从沈廷心里摧毁掉。

    让两个人再无翻身之力，从前在沈廷面前所做的一切孝子贤妻形象，一朝一夕崩塌，而在这个局里，沈柏腾至始至终只是个局外人，甚至是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而能够证明大太太和沈博文是被沈柏腾陷害的两个人，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再也不会有机会将事情说出口，剩下的，只是一个死死咬住他们不肯松嘴的司机。

    这真是一个好局啊，将敌人打得个措手不及，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将局中的人操控得步步按照他所规定的走，却还没发现头顶有一双手，直到事情来了个大爆发，事情再也无法扭转时，才发现，原来，我们都身在一场死局内。

    我一向自认为自己还算聪明，可到现在我才发现，聪明的人根本不是我，其实我最傻最不知情的一个，我就是一个被他操控的木偶的，无论怎么折腾始终都在他手中逃不脱。

    我想到丁庆瑞的死和李莲茸的死，全身冰冷用又无助，我声音渐渐嘶哑到发不出声，沈柏腾只是抱着我，任由我发泄着，好久，我累了，眼泪也流干了，情绪也冷静下来了，只是靠在他怀中发着呆。

    沈柏腾见我冷静下来了，他手放在我后脑勺处，我感觉他大拇指在我发丝上轻轻摩擦着，他声音诡异的问：“你恨我？”紧接着他又问了一句：“这是你心里话？”

    我说：“对，我恨你。”

    我听见他在我耳边笑了出来，他说：“这个世界上恨我的人多了去了，被你恨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好好管住你这张嘴，和你这颗心，我要的梁笙只是一个只看不理会的人，我不希望她去猜测我的动机，或者来判断我这些事情是否做得正确。”

    我盯着他胸口衣服上一颗精致的扣子，面无表情的说：“你要的是一个傀儡，一只狗，一只不会叫不会咬人的狗。”

    对于我的回答，他笑了笑，他说：“你已经过了一个会叫会咬人的阶段，不是吗？”亚双医亡。

    我没有说话。

    他松开了我，将我从他怀中推了出来，他用手抬了抬我的脸，眼睛和我平行说：“好了，发作完后，就别再乱想了，你手心内的血腥我会把你一点一点擦掉，它染在我手上就够了，别再自我钻牛角尖去折磨自己了，何必呢。”

    他这句话刚落音，放在一旁的手机又响了，他目光仍旧落在我脸上，手却将手机拿了过来，低眸看了一眼来电提醒后，他将我松开，便快速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按了接听键，他说：“我在医院。”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前方走，去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打电话。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高挑的背影，心里像是被凉水泼过一般，无知无觉，无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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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07.离婚协议

﻿    到达第二天清晨，沈廷从床上睁开眼，他刚动了两下，便感觉到身边有人，便侧脸看了过来，在看到坐在他床边的我时。他咳嗽了两声，随即声音才略带沙哑唤了一句：“梁笙。”

    我主动握住他手，满脸关切的说：“我在。”

    沈廷说：“你昨晚在这里陪了我一夜？”

    我说：“我担心老爷，所以一直在医院陪着您。”

    他脸上苍白入纸，呼吸也非常沉重，不过，还是费力的点点头说：“也只有你是真心待我的。”

    他说完这句话时，便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透着最深的寂寞与沧桑，意味深长，说实在话，其实撇开我们的身份来说，如果没有我当他四姨太太这一茬。我对沈廷这个人并不讨厌，因为他对我母亲怀有巨大的深情，他对江姵蓉的怀念，在这个世上少有，虽然这深情下面实际上是对江姵蓉的背叛与侮辱，可他到老到死都还惦记着她，这种感情多少还是难得。

    我安慰他说：“穷人家的两兄弟，都还要为了一亩三分地争得你死我活。脸红脖子粗，老爷这么大的家业，有人惦记是正常的，别太过伤心。”

    沈廷说：“博文这个人什么都好，他只是有野心没手段……”他说了这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隔了很久。他又贴了一句：“我没想到他和他的妈妈会这样糊涂，这次的事情他们让我伤透了心。”

    我说：“大太太也是望子成龙而已，您别太胡思乱想了。”亚肝吐号。

    沈廷冷笑了一声说：“夫妻同床四十载，竟然是别有异心，我相信沈家所有人从很早开始就已经盘算着我死后的事情了。”

    我说：“老爷，别说这些不吉祥的话，您身体一直很健硕，不会有事的。”

    沈廷忽然握紧了我手，眼睛紧盯着我说：“梁笙……”

    我立马回握住他。轻声说了一句：“我在。”

    他说：“如果我死了，你该怎么办。”

    他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我会怎么样，我在想，我是应该深情的告诉他，你死了我，我定不独活这种骗人的话呢，还是实话告诉他，他死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的路该怎么走，等着我的又会是什么，我一无所知。

    隔了半晌，我没有说得特别矫情，而是说了一个比较符合实际的答案，我说：“您死了，我为您守寡。”

    沈廷听到我这个回答时，他笑了，笑得满脸皱纹，他说：“守寡吗？”

    我说：“对。”

    他说：“你守得住吗？”他是带着笑问出了这句话，可话语内却充斥着怀疑与试探。

    我心下一惊，忽然想起之前大太太在沈家当着沈廷面，指控我和沈柏腾狼狈为奸的事情，按照沈廷这多疑的性子他不会不怀疑，可现在他并没有特别明白提到这个话题，如果我主动去解释，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感。

    现在我该怎么办？我定下心神想了想，决定先不去主动提那件事情，我反问沈廷说：“老爷在怀疑我？”

    沈廷见到我这个表情，他笑了，他松开了我的手说：“你没觉得此时你的表情和说话的语调像极了一个人吗？”

    我下意识说了一个名字，我说：“江姵蓉吗？”

    沈廷否定说：“不是，是我儿子沈柏腾。”

    我手猛然握紧，脸色愣了一秒，我拧眉说：“老爷在怀疑我？”

    沈廷并不说话。

    我捂着胸口对沈廷说：“我在你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以前他们污蔑我和袁长明，而现在又来说我和沈柏腾有一腿，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就都和我有关系了？老爷，我是个女人，名誉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我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到达别人那里我就是水性杨花勾引男人，如果您不信。”我眼疾手快，拿起床头柜上一把水果刀横在自己颈脖，我说：“如果您不信，那我就以死明志，来抵挡那些流言蜚语对我的伤害。”

    我仰着脸看向沈廷，刀锋在我颈脖处薄薄的皮肤上割出一条血痕，他看着我的姿势没有动，我拿着那把刀要有所动作时，沈廷说：“梁笙，把刀放下。”

    我满脸眼泪说：“放下有用吗？您不相信我。”

    沈廷说：“我信你。”他说：“我知道，你和袁长明不会有什么，和我儿子沈柏腾也不会有什么。”他从床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喘息了好久，便伸出手来拿开我颈脖上的刀说：“好了，我知道你有你的分寸，柏腾和袁姿现在只差订婚了，他这种人哪里会出现这样的低级错误，你们都是理智的人，只是人一年轻，就很容易被一些思想不健康的人乱想而已，把刀放下，我相信你。”

    听到沈廷如此说，我持刀的动作也终于放了下来，刀锋脱离皮肤，有微热的液体从颈脖上流了下来，沈廷看到后，立马喊来护士给我包扎。

    包扎完后，躺在病床上的沈廷说：“梁笙，给我去办两件事情。”

    我说：“什么事情？”

    沈廷说：“把蓉鑫和沈博文从沈家赶出去。”

    听到沈廷如此说，我双手一紧，他又说：“将律师帮我喊来。”

    我说：“您要干嘛？”

    他说：“拟离婚协议，让蓉鑫签字。”

    我沉默了一会儿，因为这两件差事中的任何一件都不是好事，得罪人又讨不到好果子吃，并且会遭人诟病和辱骂。

    侧室拿着离婚协议去找正室签字？这要传出去，我就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沈廷见我沉默着，并没有立即回答，他只到我的犹豫，他说：“无妨，就当是我的意思。”

    沈廷坚持，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答应。

    很快，律师便赶来医院，按照沈廷的要求拟了一份离婚协议，协议内，大太太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沈廷给了她一些钱作为后半辈子养老，算是尽夫妻情。

    我拿着律师给我的离婚协议书，在敢去沈家的路途中，心里莫名沉重，明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差事，便只能硬着头皮上，还好，有沈廷的特助跟着我，我也不会那么没底气，至少等下如果我和大太太打起来，还有一个人会从中调解。

    等我们到达沈家后，从下车到达门口时，我便感觉到这座宅子内传来的阴冷气息，客厅一个人没有，就连平时都在大厅内时不时走来走去的仆人都很少见。

    我站在大门口深吸一口气，便拿着手上的合同去了大太太的房间，可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我又去沈廷的房间，沈廷房间也没有她的身影，最终拦住了一个仆人问，才知道，原来她在祠堂。

    我只能带着律师去了祠堂，到达那里时，她正跪在祠堂中间的蒲团上，正闭着双眼，手捏佛珠念诵着佛经。

    她在念什么，其实我没有听明白，我只是径直朝她走了过去，站在她身边时，因为身高的差距，我这才看到她稀薄的头顶已经被白发所沾满，以前她经常拔，稍微有一根，便连根拔起。

    而如今，这么多白发，想要拔都无从下手了吧。

    我站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唤了一句：“大太太。”

    她手拿佛珠的手一顿，她明显听到了我的声音，但她没有动，继续念着佛经。

    我小声说：“佛祖自在心中，念再多也没有用。”

    她还是不理我，我也没有再去管她，而是从沈廷的特助手上拿过那份牛皮纸袋，从里面拿出一份合同，我不管她听不听得到，只是自顾自的说：“这是老爷今天叫人拟的离婚协议，说是让我拿给你签掉。”

    这一次，大太太有了反应，她没有睁开眼，只是笑着说：“你骗我。”

    我说：“我哪里骗你了？”

    大太太说：“离婚协议书让侧室来拿，真是笑话。”

    我说：“您不相信？”

    她不回答，明显是不相信，我看沈廷的特助说：“朱特助，你来。”

    蓉鑫自然认识朱特助，当朱特助刚开口说出第一句话，她终于把眼睛张开了，她侧脸看向身边的人，首先看向我，再看向朱特助手上那份文件，她忽然一把扯过朱特助手上的合同，当她清晰的看到纸张上映着的离婚协议几字后，她脸色那一霎跌入冰点。

    我举起协议问朱特助，她说：“这是老爷让你来交给我的？”

    朱特助对于大太太的激动，语气也相对没有底气的回了一句：“对，是沈董……”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大太太忽然拿着那份文件用力一撕，尽情撕，将手中那份要割断他们夫妻情分的合同撕得粉碎。

    撕完后，她便抛到天际，喘着气说：“这一辈子，我都会是沈廷的太太，只能是沈家的太太，这份协议，你让老爷来和我说，他不在场，我不会签。”

    纸片纷纷扬扬落满地，我看到大太太坚毅的脸，便明白，这件事情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办成，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签不签是你的事情，我只是替老爷办事，老爷说了，他给你三天时间主动搬出沈家，如果不搬，就别怪他不顾及夫妻的情分。”

    蓉鑫只是冷笑，然后垂下眸不再说话，继续念经朗诵。

    我也不再自讨没趣，合同没有了，这东西也签不成了，那只能先回医院，到达沈廷的病房门口时，我刚想推门而入，可刚推开一点缝隙，便正好看到沈柏腾在沈廷房间。

    两个人似乎是在聊什么事情，因为朱特助在我身后，我并不好继续看下去，便伸出手将房门给拉上，在外面等待着。

    等了好久，差不多半个小时，沈柏腾从沈廷病房内出来，他对沈廷的特助微笑了一下，也没有看我，带着助理离开了病房。

    我坐在那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会儿，便从椅子上起身，进了沈廷的病房，到达里面后，沈廷便问我情况怎么样了。

    我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全部和他描述了一遍，沈廷听了许久都没说话，隔了好久，才对朱特助说，让他重新拟上十几份，一直拟到她把合同签掉为止。

    现在最让我头痛的不是蓉鑫是否会签合同，而是三天后，她是否会搬走，如果她不走，是否真哄她出沈家吗？

    好歹她也是大太太，并且是沈博文的母亲，这样做会不会太扫她颜面了。

    我将这些事情再次向沈廷征询，这次他还是没有半分看犹豫的说，让我照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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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08.秘密

﻿    沈廷这样说，我只能隔一天，再次拿着离婚协议去找大太太商谈，这次不是在祠堂，而是在她房间，她又对着镜子给自己拔白头发了。我真怕她在拔下去，会变成光头。

    我站在她身后开口说：“大太太。”

    她没有回头看我，继续专注拔着，我又重复的唤了一句：“大太太。”

    她对着镜子说：“知道我为什么要拔掉这些头发吗？”

    我说：“您怕衰老。”

    她说：“女人为什么要害怕衰老？”

    我说：“是个人都害怕衰老，我也怕。”

    她说：“都说女卫悦己者容，我不怕衰老，我怕老爷害怕我衰老，所以，这么多年，稍微有一根白发，我就拔啊拔，终于有一天，它们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到最后，再也生长不出来。”

    她说完这句话，便侧过脸来看我，她脸上带着诡异的笑说：“你知道吗？白发被拔干净后，代表什么吗？”

    我有点浮躁，并不想和她聊什么白发不白发的问题，每个人都会衰老。每个人都会有白发满头，这是自然规律，谁都无法违背，说太多就显矫情了。

    我敷衍的说：“我不知道。”

    她哼笑的说：“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我拿出手中的文件说：“签了吧。”

    她对镜梳妆说：“老爷呢。”

    我说：“医院。”

    她说：“你知道我这辈子最羡慕的人是谁吗？”

    我说：“江姵蓉？”

    大太太笑了出来，她说：“我一点也不羡慕她。甚至我很同情她。”

    我听出她这句话内的矛头不对。皱眉问：“你什么意思？”

    她朝我招手说：“来，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说实话，现在的大太太让我觉得有些怕，因为，此时的她看上去太不正常了，就像一个神经病，不，又神经病正常一些。至少神经病无法像她这样正常和我对话。

    人对于秘密这两字，都无法抵抗，我也是，可我还是有点犹豫，我并没有急于上前，而是大量着，她继续朝我招手说：“这个秘密是有关于江姵蓉，你的母亲，你一定不会后悔听。”

    终于，我没有忍住，我朝她靠近，到达她面前后，大太太轻轻捧住我脸，她声音柔软说：“你低下头一点。”

    我按照她所说，稍微低下了一点头，她挨在我侧脸嘴唇动了两下，说出的话就像吐出的毒药，像一条冰冷的蛇从我耳朵内爬了进去，一点一点，最终蛰伏在耳蜗内。

    我想，这些话，真是冷，从耳根一直顺着血液冷到心里，她说完，端详着我脸色，看到我表情后，她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最终这抹笑在她嘴边像是一朵花绽放，越来越大，大最后，她的笑配合上了嘴里发出的笑声。

    她松开了我，像个疯子一样从镜子前起身大笑着，这笑声回旋在这间屋内，她笑到眼尾的皱纹像是打皱的布料一般，再也掩饰不住了，最终她上气不喘下气，从我手上抽过那份协议，她放在手上翻看了几眼，对傻站在那里的我说了一句：“三天后，你再来拿这份协议。”

    她合上文件后，手轻轻放在我肩头，她说：“刚才我所说的话你可以不信，但我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发誓，若有半句假话，我蓉鑫这辈子死儿子死丈夫。”

    死儿子死丈夫，何其重的一个毒誓，逼得我不得不去正视她刚才所说的话。

    我一个人失魂落魄出了沈家，像一缕幽魂一样来到医院，来到沈廷病房，他正在休息，闭着双目，我坐在床边望着他这张满是皱纹的脸，看了许久，看到我自己都怀疑，再这样看下去，他那张胶原蛋白尽失的脸，会被我盯出一个窟窿。

    最终，我没有盯出窟窿，而是把沈廷给盯醒了，他睁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我，开口问了我一句：“回来了？”

    我立马将脸上的神情一收，脸上带着微笑，弯身去将他从床上给扶起来，我说：“对啊，我来医院陪陪您。”

    沈廷问：“事情办的怎么样。”

    我实话是说：“大太太已经接了离婚协议，她说三天后让我去接。”

    沈廷感觉到一阵奇怪，他靠在床上说：“这不像她的个性。”

    我说：“怎么了？”

    沈廷说：“太容易善罢甘休。”

    我说：“那是有什么不对吗？”

    沈廷皱眉的想了一会儿说：“算了，既然她接了，那你就过三天去接，如果到达那天她还是没有接，那你就按照我的吩咐将她轰走。”

    我犹豫的说：“老爷，这会不会太狠了……”我想了想，说：“都说一日夫妻半日恩，这……”亚肝岛亡。

    沈廷说：“狼子野心的人，不留也罢，我们的夫妻情分，早就因为她这么多年来的所作所为中，折磨殆尽了。”

    沈廷如此说来，我也不好再继续说什么，因为除掉大太太对于沈柏腾来说是好事，我再继续劝下去，反而有背叛沈柏腾的嫌疑，便对他说：“我会办好这件事情。”

    第三天一眨眼就过去了，可到达去拿协议的拿协议的那天，我眼皮不知道为何狂跳，这几天我并没有住在沈家，而是为了方便照顾沈廷，住在附近医院的酒店，我早上早早的就起了，换了一件衣服，便让司机送回了沈家。

    我这次并没有四处去找大太太，因为我知道这么早她一定会在自己房间内，我经过客厅，身边经过有仆人和我问好，我也点头应答，一直到达蓉鑫的房间门口后，我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唤了一句：“大太太，我来接协议了。”

    里面没有回应，我又敲了几下，说：“大太太，您在里面吗？”

    还是没有动静，我以为她给我玩拖延战术，可我并没有时间跟她在这里耗，便手移到门把手上，我将门用力一推开，抬手要去看，首先第一眼看到的是女人垂在空间的一双腿。

    它正在空中虚浮着，那双腿上的脚上穿了一双绣花鞋，因为鞋子不合脚，双腿小幅度的摇晃了几下，摔下来一只，在地下打了一个璇儿，鞋面便覆盖在地面。

    我僵硬着脖子抬头，大太太身穿着老式的凤冠霞帔，颈脖悬挂在一根麻绳上，她那张了无生气的脸，正正对着我，她脸上保持着最后一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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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09.息事宁人

﻿    看到这场景时，我吓得整个人跌落在地上，我手撑着地，眼睛死盯着不远处那双绣花鞋，好久，我身后的门外经过一位仆人。当她看到房间内的场景时，身后发出一声尖叫，这尖叫刺透耳膜，让人心莫名一颤。

    那仆人望着入蓉鑫悬挂在半空中的尸体尖叫完后，整个人竟然直接昏死了过去，我用了好大力气才将自己从地板上一点一点撑起来，我站稳后，逼迫自己和悬挂在麻绳上正看向我的大太太对视着。

    我告诉自己，人才不可怕，可怕的是活人，我为什么要怕，不是我把她逼死的，是她自己想不通。用一根绳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我应该来直视她的死亡，从而告诫自己，这种行为是愚蠢的，为了一纸离婚协议去死，可笑又不值得同情。

    只能说，她的生命比我想象中要脆弱。

    我转过身无比冷静的从倒地的仆人面前踏过去，然后从大太太的卧室出来去了客厅。正好碰到了从外面进来的管家，他看到我时，便像往常一般对我笑着唤了一句：“四太太。”

    我并没有回应他的问好，而是抬手指着大太太房间的方向说：“拨打救护车，通知沈博文。大太太上吊自杀了。”

    紧接着又是仆人惊悚的尖叫声刺破清晨的平静。

    管家感觉到不对劲。便从我身边朝着楼上冲了过去。

    很快救护车急速赶来，大太太被送去医院进行抢救，可到达医院后，才发现她大约在凌晨四点已经去世，也就是说她早已经死了四五个小时。

    得到通知的沈博文快速赶来，他看到躺在床上的蓉鑫时，当场便跪在了蓉鑫的病床边，他眼睛通红，双颊上全部都是眼泪。好久，他从嘴里挤出一句：“妈妈。”

    像是小时候，饿了，冷了，不高兴了，找妈妈时的语气。

    可病床上的蓉鑫，再也不会应答他什么，她安详的躺在哪里，算是真正的以死明志了。

    一旁的三太太和二太太都在低头摸着眼泪，尚且不论他们眼泪内有几分真心。

    沈博文在地下长跪不起，好久，他整个身体直接瘫软在地下，脸埋在双手间，他就那样低声哭着，他说：“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人会亲手给我缝衣服了，妈妈，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选择结束自己。”

    他哭了好久，满脸眼泪从地下抬起脸来时，沈博文忽然发现蓉鑫的衣袖间藏了什么，他哭的表情骤然停止，他从地下快速站了起来，走过去从蓉鑫衣袖内将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张，他将纸张摊平开来，当他看到纸张内的离婚协议书时，他看向一个哭得眼睛红肿跟了蓉鑫好多年的仆人问：“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沈博文的疑惑，仆人擦拭着眼泪说：“四姨太太最近拿着离婚协议来让大太太签，大太太不肯签，便放言说三天后便要将大太太轰出沈家，最后大太太迫于无奈签了，可谁知道，等四太太来接协议时，大太太……大太太……”仆人不敢用死这个字眼，也不敢提到这方面去，她干脆大哭着说：“没想到大太太性子这么烈，宁死不从。”

    我突然发现我不知道如何反驳仆人的话，确实是我拿着这份协议跑来逼迫大太太签，也确实是我放话说，如果她三天不签，便要将她从沈家轰出，她最终也确实答应了，可三天后，她上吊而死。

    沈博文眼睛血红的看向我，发现到了他眼睛内滔天恨意，他步步朝我逼近，我一步一步往后退着，退到无路可退时，我撞上了一个人，我脚步有些不稳的踉跄了一下，身后的人立马伸出手将我给扶住。亚肝讨弟。

    我抬起脸去看，才发现这个人是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我身后的沈柏腾，他将我往他身后一拉，挡在了我面前。

    沈博文在看到沈柏腾时，双眸更加血红了，他低声说了一句：“让开。”

    沈柏腾说：“如果我不让呢。”

    沈柏腾此刻的反应丝毫不打算息事宁人，反而有挑衅的意味，而现在的沈博文就像一个炸弹，稍微有些不对劲，便会爆炸伤人。

    他说：“你的账我自然之后会和你慢慢算，现在，你最好从这个女人面前让开。”

    沈柏腾笑着说：“大哥，你不是三四岁的小孩了，你以为还像小时候，你说我的玩具应该让给你，就一定要让给你吗？”

    管家见此时的情况很不对劲，便立马从一旁冲了上来，拉住沈博文后，便说：“夫人的后事要紧，博文，现在是医院，别弄得太难看了，这对逝者不尊敬，相信大太太也不会乐意见到这事情发生，我们暂时冷静一下好吗？”

    管家在一旁用心的劝着，这管家在沈家干了好多年，是有一定说话权的，本来已经处在爆发边缘的沈博文竟然任由管家拉着，到最后，他平息下了自己的情绪，放过了我，转身去了蓉鑫的尸体旁。

    沈博文视线从我身上移开后，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正当沈柏腾要转过身来看我时，病房外面忽然快速冲进来一个人，是神色匆忙，头发被风吹凌乱赶来的袁姿。

    她似乎是来得匆忙，到达门口后，气喘嘘嘘的模样，她看到我面前的沈柏腾后，便大声唤了一句：“柏腾。”

    沈柏腾侧过脸去看她，看到是袁姿后，他不经意从我面前离开，朝她走了过去问：“你怎么来了。”

    袁姿根本没有功夫来理会这些事情，她将放在沈柏腾身上的视线移开，投向病床上那端，当她看到躺在病床上无声无息的蓉鑫时，她极其低的说了一句：“我来看看大伯母。”

    她手上还捧着一束康乃馨，她朝着病床边一步一步走去，到达沈博文身后后，她似是对于这个情况有点接受无能的问了沈博文一句：“博文哥，大伯母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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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10.恩怨情仇

﻿    沈博文听到袁姿的声音，他没有转过身来看，而是声音极低的说了一句：“走了。”

    袁姿听到这干脆的一句，抱着鲜花的她忽然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她走上去站在沈博文身边，拉住蓉鑫的手。便唤了一句大伯母。

    可蓉鑫没有回应她，她哭得更凶了，在她记忆中每回她去沈家时，蓉鑫对她都挺好的，虽然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及她和沈柏腾的母亲，可至少也是有感情的。

    袁姿哭得很伤心，沈柏腾见状走了上去，双手握住她双肩，低头安慰说：“好了，人死不能复生，哭也没有用。”

    袁姿抓住沈柏腾的手说：“不是前几天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沈柏腾将她拥在怀中说：“可能是大太太过不了自己这关，到时候把眼睛哭肿了，我没办法和你爸爸交代。”

    可她还是眼泪流个不停。依偎在沈柏腾怀中小声哭泣，沈柏腾无奈，只能伸出手帮她擦拭着眼泪。

    最后袁姿在这里哭了一场，沈廷便打发特助前来看一眼，他本人并没有来，只是看了一眼后，特助便准备要离开，沈博文对于自己母亲的死已经接受。情绪也平复，他问沈廷的特助，他说：“爸爸不来医院看她最后一眼吗？”

    朱特助听到沈博文这样问，他面露难色，过了好久。他说：“老爷说。让夫人好好走，他身体无法行动，来不了。”

    在面对陪伴四十年的妻子死亡，就算你身体再无法行动，爬也要爬来，而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借口便打发了这最后一次见面。

    这些话让沈博文心寒了半截，他最终过了好久，才闭上眼睛说了一句：“好，既然父亲身体不能行动。那就让他好好休息，妈妈的后世，我会我办好。”

    朱特助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回去和老爷禀告了。”朱特助又补了一句：“您节哀。”

    沈博文说：“会的，也叫父亲节哀。”

    朱特助在离开前忽然将视线看向我，他说：“四太太老爷说让您从医院回去时，炖点鸡汤过来，他想喝您亲手煲的鸡汤了。”

    朱特助这句话，忽然将沈博文的视线再次引过来，这次他的眼神就像带着利剑一般穿透我身体，让我感觉背脊发凉。

    就连抱着袁姿安慰的沈柏腾都满是深意的看向朱特助，可朱特助似乎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只是微笑的等着我回答。

    我隔了好久，才握紧拳头，从嗓子内挤出一句：“好……我等会去趟菜市场。”

    朱特助微笑说：“我送您去。”

    我只能在沈博文冰冷的视线中，一步一步跟着朱特助离开了这所医院，在买菜的过程中，我脑海内一直回旋着一个疑问，沈廷让我做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什么，他早就料到大太太会死？

    我想到这里，立马在心里肯定了这个想法，给大太太离婚协议书这种事情，让任何人去给都可以，为什么非要指定我？又在刚才，当着这么多的人面，竟然无视大太太的死亡，和助理说要喝我亲手炖的鸡汤。

    我从来没炖过鸡汤，他也从来没有喝过我炖的鸡汤，他今天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不知道沈博文因为我逼死了大太太早已经对我怀恨在心吗？他这一句无疑在他的恨上又雪上加霜了一层。

    他的目的何在，他为什么要把我推入漩涡中？他这样做的深意是在哪里。

    我觉得全身冰冷，就连挑选食材都心不在焉，还是身边的朱特助提醒了我一句，我回过神来侧脸去看，立马笑着说：“现在的青菜都比鸡肉贵。”

    朱特助说：“现在都崇尚素食为主。”

    我笑了笑，便没再说话，继续低下头挑选着食材。

    在手刚拿起一小捆青葱时，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一件合理解释沈廷这一连串举动的真正动机，他根本就没有接触对我和沈柏腾的关系的怀疑，他故意让我将离婚协议去给大太太签，也早就清楚了大太太最不能承受什么，他用离婚协议逼死了大太太，然后将我推到这风波之口，让沈博文以为是我害死了他的母亲。

    而沈博文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我。

    如果沈博文真对我下手，依照我这个没有任何地位好权势可言的人来说，绝对无力招架，而这个时候关键时候到了，如果我和沈柏腾有什么，在面对这样的情况，沈柏腾绝对不会对我不管不问。

    可如果他插手帮我和沈博文对着干，我和他之间到底是不是如大太太所说的那样，是否真存在狼狈为奸，那么一切都见了分晓。

    这样的招数，大太太也用过，不过，最终她失败了。

    可沈廷的招数比大太太狠上十多倍。

    沈博文不会这么善罢甘休，而我也无力躲藏，一切的一切东西都将撞上碰面。

    我忽然全身冰冷，不知不觉，我已经成为了沈家的枪手，只要有人拿起我都可以像任何人开炮，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存在，已经是沈家的眼中刺肉中钉了。

    我该怎样去面对接下来的情况？

    我发了好久的愣，直到菜市场的老板询问我手中的葱香葱是否要袋子，我才缓过神来，颤抖着手要去口袋内拿钱，可一旁的朱特助幽幽提醒说：“四太太，香葱我已经给钱了。”

    我侧过脸看向身边的他，发现他眼神正满是探寻的看向我，我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对他微笑的说：“那就要个袋子吧。”

    我并没有先去医院，而是回了沈家。

    可我刚踏入这扇大门，身边所经过的人，对于我，我都避如蛇蝎，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善。

    这段时间我大张旗鼓的拿离婚协议去给大太太签，沈家的仆人早就知道了，大太太蓉鑫这么多年无论她这个人的本质是否好坏，可收拢人心倒是有一套，沈家所有仆人基本上都服她，而现在我把他们的仁慈心善的大太太逼死了，自然成为了她们眼中罪大恶极的人。

    对于这样的眼神，我并未多加理会，而是去了厨房，将今天买的食材全部都洗干净为煲汤最准备。

    一切都处理好后，汤也煲好了，我提着鸡汤去见正准备离开沈家，可刚到厨房门外，便撞上了三太太，她正动着鼻子四处嗅着说：“还真香啊，这是炖了什么东西啊，大白天的，真是馋死人了。”

    对于三姨太太误导我的那件事情，我早就知道她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对于她这个人，我也警惕了不少，我淡淡的说：“给老爷煲的鸡汤，补补身子。”

    三太太抱着双手靠在门上咂舌说：“呦呦呦，这大太太尸体还在医院里躺着，三太太就迫不及待的炖鸡汤给老爷，这未免太不合适了吧。”

    我笑着说：“三太太要尝点吗？”

    三太太说：“我可无福消受。”

    我笑了笑说：“这几天应该是三太太的好日子，连做梦都在笑吧？”

    她疑惑不解的看向我，问出一句：“好日子？”

    我来到她身侧，淡笑的说：“大仇已报，眼中钉已除，这不是好日子连我都不相信，看来我要恭喜您了。”

    三太太对于我讽刺的话，她从门框上站直自己的身体，甩了一句：“懒得理会你。”便转身离开了。

    我望着她背影，眼神冷了下去。

    这个沈家，看来每个人都不是大慈大悲之人，沈廷可以为了试探我，来逼死他同床共枕的妻子，而沈柏腾为了引大太太和沈博文入局，不惜费精力布局，来了个瓮中捉鳖。

    在这个毫无感情可言的家庭，是什么支撑他们走到了这一步？

    我提住保温杯的手紧了紧，最终出了沈家坐上车去了医院。

    到达医院后，我将汤盛给了沈廷喝，他喝了两口，便赞叹我手艺好，我坐在他病床边笑着说：“老爷，您不去看看大太太吗？毕竟这是大太太的最后一程了。”

    沈廷靠在病床上，用瓷勺喝汤的手便是一顿，他抬脸看向我，似乎是因为我提到了这个话题，他没有胃口再用下去，便将碗放了下来，最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人固有一死，她走了没多久，想必我也快了，没什么好看的，反正总有一天会相见，何必急于一时。”

    我说：“可您毕竟和大太太是夫妻，大太太又是博文的母亲，我怕博文会对您还有我有意见。”

    沈廷说：“什么意见？”

    我说：“今天在医院内，博文听到了我找大太太签离婚协议书的事情，他知道了，误以为是我逼死了大太太，差点……差点……就动手打我了。”

    沈廷看到我脸上的眼泪，满脸惊讶的说：“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我委屈的说：“是啊，老爷，我真没想到大太太会上吊自杀，如果知道是这样，我之前，绝对不会拿离婚协议去找她。”

    沈廷安慰我说：“好了，别哭了，这个博文也真是的，这种事情怎么能够怪你呢？我会和他解释清楚的，你别哭。”

    之后几天我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每天在病房内陪着沈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想，目前只有跟着他才是最安全的，发生什么他第一个看见，不会经过第二方说法，就不会有机会让别人钻了空子，再来对我进行污蔑和造谣生事。

    沈廷这段时间除了在医院养病自然是哪里都没去，直到大太太葬礼那天，他的特助来和他报告公司近况，对他提醒了一句今天是大太太的葬礼。

    沈廷这才后知后觉的问了一句：“这么快了。”

    朱特助说：“对，今天在灵堂办完事情，后天就会火化身体。”

    沈廷听了半晌都没说话，隔了好久，他才说：“我们这么多年夫妻，最后一程，按道理说我是该去看看。可我身体不方便，梁笙。”他唤我名字，我立马看向他，他说：“你就帮我去送送蓉鑫最后一程吧。”

    我说：“老爷，大太太生前最不想看到的人是我，死后，我想，她更加不想看到我吧，为了让她走得没有遗憾，我想，我还是在医院陪着老爷要好点。”

    沈廷说：“死后，什么恩怨情仇都会消散，你去吧，仅代表我。”

    沈廷又问朱特助说：“柏腾好像也会带着袁姿一同去吧？”亚肝亚血。

    朱特助说：“对，今天会到场。”

    沈廷看向我说：“去吧，就算今天你不代表我，也要代表你自己，蓉惠和蓉蓝都会去，少了你，别人会以为你和蓉鑫之间有什么无法化解的恩怨。”

    沈廷这样说，我没有反抗的余地，也只能妥协说：“好。”

    他这才点点头说：“去吧。”

    我按照沈廷的要求去参加了大太太的葬礼，到达殡仪馆时，偌大的灵堂前，只有沈博文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来吊唁的人很多，大太太生前有过交集的人，还有与沈家有生意往来的人都来了。

    但整个灵堂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萧瑟寂寥之感，我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最终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朝着灵堂内走了进去，到达里面后，我沈博文一眼就看到了我，他看我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之前那种深刻的恨意了。

    这种平静反而让我更加害怕，因为我总有种不知道何时，他刀子便架在我颈脖上的错觉之感，可我还是朝着他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接过仆人递过来的三炷香，对着蓉鑫的灵堂拜了三拜。

    拜完后，我将手中的香柱插在香炉中，在经过沈博文面前时，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不见的表情的沈博文低声问：“他呢。”

    他在问沈廷，我说：“老爷说他身体不舒服，说不来了。”

    沈博文冷笑一声说：“看来，你成了他跟前的大红人啊，什么事情都要你来代办，是不是今后将我从这个沈家除名这种事情都要你来亲自办理呢？”

    我说：“博文，我只是帮老爷给你母亲递一份协议书而已，这期间，他们的恩怨情仇都和我没有关系，我没有对你母亲多说过一句话，全部都是按照老爷的吩咐在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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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11.合作

﻿    沈博文说：“人已逝，说再多也无用。”

    我还想说什么，雾蒙蒙的灵堂门口走进来一对男女，是携着袁姿一同来的沈柏腾，他们两人一身黑色肃穆的衣服，如果抛却环境来说。粗略一看，还真像情侣款，因为袁姿那黑色的小风衣的颜色和沈柏腾衬衫间的领带的颜色是极佳搭配。

    我粗略看了一眼，想收回视线，却正好看到沈博文的眼睛更加红了一圈，他视线死死盯着袁姿挽着沈廷出现的袁姿，拳头都悄然握紧。

    不过等两人朝这边走来时，他情绪掩了下去，他说：“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这句话极轻，极短，我没有听清楚，略带不解侧脸去看沈博文，可他并没有再说第二句话。而是盯着朝我们走来的袁姿和沈柏腾。亚每宏才。

    我以为是自己出现幻听了，倒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低眉说了一声：“节哀。”

    便转过身从灵堂内退身离开，在和沈柏腾还有袁姿不期而遇时，我对着沈柏腾身边的袁姿浅浅一笑。

    几人就像淡淡之交的陌生人一般，点头微笑，便算是见过认识。

    我回到医院后，沈廷正在病床上躺着看报纸。他鼻梁上架了一副老花镜，看到我来了后，他放下手中的报纸，问：“情况怎么样？”

    我说：“葬礼被安排的很好。”

    沈廷一听，脸上染过一丝哀愁。他说：“也好。她这一世也算到头了。”

    我说：“老爷，您可曾爱过大太太。”

    本来挺正常的话题，忽然被我拉入一个极其尴尬的境地，沈廷明显被我突变的话给突击得转不过弯来，他确认似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您可曾爱过蓉鑫。”

    沈廷听了我这话，嘴角溢出一丝极其轻的笑，那笑意摸不透其中的意味，他绝情又冷酷的给了一句：“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便是你的母亲佩蓉。”

    听到他的回答，我拳头猛然握紧。脸上却保持平静问：“那老爷懂爱吗？或者懂得去爱一个人吗？爱一个人是怎么样？”

    沈廷说：“爱？”

    我说：“对。”

    沈廷展颜一笑说：“在我心目中的爱，是矢志不渝的存在。”

    我说：“可您却背叛了我母亲的爱。”

    沈廷嘴角的笑容一顿。

    我说：“也许您在精神上保持了高度忠诚去爱江姵蓉，可您的所作所为早就背叛了爱这一切，你爱的不是江姵蓉，你最爱的是你自己，如果我是江姵蓉，我会为你这份爱而感到耻辱和恶心，因为你的爱就像一个偷吃了酒肉的和尚，不断犯戒，又不断坚持对外声称，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种欺骗自己的谎言，从你张开嘴吃下那一块肉开始，你对江姵蓉矢志不渝的爱，已经发烂腐朽，而且还变态恶心无……”

    我说到激动的地方，沈廷忽然抬手给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我盘起来的头发全部散落，同时把我心里那股无名的恨意给打散了，头脑也被打清醒了不少。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都说了一些什么，刚想为这番言论去补救一点什么，却发现沈廷胸口正上下起伏，本来没有精神的他，此时却硬邦邦的坐在那里看着我，惊怒攻占了他双眸。

    我捂着脸，低头慌张的唤了一句：“老爷……”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沈廷指着我说：“我是怎样一种方式爱人不用你管。”他指着门口说：“你滚。”

    我还想说什么，沈廷语气无比冷硬再次重复一句：“滚。”

    我咬唇看着他，最终只能从椅子上起身，缓慢的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等我出了门回头去看时，身后的病房门已经被看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给合住，我捂着脸继续低头前行，走了好几步，我停了下来，伸出手揉了揉火辣辣的脸，冷笑了两声。

    我忽然头有些同情大太太，她用自己的死来明志，她永远是沈家的大太太，可这个男人最终，却用他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她，她的死一文不值。

    女人和男人的想法，差得不是一个世纪般远。

    男人通常拿刀抹着脖子，对女人说着这辈子不离不弃，生死相随的话，其实背地里早已经想好了，刀该下在那一寸，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

    而女人，决定生死与共，此生契阔时，刀下的力道，不会给自己留任何活着喘息的机会。

    我以为大太太是聪明人，到最后发现，沈家最蠢的便是她。

    之后，因为我说错了话，被打入了冷宫，换成三太太去医院照顾沈廷，沈廷拒绝再次和我见面，我也无所谓，他不见我，我还轻松，想干嘛就干嘛，整天窝在自己房间内看看书，听听音乐，坐在窗户口发发呆，心里难得平静。

    只是，难免我会担心沈博文这个人，他对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不会。

    可藏身于沈家，就真能够避掉那些暗箭吗？

    答案在大太太的葬礼过去五天后被揭晓，那天我同往常一般在花园内走走停停，正要经过一处鱼池时，我电话便响了，我从口袋内掏出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陌生号码，犹豫了两三秒，最终，按了接听键，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他简短的问我：“请问是梁小姐吗？”

    我皱眉回了一句：“我是。”

    电话内的男人说：“麻烦接收一个邮件。”

    我说：“你是谁。”

    我这句话刚问出口，那通电话便被人给掐断，我听到嘟嘟的声音，有种不详的预感。

    很快，我手机内接到一条刚发来的邮件，我快速登陆自己邮箱，将邮件给打开，加载完成后，里面顿时出现无数张我以前在江南会所的工作照片，还有沈柏腾揽着我腰在富丽堂皇的房间穿堂而过照片。

    到后面是一个硕大的标题，揭秘沈家四太太与继子的那些不得不说的风月情事。

    看到这些东西时，我脑海内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便是，有人要对我进行勒索，这种情景，电视剧内经常上演，有大明星因为一些不能让公众为之的事情，会遭到狗仔队们勒索敲诈。

    看来给我发这些东西的人，肯定也是为了捞小钱的某写报社狗仔了，我并没有慌，因为假如对方要钱，那这件事情就很好解决。

    我关掉邮箱，给对方回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很快便被接通了，里面仍旧是之前的男人的声音，我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那男人并不急于解释，而是和我打着马虎眼说：“四太太觉得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说：“你要的是钱？”

    对方笑了出来，他说：“不好意思，我不缺钱。”

    我握住手机的手一紧，说：“那你要什么。”

    电话内的男人说：“我们需要人。”

    他这句话一出，我心内的疑惑也解开了，我说：“你是沈博文的人。”

    那男人说：“四太太冰雪聪明，随便几句话就猜中了我的身份。”

    我说：“说吧，别浪费时间。”

    电话内的男人这才正色起来，他说：“这件事情不是我来谈，而是另有其人，今天下午五点，准时来江边这边一所徽菜私房菜馆。”他在要挂断电话前，警告我说：“记住，现在你已经被我们的人所监视，如果你敢和不该求的人求救，或者进行通知，我很明确告诉你，明天一早全球所有人都知道，沈家的四姨太太竟然是一位玉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的妓女，而且更让人意外的是，她与自己的继子那些风花雪月的情色关系。”

    他说完这些话，甚至不容我反应，便直接掐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在那想，我就知道，事情不会有我想象中的简单，沈博文不是这么善罢甘休的人。

    我四处环顾了一圈后，便握着手机上了楼，在经过大厅时，正在打扫卫生的小青见我脸色有些怪异，便尾随我而来，到达房间后，我坐在床上，小青反手将门给关上，她朝我走来问：“怎么了？”

    我刚想开口，第一个字还没说端正，手机便打进来一通电话，还是之前的号码，我按了接听键，那个男人说：“四太太的房间果然非同一般，明亮宽敞，特别是您床上那床被子，顶级刺绣的材质，唯独美中不足的，是您房间内的灯光太亮，让人觉得有些刺眼，四太太还是叫你面前的仆人换掉吧。”

    我眼睛因为他话，在房间内四处转动着，最终，我挂断了电话，对一脸疑惑不解的小青笑着说：“你怎么进来了。”

    小青说：“你脸色刚才看上去很紧张，我以为是出事了。”

    我说：“没有，我只是有些疲惫，不用乱猜。”

    小青见我一脸平静，她只能说：“那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了。”

    我嗯了一声。

    小青退回到门口时，她还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看向我手中握住的手机，她皱眉询问说：“刚才的电话时……”

    我眼神冷冽的看向她说：“你觉得这些事情是你该问的吗？”

    小青还想说什么。

    我解释说：“徐姐来的电话。”

    小青一下便明白了，没有再继续问什么，知道我心情最近不好，便从门口退了出去。

    等她离开后，我从床上站了起来，在房间内四处查看着，又看向窗外，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可却莫名总觉得无形中有双眼睛正在盯着我，这种感觉，并不好，因为你被监视，也就是说，你所有隐私都暴露在这双监视你的眼睛之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自己的情绪后，便开始准备下午去江边。

    下午我并没有让司机送我去，而是自己出了沈家，去马路边拦了一辆车报了江边的地址，到达那所徽菜私房菜馆，刚进去，便有人早就在那里等着我，直接领着我去了一间包房门口，服务员没有进去，而是在门上敲了几下，对立面的人提醒的说了一句：“先生，梁小姐来了。”

    立面没有应答，服务员也没有继续等，对我笑了一下，便转身离开。

    我站在那扇紧闭的木门，没有犹豫，抬手便将门给推开，还没站稳，房间内便传来沈博文一句：“梁小姐来得还真是准时啊。”

    我顺着声音侧脸去看，便看到侧门口内，坐在圆桌旁的沈博文，他手中正端着酒杯看向我。

    我和他对视几眼，紧绷的脸展开一丝笑，隔着好远的距离，我对沈博文说：“沈总邀约，我自然应该准时。”

    沈博文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他指着对面的空位说：“虚位以待，恭候多时。”

    我笑了笑，朝着侧门走去，缓缓坐在了沈博文的对面，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一旁的醒酒器为我面前的空酒杯满上了红酒，他说：“徽菜不知道梁小姐爱不爱吃。”

    我说：“只要是沈总请的，就算是毒药，我也要吃下去，不是吗？”

    沈博文谦虚的笑着说：“你可千万别这样说，像我们这样的人哪里敢给你下毒啊，我也没这个本事来给你下毒。”

    我说：“我是爽快人，沈总也不必弯弯绕绕，咱们开门见山。”

    沈博文说：“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们就把话挑明了。”他目光像利剑一样扫向我说：“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听到他这话，我扑哧一笑，端起手旁的酒杯小酌了一口说：“沈总，您真会说笑，我们之间，哪里有交易可言，本就不是一条道路上的人。”

    沈博文盯着我手上那杯红酒说：“不是一条道路上的人，如果诚心诚意想邀请梁小姐上我这条道上走上一走，我自然会搬一条敲来迎接你。”

    我嘴角的笑容一收。

    沈博文说：“这个交易对于你我来说都是有利而无害，也许从今后起，我和梁小姐可能还有机会做朋友。”

    我说：“是吗？”

    他说：“当然。”

    我放下手中的高脚杯，靠在椅子上打量着沈博文，发现他语气诚恳，神色也正常，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我说：“什么交易。”

    沈博文听到提到这上面来，他稍微朝我靠近了一点，似乎是方便让我听见，他说：“我要袁姿。”

    我听到他这句话，装作没有听清楚，开口问：“什么？”

    沈博文笑着说：“好话只说一遍，只有我们两个人，梁小姐也不必遮遮掩掩，我想，你对于袁姿和沈柏腾的婚事向来不赞成吧？”

    我笑着说：“沈总请明说。”

    沈博文手在桌面上点了点，说：“让袁姿属于我，你得到沈柏腾，我得到袁姿，这件事情，分账清楚，各取所需，梁小姐觉得怎么样？”

    我沉默下来，没有立即回答他，这让我有些意外了，我以为今天沈博文是来报复我的，可没想到他竟然和我谈合作。

    他这么恨我，恨不得分分钟钟将我从沈家连根拔起，可如今却来找我谈合作，这真是一件令人意外，不知是坏是好的事情。

    我沉默半晌，笑着说：“如果我不答应呢。”

    沈博文说：“顶多名誉扫地，成为众人口诛笔伐的对向，到达那时，沈柏腾是否是护你，还是弃你，那就谁都说不准了，毕竟他怎么会为了一名的棋子去放弃自己的一切，倒时候他所做的事情，不出我所料，必定是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保全自己，将你留在舆论浪尖之中。”

    我没说话，沈博文盯着我表情，笑容越来越深，他说：“你应该知道自己在沈柏腾心目中几斤几两，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女人，就应该靠自己，为自己着想，为自己留退路。

    到时候，如果事情发生，梁小姐的生活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平平静静，荣华富贵，受人尊敬了，到时候，你必定会被沈廷从沈家驱逐，贫穷和排挤，歧视和恶言恶语，必定会让你如生活在地狱。

    这可是两个极端的生活，梁小姐可要好好的想清楚。”

    他往后靠在椅子上，笑着说：“当然，如果你有这样的心理素质能够承受得了，或者你有解决方法来完美化解这一切，又或者你有自信沈柏腾会护住你，你大可不同意我这次合作的邀约，我们就依旧各走各的道路，谁也不打扰谁。”他停了停，说：“不过，这个合作是个聪明人都会选择接受，毕竟这件事情对于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害处，将袁姿变成我的女人，那沈柏腾就是你永远的男人，你说呢？”

    沈博文的话就像蜜糖包裹着砒霜，对于我来说，这确确实实是一个极其大的诱惑，他将情况也分析的相当贴切。

    可是我并没有动，只是似笑非笑的看向他，沈博文也似笑非笑的看向我。

    我说：“沈总的真心有几分。”

    他说：“百分之百。”

    我说：“现在就要答案？”

    沈博文说：“梁小姐可以慢慢思考，不急于给我答案。”

    我说：“你就不怕我在这几天内，想方法告诉沈柏腾？”

    沈博文说：“你不蠢，你并不完全相信沈柏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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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12.身不由己

﻿    我说：“可现在的你也不值得让人相信。”

    沈博文说：“你还有选择吗？”

    我没说话，只是笑。

    因为只有在笑时，情绪才能够得到最好的伪装，别人看不出你心内到底在想什么。

    我和沈博文安安静静吃完这顿饭，吃完后，他还非常绅士的为我将椅子拉开。为我从衣架上拉过外套递给我，我看到他如此绅士的一切，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顿了两秒之后，还是很自然的伸出手接过他手中的衣服。

    他一直将我送到这家徽菜私房菜馆的门外，对我说：“不急，你好好想清楚了。”

    我说：“行，我会给你答案。”

    我们两个人相视一笑，我拦了一辆车，回到家后沈家后，我坐在床上沉思着，沉思了几秒后。便伸出手发泄似的将床头柜上的东西狠狠往下一推，台灯遥控器摆件，通通掉落在地上。

    那盏台灯在地下摔得稀碎，看到薄薄的碎片在地下四溅了一地后，我莫名觉得痛快，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沈廷，沈柏腾。沈博文，这三个人真是让我见识到什么叫做身不由己。

    现在的我就像漂泊在池塘内的禾苗，这边水跃动一点，我便只能随波逐流，按照涌动的方向行走。西边的水面起了波澜。我又只能顺着西边的方向行驶，东边的水位跳高一点，我也只能用尽全部力气以命相博去被迫适应高度。

    每一步，每一步都要按照他们所安排好的路线行走。

    以前我是沈柏腾的傀儡，而现在却成为了整个沈家的傀儡，梁笙啊，梁笙，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位置竟然这样危险了。

    我用手捂住脸。又是一种说不出的巨大疲惫感包裹着我，这样的生活并不是我想要的，任由人掌控，只会把自己变成一个可笑的炮灰，这就是我梁笙的命运吗？

    这样的梁笙和以前的在会所的有什么区别？以前至少还可以选择自己爱做的事情，可现在，却全部要仰仗他们的脸色行事，如果这就是我的人生，一直处在受人摆布中，这样活着还不如选择去死，死掉都不会有这么窝囊。

    可我该怎么办？靠沈柏腾肯定是不能靠，可现如今我要是答应了沈博文，就代表我背叛了沈柏腾，他必定会让我明白什么叫做后果这回事情。

    可如果拒绝沈博文，我还真不敢去想象，这件事情到底会在社会上掀起怎么的惊涛骇浪，我甚至无法把握，沈柏腾到达那个时候真的会保我。

    因为人的心隔着一层肚皮，他在想什么，没有人会知道。

    不，我不能拿自己去博，沈柏腾这个人根本不值得相信，从一开始就不值得相信，如果那件事情被外界所流传开来，那我的一辈子就毁了，妓女，不伦，恶心，不要脸此等标签贴在我身上，便永远无法被洗去。

    我既然那么努力挣脱开了妓女的身份，就绝对不会让自己往回走，无论怎么样，我都不要，我只能前进，不顾后果的前进，对，一定要前进。

    和沈博文见完面后的那几天，我都处在心神不宁的时候，经常吃着吃饭就走神，这样的状况一直维持到，医院传来的消息，沈廷召见我，我才想起，我们两个人已经冷战了相当长的时间，因为上次我失口说出的话。

    现在和沈廷关系闹僵了对于我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待在这个偌大的沈家，必须要依靠住一个人，才能够在这风流浪尖中稳住自己，而现在的我，并没有资格来耍小脾气或是骄纵我自己。

    得到医院的消息后，我当天下午便去了医院看沈廷，并且还亲手带上了自己的炖的鸡汤，想着等下和他多说几句柔软的好话，应该能够缓解我们之间的关系。

    可到达他病房门口时，沈廷的病房并不止他一人，还有沈柏腾也在，两个人似乎在聊着公事，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最后想了想，如此敏感时期，还是先避开，等沈柏腾离开再进去也不迟，我刚想转身，可谁知，房间内病床上的沈廷忽然对正欲离开的我说：“来了，怎么不进来。”

    我脚步一顿，身体一僵，不得不转过身去看沈廷，他正看着我，坐在沈廷病床边的沈柏腾自然也将视线移到了我身上。

    我愣了三秒，便笑着对沈廷说：“我怕打扰到你们谈事情，所以……”

    沈廷合上手上的文件，摘掉鼻梁上的老花眼镜说：“没事，进来吧。”

    听他这样说，我只能推门走了进去，将手中的保温杯放在了他的床头柜上。

    沈廷看到床头柜上的保温杯，问我：“你今天炖了汤？”

    我笑着说：“对呀，鸡汤是补身体的。”

    沈廷说：“嗯。”了一声，说：“我有点渴了，需要两杯咖啡。”

    我立马说：“好。”

    沈廷很少喝咖啡，几乎不曾喝，他平时只喝茶还有养生茶，我正在心内寻思着，短短时间他是不是变性了，可当咖啡泡好后，我正要端着出门，可犹豫了两秒，我又转身回来，去琉璃台上拿起一小罐放糖，往两杯咖啡内都加了一块。

    完毕后，我便端着咖啡出了门，端了一杯给沈廷，然后又端了一杯给沈柏腾。

    沈廷端起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感觉到甜味，他眉头皱了皱，随即，他看向沈柏腾，也见他没有微皱，我见两人表情微妙，有点犹豫不决问：“是不是味道不好？”

    沈廷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笑着问我：“你不知道柏腾咖啡都不用加糖吗？”

    我说：“柏腾咖啡不喜欢有糖吗？”

    沈廷再次问了一句：“你不知道吗？”

    我茫然的说：“我不知道啊。”亚每序才。

    气氛有点怪异，因为沈廷问的问题有些怪异，沈柏腾同样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对沈廷淡笑着说：“一般正常人都喜欢咖啡加糖，不过，我喝咖啡一般味道偏苦，也多亏了您记得。”

    沈廷说：“你是我儿子，你的喜好我自然记得清楚。”

    沈柏腾对于这句话，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在他们两人说话期间，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我没有中招，如果刚才两杯咖啡都没有放糖，那么事情就大条了。

    沈廷虽然这么老了，可心思却极其狡猾尖锐。

    我正沉思着，沈廷忽然说：“梁笙，你过来帮我捏捏肩膀。”

    听到他的话，我立马抬起脸来应答了一声，便朝着他走了过去，我手刚搭上他肩膀，坐在床上的沈廷说：“揉腿。”

    我动作一僵，愣了一会儿，便只能按照他的话低下头去给他揉腿。

    可手刚落在他大腿上，沈廷却面无表情看向我，被他眼神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沈廷说：“跪着揉。”

    我望着沈廷的脸，只能脱掉鞋子，上床跪着去给沈廷揉腿，他这才满意又舒服的呻吟一声，便靠在床上享受着，还不忘对沈柏腾说：“继续说着船厂的事情吧。”

    沈柏腾听到沈廷如此说，便继续打开文件和他报告事情，可他刚说了一小节新型运输船只设计理念时，本来正闭目的沈廷忽然抬起腿朝着我胸口狠狠一踹，我人便被他直接从床上给了踹到了床下，我毫无察觉，也根本来不及预防，只听到沈廷指着摔倒在地下的我勃然大怒说：“你到底知不知道揉？你不知道我这条腿疼吗？”

    我脑袋不知道撞在那里，后脑勺一阵尖锐的疼痛，但顾不了那么多，我只能从地下快速爬起来，刚想站起来，沈廷指着我怒吼了一句：“跪着！”

    他这句话一出，我脚下的动作一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沈廷，可他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他再次明确的又说了一句：“跪下。”

    我身体笔直的站在那里，隔了好久，才按照他的指示，屈下身体跪在了地下。

    沈廷坐在那里欣赏了好一会儿，这才满意的靠在床上得意的笑着，对坐在一旁始终冷静观看的沈柏腾笑着说：“继续说吧。”

    沈柏腾脸上虽然没有情绪，可明显他换了一个姿势坐在椅子上，他看了我一眼，眼睛内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无波，他对沈廷说：“今天如果不方便的话，船厂的事情改天来和您讲解也是一样。”

    沈廷说：“没有什么不方便，继续说。”

    沈廷执意要沈柏腾说，沈柏腾沉默了几秒，便最终还是垂下眸，翻开了手中那份关于船只构造的局部图。

    之后，我跪在地下，沈柏腾便一直以平稳的声线和沈廷讲解着船厂目前的运营模式，沈廷便认真听着。

    他说了多久，我便跪了多久，直到跪到自己双腿发麻时，沈柏腾合上手上的文件，对沈廷说：“这就是目前的情况，如果您病好了，可以去船厂巡视。”

    沈廷意外的说：“就完了？”

    沈柏腾淡淡答：“对。”

    沈廷忽然冷笑的看向跪在地下的我，他问沈柏腾说：“今天夜晚我有个饭局，但身体原因并不能参加，就让梁笙代替我去好了，那个饭局是春光地产马总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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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13.应酬

﻿    起先，我并没有明白出沈廷那句话的意思，可紧接着我看到沈柏腾脸上的情绪时，便有阵预感，这饭局可能是一场鸿门宴，并不会太好。

    沈柏腾在沈廷的视线中从善如流说：“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多打扰了，您好好休息。”

    沈柏腾在沈廷视线中站了起来，对病床上的他颌首微笑，没有任何异样经过我身旁，从门口走去，在他即将要出门时，沈廷说：“难道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话要说？”

    沈柏腾因为沈廷的话侧过身，他微笑不解问：“难道您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亚刚肝技。

    沈廷见沈柏腾神色正常，便停止了继续试探，笑着说：“没有，我就怕你还有什么事情忘记要说。”

    沈柏腾说：“如果有什么事情暂时忘记了，稍后我记起来了，会和您说。您安心养病即可。”

    沈廷点点头说：“嗯。”

    沈柏腾没有在说话，而是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将门轻轻一带时，我侧过脸去看他，看到他那张情绪永远把持自如的脸被门合上后，我心忽然一点一点往下沉。

    他果然随时都可以把我丢弃。

    我闭上眼睛，沈廷语气如魔鬼一般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是不是很失望？还是说很心痛。”

    他这句话让我立马睁开眼，看到沈廷那张凑近在我面前的脸。我吓得直接摔在了地下，满是惊恐看向本来坐在病床上，却不知道何时挨近我的沈廷。

    他对于我的反应，满是意味深长的笑了两声，对地下的我说了一句：“好好打扮。今天的应酬可不能搞砸了。”

    他说完。便从我身边经过，拉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我一人时，我从地下缓慢站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腿，等恢复知觉后，才满是狼狈的离开了这间病房。

    到达晚上，沈廷的助理朱特助准时来接我，我并不知道饭局上等着我的将会是什么，也没有按照沈廷的话细心装扮。而是入往常出门一般上了车，到达车上时，朱特助在我耳边叮嘱说：“春光地产目前是我们沈氏的重要合作客户，沈董事长今天没有太多要求，只希望您能够和马总谈得开心，别得罪了他。”

    我点头听着，朱特助说：“这场饭局，没有过多的专业性的东西，只是吃吃喝喝，到时候我会在饭局上陪着您。”

    我说：“好。”

    朱特助吩咐完后，便坐在我身边不在多说什么，在一旁用手机进行收发邮件。

    到达饭局上，我等了好久，那个马总一直都没有到，我没有应酬过，但知道，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不能有任何埋怨，也不能因为客人迟迟未到，而提前离开，我现在唯一的事情便是等。

    而朱特助也在一旁陪着，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那个马总才姗姗来迟，外形是一位提醒极其彪悍巨大的胖子，大肚子，秃顶，最让人印象深刻一眼记住的，就是他那双小眼睛，看人时，总是色眯眯。

    他在看到我时，眼睛上下扫了我很久，从我胸部开始扫起，缓慢移到我臀部，他好久，才眯着眼睛笑着朝我伸出手说：“梁小姐，您好，我是春光产业的马汀。”

    我立马伸出手对他微笑说：“您好，马总，我是沈廷的妻子，您叫我梁笙就好了。”

    他哈哈大笑了一下，便由身边的助理将椅子拉开坐下，我们两个人刚开始聊天聊得都挺好的，聊的内容自然是围绕着沈廷的身体。

    可聊到后面，一直在我身后的朱特助工作电话响了，他主动从我身后走了出来，对我说了一句：“我去接听个电话。”不容我答应，他便对对面的马汀笑着说：“马总，我去外面接个电话，您和我们梁小姐慢聊。”

    对面的马汀自然是笑着说好，朱助理离开后，许久都没有回来，我不知道他是否是真的出门打电话，还是刻意离开。

    他一离开，本来上一刻还正正经经的马汀忽然眼神变得下流了，竟然主动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他笑出一口黄牙说：“梁小姐看上去应该不大吧。”

    我当时第一反应便是想到甩掉他的手，可想到后面，最终还是忍了下来，而是任由他手在我手臂上不规矩的动着，我笑着说：“我今年二十三。”

    那马汀笑着说：“梁小姐不仅人漂亮，还这样年轻，应该很受沈董喜欢吧？”

    我尴尬悄然缩回了一点手说：“还好，还好。”

    便立马端起手中的酒杯说：“来，马总，我们喝酒，喝酒。”

    我手中的酒杯刚举到他面前，马汀手忽然挡住说：“在饭局上我向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他笑着将我手中的红酒杯给拿掉，从桌上拿了一瓶白酒，他将白酒倒入红酒内，摇晃混合着分成两杯，递了一杯给我说：“白红才带劲儿，光喝红酒那不叫喝酒，那叫喝饮料，你说是不？梁小姐？”

    我看到手中那杯颜色被冲淡的红酒，觉得有些头皮发麻，但想着以前我在会所时，喝得也并不这里少，便想着，或许把他灌醉，后面一切事情便万事大吉了。

    有了这个想法，我自然是爽朗接过他手中的那杯酒，笑着说：“竟然这是马总的规矩，那我就按照马总的规矩来便好。”

    之后我们两个人便红白交替喝，我以为自己有能力把马汀给灌醉，毕竟平时我在会所灌人也是一把好手，酒量练得虽然没有天下无敌，但难寻对手还是有的。

    可谁知道，我这才刚喝两杯，便感觉四肢无力，头脑发热，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有些虚软的趴在桌上，而对面的马汀却依旧精神饱满，没有丝毫异样，他见我趴在那里没动了，关切的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用力的从桌上挣扎起来，想继续喝，可谁知道，手刚撑住桌上，因为整个身体太重，手支撑不住，人便又重新摔在了桌上。

    马汀在那儿看了我好久，试探性的询问我：“梁小姐？您怎么了？还好吧？”

    我想说什么，却发现没有力气，可意识却非常清楚。

    那马汀见我躺在那里没动，他嘴角闪过一丝奸笑，便搓着手朝着我走了过来，他手无比下流的在我脸上贪婪的抚摸着说：“啧啧啧，真是印证了一句话，二八年华青葱豆腐，看这皮肤，这手感，跟乳汁似的，香滑的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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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14.忘川

﻿    我没想到马汀竟然会如此胆大包天，他不仅抚摸我脸，小眼睛还盯着我胸部，今天的我特地穿了一件职业装，趴在桌上后，以他所站的角度能够勉勉强强看到我胸口的春光。他吞了吞口水，笑了两声，竟然从我脸上收回手想去拉我胸口的衣服，可他手刚触碰到衣服的边缘。

    我挣扎着想起来，可发现躺在那里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神瞪着他，警告他住手。

    可马汀却反而笑得猖狂，他手在我颈脖上的来回抚摸着，他笑眯眯的说：“女人要温柔才能招人喜欢，你这样瞪着我干嘛？”

    他挑衅的说：“来啊，有本事你现在站起来打我啊？”

    他见我视线内的赤裸裸的杀意，笑得越发张狂了，他放在我颈脖上的手竟然直接往我胸口的衬衫上要去拉扯。可他刚揪住我领口，门外却传来敲门声，马汀手一顿，略带谨慎的问：“谁啊？”

    门外响起他的助理的声音，说：“马总，是我。”

    马汀松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问：“怎么了？”

    他助理在门外说：“万有集团的沈总有请。”

    马汀一听，微微皱眉不解说：“万有集团？你是说前万有集团的董事长还是现如今的？”

    他助理刻意强调说：“是前万有集团董事长。后转投国外现如今的恒微集团执行董事长沈世林。”

    马汀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问：“我与他并不熟，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门外他的助理说：“不清楚，我也是刚才有人来和我通知，才得知。”

    助理见马汀没有立即回答，便知道不能打扰到他的好事。开口说：“那我去回绝掉了。”

    马汀一听。立马开口说：“等等，不用回绝，如今谁不知道恒微集团董事长沈世林这名字，他主动邀请我应该是有什么项目想要谈，不然不会突然来请我，这可是个好机会。”

    能够攀上恒微集团，马汀连看我的兴趣也没有了，松开我后，便匆匆朝着门外走去。将门打开，他的助理便站在门外，马汀正要朝外走时，他助理指着屋内的我马汀说：“马总，那她……怎么办？”亚场何血。

    马汀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说：“先谈事情，这女人暂时先放这里，见完人再回来。”

    马汀的助理见马汀这样说，便也没有再多问，跟在马汀身后匆匆朝着另外的包厢走去，根本没有再理会房间内的我。

    等他们离开后，我试图用力从餐桌上爬起来，可反对试了很多次，都没有用，只觉得四肢无力，头脑笨重。

    我有些绝望了，如果现在不趁着马汀没再的时候离开，等他回来后那就麻烦了。

    我心里正一片焦急时，便一咬牙，伸出手将桌上的东西一甩，想惊动服务员，可谁知道服务员没有进来，而是进来一位陌生的男人，他朝我快速走来，到达我面前后，我觉得有些面熟，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他是谁，嘴里也说不出话。

    只能任由他将我从椅子上给扶了起来，他直接把我从这包厢内扶了出来，出了这间包厢，便直接走了一条隐秘的路带着我去了地下停车场，来到一辆黑色的车前，那车子外面早就有司机在候着，看到我们来了后，便立即将车门给打开。

    那男人将我抬进了车内，紧接着他也跟着我坐了进来。

    起初我以为是沈柏腾的人，可车子发动后，我们车后还跟着三辆车护送，那三辆车内坐的人明显是保镖，沈柏腾一般都没有这么大排场，他想来崇尚简洁，出门一般都只是一辆车，车上除了秘书和司机便不会再有多余的人。

    而我身边的男人坐在车内后，便不断用流利的英文大通着电话，我英文曾经接受过特殊培训，能够听懂，但因为他所说的词汇大多包含一些生僻的词语，只是大致的知道他在聊着工作。

    车子开了好远，最终在一条马路上停下，身边的男人讲完电话后，看向我，见我眼睛内满是警惕和疑惑，他对我微笑说：“梁小姐别害怕，我是秦川，恒微集团沈董的助理，上次我们在南苑见过。”

    我这才想起，原来这个男人是上次南苑见面时，恒微集团董事长沈世林身边跟随的工作人员，我有了一点印象，得知了他的身份后，悬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秦川见我放松下警惕，他继续笑着说：“我们不会伤害你，也请您放心。”

    他说完这句话，他手中的电话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提醒，按了接听键接听后，他立马对司机说：“可以走了。”

    车子开动后，便在下一个转角的路口，和一辆牌照四八的轿车汇合，清一色的黑色轿车在马路上匀速行驶，一直开了很久，拐进了别墅区，我们前面那辆黑色的轿车最先停下，司机将车门拉开后，下来一个男人，那男人将手中的文件递给身边的秘书后，正要朝别墅大门内走去，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侧脸看向我们这边。

    秦川将我从车内给扶了出来，那男人对身边的秘书低声吩咐了一句什么，便径直进了屋内。

    秘书留在了外面，朝我们这方走来，到达我们面前后，便对秦川说：“秦助理，沈董说暂时将梁小姐送进客房休息。”

    秦川听到秘书的传达后，便点了点头，扶着入了别墅，带着我去了二楼的客房。

    很快，便有医生来了我房间，给我输了液，喝了一些西药后，离开了。

    我整个人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后，第一时间便是动了动手臂，发现有力气了，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在房间内四处看了一眼，陌生的房间，陌生的装潢。

    我身体还不是特别方便，便只能缓慢的出了这间房间，正要下楼时，秦川正好从楼上走来，他看到楼梯口的我时，便朝我笑着说：“我正要去请您。”

    我说：“我已经醒了。”

    秦川说：“这就好。”便对我说：“请跟我来。”

    我并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我只能缓慢的跟在他身后，他带着我在偌大的别墅走着，走了好久，最终到达一间餐厅吃饭，仆人陆陆续续端来很多早餐，中式西式都有，我看到这一切时，回头看向秦川问：“这是哪里？”

    秦川说：“这是我们沈董名下的一处住所。”

    我说：“他人呢？”

    秦川笑着说：“沈董已经出门了。”

    我说：“我想和他说声谢谢。”

    秦川说：“不用太客。”

    秦川说完这些话，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候着，我也将注意力放在吃上面，缓慢吃着东西补充体力，吃完后。

    秦川再次将我送进了我先前休息的一间客房，我在里面一直躺到下午，觉得自己基本上算是恢复正常时，正要下床起来收拾一下离开，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我的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门口进来的人正是救我的沈世林，他身后跟着一位仆人，那仆人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碗药。

    他进来后，便看向床上的我问：“身体怎么样。”

    说实话，这是一个比沈柏腾气场还强大的男人，他看我的眼神很平静，可平静之下让人有种巨大的威慑感，我有些不敢看他，而且我们本身不是特别熟，便有些不自然的说：“多谢沈董事长的照顾。”

    对面的男人看了一眼仆人，仆人将药端给了我，他坐在我床边不远处的椅子上，靠在椅子上，长腿交叠看向我说：“不用谢我，其实，我并不怎么喜欢插手这种事情，特别是别人家的家事。”

    我想说话，他提醒我说：“先把药喝了。”

    我点了点头，这才伸出手接过仆人手中的药，药味虽然很难闻，但我还是一口气喝了下去，喝完后，我将碗还给了仆人，看向对面的男人说：“不管您是特意救我，还是无意救我，我都要和您说声谢谢。”

    对面的男人，一听，轻轻：“哦？”了一声。

    他放在椅子上的手，食指轻敲了几下说：“这种事情确实该谢。”他抬眸看向我，淡淡问：“你打算怎么谢。”

    我说：“您希望我怎么谢。”

    他眼神有些轻佻的在我身上来回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味深长，我感觉到了什么，有些害怕的用被子往身上拉了拉。

    他看到我下意识的动作，笑了出来，他说：“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我没想到他会直接拆穿我心内所想，我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便只能小声说：“我会跳忘川。”

    那男人眉目间疏离的笑，忽然一收，脸上表情平稳下来。

    我说：“可能跳得不太好，但我想，您应该不会拒绝这个感谢礼物。”

    他说：“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礼物。”

    我说：“您要吗？”

    他靠在椅子上，目光慵懒中带了一点耐人寻味的打量，我以为他会说要，可谁知道，他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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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15.强大且失败

﻿    我有些意外，我以为他会喜欢，毕竟这支舞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

    他说：“当时顾氏集团频临破产，我的太太为了帮助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宗祠，前往丸州参加了一场技术交流会。为了让康健集团主席康建波老先生对顾氏进行注资，才跳了这支舞，你应该知道康建波老先生为什么会钟情于这支舞。”他停了停话，说：“对于我来说，我不会是第二个康建波，也并不用这支舞去追忆什么。”

    我说：“我觉得您很爱您太太。”

    他笑着说：“哦？何以见得。”

    我说：“当时其实得到康建集团的机率最大的企业，是万有集团，可最终却是您太太为顾氏拔得头筹，很多人以为是因为您太太和康建集团的主席康建波老先生的太太相似，所以这样的优势造就了顾氏入主了康健集团，可我知道，这并不是，当时的顾氏早已经是万有的囊中之物。只要稍微对他们施加点压力，顾氏便会崩盘破产，可您却放了顾氏一马，以至于将本来要将顾氏吞并的计划推迟了半年之久，他们都说这是您在生意场上唯一一笔败笔，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在关键时候放顾氏一马？”

    沈世林说：“看来，你了解的还挺多。”亚场介巴。

    我说：“我看过有关您与您太太的资料。”

    他笑着说：“很简单。因为我太太喜欢，所以就陪她多玩玩也无所谓。”

    我有点汗颜的说：“就这么简单？”

    他风轻云淡的说：“就这么简单。”

    我问出了一个我最想问的问题，我说：“如果您知道吞并掉顾氏会导致之后一切惨烈的后果，如果重来一次还会这样做吗？”

    我认真的盯着他，他想了三秒说：“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

    他很简洁的回了我一句这样的话。

    我还想说什么。他淡淡说：“好了，我并不喜欢被人挖掘往事。”

    我说：“抱歉，我只是对于您太太很感兴趣，因为她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从一介小小的秘书爬到企业老板，最终成为顾氏的得力助手，一步一步……”我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沈世林说：“她很坚强，无论在何时何地。”

    我说：“坚强的人。最终却被一根稻草给压倒。”

    他语气透露着寒冷与警告说：“这个话题就此停止。”

    这个地方始终是他的禁区，这么多年，他也始终无法释怀她的死亡，我知道一时之间自己问多了，便不再多问，低头说：“抱歉，我并不是故意。”

    隔了三秒，他说：“她是一个特别倔强的人，就连最后，都用一种特别倔强的方式报复了我。”

    他说：“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输过，可在她面前，我输得倾家荡产，不过，没关系，在她面前我输得起，只要她还要。”

    他说完这句话，便从椅子上起身，离开这间客房。

    屋内一室寂静。

    只要她还要，他便一直给。

    这个男人强大，且失败。

    他从来没输过，却输给了一个女人，他算计了所有人，却被一个女人算计了一生，他以为他可以掌控所有，可最终，却被一个女人用死亡掌控了他的一生，他以为他拥有了一切，其实没有了她，他一无所有，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纪精微。

    而这个纪精微，最终归于黄土。

    精微精微，天地一念，止于精微。

    这就像一句魔咒，结局似乎早已经注定。

    我叹了一口气，想，人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对，一定要活着。

    下午，沈世林的别墅进来一辆黑色的车，车正好停在大门口，沈柏腾从车内弯身而出，径直朝着大厅内走去，到达客厅内后，他便环顾了一眼，正好看到沈世林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打了一声招呼。

    沈世林头都没抬，说：“你的女人，在楼上。”

    沈柏腾笑着说：“谢了。”

    沈世林漫不经心的翻着报纸说：“谢倒是不用，只希望下次别再用这种无聊的事情来烦我。”

    沈柏腾忽然抬手，朝他扔了一个东西过去，那黑色物体从空中划过一道影子，正好摔在茶几上，沈世林叠好手中的报纸，伸出手拿起桌上的东西，他唇角勾起一丝笑，慢悠悠说：“这么大的礼。”

    沈柏腾说：“当然，算是这次帮我忙的谢礼。”

    沈世林说：“不过，相比于你送我帆船，我对你手下一处码头更感兴趣。”

    沈柏腾说：“侄子都要占便宜？”

    沈世林说：“我连女人的便宜都要占，何况是侄子的便宜。”他将帆船的钥匙丢了回去说：“码头的合同过几天签了吧。”

    沈柏腾满是无奈的说：“看来你这精明的性子，这么多年也没有变。”

    沈世林翻开报纸说：“嗯，所以，离我远点。”

    沈柏腾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沈柏腾来我房间时，我正坐在化妆镜前给自己扎头发，可扎了好多几次，因为身体的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多次都没扎好。

    正觉得一阵心烦时，我身后传来沈柏腾的声音说：“看来，还有心情梳妆打扮，就证明已经能走能跳了。”

    我回头去看他，发现他正站在门口看向我，我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扭过头，继续给自己的扎着。沈柏腾反手将门给关住后，便来到了我身后，挑起我后脑勺一缕头发放在指尖缠绕说：“我喜欢你散着头发的模样。”

    我从镜子内看向他说：“不用陪袁姿吗？”

    他没有回答我，忽然伸出手便去解我衣服，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按住了他的手，他见我这样的反应似笑非笑说：“怎么，这么大反应。”

    我说：“你要干什么？”

    他说：“你说呢？”

    我不说话，他命令我：“手拿开。”

    我没动作，他又重复了一句，我只能收回手，他将我衣服解开，一直褪到我腰部位置，他手停留在胸口一片淤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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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16.下手为强

﻿    沈柏腾手指在我胸口的淤青处轻轻抚摸了一下，最终他为我将衣服扣子一颗一颗扣上，扣到最后一颗后，他没有说一句话，便要将我从椅子上牵起来，可我没有动。而是固执的说：“我想把头发扎起来。”

    他看向我披散的头发，便松开了我说：“五分钟。”

    他说完这句话，便站在一旁等着，我没有理他，转过身对着镜子再次扎着头发，我是一个事事要求完美的人，以前无论是妆容还是头发，稍微有点不服帖的地方，我便要一直磨到自己满意为止。

    这次不知道是运气还是怎样，还不用五分钟头发便已经扎好，可我特意延迟到十分钟，十分钟后我再也没有什么理由拖延下去，便收回了手。和他说了一句好了。

    沈柏腾看了我一眼，说：“走吧。”

    他最先出了房间，我跟在他身后，到达楼下后，沈世林正在客厅内和秦川吩咐着国内一些琐碎的公事，沈柏腾看到后，便打了一声招呼，沈世林没有回复。他也觉得无所谓，到达外面司机拉开车，他便弯身坐了进去。

    我也跟着坐了进去，车门关上后，我才发现沈柏腾换车。这次的车是一款越野型的车。四周窗户被贴得黑乎乎。

    车子开出沈世林别墅后，沈柏腾说：“他已经起疑，这段时间，自己多注意一点。”

    我说：“你是怕我连累你？”

    沈柏腾笑着说：“你认为呢。”

    我说：“放心，我不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暴露。”

    他说：“这对你好。”

    我客套的说：“谢谢。”

    车子一路开到一个路口，便停了下来，我知道现在风声这么紧根本不能像以前一般直接将我送到沈家的公寓前，我在路口下车，刚想走。沈柏腾说：“回沈家，记得给胸口的伤涂点药。”

    我说：“好。”

    便从他车前离开，朝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私家车走去。

    回到沈家后，我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刚脱掉身上的衣服想给自己胸口涂点药，门外便传来敲门声，我并没有立即穿衣服，而是坐在那儿问了一句是谁。

    门外传来仆人的声音，她说：“太太，是我。”

    我说：“什么事情。”

    那仆人说：“老爷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是让您去一趟医院。”

    我听到这个消息，隔了好久，才说：“好，我知道了。”

    仆人离开后，我便低着又继续缓缓的给自己胸口的伤涂着药膏，涂好后，便穿上了衣服，又在三点时，去了医院见沈廷，他看到我时，便不冷不淡的开口问我，将马汀招呼得怎么样了。

    我说：“他因为有事就提前离开了。”

    沈廷问：“你呢，你去了哪里。”

    我说不出来，隔了好久我才说：“老爷不是知道吗？”

    沈廷说：“我知道什么？”

    我说：“马汀是个什么样的人，您不是心里清楚吗？可您却还将我派去应酬他，他给我下了药，如果不恒微集团的董事长出手相助，我哪里会有这样的好运，安安全全出来。”

    既然沈柏腾敢用沈世林出来化解这一切，想必，便已经将沈廷这边稳妥的处理好了，果然沈廷听到我这句话并没有任何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他说：“你怎么会认识恒微集团的沈世林。”

    我说：“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他那天正好也在那所饭店吃饭，撞到了我和马汀。”

    沈廷笑着说：“这就巧了，世林这段时间是回来纪念亡妻的，他一向和我们家没什么交集，怎么会这么好时机来管你。”亚场尽划。

    沈廷扬起眼看向我，我面无表情站在那里，沈廷笑着问：“怎么？对我不满。”

    我说：“我不敢。”

    沈廷说：“你应该知道我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我说：“说到底老爷始终不相信我。”

    沈廷说：“若是想让我相信你，就要经得起试探。”

    我说：“您不相信我，试探再多也没有用。”

    沈廷说：“值不值得我相信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他说：“我听说你以前一直在咖啡馆打工，是在哪一个咖啡馆。”

    我说：“今晨咖啡馆。”

    他说：“多少钱一个月的工资。”

    我说：“三千，包吃包住。”

    他说：“辛苦吧。”

    我说：“还好。”

    沈廷说：“你知道一般背叛我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吗？”

    我没有说话。

    沈廷笑着说：“暂时先不告诉你了，毕竟你还没到那地步，若真到达那天，我自然会告诉你。”

    我说：“老爷，我在您心里到底算什么？”

    沈廷说：“你觉得你算什么就是什么。”

    我说：“我会向您证明我的清白。”

    我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出了病房，离开了医院，在回沈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现如今，要想撇清楚我和沈柏腾之间的关系根本是不可能了，明显沈廷已经知道了什么，不然他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我不能永远受制于他，我在回去的路途上转了一个弯往江南会所走去，到达徐姐办公室时，她坐在那里悠闲的抽烟，大笑着说：“哎呦，这是哪一阵风把您这个大姑奶奶给吹来了。”

    这段时间我很忙，确实没有太多时间来会所了，可也并没有时间和徐姐寒暄，我很直接奔着目的说：“徐姐，我需要您给我弄一样东西。”

    徐姐说：“什么东西？”

    我朝徐姐勾勾手说：“你过来。”

    她疑惑的看向我，最终还是挨了过来，我小声在她耳边说了一段话，徐姐听了，当时就将手中的烟给掐灭，她说：“梁笙，你是不是疯了？”

    我说：“徐姐，我无路可走。”

    徐姐说：“不，我不会帮你。”

    我说：“不，你必须帮我。”

    徐姐说：“你这样做，会把自己害死。”

    我说：“总有一天会死，我必须下手为强。”

    徐姐说：“我不会答应。”

    我语气强硬说：“徐姐，你必须答应。”

    徐姐刚想说什么，我打断她的话说：“我只是想将我心内所想的事情进行证实，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事，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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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17.永不分开

﻿    徐姐见我如此肯定，隔了好久，她态度软了下来。

    他虽然没有答应我什么，但我知道，她已经同意了。

    她看了我两眼，从椅子上起身和我说：“你等我几十分钟。”她说完这句话。便从办公室内走了出去，我坐在那儿一直等，差不多十分钟过去，徐姐从外面回来，她将门关严实后，便从口袋内掏出一小包东西，她说：“这药你必须下轻点，如果重了，人一命呜呼，查出来我们谁都脱不了干系。”

    我从徐姐手上接过，放在手中查看了几眼说：“只是兴奋剂而已，要不了命。”

    徐姐说：“这可说不定。”

    我说：“我知道分寸。”

    徐姐说：“你知道分寸就好。”

    我们两个人没有多聊，徐姐还要去照顾客人。我拿着那小包药从会所离开，到达沈家，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上了楼。

    一直到大半夜，我从房间内出来，下了楼，径直朝着厨房走去，在一个柜子内搜出沈廷的养生茶，我拿出一个小喷雾瓶子。倒了一点兴奋剂进去，然后兑了一些水，摇晃均匀后，便往沈廷的养生茶内喷了一层水，喷得不干不湿后。我将养生茶的药材重新整理好放回原处。

    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回了自己房间。做完这一切后，我并没有慌，也没有任何心跳，只是很平静的坐在床上，然后望着黑漆漆的屋内发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下来吃早餐时，正好看到仆人提着一个保温瓶从厨房内出来，她经过我身边时，唤了我一句四太太。我嗯了一声，便看向她手中所提的东西问：“要去医院吗？”

    那仆人说：“对，去给老爷送养生茶。”

    我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平平静静的去了餐厅用餐。

    一天很容易就过去了，我吃完晚饭后，便早早去了房间休息，当沈家的灯光全部暗下来后，我从楼上下来出了沈家，便在路上拦了一辆车去了江南会所，到达门口，那里早就停了一辆车，我从出租车上下来，便径直朝着那辆车小跑而去，刚到达车旁，里面便有人将车门给推开，车内的徐姐对我说了一句：“赶紧上来。”

    我一句话都不说，上了车后，徐姐便发动车，很快车便在暗夜里飞驰，一路到达医院门口，我和徐姐坐在车内等待着楼上的消息。

    等了好久，始终不见医院大门口有动静，徐姐有些心焦和不耐烦了，便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坐在那儿抽着，我也有些坐不住，便对徐姐说：“给我一根。”

    徐姐看了我一眼，便笑了笑，没说话，从口袋内摸出一根烟给我，我给自己点燃后，便在那儿就吞云吐雾的的抽着。

    两个人手上的烟还没抽完，医院大门口跑出来一个穿白衣服的影子，在黑夜里，就像幽灵一般诡异，我和徐姐同时说了一句：“出来了。”

    便各自将手中的烟蒂掐灭，快速发动车朝那白色的影子开了过去，那影子一看到我们的车，便快速狂奔而来，我将车门推开，她便迅速越上车，徐姐将车直接飚到最快速度。

    车子开离医院很久后，我开了一瓶水给身边不断气喘吁吁的小岚，她接过拿在手上连续喝了好几口，我问：“怎么样了？”

    小岚脸上画了一个大浓妆，粗略看上去，脸竟然和我有几分相似，她喘着气，摸掉额头上的冷汗说：“沈廷抓狂了，我差一点，差一点就被他抓到了。”

    我说：“他都说了什么？”

    我装作是江姵蓉的魂魄去找他，他当时神志不清楚，情绪非常兴奋，我问他为什么要杀我。

    我焦急问：“然后呢？”亚场低巴。

    小岚吞了吞口水看向我，隔了好久，他说：“他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只是神情癫狂的回了我一句。”

    小岚有些犹豫了，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讲，我逼问说：“你说。”

    小岚哆哆嗦嗦说：“他质问我为什么要背着他和别的男人跑了，竟然还生下了你这个野种。”

    我听到小岚的回答，冷笑了两声说：“看来，人是他杀的。”

    在前面开车的徐姐说：“你为什么这样肯定。”

    我说：“大太太死前曾告诉我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就是关于江姵蓉的死。”

    徐姐说：“也许是他骗你呢。”

    我说：“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我一直觉得江姵蓉的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徐姐说：“你很确定沈廷杀了你妈妈？这不可能吧，听说沈廷这个人对江姵蓉的情爱根本无法简简单单的描述，他所娶的女人当中，每一个都像你妈妈，他会杀掉江姵蓉，我反而更加相信你妈妈还活着。”

    我说：“她杀没杀，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知道了。”

    徐姐问：“是谁？”

    我说：“三姨太太，她可能是唯一一个知道，江姵蓉曾经和沈廷发生过一些怎样的事情的人。”

    徐姐说：“你打算去求证？”

    我没有说话。

    徐姐便没有继续问我，而是对小岚说：“赶紧把脸上这鬼妆卸掉。”

    小岚听到徐姐的话，只能点点头，便快速卸着脸上的妆容。

    第二天早上，医院紧急打来电话说，沈廷再次病发让我们赶紧去一趟医院，当时我和三姨太太连早餐都没有吃，便往医院赶，到达沈廷病房门口时，他正疯狂的房间内砸着东西，不断抱着脑袋，抓着自己本来就不多的头发脸色狰狞说：“你们每个人都要害我，都恨不得我死。”

    他指着那些试图靠近他的医生，大声怒吼说：“害我的都得死，都得死！”

    他这狂正发到高chao时，他视线忽然瞟到站在门口的我，竟然伸出手就要从病房内冲出来，医生立马冲过去一把拦住他，沈廷的脸看向我时变得万分扭曲，他朝我伸出手绝望的大叫说：“佩蓉！不要离开我！佩蓉，你回来啊，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们这辈子永远只爱对方一个，永不分开！”

    我和三太太被他那神情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沈廷被医生给团团按住，他还在死命挣扎着，有着血丝的眼睛内喷发出来的绝望与哀求令人感觉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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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18.墙头草

﻿    沈廷的身体最终被医生按在了病床上，很快医生手中的绳索便将他五花大绑的捆绑在床上。

    我和三太太站在门外看了好一会儿，都被沈廷此时的模样给吓到了，便各自远离了沈廷的病房，直到他的尖叫声足够小后，才停下脚步。

    我看向三姨太太。她脸色不是很好，明显也是被吓到了。

    她嘟囔了一声说：“老爷前几天看上去还本来好好的，没想到今天突然又发病了。”

    我说：“人上了这个年纪，身体素质差了，也是有。”

    三太太抬脸看向我，她说：“你看上去好像一点也不急啊。”

    我笑着说：“有吗？”

    三太太冷笑了一声说：“说不定你心里正盼着他死呢。”

    我说：“三太太您这话就错了，老爷是我的丈夫，我怎么会盼他死呢。”

    三太太说：“那就难说，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说：“三太太呢。”

    她说：“你问的我是哪方面。”

    我说：“您是否希望老爷死。”

    三太太嗤笑了一声说：“他死了对我有什么好，我一没儿子，而没女儿，这么多年也只有靠着老爷才在这个家过了端像样的日子，他要是死了。估计，这辈子没什么盼头了。”

    我略带讽刺的说：“大太太哪里会没有盼头啊，您这样的足智多谋，想来也不会把自己亏待了。”

    她斜眼看向我，说：“喔唷，还记恨着那件事情呢。”

    我说：“三太太和沈柏腾唱了一手好双簧，将我往沟里带，你说我能不记恨吗？”

    三太太说：“我可没害死大太太。只不过是推波助澜了一把，四太太才是我这其中的关键人物呢。”

    她说完这句话，便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朝走廊前方走。离开了医院。

    之后沈廷的病情忽然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地步。以前他发狂只是发一阵，而经过那件事情后，他整个人竟然像是疯了一样，每天在病房内嚎叫着。

    二太太有一次去医院看沈廷，可看到病房内他的模样，硬生生被吓了出来。

    医生连续为沈廷治疗了几天他病情始终不见好转，反而有更严重的趋势。

    身为沈廷的儿子，沈柏腾听到了这个消息，百忙之中的他当然要来医院探望了。那天沈廷已经发了一阵狂，正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嘴里不断碎碎念着什么。

    双手全部被捆在了床上，沈柏腾在他病床边看了他几眼，低声唤了一句：“爸爸。”

    半睁着眼睛的沈廷，目光毫无焦距的盯着眼前，明显对于沈柏腾的话没有丝毫反应，袁姿躲在沈柏腾身后，我有些担忧又有些害怕的问:“沈伯伯怎么了？”

    沈柏腾没有理会袁姿，而是继续试探性的唤了一句爸爸，可他刚唤出来，沈廷忽然抓狂的怒吼出来，吓得袁姿往后一退差点摔倒在地，还好沈柏腾顺势将她一拉，袁姿见状紧紧抱住他腰身，脸色有些发白。

    沈廷又发作了，嘴里发着怒吼，被捆绑的双腿部不断想要挣脱处束缚住自己的东西，沈柏腾将袁姿护在了身后，没有微皱看向身边的医生问：“怎么回事，为什么短短几天会发生这样的状况，之前不是还说恢复的挺好吗？”

    一旁的医生见到沈柏腾询问，立马站出来解释说：“前几天确实恢复的很好，本来正打算过几天就给沈董事长办出院手续，可谁知道，那天夜晚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刺激到了沈董事长，没想到导致他病情加重，竟然从间歇性的转变成了长久性的，情况不是非常好。”

    那医生眉间可谓一片愁云惨雾，沈柏腾说：“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医生说：“那天晚上护士本来已经将沈董事长照顾好入睡了，可谁知道，护士去办公室内休息了一小会，沈董事长这边便传来了动静，等她们匆匆赶到后，沈董事长正躺在地下不省人事，醒来后，竟然神情异样，情绪激动。”

    沈柏腾微眯着眼睛说：“你是说突然发病？”

    医生说：“不排除这个可能。”

    沈柏腾说：“平时他都是受到刺激才会发病，为什么这次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竟然会发病得如此之重。”

    医生说：“这可能和沈董事长年龄越大，身体素质越差的原因有关。”

    沈柏腾听了沉吟了半晌，问：“该怎么治疗，是否有机会复原。”

    医生说：“这要看他后期恢复的情况，如果过几天情绪渐渐平静，恢复原来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

    沈柏腾听了医生的解释没有说话，病床旁按住沈廷的护士，满头大汗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对医生说：“张医生！病人我们按不住了。”

    那张医生看过去，发现病床上的声音已经疯狂到好像要将整张床折腾垮塌的样子，眼睛内迸发出吃人的光芒，他脸挤成一团，咬牙切齿对着空气质问：“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

    医生帮忙去按住发狂中的沈廷，便对护士匆忙的说了一句：“快去准备镇定剂！”

    那护士听到医生的吩咐，快速转身变相朝病房外走去，可因为转身的幅度太过于大，竟然将放置在床头柜上一只保温杯带到在地，那杯子内的茶水泄了出来。

    护士根本没有时间顾忌那么多，没有任何迟疑的朝着病房外跑了出去，而那杯养生茶便孤零零的倒在了地下。

    沈柏腾视线停留在地上的茶水上。

    我始终站得远远得，双手紧紧握住，脸上保持得没有半分感情。

    袁姿见沈柏腾望着地下那杯茶水发呆，握住了他的手，问：“怎么了？”

    沈柏腾立马抬起脸笑着说：“没事。”

    他见袁姿脸色苍白，便将她轻轻搂在怀中，手掌在她后背轻抚说：“好了，我们先出去吧，吓到你了。”

    袁姿摇着头说：“我没有被吓到，只是觉得沈伯伯太可怜了。”

    沈柏腾安慰她说：“医生会进行治疗，不用太过担心。”

    袁姿经过沈柏腾的安慰，有些白的神色倒是恢复了一点，他揽着袁姿出门后，看了我一眼，我当做没有看到他。

    他带着袁姿离开后，我也没有多停留，看了一眼病床青筋暴起的沈廷，便出了病房，打算回沈家。

    在回去的路上，我手不断在细微的发抖，深呼吸了好久，才抑制住心内的害怕，刚要去路边拦出租车，可谁知道口袋内的手机便在此刻想起，我手顺势掏了出来，放在眼下看了一眼来电提醒，是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键，里面的声音是沈博文的，他开门见山问：“梁小姐，考虑的怎么样。”

    我这才想起，已经到了给沈博文回复的日子了，我语气干脆的说：“我们在哪里见面。”

    沈博文有些讶异的问：“要当面和我谈？”

    我说：“当然，有些事情只适合当面谈。”

    沈博文说：“地方你定。”

    我说：“好，我稍后给你发送地址。”

    我们两个人通完电话后，我在脑海内搜索了一番，最终找了一个隐秘客流量又不是很大的小餐馆地址给了沈博文。

    看到手机上显示已发送这几个字后，我便走了一个相反的方向，拦了一辆出租车，在上车之前，我还谨慎的四处观望了一眼，在确认到没有可疑之人后，我便上了车，将门给关上了。

    车子开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最终停在一家店面极其小的普通家常菜馆门前，我给了钱，便径直走了进去，问了老板娘要了一个包厢。

    当然，这里的包厢也不是什么好包厢，不过是从大厅内隔出来的一间狭窄的包间。

    我坐在那里，提前给自己点了几个菜，菜还上来，门外便传来脚步声，我刚抬起脸，沈博文便推门走了进来，当他视线在这间狭小的包房环顾一周后，脸上明显带着丝嫌弃。

    而我大方方从站起来，为他将椅子给拉开，笑着说：“沈总，好久不见。”

    他看到我脸上的笑，哼笑了一声，刚想坐，可看到椅子上一层灰尘后，他脸色有些难看的说：“怎么挑了个这样的地方。”

    我知道像他们这种人，哪里来过这种路边小餐馆啊，便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来到他身后，为他身后的椅子擦了好几遍，直到完全干净后，我收回手，笑着对他说：“沈总，请坐。”

    沈博文这才缓缓坐下，他刚想端起桌上的茶杯去喝水，看到被子上一圈黄色的茶渍，他又放了下来，看向我说：“四姨太太是缺钱吗？还是说沈家亏待了你，如果你一顿饭都请不起，你可以和我提前说，没关系，我请你也是一样的。”

    我拿过他面前的茶杯，换掉杯内已经冷掉的茶，用新上的热茶为他洗干净，直到确认表层不脏后，我给他倒上了茶水递到他面前说：“只不过是出来聊两句就走，沈总就多委屈一下自己。”

    他说：“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光明正大要我委屈的。”

    我说：“是吗？”

    沈博文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我开门见山说：“关于你上次对我提出的邀请，我想了很久。”我刻意停了下来，沈博文等着我接下来的话。

    我笑着说：“我问您一个问题。”

    沈博文说：“你说。”

    我说：“你喜欢袁姿？”

    沈博文说：“这很重要吗？”

    我说：“当然重要，我只是好奇，你竟然不喜欢袁姿，为什么这么心心念念想要得到他。”

    沈博文说：“这样的话你该去问沈柏腾了，他也不一定喜欢袁姿，但他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并且要娶她呢？”

    我没说话，沈博文说：“娶袁姿并不一定要喜欢，只要她对我事业有帮助，她是否长得漂亮，对她是否有感觉，对于我来说，没有多重要，我看中的是她袁家身后的资源，当然他们袁家也不一定看中了沈家的人，不过都是互惠互利而已。”

    我笑着说：“确实，现如今如果沈柏腾和袁姿结婚了，那么您就处在了劣势，如果最终娶了袁姿，对于你来说不过如虎添翼。”亚有尤号。

    沈博文说：“你不是知道答案吗？”

    我说：“难道戴秘书不要了？”

    我提起戴秘书，沈博文情绪有些变化，不过，很快他便用喝茶来掩饰自己说：“什么戴秘书。”

    我说：“你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对戴秘书挺有意思的。”

    沈博文说：“我对所有女人都很有意思。”他笑眯眯看向我说：“特别是你。”

    我说：“你千万别这样说，我相信如果现在我们不是合作关系，你恨不得就朝我插过来一刀。”

    沈博文说：“把我说得这么残酷无情，还真是让我伤心呢。”

    我说：“难道不是吗？”

    沈博文说：“所以，千万别和我成对手，不然，我必定让你和沈柏腾挫骨扬灰。”他握住茶杯的手，有些用力，指尖有些发白。

    我笑着说：“看来我和您注定只能成为盟友了。”

    沈博文笑着说：“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我说：“想了很久，发现您这个提议挺不错，打算试试看。”

    沈博文说：“你还真是墙头草两边倒呢，要是沈柏腾知道了，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我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不是被沈总给逼的吗？”

    他笑了出来，冲我举杯说：“那就庆祝我们合作愉快了，早日得到双方想要的。”

    我说：“我们会遭报应，都说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

    沈博文忽然伸出手挑起我下巴说：“这婚，我拆定了。”

    我笑了笑，打掉他手说：“沈总加油喽。”

    我在回去的路上，脑海内不断在想之后的计划，既然谁都不能信，那我只能信我自己了，让沈柏腾失去袁姿，从感情上来说，这是一件非常让我痛快的事情，从理智上来说，这不仅能够保住我的名誉，还能够成功让沈柏腾和沈博文彻底打起来，到时候，我再见机行事，给自己一口喘息的机会。

    可要真正拆散掉沈柏腾和袁姿该如何做呢？

    袁姿喜欢沈柏腾这点是毋庸置疑，可沈柏腾要娶袁姿，必定是想攀上袁江东这颗大树，他这方面根本不好拆，因为他要的是利益，而不存在感情当弱点，要想攻击起来，确实没有突破点可寻。

    那我只能从袁姿这边下手了。

    可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袁姿主动拒绝掉沈柏腾，而且是在我不出面的情况下拆毁掉她对沈柏腾的感情呢？

    我想了想，暂时没有想出答案，便坐在车上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到达沈家后，我径直上了楼，正好碰上从房间内出来的三太太，我们两个人对视一眼，我发现她今天肤色变得非常好，穿着也精细，以为她是要出门，便随口问了一句：“要出去吗？”

    三太太眉间竟然带着一丝不自然，不过很快，她理着头发，高兴的说：“去见老爷。”

    我说：“我刚去过。”

    三太太听到我这句话，便开口问：“你去过，我就不可以去吗？”

    我说：“当然不是，老爷今天又发病了，估计你去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三太太说：“那我更加要去了。”

    我说：“好吧，您去吧。”

    大太太提着手中的包，便扭着腰肢下了楼，我望着她背影，视线定格在她双腿下那双大红色细尖高跟鞋上，心里想着，去见沈廷需要抹香水，穿高跟吗？

    估计沈廷这个时候还不一定能够欣赏得来她的精心打扮。

    我进了屋，便没再管。

    这一天，三太太在医院陪着沈廷到很晚才回来，她回来时，心情似乎很好，眉间一片春意，从大厅门口下车进来时，还好心情顺了顺自己进行扎好的头发。我站在窗户口看了几眼，喝了一口咖啡，笑着想，这可真有意思。

    第二天我再去医院时，在沈廷病房看到了袁姿，当时沈廷正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双手双脚还是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袁姿手上拿着一块毛巾，正细心的为他清洗着。

    一旁给沈廷换药的护士对袁姿笑着说：“袁小姐，您心眼真好，沈家那些姨太太啊，都没有您这个儿媳妇这么孝顺。”

    护士随意的一句话，便让袁姿羞红了脸说：“什么儿媳妇啊，我只不过是见沈伯伯可怜，所以过来看看他，顺便给他擦擦脸，这样他可能会舒服不少。”

    护士见到她害羞的模样，便偷笑的说：“哪里不是儿媳妇了，看沈先生多么看重您啊，我们医院的女护士可有不少沈先生的女粉丝呢，但，都，没有您有福气，就只能眼馋羡慕了。”

    袁姿听到护士这样说，握住手中毛巾略带紧张问：“有很多人喜欢他？”

    那护士一边换着药，一边说：“可多了，大沈总也有不少，不过，喜欢小沈总的人比较多，小沈总多好啊，英俊潇洒，待人永远都是彬彬有礼，见人三分笑，一点架子也没有，哪里像大沈总，对我们这些护士爱理不理的。”

    袁姿小声说：“柏腾脾气是相对温和一点，而博文哥，比较暴躁。”

    那护士说：“那您是喜欢大沈总多一点呢，还是小沈总多一点呢？”

    那护士本来是打趣的话，没想到袁姿狠狠瞪了她一眼说：“我都和柏腾快要订婚了，哪里关博文哥什么事情啊。”

    那护士哈哈大笑说：“看，先前还否认说不是儿媳妇，现在露馅了吧？你们都快要订婚了，只差一个仪式，是与不是有什么差别？”

    袁姿没想到自己被护士给耍了，便从椅子上站起来追着她打，两个人闹成一团，那护士笑着躲到门口时，忽然看到站在门外的我时，动作立马一僵，脸色一白，身体哆嗦了一下，便低着头对我说：“四太太。”

    本来还一脸微笑的袁姿，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她有点害怕的看了我一眼。

    不过，我并没有像平时一般，对她万分冰冷，而是首先对护士问了一些沈廷今天的状况。

    那护士低着头毕恭毕敬的回答了我，我听后，便让她先离开，这才对袁姿友好的笑了笑说：“你怎么在这里。”

    袁姿有些讶异，大约是对于我脸上的笑容，她有些无措的捏着手中的毛巾说：“我……我……我是来看看沈伯伯。”

    我看到她手上的毛巾，笑着说：“多谢你替我照顾老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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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19.和好

﻿    对于我态度的友好，她明显有些受宠若惊，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冷下态度，于是，她表情就显得尤为奇怪。

    不过我并没有去在意，而是从她手上接过毛巾。说：“我来吧。”

    我拿着毛巾去水盆内洗干净，坐在沈廷病床边为他擦拭着手臂，袁姿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便去了浴室重新拿了一块毛巾出来，在盆里洗了洗，对我说：“我们两个人一起来吧，这样的话会快很多。”

    我说：“谢谢。”亚有系号。

    袁姿有些不好意思的挽了挽耳边的长发说：“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照顾沈伯伯也是我的责任。”

    对于他这句话，我并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低头认真的给沈廷擦洗着，两个人一起为身体擦拭身体自然非常快速，擦完后，我为沈廷盖好被子。

    袁姿端着用过的水去了浴室。等她再次出来后，她双手交叉握住，脚步在我身后有些徘徊，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不过，我并没有转身去看她，而是该干嘛就干嘛。

    好久，袁姿终于鼓起勇气看向我说：“梁笙……”

    我嗯了一声。侧过脸看向她，笑着问：“怎么了？”

    袁姿双手有些不自然的反复紧握说：“后天……后天有一场画展，我们一起去好吗？”

    她大眼睛内带着期待，我有些惊讶说：“为什么突然要去看画展？”

    袁姿以为我是要拒绝，顿时就慌乱了。她话有些结巴的说：“柏腾说……柏腾说你喜欢国画。所以，所以我手上正好有两张国画入场券，我怕浪费，所以……所以我才想和你一起去。”

    她见我脸上表情始终莫测，立马补了一句：“如果你不喜欢，可以选择不去，我和长明也可以一起，没关系的。”

    我说：“柏腾说我喜欢国画？”

    袁姿说：“对啊，我一直觉得你不喜欢。可想到以后我们会是一家人，总会需要相处生活，所以我才问了柏腾你的喜好，我……”

    她说到越后面，声音变得越发小，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她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说：“以前我确实不喜欢你。”

    我问她：“你知道为什么吗？”

    袁姿抬起脸看向我，明显不知道，她摇摇头。

    我说:“你知道吗？其实我是嫉妒你，嫉妒你有好的背景，好的容貌，好的家庭，好的良人，而我，却出生贫苦，所有一切都要靠自己去争取才会有，我们两个人的身份和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两个极端，所以，我讨厌那些幸运的人，可就在刚才我就释怀了，因为我突然明白，与其嫉妒别人所拥有的，还不如用时间去想着完善自己，你只不过是一个无辜者，拥有的这一切，与生俱来，一没偷而没抢，还这样善良，和你相比，我反而觉得心思狭窄，太小心眼了。”

    袁姿见我如此真诚的吐露心迹，她回握住我的手，微有些激动说：“我们两个人其实没有什么不一样，其实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比你有优势，反而是你，漂亮又年轻，比我好太多太多了，我反而还羡慕你呢，你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我苦笑的问：“是吗？”

    袁姿似乎是怕我不相信，立马点头说：“当然是，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对我有敌意，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地方让你不高兴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原因，可没想到，今天你竟然愿意和我说一些这样的话。”她说：“梁笙，我比你大，以后我们总有一天要成为一家人，我希望我们两个人能够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也同样希望你别为了自己的出身而有这样的想法，我们都是平等的，没有谁比谁更高等级，别妄自菲薄。”

    我说：“你不怪我吗？”

    袁姿摇头说：“我哪里会怪你，我很高兴你今天竟然会和我说出一些这样的话，不然我始终都不清楚我们两人的误会到底是在哪里。”

    我笑了出来说：“你不怪我就好，以前是我一时没有想明白，现在忽然觉得自己和你想比，太不善良了。”

    袁姿说：“你千万别这样说，是人难免就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啊。”

    我说：“可以抱抱你吗？”

    她受宠若惊回答说：“当然。”

    我笑了出来，两个人便相互拥抱了一下，袁姿有些激动，将我抱得紧紧的，我在她耳边说：“今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她笑得心无城府，开朗的说：“好呀，我很开心可以和你做朋友。”

    我们两个人拥抱了一下，便一笑泯恩仇，算是将以前的不快翻篇了。

    之后我们在病房内聊得很开心，聊得自然是一些女人与女人之间经常聊的话题，聊到后面，袁姿的手机响了，她还依依不舍的看了我一眼，拿出手机接听了一个电话，似乎是沈柏腾的电话，因为她先前和大声说话的音量立马可以压低了下来，并且脸上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甜蜜笑意。

    她这通电话打了差不多五分钟，她挂断后，便将手机放入包内对我说：“我必须先走了。”

    我笑着说：“柏腾来接你了吗？”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语气欢快的说：“嗯啊，她说要和我一起吃晚餐。”

    我笑着说：“这是好事啊。”

    袁姿嘴角掩饰不住笑说：“反正就是平常的一顿饭啦。”

    我说：“我送你。”

    她笑着说：“好呀。”

    我直接将袁姿送出了沈廷的病房内，一直送到三楼大厅，她临走时，还不忘记叮嘱我说，别忘了明天的画展。

    我笑着问她在什么地方相聚，她说她会来接我。

    她说完这些话，便朝我挥了挥手，人便脚步欢快的离开了医院，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冷了下来。

    揉了揉肌肉紧绷的脸，便面无表情转过身上了楼。

    我又在病房内陪了沈廷一会儿，他还在昏迷不醒，我盯着他的脸，刚想起身回沈家，谁知道沈廷竟然就在那一霎中睁开了眼。

    我动作同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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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20.真实

﻿    声音浑浊的眼睛竟然看上去比前几天平静了不少，我们两个人四目相触，他没有动，就好像整个人镶嵌在床上的一座石膏，眼神森然的看向我。

    就在这沉默中，我最先开口询问：“老爷。您醒了。”

    沈廷望着我，仍旧没有动。

    我说了一句：“我去喊医生。”刚想转身走时，沈廷躺在床上说：“水……”

    我停下脚步，侧过脸去看他，他再次重复了一个字：“水。”

    我从床头柜上刚想去那杯子，可看到杯子不远处有一个保温杯，那保温杯是仆人每天早上都要送过来给沈廷准备的养生茶，我手下意识从杯子身上缩了回去，我握住了保温杯说：“我这就给您倒。”

    我说完这句话，便快速将盖子拧开，倒在了空杯内，是上午送来的，到达下午。水的温度基本上正好，我端着杯子递到他唇边。

    他张开嘴，水便缓慢的顺着他嘴里流了进去，我看着那些带亮黄色的水安全进入他那干燥又灰白的唇内时，心里莫名有些紧张，等他全部喝喝下去后，我轻声询问：“老爷，您还要吗？”

    他脸上满是疲惫的摇头。

    我放下了手上的杯子。便抬头去他额头上探了探体温，觉得正好，还想和他说什么时，发现他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入睡了过去。他的呼吸很微弱。

    我有点心虚。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就活生生的坐在那里，看着他睡了两个小时，一直确认他没有死，我才松了一口气，满身疲惫的回了沈家。

    夜晚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内始终是沈廷那虚弱的面孔，尽管房间内开着暖气，我却依旧莫名觉得寒冷。

    就这样翻来覆去一夜。很快天就亮了，我再也没有睡意，便靠在床上望着窗外从黑夜变化为白天。

    到达早上十点，我梳妆打扮好从房间内出来，便去了楼下坐上了袁姿来接我的车，去了画展，在画展上溜了一圈后，因为袁姿对国画兴趣缺缺，她比较喜欢抽象派的艺术，而我本身对于国画没有什么了解，如果不是沈柏腾对袁姿胡诌，我根本不用在这里装成自己对国画似乎很感兴趣的模样。

    我们两个人兴趣缺缺的在里面转了一圈后，我本来是想提出回去算了，袁姿还有些意犹未尽，明显还不想回去，便提意见问我要不要去枫叶寺上去看枫叶。

    现在正是红枫叶茂盛的时节，说实在话，我对看枫叶也同样没有什么兴趣，可为了和袁姿搞好关系，便只能装成满是高兴的模样，容易了她提出的建议。

    她果然很高兴，因为我们两个人装束问题，她便带着我去了附近一家运动服装品牌的店换了一身衣服，两个人没有让司机来接，而是和平常人没有两样，搭着公交去枫叶寺上看红枫叶。

    此时袁姿脸上带着明媚的笑，不断和我说着一些她在国外所见所闻，还有包括以前她和沈柏腾读书时所发生的事情，她说，她和沈柏腾从很小的时候便经常待在一起玩，高中后，她便像是沈柏腾身后的小尾巴，每天就喜欢跟在他身后。

    而那个时候的沈柏腾，还是一枚青葱少年，面对她性格上的咋咋呼呼，经常都对她非常包容，袁姿说，有时候他觉得沈柏腾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包容着她一切小毛病。

    她还说，高中时候，她数学曾是班上倒数第二，可经过沈柏腾手把手教，她数学成为了班级上前两名。

    两个人不论是学习，还是放学后，都会时常待一起，袁姿说，她从很小就喜欢上沈柏腾了，可他对于她的态度始终离喜欢还差一步，不喜欢又不像，袁姿苦恼的说，到达现在他都不确定他是否喜欢她。

    她脸上满是小女儿的心思，我都安静的在一旁听着，没有提问，但也没有打断，我正沉默着时。

    袁姿抬起脸对我说：“梁笙，我总觉得我出国留学这期间，柏腾身边有过别的女人。”

    我皱眉说：“为什么这样说？”

    袁姿迷茫的摇着头说：“不知道，我总这样觉得。”

    我说：“你别瞎想了，他如果有别的女人，你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袁姿说：“可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以来，他从来没有吻过我，也没有……”

    袁姿低着脸，明显不好意思说出下面的话。

    但我也知道她在说什么，我有点惊讶说：“不可能吧。”亚有边巴。

    袁姿怕我不相信，对我说：“是真的，我都和他暗示了很多次了，也不知道他是看懂了没有。”袁姿苦恼的问：“梁笙，我是不是吸引不了柏腾啊？”

    我说：“别胡说，要是吸引不了，他也就不会同意和你订婚了。”

    袁姿问：“可他为什么对我始终无动于衷呢？”

    我说：“你们两个人一起长大，要从朋友变为恋人本来就要一段时间，而且他可能是觉得还没到时机吧。”

    袁姿叹了一口气说：“希望是你所说的那样吧。”她忽然变得无精打采说：“有一次我去过柏腾的住所，发现他房间内有女人的用品，那所房子他不常住，我偷偷问过周助理，周助理给我的解释是，沈氏的客户曾带着自己的妻子住过一段时间，本来吧，我也没觉得很奇怪，可在女人的生活用品中发现了柏腾的东西，我总觉得事情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对袁姿开导说：“别乱想，正常男人怎么可能在这么多年内一个女人也没有，而且那个时候你们还没有发展到这地步，以前的事情自然不用去理会，只要过好以后就好。”

    袁姿说：“我知道，我从来不去计较他以前有过哪些女人，可我就是怕，那个女人会一直占据着柏腾的心，我根本没办法靠近他，他看似对我很好，其实我知道，他并没有真正接纳我，因为他从来没有对过我发过脾气，好到让我总觉得不真实。”

    袁姿和我说着心内的话，我还想安慰她什么，抬脸往外一看，便发现车子已经到达红枫寺，我说：“该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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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21.危急

﻿    我和袁姿下车后，便开始向通往山顶的方向徒步爬，对于我这种不爱运动，甚至是懒得运动的人来说，是一种非人的折磨，可袁姿不同。别看她是千金大小姐，可走起路来，简直身轻如燕，一边毫不费力的走着，还一边拿出相机对着四周的枫叶拍拍拍，我只能默默跟在她身后。

    不知道不觉得，我们两人竟然已经走到山顶，山顶的枫叶果然比山脚下的枝叶要茂盛，袁姿如痴如醉的站在高处看向山下一片连绵起伏的红海，她深吸一口气，感叹的说：“这里的空气真好。”

    我累得早已经动弹不了，便随便选了一处石块坐了上去，抬手给自己的敲着双腿。

    袁姿有一蹦一跳的到达我面前。给我递了一张纸巾念叨着说：“你怎么一点力气也没有啊，你不经常来爬山吗？”她见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说：“人啊，就是要多运动，身体才会健康，以前我和长明爬过比这还高的山，枫叶寺在我印象中算是小儿科了。”

    我擦着额头上的汗渍说：“我讨厌流汗的感觉，所以我很少运动。”

    袁姿说：“可今天不行，前面还有好多美景呢。我们好不容易上来，不能错过了。”

    她握住我手，就想要将我从石块上拉起来，我实在动不了了，摇着头说：“你让我先歇会。”

    袁姿说：“很快就要天黑了。”

    我说：“没关系。我就歇一会儿。我实在没力气了。”

    袁姿看着我的模样，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强迫我说：“好吧，你暂时就在这里歇一会儿吧，那我就在这附近拍几张照片，你别乱走，到时候我们两人会走散的。”

    我听了，立马点头说：“你去吧，我哪里还有力气乱走啊。我在这里等你。”

    袁姿听到我这句话，这才松开了手，她整个人看上去活力满满，对着树啊，石块啊，远方啊，一阵乱拍。

    我终于放下心来好好休息了，一边用手给自己扇着风，一边侧脸环顾四周，看到自己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云端，天也有些阴沉了，想着自己来了个什么破地方啊，累成孙子了不说，哪里还有时间欣赏这些所谓的自然美景。

    她实在不理解袁姿这种千金大小姐的喜好，这样的山和这样的树，在我记忆中，农村内一大堆，几百年的古树都存在，根本没有觉得稀奇或者有多美，反而因为厌烦那些树和山将本来就闭塞小村庄困得更加不同人气，仿佛生活在原始森林一般。

    我正在心里这样想着时，忽然发现之前正在拍照的袁姿竟然一瞬间就不见了，我当时一惊，从石头上站了起来，四处看了一眼，可周边除了树还是山。

    我有点担心了，这种山对于我来说并不算什么，我自小走惯了山路，迷路了，自己可以想办法走出来，可袁不一样。

    我在附近唤了好几句袁姿，可都没应答，我这才觉得有些慌了。

    便快速的在山内找着，喉咙的喊得沙哑不堪，我心里想着，这样找下去不行，不管她现在是怎样的情况，报警寻找援助最要紧，我刚从口袋内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忽然身后传来微弱的呼救声，起先我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因为那声音过去后，之后便再也没有什么。

    我站在那静静等了一会儿，静谧的山间，稍微有点想动都能够听到，果不其然，一分钟过后，呼救声再次传来。

    我循着袁姿的声音找去，却没有看见她人，我环顾了一周，正惊觉奇怪时，忽然在不远处的悬崖边缘上看到了一双手，崖下面传来袁姿带着颤音的呼救声。

    我当时脑海内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她在崖底下！

    等我走近一点去看时，袁姿果然正十分危险的挂在悬崖边，她身体随着冷风在空中摇摆着，而她身下是层层云海遮住的万丈悬崖。

    她在看到我时，脸上闪过一丝狂喜，她脸色发白的说：“梁笙，你快拉我上来。”

    看到这景象时，我刚想冲过去，可到达悬崖边，当我感觉狂烈的冷风朝我吹来时，立马站住了脚，身体紧绷，头皮发麻说：“你怎么会在哪里！”

    袁姿脸色有些狰狞，明显身上所有力气全部放在了双手上，悬空的感觉让她感觉到恐慌，她声音艰难的说：“滑了一跤，你快拉一下我，我快支撑不住了。”

    她刚说完这句话，她手所攀住的悬崖上忽然崩掉一小块石块，正好从她所在的位置掉落，便无声的往一望无际的云层下迅速掉落，没了踪影。

    袁姿脸色越发苍白了，她眼睛内满是恐惧的来看我。

    我站在那里忽然不知道该动哪一只脚了，只感觉自己稍微朝那方靠近一点，我也会如那颗石子一般，被快速吞没。

    袁姿见我还发着呆，她手渐渐感觉到累了，有往下滑的趋势。

    她脸上布满惊恐和绝望，对我大声说：“梁笙，救我！”亚住呆血。

    可我还是站在那没动，我无法靠近，我恐惧那高度。

    袁姿见我无动于衷，她那张惨白的脸忽然满是眼泪，她哭着说：“梁笙，我不想死，你快打电话让他们来救我啊，求求你了，我支撑不住了。”

    袁姿的声音内带着巨大的急切，而她这句话说完时，陆陆续续又有石块往下滑落。

    我脑海内一片空白，却还是按照了她的话去口袋内拿手机，拿了好久，我才对悬崖上攀着的她说：“你等我，我这就打电话。”

    我说完，手指便去屏幕上按号码，可按了好几次，因为指尖剧烈颤抖，竟然按了好久，都没把数字给按出来。

    袁姿颤抖的哭声越来越大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数字按出来后，我刚想拨打电话，可手指最终却硬生生停在拨打键位上。

    如果她死了会怎样？她就不能和沈柏腾结婚，我也不用去拆散她和沈柏腾，沈柏腾就无法娶她了，而我……

    我不是讨厌她吗？我为什么要救她？

    她死了，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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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22.血

﻿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听到袁姿一声惨叫，抬头去看时，她抓在石块上的手竟然迅速往下滑落，在身体比身体的反应竟然比脑袋快，那一瞬间我脑袋内什么都没想。下意识的扑了过去，一把拽住了袁姿的手。

    刀子一样的风在周身狂烈的吹着，将我和袁姿的衣服和头发吹得作响，袁姿脸上毫无血色的悬挂在空中，她手被我拉住了。

    她满是渴求的看向我，我看到她因为恐惧而睁大的瞳孔内有着我脸的倒影，我憋着气，使出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力气紧握住她说：“抓紧我！”

    在这生死一线中，我们两个人自然都没有说话，她求生欲望很强，死死拽住我手，连带着我都有些支撑不住，身体有往下滑的趋势。

    我感觉再这样下去了。以我的重量根本无法支撑袁姿，我刚想就此松手算了，毕竟，在这个时候不是我不愿意救她，而是我根本没有任何能力能够将她安全拉上来，甚至有可能连自己都会赔命在这里。

    我刚缓缓松手，袁姿忽然对我说：“梁笙，你松开我。”

    她这句话一出。我惊讶了一会儿，她又说：“再怎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死，你松开我。”

    她这些话，忽然让我感觉到一阵心虚。我确实有这个想法。可现在，我却觉得自己太不善良了，竟然微微有些鄙视这样的自己，我便利用上另一只撑住地下面的手死死拽住她，我说：“你别怕，我们一路上来的，自然就要一路下去，你要是出事了，我根本无法像他们交代！你拽进我。别放弃！”

    袁姿脸上忽然没有了害怕，她一片淡然的说：“既然我命中注定有此劫难，挣扎也没用，你松开我，至少我们两个人能够活下一个。”

    我声嘶力竭说：“别说这样的蠢话，抓住我，别松手！”

    我感觉袁姿的手正在我手心中一点一点脱离，我不敢想象人从这里摔下去后，会怎么样，我脑袋内一片空白，可出于人性的本能，我连自身的安危都不顾了，朝前又扑过去一点，袁姿感觉到身体急速往下坠落，便失声尖叫了出来，我手快速的拽住了袁姿背包上的肩带，她顺势再次攀住悬崖。

    她稳住了自己的身体，我便利用她的肩带，不断将她往上拉，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在这危险境地中和死神殊死搏斗许久。亚住尽亡。

    今天不知道是我们运气好，还是运气坏，袁姿背包的肩带非常结实，她不断撑着悬崖想往上爬，而我便不断拽着她的肩上带，两个人的力道比我刚才一个人拉她有用多了，竟然就在这一爬一拽中，袁姿竟然缓缓爬了上来。

    我连手被岩石给擦伤了也顾不上，咬牙切齿的将她往上拽，直到她悬在空中的双腿安全着陆，直到，她一点一点从悬崖边往安全地点爬，直到我们两个人，都已经解除危险后，两个人竟然吓得浑身酸软，躺在那里一点力气也没有，胸口上下起伏，不断剧烈的喘着气。

    很快，天空乌云密布，倾盆大雨瓢泼而下。

    我和袁姿相互搀扶着从岩石上站了起来，便快速的往山下走，可山路太陡，天也黑了，我们两个人脚步都太匆忙看，我脚下一滑，整个人竟然摔了一跤，往下快速滑落，袁姿大喊了一句梁笙！

    我根本没有力气回头去看她，只能本能的用手抱住自己的脑袋，任由身体像颗球一般，不受控制的滚落，最后，脑袋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我忽然记起很小的时候，姥姥曾对我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说好人会有好报，可我没想到，我当了一回好人，好报没有来，反而坏事来了。

    心里想着，还是当坏人好，都说好人命不长，原来是真事。

    我这样胡乱想着，身体竟然停止往下滑落，我还有知觉，但身体动弹不得，全身上下被冰冷的雨水给冲刷着。

    袁姿站在上面，看到撞在石块上的我，便慌张的跑了下来，到达身边后，她看到一额头的血，便抱着我，摇晃着喊我的名字。

    我根本回应不了，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个牢笼给锁住，只能感知外界的一切，却支配不了自己。

    袁姿见我半睁着眼睛没有动静，她忽然嚎啕大哭，什么都顾不上，从我口袋内摸出手机后，便拨出了一个电话，她是给谁打了电话我不知道，我只感觉袁姿将我身体半是拉半是抱拉了起来，便不断将我往山下带，她哭着和我说：“梁笙，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会带你走出这里的。”

    我回应不了，只能在心里想，原来她真是一个好姑娘，在这个时候了，竟然没有放弃我，如果我是她，我一定把她抛下，自己逃之夭夭了。

    而我和她相比，真是太阴险了。

    我在心里叹气的想。

    袁姿是废了好大力气，才将我们两个人拉到半山腰，她自己都快没力气了，走路都有些摇摇欲坠了，她还在鼓励着我，她哭着说，梁笙，你一定要坚持，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你一定不能有事。”

    很快，漆黑的山上不断有手电光四处照着，袁姿一看，便抱着我在雨中狂喜，她对着山下欣喜若狂的喊：“柏腾！柏腾！我们在这里！”

    她这话刚喊出来，山下便迅速跑上来十几个人，当沈柏腾带着搜救的人匆匆赶到山上后，便看到不远处有袁姿的身影，还有她的声音，他暂时没有管那么多，迅速加快了脚步。

    他还没看清楚袁姿，便听到她喜极而泣语无伦次说：“柏腾，你终于来了，吓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了你了，你不知道，刚才多么危险，我和梁笙……我和梁笙……”

    她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我的伤，便又焦急的说：“柏腾，你快救救梁笙，她撞到脑袋了。”

    沈柏腾暂且还没看清楚眼前那一切，等他靠近后，有人用手电袭着袁姿，很快，他便看到袁姿正抱着没有动静的我蹲在地下，而我脑袋上不断往下流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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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23.失落

﻿    袁姿感觉赶来的沈柏腾很久都没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蹲在地下可怜巴巴的看向他，眼泪还在因为刚才的险境而长流，隔了好久，她从喉咙内挤出去一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柏腾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好了。我找到你了，没事。”

    他摸了一下她脑袋，便什么都没说，弯下身将我从袁姿的怀中抱了起来，便朝着山下走着去，也没有管袁姿。

    而那时候的袁姿也根本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觉得救人要紧，便任由跟着沈柏腾一道来的人，扶着下了山。

    最终，到达车内后，沈柏腾抱着我坐在车内，手按住了我额头，车子在马路上飞速行驶。没一会儿，到达了医院。

    周助理似乎是觉得沈柏腾一直抱着我有些不妥，便主动下车将车门拉开便想从沈柏腾手上想要接过我说：“沈总，我来吧。”

    沈柏腾没有将我给周助理，而是吩咐她将袁姿给扶下车，周助理看到袁姿脸色明显一白，他刚想说什么，沈柏腾竟然直接将袁姿给甩在了后面。抱着我快速朝医院内走。

    周助理看了好一会儿，便只能上前将袁姿从车上扶下来说：“救人要紧。”

    袁姿说：“都怪我，梁笙才会变成这样。”

    周助理说：“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袁姿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腿传来一阵剧痛，她因为疼痛再也不顾上说话了。想去看沈柏腾。发现他正抱着我即将入医院大门内，袁姿忽然间，眼泪便流了下来，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流泪，总觉得今天夜晚的沈柏腾有点冷漠。

    明明他还是在关心她，可她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对。

    但她已然没有时间多想，便只能由周助理扶着进入医院。

    而袁长明在得知我和袁姿被困在枫叶寺上的消息时，便马不停蹄跑来医院，当时我正被医生推进手术室内进行治疗。

    袁姿坐在长椅上。脚上缠了一截纱布，她目光一直落在站在手术室门口看不见表情沈柏腾身上，袁长明喘着气到达后，便蹲在袁姿面前眼睛内满是焦急问：“姐？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袁姿这才将视线从沈柏腾身上移开，她侧过脸来看向袁长明，明显精神有些无精打采，她嘴角带着一丝牵强的笑意问：“你怎么来了？”

    袁长明看到袁姿脸色不佳，以为她是受伤了，便在她身上四处查看着，看不到明显的伤痕后，他松了一口气说：“你出事了，我怎么能不来。”

    袁姿听了袁长明的话，她脸色苍白的摇摇头说：“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袁长明因为没有看到我，便又问袁姿我去了哪里，袁姿这才抬手指了指手术门说：“梁笙在手术内，不知道情况。”

    袁长明当即便站了起来，拔高音量问：“什么？！”

    袁姿感觉到袁长明脸上的紧张，便问：“怎么了？”

    袁长明感觉到自己太过激动，便平息下自己的情绪，嘴角牵起一丝笑说：“没什么。”可视线明显往手术门口担忧的看了过去。

    而袁姿现在的注意根本不在袁长明的身上，而是不自觉又看向背对她站着的沈柏腾，她在想着他什么时候能够来看看他。

    她的视线终于没有白等，沈柏腾朝这边看过来了，并且也走了过来了，他看向袁姿缠着纱布的腿，开口问了一句：“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袁姿立马摇头说：“没有，我没什么地方不舒服。”

    沈柏腾说：“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好。”

    袁姿问：“柏腾，你是不是在生我气啊……”

    沈柏腾挑眉问：“怎么这样说。”

    袁姿说：“你刚才一直没有理我，也没有看我，对我……”她低下头，没有说出下半句话，沈柏腾没有表情的脸，忽然闪过一丝笑，将她拥在怀中说：“傻瓜，我只是害怕，害怕失去你，别多想。”

    袁姿埋在他怀中问：“真的吗？”

    沈柏腾说：“好了，别乱想了。”

    袁长明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便对沈柏腾说：“姐夫，不如你送我姐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着就好了，要是梁笙有什么事情，我一定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你们。”

    沈柏腾听了袁长明的话，他说：“这边没有什么事情，等下梁笙出来，医生自然会给我们电话，很晚了，都回去吧。”

    袁长明还想说什么，沈柏腾已经没有再看他，而是扶着袁姿从椅子上站起来说：“走吧，我送你。”

    袁姿这才破笑的点点头，她说：“这次多亏了梁笙，之前在悬崖上时，我因为拍得太过忘情所以会摔下悬崖，如果不是因为她舍命相救，估计现在我都没有机会站在你面前了，柏腾，我们一定要好好谢谢梁笙。”

    沈柏腾听了，淡笑说：“好，走吧。”亚住上扛。

    他引着袁姿向前走时，袁长明还站在那里没动，明显是不想走，可沈柏腾和袁姿根本都没有再看他，他也只能无奈的低下头，跟在了他们身后。

    沈柏腾送着袁姿和袁长明到达袁家后，袁江东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终于回来了，他松了好长一口气抱住了袁姿，拍着她后背说：“吓死我了，还好你回来了，你要是有点什么事情，爸爸怎么和你妈妈交代啊。”

    袁姿见到了袁江东，竟然眼泪也流了出来，心里一片后怕。

    袁江东听着袁姿的所叙述的事情经过后，便满是感谢对沈柏腾说，多亏了他及时赶到，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柏腾听了，笑着说：“这都是我应该的。”

    袁江东说：“柏腾，都这么晚了，今晚就别走了吧。”

    沈柏腾说：“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

    袁姿刚想问他是不是公事上的事情，沈柏腾再次开口说：“既然袁姿安全送到家了，那我暂时不打扰了。”

    沈柏腾说完这句话，袁江东便松开了袁姿，对沈柏腾说：“那我也就不多留你了，路上小心。”

    沈柏腾笑着说了一个好字，没有多停留，转身便要离开。

    袁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她收了下去，满是失落的望着他匆忙离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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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23.你敢要吗？

﻿    沈柏腾到达医院后，我正好被人从病房内推了出来，我头上缠着纱布，只有半只眼睛能够模模糊糊看到周遭的一切。

    沈柏腾走到我床边后，便顺势握住了我手，我起初还并不知道是谁。刚想挣扎，沈柏腾轻声说了一句：“是我。”

    我立马没动了，任由他握住我冰凉的手随着护士门推车的动作进入病房，护士门给我掉了一瓶消炎的水，检查完我的状态后，大概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才转身出了病房。

    房间内只剩下我和沈柏腾时，我躺在床上看向他说：“刚才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停顿了一下说：“我在想，如果今天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袁姿，你是否会怪我没有保护好她。”

    沈柏腾握住我的手并没有松，房间内声音很静，他大拇指在手背上下意识来回轻擦着，隔了一会儿。他低眸去看向他大手掌心内我的手，他说：“你认为呢。”

    他又在反问我。

    我嘴角带着苦涩的微笑说：“其实在去救她那一瞬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命去博袁姿，当时情况特别危险，只要我们两个人动作稍微乱动一会儿，便会齐齐坠入悬崖死亡，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去救她，我反而比任何人都希望她从这个世界消失。”

    我自嘲的说：“也许我只是怕你觉得我会故意把袁姿害死吧。她这么善良阳光，和她相比，在你心里肯定不会那么容易相信袁姿的死亡是意外，你肯定会这样想。”

    我看向他。

    沈柏腾说：“所以你有过让她死的心。”

    我很诚实的说：“对，想过。”

    我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他并没有。而是松开了我的手，他忽然弯下身不知道是要查看我伤口还是怎样，脸停在了我额头上方，我张开眼睛去看他，他最终缓缓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一吻完毕后，他坐回了椅子上看向我。

    我并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双眼内满是懵懂的看向他，他抬手抚摸着我另一只没有缠上纱布的眼睛说：“睡吧。”

    我很意外他对于我想杀掉袁姿的心竟然一点话都不曾有。好像我刚才不曾说过那一句话，不过我也没有多问，而是轻声说：“你可以抱着我入睡吗？”我又在后面小声补了一句：“你已经很久都没有抱过我，夜晚，我总觉得特别冷。”

    他说：“床太拥挤。”

    我说：“没关系，我可以缩在在你怀里。”

    他说：“你是猫吗？”

    我说：“我想当一只猫。”

    他无奈，便从椅子上起身，将我从被子内拿了出来，抱在了怀中，我靠在他胸口，忽然觉得天大地大，确实始终没有一个胸怀大，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他的怀抱。

    他确实很暖很暖，他缩成一小团在他怀中，手因为冷便从他外套内伸进了手臂下取暖，他一直不紧不松的抱着我，脸埋在我发丝间，就这样，谁都没有动。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保持这个动作下去，直到我觉得这个姿势不怎么舒服，刚从他怀中抬起脸来想动一下时，便正好在半合的门口看到一个人，我身体顿时一僵硬。

    沈柏腾感觉到了，但他并没有问原由，而是微闭这双眸，手在我后背轻轻抚摸着说：“睡吧。”

    我刚想从他怀中起来，沈柏腾按住了我身体，他说：“我知道你看见了什么，由他去。”

    我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按照他所说乖顺的躺在那里，只是眼睛仍旧死死盯着门口所站的人，沈柏腾感觉到我没有之前那么躁动后，他将被子一拉，直接盖住了我的脸，他松开了我，从床上起来后，目光准确无比的看向门口站着的袁长明，笑得毫无异样说：“我以为，这个时候你应该是在家里休息了，怎么这么晚还来了这里。”

    站在门口的袁长明，他身体如一根棍子一样笔直，平时清澈的笑，在此时消失无踪，他握着拳头面无表情看向沈柏腾。

    而沈柏腾朝袁长明走了过去，他直接挡在了他面前，抬手从他肩头捏去一片落叶，他用大哥哥的口吻对袁长明说：“小孩子就该做着小孩子该做的事情，喜欢该喜欢的人，看该看的事情，如果喜欢了不该喜欢的人，做了小孩子不该做的事情，看了该看的事情，长明，我们之间的相处就很难办了。”

    袁长明整个人像是入定了一般，眼睛死死盯着沈柏腾，眼睛内翻滚着恨意，他眼睛在一点点泛红。

    沈柏腾轻笑一声说：“我们出门说。”

    可袁长明没有动，他忽然发疯似的挥拳朝沈柏腾冲了过去，不过沈柏腾一躲，袁长明扑了一个空。

    沈柏腾脸上的笑冷却了下来，他面无表情的说：“长明，你想清楚再打我。”

    袁长明指着沈柏腾说：“你对不起我姐。”

    沈柏腾不咸不淡问了一句：“所以呢。”

    袁长明红着眼睛指着我和沈柏腾说：“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我没想到袁长明会突然出现在门口，当他口中愤怒的那句奸夫淫妇破口而出时，我心抖了一下。

    而沈柏腾却笑了出来，似乎是袁长明刚才破口而出的那句话有多好笑一般，不过，他笑完后，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指着床上的我，对袁长明说：“这个女人你喜欢吗？”

    沈柏腾问出这句话时，袁长明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他想回答什么，可最终嘴唇动了两下，抿紧了。亚住爪划。

    沈柏腾再次逼问说：“喜欢吗。”

    袁长明失望的说：“我没想到她是这种女人。”

    沈柏腾说：“什么样的女人。”

    袁长明看向我，似乎是想要报复我，他满脸恶心的说了一句：“不要脸的女人！”

    沈柏腾一听，笑着问：“这样的女人你还喜欢吗？”

    袁长明愤怒的说：“我凭什么要回答你这个问题。”

    沈柏腾对于袁长明的愤怒，他笑了笑，走到病床边，他手捏住我下巴，当着袁长明做这个动作，我有点不自然，细微的挣扎了一下，沈柏腾却强硬的再次捏住，他左手在我发丝见按住了我的颈脖，目光在我脸上细细循环着，对袁长明说：“这个女人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如果你真喜欢，要她陪你一夜，也无妨。”

    沈柏腾侧脸去看身后袁长明惨白的脸，笑着问：“只是，你敢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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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25.感谢

﻿    袁长明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好久，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饱含了很深的情绪，有失望，有厌恶。更有恶心，他说：“原来，你真是这样的女人。”他摇着头说：“我一直以为你是被迫，可我没想到你是自甘堕落，梁笙，你根本不需要谁去拯救，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狗改不了吃屎。”

    他扔下了这句话，转过身便从我病房内冲了出去。

    他离开后，沈柏腾见我还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发着呆，他说：“怎么，舍不得。”

    我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柏腾说：“你不觉得有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在自己身边时不时上蹿下跳的很烦吗？”

    我说：“你就不怕他告诉袁姿我们两个的事情吗？”

    沈柏腾笑着说：“我们两个人有什么事情？”

    我说：“对，我们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事情。”

    他说：“你一直无法解决掉他。那我就帮你来解决，这不是轻松很多吗？”

    我说：“我很累。”

    他说：“好好休息。”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拉在身上没有理会他。

    没多久，我听到房间内传来咔哒的一声，沈柏腾离开了，我回想起刚才袁长明对我说的话和他满是失望的脸色，忽然心下怅然若失。

    是啊，没有谁拯救得了我。就连我自己都拯救不了我自己，那就这样好了。

    第二天早上，袁姿一早就来看我了，她表现的尤为热情，又是亲自给我送鸡汤。又是给我端茶倒水削苹果。我被她这亲热的模样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看她毫无异样的模样，可以看出一件事情来，那就是袁长明没有告诉袁姿我和沈柏腾之间的事情。

    我把袁姿递给我的鸡汤喝完后，刚将碗递还给她，袁姿忽然握住我手，我当时还没明白她要干嘛，感觉到手臂一冷，便有一个镯子套在我手臂上。袁姿解释说：“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

    我说：“你这是做什么？”我伸出手就要退下去，袁姿按住我手说：“梁笙，从昨天开始我就决定，我要把你当成我的妹妹来对待，你知道吗？昨天看到你那么努力的去救我，我真的特别感动，因为在那么危机的时候，你都可以不顾自身安危来拉住我，要换做是当时，我都没有你那么大的勇气。”袁姿真诚的看向我说：“我这条命是你捡来的，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妹妹一样对待，从此以后，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的。”

    我有点吓到了，没想到她竟然自来熟到如此地步，我惶恐的说：“呃……其实当时救你只是我的本能，我真的没有想太多，所以，真的不用感谢啦。”

    袁姿刚想说什么，我们外忽然又进来一些人，这次进来的人是带着秘书的袁江东，他刚到达门口，便哈哈哈大笑的唤了一句：“袁丫头，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袁姿听到袁江东的声音立马起身去看，看到是自己的父亲后，她满是惊讶的问他怎么来了，袁江东说他这次来当然是为了感谢我那天对袁姿的出手相救。

    袁姿一听，便很高兴的说：“我还以为您不会来呢。”

    袁江东说：“梁笙怎么说都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够不来。”他忽然看到我手上所带的镯子，便看向袁姿问：“这是……”

    袁姿看到袁江东询问，便立马笑着解释说：“是这样，我决定将梁笙当我的妹妹。”

    袁江东听到女儿这样说，他有些惊讶的问：“你这是一时兴起还是当真？梁笙可是你沈伯伯的妻子，这……备份会不会太乱了？”亚介私圾。

    袁姿挽住袁江东的手臂撒娇说：“不嘛，爸爸，我就要梁笙当妹妹，梁笙很可怜的，从小没有爸爸妈妈，所以我想当她的家人。”

    说到这里，袁姿忽然突发奇想的对袁江东说：“爸爸，不如你把梁笙当干女儿吧？”

    袁江东一听，有些哭笑不得的说：“你倒是说的挺起劲的，可别人不一定同意呢，这种事情哪能够你一人说了算？”

    袁姿这才想起还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便快速来到我床边挽住我，满是期待问：“梁笙？你怎么想的？”

    我没想到袁姿说风就是雨，正还没从她的话反应过来时，病房门口忽然冲进来一个人，是握紧拳头的袁长明，他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我们屋内的谈话，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多久了，竟然对着袁姿怒吼了一句：“我不同意！”

    袁长明的突然出现，让袁江东和袁姿都感觉到意外，特别是袁江东声音严厉问：“你怎么来了？不是和王叔他们去公司实习了吗？是不是又矿工了？”

    袁长明根本不理会袁江东的话，他从病房内走了进来，脸色满是冷意与坚决说：“我才不要他当我们家的人。”

    袁长明的话，让刚才热络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袁姿松开了我，从病床上站起来说：“喂，袁长明，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的？爸爸都同意你凭什么不同意，再说，是我认她当自己的妹妹，和你什么关系？你来这里掺合干什么？”

    袁长明对袁姿说：“老姐，如果你要认她当妹妹，那我就不认你这个姐姐。”

    袁姿没想到袁长明竟然会为了这件事情而大动肝火，她说：“你凭什么要来干涉我？袁长明？人家梁笙就在不久前用她的命救了我一命，我凭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我可告诉你，你不让我认她做妹妹，那我就不当你是我弟弟！”

    两姐弟就这样当面吵了起来，袁江东在一旁满是深意看着。

    吵了好一会儿，袁长明终于忍不住了，她对袁姿质问说：“你真的知道你面前的女人是怎样一个人吗？”

    袁姿说：“她是怎样一个人？”

    袁长明看了我一眼答不上来话，他干脆固执的说：“反正这件事情我不会同意。”他说完，便将脸侧向一旁。

    袁江东看到儿子如此反应，便笑着走上来对袁长明说：“长明，我觉得梁笙挺好的，以后你又多了一个姐姐照顾你，有什么不好？”

    袁长明自然知道袁江东什么打算，他冷不丁回了一句：“我比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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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26.刺

﻿    袁江东说：“你比她大又怎么样？”

    袁长明说：“总之我坚决反对。”

    袁江东冷笑的说：“你没资格反对。”

    袁长明还想说什么，袁江东便满脸微笑测过脸来看向我，他脸上带着慈爱的微笑，对我说：“梁笙，你怎么想的？”

    我没想到袁家人竟然说风就是雨，对于我这样的身份他们竟然愿意收我当家人。真是好笑，又不得不感叹袁江东一片为儿子操碎的心，我笑着对他说：“我当然想，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是我同意就同意得了，还要看老爷的意思。”

    袁江东爽朗的笑着说：“你放心，老沈那边我去和他说，虽然辈分乱了点，但既然袁姿如此喜欢你，你们两个人又这样投缘，凑成一对姐妹也是一件好事。”

    袁姿听到袁江东这样说，更高兴了，竟然冲上来便一把抱住了我，声音内掩饰不住兴奋说：“梁笙。我们可以当姐妹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了，要是谁欺负你，我一定第一个不准。”

    对于她的热情我还真是无力承受，说实在话，我这个可能是天生冷血吧，永远都学不来袁姿这种自来熟，见人几面就要结拜金兰。还如此亲密的搂着我，我有点抗拒，也只能忍着，嘴角勉强弯起一丝笑。

    还好，她并没有抱我多久。松开我后。便跑到袁江东面前，叽叽喳喳催促着他这件事情要立马和沈廷去谈，而袁江东自然是答应的说没问题。

    父女两都主动将一旁的袁长明给忽视，袁长明只是盯着我，死死的盯着我，恨不得从我脸上盯出一个窟窿出来。

    对于他的视线我也当做没有看见，也可以忽视着。

    估计经过沈柏腾这样一搅合，袁长明不仅对我死心，并且还恨上了我。沈柏腾这种人做事方法想来不给人留任何余地。

    袁长明和袁姿在这里逗留一段时间后，怕打扰到我休息，并没有逗留多久，和我叮嘱了几句好好调养之内的话，一家人就从我病房离开了。

    我也松了一口气，便躺在了床上休息。

    之后几天袁姿天天往我这边跑，每次来手上都提了很多的名贵东西，像什么鹿茸人参此等上佳的补品她像是去批发了一般，一来，手上必定是十几袋扔给护士。

    她一来必定就待上两三个小时，有时候我不说话了，她反而一个人可以在一旁自说自话说得尤为起劲。

    这一次她也是待了三个小时才走，她离开没多久，我们再次进来一个人，这个人便是孤身前来的袁长明，当时我因为坐在病床上太久了，打算下床来走走，刚抬眼，袁长明便站在那门口望着我。

    我有点惊讶，不过很快，我站直身体，冷冷看向他，他也冷冷看向我。

    袁长明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他顺手还将门给关上，密闭的房间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我问袁长明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一句话都不说，朝着我走来，我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感觉到有些危险。

    袁长明到达我面前后，竟然非常粗鲁的握住我手，我甩手便推开他时，他忽然双手将我一推，直接将我整个推倒在床上，他人便朝我压了上来，我脸憋的通红挣扎着想起来时，他用更大的力气将我按死在床上，我知道自己的力气和他相比根本以卵击石，干脆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用目光警告他问：“你想怎么样。”

    他松开了我按在我双肩的手，两手撑在身体的两侧，他仅用下体制服住我，他情绪有些激动，因为他一直在粗喘着气，眼睛内像是带着一团火苗，他额头上很多汗水，天气并不热，可他的汗多到从额头上顺着他笔直的鼻梁滑落在我的脸上。

    我抬手去抹掉，再次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袁长明忽然怒吼说：“应该是我来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声音的音量高到房间内都带着回应，床也因为他的激动而晃动，我被他吼得给吓到了，面色僵硬看向他，袁长明嘶哑着说：“我要离开他们。”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你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离开？”

    袁长明说：“他们给了你都少钱？你说，我双倍给你。”

    我听了他这句话并没有说话，他又说：“我把整个袁家给你，只要你离开他。”亚介厅划。

    我听到他这句话笑了，我说：“你怎么给我？袁家是你的吗？”

    他说：“我是我爸爸的儿子，袁家迟早是我的！”

    我说：“迟早？迟早是什么时候？我告诉你，袁长明，像你这种二世祖只会空口放白话，骗骗单纯的小女孩就算了，我并不吃你这一套。”

    袁长明说：“钱对于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我说：“当然重要，没有钱你以为你是谁？还是元袁少爷吗？”

    袁长明说：“总之我不管，我不准你破坏我姐姐的感情，她很喜欢沈柏腾，你必须离开他。”

    我说：“你说让我离开我就一定要离开？你姐姐喜欢沈柏腾，我还喜欢他呢，你为什么不让你姐姐离开？凭什么要我离开？你是谁？你算老……”

    我这话还没说完，袁长明忽然整个人朝我压了下来，捧住我脸便强吻了上来，我当即就唔了一声，不断晃着脸想着挣扎，可袁长明在吻上我的同时，竟然直接用腿压住我，捧住我手的脸丝毫不肯退让，他动作青涩又冲动的在我唇上像狗吭骨头一般啃着，我感觉到唇上剧烈的疼痛，有挣扎不出来，便抬腿想要去踹袁长明，他所有注意力全部放在强吻我的这件事情上，根本没有预料到我会用腿去袭击他。

    果然，被我一脚给踢重，他感觉到疼痛，伸出手去捂被我踢中的地方，我顺势将压在我身上的他用力一推，便从床上快速跑了下来，第一时间便是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头发凌乱，又是惊又是吓看向他说：“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袁长明被我这样一推，整个人竟然过了好久才从床上给爬了起来，他手依旧捂着被我踹的地方，但他情绪已经渐渐清醒了，可他仍旧不罢休，满脸疯狂的说：“我没疯！这段时间无论是睡觉还是吃饭，我脑海内都是你，我想抱你，我想亲你，只要想到你别那些恶心的男人给碰了，我就会发狂，发狂到想杀人，我也觉得我自己是不是疯了！我为什么要对你如此疯狂！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我这样！”

    我被他的话给震惊到了，他似乎还觉得不够，他哀求的看向我说：“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够摆脱这样的状况？你告诉我好么？我也不想死皮赖脸的缠着你，可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我第一定该。”

    他捂着胸口朝我一步一步走来，我感觉到事情不妙，大慌之下，转身拉开门便想冲出去，可身体还没完完全全离开房门口，迎面便正好撞上一个人，来人一把便抱住了横冲直撞过来的我，我脑袋撞在他胸口剧烈的疼痛袭来，等我晕乎乎抬起脸去看时，抱住我的人是沈柏腾，他看到满脸惊慌的我，微眯的眼睛内闪过寒光，他撩开视线去看后面想要追出来的袁长明。

    当袁长明看到门口挡住的沈柏腾时，脸色一白，脚步一顿，我还没明白过来，沈柏腾放开了，竟然直接朝着看袁长明狠狠一拳打了过去，袁长明毫无防备，甚至是一点准备也没有，整个人直接被沈柏腾那一拳撩在了地上。

    他嘴角便被沈柏腾这一拳给打出了血，当沈柏腾走过去要拿脚踹他时，我从后面抱住了他，喘着气说：“别动手，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沈柏腾听到我这句话，他动作停了下来，他侧过脸看向他后背的我说：“怎么心疼？”

    我一口否认说：“没有。”

    他目光忽然瞄准在红肿的唇上，我刚意识过来想要侧脸躲避他的视线时，沈柏腾忽然捏住我下巴，说：“碰了？”

    我不得不仰着脸，说：“不小心磕到的，你别误会。”

    沈柏腾微微一笑，他大拇指在我唇上轻轻抚摸说：“又撒谎了。”他忽然直接将我推开，便朝着袁长明走了过去，当我刚想冲进他们两个人之间时，沈柏腾忽然抬手便给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我耳鸣，他语气内是警告说：“我从来不打女人，这是第一次。”

    我还想说什么，他面无表情说了一句：“让开。”

    我说：“我只是怕事情闹……”

    我这句话还没说完，沈柏腾朝着我脸又是一巴掌，打得我后面的那一截话都带着颤音，他再次冷酷无情的命令了一句：“让开。”

    我没有动，沈柏腾忽然笑了，他说：“看来，你这是死都要护住他了。”

    他说完这句话，手臂往我脖子上一勾，我人便被他勾在怀中，我刚想挣扎，他捏住我下巴，对周助理说了一句：“你来动手，一直动到让他记住我之前所说的话为止。”

    他话刚落音，周助理说了一声是，便走了上去对着袁长明便是一阵拳打脚踢，我没想到沈柏腾竟然会把袁长明给打了，我当即便激烈的挣扎着，他将我钳住，强制性让我看向被周助理从地下拽起来的袁长明挨打。

    沈柏腾在我耳边说：“你好好看着，心疼对吗？心疼就对了，不心疼你就不知道长记性。”

    我说：“袁长明是袁江东的儿子！你把他打了你怎么交代！我并没有心疼他！”

    沈柏腾说：“你急什么，该怎么交代是我的事情，现在你的事情就是好好看着。”

    我说：“他还只是个孩子！”

    沈柏腾冷笑着说：“孩子？都已经知道对女人下流了还算是孩子吗？”

    在我和沈柏腾对话这期间，周助理对着袁长明左勾拳一下，右勾拳一下，一直将他打到摔进了病房，他捂着胸口躺在地下吐出一口血。

    我感觉到事情不妙，便越发急了对沈柏腾说：“他会死的！”

    周助理也感觉到袁长明不抗揍，便侧脸看向沈柏腾，沈柏腾心里有个量，觉得差不多了，便朝周助理挥了挥手。

    他看向地下捂着胸口因为疼痛而挣扎的袁长明，他松开了我，缓缓走了过去，蹲在了他身边，手一把拽住袁长明的衣服说：“是柏腾哥的话说得还不够明白？长明，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个女人你不能碰。”

    袁长明鼻青脸肿，他狠狠瞪着沈柏腾，他说：“我喜欢她。”

    沈柏腾说：“我知道你喜欢她，可喜欢她你也不能碰。”

    袁长明说：“她在沈家一点也不快乐。”

    沈柏腾说：“看来你比我了解她。”

    袁长明大声吼说：“你对不起我姐姐！”

    沈柏腾说：“如果你觉得我对不起她，可以把这些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她，我不会介意。”

    袁长明红着眼睛说：“你以为我不敢吗？”

    沈柏腾笑着说：“我不知道你敢不敢。”

    袁长明说：“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沈柏腾抬手给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说：“长明，按照我们两个人的交情，说实话，今天我对你动手实在不妥，你实在太记不住我说的话，所以，柏腾哥也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册了。”

    他手在袁长明的脸上细细擦拭着血，可没有擦干净却反而越擦越脏，沈柏腾似乎觉得有些恶心，收了手看了一眼手上浓稠的血，他说：“长明，好自为之。”

    他说完，便松开了袁长明，对着拉住我的周助理说：“喊一声先把他伤弄好再送走。”

    周助理听了，说了一声是，沈柏腾在到达我身边时，戴秘书拿出一放干净的帕子递给了他，他接过，拿在手上细细擦拭干净后，便抬眸看向脸色惨白的我，笑了一声，他便转身进了病房。

    而袁长明被周助理从病房门口拉了起来，抬去了医生办公室，我站在那儿拳头紧握。

    病房门外只剩下我和戴秘书后，她走上来提醒我说：“进去吧。”

    我反应过来，便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朝着房间内走了进去，沈柏腾正背对着站在窗户口眺望着留下，我缓慢到达了他身后，他听到我脚步声后，才缓缓转过身来看我，脸上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他静静看向低眸的我说：“把脸洗了。”他这句话一出，我才感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顺带着一辆冷汗。

    我刚转身，沈柏腾又在我身后淡淡添了一句：“顺带把嘴也洗一下，干净点。”

    我动作僵硬了好一会儿，才迈开腿朝着浴室内走去。

    到达浴室内，我看到两颊有些发红的脸，抬手便用冰冷的水狠狠泼着自己的脸，直到冰冷的凉水将脸上麻辣的疼压下去后，我才喘着气。

    满脸水珠抬起脸看向镜子内的女人，我冷笑了出来，便抬手狠狠擦着自己嘴巴，直到发麻发疼，才觉得罢休。

    这一切都做好后，我出了浴室，再次到达病房内，沈柏腾正坐我的病床上，翻着床头柜上我用来打发时间的书。

    我反手将浴室门给关上后，沈柏腾合上了手上的杂志抬起脸看向我，他见我两边脸发红，便朝我招手手说过来。

    我缓慢朝着他走了过去，他又笑得温暖如春的将我按在床上坐下，冰冷的手指在我脸颊上轻抚着问：“疼吗？”

    我说：“不疼。”

    他好心情笑着说：“明明很疼。”

    我不说话。

    沈柏腾视线从我脸上移开，看向床头柜上不知道何时有的一些药膏，他伸手拿了过来说：“记住这个疼，以后面对这种情况，应该就知道怎么处理了。”

    我说：“你和沈廷有什么不一样。”

    沈柏腾拧药膏盖子的手一顿，许久，他抬起脸看向我，似乎在等着我接下来的话。

    我继续说：“你和沈廷一样生性多疑。”

    他挑眉说：“生性多疑是我的本性，我不相信任何人，所以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的动机我都会进行怀疑与推测。”

    他在暗示我，我不确定他在暗示我什么。

    我说：“所以，无论我解释多少，你始终都不会真的相信我。”

    他说：“你知道就好。”

    他拧开盖子后，手指便在药膏内轻轻一勾，指尖勾了一绿豆大小的药，他将我拉了过来，手指触碰在我脸上，清凉的药涂开，他说：“我知道，你没有那个胆敢勾引袁长明，所以这次和你并没有多大关系，不过……我向来不喜欢我的东西包括我的人被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碰，依照你的聪明才智，你实在不应该被他碰到了。”

    我说：“你忘记了？其实我一直都是脏的，从没遇见你开始，我就是脏的，现在更脏。”

    我冷冷的说。

    沈柏腾笑着说：“以前我不管，现在你人是我的，那就该由我来负责清洁，至于现在是否更脏，在我允许的范围内，我还是可以揉下这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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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27.各找各妈

﻿    对与沈柏腾的话，我在心里冷笑了好久久，久到我脸上的被药膏涂满，冰凉之感从皮肤上侵入，一直到皮下层。

    沈柏腾将手中的药膏合住，他打量着我脸几眼。最终一句话都没说，入了于是去洗手，出来后没有在病房内多停留，直接离开了。

    第二天袁姿来病房内看我时，明显有些不高兴，当然并不是对我表现出不开心，而是似乎有什么烦心事情，我心里大约猜到她是因为什么，便试探性的询问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袁姿起先还不承认，假装微笑说：“我能够有什么事情啊。”

    我望着她那模样说：“你是不是不开心，你眉间早就显现出来了。”我略带伤心的说：“你还说要把我当成你的妹妹呢，有烦心事也不和我说。”

    袁姿听到我如此说，赶紧拉住我的手说：“哎呀。你千万别误会，我并不是不和你说，而是我自己都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怎么了？”

    袁姿说：“还不是长明，昨天我回家没见到他人，等他回来后，一脸的伤，问他怎么来的，他也不肯讲。还说让我不要告诉爸爸，自己就进了房间。”

    我说：“严重吗？”

    袁姿说：“皮肉伤。”说到这里，袁姿气愤的说：“长明从小就很乖，别人对于他只有奉承哪里会被欺负啊，这倒是第一次被人打成这个模样。也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总觉得他性情大变。”

    听到袁姿说袁长明只是皮肉伤我也就放心了，便对袁姿安慰说：“他大了，总有自己的事情了，只要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大惊小怪。”

    袁姿说：“话是这样说，可被打成这样，我多少不舒服。”

    我说：“可能是和别人发生口角了吧。”

    袁姿摇头说：“长明不会轻易和别人发生口角的。”

    我说：“那你认为呢？”

    袁姿皱眉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最近我烦的就是这点，总觉得长明和以前不一样了。可哪里不一样也说不出来，而且我觉得最近他和柏腾也怪怪的，两个人以前在一起时，长明总喜欢缠着柏腾，可现在只要他一出现，他必定就站得远远的，或者直接还避而不见。”

    我说：“是你的错觉吧。”

    袁姿心事重重的说：“也许是我的错觉吧。”

    我回握住她说：“不要多想，听说你和柏腾的订婚典礼就快了对吗？”

    提起这件事情，袁姿的脸上终于扬起了一丝笑，她说：“对啊，还有一个月呢，柏腾已经在预备订婚典礼的事情。”

    袁姿像是想起什么，从我手心中收回手对我说：“你等我一下，我给你看个东西。”

    她说完这句话，便快速转身去包内翻东西，翻了好久，放出一个水晶册子，她塞到我手上说：“梁笙你快看。”

    我疑惑的看向她问：“什么？”

    袁姿说：“你翻开就知道了。”

    我按照她的话将手中的水晶册子打开，里面是清一色的白色婚纱照片，袁姿笑着说：“这几天我一直在选婚纱的款式，一直没有定好，好有半个月就要发去国外制作了，你快帮我选选款式。”

    我拿着那沉甸甸的我水晶册子，笑着说：“是订婚当天穿吗？”

    袁姿摇头说：“不是，是结婚穿。”

    我说：“你们结婚不是还要一段时间吗？”

    袁姿说：“昨天柏腾和我聊了这些事情，本来是打算等订完婚后的一年再结婚，可爸爸和柏腾都希望日子提前。”

    我说：“为什么？”

    袁姿说：“现如今沈伯伯神志不清楚了，越往后情况就会越糟糕，柏腾是想趁沈伯伯还清醒的时候提早举行，至少让他高兴高兴，反正这个婚礼早举行，晚举行，都一样要举行的。”

    听到袁姿这样说，我心下微微一沉，忽然发现时间非常紧迫了。

    袁姿见我沉思没有说话，她开口问：“怎么了？”

    我立马抬起脸来笑着说：“没事，我是在想你适合穿什么款式。”

    袁姿缠住我手，撒娇说：“那你快帮我看看吧，我都快烦死了，太多选择反而让自己难以抉择。”

    我笑着说：“行，交给我，我来帮你搞定。”

    一个下午，我和袁姿都在挑选着婚纱的款式，她这个人典型的比较挑剔，稍微有点不完美，便陷入纠结中，一直到晚上，天都快黑了，我们两个人还是没有选好，袁姿越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类型了，便干脆暂时不选了，因为袁家的仆人打来电话通知她回去吃饭，她也没有多停留，收拾好包包，和我说了再见后，便离开了医院。

    等她离开后，我觉得在病房内待了一天，有点累，便从床上下来去了病房外走走，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忽然有一个拿着拖把提着拖桶的清洁阿姨在经过我身旁时，顺势在我手心内塞了个东西，起先我还没反应过来，刚想拦住她，可转念一想，又压下了喉咙内差点冲口而出的话，便回了病房。

    将病房门锁好后，我坐在床上将手中的纸条给打开，里面写了一个地址，我看完后，便找到一个打火机，将手中的纸条化为灰烬。

    我换了一件外出服，和负责我的护士请了假，便离开了医院，一直到达一条还算热闹的长街时，我瞧了一眼周围，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便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

    车子行驶了大雨二十分钟，到达一处隐秘的饭店，我给了钱，下了车，便径直朝着饭店大门走去，自己找到105包房后推门进去，沈博文便正好坐在里面等我。

    他看到我走了进来，便端着手中的红酒杯朝我举了一下说：“梁小姐，好久不见啊。”

    我没有理会他，直接坐在了他对面，沈博文想给我倒上一杯酒，刚递给我时，他看到我额头上缠着的纱布，忽然意识过来说：“梁小姐有伤在身，似乎不适合喝酒。”

    我说：“给我杯白开水就好了。”

    沈博文便放下手中的酒杯，按了服务铃，服务员进来后，便点了一杯白开水。

    服务员离开后，他打量着我说：“都说女人一旦狠起来，可比男人厉害多了。”

    我说：“何以见得。”

    沈博文眼神示意我的脑袋上的伤口，他说：“没这么简单吧。”

    我笑着摇头说：“瞒不住沈总的眼睛啊。”

    沈博文好奇的问：“你故意摔下去的时候，难道就不怕疼吗？”

    我说：“疼，当然怕疼，我甚至怕自己摔死。”

    沈博文朝我竖起一个大拇指说：“佩服。”不过很快，沈博文又说：“铺垫了这么久，不能再拖了，袁姿和沈柏腾的婚礼已经往前提了，你知道吗？”

    我说：“我知道。”亚尤协才。

    沈博文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说：“昨天。”

    沈博文说：“其实你可以明着拆，暗着拆反而浪费自己的精力和时间。”

    我说：“沈总，成大事者就别怕浪费时间和精力，现如今，我已经和袁姿打好关系了，而且袁姿最近对于沈柏腾起了怀疑的心，只需要一个人在其中点醒一下，到时候再推波助澜一把，这条船不走都不可能。”

    沈博文说：“你真有把握？”

    我高深莫测的说：“这桩婚，我一定拆得完美，而且拆完还不会被沈柏腾所发觉。”

    沈博文说：“其实你真没必要这么怕他，光明正大和他决裂来我身边不是更痛快吗？”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几口水笑着说：“沈总想错了，我们两个人也只不过是暂时搭伙而已，到站了，自然是各找各妈，不会同路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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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28.行动

﻿    沈博文笑着说：“千万别这样说，到时候如果真被沈柏腾给知道你背着他和我搅合在一起了，事情就没那么容易了，你还是投保一放会比较安全，不过到时候你要真在他身边过不下去了，再来找我也不迟。话别说太满了。”

    我说：“行啊，如果沈总愿意接纳我，到时候我来投诚，您可千万要收我。”

    沈博文举杯说：“一定一定。“

    我们半真半假的说着话，并没有待多久，他喝完手中那杯红酒，我喝完手中那杯白开水，寥寥数语过后，我起身离开了这里。

    沈博文是在我之后离开的，我们两个人兵分两路。

    我并没有先回医院，而是顺道去了一趟超市，晚上七点，正好事超市内的高峰期。很多下班的男男女女来购物，我从入口进来后，便径直朝着零食区走去，看到什么东西都随便拿一样，不好吃的，好吃的，通通都塞进了提篮内，又去别的地方买了一些生活用品。便拿去收银台结账。

    我提着东西出了超市，又顺带着在附近吃了一顿石锅饭，吃完后，这才拦了一辆车打道回府回了医院，可到达病房门口刚将门给推开时。房间内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人。他抬脸看向我，我也看向他。

    我提住购物袋的手稍微紧了紧，他目光落在我身上问：“去哪里了。”

    我站在门口几秒，便寻常一般走了进去说：“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吃的。”

    他并没有多问，而是盯着我手上的零食袋问：“都买了一些什么。”

    我说：“很多好吃的。”我将零食袋提到他面前，问：“你要不要来一点？：”

    他伸出手将袋子微微拉开，看到里面全部垃圾食品，他没有皱了一下说：“不用。”

    我没有理会他。从袋子内拿了一包薯片，便脱掉脚上的鞋子，盘腿坐在了他身旁，又从沙发上摸到遥控器，将电视给打开，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视，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沈柏腾对于我这么好的心思，倒是在一旁轻笑一声说：“看来，今天心情很好。”

    我不断往嘴里塞着薯片，没有回头去看他，懒懒回答说：“憋了这么久，想吃点零食啊。”

    他说：“零食是发胖的。”

    我说：“我不怕，我天生瘦。”

    他说：“还挺自信。”

    我扭头去看他问：“难道不是吗？”

    他似乎是懒得和我计较，便敷衍的配合我说：“嗯，是。”

    他长腿上放了一台笔记本，指尖便在键盘上时不时敲击着，似乎是在处理工作，我也没有心情看，特意将电视机的声音调大。

    沈柏腾也丝毫不觉得受影响，仍旧自己干自己的，而我表面上看电视看得特别起劲，其实心里早在想，他什么时候离开。

    耳边是手指敲击键盘的轻巧声，好一会儿，那声音忽然停了下来，沈柏腾看向我，似是不经意问：“最近你和袁姿似乎走得挺近。”

    我手拿着遥控器换着频道说：“有吗？”亚尤女号。

    他说：“听说袁江东还准备认你当干女儿。”

    我手中拿着一瓶罐装饮料，眼睛盯着电视，嘴里不断咬着吸管吸着果汁说：“好像是。”

    沈柏腾说：“听说你同意了。”

    我说：“我没有。”

    沈柏腾说：“可以同意。”

    我侧脸去看他，他淡淡的说：“对你百利而无一害，毕竟，袁江东的干女儿还是挺值钱。”

    我所：“我才不稀罕。”

    他说：“随你。”

    房间内又是一阵沉默，我也没有再管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沈柏腾将电脑给合上，似乎是将工作处理完成了，他对我说：“你和袁姿的关系并不适合太亲密。”

    他说完这句话，便起身去了衣架处拿上了外套穿好，很快，门传来咔哒一声，沈柏腾离开了。

    隔了好久，我忘了一眼手中还有一大半的零食，便索然无味的扔在了茶几上，起身去了洗手间洗澡，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沈柏腾今天是什么意思？难道就为了来我房间处理完工作？

    来得这般突然，是为了来查房？

    还好，我今天早有准备，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大袋东西，让无把柄可拿。

    我并没有去深想什么，因为沈柏腾这个人一向喜怒无常，捉摸不定，反而因为过多的惊恐，而使自己露出了马脚。

    之后袁姿有好几天没来我这里了，我算了算，大约是三天没有过来，也没有给我电话，只是打发仆人来给我送炖品，我感觉到了奇怪，这并不像她的性子，因为她在离开那天，还说第二天要继续来找我商量婚纱的事情。

    我坐在病床上想，可能是沈博文那边有了动作。

    中午时，袁家的仆人继续拿着炖品来了我病房，那仆人给我盛好汤正要端给我，我在接过时问了一句：“最近你们袁小姐很忙吗？”

    袁家的仆人看向我笑着说：“小姐这段时间是挺忙的。”

    我说：“忙着什么呢？”

    那仆人明显愣了一下，她隔了好久才说：“忙着挑选婚纱吧。”

    我听了，哦了一声，便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低头喝着手上的鸡汤。袁家的仆人离开后，我用手机给袁姿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第一通电话那端没有人接听，我又继续拨过去第二通，差不多十几声过后，我以为这通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听，正打算拨打第三通时，电话却在铃声的尾声时被人接听。

    里面传来袁姿的声音。

    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笑着对电话内的袁姿问她怎么这几天一直没有来找我了，袁姿声音没有之前那么高兴，反而是微沉，提不起劲说：“哦，我这几天很忙啊。”

    我说：“忙什么呢。”

    袁姿说：“忙的事情很多，反正一直都在忙。”

    我说：“要不，你今天过来一趟？”

    袁姿声音很冷淡的问：“什么事情。”

    我说：“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袁姿说：“改天吧，今天我有事情要忙。”

    听她这样说，我在电话内微微沉默了。

    袁姿听见我沉默，大约是觉得自己的态度反差的太明显，她立马又笑着补救说：“我这段时间真的太忙了，不仅要选婚纱，还要陪着家里的姨妈们去逛街，忙得我都昏了头。”

    对于她稍微提起了一点的兴致，我并没有觉得太过高兴，而是小声说：“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袁姿没想到居然听出来了，尴尬笑着掩饰说：“没有不高兴呢，我哪里会不高兴啊。”

    我说：“我感觉你在生我气。”

    袁姿说：“你别乱想，你有什么好让我生气的。”

    我说：“袁姿，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我语气正式了起来，袁姿感觉到事情不对，她笑着说：“哪有的事情，我哪里对你有意见，我这几天真的是太忙了。”

    我说：“既然你不想说，那我挂了。”

    我说完，便干干脆脆按了挂断键，这通电话就此结束，可电话结束没多久，手机再次响起，电话是袁姿打来的，我没有动，只是看着那通电话一直在响，隔了好久，恢复了平静。

    铃声停掉五分钟后，袁姿又发过来一条简讯，简讯的内容是，我们见一面，就在医院楼下不远处的咖啡馆，我有事情问你。”

    看到这短短几行字，却透露丰富的讯息，我笑了两声，扔下电话，便起身换衣服。

    袁姿要问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必定是我和沈柏腾的事情，看来沈博文那边真的已经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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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29.吻

﻿    我去见袁姿时，她已经在咖啡馆等我了，我走了进去，她并没有站起来迎接我，反而是表情淡淡的坐在那里看着我向她走来，她面前已经点了一杯拿铁。

    我到达桌边时。她脸上这才展开一丝笑容，说：“来的这么早。”

    我说：“你来得好像更早。”

    袁姿说：“我也才刚到。”

    我坐在她对面后，袁姿问我：“要吃点什么。”

    我说：“随便。”

    她说：“给你点杯牛奶吧，你额头上的伤还没好。”

    我说：“好啊。”

    袁姿便朝正在收拾桌子的服务员招手，服务员看到她的召唤后，放下手中的抹布，拿起一个菜单朝这边走来，只不过袁姿连菜单都没有看，直接对服务员说：“一杯牛奶，谢谢。”

    服务员听了，便下了单，拿着菜单去了柜台前。

    这间咖啡厅相对安静，袁姿看向我。她眼睛长久的落在我身上，似乎是想在我身上看出一些什么，我静静的回看着她，任由她像个警察审视小偷一般看向我。

    良久，她说：“你知道我这几天为什么没去找你吗？”

    我和你坦荡的说：“你不是没空吗？”

    袁姿说：“我有空，我天天有空。”

    我说：“那为什么没有来找我。”

    袁姿说：“你应该心里清楚。”

    我哭笑不得的说：“我心里应该清楚什么？”

    袁姿眯着眼睛查看着我脸上的情绪，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我仍旧冷静看着她。她从我脸上找不出慌张，也找不出慌乱，她侧过脸，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端起桌上的咖啡杯说：“我听到了一些关于你和柏腾的谣言。”

    我脸上的笑瞬间凝固。我问：“我和沈柏腾？”

    袁姿点头。我说：“什么谣言。”

    袁姿说：“你真不知道？”

    我说：“说实在话，我倒如今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说些这样的话，又在因为什么而生我气。”

    袁姿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她说：“这几天我听到有人说你和柏腾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简单。”

    我说：“关系？简单？”

    袁姿怕我不明白，又补了一句说：“对，他们说你和柏腾有染。”

    我大笑了一声说：“有没有弄错？我和沈柏腾有染？”

    袁姿说：“难道没有吗？”

    我说：“你信吗？”

    袁姿说：“我要你解释。”

    我说：“只要你解释，我觉得合理，我就会信。”

    我简洁又干脆一句：“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我不知道是谁和你说了我们两个人一些怎样的话，就在几天前，你没来找我看婚纱我就觉得奇怪了，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情，所以才会生我气，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因为这件完全可笑又不可信的事情。”

    袁姿说：“他说你和柏腾很早以前就在一起了，他说，柏腾心里的那女人是你。”

    我说：“你信吗？”

    袁姿说：“为什么不信？”

    我说：“我是沈廷的妻子，而柏腾是沈廷的儿子，如果我以前真和沈柏腾有什么，那我怎么会嫁给沈廷，从很早以前，我根本不认识沈柏腾是谁，他是干嘛的，如果不是他将我找到，带到了沈廷面前，我现在还不知道是在哪里，如果我真和沈柏腾有什么，又怎么会在这么快的速度下嫁给沈廷？袁姿这件事情你去好好想想，而且我很好奇，为什么不断有人在造我谣，说我和这个有染，那个有他染的，这样的谣言我已经听得不要太多。”

    袁姿听了我的话，良久都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看向我，不过她眉间明显松了一下，她说：“可柏腾心里的那个人不是你，又会是谁？”

    我觉得好笑说：“这种事情，那你就应该去问沈柏腾了。”

    我说完这句话，便提起桌上的包，面无表情的说：“好了，事情我已经解释到这个份上了，你信或者不信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转身要走，袁姿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要拦住我说：“你要去哪里？”

    我脸上满是淡漠的微笑说：“不好意思袁小姐，我要回医院了。”

    她听到那句袁小姐，大约也是猜出我生气了，并且要刻意和她保持距离，她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但还是拉住我，不准我离开，说：“既然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你别生气啊。”

    我说：“还有什么好聊？既然你这都不相信我，再聊下去也是白谈。”

    我对袁姿笑着说：“都说朋友两不相疑，可我们才当朋友几天而已，你就对我产生了这样的看法，可想而知，你并不是真的当我是你的朋友。”我嘲讽的笑着说：“也是，像你们这样的千金小姐，哪里会和我们这样的人当朋友啊。”

    袁姿有些急聊，她说：“梁笙，你听我解释，我并没有怀疑你，如果我真的怀疑你的话，今天也不会来这里问你了，我是真心把你当成我的朋友。”

    我说：“朋友？袁小姐真的懂朋友的意思吗？难道我现在还要为了你亲自来问这件事情，而感到高兴了？我只知道，作为朋友看，当对方出现了任何一点流言蜚语，她该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维护她，而并不是去怀疑她。”

    我想要甩掉袁姿的手，她将我拽得更紧了，眉间带着焦急和伤心说：“我错了还不成吗？既然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那就没事咯，梁笙，你别怪我好不好？”

    她带着哀求看向我，见我站在那里无动于衷，眼睛内竟然闪过水光，她声音带着哽咽说：“我只是太着急了，你不知道我有多爱柏腾，所以根本听不得半点他不好的事情，现在既然你已经解释了，那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好不好？”

    她见我没有回应，眼睛内的眼泪，竟然直接长流而下，她拽住我的手不肯松，我看了她好一会儿，最终叹了一口气说：“下不为例，我希望我们两个人都能够互相相信，而不会因为半点闲言碎语就来怀疑对方，你知道吗？我听到你刚才的话，其实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袁姿冲上来一把将我抱住，她声音闷闷的说：“我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们说好要当姐妹的。”

    被她抱住后，我隔了好久，也才回抱住她说：“好了，我们都别再提这个事情了。”我看到她不断抹着脸上的眼泪，便笑着说：“你还比我大呢，怎么这么爱哭。”

    袁姿从我怀中出来，抬手擦拭着脸上的眼泪，闷着声音说：“这不是被你弄的吗？”

    我笑了出来，安慰了她几句，最终两个人又坐了下来。

    我不知道袁姿是否相信了我的解释，不过她没敢再提那件事情，眉间又恢复了昔日的开朗，又和我开着玩笑，我都郁郁寡欢的听着，到后面，我才转动着手中的牛奶杯子问：“这些话是谁说的？”

    袁姿本来情绪已经缓和了，我突然再次提到这个问题上来，她神色一僵，有些逃避我的回答说：“哎呀，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只是一个误会而已，别人肯定也是误会啦。”

    我说：“你告诉我那个传我谣言的人就好，他是不是误会了，我并不想深究，我只是想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胡说八道。”

    袁姿说：“我真的也是听别人说的，梁笙，既然现在误会解释清楚了，我们就别再去追究这件事情了好不好？”

    袁姿似乎真的不想再说，我也只能罢休，便缓慢的点点头。

    最后这顿咖啡，大家都喝得不太愉快，因为时间也有点晚了，便各自都没有话说只能回家了，袁姿想要送我回医院，我拒绝了她的建议，自己拦了一辆车离开，而她是袁家的私家车接送回去。

    我以为这几天袁姿都不会来找我了，谁知道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她便来了我房间，手上抱着很多杂志，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她看到才起床的我后，便爽朗笑着说要我来帮她挑选婚纱。

    她将怀中的一些杂志，全部扔在了我面前，林林总总二十多本，清一色的婚纱杂志，我被吓到了，袁姿一脸无奈的说：“我纠结了好久，这几天在家里挑选了不下一千条了，可始终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我，我快烦死了。”亚引引扛。

    我说：“这么多婚纱，难道就真没有你想要的吗？”

    她耸了耸肩，朝我无奈的摇头说：“说真的，这么久，我还真没有看中，快急死我了。”

    我说：“不如找沈柏腾去挑选吧，说不定他能够给你很好的建议呢。”

    提起沈柏腾，袁姿脸上掩饰不住的甜蜜，眼睛内一片光彩熠熠，她脸竟然有些不自然的红，我感觉到不对劲，笑着问：“哟，这是怎么了，这样一副表情的，难道是发生什么好事情了吗？”

    袁姿害羞的扭过头，我感觉是真的有事情，便靠在床上说：“你要是不说，那我就不帮你挑选婚纱了。”

    我将手中的杂志都往一旁拿走，袁姿急了，立马说：“哎，你答应过要帮我挑选的。”

    我说：“你不说，我就不选。”

    袁姿见我逼问她，她也只能满脸无奈的说：“好吧，好吧，我说就是了。”

    她松了口后，便脱掉了脚上的鞋子，爬上了我的病床，和我并肩坐着，挨在我耳边，满脸窃喜说：“昨天我从咖啡馆回去后，我去找了柏腾问了这件事情。”袁姿在我耳边痴痴的笑了出来说：“柏腾和解释了，并且……还……”

    她卖了一个关子，但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等着她回答，她盯着我表情许久，见我半点想要追问的意思也没有，只能继续继续挨再我耳边，小声说：“昨天晚上，他亲了我。”

    我听到袁姿那句话，忽然觉得耳蜗内仿佛被人戳进一根针，尖锐的疼，脑袋两侧的神经也紧绷着，耳边仍旧是袁姿满是掩饰不住的欣喜说：“你不知道，当时我紧张死了，没想到他真的会亲我，虽然没有亲我多久，但我手心还是出了一手冷汗。那种感觉太美妙了，我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心还在剧烈跳动。”

    袁姿因为太过激动，竟然直接抓住我手臂摇晃着我说：“梁笙，我真的太高兴了，昨天晚上我整夜都没有睡着，你知道吗？我现在都平息不了自己，今天中午柏腾还说要和我一起吃饭，你说我这个样子去会不会太没出息，太丢脸了？我要不要矜持一点？”

    袁姿还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说着，她见我一直没有反应，激动的手稍微松了松，她狐疑的看向我问：“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啦？”

    我这才反应过来，对她灿烂一笑，我说：“没有啊，我是在想肯定很浪漫吧，真为你高兴。”

    袁姿大约是真的太激动了，竟然没有注意到我的怪异，只是用力的点着头说：“当然很浪漫，我心都跳不过来。”

    我说：“他吻了你哪里？”我指着自己的唇问：“是嘴巴吗？”

    她摇头说：“没有，我们哪里会有这么快。”

    我手故作暧昧的去抚摸她颈脖问：“难道是这里？”

    袁姿被我摸得寒毛都竖立了，她脸通红的说：“哪里是你说的那样。”

    我说：“那是哪样？”

    袁姿这才指着额头说：“他就轻轻吻了一下握的儿额头，很快，大约几秒的样子，那个时候我都还没回过神来，那个吻便发生了。”

    袁姿又有些失望的说：“他要是真的吻了我唇就好了。”

    我笑着说：“既然他开始吻你了，就代表你们之间再次进了一步了，说到底都是一件好事。”

    袁姿抛开掉心里微微的失望，开心的笑着说：“我也觉得，总有一天我们一定会更进一步发展。”

    她还在和我聊着昨天晚上她和沈柏腾的事情，我都是心不在焉的听着，时不时假装自己也很为她高兴的开心笑着，说到后面，午饭时间很快就到来了，袁姿迫不及待要去赴沈柏腾的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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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30.疼

﻿    袁资离开后，我下了病床，站在窗户口看向外面的一切，望着楼下一片绿意怏然，一直到眼睛都有些花了，我才折身去床头柜上拿上手机后。便在手机键盘上熟练的按出一串数字，电话播过去后，响了很久，里面传来一个声线低沉的男声，他喂了一声。

    我说：“你现在是不是在和袁资吃饭。”

    里面沉默了一段时间，半晌答非所问说：“有事吗。”

    我固执的问：“是吗？你们是在一起吃饭吗？”

    他说：“对。”

    我笑了出来，笑了好久，说：“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我没有等沈柏腾说什么，而是挂断了电话。

    很快，护士也将我的午饭送了进来，是按照袁资的吩咐，全部都是一些大补的东西。我吃了几口，觉得索然无味，便让护士给拿下去，护士见我碗内的米饭基本上都没有动过，便劝我说：“梁小姐，您好歹吃点啊。”

    我倦怠的躺在床上说：“不用，拿下去吧。”

    护士也不好再坚持，拿着托盘上几乎没怎么动的午餐端了出去。

    到达晚上。我从医院出来，便径直朝着附近的一家茶楼走去，一个人要了一间包厢，然后点的全部都酒，当时那个为我点单的服务员都被我给吓到了。还试着问了我一句：“小姐。需要我来些我吃的吗？比如小吃糕点之内的东西。”

    我说：“不用，就要这些就好。”

    服务员说：“喝人太多酒伤胃……”

    我不耐烦的看向她问：“你到底还做不做生意了？怎么废话这么多？”亚引冬亡。

    服务员被我的音量给吓到了，只能快速点头说：“我立马去准备。”

    我这才从她身上收回视线给自己倒上一杯茶。

    服务员大约十分钟后才进来，她手中的托盘上全部都是酒，红的白的都有，她放在桌上后，起先只是给我开了一瓶，我看了她一眼，利落的说了一句：“全开。”

    服务员想说什么。最终只能按照我的吩咐将剩余一大半的酒全部给开了，开掉后，我便眼睛都不眨一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那服务员满脸怪异的看向我，也只能任由我在这里喝，没有再多管闲事，出了包厢房间。

    她离开后，我便拿着手中的酒杯内的液体当做白开水一样灌，大约是我酒量太好了，竟然无论怎么喝，反而只是让自己越喝越清醒，桌上的酒被我喝了一大半后，一直没有动静的包厢房门终于被人推开，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他身后跟着服务员，服务员接过他手中的外套为他挂好在衣架上后，便想来到我桌边为他拉开椅子，可发现他视线落在我身上并没有动，那服务员才解释说：“先生，这位小姐一来我们店里，就要了一大堆的酒，似乎是心情不好，一直喝到了现在。”

    沈波腾一听，微皱眉侧脸问：“喝了多久了。”

    那服务员说：“大约有半个小时了。”

    沈柏腾淡淡的说：“嗯，我知道了。”

    那服务员想为他去拉椅子，不过沈柏腾已经抬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服务员这才低下头说了一声：“是。”转身便想走时，他便又开口说：“等等。”

    服务员站定看向他，沈柏腾对他吩咐说：“要一碗清汤面，还有一杯醒酒汤。”

    那服务员立马点头说：“是。”缓缓朝着包厢门走去。

    房间内只剩下我和沈柏腾时，我并没有看他，也没有理会他，完全当没有他这个人，依旧专注的喝着我手中的酒，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了，只知道一杯一杯下去，总会有醉的的时候。”

    沈柏腾站在桌旁看着我好一会儿，他将木椅给拉开，坐在了我对面，他并没有说话，而是靠在椅子上，便侧着脸懒懒的看向我，似乎在观察我要喝到什么时候。

    我手中的酒杯内的酒喝完后，我又想去拿另一瓶，坐在我对面的沈柏腾终于开口说：“你打算喝到什么时候。”

    我笑着说：“喝到我再也喝不下去了。”

    沈柏腾说：“找我什么事。”

    我说：“我能够找你什么事情呀，你每天这么忙，昨天忙着亲佳人，今天就忙着陪佳人，我们这种旧人能够找你什么事情呀。”

    我端着酒杯冷笑了一声，继续喝着杯内的酒，可这一口喝下去，大约是喝太多了，竟然整个人有些反胃，趴在桌上，捂着胸口便用力干呕着，等胸口的恶心过去后，我继续要去喝，沈柏腾忽然伸出手来夺我手上的酒杯，我死都不肯给他，但力气没有他大。便只能狠狠抱在怀中，眼睛内满是怒火的看向他说：“放手！”

    可我这句话，却换来沈柏腾满是威胁的警告说：“放手。”

    我冷笑的说：“我为什么要放手？”我反而把手中的酒杯抱得更紧了，说：“我告诉你，该放手的人是你，我在这里好好的喝着酒，你来多管闲事干嘛？”

    我抬手便野蛮的去掐拽住酒杯的沈柏腾，可我的指甲在他手背上又是抓又是挠，他始终不松半分，脸色幽冷看向我。

    我没有理他，刚想低下头去咬他手背，沈柏腾声音发冷，下了最后通牒说：“松手。”

    我唇正好贴在他手背上，所有动作在那一霎那冷却，我始终不敢违抗他的话，这是从骨子内就带有的，我保持着那个动作，沈柏腾见我终于停止吵闹后，便将我从他手背上推开，将我手中的酒杯拿了出来，他放在桌角的一旁，神色冷淡说：“不早了，把衣服穿上走吧。”

    他刚起身，感觉到我没有动，便侧脸来看我，见我始终保持趴在桌上的动作，他再次提醒说：“起来。”

    我没有动，只是固执的趴在那里，装死人。

    沈柏腾的耐心终于被我耗尽，他走了上来，刚想将我从桌上拉起来，可当我抬起脸时，他看到我满脸眼泪，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我什么都没管，就那样眼都不眨一下看向他，笑着说：“沈柏腾，我做不到。”我说：“我做不到无动于衷，我也做不到什么都不去看，什么都不去想。”我捂着胸口，手用力的捶打着自己说：“这个地方好疼，每一次，每一天，每一个月，每一瞬，你不知道，我见不得你和袁资好，我见不得，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喝酒啊。就在今天，袁资跑来说，你吻了她，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这颗心啊，就像是被人握住在手中，尽情的捏尽情的抓，尽情的打，那疼痛我现在都不想去回忆。”

    我捂着自己的了脸，捂住了自己的脆弱，声音闷闷的说：“你怎么可以吻他。”我说到这里，便拽起手旁的酒瓶朝着他狠狠砸了过去，我朝他歇斯底里大吼的问：“你怎么可以吻的女人啊！”

    当然，那只酒瓶并没有砸到沈柏腾，而是正好摔在了他脚边，里面还有一大瓶酒，将铺地毯打湿了一片。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我刚才那句大吼的回声。

    沈柏腾定定的看向我，我没在说什么，便随手拽起一只酒瓶，对着口子直接大口大口喝着，冰冷的液体顺着我喉咙进入身体内，让我感觉到越来越冷，我疯狂的喝着，眼角的眼泪却像是疯了一样狂流。

    喝到最后，我胃里面又是一顿翻江倒海，我扔掉酒瓶，捂着胸口从椅子上起来，朝着最近的一个窗户狂奔了过去，我趴在窗台便对着窗下用力的干呕着。

    呕吐了好久，我觉得自己所有力气几乎都抽干了，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摇摇晃晃的抬起脸来回身去看，沈柏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身后，我看了他好久，想从他身边别过离开这里，沈柏腾忽然伸出手将我给拽了回来，我脑袋撞在了他胸口，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我下意识的想去挣扎，他手便直接强硬的将我按在了怀中，他低斥说：“不能喝酒，就别喝这么多，疯疯癫癫的，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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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31.

﻿    我在他怀中闭着眼睛，默默的流了很久的的眼泪，眼睛此时是酸涩不已，我声音沙哑的问：“为什么要吻她，只吻我一个不好吗？”

    我像个傻子一般，问了一句最蠢的话。

    沈柏腾似乎是觉得我还不够清楚的认识他和袁姿的关系，他又生硬的说：“她是我未来的太太。”

    我没有激动，只是靠在他胸口，望着桌上一堆酒，迷茫的问：“那我是什么。”

    沈柏腾说：“梁笙，我很早就告诉过你，很多东西连幻想都不要有，你为什么就是记不住我的话。”

    我眨了眨眼睛，眼尾再次滑下几滴热泪，我说：“可怎么办，我已经幻想过很多次了，我好想你能够像对待袁姿一样对待我，我好希望，你不要对我这样绝情，我也好希望你也像我一样幻想着那些不可能实现的事。”

    我抬起脸看向他，满脸渴望的问：“你会不会有一天也会爱上我？”

    沈柏腾问：“爱吗？”

    我说：“对。”

    他笑了，笑得很讽刺，他说：“爱是什么。”

    我说：“爱就是可以为对方放弃一切。”

    沈柏腾说：“可惜我不能，因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谁能够让我放弃一切，包括你。”

    他将话说的如此明确。

    我说：“那袁姿呢？”

    他抬手擦掉我挂在眼尾的眼泪说：“梁笙，在我的世界里，情感这些东西很虚无缥缈，我不需要，我也不会想要，不管是谁，在我眼里都不会有例外。”

    我说：“不，你既然不会爱上我，为什么还要接近我，为什么接近我后，却还要让我对你产生感情？如果当初你不来惹我，不碰我，我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你知道吗？在遇见你的那段时间，我真的觉得好快乐，因为从来没有哪个男人会像你一样尊重我，我以为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我以为自己也有那个运气可以遇到灰姑娘才能够遇到的事情，我以为……”

    我还要说下去时，沈柏腾抬手捂住了我的唇说：“人就怕自以为，可事实上，却和你所想的事情天差地别。”

    他说：“梁笙，你记住，我和你……”

    在他这句话还没完全说出来之前，我便预感到这些话会很绝情，可现在的我最不想听的就是这些话，我一点也不想听，可怎样才能够阻止他刀一样的话呢。

    我想了三秒，忽然不管不顾的对着他那张吐出毒药一般的薄唇用力吻了上去，成功的封上了他的嘴，阻止了他的话。

    沈柏腾被我吻住后，有点错愕的看向我，可我没有管那么多，踮起脚尖后，便勾住了他的脖子，舌头带着醉意在他唇瓣间进行挑逗诱惑着。

    可沈柏腾不为所动，但也没有推开我，只是冷冷的看着我，我不理他，用情的去吻他，我身体紧贴着他身体，腿不断撩拨着他，我相信他一定不会不为所动的。

    可我吻了好久，吻到一个人觉得有些无趣了，我抬脸看向他问：“你为什么不回应我？你是不是已经对我厌恶了？”

    我说：“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啊！你回答我啊！”

    他还是平静的看向，我气得抬手便狠狠的捶着他胸口，发疯一样大喊大叫说：“既然你不回答我，那我就去死了算了，反正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么痛苦，没有亲人，无牵无挂，更不用被你牵制，我死了，说不定还能够投个好人家，下辈子我一定不要遇见你！我一定不要！我死了最好！”

    我说出这些话后，便将沈柏腾用力推开，我转身朝着不远处的窗外走去，沈柏腾大约也没有预料到我要做什么，当我爬上窗台，他反应过来时，俨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我整给人已经从窗口上跳了下去。

    窗户下面是一池冰冷的水，当我跳下去后，便感觉有液体朝我鼻腔内汹涌而治，可我没有挣扎，而是憋着呼吸任由自己往下沉，身体才刚往下掉一点点，我的不远处传来剧烈的水声，紧接着我的手臂被人拉住，我从水内艰难的睁开眼睛去看，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人影，我还没有彻底的看清楚，我身体便被一股力道往上拽，十多度的天气，冰冷的池水，他刚将自己从水内拉起来后，便将我抱在怀中，朝着岸边上一点一点爬，一点一点上了岸。

    我们两个全都湿漉漉的，这次我没有力气再挣扎，只是瑟瑟发抖的缩在他怀中。

    他快速将我抱着经过那处池子，再次入了包厢后，他朝从洗手间内拉过两块白色的毛巾将我团团包住。

    我冷的直打哆嗦，脸色发青的看向头发湿透有些狼狈的沈柏腾。

    在这个时候了我都还没忘记之前的事情，我唇上下打着颤，连说话都不利索的冒出一句：“你吻我。”

    沈柏腾说：“好了，别胡闹了。”

    他拿着毛巾便给我擦拭着脸上的水，我固执的抓住他手说：“不管，你必须吻我。”

    沈柏腾脸色阴沉，大约是觉得今天的我太过难缠，竟然直接将我抱起来便要离开这里，可我抬手便要去掐额头上好不容易初复原的伤口，他看出了我威胁的动作，紧绷着一张脸，最终将我抱了起来，直接往不远处一张床上一扔，他手迅速的解着领带，脱掉湿漉漉的外套朝我扑了过来，吻住了我的唇。

    吻的相当粗暴野蛮，甚至说不上舒服，还很疼痛，可我只是躺在那里任由沈柏腾如此粗暴的对待我，他的唇一边吻着我，手便撕扯着我的衣服，我只听见一阵衣服料子的破碎声。

    他将我翻了一个身，便单手解着自己的皮带压上我时，那扇半掩的们就在此刻被人推开。

    我和沈柏腾都暂时没有性趣去注意，仍旧死命的纠缠在一起。

    直到门口传来尖锐的尖叫，我和沈柏腾这才同时抬起脸去看尖叫的发源地。

    正好看到满脸苍白，错愕的瞪大眼睛，双手抱住自己脑袋的袁姿，她像是看到非常惊悚的一幕，眼睛几乎要从眼眶内瞪出来了，她就那样满脸恍惚的看着我们，似乎还不明白这房间内的一切是什么意思。

    眼睛内满是迷茫。

    沈柏腾仍旧在我身上，而我也始终没有动，我们两人保持同一个姿势看向袁姿。

    她也看向我们，四目相对时，她摇晃着脑袋慌张的说：“不对，这是哪里，我没有要来这里，我进错了地方，我不认识你们，我要去找柏腾，柏腾怎么会在这里呢，他现在一定是在公司内处理些事情，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去找他。”

    袁姿面对这一切脸色煞白又语无伦次的念叨着。

    她转身便直接从门口狂奔了出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沈柏腾还算冷静，并没有因为袁姿的突然出现就乱了阵脚，他从我身上起来后，便往我身上拉了一层被子给我盖上。

    而他自己，便在那里不疾不徐的整理自己的衣物，他穿好外套，理好领口后，便侧脸看了一眼床上的我，没有说一句话，很快便出了房间。

    只剩下我一个人后，我从床上爬起来，便有条不紊的穿好衣服，我一直在想，被袁姿抓奸在床，估计他怎么解释都无法解释清楚，便得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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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32.诱惑

﻿    沈柏腾离开后，我便坐在圆桌旁慢悠悠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解着自己的酒。

    感觉到自己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才脚步微晃的朝着衣架走去，从上面拿上大衣给自己一丝不苟穿好，推们出了这件包厢。

    我在茶馆外面拦了一辆车。上了车后，沈博文便来电话，他声音内满是笑意说：“干的好啊。”

    我手的膝盖戳在车窗口处，疲惫的说：“你煽风点火得挺好的。”

    沈博文说：“不过，按照沈柏腾的聪明，他不会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无所谓，我只要打死不承认就好。”

    沈博文说：“需要帮忙吗？”

    我说：“不用，最坏的结果是他杀了我。”

    沈博文笑着说：“这倒是不至于，他肯定不会杀了你。”沈博文后面又加了一句：“但他会不会让你生不如死，那就不知道了。”

    我说：“照片呢外加底片。”

    沈博文说：“依照我们之间的交情，难道我还会害你吗？”

    我冷笑一声说：“我们什么交情？这点交情就盼着我给你卖命到死吗？”

    沈博文说：“别讽刺我，也别这么大火气嘛，东西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就在你房间。”

    我说：“你找人去了我房间？”

    沈博文说：“不然东西我怎么交给你？当面？”

    我揉着眉头说：“算了，这段时间你好好在袁姿面前争气，别到时候所有功夫都白干。”

    沈博文说：“好了，我会多加利用的。”

    我们挂断电话后，我便望着窗外的风景长久的发呆，我忽然很好奇沈柏腾会怎样哄会袁姿，与其让袁姿知道我们以前的关系，还不如让她现在误会我们现在的关系。以前的事情，女人都可以原谅，毕竟那是过去式，可正在发生这种事情，并且是在他和她交往期间。被她捉奸在床。这个意义上可就不一样了，虽然这样会加大曝光我的危险。

    不过，我很好奇接下来沈柏腾和袁姿会有怎么样的抉择和表现，是选择原谅，还是就此分手。

    袁姿这样的人，典型的天真烂漫，被家人保护的太好，所以对很多事情都想象得过分美好，爱情在她们眼里是神圣的。是不该有瑕疵的，她们越是对爱情保持着高度虔诚，便越是见不得眼里有沙子。

    而这次，她眼里的沙子还是棱角分明的。

    要原谅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我回到沈家到达房间内后，便在屋内四处找着，最终从被子下找出一盒东西，我打开后，里面果然是照片的底片，外加一些照片，我放在手上看了几眼，便了一个打火机，将那些照片悉数烧毁。

    一切都完毕后，我才又从沈家出来去了医院。

    第二天我便从医院出来，一大早便去沈柏腾所在的公司去找他，可到达那里后，公司内只有戴秘书在沈柏腾的办公室内整理文件，而他人并不在公司，我问戴秘书沈柏腾去哪里了，戴秘书对我说，沈柏腾从昨天晚上离开了公司后，便至今都没回来过，我听到这句话，沉思了一会儿，便又焦急问：“你可以帮我联系到他吗？”

    戴秘书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她不解的问：“你有什么事情找他吗？”

    我说：“有，很重要的事情。”

    戴秘书见我脸色焦急的模样，以为是真出什么事情了，不敢多停留，便对我说了一句：“稍等。”便用电话去联系沈柏腾，电话打过去后，那边有人接听了，电话内的人似乎是周助理，戴秘书和周助理传达说，我找沈柏腾，问周助理现在沈总是否在身边。

    电话那端时怎样说的，我也不知道，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等待着，等在戴秘书打完电话后，她放下了手中的手机，转过身来对我说：“沈总现在正在东凤斋那边喝早茶，您要去找他吗？”

    我说：“对，我要去找他。”

    戴秘书说：“那我将地址和房号写给你。”

    我点头说：“谢谢。”

    她说：“不用，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我便站在那儿等着，戴秘书回身去桌上找来纸盒笔，给我写上了地址和房号。

    在离开沈柏腾所在的公司后，我便拿着地址去东凤斋找沈柏腾，到达那里时，沈柏腾正和船厂的工程师的用早茶，周助理陪同在他身后，他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时，弯下腰对正在和工程师的沈柏腾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而沈柏腾正好也抬起脸看了过来，眼神内没有多少表情，特别淡，淡出水来一般。

    很快，他当做没有看见我一般，便低下头继续和工程师聊着工程图上一些需要修改的细节。

    我知道，这场早茶可能还没有那么早结束，便从门口离开了，去了大厅内一处供客人休息的沙发上等着，等了好久，一直等到周助理引着那负责沈氏船只工程图的工程师从一个转弯处走了出来。

    他将人送走后，侧脸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等着我，我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周助理走去，我说：“我找沈总。”

    周助理看了我一眼说：“跟我来吧。”

    我跟着周助理朝包房那段走去，他将我送到门口后，便没有再进去，而是停止了脚步，我看了他一眼，握了一下拳头，最终朝着房间内走了进去。

    沈柏腾正在房间内等我，我将门给关上后，惨白着脸，咬着唇缓缓到达他面前，沈柏腾看向我，指着对面的椅子说：“坐。”

    我按照他的话坐在了他的对面，沈柏腾给我倒了一杯茶，我有点紧张的握住杯子，问他：“事情怎么样了？”

    沈柏腾问：“你问的是什么事情。”

    我满是担心的问：“昨天袁姿……”

    沈柏腾笑着说：“你很担心？”

    我说：“当时我酒醒了后，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我没想到会被她撞见……”

    沈柏腾说：“她昨天夜晚的飞机飞去了国外。”

    我惊讶的说：“她走了？”

    沈柏腾说：“嗯，估计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消化掉这件事情。”

    我说：“你为什么一点也不着急？”

    沈柏腾说：“你希望我着急吗？”

    我有点尴尬说：“当然不……我只是。”我想了想，说：“我只是在想，毕竟袁姿现在是你的未婚妻，发生这种事情，你应该紧张才对。”

    沈柏腾说：“事情都发生了，紧张也无法挽回，还不如等她消消气。”

    我担心的问：“她会把这件事情告诉袁江东吗？”

    沈柏腾品着手上的红酒说：“不知道。”

    我说：“你不怪我？”

    他问：“为什么要怪你。”

    我说：“是我才导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毕竟我是罪魁祸首。”

    沈柏腾说：“如果这件事情是你策划的，不急，我自然会怪你。”

    我心下一咯噔。

    沈柏腾笑意盈盈的说：“我问了袁姿，问是谁通知她来了这里，她给我的回答是沈博文，当时我就觉得毫无意外，沈博文是该有动作了，他怎么可能对我善罢甘休。”

    我手心内出了一片虚汗，冷笑的说：“没想到竟然是沈博文这个小人，我说怎么袁姿会突然出现。”

    沈柏腾说：“嗯，随他。”

    他手中的筷子在青色精致的碟子上夹了一只水晶饺放于我碗内说：“应该还没用早餐吧。”

    对于他如此温和的态度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我僵硬着脖子摇头说：“没有……”

    他说：“我想这么慌张的就去公司找我，想必是没吃。”

    他筷子敲了敲碟子的边缘说：“吃吧。”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自己的手，拿住了筷子。

    我觉得这种情况让人有种不知所措，外加毛骨悚然，但我还是假装松了一口气办，缓慢吃着沈柏腾夹给我的饺子，我吃的很缓慢，而沈柏腾便坐在我对面，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看向我。

    尽管碟子内的饺子很美味，可现在吃在我嘴里，却像蜡烛一样无味，甚至还让我难以咽下喉咙之感。亚匠斤圾。

    终于吃完后，沈柏腾又招来服务员，点了一堆东西，并且时不时夹给我，看着我吃。

    这顿饭完成后，我跟在沈柏腾身后出了东凤斋，他在上车之前问我是否要送我去医院，我立马摇头说：“不用，并不是很方便。”

    沈柏腾听了，便点头说：“嗯，那路上小心。”

    他弯身上了车后，车子从我面前缓慢离开，消失在马路尽头。

    我这才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用手在衣服上下意识擦了擦，在心里想着，太诡异了，我本来已经有了被他知道的打算，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没想到事情远远没有朝我想象中的那方发展，这让我既意外又心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沈柏腾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想明白，便没再东凤斋这边逗留，拦了一辆车径直回了医院。

    之后我的伤势好的差不多，医生说我可以出院后，我才一个人去办理了出院手续，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人陪同。

    袁姿在出国后的第三天里，沈博文却飞去了国外，甚至连这边的工作都从手上放下了，而沈柏腾一点动静也没有，整天在公司忙着开各种大小会议。

    而且目前货物运输船的1049号的骏达已经正在尾部位置，他忙到连休息的时间都很少。

    在住院的这几天里，我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去医院看沈廷了，便在出院的第二天去了一趟医院，此时的沈廷竟然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昏迷不醒的阶段，他精神很萎靡，我去看他时，他除了在中午时分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其余时间基本上都是闭着眼睛。

    任由护士们给他扎针检测抽血，他整个人都没有半点反应。

    我没想到我上次让小岚假扮江姵蓉去试探他这件事情，竟然会对他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我看着床上奄奄一息躺着他，心里忽然百感交集，竟然有一种作恶之感油然而生。

    到达下午，二太太来看了沈廷，她站在床边唤了好几句老爷，沈廷有了一点反应，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并且还说了一句：“蓉惠……你来了。”

    不过就这样一句话过后，他便又奄奄一息的昏睡了过去，无论之后二太太在怎样喊他名字，都没了反应，二太太吓了好大一跳，因为沈廷是死了，便快速按了服务铃，等医生全部都冲进来后，为沈廷检查时，医生才说有心跳，又气息，是正常昏迷，让二太太不要担心。

    二太太这才松了一口气，医生离开后，她便站在病床边上不断摸着眼泪，好一会儿，她红着双眼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捂着唇便离开了病房。

    看到这一幕，我在心理想，这个二太太对于沈廷也不是毫无感情的，她脸上的伤心和担心可是比三姨太太的真实多了。

    看来，也并不是毫不在乎。

    二太太离开后，三姨太太也来了一趟沈廷的病房，她看了沈廷两眼，见他没有反应，同样也是红着双眼离开了。

    以前沈廷稍微有点小灾小病进了医院，三太太总是争着抢着要来医院照顾他，和现在的看一两眼，就聊表自己的心意差远了。

    果真是久病床前无孝子，这句话真是无比真实的表达出了，沈廷现在的状况。

    没有人来照顾，我只能待在那里守着沈廷，守了两三天，他情况都还算稳定，虽然很长时间都在昏睡，但也偶尔也会有醒来的时候。

    有一天夜里，我因为睡不着坐在沈廷病床边上看着书，本来正插着氧气罩，双目紧闭的沈廷竟然突然张开了眼睛，这让我吓了一跳，当即便放下手中的书，握住了沈廷的手，微激动的唤了一句老爷。

    沈廷的眼睛似乎是看得不太清楚，看了我好久，他这才眨了眨眼睛，氧气罩下发黑的唇动了动，似乎是在说话，可我听得不太清楚，便侧过身贴在了他氧气罩上，这才听到他微弱的一句：“梁笙……”

    这一次，他认出了我，不在把我当成了江姵蓉。

    我看向他，笑着说：“老爷，您醒了。”

    他眨了眨眼睛，又动了动嘴唇，我将耳朵侧过去后，他在氧气罩下说：“律、律、律……”

    他说了好几个律字，可因为沈廷喘不过气来，律了好久，都没有将这个字说完整，可我猜出了他想要说的话是什么，我问：“是律师吗？”

    他眨了眨眼睛，脑袋细微的动了一下。

    我说：“您需要我坐什么？”

    沈廷还想说什么，我继续将耳朵贴在他的氧气罩上，可等了好久，等来的确实一片艰难的呼吸声，我抬起脸去看他，原来他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本来非常虚弱的沈廷竟然彻底苏醒了过来，不仅不用长时间昏睡了，竟然可以从床上坐起来，脸色看上去也没有那么灰白了，我当时被他这样的状况给吓死了，因为谁都无法想到，昨天夜晚连说一句话，都像是要耗尽最后气一般的人，竟然在第二天，可以吃一碗饭，并且还可以完整的说出话，还能够问助理工作上的事情。

    我以为是沈廷的病要好了，毕竟他每次生病都是反反复复，好得非常诡异，但也发病的非常突然，等医生来检查后，我看到医生脸上并不存在好情况的欣喜，反而有一丝忧愁时，我感觉到情况不对劲。

    沈廷的突然好转，似乎不是好的预兆，有可能是噩耗。

    二太太和三太太得知到沈廷今天早上转醒后，都来医院看沈廷，可到达门口，却被门口的保镖拒之门外，因为律师当时正在沈廷的病房。

    三太太和二太太便只能在门外等着，我也站在门外，静静的站在那里。

    心急的三太太为了了解到沈廷的状况，在等的这档子时，竟然询问我沈廷是怎么好的，我将沈廷突然转醒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和三太太描述了一遍，她这才叹了一口气，满是期盼说：“希望老爷这次醒来后，便不要再有什么茬子了，一定要好好的。”

    她这句话刚说完，沈廷紧闭的病房门忽然在这一时间被打开了，是沈廷的助理朱助理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二太太和三太太都同一时间满是期待的看向他，可朱助理的眼神在她们身上巡视了一圈后，落在了我身上，随即才开口说：“四太太，老爷让您进去一趟。”

    我有些不敢相信，甚至是不确定，问了一句：“我？”

    朱助理很肯定的说：“对，是你。”

    三太太有些不服气的问：“为什么会是她？我们都这么久没见老爷了，都一大早在病房门口守候了这么久，按道理说，应该是我们先见才对啊，就算是论辈分，这也轮不到她。”

    朱助理说：“这是沈董的吩咐，抱歉三太太。”

    三太太还想说什么，朱助理再次看向我说：“四太太进去吧。”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件事情是真的，便在三太太满是刺的视线中，跟着朱助理进了沈廷的病房，到达里面后，沈廷正靠在病床上，认真的听着律师说着什么。

    我们进来后，朱助理便带着我站在门口对沈廷说：“沈董，梁小姐来了。”

    沈廷这才抬起脸来看向我，律师便同一时间停止了朗读。

    沈廷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眼镜，他精神很好，目光落在我身上许久，他朝我招手说：“你过来。”

    我缓缓的朝着沈廷走了过去，来到他病床边后，便轻声唤了一句：“老爷。”

    沈廷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话，而是抬脸看向律师说：“把东西给她签了。”

    我尚且还没明白过来，沈廷要我签的是什么。

    当律师把沈廷的一份遗产继承放于我面前时，我整个人都傻了，沈廷说：“我死后，将辞去一切关于沈氏的职务，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沈氏百分之十的股份都将过继给你。”

    我脑袋暂时性的当机，我问：“老爷？您会不会是弄错了？”

    沈廷并不理会我的惊讶，他说：“签吧，我没有弄错，清醒的很。”

    律师递笔给我，我迟迟都没有去接，因为此时的我，根本无法从这巨大的惊讶中回过神来，上面的遗产继承书，只是象征性的分配给了他一些姨太太和他的儿子儿女们，大量的财产包括沈氏的股份几乎一成不变的给了我，这是让我最没想到的。

    我只是沈廷的四姨太太，他这是喻意何为？

    沈廷见我迟迟不动，冷笑了一声说：“不要觉得是陷阱，我的好儿子好儿女们，在我这段时间都做了一些什么，我都一清二楚，包括你。”

    我被他的话射击得全身冰冷，他说：“不过，念在你是佩蓉的女儿，我可以原谅。”他看向那份协议说：“这是我这一辈子的财产，与其把他交给那些狼子野心的东西，还不如给你，不过，在签协议之前，我有个要求，你可以自行选择。”

    我梗着脖子坐在那里，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沈廷也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因为他继续接着说：“在继承这财产时，你必须要有名正言顺的身份，那就是我沈廷的正式妻子，我对你没有太多要求，把沈氏守住，不要让他落入任何人的手中，朱文和姜华都会协助你一切公司事务。”他说到这里喘了喘，说：“还有一个要求，便是在继承我财产后，这辈子都不可以再嫁，如若是再嫁，便代表主动放弃我所有财产的继承权，朱文和姜华会为我代为监督。”

    沈廷看着我说：“你自己选择。”

    朱文将一张桌子搬到了我面前，将文件摊平在桌上，放了一只笔在一旁，所有人全部都不说话，就那样无声的看着我，等着我来抉择。

    我脑袋飞速旋转着一切事情，沈廷让我签这份合同的动机，还有他的条件，只要我和他成了正式夫妻，那么，我和沈柏腾的之间便永远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可能，我真真实实成了他继母，掌管着这个沈家。

    沈廷在用另外一种方式，来断绝掉我和沈柏腾之间的关系，并且他在让我选择，如果他死后，我完全可以主动外退出沈家，今后我的人生想干什么有极大的自由，而我和沈柏腾之间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我望着面前这一份合同，呆坐在那里一直都没动，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一支笔。

    如果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我的人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我会拥有和男人一样至高无上的权利，我不用在被任何人去牵制，我甚至是可以拥有这一辈子都花不完的财产，甚至不会再有任何看不起我，我终于可以摆脱掉最底层人物的悲哀与命运。

    我会辉煌腾达，我可以有资本去和所有对我人生的不公而去做抗争。

    从此，我将不再去惧怕任何人。

    可如果我签下了这份遗产继承书后，我和沈柏腾之间，那便永远都不再有可能，我们之间的身份便成了一座永远都跨不过的大山。

    我到底该怎样去选择？这无疑是一道非常难以抉择的难题，爱情金钱，孰轻孰重？

    我爱沈柏腾这是毫无疑问的，如果夺下了他的所有一切，那么我将成为沈博文和沈柏腾眼中的眼中钉和肉中刺，我们之间便从此成了敌人，可如果，我放弃了现在这一切，那么我这一辈子便将永远困死在他手中，永远跳脱不出来，将被他一辈子掌控着。

    我想了这两种可能，心里不断有个声音响起，她在告诉我，不，梁笙，你的人生应该被自己掌控，只要你签了这份东西，你将有资本去和一些以前你需要仰视的人去抗衡，这个时候的你，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在我手颤颤抖抖的想要去握笔时，心里又一个声音说：“不，梁笙，你不能签，你不是喜欢沈柏腾吗？你不是想要得到这个男吗？如果你签下这份东西，他将永远不再属于你，你也永远都没有机会去得到他，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娶了别的女人成为自己的儿媳妇，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厌恶自己的眼神，这样的结果你要吗？”

    两种声音在自己心内不断抗衡打着擂台，我心里有些乱了，一头的虚汗，就连桌上的那支笔都显得有些模糊，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到底要过怎样的生活，谁来告诉我。

    我脑海内纷杂不已，直到坐在病床上的沈廷问了我一句：“怎么样，想好了自己的答案吗？如果你不签，我可以放过，甚至可以以遗产为条件让沈柏腾娶你，到时候，你就是他的沈太太，你想吗？”

    沈廷的声音带着无上的诱惑，此时的他就像一个魔鬼，他笑着说：“梁笙，你可真的要好好考虑清楚了。”

    我说：“我不明白。”

    沈廷说：“你不明白什么。”

    我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廷说：“因为我很想看我这个儿子失策的表情会是怎样，应该是很吃惊吧。”沈廷阴阴的笑着说：“我很想看看今后的你们会变成什么样，而你梁笙是否有这个能耐，来消化我给你的一切。”

    我说：“你想报复沈柏腾？”

    沈廷说：“最好的报复，那便是她的人叛变了，他的东西，被人窃取了，一定相当精彩。”

    我还想说什么，沈廷说：“别再废话了，做决定吧。”

    所有人再次看向我，而被沈廷这打断，答案忽然在我心里变得渐渐清晰了，我不会忘记二十三年来我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被男人轻贱，被生活所迫，被羞辱，被折磨，被陷害，被伤害，所有一切，我都不会忘记，那么今后的梁笙还要过那样的生活吗？

    答案是，不，我不要过那样的生活，我要摆脱那样的生活。

    我看了沈廷一眼，冷冷的说了一句：“我签。”

    我伸出手无比干脆的拿起桌上的笔，看了一眼遗产继承，没有再犹豫，干干脆脆的在合同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沈廷笑了，他笑的无比讽刺说：“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逃脱权利和财富的摆布。”

    我说：“我过够了狗一样的生活。”

    沈廷说：“可你失去了，可以和他在一起的一次机会。”

    我说：“他并不能永远爱我，但钱不一样，最忠诚只有他。”

    沈廷说：“对，曾经我也以为有些东西是比钱还要忠臣的存在，可到后面，我发现，钱是死的，只要你掌控住它，它便可以给你带来无上的荣耀，无上的温暖，可有些东西，比如感情，这是不可控制的，因为你稍微不注意，他的思想便已经背叛了你十万八千里之远，你根本无法掌控住，也根本无法时时刻刻去得知别人在想什么，但钱不一样，它没有思想，你可以驾驭住它。”

    沈廷笑着说：“梁笙，你很理智，我以为所有人女人在面对感情时，都会糊涂又无知，你为自己选择了一个永远的保障，今后的你，将会成为他们眼里惧怕的人，你可以掌管他们，你甚至是可以指使他们，你已经不用再看任何人的眼色行事了。

    我说：“谢谢。”

    沈廷说：“不用，我们互惠互利，而且你是佩蓉的女儿，我应该善待你。”

    我说：“您真是给了我一份非常好的礼物。”

    之后，沈廷的律师又再次给我签了一些协议，特别多，让人分不清楚，这些文件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一切全部都搞定后，沈廷有些疲惫了，便让朱助理送我出了他病房。

    我到达病房外后，三姨太太和二姨太太仍旧在门外翘首以盼，她们看到我出来后，仔细的观察着我脸色，三姨太太甚至是迫不及待的冲到我面前，问我刚才沈廷和我说了一些什么。

    此时的我，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我对三姨太太笑着说：“老爷说中午想喝鸡汤。”

    三姨太太问：“就这些？”

    我说：“当然，只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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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33.试探

﻿    我回去后，便去厨房炖了鸡汤，正望着锅炉下面蓝色的火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的关门声，我侧脸去看，进来的人是沈柏腾。

    我放下手中的盖子。转身看向他，有点惊讶的问：“你怎么来了？”

    沈柏腾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火上正在文火慢炖的鸡汤说：“挺香的。”

    我笑着说：“你要尝一点吗？”

    他说：“我还没有尝过你的手艺。”

    我笑着说：“好，你稍等。”

    便转过身揭开紫砂盖，用汤勺为沈柏腾盛了一碗汤，转手递给他说：“有点烫，小心。”

    他接了过来，闻了闻汤的香味，他说：“看上去似乎还不错。”

    我说：“其实我的手艺还是挺不错的。”

    沈柏腾尝试了一口说：“是挺不错。”

    我开心的笑了笑，说：“还要吗？”

    沈柏腾说：“我手上的汤还没有喝完。”

    我在他身边等待着，他身躯半倚在琉璃台上，便用勺子将碗内的汤一点一点喝下去，喝完后。他放下手中的碗说：“难怪沈廷会念念不忘。”

    我说：“要不要还来点？”

    他说：“不用。”

    我哦了一声，便转过身继续去搅拌着紫砂锅内的汤，沈柏腾在我身后盯着我扎在后脑勺的马尾，他说：“我听说今天沈廷见了你。”

    我说：“嗯，对啊。”

    他说：“和你说了什么。”

    我搅拌紫砂锅内的汤的手一顿，说：“没什么。”

    沈柏腾双手往后撑着，高大的身躯便懒懒的倚在那里，他似笑非笑的问：“是吗？”

    我知道瞒不住他。便放下手中的勺子说：“当时我进去时，他的律师也在场，似乎是在聊遗产的问题，我没有听清楚，不过等我进去后。他们就没聊了。而沈廷竟然问我，觉得你和沈博文谁更适合掌管沈家。”

    沈柏腾笑着说：“你是怎样回答的。”

    我说：“我没有回答。”亚匠医划。

    沈柏腾挑眉：“哦？”

    我说：“现在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很敏感，我怕我的话太偏向于你，会引起沈廷的怀疑。”

    沈柏腾说：“做得不错。”他手竟然落在我的脑袋上，他笑着说：“好了，不打扰你了，我必须去医院看看沈廷了。”

    他揉了揉我的马尾，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又无所适从。只能笑着问：“你还没有去医院看过沈廷吗？”

    沈柏腾说：“还没有。”

    我说：“他现在精神似乎好了。”

    沈柏腾满是深意的说：“是吗。”

    我说：“我今天和他交流了，和正常人无异。”

    沈柏腾从流理台前直起身，说：“嗯，我该走了。”

    我说：“好。”

    他没有再看我，也没有和我说话，走到厨房门口将门给拉开，走了出去。

    我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侧过身拿着汤勺继续搅拌着紫砂锅内已经很浓稠的汤了。

    我不知道沈柏腾忽然间来沈家是为了什么，还是说他听到了一些什么，或者知道了一些什么？毕竟他在这个沈家不会没有眼线，而且也不可能对于沈廷所要做的事情毫无所知，他必定是听到了一些什么风声所以才会过来试探我。

    我想到这点，心下一寒，但也顾不得那么多，因为汤已经好了。

    我将火给关掉后，便用保温杯将汤盛好，有做了几道沈廷爱吃的小菜，提着便出了厨房打算去医院送给沈廷，可到达门口时，正好遇见刚从医院回来的三太太，她脸色非常不好，可以说得上是满脸郁气，我看到她后，和她打了一声招呼，刚想从她身边经过时，三太太拦住了我，我抬脸看向她，三太太说：“为什么老爷都见你和蓉惠？为什么就是不见我？”

    她语气非常冲，甚至有故意发泄怒气在我身上的成分所在，我看向她说：“二太太，这件事情您就应该去问老爷了。”

    三太太忽然瞄到我手上所提的保温杯，她明白过来什么，伸出手便要去抢，我稍微一躲，语气有点冷问：“你要干什么？”

    三太太说：“鸡汤我去送，不管如何，今天我一定要见到老爷。”

    我有点受不了了，我说：“你要去见他谁阻拦了？鸡汤是我煲的，自然该由我去送。”

    三太太说：“你把鸡汤给我！”

    我刚想说什么，觉得和她争吵下去也是无任何意义，我便指着厨房内说：“里面还有一份，是准备给你们的，如果你不想喝，送去给老爷吧。”

    我说完，便提着手上的鸡汤，朝大门口走去。

    三太太在后面气的直跳脚说：“老爷都见了你们！凭什么不见我！”

    我弯身坐上了车，没有管她的暴跳如雷，车子开走了好远。

    达到医院后，沈廷并没有休息仍旧精神满面的靠在床上看着什么，等我到达他的面前后，他便合上了手上的东西，对我说：“你来了。”

    我说：“我给您炖了鸡汤。”我将盖子正要拧开时，沈廷递了一个东西给我，我侧脸去看，是他刚才拿在手上看的册子，我疑惑的问：“这是什么。”

    沈廷说：“你翻开看就知道了。”

    我放下手中保温瓶的盖子，接过了那个册子，我小心翼翼翻开，里面是一些时间有些久的照片，里面的照片全部都是一个女人，那女人有着细致的眉目，纤细的身段，柔软的腰肢，如乌云一般的长发，白皙的皮肤，粉红的唇，很年轻，大约二三十岁的样子。

    我往后翻了下去，有她大笑的，有她故作摆拍的，有她凝望窗外的，特别多。

    沈廷说：“你认识吗？”

    我说：“这是江姵蓉。”

    沈廷说：“和你很像对吧。”

    我说：“我没有她漂亮。”

    沈廷说：“你们娘两都漂亮。”

    我说：“这些照片您已经收藏很久了吧。”

    他说：“这段时间我总是频繁的梦见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好几次都邀请我和她去一个地方。”

    我说：“为什么不去？”

    他有些忧愁的说：“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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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34.死亡

﻿    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沈廷眉间一片疲惫，他望着不远处一盏台灯发着呆，隔了好久，他突然问：“我今年多少岁来着。”

    我想了想，回答他说：“七十一了。”

    他说：“哦。原来我已经七十一了。”

    我起身说：“我给您盛点鸡肉汤。”

    他没有说话，我将汤盛好递给了他，他也接过，最后那一保温杯的汤全部被他喝完了，喝完后的他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摸了摸嘴巴，他直言说：“好喝。”

    我说：“明天我还给您炖。”

    他说：“要是再咸一点就好了。”

    我说：“等您好了，就咸一点，医生说您现在不适宜喝汤。”

    沈廷说：“好，等我很了后，再喝也不算迟。”

    沈廷眼皮有些无力的往下拉拢了，我知道他累了，刚将他扶着躺下，门外便传来三姨太太的声音。她语气内满含期待说：“老爷，我亲手给您炖了点鸡汤送了过来。”

    他想见沈廷，而沈廷却无力的回应说：“回去吧，我累了。”亚乒史亡。

    三太太还想说什么，沈廷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去把大太太给打发走，我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便转身去开病房门。三太太便站在门外望着被打开的门，可她没想到会来开门的人是我，脸色立马一变，说：“老爷呢。”

    我说：“老爷累了，已经歇息了。”

    三太太说：“为什么你可以在这里？我不能进去？”

    我说：“烦请您明天来看。”

    三太太根本不顾及我得话。试图硬闯进病房。而我力气也本身没有她大，随便几下便被三太太给推开了，她正要进去时，躺在床上的沈廷说：“知道我为什么不见你吗？”

    三太太脚步立马一顿，紧接着沈廷说：“你好好去想想。”

    沈廷一句话，让三太太脸色傻白，她手上提着保温杯站在那里许久，房间内再也没有沈廷的声音时，她忽然一句话都没说。转身便从病房门口离开了。

    三姨太太离开后，我转身回了病房，沈廷此时已经表情安详的躺在那里，我走了过去，替他拉了拉被子，将灯光调暗了一些，手在他胸口处轻轻拍打着，轻声说：“老爷，我在这里陪着您。”

    在他即将要入睡之前，我说：“老爷，我一直想问您一个问题。”

    他并没有入睡，因为他回应了我，不过声音极其微弱。

    我停下手中拍打的动作，缓缓朝他靠近，唇挨在他耳边问：“江姵蓉，是您所杀吗？”

    沈廷身体猛然一震，房间一片死寂，他连呼吸都微弱了好多，他睁开眼睛，而我的脸离他近在咫尺，我死死的盯着他眼睛，笑着问：“是吗？”

    他浑浊的眼睛内忽然留下来两滴眼泪，顺着他脸上皱纹的纹路一点一点往下滑，随即，滴在我手背上，眼泪的温度非常灼热，他没有回答我，但他已经给了我答案，我面无表情的看向他，随即又当做什么事情没发生，继续在他胸口轻拍着说：“睡吧。”

    沈廷没再说什么，闭上眼睛后，他便躺在那里再也没有动过，我一直陪他到达晚上十二点，因为自己也抵挡不住睡意来袭，便喊来护士多注意点，离开了医院。

    第二天早上朱助理便带着我离开了沈家，亲自开车带着我像民政局驶去，我们是走的特殊通道，一切手续办理下来都很快速也很便捷，还不要两个小时，结婚手续便全部办理好。

    当我手上拿捏着红色的小本时，朱助理在我身边说了一句：“恭喜您。”

    我将本子往包内一收，笑着说：“不用，今后就多多麻烦朱助理了。”

    他说：“是我的职责。”

    我笑了笑，便没再说什么，朝着门外走去，朱助理跟在了我身后，到达外面后，他无比恭敬的为我将车门给拉开，我理所应当的弯身坐了进去。

    办理结婚证的这一天，我并没有去医院看沈廷，因为二太太在医院陪着他，似乎是陪了一天，我便待在沈家哪里都没去。

    夜晚我将那两张结婚证压在了胸口，一夜无梦，忽然觉得睡得无比安稳，差不多六点时候，我被门外一阵敲门声给吵醒，张开眼睛后，便朝着门外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是仆人的声音，她刚开口唤了一句夫人时，我便感觉到一阵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她满是哽咽的说：“您快起来吧，医院内传来消息说是老爷快不行了，让您赶紧过去一趟。”

    我听到这句话，手一抖，很快门外陆陆续续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三太太尖锐的声音，就算隔着门都能够听到她声音内的慌乱与焦急，她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老爷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忽然间就这样了！”

    她说完这句话，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催促的说：“快，快送我去医院，我要去看老爷。”

    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传来轻重不一而又杂乱的脚步声。

    我这才回过神来，从温暖的被窝内坐了起来，不紧不慢的拿起衣架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可看到窗外狂风发作，觉得会很冷，便又去柜子内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围了一块围巾，这才觉得一切妥当。

    我将门打开后，门口的仆人并没有离开，仍旧站在那里等着我，她看到房门内一切都准备妥当完毕的我后，这才哭着催促我说：“夫人，您快去吧，楼下车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着楼下走去，我刚到达大门口，三姨太太的车便在灰白的晨雾中快速开离，我也弯身坐了进去，司机将车开出了沈家，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等我到达沈廷的病房门口时，那里已经围满了很多人，沈柏腾二太太，沈廷的助理朱文，还有三姨太太全部都在门口围观者，朱文本来正同他们一样盯着沈廷的病房门看着，却忽然将视线一转，侧脸一看，便正好看到几米以外站着的我，当即便悄然从人群中出来，朝我这放走来。

    他的动静，引起了一旁的沈柏腾的注意，他稍微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朱助理到达我面前后，便低声吩咐说：“之后，你便站在门口别动，按照我的眼色行事。”

    我看了一眼人群中往这边看过来的沈柏腾一眼，便有些心不在焉，朱助理看出了我眼睛内的害怕，他身体忽然移了移，直接把沈柏腾看向我们这方的视线给遮挡住了，他说：“既然已经走出了这一步，就别怕前有狼后有虎，你以为拥有这一切真不需要付出一些东西吗？”

    我说：“我没有害怕。”

    朱助理说：“没有害怕就好了。”

    他说完，又叮嘱我：“在门口等着。”

    我点了一下头，朱助理便从我面前移开，转过身继续朝着病房门处走去，面对沈柏腾略带猜测的眼神，他便坦荡荡的回了他一笑，沈柏腾接触到他视线后，嘴角勾起一丝笑，从朱助理脸上移开，便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只是一眼，很快，他便移开了视线，目光继续落在那扇紧闭的病房门上。

    我脖子有些僵硬，不过，最终还是昂首挺胸朝前走去，心里在不断告诫自己，梁笙，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很快，病房门便被开启，走出来的人是两个主治医生，外加三个护士，他们到达门口时，三太太和二太太便焦急的围了上去问沈廷怎么样了，其中一位医生摘掉口罩，脸色不是很好，对于三太太和二太太期盼的眼神，他最终只是重重叹了一口气说：“沈董事长说要你们所有人进去一趟，有事情要对你们宣布。”

    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三太太忽然将面前挡着的人用力推开，撕心裂肺哭着大喊了一句老爷，便冲了进去。

    紧接着便是二太太还有沈柏腾陆陆续续进入病房，朱文看向还傻站在那里的我，我立马动了动迟钝身体跟着他们一起进了沈廷的病房。

    病房内不只是沈廷的律师姜华，还有一些沈氏的高层和股东，全部都站在沈廷病床边等着，而沈廷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他说不出话来，最多只能用眼神来支配律师。

    律师收到了沈廷的眼神，便转过身从从床头柜上拿上了一份文件，他看向巡视了一圈房间内的所有人，最终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不过，很快，他便低头宣读着沈廷的遗嘱分配问题，沈廷躺在那儿呼吸沉重听着。

    所有人全部都秉着呼吸，整间病房只听见姜华的声音，他宣布完成后，便将手上的文件一合，看向我们所有人说：“这是沈董事长在清醒的时候分配下来的，也希望大家能够服从并且谨遵沈董事长最后的遗愿。”

    所有人听了沈廷的医嘱后，均都没有说话，病房内的气氛尤为压抑。

    就在这沉默当中，本来奄奄一息的沈廷忽然间有点精神了，竟然抬起脸来在人群中找着什么，他的眼睛在每个人脸上都巡视了一圈，最终，他直接透过三姨太太的沈廷看向病房门口，所有人都配合他的视线往两边退开，齐齐看向病房门口去。

    可门口什么东西都没有，沈廷却笑了，他说了一句：“佩蓉，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这样，含笑又心甘情愿的躺倒在床上，然后，便没有了气息。

    站在那里一直没有啃声的二太太，在沈廷倒下去的那一瞬间，同时重重跪在了地下，她脸上依旧没有多少表情，却说了一句无比怨恨的话，她说：“到死你都无法忘记她，我们呢？”

    一片死寂。

    二太太身体摇晃了几下，随即便坐在了地下，她脸上一片恍然，凄然的笑着说：“也好，终于不用再当江姵蓉了。”

    那句话内包含着多少解脱和怨恨，到最终不过是她最后一声叹息，化解掉了。

    紧接着便是三太太发疯一样冲到沈廷身上，她大哭的摇晃着沈廷的身体，连声大唤了好几句老爷，可此时的沈廷早已经停止了呼吸，身体笔直的躺在那里，再也没有反应和回应。

    三太太哭得好像整个房间都要随着她声音颤抖，医生站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连抢救手段都省下了，隔了好一会儿，才从人群内走了进去，有人将三太太拉开，医生们便检查着沈廷的呼吸外加他的心跳，检查完毕后，他才摇摇头，十分惋惜的说：“沈董事长，已经去了……”

    病房内瞬时间，一片呜咽声，沈柏腾没有哭，只是双眸幽深的盯着沈廷的尸体，哭的，都是跟着沈廷的部下和股东，至于哭声内有多少真心那就让人无法得知。

    而就此时，沈廷的助理朱文适时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站在了一个非常醒目的位置，他对着所有人说：“从今天开始，四太太梁笙，将得到沈董事长身前所分配给她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而梁小姐，也将继承沈总明显的股票和基金，会在沈董的后世处理妥当后，继承沈董事长的位置！”他说到这里，停了停，又侧脸看向沈柏腾说：“而在今后的日子里，沈董事长认命沈柏腾先生为执行总裁辅佐梁小姐，而沈博文先生则从副总经理身为总经理，这是是沈董事长和董事会一致的决定，希望所有人都能够全力配合。”

    朱助理这句话一出，病房内的哭声弱了下去，所有人全部看向朱助理，可朱助理没有看他们，而是将目光投向我，我从他的目光中，一点一点朝他走了过去，最终站定在朱助理身边，红着眼睛对着沈氏集团股东敬了一礼，又对着三太太他们所站的方向敬了一礼，半晌，才嘶哑着声音说：“老爷既然已经离世，希望大家都节哀，沈氏是老爷这辈子的心血，不管是谁继承，我都希望大家能够继续齐心协力辅佐沈氏，沈氏是老爷，老爷就是沈氏，希望大家都能够延续他的血脉，今后，我也将以执行董事长的身份和大家见面，有不足的地方，希望大家都能够多多指教，并且共同进步，衷心的谢谢大家，这么多年对沈氏的付出。”

    我再次重重鞠了一躬说：“谢谢。”

    所有人站在那里没有动，气氛有点尴尬，没有人出面来说，我便始终保持着僵硬的腰身鞠躬在那里，还好，最后，沈氏集团几个重要的股东出来了，立马过来扶住我说，让我不要如此客气，并且还说，沈氏也是他们的职责，这一切，全部都是他们的分内的之事，还希望今后的我多多担待。

    正当我和沈氏的股东寒暄时，我已经停止哭泣的三姨太太忽然将我面前的股东们狠狠一推，在去看她时，她忽然顺手给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极其清脆，整间病房都带着回声，三姨太太指着我说：“贱人！肯定是你这个贱人在后面给老爷下了迷魂药，沈氏怎么可能会交给你！你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四姨太太，你哪里来的勇气敢接手沈氏？老爷的两个人儿子沈博文和沈柏腾都还在呢！沈氏哪里由得你做主！而且这遗产分配的不公平！我第一个不同意！”

    我被大太太这一巴掌打得头昏眼花，好久才稳定下心神，刚想说什么，朱文便站了出来对三姨太太说：“三太太，财产是老爷的个人所得，他要分配给谁，是他自己的意愿我们无权干涉，而且如果您觉得不服，姜律师便在后面，您可以去找他了解一切相关情况，遗嘱上面有老爷的签名和掌印并且是在老爷清醒时，当着这么多股东宣布的，难道还有假不成？”

    三太太说：“怎么会没假！她是什么人？说到底是一个无名无分的人，沈家的正妻只有大太太蓉鑫一人，虽然大太太最终和老爷离婚，要轮也是轮到二太太，四太太哪里来的资格来承受这一切？”

    朱文淡淡一笑，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对我问：“太太，您的东西带来了吗？”

    我知道朱文在问什么，便点了点头，从包内拿出两本红色的东西，朱文便将那两本红色的小册子打开，举在众人的视线中说：“这是老爷和梁小姐的结婚证，两人已于昨天上午十点十分注册成为夫妻，也就是老爷的正妻，希望大大家好好看看。”

    三太太看到那红色的结婚证时，脸色忽然变得惨白，她摇晃着手指着我说：“你……你……”她理了很多次，却始终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朱文不再管三太太的质问，而是对身后的姜律师说：“怕个别的人没有听清楚，姜律师，劳烦您再说一遍。”

    姜华点点头说：“好。”

    便重新拿起文件，按照沈廷写的遗嘱上再次复述了一遍，内容很长。

    所有人但却依旧很有耐心的听着，试图从那份遗嘱中听出破绽，在这一过程中，我只是极其冷静的站在那里，目光直视着前方，至于侧面那道锥心刺骨的视线，我始终没有理会。

    律师终于复述完后，便问所有人是否还有异议，律师首先将视线看向二太太，而太太闷声不吭，律师又看向沈柏腾，沈柏腾面无表情的脸，挤出一丝笑说：“我没有任何异议。”他侧脸看了看一眼二太太说：“当然，我的母亲也不会有任何异议。”

    律师听到沈柏腾如此说，便又看向三太太问：“您呢？”

    三太太冷笑说：“我有异议还有用吗？便宜都被你们占尽了！老爷现在死了！全都死无对证！”

    律师说：“那么就是说您目前还有异议了？”

    三太太不说话，明显脸上是巨大的不满。

    律师说：“如果您还有异议，那么就请之后再提出，如果异议成立，我们会进行重新梳理。”

    律师说完后，又看向我问：“四太太您呢。”

    我捂着脸，低声说：“无异议。”

    律师说：“好，既然这其中只有三太太有异议，和沈博文先生没有到场以外，其余的都没有任何问题，那么接下来便将以沈董事长的后世为重，毕竟死者为大，至于之后财产分配问题，我会陆续进行处理，三太太若是觉得财产分配不公平，或者有问题，可以向法院申请上诉。”

    律师公事公办说完后，便收拾着桌上的文件，对我还有朱助理点点头，便离开了病房，而沈廷的尸体便在两个小时后最终确认死亡，被推入了停尸间，而沈柏腾便带人着手处理沈廷的葬礼的事情。

    我和三太太还有二太太被司机给送回沈家，当然，是分批坐车离开的，在这期间朱文始终都跟在我身旁。

    我不知道今后会有什么狂风暴雨，一个沈博文还没有回来，估计后面还会有多事情折腾。

    我们都回到沈家后，三太太冲上来便要像个泼妇一样对我进行争吵，我现在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对她这种人进行任何的无意义上的争吵，便迅速入了自己的房间，将她直接给关在了门外，三太太像是精神亢奋了一半，不断敲着我房门在外面叫喊说，不相信沈廷会把公司交给我，问我给他到底吃了什么蒙汗药。

    我始终坐在房间内闷声不吭，她又在外面说，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还说在沈廷住院这段期间，我消失无踪，连病床边上都没有沾过，是她日以继夜，整天整夜无法安睡去照顾沈廷，可没想到最后，竟然得到的东西最少的人是她。

    她说，她二十岁就跟了沈廷，一直跟到现在三十多快四十了，却没想到竟然会是如此下场，她在外面大哭着大叫的，说到动情的时候，还用脚来踹门，沈家那一天都始终无法安静下来，全部都是三太太的吵骂声。

    我觉得连头皮都是麻的。

    一直到达下午，三太太闹的也累了，便也善罢甘休的下了楼休息，一直到达晚上，外出处理事情的沈廷来到了沈家，那个时候，我们所有人正好在餐厅内吃饭，沈柏腾走进来，仆人便快速去接他的外套，大衣挂好后，他便径直朝餐桌边走来，跟在后面的仆人问他是否用餐了，沈柏腾站在餐桌边看到桌上的饭菜后，便对仆人说：“加一位。”

    仆人明白了他还没有用晚餐，便快速去厨房那内拿了一套新的餐具，他正好坐在了我对面。

    我拿上勺子的手一僵硬，便当做没有见到他的视线，继续用着我的晚饭，沈柏腾靠在椅子上，懒懒的打量我很久，他便直起了身体，拿起了桌上一双筷子便也同样用着餐。

    餐桌上只有我和二太太和沈柏腾，三个人沉默不语的吃着，二太太并没有吃多少，她吃了几口后，便放下了手中的碗说：“你们慢吃。”

    二太太起身离开，只剩下我和沈柏腾时，我放下了手中的碗说：“你也慢吃。”我刚想起身，对面的沈柏腾说：“坐下。”

    我身体肢体动作一顿，沈柏腾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脸看向我，笑着说：“躲什么，难道我还会把你吃了吗？”

    他脸上一片温和的笑意，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当然，既然已经走出了这一步，我自然也不用害怕他，便侧过脸对他柔柔的笑着说：“我怕什么。”我重新坐在他对面。

    沈柏腾笑了笑说：“确实你不该用惧怕我，特别是现在。”

    他说完这句话，便继续拿起乌木筷，非常缓慢且具有很好的涵养而食用着，我便坐在我他对面，一直看着他用餐，他吃的并不是太多，适可而止后，他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我看向我问：“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说：“解释？”

    我笑着摇头说：“没有解释。”

    他朝我伸出手说：“东西拿过来给我看看。”

    我说：“什么东西。”

    他说：“结婚证。”

    我嘴角微微一抽，便笑着说：“没带。”

    沈柏腾说：“上楼去拿。”

    我坐在对面，最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按照他的话上楼去拿接结婚证，我从房间内把东西拿下来后，便递给了他，他接到手上后，我继续回过身坐在他对面。

    沈柏腾拿着两张结婚证放在手上认真查看着，像是查看文件一般，他仔仔细细看了很久，直到确认是真的后，他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我说：“看来，今后我还要尊称你一句小妈了？”

    我说：“不用，往常称呼便好。”

    沈柏腾说：“你打算今后怎么办。”

    我没想到沈柏腾竟然会如此平静来和我谈这件事情，我以为他会勃然大怒，他这样反常的情绪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我依旧沉稳的回答说：“他们怎么安排，我就怎么走。”

    沈柏腾听到他们这两个字，他挑眉笑着说：“他们是谁？”

    我想了想，回答说：“董事会。”

    沈柏腾嗯了一声说：“是该听董事会的。”

    我笔直的坐在他对面，脸上虽然没有表情，可放在餐桌下的手却已经缠成一团，满是虚汗，说到底，我对沈柏腾的惧怕，是来源骨子里。

    沈柏腾见闷不吭声的模样，他笑着说：“别紧张，这是好事，掌管了沈家后，我会用尽全力辅佐你，别担心，不会有事。”

    如果我相信他这句话是真的，那么我就是蠢得够可以，可他既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诚意十足的话，我便微笑的回应说：“我对这些事情都不懂，以后要多和你请教请教了。”

    沈柏腾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说：“当然，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我可以教你。”

    我说：“谢谢。”

    他说：“不用，我们什么关系。”

    他喝完手上那杯水后，便拿着手中的水晶杯放在手上把玩着，过了好久，他说：“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先走了。”

    他说完这句话，便放下手中的水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旁的仆人立马将外套从衣架上拿了下来，他随手接过，拿在手上给自己穿好，他扣着胸前的一颗西装扣子说：“恭喜了。”

    他说完，便满脸淡漠的从我身上移开了视线，朝着门外走去，他到达车旁时，司机立马将车门给拉开，他弯身坐了进去，车门被关闭，车子发动引擎，很快，便开出了沈家。

    他离开后，终于，我用力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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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35.笼络

﻿    沈廷的后世自然是要等着沈博文从国外赶回来后，才能够动行，毕竟沈博文也是沈廷的儿子，没道理自己的父亲死了，让他见最后一面都不肯。

    沈博文刚追着袁姿去了国外，没多久便听到了沈廷去世的噩耗。自然是马不停蹄赶回来，可他到达国内后，一切都变天了，他以为这将是属于他和沈柏腾两个人的战争，可谁知道这场还没开始，便已经结束，而他的敌人却并不是沈柏腾，而是我，而这一切很快便被敲成定局，让沈博文一点准备也没有。

    他当天到达国内后，便赶去医院见沈廷的遗体，他看了好一会儿，一直站在那里沉默不语的看着。直到身边的助理提醒了他一句什么，他这才反应过来。

    之后他变出了病房，因为医院外面是姜华在等，现在的事情和情况所有人都知道了，唯独从国外赶回来的沈博文不知道，姜华自然是另外告诉他，他带着沈博文离开了医院，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来谈这件事情。谈的怎么样我不知道，因为我们也没有跟过去，而是在医院等着沈廷的尸体运去了殡仪馆。

    等沈廷的尸体被包裹好后，车子早已经在外面等候，众多抬着棺材将他从医院内抬了出去。便十几辆灵车跟在后面。一路非常惹眼的朝着殡仪馆开去。

    到达殡仪馆后，便是开设灵堂，沈廷的死，自然是要大办特办，听说是暂定摆四天，然后四个法师超度三天，我和三太太还有二太太都要给沈廷守灵。

    可三太太因为遗产分配不满的问题，拒绝来给沈廷守灵，二太太也以身体状况不佳躲避掉了。而为沈廷守灵的只剩下我，对于这样的事情我倒也无所谓，只不过是多跪几下，也不会少一块肉。

    于是，在沈廷的尸体到达殡仪馆的头一天夜晚，便是我在给沈廷守灵，当时灵堂内一个人没有，第一特别冷清，只有我一个在那里烧着钱纸，外面一阵阴风测测，将灵堂内的白色纸条吹得一阵诡异。

    我向来不信鬼神之说，对于这阴森的场景自然没有半分害怕。

    在我认为，死人不可怕，活人才可怕，有什么好惧怕的，他在凶残，始终时见不得光，现不得形，便一个人为沈廷尽心尽力的烧着手中的钱纸。

    烧到半夜两点左右，便也从灵堂离开回了沈家休息。

    第二天渐渐热闹起来，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在这样的场面，二太太和三太太自然是要出席，并且都还站在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而我便站在他们身旁随着她们一起来答谢客人。

    有很多人我都不怎么认识，朱助理便会站在我身边对我进行提醒，并且还会指点我该哪些人打招呼认识，这大约是商场的是一种手段，沈廷死了，就代表以前沈家的关系全部断掉，到达我手上又要靠我亲手去织起，毕竟关系网是一种很有用的存在，我便按照朱助理的指点，不断和一些重要的合作伙伴交谈，他们对于我的态度也是非常尊敬和熟络。

    而三太太则在一旁始终冷眼的瞧着我，我知道她不服气，如果换做是我我都觉得不服气，三太太是分得家产最少的人，沈廷只给了她三栋房子外加一千多万的现金，其余的，基本上没有给她半分半毫。

    对于拥有这么多财产的沈廷来说，他给了三姨太太这么点，实在有些不像话，甚至说得上是抠，这也让我感觉到意外，平时沈廷对三太太也挺宠爱的，竟然到最后，给了她这么点东西，有点不太像他的作风。

    就连一向不得宠的二太太都拥有沈氏旗下两家电子厂的股份，外加五六十间商铺和房子，还有现金这些都不计算。

    她估计以为是我在沈廷生病期间给他吹了什么耳旁风，所以才导致了她分到了这么点儿东西。

    在沈廷的葬礼期间，沈博文始终都没有太大的过激反应，似乎对于我接手沈氏这件事情没有半分异议，可谁知道，他在沈廷葬礼终于结束的那天，沈博文来到我面前，他似笑非笑的打量了我几眼。

    对于他的视线，我并没有任何闪躲，而是很无惧的迎上，他说：“听说爸爸让你来继承沈氏。”

    我说：“沈总有异议？”

    沈博文说：“我当然有异议。”

    我说：“什么异议？”

    沈博文说：“爸爸怎么会将公司给你？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而且是一个不可能的笑话。”亚坑贞血。

    我说：“他为什么会把公司给我，那你就要去问他了，朱助理和姜华都可以解释。”

    沈博文说：“律师和助理都是可以被收买的。”沈博文眯着眼睛打量我说：“莫不是你和沈柏腾合谋玩了一场阴谋，称我不在的时候来了一场偷天换月？”

    我冷笑的说：“沈总认为偷天换日，是以为老爷选中的天会是你吗？”我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说：“你太自信了，就算不是我，他选定的人也不是你。”

    沈博文说：“你什么意思。”

    我说：“如果沈总认为这个结果有问题，大可以请法院来裁决这一切，我一定不会有任何异议，并且还全力配合。”

    沈博文见到灵堂门外，沈柏腾带着助理走了进来，他挨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你们这对狗男女。”

    他说完，便从我面前往后退了一步，冷笑了一声，离开了灵堂。

    转过身时，沈柏腾正好已经到达了他面前，他和沈柏腾笑着打招呼说：“哈喽，弟弟。”

    沈柏腾看了他一眼，便直接无视了他，沈博文见到他态度如此冷淡，便摸了摸鼻子，笑得无趣说：“看来这个家真是时时刻刻都有奇迹发生啊。”

    他意味深长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灵堂。

    等沈博文离开后，沈柏腾问我：“他和你说了什么。”

    我说：“他和所有人一样，怀疑沈廷的决定。”

    沈柏腾笑着说：“何止是他怀疑，就连我都不相信。”他目光落在我脸上，抬手为我理了理身上的孝服说：“当然，木已成舟，那也不得不相信了，是吗？”

    我笑着说：“沈氏是谁的难道这那么重要吗？我知道我是你的。”

    沈柏腾说：“你有这样的想法更好。”

    他忽然伸出手将我拥入怀中，我身体一僵，他手从我后背缓缓移到我腰间，他捏了捏，说：“看来这段时间你压力太大了，瘦了。”

    我靠在他胸口，说：“我好累。”

    他说：“我在。”

    我嗯了一声，便闭着眼睛靠在他胸口。

    心里却在计算着，现如今我初登沈氏，必定会孤掌难鸣，沈柏腾虽然危险，是一颗炸弹，但不适合闹得太开，他现在既然用感情笼络我，那我同样也笼络他，到后面，真真假假，谁笼络谁还是一个无法得知的未知数。

    我想，既然他要和我维持表面，那我也不撕破就好，在他面前装得柔弱也未尝不是一种缓兵之计，毕竟，现在的我，没有他的协助，要想掌管住沈氏，会很难。

    他手不断在我秀发上来回抚摸着，我往他怀中再次深埋了一寸，直到我的呼吸全部被他怀中的气息所包围，我才看觉得足够了。

    我们两个人相拥很久，直到身后传来一声咳嗽，我和沈柏腾同时回头去看，二太太正站在门口，我第一时间便将沈柏腾狠狠一推，当即便有些慌张的退了好远。

    可沈柏腾却相当冷静，像是很正常一般，对二太太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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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36.嘲讽

﻿    沈柏腾离开后，二太太朝灵堂内走了进来，她站在我面前后，脸上满是冷意的对我进行警告说：“我说了，离柏腾远点。”

    我无所畏惧的耸耸肩，说：“这句话你应该去提醒你的儿子。”

    二太太怒了。抬手便要来打我，我随手握住，对她笑着说：“二太太，您可别忘记，从今以后，谁才是这个沈家的女人，我是你想打就打的吗？”

    二太太被我气得胸口明显上下起伏，她说：“你别太嚣张！”

    我说：“嚣张的人是你！你应该去问问你儿子，去问他为什么死拉着我不放！你应该去对他说，让他离我远点，这些话你都应该去对他说，我告诉你，别每次发生这种就全部怪别人，有些东西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二太太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柏腾之间的关系！当初如果不是她，你以为你现在能够用这样的嘴脸和我说话吗？我劝你。如果想要珍惜这一切，就应该知法守法，你丢得起这个脸，我丢不起，柏腾丢不起！沈家更丢不起！”

    我笑着说：“我丢的起就好了。”

    我冷冷看了二太太一眼，一句话都没说，直接从她面前走过，她还追在我身后说：“我求你放过我儿子！”

    我觉得厌烦无比，头都没转，继续朝前走去。

    沈廷的葬礼彻底结束后，沈家进入了一个平静期，所有人对于沈廷的遗产分配方面充满了很多的不满，可因为沈廷早就有了准备，让他们无把柄可抓，他们也并不敢正大光明的提出什么质疑。

    就这样，朱助理便逐渐请老师老教授我工商管理与金融管理之内的这些教程。

    说实话。初初接触，自己一个有两个大，但好在，我这个人唯一的优点便是懂得刻苦钻研，只要是不懂的地方，我都可以花上大半天的时间一直将不懂的地方给弄懂。

    这样学习起来也非常快，但因为老师在家里教授虽然很方便，可总得来说，不利于多元性学习，朱助理便建议我去学校学习两个月，两个月后，便正式进入沈氏学习，之后便可以边学边实践。管理公司基本的问题和方法也不会太成问题。

    对于朱助理这样的提议，我并没有什么异议，他对我进行培养，那我也依照他的方法来进行，朱助理亲自为我挑选一所学校，听说那所学校的学生都是一些企业老总的儿女们，身份均是非富即贵，普通身份是根本进不去的。以贞叉亡。

    朱助理为我办好入学手续后，我便开始进入那所学习学习，白天上课，晚上便初步处理沈氏的大小事务。

    我这才发现，沈氏的商业遍布全球，公司曾是以日用品起家。因为三十年前，房地产大热，沈氏便涉足房地产方面，到达现在沈氏便以房地产为主，日化为辅。

    而开发油田和石油这方面的业绩也是做得相当的有声有色，沈氏的涉足比较多元化，旗下的电讯和家用电子也是家电行业数一数二的领导者。

    虽然在商界顺风顺水，可沈氏集团的作风是一向低调又保守，基本上很多人可以叫出一些品牌的名字，却不知道这些品牌出自于沈氏旗下。

    光旗下的子公司和一些地皮楼盘，就光我头昏脑热的，那段时间我过得最为混乱，也是最忙的一段时间，早上六点便起来，晚上十二点才休息。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有一天夜晚我终于熬不住了，正在手上看沈氏这几十年来的一些大项目资料时，便趴在书桌上有些不自觉的昏昏欲睡了过去。

    正趴得云里雾里时，我便猛然一惊，因为我突然记起自己还有很多文件没有看，正要继续时，忽然发现朱助理正站在我身后，他手上拿了一件毛毯正准备往我身上盖，不过他看到突然睁开眼醒来了，动作便稍显迟钝的收了回去。

    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揉着眉头问：“几点了。”

    朱助理说：“十二点了，您应该去休息了。”

    我说：“我还有一些文件没有看。”

    朱助理说：“您都看了一天一夜了。”

    我说：“没关系，看完这些就好了。”

    朱助理见我坚持，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开口说：“我去楼下给您倒杯牛奶。”

    我说：“谢谢。”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便没再说话，继续朝前走着。

    我揉了揉眉头，便继续看着手上的文件，可翻了好一会儿，我忽然想起，这段时间我似乎已经很久都没见过沈柏腾了，等朱助理来，我便合上文件问：“最近沈柏腾在做什么？”

    朱助理将手中的热牛奶递给我说：“最近国外那边一间子公司出了一些事情，他已经飞过去处理了。”

    我说：“多久了。”

    朱助理说：“快半个月了吧。”

    我这才想起，自从沈廷的葬礼结束后，沈柏腾确实有这么久没有出现过了，我端着手中温热的牛奶问：“你觉得沈柏腾真像是会支持我上沈氏位置的人吗？”

    朱助理笑着说：“您信吗？”

    我说：“我当然不信，他对沈氏一直势在必得，现如今，沈氏却突然到达我的手上，他哪里会如此善罢甘休。”

    朱助理说：“这就对了，沈柏腾确实不会那么善罢甘休，现在的他和沈博文之所以没有动，是因为沈董事长之前早已经有了准备，大部分股东还是支持你来接手这个位置的，并且遗嘱和财产分配都是在他死前律师当众宣布的，确实没有什么好空子可以钻。

    我说：“不，你错了，沈博文和沈柏腾之所以没动，是因为他们觉得，要想从我手上夺走沈氏，比从别人手上夺走沈氏容易多了，我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一个沈氏暂时寄居的地方，等时间一成熟，要想从势单力薄的我身上拿走，简直太过容易。”

    朱助理说：“你这样分析确实没错，假如沈氏要是落在了沈柏腾手中，沈博文要想夺走，那就难于天了，他现在之所以这么冷静和破天荒没有反对，确实是因为有这种成分而存在。”

    我笑着说：“看来，身边多了两条狼的近况很危险。”

    朱助理说：“您放心，我一定会秉承沈董的指示成功的将您送上沈氏的位置。”

    对于朱助理这句话我并没有感觉到特别感动，而是长久的注视他，我说：“朱助理为什么会选择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我，你不觉得这对于你来说很冒险吗？如果你选择和沈柏腾合作，这对于你来说，会是一件好事，毕竟择明主，押对宝才是你们职业生涯上最重要的一部分，现在的我是否能够登上沈氏还是一个未知数，更何况还要去管理好沈氏。”

    朱助理见到我眼底的怀疑，他微微一笑说：“第一，举你上位是沈董事长的遗愿，我是他最信任之人，自然不会辜负掉他的信任，第二，对于我来说，我喜欢挑战系数大的事情，我很期待您在后期能够反压沈柏腾和沈博文，这应该是一件相当让人觉得痛快的事情。”

    我笑着说：“朱助理还真是一个爱冒险的人。”

    朱文说：“人生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需要冒险的事情，我并不希望太过风平浪静，那只会让我平庸和懒惰。”

    我笑着说：“我喜欢朱助理这种具有挑战的人。”

    我喝完手上那杯牛奶后，朱文便帮我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打算离开，我又问：“沈柏腾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朱文说：“大约是后天。”

    我说：“后天我想见他一面。”

    朱文说：“好，我会为您联系他。”

    朱文离开后，我便满身疲惫的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便上了床，刚闭上眼睛，便再也没有任何力气睁开，整个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后天下午时，我正在学校内上完最后一节课，便抱着课本去了洗手间，可突然却被两个女生给拦住，我站住了脚步，以为她们是有什么事情找我，正要对她们微笑询问时，其中一个个高皮肤较白的女生问我：“你是梁笙吗？”

    我说：“我是。”

    那高个子的女生说：“我认识你，你老公是沈氏集团的前董事长沈廷对吗？”

    我说：“是。”

    她说：“你是他的四姨太太？”

    我说：“是。”

    那女生又问：“你老公就在几个月前死了吧？你现在是寡妇。”

    我回答的语气渐渐迟疑冷却了下来，却仍旧回了一声：“是。”

    那高跟子身旁一位比较矮小的女生捂着唇偷笑了一翻，隔了好久，她同样也开问说：“听说他把所有遗产都给你了？没过多久你就要成为沈氏集团的董事长了对么？”

    我感觉到他们的话语内满是不客气，便冷冷的看向她们，并没有回答她们的问题，那两个女生也不再理我，手挽着手，头挨着头，两个人说着悄悄话，虽是悄悄话，我想，如果要放在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估计两人的音量方圆十里都能轻轻松松听到。

    高个子的女生说：“你说当女人多好啊，随随便便撒撒娇，卖弄卖弄一下身体，就可以拥有别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多让人羡慕啊。”

    矮个子女生应答说：“我听我爸爸说，听说沈家分财产就四姨太太分得多，其余儿子和其余姨太太都是一些鸡皮杂碎，现在外界的人都知道沈氏将要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来管理，你不知道这件事情笑掉了多少人的大牙呢，沈廷的儿子儿女们竟然也肯，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高个子女生说：“说不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窃取了呢？毕竟谁会这么糊涂，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有份儿，这可不是病糊涂了吗？”

    两个人说得越来越嚣张，到最后发出一阵令人厌恶又嘲讽的笑意，后来没多久，他们便相携着从我的视线中离开了。

    我抱住课本的手稍微紧了紧，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从所有异样的眼光中朝前直行。

    那两个人我并不认识，只知道也是什么大财团的千金。

    我到达楼下后，便刚想打电话询问朱助理什么时候来接我，我还没播出号码，沈柏腾的电话便打了过来，我按了接听键，沈柏腾的声音在电话那端传来，他说：“听说你找我。”

    我说：“对，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请教。”

    沈柏腾问：“哪方面的事情。”

    我说：“一些项目。”

    沈柏腾说：“不是有老师吗？”

    我说：“老师并没有什么实践的经验，问你比较好。”

    他说：“我在你们学校的门口，出来就可以看到。”

    我没想到他会来学校来接我，这让我有些意外，我下意识说了一句：“好。”我现在就过来。

    我抱着手上的课本朝着校门外走去，便四处看了一眼，一眼便找到一堆车名车当做比较普通的一辆轿车，车上有司机下来朝我招手，我小跑的朝着那方走了过去。

    到达车旁时，我身后忽然传来尖锐的车鸣声，我回身看过去，身后停了一辆敞篷车，车上坐着的人便是刚才嘲讽我的两个女生。

    她们年龄和我差不多大，二三十岁的模样，她盯着我面前的车，大笑着说：“四太太，这么低调啊，开一辆三四十万的车，难道就不怕丢了你身份吗？还是说你穷习惯了，过不惯好日子啊？”

    那高个子女生说了这样一句话，坐在副驾驶的矮个子说：“说不定人家连什么车什么牌子都不认识呢，估计在她眼里三四十万的车已经算是挺高档了，你说是不是？”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加上又是在放学的高峰，还有她们那一辆极其炫目的限量版敞篷跑车，引来了不少张望的视线。

    我正打算什么都不说，转身上车时，后面的车窗忽然缓缓降落了，沈柏腾端坐在车内，看向敞篷车上的两个女孩子，笑着问：“怎么，你们对于我的车，有意见？”

    那两个女孩子似乎是认识沈柏腾，本来嚣张的脸面色一白，沈柏腾依旧淡笑说：“对了，帮我和金总还有汪总问声好，不日，我有些事情会上门来请教。”

    那两个女孩子看到了沈柏腾，一句话都不敢再说，先前嚣张的气势此时却像焉了吧唧的梅干菜，不敢再说一句话，便都低下头，赶忙开着车离开了。

    沈柏腾嘴角的笑容收了收。

    在我的印象中，沈柏腾对于车这方面不会有太大的要求，只要舒适性能好，这两点便可，他的作风比较低调。

    我没想到在别人对我进行羞辱时，他会出面来帮我，我抱着手上的课本弯身上了车，沈柏腾盯着我这一套青春感十足的校服，又看了一眼的格子百褶短裙，他测过了脸，没有说话。

    我将车门拉上问：“你认识刚才那两个人？”

    沈柏腾说：“其中有一个是沈氏股东之一汪成的独生女。”

    我说：“高个子的？”

    他说：“嗯。”

    我笑着说：“好挺嚣张的。”

    沈柏腾说：“是挺嚣张的。”

    车子发动后，我侧脸问他：“你怎么会来学校接我？”

    沈柏腾说：“正好顺路。”

    我哦了一声。

    他问：“想吃什么。”

    我说：“哪里都可以。”

    沈柏腾说：“听说最近你都在忙着学管理？”

    我说：“是啊，恶补。”

    他说：“怎么样了。”

    我说：“很多都不懂。”

    他说：“什么地方不懂。”

    我说：“好多。”

    便赶紧拿出几分早已经预备好的文件递给了他，让他看，和他请教，他拿在手上随便翻看了几眼，便对我的问题进行详细的讲解，我坐在那里认真的听着。

    这一路上时间过得很快，直到车停在用晚餐的地方后，沈柏腾也停止了讲解，合上文件说：“其实我说太多你也不一定记得住，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实践，以后接触到一些大案子，多错几次，自然就会知道了。”

    我哦了一声，立马从他手上接过文件，我跟着他下了车，往饭店内走去时，门口的经理早已经候在那里了，看到我和沈柏腾走来，便立马迎了上来，对沈柏腾问：“沈先生，还是老位置吗？”

    沈柏腾说：’对，老位置。”

    他领着我们进去，在经过一处花园时，我看到里面中满了很多大朵菊花，便多嘴的问了一句：“天气这么冷，这里的花怎么还开得这么漂亮？”

    那经理指着大朵白色菊花说：“那是雪海，是五十中名贵的菊花内的其中一种，排名第七。”

    又指着一处红色的说：“那是朱砂红霜，是菊花内排名第四，花型特别漂亮。”

    他又指着我介绍另一处时，我这段时间由于进补了太多的东西，见他这种灌输的架势，便立马头疼的说：“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

    那经理见我不耐烦，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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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37.饭局

﻿    我们到包厢内后，沈柏腾点了很多菜。我们两个人均是沉默的用着餐，吃了好一会儿，沈柏腾放下手中的筷子，对我说：“多吃点。”

    我嗯了一声，便继续低头吃着东西。吃到八分饱后，我说：“我已经吃饱了。”

    沈柏腾给自己添了一杯茶，顺势也给我添了一杯茶问：“还需要吃点别的吗？”

    我说：“不用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壶，嗯了一声，便端着茶杯在那里缓慢的饮用着，我也没什么话可说，只能低头，我们两个人将手中那杯茶喝完后，沈柏腾说：“我送你回沈家。”

    我犹豫了一下，随即，才轻声说了一句：“好。”

    我们只是简单的吃了一顿晚饭，沈柏腾便要带着我离开包房，可谁知我刚起身，手机便响了，是朱助理打来的电话。我迟疑了一下，沈柏腾发现我并没有跟在他身后，他侧脸看向我问：“怎么了？”

    我扬了扬手机说：“朱助理打来的电话。”

    他说：“接吧。”

    我点了点头，按了接听键，朱助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他问我：“太太，请问您现在在哪里。”

    我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小声问：“什么事。”

    朱助理说：“您是不是和沈柏腾在一起？”

    我有点意外，甚至是有些不悦，因为我不是很喜欢被人猜测或者管制，便语气微微不善说：“嗯，是。”

    朱助理说：“沈柏腾并不适合送您，现在是关键时候，希望你和他之间不要被别人钻了空子。”

    我想了想，想到上次沈博文威胁我的事情，也明白朱助理的担心也并不是没有。便说：“你来接我。”

    他说：“车子我已经停在门外等您了。”

    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朱助理说：“您的行踪，对于我们下属来说，是必须时刻关注，因为怕有危险。”

    我刚想说怕什么危险，最终只能忍下了，不方便在沈柏腾面前说太多，便低声说：“嗯，我现在就出来。”

    我们挂断电话后，我看像沈柏腾说：“朱助理来接我了，不用麻烦你来送我。”

    沈柏腾听后，忽然溢出极低的怪笑说：“看来，朱助理真是侍奉的周到。”

    他说完，没再管我。便最先出了包厢，我没明白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跟在了身后。

    到达饭店大门口时，朱助理正好站在门口等，他看到我时，便朝我走来，他手中拿着一个米色的大衣递过来给我，我才发现今天的我确实穿得有些单薄，便接过朱助理递过来的外套，在穿好后，抬起脸时，发现朱助理和沈柏腾两人都是表情非常莫测的对视着，等我看过去时。朱助理又侧过脸，对我微笑提醒说：“夫人，走吧。”以贞鸟才。

    我点了点头，便随着朱助理上车，而身后的沈柏腾也收回了视线，转身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两辆车同时发动，确实以相反的方向开走。

    离开饭店门口好一会儿后，我侧脸看向身边身边的朱助理问：“你刚才说危险是什么意思？”

    朱助理笑着说：“您已经不是沈家的四太太了，而是沈氏集团的接管人，今后出门都需要有保镖护送，因为怕有心人会对您造成危险，或者突发事故发生，您的安全才是集团的安全，您的安全也是我的职责，请见谅。”

    他似乎是知道对于他的跟踪很不满。所以提前道歉，听他这样说，我心里倒是也没了什么，毕竟以前的沈廷出门，确实也是保镖层层护送，基本上单独一个人是不可能出门的，现如今这个世道太不安全，太有钱的，怕贼惦记，危险也随之而来。

    我说：“嗯，今后我会注意这点的。“

    朱助理说：“还有，毕竟您和沈柏腾之间现如今已经是身份有别，很快您是否能够进入沈氏集团的董事会就要召开了，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希望您不要闹出不好听的传闻，毕竟个人形象关乎企业，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了。”

    我有点厌烦的说：“我明白。”

    朱助理，不再说什么，便安静的坐在我身边。

    之后几天，我仍旧是繁重的学习，沈柏腾也没有来找过我，我也没有去找过沈柏腾，我仍旧被一堆的文件所困住，每天上课，下课，各种案例和策划，闹得我头都是大的。

    我已经到了一个随时会崩溃的状态，有一天朱助理进来给我送茶的时候，便发现了我这个问题，对台上正还在喋喋不休的老师挥了挥手，示意他停止，那老师感觉到朱助理的手势，愣了一秒后，立马便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拿起桌上的课本便快速离开了房间。

    朱助理端着托盘过来，将一杯茶和一小碟甜品放在我面前说：“休息时间到了。”

    我揉着脑袋说：“这老师说的东西我都听不懂。”

    朱助理说：“不急，慢慢来。”

    我说：“在这个我很痛苦。”

    他说：“要坐上这个位置，都要经过这一关，尤其是您，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

    我揉了揉眉头，便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觉得脑袋暂时性放松下来后，才松了一口气，躺倒在椅子上，朱助理便站在那里看着我，并不说话。

    我休息了好一会儿，只能再次继续翻阅着手中的金融书，继续死记硬背的看着。

    终于到达大半夜，我将没理解的理解透了后，朱助理便送我回房休息，我在床上躺好后，他便站在门口说了一句：“晚安，祝您有一个好梦。”

    我嗯了一声，他指尖便将灯光一按，满屋子陷入黑暗，我紧绷的神经又得到片刻松懈。

    几个月的魔鬼训练过去后，朱助理便替我联系沈氏的股东一起来吃个饭，饭局选的地方自然是本市最好的春香楼，可谁知道邀请函发出去后，来的人却寥寥几个，而那几个全部都是沈廷以前的亲信。

    其余人没有来，并且没来还不说，在不来的情况下竟然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们所有热在那里枯坐了一个多小时，我看了一眼手上的酒杯，对面两位股东面色有些尴尬，我笑着说：

    “他们可能是有事情耽搁，既然没时间，那我们就先吃吧。”

    那两个股东自然笑着说：“好。”

    这顿饭吃到后面，我是味如嚼蜡，对面两个股东也没有吃多少，他们和我聊了一下沈氏的情况，最后便也起身和我打招呼说告辞的话。

    我并没有挽留，让他们先走了，一个人看着面前均没怎么动的饭菜，我冷笑了一声说：“看来，沈氏不服我的人都很多，现在连沈廷以前的老臣都选择弃子离开了。”

    朱助理说：“我听人说，沈博文这段时间都在邀请沈氏的股东一起吃饭。”

    我说：“沈柏腾呢？”

    朱助理想了想说：“他并未有明显的举动，但这几天没有去公司上班，而是将手上的事情交给了助理和秘书，自己在家里煮茶看书。”

    我说：“看来他们是在试图架空我。”

    朱助理说：“您有股份在手，暂时性别急。”

    我说：“虽然有股份，可如果董事会召开那天，没有人来推我，要上坐上沈氏的位置也很难。”

    朱助理说：“放心后天我会重新开一场饭局，到时候所有股东一定会出席。”

    我说：“你有办法？”

    他说：“有。”

    我说：“股东里面是不是也包括沈柏腾？”

    朱助理说：“对，他也是沈氏的股东之一，是第二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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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38.抢人

﻿    我听到沈柏腾是第二股东时，并没有开口说什么，慢悠悠的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酒，我说：“他会来吗。”

    朱文没有回答我，在这场饭局的两天过后，朱文又重新发起了一场饭局。那天沈氏集团的股东都来了，沈柏腾也在其中，缺的人只有沈博文。

    沈氏总共是个股东，除却我和沈柏腾和沈博文本家，便有七个外来股东，股东与股东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很显然，如果想要启用沈廷原先留下的人脉和关系已经是不可能，那也就说现在的我，算得上是一个孤家寡人，在这个党派的时代，俗称光杆司令，并且还是一个没有上位成功的光杆司令。

    现在有一半的人全部被沈柏腾和沈博文所用，而我手中空空如也，看来情形果然不会太好。现在这个局面对于我来说非常不利，到底用怎样的方法才能够拉拢住股东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便只能在这场饭局中用自来熟的语气和他们聊得无比联络，这些股东也一个一个老奸巨猾，和你聊天聊养生，或者聊股市行情都可以和聊得非常好，可只要提到敏感点，各个像是碰到了穴位一样，话题溜得非常快，基本上是让人无把柄可抓。

    我果然还是功力还不够，因为看对面沈柏腾的表情便明白，嘴角那丝意味深长的笑，在我眼里多多少少是带着一丝嘲笑。以贞丸血。

    我微微有些火气，可面对这样的事情本来就不能急，也只能慢慢和他们耗了，吃下去。我点的是最好的酒，点的菜自然是最好的菜，随随便便吃吃喝喝几十万下肚，还好沈廷给我留了这么多遗产，要是按照以前的梁笙非得被他们吃穷不可。

    今天的沈廷似乎胃口很好，便和那些股东打着马虎眼，便悠闲的吃着东西，看起来，股东们都很尊敬沈柏腾，至少和对我相比，沈柏腾简直是这饭局的老大，我成了他的账房丫鬟，只管出菜和点酒为他打着下手做着嫁衣。

    我沉默不语的坐在那里。因为再插话就显得我这个女人太过啰嗦不识风趣，便整个饭局上我都像个哑巴一样坐在那里，看着股东与股东之间热聊，他们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我很不开心，自然也很不满，可同样没有人对于我的不满有任何影响。

    终于这顿饭接近尾声后，我和朱助理一起将股东们给招呼着离开，剩下沈柏腾时，他便笑着说：“自家人，我的话，就不用送了。”

    我脸色很难看，没好气说了一句：“那沈总裁慢走。我不送了。”

    沈柏腾自然之道我是在为了什么而生气，他出言安慰说：“你已经做得很好，只是股东们都很狡猾，等你往后接触的时间久了，自然会明白怎样和他们交谈。”

    我不太高兴的说：“哦，是吗。”

    沈柏腾看向我身后的朱助理，他笑着说：“看来这段时间朱助理废了不少心了。”

    朱助理微笑说：“今后还要请沈总多多指教我们太太了。”

    沈柏腾笑着说：“当然，这是我应该做的，股东大会那天，我会尽我所能帮住你们太太的。”

    沈柏腾说了一句这样的话，便转身上了车。

    他一离开，我气得直接朝着一旁的垃圾桶踹了过去，可今天我穿的非常职业化，脚上穿了一双皮鞋，这样踢下去。受苦的自然是自己，当脚踹在垃圾桶上发出剧烈响声时，朱助理嘴角抽了一下，然后小声问：“夫人，您脚疼吗？”

    我摆正自己的脚，动作小幅度的将鞋给穿好，冷冷的说：“当然不疼。”

    便不再说一句话，大步流星的朝着前方的车走去，到达车内后，我立马将高跟鞋给脱掉，捂住自己的脚尖，因为疼痛一脸扭曲，捂了好久，感觉到朱助理朝这边走来，我立马将鞋子给穿好，理了理衣服，便坐姿端正的坐在那里。

    等朱助理到达车内后，不知道是我错觉还是怎样，他竟然稍微低下头看了我脚一眼，不过很快他便看向了前方。

    回到家后，我气到把手中的包往床上一甩，朱助理跟着走了进来，他反手将门给关上问：“您在气什么。”

    我说：“你没看到那些股东，完全不把我当一回事情！全程就巴结着沈柏腾，他们到底有没有弄清楚，到底是谁开的饭局？这不明白的告诉我，拥护沈柏腾不拥护我吗？”

    朱助理将我扔在地下的包给捡了起来，他说：“这没什么好生气的，其实沈柏腾在沈氏这么多年，早已经有了自己的党羽，就算是现在的沈董事长在，都很难动摇他的势力，这就是为什么沈董事长无法将他拉出局的原因，那些股东自然是精明，毕竟你的身份摆在那里，在他们眼里，女人难成大器，终究不会是他们正确的选择。”

    我说：“女人怎么了？他们歧视女人？他们生孩子不要女人吗？他们不是女人生的吗？没有女人，现在的他们估计连饭桌上一只螃蟹都不如！”

    朱助理见我这样激动的说着，他忽然笑了出来，用手稍微挡了一下唇角的笑声，他奉承我说：“女人很伟大。”

    我懒得理会他的话，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根本不该将时间浪费在生气上，便坐在沙发上说：“好了，刚才是我失态了，这么多股东里面，自然会有一个为首的，擒贼便先擒王，说说股东与股东之间的关系。”

    朱助理嘴角的笑意收了收，他恢复正常说：“好。”

    他转过身便在不远处拿了一个小黑板，挂在墙壁上后，便用油性笔上画了一个表格，表格上十个股东的名字，自然也包括我的。

    他将关系列举出来，并且和我详细讲解，他说到一半时，手中的油性笔重点在黄扇这个名字上画了两条横线，他说：“这个人是关键人物，是沈柏腾的人，但在股东中，他比较起主导性作用，和黄扇打擂台的自然是齐飚，当然齐飚这个人是沈博文的人，也就是说，黄扇是沈柏腾的人，而齐飚便是沈博文的人。”他在我的名字上画了一个零字，他说：“很显然到达我们这里自然是没有人了。”

    朱助理看向我问：“如果我们没有人该怎么办？”

    我脑海内自动蹦出一句：“抢人。”

    朱文说：“对，抢人，必须抢人。”

    我说：“怎么抢？”

    朱文反问我：“您认为该怎么抢？”

    他在考我。

    我说：“沈柏腾的人不能抢，抢不到，估计到时候还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朱文说：“然后呢。”

    我说：“那就只能从齐飚下手，沈博文的势力比沈柏腾相对弱很多，只要把齐飚这个人打通了，就不愁没有党羽。”

    朱文说：“对，这样的想法很正确，现在沈柏腾不能动，因为你今后还要靠他，你暂时还没有什么本市去动他，而沈博文很早以前就已经被沈董事长削弱了不少，齐飚目前也处在一个非常不稳定的期间，一直在在沈柏腾和沈博文两边摇摆不定，而现在我们主要的击破点，便是将齐飚招揽过来唯自己所用。”

    我说：“那该怎么招揽？”

    朱文说：“是人就会有弱点，现在是非常时期，用太强的手段不行，太软自然也不行，那就一定要软硬兼施。”

    我皱眉迟疑说：“可……毕竟沈博文也不是很好对付。”

    朱文说：“你怕他？”

    我没说话，朱文问：“你怕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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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39.扫地出门

﻿    我说：“我并不是怕他。”

    朱文说：“那您在犹豫什么。”

    我还是不太相信朱文，很多话是根本不能和他说，并且还要有所保留，我抬起脸笑着说：“没事。”

    朱文倒也没有多问，他将我的包挂在衣架上，因为今天有点累。我不太想看文件，便让朱文先出去，他也没有打扰我，按照我的吩咐从门内退了出去。

    我一个人房间内休息，将今天的饭局都回忆了一边，最终，到达第二天，我又另外请齐飚和我私下里吃了一顿饭，并且还让齐飚将自己的家属一齐给带来，可谁知道，他来的那天，我遇到了一个熟人，这个熟人便是和我同一个学校，并且多次对我进行过嘲讽的矮个子女生，她看到我时。脸上表情也闪过一丝心虚，有些不敢和我对视，目光略带闪躲，很明显齐飚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带着女儿和妻子来赴约后，他的视线一心思扑在我身上，走上来便握住了我的手，笑着说：“沈太太，又让您破费了，怎么能够老是让您进行破费呢，这一顿应该是我来请您才对。”

    我从他女儿身上收回视线，便微笑说：“谁请谁都是一样，您千万别和我客气。”

    我们一同落座后，齐飚指着身边一位年纪比他少上十几岁的年轻女人说：“这是我的夫人，唐慧。”又指着一旁视线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女孩子说：“这是我女儿，齐菁。”

    他介绍完后。我便笑得满脸亲切的对齐飚的妻子问好说：“齐夫人，您好，我是梁笙。”

    齐飚的妻子当即便握住我手，同样热烈的回复说：“沈太太，您好您好。”我们笑着打完招呼后，我便看向唐慧身边坐着的齐菁，她眉目带着闪躲，一副敢看我不敢看我的模样，我始终带着笑意望着她。

    齐飚感觉到自己女儿的怪异，便使了一个颜色给她，还略带暗示说：“快喊人啊，和沈太太打招呼，我听说你们两个人还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生呢。算得上是校友，遇见校友怎么还这样畏手畏脚的。”

    齐飚斥责齐菁，齐菁迫于压力不得不抬脸来看我，她看我嘴角的笑后，才是稍微犹豫的朝我伸出手说：“沈太太……您好，我是……我是齐菁。”

    我双手顺势握住她手，无比友好的笑着说：“我知道，我听过你的名字，我们还见过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她声音磕磕巴巴的说：“记、记、我记得。”

    我很开心的说：“你还记得我就好。”

    齐飚见我们两个人似乎熟悉，便笑着问我是不是在学校和齐菁有过交集，我松开齐菁的手说：“何止是有交集，尽管我们不再同一个班级。但齐菁还带着同学来找过我呢。”

    齐飚好奇的问：“来找过您什么？”

    齐菁脸色一白，有些紧张的看向齐飚，又侧过脸看向我，我淡淡微笑说：“她来找我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和我聊聊天，而且齐菁待人非常有礼貌，开朗又健谈，我非常喜欢和她交朋友。”

    齐飚听到我夸齐菁自然是非常高兴，他立马对齐菁说：“菁菁，以后你可要好好的向沈夫人学习，沈夫人和你一样大的年纪，就要掌管着几千亿的上市公司，你看你，还整天瞎嚷嚷着不想读书，不想上学。张口闭口就要钱钱钱的，你不觉得很羞愧吗？”

    齐菁被齐飚说的一脸的不悦，可很明显不敢反驳齐飚的话，只能低眉顺眼的说：“好了啦，出来吃饭您都念，很烦好不好。”

    齐飚听到齐菁的话，还想说什么，坐在一旁他的妻子唐慧便悄悄拉住了的衣角说：“好了，菁菁现在还小嘛，谁年轻时候不是这样的想法？等她成熟了就好了。”

    唐慧和齐飚的年龄明显不想当，自然也不可能生下齐菁这么大的女儿，我看了资料，隐约记得齐飚有一位前妻，也就是齐菁的妈妈，但是前妻在七年前便因为生病去世，他这才娶了唐慧，一位比他年轻了差不多二十多岁的女人，听说齐飚对唐慧宠的很，无论去哪里都会带上，并且就在前不久，还一掷千金在一个慈善晚宴上投下一颗南非拉的钻石戒指。

    我看着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模样，便转移话题笑着说：“好了，我也没多大的本事，只不过是老爷对我赏识而已，现在也只是实习阶段，什么都不懂，哪里有齐总说那么好，我们今天不聊公事不聊课程，就随随便便拉拉家常，一起吃个饭。”

    齐飚自然是应答说：“全听沈夫人吩咐。”

    齐飚对我还是算客气，后面我不提股份，不提股东大会，什么都不提，便真的聊着家常，这顿我们吃的相当愉快，到后面，我还送了齐飚的妻子唐慧两张当红影星陈桥鑫的粉丝见面会的入场券，她喜欢的不得了，拿在手上不断仔细观看着，抬脸问我：“沈夫人，您怎么会有陈桥鑫的粉丝见面会的入场券？您也喜欢他吗？”

    我说：“我看过他主演的电视剧，觉得陈桥鑫这种演员不仅演技很好，就连选片都非常眼光。”

    提起陈桥鑫，唐慧便来劲了，完全不顾身边齐飚的感受，便和我大谈陈桥鑫这个男演员的人品还有演技，很明显，唐慧特别迷这个男明星，言语间满是赞美之词。

    聊了好一会儿，我突然记起一件事情，便对唐慧说：“对了，我认识陈桥鑫的经纪人，听说陈桥鑫从国外结束掉自己的新戏后，便会回国内，齐太太如果真的喜欢，我可以联系陈桥鑫的经纪人，让您和偶像零距离见个面怎么样？”

    “不过……”我侧脸看向一旁的齐飚笑着说：“这件事情当然是要经过齐总的同意了。”

    唐慧一听有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当即便满是激动又兴奋问：“真的吗？您真有陈桥鑫经纪人的联系方式？我真的可以见到他吗？我从读书就开始看他演的戏了，喜欢他好多年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他面对面接触说话。”

    她有些急切的看向我，我看了一眼一旁明显对于自己妻子，对一个男人如此痴迷的模样满是不悦的齐飚，唐慧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了，当即便收了收自己的神色，挽住齐飚的手摇晃撒娇说：“老公，你就让我和陈桥鑫见一面吧，他是我这么久以来的偶像，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们只是见一面嘛，就一面就好，求求你啦，没多久就是我的生日了，你圆了我这个梦怎么样？”

    齐飚对于唐慧的撒娇，起先有些无动于衷，最后神色稍微松动了一些，他说：“你都结婚了，还看别的男人这像什么话？”

    唐慧说：“我自然知道我结婚了，我只是想见一下自己的偶像嘛。”她似乎是知道齐飚在不悦什么，便立马加足马力说：“好啦，我老公最帅了，最开明了，你就同意我好不好？”

    齐菁对于后妈唐慧如如此弱智的撒娇，便在一旁搭话说：“爸爸，唐姨只是追一下星，你就准吧。”

    说来奇怪，这个唐慧嫁给齐飚后，和继女齐菁的关系出乎意料的好，这也是齐飚最得意的地方，因为他们家不存在继女和后妈不合闹翻天的事情。

    他听到齐菁都开口说这样的话，也就只能答应，对妻子唐慧如此赖皮的撒娇说：“好啦，准你去见，真是拿你们娘两没办法。”

    我看到齐飚齐融融一家，便笑着说：“齐总真是好福气啊，妻子娇俏，女儿听话，事业又有成，人生最幸运的事情莫过于此了。”以纵丽技。

    齐飚脸上虽然带着谦虚，但眼尾却透露出一丝丝得意，他笑着说：“是沈夫人高夸了，我平时被他们一起缠着烦的时候，您不知道我有多痛苦。”

    我哈哈大笑说：“怎么会呢，就算要痛苦，也是甜蜜的痛苦吧？”

    几个人聊到这里，也是相当愉快了，这顿饭结束后，我送着齐飚和他的夫人还有齐菁离开，在两个人即将要上车时，唐慧还有些不放心的从车内伸出脸来，笑着说：“沈太太，我们之后电话联系，您可千万别忘记这件事情了。”

    我站在外面对她点头微笑说：“你放心，我会尽快联系你的。”

    唐慧听到我这句话，这才安心的坐在齐飚身边，车子离开饭店门口后，朱助理也为我拉开车门，我弯身坐了进去。

    车子开离饭店门口后，朱助理看向我说：“您是打算对齐飚的太太下手？”

    我望着窗外说：“很明显，齐飚对于唐慧可以说得上是万般宠爱，有求必应，他太太是个很好的突破点。”

    朱助理听了点点头，我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说：“立马联系东红影视公司，帮我联系一下陈桥鑫的经纪人。”

    朱助理听了，便点头说了一声：“是。”

    大约过了两天，朱助理那边终于联系到了负责陈桥鑫的经纪人。

    我当时带着朱助理去见陈桥鑫的经纪人，经纪人直接将陈桥鑫本人给带了过来，其实说真的，如果不是深究过齐飚的背景，和唐慧的喜好，我平时对于这类男星并不会太过关注，更别说是看他们电视剧了，因为当时时间紧迫，我并不能浪费多少时间在这上面，便直接让朱助理将一袋子钱放在桌上，陈桥鑫的经纪人拿过来看了一眼，将袋子拉链给拉开后，清点了一下钱数，她说：“我们桥鑫最近有点过敏，并不适合与粉丝见面。”

    我又看了朱助理一眼，他又从公文包内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陈桥鑫的经纪人看了一眼，神色略带迟疑，便看向身边坐着的男演员陈桥鑫。

    那陈桥鑫脸上带着一副墨镜，脸上带了一副超大的墨镜，基本上看不见他的脸。

    可他看到桌上那张支票时，迟疑了一会儿，隔了半响，一双苍白的手缓缓伸了过来，拿住了那张支票。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悠悠喝了一口说：“很简单，我只有两个要求，第一，那边是陪着齐太太吃好喝好，第二，必要时，玩好也是必须的。”

    我后面那一句带着言下之意，陈桥鑫和他经纪人自然是懂。

    陈桥鑫没有说一句话，他的经纪人代为发言说：“沈太太自然放心，那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到底我们懂的。”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说：“懂就好。”

    我拿起一旁的包说：“既然懂，那我就不多说，希望能够听到好消息。”

    我们都没有再继续交谈下去，陈桥鑫的经纪人带着陈桥鑫和钱离开，在等他们走远一会儿后，我也才喝完手上那杯咖啡，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算离开。

    朱助理在门口等着我，在我经过他身边时，他将外套披在我身上问：“夜晚想吃什么。”

    我穿好外套说：“没什么想吃的。”

    朱助理跟在我身后说：“我已经让厨房内的人准好了一些红豆糕和几个家常小炒，多少吃点。”

    我说：“再说吧。”

    回了沈家后，我便随随便便吃了一些菜，吃的并不多，刚放下碗，三太太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看到正好从餐桌边离开的我，又看了一眼我身边的朱助理，她面部表情非常夸张的说：“呦，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我们的梁董事长用完晚餐了呀。”

    她边说着话，便将自己艳红色的外套脱掉递给仆人，这段时间三太太消停了一会儿，但仍旧会见缝插针，时不时来冷嘲热讽你几句，不过一般我都不会理睬她，因为觉得没必要，浪费时间和精力，我正要往楼上走去时，三太太似乎是见我无视了她，让她觉得愤怒又失面子，便从后面一把拉住我的手，说：“你什么态度？别以为自己是沈太太就真是沈太太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充其量也只不过是窑子里面供男人……”“啪。”的一声，我手直接挥在了三太太脸上。

    我冷冷的看向她，替她说了下面的话：“破烂户对吗。”

    三太太被我打蒙，或者可以说她根本没料到我会打她，只是捂着脸，眼睛内恨不得掏出一把刀子，我睨着她说：“如果不服气，你可以还手，我一定一句话都不会说。”我轻轻一笑说：“不过，三太太别忘了，现在的我可是沈家唯一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也就是说我拥有将你扫地出门的权利，我实在不想咱们共侍一夫一场，到最后竟然还将你扫地出门，这也太难看了点。”

    三太太捂着脸气得全身发抖，我笑了笑，便甩了甩自己有些疼的手说：“三太太还是好好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吧，别总是像只疯狗一样，见到谁都一定要咬上一口，我知道在遗产这方面你是吃了闷亏，可遗产并不是我的意思，你要怪的人不是我，你应该怪老爷。”

    我说完这句话，便对身边的朱助理说：“今天我想休息，一些批阅的文件，推到明天，你先回去。”

    朱助理低头说：“好。”

    我说完，便转过身在三太太的视线中缓缓朝楼上走去，到达二楼时，三太太在后面面色扭曲的说：“梁笙！你给我记住，这一切都别高兴太早了！”

    我想，这个三太太放在沈家迟早是一个祸根，第一，让我心烦，第二，她现在对于遗产的事情还死死都不肯放手，很明显，并不会这么老实的待下去，必定会闹出点什么事情来才放心，我想，等有机会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将她打发走。

    第二天，我正在书房内处理文件时，朱助理从门外走了进来，我并没有抬脸去看他，而是仍旧将视线落在文件上，手不断拿着计算机按着，盘算着我一些资金，开口问：“怎么样了。”

    朱助理说：“唐太太和陈桥鑫相处的很好，今天两人一起在晖岛那边吃看一顿翻，陈桥鑫又带着唐太太去了自己新戏的片场探班。”

    我说：“嗯，我知道，密切注视着。”

    朱助理说：“好。”

    朱助理离开后，我继续算着文件上资金的数据，可怎样算都不对，总觉得这其中少了一笔账，可具体少在哪里，自己也没追查出原因所在。

    之后几天，唐太太都和陈桥鑫一起出游玩，两人玩得非常好，不仅去看了一场演唱会，并且还去了一个岛上游玩，甚至有几家报社都直接偷拍到两人出游的照片，不过我让朱助理这几天都盯着报社，防止他们两个人的消息走漏。

    两个人偷偷的密会了不少天，有一天夜晚，陈桥鑫带着唐慧上了岛上的旅游酒店时，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一直到第二天，唐慧才匆匆从岛上下来，从岛上下来的人只有她一个，不见陈桥鑫，她眼睛通红，申请萎靡不振，头发和衣服都有些凌乱，明显有些宿醉不醒。

    她离开后没多久，陈桥鑫才从岛上出来，脸上带了一副超大的墨镜，坐着船只离开。

    没多久，我邮箱内便有消息提醒，我用手机点开，里面全部都是照片，照片内男女没有穿衣服，躺在洁白的大床上激情的缠绵着。

    我心不跳脸不红的浏览完成后，便看向车窗外，已经没有了陈桥鑫的身影，我对朱助理说：“好了，事情完成了，回去吧。”

    朱助理点点头，便吩咐司机掉头。

    隔了三天，我主动给了唐慧一通电话，当时电话内的她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声音非常低，我在电话内笑着唤了一句：“唐太太。”

    她无力的声音才有了一些提高，她声音惊讶又透露一丝恐慌说了一句：“沈夫人！”

    我笑着说：“唐太太，好久不见。”

    她同样敷衍的回了我一句：“好久不见。”

    我笑着问：“最近过得怎么样？”

    唐慧心不在焉嗯了一声，又紧接着哦了一下说：“都还算好。”

    我说：“这段时间我特别忙，都一直忘了您和陈桥鑫见面的事情了，那天您和陈桥鑫见到面了吗？”

    唐慧声音满是紧张说：“还、还好，我们、见到了。”

    我说：“感觉怎么样？”

    唐慧说：“也都……还不错。”

    我说：“只要您觉得还不错就好，只是……”

    唐慧紧张的问：“只是什么？”

    我说：“唐太太，我今天上午邮箱内收到一条消息，有人问我要一千万，您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我问出了这一句话，唐慧声音甚至有些尖锐的问：“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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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40.摆平

﻿    我说：“有些话，我们必须当面说才能够叙述清楚。”我看了一眼时间说：“下午三点，半岛咖啡馆见。”

    我挂断电话后，便握着手机看了三秒，继续低下头处理手上的文件。

    临近两点时，我放下手上的工作。换了一件衣服去赴唐慧的约，到达半岛咖啡后，她正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外套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内满是恍惚，正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朱助理并没有跟着我进去，而是在咖啡馆外等着，我到达唐慧面前，便满脸严肃的唤了一句：“齐太太。”

    她听到我声音，这才扭过头来看我，我坐在了她对面。

    唐慧的态度没有之前那么开朗了，反而带着一点沉闷，她说：“喝点什么？”

    我提着包在桌上说：“不用，我来问清楚一点事情就走。”

    唐慧说：“好。”

    我说：“您是不是在我安排的那日见过陈桥鑫后，之后几天私下里又和他联系见面了？”

    唐慧脸色煞白，像是一张苍白的薄纸。她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从包内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说：“您看一下。”

    唐慧似乎早已经预料到是什么东西，伸出手快速一抓，立马将信封拿在手上打开，可她刚看到照片一点角，看到信封内暧昧的一角时，她将手中的东西往桌上一排，苍白的唇不断颤抖着，她问：“是谁给你的。”

    我说：“我不知道，所以我才问你，对方找我要一千万，说是如果我不给，后天便要将这些照片公之于众。”

    我微微朝唐慧靠了过去，压低声音皱眉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我拿到这些东西便快速跑来找你，生怕有半点耽搁，齐太太，这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如果让齐总知道这件事情，我想，你们的家庭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根本无法收场。”

    唐慧完全乱了心神，她本来就不够聪明，到达现在这个时候更加的慌乱无主，她眼睛内流满了眼泪，隔了好久，她才说：“我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天你安排我和陈桥鑫见面，我们两个人确实聊得很愉快，你只知道的，他是我从小喜欢的明星。并且到达现在一直喜欢，我们两个人见完面后，之后几天他都主动和我聊天并且约我见面，我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能和他走的太近，毕竟说到底陈桥鑫都是一个男人，我又是结过婚的，这次齐飚能够容许我见他，是因为快到我生日他才会答应。”

    唐慧在描述的过程中，放在桌上的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胳膊说：“他约我的时候，因为我掩饰不住自己对于他的崇拜外加好奇，便每次都答应和他出去游玩，那几天我们真的很开心，像普通朋友一样交流着。可没想到，那天夜晚，齐飚正好在外面应酬不能回家，陈桥鑫又约着我去岛上游玩，我没有忍住便跟他去了，他将我带到了一间房间看岛上的夜景，我们两个人那天都喝了一点小酒，然后莫名其妙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唐慧说到这里有些哽咽的说：“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无可挽回，发生了关系，谁知道昨天还文质彬彬，温柔体贴的陈桥鑫竟然会翻脸无情，不仅把昨天晚上我们之间的全过程给拍了下来，并且还伸手向我要一千万。”

    唐慧捂着脸哭着说：“我去哪里弄一千万啊，家里的钱全部在齐飚手中。几十万我还可能拿得出来，可一千万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我便拖延着和他说，让他等我一个月，等我筹够了钱，便会给他，让他不要急。”

    唐慧说：“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拿这些照片来找你，这段时间我真是急得六魂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说：“那天你们两个人都喝了酒，都醉了吗？”

    唐慧迟疑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说：“对，是醉了。”

    我说：“你是被他强迫还是自愿？”

    唐慧泪眼模糊问：“这重要吗？”

    我说：“当然很重要，如果是在你不清醒的情况下，他和你发生了性关系，那就是强奸。”

    唐慧满脸坚决的说：“我不会报警的，如果报警了齐飚一定会知道。”

    我说：“你先冷静下来，我并没有说一定要报警，如果他对我们进行勒索的话，这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唐慧咬着唇说：“反正我不会报警。”

    我说：“那我问你，在你们发生关系时，你是清醒的吗？”

    唐慧动作幅度极其小的点点头说：“是，那个时候我没有特别醉。”

    我说：“那为什么你没有阻止她？”

    唐慧双手互相的死死抓住，她说：“我只是……我只是……”

    我说：“你只是什么？”

    唐慧找不出什么借口，便干脆说：“在那样的情况，我对他很难抵挡……连我自己都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

    我说：“也就是你自愿和他发生了关系。”

    唐慧像个罪人一样低着头，她极小声的说：“我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怎么了，对于他一点也不抗拒，那种感觉齐飚没有给过我……不知不觉我们就发生了关系。”

    我说：“现在你说太多也没用，事实便是，你已经婚内出轨了。”

    我这一句话，将唐慧炸得六神无主。

    她声音内满是慌张的问：“可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我拿不出一千万，他说，如果一个月我没拿出来，他便会去找齐飚。”她摇晃着脑袋说：“这件事情肯定不能去找齐飚，一定不能的。”

    我脸上没有多大表情坐在那里，淡淡的说：“你先冷静一下，只有冷静了才能够将事情解决好。”

    唐慧再次问我：“我该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她，她忽然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说：“梁小姐，您一定要帮帮我，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齐飚知道的，一定不能，你能不能救救我啊。”

    我有点惋惜说：“齐太太，我本来是一片好意圆你的梦，可我没想到竟然因为我的牵线搭桥，你们两个人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齐总知道了，肯定也会怪我。”

    唐慧哭着摇头说：“我知道，是我连累了你，所以你就帮帮我吧。”

    我说：“一千万不是个小数目。”

    唐慧说：“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我说：“多久？”

    唐慧被我问蒙了，回答不上来，她根本没有什么经济能力，所有一切来源都来自于齐飚，齐飚每一年都会给她一百万的生活费，一百万不用不吃的话，估计要十年才可以凑够，十年，太过遥远了。

    我说：“毕竟一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唐小姐，我拿出来也会有些困难，如果这一年你还不上，这笔钱我根本借不了。”

    唐慧坐在我对面，抿着唇闷声不吭。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相对无言的坐着时，好久，我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觉得不早了，便提着包从椅子上起身对唐慧说：“这件事情我会进行保密，恕我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帮到您。”

    我转身要走时，唐慧在我身后说：“有什么方法能够让你帮我吗？”

    我脚步顿了顿，回身去看他，唐慧没有再哭，而是平静的看向我，我想了三秒，退回去坐在她对面，放下手中的包说：“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花那么多钱，让你和陈桥鑫见面，我本来是想通过讨好你，来让齐飚在董事会那天推举我执掌沈氏，可我没想到就因为这个想法就让你们两人之间竟成了这番模样，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说实在话，我也很希望你和陈桥鑫的事情不被暴露出来。”

    唐慧说：“你直说。”

    我说：“如果能够帮我摆平你丈夫，那么我必定会帮你摆平陈桥鑫。”

    唐慧略带怀疑的问：“真的吗？”

    我说：“如果你不信，到时候你大可让你丈夫停止对我的支持。”

    唐慧不蠢，她有点点怀疑的问：“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你刻意的成分？”

    我说：“你在怀疑我？”

    唐慧不说话。

    我冷笑说：“齐太太，如果你怀疑是我特意为之，那么很好，这件事情我不会插手管理，就当做我从来都不知道就好，您也不用帮我去摆平你丈夫。”

    我起身就要走，唐慧说：“好，我答应你，但你要给我时间，并且还要保证我和陈桥鑫之间的事情不会被泄露。”

    我问：“要多久。”

    唐慧说：“你能够给多久。”

    我说：“董事会之前，你必须让他改变主意。”

    唐慧说：“好。”

    听到她的回答后，我对她笑了笑，说：“那我先走了。”

    唐慧没回答，就坐在那里。

    我也没有管她，转身便走，到达车上，朱助理问我：“怎么样了。”

    我说：“这种逼上梁山的事情，唐慧根本没有选择，她不能下山，那就只能上山。”

    朱助理说：“你觉得她能够搞得定齐飚吗？”

    我说：“她的话对于齐飚来说，比任何人都有用。”

    朱助理说：“你就不怕她破釜沉舟干脆把这件事情捅破给齐飚？”

    我笑着说：“那样更好，我直接和齐飚接触，反而省事。”我看向朱助理说：“齐飚是典型的大男人，对于自己的女人哪里肯容忍她出轨，更别说让别人知道她的妻子给她戴了绿帽子，这只会让别人笑掉大牙。”

    我无比肯定的说：“他根本不会允许，他会藏着掖着，想尽一切办法，不让人知道，因为家丑不能外扬，到时候，他支不支持我，根本就由不得他选择。”我看向窗外说：“当然，如果唐慧能够搞定齐飚更好，毕竟以后他是股东，闹仇了不是很好。”

    朱助理笑着说：“看来，你已经想了一个万全之策了。”

    之后那段时间我便静静等着唐慧这边的消息，眼看着股东大会召开在即，我心里其实也没有多少把握，这件事情会成几分，晚上就连睡觉都在想着会发生怎样的突发状况。

    就在股东大会还有五天时，一天早上我在洗手间内化着妆，手正拿着眉笔描眉，可描着描着，忽然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我整个人朝后面倒了下去，便没了知觉。

    再次醒来后，我人在医院，病房内一个人也没有，手臂上打着点滴，我脖子躺在枕头上四处张望了一眼，刚想起来，忽然觉得手臂上一阵瘙痒，我抬起手一看，一手臂的红疹。

    看到这触目惊心的一幕时，我忽然才记起，原来又是一个月过去，是到了我该吃药的时候了，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掉了。

    前几个月一直都是沈柏腾主动给我药丸，可现在，才想到，事情变成了这样，他估计不会给我了吧。

    眼看着股东大会临近在即，现在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要出席会很难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可以让我去找药。

    我便躺在病床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刚叹完，门外便有人推门进来，我立马将手臂缩进被窝内，从外面走进来的人是朱助理，他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杯纯净水和药盒。

    他看到病床上睁着眼睛的我后，便说了一句：“您醒了？”

    我躺在床上嗯了一声，问：“我是怎么了。”

    朱助理将手中的托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说：“医生说你这段时间太过劳累，又加上上次脑部伤口没有彻底复原，又有贫血，才导致心跳骤然停止，昏倒在地。”

    听到他这样说，我疲惫的垂下眼皮，没有说话。

    朱助理说：“先把药吃了吧。”

    我说：“我不想吃。”

    我这句话脱口而出，忽然才明白，坐在对面的人不再是沈柏腾，而是朱助理，便挣扎着要从病床上爬起来。

    可因为全身无力，爬了好一会儿，朱助理稍微弯腰，便扶住我身体的两侧将我从床上给抱了起来，我刚抬头，他正好低脸，我的额头和他的下颌撞在一起。

    我吓得立马将脑袋往后一挺，谁知道动作太过用力，正好撞在后面的墙上，不过在撞上去之前，我听到朱助理说了一句小心，紧接着他的手便贴在我后脑勺处，一声闷响发出，我脑袋只感觉到轻微震动，朱助理的手被垫在我脑袋底下。

    他嘶了一声，眉头微皱，不过很快，他眉头便舒展开来，第一句话便询问我：“您是否有事？”以纵在圾。

    我有点尴尬，对于他询问的眼神，便摇头说：“没事。”

    朱助理才说：“没事就好。”

    他手从我后脑勺收了出来，我这才发现他手背一片发红，不过他好像并不在意，只是为我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拉好后，他坐在了我床边，将两颗药给我说：“把药吃了吧。”

    我想了想，没有说话，快速从他手心中捏过，便端着那杯水把药吞了下去。

    吃完药后，朱助理接过我手上的杯子，在他转身去放到托盘上的空隙中，我这才仔细的观察者朱助理，发现他挺年轻的，顶多三十五六，和沈柏腾差不多年纪，眉目硬朗，身高出挑，职业西装，很有气质。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转过身来时，见我正在偷看他，反而我自己吓到了，下意识心虚的想要躲避，他却无比坦荡笑着说：“看我干吗。”

    我摸了摸鼻子说：“有吗？”

    朱助理笑着且肯定的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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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41.孩子

﻿    我说：“有就有吧。”

    我觉得这气氛微微有些尴尬，便侧过了脸，可就这小幅度的动作，朱助理视线忽然落在我颈脖上，他开口问：“你脖子上怎……”

    他这句话还没有问完全，我便立即伸出手捂住了颈脖笑着说：“没什么。皮肤过敏而已。”

    朱助理皱眉问：“皮肤过敏？”

    我说：“我皮肤从小就不好，所以经常生病就会起红疹，过几天就好了。”

    朱助理说：“需要医生来检查吗？”

    我说：“不用，没有多大的问题。”

    朱助理见我如此轻描淡写的回答，也没有深问。

    我想了想，又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朱助理说：“保险起见，一直住到董事会当天吧。”

    我说：“唐慧那边有消息了吗？”

    朱助理说：“暂时还没有。”

    我说：“如果两天后还是没有动静，便主动找唐慧，问她事情进展，如果没有进展，我们不能等了，直接捅破在齐飚面前。”

    朱助理说：“好，我会盯着那边的。”

    我说：“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你先出门吧。”

    朱助理问：“不需要我再这里陪您吗？”

    我说：“不用，我想休息。”

    朱助理见我这样说。也没有再继续停留，和我说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

    他离开后，我便在晚上七点的样子，私自从病房内出院，径直去了江南会所，去找了徐姐，到达那时，徐姐正在招呼客人，所以我便在她的办公室内等了好一会儿，看到她桌上有一盒烟，便拿过烟盒从里面抽了一根烟出来，给自己点燃，正抽到一半时，办公室内的门被人推开了，徐姐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看到里面的我时。便笑着说：“哎呦，我的沈太太，这又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个嘎啦角落了。”

    我懒得理会她些话，便弹了弹手上的烟灰笑着说：“怎么，这段时间都不打电话给我，难道是有了满意的头牌，忘了我这个曾经的下属了吗？”

    徐姐将门给关上，一口标准老鸨的笑容说：“哎呦，我哪里敢啊，说实在话，你离开了这么久，我们这里还真没有人替代得了你，第一呢。各个都不知天高地厚，不听话，第二呢……”

    她视线往我脸和身体扫了一样，下流的笑着说：“货的成色都不怎么样。”

    我说：“好了，我今天来是找你有事。”

    徐姐说：“我知道，一般没事你是想不起我的。”

    我说：“瞧你这话说的。”

    徐姐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她坐了下来，我从烟盒内拿了一根烟给她，她接过，拿了一个火机给自己点燃，她抽了一口烟看向我问：“说吧，找徐姐什么事情，要是以前那种事。徐姐可打死都不干了。”

    我说：“现在也没那种事情可干了。”

    徐姐好奇的哦了一声，然后问：“那现在又是什么事情呢？”

    我将脖子上的围巾给拉了下来，徐姐看到我颈脖上的红疹时，她抽烟的动作一顿，我说：“有什么方法能够拿到药吗？”

    徐姐惊讶的说：“沈柏腾不是每个月都给你了吗？”

    我说：“现在不会了，我们决裂了。”

    徐姐说：“决裂？”

    我说：“对。”

    徐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说：“我最近也听了关于沈氏的一些事情，说实在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清楚，但我如实告诉你，这些药我是弄不到。”

    我说：“会所是从什么渠道拿到这种药的？”

    徐姐说哟：“会所的药都是上头的事情，我们只负责拿药。”

    我说：“打探不到消息吗？”

    徐姐说：“这种药是禁药，风声很紧，反正没有特殊渠道是根本拿不到。”

    我微微皱眉。

    徐姐说：“也许你可以去问问沈柏腾是怎么拿到的。”

    我说：“如果现在找他有用。我早就找到了。”

    徐姐说：“这决裂了？”

    我毫不犹豫的说：“对。”

    徐姐说：“或许你可以找你现在的人脉去问问，我这边风声很紧，只知道这些药的药性和名字，其余销售渠道我还真不知道。”

    我点点头，说：“这几天你帮我打探一下，或者留意一下，行吗？徐姐？”

    徐姐说：“没问题，我会帮你留意。”

    我说：“谢谢了。”

    我掐灭掉手上的烟，刚想起身离开时，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又坐了回去，从包内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徐姐问：“什么东西？”

    我朝她眨眨眼睛说：“好东西。”

    我提着包站了起来，没有再管徐姐，便朝着外面走，正要出门时，徐姐在我身后已经将信封给打开，当她看到信封内的钱时，有些惊讶的问：“你给我这些干嘛。”

    我头都没有回，继续朝前走着说：“没什么意思，这些钱只是让你多买几件喜欢的衣服，别等老了，在去打扮那可就迟了。”

    徐姐在我身后笑着说：“嗨，我都徐娘半老了，还打扮给谁看啊。”

    我笑着说：“自有人看。”

    徐姐站在办公室内长久的注视着我背影。

    我出了会所，随便上了一辆出租车，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既然徐姐这边没有办法可想，可这个药我该怎么弄到手呢？这些货的来源又来自于哪里，我想了好久，始终无法想出解决办法，我便只能暂时回医院。

    又过了一天，我身上的红疹已经有爬上脸的趋势，早上醒来我去照镜子，看到镜子内满脸红疹的女人时，我都被吓到了。以女每技。

    手下意识去抓皮肤，指甲刚想往下扣，我又硬生生住了手，出了洗手间时，门口进来一个人，那个人便是很久不见的沈柏腾，他如出入无人之境，坐在了我房间内的沙发上，他长腿交叠坐在那里，靠在沙发上嘴角尾稍带着一丝微笑凝视着我。

    我并不知道他今天来的意图是为了什么，将洗手间门给关上，穿着病服缓慢朝他走过去，他目光落在沙发不远处的茶几上一些文件，随手抽了一份，翻看着问：“这么勤快，连病倒了都在处理事情。”

    我捂着唇咳嗽了几声说：“随便看看而已。”

    他目光在文件上细细浏览着，他说：“感冒了。”

    我说：“喉咙有点不舒服。”

    他说：“虽然工作很重要，可身体同样重要。”

    我说：“我知道。”

    他合住文件，抬脸看向我，目光停留在我脸上的红疹上，他说：“看来，没过几天就会其痒无比了。”

    我拿手掩面说：“我会自己想办法。”

    沈柏腾哼笑一声，一起略带轻蔑的问：“想办法？”沈柏腾嘴角的笑收了收说：“你能够想得到更好。”

    沈柏腾将手上的文件扔在桌上说：“股东大会立马就要召开了，有准备了吗？”

    我这才转过身看向他说：“我不会太强求，这个位置本来就不是我的。”

    沈柏腾见我如此说，他轻笑说：“也就是是沈廷硬塞给你的。”

    我说：“你知道，我没有选择。”

    沈柏腾说：“你怎么会没有选择，你有太多选择了，女人有野心是好事，没必要遮掩。”

    我猜不透现在的沈柏腾。

    他说：“既然你不用我的帮助，看来今天的我白来了，也许是我担心太过多余。”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理了理外套说：“好好养病，股东大会上见。”

    我没有吭声，并不知道现在的沈柏腾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走到病房门口时，忽然又停住了脚步，侧身看向我，似笑非笑问：“真不要？”

    他问的是药，我垂下脸，咬住唇说：“你还愿意给吗？”

    沈柏腾见我这样的反应，他忽然抬手朝我招手说：“过来。”我缓缓的抬脸看向他，他再次说：“你过来。”

    我抬起脚步，小步的走到他面前，沈柏腾抬手拨开我鬓边的长发，他手掌便在脸上细细抚摸着，手指抚摸过我皮肤上的红疹，他说：“你是我买下来的，无论发生怎样的事情，你都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我身体有些僵硬，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沈柏腾动作温柔的将耳边的头发别在耳边说：“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准备应付当天的董事会。”

    他拿出一粒红色的药丸，手指抚摸到我唇上后，他指尖稍微用力，便将我唇给掰开了一点，食指伸进我唇内，将那颗要塞进了我嘴里。

    我感觉到苦涩的药味从口腔内散开时，沈柏腾指尖从我唇畔上拿开，看到我颈脖的喉咙轻轻滑动了一下，他满意的笑了笑，手便轻抚了一下我发丝说：“我先走了，乖。”

    他说了这样一句话，让我久久都无法回神，甚至没有反应，他也没有再继续停留，手从我身上收了回来，转身便从我的病房离开了。

    我隔了好久，才用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脸，莫名觉得这一切诡异又猜不透。

    沈柏腾，真会如此容易善罢甘休？他会准许我掌管沈家？

    为什么他还会给我药？

    我以为他恨不得在这个时候对我落井下石才好，竟然还会继续供给我药丸，是我把他想得太过狭隘了？

    我心下否定的想，不，沈柏腾一定不会有现在这样善良，他根本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必定是有所图。

    就在我沉思这段期间，朱助理出现在门口，他见我正在发呆，手上提着一些水果说：“太太，您站在这里做什么。”

    我侧脸去看他，他瞳孔忽然动了动，有些惊讶的看向我脸，我这才想起自己脸上的红疹，立马用手去遮挡，我朱助理满是谨慎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越来越严重？”

    我转过身朝着床上走去，敷衍的说：“过几天就会好了。”

    朱助理说：“你昨天也是这样说，可事情却越来越严重，还有几天就是董事会，到时候怎么出席？”

    我躺在床上说：“你放心，我会准时出席董事会，脸上的红疹到达那天也自动会消失，这只是一种过敏反应，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我怕朱助理再问下去，便立马转移话题问：“唐慧那边怎么样了？”

    朱助理放下手中的水果篮，站在我病床边，视线暂时从我脸上的红疹移开，他说：“齐飚约我们今天下午见面。”

    我说：“齐飚约我们见面？”

    朱助理说：“对。”

    我有点意外说：“难道是唐慧把齐飚搞定了？”

    朱助理说：“估计是。”

    我说：“何以见得？”

    朱助理说：“如果唐慧没有搞定齐飚，他不会主动约我们。”

    我说：“我很好奇，她是怎样将齐飚搞定的。”

    朱助理说：“今天见面就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

    到达下午，可能是药性在体内发挥了作用看，脸上的红疹渐渐退去，至少可以见人了，我出门时给自己带了一顶帽子，跟着朱助理去了和齐飚约定好的地方，到达那里时，齐飚带着唐慧早已经在那里等了。

    他态度和之前很大不同，我和朱文刚走到门口，齐飚便带着唐慧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笑容到达我面前，便笑着说：“沈太太，您终于来了，上次的事情多亏您的帮忙了，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才是。”

    我见他眉间带着喜色，那喜色有些看不懂，以为他说的上次之事，是引荐唐慧和陈桥鑫见面的事情，暂时还有些懵的状态下，同样笑着回了一句：“哪里，这只不过是我顺手的事情而已，齐总千万别太客气。”

    齐飚大惊小怪的说：“这话可不能说，您救了我们家一条命，这种大恩大德，怎么会是顺手呢？就算是您顺手，我们也不能当成一件小事啊。”

    齐飚的话我越听越不明白，但并没有露声色，而是侧脸看了朱助理一眼，很明显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便看向唐慧。

    唐慧立马挡在齐飚面前，握住我的手笑着说：“上次我被人抢了包，还因此摔倒推倒在地，多亏沈太太救了我，把我送去了医远，如果不是您，估计我肚子的孩子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平安了。”

    孩子？

    我看到齐飚眉眼里的喜气，便大约也猜透是什么意思，但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随着齐飚的热情招呼入了坐，齐飚不断和我敬酒，对我表达感谢之意，在酒桌上，商人都是以酒的多少来衡量情谊，齐飚虽然说了一句他先干为敬，让我随意这样的话，可我还是陪着他喝了一杯，但因为脸上的红疹怕会影响药效，朱助理便坐在我身旁代我和齐飚喝酒。

    喝到后面，我感觉齐飚有点醉意了，怕之后谈事情会产生交流障碍，便让朱助理停止，而是提起桌上一壶温度正好的茶，为齐飚添了一杯茶笑着说：“齐总，不如我们来商量点正事如何。”

    齐飚脸上的笑一顿，他看向我。

    我为唐慧续了一杯，茶水声在空旷的包厢内带着回声，我说：“齐总应该知道现如今是怎样的形式，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您的意思。”

    齐飚知道接下来的话会涉及什么，他表情渐渐严肃，喝了一口茶，他笑着打马虎眼说：“无论沈氏是怎样，我都会用我毕生的精力投向它。”

    我笑着说：“沈氏有您这样的忠臣是沈氏集团的服气，也才有沈氏今天的成就。”我笑着说：“董事会即将就要开始了，您对心中执行人有人选吗？”

    齐飚没想到我会问得如此直白，他尴尬的笑了两声，我微笑的看向他，等着他回答，一旁的唐慧见齐飚神色犹豫，便有些急了，捂着肚子撒娇说：“老公，我听说沈太太也是这次董事会的推选人，而且是沈董事长钦点的接班人，我觉得我们支持沈太太挺不错的。”

    齐飚见一向不管他公事这方面事情的唐慧竟然贸然在一旁说一些让他难办的话，便斥责说：“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懂，这是男人的事情，你坐在一旁别说话就是了。”

    唐慧当即便不开心了，她说：“对，我是个女人不懂，可我知道如果上次出去游玩时，如果不是沈太太将我及时送去医院，要是假如稍微耽搁一点，我估计你儿子那天早就滑胎了，要我说，沈太太人这么好，你自然要支持她。”

    唐慧这次态度难得强硬，因为我有恩于齐飚他们，又加上唐慧在一旁说些这样的话，齐飚虽然没有一口回绝，但还是显得犹豫不决，拿捏不定。

    并没有太快回答我。

    我坐在那微笑说：“我知道齐总有难处，抛开您太太的话来说，您好好想想，现如今我所拥有的沈氏股份最多，如果股东大会没有意外出的话，掌管沈氏非我莫属，我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邀请您吃饭，是看中您在沈氏工作这么多年的勤勤恳恳，还有您的能力，如果您能够来帮我，提携我，或者在工作上指点我，我相信今后的沈氏一定会越来越好。”

    我看向齐飚笑着问：“您意下如何？”

    齐飚笑了两声说：“沈太太如此看重我，自然是我的荣幸，沈老爷子身前也曾经常叮嘱我们，让我们在今后多多配合您的工作，为沈氏工作是我的职责，这自然是不用您说的，您放心，今后为沈氏出力，我定会倾尽所有，定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还在玩着太极，我没有耐心了，将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收说：“齐总可能是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支持沈氏自然是您的职责所在，一个国家只有一个领袖，自然一所公司便只能有一个领导人和决策人，所以齐总总要支持一方才对。”

    我看向齐飚问：“不知道齐总心里是否有人选了。”

    齐飚有些尴尬说：“这……”

    我说：“您怎么想的。”

    唐慧见齐飚始终不肯松嘴，她不高兴了，一句话都没说，起身便提着包要走，脚步匆匆的模样，齐飚被唐慧的气势给吓到了，立马也从餐桌上跟着起身追在唐慧身后问：“你跑什么？要去哪里啊？”

    唐慧说：“我去哪里？我去医院，我要把这个孩子给流掉，反正孩子的爸爸根本不知道感恩戴德这四个字怎么写，孩子生下来估计也不会是个什么好东西，干脆流掉，眼不见心不烦。”

    齐飚急了，拉住气冲冲的唐慧说：“你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闹着要去医院流掉孩子？”

    唐慧说：“你问我怎么了？你看你怎么了？如果不是沈太太，我告诉你，齐飚，你这辈子就没有人来给你老齐家接香火，如果不是沈太太，那天你就是儿子老婆一尸两命，现在沈太太这点要求你都做不到，那你跟我出来吃顿饭做什么？有什么好吃的？这是感谢什么？空口白话反而丢人。”

    唐慧发飙了，齐飚怕唐慧太过激动，会伤到肚子内的孩子，便一把抱住唐慧说：“这是公事，你根本就不懂。”

    唐慧说：“我哪里不懂了？我只知道，人家有恩于我们，他们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自然要倾尽全力报答，明明是你自己不懂！”

    唐慧想将抱住自己的齐飚给甩开，可男人的力气太大，无论她怎么挣扎，齐飚都抱得死死的，两个人当即便在那里吵了起来。

    齐飚见唐慧情绪越来越激动，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当即便认输说：“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了吧？我求求你消停下来行吗？你现在可是怀了孩子，哪里能够让你这样折腾。”

    唐慧听到齐飚答应了，立马就不动了，瞬间她便停下了动作，满脸认真的看向齐飚问：“你说的是真的？”

    齐飚说：“千真万确。”

    唐慧这才满意的笑了笑，态度一转，撒娇说：“老公，我就知道你是最宠我了，谢谢你。”

    齐飚叹了一口气，摸了一把额头上不自觉冒出来的冷汗，他说：“行了，别胡闹了，坐着吧。”

    齐飚答应了，唐慧自然对于他的命令是百般顺从了，便满脸欣喜的坐回了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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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42.股东大会（上）

﻿    齐飚随着唐慧坐下后，便对我说：“沈太太按照我这个人来说，支持谁或者不支持谁都没有什么区别，只要有利于沈氏的发展对于我来说都挺无所谓，可您也知道，我之前和沈副总……”

    我说：“您是怕沈博文怪罪你？”

    齐飚说：“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毕竟得罪了人对我总归不好。”齐飚想了想，说：“不过，既然您帮了我和妻子还有孩子，无论这件事情会怎样的难办，董事会当天我定当拼尽全力举荐您。”

    有了齐飚这句话，我瞬间就放下心来，梗在脖间这口气，也终于得以咽下，我笑着说：“有您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坐在齐飚身边的唐慧也悄然松了一口气，我以茶代酒为我和齐飚还有唐慧一人倒了一杯茶，举杯说：“那梁笙就在这里和齐总还有齐太太说一句多谢了。”

    又看向我唐慧平坦的小腹笑着说：“还有先提前祝齐总喜得贵子了。”

    齐飚听到这句话，瞬间眉开眼笑，他举杯说：“借沈夫人吉言了。”

    我们三人一起将手中那杯茶喝了下去，喝完后。我多问了一句：“是个公子吗？”

    齐飚说：“已经查出来了，是个男孩儿。”齐飚满是感慨的说：“没想到我一把年纪了，老天竟然还开了眼给了我一个儿子，真是不容易啊。”

    我说：“是啊，齐总真是好福气啊，现如今可是儿女双全了。”

    齐飚眼睛内满是柔情蜜意，他握住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神的唐慧的手说：“多亏了慧慧，不然哪里有这个福气。”以女叉号。

    我夸赞说：“齐太太真是一个好女人。”

    齐飚得意的说：“唐慧很会为人处世，连齐菁都喜欢她，从这点来说，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女人可以做到她这点。”

    我说：“是呀，齐总真是好福气。”

    我和齐飚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夸奖着唐慧，可唐慧并没有显得太过高兴，而是脸色有点虚，大约是心虚。

    我便立马将话题转移又和齐飚聊了一些别的，和齐飚吃完这顿饭后。我也终于把悬起的心放了下来，在回去的路上，朱助理说：“看来齐太太还真有本事让齐飚服软。”

    我冷笑着说：“老来得子，齐飚只有一个女儿，一直想要个儿子，唐慧如今掐着齐飚的命脉，不服软都不行。”

    朱助理说：“您暂时可以放下心来了。”

    我说：“我并不放心，因为沈博文那边还没有动静。”

    朱助理说：“估计闹不出多大的动静了。”

    我说：“不，一定还会有什么动静。”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种不祥的预感越强烈，便让我越害怕，因为我知道，自己在沈博文手里并不会太干净。如今我又抢走了他的人，他必定不会放过我。

    我对朱助理说：“这段时间密切注意国内大大小小报社的动向，稍微有点不好的东西爆出来，便立马封锁。”

    朱助理皱眉问：“您是说？”

    我说：“别问，照做就是。”

    朱助理便说了一个好字，我回到沈家后，唐慧便打来了电话给我，她在电话内对我说：“答应你的，做到了，你答应我的呢？”

    我说：“放心，我答应你的自然会做到，我已经吧陈桥鑫给搞定了，你可以安心生活了。”

    唐慧说：“行。”

    她正要挂断电话时。我追问了一句：“你是否真怀了齐飚的孩子？”

    唐慧说：“这根本不用你管。”

    我说：“放心我不是来抓你什么把柄，而是提醒你，如果是假怀孕，到最后最好能够想出一个解决掉孩子的好方法，别到时候好不然快到船对岸了，却还沉船了。”

    唐慧毫不客气将电话掐断，我拿着手机，听着电话内传来嘟嘟的声音，无所谓的挑了挑眉头。

    便叹了一口气想，这次算是我对不起唐慧，可换句话来说，若是她没有这个心，就算我挖了一个坑，她也不会掉在里面爬不出来。

    所以，有时候千万别怪是别人给你诱惑了。要怪就怪自己没有抵挡住诱惑。

    美色，向来是男人女人难以闯过的难关。

    股东大会那天，我特意穿了一套正式的职业装，又给自己化了一个精神的妆容，朱助理很早便来接我，我到达楼下时，他看到我的状况，便问了一句：“太太，紧张吗？”

    我轻描淡写说：“不紧张。”

    他说：“不紧张就好。”

    便伸出手将门给拉开，说：“您请上车。”

    我点了点头，便弯身上了车。

    在朱助理要进来时，我有些不放心问了一句：“各大报社那边有动静吗？”

    朱助理问：“并没有什么动静。”

    他见我眉间隐隐有了一丝担忧，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说：“没事，只是怕以防万一。”

    朱助理没说话，紧接着他也跟着上了车，我们在去的路上，我目光一直直视着前方，握成拳头的双手不自觉有了很多的冷汗，我反复几次都在衣服上擦了擦，朱助理注意到了，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给我开了一瓶矿泉水，说：“天干，喝点水。”

    我接过，喝了一口。

    我觉得沈博文和沈柏腾两个人都太诡异，这段时间都表现太不正常，没有动作，并不代表就是安全的，反而更危险。

    不吠的狗才可怕，现在两条狗都不吠，这就代表，一定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他们在谋划什么？又将以什么样的手段来除掉我？我该怎样去应对和预防？

    我脑海内愈想便愈乱，便越发的心神不宁。

    当车子沈氏集团后，当天因为是股东大会，整个沈氏集团都进行了清场，员工一律走后门，除了一些必要的员工可以再大堂内出以外，五十楼高的大楼，上上下下鸦雀无声。

    沈氏大厅门口层层保镖站在那里，朱助理带着我进入沈氏大厅，就在此时却和同样赶来参加股东大会的沈博文不期而遇。

    不过当时他们在我们前面，我们还没进入，他便已经在大厅，正在等电梯，身后跟着的人，自然齐飚那一派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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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43.股东大会（下）

﻿    我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就在停顿这一瞬间，公司大厅外开进来一辆车，我回头你去看时，沈柏腾弯腰从车内走了出来，他的秘书和助理都跟在身后。

    就在这左右夹击中。我忽然便的很冷静，等沈柏腾朝这边走来时，我满脸微笑的和他打了一声招呼说：“沈总好啊。”

    沈柏腾看到了我，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回以我一笑，算是应答了。以女吗弟。

    我们两个人见过后，我这才朝前走，又对沈博文打了一声招呼，在这种公共场合，沈博文自然也是保持外表的和谐问了我一句：“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笑着说：“很好啊，你呢？”

    沈博文说：“反正没有我什么事情，我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反而是你，看上去今天真是你的好日子。”

    我笑着说：“是吗？不一定哦。”

    朱文在我身边提醒说：“会议要开始了。”

    我和沈博文便相互笑着说：“楼上见。”

    不过在我转身要走时。沈博文似乎想起什么，他唤了一句：“梁笙。”

    我回过头去看他，沈博文看了一眼身边的秘书，笑着说：“对了，我有一份东西你帮我看看。”

    我说：“什么东西？”

    沈博文说：“你看一下就会知道了。”

    很快，他身边的秘书便抱着文件从他身后走了过来，她没有将文件递给朱文，而是直接递给了我，很快，他的秘书退了回去。

    沈博文这才说：“楼上见，那我就提前恭喜了。”

    我笑了笑，目送他离开。

    沈博文在走到电梯门口时，正好和沈柏腾撞上，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沈博文意味深长一笑，电梯门开了。他从沈柏腾身上收回视线，朝着电梯内走了进去。

    沈柏腾回头看了一眼我手上所拿的文件。

    等沈柏腾也坐上电梯离开时，我这才将文件给打开来看，想要一探究竟，里面一堆我和沈柏腾照片映入眼帘，一张Ａ４上写了几个大字，公司电脑已被控制。”

    这几个简简单单的字，我脸色刷的一白，当即便用力将手中的文件一合，朱文看到我脸上的情绪波动，问：“怎么了？”

    我手下意识死死握住文件，没有朝前走，但也没有说话。朱文还想问什么，我压下脸上的愤怒，又恢复了平静无波说：“走吧。”

    到达沈氏的高层会议室内后，沈氏的所有股东全部坐在会议室内，穿着一字裙，盘着清爽干净发髻的女人，在每个高层面前放下一份等下需要用到的文件，沈博文得意洋洋的坐在那里，沈柏腾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头不断拿着手机在桌上漫不经心的翻转着。

    股东们各个眼神闪烁，大约都有些心不定。

    我平静的坐在那里，等着会议主持人说话。

    朱文正微曲着修长的身躯在我耳边叮嘱着之后该注意的事项，我静静听着。在所有人都来齐后，沈廷生前的律师提着公文包匆匆赶来，就在会议开始前，坐在我对面的沈博文不经意间翻动了一下面前的文件，翻完后，看了我一眼，便对我一笑。

    他这一笑，一直在玩着手机的沈柏腾忽然将手中的手机往桌上用力一扣，除了纸张翻动声的会议室内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所有人都侧脸去看声音发源地，沈柏腾嘴角带着笑意解释说：“不好意思，手滑。”

    所有人又移开视线，开始忙着看手中的会议资料，我也翻开了面前的文件。

    主持人站在台上开始介绍会议的内容，内容相当的枯燥无味。所有人都装出一副安静聆听的模样，可在场的人是否真正听进去也无法得知。

    就在这冗长的介绍词说了很久后，便又是姜华对沈廷的遗嘱还有财产进行宣布，前半个小时内全部都是铺垫，后半个小时，该做的铺垫全部做完后，基本上所持有的股份最多是我，现在只需要得到董事会的认可通过，走个流程便可。

    可如果董事会的人有一般持反对意见，我是否能够进入沈氏这件事情会有点悬，这事情就会变得一波三折，一折再折，到后面，估计离这个位置便遥遥无期。

    到达股东投票选举时，我以为有一半的人会投反对票，毕竟我的处境会很危险，可谁知道，结果公布出来后，沈柏腾和沈博文都同意，其余股东也是同意，有一大半人是表示赞成。

    顺利到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在主持人统计好票数后，正要公布结果时，我忽然握紧拳头在所头人的意外的眼神中说了一句等一下。

    我身后的朱文对于我的出声也感觉到意外不解，所有人都看向我，我说了等一下，却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眼神略带呆滞盯着主持人身后的屏幕。

    屏幕上只有一些数据什么东西都没有，我略有些紧张，吞了吞口水，说：“是这样，多谢大家对于我的厚爱，可我认为现在的我暂时还不适合胜任这个位置，并且还处在学习阶段，所以这个位置我暂时可能还不能接受。”

    所有人对于我的话，满是不解，整个会议室内传来一片嘈杂声，议论声，交头接耳声，我身后的朱助理皱眉低眸看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音量说：“太太……”

    我没有理他，继续说：“多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暂时只能代理这个位置来为公司效劳，到时候如果大家认可了我，我有这样的能力胜任这个位置，在上任也不迟，毕竟只是一个职位名称的代号而已。”

    朱文忽然伸出手直接将我面前压在最下面的一份文件抽了出来，拿在手上翻看，当他看到文件内的东西时，也立马一合。

    坐在沈博文身边的齐飚不解的看向我。

    是的，所有人都不解的看向我，我坐在那表情仍旧保持良好的微笑应对他们。

    坐在那一直没有开口的沈柏腾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说：“你都想好了，毕竟召开一次董事会并不容易。”

    我刚开始想说出一句我想好了，可话到喉咙口却被卡住了，朱文忽然在所有人的不注意中喊来了一个工作人员，对她交代了什么。

    那工作人员连连点头，便接过朱文手上的文件，就这样，工作人员将文件带到了沈柏腾身边。

    沈博文冷冷的看向朱文。

    可朱文并没有看他，身体站得笔直看向前方。

    工作人员把文件送到沈柏腾面前后，沈柏腾接过，看了朱文一眼，将文件给打开后，他表情顿了一秒，随即，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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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44.资格

﻿    沈柏腾将文件合住后，目光却落在台上投影仪的屏幕上，所有人都随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本来上一刻还散发着白光的投仪幕布上，忽然在在那一霎那见被熄灭，不仅投影仪熄灭了灯光。就连会议室内所有电脑都黑屏了。

    那些坐在一旁正做会议记录的秘书们看到黑掉的屏幕有些不明白怎么一回事，会议室内的人面对这情况，都交头接耳议论怎么回事，站在台上的主持人手敲了敲电脑，可电脑始终都没有反应，他立即抬起脸对门口一位负责现场的工作人员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工作人员手上拿着对讲机，对他说回了一句：“现在正在查明原因中。”

    就在这混乱中，沈柏腾对身边的周助理说了一些什么，周助理听了点点头，在这混乱中走到了沈博文身边，到达他面前后，便低下头和沈博文说着话。

    音量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至于说了什么，我们这边也听不到什么，只觉得周助理说完后。沈博文脸上的表情小幅度的扯动了一下，他嘴角的笑冷却下来。

    周助理没有看他表情，而是回到了沈柏腾身边。

    办公室内的网络和电脑还是没有恢复，明显是被什么给恶意攻击了，主持人在上面不断操控着微有些混乱的场面，大家也渐渐稳定了下来，一些高层和股东坐在那里都没有动，只有一些工作人员四处走动和外界的工作人员了解情况。

    就在这间隙中，沈博文冷笑的看了朱助理和我一眼，随即便对身边的助理说了两句话，那助理起先还眉头紧皱，似乎是对于他的话内满是疑惑不解，不过很快，还是按照沈博文的吩咐出了门外，并不知道他是去干什么。

    沈博文的助理出去没多久，会议室内的电脑恢复了正常。投影仪屏幕上的图案也恢复了正常，一切如常，讲台上的主持人立马开口解释说：“刚才公司的网络遭到恶意攻击，技术员已经及时修复好，各位领导和同事请勿慌张。”

    在这短短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可以从沈柏腾轻松悠闲的表情看得出来，似乎并不值得有什么好担忧的，我若有所思看向沈博文，发现他除了之前周助理和他说话时表情有些变化，此时的他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看上去心情似乎很好一样，如果不是他放在文件上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时，基本不会有人看出什么猫腻。

    网络恢复后。会议继续进行，可这一次沈柏腾不再像之前那般沉默，而是抬起脸对我说：“梁小姐，可以再考虑一下，既然是迟早的事情，迟一日不如早一日，毕竟国家不可一日无君，而公司自然是不能缺少决策人，我相信以你现在的能力和努力已经足够胜任这个位置，并且沈董事长在离世前曾经对我嘱咐，要我好好辅佐你，你接手沈氏是众望所归，也是圆了沈董事长身前的遗愿。”

    沈柏腾这句话一出。其余股东都跟着附和说：“是啊，是啊，公司总该有个决策人，大部分支持您，自然就认可您在公司内的地位和能力，只有将这件事情敲定，公司里里外外才会稳定。”

    沈柏腾越是这样的态度，我反而越是忐忑不安，因为这完全不是沈柏腾的作风，他怎么会真的推我上这个位置？

    是阴谋吗？

    我目光满是怀疑的看向他，而他自然是回以我一笑，等着我接下来做决定。

    朱助理见我坐在那里迟迟没动，垂眸看向我，我知道自己时间并不多，必须在这个时候坐出一个决定。虽然感觉到很多事情都不对劲，但现在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又加上这么多股东跟着在里面说话，就算此刻我不想朝前走登上那个位置也不可能了。

    我坐在椅子上没有再犹豫，而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台上走了过去，主持人将话筒交给了我，我接过后，便对台下所有股东说：“谢谢大家对于我的信任，既然大家都如此说了，那我也只能顺应民意接手我丈夫的这个位置，今后如果有什么不懂或者做得不周到的地方，希望大家都能够对我进行指点和帮助。”我朝着台下的所有人鞠了一躬说：“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肯定，希望今后我们能够一起努力，为沈氏的将来缔造一个更美好的未来。”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包括沈柏腾都抬手拍了拍，其实今天这个会议满是诡异，沈氏两个第一继承人成为了捧场的人，而我这个与沈氏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顺理成章的继承了沈氏。

    股东不会看不懂这里面的猫腻。

    正当我站在台上含笑的接受他们刻意鼓动的掌声时，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人，她高喊了一句：“我不同意！”

    所有人侧脸看向门口冲进来的人，正是手提着包进来的三太太。

    三太太根本没有理会众人意外的眼神，而是从门口抬手指着我说：“你这样的身份根本不配登上沈氏的位置。”

    我目光平静的看向她，三太太忽然冲到我面前，扬手朝我砸了一叠厚厚的东西下来，我脸上被什么东西给砸到，一阵疼痛，很快，那些东西便在我脸上纷纷扬扬，散落在众人视线中，我稍微低头一看，那些砸在我脸上的东西全部都是一些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会所专用的衣服，被一个个老男人拥抱住，在灯红酒绿的房间内，脸上艳丽的妆容透露出一股轻浮。

    照片内的人正是我。

    我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僵硬，身体的温度也一点一点冷却。

    朱助理当即便想采取措施，我一把将他给拉住了。

    三太太指着我说：“一个妓女，不仅欺骗老爷，而且还在老爷生病期间迷惑他，利用手段篡改遗嘱，大家都不要被她骗了。”

    三太太这些话一出，全场哗然，很多令人恐惧的视线齐齐朝我扫射而来。

    三太太似乎还觉得不够，又说：“如果大家不信，可以去本市著名的烧钱窟江南会所打听打听，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名字叫做梁笙的头牌。”

    我一直害怕的事情，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并且毫无预兆中，犹如一颗炸弹将美好的一切全部炸碎，我最不愿意面对的出身，我的过去，我的不堪，就如此毫无防备的冲破众人视野，那些洒落在会议桌上的照片，被每个人以好奇的眼神来探视着。

    周律师刚想朝我走来，沈柏腾忽然伸出手制止了他的行为，他坐在台下静静的看着我。

    朱律师刚想拉着我离开，可在他手触碰到我手上时，我躲了，朱助理不解的看向我。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一个人从讲台上离开，来到台下将地下散落的照片一张一张捡起来，三姨太太这个过程中便居高临下的看向我，脸上带着痛快的笑意，眼睛内透露着看我怎样解决的神情。

    看我并不觉打算遮掩，也并不打算撇清什么，将地下的照片统统捡起来后，我重新走到讲台，脸上甚至还带着良好的微笑面对众人，我将手上的照片举起来，说：“对，三太太所说的话内，我只承认一点，这一点便是我确实是个妓女。”

    我主动承认，会议室内瞬间炸开了锅，所以人对于这爆炸性的消息都满是不能接受，他们眼神就像在看老鼠，那样的眼神就像一把刀，活生生剐着身上每一处皮肤。

    可我仍旧微笑：“很小的时候，我听我姥姥对我说过一句话，她说，梁笙，你没有妈妈，没有爸爸，千万别觉得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别自卑，他们只是恰巧比你幸运，比你多两个人来疼而已。这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这句话在我今后的人生中有了很大的影响，所以，我从小就觉得自己和别人没什么不一样，到达现在我也依旧觉得是这样。

    或许，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从事着高尚的职业，他们也许是大公司内的高级工程师，他们也许是精英是白领，他们也许永远处在精致的房间，吃着美丽的食物，喝着甘甜的红酒。

    我想，这样的人大有人在，所以他们往往走出门都是昂首挺胸，气昂昂，自然也包括在坐的所有人。

    可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过着这样生活的人只有一小部分，大部分均是平凡无奇，有的人，也许是下水道工作者，有的人甚至在公路上捡着垃圾，有的人甚至打扫着肮脏的大街，有的人甚至是在路边乞讨。

    还有生活在农村的人，在稻田内，泥巴地里挥发着汗水，也包括在灯红酒绿中以自己身体赚取费用的妓女。

    两个极端生活的人，都在这个世界上努力生活着，前者做着干净的工作，后者，每天粉尘满面，我想问，难道后者的人就不是人吗？

    对，他们是平凡无奇，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很多人肯定会说，如果你不努力，活该被人踩在脚底下，可这个世界上既然有强者，自然也要有弱者的存在，强者或者可以嘲讽弱者的无能，但今天我想说，你们根本没有资格去对别人的生活指指点点，这个世界上是讲究运气与天赋，同一个人，同一种努力，可到达后面，却是不同的结果。

    你别沾沾自喜认为是自己聪明，不，你并不是聪明，你只是比平凡人幸运，虽然我并不能否认你的幸运也曾有自己的汗水。

    我确实是妓女，也从事过这方面的工作，大家或许会看不起我，甚至还会歧视，可我并不觉得自卑，因为从事这份工作并非我本意，而是时局所迫，生活所迫，命运所迫，我也和大家一样对于这份工作充满了厌恶，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往上爬，去摆脱让我厌恶的工作。以巨叼号。

    到达现在，我成为了沈廷的四姨太太。

    很多人对于我的以前的过往，一定会以一个高规格的上等人来对我肮脏不堪的过去来给予评价，可我想问大家，你们是否给过我一口饭，一分钱，或者一口水？

    一个与你们毫无瓜葛的人，你们凭什么来评头论足？

    既然你们没有，那么我的过去是个怎样一个人，真的与你们有关系吗？

    过去一个从事低等工作的我，真该被人批判，就真与你们不同了吗？

    因为是个妓女，所以我就没有资格站在这上面了吗？”

    我看向所有人问：“凭什么？你是上帝吗？你凭什么用以前的我来否定现在的我？妓女虽然是情色交易，可她们同样用自己的劳动力去赚取她们应得的一切，她们同样在很努力生活，我们谁都没有资格对陌生人指手画脚她的人生。

    你们既不是上帝，也不是人家父母，一个陌生人而已，活得光鲜亮丽一点而已，比别人幸运而已，而往往是这样的人就应该学会闭嘴，你的嘴脸不应该是嘲笑，也不应该是彰显自己尊贵，你应该感谢这么多普通人为你们造就了今天这一切优质的生活，强者是应该拥有一颗慈善之心，你们只知道妓女这样的工作下贱，可大家为什么不去找找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妓女这种职业存在的原因？

    如果你真觉得妓女这种工作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你们所做的不是嘲讽别人或者不耻别人，而是想办法消除这些让你们觉得对社会造成不好影响的弊端。”

    我笑着说：“可你们并没有，大部分仍旧选择嘲讽别人，为什么会是这样？因为往往高端的人就喜欢在平凡人身上寻尊贵之感，也就是说虚荣，他们不挽救，反而落井下石，他们不会去为这些人改变什么，却反而用自己的语言和眼神去践踏别人去伤害别人，这种人比妓女更让人不耻！”

    我举着手中的照片，看向三姨太太说：“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们，我是妓女，我不光荣，但我同样不自卑，我同样和你们有平等的资格站在这个上面来继承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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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45.支持

﻿    我用尽全力说完这些，我想，如果一旦惧怕一个东西，你不能够逃避，你必须直视，因为你越害怕。这样东西便会成为你生命中的拦路虎，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将碍手碍脚，你永远在害怕这件事情，而是这件事情永远都会阴魂不散的缠着你，我为什么要给他们这个机会？

    索性承认了，让他们以后再无把柄可抓，我就根本不用去惧怕什么。

    我是妓女，既然这件事情掩盖不了，那我就承认，因为迟早要面对的，我凭什么去自我害怕这么久，我们都应该直视你惧怕的东西，只有真正的鼓足勇气去看他面孔，你会突然发现，那张满是獠牙的脸。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他只是听起来可怕而已。

    我满脸坚毅的站在讲台上说出了这一长串的话，我口干舌燥，手都是抖的，却坦然去面对他们的眼神，和鸦雀无声，静到可以听到一切的死寂。

    每个人脸上都保持着一片呆滞，直到沈柏腾身后站着的戴秘书不自觉抬起手鼓掌，紧接着便是会议旁边做会议记录的秘书们，跟随者鼓掌，她们都是女人。

    女人们都鼓掌了，男人们也只能跟随着拍手，戴秘书来到我身边，她停止了鼓动，她说：“我是出自于农村，从事这份工作。难免会遭遇到别人问我父母从事什么工作，我们家是在哪里，刚工作一年时，当别人无意识问我这些问题时，我都会犹豫很久，该怎么回答，当然最终我选择欺骗别人，明明家人都是务农，我会笼统的告诉他们，我们家是小康水平，父母都是普通的从业人员，并不是我自卑，而是处在这样的圈子内。你稍微贫穷一点，或者是你家庭情况差一点，你就会遭到别人轻视，更加加大了客户对我指手画脚的机会，相反如果你告诉对方，父母是高官，或者是教师或者是医生，必定会被别人礼貌相待，不会遭人轻视，所有人都表现出高素质对你文质彬彬。

    所以为了工作上的方便，我都会对自己背景的撒谎，有一次我回家过年，我出门了。工作电话放在家里，有客人来电话了，电话是我母亲接听，我回去后，我母亲满脸内疚，那内疚中甚至透露着难过，可我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直到她问了我一个问题，她小心翼翼问我，是不是父母给我丢脸了，她还说，我刚才闯祸了。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客户根本不知道我家里的真实情况，她问了我妈妈相关的工作问题，可我妈妈很老实。告诉他们，她是种土地和果实的。

    谎言被戳穿，我妈妈害怕她们的真实情况被暴露，会伤到我的面子和自尊，甚至会给我带来麻烦，一个劲的说要打电话回去和那个客户解释，我看到她焦急的模样，我忽然觉得自己很不孝。

    虽然我表面上给自己找借口是为了自己工作方便，其实心里也有自卑的成分所在，所以才会刻意隐瞒，从那以后我突然明白，也许你有钱，也许你父母都是大老板，大企业家，也许我的父母是务农，也许他们天天在土地里勤勤恳恳种着庄稼，可人并不能以他过着怎样的生活来，来区分等级，如果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那你活该被人看不起，轻贱。

    从那以后，只要有人问起我的家庭情况，我都会诚实又大方的告诉他们，我的真实情况，有一大部分人，会对我的背景进行夸赞，因为在这样一个家庭都能够靠自己的本事走到现在，着实让人佩服，但有很多人却不会，他们仍旧区分着等级，本来上一刻对你还和颜悦色，下一秒，得知你没有背景，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就像和我母亲通过话的那名客户，之后我接待他，态度和之前发生了改变，就连基本的尊重都不存在，因为他知道，我社会地位比他低，我没能力对他怎么样，我出生于农村，只是在大城市里讨口饭吃，所以他把我当丫鬟一样指使。

    可事实确实如此，我确实没有能力和他对我指使说ＮＯ，我必须忍着，因为为了生活，为了这份工作，为了我这么多年来的努力。

    所以我很赞同沈太太的话，我们每个人都没有资格去对别人指手画脚，她过的生活是怎样与你们无关，她是怎样的出身，她的过去是怎样，并不能决定她今后应该受到怎样的待遇，这个世界上的公平她照样有权利享有，人的过去并不能否定她的现在。”戴秘书看向我说：“直视自己的缺点的人，都是勇敢之人，这个位置没有谁比沈太太更有资格。”

    戴秘书说：“以道德约束自身，是圣贤，以道德约束天下，是贼寇。”

    戴秘书最后一句话，直指三太太，把三太太炸得脸色发绿，她感觉到事情并没有达到她想象中的效果，她张牙舞爪的说：“妓女就是妓女，哪里会这么高尚！只要是妓女就不得好死，把自己说的这么伟大，也改变不了你的下贱！”以巨讽圾。

    朱助理忽然站出来沉声说：“三太太，我想问，您是否拥有沈氏股份。”

    三太太被朱助理问得一愣，没好气的说：“没有，股份都被她骗走了，我们哪里会有。”

    朱助理说：“既然你并没有沈氏股份，而你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沈氏董事会，我想问，您是以怎样的资格来这里说话，又哪里来的权利阻止这一切？”

    三太太被朱助理问的脸色发白，她声音尖锐说：“可我是沈家三太太！”

    朱助理说：“可这只是公事，公事上，公司职位上，并不存在沈家三太太。”

    朱助理说完这句话后，坐在那的沈柏腾终于对身后的周助理开口说：“三太太干扰公事，让保镖松她回去。”

    周助理说了一声：“是。”

    便看向门外站着的保镖，他们冲上来便将三太太给挡住，正好挡在了她面前说：“三太太，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请您下楼。”

    三太太冷冷看向沈柏腾，她有些不相信的说：“沈柏腾，现在我是在为你们讨不公，你现在怎么还为她开脱？难道你真的任由她稀里糊涂拿走沈氏吗？！”

    沈柏腾说：“我只是按照爸爸的遗嘱行事，希望三太太理解。”

    三太太还想说什么时，沈柏腾面色一冷，对还没行动的保镖厉声说：“带走！”

    保镖回过神来，立马对照沈柏腾的话，将三太太给按住，便钳着她往会议室外面走，三太太还不敢置信的看向沈博文和沈柏腾问：“你们两兄弟是不是都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了？！你们怎么都无动于衷，反而来对付我？沈氏怎么可能会落在一个什么都不懂甚至还是个妓女的手上？”

    沈柏腾和沈博文都没说话，三太太怎么都想不到事情竟然没有按照她的想象中发展，她始终不明白这两兄弟到底在想什么，可现在的她也没有什么机会再说下去了，因为保镖已经直接像押犯人一样将她押了出去。

    她当即便大吵大闹哭着朝头顶说：“老爷啊！您快看看您的两个儿子啊，任由这个女人夺走了沈家所有一切还有您的心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窃走了这一切，沈氏集团必定离灭亡不远了啊！”

    她呐喊哀嚎着，被保镖拖出去好远都还能够听到她哀哭的呐喊声。

    可并没用，因为没有谁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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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45.醉酒

﻿    三太太被拖走后，整个会议室又恢复了安静，我看向所有人，并不打算说任何话，而是说了一句：“谢谢。”

    便放下手中的照片，转身从会议台上下来。朝着门口走去，我离开了沈氏。

    朱助理紧紧的跟随在我身后，我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脚步非常快速的想要离开这里，没有目的，但去哪里都好。

    走到门外时，朱助理拉住了我，他说：“车在等您。”

    我没有去看他，只是伸出手捂住自己额角，半点力气也没有说：“你让我一个人走走。”

    朱助理说：“您要去哪里。”

    我说：“我不知道，但去哪里都好。”我回过身对朱助理说：“我需要半天，半天时间就好。”

    他看到我眼睛内一片疲惫，便缓缓松开了手。以共肝弟。

    我没有再理会身后的朱助理，快速朝着门外跑去，忽然此刻我很想去江南会所。找徐姐聊聊，因为我发现这么大的天地，竟然没有任何一处地方让我觉得有归属感，事实上，我也确实去了江南会所，那里依旧是纸醉金迷，男人女人的调笑声，灯光下的江南会所，永远是奢侈的色彩。

    我怕有人认出我，所以只能将自己的领口竖得高高的，快速朝着徐姐办公室走去，到达那里，徐姐正好在办公室，不仅徐姐在办公室，就连小岚也在，她们两人看到推门而入的我时。都有些惊讶，但我没有理会她们的眼神，此时的我急需要避身之所，徐姐看我脸色有些不对，刚想问我什么，我便声音沙哑的说：“给我一杯水。”

    小岚一听，也没有多问什么，转身便去用一次性杯子给我倒了一杯水过来，我喝了一口后，心口那股梗塞之感，才终于被水给吞了下去。

    我坐在了椅子上，疲惫的看向她们疑惑的眼神。

    徐姐说：“不对啊，今天不是沈氏召开股东大会吗？你怎么还有空来我这里？”

    我笑着说：“诸事不顺。哎，别说了。”

    徐姐见我眉间满是乌云，也只能罢休，神秘兮兮对我说了一句：“你来得正好，今天你又口福了。”

    徐姐将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搬开，从地下端上来一个锅，我正想问她要干嘛时，门外便传来敲门声，徐姐说了一句进来，门外走进来一个服务生，手上端着一叠青菜和肉类的东西，放在了我们面前。

    徐姐笑着说：“我正打算和小岚在里面偷着吃火锅呢，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及时。快，一起来。”

    在办公室吃火锅这还是第一次，我来兴致了，虽然之前在大会上说得慷慨激昂，可现在多少心里还是有些不愉快，便脱掉衣服坐了过去，我们三个人当即便喊来几瓶酒，便围着电热锅涮着火锅。

    几个人吃的高高兴兴，吃到后面竟然一瓶酒接着另一瓶酒喝，在暖暖的空调底下，又有沸腾的火锅，聊着以前的一些事情，竟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之感，到后面我喝得头有些不受控制了，徐姐按住我端住酒杯的手说：“哎。你等下还要回去呢，再喝下去到时候可没人送你。”

    我将她手拉开，笑了两声说：“我是谁啊，这点酒算不了什么，今天我高兴。”

    我话虽是这样说，可脸上却并没有高兴表露，反而是一股忧愁，小岚对徐姐说：“徐经理，就让梁姐喝吧，她应该不高兴。”

    徐姐听到小岚如此说，她无奈的摇头说：“哎，随便吧，你陪她，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呢。“

    我说：“不吃了吗？”

    徐姐说着从椅子上起身，用纸巾擦了擦嘴巴说：“不吃了。”

    我也没有勉强她，继续缠着和小岚喝酒，之后，喝到后面我果真是醉了，拿着酒杯趴在桌上又是哭又是笑，小岚目瞪口呆坐在一旁看着我，她伸出手摇晃了一下趴在桌上握着酒杯傻笑的我说：“梁姐，你还好吗？”

    我下巴抵在桌上，痴痴的傻笑说：“我好的很呢，谁都不能伤害我。”我用手戳着小岚的脸说：“你不能，他不能，所有人都不能。”

    小岚见我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吓得赶紧从餐桌上站起来，便去打电话给徐姐，而我继续趴在桌上傻笑着，笑着笑着后面莫名的一脸眼泪。

    小岚打完电话给徐姐后，徐姐处理完事情赶了回来，小岚在门口对进来的徐姐说：“徐经理，怎么办啊？梁姐醉了。”

    徐姐看了一眼趴在桌上一脸酡红，像个傻子一样傻笑着，一脸头疼的问小岚，不是让她看着我吗？

    小岚解释说：“平时梁姐酒量很好的，我以为她不会醉啊。”

    徐姐说：“行吧，找人接她回去吧。”

    小岚问：“找谁？”

    这话倒是把徐姐给难到了，徐姐沉思了一会儿，想着，找谁呢，她想了好久，最终走到我面前，从我口袋内摸了一只手机，拨通了一通电话后，便出了门。

    徐姐再次进来后，她让小岚把桌上收拾了一番，徐姐便把办公桌上的我给抬到沙发上去躺着，没过多久，小岚收拾完办公桌时，便问谁会来接我。

    徐姐说：“你别管，先出去工作吧。”

    小岚便点点头，离开了。

    徐姐坐在沙发边上看向安静躺在沙发上的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何苦呢。”便伸出手给我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刚解开第二颗，门外传来敲门声，徐姐侧脸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的沈柏腾正站在门口看向这方，他助理手正落在门上。

    徐姐立马从沙发旁站了起来，满脸微笑的和沈柏腾打招呼说：“沈总，您来了。”

    沈柏腾没有理会徐姐，目光落在沙发上醉醺醺躺着的我身上，徐姐立刻解释说：“沈总，是这样，梁笙今天似乎有些不高兴，在我们这里喝了点酒，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通知您来接他。”

    沈柏腾没有看徐姐，径直朝着我走了过来，他俯下身看向我红彤彤的脸，略凉的指尖拨我额前的发丝问：“喝了多少。”

    徐姐想了想说：“有三四瓶吧。”

    沈柏腾嗯了一声，便俯身在那专注的看了我好一会儿，房间内忽然没人说话了，徐姐发现气氛诡异的安静下来，她知道此时此景，并不方便打扰，她便一句话都不说退了出去。

    等徐姐离开后，沈柏腾摸了摸我滚烫的脸，他看向身后站着的周助理，伸出手，示意他把外套拿过来，周助理快速走到沈柏腾身边，将手中男士风衣递到他手上，沈柏腾接过，便动作轻柔的将我从沙发上抱起来，我感觉到不舒服，刚嘟囔的动了两下时，沈柏腾用要逃将我身体给裹住，微微皱眉说：“怎么喝这么多酒。”

    他说完这句话，刚想用衣服遮住我脸，抱着我离开这里，这时我便睁开了眼睛，沈柏腾抱我的动作一顿，和我对视着。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柏腾，我说：“你怎么来了？”

    沈柏腾见我还能够如此清楚的问出这句话，微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紧接着他便耐心回答说：“来接你。”

    我睁大眼睛看向他说：“柏腾。”

    他手指抚摸着我鬓角的发，嗯了一声。

    我说：“我不高兴。”

    他抚摸掉我眼角的泪，他说：“我知道。”

    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吗？”

    沈柏腾没有回答我，我自问自答的摇晃着脑袋说：“我不想被人当妓女，被所有人嫌弃，其实我很自卑，我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么豁达，我好害怕被人看不起，我怕他们指指点点。”我捧着他脸，语气竟带着几分委屈说：“柏腾，你好久没有吻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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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47.酒疯

﻿    沈柏腾盯着我脸，我眼睛内全部都是醉意，目光接近痴迷的看向他，我想，只有这一刻，我才敢这样赤裸裸的看向他。脸上想拥有他的欲望毫不掩饰，也毫不掩藏。

    沈柏腾最终吻了吻我额间，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长久的贴在我额头，良久，他唇间的温度离开，低眸询问我：“好了吗？”

    我说：“好了。”

    沈柏腾说：“好了，就走吧。”

    他将我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在出门前用衣服盖住了我脸，我安心的埋在他胸口，没有动了。

    因为在这样的地方很容易碰到熟人，所以沈柏腾抱着我走的VIP通道，并未从大门口进出，而是有专门的人引至后门离开，不过。在抱着我去后门的中途，难免要穿过江南会所的大厅，这里的人没有谁会不认识沈柏腾，众所周知，沈柏腾是会所内的贵客，也是常客，所以他抱着我在大厅穿行时，会所内很多小姐都满是好奇的往这边注目，那些人眼中都在猜测沈柏腾怀中的人会是谁。

    可每个人伸长了脖子，想探个究竟才发现，沈柏腾怀中的人，被男士外套包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双穿着高跟鞋小巧的脚。

    可沈柏腾在面对那些异样又好奇的眼神时，如出入无人之境，脚步都没有停留一下，抱着我步履平稳的在那些灼热的眼神中淡定行过。

    最终消失在大厅中。以估纵号。

    沈柏腾抱着我到达楼下停车场时。便抱着我弯身上了车。

    他带着我去了他长住的一套公寓，到达房间门口后，沈柏腾单只手搂住双腿虚软的我，抬手在门上验证了一下指纹，门滴了一声，开了后，沈柏腾便再次抱着我走了进去，周助理手上拿着我的衣服和包，他跟在沈柏腾身后，到达房间后，沈柏腾将抱在了沙发上，周助理放下我的包和衣服后，便问沈柏腾需不需要喊医生。沈柏腾看了一眼沙发上满脸潮红，不断拉扯着衣服的我，对周助理说：“不用，你可以走了。”

    周助理便立马点点头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从沈柏腾的公寓离开了，离开时，还顺势带上了门。

    房间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沈柏腾看了一眼安静的躺在沙发上的我，大概是想着我暂时不会有力气动，便从沙发上起身径直去了厨房，他倒了一杯水出来，可站在门口看到的景象便是滚落在地像一条虫子一般蠕动的我。他端着水杯朝我走了过来，放下手中的杯子，便将躺在地下的我给抱了起来，这次没有放在沙发上，而是将我拥在怀中，单只手按住了不断碎碎动的我，才单手将一旁的杯子给拿住，捧住了我脸，低声说：“水。”

    我难受的摇着头，手在胸口不断拉扯着嘟囔说：“我不要，我不要喝。”

    沈柏腾见我半似撒娇，半似无赖的模样，竟然轻笑了出来，难得的好言好语问：“那你要什么。”

    我再次扒着胸口说;“我难受。”

    沈柏腾随着我的手看了过去，发现我衬衫口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我扒开了。那小缝隙内足够让人看清楚里面的风景，沈柏腾盯着看了一会儿，发现那缝隙中的肌肤上，有红色的指甲痕，当我手要再次去抓时，他按住了我手说：“难受才需要喝水。”

    我眉头紧皱，闭上眼睛，满脸不耐烦说：“我不要喝！我好热。”

    沈柏腾的耐性终于耗尽了，知道再和我胡闹下去只是浪费时间，便干脆也不问我的意见和意愿了，竟然抬手便将掰开我嘴，拿着手中的杯子便往我嘴里灌，我被他抱在怀中，身体又被他管制住，挣扎不了，嘴也躲避不了，只能任由温热的水源源不断往我口腔内灌，自己也下意识的往下吞。

    一杯下肚后，沈柏腾终于收回了手，没在看我反应，将我从沙发上打横抱起，便想要朝卧室走去，可此刻的我被他之前粗鲁的对待，情绪有些狂躁了，竟然直接在他怀中死命蹬着腿，不断去抓打他。

    沈柏腾根本抽不出手，只能任由我在他手上胡闹，抓到他脸了，并且很成功的在他脸上抓出一条血痕，他也不说话，只瞧了一眼他怀中像个疯子一样胡搅蛮缠的我，冷不丁说了一句：“梁笙，你就作吧。”

    我才不管呢，不断在他手臂上晃着自己的腿，踢掉脚上的两只高跟鞋，大着舌头说：“我就作了，你刚才灌我干嘛，我说不喝，你为什么就是听不懂？”

    沈柏腾说：“我没有听不懂。”

    我说：“既然你听懂了，那你干什么还灌我？”

    沈柏腾似乎觉得喝醉酒朝他吵架的我颇有意思，他笑着说：“必须喝啊。”

    我想用手去打他，可每次都落在他胸口，便干脆抓住他肩膀，抬起脑袋便朝着他胸口撞了上去，我说：“我才不喝呢。”

    他闷哼了一声，笑着说：“你已经喝了。”

    我说：“我要吐出来。”

    沈柏腾见我双眼滴溜溜的看向他，便说：“你吐啊。”

    我说：“我真的会还给你。”

    他说：“还不出来怎么办。”

    我说：“我喊你喊爸爸。”

    他说：“我不缺女儿。”

    我说：“那你缺什么？”

    沈柏腾说：“缺安静。”

    沈柏腾一边分散着我的注意力，一边抱着我去开卧室门，他暂时性没有看我，而是朝卧室走去，叮嘱我说：“现在我不想听到你说话，也希望你不要动，不然，我会把你从十五楼扔下去，最好是……”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他怀中的我安静的诡异，便侧脸来看我，就在那一瞬间，我捂着唇扒开他的西装外套，趴在他胸口朝里面吐得稀里哗啦，淋漓尽致。

    沈柏腾在那一刻，身体彻底僵硬了，就那样没有表情的看着我，等我吐得干净后，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擦掉嘴巴上的脏东西，抬起脸看向面无表情像石雕一样看向我的沈柏腾。

    我无辜的看向他，我们两个人对视了一会，我又看向他衣服上的污秽，便知道自己闯祸了，在他能够杀死人的视线下，有些内疚的说：“我和你说过我想吐的。”

    沈柏腾说：“梁笙，你是故意的。”

    我脑袋摇成拨浪鼓说：“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沈柏腾忽然将我往地下一扔，我屁股上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我根本顾不上，在沈柏腾转身就要朝房间内走时，我一把抱住了他腿，怎么都不肯松手。

    他动了两下，无法从我手臂中挣脱，沈柏腾低头看向地下的我，眼睛内含着杀意说：“松手。”

    我说：“我不松，我不要松。”

    沈柏腾再次问：“你松不松。”

    我说：“我不，我不要松！”

    此时的沈柏腾感觉胸口那一些温热的液体就像毒汁一样腐蚀着他的皮肤，这些东西多停留一秒，便是对他多一秒的折磨，他懒得和我在这里周旋，便干脆粗鲁的提着我衣襟，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从我房间内拎了进去，径直把扔到洗手间内的浴缸，开启淋浴头，便往我身上浇。

    我感觉到冰冷的水像冰凌一样打在自己身上，当即便抱着自己大叫了出来。

    沈柏腾见我安静下来不乱动后，才放下淋浴头，面无表情的脱着自己的衣服。

    一边脱，看到自己皮肤上的粘液后，脸色便更加冷下一分。

    就这样，他把外套和衬衫全部脱掉后，侧脸看向浴缸内浑身湿漉漉抱着自己身体的我。

    我可怜兮兮的看向，委屈的唤了一句：“柏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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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48.来接我

﻿    沈柏腾一直用了两个小时将我们身上都清理干净，他继续提着穿着他干净衬衫的我出了浴室，我整个人像树袋熊一般侧挂在他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身，沈柏腾用手臂夹着我到达床边，将我从他身上扒了下来。扔在了床上，我刚想爬起来，沈柏腾用眼神警告我说：“躺好。”

    我还想动，沈柏腾又说：“躺好。”这次语气有些加重了，我看到他脸上阴沉的表情，还是识趣的没有动，只是规规矩矩的躺在那里，用被子将自己盖好，视线便死死盯着他，似乎生怕他会离开一般。

    沈柏腾没有理会我，见我安静后，穿着浴袍的他转身朝着衣架处走去，拿过一块干净的浴巾，便背对我在那儿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

    他擦完后，便随手将浴巾扔在沙发上。去茶几上拿了一根烟点燃，坐在那便抽着，似乎根本没有当我存在，他抽了一口烟后，拿出手机给周助理拨打了一通电话，吩咐了他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这通电话打了十多分钟后，他挂断电话扔在了茶几上，这才朝床这边的我走来，看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上了床，躺在了我身边。

    我往后缩了缩，他躺好后，习惯性拿起床头柜上的文件翻看着，我这才吞了吞口水。朝着他走过了去，碰了碰他拿文件的手。

    他感觉到我触碰，侧脸看向我，我说：“你不抱我吗？”

    他说：“我为什么要抱你。”

    我说：“我冷啊。”

    沈柏腾说：“你冷我就要抱你吗？”

    我说：“你冷吗？”

    沈柏腾说：“我不冷。”

    我说：“我冷。”

    沈柏腾刚想说什么，我根本不管他，生拉硬拽将他拿文件的手拉开，主动塞入他怀中，在他怀中寻了一个很好的位置躺着，便笑着说：“我冷，所以需要你抱。”

    沈柏腾见我安静的躺在他怀中，倒也没再说什么，继续翻阅着文件，房间内很静很静。静到只剩下他指尖纸张的翻动声。

    我听着这些声音正在他怀中昏昏欲睡时，我颈脖处忽然出现一只手，那只手的温度是温热，他将我肩头凌乱的长发给拨开，轻柔的吻便星星点点的落在我肩膀上。

    我身体一阵悸动，仍旧缩在他怀中，闭着眼睛没有动，沈柏腾吻了我颈脖和肩膀很久，我身上他的衬衫便一点一点被他解开，一直被他退到小腹处。

    很快我底裤也被他退掉了，他身体正要进入我时，门外忽然传来门铃声，我和沈柏腾身体都一顿。沈柏腾似乎并不打算理会，摸了摸我的脑袋，正要继续动作时，门外又是一阵敲门声，这次非常急促，在这样的情况，有些事情自然无法进行下去，他松开了，用被子将我身体给盖住，他从床上下来，拿起浴袍穿上出了卧室门，到达客厅后，便将门给打开。

    沈柏腾出去后，很久一直都没有进来，我感觉到不对劲。便从床上裹了一床被子，刚要去开房门时，外面便传来说话声，一男一女，男人的声音自然是沈柏腾，而女人声音我听着有点像袁姿。

    可又在心里否认的想，袁姿目前没再国内，不可能出现在沈柏腾这里，刚否定掉这个猜想时，门外的声音愈发清晰，女人说话的声音也越发清楚，我从门把手上松开手，用手将一旁的窗帘稍微拉了拉，客厅内的一切便清清楚楚出现在我眼前。

    门外所站的人，正是与沈柏腾吵完架后，几个月未回国的袁姿，而此时的袁姿全身湿漉漉的站在门口，低垂着脸站在沈柏腾面前。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沈柏腾只是看着他。

    可这安静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很快袁姿便忽然大哭了出来，毫无预兆的冲进了沈柏腾怀中，沈柏腾惊讶了一下，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袁姿挨在他胸口哭得很伤心问：“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永远都不会来找我？柏腾，这段时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好怕，真的，我真害怕这一切是真的，我害怕你不喜欢，我害怕在你心里的那个人不是我，我想着如果你真会在乎我，就一定会来找我，可我等你等了这么久，可你人呢？”

    袁姿语气里满是幽怨，她声音哭得很大，很伤心。

    沈柏腾隔了好久，才缓缓抬手在她后背拍了拍说：“我以为你还没消气，所以打算让你冷静完后，在去找你。”

    袁姿听到这句话，便红着眼睛抬起脸看向他问：“冷静？柏腾我根本不需要冷静。”她满脸渴望的盯着他问：“你能不能也别太冷静？柏腾，我今后会是你的妻子，为什么你对我永远都这样冷静？对，我气消了，更容易听得下你的话，可在不冷静这段期间，尽管你的解释对于我来说，我听不下去多少，可至少代表你在乎我，你害怕我生气，你害怕我不理会你，你会着急。”袁姿泪眼模糊的问：“可为什么害怕的人永远都是我？你从来不会紧张我？”以估来巴。

    面对袁姿的话，沈柏腾沉默了很久，最终虚虚实实拥着他，手在她背后轻拍着说：“傻瓜，我怎么会不紧张你，这段时间太忙，我爸爸去世了，沈氏更换股东，本来是打算等事情忙完了去找你，我没有不在乎你，被乱想。”

    袁姿说：“可你为什么没来？我等你好久了。”

    沈柏腾说：“现在你不是主动回来了吗？”

    袁姿说：“可我希望你来找我。”

    沈柏腾碰了碰她湿漉漉的长发说：“如果再等几天，我就来找你了，谁知道让你给抢先了。”

    事到如今袁姿并不想多说什么，她现如今一肚子的委屈，只是靠在沈柏腾怀中不肯离开，沈柏腾也没有带她进去，两个人便在门口相拥着。

    我站在窗户口看到这一切，便冷笑了一声，便从窗户口离开，走到茶几上拿了一根烟后，给指尖上的烟点上火，便继续回窗户口走去。

    扒开窗帘时，背对着我抱住袁姿的沈柏腾回头看向我这方一眼，他看到站在窗户口的我，我并没有躲，而是慢悠悠的靠在那里吐露着嘴里的烟，似笑非笑看向窗外的他们。

    沈柏腾眉头微皱，侧过脸对怀中的袁姿说了一句什么，袁姿这才从他怀中出来，沈柏腾带着袁姿走了进来后，便去了厨房给袁姿倒水，而袁姿正红肿着双眼坐在沙发上，等沈柏腾出来后，两个人继续说着话，说了什么，我没再仔细去听，觉得无趣的回了床上，手上的烟并没有抽完，掐灭在床头柜上后，我便用手机给朱助理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被接通后，我只电话内简短的说了一句：“来接我。”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回了床头柜上。

    等沈柏腾推门进来后，我躺在床上翻着杂志看向他问：“袁姿走了？”

    沈柏腾看到我表情正常了，反问我：“酒醒了？”

    我朝他眨眨眼，笑着说：“没，还醉着呢。”

    沈柏腾反手关门，去柜子口拿睡衣换上，我将杂志放下后，便从床上爬了起来下了床，很快，门外又传来门铃声，正在换睡衣的沈柏腾侧脸去看。

    我穿着外套，对他笑着说：“我的人，不是你的人，放心。”

    我说完这句话，顺手拿上我的包，出了卧室门，朝着客厅外走去，到达门口将门拉开时，朱助理果然站在门外，我看到他那一瞬间，身体便朝他摔了过去，朱助理顺势一接，我人便被他抱在怀中。

    我身体被他接住后，我并没有推开他，而是趴在他胸口轻笑着，笑了好久，我抬手挑起朱助理的下巴，眼尾带着醉意说：“我醉了，带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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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49.威胁

﻿    朱助理看着我，没有推开我，他询问我：“您还可以走吗？”

    我说：“你觉得呢？”

    朱助理说：“我扶您。”

    就这样，朱助理对我半扶半抱带着我离开这里，我趴在他肩头回头去看客厅内站着的沈柏腾，发现他脸色铁青。目光冷冽的模样，我对他灿烂一笑，便转过身没再看他。

    朱助理将我带到车内后，我便松开了他，面无表情坐在那里，朱助理放下我的包后，便递给我一瓶水，我看向他，他说：“喝酒不喝水，身体会很难受。”

    我说：“你觉得我醉了？”

    朱助理说：“没醉。”

    我说：“那就不用喝。”

    朱助理说：“人不醉，就怕心醉。”

    我说：“你什么意思？”

    朱助理说：“没有别的意思。”

    我说：“你就有。”

    朱助理没说话，弯下身为我系好安全带后，便关上了车门，去了驾驶位置开车。

    我懒懒的靠在窗户上，重重呼出一口气说：“你不会明白。”

    朱助理说：“我并不赞同您今天的做法。”

    我说：“什么做法。”

    朱助理说：“明天所有头版头条上。全部都是沈氏集团四姨太太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我说：“你觉得丢脸？”

    朱助理认真的在前面开车说：“你可以否认，那些照片并不能证明什么。”

    我说：“否认后，不仅欺骗自己更欺骗大家，永远在害怕别人抓住了这个把柄，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朱助理说：“可你这样鲁莽行事，只会毁坏了自己的形象，已经公司的形象。”

    我坐直了身体说：“所以你是认为我不该这样做吗？”

    朱助理忽然将车来了一个急刹车，我身体瞬时间往前冲，我脑袋撞上后座，正捂着与晕乎乎的脑袋，朱助理回头来看我说：“对，像这样的情况你应该和我商量，如果今天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沈博文对你进行了威胁，我是你的助理，在工作上的事情我有权利进行了解。”

    我说：“是吗？可私事上呢？”

    朱助理不说话。我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从我离开沈氏集团后，你便派了人跟在我身后，对于我的行踪了如指掌，是，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沈廷用来协助我的，ＯＫ，我都同意，可请你摆正自己的身份，说到底你只是个助理，助理就该做着助理该做的事情，我想怎样行事。你只有提出意见，不能对我的事情进行独裁和干涉，我的安全虽然由你来管理，但我希望我的私事能够有隐私权可言，你只是来协助我，并不是来协助我。”

    朱助理说：“太太，我必须要提醒您，在工作方面你不需要我来干涉，我可以同意，但我希望您能够和沈柏腾保持距离。”

    朱助理说：“如果倒时候被有心人抓住一些把柄，别说是坐上沈氏这个位置了，就光你沈氏的股份都会不翼而飞，您别忘记协议内的条款。”朱助理回过头看向前方说：“别太把我当成自己人了。我的义务是忠于沈氏，并不是忠于您个人，若是今后您再犯协议内的条款，便别怪我没有尽主仆的情分。”

    我说：“你在威胁我？”

    朱助理说：“您就当我这是威胁，但其实这更接近提醒。”

    我笑了两声，我说：“提醒？”

    朱助理不再说完，重新发动了车子。

    车子到达沈家后，我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从车上下来，朱助理要来扶我，我抬手朝他一巴掌甩过去，这一巴掌在寂静的深夜非常清脆，朱助理被我打后，唇抿紧。

    我指着他说：“听着，我相信你很有能力让我下台，如果你有这样的倾向。不妨现在开始换主人，还有，这一巴掌是打你今天的失职，作为助理，你只有权利对我说是还是不是，没有资格来对我进行说教，若是要说教，就等我手上的股份变更成为别人的名字开始。”

    我说完这句话，便提着手中的包，朝着沈氏大厅快速走去，再也没有管身后的朱助理是怎样的想法和表情。

    我讨厌被人威胁，也讨厌别人来对我说教，更讨厌被人控制。

    被沈柏腾控制不要紧，若是还要被自己的手下来进行控制，那就是一种悲哀了。

    我以为那一巴掌会让朱文和我反目成仇，可他并没有，我早上醒来后，他仍旧默默的为我准备好一切，今天穿什么样的衣服和鞋子，还有早餐，他都着手准备得妥当无比。

    并且那一巴掌过后，他果然不在干涉我的事情，老实了很多。

    我并不担心他会背叛我，因为他忠于沈氏，更加不会把沈氏交给沈柏腾沈博文这一类人。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我主动承认我的身份后，关于我的事情并没有广泛被流传开来，反而被封锁的干干净净，第二天，头版头条上只有一些明星闹绯闻的新闻，并不见沈氏集团的丑闻。

    这倒让我有些惊讶，一早上坐在餐桌上看报纸，翻了好久，我对身后站着的朱文问：“你封锁了？”

    朱文说：“我并没有。”

    我说：“为什么报纸上没有我的消息。”

    朱文说：“你的身份和沈柏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的人自然会进行封锁，所以我们不用担心，他们会处理。”

    我笑着说：“也对，我不要脸，沈柏腾还要脸呢。”

    我放下手中的报纸，便继续低头吃着碗内的粥，吃到一半时，我想起一件事情，抬脸去看朱助理，他左脸上若隐若现一个手掌印。

    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我说：“你过来。”

    朱助理抬起脸看向我，定定的看了我一秒，最终朝我走了过来，我们之间隔着还算宽的距离，我提醒了一句：“靠近一点。”

    朱助理没有立即行动，但还是按照我的话行事，朝我再次靠近了一点，我仰起头靠在椅子上，手在额头上疲惫的揉了揉说：“我头疼，帮我揉揉。”

    朱助理看了我三秒。以估见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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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50.年假

﻿    朱助理站在那儿看着闭眼等待他的我，他脸上没有太多情绪，他说了一声：“是。”便缓缓到达我身后，十指落在我肩膀上，他手法轻柔的为我捏着肩膀，我叹了好长一口气。整个人放松的躺在那里，声音非常轻说：“重一点。”

    朱助理手下的力道加重了一点，我闭眼享受说：“往上一点。”

    朱助理手只能按照我的指示往上一点，他略凉的指尖划过我皮肤，我笑着夸奖他说：“很舒服。”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我身后专注的为我捏着酸痛的颈脖。

    我正享受着朱文的服务时，忽然感觉到肩膀上男人那双略凉的手竟然停下了动作，可我没有睁开眼，而是闭着眼睛气定神闲的问：“怎么了。”

    朱文说：“三太太来了。”

    我缓缓睁开眼，支起了身体，在房间内巡视了一圈，三姨太太正站在二楼看向我和朱文，她眼神暧昧的在我和朱助理身上来回游走着，朱助理似乎是怕三太太误会，便对我说了一句：“太太。肩膀还疼吗？”

    我说：“肩膀倒是不疼了。”我抬眼看向二楼站着的三太太说：“朱文的手艺挺不错，三太太要不要来试试？”

    三太太笑着说：“那倒是不用了，我没那个命来享受。”

    她说完这句话，嘴角的假笑消失，转身离开了我们的视线当中，我端起桌上杯子，喝了一口牛奶，良久，对朱文说：“这几天把三太太跟紧了。”

    到达下午时间，三太太蓉惠出了门，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她也没有告知谁，我站在楼上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大门口，在心里想着，蓉惠是留不得。

    我在沈家待了三天。沈氏集团那边传来通知我上任的消息，这让我微微意外，我以为发生了那种事情，估计沈氏也容不下我了，可谁知道竟然还会来通知我上任。

    看来这其中的原由自然和沈柏腾脱不了干系，董事会那边都是一帮老狐狸，哪里会容下我这个女人来掌管沈氏，说到底不计前嫌大方让我来上任，不过是有人在从中主导了而已。

    这个人，自然就是沈柏腾。

    尽管我知道沈柏腾让我坐上这个位置的目的并不单纯，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踏进这一步，永远都不知道这圈子内的一切买了什么药葫芦。

    沈氏通知我上任，我自然去了，是在股东大会过去后的第六天去了沈氏集团的总部，当天上任后，朱助理自然是陪左右，接待我的阵仗非常之大，沈氏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经理都在正门口迎接我，我从车上出来后，朱助理为我提着公文包走在我身侧，那些经理便迎了我上来，一路朝着沈氏总部的楼上走去。

    到达会议室内后。所有人都规规矩矩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而我的位置自然是在主位上，当我看着自己眼下西装革履，正襟危坐的一些人时，有一瞬间的恍惚，因为就在不久前的梁笙，还只是一个看大家眼色行事的人，可现在的梁笙却与之前截然相反，变成了别人看我的眼色行事。

    说实话，这种感觉非常微妙，微妙得让人感觉置身云端之感。

    难怪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多人追逐着权利和财富，因为这种感觉太美好了，稍微一个不注意便会迷失自我，忘记了真实的自我。

    朱助理将一份文件摆放在我面前，我低头一看。里面全部都是我上任之后，对沈氏做出的一系列公司优化的程序，这份计划书在家里我已经来回看了好几回，早已经烂熟于心，便开始一本正经开始了我人生中第一个主持的会议。

    和下属们开完会后，便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新官上任三把火做完样子，所有人都散场离去。

    只剩下一个人事部经理引着我去执行董事长的办公室，到达办公室内后，人事部经理便客客气气的带了一名穿套裙，手拿文件的女人进来，和我介绍说，今后将是为我处理邮件和文件的秘书，那秘书三十多岁，面色平和，整体来说，没有太突兀的地方，也没有亮眼的地方，看上去让人感觉到舒服，我便点了点头，问了秘书一些公司内的情况。

    贾秘书也一一回答着我。

    那秘书和我报告了这几年公司内的情况，和之后我所需要工作的内容后，便主动朝我伸出手微笑说：“梁总，您好，今后工作请多多包容。”

    对于她的话，我自然也非常爽朗笑着说：“多多指教。”

    等秘书离开后，这偌大的办公室内只剩下我和朱文，我靠在松软的皮椅内，望着办公室内的一切，并没有开口说话。

    朱文也安静的站在我身后，犹如我的影子。

    就这样，我长久的望着前方发着呆，朱助理在我身后问：“是不是觉得很迷茫。”

    我说：“不，我不迷茫，只是觉得不真实。”

    朱文强调说：“可这确实是和现实。”

    我拿起桌上一只黑色镶着金边的笔说：“这一切，难道都属于我了吗？”

    朱文说：“是，目前为止是属于你。”

    “目前为止？”我侧脸去看身后的朱文。

    他知道我对这句话充满了疑问，他轻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安全的东西，你拥有了，如果不守住，便同样也会失去。”

    他在提醒我什么，我自然也明白，扔下手中的钢笔，并没有再说话。

    登上了这个位置并不代表是安全的，反而更危险。

    之后那段时间，包围着我的是大大小小的会议，各种各样的汇报，还有数据，应酬，晚宴。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人忙起来的时候，竟然真的连喝一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起初我处理起这些事情来并不会怎么熟练，甚至是有些困难，多次出现了错误，导致下面的员工们，在工作上一连串连锁反应，让公司遭到了损失，

    还好朱文最终出面做了补救，才导致事情没有闹大条。

    但在经过暗无天日的一个月后，终于在朱文的协助中，可以独立主持事务，每天的工作便是召开会议，讨论公司发展策略，和年度计划，外加现如今的沈氏集团正有几项大项目在一起进行，对项目的突发状况进行跟进和商量解决方案。

    自己像个陀螺一样，跟随着大大小小的文件转悠。

    往往公司内的员工都下班了，我都还支撑着自己趴在电脑前审批财务支出，加班到两三点，才满身疲惫的下班回了回沈家。

    躺在床上后，衣服也懒得换，整个人成大字型躺在床上，便就这样睡死过去。

    第二天醒来，朱助理一早来沈家接我去公司，我匆匆吃完早餐后，便跟随着他上了车，到达车上时，朱文拿了一份文件递给我看，我奇怪的看向他问：“怎么了？”

    朱文说：“这是您昨天让我查的账目。”

    我将手中的咖啡杯递给他，朱文拿在手上，我手快速的在纸张上翻动着，朱助理在我身旁说：“纹州那边的皮革厂一直都是沈博文在负责，这个厂子也一直都是沈博文在管理，之所以支出这么大，没有一分回报，是因为这个厂子的盈利的状况一直处于亏损。”

    我皱眉说：“为什么会亏损？”

    朱文说：“因为管理不妥当，经营方面也非常不符合规格，货的质量参差不齐，又加上价钱高，导致很多经销商都不敢要纹州这便的货物。”

    我说：“竟然亏损了这么多，为什么没有制止？”

    朱文说：“制止的方法只有两种，第一，便是上面派人去改善纹州那边的状态，第二，便是彻底放弃纹州皮革厂，结束生产线，彻底结业。”

    我说：“这两种措施你们之前是否采取过？”

    朱文说：“沈董事长一年前也发现了纹州皮革厂这边的状况，今年本来是要派人过去管理改善的，可因为逝世，所以这件事情便不了了之。”

    朱文又拿了几份文件给我说：“还有几家沈博文手下亏损的厂子，所有亏损的钱加起来……”朱文朝我竖起了四根指头。以台系圾。

    我不解的问：“三千万？”

    朱文说：“三个亿。”

    我说：“三个亿？”

    朱文点头。

    我将文件合住说：“如果按照这样的亏损状态经营下去，沈氏的资金必定会被折损殆尽，而且我看了这几年沈氏的财务状况，发现盈利少，输出多，总盈利额碟了百分之三，如果再像这样跌下去，没有进账，沈氏几个大项目要想进行下去，资金上会很困难，因为这几个大项目中的其中两个项目，短期内是无法收到回报的，靠一个大项目来支撑庞大的沈氏，这完全就是一种冒险。”

    朱文说：“您想怎么做？”

    我想了想，说：“这样，你将沈氏旗下大大小小的公司全部列一个表给我，将每个子公司的状况还有亏损状况给我一个明细表，到时候筛选出一些可发展，可挽救的公司留下，而其余剩下的，一些没必要发展，并且已经到没有投资价值的公司，都统统结业，将资金重点集中在大项目上。”

    朱文说：“下午我会整理好给您。”

    到达公司后，我还没坐下歇口气，十点的例会又再次开始了，我脱掉衣服又马不停蹄出了办公室去了会议室，可到达会议室内后，两个重点位置全部缺席，我坐在主席台上看向台下，其中一位缺席的人，是长期不来公司上班的沈博文，这并不让人值得奇怪。

    奇怪的是另一个空位，那个位置是属于沈柏腾的，虽然他这段时间都在分公司处理事情，并没有时间在总部，可今天的会议内容是关于一个项目值不值得投资的问题，已经通知他必须出席了，可却不见他人。

    这也是我第一次主持董事会议，怎么说，多少让我有点扫了颜面。

    所有人虽然表情看上去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很明显他们的注意力也分散在那两个空位上，我正想问朱助理沈柏腾人为什么没有出现，会议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从门外走进来的人提着公文包的戴秘书，她在会议室内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她径直朝我走了过来，对我唤了一句：“梁董事长。”

    我靠在椅子上说：“你来得正好，你们沈总呢？”

    戴秘书说：“我今天来正是要来说明情况。”

    我说：“什么情况？”

    戴秘书将一封信函放在面前，我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钢笔拿了起来，将信封打开后，戴秘书便在我耳边说：“这是沈总的请假条，这段时间他可能没有时间再来处理公司的事情。”

    我那封信函放在桌上问：“理由。”

    戴秘书说：“沈总要带着袁小姐出国游玩半年，想把这几年的年假给休了。”

    我当时第一反应便是冲而出一句：“不可以！”

    可最终我硬生生给压住了，收起自己的稍微有点失态的表情，笑得亲切的说：“现如今是公司的多事之秋，我刚上任，很多地方都需要得到沈总裁的协助，这要求，不能答应。”

    戴秘书小声说：“不好意思梁董事长，我们沈总裁说了，如果您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用电子通讯之内的东西和他进行联系和请教，这年假在沈董事长在位时，便已经获得了批准，现在来只是通知一下您。”

    我还想说什么，朱文的手在我肩膀上轻轻一压，我到达嘴边的话又被压了下去。

    我继续笑着说：“半年吗？”

    戴秘书说：“对，半年。”

    我说：“也就是他今年不会回国内了。”

    戴秘书说：“这半边年都会在国外度假。”

    我说：“沈总裁已经和袁小姐和好了？”

    戴秘书说：“对。”

    我说：“看来这假不批我都得批了。”

    戴秘书没有再说话，而是等着我回答，我笑着说：“你先回去，后天我会亲自给你们沈总一个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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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51.祝福

﻿    ﻿    会议结束后，我第一时间便是回办公室内给沈柏腾电话，可打了很久，始终没有人接听，我心烦意乱，拨打了几次都没有反应后，便将手中的电话往办公桌上一扔。

    行政部一位资料员从门外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正要放在我桌上时，忽然咖啡杯从在她手上一滑，直接摔在了桌上，褐色的咖啡洒了一桌，顺着桌面的纹路滴了我一身。资料员吓了一跳，冲上来便慌张的要给我衣服上擦干净。

    我坐在那没动，资料员为我擦了很久，感觉到我一直没说话，情绪有些不对劲，便停下了手上动作，抬脸来看我，见我面无表情看向她，她眼睛内饰明显的恐惧，结结巴巴对我道歉。

    我冷冷的说：“茶都倒不好。我要你有何用过来白饭的吗”

    资料员被我两句话刺激得眼泪瞬间飚了出来，她还是一个劲和我说对不起，甚至对我弯腰鞠躬，我看到她这幅惶恐的模样，瞬间觉得自己太过了，只是一杯咖啡而已，谁都有失手的时候，便平息下呼吸，对资料员说：“好了，没事了，你下去吧。”

    资料员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没有在看她，而是伸出手揉了揉眉间，朱助理一直一声不吭的看着此时狂躁的我。

    资料员出去后，我从双手间抬起脸看向朱助理说：“帮我联系周助理，我要见沈柏腾。”

    朱助理站在那里无动于衷。没有动，我以为他没有听明白，再次重复了一句，朱助理还是没动，我冷冷的看着他。

    朱助理说：“年假你并没有什么理由不批准。”

    我说：“公司现在一团乱，根本不是她休假的时间，他这明显是在对我落井下石。”

    朱助理怀疑的问：“是吗”以台医才。

    我说：“不然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

    朱助理凉凉的说：“您自己心里清楚。”

    我刚想说什么时，朱助理又说：“于公，这年假在沈董事长在世时，就已经批准了，所以您没有什么理由不准，于私，您和沈柏腾之间的关系。您根本没有任何资格来阻止他们去国外度假。”

    我抿紧唇冷冷的看向朱助理。

    朱助理不再说话，而是面无表情站在一旁。

    气氛有些尴尬，不过最终我怒极反笑说：“不用时刻提醒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朱助理说：“您知道就好。”

    桌上座机传来铃声，我看了一眼，拿起话筒按了一个接听键，刚说了一句请问是哪一位时，电话内传来的是周助理的声音，我拿话筒的手一紧，安静的听着周助理的话。

    他说：“梁小姐，刚才是您打了一通电话在沈总的私人手机上吗”

    我说：“对，是我。”

    周助理问；“请问有什么事。”

    我说：“没事，就是想通知一下你们沈总。他的年假我批了，也祝他和袁小姐度假快乐，麻烦帮我转告。”

    周助理在电话内笑着说：“会的，您请放心。”

    我说：“没事了。”便将电话挂断了。

    打完那通电话后，我再次加班到十一二点，将手上最后一点工作整理完成后，我出了公司由司机送我回了沈家，在这路上我始终都没开口说话，只是侧脸看向窗外的风景，有风吹在脸上，像是冰针一样刺着自己皮肤。

    车子一直停到沈家大门口时，我已经疲惫的闭着双眸靠在椅子上，身边的朱助理以为我睡着了，便唤了几声太太提醒我到家了，可我并没有睁开眼睛去看他。仍旧靠在那里。

    朱文盯着我脸看了好一会儿，我耳边一片安静，身体便动了一下，整个身体便毫无预兆朝朱助理身上倒了过去，我脑袋撞在朱文胸口，身体倒在他怀中。

    朱文身体笔直的坐在那里看向似乎熟睡中的我，司机从透视镜内看到了这一幕，便问了一句：“朱助理，需要通知仆人送太太进屋吗”

    朱文低头看了一眼睫毛低垂的我，对司机说：“不用，我们将太太扶上去就好了。”

    司机想了想，便从驾驶位置上下来，从后车座拿起了我的公文包和外套，而朱文打横抱着我身体出了车内，朝着沈家走去，还好已经半夜了，沈家基本上已经没有人醒着，司机跟着朱文上了我房间后，放下我的包便离开了。

    而朱文抱着我朝床走去，他刚把我放平在床上，用被子要为我盖好后，转身便想走时，可谁知道他步子还没跨出去，腰身忽然被我一把给抱住，他身体瞬间僵硬。

    低下脸来看我，发现我仍旧闭着双眸，手将他抱得死死的，朱文刚想伸出手将我抱住他腰身的手给拉开，可他刚握上我手臂，还没使上力道，便看到半边脸的眼角处，流出一滴热泪，滴在他衣服上，很快没入他肌肤。

    他感觉到一片灼热。

    我摇晃着脑袋，闷着声音说：“柏腾，我不要你走。”

    我这句话说得极其小声，甚至微不可闻，可房间内空间这么大，我和朱文又离得这么近，朱文肯定是听到了，他任由我抱了他很久，见我说完那句话再也没有动静后，他用手一点一点将缠住他腰间的手臂给拉开，刚想将我再次放平在床上时，他目光忽然落在我纤细的颈脖，跟有着细小耳洞的耳垂。

    因为床边有一盏黄色的小台灯，我耳朵上的小绒毛都被镀了一层金色，朱文看了好久，脸忽然有些僵硬的别开始视线，将我放好盖好被子后，他没再停留转身从我房间离开。

    等我听到门轻轻的咔哒声时，便睁开了眼，看到紧闭的房门后，我从床上爬了起来，顺手将床头上的台灯给关了。

    之后几天我在处理事情上都显得心不在焉，也一直强迫自己不要去看有关沈柏腾和袁姿的任何消息，任何事情，他们是否去国外度假，是否半年都不回来，都与我没有关系，我应该做的，便是处理好工作上的事情，一定要处理好工作上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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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52.怪异

﻿    几天过去后，我坐在茶餐厅等着徐姐一起过来喝早茶，正拿着手上的菜单无聊的翻来翻去，翻到最后一页时，菜单内出现一张纸条，我起先以为是茶餐厅内服务员写单专用的纸张。刚想扔到一旁，忽然瞄到纸张上的一角字体，我将纸张缓缓打开，里面出现一行字体。

    “我已经到了。”

    这行字让我下意识的往四周看了一眼，就在此时茶餐厅的门口匆匆忙忙走进来一位头顶鸭舌帽，脸上带着口罩的男人，他神色匆匆朝我这边走来，到达我这方后，没有半分犹豫便坐在了我对面。

    对于这个打扮怪异，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我脑袋还处在浆糊阶段根本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男人没有摘下口罩，而是用眼睛盯着我，压低声音说：“事情已经办妥了。”

    我说：“什么？”

    他又说：“钱呢？”并且朝我伸出了手。

    我拿着菜单谨慎看向他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什么钱？”

    那男人见我装傻充愣，干脆用手指着狠戾的说：“行啊。我为了办了事情，你居然翻脸不认帐，我们走着瞧。”

    他说完这句话，便用手往餐桌上用力一拍，整个人从我面前起身，便快速离开了。

    我拿着菜单愣了半晌，面对这样的状况完全有些摸不清楚头脑，但也由不得我想太多，因为没多久，徐姐便从茶餐厅门口走了进来，到达我这方后，便将手上的包往后座上一扔，看向我问：“看什么呢？”

    我从门口收回视线，驱散掉心内的怪异，拿起桌上的茶壶为徐姐倒了一杯茶说：“刚才我在等你的间隙中，我这里来了个陌生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认错人了。”以台央才。

    徐姐握着茶杯品尝着杯内甘甜的茶水，说：“什么认错人了？和你说了什么？”

    我耸耸肩说：“不知道，他说的话非常奇怪，反正我没有听懂，应该是认错人了。”

    徐姐说：“不认识的人去想那么多干什么。”

    我将心里的疑惑给抛掉，便突然想起徐姐今天约我来的事情，便笑着问：“找我什么事情？”

    徐姐说：“当然是有事。”

    我说：“什么事？”

    徐姐眼神闪躲，低头假装喝茶掩饰自己的情绪，我看出一些苗头不对，狐疑的问：“怎么了？”

    徐姐说：“和你说个事。”

    我觉得她表情非常的可疑，便在心里想着，这个事情肯定有一定的爆炸性，我笑着说：“什么事情？”

    徐姐在我好奇的视线中。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朝我抬起脸，满脸严肃的和我宣布了一件事情，她说：“梁笙，我怀孕了。”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当场就啊了一声，徐姐怕我不相信再次重复一句：“我真的怀孕了。”

    我手中的杯子当即便掉落在桌上，我目瞪口呆看向她，徐姐被我这惊讶的神情，给弄得特不好意思，她笑着推了一把呆滞的我说：“你这什么表情啊，怀孕而已，你用得着这么大反应吗？”

    我说：“你再说一次看看？”

    徐姐果真又再次说了一句：“我怀孕了！”

    我舔了舔干燥的唇。至今都没从这件事情中回过神来，众所周知，江南会所工作的女人都禁止生育，每个月都会提前吃药来避孕，一旦怀孕了，后果不堪设想，孩子没有了还是次要，还会禁止停用一个月的药。

    徐姐虽然是人事管理，可这一条规矩也是实打实的摆在她面前，徐姐望着我许久都没说话，便干脆说了一句：“算了，早知道就不来和你说这件事情了。”

    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孩子是谁的？”

    徐姐从包内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说：“照片上的男人是孩子的爸爸。”

    我低头一看，里面的男人年纪大约五十多岁。中等相貌，穿着方面看不出来，反正我没见过。

    我看向徐姐问：“我不认识。”

    徐姐说：“你当然不认识，是在你离开江南会所后，我们才认识的。”

    我说：“怎么认识的？”

    徐姐说：“哎呀，这些事情说来话长，反正就自然而然的认识了。”

    我说：“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徐姐说：“所以我才来问你。”徐姐看向我手中的照片说：“照片内的男人说要我和他一起走，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生下孩子。”徐姐用手握住我手腕，声音微有些激动的问：“梁笙，你觉得可靠吗？”

    我说：“你要走？”

    徐姐说：“我……”她犹豫的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我说：“你走得了吗？如果没有药给你续命，就算你逃出了会所，不出两个月就会命丧黄泉。”

    徐姐听到我如此说，她也有些失落的叹了一口气说：“是呀，明明知道没有希望，可我还是想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吧。”

    徐姐之前重新燃起的火星，在这一刻又熄灭了下去，此时的她显得有些提不起劲了，我想说点什么，又想起一件事情，便赶忙对徐姐说：“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徐姐明显不记得了，她问：“什么事情？”

    我说：“帮我找药的来源。”我压低声音说：“如果找出药的来源了，徐姐，说不定你真能够逃脱呢？”

    徐姐听到我这话，她瞳孔微微睁大。

    我说：“关键是要查得到，如果查不出来，我们一辈子都没办法摆脱这药的控制。”

    徐姐皱眉说：“我上次查了，只得到了一点消息。”

    我说：“什么消息？”

    徐姐思索了一番，好久她说：“小道消息说，这些药都是在云南那边的毒药贩手上买来的。”

    我说：“毒药贩子？”

    徐姐有些不确定的说：“我只是听别人说过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而且现如今这么多人在走私毒药，哪里知道谁是卖我们这种药的。”

    我说：“你再去查查，我这边派人去云南。”

    徐姐说：“你要试试吗？”

    我说：“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要试试。”

    徐姐说：“也好，如果知道货的来源，我们就不需要担心今后了。”

    我和徐姐谈了十几分钟关于药的事情，因为收集的线索都不多，只是确认好去云南碰碰运气的决定，话题又再次回到徐姐怀孕的事情上，我问徐姐那个男人是做什么工作的。

    徐姐提起这个男人时，眉间的笑始终都未消散过，她说：“是个汽修工程师，离过婚，没有孩子，人很老实，又踏实，反正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特别平凡特别踏实，特别适合用来过日子。”

    徐姐接二连三说了好几个特别，很明显徐姐对于这个男人很满意，这种满意是打心眼里冒出来的那种，我没有接触过这个人，自然不知道他为人到底怎么样，也不好评价什么，看到徐姐脸上满是向往和幸福，我笑着说：“看来你这已经芳心暗许了，非君不嫁了。”

    徐姐推了一把我脑袋，说：“去你的，孩子是否能够生下来还是个问好呢。”

    “你想好该怎么办了吗？前两个月会所的人或许还不知道，可往后几个月，久了的话，要是被上面知道了私自怀了别人的孩子，不仅会强制性引产，还会断药一个月，徐姐，这可不是说笑的。”我认真的和她说出这些话。

    徐姐满脸忧愁的说：“所以我才来问问你，你觉得怎么样，孩子该不该生。”

    我想了很久，告诉她一个最保守最理智的方法，便是把孩子流掉，等药找到后，在远走高飞，到时候走多远都不用害怕自己会死于这种药的手上。

    徐姐当时便一口否定说：“不行，孩子不能流掉，反正暂时我不会流掉的。”

    我看到徐姐一口回绝，便知道她其实根本就没打算流掉这个孩子，做母亲的都是这样，宁愿赔上自己，也不愿赔上自己的孩子。

    尽管这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机。

    我并不想劝她什么，因为这样的事情我给不了她意见，替她做不了主，一边是自由与危险，一边是安全与囚禁。

    如果是我，我必定会选择自由，这或许是我们每个人心内所想的事情，所以我一般不会劝别人去放弃。

    我便鼓励徐姐说：“行啊，看你啊，不过你行事要小心，我这边也尽快找药。”

    徐姐听到我这样说，终于松了口气，她说：“这段时间我会密切去打听药的事情。”

    我们两个人聊了很久，徐姐因为还要去会所上班，所以并不能待多久，和我再次说了几句话后，便和我告了别，匆匆离去。

    看着她身影消失后，我便坐在那里继续喝着手中的茶，喝完后，便买完单，提着包朝前行走，可走了两步，一些片段忽然在脑海内像光一样闪过，只是一秒，我心下一凉，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了上来，直冲脑顶。

    就在此时，我包内的手机忽然剧烈震动着，我不慌不忙的从包内拿了出来，刚喂了一声，电话内便传来沈柏腾的声音，他说：“你现在在哪里。”

    他语气并不是特别好，并且隔着手机都能够感觉到他话内的寒冷。

    我说：“什么事？”

    沈柏腾说：“你过来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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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53.蛇蝎心肠

﻿    我说：“什么明白了？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还想问下去，沈柏腾竟然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正觉得一阵莫名其妙时，另一通电话又打了进来，来电提醒显示是朱助理，我按了接听键，刚喂了一声。

    朱助理便在电话内焦急的问我：“你在哪里？”

    朱助理平时和我说话都会带上敬语。可这一次他却并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忘记了，还是刻意没有带，我下意识预感到朱助理这通电话可能和沈柏腾刚才那通电话有关。

    我说：“我在茶餐厅。”

    朱助理问：“哪个茶餐厅？”

    我说：“欧派这个茶餐厅。”

    朱助理疑惑的问：“你怎么会在那个茶餐厅？”

    我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朱助理因为昨天出省起处理了点事情，昨天夜晚没有回来，所以今天并没有在我身边。

    我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便开口说：“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朱文并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沉默了一会儿，我熬不住他这沉默，便又想再次追问，谁知道他比我先开口说：“袁姿出事了。”

    我拧眉疑惑的问：“袁姿？”

    朱文说：“对，她出事了。”

    这种不好的预感像一阵邪风一般往我周身吹来，朱文说：“你速来医院，我在这边等你。”

    我继续追问说：“把话说完整。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

    朱文说：“她被人强奸了。”

    朱文这句话一出，我身体忽然不受控制的往后倒退，贴在耳边的手机差点从脸庞滑落，我声音尖锐问：“怎么会这样？才好好的，不是说要和沈柏腾一起去国外度假吗？为什么会被人强奸？”

    朱文说：“你难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说：“朱文，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朱文说：“没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怀疑是我干的？”

    朱文说：“并不是我怀疑，我的怀疑对于你来说并不重要，是沈柏腾怀疑，因为袁姿手机内有一条你今天早上传给她的简讯。”

    我说：“简讯？”

    朱文说：“你有没有约她去枫叶寺那边游玩？”

    我说：“以前有过一次，不过现在没有？”

    朱文说：“这是实话？”

    我加重语气说：“肯定是实话。”

    朱文说：“好，袁姿今天接到你手机内传出来的一条简讯，听说是你约她见面，她赶去枫叶寺的时候，正好十点，被三个陌生男人强奸了，现在正在医院进行治疗。”

    我联想到之前那个忽然冒出来的人。和我说着有些奇奇怪怪的话，便明白有人要陷害，我当即并没有再和朱文废话，而是挑选重点和他说：“听着朱文，我并没有做这一切，我甚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我很肯定我是被人陷害了，陷害我的人是冲着挑拨我和沈柏腾关系而来的，我需要你的帮助。”

    朱文说：“什么帮助？”

    我说：“帮我查三太太。”

    朱文不解的说：“你怀疑是三太太陷害你？”

    我说：“目前最大嫌疑只有她，沈博文很想得到袁姿，就算要强奸袁姿也轮不到别人来得到这便宜。”

    朱文说：“好，我现在去查。”

    在他要挂断电话前，我立马又追问：“上次我让你注意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朱文说：“已经有了眉目。”

    我说：“好。我先去医院。”

    我挂断电话后，便快速朝着医院赶去，到达那里后，袁姿的病房门外正围了很多人，我还没靠近，我忽然被人往角落一拉，我还没明白过来，便被人拉进了另一间房间，有人将门一扣，挡住了外面的嘈杂后，我才回过头去看，原来是朱助理。

    我有些意外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朱助理说：“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我说：“我不是让你去查事情了吗？”

    朱助理说：“我已经吩咐别人去查了，现在你暂时不能出去。”

    我说：“为什么？”

    朱助理说：“很多记者。”

    我刚才没有看清楚那些人到底是谁。便拉开门走出门外看了一眼，发现记者那些人手上果然拿了很多相机，我快速入了房内，重新将门给关上。

    朱助理说：“我们现在这路等，等这些记者走了，再去看袁姿也不迟。”

    现在只能这样。

    在等待记者离开这段时间里，我将一张纸条给了朱助理，他拿在手上后，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说：“你打开。”

    他按照我的吩咐将手中那张纸条，看到纸条上那些字后，我知道他心里肯定会疑惑这张纸条是如何才存在，我将今天一连串奇怪的事情描述给了他，并且还重点解释了这张纸条的来源。

    朱助理将手中的纸条拿捏住，沉思看了许久。他说：“也就是说，是有人故意陷害你。”

    我说：“如果不是人故意陷害我，这个怪异的男人今天早上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餐桌边。”

    我拿出手机递给朱助理说：“而且我手机内并没有发给袁姿的消息记录。”

    朱助理接过去后，便拿着手机翻了许久，确实没有，他问我：“你没有删过？”

    我说：“我要删过，我死全家。”我忽然想起，我并没有什么全家可死，便又改口说：“死自己，出门被撞死。”

    朱助理听到如此直白的毒誓，眉头皱了一下，他说：“我相信你，可现如今我们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只知道袁姿出事了，是因为今天早上接到了你短信，十点左右被三个男人强奸，而如今三个强奸犯跑了，不知所踪，沈柏腾那边的人怀疑是你下的手。”

    我冷笑说：“我是吃饱了没事干吗？找人去强奸袁姿？我告诉你，如果我真要害袁姿，我会选择先奸后杀，根本不会有机会让他们来对我进行怀疑，我的做事方针是要么做，要么不做，做了就下狠手，不留后患，像这种找人强奸，明明留了把柄给人抓的事情，我是傻了才干吧？”

    朱助理说：“可为什么袁姿会接收到你的短信通知？”

    我说：“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我用得着现在一头雾水吗？”

    朱助理说：“如果你没有发过这条短信，那就证明你手机被人动过。”

    我眼皮跳动说：“动过？”

    朱助理说：“对，你回忆一下，昨天夜晚到今天早上是否有人进过你的房间。”

    我说：“平时你都会送我回沈家，早上也会很早来，这段时间根本让人无机可乘，而恰恰你不在了，就出现了这样的问题，不难猜测，进入我房间动我手脚的人可能是我们熟悉之人。”

    朱助理说：“你昨天夜晚七点应该还在公司吧？”

    我说：“对。”

    朱助理又问：“几点回了沈家？”

    我说：“半夜一点。”

    朱助理说：“袁姿是早上接到了你的短信，那就可以排除公司内的人给你动手脚，能够在早上，并且是在你清晨这段时间动你手机的人，只有同处一处屋檐下的人才有这样的机会。”以尽华巴。

    我说：“你也认为这个人就在沈家？”

    朱助理说：“这样推理下来，百分之八十是。”

    我在屋内走动了两下，冷笑了两声说：“看来，这个人还真是贼心不死，时刻咬着我不肯松嘴啊。”

    我在这间病房一直待到晚上七点左右，有人过来直接将堵在门口的记者给打发走了，直到门外没有了嘈杂声，我才从这房间内走了出来，到达门外后，袁姿的病房门口果然已经恢复冷清，只有两个高大的保镖站在门口。

    我朱助理说了一句：“我去看看。”

    朱助理嗯了一声，便跟在了我身后，我们两个人到达门口时，两个保镖拦住了我，朱助理在身后说：“这是沈家大太太，来探望袁姿小姐，麻烦通报。”

    两个助理都同一时间看向我，大约没想到罪魁祸首竟然还能够如此大摇大摆出现，不过他们并没有任何犹豫，其中转身进去通报，没过多久，他走了出来，对我说了一句：“你可以进去了。”

    朱助理想跟我进去，被保镖给拦住说：“不好意思，其余人不可以。”

    朱助理倒也没有坚持，站在一旁等着。

    我推门进入去后，还没看清楚眼前的一切，身体会人重重一撞，我身体往后一倒，直接重重的摔倒在门上，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我还没从疼痛中醒过神来时，撞上我的人，一脸讶异的唤了一句：“梁笙？”

    我缓缓依靠着门站直，抬起脸去看，才发现撞上我的人是许久都未见的袁长明，正当我望着他发愣时，此时袁长明身后小跑过来一个女人，满脸紧张的扶住他手臂，检查着他身体问：“有没有怎么样？没撞到哪里吧？”

    袁长明根本没有看身后小跑过来的女人，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他看我的眼神特别复杂，有惊讶，有厌恶，有痛恨，有爱，有怨，有伤心，所有情绪交织起来，使他脸上的神色竟然有些狰狞。

    许久，他竟然微不可闻问的说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下意识回了一句：“什么？”

    就连袁长明身边的女孩子都有些疑惑看向呢喃低语的他。

    我这才想起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可我并不打算理会他，而是打算径直朝着病房内走去，可刚从袁长明身前走出来一点，这才看清楚房间内不只袁长明一个人，沈柏腾还有袁江东外加沈家二太太都在。

    他们的视线无一例外全部看向我，就像一把烧红了的铁，火辣毫不掩饰的眼神落在我皮肤上，烙下烙印。

    而病床上正瑟瑟发抖躺着一个人，她是背对着我，身上又盖了一层特别后的被子，我看不见她脸，只感觉她身体抖动的动静，连她身下所躺的那张床都受到了影响。

    我不知道是谁，但可以猜得出来，应该是袁姿，因为有护士正在为她满是红痕的手臂上扎着针口。

    看到这一幕后，我无惧他们的眼神，直接朝着病床边走过去，身后的袁长明忽然将我一拽，他说：“你要干嘛？”

    我说：“我去看看你姐姐。”

    袁长明暴怒说：“她根本不需要你看！你别靠近她！你这个蛇形心肠的女人！”

    袁长明的话因为音量太高，在病房内形成了回音，有些震耳欲聋，我面无表情看向他。

    袁长明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姐姐对你还要怎样好？你不仅不知廉耻竟然还把她害成了现在这番模样。”他忽然伸出手掐住我颈脖，满脸疯狂说：“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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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54.警局

﻿    袁长明的手用力的掐住了我颈脖，我瞬间动弹不了，只能憋红了脸看向他。

    袁江东怒斥了一声：“长明！你在干什么？！”

    袁长明大吼了一句说：“这个女人害了我姐姐！我要她欠债还债！”

    袁江东说：“你先放开她，事实如果真是她做的，这件事情会有警方处理。”袁江东怕袁长明一时失去理智，闹出人命。便刚想让人过来拉开他，袁长明已经松开了手，因为我在他手间剧烈咳嗽着，脸已经从通红憋到紫。

    袁长明手一抖，便松开了我，瞬间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脸上表情始终处在极度纠结当中，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或者该以怎样的脸色来面对我。

    他松开我后，我便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着，咳到筋疲力尽，喉咙沙哑，我才感觉脖间那灼热的紧迫感消失。

    我平稳下呼吸后，抬眼的第一时间便是看向始终坐在病床边的沈柏腾，他手正被颤抖的袁姿紧紧给拉住。我正要朝他那方走过去，沈柏腾从我身上收回视线，看向袁江东说：“袁董，能否让我单独来调查这件事情。”

    袁江东看向沈柏腾，沉默了两秒，铁青的脸，这才开口说：“好，我必须要个交代，袁姿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

    袁江东后面那句话带着巨大的压迫和冷意，仿佛恨不得将凶手千刀万剐，可我并没有害怕，而是笔直的站在那里。

    袁江东阴冷的看了我一眼，转身便想走，袁长明忽然冲了过来说：“我不同意爸爸，这件事情我不同意交给沈柏腾，姐姐的事情就该我们自家人来审理。”

    袁江东没想到昔日不会插手他的决定的儿子竟然会在此时站出来说不同意。他皱眉问：“为什么不同意？”

    袁长明冷冷的看向沈柏腾和我，我拳头悄然紧握，我以为袁长明此时会说出一些敏感的话，来解释他为什么不同意，可没想到，最终他还是住了嘴，他对袁长明说：“我希望我和您能够为姐姐亲自审理这件事情，她会欣慰一点。”

    袁江东听到袁长明如此说，长长叹了一口气，略带叹息的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肩膀说：“你姐姐听到你有这份心一定会很开心，这件事情你放心，爸爸一定会彻查到底。直到凶手水落石出，一定为你姐姐袁姿报仇。”

    袁长明还想说什么，袁江东手臂放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说：“走吧。”便将他带出了病房。

    房间内只剩下我和沈柏腾时，本来之前还在颤抖的袁姿此时已经平静的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了过去，可她抓住沈柏腾的手，仍旧没有松开。

    我这才到达袁姿的病床边，看了她两眼，这才发现背对着我的她，平时那张明媚阳光的脸，此时布满红肿，皮肤上很多抓伤。她双眸紧闭，眉头紧皱，似乎已经昏睡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我手都下意识抖了一下，我没想到袁姿竟然会变的这么惨。

    沈柏腾坐在那从始至终只是冷冷的看着我。

    我说：“我可以解释。”

    沈柏腾说：“怎么解释。”

    我说：“不是我。”

    沈柏腾说：“不是你？”

    我说：“对，我根本没有发过这条短信。”

    沈柏腾侧过脸看向病床上安静躺着的袁姿，说：“强奸袁姿的其中一个凶手已经被掌控，就在这件事情发生后，为首的凶手逃脱期间去见过你一面。”

    我说：“见过我一面？”

    沈柏腾说：“欧派茶餐厅，如果这件事情与你无关系，为什么一个毫无相关的人怎么会知道你的行踪去咖啡馆内见你呢？”

    我说：“如果我说这是陷害呢？有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沈柏腾说：“你觉得我们之间会是什么关系？”

    沈柏腾一句话，便将我所有想要解释的话全部堵在嘴边，我在心里冷笑的想，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连盟友都不是。现在只能算是仇敌。

    我说：“这么说，你是认定我把袁姿害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沈柏腾说：“我信不信你没用，你应该要大家信你。”

    我说：“大不了就把我抓了送官呗。”我满脸无所的说。

    沈柏腾语气凉凉的说：“如果你想进，我也不会阻止。”

    他说完这句话，伸出手拉了拉袁姿身上的被子。

    我冷笑了一声说：“好啊，进就进。”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便从这间病房离开，到达门外后，朱助理迎了上来刚想询问我什么，我甩了一句：“报警，这些事情全部交给警察来查。”

    朱助理听到我这句话时，微愣了一下，可我并没有理会他，径直朝着走廊尽头走去，朱助理看了一眼门缝隙内的沈柏腾，最终转身朝我快速冲了过来。

    到达医院楼下后，我弯身进入车内，朱助理紧接着弯腰坐了进来，他随手将车门一拉，对司机说：“回沈家。”

    我说：“不，去警局。”

    朱助理说：“你要做什么。”

    我说：“报案。”

    朱助理听到我这个回答时，忽然嘴角闪过一丝嘲讽的冷笑，他说：“你别在浪费力气，用幼稚的行为去赌气，这是愚蠢的做法，你以为他会在乎？”

    我说：“我没有赌气。”

    朱助理声音微提高说：“没赌气？袁家不报警是顾忌你的身份，和给沈家面子，你知道报警后你需要做什么吗？在调查期间会被警方带走，你现在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样，以前任由你怎么去折腾自己，可现在的你，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代表着沈氏集团的声誉和形象。”

    以前朱助理和我说话时，声音一直保持一个不高不低的音量，那种音量，不会让人感觉太高不适，自然也不会让人感觉太低，让人难以听到，适中的男音。

    这是他第一次声音略高的和我说话。

    我冷冷看向他说：“那我现在去沈氏卸掉我身上的身份如何？”以尽来巴。

    朱助理面无表情和我对视着，他没有动，我也没有动，时间仿佛被静止，隔了好久，我红了眼眶，感觉眼睛内有什么东西要夺眶而出，我怕被他看出自己的脆弱，便伸出手将身边的他用力一推，他身体因为我的力道猛然撞在车门上。

    我当即便缩在角落捂住自己的脸，声音哽咽说：“对，我幼稚，可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我知道这会给沈氏带来影响，可我不想吞下这黑锅，你根本不会明白我现在是怎样的事情，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过，却很多事情都朝我涌来，真是让人防不胜防，有时候我在想，我这样累死累活到底是为了什么，还不如当初不当这个什么破董事，当一个傀儡就好了，至少傀儡都没有我现在这么累，这几百天以来，我每天做恶梦，梦见无数双带血的手往我深渊里拖，我声嘶力竭呐喊救命，我死命逃亡，可走到现在，我才发现，根本没有谁会来救我，我就是一个靶子，人人可以往我身上射上一箭。”

    我停了停，隔了好久，我从手心中终于抬起脸，看向身边的朱文，满眼眼泪对他说：“我真的很累，你知道吗？”

    朱文盯着我脸上的水光，他没有说话，我觉得他根本不会理解我的恐惧，便说了一句：“算了，和你说有什么用。”我推开门就要下车，手刚触碰到车门，手臂忽然被人一拉，我动作一僵，侧脸去看身边。

    朱文正拉住我手臂，我皱眉看向他。

    朱文将我拉了回来，倾身过来，将车门给拉住，在他做这个动作时，我们身体有短暂的接触，我闻到了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想，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够看到他规规矩矩扣着的衬衫领口精致的锁骨，外加胸部小麦色硬朗的线条。

    不过，很快，他身体坐正回了原地，朱文看了我一眼，最终从口袋内拿出一方天蓝色手帕，他递给我说：“把眼泪擦擦。”

    我微有些惊讶的看向他。

    朱文见我不接，竟然抬手微微握住我左侧的脸，拿着手上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我眼上的眼泪，明明是如此令人遐想的动作，可朱文却一脸公事公办一般为我擦拭着眼泪说：“夫人，您还是太任性太年轻。”

    他说了这样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我脸色完全处于呆愣状态，朱文说：“年轻可以理解，所以把任何事情都想的理所应当，从来不去想妥不妥当。”

    我满脸希冀的看向他问：“你会帮我，对吗？”

    朱文没有说话。

    可我眼神仍旧死死盯着他，满是渴望，终于，他说：“希望这次事情过后，下一次您不会再为感情而意气用事，而是以大局为重。”

    我破涕而笑说：“我会的，只有这一次，我知道这件事情对公司形象受损，可我只想为自己证明一次清白，我不想背这个沉重的黑锅。”

    朱文说：“嗯，我会帮你。”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小声说：“我就知道你会帮我。”

    朱文没再说话。

    车子终于还是往医院的方向开了过去，我主动去警察局报了警，按照规定，嫌疑犯在事发后事要立即被拘留的，虽然我是主动报案，可这个规矩自然也没有破，朱助理为我在警察局打点好一切后，我便被警察带去了拘留所。

    这件事情最终由警察来插手处理，袁家就算要顾我面子都不能了。

    外面的事情是怎么样，我并不知道，只是从进入拘留所那天开始，便安静的坐在硬邦邦的木床上，极力忍受着拘留所内难闻的气息。

    因为是朱助理打理好了，我是单独住一间牢房，而我隔壁的两间牢房内，均是关了三个人以上，他们似乎在这里面被关押很久了，面容上一片死寂，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面容透露着颓废。

    我倒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虽然有些恐惧这些人，但还是静下心来想事情。

    虽然来警察局报案，确实掺杂了赌气的成分，可更多的是为了撇清楚自己，以进监狱这件事来以示自己清白，至少可以让别人知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若是为了沈氏集团的声誉而隐忍，任由别人猜测，反复去和我别人说我是被诬陷，反而让别人对于我的怀疑更加深了一层。

    用这个方法撇的干干净净，更简单便捷。

    反正我人在监狱内，随便警察去查，到时候警察查出来什么就是什么，比我费尽口舌去争辩一百遍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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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55.臣服

﻿    我在监狱内待了差不多六天，六天过去后，沈柏腾来了我所在的监狱，警察将门给打开后，便离开了，关押的我的房间内只有我们两人。我坐在硬邦邦的床上，和进来的沈柏腾冷冷的对视着。

    他站定在门口，并没有离我很近，身体被阴影遮盖住一半，很久，他才终于从阴影内走了出来，对坐在床上满脸疲惫的我问：“还打算斗气多久。”

    我说：“斗气？”我冷笑了一声说：“我根本不是为了斗气，我只是在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看到我床上那层薄又脏的被子后，眼睛内明显闪过一丝厌恶，很快他移开视线，看向我说：“清白？”

    我将头扬得高高的，保持自己的骄傲说：“对，清白，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进来这里。自然就不怕出不去。”

    沈柏腾见我自信满满的模样，他目光在铜墙铁壁处循环了一圈，看向我问：“什么是清白？”

    我说：“清白就是我能够光明正大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在别人眼里不是奸佞的小人，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别人也休想往我身上泼。”

    沈柏腾说：“所以你用了一个最愚蠢的方法，主动报案，主动坐牢来以示自己清白？”

    我说：“我只知道。我没做过，法律会给人清白。”

    沈柏腾听到我这句话，似乎是觉得很好笑，他便真的笑了出来，他说：“梁笙，法律是人为的，法律只能由人为来判定一个人是否有罪，只要是人为，所有东西都会有被改变的可能，黑能够成白。白能够成黑，说到底，清白始终还是要看人愿不愿意给你。”

    我紧闭着嘴唇，不再说话。

    沈柏腾站在我床边看着头发凌乱，满身狼狈的我，最终将我身上那层脏兮兮的被子给拉开，他拿起我手臂，看到皮肤上面全部都是跳蚤咬出来的小红疹，他说：“你这样折磨自己，何必。”

    我冷笑说：“没有何必，只是想让自己记住这一切。”

    沈柏腾笑了笑说：“好吧，你记吧。”

    他说了这样一句让人摸不出头脑的话，便坐在了床头的另一边，给不疾不徐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坐在那抽了起来。

    我不明白他这意欲何为，忍不住开口问：“你不走？”

    沈柏腾说：“给你十分钟想明白。到底要不要离开。”

    我听到他这句话，冷笑说：“不走。”

    沈柏腾说：“嗯，十分钟再给我答案。”他说完这句话后，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说：“我知道凶手是谁，这几天我已经在准备相关的证据给你，你出来后。要手刃仇人也好，还是继续当你的沈董事长也好，我都不会管你，你开心就好。”他到这里，语气停了停，他又说：“如果十分钟后，你给我一个不字，那你就永远呆在这里别再出来，我并没有任何时间来和你置气。”他弹了弹指尖的烟灰，对我说凉凉的说：“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我紧握住拳头，胸口憋着一口气，沈柏腾绝对有这个能力让你在这里面待一辈子，我知道的，并且深信不疑，我冷冷的看向他，他低头摁着有火星的烟头，没有理会我。

    十分钟过去，沈柏腾再次问：“怎么样，想好了吗。”

    我坐在那不说话。

    沈柏腾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我开口说话，他从我床上直立起来，踱步要朝着监狱门口离去时，我在他身后说：“我走。”

    沈柏腾听到我这句话时，微微偏过身来看我。

    我无力的说：“你抱我。”

    沈柏腾听到这句话，看向铁床上坐着的我挑了挑眉，不过只是一秒，他轻笑一声，问：“还是孩子吗？”

    我说：“自己走出去很没面子。”

    沈柏腾似乎是认同的点点头，对于我这个要求他不置可否，好半晌终于转身朝我这边走来，轻轻松松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我顺势勾住他脖子，他低眸看向我，笑着问：“满意了吗？小公主？”

    我微微脸红说：“谁是小公主？”

    沈柏腾说：“不是吗？赌气赌到监狱，也只有公主才有你这样的脾气。”

    我说：“我要是公主就好了，我要是公主，我就采用强制性手段要了你。”

    沈柏腾听了，笑得微大声说：“看来你野心挺不小，还想要了我。”

    我抬手戳了戳他胸口说：“我告诉你，我可是盯了你很久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你让臣服于我，当我的男人。”

    我半真半假的说着，沈柏腾也半真半假的听着，他抱着我从监狱门口走去，说：“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我说：“你等着吧，到时候你可别哭。”

    沈柏腾望着得意的脸，认真的点头说：“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知道，在沈柏腾面前你千万不能和他比狠，因为他可以比你更狠，不然到达最后就会变成自讨苦吃，女人一旦见好就收，想要的效果便会有了成效。

    沈柏腾果真是抱着我一路出了拘留所，到达警察局大厅时，正在和警察交涉的周助理看到沈柏腾怀中的我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大约没猜到，本来上一刻还严肃的对峙，出来后关系竟然会发生如此神奇的转变。

    沈柏腾抱着我出了警察局，周助理立马和身边的警察说了一些什么，然后签了一下字，便快速跟了出来。

    周助理正要去将车门拉开时，沈柏腾问了一句：“手续都办理好了吗？”

    周助理知道沈柏腾问的是我出警察局的手续，便回了一句：“已经全部办理好了。”

    沈柏腾听了嗯了一声，正要抱着进入车内时，他动作忽然停下，抬脸望向车的车顶的正前方，我当时因为有些累，便安静的靠在他胸口没有说话，感觉到他没有动，便也随着他一起抬头去看，发现他目光正好落在一辆朝这边开来的黑色轿车上。以妖呆弟。

    我起先并没有看清楚车子的牌照，直到越来越近后，正好停在沈柏腾的车一米远，后车座下来一个男人，沈柏腾嘴角勾起一丝满是深意的笑，他说：“你那忠心耿耿的助理来了。”

    我这才知道是朱文。

    他本来并没有看到我们，而是目不斜视的带着律师要进入警察局，沈柏腾抬手抚摸了一下我脸，语气柔情似水问：“助理来了，难道不需要打一声招呼吗？”

    我说：“好啊。”我指着他打横抱住我的手说：“你先放开我，我坐他车回去就好。”

    沈柏腾说：“就这样挺好。”

    我微微一愣，说：“这样不好吧……”

    沈柏腾问：“怎么？心虚？”

    我说：“开什么玩笑？有什么好心虚。”

    沈柏腾轻描淡写的说：“那就打吧。”

    我说：“好呀，打就打。”不过在打招呼前，我盯着沈柏腾的脸，笑着问：“沈总裁这是在吃醋吗？”

    沈柏腾说：“你认为呢？”

    我说：“这就是吃醋吧。”

    沈柏腾说：“抱歉，这东西我连名字都没听过。”

    我说：“你有没有想过朱助理会爱上我？”

    沈柏腾听了，笑得似笑非笑的说：“别人是否会爱上你和我无关。”他手落在我心口说：“如果你爱上了别人，那我就剐了你。”

    我眨着眼睛天真的问：“怎么剐？”

    沈柏腾收起了笑，眉间恢复认真和严肃，他淡淡说：“活剐。”

    我说：“我好害怕啊。”

    沈柏腾提醒说：“该打招呼了。”

    朱文在我和沈柏腾说话期间快要进入警察局内，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后，便按照沈柏腾的话朝门口只剩下一截黑色背影的朱文唤了一句：“朱助理！”

    朱文听到我声音后，本来即将进入警察局内的他，立马停了下来，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他起初似乎也有些没有看清楚我们，微眯着眼睛聚光看了我们好久，他才低声对身边的律师说了一句什么，朝我们这方走了过来。

    他看到沈柏腾怀中的我时，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或者表情，只是眉色淡淡的唤了我一句：“太太。”

    我听了应答了一声，问：“你是来看我吗？”

    朱文说：“对，公司有些事情要和您报告。”

    我说：“哦，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出来了，回去再说。”

    朱文说：“是我坐我的车吗？”

    我说：“你回家里等我。”

    朱文看向抱住我的沈柏腾，他淡笑了一下，便对我说：“那好，我在沈家等您。”

    朱文转身要走时，沈柏腾在他身后说：“朱助理为了工作如此尽职尽责，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朱文听到这句话时，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来看向沈柏腾，声音不高不低，不卑不亢说：“这是我的职责。”

    沈柏腾说：“看来我爸爸没有看错你。”

    朱文说：“沈董事长也没有看错您。”

    沈柏腾笑着说：“是吗？我很好奇爸爸是怎么样看我的，以至于他给了我这样一份大礼，真是让我都没有机会去回敬他。”

    朱文说：“您和沈董事长是父子，他给您的自己是好的，回敬就显得生疏了。”

    沈柏腾听了，笑看了我一眼，落在我胸口的手稍微往上滑了一点，他指尖落在我胸口的锁骨上，他说：“是啊，爸爸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哪里需要回敬，接受就好了。”他看向朱文问：“你说，是吗？”

    朱文不说话，只是低着眸站在那里，沈柏腾睨着他冷笑了两声，便抱着我进入了车内。

    周助理将车门关上后，车子便从这里开走，剩下朱文一个人站在车后望着这方。

    到达沈家后，朱文果然已经提前一步在书房等我了，我刚进入屋内，脱掉身上满是异味的衣服，对站在我办公桌旁面无表情的他说：“公事推后，我先洗个澡。”

    他没有回答我，我也懒得理会他，丛书房出来后，便径直朝着浴室走去，在浴室内舒舒服服泡了一个小时澡，出来后，朱助理还在办公桌旁边，连站的姿势都没有变动过。

    我身上穿着浴袍，手上拿着一块浴巾朝办公桌前走去，坐在了椅子上，随手翻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我看向朱助理说：“等了很久吗？”

    朱助理说：“没有。”

    我说：“没有的话，帮我把头发擦干净。”我将手中的浴巾朝他伸着，他站定在那，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动，我又伸了伸，示意他来接。

    朱助理才按照我的话走了过来，接过了我手上的浴巾，高大的身体立在我身后，指尖轻轻拉起我一缕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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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56.背叛

﻿    朱文为我擦拭着湿哒哒的头发，头发半干后，他松开了，没有多停留一分，仿佛就只是一份简单的公事而已，他去洗手间放浴巾时。我摸了摸自己的长发，感觉已经干得差不多后，便坐在椅子上等着朱文出来。

    他出来后，我便笑着问他说：“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朱文这才将话题轮到正事上，他安静的来到我书桌前拿出一份文件，他递给我说：“这是这段时间对这件事情的调查。”

    我看了朱文一眼，便拿过那份文件，翻看一看，里面是一个人的资料，资料内的人大约四十多岁，职业无，家庭情况无，只有出生年月和名字。

    我说：“这个人是谁。”

    朱文说：“您猜。”

    我沉思了两秒，有点口干，便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气水。润了润嗓音说：“我猜不到。”

    朱文见我并不想猜，便开口说：“这个男人是三姨太太的姘头。”

    我说：“姘头？”

    朱文肯定的点点头，我听到这个回答，便笑了，我说：“还真有姘头，我还以为是自己的想错了。”

    朱文说：“两个人维持这段不正当关系已经有三年了。”

    我说：“怎么认识的？”

    朱文说：“这个男人起初是负责修建沈家的花园，是负责施工的总工程师，在沈家搞修建时。三太太和这个男人有过短暂的交集，之后两个人一来二去便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一直到如今。”以妖宏亡。

    我说：“可这和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有什么关联？”

    朱文说：“这次袁姿遭到强奸，是三太太主导的，这个男人策划的，目的便是想要破坏你和沈柏腾的关系，三太太一直不满你一个人私自得到了沈家的财产，所以一直心有不甘，她也知道你和沈柏腾之前是什么关系，又加上在股东大会那天。沈柏腾维护你，导致她心生不满，才想到间隔你和沈柏腾的关系，好进下一步计划毁掉你。”

    我说：“下一步计划？”

    朱文再次给了我一份东西，是一本杂志社的介绍，我拿在手上翻看着，这个杂志社我没有看过，甚至没有听说过，里面的资料也只有寥寥几笔，不过文件内还夹了一份通稿，是关于我在江南会所工作时的一些照片和丑闻，这篇通稿，用词非常激烈，甚至有可以抹黑我的意图。

    朱文知道我看不懂，便继续解释说：“温美杂志是最近才开起来的一家小杂志社，现在国内所有杂志基本上都被沈柏腾给控制。关于你以前的事情根本没办法对外流出，只有是温美杂志是众多杂志中的落网之鱼，开张不过三个月，便大大小小写了不少你的文稿，而你手中的那份通稿便是她们这一个月打算印刷出版的内容。

    我说：“这家杂志的股东是谁。”

    朱文说：“三太太。”

    我说：“也就是说，别的杂志社都被沈柏腾给控制，而三太太走投无路。选择自己开一家杂志社，来对全世界的人抹黑我？”

    朱文说：“对，如果这篇通稿一出，关于你以前的事情便会推到风口浪尖，尽管你现在成功登上沈氏的位置，沈氏股东也没有对你以前的事情有异议，可并不代表民众会对你进行理解，到时候对你的评论必定会影响到沈氏的声誉，为了公司着想，就算股东们因为沈柏腾的面子不换掉你都不行，无论怎么说，沈氏无法接受一个痕迹斑斑的女人来担当这么重要的职位。”

    我将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扔，冷笑说：“水可载船亦可覆舟，到时候这篇通稿出来，迫于社会舆论的压力，股东必定不会再拿公司的声誉开玩笑，那个时候就不得不换，三太太这是觉得一个人的反对声没用，便搬出群众来拆我台啊。”

    朱文说：“不过，这篇通稿已经被暂时截了，因为我已经第一时间找律师起诉他们杂志社对您进行抹黑和人身攻击。”

    我说：“被抓住的两个逃犯呢？”

    朱文说：“还在派出所。”

    我说：“那边的情况追查的怎么样？”

    “那两个人并不知情到底是谁主使他们来强奸袁姿的。”

    我说：“什么意思？”

    朱文说：“这两个人是另一个人雇来的，这个人便是还在逃的一名逃犯，这名逃犯名字叫做范军，和三太太的姘头林继华认识。”

    我说：“也就是说，现在这两个人只是范军雇佣的，而他们并不知道事情真相？”

    朱文说：“对，林继华给了范军一百万，让他找些人枫叶寺进行埋伏，等袁姿一出现，便对她下手，范军是一个混混，用了两万去找了两个人来当帮手，这两个人便是已经被抓到的王龙与增强。”

    我说：“范军呢？”

    朱文说：“范军还在逃跑中，并没有被抓到。”

    我说：“范军便是上次出现在欧派茶餐厅，莫名其妙坐在我对面的那个男人？”

    朱文说：“对。”

    我沉思了一会儿说：“那我手机内的条信息是怎么样被发出去的？”

    朱文说：“被人动了。”

    我说：“这个人是谁？”

    朱文说：“小青。”

    我有点惊讶的问：“怎么会是小青？”

    朱文说：“为什么不能是小青？”

    我说：“小青不是沈柏腾的人吗？她怎么会和三太太一伙。”

    朱文说：“很简单，小青已经被收买了。”

    我说：“被收买了？”

    朱文说：“对，早已经被收买了。”

    我冷笑一声说：“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永远忠臣于谁，也没有谁会真心待谁，不过小青会背叛还真是让我惊讶不已。”

    我虽然在冷笑，可眼底多少还是有一丝失望，因为我在监狱内的这段时间，怀疑过很多人，沈家上上下下，包括门外守门的保卫都把猜疑到了，唯独没有怀疑到小青，因为小青时沈柏腾的人，和我的关系从之前的僵硬也算缓和了，可我没想到她竟然会背叛我。”

    我揉了揉眉头，隔了好久才说：“小青人呢。”

    朱文说：“正在楼下打扫卫生。”

    我这句话刚说完，我书房门外便传来敲门声，我和朱文对视了一眼，便开口朝门口问了一句：“是谁啊。”

    门外传来小青的声音，她说：“夫人，是我。”

    刚说曹操，曹操便来了。

    我便朝着门外说了一句：“进来。”

    门被打开后，小青手中端着一碗小米粥走了进来，她看到房间内的朱助理时，神色正常的和他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才来到办公桌前说：“这是仆人刚熬好的，您趁热吃了。”

    我看了小青一眼，笑着接过，用瓷勺在碗内搅拌了一下浓稠的粥，吃了一口后，便说：“味道很好。”

    小青说：“楼下还有，都热在了锅内。”

    我说：“小青。”

    她看向我。

    我问她：“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在为我打扫房间吗？”

    小青脸上没有任何慌张，像平常一般问我：“是，怎么了？”

    我说：“有没有别的人进来过我房间？”

    小青说：“偶尔会有人进来给您房间内的植物施肥。”

    我说：“哦。”

    小青见我没说话了，便追问：“怎么了？”

    我笑着说：“没什么，只是丢了一样东西。”

    小青脸色才谨慎起来，她问：“东西？重要吗？”

    我说：“不重要。”我的话停了停，接着我又说：“但是这个东西非常特别。”

    小青疑惑看向我。

    可我没有再看她，只是低头缓缓品尝着手中那碗小米粥，吃了几口，我觉得有些腻了，便放了下来，重新看向她笑着说：“你和三太太熟吗？”

    小青说：“不熟。”

    我说：“真不熟？”

    她说：“不熟。”

    我再次问：“不熟？”

    小青脸上恢复面无表情，她眼神犀利的看向我说：“太太，我不知道您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语气重了几分，冷冷的盯着她说：“你应该知道。”

    小青还在伪装，她说：“请您明说，我向来与三姨太太没有交集。”

    我说：“袁姿出事那天早上五六点间，你在哪里。”

    小青说：“您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

    我冷笑说：“为什么？你不明白吗？”

    她刚想说不明白的时候，我将桌上那碗粥往地下一扫。

    瓷碗的摔碎声，让小青的身体下意识一惊，我对朱助理说：“朱文，立马通知沈柏腾，告诉他，到底发什么事情了。”

    小青脸色一白，不过她仍旧在克制和伪装自己，打死都不承认，只是身体站得笔直说：“太太，您可以怀疑我，但我希望您怀疑能够有真凭实据，我并不知道您要和沈总告我什么状，但我可以和您说一句这样的话，我来到沈家从来只忠于沈总，从来没有背叛过。”

    我笑着说：“好啊，看到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你是要有证据对吗？”我直接将一枚黑色的手机扔在桌上，说：“你自己去看，这部手机上面有属于你的指纹，我想问，这手机是我的私人手机，为什么屏幕上方会出现你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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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57.嫉妒

﻿    小青不说话了，我冷笑的反问说：“说不出来了吗？”

    我指着桌上的手机说：“五六点的时候进来我房间，偷偷用我的手机给袁姿发送短信，引她去枫叶寺，发完后又迅速删掉，趁我还在睡梦中又将手机放回原来的地方。能够进我房间，并且会进我房间的人只有你，你还敢说和你无关，你不知道，甚至是不清楚这些话吗？”

    我想起什么，又说：“哦，也对，你不是还缺证据吗？”我从一份文件夹内拿出一份资料递给她说：“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份资料，这可是你的指纹验证的资料，我不知道这份东西到底沈柏腾手上会怎样，袁姿可是他的未婚妻，你把他的未婚妻害到被人强奸，后果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吧？”

    小青脸上虽然没有多大表情，可仔细观察，她的手在抖。并且下意识的抓紧，神情看上去也不是很好。

    我看向朱助理，他接收到眼神的示意，便上前来拿那份文件，在她转身要走时，小青忽然开口说：“是我。”

    朱助理动作一顿，小青再次重复了一句：“确实是我。”

    我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青看向我说：“你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冷笑一声说：“我一直不服你，同为女人。为什么我要在这里服侍你，并且受你打骂？明明同样是人，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像个当丫鬟一样二十四小时给你待命？”小青将脸扬得高高的说：“我不服，我不服你随随便便便可以得到一切好处，我不服你轻易的便可以得到沈家的一切。”小青皱眉望着我说：“你是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是一个妓女而已，你凭什么得到这么多？我研究生毕业，为什么要在你后面当个老妈子？凭什么？”

    我说：“所以，你是不服我。”

    小青说：“对，我不服你。”

    我说：：“我对你一直不薄。”

    小青冷笑说：“什么叫做不薄？你的不薄就是把我当自己人？我告诉你，谁愿意给你当自己人？你给我带来的只有麻烦。每一次为了你，我都要冒很大的险，如果不是沈总安排，你以为我会愿意待在这里吗？我一没有欠你，二你没有有恩于我，我凭什么要在这里给你当牛做马？”

    我没想到小青竟然对我怨气如此之深，这种怨气从心里便散发出来的不服与不甘的强烈情绪让我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不过想到之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便知道小青对我不友好，只是后面关系和谐了一点后，我也就没去在意这么多了。

    我说：“你说的确实不错，你的确没有欠我的，更加不用为我当牛做马，可关键是我没逼你为我当牛做马，并且也不是我让你来的沈家。你将这些怨言统统洒在我身上未免会不会不太公平？”

    小青说：“讨厌一个人是没有道理可言的，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需要来沈家当一个仆人，如果没有你，现在的我有正当的工作，会活得好好的。”

    我说：“对，如果不是我你可以活得很好。可并不是我害你成为这样，你应该去怪沈柏腾，如果不是她，你根本不用会来这里，你也根本不用给我当牛做马，你甚至可以活得狠体面，不用当个丫鬟。”

    小青冷笑着不说话。

    我说：“你之所以不敢怪他，恨他，是因为你知道，你根本没有资格恨她，你的人生被他主宰，他有权利来掌控你，你无法反抗，无法挣扎，无法摆脱，因为弱者永远都不会去恨强者，在强者的压迫下，只会认为是理所应当，心内的情绪得不到发泄，无处诉苦，无法挣扎，便只能将怨恨投向和你一样水平的人身上，可有一天，和你一样是傀儡水平线上的人，忽然鸡犬升天了，你嫉妒自己还是个仆人，而对方已经是个董事长了，所以你把你对自己人生和事业上的不满与失败，全部撒在了我身上，可我想问，难道我又欠你什么吗？你自己没有任何本事来抗争着一切，凭什么来不服我所得到的这一切？如果你够努力，你够有胆魄，够大胆，你也可以成为现在的我，若是你将自己失败的结果归结到别人身上，我只能说，你这个人已经无救。”

    小青被我戳中到痛处，本来伪装得很好的情绪忽然像是一面镜子破裂，她脸上情绪转变为激动，她指着我说：“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说这些话？对，你有胆魄，你有胆识，你有手段，可我才不会像你一样，用自己的身体去魅惑男人得到这一切，你这样的做法简直有辱我们女人的尊严。”

    我说：“你也可以啊。”我淡淡的说：“如果你具备所有条件，你也可以像我一样，去用自己的身体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你有吗？”

    我问了这样一句话，小青用暴怒来掩饰自己的自卑说：“我根本不需要这一切！”

    我说：“对，因为你没有，所以你总是用我根本不需要这一切的话来掩饰自己没有这一切的不甘心，其实你很渴望拥有这一切，但现实摆在这里，说到底，你就是嫉妒，嫉妒别人过的比你好，嫉妒明明和你一样人为什么会过得比你好，你将这一切全部归结到别人用美色侍人这点上。”

    小青说：“对，你说的不错，我就是嫉妒，如果我比你漂亮，比你懂得手段，你以为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说这样的话？！”

    我再次说：“可问题是，你没有啊。”

    小青被我一句话堵得出不了气。

    我笑着说：“你说的是如果，可现在的你确实没有这一切。”

    小青说：“你想说什么？”

    我说：“我想说，嫉妒别人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嫉妒别人，却永远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自己为什么会不如别人的原因，永远拿别人的优势来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永远都认为，她比自己漂亮，她比自己有手段，我是个好人，我是个正经姑娘，我永远都不会干她所干的事情，所以她才会有今天这一切，一面不屑一面嫉妒，永远在这个里面死循环，你觉得你这样的状态真的配拥有这一切吗？”

    小青说：“我不用你来教训我什么！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我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椅子上，眼神略带藐视的看向她说：“行啊，既然你不想听，那我也就不提了，不过说到这里一切都够了。”我拿起刚才递在桌上的指纹验证的资料往她面前一丢说：“自己看看。”

    那份文件摔在小青面前，里面的纸张纷纷落地，躺在地下后，曝光在灯光下，根本不是什么指纹验证书，而是一些普普通通的文件。

    小青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我笑着说：“过了这么多天，你存留在手机屏幕上的指纹早已经不存在了，更加不可能有什么指纹验证书，不过，我没想到你会信，并且还会这么老实的承认了。”以妖吉划。

    小青目光狠狠的盯着我说：“你……”

    我耸耸肩笑着说：“小青，很遗憾，今后我们要兵戎相见了，说实在话，我挺欣赏你，办事情永远冷冷静静，不慌不忙，不过我的欣赏并没有得到你的回应。反而得到你对于我的不满，也许这是我的问题，我确实不值得你来服气，但没办法，既然是你害我在先，那么现在你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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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58.我会娶你

﻿    小青说：“你想对我怎样？”

    我挑眉说：“怎样？”

    小青眼睛内渐渐被恐惧所占满。

    我故意高深莫测笑着，许久，我说：“抓人送官喽，反正我也不会对你怎样，这件事情我也不会插手管理，最多把凶手交付给袁家和沈柏腾。我想，袁姿今日受此凌辱，凶手必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咂舌说：“啧啧，可惜你父母供养你到现在，没有等到享福，却在晚年还要承受女儿坐牢害人此等令人抬不起脸的事情，也是挺可怜。”

    我看向朱助理说：“朱助理，接下来就要麻烦你了。”

    朱助理一听，便点头，他朝着书房内的窗户口走去，从窗帘后面拿出一个东西，小青在看见后，脸色忽然变得煞白，她失声说：“录音笔！”

    我微笑的说：“对，不好意思了。刚才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证据。”

    朱助理拿着录音笔对我说：“那太太，我先出去了。”

    我笑着说：“好。”

    在朱助理朝着书房门口走时，小青才慌张才恐惧了，她立马走到门口，挡住朱助理的去路说：“不准去！”

    朱助理对于小青的拦路，他倒是很绅士的往后退了几步，对小青彬彬有礼说：“如果你拦得住我，我自然不会去。”

    小青语气焦急的对朱助理说：“我不想坐牢。我还很年轻，我还有父母，我不能坐牢。”

    朱助理说：“不好意思，我理解你的恐惧，可你犯下的事情，没有谁平白无故为你去承担。”

    朱助理要继续向前走时，小青忽然跪在了朱助理面前，手拉住他衣角满脸惶恐的说：“我求求你了，放过我，我真的不想坐牢。我只是想摆脱这个现状好好生活。”

    朱助理看向坐在办公桌前的我，我靠在椅子上看向地下跪着的小青说：“如果你不想坐牢，也不是没有办法可想。”

    小青听到我这句话，便立马松开朱助理的衣角，朝我这边快速爬了过来，她语气急促说：“我知道是自己思想不该狭隘，不应该因为见不得你好，便在三太太的蛊惑下来害你，可当时那条短信发出去后，我也非常后悔，后悔自己的一时鬼迷心窍，后悔自己不该因为嫉妒心里就去害人，这段时间我一直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我真的很后悔自己做了这样一件事情。”她脸上的高傲不在，反而满是卑微的哀求说：“我父母就只有我这一个女儿，他们盼望我成才很久了。我不想让他们失望，我不想让他们丢脸，梁小姐，我求求你了，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我望着她半晌，说：“要我放过你一次也可以，不过你必须为我做一件事情。”

    小青哀求的动作一顿。眼睛死死盯着我问：“什么事？”

    我说：“你自然会知道。”

    我手腕处撑在桌上，指尖揉着眉头说：“到时候我会通知你，这几天你就安心待在沈家，千万别再耍手段。”

    小青有些不敢置信我竟然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她脸上的情绪犹如做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看上去，非常的可笑。

    我揉着眉头说：“你出去吧。”

    小青这才觉得我的话是真的，她按照我的话缓缓从地下站立起来，大约是真被吓到了，竟然双腿发软再次跪了下去，她只能再次靠着身体内仅剩的最后一丝力气，再次艰难的站立。

    终于，她还是走出了我的书房。

    小青离开后，朱文看向我说：“这件事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冷笑说：“怎么处理？”我揉着眉头说：“以前我听说过一句话，都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接而，斩草除根，我已经忍她很久了，沈家现如今最看不惯我的人，属三太太最厉害，这样的人不能留。”

    朱助理没有说话，我收回额头上的手，对朱助理说：“后天我会去医院看袁姿，你帮我安排。”

    朱助理说：“明白。”

    他离开后没多久，有仆人跑来我房间送来一个东西，是一张纸，纸内写了一个人的名字，只有两字，蓉惠。

    原来，沈柏腾也知道对袁姿下手的人是蓉惠所为。

    我将那张纸揉捏在手上，更想扔掉，可想了想，再次打开，原来背面还写了一行字，是一个地址，一个非常偏僻的地址，我望着手上的地址拧眉寻思着这地址的意思，想了两秒，我立马座机给朱助理打了一个电话，他接听到我电话后，便问我是否有什么要吩咐。

    我说：“你回来一趟，我有事情找你。”

    我挂断电话后，没过多久，已经从沈家离开的朱文再次去而复返，到达我书房内后，我将手上那张皱巴巴的纸张递给他，他看了我一眼后，便伸手接过，放在眼下看了几眼，目光落在蓉惠那两字上。

    我提醒他说：“你在看背面。”

    朱文又按照我的话，将背面翻了过来，是一小行字，是一条地址。

    我说：“这张纸条是沈柏腾派人拿过来给我的，这条地址是逃犯范军现如今的藏身之地。”

    朱文略带怀疑问：“你确定？”

    我说：“我非常确定，现如今你立马报警，带人去这地址找范军，找到范军了，那么一切都很好处理了。”

    朱文说：“如果没有范军呢。”

    我百分之百肯定的说：“一定会有范军。”

    朱文说：“你就这么相信他？”

    我不知道朱文问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抬起脸看向他说：“什么意思。”

    朱文说：“没什么意思，只是你站错了战壕，沈柏腾是你的敌人，不是同盟。”

    我说：“我知道，这点我不会忘。”

    朱文听到我这句话，神色淡然，他没再继续说什么，转身出了我书房。

    他离开后，我便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一些文件发着呆。

    两天过去后，我去医院看了袁姿，当时她正满脸憔悴的靠在病床上，目光呆滞无神的盯着前方的电视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任由身边的护士为她擦着手和身子，我站在门口正要进去时，身后忽然传来袁长明的叫喊声，我侧脸去看时，他正从走廊那段快速跑来，立马伸出手挡住了我的去路，他满脸谨慎的盯着我问：“你要做什么？”

    我说：“你挡住我做什么？”

    袁长明有些生气，他大声说：“你来干什么？！”

    我说：“我来看你姐。”

    袁长明说：“你别假仁慈，如果不是你，我姐会变成这样吗？”

    我说：“你别把我想的那么龌龊。”

    袁长明说：“是你本来有这么龌龊，你和沈柏腾那些勾当你别以为我会忘记。”

    我说：“你没忘记就好，但你姐的事情与我无关。”

    袁长明冷笑说：“我不会再相信你。”

    我说：“你不相信我也罢，但请你让开。”

    袁长明继续拦在我面前，说：“我不会让你见她。”

    我冷冷的看着袁长明，袁长明也冷冷的看向我，那眼神内的神色已经从以前的炙热变为了厌恶与仇恨，突然之间，我寻不到他眼里曾经的清澈了。

    就在我们两个人用眼神对峙时，坐在病床上神情恍惚的袁姿对我们这方终于开口了，她说了一句：“长明，让她进来……”之后，眼睛便继续盯着电视。

    袁长明没想到十几天都不曾说话的袁姿，竟然会在今天开口说第一句，而这句话，便是让他放仇人进来，袁长明不明白袁姿是怎样想的，便提醒说：“老姐，是她害了你，我不会单独允许她见你的。”

    我抬手将拦在我面前的袁长明一推，说：“你说话要有真凭实据。”

    袁长明被我推得往后退了几步，他刚稳下身子，我便用手指着他说：“我希望今后你能够为你今天对我所说的这些话负责任，袁长明，我知道你是护姐心切，可我同样希望你明白，在结果还没有完全出来时，请用你的脑袋来保持客观的怀疑，别动不动就把我定罪，你不是福尔摩斯，随便几句话敲定这个人是凶手便一定会是凶手，既然你没那个本事，就暂时性给我闭嘴。”

    袁长明还想说什么时，我又说：“你虽然是袁姿的弟弟，有权利来阻止我来探视袁姿，但你没有全力来阻止她是否愿不愿意见我，如果你害怕我会对你姐姐袁姿下手，现在起，我希望你能够时刻站在门外守着，别给我对袁姿下手的机会。”

    我冷冷的吐出四个字：“谢谢合作。”

    我说完，便没有在理会他，转身进入了袁姿的病房，顺势将门反手一关，彻底把袁长明关在了门外。

    没有了他的干扰，和袁姿见面就显得容易许多，我站在门口平息了一下呼吸，便看向仍旧坐在病床上看电视的袁姿，我朝她走了过去，靠近她许多后，这才真正看清楚此刻的她。

    短短十几日不见，以前开朗的袁姿忽然变成了另一个人，她璀璨的笑容，眉间那抹年少不知愁的开朗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苍白的脸，苍白的唇，放空的眼神。

    她头发不知道几日没打理了，以前的柔顺因为身体主人的情绪波动变得枯燥无比，还有一部分打结了，凌乱不已。

    袁姿身体仔细观察还是有些细微的颤抖，看到此时的她，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实话，我真没想到她会受到这么大的劫难。

    隔了好久，我在寂静的房间内轻轻唤了一句：“袁姿……”

    她听到声音后，颈脖像是生锈迟缓的极其一般，缓慢的看向我，我看到她脖子间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时，吓得脚步微有些胆怯。

    袁姿看到我的反应，她沙哑的开口说：“是不是很恐怖？”

    我额头微微有冷汗冒了出来说：“没……没有。”

    袁姿见我的神情，她嘲讽的笑了出来，她说：“现在的我是什么样，我非常清楚。”

    我安慰她说：“别太伤心了，放宽心，就当做什么事情没发生是一样的。”

    袁姿说：“这能够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吗。”

    我说：“当然，你别自我折磨，就当成是狗咬了自己一口而已，和原先不会有什么区别。”

    袁姿冷笑说：“这应该是你心里期盼的吧。”

    我脸上表情一霎间，犹如弦断般，瞬间戛然而止保持在一个僵硬的点上。

    袁姿说：“我不知道到底是谁把我害成这样，但我相信现在的你，肯定已经在心里拍手叫好，甚至恨不得我能够更惨。”

    我站直着身体，冷眼睨着她说：“时间会给我们事情的真相。”

    袁姿忽然动作大幅度转过身来看向我，面色狰狞说：“人心是不会有真相的！”

    我被她这突然的激动给吓到了，往后小退了一步。

    袁姿继续说：“真相就是我确确实实被人玷污，我确确实实是受害者，我确确实实和你们之间那些恩恩怨怨脱不了干系，就算这一切不是你主导的，不是你策划的，可别人也不会平白无故来害我，说到底导致我会这么惨的结果是和你存在这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说：“对，因为别人要害我，所以用你来开刀，这些事情我确实脱不了干系，可我也是防不胜防，现在的我也是一个靶子，别人往我身上插刀的时候，我自己都躲不了，你让我怎样？自己的安全都是要靠自己的，你可以怪我，但是我并没有害你，是别人要害你，我只能管好我自己，我管不了别人。”

    正当我们两个人争吵起来时，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我和袁姿同时侧脸去看，沈柏腾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手搭在门把手上，视线落在病房内我和袁姿的身上，他眉头紧皱问：“都在吵什么。”

    袁姿看到沈柏腾后，忽然间便捂着脸崩溃的大哭了起来，她拿起床上的枕头便朝他砸了过去，大吵大闹说：“你来做什么！我说了我不想见你！你走啊！”

    门口的沈柏腾面对袁姿发狂似的扔东西，站在那里并不动，她扔一个，他便接一个，袁姿将床上所有一切能够扔掉的东西全部扔了一遍，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扔后，袁姿忽然从床上一冲而下，朝着半米远的窗户跑去，刚想往上爬，沈柏腾立马走上来从后面抱住她，冷声说：“你想干什么？”

    被沈柏腾给抱住的袁姿瞬间像是受了刺激，竟然直接激烈又疯狂的挣扎了起来，声嘶力竭的大喊说：“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碰我！我不想让你碰我！我讨厌你来见我，现在的我这么肮脏早已经没有资格再出现在你面前，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我求求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让如此狼狈的自己被你看到，你走啊！”

    袁姿对着沈柏腾又是抓又是打，沈柏腾全身只是死死钳住他，任由她抓打着，袁姿苦恼了好久，到最后全身力气都闹没了，沈柏腾抱住她的手仍旧入铁一般扣在她身上，她从激烈的挣扎变为最后的哀求，她青筋暴起的双手死死抓着沈柏腾的衣领，她脸上一片绝望的哀求说：“柏腾，我求求你，你放开我行吗？我不想让你看到这样的我，从小到大，我总希望自己能够给你最好的一面，可如今我做不到了。”她摇着头哭泣说：“我真的做不到了，我已经变得肮脏不堪，我没有任何资格再出现在你面前。”

    沈柏腾仍旧没有松开袁姿，他双手紧扣住她腰身，眉间紧皱说：“我不在乎这些，这也并不是你愿意发生的，你只是个受害者。”

    袁姿摇头说：“不，我在乎，你不在乎我在乎！”

    袁姿恢复了一点力气，又要挣扎着，沈柏腾立马捧住她的脸，满脸严肃又认真说：“听着，我会娶你。”

    袁姿听到沈柏腾那句话时，动作忽然一滞，竟然硬生生僵硬在那里，她睁大瞳孔看着他，似乎是不相信他的话。

    沈柏腾又说：“我们结婚后，会有孩子，会有我们两个人的家，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需当好你的沈太太便可，袁姿，我们一起长大，认识了这么多年，我怎么会在乎这一些，我不会那么肤浅的去注重一些根本没必要的一些东西。”

    袁姿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内的水光短短一瞬间成为硕大一滴的眼泪接二连三从眼眶内夺眶而出，她小声的问了一句：“是真的吗？”

    沈柏腾说：“当然是真的。”

    袁姿问：“你不会嫌弃我吗？”以见吗才。

    沈柏腾说：“不会。”

    袁姿还想说什么，沈柏腾抚摸着她的脸，无比肯定说：“当我的沈太太好吗？”

    袁姿对于这句话梦寐已求了多久她不知道，也曾幻想了无数遍，可没想到当这句话真正实现时，竟然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下变为了真实。

    沈柏腾见她一脸的呆滞，便将她拥入怀中说：“好了，别在乱想了，等你身体复原后，我们就去挑婚纱，然后准备婚礼和蜜月，你不是说你想去看极光吗？我带你去北部的格陵兰好吗？听说那边的极光很不错，风景也好，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陪着你去遍你想去的地方。”

    袁姿眼睛终于眨了两下，她埋在沈柏腾的怀中久久都没说话，情绪也从疯狂中渐渐冷静下来。

    我站在那忽然变得有些尴尬了，我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可谁知道竟然一个没注意，撞到了身后的一把椅子，房间内瞬间发出刺耳的响声，沈柏腾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我收起脸上恍然若失的脸，嘴角扯起一丝僵硬的笑。

    沈柏腾面无表情的望着我，我一句话都不说，转过身仓皇逃离。

    在一路狂奔出医院后，我脑海内反反复复一句话，他居然要娶袁姿。

    他真的要娶袁姿，他说得这么真挚，这么令人感动，真是让人觉得连嫉妒都觉得是一种罪恶，就连我这个旁观者，都听了差点为他的话而感动到五体投地。

    这真是一种伟大又深情的爱情啊，他不会嫌弃袁姿，却会嫌弃出身不干净的我，他可以包容袁姿的所有一切，可却无法包容我的任何一点。

    他竟然可以为了袁姿做到这一步，深情到什么都不顾，看来，我想错了，一切都是我想错了。

    我跑了好远，跑到自己怅然若失，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凌乱无比，雾蒙蒙的，分不清楚方向，我蹲在马路用力的喘着气，好似苟延残喘的一条狗。

    像个神经病一般忽然就笑了出来，周围的过路人都侧脸怪异的看向我，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让此刻的我显得如此的诡异和突兀，甚至是有些可怜可悲。

    我笑了好久，笑到自己喉咙沙哑，声嘶力竭，没有力气在继续下去，我口袋内的手机便响了，我没有接听，任由它一遍一遍的响着。

    可这通电话像是设置了循环一般，一遍又一遍，响到连我自己都觉得烦了，我才缓慢的从口袋内摸了出来，抹掉自己脸上的眼泪，看了一眼电话提醒，嘶哑着声音说：“找我什么事。”

    电话内的人听出我声音内的不对劲，他说：“你哭了。”

    我一口否定说：“我没哭。”

    他问：“你在哪里。”

    我暴怒大喊说：“你管我！”

    他说：“我来接你。”

    我说：“不要来。”

    朱文说：“我有重要事情和你报告。”

    我说：“我现在不想听。”

    他说：“可你必须听。”

    我刚想挂断电话，朱文又说：“太太，请把您所在的地址告诉我。”

    我一句话都没说，便将手机给挂断，往地下用力一砸，手机便成了两块，我脸死死埋在双腿间，我想，我必须用尽快的时间恢复自己的情绪，我不应该悲伤，我应该坚强。

    我一早就知道他会娶他，这……有什么好难过的。

    可我还是没有忍住，我真无用……

    我在路边一直蹲到自己腿发麻，正想起身离开这里时，可刚动了一下脖子，我面前忽然传来朱文一句：“太太……”

    我抬脸去看，朱文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我面前，而我脸上的眼泪此时毫无掩饰的暴露在他面前，我立刻用手去擦，沙哑着声音说：“你怎么找来的？”

    朱文看到我失态的模样，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说：“我来接您回家。”

    我说：“我不想回去，你让我一个人冷静。”

    朱文说：“不行。”

    我心情本来就不好，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便当即就说：“你敢拒绝我？”

    朱文说：“确实不行。”

    我说：“你很烦。”我从地下刚想站起来，发现腿忽然一阵麻痹，竟然没有了知觉，整个身体直接朝地下摔了下去，朱文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直接将我扣在怀中，我脑袋撞在他胸口，朱文沉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他说：“太太，请当心。”

    我恼怒的想要推开他说：“你放开我！”

    朱文平时对于我的话不说完全服从，但也还算唯命是从，可这一次他竟然如此违反我的话，我当即便挣扎着想要推开后面扣住我腰身的朱文，他利用身高优势，和男人天生优于女人的力气，直接用手臂将我夹在腰间，带着我朝前面停好的车走去。

    我的挣扎引来了这边很多人的观看，甚至有人对我们指指点点，朱文也感觉到了，他表情略有些僵硬，对还在不断想要推开他的我小声说：“太太，如果明天您不想和我登报的话，我建议您还是安静点。”

    我说：“你松开我，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朱文目视着前方的车说：“我心情也很不好，对于您这样的老板，我感到非常烦恼。”

    我说：“对！我是你老板，我有权利解雇你！”

    朱文淡淡的说：“哦，正好我也觉得这个职位的工作量已经超出了我所做的本分，我真相辞职了。”

    我说：“你放肆！”

    朱文说：“抱歉，我在做我该做的事情。”

    我狂躁的说：“你他妈放开我啊了！”

    朱文将车门一拉开，然后将我稳妥的放入车内做好，在我刚想推开他冲出车内时，朱文按住了我身体说：“不好意思夫人，请别让我为难。”

    我满是不悦的说：“把你这猪蹄从我肩膀上拿开！”

    朱文看了一眼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他说：“是，遵命，不过在拿开猪蹄时，我必须保证您的安全。”他用手将我身侧的安全带一拉，便为我细心扣上。

    一切都完毕后，他没再多说什么，随手将车门关上，自己坐上了驾驶位置，认真的开车。

    我死死的盯着他的后背，恨不得从他后面盯出一个窟窿，朱文在前面慢悠悠的开着车，对于我刺一样的视线，他说：“夫人，是回公司还是沈家。”

    我说：“我今天并不想工作。”

    他手无比熟练的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转向另一条道路，他说：“那就回沈家。”

    我说：“朱助理，你不认为强迫你的老板，这并不是一个下属该做的事情吗？看来你并不具备一个好员工的职业操守。”

    他说：“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保持您光鲜亮丽的形象，这是我的职责，在您失去理智，甚至是失态时，将您带到安全的地方，防止记者偷拍乱写，这也是我的工作职责。”

    我没想到他竟然回答得如此冠冕堂皇，我硬邦邦的对他说：“不回沈家了，去酒吧。”我怕他拒绝，便立马无比强硬的补一句：

    “如果你再敢违抗我，那你就给我滚，我会另外请助理。”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声说：“是，夫人。”

    他将车子又转了一个方向，改了道。

    车子到达一家酒吧后，我气势汹汹推开车门，便从车上下来，快速朝着酒吧内走去，朱文见车钥匙给停车员后，便不疾不徐的跟在了我身后，从我进去后，中途有人想要上来和我搭讪，他都将保护我的动作做得十分到位，寸步不离的将那些搭讪我的男人挡住，然后对他们说：“抱歉，麻烦让开。”

    酒吧内寻花问柳的男人看到我身后一身西装打扮的朱文后，一般都会很识趣的退后，不会再上前来对我进行骚扰。

    我到达酒吧大厅内后，有服务员来为我点单，问我要点什么，张开嘴，爆出来的名字全部都是各色各样的酒，朱文在一旁听了，劝阻说：“夫人，您还是适合喝没有度数的鸡尾酒。”

    我狠狠的瞪着他说：“闭嘴，你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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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59.我想吻你

﻿    朱文见我如此粗暴的说，便站在我身边一声不吭，我觉得此时我的心情已经糟糕到头顶，就连酒精都抚平不了我心内的躁动，接二连三喝了几瓶酒后，我微微有些醉意了。端着手中冒着小气泡的香槟色的酒时，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的说：“极光？极光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就是大气、磁场、高能带电粒子形成的一道破光而已，还真拿来当浪漫啊。”

    我端着酒杯用力的灌了下去，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我看着霓虹灯光映衬在酒杯上，再次笑着说：“娶她，挺好的，我应该祝福啊。”

    朱文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感觉到他视线后，便眯着眼睛摇摇晃晃从椅子上站起来，可身体刚脱离椅子，竟然脚步摇晃得有些走不稳，朱文见状立马走上来扶住我，我手顺势勾上他脖子。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我端着酒杯靠在朱文怀中笑着说：“你知道吗？女人有时候挺矛盾的，明明知道他不爱我，明明知道我们没可能，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决定要忘记他了，可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却仿佛吸了毒一般，总是不受控制的想，也许呢。也许有一天他会爱上我呢，也许有一天我们能够在一起呢，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都不能说太死了，我梁笙这辈子不信天，不信神。”我敲打着自己胸口说：“我只信我自己，我以为这个男人我可以把他征服。”我端着酒杯，脚步凌乱的晃着，在拥挤的酒吧里，朱助理便只能随着我的步调走着。护住我，防止我摔倒。

    我嘲讽笑出声说：“可我失败了，我没有征服他，我还是不太聪明，和他比起来，我永远都是弱者，我真是不服气。”

    朱文眼睛内略带冰凉的看向我发着酒疯，我见他说话，便扯住他胸口的领带，酒醉熏熏的看向他问：“朱文，你说我这样的女人是不是都只配给他玩啊，其实我从小也想要一个家，很小的时候我就没有了爸爸，没有了妈妈，被我姥姥养着，可我姥姥也很早就离开我了。你知道吗？我最怕的就是过年。”

    我仰着脸，直勾勾盯着他脸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怕过年吗？因为每一次过年，都让我更加清楚的认识到，原来我没有亲人，我只是一个孤儿，他们过年鱼啊，肉的。可我呢，一个馒头，我要支撑一天，如果大年初一那天，能够吃到一块热乎乎的蛋糕片啊，那就算相当完美了。”

    我失落的说：“可只记得小时候的我只吃过一回，还是隔壁的婶子见我可怜给我的，我就吃了一口，然后那个味道我永生难忘，因为实在太太太太太美味了！”

    我舌头都有些打结了，说了太多废话，一些连我自己都已经忘得差不多的话。

    我没想到，以前那些日子我都不记得了，却又能够在这个时候，又记得一清二楚，想想都觉得以前的自己活到现在真是一种奇迹。

    我呼了一口气说：“你知道吗，十八岁我被拐卖后，便被带进了江南会所，被男人玩弄，甚至还被打骂过。”

    我怕朱文不相信，还将他推开，摇摇晃晃比划着身上的一些部位说：“肩膀啊，胳膊啊，身体，全部都是。”我捂着脸说：“还有脸，如果你不对客人笑，他们就会打你脸，一直打到你笑出来为止。”

    我摇晃着脑袋说：“刚开始我经常在下班，回到家躲在浴室内哭，一边哭啊，一边用滚烫的水将身体一遍一遍的洗干净，一直洗到自己皮肤破皮。”

    我嘲笑的说：“也许那个时候，我还是太天真了，以为有些东西洗洗就会干净了，洗掉了，你还是一个好孩子，好人，不肮脏，不恶心，可现在回想起来，如果能够用手洗干净的东西那就不叫脏了，真正的脏是粘在你身上，这一辈都洗不掉，你往后的人生永远都是满身灰尘的去面对世人。”

    我说：“可只有沈柏腾，他不会打我，他会征求我的意见，他出现后，好像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所有人对我恭恭敬敬，客客气气，那个时候我才觉得，原来当人的滋味是这样。”

    我靠在桌子上，喝掉手中那杯酒后，我又说：“为什么会爱上他，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他怀里，只要每天每天夜晚窝在他胸口，噩梦便不会再来找我，我喜欢他抱我，喜欢和他在一起，喜欢他笑的模样。”

    我看向不远处的朱文说：“你知道吗？没有他沈柏腾，我梁笙现在估计还在会所内，受各式各样的男人糟蹋折磨，如果没有他，我还是一条比狗还低贱妓女，如果没有他……”我的话顿了顿，接着说：“没有他，我哪里会成为沈家大太太啊，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梁笙，尽管我知道，他利用我，他伤害我，他践踏我，可他有恩于我。”

    我靠在桌上，扭过身体拿起桌上一瓶酒继续给自己倒上一杯，刚想喝，朱文从暗处走了出来，到达我面前按住了我手上的酒杯，他说：“太太，你醉了。”

    我说：“我没醉，我很清醒。”

    我想推开他的手，可朱助理只是按住，纹丝不动，我有点恼怒了，抬手想要推开他，可发现手上根本没有力气，反而变成了软趴趴的打了他一下。

    推不开他，我说：“那你帮我喝这杯酒怎么样？”

    朱文看着我，不动。

    我刚站直身体，发现身体不受控制往前倾斜，朱文稍微往前一点，我人便又到达了他怀中，我继续揪住他领口的领带，举起手上那杯酒递到朱文的唇边，笑着说：“你喝嘛，你也来陪我喝一点，我开心。”

    朱文说：“喝完这杯，我送你回沈家。”

    我用力的点头说，拖长音调说：“好呀……我听你的。”

    朱文见我这醉醺醺的模样，只能接过我手上的酒杯，一口干了下去，他喝完后，便随手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抱着早已经走不稳路的我，朝一处昏暗的地方招了招手，有服务员走了出来，朱文单手从皮甲内拿出几百块钱放在桌上后，对服务员说了一句：“不用找。”便抱着我离开这个酒吧。

    我只能颠簸着身体随着他脚步在灯红酒绿，满是人的酒吧内穿梭着，走了一会儿，我捂着唇，朱文感觉到我停下了动作，侧脸看向我问：“怎么了？”以见讽才。

    他见我只是捂着唇，并不说话，又想问什么。

    就在他开口那一瞬间，我踮起脚尖，双手圈住了他颈脖，整个身体吊子了他身上。

    朱文手臂顺势放在我腰间，防止我往后摔落，他皱着眉头不解的看向我问：“怎么了？”

    我盯着他的唇，和他颈脖处微微凸出的喉结，我感觉到好玩，便伸出手在他性感的喉结上轻轻一摸，朱文当时身体便是一震，脸色变幻莫测，我却仍旧不自觉，用满是天真无邪的目光看向他问说：“你们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我问完这句话，又用手摸了一下自己光溜溜的颈脖，奇怪的说：“可我没有啊。”

    朱文松了一口气，他说：“因为您是女人，所以没有。”他抱着我继续向前走说：“走吧。”

    我拉住他手，他回头看我，男人棱角分明的唇在摇晃迷乱的灯光下，散发着无声的诱惑，我盯着他唇看了好一会儿，隔了半晌，说：“我想吻你。”

    朱文面无表情的看向我，他没有回答我，也没有动。

    我不理他，干脆将勾在他颈脖上的手改为捧住他脸，脸贴近他问：“可以吗？”

    朱文说：“太太，您醉了。”

    我说：“我没醉。”

    朱文说：“走……”他话还没说完，我张开嘴，便吻住了他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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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60.早生贵子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身上正穿着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房间内安安静静，窗户口时不时传来花园内的鸟叫声，我感觉到头一阵晕眩，揉了揉眉头。许久，我卧室内的门被人给推开，进来的人是手拿我衣服的仆人，她看到我醒了，便快速到达我床边，拿起床边一早就准备好的温开水递给我说：“太太，您醒了。”

    我接过她递给我的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肠道，脑袋内的晕眩渐渐好了一点后，我问仆人说：“谁送我回来的？”

    提起这件事情，仆人脸色明显有些闪躲，她看了我一眼，犹犹豫豫的说：“是……朱……”

    我说：“朱助理？”

    仆人立马点头说：“是朱助理。”

    我又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衣，又问：“睡衣你帮我换的？”

    仆人又再次有些尴尬的看向我说：“我、我没有。”

    我狐疑的看向她说：“你没有？”

    仆人说：“是，当时您喝得醉醺醺被朱助理送了回来。之后也是……”仆人似乎是不敢说下去，神色吞吞吐吐的模样，我也明白她话内的意思了，便补了一句：“哦，我想起来了，衣服我自己换的。”

    仆人这才接了一句说：“肯定是您自己换的。”

    我将手中的水杯递还给仆人说：“出去吧。”

    仆人听到我这句话，一刻也不敢停留，便端着空杯子快速出了我卧室。那神色要惊慌就有多惊慌，仿佛怕万一踩中一个炸雷，便引火上身。

    仆人离开后，我才从床上起来，拿起一旁的衣服去了浴室，在换衣服时，我从镜子内忽然瞟到颈脖上一点红，扣衬衫扣子的手立马一顿，隔了好久，才伸出手将缠绕在颈脖的发丝给缓缓撩开。脖子干干净净露在镜子内后，我看耳垂以下的位置又一枚不大不小的唇印。

    忽然有些记忆从脑海内汹涌而至，全部朝自己涌来。

    酒吧内嘈杂的声音，暧昧的灯光，迷乱的吻，疯狂的纠缠，这一切一切全部向自己袭来，我才清楚颈脖上红印的来由。

    我视线又从镜子内的颈脖上移到微有些红肿的唇上，指尖抚摸了两下，我勾起一丝颇有一丝的笑，便继续穿着衣服，还好心情的给自己上了一层妆容。

    驯服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便是利用女人天生的优势。

    将自己打扮好后，我便下楼去餐厅用餐厅，而朱文也从沈家大门外进来了，他到达餐厅内后。往常一般神色正常和我报告工作，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我也安安静静的听着，但看似正常，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尴尬。

    我心不在焉的吃着早餐，吃到一半时，我放下手中的餐具，抬脸看向朱文。说：“衣服是你帮我换的？”

    朱文标准职业化的脸忽然间一僵，不过，他很快便回答了我，他说：“不是，是小青换的。”

    我点点头说：“哦，原来是小青换的。”

    我说了这样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便继续用餐具吃东西，想了想，又问：“对了，范军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朱文说：“我正想起要和您说这句话，范军已经被抓到了。”

    我意外的问：“真在那里？”

    朱文说：“对，警察正好在那条地址的小镇边抓到他。”

    我手下意识敲了一下桌面，笑着说：“人已经到了哪里。”

    朱文说：“今天早上范军已经被警察押送到了警局，今天警局内的人通知了袁家的人，让他们去警察局一趟。”

    我笑着说：“看来，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要顺利。”

    我刚说完这句话，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说：“今天好像没有看到三太太蓉惠？”

    朱文听到我这句话，微微皱了皱眉，他说：“好像是。”

    我觉得这事情有些不正常，到达这个时候了，范军被抓她不会没道理没动作，我立马招来一个仆人，仆人到达我面前后，我便开口问她：“三太太还没起床吗？”

    那仆人听到我这样问，一脸奇怪的说：“三太太没在家，夫人您不知道吗？”

    我本来靠在椅子上的身体立马直了起来，讶异的问：“没在家？”

    那仆人解释说：“一天前，三太太说要回娘家祭祖几天，至今还没回来。”

    我说：“祭祖？”

    仆人说：“对，祭祖。”

    我说：“她的老家在哪里？”

    仆人说：“泰州那边。”

    我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仆人感觉到一阵奇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缓缓从我餐桌边退了下去，我抬脸看向朱文，朱文也看向我，我刚想说什么，朱文便说出了我心中所想，他说：“太太是在怀疑三太太跑了吗？”

    我说：“你觉得呢？”

    朱文说：“这个机率非常大。”

    我当即饭都没继续吃，便起身上楼径直朝着蓉惠的房间走去，将门踹开后，房间内的一切都打扫的干干净净，床上的被子也服帖的铺在床上，我巡视了一圈，便在蓉惠的衣柜内四处寻找着，找了一圈下来，我发现，关于蓉惠的护照和私人证件之内的东西均都不见了。

    我才确认，蓉惠是真的跑了。

    我快速吩咐朱文去查蓉惠的姘头去向，下午朱文匆匆赶来我书房说，蓉惠的情人杨修在昨天中午十点五十分离家后，到如今都一直不见踪影。

    我没有半分犹豫，便带着朱文快速去警察局，到达那里时，警察局内的局长亲自在接待袁江东一家人，我到达那里时，连同我一并请了过去。

    到达局长办公室内时，不仅袁江东在，就连沈柏腾都在，还有袁长明，而受害人袁姿，正脸色苍白的安静的坐在沈柏腾身边，手从始至终都紧紧握住他，仿佛现在的他，就是庇佑她的港湾，她的天，她的地，她的所有。

    脸上满是对沈柏腾的依赖。

    我想到昨天的画面，拳头紧握了一秒，又松了下来，视线直接从他们那一方的视线撩开，看向正朝走来的王局长，和那王局长打着招呼。

    王局长看到我来了后，便走了上来握住了我手，满脸歉意的说：“沈太太，我正想让人去请您过来一趟呢，没想到这么巧，您就来了。”

    我说：“我来这里是有些事情来报告王局长。”

    那王局长说：“我正好也有事，我们先坐下再说。”

    我说：“这件事情不能耽误。”

    王局长见我脸色紧急，便问：“哦？是什么事情？”

    我说：“三太太蓉惠，一天前离开了沈家，至今人还没有回来，王局长，我怀疑她是逃了。”

    王局长一听，面色一凝说：“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我说：“对，因为这案子还没有解开，我请求王局长能够逮捕三太太，对于袁姿小姐这件事情进行彻查。”

    王局长说：“根本不用查了，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今天早上范军已经全部招了，他说，是三太太指使所为，我今天还在等着逮捕令下来去捉拿三太太，没想到，她竟然会跑。”

    王局长说完这些话，当即便没有多停留，立马转过身去办公桌上拿起电话通知人查三太太的去向，王局长吩咐完这些后，才得空看向我，见我还站在那里，便招呼着我坐下，我自然微笑的答应，朱文为我拉开椅子，不知道是不是我和沈柏腾这辈子孽缘太深还是怎样，好死不死的，我所坐的位置正好就在他和袁姿的对面。

    有工作人员端着茶水进来，站在我身边的朱助理接过后，递到我面前时，低声说了一句：“太太，注意烫。”

    我接过，嗯了一声，便喝了一口。

    王局长见我们两方的人都不说话，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调节气氛对袁江东说：“袁总，之前我也和您说明了这件案子的经过，您应该也了解了事情是怎样的状况吧。”以肠向才。

    袁江东瞟了我一眼，淡淡的对王局长说：“看来我们都把沈太太误会了。”

    王局长说：“当时沈太太为了力证自己的清白，主动投案自首，而如今，真正的凶手已经被抓到，而另一个策划这一切的嫌疑人也正在逃亡中，所以这件事情和沈太太并无关系，她也是被陷害。”

    袁江东说：“看来，我们还需要和沈太太道歉了。”

    王局长听到袁江东这句话，立马笑着说：“我没这个意思，只是事情查清楚了，为了避免两家误会，所以今天特地来和你们说明白，袁总千万别多想了。”

    袁江东笑着说：“王局长，既然这件事情确实与沈太太无关，那我们希望能够尽快将真正的凶手捉拿归案，还给我家小姿一个公道。”

    王局长一听，便陪着笑说：“那是肯定的，那一定是义不容辞的，这是我们的责任。”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说：“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也水落石出了，自然就不关我什么事情了。”我提着包说：“不打扰各位了，我先走了。”

    王局长追上来想挽留，朱助理及时拦住对王局长说：“王局长别太客气，我们夫人还有事情，便先走了，下次希望有那个荣幸和您一起吃顿饭。”

    王局长听到朱助理这样说，立马答应说：“自然好，这顿饭应该是由我请，让沈太太在监狱内委屈了这么久。”

    朱助理微笑着说：“不碍事，最重要是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还给了我们夫人一个清白，也谢谢王局长这段时间以来的帮助了。”

    王局长说：“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义务，千万别说谢谢。”

    朱助理和王局长寒暄了几句，便跟在我身后要出办公室，可人还没完全出了这扇门，坐在袁姿身边的袁长明忽然站了起来，在我身后唤了一句：“梁笙。”

    我听到他声音，动作停了下来，并没有立即转过头去看，而是隔了很久，我脸上带着客套的笑转过身去看袁长明说：“袁先生，有什么事吗？”

    袁长明喊住我后，一副敢看我又不敢看我的模样，脸色有些紧张的低着头，因为他突然唤我名字，袁江东和袁姿还有沈柏腾全部都看向他。

    我见袁长明很久都不说话，带着微笑再次问了一句：“找我有事吗？”

    袁长明忽然极其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这句话明显的底气不足，如果不是这房间够安静，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落在他身上，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我听到了，却假装问了一句：“你说什么？我没有听得太清楚。”

    袁长明这次鼓足勇气抬起脸看向我，说：“是我错怪了你，我一直以为是你害了我姐姐……是我不够相信你。”

    听到他这句话时，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和这严肃的气氛极为不符，所有人都看向我，笑了好久，我对袁长明说：“没关系，你是不是错怪了我，或者你们都认为是我害了袁姿，是否真的相信我，这些事情我都不在乎，所以，别说这些多余的话。”我视线从袁长明身上移开，看向袁姿说：“对了，我被人诬陷了不要紧，最主要是，袁姿没事就好，在这里我提前说一句恭喜了，恭喜两位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我说完，没有看两人的脸色，转身便走，袁长明见我不接受他的道歉，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便要追着我出门，袁江东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袁长明呵斥说：“长明！你要去哪里！”

    袁长明听到袁江东的声音，他匆忙的脚步立马一顿，瞬时间停下了所有动作，他僵硬着脖子转过头来看，发现袁江东脸上便布满怒色。

    他小声的唤了一句：“爸爸……”

    袁江东满脸乌云问：“你要去哪里。”

    袁长明说：“爸爸，我要和梁笙去道歉。”

    袁江东说：“道歉？有什么好道歉的，我们也没有污蔑她什么，是她自己主动报警，主动来找警察查这件事情，我们可没有对外说宣称她是害小姿的凶手。”

    袁长明满是抱怨唤了一句：“爸爸！是我误会了梁笙，这个歉我一定要道。”

    袁长明说完这句话，竟然不顾袁江东的阻扰，直接从办公室内冲了出来，追到了即将要进电梯内的我身后，他见我不理会他，便焦急的要来拽住我手，我还没反应过来，朱助理一把将他手给打掉，挡在了我面前，对袁长明说：“袁先生，麻烦请自重。”

    袁长明对突然进行阻扰的朱助理说：“你让开！”

    朱助理对袁长明的话，他淡淡的说：“不好意思，该让开的是您。”

    袁长明说：“我只是想和她解释一下。”

    朱助理说：“您的解释，刚才我们夫人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了。”

    他没想到朱助理会这么难缠，便满是恼怒的问：“你是谁？！你凭什么拦住我？”

    朱助理对袁长明有礼的回答说：“我是夫人的助理。”

    袁长明还想说什么，电梯门忽然在此时被打开，我并没有转过身去看他，而是径直朝着电梯内走去，转过身面对门口时，我淡淡的说：“多余的话不用说，从很早开始我就没有奢望过你会相信我，所以，别再说一些无用的了。”

    袁长明想推开朱助理冲进电梯，可始终被朱助理给拦住，他焦急的说：“梁笙，你相信我，我其实从来没有真正的怀疑过你，你要相信我啊。”

    朱助理按住躁动不安的袁长明说：“袁先生，希望您明白，我们夫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希望您别再纠缠不休。”

    朱助理忽然间用力将袁长明一推，他身体瞬时间后退了几步，朱助理没再管，而是不疾不徐的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合上那一瞬间，我看到袁长明那张焦急又难过的脸渐渐被挡住，倒再也看不见了。

    其实，怎么说呢，以前我还挺喜欢袁长明的，他给我过我美好的誓言和希望，他是第一个说要娶我的男人，虽然我并不爱他，可他却愿意给我所有的一切，直到袁姿出事，他如此深信不疑的误会着我，莫名让我心凉一半截，甚至说心寒，对他朋友般的喜欢，在心底也一点化为虚无。

    出了警察局后，我便回沈氏工作，因为这段时间杂乱的事情太多，导致沈氏的工作堆积如山，当我看到一桌的文件时，心里莫名有种疲惫和艰难之感。

    站在那间偌大的办公室内，我忽然有些无力，我在想，得到这一切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累死累活，就为了让自己活得像个人，像个人之后，却剥夺了一切可以休息的时间，而第十四小时进行赚钱，赚钱后，发现不缺钱了，你却没有时间花。

    钱这个字在我心里忽然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朱助理见我望着那一堆的文件发呆，似乎是看出我的疲惫，他从我身后走出来，走到办公桌前整理出一些文件，放在一个空旷的位置说：“这批文件，您只需要粗略批阅一下便可，而不是加急的，我已经分配好，之后在处理也是一样，另外剩下的一些，我已经提前给您处理好了，您只需要过目一下便可。”

    我听到他的话，梗着脖子说：“不用，这是我的工作，我都会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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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61.您记起来了吗

﻿    朱助理见我这样说，倒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过身便去茶水间给我准备咖啡，我一个人便开始解决桌上所有的文件，加班到半夜一点，我累到实在不行了，便暂时性的休息了一下，用手揉了揉脸颊的两侧，朱助理再次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放在了我桌上。

    我一只手撑着额头，一只手便凭感觉去拿咖啡杯，可刚端起来，便感觉到杯子一阵滚烫，又加上手没有拿稳，那杯咖啡忽然间摔在桌上，滚烫的咖啡溅在桌上，我第一时间便推开椅子往后推，可仍旧没有避免被烫到，我感觉手臂上一阵火辣的疼痛，尖叫了一声用手去捂，朱助理第一时间冲了上来，捏住了手。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忽然将我往怀中一搂，带着我便往茶水间走去，我还没明白过来，人已经被他带到水龙头旁边，他拿着我烫伤的手往冰冷的水底下一伸，我感觉到尖锐的疼痛从手臂伤口传来，疼得就想收回来，朱助理钳住我的手，声音微高的说了一句：“别动。”

    我盯着他脸，盯了他好久，他仍旧不自觉，低着头认真的观察我伤口。

    一直冲够三十分钟后，我感觉手臂上的疼痛没有那么剧烈了，朱文终于将我手从冰冷的水下拿了出来，他说：“您可能需要去医院包扎，不然会留疤痕。”

    他说完这句话后，等了很久，一直没感觉到我的回应，便抬头来看我，见我正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他不解的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慢悠悠的说：“有，当然有？”

    他眉头微皱，不明白我这是什么意思，我身体缓缓朝他靠近，他看着我，似乎在思量着我是什么意思，我并没有理会他，朝他越来越近后，朱助理忽然快速松开我的手，退了好几步，他靠在流理台上警惕看向我说：“太太，请您自重。”

    我挑眉说：“自重？”我捂着唇娇笑，朝他越来越近，因为茶水间只有这么大，我把他逼到一个角落，朱文无处可退。

    我贴在他身上，用受伤的手去触碰他，朱文下意识想要反抗，可看到我手背上红红的一圈后，他立马又停止了。

    我还带着冰冷水珠的手指正好落在他唇上，我身体贴住他，轻轻说了一个嘘字。

    朱文情绪不明的看向我，他没有反抗，也说不了话。

    我手指在柔软的唇上抚摸了两下，好奇的问：“朱助理擦润唇膏了吗？为什么会这么润？”

    朱文眼眸漆黑。

    我手指从他唇上离开，缓缓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一点一点往下滑，继续落在他唇上，我说笑着说：“朱助理，你知道吗？你很有男人味，让女人欲罢不能。”

    我说：“昨天晚上……”

    我这句话还没说完，朱文便说：“昨天晚上您醉了。”

    我暧昧兮兮的问：“然后呢？”

    朱文说：“没有然后。”

    我说：“当然有然后。”

    我手攀上他肩头，整个身体几乎趴在他身上，我感觉到他衣服下结实的身材，手也有些色色的在他胸口不老实的抚摸了一圈，笑得一阵神秘的说：“昨天晚上我的睡衣真的不是你换的吗？”

    面对我的挑逗，朱文从始至终都是很冷静的看着我，他说：“太太，我再次说一遍，是小青。”

    我说：“我不信。”

    朱文叹了一口气，稍微动了一下身体，和我拉远一点距离说：“我送您去医院。”

    他刚想退开，我忽然踮起脚尖一把抱住了他，唇朝他吻了过去，可三厘米的位置时，我停下了。

    这一瞬间，茶水间内的时间仿佛静止了，朱文保持着被我抱住的动作没有动，我也没有动，窗户外的路灯光折射进来，将我们两人的脸上分割成几块暧昧的光影。

    我们两人的呼吸声都有些沉重，彼此的心跳声，我稍微动了一下，刚要碰上朱文的唇时，我忽然噗嗤一笑，便推开他，捂着肚子在那哈哈大笑，朱文脸上闪过一丝迟钝。

    我笑到连眼泪水都出来了，还是在放肆笑着，一边笑，一边抬起脸去看居高临下站在我面前的朱助理，笑到自己喘不过气来后，我才发现朱助理始终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看着我。

    他的严肃，让此时大笑的我，显得怪异极了。

    我停止了笑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抬起脸看向他说：“对不起，就是想在无聊的时候，开个小玩笑，朱助理，你千万别介意。”

    我从他面前站了起来。

    对于我的话，他淡淡的说：“我怎么会介意呢。”

    我挥挥手，刚想说不介意就好，可我这句话还没来得及从嘴里说出来，身体忽然被朱助理粗鲁的一推，直接撞在身后那的门上，我感觉到后背一阵刺骨的疼痛时，他忽然压了下来，直接吻住了我唇，舌头霸道的将我牙关给挑开，舌头便和我死命相抵着。

    我整个人彻底傻了，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本来正吻技娴熟吻着我的朱助理忽然重重往我唇上一咬，我疼得叫了出来，反手便将他用力推开，立马去捂住被咬出血的唇。

    朱助理头发微微凌乱，他喘着气看向我，指尖在唇上微微一抹，他问：“如果太太想要我陪你睡，我不会有意见。”

    我捂着流血的嘴巴，完全没明白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瞪大眼睛看向他说：“你什么意思啊？”

    他手忽然放在领带上，慢条斯理的解着，朝我一点一点靠近说：“我会把您服侍的很好，我相信您一定会开心。”

    他这句话说完时，他胸口那一条领带已经被他扯掉，随手扔在了地下，手便逐渐解着衬衫口，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看到朱文此时阴沉的脸，下意识往后退着说：“朱助理，我命令你停下！”

    他不理我，衬衫已经解开到一半，可以看到他线条分明的胸口，他面无表情的朝我靠近说：“夫人，别害怕，我会温柔的对待您，一定会到满足您为止。”

    我觉得情况不对，虽然朱文那结实又性感的胸口让人吞口水，可脑海内却只有一个跑字，刚想转身去拉茶水间的门冲出去，朱助理忽然一只手按住，门在我的力道下纹丝不动。

    我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说：“朱助理，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说：“你问我想干嘛？”

    我说：“对啊，你好好说话，干嘛脱自己衣服？”

    他手还在脱，并且已经把自己的衬衫全部脱完了，当我看到他诱人的身材完全暴露在我脸上时，我想将圈住我的他给推开，手却碰触到他滚烫的肌肤，我当时像是触电了一般，立马一缩，脸色煞白的看向他。

    朱助理的手忽然将我下巴一抬，我警惕的看向他，他盯着我唇看了一会，低声说：“好像还在流血。”

    我说：“你要干嘛？”

    朱助理手指在我唇上擦掉血迹，声音内带着一丝诱惑的说：“让您快乐。”

    我颤抖着声音说：“你神经病吧。”

    朱助理大拇指忽然掰住我下唇，他邪邪的冷笑说：“昨天晚上，夫人很热情，还哭着和我说您寂寞，空虚，想要，不满足，难道您忘了吗？”

    我听到他的话，感觉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说：“昨天、昨天、”

    我没有底气，因为我印象里好像并没有这么一段，可却又不确定。

    朱助理轻笑一声说：“您记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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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62.负责

﻿    就在他问出我这句话时，我办公室内的门忽然传来敲门声，我身体一震，全身上下紧绷着，下意识保持正常的声音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传来秘书的声音，她说：“梁总。是我，您还在办公室吗？”

    我听到后，便将朱文用力推开，他后退了几步，我死死的瞪着他。

    朱助理对于我这个模样，冷笑了一声说：“太太，如果没这胆，就千万起这色心，小心哪天我突然精神不正常了，发生点什么事情，我可不能像您保证。”

    他说完这句话，便蹲下身，捡起了被他扔在了地下的领带，又一丝不苟的将胸口的衬衫一点一点扣上，我从来不知道。看上去偏瘦的朱助理身材竟然这么有料，这小麦色肌肤，胸口肌理分明的线条，偏冷硬的脸。

    每一处都带着无声的诱惑。

    他将领带系好后，对还在傻愣着的我走来，我以为他还要对我怎么样，下意识缩了缩，他见到我这个反应。恢复了以为的恭敬有礼，对我淡淡一笑说：“夫人，麻烦让一下。”

    听到他这句话，我身体立马一闪，从门口让开了，朱助理便有再看我，从茶水间内走了出去，剩我一个人靠在门上狂喘着气，心脏到如今还在狂跳。

    下意识摸了一把额头，发现全部都是冷汗。我在心里想着，果然，男人不能调戏，调戏起来，吓死你。

    直到门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才回过神来，立马站直身体说：“进来。”

    等我从茶水间出来时，贾秘书正好从推门进入，而朱助理正在我办公桌便整理文件，她看到办公室内只有我们两个人时，脸上没有露出半分异样，朝我微笑的走来说：“梁总，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一样东西在办公室，回来接，见您房间内有灯。便进来询问了一句，没想到您还在公司。”

    我微笑着说：“东西拿到了吗？”

    贾秘书说：“已经拿到了。”

    我说：“我正要下班，你开车了吗？”

    贾秘书说：“开了。”

    我说：“那我不送你了，回去的路上小心。”

    贾秘书微笑着说：“谢谢您的关心。”

    贾秘书和我说了几句话后，便若有似无的瞟了一样背对着我们，整理我桌上文件的朱助理，不过。她很快便收回视线，对我微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我公司。

    等她走后，我连看都不敢看朱助理，拿上自己的包后，便说：“司机会送回去，你下班吧，很晚了。”

    我没等他答应，自己先拿上包跑了，一边跑，一便在心里想，我跑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这样的男人我要睡了他，是我赚了，心虚个什么劲儿？

    下次他要再敢来这样挑衅我，不把他当场办了，我就不叫梁笙，我这样想着，可刚走出沈氏大厅门外时，看到不远处停了一辆黑色的车，我动作顿时一顿，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隔了好久，我提着包，缓缓朝着门外走去，到达那辆车边停住，后车座的车窗户缓缓下降，露出沈柏腾那张带笑的脸，他看到我手中抱着的公文包说：“这么勤奋。”不过，他这句话刚说完，目光忽然在我唇上一扫，眼眸内的神色缓缓变深。

    我知道了他注意的这点，故意扬起一丝笑，还嘶了一声呼疼捂着嘴巴说：“不好意思，刚才吃东西的不小心自己咬到了自己。”

    沈柏腾冷笑的问了一句：“是吗。”

    我说：“沈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已经在休年假了吗？”

    沈柏腾说：“你先上来，我有话和你说。”

    我说：“去哪里？”我笑着问：“上车吗？”

    我哈哈笑了出来说：“不好意思，你这辆车我并不想上。”

    我刚说完这句话，想朝前走时，朱助理正好从大厅内的电梯口走出来，他朝着我这边走来，走到门口时，看到门口沈柏腾的车，他只是一眼，便立马移开视线，朝着我走来，在我身边说了一句：“太太，我送您去医院。”

    我嗯了一声，便随着朱助理朝前走。

    我随着朱助理朝前走着，坚决没有回头看沈柏腾，他也没有追上来，直到两辆车一前一后出了沈氏集团时，我以为沈柏腾已经离开了，谁知道一辆车突然毫无预兆从侧面冲了过来，直接急刹车在我们前方。

    当时正在开车的朱助理眼疾手快，立马将刹车一踩，车子轮胎在寂静的马路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我忘记急安全带了，身体毫无预兆往前一冲，脑袋直接撞在副驾驶的座椅后边。

    脑袋内瞬时间一阵晕眩，有一霎是空白。

    直到我们的车前传来刺耳的喇叭鸣叫声，我稳住心神抬脸去看，横挡在我们前方的那辆车内的窗户口出现一张脸，是沈柏腾那张笑得万分狡诈阴险的脸，他对着驾驶位置上的朱助理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淡笑着说：“开车要当心，伤着了你主子，小心你这条狗命。”

    他说完，没有多停留，脸从窗户口离开，窗户合上。

    车子便嚣张的从我们车前带起一地沙尘离开。

    朱助理靠在副驾驶上，笑了一声，随即，才回过身看向我问：“夫人，没事吧。”

    我心神不稳的说：“没事，开车吧。”

    朱助理倒也没有说什么，对于沈柏腾的话丝毫不在意，继续发动了车子。

    我们到达医院后，朱文陪着我去处理手上的伤，烫得也不算严重，但还是需要进行处理，因为任由伤口自动复原，以后说不定会留疤。

    我手臂上被处理好后，朱助理又送我回了沈家，在下车之前，我坐在车内问朱文：“那天夜晚……我们……”

    朱助理从副驾驶位置上下来，为我将车门给打开，他淡淡的说：“那天夜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听到他这句话，我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

    我正要下车时，朱助理说：“您怕我会要您负责吗？”

    我当即便笑了出来说：“你开什么玩笑？负责？谁让谁负责，你先搞清楚状况好不好？”

    朱助理盯着还破皮的唇，说：“真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会让您对我负责的。”以肠状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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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63.出轨

﻿    过了两天，警方那边传来三太太消息，听说，她并没有泰州，而是经过泰州后去了德怀，正好是在德怀飞往国外的候机厅被抓拿住。当时她的姘头杨修自然是在身边，两个人相当惊慌，没想到警察会出来得如此难意料。

    在抓拿两人是费了好长一段时间，因为当时三太太当时感觉到不安全时，竟然直接对不远处正在前台办理登记的杨修大喊了一句：“杨修！快跑！”

    正好把登机牌拿到手上的杨修一听，什么都顾不上，连头都没回，连证件都来不及从地勤手上接过，拔腿就和三太太蓉惠分头在人潮拥挤的大厅内狂奔。

    五六个便衣警察便朝着他们追了过去，德怀的候机厅当场便乱成一团，很多不明白事情的人，看到你追我赶，以为是恐怖袭击，当时便吓得尖叫的捂住自己的脑袋，四处逃窜。

    一小部份人惊慌，大部分人也急了。整个候机厅顿时沸腾不已。

    在慌乱中，要想辨别杨修和三太太确实困难度加大，警察最后直接通知机场的人封锁机场大厅，在偌大机场搜索了两个小时，才在一处楼梯上正好将杨修和三太太给逮捕。

    两人被逮捕后，三太太最为激烈，红着眼睛对警察满脸激动大问，他们为什么要抓她，凭什么抓他。

    警察当即也没有和她废话，直接说了一句：“关于枫叶寺那起强奸案与您有关，麻烦和我们一起回去调查。”

    三太太死不承认说：“什么强奸案！那件案子与我们无关！你们放开我！”她还不断死死的挣扎着。

    相比于三太太的激动。她的姘头就冷静许多，被警察抓到后，也没有反抗，只是非常老实的随着警察的脚步前行着。

    三太太的争闹不休，让经常直接以一句：“是否与有无关系，先会警局再说。”

    之后任由大太太喊破了喉咙，都没有再理会她。

    杨修和三太太从德怀那边被抓后，便被警察运回了本市，路程花了两天时间，到达第三天早上到达了本市的公安局，之后便被拘留。

    之后事情我也不知道是怎样，也没有再去警察局询问，三太太被抓住后，这件事情也算是完美解决。

    只不过，三太太被成功抓拿后。小青每天心神不宁，连擦个桌子都频频走神，看见我时，经常脸色煞白，满脸害怕。

    三太太被抓的第五天时，警察来了沈家，当时我正在大厅内喝着咖啡，管家看到家里来了警察，当即便迎了上去，询问是何事，警察说找一个人。

    而这个人自然是小青。

    三太太被抓拿后，肯定会把小青给吐露出来，警察来抓共犯小青。自然也是迟早的事情。

    管家当时还不明白，警察找小青时所为何事，便清楚的询问了警察找小青的来意，问清楚后，管家便看向餐桌边的我，眼睛内带着征询的意味，我放下咖啡杯后，瞟了一眼院子内那棵叶子掉落不少的合欢树，隔了半晌说：“配合警察公事。是我们这些做公民的职责，余管家，去把小青请来。”

    管家听到我这句话，自然是一刻也不敢停留，对还在等候的警察说了一句：“稍等。”便招呼一些仆人去找小青，最终后院池塘边找到了正在清理落叶的小青，在赶来的途中，小青不断问唤她去大厅的仆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仆人并不正面回答，而是脸色又是凝重的说：“你到达那里就知道了。”

    小青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但也没有再多问，到达客厅后，当她看到站在客厅内的两三个警察时，当即转身便要跑，可跑了几步后，她又冷静的止住了脚步，缓缓转过身在众人的视线中一步一步朝管家走了过来。

    管家自然是立马迎了上去对小青解释原因。

    管家刚解释完，警察便走了上来，问小青的名字，小青很如实的回答。

    警察又问她，是否知道枫叶寺拿起蓄意谋划的强奸案。

    小青也很诚实的点了点头，隔了半晌从喉咙内挤出一句：“知道。”

    警察说：“这起案件和您有关系吗？”

    小青脸色一白，当即便下意识侧脸来看我，而我始终缓缓的品尝着手上的咖啡，根本没有看她们那方。

    小青最终从我身上撇开视线，对警察无比肯定的说了一句：“与我无关，我只是听说过这些事情，并不了解。”

    警察见他否认，也没有说太多，而是要求她配合警察进行调查。

    小青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不过她在答应警察之前，提了一个要求，这个要求便是要和我单独说一些话。

    警察对于她这个要求倒是没有拒绝，毕竟她态度这方面都还算好，便和她说，让她征求我的意见。

    小青听了，便当即朝我走了过来，轻声说：“太太，我们聊聊。”

    我放下手中看的咖啡杯打量了她几眼，处事不惊，神态冷静，情绪还算可。

    我笑着说：“好啊。”

    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楼上走去。

    小青便跟在了我身后，到达我卧室后，小青将门给关上，对背对着他的我说：“梁小姐，您不是说答应帮我吗？”

    我坐在床上，笑着说：“现在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是三太太要拉你下水。”

    小青说：“您说过会帮我。”

    我说：“可现在我想不起自己要帮你的理由。”

    小青拳头紧握说：“以后，您会用得到。”

    “以后？”我哼笑了一声。

    她肯定的说：“对。”

    我说：“你能够为我做什么。”

    小青说：“你需要我做什么？”

    听到她这样问，我沉思了两秒，说：“你能够保证今后忠于我吗？”

    小青说：“如果您救我这一次，今后我一定用尽所有来回报太太对我的救命之恩。”

    我看到她脸上一片认真，想了想，说：“行，既然你有这个决心，那我就帮你这一次，不过，你记住，这次以后你是我的人，不是沈柏腾的人，如果你敢背叛我，怎么出来的，自然是怎样进去。”

    小青听到我这句话时，紧绷的脸终于缓和了不少，我说：“出去吧，好好配合警察。”

    小青说了一声是，便从我卧室离开。

    之后小青被警方带走，我到达书房时，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对一旁的朱助理说：“看看王局长这几天有没有空，帮我约见一下他。”

    朱文听了，眼眸动了两下，他说：“是为了小青的事吗。”

    我说：“既然答应了她，自然是要坐到。”

    朱文说：“您为什么要救她。”

    我说：“小青现在虽然对我没有用，说不定将来会用，怎么说他都是沈柏腾的人，还有一定价值。”

    朱文听了我这些话，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便按照我的吩咐去约见王局长。

    和王局长约见那天，正好是第二天下午，我们一起吃了一顿饭，在吃饭间，那王局长对我非常客气，甚至是过多的奉承，这倒让我有些意外了，放吃到一半时，我和他提了一下小青的事情，没想到，他连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事情如此顺利，让我有些疑惑了，一直到这顿饭吃完，送走了王局长，我问朱文原因，他这才和我说明原由，他说，在沈廷生前时，这个王局长便和沈廷关系非常好，之所以会在袁姿这件事情上，如此帮助于我，自然也是因为沈廷的关系。

    我听了，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说：“这次也多谢了王局长了。”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便问朱文：“对了，三太太招了吗？”

    朱文说：“已经招了，对于陷害和策划袁姿那件事情，供认不讳。”

    我听了，嗯了一声，隔了好久说：“我还有些事情要问问三太太，什么时候能够见她。”

    朱文说：“随时。”

    我说：“明天能够约见吗？”

    朱文说：“可以。”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随着朱助理一起出了饭店，到达沈家时，这段时间很少再出来的二太太竟然难得坐在客厅内喝着茶，自从沈廷死后，热闹的沈家便变得冷清无比，经常只有在这偌大的别墅内进进出出，而后院的二太太整天关于自己房间，进行诵经念佛。

    这个时候会在客厅内看到她，这倒是让我意外了一下，虽然我们两个人之间水火不容，但我还是在经过她面前时，笑着唤了一句：“二太太。”

    我以为她会入往常一般，对我不理会，也正打算朝前离去时，坐在沙发上品茶的三太太开口说：“不如坐下来喝一杯茶。”

    我停下了脚步，有些意外了，侧脸去看。

    二太太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我说：“你不觉得这房子很冷清吗？”

    我环顾了一圈，发现环境幽静不已，还真是有点冷清，我说：“二太太是寂寞了吗？”

    二太太望着大门口院子内那棵合欢树，她神色凄然又迷惘的说：“饶是我这个习惯冷清的人，都觉得这屋子内处处透着冰冷，安静得可怕。”

    我说：“既然是这样，那我来陪您聊聊。”

    我回身坐在了她对面，仆人端过来茶水，我接过后，缓缓饮着，可清凉的茶水刚含在嘴里，对面的二太太说：“你真不打算放过三太太？”

    听到二太太这句话时，我喝茶的动作一顿，放下手中的杯子，抬脸看向二太太笑着说：“您说的是什么话，不是我不放过她，是她不放过我。”

    二太太说：“蓉惠只是一时糊涂，并无真心害你之心。”

    我说：“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害她？”

    二太太见我表情，她淡然一笑说：“就算蓉惠没有害你，你也必定不会让她留在沈家。”

    我说：“说实话，您猜的很准确，确实，我不打算将她留在沈家。”

    二太太微微眯着眼睛说：“犹记得很多年前，蓉惠蓉鑫都还年轻，那个时候我们之间虽然关系不怎么好，可至少偶尔能够说上两句话，一起吃顿饭，可现在，这个沈家早已经变了模样，蓉鑫死了，蓉惠进了监狱，而只剩下我。”

    我说：“您想说什么。”

    二太太说：“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把我处理掉。”

    我说：“二太太，这您大可放心，怎么说，您都是沈柏腾的母亲，我并不会对您怎么样，也没这个本事，您安心的留在沈家过日子便可，千万别想太多。”

    二太太听到我的话，冷笑了一声说：“我一直觉得老爷将沈氏交到你手上，是他这辈子最失败的一次决定，你必定会把沈氏搅到落败。”

    我说：“谢谢您这样说，我可没这个本事，虽然我没有能力让沈氏变更好，但也没有那个天赋让沈家这偌大的产业没落，二太太放下心来，安心生活吧。”

    我看了一眼天色说：“时间不早了，您吃完晚餐，好好休息。”

    我刚想从沙发上起来，二太太忽然在我身后说：“放过蓉惠吧，她并不是什么大恶之人。”

    对于她的话，我说：“不好意思，这件事情你应该去征求你儿子，只要你儿子愿意放过害你儿媳妇的凶手，我这方自然也是没有任何问题。”土反大技。

    说完这句话后，我再也没有继续停留，朝着二楼走去，到达房间后，我满是不解的坐在床上寻思着，这二太太怎么会为蓉惠求情？两个人不是应该是死对头才对吗？

    最后招来一个仆人追问下，才知道，原来蓉惠是二太太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个消息让我惊讶了很久，因为来到沈家这么久，我还真不知道蓉惠和蓉鑫之间竟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我睡了一夜后，第二天一早我便去了监狱见蓉惠，当时她整个人非常狼狈的坐在铁床上，眼睛内暗淡无神，见到我来了，也没有任何反应，仍旧望着地下的光影发着呆。

    狱警将铁门打开后，我走了进去，对床上的二太太笑着说了一句：“三太太，别来无恙啊。”

    她听到我声音后，冷笑一声说：“你来做什么。”

    我坐在了一张狱警事先准备好的椅子上，对正对面的二太太说：“来叙旧。”

    三太太说：“叙旧免了，别落井下石就好。”

    我低头看着自己涂着玫红色的指甲油的手，说：“三太太千万别把我当这样的人，落井下石这种缺德的事情，我自然是不会干。”

    蓉惠说：“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说：“询问您一件事情。”

    蓉惠刚想问我什么事情，不过话到嘴边后，又被她吞了回去，她眼神内满是深意的打量我几眼，笑着说：“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我说：“您选择告不告诉我，这是您的自由。”

    她哈哈大笑了两声说：“告诉你其实也没什么关系，你要听的只不过是一段故事而已。”

    我没想到她会如此慷慨。

    她竟然连酝酿都没有，直接开始叙述沈廷和江姵蓉的事情，她说：“当年的江姵蓉，二十岁，家境小康，而沈廷比她大几岁，富家子弟，其实这是一个俗不可耐的故事，来调剂一下无聊的生活也可以。

    一个富家子弟，一个小康家庭平凡的女孩，为什么会认识呢？”

    蓉惠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说：“只因一间饭店，当时大学还没毕业的江姵蓉在一家徽菜馆当服务生，而早已经步入社会的社会的沈廷正好在那家徽菜馆吃饭，沈廷对当时年轻时候的江姵蓉，一见钟情，而江姵蓉呢，算不上喜欢上沈廷，但也全然不是一个普通客人那么简单。

    因为偶尔在这家徽菜馆吃饭，看到了一个样貌美丽的女生，俗不可耐的故事便开始了，沈廷对江姵蓉一见倾心后，便时常来这家饭店吃饭，同时沈廷对年轻的江姵蓉展开了剧烈的攻势。

    江姵蓉非常年轻，对待爱情也是如一张白纸，对于沈廷的追求，自然是没过多久便答应了。

    两个人在一起七年之久，江姵蓉，二十七岁，从青春少艾，步入成熟，按道理来说，接下来是要结婚了，毕竟两个人感情非常稳定了，可却在此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沈廷遇见了一个和江姵蓉二十岁年纪时，样貌非常相像的女人，两人是在一次晚宴上认识的，当时沈廷便感觉到非常惊奇，因为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相貌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回去便告诉了江姵蓉，当时江姵蓉听了，还不肯相信，还非常好奇的说让沈廷带过来给她认识认识。

    于是沈廷便通过关系真的就将那个与江姵蓉相似的女人带了过来，江姵蓉与那女人在短时间内成为了好姐妹，并且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因为江姵蓉和沈廷门不当户不对，两个人的婚事一直搁置了好久，就算搁置了七年，都始终没有让沈廷的父亲同意他娶江姵蓉，但沈廷早在七年前便带着江姵蓉单独出来住了，两个人不是夫妻，胜似夫妻。

    两个人对于婚事倒也不急。

    那个和江姵蓉非常想象的女人出现后，沈廷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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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64.往事

﻿    沈廷出轨后，被江姵蓉抓个正着，那个时候的江姵蓉也是个烈性子。

    对于七年的感情难以释怀，更难以接受沈廷的背叛，便什么都没说，一个人离开了和沈廷的住所。去了另一座城市生活，并且在离开沈廷的一年半里，迅速爱上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便是你的爸爸，名字叫做钱金华。

    他是一个农村男人，没文化，没事业，没成就，只有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超市内的销售员。

    江姵蓉为什么会看上钱金华，其实至今都还是一个谜，江姵蓉论容貌，其实算得上是顶尖的漂亮，出身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从小也是娇生惯养。

    她在和钱金华在一起后的两个月内便怀上了孩子，这个孩子便是你，钱金华觉得在城市里生养孩子太贵。便决定辞掉工作，带着江姵蓉去家乡办酒席。

    可办酒席的那天，钱金华死了，是喝酒过多而死，那个村庄有个风俗，便是在结婚当天必须喝满八十八杯酒，今后的一切才会发发发。

    可钱金华被人管灌到七十六杯时，便喷了一口酒出来，突然猝死在桌上。土反台划。

    江姵蓉怀孕俩个月，新婚当天，便成了寡妇。

    钱金华死后。江姵蓉便独自怀着你，艰难的过着日子。

    当时村里的人，都在传是江姵蓉克死了钱金华，对于她这个漂亮又来自城市的新寡妇并不看好，也不太友好，江姵蓉那段时间的日子非常难过。

    直到沈廷再次找到她，他没想到昔日的江姵蓉，竟然会在短短一年半不仅结婚，甚至有了别人的孩子，当时的他肯定是无法接受的，可因为是他过错再先，对于江姵蓉现在的处境又充满了怜意，便也没有放弃她，在这段最艰难的日子里用心的照顾她，给与她金钱上的支持。

    并且还说。等孩子生下来后，他便会接纳孩子娶江姵蓉为妻。

    当时江姵蓉也答应得好好的，沈廷也非常大度，两个人不计前嫌都准备好好过日子。

    可谁知道，江姵蓉在怀孕四个月时，经常夜不归宿，时常与村里的单身男子暧昧调情打闹，顿时村里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四起，可她仍旧没有停止自己的做法，竟然在孩子五个月时，居然还和村里一个有夫之妇发生了关系，而这一幕正好被沈廷抓奸在床。

    沈廷无法接受江姵蓉性格作风的转变，一气之下便离开了江姵蓉。

    之后。江姵蓉便一直与那名有夫之妇保持暧昧关系，一直到生下你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并没有断。

    在江姵蓉生下你后的没多久，沈廷约江姵蓉出来好好聊聊，在聊的过程中，两个人都非常激动，沈廷激动的威胁江姵蓉要她和那有夫之妇断掉，可江姵蓉不肯，还说。不仅不会，还会和对方结婚。

    就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中，沈廷把江姵蓉给杀了，推倒在池塘内，看着她在水中从剧烈挣扎到渐渐失去所有力道死去，之后，沉入水底。

    沈廷连夜失魂落魄回到了市里，江姵蓉便死于那一天。”

    三太太看向我说：“过程就这么简单。”

    我说：“为什么在沈廷接纳江姵蓉肚子内的孩子和她后，她还会出轨？”

    三太太说：“很简单，江姵蓉在报复沈廷的背叛，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和钱金华在一起，但有一点可以作为猜测，她是为了报复沈廷，钱金华死后，她带着你非常艰难的活在乡下，算得上还检点，可沈廷找到她后，她便性情大变，性格秉性上轻浮了不少。

    从她态度上两个极端的变化，便可以看出来，她在用自己的身体报复沈廷，说到底，她始终没办法忘怀沈廷。

    江姵蓉死后，沈廷自然不敢再回来，他和那个与江姵蓉的女人在一起了，并且结婚了，两个人还生了孩子。

    可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沈廷从杀掉江姵蓉以后，便开始疯狂的寻找着和江姵蓉样貌相似的女人，一直到找出世界上与她最为相似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我，一个便是二太太，可每个人都会有年华逝去的那天，我们渐渐都开始不再像江姵蓉年轻时候了，沈廷又不满足了，便又永无止境的寻找着，可再也找不到和江姵蓉相似的女人，这个时候他才想起你，江姵蓉的女儿，在这个世界上与江姵蓉有着最大关联的人。

    可二十几年过去，要想找一个孤儿谈何容易，并且你根本不姓钱，而是随着收养你的寡妇姓梁，村落又在这十几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在改革中，不仅迁过村落，还修过路，一切早已经和二十几年前的模样大不相同。

    知道这些事情的人越来越少，而且本来大家对于这件事情讳莫如深，更加也不会拿出来说三道四，时间久了，便真的没有人再记得，直到有一天，你被沈柏腾给带了出来，这才被找到。”

    我听到这个过程，虽然没有多少感触，但难免说一句，狗血。

    一个人的背叛，导致一个女人疯狂的报复，到最后悲剧一生，这样的结果难免让人唏嘘，但不值得同情，沈廷时自作孽不可活，而江姵蓉是活该。

    活该被人背叛，活该在背叛之后没有好日子，两个人都作天作地作死自己。

    我说：“那个长得像江姵蓉的女人就是大太太，是吗？”

    三太太满是深意的说：“是，确实是她，她这个人，为了嫁给沈廷可是不择手段。”

    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三太太冷笑说：“这件事情不仅我知道，就连二太太都知道，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我说：“你为什么恨大太太？”

    三太太说：“因为我的孩子死于她手！我为什么不能恨她？我二十岁那年，刚怀了沈廷的孩子，满心欢喜时，可谁知道，她竟然故意让他儿子沈博文将弹珠抛在我脚底下，导致我滑到，子宫破裂，孩子胎死腹中，终身无法生育，你说我恨不恨她？”

    说到这里，三太太咬牙切齿，眼睛通红说：“我恨不得抽她筋，剥她皮！喝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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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65.我心匪石

﻿    三太太冷笑说：“当然，我虽然可怜，却始终没有江姵蓉可怜，不仅死在沈廷手上，自己的女儿还要遭到这个男人糟蹋真是可笑的一切，不过话又说回来。沈廷也算有人性，在自己快要死的时候逼死了大太太。”

    这一点是我始终想不明白的，我疑惑了很久，沈廷为什么要逼死大太太，我自然也问了三太太这个问题。

    她听了，笑着说：“你以为当初沈廷和大太太偷换的事情真的江姵蓉自己发现的吗？”三太太说：“那时候的江姵蓉是真的把大太太当成自己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对于大太太和沈廷之间若有似无的暧昧，根本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就算再过五年，六年，只要沈廷不说出来，掩藏的很好，江姵蓉自然是不可能知道。”

    三太太看向我说：“可怎么办呢？大太太想要上位，早已经和江姵蓉做够了假惺惺的朋友，也不想永远都暗无天日，被藏被掩。活在另一个女人的暗影下，于是她逼宫了，她非常清楚江姵蓉的性子，不仅烈，而且还固执，所以故意制造出种种疑点，引起江姵蓉的怀疑，导致江姵蓉得知了沈廷和她之间的事情。

    江姵蓉果然在她算计中，节节败退，到最后愤然离去，而大太太终于成功的嫁给了沈廷。”

    三太太说：“你以为沈廷会不知道这些猫腻吗？就算他当初不知道。时间这么久，其中这点子女人的猫腻，他也总该想通，如果不是大太太急于上位，如果不是大太太故意制造出来这些，沈廷和江姵蓉根本不会变成这样，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大太太？这不？在自己晚年亲手报了这一剑之仇，逼死了大太太，也算是可以让江姵蓉瞑目了。”

    三太太嘲讽一笑说：“大太太当年千算算，却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却最终输在了沈廷手上，最终死于他手，大约当沈廷的离婚协议一出，她也明白到了沈廷是何意，她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所以想都没想，如了沈廷所愿，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在横梁上，说到底，可怜的还是她，成也沈廷，败也沈廷。”

    我没想到大太太的死，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一层意义，难怪沈廷逼死了大太太，而大太太也死得心甘情愿，都在为以前的债还账。

    在我沉思之中，三太太眼睛忽然射出恨意。她说：“可我和我姐姐和何其无辜！永远都在为别人活着，永远都是别人的替身，这么多年了，沈廷从来都不知道我和我姐姐真名，我讨厌所有一切和蓉有关的字！我讨厌他们看见我，永远都会联想到江姵蓉！我们两个人在那鬼屋子里，当了整整一辈子得替身，永远模仿着别人而活，可到头来呢？”三太太凄然冷笑的说：“我一所有。他连死后，都不肯给我半点补偿，竟然将所有一切全部给了你！”

    三太太一拳头砸在床上，眼睛内全部都不甘的恨意说：“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你是江姵蓉的女儿吗？！那我这么多年给他的青春年华到底算什么？！”

    三太太接二连三砸了身下铁床五六下，安静又阴冷的监狱内，传来剧烈的响声，我看到三太太那双手在硬邦邦的铁床上破裂出一条口子，有血从那绽开的肉里，流出很多血。

    可见她刚才的恨意与不甘有多足，又可见刚才的她用了多少力道。

    我没说话。

    三太太忽然捧着脸大哭了出来，她手上的血全部糊上了脸，她哭的苍凉说：“我二十岁嫁给他，那个时候我满心欢喜，我甚至不顾姐妹情谊，执意要嫁给他，可他给了我什么，我满身的伤，我孑然一身，我一无所有，到死他都不愿意见我一面，这十几年来，我天天忍受着大太太的压迫，我的花样年华全部葬送在他手上，我到底得到了什么……”

    她说到后面，哭声越来越低，语气也越来越低。

    我看着她哭了很久，我说：“你不该陷害我，如果你没有陷害我，现在的你仍旧是沈家三太太，你和杨修的事情，我根本不会去管，就算你今后想要改嫁都可以，是你自己不知好歹，偏要走到这一步。”

    三太太说：“对，是我不识好歹，可我不甘心，我照顾了他一辈子，到最后却落得什么都没有的下场。”

    她手用力的指着我，半边脸全部都是触目惊心的血，她说：“而你呢？短短一年多，他却给了你整个沈家，凭什么？”土反爪巴。

    她抬着流血的手便朝我冲过来，我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顿时往后退了十几步，在她快要冲到我面前时，狱警便快速从监狱外冲了进来，一把钳住了疯狂挣扎大喊的三太太。

    她撕心裂肺的喊叫着说：“我不叫蓉惠啊！我叫邢心匪！”她无比用力的说出这句话，又用手捶打着胸口哭着说：“我是有名字的，我的名字叫做邢心匪啊，我心匪石，不可转也的匪，我心匪席，不可卷也的席，威仪棣棣，不可选也！你们到底还有没有人记得我这个名字啊！”

    三太太像是发疯了一样，拼尽全部力气说出了这些话，我被吓得退到监狱门口，狱警便将她扣在铁床上，他们迅速从铁房内退了出来，我也跟着退了出来，等三太太要冲出来时，狱警便快速的锁上了铁门。

    三太太出不去，只能趴在铁门上，满是期盼与焦急的看向门外的我们，一个一个狱警问，问他们是否知道她的名字叫邢心匪，那些狱警都把她当成神经病来看，她没有得到他们的答复，情绪变得越发焦急狂乱了，最终她视线落在我身上，她说：“你知道？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你知道的对吧？”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竟然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我知道。”

    她满脸是血的开心大笑着，笑容像个孩子，她说：“你真知道吗？这名字很好听吧？我爸妈给我取的，他们希望我心如明镜，他们希望我这一辈子，心如坚石，他们希望我可以活得好好地，可每个人都忘记了，她们都喊我蓉惠，其实我不叫蓉惠，我有名字的，我从小就有，他们为什么要忘记？”

    她像是丢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捂着自己的脸说：“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仪棣棣，不可选也……”说到这里，她竟然顺着铁门滑落下去，坐在了地下，捂着脸低声哭了出来，她又反复低念着：“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许久，她停止了碎碎念，望着粗糙的地面，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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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66.死刑

﻿    我从监狱出来后，手和脚都有些虚软，到达门外后，朱助理站在车旁等我，我到达他面前后，便小声说了一句：“送我回去吧。”

    朱助理问我：“您要紧吗？”

    我说：“没事。”

    他也没有再说什么。伸出手将门给拉开，我弯身进入车内。

    我从监狱出来回到沈家后，二太太正站在门口张望着，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到我的车从沈家大门口进来后，她才转过身回了客厅，我从车上下来，走进去后，她便坐在沙发上，手上捏着一串佛珠。

    我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打算打招呼，而是径直朝楼上走时，坐在沙发上的二太太轻声说：“蓉惠……”

    她刚说出这个名字，可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欲言又止的看向我。

    我自然知道她是想要问我什么，便很好心的笑着回答说：“三太太很好。您请放心。”

    她听到我这个回答，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便坐在那望着茶杯发呆。

    第二天一早上，二太太便离开了沈家，不知道去了哪里，回来后，便满脸心事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并且还是沈柏腾送回来的，不过，他并没有下车，等三太太下车后。车子调了一个头才开走。

    我站在窗户口看了几眼，心里微微沉思着，也猜到二太太今天出门是为了何事，大约是求沈柏腾放过二太太，可这件事情，就算沈柏腾想要放过，袁家那边也不肯啊，袁姿被人轮奸，下场如此之惨，若是还在念在情面上，当做什么事情都不发生，似乎是不太可能。

    就算硬要通融一点，那就要看看在刑法上是否有留情之处。

    果然，没多久，三太太对于自己所做的事情供认不讳后。却极力撇清楚杨修并没有参与事情经过，之所以会和她出现在同一机场，只不过是恰巧同行而已，还说这件事情是她一手策划，与任何人都无关。

    范军是杨修的朋友，若是说这些事情与杨修无关，说出连三岁小孩都不信，更何况是警察，而且杨修那边对于自己的罪责早已经供认不讳，只有三太太还在坚持的撇开杨修。

    说到底在关键时候，三太太对于杨修这个人还是存在情分的，不然不会这个时候都还在保他，而杨修也并没有薄情寡义。对于这件事情，自己做了，便是做了，非常有担当。

    可惜两个人的情意深重到达法律面前，该办的还是要办，该处罚的还是要处罚，这件案子审理了大约半个月之久，一切都确认无误后，三太太被判刑十年以上。而杨修死刑。

    很明显，三太太是主犯，刑法却比从犯杨修要轻，任何人都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在哪里，而杨修的刑法可以说，严重到超出人意料。

    三太太听到这个消息时，当即便在监狱内大吵大叫，说这件事情是她一人所为，让他们把杨修给放了，可狱警对于她的话充耳不闻。

    没过多久三太太要求见二太太。

    二太太匆匆跑去见三太太，求她的不过是放过杨修的事情，二太太听了，坐在我外面许久都没说话。

    三太太却满脸焦急的等着她回答。

    可谁知道，二太太说：“蓉惠，不是我不帮，而是我也无力帮忙，这件事情你确实做得太过分，我也是找柏腾求了很久，才留住了你的命。”

    三太太哭着说：“我用我的命去换杨修，让我死都可以。”

    二太太当时一听，便用力瞪了她一眼说：“他是你什么人？你这么护着他？我告诉你，这么多年我对于你和他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是因为我赞成同意，而是因为知道你不会为了他失了分寸，现在你们缘分也到了，你熬过十几年出来后，还是可以好好过日子，所以别想太多。”

    三太太哭着说：“不，姐姐，你听我说，我不想活了，我想要杨修活，他是个好人，他是个好人呐。”

    蓉惠已经很久没有唤过蓉蓝姐姐了，自从她不顾家人反对嫁到沈家来，两个人反目以来，她都是唤她二太太，现如今听到她唤她姐姐，蓉蓝心里是感慨万千。

    但对于这件事情，二太太心里万分坚持，她说：“你是我妹妹，别人和我无关，我不会帮你的，既然这个杨修能够帮你干这样的事情，就证明他并不是个好人，你别再说了，我是不会同意的，你好好在监狱内服刑，我会时常来看你的。”土找夹才。

    二太太说完这句话，便从椅子上起身，再也没有理会玻璃那边的蓉惠。

    二太太离开后，只剩我一个人站在这房间内，三太太又将希望的目光看向我，我知道她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我转身也想走，二太太在我身后凄厉的唤了一句：“梁笙。”

    我脚步一顿，她说：“你帮帮我。”

    我没有回头去看她，而是淡淡的说：“我帮不了你，而且我并没有什么理由帮你，我梁笙并不会以怨报德。”

    三太太说：“就当是看在我告诉你以前那些事情的情分上，所以帮帮我。”

    听到她这话，我侧过身去看，隔着一层玻璃满脸水光的三太太说：“为何会如此看重杨修？”

    我说：“你爱他？”

    三姨太太不说话，我又问：“你爱沈廷？”

    她更加不说话。

    我说：“你既然不爱他，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命来交换他？”

    三太太哽咽的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记得我叫邢心匪，他可以为了我玩命，愿意陪我浪迹天涯。”

    我冷冷一笑说：“可最终你害了他。”

    我这句话一出，三太太身体一震，脸色变幻成为惨白。

    我没再说话，也从这间房子走了出去，走了大老远，我听到三太太声嘶力竭的啼哭声。

    在回去的路上，我和二太太坐在车上都没有说话，望着窗外的风景发着呆，车子停在沈家后，二太太最先下车离开了车内。

    我望着她匆忙进入房间的背影，倒也没有在意，也同样从车上下来。

    杨修的死刑是隔了两个月后，最终敲定才被执行，其余两名从犯也均被判死刑缓刑不等。

    杨修被执行死刑的那天，见了三太太一面，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三太太只是不断流着眼泪，杨修坐在窗外望着她憔悴的脸，隔了好久才说：“放心，只不过是一死而已，没什么打不了。”

    三太太嘶哑着声音说：“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一时嫉妒，一时不甘心，哪里会让你去做这样的事情，你当时为什么就不劝劝我？”

    杨修年龄在四十多岁，和三太太年纪相仿，中等的脸，不丑也不够好看，他满脸爱怜看着三太太说：“阻止你干什么？你说你这一辈子永远活得身不由己，这一次，你终于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我自然要帮你。”

    三太太没想到杨修竟然会如此回答，而且还是如此轻描淡写的回答，喉咙都破音了，说：“可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如果事情败露，你想过吗？”

    杨修说：“想过，但结果左右不是一死，或者坐牢，可那又怎么样？”

    杨修见三太太眼睛内全部都是伤心之意，他满足的说：“心匪，我已经满足了，你这样的身份能够和我在一起，对于我来说，已经是无上的福气，别害怕，十几年很快速的，一眨眼，你就可以出来，倒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沈家人不会再压迫你，强迫你，你也不用担心谁还会去抢你什么，你相信我。”

    三太太不断流着眼泪摇头说：“我不相信，没有你，我会寂寞，我会孤单，你一定要陪着我，等我们出去后，我就嫁给你，去哪里都好。”

    杨修说：“行，我随你走，我也愿意娶你。”

    他说完这句话，便对三太太咧嘴一笑。

    杨修还想说什么，狱警已经在门外催促了，杨修没有再停留，最后看了三太太一眼，起身便由着狱警，三太太还在哭，但情绪还算稳定，只是眼睛死死盯着杨修的背影从她视线内消失。

    杨修被执行完死刑那一天夜晚，三太太在监狱内哭了整整一夜，一直断断续续，哭得连隔壁监狱的犯人都不满了，可她什么都不管，自己一个人继续坐在那里哭。

    周助理和二太太报告了监狱那边的情况，三太太停在耳朵里，并没有说话，脸上始终一副不安与忧愁。

    沈柏腾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便对二太太劝说：“已经这么晚了，您身体这段时间也非常虚弱，早点休息才好。”

    二太太抬起脸来，面无表情看向沈柏腾，她语气内带着抱怨说：“论起来，她是你姨妈，对你也一直挺不错，你就这样对她？”

    沈柏腾听到二太太如此说，他脸上的关切也收了收，语气恢复了淡漠说：“如果不是因为她和您之间的关系，今天死的人就是她，说实话，在她这方面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二太太说：“十几年的刑法，出来后她多少岁了？”

    沈柏腾说：“犯法了，总要付出点代价，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是完全没可能。”

    二太太冷笑说：“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行的，可你为了讨好袁家，才会袖手旁观。”

    沈柏腾说：“如果您要这样说，那我也没有办法。”

    二太太还想说什么，周助理在一旁打圆场说：“二太太，这件事情确实不好处理，袁小姐是被人轮奸，按照律法，两人以上轮奸者并且情节严重，都将处以死刑无期徒刑，这一次能够保下三太太，沈总真的已经尽力了。”

    对于周助理出来劝说的话，二太太并没有接受，而是侧向脸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望着不远处的灯火。

    我坐在一旁观察了母子两的气氛，便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主动放下手中的茶杯说：“二太太，周助理说的对啊，十几年的服役已经算是极轻极轻了。”

    我刚说完这句话，沈家的大门外突然开进来一辆车，从车上下来的人是匆匆朝这边走来的袁姿，她目光落在二太太身上后，便朝她快速走来，到了她面前，苍白着脸唤了一句：“二伯母。”

    二太太顺着声音去看，发现是袁姿，她面无表情的脸，这才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她说：“小姿，你怎么来了。”

    表情没有以前那么欢迎热切。

    袁姿越过沈柏腾，坐在了二太太身边，手主动的握住了二太太的手，她小声说：“这件事情您怪不了柏腾，他真的已经尽力了，我知道她是您妹妹，如果您觉得不满意，我可以和我爸爸去说，求他去和警方求情，放过三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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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67.赌气

﻿    这件事情，袁姿处理得如此大度，反倒是让二太太少了一个理字，要通融，袁家也在这件事情做了退步，若是将三太太毫发无损的放了出来。那袁姿所遭受的罪算什么？

    一笑而过？任谁都做不到，这世上任何人都做不到，她蓉蓝更加做不到，而且袁姿是她看着长大，现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却反而去关心蓉惠的死活，反而忘记了袁姿所受的屈辱。

    二太太越想到后面，越发觉得自己理亏，脸色也自然是越来越愧疚了。

    她回握住袁姿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小姿，你别怪二伯母，我是一时心急，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其实说到底，都是她自己造的孽，怪不了别人。这样的结果她是罪有应得，在这个时候了，还能够保下她这条命，算是你宽宏大量了，你千万别怪二伯母，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我也是……”

    说到这里，二太太声音哽咽的说：“我也是没办法。”

    袁姿善解人意的说：“我知道，二伯母，我都知道，我从来不怪您什么。这次如果是长明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会比任何人都焦急。”

    二太太欣慰的说：“你不介意就好，二伯母和你赔礼道歉了。”

    袁姿想了想，又说：“您放心，我一定会和我爸爸提这件事情，会让他想办法把三姨太太放出来。”

    袁姿这话一出，二太太越发内疚了，她说：“千万别，刚才是我一时糊涂，小姿，我知道你这个孩子善良，可你不能因为我的关系就去放过蓉惠，她自己作出来的恶果，就让她自己去尝，二伯母已经想通了。你千万别和你爸爸去提这件事情，这对你不公平。”

    袁姿还在坚持，二太太在一旁一直苦苦劝着。

    我坐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嗤笑了一声，便淡淡的说：“好了，既然没事了，我先上去休息了。”

    我又看向沈柏腾和袁姿说：“天色已经很晚了，外面不安全，柏腾和袁姿就留下来歇息吧，反正这里有房间，明天吃完早餐再走也是一样。”

    我本来是故意这样说，因为我知道沈柏腾并没有在沈家歇息这个习惯，他必定会推脱掉。可谁知道，我随便假客气一句话，沈柏腾顺势接住，笑着说：“好啊。”

    袁姿也没想到沈柏腾会同意，她对沈柏腾说：“柏腾，我爸爸还等着我回去呢。”

    沈柏腾对袁姿说：“我打电话给你父亲，你放心。”

    袁姿还想要说什么，我开口问：“既然是这样，是两间房还是同一间房间？”

    袁姿听到我这话。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苍白瘦弱的脸忽然间我浮起一丝可疑的红色，她结结巴巴看向我说：“两、两……”

    话还没说完全，沈柏腾已经先她开口对我简单的说：“一间。”

    袁姿当时就愕然了，瞪大眼睛去看沈柏腾，而沈柏腾却握住放在腿间的手说：“我们迟早是要同房，是早是晚不会有分别。”

    袁姿涨红了脸，说了一句可是……

    沈柏腾笑着打量她脸上的红晕问：“怎么？难道还害羞？不想当我的沈太太了？”

    袁姿被沈柏腾这打趣，面红耳赤，甩掉被他握住的手，为了不让他看到自己失态慌乱的模样，她侧着脸说：“哪有，你别胡说。”

    沈柏腾见到她这反应，在一旁开怀大笑，他柔下声音说：“好了，别乱想了，夜晚你不是害怕一个人吗？这里没有娟姐陪你，只能我陪了。”

    他将袁姿侧对着他的身体掰过来，面对着他。

    袁姿这才心虚的低着头，没敢说话。

    看到这一幕，我笑了笑，便侧过身对后面候着的仆人说：“明姐，将东边的客房打扫好，记得给袁小姐和沈先生放好洗澡水。”

    我对沈柏腾笑着说：“那么，我就先上楼休息了，祝袁小姐和沈先生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沈柏腾拿着袁姿白皙的手在手掌心中把玩着，同样对我笑着回了一句：“当然。”

    我说：“失陪。”

    我说完这句话，便转身朝楼上走去。

    回到房间后，我用力将门狠狠一甩，甩完后，我就后悔了，因为门与门框间传来剧烈的碰撞声，等巨响声平息后，我站在门口仔细听着外面动静，在心里想着，隔了这么远，他们不一定听得见，不过，被听见了又怎样？

    我冷笑了一声，便朝着卧室内走去。

    我简单的洗完澡后，看了一会儿文件，便早早的睡了，睡到大约半夜三点的时候，我身体不受控制的从床上坐起来，目光便有些茫然的望着漆黑的一切发呆，偌大的沈家大宅，此时已经变得非常平静，没有一丝响动，证明所有人已经都歇息了。

    我觉得有些口干，便从床上爬了下来，打开灯去不远的桌上给自己倒水，可水壶内已经空了，仆人没有来得及续上，我想了三秒，只能转身出门下楼。

    到达厨房内后，我狠狠喝了两大杯水后，出来后，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便朝着楼上走去，刚走到一半的阶级上，我眼睛有些不由自主的往沈柏腾和袁姿的房间方向看过去，看到屋内没有灯光，安静一片后，我冷笑了一声，握紧了拳头，打算继续往前走。

    可刚抬脚，楼下便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他说：“睡不着吗。”

    这声音一传出，我身体被吓得立马一惊，快速回过头往楼下大厅看了过去，起初并没有发现说话的人，最终仔仔细细一瞟，便正好看到黑漆漆的客厅内中央，有一点星火在闪烁，似乎有个人在抽烟。

    我看着那点火星许久，便回了一句：“你不也没睡着吗？”

    客厅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有什么东西咔哒了一声，沈柏腾所在的地方燃起一丝火苗，他的脸便在火苗中忽明忽灭。

    沈柏腾拿着手中银灰色的打火机，放在手上把玩着说：“既然都睡不着，不如下来聊聊。”

    我落落大方没有任何犹豫和尴尬，坦荡荡的回了一句：“行啊。”

    我从楼上下来后，便径直朝着客厅内沙发处走去，走近了，才发现沈柏腾就穿着简简单单的白色衬衫，领带乱七八糟的挂在颈脖，扣子也解开了几颗，形象没有平时白天的一本正经，一丝不苟，反而多了一丝不羁。

    茶几上还摆了几瓶酒，很明显他刚才一直坐在这里喝着酒。

    我去厨房喝水时，经过了客厅，没想到竟然没有发现她。

    我坐在了他对面，用手拍着嘴巴打着哈欠，说：“沈总好兴致，没想到半夜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饮酒。”

    沈柏腾掐用手上的烟，去点燃了茶几上一枚做摆设的蜡烛，莹莹之火在偌大的客厅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那张脸在光影下恍恍惚惚。

    他为我添了一杯酒，递给我说：“一起喝一杯。”

    我懒懒的窝在沙发内，从他手上接过高脚杯，喝了一口红酒，冰冷的液体滑过喉道看，顺利进入胃内。

    我闻了闻酒的香味说：“好酒。”

    沈柏腾笑着说：“自然是好酒。”

    屋子内短暂性沉默，沈柏腾也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悠悠品尝着。

    喝到一半时，我感觉到酒有些不对劲，也发现了对面烛光中的沈柏腾，嘴角笑容有些诡异，我刚想从沙发上坐起来去手上的酒杯，可谁知道，却发现双手无力，反而使手上那杯酒从无力的指尖滑落，直接从身上滚落在脚下的地毯上，红酒在咖啡色的羊绒地毯上泼了一地。

    我身体保持僵硬的动作，瞟向对面的沈柏腾说：“你想做什么。”

    坐在对面的沈柏腾神秘兮兮的对我说：“你猜。”

    我动弹不得，整个人虚软的直接躺倒在沙发上，我满是警告的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柏腾长腿交叠坐在我对面，仍旧漫不经心的品尝着手上那杯酒，他手指暧昧的抚摸着高脚杯的杯身说：“别这么惊慌，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就算最近的你，很让人生气，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他望着沙发上身体如一滩软泥的我，笑了笑，便放下手中的酒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来到我身边，伸出手轻柔的将我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他观察着我脸上谨慎的表情，抬手抚摸了一下我结痂的嘴唇，他说：“这段时间朱文应该把你伺候得很舒服，竟然看不出来，我养到现在的女人，竟然还懂得包养小白脸了。”他啧了两声说：“看来，当了董事长的人，果然不一样了。”

    我用眼睛瞪着他，他抬手戳了一下我眼睛说：“怎么，还敢瞪我？”

    我说：“你神经病。”

    沈柏腾笑得颇好心情说：“神经病的事情还在后面。”

    我听出他话内的苗头，冷冷的看向他说：“你想干什么？”

    沈柏腾盯着起伏的胸口，他说：“你说呢？”

    我说：“你信不信我喊人？”

    沈柏腾的手从我脸上滑到颈脖处，手下动作非常轻柔的抚摸着我颈脖上的肌肤，隔了好一会儿，我颈脖正好被他松松垮垮给握住，他丝毫不惧怕我的威胁，挑眉轻松的说：“欢迎至极。”

    他指尖冰冷的触感，让我声音梗在喉咙内根本无法发出声，他等了好一会儿，见我一直都没有说话，这才轻笑一声说：“我还以为你多大的胆。”

    我闭上眼睛没有理会他，他也不再说话，抱着我身体朝着楼上走去，直接将我抱入房间，放在了床上。

    我感觉身体内有一窜火苗在短时间内燃起，我额头上不知道何时起，竟然一头的热汗。

    沈柏腾观察着我的反应，他手撩开我额头上的头发，低下头，在我颈脖上轻轻一吻，就这样一吻，我感觉身体比平时敏感了不止十倍，竟然直接呻吟了出来。

    在安静的房间内，这呻吟被放大，让人觉得非常耻辱，沈柏腾听了笑着说：“看来，你这具身体已经如饥似渴了。”

    我冲口而出一句：“你居然给我下药。”可这话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有气势，反而变得娇媚无比，似是撒娇。

    沈柏腾瞧着我越来越红的脸，手忽然从我睡裙地下滑了进去，竟然直接在我腿部内游走着，我当时心神猛然一震，气息甚至不由自己控制，用力粗喘着。

    他感觉到我的激动，埋在我胸口吻着我颈脖，低声说：“这么快就有感觉了，你说我该对你从哪里下手呢？”

    他手本来还只是落在我腿根部，他忽然将我腿分开，手一点点沿着腿根部来到我腿内侧，我双腿下意识敏感的一用力，便将他手给夹住。

    沈柏腾闷笑说：“看来这药下得有些猛了。”土找亚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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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68.你胆子挺不小

﻿    我以为他会有下一步动作，可谁知道，他将我夹住他手的腿给撩开后，手掠过我敏感地带，手便覆盖在我小腹上。

    我感觉身体内一波一波热浪袭来，心里已经把沈柏腾千刀万剐了不下二十遍，他见我面色桃红，脸上的笑手了起来，说：“好好享受这一刻。”他舌尖舔了舔唇说：“应该会分外美丽。”

    他说完这句话，便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有再待在床上，反而是下床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就那样看向床上与火焚烧的我，放在长腿上的手，还好心情的在膝盖上敲击着，嘴角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

    二十分钟过去后，我已经难受的在床上打滚了，满身的热汗，意志力甚至不受自己控制，现在体内空虚到仿佛随时能够要了自己的命，我翻滚了几圈后，便痛苦大叫着说：“沈柏腾！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沈柏腾坐在那笑着说：“难受是吗？”

    我满头大汗撑着从床上下来，想去浴室用冷水将自己身体内的火压下去，可刚爬到床边，整个身体竟然直接从床上载了下去，滚落在地。

    我脑袋磕在地下，撞得非常之重，连自己都感觉到一阵闷响，沈柏腾的声音不远不近的传来，他说：“需要我帮忙吗？”

    我挣扎的从地下抬起脸来，沈柏腾便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向我，我朝着他狠狠呸了一声，倔强的说：“你滚。”

    沈柏腾手中拿了一枚黑色的手机，那枚手机不断被他拿在手上转动着，他见我逞能，微笑说：“怎么说呢，说到底我们也同床共枕过一场，你现在这样的处境我自然不能放任。”

    他拿起手上的手机说：“再等等，救你的人应该很快就会来了。”

    我还没明白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忽然寂静的沈家大宅外传来紧急的停车声，沈柏腾也听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意味深长说：“是该到了。”

    他诡异的笑了出来说：“我真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起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来到我面前后，他缓缓蹲在身旁，用手抹掉我脸上的汗水，他说：“如果让我知道你们之间有奸情。”他的话顿了顿，隔了好久，他温柔的唤了一句：“梁笙，我就杀了你的奸夫，知道吗？”

    他说完这句话，脸上的笑容全部都收了起来，面无表情的从我面前起身离开，朝着不远处我房间内一扇装饰的屏风走了很过去，而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门也在此时被人推开，朱助理的身影迅速掠了进来。

    我躺在地下痛苦的抬起脸去看来人，朱助理看到躺在地下的我后，眉间微微惊讶，他唤了一句：“夫人？”

    他刚说完这句话，便感觉到情况不对劲，他脚不加速朝我走来，我感觉屏风后面有一双散发着幽光的眼睛时刻注意我这方的动静，我尚且还有一丝理智，在朱文靠近我时，我便艰难的挤出一句：“送我去医院，越快越好。”

    朱文看到我的异样，但并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他在我送去医院之前，自然是下意识来检查我身体，想看我是个什么症状，当他温热的手碰到我身体时，我感觉我下体一股热流涌出，我全身已经紧绷到发抖，我嘶吼着说：“你滚啊！”

    朱文并没有离开，也没有因为我怒吼而心生退意，而是非常冷静又有章法的伸出手来检查我额头上的体温，当他手掌心紧实的贴着我时，我的理智终于接近崩溃的边缘，我扑上去便将朱文压在身下，发疯一样焦急的撕扯着他的衣服。

    朱文被我扑倒在地并没有动，目光内带着疑惑观察着我。

    在他观察我这段期间，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我扒掉，我如饥似渴的便在他结实的胸口上吻着，我心里不断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朱文反抗。

    可他躺在地下任由做弄着，只是问了一句：“被下药了？”

    我没有管他的话，急促的吻上了他唇，手便开始去扒他的裤子，刚扒开他腰间的皮带时，我用手忽然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然后挨在朱文耳边极其小声说了一句：“推开我，沈柏腾在房间。”

    我这句话刚说完，朱助理眼皮一动，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我以为他会推开我，因为他第一时间按住了我徘徊在他腰间的手，他看向满脸酡红又满身大汗的我，我用眼神和他交流求救着。

    隔了好久，朱文忽然低声说：“您想要我对吗？”

    他问了我这样一句话，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说：“我给您。”

    他说完这句话，我被他给吓得半死，身体却根本不由人。

    朱助理忽然翻过身把我压在了身下，就在此时，屏风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鼓掌声，我背脊一僵，忽然所有理智全部回笼，我突然清楚地意识到现在的我到底在做什么，我慌张的用力将朱文狠狠一推，刚想从地上爬起来，一抬眼正好看到从屏风后面出来的沈柏腾。

    他站在那儿，看着我和朱助理衣衫不整的模样，微微一笑，忽然说了一句让人不解的话，他说：“来人啊，把勾引太太的朱助理，带走。”

    他这句话说得极其缓慢，而本来安静的房门外忽然被人一脚给踹开，十几个保镖从门外涌了进来，瞬时间将我和朱助理里里外外的给包围住。

    我心忽然一点一点往下沉，沉入无尽的深渊。

    对于这突然发生的状况，朱助理不慌不忙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身体笔直站了起来，和沈柏腾对视着。

    沈柏腾说：“勾引沈家的太太，朱助理，你胆子挺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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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69.自由

﻿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把沈家大宅的人全部闹醒了，二太太和袁姿匆匆赶来，站在门口望到里面混乱的一切，很显然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随着二太太一同前来的袁姿看到地下满脸通红痛苦的我时。吓得惊呼出来，捂住了嘴巴。

    二太太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问沈柏腾这是怎么一回事。

    沈柏腾看到二太太蓬头垢面的模样，便知道是在惊吓中惊醒，便对二太太安慰说：“只是一点小事情，叨扰到您了。”

    沈柏腾回答的轻描淡写，他没有再看二太太，而是继续看向朱文身后的保镖说：“把人送去警察局，就说朱助理迷奸沈家夫人。”

    保镖听到沈柏腾的话，便纷纷将朱助理给围住，我感觉到不妙，可还不等我有一丝反应，那些保镖便一拥而上，将朱助理押住。

    朱助理没有反抗，而是冷笑的看向沈柏腾说：“这就是堂堂沈总的手段吗？”

    沈柏腾笑问：“什么手段？”

    朱助理说：“下三滥手段。”

    沈柏腾大笑出声说：“抱歉，我从来就没说自己的手段有多光明磊落。让朱助理失望了。”

    朱助理看向地下趴着难受蠕动的我一眼，他什么都没对我说。

    沈柏腾稍微一挥手，那些人便押着朱助理出了我的房间。

    我红着眼眶狠狠的看向沈柏腾，他目光却意味深长的落在朱助理被保镖押出卧室的背影上。

    袁姿有些惊魂未定走到沈柏腾身边，手拽住他手臂，眼睛内满是害怕。

    沈柏腾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脑袋说：“好了，没事了，没想到你才在沈家休息一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你见笑了。”

    袁姿咬着苍白的嘴唇，摇头说：“我没有被吓到。只是醒来没看到你，特别害怕。”

    沈柏腾低声抚慰说：“怕什么？我不是在这里吗？”

    袁姿用力的点点头，她又看向地下的我，见我满脸难受，神情异常，满脸担心的问沈柏腾说：“梁笙怎么了？怎么发生这样的事情？”

    沈柏腾说：“不知道，我半夜醒来后，有仆人来通知我说，梁笙房间出事了，我出来一看，便正好看到朱助理半夜侵进梁笙的房间正在试图对她做不轨的事情。”

    袁姿关切问：“梁笙是不是生病了？她看上去很难受。”土何向亡。

    沈柏腾听了袁姿的话，也当做才发现一般仔细观察了我几眼，便说：“好像是身体不舒服。”

    他说完这句话，便对仆人说：“来人，把太太立刻送去医院治疗。”

    门外正在围观的仆人自然是还没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相互对视了一眼，便有两个仆人最先走出来，梁我身体给扶了出来，我想挣扎，可身体早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力气仿佛被抽空。

    仆人快速扶着我出门，挡在门口围观的人纷纷让路。

    我用尽全身力气回头去看沈柏腾，他正和袁姿侧对着我说话，两个人根本没有再注意我这方，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人都很专注。

    我半夜被沈家的仆人紧急带去医院治疗，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后，觉得喉咙干哑难受说不出来话。有护士正在我身边给我换着吊水，手背上的血管传来尖锐的疼痛，我皱了一下眉头。

    刚想说话，才发现喉咙根本发不出声音，为我扎针的护士明白了我的意图，将我的手臂轻轻放在枕头上后，便立马端起桌上的温水到我嘴边，我狼吞虎咽的喝着，一杯水很快就见底了。这个时候我才觉得人舒服了不上，试图发声很久，才能够简单的发出一两个音节。

    五分钟过去后，我终于能够完整的说出一句：“几点了。”

    那护士说：“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我说：“十二点？”

    那护士说：“对，太太。”

    我还想问什么，那护士似乎是避免我再说什么，拿着手中的空水杯匆匆出了我的病房，我躺在床上后，昨天夜晚所发生的事情朝我汹涌而至。

    隔了好久，门外传来敲门声，我抬起脸去看，周助理正现在门外，他唤了一句：“太太。”

    我冷冷的看了他很久，周助理根本无视我的眼神，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从我病房在走了进来，到底我面前后，便对病床上的我说：“太太，身体怎么样。”

    尽管我心内的怒火早已经旺盛到我喉咙口了，可我还是维持着自己该有的微笑，对周助理说：“你们沈总呢。”

    周助理说：“您找我们沈总有事吗？”

    我说：“你怎么来了。”

    周助理说：“是这样，从今后起，沈太太的助理将由我暂代，所有一切工作上的事情，我会尽我的职责来协助沈太太您。”

    我说：“我的助理不是朱助理吗？”

    周助理一副公事公办的和我禀告说：“朱助理因为对太太心存不轨，已经被沈氏开除，现如今，人在警察局接受调查。”

    我的怒气终于压制不住了，声音分贝拔高几度说：“什么叫对我心怀不轨？！这件事情你和你家沈总应该最清楚！我的助理该不该开除是我的事情，要不要你来当我的助理也是我的事情，你们到底有什么资格来为我自作主张？！”

    周助理对于我的怒气，心平气和对我说：“太太真认为自己有权利自己做主？”

    他对我提出了质疑。

    我说：“你什么意思？”

    周助理说：“太太别忘记，这一切是谁给您的，没有沈总，就没有您沈太太今天。”

    我说：“那这么说，我还真要感谢他了？”

    周助理说：“您是否该不该感谢沈总，我们说了没用，看您心里怎么想。”

    我冷笑说：“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沈太太这个位置是你们沈总给的，可梁董事长这个位置，和你们沈总好像并无关系。”

    周助理说：“您真以为沈先生没能力拿下这个位置吗？”

    他言下之意一出，我眼神凌厉看向他，周助理却正好低下头说：“您千万别认为自己运气好，或是凭自己的手段，这种可能都不会存在，别把别人给您的东西，自以为是认为本来就属于您自己。”

    他拿出手中的文件，开始报告工作说：“因为您身体方面的问题，这几天一些重要会议暂时都会往后推迟，一些不太重要的文件我会帮您过目。”

    他将手中几份文件递给我说：“这些是需要您过目并且签字的文件，麻烦您今天处理一下。”

    我接过，拿在手上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合同文字扑面而来，很快，我又合上，抬手便朝着朱助理砸了过去，我说：“我算什么？既然你们沈总这么大能耐，那就请你拿去给你们沈总签”

    那些文件砸在朱助理的脸上，纸张纷纷扬扬的从他脸上散开而来，悠扬的飘落在地下。

    周助理在沈柏腾身边威风这么久，哪里有过如此被人羞辱的经历，脸色当时非常难看，我也正在气头上，饶是再好的脾气，今天也忍不了了，被怒气杠头，自然是无所畏惧，我甚至还期待周助理对我刚才的所为会有反应，正好我就借题发挥也学着沈柏腾昨天给我的那招，像模像样的还给他的下属。

    可沈柏腾的下属又岂能是平常人，对于我心内所想的这种可能自然是不会给我任何几乎，隔了好一会，周助理铁青的脸，渐渐平复下来，他对我说：“太太息怒，太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他说完这句话，弯下腰蹲下身将地下的文件一张一张的捡了起来。

    而就在此时，房间门外传来沈柏腾的声音，他说：“什么事情发这么大脾气。”

    我侧过脸去看，沈柏腾便站在门外。

    周助理将地下的文件都捡了起来，自然也抬起脸来看，看到是沈柏腾，便对他说：“是我有些工作处理不妥当，导致太太大发雷霆。”

    沈柏腾听到周助理的解释，缓缓走了进来，站在的周助理的身旁，笑着说：“看来，这是罪该万死了？”

    周助理立马低着头。

    沈柏腾轻描淡写的说：“既然是这样，那就给梁总道歉。”

    周助理听了沈柏腾的话，说了一句：“是。”

    转过身来面对我，似乎真的是要和我赔礼道歉，不过他话还没开口说出来，坐在我病床边椅子上的沈柏腾说：“这样道歉就太没诚意，跪着和沈太太道歉。”

    33柏腾，沈柏腾淡淡的反问：“怎么，做不到？”

    周助理犹豫了两秒说：“既然是我错了，这样道歉也是应该的。”

    沈柏腾满意的微笑说：“嗯，你知道就好，好好道歉，尽量做到沈太太原谅你。”

    周助理说：“是。”

    他朝真的双膝跪地，跪在了我面前。

    他说：“太太，刚才是我说话方式不对，希望您能够接受我的道歉。”

    沈柏腾在一旁听了，看向我，见我脸上表情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的迹象，沈柏腾又说：“沈太太不接受，重新赔不是。”

    周助理听了，自然是继续对病床上的我说：“太太，刚才说话一时没有注意语气，惹您生气我在这里诚挚的和您道歉，希望您能够接受。”

    沈柏腾见我不为所动，又说：“看来沈太太还是不接受。”

    周助理正要再次有所动作时，我说：“够了。”

    沈柏腾和周助理全部看向我，我说：“你别在这里恶心我，我还没有人，用不着找人来拜我。”

    沈柏腾听了，笑着说：“什么死不死的，说的什么话。”

    我说：“难道不是吗？”我嘲讽一笑说：“沈总大约已经在心里咒我死上一千遍了吧。”

    沈柏腾说：“这句话放在你身上会比较贴切，咒我去死的这种想法，你应该更急切。”

    我没有丝毫掩饰说：“沈总说的真不错，您还真有自知之明。”

    沈柏腾似乎是懒得和我油腔滑调，对还跪在地下的周助理说：“行了，既然沈太太说你咒他死，那就站着再道一次。”

    我对沈柏腾发怒说：“你到底想怎样？”

    沈柏腾说：“应该是我问你要怎样。”

    我说：“我想怎样？你听吗？”

    他靠在椅子上气定神闲说：“你说说，我听听看。”

    我说：“我希望你能够放过我。”

    沈柏腾听了，忽然低眉沉沉的笑了出来，我听不懂他在笑什么。

    而是继续天真的说：“你和你的袁姿去过神仙快乐的日子，我继续当我的沈太太，我们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

    沈柏腾轻轻松松说：“好啊。”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紧接他又说：“放弃沈家一切，身无分文从沈家离开，你同意吗？”

    他问了我这样一句话，并且淡淡的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和抉择。

    他等了很久，一直没有等到我的答案，笑着说：“怎么不回答？”他见我唇紧抿，开口问：“是不想还是不愿或是不舍？”

    我侧过脸没有看他。

    沈柏腾脸上的嘲讽越来越明显了，他说：“口口声声说要我给你自由，我给了，你却不接受，梁笙，要我说你什么才好。”

    他伸出手为我拉了拉往下滑的被子说：“做人了千万别贪心，拿一样后就适可而止，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想拿到的人，往往都不会有好下场。”他话停了停说：“归根结底，不想放过你的人其实是你自己。”

    我脸色一白说：“那你给我解掉身上的毒，有什么都给你”

    沈柏腾笑了，他说：“我有什么要给你解毒？和我有关系吗？”

    他这句话相当于狠狠地在我脸上甩下一巴掌，我更加后悔刚才说的这句话，在心里嘲讽的想，是啊，他凭什么要给我解身上的毒，我是他的谁啊，我的生死与他有关系吗？

    我哪里来得这么大的口气说出这样的话，我在心里狠狠的嘲笑着自己。

    我说：“那就不是我放不过自己，而是这个世界不放过我，既然是这样，一切有没什么好说。”

    我们谈反正这里，此时已经是午饭时间，有护士从门外端着午餐，但没有立即进来，而是站在那里等，似乎拍打扰到我们，沈柏腾看到了，便对门外的护士说：“把东西端进来。”

    那护士一听，立马说了一声：“是。”

    便端着准备好的午餐从门外走了进来，本来是想要往左边病床走，沈柏腾坐在右侧对护士说：“拿过来。”

    护士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不过很快便明白过来沈柏腾的意思，端着手中的午餐又转了一个弯过来。

    沈柏腾接过，等护士离开后，他语气忽然变得温柔的说：“好了，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可想，那就还是老老实实在沈家当你的沈太太，沈董事长。”

    他用勺子舀子了一勺粥递到我唇边说：“这么久都没吃东西，想必是饿坏了，吃了吧。”

    我冷冷的看向他，并不张嘴，他说：“怎么，怕我下毒？”

    我说：“我有手，会自己来。”

    他微微挑眉说：“好啊，求之不得。”

    他把碗给我，我正要去接时，忽然间，手背上一阵剧烈疼痛，我快速低头一看，手被那根插在皮下的针头挑得高高的，血不断往输液管里回。

    我被这状况给吓到了，立马收回了要去接碗的手，没敢再乱动，等输液管内的血渐渐回到血管后，药水变清，我才放下心来。

    沈柏腾见伸在我面前的碗收了回去，将勺子内冷却的粥给换掉，重新舀了一勺热的，他递到我嘴边说：“你永远是要得到教训，才懂得安分。”

    我说：“如果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疼呢？”

    他说：“结果呢？”

    我说：“结果虽然确实是疼了，可这个代价我接受得了。”

    沈柏腾说：“看来你还真是死不悔改，不撞南墙不罢休。”

    他说完，便催促说：“好了，我没时间和你在这耗，吃吧。”

    我确实是饿了，之后，他喂我一勺，我便低头吃一勺，吃完这碗粥肉，护士进来了，他将手上空掉的碗递还给护士，然后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热毛巾，动作细致的擦着手，擦完后，他只是对护士吩咐：“好好照顾沈夫人。”

    说完，便从我病房内离开。

    他离开后没多久，护重新帮我手臂上的针头弄过，换了药瓶后，便叮嘱了我几句，离开了病房。

    第二天一早上，我便给贾秘书打了一个电话，她九点五十分到达我病房，到达我面前后，她第一时间便摘掉颈脖上的围巾，朝我走来，唤了一句：“梁总。”

    我开门见山问：“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贾秘书还在喘着气，很明显她来得匆忙，她语气快速说：“我去警察局那边打探了消息，朱助理被拘留，听说沈家以您的名义打算起诉周助理。”

    我皱眉说：“起诉他什么？”

    贾秘书说：“迷奸罪。”

    我大笑了两声说：“沈柏腾还真是会倒打一耙啊。”

    贾秘书说：“现在这件事情完全是沈总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要起诉，法院那边自然是准备材料。”

    贾秘书像是想起来什么，又说：“今天人事部那边的人过来朱助理的办公室办东西，似乎是给他办理开除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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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70.约见

﻿    我说：“什么？！”

    贾秘书见我如此惊讶，再次确认的说：“是真的。”

    我说：“难道这件事情不用经过我的同意吗？”

    贾秘书被我问住了，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这个问题，又似乎是不好将话和我挑明了说。

    我也明白过来，她眉目间的欲言又止是因为什么，这个沈家看似是我掌权。可实际上我不过是一个傀儡，诺大的沈家，全部员工加起来，会听我话，会执行我命令的人，不超过十个，我是个什么人？沈家的姨太太，名不正言不顺上位，还是一个妓女，一没权势，二没人脉，光有股份，这有什么用？

    我以为只要坐上这个位置，我就会是人上之人，可现在才发现，这样的自己。只是看上去像个人，其实仍旧是被人操控，仍旧被人主宰，我敢说一句这样的话，如果沈柏腾想将我踢下去，对于他来说，是易如反掌。

    贾秘书见我表情怪异，她安慰我说：“梁总，毕竟这种事情也是要求时机，您初掌沈氏没多久，急不来的。”

    我说：“这是时间长久的问题吗？”怕贾秘书没有听清楚又问：“这真的是时间上的问题吗？”

    贾秘书继续安慰我说：“那是当然。”

    我说：“如果我现在让你去帮我做个决定。你做吗？”

    贾秘书问：“什么决定？”

    我说：“将沈柏腾从沈氏开除。”

    贾秘书脸色当即变得惨白，我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冷笑说：“看，这根本就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我根本没有任何的本事，就连你身为我分秘书，都不敢执行这样的事情，那还有谁会来配合我？”

    贾秘书没想到我会如此说，她感觉到微微的尴尬，她低着脸没在说话，算是干脆默认了我刚才的话。

    我知道现在在一些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上费劲，是没有什么用，反而是白费功夫而已，当务之急就是要救出朱助理，沈柏腾是要铲除我身边唯一可用的人。让我真正变成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我又岂能让他得逞？

    可是这件事情我该怎么帮呢？如今朱助理已经被沈柏腾弄进了警察局，而且还要起诉，光起诉到打官司，都要费上一段时间，一时半会就算朱助理没什么事情自然也出不来。

    想到事情这么棘手，我难免会在心里责备自己，昨晚我太大意，所以才会着了沈柏腾的道，以为他不会对我怎么样，可没想到他竟然对朱助理下手。

    贾秘书见我眉头紧锁的模样，她开口说：“其实这件事情只要当时人否认，警方是不可能听别人的一面之词。只要当事人否认这件事情，沈总他们也耐您不了。”

    我说：“你是说让我去警察局否认朱助理对我进行迷奸未遂这件事情？”

    贾秘书说：“正是。”

    我冷笑一声说：“如果可以，我也早就去了，可沈柏腾要置朱文于死地，她随便捏一个罪名，便可以让我束手无措，你以为我去警察局证明朱文有用吗？”

    我在心里想，这反而会把事情越弄越糟糕，他现在本来就在怀疑我和朱文。如果我再不顾自身风险而去和沈柏腾对着干，必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样的方法自然是不可行，贾秘书见我想都没想就拒绝，她似乎也没什么办法可想。

    现在的朱文在拘留所，是随时任由沈柏腾捏搓，他现在这样做，不过还是希望我被他所掌控而已，朱助理自然是不能有事。

    现在的办法是暂时和他屈服，只有和他屈服了，就不是今后没柴烧。土何乒血。

    任何事情都不能看太短，应该看长远，以后的事情有什么变故，谁又知道呢？

    我心下也已经有了注意。

    我医院休养了三天，身体复原的差不多后，自然是尽快办了出院手续，那段时间内我都表现得非常安静，不再对周助理进行刁难，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拿文件让我签名我就签名，对于工作上的事情不再费脑袋思考什么。

    而公司内的人并不知道朱助理和我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只知道他对我心怀不轨被开除了而已。

    本来前段时间关于我的过去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流言蜚语，又再次疯狂四起，关于我是狐狸精，魅惑男人此类侮辱人的话层出不穷，可我并没有在意，对于这些私下里的议论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这样的事情，你越是压迫别人不准说，越是引起他们探秘的心里，但越传越玄，越来奇特，到最后都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模样。

    还不如让他们放开了说，说到后面都把这个话题给嚼厌了，大约这才会闭嘴。

    周助理似乎也很满意我这个状况，说到底，他们只是要一个傀儡而已。

    只不过，这样的表现长达五天后，我主动和周助理说要约沈柏腾一起吃顿饭。

    周助理虽然意外，但并没有问我什么，接过我刚签完名字的合同说：“好，我会进行安排。”

    我说：“行，麻烦了。”

    周助理对于我客气并没有意外，而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说话，抱着文件转身离开。

    周助理离开后，我便望着桌上的日历发呆，一直到达下午三点，周助理在外面办事给我打来电话，他在电话内说，沈柏腾今天也要有时间，看我想去哪里用晚餐。

    我在电话没对他说：“地址我会亲自发给他。”

    周助理在电话内听到我如此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了我一句：“那您就和沈总直接联系，我就不为您传达了。”

    我说：“好，麻烦了。”

    我们挂断电话后，我便把吃饭的地址发给了沈柏腾，不知道他那边有没有收到，或者收到了是否有看。

    我提早去下班，还一早去造型店内打扮，造型师在为我设计发型时，问我需不需要盘和头发，我想都没想便说：“不用，我需要披发。”

    那造型师看了一眼我的脸型，便点了点头，选择将我长长的直发卷成妩媚的大卷，又为我化了一个比较心机的妆容，想要为我的唇上色时，那造型师犹豫了。

    他说：“沈夫人的唇，自然粉嫩颜色，我看根本无需要涂太红，涂一层唇油反而又清新又妩媚。”

    我对化妆并不懂，便对他说：“无所谓，正好我我不喜欢太红的口红，吃东西总觉得不方便。”

    造型师听我同意了，便用一直简单的唇油在我唇上涂了一层。

    妆容弄好后，服装师拿了两件相同的连衣裙过来，问我想要挑选哪一件。

    我看到她右手上所拿的一件鹅黄色，便想了想，男人大约对于女人穿鹅黄色这点，都保持一种莫名的吸引，当即便指了一件鹅黄，一切都准备妥当后，我便由司机送去约好的饭店内等沈柏腾。

    等他到达后，已经是晚上七点，这个时间不早也不晚，正好我们约好的时间点，他没有早到，但也没有晚到。

    看到坐在桌前等他的我，他起初并没有看清楚，服务员接过他身上的外套，他缓缓朝有走近，离我只有半米远时，他看我的眼神一亮，随即有平静下来。

    他坐在我对面问：“怎么把地点远在了这里。”

    我抬起茶壶给沈柏腾添了一杯茶递给了他，他并没有立即接，而是看了我一眼后，这才缓缓伸出手接过。

    他将小巧的茶杯放在手掌心中，低眸鼻尖靠近茶杯的边缘，闻了闻说：“是猴魁。”

    我说：“我记得你第一次带我来这里时，你点的就是猴魁。”

    他问：“是吗。”

    我说：“你不记得了？”

    他说：“第一次你穿的并没有这么盛重，反而很随意。”

    我说：“我突然想到没多久你和袁姿就要结婚了，我突然很想在你们婚礼之前打扮漂亮一点。”

    沈柏腾听了我的话，缓缓将茶杯放下，他看向我。

    我苦笑说：“我是不是很蠢？”

    沈柏腾忽然抬手，捏住我下巴，将我嘴角的苦笑抚平说：“我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你很害怕，害怕撞见认识的人，害怕被人发现，躲在我身后，小心翼翼的跟着我。”

    我说：“对，我怕会有人认出我是一个妓女，给你丢脸，毕竟你这样的身份，我站在你身边只会给你抹黑。”

    沈柏腾说：“我们认识也有两年了。”

    我笑的惆怅说：“是吗？两年好快啊。”

    沈柏腾从我下巴处收回手说：“岁月如梭。”

    我坐在他对面，望着他。

    他朝我伸出手，我忧愁的笑，这才带着一点真正开心的笑意。

    我从椅子上起身后，便便着他走了过去，坐在了他身边，靠在了他怀中。

    沈柏腾用手抚摸着我的脸，我安静的在他怀中靠了好一会，房间内只有桌上的茶水沸腾声，我小声的唤了一句：“柏腾。”

    他视线不知道落在哪一出，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他一直没有等到我说话，低头看时，便真好看到我看在他怀中的脸，一片水光，他轻轻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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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71.满意吗？

﻿    沈柏腾说：“哭什么。”

    我说：“你和袁姿结婚后，我们之间是不是代表再无关系了。”

    沈柏腾说：“你指的是哪方面的关系。”

    我说：“你的女人。”

    他笑着说：“不是一直是我的女人吗？”

    我说：“还是吗？”

    沈柏腾低声哄着我说：“好了，别多愁善感了，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我说：“可现在……”

    沈柏腾追问：“可现在怎样？”

    我从他怀中退了出来，站到窗户口望向外面一片春机勃勃的模样。隔了好久，我抬手在自己胸前一颗一颗解着扣子，解到最后一颗后，我转过身来看他，起初沈柏腾并没有看清楚我在看什么，还以为我在看外面的风景，但我的衣服直接从我肩头滑轮在地，沈柏腾看我的眼神微微一眯。

    外面的风从窗口吹进来，我用双手抱住自己，满脸眼泪看向他，不说话，也不动。

    我一直在等他什么时候上来抱我，我等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只会在那里冷眼旁观的时候，他终于从桌前站了起来。

    但到了我面前后，他蹲下身将我得到衣服从地下捡了起来。将我抱住胸口的手拿来，然后为我套上衣袖，他低眸认真的说：“天这么冷，感冒了怎么办。”

    我不说话，他一点点为我穿好厚，说：“别闹了，吃饭吧。”

    他说完这句话，便转身朝我餐桌走去，不过我站在那里并没有动，沈柏腾也发现我没有跟上来，他侧过脸来看时。发现刚刚为我穿好的衣服，又在此时脱落在地，我全身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动，便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向我。

    我朝着他在一步一步走过去，主动拥抱住他，并不说话。

    沈柏腾许久都没动，也没有说话，全身赤裸的我感觉到越来越冷，沈柏腾这才伸出手抬起我下颌，眸子偏冷的打量我。

    我颤抖着嘴唇看向他，我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可他什么都没说，手从我下巴处拿来，伸出手将我打横抱起。到达餐桌边后，将桌上的东西抬手便一扫，所有东西纷纷落地。

    我人便被他扔了桌上，他生拉硬拽的扯着胸口的领带，紧接着高大的身体便朝我覆盖下来。

    我甚至还没反应，他突然直接撩开我双腿，单之手解着自己的皮带，对准位置便压了上来。

    我这才发现，他身体早已经起了变化。

    我疼得身体直抽搐，但我承受着他一切一切的力道，背后的几度在他的力道下，不断在桌上一上一下摩擦着。

    我只能咬着唇，用尽所能的去缠着他。缠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这是我进沈家这么久后，沈柏腾第一次碰我。

    那一天，我听到门外一阵一阵脚步，而房间内沈柏腾一次一次没有半分快感，反而是最原始没有半分感情交流的交配，我疼得都受不了了，下意识想躲避，沈柏腾都直接按住我腿，强迫我迎接着他。

    我感觉他不断在发泄着什么。以前的他在情事上的技巧根本不会如此粗鲁，甚至不会如此不顾及我的感受。

    现在的他只是一味的发泄，一味的强迫，到达最后，我连疼痛都感觉不到后，沈柏腾终于停止了一切动作，脸埋在我身上久久都未动。

    许久，他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有时候，我真想掐死你。”

    我身体抖了两下，动了动疼得抽搐的身体，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大腿根部滑落，沈柏腾也感觉到了，用手指抹了一下，抬手一看，白色浑浊物体混合着红色液体。土何他技。

    流血了。

    沈柏腾抽身离开，将一脸眼泪的我从桌上抱了起来，然后抱在怀中，用纸巾一点一点为我清理干净，然后又给我穿上衣服，理了一下我凌乱的长发，他看向我说：“满意了？”

    我埋在他怀中久久都没动，只是身体还是下意识抽搐，沈柏腾终于用手抚摸着我头发，说：“永远都这么倔强，你脾气要是稍微柔软一点，根本不用吃这么多苦头。”

    他最终，只是无奈长叹一口气，抱着我没再说话。

    第二天我在床上躺一天没有下床，稍微动一下，就感觉下体火辣辣的疼，很奇怪，那一天夜晚，周助理也没有来找我说工作上的事情。

    一直到晚上，我刚打算下床走走，我的房门就在此时被人推开，我抬脸去看，站在门外的人是沈柏腾。

    看到他那一瞬间，说实话，我没回过神来，没想到这么晚了，他竟然还会来沈家。

    我木讷的看向他，他没有理我，走进来后，反手将门给关上，问我：“身体怎么样。”

    我下意识回了一句：：“很好。”

    沈柏腾来到我身边后，吩咐了我一句：“去床上坐好。”

    我问了一句：“要做什么？”

    沈柏腾挑眉说：“你说呢？”

    我脸色不自然说：“没事了，我休息一天后，已经没事了。”

    他根本不理会我推脱，直接说：“把衣服脱了，在床上躺好。”

    我撇了撇嘴，还是按照他说的话，朝床上走去，一边将衣服解开，他扒开我的腿后，便熟练的检查我的伤口。

    对于这么私密的事情，就算早已经久经情事，可多少还是有点不自然，沈柏腾像是一副公事公办一般，为我处理妥当后，他用纸巾便擦手，便起身去我浴室说：“这几天注意别碰水。”

    我在他身后小声的嗯了一下，然后拿起衣服缓慢的穿上，等我衣服穿好后，沈柏腾已经从浴室内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床上的我，我以为他是要离开了，便小声说：“你要走了吗？”

    他说：“怎么。”

    我觉得自己脸上的依依不舍太过明显，便摇头说：“没什么。”

    他看了我一会，并没有朝门口走去，而是看向我床头柜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将手上的水珠用干燥的毛巾擦干净后，他朝我走过来，坐在我床上翻了翻床头柜上的文件，问：“这是要处理的文件？”

    我说：“我一直没来得及处理，有些地方还不会。”

    沈柏腾便顺手在我房间内处理掉那些文件，我就坐在那里看了他好一会，便主动依偎在他怀中，他顺势抱住了我，沈柏腾翻了一页文件说：“突然变得这乖巧，是打算采用迂回战术救你的朱助理吗。”

    他语气还算平和，只不过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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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72.寻找

﻿    我笑着说：“你看出来了？”

    沈柏腾说：“会看不出来吗。”

    我说：“朱助理是无辜的。”

    沈柏腾看向我问：“在你眼里谁不无辜？”他说了这样一句话，许久，嘴角带着淡淡嘲讽的笑意说：“大约在你眼里只有我才是不无辜，才该被诛灭。”土页岛才。

    我略激动的说：“我从来没这样想过！”

    沈柏腾说：“你是怎样想的，我很清楚，你的小心思。你背地里做的手脚，你以为我是瞎子吗？”

    我说：“既然你不是瞎子，那为什么要娶袁姿？为什么？”

    我连问了两个为什么，沈柏腾从床上站起来，背对着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为什么。”

    我说：“对，有些事情你永远装眼瞎，装不知道，可不该知道的，你心里永远比谁都清楚。”

    沈柏腾背对我，始终都没说话。

    我说：“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说实话，在这一刻，我心里对他还是存在一丝幻想，哪怕是一句骗我的柔软的话，我都会照单全收，可沈柏腾这个人什么都好，对我唯一的缺点便是。他永远不会耐下心和我周旋，并且和撒谎。

    他说：“棋子，梁笙，你是棋局上最好的一步棋子。”

    我心下一颤，我说：“只是棋子吗？”

    他侧过身看向我说：“你还想要当什么？妻子？”

    我别过脸，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说：“我哪里敢期盼这样的事情，我又怎配？”

    沈柏腾说：“五年，五年后，我给你出路，让你离开。”

    我说：“离开了还是死。”

    沈柏腾说：“既然我出了这话，自然保你平安无事。”

    我说：“你需要我做什么。”

    沈柏腾没有回答我。只是淡淡的说：“五年后，我会给你一笔钱，可保你富足平安生活，只是有一个唯一的条件。”

    我说：“什么条件。”

    沈柏腾说：“拿了钱后，便别再回来。”

    我眨了眨眼，笑着说：“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他说：“因为我讨厌麻烦的女人。”

    我呐呐自语说：“原来我在你眼里是个麻烦。”

    沈柏腾许久都没再回答我，我抬脸去看时，他已经走到了门口，我从床上爬了起来，鞋子都没穿追过去说：“朱助理呢？我答应五年之后离开便是，可你要放过他。”

    “抱歉，你并没有资格来和我谈条件，如果你认为是我对你太好，五年后我也可以重新送你回该回的地方。”语毕，在我即将追出来之际。他反手将门给关上，正好把我关在房间内。

    我出不去，止住脚步后，望着面前紧闭的卧室门愣了好久，惶然一笑说：“你知道我所有，唯独不知道我对你是怎样的感情，如果你刚才稍微骗我一下，就算让我为你付出生命又有何难？”

    可我的话，说出了口，终究不会有回应。

    过了三天我打算去监狱看朱文，便让贾秘书约王局长私下里秘密见面，他既然以前和沈廷交好，上一次会帮我忙。这一次自然也会，我约他在南苑那边用餐，到达那里时，王局长早已经在那里等我了，看到我来，立马从椅子上起身，笑着来迎接着我，我反而有些歉意的说：“实在不好意思，亲自约王局长用餐。却没想到自己反而迟来了。”

    王局长也客套的和我说：“梁董事长，千万别这样说，我只是习惯性早来而已。”

    我笑着说：“您千万别和我客气，坐在再说。”

    王局长自然是笑着随我一起坐下，贾秘书为我们两个人斟好茶，便转身从房间内退了出去，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我没有浪费时间，而是开门见山对王局长说：“王局长，您今天来应该知道我是所为何事。”

    那王局长听我这样说，脸色一变，变得讳莫如深，他笑了两声说：“我知道。”

    我说：“我知道老爷身前和您交情颇深，现如今我助理被人陷害入了局子，我想请您提点一下，怎样才能够让他安然无恙出来呢？”

    王局长听出我的眼下之意，他脸上闪过为难，隔了好久，他满脸歉意的说：“梁总，实在不好意思，这次我爱莫能助。”

    我以为他是怕没有好处，我继续开口说：“您放心，只要我助理能够出来，我尽可能的提要求，我定会满足于您。”

    王局长听如此说来，赶紧解释说：“并不是我要贪图什么，而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沈太太，上一次帮您是碍于情分，也知道您是清白，所以才会帮您尽量恢复清白之身，可这一次，这涉及到我个人底线。”

    我说：“可这一次，我的助理也是清白的，关于迷奸之事完全是别人凭空捏造，我是当事人，我最有资格来解释这一切。”

    王局长话语非常坚持说：“您助理是否是清白之身，我不知道，现在沈家那边打算起诉他，到时候法庭之上，自然是用证据和事实说话，既是清白之身，沈太太又何必担心呢？”

    王局长的话只是没有明说，但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他爱莫能助，无法帮忙，就算再怎么讲情面都无用，清者自清。

    在继续下去，反而会让人反感，或让对方觉得我是在心虚，我想了想，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拿起桌上的筷子，对王局长招呼的笑着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就像王局长所说，既然是清白之身，自然不用害怕什么，可在这里我不得不提醒一下王局长，若是有人往对方身上泼脏水，那就麻烦王局长能够明察秋毫，多多注意一下了。”

    王局长笑的祥和说：“那是当然，这是我们的职责，不会污蔑一个好人，自然也不会污蔑一个坏人。”

    我们两个人相视一笑。

    这顿饭吃完后，我送王局长离开了饭店，等他的车离开没多久，贾秘书匆匆从我身后走了过来，司机将车门拉开时，我正要弯身进入，就在那一霎间，我感觉到身后贾秘书情绪有些异样，停下了动作，转过身去看她，贾秘书正看着我。

    我问：“怎么了？”

    贾秘书犹豫了一下，她似乎是下定了注意，朝我靠近了一点，挨在我耳边说：“梁总，朱助理不见了。”

    我说：“什么？不见了？！”

    贾秘书说：“他不在监狱。”

    我说：“那他在哪里？”

    贾秘书见我脸色，吞吞吐吐，我见她这模样，开口说：“说。”

    贾秘书说：“我也不知道，您让我去监狱内查朱助理的状况，那边有个狱警和我是同学关系，他打电话来告诉我说，朱助理被关了几天后，就在前两天突然被人带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不知道去向。”

    我说：“不对啊，可今天王局长并没有说朱助理不见的事情。”

    贾秘书说：“难道是我那同学弄错了？”

    我说：“你在查清楚。”

    贾秘书见我脸色凝重，眉目间乌云密布，便快速说：“好，我立马就去查。”

    我回到公司后，连处理事情都心神不宁，断断续续看了几份文件后，傍晚五点的样子，贾秘书匆匆来到我办公室，还没喘匀气，她便对我说：“已经确认了，朱助理确实不在监狱也不在拘留所。”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贾秘书见我脸色非常难看，她说：“也许是放出来了呢？”

    我说：“你觉得如果我们不去救的话，谁会放他出来？”

    贾秘书说：“那您的意思是。”

    我什么话都没说，拿起桌上的手机便熟练的播出一个号码，可刚按下拨号键，我立马止住了这个想法，沉思了三秒，我又放下手机，我对贾秘书：“贾秘书，帮我去办一件事情。”

    贾秘书说：“您说。”

    我说：“私底下秘密帮我派人去朱助理，最好别惊动沈柏腾。”

    贾秘书说：“为什么？”

    我说：“我怀疑是沈柏腾把朱文带走了。”过了一会儿，我又补了一句：“他可能要致他于死地。”

    贾秘书当即脸色煞白，她不相信的说：“不会吧？您是不是多虑了。”

    我说：“你照办就是，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无论费多大的工程，人我都要找到。”

    贾秘书看到我满脸坚决的模样，便也知道我的决心，她说：“您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找朱助理。”

    我点点头。

    我和贾秘书刚谈了几句话，我办公室门外便传来敲门声，我仔细听了一会儿，心内也猜测到敲门之人会是谁，便对贾秘书看了一眼，她立马明白过没有停留，朝我小声说了一句：“那我先走了。”

    我点头，便朝着办公室门口说：“进来。”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人正是手拿文件的周助理，他正要朝我走来时，看到贾秘书正好经过他身边，他看了贾秘书一眼，而贾秘书便对周助理微笑的唤了一句：“周助理好。”

    周秦淡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贾秘书从我办公室内离开后，周助理周秦便将几份文件递给我，我接到手上看了一眼，是几份项目书，我翻看了几眼，说：“后天需要开会是吗？”

    周助理说：“上午十点，云翔与博广的公司老总都会来沈氏，谈项目的问题。”

    我说：“我知道了。”

    我以为没事了，因为周助理没有说话，可我抬起脸时，发现他还站在我办公桌前没有走，我挑眉问：“还有事？”

    周助理说：“是还有点事情。”

    我说：“什么事情。”

    周助理将手上剩下的最后一份文件主动递到我桌上没有等我来接，说：“这是下个月一个非常重要的晚宴，是响应政府的要求积极参加的一个慈善晚宴，那天您需要亲自出席。”

    我放开文件看了两眼，发现是挺盛大的，文件内的慈善晚宴嘉宾的名单，都是商圈内响当当的人物，袁家的人也需要出席。

    周助理说：“日子是下个月的六号，可六号，恰巧是袁小姐和沈总的婚礼……”

    他这句话刚说完，还留有余音，我手上那份文件，便啪的一声，正好摔在了桌上。

    我看向周助理。

    他目光落在我手间脱落的文件上，他说：“您当天可以选择去参加晚宴，毕竟这晚宴与池中政府工程的项目有关，去参加对我们沈氏有力。”

    我说：“推掉。”

    周助理没听清楚，他问了一句：“什么？”

    我说：“他结婚，我怎么能够不去？且不论我们的前情，就光我们两个人现在的身份与关系，这种事情我自然也不能缺席，到时候传出去，给一些爱搬弄是非的人，一些乱说乱揣测的机会。”

    周助理见我态度如此坚决肯定，他说：“既然您坚持，那晚宴这边我会进行调解。”

    在周助理转身要离开时，我隔了一会，放下手中的笔，问：“对了。”

    周助理转身看向我，我犹豫了一下，问：“起诉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我淡淡的看向周助理，他说：“正在准备当中。”

    我说：“什么时候起诉？”

    周助理说：“还不知道。”

    我说：“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以后？”

    周助理说：“起诉都是需要流程。”

    我说：“你们就是再拖，拖越久，拖到他人一时半会根本出来不了对吗？”

    周助理说：“我们只是办事的，如果梁总认为这件事情让您很不满，可以找沈总去说。”

    我冷笑一声说：“你用沈柏腾来压我？”

    周助理低头说：“不敢。”

    我提醒说：“你别忘记领，你到底是谁的助理，别身在曹营心在汉。”

    周助理说：“难道梁总和沈总分了阵营吗？”

    他一句话问的我哑口无言，隔了好久，我说：“虽然同一个阵营，可终究还是有分别的，我是我，他是他，如果周助理觉得我不如他，那还不如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免得我们两个人对盘不对心，你也不痛快，我也不顺眼，互相自找不愉快。”

    周助理说：“您放心，我会尽可能让我们双方都合作愉快。”

    回到沈家后，我躺在床上整夜整夜不安眠，脑海内全部在想着朱助理失踪的事情，他到底会去哪里？这件事情和沈柏腾没有关系吗？

    我在心里无比肯定的想，一定有，必定有，朱助理自己根本不可能私自离开警察局，那唯一的可能便是沈柏腾为了趁现在除掉朱助理时，早已经买通了警察，私下里带他离开，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背地里将他收拾干净。

    沈柏腾这个人，是做得出这种事情。

    如果我不找贾秘书去查，估计这个时候都害不知道朱助理失踪的消息。

    之后几天我一直在等，等了好几，外出查朱文消息的贾秘书，终于在五天后给我打来一通电话，她当时要在电话内和我叙说情况，不过在她即将开口时，我立马止住了她话语内的话，淡淡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贾秘书说：“不出意外后天。”

    我说：“到达本市再说。”

    贾秘书猜出我在担心什么，她立马答应说：“好。”

    两天过后，贾秘书从外省回来，她并没有来公司和我报道，我们两个人约在一间茶楼，她到达后，便风尘仆仆进来，似乎是刚下飞机，她眼睛低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她坐在我对面，我握住茶杯问：“情况怎么样？”

    贾秘书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和我开口说，而是端起桌上那杯温热的茶，迫不及待的往下咽，杯子见底后，她才放下，抬手从腿上拿起包，手在里面翻找什么，她翻出一张纸，递给我，我立马接过，将纸张打开一看，里面是路线图。

    贾秘书说：“朱助理被人接走当天，坐的是一辆Ak48牌照的车，那辆车从警察局开走后，没有在本市停留，而是径直开向了别的省，之后连夜途径佛南佛北这两个省，再然后，车子最终停在云麓市的高速公路休息点。”

    我说：“最终呢？”

    贾秘书说：“最终线索断了，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Ak48牌照的车没有出云麓市。”

    我说：“属实吗？”

    贾秘书气息还不平稳喘着气说：“属实，这些我都是去警察局打通关系才查得到的。”

    我拿着那张纸看了许久，手指在纸张云麓市的名字上轻轻抚摸，心里寻思的想，云麓市，为什么会去云麓市，他们要干嘛。

    而且我对云麓市并不熟悉，也没有听过这个市，便立马在电脑上搜索关于这座云麓市的介绍。

    很快，页面上出现了不少关于云麓市这座城市的资料，我一路看下来，才得知，云麓市和张市搭界，连三线城市都排不上，要真排起来，屈居四五六线都有可能，听说云麓市处在最东边角，四面环山，经济并不发达，城市很闭塞，而且这座城市的人，听说民风非常彪悍猖狂。

    混混四起，经常发生打架抢劫杀人这类事情，而上一任市长，就死于谋杀。

    现如今云麓市的是市长之位都还处于空悬状态，因为无人愿意来这又穷又随时有生命危险的地方。

    导致现在，云麓市的情况越来越差，越来越严重，要想在那杀一个人，而且不被人得知，简直轻而易举。

    看到这些资料，我握住鼠标的手越来越凉，看到后面，我已经不想再看下去，而是直接点掉窗口。

    贾秘书问我：“梁总，怎么办？”

    我靠在椅子上，觉得全身无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其实这一刻我也迷茫，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贾秘书说：“要不去别的地方报警吧。”

    我说：“报警了，估计他死得更快。”

    贾秘书说：“不管了？”

    我沉吟半晌，说：“要管。”

    贾秘书皱眉问了一个难题，她说：“怎么管？”

    我说：“你敢陪我去云麓市吗？”

    贾秘书听后，她的表情代替了她的回答，她许久都没说话，脸色白一个点。

    我说：“不敢？”

    贾秘书说：“您的意思是您要亲自去找朱助理？”

    我说：“不行吗？”

    贾秘书说：“云麓市那边，每年光谋杀案就好几起，梁总……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我说：“你怕了？”

    贾秘书为自己辩解说：“我并不是怕，而是觉得……”

    我说：“好了，别多说了，你现在只需要帮我我去办两件事情，第一件，便是去给我定飞往云麓市的机票，第二件，就是查清楚云麓市所有路线，然后再准备一些现金。”

    贾秘书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无比烦的说：“就按照我所说的办理。”她见我决定一定，没有半分改变的迹象，也不好在对我多说什么，只能按照我的吩咐转身出门去办理，不过在她快走到办公室门口时，我喊住了她，对她说：“听说番山那边近期要去出差，我去就好。”

    贾秘书明白我的意思，她犹犹豫豫的点头，我又说：“第三件事，那就是请你保密，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人，如果别人问起来，你就说我去番山那边出差，处理一下那边食品厂的事情便可。”

    贾秘书说：“梁总，您真不需要考虑吗？云麓市那边真的很危险，何况您还是一个女人，说不定有得去，没得回。”

    我说：“笑话，我还真想去见识，这到底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地方。”

    贾秘书见我主意已定，没有悔改的机会，也只能作罢，毕竟她只是一个听差的下属，并没有多少权利来够对我说什么。

    很快，我要去番山出差的消息传了出来，周助理早上来我办公室报告工作时，问了我去番山出差的问题，他说那边的工厂的事情并不着急，随便派个人去视察一下情况等传达反应便好了，何必要亲自跑一趟。

    对于他的话，我淡淡回复说：“番山食品场那边的事情确实不急，可如果只是等人来反应情况，而自己不去实践了解一些工厂的状况，那永远都处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中，解决实际情况来，也套不住实际。”

    周助理听我这样说，便问：“那您打算带谁去。”

    我说：“你留在这里处理公司的事情，我带贾秘书去就好。”

    周助理问：“要出差多久？”

    我说：“还不知道，大约要半个月。”我想了想，问：“上次你说还有一个月就是沈柏腾与袁姿的婚礼了，是这样吗？”

    周助理说：“对，日子已经确定下来了。”

    我说：“在他们婚礼之前，我会回来的。”

    周助理没有多怀疑，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他报完工作后，便也就出去了。

    很快，贾秘书便将飞机票订好了，当然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和注意，我自然是先同贾秘书飞往番山，然后再坐番山的客机飞往临近云麓市的邻市张市。

    在出差的前一天夜晚，我躺在床上也还处在犹豫中，犹豫着要不要去云麓市，思考去了会不会有危险这些事情，想了很多，又想了许久，心内的答案仍旧飘忽不定。

    我只知道，朱文不能有事，他是唯一能够帮我摆脱沈柏腾的人，既然沈廷将他留在我身边，自然会有他的道理和理由。

    如果这次他假若发生了什么意外，那我这一辈子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且，这半个月，沈家必定热闹的准备婚礼上的事情，这对于我来说，无非是中折磨，我既做不到我真心祝福，也做不到，诚实去面对，那就躲躲好了，躲过去了，会少很多痛苦。

    这样一想，觉得这趟险，值得冒，也可以冒。

    想到这里，又觉得满身轻松了，便也逐渐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仆人将我的东西都收拾好，贾秘书从公司来沈家接我，提着我的行李箱下楼，我们两个人走到客厅时，沈柏腾的车正好停在门口，司机将车门拉开，他弯身出来，我们两人正好迎面碰上。

    他看到贾秘书手上所提的行李箱，在经过我身边时，停了停步伐，问：“要出差？”

    我看向他，也停下了步子，说：“嗯，要出差。”

    沈柏腾说：“番山那边好像不需要亲自去。”

    我说：“我只是暂时不想待在这里而已。”

    沈柏腾听了，没说话。

    我们两人相互沉默了一会儿，我开口说：“既然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没有等他回答，便看了一眼贾秘书一眼，她收到我视线便跟在了我身后。

    在上车之前，我还是回头往后看了一眼，可身后早已经没有沈柏腾的身影，大约是去了二太太房间，贾秘书见我凝视着大厅内，询问我是不是忘记拿什么东西了。

    我面无表情说了一句：“没有。”便回过神上了车。

    贾秘书将我的行李随司机放在后车舱后，才上车坐在了我身旁。

    我们两人便坐车去了机场。

    到达那时，贾秘书还拿着行李箱在我身后追着劝说我，我一概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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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73.警察局

﻿    我们在番山落地后，我并没有时间在番山这个地方落地歇上一夜，而是继续订了赶往云麓市的火车票，我们到达火车站后，贾秘书将我送到候车厅，脸色始终不安。她还是不死心劝我说：“夫人，您可要想清楚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您一个人孤身一人前往那种治安差的地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和大家交代？”

    我说：“如果我出事了，你就实话实话，随便怎么交代。”

    贾秘书说：“可我该怎么办？”

    我说：“你就呆在番山代替我去工厂巡视，然后和总部联系便好，总之不要让我行踪暴露。”

    贾秘书还在犹豫不定，我已经没有太多事情在这里听她说太多没用的话，拖着行李就要走，贾秘书忽然拽住我，我往前走不动，只能侧脸来看她，不耐烦的叹气说：“你还想说什么？”

    贾秘书说：“您钱都放好了吗？”

    我说：“早就放好了。”

    贾秘书问：“手机呢？”

    我说：“这还用你说吗？”

    贾秘书说：“到达那里您一定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我说：“这是肯定的。”

    “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警察，联系我也可以。”

    “明白。”

    “您还是等等吧，要不然明天再走，商量好路线准备多一点，毕竟也不急于一时啊。”

    饶是我再好的耐心，在贾秘书喋喋不休之下，也有些耐不住了，她平时看上去也算是冷静之人，可没想到竟然会沈家保姆还要话唠，我说：“好了，你说的所有一切我哦都准备好。”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说：“已经半夜两点了，你先找家酒店随便住下，到时候我到达云麓市就会联系你。”

    我将她拖住我行李箱的手给拿掉，懒得和她废话，继续朝前走着，想尽快去售票点取票，可谁知，又走了两步，贾秘书又从后面拽住了我，我终于忍不住了，回头去看她，张嘴便要开骂她有完没完，贾秘书说：“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您一个人，到时候如果您出了什么事情。我根本负责不了，我陪您。”

    我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我有些不相信的问：“你陪我去？”

    贾秘书确认说：“对，我陪您去。”

    她这样决定更好，我还在担心一个人有些事情会处理不来，多一个人，自然会方便很多。

    我说：“行。”

    贾秘书听到我同意后，脸色没有轻松多少反而更沉重了，我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但我始终相信，一座再偏僻的城市，总有警察和求助点，不我不想白天拿到就会砍人。只要不与人产生矛盾点，不结仇家，别人也不会无缘无故来杀你。

    而且治安就算再茶差，可总归会有王法存在，怕什么？我一点也不怕。

    我抬手拍了拍贾秘书肩膀说：“放心，我会保护你。”

    贾秘书明显不信，看着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她说：“我只求您到行事第一时间注意自己安全才好。”

    我说：“你这是侧面说我比你蠢？”

    贾秘书意识到自己话内有不敬，立马低头说：“没有。您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今天我并不会在乎这么多，而且难得她这么勇敢陪我去赴死，莫名的，我竟然还有些热血沸腾了，这种沸腾就好像小时候看武侠内的主人翁学得绝世武功后，下山闯荡江湖那种好奇又刺激的兴奋感。

    我和贾秘书两个人又连夜从番山的火车站出发，赶往云麓市，是早上八点左右到达云麓市火车站的，当我们两个人从火车内出来，看到破破烂烂的火车站时，均是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因为常年生活在Ｋ市那种繁华城市，连路边上的花坛都是大理石贴成的地方，哪里见过这样狭小破烂的地方？

    我和贾秘书都以为两人来到了某路边的公共厕所，因为这里的火车站大厅真的实在太小了，还是很久以前的房子，并且火车站本来是人流集中的地方，而这里，除了有几个保洁员在疲惫的捡垃圾外，基本上没有游客。

    我和贾秘书没有在火车站多停留，出去后，直接拦了一辆车，让司机将我们送去今晨酒店，那司机见我们说的是普通话，抬眸看了我们一眼，贾秘书警惕的看向他，那师傅最先收回视线，满脸默然的挂档，然后松离合器将车朝前开。

    车子二十分钟后就到达了我们提前订好的酒店，贾秘书问司机多少钱，那司机看了一眼计程表上的数目，张口便是一百，贾秘书拿皮甲的手一顿，抬手便指着计程表上的数目说：“不是三十吗？”土页亩划。

    那师傅没有说话，贾秘书说：“哎，师傅您是不是看错了？”

    那师傅说：“我没看错，我说一百就一百。”

    贾秘书大约没想到我们刚下火车就遇上了这样的人，按照大城市内的人从小就拥有的维权意识，张嘴便要和对方理论，我立马拉住了她，贾秘书话还没出，感觉我拉扯她衣角的手时，这才回过神来现在我们是身处在哪里，便一句话都不再说，给了对方一百块钱，便快速下车，两人拿着行李便朝着酒店走。

    等司机离开后，贾秘书说：“什么人啊，竟然这样光明正大的讹人，是不是有病啊。”

    我说：“如果你说的本地口音，他肯定不敢讹你。”

    贾秘书说：“这也太缺德了。”

    我说：“算了，吃点亏是福，先去酒店办入住手续吧。”

    贾秘书见我这样说，也不好再抱怨，只能拖着行李跟在我身后。

    我们两个人进了酒店后，办好入住手续，把行李放下。

    我和贾秘书是住在同一间房间，但我并没有休息，而是让贾秘书先睡，自己去浴室内洗了一个澡出来，换了一身衣服便要离开，贾秘书在我身后追问我干嘛去。

    我说：“去趟警察。”

    她惊讶的问：“您去警察局做什么？”

    我说：“去找警察了解一下那辆车的消息。”

    贾秘书脸上明显是一片，坐车坐了一天一夜，我们根本都没有睡一分钟，我对她说：“你先睡吧，这里的警察局就在附近，我很快就回来。”

    贾秘书见我这样说，她也没有坚持，只是叮嘱我小心，便回身去床上休息。

    我出了酒店后，便从酒店内雇了一辆车去了警察局，到达那里时，只有一两个值班人员一脸拿着手机看着电视，看见我来了，甚至连眼睛都不抬一下，也没有问我是要做什么，完全无视我，该干嘛干嘛。

    虽然对于他们此等职业态度，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舒服，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我便笑着对其中一位靠窗眉目看上去和善一点的男警察说：“警察同志，请问有时间吗？”

    那男警察听到我的声音后，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皮看向我，大喇喇问：“干什么？”

    我笑着朝他走近说：“是这样，我想来您这而查一辆车。”

    “车？”那男警察看向我。

    我立马从包内拿出一张Ａ４递给他说：“对，就是这一辆车牌号，我朋友失踪了，至今都未归，所以只能来求救于你们了。”

    那警察没有接，而是满脸打量的看向我说：“你不是本地人吧？”

    我说：“我是K市人。”

    那警察语气略带嘲讽的说：“K市可是大城市啊，你怎么来了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我笑着说：“事出有因，如果您需要知道，我稍后可以和您细说。”

    我再次拿着手上的纸条往他面前一递说：“您帮我查一下这个车牌号好吗？看看他是否有在云麓市出现过。”

    他还是没有接，手顺势拿起桌上的水杯，拧开瓶盖儿，喝了一口浓茶，说：“什么情况啊，先说说。”

    我说：“是这样，我和我朋友都是K市的人，可就在前几天，他中午吃完饭没多久，便上了一辆车，至今都未归，那辆车被人查到是来了云麓市，所以我想麻烦您这边帮我查查。”

    那警察笑着说：“哟，人是从你Ｋ市失踪的，这可怪不到我们云麓市来，你找错人了，这种事情应该找你们Ｋ市去查。”

    他明显是不想查，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我说：“什么意思啊？人民纳税给国家养警察，你们就是这个态度？什么叫人在Ｋ市失踪，就不该找你们云麓市的警察了？可现在我朋友入了你们云麓市就没出来，你说我应不应该找你们？”

    那警察没想到我居然敢顶嘴，他就觉得有意思了，调侃说：“呦，Ｋ市来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来这种地方都敢撒野。”他看了我一眼说：“姑娘，你是没打听清楚行情吧？你来这里随随便便撒火？”

    我说：“我只知道，你是警察，你就得履行你的职责。”

    他也变了脸，朝我摆手说：“还真不好意思，我们云麓市的公安局还真没有这个规矩。”

    我说：“你不查是吗？”

    那警察继续坐回位置上看身边同伴手上手机内的电视剧，他干干脆脆回了我一句：“不查。”

    我说：“行，你工号多少。”

    他说：“干嘛？”

    “向你领导投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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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74.茱萸县

﻿    警察听我这样说，他觉得好笑了，他说：“你以为我会怕？”他指着我说：“我告诉你，在我们这里连天皇老子都管不了我们，找领导投诉我？你这不是张嘴说笑话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说：“既然不怕那有本事你把你们领导的电话给我。”

    警察说：“呦呵？你在做梦吧？”

    我嘲讽一笑说：“既然不怕，你怎么不肯给了？我还真想看看你们领导到底管不管这茬事情了。”

    那男警察见我如此当面赌着他。他说：“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领导电话？”

    我提着包说：“算了，懒得和你争执，反正你也没这个胆子给，估计，到时候你们领导一通电话来，屁滚尿流了吧，我也懒得为难你。”

    我提着包转身要走，刚走到门口，那男警察快速冲到我面前拦住我，他冷笑说：“你要有这个本事请领导来管这个事儿，到时候我就给你当孙子。”

    我说：“行啊，要是没请动我给你当孙子。”

    隔壁正在拿手机看电视的另一个警察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询问我面前的男警察说：“喂，冬子，你和个女人斗什么气，别理她就是。”

    那男警察看了我一眼。立即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笔。快速在本子上写了一串号码，他对身边的同伴说：“我就看不起装逼的人，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面子，让领导来管这家事情。”

    拿手机的男警察嗤笑了一声，明显看向我的眼里也有着不屑。

    男警察将号码写好后，往我怀中一扔说：“拿去，我就等着你吹这个牛。”

    我将那张即将从我胸口扑腾而出的纸张正好按住，对他冷笑说：“你等着。”

    他捂着胸口，故作害怕的抖动双肩说：“我好怕哦。”

    我没有理会他无赖一般的模样，反正这真是我这一生中来过治安最差，警察似流氓地痞的城市，我气冲冲出了警察局，走了好远，快要上车时。我回头去看，那两个警察还站在窗户口对着外面的满脸嘲讽的笑意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着什么。

    但估计从他们嘴里议论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坐上酒店的车后，便拿出那张纸条看了一眼，数了一下纸条上的数字，笑了笑想，也不是没收获，靠低下的人办事永远都是拖拖拉拉，最快捷的方法，就是直接找领导来处理，这样速度不知道要快到多少倍。

    我回到酒店后，贾秘书正在床上睡觉，整个人睡得不省人事，我也没有打扰到她。轻手轻脚换了衣服后。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睁开眼时，贾秘书正坐端着早餐进来房间，看见我醒了，便开口问：“您睡好了吗？”

    我动了动酸痛的身体，揉了揉眉头凝神许久，说：“还算好。”

    贾秘书将早餐放在了桌上，对我说：“昨天去警察局有没有查到什么？”

    我从床上起来，拿起一件衣服给自己披上，闷着声音说：“他们不肯查。”

    贾秘书惊讶的说：“警察都不肯查？”

    我走到浴室没有关门，看向洗手台内满脸憔悴的自己，开口说：“这里的警察你绝对想不到的无赖。”

    贾秘书一点也不意外说：“都说这里出刁民，警察无能，才会养出刁民。”

    我从台上拿起牙刷清洗说：“不过，有个收获。”

    听到这里，贾秘书有些迫不及待从卧室内走到我洗手间门口问：“什么收获？”

    我说：“我拿到他们领导的电话了，到时候你打过去核实一下，如果人没有错，那这件事情就直接和警察局的领导谈，这样速度会快很多。”

    贾秘书有些意外的惊喜问：“您是怎么查到的？”

    我往牙刷上挤了一点牙膏说：“那警察死要面子，和我杠上了，就给我了。”

    贾秘书听我这样简单一说，自然也不知道真实情况到底是怎样，她只是有点高兴的说：“那这件事情就好办了。”

    我和贾秘书吃完早餐后，两个人都吃了早餐，然后去楼下半了这个酒店的贵宾卡，为了确认这个号码是否是真是的，我办理好贵宾卡后，和前台说要求见他们经理，想找他们经理问一点事情。

    一般酒店内的贵宾客人都是由经理接待的，那前台自然是很快就安排他们经理，在楼下大厅的待客处，今晨酒店的经理赶来后，便热情又亲切与我和贾秘书打招呼，还问我们两人是否需要帮助和服务。

    一般本地人和这种服务行业的经理，手中自然会有一些大人物的资料，我笑着将一张纸条递给了他，他看了我一眼，接过放在手上看了一眼，我解释说：“因为和朋友出来游玩，可就在前几天，我朋友出了点事情，去警察局找警察处理时，那里的人不肯理我们，倒是写了他们领导的号码给我，我想麻烦您帮我查询一下，这号码是否是真实的。”

    那经理看了我一眼，脸色略带迟疑，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我笑着说：“您放心，这并不属于泄露客人资料这一范围，我只是让您帮我们确认一下，行吗？”

    大约因为我和贾秘书都是两个女人，他见我如此好声好气的和他说，隔了半晌，他说：“好，梁小姐贾小姐，我现在就帮您去确认一下。”

    听到他同意了，我心内松了一口气，我连声感谢说：“谢谢您，杨经理。”

    那经理客套的说：“千万别这样说，只是这里确实挺乱，希望两位夜晚尽量别去人少的地方。”

    他好心嘱咐我们，我自然是反复说着谢谢。

    那经理去给我们查号码后，我和贾秘书两个人坐在那儿，相视了一眼，都放下心来。

    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之久，久到我们正要去前台查问经理怎么还没来时，就在二楼的楼梯处走下来一个人，正好是先前答应为我们查询的酒店经理。

    他到达我们面前后，便喘着气和我说：“这号码确实是所属云麓市公安局的，是区局长的号码。”

    得到确认后，我对酒店经理说：“谢谢您了。”

    杨经理说：“不用谢，希望你们的朋友能够安全归来。”

    我说：“一定会的。”

    电话号码确认好后，杨经理也离开了，剩下我和贾秘书时，她问我该怎么办，我对她吩咐说：“立马联系对方。”

    贾秘书说：“我应该说什么？”

    我走了两步，沉思了一会儿，说：“就说……有好事要和区局长商量。”

    贾秘书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有再停留，拿着电话去前方给对方拨打电话联系，我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等待着消息，十分钟过去，贾秘书走了回来，对沙发上的我说：“对方一直无人接听。”

    我沉思了一会儿没说话。

    贾秘书问：“是不是空号？”

    我说：“不会。”

    贾秘书问：“那为什么会无人接听。”

    我说：“换编辑短信和对方联系。“

    贾秘书听了，便坐在了我对面，拿着手机开始编辑短信和对方联系，短信编辑好后，发出去，等了两个小时都没有回应，贾秘书有点急了，以为是联系不上，也以为对方换号码了。

    可我并没有着急，而是带着贾秘书去酒店内蒸了一个桑拿，过了一夜后，第二天中午，我和贾秘书正在楼下吃饭时，对放回复了我们，只有短短的几个字：“请问什么事。”

    贾秘书问我怎么该怎么回复，我直接让他将手机给了我，便亲自用手机编辑信息说：“区局长，您好，我想和您谈事情，是好事，今天夜晚有空吗？”

    这次对方很快就给我回复了短信，他在短信内说：“哪方面的事。”

    我说：“公事。”

    这次对方一直都没有动静，我和贾秘书一直坐在餐桌旁边，等到午饭时间过去，桌上的食物全都冷却，服务员几次都来问过我们是否需要手盘时，对方终于回了一个好字。

    得到对方的回复，我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可很明显，一颗心也总算落了地，我立马自爆身份给对方，并且还给对方发了一个酒店地址。

    到达晚上六点的时候，我和贾秘书一早就去了约好的地方等，等了两个小时，云麓市的局长才姗姗来迟。

    来人是一个非常富态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保镖，服务员领着他进来时，我和贾秘书都第一时间站了起来，他看到是两个女人，倒是小小的意外了一下。

    我立马自报身份走了上去，朝他伸手说：“区局长，您好，我是梁笙，天沟食品厂的董事长梁笙。”

    他看了一眼我伸向他的手，倒是回握了我一下，说：“就是你联系的我？”

    我说：“对，正是我。”

    区局长问：“找我什么事。”

    我笑着说：“我们先坐下谈，反正是好事。”

    那局长听到我说是好事，眼皮动了一下，瞳孔内闪过一丝精光，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随着我一起坐在了圆桌边。

    我们两个人坐下后，贾秘书便在一旁给局长我和区局长倒上酒，那局长看了一眼酒瓶的标签，他自然是识货，先前还略显生疏的脸，此时有了一些友好的笑意，她看向我和贾秘书问：“两位不是本地人？”

    我笑着说：“我们是K市来的人。”

    那局长一听，笑容在此热烈了几分，他说：“K市是个好地方，大城市，那里的经济水平可是国际金融城市，就随随便便一个普通老百姓，手里都有个几百万。”

    我笑着说：“哪里有您说的这样夸张，就是房子贵而已，大多数人手上有个几百万，都不够买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

    区局长一听笑着说：“怪只能怪现如今的房地商太能够炒了，国家也是不容易啊，人民也生活困苦。”那区局长端着酒杯喝了一口红酒，韵了一下味，似乎是非常对胃口，他眉开眼笑的说：“还是做食品行业的好，拿良心做生意，不赚黑心钱。”

    我笑着说：“区局长说笑了，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难处，没有好不好的，只是食品行业是实业，价钱方面没那么虚，而且国家在食品标准这方面都管的比较严，自然也只能老实本分生产了，来不得虚。”

    区局长笑得意味深长问：“梁小姐是做哪方面的食品买卖啊？”

    我说：“都做，小朋友零食这方面。”

    区局长一听，会意的点点头说：“天沟食品集团好像是所属番山吧？”

    我说：“对啊，您知道？”

    那区局长说：“我查了。”

    我笑着说：“不是什么大厂子。”

    区局长说：“唉，这可不能这样，现在能够开得起厂子的人都赚钱。”

    我见区局长的高脚杯内的红酒已经见底了，我又给他添上，他盯着杯内的红亮的液体，我看了一眼贾秘书，她自然是会了我的意思，动作缓慢的从包内拿出一个礼盒递给我，我接过后，便笑着推到区伯仲区局长的面前笑着说：“这是我们K市的特色糕点，这次来，专门给区局长带了一盒，您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他接在手上看了我一眼，随即便将盒子打开，但只揭开一角，看到盒子内的东西后，便又缓缓合住，他笑看向我说：“梁小姐这样客气啊。”

    我说：“这是我应该的。”

    区局长将手中的盒子放到一旁，笑着说：“我听说梁小姐的朋友在云麓市有困难。”

    绕啊绕啊，话题终于绕到了这个话题上来，我也不再和他打马虎眼，便立马开门见山说：“是这样，我朋友在我们K市上了一辆车，入了云麓市后，便不知所踪，我想请区局长能够帮忙找找，看是我朋友是否还在云麓市，或是去了别的什么市没有。”

    区局长疑惑的说：“从K市失踪？”

    我说：“对，因为情况太过复杂，我就不和您赘述了，只希望您能够帮我们在云麓市这边查一下，如果确认出了云麓市，我们便不会再叨扰您。”

    那区局长听我这样，便立即诚意的笑着说：“既然是在我们云麓市不见了，我们警方自然是有职责来查清楚这件事情，毕竟人命天，梁小姐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尽全力用最快的速度去查。”

    听到他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我端起桌上的酒杯对区伯仲举杯说：“那我就在这里暂时先谢谢区局长了，如果查到了我朋友的消息，我必定会再次感谢区局长。”

    他大笑了一声，自然也是举起杯，两只高脚杯轻轻碰触后，我们各自喝了一口气，之后我又将朱文所坐的那辆车子的牌号提供给对方，他给我的承诺时一个星期内必定给我出结果。

    为了尽到招待的职责，我在饭局上喝了不少酒，把那区局长陪高兴后，喝大后，他带来的人便扶着醉醺醺的他离开了酒店，我也和贾秘书一起送着他上车。

    直到他们的车消失在视线内后，贾秘书问了我一句：“梁总，您还好吗？”

    紧绷了好久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我脑袋有些晕的往后退了几步，贾秘书立马从后面扶住了我，我脚步有些错乱的：“我醉了，送我回酒店。”

    贾秘书不敢多停留，便快速扶我上了车，到达酒店内后我，我躺在床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仰着脑袋顶着头顶的水晶灯眼神呆滞的傻笑了一声。

    贾秘书知道我是醉了，便立马去桌前给我倒水，可她刚倒了半杯温水，我皮包内的手机便响了，她见我躺在那里瘫软的模样，便知道我是暂时没有力气去拿手机，便只能快速端着手中的水杯过来，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便去她床上拿过我的包，从里面翻找出了我的手机。

    她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提醒时，脸色忽然微微一变，看了一眼床上醉酒的我一眼，纠结了一会儿后，便立即来到我身边，轻声说：“梁总，沈总来电话了。”

    我听到后，躺在床上干笑了两声，眯着双眼问：“沈总？哪个沈总。”

    贾秘书手上那只手机还不断周而复始的震动着，她越开越着急了，见我现在这样的状态，她只能硬着皮头，拖长声音试图让我听清楚一点说：“是沈&mdash;&mdash;柏&mdash;&mdash;腾&mdash;&mdash;沈总。”

    我听了，哈哈笑了两声，懒懒的躺在床上，朝她伸出手说：“来，你把电话给我，我正好有事要找他。”

    贾秘书有点担心说：“您现在喝醉了，要不……”

    我没有理会她的拖拖拉拉，干脆伸出手强制性的将我手机从她手掌心中给抢了出来，然后看都没看来电提醒，按了一个接听键后，便放在耳边打着舌头喂了一句。

    可我喂了一声后，并没有等来对方的回应，我又喂了好几句，还是没人回应我，我以为是手机坏了，便拿着手机在手掌心中狠狠敲了几下，嘟囔着说：“怎么没人说话，是不是骗子啊。”

    贾秘书站在一旁看着我这样，提心吊胆的模样。

    我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听到声音，刚想将这破手机往一旁一扔，继续睡觉时。

    电话内的人终于说话了，他开口的第一句便是：“你喝酒了？”

    听到沈柏腾的声音从手机内传来，我停止了砸手机的意图，又摇摇晃晃的放在耳边，大着舌头说：“是啊，怎么了，不能喝吗？”

    沈柏腾说：“喝了多少。”

    我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难道我喝多少酒都要你管吗？”

    我就连喝醉酒，和沈柏腾说话都带着刺，沈柏腾倒是没有和我计较，而是对我说：“你助理在旁边对吗。”

    我翻了一个身说：“干嘛。”

    沈柏腾说：“电话给她。”

    我说：“你不和我讲电话了吗？”

    沈柏腾再次重复了一句：“给他。”

    我觉得有些困了，正好也懒得和他周旋，便将手上的手机扔给贾秘书后，便拿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翻滚了一圈，不省人事过去。

    之后沈柏腾和贾秘书说了什么，我也没有管。

    只知道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我坐在床上冥神许久，觉得脑袋内仿佛乱成了一锅粥一般，又疼又晕。

    贾秘书早就起床了，递了一杯水给我，我抬手接过，刚喝了一口，贾秘书突然问了我一件事，她问我：“梁总，您还记得昨天夜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吞咽了一下，疑惑的问：“什么事？”

    贾秘书继续问：“您真不记得了？”

    我说：“我应该要记得吗？”

    “昨天夜晚……”

    贾秘书犹豫了一下，我接她话说：“昨天夜晚不是和区局长吃饭吗？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贾秘书摇摇头，从身后拿出一只手机，递给我说：“您自己看通话记录吧。”

    我看了她一眼，满是不解的接过，查看了一下通话记录时，我握住手机的手骤然一紧，我几乎是从口而出一句：“昨晚沈柏腾打电话来了？”

    贾秘书脸色艰难的点了点头，我有些不相信的再看了一眼，发现通话记录上显示，总共通话了一个多小时。

    我脸一黑，快速看向贾秘书说：“一个小时？我们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我和他都说了什么？”

    贾秘书想了想，似乎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我见到她如此表情，便知道情况似乎有些糟糕，但还是抱着一颗赴死的心说：“说吧，昨天我都说了些什么。”

    贾秘书说：“其实别的什么都没说，就是……就是……”

    我受不了她磨磨唧唧的，感觉整条命都像是撺在她手中，我说：“到底是什么啊？”

    贾秘书说：“昨天沈总打来电话的时候，您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后，便把手机丢给了，那个时候还一切都正常，什么话都没说，可到后面，沈总在电话内亲自吩咐我给您煮醒酒汤后，我正要挂断电话时，您忽然又从床上翻身起来，吵闹着还要和他说话，那个时候没办法，因为沈总在电话内也听到了您醒来的声音，便让我把手机给您，您拿在手上后，便躺在床上对着电话又是笑又是闹又是哭又是骂的闹了一个多小时……”

    我说：“所以，我到底都说了什么。”

    贾秘书吞吞吐吐的说：“说了好多。”

    我说：“好多是说了一些什么话。”

    “您说……”在她即将要说出口时，我立马伸出手一挡，示意她先别说，而是反问：“有没有说关于这次来云麓市的事情？”

    贾秘书说：“倒是没有。”

    我说：“既然没有泄露正事，其余的话那就不重要了，反正是醉言醉语，就没必要多说了。”

    不用复述做完我说过的话了，贾秘书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立马将准备好的醒酒汤端给我，我接过刚想喝，可动作顿了一下，我指着碗内的醒酒汤说：“沈柏腾让你炖的？”

    贾秘书点头说：“是。”

    我冷笑一声说：“猫哭耗子假慈悲，估计是心内不安吧。

    我低头将手上那碗醒酒汤喝了后，便起身去了一趟浴室清洗掉一身酒气，之后几天，我和贾秘书便一直在等区伯仲那边的消息，他说在一个星期内会给我们消息。

    到达第四天时，区伯仲那方打来电话，通知我们来一趟警察局，那时候我和贾秘书两个人坐在房间内各自处理着工作上的事情，云麓市大雪，我们接到电话后，一刻也不敢停留，各自关掉深有体会电脑，便起身换衣服出了酒店。

    到达警察局时，区伯仲的助理亲自站在公安局那里等我们，看到我们来了后，便撑着伞在额鹅毛大雪中来接我们，我带着贾秘书随着他进去，在经过值班室，正好又看到了上次的男警察，这次他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眼神闪躲的看向我。

    办公室内也没有电视声音了，特别安静，秩序，明显好了很多。

    我长久的看向他，他被我看得有些心虚。

    区伯仲的助理感觉到我的视线，便立马笑着问：“梁小姐是有什么不对吗？”他指着那位男警察说：“这是我们值班工作人员，小东，您认识吗？”

    他眼神骤然紧张了一些，以为我会趁机告他一状，不过，我并没有，只是对区伯仲的助理笑着说：“没见过，只是觉得眼熟。”

    区伯仲的助理风趣的说：“小东可是我们所里的门面，好多姑娘说眼熟呢。”

    我笑了两声说：“长得是挺精神的。”

    区伯仲的助理领着我进了一处走廊，上了楼，弯弯绕绕许久后，把我带到区伯仲的办公室，他早就在办公室内等我了，看到我走进来后，手上拿着遥控器朝我招手说：“梁小姐麻烦过来一下。”

    我没说话，将手上的包递给贾秘书后，便快速走了过去，区伯仲指着面前的椅子说：“你先坐。”

    有人端着茶杯进来给我，我拿在手上后，便问区伯仲情况怎么样。

    区伯仲微皱眉头，沉思了一秒说：“情况有些不好。”

    我说：“什么意思？难道是他出了云麓市吗？”

    区伯仲说：“这倒不是，这点你反而不用担心，他们没有出云麓市。”他给了我一个分布图，是云麓市的总大大小小的县和村镇分布图。

    其中图上一个叫茱萸县的名字上被重点标记了红圈，区伯仲解释说：“这辆车进了这个茱萸县。”他怕我不相信，离开用遥控器对着多媒体屏幕按了一个按钮，幕布上出现了画面，是公路画面。

    正好有一辆黑色的私家车经过一处测速马路，那辆车我不熟悉，但车牌我却认识，是Ak48的牌照，车速非常快，就算是在测速地带也没有减速，反而横冲直撞。

    区伯仲说：“是这辆车吗？”

    我说：“是。”

    区伯仲说：“这辆车进了茱萸县，并没有出云麓市。”

    我说：“那您刚才所说情况不是很好又是什么意思？”

    区伯仲说：“茱萸县是云麓市治安最差的一个县，这里很多黑道帮会长期霸占，这个地方可以说是毒品和枪火的交易点，上一任市长，就是因为动这块地方，才会被人暗杀。”土匠圣号。

    我说：“可这跟我朋友有什么关系？”

    区伯仲说：“外地人进了这个地方，要想出来，会很难。”

    我说：“死了？”

    区伯仲没想到我会将后果猜想得如此之坏，他怕打击到我信息，干笑了两声说：“也不能完全这样去猜，说不定情况比想象中好呢？”

    我沉默不语的没说话，区伯仲又问：“对了，你朋友是被什么人带来了这种地方？”

    我说：“想害他之人。”

    区伯仲沉默了下来，他说：“按照这种机率的话，我看，根本不用查了，如果想害他之人把他带入了这种地方，必定是死路一条。”

    贾秘书站在我身边，手猛然攒紧拳头。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一直都没有说话。

    区伯仲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隔了好久，我说：“如果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呢？”

    区伯仲立马说：“这样的话，我就爱莫能助了。”

    区伯仲解释说：“这地方我们警察向来不涉足，现在警察和这帮黑道的人目前立了一个暂时性的条约，那就是以茱萸县为界线，彼此间井水不犯河水。”

    我说：“我们只是找人，并不是抓人。”

    区伯仲连连摇头，皱眉说：“找人也不行，梁小姐，抱歉了。”

    贾秘书在我身后说：“区局长，难道就任由这些人占地为王？现在连警察都怕这些黑道了吗？”

    区伯仲说：“根本不是怕的问题，你们知道政府派人来打黑茱萸县已经牺牲了多少人了吗？每年两百多个人葬送在这小小的县里面，损失非常惨重，暂时性我们是不会动这一块，以后想到好的对策后，才会再实行。”

    贾秘书还想说什么，我开口说：“有什么方法让我进这个茱萸县？”

    区伯仲有些意外问：“你要进茱萸县？”

    我说：“对，我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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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75.枪声

﻿    区伯仲说：“你可要想清楚，这地方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我说：“您只需要告诉我方法就好，还有，同样需要您帮我摆脱一件事情。”

    区伯仲问：“什么事情？”

    我问：“这个县大吗？”

    区伯仲说：“不大。”

    我说：“大概多大？”

    区伯仲说：“就一个普通的小村庄。”

    我说：“怎么进去？”

    区伯仲说：“说实话，身为警察，我并不赞同你去冒险。”

    我说：“我知道。您只需要告诉我该怎么进去就好了。”

    区伯仲看了我一眼，便起身去书架上拿下来一个盒子，他从盒子内拿出一叠磁卡，从中取了一张出来，回身坐下递给了我，我拿在手上看了几眼，区伯仲说：“这是茱萸县上村民的磁卡，进茱萸县时，是需要进行身份验证的，但只要你把这东西拿给门口的守卫看，他们自然会让你进去。”

    我拿在手上查看，区伯仲叮嘱说：“但你要记住，这个地方随时会发生枪战，只要你稍微不注意路线，很有可能一颗枪子从你头顶飞过，你就会没命。而且县来来往往只有这么多人住在里面。那些守卫差不多都认识了，要是你稍微可疑一点，便同样会有性命之忧，总之，这真不是开玩笑的，你自己想清楚。”

    贾秘书说：“您真的要去吗？如果朱助理死了呢？您不是白进去一趟吗？”

    我没有理会贾秘书的话，而是认真的想这件事情，我也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去，该不该去，去了是否有去无回。

    区伯仲说：“你回去想清楚吧。”

    我们从警察局回来后，在回去的路上时，贾秘书说：“梁总，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不顾自己生命危险去救区区一个助理。”

    我刚想回答什么，贾秘书说：“您喜欢他？”

    我眼神锐利的看向贾秘书，我说：“你觉得可能吗？”

    贾秘书说：“那我真想不出您冒死前去营救的原因了。”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望着窗外的风景。

    回去后，我坐在床上对贾秘书说：“如果我没有出来得了的话，你就带着我的行李离开这里，回沈家，如实禀告沈柏腾便好。”

    贾秘书说：“您想清楚了。”

    我说：“我想的很清楚。”

    贾秘书也没有多说，她弯下腰给我整理着东西，隔了一会儿，她问我还有什么话说。

    我坐在床上想了想，说：“没了。”

    贾秘书说：“真没了？”

    我说：“没了。”

    她不再说话，低头嗯了一声说我知道了。

    第二天我去商场换掉了身上显眼的衣服。换了一件普普通通的便服。那天我是跟着进茱萸县维修电缆的电工进入茱萸线的，我连身份都没有验证。

    茱萸县的守卫查看了一下对方的车牌号，数了车上的人数并没有仔细看，便对我们放了行。

    我坐在窗户处，看向外面的一切，发现到处的是破破烂烂，路道上还有居民在行走，里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除了街道上是不是有拿枪的人来回经过外，看不出来别的什么不一样，甚至路边还有老妇人买烤红薯。土匠围划。

    见到了实景，我放下心来，坐在那儿松了口气，随着车子去了供电所那方，因为这边并不安全，所以我暂时并不能够先走，只能随着那些修电的师傅进入供电所房间内，他们在修后，我便站在一旁时不时递给他们工具充当下手，在这段期间，我问了一下那些师傅关于茱萸县的情况。

    那些师傅说，茱萸县其实并没有外界所说的那么恐怖，在这里有一般的居民是愿意被他们侵占的，因为这里的黑道人士会为这里的人供电供水，甚至还会在每个月给她们一些钱当做补贴，在本地的人，是有绝对权利进行出入的。

    民心所向，所以才会导致警察们迟迟无法将这里解决掉的原因。

    那师傅还说，等会儿他们会把我送到一家小旅馆那里，到时候就在那里住下，尽量让我不要出去游玩，这边时常有人进行毒品交易，稍微不对劲，会发生枪战，就算不是特意要杀我，也会误伤到自己。

    那师傅是经常来这里修电的，所以对这边很了解。

    我仔细听着他们的话，电力进行维修后，我们继续上了车，我在车内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维修电力的衣服，然后继续缩在角落，到达一家相对安全的旅店，那师傅还叮嘱我让我小心一点。

    我对他说谢谢，下了车后，便入了旅店，旅店非常冷清基本上没有什么生意，我到达前台后，拿出磁卡和身份证给老板娘，她接过后，验证了一下，可身份证忽然发出一声尖叫，我心下一抖，那老板娘也看了我一眼，说：“你不是这里的人。”

    我朝她靠近了一点说：“我是区警官……”

    我这话还没说完，她立马会意，便低下头快速给我办理了身份证，和登录信息，将钥匙给我甩手说：“快上楼吧，记得别出来。”

    我拿上后，立马说了一声谢谢。

    便提着行李上了楼。

    我到达这里的第一晚，整晚都没睡着，第一晚非常的平静，可是到达第二晚时，忽然半夜传来几声枪鸣，我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朝着窗户跑去，稍微拉开一点窗帘，可外面黑沉沉根本看不见什么，只听见断断续续的枪声。

    我心里在剧烈颤抖，有些害怕的关紧窗户，又关紧了门，觉得绝对安全后，这才躺在床上，可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时，听这里的房客议论了几句，说是昨天晚上跑进来一个身份可疑的人，当场就被击毙，我听到这话时，脸都白了，我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的严重。

    便当下连饭都没吃了，直接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老板娘进来给我送热水时，她将门关上，满脸紧张的问我：“区警官怎么让你进来这里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说：“我知道。”

    老板娘说：“你知道还赶紧来？要是你被查出来了，连我都要遭罪，你这几天赶紧收拾一下离开这里吧。”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从床上站起来对她问：“老板娘，您最近有没有注意到牌照为ＡＫ48的一辆私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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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76.警察来了

﻿    老板娘疑惑的看向我说：“AK48的牌照？”

    我说：“对啊，是AK48的牌照，请问您有在这个镇子上看到过吗？”

    那老板娘说：“这是外来牌照吧？”

    我有些惊喜的问：“您知道？”

    老板娘说：“我不知道，我们这里的牌照都是Z开头。”

    我说：“一般外来车辆都会停放在哪里？”

    老板娘感觉我问得如此详细，觉得有些不对劲说：“不对，你来茱萸县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开口说：“我朋友被人带来这里，生死未卜。”

    老板娘惊讶的说：“原来你是来找你朋友的？”

    我说：“对。”

    老板娘问：“你朋友是这里人吗？”

    我说：“不是，是被人绑架后，就带到了茱萸县这里。”

    老板娘冷笑一声，笑得意味深长，我感觉到不对劲，问：“您笑什么？”

    她抬手指着窗外不远处一座山说：“去那里找人吧。”

    我正意外她竟然会给我指一条这样的路时，老板娘又补了一句：“那是坟场，在茱萸县死的人都会被送去那里，估计在坟场找更便捷一点，反正车辆在进入茱萸县时，都必须必经我们这里，如果他还活着，这辆车牌的车，那么我必定见过，可这几天你也都住在了我这里。多多少少也会注意到这条马路吧？你有见过吗？”

    老板娘见我沉默不语。她冷笑说：“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家吧，别找了，再找下去，命都丢了。”

    她手中拿着热水壶，就要出门，可走了两步后，她回过头来看向我，叮嘱说：“姑娘，真的，你信我，赶紧走吧，这真不是开玩笑。”

    我沉默不语，老板娘也没有再说什么。从我房间内离开。

    我起身去将门关好，坐在床上，面对着对面那座低矮的山坡，怎么办，真要继续下去吗？如果真的死了呢？

    我有些迷茫了，正心神不定时，我手机响了，是贾秘书打来的电话，她问我什么时候出来，我随口说了一句：“不是明天就是后天。”

    贾秘书有些意外了，她说：“这么快？”她又接着问了一句：“那朱助理有消息了吗？”

    我说：“没有消息。”

    贾秘书听到我这句话，也明白了为什么我会这么早回云麓市了，她高昂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许久。她才对我说：“那您安全回来吧，我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

    我说：“我会的。”

    我们挂断电话后，我正要起身去喝水，放在床上的手机忽然间，我回身从床上拿起手机去看，来电提醒上显示的是沈柏腾的来电，我看了两眼，想都没想，直接摁了挂断键。

    第二天我还是决定先离开算了，毕竟这样去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如果他已然有不测，那就怪不了我了，对于寻找他这件事情我已然算是尽力了。

    可拿着自己的东西到达大厅时，几个拿枪的守卫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似乎是来查房的，当时看到这一幕，我脑袋内第一想法便是转身快速上楼，回到房间内后，我将门给紧锁住，在房间内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着，想寻找一个可以躲的地方，可发现房间格局一目了然，连可以躲藏的地点都没有，我放弃了，便只能站在门口仔细听着门外的,

    等了好一会儿，杂乱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来来回回想起，又恢复了平静，一直到没有半点动静后，我才松了一口气，刚想去窗户口查看时，门外突然间传来敲门声，接二连三的敲门声，我腿仿佛被人锁住了一般，当时心脏几乎要跳到嗓子口了。

    我下意识憋着呼吸，连细微的小动作都不敢动一下，敲门声还没断，却多了一丝人说话的声音，我仔细听，好像是老板娘的声音，立马回过声走到门口看开了一眼猫眼，门外敲门的人正是老板娘，我第一时间将门给打开，老板娘从门外走了进来后，将门反手给关住。

    她喘着气对我说：“梁小姐，今天、今天你可能走不了了。”

    我第一反应便是问：“为什么？”

    老板娘说：“今天下午三点全县就要禁止通行了，这几天有两大毒商在这里有一笔大交易，为了防止可疑人员进来，外面的人不准进来，里面的人也不准出去，这样的状况一直要到交易完成后。”

    我说：“什么？”

    老板娘再三叮嘱说：“这几天全县的戒备会比平常严格很多，你千万别出去，在这里杀人可不需要坐牢的，所以你不为我想，也该为自己的命想想。”

    老板娘和我说完这些，因为楼下有客人要开房，她又匆匆离开了。

    之后果然如老板娘所说的那样，全县果然比平时严格很多，街边上全部都是手拿枪支的守卫，没经过一个他们感觉面生的人，他们均会拦下来进行盘查。

    这几天我自然是不敢出去，被困在这房间内，只能每天看着电视打发，这样的情况过了两天，到达第二天时，茱萸县的入口处开进来十几辆外来车，按着顺序整齐的开进了县里，这些车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防弹车，在旅馆的传下经过，便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

    那些车大约是就是毒品商们。

    我虽然小时候是生活在农村，可也在大城市中生活了这么久，对于茱萸县这种地方，还真是连想都想象不到。

    因为在这里没有法律，没有纪律，这里的人常年和毒品枪支大交道，自成一派，不受警察管制。

    这就是所谓的黑帮。

    我以为黑帮这个词只会出现在里，可没想到今天却真实的接近到了。

    那些毒品商进了茱萸县后，在街上四处循环的守卫们，都少了不少，因为街道上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在这里走动。

    夜晚我去吃晚饭时，老板娘给我送热水上来，对我说，今天晚上是毒品交易的时间，所有守卫全部会去交易地点聚合，她说困了这么多天，可以出去走走也无妨，不过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她说完后，将热水瓶放在我房间便离开了。

    她走了没多久，我也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正打算用热水给自己泡杯茶时，我拿杯子的手一顿，下意识抬起脸去看窗户口对面的山。

    想了三秒，我心下做了一个决定，既然都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天了，已经走到了现在，如果什么都不查，就两手空空离开这里，未免太不值了，现在是个好机会，不如，趁现在去查一下？

    这个想法冒出来后，我便立马放下手中的热水壶，去窗户口巡查情况，发现楼下街道果然少了很多人。

    当即便不在多想，换了衣服便下了楼，对老板娘说了一句我出门逛逛，那老板娘还叮嘱我，两个小时内一定要回来。

    我不熟悉茱萸县的路，只能用不急不缓的速度，朝着坟场那座山走去，不过还好，路边果真没有守卫，到达坟场的入口处时，我发现很多这里并没有人把守，一片阴森，我望着一片雾蒙蒙分不清楚方向的前方，愣了好久，毕竟这是坟场，是个人都会觉得害怕，而且还如此阴森不已。

    我犹豫了几分钟，最终还是迈开僵硬的腿，朝着坟场上走去，可到达上面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所到之处尸体成堆，横七横八的躺在茂盛的树下。

    空气中一股腐烂潮湿的气味扑鼻而来。土乒斤血。

    我被这场面给吓到了，当场受不了这股气味，转身往后跑了不远，觉得鼻尖那股气味稍微好了点，便捂着胸口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整胃仿佛要被掏出来一般，我实在没力气了，在那里歇了好久，觉得从那震撼的场景中回过神来后，我只能心一横闭着眼睛起身，继续朝着身后走去。

    我在满是大雾的坟场行走着，死命强迫的睁开着眼睛在那些尸体上瞟一样，有些尸体都只剩下一具窟窿的，而有些尸体，已经腐烂，上满满是苍蝇在嗅。

    我只能仅靠着尸体身上的衣服进行辨认。

    没有，没有，全都没有。

    如果朱助理真的死了，那么他的尸体在现在这个天气，还没有完全腐烂，还可以认出脸，我将坟场转了个七八分后，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心下竟然渐渐有些庆幸。

    可这丝庆幸浮在心头还没多久，就在快要到达尽头时，我脚步骤然一顿，忽然站在那里再也行走不了了，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一辆被灰尘落叶铺满的黑色私家车。

    只是几秒的时间，我忽然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下，虚软无力。

    隔了好久，我又努力的从地下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那辆黑色的车靠近，私家车的车牌越发清晰了。

    是AK48。

    我站在车的旁边，尽管车被灰尘铺满了，可从窗户口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车内横躺着几具尸体，但看不清楚脸，只可以辨别出轮廓。

    我颤抖着手握住了车门的门把手，便用力一拉，车门一瞬间开了，里面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我被这股腐烂的臭味熏得差点晕了过去，但还是憋住呼吸，拿出了我这一辈子的胆量，动作快速的在车内翻找着尸体。

    手指稍微碰一下，便满手的尸油。

    翻到最下面一具时，视线内出现一只男士手表，当我盯着那只表看时，吓得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只是一瞬间，捂着鼻子，在这坟场狂奔着。

    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快要出了这坟场，忽然山下有两个拿枪的守卫朝这边走来，我一愣，脚步都没来得及刹住，他们便已经发现了我。

    我转身想要往回跑，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枪鸣声，我脚步立马一僵，整个人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再也动弹不了半分，低头一看，肩膀上忽然出现了一个血窟窿，我右手臂上一点知觉也没有，不知道疼，也动不了，手臂跟废了一样，只看到血源源不断从伤口内流了出来，将衣服肩部的衣服布料全部染红。

    差不多两分钟的时间，我便被两个守卫给围住，脑袋上很快被一支枪给顶住，我僵硬着脖子回头去看，身后两个穿黑色衣服的守卫团团将我围住。

    他们一句话都不说，直接伸出手问我要磁卡，我当时整个人脑袋都懵了，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但还是从口袋内去摸磁卡，摸出来后便放在一个手机大小的东西上验证了一下，验完后，他们又从我口袋内摸出身份证，同样验证了一下，可身份证却发出尖锐又刺耳的叫声。

    那人直接说了一句：“带走。”

    甚至连让我反应过来的机会都没，他们便直接把我从坟场给押走，也不多询问我什么。

    他们直接从坟场上将我押下了山，正在街边走着时，正好十几防弹车从我们身边飞驰而过，此时的我意识有些昏沉了，因为流血过多和疼痛，我眼前只看清楚一些模糊的影子，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我竟然从有一辆车内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侧脸，可那侧脸只是一闪，便消失彻底。

    我摇摇头，晃了晃脑袋，可眼前越来越模糊了，在那两个守卫一直等那些防弹车出了茱萸县后，因为流血过多，我便直接昏了过去，完全不省人事。

    第二天醒来后，便有一个女人来了关押我的房间对我进行盘问，我为什么要混进茱萸县，有何目的，身份这些东西，都盘问的清清楚楚，而我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并没有特意隐瞒什么。

    那女人调查完我后，便看了一眼我的脸。

    便又从这里面离开。

    我不知道他们打算将我怎么样处置，我心下乱如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抱着听天由命的心来等待接下来的命运。

    如果我梁笙真的命丧于此，那就只能证明，我命只有这么长，命中注定由此劫难，是注定躲不过的。

    之后，我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房屋内，关了三天，这三天内没有人进来看我，也没有人进来给我治疗肩上的伤口，只是中午有人会丢进来一碗饭便离开。

    可我手臂被枪子给打了一下，根本无力去拿筷子吃东西，只是硬邦邦的躺在地下，闻了整整三天的血腥味。

    到第四天时，我身上越来越冰冷了，我以为今天的自己会死在这里，可谁知道这扇紧闭的门再次被人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医生，他来到我身边将我胸口的布料剪开，便用钳子夹着沾了药水的棉花，在我伤口上涂抹了几下，我嘶了一下，这痛处还没彻底消失，紧接着一股剧痛袭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肩膀处挖开一般，我用尽自己最后剩余的力气，大声尖叫了一下，很快，便再次昏死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人仍旧在那乌黑的房子内，仍旧是一个人都没有，但我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专业的医生包扎好了，就连手臂内的那颗子弹我都被拿了出来。

    不远处的桌上有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饭和赶紧的水，我感觉身体比前几天有力气多了，又特别饿，便从地下爬了起来，缓慢朝着桌那边走去，坐下，便狼吞虎咽的吃着饭和水。

    吃完后，我才觉得力气恢复了不少。

    到达下午时分，整个茱萸县突然所有警报全部响起，我并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只能坐在这个黑屋子内仔细听着，可根本听不出什么，起身走到门口去听，发现还是没有动静，便下意识抬手往门上轻轻一推，不知道是运气还是怎样，门竟然就在奇迹中被我推开了。

    更让人惊讶的是，门外竟然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我当时还试探性的往两旁的长廊去看，发现真的没人，便第一时间快速溜了出来，朝着楼下狂奔而去，立即躲在一个小巷内。

    我对茱萸县根本不熟，此时缩在角落后，便怎么都不敢动，心砰砰直跳。

    脑袋不断在飞速运转着，想着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今天的茱萸县这么安静，这个疑惑还没从心里彻底消失，身后忽然传来枪声，我心内咯噔一下，心想什么情况，便挪了两下，趴在一个角落往外面看时，忽然间一颗子弹直接朝我过来，我第一反应便往地下用我平身最快的速度往下一趴，翻滚了一下后，直接滚在一口大缸前，就在这一声枪响过去后，接二连三的枪声盖过天，我立马揭开缸的盖子，快速钻了进去，捂着耳朵蹲在那里，全身紧绷。

    就算捂得再紧，还是听的到沉闷的枪声外加人的尖叫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枪声渐渐平静了一点，我缓缓将头顶的木盖子给顶开一丝缝隙，从那小口子内往外看着，就这样一扫，便正好整个茱萸县全部被警车给包围了，茱萸县的楼上埋伏着无数的狙击手。

    我当时就在心里想什么情况，警察怎么来了？

    但环顾我四周，发现这口缸就光秃秃的放一块光地上，周边什么遮挡物都没有，我忽然觉得此时的自己身处的位置很危险，这可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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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77.营救

﻿    我趁着四下安静之际，什么都没想，拿开盖子第一时间就从缸内爬出来，就在这一过程中并没有人注意到我这方，我再次迅速躲入先前的小巷子，这边是最角落。又是屋后面，比较安全。我躲了一会儿，才观察清楚现在我所在的位置，原来和我所住的旅馆并没有多远，当即便从屋后面一点点移动着，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怎样，在这段距离中并没有人朝我开枪，外面也没有枪声，整个茱萸县一片死寂。

    我顺着屋后面的屋檐便朝着前面快速奔跑着，跑到旅馆的后门时，我抬手立马敲着门，里面一片安静的诡异，根本就没有人来开门，我在较集中，用手摸了一把口袋，从里面摸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看。才发现，原来是去坟场的那天抽烟时放在口袋内的打火机。我随手在脚下拽了一把枯草，用打火机点燃后，便往厨房窗口的防盗网内塞了过去，枯草在里面燃烧后，我又迅速的扯了一堆的湿草，正好盖在那即将熄灭的火苗上，很快，小小厨房内，浓烟弥漫。

    里面的人感觉不对劲，有人过来查看，当我看到是旅店老板娘时，我立马在外面朝她招手说：“老板娘开门！”

    她站在厨房内看向外面的我，第一时间就是去踩地下冒着浓烟的草。见没有火苗，她才看向窗户外面的我，压低声音说：“你怎么来了？”

    我说：“您先别管我为什么来了，您快开门，我要进去。”

    那老板娘一脸怕惹麻烦说：“你赶紧走吧，我们这里不接收你，别来我这里了。”土乒亚才。

    她转身就要走，我直接将打火机给打出火苗，手伸入厨房，而我的下面便是一个液化气罐子，我说：“老板娘，既然我在外面也是死路一条，那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那老板娘转过身来看向我。她瞳孔立马一滞。大惊说：“你在干什么啊？！”

    我说：“我去我房间内拿个东西，拿到了我就走。”

    她被我威胁到了，毕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里面还有这么多客人，她只能安抚我情绪说：“好好好，我这就过来开门，你等会儿，千万别冲动。”

    她出厨房门，便绕到了后门这边，刚将门给打开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推门便走了进去，连和老板娘说话的时间都没有，朝着楼上狂奔过去，到达门口后，我用力将门一推，便满房间的找着自己的手机和包，找了很久，最终从柜子内找到，我第一时间从里面拿出来，发现手机上全部都是沈柏腾和区伯仲的电话。

    我刚按了回拨，电话才嘟嘟的响了几声，很快便被人接通，里面传来沈柏腾一句：“朝茱萸县口这边来，我在这里，必须快。”

    听到沈柏腾这句话时，我第一时间冲到窗户口，将窗帘稍微拉开了一点时，便正好看到茱萸县口停了五六辆警车，而沈柏腾的车正好停在中间，他的车也是防弹车，窗户紧闭，但可以隐约看到有一个人影在晃。

    我当即便大喜说：“我离你没多远，你的车是不是银白色的防弹车？”

    沈柏腾说：“你在哪里。”

    我说：“你从左边的第一栋房子倒数，数到第八间时，这里有个红兰旅馆，抬脸便可以看到我。”

    果然我这句话一出，那辆车内的人同一时间往我这边看，也许我太着急了，为了迫切让沈柏腾知道，竟然直接从窗户口伸出手朝他招了招，就在这一瞬间，一颗流弹朝我这边射击而来，直接从我手上擦过，擦掉一块肉，当时我疼得差点叫了出来，立马把手一缩，沈柏腾立马在电话内沉声命令说：“躲房间内别动！”

    我立马要缩回房间内时，我后背忽然被一柄枪给顶住，我身体立马一僵，便直接直愣愣站在窗户口。

    车内的沈柏腾发现窗口的我没有动，问了一句：“怎么了？”

    可我根本说不出来什么，只能眼神死死盯着他，好久，电话内的沈柏腾似乎明白了什么，很快防弹车的天窗突然冒出来一个警察，直接用枪瞄准我身后的人。

    就这样的对峙中，谁都不敢动一下，至少我是不敢。

    沈柏腾知道我说不出话来，他声音出奇的温柔安静，他安抚我说：“别慌，他要你配合什么你就照做，冷静点，我在这里，没事。”

    我吞咽了一下。

    果然很快我身后用枪顶住我的人说：“告诉电话内的人，让警察从茱萸县离开，否则，我一枪杀了你。”

    我听后，便对沈柏腾复述说：“他说，让警察全部都从茱萸县离开……”

    电话内的沈柏腾说：“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好字，他说完后，又说：“对他说把枪放下。”

    我满头冷汗的嗯了一声，便小声对身后的人说：“他说让你把枪放下。”

    那人语气冰冷说：“再多废话，我一枪崩了你。”

    他这句话，明显是不愿意，我只能对沈柏腾说：“他不愿意。”

    沈柏腾听了，隔了好久说：“梁笙，看到你窗台上那盆花了吗？”

    我没说话，也没有动，他指挥我说：“到时候警察退出茱萸县时，肯定会分散他的注意力，趁他不注意时，动作快速的拿起那盆花朝他砸过去，放心，不会有事。”

    他说：“你现在和他说，警察会退。”

    我小声嗯了一下，对身后的人说：“警察现在就退。”

    果然趴在沈柏腾车顶的狙击手，朝茱萸县内打了一个手势，很多警察都缓缓从里面退了出来，陆陆续续从我们窗台下经过，就在这一瞬间沈柏腾说了一个动字，我用我最快的速度，朝着我身后的人砸过去，当花盆即将落在他脑袋上时，忽然一颗子弹同一时间朝他飞了过来，正好从我手中的花盆内穿过，飞速进我身后之人的脑袋内。

    他闷哼了一声，我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喷了我一脸，我下意识用力将他一推，便朝着外面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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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78.我只是不想让你痛快

﻿    ﻿    我用尽全力跑出来后，沈柏腾的车正好开到旅馆门口，我正要朝车子跑过去时，沈柏腾直接推开门，从车内走下来，将我手一拉便将我护在怀中，正要转身朝车内走时，忽然他将往车内用力一推，我摔在车内后，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摔在车内后，便立即爬起来卡看，发现沈柏腾正脸色凝重的朝着车内跟了进来，他坐在我身边后，反手将门快速一拉，前面的司机立马踩了一把油门，车子便终于开出了茱萸县。

    一直到开了很远，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去看身边的沈柏腾说：“你怎么会来这里”

    沈柏腾脸色阴沉的说：“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来了这里。”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犹豫了一下，沈柏腾冷笑说：“来找朱文”他又说：“你还找得到吗”

    他提到朱文。我立马开口说：“朱文是你杀死的”

    沈柏腾突然定定的看着我。我被他那犀利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阵凉意，我说：“你怎么不说话朱文就是你杀死的对吗朱文进了监狱后，之后失踪不见，警察局的人说他被一辆车带走，然后从k市出发，一直带到了云麓市的茱萸县。”我指着窗外说：“他的尸体现如今就躺在茱萸县的坟场内。”

    沈柏腾忽然沉默不语，似乎是不打算理我，目光看着前方。

    我拉过他说：“你怎么不说话你别以为这次你假好心的来救我，我就会当这件事情没发生，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会对朱助理动手，你别告诉我这一切不是你。”

    沈柏腾甩掉我的手，我再次去拉，他脸色带着浓重的杀气说：“再拽我一下，现在就立马给我滚下车。”

    我冷冷的看着他。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我说：“沈柏腾，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心思歹毒，心狠手辣，对，他是我的人，他是和你作对了，可你不能因为他碍到你的眼了，就对他赶尽杀绝，你这种事情做多了，迟早会有报应。”

    我越说到后面，沈柏腾的脸色便越发沉了一份。很明显如今的我正在挑战他的底线。可我并不打断停止自己想说的话，我至今都不敢相信朱助理已经死了，我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歹毒。

    我说：“如果你今后再对我身边的人动手，那么你干脆直接把我给杀了，一了百了。”

    我感觉沈柏腾有点怪异，一直都没有回复我什么，始终心事重重的望着窗外，我还想说什么，突然感觉自己坐的位置上黏糊糊的，便抬手在腿旁摸了两下，抬手一看时，一手的血。

    我满脸惊讶的抬起脸，发现沈柏腾始终用手捂着胸口，而他手指的缝隙内全部都是血，我当即就傻了，一把拽过他，焦急的问：“你怎么了怎么在流血”

    沈柏腾脸色瞬间苍白，他冷冷的看向我，吐出两个字：“放手。”

    我看到他胸口源源不断流出血来，我大声说：“你怎么受伤了”

    我问出这句话时，脑海内穷忽然见电光火石一般，闪现出一些画面，我对着前面开车的司机说：“去医院快去医院啊”

    我彻底慌了，不断在沈柏腾身上四处检查着，低声说：“还有没有哪里伤到了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啊”我扒开他胸口的手想要去看是否伤到心脏了，沈柏腾将我手给拿掉，声音微沉说：“闭嘴，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我还想说什么时，他毫无表情说：“暂时性的闭嘴。”

    他说完，便闭上眼睛靠在那里，没再说话。

    在这过程中，我始终不安心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虽然已经平静下来了，可心内一片焦急，我死死盯着他不断流血的胸口，隔了好久，沈柏腾忽然睁开眼睛来看我，他渐渐没有了血色的薄唇说了一句：“哭什么。”

    我这才意识到我脸上全部都是泪，我第一时间抬手便要去擦，沈柏腾朝我伸出手说：“你过来。”

    我说：“你要干什么。”

    他说：“你过来。”

    我只能按照他的话，朝他靠了过去，他伸出手将我抱在怀中，下颌抵我脑袋上，他说：“你不是希望我死吗。”

    我挨在他胸口，闷着声音说：“我从来就没这样说过。”

    沈柏腾说：“我死了，你可以改嫁。”

    我说：“说得好像你死了，我就会当寡妇一样，我是你后妈，你死了，我就把沈家的财产据为己有。”

    沈柏腾微闭着眼睛说：“没想到我这小后妈胆子还挺不小，谁惯的。”

    我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和我调笑，我摸了一把眼泪说：“伤到心脏了吗”

    他说：“你觉得伤到心脏，我还能和你说话吗”

    我说：“我想看看。”

    我伸出手要去拿他捂住伤口的手，他将我按了回来说：“好了，你不是医生，看了又有什么用。”

    我说：“可是流了好多血啊。”

    沈柏腾说：“我知道。”

    我还想说什么，他说：“你再和我说话，只会让我流更多的血，如果你希望我死，想要沈家的财产的话，现在可以不断和我说。”

    我说：“谁要你沈家的财产了，你知道我要的从来不是你沈家的财产。”

    他说：“那你就是想要我死。”

    我说：“我没有，我只是不想让你痛快。”

    他说：“嗯，所以你还是想要我死。”

    我还说我没有想要他死，最后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和他说话，便立马住了嘴。

    闭着眼睛的沈柏腾轻笑了一声说：“这就对了，不想让我死，就别和我说话。”

    我安静的靠在他怀中再也不敢乱动了，车子开半个小时，开到一个距离最近的社区医院，我扶着沈柏腾下车后，正要带着他进入医院，可走了两步后，沈柏腾忽然间，捂着胸口的手滑落，整个人便直接朝我倒了下来，我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沉沉的身体。土乒欢号。

    隔了好久，我颤抖着声音唤了一句：“柏腾”

    他没有动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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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79.粥

﻿    沈柏腾被紧急送进病房，可这里的医疗设备水平有限，只是给周围的村民治疗一下小感冒而风伤，那医生查看了一下病床上沈柏腾胸口的伤口时，立马朝我们摆手说，让我们赶紧送去大医院。他们这里没办法治疗。

    我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越来越白的沈柏腾，那是甚至都来不及去着急，而是冷静的拿出手机联系这里的大医院让他们做接收的准备，这方的医院又帮忙沈柏腾抬上救护车，并且还派了一名医生上来，为他做在止血的准备。

    车子在云麓市内飞驰着，我死死握住沈柏腾的手，望着他紧闭的双眸，一句话都不说。

    直到四十分钟过去后，车子停在了市中心的医院，早已经在门口等待的医生，当车门一开，便迅速的将担架上的沈柏腾抬了下来，就在这混乱中，我被人推了一把，正好推倒在车内一处角落。沈柏腾很快便被医生和护士急速推入医院。

    直到车内没有人后，我才回过神来，摸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然后尽量支撑着酸软的身体从车上一步一步走下来。然后朝着医院内走去。

    沈柏腾进入抢救室后，整整两个小时没有出来。

    在这两个小时中，我才明白时间竟然是如此难过，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终于抢救室的门被打开后，沈柏腾被医生推了出来。

    我立马冲上去，随着他病床的速度走动着，他双眼仍旧紧闭没有睁开眼，脸色比之前还要恐怖。

    我慌张的抬起脸来问医生他的情况。那医生安慰我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

    他说完，便没有我多和我说什么，而是和护士一起将他推入了病房。

    之后出来后，才再次和我说清楚沈柏腾现在的身体情况，我仔细的听着，医生说并没有上到心脏，情况还算好，如果子弹再稍微往里面打上两寸，估计情况就不会现在这么轻松了。

    之后医生离开后。我便去医院办理住院手续，在单子上签字的手都是细微颤抖的，我强力稳定住，然后一笔一划在上面写上了了我的名字。

    之后，我在病房内陪着沈柏腾，他昏睡到大半夜时，麻药已经缓慢散去，竟然就睁开了眼睛来看我。

    我当时坐在他病床边整个人跟傻子一样，愣愣的看着他。

    沈柏腾说：“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

    他问的很平常，似乎自己刚才并没有在手术内经过漫长的生死挣扎，我嘴角扯起一丝僵硬的笑说：“这里离酒店太远了，所以，没有地方休息。”

    沈柏腾忽然要移动身体。我大惊去按住他问：“你肩膀上的伤！”

    我的大惊小怪，换来沈柏腾淡淡一眼，他说：“你急什么。”

    他用没受伤的手挪动了一下，空出一块地方，对我说：“过来。”

    我说：“干嘛？”

    沈柏腾说：“你真打算一个人坐一夜？”

    我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望着狭小的病床犹豫着，沈柏腾似乎是对于我的慢吞吞有些不耐，说：“愣着做什么。”

    我说：“这不好吧，你是病人。“

    沈柏腾冷笑一声说：“之前在来的路上的怎么就没和讲客气？不是还骂得挺好吗？”

    我想起之前为了朱助理的死，只能硬着头皮朝他病床上爬了上去，我脑袋枕在了他没受伤的手臂上，他将棉被稍微一拉，便将我抱在怀中，深吸了一口气后，他说：“睡吧。”

    我挨在他胸口一直都没动，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过了好久，我望着他胸口问：“疼吗？”

    他闭着眼睛说：“废话。”

    我刚想问什么，他手将我往他心口抱紧了点，手在我脑袋后面轻轻抚摸了一下说：“睡吧。”

    我没再说话，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睛，可并没有睡着，因为总是时不时起来看一眼身边的沈柏腾，这样的情况一直到达早上六点，我才安下心睡了过去，可睡到八点时，是被护士给骂醒的，我睁开眼睛时，她便拉着我下床，指责我说怎么能够睡在病床上，还说病人的床被我占了一大半，问我是怎么照顾病人的。

    我迷迷糊糊站在那里，这才发现沈柏腾人已经被我挤到床边上了，他人便靠在那而单手拿着一张报纸在看着，嘴角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那护士还不肯罢休的问：“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我下意识回了一句：“不是……”刚想悔口说是时，护士又再次先我发话说：“你既然不是病人家属，那谁允许你在这留床陪伴了？你难道不知道医院的规定吗？晚上九点，亲朋好友就一律不准探望。”

    那护士指责完我后，看向沈柏腾时，她脸上凶悍的表情立马一转，用史上最快的变脸速度带着春风般温煦的笑，轻声询问沈柏腾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问他昨晚是否休息好了，顺带还小声提醒他说，刚动完手术，让他别看报纸久了。

    沈柏腾这臭流氓自然也是笑得一脸温柔的说：“还好，睡得并不是特别好。”

    那对于沈柏腾脸上的笑根本无法抵抗，当场便心脏砰砰直跳，微红了脸，随即她又立马转过身来看向我说：“从今天起，每天只准你上午来这边探望，晚上一概不准留在这里。”

    对于护士的作威作福，我反应非常平静的问：“您更年期吗？”

    那护士起初还没明白过来，愣了一会儿，我说：“最近有款静心口服液挺适合您的。”

    我指着病床上的沈柏腾说：“我是他后妈，算家属吗？够不够标准在这里整夜陪床？”

    那护士被我的话，脸色忽然变得怪异无比，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立即指着病房门口说：“不好意思这里暂时用不到你，如果病人有哪个地方不舒服，我会在第一时间找你们的，现在请出去，顺带帮我把你们主治医生喊来，我有点事情要问问。”

    那护士被我气势给震慑住了，脸上满是呆滞，不过我估计她是被我的话给震撼住了，现如今还没回过神来，我立马侧过身对沈柏腾说：“要吃早餐吗？我下楼去买。”

    沈柏腾挑了挑眉，唇角的笑意渐深说：“我随便。”

    我没有理他，便出了门，去了楼下的早餐店给沈柏腾买早餐，没有再理会那个对我耀武扬威的护士。

    我在早餐店内打包了一份清淡的粥后，又给自己买了一份面条，吃完后，喊来服务员买单，我摸了摸口袋，在心里说了一句完了，上摸摸，下摸摸，我才想起钱包放在了茱萸县的旅馆内，而身上仅有的一张卡也付完了沈柏腾的医药费。

    服务员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异的，我自作镇定的对服务员笑着说：“请问可以在你们这里打个电话吗？”

    那服务员问：“没带钱？”

    我说：“对……是这样没错。”

    服务员翻了一个白眼说：“你是我干服务行业，第一次遇到吃饭不带钱的客人。”

    不过她还是把手机给我了，我立马拿在手上，十万火急的给沈柏腾打过去一个电话让他赶紧送钱来，他在电话内听到我的话后，竟然说：“洗盘子吧。”

    我说：“ａｙ？”

    他说：“我也没钱，我的钱在助理那里。”

    我说：“你助理呢？”

    他说：“在Ｋ市。”

    我说：“喂喂喂，你要想想办法啊，我东西都打包了……”

    我这句话刚落音沈柏腾竟然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那服务员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诡异了，她望着我手上的手机，立马伸出手一夺说：“等下结账的时候，记得给付我电话费。”

    之后她把老板请过来直接和我交涉，我在心里翻了数十个白眼，只能扯掉颈脖上一条铂金项链放在桌上对老板说：“您放心，我朋友很快就会送钱过来，我绝对不是吃白食的那种人。”

    那老板拿起我的项链查看了一眼，怀疑的问：“看上去像银的。”

    我说：“假一赔十。”

    那老板见我都这样说了，倒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便去收银台给别的客人买单结账，我在等沈柏腾送钱来的这个过程中，那老板一直时不时盯着我看，似乎生怕一不小心我就溜了。

    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说实话，很尴尬，真的很尴尬，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后，半个小时之久，沈柏腾那王八蛋终于找人过来给了我一个男士钱包，我拿在手上后，便迅速将钱包打开，里面很多卡，现金也不少。

    我想都没想，拿出两百走到柜台前便让老板算账，总共是四十五块，我多给了两百，说让他不用找，说完后，也没有看他们的眼神，直接提着早餐离开了这店。

    回到医院后，我刚想冲进去找沈柏腾麻烦，问他是不是故意让我在那儿出丑，可气势汹汹的刚走到门口，看到沈柏腾病床边坐着的人时，我脚步立马一顿，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

    病床上躺着的沈柏腾抬头看了我一眼，而他病床便坐的人也随之抬起脸来看，她看到我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这丝惊讶消失，她非常客套的和我说：“梁笙，你也在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上下两难时，袁姿看到我手上提着的早餐，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我走来说：“我听柏腾说你下楼去买早餐了，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回来了。”

    她不打招呼的自作主张从我手上接过早餐，对我说：“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在那样的情况下，估计柏腾凶多吉少。”

    对于她的话，我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隔了好久，我微笑说：“谢什么，如果这次不是柏腾来救我，他也不会受伤，这一切都是我应该的。”

    袁姿笑着说：“救你是他的本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也别太有心理负担。”土尽岁技。

    我说：“肯定不会，总之，谢谢他的舍命相救了。”

    袁姿笑了笑，没再说话，提着早餐转身朝着沈柏腾走去。

    她将早餐拿出来后，还试探了一下粥的温度，关切的看向沈柏腾问：“粥你吃得惯吗？要不要我去换些别的。”

    沈柏腾说：“不用麻烦。”

    袁姿低头看了一眼碗内的青菜粥，皱眉嘟囔说：“你一直以来都不爱喝粥，而且这里面只有青菜，会不会对你病情恢复不够好？”

    沈柏腾笑着说：“你想多了，偶尔不会有事，别担心。”

    袁姿听沈柏腾如此说，便只能用勺子给沈柏腾盛出来。

    我站在门口望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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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80.那就更好

﻿    之后那几天都是袁姿在医院内照顾沈柏腾，我自然没有去，而是回了之前住的酒店。而贾秘书早已经在酒店内等了我很久了，她看到我回来后，便迫不及待问我情况怎么样了。

    可看到我手上包扎的伤口时，又惊讶的问：“您手怎么受伤了？”

    我说：“只不过是一点小伤。”

    我说完这句话。便去柜子旁收拾我的东西，打算回Ｋ市，贾秘书见我始终没有回答朱助理的事情，又再次走了上来追问我朱助理的情况。

    我转过身来很简洁的对她说：“死了。”

    贾秘书起先还没明白过来我的话，一脸呆滞的看向我，我再次对他说：“死了，我看到了他尸体。”

    贾秘书身体晃动了两下，脸色刷的一下惨白，我没有管她，继续低头给自己收拾着东西。

    之后，我没有去看沈柏腾，事情既然已经出了结果，那就没必要在这里逗留了，我直接回了ｋ市。

    回到Ｋ市后，我便依旧安分守己的坐着自己的事情，别人也都以为我去番市出差回来了。

    经过了这半个月的冒险生活。再次回到法治社会下的城市，我忽然觉得，能够生活在这样平安富足的地方，真的是难得。不用奢求太多。

    什么都不想，好好过了这五年，那就够了。

    而沈柏腾在云麓市调养了大约一个星期后，便也转到了Ｋ市，毕竟这边的医疗水平比Ｋ市那些小城市要好太多。

    他回来那天，我还是去医院看了他，毕竟怎么说，他都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对他不理不问。也说不过去。

    我去的时候，还专门去水果市场挑选了一些水果和鲜花，到达那里时，他正躺在病床上看文件，房间内一个人都没有，安安静静，温度也正好。

    他一直都是一个喜好安静的人。

    我站在门外看了好一会儿，便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沈柏腾从文件内抬起脸来看我。我笑着走了进去问：“好点了吗？”

    沈柏腾说：“你怎么来了。”

    我说：“我不能来吗？”

    沈柏腾说：“在云麓市时，怎么没有打招呼就走。”

    我说：“留在那里干什么，看你和袁姿亲亲我我？”我嘲讽的一笑，放下手中的果篮说：“我可没这么大度，而且我演技本来就不好，到时候臭脾气一上来，吓到你的宝贝未婚妻了该怎么办？”

    沈柏腾说：“还挺酸的。”

    我将手上一束花递给他面前问：“好看吗？”

    他接过，拿在手上看了一眼说：“给我买的。”

    我说：“好看吗？”

    沈柏腾对花向来不了解，但他还是说了一句：“挺好看。”

    我又从他手上拿了过来说：“可惜不是给你的。”

    沈柏腾问：“给谁的。”

    我指着手中的花束说：“菊花当然是给死人的，死人，当然是死掉的周助理。”

    我看到沈柏腾的脸上闪过不悦，心里却有些痛快。

    不过好在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将床上两份文件递给我问：“这文件是你批的吗。”

    我说：“怎么了？”

    他说：“你自己看看。”

    我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立即去接，而是看到沈柏腾床头柜上有削干净洗好的水果，便顺势拿了一块咬在了嘴里，才拿过来看，我看了两眼，并没有发现到什么问题，疑惑的问：“怎么了？”

    沈柏腾说：“你再仔细看看。”

    我翻看了几下，说：“怎么了？”

    沈柏腾说：“这份合同明显有问题，甲方确定我们这方的技术施工人员，明显是干涉我方正常生产。甲方聘请的监理以及具体事项，没有确定，我们的材料，甲方及监理逾期审核，如何处理、这些都没有约定。”

    沈柏腾看向我说：“合同难道你没有交给律师查看吗？”

    我撇撇嘴说：“这么多合同，我见这个项目资金并不大，只是一个小项目，律师那边还堆了很多大项目的合同，也就没有管了。”

    沈柏腾说：“以后不管项目大小，合同就是保证沈氏的利益，如果保证利益的东西出现了问题，那将会损失惨重。”

    我没想到一份简简单单的合同便被沈柏腾看出了这么多问题，刚想说什么，视线忽然一瞟，正好落在不远处的茶几上的几本婚纱杂志上，我的话犹如一根鱼刺一般卡在喉咙口，发不出声音来，沈柏腾见我表情，也顺着我的视线看了过去，他似乎是明白我在看什么，淡淡文：“怎么。”

    我回过神来，含含糊糊的说：“嗯，我知道了。”

    一时间之间我们都没说话。

    隔了好久，我问：“选婚纱了吗。”

    他说：“嗯。”

    我说：“还有多久。”

    他说：“十几天。”

    我说：“不和她结婚可以吗？”

    沈柏腾说：“不可以。”

    我说：“你喜欢她吗？”

    沈柏腾反问：“喜欢真重要吗？”

    我说：“喜欢不重要吗？你不喜欢她，和她在一起会幸福吗？”

    沈柏腾说：“对于我来说，妻子是谁并不重要。”

    我说：“为什么不能是我。”

    沈柏腾凝视我许久，他说：“你自己想想为什么不能是你。”

    我笑得轻松说：“我是妓女呗。”我停了停话，又认真看向他说：“可你别忘了，妓女并非我所愿，你是最没资格来嫌弃我的。”我拿着手上那份文件朝他脸上砸了过去，转身要走时，沈柏腾立马伸出手将我拽住，直接把我拽到在床上，我奋身想反抗，他按住我说：“记住，千万别恃宠而骄，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有价值，别以为我不提朱文那件事情就当做什么都发生，就这样过去了。”

    我说：“对，我不会忘记朱文那件事情。”我咬牙切齿的说：“我会记一辈子。”

    沈柏腾眼睛微眯，寒光四起，他说：“怎么，难不成为了他，还要杀了我不成？”

    我说：“我杀不了你，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只是会告诉自己，离你远点，并且忘掉你。”

    沈柏腾一听，笑了出来说：“行啊，这样的事情我比任何人都要希望你能够成功，所以。”他伸出手将我遮住脸的长发给拨开，冷冷看向我说：“婚礼当天就请沈太太好好表现，千万别丢人现眼。”

    我说：“你放心，婚礼当天我一定是第一个给你和袁姿敬祝福酒的，并且我还会准备好一份大礼给你们，祝贺你们新婚快乐。”

    沈柏腾说：“如你话内所说，那就更好。”

    我眼神发狠的看向他，说：“可以放开我了吗？”土布双血。

    沈柏腾手从我手臂拿来，我立马从他床上站起来身，整理着自己的衣襟，背对着他说：“既然沈总已经没有了大碍，那我就不多留了。”

    沈柏腾说：“嗯。”了一声。

    我没有回头去看他，拿着包朝着房门走去，可走了几步后，我想起还有东西没拿，转身要去拿，可沈柏腾早就拿着那束菊花在手中，他说：“忘记拿了吗？”

    我以为他是要给我，我朝着他走过去，正要伸手去接时，沈柏腾拉住花的手忽然间一松，那些鲜艳的花朵便落在了地下，我抬起脸看向他。

    沈柏腾说：“想不到一个区区助理，都让你如此不能忘怀。”

    我没有理他，而是蹲下身将地下散落的话一束一束捡起，然后站在沈柏腾面前说：“沈柏腾，你就是个混蛋。”

    我说完，再也不想理他，拿着那束菊花便冲出了他的病房。

    可好巧不巧，就在门口撞到了提着保温杯进来的袁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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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81.解药

﻿    袁姿正好被冲出来的我一撞，她身体忽然往后快速倒着，我下意识要去扶她，可谁知道她直接被我撞倒在地下。

    手中的保温杯摔倒在地，汤洒了出来，袁姿的手直接按在地下滚烫的液体上。忽然见尖叫了出来，我蹲下身便立马要去查看她的手，袁姿忽然下意识反手将靠近她的我用力一推。

    我整个人因为她的力道，直接摔在地下。

    就在这一瞬间，房间内气氛诡异。

    袁姿大约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推我一把，因为她瞳孔睁开得很大，里面全部都是恐惧与意外，她持着烫红的手，不断喘息的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不过，我很快从地下爬了起来，对地下的她说：“需要扶吗？”

    袁姿咬着无血色的唇看向我，并不说话，既然她不打算让我扶，那我就不自作多情。我把她撞倒了，她又把我推倒，公平合理，谁都没有吃亏。自然也说不上谁该和谁赔礼道歉，说对不起。土布团划。

    我正要走时，被烫伤的袁姿忽然从地下一冲而起，朝着我身后冲了过去，扑到了沈柏腾怀中，哭着唤了一句：“柏腾。”

    从病床上下来的沈柏腾正好抱住了她。

    半个月不见，我才发现袁姿在经历过那件事情后，瘦了很多，整个人看上去也阴沉沉的。再也没有以前开朗的笑容，至少对别人是这样，对待沈博腾时，才稍微有些高兴。

    此时的她瑟瑟发抖缩在沈博腾怀中，非常弱小，就像频临死亡的动物寻找安全感一般。

    作为未婚夫的沈柏腾自然是极尽可能的温柔的安慰着她。

    这画面真刺眼，恨不得用一把刀，活生生将眼前的画面给切开，我想。此时我的心境，就像一个恶毒的王后，而袁姿就是可怜兮兮小白兔的白雪公主。

    这样的心，多少让自己觉得自己有点恶心。

    离开沈柏腾的病房后，我继续去公司处理事情，一直工作到一下午时，我感觉到喉咙有点渴，便下意识端起自己的茶杯持在空中，等了很久，并没有人来接，我皱眉的说了一句：“朱助理，我需要一杯咖啡。”可抬起脸时，发现偌大的办公内只有我一个人。我刚才那句话带着回音，不断在房间内回荡着。

    那个永远安静的站在我身后，等着我的吩咐的朱文，已经没有了。

    这间房子永远只有我一个人，一种无法言喻的寂寞与孤独涌上心头，原来，身边没了个人，竟然是这样的感觉，习惯还真是可怕。

    我将杯子收了回来，干脆水也懒得喝了，继续看着文件。

    看到一半时，放在桌上的电话突然间响了，我低头一看，是徐姐打来的电话，当即心下便是一凝，连想都没想，直接按了接听键，电话那段立马传来徐姐的声音。

    我第一时间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电话内说：“徐姐，什么事。”

    徐姐说：“梁笙，你快来一趟咖啡厅。”

    我说：“怎么了？什么事情？”

    徐姐说：“是关于药的事情。”

    在徐姐打来电话时，我心里几乎已经猜出了这通电话的来意，便快速说了一句：“好，我立马过来。”

    挂断电话后，我招来了贾秘书和她说了一句我要出一趟公司，贾秘书提醒我说：“您等下还有一场饭局。”

    我说:“推了。”

    我说完，便朝着门外快速走去，贾秘书隔了好久才说了一声。

    我径直朝着和徐姐约好的咖啡馆走去，可在路上时，沈家的仆人忽然打来电话给我，说是二太太忽然倒地昏迷不醒，让我赶紧回去一趟，我听到后，想了想，只能让司机将车子调个头。

    到达沈家后，二太太的屋外围了一堆的仆人，我进入她屋子内时，医生正在房间内给二太太做身体检查，检查了好久，我站在床边问他：“二太太身体状况怎么样？”

    那医生手起手中体温计，说：“二太太有些贫血，才会导致突然昏倒。”

    我听到后，点了点头，对医生说：“谢谢您了。”

    那医生摇头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医生便开了一些补血的药给二太太，并且让仆人按照单子上的名单去买，吩咐完后，他便收拾东西离开。

    我坐在了二太太的病床边，问脸色虚弱的她：“您好点了吗？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她满脸疲惫的摇头说：“没事。”

    我说：“没事就好。”

    二太太问我：“柏腾怎么样了？”

    我说：“好的差不多了。”

    她点点头。

    我见她似乎很累，倒也没有再继续和她说话，而是吩咐仆人好好照顾她，正要离开时，门外忽然进来一个人，是许久都未见的袁长明，他手上正提着一个什么东西，大约还没想到二太太出事了，满脸微笑朝我这方唤了一句：“二伯母。”

    可他这句话刚说出来时，看到了二太太床边的我，目光一愣，满是意外的唤了一句：“梁笙。”

    这么多下人在这里看着，我自然神色非常带着客套的对他微笑了一下，唤了一句：“长明，你来了啊。”

    他抬起手上的东西说：“我姐姐让我来给二伯母送鸡汤。”

    我说：“哦。”

    袁长明感觉到房间内的情况不对，又看到床上躺着神情异样的二太太时，不解的问了一句：“怎么回事？二伯母怎么了？”

    二太太靠在床上对他微笑着说：“只是一些小毛病，没什么事情。”

    在袁长明和二太太说话时，我顺势要朝门外走，袁长明忽然间反应过来，竟然快速转过身来，一把拽住了我的手，焦急的说了一句：“你又要去哪里。”

    当时所有人都被袁长明的动作给惊呆了，连我也是，可袁长明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竟然直接质问我说：“这段时间你都去哪里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你是不是还在为了那件事情生气？别生气了好吗？我下次无论什么样的事情，我都选择相信你。”

    就在他的话刚落音，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女孩，满脸微笑朝着房间内唤了一句：“长明，汤送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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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82.不得好死

﻿    那女孩正是上次袁姿住院时，跟在袁长明身后的女孩。

    她目瞪口呆看向我和袁长明，僵住了很久，她脸色难看语气迟疑的问：“长明……”用眼神来征询他我是谁，他为什么要拉着我。

    就在这一刻，我心里虽然心乱如麻。但还是急中生智拉住反握住袁长明，我脸上带着微笑说：“你急什么，我这段时间出门出差了，你姐姐还说让我转告你，如果你把鸡汤送到了，就去找她一趟，”

    我又说：“好了，梁姐没时间在这里和你闹了，你自己去玩吧。”我拍了拍他的手，转身就要走，可袁长明拽住我手腕的手并没有松开，我伸出指甲在他皮肤上用力一掐，他感觉到疼痛后便松开了我。

    我趁势赶紧收回手，走到门口那个陌生女孩身边时，笑着问：“你是长明的女朋友吗？”

    她有点警惕的看向我，大约还在猜测我的身份。和我与袁长明之间的关系。

    我笑得亲切说：“你好，我和长明是朋友，我听他提起过你，这小子。没想到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那女生眼睛内的敌意渐渐放松了一点，她小声更正说：“我是他的未婚妻，不是女朋友。”

    我惊讶的问：“未婚妻？”

    那女生点点头说：“对，我是他的未婚妻。”

    袁长明听到那女孩子的话，立马走过来满是怨念的说：“我根本就不想和你结婚，是你父母和我爸爸非要捆绑我们两个人！”

    那女孩本来还有点娇羞的脸，听到袁长明的话，瞬间垮了下去，她有点受伤的看向袁长明说：“你不喜欢我也没办法啊。可你有必要当着这么多人来说这些话吗？我和你结婚是父母决定的，又不是我一定非要死缠着你，我也没办法。”

    袁长明说：“你别假惺惺了，如果不是你们江家急于巴结我们家，事情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袁长明好不顾忌女孩子的自尊心，他的话就像砒霜一样，一点一点往别人手上的皮肤上撒。

    江箦直接被袁长明的话给气哭了，她说：“什么叫我家要巴结你家？你别胡说八道好不好？”

    袁长明说：“你没有，可你爸爸有。如果你觉得我胡说八道，完全可以去找你父母问问这件事情。”

    江箦红着眼睛说：“你胡说！他们根本就不是这种人，是你自己不想和我在一起，所以才会说一些这样刁难的话来羞辱我。”她死死握紧拳头，忍住眼泪说：“可没关系，我不在意的。”

    袁长明还想说什么，我立马开口呵斥说：“长明，你怎么说话的？！别人是个女孩子，你怎么能够不顾及面子来说这些伤人的话？”

    袁长明唇瓣动了两下，明显要辩解，我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机会，而是再次呵斥他说：“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告诉你姐姐了，虽然我没有资格来插手你的事情。可我和你姐姐一直是好朋友，我也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弟弟，江小姐是女生，你身为男人就不能让着她点吗？再说现在是吵架的场地吗？你到底知不知道注意场合这四个字该怎么写？”

    我呵斥完他，立马又低下头安慰看江箦说：“江小姐，你千万别在意刚才长明的话，他说话一直都是这样，从来不经过大脑，你别见怪，我看得出来他还是挺喜欢你的。”

    江箦眼泪汪汪看向我，问：“是吗？”她问完我这句，便满是期待的看向袁长明。

    我对袁长明数：“长明，和江小姐道歉。”

    袁长明满脸不愿意说：“我为什么要和她道歉？”

    我说：“你是不是男人？”

    他说：“我当然是。”

    我说：“既然是男人，女人哭了，你是不是该道歉？”

    袁长明不服气的说：“可我没有错啊。”

    我说：“可我认为你错了。”我看向他说：“除非你觉得我的话没有道理，那你可以完全选择不道歉，到时候我将这些事情如实的告诉你姐姐，和你爸爸，让他们去处理更好。”

    我看着袁长明良久，他被我的眼神看得无可奈何，只能缓慢走了过来，慢吞吞对江箦说了一句：“对不起。”

    袁长明的道歉，反而让江箦有些受宠若惊，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的道歉，满是惶恐又结巴的说：“其实、其实、我没事啦，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我一把拉过袁长明的手，又拉着江箦的手将两个人的手手交叠在一起，我说：“这不就没事了吗？”我笑着说：“我刚出差回来，正好还没见过江小姐，这样吧我请你们吃饭。”

    袁长明道了歉，江箦明显心情大好，自然对我好感度倍增，直接说了一句：“好呀。”

    袁长明看了一眼江箦，眼神内明显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没说话，我便一手拽着江箦，一手拽着袁长明出门，在出去之前还吩咐仆人要好好照顾二太太。

    出了沈家时，我才觉得松了一口气，终于把袁长明这个麻烦从沈家拽了出来。

    到达车上后，袁长明极力和我撇清楚他和江箦的关系，我心不在焉的听着，用手机翻着徐姐的电话，袁长明还说：“梁笙，上次的事情你还怪我吗？”

    我按了拨通键，漫不经心的说：“什么事。”

    袁长明说：“我误会你的事情。”

    徐姐的电话没有人接听，我又拨了一通，顺势在间隙中回了一句：“没事了，我早就不记得了。”

    袁长明高兴的说：“真的吗？那以后我可以经常来找你吗？”

    我并没有理会他，因为电话很快便被接通，徐姐在电话内满是抱怨的说：“梁笙，你不是在逗徐姐吧？这都多久了，你还没来。”

    我立马解释说：“刚才出了点事情，所以一直没有来得及和你联系，我现在就到，你等我。”

    徐姐说：“好，你快点。”

    我说：“行。”

    和徐姐挂断电话后，我便让司机在前面停下，对车上的袁长明和江箦说：“就送你们到这里吧，我今天还有点事情，没办法请你们吃饭了，改天再约。”

    江箦见我似乎很忙，悄悄的看了一眼袁长明，袁长明说：“你要去哪里？”

    我催促的说：“去见朋友，下车吧。”

    袁长明不罢休的继续问：“见哪个朋友？男的还是女的？”

    袁长明问得如此详细，江箦起了疑心，奇怪的打量着我和袁长明，我无比厌烦的说：“你管我什么人？袁长明，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闲吗？你不下车是吗？我自己下车了，司机会送你们回去。”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直接推开车门下来，对司机说了一句，让他送袁长明和江箦回去，便快速在路边拦了一辆车，上了车。

    袁长明也没有任何机会追出来，我气喘吁吁的到达咖啡厅后，徐姐早已经在那里等得不耐烦了，我喘着气坐在了她对面，徐姐满是牢骚的说：“大姐，你已经迟到整整三个多钟头了。”

    我拿起桌上一杯温水大口大口喝了下去，说：“被一些事情给耽误了。”

    徐姐说：“什么事情啊？”

    我说：“一些琐碎的事情。”我立马切入正题说：“对了，解药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提到这件事情，徐姐立马说：“对，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和你说解药的事情。”

    我说：“查到了吗？”

    徐姐说：“查到了。”

    徐姐从包内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我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接过，仔细一看，是一个出货单。土叉介弟。

    徐姐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打听会所的药出自哪里，就在前段时间，张哥往常给我们会所发放药物时，那个时候他正好缺钱，我把你上次给我的钱，外加一些积蓄都给了张哥，并且以药的出处为交换条件，问了他关于解药的事情，大前天他给了我这样一个单子，是从上面拿下来的。”

    我说：“张哥给你的？”

    徐姐说：“对。”

    我说：“可信吗？”

    徐姐说：“可不可信我不知道，不过我们可以派人去查，总比没希望的好。”

    我拿在手上仔细看着，单子上的地址非常清楚，就连多少箱药的货都一清二楚，还有日期。

    我说：“行，我立马派人去云南那边找。”

    徐姐神情有些兴奋的说：“梁笙，如果东西被找到了，我们两个人是不是都可以解脱了。”

    虽然我总觉得有些隐约的不安，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高兴的说：“这是当然，如果有了药，我们就不用再受制于别人。”

    徐姐手下意识抚摸着自己微凸的小腹说：“真希望这件事情可以尽快有结果。”

    我看向她肚子笑着问：“孩子几个月了？”

    徐姐满是笑意说：“三个月了。”

    我说：“打算生下来吗？”

    徐姐说：“如果解药在近期有了下落。”她犹豫了一下，过了半晌，才很肯定的说：“我打算生下来，毕竟这个年纪了，有个孩子都挺不容易，而且孩子的爸爸也希望我生下这个孩子。”

    我叮嘱她说：“你最近穿衣服可小心点的，别被会所发现了。”

    徐姐说：“这个我肯定是知道。”

    我和徐姐聊到这里，话题在之后更多的趋向于孩子，聊了有一段时间了，会所打来电话让徐姐回去工作，徐姐临走时还一一不舍的握住我手，下一次让我陪她去一趟商场给婴儿买衣服，还满脸兴奋的感叹说，小孩子现在的衣服越来越漂亮了，想当初他们刚生下来，就是一块破烂的布裹着，没冻着已然算是不错了。

    我很愿意陪同说：“行啊，到时候你一通电话给我，我立马到。”

    徐姐要上车之际，还停了下来，回头来看我，说：“对了，如果有消息了，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说：“行啦，我知道，快上车吧，小心肚子内的孩子。”

    徐姐白了我一眼说：“虽然高龄产妇怀孩子很危险，但你也没必要这么紧张吧？”

    我大笑了一声说：“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高龄产妇啊。”

    徐姐无语的说：“是，你年轻行了吧？”

    她要上车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对她说了一句等一下，便立即去口袋内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她手上说：“你把所有积蓄都给了张哥，这些钱你拿着。”

    徐姐推脱着不要，我握紧她的手说：“一定要拿。”

    徐姐推不过，只能说：“好吧，既然你执意要给我，那我也只能收着了。”

    她将那张卡放入包内，又对我挥手说：“那我走了。”

    我嗯了一声，目送着她的车从我视线中离开。

    徐姐走了没多久，我便回了公司，坐在办公室内拿着那张纸条仔仔细细看了很久，然后给了贾秘书一通电话，让她来一趟我办公室，她从外面进来后，我便让她帮我去找一个对云南熟悉的人。

    贾秘书看了一眼，奇怪的说：“要做什么？”

    我说：“你别管，你只需要把人找过来即可。”

    贾秘书知道这件事情不可多问，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按照我的吩咐去办事了。

    很快，贾秘书便帮我把人找了过来，经贾秘书介绍说，这个人是云南本地人，我问了一下他是什么地方的人，那人和我说，是云南X县的。

    我听了沉吟了半晌，便让贾秘书先出去，单独和那人聊了一会儿，一直聊到下午三点，我才将地址给他，并且让他去帮我确认一些事情。

    以五十万为酬金。

    那人是个云南本地的农民工，因为家里贫困，便外出打工很多年，五十万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极大的天文字数，自然是满口应承我，会把这件事情给办理好，回来后，便立马告诉我消息。

    我靠在椅子上心神不宁的嗯了一声，便让他出了门。

    加班到晚上五点，我回了沈家，正好碰到沈柏腾出院带着袁姿来探望二太太，袁姿手上缠着一圈纱布，神情明显低落不是很好，沈柏腾伴在她身旁。

    两个人并肩朝门外走着，而我正好从车上下来，又再一次不期而遇和他们撞上，不过我很正常的和他们打招呼，唤了一句柏腾和袁姿。

    沈柏腾对我应答了一句，袁姿碍于仆人在一旁看着，也脸色苍白的点点头，我们双方见过后，我便将手上的皮包交给了仆人，径直上了楼，没再管身后的人。

    不知道怎么了，这段时间奔波了这么久，我感觉到特别累，今天也没有看文件，而是在浴室内泡了一个澡，早早的休息了，可睡到大半夜，我是被一通非常刺耳的电话给吵醒的，当时迷迷糊糊摸过手机后，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是一通陌生号码，想都没想，便按了挂断键，正要继续睡时，那通电话又再次响起。

    我还想按掉挂断键，继续睡觉时，已经落在屏幕上的手莫名的迟钝了下来，最终还是按了接听键，哑着嗓音喂了一声。

    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男声，他声音内带着焦急的问：“请问你是梁笙吗？”

    我翻身从床上坐起，还有些昏昏欲说的说：“我是。”

    里面的男人自报家门说：“我是徐姐的丈夫。”

    我说：“丈夫？哪个丈夫？”

    那男人说：“我是孩子的爸爸！”

    我意外了，半垂的眼皮立马往上一撑说：“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内的男人本来语气还只是有一些焦急，可当我问出这句话时，他直接崩溃大哭了，这哭声让我心莫名颤了一下，他哭着和我说：“徐良……徐良不行了，你快过来一趟吧。”

    我还是没听明白，我说：“什么不行了？”

    电话内的男人歇斯底里哭着说：“几个小时前，她从阳台掉落，现如今正在医院抢救，可以医生说已经无救了，她说她想见你最后一面。”

    我笑了出来，第一感觉就像是诈骗集团打来的电话，毕竟就在今天白天我和徐姐还一起喝了咖啡，并且还聊了天，还说过几天要去商场挑选婴儿用品呢，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坠楼不行了？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我当然不信，我说：“对不起，你打错电话了，我并不是梁笙，挂了。”

    我便快速按了挂断键，重新躺在床上继续休息，可翻来覆去十几分钟，我始终没有了睡意，为了让自己安心，我给徐姐的手机打电话，可打过去后，也是一个陌生人接听，他在电话内和我自称是徐姐的医生。

    还说，让我在一个小时内快速赶过去，病人真不行了。

    我冷静的问：“你们那里是什么医院。”

    医生说：“人民医院。”

    我说：“您名字。”

    他说：“欧海波。”

    我说：“好。”

    我挂断电话后，像是疯了一样鞋子都不穿冲出了卧室，可狂奔到楼梯口时，我又觉得不对，立马转过身回到卧室，快速从柜子内扯出几件衣服给自己穿上，一边穿一边想着，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死？

    骗我的吧？

    如果要是被我查出来，这是一场诈骗，我定会让那骗子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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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83.无能为力

﻿    等我到达人民医院后，我第一时间询问服务台的人，问这里是否真有一位叫做欧晓波的大夫，护士立马问了一句：“您朋友是徐良女士？”

    我迟疑了一下，说了一句：“是。”

    那护士立马从服务台出来，对我说了一句：“跟我来。”

    便朝着前方跑去。我立马跟在了她身后，她带着停在抢救室门口，而门外正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蹲在那里，手撑着额头失声痛哭着，病房门就在此时被人推开，有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摘掉脸上的口罩，他看到护士身后的我，问了一句：“是梁小姐吗？”土叉叼血。

    我说：“我是。”

    那医生身上全部都是血，他说：“进去吧，病人已经等您好久了。”

    其实到达这一刻时，我还是不相信这是事实，因为这太像一场梦了，试问，一个白天还和你说说笑笑的人，忽然间你要亲眼见证她的死讯。那一刻你是什么感觉？

    不可置信？惊讶？

    此时的我，就像是突然间被人往脑袋上打了一圈，整个人从上到下，像是处在迷茫中。总觉得这就是一场噩梦。

    我听着医生的话，一步一步朝着那大开的抢救室走了进去，到达里面后，所有医生全都安静的站在手术台上旁边静默着不说话，而台上正躺了一个穿手术服的人，她身体正细微的抽搐着，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怎样，手术室内特别乱，很多带血的纱布。我一点一点朝那端的人走过去。

    台上的人听到动静了，侧过脸来看我，当我看到她那张满是血的脸时，腿第一时间软了下去，直接跪在了地下。

    手术外面仍旧是男人的大哭声，反而手术内静悄悄的。

    手术台上的人伸了伸手，沾了血的唇颤抖了几下，几乎是要和我说话。

    可她没有力气，只是艰难的动了动手臂。用肢体语言告诉我，让我过来。

    我一点一点朝她移了过去，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跪在地下小声说了一句：“我到了。”

    她笑着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想说话，可谁知道，却痛苦的吐出一口血，那些血顺着她唇角，全部滴落在我手背上，我感觉这温度真是灼热的可怕。

    我焦急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护士，问她们都站在那里做什么，为什么不给病人治病，那些护士埋着脑袋都不说话。我还要说什么时，徐姐用尽全力按住我的手，隔了还就，她才憋出一句话，她说：“我不行了……你别走。”

    我安慰着徐姐说：“不走，我哪里也不去，你别怕，我会救你的，现在我们有钱了，我会给你找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住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医疗设备，我一定会让你活下来的。”

    徐姐摇摇头说：“梁笙……我、我是真的不行了。”

    我焦急的说：“你怎么会不行？白天不是才好好的吗？怎么晚上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徐姐，你的好日子就要到了，你怎么能够这样轻言放弃自己的生命？你别放弃自己好吗？徐姐，你忘了你老家还有两个孩子吗？你难道忘记那个把你害成现在这样的负心汉吗？你难道就这样善罢甘休让他逍遥快活吗？你难道不想报仇了吗？”

    我想挽留住她，说尽了所有一切，徐姐说：“我想，我当然，可老天……不给我时间。”

    我说：“我给你，我会给你，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打电话找人来治你。”我迅速从地下站起来转身便要走时，徐姐拽住我手的手死都不松开，她绝望的看向我，低声说：“梁笙，没时间了，你别走。”

    她喘息了一会儿，断断续续说：“帮我、帮我报仇……”

    我说：“报什么仇？”

    徐姐眼皮看着便往下开始垂，我对她大声吼着说：“报什么仇啊！你说啊！”

    徐姐竟然就那样没力气了，握住我的手渐渐往下垂，我焦急的看向护士说：“你们快救她啊！快救她！只要她还有一口气，你们就一定要救她，她很命苦的，你们别让她这样痛苦，我会给你们钱的，只要你们愿意救她。”

    我语无伦次说出这样一些话，其中一个护士看不下去了，什么都不说，朝前走了过来，便开始按压病人的胸口，给她做工呼吸，其余护士也便快速走了上来开始帮忙，手术内又再次乱成了一团。

    正当我满是希冀的望着时，那些护士又再次停止了救治，其中一位朝我走了过来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她还有最后一口气，请抓紧时间。”

    护士说完，便转身出了手术室，而其余护士也跟在了后面，抢救室内只剩下我时，我走了上去抓住徐姐垂在床边的手，我抬手摘掉了她的氧气罩，她艰难的呼吸着，望向我的眼神内满是不舍，她死死回握住我的手，她说：“袁袁家、才是、会所背后真正的老板，梁、梁笙，你、你一定要要、要……”

    她喘息了好久，接二连三说了好几个要字，在她最后一口气接近熄灭时，她嘴巴只是动了动，再也说不出来，最终满是疲惫转过脸，手也同一时间从我手上脱落。

    指尖的血，无声的低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我就愣愣的看向她，我轻声唤了一句：“徐姐。”

    没人应答，她彻底无声无息的睡死了过去，永远都醒不来。

    我又唤了一句：“徐姐。”然后自顾自的说：“你还记得我刚来会所的那时吗？我倔得要死，无论你怎么劝说我去陪客，我死也不肯，很多次还当场和对我动手动脚的客人闹翻了，我记得你打了我，狠狠给了我一巴掌，而且还把我关在小黑屋内，三天没给我吃饭，那个时候我真是恨死你，我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我还发誓的想，如果下次有机会，我一定会狠狠还给你打我的那一巴掌。

    可后来，我才知道，一巴掌外加三天没饭吃的惩罚已经算是极轻极轻了，真正的惩罚是当你没有饭吃，还要遭受人拳打脚踢，外加身体发烂发痒这种地狱一般的折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你对我多照顾，多保护我，为我的倔强和会所上面的人为我说了多少好话，为我免去了多少非人的折磨，你总说我非池中之物，一定会有出息，可你知道吗？到达现在我才发现你错了，我其实并没有出息，走到现在，我到最后却发现自己竟然连救你都无能为力，这算什么出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死亡，无能为力。”

    我大笑一声说：“我们都错了，你对我的期望太高了，其实我并没有那么聪明，相反我特别蠢，蠢到有时候连我自己都痛恨我自己。”

    我重新握住她的手说：“以前我听过你对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梁笙，你这么聪明一定要好好抓住机会，梁笙，你这么聪明，一定要抓住机会爬出去，梁笙，你这么聪明，一定可以让自己摆脱这个牢笼，你说，梁笙，你要是出息了，徐姐以后就靠你了。”

    我说：“可我终归却什么出息也没有。”我跪在地下，手埋在她手背上说：“徐姐，无能为力，我救不了你……”

    我这句话说完，抢救室的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男人，他扑到徐姐身上，咆哮的说：“徐良，我们说好要带着孩子远走高飞的！你怎么能够食言！”

    他手不断用力的摇晃着她没有气息逐渐僵硬的身体说：“你回答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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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84.为什么

﻿    可徐姐躺在那里一直都没有动静，她身体缓缓冷却了下去，而孩子却在她肚子内胎死腹中。

    所有美好的憧憬在那一刻飞飞湮灭。

    徐姐死后的那几天，我一直非常平静的为她处理着后世，还有警方那边的事情。

    警方说，半夜十二点。因为外面风大，徐姐怕衣服吹落在地，便半夜爬到防盗网上伸出手去外面拿晾在外的衣服时，防盗网忽然松动，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人和防盗网直接摔了下去。

    六楼，非死即伤，并且是肚子先着地，孩子胎死腹中，心脏被剧烈震碎，抢救了两个小时后，无果，最终死亡。

    这是警察给我的经过，我对于这个结果毫无争议，也没有提出任何质疑，他们是怎样说。我就怎么听。

    只有徐姐的男朋友宋南生哭着说：“我的爱人是死于非命！这不是真实事情！这背后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我要举报！我要举报！我一定要举报！”

    他连说了三个我要举报，我看了身边的贾秘书一眼，她立马明白过来，将悲伤惊怒中的宋南生给拖到一旁。防止他再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宋南生不罢休的看向我说：“梁笙！徐良最后都和你说了什么？我们都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她因为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所以才会被人痛下杀手，她说过让你帮她报仇的！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无动于衷！”

    宋南生满是怨言的对我咆哮着，贾秘书干脆伸出手捂住他嘴巴，快速拖着他入车内。

    我对警察笑着说：“不好意思，因为我的朋友刚经历了丧妻之痛，和丧子之痛，精神有些激动。医生说有些错乱，所以才会胡说八道，你们千万别介意。”

    警察说：“既然事情也和你们说清楚了，而你们也认同，就请节哀。”

    我说：“会的。”

    警察离开后，我转过身瞄了一眼光秃秃什么都没有的七楼，又低头看了一眼，依旧摆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防盗网架子，隔了好久。才转过身上了车。

    宋南生坐在车内时，仍旧没平复住情绪，他满脸狰狞的质问我说：“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准我和警察说清楚情况？架子为什么突然松动？这么巧她就死了？这世界上真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我是亲口听到她和我说，是有人要害死她，她还说一定要为她报仇！”

    我说：“你和警察说了有用吗？”

    宋南生说：“警察一定会还徐良一个公道。”

    我说：“对，有些警察是会，可有些警察并不会，就像这个世界上有好人就会有坏人是一样，既然凶手敢明目张胆的杀死徐姐，就不会惧怕警察，我告诉你，如果今天我不拦住你，阻止你。明天死的人就会是你。”

    他说：“我不怕死！”

    我说：“你的生死其实我并不在乎，可一个人如果死在一件毫无意义，死在自己的鲁莽上，那就叫死不足惜。”

    宋南生说：“可现在怎么办？什么都不理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做不到，徐良孩子，两条人命，这让我怎么甘心？”

    我说：“谁说善罢甘休了？”我看向窗外说：“目前我们谁都无法动那个凶手，你不行，我不行。”

    宋南生说：“如果永远都动不了呢？”

    我怕这个假设，便大声的怒斥说：“没有这个假设！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会是绝对的永远！欠下的债，迟早都要还，今天不还，明天总需要还！”土叉医才。

    宋南生抓着胸口，红着眼睛同样对我吼回来说：“可我等不了这么久！徐良也等不了这么久！”

    我说：“给我时间，一定要给我时间，我可以再这里和你发誓，如果我梁笙在四十五岁之前，没办法向这些一手遮天的人讨回所有一切，那我也绝对不会苟活！”

    宋南生被我的话给吓到了，他眼神发愣的久久看向我。

    我说：“真的，你相信我。”

    宋南生绷直的身体，忽然间佝偻，他双手捂着脸，哭泣说：“我们说好离开这里的，我们说好孩子生下来后，就安心生活，我们说好，用两人的钱去三线城市买一栋小房子一起生活的，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没有了，孩子没有了，所有一切都没有了。”

    他在我身边哀鸣着，这毫无生活希望的哀鸣，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都说生活是人创造的，人一旦死亡，生活也就不复存在，信念一旦倒塌，倾家荡产这样的惨状，都不值得一提。

    我只能用单薄的语言安慰着他。

    我送着宋南生回到家里后，便让司机送我回沈家，贾秘书似乎是想提醒我公司内的事情，可话到嘴边她又吞了下去，她知道，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办法管公司的事情。

    我需要静一静，我一定要静一静，想想人为什么会死这样的问题。

    我回到沈家后，便扔掉手上的包，脱掉脚上累人的高跟鞋，朝着楼上快速奔跑而去，我将自己锁在房间内，将窗帘全部拉上，然后缩在角落，从柜子内搜出一包烟和一只打火机，我点燃了一根烟，一根一根的抽下去，抽了多少根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烟盒内的烟越来越少，我的嘴越来越麻。

    可我还在抽，边抽边流泪，抽到后面，我抬脚狠狠朝着身边的床一踹，便发狠似的砸着房间内的东西，嘴里狠毒的骂着：“我草你妈！都去死吧！”

    我里面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不断有仆人在外面敲打着门，在外大叫着说：“太太！您怎么了？！太太！您开门啊！”

    我没有管她们，用尽全力的砸着，砸着所有可以被我砸动的一切。

    现在的自己甚至恶毒的想，既然谁都没有好日子过，那就一起死了。

    砸到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满手是血，满手的玻璃，此时门被人撞开，我迷茫的看向手上的玻璃碎渣，望着那些血，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看，我侧过脸去看门口，沈柏腾正铁青着脸站在那里。

    我不解的说：“为什么？我们的命就这么贱吗？做牛做马，就活该被人欺压羞辱杀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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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85.凶手

﻿    我摇着头说：“不，根本不问你，你和他们是同一种人，没有什么分别，问了也只是白问而已。”

    我冷笑的摇头说：“这件事情根本就不会有答案，你是弱者你就活该被欺压。活该被人控制，活该死于非命，因为活该，怪不了别人。

    “可这个世界到底我给过我们机会吗？徐姐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苦了一辈子，她的丈夫和情人合手将她卖给了……”

    “梁笙！”沈柏腾忽然大声唤出了我名字。

    吓得我整个人一哆嗦，往后不自觉退后了几步看向他。

    沈柏腾看向我的脸色微沉，隔了好久，他才对站在门口的仆人说：“都下去。”

    仆人也感觉到这气氛的微妙，只能缓慢的退了出去，房间内只剩下我和沈柏腾时，我并不想看见他，可沈柏腾却反手将门一关，很明显这个时候我不得不面对他，可我并没有坐以待毙，现在的他让我觉得可恨，又恶心。

    只能慌张的转身朝着浴室内跑了去。沈柏腾沉声的在我身后唤我名字，我没有理他，进了浴室后，便快速将门用力关。躲在了里面。

    很快，沈柏腾在浴室外面敲门，用命令式口吻对我说：“开门。”

    我发疯似的踹着紧闭的门说：“你滚啊！我不想见到你。”

    沈柏腾再次说：“开不开？”

    我说：“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我根本不怕，大不了贱命一条，我都给你，我还给你，我全部还给你！”

    相比于我的激动，沈柏腾就显得冷静很多，他再次说：“是你主动开。还是我踹开。”

    我声嘶力竭朝着门呐喊说：“你滚啊！”

    可我这句话刚喊出来，忽然门传来一阵巨响，刹那间，便真的被踹开了，吓得我迅速往后退了十几步，沈柏腾站在门外，脸色阴郁的看向我。

    我转身又想逃，可四处都是墙，哪里逃。我第一时间便朝着不远处开着的窗户跑了过去，沈柏腾似乎是明白我的意图，他冷冷的说：“你跑啊，最好是从那上面跳下去，如果不死，你还是哪里也去不了。”

    我全身颤抖的站在那儿看着他，沈柏腾朝我靠近一步，我便往后退一步，我说：“你不要过来。”

    沈柏腾并不理会我的话，而是朝我一步一步靠近，我又往后退了几步，退到再无可退时，我手撑在身后的窗台。我哀求的说：“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吗？”

    沈柏腾笃定的认为我不敢，他说：“你敢吗？”

    我说：“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一死了？死了痛快，死了解脱，死了就可以离开这个肮脏的时间，离开肮脏的你，离开这个肮脏的沈家，离开这肮脏的一切。”

    沈柏腾说：“我给你这次机会，我绝不会拦你。”

    可当我转过身真的爬上窗口时，我望着楼下的一切，我全身僵硬了，我不敢，我真不敢，虽然我说得很勇敢，说得很英勇，可真正到达这一刻时，人性的懦弱还是狠狠戳着我脊梁。

    我怕死，我真的很怕死。

    沈柏腾见我堵在窗口没有动，他说：“跳下去，确实什么苦难都不会有，可你所拥有的一切也会一场空。”

    我转过身对他咆哮说：“可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而这些所拥有的东西都不是我想要的！”

    沈柏腾指着窗口说：“行啊，那你跳，你敢吗？”土休司弟。

    我说：“你真以为我不敢？”

    沈柏腾说：“你敢吗？”

    我蹲了下来，蹲在窗户口，低声说了一句：“我不敢。”

    沈柏腾冷笑了一声说：“如果受这么点挫折就要死，那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别活了。”

    我说：“你有什么资格来对我进行说教？”

    沈柏腾笑了出来，他说：“我并没有对你说教，而是希望你冷静。”他朝我越来越近后，同我一起蹲下来，他说：“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冲动，遇事永远都是头脑发热，当平静下来，又会懊恼。”

    我冷笑说：“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沈柏腾挑眉说：“不是吗？”

    我说：“是又怎样？是个人就会有缺点，是个人就会有失控的时候，你根本不会明白徐姐对于我来说代表什么，我从小就没有亲人，这么多年在会所，她对我如亲姐姐一般，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有比她对我好的人了。”我眼神凌厉的瞪着他说：“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冷血？未婚妻被人轮奸，都还能够平静对待，并且还要慷慨大方的娶对方，一副天下唯我伟大的嘴脸。”我脑海内想了一个词，我说：“哦，对，就是圣母嘴脸，经典的白莲花，现代二十四孝好男人，感动天下。”

    沈柏腾见我越说下去，越是满嘴的跑火车了，我还要继续说，沈柏腾说：“虽然刚才你所说的几个生僻词内我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我想，你应该是在夸赞我善良。”

    我说：“你善良吗？你善良就不会动手把朱助理给杀死，你善良，就根本不会给自己亲爹下药，你以为我会不知道？”

    我冲动之下，破口而出了这样一些话，果然，下一秒，沈柏腾嘴角的笑骤然冷了下来，眼神内泛着寒光。

    我喉咙忽然一紧，顿时，浴室内气氛开始步入僵硬冷场。

    我起身要从他面前离开，沈柏腾忽然抬手将我一拉，又把我人给拽了下来，不过他力道特别大，他这样一拽，我竟然整个人直接被她甩在了地下，后背撞上了墙。

    我惨叫了一声，用手去捂着自己后脑勺，大骂了沈柏腾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可骂出来后，看到沈柏腾眼睛内的杀光，我立马住了嘴，说：“刚才是我胡说，我随便猜的，你别当真。”

    他嘴角渐渐又恢复了笑意，只是温柔的诡异又寒森，他抬手为我理了理凌乱的衣服，他说：“怎么会是胡说，看来你还知道的真不少。”

    我博子一僵，感觉胸口那只手就像一条吐着舌头的毒蛇，我有些害怕的往后面缩了缩，可后面根本没有什么退路来让逃亡，我没说话。

    沈柏腾见我脸上有些警惕与害怕，他淡笑说：“怎么这样一副表情，难不成我还吃了你吗？”

    我说：“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沈柏腾从我胸口收回手，似乎是打算和我蹲着闲聊，他无比轻松多额说：“说说看，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说：“我不知道。”

    沈柏腾面无表情说：“说。”

    我说：“我说了我不知道。”

    沈柏腾说：“我发现你越来越爱和我顶嘴了，以前的你，可并不是这样，梁笙，得寸进尺这样的习惯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这话的言下之意，明显是我非说不可。

    我想，既然连他自己都不避讳，那我还怕什么，我说：“大太太不可能对沈廷下药，二太太更不可能，如果沈廷死了，对于无儿无女的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沈博文也心根本没有你这么狠，根本干不出这样的事情，而你的母亲，如果药是她下的，她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帮助你来夺得沈家，那么这就等同于是你下的，而且我去告诉你这件事情的时候，如果是沈博文或者是大太太，你又怎么会如此善罢甘休，将这个好机会放任不管呢？很明显，你没有追究这件事情，甚至没有捅破到沈廷面前，这个凶手自然只有你。”

    沈柏腾听我这样分析，竟然还很赞成的点点头说：“看来，分析能力还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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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86.随她

﻿    沈柏腾意味深长的说：“看来你又多了一个我的秘密。”

    我心下一阵发寒，不断在心里想，自己刚才是不是脑子给生锈了，竟然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不过我并没有慌，而是淡淡的说：“你的秘密我其实一点也不想知道。”

    沈柏腾说：“可你还是知道了。”

    我看向他说：“听说以前的人若是被人知道了秘密。唯一的做法就是将这个人杀人灭口，彻底让这个秘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也可以这么做。”

    沈柏腾笑着说：“你想说什么。”

    我说：“我想说的是，既然我没有勇气去死，那你可以杀了我。”

    沈柏腾说：“我为什么要杀你？”他从地下站起来，从浴室窗户口看下楼下的风景说：“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已经相继死去，就连沈廷都死了，一切死无对证，杀你灭口只是愚蠢的做法。”

    我地下站了起来说：“为什么？我不明白，沈廷是你父亲，你为什么要对他痛下杀手？”

    沈柏腾说：“没什么，他挡住了我的路，自然就必须死。”

    我说：“可他是你的爸爸，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亲情？”

    沈柏腾侧过身来看向我，似笑非笑说：“爸爸？”他大笑一声说：“亲情是什么，亲情所带来的只是无尽的阴谋。无尽的勾心斗角，无尽的杀戮，亲情反而是一种麻烦的东西。”

    我说：“可怎么说他都是养你这么大的父亲，你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沈柏腾说：“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吗？”

    他一句话将我堵得哑口无言。也对，我一直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所以和他灌输再多的善意和孝义估计也是白搭，并且这也不是我该管的事情。

    我说：“对，是我多管闲事。”

    浴室内的气氛又恢复了安静。

    他问我是否冷静下来。

    我说：“你走吧，我早就冷静了。”

    他说：“快来，这脾气来得快也消失得快。”

    我没说话。

    沈柏腾看向我的手，上次的枪伤到如今都还没恢复，现在又是玻璃渣子刺了一手。他说：“冷静下来了，就出门把手处理一下。”

    我说：“从此以后，袁家是我的仇人。”

    我放下了这句话，面无表情从他面前经过，可走到门口时，我侧过脸看向沈柏腾说：“连你的未婚妻都是，今天这笔账，我一定要一笔一笔和他们算清楚。”

    沈柏腾说：“乐意之极，可连我都没这个能耐。你以为你行吗？”

    我冷笑一声说：“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如果不行，我会用我这一条命，去和徐姐道歉，亲自和她说我不行，让她原谅我。”

    沈柏腾说：“其实人活在世界上，何必把道德报复架在自己身上，她已死，就算你找袁家血债血还有意义吗？”

    我忽然感觉到一个奇怪点，我说：“你知道会所内的背后老板是谁？”

    沈柏腾说：“我有告诉你我，我不知道吗？”

    我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柏腾说：“你应该问你自己为什么没有问我。”

    我说：“问了你，你会告诉我吗？”

    沈柏腾说：“很显然。并不会。”

    我说：“那还不是？既然不会我问和没问有什么区别？”

    沈柏腾说：“如果不问，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告诉你呢？”

    我冷笑一声说：“你打算和袁家狼狈为奸吗？”

    沈柏腾说：“我只知道谁对我有利，谁对我不利。”

    我说：“你这种没有善恶之分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人，袁家所拥有的一切，全部都是从女人身上压榨出来的，他们的优渥生活，他们一家的荣华富贵，受人敬仰，全部都是我们这些人用命换来的。”

    沈柏腾说：“他们的东西到底是从谁身上窃取的，我并不在乎，我只知道，袁家今后会是沈氏的合作伙伴，我希望你收起那死人恩怨。”

    他警告我。

    我冷冷的看向他，他淡定从容的从我面前经过，不过在即将别过我时，驻足看向我的手说：“你再握下去，估计这手就废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我拳头竟然握了这么久，我手立马一松，倔强的说了一句：“不用你管。”

    他冷笑一声说：“当然和我无关，反正又不是我的手，疼的人也不是我。”

    他说完，便朝着出了浴室，也出了卧室。

    浴室门口只有我独自站在那里。

    之后那段时间，我颓废了很久，人的信念崩塌后，总会忧伤颓废很长时间，那段时间我酗酒抽烟，我躲在房间内不敢出去，我不想处理公司内任何事情，我不想吃饭，每天夜晚我都梦到徐姐的死，她在梦里一遍一遍哭着对我说，她说：“梁笙，你一定要帮我报仇，梁笙，你一定要为我和孩子报仇，这里好可怕，是地狱，是地狱啊……你救我出去。”

    我在梦里慌张的狂奔着，我歇斯底里的喊着徐姐，找着徐姐，我想去救她，可我无能为力。

    紧接着孩子尖锐的啼哭声，在我梦里像把发着寒光的刀一般，划破周围的漆黑。

    场景一转，时间忽然回到我十八那年，第一次接客，压在我身上的是一个五六十的老男人，他有口臭，他有脚臭，他油光满面，他不断用他那双粗糙的手下流的在我身上来回抚摸着，不断用他那丑陋的东西来侵犯我。

    我尖叫，我喊阿婆，我喊救命，可密闭的房间没有谁会闯进来，我活生生被他凌辱了一夜，早上醒来后，我全身都是青痕乌紫，那老男人犹如品尝了一场饕鬄盛宴，满意的穿好裤子和衣服，摸了摸嘴巴，肮脏的眼神在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的我，嘿嘿笑了两声说：“小姑娘，味道不错。”

    随即，他从口袋内掏出一沓钱，扔在我身上，他说：“什么不好做，偏要做鸡，拿着钱去买糖吃吧。”

    我感觉那些钱在房间内散发着腐烂的气味，这种气味，就像那老男人残留在我身上的臭味一般，我发狠似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过那些钱，用尽全力撕着。

    撕到后面，我抱住自己，在那间房子内绝望大哭。

    我这一辈子都没这样哭过，就算被人拐走，我也没有这样哭过。土冬双划。

    因为我知道，从那一刻代表了什么，从那一刻，梁笙再也不是一个干净的孩子，她是一个肮脏的婊子。

    跪着赚钱，跪着生活，跪在了自己的尊严上，跪在了这无望的社会上。

    这些梦，太可怕了。

    我全身冷汗的醒来后，张开眼发现，原来我已经脱离了那个鬼地方，现在的我是沈家大太太，原来我早已经是沈家大太太。

    可我还这么年轻，我怎么就成了大太太了？

    我迷茫的望着这一切，隔了好久，才动了动四肢，从床上爬了起来，去了浴室洗澡，出来后，没有睡意继续喝酒。

    喝到第二天时，贾秘书来我房间看我，看到这一地酒瓶时，她被吓到了，当时便一声不吭的来帮我收拾地下的酒瓶。

    上午沈柏腾来了一趟沈家，他不是来看我，自然是来看生病中的蓉蓝，在经过大厅时，有仆人和他禀告了我这几天的状况，还对沈柏腾说，让他来劝劝我，说是喝酒伤身，别这么折磨自己。

    沈柏腾当时听了，脸上并无多大表情，而是随口问一句：“喝了很多酒吗。”

    那仆人低着头说：“自从您那天离开后，便整天整夜喝酒，每天夜晚做梦大哭，无论我们怎么问她就是不说话。”

    沈柏腾听了，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便改变了方向，朝着我所住的房间走去，不过，到达我门口后，他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那儿好一会儿。

    仆人拿捏不住沈柏腾的想法，犹豫了一会儿问：“先生不进去吗？”

    沈柏腾最终留了一句：“随她。”便转身从我房门口离开。

    仆人也是一脸不解的跟在了沈柏腾的身后，跟着他去了二太太的房间。

    而我继续坐在里面一杯一杯接着喝，根本不管贾秘书在一旁如何劝。

    酒精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她会让你忘记噩梦，忘记烦恼，让你放肆，让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骂就骂，不用顾忌什么，也不用担心什么，好好任性一场。

    我想，我是喜欢上这种东西了。

    我喝到后面，又醉了过去，贾秘书不得不和仆人一起将抬上床。

    贾秘书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瞬间消瘦不少的我，长长叹了很久的气，便对仆人说：“去拿一块热毛巾，帮太太擦一下吧。”

    那仆人听了贾秘书的话，说了一声是，便去拿热毛巾。

    等她再次进来时，我的房间内多了一个人，是看完二太太回来的沈柏腾，他也没来多久，因为在仆人进来后，他才刚问贾秘书我的情况。

    贾秘书立马低声说：“梁小姐喝了不少酒，现在已经睡着了，估计一时半会也醒不来。”

    仆人端着热水放在床头柜上，用热毛巾为我擦拭着脸和颈脖，沈柏腾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忽然对仆人说：“把东西给我。”

    仆人拿毛巾擦拭我颈脖的手一顿，不解的看向沈柏腾，就连贾秘书也在那儿看着，她低声提醒说：“这些事情让仆人来就好了。”

    沈柏腾朝仆人说：“拿过来。”

    那仆人犹豫再三，又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我，她干脆心一横，对沈柏腾说：“先生，这是太太，劳烦到您未免不太合适吧……”

    沈柏腾面无表情的说：“需要你提醒吗。”

    那仆人听到沈柏腾语气不善，自然是一句话都不敢再说，立马将手上的毛巾递给沈柏腾，贾秘书便对仆人说：“对了，太太醒来时，肯定会头疼，你先去厨房内煮一些醒酒汤吧。”

    那仆人立马说了一声：“是。”便快速出了房间。

    贾秘书也没有停留，跟着仆人出了房间，顺带关上门。

    房间内只剩下沈柏腾后，他拿毛巾在热水内清洗了一下，便将我手从胸口拿开，看了一眼我包扎没多久的手心，他拿着毛巾为我擦拭着手臂，脸，颈脖，身体。

    一切都擦拭完毕后，他将毛巾扔在了脸盆内，可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那而看了我好一会儿，没过多久，他为自己点燃了一个眼，便坐在那儿抽了起来，抽了有一段时间，忽然伸出手去床头将抽屉拉开，看到里面全部都是烟后，他拿了出来放在眼下看了一眼，便将手中还有一半的烟掐灭，起身离开了房间。

    正好仆人走了过来，沈柏腾将手中的烟对仆人吩咐说：“烧了。”

    便一句多余的话都没再说，朝前离开了沈家。

    剩下仆人愣愣的看着他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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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87.债

﻿    堕落了十天后，有一天我醒来后，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的疼，身体摇摇晃晃走到浴室内，正要拿着牙刷刷牙洗脸时，可稍微一抬脸。当我看到镜子内像个鬼一样憔悴的自己，吓得连牙刷都给扔掉了。

    这粗糙的皮肤，这暗淡的肤色，这浓重的黑眼圈，这枯燥的头发，这无声的双眼，这憔悴的神情，这……还是我吗？

    我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再折磨自己，徐姐既然已经死了，我再如何沉溺在悲伤中也是于事无补，这只会让凶手逍遥法外，让自己斗志全无。

    我不是说要为徐姐报仇吗？为什么反过来成了折磨自己了。

    我反应过来后，便迅速将头发打理好，然后用清水将自己脸反反复复洗好几遍，洗到自己觉得暂时性干净后，才捡起地下的牙刷继续刷着牙齿。

    到最后我整理好自己。换了一件颜色靓丽的新衣服，化了一个淡妆，觉得镜子内的自己终于从那邋遢鬼中脱离出来时，我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出了浴室，可刚出来，正好贾秘书推门走进来，当她看到神采奕奕的我站在她面前时，她起初还有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了我好久。

    我朝她走了过去，从她手上主动拿过文件，笑着说：“怎么了，一辆震撼的模样。难道是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买彩票种了五百万吗？”

    贾秘书见我竟然还好心情的开起了玩笑，便也知道我调节好了自己，同样轻松回答我说：“五百万没中到，倒是今天早上打的去公司时，司机见我是个女人，并且是个漂亮的女人给我免单了。”

    我当时就笑了出来，我说：“还要不要脸了？自己夸自己，有什么意思。”

    贾秘书噗嗤一声说：“当然，我们公司有一般的男职员都成了梁太太的粉丝了。前几天他们在公司论坛上开了一个论坛，在上面选拨沈氏最漂亮的五个女人，我败在您下面，屈居第三，您第一。”

    我好奇的问：“那第二呢？”我

    贾秘书耸耸肩说：“没有第二，他们说选不出能够和您差不多比肩美貌的人是谁了。”

    我笑着说：“看来我真应该高兴，第一次被人如此隆重夸赞，我还真要去公司论坛贴张感谢信了，感谢他们如此喜欢我，支持我。”

    贾秘书朝我眨了眨眼睛说：“这真是一个不错的提议哦，那些男同志一定会感谢我，为他们向老板娘转达他们对您的狂热与爱戴。”

    我哈哈笑了两声，便出了卧室朝楼下餐厅走去。贾秘书跟在了我身后，走了一会儿，她在我身后犹犹豫豫的提醒说：“对了，殡仪馆那边打电话来说，今天徐良的骨灰可以接了，打电话通知徐良的男朋友，没有人接听，也找不到他人现在在哪里。”

    贾秘书问我：“所以他们把电话打到我们这里来了，我们接手吗？”

    我说：“宋南生不见了吗？”

    贾秘书说：“对。”

    我听了良久说：“骨灰只能我们接了，毕竟徐姐和宋南生只是有过一场，人死如灯灭，他也不可能永远单身一辈子，今后也不可能永远孤身一人，徐姐的骨灰被他拿着也不是个说法。”

    贾秘书问：“那我们拿在手上怎么处理呢？买墓地吗？”

    我说：“不用，我要把徐姐拿去她们老家给供着。”

    贾秘书听到我这句话时，一直都没说话，我在沈家吃完早餐后，便出门去殡仪馆接徐姐的骨灰，当我抱着手中的骨灰坛子时，手下意识在坛子上的花纹上轻轻抚摸着，我说：“徐姐，你不能报的仇，我来帮你报，这事情怎么开始的，那我们就怎么结束她。”

    我说完，便抱着坛子朝前走着。

    之后几天我处理掉公司堆积的一点事情后，便去了一趟江南会所，我并没有藏着掖着，而是由司机送我过去，贾秘书跟在我身后堂而皇之的走的正门。

    徐姐一死，这里立马又换上一位人事经理，口才比徐姐好，谄媚起人来比徐姐，能说会道，巧言善语，死的能够说成活的，总之是个厉害角色。

    虽然我一个女人出入这样的会所未免会不妥，可这里的经理自然知道我的身份，她自然是当祖宗一样供奉着，她引着我到达徐姐办公室后，还满是叹息的和我说，徐姐死得太可惜了，多好的人啊，会所这样看重她，可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当时的我在那里听了，心里只有冷笑和冷笑，不过脸上并没有露声色。

    继续朝办公室内走进去时，才看到小岚正抱着徐姐的东西在哭，她哭得特别压抑，声音特别小，只听见细微的呜咽声，她听到脚步声后，立马抬起脸来看来人，在看到新来的人事经理时，她抬手立马抹掉脸上的眼泪，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诚惶诚恐的对那人事经理唤了一句：“琪姐。”

    那人事经理笑着说：“哎，干嘛这么慎重，我们都是同事。”

    小岚不说话，我对那经理说了一句：“你先出去吧。”

    那经理还没明白过来我话内的意思，我又说：“我想单独和小岚聊聊。”

    那经理见我都这样说，只能点点头笑着说：“那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和我说，我在外面候着呢。”

    我说：“好。”

    那经理离开后，我没有理会小岚，而是转身去桌上翻点了一下徐姐的东西，小岚在我身后，红着眼睛说：“这都是徐姐放在这里的生活用品，梁笙姐麻烦你烧给一下徐姐。”

    我说：“嗯，我知道。”

    小岚隔了一会儿，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从口袋内掏出一样东西说：“这是徐姐死前的那一天让我交给你的。”

    我看了她一眼，接过小岚手上的信封，将封口撕开后，里面的东西是两张银行卡，这两张银行都我曾经给她的。

    小岚哭得抽搭说：“徐姐给我的时候，说谢谢你对她的照顾，她很感谢能够认识你，还说这张卡内的钱她没有用，她说，都是给你留以后缺钱时候用的，她说，希望以后的你，能够事事如意，节节高升，一定不要有用到这两张卡内的钱的时候。”

    我说：“徐姐还说了什么？”

    小岚说：“徐姐没说什么。”

    我说：“她是什么时候和你说的这些话？”

    小岚说：“就在她和你见完面回来后。”

    我说：“会所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小岚满脸眼泪问：“梁姐，你问的是哪方面的事情？”

    我说：“张哥还在吗？”

    小岚有些不确定的说：“我听人说张哥已经被撤职了。”

    我说：“撤职？”

    小岚说：“好像是。”

    我追问：“为什么会撤职？”

    小岚说：“上面没说，我只是听别人说的。”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安慰了小岚几句后，便搬着徐姐的东西离开了这个困了她几乎一辈子的会所。

    我想，应该是张哥将解药地址给徐姐的事情给暴露了，他们已经断定到徐姐找解药地址就代表心存异心，杀掉了徐姐，也把失职接受徐姐钱财的张哥给撤职了，至于后面结果会怎么样，无人得知。

    好速度的手段，好灵敏的察觉，这才刚得到消息，上面的人就知道了，难怪江南会所在这座繁华的城市中，始终屹立不倒，日进斗金。

    这要多大的关系网，才可以有这么快速的讯息反应？

    难怪连沈柏腾都说他都没办法动。

    这样的手段不给人留一丝反应的时间，就将事情铲除的干干净净，毫不拖泥带水。

    我感叹，光有一腔孤勇是无用的，你必须还要有实力。

    铲除袁家，摧毁江南会所，这又是谈何容易，简直是遥不可及。

    第二天，我便带着徐姐的骨灰回了她的老家，当然第一站自然是去她的娘家，徐姐还有一位八十岁的老母亲，当我捧着她骨灰回去后，她的老母亲坐在破旧的木门前，老泪纵横，她拖着声音呐喊，颤抖着双手说：“儿啊……二十多年了，你终于归家了。”

    是啊，二十多年了，她终于归家了。

    光荣归家了。

    这二十几年来，她不敢回来，她不敢告诉家人自己的情况，她不敢探望自己的孩子，大年三十时，她躲在房间内一个人抹泪哭着，她很坚强，她从来不会在我们面前露出自己的悲伤，她总告诫我们，别人可以看不起我们，可我们自己不能。

    其实，她才是最看不起自己的那个人，她也害怕流言蜚语，她同样害怕自己亲朋好友失望的眼神，也害怕父母丢脸，二十多年了，她终于回到了这个她梦寐以求的家。

    可我并不打算让她归这个家，我让当初把她害成现在这样的男人，跪在她面前，一辈子都把她供奉在神台前忏悔。土冬休巴。

    我让那男人的情妇，为他们当初的所作所为来付出代价。

    我一定会把她这一世的债，青得干干净净，谁欠她的，她没拿回来的，我都会一一讨还。

    我代表徐姐，在她的老母亲前磕了三个响头。

    徐姐的老母亲动弹不了，她拿着拐杖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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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88.窑子

﻿    我带着徐姐的骨灰直接朝着他前夫的家中赶去，听说，当初徐姐的前夫和情人密谋将徐姐卖了时，还得了一笔不少的钱，而她的前夫没多久，便带着情妇拿着那些钱在县城内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从此以后便在我那儿安居乐，两人没多久还生了个孩子。

    而徐姐和前夫所生的孩子，便被那狠毒的情妇给扔去了徐姐的娘家，最大的一个，还没成年便被赶去了镇上的一家小饭馆当厨师炒菜。

    这些事情，光一个陌生人听了都恨得牙痒痒，连我也不例外。

    我直接带着人往徐姐前夫谭亚军家冲，当时她们一家正在餐厅内吃完饭，谭亚军的现任妻子陈红正教育着身边的儿子用功读书，多多吃饭，还叮嘱他将来别像他没出息的大哥一样，这辈子只能是为别人炒菜的料。

    她这句话刚落音，平时这个时候因为没人来访而紧闭的房门，忽然在这一时间中被人破门而开，一家人都很意外的看了过来，而看到的。便是三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站在门口，什么话都不说，冲了上来便一把架住了谭亚军的妻子陈红，她当即便大慌的问三个黑衣人问他们想干什么。可见黑衣人并不打算解释，而慌张的侧过脸对一旁同样慌张的丈夫谭亚军说：“赶紧报警！估计是抢劫的，还愣着干什么！”

    谭亚军听了陈红的话，抱住还一脸懵懂不知的孩子朝电话旁边跑，刚想拿起话筒报警，我抱着骨灰从门外走了进来，大声说了一句：“我看谁敢报警。”

    谭亚军听到我的声音时，拿话筒的手一顿，侧过脸看向他们门口的来人。很显然他并不认识我，他的妻子陈红也并不认识我，陈红当即便对我色厉内荏的问：“你是谁？你来我们家做什么？！”

    谭亚军趁所有人看向我我时，忽然放下手中的孩子，冲上来就要从保镖手中抢过陈红，可其中一个保镖随手将他一推，他整个人在地下摔了个四脚朝天。

    我进来后，贾秘书便将门给关上，我仔仔细细打量着房间内的一切。发现布置的挺温馨，墙壁上还挂了几幅供人欣赏的画，虽然价钱这方面并不贵，但有闲钱买这些装饰品，想怕存款和闲钱还是有的，也就证明在谭亚军和陈红联手背地里卖掉徐姐时，两个人过得挺不错，也幸福美满。

    我连看都没看他们，而是径直朝着不远处一辆懵懂看向我的孩子走去，在我想去碰孩子时，谭亚军冲上来就要抢夺，可当保镖直接拿出一把刀放在陈红颈脖处时，他动作立马一僵。他瞪大眼睛看向我说：“你到底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根本就不认识！你来我家干什么？！”

    我将孩子搂在了怀中，那孩子也不怕我，还回抱了我，竟然甜声的唤了一句：“妈妈。”在我怀中撒娇。

    让一旁看着的谭亚军和陈红一阵心惊肉跳，我抱着孩子在餐桌边坐下，发现桌上有鱼有肉，是一顿挺好的饭菜，我给孩子喂了一口饭之后，才看向从谭亚军笑着问：“我们确实无冤无仇，不过，有一个人你认识吗？”

    他坐在地下快速问：“谁？”

    我说：“徐良。”

    他吓得啊了出来，第一时间竟然是慌张的去看妻子陈红，陈红也是满脸惊慌，不过她比谭亚军镇定多了，她说：“她是我丈夫的前妻！你怎么认识？！”

    我说：“你应该问我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陈红说：“对！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笑着说：“仇？和徐良无冤无仇吗？”

    陈红刚想说什么，谭亚军立马站起来说：“她现在在哪里？”

    明显也是念及旧情，才会问徐姐的状况。

    陈红对于丈夫现在这个时候了，还追问前妻的情况，当时便黑了脸。

    我说：“被你们两手卖掉你们以为她还会去哪里？”

    陈红当即便否认说：“什么联手卖掉！我们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前妻和他离婚后，自己不知去向，指不定在哪个地方发了大财，当了富太太了，你别开口就血口喷人！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现在就报警，到时候让你没有好果子可吃。”

    我冷笑的说：“正好啊，我还想报警呢，奸夫淫妇婚内偷亲，狼狈为奸，联手合谋将糟糠之妻买入妓院，谋不义之财。”我抬手将桌上的饭碗往地下狠狠一扫，说：“任何一条罪都可以让你们死上两回都不足惜！你们还敢说自己是清白，要报警吗？！你们哪里来的这个脸来说要报警？！”

    怀中的孩子被我突然的大声吓得哭了出来，伸出手便要去找妈妈，他从我怀中挣扎出来后，便朝着陈红走了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腿。

    不断嚎啕着说妈妈抱。

    陈红发疯似的否认说：“你到底是谁？！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你刚才所说的话全部都不是事实！”

    她根本没有理会陈红的话，而是看向站在一旁闷声不吭的谭亚军问：“我说的真不事实吗？”

    他自然是想否认，不过我打断了他的话，开口说：“你先看完一样东西再想好该怎么回答。”

    贾秘书将徐姐的骨灰坛子拿到我面前，我接过后，放在桌上对他说：“你问她在哪里，她就在这里，二十几年，沦落风尘，受人折磨，死于非命。”

    我说：“你最好是想清楚再回答我。”

    当谭亚军看到我手上的骨灰坛子时，忽然脸色跌至惨白，他有些不相信低声呢喃问：“怎么可能。”

    我反问：“怎么不可能？”

    谭亚军说：“怎么会死呢。”

    我说：“怎么不会死？”

    谭亚军说：“她不是在大城市内当官了？怎么会死。”

    我说：“官？”我冷笑了一声说：“看来这几年你也并不是对她毫无关心啊，还知道她当了一个官。”

    陈红比谭亚军聪明多了，一听便知道我在给他下套，她当时狰狞着脸对谭亚军吼说：“什么官？这几年我们根本就没联系过，你别再胡说八道！离完婚后，我们就没见过她。”

    我问谭亚军说：“比妻子说的是事实吗？”我将那骨灰坛子直接放到了谭亚军面前，说：“对着这对白骨说。”

    谭亚军表情痛苦又诡异，他本来由站着突然改为跪着，陈红看到后，当即便对他大吼大叫说：“谭亚军！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如果不是我，你这没用东西的还是一个农村小子，你以为你现在可以过上现在这样的生活吗？我为了你，三十好几了，都不顾自己安危当了高龄产妇为你生下孩子，你竟然当着我的面跪她？！”

    她赤红着眼睛说：“我们又不欠她什么，你凭什么给她跪！”

    谭亚军忽然满脸痛苦的流着眼泪，我问他：“是你吗？”

    陈红在一旁像个泼妇大骂说：“谭亚军！如果你敢承认，我就和你离婚！我一定会和你离婚！房子孩子你都别想留！你给我去死吧！”

    谭亚军在陈红的叫骂声中抬起脸来，他对陈红说：“二十多年了，我每天夜晚睡不着觉，我过得不快乐，这件事情埋在我心里好多年了，陈红，错就是错，别再争辩了。”

    陈红恨不得冲上去将谭亚军给摁在地下给咬死，可她行动根本不方便，只能像条疯狗一样尖声大叫说：“什么错就是错，明明是你对那个贱人还有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年你很多次都背着我去偷偷看过这个贱人，谭亚军，我所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谁啊？你没出息就不说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我，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那贱人早已经千人骑，万人压，你要是还对她恋恋不忘，那你就去死，在阴曹地府和那贱人过一辈子吧！”

    女人的嫉妒心才是最可怕的，她有这个魔力迷失女人的心智、理智、使她彻底变为泼妇一般骂街，只顾着自己痛快，不顾后果。

    谭亚军不知道，结婚多年的陈红竟然会露出这样恶毒的嘴脸，这么多年他逃过了所有，逃过了一切，在他们那么村子里，他算是成功的人了，不仅二婚有了一个有能力的妻子，还给他再次生了个儿子，并且还在镇子内买了房子。

    一切都很安定，让人艳羡，可这么多年，他每日每夜遭受着良心非人的折磨，早已经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又加上陈红那些话，刺激得谭亚军抬起脸看向我，无比坚定的说：“对，二十年前，确实是我一手策划将徐良卖给了村里一个人贩子，但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与陈红无关，我会主动去报警，希望你放了我妻子和孩子。”

    陈红狰狞着大叫说：“谭亚军！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你给我闭嘴！”

    她最后那一句话都用力过猛到破音，可始终没有阻止得了谭亚军承认罪行。

    我坐在那儿微笑一声说：“我不会报警。”土夹纵巴。

    谭亚军没听明白我的话，有些错愕的看向我，我指着地下的骨灰坛子说：“你先把这坛骨灰送上你们家的神坛，并且朝她叩在三个响头。”

    谭亚军跪在那里一会儿，并没有动，反而是陈红更激动了，她试图用脚去踹离她还有一段距离的坛子，嘴里还不断让谭亚军不准跪。

    并且还连带着骂了我。

    她骂到起劲的时候，拿到的保镖忽然在她颈脖处一隔，她颈脖处薄薄的肌肤上瞬间一条血痕，一直骂个不休的陈红惨叫了一声，终于停歇了她那聒噪的声音。

    谭亚军见状，快速抱起徐姐的骨灰坛子对我连声说：“我跪！我跪！你别伤害她！”

    他拿着坛子快速朝着不远处的神台走去，将神台上供奉的观世音快速换了下来，将徐姐的骨灰放了上去，又立马趴在地下连叩了几个响头。

    我坐在那儿始终冷笑的看着，他叩完后，回头来看我说：“够吗？”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当然不够，从此以后我让你每天对这堆骨灰叩三个响头，并且这一世一直供奉她到死，你同意吗？”

    他看到被保镖挟持在手上的陈红时，立马连声答应说：“我同意，我什么都同意，我一定会供奉她一辈子。”

    我满意的笑了笑说：“希望你说到做到。”

    我对着一旁的保镖说：“把人带走吧。”

    谭亚军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冲上来就拦住了我们说：“你们要把她带去哪里？！”

    我诡异一笑，吐出两个字：“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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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89.张灯结彩

﻿    陈红这才知道急了，不断在三个保镖的力道下挣扎着，想要挣扎出来，加之谭亚军在后面追，整栋小区内都被惊动了，贾秘书几度在我身边有些担心问我。会不会太惹眼了，毕竟当场劫持人并不是好玩的事情。

    我冷笑的说：“怕什么。”

    贾秘书说：“我没有怕，只是毕竟这方面的事情还是低调点我……”

    保镖将不断大吵大叫的陈红给塞进了车内，我这才弯身进去，贾秘书没有办法，也只能跟着弯腰进来。

    等谭亚军从楼道内追了出来，我们的车早已经将他甩了老远，他在后面用尽全力的追着，可终究是徒劳。

    我直接把陈红带到了K市，光路程都开了一天一夜，中途下来吃饭时，她不断在车内大吵大闹，我让保镖灌了她很多安眠药，直到她安静的躺在那里后，我才安静的吃了一顿饭。

    第二天到达K市后，贾秘书问我要把这个女人该怎么处理。我坐在车内淡淡的说：“该怎么处理，当然是送窑子。”

    贾秘书以为我先前是开玩笑的，她有点不可思议的说：“您真要？”

    我冷冷的看向她说：“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

    贾秘书说：“如果谭亚军报警了该怎么办？”

    我说：“这件事情与你无关，到时候如果真发生了什么。我一个人负责。”贾秘书还要说什么，我打断她说：“送远点，依照她这样的年纪和她这样的货色，高级会所自然是送不进去，那就送去那些低等的小巷子内吧。”

    贾秘书见我已经决定了这件事情，知道无法改变，便从车上下来，去了陈红所乘坐的那辆车，送她去该去的地方。而我自然是直接回了沈家。

    两天的劳碌，让我觉得非常累，回了自己的房间后，便往床上一躺睡死过去。

    之后的事情我就什么都没管了，恢复了正常便每天开始去公司上班，加班，回沈家。

    而就在这段时间，沈家也渐渐有了一点喜色，因为袁姿和沈柏腾要结婚了。生病中的二太太便着手为袁姿和沈柏腾的婚事做准备，不仅将灰突突的院子内挂上了红灯笼，还让仆人将园子修剪了。

    听说，袁姿和沈柏腾结婚后，打算在沈家陪着沈太太小住一段时间了，算是尽媳妇的孝道，按道理来说，这样的事情应该是需要经过我这边的同意，毕竟我才是这个家的大太太。

    不过好像没有人征求我，我也就没有追问了，随便二太太在那里准备着。

    有一天半夜，当我从公司回来后，看到满院子内亮起的红灯时。莫名的，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就算搞得再如何热闹，也无法掩饰这房子内的空荡。

    我坐在车内面无表情的任由那些张灯结彩的红灯从我头顶的天窗上一排排掠过，从车内下来朝着大厅内进去时，袁姿正在沈家，陪着二太太坐在沙发上写着请帖，两个人都很认真，直到仆人走上来接过我手上的外套时，唤了一句：“太太。”

    才将两个人给惊动，袁姿抬起脸来看向我，我们两个人四目相对，她似乎是有些怕我，在二太太身后躲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让二太太察觉到了，她手中还拿着一个红色未写的请帖，问了身边的袁姿一句：“怎么了。”

    袁姿从我身上收回视线，对二太太摇头说：“没什么。”

    她这样明显的反应，自然让心思细腻的二太太察觉到了，她安慰说：“别怕，我在这里。”

    袁姿立马点点头。

    我笑着走了过去说：“娘两在做什么呢。”

    我低头一看满桌的请帖，随便拿了一张放在眼下看了几眼，说：“为什么不请人来处理这些琐碎的事情？”

    二太太继续整理着桌上的东西说：“袁姿想亲手办理这些。”

    我放下手中的请帖，说：“是啊，自己的婚礼，自然是要自己来处理，全部靠别人这算什么事情啊。”

    二太太转移话题说：“厨房内留了晚饭。”

    我说：“谢谢，不用了，太累了，你们继续。”

    二太太点点头，便继续和袁姿整理着那些红灿灿的请帖。

    我洗完澡本来是打算休息了，可窗户口外传来车子经过的声音，我走到窗户口低头去看，车子正好停下，沈柏腾从车内弯身而出，估计是来接袁姿的。

    我睡不着，便又端着空空的水杯下了一趟楼，到达二时，沈柏腾正好坐在沙发上，客厅内的人都没有发现我，袁姿看到沈柏腾时是真的很高兴，手臂死死缠住她，眼睛内满是依恋，像个妻子一般轻声问他：“这么晚还让你来接我，累不累？”

    仆人正好端过来茶水，沈柏腾随手接过喝了一口后，才淡笑的说：“结婚也累啊，那就不结婚了，你说呢？”

    袁姿听到沈柏腾开玩笑的口吻，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胸口说：“不准你这样说。”

    沈柏腾开朗的大笑了几声，整理请帖的二太太见两人如此般配，脸上虽然带着不赞同，但还是难掩喜色说：“如果连嫌结婚都累的话，吃饭也累，那干脆也别吃饭了。”

    沈柏腾对自己的母亲说：“那您不就没有儿子了吗？”

    二太太感叹的说：“我啊，还真希望没生你这个儿子，可没办法，谁叫你缠上我了呢？”

    袁姿这个时候显得活泼开朗了一点，满是焦急对二太太说：“这可不行，您要是不生柏腾，我该怎么办？”

    二太太说：“嫁给别人啊。”

    袁姿说：“我这辈子只嫁给柏腾。”

    二太太见袁姿如此没羞没躁说出这样的话，当场便无奈的笑了出来，对沈柏腾感叹的说：“好好珍惜吧，姿姿是个好姑娘。”

    沈柏腾对于母亲的教导，他自然是和顺从的回答说：“会的，您请放心。”

    二太太望着他们两人满是感叹说：“不知不觉，你们都已经这么大了，原来我已经这么老了，人啊，一眨眼，几十年匆匆就过，看来不得不服老了。”

    袁姿见二太太满是感叹，立马从沈柏腾身边起身，坐到了她身边说：“您别这样说，在我眼里，您一直是最漂亮，也是最年轻的阿姨了。”

    就在袁姿正和二太太聊着时，沈柏腾抬脸看了二楼一眼，在他看到我后，我并没有多停留，也没有继续下楼，转身便走。

    可沈柏腾却对二太太说了一句：“我去一下后院。”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沈柏腾的话，沈柏腾便独自一个人上了二楼。

    很快，我的门外便传来敲门声，我真站在窗户口抽烟，望着楼下那些活泼的灯光觉得迷茫，不过我还是掐灭了手上的烟，转过身去开了门，沈柏腾就站在我门前。

    我问他：“干什么，大半夜来敲你后妈的门，不怕你那娇妻吃醋吗？”

    沈柏腾仔细的看了我几眼，似乎是在确认什么，他说：“精神不错。”

    我说：“拜你所赐。”

    沈柏腾说：“东西交出来。”

    我说：“什么东西。”

    沈柏腾挑眉说：“你说呢？”

    我说：“没有。”

    我关上门就想往房间内走，可沈柏腾一只手轻轻松松撑着，无论我怎么按压，就是关合不了，我有些生气了，微提高音量说：“你到底想怎样？”

    沈柏腾说：“应该是我问你要想怎样，别让我亲自去搜。”

    我气愤的抬手去推门口挡着的他，可推不动，反而被他的力道给弹了回来，我心里一阵气发不出来，只能气冲冲回了房间拿起窗台上那包烟递给他。

    他拿在手上看了几眼，并不走，而是又说：“还有。”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连抽烟你都要管我了？”

    沈柏腾说：“我很讨厌女人抽烟。”

    我说：“我又不是你女人，我是你后妈。”

    沈柏腾说：“是吗？需要我现在告诉你什么是女人什么是后妈吗？”他话语内带着威胁。

    我说：“你有病。”我骂完只能回过身去抽屉内把自己所有烟全部拿了出来，塞到他手上说：“满意了吗？”

    沈柏腾见我一脸不高兴，他转移话题说：“听人说周五那天你去了一趟周市。”

    我说：“不行吗？”

    沈柏腾说：“绑了个人回来。”

    我说：“谁告诉你的。”

    他又说：“还把人送进了窑子。”

    我冷笑的说：“你监视我？”

    沈柏腾说：“你这可是毫无遮掩的意思抓人，还用监视吗？”

    我说：“不行吗？你不允许。”

    沈柏腾说：“别玩死了。”

    我狠毒的笑着说：“放心，我会留着她那条贱命好好活着，怎么会这么容易让她死。”

    沈柏腾倒是没有反对，因为很快楼下传来袁姿的声音，他警告我说：“我希望下次来时，你房间内已经没有这东西了。”

    我说：“多管闲事。”土夹宏亡。

    沈柏腾说：“抽烟牙黄，为你着想。”

    我说：“我洗牙，反正我现在有钱。”

    他带笑说：“嗯，是挺有钱的，大老远带保镖去周氏抓人，把人卖去窑子，卖的钱连油费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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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90.揭发

﻿    我说：“你这是嘲笑我？”

    沈柏腾说：“你也可以认为是嘲笑。”

    我冷笑一声，在袁姿找到这里来之前，反手将门用力一关，直接把沈柏腾关在门外。

    忽然，我有点奇怪的想，要是按照以前我用这样的语气和沈柏腾说话。下场应该会很惨吧？怎么这段时间对我这么宽容了？我冷笑一声想，呵，这还真是怪事儿了。

    沈柏腾他们是夜晚十一点离开了沈家，我躺在床上听着车声离开时，才翻了一个身继续休息。

    之后我什么都不想，也什么都不听，努力工作，如果在公司遇到股东和我道恭喜，虽然有时候我会在心里无比厌恶的想，又不是我结婚，和我道什么恭喜时，可迫于现实，我还是不得不陪这笑脸和他们寒暄说：“谢谢各位老总的祝福了，我相信柏腾和袁姿的结合，必定是天作之合。”

    那些股东也同样会假惺惺的回复我说：“那是肯定，袁小姐大家闺秀。有温婉贤淑，和柏腾正好相配，真是好福气啊。”

    我笑得脸僵硬，却还是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说：“是啊。是啊，我也很喜欢小姿，柏腾能够娶到她是她的福气。”

    那些股东终于和我寒暄完后，这才成群结伴满意离去，我转过身从会议室回了办公室，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贾秘书跟在我身后说：“您看上去很累。”

    我说：“有吗？”

    我刚坐下，贾秘书的手机便响了，她和我说了一句：“不好意思稍等。”便转过身背对着我去接听电话。她刚按了接听键，眉头皱了皱，许久，脸色忽然变得奇差无比，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我感觉到贾秘书脸色很不对劲，刚想问她怎么了，谁知道，她竟然第一时间朝我办公桌走来，从桌上拿起遥控器朝着电视屏幕按了一下。很快，电视机被打开后，屏幕上跳出一个画面。

    在人流量多的启德广场处，正有一名男人手拉着大横幅，跪在地下不断朝周围呐喊着什么，因为场面比较杂乱，车声外加人看热闹的声音，听不清楚那跪着的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可当摄影师的镜头一靠近，便正好清晰看到谭亚军那张清晰无比的脸，声音也愈发清晰了，他手中拿着白底黑字的横幅大声喊着说：“沈氏集团董事长梁笙无良，心思狠毒，竟然逼良为娼。一个月前她利用私权，将我妻子从我家乡拐卖进入窑子，无奈我人微言轻，我恳请这个社会给我一个公道，还我妻子！将她这一手遮天淫荡又蛇蝎心肠的女人捉拿归案！请社会给我一个公道还我妻子，还我孩子的妈妈！”

    今天正好出了一点太阳，跪在沸腾的人群中的谭亚军满头大汗，脸色赤红，连呐喊声都嘶哑了，他喊得越高，来围观的人便越来越多，启德广场的保安试图来赶他走，可他抱着那横幅躺在地下便撒泼打滚说：“我是乡下人，你们K城是大城市，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可今天我就要在这里讨一个公道！我死都不会走！要想赶我走，你们就干脆把我打死！反正这里这么多人都看着！总有一些不惧怕权势的人来为我主持公道，还我妻子！还我孩子他妈！”

    看到这一幕时，贾秘书干脆直接用遥控器将电视机给关掉，她满脸气愤的说：“谭亚军这是不要命了吗？竟然跑来闹，还是在启德广场那种人流量密集的地方，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所做的那些勾当吗？”

    说实话谭亚军出来闹是我没想到的，看到电视里面的这一切，我也显得惊讶和震撼，不过，我并没有贾秘书那么激动，反而拿起一旁的杯子悠悠喝了一口水说：“急什么，他闹就是了，闹越大，人越多，更好。”

    贾秘书说：“您怎么一点不急？一旦事情曝光在公众视线里，那么警察不查也得查，这对我们很不利，对您的声誉很不利。”

    我说：“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这样急也是没用。”

    贾秘书被我的态度给气到了，直接背对着我生着闷气，隔了好久，她又不得不看向我我呢：“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我说：“该怎么办，顺其自然了。”

    贾秘书见我还如此悠闲，她有些恨铁不成钢说：“火都烧到眉间了，你还不急？”

    贾秘书干脆又将电视给打开，而启德广场的谭亚军已经被警察直接从那拖走了，他还在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就在此时我内线电话响了，我按了接听键，沈柏腾在电话内说：“新闻你看了吗。”

    我说：“正在看。”

    沈柏腾说：“你是不是故意给我惹这些麻烦？”

    我说：“沈总肯定会处理吧？”

    沈博腾说：“看来你是不想让我安心结婚了。”

    我以闲聊的口吻说：“讲实话，你突然对我这么好，还真是让我害怕，我挺想知道你的目的的。”

    沈柏腾说：“哪一天我要突然不对你好了，才应该害怕。”

    我说：“是吗？我求之不得。”

    沈柏腾说：“到时候去一趟警察局，那边事情我已经让周助理打理好了，你只负责走一趟就好。”

    我说：“谢了。”

    在我要挂断之前，沈柏腾说：“梁笙，你乖一点。”土夹讽扛。

    听到他这句话，我动作一顿，过了好久，我说：“沈柏腾，你正常一点，突然对我这么宽容，我总觉得你随时要害我。”

    我掐掉电话后，便对着急的贾秘书说：“沈柏腾已经在处理了，别急。”

    贾秘书说：“沈总？”

    我嗯了一声，手指便在键盘上敲击着，可敲击了几下，我手指又停了停，奇怪的想，沈柏腾是不是吃错药了？

    想不明白，只能继续浏览着邮件。

    很快警察局那边打来电话，我赶了过去，朱助理再那里等着我，到达那里时，警察便带着我进入办公室，刚进入，便听到里面谭亚军大声呼叫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驻足的看了一会儿，正在对着警察大呼小叫的谭亚军看到我后，便冲过来说：“你这个女人！害我妻子！我已经向警察揭露了你的一切恶行，你就等着伏法吧。”

    我冷冷的看着他，对他说：“警察同志，我要举报。”

    其中为首的一位警察说：“举报什么。”

    我说：“您可以请记者进来吗？”

    那些警察看不出我话里买的什么糊涂，我也不理会她们，转过身出了办公室，朝着警局大门外走去，那里正围了很多争先恐吓的记者。

    我无惧他们的灯光，也无惧他们尖锐的问话，面无表情的说：“我要举报，我要举报二十几年前的人口拐卖事件。”

    我这句话一出，周助理似乎是意识到我要说什么，忽然快速的冲了过来将我往拉住，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说：“你最好止住这样的想法，如果你敢破坏这一切，沈总定不会饶你。”

    我反手将周助理一推，笑着说：“周助理，你就别劝我了，现在的梁笙还怕什么？这么多人在，这么多媒体，他们不是想听真实情况吗？那今天我就将真实情况一一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借助媒体的力量来为我自己讨个公道。”

    我指着跟着出来的谭亚军对着所有媒体说：“这个男人，就是这个男人，二十几年，和情妇狼狈为奸将糟糠之妻徐良卖入人贩子手上，不仅从中得到了一笔不义之财，甚至还在卖掉妻子后没多久，便与情人结婚，你们肯定会问我他妻子的去向。”

    周助理忽然又冲上来拉住我说：“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说：“我没疯，周助理现在这么多媒体都在看着，你难道还想阻拦我吗？”

    周助理忽然皱紧眉头说：“你最好想清楚。”

    我说：“我想的很清楚。”

    那些媒体个个都是人精，便冲上来争先恐吓的追问我接下来的事情，我笑着说：“而他那可怜的糟糠之妻，被他和情人联手卖掉后，被人又转手卖到了本市著名的高级会所，江南会所。”

    我淡笑的说：“江南会所是什么？大家一定会觉得那是一个很高档，金碧辉煌的地方吧？”我冷笑的说：“不，这并不是一个辉煌的地方，这就是一个地狱，这里面的女人被拐卖进去后，十五岁开始便要吃禁药，这种药不仅毒辣，而且稍有不慎就会要人的命，这所会所，毒药，大麻，枪支，什么都有交易，而背后的老板想必大家一定会特别想知道。”

    当时警察局门口一片哗然，我正要说话时，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人，是带着医生走进来的沈柏腾，当时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我身上的记者全部都门口的保安给驱赶开来。

    沈柏腾走进来后，周助理忽然一把拉住我，对沈柏腾说了一句：“沈总您终于来了！夫人发病了！劝都劝不住！”

    我还没明白过来他们这是要唱什么戏时，沈柏腾身边的医生便快速走了上来，一把从周助理手中接过我，便按住了我手，我意识到什么，正要大声挣扎说出袁江东这三个字时。

    我感觉手臂上有什么东西刺入，还来不及说话，忽然全身一阵无力，整个人竟然直接摔了下去。

    周助理随着医生扶住我，满脸焦急唤着：“夫人？夫人？您怎么了？！您醒醒！您别吓我！”

    那医生手顺势从我手臂上移开，便抬手翻看了我的眼皮，还用手电筒照了照，又测了一下我的心跳，对不省人事半睁着眼睛的我和周助理说：“沈夫人可能是犯病了，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医生便随着周助理扶着我出去，我望着这一切，动弹不得，也说不了话，只能任由他们将我从警察局门口抬了出去。

    沈柏腾站在所有媒体面前，一脸淡笑的说：“对不住各位媒体了，最近梁小姐因为工作压力太大，精神方面间歇性的发生了问题，刚才和大家胡言乱语了不少，请大家不要当真，现在正要送梁小姐进医院治疗，也谢谢大家对于这件事情如此的关切，先失陪了。”

    沈柏腾说完这些话，便又保镖护送着从众多记者的闪光灯下离开。

    我被抬车内后，没过多久，沈柏腾也弯身进来了车内，当车子开离警察局门口后，沈柏腾从周助理手上接过我，他冰冷的手指在我脸上轻轻一抚说：“这段时间我很想好好待你，可我发现，你太受不得人宠了，所以，也别怪我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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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91.查办

﻿    沈柏腾说完那句话后，手在我眼睛上轻轻一拂，我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没多久，身体越来越沉。沉入漆黑的深渊中。

    之后那几天我都被人关在一个宾馆的房间，每天准时有人送饭进来，里面什么通讯录都没有，就连电视都开不了，外界一切讯息都被封锁，门外两个保镖一分一秒都不落下的等在外面。

    晚上有服务员来给我送晚餐时，我从窗口转过身看向她问：“几点了。”

    那服务员看了我一眼，什么都不回答我，一味的只是给我摆放着晚餐。

    我又说：“可以借你手机给我打个电话吗？就打一个电话，或者给我买一份报纸也好。”

    那服务员匆匆放下我的晚餐后，便拿着托盘迅速撤离，门口守着的保镖在我看过来时，便顺手将房门关得紧紧的。

    我也没有当一回事，淡定从容的用着晚餐，吃得八分饱后，便放下了碗筷。在房间内四处走来走去，走到自己晚餐都消化完后，又是一夜过去，到了第二天晚上时，我正好刚吃完晚饭去浴室洗完澡出来，可走到门口时，平时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内多了一人，这个人便是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沈柏腾。

    看到他来了，我一点也不意外，站在浴室门口淡笑了一声后。便继续用毛巾擦拭着头发，好心情的说：“你怎么来了。”

    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沈柏腾说：“你说呢。”

    我走到厨房问：“要不要喝水。”

    他说：“酒。”

    我手刚落在饮水器上，便笑着说：“我找找。”手便拉开橱柜，里面果然放了几瓶红酒，我拿出来后，便开了一瓶红酒，给沈柏腾倒上一杯，又给我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到达卧室后，我将手上的红酒杯递给沈柏腾，他抬手接过，放在手心内摇晃了一下，但并没有喝，而是放在了一旁，继续抽着他指尖那根还冒着火星的烟。

    我并没有去换衣服，而是胸前裹着浴巾坐在了他对面，缓慢的喝着手上的牛奶。

    隔了好久。他掐灭掉指尖的烟，看向我说：“你过来。”

    我没有问他要干什么，起身缓缓到达他面前，刚想坐在他身边，可谁知道沈柏腾直接将我往他怀中一拽，我惊呼了一声，随即便快速的缠住了他的脖子，他忽然翻身压了下来，灼热的吻便落在了我颈脖。

    我任由他吻着我，很快，我身上的浴巾便被他扯落，身体不着一缕的暴露在他面前。

    半个小时前戏过去后。正当我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时，沈柏腾忽然停下了动作，他从之前的热情似火变得冰冷。手猛然钳住我下巴，眼神森然看向我说：“袁江东被调查了，你知道吗？”

    我喘着粗气说：“这么快？”

    沈柏腾忽然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我捂着脸看向阴沉的脸，丝毫不在乎的笑得灿烂。

    沈柏腾说：“看来你还洋洋得意了。”

    我说：“当然，这是好事，被调查了，就代表我这一切也不算是无用功。”

    沈柏腾铁青着脸，隔了好久，他唇角溢出一丝冷笑说：“看来你还挺自信。”

    我说：“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和权势做抗衡的，那就是民声，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我不相信，现如今全球的人都知道这些事情了，袁江东还有这个本事安然度过。”

    正当我为了这个消息而高兴不已时，沈柏腾忽然粗鲁的将我身体翻了过来，高大的身体压了下来，他从后面趁我不备时，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粗鲁的进入我身体，我当即疼得反手就要去反抗，沈柏腾死死按住我脸。

    我疼得全身发抖，尖叫了出来，不断用脚去踢他，沈柏腾利用男人的优势，直接用手摁住我两条腿，让我整个人以一个非常耻辱的姿势被他强迫交合，身上的男人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掠夺着我身体内的所有一切。土亩吗扛。

    上一刻还令人遐想满是缠绵的情事，下一刻便变为一场身体上的惩罚。

    这场折磨终于过去后，沈柏腾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下的衬衫和衣服，一件一件穿好，从先前的禽兽模样又恢复了翩翩佳公子的模样，他看向床上仍旧赤裸狼狈得像条狗一样的我说：“你真以为民声能够推翻这一切？”

    沈柏腾森然的笑着说：“那我们就一起来看结果。”

    他手从束好的领带上脱离，转身朝着卧室门口走去时，他像是想起什么对我说：“对了，你说，这次我是剁掉小青的手好呢，还是腿好呢？”

    我从床上爬了下来，拿着枕头狠狠朝着沈柏腾砸了过去说：“你杀了我好了！”

    那枕头便正好砸在沈柏腾的脸上，很快便落在地下，沈柏腾站在门口看向我，笑了出来，不过他并没有说话，将枕头捡起来后，便随手放在门口的柜子上，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彻底跌坐在地下，看到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全部都是刚才和沈柏腾挣扎战斗时掐出来的青痕，我抹掉脸上的眼泪，面无表情去了洗手间，见身上的污浊一一洗干净。

    等我洗完澡出来后，酒店服务员便再次进来房间，看到床上被褥暧昧的纠缠成一团时，她放下手中的东西，低声说了一句：“沈夫人，东西给您放在这里了，您记得服用。”

    我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托盘内那盒药，冷漠的嗯了一声，她转身要走时，我指着那张凌乱的大床说：“收拾一下。”

    那服务员看了我一眼，便只能又走到床边去收拾那张凌乱的床上，不过在她手刚铺平杯时，我拿着一根从衣柜内拆下来的木棍，朝着服务员的后颈狠狠砸了下去，她闷哼了一声，很快，身体便跌落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将手上的棍子一扔，便从服务员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只手机后，我快速在手机上按了一个号码，很快，里面便传来沈家仆人的声音。

    她满是疑惑的问：“请问是哪位。”

    我说：“是我。”

    仆人们都听得出我的声音，她当即便在电话内焦急的说：“夫人，您病情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啊？”

    我说：“什么病情？”

    仆人大声又语气夸张的说：“现如今报纸上全部都是您身体状况出现了问题，还说您因为沈氏工作压力太大，近期患上了癔症。”那仆人满是不解的说：“怎么会这样，前几天您还好好的吗？您身体现在好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吃什么？”

    仆人问了我很多问题，我下意识重复了一句：“癔症？”

    仆人说：“是啊，我还听人说董事会那边要求暂时让您休息好好养病呢。”

    我没有再纠结这些，我快速问出了我想要问的问题，我说：“小青呢？”

    仆人说：“小青被沈先生带走以后一直没有回来呢。”

    我说：“沈柏腾？”

    仆人说：“对，听说是有什么事情找他。”

    我挂断了电话，坐在那发呆了一会儿，在心里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将地下躺着不省人事的服务员翻过了身，快速扒掉她的衣服，将自己的浴巾缠在她身上后，自己换了服务员的制服，我在房间内捂着脑袋大声惨叫了一声，在两个保镖双双从门外闯进来之前，立马往浴室内跑了进去。

    进来的保镖看向裹着浴巾背对着他们躺在地下的女人后，还以为是我，都连忙去查看，就在这一瞬间，我快速朝着卧室门冲了出去，什么都没想，只是一味的狂奔。

    当保镖意识过来时，我已经坐着电梯一路往下，狂奔出酒店大厅后，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将追在身后的两个穷追不舍的保镖彻底给甩掉。

    车子开离了酒店后，我急促的气息才稍微均匀一点，现在是半夜，外面街上一片漆黑，开车的司机不断透过透视镜来看我，我恢复正常后，让司机将我放在路中央，我下意识从口袋内去掏钱，才发现这不是我的衣服，我也没有带钱，不过，这衣服的主人在里面放了几百块钱零用钱。

    我给了那师傅一百，他找了我八十块钱后，我立马揣在兜里下了车。

    之后在漆黑的大街上四处逛着，我眼睛四处留意路边的商店，视线落在一家二十四小时都开的便利店内，我加快脚步迅速走了过去，到达温暖的屋内后，我径直朝着杂志那方走去，在那快速翻找着这几天的报纸，最终抽了几张出来，打开后，全部都是袁江东被带走的消息。

    他已经被带走了三天了，至今还没有放人，我紧绷的脸终于才有了一丝庆幸的笑。

    我将报纸钱付掉后，出了便利店便正好去

    便径直去了网吧，在口袋内习惯性的摸了摸，摸出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面显示的名字是王秀茹，我想了想，肯定是之前被我打晕的服务员的，便交给网管后，她给我开了一台机子，我快速到达我登陆上网，在几大社区网上四处浏览着，发现热门搜索上全部都是袁江东被带走的消息。

    更有一帖加精的帖子，取了一个非常刺眼的标题名，上面写着，为你揭秘江南会所背后的老板。

    里面的内容全部都是关于江南会所卖淫的证据，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勾当。

    这个世界上有一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江南会所是个什么地方，在平凡人眼里，这就是一个大人物都常去的昂贵会所而已，可在一些大人物眼中，每个人都知道这会所到底是怎样一种存在，但都保持着最为默契的的沉默。

    这帖子内的内容将江南会所这座有名的烧钱窟背后的勾当都扒得干干净净，甚至点击上千万，成了这段时间留言量最多的帖子，各大网站上也全部都是这样的帖子。

    而发帖子的人却显示匿名，查找不到任何信息。

    国内社交网上，包括国外的社交网站上都在议论纷纷谈论江南会所的事情，整个网站上彻底热闹翻了，还有人在议论这件事情的真假，已经到了连网站都克制不住的地步，一片泛滥，很多网友在下面不断说：“阴谋肯定是阴谋，如果江南会所真涉嫌卖淫，国家早就查办了，哪里还会存在这么久，各位就别瞎猜了，只是个单纯烧钱的地方而已。”

    又有网友对这件事发表看法说：“怎么不可能是真的，现在的贪官啊，有钱人啊，特别腐败，越是这种看似奢华的地方就越有猫腻，很久以前我早就感觉到这里面不对劲了，我老公还背着我去过两回了，卡上十几二十万就不翼而飞，都不知道干嘛了，我以为他是应酬花钱了，可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招妓啊！”

    很多人甚至言语激烈说：“我听人说背后老板是个当官的！！！！有几个当官的姓袁！你们去数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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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92.焦躁

﻿    我浏览完后，心里稍稍平复了一些，所有功夫都没有白干，小青全部按照我的吩咐在网站上发帖了，可我心下没有太多高兴，现如今小青人被沈柏腾给抓了。该怎么救她出来呢？

    我心事重重出了网吧，走大荒无人烟的大街上，我想去酒店开房，才发现手上根本没有钱，卡这些之内的东西全部都放在酒店，今天夜晚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给小岚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暂时性收留我，到达她家后，小岚将门推开，对我说：“这几天我看了报纸听说你病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出事了。”她回头来看我时，见我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什么臆想症之类的病，她松了一口气捂着胸口说：“吓死我了，梁姐。我还以为你真出事了，弄得我差点就去沈家找你了。”

    我跟着她走了进去说：“没事，我没病，全部都是外面瞎写的。”

    小岚给了我一双鞋，我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后，便换上，对小岚说：“你们这几天是不是都不用上班？”

    小岚收拾着沙发上乱糟糟的东西说：“会所最近有被人查了，也不知道是谁在网上把会所的事情全部都爆了出来，暂时性都不营业。”

    我换好鞋后，小岚还满是担心的问我：“梁姐。我会不会有事啊？”

    我笑着说：“你会有什么事情？”

    小岚说：“听说这次事故非常严重，上面都有人来彻查此事情了，听说会所内的小姐都会被抓。”

    我说：“不会。”

    小岚见我如此肯定，她问：“你怎么知道？”

    我牵住小岚的手说：“小岚，梁姐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小岚见我满脸认真，她问我：“什么事情？”

    我牵着她说：“你跟我来。”

    我们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后，我对小岚问：“你想离开江南会所吗？”

    小岚问：“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我说：“你想吗？”

    她说：“我肯定想啊。”

    可她说完后，又摇摇头说：“还是不想……”

    我皱眉问：“为什么？”

    小岚说：“虽然在会所内从事这份工作确实不太光彩，也很没有尊严，可像我们这些农村人，没有文化的人，如果离开了会所，去哪里赚钱啊，就算找到工作了，也只不过是在一些餐馆内洗盘子，刷盘子。累死累活每个月才一千多块钱工资，还要被老板打骂，这样一比较，在会所好多了，遇见的都是有钱人，穿的是好的，吃的是好，工资还高。”

    我提高音量说：“你怎么能够有这样的想法？！你知道多少人丧命在这里面吗？！”

    小岚被我的话给吓到了，她一脸害怕的看向突然大声说话的我。

    我也感觉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了，柔和下语气说：“你千万别有这样的观念，对，在会所物质上确实会比别人好。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老了该怎么办？年老色衰该怎么办？你现在还年轻还不觉得会怎么样，想着走一步是一步。可小岚，梁姐和你说，如果你离开江南会所后，你就可以嫁人，你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你可以生孩子，难道你不想要这样的生活吗？”

    小岚说：“这样的生活谁不想要，可如果我们离开会所就会死，这样的生活根本不属于我。”

    我说：“这不是还有我吗？我还活着，国家如果彻查出这件事情，会所一旦落网，国家不会不管你的。”

    小岚说：“梁姐，如果国家会管的话，早就管了，不然我们怎么会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年？而且会所除了在手段上有些太过强制性，可对我们还是挺不错的，会所内很多姐妹们，都因为会所而赚了大钱，老家都起了房子，家人也过上了优渥的生活，我觉得……”

    我冷冷的说：“难道你忘记徐姐的死了吗？”

    “我不会忘！”小岚激动的回答我。

    我说：“既然你没有忘，那你现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小岚，你醒醒，你现在所站的地方就是一个地狱，你贪图眼前！你所有拥有的这些东西全部都是从你青春里榨干出来的，当你青春没有了，你一无是处来的时候，你就会明白现在你的想法会有多愚蠢。”

    小岚被我激动的模样给吓哭了，眼睛内闪烁着眼泪看向我，她有些委屈的说：“梁姐，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激动？”

    我没想到我费尽千辛万苦的结果会是这样，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一件事情就是被一件错误的事情给同化，她们明明知道这样的事情是歧途，是需要被抗争的，可她们从之前的万分抗争到后面慢慢习惯，然后到最后变成理所当然。

    这样的一个过程犹如被魔化，真是可怕。

    我深吸一口气，咽下怒气说：“小岚，你还小，不管你现在的想法是怎样，我希望你树立一个正确的人生价值观，而不是像个畜生一样去伺候男人，永远被人掌控。”

    我认真看向她说：“我会救你出去，但你必须得配合我。”

    小岚有些难过的说：“梁姐，我真的不需要你救，我觉得现在的生活真的特别好，你别担心我了。”

    她转身便朝着厨房走去，似乎不想再来和我聊这个问题，我看到她的背影想要冲口而出的话忽然变得哽咽，我莫名的有些伤感。土亩医划。

    有一种，当你愿意贡献出自己推翻掉这一切时，你突然发现，在你眼中需要被拯救的人并不想要你所做的一切，反而还会仇恨你破坏掉了她们的美梦。

    我以为这件事情在会所所有人眼中，是一件众望所归的事情，可现在才发现，只有我自己是这样认为，她们反而很享受这一切。

    我做的，没有人愿意接受，那这还有什么意义？

    我为什么要把自己豁出去做这些？她们自己都不觉得怎么样，我为什么要去可怜她们？

    我原本可以当好我的沈太太的。

    我在心里冷笑的想，我什么时候成了一个想拯救世界的圣母了。

    我正站在那里沉思时，小岚从房间内端了一碗煮好的面条放在桌上，对我说：“梁姐，过来吃东西吧。”

    我本来想说：“不饿。”转身要走时，我又停了下来，侧脸看向我小岚问：“小岚，你真的愿意过一辈子这样的生活吗？你不想和家人团聚？不想回家吗？”

    小岚说：“想啊，我当然想。”她叹了一口气满是忧愁的看向窗外的夜色说：“可那又能够怎么样，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我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是嫁不出去了，父母也不希望我回家去丢他们的脸。”

    小岚说了这样一句话，我并没有回答什么，隔了好久，她反倒是想起什么，抬起脸看向我问：“梁姐，你刚才是想要我帮你什么忙？”

    我回过神来笑着说：“哦，没什么，你就当我发神经吧。”

    我转移话题看向桌上那碗清汤鸡蛋面，说：“还真饿啊。”

    小岚招呼我说：“你快过来吃，都冷掉了。

    我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筷子，低头狼吞虎咽的吃着，在小岚起身为我倒水时，我眼泪莫名其妙的流了出来，悉数落入那碗热面内，被我吃得一干二净。

    我在小岚这里住了一夜，那一夜基本上没有合眼，我突然变得非常迷茫，我不知道自己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也许我也可以和小岚他们一样像现实屈服，根本没必要像现在这样冒着危险去挣脱什么，反而去迎合别人给我的一切，会过得更好。

    也许，我错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小岚在厨房内用早餐，我第一时间起床打开电视机，反反复复换了很多台，发现并没有播报袁江东的消息。

    我又快速将小岚的电脑给打开，去各大社交网站上查看，发现那些帖子全部被删除，各大网站甚至还加了屏蔽词，一切都消失匿迹，像是没发生过一般。

    看到这一切时，我坐在那儿半晌都没动，小岚穿着围裙从厨房内出来，对床上抱着电脑的我说：“梁姐，吃早餐了。”

    我回过生来，对小岚笑着说：“你先用餐吧。”

    小岚说：“你在上网吗？”

    我说：“看看工作上的事情。”

    小岚说：“那你快点洗漱好，我去我盛粥。”

    我点了点头，小岚出了房间后，我抱着电脑看了屏幕很久，不难看出来，袁家那边已经在开始做挽救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联合会所内所有被拐的女人去街上游行，增加曝光度。

    能够扳倒袁家的，也就只有这样的办法，可是很明显昨天我试探了小岚，她好像并不愿意改变这样的生活，也许她们并不会愿意帮我，或者配合我。

    可现在该怎么办？我的力量是如此单薄，我没有人脉，如果袁江东重新被放了出来，他必定不会让我好过。

    我特别焦躁，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如果没有成功的话，那么连着小岚她们都会被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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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93.恨太多

﻿    是我太过自负，也太过自信了，我以为所有人都是跟我一样，更我一样的想法，可到现在才发现，心不一样。憧憬的生活自然也是不同。

    他们有他们想要生活的方式，我有我想要生活的方式，我管好自己便好，哪里能够管得了别人。

    这就叫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我关掉电脑后，便去浴室随便洗漱了一下，洗漱完毕后，我吃完早餐后，便对小岚说：“好了，在你这里借助一晚后，我也该回去了。”

    小岚挽留我说：“你不留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吗？反正我也不用上班。”

    我笑着说：“不用了，我还有工作还要处理呢。”

    小岚还想说什么，我拍了拍她肩膀说：“走了。”

    小岚还想说什么，我用衣服将自己裹紧没有等她的话。

    我一个人在萧瑟的街上四处走着，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干嘛，我又执着的买了一份今天早上的晨报。发现袁江东的事情都被抹得干干净净，我一个人坐在马路上捧着那份报纸笑了好久，笑到自己眼泪都出来后，我靠在路牌上，望着人来人往的行人，抹掉脸上的眼泪，便傻傻的站在那里，发着呆。

    一直坐在晚上后，我平静的走了回去，回到了沈家。仆人对于我的回归都满是高兴，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这是真高兴还是高兴，我经过客厅时，正要朝楼上走去，身后忽然传来二太太的声音，我回过头去看她，她说：“你看上去脸色很不好。”

    我说：“可能是感冒了。”

    我扔下这句话，便没有管二太太径直进了自己房间。

    可没过多久，我们外传来敲门声，我靠在床上面无表情说了一句：“谁啊。”

    门外是二太太的声音，她说：“是我。”

    我说：“我睡了，您不用进来。”

    可谁知道我这句话刚落音，门便被人推开，二太太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碗东西，她看到床上躺着的我。朝我走了过来，她将托盘放在茶几上，说：“这是姜汤，我正好有点感冒了，顺带着锅里还剩了一点，你喝了吧。”

    我有点意外加惶恐，二太太对我这么好，还真让我有些不适应。

    我望着她许久，她见我迟迟未动，冷笑一声说：“你以为我想害你？”

    我说：“没有，只是觉得意外。”

    二太太说：“意外？”

    我拿起托盘内那碗姜汤说：“按照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你应该在这碗姜汤内放一勺子砒霜才对。”

    我用勺子搅拌着碗内的汤水。二太太说：“说实话，现如今这个偌大的沈家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人一旦寂寞。会觉得连讨厌都会变得比较的顺眼。”

    我喝了一口姜汤说：“两个寡妇，说实话，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

    我自嘲的说。

    二太太说：“我同情你。”

    我拿勺子搅拌的手一顿，抬起脸去看她。

    二太太说：“我同情你，年纪轻轻只能被困在这座宅子内，我可怜你，居然会让自己走到一步。”土边华巴。

    我听了，嫣然一笑说：“应该是我可怜你，到老到死都被困在这里面，而我，还年轻，路还长，今后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和奇迹，谁也说不定，所以二太太还是可怜可怜自己吧。”

    二太太说：“好好喝吧，先把狼狈的自己整理好，再来可怜我。”

    她离开后，我端着手中那碗姜汤看了许久，淡淡一笑，低头喝了一口，想，我有什么好可怜的，我一点也不可怜，我只是傻了吧唧的，还在相信童话，同时也还在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奇迹。

    可奇迹到底是有没有，其实就像一只鬼，说得人太多，真正见到的人又有几个呢？

    我喝完那碗姜汤后，便将自己团在被子内休息，一夜无梦，早上睁开眼睛后，我床边做了一个男人，我当时心里一惊，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坐在床上后，便平静无波的看向他说：“早啊。”

    背对着我的沈柏腾侧过脸来看向我说：“不早了。”

    我看了一眼外面的日头，发现艳阳高照，是一个非常好的日子，我说：“原来还真不早了。”

    我慢吞吞的站在那里穿好衣服后，走到窗户口去将半遮的窗帘全部拉开，让外面的阳光充足的照进这间屋子，我对沈柏腾说：“我输了。”

    坐在床上的沈柏腾微微挑眉看向我，我说：“你应该知道我承认我输了什么吧？”

    他说：“你想说什么。”

    我说：“没什么，愿赌服输呗，要对我怎么样尽管来吧。”

    沈柏腾垂眸低笑说：“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停顿了一下，又说：“只是我不知道你在哪方面认输了，毕竟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你还有机会继续，还没被踢出局。”

    我说：“如果我坚持下去，我并不会觉得自己会输，袁江东不是被调查了吗？虽然不知道他结果到底是怎样，可至少我还是伤到他了，也吓到他了，从那以后，在别人耳中只要提到袁江东，他们必定就会想到江南会所这几个字，要不了他命，但损伤到了他名誉，我估计就算这次他安然无恙回归，他今后的动作也未必能够再像以前一样毫无王法的张狂了吧。”我冷笑一声说：“其实我一早就知道自己不会赢，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等太久，不甘心让徐姐死不瞑目，不甘心的太多了，所以我拿上了我一辈子的运气去赌，结果很明显，老天爷从来都没有站在我身边，我这一辈子，本来就没有好的运气，所以，我输了，可我没有输在他手上，我只是输在了人心上。”

    沈柏腾笑着说：“哦？人心？”

    我有些感叹的说：“废话太多了，总之一句话，我认输。”

    沈柏腾听了没说话。

    气氛有些尴尬，我转过身想缓解一下这气氛，让自己显得相对从容淡定一点，可稍微一转身，眼睛忽然在窗户外面瞟到一个东西，这东西让我出了一身冷汗。

    窗户的正对面有一只枪口正如死神之手对准我房间的方向，我僵硬的站在那里许久，过了好久，我才转过身看向仍旧保持先前坐姿的沈柏腾，我说：“昨天你是不是知道我在哪里。”

    沈柏腾对于我满脸异样，他反而笑得一脸轻松问：“还好昨天和你在一起的是个女人。”沈柏腾说：“如果是男人的话，估计你也没有机会再回沈家。”

    我说：“昨天你就想好要杀我了。”

    沈柏腾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一处桌边，从棋盘上捏起一粒黑色的棋子，他拿在手上把玩着：“对于不受控制的东西，通常我都选择除掉，或者毁掉，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你，这样的规则总是一步一步推迟，推到后面，才发现反而差点酿成了大错，我很烦恼，到底要怎么样对你，你才会受我控制，受我摆布呢。”

    沈柏腾指尖那枚黑色的棋子轻轻落在玉盘上，冷笑一声：“我想，我应该一早就选择这样的处理方法，之后也就不会有这样多的麻烦事情来烦我。”

    我脚步下意识往后后退几步，说：“是啊，你早该这样了，不受你掌控的那天，你早该做这样的选择了。”

    沈柏腾见我一脸似悲似喜的模样，他说：“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说完这句话，便转过身没有再看我，出了我房间，我以为我身后那枪口一定会在他出门之时，砰的一下，有东西从我脑袋内穿孔而过，可我僵硬着脖子等了很久，并没有等到。

    等我转过身去看时，对面楼那枪口随着沈柏腾的离开消失了。

    我跌坐在地下，用手捂着脸，笑了出来，我也不知道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觉得特别好笑，原来，他要杀我的心，早就有了。

    原来，早就有了……

    我笑着环顾四周，笑了好久，嘴角的笑容止住，便再也笑不出来，只是表情麻木的坐在那里，无悲无喜。

    之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我基本上不再出沈家，无论外界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我也没有理会，每天就在沈家这偌大的宅子内像个幽灵一样四处游走着，仆人和我打招呼，我也不理会。

    只是做着我的事情，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袁江东是怎样脱险的我不知道，我没有去观察，但我想，他这样的人，怎么会那么轻易倒，朋比为奸，根本倒不了。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有多天真，多愚昧，多可笑，单纯的多么让人不可思议。

    二十三岁的年纪，果然还是爱幻想，爱天马行空，和他们这些老谋深算的人来比，还是太过稚嫩。

    那段时间，偌大的沈家只有我和二太太两个人，竟然难得的是，两个人相处的万分和谐，她在祠堂内念佛诵经时，我便同她一起跪在蒲团上面，有时候一跪下，便是一整天，心是无比的宁静。

    二太太说，人之所以有烦恼，是因为想得太多，要得太多，拿得太多，放不下太多，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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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94.我希望你善良一点

﻿    袁江东被请去调查了大半个月后，竟然安然无恙的被放了出来，法庭给出的说法是，证据不足，予以释放。

    而在他放出来没多久，竟然发生了一个戏剧性的一幕。江南会所的幕后老板主动站出来澄清此事与袁江东无关系，还说江南会所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股东，没有第二老板，会所这么多年所经营的项目，从来没有违反过国家的任何约定。

    对于网上所流传的照片和证据，他是这样回答的，他说这么大的会所，难免会有旗下的女服务员无法很好的规范自己，而私自和客人进行性交易，这样的事情会所也管过，也查过，但总有那么几个漏网之鱼，在其中从中作梗，毁坏会所的名声。

    为了给大家一个良好的消费环境，他已经将涉嫌此事的相关人交给了警方处理，还说在近几个月内。都会欢迎警方对会所的寻访和调查并且还劳烦大家一起进行监督。

    此番话，将这段风波推得干干净净，又表明了自己好良民的立场，还顺带着将袁江东撇得干干净净，至于这个男人是谁，无人得知，只是有几家报社报道过他的背景，听说是标准的白手起家的企业家，8090年创立了江南会所，以前的江南会所还只是一个供人吃喝玩乐的茶馆。消费水平并不怎么高，装潢的也不怎么富丽堂皇，过了十年，江南会所的名气有了一定积攒后，那个时候还没多少资本的董志浩决定对江南茶馆进行改型，第一件事情便是将茶馆换成了会所两字，经营模式来了一个大改造，专门以打造高档休闲餐饮为主。

    这么多年过去后，江南会所才在K市成为了龙头企业。土妖反亡。

    内行人一看这是一篇公关文，但外人不知道，自然是对于报纸上写的这些深信不疑，而董志浩身后虽然是挂名了一个企业家，可实际上是干什么的，无人得知。

    几大报社，同时出了这公关稿，彻底将这风波给洗淡了不少。

    没过多久。市面上的大新闻上又是某大明星与谁恋爱了，和谁闹出了绯闻，又与谁偷情，插足了别人的婚姻，被人臭骂小三之类的报道层出不穷，关于江南会所这件事情逐渐被人淡忘，再也没有人再去讨论，大众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到了那些更令他们感兴趣的明星八卦的事情之上。

    我看到这一切时，笑了两声，将手上的报纸放下后，便继续翻着手上的佛经。

    至于谭亚军是否被放出来了，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去管，因为很快，沈柏腾和袁姿的婚事越来越接近了。清冷的沈家终于有了一丝喜意，尤其是院子内挂的那些大红灯笼更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喜庆。

    家里的仆人也忙来去，都在为了几天后沈柏腾和袁姿的婚事做准备，二太太尤为开心，我来沈家也快有一年了，我还从来没见过她有如此开心的时候，她在这几天内专门去了一趟灵山寺，在大师那里请了一尊送子观音回来。

    每天便是高香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供奉，在吃午饭前也必定来祈祷一翻。

    那尊送子观音我在祠堂内看过，金光闪烁，双手合十，慈眉善目，她怀中那白白胖胖的孩子眉开眼笑，不知愁的望着祠堂内的人。

    我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身边的仆人忽然对我说：“夫人，您要不要拜一下菩萨？听说灵山寺的大师都特别准。”

    她这句话一出，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便有些慌张的说：“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一时说错话了，您千万勿怪。”

    对于仆人的惶恐，我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只是一句话都没说，从那送子观音上收回视线，便转身离开。

    我已经走出了祠堂门口了，那仆人都还没回过神来，还一脸恍惚的看着我背影，大约没想到我竟然没有生气，她快速的跟了上来。

    我们到达客厅时，袁姿正好从大门口处走来，这段时间她来便跑得比较勤，虽然婚礼的事情上二太太已经发话说不插手，可袁姿还是非常尊重二太太，事实都来禀告她，来遵循她的意见。

    所以，这段时间我和袁姿都无可避免的会碰上，可碰上面后，也是相互不理会，她一般挺怕我的，隔老远看到我，都会停下来让我先走，等我走远后，她才会行动。

    可这一次，我并没有让她得逞，也没有离开，而是回身坐往沙发，站在门口的袁姿不知道该不该前进，可她自然也后退不了，仆人感觉到大厅内奇怪的气氛，便低声对我说：“太太，袁小姐来了。”

    她以为我是没有看到袁姿，我看到了，我特意在这里等她。

    我说：“我知道，请她过来坐吧，顺带端两杯咖啡过来。”

    仆人听后，看了一眼依旧站在门口没动的袁姿，她迅速按照我的话入了厨房。

    袁姿不得不过来，她提着包的手有些发紧，唇也下意识的抿紧，她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最终停在了我身边。

    她说：“我还要去妈妈那里商量婚事。”

    妈妈，这么快，原来已经改口叫妈妈了。

    我说：“按道理说，你应该是像我请示才对，虽然二太太是沈柏腾的亲生母亲，可怎么说呢，我才是沈家的大太太，袁小姐是不懂礼数吗？”

    袁姿身边跟着的人，大约是助理模样的人，她对于我的话，语气不善开口说：“袁小姐看到您，唤您一句沈夫人是她的礼数，不唤您，也是无可厚非，您虽是沈家大太太，可说到底他们结婚与你何干，要来请示您？沈老先生虽然身前曾给你遗产，可并没有将儿子也过继给您，来向您请示这种事情自然说不过去，就算前大太太在这里，都未免有资格来要求袁小姐这样做。”

    我打量着袁姿身旁的女人，笑着我说：“好厉害的一张嘴，你是谁？”

    袁姿身边的女人说：“我是袁小姐的表妹。”

    原来不是助理，是表妹，难怪说话一片主人风格。

    我说：“都说娘家亲戚不理别人家事，袁姿都没说话，看来你这个隔了不知道多远的表妹竟然可以如此猖狂的说话，这都还没结婚呢，你袁家的人就如此嚣张，要是结完婚后，那还得了？”

    袁姿的表妹指着我脸说：“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别给脸不要脸！你算个什么东西。”

    仆人将咖啡端出来后，看到这一架势，便有些不解的说：“你是谁？竟然敢这样对我们夫人这样说话。”

    袁姿的表妹袁睨气冲冲对身边一直不说话的袁姿说：“表姐，明明是他们沈家倒贴咱们家，连个姨太太都敢这样欺负你，你怎么都不说话啊，任由别人欺负？”

    我笑着说：“倒贴？”

    袁姿也觉得袁睨用错了词，立马对袁睨说：“小睨，你别胡说八道，我和柏腾是两厢情愿要结婚的，哪里来的倒贴，而且也是我自己主动要和柏腾在一起的，你别说话。”

    袁睨气不过了，袁姿在印象中一直是个活泼开朗待人有礼的人，不管是对谁，都是笑脸春风，从来不会有任何的架子，别人自然也不会给她任何脸色，如今却被我这个姨太太冷嘲热讽了一顿，袁姿却还始终吃闷亏不说话。

    袁睨当即便指着我说：“可你看看，现在连一个这样的女人都敢对你出言不逊，要换做以前，谁敢。”

    我说：“袁小姐，你可要注意分寸，说我不要脸就好，可千万别说我们沈家倒贴，虽然沈家确实比不上袁家，可也没有到要倒贴的地步。”

    我笑着说：“这话可不是开玩笑，我只是没想到，原来袁家竟然是这样看我们沈家的。”

    袁睨还还想说什么，袁姿立马将她拦住说：“你先出去等我，表姐很快就出来。”

    袁睨还不甘心，她说：“表姐！你要是被这女人给欺负了可怎么办？”

    袁姿说：“不会的，你去吧，听我的话，这是我的家事，你别管。”

    袁睨拗不过袁姿，只能跺跺脚气愤离开了。

    我对身边的仆人说：“你也下去吧。”

    仆人说了一声是，便转身离开了。

    这里只剩下我和袁姿两人时，我放下手上的咖啡杯说：“高兴吗。”

    袁姿说：“刚才我表妹说话不注意分寸，请沈太太千万别放在心上。”

    我说：“要放在心上的不是我，反正又不是我倒贴。”

    袁姿见我一直拿着倒贴这两字做文章，语气也不是很好的说：“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就找你聊聊。”

    袁姿说：“我不认为我们之间会有什么好聊的。”

    我说：聊你的婚事。”

    袁姿说：“我的婚事不需要和你聊。”

    我淡笑说：“也对，袁小姐现如今都要当正妻了，我这个旧情人算什么，不过是昨日花，昨日雾，早已经连东西都算不上了。”

    袁姿似乎不想和我纠缠下去，抬脚便要朝二太太所住的屋子走去，我在她后面不疾不徐说：“你可知道你这一切的幸福生活下，有多少条命堆积吗？”

    我看向外面那台几千万的车说：“你真能够心安理得来使用这一切？”

    袁姿脚步一顿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的穿戴出行，你的华服首饰没，是从多少人的血泪里面压榨出来的，你真不知道吗？”

    袁姿知道我在提哪件事情，这段时间闹得如此沸沸扬扬，她没道理会不知道，她转过身愤怒的看向我说：“你别再用这样一副愤世嫉俗的脸来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告诉你，我一直知道你嫉妒我，你嫉妒我优渥的环境，你嫉妒我可以嫁给柏腾，你嫉妒我的良好的家世背景，可我并不欠你的，是你自己命不好，你别把你肮脏的出身责怪到我身上，我们家的东西每一件都是清清白白，都是我爸爸每天辛苦工作换取回来的，我为什么不能安心？反而是你，你不觉得你心很扭曲吗？永远见不得别人过的比你好，永远在怨天尤人，你现在就像个变态的神经病，你真应该去看看精神科了！”

    袁姿说出了这样的话，我并没有激动，而是冷笑看向她，再次问：“你真心安理得？”我像是想到什么，恍然大悟说：“袁家的公主，怎么会明白人间险恶，民间疾苦，我真是好笑，居然来问你一些这样的问题。”

    我起身要走，袁姿忽然拽住，我看向她。

    袁姿对我一字一句说：“我希望你能够善良一点，你可以欺负我，可你不可以诋毁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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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95.孩子

﻿    我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善良？善良是什么？

    袁姿见我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她一本正经说：“我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

    我说：“难道我有吗？”

    袁姿说：“既然我们都没有，你为什么还这么仇视我？”

    我说：“你不是一样也仇视我吗？”

    袁姿说：“我们可以和平相处，我可以不计较一切事情。”

    我甩掉她手笑着说：“你是想说对我说，我和沈柏腾以前的那些事情你可以大度不计较吗？袁姿。该不该计较的人应该是我，你没有资格没有立场来说这样的话，在我和沈柏腾之间，你就是一个突然杀进来的对三者，我们在一起的，我们在床上颠鸾倒凤时，我们两人亲密拥抱时，你只不过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陌生，对，我嫉妒你的背景，因为你的背景让我成为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因为你的背景，你成功的嫁给了沈柏腾，因为你的背景，你用一副受害者的语气来对我说着原谅的话，可你算什么？你一个后来居之。一个用自己的背景强取豪夺的人，凭什么来说这样宽容大度的话？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还要在这里听你说，你不怪我，不介意这种鬼话吗？”

    袁姿脸色苍白说：“我很早就喜欢柏腾了！是你突然冒出来破坏了我们之间的一切。”

    我觉得特别好笑，便真的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我说：“我破坏？袁大小姐，你公主病又犯了吧？你和他上过床吗？我问你？”

    袁姿脸色煞白，我继续朝他走近问：“你有过醒来时就在他怀中的滋味吗？”

    袁姿继续后退。

    我继续逼近说：“你见过他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的模样吗？”

    袁姿的脸色此时差不多接近崩溃，我又说：“他在床上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薄情，可热情似火的很。”

    袁姿终于忍不住了，竟然挥手朝着我脸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极其清脆，空荡的客厅都回荡着耳光声，她打完我耳光的手刚落下，大门口外忽然传来袁长明一句怒吼，他说：“姐！”

    我和袁姿同时侧过脸去看，袁长明朝我们这方快速跑来，快速挡在了我面前，满是怒色对袁姿说：“你打她干什么？！”

    袁姿气得不轻，她胸口上下起伏着，唇发白，她冷冷看向突然出现的袁长明问：“你怎么来了？”

    袁长明并不回答她，而是固执的问：“你为什么要打她？”

    袁姿没想到自己一向疼爱的弟弟居然会扶着我，更加生气怒吼说：“你滚开！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袁长明同样回击说：“你打她就是不对。我凭什么不能管？”

    就算再良好的修养，碰到这样的事情也会崩溃，她刚才手的打击不少，现在又看到袁长明如此护我，她顺手端起桌上那杯咖啡朝着我泼了过来，声音颤抖说：“你可以更无耻一点！”

    袁长明忽然快速将我往怀中一抱，很好的为我挡住那一杯咖啡。

    袁姿放下杯子对袁长明说：“袁长明，我没有你这个弟弟。”

    她说完这句话，连多停留一分钟都不愿，转身便朝着门外跑了出去。

    袁姿离开后，袁长明抬手给自己的脸上擦掉咖啡，他关切的看向手捂着被袁姿打的我问：“你有没有怎么样？”

    他见我头发上都不幸被沾上了。立马抬衣袖给我擦拭，他说：“你别和我姐姐计较，自从她出事以后。除了对沈柏腾有笑脸以外，不管是对我和爸爸，都是特别恶劣。”

    袁长明给我擦完后，他看向我脸上五个手指印，皱了皱眉头说：“是不是特别疼啊。”

    我推开面前的他说：“走开。”

    袁长明缠着我说：“你还在生我气吗？”他挡在了我面前。

    我再次不厌其烦的说：“走开。”

    袁长明手落在我肩膀上，加重语气说：“外面的人都说你生病了，我知道你并没有，是不是有人想要害你？”

    我感觉袁长明此时就像一只苍蝇，我心烦无比时，袁长明又说：“袁姿，我带你离开沈家，沈柏腾不是什么好人，你别为了他这人把自己糟蹋了！我可以不缠着你，可以不和你在一起，你可以不喜欢我，可我不想看到你被困在沈家一辈子。”

    “没想到我在长明的印象中，竟然这么坏啊。”我们身后突然传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和袁长明都同时去看，沈柏腾眼里正带笑看向我们俩，步履不急不缓。

    我立马伸出手将袁长明放在我肩膀上的手一打，满脸疲惫的说：“如果我没事，就上楼了。”

    可走了两步，沈柏腾在我身后说：“我刚来，走什么。”

    沈柏腾淡淡说了这样一句话，我叫不立马一顿，停了下来。

    沈柏腾看向挡在我身前，满脸不善的袁长明说：“怎么了，我一来你就这样的脸色来对我，难道是姐夫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满吗？”

    袁长明警惕的看向笑得一脸无害的沈柏腾，他并不说话。

    沈柏腾并不在乎，他反而问：“你想带她离开？”他又说：“打算去哪里。”

    袁长明说：“不用你管。”

    沈柏腾认为确实有道理，他说：“确实与我无关，那你们好好聊，聊好了再告诉我结果，如果不介意，我可以送你们过去，还为你们准备好机票。”

    他边说，便朝我这方走来，站定在我身边看了我一眼，眼神略凉，很快，他收回视线，朝着楼上走去。

    等沈柏腾离开没多久，袁长明又要来拉我手，我提前甩掉他手，说了一句：“多管闲事。”便朝着楼上走去。

    袁长明要追上来时，他那小未婚妻也从沈家大门快速走了上来，被缠住了。

    我觉得有些好笑的想，今天什么日子啊，袁家什么人都接二连三往沈家来，还都是不请自来。

    我到达卧室门口，正要推门进入时，身后传来沈柏腾的声音，他说：“想好了吗。”

    我回头去看，他正靠在身后一处墙上，手上拿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将自己薄唇间含住的烟上点燃。

    我面无表情的看向他说：“如果你想要我跟他走，我也不会介意。”

    沈柏腾微眯着眼睛笑看向我我，烟雾将他那张半遮半掩得正好。

    他说：“东西已经给你收拾好了，走吧。”

    他没有半分玩笑说出了这句话，我顺口问了一句：“去哪里。”

    沈柏腾说：“随袁长明走，他不是要想带你走吗？”

    我说：“你是说真的？”

    沈柏腾弹了弹指尖的烟灰说：“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吗？”

    沈柏腾见我表情凝重，唇紧抿许久不说话的模样，他挑眉问：“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我还是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拳头紧握，并不说话。

    隔了好久，他笑了一出来，笑得斯文又优雅，他说：“这什么表情。”他在墙壁上按掉手指上的烟蒂后，朝我走了过来，手指挑起我下颌打量说：“我的东西，我凭什么要给别人，你说呢？”

    我不说话，眼睛一阵酸痛。

    他手满是怜惜的抚摸着我的眼睛说：“好了，开个玩笑而已，这样一副要吃掉我的表情，还真让我害怕。”

    他说：“走吧，进去再说。”

    他拥着我在怀中，单手去推开房门将我带了进去，把门一关时，他忽然将我压在门上，便热情似火的吻着我颈脖，手解着我衣服，声音略喘的说：“这段时间还挺乖。”

    我说：“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沈柏腾笑着说：“都想清楚了。”土妖场亡。

    我说：“嗯，想好了。”

    他舌头舔着我耳垂，低哑着声音问：“嗯，答案呢。”

    我说：“我是你的。”

    沈柏腾听到我这个回答，笑了出来，他说：“以后还闹吗？”

    我说：“我知道，我没有这本事。”

    不知道何时，我身上的外套已经脱落，露出薄薄的一件衬衣，沈柏腾的吻沿着我脖子一路往下，他有了兴致，他说：“好好当你的沈太太比什么都强。”

    我说：“我怀了你孩子。”

    吻我的沈柏腾动作一顿，他抬起脸看向我，我直视着他说：“上一次我没有吃避孕药，忘记吃了，从酒店逃走后，到现在也有一两个月了，我月事没有来。”

    沈柏腾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他微有些絮乱的呼吸平静了下来，他说：“所以呢。”

    我说：“孩子要不要？”

    沈柏腾抬手别起我耳边凌乱的发丝说：“你说呢。”

    我将脸别向一旁说：“我不知道。”

    沈柏腾手将我脸强制性别过面对他，他说：“是忘记吃了，还是故意没吃。”

    我说：“是忘记。”

    沈柏腾笑着说：“你觉得这话可信吗？”

    我说：“我可以打掉。”

    沈柏腾冷笑说：“打掉？”

    我说：“如果你怀疑我是故意没吃，我愿意打掉。”

    沈柏腾笑着点点头说：“几个月了。”

    我说：“一个月。”

    他松开了我，走进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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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96.我们的孩子

﻿    我望着他意味不明的脸，隔了好久，我笑了出来说：“你怎么看上去好像不太高兴。”

    沈柏腾站在窗户口看向窗外的一切，隔了好久，他转过身来看向我问：“你认为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我说：“对于你来说也许是一件非常惨的事情，可对于我来说。我很高兴。”

    我走到沈柏腾身边，伸出手抱住他身体，脸枕在他胸口说：“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沈柏腾说：“你想要这个孩子？”

    我抬起脸看向他，说：“如果说我想要呢？你会准吗？”

    沈柏腾说：“孩子生下来后，该怎么办。”

    我说：“我可以自己养，永远不出沈家。”

    沈柏腾说：“先去医院检查确定再说。”

    我说：“好。”

    沈柏腾松开我后，便出了我房间，我整理好心情后，听到他车在楼下离开没多久，才换了一件衣服出了房间下了楼，经过客厅时，有仆人问我去哪里。

    我随便答了一句：“出门走走。”

    仆人问我是否晚上回来用餐，我说：“会的。”

    仆人没有多问，我也并没有喊司机，而是出了沈家后，走了几步远。沈柏腾的车正停在路上，我快速走了过去，里面有人将车门拉开，我弯身坐了进去，车门被关上后，便快速行驶。

    到达医院后，沈柏腾想带我走贵宾通道，我握住他手说：“我想排队。”

    他问：“为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我想在开始前，就为他做一些父母该做的事情。那样的程序太冷了，我喜欢。”

    我艳羡的看向前面一对排队挂号的夫妻，我指着他们说：“像他们一样好吗？”

    沈柏腾将我拥在怀中，手护住了我脸，说：“我第一次排队。”

    我说：“谢谢。”

    我知道现在这里人多眼杂，现在要结婚的沈柏腾又是身处风波之中，被记者盯的机率非常之高，在人来人往的医院，我们两人一起排队，需要冒很大的险。

    我尽量将脸埋在沈柏腾怀中，就连挂号的单子都是沈柏腾写的，他写好后，递给了工作人员，窗口内的工作人员看了沈柏腾一眼，本来要打印单子的动作停了停，又抬脸看了一眼窗外拥着我的沈柏腾一眼。隔了好久，她脸有些微红的问了一句：“先生是需要主任医师，还是副主任医生？”

    沈柏腾说：“主任医生。”

    那工作人员态度非常好的为我们详细讲解了该怎么走，产科医生的办公室具体点，让后面等待的人微微有些不耐烦，沈柏腾从皮夹内拿出钱后，接过单据，淡淡说了一声：“谢谢。”便拥着我上楼，走了好远，我从沈柏腾手臂缝隙中还看到刚才为我们挂号的工作人员还不断往我们这边张望。

    沈柏腾似乎丝毫没发现自己被女人偷看了，对我说：“不怕把自己憋坏吗。”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埋在他怀中很久了，我立马抬起脸来。对他笑了笑说：“还真有点。”

    电梯内人很多，尤其是很多的病人，沈柏腾看到这情况时。眉间不经意皱起，不过很快，他护着我走了进去，用身高优势为隔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我安心的站在他给我准备的安全范围内，感觉电梯一点一点往上升。

    电梯叮的一声被打开后，沈柏腾牵着我从电梯内走了出来，他没有来过医院，却思路非常清晰的知道怎么走，径直带着朝产科走去，产科还是很多人，许多怀孕的妈妈站在门口等着，这是一个非常枯燥的过程，沈柏腾倒也还算耐心的在那儿同我一起等着。

    一个小时过去后，终于到我们了，那医生问我是哪里不舒服，沈柏腾说：“怀孕。”

    那医生正在单子上写着上一位病人该去药房内取的药，隔了一会儿，她看向沈柏腾问：“你们是夫妻？”

    我抬脸看向沈柏腾，他拥着我，像个负责任的丈夫一般，伸出手在我后脑受安慰似的摸了一下，对那医生说：“嗯，是。”

    那医生说：“几个月没来了。”

    我说：“两个月了。”

    那医生说：“把手给我。”

    我立马伸出手放到她面前，她诊脉的垫子垫在了我手下，手指按住我脉，诊断了很久，她说：“先去做个检查。”

    便写好单子给我，沈柏腾接过后，便去收费处付钱，之后带着我去做检查。

    等我进入检查室时，我还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沈柏腾，他摸了一下我脑袋说：“进去吧。”

    我点点头，便走了进去，从里面检查出来后，我并没有在门口看到沈柏腾，四处找了一圈，才发现他正在一个角落接听电话，不过我刚到，他这通电话便被结束了，因为他是背对着我，并没有发现后面站着的我，电话挂断后，他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随即扔在窗台，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在那儿抽了起来，看不见他表情，只觉得此时的他好像不太开心，甚至有点心事重重。

    我站了好一会儿，唤了一句：“柏腾。”

    他听到我声音，侧过脸来看我，有些意外我这么快出来了，他问我：“检查结果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将手中的检查报告递给他，他掐灭掉手上的烟蒂后，顺势拿起丢在窗台上的手机，从我手上接过你检查的单子，认真仔细看了很久，看完后，并没有对这件事情表现什么看法，而是牵住我手说：“走吧。”

    我也没有多问，安安静静被他牵着，跟随着他的脚步离开医院。

    到达楼下车内后，我和沈柏腾都相对无言的坐着。

    气氛有点凝固，并没有太多高兴。

    我握紧拳头想了许久，终于开口问：“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

    手放在窗户口支着下颌的沈柏腾听到后，侧脸看向我，眉目间淡淡的，他说：“说实话，对于我来说是一个非常意外的事情。”

    我说：“所以呢。”

    他说：“这是我没有意料到的。”

    我说：“所以呢？”

    沈柏腾说：“不能留。”土妖布划。

    他如此面无表情的说出这样的话，我身体摇晃了两下看向他，沈柏腾看到我惨白的脸，他将我拥在怀中说：“我很喜欢这个孩子，但，抱歉，不能留。”

    我声音细微颤抖的问：“为什么。”

    沈柏腾说：“没为什么，因为不适合，也不合适。”

    我说：“我可以为了这个孩子什么都不要的。”

    我眼泪瞬间翻涌而出，我焦急的说：“柏腾，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我们两个人的，他以后长大会喊你爸爸的。”我抓住他衣襟哀求说：“我知道是我的失误才会导致这个不该来的孩子却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可我不敢杀了他，我真不敢，他是我的孩子啊。”

    沈柏腾捧住我的脸说：“你冷静点，梁笙，你听我说。”

    我捂着耳朵说：“我不要，我不要听，我不想听。”

    我想逃避，沈柏腾强制性的将我手从我耳朵上给拿开，他让我看向他，语气冷静到令人害怕说：“既然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那……这个错误根本不能发生，听着，五年后你就可以离开沈家去过你想要的生活，你留着孩子对于你来说，只是一种拖累，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我说：‘我知道这是个拖累，可这是我和你的孩子啊，就算是种拖累我愿意。”

    沈柏腾说：“孩子生下来喊我什么，你想过吗？”

    我说：“如果你不愿意承认他，我可以我和别人说，这个孩子的父亲不是你，是别人，我愿意背负骂名，我什么都愿意。”

    沈柏腾见我情绪越来越激动了，他音量微微提高说：“你愿意，但我不会允许。”

    我见他语气如此坚决，伸出手去推他胸口说：“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我转过身便要去拉开门，冲出车内，逃避这一切，可沈柏腾立马将我一拉，把我困在怀中说：“你冷静下来。”

    我崩溃大哭说：“我冷静不下来，我当初也以为我可以冷静的流掉这个孩子，我答应过你可以任由你选择的，可现在我才发现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柏腾，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我不想亲手杀死他，我不想！”

    我不断重复着那句话，沈柏腾听在耳里，眼眸内神色莫测，他放在我脑袋后的手防止我挣扎，用得稍微大了不少，我被他按在胸口动弹不得。

    就这样，沈柏腾在车内和纠缠许久，最终都没有纠结出一个结果，为了让我先冷静，他只能送我先回沈家，车子停在离沈家大门口不远处后，我也平静下来了，眼睛红红的坐在沈柏腾身边。

    他看向我说：“先下车。”

    我侧脸看向他，声音嘶哑的说：“你打算怎么办。”

    沈柏腾说：“你先回家好好休息。”

    他见我没有动，便抬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说:“听话。”

    我咬住唇，隔了良久才点点头，沈柏腾在我额头上吻了吻，我转身下了车。

    走了好远，进入沈家院内后，沈柏腾的车这才马路上开离。

    我深吸了一口气，整理好情绪朝着沈家走去，到达客厅内后，正好撞上从祠堂内出来的二太太，她看了我一眼问：“出门了？”

    为了怕她看出异样，我别扭的侧过脸说：“出去了一趟。”

    二太太感觉到奇怪，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我听仆人说柏腾先前来了一趟沈家，但并没有来找我。”

    我有些意外的问：“啊？真的吗？”然后又略尴尬的说：“我不知道，没有看到他。”

    我说完这句话，没有继续停留，而是有些心虚的快速朝着二楼走去。

    二太太站在客厅内满是疑惑的看向我匆忙的背影，到达房间后，我用力将门锁上，然后靠在墙上大口的喘着气，隔了好久，才平息下自己絮乱的呼吸。

    我在房间内来来回回走了好长一段时间，便坐在床上再也没有动，望着地下的光影发着呆。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沈柏腾到底会要不要这个孩子，我等了第五天，终于到达他和袁姿婚礼的前一天时，他来了一趟沈家，那时我正坐在床上看杂志，听到楼下的车声像沈柏腾的车，便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小跑到窗口去看，正好看到沈柏腾的车一小节车位消失车库的方向。

    我看了一会儿，又回身做到床上，仔细听着楼下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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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97.缠缠绵绵

﻿    我等了很久，并没有等到沈柏腾来我房间，我坐不住了，试图起身下床出房间，可脚还没穿上地下的那双鞋子，门外便传来敲门声。我动作一僵，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传来周助理的声音，他说：“是我，沈夫人。”

    听到他声音后，我一阵失落，好久，才说：“进来吧。”

    周助理从门外推门而入，他看到坐在床上的我后，将门给合上，对我唤了一句：“夫人。”

    我说：“有事吗？”

    周助理说：“我是来为沈总传达他的话。”

    我说：“什么话。”

    周助理低眸说：“沈总说，让您从今天开始好好修养身体，安心生活。”

    周助理说了这句话后，我等了好久，没有等到他再开口，充满疑问的问了一句：“就没有了吗？”

    周助理说：“对，只有这些。”

    我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周助理听到我明白后。转身出了我房间。

    没一会儿，我听着楼下传来汽车的离去声后，紧握的拳头才松了一口气，手抚摸着小腹若有所思。

    这一天过去后，很快便终于到沈柏腾与袁姿的婚礼，在婚礼那天的早上六点，天还没大亮，沈家便一片灯火通明，很多仆人都匆匆忙忙的起来准备着我婚礼上要用到的东西。

    因为婚宴要八点才开始，二太太并不用干什么。只需要等人送去现场便好了，可等仆人按照沈家往日的习惯第一时间去祠堂上香时，才发现二太太早就起了一个大早，跪在蒲团上送经念佛了。

    仆人有些惊讶询问二太太怎么这么早起来了，问她为什么不去多睡一会儿，二太太并没有睁开眼睛，仍旧捏着手上的佛珠，小声回答说：“今天是柏腾和袁姿的大婚，我怎么睡得着。”

    仆人问二太太说：“这是大喜事您应该高兴啊。”

    二太太说：“高兴是自然的。”可她却叹了好长一口气，忧心忡忡的说：“希望佛祖能够保佑这段婚事才好。”

    仆人将神台上的贡品换下，笑着说：“这是当然的，家里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佛祖庇佑，才能够如此顺顺利利，袁小姐和沈先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个人脾气性格又如此相容，今后婚姻生活必定幸福无比。太太便别操太多心了。”

    二太太微微睁开了一下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后，复又合上，她说：“但愿如此了。”

    二太太祈福出来后，已经是早上七点，我也难得起了个大早，正要去花园转转，二太太站在侧门问我：“你去吗？”

    我停下了脚步，回身去看她，笑着问：“去哪里？”

    二太太说：“婚礼。”

    我说：“他们并没有邀请我，我想，我还是不去了吧。”

    二太太说：“还是去吧。免得别人说闲话，说我们家不安宁。”

    我看向二太太，二太太也回看着我。隔了一会，我笑了出来说：“你大可不用担心，他们结婚后，我和您儿子并不会有什么纠缠，如果您觉得这场婚礼是对我的一场告诫和警钟，我并不介意去。”

    二太太对于我的话，莞尔一笑说：“你想多了，我并没有那层意思，而是觉得这么重要的场合，你既然是属于我们家的一份子，自然是要去。”

    我说：“袁姿不会介意吗？”

    二太太说：“你放心，袁姿并不会这么小气。”

    我说：“既然您都这样说了，我不出席未免似乎不太好。”

    我们两个人说了一会儿，我上楼去换了衣服下来，换了一件大红色的礼服，喜庆又雍荣华贵，我想，这件衣服代表着我对这场婚礼美好的祝愿，应该很贴切吧。

    八点一到，有车子来接我们，我随着二太太一起去了婚宴上，其实这段时间虽然我也零零碎碎听仆人背地里说过这场婚礼如何盛大，花费多少，可脑海内并没有一个什么概念，当我真正到达那里时，才发现，这婚礼现场哪是可以用盛大这词形容得了的，简直是唯美又梦幻，完全符合女人对婚礼的所有幻想。

    很多婚礼现场布置的小细节上都表现出来沈柏腾对袁姿的疼爱，光伴娘团都有十八位，每一位都是袁姿在国外的同学兼好友。

    才九点，婚礼现场早已经来了不少达官贵人，婚礼现场布置得非常细致，就连保镖在当天都出动了三百位，对每位来的嘉宾都进行了严格的身份验证。

    连餐桌所用的桌布，都是完采用袁姿的喜好，全蕾丝制……

    可见，沈柏腾这个平时最讨厌蕾丝的男人对这场婚礼是有多看重，要加多宠爱新娘了。

    二太太来后，自然是要在婚礼现场招呼客人，沈家的亲戚朋友们，还有沈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们，其实我来这里也只是充个门面，又加上最近身处风波中，我寻了一个角落安安静静坐着，没有参与任何事情，也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到达十点十，所有人基本上也都来了，新娘没有出来，新郎出来了。

    他手上端着酒杯，眉目含笑的站在宴会中央和人寒暄招呼着，今天的他穿着比往日要隆重不少，燕尾服加笔直的西裤，将他身材衬托得无比挺拔英俊。

    犹如童话故事中才有的王子，嘴角的笑容也保持得恰到好处，目光认真又平和的直视对方，全身上下，充满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迷人。

    我坐在那儿盯着他，甚至连呼吸都显得有些停滞了。

    看了很久，和他寒暄的人由工作人员引去席位后，沈柏腾注意力才分散了一点，忽然间毫无预兆看向我我这角落，我被他这眼神看得立马瑟缩，有些慌张的移开视线。

    沈柏腾默默无言看了一会儿，对身边的周助理说了一句什么，随即便有客人上来和他寒暄，他便没再注意我这方，反而是周助理朝着我这边走来，到达我身边后，他挨在我耳边说：“沈总说稍后宴席上，注意饮食，听说孕妇不能食海鲜之类的东西。”

    我手下意识抚摸了一下小腹，咬着唇许久，才嗯了一声，点点头说：“我注意的。”

    周助理见我听到后，没有多停留，便回身去了沈柏腾那里。

    我坐在那儿望着桌上的酒杯若有有所思。

    正发着呆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句：“梁小姐。”我抬起脸去看，唤我的人正是好久不见的沈博文，他今天也穿得非常隆重，他对我笑着说：“好久不见。”

    我放在小腹处的手一顿，便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说：“好久不见，沈总。”

    他撇下身后的助理，坐在了我对面说：“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没想到你一个人竟然坐在这样不起眼的角落。”

    我说：“在哪里坐都是一样。”对于沈博文的举动，我有些意外的说：“沈总是柏腾的大哥，怎么也陪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姨太太坐在一起？”

    沈博文说：“什么姨太太？梁小姐现如今不是沈家大太太了吗？”

    我笑着说：“话可不能这样讲，谁都知道是一个挂名的沈太太而已。”

    沈博文爽朗一笑说：“说的什么话，手握沈家大部分股权的沈太太怎么会是挂名呢？”

    我说：“现在可不是挂名吗？”

    沈博文叹了一口气说：“哎，没办法啊，男人的天下，女人却是步步艰难，柏腾想要这个位置很久了……哪里容得下你久坐。”

    我耸耸肩说：“无所谓啊，反正我一个女人家的，处理工作上的事情确实不顺手，这个位置是谁在坐，对于我来说，都没有太大的问题，我也乐得逍遥自在，不过……”土见贞亡。

    我欲言又止的看向沈博文，他喝了一口酒说：“不过什么。”

    我说：“佳人归了别人怀中，沈总在这里竟然还能够如此谈笑风生的出席，这让我有些意外。”

    沈博文叹了一口气说：“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我安慰说：“沈总也并不是非神女不可不是吗？还有圣女、灵女、美女不是吗？”

    沈博文说：“如果有一位像梁小姐这样的美女，我沈博文心满意足。”

    我说：“不敢当，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沈总呢？”

    沈博文哈哈大笑了出来。

    他说：“和梁小姐聊天就是开心。”他顺势拿起桌上的酒说：“我们来喝一杯。”

    我立马说：“不好意思，我戒酒了。”

    沈博文说：“怎么了？怎么突然戒酒了？”

    我浅笑说：“身体原因，我以茶代酒便好了。”

    我端起茶杯便朝沈博文举杯而去，他眼睛内闪过一丝迟疑，随即才迅速举起酒杯和我碰杯说：“都说沈夫人得了癔病，可我是不相信，不过梁小姐今天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强迫，以茶代酒便代酒吧。”

    我说：“我先干为敬。”

    我和沈博文在谈笑这一过程中，同样来参加婚礼的袁长明坐在我们对面频频回头来看我，我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慢条斯理的喝着我茶。

    倒是沈博文对于袁长明的视线，还迎了上去，对他友好的笑了笑。

    袁长明在看到沈博文看过来后，撇了撇嘴，最终只能移过视线，郁闷的喝着面前的酒，跟在他身边的助理叮嘱袁长明说：“老爷让我叮嘱您少喝一点。”

    袁长明闷闷不乐说：“我知道，让你多嘴。”

    所有人都到了后，婚礼也正是开始，到了主持仪式的时候了，身穿婚纱的袁姿在花边下由袁江东挽着出来，沈柏站在台上含笑又温柔的注视着今天的袁姿。

    袁姿对于她的眼神有些紧张，她紧紧的抓住她父亲袁江东的手臂，眼睛内满是喜意与怯场，随着袁江东沉稳的步伐一步步朝着不远处静静等待的沈柏腾走去。

    每接近一步，她的心便雀跃一翻。

    可在离沈柏腾只有一米远时，袁江东停下了，唯美的音乐响起，主持人走了出来来主持仪式，对沈柏腾和袁姿的爱情过程进行了绘声绘色的描述。

    两人的相识，两人的再次相遇，两人的相爱过程说得缠缠绵绵，可歌可泣，感人肺腑。

    说到最后，主持人问袁姿，她说：“袁姿小姐您愿意嫁给眼前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

    袁姿听到主持人的话，想都没想到，和沈柏腾对视一笑，无比嘹亮又坚定的说了一句：“我愿意。”

    主持人又看向沈柏腾问：“沈柏腾先生，您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

    在沈柏腾回答之前，我手下意识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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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98.你需要冷静

﻿    全场莫名在那一霎寂静了下来，像是约好一般默契似的屏息等着沈柏腾的回答，这个悬念拉的非常好。

    袁姿一直没有等到沈柏腾回答，脸色有些惶恐了，慌张又焦急的看向他。

    可沈柏腾仍旧站在那里没有动，脸上的笑渐渐消失。变得万分严肃，就连袁姿身边的袁江东脸上的笑都有些僵硬了，这沉默维持了大约一分钟之久。

    婚宴上很多人开始低头交耳，议论纷纷，沈柏腾仍旧站在那里没动，袁姿握住花的手瞬间紧绷，她脸上那维持的笑终于绷不住了，眼睛内竟然闪过泪光。

    袁江东听到那些议论，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光明正大议论过，并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下。

    我正紧张竖起耳朵的睁大眼睛紧盯着那边时，坐在我对面的沈博文嗤笑了一声，说：“什么情况，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双拳紧握的坐在那儿，沈博文喝了一口手上的酒说：“难不成这是要悔婚？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沈博文这句话刚落音。当宴会现场的气氛逐渐喧哗起来时，站在那里没动的沈柏腾忽然间单膝跪在了袁姿面前，语气无比认真又坚定的说：“我愿意娶袁姿做我沈柏腾的妻子，和她生活在一起。无论在什么环境，都愿意终生养她、爱惜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不和其他人发生感情。”土见斤弟。

    沈柏腾这段话说得极其缓慢，犹如在宣誓一般。

    宴会场忽然沸腾了，袁姿忐忑的心犹如坐云霄飞车一般，她眼泪忽然喷涌而出，手立即捂住失控的脸，她用手上的花束去砸沈柏腾。埋怨的说：“你要吓死我吗？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娶我了呢。”

    沈柏腾站了起来，将又是哭又是笑的袁姿拥入怀中，满是怜爱的说：“我就知道你会乱想。”

    袁姿被沈柏腾这番戏耍，哪里能够罢休，一边哭一边笑的，用瘦弱的两只手去砸他胸口说：“你太讨厌了，到这个时候都还要来耍我。”

    沈柏腾将她抱在怀中笑了出来，任由她捶着他胸口，脸上满是怜爱，他安慰的说：“好了，就这一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袁姿激动到根本平静不下来，竟然抱着沈柏腾痛苦了出来。

    安静的大厅内，只有新娘似悲似喜的哭声，袁江东站在一旁凝望着已经长大的女儿，他悄悄松开了握住她的手。脸上也带着满意的笑。

    看着沈柏腾拥着自己的女儿在怀中呵护备至的模样，他身为父亲，怎么说都有些欣慰与感慨。

    那一霎，灯光下的这对璧人被周围喷发出的彩带包围缭绕，全场掌声四起，这一刻，所有人都在为了她们这段婚姻喝彩祝福。

    只有我和沈博文坐在那都没动，我手僵硬在那里，像是冻僵了一般，根本使不上任何力道，而对面的沈博文，狠狠的给自己喝了一口酒。

    好久。沈博文手握紧空掉的酒杯说：“难受吗？”

    我说：“你呢？”

    沈博文说：“无言以对。”

    我说：“无话可说。”

    沈博文：“呵呵。”笑了两声。

    我收回视线后，便扭过头再也不去看那刺眼的画面，端着面前的茶水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宴席开餐后。沈柏腾牵着袁姿一桌一桌开始敬酒，周助理跟在他身后，为他挡着酒，袁姿也非常大家闺秀的陪伴在他身边寒暄着，他们巡视了一圈后。

    终于只剩下我们这一桌，沈柏腾牵着袁姿，看向我和沈博文，笑了出来，便主动接过周助理手中的一杯酒，对沈博文说：“我敬大哥一杯了。”

    沈博文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笑着说：“我们自家人何必客气，今天你大婚之日，我陪你喝一杯，就不灌你酒了，免得你的新娘子心疼。”

    沈博文说这句话时，瞟了一眼沈柏腾身边的袁姿。

    而袁姿对于沈博文的视线，有些闪躲和不自然，稍微往沈柏腾身后躲了一点。

    沈柏腾和沈博文两兄弟各自将手中那杯酒一口干下，喝完后，沈博文将手中一滴都不剩的酒杯朝下倒了倒，对沈柏腾说：“那大哥就在这里祝福你新婚快乐，事业大顺，平安如意了。”

    沈柏腾客气的说：“谢谢。”

    沈博文说：“谢什么，这是做大哥应该的。”他叹了一口气说：“哎，可惜爸爸看不到这一切。”

    沈柏腾笑着说：“会的，他看得到。”

    沈博文不再说什么，坐下后，便继续往自己的杯内蓄了一杯酒。

    沈柏腾看向我时，我紧拉住下裙摆的手松开，正打算给自己倒一杯酒，沈柏腾说：“不用了，有你心意就好了。”

    我手立马一顿，脖子随之僵硬，我快要碰触到酒杯的手缩了缩，收了回来，对沈柏腾笑着说：“那我就祝袁姿和你百年好合，白头偕老了。”

    沈柏腾说：“谢谢。”

    我又看向袁姿，隔了很久，我说：“恭喜了。”

    袁姿说：“谢谢。”

    两个人走完我们这边后，沈柏腾便牵着袁姿退场。

    这场婚宴终于在盛大的场面中宾主尽欢，众人散去。

    我怅然若失的回到沈家，走到大门口看到这空荡又华丽的屋子时，无声笑了两下，便长久的站在那里没有动，我在想我当初为什么要选择这一切，这一切到底有何用，我每天被关在华丽的宅子里，听着绵绵无尽孤寂的回声，这就是我现在所拥有的。

    有仆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我身后，在我耳边小声的唤了一句：“太太。”

    我收起迷茫的脸，侧脸去看身后的人，问：“怎么了。”

    那仆人说：“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说：“这早吗？”我补了一句：“婚礼已经结束了，不早了。”

    我朝前走着，那仆人跟在我身后接过我扔过来的外套，随着我入了房间，我觉得有些累，躺在床上后，仆人为了拉起窗户，然后为我点燃了助我入睡眠的熏香，悄然离开了我的房间。

    这一觉，我睡到半夜一点，猛然被噩梦惊醒，我梦见自己被一堆的钱给包围，四处没有房屋，没有人，满屋子的钱，不断往我头上洒落，永无止境一般，最终那些我钱没过我颈脖，盖过我的头顶最后一丝头发，我感觉到一种致命的窒息，死命挣扎着，想挣脱出来，可那种窒息之感越来越严重越来真是，我以为自己要被钱埋死，身体一抖，满头大汗从梦中惊坐起，双眼瞪大的看向这绵绵无尽的黑夜。

    我喘息了好久，才捂着胸口，才抬手摸了摸额头，发现一手冷汗，浑身黏糊糊，我只能从床上疲惫的爬了起来，去浴室洗了一个澡，出来后，我拿起床头柜上的钟表看了一眼，已经十二点多了，我放下闹钟，顺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烟，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然后走窗户口看向外面漆黑的一切。

    我抽得特别急促，抽到后面，烟回吸把自己呛了一口，我立马掐灭，又给自己点燃一根继续用这东西麻痹着自己。

    十二点过去后，我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只手机，放在眼下看了一眼，便什么都没想，按了一个号码，按了拨出键，这通电话才响一声，我理智回笼快速按了挂断键，便发狠似的将手机抛了出去。

    手机正好摔在地下，摔成了两半，我倒在床上，望着头顶，面无表情。

    今夜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场凌迟处死，每一口空气，每过一分，都在无声的往我心口扎上一刀，真疼，跟小时候生病一样难受。

    我就默默躺在那儿，在心里数着流淌的时间，连针落地都可以听见的屋子内，此时却传来一阵刺耳的铃声，我被吓得坐了起来，在房间内四处巡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不远处的座机上。

    来电铃声充斥着卧室，我听了好久，才从床上爬了起来，走了过去拿上后，按了一个接听键说了一句：“喂。”

    电话并没有人说话，我听了许久，呼吸忽然停滞。

    我说：“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我又说：“我睡得着，你放心。”

    我想了想，又不甘心的补了一句：“现在你和你美丽的新娘子应该是水乳交融，生心交合吧？怎么样？是不是很不一样的感觉？她很美丽对吗？你心醉了？”我嘲讽的说：“今天可是难得的一夜，你可千万要好好珍惜这良辰美景。”

    我控制不了自己说出这些尖酸刻薄的话，我心里一阵阵痛快，可痛快过后，却又是一阵疼痛。

    电话那端的沈柏腾说：“怀孕了，就别胡思乱想。”

    我说：“我没有胡思乱想。”

    沈柏腾简短的说：“早点睡。”

    我说：“你以为我真能够睡得着？沈柏腾，我现在满脑子全部都是你和袁姿同睡一张床的画面，如果可以，我真想一刀子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你知道吗？”

    沈柏腾沉默了一会儿说：“你需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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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199.你回答我

﻿    我冷笑出来，说：“冷静？我已经很冷静了，挂了。”

    我直接把电话给按掉，往桌上一扔，便再次走到窗户口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这艰难的一夜总会过去，不会因为你的痛苦而刻意停留。天也总会亮。

    第二天一早，沈柏腾便带着袁姿回了沈家来给二太太敬茶，我当时也一同坐在一旁，袁姿穿着一身喜庆的旗袍，外面是一件红色的羊绒大衣，春光满面的站在沈柏腾身边，脸上是怎样都遮掩不住的新婚之喜。

    沈柏腾内敛多了，对于袁姿的眼神，带着包容与微笑，然后轻声提醒说：“该给妈妈敬茶了。”

    袁姿反应过来后，脸微微一红，便端着手上的媳妇茶对二太太甜声说：“妈妈，您喝茶。”

    二太太蓉蓝眉开眼笑，接过袁姿手上那杯茶后，便喝了一口，喝完后。二太太从口袋内缓缓拿出一个红包塞给了袁姿说：“这是妈妈一点小小的心意。”

    袁姿推脱着说：“二伯母，不用……”

    她刚想说用不着，发现沈柏腾还有二太太外加沈家的仆人全都看向她时，她立马像是明白了什么，立马改口说：“妈妈，真的不用。”

    二太太这才微微一笑说：“我知道你不缺我这点钱，可怎么说，你叫我妈妈了，这是习俗问题，你不接我这红包。就证明你不想认我这个婆婆。”

    袁姿立马否认说：“没有，您千万别这样想。”她立马抢过二太太手上的红包说：“哪里不要，我肯定要。”

    二太太看到袁姿如此着急的模样，便大笑了出来，看向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沈柏腾问：“你呢？儿子应该就不要了吧？”

    沈柏腾笑着说：“您说呢？”

    他立马端着手中那杯茶递到自己的母亲面前说：“妈妈，请喝茶。”

    二太太看着沈柏腾说：“呦，这红包不给都不行了，茶都敬到我面前来了。”

    沈柏腾说：“我是您儿子，您可不能偏心。”

    二太太笑了出来，接过沈柏腾奉过来的茶，她象征性喝了一口后，这才又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沈柏腾说：“给吧，谁让你是我儿子呢。”

    沈柏腾微笑着接过，两个人敬完茶后，仆人便将桌上的东西收拾掉。二太太将袁姿拉到身边坐下，满是微笑的问她什么时候有生孩子的打算。

    上来就问这样的问题，很明显袁姿根本连想都没想过，一脸茫然的同时，还有些脸红的抱怨说：“妈妈，这才结婚第一天，哪里会这么快。”

    二太太笑着说：“这可不快，你和柏腾也都不小了，哪里还快了，结完婚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生孩子，你们生下孩子后，趁我还年轻可以帮你们带。自然就要趁早。”

    袁姿听到二太太的话，瞟了一眼沈柏腾，沈柏腾也回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袁姿对二太太说：“我当然也想啊，可是我不知道柏腾有没有这个想法。”

    二太太见袁姿如此说，她立马将视线看向沈柏腾问：“怎么？难道你还不想？”

    沈柏腾笑着说：“我可没有这样的想法，顺其自然便可。”

    二太太提醒说：“总之不准你们刻意去回避这事情，我可是话在这里说了，孩子这几年必须要生了，你看你都多大了，三十好几了，别人二十多岁，孩子就会走路了，你还在这里拖，拖到四十了，你想急死谁啊？”

    对于二太太难得的唠叨，沈柏腾自然是非常诚心回答说：“您放心，我会记住的。”

    一家人坐在那里聊这样的事情，我坐在那里略显尴尬又不合适，便放下手中的杯子说：“你们慢聊，我回房间了。”

    这时，大家的视线才被我吸引。

    二太太还略带关系的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让医生过来看看。”

    我说：“不……”我这句话还没彻底说出来，心口忽然一阵恶心，我手按住胸口，努力维持正常，可这恶心并没有散去，没一会儿，心口那阵恶心越来越严重了。

    二太太和袁姿看着我的脸色变幻莫测的模样，都有些奇怪。

    我再也忍受不了，捂着嘴便朝着厨房跑了进去，趴在水槽上便吐到全身颤抖。

    客厅内的所有人全部看向厨房内的我，仆人快速跟了进来，满脸焦急的递给了我一块热毛巾，拍着我后背问：“太太，您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啊？是不是感冒了？”

    我吐了好久，用手洗掉嘴巴上的污秽后，便全身无力的接过仆人递过来的毛巾擦拭着嘴角，缓和了好久，我才摇晃着脑袋说了一句：“没事。”

    仆人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追问：“您真没事吗？”

    我说：“没事。”

    仆人见我没有力气，便扶着我从厨房内出来，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拿住毛巾的手有些发软，却还是强装镇定的说：“可能是昨天吃了一些不好的东西，今天有点反胃，大家不用担心。”

    二太太心有疑虑看着我，并没有说什么，而袁姿更加也不可能说什么。

    反而是一旁的沈柏腾开口说：“还是找医生过来检查一下。”

    我说：“不用，只是一点小毛病。”

    可沈柏腾根本不容我推脱，早已经吩咐周助理去为我找医生，我拗不过他，便只能让仆人扶着我上楼，没过多久，周助理喊的医生便赶来了，到达我房间后，他便为我检查着身体，检查了好久，他收起测量心跳和诊脉用的垫子，对我说：“太太这段时间胃口怎么样。”

    我淡淡的说：“还好，就是有点反胃。”

    医生说：“您要注意休息，孕妇还是少熬夜，也别太思绪太多。”

    我拉了拉被子，恹恹的说：“我知道。”

    我这句话刚说完，我房间内的门便被人推开，二太太便走了进来，对正在收拾东西的医生问：“医生，沈太太怎么样？”

    那医生略犹豫的看了我一眼，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二太太感觉到我们之间的眼神交流，有些不明白的问：“怎么了，难道是身体有问题吗？”

    医生立即从我脸上收回视线，对二太太尴尬的笑了几声说：“沈太太这几天受寒了而已，没有太大的问题，注意饮食就好了。”

    二太太明显不信，她打量着床上的我说：“沈太太这样子看上去并不像受寒啊，反胃是什么引起的，难道医生查不出来吗？”

    二太太在逼问什么，我见医生有些招架不住了，立马开口说：“昨天吃多海鲜，我一直对海鲜过敏，才会导致反胃，不然二太太以为我为什么会这样？”

    二太太说：“还是让医生多检查才为妙。”二太太想了想又说：“对了，我认识一名医生不如让她帮你过来瞧一瞧？”

    我刚想说不要，沈柏腾从门外走了进来，笑着说：“您怎么在这里。”

    二太太听到沈柏腾的声音，转过身去看，笑着说：“我不放心梁笙所以来看看。”

    她又问沈柏腾：“你没有在楼下陪袁姿吗？”

    沈柏腾笑着说：“您不是说要给梁笙做煎饼吗？她现在馋得很，所以上来看看您有没有时间，如果没时间的话，让仆人做也是一样的。”

    二太太说：“我就上来看看，现在既然梁笙没事的话，我现在就下楼去做。”

    沈柏腾说：“我给您打下手。”

    二太太听了，笑着说：“当然好。”

    两母子便离开了我房间，在即将消失在门口时，二太太还回头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沈柏腾喊来的医生，沈柏腾感觉自己的母亲没有跟上来，回头去看，见她正望向我房间内若有所思，不解的问她：“您怎么了？难道里面有什么不对吗？”

    二太太发现沈柏腾在和我自己说话，立马侧过脸来笑着说：“哦，没事。”她催促的说：“走吧。”

    母子两离开后，医生也依旧叮嘱完一些事项后，便提着药箱由周助理送着离开。

    我有些疲惫的靠在那里，最后中午饭也没有下楼去吃。

    一整天都待在自己房间。

    沈柏腾和袁姿在这里待到晚上七点左右，便离开了沈家，归了自家。

    送走他们的二太太再次来了我房间，她手上端着一碗东西，到达我床边后，便问：“感觉怎么样？”土见土血。

    我有些惊讶她居然还会来我房间，我靠在床上意外的说：“您怎么来了。”

    二太太说：“你晚上没有下楼吃饭，我担心你，所以上来看看。”

    平时二太太可没这么好心。

    我说：“真的没事了，医生已经给我吃药了。”

    二太太端过手上的碗说：“我给你煮了一点东西，你吃吃看。”

    我说：“什么？”

    她将手中的碗递给我，说：“你尝尝。”

    黑乎乎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

    我有点犹豫了，二太太说：“你放心，以前我还在娘家当闺女时，我妈妈经常给我做这样的东西，对感冒很有好处，你尝尝。”

    我说：“可是我有点没胃口，医生说今天暂时不要进食。”

    二太太说：“没关系，我这个是酸的。”

    我说：“酸的？”

    二太太说：“对，是酸的，克制反胃的。”

    我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用勺子吃了一口，发现酸酸甜甜口味确实适中。

    二太太见我胃口大开的模样，坐在我床边打量着我，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忽然感觉她那眼神让我觉得有些发麻，拿勺子的手一顿，看向二太太后，故作镇定的问：“您看着我干什么。”

    二太太笑意盈盈的问我：“好吃吗？”

    我抓住碗的手有点紧，小声说：“还行。”

    二太太说：“我记得你以前并不喜欢吃酸的，并且是一点酸都不能有。”

    我说：“可能是最近反胃的缘故吧。”

    二太太仍旧笑看向我，那笑意内带着一丝冷，她就长久的看着我。

    我说：“我有点累了。”

    二太太说：“你是不是怀孕了。”

    我猛然看向她，她看到我反应后，便脸色煞白，她脸色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说：“你真的怀孕了？！”

    我一口否认说：“没有！”

    二太太说：“孩子是谁的？”

    我再次重申一次：“我累了。”

    二太太根本不理会我这句话，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说：“你别骗我，我是过来人，从你冲去厨房呕吐开始，我就感觉到不对劲，柏腾还为你找医生，很明显事情根本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怀了柏腾的孩子？”

    二太太激动地拽住我的手，因为她动作太过用力，导致我手上的碗摔落在地，可她根本顾不上再次对我进行逼问说：“你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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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00.昏倒

﻿    面对二太太的多多逼问，我再也不能够淡定了，我大声说：“孩子是谁的和你有关系吗？！我是怀孕了，可孩子不是沈柏腾的。”

    二太太说：“不是柏腾的，那会是谁的？”

    她一句话将我问的哑口无言，我喘着气看向她。

    二太太说：“你怎么不说话了？孩子到底是谁的？”

    房间内一片死寂。我平息下心内翻涌的情绪，闭上眼睛说：“我不知道。”

    二太太身体忽然晃动了一下，抓住我肩膀的手无力的滑了下去，就在此时，仆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对坐在我床边的二太太催促说：“太太，休息的时间到了。”

    二太太这才反应过来，她没有回答仆人，而是缓缓从床上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走了几步后，她抬起脸看向头顶，颤抖着双手哭喊了一句：“孽债啊，老爷，这是一场孽债啊！”

    她说完这句话，身体忽然毫无预兆的往后倒了下去。仆人想去接，都来不及了，她直接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仆人扑在他身上，满脸惶恐的摇晃着她连声喊了好几句：“太太！太太您怎么了！您说话！千万别吓我！”

    我吓得也从床上快速爬了下来，第一件事情便是去量二太太的鼻息，发现呼吸上尚有，便赶紧将还在哭喊的仆人吩咐请医生过来一趟，那仆人醒过神来，便只能按照我的话。快速起身朝着门外狂奔而去。

    去而复返的医生半路又被请了回来，在保安的帮忙下突然昏倒的二太太被抬入房间，在医生给二太太检查这当口，我慌里慌张的给沈柏腾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二太太突然昏倒的事情，很明显，连他都感觉到惊讶，便在电话内问我：“怎么昏倒的。”

    我握紧手机，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而是沉默着。

    沈柏腾在电话内没有等到我的回答，他何其聪明，先前二太太来房间询问医生时，他便知道他的母亲已经起了疑心，他说：“是知道你怀孕的事情了吗。”

    我带着哭腔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我没想到会突然呕吐。我没怀过孩子，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有怀孕的事情。”

    我语无伦次的和他说着，生怕他会责备我，如果他责备到我，这个孩子肯定不能留了。

    我竟然急得哭了出来。

    沈柏腾在电话那段听出我的哭声，他却反而淡定的问：“哭什么。”

    我说：“你赶紧回来一趟吧，现在二太太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沈柏腾说：“嗯，我现在就回来。”

    他正要挂断电话时，我快速唤了一句：“柏腾。”

    他似乎是刚要挂断，听到我声音又顿了一下，问：“怎么？”

    我担心的问：“二太太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孩子会不会被打掉……”

    沈柏腾并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淡淡说：“先别胡思乱想，在沈家等我。”

    我们挂断电话后，大约二十分钟。已经和袁姿回到家中的沈柏腾又赶来了沈家，就连袁姿都一同到来，两个人从车上下来后，便朝着二太太的房间径直走去，在经过我身边时，我刚想迎上去，管家便已经到达了沈柏腾身边，给他描述了现在二太太的情况。

    沈柏腾一边走，一边听着，一言不发的模样，他身边的袁姿双手紧握满脸着急的模样，对管家问：“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离开的时候不是才好好的吗？为什么会突然昏倒？”

    管家对于袁姿的疑问，解释说：“当时我也没在场，只是听仆人说二太太晚上去探望大太太时，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间晕倒了。”

    袁姿听到刺激这两字，脚步立马一停顿，站在那儿，重复了一句：“刺激？”

    管家尚且还不知道袁姿为何会突然停下脚步，但还是开口说：“对，医生说是受刺激所为，导致大脑突然间供氧不足而晕倒。”

    袁姿视线突然间落在了不远处站着的我身上，我稍微往后退了一点，沈柏腾皱眉问袁姿：“怎么了。”

    袁姿立马从我身上收回视线，对沈柏腾笑着说：“哦，没事。”

    沈柏腾说：“既然没事的话，就先进去吧。”

    两个人便继续朝着二太太的房间走去。

    我站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小腹，平息好了情绪才同样朝二太太的房间内走去，可我不敢靠太近，只能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尽量不让已经醒来的二太太看见我再次受到刺激。

    醒来后的二太太神情疲惫，无论袁姿在她病床询问她是否还有哪里不舒服，二太太都不开口说什么，只是双眼无神的看向不远处，盯着厚重的窗帘。

    她保养得一直很得宜，可晕倒后醒来，却发现瞬间苍老了不少。

    袁姿见之前还对她热情无比的二太太，竟然转瞬就对她紧闭着嘴，什么都不说，有些焦急的看向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沈柏腾问：“妈妈这是怎么来？柏腾？她怎么不说话了。”

    面对袁姿焦急的询问，沈柏腾抬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淡声说：“别急。”

    他安抚下袁姿后，这才询问医生自己母亲的情况，医生自然也是详细的说明，沈柏腾了解后，这才点点头，弯下腰唤了一句:“您好点了吗？需要去医院吗？”

    二太太还是不动，沈柏腾等了许久，没有等到二太太的回应，刚想对身后的周助理吩咐什么。

    靠在床上的二太太终于有了反应，她说：“你们都出去吧，柏腾留下。”

    房间内所有人的反应都显得略迟钝，尤其是袁姿，她不知道在这短短时间内到底发生怎样的事情，导致自己婆婆情绪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常。

    她愣愣的看向沈柏腾，沈柏腾似乎是怕她担心什么，开口说：“在外面等我，很快就好。”

    袁姿还是有些担心的问：“妈妈怎么了？”

    沈柏腾说：“不用担心，很快就好。”他看向周助理说：“带夫人下去等。”

    周助理说了一声是，便来到袁姿身边说：“夫人，我们先下楼等吧，您也累了一天了。”

    就算袁姿不想走，此时也没有办法了，只能点点头，随着周助理离开这里，不过她走到门口后，看到站在门外的我，脸上是明显的疑惑。

    周助理再次提醒说：“夫人，走吧。”

    袁姿只能随着周助理朝楼下走去，房间内的仆人也满脸奇怪的纷纷从房间内离开。

    等所有人离开后，我也没有道理再继续站在那里，只能也转身从门口离开，二太太的房间内只留下沈柏腾一个人，在所有人全部离开后，门被关上了。

    到达楼下后，我和袁姿都相对无言的坐着，两个人都不交流，上来给我们端茶的仆人都感觉到有些尴尬，却还是尽本分的小心翼翼行事，给袁姿递了一杯茶，她接过后喝了一口。

    仆人要给我递的是一杯咖啡，我端在手上正要喝，忽然这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胃里那种恶心之感又再次往上翻涌，我脸色有些难看，尽量抑制着。土沟女亡。

    袁姿端着手上的茶杯，疑惑的看向我面色怪异的我。

    我尽量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安安静静喝了一口咖啡，只是一口后，便平缓的放在桌上，再也不肯碰第二口。

    袁姿打量了我一眼，虽然面色上有疑惑，可她最终还是没有胡思乱想，继续饮用着那杯茶。

    大约又是半个小时过去，沈柏腾从二太太的房间内走了出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袁姿放下手中的茶杯后，便立即迎了上去，有些急切的问：“柏腾？妈妈怎么样了？”

    沈柏腾揽住袁姿的肩说：“妈妈只是有些累了，不用担心，她身体上没有多大的问题。”

    袁姿说：“可是她看上去有些奇怪，白天并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柏腾笑着说：“怎么会呢，别乱想了。”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说：“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明天还要去你家回门。”

    袁姿还是不死心的看了一眼二太太房间的方向，她说：“可是……”

    沈柏腾抱着她朝前走说：“好了，这边我会留周助理注意，别担心了，走吧。”

    袁姿拗不过沈柏腾，也只能随着他离开，我坐在那儿望着沈柏腾将袁姿送上车后，沈柏腾还回头看了我一眼，不过很快，他便同样弯身上了车。

    车门关上后，司机发动引擎，车子便消失在门口。

    我做在那望了很久，留在这里的周助理走了上来说：“夫人，您该休息了。”

    我失望的收回了视线，小声的嗯了一声，便起身上了楼。

    谁都不知道这一夜，二太太到底和沈柏腾说了什么。

    之后二太太仍旧是卧病在床，就连常去的祠堂诵经念佛都取消了，终日流连床榻，人看着渐渐消瘦，急死那些当仆人的了。

    二太太现在的状况，沈柏腾也请了不少医生前来查看，所有人都说二太太身体上并没有什么毛病，找不出症结所在。

    医生说，只能是心病。

    在二太太知道我怀孕的这几天，我并没有去她房间，只是每天问一下管家二太太的情况，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六天，要求要见我的竟然是二太太，当天二太太的仆人来我房间说是想请我走一趟。

    当时我正坐在床上看书，听到仆人的话后，抬起脸来问：“二太太的病怎么样？”

    仆人说：“还是老样子。”

    我放下手上的书说：“好，我等下就过去。”

    仆人离开后，我才穿上鞋子去了二太太的房间，到达门口，房间内一屋子的中药味，我觉得有些难受，用手捂了一下鼻子，躺在床上的二太太正背对着我，但她似乎已经知道我来了她房间。

    因为躺在那里的她，开口说：“你来了。”

    我捂住鼻子的手立马放了下来，走近了几步，语气带着关切的问：“您身体好点了吗？”

    她咳嗽了几声说：“还死不了。”

    仆人搬了一条椅子放在了她床边，我走过去坐了下来。

    二太太从床上挣扎着要起来，我伸出手想要过去扶，二太太淡声说：“碧文，扶我。”

    照顾二太太的仆人听到后，立马走了上去将病床上的二太太扶着坐了起来，并且还往她身后塞了一个枕头，让她坐得更舒服一点。

    就光这点动作，她都费了好大劲。

    一切都好后，二太太吩咐房间内的仆人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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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01.自私

﻿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后，二太太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我不想怎样。”

    二太太冷笑说：“你不想怎样？”

    我说：“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二太太说：“也就是说，你们之间并没有断过联系？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说：“你应该去问你儿子，这样的话不该来问我。”

    二太太说：“这个孩子必须打掉。”

    我说：“凭什么？”

    二太太一字一顿说：“就凭你是沈廷的妻子，他是沈廷的儿子，这些够吗？”

    我紧抿着唇说：“我不在乎这些。”

    二太太激动的拍着胸部说：“你不在乎。我在乎，沈家的名誉在乎，柏腾在乎！他的脸在乎！孩子生下来后，你是让他来给柏腾当弟弟吗？！还是说对外宣称你和自己的继子乱伦，生下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孩子？！你到底还知不知脸这字该怎么写了？！”

    对于二太太的激动，我显得平静很多，我梗着脖子说：“我可以对外宣称说孩子是我和别人生的，我可以离开沈家，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二太太冷笑说：“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孩子被别人知道是柏腾的种，你打算怎么办？到时候该怎么办？这祸害绝对不能留，这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一个不注意便爆炸，到时候别说你了，就连柏腾都没这个能力来承受这个后果，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坐在那并不说话。

    二太太又说：“现在柏腾已经和袁姿结婚了。你们之间已经是两路人，从你选择和老爷结婚那天开始，这就是一步没有回头路可走的棋，现在的你们已经撇得干干净净，何必让个孩子将你们死缠在一起？”

    我冷笑的说：“那二太太是打算让我以后老了无依无靠吗？沈家可以保我一辈子吗？我老了该怎么办？袁姿可以容得下我吗？至少有个孩子，我就不用担心老无所依，你永远在考虑沈柏腾要怎样，我是我，我不是沈柏腾，这个孩子我之所以想要生下。是为了自己打算，并不是为了你儿子打算，而且，他都没说什么，这个孩子由得了你来决定吗？”

    二太太被我气得不断喘着气，她捂着胸口不断用力平息着，好久，她靠在床上气若游丝的说：“你打掉这个孩子，和别的男人生孩子我都不介意，我可以和你承诺，孩子生下来，沈家大部分财产一定会由他继承，但你肚子内这个孩子并不能留。”

    我说：“你把我当什么了？妓女？”

    我冷笑一声说：“妓女也有选择男人的权利，这个孩子如果柏腾不说打掉，我是绝对不会流掉，大不了。我将这件事情捅破，提早让天下所有人来看沈家这场笑话。”

    二太太被我气得全身颤抖，她气息越来越不平了，我怕再刺激，她一口气没喘匀再次晕倒了怎么办，我只能深吸一口气，尽量柔和着声音说：“我不想和您有太多的争执，我知道这个孩子给您带来了惧怕，我也知道您是为了柏腾着想，请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清楚，孩子该不该留，我也希望您明白。我们都是女人，孩子对于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您也应该切身体会得到。我希望您别逼我。”

    二太太剧烈咳嗽着，她听了我这番话，倒是没有说什么，气也消了一点，她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和我硬碰硬，她声音沙哑说：“我是为了你们好，我自然也是做了母亲的人，当然也知道一个孩子对于母亲来说是什么样的意义，你也要理解我的苦衷，毕竟我只有柏腾一个儿子，我不希望他被毁了。”

    我说：“我不会把他毁掉的。”

    二太太说：“你不会毁，但这个局势会毁，这个世界上的道德孝义会把他毁掉。”

    我说：“您先养好病，一切等之后再说。”

    我起身要走，二太太趴在床上哀求说：“请你一定要好好考虑，就当是我在求你了……这个家真的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快速出了二太太的房间。

    我跑回自己的房间后，便把自己所在里面谁都不开门，谁也不理会，到达浴室将水龙头打开，我便靠在门上捂着唇大哭着。土沟叉圾。

    痛痛快快哭完后，我便起身将水龙头关掉，换掉身上的衣服，带了一副墨镜便匆匆下楼，正好在要出门时我撞到了周助理，他似乎是来看了解蓉蓝的病情，在看到神色匆匆的我，他唤了一句：“太太。”

    我看都没有看他，也没有应答他，提着自己的包出了大厅，便上了外面的一辆车离开了。

    车子到达中心广场后，我便下了车让司机先回去，自己则是另外拦了一辆出租车，到达车内后，司机问我要去哪里，我说医院。

    那司机看了我一眼，哦了一声后，便将车调了一个头，开完附近的医院，大约十几分钟的路程，车子停在一家市医院，我给了钱后，便径直朝医院大厅走去。

    挂号排队，用了三十分钟，到达妇科病房时，医生问我哪里不舒服。

    我面无表情的说：“堕胎。”

    那医生记得我，便有些惊讶的问：“怎么了？上次来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又要堕胎了。”

    我说：“时机不对，所以……想把孩子流掉，以后……再怀。”

    医生问：“你丈夫同意了吗？”

    我说：“不用他同意，反正他也不会养这个孩子。”

    那医生听到我这句话内的猫腻，瞬间像是明了了什么，但她很有职业道德，并没有逼问，而是问我：“你真想好了？”

    我坐在那儿沉默了半晌，死死捏住自己的衣服，隔了半晌，没再犹豫，而是非常坚定的说：“我都想好了。”

    医生说：“行，既然你这个做母亲的都想好了，那我这个当医生的只能帮你办了。”她在纸条上写了几个字说：“手术室在三楼，去交钱排队吧。”

    我颤抖着手去拿，拿在手上看了好一会儿，便接过起身想要走。

    可谁知，放在口袋内的电话在此时响起，我看了一眼来电提醒，是沈柏腾的打来的电话，我想都没想，直接按了挂断键出了办公室，交完钱后，便在手术室门外排队等着，我坐在冰冷的木椅上望着地下发呆，我前面还排了六个，到我还遥遥无期。

    我放在包内的手机又在此时想起，我没有打算接，反而是坐在我身边，同样是来堕胎的女孩子提醒我说：“你的手机响了。”

    我回过神来，有些恍惚的看向她，她见我呆呆的，又说：“你的手机响了很久了，挺吵的，接一下吧。”

    我反应过来，立马去包内拿，拿出来后，手机屏幕上还是是显示沈柏腾的来电，我咬着唇很久，还在想着要不要接，可很明显铃声在安静的走廊太过嘈杂了，每个人都像我投来异样和不满的眼光，我只能快速的按了接听键，然后起身去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接听这通电话。

    电话刚被接通，沈柏腾声音便在电话那端传来，他问：“在沈家吗？”

    我握住手机的手有些抖，甚至有冷汗冒了出来，我有点心虚的说：“嗯，对。”

    沈柏腾再次在电话内语气温柔的问：“午饭用了吗？”

    我说：“已经……用了。”

    沈柏腾说：“在房间？”

    我说：“对。”

    沈柏腾说：“难怪这么安静。”

    我受不了在这个时候和他打电话，便开口说：“我想休息了，先不和你打电话了。”

    沈柏腾竟然很快便放过了我，他说：“好，早点休息。”

    我们挂断电话后，我望着手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童话已结束几字，头便顶着墙壁，隐忍的呜咽着。

    我哭得声音沙哑，怕错过手术时间，便摸了摸脸上的眼泪，转身想要离开这地方时，一抬眼，沈柏腾便面无表情的出现在我面前。

    我看到他那一霎，不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手中所拿的手机竟然在不知觉中摔落，我有过一刻的慌张，可很快，我冷静了下来，嘴角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扯起一丝难看的笑，我说：“你怎么在这里。”

    沈柏腾说话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他同样很平静的看向我问：“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尽量平静的微笑说：“我、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所以……”

    沈柏腾朝我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我手上所拿的纸张上，他伸出手说：“这是什么，给我看看。”

    我立马藏在身后，慌张的说：“这……只是一些单据，没什么好看的。”

    沈柏腾笑着说：“是吗？”

    我很没底气说了一句：“是的。”

    沈柏腾能笑了出来，笑意内带着一丝冷意，他持在半空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又朝我走近了几步说：“既然只是一些单据，那……给我看看无妨吧？”

    我手心内的冷汗都将单据浸湿，我低声说：“真的没什么，你为什么非要看？”

    沈柏腾朝我步步紧逼说：“你不知道吗？我好奇心非常重，只要是我怀疑或好奇的东西，我都很喜欢解明白。”

    沈柏腾长臂一伸改为握住按住我后背，将我往他怀中一搂，我刚想反抗，他早已经从我后背钳住我的手，那些单据很快便悉数到达了他手上。

    我想要去抢，沈柏腾早已经把我困得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一手拿单据，一手按住我，他细细查看着，随即松开了我，他问：“这是什么。”

    我知道，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根本没有什么好狡辩的，我红着眼睛问他：“你不是知道吗？”

    他说：“我要你亲口和我说。”

    我说：“很简单，她不同意，不同意我生下这个孩子，她说，你和我已经是过去式了，这个孩子本不该存在，以后你和袁姿会有属于你们两个人的孩子，而这个孩子是一个不被大家期待，甚至不被大家祝福的孩子，他必须消失，她还说我会毁掉你。”

    我眼眶内的热泪无论怎么强忍，始终无法止住，最终还是流了出来，我说：“我不想毁掉你，那我只能选择毁掉这个孩子，谁让我自私呢？”

    我捂着胸口，看向沈柏腾说：“原来到达这个时候了，我始终都没有办法去伤害你，原来我并不是个好妈妈，我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我为了不让你遭受流言蜚语，我只能选择杀死这个孩子。”

    我泪流满面说：“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们之间的身份已经注定了，这个孩子根本无法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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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02.共住

﻿    我们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周围过路人的观望，而此时情绪激动的我，显得有丝可笑，我自我嘲讽的说：“也许在这一方面，男人永远比女人要理智要冷静吧。”

    我转身要走，沈柏腾拉住我手说：“以前怎么就没见你这么听话。”

    我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他又说：“怎么？在我的面前你就肆无忌惮，对于别人的话你就言听计从吗？”

    沈柏腾用命令的口吻说：“听着，在这个世界上，我才是唯一支配你的人，而除了我以外的人包括我的母亲都没有任何资格，你记住了吗？”

    我眼神发愣的看向他，有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朝我走近，抬手擦掉我脸上的眼泪说：“堂堂沈家太太，在公共场合哭得如此不顾形象。”他笑了一声说：“像个什么样。”

    他态度的转变，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迷茫又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沈柏腾说：“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我还没开口说话，他便将我拥在怀中说：“嗯，看来你是真的想要流掉这个孩子了，那我陪你。”

    他正要带着我向走时，我立马抓住他手臂。抬起脸看向他，他看到我脸上的哀求，笑了出来说：“好了，都当妈的人了，怎么反而比以前傻了，孩子我当然是要。”

    听到沈柏腾这句话，我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任由他将我从医院领了回去，他将我送到沈家宅子外，见我这么冷的天。还穿得如此单薄，抬手为我理了理衣襟，微微皱眉说：“为了孩子着想，以后出门多穿点衣服。”

    又叮嘱我说：“回去就别乱想了，好好修养身体，至于另外一边的事情我会处理，你别管会就好，我会主动找她聊，知道吗。”

    我说：“她会同意吗？她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沈柏腾挑眉说：“她是否同不同意对你有有意义吗？难道说她不同意你就不生了不活了？她是你的谁，谁允许你这么听她的话，你应该好好去想想，你到底是谁的人，要听谁的话。”

    沈柏腾见我始终一脸呆楞的模样，拍了拍我脑袋说：“好了，进去吧。”

    我脖子僵硬的点点头，便推开车门出了车内。走了好远回头去看，沈柏腾的车还停在原地，他正坐在车内看向我。

    我松了一口气，转身入了沈家，一直等我到达自己的房间后，沈柏腾的车才从沈家那条马路上离开。

    第二天沈柏腾便一大早来了一趟沈家，径直朝着二太太的房间走去，两个人在房间内聊了将近两个小时，也不知道到底在聊什么，反正沈柏腾进去时满脸的严肃，他再次出来，脸上同样是不苟言笑。吩咐仆人照顾好自己的母亲后，便没在沈家多停留，上了车后。车子便离开了沈家。

    从那以后二太太便再也没有和我提起过孩子的事情，我们也没有再见过面，因为她整天都卧病在床，病情始终不见什么气色，后祠堂没有她烧香拜佛，几乎荒废了一般。

    本来就没有多少人的沈家，越发变得冷冷清清。

    除了我每天在花园内转转以外，偌大的宅子内就只有仆人在走走停停。

    有的时候连仆人都没有，这里更像一座无人居住的废弃屋子一般。

    冷清了好久的沈家，在我孩子快两多月时，因为沈柏腾外出出差，还是新婚里的袁姿因为耐不住寂寞，主动提出要搬来沈家居住，为的自然是来照顾生病的二太太。

    仆人来像我请示，我当时正拿着剪刀给房间内的花花草草修剪，听到仆人的话后，拿剪刀的手顿了顿，我看向仆人问：“这是谁的意思？”

    仆人说：“是袁小姐细节的意思。”

    我听了，沉默了良久，问：“那柏腾同意了吗？”

    仆人说：“沈先生自然是同意了，才会让我们来请示您。”

    我说：“既然他都同意了，我还有什么同不同意的事情，既然她有这份孝心，要来照顾二太太，那就来吧，反正她也是沈家的媳妇，这里也有她的一半。”

    仆人听了，说：“那我这就回个电话给袁小姐。”

    在仆人转身要走时，我开口问：“对了，她什么时候搬过来。”

    仆人看向我说：“说您如果同意了的话，那就明天会搬过来一起住。”

    我说：“嗯，那你将西边那间房间收拾出来，让给袁小姐住吧。”

    仆人说：“是。”

    仆人离开后，我继续修剪着手上的花朵，一边修一边笑了笑。

    果然，没过多久，请示过我的袁姿第二天果真搬进了沈家，她搬来的那天整个沈家终于热闹了一些，就连久病未痊愈的二太太都难得下床出来，看到搬家公司将袁姿的东西一箱一箱的搬了进来。

    她坐在沙发上微笑说：“我病都快好了，哪里还能让你来照顾我啊，搬来一趟多麻烦啊。”

    袁姿站在那儿指挥着搬她东西的人，她听到二太太的话后，便笑着朝她走来，坐在她身边说：“妈妈，您说的什么话，您如今病还没痊愈，身为媳妇照顾您本来就是我的本分，再说柏腾现在比较忙，要去国外出差将近半个月，我一个人住在家里也挺无聊的，还不如来这里陪您，给您做个伴。”

    二太太苍白的脸，展开一丝笑问：“你怎么不和柏腾一起去国外出差？也好是当蜜月旅行啊。”

    袁姿叹了一口气说：“他要工作啊，我不想打扰他，而且您又在生病，我放心不下您，还是待在国内好。”说到这里，袁姿脸上染上一丝开心的笑容说：“而且柏腾说等他这次出国回来后，便处理掉手上所有工作，带我去补个蜜月，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不着急的。”

    想必这段婚姻生活让袁姿过得很快乐，她比之前开朗了很多，脸色也不在像以前那样苍白，透着健康的粉红，也稍微圆润了一点，没有前段时间瘦得那么可怕了。

    二太太虽然对于袁姿来陪她这件事情，多少也是有点开心的，可眉间始终带着一抹拂不去的忧愁，不过袁姿也并没有注意，而是继续在二太太身边说着话。

    二太太问袁姿她和沈柏腾结婚这两个月里生活得怎么样，提到这个问题上，袁姿脸微有些红说：“当然好，柏腾对我很好。”

    二太太追问了一句：“他真对你好吗？”

    袁姿有些不明白二太太会问她这句话，她自然是回答：“他当然对我很好，除了每天工作很忙以外，他都会在早上等我一起吃早餐，有时候如果不忙的话，晚上也会陪我一起用晚餐，反正他事事都迁就我呢。”

    二太太听到袁姿这样说，眉间那一抹忧愁缓和了一些，她叹了一口气说：“只要你们相处得好，就好。”

    袁姿见二太太如此感叹，好奇的问：“妈妈，您在担心什么？”

    二太太回过神来，笑着说：“没有，毕竟你们两个人以前从来没有一起生活过，我是怕你们生活上有什么不相同的习惯产生摩擦。”

    袁姿笑着说：“当然没有，柏腾是一位好丈夫，您千万别担心。”

    我坐在一旁细细听着，时不时用茶盖拂着杯内的茶，袁姿陪着二太太聊了一会儿天，便又从沙发上站起来，继续招呼着搬家公司的人轻点摆放她的东西。

    二太太趁袁姿离开这段时间，抬脸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还仍旧平坦的小腹上，眉间忧心忡忡。

    我放下手中的杯子笑着问二太太：“怎么了？我胖了吗？”

    二太太没说话，而是将视线瞟像忙碌中的袁姿，过了好久，她才说了一句：“这段时间你注意一点，等三个月后显怀的时候，如果她还没离开，你就搬出去住吧。”土沟狂圾。

    我听二太太如此说，没有反对，而是笑了笑说：“行，您怎么说，那我就怎么做。”

    袁姿搬到这里来后的第一天，我特地吩咐厨房内的人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偌大的餐桌上只有我们三个女人共用晚餐，袁姿不断给二太太夹着菜。

    我一个人心不在焉的吃着东西。我

    吃了好一会儿，我心内的恶心又涌了上来，便立即端起一旁的水杯狠狠的喝了一口水，想压下这股难受。

    我用了好久的时间才缓和下来，觉得差不多才想继续用餐时，发现本来正在和二太太说话的袁姿正幽幽的盯着我，等我抬脸去看，她已经快速的收回视线，满脸灿烂的微笑对身边的二太太说：“妈妈，您多吃点。”

    二太太似乎没有注意到袁姿在看我，笑着说：“你也多吃一点。”

    两个人聊了几句别的事情时，袁姿忽然对我说：“梁笙，我们要不要一起来喝点酒？”

    我拿住碗的手一顿，立马笑着说：“不用，我不喜欢喝酒。”

    袁姿说：“今天我刚搬进来，难道你都不愿意陪我喝一杯吗？”

    她认真的看向我。

    二太太插话说：“都是女人喝什么酒啊，你酒量不行，喝喝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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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03.大富大贵

﻿    袁姿听到二太太开口了，便笑着说：“妈妈，要不要来一杯？”

    二太太说：“不用，你也别喝，酒这东西并不是个好东西。”

    袁姿倒也没有再勉强，她说：“既然您都这样说。那我们就以茶代酒吧。”

    我最先一个举起桌上的茶杯对袁姿说：“欢迎你来沈家同住。”

    袁姿小声的回了我一句：“谢谢。”

    我笑着说：“以后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和我说。”

    袁姿真心实意说：“梁笙，谢谢你。”

    我说：“谢什么，这里本来也是你的家。”

    袁姿笑了笑，不说话。

    二太太见我们两个人如此客气友好，便笑着说：“好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别客套了，希望我们都能够和平相处。”

    我轻轻碰了一下袁姿的茶杯说：“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你和柏腾已经结婚了，说实在话我真心的祝福你们，也希望以后的我们都能够向前看，过去的，那就让他过去吧。”

    袁姿微有些感动的说：“我知道，以前我们之间确实有些不好的误会，可自从我和柏腾结婚后，我突然想明白了。有些事情再去计较就没意思了，每个人都有一段过往，既然时间不断往前走，那就代表所发生的事情都将成为故事，当事人都能够风轻云淡相对，那我也只能当成是一种过去式，谢谢。”

    谢谢这两个字，真是含义深长啊，这是谢谢我放过了沈柏腾，还是谢谢我陪过沈柏腾一场？

    我心里虽然在冷笑。可却仍旧装成听不懂的样子说：“不用说谢谢，应该的。”

    我们的茶杯相互碰撞，各自喝了一口后，便安安心心用着晚餐。

    到达晚上，我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沈柏腾的电话便打了过来，我按了接听键，有些欣喜的喂了一声，沈柏腾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问：“身体最近怎么样。”

    我坐在化妆镜前，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笑着说：“很好啊，你呢。”

    沈柏腾说：“问的是哪一方面。”

    我说：“身体方面啊。”

    沈柏腾说：“男人的需求得不到满足，你说算好还是不算好？”

    我擦头发的手一顿，问：“别和我说你房间内现在藏了一个女人。”

    沈柏腾说：“我怀里现在就有一个。”

    我握住手机没有动，嘴角的笑容一收。

    沈柏腾见我不说话了，知道我是当真了。笑着说：“好了，不逗你了，还在开会。”

    我说：“我不信。”

    沈柏腾说：“真不信？”

    我说：“不信。”

    沈柏腾说：“那你仔细听听。”

    果然电话那端隐隐约约传来文件翻动的声音，和陌生的美式英语，应该是在开会。

    我这才小声警告说：“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多看异国美女一眼，我就有本事让你儿子跟别的男人姓。”

    沈柏腾低笑说：“威胁我。”

    我说：“你以为我不敢吗？”

    沈柏腾说：“嗯，是有这胆子。”隔了半晌，他说：“袁姿今天到了沈家对吗。”

    我问出了我不明白的地方，我说：“你为什么会同意袁姿进入沈家和我们同住？要是被她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怎么办？”

    沈柏腾说：“她已经在怀疑了，如果不让她来沈家，她反而更怀疑。”

    我惊讶的说：“她已经怀疑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沈柏腾说：“自然会有人给她小道消息。”

    我说：“什么意思？”我想了想。又问：“小道消息？谁给她的？”

    沈柏腾说：“自有不希望天下太平的人。”

    沈柏腾并没有点破，我也猜不到这个人是谁，向来说话不会说得太明白的沈柏腾。竟然直接说明出来，他说：“沈博文，估计是在我和袁姿结婚时得知的。”

    我说：“你和袁姿结婚的时候？”我快速说：“可我没有告诉他，那天我们聊的就是一些别的事情，根本没有聊到孩子。”

    沈柏腾笑着说：“他自己看出来的，你自己好好想想，中途是否有露什么破绽。”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想了好久，我忽然记起一个片段，我说：“对了，那天他问我要不要喝酒，我说我戒酒，他当时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会不会是这个地方泄露了？”

    沈柏腾说：“嗯，这就没错了，就在十几天前，沈博文的秘书来见过袁姿，袁姿当天晚上在我书房试探性的问了一些问题，都是关于你身体健康的问题，这两件事情联想起来，那就没错了。”

    我说：“我没想到就这细微的一点便会被他看破……”

    我有点自责的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现在能够做什么？”

    沈柏腾说：“什么都不用做，养好身体，还有半个月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会回国，到时候她自然就会从沈家搬走，所以在这半个月内你别露出什么马脚就好，我相信依照你的聪明才智还是可以应对一个袁姿。”

    我说：“我会的。”

    沈柏腾见我答应得如此乖巧，他说：“早点休息，我还要开会。”

    我有些不舍的说：“那你也别太忙于工作了，注意休息。”

    沈柏腾简单的说了一句：“好。”

    在他要挂断电话时，我又想起一件事情，我说：“对了，柏腾，求你一件事情。”

    沈柏腾大约是等着我挂断，所以他回复得很及时，问：“什么事。”

    我说：“小青……”我犹豫了一下，问：“小青能不能放了她。”

    沈柏腾说：“怎么突然间想起她了。”

    我说：“我知道上次是我做错事情了，我不想连累小青，所以……”

    沈柏腾说：“对于一个早已经背叛了的人，留着无用。”

    我说：“你能不能答应我这一次？我知道小青已经对你不忠了，可她毕竟和我感情还算好，我……”我想了想，鼓起勇气说：“就当是我求你了。”

    沈柏腾说：“再说。”

    他说了简单的两个字，便将电话挂断了。

    我望着屏幕上的通话已结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之后一段时间袁姿果然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二太太，而我每天还是像往常一般待在自己的房间不怎么出门，和袁姿也没有太多的交集，为了防止孕吐，我都是以不想下楼的理由让仆人将中餐和晚餐送进我房间。

    再加上二太太在一旁维护，基本上不会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有一天，我坐在客厅内看书喝茶时，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正在擦窗户的仆人们聊天，说是有一家寺庙求签很灵，能断定孕妇肚子内的孩子是男是女，还说自家有一位亲戚去求了，求的当天，菩萨给的签是男，本以为不会灵验，全当成是一场玩闹，可谁知几个月后，生产那天，生下来的孩子果然是男孩。

    还特别重点说那里许的愿最灵验了，只要每年去还愿，必定会允许。

    因为隔得远，我听得不是太真切，便放下手上的书，朝大厅外走去，正聊得起劲的仆人对于我突然的到来，都有些意外和惊慌，以为我是要责怪她们工作偷懒，其中一位说话最多的仆人站出来便要来和我解释。

    我立马笑着问：“你们刚才说的是哪一家寺庙来着？”

    站在我面前的仆人对于我的话，都有些没回过神来，我又笑着问了一句：“离我们这边近吗？”

    有仆人问我：“夫人要求什么？”

    我愣了一下，说：“哦，我只是单纯的想去拜一下菩萨。”

    那仆人听我这样一说，才笑着回答：“文莱寺那边，离我们这里不远，开车过去大约四十分钟的路程。”

    我好奇的问：“真的准吗？”

    回答我话的仆人说：“肯定准。”不过，她在说完后，瞟了一眼我后面，又及时的唤了一句：“袁小姐好。”

    我转过身去看，袁姿不知道何时起便站在了我身后，我微微一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我冷静下来，对袁姿问：“睡好了吗？”

    袁姿笑着说：“你怎么醒来得这么早。”土肠央号。

    我说：“我一向习惯早睡早起。”

    袁姿说：“一般在家里的时候，我都要九点。”袁姿看到这么多仆人都围着我，有些好奇的问：“都在聊什么呢？”

    我刚想回答，有仆人急于巴结袁姿，比我先开口说：“刚才我们聊着一家特别灵验的寺庙，太太似乎很感兴趣，问了我们一些情况。”

    袁姿说：“梁笙，难道你要去吗？”

    我笑着说：“怎么会，只是一时无聊，随便问问。”

    袁姿说：“我还以为你也会信这些呢。”

    我说：“都是鬼神之说，老一辈的人会信罢了。”

    我们聊了两句，我又说：“我先回房了，记得用早餐。”

    袁姿对我笑了笑。

    我转身朝二楼走去，没再理会楼下的一切。

    隔了一天后，我趁袁姿还在睡觉时，便让司机送我去了一趟文莱寺，到达那里时，正好是上午的十点，阳光正好，寺庙内也是绿树成荫，到处一片宁静。

    时不时有僧人和拜佛之人经过身边，我环顾了一圈，便直接朝着大殿内走去，一尊一尊开始跪拜着，虽然有很多佛像我并不认识，我也从来都不信佛，可常言道，心存敬畏之心总是好的。

    拜了一圈，终于来到我今天的目的地时大雄宝殿时，门槛左侧内正坐着两个老和尚，慈眉善目的对我微笑，我迟疑了一会儿，抬脚跨过台阶，也回以一笑问：“请问这里摇签吗？”

    其中一个年长的老和尚指向千手观音说：“前面有一签，自己摇。”

    我说了一句：“谢谢。”

    便按照他的指示，跪在一个正在跪拜的妇人身边后，拿起了不远装签的竹盒，闭着双眸，诚心摇晃着，摇了很久，才摇出一支签。

    我拿在手上看了一眼，便朝左内侧走去，将手中的签给了那和尚。

    他看了我的签一眼，又看了我一眼问：“姑娘是要求什么？”

    我说：“孩子，我想断定一下孩子是男是女，还有是否会平安降生。”

    那和尚笑着说：“生辰八字有吗？”

    我说：“有。”

    他拿了一张纸盒一支笔给我说：“写一下吧。”

    我点了点头，他起身去拿签文。

    我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写在了纸上，和尚翻着手上的书翻了很久，才撕下一页四方形的纸张，朝着我走来，看了我的生辰八字一眼，又看向手上的签文，他沉吟了半晌说：“姑娘是不是从小无父无母。”

    我有点惊讶的问：“您是怎么知道？”

    和尚和善的微笑说：“八字就是命格，既是命格便会知道。”他观察了一下我脸，说：“姑娘以后会是大富大贵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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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04.得知

﻿    我有点意外的问：“大富大贵之人？”

    那和尚说：“对，大富大贵之人。”

    我苦笑说：“现在算吗？”

    老和尚说：“时运还没到，静待便可。”

    我说：“那孩子呢？”

    老和尚说：“孩子？”

    我说：“对，孩子。”

    那老和尚说：“这个上面到是没有。”

    我说：“怎么可能？”

    那老和尚又仔细推算着我的时辰，说：“你三十多岁有一子，现在倒是没有说你会有孩子。”

    我追问：“怎么可能？”

    和尚说：“八字上是这样说的。我只能负责解说。”

    我有点着急的问：“难道是说孩子保不住吗？”

    和尚谦和的微笑说：“不好这样说。”

    后面有人急需要解签，我不好继续纠缠，便拿过和尚给我的签文，微笑的说：“谢谢。”

    离开寺庙，再回去的路上我始终心事重重，难道孩子真的怀不住吗？为什么签文上会没显示呢？

    我用手抚摸着小腹，满是忧愁的看向窗外，自问自答的说：“这个孩子难道真的保不住吗？”

    我回答到沈家后，袁姿正在客厅内和仆人们学着插花，看到我从外面回来，便问了我一句：“一大早去哪里了？”

    我笑着说：“这么多天没有出过门了，所以在外面走了一圈。”

    袁姿也没有多问，继续弯着脑袋修剪着手上的花朵。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脑海内始终回忆着老和尚的话，心里始终无法平静，就连午饭都没有胃口吃。到达晚上因为身体提不起力气，便早早的睡了，可睡到半夜去噩梦连连，梦里全都是孩子的啼哭声，梦见自己全身是血，满身冷汗睁开眼后，才发现自己在房间内，谁在温暖的房间内，没有孩子的哭声，没有血。我用被子将自己抱得越来越紧，有些庆幸的想，还好是梦，这一切都是梦，不是真的。

    可谁知道，第二天早上却全身无力，连床都下不了。

    仆人来给我送早餐时，有些奇怪我为什么还没有起来，来到我床边唤了一句太太，见我没有应答，她将盖住我脸的被子往下拉了拉，看到我满脸冷汗，脸色苍白的模样，吓了一大跳，便伸出手探了探我体温，感觉到烫手。她知道事情不好，便快速出了我房间去通知二太太的情况。

    当时二太太正在祠堂内拜佛，袁姿在她身边点着香烛，仆人慌张的到达二太太身边后，便喘了一口气说：“太太，梁小姐好像生病了。”

    正在跪拜的二太太本来正双手合十，嘴里碎碎念着佛经，听到仆人的话时，她立马睁开眼看了过去，快速问：“生病了？”

    仆人说：“对啊，刚才去梁小姐房间送饭，发现她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全身发抖。”

    二太太情绪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声音尖锐的问：“怎么回事！昨天不是才好好的吗？！”

    她问出这句话时，又意识到这个祠堂不止她和仆人。还有另外一个人，她立马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又柔和下声音像平时一般不疾不徐问：“怎么会这样？现在还没醒吗？”

    仆人说：“是啊，现在还昏迷不醒呢，似乎是被梦给魇住了。”

    二太太说：“快去请医生。”

    仆人说：“我已经叫人去喊医生了，太太，您跟我过去看看吧。”

    二太太并没有快速答应，而是先看了一眼袁姿，袁姿见二太太看向自己，便立马开口说：“妈妈，我同您一起去看看。”

    二太太一口否决说：“不。”她否决得太过坚决，坚决到有些怪异，她意识过来后，又立马改口说：“哦，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帮我继续诵经，我已经答应了佛祖，每到这个时候都会诵经给佛祖，答应佛祖的话不可食言，你代替我，我先去看看。”

    袁姿还想说什么，二太太已经不再听她说话，而是提醒仆人说：“走吧。”

    那仆人点头，便快速朝前走，二太太跟在仆人身后，留袁姿一个人拿着佛经站在那儿，若有所思。

    二太太到达我房间后，便拍了拍我的脸，唤了几句：“梁笙。”

    我感觉到有人在喊我，迷迷糊糊睁睁开疲惫的眼睛，发现是二太太，我挣扎着要起来，看发现身体内的力气像是被人锁住了一般，根本爬不起来，便只能动嘴唇，声音沙哑的唤了一句：“二太太……”

    二太太看到我这样的光景，眉头紧皱，她问：“哪里不舒服？肚子疼吗？”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疲惫的摇摇头。

    二太太感觉到我情况不对劲，便立马催促着仆人说：“先去打盆热水来，然后去催催医生。”

    仆人感觉到二太太话内的焦急，便也快速的应答说：“好，我现在就去。”

    热水来后，二太太便为我擦拭着脸上的冷汗。

    医生来后，便快速为我检查着身体，他检查完后，眉头紧皱的模样，二太太问：“怎么回事？”

    医生摇着头说：“沈太太身体可能是受寒了。”

    二太太说：“她现在可是怀了……”她刚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吞咽了回去，她压低声音问医生：“要紧吗？”

    医生说：“不能用药，只能靠二太太自身的抵抗力去痊愈。”

    二太太有些焦急了，她又看了一眼门口，确认没有人后，便低声问：“孩子会不会有事？”

    医生说：“您放心，孩子目前还小，而且胎像很稳，不会有问题的。”

    二太太听到这句话，不知道是该悲还是该喜，她表情有点复杂，想了想说：“可现在她昏迷不醒，总归不好，您还是想点法子吧。”

    医生皱眉沉思了一会儿说：“熬点姜汤吧，先观察几天，如果情况有些好转的话，就不用担心。”

    二太太听医生都这样说了，那也只能照办了，便让仆人快速去厨房住姜汤。

    医生离开后，二太太站在我病床上看了我一眼，她转身要离开时，专门照顾她的仆人秋姐走了进来，看到床上不省人事的我，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太太，要不要告诉柏腾啊。”

    二太太说：“不用，别打扰到他上班。”

    秋姐担心的说：“可现在梁小姐都成了这样，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交代。”

    二太太说：“不会有事的。”

    秋姐还想说什么，但看出了二太太的心思，最终还是想了想，没再说话，跟着她出了我房间，顺带为我关上了门。

    之后那段时间，我时常昏昏睡睡，病情始终不见起色，但也没有更差，时常睡睡醒醒，虽然医生常来为我检查，可也没有采取什么措施，似乎打算任由我一直这样睡下去，而二太太那边也没有人通知沈柏腾。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在某天半夜里，我又再次听到一阵婴儿的啼哭声，猛然的睁开眼睛，从床上惊坐了起来，望着黑漆漆的屋子喘着气，喘了好久后，喘匀后，想继续躺下休息时，忽然瞟到床边的一个黑影，我吓得大声尖叫了出来，立马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说：“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那黑影没有动，仍旧站在那儿，我捂着小腹继续大声说：“你到底是谁？！你给我说话！”

    床边上的人不说话，我吓得不断颤抖摇头说：“我求求你，你不要伤害到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不要。”

    我边说，边往后退，退到再无可退的时候，我手在周围是触摸着，摸到一盏台灯，我迅速按了开关键，灯光忽然在那一霎那明亮无比，门口的黑影变得立体起来，在灯光下暴露得干干净净。

    我惊愕的看向床边的人，嘶哑着声音冲口而出喊出了一句：“是你！”

    床边站着的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她说：“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说：“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她说：“你说呢？”

    我说：“你给我滚出去！立马滚出去！”

    我指着门口。

    她站在那里没动，眼睛死死盯着我小腹，我意识到什么，心内大惊，立马用被子将自己的肚子捂住说：“你出去啊！现在我立马就出去！”

    很快，我房间内的动静便惊动了沈家的仆人和睡梦中的二太太，他们听到这边的动静后，便快速朝我房间这边走来，门被推开后，二太太首个从门外走了进来，大声问了一句：“发什么什么事情了。”

    大约是屋内的台灯太过幽暗了，她起先并没有发现站在我床边的袁姿，走近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我床边似幽灵一般站着的人，她脚步骤然一停，脸色猛然一变。

    袁姿便面无表情的转过脸看向二太太。

    二太太看到她脸上的神色，又看向用被子捂住自己肚子满脸惊慌的我，她心内有种不好的预感，刚想对袁姿说什么。

    袁姿说：“妈妈，我以为您对我一直是像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二太太的话最终被堵在喉咙口。

    袁姿又说：“您还记得我小的时候吗？我爸爸带我来这里玩时，您总喜欢将我抱在怀中，给我扎小辫子，为我头上插您自己做的小花，我从小就没有妈妈，只有爸爸，我潜意识里也一直把您当成自己母亲一样的人物，可您呢？”

    袁姿眼睛内有水光闪烁，她伤心的说：“您欺骗我，您包庇一个我最讨厌做讨厌，甚至是破坏我家庭的人，妈妈，在您心里面，您把我当什么了？”

    二太太脸上是慌张，她尽量柔软着声音安抚流泪的袁姿说：“小姿，你听妈妈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

    袁姿说：“那是怎样？你打算怎样说？又骗我吗？”

    二太太说：“不，不是，我没有想过骗你，你知道吗？这段时间对于你我真的很愧疚，你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就算你今天没有成为我的媳妇，我也依旧把你当成是我的女儿，你先别激动，听妈妈解释好吗？”土狂叨才。

    二太太看到房间内这么多仆人，明白不是说话的地方，她先身边的仆人说：“都出去，一个也不准进来。”

    那些仆人面面相觑，便各自转身离开了这间卧室。

    屋内只剩下我和袁姿还有二太太后，二太太继续流泪的袁姿说：“这件事情我知道的也很突然，我也是近期才知道，你知道吗？妈妈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你也别怪柏腾，柏腾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你相信妈妈，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好好解决的。”

    袁姿说：“也就是说柏腾也知道这件事情了？”她指着我问二太太说：“他也知道这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也就是说在我们交往的这段期间！这个女人还和他有染！甚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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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05.肮脏

﻿    二太太发现事情越解释越糟糕，她慌忙的为沈柏腾撇清楚说：“没有，有这个孩子柏腾视线也不知道，只是近期。”

    袁姿冷笑一声说：“近期？孩子现在才三个月，也就是说三个月前两个人还发生了关系，和她发生关系难道也并非他本意吗？”

    袁姿大哭的说：“他骗了我！他说过这一辈子只会爱我一个人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们才结婚多久？他说过他一辈子都会对我好的，可现在呢？”她再度指着我说：“她怀孕了，她怀的是他的孩子，而这个女人是他的继母。”

    袁姿满脸嘲讽的笑说：“这算怎么回事？可更可笑的是您居然还对这件事情进行包庇，是不是我不来查，就不会有人告诉我，并且永远瞒着我？直到孩子生下，我才得知，原来我丈夫的继母为他生了一个孩子啊？”

    二太太听到袁姿的话如此尖锐，而这些话也是她至今无法面对，害怕听到的，她声音压得特别低，她说：“小姿，你听妈妈解释啊，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别生气好吗？我们静下心来谈这件事情。”

    二太太试图靠近袁姿。袁姿立马往后退了十几步，她说：“我现在不想听您说太多，我只问您一个问题。”她停顿了一下，问二太太说：“她肚子内的孩子是不是要留？”

    这话还真是把二太太给问住了，留不留这个问题根本不是她能够做主的，但是按照沈柏腾的意思，明显是非常坚决的要留，可如今的袁姿明显处在崩溃中，再稍微刺激她一点，事情会变得越来越坏。她在心里想了很久，为了稳住袁姿，她才对袁姿说：“妈妈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和公道。”

    袁姿说：“我只问您，孩子到底要不要？”

    袁姿在逼二太太。

    二太太回答不出来。

    袁姿哭着哭着就笑了出来，她说：“我会和柏腾离婚的，我一定会和柏腾离婚的，我没想到这个家这么肮脏龌龊，我没想到我从小喜欢到达，并且当成自己母亲的人竟然是这种不辨是非的人。”她看向床上的我说：“你们真是让人恶心。”

    她转身就要走，二太太忽然一把抱住了她，并且跪在了袁姿面前，她着急的说：“小姿，你听妈妈说，这个孩子我一定不会让她留的，这个孩子不能留！你先冷静下来好吗？我们想想办法再来处理这件事情，你先别走。妈妈求你了。”

    袁姿看向一把年纪却跪在她跟前苦苦哀求的二太太，她泪流满面的看着她，她说：“您别再骗我了，这个孩子要是不要，早就流了。”

    二太太说：“我也不希望这个孩子留下，这这个孩子本来就是祸害，过几天我们就带着她去医院打掉行吗？妈妈在这里和你保证？小姿，你相信妈妈这一次，妈妈不会骗你的。”

    二太太极力想要袁姿信任她，她又说：“现在柏腾已经被这个女人迷住了，早已经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得帮我啊。帮我来解决这件事情，如果你走了，妈妈一个人怎么来拽回柏腾？”

    二太太在袁姿的身下苦苦哀求着。

    袁姿满两眼泪站在那儿始终没在动。也没有去扶地下的二太太。

    我感觉事情不对劲，第一时间从床上冲了下来，趁袁姿被二太太给缠住时，我逃出这间卧室，袁姿第一个反应过来，竟然将二太太推来，追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我腰，她大声说：“你不准走！你要去哪里？！”

    我死命想挣扎开袁姿的束缚，哭着说：“你们放开我！我不会让你们伤害我的孩子！我不会！”

    袁姿大声说：“这个孩子不能留！你是沈廷的妻子！你怎么能够为他的儿子生下孩子，你必须把这个孩子打掉。”

    我用力的想要去掰开袁姿抱住我腰的手，我哭着说：“凭什么？你们竟然想趁柏腾不在对我和孩子动手，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要去告诉柏腾，我一定要去告诉她！”

    眼看我就要从袁姿怀中给挣脱出来时，二太太和袁姿一起来拖住我，她说：“梁笙！就当是我求你了！你把这个孩子给打掉！你要什么都可以，但你唯独不能生下这个孩子！”

    我声嘶力竭的大哭说：“这是我和柏腾的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一定要留，你们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伤害他。”

    我想将她们推开，可我处在病重，本来就全身无力，外加怀孕，更加不敢乱动，还有两个人全都用力拖住我，我被他们制得死死地，半分都动不了。

    二太太知道这样的情况维持下去必定是不行，她趁我被袁姿给缠住的时候，不知道去后面拿了一个什么东西，竟然抬手便朝着我颈脖后面狠狠砸了过来，我感觉到一股剧痛，脑海内一片空白，最终一片死寂。

    等我再次醒来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房间内黑乎乎，二太太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惊吓得第一时间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我摇着头看向她，哭着哀求说：“请不要伤害我的孩子，让我生下他，就算之后让我离开沈家，让我去死我都愿意，这是我和柏腾的孩子，我希望您能够让我留下。”

    二太太看着披头散发一脸憔悴的我，她红肿着眼睛说：“梁笙，这个孩子不能留。”

    我说：“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留？难道就因为他的身份吗？我可以离开沈家一个人带着孩子去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生活的。”

    二太太握住我冰冷的手说：“你听我说，我知道一个母亲的心情，可你还年轻，你的人生还有无数可能，你和柏腾都是一样，不能被这个孩子给毁掉了。”

    我声音尖锐的说：“我不听！你知道吗？如果你私自将这个孩子打掉，柏腾回来，他一定会恨你。”

    二太太说：“放心，这个孩子没有了，我会和他赔罪。”

    她说完这句话，便从床边站了起来，她对我说：“好好享受你们母子最后的时光吧，还过两三天，就去医院把孩子给流掉，如果你不愿意，那就药流，药流会有危险，去医院会比较保险，你自己想清楚。”

    二太太出了房间后，我冲到门口，抬手敲打着门板说：“你们放我出去，你们让我出去啊，这个孩子你们谁都不能动，我是这个家的大太太，我是这个家的大太太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对我！”土狂巨亡。

    我不断重复着这些话，重复到自己喉咙沙哑再也叫喊不出来，可门外始终没有人应答我，我最终无力的坐在地下，无比害怕的望向紧闭的窗户，一脸绝望。

    孩子，真保不住了吗？柏腾，你在哪里。

    我又被关了一天后，晚上有仆人给我送饭进来，那仆人看到床上憔悴的我说：“太太，吃饭了。”

    我只是流泪，并不言语。

    那仆人看到桌上中午她送进来，我一口都没动的午餐，满是担忧的说：“您这样饿着自己可不好，多少也要吃一点，人是铁，饭是钢，要吃饭才有力气啊。”

    我摇着头，通红着双眼说：“如妈，我不吃。”

    这仆人平时和我关系还挺好，因为她年纪大，很多次打碎家里的花瓶摆件时，我都当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从来不责骂。

    如妈叹了一口气说：“您别倔了，还是吃点吧。”

    我嗓子发干发疼，发出来的声音更鸭子的叫声一般恐怖又好笑，我说：“如妈，我求你一件事情。”

    如妈说：“什么事情？”

    我说：“我想见袁姿的弟弟袁长明一面。”

    如妈满是害怕说：“这可怎么行？”她又立马摆手说：“不行的，不行的，要是被二太太知道了，我这份工作就不保了。”

    我从床上下来，跪在王妈面前哀求说：“我求求您了，茹妈我别无选择，您只需要帮我通知一下长明就好，绝对不会被人知道的。”我哭着摇晃着她裤腿说：“您就帮帮我，我求您了。”

    王妈没想到昔日的沈家大奶奶竟然会如此低声下气跪在她面前，她是个慈心人哪里经得住别人这般哀求，她将我扶起来说：“夫人，您何必为难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虽然平时看上去对人冷言冷语的样子，其实对我们这些年长的老人特别好，也特别有礼，可茹妈也有茹妈的困难，如果被二太太知道了，我这份工作肯定不保，我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我养呢。”

    我说：“不会的，我是这个家的大太太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敢对您怎么样，您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我，只要帮我通知一下长明，不会被人知道的，我求您了，茹妈。”

    茹妈看了我良久，最终长叹了一口气，说：“好……吧……”

    我脸上闪过一丝狂喜，刚想说感谢茹妈的话，门外传来保镖的敲门声，示意茹妈该出去了。

    她拍了拍我的手，便快速端起桌上另一份冷掉的饭，出了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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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06.孩子，我的孩子

﻿    茹妈离开后，我便一直坐在那儿等，我在等袁长明的到来，果然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我听到楼下传来车声，我快速从床上爬了起来。朝着窗户处跑去。扒开窗帘，正好看到袁长明的背影进入大厅内。

    我拉住窗帘的手。微微抖了抖，然后回到了自己床上做好。

    没多久，房间门外便传来袁长明的声音，似乎是在和保镖说话。

    我隐隐听到袁长明一句：“开门，我姐姐让我进来送一个东西。”

    大约是因为袁长明和袁姿的姐弟身份，保镖竟然真没有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假，很快便将门给打开了。

    听到开门声，我缓缓抬起脸看过去，袁长明果然便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起先并没有露出激动的神色，而是平静的看向我，手上提了一个东西。

    保镖将门给关上后，袁长明朝我走来。当他看到床上团团抱住自己的我，手上的东西掉落在地上，他唤了一句：“梁笙？”

    看到他那一霎，我咬着唇满脸眼泪看向他，并不说话。

    他快速到达我床边。双手握住我的肩，视线在我脸上上下观察，他眉头紧皱问：“怎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说：“长明。”

    他说：“我在。”

    我说：“我怀孕了。”

    袁长明握住我肩膀的手稍微松了一些。

    我说:“是沈柏腾的。”

    袁长明的手彻底从我肩膀上滑落，表情复杂的看向我。”

    房间内一阵沉默时，袁长明终于从这个震撼的消息中回过神来，他问：“那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我眼泪也流干了。深吸一口气说：“我怀孕的事情被你姐姐知道后，她趁着沈柏腾外出出差时，强制性的带我去医院流产，我知道，我和沈柏腾这段感情本来就不该存在，在他和你姐结完婚后，我们两个人便已经约定好从此再无瓜葛，也不再有纠缠，可我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得知自己怀孕，我知道这个孩子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哽咽的说：“我是个妈妈，这个孩子虽然是沈柏腾的孩子，对于我来说，他和谁都无关，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我想生下这个孩子后，便带着孩子离开沈家，可我没想到，袁姿竟然这点都不容我，不仅不让我走，甚至还强制性把我关在这房间内几天几夜了，后天就要带我去医院做流产手术。”

    我手捂住小腹说：“我可以选择死，从此消失在你姐姐和沈柏腾的世界中，可这个孩子不能死，我不会那么残忍的抛弃他。”

    袁长明说：“你说是我姐把你关在这里？”

    我眼睛红肿的点点头。

    袁长明语气内满是怒气的问：“她怎么能够做这样的事情？”

    我不说话。

    袁长明说：“我去找她理论。”他起身就要走，我立马抓住他手臂说：“不要！”

    袁长明被我拽住后，不解的看向我。

    我声音嘶哑说：“你去找她也没有用，这件事情她肯定不会同意的，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同意我生下这个孩子的。”

    袁长明说：“凭什么？她凭什么这么霸道？说不让你怀就不让你怀？沈柏腾是个什么人，我早就和她说过千遍万遍了，可她就是不相信我，就是要嫁给他，现在你怀孕了，这件事情为什么要怪在你身上？不行，我必须去找她问清楚事情。”

    我死死拖住他，哭着说：“长明，你别去，她们不会同意的，如果理论有用的话，我就不会论落到这如此的下场，你冷静一点。”

    可袁长明并不理会我，不断朝前走，我身体本来就没力气，又加上这几天都没吃饭，手仍旧死死拽住他臂膀，身体却被他直接带落在地。

    我头直接磕在地下，木地板传来一声巨响，袁长明错愕的侧脸来看我，看到地下满脸痛苦的神色的我后，他大惊，弯身就想要付我，门忽然就在那一霎那被人推开，袁姿出现在门口，对着我们这方大喊了一声：“长明！你怎么来了这里？！”

    袁长明要来抱我的手一顿，下意识又回头去看突然进来的袁姿，两姐弟怒目相视着，袁长明并不理会袁姿的话，而是先将摔在地下的我给扶了起来，他揉着我被撞的脑袋问:“撞很重吗？疼吗？”

    我脑袋有些晕乎乎，根本站不稳，袁长明只能将我抱在怀中。

    袁姿看到袁长明竟然如此不避讳的姿势，走上来便狠狠给了袁长明一巴掌，她气得全身颤抖的问：“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你是想气死我吗？谁让你来这里的？”

    被袁姿打的袁长明，冷冷的看向一向对他宠爱有加的姐姐袁姿，他说：“我非常清楚知道自己是谁，可你呢？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你竟然囚禁梁笙，并且还要强制性给她堕胎，你的心怎么变得这么歹毒？”

    “我歹毒？”袁姿有些不可置信的用手指着自己反问弟弟袁长明。

    袁长明说：“难道不是吗？”

    袁姿指着我说：“明明是你怀中的这个女人居心叵测，偏偏在我和柏腾结完婚后怀了他的孩子，她就是想破坏掉我的婚姻，长明，我是你姐姐，你应该帮助我才对，你为什么一直要为了这个女人来和我做对？”

    袁长明冷笑说：“破坏掉你的婚姻？你难道忘记了吗？在你出现前，她就和沈柏腾有关系了，这个孩子也是在你们没结婚前怀上的，你为什么要怪她？你更应该怪的人是沈柏腾，你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也明知道他和梁笙什么关系，可你却还是要嫁给他，有这样的结果，你自己为什么没预想到？现在就全都来怪她了？”

    袁长明看向袁姿，满脸失望的说：“姐，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为了一个男人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总之，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而且你也没资格这么做，孩子是她的，你凭什么来逼她打掉？”

    袁姿没想到一向粘她的弟弟竟然会如此堂而皇之的维护我，她声音微微提高说：“袁长明！你知道个什么？这是我的婚姻，不管她这个孩子是什么时候怀上的，现在我和柏腾结婚了，这个孩子就不该生下来，你问我凭什么？就凭我是沈柏腾的妻子，她是沈柏腾的继母，这个孩子的身份本来就伦理不容，而且你问我凭什么，可你又凭什么来插手这件事情？你弄清楚，我是你的姐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没有妈妈，你从就是我照顾长大成大，可现在你却这样对你姐姐我吗？”

    袁长明说：“我不管以前的事情，我只管现在，就算这个孩子要打掉，也要等沈柏腾回来做决定，你私下关她，本来就是违法的行为，我不会容许你这么做。”役双女圾。

    他抱着我就要出门，袁姿一把拽住他说：“你要带她去哪里？”

    袁长明满脸怒气说：“我要带走她。”

    袁姿说：“我不准。”

    袁长明说：“我必须要。”

    袁姿被袁长明气得脸色煞白，她说：“你休想！”

    两姐弟在这里纠缠上后，二太太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后，立即走上来调解，对袁长明说：“长明，你先把梁笙放开，我们有话好好说。”

    袁长明不说话，抱住我的手死也不肯松。

    二太太只能看向袁姿说：“这件事情我们再从头商量，都别生气好吗？”

    袁姿以为是二太太又要反悔了，满脸是冷然的说：“妈妈，你答应过我的。”

    二太太赶紧解释说：“我知道，你别着急，我们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好好聊聊好吗？”

    袁姿不说话。

    袁长明也不说话。

    二太太也终归估计沈家的面子，要从袁长明怀中接过我，她说：“你先让我扶着梁笙，我们去客厅内谈这件事情怎么样？”

    袁长明不肯。

    二太太说：“你这样抱着她，要是被外面的仆人看到了，成何体统，你把梁笙给我，也算是为了她好了。”

    袁长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门外的保镖，便犹豫了两三秒，将我给了二太太。

    二太太扶着全身无力的我，朝门外走去。

    袁长明不得不跟在后面，袁姿也跟了过来。

    几个人下了楼，有仆人帮着二太太将我扶到我沙发上坐好，客厅内的人全部打发出去，一个都不准进来。

    所有人都不说话，一片死寂的客厅内，都能够听到外面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二太太为了破解这尴尬，只能满是关心的问沙发上的我：“身体怎么样？”

    我头还处在晕眩中，用了好大力气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说：“还好。”

    二太太说：“我听仆人说这几天你都没有吃饭。”

    我说：“没事，只是没有胃口。”

    二太太还想说什么，左侧的袁姿板着脸说：“不管怎么说，这个孩子不能留，不管是出于我的私心还是为大局着想的心，都不该留。”

    袁长明冷笑说：“你说不能留就不能留？”

    “你！”袁姿对于袁长明的反驳，气得身体直发抖。

    袁长明说：“不管这孩子留不留，我很不赞同你们非法拘禁梁笙，你们这是在犯法。”

    袁姿冷笑说：“非法拘禁？袁长明，有本事你就去警察局告我啊，把我抓起来去送官啊。”

    袁长明说：“我不想和你说话。”

    二太太眼见两姐弟又要争吵起来，立马开口说：“哎呀，你们都平静一下，这样吵也吵不出个什么结果。”

    袁姿说：“妈妈，我之所以这么冷静，不把事情闹大，是因为我给您留面子，现在这样的事情，我不要什么过程，我只要结果，她必须把孩子打掉。”

    袁长明说：“孩子要不要打掉，你们都没权利，只有孩子的妈妈才能够决定。”

    袁姿说：“袁长明！我没有你这个弟弟！”

    袁长明说：“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姐姐！”

    袁姿气得要拿桌上的杯子去砸他，袁长明根本躲，坐在那儿赌她也不敢。

    就在姐弟两在这里置气，客厅内茶几上的座机响了，二太太看了一眼，伸出手去接，当她看到电话上的来电后，脸色一变，袁姿刚想问是谁。

    二太太已经按了一个接听键，轻声唤了一句：“柏腾，什么事。”

    二太太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特别是袁姿。

    二太太笑着说：“对，家里一切都很好，嗯，袁姿也在这里住得挺习惯的，你在那边怎么样？”

    二太太等了一会儿，等沈柏腾回答完后，她才笑着说：“你工作上也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我会照顾好袁姿的。”

    隔了一会儿，不知道电话那端沈柏腾说了什么，二太太眉头稍微一皱，看向袁姿，袁姿也坐在那儿看向二太太。

    良久，二太太才犹犹豫豫将手中的电话递给袁姿说：“柏腾说找你。”

    袁姿不解的说：“找我？”

    二太太点头说：“是。”

    在袁姿犹豫着要伸出手去接过时，坐在沙发上歪歪斜斜无力的我，突然间冲了起来，伸出手要去抢二太太手上的电话，可我手才刚碰触到，袁姿反应过来，忽然一瞬间，反手用力将我一推，我身体瞬间往后推出去好远，在他们所有人都还没回过神来，瞪大眼睛满脸错愕等着我时，我身体正好摔在茶几上，整个人直接从茶几上滚落，重重摔倒在地。

    一桌子的茶具摆件在地下摔得稀里哗啦，客厅内一阵巨响。

    我在那巨响中，纹丝不动好久。

    客厅内所有人的彻底傻了，维持着惊愕的动作看向地下的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身体动了两下，想从地下爬起来，可发现所以的力气只能支撑着身体在地下蠕动，小腹除一阵剧烈的疼痛，我艰难的抬起脸去看腿下。

    发现鲜艳的红色从双腿间流了出来。

    将我白色的裤子染成一片鲜红。

    我仿佛说梦话般呓语了两声，我说：“孩子，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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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07.归来

﻿    袁长明第一个冲过来，他抱起地下的我说：“梁笙，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双手紧紧抓住他衣襟，我小声的说：“孩子，我的孩子。”

    袁长明反握住我的手说：“不会的，没事。你放心。一定没事，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我失声痛哭出来。我说：“长明，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就在这间隙中，袁长明抱着我，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朝着沈家大厅外冲了出去，在去医院的路上，我不断和他所：“找顾敏之医生，帮我找顾敏之医生。”袁长明安慰我说：“好，我已经叫人去找了，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袁长明话虽是这样说，可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底，因为腿间的血还在源源不断往下流。止都止不住，他怕我想太多，一直用手挡住我的视线，禁止我往下看。

    我也根本没有力气往下看，仰着头面无表情的盯着车顶。很快，车子便快速开到医院，袁长明将我从车上抱了出来，狂奔进入医院大厅，便朝着周围大喊着：“医生！医生！”

    有护士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快速围了过来。想弄清楚是怎样的情况，当她们看到下体全是血的我，便知道是个孕妇，正要去找医生时，我死死扯住袁长明的衣襟重复说：“顾敏之，长明，顾敏之。”

    袁长明反应过来，立马拦住要去喊医生的护士说：“请问你们这里是否有一位叫顾敏之的医生？”那护士说：“有。”

    袁长明说：“我们要她治疗。”

    护士听后，立马明白，朝着楼上跑去，我很快便被袁长明放在推车上，两三个护士一起推着我进入电梯往楼上去，在这过程中，袁长明始终死死握住我的手，看向病床上满脸痛苦难受的我。

    他说：“梁笙，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要挺住。”

    我对他无力的笑了笑，可笑到一半，我小声问了一句：“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袁长明安慰我说：“怎么可能，孩子一定可以保住的，你放心。”

    我最终没有再问什么，只是疲惫的侧过脸，闭上眼。

    等医生来后，我被迅速推入手术室，之后袁长明便被堵在手术室门口无法进来。

    我在手术室内长达三个小时，再次推出来时，人已经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七点的样子，病房内只有点滴声，我睁开眼有些恍如隔世的环顾着四周，发现身边坐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守了我整整一夜的袁长明，他正疲惫的趴在我病床边，我稍微动了一下，他人便被惊醒，迷迷糊糊抬起脸来看我时，发现我醒了，他脸上闪过一丝欣喜，他握住我手紧张的问：“梁笙，你醒了？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肚子疼吗？”

    我说：“孩子怎么样了。”役双状亡。

    袁长明呼吸忽然一滞，他眼神有些闪躲。

    我说：“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袁长明为我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勉强带着笑说：“好好养好身体才是最关键。”

    我说：“孩子是不是没了？”

    袁长明又转移话题问：“对了，你饿吗？”

    我见他言辞如此闪烁，问出了我心内的答案，我说：“孩子是不是没了？”

    袁长明说：“你千万别乱想，你还很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啊。”

    我用扎了针头的手拽住袁长明的衣袖，紧紧的盯着他问：“回答我，孩子是不是没了？”

    袁长明知道，这样的结果迟早是瞒不住我，隔了好久，他内疚的低下头，小声说：“孩子……确实没了。”他焦急的握住握手说：“不过，你不用担心，这次并没有伤到你身体，医生说下次还可以怀孩子，并且机率特别大，你还年轻还有很多的机会，你相信我啊，梁笙。”我半晌都没从他的话中回过神来，只是双目呆滞的望着头顶，也不哭，也不说话，就那样木讷的看着。

    袁长明被我这反应给吓到了，他着急的说：“梁笙，你别不说话，你可以哭出来，但你别不说话啊，你别吓我。”

    可无论袁长明之后在说什么，我是一句话都不肯开口说，就那样呆呆的望着头顶。

    袁长明怕我伤心过度有个三长两短，便立即去医院找来医生，医生赶来后，查看了我的身体状况，又看了一眼我的精神状况。

    对于袁长明的焦急，医生对他说：“袁先生别着急，母亲失去孩子，这是很自然的悲伤情况，你先让病人自己冷静一下，等她能够接受这个结果了，自然会开口说话。”袁长明说：“她会不会有事？”

    医生向袁长明保证说：“您放心，她不会有事的，您先让让她冷静一下吧。”袁长明还想说什么，医生和护士一起将袁长明拉了出去，让我一个人躺在房间内安静的躺着。

    到达下午，二太太来病房看我，她坐在我病床边看了一眼被褥着脸色雪白的我，轻声细语的说：“梁笙，孩子没了，就没了，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心放开一点。”我像个木偶一样，依旧面无表情，不开口说一句话。

    二太太又说：“当时的情况，袁姿也是无心的，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你千万别怪她，她为了这件事情，从昨天晚上到今天都还没吃过一口饭，也是一句话都不说，躲在房间里，想来，她也很内疚，也很难过。”

    二太太在那自言自语了一会儿，见我没有答复，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真是作孽啊……”她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我的病房。

    想必沈博腾那天在电话内听到了一切，也早已经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很快，在我住院的第三天他刚下飞机，便匆匆赶往医院，到达我病房后，他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才缓缓踱步走来，站定在我病床边后，他伸出手略凉的手，在我眉目上轻轻抚摸着，声音温柔的唤了我一句：“梁笙。”我呆滞的双眼动了两下，侧过脸去看他，看到沈博腾那张脸后，脸上情绪有了变化，可千言万语到达嘴边后，终究又是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只是眼角流下长泪。

    沈博腾抬手擦掉我眼角的眼泪，他说：“哭什么，我不是回来了吗？”我摇摇头，侧过脸不想看他。

    沈博腾又将我脸别向他，他说：“怎么了，不开心吗？”

    对于他的话，我干脆闭上眼睛，一不言，二不动，整个人犹如一具会呼吸的木偶。

    很快，医生便快速被周助理带了过来，带到房间后，周助理对病床边的沈博腾说：“沈总，医生来了。”沈博腾脸上还留有温柔的神色，在听到周助理的话后，变得寒气逼人。

    可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侧过身来，看向医生。

    那医生见到沈博腾的脸色，便立马识趣半点时间都不敢耽误说：“梁小姐被送入医院后，因为小腹受到剧烈撞击，导致孩子流产，而且那个时候的她身体非常虚弱，并且身体还极度营养不良，看上去似乎是有很多天未进一粒米一滴水，我不知道这段时间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十几天前她来医院检查时，身体状态还非常好，可短短时间却变得如此虚弱，这确实让人觉得奇怪……”

    医生半遮半掩的说了这样一段话。

    沈博腾从她身上收回视线，而是看向周助理说：“沈家那边查得怎么样。”周助理立马接话，他说：“听仆人说，在您走后没多久，袁小姐搬入沈家的前几天一切都还好好的，可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去了一趟寺庙回来的梁小姐却一病不起。”

    沈博腾听到一病不起这四个字时，略皱眉的对周助理问：“一病不起？”

    周助理说：“是。”

    沈博腾面无表情问：“为什么我会不知道。”

    周助理说：“因为二太太可疑隐瞒了。”沈博腾又问：“之后呢。”

    周助理说：“之后，袁小姐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知道了梁小姐怀孕的事情，当即便在梁小姐的房间大吵大闹，听仆人说，当时二太太也惊动了，半夜同样入了梁小姐的房间，当时所有的仆人都被勒令离开，所以并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发生了怎样的事情，只不过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第二天后，梁小姐便被二太太还有袁小姐给囚禁，关了很多天。”

    周助理发现沈博腾的神色越来越凉了，他说话也越发小心了，继续说：“囚禁了梁小姐五天，不知道为什么，袁长明竟然知道了梁小姐被关的事情，他来了沈家，并且进了梁小姐的房间，依保镖说，当时袁长明要带走梁小姐，可谁知道，正好袁小姐得知后，匆匆赶来，两姐弟发生了冲突，并且吵了起来，最后还是二太太赶到对两人进行劝解，气氛才缓和下来，可事情也并没有好转，当时袁小姐和袁长明，二太太跟梁小姐我下楼后，去了客厅，那个时候正好是平时您往家里打电话的时间，二太太接听电话后，他们正好在进行争吵，您让二太太把电话给袁小姐，可梁小姐伸出手要去抢时，袁小姐忽然间狠狠推了梁小姐一下。

    梁小姐摔在了茶几上，又从茶几上滚落到地下，因为摔得太过严重，导致孩子流产了。”

    周助理描述的很详细，语毕后，病房内谁都没有说话，一片沉默。

    就在此时，给我外出买早餐的袁长明赶回来后，看到我门口站了这么多人，便快速冲了进来，看到病房内坐在我病床边的沈博腾时，他脚步立马一顿，僵在那里。

    沈博腾正好也缓缓抬起脸去看他。

    两个人相互对视着，隔了好久，袁长明抿紧唇问：“你怎么在这里。”沈博腾淡淡扫了一眼袁长明，并不打算理他，而是侧过身为我拉了拉胸口的被子，拂掉我脸上的眼泪。

    袁长明冲了上来，一把打掉沈博腾的手说：“你别碰她。”

    被突然打掉手的袁长明，眼睛内有寒光闪过。

    袁长明挡在他面前说：“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梁笙根本就不会这么惨，也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你现在来假惺惺算个什么男人？如果你给不了她美好的一切，就请你放过她，不要缠着她！”

    对于袁长明激动的言语，沈博腾很明显并不想和他吵，而是声息一口气，压下脸上的情绪后，对周助理说：“让他出去，不准他再进来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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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08.我们的孩子没了

﻿    袁长明当时被两个保镖架了出去，可他还始终不甘心的对沈柏腾大声叫骂说：“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你难道想捆绑她一辈子吗？她到底哪个地方害了你，让你对她如此糟蹋，你知不知道，她摔倒的时候满身是血，明明她自己都有性命之忧。可她却还是惦记着孩子。惦记着你们的孩子！你要是个男人，你就不该如此虐待她。你应该让她离开这个阴险又肮脏的家，离开你！”

    袁长明每说一句话，便让沈柏腾紧皱的眉头加深一份，可他还仍旧觉得不够，被人都架到门口了，他说：“你和我姐姐结婚了，你就应该一心一意对待她，如果你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只会让她们都受伤，沈柏腾，我看不起你！我看不起你这种自私自利的男人！爱不是占有，爱应该是放手！你到底明不明白！”

    袁长明这话刚落音，沈柏腾忽然站了起来。将身后的椅子狠狠一踹，那张椅子被他踹出好远后，摔在地下四分五裂，吓得病房内的人全部一惊，沈柏腾手插在腰间。满脸铁青的问一旁站着的周助理：“还愣着干什么，是准备让我动手吗？”

    周助理大约从来没见过沈柏腾发这么大的火，也有点被吓到了，低着头快速说了一声：“是。”便朝着门外走去，一起将还在大吵大闹的袁长明给架走。”

    等病房内终于安静一点后，护士将门轻轻带关。这才彻底安静下来。

    房间内只剩下我和沈柏腾。

    过了好久，沈柏腾将身上的外套脱掉后，便扔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他整理好情绪重新来到我病床边，他伸出手将我从被子内抱了出来，抱在怀中吻了吻我苍白的脸，他说：“我以为你能够应付这一切，抱歉，是我太过放心你了。”

    他说：“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明白吗？”

    我听着他的话，眉间动了两下，还是没有反应，沈柏腾见我这幅不说话不吭声，像具失去灵魂的尸体一般，他蹙眉紧紧拥住，便不再和我说一句话。

    只是不断用他手掌抚摸着我冰冷的脸颊。

    他目光落在地下的光影，没有表情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这样，他拥着我整整三个小时，当紧闭的病房门终于有了一丝响动后，沈柏腾抬起眉头去看，二太太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看到将我抱在怀中的沈柏腾，愣了一会儿，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将门反手一关后，她走了过来，轻声缓了一句：“柏腾，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柏腾见我有些不安的动了动，用手微微挡住了我的视线，看向二太太说：“您说呢。”

    二太太见沈柏腾的表情有些不妙，她还是笑了笑说：“你应该给妈妈一个电话，我好让家里的司机去接你。”

    沈柏腾语气冷淡说：“这还用接吗。”

    二太太继续尴尬的笑了笑，有护士从病房外面搬进来一条椅子，二太太坐了下来，看了沈柏腾怀中的我一眼后，便神色关切的问：“梁笙怎么样了？”

    沈柏腾说：“还死不了。”

    二太太听到沈柏腾用这样的口吻和她说话，她强装的尴尬笑容终于有些松动了，她说：“柏腾，这件事情是妈妈没有处理好，都怪我，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沈柏腾抬眼看向自己的母亲，说：“您想说什么。”他笑了笑说：“是想说这件事情您故意知情不报，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意推波助澜让局势走到了现在吗？”

    二太太被沈柏腾的话，说得脸色煞白。

    护士将我今天需要吃的中药和西药全部端了进来，正要喂给我时，沈柏腾从护士手中接过，说了一句：“我来。”便用勺子舀了一勺药送到我唇边，可我没有动。

    沈柏腾又放下，微微用指头将我唇给掰开一点，才拿着勺子喂了下去。

    沈柏腾喂了我两勺子药，看都没看二太太，而是用护士递过来的热毛巾擦拭我嘴角流出的药液说：“这件事情您别急着来顶罪，事情会变成这样自然也有属于您的一份在里面。”

    二太太见沈柏腾如此不顾及母子情分，她脸上的终于落寞了下来，她干脆将话敞开说：“是，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柏腾，妈妈这是为了你好，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你以为我会来管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吗？如果我不是你的妈妈，我用得着来担心你的名誉你的安危吗？”

    二太太看向他怀中的我说：“难不成你现在为了这个女人还要对我动手不成？”

    沈柏腾笑着说：“您说的什么话，我自然明白您是我的母亲，也自然清楚这一切您是为了我好，我也不敢对您有大不敬的动作，这件事情我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只希望下一次，您在对于我的事情请收起您那多余的关心与并不值得让人觉得感恩的一些动作。”

    沈柏腾看向二太太说：“毕竟，我并不会愚孝的那种人。”

    二太太对于沈柏腾的言下之意，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但也没有继续开口，只是面无表情坐在那里。

    气氛有些尴尬，可沈柏腾并没觉得有什么，仍旧做着自己的事情，完全当二太太不存在。

    他用勺子一勺一勺喂着我药，中药全部被我喝下去后，他满意微笑用毛巾擦拭着我嘴角，说：“还有一些胶囊，也一起服用好吗？”

    我睁着眼睛看向他，沈柏腾擦干净自己的手指后，指尖掰开我的唇，将我牙关被扒开，我刚想挣扎着，沈柏腾轻声哄着我说：“很快的，吞下去就好了，听话。”

    我牙齿死死咬住他的指尖，沈柏腾迅速将水灌进我嘴巴，我刚想吐出来，他动作快速从我牙齿间抽出手，用手掌死死捂住我唇，防止我吐出来，我脑袋被他控制在胸口根本动不了。

    他感觉到我已经吞下去，并且还已经平静下来，才稍微松开手，看了一眼被我咬伤的指尖，他无奈的说：“还真敢咬人。”

    二太太坐在一旁见沈柏腾对我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脸彻底沉了下去，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是怒气指着沈柏腾说：“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管你任何事情，但我必须要告诉你，这是你爸爸的女人，她是沈家的沈太太，你最起码要知羞耻注意分寸！”

    她说完这句话，见沈柏腾根本没对她的话有任何反应，她又补了一句说：“这个女人迟早会把你给毁了！”她甩下这句话后，没有再等沈柏腾的反应，转身气冲冲离开了。

    临走时，还将房门狠狠一甩，房间内传来一声巨响，我吓得身体一惊，反身缩在沈柏腾怀中。

    他用手捂住我耳朵说：“好了，不用怕，已经没事了。”役双土扛。

    我埋在他怀中许久都没有动，隔了好久我才缓缓从他怀中抬起脸来看着他，我哽咽着声音问：“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们的孩子没了，已经没了……”

    这是沈柏腾来我病房这么久以来，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我这么多天以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我哭着说：“你不知道这几天我多无助，多害怕，我想着，还有半个月，你回来后，孩子就快四个月了，过不了多久就渐渐成型了，他会有手，会有耳朵，甚至还有小脚，可是等不到了，他已经没有了，我没有保护好他，我把他弄没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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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09.活该我贱

﻿    沈柏腾安慰我说：“和你无关，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一遍一遍安慰我说：”孩子今后我们还可以有，别伤心好吗？”

    我哭到后面也累了，嗓子也干哑了，便靠在他胸口渐渐平静下来，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个女人的声音给惊醒的。当时我并没有大幅度的翻身，也没有立即从床上坐起来去看。只是侧躺在那儿睁开了一会眼，模模糊糊看到不远处站着一男一女。

    女人正和男人说着什么，声音内满是悲切，似乎是在因为什么事情而争吵。

    我脑袋内的睡意渐渐褪去，意识也逐渐清醒后，我才听清楚在我病房内开口说话的女人是谁，这个女人便是将我推倒在地的袁姿。

    她哭着和沈柏腾解释那天所发生的一切，还说，当时她也并不是故意要来推我，而是因为我去抢夺电话，她下意识的反应才导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沈柏腾静静的站在她面前，听她边哭边解释，脸上始终没有太大的表情。

    袁姿见沈柏腾没有反应。她连抽搭的动作都停止了，只是睁大眼睛看向沈柏腾问：“柏腾？你不相信我？”

    对于她的质问，沈柏腾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温和的笑意，这笑意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让人看不出有责怪之意。他说：“我知道这是一场误会，我没有怪你。”

    沈柏腾弯身从一旁的桌上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说：“别哭了，事情都过去了。”

    袁姿没有接，而是愣愣的看向他，她说：“你在怪我。”

    沈柏腾强调说：“没有，别再多想。”

    袁姿打掉他手上那张纸巾说：“你就有！我知道！”

    沈柏腾没想到袁姿竟然会如此纠缠不休。眉间隐隐闪过一丝不耐，但他还是维持着自己的好脾气对袁姿说：“别生气了。”

    袁姿往后倒退几步，满脸眼泪摇头说：“柏腾，我知道你虽然不说，没有表现出来，我就知道你一定介意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会不了解你？你刚下飞机便急匆匆赶来医院，到达医院后，一个电话都没有给我，你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等你想起我，可你没有，你径直奔这里来了，如果今天不是我赶来医院，你是不是永远都想不起我还在家里等着你？”

    沈柏腾站在那没有动，只是平静的看向激动的袁姿。

    袁姿又说：“对，我是将她关在沈家许多天，我也承认，我确实想趁你没回来的时候，让她将孩子流掉，可我对她没有恶意，你必须要体谅我作为女人的心情。”她捶着胸口，一脸伤心说：“我是你妻子，我是个女人，我怎么可能会允许别的女人为我的丈夫生孩子，柏腾，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她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难道你不清楚吗？”

    她又说：“还有，如果这次不是我主动知道了她怀孕的事情，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和我讲，然后和她背着我，你们一家三口卿卿我我，共享天伦吗？”

    沈柏腾说：“你这是在胡搅蛮缠不讲理。”

    袁姿说：“对，我就是胡搅蛮缠不讲理，我就是不痛快，我不痛快我的丈夫在这里陪另一个女人一天一夜，我不痛快，你瞒着我，我不痛快到最后我才发现，原来我才是你们家的外人，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就唯独瞒着我，把我当成傻瓜一样玩弄，沈柏腾，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们才结婚多久？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

    袁姿冲过去一把拽住他衣襟，情绪激动的问：“可你为什么要娶我啊？！你说过这一辈子只会忠诚于我一个，难道那天在婚礼上你所说的话全部都是谎话吗？！”

    袁姿彻底丢掉身上属于自己的矜持，在沈柏腾面前撕心裂肺，崩溃到无以复加。

    嘶吼，尖叫，质问，眼泪，间歇的沉默充斥着这间小小的病房。

    沈柏腾的身体因为袁姿的力道而摇晃，而他从先前的温和彻底化为面无表情，他不开口回答袁姿任何问题，只是任由她发泄着。

    本来正激动的袁姿忽然间像是明白过来什么，她忽然停止了再摇晃沈柏腾，她一脸恍然大悟的松开了他，忽然朝着我冲了过来，沈柏腾及时的一把拽住她问：“你要做什么。”

    袁姿努力打掉沈柏腾拽住她手腕的手，她说：“你松开我。”

    沈柏腾说：“你先告诉我你要做什么。”

    袁姿摇着头说：“不对，不对，事情不对，好多事情不对。”

    沈柏腾见袁姿变得语无伦次的模样，皱眉问：“什么不对。”

    袁姿看向他说：“她陷害我。”

    “陷害？”沈柏腾继续问。

    袁姿无比肯定的说：“对，她在陷害我，她当时是故意刺激我来推倒她，在长明去找她时，如果她想过打电话给你，完全可以借长明的手机啊，为什么反而在你打来电话时，趁我不备时，来和我抢话筒？那个时候任何人对于这样的事情，第一反应是推对方，这是人下意识的动作，就算你心里没有这个想法，可你的动作和潜意识早已经替你做了决定，完全无法避免的。”

    袁姿眉头紧皱，不断回想着，她说：“对，还有寺庙，她那天明明知道我都听到了寺庙的事情，如果她真心想不让我知道她怀孕的事情，按照正常人来说，根本不会冒险到迫不及待第二天就去了那家寺庙，她故意引我上钩，故意让我去寺庙查她的事情，故意让我知道她怀孕的事情，故意让我来推她，故意来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她是故意的，对，她绝对是故意的。”

    袁姿说到这里，脑海内已经一片混乱了，她捂着自己的脑袋蹲下身说：“她想害我。”她仰起脑袋看向沈柏腾说：“柏腾，她就是想害我，你不要相信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袁姿的话越说越不对劲，也越来越让让人无法理解，沈柏腾微眯着眼睛看向蹲在地下的她。

    这个时候，我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冷冷看向站在床边的两个人，我幽幽的说：“对，我就是故意让你来推倒，故意害死自己的孩子，故意让你蒙受不白之冤，我确实是故意的。”

    袁姿和沈柏腾听到我声音后，都齐齐回头来看我，袁姿忽然冲上来就要来掐我，被沈柏腾一把给拉住了，她哭得无比大声说：“果然是你！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有哪些地方对不住你，我知道从一开始你就不喜欢我，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恨我，竟然用如此狠毒的手段来陷害我。”

    我坐在床上笑了出来，笑得眼泪完全控制不住，疯狂往脸颊下流，我说：“我要是陷害你，我要是想离间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我早就在你们还没结婚前就做了这样的事情了，我何必等到现在？等到你们结婚，等到这一切木已成舟，等到你成为名正言顺的沈太太呢？

    和陷害你相比，怀孩子显然更有潜在价值，只要我生下这个孩子，柏腾就不会不管我们母子，我们这一辈子都会因为这个孩子而捆绑在一起，到那个时候，身为女人的你，身为千金大小姐的你，怎么会甘心我们的存在，你和柏腾之间的感情到达那时候难道还需要我来动离间吗？我还至于这么多此一举吗？寺庙那天明明是你布的局，你故意让仆人在外面聊天，让我听到寺庙的事情，然后引我去寺庙内抽签，那老和尚说，我三十多岁才有一子，故意让我以为这个孩子保不住，我回去的没多久病了，病的神魂颠倒，病得不省人事，病得无法下床，那个时候，你用离婚要挟二太太，逼着她把我的孩子打掉，可我没想到，你竟然拿这件事情来反咬我一口。”

    我说到这里，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说：“好，就算是我陷害你，可我想问，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狠毒的母亲，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去杀死自己的孩子吗？如果你们认为我是这样的人，那我也无话可说，那就权当是我在陷害你，但我只想说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非法禁闭我的在沈家，亲手推倒我这些事情，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些事情我也根本无法撒谎。

    对，你刚才确实说的不错，在我去抢你电话时，你推我一把是无意的动作，连你自己都没想到会有那样的动作，因为你在心里幻想过数十遍那样的动作，所以你才会潜意识，你才会做出连你自己都没想到的恶毒动作！”

    袁姿尖叫的说：“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根本不是！分明就是你在陷害我！”役肝肠号。

    我已经闭嘴不再说话，满脸麻木又苍白的坐在那里。

    沈柏腾忽然对袁姿大声说了一句：“好了！别在发疯了！”

    沈柏腾这句话我直接将袁姿吼得直发愣，她被沈柏腾的表情给吓到了，一脸呆滞的望着他。

    沈柏腾对人向来是见人三分笑，从来不会对她有我任何脾气，是一个非常温柔的男人，对她说话音量也向来控制在不高不低的阶段，可今天他竟然吼了她。

    袁姿有些不敢置信了，满脸陌生的看着沈柏腾，眼睛内明显是惊恐。

    沈柏腾也明白自己的态度太过失态，他伸出手揉了揉眉头说：“抱歉，刚才是我一时没有注意语气，但袁姿，我希望你理智对待这件事情，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就别再去追究到底是谁是对，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他盯着袁姿的眼睛问：“你明白我的话吗？”

    袁姿没说话。

    沈柏腾深吸一口气，说：“好了，你先回去。”

    袁姿忽然打掉沈柏腾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捂着唇哭着从房间内跑了出去。

    等她离开没多久，房间内只剩下我和沈柏腾。

    我坐在床上幽幽的说：“你的意思是，我这么多天的非法拘禁白遭罪了，我的孩子也白死了是吗？”

    沈柏腾侧过身看向我，他说：“你要怎么样。”

    我指着门口的方向说：“我要袁姿杀人偿命！”

    可说完这句话后，我又苦笑着摇头说：“怎么可能呢，反正我命贱，我的孩子也命贱，如果要是换做今天流产的人是袁姿，偿命的人应该成了我吧，她有娘家撑腰，她有袁家撑腰，她怕什么，这一切怪只怪我活该，活该我流产，活该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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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10.狗

﻿    沈柏腾冷笑说：“偿命吗？”

    他来到我身边坐下，握住我的手放在他心脏口的位置，他说：“拿我的命来偿命怎么样？”

    我拧眉看向他说：“你竟然为了她，可以不要自己的命吗？”

    沈柏腾说：“你不是要偿命吗？”

    我从他胸口抽出手，侧对着他说：“可我要的不是你的命。”

    沈柏腾再次握住我的手，他说：“我警告你。别动袁姿。”

    我听到他这句话觉得好笑了。便真的笑了出来，我说：“你高估我了。我怎么动得了袁姿？袁姿是什么人？袁姿是你的妻子，我怎么会动她？我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说到这里，我笑得更加讽刺说：“既然你如此重视袁姿，又何必假惺惺的跑来医院看我，完全让人通知我一句，流产只是一件小事，让我节哀就好了，怎么现在反而真像是我诬陷了袁姿，要害她的样子。”

    沈柏腾见我这幅表情，他说：“这是为了你好，别自不量力。”

    我说：“为了我好？沈柏腾，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如果为我好。我觉得唯一的方法就是血债血偿，其余一切全部都是废话。”

    沈柏腾坐在一旁也冷笑了一声，他说：“血债血偿？你用什么来让他们血债血偿？”

    我眼睛凶狠的看向他的说：“你懦弱！你惧怕袁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袁江东手下的一条狗！所以你死了儿子你都不敢对袁姿说任何一句话，你不敢对她露出不满，我说的这一切对吗？”

    沈柏腾刚要挥手。我指着自己的脸说：“你打啊，你打死我，你最好是打死我！沈柏腾，我告诉你，如果你今天不打死我，你就是我的孙子。”

    沈柏腾的眼眸内风起云涌。隔了好久，他持在半空的手缓缓收了回来，他嘴角带着森然的微笑说：“所以，你何必为难我呢？”

    我说：“我没有为难你，我只是对你很失望。”

    沈柏腾大笑的站了起来，他说：“失望？这个世界上对我失望的人何其之多，你的失望对于我来说并不算什么，对，我就是袁江东的一条狗，所以现在的我如此卑微，你少给我惹一些没必要的麻烦，不然，那时，谁都救不了你。”

    沈柏腾说完这句话，对我冷哼了一声，甩手离开了病房。

    我在沈柏腾身后冷笑一声说：“我以为，你沈柏腾无所不能，可谁知道，并不是，原来你也要依附别人而活。”

    沈柏腾背影动作微顿，他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我，笑着说：“你在刺激我？刺激我除掉袁家？刺激我与袁家为敌？”

    被沈柏腾说中了意图，我脸色有些白，沈柏腾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是一条狗，目前依附别人而活这样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并不排斥，收起你那些毫无意义的小心机，我可以很明确告诉你，只要我和袁姿的婚姻关系还存在的那天，袁家对于我来说，永远不会是敌人。”

    他甩下这句话后，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便离开了病房。

    我冷笑着，笑了好久，看向窗口不断漂浮的白色窗帘，自问了一句：“朋友吗？”

    我和沈柏腾吵完那一架后，沈柏腾有很多天没来看我，我也丝毫不在意，仍旧淡定的在医院内修养着身体。

    在医院住到第五天时，我的主治医生来我病房给我检查身体，她检查了很久，看了我身体各方面的指标后，便笑着说：“梁小姐，恢复得挺好的。”

    我说：“谢谢您了。”

    顾医生笑着说：“不用，还隔几天该出院了，回家休养吧。”

    我说：“还多住几天吧，没事。”

    顾医生刚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只能笑着说：“好吧，你注意身体。”她看了一眼我正在输液的药水的说：“这些药水不能过量输了，怕引起中毒，明天就给你一些口服的药。”

    我说：“好，麻烦您了。”

    她笑着说：“不用谢。”

    便转身要出房间，可袁长明正好从出现在门口，我吓了一跳，顾医生也吓了一跳，不过她脸上恢复了正常，对突然出现的袁长明笑着说了一句：“袁先生，您来了呀。”

    袁长明很明显也才刚到，立马走了进来，对顾医生表示感谢说：“谢谢您这段时间对梁笙的照顾了。”

    顾医生略内疚的说：“可孩子还是没有……”

    袁长明说：“您已经尽力了，不怪您，现在梁笙恢复得这样好，多亏了您的悉心治疗。”

    顾医生呵呵笑着说：“这是我做医生的职责。”

    医生和袁长明说了几句话后，便带着护士从我房间内离开了。

    剩下我和袁长明，他立马朝我走来，握住我的手看了我的脸上一眼问：“梁笙？你好点了吗？”

    我说：“好点了。”

    想到这段时间袁长明对我的照顾，我略带感激对他说：“谢谢那天你送我来医院。”

    袁长明对于我的感谢，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说：“别这样说，可我还是没有帮助到你。”

    我说：“怎么会呢，如果不是你，估计现在的我已经没命了吧。”

    袁长明有些后怕的说：“你千万别这样说，你怎么会没命呢？有我在，肯定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对于他的话，我有些忧愁的笑了笑。

    有一瞬间我们都没有说话，我想起一件事情，对袁长明犹豫的说：“其实……你完全没必要为了我和袁姿……”

    提到袁姿，袁长明眉头明显紧皱，似乎根本连提都不想提她，他说：“我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她让我感到陌生，根本不像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姐姐。”

    我说：“你千万别这样说，她只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而已，你不是女人，你自然无法体会到这种心情，如果换做是我。”我看向窗外萧瑟的一切嘲讽的说：“大约会疯吧。”

    袁长明说：“你根本没必要为了她开脱什么，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当初在她结婚之前，我就和她说过沈柏腾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让她不要和他结婚，那个时候她还怪我多管闲事，现在怎么样呢？我说的话成为现实了吧？我没想到她那天竟然还会如此狠毒的推倒你，虽然我是她的亲弟弟，可对于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原谅她。”

    提到这件事情，我眼泪又没忍住，竟然直接在袁长明面前流了出来，我知道不妥，立马抬手去擦拭，想要掩饰，可我手刚碰触到脸颊时，袁长明立马伸出手来握住我手臂，我正不解的看向他。

    谁知道袁长明我却也正好无比认真的看向我，我们两个人的视线不谋而合撞得正好，袁长明说：“梁笙，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我被他眼睛内十分认真的神色给吓到了，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语气僵硬的说：“你别再说这样的话，这是没有可能的。”

    袁长明十分不解的问：“为什么没有可能？只要你愿意，这就有可能。”

    我说：“天地之大，你能够带我去哪里？”

    袁长明焦急的说：“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去国外，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我养你。”

    我听到他如此天真的言语，笑了出来，轻轻挣脱掉他的手说：“长明，你别开玩笑了，我孑然一身，让我随你离开，是一件无比容易的事情，可你不同，你有家人，有你姐姐，有朋友，离开这里，就代表你会什么都没有，别再说这些天真的话了。”

    袁长明又再次握上说：“这根本不是天真，梁笙，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你相信我，一定会像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一样照顾你，同样会用自己所赚取的每一分钱来给你优质的生活，我知道你嫌我幼稚，但我可以为了你变得成熟，你想要一个怎样的袁长明，我都可以成为那样的人。”

    我说：“可那并不是你。”

    袁长明说：“只要是你想要的，那就是我。”

    袁长明无比肯定的说。

    我有些无奈的说：“长明，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两个人的身份如此悬殊，想想这都不可能成为现实。”

    袁长明说：“梁笙，你能不能别这样悲观？只要你愿意，没有什么是不能成为现实的。”

    我说：“你未婚妻该怎么办？”

    他毫不犹豫的说：“我会和她解除婚约。”

    我说：“你的爸爸，你的姐姐呢？”

    很明显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他犹豫了。役肝央血。

    我笑着说：“你看，你根本没有你说的那样洒脱与不顾一切，他们始终是你的牵绊。”

    袁长明说：“不，我爸爸和我姐姐根本就不需要我照顾，他们会照顾好自己，我离开了，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少了一个人而已，本质上是没有任何差别。”袁长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些紧张说：“梁笙，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你了，也许你不会相信，可我很想告诉你，这么久以来，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过什么愿望，可遇到你后，我有了，我的愿望是让你快乐，给你一个家。”

    说实话，这还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赤裸裸又真挚的表白，给我一个家，让我快乐，这每一句话都在戳中女人的软肋，也都是每一个人这一辈子所求的东西。

    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就答应了，可话到嘴边后，却化为淡淡的苦涩，我说：“长明，我配不上你，你适合更好的。”

    他还要说什么，我已经伸出手捂住他的唇，他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我这个动作，可我仍旧没有觉得多么暧昧，而是小声说：“长明，别再说这些话了，我知道你对我的心，也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也很感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你让暂时性想想好吗？等哪一天，我真的厌恶了这样的生活，你就给我一个家，带我离开这里，永远离开这里，好吗？”

    袁长明的唇被我捂住了，他说不出话来，但他眼睛内闪过狂喜，他握住我的手，放在自己温热的胸口，他说：“是真的吗？你真答应了？”

    我笑看向他。

    袁长明激动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脸上的情绪始终无法平静，他忽然直接将我从床上给抱了起来，往上不断抛了两下，我吓得知你死死抓住他手臂，吓得尖叫着。

    他大笑着说：“你答应了？你已经答应我了？好，我一定等你！一定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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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11.干净又迷人

﻿    最终袁长明将我放了下来，他离开后的没多久，沈柏腾终于来了我病房，那个时候我正因为无聊，坐在床上翻着一本杂志，他进来后。又好心的笑着说：“今天身体怎么样。”

    我听到他声音。抬起脸去看，沈柏腾正好关门进来。对于他的到来我有点意外，我继续翻着手上的杂志并不说话。

    沈柏腾倒也没有继续问什么，脱掉自己的外套后便挂在衣架上，他来到我床边坐下，长腿交叠，看着我，在这期间并没有开口说话。

    我在他视线中，拿杂志的手有些僵硬，缓慢抬起脸看向他问：“你看着我干什么。”

    沈柏腾说：“袁长明来过。”

    我合住杂志说：“嗯，来过。”隔了一会儿了，我又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柏腾说：“我的车在楼下正好看见他。”

    我说：“他找我来，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话。”

    沈柏腾淡淡的说：“我又没有问你什么，何必急于解释。”

    我说：“难道我还解释错了吗？”我下床站在窗户口说：“以后我不解释了。总行了吗？”

    我说完这句话，目光便落在楼下的风景，沈柏腾从椅子上起身，来到我身后，忽然伸出手从后面拥住了我。他下颌顶在我肩膀，声音略闷说：“事情都过去了，别胡思乱想了。”

    我没说话，只是望着楼下。

    沈柏腾的手缓缓移到我小腹处，他说：“还疼吗。”

    我说：“不疼，心疼。”

    沈柏腾手又缓慢的移到我心脏口。他低笑说：“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还会有很多很多孩子，你想要多少个，我们就生多少个怎么样。”

    对于他的话我无动于衷，语气冷淡的说：“还有机会吗。”

    沈柏腾说：“有。”

    我没说话。

    沈柏腾吻了吻我的耳垂，没再说话，便就这样长久的从后面拥住我，我也没有挣扎，只是感觉到他的体温传递到我身上，很快我冰冷的身体暖了。

    没多久，我便从医院出院了，重新回到了沈家，二太太没又出来接我，我从车内出来后，只有仆人战战兢兢和我说着欢迎的话。

    我也没有看他们，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役华刚号。

    之后那段时间，沈柏腾和袁姿之间的事情根本没有平息，袁姿一起之下回了娘家，听人说，回了袁家之后她在袁江东面前又是哭又是闹，袁江东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她也不肯开口说。

    反倒是一旁的袁长明搭了一句话说：“还不是和沈柏腾那些事情，她自作孽不可活。”

    袁姿当时心内本来就有气，对于袁长明吃里扒外的做法也一直心有介怀很久，听到他这句嘲讽的话，袁姿冲上来便狠狠给了袁长明一巴掌，开口便是一句闭嘴。

    两姐弟毫无意外吵了起来，并且还不是平时那种小打小闹的争吵，这次是非常正式的争吵。

    众所周知，袁江东的妻子很早就死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再娶过，因为没有母亲的缘故，两姐弟向来感情非常要好，也很少有过争吵。

    像这种撕破脸皮，吃红着眼睛大声争吵还是第一次，袁姿骂袁长明胳膊肘往外拐，袁长明骂袁姿自作自受，阴险毒辣。

    你一言，我一语，差点就动手打了起来。

    一旁的袁江东根本制止不住两姐弟的争吵，沉默不语的坐在一旁听着，听了好久，两姐弟吵得越发脸红脖子粗时，袁江东忽然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袁姿袁长明一人给了一巴掌，把两个人都给打蒙，袁江东怒斥他们两人说：“成何体统？！吵成这样很好看吗？很光彩吗？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袁江东指着沉默不语袁长明说：“她是你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就算她千错万错，你也不能说她的一句不是，就因为你从小是她把你带大，依照这一点，你就不应该在这里和她吵！”

    袁长明反驳袁江东说：“是，我很感恩她对我所做的一切，可这个世界上是对就是对，是错就是错，不能因为亲情就去盲目的偏袒一方！就因为她是我的姐姐，我更应该指出她的错误，而不是去包庇她，让她变得更坏！”

    袁姿听到袁长明的话，当即也不服输的说：“什么更坏？！你知道什么？是那个女人陷害我！你明明就是被她迷了心智！”

    袁长明对她大吼说：“我亲眼看到你把她关了起来，亲眼看到你把她推倒在地！这件事情你没有做过，谁又可以诬陷你！”

    袁姿忽然蹲在地下崩溃大哭，袁长明吓了一跳，他还没明白过来后，忽然整个人直接被袁江东给一拳打在了地下，嘴巴内一口血。

    袁江东指着他脸大声骂着说：“你这废物，我说过不准你和那个女人再有任何来往，你知不知我差点就死在了那个女人手上？！这么多年我给你最好的一切，给你优质的生活，什么都为你着想，可你呢？为了一个女人闹得家宅不宁，六亲不认，是不是为了她，你连爸爸和姐姐都可以不要？！”

    袁长明捂着脸冷冷的看向袁江东。

    袁江东被他这样眼神看得越发恼火，抬脚又踹了他一下说：“你还敢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可告诉你，袁长明，你要是再和那女人见面，或者再提起她，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你就给我从这个家滚出去！”

    袁江东虽然心口满是怒气，可对于一向疼爱的儿子，他下脚的时候还是注意了分寸，并没有踢太重，也没有踢要害，只是让袁长明闷哼了一声。

    可这样的做法在袁长明并不是这样，他并不能体量他的脚下留情，而是继续冷笑说：“我是废物，对，我是个废物，既然我是个废物你还留我干什么？这个家我早就不想待了，既然你这么喜欢沈柏腾，那你让他去继承你的家产，让他来当你儿子吧，你的这一切我都不稀罕！既然你们都这么喜欢他！那就把这一切都给他吧。”

    袁长明说完这句话，便快速从地下爬了起来，不再看任何人一眼，捂着红肿的脸从家里冲了出去，之后好几天都没有回去过。

    袁家大乱，到处发动人找袁长明，可始终都找不到人。

    袁姿和沈柏腾的冷战并没有结束，并且更加严重，已经严重到婚姻关系频临破裂的地步了。

    有一次沈柏腾主动去袁家找袁姿，袁姿避而不见，袁江东只能笑着让沈柏腾去他书房喝茶，两个人在书房内聊了一下近期的合作与项目，到达下午时，袁姿再次去找沈柏腾，沈柏腾再次被拒之门外，沈柏腾笑着对袁江东说了一句：“爸爸，既然是这样，那我就等袁姿消气后再来。”

    袁江东对于两夫妻的事情自然只能说：“好。”他又加了一句：“我送你。”

    沈柏腾点了点头，两人一齐下楼时，袁江东对沈柏腾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他说：“柏腾，聪明人都知道，江山与美人孰轻孰重。”

    袁江东只是点到即止，并没有说太多。

    沈柏腾眼眸动了动，随即笑着说：“嗯，我明白。”

    袁江东大笑的拍了拍他肩膀说：“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爸爸就不多说了，上车吧。”

    沈柏腾没再多说什么，上了车后，车子便离开的袁家，他脸上的笑转瞬即逝，身体端正的坐直，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前方。

    与此同时，这边的袁江东也同样是冷笑，望着沈柏腾的车离开后，也同样回了房间。

    袁家那边大乱，我这边倒是清闲的很，每天就是在房间内看书修剪花花草草，从医院回来差不多也有半个月都没出门，沈柏腾似乎对于他和袁姿的关系并不着急，每天很悠闲的时不时来沈家转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孩子的事情，沈柏腾对我存在愧疚，对我的态度比以前好了很多，时常会来沈家陪我，甚至还会偶尔送一些女人喜欢的东西，比如香水，披肩，钻石项链这种。

    他送给我我都会接受，他还会带我单独逛街，逛完街还会万分的体贴问我想吃什么，我对高档的东西向来不感兴趣，每次他问我想吃什么，我便总会说一些人流量多的小吃街，要是放在平时，他一定沾都不肯沾，甚至是一口回绝掉我这样的提议。

    可现在他竟然会答应，还会特别耐心的陪着我逛遍整条街，在我身旁充当钱包，虽然是这样，可后面还是难免会跟着保镖，寸步不离的在我们身后，永远保持着不超过三米的距离。

    这一段时间，我们真像一段平凡的恋人，沈柏腾现在连二太太的面子都不顾及了，夜晚送我回来时，车子是直接停在沈家，再也不停在沈家门外的马路了，而二太太自从上次过后，对于我和沈柏腾的关系，不再发表任何言论，每天在祠堂内吃斋念佛。

    有时候我在家上网时，看中一条裙子，都会发过去给沈柏腾让他参考意见。

    他都会及时回复，说：“我喜欢白色。”

    我问他：“为什么你喜欢白色？”

    他说：“因为我们在电梯内第一次见面时，你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干净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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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12.惊喜

﻿    说实话，我已经有些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哪里了，这段画面对于我来说已经特别遥远了，如果沈柏腾不提起，我估计都记不起自己那天穿了一件什么样的衣服。

    白色，其实是我最讨厌的颜色。我讨厌一切与白色有关的东西。我更喜欢大红，鲜艳又耀眼。

    星期五的那天。沈家有人来求见我，当时我正站在窗户口给窗台上养的校花校草淋着水，仆人在我身后说了一句：“太太，贾秘书求见。”

    我拿住水壶的手一顿，转身看向仆人，问：“贾秘书？”

    仆人说：“对，是贾秘书。”

    我这才想起，自从我被沈氏罢职后，已经很久都没有和贾秘书见过面了，甚至通过电话了，我没想到这一次她会主动上门来见我。

    我放下手上的水壶，淡淡说了一句：“好的，我知道了。”

    仆人离开后。我便下楼去见贾秘书，她正在楼下等着我，仆人用热茶招待她。

    她听到我脚步声后，侧过脸来看我。

    我笑着问：“贾秘书，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贾秘书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想起很久都没和您见过面了。所以过来看看。”

    我说：“不用这么客气，我已经不再担任沈氏的任何职位了。”

    贾秘书说：“您别这样说，只是一时的而已。”

    我看了一眼客厅，发现并不是说话的地方，便对贾秘书说：“跟我来。”

    贾秘书自然是了解，从沙发上站起来后。便跟在了我身后。

    到达我的房间后，贾秘书在我身后说：“梁总，您难道真打算不再理会沈氏集团的事情了吗？”

    我转过身看向她问：“何出此言？”

    贾秘书说：“您一直没有动静，所以我过来问问。”

    我坐在沙发上说：“我不打算管沈氏的事情了。”

    贾秘书惊讶的问：“为什么？”

    我冷笑的说：“为什么？很简单，沈博文沈柏腾根本都不想让我来当这个董事长，既然是他们两兄弟的天下，我去掺合什么。”

    贾秘书说：“可您手上有沈氏的股份啊。”

    我说：“股份？这股份反正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是一堆废纸，没有半点用处。”

    贾秘书沉默了一会儿，我笑了笑，想起一件事情，问：“对了，最近沈氏怎么样了？谁当了这执行董事长啊？”

    贾秘书说：“谁都没有当，暂时空悬。”

    我笑着说：“这怎么可能呢，空悬？”

    贾秘书说：“怎么说，您现在的职位只是暂免，并没有永久性革除。”

    我点点头说：“哦，原来是这样。”

    我想贾秘书今天来的目的不会太单纯，我看向她问：“还有事吗？”

    贾秘书被我突然这样一问，她笑了两声说：“当然有。”

    我静静的望着她，贾秘书从肩上拿下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我看了她一眼，缓缓从桌上拿过，放在眼下看了几眼，我不解的说：“给我酒吧名片干什么？”

    贾秘书说：“夜晚十点左右，您去一趟酒吧就明白了。”

    我说：“好事还是坏事？”役华丰技。

    贾秘书说：“对于您来说应该算是一件好事。”

    我笑着：“哦？”了一句。

    贾秘书不再说什么，提着包从沙发上起身对我说：“我先不打扰夫人了，公司还有事先走一步。”

    我点点头说：“嗯，你去吧。”

    贾秘书离开后，我拿着那张名片发着呆，沉思着。

    到达晚上九点的样子，我洗完澡出来后，便一直拿着那张名片在房间来回走动，沉思着到底会是什么事情，去还是不去呢？

    贾秘书这个人到底可不可靠？这个酒吧又会有什么惊喜等着我呢？

    我想了好久，最终还是决定去，换下外出的衣服后，我坐车去了贾秘书给我的名片地址上的这间酒吧，到达那里时，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同，环境非常幽静，装潢得非常素雅，酒吧内时不时有单身男女或者同行的同伴进进出出。

    我选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坐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发现十点了，也并没有发现如贾秘书所说的惊喜发生，正在想着该不该离开这里时，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人便是和沈柏腾正在闹冷战的袁姿。

    当时我的心内咯噔了一下，想，难不成今天夜晚的惊喜和袁姿有关？

    在袁姿走向我这边时，我立马扭过头装作寻人，她也没有发现，而是一脸忧愁的走到酒吧处的一角，正好背对着我，一个人点了很多的酒，便坐在那儿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我等了等，等来了服务员，他主动上前问我需要点什么，我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很久了，还没有点东西，难怪服务员不断往我这边看，我从袁姿身上收回视线后，便立马低头翻阅着菜单，翻阅了很久，这才点了一杯果汁。

    等服务员离开后，袁姿身边多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便是沈博文！

    话说，我真有点意外了，我没想到贾秘书让我来看的戏竟然是一出这样的戏，她意欲何为。

    我暂时还看不出什么猫腻，便只能坐在那儿静静等着，等了好久，发现沈博文不断在和喝醉的袁姿说着什么，而袁姿对于沈博文的话始终保持一种不耐烦的模样，不断用双手去捂住自己的耳朵，沈博文也是毫不避嫌的伸出手去抓她放在耳边的手。

    两个人似乎是起了什么争执，袁姿忽然抬手狠狠给了沈博文一巴掌，这一巴掌甩得比较用力，吸引了不少目光。

    可两个人丝毫也没有觉得任何不妥，认真在表情激动的说着什么，争论着什么。

    最后，没有意外，喝了不少酒的袁姿果然是喝醉了，并且还醉得不轻，连路都走不稳。

    是沈博文直接将她扣在怀中带出了酒酒吧。

    他们离开没多久，我也结完账跟着走了出来。沈博文带着喝醉了的袁姿上了一辆车，车子很快便开离了酒吧的门口，我坐在车内看到这一幕后，也立马命令司机开车，跟上沈博文的车。

    就这样一前一后，沈博文似乎是抱着喝醉酒的袁姿并没有心情去注意太多，也并没有发现我一路上的跟踪，车子到达一栋别墅外后，沈博文的车便驶入，我无法再跟进，只能停在外面观望着。

    观望了有足足两个小时之久，沈博文没有出来，反而时别墅内一间房间的灯被熄灭了，里面静悄悄的，似乎并没有人想要出来的迹象。

    我坐在车内笑着想，这别墅是谁的？这是同居了吗？

    为了确认我的怀疑是正确的，我没有急于走，而是仍旧坐在车内等，等到半夜三点的样子，别墅内仍旧安静一片，心内的想法基本上已经被证实。

    就算没有百分之百，也有白之八十的可能，难怪，袁姿看到沈博文时，总会表现出一副心虚和害怕的表情。

    我记得在她和沈柏腾没结婚时，我和沈博文为了挑拨袁姿和沈柏腾的关系，还故意主动暴露了我和沈柏腾之间的关系，那一次袁姿一气之下离开了国内，远赴国外，沈博文为了得到袁姿，还不惜放下国内的一切工作事务，去国外追袁姿。

    在这期间，两个人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似乎都并未提及。

    莫非，从那个时候起，两个人就发生了？

    贾秘书这惊喜对于我来说，还真是好惊喜，只不过她为什么要帮我？

    不过，既然碰到了这件事情，自然不能浪费了，资源利用了才好，下次要碰到，那就难了。

    我笑着想了想，便让司机开车将我送到一家便利店前，我从车上下来，便进入便利店用公共电话给一家杂志社打了一个电话，打完后，我全身轻松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让司机送我回沈家。

    到达第二天早上，我一早便在厨房内忙着，第一次下厨做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早餐，我用保温杯装好一份后，便出了沈家去了沈氏，到达沈柏腾办公室门外时，周助理正从办公室内抱文件走出来，看到我时，他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不过，还是快速朝我走了过来，问了一句：“梁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说：“我今天早上做了一些早餐，给柏腾送过来一点。”

    周助理笑着说：“好，您请随我来。”

    他引着我去了沈柏腾的办公室，他果然在办公室，正在和下属说话，表情看上去没有太严肃，但也没有太开心，淡淡的样子，平时一惯的表情。

    大约，是还不知道什么。

    周助理带着我进来后，便对沈柏腾提醒了一句：“沈总，梁小姐来了。”

    正在和下属说话的沈柏腾微微抬起脸看向我，也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他便从我身上收回视线，对办公桌前的下属吩咐说：“这几天我就要结果，下去吧。”

    那些下属齐声说了一声是，便缓缓退了下去，在离开时，还侧脸看了我一眼。

    我对他们微笑。

    所有人都离开后，周助理也离开了，我提着手上的保温杯走了上去，笑着说：“忙吗？”

    他靠在椅子上看向我，笑着说：“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情。”

    我说：“你忘了？不久就是你生日，我知道没办法陪你过，只能提前给你做一顿早餐当做生日礼物了。”

    沈柏腾经我提醒，才记起自己的生日，他想了想，微皱眉说：“原来已经三十六了。”

    我说：“男人四十一枝花。”

    沈柏腾坐在那儿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笑着说：“女人四十黄菜花。”

    我横了他一眼。

    他笑了出来。

    我将保温杯内的早餐拿了出来，正要用碗盛粥时，门外忽然传来周助理的敲门声，沈柏腾看向门外，问了一句：“什么事。”

    门外的周助理说：“沈总，有事。”

    沈柏腾说：“进来。“

    门被打开后，周助理神色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开口便对沈柏腾说：“沈总。”

    沈柏腾指尖的烟在烟灰缸内弹了弹，他问：“怎么了。”

    周助理看了我一眼，似乎是不方便当着我的面讲，我非常识趣说：“早餐我已经送到了，那我先走了。”

    我转身要离开时，沈柏腾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将我往怀中一带，我人便坐在了他腿上，沈柏腾挨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别把自己当外人。”

    他说完这句话，便掐灭掉手上的烟，拥着我看向周助理说了一个字，说。

    周助理得到允许后，他想了想，说：“刚才我接到杂志社打来的电话……”他语气稍微迟疑了一点。

    沈柏腾说：“怎么了，这是要等我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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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13.众叛亲离

﻿    周助理便快速的拿着一个信封上来，放在了桌上。

    沈柏腾接过拿在手上看了几眼，才伸出手从里面拿出来，我微微侧脸瞟了一眼，只是一眼，沈柏腾便将照片完整的放了进去。他问：“哪里来的。”

    周助理说：“听杂志社说。是昨天夜晚有人拨打匿名电话，给了他们地址。”

    沈柏腾冷笑着说：“到底谁这么恨他。”沈柏腾说完这句话后。又看向我，问：“你说呢？”

    我笑着说：“对于袁姿的事情我不想说，也不想理。”

    沈柏腾笑的意味深长说：“是吗？”他摸了摸我脑袋，松开了我，继续看向周助理。

    周助理问他：“现在怎么办？不管吗？”

    沈柏腾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举报之人查到了吗？”

    周助理说：“还没有，用公共电话查人，会有些困难。”

    沈柏腾握着我手，淡淡说：“挖掘三尺，也要把这个人给找出来。”

    周助理说了一句明白。

    沈柏腾又说：“把这些流传在市面上的照片全部买下来。”他停顿了一下，半晌才说：“寄到袁家。”

    周助理说：“我已经在一家一家杂志社进行收买。”

    沈柏腾嗯了一声。

    周助理也转身要走时，紧闭的办公室门忽然在这一瞬间被人推开，袁姿红着眼睛匆忙的走了进来。她刚抬起脸时，看到沈柏腾办公室内的我，她脸色如遭雷劈，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脸上的眼泪还没有干。

    我吓得立马从沈柏腾怀中站了起来。匆匆对他说了一句：“我先走了。”

    在我经过袁姿身边时，她忽然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我无法前进，只能侧脸看向她，袁姿说：“去哪里。”

    我有点慌说：“我只是……我只是来给柏腾送早……”

    “啪！”的一声，落在我脸上。

    我愣了。袁姿用手指着我，脸色狰狞说：“你不会的得逞的。”

    我捂着脸，不说话，周助理有点尴尬，大约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隔了好久，才走上来站在我们身边说：“袁小姐，您……”

    袁姿抬起脸看向周助理问：“怎么？你也想来对我进行说教。”

    周助理说：“不是，只是总归打人不好。”

    袁姿红着眼睛说：“我打人不好？”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我说：“这个女人已经往我身上插上数十刀，难道这人我还不能打吗，还是说你心疼了。”

    她将视线看向沈柏腾。

    而坐在办公椅上的沈柏腾，对周助理说：“先把她带回去。”

    周助理听了沈柏腾的吩咐，便对捂脸的我说：“梁小姐，我送您回家。”

    沈柏腾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走到袁姿身边问：“我今天早上听了一个很好的笑话，你听吗？”

    袁姿听到沈柏腾的话后，她脸色大变，她自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到底是什么，她的气势弱了很多，她说：“柏腾，我可以和你解释的。”

    沈柏腾轻笑了一声出来，他说：“解释？和谁解释？杂志社都直接把照片送到我办公室来了，你想解释什么？”

    袁姿说：“昨天我真的喝了不少酒，我不知道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你相信我。”

    沈柏腾转过身背对着袁姿说：“这件事情我已经让你爸爸去处理了，多余的话我不想听。”

    袁姿冲上去，一把拽住沈柏腾问:“你通知我爸爸了？”

    沈柏腾说：“那你打算要怎样处理？”

    袁姿大声说：“你为什么要通知我爸爸？！”

    沈柏腾深吸一口气，对于激动的袁姿说：“小姿，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一句话，让袁姿忽然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她就那样看着沈柏腾。

    隔了好久，她低哑着声音说：“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你不知道吗？你……真的不知道吗？”

    她哭着笑了两声，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她说：“我爱了你这么多年，我以为我们结婚一定会很幸福，可现在，还没几个月，我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场噩梦的开始，你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会把我变成这样，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做了女人该做的一切，我的丈夫误会我，不理解我，我的弟弟对我嫉恶如仇，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袁姿见沈柏腾不回答，又加了一句：“既然是这样，柏腾，我们离婚吧。”

    我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周助理催促我说：“太太，该走了。”

    我反应过来，收起了自己的表情，淡笑一声，没有说什么，朝前离开了沈氏。

    袁姿在跑来沈氏找了沈柏腾以后，没过几天便把离婚协议书拿给了他，并且让他签字，当时沈柏腾拿在手上后，对袁姿说：“你想清楚了。”

    袁姿没有丝毫犹豫说：“我想清楚了。”

    沈柏腾说：“既然这是你要的，那我就依你。”

    沈柏腾当着袁姿的面，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袁姿拿到手上那一瞬间，彻底傻了，也彻底懵了，不过，她不愿意在此时过多言语，她想保留自己最后一丝尊严，便拿着那份沈柏腾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离开了他办公室。

    很快，袁姿和沈柏腾离婚的消息不胫而走，沈家知道的最早，在他们刚签完离婚协议的第四天，沈家的仆人便早已经对于这件事情念了起来。

    二太太在在得知这件事情后，并没有反应，但很显然她中午饭和晚饭都未尽一粒米，对于这件事情自然是无法释怀。

    对于这样的事情我没有任何反应，丝毫没让沈柏腾和袁姿的婚姻影响到我。

    贾秘书在听到这件事情后，邀请我出来喝个咖啡，我们两人坐在咖啡馆时，贾秘书微笑说：“怎么样？是个惊喜吧？”

    我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咖啡，说：“还不错。”我想了想，认真的看向贾秘书说：“只是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谁的人，为什么要帮我。”

    贾秘书满脸笑容，语气轻松说：“当然是您的人。”

    我轻笑着说：“笑话，我从来就没把你当成过我的人，也更加不会相信你会是我的人。“

    我说完这句话后，便冷冷的盯着她问：“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贾秘书坦坦荡荡的看向我说：“如果我和你说，我谁的人都不是，只是单纯想帮你呢？”

    我说：“事出都有因，我不相信我的人格魅力居然会这么大，让你如此毫无条件的帮我。”

    贾秘书说：“我只问你一件事情。”

    我说：“什么事情。”

    贾秘书说：“朱助理真的死了吗？”

    贾秘书再次提起朱助理，这倒让我没缓过神来，时间过了这么久，我竟然忘记了他的存在，我说：“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件事情了。”

    贾秘书死死的盯着我问：“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我说：“死了。”

    贾秘书瞳孔猛然睁大。

    我说：“当时我亲眼看到他了他的尸体，确认了他已经死亡。“

    贾秘书摇头说：“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我端着咖啡杯平静的说：“怎么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难道我还会骗你吗？他确实已经死了。”

    贾秘书根本无法从我的话内回过神来，隔了好久，我冷笑一声说：“你喜欢他。”

    她刚想否认，我开口又说：“不然你为什么帮我，又为什么如此关心他的死亡？”

    被我看透后，贾秘书似乎不打算否认，拿起桌上的一杯咖啡，狠狠喝了一口，她低下头，喘息了好久说出一句：“我没想到他会死。”

    我说：“任何人都没想到。”

    她说：“沈柏腾把他杀了吗？”

    我有些不确定的说：“应该是。”

    贾秘书笑了一声，没说话。

    我们两个人都暂时性的没说话。

    贾秘书转移话题说：“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看。”

    我看向她，并不说话。

    贾秘书从公文包内拿出一份文件给我，我伸出手接过，当我看到里面的资料后，将文件往桌上一拍，笑着说：“什么意思。”

    贾秘书说：“我查了你那段时间所输的药物，发现输的液全部都很单一，用的药也和流产这方面没什么关联，我可以很断定你是假怀孕。”

    我笑意盈盈的说：“查我？”

    贾秘书对我说：“你以为沈柏腾没有怀疑过吗？其实当时我去查这件事情大的时候，沈柏腾就找人去查了顾敏之这个医生，和你所有用过的药，虽然你的药水瓶子内全部灌的是葡萄糖，如果不仔细去观察，根本查不出来什么，可你疏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将空掉的药瓶进行妥善的处理，那天在我查完你用的药后，沈柏腾的人便去医院的垃圾桶内去搜查你所用过的药品，他们拿瓶子内剩余的药水进行了化验。”

    贾秘书看到脸色微变的模样，她笑了笑说：“不过，我早就在沈柏腾来查之前，替你把用过的药瓶全部都换了，里面的药水不是葡萄糖，而是货真价实对产妇有益的药的。”

    贾秘书说：“不然，依照沈柏腾这样精明的人为什么无法得知？你流产的日子太过凑巧了，正好选在他出差无法归来的时候，其实对于你来说，你完全可以瞒过所有人你怀孕的事情，可又很凑巧，本来和这件事情毫无关系的沈博文，却知道了，而沈博文知道的后果那边是袁姿知道，你故意在婚礼上拒绝和沈博文喝酒，还故意露出马脚和沈博文说了一句你身体不适，戒酒了。役每协巴。

    女人戒酒，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你那天也有可能正好是月事来临无法喝酒，第二，那便是你怀孕了，无法喝酒。

    如果是月事来了的话，你对沈博文应该说，这几天无法喝酒，他一下就会明白你是什么意思，联想到第一种可能后，就绝对不会去与第二可能进行联系。

    可你却告诉他你身体不适，长久的戒酒了，这摆明就是告诉他，你怀孕了，不能再喝酒。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分别，里面却大有乾坤，沈博文收到你给的讯息后，为了挑拨袁姿和沈柏腾的消息，自然就会去转告袁姿，那个时候沈博文也只是在怀疑中，他并未确定，而身为女人的袁姿自然是要对这件事情进行百分之百的确认，于是她主动和沈柏腾提出要来沈家居住，借照顾二太太为由，来对你进行调查，你利用寺庙的事情，让袁姿彻底确定了你怀孕的事情，一步一步引诱袁姿来害你，到最后，她哑口无言，她无力反驳，她害你的事情，成为了不可否认的事实，让人更为拍手称赞的事情，那便是袁长明。

    你非常了解袁长明是一个怎样的人，在你流产后，你的一切事务全部都是他办理的，他是一个很好的保密者，他又是一个很好的证人，他不会对你任何事情进行怀疑，包括很明显的疑点。

    他反而还会死命维护你，根本让人无缝可查。

    你让袁姿和袁长明反目成仇，让沈柏腾和袁姿的婚姻关系几度陷入一种危险境地，又博得了沈柏腾对你的愧疚，袁姿在短短时间变成了一个众叛亲离的人，至于袁长明，我想你应该是自有打算吧？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接下来的一步是什么，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我嘴角的笑容渐渐冷却下去，我说：“看来，你对我的事情还真是了解的清清楚楚，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

    贾秘书说：“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对我有诸多猜测，可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泄露你任何事情。”

    我说：“为何啊。”

    贾秘书说：“因为我说过，我是你的人，我会帮你做任何事情。”

    我说：“理由。”

    贾秘书略带忧愁的看向我。

    我说：“为了朱助理？”

    她说：“我知道，他对你非常忠臣，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让你坐稳沈氏的位置，我想帮他完成这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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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14.自杀

﻿    我说：“可我很讨厌被人知道所有秘密的感觉。”

    贾秘书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笑着说：“做什么？”我故弄玄虚说：“你猜。”

    贾秘书说：“你所做的事情，应该与袁家人有关系，你在破坏沈柏腾与袁家人的关系。”

    我握紧手中的咖啡杯说：“我想让袁家大乱，我让袁江东不得好死，我要将袁氏集团连根拔起。”

    我在说这句话时，脑海内全部都是徐姐的死。若娇的死。我以前所受过的一切哭，我不会忘记这所有的一切。

    贾秘书说：“你知道袁家多大势力吗？你根本不可能推得倒袁家。就连沈柏腾现在都不敢乱动袁江东。”

    我冷笑说：“我自然知道，可我并不急，在生意上或者人脉上我确实扳不倒袁江东，可是人就有弱点。”

    贾秘书问：“什么弱点？”

    我说：“袁江东的弱点便是他的儿子袁长明，他现在故意拉拢沈柏腾便是来为袁长明以后接手他手里的一切做准备，袁江东总有一天会老，会死，我一点都不着急，我会从他的弱点一点一点挖，直到挖到他心脏，让你手中的所有一切全部化为泡沫，让他袁家从此以后如大厦倾塌一般，成为一堆废墟。”

    贾秘书才想到什么。她说：“原来我忘记了一个袁长明。”

    贾秘书说：“袁长明……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

    说到这里，贾秘书想起一件事情，她说：“你为什么会把你的计划告诉我？难道你就不怕我告诉沈柏腾吗？”

    我说：“你会吗？”

    贾秘书说：“说不定我会呢？”

    我无所谓的说：“反正沈柏腾迟早都要知道的事情，你告诉他，最多我们决裂。从此成为敌人，其余的，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贾秘书说：“我不会，我说过我会帮你。”

    我说：“你是否帮不帮我，这并不重要，因为你不帮我。这些事情我同样会做。”

    贾秘书说：“需要用得到我的地方，可以和我说。”

    我说：“谢了。”

    我和贾秘书见完面后，便回了沈家，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望着窗外发呆，沉思着一些事情，我当时还以为沈柏腾没有怀疑我的原因，是因为我把所有的一切全都算计好了，可谁知道现在才发现，百密总有一疏，原来并不是自己很厉害，而是贾秘书帮我善后了。

    说实话，我至今都不还不是很信任贾秘书，她到底是谁的人，还不一定，能够将我的计划知道得清清楚楚，她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人，可她到底是谁？

    沈柏腾的人不像，沈博文的人又不像，说是喜欢朱助理，可拿那点感情来帮助我，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她的身份还真是让人猜不透。

    看来沈家这个里面还真是大有乾坤啊。

    我回到沈家后，有一件非常的意外的事情发生，那边是和沈柏腾刚签完离婚协议的袁姿正坐在客厅内等着，她看到进来后，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我以为她是来找二太太的，便对她打了一下招呼，便朝着楼上走去。

    袁姿说：“我们聊聊。”

    我听到她这句话后，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她，笑着说：“我们好像并没有什么好聊的。”

    袁姿从沙发上起来说：“哦，对，在这里聊根本就不方便。”

    她走到我身后说：“去你房间聊。”

    她甚至都不经过我同意，朝着楼上走去，没有办法，我只能跟在她身后，跟着她一起上了楼。

    到达我房间后，袁姿说：“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笑着说：“我没赢，我输了，我的孩子不是输给你了吗？”

    提到孩子的事情，袁姿说：“你这样心思歹毒的女人，一定会不得好死，你信我。”

    我坐在床上笑着，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说：“我并没有说不信，我这样的人连活着都是生活在低于，死了又何妨？”

    袁姿说：“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总对我怀有很大的敌意，不，不单单对我，你对我们整个袁家都有敌意。”

    我听了她这句话，从床上站起来，我说：“这些事情，你就应该去问问你的好父亲了，他做过什么，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恨你，恨你们袁家。”

    袁姿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不用明白，你只需要好好享用你所有的一切荣华富贵便即可。”

    袁姿冷笑说：“我永远都不看让你得到沈柏腾，永远。”

    她给我甩下这句话，便从我房间内离开。

    我看到她离去的背影，心想，来这里就为了和我说这一句话？

    之后那几天我还在琢磨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时，谁知，没过多久便传来袁姿自杀的消息，当时二太太听到这个消息后，便脸色苍白的冲出了沈家大厅，我站在二楼看到她离去的背影后，拦住了一位仆人，问她们二太太这么慌张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仆人长长叹了一口气说：“袁小姐昨天夜晚在公寓内自杀了，今天早上才被发现，差点就死了，现在沈先生还有袁家人全部去了医院，您也去看看吧。”

    我说：“自杀？”

    仆人说：“对，听说是为了和沈先生离婚的事情。”

    我听到仆人这句话后，忽然就明白了，袁姿那天和我甩下那句话的含义。

    我也没有多停留，快速赶去医院看袁姿，到达那里时，小小的病房被所有人全部给围满，袁姿躺在病床上脸色雪白，她的手始终死死握住沈柏腾的手，鼻尖上带着氧气罩，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盯着沈柏腾，似乎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沈柏腾坐在她病床边，不言语，任由她握着。

    病房内所有人都不说话，全部都静静看着沈柏腾和袁姿。

    隔了好久，氧气罩下的袁姿眯了眯眼，有点奄奄一息之感，但她还是虚弱的唤了一句：“柏腾……”

    沈柏腾握住她另一只手说：“在，我在这里。”

    她苍白的唇动了动，用尽全身力气对沈柏腾说：“我们、我们重新、重新开始好不好。”

    所有人都在屏息的等着沈柏腾的回答，隔了好久，沈柏腾笑着说：“傻瓜，我们从来就没有结束过，如何重新开始。”

    袁姿再听到沈柏腾那句话后，氧气罩下那张瘦弱的脸，忽然开出一朵花，极其灿烂夺目。

    她笑完后，忽然斜眼看向门口站着的我。

    沈柏腾注意到她的视线，也侧脸来看，不过，他似乎当我不存在，又对袁姿说：“以后，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了，不仅让我担心，还让你爸爸担心。”

    病床上的袁姿乖巧的嗯了一声。

    当所有人全部盯着他们时，房间内唯一一个人看向门外的我，这个人便是袁姿的父亲袁江东。

    只是很平常的一眼，就像是在扫视一个陌生人一般，我站在那儿回以他一笑，并且自主的加了一句：“袁先生，您好。”

    袁江东说：“原来是沈太太了，怎么站在外面。”

    我说：“我来看看袁姿。”

    袁江东说：“进来坐。”役每呆号。

    在照顾袁姿的沈柏腾，似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周助理，很快他便将视线收了回来，重新看向袁姿。

    周助理却忽然在所有人都没注意中，挡在了我和袁江东面前，对我说：“太太，刚才仆人打来电话说，您在商场丢失的那条项链已经找到了，仆人让您赶紧回去一趟，警察在等您。”

    我说：“是吗？这么快？”

    周助理转过身看向袁江东，满脸歉意的说：“袁总，那我先送我们太太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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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15.离别

﻿    在回去的路上，我坐在车内对周助理说：“这是怕我见袁姿呢，还是怕我见袁江东。”

    周助理说：“两个都不要见，这是为了您好。”

    我淡淡笑着说：“我知道。”

    周助理没再说话，我们两个人都沉默的坐在车内。

    我在心里连连冷笑的想，自杀。女人惯用的伎俩。却又无比管用，袁姿。我服你。

    袁姿自杀后的那几天，沈柏腾都在医院内陪着她，照顾她，两人离婚的事情自然是不了了之，那张离婚协议到现在来说，也只不过是一张废纸。

    等袁姿情况好转后，沈柏腾生辰那天来了一趟沈家，陪着二太太吃了一顿晚饭，吃完饭后，他并没有而是来了我的房间，他在医院这几天内似乎是很累，来到我房间后，便靠在我床上。闭眼假寐着。

    我从意识洗完澡出来，看到他在我房间有些意外，但也没有惊讶，缓缓走到化妆镜前为自己涂完护肤品后，我来到他身旁。

    他感觉到我的存在。伸出手揽住了我腰，往怀中一抱。

    我没有挣扎，只是安静的伏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好久，我开口说：“生日快乐。”他眼睛半睁，看了我一眼。随即拨开我额头上的碎发，唇吻了一下我的眉心，他说：“谢谢。”他有恢复了闭目养神的状态。

    我沉默了一会儿，小声的说：“你们……不离婚了吗？”

    沈柏腾比较干脆的回了我一句：“不会。”我说：“她好点了吗？”沈柏腾说：“已经没有大碍。”我哦了一声，有些失落。

    他听出我声音内的异样，睁开眼看向我问：“怎么，不开心吗。”

    我有点失望的说：“我以为你们两人可以离婚呢。”沈柏腾笑了出来说：“你这样的话我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我说：“没事，你就当是我的玩笑话。”

    沈柏腾说：“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如何。”

    我听到沈柏腾这句话时，忽然身体一僵，从他怀中退了出来，我讷讷的看向他。

    沈柏腾见我这样惊讶，他问：“怎么。”

    我说：“你不是不同意我怀你的孩子吗？”沈柏腾说：“我突然很好奇，我们的孩子生下会是像你还是像我。”

    我心不在焉的说：“像你吧。”

    沈柏腾反问：“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希望他像你。”役刚引技。

    沈柏腾说：“我希望他像妈妈。”沈柏腾重新将我扣于怀中，灼热的唇便落在我颈脖，今夜的他喝了不少酒，我没有挣扎，任由他吻着，他手迫不及待去脱我裙子，正当我身体被他压在床上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沈柏腾没有理会，仍旧气息略乱的吻着我。

    可敲门声始终没有断，我推了沈柏腾一把，小声说：“这里是沈家，不可以。”沈柏腾吻着我耳垂，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说：“你是我沈柏腾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可以。”

    外面的敲门声越发急促了，我满是害怕的说了一句：“柏腾，有人。”他听到这句话后，停下了动作，衬衫凌乱的低眸看了我一眼，他抬手将我睡裙整理好，翻身从我床上坐了起来，对门外满是不悦的问了一句：“谁。”

    门外传来仆人满是颤抖的声音说：“先、先生、是我，二太太让您去一趟她房间。”沈柏腾眼睛内的迷离渐渐散去，他抬手理了理胸口松散的领带，虽然么偶有回答，但还是朝着门口走了过去，伸出手将门给拉开后，仆人看到脸色不是很好的沈柏腾，根本不敢乱看，只是谨慎的低着头，沈柏腾淡淡扫了她一眼，便将我房间内的门给合上，从我房间内离开。

    沈柏腾离开后，我便从床上下来，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上床休息。

    没多久，袁姿身体复原后，和沈柏腾一起回了沈家吃饭，吃饭的当天，餐桌上基本上没有人再说话，都是各自吃着东西，异常沉默。

    隔了好久，反而是袁姿放下手上的碗，对二太太笑着说：“妈妈，还过一个星期后，我和柏腾便决定去蜜月旅行，这段时间内您要照顾好自己。”

    二太太听到这话后，放下手中的碗说：“这是好事，你们放心去吧，不用担心我。”袁姿高兴的笑着说：“我会给您带礼物回来的。”二太太说：“玩得开心就好，礼物倒是不用了。”袁姿和二太太说完这些后，侧脸看了我一眼，那眼睛内的得意不言而喻。

    我当做没有看到她的眼神示意，依旧吃着碗内并不多的饭量。

    很快，一个星期过去后，袁姿和沈柏腾的蜜月旅行便正的如期而至，两个人在离开前，还来了一趟沈家和二太太道别，听说，这次蜜月的时间可能会长两三个月长久，两个人都不会归家。

    二太太自然是高兴，这是修护沈柏腾和袁姿夫妻关系最好的方法，在他们两夫妻来沈家告别时，她高兴的叮嘱袁姿，让她好好玩，玩够了再回家也不迟。

    袁姿满脸不好意思的说：“放您在家，我实在不好意思。”二太太说：“你们不用顾忌我，放心的去玩便可以。”

    一直站在袁姿身边没说话的沈柏腾看了一眼时间说：“好了，我们该走了。”

    袁姿只能依依不舍的和二太太挥手告别，仆人拿着他们两人的行李上车，沈柏腾将袁姿送入车内后，回身看了一眼了二楼站着的我，不过，很快，他便收回视线，弯身进入车内。

    车子离开后，二太太抬脸看了一眼站在二楼的我，她说：“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就算你惦记着也没用。”

    她说了这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听着，可我没有离开，只是长久的站在二楼望着沈柏腾车消失的方向。

    大约半个小时，我手机响了，我反应过来低头去看，来电提醒上显示是沈柏腾打来的电话，我愣了一下，迟疑的按了接听键，喂了一声。

    沈柏腾的声音在电话内响起，他说：“我在沈家门外。”我说：“你不是走了吗？”

    沈柏腾说：“还有二十分钟是该上飞机了。”他又补了一句说：“来车上。”

    我反应过来，挂断手机后，从二楼下来，冲出大厅后，在沈家大宅的铁门外果然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车，我想都没想，冲像那辆车，又司机快速的为我将门给拉开，我冲了进去后，我紧紧抱住里面的人，我小声说：“能不能不去。”

    他也紧紧抱住我，没有回答我。

    我死死埋在他胸口，我说：“我自私，我嫉妒，我不心甘，我只要想到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们之间会发生的一切一切，我就觉得自己会发疯，柏腾，你能不能不去？留在这里陪我。”

    我仰起脸看向他，沈柏腾静静的看着我许久，忽然把我压在车门上，疯狂的吻了上来，我根本反应不过来，承受着他这甚至有点粗暴的吻。

    到后来，直到我喘不过气，我全身无力，我满脸眼泪后，他才放开我，他手捂着我的脸说：“这几个月内，照顾好自己。”

    我激动的摇头，大声说：“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沈柏腾按住我不断摇晃的脸，提高音量，用无比强硬的语气说：“做不到也必须做到。”

    我愣愣的看着他，沈柏腾擦掉我脸上的眼泪说：“在家安心等我回来，这三个月内，周助理会跟在你身边，你哪里也不能去，尽量就待在沈宅明白吗？”

    我说：“为什么？”沈柏腾说：“为了你好。”他扣住我后脑勺，薄唇在我额头上重重落下一吻，轻声说了一句：“听话。”我无力的趴在他肩膀上，咬着唇哭了出来，我说：“你不要给我打电话，我不想听，我也不想听到任何关于你和她之间度蜜月的消息，好不好？”沈柏腾手在我后背轻轻抚摸着说：“嗯，好。”

    我说：“我不要听到任何你们快乐的事情，我不准你主动吻她。”

    他说：“好。”

    我伸出手捂住他薄唇说：“还有这里，这里是我的，我准她碰。”

    沈柏腾对于这件事情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面无表情的看向我，隔了好久，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我们是夫妻。”

    我霸道的说：“是夫妻我也不准，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他说：“如果她要吻我这里呢。”

    我说：“你要推开她。”沈柏腾笑了，他将我搂在怀中说：“好了，都依你，别哭了。”他在我脑袋上揉了揉，说：“你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了吗？”我说：“什么话。”沈柏腾认真重复说：“不要私自活动，尽量别离开沈家大宅，等我回来。”

    我说：“你遵守我的话，我就遵守你。”

    沈柏腾说：“这种事情难道你还要和我交易？”我说：“对，一定要交易。”

    沈柏腾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我不同意呢？”我想了想，捏住他领带的手紧了紧说：“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永远的离开你，让你再也找不到我。”沈柏腾抬起我挨在他胸口的脸，微挑眉说：“你这是在威胁我？”我说：“对，我就是在威胁你。”

    沈柏腾笑了，他抬手刮了刮我鼻尖说：“你要是不见了，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到时候找到了，我就扒了你皮，抽了你的筋，然后再打断你的腿，你信不信？”

    我说：“我不信。”

    沈柏腾说：“你可以试一试。”我们两个人正在说话时，沈柏腾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电话是周助理打来的，他按了接听键，里面传来周助理的声音，似是催促他快速去机场。

    沈柏腾说了一句知道了，便提前挂断了周助理的电话，然后再次看向我，擦掉我脸上挂着的眼泪说：“嗯，我要走了。”

    我说：“不能再多呆一会儿吗？我几个月都见不到你。”

    他说：“不能。”他摸了摸我的脑袋说：“听话，下车吧。”

    我只能点点头，慢吞吞的从沈柏腾怀中退了出来，推开门正要下车时，车内的沈柏腾忽然拉住我手，我人又落入他怀中，他狠狠的吸允着我唇，挑开我牙关，深吻着我，吻得嘴巴都疼了，捶着他心口时，他气息微喘着说：“听着，老实点。”

    在我还没回过神来，他拍了拍我的脑袋说：“走吧。”我动作迟钝的从车上下来，沈柏腾从车内看了我一眼，便关上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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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16.独有

﻿    沈柏腾离开后的那几天，我都待在沈家没有出门，而且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怎样，我竟然感觉到沈家的保安竟然多了不少，把手的也很严格，而周助理直接在沈家住下了。

    二太太对于这个变化也看在眼里。但她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为不过是沈柏腾离开，怕担心我们的安慰。所以才会往沈家增派人手。

    就这样过了我一个星期，我电话内忽然接到一通陌生来电，我当时坐在房间内并不打算接，所以毫不犹豫的挂断了，挂断之后，便继续看着自己手上的书。

    可这通陌生电话并不罢休，在我按掉挂断键后，竟然又坚持不懈的打了过来，我拿再次摁掉，他再次打来，看来这通电话逼得我不得不接听了，我摁了接听键后，刚喂了一句时。电话那端的人非常高兴的说了一句：“梁笙，是我。” 我皱眉有些意外说：“长明？”

    袁长明说：“对，是我，梁笙。” 我说：“你电话号码换掉了？你现在在哪里？你这段时间你都去干什么了？” 袁长明欣喜的回答说：“反正这段时间我去忙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了，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从电话内他的声音便可以判定出。这段时间他过的不错，我说：“什么惊喜？” 袁长明说：“你在沈家大门外等你，你快出来。”

    我犹豫了两三秒并没有答应，袁长明见我没有回答，奇怪的问：“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我说：“好，你等我。我现在立马就出来，但是你必须把车先从沈家门口开走，我让你出来的时候你再出来。”

    袁长明高兴的说：“好，你快点儿。”

    我和袁长明挂断电话后，我便从房间内出来，可谁知道正好在门口碰到了周助理，他见我像是要出门，开口问：“太太，您要出去吗？” 我说：“对，有点事情。”

    周助理说：“什么事。”

    我说：“我朋友出了点事情。”

    周助理问：“哪个朋友。” 我说：“小岚。” 周助理说：“需要我做什么。”

    这句话明显表明，我不可以出门。

    我也没有支持，从口袋内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周助理说：“你应该知道小岚是谁吧，帮我把这个东西去交给她，密码是六个六。”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主动帮我交给她，其余人我不放心。”

    周助理接过，拿在手上看了一眼，他才说：“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请您别出门。” 我说：“我清楚，对于我自己的命我还是很珍惜，也很在乎，所以不会开任何玩笑。”

    周助理这才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我的门口，我将门给关上后，回身站在窗户口去看楼下，等他的车彻底从沈家离开后，我换了一件衣服从沈家的后门搭着一辆送蔬菜的面包车离开了沈家，一直到离沈家有很远后，我才让人将我放下，给了袁长明一个电话，很快，他便开着车来到我身后。

    他开的是一辆普普通通的小轿车，并且是我从来没有看他看过的出，他下车后，便立马朝着我走来，拖住我的手便说：“梁笙，好久不见。”

    我见他眉眼里都是开心，环顾了四周，觉得说话并不方便，便说：“我们先上车吧。”

    袁长明也没有多想，迅速跟在我的身后，我们两个人坐在车内后，他便发动车子说：“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说：“什么地方？” 袁长明抬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便对我说：“暂时性保密，我不会告诉你的。”

    我笑了笑，说：“行，你开车吧，让暂时性猜一猜。” 袁长明眼睛内全部都是开心的笑。

    袁长明在开车的时候，我便给贾秘书一条短信，让她在我们上次见面的咖啡厅内等我。

    发完后，我抬起脸看了一眼前方的路况，便对袁长明说：“往热闹的地方走。” 袁长明问：“为什么呀？” 我说：“你开就是了，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 袁长明哦了一声，便撇了撇嘴。

    没多久，他的车便停在一家小区，他将车停好后，便牵着我从车内下来，神秘兮兮的对我说：“你先闭上眼睛。”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可疑的车，便说：“干什么。”

    袁长明说：“你闭上就是你，因为我要给你惊喜。” 我只能点点头说：“好吧，希望这是惊喜吧。”

    我闭上了眼睛，袁长明拉住我的手后，便一路牵引着我进了一栋楼，然后上了电梯，出来后，他又牵着我来到居民住宅的门前，袁长明神秘兮兮的说：“不准偷偷睁开眼睛哦。”

    我不耐的催促说：“你快点。”

    袁长明嘿嘿的笑了两声，便从口袋内掏出一串钥匙，将我们面前的那扇门给打开，他牵着我走了进去，反手将门给关上后，他在我耳边开始数：“一、二、三，梁笙，你把眼睛给睁开。”

    我听到他这句话后，松了一口气，便缓缓的睁开眼，我眼前出现的景象，是一间明亮又温馨的客厅，有白色的窗帘，日式榻榻米，还有小碎花沙发。

    我环顾了一圈，发现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间，装潢布置的很温馨，很让符合女人对家这个字的幻想。

    我愣在那没有动。

    袁长明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介绍说：“如果以后我们两个人结婚的话。”他走到一张白色的长桌子前说：“我们就可以在这里吃饭。”他又指着餐桌不远处的流理台说：“我可以在这里为你下厨做饭，做所有一切你爱吃的东西。”

    袁长明走了回来，牵住我的手，将我带到餐桌前坐下，他笑嘻嘻的为我倒了一杯水，瓷杯是彩绘的，上面有卡通图案，非常可爱又精致，他放在我手上，我发现瓷杯内的水还是温热。

    袁长明说：“然后，以后我们有了宝宝了，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坐在这里边吃饭，边看电视，孩子肯定不会特别乖，还会闹腾着不肯吃饭，这个时候我就会一口一口喂她，哄着她，告诉她不吃饭是长不高的，妈妈不会喜欢不吃饭的孩子，她一定会吓得大哭，然后奶声奶气的说，妈妈抱。

    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养一个小狗，吃完饭后，小狗就陪着宝宝玩，我们两个人就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聊着天，这样的日子一定非常美好吧。”

    袁长明描述完后，满是期待的看向我问：“这样的生活，这样的一切，你都喜欢吗？”

    袁长明等了很久，一直在等我回答，可见我始终都没有动，他抬手轻轻推了我一下说：“梁笙，梁笙，你怎么了？你怎么眼睛红了？”

    我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去遮挡住眼睛，笑着说：“哦，没什么，只是发了一下愣。”

    袁长明太想知道我的答案和我的感受了，他也没有去注意我的异样，而是再次问：“你喜欢这个家里的一切吗？”

    我说：“这段时间你失踪不见，就是在准备这些东西？”

    袁长明说：“对啊，我说过要给你一个家的。”说到这里，他似乎是怕我误会，立马又补充说：“不过你千万别误会，这套房子虽然是我买的，可我没有用家里的一分钱，全部都是用我这几年打暑假工赚取的钱买的。”他焦急的握住我的手：“而且，这段时间我已经找了一份好的工作，工资虽然不是特别高，但我相信，等再过两年，我升职了一定会涨薪，那个时候我们就一起生活好不好？”役刚夹划。

    我说：“这就是你要送给我的礼物？” 袁长明说：“对啊，我说过要送给你一个家。”

    我小声的笑了出来说：“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袁长明有些意外我竟然会如此毫不遮掩的表示喜欢，他激动的说：“如果你答应嫁给我，或者答应和我在一起，我们就一起住进来怎么样？”

    我想都没想，直接说：“好啊。”

    袁长明高兴得手舞足蹈，我巡视着这间房间内的所有一切，说实话，他刚才描述的时候，我脑海内浮现的景象，竟然是我和沈柏腾，当他唤醒我后，我才如梦初醒。

    这真是一种很可怕，又很可笑的幻想。

    之后袁长明为了提早让我体会到家的感觉，便主动在这里为我下厨做饭，他一个大少爷，从小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里会下厨，刚打个鸡蛋扔在锅里，都能够被飞溅的油吓得六神无主。

    而且鸡蛋最后出锅，黑不黑黄不皇也不知道本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满脸懊恼的看向我，还自责说：“我下次一定去报个烹饪班。”

    我接过他手中的锅铲和围裙说：“算了吧，还是我来吧，你去隔壁坐着。” 袁长明不肯，死活都要跟在我身旁看着，我也没办法，只能自己做自己的菜，大约半个小时，一个西兰炒肉片，一个紫菜蛋汤，便新鲜出炉。

    我们两个人坐在那张桌子前吃了午饭，袁长明吃到最后，竟然连碗都舔了，还不断夸赞我说，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我看到他那满足的模样，笑了笑，没说话。

    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发现和贾秘书约定的时间到了，我便让袁长明送我过去，他明显还有些舍不得，想在这套房间内多呆一会儿，我安慰他说我们下次再来。

    他才慢吞吞，心不甘情不愿说了一句：“好吧。”

    到达咖啡馆门口后，我要下车时问了袁长明一句：“你真打算不回家，不和家里联系了吗？” 袁长明语气坚决说：“不，我不会回去的，我要向他证明，我绝对不是个废物。”他又眼神坚毅的看向我说：“我也要像你证明，我并不会比他差。”

    我说：“我从来都没有说过你差。”

    我转身要走时，袁长明拉住了我手，我回过头去看他，袁长明说：“梁笙，请一定要多多考虑，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 我说：“会的。” 便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反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打了一下说：“路上开车小心。” 我说完没再停留，便朝着咖啡厅那边快速走去。

    到达咖啡厅后，我环顾了四周，发现贾秘书早就在那里等我，她看到我后，便快速朝我挥手，我笑了笑，提着包走了过去，坐在了贾秘书的对面。

    贾秘书为我点了一杯咖啡，她说：“找我有事吗？”

    我说：“有事。”

    贾秘书见我开门见山，也便爽朗的问：“什么事？” 我说：“我需要你帮忙贾秘书。”

    她听到我这句话后，脸色缓慢的正经了起来，我从包内拿出几份文件递给她说：“我需要你在这半个月内，将我所持的沈氏股份抛掉百分之三。”

    贾秘书听到后，满脸意外又惊讶，她问：“为什么？现在沈柏腾所持的股份仅低于你百分之四，还有沈博文，也低于你百分之五，如果你抛掉股份的话，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我说：“我知道，我要的从来都不是沈家。” 贾秘书说：“你想做什么。” 我说：“你别管我，你只要帮我抛掉百分之三后，把钱给我就可以。”

    贾秘书说：“你确定了？”

    我说：“对，我非常确定。” 贾秘书有些犹豫，她在怀疑我的决策，我笑着说：“卖掉沈氏百分之三后，我虽然没有资格成为控股董事，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名列前茅的大股东，而现在我需要一家公司，语气等着别人一点一点蚕食掉我手上的股份，倒不如，我先一点一点把它挖空吞下，只有真正变成我的自己的东西，别人才拿不走。” 贾秘书说：“你要知道，只要你股票一抛，沈柏腾一定会第一时间知道，到时候股票会被谁所吸纳谁都无法保证，这样的局面对于沈柏腾和不利，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说：“你所说的这一切我全部都考虑清楚了，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退路，也打算和他决裂。” 贾秘书问：“什么退路。”

    我说：“你暂时先别问，只要你帮我把这件事情给办好。”

    贾秘书见我如此坚决，便知道我的决定已定，也只能服从说：“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这段时间会帮你把股份给抛出去，但我希望你还是想清楚再做决定。”

    我说：“不用想了，现在这些股份到达我手上也只不过是一堆废纸，在沈博文和沈柏腾的控制下，我永远都处于被架空的位置，还不如在他们没发觉前，将这些东西彻底变为我自己的，才是最安全。”

    贾秘书说：“所以，你这个决定真的不会更改了？” 我说：“不会了。” 贾秘书问：“你是打算和沈柏腾决裂？”

    我说：“是时候了，我现在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在这里和他耗了。”

    贾秘书接过我手中的文件说：“好，我会为你办好。” 我说：“谢谢。” 贾秘书说：“不用，这是我应该的。”

    我们聊了两句后，我不宜久留，便对贾秘书说：“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或者需要，电话联系。” 贾秘书说：“好。”

    我带上墨镜后，便迅速的往周身看了几眼，确认安全后，便快速出了咖啡厅，上了一辆计程车。

    我回到沈家后，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等了一会儿，等到一辆进沈家的清洁车后，便拦住坐了上去，回到自己房间后，周助理并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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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17.上坟

﻿    等周助理回来后，我已经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他来到我身后说：“小岚已经把那张卡给接了。” 我靠在椅子上，懒懒的说：“谢谢了。” 周助理说：“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说：“不用了，你出去吧。”

    原以为出去这一次后，便不会再有机会出门了。可谁知道。在晚上服侍我睡下的仆人提醒我说：“太太，还过几天。就是老爷的阴生了。”

    我本来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问仆人说：“阴生？” 仆人说：“对啊，就在大后天了，二太太来让我来问您，是否大办。”

    我说：“阴生有什么好大半的。” 仆人说：“那您的意思是上一下坟？” 我想了想说：“就上坟吧，。”

    仆人为我拉了拉被子说：“那我去通知二太太。”

    仆人离开后，我也没有多想，今天出一趟门，实在是太多高度紧张了，整个人有点疲惫，便眯了一会儿，人便很快进入了睡梦中。

    沈廷阴生那一天，我和二太太便一早起来。去祠堂奉敬沈家的列祖列宗，拜完后，准备好冥纸香烛才启程去给沈廷上坟。

    在出沈家的时候，保镖的阵仗也非常之大，只有我和二太太两个人。前面四辆车开路，后面四辆车跟着，在路上引起不少人的张望。

    我和二太太是坐在同一辆车内，两个人都没什么话可说，均是各自望着窗户外边沉思着。

    车子绕过闹市后，开往坟山上时。二太太突然开口说：“老爷死了也有一年了吧。”

    我说：“是有一年了。” 二太太说：“我记得一年前他大寿时，沈家大办了一场，蓉鑫蓉惠都在。”二太太侧脸来看我说：“你那个时候才刚来沈家。” 我笑着叹了一口气说：“是啊，岁月如梭，这么快，又是一年过去了。”

    二太太说：“在来的路上，我一直都在，如果你从来没有来过沈家，我们各自的命运是不是大不相同了？”

    我说：“我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假设。”

    二太太说：“我有，至少你没来沈家的话，现在情况根本不会这么糟糕。” 我说：“可我还是来了，我自己都无法预料与掌控。” 二太太笑着说：“真是命运捉弄人，算命的说柏腾这一辈子都会顺风顺水，但他命中有一劫难。” 我感觉二太太话里有话，侧脸去看她，二太太说：“这劫难，也不知道是不是指的是你。”

    我笑着说：“二太太，您可千万别这样说，如果我有这么大本事，那就好了。” 二太太说：“但愿不是。”

    我说：“我也不希望是，红颜祸水这样的名头，我可担当不起。” 我们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后，车子便很快到达了山头，因为无法继续前进，有一段路，只能我们下车行走，我和二太太均是黑色的风衣，撑着一把黑色的伞朝前走着，保镖前面开路，后面跟了一些。

    我还是一年前沈廷死的时候来过他墓地前，再次来，发现记忆中光滑的墓碑，此时有风霜雨露的痕迹，墓碑上沈廷那张笑地威严且精神的脸，变得有些暗淡。

    二太太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后，眼眶竟然渐渐红了。

    仆人蹲在沈廷的墓碑前，摆着贡品。

    说实话，虽然我心内一点也不难过，可说到底我究竟是沈廷的妻子，他把大部分遗产交给我，掉几滴眼泪也是应该的，便也憋了憋，憋出了几滴眼泪。

    二太太跪在沈廷的墓碑前后，便给沈廷倒了一杯酒，红着眼睛说：“老爷，我们来看您了，您过得好吗？” 在寂静的山林里，只有清脆的鸟叫声，二太太拿过一旁的食盒，从里面拿出一碗水晶蒸饺说：“前几天您还在梦里说，想吃饺子，我今天早上一早起来便亲手为您包了一份，您慢慢吃。”

    仆人听到二太太这句话，也偷偷的在一旁抹着眼睛，二太太继续絮絮叨叨的说着，说的全部都是以前的沈廷的事情，说得尤其精细，说到后面轮到我来祭拜沈廷后，我只是给他上了一炷香，我并没有什么话好对他讲，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一切都好，勿挂。” 在我弯身要将手上的香插入香炉时，我还没回过神来是怎么一回事，我身体突然之间被一股力道用力一推，直接飞出去好远。

    等我摔倒在地下后，耳边传来一声闷响，我脑袋后方不远处的一棵古树忽然被一颗子弹给射出一个窟窿，本来寂静的坟上，一片刺耳的尖叫。

    周助理大喊了一声：“护送二太太和大太太上车！”

    很快，便有两个保镖直接朝我冲了过来，一把提起摔在地下的我，便护着我快速朝山下跑去，二太太也被人护着，可走了几步后，我左边的一个保镖，忽然掏出一把枪，直接朝我右侧保镖的肩头上狠狠一枪开了过去，一声闷响后，我感觉侧脸有鲜红的液体，还想朝前走的脚，立马一僵，一把枪直接顶住我太阳穴，我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本来正在后面护送着我们周助理脚步立马一顿，那些保镖都还没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全部都站住了脚。

    拿枪顶着我的人，带着我转过身，对身后的周助理说：“要活人还是要死人。” 周助理想都没想，开口便是一句：“活人。” 劫持我的人笑着说：“活人就别追，我们老板想请梁小姐去喝杯茶，周助理不必惊慌。”

    周助理说：“你们老板是谁。” 劫持我的人笑着说：“周助理不清楚吗？”役刚叼才。

    周助理说：“你先放开她。”

    劫持我的人说：“不可能。”他再次重申一次问:“要活人还是死人。”

    周助理看到我半边脸全部都是血，又看向趴在地下被打伤的保镖，这个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选择。

    他隔了一会问:“真没有商量？”

    劫持我的人笑着问:“周助理以为还有商量的余地吗？我们老板从梁小姐去举报时，就已经给了你们沈总余地了，可这女人太不知道好歹了，而且这个女人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死不足惜，周助理何必如此紧张，回去报告你们沈总我们把人带走了便可，这样也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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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18.死亡

﻿    周助理还在犹豫中，很明显劫持我的人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等他犹豫，他扣住扳机的手缓缓往下按压。

    周助理感觉头皮一阵发麻，现在也只能做决定了，他说：“人带走，但唯一的要求。那边是留活人。”

    劫持我的人听到周助理的话。哈哈大笑说：“看不出来，原来这个女人对你们老板这般重要。”

    周助理说：“少废话。如果一个星期内没有见到活人。”他冷冷的看向劫持者说：“最多各自损伤，你们可别忘记，袁小姐正在和我们沈总蜜月呢。”

    劫持者冷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用枪推着我向前走，我回头想去看周助理，可脑后勺的那柄枪顶得我更家用力了。

    我身体只能入生锈的机器一般，僵硬又迟钝的朝前走，劫持者将我推入车内后，便一只手开车，一只手继续用枪顶着我。

    车子越开越远后，我有点绝望了，大喊一声问：“你到底想带我去哪里？”

    那人冷笑一声说：“去你该去的地方。”

    我还想说什么。他早已经怒斥出来一句：“闭嘴！再聒噪，我就杀了你。”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自然不敢再说任何话，便只能笔直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死死盯着前方的路。我不知道他要开去哪里，又要带我去哪里，只能在心里不断我命令自己冷静，不断急中生智想办法怎么逃脱这里。

    可这办法还来不及想出来，车子忽然缓缓停了下来，停在一处悬崖上。我眼睛内满是慌张看向他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那人将车熄火，并不说话，解掉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后，便吩咐我从车上下来，我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动，只是冷冷的看向他。

    他对我威胁说：“你信不信我现在蹦了你？”

    我只能推开车门下车。

    我们离开车内后，威胁我的人说：“站一米远。”

    我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用枪瞄准我说：“你照我的话做还有一丝生机，如果你不按照的话，我告诉你，只有一条路供你走，那便是死路一条。”

    现在我也别无他法，受制于人，只能按照他的话照做，我缓缓的转过身后，便朝着前面走了一米，一米后，我停了下来。

    他再次说：“继续走一米。”

    我说：“前面是悬崖。”

    他说：“照做。”

    我又再次走了一米远，刚想转过身去看他时，劫持我的人忽然扣住扳机的人指尖用力了两分，就在我转身那一瞬间，一颗子弹朝我心脏处准确无比的射击过来，我甚至还没时间逃跑，也没有时间去躲避，大约几秒的时间，我感觉脑袋内一片空白。

    我捂着满是鲜血的胸口跪在了地下，死死盯住面前的人。

    那人冷笑的说了一句：“去死吧。”

    便将手中的枪一收，快速上了车，从我视线中消失不见。

    连唯一的车声也消失了，我跪在地下的身体无力的往后一倒，我人便趴在地下苟延残喘着，我挣扎着要起来，可胸口的血就像自来水一般不断往外冒，我挣扎了好久，到最后，实在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我忽然认命般蜷缩在哪里不再动，命中必有一死，逃，也逃不过。

    我有些悲哀的想，梁笙，你的一生也就止步于此了。

    我嘲讽的笑了笑，说：“也好，再也不用在这个肮脏的世界中与谁去挣扎什么。”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满心怅然与失落，因为我最终还是辜负了徐姐……

    正当我感觉身上的血快要流干后，我听到耳朵下的土地有脚步声，我死命喘息着想要睁开眼睛，可眼睛才半睁，最终还是无力的合上。

    之后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到我五岁那年，村里过新年，因为我是吃百家米长大的，收养我的寡妇阿婆牵着我去村里的每一家每一户拜年，梦里爆竹声天，家家福福门前都挂着红灯笼，空气中有饭菜香。

    时空一转，我十岁那年，病重的阿婆躺在破烂的木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正是大雪纷飞的季节，无论屋内火盆内的火烧得再旺，可始终无法祛除身上的寒冷。

    不断咳嗽的阿婆泪眼模糊的拉着我手说，她要去见她的丈夫了，再也无法照顾我了，让我好好保重。

    我那时候，尚且年幼，无法明白她的话，只是歪斜着脑袋满脸天真的问：“阿婆，您丈夫不是死了吗？你去哪里见他？”

    阿婆满脸皱纹，笑得慈祥又温柔，她说：“他在另一个世界等我，等我好久了，我终于要去见他了。”

    我说：“那可以带我走吗？我想去见我妈妈和爸爸。”

    阿婆只当是我童言无忌，拍着我的手：“你不能去，那个地方只有死人才能够去。”

    听到死字，我才明白，原来她要去的地方原来是死亡，我哭了一夜，哭着闹着，死死抓住她手说：“阿婆，你别死，你陪着我，我好害怕，我不要一个人。”

    后来，天亮，风雪铺满大地一片，她永远的离开了我，她快要死的时候，还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我以为她是口渴了，便端了一口水给她喝下，她喝完后，笑着对我说了一句好孩子，便满足的闭上了眼，去见了她的丈夫。

    我醒来后，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白色，我尚且还分不清楚是现实还是梦境，愣愣看了很久，忽然有一双柔软的手落在我额头上，一个麻木的女声念了一句：“37.9有点发烧的迹象。”

    那双手从我额头上收了回去后，又有人在我额头上涂上一层冰冷的液体。

    我感觉到一阵冰冷的凉意，房门口外似乎走进来一个人，我没有看清楚，眼睛被这一阵白光刺得有些模糊。

    只看见他隐约看见有个穿黑衣服的人站两个穿白衣服的护士面前，他问其中一个护士我的身体怎么样。

    护士清甜的嗓音说：“恢复的不错，只是有点发烧的迹象。”

    那男人说：“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

    护士们点点头，便一前一后的出了病房门。

    那男人朝我走近了，我眯着眼睛想要看清楚一些，可谁知道他后面一片刺眼的白光，适应了很久，我才缓缓看清楚他的轮廓。

    我半晌都无法开口说话。

    那人曲修长的身体，轻声唤了一句：“太太。”

    我还是说不出话来。

    那人说：“要喝水吗？”

    他没有等我答应，伸出手朝床头柜上拿起一只杯子，他有一双非常漂亮干净的手，这双手在我记忆力似曾相识。

    他用棉签在我唇上涂抹了一下，有冰凉液体浸入，我干涩的喉咙似乎也得到了缓解。

    我试着发声，才断断续续问了一句：“你……不是……死了吗？”又隔了一会儿，我的心仿佛被一阵凉飕飕的风吹得直颤抖，问出了一个问题，我说：“难道，我死了吗？”

    面前的男人说：“您还活着。”

    我说：“可你……”

    他起身说：“您稍等。”

    他似乎是要离开，我立马拽住了他身侧那只手，触感是温热，是真实的。

    那男人微微偏过脸来看我。

    我吓得从病床上一翻而起，大喊了一句：“朱文！你没死！”

    我这句话喊出来，我忽然感觉心脏口一阵抽疼，我尖叫了出来。

    被我拽住的男人便立马反手将我压了下去，他说：“我不会走，别动。”他按了一下服务铃，很快，便有护士冲了进来，迅速为我检查胸口的伤口，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因为我视线始终被活生生站在我病床边的朱文给吸引住了。

    我死死盯着他，不断在脑海内想，他为什么会活着？他不是死了吗？怎么回事？

    盯了好久，盯到我眼睛都快掉出来了，朱文忽然转身，我以为他要走，大叫一声说：“你要去哪里！”

    朱文说：“太太，我只是在为您的清白考虑。”

    他这句话一出，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低头去看，自己的衣服脱去了一半，露出了乳房，我脸腾的一下便红了。

    有些尴尬的任由女护士们给我清理着伤口。

    可能是刚才我刚才那激动的一动，导致伤口流了不少的血，护士门止了很久，才将血给止住。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疼，疼得我满头大汗时，给我包扎伤口的护士们才为我穿上干净的衣服，叮嘱我说：“您千万不能再动了，伤口已经有些发炎了。”

    护士给我换过一瓶消炎的药水后，才端着换下来的纱布陆陆续续出了门。

    房间内再次剩下我们后，我才轻声说：“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背对着我的男人也终于按照我的话，侧身来看我。

    我傻傻的瞪着他，他说：“太太，我还活着这件事情值得让您这么惊讶吗。”

    我说：“你不是死了吗？”

    朱文说：“谁说我死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说：“我亲眼见到了你的尸体，在茱萸县！”

    朱文说：“茱萸县？”

    我说：“对，茱萸县，你的手表。”我下意识去盯他的手，发现他手腕上的那支手表依旧还在。

    我说：“怎么回事？”

    朱文微皱眉问：“我这只手表有问题吗？”

    我记忆有些凌乱了，我说：“不对，事情不对，那天我明明在那辆车内看到了你的尸体，他的手上同样带着这一款手表，为什么还会在你手上？”

    朱文说：“您是不是记错什么，我并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记错的，明明那天在茱萸县……”

    朱文疑惑的问：“茱萸县？”

    我说：“对，茱萸县。”

    朱文说：“我并不知道茱萸县是什么地方。”

    我说：“怎么可能！”

    朱文说：“几个月前我从警察局出来后，便去了一趟老家，并不知道您所说的茱萸县在哪里。”

    我还是不相信他的话，我说：“不可能，明明你已经死了。”

    朱文说：“您太累了。”

    我说：“我没累。”

    朱文说：“您刚醒，还是好好休息吧。”

    我说：“你既然去了老家，为什么会在我这里？而且我是怎么来的医院？”

    朱文说：“我这几天正好从老家来了市里，本来打算去找您，可谁知道却正好听您被劫的消息，我从沈柏腾的下属那边听到消息，听说你被袁江东的人给杀害，给推下悬崖，那个时候我以为您死了，谁知道，医院打电话给贾秘书，贾秘书得知您的消息后，立马通知了我，所以我才赶来了这里。”役场斤划。

    我说：“贾秘书？”

    朱文说：“我回来后第二天就联系了贾秘书。”朱文微皱眉说：“贾秘书刚开始也以为我死了，可我并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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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19.喜欢

﻿    我还是不相信他的话，我觉得这一切对于我来说就像一场梦，太诡异了，死掉的人真可以死而复生吗？

    在茱萸县时，我明明看到了他手上那只表，可……

    我回想了一下。不对。那天情况非常慌张，我只是看到了朱助理手腕上长带的一块表。而他的脸被另一具尸体给压在下面，那个时候我太过害怕，并没有进一步去翻看，没过多久我就跑了。

    难道说，那人不是朱助理？可为什么两个人会有一块一模一样的手表？

    就算这种手表并不只是朱助理一个人拥有，可那辆车的牌照我不会记错的，明显是朱文从警察局坐上离开的那一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朱文说他没去过茱萸县？

    到底哪个才是真，哪个才是假？

    我想到连自己脑袋内都一团乱麻时，朱文提醒我说：“太太，身体要紧，别再胡思乱想了。”

    可能是受过这么大的伤，觉得精神有些疲惫。也没有继续再往深里钻研，便也只能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可谁知道，没多久，竟然睡了过去。

    之后。我用了三天的时间来消化朱助理还活着的这个事实，并且贾秘书也来了医院，她也和我表示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当初朱助理给她电话时，她整个人都傻了，甚至都会不过神来。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幻听。

    可他真正站在她面前时，她才肯相信是真的。

    我说：“既然他没死，那那辆AK48的牌照的轿车是怎么回事？”

    贾秘书也感觉到奇怪说：“我也感觉到很奇怪。”

    我说：“你那同学会不会是看错了？”

    贾秘书有些不确定的说：“也许……是吧。”

    我还在沉思时，贾秘书说：“既然现在朱助理回来了，是一件好事啊，别再去想那些想不通的事情了。”

    虽然朱助理没死这件事情疑点重重，让人怎样都想不明白，可现在又想想，确实何必再去想那些我想不通的事情，反正对于我来说只要没害的事情，那就与我无关。

    在对这个上面的疑问，我也释怀了。役场边圾。

    就在我释怀这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说：“我现在是在哪个医院？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怎么被获救的？”

    贾秘书说：“说来奇怪，是医院给我来的电话，问我是不是你秘书，当时外界已经在传你死亡的事情，接到这通电话后，我便立即赶来了医院，没想到您还真活着，但是因为刚做完手术昏迷不醒在床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便给了一通电话给刚回来的朱助理，他得知后，便迅速赶了过来。”

    我说：“那外界的人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吗？”

    贾秘书说：“没有，朱助理说让我暂时不要说出去。”

    我松了一口气说：“好。”我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追问：“对了，我让你办的那件事情准备的怎么样？”

    贾秘书听到我提这件事情，她立马正色说：“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和您说这一件事情，当时您手上百分之三十刚流出去，便被一家公司给吸纳。”

    我说：“什么公司？”

    贾秘书说：“天成集团。”

    我说：“天成？”

    贾秘书说：“对，是新上市的一家公司，查了关于他们的资料，发现天成是一家走运输的公司，查不到太详细的背景。”

    我说：“多少成交下来？”

    贾秘书说：“八亿。”

    我惊讶的问：“八亿？”

    贾秘书说：“对八亿。”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会这么多，可想想，又没什么奇怪的，沈氏这么大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折算，自然值这么多钱。”

    贾秘书说：“沈柏腾那边的人已经知道了你卖掉股份的事情，现在正在查帮你经手抛掉股份的人。”

    我说：“现在外界的人都以为我死了，他知道了有能够怎么样。”我叹了一口气说：“早知道会有这一出，我就应该全部给抛掉了，他也找不到我任何麻烦，我还赚了这么多钱，完全可以够我另起灶炉。”

    贾秘书说：“意思说您打算借这次机会假死，不回去了？”

    我想了想说：“回去？”贾秘书点头。

    我冷笑说：“肯定是要回去的，为什么不回去？袁家不倒，我活着都不安心。”

    贾秘书说：“您好不容易逃出来，再回去……”

    我笑着说：“我真要感谢袁江东这一枪，外界都以为我死了，沈柏腾的表现会怎么样，我还真是期待呢。”

    贾秘书还想说什么，我病房门口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自然是朱文，他端着一些药走了进来，贾秘书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看到朱助理后，很平常的唤了一句：“朱助理。”

    如果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还真看不出贾秘书对朱助理的异样，可现在仔细一看，发现她在跟朱助理打招呼的时候，手将手提包握得无比紧实。

    似乎是有点紧张。

    可朱助理看上去非常坦荡，对贾秘书的招呼，以点头回应，便来到我床边，提醒我说：“太太，该吃药了。”

    贾秘书眼睛内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她便恢复了正常，并未给机会让人察觉。

    我想了想，对贾秘书笑着说：“你先出去吧，到时候我有事情自然会找你。”

    贾秘书说：“好，那我先走了。”

    我说：“嗯，麻烦帮我密切注意沈柏腾和袁家两边的情况。”

    贾秘书说：“您请放心。”

    贾秘书离开后，朱助理便坐在我病床边，为我仔细的准备药的数量。

    我紧紧的盯着他的脸，朱助理将手中一瓶药拿出三颗放在一旁，并没有看我，而是淡淡说：“您看我干什么。”

    我笑着说：“你好看啊。”

    他盖药品的手停了下来，抬眼看了我一眼，说：“那您就多看两眼，我不介意。”

    我想了想，说：“你对贾秘书什么感觉。”

    朱助理说：“下属，合作伙伴。”

    我说：“没了？”

    朱助理将水杯递到我手上，问：“您还想要怎样的感觉？”

    我想了想，在心里想着一个较好的词问：“比如，喜欢。”

    朱助理说：“没有。”

    我逼问他：“真没有？”

    朱助理将药递给我说：“没有。”

    我没有接，而是继续似笑非笑的说：“可贾秘书喜欢你啊，你知道吗？”

    朱助理说：“不知道。”

    我说：“如果她喜欢你，你会不会喜欢她？”

    朱助理说：“太太，您问太多了。”

    我笑着说：“行，我不多问了，但如果你喜欢人家就和我说一下，我必定会撮合你们，如果你不喜欢她，也劳烦你和人家说清楚，免得耽误人家，让人家时时刻刻惦记你，那就不好了。”

    朱助理说：“我会和她说明白的。”

    我吃药的动作一顿，看向他，而朱助理早已经低头继续拿下一种药给我准备。

    我想了想，也没再说什么，将药倒到嘴里后，便喝了一口水，吞咽了下去。

    我将所有药吃完后，我问朱助理有没有这几天的早报。

    朱助理从托盘下拿出几张报纸给我说：“这是从您出事起到现在的报纸。”

    我看了他一眼，快速接过，便放在手上翻开看了看，报纸上全部都是沈氏集团主席梁笙被绑匪枪毙的大标题。

    我快速翻阅着，翻阅了好，全部都是对于我的生死还有踪影进行推测，从消失的第一天找人，到现在八天过去，始终还不见我的下落，外界的人似乎都认为我活着的希望不大。

    百分之七十可能已经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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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20.掘地三尺

﻿    我看了许久，笑着问：“沈家现在和袁家的关系怎么样了？”

    朱助理说：“暂时性还看不出来，沈柏腾自然不会那么笨，在事情还没有始末就和袁家闹僵，如果在这个时候和袁江东闹僵，外界不难猜测这件事情与袁江东有关。”

    我说：“沈柏腾从国外回来了吗？”

    朱助理说：“再您出事的第三天便从国外回来了。”

    我说：“你觉得一个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与一个对自己有利的人闹掰吗？”

    朱助理问：“您问的是哪一方。”

    我说：“比如。沈柏腾对我。”

    朱助理眉头动了动。

    我笑着说：“当然。我不会太自恋的认为自己对于沈柏腾很重要，而是特别好奇袁江东如此光明正大的动他的人。总归也会引起他的不满吧？”

    朱助理很明确甚至很肯定的给了我答案，他说：“他会有不满，但他并不会对袁江东怎么样。”

    我说：“为什么？”

    朱助理说：“很简单，现在沈氏正在和袁氏一起合作几个大项目，袁江东政商两界人脉很广，虽然说沈氏也不差，可世代经商的沈氏和参商参政的袁氏相比，还是差了那么点特权，沈柏腾之所以会娶袁姿，就是看中袁江东手中的人脉，他不会那么鲁莽，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和他闹翻，但意见和矛盾。总会有点。”

    我说：“你这么肯定？”

    朱助理说：“如果您不相信，接下来，我们一起等着看沈氏和袁氏的发展便是。”

    我听了，倒是觉得有些道理，可又想了想说：“我没有时间等太久。如果外界确认我死亡后，我的股份便会被股东们给分解，到时候我会一无所有。”

    朱助理说：“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归？”

    我说：“就算沈柏腾和袁江东这次不会反目成仇，只要两个人有矛盾存在便是，我不相信依照沈柏腾的野心，会永远甘愿受袁江东的摆布。”

    朱助理说：“嗯。您还是养好伤最为重要。”

    我说：“在这段期间，我就肯定有时间来办理一下我的事情了。”

    朱助理说：“您卖掉了百分之三的股份？”

    我说：“嗯，这件事情我正想告诉你。”

    朱助理说：“您想做什么？”

    我说：“我想把沈氏那边的股份一点一点搬过来另外组建公司，变成一种实权，你说怎么样？”

    朱助理说：“您想好了，另外组建公司是需要一定的我运气，并不是什么公司都赚钱都好走。”

    我说：“我知道，所以我才需要你帮忙，我相信这件事情你一定会办好的是吗？”我看向朱助理。

    他说：“我说过，我会帮您，只要是您想要做的事情我都会帮您。”

    我说：“你为什么会帮我？”

    朱助理所：“这需要理由吗？”

    我说：“当然需要。”

    朱助理说：“还是之前的理由，我喜欢一切具有挑战的事情。”

    我笑着说：“是吗？”役场讽划。

    朱助理说：“当然。”

    我在房间内四处看了一眼，发现很多天都没出门了，躺在床上也实在是累得慌，我说：“我想出去走走。”

    他要来扶我下床时，我并没有动，而是伸出手说：“我要你抱我。”

    朱助理还是没有变，对我的话，他仍旧照做，弯下身将我从床上给打横抱了起来，我双手牵住朱助理的脖子，我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说实话，我很想将你收为己用。”

    朱助理说：“我现在不就是在为您做事吗？”

    我说：“不够，我要你身心都是我的。”

    我没有理会朱助理的表情，而是软软的靠在他胸口，慢悠悠的说：“走吧，我想出去晒晒太阳。”

    朱助理抱着出了病房，正在门口撞到护士，那护士吓了一跳，提醒朱助理说：“朱先生，病人现在还不能下床走动。”

    朱助理停住脚步看了我一眼，见我闭着双眸，安静的靠在他胸口，他抬头对护士说：“不用担心，我不会放她走路的。”

    他说完这句话，便抱着我出了门。

    朱助理便抱着我出了病房去外面的花园晒太阳，说实话，身边有个帅助理的唯一好处便是，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嫉妒羡慕恨的视线往我这边投来。

    不过，我很懂的享受，靠在他胸口，还好心情的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发现一件东西失而复得，感觉是这样好。

    之后那段时间我便都在医院内养伤，也时刻关注着外界的消息，果然，如朱助理猜测那样，沈柏腾和袁家仍旧保持着表面的和谐，并没有什么不合的传闻传出来，两家商业上的合作，仍旧平稳往来。

    在我消失半个月后，沈氏官方始终不对我的生死做出申明与结果。

    我被人挟持着所带去的悬崖边，在这段时间进行了封锁，持续有人在崖上崖下进行了搜索，可始终都没有进展。

    又过了一段时间，沈氏集团通过警察那边开出寻找我的悬赏，以赏金一亿作为报酬，再次引起外界热议。

    本来这件事情渐渐被群众给遗忘，又再次因为沈氏的动静展开热烈的响应。

    酬劳一个亿不是开玩笑的，诱惑何其之大，而且通过公众来找出一个人，简直比警察和沈家派出的人，要有用很多。

    我只是没想到我竟然会值多么钱。

    我突然想起沈柏腾去蜜月旅行时，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说过的玩笑话，我说，如果他让袁姿吻了他不该问的地方，我就消失不见。

    但是他是这样回答的，他说：“你要是不见了，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到时候找到了，我就扒了你皮，抽了你的筋，然后再打断你的腿，你信不信？”

    这句话言犹在耳，没想到他真的要掘地三尺。

    在沈氏发出这个悬赏后，我自然是不能再往人多的地方去，朱助理帮我办理完出院手续后，便为找了一个地方暂时居住。

    那地方是一个隐蔽性非常好的山顶别墅，几乎不会有任何人经过，四周全部都是树木，诺大的别墅只有我和朱助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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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30.鹿死谁手

﻿    说实话，反而住在热闹的地方我可能还不知道害怕，可这山顶别墅内只有我和朱文两人，我还真有些怕不法之徒闯入，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完全被人宰割的份。

    不过朱助理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他很淡定自如，丝毫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妥。这段时间起，偌大的别墅内，他便充当了保姆外加保镖的职责。

    没有仆人，一日三餐全部都是他下厨，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厨艺竟然这么好，西式中式都会。

    不仅出得厅堂，还入得厨房。

    有时候我在客厅内看一会儿手上的文件，都会侧脸去欣赏厨房内美男下厨的景象，说实话，色香味俱全。

    我常常会看得无比痴迷，朱助理发现我的眼神后，都会无视。仍旧在厨房内有条不紊的准备东西。

    山顶别墅内唯一的好处便是空气好，适合我修养身体。

    有一天，朱助理出去办点事情后，便留我一个人在这栋别墅里，我因为在房间内待得太久了。便在花园内走了走，可走到正门口时，我忽然看到一个人的衣角，当时我心内一颤，想着不会袁江东的人都追杀我追到这里来了吧。

    这间别墅内可只有我一个人。

    想到这一点，我便第一时间要给朱助理打电话。可摸了一下口袋，才发现我根本没有带手机，当时我什么都没多想，转身便快速跑出别墅，可慌张的跑到山脚下后，正好有一辆车停在了我面前，朱助理从车内下来，我立马跑到他面前，抓住他手说：“别墅内有人。”

    朱文皱眉说：“有人？”

    我喘着气说：“对，有人，我们暂时性先不要回去了。”

    朱文看到连鞋子都跑不见的赤脚，他说：“那是家里的保镖。”

    我说：“家里有保镖？”

    朱文说：“有。”

    我说：“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朱文说：“我以为您知道。”

    我说：“你不说我哪里知道。”

    朱文拉开车门说：“还是先上车吧。”

    我想了想，半信半疑的看向朱文，但还是上了车，可谁知道车内坐着贾秘书，她对我微笑了一下，我也笑着回了一句：“你来了？”

    贾秘书说：“对，有些事情要和您禀告。”

    我收起了刚才有些慌张的情绪，对贾秘书说：“回去再说。”

    随着我上车的朱文看到我脏兮兮的赤脚，他没说话，坐在了我身边。

    我们的车到达别墅后，贾秘书先从车内出来，我本来要从车内下车的，朱助理忽然淡淡说：“我抱您。”

    他将这话说得尤其公事化，就好像这本来就是一件公事，我还没反应过来，我人已经便被他抱在怀中，我看了贾秘书一眼。

    贾秘书提公文包的手有点紧，站在那儿没有动，不过，很快她跟了上来。

    他抱着我到达客厅内后，贾秘书第一时间从玄关内拿出一双棉拖鞋放在朱助理面前说：“换鞋吗？”

    朱助理看了一眼我赤着的双脚，说：“不用，夫人还要洗脚。”

    贾秘书脸色有些白。

    平时这就是我和朱文的相处模式，我没觉得怎么样，可当外人在场，我就觉得浑身怪异，虽然以前我经常会吩咐朱助理做他职业以外的事情，可当他真正一本正经在贾秘书面前这样的事情，我还真有点尴尬。

    我只能轻轻咳嗽一声说：“我自己走。”我又补了一句：“你放下我。”

    我最后一句是命令，朱助理对于我的话向来不会反抗，便放下了我。

    我穿好鞋子后，便极力装作很正常的样子，对他们说：“先上楼。”

    贾秘书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

    到达书房后，朱助理便打来温水为我泡脚，还泡了两杯咖啡在书房内，知道我和贾秘书要聊公事，便去楼下准备晚餐。

    贾秘书望着他离开的门口，许久收回视线说：“朱助理在工作方面真称职。”

    我听到她这句话，放下手中的文件对她说：“我要和你是说一件事情。”

    贾秘书看向我问：“什么事情。”

    我说：“我知道你喜欢朱助理，但我必须的通知你一件事情，他现在是我的助理，并且，也不全是我的助理，还会存在另一种关系，你是女人，你应该明白。”

    贾秘书说：“你们之间很不对劲，这不是上属与下属的关系。”

    我缓缓端起桌上的那杯咖啡说：“女人要让一个男人衷心于自己，并且臣服于自己，最卑鄙的手段，那便是用感情来控制这个男人，我不怕被你知道，是因为我认为我们两个人之间在这件事情上没必要遮遮掩掩，如果他对你有意思，我会撮合你们两人，大方放过他，可如果他对你没意思，而只是你一味的单相思，不好意思了，这个男人我要了。”

    贾秘书说：“你的手段很卑鄙。”

    我耸耸肩说：“没办法，我需要这个男人为我做事。”役有农技。

    我喝了一口咖啡说：“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或者在感情上无法认同我，那么我给你机会离开，你可以选择不为我办事情，我向来不会勉强人。”

    贾秘书说：“你认为我会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吗？”贾秘书也同样端起桌上的咖啡杯说：“其实今天朱助理已经和我说明白了，他说他对于我只是单纯的上下属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别的意思，希望我不要有任何想法和负担，其实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在这件事情上，我不同意你的手段，可如果你有本事征服住这个男人，这是你的本领，我也无话可说，我会公私分明的。”

    我说：“你确定？”

    她说：“我确定。”

    我笑着说：“说实在话，其实我之所以将话摊开来就和你说，是因为知道你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绝对不会被感情所影响，我认为处理这件事情，更加公开化会更少一些误会，反而遮遮掩掩，事情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模样。”

    贾秘书笑着说：“但我也和你放一句话，如果这个男人最终被我征服了，我希望你放手。”

    我说：“当然，如果被你征服了，我还会给你们两个人包一个八千八百万的红包，给你们当做结婚的礼金。”

    贾秘书朝我举杯说：“行，那就看这男人鹿死谁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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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22.胆量

﻿    我们两个人在书房内聊了很久，门外传来朱助理的敲门声，我说了了一句：“进来。”

    朱助理推门进来，对房间内的我说：“太太，午饭已经准备好了。”贾秘书把该报告的事情全部都和我报告完毕了，便收起桌上的文件。对我说：“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说：“留下来一起用午饭如何？”

    贾秘书微笑说：“不用。我还有一个会议。”我说：“那我就不留你了。”贾秘书离开后，我从书桌前起身随着朱助理去餐厅用餐。

    到达晚上时。我从浴室内出来，朱助理正在为我铺被子，我靠在门口盯着他看，隔了好久，朱助理将被子铺好后，便提起身来看我，对我说：“太太，您可以休息了。”我说：“我很好奇，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够为我做。”朱助理说：“照顾好您是我的职责。”

    我笑着点点头，并不否认，缓缓走到床边躺了下去，朱助理正要为我关灯时，我开口说：“暂时先不用。我有些话问你。”

    朱助理看向我说：“什么问题。”

    我说：“今天贾秘书说，你和她说清楚了。”

    朱助理说：“您是问的哪一件事情。”我说：“贾秘书喜欢你的那一件事情。”朱助理嘴角竟然带着一点笑，他说：“这不是您希望的吗？”

    我说：“我希望什么了。”

    朱助理说：“您不希望我是您的吗？”我没想到他竟然会人如此赤裸裸的说出这段话，倒是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很快。我保持镇定说：“我可没这样说。”朱助理微微一笑说：“是。”一时间，我们都没说话，我干脆躺在被子内，说：“关灯吧，我需要休息了。”

    朱助理再次说了一句：“是。”在他伸出手要去关掉我床头柜上的灯时，我想了想。又翻起身看向他问：“是不是只要我要你干什么，你都会干？”朱助理继续保持着关灯的姿势，对于我的反反复复，他丝毫不觉得有任何意外，而是理所当然的回应我说：“我是您的助理，满足您所有需求，这是我的职责。”我说：“如果我要睡你呢。”其实我在说这句话，是具有玩笑口吻的。

    朱助理忽然直起腰身，良久看向我，那眼神意味深长，我淡淡说：“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有什么地方不对吗？我一个寡妇，对你存在非分之想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谁叫你长得这么秀色可餐呢？”

    朱助理看着我并不说话。

    我被他眼神盯得有些发毛，觉得这个话题可能太过越规矩了，便干脆快速结束掉这个话题说：“算了，我需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我背对着他，隔了好久，房间内都没有声音，灯也始终是亮的，我再次想转身去看时，我身上的被子已经有一双手往上拉了拉，他说：“夫人如果想要我，我自然给，可夫人有这个胆量吗？”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起身冷冷盯着他：“你在挑衅我？”朱助理也同样看向我，并且很坦荡的承认说：“是。”我冷笑说：“我可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人，你信不信现在我就办了你。”朱助理说：“需要我帮忙吗？”我暂时性没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将手从我手心内抽出来，放在自己的领带上说：“我可以自行解衣。”

    我眼神很轻浮的在他身上来回看了一眼，盯着他喉结位置笑着说：“不，我要一点一点享用你，一点一点脱掉你，直到你一丝不挂。”朱助理放在领带上的手放了下来，他说：“任君品尝。”

    我从被窝内站了起来，便快速的扒他衣服，将他衬衫扒到一半，我看到看他胸口诱人的肌理时，手一顿，朱助理仍旧没有动，还非常贴心的问：“扣子难解，需要我帮忙吗。”

    我没有回答，不上不下，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朱助理笑着说：“您似乎有这心没这胆。”我说：“笑话，你说我没这么个胆？”我挑起他下巴，对他诡异的微笑，：“你太小看了，等下你千万别哭。”

    朱助理气定神闲说：“太太说的什么话。”我腰忽然被一双手给环住，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双有力的手竟然将我腰身一压，我下半身便紧贴着他胸口，我穿的是丝质睡裙，因为他环住我腰的原因，导致我的睡裙紧贴住在身上，线条暴露无疑。

    我有些慌了，想伸出手推开他，又感觉不对，碰触到他衣领后，我手又立马收了回来。

    朱助理低笑说：“太太如果怕，现在可以住手，在这样的情况下，您挑逗一个成年男人，可是有点危险哦。”他又在将我，我微眯着眼睛看向他，看了很久，我冷笑一声，没再和他说废话，手无比粗鲁的扒住他半开的衬衫，便用力一拉，衬衫上的扣子直接崩掉纷纷落地，他胸口的一切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我连让他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直接扑在他身上，双腿便死死缠住他腰身，低下头便死死吻住他的唇瓣，缠住他腰身的脚，便不断蹭着他腰部的裤头，我脚趾头直接蹭入他西裤内，紧贴着他臀部的肌肤。

    朱助理身体猛然一震，忽然抱着直接往床上扔了过去，他直接压了上来，便扒开我胸口的松垮的睡裙，吻便疯狂的落了上来。

    他手从我裙摆下伸了进来，忽然所动作顿住了。

    我本来还闭眼躺在他身下承受着一切，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他的动作，我有些奇怪的睁开眼睛看向他，问：“怎么？这回轮到朱助理不敢了？”朱助理的手换换从我裙摆内抽了出来，放在眼下看了一眼，暗红色的液体沾满他一手。

    我立马拉过一旁的被子给盖住，脸色通红有些尴尬的说：“我……我好像……”

    朱助理问：“你好像来……”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出声打断他。

    他问：“还要继续吗？”

    我说：“废话，当然不行。”朱助理笑了笑说：“行，太太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松开了我，正要整理自己衣服，可手上全部都是暗红色的血，似乎是无从下手，他才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白色的纸巾擦干净，擦完后，因为他衬衫的扣子全部都被我扯掉了，只能套上外套，理了理领子，竖好领带后。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我去为太太准备您需要用到的东西。”我用被子将自己团团给裹住说：“你去吧。”隔了半晌，我又补充了一句：“你快点。”

    朱助理应答了一声，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我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盯着他背影，在心里猛然松了一口气，正捂着自己猛然跳动的心口时，已经走到门口的朱助理忽然毫无预兆的回头来看我，我吓了一跳，他正好看到我脸上非常奇怪的表情。

    朱助理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幽幽的说：“夫人应该是一早就知道自己今天什么情况，所以才会有如此底气吧。”他慢悠悠的抬起手看向指尖上的红色血迹，缓缓问：“那这次到底是算谁输呢？”

    他见我一脸心虚的模样，低笑了出来，转身出了房间。

    他消失后，我才拍着胸口有点后怕的想，下次不能这样鲁莽了，挑逗归挑逗，动真格，还正需要有点准备。役有围弟。

    我感觉下体源源不断有热烈翻涌，只能捂着有些抽疼的小腹躺在床上。

    没过多久，朱助理再次回来，手中拿着女人需要用到的卫生巾，我从他手上抢过后，便立马冲向浴室内，快速换掉身上弄脏的衣裙，一切都处理妥当后，房间内的朱助理已经离开了，被我弄脏的床单已经换上了新的，桌上有一杯红糖水。

    我走了过去端在手上喝了几口，发现是温热。

    折腾了这么久，我喝完那杯红糖水后，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在心里想，朱文这个男人全身上下是一个谜，我还真期待将他衣服全部剥开，露出他本来面目的那一天呢。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从房间内出来，楼下朱文早已经将早餐备好，他反而坦荡荡，仍旧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为我拉开椅子后，便为我双腿间垫上餐巾，之后便为我倒上牛奶后，便站在一旁候着我。

    反而我显得有些不正常，吃饭间，不断抬起脸去看朱助理，他接触到我视线后，淡淡提醒说：“太太，用心吃饭。”

    我耸了耸肩，什么话都没说，低头吃着东西，用完早餐后，我问他：“今天早上的报纸呢？”

    朱助理早已经准备好，便拿了过来，我接过后翻了翻，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觉得无趣，便又将手中的报纸放了下来。

    用完餐后，朱助理说：“我们需要去出门一趟。”我正打算上楼进自己的房间，听到朱助理的话后，我停下脚步看向他。

    朱助理说：“是一家很有资历的投资公司内的经理，听说，最近市面上有几家非常值得收购的公司，您可以过去了解情况。”我说：“投资顾问？”

    朱助理说：“对。”

    我想了想，说：“在哪里。”

    朱助理说：“南苑那边。”

    我说：“嗯，好。”到达中午，我和朱助理便去南苑见他为我请来的投资顾问，到达南苑的门口，为了怕见到熟人，我脸上带了一副口罩和墨镜，朱助理护在我身边，经理带着我们从小门后面进入。

    还好南苑本身就幽静，我们并没有撞见太多的人，到达一间包厢门口后，经理将门给推开，里面早就有一个男人在等着我们，他看到来人后，便立马放下手中的茶杯，朝我们走来，看到朱助理身边的我时，他愣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唤我什么，朱助理在一旁介绍说：“这是我们夫人，她最近想了解一下投资市场。”

    朱助理没有详细介绍我，但那人也非常识趣的没有追问什么，而是热情的引着我朝桌那方走去说：“太太，这边请。”

    我没有出声，点点头。

    到达餐桌边后，朱助理为我将椅子拉开，我坐入椅子内后，那人便对我自我介绍，他笑着说：“太太，我是南州投资顾问的经理，我叫周华。”我轻声打招呼说：“你好。”

    他问我：“您是涉足哪一方面的行业呢？”

    我说：“我的助理应该提前和你沟通过了我的意向。”

    周华笑着说：“是的。”他也不废话，从公文包内拿出几份文件给我，他说：“这里有五家公司的资料，是我这段时间内按照他们公司的情况全方面做出来的分析资料，您可以看一看，您中意哪一家公司，我可以为您详细介绍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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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23.预感

﻿    我翻看完这五家公司的资料，我从五份文件中抽出其中一份，放在桌上问：“这家呢？综合资料怎么样？”

    周华看了我一眼，接过我抽出来的那份文件，他低头翻看了一眼，笑着说：“九州娱乐公司。目前来说相比其余四家公司要具有优势。这家公司因为艺人包装跟不上，也没有太多资源。所以导致长期没有盈利，而恰巧九州娱乐公司的老板因为还经营了酒店，酒店的生意这几年业绩都不理想，导致外债急剧增多，现在为了挽救住酒店，他不得不出售掉九州娱乐公司。”

    我说：“优势呢？”

    周华说：“优势那边是他旗下有几位艺人非常具有塑造性，如果有好的资源能够提供给他们，而且有条件对她们进行包装，前景会非常好，而且最重要是，九州娱乐公司还有一个难能可贵的人才。”

    我说：“人才？”

    周华说：“可能您对于这方面还不是太了解，九州集团有一位非常厉害的经纪人，这个经纪人早年曾在国外的娱乐公司工作。所负责的艺人都是国际巨星，经过她包装出来的艺人，十有八九都会火。”

    我说：“可为什么她会来九州集团？”

    周华说：“因为她是九州集团老板的旧情人，之所以辞掉国外的工作，而窝在九州这种中等水平的娱乐公司。只不过是念及旧情而已。”

    我翻了翻资料说：“可所说的这个经纪人来了九州后，九州的艺人都是处于半红不紫的状态，并没有什么多大的作为。”

    周华说：“有，在九州娱乐公司的老板的旧情人来了九州后，曾经在两年内捧红了一位女星，这女星的名字叫叶蓝。”

    我皱眉问：“叶蓝？”

    周华说：“十几年前。这个叶蓝曾经红极一时，为九州集团赚取了不少钱，让九州从一个三线的娱乐公司在短短时间，便蹿升到二线，别的公司旗下的艺人，因为冲着九州集团王牌经纪人肖景华的名头，不断有人想要跳槽来九州发展，当时九州旗下所签的艺人最高峰期间有三百多位，本来前景一片大好，可谁知道，被肖景华捧红的叶蓝，忽然有一天莫名其妙自杀在家里，肖景华因为对这个一人感情极深，无法接受这个打击，从此一蹶不振，再也捧不出第二个叶蓝。

    很多艺人本来都是冲着肖景华这个王牌经纪人来的，可她们等了几年，肖景华的一蹶不振，使她们感觉到无望，便又纷纷的跳槽离开，之后的九州在经过叶蓝这个艺人后，再也没出过像样的明星，到现在也始终是不温不火的存在。”

    我说：“九州娱乐公司的老板现在还和这个肖景华有感情瓜葛吗？”

    周华说：“这方面我不知道，但肖景华对于九州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在得知九州娱乐公司的老板霍聂要卖掉公司，她也始终没有提出要离开。”

    我说：“这个肖景华的名字我听说过，在国外确实很出名，有很多国际大腕都曾经被她捧红过，不过，她沉寂了这么多年，真的还有本事翻身吗？”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我想问的是，她是否是江郎才尽了，如果她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本事，对于我来说，现在的她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经纪人，并没有什么出奇。”

    周华喝了一口茶说：“这些您自然可以放心，一个人有本事，肚子内有墨水，无论过了多少年，这些东西都不会消失，只要她想，第二个叶蓝便会重新出现在九州，就算到现在，沉寂了这么久的肖景华，在娱乐圈的老板眼中仍旧都是一个抢手货，很多人都以高薪请过她，可她始终无动于衷。”

    我说：“如果我买下了这家娱乐公司，我是没时间等她成长的。”

    周华忽然笑得非常神秘说：“现在霍聂欠了一屁股债，很多人都在竞争这家公司，不过价钱霍聂都不满意，只要您给出了他满意的价格，自然可以强制性签个合同，让肖景华在两年内必须捧红一个人艺人出来，在这样的关键时候，她不会对自己的旧情人见死不救的，人的才华是可以被激发的。”

    我说：“别的竞争对手开了多少价要买下这间娱乐公司？”

    周华朝我做了一个七的手势。

    我说：“七亿？？”

    周华立马否认说：“不，哪里要这么多钱。”

    我说：“那是多少？”

    周华说：“七千万。”

    我说：“七千万？”

    周华说：“对。”

    我说：“有霍聂的联系方式吗？”

    周华说：“有。”

    我说：“周二那天我会和他一起吃顿饭。”

    周华问：“您不需要都考虑吗？”

    我说：“不用，你帮我约他便可。”

    周华说：“好，我会帮您约他的。”

    和周华见面后，在回去的路上我问朱助理说：“你觉得五家公司内，哪一家好？”

    朱助理说：“您不是有了答案吗？”

    我说：“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朱助理说：“娱乐行业起步快，资金回笼也快，基本上只要艺人红，有资源，盈利性非常客观，而且，发展在面也非常，相比其余靠人脉和资历的行业，娱乐行业确实比较容易上手。”

    我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比如这五家公司内，还有一家钢铁厂，在经营这种公司，不仅要有铁矿资源，还要有技术，并且投资大，资金回笼也慢，如果没人买自己的东西，一手的货堵在手上必定必死无疑，而且在钢铁企业圈内，不仅出货采货资源这方面都要打通，毫无人脉要想经营起来，确实很困难，可娱乐行业不同，人脉虽然也必不可少，可投资电影这方面本来就是暴利，没有人脉，还可以寻找好的剧本，自己做电影，启用自己的艺人，上手性确实比钢铁公司好。”

    我说：“我先前也是这样想的，但做电影投资也是极高，如果出来的东西不符合观众的口味，亏了也是常事。”

    朱助理说：“任何行业都会有风险。”

    这句话倒是一句实话。

    隔了三天后，我和朱助理一起去见霍聂，几个人当时谈了一下，谈得还算愉快，霍聂问我们能够出多少钱买下九州影视娱乐公司。

    我问他：“最低多少价位你能够接受？”

    霍聂说：“周顾问应该和您说过我心目中理想的价位吧？”

    我说：“他确实说过。”

    霍聂说：“我理想的价位是不低于七千万。”

    我说：“我给你加一千万，总共八千万怎么样？”

    霍聂有些意外了，因为按照正常人谈生意，乙方给甲方的价格，甲方必定会砍价，绝对不会自己还主动加价，可现在的我确实在给他加价。

    霍聂一脸惊讶的看向我。

    我笑着说：“霍先生，您千万别觉得惊讶，自然也不用怀疑这是个馅饼，我多给您一千万，是因为我们同样有条件。”

    霍聂脸上的惊讶收了手，他问：“什么条件？”

    我说：“肖景华，买下您的公司后，肖景华要留下。”

    霍聂皱眉说：“肖景华？”他想了想，回答说：“肖景华目前没有辞职的迹象，这个您自然放心。”

    我说：“我自然知道她暂时不打算离职，可如果我接受你的公司后，她便离职了呢？你要知道九州娱乐公司目前总资产才值五千万，我让您白白赚了三千万，怎么说您也该拿出点诚意。”

    霍聂听我这样说，他开口问：“那您想怎么样。”役有丰划。

    我说：“肖景华必须签一个卖身合同，合约期为三十年，并且在两年内捧红出一个艺人来。”

    霍聂惊讶的说：“三十年？！”

    我说：“对。”

    霍聂满脸为难说：“太太，您也知道，肖景华只是我的员工，我并不能代表她来做这个决定。”

    我笑着说：“霍先生与肖小姐的交情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了，霍先生要想赚钱，必定要付出什么。”

    霍聂还在犹豫。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说：“您好好想想。”

    霍聂还想说什么，我已经站了起来对他说：“我给您三天的时间考虑，您有权利选择拒绝。”

    朱助理将外套递给我后，我穿好，没有再去看霍聂。

    服务员将包厢门给推开，正要走出去时，我忽然听到门外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一种强烈的感应，我抬起脸问朱助理：“沈柏腾今天是不是也来了这家饭店？”

    朱文说：“他今天的行程表上，并没有这间饭店。”

    我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说：“不对，他来了。”我迅速吩咐他说：“关门。”

    朱文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眼，不过，他最终还是按照我的吩咐将门给快速合上，没过多久，门外闪过一阵脚步声，有人再说话，说的是什么，我这边听得并不是特别清楚，等门口的脚步声远去后，我走到窗户口，缓缓将竹帘轻轻往上挑，有一群人正好石拱门内出来，其中为首的确实有一个非常熟悉的背影，那个人果然是沈柏腾。

    他身旁的周助理正对他说着什么，他朝前走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

    正当我盯着他们那方后，走在前端的沈柏腾忽然停下了脚步，周助理似乎是问了他一句：“怎么了。”

    沈柏腾没有回答周助理什么，而是毫无预兆朝我这边看了过来，我吓得当场便将竹帘赶紧放了下来，我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

    站在我身旁的朱助理看了我一眼，他没说话，而是伸出手挑开了竹帘，看向外面，果然是沈柏腾。

    他重新放了下来说：“太太的预感似乎很灵。”

    我说：“我听出了他的脚步声。”

    朱助理淡淡说：“看来以后都不用去查探了，您自己感应就好。”

    我感觉朱助理这句话好像微带刺，抬起脸去看他表情时，发现他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和平时一样。

    我只能问：“现在该怎么办？”

    朱文说：“等他离开后，我们再走。”

    我说：“你不是说查了他的日程表吗？为什么他还会来这里？”

    朱文说：“他临时改了日程表，也说不定。”

    我只能回身继续坐在餐桌前，霍聂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他没有多问，继续和我说着九州的事情，我都心不在焉的听着。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在打了电话询问南苑的前台确认沈柏腾是否离开后，这也才后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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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24.撞车

﻿    我们坐车正要从南苑离开，可谁知司机刚发动车，后面忽然有一辆车朝着我们车尾撞了上来，当时我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道带着我往前面冲了过去。

    还好身边的朱助理一把抱住我，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同一时间稳住后，朱文问前面的司机怎么回事。

    那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说：“有人撞上我们的车了。”

    朱文说：“直接开走。”

    司机听到朱文的话。便快速发动车。可发了好几次，车子根本不动。也没有响声，那司机说：“车子坏了。”朱文脸色不是很好，深吸了一口气，对司机说：“立马让人派车过来。”

    司机不敢多停留，便刚想拿出手机打电话，可谁知道我们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敲门声，我和朱助理同一时间侧过脸去看，门外敲门的人正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这个人便是许久都未见的袁长明。

    他似乎是喝了酒，满脸通红的在我们窗户外面用力敲打着车玻璃，并且还大着舌头说：“开门，你们给我开门，我撞了你们的车。我要给你们赔钱。”我有点不安了，我没想到会在这里撞倒袁长明，并且还这么巧。

    朱助理脸色也不是很好，坐在那儿没有动。

    坐在前面的司机问朱助理怎么办。

    朱助理说：“等车来。”司机不敢多问，便任由车外的袁长明敲着车窗。

    可谁知道。袁长明敲了没多久，袁姿忽然从我们车后冲了过来，一把拽住袁长明说：“你到底要发疯到什么时候？！长明，你不能喝酒，为什么还要喝这么多酒？难道你不要命了吗？”

    袁长明想推开袁姿，可奈何手上实在没有多少力气。他挣脱不开，只能对这袁姿说：“我不用你管，你放开我。”

    袁姿说：“我是你姐姐！我不管你谁管你？！”

    本来软趴趴的袁长明听到袁姿这句话后，忽然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抬手狠狠将她用力一推说：“你不是我的姐姐！你害死了梁笙！我不会原谅你的！”

    袁姿听到袁长明这句话后，大声解释说：“我没有害死她！这件事情与我无关！为什么只要是关于她的事情你都要怪在我身上？长明，她已经死了，你醒醒好不好？”

    袁姿试图去扶住跌跌撞撞的袁长明说：“长明，你和姐姐回家好吗？爸爸还在家里等你呢。”

    在袁姿靠近袁长明时，他发疯朝她嘶吼大叫，如一只悲鸣的野兽，他说：“她没死！她没死！她一定还活着！你别再咒她死了！她说过她会嫁给我的，她还没实现她的承诺，怎么可能会离开我，你走，你不要靠近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姐姐。”

    袁长明从地下抓了一手的沙子朝着袁姿砸了过去，袁姿只能捂住鼻子连连往后退，等沙子在空中散去后，袁长明早已经快速跑到了我们后面那辆车内，喝了酒的他，将车子调了一个头后，便疯狂的开离了南苑的门口，袁姿有点慌了，立马对身边的保镖说：“快！快找人去阻止他！他喝了酒！不能开车！”

    保镖听到袁姿的话后，便迅速上了一辆车，朝着袁长明的车后追去。

    袁姿看着袁长明车子消失的地方看了很久，隔了好久她才想起来我们这辆车，看到车后面被袁长明的车撞得很严重，她立马走上来敲着我们的窗户。

    朱文看向前面的司机，司机在得到他的眼神后，便立马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袁姿车内来人后，便满脸歉意的说：“这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我弟弟喝了酒，不小心撞上了你们的车……”

    袁姿又看了一眼我们的车后，发现很严重，便立马说：“麻烦您把联系方式给我好吗？一切维修费用，我们都会负全责。”

    那司机也态度非常明了，写下一个号码后，便将纸张递给袁姿说：“打这个号码。”

    袁姿拿着那个号码看了一眼，便立马和司机说：“谢谢。”司机没再说话，拉开车门后，便快速上来。

    我们的车子还是走不了，本来正要上车离开的袁姿也发现了我们这个问题，她回头重新朝我们这方走来时，再次抬手想敲门时，我们前方忽然有辆车开了过来，那辆车的牌照我一眼就认出来是谁，便快速的按住了一个按钮，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袁姿刚想落在窗户上的手，立马一僵。

    就在这狭窄的间隙中，我和袁姿的视线对上了，她眼睛内骤然间全部都是惊恐，她下意识惊呼出一个梁字，可这个字还没彻底说出口，她立马捂住嘴。

    停在我们前方的那辆车上下来一个人，出来的人是周助理，他似乎是来询问袁姿是什么情况。

    袁姿当时第一反应是立马挡住我的窗口，满脸慌张看向朝她走来的周助理。

    周助理感觉到袁姿的视线有问题，奇怪的问询问了一句：“夫人，怎么了？”

    袁姿意识到自己脸上的情绪太过明显，立马收敛起来，她笑着说：“哦，没事，只是长明刚才闯了一点小祸，我来处理一下。”

    周助理注意到袁姿不断紧握衣角的双手，他视线扫了一眼我们的车，发现只是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并没有任何怪异的地方，他又像袁姿确认问：“不需要帮忙吗？”

    袁姿笑着说：“不用，真的不用。”她像是想到什么，立即转移话题问：“对了，柏腾呢？”周助理说：“沈先生正在车内等您。”

    袁姿说：“走吧，我现在就过去。”

    袁姿走了两步，周助理没有走，而是在袁姿身后提醒说：“这边真的不需要处理了吗？”

    袁姿看向我们车的尾部，她说：“不用，我已经付了维修费了。”周助理也没再多问什么，跟着袁姿朝前走，可他走了几步后，在袁姿弯身上车时，他回身看了一眼我们的车，不过很快，他也随着袁姿上了沈柏腾的车。

    没多久，我们面前那辆车发动引擎，终于从我们车前离开。

    我松了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心。

    朱助理看了我一眼说：“很紧张吗？”

    我说：“现在还不是让他开见我的时候。”朱助理说：“沈柏腾的助理很精明。”我说：“他应该不会怀疑到我还活着的这件事情上来。”我下巴处忽然多出一双手，我看向手的主人，朱助理手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枚白色的手帕，他手法轻柔的擦拭着我额头上的冷汗说：“太太，瞧您连冷汗都吓出来了。”我打掉他的手说：“没事。”

    朱助理被我打掉手后，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我们的车也来了，朱助理拉开门后，便将我从车内搂着走了出来，将我快速送入送我们的车内，车子发动后，终于从这危险的地方离开。

    之后在回去的路上，我始终没有什么心神能够静下心来想事情，这么久时间没见，再次见面，他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到达别墅内后，我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再理会朱助理。

    现如今袁姿肯定知道我还活着，她必定有所动作，我是该出现了，一旦外界宣布我死亡，那么我在沈氏剩余的股份便会遭到股东瓜分。

    可是我该以怎样的形势出现在沈柏腾面前呢？

    我想了很久，暂时性没有想到，便只能将事情放一放，先把娱乐公司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再说。

    大约两天过后，霍聂给我的消息，自然是个好消息，他说，他愿意把九州娱乐公司卖给我们，条件他们也答应，但唯一有个条件，便是在和肖景华协议的这三十年里，必须要保证我们给她开的工资不能低于二线经纪人。

    并且要随着经济起伏增长。

    对于他这个提议，我觉得对我来说，没任何损失，便同意了。

    之后的事情便一直都是朱助理在着手管理，我没再去管这些事情，我相信，依照他的能力，一定都会处理妥当。

    就在我一直都在关注娱乐公司这边的事情时，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那边是沈氏忽然取消了对我寻找的悬赏，可也没有对外宣布承认我是否死亡的事情，并且贾秘书已经有很多天没有来过别墅这边了。

    我不知道这是怎样的情况，便让朱助理去联系贾秘书，可打过去后，便被她挂断了。

    就在我们一直在猜测是什么原因时，贾秘书派了人过来和我们联系，说是她已经引起了沈柏腾的怀疑，那边已经把她控制住了，她说让我们这段时间暂时性别联系她。

    我没想到沈柏腾会知道这么快，他是不是已经查出来，为我着手卖掉沈氏股份的人是贾秘书了？还是说，他知道我的行踪了？并且还知道我还活着？

    不然为什么会控制住贾秘书？

    我正坐在餐桌旁心事重重时，朱助理为我盛看一碗汤，放在我面前说：“您在想什么。”我说：“朱助理。”

    他嗯了一声。役住场亡。

    我说：“我可能需要回沈家了。”

    我刚说完这句话，朱助理的手忽然按在我肩头，我抬起脸看向他，朱助理忽然俯下身靠近我的脸，我们脸的距离只有几厘米远，他温热的鼻息扫了我脸上，暧昧的气息在我们唇间流窜

    朱助理骨节分明的手微抬高我脸，他舌尖舔掉我嘴角的一滴酱汁，他说：“无论太太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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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25.死灰一片

﻿    我指尖在嘴角轻轻一勾，抹掉那一丝湿润之感，对朱助理说：“我需要你约一个人。”

    朱助理似乎是明白了我的心内所想，他也没有问我到底约谁，而是简洁的回了一句：“我明白。”

    我用勺子舀了舀碗内的浓汤，笑着说：“明白就好。”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我在一间茶馆等一个人，等了很久。包厢内的门始终没有被推开过，我也不急，一遍一遍煮着桌上的茶，煮好后，无人饮，我又倒掉。

    如此反复五六回，门外终于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我端着手中的茶杯闻了闻，发现煮了这么多次茶，唯独这一次的味道最为纯正。

    就在我垂眸品尝时，紧闭的门终于被人推开，门外大约有四五个人。为首的人，是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将门给推开后，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打量了一眼屋子，过了一会儿，他目光准确无比落在正在悠然喝茶的我身上。

    他忽然大笑一声，洪亮的声音在这间幽静的茶室有些刺耳，他笑了好久，终于停下了笑声，表情阴冷的说：“梁小姐，藏了这么久。终于出来了。”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并没有看他，而是悠悠的给对面的空茶杯斟上碧绿的茶水说：“袁总，别来无恙。”

    袁江东说：“就在昨天有位声称姓梁的小姐约我，我以为是别人和我开的一场玩笑，没想到今天来，才发现原来真是梁小姐本人。”

    我说：“我也特地等您很久了。”

    袁江东说：“你不是死了吗？”

    我微笑说：“袁总难道打算就这样站在门口和我聊天吗？”

    袁江东这才意识到，他已经站在门口有一段时间了，他笑得坦荡的走了进来，保镖要跟进来。我淡淡说：“袁总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吗？”

    袁江东抬手朝保镖们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保镖接收到他手势内的意思后，便纷纷退了出去，有服务员将茶室的门给带上，袁江东坐在了我对面，端起早已经斟好的茶喝了一口说：“龙井。”

    我说：“听闻袁先生一直都钟爱龙井，今天既然是我主动邀约袁先生出来用茶，自然是要依照您的喜好来招待您。”

    袁江东不是很满意的说：“茶味太浓，缺少自然清香，看来梁小姐还需要多学几年茶艺了。”

    我放下手中的竹制镊子说：“我第一次尝试，请见谅。”

    袁江东说：“没关系，我对人向来有包容性。”袁江东看了我一眼笑着说：“特别是像你们这种小年轻，年少不懂事，鲁莽又轻狂的人。”

    对于他话里有话。我有并没有任何不满或者生气，而是继续笑着说：“袁先生对于我还活着这件事情，是不是感到很惊讶？”

    袁江东放下手中的茶杯否认说：“不，我一点也不惊讶你还会活着，我反而很好奇，你今天为什么会约我，约我的来意又是为了什么。”

    我说：“您猜。”

    袁江东说：“你确定要我猜？”

    我说：“对啊。”

    袁江东说：“对于女人的心思我向来都不猜，因为想来想去也就那几招。”

    我说：“其实我真要感谢您那一枪，如果不是您那一枪，我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自己的斤两。”

    袁江东讶异问：“枪？”他又笑了出来说：“梁小姐，这样的黑锅我还真是不敢背啊，你那一枪可不是我，千万别把锅往我身上推，我承受不起。”

    我笑着说：“我一直以为像袁先生这样的人，对于自己所做的事情敢做也敢当，您这般否认……倒着实让我意外。”

    袁江东赞同的指着我说：“这么久，唯一梁小姐这句话非常对我胃口，也非常中听，我袁江东向来是敢作敢当，做了什么事情，我都能够承认，不管这是坏事还是好事，可如果不是我做过的事情，却硬要往我身上拉扯，我就不太高兴了。”袁江东像是想起什么，微皱眉问：“对了，听说但是梁小姐是被绑匪绑到了一处悬崖，当时警察赶到后，发现一地的血，很多人都在猜测你已经被绑匪杀害推入悬崖毁尸灭迹了，可现在竟然安然无恙的归来，这倒让我无比好奇了，难道是绑匪在杀你时，对你放水了？”

    我在心内连连冷笑，可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情绪，而是淡淡的说：“我命大，那绑匪朝我开了一枪后，正好正中我的心脏，他以为我必死无疑，并没有像外界传言的那样，推入悬崖毁尸灭迹，他杀掉我后，很慌张跑了，没多久有位山农发现了我，所以我才有幸存活了下来。”

    袁江东听了半晌，才算是明白了事情经过，假惺惺庆幸说：“人回来就好，沈家的人也该放下心了。”

    就在我们聊天期间，窗户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琵琶声，袁江东微眯着眼睛看了过去，窗外不远处的水池中央有一个圆形的舞台，舞台上正坐了一名体型曼妙的女人，正嗓音清甜唱着一曲佳人赋。

    袁江东看到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后，便朝着窗台走去，眼睛落在池塘水中央那名女子身上，也跟着女人清甜的嗓音哼着。

    哼得非常入迷，看女人的眼神也非常入迷。

    当他的视线被门外的女人所吸引时，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手放入了自己的口袋内，当指尖摸到一丝冰冷时，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无声无息朝着正背对着我看门外歌女的袁江东走了过去，他似乎仍旧没有发现我的到来，还好心情的用手在木质的窗台跟着女人的歌声敲打着拍子。

    我充满恨意的盯着他后背，一点一点要从口袋内掏出那把刀时，门外忽然在这一刻被人打开，有人开口说：“我听这里的经理说，岳父今日在这里用餐，所以特地来这……”

    在声音响起时，我立马放下了手掌心的刀，从口袋内掏了出来，在袁江东转过身看向门口时，也随之一起看了过去。

    说话的人正是沈柏腾，他话还没说完，眼睛便死死定在我身上。

    我冷冷的回看着他，气氛很微妙。

    袁江东似乎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忽然大笑一声朝沈柏腾走过去说：“柏腾，你来得正好，我正要通知你过来，告诉你梁笙找到了。”

    沈柏腾没有看袁江东，而是长久的落在我身上，自问一般说了一句：“是吗？”

    袁江东笑着说：“自然是，昨天有一位名字叫做的梁笙的女人来约我，我当时以为是同名，可谁知道今天一来，竟然是梁笙，说实话，我也吓到了，没想到她可竟然会完好无损的出现，我正要给你电话呢，既然你自己主动来了，也好省却掉这些麻烦。”

    袁江东说完这些话良久，发现我和沈柏腾相互看着对方都没有动。

    他似乎在研究着该不该打扰，想了想，他唤了一句：“柏腾，你怎么了？难道是也觉得不可思议被吓到了吗？”

    沈柏腾笑了出来，视线终于从我脸上移开，对袁江东说：“自然是和岳父一样，多少有点惊，不过梁笙能够安全的回归，总算能够向爸爸交差，这么久以来，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袁江东笑着说：“可不是，我蒙受的不白之冤也该解除了，看来那个绑架她的绑匪明显是蓄意要来我害我，制造起我们之间的误会，不过，现在看来，梁笙安全归来，一切也真相大白了。”

    沈柏腾笑着从门口走进来对袁江东说：“爸爸您千万别胡思乱想，这件事情与您怎么会有关系。”

    袁江东说：“你知道就好。”他像是想起什么，又说：“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人叙旧了，料想经历过生死劫的梁笙应该此刻会有很多话相对你说，我还有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袁江东走了几步后，又停下，回身对沈柏腾说：“对了，明天晚上记得带着袁姿来家里吃晚饭。”

    沈柏腾笑着说：“您放心，我会早到的。”

    袁江东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声，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这间茶室，而顺带让人关上了门。

    里面只剩下我和沈柏腾两人后，他朝我走了过来，目光在我脸上打量来回循环了好几眼，他朝我伸出手。

    我死死抿住唇，脸色苍白的看向他。

    我并没有动作，而是眼睛布满红色血丝看向他，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沈柏腾直接伸出手从我左侧的口袋内将一把匕首拿了出来，他放在眼下查看了几眼，手指在锋利的刀锋上抚摸了一下，他半抬眸说：“你想杀袁江东？”

    我说：“在墓园绑架我，并且差点杀了我的人，就是袁江东。”

    沈柏腾听了，没有回答什么，只是笑了笑。

    我又补了一句说：“我发过誓，如果我还有活着回来的机会，我就一定让袁江东这个狗贼血债血……”

    我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沈柏腾手中那把匕首忽然直接对准我的喉结口，尖锐尖刀顶着我颈脖处薄薄的肌肤，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柏腾冷笑说：“你应该和我好好交代这段时间你的去处，你都做了一些什么样的事情，又和谁在一起。”

    我梗着脖子，全身上下犹如芒刺在背。

    我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唇看向他。

    沈柏腾见我不说话，又笑着问：“怎么，回答不上来？”他手中那把刀忽然从我颈脖中央一点一点往下滑，到达我锁骨的位置，刀滑动的动速度忽然变快，我以为他要朝我心口戳进去，我猛然闭上眼睛，等着疼痛感袭来，可等了好久，只感觉胸口一凉。

    我的衣服被那柄刀给划破，雪白的胸部暴露在沈柏腾眼前，心脏口还没有好透的伤疤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沈柏腾拿刀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我冷笑看向他说：“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当我被袁江东的人绑架遭受非人的折磨时，你在哪里？”我红着眼睛笑着说：“你在和袁姿度你们的蜜月。”

    “当我被绑匪一枪几乎射穿心脏时，我也在心里问，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我说：“你没有来救我，那个时候我心里基本上已经死灰一片，真的好绝望。”

    我说：“可现在，你却反问我这个问题，你未免觉得有些不太合适吧？”役余鸟技。

    沈柏腾说：“你真确定绑架你的人是袁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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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26.好大胆子

﻿    我气愤的说：“不是他，还会有谁？”

    沈柏腾笑了笑，笑声内有几分讽刺。

    我说：“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沈柏腾不说话。役鸟华扛。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相信就不相信是袁江东劫持我，并且要杀我。”

    沈柏腾收起手上的刀，反手往一旁的木桌上插了进去。他脱下身上的外套穿在我身上，手指抚摸着我脸。我感觉他的手有些冰凉，就像刚才那把刀一般森寒，我强迫自己不动，任由他的手一寸一寸抚摸。

    半晌，他一句话都没说，牵住我的手说：“回去再说。”

    他牵着我离开了这间茶室，门外的周助理看到我被沈柏腾牵了出来后，便立马迎了上来，随在了我们身后，出了茶馆后，车子早已经停在门外等了，沈柏腾将门给拉开后。将我甩了进去，我身体撞在门上后，我疼得抽疼不已，刚想翻身起来时，沈柏腾弯身坐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望着前方对司机说：“开车。”

    司机也察觉到气压非常低，不敢有半分怠慢，快速发动车来离茶馆门口。

    车子一直开到一栋别墅后，沈柏腾将我从车上拉了下来，我身体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可又不得不跟随他的力道走着，有仆人从别墅内迎了出来。刚唤了一声沈先生，可沈柏腾连看都没看她，一味的拉着我上了楼，然后将推入一间卧室。

    我摔倒在地下，沈柏腾朝着我一步一步走来。

    我坐在地下没动，沈柏腾嘴角带着阴森的笑，他站定在面前后，我身上被阴影给覆盖，沈柏腾缓缓蹲在我身前，语气极其温柔的问：“告诉我。这段时间你都和谁在一起了，为什么要卖掉沈氏的股份，给你操办这些的人又是谁？对了，还有，我们的孩子到底是否存在过？”

    沈柏腾的声音越说到后面，越发轻柔了。

    他手抬起我的脸，认真注视着我的眼睛说：“清清楚楚说给我听好吗？”

    我打掉他的手，从地下爬了起来，看向他说：“孩子？你问我孩子？”

    沈柏腾说：“对，孩子。”

    我忽然笑了出来，我说：“谁告诉你我们有孩子了？”

    沈柏腾眼睛内的温柔一点一点散去，忽然变得像冰块一样冷。

    我大笑的在房间内走了一圈，看向他说：“我骗你的，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孩子。我怎么可能会怀你的孩子？我凭什么要怀你的孩子？”我笑着对沈柏腾说：“让你和袁姿感情破裂，让袁姿众叛亲离，让袁家从此一团乱，区区一个假怀孕而已，你竟然也当真？”

    我说：“至于你问我为什么要把股份卖掉，那是因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永远委身于你，我不甘心永远像只傀儡一样被你操纵着，我不甘心永远被你禁锢在这偌大的沈家，你知道吗？每当你和袁姿同时出现在沈家，出现在沈家的家宴上，我是什么感觉吗？”

    我捂着胸口一字一顿说：“就像吃苍蝇一样的感觉。”我冷笑说：“沈柏腾，我知道，现在你早已经和袁江东狼狈为奸，你有你的利益，你永远都不可能为了我去做一切伤害你的利益的事情，我也承认，我应该感谢你，如果没有你，现在的梁笙估计也还是个什么都不是的臭婊子，我可以忍受你永远掌控住我，我也可以忍受，这辈子永远都被困在这个沈家做傀儡，可我忍受不了你对袁江东的步步退让，你可以退让并不代表我可以退让，既然我们两个人是对立面，那为什么还要捆绑在一起，硬逼着对方走同一条路呢？”

    沈柏腾说：“你的意思是。”

    我说：“我的意思是，我要走自己的路。”

    沈柏腾异常平静问：“你怎么走？”

    我说：“离开你，离开沈家。”

    沈柏腾笑了出来，他说：“离开我？”

    我说：“我爱上了别人。”

    沈柏腾问：“这个人是谁。”

    我说：“你没必要知道。”

    沈柏腾笑问：“你这是怕我杀了他？”

    我说：“你也并不是干不出这样的事情。”

    沈柏腾说：“不，你想错了，你主动告知我，和等着我去查，这是两回事，如果这件事情等着我亲手去查，我不保证我会不会把他揪出来，剁成肉泥给你当人肉馅饼，就像你说，这种事情，我不是做不出来，你应该想清楚，自己到底是护他，还是害他。”

    我想了一会儿说：“袁长明。”我又加了一句：“你敢动吗？”

    沈柏腾说：“你这是在挑衅我？”

    我说：“对，我就是在挑衅你。”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开门声，是仆人端着沏好的茶走了进来，看到我和沈柏腾脸色有些不善，也知道情况不是很好，放下手中的茶托后，便对沈柏腾说了一句：“先生，茶在这里，我先出去了。”

    沈柏腾嗯了一声，仆人离开后，他朝着沙发上那端走了过去端起茶托内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潺潺的水声在较为空旷的房间响起，碧绿的茶水在白色的瓷杯中带动着茶叶旋转。

    他放下茶壶后，端了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他没说话。

    可这样的沉默抬心惊，也太煎熬了，我主动开口说：“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他说：“你说。”

    我说：“放过我，我不再打扰你和袁姿的生活，可以允许我做我想做的事情，我愿意放弃我所有一切，包括沈氏的股份。”

    沈柏腾品尝了一口茶，说：“被你卖掉的百分之三呢。”

    我说：“三年内我一定如数还给你。”

    沈柏腾问：“如果三年内没有兑现承诺呢。”

    我说：“我这条命给你，无论你是要我死，或者要折磨我，都随你便。”

    沈柏腾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看向我说：“将我想得如此残忍和恶趣味，我真不知道这几年中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我还以为，我在你眼中是个好人呢。”他说到这里，长腿交叠，他靠在沙发上懒懒的看向我说：“附加个条件。”

    我看向他。

    他说：“如果三年内，被你卖掉的百分之三的股份没有回归到我手上，那么……”他特意买了个关子，我也确实有些提心吊胆。

    沈柏腾说：“我让你亲手杀掉朱文。”

    我冲口而出：“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沈柏腾语气凉凉的问：“你真拿我当傻子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你以为你真的很聪明可以瞒天过海？”

    我没有说话，沈柏腾给自己点燃一根烟说：“你听着，你之所以能够瞒天过海，并不是你的手段多么高明，是因为我没时间去计较，在坟山上被人劫持的事情，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手微微一紧，他淡笑着说：“自导自演，挑起我和袁江东之间的矛盾，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梁笙，你要我说你什么才好。”

    我眯着眼睛看向他，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柏腾说：“很简单，如果我是袁江东，我要杀掉你，我根本不会给你任何活着的机会，就像外界猜测的那样，亲手将你推入悬崖，再无生还可能，在你出事的那几天前，我确实以为你是袁江东所杀，也差点着了你的道，可当我掌控住贾秘书这个关键人物后，我就知道，这只不过又是你的老把戏罢了，袁江东没有这么粗心大意，他要杀个人根本不会这么大张旗鼓来坟山上来劫人，并且还和周助理自报家门，就算他不惧怕我，可也没有到如此不用顾忌的地步，我的面子他多少也是要给几分的。”

    沈柏腾放低声音说：“他要杀一个人时，你甚至连反咬一口的机会都不存在，死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被谁所杀。”

    他刻意放低的声音，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这种感觉就好像有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之上。

    我勉强的笑着说：“是吗。”

    沈柏腾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沙发上，笑得意味深长说：“只不过，这个朱助理，可能会有点意思。”

    我说：“其实，在做这些事情前，我早已经不惧怕被你知。”

    沈柏腾说：“我知道，你现在就像一只被我养大的狼崽子，以为自己可以彻底脱离我遨游世界了，你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这几年我将你保护得太好了，好到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略带嘲讽的笑了一声说：“你以为离开我后，你的周边还会是像在江南会所一般，几个女人勾心斗角吗？”

    我说：“我和你唯一的不同是，你在赚取利益的前提是明哲保身，我是那种走上一条路，就知道自己不会再有活着走出来的可机会的那种人，所以，我们的处事方法自然不同，你可以小看我，因为我知道我到底几斤几两，玩阴谋，我根本玩不过你和袁江东这两个老狐狸，可并不代表这个世界上只有阴谋这一条路可走。”

    沈柏腾听我这样说，微微一笑说：“哦？看来后面还会有精彩的事情发生。”

    我说：“当然，会万分精彩。”

    沈柏腾说：“听你这样一说，我还真有点期待呢。”

    我说：“这场游戏你敢玩吗？”

    沈柏腾说：“我说过，我给你三年时间去杀掉袁江东，如果你没有杀掉他，那你就亲手把朱文杀掉。”

    我说：“不，三年内我还你沈氏百分之三的股份，如果无法归还，我自然会按照你所说的那样做。”

    沈柏腾淡笑说：“无论是哪种结果都差不多，只是难度不一样而已，如果你觉得捞回沈氏的股份比杀掉袁江东容易，我也无所谓，任你选。”

    我说：“可我也有个附加条件。”|

    他说：“你说。”

    我说：“我身上的毒，你是否有解药，完全剔除的解药。”

    沈柏腾在烟灰缸内弹了弹指尖上那根燃烧到一半的香烟的烟灰，他很简洁的说：“没有，而且现在是你有求于我，并不是我有求于你，这场游戏，我完全可以不答应你，你也没有任何办法，就算我现在让你走不出这个别墅，也是轻而易举。”

    我说：“我没有解压，也……”

    沈柏腾嘴角勾起一丝笑说：“你觉得我会让你死吗？我还等着你失败后，看你怎么杀掉朱文，之后被我一点一点折磨呢，相比起让你死，我更喜欢看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模样，那模样，真是销魂入骨。”

    我脸色一白，狠狠的瞪着他。

    沈柏腾掐灭掉手上的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窗户口后，他背对着我说：“拿孩子来给我设局，你真是好大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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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27.夫人，请自重

﻿    我冷笑说：“孩子？如果她们不存在这样的心，又怎么会上钩呢？谁也不比谁无辜。现在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再和你多废话什么，敞亮说话更方便。我知道，现在是我在和你谈条件，可我给你的东西对你也并不是没有益处。我们两个人现在也只不过是互惠互利而已，既然你都有附加条件。我自然也要有，这样才显得具有公平性，你一个大男人还来赚女人的便宜算什么男人？”

    沈柏腾转过身问我：“我是不是个男人，难道你不清楚吗？”

    我说：“你确实是个男人，可有些地方，你确实很小人。”

    沈柏腾说：“我从来没说过，自己不是小人，而且我做生意向来是要有便宜可赚，才来陪你玩，不然甜头可吃，和你在这里瞎闹腾，不过是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而已。”

    我说：“说到底你是不同意我有附加条件了？”

    沈柏腾说：“理论上是。”

    我说：“如果你觉得这场交易让你觉得亏。那我们也就别玩了，大不了我将剩余的股份全部卖给你的死对头沈博文，我也不要袁江东的命和这三年的时间了，用自己的命去和徐姐做交代，一切结束，谁也不亏。”

    沈柏腾说：“你这是用你的命来威胁我？”

    我笑着说：“我可没这样说，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命在你眼中不过是烂命一条，我只是想，如果你不要我痛快，大不了，我们来个鱼死网破。谁也别痛快更好，我知道，你目前有袁家来助阵，对付一个沈博文不过是绰绰有余，可如果我把剩余的股份放给他，那就不一样了，沈氏的局势统统都重新洗过一次牌，也就是说现在被你压制的正好的沈博文，血量大增，要想坐上沈氏的位置。那不过是轻而易举，到时候看，你要再想去压沈博文就难了，不仅要花费心血，还要浪费时间，你何必去多走一步？”

    沈柏腾笑了，他说：“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不能让你一无所有呢。”

    我说：“如果你能，早就动了，何必等到现在？”

    沈柏腾靠在窗户口，他说：“开你的附加条件。”

    我说：“如果我赢了，你同样亲手要将袁姿给杀掉。”

    沈柏腾笑了，他说：“看来你是半点亏都不肯吃了？”

    我说：“礼尚往来。”

    沈柏腾说：“赌注这么大。”

    我说：“既然我失败了就杀朱文，你输了，自然就该杀了袁姿。”

    沈柏腾有点意外说：“没想到女人一旦狠起来。连我都自愧不如。”

    我说：“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什么善良之辈，你可以我不答应，那我们就都别加附加条件。”

    沈柏腾挑眉说：“谁说我不答应，如果你真想开这条件，我答应便是，毕竟到底是谁赢谁输，都还没个定论。”

    在沈柏腾说完这句话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沈柏腾问了一句：“谁。”

    门外传来周助理的声音，他说：“沈总，袁小姐打电话过来了，问您什么时候回去，她有事情找您。”周助理说完这句话后，又停了停，再次开口说：“还有，朱助理来接梁小姐了。”

    沈柏腾听到朱助理这三个字时，薄唇细微的动了一下，他说：“知道了，就说，我立马就回。”役鸟围才。

    周助理站在门口听到沈柏腾的回答后，回了一句：“是。”

    门口的脚步声离去后，沈柏腾看向我，慢悠悠的说：“朱文是什么人，你查过吗。”

    我说：“他只是我的助理。”

    他哼笑一声说：“但愿只是你的助理。”

    我说：“那我就不打扰沈总了。”

    我走到门口，正要抬手去推门时，沈柏腾说：“现在的你真像一只急于飞出窝的鸟，难道……”

    他声音忽然中断，我等了还就没有等到他下面的半句话，侧过身看向站在窗户口背对着我的沈柏腾问：“难道什么。”

    房间内一阵安静，良久，他说：“没什么，你走吧。”

    我说：“很久以前，你就告诉过我，不要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那个时候我就明白，我梁笙永远不可能和你有任何结果，我怨天怨地，怨过自己出身不好，也同样怨过自己命不好，可现在想想，这件事情谁都不怪，我也不怪你，也不怪我自己，要怪就怪我们的缘字上缺了一半，我没别的话可说，就这样。”

    我说完这句话，推开门便离开了这间卧室。

    回去后，我坐在车上一直都没有说话，而是望着窗外发着呆。

    其实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早就想过会被沈柏腾查知，他不可能不会知道，他知道了更好，不知道我也只能继续打肿脸充盘子来和他周旋下去，可当话真的说开后，我莫名觉得自己很轻松，因为我为自己在他面前博得了一席之地，我终于不用再左右顾忌，我终于……离开了他，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可轻松之余，我并没有太大的高兴，因为我知道，从此我和他两人，不过是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罢了。

    撕破脸皮的那日，便是我们分手之时，我以为会撕心裂肺，我以为会用眼泪来堆砌，可现在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这样的平静。

    平静到让人以为，我只不过是暂时离开一小会一般的错觉，可事实上，我离开了，从来就没有想过回去，从来没有。

    车子停下后，我发现住的地方已经变了，依旧是一套别墅，只不过不再是山顶别墅，而是普通的复式别墅而已。

    很显然，朱助理已经私自为我换掉了所住的地方，我也没有太在意，从车内走出来后，便朝着别墅内走进去，里面有保姆迎了出来，自来熟唤了我一句梁小姐，我嗯了一声，问了一句：“卧室在哪里？”

    保姆笑着说：“您随我来。”

    我跟在她身后，上了楼，到达了一间房间，来到卧室后，我谁都没有理会，而是直接把身上的衣服给脱掉，揭开被子便闭眼躺了上去。

    朱文跟随着我上来后，看到床上躺好的我，等了一会儿，见我并没有睁开眼的迹象，他说：“您好好休息。”伸出手将门给轻轻关上了。

    等房间内彻底安静下来，我睁开眼看向四周，发现幽静的房间，只有窗户口的白色窗帘时不时被风撩动着发出声响。

    翻了一个身后，我用被子将自己团团盖住自己，轻声说了一句：“梁笙，今后，靠自己了。”

    这一觉，我躺倒第二天早上九点，从床上走下来时，发现身体都是虚的，脑袋像是悬空一般昏昏沉沉。

    门咔哒一声，被人推开后，朱助理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端着准备好的早餐说：“太太，该吃早餐了。”

    我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然后朝着浴室走去，在里面洗漱完毕后，并没有觉得舒服一点，头反而更晕，不知道是不是睡太久的缘故。

    刚要出门，脑袋忽然撞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我以为是自己撞上墙壁了，半眯着眼睛在前方摸了摸了，感觉有些不对劲，猛然睁开眼睛看过去，发现手正厚颜无耻的摸着朱助理的胸口，我吓得立马一收，开口问：“你怎么站在这里？”

    朱助理看我脸色说：“您好像有点不适。”

    我推开他朝前走说：“可能是睡太久了。”

    可还没走两步，手被朱助理一拉，我人便被他拉回了原地，我刚想问他想干什么，可谁知，他手已经落在我额头上说：“您发烧了。”

    我说：“可能吧。”

    朱助理扶着我去沙发那端坐下后，便下楼了一趟，他再次上来，手中多了一个急救箱，他放了一杯水在桌上，然后从急救箱内拿出几盒药，仔细看着药盒上的说明书。

    等我吃完饭后，他握住我手，往我手心内放了几粒胶囊，说：“一天三颗，早上两颗，晚上一颗。”

    我说了一声谢谢，便将咬放在嘴里用水喝了下去，喝完后，我仰着脑袋躺在那儿，久久都没动，脑海内全部都是昨天我和沈柏腾聊天时的情景。

    想到这些事情，我感觉头越发疼了，只能睁开眼睛，可谁知道正好和朱助理看向我的视线撞上。

    他并没有收回，而是淡定的看向我。

    我说：“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朱助理说：“您心情看上去似乎不是很好。”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失恋了，你能够开心吗？”我横躺在沙发上，晃动着赤裸的双腿叹了一口气说：“也好，从此以后，我自由了，想做什么就什么，不用再顾忌什么。”

    沙发上只有这么大，我躺在上面后，有抱枕被我挤落在地，朱助理看到后，刚想弯身去捡，可他手刚碰触到枕头的面料后，身体被一股力道拖了过来，直接摔在了我身上。

    我拉扯着他领带像是在拉狗链子一般，我以为被我忽然这样一拉，朱助理会被吓到，可没想他很淡定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好像在看我要闹出什么幺蛾子一般。

    我对他恶毒的笑了笑，伸出手在朱助理脸上摸了摸，说：“小助理，以后就跟着姐姐吃肉吧。”

    我本来是要逗逗他，自娱自乐一下调节此刻心内的郁闷。

    可谁知道，他竟然用手压住我脸，站了起来说：“夫人，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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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28.人事改革

﻿    我躺在沙发上笑了出来，笑的恶趣味说：“自重？朱助理才应该自重吧？”

    朱助理站在一个离我比较安全的地方，他说：“您感冒了，就好好休息。”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在地下踩着，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说：“怎么。站这么远是怕我吃了你？”

    看到他这衣冠楚楚的模样，说真的。还真想多条调戏调戏呢，朱助理对于我的靠近，他没有闪躲，而是盯着我脚下，也不值到在盯看什么，我管不了那么多，微笑说：“宝贝，来，让我抱……”役鸟在扛。

    朱助理提醒说：“夫人，小心您脚下。”

    我笑得一脸淫荡又轻佻说：“什么脚下，你不觉得一个男人老盯着女人的脚看，很不礼貌吗？”

    朱助理一脸黑线。继续提醒说：“夫人，您……”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我身体忽然直接飞了出去，我当即便闭上眼睛尖叫了出来，以为这次自己一定会摔个四脚朝天时，身体忽然被一双有力的手给稳稳扣住，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身体反而在那一瞬间静止了。

    我隔了好久，才睁开眼睛去看，发现此时自己正被说朱助理给扣在怀中，他对我说了一句：“夫人，没被吓到吧。”

    我站住脚后。立马将扣住我的他用力一推说：“谁说我吓到了。”为了掩饰尴尬，便在地下找那个让我滑到的罪魁祸首，找了很久，竟然发现是一粒小玻璃珠。

    大约是从水晶灯上掉落的，我翻了个白眼，觉得没意思，便只能走到阳台上去晒太阳了。

    朱助理站在我身后看了我好一会儿，便低头端走餐具离开了。

    我和沈柏腾谈完后的第四天，沈氏的官方便正是发放了一则通告，便是宣布我真的已经死亡的通告。这则通告一出，在外界惊起千层浪，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沈氏还为这件事情招开了记者会，并且还对外宣称，其实就在沈氏对外贴出公开悬赏后的一个星期，便已经找到了我的尸体，对与绑架我的匪徒已经被警方进行拘捕，并且还对记者详细的描述了我被绑架的全部过程。

    整个发布会现场，沈氏的工作人员，全都眼睛发红，情绪低落，顺带和记者交代完我的一切后，他们还硬生生拉扯出我对沈氏的贡献，还说。我和沈廷生前非常恩爱，虽然死于非命，但还是决定要将我和沈廷合葬。

    并且还叮嘱记者说，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希望他们别再用此炒作，叨扰到死者的安宁。

    没过多久，便是沈氏为我举办的葬礼，这件事情闹了这么久，外界传了这么久我已经死亡的消息，只是沈氏一直未承认而已，官方现在承认后，对于我死亡的结果早已经先入为主的众人，早已经不会有第二种想法。

    对于这个结果，也深信不疑。

    葬礼也办的非常盛大，毕竟我也是沈氏前接手人，也算是有头有脸了，风风光光办了差不多三天后，这场葬礼才渐渐落幕。

    对于以前的梁笙，一切也终于止步在此，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是沈廷的沈家太太，这段关系已经斩断，而我，只是我，不会再属于谁，或者与谁有关联。

    就在我葬礼办了没多久，沈氏再次揭起了股权之争，事情起因自然是因为我的死亡，外加贾秘书宣布我股份继承人开始。

    贾秘书早已经奉我的命令在沈氏调整股东大会那天，带着我的股权转让书去给沈柏腾，还对沈氏的股东说，在我还没绑架之前，便已经和沈柏腾签了股权转让书的备份。

    这件事情出来的如此蹊跷，反对沈柏腾的股东自然是不信，沈博文更是不信，两派的人为了这份突然冒出来的股权转让书发生了非常大的争执。

    而沈柏腾那天早上并没有准时到达公司，在两派人争吵起来后，他才带着律师和助理姗姗来迟，到达那里后，也不和那些反对他的股东有任何的解释与语言上的交流，直接让律师将我所签下的合同拿出来，拿在了桌上，而且还顺带带了一份字迹检测报告放在了合同之上。

    股东们看了纷纷没有说话，沈柏腾说：“如有是假，这份由前董事长梁小姐所签的合同，不相信的人可以拿去专业机构进行检测，若是只会进行造谣和怀疑，而不去进行认证，再从中无事生非，无中生有，这不过是对我的个人声誉进行损坏，我会让我的律师对个别的人进行保留法律追求权。”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特地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沈博文。

    他这句话一出，让董事会上的股东全部都是没说话。

    而沈柏腾的律师也将一切转让的手续也统统拿了出来，股东们自然是非常清楚我死没死，对于我的选择虽然感到怀疑，但也一点不意外，谁都知道，在沈博文和沈柏腾两兄弟内，我和沈柏腾关系是最好。

    沈氏内的人都几乎将我归纳成沈柏腾那一派了，他们想要钻空子，也无空子可钻，而且现在沈柏腾娶了袁姿，对公司的发展本来就是如虎添翼。

    沈柏腾在处理公事上，特向来是公私分明，能力超群，相反，反而沈博文就逊色很多，

    在股东大会这种地方，本来就是用股份和口舌来战输赢，就算有人不同意，可成为了控股的沈柏腾，完全可以强制性登上董事长的位置。

    可那天，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淡淡笑着说：“我今天来，并不是为了来争什么，沈氏的位置如果有人想要，我让给他也无可厚非，毕竟谁来掌控沈氏，都是为了沈氏好。”

    他对对面的沈博文笑着说：“你说是不是？大哥？”

    沈博文对于沈柏腾的话，也笑着说：“话可不能这样活，一切都是按照事实说话，虽然都是为了沈氏好，可你现在所拥有的股份确实占公司股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这个位置自然是非你莫属。”

    沈柏腾微笑说：“谢谢大哥对我的支持，不过，今天我来并不打算来参加这次竞争，来这里是想告诉大家，这次公司的董事长职位选拔，我选择弃权。”

    沈柏腾这句话一出，沈氏的股东大会彻底炸开了锅，很多人都表示纷纷不解，就连支持沈柏腾的人都在询问他答案。

    沈柏腾解释说：“我觉得我大哥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我们两兄弟是没有彼此之分，所以，在这里，我也私心里和大家举荐一下我大哥。”

    沈柏腾这句话一出，就连当事人沈博文都惊讶了，满脸怀疑的看向沈柏腾，可沈柏腾并不作任何解释，放下手中的咖啡，从会议桌前站起来说：“我的话说完了，之后大家觉得谁胜任，全凭大家处理。”沈柏腾像他们颔首说：“暂时性失陪了，抱歉。”

    他说完这句话，便带着一大串下属离开，所有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还是始终都没明白过来这是人一回事。

    触手可得的东西，到手了却还转手抛给了别人。

    沈博文不知道一向与他为敌的沈柏腾到底在玩什么花招，他有些惴惴不安，不过，不安的同时，还有一丝高兴，毕竟这个位置他已经眼馋了很久，他今天来，是因为做好了沈柏腾登位的打算，却不曾想，事情却发生了大逆转。

    他脸上虽然没有表露什么，可股东们不一样了，沈博文的股份屈居沈柏腾之下，他是第二大股东，就算不同意，别人也都同意了。

    支持他的自然是举他上位，不支持他的，人家第一大股东都已经表示弃权了，你再来闹反对，这就是傻不拉几在新老板面前拉仇恨了。

    自然也非常明白的见机行事，符合大众对沈柏腾举荐的沈博文表示同意。

    假假真真，闹了一场后，虽然大家盛情相邀，可沈博文并没有同意，因为他还没有算准沈柏腾闹的是什么花样，他非常谨慎，而是将股东大会暂时性推了推。

    推掉后的几天，他一直让人密切关注沈柏腾的反应，可沈柏腾并没有什么反应，从股东大会离开后，便除了工作，便是喝喝茶，看看书，在家里陪陪妻子，或者是带着妻子去娘家走走。

    标准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沈博文忽虽然觉得怪异，可他终究没有忍住对那位置的渴望，不管这次沈柏腾为什么突然让他，他为了怕错失良机，在第二场股东大会后，终于谦虚的接受了沈氏董事长的位置。

    没多久，沈氏股东变革上，再次发生了一次大的改变，沈博文接受了沈氏集团，自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来了一次人事的大改革，开始动沈柏腾的根基，把他的人来了一次大换血，全给补上了自己的人。

    身为总裁的沈柏腾对于他的举动看在眼里，却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任由他在公司内怎么闹。

    竟然开始进入请辞阶段，似乎是要暂时离职沈氏，理由是，陪自己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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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29.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    沈柏腾到底要做什么，我不知道，也没有时间去管那么多，之后我便一直处理这九州娱乐公司的事情，我们这方和就这那边的原老板霍聂所有手续全部交接后，终于在三个月后。把所有事情全部交接。

    因为目前我的身份比较敏感，不方便出席任何事情。所以挂名老板一直是朱文，他在外面为我处理大事小事，一些很重要的工作自然是由我亲手处理。

    而九州集团也彻底改名为星辉传媒，内部重新进行调节，把该裁员的全部裁掉，该留下的也全部留下，重新招聘一些人，扩大规模后，也像模像样的开始上路。

    在公司开张后，我去公司的一天，便是由朱文带我去巡视的，他召集了几个重要部门的经理来见我。又重点将肖景华请了过来，低下的员工都以为老板是为我出面的朱文，可部门管理自然知道背后老板到底是谁，为了讨好新老板，自然对我恭维一翻。

    虽然我很讨厌职场上这样的不良劣性，可有些事情走到这一步了，讨厌的东西要接受，不想面对的事情，或者自己厌恶的我事情，都要强迫自己去面对，去迎合。

    对于他们的恭维，我自然也是客客气气的回应着他们。初步和几个经理聊了一翻，他们对于影视这方面非常专业，了解的自然也比我这个外行人多，而且他们在传媒这行业，已经工作了很多年，算得上也是经验老套了。

    觉得人都还算好，聊完也感觉还满意，对于他们未来对公司的发展与计划的回答，听请来，也有点盼头。

    就这么样。我与几个部门的人聊了一段时间后，我这才发现在这间办公室内唯一没有对我开口说过一句话，并且对我阿谀奉承的人竟然是一名站在角落面无表情龄大约在三十好几的女人。

    我疑惑的看向她，朱助理微低下头在我耳边提醒说：“这就是肖景华。”

    我反应过来，这才极其原来她就是那个曾经就职国外的金牌经纪人，肖景华啊。役帅吐扛。

    我轻声问了朱助理一句：“她好像独树一帜啊。”

    朱助理低声说：“这样的人，多少有点锐气。”

    我说：“还真是。”

    我慢悠悠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打量着肖景华，她长相方面比较清秀，也只能用清秀来形容，若说惊艳也实在算不上，不过好在气质上很好，气势看上去，也确实不同于常人。一看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

    对于我的打量，她也仍旧淡定的站在那里，也不上前和我问好，更不开口说话，只当没看见我。

    说实话，有前面的人作为铺垫，对于一个如此无视我的员工，我心里还是会有点小小不爽，不爽之余，倒也有些庆幸，至少没有辜负我对她的期待。

    我让朱助理将办公室内部门经理打发下去，并且还让经理吩咐今天第一天上班，可以提前十分钟下班，让各部门经理带员工去饭店吃饭，用的钱，公司报销。

    各经理离开后，我就留下了肖景华。

    我们两个人对视一眼后，

    肖景华略嘲讽的看向我笑着说：“你就是老板？”

    这一句话非常没有礼貌，至少现在停在我耳朵内非常刺耳。

    可我并没有表现出不满，对她自我介绍说：“我姓潘，单名一个笙字。”

    肖景华说：“我姓肖，全名肖景华。”

    说的话，就如她人一般简洁明了，我心内想，有意思。

    便主动站起来朝她走过去，我对她伸出手说：“肖姐，你好。”

    肖景华对于我的主动问好，并不惶恐，反而语气内带着生疏说：“潘总，您可千万别这样叫我，我当不起。”

    对于我伸出手的手，她也没有给出回应，我持在半空中，有些尴尬了。

    不过，我并没有僵持下去，转过身往办公桌前走了过去，微笑说：“我一向不喜欢奉承的人，很庆幸，我喜欢你的个性，但仅仅是喜欢，并不赞成，这并不是一个必须善于交际的经纪人所改有的态度。”

    肖景华说：“不好意思，潘总，我从来没说我是一位好经纪人。”

    我说：“可你现在是我公司的员工。”

    肖景华说：“你可以炒掉我。”

    我这才明白她对于我的不满意在哪里，原来是在不满我和霍聂所签的合同，将她强制性的留在星辉啊。

    我笑了笑说：“你太天真了，三十年的合同，让我多花了两千万，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炒掉你吗？就算你现在是以这样的态度对待我，就算你工作上不敬业，就算公司白养你，我也不会辞掉你，为了让我物有所值，我得不到原本该有的利益，我也想办法折磨你，从你身上得取安慰，你说是不是？”

    肖景华面色一冷，她说：“你什么意思？”

    我摊开手说：“意思很简单，无论你犯了怎样的事情，我都不会辞掉你，如果你以憎恨的态度来为我工作，抱歉，我也只好用折磨的手段来让你度过这三十年，你可以辞职，但提前是你要赔我两千万的违约金，简单来说，这两千万就是买下你而已。”

    肖景华脸上的愤恨终于忍不住了，她说：“你们竟然卖掉我。”

    我说：“这你就要去问霍聂了，我只要结果，他是否是不是卖掉了你，我不知道。”

    肖景华说：“你们这样的做法根本和禽兽手段没有区别。”

    我淡笑说：“不好意思，是你自己亲手签掉了那份合同，若是要轮到禽兽，你也不过是甘愿被买卖而已。”

    肖景华还要说什么，朱助理在一旁说：“肖经理，请你说话冷静一点。”

    肖景华紧握住拳头冷冷看向我。

    我知道不能刺激太过了，下马威给了后，自然就要好好说话了，我笑着说：“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别人给我尊重，我也给对方绝对的尊重，别人如果不给我尊重，不好意思，我同样也没什么好脸色给对方，肖小姐，我相信你之所以会接受这个条件，只不过是因为和霍聂的交情所在，我希望你能够搞清楚憎恨的对象，我并没害他，也没有害你，当初我说的清清楚楚，如果他不同意，他完全可以拒绝我，我不会强迫他，也就是说，我给了他绝对的自由，并没有强迫她，这是他自愿的，而你也同意。

    你把现在这种情绪带工作上来，这是很明显的公私不分，而且，我雇用你，也并不会亏待你，霍聂也为你考虑了很多，不仅亲自和我谈你的薪资问题，还有你在公司的待遇，我相信我给的福利，胜过别的公司给你的一切。

    还有一点，我必须清楚的跟你说明白，今后你是以憎恨我的模式来我打工的话，我自然也会以折磨你的方式来给你创造一个工作环境，如果你将私人恩怨抛开，认真为我工作的话，我可以和你肯定，你将度过这愉快的三十年职业生涯，三十年折磨和三十年愉快，左右都是过，你去想想到底哪一种选择会让你舒心快乐。

    总之一句话，你折磨不到我，你反而是在折磨你自己，因为我是你老板，所以，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不痛快。”

    肖景华对于我的话，虽然拳头紧握，可很明显，她之前的嚣张弱了很多。

    我也没有看他，朝朱助理伸出手，他明白我要什么，便立即从公文包内拿出一份合同，我拿在手上看了一眼，说：“这份合同上清清楚楚标明了，如果你两年内无法捧出第二个叶蓝，那么，霍聂要退还我一千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很需要钱吧，你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让霍聂赔掉一千万，还要把自己困在这里三十年。”

    肖景华终于压下了自己的脾气和火气，她脸上带着隐忍说：“潘总，谢谢您和我说了这么多，请您不要介意我之前的冲动，今后我会好好为公司出力。”

    我听了没多大反应，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说：“你下去吧。”

    肖景华我没再说话，也很干脆的退出了办公室。

    她离开后，我将手上的合同一扔，嗤笑一声说：“还真不好打发。”

    朱助理为我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整理好说：“一般像这种人，有一个通病，持才自傲。”

    我抬起脸看向朱文，双手撑着脑袋，故作天真看向他问：“那我家朱助理怎么就不持才自傲呢？”

    朱助理对于我的反应，难得没有一本正经，唇瓣有着一丝微笑说：“夫人是觉得我应该持才自傲吗？”

    我大叫了一声说：“天啊，我可不希望你是这样的人，那就太难搞定了。”

    我色眯眯盯着他，舔了舔唇角说：“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朱助理。”

    朱助理在我色气满满的注视下，仍旧泰然自若的将文件递到我面前说：“这是星辉目前的财务状况，您可以看一下。”他从一堆文件内，抽出另外两份报表放在我面前，娴熟的讲解说：“这是九州以前的经营状况，您可以先进行了解，稍后我会给您一份九州的弱势点给您听。”

    我本来用手撑着脑袋，头昏眼花听他讲解着，听到一半后，我手从脑袋上摔了下来，直接撞在他胸口。

    正在和我报告工作的朱助理下意识伸出手就要抱我，可快要靠近我的脑袋后，他动作停了下来，低眸看向他脑袋顶在他胸口的我。

    我小声说：“我头疼，给我揉揉。”

    朱助理低眸望着头顶，隔了好久，他提醒说：“夫人，还有工作。”

    我说：“你帮我看，我最讨厌看这些报表了，你不是不知道。”

    他没动，我抱住他腰身撒娇说：“快点啦。”

    当我说出这句话时，连我自己都在心内恶寒了好一阵，不过男人好像都挺受用，因为周助理终于放下手上的文件，伸出手来我揉着两颊的太阳穴。

    我就这样坐在办公椅上，身体半靠在他胸口，放松了一下，竟然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后，我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在沙发上了，身上盖着一件毛毯，屋内暖气开得正好，朱助理正坐在我办公桌前为我处理着文件，他看得非常认真，时不时低眸沉思着。

    我躺在那儿看了一会儿，正看得无比痴迷时，正在看文件的朱助理开口说：“您醒了。”

    我说：“什么时候了。”

    朱助理合住手上的文件后，看向我说：“已经下午了。”

    我说：“我竟然睡了这么久。”

    朱助理说：“是挺久了。”

    我从沙发上懒懒的坐了起来，靠在沙发上看向他说：“工作都处理完了吗？”

    朱助理说：“差不多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打了一个哈欠说：“嗯，那就回家吧，困死我了。”

    朱助理提醒我说：“您还没用晚餐。”

    我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说：“行，走吧。”

    朱助理问：“您想吃哪一家的饭菜。”

    我摇摇晃晃的朝着办公室门外走去，说：“京香街那边的一家烤串吧，这段时间一直吃的西式，得嘴巴内什么味道都没了。”

    朱助理不再多话，跟在我身后，可走了两步，他按住我的肩说：“太太，您的外套。”

    我这才想起来，原来我身上的外套已经被人脱了，我伸出手，他握住我手臂后，为我将外套一丝不苟的穿好，走到我面前为我将大衣上的扣子，一颗一颗认真的给扣上，我盯着他离我近在咫尺的脸，又盯着他高挺的鼻梁看了好久，闷笑着说了一句：“朱助理，把脸抬起来看我。”

    我并没有照做，而是继续扣着扣子，淡淡问：“做什么。”

    我命令他说：“看向我。”

    他听到的话后，将最后一颗扣子为我扣好，抬起脸看向我，我们两个人对视了两眼。

    我忽然踮起脚尖靠近他脸，在他脸上闻了闻，小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朱助理伸出手按住我脑袋，将我踮起的脚尖摁了下来说：“太太，老实点。”

    随后，他将我长发从衣领内拿了出来，整理好后，才说：“走吧。”

    我说：“我没力气。”

    朱助理将我揽在怀中，带我去等电梯。

    我挨在他怀中，随着他的步子走着。

    外面正好下着雨，朱助理接过司机的黑色雨伞后，防止我被雨打湿后，他将我护在怀中，带入了车内。

    之后到达京香街那边的一家烤串店后，我点了好多肉类的东西，还点了不少的啤酒，等东西都上来后，我望着那些还发着滋滋响声的烤翅烤肉后，食指大开。

    拿起一串便开吃，可刚吃了几口，我忽然想起对面还做了一个人，便将手中一串给他说：“吃吗？”

    朱助理说：“不用。”

    我看到他没有轻皱的模样，便知道是嫌弃，不过，我也没有强迫他，自己一个人吃得起劲，吃到后面又辣又咸又想吃。

    朱助理便坐在一旁，时不时给我递倒水递纸巾，还提醒我说，这种东西不干净，让我少吃。

    我都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正吃的起劲时，对面有一桌人忽然站出来一个醉汉，摇摇晃晃朝我这边走了过来，忽然指着我，大着舌头说：“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口烤串刚咬一口气，便抬起脸去看对面喝醉的男人，发现并不是知道是谁。

    那个男人看清楚我的脸后，忽然哈哈大笑说：“你真不认识我了？”他忽然走过来就要来抱我，大笑着说：“当年老子还玩过你这婊子呢，就随便搞了几下，就花掉了老子不少钱，艹。”

    我吓得第一时间便从桌上站了起来，往朱助理怀中一躲。

    那喝醉酒的男人扑了一个空，他直接摔在了地下，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那男人摔倒在地后，打了个饱嗝，竟然摇摇晃晃的从地下爬了起来，又指着我说：“婊子，你躲什么，你还记不记得当时老子为了玩你，倾家荡产？现在你居然还敢躲？”

    他扑过来就要来朱助理怀中抓我，我捂着耳朵尖叫了出来，抱住我的朱助理忽然抬脚便朝着那个男人狠狠踹了过去，那喝醉酒的男人摔在地下四脚朝天。

    他的朋友看到他被打后，竟然第一时间站了起来，朝我们围了过来。

    朱助理低头对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的我说：“太太，我们先回家。”

    我点头，他抱着我朝车那端走去，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句：“打人了就想走看！你他们是没再道上混过来吧！”他冲过来就要来抓朱助理，可刚碰触到他衣料，抱住我的朱助理丝毫没受到影响，身体速度非常敏捷，竟然一拳挥过去，那男人被打的惨叫了一声。

    朱助理的手捂住我耳朵，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一句话，继续带着我朝前走着。

    可同伴接二连三都被打，剩余的自然是不服气了，忽然抄起家伙，朝我们冲了过来，他们这么多人，我有些怕了，埋在朱助理怀中小声说：“别闹大了。”

    注：今天一万二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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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30.死亡

﻿    朱助理看到这个架势，似乎是觉得就算不理会也不行了，明显对方现在的气势是，打了人你就走不了。

    朱助理微笑的对那醉酒人的同伴说：“请容许我先将我太太送入车内，稍等。”

    他说完这句话，也不问那些围住我们的人是否同不同意。便揽着我朝车那端走去，他将车门拉开后。将我送了进去，对还一脸惊吓不已的我说：“待在里面别动。”

    他手要从我肩膀上抽离时，我紧抓住说：“你要去哪里。”

    朱助理说：“没事。”他瞟了一眼烤串内虎视眈眈盯着我们的人说：“今天似乎不解决一下，我们是走不了。”

    我说：“我们可以报警啊！你别去！”

    朱助理见我一脸害怕的模样，他声音出奇的淡定，没有一丝害怕，反而轻声安慰我说：“不用担心，太太，您只需要坐在车内别出来，不要让我担心便可。”

    他右手反覆盖在我抓住他左手的手上，一点一点将我手从他手上拿下来放在我双膝上，对我说：“很快。我就回来，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别出来。”

    他说完这句话，我刚想开口说什么，他便反手将车门一关，我被关在车内出不来，他在走向那烧烤店前，还顺势用车钥匙锁住了。

    我们的车没有停在烤串的正门口，而是在正门口的下方，我看不见那方是什么情况，坐在车内万分焦急，在朱助理离开后，我反应过来。立即掏出手机给警察局报了案。

    等我打完后，抬起脸去看车窗外时，忽然那还算人多的小店内纷纷尖叫着跑出来一些客人，每个人脸上避之不及。

    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只能坐在车内等，而且车内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连外面发出的声响都听不到，被阻隔得干干净净。

    大约二十分钟朱助理从那件小餐馆走了出来，他拉开车门上车后，我目光仔细落在他身上。发现除了衣服有几处灰尘外，基本上和刚才离开时没什么差别，看上去好像并未发生打斗。

    我开口问他事情怎么样了。

    朱助理凝视了一眼小餐馆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对我说：“没事，我们可以离开了。”

    我说：“真没事了吗？”

    朱助理点头说：“嗯，没事了，请放心。”

    我看他似乎也没受伤，便只能脸色有点发白的点点头，说：“没事就好。”

    朱助理吩咐了前方的司机开车后，车子发动，便从这烧烤店面前离开。

    回去后，我一直都未在说话，朱助理知道我在烤串店并没有吃多少。便吩咐仆人给我准备晚餐，没过多久，晚餐备好后，朱助理端着送进我房间，可他找了一圈房间后，并没有看到我的身影，他站在那没动，静静听着房间的动静，眉头微皱，他在浴室内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再次出来目光忽然落在大开的阳台门上，他走到一张桌子前随手将手中的托盘给放下，朝着阳台这段走了过来，当他站门口，便看到穿着单薄的我此时正坐在阳台的栏杆上，身体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朱助理并没有惊慌，而是站定在我身后静静看了一会儿，他回身去了我卧室拿了一条毯子走了出来，到达我身后便用毯子将我包住，他轻声说：“外面这么凉，太太又调皮了。”

    他将我从栏杆上抱了下来，我满脸麻木，也不开口说话，任由朱助理将我抱进屋内，他弯身将被子揭开后，将我放在床上为我盖好被子说：“想吃点什么。”

    我说：“我什么都不想吃。”

    他知道我是因为什么事情而突然不开心，不过他并未提及，而是走到阳台门口去关门，当他手握住门把手时，我躺在床上轻声说：“我记起来了，那个男人曾在我二十岁时，卖下过我，我记得他当时在我们会所花了不少钱，回去后没多久，便被他老婆知道他在外面嫖娼的事情，他老婆最后闹着要和他离婚，离完婚后，带走了他的孩子，拿走了他一大半的财产，有一天他喝了不少酒，来了我们会所找到了我，拽住我头发便将我甩在了地下，那个时候我还非常年轻，也非常害怕，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他来找我干什么，我没有他力气大，摔在地下后根本不敢动，他用脚踩住我两只手腕，手便用力的撕扯着我衣服，当时好多人，可他像是疯了一样，抽掉身上的皮带便在全身赤裸的身上狠命抽着，一边骂我贱人，一边朝我吐口水，我捂着脸死命尖叫着，可那时候根本没有一个人敢上来，他们全都站得远远的，远远的看着我在地下尖声呼救着，他抽打完后，竟然解下裤子便要侵犯我。”

    我躺在床上的身体抖了抖，身体下意识的往被子内缩：“那个时候，我觉得又耻辱又害怕，我喉咙的嘶喊破了，这才有保镖来救我，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人，我甚至都已经记不清楚他的样子，他的名字，可我没想到几年过后，我们竟然还会再撞见。”

    许久，我才颤抖着声音说：“简直太可怕了。”

    搭住门把手的朱助理听到我这絮絮叨叨的话后，他将门缓缓关上，一句话都没说，做到窗户口为我将窗帘拉上，他说：“都过去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是啊，事到如今，都已经过去了。”

    这句话说完，我便背对着他缩在被子内，再也没有说什么。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当你决定重新开始，忘掉过往的不堪时，有些东西总会如鬼魅一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赤裸裸穿入你眼前。

    朱助理长久的看了我一眼，他没有再打扰我，为我将暖气调到正好，离开了我的房间。

    之后那几天我情绪仍旧很低落，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我自己知道，有些东西想要去逃避根本就是一种奢望。

    朱助理也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还是每天为我处理着星辉的事情。

    星辉才刚起步，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去管理，并且亲力亲为，很多我不能出席的事情，都需要他亲自出马代替我去处理，于是他应酬也非常多了，并不能每天跟在我身后，派了一名新的秘书到达我身边来照顾我。

    我也乐得自在，基本不怎么出门，每天除了在房间内处理文件以外，便是在花园内照顾那些花花草草。役节反亡。

    一天早上，我如往常一般坐在餐厅内吃着早餐，唯一的不同时，身边的不再是和我形影不离的朱助理，而是新来的秘书。

    我用完早餐后，我便出了一趟门，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花种子，在回来的路上，车子经过京香街那边时，我在一处烟酒店铺门口看到了两三辆警车，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让司机直接停了下来。

    我坐在车内看了一会儿，忽然在围满人的店门口，发现了有几个非常眼熟的人，那几个人正是在烧烤店内那个醉汉的朋友们。

    我正奇怪他们怎么在这里时，烟草店内的店门口忽然走出来一些人，他们手上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盖了一块白布，警察的脸上都盖着口罩。

    似乎是一具尸体。

    我想了想，对司机说：“您下车帮我去打听一下，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司机看了我一眼，有些不解的问：“是那烟草店吗？”

    我说：“对。”

    司机说了一声好，便快速解掉身上的安全带下了车，快速朝烟草店那边去打听情况，等他再次回来后，我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司机坐在了驾驶位置上，微喘着气对我说：“刚才问了隔壁店的老板娘，说是烟草店的老板猝在前三天忽然在睡觉时猝死在房间里，今天才被人发现，警察现在过来处理事情。”

    我说：“猝死的人是谁？”

    司机想了想，好半天，才有些不确定的说：“好像是叫……陈辉吧。”

    我说：“陈辉？”

    司机说：“对啊，听说这男的以前也是开大公司的，可后来因为和妻子离婚，分走了他大半的财产，导致他后来公司没钱周转，公司垮了，到现在以一个小小的烟草店为生。”

    我听到司机的话，放在腿上的手紧了紧，半晌都没说话。

    司机见我沉思着，他等了一会儿问：“夫人，我们现在走吗？”

    我再次看了外面一眼，正好看到警察门将那具尸体抬上了一辆车，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他露在白布外面的半张脸，灰白灰白，无一丝血色。

    我觉得有些恶心，立马转过脸说：“开走。”

    司机按照我的话，立马发动车开走。

    回到家后，我给了朱助理一通电话，那端并没有人接听，我也没再打第二通电话，在家里等着，等到夜晚十二点，别墅外面传来汽车的引擎声，我知道朱文从星辉回来了，从卧室刚走到大厅时，便正好看到贾秘书扶着朱助理走进来，朱助理大半个身体压在她略显瘦弱的身体上。

    朱助理似乎是喝醉了，贾秘书将他扶在沙发上后，便气喘吁吁的站起来，看向站在身后的我说：“太太。”

    我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朱助理问：“他怎么了？”

    贾秘书说：“在饭局上应酬喝了不少酒，醉了。”

    我点点头说：“嗯，把他抬进房间吧。”

    贾秘书点了点头，便和仆人将喝醉的朱助理扶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当我来到朱文房门口时，正好在门缝隙中看到坐在朱文床边的贾秘书，她手中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手法轻柔的在他脸上拭擦着，她侧脸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爱慕。

    擦到一半后，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竟然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在朱助理脸上一点一点抚摸着他的轮廓，从他额头，到他笔直的鼻梁，然后往下，是他微闭的唇。

    房间内静悄悄的，她正看得无比入迷时，我从门外推门走了进去，轻声说了一句：“贾秘书。”

    贾秘书被忽然进来我给惊吓到了，侧过脸来看我，握住毛巾的右手猛然握紧，因为她的力道，毛巾内的水被她挤压了出来，顺着她的骨结滴落在她穿肉色丝袜的大腿上。

    她立马站起来对我唤了一句：“太太。”

    我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对她微笑说：“辛苦你了。”

    贾秘书说：“不用，这是我的职责。”

    我说：“没你的事了，剩余的事情就让仆人来处理吧。”

    贾秘书犹豫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床上不省人事的朱助理，隔了一会儿，她说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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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31.娶你

﻿    贾秘书离开后，房间内只剩下我和朱助理后，我端着手上的碗朝他床边走去，坐在了他身边，望着他紧闭的双眸，我轻声唤了一句：“朱文。”

    他没有回答我。我又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唤：“朱助理。”

    依旧没人回复，我看了一眼手上的醒酒汤。想了想，有些话今天这样的情况似乎是问不出来什么了，我起身从他床边站了起来，将碗放在床头柜上后，便招来仆人来照顾朱文，自己先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朱文已经在餐桌边等我了，他依旧像往常一般抱着一些文件候在那里，我走了过去后，他将椅子拉开，我坐下后。

    朱文抱着文件和我报告星辉的情况，我心不在焉的吃着听着，吃到一半后。我放下了勺子，用纸巾给自己的唇擦了擦。

    朱文看到后，停下说话，对我问：“太太，没胃口吗？”

    我说：“朱助理。”

    朱文合上文件嗯了一声，等着我说话。

    我开口说：“我昨天出门在路过京香街时，碰见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朱文问：“什么事情。”

    我说：“陈辉死了，你知道吗？”

    朱文一点也没觉得意外，他说：“听人说，是半夜猝死。”

    我说：“你居然也知道？”想了想，又问：“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朱文说：“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所以没有和您说。”

    我听朱文的语气。也没有深问，而是补了一句：“我不喜欢你有喝醉的时候。”

    朱文低眉看了我一眼，隔了一会儿，他说：“是，不会再有下次。”

    我拿起双膝上的白色餐巾拭擦了一下唇角，便往餐桌上扔了过去。

    下午因为肖景华约着和我见一面，所以我们去了茶馆见面，刚到哪里，肖景华已经在等我们了，她手中抱着很多文件。我坐在她对面后，她便拿出一份文件和我说：“今天我来便是想和您说一件事情。”

    我将文件拿在眼下看了一眼，是一个女人的资料。

    肖景华说：“你让我在两年内捧红一个叶蓝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什么条件。”

    肖景华说：“如果我捧红了第二个叶蓝，那我在星辉工作的时间便减五年。”

    我讽刺一笑说：“捧红一个减五年？”

    肖景华说：“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宁愿被你折磨下去。”

    我说：“五年时间太夸张。”

    肖景华说：“你说多少。”

    我说：“最多三年。”

    肖景华皱眉问：“三年？”

    明显这个数字她不是很满意。

    我说：“对，就是三年，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都免谈，你要是愿意被我折磨，我也无所谓，因为我赔得起。”

    肖景华别无办法，深吸一口气说：“好，我同意。”

    她看向我手中的合同说：“这是一个新人。我从学校刚选出来的，这姑娘嗓音可以，身材也高挑，骨架均匀苗条，最重要是气质好，人也机灵漂亮，是个可塑造的人物。”

    我说：“性格怎么样。”

    肖景华说：“性格的话……还可以。”

    我说：“你要推她？”

    肖景华说：“对，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把她打造成第二个叶蓝。”

    我说：“人带来了吗？”

    肖景华说：“带来了。”

    我说：“让她进来。”

    肖景华说了一声好，便起身出了茶馆，再次进来后，身后跟着一位靓丽少女，身形和脸蛋确实不错，特别是她笑起来时，很甜。

    肖景华把她带进来后，那姑娘便主动向我问好，并且非常机灵的唤了我一句：“潘总，您好。”

    我眯眼打量她说：“多大了。”

    她略紧张的低着头说：“二十一。“

    我说：“挺年轻的。”

    肖景华问我怎么样。

    我侧脸看向一旁站着的朱助理问：“用你们男人的眼光来看，你觉得怎么样？”

    朱文抬脸看过去，那小姑娘有点害羞了，立马低下头，双手相互捏在一起。

    朱文说：“外表还算可以。”

    我将合同放在桌上，看向肖景华说：“你选出来的人我自然是放心，有什么要求和朱助理提，他会配合你。”

    肖景华说：“谢谢。”

    我说：“是应该的。”

    肖景华正要带着那姑娘离开时，门外传来服务员的声音，她说：“先生，您真的不能进去。”

    不速之客激动的回问：“我为什么不能进来？我说了，我只是看一下就走。”

    服务员说：“这是私人包厢。”

    那人说：“我说了我只是确认一下人就走！”

    服务员说：“可我们这里真的没有一名姓梁的小姐。”

    门外的争执声越来越大了，朱文看了我一眼，我看向肖景华说：“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

    肖景华也明白，便带着身后的曲敏敏对我和朱助理说：“那我们先走了。”

    我点头。

    就在肖景华刚将门给推开后，门外忽然闯进来一个人，吓得她立马往后退，她还没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时，门外的人早已经抬起脸快速的在房间内寻找着什么，目光落在我身上后，他忽然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我，让我有些防不慎防，可我从来就没想过要防什么。

    他抱住我后，便激动得全身颤抖，他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哽咽说：“梁笙，真的是你。”

    我站在那没动，任由他抱着。

    他将我身体一点一点收紧，他说：“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相信，我一万个不相信，你说过你要嫁给我的，你说过的话怎么能不算数。”他不知道是笑还是哭说：“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这段时间我没日没夜的去你出事的地方找你，我不断在那悬崖上面喊着你的名字，喉咙都喊破了，我都不放弃，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梁笙，你吓死我了。”

    还站在门口发愣的肖景华立马明白过来自己该走了，便对她身旁同样对于这突然一幕还在发愣的曲敏敏推了一下，提示她该走了。

    曲敏敏反应过来看了肖景华一眼，便立马从我们身上收回视线，跟着肖景华匆匆离开了包厢。

    抱住我的袁长明见我一直没动，他抬起脸来看向我，他皱眉说：“梁笙，为什么你不是说话？难道看见我不高兴吗？”

    我看到袁长明满是期待的脸，僵硬的表情终于有些松动了，一瞬间，我满脸眼泪。

    袁长明看到我哭了后，有些慌张的问：“你哭什么？难道是我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吗？还是我的突然出现吓到你了？”

    我捂着脸摇头说：“没有，你没有吓到我。”

    袁长明问：“那你哭什么？”

    我说：“我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还有机会见到你。”

    袁长明的手落在我双肩说：“可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袁长明这句话充满的质问，从先前的欣喜与激动不同，这次他脸上明显带了受伤与难过。

    我反而被他这句话给问懵了。

    袁长明见我一脸呆滞的模样，又追问说：“你为什么不说话？如果你真的怕见不到我，为什么你这几个月都不来找我，他们都说你死了，我爸爸说你死了，我姐姐说你死了，就连沈柏腾都说你死了，可我不相信，有一次我追问了我爸爸一个司机关于你的事情，他告诉我，你还活着的事情，并且你还和我爸爸见过面，我一直以为我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重要，我以为你活着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找我，可你都没有，你还始终隐瞒我，你告诉我，你说过要嫁给我的话都是假的吗？你都是在骗我吗？”

    袁长明脸上的欣喜突然间转变成愤怒。

    我焦急的说：“没有，我从都没有想要骗过你。”

    袁长明红着眼睛竟然对我吼说：“你没骗过我！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难道不知道我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你吗？我甚至想过如果你死了，我就去阴曹地府找你这样的想法，可你？你只会让我白白担心，永远把我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人，难道我在你心中真的不重要吗？”

    我没想到他会变得如此激动。

    我解释说：“长明，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袁长明问我：“那你告诉我，到底是哪样？”

    我满脸为难，说不出个所以然。

    袁长明见我解释不出来，冷笑了一声，眼泪忽然间就流了出来，他似乎是怕被我看到，在那滴眼泪留到嘴角后，他立马伸出手给抹掉，倔强的以一种怨恨的模样看向我。

    他说：“我知道，你不需要再找任何借口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你讨厌我，所以我在你心里永远只是一个随手可丢的人，你怎么可能想得起我，你根本就想不起我也会担心，我也会害怕，你对我永远是那种想起来时，就逗逗我，想不起我来时，也无可厚非，甚至永远都不见面也无所谓的态度，梁笙，既然是这样，那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会缠着你，也不会厚颜无耻的再和你说我有多爱你，反正你也不在乎，这样的话，我还不如拿去喂狗。”

    他放下这句话后，便转身要跑出门外。

    我及时的一把拽住他的手，哭着说：“你以为我不想来找你吗？你知道你爸爸为什么来找我吗？他说过，像我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和你在一起，他说，我这样的女人，就是一只破鞋，你不嫌弃我，可你们袁家嫌弃我，他还说，如果我再缠着你，或者和你再有交际，他就会杀了我。

    长明，我不敢啊，这几个月内，我比任何人都想见你，都想在第一时间去找你，可我怕你嫌弃我，我怕自己这肮脏的一切会害了你，我更怕死，我没办法啊，我只能躲的远远，按照你爸的话永远不再见你。”

    我哭得撕心裂肺说出这些话。

    袁长明愤怒的表情忽然平息下来，他拧紧眉头看向我问：“你说什么？你说我爸不让你见我？”

    当他问到这问题上时，我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反而松开了他的手，背对着他擦着眼泪说：“你不用知道这些。”

    袁长明朝我靠近说：“你说我爸威胁你不让你缠着我？”

    我说：“你别再问了。”役节助号。

    袁长明站定在我身后说：“他还用你的命来威胁你？”

    我焦急的说：“不是这样，你千万别听我胡说八道，刚才那些话全部都是我一时慌张胡乱说的，他根本就没说过这些话，长明，你别相信好不好？”

    袁长明将我拽了过来，强制性让我面对他，他盯着我眼睛说：“他肯定说过这些话对不对？”

    我刚想说没有，可话还没从口中出来，袁长明便拽着我朝门外走去，我有些慌了，大声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袁长明回过头看向我说：“我说过，我要娶你，一定不会食言，既然他现在背着我和你说一些这样的话，那他也别怪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念及父子情，我现在就把你带到他面前，和他说，我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并且告诉他，我袁长明这辈子非你不娶。”

    我尖叫说：“你疯了？！”

    袁长明说：“我没疯！我喜欢你有错吗？凭什么他来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对，我是他儿子没错，可我是他儿子，我也该有我的生活，我不想永远都被他掌控，我要光明正大的娶你。”

    袁长明拽住我就往外面走，我死死扒住门框不走，焦急说：“长明，你别发疯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他不管不顾说：“你是什么身份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想给你所有好的一切！”

    我说：“不，长明，你这样只会把事情给闹大，我是沈廷的妻子，并且现在还假死，如果被人知道了，你的脸往哪里放？我不想让你被人指指点点，你应该正正当当娶一个清清白白的千金大小姐，我这样的人只会往你身上弄脏，你到底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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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32.活该吧

﻿    袁长明说：“我为什么要明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为什么要去看别人的脸色？”

    他问了我这样一句话，问得我忽然我忽然无力反驳，心口像是被一只带毒的冷箭射中，竟然在这瞬间。身不能动，口不能严。

    我袁长明今天这番话给吓到了。从来没有人可以如此理直气壮和我说过这些话，从来没有。

    可这些话，为何要是从他嘴里出现？我并不想听。

    房间内不知道何时陷入一种难以解开的沉默，袁长明以为我还在纠结害怕袁长明的话，他再次握紧我的手，对我说：“梁笙，你信我，我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想给你一个家。”

    我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被我突然的话问得稍微迟钝了一会儿，很明显没听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又问了一句：“我不明白，我们两个人素不相识，我不知道我哪里有这么大的魅力，来让你如此不顾所有喜欢我？”

    袁长明也没有答案的摇摇头。他说：“我也不知道。”

    我觉得有点好笑说：“你不知道你还可以我为了我什么都不顾？这是喜欢吗？这是一时鲁莽。”

    袁长明说：“不对，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在对方眼里，是没有缺点优点之分的，喜欢本来就是毫无道理的一事情。”

    我说：“长明，喜欢一个人是有道理的。”

    袁长明问我：“什么道理？”

    我说：“以后你会明白。”

    袁长明说：“你喜欢沈柏腾有道理吗？你可以告诉我，你喜欢他什么吗？”

    我没想到他会问我这个问题，我竟然再次被他问住，无言以对。

    沈柏腾见我回答不上来，他说：“你看，你也回答不上来是吗？你还在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

    我说：“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心机叵测的女人，可你呢？难道你就没有往这方想过吗？”

    袁长明说：“别人是别人。我爱一个人就爱全部，所有人觉得你是怎样的人，那是他们觉得，可在我眼里，你并不是这种人。”

    我嘲讽一笑说：“长明，你太天真了。”

    袁长明说：“天真的不是我，悲观的人是你。”

    我叹了一口气，红着眼睛抬起脸看向头顶说：“也许吧，也许是我太悲观了。”役节岛巴。

    我将他牵住我手的手给拨开，往房间内走。站在窗户口说：“你先回去吧。”

    袁长明刚想坚定的说出一个不字。

    我转过身看向他说：“让我好好想想。”

    袁长明说：“你需要想什么？”

    我说：“该不该和你在一起。”

    袁长明眼睛内闪过一丝狂喜，他说：“你什么时候给我答案。”

    我说：“考虑好了就给你答案。”

    袁长明说：“我一定要有个期限，不然你肯定又会骗我。”

    我说：“一个星期。”

    袁长明似乎是怕我反悔，立马迫不及待说了一个好字，甚至连停留都未曾有，快速的跑出了房间。

    他离开后没多久，一直在房间内没说话的朱助理声音有点凉的问了一句：“你要进袁家。”

    我说：“还不知道。”

    朱文说：“和袁长明结婚吗。”

    我说：“你觉得呢。”

    朱文说：“您有您的想法，我向来不干涉。”

    我缓缓转过身看向他说：“袁长明这个老狐狸肯定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会成为他的儿媳妇，他不是最疼爱这个小儿子了吗？”我冷笑一声说：“这个袁家唯一的继承人，这个他最疼爱的儿子，我用来掌控在自己手上，这不就相当于掐住他脖子吗？”

    朱助理说：“他会让你来掐他脖子吗？”

    我说：“依照他和袁长明现在的关系，他不让我掐。早已经有了一根隐形的绳索，随时缠在他颈脖上，让不让我掐，现在早已经不是他说的算了。”

    朱助理没再说话。

    我朝他靠近了两步，笑着问：“怎么，为什么不说话了。”

    朱助理说：“没有。”

    我追问：“什么没有。”

    朱助理忽然淡漠的转身说：“没有什么。”

    他说了这样一句话，竟然也不等我，自己自顾自的离开了这间包厢，似乎，是生气了。

    我走到桌边，端起茶桌上一杯冷茶想，连生气都这么可爱，真是个有意思的助理。

    在我出了这间茶馆正要上车，弯身那一瞬间，正好从反光镜内看到不远处开过来一辆车，似乎也是往茶馆这边来来的。

    我动作顿了顿，站直了身体看了过去，那辆车正好从我们身边经过，车后座的窗户半开，就在一闪而过那瞬间，我看到了车内的袁姿和沈柏腾。

    车子停在了我们前方，刚停下，便有工作人快速迎了上来等候，车子停稳后，有人将车门拉开，沈柏腾和袁姿双双从车内出来，袁姿正挽在沈柏腾的手臂间，约见他们的人早已经在茶馆的大门等候了。

    隔了老远，便朝着沈柏腾身边的袁姿笑着唤了一句：“沈太太哟，你们怎么才来，我们可是等你好久了哟。”

    也不知道唤袁姿的人，是来自于哪个地区，带着非常严重的外地腔，听起来，挺可笑。

    但穿得非常富态，就连她说的话，都带着一股子财富的味道。

    袁姿自然也很高兴的回应她说：“因为路上耽误了一些事情，所以晚啦，佟太太，您没等久吧。”

    那佟太太立马答道：“不久，不久，只是等你们来一道欣赏京剧呢。”

    那佟太太胖胖的身体灵活的朝这边走来，袁姿大约是太过专注佟太太了，竟然都没怎么去注意脚下的路，随着沈柏腾的步履走着时，脚下忽然踢到一颗石头，她穿着高跟鞋，忽然整个人往前面摔了过去，沈柏腾反应过来后，顺手将她腰身一扣，稳稳的抱住了她纤细的身体。

    袁姿吓得立马拽住沈柏腾的衣服，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那佟太太到达她面前后，便关切的问是否有扭到脚。

    袁姿还有些心有余悸摇头说：“没有，没有，您别担心。”

    佟太太唠叨说：“以后走路可以看路啊，要是被摔到了，那就可疼了，这次还好您先生在你旁边啊。”

    袁姿听到佟太太提起沈柏腾，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害羞的小声说：“多谢佟太太，我知道啦。”

    几人说了一会儿话，正要朝前走时，那佟太太忽然往我们这边看，见我们正望着她们那一方，她以为我们是认识，便对身边的袁姿说了一句什么。

    本来正低着头专心走路的袁姿侧过脸来看我们这方，她脸色忽然煞白。

    在袁姿看过来时，沈柏腾也跟着往我们这边一扫，我们的视线撞上后，我对他微微一笑，没有去仔细去注视他，而是弯身坐入车内，对司机说：“开车。”

    车子开离茶馆后，坐在我身边的朱助理说：“怎么样。”

    我说：“什么怎么样。”

    朱助理说：“心里的滋味怎么样。”

    我冷笑一声：“很好。”

    朱助理笑着说：“明知道看了只会让自己难受，却还是倔强的去看，太太，您这是在自找苦吃。”

    他这句话踩中我痛脚，我转过脸狠狠瞪他说：“怎么？你很痛快？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此时像是心里有一把刀，正在一点一点割我肉呢？可那又怎样？疼的是我，我愿意，与你无关。”

    朱助理说：“与我无关是事实，可他不会怜惜，这也是事实。”

    一句话将我杀得浑身的火气外加力气忽然见全都没有了，就像是一只被人拔了塞子的皮球，我耸着肩惨笑说：“活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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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33.人性

﻿    在我们回去后的当天夜晚，我接到了袁姿的一通电话，内容竟然是约我明天见面，说实话，我还以为我们这辈子不会再有多少纠葛了，可谁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主动来和我纠缠联系，实在让人想不明白她脑袋内在想什么。

    不过。第二天我还是一早就去准时和她见面，还是昨天我们碰面过的茶馆，不过换了一间包厢，对面的袁姿一直保持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睛直直的看向我，隐藏了一丝恐惧。

    明明是她先约我，搞得好像时我要对她图谋不轨一般，我挺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也只能坐在她对面竟然自然喝着茶，杯里的碧绿茶水见底后，我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我们维持着这样的气氛坐了整整半个小时了。

    我终于忍受不了了，抬起脸对紧握茶杯的袁姿问：“袁小姐。我相信您今天约我来，应该不只是看我喝茶这么简单吧？”役亩巨亡。

    我这句话一出，袁姿终于从嗓子眼挤出一句：“你没死。”

    我笑了，我说：“这件事情不是在上次袁长明撞我的车时，你就知道了吗？”

    袁姿略激动问：“那你还回来做什么！”

    我说：“抢你老公喽。”

    其实这句话我是开玩笑说出来的，可袁姿却激动的抱着她手中那杯凉透茶往我身上用力一泼，她大喊了一句：“你不要脸！”

    那杯茶从我额头一直往下流，我没有动，闭着眼睛感觉脸上的茶水在眼部周围流尽后，我才睁开眼，用手抹掉下巴上残留的茶水。

    我说：“袁小姐，你请我喝茶。就是用茶请我脸吗？”

    袁姿哭着说：“我们已经结婚了，你都已经从沈家离开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你告诉我，你到底要什么，你告诉我啊，你永远离开我们的生活好不好？别再待在Y市了，你要钱吗？”她立马去拿身边的钱包，慌慌张张内从包内拿了不少的卡放在桌上，她说：“这是我所有积蓄。还有我爸爸给我的嫁妆，里面的钱够你荣华富贵一辈子了，你别再阴魂不散的缠着我们了，好吗？”

    袁姿见我无动于衷，似乎是认为我嫌弃钱少了，她立马又慌张的在包内翻找着什么，最终找出一堆的支票还有钻石项链宝石之内的饰品，她全部堆砌在桌上对我说：“这些我都给你，我统统给你，如果你还觉得不够，你可以和我说，只要你开个价，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她期待的看着我，似乎是想看我有没有动心。

    我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默默地将脸擦干净，一句话都没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袁姿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速跑到我后面，一把抱住我腿，跪在我地下哀求说：“现在我和他过得很幸福，这段时间你消失后，你不知道，我们两个人之间有多好，我们还打算要个孩子，梁笙，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我不该在你和他之间有瓜葛的时候，还硬插进去，还固执的要嫁给他，可你和他永远都不可能的，你也不能怪我，那个时候你是沈太太，你怎么能够和他在一起，而且他永远都不会娶你这样身份的人，现如今我们结婚了，一切都很幸福，我求你放手好不好，也请你找一个爱自己，对自己好的男人，我们都别再相互折磨了好不好？”

    袁姿没完没了的抱着我的腿哀求着，我推开她，稍微用点力，发现她抱得更紧了。

    我冷声命令她说：“放手。”

    袁姿说：“我不会放手的，你不答应我是不会放手的。”

    我和她确认问：“你真的不放手吗？”

    袁姿仍旧纠缠不休的问：“你答应我好吗？我求求你答应我。”

    我被她纠缠的不厌其烦，便弯下身将狠狠抱住我腿的袁姿一推，我没有推她多么重，至少保持在足够将她推开的力道以内，可袁姿却整个人忽然往后翻了过去，她翻了一个滚后，身体忽然撞倒了我们刚才所饮茶的桌子，桌面的茶杯茶壶纷纷被撞落地，有一壶正在烧滚的热茶忽然从桌上滚落，朝她所在的地方快速飞了过去。

    我大叫了一声小心，刚想冲过去拉开她，可谁知道袁姿竟然被我吓得更往后倒退，那壶滚烫的茶正好盖在她肩膀上，她捂着脑袋，脸色狰狞又扭曲的惨叫了一声。

    我脚步颓然一顿。

    这声惨叫响彻耳边，直穿透心底。

    袁姿感觉全身上下忽然像是被大火灼烧一般，她忽然扑在地下四处翻滚着，惨叫着，哭喊着，竟然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插手。

    门外听到动静的服务员从冲了进来，看到房间内这混乱的一切后，一脸大惊，便冲到了在地下翻滚的袁姿身边，去查看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之后，我便一直那样站着没有动，等到救护车赶来，众多医生将袁姿给抬出了茶馆送去了医院。

    袁姿被抬走后没多久，我也从茶馆离开了，坐上车赶往路上的路途中，我冷笑了出来。

    到达医院后，袁姿被紧急送去就医，我在急救室外面等候着，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身为袁姿丈夫的沈柏腾匆匆赶到，他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我，不过很快他便朝着急救室的门口走去，因为医生从急救室内走了出来。

    他到达医生面前后，便问医生袁姿的情况。

    那医生说：“属于三级烫伤，虽然没有伤到皮下组织，但可能会留疤。”

    沈柏腾说：“她现在怎么样？”

    医生说：“情绪还算稳定。”

    沈柏腾听了，紧皱的眉头才缓缓舒展。

    医生似是想起什么来了，对沈柏腾说：“对了，病人怀孕了，两个月了。”

    我听到这句话时，猛然抬起脸看了过去，正好看到沈柏腾也同样有些意外的脸。

    医生对沈柏说：“其余的，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修养好了，有一点点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沈柏腾回过神来，对医生说：“麻烦了。”

    医生笑着说：“没事。”顺带着对沈柏腾说了一句恭喜。

    沈柏腾回以一笑。

    没一会儿，袁姿便被护士们从急救室内给推了出来，沈柏腾快速迎了上去，躺在病床上的袁姿面色虚弱，因为就在不久前她经历了一场锥心刺骨的疼痛，她看到病床旁边的沈柏腾后，忽然间哭了出来，她说：“柏腾……”

    沈柏腾握住她手说：“我在。”

    袁姿死死握住他，指甲都陷入他手掌心中了，她说：“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终于有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了。”

    沈柏腾对她笑说：“好了，我知道了，先进病房还吗？”

    袁姿点点头，仍旧没有松开沈柏腾的手，而是紧握在胸口，满脸满足的微笑。

    他们进入病房后，我坐在长椅上紧绷的身体忽然间像是被人拆了骨架一般，无力靠在了墙上。

    后来，袁江东在得知自己女儿袁姿被烫伤的消息，从一场饭局上匆匆赶来，在进入袁姿病房的时候必经一条走廊，而我恰巧就坐在那条走廊上，他看到我后，忽然停下脚步看向我，我也看向他。

    他问我：“你怎么在这里？”

    我没有回答他。

    急于看女儿我的袁江东也没有时间在这里和我周旋，冷哼了一声后，便对着我助理朝袁姿病房走去。

    这条走廊终于寂静了下来，我从冰冷的床上一点一点支起自己的身体，从椅子上站起来后，我便同样朝着袁姿病房的方向走去。

    刚到达门口时，袁江东正在逼问袁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躺在床上的袁姿闭嘴沉默着不说话，无论袁江东如何逼问，她始终都不肯开口。

    袁江东一向多疑，看到女儿的沉默，便知道事情绝对不像普通烫伤这么简单，他问袁姿：“是不是和外面那个女人有关？”、

    袁姿还是不说话，刚想闪躲袁江东的眼神，可她却忽然瞟到了站在门外的我，她脸上竟然布满害怕。

    病房内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表情的变化，随着她的视线看了过来，看到了门外所站的我，谁都没有说话。

    我主动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病床上的袁姿说：“如果你描述不出当时的情况，我来说也没关系。”

    我再次朝她靠近问：“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说？”

    袁姿的脸往被子内躲了躲。

    袁江东打量了我们两眼，深吸了一口气，便看向病床上的袁姿说：“小姿，你告诉爸爸，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袁姿还是紧闭着嘴，害怕的盯着我，仿佛我随时可以掏出一把枪杀她一般。

    说实在，我可从来没有害过她，除了上次的假怀孕。

    袁江东见袁姿不说话，又问：“是不是这个女人害你？所以你害怕不敢说？”

    此时的袁姿忽然着急的说：“爸爸，你别再问了，现在我已经没事了，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袁姿这句话听似是想大事化小，可又从另一方面承认了袁江东的话。

    袁江东一听，果然眉头立马紧皱起，脸上神色再次冷了一份，他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别害怕，爸爸在这里，你大胆的和我们说。”

    袁姿被袁江东逼得无处可躲，也无法再躲，她只能双手紧握住被褥，刚想开口说什么，坐在一旁没说话的沈柏腾忽然伸出手将盖住她脸的被子往下拉了拉，他说：“别害怕，如实说出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好。”

    袁姿看了沈柏腾一眼，脸上冒出了一层冷汗，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隔了好久，才小声说：“今天是我主动约梁笙出来喝茶，当时我们两个人一起坐在茶馆内喝茶，本来还好好的……”

    袁姿说到这里，话又再次听们了下来，可这次并没有人去追问她，而是全部用眼神看向她，等着她的下文。

    袁姿瞟了我一眼，似乎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再次开口说：“我们本来还聊得好好地，可谁知道梁笙忽然张口问我要钱，要九千万，我没有，可谁知道她威胁我说，如果不把这钱拿出来的话，就要从我身边抢走柏腾，我当时都害怕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害怕失去柏腾，虽然不知道她到底要钱干嘛，还是很快从口袋内翻出了我所有值钱的东西给了她，并且苦苦哀求她，让她说话一定要算数，当时她拿到钱后，对于我的哀求也没有任何回应，拿着钱就要离开，我追在她身后让她给个欠条，并且写个字据来做个证明，可谁知道她忽然对我的纠缠不休非常不耐，竟然反手将我往地下狠狠一推，正好把我推在了桌上，当时我们两个人都没注意到桌上还煮着一壶茶，我撞上后，那桌上的茶正好滚在了我身上……”

    袁姿这些话一出，袁江东忽然大喊了一句：“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抓起来！”

    袁江东这句话一出，门外忽然走出来两个保镖，冲进来便要抓我。

    袁姿忽然从病床上慌张的翻身而起，抓住袁江东的衣角说：“爸爸，你要做什么？”

    袁江东指着我说：“她竟然敢要挟你？她连我袁江东的女儿敢要挟？她知道她这是什么罪吗？她这叫敲诈勒索！我已经忍这个毒妇这么久了！可我没想到她现在竟然越来越猖獗！见你老实善良，竟然如此恐吓你！”

    袁姿哀求说：“爸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也许那个时候梁笙只是有困难，她并不是真心想要这样对待我，她还救过我呢，爸爸，你别这样，有事情说清楚就好了，您别动粗行吗？”

    袁江东恨铁不成钢说：“女儿啊？你现在还在认为这个女人是你的好姐妹吗？当时你把她介绍给我认识，并且还让我收她做干女儿的时候，我清楚的知道她是怎样的人，只是那个时候你把她当成朋友，我也就没说了，一切全都依你，可现在呢？你看到了吗？这个女人三番五次来害你，你还把她当成好人吗？是不是爸爸太过保护你了，竟让将你养成这般不知人心险恶单纯善良的模样，我是你爸爸，这种事情我决计不允许再发生。”

    他看向还站在那愣怔着，面对这情况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保镖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我让你们抓就抓，现在立马将这个女人送去警察局！”

    就在袁江东这句话刚落音时，坐在病床边一直都没说话的沈柏腾开口说：“岳父。”

    已经抓住我肩膀的保镖听到沈柏腾的声音后，全都停下动作侧脸看了过去，袁江东自然也看里过去，他脸上还带着怒气说：“柏腾，难道你有话要说？”

    沈柏腾说：“岳父，您应该听听梁笙是怎么说的，如果只听小姿说完，别人会以为我们一家联合陷害她。”

    袁江东自傲的说：“这偌大的Ｙ市，谁敢说我袁江东陷害一个女人？”

    沈柏腾说：“别人自然不会说您，可周全一点总归是好事。”他看了袁姿一眼说：“而且小姿也希望您别太激动，把事情了解清楚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被沈柏腾提到的袁姿，只能尴尬笑着说：“对啊，爸爸，你冷静下来，别太激动。”

    袁江东见他们两人都如此说了，他也只能对沈柏腾说：“好，就暂且听你的。”

    护士立马搬了一条椅子到达袁江东身后，他坐下后，袁姿便看向我，担忧的说：“梁笙，你不用好怕我爸爸，你如实和他说，并且告诉你的难处，我爸爸会理解的。”

    我站在一旁看这场戏看了许久，对于袁姿的话，笑了一声问：“是吗？”

    袁姿说：“当然，我从来都不怪你，我知道你的为人，也绝对不相信你会莫名其妙找我来要求，一定是你有难处了，没关系的，你说出来，到时候我们大家一起来帮你想办法。”

    我对袁姿说：“梁小姐，不好意思，等下我要说的话，可和您刚才所说的话，截然相反。”

    袁姿一脸不懂的看向我说：“梁笙，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说：“没关系，等会你就会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

    我没有再看他，而是看向袁江东说：“袁总，我知道您是护女心切，所以才会是非不分，心思急切来定我罪，我也知道，你女儿在你眼中是纯洁无暇，不知人心险恶的，但我想说，你的女儿不是弱智吧？”

    袁江东以为我要辱骂袁姿，怒斥出来问：“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并不接他茬，而是自顾自的说：“她现在应该也有三十岁了吧？既然不是弱智，怎么还会单纯如白痴一般，这么傻去对一个三番五次害她的女人掏心挖肺呢？如果她还这样做，我只能说，您现在需要带她去检测智商，看看她到底是真白痴还是假弱智，或者，是扮猪吃老虎呢？”

    我笑着说：“当然，这些事情也不怪您，毕竟女儿长大了，您不像她小时候那般了解得那么透彻，所以现在认知发生了偏差，如果不是弱智，作为一个单纯的成年人，一个善良美好的成年人，都会有阴暗阴险与害怕失去的一切，那么，这一切存在，她就也会有害人之心，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袁江东冷笑一声说：“胡说八道。”

    我说：“您认为我是胡说八道也罢，反正人性就是如此，有些父母宁愿相信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弱智，也不愿意相信她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

    袁江东指着我说：“你！”他想反驳我什么，可最终又忍住了，满脸阴冷看向我。

    我也不在意，而是看向同样被我这一席话说得面色惨白的袁姿。

    我笑着说：“袁姿，现在我可要说了，你准备好。”

    袁姿忽然流着眼泪说：“梁笙，我现在完全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你不用明白，因为你心里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到一条通话记录，举到他们面前说：“昨天傍晚六点左右，袁姿给了我一通电话，约我在沂水茶馆饮茶，这号码你们应该熟悉。”

    他们看清楚后，我便将手机放聊下来，淡淡说：“第二天早上，我自然是去赴约，到达那里时，她一早就在那里等我，说实在话，在她约我喝茶的那一天夜里，我一整夜都没睡，我不明白，事到如今，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并且还需要她亲自来约我聊。”

    “刚开始，也确实如袁姿所说的那样，我们两个人坐在茶馆内相处得非常融洽，两个人并没有发生争吵，可矛盾却起源于一句话，我承认我嘴贱，我没想到她当真，当时她满是不可思议说我居然还活着，我回答她说，我当然还活着，她听到我这句话后，没多久，忽然满脸愤怒的问我还回来做什么，我当时以玩笑口吻和她说，抢她老公。”

    我笑了出来说：“可谁知道，没想到她当真了，反手竟然往我脸上狠狠泼了一杯茶，还骂了我一句不要脸，我并未计较，而是用纸擦掉我脸上的茶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时，她忽然从口袋内掏出了很多银行卡和存折，全部都放在了桌上，并且还把自己贵重首饰拿了出来，并且哭着求我说，让我离开她的丈夫，让我不要再缠着她，还说他们这段时间生活的很愉快，不希望我再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并且还说以后他们还会有属于她和丈夫的孩子。”

    我说到这里，特地看了沈柏腾一眼，随后，我又笑着说：“钱？我缺钱吗？如果我缺钱的话，沈氏这偌大的财产我为什么要放弃继承，大家也都知道内情，也知道我和袁姿的丈夫以前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情，有些话自然是不用我说明白了。

    自从我离开沈家后，我和袁小姐的丈夫再也没有往来，说实话，她求我离开，并且拿钱求我离开，让我觉得有些可笑，我当时并不打算理会她，起身就要朝着门外离去，可袁小姐当时不知道什么缘故，竟然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从后面跪了下来，并且好抱住了我双腿，她还在哀求着我。”

    我笑着说：“我已经从沈家脱离出来了，永远都不会发生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来答应她？当时我对抱住我的袁小姐，说了好几句放手，可她并不肯放，还越抱越紧，还说如果我不答应她，她便不准让我离开，我也急了，情急之下为了挣脱出来，选择了一个不伤害到袁小姐的方式，将她推开，可谁知道她整个人竟然往后摔了出去，还不可思议的滚了一圈，撞到了身后的茶桌，本来我是有时间可以去救她的，而且我也是第一时间跑向她，想要推开她，防止她被那壶滚茶给烫伤，可我不明白她当时在想什么，看到我过来后，却反而越发往后，那壶茶毫无意外正好坠落在她左肩将她烫伤。

    当然这里面有很大成分我确实难逃责任，我立马拨打完医院电话后，便在她之后去了医院，我想过赔礼道歉，可谁知道，袁小姐似乎并不肯给我这个机会，竟然将一番事实黑白颠倒了过来，以前我也一直觉得自己狠毒无比，不是个什么好人，也一直羡慕袁小姐的单纯不谙世事，可到今天来看，我错了，是人都逃不过两个字，人性。

    人可能永远善良，也有可能阴险，人如果不会害人，或者从来没有害过人的话，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我刚才所说的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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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34.不时之需

﻿    袁江东被我的话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伸出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毫不怯场看向袁江东问：“您是要打我吗？”

    袁江东即将落在我脸上的手顿了顿。

    我说：“不好意思，我现在既不是江南会所的妓女，也不是沈家的人任何人，您先想好您以什么身份来打我。”

    袁江东本来已经快放下的手被我这句话激得又想挥上来。坐在那儿的沈柏腾忽然大喊了一句：“岳父。”

    袁江东的手再次一顿，侧脸看向沈柏腾。

    沈柏腾走到他面前说：“我们还是先查清楚谁的话是真。谁的话是假。”

    袁江东冷笑说：“这件事情还用说吗？袁姿我是看着长大的，她是我的女儿，她决计不会撒谎，而且谁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你看她肩膀上现在都烫成什么样子了，定是这个女人来污蔑小姿。”

    沈柏腾说：“我自然是相信小姿，可这件事如果不查清楚，只会让别人留话柄，我不希望之后有任何不好的话伤害到小姿，要么事情水落石出，让小姿清清白白，若是如此含糊不清，外界肯定会有人说小姿的闲话。”

    袁江东还想说什么。沈柏腾说：“这件事情您听我的，我是为了小姿好。”

    袁江东皱眉说：“如果你真能够公正对待这件事情，查清楚也无妨，可你真的能够做到公正吗？”

    沈柏腾笑着说：“爸爸，请您放心，小姿是我的妻子。”

    袁江东看了我一眼说：“可这个女人……”

    沈柏腾说：“虽然我和她之间是有点旧交情，可不足以让我偏私，您请放心。”

    袁江东问沈柏腾：“如果真是她所做下的这一切，你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沈柏腾视线落在我身上，淡淡地说：“自然是秉公处理。”

    袁江东深吸一口气，说：“好，那你查。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胡说八道，是谁在颠倒是非黑白。”

    沈柏腾转身对袁姿安慰说：“别害怕，事情会有个水落石出的。”

    袁姿害怕的说：“柏腾，只是一件小事，何必弄得这样麻烦？”

    沈柏腾握住她的手说：“怎么会是小事，为你的名誉着想，别担心。”役亩役技。

    袁姿还想说什么，沈柏腾已经对身边的护士说：“给太太喝点水，她口干了。”

    护士便立马去倒了一杯水过来。连让袁姿再次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沈柏腾看向身边的周助理说：“去沂水茶馆请那里的服务员经理过来一趟，并且看一下现场。”

    周助理低头说了一句：“是，沈总。”

    周助理离开后，房间内暂时性安静下来，谁都没有说话，各自坐在那里，但也都不觉得尴尬。

    大约半个小时，周助理带着沂水茶馆内的服务员和经理赶到，他们到达房间内后，沈柏腾便问周助理：“当时是谁在服务她们的包厢。”

    周助理回答说：“是我身边的这位服务员。”

    所有人看向周助理身边的服务员，那服务员从周助理旁边走出来。

    沈柏腾问：“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别害怕，如实告诉我，如果证实你所说的话是真的。你们茶馆会有奖金奖励。”

    服务员看了沈柏腾一眼，想了想小声回答说：“当时……”她迟疑了一下，便在房间内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我和袁姿身上来回看了一眼，忽然落定在我身上说：“这位小姐确实最后一个到，我送东西进入包厢时，梁小姐和袁小姐两个人都相处得还算融洽，虽然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可并没有争执，等我到送完出去后，便一直站在门口守着，以防两位客人会有别的需要，可谁知道，里面渐渐吵了起……”

    沈柏腾挑眉问：“吵了起来？”

    服务员里面点头说：“是这样没错。”

    沈柏腾问：“第一个开口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第一个开口的人……”服务员犹豫了，似乎是不敢讲。

    沈柏腾说：“没关系，你放心大胆的说。”

    那服务员看了我一眼说：“第一个开口的人是梁小姐。”

    沈柏腾问：“她都和你说了什么。”

    那服务员还在犹豫，躺在病床上的袁姿焦急的说：“柏腾，事情就到此为止吧，真的没多大的事情，只不过是误会一场，我求求你别再问下去了。”

    可沈柏腾并没有听她的话，而是对服务员说：“继续说。”

    那服务员犹犹豫豫看了一眼床上的袁姿，动作有点瑟缩，袁姿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她手死抓住被子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隔了好久，那服务员终于鼓起勇气，谁都没看，只对沈柏腾说：“当时我听到梁小姐说了一些关于钱的事情，好像是和袁小姐索要钱财，两个人发生了争吵，争吵声很短，因为正当我站在外面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查看情况时，房间内便传来袁小姐的尖叫，我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再多考虑了，知道里面出事了，便推门冲了进去，正好看到袁小姐惨叫的在地下直打滚，而梁小姐……梁小姐……”

    沈柏腾问：“梁小姐怎么了。”

    那服务员说：“梁小姐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也没有上前去扶袁小姐。”

    我说：“你真确定你听清楚我们说了什么？”

    因为我突然开口说话，那服务员忽然一惊，小声说：“我确实没有听清楚您当时和袁小姐的谈话。”

    我说：“既然你没有挺清楚，又怎知我们谈论了什么？”

    那服务员神色一愣，立马又补充说：“当时隔着一扇门，我只偶尔听到了一两句。”

    我说：“好，既然偶尔听一两句，我想问，当时我第一句话说了什么。”

    那服务员脸色有些为难了。

    我说：“说不出来，那便说出你听到的几句话，你既然知道我问袁小姐索要了钱财，那说说我和袁小姐索要钱财的话。”

    我说：“不，你先暂时不要说，你先出去。”

    那服务员不知道我葫芦内买的是什么药，而是看向沈柏腾，沈柏腾挥手说：“先出去。”

    那服务员只能点点头，转身从房间内出去。

    房间内又只剩下我们这些人后，我对沈柏腾提出一个要求，我说：“为了怕这个仆人遭人收买，我必须要求袁小姐详细的说出当时我们争执的话，然后再让服务员出来说一遍，到时候两方的话一比较，如果话是相同，那我无话可说，如果有另一方的话出现差别，这很明显，到底是谁在撒谎一目了然。”

    沈柏腾说：“既然是你提出来的就依照你的话办。”

    沈柏腾将视线看向袁江东询问他的意见，袁江东似乎是看到局面对于袁姿有益，没有发出异议，便点头。

    沈柏腾又看向袁姿问：“小姿，你觉得呢。”

    袁姿还在犹豫，她想了许久，点头说：“爸爸都同意了，我没有关系。”

    沈柏腾说：“那你就将你们当时因为钱而争吵时，所说的话，详细讲一遍。”

    袁姿想了想，似乎在酝酿，隔了一会儿，她说：“当时梁笙说要给她九千万，他便再也不纠缠……”

    “等一下。”沈柏腾打断了袁姿的话。

    有人奇怪的看向他，沈柏腾对周助理说：“拿纸笔来，让夫人写下来更准确。”

    周助理听后，便说了一声是，立马从口袋内拿出纸笔走到了病床边递给了她，袁姿看了周助理手中的纸和笔一眼，还是伸出手接过，在上面开始写当时我们两个人的对话。

    差不多十几分钟，袁姿写好了，沈柏腾拿在手上看了一眼，便对周助理说：“让服务员进来。”

    周助理立马出了病房将服务员再次带了进来。

    沈柏腾问服务员说：“说你听到的那几句。”

    那服务员这个时候才有些慌了，先前她还算有点淡定，她结结巴巴，好久都说不出来。

    沈柏腾说：“怎么，不知道还是说不出。”

    那服务员抹掉额头上的冷汗，看了袁姿一眼，随即才磕磕巴巴说：“当、当时梁小姐好像对袁小姐说、说、”

    沈柏腾说：“说了什么，你可想清楚了，如果你敢撒谎，到时候送警察局，你可能会有作伪证的嫌疑。”

    服务员被沈柏腾这句话一出，忽然吓的腿直颤抖，她带着哭腔说：“当时梁小姐说、说、”服务员当即便吓得哭了出来，对沈柏腾说：“我、我什么都没听到，沈先生，您放过我吧，我不想去坐牢，我只想安安心心工作，这件事情和我没任何关系啊！”

    那服务员像沈柏腾求饶，袁姿忽然从床上一坐而起，面色满是错愕。

    我笑了出来。

    袁江东站了起来，对服务员说：“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那服务员更加害怕了，全身瑟瑟发抖，她忽然看向床上的袁姿哭着说：“袁小姐，您给的钱我不要了，我根本不知道当时你们在里面说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再来找我了。”她从口袋内掏出一个信封，她赶忙跑到床边扔在袁姿的床上，那信封掉落在地后，洒出来一堆的红色纸张。

    服务员转身就跑出里病房。

    袁姿看向地下的钱，又看向站在那的我，她瞪大眼睛，还满脸迷茫，她说：“这些钱哪里来的？我根本就没给过这些钱，那服务员我也不认识，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的看向袁姿，袁姿拉住沈柏腾的衣袖，着急辩解说：“柏腾，我真没有给那服务员钱，我都不认识她！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沈柏腾任由她摇晃，并不动。

    袁姿又看向一旁的袁江东，他又改为拉住袁江东的衣服，哭着说：“爸爸，爸爸，你要为我查清楚啊，我根本不认识那服务员，我也根本没有给她钱！我根本没有和她串通，您要相信我啊！”

    袁江东看向袁姿也没有一动，过了好久，他脸色有些难看，很明显对于这样的事实也无话可说，无台阶可下，最后只能自己找台阶，他故作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对护士说：“夫人情绪有些波动，其余人都出去吧，让她好好休息。”

    我笑着看向袁江东问：“袁小姐这算是诬陷吗？”

    袁江东脸一黑，我又看向沈柏腾问：“沈总，是我报警还是你报警？”

    沈柏腾没有回答我。

    我笑了出来说：“我可以走了吗？”

    所有人都沉默后，我也没有等他们回答，转身离开了袁姿的病房。

    走了好远，都还听见袁姿在那儿哭着说她没有做一切，她根本不认识那个服务员。

    我在心里冷笑，袁姿大概永远都猜不到，那服务员为什么忽然会冒出来帮她，可到最后却反而害了她。

    她之所以猜不到，那是因为，这服务员是我的人，早在我来赴约之前便和我串通好了，我也早就料到，这是一场鸿门宴而已，原以为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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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35.业务

﻿    在回去的路上，朱助理看向我说：“怎么样。”

    我说：“还行。”

    朱助理问：“高兴吗？”

    我说：“被人陷害了，还高兴？”

    朱助理说：“您不是打了一场好翻身仗吗。”

    我说：“对付一个袁姿，我的智商还是够的。”

    朱助理听了，伸出手为了我理了理有点乱的衣襟，声音温润得恰好。他说：“可有时候愚笨的人阴狠起来，防不胜防。”

    我说：“说实在话。我特别不理解，都这个时候她应该离我越远越好才对，为什么还会来约我主动害我？”

    朱助理从我衣襟上收回手说：“女人思维比较奇怪，可能之前她真以为你死了，当她见你还活着，并且多次在她面前出现，她会恐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自然也会咬人。”

    我说：“她恐慌我也没办法，这是她自己心理问题。”

    晚上我正坐在书房内处理着文件，朱文从外面端着一小碟甜点走了进来，他放在了我桌上。轻声问：“太太，还不打算休息吗？”

    我翻了翻手上的文件问：“肖景华那边最近怎么样。”

    朱助理说：“目前正在和一些电视台谈一些综艺节目，打算增加曝光度，不过昨天她上报公司，说是要求公司去新飞影视制作那边去帮曲敏敏谈下个角色。”

    我说：“要求公司？”

    朱助理说：“资源这种事情，只能通过公司去谈，并且星辉才刚起步，在资源这方面确实比较缺少。”

    我说：“目前新飞影视正在策划的项目是什么。”

    朱助理说：“目前新飞重点打造的一步剧是一部史诗大剧，就在三个月前就开始公开选主角，可最后因为没有选到合适的，最终还是启用了自家的演员。”

    我说：“肖景华要我们去谈的是什么角色？”

    朱助理说：“女二号。”

    我记起前几天朱助理给了我一份资料，我立马从桌上翻了出来。翻开资料看了好久，才发现新飞影视制作的史诗大剧的剧本目前角色已经都陆续征满了，而且女二早已经一早就特定下来，说实话，女二是一个非常讨喜的角色，比女主要还要出彩。

    朱助理说：“新飞影视制作是老品牌了，以制作精良为特点，每一年出的电视剧，都被各大传媒平台争抢，手续率也不断上新高。很多演员想要参与新飞制作的剧，都需要带姿进组，而且还分不到重要的角色我，不过新飞的小角色胜过别的剧的大角色。”

    我皱眉说：“她的意思是让我将现在这部《梦》的史诗剧的特定女二给挤走，然后把曲敏敏顶上去？”

    朱助理说：“是这样没错，肖景华说，打造演员的第一步，资源和平台非常重要，还说，如果夺得这部剧的女二号，曲敏敏一定会一夜成名。”

    我说：“新飞那边我们有关系吗？”

    朱助理说：“应该是没有，如果要是有，肖景华早已经自己亲自去和新飞谈，根本不用通过公司去多的这个角色。”

    我说：“没有熟人怎么谈？”

    朱助理说：“只能用钱买。”

    我说：“买一个角色要多少钱？”

    朱助理说：“我做了粗略的计算。估计不会太低，而且对方特定的女二是某大老板的女人，也是用钱才买下了这个角色。”

    我说：“对方出了多少？”

    朱助理说：“差不多有一千八百万。”

    我说：“这么多？还没有片酬？”

    朱助理说：“对。”

    我合上文件说：“这不可能，我们拼钱肯定是拼不过人家，为了捧一个初出茅庐的曲敏敏我砸下一千八百万，而且还是一个女二的角色，我是疯了？如果红不了怎么办？我的钱是不是就打水漂了？”

    朱助理见我激动的模样，伸出手从托盘中端出那碟小甜点，放在我面前，又用餐巾细致的擦拭着勺子递给我说：“难道您忘记了？”

    我接过用勺子挖了一小块蛋糕，吃了一口含糊着声音说：“忘记什么了。”

    朱助理说：“您在和肖景华签订合同时，曾经答应过肖景华，全面配合她的要求。”

    我说：“有这一条规定吗？”

    朱助理点点头，很肯定的回答我说：“有。”

    我将勺子放碟子上，捂住脑袋痛苦不已说：“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有这条规定，一千八百万我都可以凑钱拍电影了，谁还捧曲敏敏啊。”

    朱助理见我一副抓狂的模样，淡淡说：“既然她提出了这个要求，我们暂时先约新飞的制片人聊聊这件事情，结果成不成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说：“如果没成，我们算违约吗？”役边庄扛。

    朱助理想了想如实回答我说：“如果她非要钻空子，我们违反了这条规定，她是有理由和我们打官司。”

    我说：“难不成她让我去拿个国际大片的主演，我都要按照她的规定去争取吗？”

    朱助理解释说：“当然不会，当初的合同这条规定，是标明了在我们星辉的能力范围内，全力配合她的要求，而新飞这部剧，按道理说，也是我们能力范围所及，所以，成不成是一回事，帮她去谈了，配合她了，也是一回事。”

    我说：“也就是说我们只要配合了她，就算这个角色最终没有谈下来，并不算违约？”

    朱助理点头说：“是。”

    我松了一口气说：“那该怎么见新飞的制片人？”

    朱助理说：“需要预约。”

    我说：“那就明天，我们亲自去一趟新飞。”

    我重新拿起勺子后，便继续吃着糕点，刚吃了两勺，站在我身边的朱助理，提醒我：“夫人，还有三天。”

    我有些没明白他的话，抬起脸看向他，朱助理说：“离您和袁长明的约定还有三天。”

    我拿住勺子的手一顿，忽然间觉得胃口全无，我抽出一张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放下勺子说：“我知道了，端下去吧。”

    朱助理说：“您想清楚了。”

    我说：“我明白。”

    朱助理不再多说什么，端起我桌上的碟子转身离开了我书房。

    之后我再也没有什么心情工作了，反而是靠在椅子上盯着桌上的小闹钟看着，隔了好久，我伸出手拿在了手上，手指在闹钟的时间数字上抚摸着。

    第二天我和朱助理便一起去了新飞影视制作公司约见《梦》的制片人。

    可到达那后，那里的前台告知我们，制片人最近出差，短时间回不来，我又问梦的导演是否在。

    那前台问我们是什么公司的，找梦的制片人和导演做什么。

    我笑得一脸亲和说：“是这样，我们是星辉娱乐公司的人，来这里是想要和蒋制片人谈业务。”

    那前台说：“梦的角色都已经满了，不好意思，这部剧已经停止谈任何业务。”

    我说：“我们不谈这方面的业务，是正好找你们制片人有事，能够帮我们预约？”

    那前台翻看了一下文件说：“不好意思，我们蒋制片人的预约已经排到了年末了，我可以帮您预约，但是您一时半会也见不到人，您真确定还要预约吗？”

    我看了一眼朱助理，我站在我面前对那前台微笑说：“不用，谢谢。”

    便带着我从新飞离开。

    坐在车内后，我对朱助理说：“他们的制片人前几天还在国内，今天前台就说去了国外，这是敷衍我们？”

    朱助理看了一眼外面，说：“不如我陪您去喝一杯咖啡？”

    我说：“这个时候喝什么咖啡？回公司。”

    朱助理看向我不郁的脸，他说：“附近有一家咖啡听说还不错，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我说：“收获？”

    朱助理嗯了一声。

    我说：“那就去试试。”

    朱助理让车子调了个弯道，开往了他所说的那家咖啡馆，到达那里时，朱助理便带着我走到了靠窗的卡座处，为我点了一杯咖啡，我喝了一口，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好喝，刚放下勺子时，朱助理起身对我说：“夫人，您稍等。”

    他说完这句话，我还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他便已经朝着不远处同样是靠窗位置的一位女客人走了过去，那女客人正拿着报纸翻看着，时不时悠闲的喝着咖啡。

    朱助理到达她面前后，低头带着浅笑和那女人说了什么，隔了一会儿，朱助理对那女人说了一句，似乎是关于谢谢的话，转过身又朝着我这方走来，到达我桌边后，朱助理便对我说：“夫人，走吧。”

    我说：“去哪里。”

    朱助理说：“去见梦的制片人。”

    我意外的看向那背对我坐着的女人，我说：“她就是？”

    朱助理说：“对，确实是她。”

    我也没有时间多问，便只能提起包随着他走了过去，我没想到梦的制片人居然是一个女人，并且还是一个非常优雅的女人。

    朱助理带着我到达她身边后，便彬彬有礼的和对方介绍我的身份，又为我介绍对方说：“太太，这是新飞影视的制片人，蒋小姐。”

    我立马弯起招牌式的微笑对对方说：“您好，蒋小姐，很高兴见到您。”

    新飞影视的制片人略带傲气的看了我一眼，对于我伸出手的并没有给出回应，而是端起了桌上的咖啡杯优雅的喝了一口，说：“我听过你们星辉，收了九州刚上市的公司对吧。”

    我缓缓收起了手，微笑不减，说：“对，刚上任没多久。”

    新飞的制片人说：“你的助理说你们公司有业务要找我谈，什么事啊。”

    我询问：“我可以坐您对面吗？”

    她看了我一眼，过了半晌，才语气懒懒的说：“坐吧。”

    我小声说了一声：“谢谢。”

    朱助理为我将椅子给拉开，我坐在了她对面。

    我正了正坐姿，对新飞的制片人说：“是这样，今天我们来见蒋小姐，是想要和您谈一个角色。”

    蒋春玲放下手中的报纸，问：“什么角色。”

    我说：“您公司今年下半年的重点项目，梦这部剧内的女二角色。”

    蒋春玲说：“梦？”

    我说：“对。”

    我立马从公文包内拿出一份曲敏敏的资料递给蒋春玲说：“这是我们公司内的艺人，我查看了一下，发现我们这位艺人和您旗下的这部剧内女二的形象非常符合，可以很好的将这角色诠释出来，您可以看一下她的个人资料。”

    蒋春玲翻开看了一眼，只是淡淡一扫便丢在了一旁，很明显并没有兴趣，她抬起脸看向我身后候着的朱助理说：“朱助理，不好意思，我并没有兴趣看这种无聊的资料，而且这部戏内的角色都满了，没什么好谈的，如果你是想单独和我喝杯咖啡我不会拒绝，也很乐意奉陪。”

    朱助理听到那女人的话后，浅笑说：“我很荣幸，您选地方如何？”

    那女人唇角才满意勾起一丝笑，对朱助理说：“我喜欢男人做主。”

    朱助理说：“今晚五点聚祥楼怎么样？听说那边的上海菜不错。”

    蒋春玲满意的说：“好啊，那就今天夜晚五点，别迟到了。”

    朱助理说：“一定。”

    蒋春玲喊来服务员买单后，便提起手中的包要离去，不过她经过朱助理身边时，目光落在他脸上，微笑说：“准时到哦，助理先生。”

    朱助理说：“我送您上车。”

    那女人媚眼如丝说了一句：“好啊。”

    朱助理也没再看我，提前走了几步，为她推开了门，蒋春玲走了出去。

    剩我一人坐在那儿，我还满脸疑惑的想，这怎么回事？歧视女人？

    等朱助理回来后，我坐在那儿喝着咖啡说：“回来了。”

    朱助理说：“嗯，人送走了。”

    我说：“挺不错啊，很抢手嘛。”我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来，对他说：“你们认识？”

    朱助理说：“以前见过一面但不熟。”

    我说：“她对你的兴趣，比对我们谈这个角色的兴趣要大啊。”我抚了抚耳边的头发说：“看来今天夜晚你佳人有约，我放你假好了。”

    朱助理似乎是听不出我的语气，如平常一般说：“今天晚上我没办法为您准备晚餐，已经让保姆准备了。”

    我闷闷不乐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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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36.为爱妻暂休事业

﻿    夜晚吃完晚餐后，便上了楼处理公事，我看文件一直看到夜晚十点，朱助理的车才从别墅外开了进来，我看了一眼闹钟上的时间，每当一回事。继续低头看着，没过多久。门就在此时被人推开，朱助理走了进来。

    他走到我办公桌前后，小声问了一句：“太太，您还没休息吗。”

    我说：“没有。”

    他说：“今天蒋春玲已经越好下周三和我们谈曲敏敏进入梦剧组的事情。”

    我拿文件的手一顿，立马抬起脸看向朱助理问：“她答应了？”

    朱文说：“初步答应。”

    我笑着说：“行，我会准备好，你去休息吧。”役边扑弟。

    朱助理说：“那您早点休息。”

    我说：“好。”

    在朱助理转身那一瞬间，我忽然瞄到他白色领口一个红色的印子，我快速说了一句：“等一下。”

    朱助理脚步一顿，侧脸看向我。

    我说：“你过来。”

    朱助理看向我，缓缓走了过来，问我：“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隔着桌子俯身抬手捏住他的衣领，拉开后，领子上那枚鲜红的唇印出现在我的眼前。

    朱助理目光静静落在我脸上，似乎在等着我反应，我看了许久，忽然没有表情的脸笑了笑，伸出手在白衣领的红唇上扫了扫说：“看不出来，我家助理先生还挺抢手啊。”

    朱助理往后微微退了退，用手将领子整理好，对我说：“当时对方喝醉了，我送她回去不小心擦上的。”

    我说：“行，你和我解释做什么。我随便问问，你不过是我的助理而已。”

    朱助理脸上神色起了细微变化，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表情有点冷，他说：“如果没事，那我先去休息了。”

    我已经坐在了位置上，说：“去吧，蒋春玲那边盯紧一点。”

    五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果然五天一过，袁长明便迫不及待的来联系我。他似乎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回袁家，也不知道袁家袁姿的事情，他问我的答案怎么样。

    我只问了袁长明一个问题，我说：“你真的敢娶我？”

    袁长明在电话内说：“你为什么这样说？难道我的心思，你还没有看明白吗？”

    我说：“你爸爸和姐姐，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是不会同意我们两个人结婚的。”

    袁长明说：“我们两个人一起离开这里，永远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起过我们的生活。”

    我说：“生活不是童话，更没有那所谓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长明，我不想你为了我和亲人们闹僵。”

    袁长明说：“我不在乎。”

    我说：“我在乎！”

    袁长明以为我是后悔了，有点着急的问：“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见面谈这件事情好吗？”

    我说：“你敢娶我吗？光明正大娶我。当着你姐姐还有你爸爸的面，你敢吗？”

    袁长明想都没想，冲口而出一句：“怎么不敢？！”

    我说：“好，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到时候你带着你的户口本来找我。”

    我说完这句话，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这个决定我想了整整五天，最后，我还是答应了。

    因为刺入袁江东的心脏口，只有袁长明这一条通道可走，这个世界就是如此，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这通电话结束后，到达半夜，我加完班因为有点疲惫了，便端着红酒杯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一盏路灯，朱助理从书房外走了进来，，在我身后轻声唤了一句太太。

    我没有转过身去看他，而是看着窗外漆黑的一切，小声说：“我答应了袁长明。”

    我说完这句话后，房间内很久都没有声音发出，我等了一会儿，转过身去看身后的朱文，我笑着问：“怎么不说话。”

    朱文说：“你真决定好了。”

    我说：“这件事情没有决不决定，已经彻底定好了。”

    朱文说：“如果这是您深思熟虑出来的结果，我不会反对。”

    我说：“长明挺好的，这辈子，他是唯一真心待我的。”

    朱文说：“袁江东不会同意。”

    我说：“我自然会让他措手不及，连同不同意的机会都没有。”

    我说完这句话，将手上的杯子放在窗台，刚想走动，身体却不稳的摇晃了几下，朱文一把扶住了我身体，我手圈住了他颈脖，我们两个人之间离了很近，在这座静寂的书房内，只听见两个人的呼吸缠绕一起，朱文盯着有一丝醉意的我，说了一句：“您喝酒了。”

    我手将他颈脖圈紧了，笑着说：“你闻到了。”

    他没说话，我笑了出来说：“突然想喝点酒罢了。”刚想推开他，可手还没使上力道，下巴便被一双手给摄住，我还没明白过来，他便吻了上来，用力的吻了上来，他抱住我腰的手用力收紧。

    我身体被迫紧贴着他身躯，我愣了一秒后，称在他胸口的手想要推开他，可朱文忽然用力将我往窗户上狠狠一推，我衣角正好扫在窗台那只红酒杯上，那杯红酒摔落在地，亮红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朱文将我他在窗台上后，便将我困在角落内，掐住我下巴让我无处可逃，我甚至没有任何力气挣扎，只能任由他一切无理的动作，到达后面，我忽然感觉朱文的气息越来越乱了，他甚至撩起了我腿，下身紧靠着我，我感觉到那蓬勃的欲望，我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心里当即警铃大作，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狠狠一推，他身体刚退开了几步，我伸出手又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怒斥说：“你到底在做什么？！”

    这一巴掌出去后，朱文愣在那里。

    我缩在角落用手死死拽住自己胸口的衣服，眼睛内满是怒气盯着他。

    朱文回身神来后，并没有慌张，而是抬手在被我打的地方碰触了下，他唇上还带着一层潋滟的水光，他笑着说：“这不是太太需要的吗？”

    我一句话都不说，整理好情绪便从窗台上下来，要出书房门，朱助理忽然一把拽住了我，我转过身时，伸出手又想给他一巴掌，朱助理反手一扣，我手瞬间动弹不得。

    我有点恼怒了，大叫了一句：“你给我放开！”

    朱助理笑着说：“夫人怕什么。”

    我说：“我让你放开！”

    朱文再次靠近我，我往后退了一点，他又靠近，我无路可退时，朱文说：“袁长明这种男人您要吗？”

    他说完这句话后，忽然甩掉了我的手，转身便离开了我的书房。

    我愣在那里，望着那扇半掩的房门，动了动刚才被朱文钳住的手腕，松了一口气后，便捂着脸蹲在了墙角，狠狠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说：“梁笙，你他妈装什么清纯烈女，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自己都回答不了自己，只能平复下呼吸从地下站了起来，脚步虚浮的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后，来给我汇报工作的人变成了贾秘书，我有点意外了，坐在餐桌边问她：“朱助理呢？”

    贾秘书说：“朱助理有应酬。”

    我没有细问，嗯了一声后，便继续低着头看着手上的报纸。

    又连续隔了几天，我都没有见过朱文，他也没有回过别墅，我感觉到奇怪了，终于在晚上处理工作时，我问贾秘书：“他这几天为什么都没有出现？”

    贾秘书脸色变了变，竟然变得有些不满，这样的神色在贾秘书脸上很少出现过。

    我说：“你有事瞒着我。”

    贾秘书说：“没有。”

    我说：“说吧，这几天他都去哪里了。”

    贾秘书冷笑说：“还能去哪，整天和新飞那个制片人谈工作呗。”

    这句话听到耳朵内，我感觉到一股刺鼻的醋味，我笑着说：“听你这么说，那就是有什么情况了？”

    贾秘书说：“谁都知道新飞的制片人是个死了老公的富婆，自己手下都不知道养了多少小白脸了，朱助理竟然还这么殷勤的凑上去。”贾秘书冷笑一声说：“看来，他也很乐在其中。”

    我见贾秘书那副模样，笑了笑说：“好了，你别生气了，工作需要而已。”

    贾秘书说：“工作需要，居然需要到大半夜搂搂抱抱了，是不是这角色不谈下来，连床都要上了？”

    我感觉到贾秘书的怨气，我笑着说：“等我哪天见到他，会让他注意点。”

    贾秘书还想说什么时，保姆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对房间内的我说：“太太，家里来客人了。”

    我正翻阅文件的手一顿，略疑惑的问：“客人？”

    保姆笑着说：“是呀。”

    我说：“是谁？”

    仆人说：“是一个男人，他说他姓周。”

    我立马明白过来，盖住手上的文件说：“好，你说我马上就下来。”

    保姆离开后，贾秘书看向我问：“是周助理吗？”

    我说：“可能是。”

    我们两个人都没说话，一起下了楼，到达客厅后，果然有人坐在沙发啥上等我，他听到脚步声后，从沙发上起身站了起来对我说：“我是奉沈总的命令来给您送东西的。”

    我说：“东西？”

    周助理没有废话，从口袋内拿出一个红色的盒子递给我，我打开后，看到里面的药，这才想起这个月又快过去了，我拿在手上后，对周助理说：“告诉你们沈总，替我谢谢他。”

    周助理没说话，他转身要离去时，我突然想起什么，突然冲口而出一句：“对了……”

    我这句话刚问出来，周助理便停下了脚步，侧过身来看我，等着我说话，可等了很久，见我脸色怪异，开口问：“您有什么话要问吗？”

    我坐在沙发上问：“你们夫人最近怎么样。”

    周助理说：“一切都好。”

    我说：“你们沈总呢。”

    周助理说：“也好。”

    我拿起桌上的报纸翻了翻，刚翻一页，便合住说：“听说他最近已经辞了工作，在家里陪袁姿对吗？”

    周助理想了想说：“是，可您有问题吗？”

    我说：“没有，就随便问问。”

    周助理说：“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

    周助理离开后，我重新拿起报纸翻看，上面偌大的标题写着，沈氏集团总裁，为爱妻暂休事业。还被人拍到两个人一起去超市婴儿品区买东西的画面。

    我看到后，用力将手中的报纸一捏，纸张瞬间在手心内皱成一团，贾秘书看到后，出声提醒说：“太太……您……”

    我把手上的报纸扔在了地下，淡淡说了一句没事，便端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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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37.解约

﻿    再过了三天后，朱文终于回了别墅，自然先到我这里报道，对于他失踪这几天我并没有表现得在意，而是询问他角色谈得怎么样了，朱文也公事公办回答我说。一切都谈得很稳当，还说明天就是和蒋春玲正式谈曲敏敏取代梦里的角色的时候。让我准时出席。

    我听了嗯了一声。

    书房内沉默了一会儿，朱助理说：“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我说：“这段时间让你谈这个项目，辛苦你了，早点休息。”

    朱文低头说：“您也早点休息。”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我们就一起去见蒋春玲，当天她一袭玫红色的貂皮大衣从车上下来，正好下雨天，有助理在身后为她撑起伞，蒋春玲本来就身材高挑，皮肤也白皙，虽然年龄上了三十好几，可胜在风韵犹存。

    我和朱助理一同站在饭店门口等她。她到达我们面前后，直接无视我，目光很准确的落在朱助理身上，她笑得得体大方又不是妩媚说：“朱助理，好早啊。”

    朱助理对蒋春玲说：“我与我们太太一早就在这里等您了。”

    蒋春玲说：“进去说。”

    朱助理点头，便随在了蒋春玲身后，剩我我一个人站在那儿。

    虽然对于蒋春玲如此无视我的做法我不是很高兴，但现在是有求于人家，这也是没有半分办法的，便也只能跟在他们身后，在服务员领着我们在走廊内走着时，蒋春玲忽然瞟到有一处包厢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她那张立体的脸立马带着一丝笑，隔着老远便对包厢门口的人唤了一句：“周助理。”

    站在包厢门口的周助理听到有些刺耳的女声，侧脸去看时，发现是新飞影视的制片人蒋春玲，他又看到了蒋春玲身边的我和朱助理，表情有片刻迟钝时，蒋春玲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和他热络的打招呼问：“好巧啊，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看到你。”

    周助理对蒋春玲说：“我们沈总在这里谈事情，您呢？”

    蒋春玲笑着说：“我也是来谈点的事情。”蒋春玲看了一眼周助理身后紧闭的包厢门，略带巴结说：“有机会帮我找你们沈总吃个饭啊。我可是一年约他好几次谈事情，可大忙人的他每次都推掉我，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周助理说：“蒋总别开玩笑了，大忙人的人应该是您吧。”

    蒋春玲说：“你要这样来倒打一耙，我也是没办法了，总之下次我可要约定你们沈总了。”

    周助理说：“沈总有时间，自然帮您排。”

    蒋春玲拍了拍周助理手臂说：“这才算句话，那我先走一步了。”

    周助理笑着说：“慢走。”

    蒋春玲这才笑着转身离开，可才走了几步，周助理身后的那包厢门忽然被人推开，我和蒋春玲听到开门声后，都同一时间往后看了过去，房间内传来女人清脆的笑声，笑声只觉得有些熟悉。还没等我回味过来笑声像谁时，走出来的男人正是沈柏腾，他身边挽着一名妙龄女子，两个人之前在房间内不知道说了什么，嘴角都还染着笑意。

    可当我看清楚沈柏腾身边的女人时，我大惊的唤了一句：“曲敏敏？”

    我这句话一出，沈柏腾和曲敏敏同一时间侧脸来看我。

    曲敏敏看清楚是我后，吓得竟然往沈柏腾身后一瑟缩。

    我刚想冲过去，站在我身后的朱助理忽然将我一拉，我被他拽了回去，我虽然不解他的意思，但我还是没有向前再走。

    沈柏腾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心虚害怕的曲敏敏一眼，故作不解的问：“这是？”

    好不容易有机会见到沈柏腾的蒋春玲，快速走了过去，大笑着的去和沈柏腾打招呼说：“沈总，我是新飞影视的制片人蒋春玲，本想亲自去问声好，可又怕打扰到您，正打算另外约您一起吃个饭呢，没想到现在反而又见上您，实在太有缘了。”

    沈柏腾对于自来熟的蒋春玲明显脸上充满了陌生，他看向一旁的周助理，周助理小声提醒他说：“两年前沈氏曾经和新飞合作过，当时您投资了一部电影，蒋总还和您一起吃过饭。”

    沈柏腾经周助理提醒，这才想起蒋春玲是谁，便也不咸不淡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和修养对蒋春玲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蒋春玲有些尴尬了，没想到沈柏腾对她态度是如此冷淡，她也不好再自来熟说着什么。

    沈柏腾像是没有看见我一般，将曲敏敏搂在怀中后，便柔声说：“不是闹着要去逛街吗，发什么呆呢。”

    曲敏敏反应过来，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故作害羞低着头说：“您不是说没时间吗？”

    沈柏腾眼睛挑起她脸问：“难道是不想逛？”

    曲敏敏听他这反问的语气，怕他后悔，便立即抱住他腰身，也顾不上我还在场，抱住他腰身柔美的撒娇说：“要，肯定要，您可答应过我，不准反悔。”

    沈柏腾看出了她那点小心思，低笑的骂了一句：“鬼精灵。”便要搂着曲敏敏离开。

    不过在他们刚走几步时，我开口说：“沈总，请留步。”

    沈柏腾听到我声音后，停下了脚步缓缓侧过身来看我，笑问：“潘总，有事吗？”

    我面无表情说了一句：“有。”

    我走到他面前后，将沈柏腾怀中的曲敏敏用力拉了出来，曲敏敏被我粗鲁的动作吓得大叫了出来，被我甩到一旁后险些没有站稳。役边在划。

    沈柏腾面色有点不悦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第一，曲敏敏是我公司的艺人，沈总私下带她出来陪酒，请问您是否通过我公司？而且曲敏敏的饭局费是两万起，我们公司并没有收到沈总雇佣我艺人曲敏敏的酬劳费用，二，为了维护我艺人以及公司的形象，希望您手脚放干净点。”

    我语气非常算的上是凌厉，脸上表情也带有杀有。

    曲敏敏感觉到事情不对劲，立马站出来挡在我和沈柏腾中间，满脸着急对我解释说：“潘总，您别误会，是我主动要陪沈总出来的，并不关他的事情，虽然我是签约于星辉，可这是我的私人活动，并不受公司管理，我也提前也肖姐报备过了，她也是同意的，而且我和沈总是朋友，并不是陪酒。”

    我看向曲敏敏说：“曲敏敏你记得当初和公司签的合约？私下饭局？朋友？朋友需要碰手碰脚的吗？公司规定在合约期未到期时，是不准谈恋爱的，你是不懂法律知识还是明知故犯？”

    曲敏敏被我的语气给吓到了，她毕竟还是一个刚出入社会的大学生，没有见识过场面，她被我吓得有些怯场了，眼泪水也在眼睛内打转，可怜巴巴看向沈柏腾。

    气氛有些尴尬。

    沈柏腾看了我一眼，问曲敏敏：“敏敏，她是你老板？”

    曲敏敏点头说：“是，刚签约没有多久。”

    沈柏腾笑着问：“想去更好的公司发展吗？比如皇煜这种大娱乐公司。”

    我脸色一变，问：“沈柏腾，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柏腾对于我满是火气的脸，笑得如沐春风说：“我没什么意思，曲敏敏我要了，之后会有律师来贵公司商议违约金事宜。”他似乎是不想和我多做纠缠，牵住曲敏敏后，便对我说了一句：“抱歉，失陪。”

    他带着曲敏敏扬长而去，我没想到沈柏腾竟然可以堂而皇之的来和我抢人，我刚想再次追过去，周助理恰到好处的拦在我面前说：“潘总，麻烦您写下公司地址，方便我们去谈曲小姐的解约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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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38.抢人

﻿    周助理拦住我，此时我心里的火气最是旺盛无处发泄的时候，在他淬不及防中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并骂了一句：“滚！”

    当时周围所围观之人全部看向我，周助理毕竟是一个男人，被我当着这么多人面打了一巴掌。就相当于让他颜面扫地，他我左脸颊上的手指印特别明显。他公事公办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我说：“回去告诉你们沈总，别总是玩这些垃圾手段，曲敏敏他要是吗？他要得起吗？”

    我抬手便将周助理从面前给推开，面无表情的便走出了这条走廊，剩下蒋春玲一脸茫然的站在那儿，大约没想到我和沈柏腾会有关系。

    在车子回去的路上，我吩咐朱助理说：“马上给肖景华打电话，让她立马来一趟我的住处。”

    朱助理见我脸色仍旧被气得有些发青发白，明显的怒气未消散，他问了我一句：“您没事吧。”

    此时的我并不想说话，而是面无表情说：“我让你打，别废话。”

    朱助理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没有再过多问什么，给了肖景华一通电话。

    到达别墅后，我拿着一堆资料往肖景华面前给扔了过去，文件在桌上发出很大的声音，吓得肖景华身体顿时一惊，她似乎还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虽然对于我这番莫名其妙的脾气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压抑自己的情绪，问了一句：“潘总，您这是怎么了。”

    我靠在椅子上说：“你问我怎么了？你手下的艺人曲敏敏是怎么回事？”

    肖景华皱眉问：“曲敏敏怎么了？”

    她刚问出这句话，她皮包内的手机便响了，她非常明白此时不方便接通电话，从皮包内拿出来要按拒接键时。我开口说：“你接。”

    肖景华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按照我的话去接听电话，大约两分钟后，她挂断电话，瞬间就明白我的火气来自于哪里，她立即开口解释说：“潘总，曲敏敏与沈氏集团总裁有关系的事情，我以前是得知，之所以让纵容她和对方来往的原因是……”

    我说：“是想从他身上捞到点资源？让沈柏腾来捧他？”

    肖景华说：“和这种大财团交往，对于曲敏敏来说是一件好事。谁都知道沈氏集团每一年的广告费用都几亿，一旦和沈氏集团的总裁建立好关系，曲敏敏为公司带来的利润不可估计啊。”

    我说：“我知道你是为公司着想，可你有没有想过，这种刚出来的大学生定力本来就差，稍微被男人的三言两语便骗得找不到北，兔子爱吃窝边草这话你听过吗？？沈柏腾现在要挖走曲敏敏，把她弄去皇煜，我想问你，这段时间内，公司为了捧曲敏敏花了多少心血多少金钱？可最后呢？”

    我手用力的在办公桌上拍了三下说：“到最后给他人做了嫁衣！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这就是你金牌经纪人的实力？竟然连自己手下的艺人都看管不住，你到底在搞什么？！”

    肖景华脾气也上来了，以前她在九州的时候，因为和霍聂的关系。大家上上下下都对她很礼貌很客气，包括霍聂这个老板都要留她三分情面，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对待，她反驳我说：“可昨天我和曲敏敏见面她都还没有要离开星辉的心，怎么短短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我说：“意思是说你在怪我了？”

    肖景华说：“我知道你现在有火气，但我不接受你这莫名其妙的脾气，事情必须要找出结症所在，如果是我的错，我接受，如果不是我导致，不好意思，对于您今天的话我接受不了。”

    我说：“结症？结症就是曲敏敏现在跟着金主跑了，这结症难道还不清楚吗？”

    肖景华说：“可是昨天还好好的！”

    我说：“这其中的变故你就应该去问问曲敏敏本人了。”

    肖景华还想说什么，一旁的朱助理出声说：“现在争吵也没有用，肖姐，你应该打电话约曲敏敏聊聊，看事情是否还有挽留的余地，如果没有挽留，公司也不是非曲敏敏不可。”

    肖景华听到朱助理的提醒，也明白和老板争吵确实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和一件对的事情，她立马拿着手机出了我书房去联系曲敏敏。

    朱助理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我，没说话，也同样出了我的书房，他再次进来后，手上端着一杯清火的菊花茶放在我桌上，他说：“我知道你有火气，可现在并不是发泄火气的时候，而是解决事情。”

    我端起菊花茶喝了一口，说：“沈柏腾现在是见不得我好，明显是找茬，曲敏敏被半路挖走，就代表之前的心血和全部打了水漂。”

    朱助理提醒说：“不是还要商议违约金吗？”

    听到朱助理这样一说，我喝水的动作一顿，心内的火气瞬间下去了大半。

    肖景华再次进来和我们报告情况，没有任何意外，曲敏敏不接听电话，我心内已经有了想法，语气缓和了很多让肖景华先回去。

    肖景华也知道这件事情她也逃脱不了责任，在走之前还是和我道歉了，并且保证这件事情她会极力挽回。

    我也没有再责怪，而是体贴说：“这件事情我们都没料到，毕竟你也不是神，来得出乎意外，你先回去，我会想办法。”

    肖景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点点头，离开了我书房。

    第二天，沈柏腾的律师便来星辉和我们谈曲敏敏解约的事情，当时我正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任由律师在那里和我说着合约的事情，他说得口干舌燥时，见我半点反应都没有，试探性的问：“潘总，您有在听我说话吗？”

    我含了一口咖啡，反应过来，立马笑着说：“自然是有。”

    沈柏腾派过来的律师问：“刚才我也和您说了条约的规定，我们会按照规定的违约金给赔贵公司，我们沈总也说了，如果您有什么附加条件也可以提出来，当做是曲敏敏小姐对贵公司的补偿。”

    我说：“我理解你们沈总对曲敏敏小姐的喜爱，也对于你们对这件事情处理的诚意，但你们也知道，我们星辉才刚起步，曲敏敏也正是我们公司内重点艺人，在她身上金钱这方面不说，可心血非常之大，公司为了包装她，全体员工经常加班到半夜，这些我们也就不算了，说实话，曲敏敏小姐是我们旗下经纪人肖景华的爱徒，这件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情，对肖景华女士造成了非常大的精神损伤，如果光按照当初签的合同上的违约金来赔偿，我恐怕是不能同意，我们公司全体员工也不会同意。”

    律师见我如此说，便知道我的言下之意是什么意思，他开门见山说：“那请问潘总，您要怎样的数目才会满意呢？”

    我说：“这数目嘛……”我想了想，说：“可能要翻个两倍。”

    律师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回问了我一句：“多少？”

    我说：“两倍。”

    律师说：“一亿五千万？”

    我说：“对，外加一百万精神损失费。”

    律师见握如此狮子大开口，有些哭笑不得说：“潘总，虽然我们理解您对曲敏敏投入的心血，但是按照实际来说，您投资在她身上的资金目前没有超过一百万，一亿五千万您不觉得太夸张了吗？”

    我说：“是你们沈总要来我们星辉抢人，不是我们要给你们送人，我们实际成本投入了多少，作为一个外行人，你又怎么得知？如果你们沈总不同意，他可以不帮曲敏敏解除合约，或者我们打官司也可以，反正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并不是我缺理在先，是你们沈总不道德在前。”

    律师见我这样说，便知道事情没有缓和的余地，我有故意为难的嫌疑，他脸色不是很好的说：“既然是这样，我会把潘总的意思传递给我们沈总，到时候再和您联系。”役妖亩技。

    我笑着说：“行，你回去吧，好好和你们沈总，如果他同意这个数目，曲敏敏我立马送给他。”

    沈柏腾的律师从星辉离开后，朱助理开口说：“这样亏本的协议，他自然是不会同意。”

    我说：“反正现在是他来找我挖人，大不了打官司了，反正我也不怕。”

    朱助理说：“这件事情打官司，必定会闹大。”

    我说：“闹大也好，最好是让袁家人都知道，沈柏腾这是想搞臭自己。”我慢悠悠的说：“妻子怀孕，三好丈夫却为三线小明星花天价打官司，他不要脸，袁家人还要脸呢，反正我左右都不怕。”

    我想了想说：“对了，不如把这消息送给沈博文，好让他也来凑凑热闹，把这火给烧旺点啊。”

    朱助理似乎是明白我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说：“把沈博文掺合进来，事情就不是现在玩闹那么简单了，您真确定要拉沈博文？”

    我冷笑说：“现在是他不仁，那就别怪我无义，说实话，到时候打官司闹起来，赔偿起来，真没有多少钱，不过是把我投资在曲敏敏身上的成本还给我，可那点钱，我要他有何用，如果是这样的结果，我干嘛不拉沈博文来一起玩？相信对于抹黑沈柏腾这样的事情，他一定会很感兴趣，并且还会很积极，到时候，就让他们两兄弟去闹吧，我坐在一旁看好戏喽。”

    朱助理说：“明天沈博文在南苑就有一场应酬。”

    我说：“正好，好久都没见过他了，聊聊也挺好。”

    朱助理点了点头，从我办公室内退了出去。

    第二天后，我和朱助理去南苑，正好在正门口逮住沈博文，身为沈氏主席的沈博文气度和从前相比果然是不一样了，人刚从车上下来，便一堆的下属拥簇着朝南苑走去，也不知道他是没看到我，还是故意假装没有看我，对于站在门口的我连看都不曾看一眼，径直就要进门，不过在他脚刚跨过阶级后，我便大声说：“沈董事长。”

    听到我声音后，沈博文果然还是停了下来，往我这边看过来，他故作意外的挑眉说：“呦，这是梁……”他意识到我现在身份变了，便又生硬的改口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老朋友，真是好久不见啊。”他满脸笑容的朝我走来，撇下一堆的下属站在那里。

    我也笑着迎了上去，似笑非笑说：“我还以为当了董事长的沈先生，贵人多忘事呢。”

    沈博文说：“这什么话，就算忘掉所有人，都不能忘掉你这个老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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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39.见面

﻿    我说：“沈董事长有急事要忙吗？”

    沈博文笑的像只狐狸说：“你一大早就在这里等，想必是要请我喝茶？”

    我笑着说：“沈董事长不愧是沈董事长，您给我这个机会吗？”

    沈博文啧了一声说：“看你说的什么话，我们什么交情？”他伸出手说：“走吧，一道喝杯茶。”

    我笑了笑说：“荣幸之至。”

    我随着沈博文进了一间包厢后，服务员陆陆续续端着茶水和糕点进来。里面都布置得差不多后，房间内除了我和沈博文以外就只剩下两方的助理了。

    沈博文为我倒了一杯茶外加一杯酒。他说：“最近过得怎么样？离开沈家后，是不是自由很多？”

    我端起酒杯朝他举杯说：“什么自由不自由的，不是和往常一样吗？”

    沈博文也用杯子和我碰了一下说：“我听人说，你开了一家娱乐公司？”

    我笑着说：“什么娱乐公司，不过是闹着玩而已，小公司，没见大世面的那种。”

    沈博文说：“如果有需要引荐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怎么说，我们也曾经是一家人。”

    我没想到沈博文还会来和我客套这些，虽然听上去特别假，但我也还是维持着笑意。脸上带着感动说：“也只有你才承认我们曾经是一家人了。”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役妖序弟。

    沈博文看到我眉目间的愁绪，便放下手中的酒杯问：“看你这样子似乎是有什么心事？难道是公司上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

    我冷笑说：“还有什么事，公司刚起步，人便被挖走了。”

    “挖走了？”沈博文听出了些猫腻。

    我说：“不瞒你说，我没想到沈柏腾会这么狠，原以为我从沈家离开后，和他自然是再无任何关系，可谁知道，他是见不得我好，我公司新签约的艺人名字叫做曲敏敏，长得是非常漂亮，也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半点消息也没有，昨天沈柏腾就派人来和我商量给曲敏敏解约的消息，你说，现在袁姿怀孕了，他却花大价钱来给一个三线小明星赎身，他到底想干什么？”

    沈柏腾拖长声音哦了一句，说：“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我说：“可不是？我知道我斗不过他，今天之所以来，是想问问沈董事长能不能帮我去劝劝他，让他放过我。曲敏敏是我们公司内的重点艺人，真不能解约。”

    沈博文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我这个弟弟的关系。”沈博文叹了一口气说：“现在他已经从公司离职了，我要管也管不到什么。”

    我说：“是吗？”

    沈博文又为我添了一杯茶水说：“别生气了，这种事情他是知道分寸的，你别生气了，过几天我去找柏腾说说。”

    我说：“谢谢了，这样的事情我本不该来麻烦你。”

    沈博文说：“这是什么话，以前你也帮过我，现在你有困难了，你让我劝柏腾这种事情，也是应该的。”

    我笑着说：“谢谢了。”

    我们刚聊了一会儿，沈博文的助理便在外面催他说：“沈董，金总他们已经在等了。”

    我听到这句话后，非常识趣的放下茶杯起身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耽误沈董的时间了，先走了。”

    沈博文挽留说：“还聊一会儿？”

    我说：“不用了，不耽误你时间了。”

    沈博文见我如此说，倒也不再坚持，而是让他助理送我，我刚出了包厢，朱助理便到达我身边，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沈柏腾有找。”

    我当即就冲口而出一句：“这么快？”

    又想到身边沈博文的助理还在身边，便立马收敛好自己的情绪，笑着对朱文说：“告诉肖姐，我立马就回去了。”

    朱助理说了一声是，便去前方打电话，我对沈博文的助理说：“暂且留步吧，就不劳烦了。”

    沈博文的助理客气说：“那您慢走。”

    我点头，等朱助理打完电话后，便一起出了南苑。

    车子发动后，我问朱助理沈柏腾怎么会找上我。

    朱助理说：“他的助理在电话内并没有说，而是让我转达邀您吃饭的意思。”

    我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皱眉问：“难道是知道我今天来见沈博文了？”

    朱助理说：“不知道。”

    我说：“不管了，去了才知道。”

    我们到达沈柏腾订的地方，刚下车，我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处由经理陪同等着的周助理，我想起那天一巴掌，以为他会对我甩脸色，可没想到他专业素养还真是让人佩服，好像当成没有这回事情一般，仍旧如平常一般和我打着招呼。

    既然他都这么慷慨了，我自然也不能这么小气，便也笑了笑说：“周助理，那天我在火气上，实在对不住了。”

    周助理低头说：“没关系，是我也不分情况和时间。”

    我看到他脸颊上还有手指印，有些过意不去说：“要不你打我一巴掌？”

    周助理抬起脸看了我许久，他说：“我是个男人，不会和女人一般计较。”

    我笑着说：“女人怎么了？看来周助理这是在歧视我们女人啊。”

    周助理似乎是懒得和我纠缠，提醒我一句说：“沈先生已经等了很久了，请跟我来。”

    我也懒得和他再多说什么，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便跟随着周助理朝饭店内走去，他带着我来到一间包厢门口，刚要进去时，我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笑声，微微挑眉看向周助理问：“里面还有另外的人？”

    周助理说：“曲小姐也在。”

    我冷笑了一声，没说话，抬手便将门给推开，进去后，正好看到沈柏腾正把曲敏敏给抱在怀中，曲敏敏手上拿了一双筷子，筷子中间夹了一小块水果，正递到沈柏腾薄唇边，两人相处的很融洽，因为嘴角都是笑。

    两人也高兴得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曲敏敏将水果喂给沈柏腾后，便满脸飞霞的凑了过去吻住了沈柏腾的唇，想要去抢他唇间含着的水果。

    看到这一幕，我抬手敲了敲房门说：“打扰了。”

    曲敏敏靠近沈柏腾的动作一顿，还没咬住沈柏腾双唇间的水果，听到我的声音后，便吓得立马错愕的抬脸来看我。

    我带着标准的微笑对她打招呼说：“嗨。”

    曲敏敏脸色有些难看，眼睛内带着害怕，也不自然的回了我一句：“嗨，潘总。”

    我笑着说：“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沈柏腾拿起一旁的餐巾单手擦拭着嘴角，他似乎并没有放开曲敏敏的意思，放下手中的手帕后，便淡淡说：“潘总来得正好。”

    我也丝毫不讲客气朝他们走了过去，坐在了沈柏腾的对面，我刚想为自己添一杯茶，忽然想起什么，复又放下手中的茶壶，对门外喊了一句：“朱助理。”

    门外的人听到后，朱助理便推门走了进来，站在门口低着脑袋问：“夫人，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我说：“你过来。”

    朱助理看了我一眼，他照着我的话朝我一步一步走来。

    我指着身旁的椅子说：“你坐下。”

    朱助理又看了我一眼，我回以他一微笑。

    他坐下后，我说：“帮我倒杯茶，我口渴。”

    朱助理听到我的吩咐，便拿起桌上的茶壶为了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我。

    我接过后，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糕点，指着一小碟红豆酥说：“我爱吃这个。”

    朱助理拾起筷子为我夹了一小块正要放入我盘子内时，我看向他，他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便又抬起筷子递到我唇边，轻声叮嘱说：“有点甜。”

    我张开嘴小小的咬了一口，眉头一皱，便拿起一旁的茶杯猛灌了几口茶水，喝完后，我满是嫌弃的说：“好甜。”

    朱助理拿起一旁的餐巾细心的为我擦拭着嘴角的茶水说：“我和您说过很甜，您不信。”

    我说：“我想吃嘛，还是你做的好吃。”

    朱助理笑了笑说：“那回家给夫人做。”

    我笑得开心说：“好呀。”

    和朱助理说完这些话后，我这才想起沈柏腾和曲敏敏还在这里，便当即立马转过头看向他们说：“不好意思，擅自将我的助理喊进来，可平时我吃饭的时候他都在，没有他啊，我还真有点不习惯。”我对曲敏敏说：“敏敏，朱助理的红豆酥做的可是一流，下次要是有机会，你来我家里尝尝。”

    曲敏敏见我如此客气，只能笑得有些不自然说：“好啊，谢谢潘总了。”

    曲敏敏说完这句话后，这才想起沈柏腾很久都没说话，便软着声音小声问了一句：“沈先生，您要喝点水吗？”

    她这句话一出，并没有得到沈柏腾的回应，而是被他给放开。

    曲敏敏不明白什么意思，刚想往他怀中一缩时，沈柏腾说出两个字：“下去。”

    曲敏敏还没明白什么意思，沈柏腾抬起脸看向她说：“听不懂我的话？”

    看到他凉凉的眼神，曲敏敏不敢再逗留，立马从他腿上起来，满是惶恐的往后退了退。

    我假装看不懂的样子，对曲敏敏说：“走什么，留下来聊聊。”

    坐在我对面的沈柏腾冷笑一声说：“如果觉得没聊够，我会找个时间安排潘总和敏敏聊个够，你说呢？”

    我假装听不懂他话内的意思，有些迫不及待的说：“好啊，我正愁没机会和敏敏聊天呢。”

    沈柏腾：“潘总的得寸进尺的毛病，似乎是有严重了。”他端起茶杯看向我问：“又是皮痒了吗？”

    我呵呵笑了两声，适可而止了，没有再继续下去，对身边的朱助理说：“去外面等我。”

    朱助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我说了一句：“是，夫人。”

    他离开包厢时，沈柏腾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也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不过当他走出包厢门后，他便收了回来。

    房间内只剩下我和他两人，忽然一瞬间，我们谁都没说话，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无比尴尬。

    沈柏腾悠然自得品着茶，也不看我，也不说话，我也在那无聊的玩着手中的茶杯，隔了一会儿，沈柏腾终于开口说：“看来离开沈家你过得是逍遥自在。”

    我转动着手上的杯子说：“还行，这当然要感谢沈总。”

    沈柏腾听了我这话，放下手中杯子，抬眸盯着我，我以为他要说话，可等了一会儿，他并没有开口，而是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看向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心里一阵不耐，刚想开口说什么。

    沈柏腾的手忽然直接钳住我下巴，我嘴巴瞬间保持在一个怪异的张嘴动作上动弹不得，下半部的脸被他的力道钳得生疼。

    可我并没有挣扎，也没有动，而是目光平静的看向他眼睛，沈柏腾那双向来看不出真假的眼睛，也非常平静的回望着我，我们两个人就像在对峙一般，谁都没有先离开。

    直到我感觉下巴麻木。

    沈柏腾忽然轻笑了出来，他缓缓抬起手拨掉我唇边处没有擦干净的红豆酥碎屑说：“看来你助理把你照顾得挺不错，红光满面，粗略一看，好像还胖了不少。”

    我说不了话，只能任由他擦着，他擦了好一会儿。

    他松开了钳住我下巴的手，改为我抱住了我腰，直接将我抱了过来，放在怀中掂量了两下，似乎是估计着我体重，过了好久，他笑着说：“还真胖了不少。”

    我冷冷的看向他。

    他似乎是假装没有看到，手又在我面无表情的脸上捏了捏说：“脸也圆了，看上去也可爱了不少。”

    我伸出手推开他，刚想从他腿上起来，他又将我扣了回去，我又反手推开他，沈柏腾又扣紧，这样反反复复时，沈柏腾忽然反手将我按在了桌上，一堆的碟子和糕点稀里哗啦的落在了地下。

    我想反抗，他用力的摁住我脑袋，挨在我耳边说：“怎么，你爱的男人是你身边的助理吗。”

    我还想推开他，沈柏腾沉沉的笑的笑声在我耳边想起，他说：“你动一下，我就削掉你助理刚才为你擦嘴的那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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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40.陪他去死

﻿    沈柏腾这句话一出，我大脑内本来空白一片，可一瞬间，一个不好的预感闪现，果然，沈柏腾松开我后。便对门外说了一句：“把人给带进来。”

    我从桌上爬了起来，包厢内的门被人推开。朱助理忽然被两个保镖给架了进来，我刚想冲过去，沈柏腾在我身后问：“有这么担心吗？”

    我回过身看向他问：“你想做什么？”

    沈柏腾并不回答我的话，而是朝着朱助理走了过去，他面带微笑的打量着朱助理说：“以前沈廷还在的时候，对于你我就很好奇，现在我更好奇了。”

    被保镖给钳住的朱文，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沈柏腾在他面前走动了两步，他最终站定在他正前方，他说：“你去茱萸县做什么。”

    他问出这句话，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呼吸声。

    面无表情站在那儿的朱文忽然笑了出来，他说：“我不明白沈总的意思。”

    沈柏腾挑眉问：“你真不明白？”

    朱文说：“还请沈总明说。”

    沈柏腾点点头，退回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说：“能够从警察局消失得毫无察觉，朱助理，好本事啊。”

    朱文说：“只是恰巧有认识的人在而已。”

    沈柏腾说：“你以为我会信？”

    朱文说：“你信不信，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

    沈柏腾笑了笑说：“是这样没错。”他低眸喝茶那一瞬间，低声说了一句：“给我打，一直打到他还手为止。”保镖听到沈柏腾的话后，其中一个忽然松开了朱文，抬脚便朝着他胸口一脚踹了过去。朱助理闷哼了一声。

    保镖紧接着一拳朝着他脸打了过去，把朱文打得当时嘴里碰出一口鲜血，保镖又朝他踹了一脚，抓住朱文的保镖都些不稳的往后退了退，好不容易稳住后，又是一拳朝着朱助理脸上挥了过去。

    最后一拳，直接连架住朱助理的保镖都被打翻在地，那保镖一只脚直接踩住朱助理的胸口，将他摁在了地下。

    沈柏腾研究着手中茶杯的花纹，淡淡问：“跆拳道黑段。装什么手无弱鸡之力，骗骗女人也就算了，你认为我会信吗？”

    朱文被人踩在地下后，便趴在地下用力咳嗽着。

    沈柏腾笑着说：“在京香街时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你带着你太太离开后，和你们发生过冲突的男人就在几天后猝死于屋内，这件事情到底是巧合呢，还是凑巧呢。”

    我转过身看向沈柏腾说：“你跟踪我？”

    沈柏腾说：“我给你三年时间，并不代表这三年内我什么事情都不过问。”

    我握紧拳头。

    轮到沈柏腾有些意外了，他说：“怎么，不心疼吗？”

    我说：“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沈柏腾笑着点点头，他看了保镖一眼，保镖一把将朱文从地下拽了起来，伸出手便在他身上上下摸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最终从他西装口的里衬内摸出一个黑色的东西，起初我并没有看清楚是什么，可当保镖直接顶在朱文的额头时，我才发现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沈柏腾看到后，笑着问：“一个在都市内从事普通助理工作的人，为什么会有枪。”

    朱文被唇上全都是血，他继续笑。

    沈柏腾再好的耐心也耗尽了，他看了我一眼说：“别怪我没给你面子。”我还没明白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保镖从口袋内掏出一只消音器装在那把手枪上。

    我这才明白他的意图，瞪大眼睛对沈柏腾大喊了一句：“你疯了？！这是在哪里你不知道吗？！”

    沈柏腾说：“你这是在担心我，还是担心你的助理？“

    我知道此刻我不能有半点在乎朱助理的表情泄露，我应该冷静，我一定要冷静，我深吸一口气，用平静的口吻对他说：“都不是，我并不想惹祸上身，现在这是闹市，你在这里杀了人，无论你有通天本领，都难免有麻烦。”

    沈柏腾笑着说：“这么说，你是在担心我了？”

    我想了想，违心的说出一个是。

    可这句话并没有让沈柏腾太过高兴，他说：“既然你担心在闹市杀他，会引火上身，那么我们就找个寂静地方一点一点解决它，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尸体埋掉，这样的方法你说好吗？”

    我紧握住拳头，在这个时候，我说什么都是错，我干脆不说话。

    沈柏腾见我闭嘴不说话，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伸出手将我拥住朝外面走去。

    外面的保镖将那柄手枪一收，便架起朱助理跟在了我们身后，朱助理因为被打得全身无力，整个身体垂在那里，脑袋面朝着地下，好像喝醉了一般。

    我们出了饭店后，沈柏腾带着我上了一辆车，朱助理被保镖抬进了另一辆，车子一前一后的开离了饭店，一直到达一座废弃的大楼，沈柏腾看到额前的头发都被打湿了，他笑着伸出手摸了摸我脑袋说：“瞧，你紧张成这样。”

    我说：“他是我的助理，你杀了他，我也会有麻烦。”

    沈柏腾说：“有我在，你怕什么。”役见大技。

    他拥着我朝楼上走去，可没走一步，我腿便软一分，沈柏腾见我走得如此用力，他说：“走不动了？”

    我说：“我没有力气。”

    沈柏腾说：“我可以抱你。”

    在他刚有所动作时，我推掉他的手说：“我可以自己走。”

    沈柏腾说：“嗯，那我就放心了。”

    就这样，我几乎是拖着脚步随着沈柏腾上了楼，直到到达一处天台上，保镖将朱文带到天台的边缘，上面风很大，吹得人脸都发疼。

    沈柏腾带着我站得远远地，看向边缘处的朱助理问：“想清楚了吗。”

    朱助理的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是不会开口说话时，朱助理忽然在风中冷笑一声说：“沈总，今天废话似乎很多。”

    沈柏腾淡淡说：“嗯，确实是有点多了。”他对保镖吩咐了一句：“动手吧。”

    保镖动作无比娴熟的用枪顶住朱助理的太阳穴，朱助理闭着眼睛站在那儿不说话，沈柏腾眼光内闪现着寒光，就在这沉默一刻，保镖缓慢扣动扳机时，我反手将抱住我的沈柏腾用力一推，在我朝着朱助理那方狂奔而去时，沈柏腾忽然一把将我拽了回来，他扣住我脑袋，冷若冰霜问：”怎么，终于忍不住了？刚才不是还很冷静吗？现在这是怎么了，奋不顾身是要做什么？替他上去挡枪？还是要和他一起去死？”

    我头发被风吹得嗖嗖作响，我全身冰冷说：“他只是一个助理，如果你要杀了他，那么你就杀了我，连我一起都杀了。”

    沈柏腾说：“这是要陪他去死？”

    我嘶哑着声音说：“对。”

    沈柏腾忽然松开了我，他竟然无比慷慨说：“好，如果你想，就去，我不会阻止你。”

    在他松开我那一瞬间，我甚至连想都没多想，刚想转身朝朱文那方向跑过去时，拿住枪的保镖忽然迅速的扣动了扳机，我看到被人架住的朱助理朝我微笑了一下，我抱住脑袋撕心裂肺大喊了一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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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41.各自保平安

﻿    可一枪下去，并未听到所谓的枪声，除了风声还是风声。

    我捂住手的脑袋一僵，目光失去焦距的盯着前方，朱助理仍旧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保镖手上那把枪缓缓从他额头上拿了下来。我回头去看沈柏腾时，发丝被大风吹得拂住了我的眼。沈柏腾的脸也显得有些模糊了。

    等我彻底拨开遮挡住我眼睛的发丝后，才发现不知道何时本该站在那儿的沈柏腾已经转身离开了，他黑色的衣服被分吹得有些鼓动，他身姿依旧和平日一样挺拔，可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这里的场景真的太过荒凉了，我竟然从他的背影上看出一丝孤寂。

    很快，保镖松开了朱文后，也匆匆离开了这里。

    许久，我才转动着虚软的身体去看身后的朱文，他正坐在地上，白色的衣领上全都是血。我拖着虚软的双脚跑到他身边，擦掉他脸上的血，小声问：“你没事吧？”我又有些不放心伸出手去摸他太阳穴，指尖下的皮肤平坦一片，没有血和窟窿。

    朱文握住我手说：“没事。”

    他接住我的手上的力道，从地下一点一点站了起来，看上去他情况好算好，并没有因为那顿毒打而脚不能动，手不能动。

    他脱掉外套后，便罩在穿着单薄，冻得双唇发紫的我身上，他拥着我说：“走吧。”

    可感觉到我身体并未动。又停了下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那两个保镖明显不是你的对手，你为什么不反抗？”

    朱文说：“为什么要反抗？”

    我说：“你明知道那个时候，我只能选择救你，如果你反抗的话，我根本不用这么为难。”

    朱文抚了抚我被风吹乱的发，他说：“如果我反抗，又怎么能够明白原来我在您心目中是如此重要呢？”役沟向才。

    我说：“你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那把枪内没有子弹了？你们两个人一起来骗我？”

    朱文笑着说：“我只是想知道我在您心目中的地位而已，而他在骗您什么，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朱文扶着我说：“风大。走吧。”

    我反手一推，大声说：“你别碰我！”

    朱文身体被我推得摇晃不稳。

    我没在看他，转过身奔跑着离开这里。

    我满身狼狈的回到家中，仆人见我气喘吁吁一头大汗的模样，立马迎了上来刚想问我怎么跑回来时，我身体所有力气全部枯竭般，双腿一软便摔落在地。

    仆人惊呼了一声太太！便将我从地下扶了起来，扶到沙发上坐下，她给我倒了一杯水，我捧在手心发现是温热的，便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觉得那种缺氧的窒息感稍微好了一点后，正要把杯子递给仆人，我目光忽然落在桌上的一个盒子上。我喘着气问仆人：“这是什么东西？”

    仆人说：“不知道啊，就在前半个小时送来这里的，说是让您亲自查看。”

    我说：“送来的人，是什么人？”

    仆人说：“上次来过我们这里的什么助理……”

    我将杯子往仆人手上一塞，便立马抓住那盒子，我迅速打开，里面是几张纸，我翻开，当我看到纸张上的抬头时，手莫名的抖了抖。

    是一年多前沈柏腾为我和会所解约的合同。

    我扔掉手上的合同，又快速的在合同内翻找，最终找出一页信纸，上面是沈柏腾的字迹，只有短短一行字，内容是：“各自保平安。”

    我看完这行字后，便将手中的纸捏成一团，许久都没说话。

    仆人见我脸色有些难看，唤了好几句夫人，可我都没有给她回应。

    各自保平安，从此萧郎是路人，是这个意思吗？

    很明显，今天沈柏腾是拿朱助理来试探，试探他对我的重要性，试探我是否爱上了他，之前种种的表现，在沈柏腾眼里我对朱助理的感情根本不是一个老板对助理该有的感情，他一定认定了我已经爱上了朱助理。

    所以才会把这份协议送过来，留了这段话，就代表我们恩断义绝。

    我坐在沙发上深思好了好久，并没有继续再深想下去，因为朱助理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目前我脑袋很乱，暂时性并不想和他有过多纠缠，在他进入大门内后，我便抱上桌上的合同拿上那份协议，迅速上了楼。

    很快，门外传来朱助理的声音，他唤了好几句太太，我并没有回应他，他也没有继续逗留下去，吩咐跟来的仆人让她下楼泡一壶茶，便暂时性从我房门口。

    现在这样的时势对我确实非常有利，很明显，朱助理对于我今天奋不顾身去救他，对我忠心度倍增，虽然我不敢说他是否确确实实爱上了我，可当时他说的那番话也并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而且朱文的身份是个谜，不过既然他现在为我所用，他的身份是什么对于我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忌惮他的人是沈柏腾，我暂时性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现在和沈柏腾彻底意义上决裂，让他误会我爱上了朱助理也并没有什么不好，至少可以少很多麻烦，我本来就是一个亡命之徒，他也有儿有妻室，早已经是陌路人，再有感情纠缠只不过是令人生恶而已。

    紧接着便是我和袁长明的一个星期之约，那天一到他便很准时的打来电话给我，问我在什么地方见，因为这段时间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插入自己的生活，我差点忘记了一个星期前和他说的话。

    当时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最后经袁长明提醒，他说：“你难道忘记了？你不是让我将户口本准备好吗？”

    我立马意识过来：“你在今晨咖啡馆等我。”

    袁长明叮嘱我说：“你也将户口本带上。”

    我说：“嗯，我现在立马来。”

    我挂断电话后，站在窗口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时，朱助理不知道何时站在了我身后，手上正端着一些糕点，我吓得身体一惊，有些心虚的看向他。

    因为受伤了，这几天他都在家里进行修养，脸上的伤好了不少，因为今天外面是大好的太阳，也不用出去应酬，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在修长的手臂，看上去温和了不少，他说：“您在和谁打电话。”

    我坐在椅子上，正在心内盘算着怎么和他说这件事情时，朱助理将托盘内的糕点端了出来，放在我面前说：“袁长明对吗。”

    我拿勺子的手一顿，抬起脸看向他，随即嗯了一声说：“嫁给他是我的计划之一，谁都没办法改变。”

    我以为他又会像上次一样板着脸，一句话都不说就离开，可没想到这次不一样，他来到我身后，便弯下腰抱住我，头枕在我肩膀上，他说：“不管您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

    我感觉脖子处被他的发丝戳得有点痒痛的感觉，可我并没有推开他，而是伸出手反手摸了摸他的脸说：“这才是我的好助理。”

    朱助理似乎并不打算放开我，我也懒得理他，任由他靠着，便用勺子品尝着碟子内的糕点，不甜也不腻，很符合我的味道，我正想夸赞他手艺时，朱助理的呼吸忽然有点凝重，我脖子上传来温热的感觉，我稍微侧脸去看，朱助理正闭着眼在我颈脖处磨蹭着。

    我刚想问他在做什么，可最终忍下这股冲动，任由他吻着，自己继续吃着糕点。吃到后面，他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他的唇从我颈脖处一点一点吻过我的锁骨，越来越往下，这个时候我头脑还是非常冷静，我轻声说了一句：“我要出门了。”

    朱助理埋在我胸口，声音暗哑说：“我知道。”

    我还想说什么，他忽然抬起头无比准确的吻住了我的唇，他似乎是为了发泄，我感觉唇上阵阵疼痛，却动不了。

    只能任由他力道有些重的吻住我，吻到后面，朱文越来越停不下来了，竟然松开了我的唇，喘着粗气，直白的对我说：“我想要你。”

    我刚想说不能，可这句话到达舌尖后，又硬生生被吞了下去，我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朱助理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现在公司正在靠他发展，尽管心里上很排斥，可我别无他法。

    朱助理见我走神了，一直没有回答他，唇再次缠住我。

    本来就狭小的书房内此时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流窜，后面的窗帘时不时被拂起，朱助理忽然将我从椅子上抱在了身上，当他手在我腰间收紧时，房间内忽然爆发一阵铃声，铃声非常急促，我身体一惊。

    我第一时间就要从朱助理怀中挣扎起来，朱助理手臂稍微用力，不满的说：“不要接。”

    我动作顿了顿，只好又缩了回去，可那铃声还是不断在响着，我推了推他说：“太吵了。”

    他也感觉到我有些心不在焉，便只能放开我，让我从他身上下来，我迅速的在地下找了一圈，在一处角落找到手机，是袁长明打过来的，我想了想，还是摁了一下接听键，电话内传来袁长明高兴的声音，他说：“梁笙，你过来了吗？”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光脖子和胸脯，发现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低头一看时，衣服早已经在胸部以下的位置，我立马往上拉好，从地下站了起来，整理好裙子，对袁长明说：“我在路上了，你再等等。”

    袁长明开心的说：“好，我等你，你别太赶了，我没事的。”

    我说：“好。”

    我们挂断电话后，抬眼去看朱文，他双手正撑着办公桌，身躯正懒懒的倚着桌边缘，开了大半的衬衫露出一大部分的胸膛。

    我看得有些不自然，只能收起手机走到他面前，为他将衬衫一点一点整理好，吻了吻他的唇说：“好了，今天到此为止。”

    朱文忽然握住我为他整理衬衫的手，放在他腰部以下的位置，当我感觉灼热之感从掌心传来时，心内一惊，只能勉为其难说：“去洗个澡吧。”

    他低下头在我额头上一吻说：“嗯，我送您。”

    我说：“嗯，去吧。”

    朱助理从桌前直起身，便出了书房，去了浴室。

    看着他离开后，我终于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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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42.安全感

﻿    我们在去见袁长明的路上，我脸色还有点不自然，朱助理坐在我身边，手撑在窗户上，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为了驱逐这怪异的感觉。我只能抓了抓头发，然后略烦躁的看向窗外。

    朱文说：“夫人不舒服吗？”

    我看都不想看他说：“没不舒服。”

    朱文说：“没有就好。”

    我扭过头来看朱文。发现他嘴角仍旧带着含春一样的笑，我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你能不能不要笑？”

    朱文一脸疑惑问：“我有吗？”

    我说：“有。”

    他忽然伸出手摸了摸颈脖，我看到他喉结处的吻痕，当即恨不得冲上去摁住他那张不要脸的脸，最终深呼吸说：“以后没有的允许，不准你对我随便动手，我是你老板，成何体统？”

    朱文跟小媳妇似的小声说：“太太说的是。”

    我说：“还有，把你脖子上的东西挡一挡。”

    朱文看里我一眼，笑了笑说：“好。”

    便将衬衫领口微微往上一提，稍微做了一下掩饰。

    我这才顺心一点。

    车子到达今晨咖啡馆后。我下了车去咖啡馆内找袁长明，可刚推开咖啡馆的门，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用粉红色蜡烛摆出来的性心形图案，咖啡馆内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地。

    我正皱眉疑惑的站在那儿观察着情况时，白天内忽然走出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他手上捧着一束巨大的白玫瑰，他清澈的眉眼上，带着阳光的笑意，洁白的牙齿在灯光下让人觉得有些晃眼。

    他正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站在我身后的朱助理没有微微皱了皱，不过，他很识趣。看了我一眼后，悄无声息的从我身后退了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我和袁长明两人，此时他已经走到了我面前，并且单膝的跪在了我面前，他嘴角裂开巨大的笑容说：“在来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内，我应该给你一个怎样的惊喜呢？我想了很久，忽然才发现……”他停了停话，从口袋内掏出一枚小型的钻戒，他说：“我用自己的钱给你买完钻戒后。才发现钱不够了，无法给你太大的惊喜，所以我准备了一个小型的惊喜在你面前，希望你不要嫌弃才好。”

    这一切太突如其来了，我来的时候，本来是打算带着袁长明去民政局领个证就算是了结了这件事情，可谁知道，他竟然还准备了这样一出“惊喜”。

    我站在那儿，竟然有种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摆的感觉，我有些无法直视袁长明那双清澈的眸子，因为他越是如此清澈，让我越是觉得罪孽深重。

    袁长明见我傻站在那里没动，以为我是被吓傻了，他趁我回不过神来时。立马从钻戒盒内将钻戒拔了出来，套入我的无名指上，又低头在我手背上印上一吻，这一套动作做的无比顺畅和快速，仿佛早已经演练了千百遍，甚至连让我说停的机会都没有。

    他咧嘴得意一笑说：“就这样，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啦，肯定逃不掉了，我才不让你有机会来表达自己愿不愿意的机会呢。”

    袁长明说完这些话后，见我并没有笑，也没有太激动，反而表情有些奇怪，忽然嘴角的笑容也落寞了下去，他以为我不喜欢这个惊喜，开口问：“是不是太简单了，你不喜欢啊……”

    我嘴角带着一丝勉强的笑，说：“没有很喜欢。”

    袁长明说：“可你看上去好像……”

    我弯下身将长明从地下给扶起来，我说：长明，我再问你一次，你是否想清楚了？”

    袁长明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会三番两次问他这句话，他理所应当说：“难道我的心你还不明白？”

    我说：“没有吗，之所以清楚你的心，我却害怕，我们婚后并不会幸福，毕竟生活是柴米油盐，并不是完全百分之百的幸福。”

    长明说：“我说过，无论和你过怎样的生活，我都会觉得是幸福。”他忽然一把将我搂在怀中说：“梁笙，我说过要给你一个家，我就绝不会食言，就算以后的我们会有争吵，可我相信，无论是因为什么争吵，到最后妥协低头认错的人永远只有我，我不会让你流一滴眼泪。”

    我握紧拳头说：“长明，我会让你流泪。”

    他毫不在乎说：“男子汉为女人流眼泪天经地义，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没说话，任由被他静静地给抱住。

    从民政局回来的路上，袁长明坐在车内不断拿着结婚证左看右看，我略带犹豫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路上我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错了，袁长明虽然是袁家的人，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待我的一人，现在我却把他当做推翻袁江东路上的通道和筹码，这相当在毁掉他，如果他知道我之所以会嫁给他完全是一个阴谋，他会怎么想？

    他接受得了这样的结果吗

    我这样做……会不会太不分辨黑白了？

    我开始在怀疑自己的决定。役沟华划。

    正拿着结婚证在那儿窃喜的袁长明，见我坐在那儿满脸心事重重，忽然将脸凑了过来，吻了一下我的脸颊，等我反应过来去看他时，他满脸害羞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袁长明的妻子了。”

    他举起手发誓说：“从今天开始，我袁长明发誓，这一辈子只爱梁笙一个人，只以梁笙马首是瞻，陪梁笙一辈子到老，不会让她孤单。”

    我脸上情绪越来越勉强，最终只能伸出手拍了拍他脑袋说：“好啦，知道了，不用再表白了，你的心意我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了。”

    袁长明将结婚证捂在胸口，笑嘻嘻的看向我。

    他还没窃喜完，又想起一件事情，他问我：“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告诉我爸爸和姐姐？”

    我说：“再等等吧。”

    他立马抓住我的手说：“为什么？难道你想反悔？”

    我说：“我们结婚证都拿了，怎么可能反悔。”

    袁长明冲口而出一句：“结婚还可以离婚啊。”他说完这句话，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吉利的话，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说：“呸呸，我们才不会离婚呢。”

    我笑了笑说：“好了，我们需要做点准备，毕竟这消息一出，可就变成了大事，你爸爸和你姐姐肯定会吓死。”

    袁长明说：“我才不管，反正我们已经结婚了，他们不答应也得答应。”

    我笑着点点头说：“好，都依你，你说什么时候吧。”

    袁长明问：“明天怎么样？”

    我说：“明天不行。”

    袁长明问：“后天呢？”

    我说：“后天好像也不行吧。”

    袁长明说：“大后天呢？”

    一直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朱文忽然开口说：“袁先生，不如您等一个星期？夫人好像这段时间都有事情需要从处理。”

    袁长明看向我问：“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我反应过来，笑着说：“哦，我只是没有做好心里准备，你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好吗？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回袁家。”

    袁长明听我这样说，便以为我在害怕他他家里人的反应，他也没有再坚持近期就要带我回沈家。

    车子停在一处路边时，袁长明不解的看向我说：“什么意思？你难道不和我回家吗？”

    我说：“我还要去公司处理一下事情，过段时间再和你回家里。”

    袁长明说：“难道这几天我们都不见面吗？”

    我说：“一个星期后，我们有的是时间见面，你急什么。”

    袁长明嘿嘿一笑说：“当然你着急啦，你不跟我回去，我心就定不下来。”

    我说：“好了，一个星期后我们就一起去你家。”

    袁长明说：“你可要说话算数。”

    我点头说：“会的。”

    袁长明下车后，还叮嘱我让我别加班太久，注意休息，我趴在窗户口朝他挥挥手。

    他便开心的离开，还不断低着头在那张结婚证上面吻了好几下。

    直到他被路上不断来来回回的车给淹没时，我才全身无力的靠在车上，莫名有种悲伤之感。

    他越是开心，我越是难过与罪恶，因为我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走上这条路，就注定要伤害到不少人。

    而他袁长明也不例外。

    下车时，朱助理为我将车门拉开，他扶着我从车内下来，我正要朝前方走时，朱助理说了一句等一下，我回过头去看他时，他伸出手在我脸颊上用力一抹，说：“走吧。”

    我这才想起原来他擦的地方，是袁长明吻过的地方。

    夜晚，我洗完澡坐在床上翻着杂志，朱文坐在我床边为我擦拭着湿哒哒的长发，我翻了好久，便有些烦的将杂志一合，朱文知道我在因为什么而烦恼。

    他说：“你舍不得伤害袁长明。”

    我说：“他是无辜的。”

    朱文说：“负债子还而已，他现在所拥有的优质生活，不可能什么都不用牺牲，老天爷向来是公平的。”

    我说：“也许吧。”

    朱文将我手上的杂志抽走，说：“如果您后悔了，您还可以反悔。”

    我说：“反悔？”

    朱文说：“对。”

    我说：“我从来没想过后悔。”

    我翻身便躺在床上。

    朱文拿着毛巾看向侧对着他的我，他俯下身在我耳边吻了吻，他说：“想到从今以后，你身边即将躺着另外一个男人，我就不是很开心。”

    我侧过脸，朱文的脸便在我上方，离我几厘米远，我勾住他脖子说：“现在就受不了？以后该怎么办？”

    朱文问：“您会爱上他吗？”

    我说：“我最爱自己。”

    他靠在我胸口，手圈住我的腰说：“我呢。”

    我笑了，我说：“我的助理。”

    他说：“仅此而已吗？”

    我说：“那你还想要什么。”

    朱文说：“我要当你的男人。”

    他抱住我的手，将我浴袍上的腰带一扯，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双腿缠住他腰身，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我笑得一脸淫荡说：“那你会永远听我的话吗？”

    我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说：“比如，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永远不看别的女人，永远只终于我一个人，永远都不会背叛我，永远都不会反驳于我。”

    朱文说：“我将永远忠臣于您一个人。”

    我说：“如果背叛了我，该怎么办呢？”

    朱文将我放在他胸口的手按住，他说：“那我就挖出这颗心给你。”

    我笑了，我说：“我对男人的心不感兴趣，我更相信他们身体上诚实的反应。”我身体静静趴在朱助理身上，脸枕在他胸口说：“我喜欢你的怀抱，很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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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43.妻子

﻿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电话铃声给吵醒的，我像往常一般，迷迷糊糊伸出手在枕头下摸着手机，可摸了好久，手机竟然主动到达了我手上。我心内还一阵奇怪时，也来不及多想。按了接听键，便睡眼惺忪的翻了一个身，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是谁啊。”

    电话内传来贾秘书的身声音，她说：“您在哪儿？”

    我下意识回了一句：“我在家啊？”

    贾秘书说：“你是谁。”

    我揉了揉眼睛说：“你打电话给我居然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说完这句话时，愣了三秒，电话那段传来贾秘书一句：“这是朱助理的手机。”

    我整个人完全石化在那儿，身旁忽然伸过来一双手，我人便被他搂进了怀中，他吻了吻我鬓角，声音同样带着惺忪，他笑着提醒说：“这是我的电话。”

    电话内的贾秘书逼问说：“你为什么会拿着他的电话。”

    我想说什么，贾秘书问：“他现在是不是在你身边。”

    我刚动了动嘴唇。朱助理忽然从我手心中抽出了手机，亲自和贾秘书打电话说：“找我什么事情。”役沟夹划。

    可朱文问出这句话后，电话那端却传来啪的一声，紧接着便是嘟嘟嘟的声音，他低眸看了一眼通话已结束，并没有在意，将手机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后，他将我从被窝内抱了起来，脸埋在我颈脖处说：“太太，昨晚睡好了吗。”

    昨晚所发生的一切，犹如洪水冲击着脑袋一般，我思维一点一点恢复。睡意也渐渐消散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朱秘书知道了。”

    朱文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她无关。”

    我说：“她喜欢你。”

    朱文说：“我只对你感兴趣。”

    我说：“总要给她一个交代。”

    他说：“我会给的。”

    我说：“我想洗漱。”

    他说：“我抱您进浴室。”

    我嗯了一声。

    我到达楼下餐厅时，贾秘书已经抱着文件在哪里等我了，我知道她在面对这样的事情上肯定会有想法，其实多的不需要和她解释什么，我也不打算解释，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说：“今天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贾秘书问：“你们发生关系了。”

    我说：“以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愿赌服输。”

    贾秘书说：“我没有兴师问罪，我知道我没有这个资格，我只是想清楚的知道，我是否输了。”

    我说：“你输了。”

    贾秘书冷硬着脸没说话。

    我放下手中的杯子说：“继续吧。”

    贾秘书问：“你根本不爱他吗？”

    我说：“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吗？这个社会难道是需要爱才可以上床吗？而且你似乎忘记了。我以前的职业是个什么，一个妓女而已，你以为我可以对自己这方面的事情看得很重要吗？”

    贾秘书不说话。

    我揉了揉眉头说：“我还是那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有本事让他爱上你，我会很高兴的祝福。”

    贾秘书脸色有些难看的报告了工作，离开了餐厅，正好朱文端着早餐来到门口和贾秘书正好碰上。

    贾秘书眼睛内闪着水光看向他，朱文很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到达餐桌边为我将三明治放在面前，对我说：“她怎么了。”

    我说：“昨天晚上她以为我们之间发生了关系。”

    我正要拿勺子吃饭，可谁知道，袁长明打来了电话，我拿起手机去了外面接电话。朱文并没有跟进来。

    五天的时间不过是一眨眼，再次和袁长明见面，他明显有点紧张，并且不知所措，其实他也并没有之前说的那么勇敢。

    人都是这样，冲动过去后，冷静下来，所有恐惧也担忧也像洪水猛兽一般，在自己脑海内变得愈加清晰。

    我看了一眼他的黑眼圈，问他：“害怕吗？”

    袁长明嘴硬说：“有什么好害怕的，我才不害怕。”

    我说：“我害怕。”

    袁长明握住我的手说：“你也不准怕，大不了我们远走高飞。”

    我说：“你爸爸知道这件事情吗？”

    袁长明说：“他们……暂时还不知道，但我今天已经通知他们有消息要宣布了。”

    我说：“走吧。”

    袁长明点点头，便对司机报自己家的地址。

    从广场中心开到袁家并不远，袁长明在这段期间，话明显少了很多，不断坐在那儿掰着自己的手指。

    我看到他那些细碎的动作并没有说什么。

    当车子彻底停在袁家大宅时，袁长明坐在车内半晌都没动，我静静的等着他，隔了一会儿，袁长明说：“梁笙，我拜托你一件事情。”

    我说：“什么事情？”

    袁长明说：“就是我爸爸等下如果动手要打我，你别上来，你站远点，他打我一顿后就会消气，没事的。”

    我说：“好。”

    他牵住我的手说：“走吧。”

    在他要下车之前，我拽住了他，他回过头来看我。

    我说：“长明，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他说：“走到这一步，我从来没想过后悔。”

    他第一次难得在我面前强硬一回，将我从车上给我拉了下来，他牵着我的手，径直朝袁家大门走去。

    门口的保镖保安都同一时间看向我和袁长明，可他并不在乎，而是坚定的牵着我朝里面走，经过一处大花园后，袁长明带着我进了袁家的客厅。

    到达那的时候，客厅内早已经等候不久的人全部看向我们这方。

    坐在沈柏腾身边的袁姿看到我和袁长明走进来后，竟然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袁江东背对着我们，并没有看到我们，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站起来的袁姿问：“怎么了？”

    袁姿手抖动了两下，脸色跌入冰点。

    袁江东笑着说：“长明那小子，今天一大早就说有事情要宣布，这段时间也和我们闹了这么久的别扭了，难得他主动回来和我们说话，我倒要看看他这神秘兮兮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来着。”

    袁江东也随着袁姿站了起来，转过身后，嘴角的笑凝固。

    时间仿佛被人按了停止键，卡在了一个非常微妙的时候。

    沈柏腾懒懒的靠在沙发，手中拿着白色的茶杯盖，不断在杯口住合上又抬起，反反复复，终于，那一杯水从杯内流泻了出来，正好洒在他黑色的西裤上，他将杯盖缓缓的合上，便将被子拿到了茶几上。

    在场的人，只有沈柏腾没有看过来，他逗弄着从地下跳上沙发上的加菲猫。

    连仆人都感觉到我此刻的气氛透露着一种危险之感，而且暗涌翻滚。

    终于，走到袁江东面前后，袁长明停住了脚步，对袁江东唤了一句爸爸。

    袁江东的目光落在了我和袁长明相互牵着的手上，可袁江东还是非常冷静的问了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

    袁长明：“爸爸，这是梁笙。”

    袁江东说：“我认识。”

    袁长明说：“也是我妻子。”

    袁江东挑眉问：“妻子？”

    袁长明说：“对，妻子。”

    怀孕的袁姿，肚子大了一圈，她对袁长明呵斥了一句：“你到底在说什么？！”她说完这句话，还瞟了袁江东的神色一眼，似乎深怕有什么东西在此刻一触即发。

    可袁江东还是很平静，他缓缓坐回了沙发，对坐在那儿逗弄着猫的沈柏腾笑着说：“柏腾，你刚才说德美州那悬浮列车的项目怎么样来着。”

    沈柏腾摸着猫柔亮毛发的手停了停，那只猫似乎很喜欢他，还伸出爪子去玩他胸口黑色的条纹领带。

    他说：“德美那边正在公开招标，被宙斯集团给招揽了，不过因为宙斯那边技术和资金都跟不上，有意与我们沈氏合作，您也知道现在我已经从沈氏离职了，这项目自然也就被沈博文拿走了，听说目前已经逐渐开工了，耗资巨大。”

    袁江东说：“沈博文能够弄出什么猫腻出来？”袁江东眼里都是轻蔑说：“我看他上位后，可是拿了不少你的人开刀，相信再过一段时间，估计你再回去，又一番天地了，你也该着急了。”

    沈柏腾笑着说：“我打算等小姿生下孩子后，再打算工作的事情。”

    袁江东看了一眼袁姿的小腹说：“你也是该好好陪着她了。”

    袁江东和沈柏腾在那儿旁若无人的说着话，袁长明终于忍不住了，再次开口唤了一句：“爸爸。”

    可袁江东并不理会他，而是继续对沈柏腾说：“以后我要是退休了，身为做姐夫的，你就帮我多多教一下长明。”

    沈柏腾笑着说：“这是自然。”

    袁江东像是想起一件什么事情，他对沈柏腾问：“对了，最近孩子怎么样了？”

    沈柏腾说：“家庭医生检查了，说胎儿发育良好，并不用担心。”

    袁江东点点头，松了一口气说：“这就好，这就好，孩子要平安出世才好。”

    袁长明再次被故意无视，之后一直是袁江东和沈柏腾聊天，我和袁长明一直站在那儿等着。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连退都麻了，袁姿看了一眼似乎并不打算理会袁长明的袁江东，她对袁长明说：“爸爸身体不舒服，有什么事情过几天再说，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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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45.触目惊心

﻿    袁长明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无视袁姿的话，直接牵着再次走到袁江东面前，他再次开口说：“爸爸，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梁笙，我也知道。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是有多荒唐，但我今天必须要告诉你，我确确实实和梁笙结婚了。并且已经领了结婚证。”

    袁长明从口袋内将张结婚证放于袁江东面前。

    袁江东端住茶杯的手一顿，他笑眯眯的放下，看向自己的儿子，又看向他儿子身边的我，他对袁长明说：“长明，爸爸这辈子是否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吗？”

    袁长明不明白袁江东为什么会这样，他迅速回答说：“没有，您没有什么对不住我的地方，反而是我，这么大年纪。却还让您操心。”

    袁江东对于袁长明的回答满意，他点头说：“那爸爸问你，结婚这样的事情是否要通过父母的肯定呢？”

    袁长明说：“当然要，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得到您的肯定。”

    袁江东说：“如果我不同意呢？”

    袁长明有些焦急了。他抬起脸看向袁江东说：“可我们已经结婚了。”

    袁江东淡淡说：“结婚还可以离婚。”

    袁长明大喊了一声：“爸爸！”他忽然双膝跪在袁江东面前，他说：“爸爸，这辈子是我对不住您，可梁笙是您儿子唯一想娶的女人，从小到大您都满足我所有要求，不管是吃出住行，您都给我最好的，可这些东西全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也从来没有开口和您要过什么，可这一次，我唯一想要求您的事情，便是让我和梁笙在一起，梁笙是个好女孩，我希望您能够放下对她的偏见接纳我们。”

    袁江东不说话了。目光落在沈柏腾手下那只猫身上。

    袁长明不死心哀求的唤了一声：“爸爸！”

    袁江东对沈柏腾说：“我累了，你带着小姿回家吧。”

    沈柏腾将手中的猫拿了下来，那只猫在他身上腻歪够了。抖了抖身体，毛发变得柔顺光亮，便朝着沈柏腾喵喵两声。

    沈柏腾对它微笑了一下，便对袁江东说：“那您早点休息，改天我再带小姿回来看您。”

    袁江东说：“好。”

    所有人都好像当我们不存在，沈柏腾是，袁江东时。

    袁长明跪在那里看着即将起身的袁江东，忽然一把抱住他的腿说：“爸爸，您不能不理我，这件事情我希望得到您的祝福！”

    袁长明这句话一出，袁江东忽然抬脚将抱住他的袁长明狠狠一踹，终于，火球爆炸了，他指着地下翻滚了一圈的袁长明说：“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还要祝福？袁江东，我告诉你，这辈子你想带着这个女人进家门，除非我死，其余一切免谈。”

    袁长明声嘶力竭的问：“为什么？！为什么您总是管制我！我不想接受你的生意，你强迫我，我不想娶我不喜欢的人，可你偏要为我自作主张订婚，现在连我爱一个人的权利您都要剥夺吗？我是您儿子啊！不是让你随便剥夺人生的木偶！”

    袁江东说：“你现在所拥有的人生全部都是我给你的，袁长明，如果你认为我给你的人生亏待了你，或者让你痛苦，那你别当我袁江东的儿子，你去当一个孤儿，让你自己好好想明白，没有我袁江东，你袁长明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袁长明解释说：“爸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眼看着战争一触即发，关键时候，袁姿站了出来，挡在两父子中间，她对袁长明问：“爸爸这段时间本来就因为你闹别扭的事情不高兴了好长一段时间，长明，你别再惹爸爸生气了。”

    袁长明我无视袁姿的话，满脸不公平质问袁江东，他说：“为什么她可以嫁给自己想嫁的人，而且你还明知道这个人在外面有多少肮脏的事情，可你却依旧睁一只眼闭一眼，可为什么我不行？我想娶一个我自己喜欢的女人！难道这你都不允许吗？！”

    袁长明这句话含沙射影的人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袁江东心内更清楚，他被他这句话气得身体直颤抖，他冲上去就想揍袁长明，袁姿立马挡在他面前说：“爸爸，你冷静点，长明只是一时冲动！”

    袁江东说：“你先走开，这些事情你别插手。”

    袁姿多少还是疼爱自己的弟弟，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袁江东处在这个时候，脾气一上来，早已经跟管不了你是谁了，大喊了仆人的名字吩咐对方准备藤条，又一把将袁姿给推开。

    袁姿被他粗鲁的动作推得往一旁倒，沈柏腾见状一把将袁姿给抱在怀中，防止了她摔倒，仆人将藤条拿过来后，袁江东抄过来，便毫不手软的朝他抽了过去，一边抽，他一边气喘吁吁说：“我让你忤逆我！我让你不听我话！我让你带这个女人回家！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孽子！看我不打死你！”

    袁江东的每一下，都抽打在袁长明的身上，打到后面，那根藤条都断，愤怒之中他也不知道从周围拿根一个什么东西，毫不犹豫朝着袁长明打了过去，可在他手收回时，长形的铁棍在掠过袁长明的颈脖时，忽然溅出一米高的鲜血。

    紧接着是袁长明的惨叫，响彻整个袁家。

    那些血全部溅在袁江东脸上，他手中的铁棍约随之摔落在地。

    铁棍尖锐的头部上沾满了鲜血，触目惊心。

    袁姿大喊了一声弟弟，便将抱住她的沈柏腾用力推开，她冲过去一把捧住地下袁长明的脸，源源不断的血从袁长明脖子间冒了出来，她小声说：“医生，快来医生。”周围没有人反应，她又对所有傻站的人大喊了一句：“快叫医生啊！”

    我反应过来，哆哆嗦嗦从口袋内拿出手机，可刚想去摁字数，手机便从我手上摔落，我想去捡，已经有一双手先于我拿到。

    他直接用我的手机摁了一个医院的电话。

    被袁姿抱住的袁长明满脸鲜血惊恐的大喊：“梁笙！”他眼睛被喷出来的血给染红了，他看不清楚周围，他慌张的朝着周围四处喊着我名字，他说：“梁笙，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

    我快速冲了过去，跪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没有离开，我一直在这里。”

    袁长明推开了抱住他的袁姿，用满是鲜血的手将我死死抱在怀中，他说：“你别离开我，我好疼啊，梁笙。”

    我说：“我没有离开你，我一直在这里，你忍忍，医生很快就来。”

    他像个孩子一般缩在我怀中，他疼得瑟瑟发抖，在这个时候，他脑袋也受到了非常大的刺激，有些神志不清，竟然在我怀中一惊一乍的在四周喊着妈妈。

    他忽然指着不远处一个光溜溜的衣架说：“梁笙，我妈妈来了，我妈妈来了，她在对我笑呢，你快看。”

    袁姿看到这样的袁长明，在一旁嚎啕大哭了，她大喊了一句：“长明你怎么了？！”

    可袁长明早已经失了心智，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了，他喊了好久的妈妈后，因为疼痛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而救护车也在此刻火速赶来，有医生到达袁家的客厅后，将围住袁长明的人给拨开，快速捂住他流血的颈脖，便迅速抬着他上车。

    看到这一幕的袁江东，整个人石化在那里，他眼睛死死盯着地下那根带着钉子的铁棍。

    可现在这个时候了，谁都顾不上袁江东，所有人全部随着救护车赶去医院，在送袁江东去的过程中，我整个人也彻底傻了。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血，也从来没见过血竟然可以喷这么高，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怎么都想不到的。

    车子到达医院门口后，袁长明被医生快速抬了下来，送入了抢救室。我跟着下车时，人忽然从车上摔了下来，双膝直接跪在了凹凸不平的水泥地，可在这个时候，我根本顾不上这么多，也感觉不到疼痛，我用尽力气从地下爬起来时，后面赶来的袁姿和沈柏腾也到了，他们的车正好停在我的正前方，司机将车门打开后，两个人匆匆从车内走了出来，袁姿已经连沈柏腾都顾不上了，捂着肚子朝医院大厅走去。

    跟在后面的沈柏腾脚步停了停，往我这边看了过来，视线停留在擦伤的膝盖上。

    袁姿冲进医院大厅后，便慌得六神无主大喊长明，沈柏腾听到她的声音后，冷漠的别过脸，朝着医院大厅走了进去。

    我望着他匆匆的背影，等膝盖上的疼痛缓和后，我一点一点朝医院门口挪了过去。短短的路程，我用了半个小时挪到三楼的抢救室。

    到达那里后，袁姿正在沈柏腾怀中哭得双眼红肿，沈柏腾一直在她耳边低声安慰她。

    走廊上唯一的长椅被他们占了，我实在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能倚靠着墙壁，身体缓缓滑落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吗估共才。

    我手死死握住拳头，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脑袋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一定要平安，一定要。

    不知道何时，朱文匆匆赶来医院，看到坐在地下缩在墙角的我后，他喊了一句：“太太。”便冲了上来将我搂在怀中，他看到面色惨白的我，皱眉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腿怎么了？”

    我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对他摇头说：“没事，我没事。”

    朱文见我也没有心思说太多，他将我从地下给抱了起来，离开了抢救室的走廊，带着我去别的地方找了一条长椅坐下，他将我放在了椅子上面，蹲下身看了一眼我腿上的伤，他叮嘱我说：“您稍等。”

    他便起身离开。

    过了一会儿，他手上拿着棉签和碘酒还有纱布，动作轻柔的为我清理着陷入皮内的细砂，他说：“可能会有点疼痛。”

    可我感觉不出来，我大脑仍旧一片空白。

    直到我伤口上的膝盖处理好，我捧着脑袋说：“朱文，我是不是错了。”

    朱文看向我不说，我抬起脸看向他说：“当时长明脖子一米高的血溅了出来，他脸上全部都是，你不知道，我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摇头说：“我真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朱文将还在瑟瑟发抖的我搂在怀中说：“可能割到动脉了，只要及时止血，不会有事。”

    我说：“不，他这么善良，我是不是害了他？这才刚开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今后会怎么样？”

    我抓住朱文的领口，红着眼睛问：“为什么他是袁长明的儿子？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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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45.谈话

﻿    袁长明果然如朱文所说，伤到了动脉，外加脖子受到了重击，脖子处的脊椎有些骨裂，抢救了两个小时后，终于被护士从抢救室救了出来。到第二天早上十点才彻底转醒过来，他眼睛迷茫的在房间内四处环顾着，环顾了好久。他视线终于落在了我脸上。

    我握住他手轻声唤了一句：“长明？”

    他脖子上打着石膏，他动弹不得，不过他还是瞟到了我身后的袁江东。

    袁长明是袁江东唯一的儿子，他不急是假，从发生那件事情开始，他便没喝过一口水，一夜无眠，整夜都手守在医院。

    现在袁长明醒了，他立马轻声唤袁长明的名字。

    袁长明定定的看向袁江东许久，他眼角留下一滴眼泪。他没有理会袁江东，也没有理会我，只是望着头顶的灯光发着呆。

    袁江东说：“长明，这一次是爸爸错了。你原谅爸爸好吗？”

    袁长明不说话。

    袁江东说：“今后无论你要什么，爸爸都答应你，你原谅爸爸好吗？”

    袁长明还是不说话，我在一旁握住他放在心口的手说：“长明，这次你爸爸也吓到了，他当时正在气头上也没发现手上拿的东西是什么，昨天夜晚，他在医院内守了你一夜，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着你胡闹，如果……”

    袁长明说：“是我要和你结婚，这不怪你，怪只怪我，不能当好一个儿子。”

    袁江东听到袁长明带刺的话。现如今的他什么火气都没有了，脸上满满的都是愧疚，他说：“长明。昨天爸爸反省了好久，这么多年来，是爸爸太急切的希望你成才了，也一直疏忽了你真正的需求，你一直都是爸爸的希望，所以在这方面对于你的教育总有些极端，可你要明白，爸爸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妈妈又早死，我将你们两姐弟一点一点拉扯大实在不容易，对于你结婚这样的事情，我自然是要深思熟虑为你着想。”袁江东看了我一眼，说：“以前我确实对梁笙有很大的偏见，可昨天晚上我看到她为了你这么着急的份上，我忽然觉得，其余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开心就好，以后关于你的事情我都不会再管，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好好活着就是。”

    袁江东说完这句话，看了袁长明最后一眼，转身出了病房。

    袁长明因为脖子正在固定，动不了，只听到袁江东略带沉重的脚步声，他没说话。

    我拍了拍他手说：“你别怪他，长明，说到底他都是你爸爸。”

    他声音沙哑说：“我知道，我不怪他，怪只能怪我自己，不能给你美好的一切，本来是一件好事，可没想到……”

    我摇头说：“你千万别这样说，其实现在我什么都不要求，我只希望你好好活着。”

    袁长明试图撇过脖子，对我咧嘴一笑说：“死不了，你放心，我说过要陪你一起到老的。”

    之后袁长明便一直在医院修养，袁江东也没在来看过他，只是派了最好的医生和护士在这边照顾着他的身体。

    父子之间的关系就这样不咸不淡的搁置着，大家对于袁长明挨打的那件事情也都心有余悸，特别是袁姿，在袁长明醒来后那天，她便匆匆赶来医院看望他，看到自己弟弟全身是伤的躺在那里，她不断摸着眼泪，哭着说：“要是你又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妈妈交代，我知道你现在恨我，可你是我弟弟，我们一起长大，难道我还希望你死不成？”

    袁长明听到姐姐袁姿的话，心里也微微有些内疚，只能安慰她说，他没事，让袁姿别哭。

    可怀孕了的袁姿哪里忍得住，哭了很久，一直哭到沈柏腾来病房，他也来看袁长明了，可袁长明当做没有看到沈柏腾，非常直白的对袁姿说：“姐，你们都出去吧。”

    很明显，他驱赶的人是沈柏腾。

    可沈柏腾似乎是假装没听懂他的话，淡淡一笑说：“姐夫可以留在这里吗。”

    袁长明说：“你也出去。”

    沈柏腾并不理会袁长明，而是对袁姿说：“小姿，你先去外面等我。”袁姿看了沈柏腾一眼，以为是让她一个人离开，不过很快，沈柏腾对我说：“你也出去。”吗估上巴。

    很明显，沈柏腾有话要对袁长明说。

    袁姿咬唇犹豫了一下，但没有继续停留，转身出了病房，剩我继续站在那里，袁长明说：“梁笙凭什么离开，她现在是我的妻子。”

    沈柏腾说：“我并没有否定她是你的妻子，当然这是你的病房，你自然有权利决定她是否留在这里，但是我想问，男人之间的谈话，你真打算让女人参与？”

    袁长明犹豫了一会儿，我自然不会让他为难，虽然不知道沈柏腾找他到底要谈什么事情，但还是主动说了一句：“长明，我在外面等你。”

    我说完这句话，便走到门口将门一推，走了出去。

    到达病房外面后，安静的走廊只有袁姿坐在那儿，她听到开门声，抬起脸来看了我一眼，可一眼后，又立马低下了脸，我们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各自占据一角等着里面的人谈完事情。

    可等了一个小时，里面的人还没有好，我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正打算去敲门询问里面的情况时，坐在不远处的袁姿开口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起初我并不知道她这句话是对谁说的，因为她在说这句话时，并没有看向我，而是盯着自己脚下的倒影，我左右看了一眼，才发现原来她是在和我说话，我手还没落在门上，我收了回来，对袁姿笑问：“你是在和我说话？”

    袁姿说：“是。”

    我笑了，我说：”“我能够有什么目的啊，嫁给你弟弟后，就不能和你抢沈柏腾了，多好啊。”

    我这句话似乎是踩中了她的痛处，她语气微微加重说：“你以为你现在能够夺走我什么？我怀了柏腾的孩子，你对于我们来说只不过是过去式。”

    我说：“既然是过去式，你何必再来问我这句话，而且。”我特意停了停，嘴角勾着一丝笑说：“而且，那次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袁姿脸色一变，她自然是反省过来，上次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过，欣赏手下败将愤怒的脸色，并不是我爱看的，我也并没有耐心，和她在这里唇舌之争，我抬手在袁长明的病房门上敲了两下，询问里面是否已经聊好了。

    隔了一会儿，里面一直没有人说话，我正要敲第二下时，门忽然毫无预兆的被人打开，沈柏腾出现在门口，我吓了一条，往后退了几步。

    不过很快我就平静下来，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沈柏腾看了我一眼，在经过我身边时，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声音说了一句：“你好，袁太太。”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可抬脸一看，发现沈柏腾的余光落在我身上，我也落落大方回了一句：“多谢。”

    沈柏腾冷笑，很快他便到了袁姿身边。

    袁姿也立马站了起来，着急的问沈柏腾和袁长明聊了什么，沈柏腾扶着她说：“只是开导他别让他别生爸爸的气，没什么，别多想。”

    袁姿问沈柏腾：“那他听进去了吗？”

    沈柏腾想了想回答说：“不敢百分之百有用，但总该有点效果。”

    他见袁姿若有所思，将她搂在怀中，眉间含着担忧说：“好了，别担心，你现在怀孕期间别乱想。”

    他带着她朝前走说：“走吧。”

    袁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随着沈柏腾离开。

    他们离开没多多久，我进入病房，袁长明躺在床上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连我进去了，他都不知道，直到我靠近他，在他耳边唤了好几句长明，他才反应过来，侧脸来看我，看到是我后，他眼睛闪烁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说：“是你啊。”

    我坐在他病床边问：“在想什么，刚才唤了你好几句，都没有应答。”

    袁长明笑着说：“没什么，只是有点累而已。”

    我说：“刚才沈柏腾都和你聊了一些什么？”

    袁长明下意识反应回答了一句没什么，可他语速太过快速，神色太过慌张，竟然让人感觉出一丝不同寻常。

    我静静的看着他，心内逐渐在打鼓，沈柏腾到底在这个时候和袁长明说了什么？

    正当我望着袁长明若有所思时，袁长明唤了两句：“梁笙，梁笙。”

    我反应过来，立马对他笑着说：“怎么啦？我不是在这里吗？”

    他动不了，他只能挥手说：“手。”

    我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下意识反应了一下，立马把手伸给给了他，他握住我的手后，小声说了一句：“以后我们两个人就是夫妻了，不管发什么事情，我们都要相信对方，也都不瞒着对方，好吗？”

    我虽然摸不定此时袁长明的话内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微笑说：“好，夫妻两不疑，我们当然要相信对方，你也是，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不要瞒着我。”

    袁长明咧嘴对我笑了笑，说：“肯定的，无论怎么样，我都会相信你。”

    我们两个人说到这里，门外有护士走了进来给袁长明换药，我也只能从床边起身，站去一旁看着。

    袁长明在医院内修养了一个星期后，身体才逐渐好转，这段期间，我也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他，有一天下午，我正带着袁长明在走廊处散着步时，朱助理忽然来找我，并且脸色微有些凝重的对我说：“夫人，我有点事情需要向您报告。”

    我说：“报告？”

    朱助理朝我点点头，我知道，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我并没有着急，而是将袁长明扶去病床上躺好，才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我问朱文：“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里？”

    朱文挨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沈柏腾今天上午被人起诉迷奸。”

    我惊讶的说：“迷奸？”

    朱文说：“对。”

    我说：“怎么回事？还端端的为什么会被人起诉迷奸。”

    朱文说：“起诉沈柏腾的人是曲敏敏，今天新闻一出来，沈氏和外界彻底沸腾了。”

    我说：“事情是怎么回事？详细的说给我听。”

    朱文说：“起因是一段流传出来的录音，那段录音内有曲敏敏亲自描述她被沈柏腾迷奸的全部过程，现在曲敏敏亲自带着律师去法院起诉沈柏腾，更让人意外的是，曲敏敏的律师我查了，竟然来自国外的专业律师团，而且所接手的案子从来都没败诉过，您说奇不奇怪？”

    我说：“曲敏敏哪里来的这么钱请律师？”

    朱文说：“奇怪就奇怪在这里。”

    我仔细的想了想里面的缘故，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问朱文：“不会是沈博文在背后操纵这件事情吧？”

    朱文说：“沈博文很明显和你的初衷是一样，都想让沈柏腾名誉扫地，曲敏敏现在应该是被他给收买了，用来诬陷沈柏腾的重要武器，不管这件事情是真是假，可一旦与迷奸这种消息沾上边，可想而知，沈柏腾的形象都会一落千丈，无论最后这个官司到底是谁赢，他都和迷奸这两字脱不了干系，而且现在袁姿还怀孕，在这样非常时刻，这种事情一传出来，要想撇得干干净净，还真是难得很。”

    我有点意外说：“我没想到沈博文竟然用如此毒辣的首段对付沈柏腾。”

    我有点慌了，说：“当初我只是让沈博文过来煽风点火，给沈柏腾在外面闹点不好的传闻，可我没想到竟然会和迷奸扯上关系，沈柏腾会不会是以为我们和沈博文串通一起来对付他？他现在那边怎么样了？”

    朱文说：“事情如果彻底爆发，很难不这样说，朱文不会把事情往你身上推，毕竟是你给他的放消息，到时候他把沈柏腾的仇恨转移到你身上，他自然不会让你轻松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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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46.落井下石

﻿    我说：“沈柏腾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朱文说：“沈柏腾这边接了曲敏敏的起诉。”

    我紧握住拳头，走了一圈后，我说：“朱助理，最近你多注意公司，我怕沈柏腾会报复我们。”

    朱文微皱眉问：“他会吗？”

    我说：“他会做出这些事情的，一旦事情惹到我们身上来。”

    朱助理却并不认同我这句话。他沉默不语的站在哪里。

    我说：“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朱文忽然朝我走过来，他语气幽幽的说：“与其等着他来报复，为什么不利用这次机会把沈柏腾彻底给推倒呢？”吗估鸟圾。

    我说：“你什么意思？”

    朱文盯着我表情。眼神像一条冰冷的毒蛇一般，他一字一句说：“不如让沈柏腾把迷奸这两个字坐实，现在沈博文制造了这么好的条件，当事人反咬过来，一旦官司开打，你觉得沈柏腾会有多少胜算？”

    我大声说了一句：“你是不是疯了？！”

    对于我的激动，朱文说：“与沈柏腾为敌，所做的事情不就是在他和沈博文相斗时，落井下石吗？”

    我说：“这件事情我不会参与，这是沈博文和沈柏腾的事情。而且你能够保证一次起诉迷奸就可以把沈柏腾给推倒吗？你太天真了，沈柏腾根本不可能会这么弱，到时候如果推不倒他，沈柏腾第一个开刀的就是我们。”

    可朱文说：“您怎么知道推不倒呢？太太真的信任他能够平安度过此处吗？”

    我说：“你什么意思。”

    朱文说：“就在刚才沈博文打来电话邀请您一道用茶。”

    我说：“他在这个时候找我做什么？”

    朱文说：“您去了就明白了。”

    我说：“我不会去。”

    朱文问：“为什么。”

    我说：“现在只要我和朱文见上面。沈柏腾就一定以为我和沈博文狼狈为奸，我不踏这趟浑水。”

    朱文像我确认问：“您真不去？”

    我无比肯定的说：“我不会去的。”

    朱文说：“好吧，您说怎样就怎样。”

    我说：“你先去公司处理事情吧。”

    朱文见我紧张的脸，他忽然笑了出来，他说：“太太，您始终都舍不得伤害沈柏腾。”他说了这样一句话，转身离开了这里脸。

    于公于丝这趟浑水，我本来就不该去趟。

    可沈博文似乎并不给我机会，在我去给袁长明卖东街对面的手抓饼时，沈博文的人便正好在路口将我给围住，他的助理从车上下来，站在我面前一脸职业化说：“梁小姐，您好，我们沈董事长想请您走一趟。”

    我手中提着手抓饼的袋子紧了紧。问：“你们老板是谁。”

    沈博文的助理说：“沈氏有几个沈董事长，难道您不知道吗？”

    我笑着说：“如果我说没空呢？”

    沈博文的助理说：“我们沈董事长说，那只能下次请您一起喝了。可下一次和现在情况就不同了。”

    我说：“看来你们沈董事长这不是请啊，这是威胁啊。”

    沈博文的助理拉开门说：“您请上车。”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知道这趟见面是避免不了的，便对沈博文的助理说：“我出去总要告诉一下我的丈夫，免得让他等。”

    沈博文的助理说：“这是应该的。”

    我没有再看他，朝着马路对面等我的司机走去。我将手中的手抓饼交到他手上说：“帮我通知朱助理，告诉他，就说我被沈博文请去喝茶了。”

    司机看了一眼，对面等着的人，便也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他接过后，便小声问：“夫人，要报警吗？”

    我说：“不用，你通知朱文便可。”

    那司机点头，在他要上车时，我又说：“如果长明问你我去哪里了，你就告诉他，公司出了点事情，去处理了，很快就回来。”

    司机点头说了一声：“好。”

    便立即上车，将车子快速开走。

    我回身朝沈博文派过来的人走去，司机将车门给拉开后，我弯身坐了进去，他们行动上还算客气，就代表，是有事要商量。

    车子将我带到了南苑这边，沈博文的助理将我带到一间包厢外，他推开门后，里面便传来沈博文的小声，他端着酒杯从桌钱站起来，朝我这边走了两步，隔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说：“梁小姐，没想到这次反而是您贵人多忘事，请您一起喝杯茶都不肯了。”

    我笑着朝他走过去，说：“哪里的话，只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没空而已。”

    沈博文为我拉开椅子，他伸出手坐了一个请坐的姿势，我看了他一眼，还弯身坐了下来。

    沈博文坐在我对面，为我倒了一杯酒，沈博文开口说：“梁小姐看了最近的消息吗？”

    我说：“你说的是哪件消息。”

    沈博文笑着说：“还有哪件消息，你的艺人被迷奸的事情。”

    提到这件事情上，我笑容一顿，我说：“我的艺人曲敏敏早就与星辉正在解约的过程中，按道理说她现在和我们公司已经没有了任何瓜葛，所以，我不方便回答任何事情。”

    沈博文见我和他打着太极，他也懒得浪费时间，从桌上拿过一个信封丢给我说：“梁小姐好好看看。”

    我看了他一眼，从信封内掏了掏，掏出一些照片，而且是女人的裸照，这个女人便是曲敏敏，她全身淤青神情萎靡的站在镜头前，手指着皮肤上的痕迹，似乎是在指证什么。”

    沈博文说：“这是曲敏敏被迷奸后的事后照片。”

    我说：“沈柏腾真把曲敏敏给迷奸了？”

    沈博文为我添了一杯茶说：“你别急嘛，有没有被迷奸，反正我们谁也不知道，只有当时人最清楚，而且假的也能够成真的嘛。”

    我说：“那你把这些照片给我做什么。”

    沈博文笑着说：“梁小姐真聪明，这些照片是专门为你们星辉做准备的，虽然曲敏敏目前是在和你们闹解约中，可现在不是还没解约吗？没解约就代表她还是你们公司的员工，而自己公司内的员工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说，你们公司在这样的风波中能够沉默吗？”

    我说：“你的意思是……”

    沈博文神秘兮兮的笑着说：“我的意思是通过你们星辉发出这些照片，到时候假假真真又有谁知道呢？”

    我说：“你是让我帮你一起来害沈柏腾？”

    沈博文笑着挥手说：“梁小姐怎么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害不害的，柏腾怎么说也是我的弟弟，我可从来没有要害他，只是实事求是而已。”

    我冷笑说：“沈博文，原来你还知道沈柏腾是你弟弟啊？”

    我将手中的照片放下，我说：“我可记得当时股东大会时，沈柏腾可是将唾手可得的位置拱手让给了你，可你现在呢？什么意思？恩将仇报？”

    沈博文嘴角的笑意冷却，他说：“你这是在对我说教？”

    我说：“我可没对你说教，我只是在很明确的告诉你，这件事情我并不会去做，不管你是通过谁来公布这些照片也好，反正我们公司是不会掺这趟浑水了。”

    沈博文说：“当初可是你把消息故意透露给了我，你现在装什么圣母？”

    我说：“你就当我后悔了，想当圣母就可以了。”

    沈博文神色阴冷的说：“可现在，由不得你来后悔了。”

    我说：“你什么意思？”

    没多久，门外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我还没听明白，忽然有人从后面一把抱住我，我刚想反抗，他的手便捂住我的嘴巴，我耳朵上传来一阵痛，抱住我的人直接将我从椅子上上给拖了起来，迅速带入里面一间房间。

    而耳朵上的一枚耳环，正好落在了我刚才所坐的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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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47.挑拨

﻿    门外进来一个人，这个人自然是身陷风波的沈柏腾，他看到坐在桌边等待他的沈博文后，笑了笑说：“大哥，今天怎么这么得闲。”

    沈博文招呼着他坐下说：“什么得闲不得闲的，大哥今天约你来就是想问你件事情。”

    沈柏腾坐在了他对面。沈博文为他倒了一杯茶。

    不过在给他茶之前，开口询问了他是否需要喝点酒。吗台贞弟。

    沈柏腾说：“不用，喝酒误事。”

    沈博文打消给他酒的意思。他说：“其实至今我一直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周助理将筷子擦拭干净递给沈柏腾，他接过时，拖长声调：“哦？”了一声。

    似疑问又似意外。

    沈博文说：“我们两人虽是弟兄，可从小性格不合，爸爸从来都比较喜欢你，不喜欢我，可能是我比你笨吧。”沈博文嘴角带着嘲讽的笑，他说：“我从小就清楚，如果什么东西都不争，如果不努力。那我这辈子肯定不会有出头之日，所以我事事和你争个输赢，事事与你为敌，大约是环境造就了我们两人不合的缘故。”

    沈柏腾听到沈博文的话。他持筷子的手从碟子内收了回来，他不明白的问：“大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今天来这里就是想与我诉兄弟情？我现在可是官司缠身，没太多时间陪你来研究我们兄弟之情为什么会如此淡薄这件事情。”

    沈博文笑了笑说：“我知道，你没时间，而且这件事情目前是有人在诬陷你，如果你需要大哥帮忙……”

    沈柏腾低头用餐，不咸不淡的说：“不用，大哥这么忙，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帮忙，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没多大的事情。”

    沈博文笑着说：“既然你可以搞定，大哥也就不插手了。”

    这时两兄弟谁都没说话，沈柏腾专注着吃饭，沈博文目光略复杂的看向他。

    沈柏腾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他说：“大哥对曲敏敏这个人了解吗？”

    沈博文笑着说：“我哪里了解，她不是星辉公司的艺人吗？”

    沈柏腾吃了一点，便放下筷子说：“嗯。是星辉的人。”

    沈博文劝沈柏腾说：“虽然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说这样的的话，可大哥还是想劝你，有时候女人养着养着是好事，可就怕养到后面变成小人，现如今你应该也看到了，那女人因为你开了公司，又攀上了袁家，你想，袁江东百年之后，他的产业不就是袁长明的吗？是袁长明的就等同于有一天也会变成她的，袁长明典型的软弱无能，你说，这袁家的一切不终归有一天变成姓梁的产业吗？而且，按道理说你现在是袁江东的女婿，她现在不就等同于在和你抢东西吗？”

    沈博文摇头叹气说：“有时候女人就是比男人方便，稍微勾引几个人，就可以为她卖命，都说男人征服天下，女人征服男人，到最后男人手中的一切还是女人的，还真是值得让人深思不已啊。”

    沈博文说了一大堆，沈柏腾拿餐巾擦拭着嘴角，他说：“大哥，你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沈博文说：“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你和她抢人，她旗下的员工突然反咬你一口，这场局面是怎么样，难道你还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沈柏腾笑了笑说：“我的事情大哥就别操心了，我还有事情，先失陪了。”

    他将手中的餐巾放下后，起身便要离开，可刚走一步，他脚下踩中了一个东西，他稍微移开脚，低眸一看，是女人的耳环。

    他伸出手要去捡，沈博文看到后，脸色一凝，立马大笑两声走过来，一把将微曲着身体的沈柏腾给拉了上来，带着他朝包厢门外走去说：“我送你出门，咱们两兄弟正好多说几句话。”

    沈博文又说：“今天天气也不错，不如再去桂圆那边喝一杯？听说那边新来了个厨子，味道还不错。”

    沈柏腾看了一眼沈博文，微侧脸若有所思往后扫了过去，沈博文又转移话题吸引他注意说：“我听说袁姿怀孕的事情了，她和孩子怎么样了。”

    沈柏腾收回视线，对沈博文说：“孩子和袁姿都很健康。”

    沈博文感叹说：“还真是想不到，现如今我还没成家，你却都有孩子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又过了一会，逐渐听不到。

    我被沈博文的人拉在里阁的窗户口，根本动弹不得。

    等沈博文进来后，抓住我的人我松开了我嘴，也顺带将我放开。我趁势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立马从里面冲了出来。

    沈博文见我气喘吁吁急促狼狈的模样，他笑了笑，并未在意，而是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口酒说：“沈柏腾这种人最生性多疑了，若是在刚才我单纯的和他说你的好话，他必定会怀疑我这是故意让他误会我们两人联手来挑拨你和他的关系的事情。”

    沈博文笑得神秘兮兮说：“”可在这个时候和他说你坏话就不一样了，他一定会以为我是在为了掩饰某种关系，故意装作和你关系恶化的表象。”

    沈博文喝了一口酒嗤笑说：“对付他这种人，本来就不能用平常的手段来行事，反而行之，说不定他还会有几分相信的意思，再者他最后看到了你的耳环就说明你来过这里，在这样的非常时候，我们两人见面是为了什么？”

    沈博文大笑说：“事情本来就是你透露给我的，他要不想怀疑你，那还真有点难，所以啊，现在左右你和他都是水火不容，为何这次不和我合作呢？这件事情也并不会怎么样，反正也要不了他的命，顶多让他名誉受损，严重点吃几年牢饭而已，不过，你放心，牢饭估计他是吃不着，有袁江东这个好岳父在这里，他又怎么会舍得让他的好女婿去吃牢饭呢，只不过这件事情闹成这样，估计袁江东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难了，相信他这段时间也不会好意思出门，得意女婿最后跟强奸这样的事情扯上关系，并且还是在自己的女儿怀孕期间，这不就是在打他袁江东的脸吗？我看沈柏腾这次怎么来修复他和袁家的关系。”

    我冷笑说：“看来，我还真是无路可走了。”

    沈博文说：“你要不要走我这条路，就要看你了，现在只需要你的公司发份证明，证实沈柏腾确实对你公司艺人图谋不轨。再让负责曲敏敏的经纪人来一起作证，那便可以了，你要知道，沈柏腾如果知道是我们两人在背后搞鬼，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沈博文笑得阴冷说：“你太天真的，他这个人是锱铢必较，我可是吃过他太多亏了。”

    沈博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握住酒杯的手的骨节发白。

    我说：“你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挑拨他和袁家的关系，何必这样大费周章？”

    沈博文说：“我现在可不是单纯的挑拨他和袁基本的关系，挑拨他和袁家的关系只是附带性的，对于他主动将沈氏之位让给我的这件事情，我到现在很不得其解，我这么做自然为了让他几年内都无法来沈氏工作做准备。”

    沈博文喝了一口酒，眼睛内透露着一股狠劲说：“我怎么可能会真当以为他是出于兄弟情呢？这种天真的事情是不可能出现在我们之间。”

    我说：“曲敏敏为什么会同意反咬沈柏腾一口？”

    沈博文说：“你这是在套我话？”

    我说：“我可不敢，我很好奇而已。”

    沈博文说：“等你配合了我后，你要想知道也不是那么难。”

    我冷笑了一声说：“抱歉，这种事情我没办法参与。”

    我说完这句话，门外便传来沈博文的通报，说是我的助理来了，我也不打算再留在这里，对沈博文说：“既然我的助理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我走到桌边，蹲下身将地下的那枚耳环捡了起来，对沈博文说：“不打扰了。”

    在我朝着门外走去时，沈博文在我身后说：“梁小姐，是非轻重，您可要想清楚了。”

    我什么都没说，出了南苑。

    在南苑门口来接我的朱助理看到我出来后，便走了上来查看我身上的情况，发现我毫发无损，他说：“他没对您怎么样吧。”

    我走到车旁边，朱助理将车门拉开，我弯身进入，坐在车内说：“这个时候，他根本不能对我怎样。”

    也跟随我进来的朱助理，坐在了我身边，他的指教忽然落在我耳边说：“怎么流血了。”

    我伸出手去碰触，才发现耳垂一阵胀痛，我才记起是刚才，沈博文的人拽我耳环时，动作太粗鲁导致的。

    我轻描淡写说：“没事。”

    朱助理说：“对于我来说有事。”

    朱助理用纸巾将我耳垂处的血仔细又手法轻柔的擦拭干净说：“我的职责就是让您毫发无损，您受伤了，就代表是我的失职。”

    朱文语气略寒冷说：“再者，对女人太粗鲁这可不是一种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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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48.流产

﻿    回去后，我一直在想什么沈柏腾是否真的会误会我和沈博文联手来整他这件事情？我翻来覆去想了很久，忽然觉得，依照他的智商应该不可能会相信这一切。

    虽然当初是我透露消息给沈博文，可我并没想到沈博文会闹出这么大风波。

    这件事情我沉思到大半夜，第二天还是准备去找沈柏腾聊聊。可我该怎么去找他？去他和袁姿的家？

    我想了想，先不管，虽然是决裂了。可我暂时性还不能与他彻底为敌，相比沈柏腾，沈博文对于我来说更可怕，我不会忘记大太太死时他看我的眼神，这一次为了曲敏敏是我太失策了。

    我翻腾到第二天早上，朱助理端着早餐来我房间，我从浴室内洗漱出来，对他问：“你知道沈柏腾现如今的住处是在哪里吗？”

    朱助理问将牛奶和三明治一一从托盘中端出来，放好在桌上，他问：“他和袁姿的新婚之处吗？”

    我说：“对。”

    朱文问：“您想做什么。”

    我说：“我有事情要找他。”

    朱文说：“他未必肯见您。”

    我说：“他见不见我。是他的问题，我是否去见他，是我的问题。”

    我坐在了桌边，朱文将牛奶递给我。说：“好，我之后去查。”

    到达下午，我和朱文去沈柏腾的住处，那个她和袁姿共同的家，到达那里时，看到的自然是别墅，不过这个别墅和袁家和沈家都不相同，这栋别墅偏小，占地面积也不大，不过小而精致，光从外面看，便可以看出来特别之处，很多富人家里的花园内，不是名贵的花花草草。就是假山喷泉，可沈柏腾和袁姿的家却不一样，那里种满了一片水杉。葱葱郁郁的，从远处看，只看见边边角角的欧式建筑。

    听人说，袁姿极其喜爱水杉。

    我坐在车内嘲讽的笑了两声，坐在我身旁的朱助理问：“还去吗。”

    我说：“去，怎么不去，你不觉得这里的水杉长得漂亮极了吗？”

    朱助理说：“我并不喜欢水杉，所以，也不会觉得有人特别之处。”

    我说：“进去吧。”

    朱助理点点头，对司机说：“开进去。”

    不过我们的车在进入大门口时，被保安给拦住了，那保安问我们是谁，朱助理脸从车内伸出去，对保安说：“就说梁笙梁小姐，找你们沈先生。”吗台来号。

    保安疑惑的说：“梁笙？梁小姐？”

    朱助理点头说：“对。”

    那保安点了点头，便立马进了别墅去通报，等了一会儿，车子被放行开了进去，到达别墅内后，我从车上下来，有仆人引着我进入屋内，将我安排在了沙发上，朱助理没有跟着进来，他在门外的等我。

    仆人给我倒了一杯茶，便对我笑着说：“这位太太，我去请先生下来。”

    我手中捧着茶，点了点头，在她转身之际，我开口问：“对了，你们太太呢？”

    那仆人说：“我们太太一大早就出门了。”她想了想，肯定的回答我说：“好像是去了医院看通她弟弟了。”

    我说：“好，多谢了。”

    仆人离开后，我目光在这间别墅内四处观望着，到处均是沈柏腾和袁姿生活的痕迹，玄关处男人和女人的拖鞋，茶几上，男人和女人的茶杯，衣架上男人和女人的衣服，桌上的小零食和男人的文件，真是无时无刻不再透露，这栋别墅内的主人已婚的幸福生活。

    正当我发着呆时，忽然感觉自己的裤脚正被一股力道拉扯着，我低头去看，便看到脚边一只斗牛犬正露着凶横的牙齿在咬住我裤腿不断往后拉着，我吓的立马将它一踢，它笨重的身体被我踹翻在地下，狗的惨叫声盘旋这间房子，吓得正在厨房内忙着的仆人冲了出来，她看到倒在地下惨叫的斗牛犬后，便快速冲了过来一把将它抱了起来，不断用手拍着狗的背脊哄着。

    我一直以来都有些怕狗，坐在沙发上后便不怎么感动，那仆人哄了那只狗好久，可那只斗牛犬似乎是记了我踹他的仇，竟然趴在仆人肩膀上朝我不断吼叫着，并且还发出驱逐的警告，它这是在和我宣布主权。

    在我的印象中沈柏腾一直很讨厌小动物，我们两个人这点非常相像，可为什么家里会养斗牛犬呢？

    我想起袁家也有一只加菲猫，忽然也不奇怪了，因为袁姿喜欢。

    果然下一秒，仆人满是不好意思朝我微笑说：“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蜜莉从小就被我们夫人给宠坏了，而且它特别讨厌生人来家里，刚才它失礼的地方，您千万别见怪。”

    我不冷不淡的嗯了一下，说：“没事。”刚想问她沈柏腾什么时候下来，抱住怀中斗牛犬的仆人忽然朝着楼上看了过去，大声唤了一句：“先生。”

    沈柏腾正好从二楼下来。

    我站了起来看了过去。

    他问了仆人一句：“夫人呢。”

    那仆人笑着说：“夫人今天一早就去医院了。”

    沈柏腾听了，坐在了沙发上说：“打电话过去让她路上注意点。”

    仆人笑着说：“是，先生。”

    仆人放下手中斗牛犬蜜莉。

    那斗牛犬被放下来后，又朝我凶狠的吼叫着，沈柏腾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对还站在那儿看向那条斗牛犬的我说：“坐。”

    我坐在了他对面，强迫自己去忽视掉那条狗对我的恶意。

    沈柏腾似乎也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

    我开口说：“我来这里，是想要告诉你……”

    沈柏腾放下手中的咖啡，靠在沙发上看向我说：“是想说你和这件事情无关吗？”

    我想解释什么，可突然意识到，我为什么要解释？我今天并不是来解释什么，也并不是来和他认错的，事到如今我根本不需要和他解释一些无谓的东西。

    我用平静的嗓音说：“怎么说呢，这件事情确实与我有有点关联，可当时是你先抢我的艺人在先，所以我并不会感到抱歉。”

    沈柏腾说：“所有你今天的来意是什么。”

    我说：“你去见沈博文的那天，我在那间包厢内。”

    他淡淡的说：“我知道。”

    我说：“那天他强制性的邀请我去和他见面，并且强制性的要求我，并且我们公司配合他发一份申明，这份申明的内容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知道，当然我没有同意，沈博文和你相比，说实话，我更忌惮沈博文。”

    沈柏腾低笑了出来，他笑声拖了很长，莫名让人听出了一丝寒冷，他说：“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我说：“你是否信我对我一点也不重要，我今天来的来意是想告诉你，希望你别中了他的计，虽然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糟糕到透，可还没到达我期盼你身败名裂的地步，我虽然恨你，可相比让你惨不忍睹，我更希望你能够站在高，只有你站在高处，才会让我有紧迫感，我才会害怕你，努力让自己离你远点，更远点。”

    沈柏腾说：“这就是你今天要对我说的话？”

    我说：“对。”

    沈柏腾说：“嗯，我知道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话，将我的长篇大论瞬间冻结，他没在说话，这沉默似乎就是在驱逐我的意思，那只狗还在对我狂叫着，我忽然觉得今天自己来找他有点可笑，如此的多此一举。

    我看了那一只狗一眼，我说：“我觉得你家的狗很不懂礼貌。”

    沈柏腾说：“它善恶，知好歹。”他轻声唤了一句：“蜜莉。”那只对我狂叫的斗牛犬听到他声音后，立马跳到沙发，奔到他怀中，沈柏腾手在那只斗牛犬的脑袋上轻轻抚摸着，他说：“更重要是养得熟，无论怎么宠，也是始终明白，自己身份是什么。”

    我说：“所以，我才觉得这种狗讨厌。”

    沈柏腾微笑说：“我要仆人送你。”

    我说：“不用，我助理在外面等我。”

    他低眸认真的看向怀中的斗牛犬嗯了一声。

    我提着包出了门，走到门口时，我转过身看向他说：“一直忘了和你说一句话，恭喜你当爸爸。”

    沈柏腾说：“如果当初你真怀孕了，我们的孩子已经已经出世了吧。”

    我说：“到今天，正好刚满月。”

    他说：“哦，原来都已经这么大了。”

    我说：“其实在很久以前我替你怀过一次孩子，那是我们在一起的两个月，那一次你应酬完回来，喝了不少酒，我们都忘记坐做保护措施了，发生了关系，不过你似乎忘了那次，之后两个月我发现自己怀孕，不过我没有问你，也没有告诉你，我自己偷偷去医院把孩子打掉，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躺在手术台上一边流泪，一边在心里说了上十句的对不起，这件事情我不说你大约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说：“不过，现在也很好，因为为你怀孩子的人是袁姿，孩子生下来会有健全的家庭，富足的环境，良好的教育，爱他的父母，我到现在一直都没后悔过当初的决定，因为我知道，有资格为你生孩子的人永远都不是我。我今天之所以想说出来，只是觉得为那个死去的孩子非常惋惜，因为他本来也有幸拥有这一切，可惜，他的妈妈太无能，无法给他，所以提前结束了他的生命，只有让他永远都不得到，他才不会受伤害，才不会有难过，我唯一可以为他做的，就是告诉他的亲生父亲，他存在过。”

    我说完这句话，便朝着门外离开。

    沈柏腾一直抱着怀中那只斗牛犬，保持着端坐的姿势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我们的车正好在大铁门口与袁姿回来的车相撞，不过谁都没有停下，擦肩而过后，各自开远。

    我望着窗外反光镜内那片水杉越来越远，笑了一声出来，然后摸了摸眼角。

    原来亲自去挖伤疤是这样疼。

    别人怀孩子普天同庆，可我们这种人怀孩子，只能躲着藏着，无法让他被世人所熟知，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他，因为我知道答案，与其被他残忍的说不，或者去医院拿掉，还不如为这个孩子和我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至少他不用带着子自己父亲的讨厌和不被期待的言语给离开。

    可现在隔了这么久想起来，当时躺在手术台上的痛彻心扉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我直接让朱助理送我去医院照顾袁长明，到达那里时，他正躺在床上看杂志，也不知道是看的什么杂志，看得津津有味，连我进来都没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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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49.危机

﻿    不过我轻轻咳嗽了一下，袁长明听到声音后，立即将手中的杂志慌张的用被子给盖住，他抬起脸看向我，笑着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提着脆皮鸡说：“你不是前几天一直说想吃吗？我特地给你买来的。”

    看到脆皮鸡，袁长明的眼睛自然发光。他激动的说：“你不知道，自从我住院以来，有多么想吃脆皮鸡。可医院的医生老是不让我吃这吃那的，真是快把我憋屈死了。”

    我笑着走到他床边说：“你是该听听医生的话了，有些东西本来就不能吃啊，你的伤都还没好。”

    袁长明迫不及待的伸出手要来接，我将袋子往身后藏住，袁长明疑惑看向我，傻傻的问了一句：“你不是为我买的吗？”

    我说：“当然是为你买的，可你必须拿一件东西来交换。”

    袁长明说：“你不是我老婆吗？居然还要用东西来交换啊。”

    我说：“当然，虽然我是你的老婆，可买这脆皮鸡花的是我的钱。你自然要用东西来和我交换。”

    袁长明笑嘻嘻的看向我问：“拿什么东西交换？你说就是。”

    我盯着他胸口被子的凹凸处，说：“把刚才藏起来的东西交出来。”

    袁长明立马捂住说：“不给。”

    我说：“你真不给？”

    袁长明异常坚决说：“不给。”

    我说：“脆皮鸡我可是吃了。”

    袁长明扭过脸说：“你吃吧，反正我也不爱吃。”

    我瞧了他一眼，在心里哼笑了两声骂了一句小样。便拿着脆皮鸡坐在不远处一个人美味的吃了起来，袁长明起初真的很淡定，可越到后面他忍不住了，竟然可怜巴巴看向我问：“那个……可以给我吃一点吗？”

    我吃了一大口的脆皮鸡，说：“不给。”

    袁长明把藏在被窝内的杂志掏了出来说：“好啦，我给你就是啦，你快给我留点，等下医生来了，我就吃不了。”

    听到他这样说，我才提着剩余的脆皮鸡走过来递给了他，他拿在手上，不顾脖子上的伤，竟然用手直接抓起打包盒内的鸡肉，便往嘴里狼吞虎咽的塞着。

    我望着他这幅样子。无奈的摇摇头，但也只能任由他。自己伸出手从床上拿起他刚才藏起的杂翻了翻，可翻到最后才知道。原来，这是一本旅游杂志。

    袁长明吃了不少后，抬起脸看向我嘿嘿笑了两声说：“我决定等我好了后，带你去度蜜月旅游，本来打算瞒着你的，可谁知道你眼睛竟然这么尖被你看到了。”他叹了一口气说：“哎，可惜，这么好的惊喜还没准备就被你识破了。”

    我拿着那本杂志，心内五味杂陈，走到袁长明身边，便抬起手在他脑袋上指了指，他梗着脖嗷嗷直叫，叫得惨不忍睹，好像我用了多大力气似的。

    最后，他吃他的脆皮鸡，我看我的我旅游杂志，顺带着挑选度蜜月的地方。

    我在医院内陪袁长明到半夜，直到他睡着后，我还不放心的为他按严实被子，确认他彻底熟睡后，我才满是疲惫的转身离开了医院。

    因为睡得很晚，我第二天中午才醒来，可醒来后却接到了朱文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内对我说：“夫人，您醒了吗？”

    我说：“我醒了。”

    朱文说：“麻烦来一趟公司。”

    我听他语气便感觉出了一丝不寻常，但我也没有多问，迅速从床上下来，说了一句：“好，我立马来。”

    不过朱文还叮嘱了一句：“先吃了早餐再过来，别急。”

    我说：“我知道。”

    可我并没有真的按照朱文的话用早餐，而是快速换掉身上的睡衣，便去洗手间随便洗漱完毕。

    到达公司后，朱文和肖景华早已经在办公室内等我了，我匆匆的坐在办公椅上，开口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所有人都没有废话也没有卖关子，朱助理为我准备资料，肖景华说：“就在昨天陆续有电视台拒绝掉了我们的演员上台的节目，二十多个地方卫视台全部都封杀掉了用我们的艺人，还有几个艺人正在演的电视剧，也遭到了制片方突然换角，被人结算了工资后，便被退了回来，现在那些艺人全部在公司的会议室。”

    我说：“怎么回事？”

    朱文将资料放于我面前说：“这是封杀掉我们公司的地方卫视台。”

    我拿在手上翻了翻，全部都是一些大的卫视台，二十多个，剩余的卫视都是一些小的，并且名不见经传的小经济频道。

    肖景华说：“论坛上关于我们为艺人买下的话题，也全部被隐藏，换上了广告，还有一两个艺人出的书，也在各大书店被下架。”

    我说：“江流眉，和闫小小拍的那洗发水广告和饼干广告呢？”

    肖景华有些庆幸的说“不过，那边还没来消息，而且江流眉的洗发水广告正好今天开拍。”

    可在肖景华说完这句话后，策划部的人便跑来我办公室，气喘吁吁对肖景华说：“肖姐，不好了！刚才文姐打来电话说，江流眉当场和秀美日用品公司的工作人员打了起来。”

    肖景华脸色一凝，语气无比惊讶的问：“怎么一回事？”

    策划部的人说：“不知道啊，我只听文姐胡言乱语了几句，好像是江流眉在那边拍了一个下水的场景，在水里反反复复上上下下不下五十回，可好不容拍好后，那边的人突然说江流眉不符合他们那款洗发水广告女主的形象，所以要辞退，换瑞江娱乐公司那边的艺人。”

    肖景华说：“这在开什么玩笑？这么冷的天从水里上下五十多回，好不容易拍好了，对方摇辞退我们？秀美那边是在搞什么？”

    策划部的人满脸焦急说：“所以流眉姐才会一气之下和片场的工作人员打了起来。”

    肖景华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刻也停留不住了，对策划部的人说：“走，快带我过去，我倒要看看这几天到底都是什么鬼，秀美那边到底是要做什么。”

    可她走了几步，似乎是想到我还在办公室，还没听我的吩咐该怎么办，又立马停了下来看向我，我知道时态紧急，现在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便让肖景华先去江流眉那边，这边的事情让她暂时别插手。

    肖景华可听到后，没有反驳，点了个头，便随着策划部的人立马敢去秀美那边了解情况。

    我看向朱助理问：“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朱助理反问我：“您认为呢？”

    我说：“你认为谁最有嫌疑？”

    朱助理说：“沈柏腾和沈博文都有，只有他们两人才有本事将星辉全面封杀。”

    我靠在椅子上沉思了好久，会是谁呢？沈柏腾吗？他误会我和沈博文陷害他，他会用这样的我方法来让我生存不下去也并不是没有任何可能，可关键是，他真的相信我和沈博文真的狼狈为奸了吗？

    可另一种的可能呢？比如沈博文为破坏我和沈柏腾之间的关系，才控制住所有大地方台让对方封杀掉星辉，进而让我以为是沈柏腾下的手，起到催化我们之间关系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啊。

    可这两种，到底会是哪一种呢？

    一时间，我被目前两种可能给迷惑住了，现在的局势对于我来说，是非常不利了，封杀掉我的艺人，就等同于直接封杀掉我的经济来源。

    目前星辉因为刚起步，对于影院投资这方面都还没有涉足，艺人的通告就是我的成本收入，可如今艺人遭到全面封杀，就算有资金运转星辉也耗不起啊，这可该如何是好。

    我一直让朱文盯着我们的股市，我以为会有人恶意袭击，可今天看来，我估计错了，他们没有动我们公司的股份，反而直接捂住了我星辉的呼吸孔。

    朱助理见我一直沉思，他大约也知道我到底在想什么，开口问：“您打算怎么办。”

    我说：“这两种可能总要赌一个。”

    他说：“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吗？”

    我说：“先观察情况，隔几天看看，这样的状况是否会好转。”

    朱助理说：“如果是人为在后面搞鬼，我觉得情况有转机这种可能几乎没有。”

    我说：“希望有奇迹吧，我们先去见秀美那边的人，试探情况。”

    朱助理说：“好。”

    在下午我们立马约上秀美日化那边的人吃饭，在吃饭期间，负责秀美洗发水广告的负责人满脸歉意的和我们道歉，还说，是他们那边处理的不妥当，才导致事情发生了这样的变故，并且还告诉我们，他们愿意支付违约金，也希望我们配合，毕竟这件事情是江流眉动手在先，把秀美一个广告策划的策划师直接给打伤，但是他们不会计较。

    听到他这些话后，我笑了，我说：“林总监，您的意思是说，还是我们的错了？”

    那林总监赶紧开口说：“潘总，我没有这个意思您千万别误会。”

    我说：“这几度的天气，你让我的艺人在冰冷的水里上上下下五十来回，这些我都不说了，因为这是她的工作，我们拿你们公司的酬劳无话可说，可这条片子好不容易过去了，你们最后要和我们解约，你怪得了江流眉动手吗？如果是我，我告诉你，拆了你们片场都有可能。”

    秀美的总监赔不是说：“对对对，这件事情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理亏，有错在先，可我们现在也答应赔不是了吗？而且当初这个广告可是你们星辉找上门来和我们推荐的，如果不是你们星辉承于九州，我们公司也是因为九州的交情，才会用你们公司的艺人，现在我们的策划还躺在医院呢，你们也别得寸进尺。”

    我刚想站起来，朱助理将我摁住，他微笑的看向秀美的总监说：“看来你这口气好像是我的错了？”

    秀美的总监对于朱助理还是有点怕的，他说：“我没这个意思，总之我们公司愿意支付所有赔偿。”吗台边亡。

    朱助理开门见山问：“是谁指使你们这样做的。”

    秀美的助理脸色一变，慌慌张张说：“什么指使？是江流眉不符合我们这款洗发水的形象。”

    他似乎无意和我们多谈什么，提起公文包说：“之后的事情会有人和你们谈赔偿，我还有事，先走了。”便快速离开了。

    我气得真是不轻，朱文为我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我说：“公司刚起步，会受气是自然的。”

    我说：“那人什么态度？你知道吗？这种事情我完全可以找人告死他们。”

    朱助理说：“现在已经很明显了，确实是有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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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50.恶魔

﻿    我说：“帮我约沈博文。”

    朱文不知道是没有听清楚我的话，还是觉得意外，竟然再次重复的问了一句：“您说什么？”

    我说：“我要和沈博文见面。”

    朱文说：“您的意思是……”

    我没有回答他，从桌上提起包便出了这间饭店。

    第二天，我和沈博文坐在上次约见的包厢，沈博文脸上多少带着意思得意之色。他说：“我早跟你说过，沈柏腾不会放过你，如果你早和我合作。何必等到现在星辉两面受难？”

    我说：“现在合作还来得及吗？”

    沈博文本来有些得意的脸，稍微显得有些迟钝的看向我，他掏了掏耳朵问：“你说什么？”

    我说：“不是要合作吗？”

    沈博文手从耳朵上拿了下来，他哈哈大笑说：“怎么突然间想清楚了？”

    我说：“既然沈柏腾这么狠，就别别怪我不讲情面。”

    沈博文为我碗内夹了一些菜，他数：“你早说嘛，所以有些事情应该早做决定才好，他一向都是锱铢必较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别人呢。”

    我说：“好了，我废话不和你多说了。你只需要告诉我该做什么便可以。”

    沈博文正色说：“很简单，按照我上次说的，通过你们公司发一份曲敏敏被强奸的官方公告，并且让曲敏敏的经纪人来作证曲敏敏确实是被沈柏腾迷奸这件事情。总之曲敏敏是否被沈柏腾迷奸，星辉是最清楚的，只要你们出来说这件事情，可信度自然就会大大增加，沈柏腾要想洗脱难于上青天。”

    我说：“我必须要求见曲敏敏本人，而且你必须为我们公司度过现在的困境。”

    沈博文为难的说：“这……”

    我笑着说：“怎么？沈董？让人配合却不配合我们，你知道作伪证的危险吗？我虽然恨沈柏腾，可并不代表，我会拿公司或者拿我自己的命去赌啊，怎么说，沈董事长现在也该给我一点甜头，才让我心服口服，好为你去办这件事吧？”

    沈博文听我这样，只能开口说：“当然。我自然明白你的意思，你们公司现在的状况我会努力为你们改善，不过见曲敏敏这件事情我没办法答应你。”

    我说：“你不答应我。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个剧本是怎么唱的？到时候一堆记者跑来我们公司来追问我这些事情，如果回答出漏洞，被有心人给抓到了，到时候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了。”

    我换了一个坐的姿势说：“当然如果你能够给我一个详细甚至胜过让我和当事人交流更为仔细的剧本，不和曲敏敏见面我也无所谓，你自己考虑吧。”

    沈博文似乎也知道利弊，并没有大冒险，而是开口说：“好，我会让你和曲敏敏进行交流，到时候她会将事情的经过和你描述一片，希望你能够听仔细，别到时候被记者追问时，或者需要你上庭作证时，证词这方面出现一些自相矛盾的漏洞，毕竟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我喝了一口咖啡，目光落在桌上一只花瓶内的康乃馨上，幽幽的说：“你放心，这也关乎我的安慰，我自然会谨慎行事，沈柏腾竟然敢阴我，那也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沈博文见我脸上的神色，满意的笑了笑说：“行，事情就这样说定了，记得把曲敏敏的经纪人给带上。”

    我说：“什么时候见面？”

    沈博文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说：“没时间了，这个案子还有四天就开庭，明天晚上十点我会带曲敏敏来这里见你。”

    我说：“好。”

    过了一夜后，果然第二天夜晚沈博文便把曲敏敏待过来见我，我当时带着肖景华。

    曲敏敏神色看上去还算良好，不知道她是为了让这场戏有逼真效果还是怎么，神色竟然无比凄然，和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有很大区别，她也瘦了不少，眼神看上去非常忧郁，她看到我和肖景华后，脸色有些白，不过还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句潘总，和肖姐。

    之后便沉默不语的坐在那里。

    我和肖景华看到她的状况非常费解，大约都没想到这戏竟然会逼真到如此，曲敏敏那神色真跟被迷奸了没什么区别。

    曲敏敏毕竟是肖景华从学校里面挑选出来的，和她关系也比较好，见她这模样，也难免关心的问了一句：“敏敏，你怎么了？”

    曲敏敏摇头说：“没事。”

    简单的两个字，和以前的开朗天真相比，可谓是天翻地覆的改变。

    我和肖景华都看出来，曲敏敏不是装的，她现在的情绪是自然流露，没有半分假。

    沈博文的助理笑着走上来解释说：“因为这段时间，敏敏因为官司的事情，而累到不行，所以人也生了一场小感冒，不过并不碍事，相信过几天就会复原。”

    我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开始吧。”

    坐在曲敏敏不远处的沈博文看了曲敏敏一眼说：“好了，开始和你们潘总还有你的经纪人描述一下经过吧。”

    曲敏敏听到沈博文的话，点点头，然后语气没有起伏的我和们描述当时沈柏腾对她下手的经过，剧本内容非常普遍也非常简单，不过是外面常年报道女明星被女富豪强奸的一些必经的过程。

    陪酒吃饭，半夜后，曲敏敏因为被灌太多酒，被沈柏腾带入酒店，并且在她不省人事强奸了她。

    三言两语并没有太过详细的内容，只有沈博文的助理在后面重点的补充说曲敏敏被强奸后的事情。

    剧情的内容是，曲敏敏早上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人侵犯，当时情急之下趁沈柏腾还在熟睡中，迅速从酒店逃跑出来，因为慌张中忘记留证据了，她在自己公寓内躲了一天后，才跟她的经纪人联系，因为过了一天身上也碰过了水，证据早已经被销毁，经纪人无奈之下只能对她身上在迷奸过程中所留下的淤青和痕迹拍下照片作为证据，在经过了非常激烈的自我挣扎，她决定为自己维权，状告迷奸她的沈柏腾。

    沈博文对于这件事情很明显是有备而来，因为他的助理都将细节都补充得非常清楚，比如当我们知道曲敏敏被迷奸时的心里和反应，还有我们当时劝曲敏敏的话，都做里详细的功课也描述的详细的过程和细节。

    我和肖景华坐在一旁听着沉默不语，这剧本全部对完后，坐在那儿一直沉默不语眼神放空的曲敏敏忽然间泪流满面，明显她现在我情绪很低落。

    肖景华看到后，关切的拍了拍她肩膀问：“敏敏，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沈博文的助理再次进行介入说：“不好意思，敏敏是害怕，还有四天就要开庭了，她刚才过来的时候还哭了一回呢。”沈博文的助理看向曲敏敏问：“敏敏，你说是不是？”

    曲敏敏只能捂着唇小声的嗯了一声，很明显，对于沈博文的助理的解释认同的很不情不愿。

    肖景华干嘛从包内拿出一颗糖给她说：“你别哭了，别害怕，这事情只要我们配合好，就不会有事的，你吃颗糖。”

    在曲敏敏要去接肖景华递给她的那颗糖时，沈博文的助理刚想代替她去接，我在一旁说：“敏敏平时有个习惯，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吃颗糖，所以肖姐都会经常备着。”

    沈博文的助理看了沈博文一眼，沈博文想了想点了点头，他的助理也只能缩回了手，肖姐将糖放到她手上说：“吃吧，吃一颗就没事了。”

    曲敏敏咬唇迟疑的看了肖姐一眼，不过她最终还是伸出手拿了，并且将糖纸给剥开，含在了嘴里。

    我们之后也没有人再管曲敏敏，我和肖景华继续问着沈博文的助理一些细节问题，比如该怎么回答媒体最为妥当，肖姐是否要出庭作证。

    商量了有半个小时时，本来坐在那儿依旧神色幽幽的曲敏敏忽然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下。

    我和肖姐发现了她的异样，开口问她怎么了。

    她满头大汗的模样似乎很难受，嘶哑着嗓音艰难的和我们说：“我肚子有点疼。”

    肖姐冲上去便对她进行检查。

    沈博文皱着眉头看向曲敏敏问：“这是怎么回事？”他又略带怀疑的看向我说：“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他又再次看向地下那张糖果的包装纸。

    这时肖景华伸出手在曲敏敏先前做过的椅子上摸了摸，她指尖是猩红色的血，肖景华说：“她来月事了，只是普通的经痛。”

    便问曲敏敏有没有带卫生巾之内的东西，曲敏敏咬着唇说：“没有。”

    我对沈博文说：“你们在这里等等行吗？”

    沈博文说：“你要做什么？”

    我说：“人家来月经，你说要做什么？难道你们带她去买卫生巾吗？还是说你们知道她用多大的，用多少厘米的，习惯用哪种款式的？还有缓解痛经的药？”

    沈博文见我说到这些，身为男人的他自然是不懂，便只能说：“你们去买，让她在这里等你。”

    我说：“买卫生巾都要本人亲自去挑选，我们也不知道她要用什么型号的。”

    沈博文问：“卫生巾还要选型号？”

    我说：“你像你们男人买避孕套要选大小款，和持久性或者清香型是一个道理。”

    就在这是沈博文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提醒，很明显是一通非常重要的电话，因为他眉头皱了起来，沈博文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手机一眼，最终对我说：“我在这里等你们，给你们十分钟，立马回来。”

    我说：“好。”

    他又派了一个人跟着我们，我和肖景华扶着曲敏敏出了南苑去聊附近的商场，在商场内迅速挑选了一款卫生巾，在要公共厕所要进行更换时，我挡住了沈博文的保镖，那保镖看向我。

    我也看向他说：“你难道要看女人换卫生巾吗？不会这么重口味加变态吧？”

    那保镖看了我一眼，白了我一眼，便干脆走远了一些，毕竟这是女厕所门口。

    我看连他一眼，笑了笑转身进了女厕所，到达里面后我对肖景华使了一个眼色，肖景华立马明白，对捂着肚子蹲在那儿的曲敏敏说：“刚才那颗糖内的药只是催了你的月经提前到来，痛经是难免的，你不用担心，现在时间紧急，敏敏，肖姐问你一句话，你就要回答我一句话，必须老老实实。”

    曲敏敏仰起脸看了肖景华一眼。

    也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很明显她还在考虑中。

    不过肖景华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开口说：“我知道沈柏腾根本就没有迷奸你，这一切不过是沈博文要求你这么做，你现在立马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配合他的原因，你以前不是喜欢沈柏腾吗？并且他还要捧你去皇煜呢，你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反过来诬陷沈柏腾？”

    蹲在地下的曲敏敏不说话。

    肖景华继续说：“敏敏，这件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这官司败露，你和沈博文诬陷沈柏腾是要坐牢的，现在沈博文和沈柏腾之所以会闹成这样，完全是两兄弟党派之争，他们这种有权有势的人，到时候随便捏个借口就可以逃之夭夭，谁会管你呢？你到底有没有清楚这会给你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曲敏敏还是沉默不语。

    肖景华蹲在她面前，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说：“你是不是在害怕什么？或者，你有什么把柄被他抓在手上？你告诉肖姐，肖姐会为你想办法，现在趁你还能够回头脱身，你赶紧告诉我们。”

    曲敏敏终于动摇了，她忽然无声的哭了出来，她手都是颤抖的，她死死握住肖景华的手，哭着喊：“肖姐……”

    洗手间门外忽然传来保镖的敲门声，他催促问：“好了没有啊？”

    我转过身朝着门外回了一句：“你催什么催？你是以为女人来个月经这么好玩是吗？别人现在肚子疼，在洗手间放血呢，还等一会儿。”

    那保镖停歇了一会儿，没有来敲门。

    我知道时间不多了，也一同蹲了下来对曲敏敏说：“敏敏，只要你告诉我们实情，我们一定竭尽所能的帮你，你千万别一时糊涂走入歧途啊，这可是条不归路，我可告诉你，沈博文可不是什么好人。”

    肖姐说：“对，只要你告诉我们，潘总一定会救你的。”

    曲敏敏咬住的唇终于松开了，她带着哭腔说：“我男朋友在南沙湾那边打死了人，沈博文说他可以救我男朋友，只要让我配合他。”

    肖景华意外的问：“你怎么会有男朋友？你不是告诉我没有吗？”

    曲敏敏说：“公司不是不准我谈恋爱吗？这个男朋友我从高中就有了，谈了很多年了，我本来是最近打算和他分手，可我没想到他会出这样的事情，肖姐，我也是没办法啊，听人说我男朋友这件案子是会被判死刑，虽然我对他没什么感情了，可好歹我上学这么多年的学费都是他供的，我不想亏钱他什么，所以……所以……”曲敏敏捂着脸哭了出来说：“我也是没办法，因为沈博文说，只要这个官司一胜诉，他就会让我男朋友毫发无损的出来，到时候，我把他救出来了，我们两个人也就两清了，我也好去奔自己的前程了。”

    肖景华听到曲敏敏的话后，叹气说：“哎呀，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沈博文的话你也相信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典型的过河拆桥，你以为他真有本事能够把你男朋友毫发无损的救出来？敏敏，这种事情几乎不可能，现在当官都不会为了那么点钱去冒这么大险，沈博文顶多帮你花点小钱请那些当官的吃顿饭，给你男朋友减减刑，让他毫发无损的出来几乎是没可能的，他这种人就是典型的骗骗你这种刚步入社会的小姑娘而已，你怎么这么傻？”

    门外沈博文的人又催促了，我知道没时间了，我快速对曲敏敏说：“敏敏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我们公司会对于你的事情召开一个记者会，在记者会当天，第一，你选择配合沈博文，和各大媒体亲自叙述沈柏腾迷奸你的全过程，当然这种选择，你必须要承受败诉入狱的后果，第二点，便是你在记者会上亲自揭开沈博文一手导演的一切，你男朋友的事情我为你想办法，我不保证他能够安然无恙的出来，但我会让他活着。

    你要知道，你现在是拿自己的命去冒险，到时候搞不好，你男朋友你都就不出来，还要搭上自己去坐牢，这就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你自己好好想清……”

    我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门外沈博文的保镖终于忍不住了，一脚将门给踹开，他大喊了一句：“你们在里面嘀嘀咕咕都说什么呢？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

    肖景华比我反应快，她呆滞的神情立马恢复，抬手拍了拍曲敏敏的身体说：“好了，你别担心，这件事情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的，沈董事长已经将一切安排了，肖姐会陪着你的，你别哭了。”

    肖景华将曲敏敏给搂在怀中安慰着。

    我站了起来对那保镖说：“你有病啊？乱喊什么？”

    那保镖狐疑的看向我和肖景华，我对那保镖说：“你还傻看着干什么？曲敏敏因为肚子疼走不动，你赶紧过来扶。”

    那保镖对于我的话半信半疑，可碍于这是女洗手间，并且有几个人正要朝这边走，他也不能再停留，只能快速的走上来从肖景华的怀中一把捞过曲敏敏扶着她走了出去。

    曲敏敏回头来看了我们一眼，我也意味深长的回了她一眼。

    我们将曲敏敏送回南苑后，沈博文已经离开了，曲敏敏也被沈博文的保镖带走。

    剩下我和肖景华后，肖景华问我：“潘总，您觉得曲敏敏会选哪种？”

    我说：“不知道。”

    肖景华说：“不会让我们真的帮着做伪证吧？这可是犯罪？”

    我说：“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肖景华说：“这实在太冒险了，我们公司本来就不应该参与这些事情，而且曲敏敏已经在解约阶段了，你直接对外宣城曲敏敏不是我们星辉的员工就好了，我们何必拿星辉来趟这浑水？”

    我说：“你知道什么？明显这一切都是沈博文捣的鬼，现在星辉被人断了死路，这趟谁由不得我来决定要不要趟了。”

    肖景华也知道最近星辉的状况，她只能深吸一口气说：“如果不是对于九州有感情，说实话，我并不会来配合你做这些事情。”

    肖景华甩下这句话，便朝着包厢门外走，我在她身后说里一句：“谢谢。”

    非常诚心诚意的一句谢谢。

    肖景华回头看了我一眼，没做任何表示，提着包从我视线内消失。

    之后朱文来南苑接我，见我一脸愁容的模样，开口问我：“难道没有见到曲敏敏？”

    我说：“见到了。”

    他说：“见到了，您怎么还衣服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说：“现在我就是在赌，我赌封杀星辉的人不是沈柏腾。”

    朱文语气不咸不淡的说：“我知道。”

    我看向他。

    他认真的开着车说：“就算是沈柏腾，你也不会同沈博文一起来对付他。”

    我说：“我欠他的。”

    朱文忽然将车停下，侧脸看向我问：“这次是当还？”

    他伸出手拂匀称我额前的毛绒绒遮住眼睛的碎发问：“你这一辈子还得了？”

    我说：“你什么意思？”

    朱文收回手说：“没什么意思。”

    我说：“你不知道，如果没有沈柏腾，我梁笙现在还在妓院里供人玩乐，如果不是沈柏腾。”我冷笑里一声说：“你以为我会有现在的星辉？”我看向窗外的夜景说：“其实我明白，沈柏腾想要让我死，甚至让我一无所有轻而易举，他没有，他一直在为我留活路而已，其实比如拿现在的星辉来说，他如果真的让我活不下去，星辉根本不可能会经营得这么好，这么顺分顺水。”

    朱文望着前面的茫茫夜色是说：“所以你在报恩。”

    我说：“报恩算不上，我只是不想欠他的，而且他沈柏腾也并不是事事对我好，对我狠的地方也一抓一大把。”我叹了一口气说：“只是我这个人能够从一个妓女走到现在，归根结底，和他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朱文哼笑了一声，特别小的一声，他说：“总得来说，这一次你要帮他就是了。”

    在朱文说完这句话后，我立马捧住他的脸，我盯着他眼睛说：“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也帮了我很多，为我竭尽全力打理星辉的事情，我之所以还他，是因为要和他断绝关系，可和你不一样。”我手指在他脸上来回抚摸着说：“你是我的男人，我们之间没有彼此之分，是不用说还的，对吗？”

    朱助理长时间凝视着我的眼睛，我没有闪躲，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忽然在我腰间霸道一挽，我人便被他抱在怀里，他盯着我的唇说：“谁说不用还？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是需要肉偿吗？”

    他说完，微微勾唇，便朝我吻了下来。

    我大半夜到达医院，在进入袁长明病房前，用镜子照了照嘴唇，发现一大块牙齿印，在心里狠狠的骂了朱文几句，想着，这王八蛋肯定是故意这么干的。

    我碰了两下，还感到一阵疼，只能用纸巾将嘴巴擦干净，擦到周围的唇也起了干皮，看上去显得自然一点后，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进去。

    袁长明还没睡，他看到我从房门外走了进来后，便抱怨说：“你今天怎么现在才来？我都等你好久了，打你电话你也不接，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呢。”

    我立马从包内去翻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果然袁长明打了很多通电话，而且就在刚才不久前，不过当时被朱文给抢掉了手机扔到了别的地方。

    我心内一阵内疚，满脸歉意的走了过去对长明说：“对不起啊，你是不是等了很久？因为最近公司事情太多，所以耽误了。”我坐在他床边，对他发誓说：“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一定早点过来。”

    袁长明满脸幽怨的看向我说：“你这段时间都是这样，为什么都不给我一通电话？免得让我等你到这么就啊，而且，你真的忙到连接我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我握住他手说：“好了，好了，下次我不敢了，求你原谅我总行了吧？”

    袁长明还是不太开心的看着我，不过他视线忽然落在我唇上，开口问：“你嘴巴怎么了？”

    我用手碰了碰，感觉到一阵疼痛，说：“上火了，今天早上吃东西咬破了，现在都还在疼。”

    提到这件事情上，袁长明神色缓和了不少，他满脸关心的说：“你怎么不多喝点菊花茶啊？现在正是天气干燥的时候，你肯定是最近应酬大鱼大肉的，这不上火才怪呢。”

    他像是想到什么，对我说：“你等着，我这里有药膏，今天一个护士给我的，听说也可以涂嘴巴，对润唇很有效果。”

    他侧过身去一旁的床头柜抽屉内把药膏拿了出来，正要给我涂时，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他问：“你不是说给我买铁板豆腐吗？豆腐呢？”

    我忽然才想起今天早上袁长明给我的电话，他因为看了一档美食节目，对电视内的铁板烧豆腐一直垂涎已久，今天早上还特地电话来对我进行叮嘱，可是因为太多事情，我根本望了这回事了。

    我心里正一阵发悬时。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我立马开口问：“谁啊。”

    传来朱助理的声音，他说：“太太，您刚才为袁先生买的铁板豆腐，忘记在了车上。”

    我松了一口气，对袁长明笑着说：“你等我一下。”

    便起身朝门外走，到达门口后，朱助理将手中的袋子递给我，我要去拿时，他立马一缩，我手扑了一个空，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朱助理盯着我唇笑着说：“太太好像有点上火。”

    我说：“有点。”

    他说：“需要涂点护唇油。”

    我伸出手一把从朱文手中夺过打包盒说：“知道，这里没你事了，你回去吧。”

    他说：“您不回去休息吗？”

    我说：“我要在这里陪床。”

    我甩下这句话，便拿着袋子将门一关，把朱文给关在了外面。

    我转过身对袁长明笑着说：“还是热的，赶紧吃了吧，你这馋鬼。”

    袁长明问：“刚才和你说话的人是谁啊？”

    我说：“我助理，你不是认识吗？”

    袁长明又一脸不高兴的说：“我不喜欢他。”

    我将打包盒从袋子内拿了出来说：“小祖宗，这个世界上有你喜欢的人吗？”

    袁长明说：“我是和你说真的，我真的不喜欢他，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特别怪。”

    我走到他床边问：“怎么怪了？”

    袁长明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想了很久说：“反正……就是觉得他给我的感觉特别不好，看我的眼神特别冷，而且还带着一丝厌恶。”

    我将筷子拿给他说：“他就是一张死鱼脸，对谁都这样，从来不笑的，反正有的时候，连我都有些怕他。”

    袁长明吃了一块铁板豆腐，他说：“那这种助理你还要干嘛？要是我早就把他踹了，对待老板还这么一副脸，谁喜欢啊。”

    袁长明满嘴的豆腐，含含糊糊说：“要不这样，改天我帮你去物色物色几个助理，都是十几年的资历，特别精英，办事能力特别强。”

    我笑着说：“还是谢谢你的好意了，虽然他的脾气是有点古怪，可重点是办事能力强，其余的也就没什么好计较了，你就好好养伤吧。”

    袁长明对我不满的哼了一声说：“你是看中人家长得帅吧，我听说有些富婆可都喜欢包养小白脸来当自己的助理。”

    我拍了一下他脑袋说：“你说的什么话？我要是个富婆，我告诉你，我给你包养一串，还不带重的，你信不信？”

    袁长明又满脸哀怨的说：“有我一个不好吗？”

    我说：“你吃你的，别磨磨唧唧了。”

    袁长明这才哼哼唧唧的专心吃着手中的豆腐，顺带着还稍了一块给我。

    他吃完后，我给他打了一盆水洗完脸，服侍他睡下后，便坐在他床边眼神放空的发着呆。

    过了两天，沈博文来找我，问我公司官方的声明弄的怎么样了。

    我对他说：“语气弄个什么声明，还不如直接开一场记者招待会。”吗布杂划。

    沈博文端咖啡杯的手一顿，看向我问：“什么意思？”

    我说：“那些冰冷的文字根本带不动观众的情绪，直接开一场记者发布会，让曲敏敏去台上哭一场，比这个声明有用多了。”

    沈博文说：“可……”

    我说：“你别担心，只要你的整个经过没有任何漏洞，合情合理，媒体们是纠察不出任何错处的，甚至还会让沈柏腾更加声名狼藉，你要知道，发布会的流传力度可是比那些打着官腔，一本正经枯燥的文字有效果多了，换做是你，也宁愿看曲敏敏一边哭一边绘声绘色描述整件事情的全部过程，每个观众心里都会有八卦想法，他们想知道更多，这些需求只有一个发布会才能够满足他们，你觉得呢？”

    沈博文说：“你提出的这个建议自然是非常好，可是你不会企图在记者发布会上面乱说什么吧？”

    我说：“如果是这样，我何必还带着曲敏敏？我自己召开一个把你这些事情捅破不是更好？”

    沈博文哼笑了一声说：“行，你既然都这样说，我自然是配合你，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过，你不仅还要召开记者发布会，还是要登个声明，并且今天就登。”

    我说：“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

    沈博文说：“就像你一样，现在你也不可能百分之分的相信我。”

    我说：“你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我照办就是。”

    沈博文说：“好啊。”他端起咖啡杯说：“那就合作愉快。”

    我碰了碰他杯子说：“合作愉快。”

    我们两个人谈完后，他便离开了。他离开后我便立马打电话给肖景华让她在我们的官方网站上发表一份关于曲敏敏迷奸一案的声明。

    肖景华在电话内提醒我说：“这份声明一出来，您这就是在帮着沈博文来诬陷沈柏腾了。”

    我说：“非常时期，不得不这么做。”

    我想了想，又说：“顺带把曲敏敏遭迷奸时的照片也顺带刊登上去。”

    肖景华说：“如果曲敏敏没有在记者发布会上指控沈博文怎么办？”

    我说：“肖姐，现在我不得不赌，我相信曲敏敏会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不会那么蠢。”

    肖景华说：“如果输了呢？”

    我说：“输了的话，就只能另外想办法。”

    肖景华说：“好。”

    她按照我的吩咐去处理。

    不过在和肖景华打完电话后，我还是需要去公司一趟，因为有积分重要的文件需要我签，而朱文去外面给我办事了。

    可刚到达办公室，我正脱着外套，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人，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袁姿怒气冲冲朝着我走了过来，到达我面前后，便狠狠甩了我一清脆的耳光，她指着我说：“亏当初柏腾对你还这么好，可现在你竟然帮着别人来对付她，梁笙！你这个女人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致他于死地吗？想让他死吗？！”

    袁姿这一巴掌可是下了十足的力道，外面有员工在围观，刚处理完事情的肖景华闻讯赶到，看到这一幕后，便要冲进来拦住袁姿，不过我喝住了，我对肖景华说：“肖姐，你出去，这是我的私事。”

    肖景华说：“可……”

    我说：“你出去，并且不准任何员工靠近我办公室。”

    肖景华看到我脸色，知道我这些话毋庸置疑，他最终还是点点头说了一句：“是。”

    她带着员工离开后，顺带着为我关上了门。

    我反手便甩了袁姿一巴掌，这一巴掌我也是下了狠手，打得她扎起来的头发都散了。

    我冷冷的看向她说：“怎么？来兴师问罪？来我这里泼妇骂街？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袁姿捂着自己脸，她红着眼睛看向我说：“你也配说这是什么地方？”她指着这间屋子说：“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部都是柏腾给你的！可你呢？！你现在却反过来害他？！梁笙？你心怎么可以歹毒到这样？”

    我冷冷一笑说：“什么叫我害他？你就不相信沈柏腾真是这种肮脏龌龊的人吗？我可告诉你，以前他可是还嫖妓呢。”

    袁姿听到我这句话，挺着个大肚子冲上来就要来掐我，她说：“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躲开了她的手，她扑了一空。

    我继续冷笑说：“曲敏敏被他强奸，我有真凭实据，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丈夫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渣而已。”

    袁姿尖叫说：“你胡说！柏腾根本就不是这种人！我和他一起长大！”

    我说：“一起长大又怎么了？你以为你真了解他吗？当你在国外单相思把他想得无比美好时，我可告诉你，他在江南妓院里，用钱买我快活得很呢。”

    袁姿怀孕了，情绪本来就波动很大，被我这些话刺激得额头青筋暴起，她冲过来又要来抓我，我这次本来想躲，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硬生生站住了。

    她冲到我面前，便抓住我头发对我进行抓打，我脸上被她指甲抓成一条一条血痕，我站在那儿纹丝不动的看向她。

    连脸上的痛都麻木了。

    眼睛死死盯着她凸起的小腹，我心内此时有个声音不断在引诱我，他说，梁笙，只要你伸出手轻轻一推，她和沈柏腾的孩子就彻底没了。

    凭你的孩子死了，她却可以为他生？凭什么？

    这个声音像恶魔一样，驱使我缓缓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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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51.女总裁的冷面助理

﻿    不过，在最后那一刻，我止住了心内的恶魔，将半伸出的手握成了拳头，任由袁姿对我进行抓打，抓到最后。她越发疯狂了，像是将所有怨气全部发泄在我身上一般，而且她手都不落别的地方。光只落在我脸上，那力道，那十足的恨意，就好像恨不得将这我长剥皮毁容。

    她打到最痛快的时候，我办公室外的门毫无预兆被人推开，门外冲进来五六个保镖，一把将还在疯狂抓打我的袁姿给一把钳住，当时怀孕的袁姿正处在疯狂中，根本没料到办公室外会有人冲进来一把将她给钳住，她慌张的看向捉拿住她的黑衣人。声音满是尖锐的问：“你们是谁？！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当她问出这句话时，办公室门口有人说了一句：“堂堂的千金大小姐，竟然像个泼妇一样在星辉抓打我们老板，袁小姐居然问我们想做什么？”

    朱文嘴角带着轻蔑的冷笑走进来。袁姿侧过脸去看，发现的时常跟在我身边的助理朱文，她对他并不陌生，沈廷还在世时，她来沈家做客时，这个男人就像另一个沈廷，随时随地都跟在沈廷身后。

    她也自然知道沈廷死后，他就成了我的助理，袁姿这时并没有慌，因为她知道一个区区的助理根本不能对她怎么样，她看了一眼我，视线落在我满是血痕的脸上，脸上闪过丝痛快，她又看向朱助理轻蔑一笑说：“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呀。”

    朱文意外的问：“没想到袁小姐这样的人，竟然也会记住我们这样的人。”

    袁姿冷笑说：“我怎么会不记得？”袁姿用尚可能够小幅度动的手指着我说：“沈伯伯当时将沈家这么大的产业交给你，可到最后你竟然与这个女人狼狈为奸。我怎么会不记得你？”

    朱文大笑一声，他笑得非常荣幸：“谢谢您还记得我，不过……”朱文瞄了一眼我脸上的伤，他嘴角的笑渐渐隐匿，他说：“袁小姐今天是何意。”

    袁姿冷似乎并不打算回答朱文，而是想用手挣扎开钳住她的保镖，可她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挣扎出来，她对那些保镖大喊了一声放肆！

    可那些保镖仍旧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将她钳得更紧了，她感觉到手臂上的疼痛，又加上孕妇的脾气本来就暴躁极其不稳定，因为愤怒和受制于人，她脸因为被怒气被憋得通红，她看向朱文说：“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朱文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袁姿并不回答她，而是转头看向我问：“夫人，您说该做什么。”

    我碰了碰脸上的伤，看向袁姿挺着的肚子，对朱文说：“把人送走，免得出了什么事情怪在我头上。”

    朱文挑眉问：“就这样？”

    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没想到朱文还来凑热闹，语气同样不是很好的反问：“不然你还以为怎样？”

    朱文说：“不好意思，夫人，这次我可能没办法认同您的决定。”我还没明白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朱文已经对那些钳住袁姿的保镖说：“带下去，关起来。”

    我迅速看向他，提高音量问：“你想做什么？！”

    朱文朝我走近，语气隐隐约约带着不满説：“夫人可不想是个会我以德报怨的人。”他抬手摸了一下我脸上的血痕，他指尖用了很大的力气，我疼的嘶了一声，猛的打掉他手，眉头紧皱的看向他。

    他看到指尖上的血浆后，毫不在意我的动作，只是淡淡的说：“我说过我的职责是保护您，可现在您人却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受伤了，实在抱歉，这一次我可能会让您我失望了。”朱文收起手，脸色一冷的看向保镖说：“带走！”

    那些保镖听到朱文的吩咐后，便动作粗鲁的将袁姿往后一推，押着她朝外面走了出去。

    袁姿感觉到情况不对劲，当时便剧烈挣扎着大叫的让保镖放开她，可那些保镖似乎根本没有发现她是孕妇这个问题，押着不断大声叫嚷着的袁姿出了办公室，引来外面的员工不断张望。

    我快速走到朱文面前说：“袁姿现在怀孕了，稍有点闪失就是我们的责任，我巴不得送走这个麻烦，你竟然还抓着她不放？你什么意思？现在到底谁是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朱文对于我的话没有给任何回应，而是转身避开我朝着办公室外走了出去，我继续跟在他身后追问他到底想把袁姿怎么样。

    朱文对于我的话充耳不闻，走到办公室门口后，对还试图张望窥探办公室内发生什么的员工问：“负责潘总办公室的人是谁。”

    办公室外面的员工一片寂静，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朱文再次问：“负责潘总的秘书呢。”

    隔了好久，有人缓缓从办公桌上走了出来，站在朱文的不远处，声音极其弱小的说了一句：“是我……”

    朱文看了那秘书一眼，说：“我问你，身为潘总的秘书，在刚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在哪里，为什么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那秘书似乎特别害怕朱助理，朱文在公司本来就是整天绷着一张脸，就好像谁都欠他一张支票一般，私下里有员工说，朱文除了在面对我时有点表情意外，其余时候，都是严肃不苟言笑的那种。

    因此他在公司得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外号，叫做女总裁的冷面助理。

    有一次在洗手间内，我听到有人在上号时八卦我和朱文的桃色新闻时，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因为在传说中的我和朱文俨然就成了言情内的标准男女主角。

    不过听到女总裁的冷面助理时，我着实还是笑喷了出来。

    正在洗手间内解决着自己的员工，吓得立马拉上裤子冲了出来，四处观望了一眼，厕所内洗手台处空无一人，当然我早就走了，并没有让她他们有任何机会发现我听了一段恶俗的故事。

    所以在星辉，反而是朱文比我更有说话权。

    负责我茶水和整理文件的秘书显然在朱文的质问下，吓白了脸，只能小声回答说：“潘总说……潘总当时让我们都出去……所以……”

    朱文说：“所以，你就真的出去了，并且对于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熟视无睹。”

    那秘书立马反驳说：“不是这样，当时我就在第一时间给了您电话，您是知道的。”

    朱文问：“如果离公司的路程比较远，如果我没赶回来呢？你该怎么办？”

    那秘书被朱文的话给问住了，很显然她根本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朱文面无表情说了一句：“我会让人事部在今天下午来和你结算工资。”

    我没想到朱文会来真的，盯着一坨乱糟糟的头发冲到朱文面前说：“你在搞什么？公司到底是我的，还是你的？难道你解雇人是不需要经过我同意吗？朱文，我忍你很久了！”

    我说出这句话时，他伸出手非常用力的将我推入办公室，并且还把门给关上了，朱文仍旧没有半分笑意说：“夫人如果觉得忍够我了，可以把我辞掉。”

    “你！”我没想到他会甩给我这样一句话。

    朱文说：“如果您暂时没有要辞掉我的想法，此时那您就闭嘴，继续忍耐。”

    我在心里大骂了一句，靠。

    不过，最终我还是忍了。

    因为他很轻易的抓住了我的软肋，很明白我现在根本无法辞掉他，或者说，离开他。

    可现在把怀孕的袁姿给关了起来，袁家和沈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必定会上门来兴师问罪并且像我讨要袁姿，这段时间而且还要非常注意，不能让袁姿有人任何闪失，稍微有点闪失，那便是我的责任，我当时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想朱文这是给我直接从外面抱回来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啊。

    可现在根本没有时间让我多想，因为很快就是记者招待会那天了，在那天我还要求和沈博文在带曲敏敏面对记者时，和她进行一场深刻的思想交流，可这一次的沈博文谨慎了很多，直接拒绝了我这样的要求，顺带给我一句，在记者发布会上他的人自然会带着曲敏敏出现，只要我将记者发布会布置稳妥就好了。

    一大早，在酒店那边布置完记者发布会现场的肖景华匆匆赶来公司见我，她再次问我，是否有把握让曲敏敏指证沈博文。

    说实话，时间过去这么久，而且我们也一直没有见过面，我也根本拿捏不准曲敏敏到时候会如何选择，在洗手间和曲敏敏谈话那一次，看她神情我可能还有点信心，可隔了这几天，我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肖景华见我不说话，她眉头紧皱问：“潘总，您别告诉我，您没有把握，甚至百分之五十的把握都没有。”

    我说：“这就怕这几天沈博文的人会再次把曲敏敏洗脑，她现在处在一种极其摇摆不定的情况中，会信谁的话，根本不好说。”

    肖景华说：“也就是说，您没信心。”

    肖景华走了上来，手拍着桌子压低声音说：“您这是在拿全公司在开玩笑。”

    我说：“我知道，但我只能赌。”

    肖景华说：“现在还怎么赌？您百分之五十的把握都没有，就代表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已经输了。”

    我说：“错，并没有输。”

    肖景华不解看向我问：“什么意思？”

    我问她：“曲敏敏男朋友现在关押的地方你知道吗？”

    她说：“您要做什么？”

    这种事情不能找肖景华，我立马拿起桌上的手机想给朱文一个电话，可还没播出去，门外便传来敲门声，我握住手机开口说了一句：“进来。”

    一早去秀美那边交涉的朱文便出现了，他及时出现后，我多少还是有点高兴的，不自觉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问：“秀美那边的事情都处理了吗？”

    朱文说：“秀美那边已经谈妥了，决定再次启用江流美，并且将她的片酬增高一成。”

    这件事情得到解决后，我也松了一口气。

    朱文见我拿着手机，便将文件放在我桌上问：“您是准备给谁电话吗？”

    我回过神来说：“是这样，我正想打给你。”

    朱文问：“什么事。”

    我说：“你能不能帮我去警察局走一趟？”

    朱文似乎是在意料之中，并没有任何意外，而是放下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塑封袋，袋子内装了一些男人的饰品，他递给我问：“是这些吗。”吗叉有亡。

    我拿在手上问：“你怎么会有曲敏敏男朋友的东西？”

    朱文轻描淡写说：“我知道你会用到，所以一早就去了警察局那边。”

    我拿在手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问：“这些东西警察就这么容易给你了？这可是曲敏敏男朋友被抓那天身上搜刮出来的东西，都是需要被上缴的。”

    朱文说：“正好有位朋友在，所以很方便。”他看向肖景华问：“记者发布会那边怎么样了。”

    肖景华说：“都已经准备妥当，十点就可以开了。”

    朱文看向我说：“秀美那边因为要重新签订一个合同，所以我现在还需要过去一趟。”

    我说：“你去吧，这件事情我可以搞定。”

    朱文点点头说：“好，那我先走了。”

    朱文转身时，我立马想起一件事情，我赶忙问：“袁姿怎么样了？”

    朱文停下脚步，隔了好久他侧过身看向我，言简意赅说：“很好。”

    我还想追问什么，朱文已经不再理我，出了我办公室。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好久，直到肖景华再次和我说话，我才回过神来，拿起桌上的塑封袋，若有所思看了一眼里面的男人的饰品。

    朱文办事情一向有效率，一般我搞不定的事情，他都会轻而易举的为我做到，这是为何？

    警察局是他开的吗？东西想要就要，想拿走就拿走，并且还这么快速，我以为还需要一番周折呢。

    我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放了下来，交给肖景华说：“务必让曲敏敏在记者发布会上看到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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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52.被逮

﻿    肖景华自然明白我的用意，目前唯一能够让曲敏敏扭转想法的，也就只有她男朋友身上的贴身东西了，希望她在记者招待会上看到这些东西，能够起到动摇她的心。

    时间很快就要到十点了，我和肖景华自然是要赶往记者发布会的现场。看车子走到福庆商场时，我们所坐的车被五六辆黑色的私家车跟着。

    当时我正低头看着手机回复着邮件，根本没有注意到车外面是怎样的情况。反而是在我身边接听完电话的肖景华刚往窗外一看，便发现了跟在我们后面的车，她当了这么多年的经纪人对于这方面非常敏感，一眼就看出后面的车是跟着我们，她当即便大喊了一句：“潘总！”

    因为她声音实在是太大，我微微皱眉，不得不抬起脸去看她，问：“怎么了？”

    肖景华指着车后说：“您看我们车后面。”

    我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我们车后隐藏着几辆可疑的私家车。

    肖景华推测问：“会不会是狗仔队？”

    我说：“为什么会是狗仔队？”

    肖景华说：“现在一堆人都在议论曲敏敏被迷奸的事情，说不定狗仔队想刺探点什么呢？”

    我说：“狗仔队根本不会开这么张扬的车。”

    我心内当时闪过一个念头。声音微急促的说了一句：“糟糕！”

    肖景华还没明白过来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疑惑的看向我，我当时已经没有太多事情来思考，快速吩咐司机说：“加快速度了。甩掉后面跟我们的车。”吗叉女技。

    那司机抬起脸看了一眼后视镜，他刚想加速，可一抬头发现前面是红灯区，他说：“潘总，前面不能停。”

    此时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对他说：“什么都别管，闯。”

    我说完这句话，便低头给朱文打电话，可打了好几次，那边始终都没有人接听，我在心内想，朱文很少会有不接听我电话的情况，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肖景华见我不断拿着朱文的电话来回拨，又看到我凝重的神色。她开口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还来不及回答他，在前面开车的司机忽然对我们说了一句：“太太，后面有四五辆车跟着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这件事情不能报警，是我们非法囚禁袁姿在先，如果被警察得知我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可现在我们后面四辆车跟着，要想甩掉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可现在该怎么办？显然一味的去甩掉后面跟着我们的车是不可能，没有太多时间了，记者发布会眼看在即，根本容不得我拖下去。

    我脑袋内一团乱，我就知道把袁姿给抓起来，先不说沈柏腾会不会放过我，袁江东首先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我，我也早就算到，沈家和袁家没有反应根本不会像想象中那么简单，现在果然我担心的都发生了，而且还是发生在这重要的时候。

    我往四周看了一眼，看到路边好不容易出现一家便利店，我又看了一眼车后还离我们有一段距离的车，立马对司机吩咐说：“朝那边便利店开过去。”

    司机一边掌控着车速，一边匆忙的抬起脸看了一眼透视镜内的我，他不明白我的意图是什么，我再次吩咐了一句：“立马在那边给停下！”

    肖景华提醒我说：“后面的车在追！”

    我提高音量强调说：“我知道！”

    那司机只能按照我的吩咐迅速在那家便利店内停了下来，我立马拉开车门将肖景华从车内推了出去，我用极短多问时间对她说：“记住我的话，无论如何都要在记者发布会上让曲敏敏回心转意，如果她真的按照沈博文的剧本来，那我们都是在陪同作伪证，就真的没办法回头了，所以你记住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我完成这件事情。”

    肖景华被我推得一踉跄，她喘着气问：“那您呢？！”

    我说：“他们要追的人是我，你不用担心。”

    我现在来不及和肖景华说太多，立马将车门拉上后，便对车上的司机说：“快点开动！”

    那司机明显有点慌了，他动作有些犹豫，我立马寒气逼人的补了一句：“你不动，我们都得死！”

    那司机只能按照我的话开动车，猛踩油门车便飚了出去，我身体没有做任何的安全措施，差点被这冲劲给抛到了前面，可最终还是在慌乱中一把抓住了头顶的安全把手。

    车子便在人烟稀疏的大马路上飞驰着，可行驶了不到几个公里，我们的车最终被后面追上来的车给包围逼停。

    当时司机一脚踩了个急刹车，车子往左侧急速翻车，差点就翻了个无脚朝天，不过还好，那司机车龄非常长，并且技术非常好及时稳住了往左侧翻的车。

    我脑袋直接撞在了车顶上，直到耳边一片寂静，我脑海内一片空白，隔了好久，疼痛退散，我脑袋内的晕眩才一点一点散开。

    外面的车内下来一个人，来到我们窗户边敲了两下，我抬起脸去看时，才看到外面的人是谁。

    周助理询问：“梁小姐，您没有大碍吧。”

    我四处看了看，又看了一眼周助理，半晌才坐在车内问：“怎么是你？”

    周助理笑着说：“怎么不能是我？”

    不是袁江东，我心内松了一口气，但面子上还是保持着警惕说：“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周助理在车窗外说：“我们沈总请您走一趟。”

    我说：“我们没有了任何瓜葛，并没有什么地方值得我们见面的。”

    周助理问：“您再想想，您真的与我们沈总没有什么瓜葛了吗？”

    我坐正身体说：“当然。”

    周助理笑着说：“现如今，我们夫人和孩子全部在梁小姐手中，您难道是忘记了吗？”

    我就知道他们是为了袁姿的事情而来，为了引起不必要的冲入，而且我现在寡不敌众，一时半会找不到朱助理，我只能客客气气说：“这几天袁小姐只不过是在我们家小住了一会儿，忘了通知你们沈总了，所以你们别误会，我和袁小姐并没有怎样，今日一定会让袁小姐安全归家。”

    周助理明显不吃我这一套，他说：“您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人当然是要交，可是怎么交，您还是先下车和我们走一趟。”

    我说：“我还有事，并没有时间。”

    周助理说：“不好意思，我们也很忙，希望您别耽误我们。”

    我和周助理，一人在车外，一人在车内僵持了好一会儿，周助理知道我在拖延时间，因为我不断低下头去看手机，他脸色一变说：“梁小姐，失礼了。”

    他这句话一出，刚想让保镖来请我下车，我知道要想躲这一截是不可能了，好在是沈柏腾来请我，不是袁江东，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我只能开口说：“你急什么，我自己有脚，会下来。”

    周助理见我主动从车内下来，朝那些本来正准备来动我的保镖挥了挥手，他们立马退下。

    周助理将一辆车的车门给拉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看了他一眼，想要弯身进入车内的动作停了停，我对他周继文笑着说：“不知你们沈总这次设宴的是什么宴。”

    周继文说：“您去了，就知道了。”

    我说：“如果我说你们夫人死在我手里呢？”

    周继文眼睛动了动，他说：“死了，自然会有死的处事方法。”

    我说：“好啊，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处理我。”

    我弯身进入车内后，周助理周继文也跟随着上了车。

    他们要带我去哪里，我不知道，但我在心里猜，应该是去见沈柏腾，我也没有之前那么担心了，果然车子行驶了一段路后，朝着袁姿和沈柏腾的家驶去。

    车停在大门口后，周继文带着我从车内出来，对我说：“跟我来。”

    我笑了笑，没说话，跟随在他身后，他带着我朝沈柏腾的书房走去，可到达书房门外后，我听到里面的声音，脚步立马一顿，一阵不好的预感传来。

    周继文发现了我的异样，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问：“怎么了？”

    我说：“里面只有沈柏腾吗？”

    周继文说：“还有别人。”

    他抬手在书房门上敲了两下后，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周继文便将门给推开，粗鲁的将我抓住将我推入了书房，当时我被他推得脚步踉跄，一个不稳便双膝跪在了地下。

    我甚至没来得及呼痛，双手撑着地刚想从地下爬起来，可爬到一半，我看到了一截男人深灰色的裤腿，我动作一顿，缓缓抬起脸去看，此时面前居高临下站着的男人，正是穿着白色衬衫的沈柏腾。

    他也看着我，嘴角带着恶魔一般的笑，对我说了一句：“梁小姐，我们再次见面了。”

    我动作一僵，手继续撑着地面站起来，可从沈柏腾深灰色休闲长裤的缝隙中，看到了房间内的另外一个人，那个人正坐在沙发上，非常神在的喝着茶。

    那人，便是袁姿的父亲，袁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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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53.你没有家

﻿    我心莫名凉了半截，撑在地下的手差点一软，整个人重新摔在地下，不过好在，我稳住了，我没有在此刻丢失自己的尊严。我一点一点从地下爬了起来，身体站直在沈柏腾面前，我看向他。淡笑一声说：“沈总，好久不见。”

    我这句话一出，坐在后面的袁江东放下手上的茶杯说：“今天请梁小姐来可不是说好久不见这么简单。”我推开挡在我面前的袁江东，看向他问：“那您告诉我，今天您请我来的意思。”

    袁江东看向我笑了笑，他说：“梁小姐从江南会所出来多少年了？”

    我说：“您不知道吗？”

    袁江东翻了翻一旁榻榻米茶几上的卷宗说：“我看了你从进来起到出去的资料，原来梁小姐如今才二十四岁，这么年轻。”

    我在房间内走了两步，回忆了一下，开口说：“十八岁被人贩子拐卖进入江南会所。在会所内被调教到二十岁，正式接客了三年，然后就在前一年……”我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沈柏腾说：“前一年被沈先生给赎下送给了他父亲当了姨太太，到现在我成了什么样。想必袁先生应该清楚了吧？”

    袁江东翻着桌上的卷宗资料，他说：“柏腾赎你的时候，我知道，可我没想到赎你出来，赎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我微笑说：“其实您最大的错误，就是让我进入了江南会所。”

    袁江东笑着问：“是吗？”

    我说：“是啊。”

    袁江东意味深长说：“不急，错误是可以改的嘛。”

    袁江东没再看我，而是对一旁的沈柏腾问：“柏腾，你说这个女人现在怎么处理？”

    沈柏腾坐回沙发上，端起桌上的茶杯说：“您说怎么处理。”

    袁江东冷哼一声：“我之前说过这个女人不能留。”袁江东满脸不悦看向沈柏腾说：“当初我怎么和你说的，可你和我说，你会处理好，可现在呢？这个女人还试图来掌控住长明，我怎么可能让她有这个机会。这一次无论怎么样，我一定让她再也没有机会说出什么，并且再制造些什么。”袁江东又对沈柏腾又说了一句：“这次。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柏腾，我已经给过你太多面子了，可到最后你还是驾驭不住这个女人，说实话，这点，我对你很失望。”

    沈柏腾对于袁江东的话，虚心听着，他将手中的茶盖放下，对袁江东说：“其实早知道会有后来这一切，不用您说，她已经被我处理掉，不过当时因为她对我还有用处，所以才一直留着，就像你所说，女人留着留着，留到后面留成仇，这一次，您想怎样处置？”

    袁江东看向沈柏腾，忽然间谁都不说话。

    良久，袁江东忽然笑了出来，他说：“柏腾，你舍得？”

    沈柏腾意外袁江东会问出这句话，他说：“哦？岳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袁江东说：“没什么意思，我就问问你是否舍得。”

    沈柏腾笑着说：“这天下，还没有我舍不得的东西。”

    袁江东赞赏的说：“我喜欢你这句话。”他转过视线，目光阴冷的对我微笑，他打量着我脸说：“让她随便一死，怎么够，既然很多事情是从她这张脸开始，那么就拿她这张脸一点一点来还我便是。”

    袁江东忽然伸出手在口袋内摸了摸，他摸出一个什么东西，往我面前一扔，对我身后的一个保镖说：“把这张脸给我划花，我倒想看看，她还怎么去媚惑我儿子。”

    在我身后的一个保镖弯身要去捡匕首时，沈柏腾喝茶的动作一顿，他说：“岳父，不如我们来玩过一种玩法？”

    袁江东问：“什么玩法？”

    沈柏腾忽然站了起来，拿过保镖手上的匕首，指尖在泛着冷光的刀刃上抚摸里一下，他笑着说：“都说十指连心。”他反手忽然扣住我手腕，我拼命挣扎，可他力气太大，我手腕被他扣得动弹不得，我发狠似的看向他，沈柏腾对我笑了一下，笑意内带了几分凉意，不过，几秒后，他将我握紧拳头的手举在袁江东面前问：“这双手漂亮吗？”

    袁江东看了很久，说：“青葱玉指，红润光滑，这个年纪女人的手当然美。”

    沈柏腾问：“如果一根一根切下来，您说怎么样？”他拿刀在我脸上缓缓划过再到我手说：“从手到脸，您说呢？”

    袁江东意外了，他没想到沈柏腾提出的提议竟然会比他还狠，他刚想再次问：“你舍得？”这句话时。

    沈柏腾将手中的刀扔给一旁的保镖，那保镖接住后，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中，那保镖忽然用力将我一推，把我推到一处桌，抓住我手，挥刀那一瞬间，我的半截小指忽然直接飞了出去，摔落在猩红色的地毯上，像是橡皮泥一样蹦跶了两下，便躺在那里。

    我甚至还不明白什么事情了，只感觉手上全部都是血，那些血喷涌而出，那保镖溅了一脸。

    我暂且迷茫的看了他们一眼，沈柏腾坐回了袁江东，重新端起茶杯，悠悠喝了一口茶，面不改色的说了一句：“您说呢。”

    这句话问出来，袁江东错愕的盯着地下那半截小指，你舍得这句话还尚且在舌尖打转。

    沈柏腾见袁江东没有反应过来，他微笑的说：“怎么了？您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当时袁江东的助理便立马冲了出来挡在了袁江东面前对沈柏腾说了一句：“袁总晕血。”

    沈柏腾似乎是才想起这件事情，语气内满是抱歉说：“哦，我倒是忘记这件事情了，我还想请岳父一起欣赏呢。”

    虽是抱歉的语气，可他脸上并没有任何抱歉的神情，反而略寒冷。

    被助理挡住的袁江东隔了好久才从晕血的症状中反应过来，沈柏腾坐在一旁问：“您还要看下去吗？”

    袁江东没想到沈柏腾竟然会在眼睛都不眨的情况剁掉我一根手指头，他晕血，自然是没心情在看下去，开口说：“不，就到这里。”

    沈柏腾再次凉凉问：“人是你处置还是我处置。”

    袁江东此时脑袋一阵晕眩，他哪里还有时间管这些，他闻到了屋内那刺鼻的血腥味，他只能摇摇晃晃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助理说：“秋鹤，快扶我出去。”

    袁江东的助理听到后，一秒都不敢停滞，便快速捂住袁江东的眼睛扶着他立马出这间幽暗的书房，沈柏腾从始至终只是懒懒的坐在椅子上，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看向被助理扶出去的袁江东，他在背后追加了一句：“人我就替您处理了。”

    袁江东连头都没回头了，便被助理扶着从书房消失，他走的彻底没影后，上一刻坐在那儿还谈笑风生的沈柏腾，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房间内的周继文说了一句：“周助理，关门。”

    他便冲上来一把拽住了我的手，那保镖也反应快速了，在沈柏腾抓住我后，便立马从地下去捡起地下我那半截断肢，沈柏腾唇紧抿，没有一丝慌乱，非常冷静的从那保镖手中拿过我那半截指头便衔接在我还在流血的伤口上。

    他抱着还处在呆傻状态的我，迅速冲出了书房，飞速的带着我上了外面早已经准备的车，已经有医生在上面等待了，等沈柏腾带着我上去后，他便立马接过他手上我的手，进行暂时性的简单处理，那司机还在磨蹭。

    沈柏腾忽然紧绷着脸，高声吩咐了一句：“去医院！”

    他这句话一出，那司机反应过来，立马发动车子没迅速将车开出了沈家。

    医生在处理我的手，沈柏腾见我一直都反应，他眉头紧皱，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说：“梁笙，梁笙。”

    他唤了我两下，见我始终呆滞的眼睛没有反应。

    他又唤了几句，忽然间，我身体一软，直接摔在了他身上，不省人事。

    第二天，我醒来后，人当然是在医院，睁开眼时，病床边正坐了一个人，我虽然知道坐了一个人，可并没有看到这个人，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不时有微弱火星在闪烁。

    我咳嗽了一下，咳嗽到第二下时，房间内一瞬间灯如白昼。吗叉系圾。

    我床边果然坐了一个人，那个人手还按在台灯下，他侧脸看向我，我也看向他。

    我们两个人对视一眼后，他说了一句：“你醒了。”

    我没说话。

    他也没再说话，手从台灯上收回后，他便掐灭掉手上的烟蒂，又重新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也不再看我，不再理我，坐在那儿面色冷淡的继续抽着。

    我看着他被烟雾缠住阴郁的脸，动了动手，发现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我抬手一看，发现左手正被插了长长的针管。

    我又抬右手看了一眼，发现小拇指上正缠着厚重的纱布，那纱布缠得我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正在抽烟的男人说：“等好了，我就送你走。”

    我说：“去哪里。”

    他说：“你想去哪里。”

    我说：“我想回家。”

    他侧脸看向我，那表情非常复杂，他说：“你没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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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54.必须走

﻿    我听到他这个回答后，恍然大悟，我缓缓躺回了床上，望着头顶微弱的光芒，长叹一口气说：“是啊……我没有家。”

    沈柏腾再次伸出手将台灯给熄灭后，在黑夜里说了一句：“睡吧。”

    我说：“昨天那件事情。我未必会感激你。”我迟疑了一会儿，说：“反而，让我更恨你一分。”

    漆黑的房间内久久都未传来沈柏腾的声音。我说：“你知道为什么吗？我知道你是在袁江东面前保下我命，所以才除此下策，可每当你越是这样，就越像是在我心内提了个醒。你有多么害怕他，你永远都在为了他舍弃我，如果你与他为敌，我今日怎会受这样的罪。”

    我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说：“当然，我清楚自己在你心间的地位几斤几两而已，你怎么会为了我而与他为敌呢，你永远都是用一种中和的方法，给自己留住利益的同时，在伤害我的同时保下我这条贱命，可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宁愿被袁江东一刀给杀死，也好过看你奴颜媚骨，卑躬屈膝讨好他的样子，每当我看到你和他狼狈为奸时，我心内那种恶心之感。我真形容不出来，我以为你和沈博文那种人是不一样的，我以为你是堂堂男子汉，我以为，你不用趋炎附势。”

    我听着耳边寂静的一切，苦笑一声说：“以前的你，原来都是我以为而已，可事实上，你并不比沈博文好多少。”我想了想，又摇头说：“不，我说错了。放过来想，沈博文这种人比你好太多了，至少他根本不用去奉承谁。”

    我说完这句话，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他。

    我以为他不会说话了，毕竟这样的话，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亚于打他耳光。

    可沈柏腾还是回复了，他抽完手上最后一根烟，冷笑说：“从你的角度来说，袁江东未确实不是一个好人，可从我的角度来看待，他未必不是一个好人，他可以给我带来利益，我们两人可以从对方身上相互索取我们双方都缺的一些东西。他的女儿是我的妻子，现如今，我的妻子又为我怀了孩子。”他一点一点将还有星火的烟蒂摁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内，他说：“我们只是站错了阵营而已，我说过，我就是我，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无法有人来试图改变我，而你也不例外，所以你是怎么看待我，或是怎样用话来将我，都无用，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敌友之分，有利可图的，才是我心目中的好人。”

    我眨了眨眼，说：“所以，我才会愈来愈恨你，因为我最恨的人，成为了你心目中的好人，纵然，你保下了我的命，那也不用值得感激，因为如果不是你，我本不该遭受这些。”

    他将烟掐灭后，从我床边站了起来，淡淡说了一句：“好好休息。”

    我说：“我不会走，不达目的，我誓不罢休。”

    沈柏腾冷笑一声说：“这恐怕，由不得你。”

    他说完这句话，走到门口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又停了停脚步，对我说了一句：“曲敏敏的事情，我该和你说声谢谢，虽然不用你帮忙，对于我也没有任何大碍，不过，对于你这份心意，我还是收了。”

    我说：“不用，我会帮你，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唯一的意思自然是感谢你以前对我的照拂，还掉这个人情后，我们两人便真正无任何干系，各自保平安。”

    沈柏腾搭在门把手上的指尖在金属材质的把手上敲了两下，他说：“袁姿人呢。”他见我沉默不语，他背后是走廊外的灯光，可他脸还是隐藏在黑暗里，看不见他表情，只听见他声音略沉说：“其实我很意外，你竟然会给自己惹麻烦，把一颗定时炸弹捆在自己身上，并且还是在这样的多事之秋下。”

    他像是想到什么，又说：“你真确定你这助理你可以驾驭住？”沈柏腾问完这句话后，他又补了一句：“不过，你是否驾驭得住已经不重要了，这座城市并不适合你，我会送你出国，躲避掉袁江东，并且会找人来试图解你的毒，从此以后……”

    他迟疑了一下，说：“从此以后，找一个能够给你一个家的人，好好生活。”

    他说完这些话，便将房门关上，我听到咔哒一声，这间安静的病房再也没有声音。

    我保持侧躺的身体，觉得心脏压得无比疼，便翻了一个身平躺着。

    我盯着无边无尽的黑暗，无声的问了一句：“家？”随即，便长笑不已。

    走到这一步，我从来没想过要躲谁，我凭什么要躲他？我要的是他的命，该躲的人本该是他。

    这辈子，无论如何，我再也不想过躲人眼球的日子了，我要光明正大的活在这个世上。

    沈柏腾使了手段把我从袁江东手上拿了过来，不过虽然袁江东是默许了让沈柏腾来处理我，可不代表他不会要结果，沈柏腾在对于这件事情上自然是需要给袁江东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个答复，他是怎么处理的，我并不是特别好奇，因为我知道，他敢做这一切，就代表他在已经准备好了对策，他是何等稳妥之人，从来不会让自己错失一步。

    我被关在这间私人医院进行疗养，门外五六个保镖守着，我联系不到外界，只是沈柏腾还算有良知，让人给我送饭进来时，总会带上一份早上的早报。

    而我也从报纸上得知，曲敏敏那天果然当面揭发了沈博文布的局。

    被迷奸的当事人反控，而且是在无数部相机前被人指证，沈博文的场景非常难堪，而很快沈柏腾那边也非常知道把握时机，在沈博文忽然被曲敏敏指证引诱她诬陷沈柏腾来达到自己不可言说的目的时，沈柏腾的律师团也很快借用曲敏敏的指控，将沈博文提起起诉，告对放诬告陷害罪，并且还故意捏造犯罪事实，意图驶他人受刑事追究，这是一种非常严重的犯罪行为，要求法院以曲敏敏之言，进行深入调查，进行公证的裁断。

    不仅告沈博文诬告陷害罪，并且还多加了一样，那便是损害名誉权，两项罪一起告，将沈博文的律师团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且在记者发布会上，肖景华以曲敏敏经纪人的身份指控沈博文，对着所有媒体人说，沈博文是以压迫外加引诱的手段来逼迫曲敏敏同他一起故意捏造犯罪事实。并且对方还对星辉施加压力，奈何沈博文位高权重，星辉才刚起步，在无法抵抗沈博文的威胁手段时，不得不按照他所说的话，暂时性配合他在官方对曲敏敏迷奸这一事情发表了一份损害沈柏腾个人声誉的声明，还顺带呼吁各大媒体，能够对此事进行传播，希望在面对这样的事情，别让第二个星辉和第二个曲敏敏遭受这样的威胁和压迫。

    呼吁完，又当场和沈柏腾道歉，希望对方能够原谅我们公司当时的下下策。

    曲敏敏和肖景华态度的转变，使当时正站在后台观望的沈博文和他的人惊得下巴都掉了，报纸上虽然没有详细描述，不过我想，他的反应和表现应该会经常精彩。

    因为他冲出去阻止，就代表这个发布会，确实是他威胁星辉公司召开的，官司也是他在背后主导曲敏敏的，可不阻止，只会任由肖景华和曲敏敏把事情越闹越大，估计那一刻站在后台的他心如焚烧，人如油炸吧。

    可他最终还是把这件事情给忍了下来，任由肖景华带着曲敏敏一点一点将他的阴谋公之于众。

    总的来说，这件事情我赌赢了，赢了曲敏敏。

    因为人是有私心的，虽然她情急之下，想救出自己的男朋友，可当这些事情威胁到她的安危时，人的第一反应，自然是先自私的保全自己，何况是对男朋友只有感恩没有情谊的曲敏敏。

    她自然不会在鲁莽的继续下去，把自己加深的陷入深渊里。

    鲁莽过后，就剩下冷静了，相信那段时间，她也非常后悔自己一时的决定，所以才会在我们向她伸出手援助之手时，找到机会爬了上来。

    记者发布会开始后，本来还幸灾乐祸看沈柏腾笑话的沈博文也同样彻底沦陷在这漩涡中，曲敏敏虽然不是特别红，但恰巧肖景华在不久前帮她接了一份真人综艺节目在里面虽然不是太多的镜头，但因为表现还不错，外表又极佳，还是收获了不少艺人的使得传播力度大，又加上这桩豪门手足相残的案件，本来就夺人眼球，竟然在一时间成为各大网站上热搜榜的头一名。

    就在这场官司中，沈博文丑闻缠身，名声比沈柏腾陷入困境最高峰时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氏的那些老狐狸，见这件案子以这么大力度曝光在公众视野中，比当时袁江东当时的情况还要严重，大家都明白，此时的沈博文是大势已去，根本无法从这案子内安全脱身，竟然纷纷提出意见，要罢免掉沈博文的职务，先让他冷静下来，再谈工作上的事情。

    到达傍晚，有医生来我病房为我将手指的伤口进行换药时，当我看到那一截有着明显的伤疤而且还无比肿胀的手指时，半响也没有吭声，那医生还有些担心换药时会疼，不断叮嘱我，让我忍着点，可其实，除了手指下半段有疼痛感外，上面那一截根本毫无知觉，就好像戳了一根棍子在上面一般。

    正当房间内一片安静时，病房门外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自然是沈柏腾，因为这间病房在这几天中，只有医生和护士外没有别人。

    沈柏腾进来后，看了一眼坐在病床边换药的我，他似乎是刚参加完会议过来，进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扯着颈脖间的领带，脱着那套厚重的西装外套。

    一边脱，一边解着领口。

    在医生给我包扎好后，我坐在床边对沈柏腾说：“沈总，恭喜了。”

    沈柏腾扔下外套后，便侧脸看向我，他说：“恭喜我什么。”

    我说：“报了大仇，现在您可成了外人眼中的受害者，沈博文当着这么多人栽了一个大跟头，并且栽得如此之惨，估计现在他都急慌了头吧。”

    提到这件事情，沈柏腾唇角勾起一丝笑，对我说：“他当然手忙脚乱，可他现在并不是忙于应对外面的流言蜚语，而是满世界的找你，并且扬言要宰了你。”

    我看了看包裹得无比臃肿的手指说：“看来，我助理把袁姿给抓在手上是明智之举，不然，我哪里能够像现在这样悠闲的坐在这里，淡看外面的风云呢？”

    沈柏腾目光落在手指上说：“看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说：“还可以，医生说慢慢愈合了。”

    沈柏腾握住我手腕，稍微用了一点力道将我手提起来看了一眼包得跟什么似的小拇指，他说：“听说，芬兰不错。”

    我将手从他手掌中抽了出来，侧脸看向一旁说：“你是真打算将我送过去吗？”

    沈柏腾说：“芬兰那边我已经让人给你布置好了一切，你只需过去便可。”

    我说：“心没有归处，到哪里都没有家。”吗厅见血。

    沈柏腾将我脸抬了过来，让我面对他，他开口问：“那你心的归处在哪里？难道是想要我将你助理一起送去芬兰？”

    我说：“你肯吗？”

    沈柏腾笑声有点冷问：“你觉得我会如此慷慨成人之美吗？”

    我伸出手推掉面前的他，从床上站起来说：“我不会去。”

    沈柏腾说：“这件事情由不得你。”

    他在我床头柜上翻了翻，翻出一本杂志，他看了一眼杂志封面上的建筑图案说：“奥地利也不错，幸福指数挺高。”

    我不说话。

    沈柏腾也没有打算让我回答什么，他一页一页翻着那本杂志，翻到后面，他说：“后天就走。”

    我猛然转过身看向他。

    他将杂志放下后，从床上站了起来，毫无商量可言对我说了一句：“必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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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55.该不该换

﻿    我说：“真没有商量的余地？”

    沈柏腾说：“我和你说的每一件事情，都不会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微眯眼睛问：“你真可以彻底解掉我身上的毒？”

    沈柏腾说：“目前还没找到具体的方法，但我可以保证，我不会让你死。”

    我说：“你让我如何信你？”

    沈柏腾说：“你没有选择，所以你信不信，对于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我说：“既然你已经将话说得这么死了，还来问我同不同意做什么？”

    我问完沈柏腾这句话，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站在我面前的沈柏腾问了一句：“什么事。”

    门外传来周继文的声音，他说：“沈总，袁江东的电话。”

    沈柏腾听到后，便朝着门外走了出去。我坐在病床边看着。

    等沈柏腾接听完袁江东的电话后，他再次走进入病房内，对我说：“袁姿呢。”

    我意外了，我说：“你们居然还没找到袁姿？”

    沈柏腾说：“别废话。”

    我说：“我不知道。”我又补了一句说：“人是我助理抓的，这几天我没有和外界联系，也联系不到我的助理，所以更加不知道。”

    沈柏腾听到这话后，走到我面前我，将手机递给我说：“给你助理电话。”

    我抱着双手，一点惧怕着急也没有，反而笑的得意洋洋说：“怎么？不是明天要送我走吗？现在联系我助理，你难道就不怕我让他来救我吗？”

    沈柏腾说：“说实话，他还没这个本事，除非我想。”

    我松开了手，从沈柏腾手中抽过手机。熟练的在键盘上按出一串数字，可按完最后一个数字时，我停下了手指，看向他说：“说真的，我凭什么要让我助理放掉袁姿？反正人又不是我抓的，你们现在抓了我，而且还剁掉了我一根指头，我更加不会这么善良去当和事老了，袁姿死了，孩子没了，我更痛快。”

    沈柏腾听到我这些话后。他笑了笑说：“这通电话你真不打？”

    我非常肯定说：“不打，她的生死一直与我无关。”吗在圣才。

    沈柏腾看了一眼我的表情，倒也没有生气，似乎站累了，便坐在我身边悠闲的说：“你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我说：“我可没有这样说，你要想对我怎么样，我半句怨言都不会有。”

    沈柏腾说：“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他忽然将我往他怀中一搂，我撑着他胸口刚想挣扎，沈柏腾将我脸挨在他唇上，他轻声说：“我用一个曲敏敏外加一个肖景华来和你换一个袁姿，你说如何？”

    他说这句话时，因为唇紧贴着我侧脸，声音离我耳边很近，我脸颊因为他的音量而微微震动着。有些麻。

    我刚想动，沈柏腾抱住我身体的手又再次紧一分，他淡淡的说：“你千万别以为现在曲敏敏和肖景华在帮我打这场官司我就不会动她们了，你也别天真的以为，没了她们两人，这场官司我就输了，而且你们现在已经帮我指证了沈博文,若后悔再想反咬我,说出一些出尔反尔的话,那真正值得怀疑的人,或者主导这一切的人就该成为你们星辉,成为你了,所以，我这个交易你还是好好想想。”

    我挣扎不开，反手拽住他领口，愤怒的看向他说：“你为什么老用这招？腻不腻？”

    沈柏腾笑眯眯的拍了拍我脑袋，像在拍一只小狗一般，说：“因为你的弱点就是太在乎身边的人，从徐姐从朱文，我就知道。”

    我咬牙切齿说：“你卑鄙。”

    沈柏腾脸上的笑愈发重了，他说：“不卑鄙，怎么让你乖乖交人呢？”

    沈柏腾将我拽住他领口的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掰开说：“这通电话你打还是不打？”沈柏腾像是想起什么，他恍然大悟说：“对，这几天你都还在休养，你可能还不知道肖景华和曲敏敏的近况。”他将我松开，长手一伸便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遥控器，朝着病房内的电视机摁了一下，电视屏幕上很快出现一副画面，那画面便是一间狭小的房间，房间中央捆绑着两个昏迷不醒的女人。

    一个是肖景华，一个是曲敏敏。

    我并没没有慌,而是冷笑说:“肖景华和曲敏敏都是证人，在这场官司并未结束前，他们都是警方需要监控的人，并且随时传召的人，如果你们的官司二审开庭时，没有曲敏敏和肖景华这两个证人，你难辞其咎。”

    沈柏腾说：“如果我说，诬陷我迷奸曲敏敏的真正主导者其实是你们星辉呢？”

    我没想到他这么卑鄙，我从床上站起来，冲到他面前，激动的说：“你有什么证据？！”

    沈柏腾说：“你们可以捏造事实，可以让曲敏敏来就范，那我自然也有办法来让曲敏敏反咬你一口，你们星辉一口，到时候，这场戏就好看了，毕竟时间黑白，谁又知道真正的真假呢？证据是可以捏造的，只要有强劲的律师，没有漏洞的说辞，外加证人，你们星辉不过是第二个沈博文。”

    沈柏腾拍了拍被我刚才拽过的领口说：“看来这件事情我还真要感谢你帮我洗脱罪名，让我有这个机会来，选择真正陷害我的人。”

    我没想到沈柏腾竟然翻脸不认人，而且如此不识好歹，反而有反咬我们一口的心，想当初我为了帮他，可是拿上了整个星辉来赌，果然，男人一旦狠起来，女人都要靠边站。

    我气得全身发抖，沈柏腾将领口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闲闲的问我：“想好了吗，其实这个买卖很划算的，一换二，只赚不赔，你还可以获得你梦寐以求的自由，远渡重洋，去过自己的幸福生活，说实话，这对于你来说，这真是一个很完美的选择。”

    他抬眸看向我说：“何必像现在这样，两面受难，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呢？”

    我说：“时间之事，自然是黑白分明，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一旦曲敏敏和肖景华消失，警察一定会有所察觉，到时候你不放人，也得放人。”

    沈柏腾轻笑，他说：“如果曲敏敏和肖景华是畏罪潜逃呢？那他们永远都是通缉犯了。”

    沈柏腾懒懒的抬眸看向我说：“我不会逼你，只是可怜了这个肖景华，一心帮你，可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为了和我赌气，而拿她的性命来冒险，如果我是她，应该是无比心寒。”

    沈柏腾这句话像一把磨得无比光亮，刀刃锋利的大刀直接用力的往我心上砍，砍得我心神一震，拳头猛然紧握，他死死捏住了我的软肋。

    是的，徐姐的悲剧我不想再重复，肖景华是无辜的，我不能拿别人的性命来开玩笑，我不能。

    沈柏腾见我脸色煞白，拳头紧握的模样，淡淡的说：“如果手指断了第二次，我不会找人再给你接上。”

    我才明白自己手紧握得太用力了，果然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我不会为难自己，我并不喜欢缺根手指头的自己，便立马松开。

    我一句话都不说，走过去从床上一把拿过扔在床上的手机，将那号码播了出去，电话被接通后，里面传来朱文的声音，他喂了一声。

    我直接明了的说：“是我。”

    朱文没有半丝意外，反而在电话内问：“您在哪里。”

    我说：“袁姿人呢。”

    朱文问：“在我这里。”

    我说：“他们要你把袁姿交出来。”

    朱文说：“您把电话交给你身边的人。”

    我听到朱文的话，想了想，把电话从耳边拿了下来，递给沈柏腾，我说：“他要你接电话。”

    沈柏腾唇角勾起一丝笑，从我手上接过后，他刚将手机贴在耳边，朱文的声音便在电话那端清晰传来，他说：“沈总，您终于给我电话了，我还以为您爱妻和爱子是不打算要了。”

    沈柏腾听到朱文的话后，笑着说：“我还以为你的主子，你也不要了。”

    朱文说：“老规矩，我的主子若是损了一根头发，沈大总裁，就等着为你的爱妻和未出世的孩子收尸。”

    沈柏腾听到朱文赤裸裸的威胁，他并不喜欢他的语气，不过，并不妨碍此时他的心情，他说：“好啊，下午三点，纯清茶馆换人，不过，我也不得不将丑话说在前面，孩子和人，如果稍微有点差池，你的夫人，我相信，下场也不会比你刚才对我说的话要好。”

    朱文说：“纯清茶馆见。”

    沈柏腾嗯了一声，电话那端传来嘟嘟的声音，沈柏腾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已经挂断的电话。

    他笑着对我说：“你的助理口气不小。”

    我说：“他向来如此。”

    沈柏腾微眯着眼睛，过了好久，他笑了出来，拉住了我那只受伤的手，他看了一眼我的小拇指，看到纱布上的血，低垂的眼眸内满是精光，他悠悠的说：“他说拿你去换袁姿。”他故作为难的问：“你说，我该不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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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56.你爱过我吗？

﻿    沈柏腾说：“下午三点我会来接你，准备好。”

    他说完这句话，便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沙发上拿起外套穿好，推门出了病房。

    我坐在病床上，紧皱的眉头想。沈柏腾说要送我去芬兰，可现在又打算将我拿去换袁姿，这话满是矛盾。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下午三点他想做什么？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到达下午两点时，沈柏腾来病房内接我。身后跟了一个女人，那女人穿了一件我非常熟悉的衣服，她一直低着头，手上端着一个托盘，小碎步的跟在沈柏腾面前。

    那女人将托盘内的衣服递到我面前，小声说了一句：“梁小姐，请换衣服。”

    我刚想去托盘上拿，可眼神却落在我面前的女人身上，心内满是一阵奇怪，她又催促了一声，我只能伸出手去托盘上拿，可刚拿在手上时，那一直低着头的女人忽然抬起脸看了我一眼，只是一眼，吓得我立马将手中的衣服一扔。大叫了一声往床上一缩。

    我对一旁站着的沈柏腾大声问：“她是谁？”

    本来低着头站在那里的女人，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沈柏腾说：“像吗。”他问完这句，又补充说：“第二个梁笙。”

    听到他的话后，我尖锐着声音问：“你想用这个人去换袁姿？”

    沈柏腾看向身边的女人，笑着打量他几下，忽然轻声说了一句：“过来。”那和我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的女人很乖巧听话的朝着沈柏腾走了过去，沈柏腾抬起她的脸，打量了很久，说：“像吗？说话的语气，眼神，神韵。如果你们两人不同时出现进行对比，根本不会有人分清楚谁是梁笙，谁是她。”

    我莫名觉得毛骨悚然，这种毛骨悚然和当初在沈家时，对着蓉惠蓉蓝蓉鑫的感觉完全不同，因为这个女人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楚到我和她之间的区别，就像沈柏腾所说，气韵，神情，容貌，语调，全部都像。

    这样的相象，让我仿佛在看另一个自己。

    沈柏腾打量着那女人精致的脸，他说：“不枉费我往她身上花了这么多心血。看到你的反应，至少还是有用。”

    我满脸惊恐的说：“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和我一模一样？”

    沈柏腾对那女人说：“你和梁小姐解释解释。”

    那女人听了沈柏腾的话后，说了一个是，便转过身看向我，微微一笑说：“二十七次整容手术，外加这一年里，我唯一的工作便是学习你的神态，你的走路姿势，你说话的语气，你的表情，你的喜怒哀乐，现在的我就是梁小姐您，以后我将代替您的一切，请您放心的好好去生活。”

    沈柏腾笑容满意的点点头。

    在我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时，我病房门的门再次被人推开，周继文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对房间内的沈柏腾说：“沈总，朱文已经到达了纯清茶馆，我们是不是也该出发了。”吗在华圾。

    沈柏腾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身边与我容貌相似的女人一眼，对周助理说：“带走。”

    周继文走了上来，对那女人说：“梁小姐，请和我来。”

    那女人用我惯用的表情淡淡一笑说了一句：“多谢。”

    周助理说：“请。”

    那女人走在了前面，周继文跟着走了出去，等他们彻底离开后，我身体忽然发软的瘫痪在床上，根本无法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喊来几个医生为我换掉身上的病服后，他抬手为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叹了一口气，眼神柔软下来许多，他说：“到达国外后，好好照顾好自己。”

    他说：“那边冷，不比国内，脾气也需要改改了。”

    他见我麻木着一张脸，并没有再多言语，为我将大衣后面的帽子给罩好在头上后，便牵住我的手说：“走吧。”

    他牵着我出了病房，带着我坐电梯来到停车场，那里已经有一辆私家车在等候了，正有几个穿职业装的人真往车上装着行李，沈柏腾一边带着我朝前，一边低声和我说：“红色行李箱内的是你爱吃的零食，黑色的行李箱内是芬兰那边穿的衣服，皮箱内的是一些药，你手指暂时还没有好，还需要用大半个月的药，胶囊每天十二颗，冲击中午喝一杯，晚上睡前喝一杯。还有一箱东西是钱，并没有多少，只是怕你在芬兰不知道去哪里换外币，暂时给你急用的，等以后你熟悉了，钱快用完时，应该也知道该怎么去银行办理了。”

    他握住我的手，放了一张银行卡在我手心说：“这张卡你拿着，别丢了。”

    沈柏腾见我拿着那张银行卡发呆，没有反应的模样，他将那张卡在我口袋内放好，又为我拉上衣服的拉链，叮嘱我说：“遇到什么难题了，给我电话，我会派人给你去处理，在国外不比在国内，以前和我横也就算了，可在国外不一样，没有谁会忍受你的蛮横，所以脾气必须该柔和柔和，别和人起冲突，你要知道，要真发生什么事情，隔太远，我帮不了你，记住了吗？”

    沈柏腾见我还是不说话，也还是没有反应，他没有在说太多，牵住我的手我便继续朝着车那边走，因为装行李的人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只等着我上车。

    牵着我的沈柏腾将车门拉开后，便将我送入车内，他也跟着弯身坐了进来，司机将车门关上后，车子便发动，开出了医院地下停车场。

    沈柏腾忽然异常沉默。

    我也没有说话。

    外面忽然下了一场好大一场雨，砸在窗户玻璃上，像冰雹一样砸着窗户。

    沈柏腾说：“我能够给你最好的生活，就是给你一个干净的地方，让你过上平凡人的生活。”

    我说：“她会怎么样。”

    沈柏腾说：“换回袁姿后，她会代替你去死。”

    我说：“她是无辜的。”

    沈柏腾说：“嗯，我知道。”

    我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沈柏腾说：“什么。”

    我说：“为什么要这样麻烦？为什么不杀了我？”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爱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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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57.往事

﻿    我问出了一个我一直想问的问题，虽然这个答案在很早以前我便只知道的清清楚楚，可我还是不死心，我想再问一遍。

    我眼睛甚至舍不得眨一下，死死的盯着沈柏腾，我以为他又会像以前一般。对于这个问题会无比果断给出我一个冷酷的回答，可这一次他没有，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和我对视着。

    我心里那盏早已经油尽灯枯的灯竟然有隐隐复燃的趋势，我着急的看向他，我双手紧抓住他领口。迫不及待再次催问了一句：“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是一瞬间。”、

    沈柏腾抬手在我后背轻轻拍了两下，他说：“好了，我们不要再提这个问题了。”

    他在逃避，他只是在逃避，这让我如此甘心。

    我拽住他领口的手越来越紧，摇着头不肯善罢甘休说：“不，我要谈论这个问题，我知道这一次我是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回国了，这次我一离开，就代表我们此生不复相见，天各一方了而已，我没有多大的追求，我对你也没有多高的要求，你知道我的心结。我的执念到底在哪里，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结果，不管这个结果是好是坏，我都能够承受，我也都能够接受。”

    我见沈柏腾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又再次逼问说：“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好不好？就这一次。”我手从他领口快速松开，一把抓住他放在身侧的手捂在他心口说：“我要你从心底回答我这个问题。”

    沈柏腾反手握住我说：“真有那么重要？”

    我说：“当然，很重要，非常重要。”

    沈柏腾看了我良久。视线终于从我脸上离开，他扬起脸看向窗外还在陆陆续续下的大雨，他说：“雨越来越大了。”

    很明显，他这句话一出，就代表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甚至是在回避这个问题。吗史向巴。

    忽然间，我心里莫名一松，也没有再继续问下的勇气。这样也好，至少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冷酷的警告我，这一次他只是逃避沉默，答案不是很明显，情况比上一次好多了。

    我没有心情再问下去，从他怀中起来后，我对沈柏腾说：“能不能再带我去一个地方。”

    沈柏腾问：“什么地方。”

    我看向他说：“我们一起住的那栋别墅。很久了，我忽然很想过去看看，也不知道那里都变成什么样了。”

    沈柏腾说：“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我固执的说：“我想去。”

    沈柏腾沉默了一会儿，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他最终还是对司机说了一句在前面的路口转弯，去锦绣路。

    之后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司机将车转了一个弯后，车子便在大雨中飞驰着，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沈柏腾见我呆坐在窗户口看着，他提醒我说：“怎么到了，反而不动了。”

    我说：“我忽然想起一年多前，我们两个人住在这里的时光。”

    沈柏腾说：“嗯，感觉过了很久一般。”

    司机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在外面等候，沈柏腾在要下车时，他手机便响了，大约是周继文打来的电话，在沈柏腾要去接听时，我一把摁住他的手，他抬眸微有些意外的看向我，我开口问他：“是不是袁姿。”

    沈柏腾说：“并不是。”

    我说：“不要接。”

    沈柏腾面色淡然的看向我，他见我眼睛内有着乞求，他低声说：“走吧。”

    他将手上那只不断震动的手机随手扔在一旁，牵着我下了车，接过了司机手上那把黑色的大雨伞，因为雨实在是太大了，沈柏腾将我护在怀中时，他左肩也无可避免的被这场大雨淋湿。

    我们两人到达别墅内后，仆人迎了上来，看到我和沈柏腾同时出现在这里，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那丝意外大约是我们太久没来过这里了，也太久没有同时出现在这里，像我们问好时，声音甚至还漏了一拍。

    沈柏腾将黑色的雨伞递给仆人，他看了一眼我发丝上的雨水，便吩咐仆人拿两块干净的毛巾来，那仆人立马说了一声好，转身便朝楼上走去。

    这里什么都没有变，还是和以前一样，家具摆设都没有变动过一分，仆人也是以前的仆人，我视线在屋内四处环顾着，仆人拿着干燥的毛巾下来后，便递给了沈柏腾，脸上带着喜色念叨着说：“梁小姐和先生很久都没有回来过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人再也不会来这里了呢。”

    沈柏腾接过毛巾，似乎是见到熟悉的事务，心情还算好，也回了仆人一句说：“确实很久没有回来过了。”他看了我一眼，说：“她想来，所以今天特地绕了一圈来这边看看。”

    沈柏腾说完这句话后，便对我说了一句：“过来。”

    我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缓缓朝他走了过去，他拿着手上干净的毛巾替我擦了擦有雨滴的头发，擦了几下后，便笑着说：“自己擦。”

    仆人在一旁看着我和沈柏腾，有些庆幸的叹了一口气说：“看到先生和梁小姐感情还是和好如初，真是让人感慨和欣喜。”

    说这句话的仆人，是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妇人，在这座宅子待了差不多有一二十年了，从沈柏腾买下来这处产业开始，她便守在这里，可能是这里离沈家那边比较远，所以我和沈柏腾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清楚，她以为我们还是像以前那般，什么都没变。

    我没有说话，沈柏腾也没有戳破，而是看了一眼手拿毛巾心不在焉擦拭着头发的我说了一句：“好好擦。”

    我反应过来我走神了，便整理了一下心情，继续擦拭着头发，马马虎虎擦干净后，将毛巾递给了仆人说了一句：“我上楼去看看。”

    我快速朝着二楼走去，沈柏腾没有阻止我，而是在我身后说：“我们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我头都不回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沈柏腾见我匆忙奔跑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也将手上的毛巾递给仆人说：“我需要一杯咖啡。”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外加一杯热的柳丁。”

    仆人笑着说：“好，我这就去准备。”

    沈柏腾并没有上楼，而是坐在楼下等着我，他目光落在桌上的几本杂志上，都是女人喜欢的杂志，他伸出手抽了一本出来，放在手上随意翻动时，翻到中间，翻出一片夹在页面中间的枯叶，他正仔细观看时，仆人端着咖啡和柳丁走了出来，笑着说：“先生还记得这片叶子吗？”

    沈柏腾看了好久，他淡淡说：“记得。”

    仆人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桌上，她说：“那个时候正好是梧桐落叶时节，您正好坐在院子内看文件，这片落叶正好飘落在您的身上，被夫人看到后，因为形状奇特，便用来作为标本收藏。她离开这里的那天，正好把这片落叶随手夹在了书里，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这梧桐叶还在。”

    仆人提起，沈柏腾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说：“那时，她说这片叶子像心形状。”沈柏腾仔细看着树叶的形状说：“不过，我反而觉得不像，普普通通的，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却吵着说我不懂艺术，还说，要拿去收藏。”

    仆人见沈柏腾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便笑着说：“是呀，是呀，原来您都还记得。”

    沈柏腾重新将那片叶子放入杂志内，便随手放在了茶几上，接过了仆人手上的咖啡，他没再说话。

    仆人也不敢再说什么，笑着看了他一眼后，便去了厨房准备水果和甜品，等仆人将东西准备好端着出来后，沈柏腾手中的咖啡也喝完了，他等了等，见我还没从楼上下来，便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

    仆人看出他心内所想，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后，便笑着问：“先生需要我上去喊梁小姐下来吗？”

    沈柏腾说了一句不用，便自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楼上走去，他来到了以前我们两人的卧室，推开门时，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他站在那里看了一秒，没有进去，而是转身朝着另外一间房走去，伸出手推开第二扇门时，里面仍旧是没有人。

    沈柏腾的眉头这才微微皱起，他继续朝着第四间房走去，他没有继续去推门，而是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才开口朝门口唤我的名字，可一切都静悄悄着。

    沈柏腾眉头越皱越深，他又唤了一句我的名字，没有回应，他说：“别和我抓迷藏了，该走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将最后一扇门给打开，他房间内的我，见我正坐床上望着窗外发呆，沈柏腾紧皱的眉头才稍微舒展开来。

    他轻声说：“我刚才喊你，怎么没有回答。”

    我没有回答他，仍旧望着窗外发着呆，当沈柏腾走进房间，刚走了几步，他感觉门后有呼吸声，当他警觉时，一把发着寒光的刀便架在了他颈脖之上。

    沈柏腾身体立马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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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58.争吵

﻿    被刀架住的沈柏腾许久都没说话，房间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他看向我说：“什么意思。”

    我终于从床上站起来，面对他说：“没什么意思，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两人立场不同。所以角度不同，阵营也不同，出此下策。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沈柏腾微微侧脸，看到后面持刀的朱文，他嘴角的笑愈来愈大，他说：“我很好奇。你现在是打算怎么对我。”

    我说：“我不打算怎么对你，也不敢怎么对你，我只想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自己才可以决定，我要走什么路，我该不该离开，我说过，袁江东不死，我就永远都不会离开。”

    我说完这句话，因为并没有太多时间和沈柏腾耗，便对劫持沈柏腾的朱文说：“他身边现在没有带保镖，我们立马离开。”

    听到我话后，朱文说了句：“是，夫人。”

    便用刀横在沈柏腾脖间，推着他出了门。沈柏腾竟然也出奇的高度配合，随着朱文步调走着，我们走到大厅后，正要上楼来的仆人看到被人加持的沈柏腾，吓得大声尖叫出来。

    刚才迎接我们的言婶在看到这一幕时，她手中端着的托盘因为惊吓而失手摔在了地下，可她并没有管那么多，而是满脸惊讶的朝我们这边冲了过来，她对跟在后面的我说：“梁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

    我并不理会那仆人，而是从朱文身后走到前面，迅速朝着大厅外走去。可那仆人却不怕死的拽住了即将出大厅的我说：“梁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你们为什么要用刀劫持先生？”

    我懒得理会这仆人，可奈何她纠缠不休，我只能抽空出来对她说：“您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只是特殊时期，不得不用特殊手段。”

    那仆人死死拽住我说：“什么特殊时期不特殊时期的，您这是违法的行为，您快放了先生。”

    我想要将那仆人推开，可因为她年纪大了，我不能对她太用力，只能再次解释说：“言妈，只要我上车离开了这里。你们先生我是决计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她说：“有什么事情不好解决啊，为什么要动刀这些？梁小姐，我们先生对你不薄啊，刚才我还在和先生说以前的事情呢。”我觉得这老婆婆太烦了，只能任由她拽着我，快速朝前走着，好不容易到达外面后，我迅速进入里车内，对还挟持着沈柏腾站大雨内的朱文说：“放了他，上车。”

    朱文说了一声是，便将手上的刀缓缓从沈柏腾颈脖上拿开，不过在他拿开之际，我又说了一句：“等等。”

    朱文停下动作看向我，我坐在车内对车外面无表情的沈柏腾说：“我并不会感谢你什么，我回去后，袁姿会安全归还。”

    我说完这句话后，便坐在车内不在开口，朱文对沈柏腾笑着说：“沈总，人算不如天算，抱歉，在纯清茶馆失约了您。”

    他将刀从沈柏腾颈脖上拿开后，也知道沈柏腾此时不会在有什么动作，迅速上了车。

    司机发动车子朝着别墅外面开去，可刚开铁门口，迎面忽然冲进来一辆车，直接拦截在我们前面，坐在前面开车的司机完全没有料想到，他赶忙踩了一个急刹车，耳边是车轮摩擦地面的尖锐声音。

    等我和朱助理同时抬起脸去看时，发现陆陆续续不少的车开了过来，将我们的车给包围住。

    车内下来很多人，直接将我们的车守得死死地，我感觉到事态不妙，以为去纯清茶馆的周继文至少要一个小时才能够赶过来，可没想到他会回来的如此之快。

    朱文也有些意外的说：“来的真快，纯情茶馆那边没有把他们缠住。”吗史住划。

    我说：“怎么办？”

    朱文望着车外的人说：“等。”

    这突然冒出来的人让我心内一惊，我不知道他们会对我们怎样，毕竟是我们先不客气在先。

    朱文见我一脸凝重的模样，他风轻云淡的说：“急什么，袁姿还在我们手中，不让我们走，也必须让我们走。”

    我说：“可不一定，按照沈柏腾的个性，刚才我要你用刀劫持他，本来就犯了他的大忌。”

    朱文轻轻一笑，并没有说话，我们两人便坐在车内望着包围我们车外的人。

    周继文匆匆从车上下来，便没有朝我们这边走来，而是朝着我们车后的沈柏腾小跑而去，挨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因为是大雨，我看不见沈柏腾的表情，只知道周继文在他耳边报告完后，沈柏腾紧抿的薄唇动了动。

    周继文本来还算平和的情绪忽然有些激动的问了沈柏腾一句什么，而沈柏腾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两人对峙了好一会儿，周继文只能低下头对他说了一声是，我还没明白过来他们正打算怎么样时，沈柏腾眼神无比冰冷的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他什么话都没说，转身朝着别墅内走了进去，大雨将他全身都林湿透了。

    周继文看着什么离开后，又转过身朝着围住我们车的保镖做了一个手势，那些保镖看到后，也面面相觑的对望了一眼，最终，各自从我们车前陆陆续续散去，将挡住我们去路的车全部开走，让出了一条路。

    看到这一切后，我不解的问：“这是放我们走？”

    朱文说：“是。”

    我不解的问：“为什么？”

    朱文没有回答我，而是吩咐司机开车。

    司机见道路空旷后，便迅速将车开出了这栋我无比熟悉的别墅。

    不管怎么样，当我终于从沈柏腾手上逃出来时，我还是很开心的，甚至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不少。

    在赶往回去的路途上，朱文和我描述了纯清茶馆那边的事情，交易自然是没有完成，朱文本来就没有打算拿袁姿和沈柏腾换什么，因为我们早就联系好在这间别墅见面，之所以会答应沈柏腾换人，不过是为了分散掉沈柏腾的人。

    而周继文带着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到达那里后，扑了一个空，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想要赶来我们这方已然是需要时间，而这段时间，正好够朱文带我离开。

    这次沈柏腾失算，是因为他没料到在无法与外界接触的情况中，我竟然还能够联系到朱文。

    而我之所以能够联系到朱文，完全是沈柏腾给我准备的那些给我解闷的报纸，我病房内每天早上都会有人来整理收拾，报纸自然会被清洁人员收拾走换上新的报纸。

    被换掉的报纸会拿去哪里？自然是扔在了我们门口的垃圾桶处，每天下午四点，回收垃圾的人便会准时来我们这里回收，朱文虽然并不能接触到我，可他已经查到了我所在地，我所住的医院，他下午的第一大重要的事情，便是下午四点准时来我们这层楼去截那收垃圾的人，从他手上拿到我房间扔出来的报纸，他自然就联系得到我，因为那报纸内有我写的字。

    一般经常打扫卫生的清洁人员，是不会翻看报纸内容的，并且还是当着我的面，更加不会去翻。

    她收拾好后，都是把垃圾随手扔在了门口，等人来收走。

    我一早就告诉了朱文沈柏腾要送我去芬兰的事情，本来一开始我是让他来机场来接我，可因为机场太多人，我最后想了想必须找一个清静又没人，离纯清茶馆又远的地方，最终才选定我和沈柏腾以前所住的别墅。

    可我没想到周继文他们会来的这么快。

    回到家后，因为这几天一直在和沈柏腾周旋，我全身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保姆看到许多天不见的我后，便兴高采烈的冲上来挡在我面前关切的问我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朱文见我一脸疲惫的模样，便知道我累了，开口对仆人说：“给太太去浴室放热水。”

    那仆人见我脸色不是很好，也明白我没心情和她说什么，对朱文说了一声是，便朝着楼上迅速走去。

    我坐在沙发上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脱掉衣服和踢掉脚上的鞋子，朱文给我从厨房内倒了一杯温开水出来，我接过后，一口气喝完，整个人便瘫痪般躺在了沙发上。

    朱文望着我的疲劳的模样，开口说：“这几天……”

    我说：“先别和我说这些，一切等我洗完澡再说。”

    等仆人下来通知我热水放好了，我打着赤脚从沙发上下来，朝着楼上走去。

    当我身体被热水给包围后，我才觉得全身的寒冷终于驱散了，我在浴缸内泡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皮肤起皱了，朱文在浴室门外敲门提醒我说：“夫人，您改出来了。”

    我听到他声音后，从水里面冒了出来，用毛巾将身体擦拭干净后，我从浴室内走了出来，朱文递给我一件睡袍，我套在身上后，便朝着房间内的酒柜走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我走到书桌前坐好，看向站在那儿的朱文。

    朱文站在那里不动。

    我看着他也没有丝毫动作。

    许久，我拿着手中那杯红酒朝他砸了过去，那杯酒正好砸在他胸口，将他白色的衬衫衣领染红了一片，杯子砸在他胸口后，便掉落在地，在他脚边摔碎。

    房间内安静的诡异。

    朱文沉默不语。

    我说：“理由。”

    朱文说：“您不是知道吗。”

    我说：“我要你亲自开口说。”

    朱文说：“这段时间您也看到了，你一旦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

    我冷笑说：“残忍？”我大笑了出来说：“这一切我还需要你来教我吗？”

    朱文不说话。

    我说：“你一早就知道把袁姿给抓起来就会有一串麻烦事情冲我来，首当其冲不会放过我的人就是袁家，然后再是沈柏腾，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告诉我，我帮沈柏腾的下场，就是我自己倒霉，对吗？你用这件事情让我看清楚，沈柏腾非朋友，而是敌人是吗？其实你根本不赞同我在曲敏敏这件事情上帮沈柏腾，你故意抓起袁姿，故意让我明白沈柏腾根本不会为了我和袁江东做任何对抗，你想让我和沈柏腾为敌。”

    朱文说：“不，我在让您明白一个道理，袁江东和沈柏腾已经是一路人，您应该明白这个主旨。”

    我高声说：“我知道！这种事情我根本不用你提醒！”

    朱文说：“可你还在幻想，幻想你和他是一路人，你在曲敏敏这件事情帮他，我并不赞同，您虽然说是帮他最后一次，还人情，可我想问，你心里真是这么想吗？”朱文冷笑说：“这只是你为自己找的一种借口，一旦沈柏腾第二次受难，你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去帮他，因为你永远都没明白，自己和他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我说：“这是我的事情！我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朱文说：“当然，这是你个人的事情，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我擅自做决定确实是我的错，可我也和您明说，这次您也看到了，你用整个星辉去帮他，可到最后，他并没有任何感激，反而反咬了你一口，这就证明，你的妇人之仁只会让自己先前所做的努力全部毁于一旦，如果你以后还是这样顽固不化，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你将永远受制于人，永远逃不出他的手心，也永远杀不掉袁江东。”

    朱文说完这些话，他似乎不想再和我争吵下去，语气无比冷淡的说：“我们都暂时冷静一下，你好好屡清楚关系，再决定之后的路要不要走下去。”

    朱文说完这句话后，再也没有看我，转身走到门口退推开了房门，端着粥和小菜站在门口的仆人有些紧张的低着头，对朱文问了一声好。

    可朱文连看都没有看他，径直离开了。

    仆人端着东西进来，看到一地的碎玻璃后，她从玻璃上跨了过去，端着东西到达我面前说：“太太，您别生气了，吃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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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59.情字

﻿    我一早就知道自己和沈柏腾之间非友是敌了，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拎不清楚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大约，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男人一旦绝情。便是真的绝情，女人的绝情是建立在诸多出尔反尔，被人背叛一回一回。不撞南墙不死心上。

    朱文要我明白，他这一次真是让我明白得清清楚楚。

    只是我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急促的方法让我明白，甚至半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又让我再次经历了被沈柏腾囚禁的滋味。又再一次让我明白，他和袁江东之间的关系。

    如果这次袁江东硬逼着他当面杀掉掉我，他也未必不会肯。

    就像他所说，其实沈柏腾早已经和袁江东狼狈为奸了，从某一种说法上来说，沈柏腾也同样是我的敌人。

    而此时的我，却拼命去帮一个敌人，差点把自己落入虎穴了，还在那儿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全部都是值得的。

    其实，不过是自己为了那所谓的感情，女人的弱点再犯了一次蠢而已。

    朱文说的，也没什么错，是我自己太执迷不悟而已。

    朱文让我看清楚眼前的事实固然是好，可他这样的做法。已经动摇了我对他的信任，我以为，他是被我所掌控的，可最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掌控了，能够依赖一个有能力的人发展，固然是好事，可太过依赖，到最后，你会无法脱身。甚至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无法翻身，这真是一件令人值得深思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朱文仍旧如往常一般候在我的餐桌边，他并没有说话，只是远远的站着，让我觉得有一种莫名的距离感，我知道现在暂时不是吵架的时候，便对朱文问：“袁姿现在在哪里？”

    朱文问：“您要去看吗？”

    我说：“当然，肖景华和曲敏敏还在他手中。”

    朱文说：“您的意思是，打算用袁姿去换肖景华还有曲敏敏。”吗史台划。

    我说：“难不成你还打算将袁姿拽在手中不放？”我想了想说：“为今之计，还是尽快处理掉这件事情，现在我树敌太多，沈博文说不定此刻还等着收拾我呢，再把袁姿拽在手上。我估计袁江东会让我死无葬身之地，而且肖景华和曲敏敏不回来我始终不安心。”

    朱文说：“我之后会带您去见袁姿。”

    我嗯了一声。

    我用完早餐后，我给沈柏腾打了一通电话，我在电话内说：“依旧是纯清茶馆，各自来领自己的人。”

    我说完这句话，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朱文将袁姿关押的地方是一栋偏僻的别墅，很多保镖把手，我去见她时，她正被关在一间卧室内，肚子很大了，满脸憔悴的模样，她看到我后，冷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我自然知道她那冷笑是什么意思，我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直接对朱助理说了一句：“把她带走。”朱文看了身边的两个保镖一眼，那保镖将袁姿给架上后，便带着她出了卧室上了一辆车。

    一路上我们赶去纯清茶馆，到达那里后，沈柏腾也早就在等我了，我并没有看到包厢内有肖景华和曲敏敏的身影，只有沈柏腾正坐在那里给自己斟茶，被保镖押在后面的袁姿看到沈柏腾后，便着急又兴奋的喊了一句：“柏腾！”

    沈柏腾抬起脸来看，便看到多日未见的袁姿。

    袁姿当时就哭了出来，她说：“你怎么才来救我，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害怕，我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你。”

    我听到袁姿这句话后，笑了出来说：“袁小姐，你说的是什么话，好像我们这段时间虐待了你一样。”

    袁姿根本不理会我，想要挣脱出保镖的禁锢朝沈柏腾冲过去。

    我对沈柏腾笑着说：“我要的人呢。”

    沈柏腾简短的说：“在你身后。”

    当我转过身去看时，曲敏敏和肖景华也被人从另一间房间给押了出来，两个人除了看上去有些疲惫，其余一切都还算好，特别是肖景华看到我时，她眼内明显过一丝轻松，想必这混乱的几天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当他的保镖将曲敏敏和肖景华给放开后，我看了袁姿一眼，保镖也就将袁姿给放了。

    两方都没有费任何一句话。

    袁姿自由后，第一件事情便是朝着沈柏腾冲了过去，挺着个大肚子埋在他怀中嚎啕大哭了一场，那哭声要多惨就有多惨，就好像谁虐待了她一般，沈柏腾是怎样的反应？自然是哄呗，抱在怀中，眉间那片柔情似水，真是让我折服。

    不过我并不打算看下去，问了肖景华和曲敏敏有没有事，她们两人都摇摇头说：“没事，除了这段时间没睡过好觉以外。”

    我说：“辛苦你们了，我们走吧。”

    曲敏敏和袁姿跟在我身后，我们走了好远都还能够听到袁姿的哭声。

    肖景华跟在我身后和我诉说这几天她们的对待，说是沈柏腾把她们关在一间屋子内除了不能行动，一切都还算好，至少没有虐待他们。

    还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们帮了沈柏腾，却反而还被他囚禁。

    我说：“总之这一切都很复杂，我没办法和你们解释什么，这次……”我停下脚步看向肖景华说：“这次是我连累了你们。”

    肖景华对于我的认真，并没有任何客套，而是理所应当的接受了。

    我说：“走吧，废话不多说了，先请你们去吃顿饭，吃饱后，带你们去洗个澡，回去好好休息。”

    肖景华和曲敏敏点点头，我们继续向前走。

    到达一间饭店后，大约是这混乱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压在我们身上的那块石头也松懈了，我们吃得都很多，并且还点了酒，三个女人吃饱喝饱后，曲敏敏因为吃太多，消化不良，去洗手间吐了。

    剩我和肖景华坐在包厢内，一时谁都无话。

    我望着窗外的一池寒水发呆。

    端着酒杯的肖景华，冷不丁的说：“你们回不去了。”

    肖景华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侧脸看向她，她端着酒杯笑出声来，笑声内是几分惆怅，她说：“我的一生就败在了一个情字上，你千万别步我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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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60.婚礼

﻿    肖景华内的话可谓是意味深长，我想起她和霍聂之间的纠葛，笑着说：“是吗？”

    肖景华说：“其实我早就看出你们之间的问题，若说没情意，我不信，可若说有情谊却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肖景华喝了一口气。也同样看向窗外那一池寒水。

    我说：“你不知道，一个是固执己见，一个是坚守利益。两方碰撞必定是火星四溅。”

    肖景华说：“通俗易懂来说就是倔。”

    我说：“对，就是倔。”

    肖景华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她想喝杯内的酒。发现空了，刚想给自己再次倒上一杯是，我倒了一杯茶给她，她看了我一眼，还是放下酒杯接过茶杯，她正要低头喝时，我望着她侧脸说：“肖姐，我问你一个问题。”

    肖景华说：“什么问题？”

    我说：“你和霍聂在一起的时候，是否想过要过怎么样的生活。”

    肖景华听到我提起霍聂她眼睛闪过一丝意外，大约没想到我会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意外归意外，她握住还有余温的茶杯说：“想过，年轻时，我以为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可到最后才发现和他在一辈子的人不是我。”

    我说：“我听说你们是同班同学。”

    她喝了一口茶。声音沉闷说：“嗯，从小学同到大学，十八岁那年交往，到大学后……”

    我说：“大学后怎么样了。”

    肖景华深深叹了一口气说：“各奔前程了。”

    我听着没说话，虽然我没上过大学，但也听过很多人曾戏言说，大学是一个分手圣地，在坚定真挚的感情在毕业后，都要面临各奔东西的难题。

    想来，肖景华和霍聂也不例外。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以为肖景华不会再说下去。可没想到肖景华又再次开口说：“其实我们可以不用分开的，如果我们没有分开，也许我们在一起了。”

    我充满兴趣的哦了一声。

    肖景华继续说：“其实霍聂是一个非常大男子主义的人，在快要毕业的前一年，他也害怕我们会分手，便制定了一套我们两个人今后的详细发展计划，这计划嘛，自然是毕业后我们就结婚，然后再要个孩子，我主内，他主外，赚钱养家。

    那个时候，其实我们双方都见多对方父母了，双方父母也都满意同意。甚至还偶尔有走动，早已经把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认定了，真的就只差仪式上的问题，可还没毕业时，我们还是分手了，并没有结婚，我和霍聂发生了一次非常大的争吵，原因自然是我不认同他给我制定规划的人生之路，他认为女人就应该相夫教子，平凡生活，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就是幸福的，那时候，我自然肯定霍聂是真的爱我的，可你知道吗？虽然这是每个人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生活，可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如果我按照霍聂给我制定的这条路走，那么我肖景华从小到大为什么要这么努力拼命读书？我的人生难道就为了生孩子，照顾丈夫而存在吗？

    不，我当然不会同意，我无法接受霍聂给我的这条路。

    我没有同意，后来我们就分手了，是我提出来的分手，霍聂没有挽留，因为在和他争吵后，我申请了出国留学，他知道留不住我。”

    肖景华说：“其实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因为我是单亲家庭，我妈妈养大我特别不容易，他总觉得这么多年，我一边打工，一边赚钱太过辛苦了，他总想让我不要那么累，谁都知道当今社会压力多么大，能够被人养着，其实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肖景华深吸一口气说：“可我宁愿自己辛苦，也不愿意去靠一个男人活着，我无法接受一个男人来干涉我的生活，他在策划我们未来的路时，从来没有给过我丝毫尊重，他也从来不问这生活是否是我想要，既然我们观念不同，勉强在一起，日后也必定是很多争吵，因为我太了解他了，他太过大男子主义了，而我肖景华又有女权思想，每当他说我该干嘛该干嘛时，我脸上虽然没有表现，但心里其实是在意的吗，在一起这么久，我又怎么会不明白我们之间的性格。”

    我说：“后来，你出国，他在国内奋斗，娶妻生子，而你为自己闯出了一片大好河山，成为了响彻国际的头牌经纪人。”我看向肖景华问：“是这样吗？”

    肖景华冷笑一声说：“是这样没错。”

    我说：“后悔吗？”

    肖景华看向我说：“后悔什么？”

    我说：“如果当初你按照了霍聂的路走，今天你就是他的妻子了。”

    肖景华听了我的话，笑了一声说：“对于当初的决定我从来都没后悔，人的生命中，爱情只是占一小部份，我为什么要为了这小部分去牺牲我的人生？如果我和霍聂结婚了，说不定现在的我，也和身边那些躲在男人身后的女人没什么两样，每天都以老公孩子马首是瞻，没钱花了，还需要绞尽脑汁的想好，该怎么样和自己的丈夫开口，让他给自己的零花钱会更多一点，你不觉得这种女人才更可悲吗？”

    肖景华嘲讽的微笑说：“一旦自己丈夫出轨，便是一无所有，这样的女人都是拿自己的一生去赌一个男人，我为什么不用自己的一生去赌自己？至少我不会欺骗我自己，也不会背叛我自己。”

    我说：“可现在在别人眼中，假如拿你和霍聂的妻子相比，她儿女双全，老公事业有成，而你，虽然有过事业巅峰，但也只是曾经，快四十了，却无儿无女，无丈夫，孤孤单单一个人，这两种人生，在别人眼里，赢的人，能够被称之为幸福的人，是霍聂的妻子。”

    肖景华笑着说：“当然个人有个人的追求，我从来不在意外面的眼光看我，也不在意我现在是否幸不幸福，我只知道，霍聂妻子的幸福生活，我肖景华过不来。”

    我没再说话。

    肖景华又问：“你们呢？你们为什么会分手。”

    她虽然没有指明，但我清楚她指的是谁，我笑了出来。

    她觉得有些奇怪，便问我：“你笑什么？”

    我说：“我们？”

    肖景华点点头。

    我思考了很久，万分感慨的回了一句：“和你们也差不多，观念不同，立场不同，再加上天意为难。”

    肖景华问：“后悔吗？”

    我笑着说：“就像你所说，你过不来霍聂妻子那样的生活，我自然也过不来他妻子那样的生活，当然，我们的不一样的地方便是，他从来就没给过我机会让我来选择怎样的生活。”

    肖景华问：“你想过怎样的生活。”

    我喝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说：“我想要的生活……”我想了想，失望的摇头说：“我从来没想过以后，也从来没想过要过怎样的生活。”

    肖景华在我后背拍了两下说：“你也真够迷茫的。”

    我说：“我是挺够迷茫的，但是不说这么多了，走吧，该回去了。”

    我和肖景华聊了很久，便各自放下杯子起身离开了这间包厢，可走到门外后，这才想起曲敏敏还在房间内，又立马折身去找她，最后才发现她醉倒在洗手间内，我和肖景华只能将她从地下扶了起来。

    将肖景华和曲敏敏送到家后，在回去的路上，我和朱助理都没有说话，都各自沉默着，那场争吵，仍旧没从我们心间驱散，我看了一眼外面的风景，还是开口说：“还生气吗？”

    朱助理说：“夫人会在乎我生气吗。”

    我说：“当然。”

    朱助理说：“我没有生气。”

    我侧过脸去看他，发现他表情一片平和，我说：“朱文，我只希望下次你做什么之前和我商量，你能够做到吗？”吗投助弟。

    朱助理也看向我，他说：“那您做得到与沈柏腾再无瓜葛，再也不会因为他心软吗？”

    我说：“我做得到。”

    朱助理说：“就算下次他陷入困境，或者发生危险，你都可以熟视无睹吗？”

    我声音无比低，说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我说：“我们之间已经是过去了。”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从他结婚后，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

    朱助理没再说话，我也没再说话，望着车外的风景发着呆。

    车子到达家里，我才刚从车内下来，迎面便冲过来一个人，这个人是已经出院的袁长明，他到了我面前，便用手抓住我肩膀，激动的说：“梁笙，你终于出差回来了。”

    我还没从他的突然到来中反应过来，他便一把将我死死的抱住我，我眼神满是疑问的看向站在袁长明后面的朱文，他也看向我。

    隔了半晌，抱住我的袁长明又松开了我，他说：“你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这几天都没给我电话？”

    我回过神来，便笑着说：“你身体好了吗？”

    袁长明身体好了后，早就忘记了疼痛，还指着脖子说：“你看，只剩下一条伤疤了，全都好了。”

    我庆幸的说：“这就好。”

    袁长明拉住我手说：“我一直等着你回来，准备婚礼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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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61.蜜月

﻿    之后，我便全身心的处理着星辉的事情，沈柏腾和沈博文之间的那场官司自然还是再打，而曲敏敏和肖景华给传去作证过几次，因为沈柏腾曾经和曲敏敏还有肖景华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肖景华他们自然是不愿意再出庭作证。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算他们不想，也由不得他们。

    曲敏敏还是当事人。更加不可能反口，也不可能撇清楚，只能极力配合，我们公司自然也要激励配合。因为不想和沈柏腾之间再有什么瓜葛，这件事情我全盘交给了贾秘书去处理，自己将所有注意力全部投入星辉。

    沈博文大概被官司缠身并没有时间来找我麻烦，我对他也有所防备，无论出门还是别墅内，都有保镖守着，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自然不会在给人可乘之机。

    一个月过去后，当星辉的危机全部都被解除后，我和袁长明一起去了袁家，去的目的，自然是婚事。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一次我们都很冷静，也都很祥和，要说祥和的人。是袁江东，因为上次他失手打伤袁长明后，口头答应了我们的婚事，这次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异议，只提了一个要求，便是婚事不要大办，毕竟我的身份在这里，虽然外界基本上没多少人认识我，可并不大代表完全没有人认识我，要是让别人只到我曾经是沈廷的妻子，这要是传出去。成何体统，所以，他要求领个证，私下里办一桌酒席，一家人吃一顿饭就好了。

    袁长明对于这样的婚礼自然是不满意，袁江东在乎面子，可他并不在乎面子，当即便要和袁江东争辩什么，我悄悄地拉住了他的手。

    袁长明不解的看了我一眼，我没有看他，而是对坐在主位上的袁江东说：“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婚礼办不办其实无所谓，简单就好。”

    袁江东对于我如此识趣，满意的微笑说：“其实啊。婚礼只是形式上的问题，主要是你们两个年轻人恩爱就好。”

    我笑着说：“您放心，我会和长明好好相处的。”

    袁江东不再说话，对于这件事情他已经是最大的退让，虽然他答应了这件事情，可也并不是心甘情愿，如果不是上次他失手砸伤了袁长明，觉得对他有愧，他根本不肯答应这件事情。

    婚事上商量了几句几句后，袁江东不想在说太多，便开口说他累了，进了自己房间休息。

    袁长明还满不是不高兴的对我说：“梁笙，咱们真不办婚礼了吗？你刚才为什么拉住我，不准我说？”

    我柔声说：“你爸爸能够答应已经算是不错了，咱们也就得寸进尺了，婚礼要不要无所谓，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度蜜月吗？我们去周游世界如何？”

    袁长明听到这个提议，眼睛内闪烁着小火光，他高兴的说：“当然，当然，这太好了，周游世界比办走个场面的婚礼有意思多了。”

    袁长明说完这句话，又想了想，问：“明天就起程如何？”

    我说：“也要先准备吧？不如还过一个星期？”

    袁长明说：“自然是好。”他暗自握住我的手说：“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笑了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我们聊了几句后，便起身准备离开袁家，不过因为袁家一位从小照顾袁长明的老仆人有些东西要给他，袁长明留我在这里等了他一小会儿，在这一小会中，袁江东的助理来了，在经过我身边时，小声的说了一句：“梁小姐，我们袁总让我转告您一句，希望您今后收敛。”

    他这句话特别小声，音量只有我们两人听得到，等我听清楚后，袁江东的助理便已经从我身边离开了。

    我握着茶杯笑了笑，低头看了一眼茶杯内涟漪的茶水，等袁长明出来后，他手上多了一袋子东西，笑嘻嘻走到我面前后，便偷偷告诉我里面的东西，说是成婆婆送给他的新婚礼物，是老人家老家的特产，她亲手做的，只给我一个吃，他说完这些后，还装作一副吃醋的模样，哼了一声：“成婆婆太偏心了，你才刚嫁给我呢，就把我以前爱吃的零食全都给了你。”

    我笑了笑说：“那怎么办？我们结婚了，你爱吃的东西我都要分一半，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决定要不要和我生活。”

    袁长明似乎是怕我反悔，刚忙握住我的手焦急说：“要的，要的，当然是要的，你就算是要我把我所有爱吃的东西都给你，我都愿意！”

    我听到他这句话，笑了出来，没再和他嘀嘀咕咕。

    上车出了袁家。

    本来这次婚事，身为袁长明姐夫的沈柏腾还有姐姐袁姿并没有来，袁姿很明显自然不赞同我和袁长明的婚事，但袁江东都同意了，她也没有办法，所以她干脆对这件事情不闻不问，沈柏腾身为袁姿的丈夫，妻子不来插手娘家的事情，他这个外来的自然也不会不识趣来插手。

    他们没有来，我反而松了一口气，不来正好，反而是袁长明有了一点不高兴，回去后，便跟在我身后嘀嘀咕咕的嘟囔了很久。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这次我和袁长明计划要走好几个国家，所以差不多有大半年的时间都不会在多内，星辉的事情自然是全盘交给朱文处理。

    在走的那天，我将手下的事情逐一交给朱文后，顺带着让身为经纪人的肖景华来给朱文打下手。

    朱文当时听了，对于我这个决定并没有任何的意见，只是叮嘱我：“夫人，蜜月愉快，公司的事情我和肖姐会处理好。”

    我笑着说：“麻烦了。”

    朱文说：“这是我的职责。”

    我又看向朱文身边的肖姐，笑着说：“回来给你带礼物。”

    肖景华说：“你放心去吧，听说北海到那边挺不错，多拍几张照片。”

    我说：“行，到时候回来给你们看。”

    所有的事情全部吩咐完后，我看了一眼在沙发那边早已经等的不耐烦的袁长明，只能说：“好了，没什么事情了，你们都下去工作吧。”

    肖景华说了一声是，转身便出了我办公室，剩下朱文站在那里，他对我说：“真不需要我陪同？”

    我说：“不用，你在国内处理好工作就好了，那边就不需要你一起去了。”

    朱文说：“好，祝您一切顺利。”

    我嗯了一声。

    朱文离开后，坐在沙发上等了很久的袁长明终于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说：“你终于好了，再不快点，飞机都要起飞了。”

    我看到他手上提着的行李，和我的皮包，我只能说：“走吧，大少爷。”吗投女血。

    袁长明对我笑了两声，便拖着行李立马来牵我的手。

    之后，大半年我和袁长明都在国外旅游，公司的事情一直都是朱文和肖景华为我代为处理，每一个星期都会给我电话来进行报告，我只要了解情况便可以。

    在这大半年里，星辉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问题，一直都在持续发展，公司起步的非常快，旗下的演员在肖景华的包装下，也逐一提升了一个档次。

    要说最红的，就属曲敏敏了，肖景华果然挑选人的眼光没错，曲敏敏果然大红大紫了，因为迷奸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虽然是丑闻，但意外的是，竟然也连着把她的知名度给炒了起来，紧接着大半年的时间，肖景华便一直为曲敏敏洗白，不过，公关文发了不少，也炒了不少，可曲敏敏的名声却还是差得可以。

    本以为曲敏敏没希望了，她自己也承受不住压力，正打算隐退时，有制片公司看中了曲敏敏的话题度，有一部戏找她演，角色虽然是女三，但因为曲敏敏表现的出乎意料好，竟然就在这一部戏中，彻底颠覆了观众对她的坏印象。

    本来没希望了，竟然却因为一个角色而挣了不少好感度，也算是一个奇迹。

    肖景华自然是借势，一口气为曲敏敏接了不少的剧本，趁热打铁，短短半年，曲敏敏爆红。

    也不知道是因祸得福还是怎样，因为迷奸这事情过后，本来在之前打算和星辉解约的曲敏敏，念在我们帮她的情义上，没有了任何好高骛远的心，竟然死心塌地的待在了星辉，并且在红的时候，还主动和公司续签了一个合同，延长了和公司合作的时间。

    有了曲敏敏后，公司成长起来也非常快速，她带动了不少公司艺人，又因为朱文的管理有方，公司在这半年内也成为了娱乐行业的新秀。

    当然我和袁长明这半年在外面玩得自然是开心，走了很多地方，玩了很多景点，玩得袁长明心都野了，每天夜晚入睡前，总要嘟囔着说，今年就别回国了，再玩半年也无所谓。

    他不用工作，他自然说的轻巧，虽然这半年我也玩的很开心，可多少因为惦记公司的事情，而显得心不在焉。

    在他嘟囔的时候，我长长都是白他一眼，然后伸出手将灯给关掉，说：“以前我就不管你了，可现在不一样了，结婚半年，你也应该去公司内上班了，虽然不缺钱，可也不能老是这样无所作为的玩下去啊。”

    躺在我身边的袁长明不高兴了，他说：“你是说要我去我爸爸的公司？”

    我说：“你以后会要继承的，到时候你爸爸百年之后，公司你不管，谁管？”

    袁长明说：“不是还有你吗？”他翻了一个身抱着我说：“我才不管呢，我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

    我说：“我才不管，一个星辉就够我头疼了，你可是答应过我，不准食言。”

    袁长明皱眉敷衍我说：“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回去再说吧，反正还早呢。”

    很快，他便呼吸平稳的睡了过去，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我闭眼休息，可刚有点睡意后，我手机收到肖景华一封邮件，我仔细浏览了一眼，又突然间毫无睡意。

    我们在日本这边多停留了一个星期，正准备去奥地利基茨比厄尔滑雪时，突然有一件事情打乱了我们的计划，并且是急需我和袁长明回国。

    那便是怀孕的袁姿生产了，生了一个儿子。

    当我们听到这个消息时，是在日本的最后一个夜晚，袁家打来电话通知袁长明，袁长明听到这个消息后，几乎是跳了起来，兴高采烈抱着我大声笑着说：“梁笙，我姐姐生了，生孩子了，生了一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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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62.探望

﻿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脑袋暂时当机，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感觉抱住我的袁长明特别高兴，不断转着，到最后。我们两个人双双摔在沙发上，压在我身上的袁长明还在笑，他眼睛内的高兴是真心实意。没有半点别的什么意思，反而是我一脸迟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袁长明并没有注意到，而是色眯眯的看向我。邪笑的说：“我姐都生孩子了，要不，咱们也准备准备？”

    他说完这句话，便要朝我扑了上来，我反手便撑住他正打算往我脸上落的脸，说：“你滚开。”

    我将他从我身上翻身而起，抱住自己说：“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吗？只要我怀孕了，就没办法工作了，只能在家老老实实的陪你，是吗？”我冷笑说：“我才不会着了你的道。”

    被我甩在床上的袁长明满脸委屈的看向我说：“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有个孩子多好啊，咱们就是爸爸妈妈了，到时候，随便咱咱们怎么玩，怎么欺负。”

    我看了他一眼，继续冷笑。转身走到化妆镜前便为自己擦着脸说：“好了，咱们还是先说说回不回国内的事情吧。”

    提到这件事情，袁长明从床上坐起来说：“我们当然要回去，我爸爸都说了，要回去，而且就快过年了，你不回去吗”

    我手在脸上拍了拍说：“你想回去？”

    袁长明被我这样一问，自然犹犹豫豫的回答我说：“我自然是不想回去，在外面多好啊，可我姐姐生孩子了，不回去了。好像又不太好，我只有她一个姐姐。”

    我说：“那就回去吧，是该回去了。”

    袁长明翻身趴在床上，突然间有些郁闷了，因为美好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如果不是袁姿生了孩子，他还真不想回去。

    我透过镜子看了床上的他一眼，继续拍着脸。

    第二天早上我和袁长明在这边办理了一些手续后，便去机场赶飞机，差不多五个小时落地在国内的机场，我们刚下飞机，得到电话的肖景花便派人来接我们，我和袁长明昨天晚上都没睡得好，显得无精打采。下飞机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行李甩给接待我们的人，一起去酒店内开了一间房，在里面睡了个昏天暗地。

    睡到傍晚七点醒来后，一通电话打了过来，自然是袁江东打过来的，他也有半年没有见过袁长明这个儿子了，自然是想念，在电话内问他为什么还没来医院，还说，怎么回来了也不给一个电话。吗投系亡。

    才刚睡醒的袁长明接到袁江东的电话，整个人还处在一个懵字上，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回了一句：“好，我们现在就来。”

    他挂断电话后，便用脚踹了踹还趴在床上昏睡的我，踹了好久才把我踹醒，从椅子上抱了一堆衣服扔在床上说：“老婆，你快起来穿衣服，我们要去医院了。”

    我睡眼惺忪的点点头，便迷迷糊糊抽了一件衣服动作缓慢的穿好，便随着袁长明赶去医院看袁姿的孩子，到达那里时，半年未见自己弟弟的袁姿，自然非常高兴，当即便拉住他的手，便满是笑容的问他这半年玩得开不开心，好不好玩，都去了哪些地方。

    袁长明也如实的告诉她说都玩得乐不思蜀了。

    袁江东坐在那里听到后，难免怒斥他说：“玩，只知道玩，都这么大了，你都当舅舅了，还不知道懂事收敛。”

    袁长明听到袁江东的话，这才想起自从他进来病房后，便一直没有和自己的父亲说过一句话，赶紧拉着我走上去说：“爸爸，我们好不容易回来，你就别骂我了，姐姐才生了小侄女，您让我高兴高兴不行吗？”

    虽然袁江东表面上很严肃，可对于这个小儿子，是打心眼里疼爱。

    脸上表情松弛了一点后，便问：“这次回来你有什么打算？”

    袁长明说：“还能够有什么打算？”

    袁江东说：“你也该来公司帮我了。”

    袁长明忽然将我推了出去，对袁江东说：“爸爸，我打算去梁笙的公司帮忙，您那里暂时不急。”

    袁江东之所以会突然把话题引到我身上来，自然是因为袁江东和袁姿从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我，应该说是特意无视。

    袁长明满脸期待的看向袁江东，可谁知道，袁江东又语气不好的说：“你说的什么话？事情主次你分得清楚吗？年一过，你就来公司帮忙，不准给我打马虎眼。”

    袁长明满是不甘心说：“可是……”

    袁江东打断他的话说：“可什么事，你给我闭嘴。”

    正当袁江东训斥袁长明时，门外忽然传来婴儿啼哭声，护士抱着孩子进来，对病床上的袁姿说：“沈夫人，孩子要吃母乳了。”

    刚走到病床边，袁姿见袁长明正满脸好奇的看着婴儿，便笑了笑，对医生说：“给我弟弟抱抱。”

    护士听到袁姿的吩咐，点了点头，又抱着孩子转身到达袁长明的面前，将孩子递给了他，袁长明抱在怀中后，第一时间竟然是找我分享，将孩子递给我说：“梁笙，你快抱抱，她身体好软。”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躺在床上的袁姿脸色忽然一变，就连一旁的袁江东表情也起了变化。

    可袁长明向来没什么心思，他并不知道我现在和袁姿袁江东的关系，所以才会毫无顾忌让我来抱孩子，一时之间，倒是将我杀了个措手不及。

    可他都已经把孩子都递到我面前了，我也只能伸出手从他手中轻轻接过，对他说：“我不知道抱孩子。”

    袁长明说：“我也不会抱，没关系的，你先学习学习，以后会轮得到。”

    很明显，我把孩子抱在怀中后，袁姿的眼睛内满是警惕和隐隐的害怕，似乎是怕我会伤害那个孩子，可碍于身份和关系，她一直隐忍着，没有说出制止的话。

    我自然也不会那么不识趣，作为这个孩子的舅妈，我也只打算象征性的抱了抱，看孩子一眼，刚想把手上这团软得不可思议的东西还给袁长明。可袁长明却看向孩子皱巴巴的脸，满脸好奇的问我：“梁笙，你说孩子像谁？”

    他说出这句话，我又不得不低头再看几眼，发现五官都挤一起，根本看不出像谁，只能笑着说：“像爸爸。”

    袁长明说：“我觉得像妈妈。”

    正当我和袁长明讨论者这个问题时，我们身后忽然传来沈柏腾一句：“长明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和袁长明听到这声音时，身体同时一顿，同时回身去看，沈柏腾正好站在房门口外，身后跟着秘书和助理，似乎刚从哪个宴会上回来，着装比较正式和严谨。

    他眉目间含着笑意看向我们，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不自然，反而是我和袁长明略带僵硬的脸，显得露了马脚。

    袁长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尴尬笑着说：“今天下午到的。”

    沈柏腾语气无比自然娴熟说：“小姿昨天夜晚还和我说，你们两夫妻今天回来，我以为是假，今天来看，没想到是真话。”

    袁长明勉强的笑了两声，忽然间谁都没说话，房间内瞬间陷入一种莫名的尴尬。

    好在我怀中所抱的孩子，本来已经停息了吵闹渐渐入睡，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又发出尖锐的哭声，惊动了这房间内的怪异。可我没抱过孩子，更没抱过刚出生的孩子，当即便有些慌了手脚，要将孩子还给身边袁长明时，已经走进来的沈柏腾，朝我伸出手生疏又客气说了一句：“把孩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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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63.罪恶感

﻿    他表现得如此流畅自然，想必是这半年把该忘的都忘了，那我又何必拘泥于以前呢，心如明镜就好，我将孩子递到沈柏腾手上，他抱孩子的姿势很娴熟。想必袁姿生下的这几天，他练手了不少。

    袁姿看到孩子到了沈柏腾手上后，脸上警惕终于松懈了下来，她嘴角这才展开一丝笑。说：“今天不是有酒宴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那本来啼哭的孩子到达沈柏腾怀中，突然之间变得安静不少，沈柏腾逗弄了两下，对袁姿说：“不放心你们母子，所以一早就过来了。”

    袁姿生完孩子后，整个人看上去慈祥了不少，连笑容都比以前少了刺，从这笑容上便可判断，这半年来她应该过的很幸福。

    袁姿看着沈柏腾和孩子，眼睛是满足的笑意，时不时还叮嘱抱着孩子的沈柏腾注意给孩子盖好被子，别冻着了。

    一家人说不出的温馨。

    袁长明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这样的场景对于我来说是什么意思。他反应过来，伸出手握住了我放在身侧略冰凉的手。他对袁江东说：“爸爸，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和梁笙就先回去了。”

    袁长明还不等袁江东回答，又立马转过身对病床上的袁姿说：“姐，我们还没吃晚饭，过几天再来看你。”记阵住血。

    许久没见弟弟的袁姿，脸上带着舍不得问：“这才刚来，怎么这就要走？你在这里陪陪姐姐不好吗？”

    袁长明没拒绝过人，他从小到大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人，只要是别人摆脱他的事情，他都会努力去做到，不过这次对于袁姿的挽留，他还是无比坚决说：“不了，我明天来看你。”

    袁姿看了袁长明许久。最终还是点点头说：“路上小心点。”

    袁长明立马答应，然后迫不及待的拉着我往病房外跑，他一直拽着我到达楼下车里，我见他很慌张的模样，便笑着问他怎么了。

    袁长明用力的吞咽着口水，满脸歉意对我说：“梁笙，对不起，刚才我太高兴了，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注意到你的感受，我……”

    我抬手敲了敲他脑袋。他因为疼痛立马捂着脑袋，满脸不解的我为什么要敲打他。

    我说：“你是不是傻？”

    袁长明说：“你为什么要打我？”

    我不仅还打他，并且还用手在他额头上戳了戳，说：“你这脑袋真是实心做的。”

    袁长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说。

    我解释说：“其实从和你结婚那天起，我就已经斩断了一切和他的过去，长明，现在沈柏腾这个名字在我心里只是极其普通的三个字而已，所以你不要再由心理负担，毕竟他是你姐夫，他们都生孩子了，你姐姐现在也过的很幸福。反而是你刚才显得很在意很不难释怀的模样。”

    袁长明伸出手说：“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不释怀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我将他举起的手从脸庞拿了下来说：“我知道，所以我和他之间更不会在有身么，放心吧。”

    袁长明见我如此豁达了，他也松了一口长气。

    去探望生子的袁姿后，我第二天便去星辉上班，早上走的时候，袁长明还缠着我闹了好久，问我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会儿，急于一时干什么，他是大少爷，对什么事情都很无所谓，认为有手下在给自己办事情一切都万事大吉。公司我已经半年没去了，如果这次袁姿没产子，去完奥地利后，我也会结束完这次蜜月回来工作。

    我抱着他安慰说，过几天就是星日到时候陪他吃午饭，他这才高兴的罢休放我走。

    我到达公司后，第一时间便是带着公司所有艺人去外面吃了一顿，肖景华在我身边陪伴。

    饭局上，大家对于我这个半年未见的老板都显得有些拘谨，反而是红透了的曲敏敏，挺不要脸的一开口便问我度蜜月是否给他们这些下属带了礼物。

    我问她，我要是没带呢。

    曲敏敏说：“没带你还有脸回来？就证明你这个老板心内没我们这些下属。”

    她这一顶帽子给扣下来，我可担当不起，我当即便要秘书将从国外带回来的特产一一发给他们，唯独没有给曲敏敏。

    曲敏敏不高兴了，在我身边叫屈，捏着嗓音撒娇说：“好潘总，潘总大人，您怎么就没给我带，我这半年可是为公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这么搞区别待遇，我可不同意。”

    短短半年，曲敏敏已经被肖景华调教的懂得如何调节气氛了，难怪前段肖景华打电话和我说，现如今曲敏敏出去应酬饭局，是一把手，随随便便就能够把那些老头大款们忽悠死，甚至还忽悠了几个大公司的广告代言。

    我笑着说：“就没给你留，看你这嘴巴，油腔滑调的，我可不是男人，你用错属性了。”

    曲敏敏叹了一口气，一脸假哭说：“你怎么能够如此对奴家，奴家……”

    美人儿梨花带雨，肖景华粗鲁的推了曲敏敏一把，骂了一句：“死丫头，适可而止了啊，潘总就算是个女人，被你这么一闹，非得掐死你这小妖精不可。”

    我顺势挑起她的下巴，贱兮兮的笑着说：“美人儿，今天陪我可好？”

    曲敏敏被我调戏了，一张粉脸涨的通红，桌上的人都哈哈大笑。

    总之这顿饭吃的还算愉快，结束后，便让公司的商务车将艺人们各自送走，肖景华陪着我回公司和我报告公司的财务状况，和经营状况。

    可刚到办公室门口，肖景华便对我说，她有些文件忘记在自己办公室，需要去现在去拿，让我稍等一下，我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快去吧。”

    肖景华离开后，我便脱掉身上的外套朝衣架上走去，刚挂好，身体忽然被一个男人给抱住，我全身一紧绷，当即反手就要将身后的人一推，从后面抱住我的人，将我伸出的手反手按在小腹上，他如鬼魅一般在我耳边幽幽说了一句：“这半年，好玩吗？”

    我身体一顿，瞬间放松了下来，说：“是你。”

    身后抱住我的人说：“是我。”

    我提醒他说：“这里是公司。”

    他抱住我身体的手一点一点收紧，声音低哑说：“我想你。”

    我从他怀中转过身去看他，用手捂住他的脸，久久的盯着他。朱文忽然将我往衣架上一推，摁住我后，便朝我唇用力的吻了上来，他一边吻我，一边用手来解我衣服，我有些发愣，甚至反应不过来，意识上想推开他，可理智上却告诉我不能，千万不能。

    便只能半承受，半心不在焉的配合着。

    吻了一段时间，我发现我身上的工作服已经被他褪到胸部口，我一把摁住已经伸入我裙底的手，小声的对朱文说：“不要。”

    朱文并未停止一切动作，反而再次气息不稳的吻住我的唇。

    正当我不知道该如何停止这一切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压在我身上的朱文动作这才停了停，他抬眼看向我，见我正衣衫半解，捂着胸口有点慌乱的看向他，他大约也是意识到刚才他太过猛烈了，也太过急切了，这是公司，他平息下自己絮乱的呼吸，良久，为我拉了拉衬衫说：“吓到夫人了。”

    我点点头。

    朱文为我将胸口的扣子给扣好，又为我理好头发，直到我着装看上去恢复整齐后，他才轻轻啄了一下我的唇，心情很好的说：“今晚见。”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因为外面敲门的人有些急促。

    朱文将打开后，站在门外的人不是肖景华，而是贾秘书，她见门这扇门一直都没有反应，正想继续敲，可谁知道，门已经开了，她看向我门内的朱文。

    她目光忽然在他衬衫上一瞟，发现了一点红，贾秘书忽然有点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反而是朱文满脸冷淡与不悦说：“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

    贾秘书想了想，最终还是整理好自己脸上的情绪，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笑着说：“听说潘总回来了，所以我有些文件需要和她报告。”

    朱文嗯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从贾秘书身边走过。

    我也整理好了思绪，坐在了办公桌前。

    贾秘书从门外走了进来，顺带将门给带上，她走到我面前后，她进抿的唇出卖她此时的情绪，因为从我有些皱的领口就可以看出来，刚才房间内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开口带刺的说：“蜜月快乐。”

    我不自然的说：“还算好。”

    贾秘书说：“你们刚才……”

    我打断她这个话题，朝她伸出手说：“有什么文件。”

    贾秘书只能将文件递给我说：“这是这一年公司的总结报告，您刚回来，可以了解。”

    我从她手上接过翻了翻，贾秘书目光仍旧死死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从我身上盯出一个窟窿。

    我没有抬头去看她，而是翻着手上的文件说：“我给了你半年的时间，有成果吗？”我说：“如果没有成果，也不能怪我不厚道。”

    贾秘书说：“怎么会没成果。”

    我听到她这样说，刚将文件合住，肖景华便从外面走了进来，对我说：“潘总，您要的文件都准备好了。”

    贾秘书侧脸看向肖景华，她似乎并不想在我这里多停留，对我说：“有什么吩咐，您可以给我电话，我先退下了。”

    还没等我答应，贾秘书便转身就走。

    肖景华看了她一眼，两个人不咸不淡的打了一声招呼。

    她离开后，肖景华将门给关上。

    我感觉到贾秘书与肖景华微妙的气氛，开口问：“你好像不是很喜欢她。”

    肖景华将文件放在桌上，她说：“潘总，您有所不知，在这半年里，贾秘书和朱文走的很近。”

    我挑眉意外的哦了一声。

    肖景华说：“我也注意到，自从您去度蜜月后，贾云很多次都主动邀请朱助理一起去她家吃饭，一个单身女人邀请一个男人晚上去自己家，这代表什么？而且很多次，有公司同事亲眼看见朱文从贾秘书的小区出来。”

    我听到肖景华的话时，并没有什么情绪变化，而是问：“除了这些以外，在公事上朱文是否有什么异样？”

    肖景华说：“这点倒是没有，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公司倒是很忠诚。”

    我说：“没有什么可疑点吗？”

    肖景华说：“没有。”

    我说：“好，我知道了。”

    肖景华不解的问：“朱文不是你带过来的人吗？为什么你会对他有所防备？”

    我喝了一口咖啡说：“你觉得朱文的工作能力怎么样？”

    肖景华实事求是说：“特别强，连我都自愧不如。”

    我笑着说：“连你都自愧不如，你说他这么有能力的人，为什么要如此死心塌地帮我？你不觉得这点很值得让人怀疑吗？”

    肖景华点点头说：“我也非常疑惑这点，按照他这样的资历，他完全可以去大企业。”

    我说：“对，这就是我疑惑的地方，现在公司已经逐渐恢复了平稳，我借助了他的能力，他自然也有能力对我不忠，一旦他不忠，他是非常了解公司弱点的人，不防备，那才是最危险的事情。”

    肖景华说：“以前都是他在处理着公司的大事小事，可你决定去度蜜月时，将我提拔了上来，他不会不明白这里面是什么意思。”

    我说：“他明白更好，让他有所顾忌，也有所抑制。”

    肖景华点头，问我：“你已经回来了，我是否只插手经纪这行了。”

    我说：“不用，你继续当他的助手。”

    到达晚上，袁长明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这才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是八点了，过了吃晚饭的时候，我刚想说立马回来，可话到嘴边，我又吞了回去，对袁长明说：“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想了想，给了他一个准确的字数说：“大约是十二点左右到家。”

    袁长明在电话内不满的说：“要这么久啊，我还给你们准备好晚餐在这里呢。”

    我揉了揉眉头，哄着说：“宝贝，我第一天上班，有很多事情需要做，乖，你早点休息，我十二点会准时回来的。”

    袁长明还想说什么，我立马对他说：“好了，我还有一个会议先挂了。”

    可刚挂断，一眼便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是还没从公司离开的朱文，他正斜斜的倚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懒懒的看向我。

    我反应过来，立马将手机一放，对朱文笑着说：“还没走？”

    朱文说：“不是等你吗？”

    我立马收拾好自己桌上的文件，提着包走到他面前说：“走吧，我都收拾好了。”

    朱文打量了我几眼说：“刚才你口中的宝贝是谁。”

    我额头一串黑线，只能压低声音尴尬笑着说：“长明性格就是这样，需要哄，所以……”

    朱文说：“没事，我理解。”

    他从墙上直起身，朝前走去。

    我只能跟在他身后，拽着他衣角，他停下脚步侧脸看向我，我递给他一个东西，他说：“什么？”

    我说：“礼物。”

    他拿在手上，也没有打开看，只是观察了一眼包装盒，隔了半晌才缓慢的问：“蜜月礼物。”

    我说：“嗯，特意给你买的。”

    朱文忽然当着我的面，把那份礼物扔在垃圾桶，他说：“谢谢夫人。”

    我盯着他已经离去的背影，又看向垃圾桶内被朱文扔掉的东西，立马追了过去说：“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礼貌了？这是我第一次送你的礼物，你不要可以还给我，干嘛扔掉？”我一边说，一边拽住他，憋足气大声说：“朱文，半年不见你胆子倒是肥了不少。”

    朱文转过身看向我，他也不说话，目光幽冷。

    我知道他是因为是什么而生气，我只能缓解气氛说：“好了，是我错了，不该把蜜月里买的礼物送你，我重新送你一份行了吧？”

    朱文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牵住我手说：“走吧。”

    我叹了一口气，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后。

    朱文带着我去了以前我住的别墅，他和袁长明去度蜜月后，他便一直住在这里，不过仆人都被遣散了，因为没有人需要照顾，只有朱文一个人。

    为了犒劳朱文这半年来对公司的尽心尽力，我决定亲自下厨，在切菜的时候，朱文便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

    盯的很投入，我被他盯得一片头皮发麻，只能逼自己用心煮，煮到一半后，我正在切小黄瓜，从菜板上拿了一小块到达朱文面前，递到他唇边说：“饿了就先吃点。”

    朱文盯着我手指上的黄瓜片，好半晌才起开唇含住，当然连着我的手指都被他轻轻给咬住，不疼，但是麻。

    我瞪着他说：“你要干嘛，我手指并不好吃。”

    朱文松开了我指尖，在我转身要走时，他忽然将我往怀中一拉，吻住了我唇，将那小片黄瓜用舌尖抵给了我。

    等他放开我后，我已经喘不过气来，他脸上这才有一丝笑，对我说：“相比你的饭菜，我更想……”他话停了停，手指在我唇上一擦，水光消失不见，他笑得暧昧说：“让夫人享用我。”

    我从他怀中退了出来，说：“我饿了，先吃饭吧。”

    朱文也没再开玩笑，转身去了餐厅收拾桌子。

    我们吃完饭后，袁长明给我打了不少电话，都是催我回家的电话，朱文听了虽然没说什么，可脸上也隐隐有些不开心，因为只要袁长明打来电话，我都要哄他十几分钟之久，总共才来这里没多久，袁长明便已经打来了三通电话，这三通电话，加上哄他的时间，就花了一个小时。

    等吃完晚饭后，袁长明又打来电话，说是他一个人在家里害怕，让我快回来，我在电话内口水都干了，问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怕黑，他还是不依不饶的说：“我就是怕啊，你工作明天再处理也是一样的，梁笙，你快回来陪我。”

    我还想说什么，已经从厨房内洗完碗出来的朱文，用毛巾将手擦干净后，他来到我身后，忽然将我手上的手机夺了过去，面无表情的摁掉了挂断键，甚至还关了机，把手机往桌上扔。

    他说：“他很烦。”

    我知道他已经不开心了，只能安慰他说：“我知道，但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你忍耐一点。”

    朱文不说话，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我看着他背影，想了想，还是跟着他上楼，可到达房间后，他便在浴室内淋浴，我坐在床边等着，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穿着浴袍朝我走了过来。

    刚想要来抱我，我没有动，低声说：“朱文，我和袁长明已经结婚了。”

    朱文动作停了停，他看向我。

    我说：“我虽然不爱他，可我觉得我需要给与他一点尊重。”

    我看向朱文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朱文说：“夫人是不想？”

    我说：“在我和袁长明维系这段婚姻时，我不想让自己对袁长明有太多的罪恶感。”

    朱文冷笑一声。

    我说：“我听说，这半年里，你和贾云有发展。”我想了想又说：“如果你喜欢贾云，我不会有任何意见，毕竟这是你的选择，而且，如果你只是为了得到我，或者对我身体有兴趣，在我和袁长明的婚姻解除后，我会满足你的一切需要，直到你厌恶我，但是在这一阶段，我不能给你什么，很抱歉。”

    我等了很久，没有等到朱文说话，我从床上站起来说：“抱歉。”

    我转身要走，身后的朱文，声音不急不缓的说：“夫人放心，既然是您吩咐的，我自然会做到。”

    我脚步一顿，没想到他会答应，回头看他，不解的问：“为什么。”

    朱文坐在床上，和我隔了一段距离，他说：“因为我说过，无论夫人做怎样的决定，我都支持和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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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64.和气生财

﻿    对于他这句话，我并没有你太多高兴，他越是如此忠臣，越是让我猜不透。

    他的目的何在？单纯的喜欢我？我在心里冷笑的想，有这样的想法，我也是够天真的。

    不过他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我也需要做一下表面功夫，无比欣慰的对他说：“嗯，我知道。”

    我正打算走，朱文从床上起身。从床头柜内拿出一个小瓶子，他又走到我面前递给我说：“您要的东西。”

    我接过，将药品打开后，里面是一些小药丸。

    朱文说：“这是你派去云南那边的人，再次邮寄过来的。”

    我闻了闻说：“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你在和对方交涉，外加公司这么多事情，也是辛苦你了，今后和云南那边的人交易，就换肖姐吧。”

    朱文看了我一眼，眼眸闪动了一下，我笑着问：“怎么了，有什么疑问？”

    朱文简短的说：“好。”

    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转身从这间卧室离开。

    在徐姐还活着的时候，她因为在江南会所得到了一张地址单子。却遭人灭了口，不过在她死后的三个月里，我派去云南那边的人和我终于有了接触，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声张，也没有让沈柏腾他们知道，是因为怕他从中作梗，解药是沈柏腾唯一能够控制住我的东西。

    沈柏腾在我们关系发生转变后，他还是吩咐人准时给我寄药，毕竟我们还有个三年之约在这里，他不会让我这么快就死。

    云南那边得来的药，虽然用不到，可保不齐哪一天，沈柏腾断掉了我的药，我这里备着总安全。

    我从朱文那里离开后。回到酒店推开门，便看到袁长明正焦躁的在房间内来回走着，他听到开门声，便立即转过身来，看到是我回来了，走上来便一把抱住我说：“你可算回来，你刚才突然间把电话挂断，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吓死我了。”

    我感觉到他的害怕，拍了拍他肩膀说：“好了。只是手机忽然间没电了，这不是及时回来了吗？”

    袁长明有点委屈，他说：“下次不准你再挂我电话了。”

    我立马点头说：“好好好，答应你就是。”

    他脸上这才笑开了花，说是厨房内给我温好了菜，便高高兴兴的去厨房为我端饭菜。

    我看着他背影，站在那儿沉思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时，被袁长明的电话铃声吵醒，他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处接听完后，回到房间便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他爸爸找他有些事，让他过去一趟，先起床了。

    我半睡半醒的嗯了一声，他离开后的一个小时，我也从床上起来，往常一般去公司上班。

    昨天夜晚和朱文将事情讲明白后，他那一段时间他果然对规规矩矩了不少，没再对我做过什么亲密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们之间关系的变化，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贾云，有时候他们两个人同时出现在我办公室报告工作，贾云甚至会不顾场合的对朱文发出吃饭或者去她家里的邀请，朱文自然是也不拒绝。肖景华看看出他们之间的猫腻，总是来我身边提醒我让我注意点。

    我曾经和贾云说过，如果她有本事征服这个男人，我会选择放手，对于她的动作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之后一段时间，我和袁长明各自忙各自的，自从那天早上他接听了袁江东的电话后，以前悠闲的他变的非常忙碌，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我也问过他两回，他说，是袁江东的公司发生了一点事情，让他过去帮忙。

    他能够有这样的上进心，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免得他总是这样缠着我不肯放，我便没有再去管他。

    而且星辉因为在这一年里已经攒够了实力和人际关系，便决定独自制作一部年度电影，不断忙着找剧本，找导演的事情。

    有一天我加班到晚上十二点，回到家刚推开门以为袁长明还在客厅内等着我，可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房间内空荡荡的，袁长明还没有回来，我立马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他接听，他在一个非常噪杂的地方，大着舌头和我说，他还在应酬。

    我听到应酬两个字，眉头微微一皱，便开口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袁长明喝了很多酒，他说：“不知道啊，我们这边还没有完呢，你先睡吧。”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我望着被挂断的电话，愣了一会儿，也没当做是一回事。

    可又过了两天，一直忙着在外面录制节目的曲敏敏有一天来找我闲扯，我们闲扯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本来还和我聊着八卦的他，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认真的说：“潘总。”

    我正在签着文件，笑着说：“干嘛呢，突然变得这么认真。”

    曲敏敏问我：“你家袁长明最近是不是很晚才回家。”

    她问到这个问题上来，我在纸张上签到一半的字停了停，抬起脸问曲敏敏：“你是怎么知道的。”

    曲敏敏说：“我前几天在一个酒吧看到了他。”她话说到这一半，便欲言又止的看向我。

    我说：“怎么了，你说。”

    曲敏敏说：“我看到他身边带了一个姑娘，两个人可亲密了，交头接耳的。”

    我笑着说：“你是不是看错了。”

    曲敏敏笑容尴尬的说：“也许吧，那天在酒吧灯光很暗，看人不是特别清楚，你别在意。”

    我说：“没事。”

    她戴上脸上的墨镜说：“那我先走了。”

    我说：“好。”

    曲敏敏离开后，我本来打算继续处理文件，可想了想，最终还是给了袁长明一个电话，很快他便接听了，我在电话内问他今天晚上几点回来，是否能够一起晚饭。

    袁长明在电话内不断和我说对不起，说是今天晚上和他爸爸袁江东有个应酬，他让我早点休息。

    我没有表露什么，在电话内对他说：“好，少喝点酒。”

    在他要挂断前，我又立马问了一句他在什么地方应酬，袁长明当时毫无遮掩，迅速的回答了我一句：“在城中会所这边。”

    我听了，笑着说：“好吧，你先去应酬吧，别吊儿郎当的，用心一点。”

    袁长明笑着说：“我知道啦，我会努力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

    我们挂断电话后，我将手机往一旁一丢，便继续低头工作，工作到晚上七点的样子，我便提前下班，没有加班，直接让司机将我送去城中会所这边。

    刚走到里面便有服务员迎了上来，询问我是否有约，我对服务员说：“袁先生是否在你们这里？”

    那服务员愣了一下，询问：“您问的是哪位袁先生？”记阵巨才。

    我说：“袁长明，我丈夫。”

    那服务员明显不相信，根本不相信袁长明已经结婚了，一般像他这种身份的富家子弟，结婚都是轰动无比，哪里会结婚一点消息也没有，那女人以为我是骗子，但有打量了我几眼，发现我穿着和气质又不像，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将手机拿了出来，把袁长明的电话给服务员看，对她说：“因为他电话打不通，但又不知道他在哪个包厢，所以只能来找，麻烦帮我通报一下。”

    服务员自然知道袁长明的电话，便对我说了一句：“您稍等。”她回身朝着一条走廊走去，最终消失在拐角处。

    等她来后，她语气有了一丝改变，对我客气的说：“袁夫人，您这边请。”

    我笑了笑，跟在了她身后，她带着我来到一间包厢前，止步对我说：“袁先生就在里面。”

    我低声说了一句：“客气了。”

    服务员笑着说：“不碍事。”便从我面前离开。

    我也没有多想，随手将紧闭的包厢门一推，里面一片乌烟瘴气，灯光特别暗，只看到人头熙熙攘攘，看不见脸。

    但从声音辨认，可以得知，这间包房不知有男人，更有女人，所有人都在饮酒作乐，有的人在摇色子，还有的人似乎在喝酒，并没有谁发现此时的我进来了。

    为了更好的看到袁长明，我抬手在墙壁上的开关处轻轻一按，房间的光依旧暗，但没有之前那么幽暗了，多了一丝明亮，至少可以让人看清楚脸。

    我一眼就看到坐在不远处，歪在一个女人怀中的袁长明，他手正吊在那女人的颈脖，他似乎喝醉了，目光紧闭，眉头带着一丝难受的紧皱，嘴里一直在喋喋不休的念着什么，而那女人，正一下一下拍着他后背，哄着他什么。

    我从袁长明身上收回视线后，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袁江东也在里面，他嘴里正叼着烟，吞云吐雾的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他没有发现我，因为我是背对着我。

    正当我眯眼盯着袁江东看时，有一个昏暗的角落站起一个人，他那方最暗，我看不清楚他脸，不过等他走到光亮处，我才看清楚原来是沈柏腾。

    他到达我面前后，我以为他是要出去，便主动让开了一丝缝隙，并打不打算和他打招呼。

    可他好似是冲着我来的，到达我面前后，他停下了步伐，低声问了一句：“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说：“我来接我丈夫。”

    因为包厢内音乐声有点嘈杂，他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跟我出来。”

    他也没有等我回答是否同意，已经提前走了出去，我无所谓的想，去就去。

    他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靠在墙上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说：“他还在里面谈事，你暂时不能带他走。”

    “谈事？”我嘲讽一笑问。

    我说：“他是我丈夫，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出于什么居心，带他来这种鬼地方，但我可以肯定一点，那便是我有权利带走他。”

    沈柏腾朝问了一句：“妻子？”

    我说：“难道有错？”

    沈柏腾笑着说：“袁家人可没把你当成他的妻子，如果你真要硬闯带他回去，我不会有意见。”

    我说：“也轮不到你有意见。”

    我甩下这句话，便原路返回朝着之前的包厢走去。

    靠在墙壁上的沈柏腾低低笑了出来，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不过我并没有在意也没有去深想，可等到达那间包厢内时，里面仍旧有不少人在玩乐，唯独不见了袁长明和刚才那个女人。

    我拽住一个从包厢内端着空酒瓶出来的服务员，指着袁长明先前坐过的地方问：“之前坐在那里的人呢？”

    我这句话一出，引起了袁江东对面的中年男人的注意，他抬起眼一看，忽然对背对着我的袁江东说：“老袁，那不是你媳妇吗？”

    袁江东听了这句话，扭过头来看，没有半丝意外，喝了一口酒，嗤笑一声说：“眼瞎吧，什么媳妇。”

    那中年男人察觉到袁江东语气内的不满，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有些尴尬的赔笑说：“看错了，看错了，千万别介意。”

    袁江东当做没有看到我，催促着那男人说：“喝酒，喝酒，喝完就都散了吧。”

    我也不打算和袁江东纠缠什么，出了门正好撞上了往回走的沈柏腾，我到达他面前问：“长明呢。”

    沈柏腾摊手，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说：“你是他妻子，我只是他姐夫，你不应该来问我。”

    我冷笑说：“你刚才是故意支开我。”

    沈柏腾很坦然承认说：“嗯，很聪明。”

    他转身就要走，我一把拽住他，咬牙切齿说：“你们这种手段不卑鄙吗？”

    沈柏腾低眸盯着我拉住他手腕的手，他说：“梁小姐，你不觉得你此举很不妥吗？虽然我是你的姐夫，可也没亲密到这样的地步。”他拂掉我的手，淡漠的转过脸继续朝前走。

    我又从后面拽住他，咬牙切齿千万问：“少废话，人呢？”

    沈柏腾见我脸色铁青的模样，他不疾不徐的笑了笑，将我手再次从他领口扒开，他表情懒散，语气内带着三分戏谑说：“生气伤身，和气才能生财，这个道理，梁小姐应该比沈某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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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65.婚姻危机

﻿    第二天早上，当我找到袁长明时，是在一间酒店的大床上，当时他正满脸惊愕的瞪大眼睛看向我，他身材躺了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那女人正捂着自己的脸的伤心的哭着。谁都没明白过来，昨天夜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就连当事人的袁长明都一脸发懵的盯着我惨白的脸。

    我们对视了整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后。袁长明从床上跌跌撞撞的爬了下去，一把抱住我的双腿，他慌张的喊着说：“梁笙，这是一个误会，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你听我解释，你一定要听我解释，你不能走。”

    其实当我进来这间房间，看到床上赤裸的一对男女时，我根本就没想过要走，我只是全身僵硬的站在那里，任由他慌张的抱着我。

    我淡淡的问了一句：“好啊，我听你解释。”

    袁长明声音颤抖的说：“昨天我和我爸爸出去应酬。我在会所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今天早上就在这里。我才刚醒来，我真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指着床上的女人问：“她是谁？”

    袁长明随我看了过去，那女人听到我提起她，她脸也顺势从被子内伸了出来，她看到我们所有人全部看向她后，她全身颤抖的往被子内缩了缩，满脸害怕的看向我们。

    袁长明望着床上的女人一脸呆滞的模样，许久都没有回答我，我再次开口提醒问：“你还没回答我，躺你床上的女人是谁呢。”

    袁长明迅速解释说：“他是我爸爸朋友的侄女，是随着她叔叔一道来和我们谈生意的。”

    我说：“你这段时间之所以很晚才回家，是因为都在和她在一起吗？”

    袁长明说：“我和爸爸正在和她叔叔谈一个合作项目，她因为是从外地来的，所以一直跟着她叔叔在这里玩。可这几天我之所以忙，是真的在陪我爸爸谈项目，梁笙，你相信我。”

    我说：“好，我信你，我现在就问你一个问题。”我低头看向袁长明问：“你们为什么会躺在一张床上，发生关系了吗？经后打算怎么样？”

    袁长明现在脑袋内本来就一团乱麻，估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这当事人都比我这局外人还要不清楚，他眼神发懵的看向我。脸上的神色早已经为他回答了自己的答案。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们都冷静一下。”然后，我伸出手将抱住我双腿的袁长明给用力推开。

    可推第一次时，他抱住我双腿的双手死都不肯松开，我推第二次时他抱得更紧。

    我推第三次时，忽然无比疲惫的对袁长明说：“我们都暂时性都静一静。”

    袁长明双眼通红的看着我，他脸上满是害怕与哀求说：“梁笙，你别离开我，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喝酒了，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一切我都可以解释的。”

    可此时的我并不想听他的解释，我需要冷静，非常需要冷静，我弯下腰蹲在袁长明的面前说：“长明，我们现在先别说太多了，各自冷静一下好么，我想冷静下来再来听你的解释。”

    我说完这句话，并没有和他继续纠缠，而是将他抱住我腿的双手一点一点拿来，又加上床上的女人哭声越来越大，当我哥袁长明侧脸去看时，那女人忽然拉开窗帘窗户，爬上窗就想往下跳，袁长明当即也顾不上我，几乎是一瞬间的时间，他冲过去便一把抱住了那个女人，他满脸激动的大喊了一句：“你在干什么？！”

    那一心想往窗户外爬的女人，也同样哭着回了一句：“我现在清白已毁！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死了清净，免费被人说闲话！”

    袁长明抱住那女人把她往床上一甩，那女人翻身就想起来，再次朝着窗户那边走去，袁长明无奈之下也顾不得男女之别了，他双手死死的压住女人的肩膀，憋足了气大喊出一句：“你冷静下一下好不好？！”

    那女人被袁长明吼得一愣，眼泪挂满一脸，像是傻了一般看向袁长明。

    当袁长明意识到那女人正赤裸着上身，而他正压在她身上时，他立马从她身上一弹就下来，他第一时间就要来看我，不过在他看向我时，我早已经转过身小跑的从这里离开了。

    袁长明想要追出来，可刚走了两步，刚才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女人又有朝窗户冲过去的打算，他动作立马一顿，便硬生生的停在那里。

    我从酒店跑了出来，便迅速拦了一辆车回了公司我一口气从电梯内跑出来冲到办公室时，房间内正在为我整理文件的朱文忽然侧脸看了过来。

    看到一脸慌张气喘吁吁的我，他以为是发生什么大事了，立马放下手上的文件，朝我快速走了过来，他皱眉问：“夫人，您怎么了。”

    我根本不理他，第一时间就跑到办公桌旁边，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便想给沈柏腾打电话，可手指刚落在数字键上时，我忽然捧着那电话机往桌上狠狠一砸。

    朱文察觉到事情不对，他立马冲上来抱住我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脾气？”

    我想和他解释什么了最终却发现这件事情我根本无法开口，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在那不断喘息着。

    朱文皱眉看向我。

    等我平息下心内的翻涌的情绪后，我将抱住我的朱文用力一推，说：“我没事。”

    朱文确认问：“真的没事？”

    我坐回了办公桌前，用手撑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我没事，你出去吧。”

    朱文看了我许久，他大约也知道，此时的我需要休息，最终还是按照我的话从我面前离开。

    等他离开后，我重新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开始逼着自己处理着桌上的文件。

    一直处理到深夜，我满身疲惫的回到家，刚将门给打开，袁长明便满是颓废的坐在沙发上，他听到开门声，立即侧脸来看我，看到是我后，他立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向我，他极其没有底气，极其小声的唤了一句梁笙。

    我面无表情的看向他，没有和他说一句话，只是低下头脱着脚上的鞋子，又穿上棉布拖鞋朝厨房走去，给自己倒上一杯水。

    袁长明自然是跟了过来，他守在我门口，满脸哀求的看向我，那表情说不出的可怜。

    可这一次我相当狠心，也没有任何心情理会他，对挡在门口的袁长明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让开。”

    袁长明满是倔强的说：“我不让。”

    我说：“让不让？”

    袁长明试图来拉我的手，我端着手上的杯子，便朝他脸上狠狠泼了过去，他被我泼了一脸的水，脸色僵硬的看向我。

    我说：“让开。”

    袁长明自然是不好再和我对着干，他被我的脸色给吓到了，吓得往门的一旁移了过去，我端着手上空点的水杯从他身边经过，一个人回了卧室，将袁长明给锁在了客厅。

    客厅内什么都没有，他大半夜的缩在沙发上，冷得全身都发抖。

    他听到我开门的动静了，以为我是原谅他了，他立马抬起脸来看我，隔了好一会，发现我是去厨房喝水，他又满脸失望。

    到达第二天早上，我去公司上班，袁长明在沙发上冷得瑟瑟发抖，可我没理他，换掉鞋子便出了酒店。

    一直加班到半夜十二点，我再次回来时，袁长明还是坐在客厅等我，他脸色有些白的，给了我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

    我看了他一眼，刚想去卧室，袁长明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梁笙，我给你准备了夜宵，你要不要吃一点？”

    我脚步一停，神色冷淡的说：“你自己吃吧。”记岛长血。

    他还想说什么，我已经将门一甩，便把他要说的话关在了门外。

    这一夜他又是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早上醒来，我正弯下身在玄关处换鞋，穿好后，无意识的往沙发上瞟了一眼，可这一眼看过去，便感觉有一点不对劲。

    因为沙发上的袁长明连抖都没抖动过，整个人好像睡死过去了。

    我站在那里看了许久，有些不放心，立马放下自己手上的公文包朝着袁长明走了过去，他脸色惨白，头发竟然被汗水给全部打湿了。

    我试探性的唤了几句：“长明？”

    可沙发上的人，根本没有反应，我吓得第一时间就去探他鼻息，发现他还有气，又立马用手放在了他额头，发现滚烫一片，我吓得立马将手一缩。

    便立马放下手上的公文包，去厨房内拿冰袋和急救箱给袁长明进行物理降温，降了四个小时他还是昏迷不醒，我感觉到不行，便立马用手机给酒店内的急救医生打了一个电话。

    等医生来了后，便为昏迷不醒的袁长明输着液，我也没办法去公司上班，给肖姐打了一个电话后，我便一直陪着袁长明。

    陪到下午四点时，袁长明终于醒了，但是他非常虚弱，全身还在发烫。他动了动干燥的唇，用力的吞咽着口水，隔了好久，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我自立，也一直希望我能够去家里的公司锻炼，我之所以去突然去我爸爸公司帮忙，那是因为我想让你高兴，想让你惊喜，虽然我很讨厌应酬，也很讨厌饭局上那一张张虚伪的脸，可我只是想要和你证明，我并不比你心里的那个人差。”

    袁长明脸上满是失落说：“可我没想到，但后面，我还是比不过他。”他自我嘲讽的说：“我真没用，还闹出了这些可笑的事情，还让你这样失望。”

    我听了袁长明的话，久久都没有动，也没有任何回应。

    其实在这件事情长我心里非常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袁江东怎么可能真的任由我和袁长明在一起，他之所以会在之前答应，是因为这件事情根本没有让他阻拦的余地和时间，而且我们结婚证都领了，他又将袁长明打成重伤住了院，为了修补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他暂时不得不答应。

    可他答应后，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真的任由我和袁长明长久，他自然会在背后使手段来间离我们之间的感情。

    很明显，能够让我们之间感情破裂，婚姻灭亡的，只有第三者。

    现在木已成舟，袁江东将我打了个措手不及，哪个女人会对丈夫与别的女人发生关系这件事情做到熟若无睹？

    而且袁长明又能够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吗？

    那个女人该怎么办，置之不理？

    这真是直接在我和袁长明之间，筑了一座墙。

    可袁长明是无辜的，他只是被他的父亲设了一个圈套成了受害者而已，他也并不是出于本子，要怪也根本怪不到他的头上来。

    可现在怎么办？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做得到吗？

    我有些沉默了。

    袁长明见我一直都没说话，他咳嗽了两声，眼角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全都是眼泪。

    我看了他半晌说：“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别在多说什么了。”

    我握住袁长明的手说：“我知道你也不是出于本意，只不过是喝醉了酒而已，虽然我心里不舒服，可也实在怪不到你身上去，这一次我原谅你，可如果再有下一次，长明，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就需要变动变动了。”

    他明白出我这句话内的意思，反握住我的手立马一紧，他死死的盯着我。

    我说：“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袁长明有些不解的看向我问：“什么事情？”

    我说：“那女人和你发生了关系，你打算怎么处理你和她之间的时候。”

    袁长明迅速的说：“我不可能和她会有什么发展的，这一次只不过是我们大家都喝了酒，一不小心之下才发生了这些谁都不想的事情，我会主动上门去道歉，并且给她补偿，我们之间从此以后都不会再有瓜葛。”

    我听着袁长明如此信誓旦旦的说着，许久都没有回复他什么，他见我没有表示，似乎是担心我怀疑他话的决心，他竟然发着狠毒的毒誓说：“梁笙，如果我的话里面有半句虚言，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善终，甚至不得好……”

    在他嘴里的那个死字即将说出来时，我立马捂住他嘴巴，瞪了他一眼说：“你闭嘴，给我收回去。”

    袁长明见我这个模样，便知道我是信了，立马咧嘴一笑，他不顾手上正在吊水，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一把将我给抱住，声音哽咽说：“梁笙，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

    我拍了拍他肩膀说：“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别在胡思乱想了。”

    袁长明自然是用力点头。

    我就知道事情自然不可能那么容易，既然是冲着我来的，这件事情肯定就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袁长明去那里道歉，自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听说他去道歉的那天，刚诚挚的说了所有一切充满诚意的道歉话语，人家父母都接受了，可袁长明前脚刚走，那女人后脚便自杀了。

    正往回赶的袁长明听到消息后，又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去救人。

    袁长明当时吓得连腿都是软的，随着那女人的父母一道将那女人送去了医院，他在那里守了两天两夜，直到等那女人的情绪平复了些，才敢从医院回来。

    他回来的那天，我正好在家，我问他情况怎么样了，袁长明竟然当着我的面，捂着脸痛哭了出来。

    大约，他也是被这事情给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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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66.争吵

﻿    他哭着和我说：“梁笙，我从来没看见过那么多血，我前脚刚走，她就用刀割了自己的手腕，谁都拦不住，我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以为只要好好道歉就不会有事的。”他捂着自己的脸，满脸无助的问我：“我该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

    很明显现在袁长明彻底慌了手脚，他根本没面对过这样的情况，本来酒后乱性让他失去了我的信任就已经让他遭受到了莫大的打击。现在还碰上个要死要活的，袁江东为了让我和袁长明离婚，下的手段还真的狠啊。

    在这个时候我肯定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宣泄出来，只能抱住他安慰说：“好了，我知道了，你别害怕，对方可能是行事太过激动急躁啊，等时间一久，对方冷静一下，就不会有事了。”

    袁长明埋在我怀中，满是后怕的问：“如果那个女人再自杀怎么办？”

    我说：“如果她这样寻死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那她要死谁也拦不住，这件事情谁都不想，也不能说光是你的责任，你别担心了，而且她人现在就在医院。就算出了点什么事情，这么多医生都围着，估计她想死都没地方去。”

    袁长明听到我这样说，泪眼模糊的抬起脸问我：“是真的吗？”

    我摸了摸他脑袋说：“肯定是真的，你相信我。”

    袁长明死死拉住我的手，问出了一个他最担心的问题，他说：“梁笙，你会不会和我离婚。”

    我笑了笑说：“我说过这次的事情一定会原谅你，就不会有反悔，我们一起度过这个难关好吗？”

    袁长明听到我这样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便长久的抱住我，不说话，他身体都还有些细微的颤抖。

    这事情搁置了几天后，等医院打来电话告诉我们，那女人情况好转了一点后。我带着长明去医院看探望那女人。

    不过我们到达那里时，气氛有些尴尬，只有她的叔母在病房内陪着她，她靠在床上像是丢了灵魂一般，无论她叔母怎么喊她。她就是不应答。

    我和长明到达那里后，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调解气氛。

    因为无论我们说什么，那女人都不理会我们。

    反而是单颖的叔母对我们说，因为单颖从小是单亲家庭。母亲要死，所以性格上非常孤僻，一般不怎么和陌生人说话，让我们不要在意。

    我也笑着回答说：“单夫人，您千万不要这样说，这次事情本来就是我们这这方的失礼。”

    那单夫人看起来也还像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脸上也满是难过的说：“袁夫人可千万别这样说，本来最受害的还是您，不过这样的事实任谁都不想，也不能怪袁先生，只是我这侄女……我这侄女……”

    单夫人一脸伤心，话语内满是哽咽，她偷偷的瞟了一眼袁长明才继续说道：“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单纯，又孤苦无依，爸爸为了养家，时常要去外面工作，她之所以长到这么大，完全是她自己照顾自己。这段时间她之所以来我家，是因为她爸爸要结婚了，后母不让她在家里待着，把她赶了出来，她迫于无奈才来投奔于我们，可我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我们都良心怎能安啊。”

    看来这单夫人可谓是直接掐中了袁长明的心思，也是从小没有母亲，不过比袁长明更惨一点而已，正是这更惨，才让袁长明此时的脸上满是内疚。

    他听了单夫人的话，小声的问了一句：“原来她也没有妈妈啊。”

    单夫人语气内带着浓浓的感叹与怜惜说：“对啊，没有妈妈，什么都要靠自己，本以为长大了，她的出头之日就来了，也能够找一个好人嫁了，可现在……”单夫人看了袁长明一眼说：“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今后还怎么找人家啊？这不是天要作她吗？”

    这句话让一旁的袁长明双手猛然一紧，几乎句句往他心上砸了过去，没有血，也不见刀光，可力度和伤害并不比被真刀砍差。

    我坐在一旁笑了笑说：“那我们有什么能够补偿的地方吗？不过单夫人别担心，现如今的社会早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这种事情虽然会影响到单小姐找对象，可真正爱她的人就不会在乎那么多，现在的年轻人讲感情，没有以前那么古板了，而且您放心，这事情我们这方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并且还会进行保密，您大可放心这一点，目前来讲，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对单小姐进行心里辅导，毕竟是单小姐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其余的只要单小姐看开了，就还是如往常一样，不碍事的。”

    单颖的叔母客套的说：“袁夫人真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啊，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这边会多多开导我侄女的，还专程让你们来走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我笑了笑说：“不碍事，是我们不好意思才对。”

    我们在我医院看完单颖后，我便带着袁长明回了家，在回来的路上，袁长明特别小声的对我说了一句：“梁笙，她好可怜啊。”

    我侧脸看向他，他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紧闭住嘴，紧张的看向我。

    他以为我一定会为了他这句话发火，无论哪个女人，在面对这样的事情，能够宽宏原谅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如果自己的丈夫还非常不解风情的觉得对方可怜，这就是在间接的点火。

    当然我并没有发火，只是凉凉的问一句：“她很可怜吗？”

    袁长明立马否认说：“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笑着说：“如果你觉得她可怜，你就娶她喽？”

    袁长明别我这句话吓得脸色惨白，他立马死死的握住我的手，刚想和我解释。

    我笑了笑说：“好了，这只是一个玩笑话，我们先去一趟袁家看你爸爸是否有得理的方法解决。”

    袁长明自然是点头。

    我们到达袁家后，袁江东便劈头盖脸的将袁长明教训了一顿，袁江东还说，但是他在和别人聊天，谁知道一个不注意袁长明就不见了，他那天夜晚不知道找了他多久，可谁知道第二天早上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袁江东说那是他朋友的侄女，这事情要他的脸往哪里放，又让他怎么和朋友交代。

    袁长明听着使用不说话，坐在那里任由袁长明说着，也不开口反驳什么。

    反而是沈柏腾在一旁开口说：“爸爸，长明也不是故意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想必他也非常难过，您也熄熄火。”

    一向疼爱弟弟的袁姿也抱着孩子在一旁帮腔说：“是啊，爸爸，这件事情只是一次意外，也不能怪长明。”

    袁江东满脸愤怒的问：“那不怪他怪谁？难道怪我吗？”

    袁长明的头低的越来越低了，我看了沈柏腾一眼，他也回了我一眼，我冷笑了一声，他自然也回以我客气的一笑，便低头拨动着茶杯内的茶水，那样子看上去非常欠抽，看来袁江东这是和自己的女婿联手演一出好戏啊。

    我对袁江东说：“目前最要紧的事情是想好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袁江东见我没有点名指姓，一脸不善的问：“你在和谁说话？”

    我说：“您啊。”

    他问：“我是谁？”

    我沉默了一下，最终憋出一句：“公公。”

    袁江东大笑一声，语气内满是讽刺说：“你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啊，我们袁家还没任何人同意你，你就巴不得贴上来了是不是？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这二字该怎么写？”

    袁长明听到这句话，刚想从沙发上起来，被我一把给摁住了。

    我一早就知道袁江东一定回来羞辱我，所以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反而他不对我下手或者进行刁难，我还觉得人心惶惶呢。

    我并没有感到任何尴尬，而是笑着说：“袁先生，虽然您不认同我和长明之间的关系，我并不强求，因为我们这段婚姻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与任何外人都无关，所以也用不着和您认同什么，毕竟是我和长明过一辈子。”

    我笑着说：“不是吗？”记休名划。

    袁江东被我的话直接给噎住了，好半晌愣是憋不出什么来反驳我。

    反而是一旁的袁姿不满了，她抱着孩子开口说：“虽然你如今是长明的妻子，可长明是我爸爸养大的，没有爸爸就没有长明，你们的事情他有权利不认同，反而是你在这里出口刺人，不知道尊重丈夫的父亲，教养可见一斑。”

    我笑着说：“袁小姐，我之前可是老老实实客客气气的唤了袁先生一句尊称，可他却丝毫不给我面子，而且还用话来羞辱我，我的教养虽然没有特别高，但我想还是比袁先生高上那么一点吧？”

    袁姿脸被憋的通红，刚说出一个你字！

    一旁的沈柏腾开口打断袁姿的话说：“好了，没事你来掺什么热闹，都冷静下来，别再无意义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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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67.小肚鸡肠

﻿    我冷笑一声说：“沈先生您这是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沈柏腾见我将怨气发泄在他身上，他笑了，他说：“梁小姐，我又哪里得罪您了。”

    我说：“你少在这里和摸打官腔，那天的事情……”

    袁江东忽然插了进来大吼一句说：“那天的什么事情！你休要胡说！”

    袁江东一句话，将我要说的话直接给堵死。我知道和他们争辩这件事情自然无意义，中计了就是中计了，而且很明显，我一个人如果将那天的事情说出来。估计没有人相信，到时候还落个挑拨离间的罪名，现在我是寡不敌众。那我就闭嘴呗。

    我笑着说：“何必这么激动，我还没说什么你们就如此急切，难道你们知道我要说什么都不成？”

    袁江东冷哼一声说：“从你嘴里出来的东西，我相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柏腾适时插了进来说：“好了，虽然我不明白梁小姐为何会这么说，但现在最关键的事情不是争吵，而是怎么解决，毕竟对方是个女孩子，长明虽然没事，可并不代表对方没有受到伤害，而且对方人现在还在医院。”

    袁江东沉吟半晌，没在说什么，坐在了沙发上后，便沉默不语的喝着茶。

    一旁的袁姿开口数学：“要不给对方钱？”

    袁江东说：“如果给钱能够行的通的话。我早就给了。而且她叔叔还是我的生意伙伴，如果闹僵了，必定对我们这次合关系有影响。”

    沈柏腾提出对策说：“这段时间长明要经常去医院探望才行。”

    我抬起脸说：“沈先生这是出的什么垃圾主意？你这是想把他们两人凑一对吗？您这是什么居心？”

    沈柏腾摊了摊手说：“如果你觉得我这个建议不行，那么你来。”

    沈柏腾对袁长明说：“长明。从她屡次自杀这点来看，单颖是一位心理素质非常差的女孩子，我们之后不能再让她受任何刺激，我听说你在医院照顾她那两天，你们相处的很好，她也渐渐平静下来，就证明她对你并不排斥，当然我让你时常去探望她，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而是你应该知道，现在爸爸正在和单颖的叔叔单秋合作，而且是一次非常大型的合作，这件事情本来就不能有任何差错，而现在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长明，你的诚意便是修补爸爸和单秋的关键。”

    我说：“是你们带他出去应酬的，这件事情，为什么到最后要长明来弥补了？而且现在是单颖看不开，长明又不是心理医生，你们找他又有什么用？”

    沈柏腾说：“单颖这边暂时还是小事，只要安抚好，定然不会有事，现在更为重要的事情是袁氏与单秋的合作关系。”

    我说：“我不认同，其实按道理来说长明也是受害者，只不过对方是个女人，而长明是个男人，所以这事情的责任自然就落在长明身上，当时很明显长明是不省人事，是谁将他从包厢带走的，你们知道吗？如果这些都没查清楚，就把一切责任都往长明身上推，我觉得这对于长明来说也不是很公平。”

    沈柏腾见我反驳，笑着问：“你这是不赞同长明去医院探望单颖了？梁小姐，我虽然知道你身为长明的妻子对于这件事情定然心里不会很痛快，可单颖目前是在生死边缘游离，你在这样的时候小肚鸡肠，未免太不识大体了。”

    沈柏腾这句话直接将我的无名之火挑了上来，我说：“我小肚鸡肠？如果现在是你妻子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对方要死要活的，你还会让自己的妻子去照顾对方吗？”我想起来，又说：“哦，不对，你会更大方更大度，把自己的妻子嫁给对方吧？”

    我这句话一出，袁姿脸色大变，当时就抱着孩子站了起来，朝我大喊了一句：“梁笙！”

    她这句话，直接把怀中的孩子给吓哭了出来，可谁都没有去顾及孩子，而是看向我，袁姿脸色气得惨白，她说：“你为什么每句话都要来影射我？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

    我说：“我影射你？明明是你的丈夫咄咄逼人，句句带刺，你应该去问他我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他！”

    孩子的啼哭声还在变大，沈柏腾坐在那冷冷地看着我和袁姿脸红脖子粗争吵的模样。

    反而是一旁的袁江东站了起来，朝着我和袁姿便是一阵怒斥，他说：“你们现在还有没有规矩了！是不是这些话说出来很好听？如果好听那么你们就说给客厅内所有的仆人听，让他们来看看你们这些人到底要闹出怎样的笑话！”

    袁姿被袁江东训斥的沉默了下来，他毕竟是长辈，现在我已经嫁入了袁家，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

    我也没说话了。

    袁江东见我和袁姿都同时闭嘴了，这才冷哼一声坐回了沙发上，他说：“现在别的事情先不管，就按照柏腾所说的来，单颖和长明的事情毕竟是小事，现在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我和单秋的关系，而且长明去探望单单颖本来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梁笙你也不要有任何的不舒服，你既然是长明的妻子，你就应该为这个家着想，别为了自己的一时痛快，而耽误了事情。”

    现在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既然他们都这样说了，如果我再坚持，就显得我不通情理，不肯罢休了。

    我在心里冷笑，但面子上还是一脸平常说：“你们都这样说了，如果我再坚持下去倒显得我无理取闹了。”我看向身边都长明问：“长明，你想去吗？”

    袁长明当时就想摇头，可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过了一会他看了我一眼说：“梁笙，你想要我去吗？”

    我笑着说：“我随你。”

    袁长明还在犹豫，一方自然是觉得自己对单颖心有愧疚，一方又怕我在意不肯，他现在只是在等我同意而已，可我并不会给他确定的答案，我想看他自己选择。

    袁江东见袁长明犹犹豫豫的模样，一脸不满说：“你是个男人，决定事情能不能果断一点？你这一脸优柔寡断的模样像个什么男人？”

    袁长明把头低得更低了，他还是不敢回答。

    屋内的人僵持了一会后，我还是开口了，对长明说：“你不用顾及我，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难办，你按照你的内心来便即可。”

    袁长明终于抬起脸看向我说：“我……可以吗？”

    他这句话就表明他已经决定去了，只是在等我的反应。

    袁长明这句话一出，袁江东和沈柏腾对视了一眼，沈柏腾嘴角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

    我望着袁长明许久都没说话，他被我的视线看得一阵心虚，他极其小声的说：“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不去了，我反正都可以。”记来妖才。

    我笑着说：“就依你，你想去看她我不会有意见的，毕竟这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

    袁江东说：“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按照这个方法行事，好了，别的也都别多说什么了，就这样。”

    袁江东已经说了总结词，自然是催我们离开的意思了。

    我也并不想在这里停留，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对袁长明说：“走吧。”

    袁长明木讷的跟着我，我刚坐上车，沈柏腾也带着袁姿走了出来，两人上他车。

    我望着坐在窗户边的沈柏腾冷笑了一声，便对司机说了一句：“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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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68.醉酒

﻿    袁长明之后果然经常去医院看望单颖，不过他去的也不是太频繁，大约是怕我生气或者介意，一般他都是选我最忙的时候去照顾单颖，等我回来后，他便已经在家里等我。

    我对他的态度还是像以前一般。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这让他也难免松了一口气。

    而我也爱公司上班的这几天，贾云发生了很多的改变，比如。时常对人面对微笑，比如经常在朱文和我办公工作是含情脉脉的看向他，甚至有的时候上着上着班。还不自觉傻笑，贡品内很多人都在传朱文和贾云在一起了。

    就连肖景华听到这样的传言后，都忍不住来我办公室问我对于这件事情怎么看。

    我当时正在看财务部递上来的合同，假装听不懂问：“什么怎么看。”

    肖景华说：“这几天你没有听到公司内的传言吗？”肖景华见我一脸的模样，她有些恨铁不成钢问：“难道你就真由他们两人这样发展？公司规定不准主管阶级的人谈恋爱，你也知道贾云是个什么样的人，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你真信不过朱文，而朱文却和贾云有什么，他们两个人里应外合糊弄你，也是没可能。”

    我说：“你是说公司内传朱文和贾云在一起的这件事情？”

    肖景华说：“对。”

    我说：“既然两个人相互喜欢对方，虽然公司有规定不准恋爱，可现在我也不能棒打鸳鸯。”

    肖景华说：“那你打算放任不管？”

    我说：“目前我是不会插手这件事情。”

    肖景华见我都这样明确表示了，她说：“好吧。你自己注意一点。我总觉贾云这个人不是很靠谱，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我笑着说：“你下去吧。”

    肖景华点点头，说：“曲敏敏今天晚上十点会有一场颁奖礼，你记得收看。”

    她叮嘱完我这些转身要走时。我立马又唤住了肖景华，她回头看向我，我开口问：“对了，半年前迷奸那场官司最终是谁赢了。”

    肖景华自然没想到我会突然问到这个上面去，她皱眉说：“当初你不是说这件事情结果不用我们像你报告吗？”

    我说：“我现在想听。”

    肖景华说：“这个官司最终是沈柏腾赢了，沈博文被拘捕了半年，目前还在关押期间，而曲敏敏因为及时回头，并且也是受害者，交了一些罚金后，也被关了三个月。”

    我说：“沈博文坐牢了？”

    肖景华非常肯定的说：“对，沈柏腾将官司打赢了，他自然要坐牢。”

    我下意识自言自语的说：“难怪这半年都没有他的动静，问没见他出现在我也得面前。”

    肖景华说：“如果这次不是沈柏腾来和沈博文打官司，估计事情就这么了结了，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可很可惜，沈柏腾又怎么会放过他，所以他有半年牢邢这也是预料之中。”

    我说：“他什么时候会从监狱内出来？”

    肖景华说：“大约还有一个多月。”

    我了解了这些情况，又问：“曲敏敏的男朋友呢？”

    肖景华说：“您是说杀人的那个？”

    我说：“对，当初这件事情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肖景华说：“虽然没有让他毫发无损出来，不过我们也确实兑现了承诺，你走后，星辉请了八人团的律师，为曲敏敏的男朋友护驾打官司，最终终于把他的命给保可以下来，将刑罚减到最低，总之星辉在这件事情上是按照您的吩咐，尽心尽力帮忙，也算对得起曲敏敏了。”

    我点头说：“这件事情你们确实办的很好，难怪这次回来曲敏敏对公司的忠诚度高了不少。”

    肖景华说：“曲敏敏也不傻当时那种情况，她几乎臭名远扬了，又各种黑料，就算她不待在星辉，基本上也没有哪家公司敢接收她。”

    我说：“好在，她终于是红了，公司的运气也不算太差。”

    肖景华说：“我一直觉得她是一个可塑之才。”

    我说：“一般你办事情我很放心。”

    我和肖景华聊了一段时间后，她出门前我让她帮我把朱文请来。肖景华说可以一声是，便从我办公室内退了出去，很快朱文又进来。

    这段时间我发现已经很少看到他了，自从我们两人经历过那次谈话后。

    每到下班时间他都不会像以前那样等着我，或者是我说下班时他才会回家，似乎很忙的模样，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些什么。

    朱文站在门口看向我，问了一句：“夫人让肖秘书传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抬起脸看了他一眼说：“你先把门关上。”

    朱文按照我的话，反手将门给关上朝着我走过来，他身体笔直的站于我桌前。

    我合上手上的文件，指间夹了一支笔，开口问：“最近公司的流言你都听到了吗？”

    朱文说：“太太指的是哪种流言。”记叼贞弟。

    我说：“你和贾云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公司是禁止恋爱。”

    朱文说：“您这是不同意？”

    我说：“我没有不同意，而是公司有明文规定，我希望你身为管理阶层的人，不要起带头作用。”

    朱文语气略淡的说：“您是打算让我怎样处理。。”

    我说：“我现在并不是制止你，也没有说让你怎样，你和贾云在一起我不会反对，我只是希望你们在公司能够低调一点，毕竟给公司造成的影响不是特别好。

    朱文说：“嗯，我会处理好，请您放心。”

    就在朱文刚说完这句话，我办公室外的门便被人毫无预兆推开，贾云气喘吁吁的抱着文件冲了进来，我和朱文同时看了过去。

    贾云看向我办公桌前的朱文，她想都没多想便快速走了过来，语气无比生硬的说：“这件事情是我一厢情愿，和朱助理没有任何关系，我知道这段时间有很多人在背后议论我们两人，给公司带来很多不好的影响，如果潘总现在很介意这件事情的话，我愿意主动离职，但请您别错怪了朱助理。”

    我听到贾云这些话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靠在椅子上边睨着她，并没有说话。

    贾云挡在朱文面前又说：“你做人不可以太自私了，自从你开创星辉以来，他虽然身为你的助理，可却为你处理着公司的一切大事小事，从来不会有半分的马虎，凡事都亲力亲为，我相信如果不是因为他，公司根本不可能有现在这番模样。可他也是有自己生活的人，你只是他的老板，只是雇佣他来为你做事，可这并不代表他把自己卖给了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别干扰他的私人生活，也求你别再这样自私自利，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怪不了别人。”

    她义愤填膺的说完后，我放下手中问：“是否说完了。”

    贾云脸色还没有缓和，她说：“虽然我的话对你起不了什么作用，可对于你的自私我真的感觉到很恶心。”

    我说：“我再问你一次，你的话都说完了吗？”

    贾云将脸侧向一边没有回答我，很明显，她的话确实说完了。

    我开口说：“很好，既然你也说完了，那现在就听听我怎么说，第一，对于朱助理的私人生活我一直没有做任何干扰，第二，我确实很感谢朱助理这段时间来对公司的辅佐和帮助，我也从来没有否认过他的功劳，第三，我让他来我办公室并不是要对你们之间的事情进行干扰，而是提醒你们注意公司纪律便可，至于回来后你们是要恋爱要牵手或者要接吻，这些我都不会多加管制，就像你所说我只是雇佣他来为我办事，我也并不会那么闲来插手管你们的感情。”

    我冷冷的看向贾云说：“而且，我很不喜欢你这幅冲上来便对我兴师问罪的模样和态度，我是你的老板，我希望你不要用你自己那点东西来对我进行揣测，如果我为我要真干涉，对不起，现在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机会让你站在这里以这样的身份对我说这样的话。”

    我看向她问：“你懂吗？”

    贾云并不懂，她反而更气愤，她说：“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朱助理为你做了这么多！可到头来他得到了什么？你的防备？你的不信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提拔那肖景华是什么意思！”

    我被贾云越说越离谱的话，气得一巴掌拍在了桌上，我大吼我一句：“贾云！注意你说话的分寸！”

    贾云明显的不服输，还要说什么，站在一旁的朱文，忽然轻轻握住了贾云的手，贾云激动的表情瞬间一顿，便白不白青不青的愣在那里。

    朱文声音难得柔和说：“这件事情确实是你误会了，潘总并没有对我的事情插手，而且潘总也并没有如你所说对我不信任。”

    朱文对傻掉的贾云说：“以后听到什么事情别这么激动鲁莽，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所以别再多说什么了，这是一场误会。”

    贾云还没从朱文手掌心中的温度回过神来，她目光呆滞的看着他，朱文已经从她脸上转移了视线，看向办公桌前的我，诚挚的弯了一腰，语气诚恳说：“希望潘总不要介怀，贾秘书只是激动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贾云一把抱住鞠躬道歉的朱文说：“你并没有错，你道什么歉？如果刚才我误会了，这也只是我个人的问题与你无关，你起来。”

    朱文又将贾云另一只手给握住，直到她动弹不得，他才浅笑说：“这是我和潘总之间的问题，贾秘书就别管了。”

    贾云嘴唇动了动，明显还有话说，朱文握住她的手紧了几分，他笑着说：“不是说今天要早点工作完回家准备晚餐吗？我事情也快处理完了，所以别再浪费时间了，去自己的办公室等我。”

    朱文眼内是不准违抗，贾云也知道不能再继续闹下去，只能咬着唇，小弧度的点点头。

    朱文看向我说：“潘总接受我的道歉吗？”

    我看着两人在我眼前演的这场深情戏码，我脸上虽然没有表露什么，可心底对于贾云的做的感到了非常大的不满，却仍旧对朱文和气的笑着说：“如果我说我不接受呢，毕竟贾秘书刚才的做法，很让人无法容忍。”

    朱文说：“您要怎样处理。”

    我说：“开除掉她。”

    朱文说：“那请您连我也一道开除，毕竟她是我的下属，下属的失误就是我的管教无方，如果让贾秘书一人承担，显得有些不公平。”

    我笑出声说：“我只是玩笑话，朱助理千万别当真，贾秘书办事能力出了名的强，也一直在忠心的为公司服务，我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辞退她呢？我是这种没有度量的老板吗？”

    朱文说：“潘总在我心目中一直宽宏大量，我刚才也是玩笑话，请您别放在心上。”

    我笑着说：“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我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我看向被他牵住的贾云说：“贾秘书，也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贾云见我和朱文已经将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她自然也从嘴角拉起一丝笑说：“潘总客气了，是我刚才太无理。”

    我说：“既然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那你们都出去吧。”

    朱文牵着贾云说：“不打扰了。”

    两个人便一起走出了办公室，我手下意识抓住桌上的文件，隔了好久，才平复下心内的愤怒，将桌上被我抓皱的合同纸张一点一点抚平。

    憋了很久的冷笑，终于笑了出来。

    因为今天下午发生了贾云那件事情，我并没有多少心思加班，满身疲惫的回到家后，袁长明却并不在房间内，我站在那里愣了一会，突然想起他应该是去医院看单颖了。

    我也没有多在意，脱掉身上的外套厚，便去了洗手间洗了一个脸，出来后因为太无聊，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最后想了想，决定还是去医院找袁长明，顺带去看看单颖是否有好转。

    我到达楼下后，便去专门的水果超市内买了一个果篮，又顺带买了一些补品，让司机将我送到了医院。

    我到达单颖的门口时，刚想去推门，却从门缝中看到了果然来了医院的袁长明。

    他正坐在单颖的病床边，手上正折着一只千纸鹤，而单颖正穿着条纹病服靠在床上，目光正无比专注的望着袁长明手上的动作，窗户口的阳光撒了进来，正好打在了单颖的脸上，让她雪白的脸竟然多了一丝红晕。

    正在专注的折着千纸鹤的袁长明，时不时抬起脸对单颖微笑一下，便轻声和她讲解折纸鹤的步骤，单颖认真的听着。

    这一幕忽然让人觉得莫名的温馨，我竟然有些却而止步了，我看的入神时，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我提着手上的东西便仓促的转身。

    护士正端着手上药品朝我这方走来，看我的神色非常怪异，她停在了我面前开口问：“请问这位小姐，您是找谁？”

    我立马笑着说：“哦，不好意思，我走错了地方，请问516号病房是在哪里？”

    那护士说：“这是vip病房，516没在这里。”

    我又笑了笑说：“好，谢谢。”

    那护士倒也没在说什么，看着我离开。

    我到达楼下后，便将手中的果篮往垃圾桶扔掉，便上了车。

    司机问我是否回家，我想了想说：“不，送我去酒吧。”

    司机看了我一眼，默默的将车子发动。

    我到达一间酒吧后，便给了肖景华一通电话，让她出来陪我聊聊天。

    肖景华当时似乎是在家里，因为我听见了她周围有男人说话，而且还有点熟悉，似乎像霍聂的。

    她很快给了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她说，她没空，但是她有时间给我找一个陪聊，五百一个小时的那种高级陪聊。

    我喝了一口酒，笑着说：“好啊，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拒绝你的老板，好大的胆子啊。”

    肖景华在电话那端毫不客气的对我说：“不好意思，老板，现在是我晚上，如果您真的很寂寞，我可以帮您找个男人，二十四小时供您玩乐的那种。”

    我说：“你少在这里糊弄我，我知道霍聂在你那里，你没时间我也就不强迫你。我在苏柳酒吧，如果有空的话就来，没空的话也无所谓。”

    我说完后，便将电话给挂断扔在了桌上，正打算继续喝酒，可袁长明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我看一眼，顺势将手机塞在了一杯啤酒内，黑色机身在液体内仍旧发出沉闷的震动，不过响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寂静，我看了一眼，笑了一声。

    正喝得无比畅快时，我面前忽然做了一个人，这个人屁股刚落地，便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我见她这脸色，端着酒杯似笑非笑说：“怎么，肖经纪人居然也会有不痛快的时候，你不是刚和你老情人见了面吗？怎么现在这样一副火气旺盛的表情。”

    肖景华听了我这句话，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一口气喝了下去说：“男人都是猪。”

    我说：“何出此言？”

    肖景华说：“刚才在我家里的人其实不止是霍聂还有霍聂他老婆。”

    我闻到了八卦气味，觉得有意思的哦一声说：“看来很精彩的样子。”

    肖景华一脸怒气说：“她老婆找上门开，说一个星期前有人在商场看到霍聂带着一个女人逛街，她老婆怀疑是我，气冲冲的跑了上来，可天地良心，上个星期我根本就没有见过霍聂，更别说和他逛街了，她老婆智商是不是欠费？虽然我和霍聂是又或者一段陈年史，虽然我之前愿意在九州为他工作，那段期间我确实对他旧情未忘，可天地良心，这份旧情我可从来没对他有过任何的表示，反而默默的藏在心里，事事为他公司着想不说，可到最后霍聂竟然还将我给卖了，自从发生了这样子一件事情，我对霍聂的心基本上是已经死了，更很少和他见面，可现在我没想到他老婆竟然还会为了这些事情来上门闹，你不知道，当时闹得我房间门口全都是邻居，我当过这么多年的经纪人，也自认为处理过不少突发状况，可说实在话，我还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种情况。”

    肖景华自嘲的说：“说实话，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笑又想哭。”

    虽然此时我脑袋已经有了一点儿晕眩，可我还是抓到了她话内的重点，那便是上个星期和霍聂逛街的女人是谁。

    我也问了肖景华这个问题，肖景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鬼知道，估计是小三小四吧，现在的男人在外面没有养小情人，你觉得还是男人吗？”

    我笑得幸灾乐祸说：“原来你老男人的眼光竟然比我还差。”

    肖景华冷笑一声说：“想到当初的自己，现在就恨不得穿越了，在看上霍聂那一瞬，挖伤自己的双眼。”

    肖景华似乎是不想聊这件事情了，她再次喝了一口酒，看向我说：“你这个时候不是回家就是在公司吗？今天怎么这么悠闲回来就酒吧喝酒？”

    我转动着手上的杯子，低声说：“之所以这段时间太过忙碌，所以才会来酒吧放松。”

    肖景华朝我举杯说：“来，我们今天夜晚不醉不归。”

    可她刚说完这句话，她包内的手机便响，她放下酒杯从口袋内掏了出来，看到来电提醒后，她很不文明的骂了一句艹，便对我说：“那女人估计又上我家闹了，先不说了，走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提着包迅速的转身离开了酒吧。

    肖景华走后，我便继续在那里喝酒，在一杯接着一杯的时候，还算人少的酒吧走进来一些人，是来酒吧这边谈事情的沈柏腾，他们人很多，而且穿得又非常商务又正式，并且都亲一色带了助理和秘书，不远处还跟着几个紧随的保镖，引起了酒吧内的人注意。

    不过酒吧的经理迅速的引着他们朝贵宾厅走，跟在沈柏腾身边的周助理目光忽然往正在喝酒买醉的我一扫，对沈柏腾说了一句：“沈总，梁小姐。”

    朱助理一提醒本来正目视前方的沈柏腾往我也这边扫了一眼，他看到正喝的有些摇摇晃晃的我后，问了周助理一句：“她怎么在这里。”

    周助理说：“不知道。”

    周助理想了想，又问：“需要过去吗？”

    沈柏腾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不用，便从我这方收了回来，而他身边一位陪同笑着和他说着话，沈柏腾简短的回答了几句，便随着经理里间走了进去。

    我自然也看到了沈柏腾，可我也只是瞟了他一眼，淡漠的移开视线，便自己喝自己的。

    可接近深夜，酒吧内的人也变得越来越多，因为喝得太过凶猛，喝到后面就算酒量再好的我，也有些扛不住了，我留了最后一点清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想提包想离开。

    可谁知道，身体忽然一丝力气也没有朝地下摔了下去，酒吧内的音乐声也越来越大了，我也正试图从地下爬起来，身体忽然被一双手给抱住。

    光线太暗了，我看不清楚抱住我身体的人的脸，只感觉那双手有点下流的在我身上掐了掐，耳边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他说：“小姐，您怎么样了，醉了吗，需要我送你吗？”

    我无比厌烦的说了一句不用，想把抱住我的男人用力的推开，可谁知道那男人纹丝不动，反而把我抱得更紧。

    他挨在我耳边，我闻到了他嘴里发出的酒气，他说：“我家就在附近，去我家睡一夜吧，没事的。”

    我虽然还有一点意识，可这点意识根本无法让我摆脱掉这个男人，只能任由他架着我，一步一步出了这挤满了人的酒吧，他带着我出来后，便将我扔在了一脸破二手车内，踩了一脚油门，车子便飙出了很远。

    车子停下后，他便带着我进了一家非常简陋的旅馆，给了老板娘身份证后，便将醉得软塌塌的半推半抱的带上了楼，来到一间房间，他将房间内的灯打开后，便将我扔在了一张硬邦邦的双人床上。

    他坐在床上色眯眯的打量我几眼，将我身上的外套脱掉后，看了我的胸部一眼，又看了的腰一眼，他笑的更加开心了，那样子就好像他赚到了一般，他淫笑了一声说：“美人儿，我现在去洗个澡，千万别着急，我立马就过来。”

    他说完这句话，便起身去浴室洗澡。

    差不多十分钟，他从浴室内走了出来，见我躺在床上动都没动时，他将手上的毛巾一扔，便朝床上的我走来，将我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脱到最后只剩下一件小贴身汗衫时，他手迫不及待想伸进去，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他手顿了顿，并不打算理会，正要继续时，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他有些不耐烦了，无比烦躁的说了一句：“我这里不需要热水，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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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69.欣赏

﻿    门外还是没有人回答，那男人终于从我身上收回了手，朝着门口走去，刚将门拉开一丝缝隙，正想看清楚门外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时，可谁知道那扇门忽然被一股力道冲击。直接撞在那男人的鼻梁上，那男人惨叫一声后，便摔倒在地。

    门外瞬间冲进来三四个人，吓得捂住鼻子的男人连连往后倒退了一米。脸色满是慌张的问了一句：“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房间！你们这是强闯，我可以报警告你们的！”

    保镖将那男人给围住后，周继文从门外走了进来。瞟了他一眼后，冷笑一声，指着床上的我问：“这个女人是你的谁。”

    那男人吓得结巴了，大着舌头说：“关、关你什么事！”

    周继文问：“不说是吗？”

    那男人理直气壮说：“这是我女朋友！”

    周继文听了，也不说信，也不说不信，目光在房间内巡视了一圈后，眼睛落木桌上的一把刀上，他走了过去，顺在手上，便带着刀走了过来，蹲在了那男人面前说：“不说实话吗？”

    那男人死死盯着周继文手上的刀，还是坚持的说：“你这个人真奇怪，我还没问你是谁。你凭什么冲进这间房间来问我是谁？！”

    周继文将手中的刀放在了他的耳朵上。他笑着说：“真不肯老实回答我吗？”他拖长声音说：“那你可要小心你这只耳朵啊。”

    那男人以为周继文只是吓唬吓唬他，当刀片往耳朵的肉里正一寸一寸往下切时，他忽然惨叫了出来，尖声说了一句：“我不认识这个女人！她是我在酒吧内碰到的。因为她喝得太醉，我才会把她带回来！”

    朱文的刀在那男人的话说完后，正好停住，他将刀从他耳朵上拿了出来，看到刀片上的血，他随手往桌上一扔，对保镖吩咐了一句：“捆起来，然后……”

    他抬眸看了一眼头顶的风扇，伸手指着上方说：“扒光，吊起来。”

    保镖立马说了一声是，便冲了上去将那人给提了起来，便伸出手扒着他衣服，等拔完后，几个人将他绑在了电风扇上后，他吓得嚎啕大哭感谢救命，周继文欣赏了一会儿，便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走了上来后，便仅用一张床单将我包好，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

    临走时，还将房间内的空调开到最冷。

    等他们带着我到达酒吧内后，沈柏腾正好天河集团的程总谈完事情出来，两人边走还边聊，刚要出贵宾厅的出口，戴秘书看到不远处抱着一团白色东西的周助理时，她在沈柏腾耳边提醒了一句，沈柏腾远远的望了一眼后，周继文便带着我走了上来。

    天河集团的程总看到周继文怀中的东西，也好奇的仔细打量了几眼，看清楚是个人后，他疑惑不解的看向沈柏腾问：“沈总，这是什么意思？”

    沈柏腾微微一笑说：“我妻子喝了太多酒，因为天太冷，只能让助理过去接人，实在是让您见笑了。”

    沈柏腾说完这句话，便从周继文手中接过我，将捂住我脸的被单稍微往下拉一点，当他看到醉得一脸通红的我后，眉头皱了一下，不过随即又用被单盖住我脸，将我抱在怀中，对程总笑着说：“实在不好意思，不能继续陪您。”

    天河集团的程潇是华裔族，关于沈柏腾的妻子是谁他也没有见到过，自然对于他的话是深信不疑，而且这还是他的家事，他更加不会多管，也笑着说：“没事，娇妻要紧，今天是我耽误到沈总的时间了。”记叼状扛。

    不过，他说到这里，有些疑惑问：“您妻子喝成这样是刚参加完酒宴回来吗？”

    沈柏腾有些好笑的说：“是她同学今天的婚宴，在酒桌上喝了不少酒，所以才会醉成这德行，真是没办法，打了几次电话叮嘱都没用。”

    程总叹了一口气，笑着说：“女人喝太多酒伤身，沈总赶紧带着夫人回家吧，我这边就不劳烦您照料了。”

    沈柏腾笑着点头说：“那我暂时就失陪了，改日聊。”

    他说完这句话便带着我朝酒吧门外走去，走了一段路后，他嘴角的笑容隐了下来，出了酒吧大门后，周助理将门拉开，沈柏腾正要抱着我进去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动作立马顿了顿，侧脸看向周助理问：“进行到了什么程度。”

    周助理低着头说：“我们去的还算及时，并没发生什么。”

    沈柏腾看了一眼怀中烂醉如泥的我，甩手便将我往车内一扔。

    我摔在里面痛哼一声，沈柏腾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开车。”

    不过，当车在深夜的马路上飞驰时，周助理的手机便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提醒，对沈柏腾说了一句：“沈总，是袁小姐。”似乎又觉得有一丝不妥，又问了一句：“我们现在是回您家吗？”

    沈柏腾看了一眼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灯，淡声吩咐说：“就说今天我在公司加班，太晚，不回了，让她带着孩子早点休息。”

    周助理听到沈柏腾这句话，便明白他话内的意思，说了一句明白后，用已经停止震动的手机给袁姿回了一通电话，将沈柏腾刚才的话润色一番，便说话了袁姿。

    一般袁姿在面对这种情况也不会多问，所以这通电话很快就结束了。

    车子停在一家酒店，沈柏腾带着我上了电梯，周助理和戴秘书随在后面。

    电梯一直往上，门叮咚一声开了，沈柏腾便带着我朝一扇金属大门走去，他将门推开后，周助理和戴秘书便留在了门外侯着，没有再跟进去。

    沈柏腾将我抱到一间游泳池馆内，他忽然将怀中的我甩手一扔，我人便被他扔在游泳池内。

    当醉得迷迷糊糊的我，感觉温热的水从四周翻涌而来时，我第一反应便是扑腾挣扎，张嘴便大声喊着救命。

    有工作人员将温凉的白开水端了进来后，沈柏腾便坐在岸边的躺椅上，接过工作人递过来纯净水，一边喝，一边欣赏着水内呼喊着救命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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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70.水战

﻿    我扑腾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水并不是特别深，冷静了一会，才看清楚了坐在岸上悠闲喝水的沈柏腾，虽然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想来也和沈柏腾脱不了干系。

    我冷冷的看向他。

    端着水杯的沈柏腾见我这副表情。也将手中的水杯缓缓放下，笑着说：“这是清醒了，还是没醒。”

    我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我用了脏话，并且骂了沈柏腾他妈。他听了自然是直皱眉头看向我，不过，很快，他眉头又缓平。冷哼了一声说：“看来，你还是这么狼心狗肺。”

    我反唇相讥说：“你还是这么变态又自以为是，如果我把你扔进水里，你试试是什么感觉。”

    沈柏腾身体懒散的往后仰，长腿交叠，他说：“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被我扔下水的，我还以为你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了。”

    我说：“谢谢您了，我清醒的很。”

    我说完这句话，我有气无处发，便只能气愤的用手朝着水面狠狠砸了一去，水花瞬间四溅那一瞬间，把自己给溅了一脸，并没有给自己多上威风。

    沈柏腾在岸上看着我这落魄的模样，竟然还落井下石一般笑了出来说：“你拿水撒气也没用，瞧你这没出息的样，想必最近是受了不少气。”

    他这句话在暗指什么我很清楚。而且这件事情还是拜他所赐。

    我说：“区区一个单颖，你就想拆散我的婚姻，沈柏腾你是天真还是傻？”

    沈柏腾随手从桌上端起一盘水果，手从盘子内捏了一粒圣女果，那颗饱满的果实便在他指尖转动着，他笑着说：“梁大小姐可误解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拆散你的婚姻。是你自己没有本事看住自己的丈夫而已，千万别说是有人蓄意为之的拆散。”

    我大笑一声说：“真是可笑，就算是我没本事没那么大的手段守住自己的丈夫，可沈总也别高兴太早，戏该怎么唱，都是要在最后才知道。”

    我说完这句话，动作笨拙的在水中走动着，到达岸边，正试图往上爬，可才发现岸上的距离比想象中高出很多，爬起来很费力，也很费劲。

    可总比在水里狼狈的走一圈去找上岸点要好。

    我用尽所有力气便开始往上爬，可一下两下三下，只听见扑腾的水声和沈柏腾的笑声以外。我人却还在原地乱动着，根本爬不上。

    不知道何时，坐在那里的沈柏腾已经到了我这方的岸上站着，他笑着问：“梁小姐是否需要帮忙，我可以拉你一把。”

    语毕，他果真朝我伸出了手。

    我看到他眼睛内那可恶的笑，自然是不会接受他提出的帮助，依旧倔强的往上爬，可上半身已经完全到达岸上时，却不知道什么缘故，我感觉腿上一阵，惨叫一声吼，身体便往水内摔了下去，溅起两米多高的水花。

    沈柏腾站在了岸上看了一眼在水内惨叫的我，开口问：“发生什么事了。”

    水内的我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回答他，而是在水里面不断痛苦惨叫和激动的扑腾着。

    沈柏腾以为我在那里开玩笑，站在岸上继续观望着，不过他还是笑着说：“如果再胡闹，我可真的走了。”

    他转身做了一个要走的姿势，可他刚走两步，便感觉后面的水声平静了，以为是我恢复正常，转身朝水内看了过去，便发现刚才还精神无比的我，此时漂浮在水上，脸朝水内，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我周围的水还有漂浮着一丝可疑的红，沈柏腾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他再次唤了一句梁笙。记土助扛。

    偌大的游泳馆内只有沈柏腾的声音，沈柏腾又唤了一句：“梁笙。”

    水内的我还是没有动，沈柏腾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迅速从岸上跳了下来，伸出女便要去捞水中的我。

    可他手刚拉住我手臂，我翻身便用双腿缠住他，抱住他脖子便张开嘴朝他左侧的颈脖狠狠咬了上去，沈柏腾感觉到疼痛，自然是要来推开我，我将他身体死死缠住，整个人便往水内倒了下去。

    两个人的重量，在水中带起巨大的水花，我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便利用身体的灵巧，摁住沈柏腾的脑袋，便从水里面翻身而起，将沈柏腾死死的摁在水中，一边摁，我还一般痛快的说：“臭不要脸的你也有今天？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很痛快？我就知道我一回来你准没好事，也绝对不会让我过安生日子，刚才竟然还敢把我扔到水里，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对你唯命是从的梁笙吗？你这衣冠禽兽，看我今天不淹死你！”

    我一般用力摁，一般痛快的说出我心内憋了好久的话，可摁了差不多两分钟，本来还挣扎的沈柏腾忽然间竟然老实了，而且还没有动静了。

    我自然不会相信他会有事，他这种人诡计多端，说不定学我的招数反过来用在我身上了，我继续摁着他脑袋说：“你以为我会这么傻，还会信你这一招？我告诉你，沈柏腾，你这种弱智的手段就去用在你老婆袁姿身上吧，还在我面前装死，可我不淹死你，淹死你这死表态，死瘪三。”

    我正骂得非常起劲时，在门外侯着的周助理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和水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迅速从门口走了进来，视线在偌大的游泳池内环顾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对沈柏腾施暴的我。

    他脸色当即便大变，大喊一句：“沈总不会水！”

    他这句话在游泳池内带着偌大的回声，直接落入我的耳朵内，我摁住沈柏腾的手一抖，立马收了回来。

    被我摁在水下很久的沈柏腾一直都没有反应和挣扎，这和他平日的作风和性格根本不符，我反应过来，又迅速的将他从水内给翻了上来，到他的脸清晰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才发现竟然是惨白到没有了人色，唇紧抿的模样。

    我颤抖着手去试探他的鼻息，发现也是冰冷一片，我慌了，又改为用手去拍打着他脸，小声的唤了一句：“沈柏腾，你醒醒。”

    可他仍旧没有任何反应，我又拍了拍他的脸，这时连声音都有些不自觉的细微颤抖了。

    我说：“你别吓我，你醒醒。”

    我感觉事情真的有些大条了，便朝着岸上傻站着的周继文大喊了一句让他快速通知医生过来，并且喊救护车。

    平日里无比机灵反应快的周继文既然还在傻站着，真的不知道他正在看什么看得如此入神。

    我越发着急了，对关键时候掉链子的周继文大骂了一句：“你是不是傻！沈柏腾快死了！你还不赶紧去喊……”

    你这句话还没说出来，人忽然被一股力道再次拖去了水中，有水正好泼在我口中，我毫无防备咽下后，便剧烈咳嗽着。

    还没咳嗽出来，沈柏腾竟然比我还狠，直接将我整个身体往水内按，语气满是凉意的说：“刚才不是还说要淹死我吗？你这养不熟的白眼狼，平时还不出来，你竟然有如此歹毒的心肠，看来真是我小看你了。”

    四面八方的水往我耳鼻口内灌，我被沈柏腾摁得剧烈咳嗽着，由于人在面对危险时本能的求救，我不管不顾的死命缠住沈柏腾，脸便往他胸口钻，无论他怎么摁，我头始终都不肯再动办法。

    沈柏腾见我咳嗽的脸颊发红，脖子发粗，便知道我刚才肯定喝了不少水，也不再对我下手，看着我咳嗽许久，等我平复下来后，他问我：“还来吗？”

    此时的我才从那咳嗽中舒缓过来，想到先前那可怕的窒息感，哪里还敢和他来第二次，而且从他刚才的力道来做比较，之前沈柏腾任由我摁他在水中时，完全是在和我玩闹，要是刚才他随手将我往水里一带，将他死摁在水里几分钟的人肯定变成了我。

    我死死扒住他，立马摇头说：“不来了，不来了，我认输了，我认输了。”

    沈柏腾冷哼了一声，看我的眼神里全都是轻蔑，他皮笑肉不笑说：“我刚才可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梁小姐对我的恨意，不是骂我瘪三变态骂得很开心吗？怎么现在不继续了？这么快就服输，梁小姐，这可有点不像你性格。”

    我说：“我们上岸再说。”

    沈柏腾抱住我腰的手缓缓一松，我身体往他身下一滑，我吓得腿再往他腰身上紧缠说：“好！在这里说！在这里说就是了！”

    沈柏腾听到我这句话满意的点点头，又握紧了一点，保持我身体绝对的安全。

    他说：“还有什么骂人的话没说出来，现在我给你机会，接我说。”

    我面色痛苦的说：“有点冷，还是不要了吧。”

    沈柏腾反手要将我扒下去，我大声说：“我真的不舒服，肚子痛，我们上岸吧。”

    沈柏腾以为我又在和他耍什么小手段，要将我从身上给拿下来，可他低头一看，便看到了自己连接水面的腿上有诡异的黑紫色东西流了下来，流入水面上又变成了褐红色了。

    沈柏腾看我脸色一眼，便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了，他面色不善的对我说了一句：“今天就放过你。”带着我人往岸上走。

    周继文在那里看了一场精彩的戏后，便要从沈柏腾怀中来接我，已经到达岸上的沈柏腾说了一句不用，从椅子上捞了一块浴巾将我给包住，见我正眉头紧皱，一脸痛苦神色的模样，说了一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作。”

    我现在被湿哒哒的衣物紧贴住，哪里还有时间和他反驳，又加上不久前还喝了很多酒，此时的我感觉小腹抽疼到要命，只能应付性的对他点点头，算是和他服软了。

    沈柏腾还算有点人性，没有在此刻婆婆妈妈来折磨我，便抱着我出了游泳馆，去了酒店的房间，当他将我扔在床上，我感觉温暖的暖气从周身涌了过来，我哆嗦了一下，这才觉得人是真的活了下来。

    刚想从床上爬起来，脑袋便被一块干燥的毛巾给罩住，沈柏腾站在床边说：“把自己擦干净。”

    我将毛巾拉了下来，视野开阔后，正好看到沈柏腾正当着我的面脱掉外套和衬衫。

    当我看到男人的背脊，吓得大叫了一声说：“你有病啊？你有没有顾及到我？”

    本来正认真解衣服的沈柏腾手一顿，侧脸看向一脸被吓到的我，他说：“你是没看过？”

    我说：“以前虽是看过，可现在我们身份不同，你到底懂不懂礼义廉耻怎么写？”

    沈柏腾手忽然擦了一下嘴，对我笑得意味深长说：“哦？看来这礼义廉耻四个字还真得你来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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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71.为人父

﻿    他一步一步朝走走来，到达我床边，他站定了脚步。

    我身体往床后挪了两寸，他又靠近两寸，我心里虽然不断打鼓，可也不不是太慌。淡定开口说：“沈总，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

    他一条腿已经迈到了床上，脸凑近我说“梁小姐似乎忘了。我从来就没说过我是君子。”他手朝我胸口伸开，我按住他手，眼神警惕说：“你想干什么。”

    沈柏腾色眯眯说：“想做的还很多，其实我真比较变态。特别喜欢女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浴血奋战，应该会很有意思。”

    我再次往后退了退，可发现最后一寸也被我退完了，我们两人之间离得越来越近了，我感觉身下的热流更加严重了，估计连沈柏腾都闻到了我身上的血腥味，当他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床单上全部都是褐红色的血，没有在后退，反而从床上下来，对我说：“给你五秒的时间，如果再不处理，就别再怪我乘人之危。”

    他这话扩音，我拿着浴巾朝着浴室迅速冲了进去，反手将门给关严实了，我才靠在门上松了一口气，便开始动手处理着自己。

    处理了好久。觉得差不多后，换了一身衣服推门从浴室走出来。床上的被单已经被人给换了，房间内又恢复了整洁。

    沈柏腾穿着浴袍正在床上翻着杂志，很悠闲放松的模样，刚才的狼狈也一扫而光，而屋内的灯光调得很昏黄，竟然给了人一死宁静的错觉。

    我站在那里看了一眼。也不打算再和他说什么，这场闹剧既然已经结束，那么我也该离开了。手刚拉上门把手，靠在床上翻着杂志的沈柏腾问了一句：“这是要去哪里。”

    我手一顿，没有回头，而是淡定回答说：“你说呢。”我怕他不明白，又画蛇添足般说：“我们两个人现在都各自有了家室，你都已经为人父了，并且都是进的一家门，之前胡闹就算了，可现在我们还是保持好距离。”

    沈柏腾似乎是觉得手上的杂志很无趣，从头翻到尾后，便彻底将杂志合上扔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他说：“我们之间的身份更荒唐的时候都发生了。何况是现在。”

    我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你有了孩子，你不在乎就算了，若我还不分分寸，真就和贱人没什么两样。”

    沈柏腾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怎么，一口一个孩子，难道孩子让你这么在意么？”

    我哼笑一声说：“在意？在意有用吗？而且我为什么要在意，现在你和你的妻子百年好合了，也早生了贵子，而我也不差，有了自己的丈夫，和属于自己的一个家，虽然目前被你设计，可他也只是暂时被人蒙蔽了双目，等他清醒过来后，一切就都好了。”

    沈柏腾说：“真会好？”

    他这句话不知道是疑问还是有些怀疑反问，当我回头去看他，他弹了弹指间上的烟灰，略嘲讽的笑着说：“看来，你对自己的婚姻还真是充满了信心。”

    烟灰弹掉后，他干脆将烟在烟灰缸内掐灭，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衣架处，拿起崭新的衣物穿好后，他走到我面前说：“房间是给你开的，孩子和妻子还在家里等我，就先不陪梁小姐了。”

    他手在电子锁上熟练的按上密码，将门推开，他回头对我说一句：“估计你今天晚上也不会想回家，这次是个开始，梁小姐可千万要承受住，别对自己亲手挑选的丈夫失望。”

    他笑了，笑得神秘而深长。

    他见我脸色有点白，伸出手在额头上摸了摸，他说：“早点休息，下次聊。”

    我毫不客气打掉他手，笑着说：“沈总好好陪妻子和孩子吧，希望我们下次不会再有任何话题可聊。”

    沈柏腾说：“我自然也希望，可这一辈子注定我和梁小姐有聊不完的话题。”

    他说完这句话，便彻底从门口离开，我看着的背影越走越远，进入电梯后，才算消失完全。

    我站在门口抱着手，自言自语笑着说：“是吗，我只希望今后我们一句话都不要聊，因为聊了，相信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离开后，我便将门给关上，往那张床上躺了上去，闭上眼睛休息。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后，我从酒店内出来便回了一趟家，刚将房卡插在门锁上，忽然被里面的人给拉开了，袁长明正红着眼睛，一脸颓废的站在门口，他看到我那一瞬间，便一把将我搂在怀中，他声音哽咽说：“我错了，我不应该为了自己的良心不安就忽视了你的感受，在这件事情中，最受伤害的人其实就是你，你一声不吭，也不骂我，也不打我，可我还得寸进尺让你难过，梁笙，对不起……”

    我被他抱得懵了头脑，不过，反应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拍着他后背说：“你在胡说什么。”

    袁长明说：“梁笙，我昨天夜晚想了一夜，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我们才结婚这么久，以前对你的承诺现如今却一句也没有对兑现，你应该对我很失望吧，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有多担心你一去回，如果你对我失望了，一声不响的离开了我，我该怎么办，我该去哪里找你啊。”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到后面竟然埋在我胸口便哭了出来，哭声内满是害怕。

    我叹了一口气说：“好了，我怎么会离开你呢，这件事情我确实没有多想，其实我之所以同意你去医院照顾单颖，那是因为我了解你，你非常善良，面对这样的事情，先不管是谁的责任，你必定会自责，而且对方还是一位非常可怜的姑娘，若是不让你良心得到补偿，以后你会更心心念念想着这件事情。”

    我拍着他后背安慰说：“我不怪你，也从来没有怪过你。”

    袁长明抬起脸看向我，他说：“梁笙，你会不会离开我？”

    我擦着他脸上的眼泪说：“你又说什么胡话。”

    袁长明说：“不知道为什么，总害怕你会离开我，就算我们结婚了，并且也过了大半年了，有时候也就算你睡在我身旁，我都不知道感觉你会在我眨眼瞬间消失。”

    我无比肯定的对袁长明说了一句：“傻瓜，不会。”

    他破涕笑了出来，和我保证说：“我再也不会三心二意了，虽然我会良心不安，可和伤害你相比，良心不安有算得了什么？伤害你反而会让我痛苦一辈子，我才不要痛苦一辈子，我宁愿不安一辈子。”

    他牵着我手说：“快进来，我准备好了早餐，一吃点，我就送你去上班。”

    我笑着说：“好。”

    之后那段时间，袁长明果然没有再去医院看过单颖，他每天便在家里给我做饭，还时不时去公司帮我的忙，为我整理着文件，当起了我的下手，公司大部分员工都不知道他是我丈夫，还以为是新招来的助理。

    袁长明生性纯良，待人也没有架子，他来我公司的这段期间，和我办公室外的员工相处的非常好，也很受女人欢迎，不过他非常懂得保持距离，就算有人爱慕他，他也会明确对别人说，他已婚，

    久而久之，爱慕他的姑娘知道他心如磐石，便也放下了自己那颗心。

    虽然袁长明在我公司为我打下手打的很愉快，可有一个人并不愉快，这个人自然是袁江东。

    有好几次，袁江东都将袁长明从我这里喊了过去臭骂一顿，甚至还有一次问他这算什么回事，偌大的袁氏不去插手，为什么要窝在我这种没有出息的小公司，还问他为什么没去医院看单颖了。

    袁长明对于自己父亲的怒火，自然只能低着头一发不言的听着。

    袁江东见袁长明不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出，他大声质问说：“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哑巴了？！”

    袁江东中气十足吼出这句话，还用手拍着桌子增加气势，吓得抱着文件要进来的秘书都暂时性停下了脚步，不肯走进来。记土尽号。

    袁长明也只能小声回答说：“爸爸，我一直都说了，我不想继承家里的一切，我不喜欢在袁氏工作。”

    袁江东说：“你就喜欢在她那没出息的地方工作了？这传出去像什么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袁江东的儿子吃女人软饭呢！”

    袁长明大声说：“爸爸，我之所以会在梁笙那里工作那是因为我高兴，而且梁笙很有能力，她的公司也很有潜力，并不是像你所说的没有出息，我不准你诋毁他！”

    袁江东大笑一声说：“呦，这是反了不成？连让我说一句都不成了？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爸爸？好，你在她这里工作我就不说了，只要你高兴，我向来也由着你，可单颖这件事情怎么回事？我听说你已经很久没去探望过她了，你怎么回事？”

    袁长明对于这件事情，始终心有介怀，他低下头，声音小了很多说：“虽然我们之间变成了这个模样，虽然我对不起她，可我现在毕竟已经是已婚了，而且她今后还要嫁人，我经常去看她，反而对她不好，别人肯定会知道什么，在她背后说她闲话。”

    袁江东问：“那我和单秋合作的事情该怎么办，你知道他昨天对我说了什么吗？他和我说合作事宜还有一些别的问题，需要暂时停一停，你知道这句话代表什么意思吗？”

    他逼问袁长明，袁长明自然是招架不住，头低得更低了。

    袁江东叹了一口气，万分惆怅说：“长明，你是我的儿子，所以有些错误你犯了，我这个做父亲的人，只能尽力去弥补，可我不是万能的，不是每一次你闯祸了，我都能够为你挽留回来，甚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是你的爸爸不是神，我也不是什么都能够做到，这次和单秋合作是我千辛万苦争取回来的，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可我没想到现在却不得不暂停，我所有的心血全部白流。”

    袁江东万分疲惫的说：“我这么大年纪，本以为能够享福了，可最后谁知道，竟然还要为自己的儿子收拾烂摊子，长明，爸爸真的非常累了。”

    袁长明隔了好久，才从牙齿缝内挤出一句：“爸爸，对不起。”

    袁长明回去后，很失落，我没有来公司帮我，一个人回到家里，把自己关在房间没有出来，等我从公司回来后，见卧室房门禁闭，我将门给打开，便正好看到满脸忧郁的袁长明在黯然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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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72.怀孕

﻿    他又被袁江东找了过去，我自然是知道，也明白他的不开心，却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走到他身边问了一句怎么了。袁长明抬起脸看了我一眼，他似乎并不想让我知道他不开心，嘴角扯起一丝自认为很开心的笑对我说：“没什么啊。只是突然有些困了，所以刚才坐在床上打了一下瞌睡。”

    他不愿意说，我自然也不会深问，笑着说：“如果困了。就好好休息，我去准备晚餐。”

    他拉住我说：“不用，我去。”把我按在床上后，他坚持说：“我说过不要让你的下厨的。这一辈子都不会让你下厨。”他像是自我发誓一般说出了这句话，边说边朝着门外走去，明显的一脸心事重重，可我并没有拆穿，而是望了他离去的背影，没有追出去。

    不管袁江东对袁长明如何施压，他这次立场还算坚定，死也不去看单颖，尽管有时候会不愉快，但他还保持的很好，每天在我公司像一只忙碌的小蜜蜂，很多次袁江东打电话，他都假装不在，任由手机响着。

    不过他在我公司工作也发生了不少不愉快的事情，比如和朱文。

    有一次朱文带着合同去和莱德地产总监签署曲敏敏出场费的合同，可不知道什么原因。着手这些合同的袁长明竟然把集北地产的合同弄成了莱德地产的，而且还被莱德的总监看到了。

    其实如果合同上没有什么问题，直接让秘书赶去换过来便可以了。

    可关键点在于，莱德地产和集北地产都请了曲敏敏去楼盘开场造势，两家只是差了一些月份而已，可价钱却差了很远，集北因为他们的业务经理非常老奸巨猾。为了一个单可以和我们磨上大半个月，对于这样抠门的客人，我们也只能给他比平常人要优惠的价格，这样会省却很多的麻烦。

    可谁知道文件弄错，集北的出场费用合同自然是被莱德的总监给看到了，莱德的经理发现我们竟然对他们搞区别待遇，当然是不干了，当时很大的火质问朱文，我们公司做生意为什么如此不讲诚信，还问我们，集北每一年给我们的广告承接难道比他们莱德多么？

    事情到最后自然就黄了，莱德自然也不算新顾客了，确实近一年来，给我们带来了很多单。可合作的年资比集北差了一点。

    同样的艺人，都是为楼盘站台，却给出了不一样的价，对方自然是不痛快，愤然离开了，让朱助理觉得非常尴尬。

    是的，确实非常尴尬，因为他办事一向要求手下人严谨，而且公司迄今为止也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问题。

    为朱文也不知道这些合同是袁长明在着手处理，他从外面回来后，第一时间就是找了秘书小陈，将手上的文件直接摔在了小陈面前，面色严肃问她是怎么办事的，还问她是否愿意来承担这个后果。

    小陈一向有些怕朱文，特别是这段时间的朱文，更加可怕，工作上稍微有点差池，若是被他抓住了，必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小陈来公司没多久，也不敢反驳，竟然被吓得哭了出来。

    朱文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女人流眼泪这招对于他来说并没有用，他发而会更加无情冷酷的说：“不好意思，在职场上，上是不接受你任何眼泪，如果只会哭，我要你有何用？”

    而刚从我办公室出来的袁长明，正好看到朱文在教训小陈，他一向是个好事的主儿，小陈和他又是聊得来的那种，他询问了周边一些噤若寒蝉不敢说话的同事，这才知道小陈是在因为什么事情挨骂，他自然不可能会要一个女孩子来为自己替罪，他立马走了上去，对朱文说，他来了公司后，便替代了小陈的工作，小陈现如今是负责策划那边的文件，还说是他今天一时疏忽弄错了文件，让朱助理别错怪了小陈。

    朱文虽然知道袁长明的身份，平时对于他的态度虽然非常冷淡，但也没有特别无理，可那天不知道他吃错什么药了，竟然当场问了一句：“是你的责任？”

    袁长明点点头说：“对，是我。”

    朱文脸色没有任何缓和，反而更严肃了，他说：“公司不是你的游乐园，如果只知道玩，而不知道动脑子，我劝你还是回家当你的少爷，明白吗？”

    袁长明没想到朱文的话会这么不客气，他在公司一般都很受同事欢迎，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说过，而且朱文的话还直插他心里最不愿意被人触及的角落，袁长明的表情当时也有些难看了，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回了朱文一句：“我下一次一定会注意。”

    朱文并没有因为他服软的态度有任何改变，语气反而更差说：“没有下一次，公司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我会和潘总说明情况。”

    朱文说完这句话，便拿起小陈面前的文件，面无表情的从袁长明面前走过。

    可他走了两步，袁长明竟然直接伸出手将朱文给拉住了，朱文停下脚步看向他，用眼神询问他的意思。

    袁长明开口问：“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朱文听到这句话竟然笑了出来，嘴角的笑有点冷，他说：“聪明人都会被人喜欢，但抱歉，我讨厌没有脑子的人。”

    他很不客气的将袁长明的手从手自己手臂上打掉。

    全场的人对于朱文的话，全都惊讶掉了下巴，如此的不客气，不留情面，简直超出了所有人的承受范围，所有人都傻不拉几的站在那里，面对这僵硬的场景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好在，朱文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他的话虽然刻薄了一点，但他并没有多停留，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剩袁长明一个人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自然是难过加生气。

    之后肖景华来我房间和我说了这件事情，我当即便将朱文请了进来，问他怎么回事，竟然对袁长明这样不客气。

    朱文说：“您知道了，也好，有人和您禀告，也就不用我来赘述了。”

    我有些头疼的说：“朱助理，长明好歹是我的丈夫，你说那样的话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朱文说：“抱歉，在我眼里只有错与对，他做错了事情，自然就要承担别人的脾气，毕竟我们也在为了莱德的单花了很多心思，如果到这个时候了，还要我和颜悦色，不好意思，我这里不是贩卖嘘寒问暖的慈善机构，专门陪小朋友成长。”

    我发现朱文连面对我时，语气都如此强硬到让人想掐死他，不过身为老板，我还有容人度量的，深吸一口气说：“好吧，这次长明的我错误，我正式和你道歉，希望你能够多多指教，他毕竟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能够做到这一地步已经算是很好了。”

    朱文没有回答我好还是不好，只是对我说：“太太还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工作了。”

    我说：“去吧。”

    朱文朝我点了点头，便从我办公室内退了出去。、

    我只能长长叹了一口气，想着，难怪外面的人都说朱文可怕，我也算是见识了，果真严肃的可怕，丝毫面子都不给。

    袁长明自然也来和我报告过朱文，还说感觉到朱文对他有敌意，敌意还不小，我只能糊弄他说，是他误会了，朱文本来就是这样一种人，他心其实还是很好的。

    这种话连我自己说出来都不相信，但还是拿来哄袁长明了，他会不会信，我就不知道了，之后那段时间，袁长明和朱文更加的水火不容。

    朱文做事情向来一丝不苟，不会出一丝差错，可袁长明又没有什么社会经验，是一个标准的富家公子，做事情总是无比毛躁和出现大量问题。

    两人一相撞，必定是彗星撞地球，我在中间左右为难，就只能尽量去周旋了，想着朱文本来就讨厌袁长明，留他在公司工作确实是不妥的行为，是时候和他聊聊去袁江东工作的事情了。记土低圾。

    可这件事情还没来得及更他谈，本来已经平息下去的一件事情又再次起了波澜。

    这件事情自然是单颖和袁长明的事情，本来袁长明再也没有去看过单颖，而单颖也自然而然的出院回了自家的休养，本以为这件事情将彻底了结，然后到最后被人忘却，可没想到回老家休养了一个多月的单颖又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便是单颖怀孕了，单家那边传来的消息，不知道真假，我们还没有去确认，只有唯一能够肯定的地方，那便是孩子是和袁长明和单颖酒后乱性那天夜晚怀下的。

    我和袁长明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傻了，当然更傻的是袁长明。

    他直接呆在那里半晌都说不出话来，隔了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机械式的问我：“怎么会这样？”

    我问他：“你们那时候没有做保护措施吗？”

    袁长明说：“那段事情被单颖自杀的事情闹得非常杂乱，我一心只关注她的性命去了，忘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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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73.失踪

﻿    我说：“你忘了？”

    袁长明点点头。

    我冷笑了一声说：“这样的事情你都能够忘，看来，你是一早就想和她有点什么发展啊。”

    袁长明听出我语气内压抑的怒气，他迅速抓住我手解释说：“没有，我从来没想过会再次和她有什么发展，梁笙。你相信我！”

    这一次我再也没有像以前那般仁慈温柔了，而是直接打掉袁长明的手，大声说：“相信你？袁长明，你摸着你的良心想一想。从这件事情发生到现在我哪一次不是选择相信你，我真的已经很努力在宽容大度，也很努力在这件事情上帮你，可你呢？你一次一次不是这件事情发生。就是那件事情发生，根本让我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去帮你，你要我怎么办？你现在又打算怎么办？孩子该怎么办？那个女人该怎么办？你现在告诉我，只要你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我会按照你所说的做。”

    袁长明见我发怒了，他语气焦急说：“孩子肯定不能要，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的。”

    我冷笑一声说：“你不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她就不会生了？”

    我这句话将袁长明问得回答不上来，他握紧拳头坐在那里。

    我继续说：“现在根本就不是你做不做主的问题，这件事情从始至终根本由不得你做主，这个消息对于你的家人来说，是一个莫大的喜讯。”

    袁长明有些没听明白我这句话，皱眉重复了一个关键词，他说：“喜讯？”

    我说：“拆散我们婚姻的喜讯。”

    我说完这句话，无意再和袁长明交流什么。起身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

    这一夜，我一个人睡客厅，将卧室留给了袁长明，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现在都需要冷静的想一想，再这样相处下去，什么东西都会发生。

    夜晚的时候。袁长明来了客厅很多次，小心翼翼的劝我去卧室睡，还说客厅内太冷，会感冒。

    我并没有理会他，躺在沙发上装睡，袁长明见我许久都没有动静，也自知在这个时候，我不会理他，他也没有再纠缠，回了卧室拿了一床被子盖在我身上，他便回了房间。

    差不多六点的样子，天还没亮，袁长明便出了门，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他并没有和我打招呼，我也没有理会，从沙发上起来后，便简单的洗漱完毕，像往常一般去公司上班，可到达中午时分，袁姿打来电话问我是否看了长明。

    我接到这通电话时，愣了一秒，说：“我不知道，但是今天早上我还看见。”

    袁姿声音内带着焦急说：“大事不好了，长明从单家把单颖带走后，现在都没有消息。”

    我放下手中的钢笔说：“长明去找单颖了？”

    袁姿说：“对，今天早上六点就去找了单颖。”

    我不明白袁姿的声音为何会如此焦急，淡淡回复说：“想必是带单颖出去游玩了吧，你找我，我也未必知道，我又不是袁长明。”

    袁姿说：“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单颖十二点前曾经给单家打了一通求救电话，说是长明要害她和害她肚子内的孩子，自从那通电话结束后，单颖和长明就失联了。”

    我听到袁姿的这些话，这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我问袁姿这件事情发生了这么就，为什么现在才打电话给我，袁姿说，她以为他们可以找到袁长明。

    我也没有时间来和她多说什么，挂断电话后，便迅速拨打袁长明的电话，我本来没有抱什么希望，想必袁长明的电话袁家早已经打爆了，他们的电话没有人接，我的应该也一样，可这个念头刚升到心头，电话响到第三声，竟然就被人接听了，袁长明喂了一句。

    我情绪有些激动，但还是克制住自己的语气像往常一般询问袁长明是否吃饭了。

    袁长明的声音也听不出半分异样，他甚至还有点开心的说：“我没呢，你呢？”

    我往自己上靠了靠，让自己的身体适当放松：“我还在工作，不过，正打算下楼去吃了。”

    袁长明说：“那你早点吃完就早点工作，我先挂你……”

    我知道他有挂断电话的意思，便假装没明白，立即打断他说：“长明，我今天想了很久，昨天夜晚是我脾气太暴躁了，所以语气才会重了一些，你别怪我好么？”记役来血。

    袁长明说：“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反而是我自己，一直让你左右为难。”

    我说：“长明，我们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好么？就当是我给你道歉。”

    如果换做是平时，袁长明一定很欣然的就同意了，可今天的他却想都没想说：“我……今天有点事情，老婆，改天吧，我先挂了，我们晚上再聊。”

    我大喊一句：“长明！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电话那端忽然传来女人一声尖叫，紧接着电话便被挂断了。

    那声尖叫我听得和清晰，声音正是单颖的。

    我抓起椅子后的衣服就想要冲出办公室，正好在门口撞到朱文，他一把扶住我，见我慌里慌张的模样，便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来不及多想，简短的对朱文说：“长明和单颖失踪了。”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他自然也听不明白，我没有时间能够耽误，单颖那句尖叫就已经表明了事情不正常，我语速极快的对朱文吩咐说：“从现在开始，发动你一切尽可能发动的人去找长明，一定要找到他切记。”

    我将朱文给推开便出了公司，自己开着车，去一些袁长明经常去的地方寻找，可找了大半圈，袁长明都有可能去的地方都被我找遍了，可我还是没有找到他的人，我只能暂时性将车往马路边停了下来，正想喝口水继续开车去找时，袁姿又给我来电话了，在电话震动的第一声时，我便立即摁了接听键，袁姿对我说：“快来金源酒店这边，长明找到了。”

    我说：“他们人怎么样了？”

    袁姿说：“现在我们谁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长明不肯开门，总之你快点过来。”

    我听到袁姿的话，将手中的矿泉水拧紧，发动车子便朝金源酒店那边赶。

    到达那里时，袁姿和袁江东还有沈柏腾全部都围在一间客房的门口，几人全部神色凝重的站在那里，酒店经理正持续性敲着门喊着袁先生，让袁长明开门。

    可里面静悄悄地，根本没有任何回复。

    我到达门口便将碍事的酒店经理一把给推开，大声朝里面的人说：“长明，我是梁笙，你开门，我来了。”

    里面还是没有人说话，我又敲了敲说：“长明，难道你连我都不肯见了吗？如果你再这样，我们就离婚，你听到了没有！”

    我感觉到这种办法根本行不通，因为里面根本没有人答复，就算喉咙都喊破了，也不见得会有动静，我对身旁的酒店经理吩咐让他去拿酒店的备用房卡。

    那酒店经理和我说：“里面锁已经被认为给砸坏了，房卡也没用。”

    我说：“没用这扇门就不打开了吗？就算门锁坏了，那你们不知道找开锁的师傅吗？”

    沈柏腾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他说：“修锁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估计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到。”

    我说：“半个小时？难道我们就这样等半个小时？”

    沈柏腾说：“你想怎么样。”

    我说：“把这扇门给拆掉，难道袁家还赔不起吗？”

    沈柏腾听了我这个提议，似乎觉得可行，便看向酒店经理，那酒店经理说：“可拆门的时间估计比开锁师傅赶来的时间都要长。”

    我说：“难道我们就真的要活生生在这里等半个小时不成？”

    沈柏腾对那经理说：“找几个人过来把这扇门给拆了，刻不容缓。”

    那经理对于沈柏腾的话也只能照办，说了一声是，便迅速去找人来拆门。

    等五六个保安手拿工具站在门口敲打着那扇大门时，里面的人终于有了动静，是袁长明大叫的声音，他说：“你们谁都不准进来！一个都不准进来！”

    沈柏腾迅速走到门口说：“长明，你先将门打开，一切事情都好商量，你先冷静。”

    袁长明听到沈柏腾声音后，情绪更为激动了，他说：“你们都给我滚！你们都想要我和梁笙离婚！其实你们从来就没有真正意义上同意过我和梁笙，这次我不会再相信你们任何人！尤其是你，沈柏腾，我知道，你是最希望我和梁笙离婚的那个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和袁姿站在一起的袁江东听到袁长明这句话，也同样走了过来说：“你这个孽子，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难道闹了这么久，你还没有闹够吗？！你现在立马给我开门！”

    听到袁江东声音的袁长明，再次大喊说：“我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总之这一次我是不可能让这个女人来怀我的孩子，全都是你们逼我这样做的，我现在什么都管不了了，我说过我袁长明会爱梁笙一辈子，这话我一直记在心里，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的事情！包括您，我的爸爸。”

    袁江东被袁长明的话气的脸色通红，袁姿担心他的身体承受不住，一直劝他别生气，说长明只是一时糊涂，可袁江东又如何不会生气，自然是气得不得了，恨不得现在就把这扇门给拆了冲进去，把孽子袁长明狠狠揍上一顿。

    袁姿忙着安慰袁江东之余，还要劝自己的弟弟，她说：“长明，你快开门啊，爸爸身体最近一直都不是很好，你别再气他了。”

    房间内的袁长明说：“老姐，你也别再多说什么，这件事情与你无关！”

    袁姿还想劝什么，袁江东拉住她说：“什么都别说了，和他说再多，他现在也不一定听得下去，只能拆门了。”

    语毕，他便对正在拆门的人说：“动作快点，务必在这半个小时内把门给打开。”

    那些人听到袁江东的话，拆门的动作更加快速了，下的手也一次比一次重。

    可这种酒店的门，都是极其坚固和牢靠的，根本不是随便几把锤子和锯子就能迅速打开的。

    几个人在那里磨了很久，眼看这扇门即将被打开，寂静很久的房间再次传来声音，这次是单颖惊慌失措的哭喊声，一声比一声高，紧接着就是东西摔碎在地下，噼里啪啦传来。

    站在外面的人听到里面这么大动静，自然是不知道怎么个情况，只能催促着保安们再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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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74.懦弱

﻿    袁江东听到单颖尖叫的哭喊声，便也知道事情有些大条了，声音都不自觉低了下来，他说：“长明，就当时爸爸求你了，你千万别做傻事啊。单颖是无辜的，你千万别冲动。”

    可袁江东的话并没有让房间内的情况有所好转，单颖的尖叫声和东西摔碎声还是一声高过一声。

    不过，好在门终于开了。

    当那扇看上去仍旧没有要倒的门被四五个保镖一起踹开了。走廊内传来巨大的轰隆声时，门突然间倒塌，所有人第一时间冲了进去，可看到的画面是袁长明正手拿一杯东西朝单颖嘴里猛灌。可单颖却拼死挣扎着，不断用脚去踢周边的东西，灌进去的液体也全部被她吐了出来。

    袁长明动作和语气都非常粗鲁甚至带着一丝着急，他死死掰着单颖的下巴，眉头紧皱大吼说：“吞下去！你一定要吞下去！”

    被逼迫在墙角的单颖用双手抓打他，可此时的袁长明感觉不到疼痛，那些液体全部被单颖吐了出来后，他又拿了一杯事先准备好的东西过来准备继续灌着痛苦不堪的单颖。

    站在门口的袁江东看到这一幕后，脸色铁青的朝着根本没时间注意后面的袁长明走去，他到达他身后，伸出手便提起他的后颈，抬手便狠狠给了袁长明一巴掌，直接把打飞出去很远，袁长明摔倒在地，手中的杯子自然也摔倒在地。

    袁江东还想冲过去打他，被冲进来的袁姿一把给抱住了。她大喊着说：“爸爸！你别打了，小心伤着他。”

    袁江东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他指着地下已经爬起来的袁长明说：“孽子！你这个孽子！”

    袁长明冷冷地看向袁江东，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都是你要拆散我和梁笙的阴谋。”他从地下缓慢的爬了起来，擦掉嘴角的血。嘲讽的笑着说：“我早就想到，你怎么会这么善罢甘休，你是袁江东啊，那个不择手段的袁江东啊，你从来只对自己宽容，对所有人都无比苛刻，无比残忍，甚至连我这个儿子都不会有例外，不是吗？”

    袁长明看袁江东的眼神越来越冷，也越来越多的恨意，那恨意让袁江东有些心惊，可他还是保持脸上的威严，大声呵斥：“你这个孽子，你在说什么！”

    袁长明说：“我在说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爸爸。”

    他最后那句爸爸意味深长。让袁江东脸色一白。

    袁长明并不想在这多停留，他转身便朝着门外跑了出去，袁姿想要去追，被袁江东一把给拉住了，袁姿不解的回过头来看他，说：“爸爸！我要去跟着长明，我怕他会去做傻事。”

    袁江东说：“他现在需要冷静，你别去吵他。”

    袁姿还想说什么，袁江东无比烦躁说：“好了，别再多说什么了，先把单颖送到医院，我之后还不知道和单秋怎么解释呢。”

    袁江东说完这句话，便朝着角落内不断捂着胸口呕吐的单颖走去。

    单颖明显是受到了惊吓，被人从地下给扶起来时，双脚是虚软的，袁江东无比关心的询问单颖是否有事，捂着胸口的单颖摇摇头，一句话都不说，任由酒店的工作人员扶出这房间，袁江东跟在后面要出去时，我立即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停下脚步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您这是要留这个孩子了。”

    袁江东冷笑一声：“这是我们袁家的事情。”

    我说：“我是长明的妻子。”

    袁江东用手指着我说：“我不承认，你就什么东西都不是。”记役边圾。

    他将我一推，我身体顿时退出很远，撞在了门上，袁江东连看都不再看我，跟着已经进入电梯的单颖他们下了楼，房间变的无比安静，我以为只剩下我一个人时，才发现沈柏腾还在，他正站在窗户口看向楼下，隔了好久，他转过身来看我，说：“人定胜天这词你听过吗。”

    我冷笑一声说：“我没输。”

    沈柏腾笑了，不知道我这句话哪一点好笑，他朝我走近几步，他说：“袁长明你真抓得住？一旦孩子生下来，你该如何自处？我相信你应该没有这么大肚量，任由自己的婚姻里多出别的女人的孩子。”

    我说：“孩子真是袁长明的？”

    沈柏腾说：“怎么，不相信？”

    我说：“一夜就有了孩子，并且来的时间还这么凑巧，不得不让人怀疑。”

    沈柏腾说：“孩子生下来，你就知道了。”他说完这句话，真从我身边走过，我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臂，他侧脸看向我。

    我抬起脸对他说：“这场局，我一定会赢。”

    沈柏腾提醒我说：“大半年过去了，可你还是一事无成，除了嫁给了袁长明，可结果，这招棋还频临别人拆局的危机，你真能够赢吗？”

    我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说：“就像你所说，人定胜天。”

    单颖被紧急送去医院处理，可我并没有跟着去，这场闹剧收场后，我便回了家，每个房间找了一遍，都没有看到袁长明，原以为他没有回来，刚要出卧室时，我听到柜子内传来声响，我刚动了两下，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了过去。

    我对着柜子那方轻声唤了一句长明，里面没有声响传来，可我知道，他必定在里面，我走过去将门拉开后，便看到袁长明正缩成一团躲在角落，他脸埋在双脚间，并没有抬起脸来看我，而是在狭小的柜子内小声说：“你一定觉得我很没用吧。”

    我下意识回了一句：“怎么回……”

    长明说：“很多人都羡慕我的所拥有一切，可我却时刻都厌恶着，你不知道，有时候我都会自我反问，我为什么会是袁江东的儿子，为什么我会是袁长明，如果我是别人就好了，至少我有权利选择自己要过怎样的生活，要爱怎样的人，要怎么活着。可袁长明不能，有一个总是以为我好为口号的父亲，他永远都没办法去活得多么开心。”

    我说：“我知道。”

    袁长明愤怒的抬起脸，反驳我说：“你根本不知道！我懦弱，所以我永远都无法反抗，他们说的没错，我就是无能没用！”

    外面的光线从柜子的缝隙中照射在袁长明的脸上，将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内的悲伤与颓废照得无比清晰。

    我蹲在了柜门口说：“他们说你无用就无用了？”我握住他手说：“在我眼里，袁长明是一个无比勇敢的人，他干净，纯粹，单纯，没有心机，他有这世界上最干净的灵魂，比那些城府极深时常使用阴诡之术的人好多了，那些人虽然看上去很厉害，可他们的灵魂已经黑透了，你和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国界的人，他们虽然成功，可他们并没有任何资格来嘲笑别人的干净，长明，你要是时刻记住，你并不是一个无用的人，你只是不想变成那种人而已，一旦你也变成了那种人，你会比谁都有用，可那样的人，还是袁长明吗？”

    袁长明定定的看着我。

    我说：“我喜欢干净的长明，我喜欢他的所有一切，你就是你，你不需要为谁去改变什么，开心的做自己，不好吗？”

    袁长明笑了笑，笑得很勉强很微弱，他说：“你别安慰我了，无用就是无用，根本没有什么借口和理由可讲。”

    我说：“你相信我，你一点也不懦弱，一点也不无用，你比谁都勇敢。”

    袁长明不再说话了。

    我继续开口说：“这件事情来交给我处理好么？其余的你都别管，处理好后，我们还是好好过日子，我们之间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情而影响的。”

    袁长明看了我很久，良久，他才紧闭着双唇，朝我点点头。

    单颖和送去医院后，医生为她做了一些处理，调养了几天并无大碍，孩子也仍旧给保住了。

    我是隔了三天才去医院看单颖，可到达那里后，门外是保镖看护，除了袁江东指定的人里才可以去探望，其余人一律不准进入。

    当然这个指定的人里面并没有我，因为此时的我就被拒之门外。

    两个保镖如门神一般站着这里，我也就知道今天我是见不到单颖了，我想了想，刚想走。紧闭的病房门此时却被人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是位护士，我们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我正想继续朝前走时，那护士在我身后说了一句：“夫人请留步。”

    我以为她是在和谁说话，可左看右看才发现，这里并没有第三个女人。

    我转过身看向她，那护士说说：“单小姐请您进去。”

    我有点意外了，并且“哦？”了一句。

    那护士不再说话，端着手上的托盘朝前行去，我从她身上收回视线，只能进入病房内，门口的保镖也在无话可说。

    我进入后，单颖正躺在床上，她眼睛盯在我身上。

    我对她友好的笑了笑，说：“单小姐，您好。”

    她终于开口对我说话了，第一句话便是：“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朝她走了过去，坐在了病床边，简短的说：“我想聊聊孩子的事情。”

    单颖说：“孩子我不会打掉。”

    我问：“为什么。”

    单颖说：“没为什么。”

    我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说：“你要知道，你和长明只是一场误会，而且长明还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你怀了他的孩子，未免不合适。”

    单颖说：“我把孩子生下来，不会去打扰你们的生活。”

    我说：“可你已然打扰到了我的生活。”

    单颖想说话，我打断她说：“只要你生下这个孩子，就是在无时无刻的打扰我的生活，别说那些孩子与我们无关的废话，用自己的脑子想一想，孩子生下来后，肯定少不了纠缠。”

    单颖咬住唇，面无表情的看向我。

    我说：“你还年轻，还有更多的机会去找爱个你你也爱对方的人，你对长明没有多少感情，说实在话，我很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执意留这个孩子。”

    单颖说：“孩子不是你的，你自然说的轻巧。”

    我说：“孩子就算是我的，我也绝对不会为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生孩子。”

    单颖扭过头，不想看我，她说：“我是绝对不会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

    我伸出手握住她放在小腹上的手，她刚想挣脱，我又死死握住说：“单小姐，我是长明的妻子，你是否想过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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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75.不期而遇

﻿    单颖说：“我也是受害者。”

    我说：“你是受害者，难道我就不是了吗？”我想了想，又笑着说：“单小姐真的是受害者吗？其实严格来分的话，受害者只有长明，单小姐是被害，还是自愿被害。这里面又是另一层含义了。”

    单颖将我的手打掉说：“总之，这个孩子我要留着，不会打掉。”

    我说：“你心意已决？”

    她没有任何犹豫说：“心意已决。”

    我说：“也就是说没有任何商量了。”

    她说：“对，所以你今后不比来见我。”

    我从椅子前起身说：“好的。我明白了，今后我不会来打扰单小姐了，希望你能够平安的将这孩子生下。”

    我正要离去，袁江东的助理从门外走了进来。对我说：“梁小姐，我们老爷说了，这里并不欢迎你。”

    我说：“不好意思，我的并不想来这里。”

    袁江东的助理朝着门口的方向做了一个请手势，我提着包昂着头从这里离开。

    单颖之后完全被袁江东保护了起来，别人再也无法轻易见到他，也包括她本人都无法轻易见到别人。

    发生这件事情后，袁长明颓废了很久，每天都是闷闷不乐，也不怎么说话，甚至有时候我开口和他说什么，他都心不在焉，好像魂飞走了一般。

    我知道现在并不能给他施加压力，他这辈子什么事情都太过顺利，根本没受过什么挫折，一夕之间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他接受不了也理所应当，为了怕他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我只能暂时推掉手上的工作在家里陪他。

    他也明白我这段期间的担忧，很多次他都和我说，要我不要担心他什么，他没事的，还说无论事情变成什么样。他一定不会让那个孩子出生下来。

    我知道他也在顾及我的情绪，在外面度蜜月那半年几乎是我们之间最开心的时候，可回来后的短短几天时间，我们之间便发生了改变。

    先不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否生了变化，可光我们两人之间的心，就已经有了间隙，虽然我知道袁长明的心没有背叛我，可有些事情并不是因为爱一个人就会不存在，也不会因为我不爱他，就不会影响到我们都的婚姻。

    我找了一个夜晚和袁长明谈心，并且告诉他，我不会太在意这件事情，孩子就算最终被生下来也没事，只要他爱我。

    袁长明听到如此大度的话。睡在我另一边的他突然问我：“那你呢。”

    我有些没明白他在问我什么，答了一句：“什么。”

    袁长明说：“你是否爱我。”

    我笑了笑说：“你怎么会这样问，我都嫁给你了。”

    长明说：“我知道，你不爱我。”

    我刚想从床上坐起来，长明已经翻身背对着我，躲避了我的视线，他说：“你爱的人始终是他，我知道。”

    我说：“我们会过一辈子。”

    长明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同意和我结婚，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可我仍旧义无反顾的答应了。”

    他说：“梁笙，你可以尽管伤害我，你也可以用力利用我，我不会有任何怨言，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够做的。”

    我忽然觉得自己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我望着侧对着我的袁长明，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漫长的深夜，连空气都带了一丝冰冷。

    隔了许久，我张开嘴，声音沙哑的唤了一句说：“长明啊……”

    暗夜里他没有理我，我又唤了一句长明，他似乎是彻底沉睡了，我也只能身体僵硬的躺下。记吗反圾。

    一夜过后，第二天早上袁长明又如往常一般为我在厨房准备早餐，当我听到厨房内传来锅铲的声音，从床上爬了起来，走了出去看，发现袁长明正穿着灰色的围裙，现在琉璃台上忙碌着。

    他感觉到门口有人，侧过脸来看，发现是我，他对我灿烂一笑说：“你醒了。”

    对于他清澈又明媚的笑，我有些没反应过来，而且还觉得眼睛一阵刺痛。

    我说：“对啊，你怎么这么早就醒来了？”

    袁长明笑着将锅内的鸡蛋装盘，他说：“老婆大人今天早上不是要去上班吗？我肯定要准备好爱心早餐。”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他往我的脑袋上套了一个头箍，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他说：“赶紧去吧，不然迟到了。”

    我说：“好。”便朝着浴室内走去。

    当我将浴室房门给关上时，我看到镜子内的自己，瞬间觉得呼吸无比困难，那种感觉好像是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可又像是一条因为缺水而努力呼吸的鱼。

    我喘息了好久，等自己缓过来后，我捂着胸口看向镜子内的自己，自我嘲笑的笑出来，那些热泪从眼睛内流出来，覆盖一脸。

    有些路，一旦走上了，就根本无法回头。

    有些人，一旦伤害了，就再也无法弥补。

    陪了长明很久，公司那边的事情催得紧，我只能再次去上班，当然还是把长明给带上了，我还是不放心他，怕他胡思乱想，放在身边总会安心一点。

    可长明自从那一夜后，人也变得和以前一样了，仍旧会开朗的和大家开玩笑，也会偶尔和朱文不对版，甚至有时还会调皮的来逗我。

    他看上去，还是以前那个袁长明，见到他这模样，我也终于放下心来。

    不过，他看似恢复了，其实心底对于单颖怀他孩子的这件事情心有介怀，有很多次他都是背着我去找过袁江东，似乎是试图要再次和他谈这件事情。

    可袁江东连让他见单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把袁长明给打发了。

    很明显，这次袁江东是铁了心让单颖生下这个孩子，我们连单颖的面都见不到了，孩子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谁都没有能力去力挽狂澜什么。

    这件事情终于平静了一点后，年关也终于将近。有一次我和长明一起去超市买东西时，看到超市内的广告牌上全都是新年语，红火火的一片，我们这都才明白过来，原来又是一年的。

    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太多不如意的事情，感觉到年味的浓郁，在超市内忙碌着存年货的人脸上都带着满足而愉快的笑，我和袁长明也变得开心了不上，两个人也在超市内忙碌的走着，我没过年，不知道过年要备些什么，只能看着别人卖什么，我就拿什么，而袁长明是个大少爷，只要一到过年，家里的仆人早就打理好了一切根本就不需要他操心什么，所以也只能跟在我身后忙碌着装车。

    瓜子花生，都随便乱抓一通，当购物车内都放不下了，我和袁长明都有些傻眼的瞧着，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车内已经放不下了。

    我从车内抓起一把桂圆问袁长明：“你吃着个吗？”

    袁长明摇头说：“我不吃啊。”

    我说：“你不吃，那你买什么？”

    袁长明抓了抓头，有些窘迫的点了点左侧说：“我看到很多人在买，我也就买了。”

    我想了想，反正我很久没吃过桂圆了，也正好尝尝，便扔进了推车内。

    可下一秒，袁长明又从购物车内抓起一袋子糖果问：“你买这么多的糖干什么？”

    我说：“过年不是都要吃糖？”

    袁长明明显不知道这个规矩，问了我一句：“是吗？”

    我说：“这是肯定的。”

    他说：“可是我们家有客人来吃吗？”

    我说：“肯定有，公司好多人呢，这是我们结婚的第一个年头过年，到时候大年三十，我们就在家里开个巨大的派对，然后邀请公司内的员工来家里过年，多热闹啊。”

    袁长明听了，似乎觉得很有趣，他笑着说：“这个建议好，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开个舞会。”

    我说：“大少爷，咱们现在住的可都还是酒店，你开舞会让隔壁的住户怎么活啊。”

    袁长明说：“我们可以小点嘛。”

    我冷笑一声说：“你想的真美好……”

    我刚说完这句话，脚步不自觉的停了下来，袁长明还在一旁满脑子的化装舞会的构想，他感到我没跟上来时，也随着我停了下来，侧过脸来看我，他发现我的视线正盯着前方，他也随着我一道望了过去。

    不远处，沈柏腾推着推车站在我们对面，袁姿抱着孩子伴在他身边，似乎也是来超市来办年货。

    可不应该啊，他们这么有钱，应该都是管家们理了呀，而且沈柏腾可不像是会陪人逛街的人，以前他也只是偶尔陪我那么一回。

    我们不知道是太有缘了，还是这怨积的太深了，竟然在这偌大的超市，而且还是在人来人往的地方，竟然也能够让我们不期而遇，这也真是让人想笑。

    袁姿和袁长明的表情都略显拘谨，只有我和沈柏腾，都非常淡定也非常冷静，带着双方身边的人，没有打一声招呼擦肩而过。

    不过，袁长明是袁姿的弟弟，她不可能会不理他，而且这段时间袁长明为了单颖这件事情，几乎断绝了和袁家所有往来，也包括袁姿。

    很多次她电话给袁长明，每次都被袁长明给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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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76.皮笑肉不笑

﻿    袁姿也来找过袁长明，试图想要我调节他和袁江东的关系，可奈何袁长明避而不见，袁姿每次都扑了一个空，满脸失落离开。

    这一次，有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在我们和她们的距离拉长了一段时间后，袁姿忽然在我们身后唤了一句：“长明。”

    我看了一眼身旁推着车的袁长明，发现他似乎是听见了，但是他并没有停下。还在不断往前走着。

    我也只能随着他往前走着，可袁姿竟然抱着孩子追了过来，再次大喊了一句：“袁长明！你是连我这个姐姐都不要了吗？！”

    袁长明终于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他手上的推车也随之停了下来。可他没有转身。

    袁姿抱着孩子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去，她说：“我们聊聊。”

    袁长明转过身看向袁姿说：“还有什么好聊。”

    袁姿说：“难道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袁长明，那个人毕竟是你的爸爸，他虽然没有生你，可将你从小拉扯大，难道现在你却要因为这些事情来和他断绝关系吗？”

    袁长明笑了笑，笑好久，他感叹似的说了一句：“老姐，爸爸最疼你了。”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打算再和袁姿纠缠下去，打算继续推着推车前进，袁姿走上来一把拉住他说：“他最疼的人是你，你知道吗？如果他最疼我，他为什么不让我继承袁家的一切？长明，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在他眼里你这个儿子才是家里人，而我这个女儿终于有一天会变成别人家的人。所以他把所有一切好的都给你，可为什么你现在却还来说些这样的话？”

    袁姿的神情略激动，招来不少人异样的眼光，可袁姿并不在乎这么多，她现在只想让袁长明改变态度，改变他的偏见，他的怨念。

    袁长明还是无动于衷。他说：“如果这些东西你想要，你拿去便可，我都可以给你。”

    袁姿说：“你说的是什么话？难道姐姐是这样的人吗？长明，难道你真的连姐姐都不要了吗？”

    从我们身边经过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们正好站在路口，堵住大家必经的路，显得有些不妥。

    我提出意见说：“要不，你们两姐弟找个地方好好聊吧，这是超市，不是聊天的地方。”

    袁姿看向袁长明，等着他做决定。

    我拍了拍长明说：“去吧，快要过年了，她毕竟是你的姐姐，你的家人。”

    袁长明听了我的话。半晌才对袁姿说：“我只有半个小时。”

    袁姿松了一口气说：“半个小时够了。”

    两姐弟似乎都在家庭矛盾上，一前一后朝着超市出口走，剩下我和沈柏腾相互对站在那里，我看了一眼他的推车内，发现全部都是一些婴儿用品。

    他也看了一眼我的推车里，看到全部都是一些标准正宗的年货，他问：“买这么多，吃得完吗。”

    我说：“我家会有很多人。”

    沈柏腾说：“新年好。”

    我说：“好。”我

    我们两个人便各自推着车再次擦肩而过，因为要等袁长明和袁姿半个小时，外面太冷了，我只能在超市内消磨时间，发现推车内的东西真的太多了，我只能将一些用不到，并且都不喜欢吃的东西一一还了回去。

    可还到后面，我又发现不知不觉推车内的东西不知道何时竟然已经被我搬空了，我望着这空荡荡的车子，叹了一口气，无心再逛下去，便只能拿着几袋瓜子去了手收银台结账。

    今天超市人很多，买东西的自然也多，结账的人更多，我特地挑选了一条人少的通道缓慢的排着。

    可排着排着，忽然在我前面的队伍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个人也发现了我，我们相互看了一眼，我觉得有些尴尬，在心内想，今天真是见鬼了，怎么又碰上了。

    只能低着头，假装很自然的从收银台摆放的商品架子上，拿了一盒东西放在眼下看了看，可这不看不要紧，当我定下心神去看手上的东西时，才发现包装盒上写着偌大的几个字，极致性爱，香橙味润滑油。

    看到这几个打字时，我手一软，感觉站在我前面的一个小姑娘眼神怪异的看了我一眼，我立马把手上的东西往商品架上一扔，又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四处看了看，这一看，正好撞到沈柏腾的视线。

    他眼睛内全都是笑，那笑的意思自然是赤裸裸的嘲笑，相比我刚才窘迫的模样全部都被他瞧见了。

    他还在盯着我看，看得头皮都发麻。记吗广划。

    我想了想，又当着他的面，和那小姑娘的面，从商品架上拿了一盒避孕套，和两瓶润滑剂，扔在了车内。

    这是人之常情，而且，我买什么东西，关他什么事。

    我便昂首挺胸的在那里淡定的排着队。

    结账的人终于轮到了沈柏腾后，他将车内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放在了收银台上，工作人员问他是刷卡还是现金时，沈柏腾忽然对后面的我说：“把你的东西拿来。”

    所有人瞬间看向他，我没有答应。

    他又再次说了一句：“动作快点。”

    所有人又四处看了看，视线瞬间落在我身上，我看到自己空荡荡的推车内，除了两袋瓜子以外，几瓶润滑油和避孕套在推车内尤为打眼，我觉得有些尴尬了，但还是一本正经的说:“不用了，我自己结就好了。”

    沈柏腾说：“我是你姐夫，给你结也是应该的，好了，把东西拿过来，别耽误大家时间。”

    我仍旧站在那里不动，急着结账回家的人急了，开始议论纷纷了，并且催促我。

    我知道自己在磨蹭下去，只会引起民愤，如果现在愤然不排了，估计自己岂不是又要重新排过？而且后面排着这么长的队伍，连出去都还是个问题。

    我想了想，两难之下，还是拿着自己的东西给了沈柏腾。

    他面不改色的拿着润滑油和避孕套给了收银员，那收银员打完账单后，和他报了价钱。

    沈柏腾给了她一张卡，刷完后，他提着袋子出了队伍。

    我只能跟在他身后，走了好远后，停下脚步说：“东西给我。”

    沈柏腾侧过脸看向我说：“什么东西。”

    我说：“我买的东西。”

    沈柏腾说：“我付的款，自然就是我的。”

    我冷冷的瞧着他。

    沈柏腾竟然从袋子内拿出一瓶润滑油，他我打量了一眼说：“我记得以前你喜欢水蜜桃味道的。”

    我脸瞬间通红，我再次重复了一句：“把东西给我！”

    沈柏腾又拿了一盒避孕套放在手上进行研究说：“不过，我偏爱超薄的，你现在买的是厚实型的，看来，口味变了不少。”

    我愤怒了，想赶忙去抢沈柏腾手上的东西，可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我并没有抓到，那东西反而从他手上飞了出去，摔落在地。

    避孕套正好摔在地下。

    此时人来人往，那东西正好摔在人群里，所有人听到动静后，都纷纷低头去查看东西。

    正当我望着那边发愣时，沈柏腾冷不丁的对我说了一句：“这位女士，你东西掉了。”

    那些正在围观的人立马抬起脸全都看向我。

    我想解释什么，可发现什么都解释不了，越拖沓下去，只会让人围观更久，便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一步一步朝着那方走去，将地下的避孕套和润滑油全都捡起来，又当着所有人异样的视线走到沈柏腾面前，故作甜蜜的挽着他手说：“老公，你太坏了，你买了这东西，怎么不告诉我啊？”

    沈柏腾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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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77.大年初一

﻿    等袁姿和袁长明两姐第谈完出来后，两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并且是相互不理睬对方，袁长明拉住我冻僵的手，便开口说了一句：“走吧。”

    我说：“都谈好了？”

    袁长明刚要点头，一旁的袁姿眉头紧皱提醒说：“长明。无论这件事情你怎么责怪爸爸，有一点我们都无法去否认，那便是你是他儿子，他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袁姿看了我一眼说：“你现在还年轻。容易被很多事情给蒙住头脑，可等以后再成熟一点，你会知道，现在的你是多么荒唐。”

    袁姿这段话虽然没有指谁。可谁都听清楚了，这其中的意思。

    袁长明想反驳他，我拉住了他的手，小声说了一句：“长明。”

    袁长明不解的看向我，我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

    袁长明看了我许久，他只能紧绷着脸对袁姿说：“我对，现在我年轻，所以更会辨明黑白，反而你，人越长大，越分不清楚人的善恶，我说过，你不让我管你的事情，你也别来管我的事情，今年过年我是不会回家的。除非那孩子拿掉。”

    袁长明甩下这句话，便牵着我的手朝前走着，再也懒得理会袁姿。

    我们上车后，袁长明发现我手上就提着几袋瓜子，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说：“我们买的东西呢？”

    我还在为之前的事情发着呆，他这句话问出来。我顺带提了提袋子说：“不是在这里……”我说到这里，愣了一下，望着空荡荡的袋子。

    袁长明疑惑不解的看向我，我立即笑了出来说：“哦，因为有些东西实在没必要，而且你又不在，我一个人肯定提不出来，所以全部都退了回去，就拿了几包瓜子。”

    袁长明心里有事，也没有在多问什么，哦一声后，便望着车外没再说话。

    公司做完年终盘点后，便开始放假了，放假后。我忙碌的生活也结束了，公司所有工作全面停歇，我和袁长明开始变得无比悠闲。

    快要到达大年初一那天时，我问了袁长明今年过年打算怎么办。

    袁长明当时正在厨房内煮着面条，一边煮，一边还拿着一根黄瓜咔擦咔擦咬得无比起劲，他含含糊糊的对客厅内的我说：“我们两个过。”

    我坐在沙发上又问了一句：“你难道不回袁家过年？”

    手上拿锅铲的袁长明动作顿了顿，他看向客厅内的我，我也抬脸看向厨房内忙碌的他。

    他对我尴尬笑了笑说：“不去。”

    说完，便用勺子给汤调汁。

    我望着他稍显不自然的后背，也没再说什么，继续扭过头去看电视。

    大年三十那天，我和袁长明从下午四点便开始忙着年夜饭，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亲戚朋友，可我们还是把新年的第一顿饭准备得像模像样。

    大约晚上七点，这座城市的早已经是爆竹声天，随便往窗户外一抬头，便可以看到巨大的火花在天边绽放，平时肃穆冰冷的建筑物，在这寒冷的黑夜中，都显得温馨亲切了不少。

    我站在那里望了一会儿，莫名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感叹的想，又是一年了，原来事物变迁是如此之快，好似眨眼间，很多东西，便从眼皮地下消失了。

    穿着居家服的袁长明从厨房内走出来，他手上端着一碟子蒸菜，他见我站在窗户口望着外面的烟花发呆，便笑着提议问我们要不要吃完饭也一起去放鞭炮。

    我没有转身去看他，而是继续望着窗外说：“还是算了，外面太冷了。”

    袁长明有些苦恼的问：“难道看我们就这样过吗？”

    我看向窗户内他的倒影，笑着问：“不然你还想怎么过。”

    袁长明望着一桌子丰盛的晚餐，有些沮丧的说：“最起码也要有些活动吧，这样也太冷清了。”

    他刚说完这句话，放在桌上的手机便响了，袁长明脱下手上的手套，伸出手去拿手机，他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提醒，动作迟钝了一下，他并没有接，正想摁掉挂断键时，我转过身看向了他，见他望着手机很久都没反应，问了一句：“怎么了？”

    袁长明抬起脸看向我，笑着说：“哦，没什么。”

    他顺势关掉了手机，便招呼我过来吃饭，我也没有继续追问，走过去正想拿筷子吃饭，我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也响了，我和袁长明对望了一眼。

    我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丢下筷子后，便对袁长明说：“你等我一下，我接个电话。”

    袁长明也没有在意，用筷子往我碗内夹了一些菜。

    我从枕头垫子下拿出震动不已的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提醒，屏幕上显示来电的人是袁姿，我看了袁长明一眼，想了想，最终还是摁了接听键。

    还没开口，袁姿便在电话内问我长明在不在我这里，我虽然并不知道她这通电话的来意，但还是回了一句：“当然在。”

    袁姿说：“你让他接电话。”

    虽然，我并不是很愿意听袁姿的吩咐，但她现在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我也只能对正在吃饭的袁长明说：“长明，你姐让你接电话。”

    袁长明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直接甩了我一句：“不接。”

    当事人拒绝，我也只能对袁姿说：“他不接。”

    袁姿似乎是知道了袁长明会拒绝，她沉默了一下，没再开口说什么，三秒过去，电话那端的袁姿语气有点沉重的说：“你告诉他，爸爸生病了，如果他不回来，我是不会勉强他。”

    袁姿说完这句话，便将这通电话给挂断。

    里面传来嘟嘟的声音，我暂时性没有说话，而是将手机扔回沙发上后，朝餐桌边走去，袁长明一味的低着头吃东西。

    我说：“你爸爸病了。”

    袁长明吃饭的动作停了下来，满脸错愕看向我。

    我说：“刚才袁姿打来电话让我传达的，估计她之前给你电话，就是想要我告诉你这个消息。”

    我见袁长明没有反应，又说：“今天是大年三十，你想想，要不要去袁家，我都会陪你。”

    我们这顿年夜饭自然是没有吃完，袁江东是袁长明的父亲，无论双方发生了怎样的矛盾，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他不回家似乎是说不过去，而且袁江东还生病了，他不回去，更加说不过去

    袁长明最终还是决定回去看看。

    于是我们只能将这顿丰盛的年夜饭草草收场，立马赶到了袁家，可到达那里时，袁江东并没有想象中的病弱，反而精神比平时还要好的一般，端着酒杯和对面的沈柏腾喝着酒，袁姿伴在一旁，时不时给自己的爸爸和丈夫添酒。

    仆人抱着半岁大的孩子在那里哄着，而袁江东身边还坐了一个人，是个我们怎么都想不到她会出现在这里的人，这个人便是单颖。

    我和袁长明站在那里，都愣了一下，根本无法从眼前的场景中回过神来，如若不是厨房内有仆人端着丸子汤出来，看到了我和袁长明，客厅内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和袁长明赶来了。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包括正在倒酒的袁姿。

    本来热闹温馨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尴尬。

    沈柏腾端酒杯的手也缓缓松开。记吗边亡。

    我和袁长明此时就好像两个突然闯入者。

    袁姿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脸色有片刻的停滞，不过很快，她反应过来，放下手中的醒酒器，便迅速走了过来握住长明的手，笑得无比开心说：“长明，你终于回来了。”

    袁长明对于袁姿欢天喜地的声音并没有反应，而是问：“你骗我。”

    袁姿愣了一下，她握紧了长明的手臂说：“今年大过年的，长明，我们一家人好好坐下来吃个团圆饭吧。”

    袁姿这话落音，坐在袁江东身边的单颖忽然站了起来，她走到袁长明面前后，小声唤了一句：“长明……”

    我们这才发现，她肚子大了不少，看上去比几个月前臃肿了不少。

    我和袁长明都傻不拉几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反正我是弄不清楚袁家人这是要干什么了。

    单颖见袁长明不说话，便咬着唇没再开口，只是用手抱住微凸的小腹站在了一旁，袁长明的脸已经黑到极点了，他拉上我，一句话不说就想走。

    袁姿又从后面将他给拉住，被人欺骗了的袁长明狠狠地将拽住他的袁姿一甩，声音无比高的对袁姿怒吼了一句：“走开！”

    袁长明长到这么大，从来只会在袁姿这个姐姐面前撒娇，何时对她发过火，甚至还动过手，袁姿被袁长明这样一甩，瞬间就被推出了很远，她脚步有些踉跄，险些没有站住脚跟，还好，被沈柏腾从后面一把给抱住。

    沈柏腾明显也不悦了，他对袁长明说：“她是你姐姐。”

    袁长明对于沈柏腾的话，冷笑一声：“没有姐姐是会骗自己的亲弟弟。”

    他拉着我又想走，一人坐在餐桌那边的袁江东忽然一巴掌拍在了桌上，他大声说了一句：“你这是要去哪里！”

    袁长明脚步一顿，我也只能随着他停下来。

    袁江东也没料想袁长明回来，他并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他走到我们这方后，便开口问我袁姿这是怎么一回事，还问袁长明为什么会在这里。

    袁姿这才说出实情，她对袁江东说：“今天是大年三十，我想要长明回来陪您过年，所以骗他说……您生病了。”

    原以为袁江东还会为了袁姿这片孝心而感动，可谁知道他反而大怒的对袁姿说了一句：“谁让你来画蛇添足的？！”

    袁姿被袁江东这样一吼，吓得身体顿时一惊。

    袁江东又说：“就算我死了，今天也不会让他再踏入袁家半步。”

    袁长明听到这话自然不会很开心，他今天来的本来就是不情愿，又听到袁江东如此说，他也冷不丁回了一句：“好啊，这个家，我早就不想回来了。”他视线在袁江东他们身上扫了一圈，说：“今天，你们一家就好好吃饭，不打扰了。”

    在我跟随着袁长明要走时，我手被单颖一把拉住，我停了下来，扭头去看。

    单颖对我说：“今天大过年的，我们都好好坐下来，一起吃个饭好吗？”

    我有些意外了，顺势给了单颖一句：“你是以什么身份。”

    单颖被我问的有些难堪，她非常明白，此时的她在袁家身份非常尴尬，拉住我的手逐渐松了松，正要完全放下我手时，袁江东在一旁冷哼了一声说：“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这里，别和我说是以他妻子的身份，我说过，这件事情我不同意，你一样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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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78.来者不善

﻿    袁江东对我的侮辱，袁长明以一句：“我与你的父子情，早已经恩断义绝，你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来进行同意和反驳。”

    袁江东大笑一声说：“好啊，那我也就没当有你这样的儿子。”他指着我说：“那你就永远去靠这个女人，看她是否能够养你一辈子。看你离开我袁江东会变成怎样一个无用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的翅膀到底硬到了何等地步。

    两父子彻底撕破了脸皮，袁长明也丝毫不惧怕，说：“我要活成什么样这种事情不牢你挂心。”

    袁长明拉着我从袁家扬长而去。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袁长明脸色发白，刚才被气得不轻。

    我说不出任何安慰他的话，只能拧开一瓶矿泉水给他说：“以后别再这样了。毕竟他是你的爸爸。”

    袁长明从我手上拿过，狠狠地喝了一口水，他说：“梁笙，我没办法兑现你了。”

    我有些不明白他的话，问了一句：“怎么了？”

    袁长明认真的看向我说：“没办法让他们认可你，却最后还要你来养我。”

    我拍着他肩膀说：“别说傻话了，我们是夫妻，根本无需去计较这么多，也不用分彼此。”

    袁长明笑了笑了，似乎是成熟了不少。

    大年三十过去后，到了初一的日子，我将肖景华还有朱文外加公司内几个重要部门的经理都请来家里一道吃饭，还顺带开了一个酒会，以此来扫掉昨天留下的晦气。

    肖景华的父母早就已经去世了，所以她来得最爽快，还给我带来了几瓶酒。听说还是她在美国当经纪人的那段时间就收藏好的，一直都舍不得拿出来我喝，这次会拿出来，算是给我面子连。

    对于她的礼物，我自然是欣然接受。

    便将她请了进去，她看到袁长明正在厨房内忙忙碌碌，见桌上有一对瓜子壳。便知道我肯定在那里坐着磕了一上午的瓜子，她朝我竖起个大拇指，满是艳羡的说：“好老公。”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伸出手将她大拇指打掉，说：“去你的，我摘了一早上的豆芽了好不好？”

    肖景华耸了耸肩，回了我两个字：“鬼信。”

    因为袁长明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只能将肖景华请到沙发上坐下，给她端来一些水果，便去厨房内帮袁长明的忙了。

    第二个来的人是朱文，他到我这里来时，两手空空，没带什么礼物，也没有带人。肖景华自然是知道朱文会来，她和他一向不对盘，当即便略显刻薄的说了一句：“呦，我说这是谁来呢，原来是朱助理啊，没带你女朋友啊。”

    朱文连看都懒得看肖景华，直接无视了她，他听到了厨房内的动静，便走了过来。

    正当我拿着一堆洗好的西红柿转身时，便看到靠在厨房门口盯着我看的朱文，我吓得差点将手中那一篮子西红柿给扔了下去，镇定下来后，我对朱文说：“你来了。”

    朱文对我说了一句：“新年好。”

    我说：“新年好。”说完后，我从篮子内随便捏了一个西红柿朝他丢了过去说：“给客厅的肖姐送去，他最爱吃了。”

    朱文把西红柿拿在手上掂量了两下，倒也没有继续挡在厨房门口，按照我的话去了客厅。

    手拿锅铲的袁长明盯着离去的朱文，问了我一句：“你怎么请了他？”

    他对朱文的意见非常大，我自然是明白的，便说了一句：“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助理，跟我的时间最长了，你以后必须给我和他搞好关系。”

    袁长明明显不认同这句话，撇了撇嘴说：“明明是他对我有敌意，你应该让给他对我搞好关系，我一个人有什么用啊。”

    他正和我唠嗑时，锅内的水沸腾了，袁长明注意力被转移，也没再和我说话，我也只能在他身旁，继续为他拿着东西，打着下手。

    之后，曲敏敏和财务部策划部还有人事部的经理来了，屋内一下就热闹起来，曲敏敏在肖景华的打造下，现在俨然成了一个话匣子，整个客厅只听见她叽里呱啦的说话声，还有她的笑声。

    等我和袁长明端着菜出来后，曲敏敏正眉飞色舞的聊起了她上次颁奖的事情经过，逗得肖景华还有其余人一并哈哈哈大笑。

    当然，还有一个人没笑，这个人自然是手拿着酒杯，靠在窗户口正望着楼下风景沉思的朱文。

    我看了他一眼，便立即招呼着正在闲聊的所有人赶紧来吃饭，曲敏敏闻到饭菜香，第一个冲了过来，她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胃口大开说：“潘总，你找了个会下厨的老公简直是棒呆了。”

    她说完，便动作迅速的在碟子内用手捏了一个鸡爪塞入嘴里。

    肖景华走上来就往她脑袋后轻轻拍了一下：“偷鸡摸狗的像什么话。”

    曲敏敏哪里还关那么多，只顾着吃袁长明卤的鸡爪了。

    我们吃完饭后，便开了两桌牌，几个人从下午打到了天亮，输赢非常大，所以大家都有些红了眼，就连晚饭都是在酒店内点的餐。

    打到早上，我困得实在是不行了，另一桌玩扑克的袁长明早已经去睡了，所以玩扑克的那桌人散的最早，剩下我和肖景华这些打麻将的还在奋斗。

    我很多次想说不打了，可输了钱的肖景华，死活都说要打到十点，打到后面，我实在支撑不下去了，只能打着打着牌，便趴在桌上装睡了过去，无论肖景华他们怎么喊，我就是不肯醒。

    与我打对家的朱文见趴在桌上没动，便开口说不玩了，让所有人的人都早点回去休息，肖景华向来不喜欢和他说话，虽然没有尽兴，但我都睡死过去了，她也没有办法，只好散场，便带着早已经困得双脚发软的人事部经理离开。

    等肖景华他们离开后，房间内只剩下我和朱文两个人了，坐在对面的朱文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我，他从椅子前起身，来到我身边直接将我从椅子上给抱了起来，我吓了一跳，当即就想睁开眼，可眼睛睁到一半时，我又强迫自己闭上，继续装睡。

    朱文并没有抱我回袁长明所睡的房间，他反而是将我放在了沙发上，还为我盖上了一层毯子，这一切都完毕后，我以为他也该离开了，可等了很久，没有听到脚步声和关门声，我在心里嘀咕的想，他还在磨蹭什么。

    等了一会儿，我终于忍不住睁开眼去看，可睁到一半，我的唇便被朱文给吻住了，我吓得手一抖，又立马紧闭上眼睛。

    他吻了我一下，大概三四秒的时间离开了我的唇，又隔了很久，他声音在我耳畔传来，他说：“这是新年礼物。”

    他说完，我听见一阵脚步声远离还有关门声，睁开眼后，房间内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朱文也离开了。

    我用手指摸了摸干燥的嘴唇，陷入沉思。

    过年这十天长假一过，公司正式营业上班，我去的第一天，肖景华便跑来我办公室来找我闲聊，说我太不够意思了，竟然在她好不容易胡牌的时候从牌桌上睡了过去，害她回去后，一整天都没睡好，还问我，是不是故意把赢钱了就不想输出来，所以是装睡来躲。

    我立马大叫着冤枉来和他申诉，正当两人在办公室内聊得无比忘情时，肖景华的助理忽然慌张的冲入我房间，对我们大喊了一句：“潘总！肖姐！大事不好了！”

    新的的一年又是第一天上班，听到大事不好的肖景华，明显有些不高兴了，对满脸慌里慌张的助理问了一句：“出什么事情了啊，至于这么着急吗?”

    她的助理不知道是跑得太急，还是怎样，脸色竟然有些白，并且白的还不是那么吉祥。

    肖景华脸上的笑收了收，严肃的问：“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可告诉你，最好是大事。”

    那助理气喘吁吁说：“是曲敏敏出事了，曲敏敏今天被警方的人给抓了，现在她家门口正堵着一大堆记者呢！”

    我和肖景华同一时间大惊的站了起来，还同一时间大声问了一句：“什么？！”

    那助理也没再关键时候和我们卖关子，语速快得有些口糊了，她说：“刚才听人说，是有人举报她在自家吸毒，警察一早来检查，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把她给带走了。”

    我和肖景华听到这件事情后，自然是不肯相信，曲敏敏怎么会吸毒，别的事情我们都不敢打包票，可曲敏敏有没有吸毒，是否吸毒这事情，我们比谁都清楚，可因为我们都还不了解事情情况，便只能先去警察局要求见曲敏敏，可人我们没见到，警察说，现在这件事情正在进行调查中，无法让我们见到，便就这样将我们打发掉了。

    再回去的路上，我对曲敏敏还不是特别熟，便问了与曲敏敏相熟的肖景华问：“你觉得这件事情是怎么个情况？”

    肖景华说：“不可能是竞争的对手，因为曲敏敏的竞争对手郑秀一大堆黑料，她如果敢这样陷害曲敏敏的话，她自己也别想活了才是。”

    我说：“有没有可能，曲敏敏真的吸毒了？”

    肖景华一口否定说：“这根本不可能，说谁吸毒，我都不相信曲敏敏吸毒。”

    我说：“那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被人爆出吸毒？”

    肖景华沉思着原因，我们的车刚到达公司门口时，一眼就看到门口那些蹲守的媒体们，曲敏敏现在是当红花旦，她吸毒被抓的事情，肯定是震惊整个娱乐圈，会有记者过来蹲守，我们一点都不意外。

    肖景华看到那些媒体后，便说了句：“看来我们暂时性不能回公司了。”记记私血。

    我说：“先去别的地方躲避，并且让公司保安将人给请走，如果请不走，那便报警，就说妨碍公司营业。”

    肖景华点点头，便按照我的吩咐打电话去吩咐人处理。

    而恰在此时朱文给了我一通电话，我刚接听，朱文便在电话内问：“夫人，您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不解朱文这话时什么意思，皱眉说：“我能够得罪什么人？”

    朱文在电话内说：“今天早上曲敏敏被抓的消息一传出，我们公司所有活动全部都被禁，就连曲敏敏还有十天即将同时上映的两部电视剧，都被广电局那边封杀，现在两家制片公司都在找我们谈违约金的问题，而且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朱文在这个时候停顿了一下，我感觉到这后面的消息可能会比前面的更加糟糕，果然下一秒，朱文便说：“我们公司的股市不仅跌了，而且快接近跌停，八点五十开始，便有人趁着低价扫我们的货，这次是来者不善。”

    我说：“低价？！”

    朱文说：“对。”

    我沉默了，忽然想起大年三十在袁家发生的那些事情，袁江东的话，他这是要我倾家荡产啊，如果我倾家荡产了，我和袁长明什么都没有，必定就走投无路，而他的儿子不能靠我养活了，自然没办法就会乖乖回去。

    不，他是打算利用我的危机，来威胁袁长明回袁家或者和我离婚。

    我想到这一层，忽然在心里无比的肯定了对我们下手的凶手。

    朱文似乎也知道了答案，在我沉默的这段时间中，他开口说：“你得罪了袁江东。”

    我说：“是，就是他。”

    朱文说：“袁江东要掐死现在的星辉，轻而易举，首先从断掉你的财路曲敏敏开始，然后，广电局以曲敏敏吸毒为由而对她进行封杀，紧接着，又对星辉的股市下手，他似乎没打算给您留活路。”

    我说：“现在肯定不能让他这么扫货，再扫下去，星辉便很有可能成为他的，朱文，你现在立马盯着股市，只要有人抛出来，一定要抢在他们之前下手，无论多少价钱。”

    朱文说：“和袁江东耗资金，我们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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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79.失去

﻿    我说：“贷款，贷款也要守住。”

    朱文说：“刚才我联系了，和我们之前合作的德顺银行已经拒绝了我们的贷款，其余银行的电话，一律无法接听。”

    我声音不受控制的破音，我说：“怎么会这样？”

    朱文遇事总是比我冷静。他说：“现在我们必须解决掉资金这些问题，如果得不到资金，只有最后一个方法，那便是停牌。”

    我说：“你先看住那边。有什么问题立马给我电话。”

    朱文说：“您现在在哪里。”

    我说：“公司楼下。”

    朱文说：“很多记者，暂时先不要过来。”

    我说：“我知道，你叫人赶紧把这些记者给弄走。”

    朱文说：“好。”

    我们挂断电话后，肖景华见我脸色无比凝重。她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没有解释什么，而是直接吩咐：“曲敏敏那边的事情你进行处理，我现在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肖景华说：“您是要去哪里？”

    我没有空和肖景华多说什么，而是指着前面一段，让司机把车停下后，便放了肖景华下车，车子朝着袁家大宅的开去，我们的车到达袁家的铁门口时，被保安给拦住了，我从车上下来，对保安说：“我要求见你们老爷。”

    那保安看了我一眼，他自然认识我，也明白我对于袁家代表了什么，语气不是很客气说：“我们老爷没再家。”

    我说：“我可以在这里等。”

    那保安说：“他今天也不回来。”

    我无比强硬说：“麻烦进去通报。”

    那保安似乎不想和我过多的纠缠，只能转身进去通报，很快。他再次出来，对我们的车放行了，我从车上下来后，便走入大厅，在里面等着人不是袁江东，而是住在这里的单颖，她正坐在沙发上看向我。看到我走进来后，她说了一句：“梁小姐，下午好。”

    我看到坐在那里的她，开口便问了一句：“袁江东呢。”

    单颖说：“他还没回来。”

    我说：“你确定？”

    单颖说：“我不会骗你。”

    我说：“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单颖问：“你很急吗？”、

    我说：“当然。”

    单颖握住手上的水杯，说：“大概要晚上六点。”

    我笑了，朝着单颖走去，坐在她对面笑着说：“看来，还有一段时间等了。”

    单颖说：“対。”

    有仆人从厨房内端了一杯茶水出来，放在了我的面前，我并没有喝，在等袁江东的这段间隙中，我打量着单颖的小腹，问：“孩子几个月了。”

    单颖说：“三个月了。”

    我说：“还习惯吗。”

    单颖说：“挺好。”

    我们两个人便在这一问一答中相处着，说到后面。几乎要没话可说时，袁江东意外的回来的很早，车子刚停在门口，他还没走进客厅，隔着大老远就听到了他的笑声。

    单颖听到袁江东的笑声后，便抬起脸看了我一眼，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身进了厨房。

    袁江东笑着走了进来后，他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等他的我，他脸上的笑更加欢快了，他说：“今天看来是贵客临门啊。”

    我笑着说：“我可不是什么贵客，袁总千万别误会了。”

    袁江东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对面，他说：“我实在想不出梁小姐今天的来意。”

    我说：“您应该要知道，并且还很清楚。”

    袁江东说：“我很忙的，根本没时间管这些，更何况是梁小姐的事情。”

    我懒得和他打太极，直接开门见山问：“你想怎样，要对星辉怎样。”

    袁江东也不和我绕了，直接开口说：“离开我儿子，和他离婚。”

    我说：“如果我不呢？”

    袁江东靠在沙发上说：“星辉不出三天破产。”他看了我一眼，笑得得意无比说：“和我玩钱，你玩不起。”

    我笑了出来，我说：“我知道，袁总是财大气粗，所以对于我们这样的小公司，随便一根指头就可以压死我们，说让我三天破产，便必定不会超过三天多一秒。”

    就在此时，进入厨房的单颖出来了，她手上多了一杯茶，她端给了袁江东，并且还非常有礼貌的唤了一句：“叔叔，您回来了啊。”

    现在单颖是袁江东拆散我和袁长明的筹码，而且又怀了他们袁家的骨肉，他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单颖，对于她的话，和她端的茶，自然是欣然接受，并且还说：“今天身体怎么样？”

    单颖乖巧的回答说：“都很好。”

    袁江东嗯了一声说：“照顾好孩子。”

    他说完这句话，便喝了一口茶，我看着他杯内的茶水瞬时间少了一大半，便笑了笑。

    袁江东将茶杯放下，察觉到我的笑意，他说：“你笑什么。”

    我说：“我笑，是笑袁总太天真。”

    袁江东看向我。

    我说：“我今天来，是想告诉您，就算我破产了，我也不会和长明离婚，这辈子唯一和他分手的可能，那就是死，如果袁总有本事杀掉我，更好。”

    袁江东眼神一冷，这是他没办法做到的事情，目前为止，是根本无法做到的。

    我说：“只要你不怕自己的儿子恨你，你千万要记住了，这可是您唯一的儿子，他要是没了，您就算有这家财万贯也没用，到时候不过是便宜了身边那头虎视眈眈的狼。”我笑的无比开心说：“哦，不过也没事，女婿和自己的儿子如果不仔细去分的话，其实也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不是吗？”

    袁江东脸色铁青，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没再说什么，看了一眼单颖，单颖也看了我一眼，不过很快她便低下了头，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转身朝着袁家的大门口走去。

    袁江东在我身后说：“那就走着瞧。”

    我上了车后，便离开了袁家。

    之后回去，公司门口的媒体们虽然被情理干净了，可公司内部却一盘散沙，到处是一片慌忙的景象。

    很显然，这次是来势汹汹，被袁江东打了个措手不及，我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出这么一招。

    这一天过得胆战心惊，又没有任何进展，曲敏敏也还在监狱内出不来，我们甚至见不到人。记记每亡。

    我在公司忙到凌晨三点，满身疲惫回到家后，袁长明从卧室内走了出来，他看到我后，立马走了上来，问：“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换掉鞋子说：“公司刚开始营业，比较忙。”

    当我将鞋子换好后，抬起脸时，发现面前的袁长明正定定的看向我，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和欢喜，这不像袁长明。

    果然，下一秒他便从背后拿出一张报纸说：“我看了新闻，听说曲敏敏出事了。”

    我轻描淡写说：“哦，公司今天处理的就是这件事情。”

    袁长明说：“我还听人说公司今天被人恶意攻击。”

    我说：“我们正在做措施补救。”

    袁长明说：“补救？怎么补救？你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去和他守！”

    我说：“你知道了？”

    袁长明激动的说：“他这样做，无非是想要我拆散我们，想要我们离婚，想要你失去星辉，想要我们无处可去！想要我们一无所有！”

    我反而很冷静说：“长明，我们走到这一步，你就要想到会有这一天，你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

    袁长明问：“三天后，你是不是就会失去星辉？”

    我没想到他会如此认真的问我这个问题，我想很久，如实告诉他说：“对，三天后，星辉很有可能不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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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80.以卵击石

﻿    袁长明说：“梁笙，我们离婚吧。”

    他说出这句话时，我面无表情的回了他一句：“你有病是吗？”我不打算理他，从他面前走过，便打算去厨房内给自己倒水，袁长明跟在我身后说：“你根本就斗不过他。你现在和他硬挺，到时候受伤害的人只是你。”

    我拿杯子接水的手顿了顿，继续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可袁长明还在说：“你这是在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我干脆将手中的杯子。往大理石上一放，说：“我以卵击石是为了谁？我不自量力又在为了谁？！”

    袁长明手用力捏住报纸说：“就是因为你是为了我，所以我更不可能让你失去这一切，我已经失信于你。在这段婚姻内我给了你太多的伤害了，我不想再让你什么都没有。”

    他第一次如此固执，如此决然。

    我说：“长明，比起失去你，星辉根本算不上什么。”

    袁长明大吼说：“星辉是你的心血，我不会让你失去这一切的！”

    我说：“事情还有转机，你何必这么早下定论？”

    袁长明说：“转机在哪里？你根本就没有胜算！”

    我说：“没到最后谁都说不定。”

    袁长明还要对我说什么，我喝完手上那杯水后，背对着袁长明说：“你别再和我聊这个话题，我不想听，我也很累，我需要休息。”

    袁长明跟在我身后，他要跟我进入卧室时，我反手将门给关上了，将他挡在了门外。

    第二天我去公司上班，朱文在控制着局面。情况比昨天好了不少，肖景华一早就来和我说曲敏敏的事情，她说，他要求律师去见了曲敏敏，说曲敏敏亲口和她承认，她并没有吸毒，是有人故意要诬陷她。问我该怎么办。

    我说：“曲敏敏暂时救不出来。”

    肖景华愣了一下，问：“什么意思？”

    我说：“公司现在一团乱，曲敏敏的事情暂时押后。”

    肖景华从来不管公司的股市，她只管自己手上的艺人，而且她对自己的手下的艺人，是出了名的爱护，在她眼里，艺人胜过公司的一切，这也是很多人愿意跟她的原因。

    她说：“什么叫暂时押后？我们现在为今之计是想办法处理曲敏敏，可今天我一来公司，所有人都像是没发生曲敏敏这件事情一般，都在忙着股市上的问题，难道潘总你现在是想见死不救吗？曲敏敏好歹也为我们公司获利不少，没用了。您就打算丢弃吗？！”

    我有些头疼，揉着自己的眉头不说话，也根本没精神去解释什么，现在公司正拿老本在和袁江东守，如果公司没有资金流入，估计不用三天，我就会破产。

    我有些头疼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肖景华见我这幅模样，脾气更加旺盛了，她干脆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大喊了一声：“潘总！您回到我！”

    就在此时，朱文站在我办公室门口说：“曲敏敏只是一个艺人，只要她没有吸毒，根本没有人能够对她怎样，而且现如今的当务之急，不是曲敏敏而是股市问题。”

    肖景华从办公桌上收回手，朝着朱文走去，她说：“你的意思是现在曲敏敏不是重点，股市才是重点了？她是我的艺人，我必须要保证她安全出来，如果没有艺人，你们哪里来的股市？！”

    朱文面无表情说：“请注意你的情绪，我们从来没说过不管曲敏敏，而是要分时机，曲敏敏我们绝对会保证她毫发无损出来，公司目前正在被人攻击，如果到时候公司倒了，还要什么艺人？”

    眼看两个人就要争吵起来了，我手从紧皱的眉头上拿开，对他们说：“好了，都别再吵了。”

    肖景华还想对我说什么，朱文干脆让保安将她请了出去，被请出去的过程中，她骂骂咧咧，她说她看错我了。

    她以为我是一个负责的人。

    朱文见我一脸烦恼的模样，他走了过来问：“有一个好消息，您要不要听。”

    我揉眉的动作一顿，抬起脸看向朱文，他说：“今天早上我接到一通电话，有一家运输公司愿意资助我们。”

    我说：“运输公司？”

    朱文将一份资料放在我面前。

    我看了他一眼，立马放开来看，看到你抬头上的公司名时，我下意识念了一句：“天成……”

    天成运输集团似乎在哪里听过。

    朱文见我皱眉沉思的模样，开口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我突然想起，这家天成运输集团曾经收购过我手上沈氏的股份。

    我猛然抬起脸看向他，朱文说：“怎么？”

    我说：“这家公司什么来历？怎么联系上你的？”

    朱文说：“查过，这家公司走运输，虽然不是特别有名，可他们公司曾经收购过沈氏百分之三的股份，就代表他们背景并不弱。”

    我说：“对，你也知道？”

    朱文说：“那百分之三正好是您甩出去的。”

    我说：“这家公司为什么屡次都在我为难时候出现？什么来由？我和天成集团的人并没有任何交集，我不记得自己和他们认识。”

    朱文说：“收购了沈氏百分之三，又在此刻提出给我们资金帮助，就代表，是友非敌。”

    我正处在满是怀疑中时，沈柏腾打来了电话。

    我刚接听，便听到了电话内他的笑声，他说：“姐夫没打扰到你吧，想必现在你应该手忙脚乱。”

    我听到他的风凉话，深吸了一口气，保持着好气量说：“有屁快放，我忙着呢。”

    沈柏腾在电话内说：“离开我这才这么久，就粗话连篇了，看来别的东西你没学会，这种不良的习惯倒是学得炉火纯青了。”

    我说：“沈大总裁，如果您特别闲，我可以请我的秘书陪你来聊。”记记呆扛。

    沈柏腾说：“今天是不是有一家叫天成的运输集团来为你解困了。”

    我奇怪了一下，问：“你怎么知道的。”

    沈柏腾说：“还是朱文接到对方的电话。”

    我看了一眼朱文，没说话。

    我说：“你什么意思？”

    沈柏腾在电话内说：“接，放心大胆的接，有便宜不占，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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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81.重口味

﻿    这次反而是换我不解了，他怎么会插手这件事？这有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他应该落井下石才对。

    沈柏腾见我迟疑了，他说：“不用怀疑，这一次算是便宜你，相比对你落井下石。我对你助理的身份更为感兴趣，你说呢？”

    我笑了，我刚想说天成和我助理什么关系，可话到嘴边。我看到站在对面的朱文后，又改口说：“难道你喜欢男人？”

    沈柏腾面对我调侃的话，也正儿八经回了一句：“都喜欢，等一定时间到。我会亲手扒掉你助理的衣服好好欣赏他。”

    我说：“沈总这么重口味，你老婆知道吗？”

    沈柏腾说：“好了，懒得和你扯，按我刚才所说做，不会有错。”

    我说：“不，我不会做，现在沈总在我这边的信用值已经为负，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照办照做。”

    我说完这句话，便立马将电话给挂断。记记乐才。

    在哪里等了一段时间的朱文，语气略奇怪的问：“沈柏腾来的电话吗？”

    我将手机往桌上一扔，嗯了一句说：“一个非常无聊又混账的人。”

    朱文说：“这个时候他来电话是为了什么。”

    我看向他问：“你说呢？”

    朱文在我的视线中，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太太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我说：“没事，就随便问问。”

    我放开手下的文件，朱文在那里静站了一会儿。又开口说：“天成那边的事情，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说：“你认为这家公司可靠吗？”

    朱文说：“我觉得可信度高。”

    我又抬起脸看向他问：“何以见得。”

    朱文说：“有过一次接触和合作了，想必第二次合作，足见诚意。”

    我说：“可我并不这样认为，反而是屡次接近，就有居心叵测的嫌疑，所以。这家天成我不会考虑。”

    朱文说：“还有最后一天，最后一天星辉就撑不住了，夫人，您这是在拿公司开玩笑。”

    我下意识盯着桌上自己的咖啡杯，淡淡说了一句：“星辉真的有此一劫吗？”

    朱文说：“目前虽然对于这家公司了解不清楚，可我们也没有办法可想，为何不试着接触呢？”

    我还在犹豫。

    朱文说：“我们时间不多了，而且手上可用的钱，全部都投了进去，过了今天，明天的星辉必败无疑。”

    我说：“让我再考虑考虑，不是还有一天吗？”

    朱文见我还是有些犹豫，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说：“夫人好好想想。”

    我说：“你出去吧。”

    我等朱文出去后。我靠在椅子上，抬头望着头顶的灯，在心里叹了好长一口气，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这次我是真的切身体会到这句话了。

    一旦毁起来，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乌有。

    当然，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奇迹存在，当晚上我看完最后一份文件，即将收工回家休息时，朱文和其余加班的管理和我报告了公司现在的状况，他们说，现在的公司被对方攻击得已经无路可退，不出意外，明天下午四点左右，我就面临破产，因为我手上已经没钱了，而袁江东还在令人扫货。

    我听了这个消息，反应淡淡的，只是以一句：“大家辛苦了，都下班吧。”做结束语，然后提着包先行走出了办公室，剩下那些管理们，面面相觑的站在那里。

    朱文对他们说：“都下班吧，明天还要上班。”

    众人看了朱文一眼，都没再说话，各自出了办公室。

    我到达楼下后，朱文正好从电梯内出来，朝我这方走来，可他离我还有一段距离时，他身后忽然传来贾云一句：“朱助理。”

    我和朱文听到声音后，都同一时间回头去看，贾云从另一架电梯内快速走了出来，她小跑到朱文身边，握住他手问：“你怎没有等我？”

    被贾云握住手的朱文，并没有抽出手，而是表情平淡说：“我还事。”

    贾云看了一眼前方的我，她有些紧张的问了一句：“什么事？”

    朱文刚想说话，在远处的我又回身朝他们走了过来，我站在两人面前，假装不知道刚才朱文在跟我一般，微笑说：“你们怎么还没走？”

    贾云握住朱文的手更紧了，她脸上却保持着微笑说：“我在等朱文一起下班。”

    我笑着对着朱文说：“既然是这样，你们先走吧。”

    朱文问：“夫人您呢。”

    我说：“司机刚才打电话和我说，车子在路上抛锚了，还要一段时间。”

    朱文说：“我开车送您。”

    我说：“不用。”我想到一件事情，又说：“今天好像是我贾秘书的生日吧？”

    朱文明显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他下意识看了贾云一眼。

    贾云平时做事风格很大女人，可在朱文面前却很小女人，她眼睛内隐隐藏着一点的委屈，她说：“我今天等了你很久的原因，是想让你陪我过生日，冰箱里的蛋糕放太久就不好吃了。”

    我再次催促了一句说：“去吧。”

    朱文看了我一眼，最终语气不含情绪的说：“那就先走了，您注意安全。”

    我点了点头。

    等朱文带着贾云走远后，我叹了一口气，站在大门口等着，好在并没有等太久，车子停在我面前后，我刚想拉开车门上车，可就在我弯身那一刻，忽然黑影在我眼尾一串，我的包被那个黑影给拽住，他拽着我走了好远，见我还不肯松开手上的包，竟然抬脚朝我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我身体重重地摔在连地上。

    那人拿住我的包后，便朝着前方狂奔，上了一辆摩托后，便消失不见。

    我正在地下疼得痛苦不堪时，去而复返的朱文还有袁姿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朱文将从地下缓慢蠕动的我一把给抱了起来，我还没看清楚他脸，便听到他略凝重的声音问：“怎么回事？”

    我感觉我身体被他抱在半空，吓得立马抓住他衣襟，疼得冒冷汗说：“包被抢了。”

    朱文见我捂住肚子，便知道我这个地方肯定是受伤了，他将我放在了地下，正要拉开我衣服去查看。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贾云，忽然开口唤了一句：“朱助理。”

    贾云的声音凝气了，所以显得有些沉。

    朱文看了她一眼，发现贾云正满脸提醒的看向他。

    朱文看都没有看他，依旧没有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继续要去揭开我衣服。

    贾云再次说：“现在是在公司门口，潘总毕竟是你的上司，而且她还是已婚，就算你不在乎，可你最起码也要照顾她的名誉吧。”

    贾云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将揽住我腰的朱文给推开说：“我没事，只是有些疼。”我又看了贾云一眼说：“而且今天是贾秘书生日，很晚了，你们别再这里耽误时间了，我先走了。”我正要捂着肚子朝前走，手臂忽然被朱文给拽住，我回头去看他，朱文一言不发的将我再次打横抱了起来，面无表情对我说：“您要逞强是您的是，可这是我的职责，抱歉。”、

    他说完这句话，直接无视贾云的视线，就要带着我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后面的贾云看到这一幕后，自然是脸色变了，而且还变的非常难看，他看着朱文抱着我走了一段距离后。

    她忽然在我们身后大喊了一句：“朱文！”语气内含着怒意与怨气。

    朱文没有理会，继续朝前走，贾云直接从我们身后跑了过来，挡在了我们面前，她脸上满是冰霜说：“我才是你女朋友。”

    朱文说：“那又怎样。”

    轻飘飘一句那又怎样，像是一颗炸弹埋在心底，炸得贾云半晌都没有反应。

    朱文见她傻站在那里，他说：“女朋友排在联老板之后，你应该明，而且我不太喜欢女朋友来时刻来干扰我的工作。”

    朱文丝毫不贾云的心和面子，竟然直接抱着我从她面前离开，贾云的脸在那一刻惨白到极致，她就抿紧唇站在那里，也不说话，耳边朱文残酷绝情的话，还在回荡。

    我看到这一幕总觉得不是太好，刺激到了贾云，对于我来说，都不是一件有利的事情。可如果现在我越挣扎，就反而显得越矫情，朱文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他是我的助理，可在某一方面，他从来就没有把我这个老板放在眼里过，而且他会更坚持。

    和他再强调也没用，反而让贾云以为我是在炫耀什么。

    我并不想再浪费老细胞，便任由朱文抱着。

    后面的贾云没再说话，朱文将我抱上车后，他发动车子，连看都没看依旧站在黑夜里的贾云，便带着我离开了这里。

    车子开出很远，坐在副驾驶一旁的我说：“这样未免不太好吧。”

    朱文认真的开着车，看都没看我，说：“什么不太好。”

    我说：“怎么说，她也是你女朋友，而且你排的位置错了，女朋友应该排在工作前面，你以后要和她结婚，要靠她生孩子，要和她过一辈子，而工作，是没办法和你过一辈子的。”

    朱文将车开的无比平稳，他侧脸看向我说：“至少工作可以保证我的经济来源，如果没有工作，我就交不起女朋友，结不起婚，养不起孩子。经济才是开端，没有经济，后面这些事情，自然就不存在了，所以女朋友在这个时候的分量，并没有经济来源重要。”

    听到他这方论调，我也只能给他一个大写的服字。

    我说：“送我回去后，就好好哄她吧，免得她乱想。”

    朱文说：“她没有乱想。”

    我听到朱文这冷不丁的一句话，抬起去看他，他继续盯着前方，专注的开着车说：“夫人比女朋友更重要。”

    我听到这句话，惊讶了一会儿，然后就是无尽的沉默。

    想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气氛，可最后想了想，我简简单单给了一句：“哦，我知道了。”

    他带着我停在了一家药店后，便下车去买了一些药出来，到达车内后，他问：“是您自己来还是我来。”

    我说：“当然我自己来。”

    我从他手中抢过药，然后对他命令道：“转过去。”

    朱文看了我良久，似乎并没有打算按照我的话做，我伸出手将他脸一推说：“转过去。”

    朱文只能转过去，我背对着他，动作迅速的往肚子上的淤青涂了药膏，等涂好后，才发现朱文不知道何时已经侧过脸了，估计是刚才是一直盯着我涂药。

    我将手上的药膏扔在车上后，便伸出手撅起他下巴，眯着眼睛说：“又在违抗我的话，明天我会让人事部那边扣你一天工资。”

    我说完这句话，便将手从他下颌处拿开。

    朱文看了我半晌，倒是什么话都没说，继续发动车朝前开，送我回家。

    他将我送到酒店门口后，来开门的人是袁长明，他身上围着围裙，很明显刚才是在厨房内下厨，他目光落在我身边的朱文身上，又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我身边。

    我淡淡解释说：“因为刚才在路上被人抢劫了，所以，朱文就把我送了回来。”

    袁长明听到抢劫这两个字，自然是紧张万分，他立马抓住我肩膀问：“严不严重？有没有伤到哪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没有报警吗？”

    我笑着说：“没事的，你放心。”

    袁长明将我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后，没有看到大碍，他才松一口气。

    朱文对我说：“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他说完，朝我点了一下头，便转身朝着不远处的电梯走去，他上了电梯后，袁长明这才将我从电梯门外扶了进来，不断唠叨的问我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还说，以后下班看来他要来接我了，不然让我一个人实在太危险了。

    我听着也不回话，坐在沙发上后，便怎么都想不动了。

    袁长明便立马去厨房给我端夜宵。

    我喝了一口粥后，袁长明略局促的问了我一句：“星辉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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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82.持久战

﻿    我骗他说：“没事，情况已经逐渐稳定下来了。”

    袁长明自然是不信，可今天的他没有多问，哦了一声，便往我碗内夹了一些咸菜说：“你多吃点。”

    我嗯了一声，便专注的吃着碗内的粥。

    第二天早上我最终还是让朱文帮我去联系天成那边。虽然这家公司我并不清楚，可现在我已经五路可走，这是下下之策，也不能因为和沈柏腾赌气。就真的将星辉给毁掉了。

    我们和天成的负责人约在了一家商务会所会所见面，和我来见面的人，是天成的总经理，名字叫易峰。人看上去很年轻，大约和沈柏腾还有朱文一般大。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和我们自我介绍。

    我也主动和他介绍自己，双方都认识过后，易峰对我说：“想必潘总现在肯定会很疑惑，为什么我们会主动约您见面。”

    既然她提起这个疑惑点，我自然和不和他们卖关子，说：“对，我特别好奇，贵公司为什么会帮我们星辉，我与贵公司一直都没有任何交集。”

    易峰笑着说：“您应该还记得当初沈氏的股票甩在手上吧？”

    我说：“我知道，是你们天成。”

    易峰说：“简而言之，我们这次帮梁小姐也并不是什么当什么善心人士，而是自然也希望从您身上换取一些东西。”

    我端咖啡杯的手一顿，皱眉问：“东西？”我想了想，喝了一口咖啡说：“我并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给您。要钱？我现在一无所有，要公司，我相信以现在的星辉，如果你们想要，轻而易举，简简单单就能够攻下，我不明白。你们要从我身上换取什么。”

    易峰说：“潘总千万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你身上的东西多着呢。”

    我说：“易总可以明白的告诉我，我有什么。”

    易峰笑了笑，吐出两个字：“袁氏。”

    我嘴角的笑容微僵，易峰还在保持着客套的笑，我将咖啡杯放在桌面，说：“易总应该知道，袁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虽然我的丈夫是袁江东的儿子，可袁江东现在并不承认我的身份，换一种说法，那便是袁氏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给不了你袁氏。”

    易峰解释说：“潘总误会了，我们天成并不打算要袁氏。我今天来就是想和潘总谈一件事。”

    我看着他，并不说话。

    易峰说：“您想不想要袁氏？”

    他这话问出来，我嘴角的笑彻底消失，语气严肃说：“易总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易峰看到我脸上的变化，他并没有转移话题，而是继续说：“如果您想要袁氏，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们会辅助您，一直到您掌管住袁氏。”

    我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易峰说：“很简单，我的目的那便是您掌管袁氏后，和我们天成合作，袁氏手上有一个海岛，那岛上的海产资源非常丰富，我们天成对此一直羡慕已久，如果您成功当上了袁氏的老板，我们唯一的要求，便是将那座海岛让给我们。”

    我说：“我凭什么会相信你们。”

    易峰看了我一眼，朝秘书招了招手，他的秘书从包内拿起一个闹钟出来，易峰放在了桌上说：“因为现在您已经无路可走，只能相信我们，您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考虑，三个小时过后，那就离您破产倒计时不远了。”

    我坐在那里没有说话，朱文拿起桌上的闹钟看了一眼，他又放了回去，便看侧脸看向我，似乎在等着我做决定，就在此时星辉那边再次打来紧急电话，星辉的经理说，公司快撑不住了，让我快点想办法。

    我接听了这通电话，无比平静的给了对方一个答复，那便是无论如何都要守住。

    语毕，我便将电话给挂断，对天成集团的易峰说：“好，成交，那么我想问，易总是打算怎么帮我们星辉度过难关呢？”

    天成集团的易峰见我答应了，他笑着说：“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钱搞不定的事情，潘总需要多少钱，我们必定供应多少钱。”

    我说：“好，废话不要多说，还有三个小时，我希望你们兑现承诺。”

    易峰说：“潘总回公司后，便能够收到款项。”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他伸出手说：“先暂时性说声谢谢了。”

    易峰也立马站了起来，和握手，说了一句：“合作愉快。”

    我对他笑了笑，两方谈完后，都没有久留，一前一后离开会所后，便各自坐上车离去。

    我到达公司后，果然，财务便打来电话告诉我，说是就在刚才公司收到了一笔巨款，征询问我，是否可动用。

    我听到这个消息，本来之前还悬起的心，终于落地了，也松了一口气，给了财务一个无比肯定的答案，便是将资金发下去，继续盯着股市，有人抛，便一定要赶在对方之前入。

    这几天，因为星辉的股票大幅度买卖，价格自然是水涨船高，这两天因为手头钱不够，所以过的胆战心惊，现在天成那边汇了一笔巨款，就根本不用再怕袁江东什么。

    之后下午，不断有人来和我汇报，买入了多少，我们公司现在又手持多少。

    数字从之前的颓败，一点一点起死回生，到和袁江东彻底抗衡。

    在这场砸钱的游戏里，我最终没有输，因为到达第三天后，我的所持股份遥遥领先袁江东，而星辉的股价在这几天的总成交额数目，大到惊人。

    如果袁江东再继续下去，必定引起外界怀疑了，因为有媒体已经盯上了星辉这几天股市的异常，并且还写了一篇分析报告，猜测我们公司正在被人恶意狙击。

    可那个时候，袁江东还是没有收手的意思，还是在不断疯狂扫货，价钱越来越高，就算此时已经度过难过的我们，还是在心里为星辉捏了一把汗，因为在这场金钱的博弈中，我们折损的钱越来越多，短短五天，上亿的钱蒸发而光。

    财会不断在问我是否还要跟下去，毕竟袁江东那边的差距已经被我们星辉拉出了一大截，这样，我们会减少一些损失。

    现在已经到了决定输赢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关键时候说停，袁江东那边明显是想要吞我们吞红了眼，所以现在根本不管价格多少，只要一出就扫，我若是停了下来，星辉好不容易拉出来的安全距离，又会一朝被打回解放前。

    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跟，不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那财会提醒我说：“如果再跟下去，天成那边的钱估计是不够了？”

    我说：“不够了？”

    财会很肯定的说：“对，所以我才来问您是否要继续跟。”

    站在我身边的朱文听到后，便开口对财会说：“继续跟，如果之后有变数，会通知你。”

    财会离开后，我看向朱文说：“难道继续找天成要钱吗？”

    朱文说：“现在已经是被背水一战了，双方都有些疲惫的迹象，袁江东不傻，他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星辉，就让市面上的那些散户赚得盆里满，我估计他不会坚持太久，他现在虽然看着势头仍旧猛，可其实，不过是在吓我们星辉，不出三天，他必定收手。”

    我说：“如果三天他收不了手呢？”

    朱文说：“再和天成联系。”记围场扛。

    我有点担心的说：“其实我并不是很信任天成，如果他在关键时候变卦，那我这个产就破的有点惨。”

    朱文认真的看向我，他说：“太太，您相信我吗？”他缓缓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说：“有我在，无论如何，星辉都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包括您。”

    我望着他良久，笑了笑说：“当然，我相信你。”

    果然之后那几天，星辉还在和袁江东打持久战，可这场持久战打到第二天时，天成再次给我们打来了一笔款，而且并不是我们主动问他要的，是他们主动给的，这让我大大的意外了一下，我没想到天成竟然会如此慷慨解囊，这让觉得有些奇怪了，可奇怪归奇怪，好在这笔款足够我们和袁江东继续耗着。

    到第三天上午，如朱文所料的那样，袁江东果真收手了，终于没再扫货，他的所持股份，只有我的百分之六，但也算是星辉的第二股东。

    这场持久战，到最后谁都没赢，谁都损失惨重。

    不过，对于袁江东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可对于我们星辉来说，算是背上了巨额的债务，虽然天成那边没有要我们还的意思，可别人也不会白白的送钱给我们。

    星辉保住了，公司内一直在加班加点的员工都分外激动的拥抱狂欢着，那天的星辉完全沉浸在一种狂喜中。

    因为所有的努力终于得到了理想的回报。

    沈柏腾第一时间打来电话恭喜我，我并没有表现的太高兴，反而神色淡淡的说：“恭喜的话，就不用说了，反正听着也假。”

    沈柏腾笑着说：“你的助理还真舍得为你花钱。”

    他说了这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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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83.我是真的爱你

﻿    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柏腾说：“潘总这么冰雪聪明，难道会看不出来吗？”

    我说：“我确实看不出来，还请沈总明说。”

    沈柏腾说：“一个运输公司，和你没有任何瓜葛，为何要帮你？而且还如此慷慨的给你花这么多钱和袁江东打这场持久战，换做是我。我都不可能这么大方。”

    我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柏腾说：“你的助理，好来历，但别怪我没有奉劝你，离他远点我。”

    他说完这句话。便将电话挂断了，我看着手上的手机显示童话已结束，拧眉了好久，才将手手机扔在了桌上。

    因为这几天公司内所有人连续加班。在危机解除后，我给公司内的员工放了一天假，全体人员全都休息，为了她们的齐心协力，将公司提升了百分之二，这个消息发放下去，员工们自然是高兴，下午六点全都准时下班，高高兴兴回了家。

    我在办公室内收拾了一下文件后，便马不停蹄带着朱文一道去约见天成集团的总经理，自然是要感谢他们对我们公司的帮助，几个人吃完这顿饭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在席间，心情还算不错，便和对方喝了一点小酒。

    喝完后，我还让朱文给天成集团的易峰敬酒。

    朱文自然是照办。我看到双方的相处，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也没感觉到两个人有眼神交流，就像两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一般客套，这让我有些怀疑沈柏腾的话了。

    如果天成和朱文有关系，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反而还要大费周章来这一套？

    可如果沈柏腾的话是假话，朱文与天成并没有任何关系。可天成为什么要帮我？难道就为了袁江东手上的那个岛吗？

    这次和袁江东战斗所花的钱，都够天成买任何一个岛了，这个借口明显有很大的疑点。

    朱文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他为什么如此死心塌地的帮我，他的目的是什么？而且沈柏腾的话是否该项熊？

    一大堆的问题朝我扑面而来，让我陷入沉思中。

    直到敬完酒的朱文发现我正望着对面易峰发呆，他放下酒杯皱眉问：“夫人，您怎么了？？”

    他这句话在我耳边响起，这才让我回过神来，立马收回了视线，略有些尴尬的对他笑着说：“哦，没事，刚才走了一下神。”

    那易峰似乎是看出什么来了，他笑着问：“潘总好像是有心事啊，不妨说出来。看我们是否能够为您解答。”

    易峰这样说，我为他添了一杯红酒说：“我刚才一直在想，虽然袁江东没有将我们公司吞成功，可他现在手上的股份足够让他来介入星辉的发展，这不得不让我担忧后面的事情。”

    易峰非常有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反倒是端起茶壶为我添了一杯茶，没有给我倒酒，这小细节上透露出了对女性的尊重与照顾，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毕竟，现在是我们星辉有求于他，在这个时候，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照顾我，反而是我还要贴上去巴结他，来表达我对他们天成相助的感谢之意。

    不过易峰似乎并没有发现我注意到了这些细节，他放下茶壶说：“星辉目前对于袁江东来说，规格太小，他之前之所以会狙击星辉，应该是因为和潘总之间的私人恩怨，星辉他没有狙击到，他肯定就不会有那么的闲工夫来去操控小小的星辉，这个您完全可以放心。”

    听到易峰如此肯定的说，我笑着说：“也确实如您所说的这样，我估计他之后最多派个人来管理星辉这边，他本人应该没那么多闲工夫来和我作对。”

    易峰说：“所以，潘总大可不必担心。”

    这顿饭吃完后，易峰先走，剩下我和朱文，他去收银台结完账后，我们两个人便正打算出了这家饭店，可刚走到大厅正门口时，我们和袁江东撞个正着，他似乎也是带着别人来这里吃饭，但他带的人很多，陆陆续续往我们这边走来，他看到了我。

    我自然是对他笑的无比灿烂。

    袁江东和我对视了一眼，便带着一大堆的人朝我走了过来，他到达我面前后，打量了我背后的朱文几眼，打量完后，他冷笑了一声说：“想不到老沈身边留下的人，竟然这么大本事。”

    朱文静静的站在我身后，以一个助理该有的身份和该有的口吻精神又客气的说：“是袁董事长高看了，这次多写您放我们太太一马。”

    “太太？”袁江东抓到了关键字眼。

    他对朱文说：“看来你是不认同我们家长明了。”

    朱文笑着说：“袁董事长误会了，我并没有不认同袁先生，而是我是沈董事长留在潘总身边的旧人，自然是只为潘总办事而已，她的私事向来与我无关，而且您不是也不认同我们太太吗？”

    袁江东听了，更是连连冷笑，他从朱文身上收回视线，对我说：“千万别高兴太久，日子还长着呢。”

    他冷哼了一声，便带着所有人从我们身边绕了过去，陆陆续续走远。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说：“真是痛快，袁江东以为他无所不能，可事情真的杠上后，他也不一定会赢。”

    朱文说：“这才是个开始。”

    我说：“这已经不是开始了，快要接近结尾了。”

    朱文不解的看向我。

    我没再说话，继续朝前走着，朱文跟在了我身后。

    我十点到达家时，袁长明趴在桌上睡着了，似乎是在等我回来用晚餐，因为餐桌上有很多冷掉的菜，他睡得很入迷，我这么大动静进来都没把他吵醒，我站在餐桌边看了他好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去卧室内拿了一块一层毯子罩在了他身上，又看了一眼桌上冷掉的饭菜，坐在了桌边，便拿起筷子，吃着桌上的冷饭冷菜。

    等袁长明醒来看到这一幕后，他激动得连身上的毛毯都滑落在地，他伸出手要来抢我手上的碗，大声问：“你怎么在吃冷饭冷菜？”记围布弟。

    我手立马一缩，对他笑嘻嘻的说：“我喜欢啊，你做的菜我都喜欢。”

    袁长明满脸恼怒的望着桌上吃光的饭菜，他说：“可是这些菜都放了好久了，凉菜吃了会拉肚子的。”

    我笑着说：“没事的，我不怕拉肚子，你放心。”我继续拿着筷子津津有味的吃着碗内的菜。

    袁长明看了我很久，也没再来抢，而是再次小心翼翼的问：“公司最近怎么样？”

    我看了他一眼。

    他又满是担心的说：“梁笙……如果你真的抵抗不住的话，我们两个人就……”

    我将手上的碗往桌上重重一放，怒目看向他。

    袁长明被我的反应给吓到了，身体竟然轻微的震动了一下，他脸色紧张的看向我。

    我说：“我只接受唯一一个离婚的理由，那就是你不爱我了，你爱上了别人，如果你觉现在不爱我了，爱上了别人，要离婚，我立马可以和你去民政局办理手续，绝对不会拖你半分。”

    袁长明赶紧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从来没有爱上过别人，我只是不想让你的心血因为我而毁了！梁笙！”

    我说：“所以，这样的话以后别再说了，既然你还爱我，为什么不对这段婚姻有信心？而且相信我有这么难吗？”

    袁长明眉头紧皱说：“我当然相信你，我一直都很相信你，我只是……”

    我说：“公司危机已经解除了，我们都不要再害怕会有什么人来拆散我们了。”

    袁长明忽然无比木讷的看向我，他似乎是没听明白我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简简单单解释给了他，解释完后，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从化餐桌上起来，正想去厨房内给自己倒一杯水，可才刚走两步，我身体忽然被袁长明从后面一把抱起，他疯了一样抱着我旋转着，也不说话，只是大笑着。

    我吓得只能死死抱住他，晚饭都差点吐了出来，我只能大声叫着让他放我下来，可袁长明还在大笑着，抱着我死都不肯撒手说：“我不要，我死都不要，我就知道，我们之间的缘分肯定不会这么段，我知道，你一定会有本事让我们两个人永远在一起。”

    他抱着我，在屋内像是一个疯子一般大声呐喊说：“梁笙！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他声音很大，而且现在还是在酒店，又是大半夜，我想要去捂住他的嘴，可谁知道，反而捂住了他的眼睛，他看不见后，自然是脚步不稳，我们两个人双双摔在了地下，我摔在了他身上。

    我们都没有急着要起来，反而躺在地下不断喘着气，隔了好久，都笑了出来，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笑了足足半分钟，直到踹不过气来，袁长明才将我从地下拉了起来，为我们两人身上扑打掉身上的灰，袁长明捧住我脸，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是怕我不相信，又再次重复了一句，他说：“梁笙，我是真的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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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84.礼物

﻿    公司的危机解除后，大家休息了一天，又开始正常上班，可第一天上班，我并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商场。在那里转了一上午，在婴儿用品的店内买了一套小孩子的玩具，便让司机送我去沈氏。

    到达那里时，我直接去前台找人让她帮我约见沈柏腾。我怕那前台把我当做闲杂人等来处理，便还加了一句，告诉你们沈总，我姓梁。

    那前台似乎是听过我的名字。她听到这个姓氏后，脸色一变，便立马沈柏腾办公室内的秘书打了一通电话，很快，那秘书挂断电话后，便对我说了一句，让我随她来。

    我点了点头，跟在了他身后，她带着我走的VIP电梯直达沈柏腾办公室，到达那里后，沈柏腾的办公室内没有人，前台招呼着我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又给泡了一杯茶，才对我说：“沈总还在开会，梁小姐请在这里稍等两分钟。”

    我笑着点点头说：“好，多谢了。”

    前台离开后。我便坐在这熟悉又陌生的办公室内缓缓喝这茶，可一杯茶见底后，沈柏腾还是没有进来，我只能在他办公室内四处转动着，走着走着，也不知道怎么走到了衣架前，当我看到上面挂着沈柏腾的西装后。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在衣服的面料上轻轻抚摸着。

    我记得这件外套，好像还是两年前我给他的买的，当时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情况下买的，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竟然还挂在这里，我还以为他早就扔了呢。

    当我的手指抚摸到袖口时，身后的办公室门便被人推开，我听到声响后，立马转过身往后看了过去，门口站着的人是沈柏腾，他身后没有跟着人，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门口。

    我立马从他西装上收回手，转身从衣架前离开。朝着沈柏腾走了过去，笑着说：“沈总，会开完了？”

    沈柏腾看了我一眼，视线落在衣架上那件西服上，他笑着说：“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我说：“我是来感谢你的。”

    沈柏腾挑眉问：“感谢？”

    我笑着说：“感谢你这次没有落井下石，并且来送礼物。”

    我走到茶几旁，将桌上的礼盒拿在了手上，朝沈柏腾走了过去，递到他面前说：“听说，还有一个星期，你儿子就满一岁了，这是我送他满岁礼物。”

    沈柏腾看了一眼我手上的卡通礼盒，他并没有收，而是扯掉了领口的黑色领带，随意的扔在了办公桌上，拿起一旁衣架上的外套穿好，他说：“你选的礼物他不会喜欢。”

    我转过身去看他，笑着说：“看来，我今天是自作多情了？”我想了想，又说：“也对，按照我们之间的关系，他肯定不会喜欢我送的礼物。”我正要往垃圾桶内扔时，换好衣服的沈柏腾忽然牵住我的手，我还没明白过来，人便被他带入了电梯，他手在电梯的数字键上摁了一个字数，低眸看里一眼站在他面前，矮他一截的我说：“如果真想感谢我没有落井下石，那就赔我去商场挑份礼物。”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给谁挑。”

    沈柏腾说：“袁姿，还有一个月她生日。”

    他这句话刚落音，推开挡在我面前的他，抬手便在电梯按钮上摁开门键，沈柏腾从后面握住我的手腕，他稍微用点力道，我手瞬间就动弹不得。

    我说：“抱歉，这道谢方式我不接受。”

    沈柏腾笑了，他说：“醋意还这么大？”

    我说：“你放心，我对你绝对已经没有非分之想了，这是关乎我尊严的问题，而且你是他丈夫，你应该最懂她的心思，估计我挑得在满意，她都不会喜欢。”

    沈柏腾说：“她喜不喜欢是我的事情，你挑不挑是你的事情。”

    他说完这句话，电梯门在此时就被人给拉开，沈柏腾将我从电梯内给拽了出来，我想挣脱，可周围人来人往，不好闹出太大的动静。

    我只能深吸一口气任由他拖着走，他带着我上车后，便对司机说：“去商场。”

    他说完后，理了理被我拽歪掉的袖口说：“挑件礼物，应该不难。”

    我没说话，太激动了，反而正中他下怀。

    他见我没有回答，也没再说什么，因为下一秒他手机便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提醒，发现是周助理，接听后，便简短的说了一句：“荆州那边的工程，你今天你去处理，我在忙，暂时出不了差，嗯，对，不说了。”

    他三言两语说完后，便将电话给挂断了，之后车内又沉默了下来。

    不过以前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时，也经常沉默，所以也没有觉得有多尴尬。

    沈柏腾带着我去商场后，为了尽快完成自己的任务，我地点都不选，进入一家珠宝店后，便朝着柜台内的珠宝一通乱点，服务我们的工作人员都被我这通气势给吓到了，看了我身边的沈柏腾一眼。

    沈柏腾自然一眼就看出我心里那点心思，他似乎也不打算我能挑选出个什么花样，指尖在柜台的一枚粉红色钻戒上点了一下说：“这件。”

    那服务员立马将钻戒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拿了出来，他拿在手上后，打量了几眼，对一旁站着的我说：“手。”

    我横了他一眼说：“干嘛？”记围讨号。

    沈柏腾再次说：“拿过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拿住了我的手，将那枚钻戒套入我的无名指内，不过，在套到骨节口时，他看到小拇指上横着的那条疤，动作顿了片刻，又继续套了进去。

    他仔细的看了几眼。

    那服务员根本就不知情，见状，便立即笑着说：“先生真有眼光，这枚粉钻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简单而又不失精致，华贵又不失典雅，您女朋友手指修长，佩戴起来很漂亮。”

    沈柏腾嘴角挑起一丝笑说：“是吗？”他似笑非笑的说了这句话，隔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她不是我女朋友。”

    这一句话，将服务员给说住了。

    她有些尴尬问：“不是吗？”

    沈柏腾将那枚粉钻从我无名指上取了下来，说：“这是送给我妻子的礼物，给我包起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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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85.挑选礼物

﻿    服务员脸色有点怪，大约是拍错了马屁，她只能尴尬一笑，对我我们道歉说：“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请两位别介意。”

    沈柏腾很宽容的说了一句：“没关系。”

    可是服务员正要去打包那枚钻戒时。想起了还没有问尺寸，她又转过身问沈柏腾：“先生，您妻子的尺寸……”

    沈柏腾淡淡回复说：“那个尺寸正好，不用改。”

    服务员明白的点点头，转身去后台拿货。沈柏腾今天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羞辱我。不过，我还是保持好了良好的风度，一直等着他将钻戒付款，出了这家店铺后，我带着良好得体的笑容问：“沈总，还有什么东西需要买吗？如果已经买好了那我就不陪您了。”

    我本来是客套的一句话，目的是让自己的情绪都能够自然完善，可谁知道沈柏腾竟然说着我的话说了一句：“还缺一件。”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沈柏腾又再次说：“她生日有三天，自然是要备三件礼物。”

    沈柏腾无视我已经不耐烦的脸，睁着眼睛说瞎话说：“既然潘总这么热情爱帮忙，那就请随我一道来。”

    我想说什么，可发现他已经于我先一步上车，他坐在车内等我。

    有一句话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对于沈柏腾这种无赖根本不能用常人的方式对待他。

    不过。挑选礼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三件而已，已经挑完了一件，难道还怕这接下来的两件吗？围华来技。

    反而太抗拒。就显得我这个人太没风度，还旧情难忘呢，我倒是要看他闹出什么幺蛾子。

    我想了想，便也淡定的上了车，沈柏腾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虽然他时常笑，但我一般把他的笑认为成不怀好意，心怀算计。

    我坐端正身体，笑着问：“沈总还缺什么东西，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保准让您妻子满意。”

    沈柏腾笑看向我说：“那我就在这里提前说声谢谢了。”

    我说：“谢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只希望下次沈总还能像这次的事情一般，手下留情。”

    沈柏腾说：“潘总这句话倒像是这次我害了你。”

    我说：“沈总这一次是没有，可以前没少害我。”

    沈柏腾说：“嘴巴伶俐不少。”

    我说：“谢谢夸奖。”

    车子停在另一家商场后，我跟在沈柏腾身后，他带着我走向了一家意大利手工礼服店，我们刚进去，里面的工作人员便迎了出来，对沈柏腾唤了一句沈先生。

    沈柏腾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便朝着礼服区走去，工作人员穿着专业的服务行业职业装，随在沈柏腾身边。

    他停在一排礼服前，时不时拿起一件提在手上查看，那工作人员笑着问：“沈先生是要为太太挑选礼服吗？”

    沈柏腾放下手上的衣服，指着一旁的我说：“和她身形相似。”

    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明白了，您请稍等。”

    她说完这句话，便对我说了一句：“您请随我来。”

    我看了沈柏腾一眼，他已经随着另一个人离开了。那工作人员见我没有跟来，站在不远处等着我，我只能朝着她走去。

    到达另一间礼服区，便有人拿着尺寸来量我的身形，量得非常精准。

    量完后，便为我挑选礼服，接二连三换了好几套后，那位工作人员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全部看向我。

    我看了她们一眼，发现她们眼里全部带着笑意，因为这里面没有镜子，我也懒得去查看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想着反正也不是给我买，再漂亮也不过是给别人做嫁衣。

    我有些不耐烦的问了一句：“可以了吗？”

    工作人员笑着说：“好了，这件我觉得很衬您的气质。”

    我没说话。

    服务员便为托着裙摆带着我出来，沈柏腾并没有在外面不知道去哪里了，工作人将我带到镜子前，说问我：“您觉得怎么样？”

    我这才看向镜子内的自己，意外了一下。

    因为此时镜子内的女人非常美观，鹅黄色的贴身长礼服到膝盖处，露出一双修长纤细的小腿。

    淡杏色的高跟鞋让脚背上的肌肤洁白如玉，也衬托得脚趾和后足无比小巧圆润。

    淡淡的妆容，和淡粉色的眼影，让镜子内的女人从之前的刻意老成多了一丝甜美与少女感。

    虽然我不是很老，甚至还算年轻，可自从开了星辉以后后，我很少再穿过明亮的衣服，一直灰白色的职业装。

    看到镜子内年轻的自己，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还这么年轻，看上去一点也不老，二十出头的样子。

    忽然身后传来沈柏腾一句：“很漂亮是吗。”

    我吓得立马转过身看了过去，沈柏腾正站在我身后，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久，他也换了身上的衣服，和我礼服正好是配套的。

    不过他的的西服一般都是偏于严肃与正式。

    沈柏腾根本没有管我有点慌的眼神，从我身后走到我身侧后，便站在镜子前理了里领口的领结，他看向镜子内的我说：“还不错。”

    我白了他一眼，便还算自信的撩了撩头发说：“那当然。”

    沈柏腾说：“我说的你的衣服。”

    我撩头发的手一顿，面无表情看向他。

    沈柏腾见我盯着他不动，他也侧过脸看向我问：“怎么，有问题？”

    我说：“没，没问题。”

    他嗯了一声，继续整理着。

    我朝着他冷笑了一声，也同样整理着头发，可能是刚才化妆师下手太重，导致有一个卡子太紧，让头皮感觉到疼痛。

    沈柏腾见我在那里孤岛了半天，他忽然将我一拉，我脑袋便杯他的手掌给压住，按在他胸口的位置，我刚想抬起脑袋反抗将他推开，可才动一下，他手便在我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别动。”

    我愣了一下，身体僵硬的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

    他从我头发上抽了那枚黑色的夹子，因为男人的手没有女人的秀气，我感觉到头皮被拉的有些疼，直接嘶了出来，沈柏腾在我上方问：“疼吗。”

    我说：“废话，你来试试。”

    他又拍了一下我脑袋说：“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说：“谁狼心狗……”

    我这句话还没有说完。

    我又惨叫了一声，头皮上又传来一阵疼痛。

    沈柏腾完全是故意的行为，我伸出手就要将他推开，可刚伸到一半，我又默默的手了回去。

    不想再过于磨蹭时间，便只能任由他将我头发夹好。

    过了一会儿，沈柏腾的手这才从我头发上收了回来，他这才满意的说：“好了。”

    好了后，他也没再磨蹭半分，往后退了几步，我也顺势往后退了一点，两个人保持一定安全距离后，我对他微笑又客气说了一句：“谢谢。”

    他说：“不用谢，应该是我感谢你。”

    我说：“我说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我想了想，又问：“对了，虽然袁姿身形和我差不多，但我总觉得衣服还是要她本人来试穿才好，这样才精准。”

    沈柏腾说：“本人来试穿，就不存在惊喜了。”

    我想了想说：“好像是这个道理，不过我觉得送衣服这种事情，女人会和介意被人先穿新这件事情。”

    沈柏腾说：“小姿很大度，她不会。”

    听他这样说，我也笑着回了一句：“哦，说的也是，看来是我操心太重了。”

    就在此时工作人员走了上来，问沈柏腾我身上这件衣服他是否满意，沈柏腾直接一句包起来吧，那工作人员点点头，便带着我朝试衣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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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86.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    我们从礼服店出来后，沈柏腾又去饰品店给袁姿挑了一枚夹子，当然这次没再让我试，而是随便挑了挑，便让服务员包了起来。

    这三件全部都买齐后，我的任务自然就完全了。沈柏腾送我到达公司门口时，我正要下车时，一旁的沈柏腾说：“我那天的话你记住了吗？”

    我推门的动作停了停，回过身看向他：“什么话。”

    沈柏腾说：“离朱文远点。”

    我刚想说什么，沈柏腾打断我的话说：“这次不是警告。而是提醒。至于你后面要不要照做，听不听，就看你自己，但你保证自己之后承受得了这个结果，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一旦星辉出了点事，它亡你也亡。”

    我说：“你什么意思？”

    沈柏腾说：“点到即止。”

    我说:“如果是点到即止的话，那你还不如不说。”

    我甩下这句话，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回到公司后。我刚扯掉脖颈脖上的几颗口子，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肖景华从门外走了进来，我这才想起，这段时间，公司出事后。肖景华因为我没有提前处理曲敏敏的事情，有很多天都没有来上班，我也确实有很多天没看到过她了，便笑着对肖景华打了一声招呼。

    可肖景华并不吃我这一套。她走到我面前后，便问：“现在公司的事情也处理完毕了，曲敏敏你也该去救了吧。”

    我说：“这件事情我正要去处理。”

    肖景华脸色仍旧没有缓和，继续问：“那她什么时候会被放出来。”

    我说：“那边的事情查清楚后，估计就不远了。”

    肖景华听了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想走，不过我立马说了一句：“站住。”

    肖景华停了下来，我走到办公室门口，将门给关上后，我去了饮水机处倒了两杯水，朝肖景华走了过去，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她，肖景华看了我一眼，并没有接。

    我笑了一声，也没有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将那杯水放在了茶几上后，我坐在沙发上自己喝了一口水，说：“我理解你对于自己艺人的疼爱，可一个公司，不只是有一个艺人，就像朱文所说，曲敏敏如果真没做过这样的事情，那么谁都无法动她，在这短时间内，她必定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当时你也知道是什么情况，公司被人恶意攻击，只差一点就易主，在这样的情况，很多事情必须要分轻重，事情的开端虽然是由曲敏敏这件事情所引起，可对方明显是利用曲敏敏作为引子进而想要吞掉公司，如果那个时候我去救曲敏敏而不去管公司的话，肖姐，你以为我还能够安安静静坐在这里喝水？一旦我破产，谁都救不了曲敏敏，你虽然是经纪人，只管艺人，可我是老板，我当然要先管公司，再管艺人，我希望你能够和我换位想想。”

    肖景华看向我说：“你以为我是这么蛮横不讲理的人吗？可你为什么不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曲敏敏这事情拖的越久，便对她的名声损害更大，这么多天过去，她还被关押在拘留所，就算最终她安全出来，可外界还是难免猜测曲敏敏是真的吸了毒，她之所以能够出来，是因为后台硬。

    这段是时间，我们已经失去了救她出来的最佳黄金时期。”

    肖景华冷笑一声说：“你以为培养一个曲敏敏很容易吗？也许在你们眼中，艺人只是一个为你们赚钱的工具，可在我眼里，她们就像我的儿子儿女，他们是我一滴血一滴汗，一点一点培养起来的，可最后，在公司面前，在利益面前，你还是牺牲了曲敏敏。

    我可以很肯定的和你说，曲敏敏是毁了，就算她重新再出来，她也毁了。”

    肖景华说了这句话后，便没在看我，走到办公室门口，将门拉开后，人走了出去，门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深吸了一口气，喝完剩下的水后，将纸杯扔在了垃圾桶。

    就在此时，朱文由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门外问我说：“肖景华怎么了，刚才出门脸色好像不是很好。”

    我也压制不住心内的火气说：“她心情不好，我心情现在才很不好。”

    朱文感觉到我情绪不对，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说：“你是不知道，她刚才进来问我曲敏敏的事情该怎么处理，之前对于她的无故旷工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现在我好声好气和她解释，她竟然还摔我门？到底谁她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就算我度量再大，可面对这样情况，我的宰相肚里也无法撑船了。”

    我冷笑说：“爱干不干，真是给脸不要脸。”

    我气得全身都发热，走到窗户处便用力将窗帘拉开。

    朱文说：“她脾气一直是这样，她是经纪人，自然是从保护自己艺人开始。”

    我说：“她的艺人难道就不是我的艺人吗？难道我很希望曲敏敏被毁掉吗？现在对于曲敏敏这件事情我还很头疼呢！”

    我说完这些话，气冲冲走到办公椅前一屁股坐下。

    朱文见我在生闷气，为我去茶水间内泡了一杯奶茶放在了桌上，说：“你可以开除她。”

    “我也……”我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将最后一个字立马一收，我对朱文冷笑了一声说：“你这是巴不得我开除她？”

    朱文说：“这不过是随您心愿而已。”

    我说：“这才是随了你的心愿。”

    朱文说：“说实话，我确实不太喜欢被人时时监督。”

    我刚喝了一口奶茶，却因为朱文这句话差点喷了出来，不过还好我稳住了。他竟然如此大方说出了这样的话，我自然也不用遮遮掩掩，淡笑的说：“怎么你不满？”

    朱文低眸说：“不敢。”

    我说：“让她监督你，是为了让我安心，如果身为我员工，经不起我的怀疑，说实话，我反而就会怀疑你对我的心了。”

    朱文听到我这样说，他脸上也没有任何的不满，他说：“我的衷心夫人毋庸置疑，自然也经得起监督。”

    我笑着说：“这样更好。”

    我说完这句话，朱文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他脸色正色说：“太太，我刚才收到一个消息。”

    星辉这次的大危机已过去，很多大危机对于我来说，都已经不算什么了，所以也没有太重视朱文的话，正拿起一旁的文件，打算边听边批时。

    朱文说：“袁江东病了。”

    我拿钢笔的手停了停，抬起脸看向朱文。

    朱文说：“我是听别人说，好像是在会议室开会时，他忽然毫无预兆晕了过去，现在人还在医院。”

    我身体不自觉从椅子前站了起来，问朱文：“什么时候的事情？”

    朱文说：“就在今天早上。”

    我说：“事情可真？”

    朱文说：“我已经去证实了，确实真。”

    听到朱文如此肯定的话，我站在那里半晌都没动。反而是朱文问我：“您在想什么？”

    我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说了一句：“没。”觉得声音音量太小了，又加了一句：“没什么。”

    我想了想，对朱文吩咐说：“你先去去查清楚，袁长明是得了什么病，情况严不严重，是否有生命危险。”

    朱文看了我良久，过了半晌，他说了一声：“是。”

    朱文离开后，我望着桌上那杯奶茶发着呆，在心里想，这一切终于要开始了。

    他袁江东的天下，离毁灭不久了。

    我痛快的笑了出来。

    差不多两个小时，朱文终于从外面查了回来，对我说袁江东病倒的消息公司并没有放出消息，并且还实行了封锁，不过，他得到小道消息，听说袁江东是铅中毒，是中度的，现在肝脏肿胀，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一时半会是出不了院，也无法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我听到这些后，问的第一个问题便是：“是谁要害他，你都查到了吗？”

    朱文听到我这句话，瞳孔神色一暗，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又立马改口说：“谁要害他？铅中毒平常很少见，除非是人为。”

    朱文这次没有立即回答我，反而是继续盯着我看。

    我看到他眼神，非常淡定的问：“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朱文说：“没有，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夫人会如此肯定，他是遭人投毒。”

    我说：“很简单，如果这个世界上这么容易铅中毒，那所有人早就都死了，像袁江东这种身份地位极高的人，饮食饮水这种东西，必定是经过严格监管的，他自然中毒是不可能，肯定是有人投毒。”

    我见朱文不说话，便笑着问：“怎么，你在怀疑是我？”

    朱文说：“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我说：“如果我要是有这个本事，我就不会让他中度中毒，而是直接让他死。”

    朱文见我这样回答，他笑着说：“夫人何必紧张，我并没有往这方面想，而且就算是你所作，我也认为无可厚非。”

    现在反而换成我有点意外了，我语速缓慢的重复朱文刚才所说的无可厚非四字，朱文淡定的直视着我。

    我说：“投毒可是死罪，无可厚非吗？”

    朱文说：“袁江东所作的哪一件事情，又不是死罪呢？”

    听到他这句话，我笑了笑说：“也对，他袁江东所作的哪一件事情又不是死罪呢？不还是活得好好地吗？”我略带嘲讽的说完，又语峰一转说：“不过你放心，他袁江东知法犯法，可我梁笙虽然恨他，可绝对不会用杀敌一千，自毁八百这种方法来对待他，我惜命，所以我还想活着，也绝对不用这样的方法去对待他，你大可放心。”围介丽弟。

    朱文说：“既然您能够这样想，才是最好。”

    我笑着说：“袁江东这次一病，估计短时间内是无法处理袁氏的公务了，现在他身边有一个沈柏腾，沈柏腾看似是他女婿，不过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两家虽然在合作，可袁江东未必会信沈柏腾，现如今，能够接手他手上一切工作的人选，看来只有袁长明了。”

    朱文微笑说：“这不是在给我们机会吗？”

    我说：“长明是不能再悠闲下去了。”

    朱文说：“袁江东这辈子，注定会毁在他这个儿子手上。”

    我毫无怜惜，语气甚至是有冰冷得冷酷说：“自作孽，不可活。”

    朱文看向我，没再说话。

    在他离开我办公室前，我叮嘱他，让他盯紧了袁江东顺带一个沈柏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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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87.探望

﻿    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六点，袁长明正在厨房内忙碌着，他听到开门声后，便迅速放下锅铲走到厨房门口，对进来换鞋的我笑着说：“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我将手上的包放在玄关上说：“因为公司没有多少事。所以早点回来陪你。”

    袁长明听到我这句话，当然是非常高兴，他笑着和我说：“你等等，厨房内的菜马上就好了，马上就能够吃晚饭了。”

    他说完。便立马转身进了厨房。因为锅内的菜还在烧着，再耽搁下去，就会糊了。

    我换掉鞋子后，便去厨房内洗了个手，发现袁长明今天坐在菜非常丰盛，证明他他心情还挺不错，大约是还不知道袁江东的事情，我也暂时性的也没说，洗完手便去桌上等开饭。

    菜全部准备好后。袁长明端着出来，他特地给我盛了一碗汤。

    最近这段时间，袁长明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补偿我，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我，不让我干半点活儿，虽然有钟点工。可他总说，钟点工干活不细致，没自己亲手劳动的好，所以我的衣服晚饭。家里的卫生全部都是袁长明在这里负责。

    我低头喝着手上的汤，袁长明清澈的眼睛内闪烁着光芒，满是期盼的问：“好不好喝？我今天在网上面新学的，这种汤听说补血益气，对人的身体很很大的益处。”

    我放下手中的碗，笑着说：”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身为妻子，本该家里的家务活煮饭这些事情全部都是的义务，可没想到，反而让你全包了，而我每天夜晚很晚才回来，你却半点怨言都没有。”

    袁长明见我如此认真的说这句话，他反而不好意思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笑着说：“我没有你这么有本事嘛，所以只能把你照顾好了，而且谁说这些琐碎的事情就一定该女人做了，男人也可以做啊，就像你所说的那样，我们是夫妻，本来就不该分彼此。”

    听到心甘情愿并且还甘之如饴的说出这些话，我心里其实不是滋味，因为说到底，始终是我负了他，他是一个无辜的人。

    我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话了，只能带着笑看向他。

    袁长明握住我的手说：“我喜欢照顾你的感觉，这比我做任何事都还要成就感。”

    我说：“难道你就不想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朋友吗？每天在家不无聊吗？”

    袁长明说：“无聊，当然无聊，虽然我也想有一份自己喜爱的工作来充实自己，不全让你来养这个家，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照顾好你，我看你最近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有些头晕，大约是营养不良和贫血造成的，所以，现在养好你的身体才是头等大事，工作推后，之后再说。”

    我听了他的话，良久都没给他答复。

    他见我眉间蹙起，似乎是有心事，便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不太高兴？”

    既然他都问出来了，我也没有否认，而是小声的说：“长明，我想，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他见我表情严肃，嘴角的笑有些停顿了，他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反握住他的手问：“你最近有和家里人联系吗？”

    袁长明说：“没有，一直都没有。”他刚说完，似乎是认为我还在介怀他和单颖的事情，又立马解释说：“我这段时间就算你没在家，我也没有出去过，梁笙！你千万别胡思乱想。”

    我握紧他的手说：“你别紧张，我自然是知道你是怎样一个人，也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而是今天我有事情告诉你。”

    他见我严肃的模样，也有点紧张了，小声的问了一句：“是什么事啊。”

    我说：“你爸爸住院了。”

    袁长明没反应过来，我继续说：“这次是真的，并且是铅中毒。”

    我这话刚说完，就在此时袁长明的手机响，他没有对我刚才的话给任何回应，而是立马拿起一旁的手机，按了一个接听键，刚喂了一声，他嘴里才机械化的喊出一个姐字。

    我听到后，心里也有三分明白了，相比袁姿打电话来，是通知袁长明袁江东的事情，我想着这样也好，免得自己再和袁长明去多费口舌描述这件事情。

    在他们两姐弟打电话的时候，我便低头喝着碗内的汤，等我那碗汤喝到快要见底时，袁长明和袁姿的电话已经通话结束，他握着手机看向我，脸上虽然没有表露什么，可紧抿的唇已经透露出他的担忧。

    无论如何，袁江东都是他的爸爸，说没感情是假，现在之所以闹成这样，只不过是双方的观念发生了冲突而已，一旦对有点什么事情，这些恩怨，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我对袁长明说：“你去看看他吧，他怎么说都是你的爸爸，无论多大的仇，养育之恩是没齿难忘。”

    袁长明声音低低的说：“他身体一向很好的，这次怎么会生病，又是我姐骗我的吧。”

    我说：“这次她没有骗你，我这边也得到了消息，事情是千真万确，听说是开着开着会，就晕了过去，毫无预兆。”

    袁长明握着手机沉默不语着，他在纠结。

    我知道他在纠结什么，我稍微靠近他一点，和他拉进了一点距离，小声问：“长明，你想去看他吗？”

    袁长明低着头，我看不见他表情，只听见他声音略哽咽的说：“想。”

    我说：“既然你想，为什么还要犹豫？”

    袁长明说：“他……应该不想看到我吧，毕竟我们之前闹成这样。”

    我说：“你是他儿子，他怎么会不想看到你？”

    袁长明抬起脸看向我，问：“是吗？”

    我说：“他现在正在病重，袁姿应该也和你说过他的病情了，他毕竟是个老人，平时再怎么强悍，在这个时候了，都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儿女去探望的，而且他最喜欢你了，此如果你不去探望他，他肯定会难过。”

    袁长明听到我这些话，脸上的犹豫终于有些松动了，我放心手上的碗筷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说：“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其实身为你的妻子，虽然你的家人无法认同我，有时候他们说的话确实有些伤人，可和你的快乐心安比起来，这些根本算不了什么，为了你，有些委屈我是可以吞下去的，所以，长明，你别在估计我，去做你你想做的事情好吗？”

    我语气无比认真的和他说完这些话，便拉住他的手就要朝着门外走去，可走到一半，袁长明拉住了我，我回头去看他，袁长明忽然声音无比小的说了一句：“梁笙，谢谢你。”

    我毫不在意的说：“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袁长明明亮的眼睛内全是满满的感激，我被他看得有些无法和他对视的错觉，便只能梗着脖子，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拉着他朝着门外走去。

    当我们到达医院，袁江东的病房门口早就被保镖守的严严实实，闲杂人等根本无法进入，我和袁长明到了门口，那些自然是认识袁长明，按道理说，他们肯定是会让袁长明进去的，可当他们视线落在我身上时，就显得有些迟疑了。

    袁长明自然清楚他们在考虑什么，他开口说：“这是我的妻子，我是来见我爸爸的。”

    其中一个保镖看向另一个保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最后还是从门口让开，放我和袁长明进入。

    袁长明也没再多说什么，牵着我走了进去。

    袁江东的病房内此时有很多人，沈柏腾和袁姿自然都在，两人伴在左右，病床边上还围了一些穿工作服的人，那些人应该是袁江东的下属，他鼻尖正戴着呼吸管和他们吩咐着什么，他听到开门声后，便抬起脸来看，看到我和袁长明一并走了进来，他嘴里正在说的话停了停，略难受的脸忽然变得没有表情，那模样，似乎是不欢迎我和袁长明的到来，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躺在那里没说话。

    而身边的袁长明从门外进来后，看自己的父亲头发有些发白的躺在病床上，就算他再硬的心肠也不可能会没有内疚。

    他脸上是很明显的愧疚。

    袁姿看到我们两个人后，快速走了上来，拉住袁长明的手说：“长明，你终于来了。”

    袁长明看了一眼病床的袁江东，问袁姿说：“爸爸的身体怎么了？”

    袁姿见袁长明对她的态度终于有些好转后，她也有点高兴的说：“爸爸目前没事了，但近期可能要在医院内休养很久，你不用担心。”

    袁长明还是有点担心的问：“会有生命危险吗？”、

    袁姿立马摇头，肯定的说：“你放心吧，只是事情发现的早而已，没有大碍。”

    袁长明脸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分。

    站在袁江东病床边的下属，见袁江东没有再吩咐工作了，又看到我和袁长明来了，便知道现在是私人时间，他们也不方便久留，主动和袁江东说了先退下的话，袁江东倒是没有挽留，而是叮嘱他们一定要按照他刚才所说的吩咐行事，这才让他们退下。

    房间内没有外人后，袁姿见袁江东对与袁长明的主动到来没有反应，便笑着调节两父子之间僵硬的关系，主动为他们两人搭话说：“爸爸，长明这次听到您生病了，就在电话内急得不得了，电话还没挂断就跑来了，可见他是有多关心您了。”

    袁江东听了，并没有多开心，脸色也病没有缓和多少，而是冷笑一声说：“他估计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吧。”

    袁姿有些尴尬了，自然是没想到袁江东会说这样一句话，不过，她见袁长明这次没有像以前一般，咋咋呼呼和父亲吵起来，她又对袁长明说：“长明，你是专门来看爸爸的，既然来了怎么反而不说话了？我听说你带了爸爸最喜欢喝的鲜虾粥是吗？”

    袁长明这才反应过来，提齐手上的粥看看一眼，然后慢吞吞的走到袁江东的病床边，小声的唤了一句：“爸爸。”

    袁江东没有回应。

    袁长明便愣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袁姿给他使眼色，他只能将手上的粥从袋子内拿了出来，放在床头柜上说：“爸爸，粥是热的，您趁热喝了吧。”围介讽亡。

    袁姿见袁长明十分配合，便立马在一旁说：“爸爸，你看长明对惦记您，还在来的路上给您买了您最爱的喝的粥，可见他也是非常关心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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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88.凶手

﻿    袁江东没再说什么过分的话，便知道转机来了，让袁长明趁热打铁，将粥端给他，袁长明也照做，粥短刀袁江东面前后。所有人都看着他，都以他会拒绝做打算时，袁江东语气还算温和的说了一句：“把粥放下吧，我现在喝不了。”

    他虽然没接，但情况好转了不少。

    袁长明也老老实实的放下。他坐在了袁江东的床边。主动开口说：“爸爸，您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休养自己的身体，虽然公司的事情很重要，可如果没有好的身体，公司的事情您也管不到。”

    袁江东还算接受的嗯了一声，他脸上虽然没有表露喜色，但缓和了不少。

    他说：“长明，今天你来了，我要说的事情。和你刚才的话有关。”他看向袁长明，平时目光炯炯的眼睛，现在多少也带了些疲惫与倦意，人也瞬间衰老了不少，再保养得多么好，天命之年。很多东西是无法与之抗衡的。

    他说：“爸爸也老了，以前倒是不怎么觉得，可昨天我在会议室内晕倒后，我最后担忧的是自己可能再也醒不来了。我并不是怕死，相反我并不怕死，我之所以会害怕，是因为我醒不来后，你怎么办，公司该怎么办，你应该也知道，爸爸这么多年来一直有想把公司交到你手上的意思，可因为你并不喜欢接受我的生意，也一直都很抗拒，所有，让你接受公司的事情也一再往后拖。

    可现在……”

    袁江东说到这里，停了停，隔了好久，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可现在，如果再不将公司交到你的手上，我想，我真怕如果再次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就真的没有机会再来安排这些事情了。”

    袁江东说这些话时，站在一旁的沈柏腾，漆黑的瞳孔有光闪了一下，不过这细微的动作，房间内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包括离他最近的袁姿，她的全部视线全部放在了袁长明和袁江东身上。围尤何巴。

    我盯着沈柏腾看了一眼，沈柏腾察觉到我的视线，抬脸看向我，我又立马转过脸，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看向袁江东和袁长明。

    袁江东继续在那里说：“爸爸老了，袁氏是我这一辈子的心血，你应该明白我最大我的希望和期盼吧。”

    袁江东问袁长明。

    袁长明自然也知道袁江东绕了一大圈是想说什么，他低着头，也不说明白也不说不明白，没有说话。

    袁江东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然是再接再厉说：“长明，你难道真想让我死不瞑目吗？”

    这话一说出来，就相当于往袁长明身上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块，他反应很激动说：“爸爸！我从来没有这么想，你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好不好？！”

    袁江东见到袁长明的反应，便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他继续开口说：“到了这个年纪，我已经是知晓天命年了，这并不是不吉利，而是自然规律。”

    袁长明无法反驳。

    袁江东说：“长明，接下来恐怕不能由着你的性子了，趁我还有能力为你处理好一切之前，我必须让你进入公司实习，这次不是你答不答应的事情了，而是你必须要这么坐了。”

    袁江东后半句是确确实实对袁长明说，可他前半句就不知道是对谁所说了。

    袁江东是非常了解自己儿子的弱点在哪里，如若和袁长明硬碰硬，他必定不会按照他的话来走，可如果用苦肉计，袁长明这种人，很容中招。

    果然如我猜的没错，袁长明没有反抗，只是象征性的说了一句：“爸爸，我没这个能力……”

    袁江东听到他这句话，握住他手说：“你别这么没自信，爸爸知道你并不笨，你只是善良而已，如果你要处理好这些事情，是完全有可能的，而且你就姐姐还有柏腾都在，他们都会帮你的。”

    袁长明不说话。

    袁江东又说：“而且我一时半会也还不会死，爸爸一定会让你完全胜任了，才会放心的。”

    袁长明说：“爸爸，你能不能别再说这样的话？什么死不死的？”

    袁江东见袁长明真的生气了，便也收敛了自己的用词，他说：“这段时间我的身体状况肯定不能处理公事了，长明，爸爸的心血就全都拜托在你身上了。”

    他说完这句话时，手还在袁长明的手背上轻拍了两下，这两下，对于袁长明来说，尤为沉重。

    就在袁长明和袁江东都沉默的间隙中，站在一旁的沈柏腾接了一通电话，电话结束后，他忽然看了我一眼，我不明白他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他便收回了视线，插入了袁长明他们两父子之间，对袁江东说：“爸爸，关于给您投毒的这件事情，凶手已经查到了。”

    沈柏腾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我双手立马紧握，不过我脸上并没有动声色，握紧一秒后，又将手缓缓的松开。

    提到这件事情上，袁江东自然是来气，甚至是高度重视，他冷哼了一声问：“说，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对我下这样的手。”

    沈柏腾并没有立即告诉袁江东，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结果可能会有些麻烦。”

    他说完这句话，又用余光瞟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模样。

    我回敬了他一眼。

    袁江东并没有注意到我们之间的眼神交流，他说：“你直说无妨。”

    沈柏腾听袁江东如此说，便只能开口说：“凶手是……”他在这个时候卖了一个关子，直接将我的心脏从心口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人，也全部看向沈柏腾。

    他关子卖得恰到好处时，终于继续说：“凶手，是在您家。”

    袁江东大喊一声：“什么？！在我家？”

    沈柏腾无比肯定的说了一个对字。

    袁江东满脸愤怒的说：“是谁？竟然敢这么大的胆子？”

    沈柏腾又沉默了一下，袁江东忽然眯着眼睛，像是猜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单……颖？”

    沈柏腾直接否认说：“不是。”又有些意外的反问：“您怎么会认为是单颖？”

    听到沈柏腾如此肯定的否认，袁江东怀疑的神色终于退散了，他下意识的说：“因为单颖是最近来的，她来后，我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免会想到她，不过，我也觉得不可能是单颖，毕竟单颖是我……”

    当袁长明看向他时，袁江东意识过来自己说漏嘴了，话立马一收，他反应速度也是极快，立马改口说：“毕竟单颖是我朋友的女儿，她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只是下意识瞎猜了一下。”

    沈柏腾这么精明的人，自然是清楚刚才袁江东要说什么，便在一旁帮他圆话说：“单颖不可能，她没有这个动机会做这样的事情。”

    好在袁长明根本没有听出来袁江东未出口的话的意思，倒也没有去注意什么，只是坐在那而听着沈柏腾人和自己的父亲袁江东说着话。

    袁江东见话题被沈柏腾成功的转移带跑，他继续接茬说：“是啊，单颖是个好女孩，这段时间多亏她的照顾了。”他感叹一句说：“也是我们袁家对她不住啊，她现在还怀着孩子，身子笨重又不方便，听仆人说，她现在因为怀孕腿肿得厉害，每天人看上去病怏怏的，真是不容易啊。”

    袁江东这些话自然是说给袁长明听，袁长明的头低得更低，他对单颖，始终有愧。

    人太善良，就变得懦弱又自我为难。

    一旁的袁姿一直等着听凶手是谁，现在听他们聊得越来越远了，便有些焦急的对沈柏腾说：“哎呀，凶手是谁啊，这才是重要的点，你们怎么反而不急了。”

    沈柏腾见袁姿着急，便终于对袁江东说：“是您家里的一位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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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89.宋南生

﻿    袁江东听到这句话更加惊讶了，他有些不敢相信问：“你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

    沈柏腾没有一丝犹疑说：“千真万确。”

    袁江东说：“立马把那个人带过来。”

    沈柏腾说：“那个人就在外面。”他说到这里，反而迟疑了一秒，他对袁江东说：“您真打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审吗？”

    袁江东没有丝毫惧怕说：“怎么不能审，正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一个教训。”

    沈柏腾见袁江东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三阻拦。便朝着病房门口说了一句：“带进来。”

    差不多三秒的时间，门便应声而开，被保镖架进来的人，是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穿着非常朴素，他低垂着脑袋。我看不见他表情，但直觉让我觉得这是个认识的人，因为他身形让人觉得非常熟悉，但又一时半会想不是在哪里见过。

    躺在病床上的袁江东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他当然也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只是开口说了一句：“把头抬起来。”

    那男人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仍旧垂在那里，两个保镖直接用手拽住他头顶本就稀疏的头发，往后用力一拽。他感觉到疼痛不得不抬起脑袋。

    当他那张脸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时，大部分人眼里露出陌生的神色，只有我冲口而出喊出一句：“宋南生！”

    那男人在听到我的声音后，他将视线转向我。嘴角忽然勾起一丝诡异的笑，他说：“袁太太，好久不见。”

    我愣了三秒，我怎么都想不到再见竟然会是这样的场面，自从徐姐死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我没有管过他，我以为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他没有了音讯，应该是另外成了家有了孩子了，毕竟徐姐人都死了，没有谁还会为一个死人而守身如玉，永不再娶。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宋南生。

    我如此准确的唤出了宋南生的名字，引起了病房内人的怀疑，第一个怀疑的人是袁江东，他似乎不记得宋南生了，反而表情危险的看向我说：“宋南生？这个人你认识？是你派来的人？”

    听到袁江东这样说，我立马撇清楚关系说：“袁总，你误会了，如果他是我派来的人，我根本就不会在此刻喊他名字了。”

    这样的说辞，袁江东自然是不信的，他说：“你居心叵测，心思歹毒，几次都想要致我于死地，这不是你，又是谁？”

    我根本懒得去理会袁江东往我身上泼脏水的话，而是将审问步入正轨说：“这个人袁总应该要认识。”

    袁江东显然是将有些小事抛得干干净净了，他对于我这句话不仅难实现疑惑，眼睛甚至还在宋南生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可他打量了很久，他脸上的陌生还是没有消失。

    我冷笑一声问：“袁总是真想不起这个人是谁了吗？”围台余划。

    袁江东冷笑看向我说：“这个人看来和你脱不了干系。”

    我说：“袁总不必急着拿脏水往我身上泼，我说过，如果我指使他投毒给您的人是我，我根本不会自投罗网在这个时候来和认出他，怎么说我都应该站远点，撇得干干净净才好。”

    袁江东说：“你不用狡辩，你别以为你没这个心。”

    我笑而不语，干脆不说任何话。

    袁江东见我不再答话，他重新将视线看向宋南生，再次观察了他两眼，他确定他不认识他后，便抬起见看向沈柏腾说：“这个人到底是谁。”

    宋南生见袁江东还是没有认出他，被保镖架住的他，忽然发出几声怪异的笑。

    袁江东躺在病床上面无表情问：“你笑什么？”

    宋南生问：“你真不认识我？”

    袁江东眼睛内满是寒光，尽管在病中却也还有几分摄人，不过，宋南生丝毫没有害怕跟闪躲，仿佛现在只是一场闲谈，他一字一句念出了徐姐的名字。

    每念一个字，眼睛内的恨便加深一分。

    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反而是沈柏腾，他朝着袁江东走了过去，弯身在他耳畔悄声说了一些什么。

    袁江东眼睛内的疑惑才终于拨开云雾，沈柏腾从他耳边离开后，他脸色有些微变，似乎是怕宋南生胡说，第一时间便对保镖说：“把他带出去。”

    等了好久，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经过的袁姿，听到袁江东这句话时，她立马站了出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爸爸，事情都还没和清楚的经过，您怎么就让人带下去了？”

    袁长明也说：“是啊，爸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人到底是谁？这都还没问清楚怎么就带走了？”

    袁江东见袁姿和袁长明对于这件事情非常关注，便轻描淡写说：“五年前我曾遭遇绑架，而这个人，就是当时逃脱成功，未被抓到的一个嫌疑犯，事情大致我们都了解，所以我们也管不了，送给警察去处理最好。”

    袁长明并不傻，特不笨，他抓到了我们刚才对话的漏洞，他皱眉问袁江东说：“这个人是五年前绑架您的嫌疑犯，可为什么梁笙会认识她？”

    这个问题倒是将袁江东给问住了，站在一旁的袁姿看出了端倪，她看了袁江东一眼又看了我一眼，说：“对啊，爸爸，既然是五年前绑架您的嫌疑犯，为什么梁笙会认识？难道她和五年前绑架您的那个案子有关？”

    袁江东和袁姿不愧是父女，都有一个非常相似的共同点，那便是只要有点污水，就以为是我制造出来的。

    我听到袁姿的话后，冷笑了一声说：“袁小姐，说这些话可是需要负责的，你还是斟酌斟酌再说与我有关，我两年前才到沈家，试问，五年前我怎么会认识你，认识你们袁家的人？”

    袁姿指着宋南生说：“可这个人怎么解释？你为什么会认识他？！”

    我说：“这事情你就该问问你们的好爸爸了，我只知道我两年前就认识他了，他和绑架你爸爸的案子并无关系，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把毫无关系的两者车上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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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90.老天无眼

﻿    袁江东见我们吵了起来，本来身体还算好的他，忽然捂着胸口呻吟出来，我们所有人侧脸去时，袁姿第一个冲了过去扶住病床上的袁江东问：“爸爸，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躺在床上的袁江东眼睛翻白。看上去很有一种一口气窜不上来就会落气的感觉，袁长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便立马冲出啊病房，在走廊外面大喊着医生。

    没多久，就在隔壁的医生们闻讯赶来。立马为病床上呼困难的袁江东检查身体。

    一旁的沈柏腾也走了上去关切的询问他的身体状况，袁江东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对沈柏腾示意了一些什么，沈柏腾看向一旁焦急的袁长明袁姿两姐弟。便明白的点点。

    从袁江东的手上抽回手。便对身后那些架住宋南生的保镖说：“把他带去警察局，让警察去处理。”

    站在那儿一直看着病床上的袁江东额的宋南生冷笑了一声说：“隔壁装死！敢做的事情却不敢承担，这是怕你的儿子儿女知道你那些恶心的勾搭吗？”

    宋南生的话再次引起了袁长明和袁姿的注意，都回头去看他。可才一秒，病床上的袁江东翻白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喘气声也越来越大，看上去仿佛随便一口气没有喘上来便又会昏死过去一般。

    又加上医生在那里动静略大的进行抢救。袁姿和袁长明的视线和注意力根本再也无心去注意那个奇怪的宋南生。

    而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的沈柏腾，才又对两个保镖说：“把人带走。”

    两个保镖立即按照他的话，不敢再拖延半分，带着人转身朝们离开，可宋南生又怎么会善罢甘休，竟然在保镖手上挣扎着，便病床上的袁江东大叫说：“袁江东，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你利用自己的一丝之职，以为天高皇帝就占据一方独霸，为官者还知法犯法，竟然还杀人不眨眼，贩卖人口，逼良为娼，官商勾结！我这次来是为徐良讨回公道的！你杀死了她！这比债我一定要你血债血还的！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宋南生的声音特别大，大刺耳，就算袁江东这边再怎么情况紧急，还是又再次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本来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袁江东，忽然从床上一坐而起，指着他两个动作有些迟钝的保镖大骂说：“还愣着干什么？说让你们弄走你们怎么还在自己磨磨蹭蹭？！你们是想干嘛？不想干了吗？！”

    他的大发雷霆，吓得其中一个保镖立马捂住宋南生的嘴，另一个便死命拉住他，防止他从手上挣扎出来。

    两个大男人，并且还是经过特殊培训的大男人，一个快接近五十多岁的宋南生怎么可能比得过，自然是被他们拽得摔倒在地，他挣扎不过，也爬不起来，忽然歇斯底里的痛哭出来，他一边哭，一边用自己微薄的力道挣扎着大喊徐姐的名字，他说：“徐良！老天无眼啊！”

    这声音听着真让人觉得悲怆。

    老天确实无眼，如果老天有眼，他袁江东怎么会有这一天，这世界上无辜的人，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真是讽刺。

    宋南生被带出去后，袁江东人便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晕了过去，袁长明和袁姿在一旁忙着大喊着爸爸。

    病房内忙碌的一切，好像只有一个人悠闲的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电影。

    等沈柏腾要转身离开出去时，我跟着他出了病房，走到走廊口，沈柏腾听到我跟过来的脚步声，他停下步伐，灯光将他影子在地上拉得无比修长，他偏脸对我说了一句：“别跟着我。”

    我说：“你要带宋南生去哪里。”

    沈柏腾说：“与你无关。”

    他继续朝前走，我立马从后面追了上去，冲在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说：“不关我事？你们这是打算私了还是送去警察局？”

    沈柏腾对于我的纠缠不休，眉心拧紧，说：“宋南生的事情你最好别插手管。”

    我说：“我为什么不管？他对于我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明白。”

    沈柏腾讥笑说：“梁笙，有些事情你千万别得寸进尺，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也并不代表我就是在包庇你，你最好收敛一点。”

    我收起撑开挡住他去路的手，似笑非笑说：“看来你是知道了些什么。”

    沈柏腾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他迈开长腿继续朝前走，根本不理会我挡在他面前，可我仍旧没有退开，他离我只有一臂之远我还是没有走让路，他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半拳之远时，我反手死死抱住他腰身，沈柏腾脚步成功停了下来，我脸埋在他胸口，哀求的说：“沈柏腾，就当是我求你，求你手下留情，宋南生只是一个可怜人，这件事情的起因你应该也清楚，你能不能……有点善恶观？”

    我闭着眼睛，看不见沈柏腾的表情，只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和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烟草香味，这种味道，从很久以前就给我带来安心，可现在再次零距离的感受到，安全感没有了，反而多了几分心烦意乱。

    这个时候，我才管不了我们之间的身份，也管不了袁姿和袁长明就和我们隔着一墙之隔，我必须要在短时间内，让他心软，并且还要心慈手软，手下留情，好给我足够的时间去计划该怎么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宋南生。

    我没想到他竟然潜伏在了沈家，也没想到他竟然敢对袁江东偷毒。

    她是徐姐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爱的人，我不能让他就这样完了，不然我怎么和她交代？

    她一定会死不瞑目。

    被我抱住的沈柏腾并没有回抱我，而是低眸看向他胸口处的我，我以为他有丝动容，毕竟，我们现在虽然各自成家了，可以前的旧情还没有消耗掉，他应该不会那么绝情，可谁知道，他反而没有表情的冷笑，他说：“这一招对你的助理管用。”他抬手捏住我肩膀，我感觉到一丝疼痛，被他的力道我推开出他的怀抱。

    我往后退了几步，沈柏腾抬手拂了拂胸口说：“别人的事情你没办法管，也管不了，你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管好你自己。”

    他说：“别在跟着我。”

    他说完这句话，便直接从我面前别过，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隔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抱着双手冷笑了一声，虽然被他推开，可并没有有觉得任何羞耻，反而在心里冷笑的想，装什么正人君子。

    袁江东再次晕了过去，经过医生们的抢救，终于过了两个小时再次醒了过来，医生们和护士都双双松了一口气，其中袁江东的主治大夫抹掉额头上的冷汗后，便对一旁满是担心的两姐弟说：“现在袁先生的身体还是太虚弱，你们别再刺激他了，最起码等他度过这几天危险期，我给你们最好的忠告便是，这几天都不要来烦他。”

    袁姿和袁长明看到病床上去了半条命的袁江东，自然不敢再提之前的事情，便按照医生的吩咐立马点头。袁姿对医生说：“麻烦您了。”

    那医生说了一句：“这是我的本分。”便从病房内走了出去，留下护士在这里照看袁江东。

    在医生离开后，袁姿还有些不放心了，见袁江东疲惫的闭着眼睛在那里，她趁势拉上袁长明去了病房外面，对他叮嘱说，这几天让他老实点，别再和袁江东唱反调，也别再惹他生气。

    袁长明自然是知道分寸，他这次很老实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姐，你放心。”

    袁姿听到袁长明说了这样一句，也才放下心来，嗯了一声说：“知道就好。”

    袁姿说完这些话，便发现我正在门口站着看向他们两姐弟，她似乎觉得有我在，有些话没什么好说，便对袁长明说：“我去照顾爸爸了，你先回去早点休息。”

    袁长明还要说什么，袁姿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进了病房门，门被关上后，我走到他面前问：“你爸爸的情况怎么样？”

    袁长明满脸担心的说：“医生说没有大碍了，也不知道真假。”

    我说：“医生说没有了大碍，那肯定就是没事了，别担心。”

    虽然我的安慰对于现在的袁长明来说起不了任何作用，不过他为了不让我担心，还是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现在袁江东这边有人照顾，袁长明既然答应了他爸爸要去回公司正式帮忙，所以他自然也不该久留，我们两个人刚转身想离开这里时，可正前方却走过来一个人，我身旁的袁长明身体忽然一震，脚步猛然停了下来。

    朝我们走过来的人正是怀孕的单颖。围台讽血。

    孩子大约四五个月了，她小腹已经明显隆了起来，走路也有些沉重，人虽然看上去有些发福，可脸色不是很好。

    她也看到我了我和袁长明，可她情绪并没有像袁长明那么大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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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91.弱点

﻿    她笨重的到达我和袁长明的面前，还算有礼的和我打了一声招呼，我看了她一眼，也随之点了点头。

    她又捂着肚子看向袁长明。

    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就是血缘，就算袁长明和单颖以前发生了多少不愉快的事情，现在她的肚子内怀的孩子是他袁长明的。有着他袁长明的血脉，这是不可抹杀的事实。

    袁长明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单颖有些失落了，但她也没有纠缠他什么，朝我们说了一句：“我去看袁先生了。”便从我们身边经过，捧着大肚子朝着袁江东的病房走了去。

    单颖进去后。我正想提醒袁长明该走了，可低头一看，谁知道他拳不知道什么开始竟然已经紧握，也不知道在克制什么。我打量着他拳头上暴起的青筋。想了想说：“走吧。”便没再说话，最先抬步离开。

    我们回到酒店都有些心事重重，袁长明不知道在想什么，洗澡的时候。刮胡子把下巴刮出一条血痕，从浴室出来才发现睡裤穿反了，头发没干就往上床上一趟。

    看上去非常反常，似乎在沉思什么事情。

    不过我也没有问。因为我也心事重重，我在想着宋南生的事情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真是让我觉得意外，现在我又该怎么办呢？

    想了很久，大约是今天太累了，到后面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到达公司便将朱文招了过来，我问他的第一个问题便是问他是否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文说：“袁江东病了。”

    我揉了揉眉头说：“不是。”

    朱文说：“袁江东让袁长明去公司上班。”

    我继续揉眉头，有些焦躁的说：“也不是。”

    朱文还要往下猜，我抬起脸看向他，语气微带着一丝不耐烦说：“你肯定知道。”

    朱文这才正色说：“宋南生是吗？”

    我说：“朱文，你应该知道宋南生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个人我必须要救，我根本没想到他会潜入袁家，而且还会对袁江东投毒，这真是让我措手不及。”

    朱文见我心事重重的模样，他说：“太太在宋南生没出来前，认为谁会是像袁江东头投毒的凶手？”

    朱文一句话碰触到我心内的红线，我说：“你什么意思？”

    朱文却像是无意说：“您别紧张，我随便问问。”

    我辩解说：“首先，在宋南生没有出来前，我真没猜到过凶手是谁，毕竟我又不是袁家的人，这次投毒事件要是你不告诉我，我更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朱文说：“您现在的意思是要去袁江东和沈柏腾手上去抢人？”

    我无比肯定的说：“对，这个人我一定要抢。”

    朱文问我：“怎么抢？”

    他将我问住了，这才是我最头疼的问题，我说：“还不知道，所以我才来问你。”

    朱文分析说：“要从沈柏腾和袁江东手上去抢人，这个人并不好抢。”

    我沉思的想：“这个我自然知道，必须要有个周密的计划。”

    朱文想了想，说：“袁江东的弱点便是他这个儿子，目前，只有利用袁长明把宋南生给带出来。”

    我说：“不可能，目前袁江东病了，袁长明是个孝子，根本不可能会在这关键时候去摸他的逆鳞。”

    朱文却并不这样认为，他说：“昨天宋南生最后的那些话必定会让袁长明起疑心，而且身为袁江东的儿子，这么多年他老子在外面做了一些什么事情，他不会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依照袁长明的性子，他只是还不确定而已，袁江东昨天在病房内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其实他非常害怕自己的子女他做了一些什么，也很害怕袁长明知道，所以才会用昏倒来转移他们两姐弟的视线，可他这一招虽然是恰到好处的将马虎眼打了过去，可并不代表袁长明对这件事情不会心存疑虑和好奇。”

    我说：“你的意思是？”

    朱文嘴角带着淡淡的笑说：“现在我们只需要查出宋南生在什么地方，将地址透露给袁长明，他自然会主动上门去找，到时候，你觉得依照袁长明的性格他会不放宋南生吗？”

    我说：“这点我倒是不觉得多么难，毕竟袁长明的性格摆在这里，可问题是怎么糊弄过沈柏腾这么精明的人？只要有沈柏腾在，就算给袁长明宋南生的地址，他也根本见不到人，这反而让我们打草惊蛇了。”

    朱文说：“当然，这也其中的难点之一，不过，缠住沈柏腾这样的事情，我相信对于太太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我说：“你是说……让我？”

    朱文说：“我没有方法让您怎样去缠住沈柏腾，我只能告诉您您是唯一可以缠住沈柏腾并且让他无法脱身的人，至于您有什么办法，就要看您自己了。”

    我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两下，深思的说：“办法……”围尽何圾。

    我嘴角勾起一丝笑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朱文见我嘴角的笑，没再说话，转身出了我办公室，不过他走了几步想起了一件事情，他说，他昨天已经和警察局那边接触了，曲敏敏已经被无罪释放了。

    听到他这个答复，对于今天来说，还算是一件好事，我松了一口气说：“她出来了，就让她先休息一段时间，之后的事情，之后再处理。”

    朱文点点头，没再说。

    之后我便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够缠住沈柏腾呢？可想到晚上十点，我还是没有想出沈柏腾的弱点在什么地方，我有点恼怒了，身为人怎么会没弱点呢？为什么会没弱点？他到底还是不是人？

    绑架他老婆？他孩子？

    这显然不现实，这种方法太过冒险了，不可取。

    可除了他老婆和孩子，他其余弱点还有么？

    我有些痛苦的抓着头顶的头发，最后重重叹了一口气。

    不得不在心里感叹，沈柏腾这个人真是把自己的情绪把握得滴水不漏，导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竟然对他害怕什么，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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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92.感性

﻿    最后，朱文都把沈柏腾关押宋南生的地方找到了，我还是没想到那天到底该怎么缠住他。

    直到有一天，我们在饭店和一位导演吃饭时，遇到了同样来这里吃饭的戴秘书，那天她没有穿职业装。身上反而是休闲衣服加身，身边陪着一位男子，两人有说有笑的朝着窗口的位置走去，她刚坐下，目光居然瞟到了离他们不远处的我。

    我自然也看到了她。她对我微笑时，我主动伸出手朝她挥了挥，两个人打完招呼后，她看到我桌上有客人。便没有走过来和我说话。

    直到和我一起吃饭的导演接了一通电话。因为有点事情不得不先离去，刚点完餐的戴秘书才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笑着说：“您也在这里？”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也有些意外的说：“没想到这么巧。”我看向她的衣服。又问：“你今天休假吗？”

    戴秘书说：“是啊，今天我休息，所以中午才有时间来这里吃饭。”

    戴维珊是沈柏腾身边的员工最和善也是最没有心眼的一个人，虽然以前我跟了沈柏腾很久。我们之间没有太过深交，但也没有恶交，这次在这里遇见，她主动和我打招呼，就代表她并没有因为我和沈柏腾的关系发生改变，而对我有任何看法，还是和以前一般，这倒是让我有点欣喜。

    我们两个人闲聊了几句，我视线从她肩头掠过，看向她身后同他一起来的男士后，便笑着问：“那是你男朋友？”

    戴秘书见我看了过去，也随我看了过去，她男朋友在看到我们看向他时，便儒雅的朝我们这边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戴秘书没有否认，反而很大方说：“是，是我男朋友。”

    我称赞说：“你们两个人看上去真般配。”

    戴秘书对于我这句话，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赞成，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本来在这样的情况我不应该找她聊太久，可戴维珊是跟着沈柏腾最久的人，她必定会知道沈柏腾的弱点是什么，我正在心里想着，该怎么找她继续坐着聊下去呢。

    可谁知道，戴秘书主动问我是否还有什么事，我本能的脱口而出一句：“没事……”话刚到嘴边我又吞了回去，想了想说：“今天好像是袁姿的生日是吗？”

    戴维珊听我提到这件事情上来，她还是如实的说：“是。”

    我苦笑一声说：“他应该正在陪他过生日吧。”

    戴秘书可能没有多想，下意识说了一句：“毕竟她是他的妻子……”可话完全出来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她自然明白我和沈柏腾以前的那端过往，她自然也清楚以前的我对沈柏腾有多么迷恋，她这句话要是换成是以前，就相当于在我伤口上撒盐。

    虽然现在我们已经另娶另嫁，可这种话说出来终究还是有些不妥。

    戴秘书说完就后悔了，她立马在后面加了一句：“对不起。”

    我故作释怀的叹了一口气微笑说：“没关系，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对于他来说，现在的我不过是一个旧人，再去自寻烦恼也实属不必要。”我有些感叹的说：“可说实话，到现在来看，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在一起过这么久，我对他的了解竟然一片空白，我不知道他害怕什么，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他在我眼里就像一团雾，我永远都在猜，但永远都猜不透。”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说：“很多事情都不用强求，现在我们之间会有这样的结果，大约是天意。”

    戴秘书说：“对不起，提起了一些不该提起的事情。”

    我说：“没什么，我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不甘心喜欢他这么久，竟然对他一点了解也没有，他这个人太深藏不露了。”

    戴秘书唇微微抿紧，她低下眉头似乎在沉思什么，隔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说：“虽然他们这种人看上去捉摸不透，刀枪不入，可有时候，也并不是都不近人情，也不会如梁小姐刚才的话所说，对您一点感情也没有。”

    我说：“是吗？”

    戴秘书说：“说句不该说的话，我跟了他这么久，他对谁都是温文有礼，对谁都很温和，包括对袁小姐他都从来没生过气，在别人眼里或许会认为沈总很爱她，才会事事迁就她，尊重她，可在我眼里，这反而像是一种固定的模式，没有多少真实感情在里面，倒像是他特定制定好的一种方式来敷衍袁小姐，就算是现在这种方式也从来都没有任何改变，这让人觉得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该有的情绪。

    夫妻之间怎么可能一点脾气都不闹？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迁就至此？”围尽场血。

    戴维珊看向我说：“可他和您在一起那段时间明显和对袁小姐有很大的不同，沈总会有脾气，生气时候会不说话，心情好的时候，自然也会笑，兴趣来的时候，也会和您说一些情人之间才应有的话，有时候来了兴致，甚至还会有心情逗逗您，前者和后者相比，虽然当事人看不出来，可我们这些当旁观者还是非常明白，其实在沈总心里您还是很重要的，不然，他也不会……”

    戴维珊说到这里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说的太多，差点就没刹住脚了。

    我站在她对面，见她停下了嘴里的话，顺势好奇的问了一句：“也不会怎么？”

    戴维珊在沈柏腾身边当了这么久的差，对于在别人面前失言的情况，她还是知道该怎么处理挽救的，她笑着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您真不要有遗憾，虽然你们最后没有结果，可也并不是说您什么都没得到。”

    我说：“谢谢你安慰我，有你这些话，我确实舒服了许多。”

    我见戴维珊的男朋友正频频低头看手表，便提醒说：“你男朋友等了很久，你去吧，别耽误了他。”

    戴秘书见我这样说，便也点点头，对我说：“那我先走了。”

    我说：“去吧。”

    戴秘书朝他男朋友那桌走去，可走了几步后，她又停了下来，突然隔了一段距离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他这个人不能有弱点，一旦有弱点，别人抓在手上后，他便只能拿自己的所有去交换，有时候喜欢的东西未必要占有，不喜欢的东西未必不能在一起，现在梁小姐已经站到了一个足够高的位置，您应该明白，在您周围，会有多少人在研究者您身上的突破点，一旦这个点被人攻破，被人看透，那你就会变成的特别危险，我不知道你是否听明白了我想要说什么，可这些话是我一直以来想要说的。”

    她说完这些，对我笑了笑，抛却平时工作上的严肃，微微吐着舌头说：“哎呀，今天一不小心说了太多，女人果然还是太感性了。”

    我没再说话，只是微笑。

    离开这间饭店后，我着实是被吓出了一身虚汗，我本来是打算从戴秘书套点什么东西，可没想到她竟然知道我今天的来意，她说这些话意思？

    是要告诉我沈柏腾有多爱？还是沈柏腾的弱点是我？

    想到这上面，我难免自嘲的笑了出来想，梁笙，这样的想法你也真敢想，如果你要是他的弱点，当初他就不会眼睛都不眨一下，剁掉你的手指了。

    不过今天戴秘书说这些到底是什么用意？她的目的是什么？她是知道我在套她的话？

    正当我满是疑惑的在心里琢磨这件事情时，忽然又觉得好像不对，戴秘书的神色看上去并不知道我今天的目的，她神情很自然，好像是临时起意才会说出这些话，难道是巧合？

    我运气未免太好了吧？

    可说到底，今天也没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戴秘书刚才的话也对我没有半点帮助，他沈柏腾的弱点我还是没有找到。

    回到公司后，出去办完事的朱文见我回来了，便来办公室问我是否想到了缠住沈柏腾的办法。

    我对他描述了今天在饭店遇到戴秘书的事情，并且还将我们两人聊天的详细的说给了他听。

    朱文听了许久都没说，我问他为什么说话。

    朱文很简短的给了我一句：“因为无话可说。”

    我说：“怎么可能无话可说？你不觉得戴秘书今天的话很可疑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想从她身上套出沈柏腾的弱点是什么，可下一秒，她就真的说了，我运气要是这么好，袁江东绝对不可能活到现在。”

    我如此大言不惭的说。

    可说完，我又觉得无比可笑的说：“你觉得我会是沈柏腾的弱点吗？这是在搞笑什么？我在他沈柏腾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妓女，绝对不可能会是他身上的弱点。”

    朱文没有对这件事情发表任何的看法，而是对我说了另一个消息，他说：“我今天得到一个消息。”

    一般他说消息，就是很有价值的消息，我立马抬起脸去看他，问：“什么消息？”

    朱文说：“沈博文出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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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93.实验

﻿    我听到这句话时，愣了一下。

    朱文再次肯定的说：“确实出狱了，昨天已经回了自己家。”

    最近这段时间，所有事情都挤在一起，让我都快忘记了有沈博文这样一个人，朱文要是不提醒。我还真想不起来他的存在。

    我笑着说：“看来，今年真是一场大杂烩啊，什么事情什么人都冒了出来。”

    朱文说：“您不觉得沈博文的出狱是一个机会？”

    我说：“你的意思是？”

    朱文说：“他出狱后的第一件事情必定是找您的麻烦。”

    我说：“找我麻烦这还是好事？我现在躲都躲不急，当初我就不应该帮沈柏腾，导致现在惹火上身。而且这火都还不知道该怎么扑灭。”

    朱文说：“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来评价您和他之间的关系，可黛秘书是跟在沈柏腾身边最久的一个秘书，或许，我们可以冒险试一试。”

    我说：“你是说。利用沈博文出狱来找我的报仇这次机会来缠住沈柏腾？”

    朱文说：“缠住沈柏腾以后。我会带人先把看守宋南生的人给引开，到时候袁长明便有足够的时间去和宋南生交谈，还有放他走。”

    我说：“朱文，戴秘书的话你也相信吗？如果我对于沈柏腾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无的人。他置之不理该怎么办？如果到时候沈博文对我……”

    朱文打断我的话说：“这样的可能绝对不会有，因为我不会让您有任何危险。”他无比肯定的看向我说：“相信我。”

    朱文承诺事情向来是有把握才会做，没有把握，他绝对不会来答应我。也不会信誓旦旦和我承诺什么。

    说实话，我至始至终对戴秘书的突然出现有些怀疑，对她的话更加怀疑，因为这件事情太过巧合，就相当于你上一秒希望自己中五百万，到达下一秒，你真的就有了五百万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缥缈虚幻了。

    我也从来不相信沈柏腾真会如戴秘书所描述的那样。

    我一直保持怀疑的态度。

    可现在一向沉稳的朱文却反而认为这件事情可行。

    宋南生不能被关太久，一旦等袁江东病好转有精力来处理这些事情时，他必定会催促沈柏腾把他处理掉。

    现在时间对于我来说很宝贵，有办法总比没办法，而且沈博文这件事情总该被解决，不可能躲他一辈子。

    我想了想说：“这件事情你有多少的把握。”

    朱文说：“百分之九十。”

    我说：“还有百分之十呢？”

    朱文说：“海投百分之十就是最终宋南生虽然被放了出来，可难保以后他不会再被抓回去。”

    我说：“没关系，我只救他一次，因为我不欠他什么，如果不是他碍于他对徐姐的情谊，说实话，我现在根本不会冒这么大的险去对他进行搭救，至于他今后的造化，那就要看他自己了。”

    朱文说：“您这是已经决定了吗？”

    平时我要做什么冒险的事情，朱文虽然最终还是会同意，可一开始不会非常赞成，这一次很明显他是赞成过头了，而且还试图说服我来做这样的事情，他的目的何在？

    我自然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朱文没有丝毫遮掩，甚至对于我很透明化的说：“很简单，因为我也想看看他沈柏腾的弱点在那里，他对您，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

    听到他这话，我干干的呵呵了出来，盯着朱文那张脸左右打量说：“朱助理，有时候我发现你这人也挺梦幻的，我告诉你，如果这次你绑架的是他的儿子和妻子，就算隔着十万八千里，他也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过来，可如果换作是我，他能够帮我打一通报警电话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这句话似乎是给了朱文什么灵感，他忽然很有兴致的提出一个建议，他说：“不如我们来做一个大胆的实验如何？”

    我说：“什么实验？”

    朱文说：“到时候您被沈博文困住，沈柏腾一定会得到消息，如果他袖手旁观，我们还有第二条路可走。”

    我发现朱文最近很喜欢卖关子，便简短的说：“别卖关子。”

    朱文说：“我们在这计划上设置三个点，第一个是您，第二个是袁姿，第三个是孩子。到时候，三个对他可能重要的人都同一时间发生了意外，那个时候沈柏腾就算知道这是一个局也根本由不得他想办法来破解，他也没有退路来化解，他必须要去救一个，并且从中救一个，到时候拖住他这件事情，一定万无一失。”

    听到朱文的建议，我暂时性的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隔了好一会儿，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我说：“其实最想知道沈柏腾弱点是什么的人其实是你。”

    我低头看着杯内褐色的液体，用勺子搅拌了一下，抬起脸看向朱文，我说：“你说我的话对吗？”

    朱文没有否认，他说：“您不是很想知道吗？”围尽贞圾。

    我说：“我当然想知道，可我抓住他的弱点，不会对他怎么样，可你知道了他的弱点，说不定对于沈柏腾来说就是一个致命的伤害。”

    我想了想，说：“不，朱文，我很好奇，你的目的是什么。”

    朱文听到我这些话，脸上竟然是冷笑，他竟然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要朝着门外走去。

    我将咖啡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杯内的咖啡被震荡了出来吗，全部溅在了我的衣袖上，我用命令的口吻说：“回答我！”

    朱文因为我的话站定住了脚步，他没再继续像前走。

    可也没有转过身来看我。

    我没有管手上的粘稠，再次说：“面对我。”

    朱文转过身。

    我说：“怎么？你回答不上来？你是无言以对，还是这就是事实？”

    朱文说：“您知道我的弱点是什么吗？”

    我没想到他突然会问我这个问题。

    我冷笑一声说：“我不知道。”

    朱文说：“等有人触碰到我的底线我的弱点，那天，您就会明白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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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94.活着太不易

﻿    我们两人都同时没有说话，房间内只有挂在墙壁上的时钟转动声，咔哒，咔哒，声音特别微妙，却又刺耳。不断在督促着这丝沉默往前走，越往后，越清晰。

    我也知道今天是自己太鲁莽了，有些话根本不用说出口，虽然我们都心知肚明，可说出来就伤了人。

    这丝沉默最后由我打破。我说：“刚才是我太激动了，你别乱想。”

    朱文也冷静了下来，他见我用手揉着眉头，又往回走，他从桌面上抽出几张纸巾为我擦拭着桌面上的咖啡液体，擦完后。他将脏掉的纸巾扔在纸篓内，又重新抽出几张为我擦拭着手背。围讨讽亡。

    因为时间过得太久，溅在我手背上的咖啡渍已经逐渐变干，让我手背有一种怪异的紧绷和粘稠之感，擦起来也非常费力，不过朱文还是擦得很仔细，一点一点将我手上的咖啡渍拭干后。他声音平稳的说：“我说过，我不会背叛您，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不会伤害到您，所以，您不用恐慌。”

    我靠在椅子上，用手揉着眉头说：“你让我如何放心，如何不恐慌。我对你一无所知。”

    朱文说：“您想知道什么。”

    我放在眉头上的指尖一顿，看向朱文的脸，我说：“为什么要帮我？你有什么目的，你的身份是什么，这些你都可以告诉我吗？”

    朱文将纸巾从我手背上拿开。他说：“如果我说我没有目的呢？”他说完这句话，又回答我另一个问题，他说：“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帮您？太太难道会不清楚。”

    朱文平时没有太多情绪的眼睛，此时竟然有透露了一些连我自己都看不明白的情意，我看到那丝情意，我下意识躲避，朱文忽然音量增高唤了一句：“太太。”

    他这是在示意我不要躲避，我只能看向他。

    朱文说：“这一切不都是您希望的吗？让我爱上您为您所用，我明知道是您的手段，我明知道是个困住我的深渊，可我从来没有想过往上爬，这些事情您不是不清楚，您不是不知晓。我不明白，您到底还在怕什么？怕我背叛您吗？在这个世界上我可以背叛任何人，可绝对不会背叛您，因为我说过，您永远都是我的太太，无论您要做怎样的决定，需要做什么事情，我都会帮您。”

    朱文情绪难得有些激动的说出这些话，可却听得我头皮发麻。

    他还在继续说：“我可以忍受您对我的猜疑，我的不信任，可我无法接受您逃避我的感情，怀疑我对您的感情，这是对我一种侮辱。”

    我保持着僵硬的坐姿听着他说这些话，可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因为我无法回应，也不知道对他的话回应什么。

    朱文见我一直都没说话，他本来朝我挨近而稍微弯曲的身体直了起来，他眼神内激动的情绪如一把熄灭，那一丝青烟消失后，倒是恢复得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了，他说话的音量也变回了平时的自持平稳，他转移话题说：“我相信，这次事情您也万分乐意知道结果。”

    我这才动了身体说：“不管怎么样，我最终要的结果是宋南生安然无恙的出来。”

    朱文说：“我可以和您保证这点。”

    我说：“既然是这样，那就没问题了。”

    晚上我下班后回到酒店，发现平时只要我一开门，就会迎出来的袁长明并没有在家，我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想了想，便记起他今天正式去袁氏上班。在上班之前他还和我抱怨说，真的不想去袁氏工作，他说他宁愿去马路上捡垃圾也不愿意去那种整天勾心斗角的地方工作，他真会疯。

    我那时自然是安慰了他很久，还给他做了很久的心里开导，他才磨磨蹭蹭离开。

    想到这里，我走进去后，给自己换了一双鞋，刚想去厨房给自己倒一杯水，可想到一件事情，我动作又停了下来，动作迅速的从自己的包内翻出手机，我翻到一通陌生的电话后，没有半分犹豫拨了过去，电话很快就被里面的人给接听，不过电话那端的人并没有说话，我也语速非常快的说了一个地址，让她在二十分钟内赶到。

    对方说了一声明白，我们双方挂断电话后，我又转过身换上了鞋子。

    我将车开到路边一家非常简陋的快餐店，坐在一个相对隐秘的地方给自己点了一个蛋炒饭和一杯茶便开始吃了起来，蛋炒饭吃到一半，本来就没人的快餐店外终于来了一位客人，那客人脸上带着一副墨镜，穿着黑色的大棉衣，将稍微隆起的小腹给遮住，那老板娘非常客气的招呼着她，问她要坐哪里，带着墨镜的女人目光落在我身后那一排桌子，她手也随之一指，那老板娘立马高高兴兴的招呼着她过去坐。

    戴墨镜的女人坐在我后面，我们两人虽然是不同桌，可却背对背坐着。

    老板娘给她点单完后，她便用小餐馆内劣质的纸巾擦拭着油油的桌子，等老板娘去了厨房后，她将手上的纸巾扔掉，开口说了一句：“我动了手。”

    她面前没有人，可她却自言自语般说出了这一句话，我将手上的水杯从唇边放到桌上，看着前方说：“可为什么会是宋南生。”

    坐在我身后的女人说：“我投的量并不大，原本袁江东身体病倒最起码还要半个月以后，大约是我和这个宋南生同时放了东西，才导致他身体会损伤得这么快。”

    我说：“宋南生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戴墨镜的女人说：“如果不是出了宋南生这件事情，我根本不会知道有人也和我们一样想要袁江东的命。”

    我冷笑一声说：“看来这次我们运气不算好，也不算坏，我还在担心你会被沈柏腾给查出来，不过，有个宋南生替你顶替了，你也可以继续安然无恙的待在袁家。”

    我们两人对了几句话，老板娘又从厨房内走了出来，手上提着热水瓶给我们两个人添了壶水之后又离开了。

    我说：“现在你怀了袁长明的孩子，而且是袁江东亲自挑选你来当他破坏我婚姻的帮手，他根本不会怀疑到你身上，所以你之后谨慎行事便好，这次绝对不要让袁江东有翻身的机会。”

    身后的人喝了一口水，推了推脸上的墨镜，她轻声说了一句：“梁姐，为什么不痛快的要他死，这样会减少我们很多麻烦。”

    我笑了笑说：“让一个人死太容易了，有时候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我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松去解脱，我要让他安然无恙的活着，悠闲的躺在病床上眼睁睁看着他的袁氏，在他最疼爱的儿子手中是怎样一步一步成为别人的产物，我让他到老年看着自己这一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心血瞬间崩塌。”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缠绵病榻，不能自理，每天困在一张床上，遭受病痛侵蚀，每经过一次漫长无法入眠的夜晚，他便会去怀念曾经的他是何等的威风，然后再对比现在的自己，这种感受怎么也比死要更让人难以接受。”

    我望着塑料杯内的浅绿色茶水冷笑说：“死，死太容易了，活着才不易。”

    隔了半晌，身后的她小声问：“我们会成功吗？”

    我无比肯定的说：“会。”

    她说：“我已经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梁姐。”

    我说：“你再忍忍，很快你就自由了。”

    她没再说话，因为这时，她的饭菜已经上桌了，我们两个人也没有再交流，各自转过身吃自己的，我也不方便再久留，付完款后便从桌上站起来，拿起椅子上的衣服穿好，便要离去。

    而戴墨镜的女人正细嚼慢咽的吃着，两个人好像从来都没有交谈过一般。

    我将车子开了很远，忽然觉得特别累，便将车停在了一处马路边，靠在椅子上便迷茫的望着这样这黑夜，忽然不想动弹，也不想回去，就只想这样靠着椅子休息一会儿。

    我回到家后，袁长明还没有回来，我给了他一通电话，他立马就接听了，张开嘴便是和我哭诉说：“梁笙，我今天快累死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我一上来就给我看各种报表，现在都晚上九点了，他们还说有一场会议，我好烦啊，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家。”

    袁长明的声音在电话那端显示出的忍耐度已经为负了，我听了，只能耐心安慰说：“公司的事情本来就这么麻烦，你没处理过当然是这样，不过过一段时间你习惯了就好了，好好看资料，你第一件事情自然是要熟悉公司的业务，辛苦一点吧，你是个男人，这些东西迟早要承担的。”

    袁长明说：“可是我讨厌啊，我现在都觉得待在这里每分每秒都是一种折磨。”

    我说：“就算不是为了我，你也该为了你爸爸支撑下去，毕竟他对你的期望很大，他也年迈了，你千万别让他失望。”

    袁长明听我这样说，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回了一句：“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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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95.出差

﻿    袁长明只能按照我的话乖乖的继续上班，平时我每天很晚下班，一般都是袁长明在为我煮晚饭，我难得早回来，自然也要为他准备好晚餐。

    夫妻之间是互相帮助的，也是互相体贴的。不然总是让他一个人为我付出，未免显得不太好。

    我发现才九点时间还早，虽然在小餐馆内吃了一些蛋炒饭，但总觉得有些不够，便换掉身上的衣服去厨房为袁长明准备夜宵，差不多两个小时。他终于从外面回来，满身疲惫的模样。

    我端着菜站在厨房门口对袁长明微笑问：“怎么样？”

    袁长明见我身上围着围裙，他有点讶异了，放公文包的手一顿，问：“你怎么下厨了？”

    我将手上的菜端到桌上，便走到袁长明身边。为他从玄关内拿出鞋子放在他面前笑着说：“现在你在赚钱养家，我自然就要兼顾起妻子的责任。”我拉住还有些略懵的袁长明走到餐桌边，说：“肯定饿了，我做了一些你最爱吃的菜。”

    当袁长明看到满桌子的饭菜，他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反而满是感慨的看向我说：“梁笙，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鼓励我，体贴我。”

    他眼里是赤裸裸的感激没有半丝遮掩，我被他这么郑重其事的感谢着，反而表情有些不自然了，便立马转移话题说：“先吃饭吧，不然菜都冷了。”

    袁长明非常配合的捧场，虽然我没试过今天菜的味道怎么样。不过他吃得非常起劲，吃了一碗饭后，还盛快乐第二碗，我便坐在他对面，嘴角带着笑看着他吃饭。时不时问问他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提到这事情上来，袁长明整个人跟打鸡血了一般，不断和我说今天第一上班的感受。

    总之，言语间对今天所经历的一切事情不是很喜欢，也不是特别满意，他抱怨了很多，可抱怨到后面他似乎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不该说的地方了，赶紧止住话匣子说：“梁笙，虽然我在抱怨，不过你放心，身为女人的你都这样努力了，身为男人的我怎么会轻易说放弃？”他重振士气和我保证说：“就算不为了我爸爸，怎么说我也应该为了你去努力，我不想成为你眼中那个无用的袁长明，我要成为有一个值得你依靠的男人。”

    他信誓旦旦的对我说完，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回应他什么，便只能给他打起的说了一句：“加油。”

    袁长明对我嘿嘿笑了几声，便继续低头吃着米饭，吃了一口后，他又放下了筷子，我给他倒了一杯水问：“怎么了？”

    袁长明脸上的笑容收了不少，似乎是想起了一件什么事情，他没有先前的爽朗，反而变得慢吞吞，他说：“梁笙。”

    我嗯了一声，继续问了一句：“怎么了？”

    袁长明想了想，声音有些拖拉说：“那天在病房……”他观察了一眼我的脸色，似乎是见我还没明白他想要说什么，他仿佛下定了一个什么决心，他攒足底气说：“那天在医院，那个宋南生是谁？你为什么会认识他？你和他什么关系？”他话落音，又补充了一句说：“还有那个徐良，徐良又是谁？你们那天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直都不明白？”

    我知道那天的事情袁长明不可能不会在意，就像朱文所说，他应该对袁江东所做的事情应该有点了解了，但一直不确定而已，我们那天的话在他心里种了一颗疑心的种子，可我并不打算亲自告诉他这些事情，反而我亲口和他说了，他虽然不会怀疑我的居心何在，但也决计不会相信，反而会破坏我们两个人现在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关系。

    反而让他亲自去见证自己的父亲都做了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他不想接受，可事实一定会强迫他去接受。

    袁长明见我没有反应也没有回答，又再次问我：“你……能够告诉我吗？”

    我躲避他视线，看了一眼桌上被他吃剩下的饭菜，问了一句：“还吃吗？不吃的话，我就收拾好桌子拿去清洗了。”我刚想伸出手去拿碗筷，袁长明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再次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你们为什么不让我们知道？”

    他话都问到这个地步了，我不给他点回应似乎就不妥了，我回握住他的手说：“你别胡思乱想了，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宋南生我确实认识，因为他是我一个朋友的男朋友，至于你问这其中有什么隐情，是你多想了，根本没有隐情。”

    我这么简单的应付袁长明肯定不会信，但他也没有多问，他见我不肯多说，只是对我笑了笑说：“没事就好。”

    我起身收拾着桌上的碗筷说：“先去洗个澡吧，很晚了。”

    他坐在餐桌边对我点点头。

    我便端着碗筷进了厨房。

    等我我收拾好家里的一切，从浴室内洗完澡出来时，袁长明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这一天似乎是太累了，他睡的很沉的模样。

    我也没在打扰他，轻手轻脚的躺在了他身旁。

    早上七点是上班的高峰期，我们的车到达人多的路段时，被堵得根本动不了，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等交警来指挥疏散后，车子才艰难的往前挺进着，我低头浏览完手机内的邮件后，因为脑袋低久了脖子有些酸痛，便抬起脸来想要活动脖子，可才动几下，我眼睛忽然瞟窗外反光镜内跟在我们车后的一辆车。

    那辆车好像从我出门时便一直跟在了我车后，当时我也没有当一回事，不过现在还在我们车后，难道和我们是同一个方向？

    前面的车都疏散的差不多了，我们的车也终于加快了速度，当后面那辆车一直跟着我们的车到达公司后，竟然去了另一个方向，看上去似乎只是和我们同路而已。

    我以为是自己多心了，也就没有多想。

    我到达办公室后，朱文和我说今天可能需要出差，说是公司最近正在筹拍的一部电影，虽然剧本已经选得差不多了，可因为影视场地租借那边出现了一点问题，需要我和当地的老板去那里调解一下。

    我看了一眼时间，也没有任何异议，和朱文说了一句让他去准备，便给袁长明一个电话，在电话内和袁长明说了我要出差的事情，袁长明听到这个消息后，便有些不高兴的问我要去哪里出差，出差多久。

    我在电话内柔声和他说不会太久，大约一两天的时间，他语气内的不高兴这才缓和了一点，他说：“那出差的路上你要注意安全哦，到了出差的地点就给我一个电话。”

    我在电话内说：“嗯，我会准时给你电话的，你也照顾好自己。”

    我们打完电话后，朱文的车也早已经备好了，正在楼下等我，他为我提好行李箱和公文包后，便跟在我身后。

    到达楼下我坐入车内，发现朱文这次什么人都没带，只有我们两个人，司机坐在前面为开车做准备，朱文将我的行李放入，也跟着坐了上来，车子发动后，我问朱文：“就我们两个人？”

    朱文笑着说：“这不是给有心的人制造机会吗？”

    我也没在多问，因为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便靠在车上养神，我们十点上了飞机，差不多十二点左右，飞机落在了外F市的机场，这是一座小城市，以山水著名，很多影视公司都来这边取景，而我们这次的电影也选在了这方的一所著名影视城内，可因为双方资金弹得有些不太满意，影视城的老板暂时的押下了合同说还需要考虑一下在决定与我们租借场地。

    我听朱文说，皇煜影视那边也有一部新戏在这里拍摄，估计是那边的价格出得更高，要将影视城进行包场。

    如果不是我们这边时间紧急，说实话，让皇煜这种大公司先使用也未尝不可，没必要大费干戈来和他们抢，可这一次，看来是不得不抢了。围系肝划。

    我们在那边落地后，正好十二点约影视城的老板一起见面吃饭，虽然我们星辉才在一年内冒出头的，可在影视行业这方面也算是实力具备，未来会怎么样，谁都无法预料，那影视城的老板自然也会给我们两分颜色，我们在吃饭的过程中，我不断试探问影视城的老板对于我们的合同有些哪些不满意，他起初还跟着我打马虎眼，所有马虎眼的话都用尽后，影视城的老板被我逼得没有办法，这才满脸为难的说：“虽然我对贵公司给的价格有点不是很满意，可贵公司胜在态度好，和我们这边的工作人员接触，也非常的友好愉快，按道理说，这样的价我们也应该把场地租给你们的，可好巧不巧，皇煜那边也和我们约好了，要在5月份用北边的皇宫拍片，我也是实属无奈才想要将你们这边推后的。”

    影视城的老板终于说出了实话，虽然这个消息我和朱文早就知道了。

    他满是为难的和我们说。

    我笑着继续说：“陈总，我知道您的难处，希望您体会我们的难处，毕竟我们也是提前和您约好的，虽然皇煜这种大公司确实是我们星辉的五倍之高，可这也不代表我们星辉毫无前途可言，这次我可是放下手上所有工作转成来和和您谈这件事情，我希望您能够通融通融，将五月份的皇宫租用让给我们，皇煜那边应该是不着急的。”

    影视城的老板听我这样说，满脸为难的模样没给我们答复。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还一口拒绝，就显得未免太无情了，可如果答应了，皇煜那边自然是不可能得罪，他正脸面为难时，站在我身后的朱文恰到好处开口说：“潘总，不如我们先让陈总考虑清楚吧，我们都是做生意的，都清楚这其中的难处。”朱文看向影视城的陈总说：“只是我们也希望陈总能够多多考虑一下我们，两方都换位思考，可调解的就调解，如果着调解不了的，我们也不为难您，可我们同样也是做生意的，也希望陈总能够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行吗？”

    影视城的老板见朱文如此说了，反而有些过意不去了，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与我和朱文握手道歉说：“给潘总和朱助理带来了麻烦，真是我们失职，我先回去问问下属是否可以调一下日期，到时候有准确的答案了，再来联系您，您觉得怎么样？”

    我自然是笑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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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96.上钩

﻿    和影视城的老板见完面后，我们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这边定了酒店打算歇上两日。

    歇的第一日时，我们周围的一切都平平安安并没有任何异样，朱文给我当了一天的导游，在这边游山玩水非常悠闲。这一天很容易就过去了，吃好玩好，心情也还算好。

    到达晚上我和朱文从酒店楼下吃完晚饭上来，朱文送我回房间，问了我一句：“夜晚休息您一个人害怕吗？”

    他虽然没有说出真实的意思，但我也明白他想要问的是什么。我说：“以前一个人时，又不是没有出过差，有什么好怕的。”

    朱文说：“既然是这样，那您早点休息。”

    我点了点头，用房卡将门给打开后，便进入自己的房间内洗澡。洗完澡出来，发现时间还早，便躺在这里的阳台上看了一会儿杂志，吹着这里凉爽的风，到达晚上十点，时间已经是很晚了，我起身回了卧室休息。这一天一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很平安的就度过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上影视成那边一大早打来电话，还是因为影视场地租借的原因，还说需要和我们聊聊，说实话，我还以为我们和影视城这边谈崩了，毕竟和皇煜这种大公司相比。我们这种星辉无论从哪一方去拼，都拼不过，是个傻瓜都知道选好看实用的，绝对不会选我们这种看上去平凡无奇，要说出彩。其实也没哪方面出彩的星辉。

    不过，还算是个好消息，也算是我们这趟没有白来，我和朱文一大早便去了前天见面的饭店，影视城的老板赶来后，笑呵呵的和我们说，那天谈完回去后，因为我们的态度实在太好了，让他心里非常内疚不安，他说他朋友那边有一处地方，也是专门用来拍宋朝年间的建筑，有皇城和闹市，而且还是新砌的，唯一的不好点便是西面有一面城吗墙还没有完全砌好，绿化这方面目前也还在建设中，拍出来会有点儿不自然，他问我们愿不愿去那边拍摄，愿意给我们的折扣，也算是和我们交个朋友。

    我和朱文都没有去过，但也听说过N市那边有个新开影视城，还要半年之久才会开放，所以我们在选景时，并没有把N市的新都影视城算进去。

    不过听人说，那边影视城虽然还没开业，可那边的场地非常之大，比这边的大三倍不止，非常适合拍年代战争片。

    影视城的老板见我和朱文都没有说话，便笑了笑，他让秘书拿出平板电脑，便给我和朱文看了新都影视城那边的内部情况。

    他说：“我仔细查看了一下，虽然还没有完善好，可到时候如果导演的镜头角度采用好了，又加上后期修片剪辑，也一点问题都没有，这里的一切可都是崭新的，半年后开张，可就没有这个价格了，你们好好考虑了，如果觉得可行，我立马和我的那个朋友的打电话，让他们在五分月的日子内给你们安排出来日子。”

    朱文见那老板是诚心想帮忙，便也知道皇煜那边肯定是空不出来了，他看了我一眼，便对影视城的老板说：“我们是否可以去现场参考一下？”

    影视城老板笑着说：“当然欢迎，随便你们什么时候过去，只要打个电话给我就即可。”

    朱文问我的意见，我想了想，现在也不可能真的去和皇煜争了，他们财大气粗，我们星辉肯定是争不过，而且这个影视城的老板是真心想帮忙，若是不接受，也显得我们太辜负别人的这番心思了，而且以后可能还会有很多需要和他们合作的时候，公司第一次筹拍电影，吃点亏打好关系才是最主要的。

    我自然对朱文赞同的点点头。

    这件事情得到解决后，我们双方自然是比上次相处的愉快，聊得也挺愉快，双方都喝了一点小酒，这顿饭吃到下午两点，两点十分影视城的老板接了一通电话，似乎是财务部那边有些事情需要他处理，他不能再和我们多聊，便和我们说了一些告辞的话，带着秘书匆匆离去。

    朱文见我喝了不少的酒，给我倒了一杯茶递给我说：“先喝一杯，回酒店我再给您准备醒酒汤。”

    我确实也觉头晕，以前白酒十杯下肚我都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很长时间不喝酒了，功力竟然往后退了不少。

    我接过了朱文递给的茶，接二连三喝了几杯，觉得清醒了一点后，才起身和朱文离开，可刚出包厢门时，因为脚无力，踢到了门口的台阶，差点摔倒了，还好朱文将我一把给扶住，他握住我的手，低眸问：“您还好吗？”

    我松开他的手，立马摇头示意我没事。

    朱文见我还能够说清楚话，便小心翼翼扶着我跨过了门口的阶级，不过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低声问了一句：“你真确定沈博文他们会行动吗？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动静？”

    朱文听到了我的声音，也小声的回了我一句：“其实这段时间一直有人在暗中跟着我们，您不知道而已，他来了F市这边，不可能就不会对您下手，您别担心，一切事情都准备妥当。”

    我嗯了一声，继续问：“袁姿那边呢？”

    朱文说：“只要沈博文一动手，袁姿那边的人也立马会动手。”

    我简短的说了一个字：“好。”

    在本市的时候沈博文肯定不方便下手，在这陌生的地方，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应该不会白白放过。

    我以为这鱼还要钓上一段时间才会上钩，可当我和朱文出了包厢门，刚要从大堂经过下楼时，有一位服务员朝我们走了过来，并且还询问我们谁是梁笙梁小姐。

    我下意识说了一句：“是我。”

    那服务员看了我一眼，她笑着说：“梁小姐，您有一位老朋友要见您。”

    我听到老朋友这几个字，眉头一皱，看向朱文。

    朱文代为我问话说：“请问这位老朋友的名字可方便透露？”

    那服务员说：“不好意思，他只是让我这样和您说。”

    我和朱文对视了一眼，朱文对那服务员说：“请带路。”

    那服务员便走在我们前面，我和朱文跟在后面，她把我们带到一间包厢门口后，便停下了脚步，对我和朱文说：“就是这里。”

    朱文说了一声谢谢。

    那服务员回了我们一句不用谢，便转身离开了这里，当朱文伸出手将门给推开，里面静悄悄地，我和朱文都有些迟疑了一会儿，但还是走了进去，刚看清楚屋内的情况，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便是许久都未见的沈博文。

    他离半年前老了不少，不过气质这方面还是没有丝毫改变，怎么说和沈柏腾都是同一个爹的基因，又同样是富家公子，他外形这方面自然不会比沈柏腾差。

    沈博文见我愣在当场，笑得无比高兴说：“梁小姐这是怎么了，在这里看到至于让您这么惊讶吗？”

    朱文拉上我就想走，可我们身后忽然冲出来两个保镖直接将门给按上，并且给上了锁直接关上了，明显是只准进不准出。围系团划。

    沈博文打量着我和朱文，说：“这大半年不见面，作为老朋友，您一句话都不讲未免太健忘了。”

    我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躲在朱文身后问：“你想做什么？”

    沈博文从屏风那端朝我们靠近，到达一定距离，够我们双方看清楚各自脸上的一切细节后，他站住了脚说：“半年前，我和梁小姐合作，不仅无条件的相信梁小姐，并且还帮梁小姐解除了公司的危机，可谁知道，我以为我和梁小姐的合作会固若金汤，最后却遭到了您的背叛，不仅将我的证人给带跑，还让对方反过来指控我，我和沈柏腾打了半年的官司，我那好弟弟还真是狠啊，不仅让我输掉了官司获了半年的牢狱之灾，还趁机把我从沈氏给踢了出去，你说，我这样的下场是该感谢梁小姐呢？还是感谢我自己？”

    沈博文牙齿缝中每吐出一个字，他眼神内的恨意就像是最烈的毒药，恨不得将我当场毒得七孔流血。

    我早就想过再次见面时，沈博文一定连杀了我的心都有，可现在看来，他不仅想杀了我，还想将我尸体大卸八块才解恨。

    对于他的恨意，我也没有再装傻，只是开口辩解说：“当时那样的情况不是我真要对你叛变，而是你的好兄弟沈柏腾威胁我，我别无选择，这半年我对于你的遭遇也很内疚，毕竟……”

    沈博文咬牙切齿的说：“他威胁你？”

    虽然我知道这时候将一切事情往沈柏腾身上推已经是起不了任何作用，可我还是咬了他一口，当初我帮了他，他可是差点把我给咬了，现在留下的后遗症没道理让我来独吞，怎么说也分点给他。

    我说：“对！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那个时候基本上就是沈柏腾手上的木偶，随时被他操控，我只是一个女人！在面对那样的情况，我只能选择和他妥协，在你邀请我合作的时候，沈柏腾就已经对我进行了威胁，如果我不按照他的话做，他就会让星辉完蛋，让我破产，导致我只能假意和你合作，我也是被逼无奈！”

    沈博文似乎是听了一个可笑的笑话，他说：“这个时候了，你还将一切往他身上推有什么用？在我眼里，你们早就是一样，没什么区别，你以为是他胁迫你，我就能够对于半年前被你背叛的事情释怀吗？或者善罢甘休吗？”

    我说：“我没有说要善罢甘休，我只是想强调，如果当时我有权利选择的话，我根本不会选择去害你。”

    沈博文满面阴冷说：“如果再让你选择一次，梁小姐我可以说一句这样的话，你会利用一次更为狠毒的手段，将我踩死让我再也没有办法翻身，你的心里现在一定在后悔，当初为什么不让我终身监禁，导致我现在还出现在你面前找你寻仇是吗？”

    听到沈博文这样说，我也不打算再辩解什么，便冷笑说：“看来这次沈董是不会放过我了，你千里迢迢追到这里来，必定也是计划已久，你想怎么样，直接说，不用再争辩什么，也不用兜圈子。”

    沈博文眼里的恨意没有退散，反而更为严重，他嘲讽的说：“看来这一次你倒是无比的坦荡了，也早已经有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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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97.高级货色

﻿    我说：“我早就料到你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来找我报仇，既然这场劫数我躲不过，我为什么要躲？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想把我怎么样，你就直说。”我看向身边的朱文说：“这你没你的事。你先出去。”

    端着酒杯的沈博文听到我这句话时，笑了，他说：“呦，梁小姐真是好讲义气，都这个时候，还想让自己的助理脱身。都到达这个时候你还你的助理走？走去哪里？通风报信还是让他先出去等想到办法来救你？”

    我说：“当初这件事情我的助理没有插手，你只要冲着我一个人来便是。”

    沈博文说：“没插手？你是在逗我玩啊？你这个助理就是你的狗头军师，当初他可没少为你出谋划策。”

    沈博文走了上来，一般捏住我下巴，我刚呼了一声疼，朱文立马就要冲过来。后面那两个保镖将他迅速的压在地下让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动弹不得。

    朱文冷着脸：“把你的手从他脸上拿开！”

    沈博文笑得越发开心了，他说：“呦，这主仆情分真是让我都感动了。”他盯着眉头紧皱的我，又看向被制裁在地下的朱文说：“这才摸一下你就受不了？如果我说我还要上这个臭婊子呢！”

    沈博文说完这句话，忽然从我下巴处拿开手，反手扯住我披散的头发，我再次惨叫了出来。

    朱文想冲上来帮忙。可事与愿违，他被两个保镖摁在地下根本动弹不得。

    沈博文听到我的惨叫和朱文无力的挣扎时，他笑了，笑得比开心又痛快说：“不急，这才刚开始，这个婊子等下还有的时间叫，你留着你这些力气等着心疼吧。”

    他说完这句话。又扭头看向我，见我因为疼痛脸涨得通红，他朝我靠近了一点，他表情就像一条吐着鲜红舌头的毒蛇，他说：“谁也别想走。一并带走。”

    他说完这句话，便将我狠狠甩了地上，他收回了手，看着地下摔得无比狼狈的我冷哼了一声，朱文焦急的大喊了一声夫人。

    最后，我和朱文被沈博文堂而皇之的带了出来，走出去时候，他还真像个老朋友一般问我半年时间过得怎么样，如果我不回答，保镖衣袖的刀便往我后背紧了一分，我只能简短的说：“很好，一切都很好。”

    沈博文笑着说：“想来也是很好。”

    饭店内都没有看出我们这边的一样，以为我们这里大约真是几个熟人，在开口玩笑着什么，出了饭店的大厅，保镖将门给打开，我和朱文便被押进车内，我不知道他要带我们去哪里，我只能静静的坐在那里。围系夹划。

    车子一直到达一家赌场，里面非常嘈杂，沈博文的人将我和朱文给押了下车后，在昏暗的赌场内，有赌场老板看到了走进来的我们，他看到走在前方的沈博文眼前顿时一亮，朝我们这边迅速走了过来，张嘴便喊了一句：“哎呦！沈大少爷！您可是好久都没来了！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这里来了？”

    沈博文对赌场的老板笑着说了一句：“谢三爷这是不欢迎？”

    赌场的老板谢三立马开口说：“欢迎，欢迎，当然欢迎，沈大少爷大家光临又岂敢不欢迎的。”他说完这句话，又看向他身后的我们，他可能并没有看清楚抵在我们身后的倒，见我们被保镖搀扶着，端端正正站在那里还以为我们是沈博文的朋友，便开口笑着说：“呦，这么照顾我们啊，还给我们带来了几个朋友啊，我可真要好生招待了。”

    谢三说完这句话，正要走上来拉住我带我往前走，可他感觉到有寒光在他眼睛内一闪，他拉我的动作立马一顿，低头去看时，才发现抵在我腰间的那把刀，他立马明白了什么，碰触我肩膀的手立马往后一缩，他抬起脸看向沈博文，脸上的笑有些紧绷了，他小心翼翼的问：“沈、沈董这是什么意思？”

    沈博文说：“和你们没关系。”

    那谢三才松了一口气，笑容才再次升了起来，问：“那您来这里是想摸一把还是？”

    沈博文指着被保镖押住朱文对谢三说：“把他关好别让他跑了就行。”他又看向我，脸上带着一丝耐人深思的笑说：“至于这个，自然是跟我走。”

    那谢三可是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场所待惯了人，早已经是八面玲珑了，自然是知晓什么一丝，他暧昧不明的笑了出来说：“这好办，我们这里最不缺少的就是关人的房间，看个人而已，这里这么多人守着，想必他也插翅难飞。”

    他立马找来几个人带押住朱文的人去他们该去的地方，至于我们，谢三打量了我几眼，满是眼馋的咂舌说：“啧啧，白嫩白嫩的，想必滋味是不错。”

    沈博文听到谢三如此说，倒是笑着问了一句：“喜欢吗？”

    谢三下意识的要说喜欢，大约是顾忌到我是沈博文看中的人，他那句喜欢刚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吞了下去，他对沈博文尴尬的笑着说：“沈大少爷可千万别来和我开这个玩笑，您的女人，我再喜欢也不能碰啊，您说是不？这行的规矩，我倒是懂的。”

    沈博文见谢三口是心非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他说：“谢三爷如果喜欢，给你尝尝她的滋味也不难，不过这女人我抓到的，自然是我先尝，谢三爷要是不嫌弃，等我尝完你今天来我房间接着尝也没什么大碍。”

    我听出沈博文的意意思，伸出手就要去甩他耳光，便被保镖狠狠踹了一脚，我人便被他们踹翻在地，引起周围正在忙着赌博人的围观。

    那谢三瞧见了，脸上满是兴奋的说：“呦，这妞够烈，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好不好。”

    沈博文盯着地下狼狈的我，笑着说：“江南妓院的，谢三爷说呢。”

    那谢三听了更高兴了说：“靠，那里面的货色可是高级货啊，那技术肯定没得说！”

    他脸上满是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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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98.危机

﻿    沈博文见那谢三的神色，笑着说：“行，先找一间房间。”

    谢三自然是答应的飞快，立马找来几个人将我从地下给拉了起来，扛着我进了一间房间。

    保镖将我扔在了地上后，我刚想从地下爬起来。谢三就想来踹我，阻止我站起来，不过被沈博文给拦住了，他说：“对女人可不能这么粗鲁，你先出去。”

    谢三听了沈博文的话，他已经抬到我肩头的脚又缓缓的缩了回来。笑了三声说：“话说的不错，还是沈大公子懂得怜香惜玉。”

    沈博文又让他先出去，这下反倒是谢三愣了一下，没有立即反应过来，沈博文知道他迟疑的意思，便补了一句：“放心，这个女人夜晚我会让她陪你到尽兴，谢三爷可千万别急，这种事情来日方长。”

    那谢三有了沈博文这句话。也就没有逗留了，倒是心满意足走得我洒脱，走的时候还对沈博文说了一句要他玩的尽兴。

    里面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沈博文朝我一步一步走来，我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到无路可退时，我和沈博文都同一时间停下了脚步。

    这个时候，我并没有多少害怕，因为在决定要救宋南生之前，我就想到过折磨是肯定要受一些的，这个世界上本来没有什么万全之策，你得到一样东西。就总要拿另外一些东西去交换，而且朱文给我做过思想工作。他说让我不要害怕，只要稳住自己，他绝对不会让我受到伤害。

    沈博文见我警惕的模样，他笑得无猥琐说：“说实话，我还真想尝尝你这个女人的滋味呢。”

    我干脆全身都放松下来，坦坦荡荡看向他说：“难道沈总忘记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一个妓女而已，如果你能够放过我，你要我陪谁我都乐意。”

    反而是沈博文有些意外了，他大约没想到我会如此放得开。

    他笑了，语气内满是讽刺说：“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原来这句话是真的。”

    我说：“在婊子的世界，从来没有我男人之分，身体对于她们来说，只不过是一副臭皮囊，而且是在这种我们都能够得到我快乐的情况下，我为什么要去抗拒？婊子可不是什么贞洁烈女。”

    我说完这句话。主动朝着沈博文靠近了一点，手大胆的放在他胸口，脸上是媚意，语气柔软又带着一丝撩拨说：“沈董如果你真喜欢我，不如就让我来陪您可好？”

    我的主动进击反而让沈博文眼里升起一丝厌恶之意，他嫌恶的打掉我放在他胸口的手说：“虽然我对于女人来者不拒，可对于你这种女人，我还是有自己的底线。”

    沈博文朝我退后了几步，他打量着我说：“而且，我要真对你怎么样了，老二不把我碎尸万段才怪，我是没这个福分享受你，倒是这个谢三嘛，真是好运。”围土匠技。

    我听出了他这句话的意思，他又补了一句：“好好准备，谢三会代替我来满足你。”

    我说完便出去了。

    我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沈博文这是想借别人手来侮辱我，谢三这种是什么人？从外形来看就是个瘪三，而且还是个粗汉子，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喜欢这种男人碰自己。

    我心里直打鼓，我和朱文虽然已经商量了整个状况，将所有会发生的情况和可能都有了一个心理准备，可对于沈博文让突然冒出来的谢三来侮辱我，这剧本里面可没有。

    我被关在房间内后，便一直来来回回的走着，心想，这样的事情朱文可有应对之策？他现在也是受困于人，哪里能够伸出手这么长的手来碰我？

    我有点担忧了。

    可到达晚上八点左右，本该被沈博文派来这间房间的谢三却没有到，而是换成了在这里工作为我送晚饭的服务员，这个服务员并不知晓我的情况，以为我是住在这里的客人，便还热情的和我聊了几句，说如果这里的饭菜不合我的口味，和她说一句，她换掉便是。

    我和放松自己的紧张，和她闲聊了几句，在闲聊之间，我试探性的问她谢三在哪里。

    那服务员听我问谢三，也没有半分要隐瞒的意思，她说谢三就在两个小时前去别的赌场巡视时，那里正好有人闹事，把他腿给打折了，现在已经送去医院治疗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傻了一下，因为这消息对于我来说简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恰巧就在这个时候腿会被打断了，那么就意味着这段时间他都不能够动了。

    自然也不能对我怎么样了，怎么能不是一个好消息呢？

    服务员端着盘子走到门口时，忽然又停下脚步对我说了一句说：“有人让我转告您一句话，他让您别担心，不会有人伤害到您，您只需要安心等待即可。”

    服务员说完这句话，脸上又恢复了专属于服务员热情微笑的模样，她柔声和我说了一句您请慢用，便转身出了房间。

    我望着已经再次紧闭的门，忽然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一夜过去后，沈博文很早就来了我房间，他走进来对床上坐着的我问昨天夜晚是否睡好的。

    我抚顺睡乱的长发，笑着说：“托沈董事长的福气，睡得很好。”

    沈博文嘴角的笑意渐深，他说：“昨天谢三没能来会你的约，真是遗憾。”

    我说：“说实话，我也挺遗憾的，枉费我等了他一夜。”

    沈博文说：“你是先用完早餐再走，还是不用呢？”

    我说：“你要带我去哪里？”

    沈博文说：“一个很好的地方，那地方是没有苦痛和没有欺骗的极乐之地。”

    我还没参透沈博文这句话，外面便有几个服务员端着早餐走连进来，他已经擅自为我决定要不要吃早餐的事情。

    可我刚吃几口，沈博文看了一眼时间，说了一句：“我也算对得住你了，之后的事情就看他对不对得住你了。”

    他这话落音，他看了门外两个保镖一眼，他们双双走了进来后便又再次将我钳住，我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带我去哪里，我只知道车子一路朝着荒山野岭开去，越往后开，我便越心惊，因为此时的沈博文完全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我们两个人结怨太深了，他会对做什么这完全是说不准的。

    可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多废话什么，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看向车窗外陌生的风景，直到车子停在一栋未完工的楼盘前。

    那两个保镖将我从车上拉了下来，动作非常的粗鲁，他们带着我上了一架摇摇晃晃又光秃秃的施工电梯，当电梯缓缓升起，感觉自己的脚离地面越来越远时，我终于有点怕了，因为我从小怕高，当四面八方的冷风朝着我脸吹过来时，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跌成惨白。

    站在我对面的沈博文看到我这模样，他轻蔑一笑，问我说：“这就怕了？”

    我不断在心里命令自己一定要冷静，可奈何失重感太严重了，我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上牙和下牙已经不受控制的相互碰撞着，说的话也带着抖音，可我还是勉强的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我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博文看着脚下的风景说：“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想为我这半年讨一个公道。”

    我说：“公道？”

    沈博文见我一脸迷茫，他冷笑一声说：“你根本不需要知道什么。”

    电梯还在往上深，就在我一不留神中，忽然骤然停了下来，我整个人吓得双腿瘫软的坐在了地下，沈博文见我这样子，一脸的看不起说：“瞧你这点出息。”

    他哼笑了两声，便提前从电梯内走了去，那两个保镖才将瘫软在地的我给提拉了起来，他们将我带到一个空荡荡都没有栏杆的天台后，竟然从一个袋子内拿出一捆特别粗的绳子，将我推到地后，便用那捆绳子在将我捆成一个麻花状，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刚想大声问沈博文到底想干嘛，可其中一个人直接往我嘴上贴了一截胶布，我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们将我捆好后，便抬着我朝天台边缘走去，站在一旁观看的沈博文悠闲的指挥说：“轻点儿，别还没等人到，就给我把人摔死了，到时候你们可赔不起。”

    那些保镖在沈博文的叮嘱之下说了一句：“是。”他们的动作变得越发小心了。

    在我终于明白过来沈博文要做什么时，那两个保镖忽然往我楼下撒手一抛，我身体急速往下坠落，平时那些被我们称之为风的东西此刻根本只能用刀来形容，将我全身包围着，在我身体每一处都用力刮着。

    我惊恐的瞪大眼睛，那些刀子一样的风将我眼睛吹得差点失明，我看不清楚眼下是什么，因为我身体坠落得太快了，我以为自己一定会摔成肉饼，头炸开血花时，可身体瞬间被一股力道给吊住了，我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晃动着。

    在那一刻，我仿佛进入了一个无声的世界，那里没有光，没有风，没有房屋，没有树木和人，黑漆漆一片，只有我沉重的呼吸声。

    一声高过一声，这种感觉就好像生命在倒计时一般，仿佛随便一口气没有喘上来，我的脉搏便会停止，再也呼吸不到任何空气。

    好久好久，当我身体终于在半空中静止，那刀子一样的风在我皮肤上终于柔和了一点，我才从那无声的世界中自我突破出来，我死死吞咽着，想让自己的呼吸声没那么巨大，我知道我还没死，我还活着，我没有摔成肉酱。

    我睁开两眼，自己果然悬在空中。

    上方传来沈博文的声音，他大声问了一句：“梁小姐！你是否还好？！没被吓着吧？”

    此时的我，已然没有任何理智再去回应他任何问题，何况是他嘲笑式的问题，我只能咬紧牙齿来放松自己，不断在心里说不要紧张，一定不要紧张，大不了就是一死，虽然这种死法非常的难看又惨烈，可死了，就不会再有痛苦，这时的疼只是一瞬的事情，怕什么，死一点都不可。

    我不断在心里给自己灌输这种思想，很神奇，竟然真的就冷静下来了，我看清楚了自己的身下的一切。

    自己离地面还有四十米高。

    上方的沈博文没有听到我的回应，他笑声在空旷的四周更为大了，他说：“不用害怕，我不会决定你的生死，虽然我恨不得你现在立即就去死，可还有这么多事情没有办理，你死了，对于我来说就真的太可惜了。”

    他说完这句话，便站在边缘看向吊在空中的我，嘴角的笑冷了下去，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自言自语的说：“该来了。”

    这极其小声自我呢喃的话很快便被风给吹三，没多久，这栋光秃秃的大楼果然传来车的声音，声音非常大，似乎来了很多人。

    沈博文站高楼上眯眼看着，接二连三三四辆车正好停在大楼下，第一辆车内出来两个人。

    四十米的距离，而且我还是倒挂，血冲脑顶压迫着自己的脑袋的情况下，我还真有些看不清楚来的人是谁，只看见有一个黑点抬头往我上空看了一眼。

    我看不见那人的脸，可这安静阴森的大楼里，忽然传来一声不算特别尖锐但也并不特别微弱的电话铃声时，底下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他声音特别沉稳的喂了一声。

    楼上传来沈博文的说话声。

    他站在边缘看到楼下的黑影，嘴角带着痛快的微笑说：“不是说不要带人来吗？这是我们两兄弟之间的问题，你把别人带来了，你觉得合适吗？”

    楼下的人听沈博文的声音后，又再次抬起脸眺望了上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天台边缘的沈博文。

    而沈博文语气内的戏谑终于消失，他脸上的神色带着杀气，他说：“你自己上来，如果你的人敢靠近这大楼半步，我就把吊住这女人的绳子给隔断，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四十几米，不死也得残吧？我的好弟弟。”

    沈柏腾说：“她要死了，你陪葬就好。”他像是又想到什么，又轻描淡写加了一句：“哦，不对，还有你袁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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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99.交涉

﻿    沈博文听到他这句话，他大笑了出来，他说：“你怎么那么蠢，你以为袁姿在我心里算什么？她当初左右不过是一颗为我拨得利益的棋子而已，损失了她，对于你来说是一种损失。对于我，你并威胁不到我什么。”

    沈柏腾说：“你真确定她威胁不到你？”沈柏腾说：“你再好好想想，在我和袁姿闹离婚那段时间，你们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情。”

    沈博文没听明白沈柏腾的意思，他说：“你想要说什么。”

    沈柏腾低低的笑了出来，他说：“我们先到楼上一起好好聊。”

    他说完这句话。便朝着那简陋生锈的施工电梯走了去，站在他身后的周助理想要跟上来，沈柏腾面无表情的说了退下两字，这两字让周继文停住了脚，可他脸上还是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他说：“沈博文这次让您上去，就肯定没想过让您下来，一个女人而已，死了没有什么可惜。您一向理智分得清楚，难道现在突然间就分不明白了吗？”

    周继文的话一出来，沈柏腾进入电梯的动作便突然停顿了下来，他侧过身去看周继文，他对周继文简单的说了一句：“你过来。”

    周继文有些不明白的看向沈柏腾，他不明白他此刻让他过去是为了什么，以为是允许他一道上去，等他靠近后，沈柏腾忽然直接从周继文的腰间摸出一把枪，动作迅速的顶住他的脑袋，周继文身体瞬间就僵硬了，他有些不明白的问：“沈总您这是……”

    沈柏腾说：“这是我的私事。你要再敢插一句嘴。”他将枪拿了下来，对着他腿部的位置说：“我就让你的变成残废。你记住了吗？”

    周继文唇抿着，虽然脸上是不满，但还是心不甘情不愿说了两个字：“知道。”

    沈柏腾将枪从他腿上移开，放稳妥在口袋内后，便上了电梯。

    他到达天台时，沈博文早就在那里等着他。

    两人隔了一段距离，沈博文迎风站笑着说：“喔唷，喔唷，我的弟弟还真痴情，一个人竟然还真敢上来。”

    沈柏腾直接开门见山问：“你想怎样。”

    沈博文从边缘处走了下来，他笑着说：“我想怎样，难道你不清楚吗？”

    沈柏腾看向天台边上的绳子，沈博文注意到他的视线，他笑的越发得意了，像是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一般，他说：“原来。你沈柏腾也有舍不下的人啊，我还以为你真如表面上的冷酷无情呢。”

    沈柏腾并不想和他说什么废话，他说：“你开出去条件，我相信你今天约我来，应该不是只为了和我闲聊吧。”

    沈博文说：“你还是一贯如此自以为是，自作聪明。”

    沈柏腾笑着问：“难道是我说错了？你就单纯的想让我来亲眼看你是怎么报复我的吗？”

    沈博文笑着说：“当然不是。”

    沈柏腾说：“你我都是男人，我们这之间的恩怨自然是由我们两个人解决，你想要什么。”

    沈博文见沈柏腾这么痛快，他也抛掉前戏问：“你能够给我什么。”

    沈柏腾说：“你用她来威胁我，想必已经是有了自己心内想要的东西。”

    沈博文笑着说：“你一向都很聪明，难怪你刚满二十岁的时候，爸爸就想过要杀你。”

    这句话伴随着风声落在沈柏腾的耳内，他表情凉薄，可他的心更凉薄，他没有说话。

    沈博文见沈柏腾不说话，倒也不在提那些旧事，他回到主题上问：“是不是我提出什么要求你都同意。”

    沈柏腾说：“当然，只要你提出来。”

    沈博文：“我让你现在把手上所有关于沈氏的股份抛出去。”

    沈柏腾意外了，他说：“就这些？”

    沈博文笑着说：“不急，还有一些。”

    沈柏腾说：“你再提。”

    沈博文说：“写一份生命主动放弃自己所有财产投给福利院，并且立马让律师过来签字盖章，对外发布。”

    沈博文提出这个要求后，沈柏腾没有先前那么洒脱了，只是抿紧唇看向他，让他放弃所有身价，就相当于他一无所有。

    沈氏股票跑出去，全部身家捐赠，他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穷光蛋。

    沈博文见他犹豫了，笑得更加开心了，那笑声在这么高的地方被放肆放大，多了几份阴森寒意。

    沈博文问：“怎么？舍不得了？我还以为你愿意为这个女人放弃所有呢。”

    正当沈博文这句话说出来，下一秒沈柏腾无比干脆的说了一个好，很快他便付出了行动，用手机给楼下的周继文打个电话，让他现在立马找一个律师和过来。

    他吩咐完，便将电话挂断了，摊开手看向沈博文问：“行了吗？现在的我一无所有。”

    沈博文也不是傻子，他也是老奸巨猾，什么东西全都在事先准备好了，弯下身从地下捡起一个本子丢到他面前说：“为了节约时间，这份申明你先写。”

    那本子摔在地下后，带起一地的水泥灰，沈柏腾蹲下身将本子和笔一一捡了起来，沈博文还非常的体贴的让其中一个保镖给沈柏腾搬了一张简陋的仅用木块拼起来的桌子搬给他，沈柏腾想都没想，便在那张木桌上离了一份申明。

    他写好后，拿着本子和笔正要朝着沈博文走过去，可沈博文说：“不牢你过来，你过来即可。”

    沈柏腾又按照他的话，丢给了他。

    沈博文从地下捡了起来，翻开看了几眼，似乎是觉得还算满意，笑得幸灾乐祸说：“看来这个女人对你来说，还真不是一般的重要。”

    沈柏腾并不反驳什么，只是开口说：“我已经做了你所提出的要求，你也应该将她拿上来了。”

    沈博文说：“急什么，律师还没到，你这份申明就是一份废纸。”

    沈柏腾说：“律师最快也要半个多钟头，倒挂一个小时之久，如果你交到我手上的最终成为了死人呢？”

    沈博文说：“现在是你在和我谈条件，如果你不同意，当然可以不做我刚才所说的条件。”

    沈柏腾没在说话。

    事情到达现在，一切都准备妥当，只等着律师来便可以，沈博文和沈柏腾这两兄弟一直都没什么话可说，到达现在自然也是一样，便各自沉默的站在猎猎作响的风中等着。

    很快，律师和周继文都匆匆赶了过来，当要他们看到上面的情况后，都不敢造次，只能规规矩矩到达沈柏腾身后。

    周继文喘着气在他身边提醒了一句：“沈总，律师已经来了。”

    沈柏腾没有看周继文，而是对沈博文说：“律师来了。”

    沈博文将手上的本子丢了过去，问沈柏腾：“股票抛了吗？”

    沈柏腾看向周继文，周继文接触到他视线后，立马说了一句：“已经全部都抛售了。”

    沈博文听了，笑了笑，对身后的保镖说：“查查。”

    那保镖按照沈博文的话拿起一旁的笔记本查看着股市，他查了很久，确认到结果后，便对沈博文说：“确实已经抛售了。”

    沈博文又看向沈柏腾说：“你这么洒脱，都让我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诈了。”

    沈柏腾冷笑说：“你都查了，这其中还怎么容我做假，既然你有这么大的心想要，自然就要有这么大的心去相信。”

    沈博文说：“还有第二件事情。”

    沈柏腾看向律师，那律师得到他的眼神示意，立马拿起一旁的本子他快速翻看，看到本子内的那些文字后，他看了很久，察觉无误，便对沈柏腾说：“一旦您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下了您的印章，我会让您再签几份别的文件，我会利用网络拍摄出去，这份申明便生效了，我将代表您将这份东西拿去天使基金，让天使基金来对这笔巨额财产进行分配和管理。”

    那律师想了想，又开口问了一句：“您是否想清楚了？”

    沈柏腾身边的周继文也开口想说什么，被沈柏腾打断了，他直接对律师说：“我同意，你问对方是否还有疑问。”

    那律师见沈柏腾没有再考虑，只能看向沈博文说：“沈先生您呢？您是否有疑问？如果没有疑问，我现在会立马将这份证明上传到我个人的博客上进行公开。”

    沈博文问：“把你的律师证和工作证给我。”

    那律师愣了一下，大约没想到他会要查看他这些东西，便立马从公文包内掏了出来，他想递过去，沈博文的人已经走过来接。

    当沈博文放在手上查看完毕后，他觉得无误后，便说：“没有任何异议，现在你们可以上传了。”

    工作证和律师证被归还后，那律师小心翼翼的放入自己的包内，便用手机对刚才的文件进行了拍摄，拍了好久，便立马登陆自己的博客，登陆了很久，才将刚才的照片，一一上传。

    直到屏幕上显示成功二字，律师将手机递给了沈博文的人。围土他圾。

    沈博文的人又接过转交给了沈博文本人，沈博文查看后，觉得无误，再次笑了出来。

    沈柏腾问：“是否可以让人上来了。”

    沈博文说：“你遵守了承诺，我自然也要遵守承诺，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我可没说两个条件就算罢休了。”

    沈柏腾眉头紧皱，明显不太喜欢他这得寸进尺的作为。

    沈博文说：“怎么？沈总不想？如果你不同意，可以不答应。”

    沈柏腾说：“是否是最后一个。”

    沈博文笑得意味深长说：“千真万确的最后一个。”

    沈柏腾简短的说：“你提要求。”

    沈博文并没有立即说出这最后一个要求，而是在原地走动了两下，他似乎在思考要提出什么条件才好，来来回回走了差不多五六步，他到第七步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沈柏腾说：“最后一个要求很简单。”

    沈柏腾看向他，等着他提这个很简单的要求。

    可沈博文还在关键时候买了一个关子，他说：“这个条件，不会对你有任何损伤，只需要出一点力气而已。”

    沈柏腾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说：“你提便是。”

    沈博文说：“这个条件你真能够保证自己能够做到？”

    沈柏腾说：“你不提，我怎么知道？”

    沈博文大笑了出来，他笑了很久，笑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失去了耐心，而被吊在半空中的我也难受到想吐，脑袋发晕了，早已经了连失重感都顾不上了，不断在那里挣扎缓解着头晕作呕的状态。

    和那根吊住我的绳子便不断随着我的动作摇摇晃晃。

    沈柏腾他们自然看到了那根不断在天台边缘摩擦的绳子。

    沈柏腾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他没有更加皱紧一分催促说：“别再拖延时间了。”

    沈博文却假装不知道我下面的情况，他对沈柏腾打趣的说：“呦，心疼了？这短短几个小时，根本就死不了，你急什么。”

    沈柏腾没说话，反而是他身边的周继文对于沈博文无赖的做法产生了意见，刚想冲过去，被沈柏腾直接呵斥了一句：“退下！”

    周继文的脚步因为他的话，硬生生僵硬在半空。

    沈柏腾再次呵斥了一句：“退下。”

    周继文终于不满了，他侧脸对沈柏腾咆哮了一句：“沈总！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您何必任由他这般戏耍？这口气您咽的下去吗？”

    沈柏腾面无表情的再次重申了一句：“退下。”

    对于沈柏腾的坚持，就算周继文再怎么心生不满，对于眼前的状况再怎么愤恨，他还是退了下来。

    沈博文笑看了好久，就像是在看一场猴子耍戏般。

    终于他开口说：“我知道沈总心急，好了，那我也就不再卖关子了，最后一个条件。”他看向沈柏腾，嘴角的笑容消失，他说：“我让你跪在我面前，给我磕三个响头，这么容易的事情你应该做得到吧？应该没有让沈总我的好弟弟为难吧？”

    这句话，简直是在羞辱沈柏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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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230.孩子

﻿    周继文忽然直接从口袋内掏出一把枪对准天台边缘的沈博文。

    可当他一拔枪，沈博文带来的人立马也掏枪对准沈柏腾，两人对峙着，火药味瞬间四溅。

    只有他们两兄弟相互云淡风轻的看着对方，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一场对决，谁妥协了。自然就是谁输了。

    沈博文在这场对峙中最先动，他转身去看后面的那根还在不断摩擦的绳子，他从一个保镖手上拿过匕首，弯身要朝着天台边缘走去时，沈柏腾说了一句：“把枪放下。”

    周继文把他第一句当做没有听到。

    沈柏腾再次说了一句：“把枪放下。”

    周继文还是不说话，他手中那柄枪仍旧坚定不移的对准沈博文的后脑勺。

    沈柏腾直接从自己口袋掏出一柄枪顶着周继文。提高一段音量说：“把枪放下。”

    周继文说：“就算您今天杀了我，我都不会放。”

    沈柏腾听到周继文如此说，冷笑一声说：“我这个人最讨厌有人对我的事情插手，你知道的，我并并不会感激你。”

    周继文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您感激，只要一旦您跪下去，沈柏腾便再也不是什么沈柏腾。”

    沈柏腾眼睛内寒光四起，他说：“是吗？”

    周继文丝毫不惧怕，他说：“如果您要跪。就从我尸体上跪……”

    周继文这句话还没说完，忽然空荡的周围一阵枪响，沈柏腾手上那柄枪朝着周继文拿枪的手狠狠开了一枪，他手上那柄枪便掉落在地。

    周继文疼的直接跪在了地下，因为疼痛他脸都扭曲了，用没受伤的手死死捂住自己流血的伤口。

    沈柏腾面不改色说：“她对于我多重要，或者我要不要救她，这只是我的私事，我从来都不喜欢任何人对我的私人事指手画脚，你也不行。”

    周继文跪在地下，垂着脑袋不说话，那颗子弹直接从他手臂射穿。卡在了骨头内，鲜红的血蜿蜒的布满他整条手臂。

    他没再抬起脸来。

    沈博文看了这样一场好戏。脸上的神色更加开心了，他嘴角的笑已经保持了很长时间，这大约是他这一生中最开心的一天了，他最恨最厌恶的人，也有这一天，这让他怎么不痛快？

    沈博文看向他的好弟弟沈柏腾，问：“这个条件你答应吗？”

    沈柏腾说：“是不是只要我给你跪下，你就放过她。”

    沈博文说：“你是我的弟弟，难道我还会骗你吗？”

    沈柏腾笑了，在面对着样的情况他反而笑得无比淡定又轻松说：“从我来到现在一直都是你在开条件，现在该我了，要我跪你没有问题，但你现在必须让她先上来，如果在我给你跪下那一瞬间，你趁机反悔割断了绳子，那我岂不是做了赔本生意？”沈柏腾说：“我这辈子。从来不喜欢输，这一次是我愿意拿自己的东西输掉去换取别的东西，我给你要的东西，你自然要保证我的东西是安全的，并且不会有危险，我还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

    沈博文听到沈柏腾这样说，他张开嘴想说什么，沈柏腾又抢先了他的话：“我当然知道，这场游戏是你掌控。”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用手中的枪对准沈博文的眉心说：“可你要应该知道，你现在踩在了我的什么之上，如果不同意，那把这局彻底毁掉又如何，反正最终都是鱼死网破，现在我们就来赌谁的子弹快。”

    沈博文说：“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保持沉默下去，我亲爱的弟弟不可能这么乖顺的。”

    沈柏腾说：“你说呢？”

    沈博文说：“既然你要看人是否还安全，让她上来也没什么大不了。”

    沈博文朝着身后的两个保镖挥了挥手，那些保镖看到他的示意后，便立马拉动天台边缘的绳子，两人合力将我往上拉。围土帅亡。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剧烈摇晃，那种作呕头晕的感觉更加严重了，我真有一种随时都可以死过去的错觉感。

    我不断用鼻子呼吸着，用力呼吸着，想用空气将胸口那些恶心和头晕之感驱散，大约五分钟，我的身体终于被他们合理给抬了起来，我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情况，而是全身虚软无力的躺在地下。

    等身体内的难受终于被完全驱赶后，我才缓缓睁开眼睛。

    沈博文对沈柏腾说：“你的要求也已经做到了，你是否也该实现你的了。”

    沈柏腾看向躺在地下失去知觉的我，他唤了一句：“梁笙。”

    我耳朵暂且还处在耳鸣中，可他这句话，我还是听到了，虽然很小。

    我身体还在发软，眼睛也因为充血视线还是有些模糊。

    只能动了动手指回应了一下他。

    沈柏腾见我有了反应，他继续开口说：“从现在开始，你躺在那里不好动，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他见我没有反应，又再次说了一句：“听到了，就动一下手。”

    我艰难的呼吸着，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又动了动手指，表示我已经听到了。

    沈柏腾的声音永远带着安定人心的魔力，他再次说：“嗯，好，我已经明白了，好好躺着。”

    沈柏腾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向沈博文，沈博文微笑的看向他，等着他实行最后一个条件。

    可谁知道沈柏腾忽然嘴角弯起一丝诡异的笑，这丝笑被沈博文给捕捉到后，他脸上立马严肃了起来，因为今天这一切进行得太过顺利了，沈柏腾也顺从过头了，一直让他赶到非常的怀疑，当他嘴角异样的笑一出现后，沈博文瞬间便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所以，他脸色一变后，便大声说了一句：“你笑什么？”

    沈柏腾笑着说：“我突然发现事情原来还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糕。”他这句话一出，他仍旧持枪对准着沈博文，可脸却偏了几分看向天台入口处的方向说了一句：“是打算躲一辈子吗？”

    沈柏腾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因为天台入口处安安静静，没有人，只有风声。

    所有人都随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天台所有人全部都屏息。

    几秒过去后，天台的入口处，终于出现一处衣角，当衣角一点一点被放大时，朱文从入口处走了进来，他看向沈柏腾说：“我很好奇，沈先生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沈柏腾说：“给我设局，却不出现在这个局里面，似乎就说不过去了。”

    朱文笑了出来，他说：“原来沈先生已经全都知道了。”

    沈柏腾说：“结果你的到了，该来解局了”

    朱文终于从暗处走了出来，彻底站在了光亮的地方，所有人这时才看到他怀中所抱的孩子。

    沈博文看到又出来了一个，眼睛内是兴奋的光芒，他说：“呦，这又来了一个，是闹哪一出啊？”

    朱文看向沈博文，他抱着怀中的孩子不顾沈博文那边的枪，闲庭信步的走过去，他对沈博文说：“沈董事长，您千万别误会，我是友非敌。”

    沈博文听到朱文的话，他冷笑一声说：“这话该从何说起呢。”

    朱文说：“我用一个孩子来和您交换一个人，您说如何？”

    沈博文目光落在朱文怀中的孩子身上，那孩子大约一岁多，被朱文单只手抱在怀中，他只能看到他的半边脸。

    沈博文说：“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孩子？朱助理这是觉得我在沈博文缺孩子吗？”

    朱文不疾不徐说：“沈董事长自然是不缺孩子，您周围想要为您生孩子的人太多了，可这个孩子有别的孩子不同，因为这个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您唯一出世的孩子。”

    朱文的话非常拗口，沈博文还没琢磨清楚是什么意思时，天台入口处忽然冲进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她朝着我们这方声音无比尖锐说了一句：“把孩子还给我！”

    可当她的话说出口后，脚踩在一个坑里面，她人直接趴在了地下，带起一地灰尘往她脸上扑了过去，她张开嘴嚎啕大哭，不顾嘴里脸上的灰尘，在地下挣扎着朝朱文撕心裂肺的哭喊说：“你把孩子还给我啊。”

    这个人，在场的主要几个人里面谁都认识，她便是袁姿，这般狼狈的袁姿，真是不常见。

    可此时的袁姿早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她从地下连爬带滚的爬了起来，朝着朱文走去，伸出手想要去从他怀中夺取孩子，朱文忽然将孩子高高举起，防止她来抢夺。

    他对袁姿说：“袁小姐，我并不想要为难您，今天之所以劫持您和孩子是逼不得已，现在您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即可，如果您回答出了令我满意的答案，这个孩子我会安然无恙的还给您。”

    袁姿现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心情去听朱文说什么，她眼睛死死盯着朱文手上的孩子，瞳孔内清晰放大出恐惧。

    她连声说：“好好，你问，我一定回答，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回答，我什么都告诉你们，只要你们告诉把孩子还给我。”

    朱文听到袁姿这样说，很满意的点点头，他也没有再废话，问的第一个问题便是：“这个孩子是谁的。”

    这个问题出一出来，死死叮嘱孩子的袁姿动作明显一僵，可她没有去看朱文，也没有去看这其中任何一个谁，她继续努力保持着死盯孩子的动作。

    她并没有回答。

    朱文说：“不回答？”

    朱文的手举得更高了，吓得袁姿死抓住他衣袖说：“我说！我说！你别这样，孩子还太小不能放在太高的地方，这样太危险了！”

    朱文再次问：“孩子到底是谁的？”

    袁姿还是没有准备好回答这个问题，她看了一眼朱文手上的孩子，神情便慌张在场环顾了一圈，她这个时候才注意沈柏腾也在这里，她眼里忽然升起一丝狂喜，连孩子都忘了，她欣喜若狂的喊了一句：“柏腾！”刚想冲过去时，她看到沈柏腾指向沈博文的枪，脚步又立马急刹车，脸色煞白的站在那里。

    朱文看到这一幕后，笑了，他举着手上的孩子缓缓朝沈博文走去，对面三四只枪口对准他，他却像出入无人之境一般，他离沈博文只剩下半米远时，终于停下了脚步，直接从抱住孩子的毯子内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沈博文说：“你好好看看，人会骗人，但数据不会骗人。”

    沈博文看了朱文一眼，他迅速将手中那份文件打开，他翻看第一页时，眉头皱了一下，翻看第二页时，眉头皱得更紧了，翻到第三页时，他直接将文件合住，看向惨白着脸的袁姿。

    本来还算平静的他，忽然抬起手激动的问了一句：“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袁姿看到沈博文的反应，她第一反应便是去看沈柏腾，她快速冲了过去，根本不管眼前是什么情势，她死死握住沈柏腾的手，慌张的说：“柏腾，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你别相信那些人的话，他们只是想破坏我们之间，你知不知道？”

    沈柏腾没有她，袁姿见他不回答，她更加着急了，她哭着说：“柏腾？你怎么不说话？你听到我的解释了吗？这个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他现在会叫爸爸了，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让你抱，你不知道昨天你突然离开，他哭了一夜要爸爸，我们母子两有多喜欢你依恋你，你知道吗？”

    听到袁姿话的沈博文冲了过来，将他从沈柏腾身边一把拽了过来，开口逼问说：“孩子到底是谁的？”

    袁姿见所有人都不听她的解释，她彻底暴躁了，忽然抬手狠狠给了沈博文一巴掌，她红着眼眶说：“孩子和你无关！这个孩子是我和柏腾的！沈博文，你这下三滥是不会有任何喜欢你的，我这辈子只会为柏腾生孩子！只会成为他的妻子！你别再痴心妄想了！”

    被袁姿打了一巴掌的沈博文，忽然抓住她肩膀疯狂的大喊了一句：“再问你一次！孩子到底是谁的？！”

    袁姿捂着脑袋，歇斯底里呐喊说：“孩子不是你的！说了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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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01.不薄

﻿    虽然袁姿极力否认孩子不是沈博文的，可她的表情，她所说的话，还有她的眼泪，都在告诉别人答案。

    沈博文虽然没有从袁姿那里得到答案，可这个答案在他心里显然已经不太重要。因为那一份报告和袁姿的反应早就让他对孩子是谁这个问题已经有了一个无比确定的答案。

    他竟然朝着朱文伸出手说：“把孩子给我。”

    朱文并没有退后，将高高举起的孩子用一个比较安全的姿势抱在怀中，他看向向他索要孩子的沈博文，他说：“这么说，沈董事长是同意这个交易了？”

    沈博文连犹豫都不曾说了一个对字。

    朱文说：“既然沈董事长这么爽快，那我们一起交人。”

    沈博文明白朱文的意思。便立马转过身看向我这方，对看守我的人说：“把人给他们。”

    沈博文的人面面相觑，似乎对于他这个决定有些意外，相互你看我我看你，沈博文再次说了一句：“把人给他们！”

    这次语气重了不少，他的人听到他这如此肯定的话，也只能按照他所说的照办，两人合力将我从地下给抬到朱文面前后，沈博文的人全部退了下去。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等着，而朱文看了一眼地下的我，察觉没有太大问题后，他正打算履行自己的承诺，把孩子给沈博文。

    可刚伸出手，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袁姿忽然之间冲了出来，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袁姿早已经从朱文手上把孩子抢夺了过去，她死死的抱紧在怀中转身就想跑，可谁知道沈博文的反应竟然比她还快，反手便从后面托住了她的衣襟，袁姿动弹不得。想要反抗，可她在前面。沈博文在后面，光两个人的位置就注定他根本躲不掉沈博文，她感觉到危机，便将孩子更加抱紧了一分，拔高音量警告说：“别碰我的孩子！你们都别碰我的孩子！这是我的孩子，与你们任何人都没有任何关系！沈博文！你放手啊。”

    可她这些话并没有让身后的人住手，他反而利用身高的优势，从袁姿身后随便一伸手，拽住孩子的衣襟后便一把捞了过来，在袁姿还没有回过神来，为了防止她再次来纠缠，沈博文伸出手狠狠将他推了一把。

    袁姿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下，沈博文拿着孩子就走，袁姿在慌张中爬了起来，她朝着沈柏腾冲了过去，从他手上夺过那柄枪便朝着已经走到出口处的沈博文大喊了一句：“把我的孩子哦还给我！”

    沈博文不理会他。甚至连听都没听，自顾自抱着孩子朝前走，可当他一只脚刚跨过半扇门时，天台上传来一阵刺耳的枪响，沈博文行动的身体便猛然一阵，他还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低头去看，才发现自己的心脏口有源源不断的鲜血流了出来，他又看了一眼怀中已经熟睡的孩子，他今天才发现，原来他的眉目和他是如此之像，他呼吸很均匀，根本就不明白现在正发生着什么。

    沈博文满足的笑了笑，用手摸了摸他的脸，可才摸一下，婴儿嫩白的肌肤上便沾了一滴鲜红的血，他想用手擦干净，可谁知道，剧烈的疼痛袭来，让他连这一个件简简单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了，他双腿直接跪在了地下。

    袁姿握住枪的手不断在剧烈颤抖着，她全身在颤栗，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防止自己哭出来，只是憋着气，憋了好久，她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说了一句：“把孩子给我。”

    沈博文长跪在那里没有反应，袁姿并没有放下自己手上的那把枪，反而是朝着沈博文一步一步靠近，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近后，见跪在那里的沈博文始终都没有反应，袁姿这才将手上那把枪给扔掉，她冲沈博文面前，从他怀中一把拽出孩子，可孩子的手却被沈博文死死握住，她又拽了一下，低垂着脸，跪在那里的沈博文还是没有松。

    袁姿哀求的说：“你把孩子还给我好不好，他是我的命啊，我不能没有他，你放过我好不好？”

    沈博文还是没有反应，袁姿便用手去他手掌心内抠，她想抠出孩子，好不容易将孩子的手抠出了半只，可袁姿的手却被沈博文给一并握住，她慌了，伸出手就要去推，可她的手刚碰到他满是鲜血的胸口，她又被吓得立马缩了回来。

    此时的沈博文已经缓缓抬起脸看向袁姿，他脸竟然出奇的平静，他看向袁姿，缓缓开口问：“再告诉我一次……孩子到底是谁的。”

    袁姿又想否认，沈博文用尽全身力气死握住他，他笑得无比艰难说：“我要听实话。”

    袁姿忽然间泪流满面，她望着还在流血的沈博文，望着他嘴角的笑，她哭着摇头，始终不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沈博文嘴角的笑一点一点化大，他对袁姿说了最后一句话，他说：“小姿，我是你的柏腾哥哥啊……”

    他说完，便松开了孩子和袁姿的手，咳嗽了几声后，他用满是鲜血的手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然后踉踉跄连爬带滚的挣扎站了起来，他想，无论如何，他都要出了这里，他输了一辈子，不想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是输。

    他喘着气，捂着胸口，终于一步一步出了这天台。

    剩下袁姿抱着孩子傻站在那里。

    在所有人都望着那一幕发愣时，朱文第一个想要来扶地下的我，现在的我，虽然已经舒服了一点，可脑袋还是处在晕眩状况，朱文将我扶着坐了起来，皱眉询问我是否还好，我咳嗽了两声，朝他摇头，和他示意没事。

    他见我脸被血液逼得通红，又摸了摸我手，发现是冰凉一片，他刚想将我从地下扶起来时，周继文的不声不响的落在朱文脑后，朱文想要抱我的手一顿，他嘴角弯起一丝笑说：“沈总这是。”

    周继文的善作主张，沈柏腾并没有阻止，反而有赞同的意思，他打量着朱文说：“你说呢。”

    朱文说：“我以为我们目前至少可以算的上同盟。”

    沈柏腾居高临下看向他，他笑着说：“几分种前，我们或许是，可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你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给我设局的敌人。”

    朱文不慌不忙的哦了一声，问：“那您现在是打算怎么对我呢。”

    沈柏腾说：“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他身体缓缓弯曲，将周继文手中的那把枪从他后脑处拿开，他说：“如果现在我对你动手，我今天未必能够走出这里，说不定只要我这枪刚扣动扳机，下一秒不知道从什么方向就会飞出一颗子弹，这毕竟是你的局，你自然不会将自己放置在如此危险的境地，没有万全的准备，你一个人敢来这里吗？”

    朱文说：“沈总别太高看了我，我并没有您所说的那么有本事，绑架您的妻子和孩子，实属无奈之举，希望您不要介怀才好。”

    沈柏腾笑了笑，见他还在和他打着马虎眼，他也并不想多费口舌，将我从朱文的手下给抱了起来后，他对蹲地下的朱文说：“我今天之所以来，是想带走自己的东西，既然事情已经完成了，那我就先走一步，适配。”

    他说完，便抱着我朝着出口走去，周继文看了一眼仍旧蹲在地下的朱文，见他没有反应，也才收回手上的枪跟在了我们身后。

    朱文站在那里也没有再说什么。

    沈柏腾将我从天台上抱了下来，我也没有力气挣扎什么，只是盯着他紧绷的下巴，他将车门打开后，问了一句：“这次的事情我不会放过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不怕了，我说：“你为什么还要来。”围吗有血。

    沈柏腾低眸扫了我一眼，他说：“你以为我想来？”

    我还想说什么，胸口又是一阵难受，我在他怀中用力的咳嗽出来。

    沈柏腾骂了我一句活该，便把我抱入了车内。

    车子发动后，我便安静的窝在他怀中说：“孩子不是你的吗？”

    沈柏腾不回答。

    我再次问了一句：“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他放在我腰间的手，忽然移到我嘴巴上，他捂住我唇说：“这个问题我并不想回答。”

    我说不出话来，也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便挨在他怀中感觉车子不断在这些山路上点颠簸，可我一点也不害怕，只是觉得有点累，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可休息了大约五分钟，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我扛住睡意，用已经有了知觉的手将沈柏腾的手从我嘴巴上轻轻扒开，又轻轻扯了扯他衣襟，他低头看向我。

    我小声说了一句：“我看到你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我忽然原谅了你，什么事情都原谅了。”

    沈柏腾听到我这句话，刚想说什么，可他抬头一看，发现窗外的路况有些不对劲，他忽然将往怀中用力搂住，伸出手便从后面拽住司机的衣领，他冷声勒令：“立马停车。”

    可那司机根本不听他的话，反而一踩油门将车加速到更快。

    我感觉到车子剧烈的震动，还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那司机的手忽然从方向盘上离开，他反手将驾驶上的车门给推开，往车外纵身一跃后，车内传来衣服的撒拉声，沈柏腾手上只剩下一块布料，而那司机跳车后，立马从地下爬了起来，往和我们相反的方向狂奔消失。

    车子还在疯狂的奔驰着，我感觉到剧烈的颠簸，这种颠簸和之前相比有很大不同，上一次的颠簸还算平稳，可现在颠簸却完全是处于失控中，我感觉我们两人的身体都随着车在摆晃着。

    沈柏腾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他刚想奋身去掌控住方向盘，可显然已经没有任何时间容他这么做了。

    他只能改为在慌乱之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感觉他想都没想，忽然将我往怀中搂得更紧，在车子即将冲出某一处山坡，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抱着我从车内跳了出来。

    当耳边一阵轰隆声时，我听到沈柏腾说了两个极小声的话，他说：“别怕。”

    这别怕二字刚落音，我们的身体便从陡峭的山坡上迅速往下翻滚，他做了最后一个动作，便是将我夹紧在怀中，用手臂我挡住了两只耳朵，挡住了一切声音的来源，和恐惧。

    我忽然一点心慌意乱的感觉都没有，心里特别特别平静，我想，老天爷对我真不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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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02.相拥

﻿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当时我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便是在房间内四处看了看，以为自己是死了，可谁知道。看到的却是破败的屋顶和一盏极其微弱的灯光。

    我左右看了看，当自己意识到我竟然还活着时，第一时间从床上猛然坐了起来，小木门外恰巧走进来一个老人，那老人手上拿着一个次瓷碗走了上来，看到我醒了后。便有些兴奋唤的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一脸茫然的看向她。

    那老人大约六十岁年纪，满脸的皱纹，头上的头发就像被染白了一般，没有一根黑的。

    她端着药走上来，便放下手中的碗用手握住我的肩膀，嘴里继续冒出一堆叽里呱啦的话，听得我一阵头晕。

    她说了好久。见我满脸迷茫的模样，便知道我是听不懂，脸上表情有些尴尬，她只能端着手中那碗药递到我面前，示意我喝掉。

    我愣愣地有些发懵看向她，因为她的动作太过大幅度了，好像我不接，她便要亲自往我嘴里灌一般，我只能像个僵硬的机器人一般接过，然后低头喝了一口，可才喝一口，我将手中的碗往那老人的手中一塞。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当即便在房间内四处找着。

    沈柏腾呢。沈柏腾去了哪里，我们当时不是一起摔下山坡的吗？怎么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那些那碗的老人看了我许久，似乎是明白过来我在找什么，立马伸出手抓住我在床上胡乱乱摸的手，又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便拉着我下床。

    她又说了一大堆话，我还是听不懂，她便将我从床上给拉了下来，示意我跟着她走。

    现如今我深处在一个陌生又不熟悉的地方憋，只能跟着那老人下床，她带着我出了这间房后，在另一间房间里面沈柏腾躺在一张木板搭成的木床上，他那天的衣服已经换了，现在身上所穿的，是普通的农家男人的衣服，长手长脚的他。躺在那里就搭了一床薄薄的被子，像是死了一般。

    看到这一幕，看到他出现在我眼前，我松了一口气，可一口气刚落到心间的位置，又再次提了起来，我不顾脚上的疼痛冲了过去扑了沈柏腾身上，我摇晃着他的身体大声问：“沈柏腾？你醒醒？你死了没有？”

    床上的人无论我怎么摇晃，躺在那里始终没有反应，我越发着急了，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老人看我这这样便知道我误会了什么，便走佝偻着腰走了过来，握住我的手便往他鼻尖放了过去，当我感觉到温热的鼻息时，我手抖了抖，瞬间就喜极而泣了。

    还好他还活着，他没有死，他真的没有死。

    确认了这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后，我便检查他身上的伤口，发现除了身上有几条擦痕和脑袋上的转伤以外，其余的一切都很好。

    那老人朝我摇了摇头，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我他没事，让我别担心。

    我全身出了虚汗，只能抬起虚软的手，朝那老人做了一个谢谢的手势。

    到大晚上，这个陌生的地方终于来了一个会说普通话的人，那个人见我和那个老婆婆在一起吃饭，放下手中的篮子，便走了上来甜笑了一声，唤了一句娘。

    正在吃饭的老人立马抬起脸看向，从餐桌边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接过那姑娘手上的袋子，又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方言。

    那姑娘似乎是听懂了，也用同样的话给回复了她，两人叽里呱啦说了一段时间后，那姑娘走了上来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对我说了一句：“我是卓娜，你呢？”

    终于听到听得懂的话了，我也放下心来，对那自我介绍叫卓娜的姑娘也友好的笑着说：“我是梁笙，终于有人听得懂我的话了。”

    见卓娜的女孩子笑着说：“我们这个村庄比较偏僻，普通话在老一辈根本没有普及，只有我们这些年轻人才会说，才说得出，是不是交通起来很困难？”

    我没有否认说：“有点。”

    那卓娜在我能身上打量了几眼，有些意外的说：“哇，你居然没有事情耶。”

    终于可以正常的交流了，我问出了一个我最想问的问题，我说：“我们是怎么到达这里的？”

    那卓娜笑着说：“我和我妈妈前几天去山上采草药时在山坡底下看到了两个人，而且都还活着，最后去村里喊来了几个人合伙把你们抬回了家，本以为你还要几天才醒，没想到会这么快。”

    听到她这样说，我只能我们自己的语言来和她说着谢谢，来表达自己这微弱的感谢之意。

    她豪爽的拍了拍我肩膀说：“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她又想起什么，又问：“你那个朋友呢？”

    我说：“他还没醒。”

    卓娜说：“他除了手有点骨折以外，其余地方都没什么大问题。”

    我听到他说骨折，高声的重复了一句：“骨折？”

    卓娜走到洗脸架处，将手上都泥巴洗掉说：“你别大惊小怪，只是轻微的骨折，你别担心，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又再次松了一口气，今天整个人就跟坐过山车一般，心也不段往上往下。

    之后我和那卓娜便一起吃饭，她问我们两个人是怎么摔下山坡的，我想了想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便干脆简短的和她说，车子翻车了，所以就滚下了山坡。

    她感叹说我们命大，还问我和沈柏腾是什么关系。

    我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定位我们之间的关系，一时之间竟然被难住了。

    她瞧我这幅为难的模样，便小声又好奇的问我们是不是情侣关系，我刚想否认，卓娜哈哈大笑说：“你别否认了，我是知道的，当时我们捡到你们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是抱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把你抱的很紧，我们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你们分开。”

    卓娜刚说完这句话，门外忽然传来她妈妈的呼唤声，虽然我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可还是随着卓娜一道站了起来。

    卓娜走到门口用家乡话问了她妈妈一些什么，她妈妈指了一下我又指了指隔壁的房间，我立马就明白了一些什么，比卓娜她们还要迅速的冲出了屋内，到达沈柏腾睡的房间门口时，正好看到他已经醒来并且正好坐在了床上用手揉着眉头。

    我站在门口忽然动弹不得，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不是要在此刻唤他的名字，隔了好久，从眉头上放下手机的沈柏腾侧脸看向我站在门口的我，那一瞬间我们都愣住了，我想都没想，甚至都无法控制住自己，快速的冲了过去，便一把抱住了他。

    他也顺势将我拥在怀中，我声音内满是庆幸说：“还好我们都还在，还好我们都还过活着，你不知道我醒来那一刻没有见到你，我有多慌。”

    沈柏腾抱着我没说话，隔了好久他从松开我我，从上到下查看了我一眼，确认我没有受伤，他才说：“好了，没事就好。”

    他牵住我的手就要带着我出门，我还有些没明白他要带我去哪里，走到外面后，沈柏腾才发现这是一座完全陌生的村庄。

    卓娜见沈柏腾从醒来后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和她妈妈，她觉得有些太高兴了，便抱着手靠在门上说：“这位先生，这是乡下，您这是要去哪里。”

    我知道沈柏腾暂时性有些没明白过来，便和他解释了我们从坡下跳车后之后发生的事情。

    沈柏腾听了半晌，皱眉许久，大约是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糟糕。

    我立马将卓娜和卓娜的母亲介绍给沈柏腾，他看到后，没有表现得多么热情，只是对卓娜的母亲说了一声多谢，卓娜的母亲对于这两个字还是听得懂，便立马招呼着我们全都去餐桌上吃饭。

    到达深夜后，我和沈柏腾用过晚饭后，卓娜的母亲便为我和沈柏腾准备了一间房间，因为被子不够，我起先想说什么，可看沈柏腾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房间内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沈柏腾因为手暂时性的动弹不得，虽然我现在也全身跟散架一般，但还是将我们两人分别盖的被子铺好在床上。围吗女号。

    我看了一眼站在窗户边的沈柏腾，没有说一句话，最先躺好在了床上。

    我快要睡着时，才感觉床微微塌陷，沈柏腾躺了上来，床只有那么大，高大的男人躺了上来瞬间就占了一大半。

    我缩了缩，尽量让自己不去碰到他，沈柏腾也没有再靠近，我们两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大约是我们一觉太过空荡，外面又不知道何时下起了大雨，打在瓦片顶上，像是石头敲击着地面的声音，让这个本来就寂静的夜晚更加安静，这薄薄的被我为越发冰冷，我有些受不了的缩了缩，将整个身体缩成了一团。

    我以为这个也要即将在这寂静的雨夜过去时，身边的沈柏腾忽然动了动，将我冰冷的身体搂进了怀中，他用另一个能够动的手抚摸了一下我冰冷的脸说：“睡不着吗。”

    我动了两下，小声嗯了一下。

    沈柏腾的脸埋在我的发丝内，他叹息了一声说：“害怕吗？”

    我不知道他问的是哪方面的害怕，所以问了一句：“现在吗？”

    沈柏腾声音特别低说：“不是，是摔下山坡那时。”

    我实话实说：“不，我没觉得害怕，因为当时我什么都听不到。”

    沈柏腾没说话，只是抱住我的手一点一点收紧让我的身体更加铁紧他。

    他许久都没有说话，我以为他睡着了，又试探性的唤了一句柏腾，沈柏腾嗯了一声回应我。

    声音还跟清晰，就代表他还没有睡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喊他，就觉得此刻睡不着，不说点的什么又好像不对。

    他将我许久都没有说话，为没有追问什么，房间内继续沉默。

    我想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可以聊，我说：“那天你车内的司机为什么会跳车？”

    沈柏腾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隔了一会，淡淡的说：“想让我们两人一起死，你说呢。”

    我抓住他衣领，抬起脸看向他问：“这个人会是谁。”

    沈柏腾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他笑声内带了几丝寒意，并没有回答我，而是摸了摸我的脑袋说：“睡吧。”

    他似乎不想告诉我，我也没有再问下去，只是靠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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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03.农家生活

﻿    之后那几天我和沈柏腾便都在这里修养着身体，我身体虽然没有受伤，可沈柏腾却不一样，他手虽然是轻微骨折，可脱掉衣服后，手腕处却肿了很高。而且还严重淤青。

    卓娜和我说了很多次，说沈柏腾的手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让我不要太过担心，我虽然没有说什么，可不担心是假的。

    每天都会检查他的手一遍，当我看着他手终于有好转的倾向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沈柏腾的手臂完全好了起来后，我和沈柏腾自然是不能白吃白住的待在卓家。

    卓娜从小就没有爸爸，母女的花销全部都是来自于上集市卖草药，所以每天都要出门上山去采，采完后便拿去集市上的药店去卖，从采到卖这一个过程中是需要费很长时间的，所以，她们母女两白天都不在家，就只剩下我和沈柏腾。

    为了不给她们母女两增加负担。我会帮着做家务，沈柏腾这种大少爷自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一般我在打扫屋子时，他就拿一条椅子坐在院子内晒晒太阳，但更多的时候是坐在那里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在重活。

    卓娜家里因为没有男人的缘故，东西坏了就全部堆放在哪里没有人修，也一直都没有用过。

    不过有一天沈柏腾见我无聊拿着那一台黑白电视机在那里折腾了老半天，本来在外面晒太阳的他走进来后，便问我在干什么。

    我用力的拍了那台电视两下，可无论我怎么拍，那台电视始终没有动静。我奇怪的说：“刚才还有点图像呢，怎么一下就没了。”

    沈柏腾望着我这灰头土脸的模样。忽然间就笑，我听到他笑声抬起脸看向他问：“你笑什么？电视机坏了有什么好笑？”

    沈柏腾问：“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觉得电视机坏了，拍两下就会好？”

    他不说，我还真没意识到，好像在我们女人眼中，电器之类的东西坏掉确实第一反应就是去拍它。

    我有些不高兴了，我说：“有些电视本来拍拍就会好，怎么叫我们女人是这样？难道你们男人不这样吗？”

    沈柏腾靠在门上说：“对于我来说，东西坏了我会修，如果你不修，无论你怎么拍，它也始终是坏的。”

    他说完这句话，便从门上站直身体朝着我这方走来，他同我一起蹲在了地下，检查了一下那台电视机，发现确实没有图像了。便对我说：“把扳手起子这些工具拿过来。”

    我看了沈柏腾一眼问：“你会修？”

    沈柏腾撤掉电视机的插座，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知道。”便开始了拆电视机的准备。

    不过我还是按照他的话，屁颠屁颠的去房间内翻找工具，翻了好久才找齐沈柏腾要的东西。

    沈柏腾拆电视机的手法非常熟练，就好像拆过无数部一样，他查看了一眼电视机的内部零件，也不知道看出了一些什么问题，换掉了一根特别小的线后，他便重新将电视机给装好。

    一切完毕后，沈柏腾对蹲在一旁看得入迷的我说了一句：“把电源接上。”

    我反应过来，立马将电视机的电源接上电，在接上电的那一秒，电视机忽然发出一声响声，巨大的嘈杂声冒了出来，还吓了我一跳。

    沈柏腾电器机的按钮上按了几下，将音量调小了一点，抬眸看了我一眼说：“瞧你这点出息。”

    我说：“我这点出息怎么了？是你技术上的问题好不好？”

    沈柏腾懒得和我争辩，敷衍我说：“嗯，是我技术上的问题，吓到梁小姐了实在抱歉。”

    正在我们说话间，他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电视机忽然在他那双神奇的手上变好了，不仅可以看电视了，而且还可以收到不少的频道，还比较的清晰，虽然有雪花点。

    我没想到沈柏腾这么厉害，有些目瞪口呆的问：“你以前学过修电视？”

    沈柏腾抬手看了一眼，顺带着回了我一句：“没有。”发现手上全部都是灰尘，有轻微洁癖的他眉头轻微皱了一下。

    我有些崇拜了，我说：“你没学过，又怎么知道修的？”

    沈柏腾给了我四个字说：“无师自通。”围吗记亡。

    他转身要出门去洗手，我立马拉住了他手臂，他站住了脚步回头来看我，用眼神询问想干嘛。

    我笑着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我还有一些东西需要你修。”我还不等他回答我，便立马转过身跑出了房间，抱了一个坏掉的电饭锅和风扇走了进来，我说：“我感觉柴火煮饭太麻烦了，昨天打扫的时候发现了，但是用不了，既然你会修太好了，还有这个电风扇，很快就夏天了，到时候特别热卓娜和她妈妈都不是那种会花钱的人，让他们重新去卖可能舍不得，你顺道也帮忙修一下啦。”

    沈柏腾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他丝毫面子都不给我，直接说了一句：“不会。”转身就要出门，我从后面一把抱住他的腰身说：“你就当时帮帮我，你不知道我每天煮饭都要被那烟熏得眼睛疼，我知道你会的。”

    沈柏腾警告我说：“梁笙，你别得寸进尺。”

    我说：“就要修这两个，就当是我求求你了，行吗？”

    我缠着他，不准他走，沈柏腾再次警告我说：“最后一次。”

    我立马重重点点头。

    沈柏腾最后一下午的时间就真的把那两个东西给修好，正好时间就掐在我快要煮饭的时候，那天夜晚我用了电饭煲煮了一顿晚饭。

    卓娜和她妈妈回来后，发现了这件事情，不断感谢沈柏腾。

    而沈柏腾并不说话，吃完饭后，说了一句你们慢用便回了房间。

    卓娜和他妈妈都是很随便的人，常常吃了饭，把碗往灶头上一扔，人便摸了嘴巴在桌边休息聊天。

    我平时也不太讲规矩，所以吃饭也很随便，可沈柏腾在用餐这反面一直都规规矩矩，大约是从小的修养问题，他虽然没觉得他这方面有任何问题，反而是卓娜好多次私下里和我吐槽沈柏腾，说他简直就像电视机面出来的那种人一般，吃个饭都规规矩矩，她连大口吃饭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听到卓娜这样说，我只能笑着和她说，让他别顾及那么多，该干嘛就干嘛，他就是这样的人，会自身约束自己，但不会用自己的方式和生活习性去约束别人。

    卓娜对于我这样的解释自然是没怎么听进去，反而对我说，让我千万别学他那一套，故作姿态。

    卓娜一直不喜欢沈柏腾，大约是因为她每次和沈柏腾说话，沈柏腾都是简短的两个字回复她，所以她总有点怕他。

    自从沈柏腾将卓娜家的电饭煲修好了，隔壁邻居的老奶奶因为有个收音机坏了，便来拜托我让沈柏腾修一下，我看到那老奶奶大约八十多岁的年纪了，听说那个收音机还是她先生在她四十岁那年买个她的生日礼物，对她意义非凡，可自从前两年坏掉后，因为村庄离集市太远，她又腿脚不方便，所以便一直没有再听过，让找沈柏腾修理一下，是否还修得好。

    对于老奶奶的请求，我自然是没有推脱，这么大年纪了，我们这些年轻人能够帮的，自然帮帮也是好事，便爽快的答应了，还和老奶奶说让她放心，包在我身上。

    到达晚上的时候，沈柏腾已经洗完澡出来，正躺在床上翻着卓娜的医书看，我爬到床上后，将手上的收音机递到他面前，挡住他看书的视线。

    沈柏腾抬眸看了我一眼，并不睡话，换了一个姿势背对着我。

    我又换了一个姿势，面对着他，小声说：“这个收音机是隔壁那个老奶奶的，就是那个经常送果子给我们吃的老奶奶，你还记得吗？”

    沈柏腾看都不看我，翻着手上的书，语气没有任何波澜的回了我一句：“不知道。”

    我说：“怎么会不知道？他昨天还给了我们枣子吃，你不记得了吧。”

    沈柏腾翻了一页纸张说：“我只记得那她送过来的枣子，最后都被你和卓娜吃了，并没有送给我。”

    我拉住他拿书的手说：“不管是谁吃的，你就当是帮帮忙好吗？就当是为自己积德。”

    沈柏腾说：“我德已经很深了。”

    他又翻了一个身。

    很明显，他并不想帮我这个忙。

    我看着他背对着我的身体，又换到了另一边，我爬上床抱住他说：“柏腾，你就当我求你了。”

    他凉凉的说：“你也没少求过我。”

    我还想要说什么，他已经伸出手将灯给关掉了，将被子从我们身上提了提，说：“睡吧。”

    我知道，无论我怎么求下去，他都不会答应，便为没有再说什么，没有理他，独自睡了过去。

    为了证明他们男人无师自通的事实，我们女人也会，第二天我自己一个人将那收音机给拆了，可拆掉后，我才发现很多东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我找不到问题所在，甚至还遇到了一个难题，拆掉后，我便不知道该怎么装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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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04.煎熬

﻿    我一个人满头大汗的折腾下午，在外面晒完太阳进来的沈柏腾，似乎是觉得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我了，便走到房间内来看我，见我拿着一堆零件正手足无措的模样，他站在门口说了一句：“你在做什么。”

    我回头去看。发现沈柏腾进来了，只是一眼后，我立马收回了视线没有理他，继续着手上拼凑的动作。

    沈柏腾站在那里看了一会，他走过了过来，从我手上拿过放在手上查看了一眼。他又笑了，他说：“你再这么拆下去，是个好的都没救了。”

    我说，“你这是在嘲笑我。”

    沈柏腾将我转错的零件纠正，看向我说：“我这是在看不起你，难道没发现吗？”

    我不说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沈柏腾笑了笑，便花了两个小时将被我拆得零碎的复读机为我重新装上并且还修好了？

    他递给我说：“不给我找些无聊的事情做，你心里就不痛快。拿去吧。”

    我拿过复读机，听到里面传来咿咿呀呀的京剧声，便心情好转了不少。沈柏腾像是想起什么又叮嘱了一句：“我的专业并不是修电器，所以以后别给我招揽这样的事情，下不为例你记住了。”

    这东西终于被修好了，并且还可以交差了，我哪里还有心情听他的交代，敷衍的说了一句谢谢，便拿着复读机跑去找邻居的婆婆。

    可我没想到的事情还在后面，沈柏腾会修电器的事情不知道为何，竟然会在短短几天内不胫而走，一传十十传百。从那以后，卓家上面的客人全部都是找沈柏腾修电器的。这个村庄内的村民都非常热情，自从知道卓家捡了两个滑坡昏倒的人回来后，在我们昏倒的那段时间，他们可是从各自家里搜刮了好些药材全部送来给卓娜来治疗我们两个人。

    不仅如此，我和沈柏腾住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这里的村民都会非常热情送自家种的果子给我们吃，沈柏腾虽然不吃，但送给他的，他都拿给了我吃，吃到最后，全部变成了可怕的人情，沈柏腾就算再怎么不想修，可有人情这些东西在，他也根本不好拒绝。

    在他修电器的那段黑暗史里，沈柏腾每天看我的眼神，都恨不得把我掐死。我也非常害怕，担心他心情稍不瞬，就真的把我给了结了。

    所以那段时间，我都小心翼翼的和他相处着，他要我向西我也绝对不会像东，这个村庄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认识的所有人里面，便搜罗着自家电器来给沈柏腾修，就光这些电器都够沈柏腾修一两个星期。

    果真他也真的没日没夜的修了两个星期，那些来接东西的邻居们，都笑呵呵的建议我们在这里去开个修电器店，生意会很好。

    每当听这样的言论我就感觉沈柏腾投过来的视线，带着扑面而来的杀气。

    沈柏腾将最后一个电器修好的那一天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他洗完澡出来后，我便坐在床上等着他，看着他一脸疲惫的模样，还是有些良心不安的说了一句：“这件事情对不起啊，是我没有考虑周全连累到了你。”

    沈柏腾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以为他还在生气，便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后，继续道歉说：“要不我给你按摩就当做赔罪吧？”

    沈柏腾转过身看向我。

    我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迟疑的问了一句：“我又说错了什么吗？”

    沈柏腾说：“没有。”然后他便躺在了床上，说了一句：“过来。”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马走了过去，便坐在床上为他按摩，沈柏腾躺在床上享受着我服务，我按摩了好一会儿，按得我手臂都累了，见趴在那里的沈柏腾一直都没有再动过，便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柏腾？”

    躺在床上的他没有回答，我又唤了一句：“柏腾，你睡着了吗？”

    他还是没有动，当我确认他已经睡着后，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甩了甩酸痛的手臂，将灯关掉后，便上了床躺在了他的身边。

    他占了很大一块地方，并且是背对着我，我想了想，便自己缩在了角落正准备入睡时，沈柏腾忽然翻了一个身，将一旁的我捞在了怀中。他又翻身直接将我压在了身下。

    我点傻了，躺在那里瞪着黑暗里的他。

    沈柏腾忽然伸出手解掉我的衣服，呼吸有点重，也不说话，便吻着我的身体。

    我躲了躲，沈柏腾的吻落在了我脖子上，我身体因为他的碰触，而一阵阵悸动。

    这段时间虽然我们两个人同床共枕，可两人一直都是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就算相拥而眠，也从来没有过踏破最后一根防线。

    虽然有时候沈柏腾有这方面的需求，可他一般都不会强迫，也不会提出来，我以为我们会一直相敬如宾下去，可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在今夜还是发生了。

    沈柏腾将我的衣服褪到胸口的位置，他的呼吸越来越粗了，我还是有点闪躲，沈柏腾忽然捧住我的脸说：“你躲什么。”

    我身体的温度有点高，和沈柏腾的身体贴合，那种奇妙的感觉越发上升，可我理智上是告诉自己不能的，就算身体如何渴求。

    我小声说了一句：“我结婚了。”

    他说：“那又怎样？”围吗亩才。

    我说：“你也结婚了。”

    沈柏腾说：“所以呢。”

    我说：“我们不能这样。”

    沈柏腾说：“是你不想还是不愿？”

    我没有说话，只是躺在他身下一动也不动。

    沈柏腾等了一会儿，他沉沉的声音在我耳边清晰传来，他说：“告诉我，你想要吗？”

    他手忽然从我腰上往下滑，经过我的敏感地带，我吓得立马一缩，可又不敢动，身体内的火越烧越旺，这对于我来说真是一种道德与精神上的煎熬。

    怎么会不想，只有他的身体才会让我如此着迷，就算和袁长明躺在一张床上，梦里都是他，可想又怎样，行吗？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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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05.离开

﻿    我抿着嘴不说话。

    也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话要我该如何回答？我说我想要？分分秒秒想和他在一起吗？可现实吗？这根本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

    我脑海内现在全都是袁长明的脸，我已经利用了他太多太多，我唯一能够给他的，只有婚姻内身体的干净，我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也让自己的身体平静下来。

    沈柏腾将我的手拿开，他说：“你在想什么。”

    我想将手从他手掌心中抽离出来，可他太过用力了，我挣扎不出来，只能被动的看着黑夜里他在我上方的轮廓，我动了动嘴唇。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他说：“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你是因为袁长明。”

    这个雨好像有要停的意思，雨声越来越大了，并且雷雨交加。

    有冷风穿梭在我们两人的周身，我感觉一阵凉风袭来，打了一个哆嗦。

    沈柏腾深吸了一口气，最终，他平静的说两个字：“睡吧。”

    然后他从我身上翻了下来，躺在了我身旁没在说话。呼吸渐渐恢复平稳。

    这一刻我突然很后悔，可又很庆幸，庆幸在最后一刻我们都冷静下来了，我们没有再次把早已经理得清清楚楚的关系给打乱。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沈柏腾已经不见了，我从床上下来，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发现沈柏腾确实不在这个院子，我正想=着人生地不熟的他会去哪里时，卓娜从外面背了一箩筐白菜进来，她站在太阳底下满脸微笑的和我打招呼。

    我立马走了上去，问卓娜是否有看到沈柏腾。

    卓娜将后背的背篓给拿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指着院子外的一条小路说：“他刚才问我镇上的路怎么走，我告诉了他后。他一个人朝着那边方向走去了，问他去干什么，他也不回答我。”

    我重复的问了一句：“镇上？”

    卓娜点点头说：“是啊，镇上。”

    卓娜见我表情发生了变化，她追问了一句：“怎么了？你表情怎么这么奇怪？”

    我说：“镇上是不是有车可以离开？”

    卓娜点头说：“去市里大约三个小时。”

    我问“有几班车。”

    卓娜想了想对我说：“每天只有一趟，早上八点出发的车。”

    问完后，我一言不发的转身回了房间。

    卓娜见我表情不对，便跟着我进了房间，问我怎么突然不开心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有些提不起劲的对卓娜说：“卓娜，我需要休息一下，行吗？”

    卓娜见我的脸色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以为我是生病了便利用伸手来试探我的体温，发现是正常温度，她奇怪的问：“没感冒啊，你脸色怎么突然间这么难看？”

    我不说话。爬到床上后便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住。

    卓娜站在那里等了等会，见我像是睡着了一般，便也没有打扰我，满脸不解的离开了我房间。

    躺在木床上的我并没有睡着，脑海内全部都是昨天夜晚的片段，我想，沈柏腾今天一早离开，一定是回了市区里，现在他身体完全好了，怎么还可能留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这里根本困不住他，也并不是他的世界，他走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何必难过。

    难道你梁笙还真想和他在这里过山村野夫的日子吗？就算你想，对方也不一定肯。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可多少还是有些难过，因为他将我抛在了这里，并且一声招呼都不肯打。

    我在床上躺了一天，一粒米饭都没吃，一口水也没有喝，卓娜进来我房间好几次，见我躺在床上都没有反应，她也只能离开。

    到达晚上九点时，刚吃完饭的卓娜正坐在袁姿内和慕青聊天，两个人聊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我会突然间不吃不喝也不说话，母女俩聊了很久，都没有聊出一个所以然来。

    卓娜的母亲用家乡话问卓娜沈柏腾怎么还没有回来，她慕青这句话刚落音，院子外面便传来敲门声，卓娜第一个站了起来，朝院子外眺望了过去，发现门外是个人影，她立马走了过去，靠近后才看清楚是沈柏腾，他手上正提着一个袋子也不知道袋子内是什么东西，卓娜看到他后，便焦急的拉住他说：“你终于回来了，梁笙今天不知是怎么了，刚起来的时候还好好地，问了我一些关于你的问题后，便回了自己房间在床上躺了一天了，到现在都还是不吃不喝的状态。”

    卓娜也不管沈柏腾是否反应得过来，拉着他便我房间的方向走，我刚听到开门声，以为又是让我起来吃饭的卓娜，刚想回她一句让她别管我，她们自己吃吧，可谁知道，下一秒卓娜便大声说了一句：“梁笙，梁笙，你老公回来了，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要是不想和我们说，可你也一定要和他说啊，你要是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身体哪里难受，怎么帮你治疗？你快起来。”

    我听到卓娜的话时，躺在被窝内冰冷的身体顿时一僵，还没等我从卓娜咋咋呼呼的话内反应过来，盖住脑袋的被子便被人往下拉了拉，有一双手放在了我额头上试探着我体温。

    大约半分钟的事情，沈柏腾没有发现我体温有问题，但又见我萎靡不振的模样，他弯下身，声音温和又耐听的问了一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当他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我耳内，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错觉感，紧绷又僵硬的身体竟然神奇的放松下来，冰冷的手脚也渐渐恢复了温度。

    我缓缓睁开眼去看眼前的人，发现真的是他，他没有走，他回来了，这……不是一场梦。

    性子急躁的卓娜见我还是那半死不活的模样，又急了，甩下一句：“她肯定是犯煞了，我还是赶紧去王道士家走一趟吧。”

    不过卓娜才走到门口，便听到身后的沈柏腾说里一句不用，她转过身去看他。

    沈柏腾轻描淡写的说：“她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卓娜还要说什么，沈柏腾已经没有再理他，继续看向躺在床上的我，卓娜的妈妈看明白连什么，立马走过去拦住卓娜，用家乡话对她说了几句话，便拉着她离开了这房间，还顺带的为我们将门给关上了。

    房间内只剩下我和沈柏腾两个人，他站在床边看向我也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去不远处的桌上给我倒了一杯睡过来，又将我从床上给抱了出来，将我放在床上坐好，他将那杯水递到我唇边说：“喝了。”

    我看了他一眼，这才动了动自己僵硬了一天的手，捧住茶杯喝了几口，喝完后，沈柏腾将杯子从我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他用手碰了碰我脖子，感觉温度还是正常体温，他才收回手说：“以为我走了是吗？”

    我没想到他竟然一眼就看出我今天为何会这样的状况，难怪会这么果断的认为我没事，并且还无比肯定对卓娜说我没事。

    我不说话，只是靠在他胸口。

    沈柏腾见我不吭声，他看了一眼我干燥的唇，又说：“如果我今天没有回来，你是打算一直都这样下去是吗？”

    被他看穿了，我也答不上来什么，也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恰当，只能低头看着自己指尖，小声反驳说：“没有，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而已。”

    沈柏腾见我找了这样的借口，也没在戳穿我什么，只是抱着我也不说话。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的激动还是没有平息，我想了想，忽然翻过身回抱住他，脸埋在他颈脖里。

    我说：“我以为你走了，你不知道，我很害怕，虽然我知道你离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可只要我想到这里剩下我一个人，我就害怕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沈柏腾感觉到我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他用手抚摸着我后脑勺，他说：“我不是在吗？我离开这里自然会一并把你带走，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我有点怨气说：“你昨天夜晚不是生气了吗？我以为你是一怒之下离开的。”

    沈柏腾听到我这句话，笑了，他说：“如果我才这点气量，以前的你还有活路吗？”

    他见我是真的害怕了，他将我往怀中抱紧了一点说：“我只是去集市上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好了，没事了。”

    人一旦脱离了以前的环境，不知道为何，竟然会变得脆弱可击，如果一个月的前的梁笙看到现在的梁笙，一定会哈哈大笑，然后冷声嘲讽吧。

    她竟然也会有如此无助软弱又依赖他的这一天。

    可现在，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意识已经自主性的依赖他，这是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情。围记讽圾。

    沈柏腾一直抱着我良久，直到我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没在发抖了，他才放开我，对我说：“我今天去集市上买了一些东西。”

    他从床上起身走到桌前随手拿了一个塑料袋子，塑料袋子是黑色的，看不出来里面的东西，他再次坐在床边后，便伸手将我腿从被子内给拿出来，他看到我起冻疮的脚趾头，便从袋子内拿出一盒药膏，往我小脚趾上动作轻柔的擦拭着。

    当我感觉脚趾与脚趾之间黏黏糊糊的有点难受时，他又从袋子内拿出一双款式老套的毛袜，并且还是男士款，我的脚被他握住在手上，他将袜子套了上去说：“因为今天不是赶集的时间，所以买东西的人很少，只买到了两双男士袜子，先暂时穿着。”

    他为我穿好后，便又说了一句：“另一只脚。”

    我立马从被子内拿了出来，不知道是他的手掌太大还是我的脚太小，我整只脚都能够被他握住，他再次将另一只袜子套好在我脚上。

    我低头看才发现，那双灰不溜秋的老年男士袜将我脚衬托得无比硕大又笨重，我刚想用被子盖住，沈柏腾按住我的手说：“嗯，也挺好。”

    他明显说的是违心的话，我瞪了他一眼。

    他便笑了，朝我伸出手说：“病好了就该吃饭了，走吧。”

    我想了想还是从床上下来了，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带这我去厨房里吃饭时，正在洗碗的卓娜看到我精神很好的被沈柏腾牵着走了进来，当即就目瞪口呆了，她不顾手上的洗碗水冲上来便抓住我肩膀，在我脸上摸了摸，又在我身上摸了摸，觉得无比神奇的说：“天啊，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法术，竟然说好就好，你之前不都是病到躺在床上都起不来了吗？怎么现在又能下床了？”过了半晌她又叹了一口气说：“哎，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病是连医生都治不好的。”她点着我心口，念出两个字：“心病。”

    她说完又瞟了一旁的沈柏腾一眼说：“还好，你这药引子回来了，人也就好了。”

    我觉得卓娜的话有点过分了，擦掉脸上的水，嫌弃的看向她说：“一直都是你在咋咋忽忽说我病了，我并没有说我不舒服，只是觉得累想休息一下而已，你别夸大其词。”

    卓娜见我还能反驳她了，她想到上一秒还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我，感叹似的说了一句：“好吧，你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真是受不了你们夫妻两，都老夫老妻了，都感情还这么好。”

    我刚想解释什么，卓娜已经摆了摆手手去锅内洗碗。

    我想了想，刚想说什么，牵着我手的沈柏腾提醒了一句：“该吃饭了。”便拉着我朝餐桌边走去，我解释的话又只能硬生生的吞进肚子内，只能叹一口气的想，算了，反正在这个村庄内的所有人都理所应当的认为我和沈柏腾是夫妻关系这件事情了，再解释别人也不会相信啊，这都同床共枕了这么久，说不是夫妻他们都不会相信，反而说太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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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06.篝火晚会

﻿    之后那段时间，我和沈柏腾待在乡下谁都没说过要离开，也谁都没有提起过要离开，两个人像是约定好了一把，从来不去聊那些敏感的话和敏感的事情，就像失忆一般。没有以前也没有现在。

    虽然日子清苦也辛苦，可我从来没觉得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轻松，这种轻松就好像无论你身体再辛苦，你的心灵却每天像是被清水灌溉，永远都保持放松无重担的状态。

    我和沈柏腾就像一对老夫老妻一般，在乡下安静的生活着。住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我和沈柏腾俨然被这里的村名当成了这里的一分子，无论谁家做了好吃的，都要往我们送一份。

    这里的特色小吃特别多，在这样的环境下，以前还挺瘦的我，体重瞬间往上涨了不少，好多人都说我比来这里胖了不少，我起先还不行。自我认为还蛮好，可当有一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借用了卓娜的镜子照了一眼，这才发现我何止是胖了，简直胖成一头猪了，当时整个人的情绪都变得有些不好了。

    将镜子还和卓娜后，便小跑的冲到了房间，沈柏腾已经在床上躺下了，见我一脸郁闷的模样，便问我谁惹我了。

    我爬到床上后，便用沈柏腾的手摸了摸我的脸问：“你觉得有什么不同吗？”围围肝号。

    沈柏腾看了我三秒，问：“什么不同。”

    我再次用他的手摸了一下我的脸。说：“你难道真没发现什么问题？”

    沈柏腾认真的看了我两眼，说了一句：“胖了。”

    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将他的手给放了，便唉声叹气的在他身边躺下，他见我这番模样，便笑着说：“胖点健康。”

    他这话并没有让我高兴，反而让我更难过了。

    沈柏腾从后面抱住我他手在的小腹上用力的抱了一下，他吻了吻我的脸颊说：“抱起来爱以前的感觉要好。”

    我想起一个问题，立马转过身回抱住他，问：“如果有一天我胖得都走不动了，你嫌弃我吗？”

    沈柏腾挑眉问：“走不动？”

    我说：“对，胖得走不动了。”

    沈柏腾思考了一下，并没有立即回答我，我见他犹豫，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干嘛问他这个问题，就算我胖成了这样，他也不会有任何资格嫌弃我，我也没有任何理由去在他面前顾及自己的形象。想到这里我又觉得无趣了。

    便赶紧打断沈柏腾的考虑说：“好了，不用回答了，就算我胖成了一头猪都和你没关系。”

    我又翻身侧对着他，沈柏腾见我这样一副阴晴不定的模样，也没有说什么，看了一眼时间大约是觉得不早了，便伸出手将灯关掉，也没来抱我。

    他向来都不会怎么哄了女人，而且还像我这种无理取闹，他更加也不会来哄我活着纵容，我们两个人竟然就一人躺一边，睡到大半夜后，没有贴着他，我身体有些发冷，但还是没有翻身去抱他。

    我还在生着闷气，可自己到底在气什么，自己也说不出来。

    我以为我们将这样莫名其妙的睡一夜过去，可到达大半夜沈柏腾却伸出手将一旁的我搂进他怀中，他我刚想动，他把我抱在胸口，手放在我的后背，他闭上眼睛说了一句：“如果胖得走不动，我就背你。我也会督促你减肥，因为人一旦肥胖，身体的健康指标就容易失去平衡，不过我不会给你机会胖成那地步。”

    他拍了拍我脑袋说：“好了，别乱想了，很晚了，安心睡吧。”

    听到沈柏腾这句话，我心情才好转了一些，我脸趴在他温暖的胸口，我说：“柏腾。”

    他嗯了一声。

    我说：“假如我们在这里生活一辈子，怎么样？”

    我这句话刚问出来，沈柏腾拍着我后脑勺的手停了下来，我感觉到他动作的迟疑，尽量克制住自己不露出半分异样，尽量催眠着自己，让自己快快入睡，这才好将这个本不该开头的话题给彻底的自然结束掉。

    沈柏腾的手停顿了好几秒后，他又改为抚摸我脑袋，低头一看时，发现我已经在他怀中熟睡了，他也没有再回答什么，用被子将我们两人的身体盖严实后，他换了一只手枕在我的脑后勺，并且吻了我的额头一下，这个话题便终于在这沉默中结束完成，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开始过一般。

    之后那几天日子还是这样平静的过着，这个小村庄仍然保持一种世外桃源一般的自由自在。

    也并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可又过了两天，这个村庄内有一户人家娶媳妇，不仅请了卓家的人去喝喜酒，也包括了让我和沈柏腾去参加。

    沈柏腾对于这方面的热闹向来不爱沾，可那天他看我对这方面的事情很感兴趣，一脸想去的模样，到也是同意一起去看看。

    于是早上我们吃完早饭后，便去了村庄李婆婆家参加婚礼，那里早已经鞭炮升天，新娘子在一片彩带中，被一堆老人拥抱着走了出来，新郎站在不远处一棵桃花树下，穿着一身新郎服看着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美丽新郎。

    那一刻，两个人的眼里只有对方，尽管现场的喧哗如何庞大，人们的声音有多沸腾，都揉不进他们眼里任何一分。

    婚礼现场虽然没有香槟和精致的西施糕点，也没有奢华的布置和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可这粗糙的一切，却比豪华的婚礼差不了多上，反而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和沈柏腾坐在帐篷搭建的宴席上看着，看了好久，直到新娘和新郎进入了大厅去拜堂，所有人才收回视线。

    这场婚礼一直热闹到晚上十二点，因为还有篝火晚宴，所以我们必须要吃完夜宵才能走。

    这里有个习惯的习俗，那便是都会相互的敬酒，不管对方能不能喝在这样的场面中，都要喝一点。

    敬我们酒的人非常多，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是外来的人，为了表现他们的欢迎之意。

    我和沈柏腾的酒量都不错，可在他们一杯接着一杯的敬酒下都有些支撑不住了。

    喝到后面沈柏腾见我已经有了醉意，并且脸颊通红，便为我挡了几杯，挡到后面大约都是他在喝，一杯接着一杯，我都有些担心了，很多次都靠在耳边问他是否还好，他都是面不改色的看了我一眼，回复我一句：“没事。”

    到达后面，好在敬酒的人少了，沈柏腾面色虽然没有变化，可他轻微皱起的眉头还是透露出一丝难受，他喝了一杯茶，然后便坐在那里都没有动过，而是看向在跳篝火舞的我们。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牵着卓娜的手在一片火光中回头去看他，他目光专注的看向我，只是看向我。

    忽然有一刹那，我看到他眼睛内的失神，我看到了他眼睛内的我，他嘴角的淡笑。

    我突然觉得，让这一刻停止在这里也好，永永远远，我们彼此的眼中都看到对方，有些感情再也不需要去隐藏去遮掩。

    我们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对方的心在想什么，再也不用在一层迷雾中去猜测对方什么。

    不远不近的距离，真好，抬眼就能够看到他在我身后的感觉真好。

    可以时间从来都是奔跑向前的，从来不会因为谁的快乐和悲伤而停下自己忙碌的脚步，有些事情会有尽头，也会有改变的时候。

    在我随着队伍转了一圈，再次随着队伍转到沈柏腾所坐的方向时，有一个人走到沈柏腾的身后，在望着我出神的沈柏腾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看向我这边的沈柏腾收回了视线看向了身旁的人，两个人交谈了什么，沈柏腾没有再看我，起身便随着那个男人离开，我被前面的人拖着手围着火堆越走越远，我像看清楚沈柏腾去哪里了，可根本来不及了，等我再次在一片音乐生中转了一圈后，沈柏腾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踪影。

    舞还是没有跳完，他们还要围着火堆转，可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便将卓娜的手从我的手上拉开，我朝着沈柏腾消失的地方找了过去，可外面黑茫茫的一片根本不知他的去向。

    我忽然有些茫然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我们迟早都要回去的，我能够留住他吗？

    我们真的甘心留在这小山村一辈子吗？他是个男人，他有他的天地需要开拓，他有他的家庭，他有他的事业，他怎么会甘心让自己变成一个凡夫俗子，他的教育，他的身份根本不容他成为这样的人。

    而我，我呢？我死命挣扎，挣扎现在，徐姐的死，我所付出的一切，难道我真要为了一个男人，而放弃所有的目标吗？

    就算他肯陪我在这里过一辈子，我真能够为了那些儿女情长而放弃徐姐的死吗？

    当初她为了找解药，为了让我离开江南会所，她为我付出了一切，甚至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和肚子内的孩子，她牺牲了自己，而我却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温暖，自私的想要违背她的叮嘱。

    梁笙啊，梁笙，你还可以自私一点。

    想到这里，我心里以前茫然，站立在那里看了好一会，最终还是转过身回到了人群中，随着所有人在这热闹中狂欢着。

    当我们全部都跳累了陆续散场时，沈柏腾已经回了，正坐在那里喝着茶和身边的一位老人聊着什么，我走过去后，那老人便用竹子做成的烟筒指着我问沈柏腾：“这是不是你媳妇？”

    沈柏腾看着满头大汗的我，但也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那老人自顾自的说：“哎呦，老漂亮了。”

    沈柏腾笑了笑，没有说话。

    放我坐在他身边后，那老人将给自己的烟筒内换着烟草灰，他视力似乎是不好，所以换得时候动作特别的慢。

    我看了老人一眼，便坐在沈柏腾身边问：“你们再聊什么？”

    沈柏腾给我倒了一杯水说：“随便聊了聊。”

    我接过，放在手上喝了一口，喝完后，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对了，你刚去哪里了？”

    我问到这个问题上来，沈柏腾看向我，他说：“什么时候。”

    我说：“就在不久前。”我又说了一个具体的时间说：“就是半个小时前？”

    沈柏腾回答说：“隔壁的村民请我过去帮了一下忙。”

    沈柏腾抬手给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看你疯的。”

    我笑了笑说：“挺好玩的，等下还有一批跳舞的，你来不来？”

    沈柏腾将我额头上擦干净后，便放下纸巾说：“你知道，对于这方面我都没有兴趣，一旁围观就好。”

    我说：“好吧，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沈柏腾看向我问：“你想什么时候回去？”

    我咧嘴一笑说：“我还想玩玩。”

    沈柏腾说：“嗯，我等你。”

    听到他这样说，我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什么。

    他也继续看向不远处的歌舞，那老人便在一旁一旁抽着手上的旱烟。

    抽着抽着他就望着篝火处跳动的身影，咿咿呀呀唱着什么，反正我一句话也听不懂，便坐在那里也不再说话。

    这场婚礼终于在夜晚一点散场，宾主尽欢。

    我是被沈柏腾给抱回去的，因为跳完舞的卓娜还端着酒杯开找我喝酒，沈柏腾挡也挡不住，我们两人一杯接着一杯，卓娜的酒量高于我之上，所以最后我醉了，她却还清醒的知道怎么回家，回家的时候还不忘拿上自己的围巾牵着她妈妈。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是被外面的人声给吵醒的，我昏头昏脑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望着外面的白光照射在纸糊的窗户上，还暂且有些不知年月。

    直到卓娜从外面冲了进来，走到我面前后，便死死捏住我的手问：“梁笙，梁笙，你的家人来寻你了。”

    她那句话便让我坐在那里一直发着愣，根本回不过神来。

    卓娜又再次说：“你不要走好不好？永远留在这里好不好？这段时间我们过的这么快乐，难道你真舍得离开吗？城市里有什么好的？农村生活不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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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07.我不相信

﻿    卓娜说完那一句话忽然将我紧紧的抱住，她声音内满是不舍说：“梁笙，我舍不得你。”

    隔了好久，我脑袋内的疼痛才缓慢的散去，我忽然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件我早就猜到的事情，很冷静的拍着卓娜的肩膀说：“没关系。以后你可以来看我，我也会来这里看你的，反正也不远，几个小时的路程。”

    卓娜把我抱得更紧了，她说：“在这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我很孤独，好不容易你来了，你陪着我，可现在你要走了，我早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家人了，我真的很舍不得。”

    卓娜的感情我自然是明白，其实对于她的话我也身同感受，这段时间以来，是我这一辈子当中最快乐的时光。比我的童年还要快乐。

    我只能拍着她肩膀一遍一遍和她保证说我以后一定会回来看她的，安慰了好一会儿，门外走进来一个人，那个人站在门口没有再靠近，只是安静的在那里等待着。

    等我安慰好卓娜后，我回过头去看门口的他，朱文对我说了一句：“夫人，我们该走了。”

    所有的梦忽然在一刻，仿佛被一把尖刀给划破。

    我望着朱文的那张脸，最终还是松开了卓娜的手，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抚摸着说：“好了，我该走了。”我想起一件事情。便看向站在门口的朱文，他明白我的眼睛内的意思。便走了过来，从公文包内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我拿在手上，放在卓娜的手上说：“这里的钱够你和你妈妈重新搭一所好的楼房，别为了钱每天克扣自己了，虽然赚钱不容易，可以不能每天只有素菜而没有肉类啊，这样身体哪里吃得消啊，而且，卓阿姨年纪也大了，你还年轻耐得住缺乏营养，可卓阿姨不行，还有一些钱呢，你就用来给家里做伙食费，吃好点。”

    我又看向她身上那件早已经洗得变色的棉袄说：“还有啊，你也是个大姑娘了，该为自己置办一件像模像样的衣服了。毕竟青春不等人啊，等十几年一过，老了，再想穿好看的衣服那可不行了，所以，现在赶紧抓紧机会找个男朋友生一个孩子，好好过日子孝顺你妈妈。”

    卓娜听到我说这些话，眼泪忽然一瞬间长流，她小声的说了一句：“梁笙，你不要走……”

    她不肯收我的钱，我直接把钱塞到她手上为了防止她再次纠缠不休，转身便朝着门外迅速走去，朱文立马挡在卓娜的面前，她在我后面还在大声的喊着梁笙。

    我并不想听到她的声音，我出了门口，便看到不远处停了许多黑色的车，也没有多想，朝着一辆离我最近的车走了过去，刚想拉开门弯身坐进去，我动作忽然一瞬间顿了顿，侧过脸看向左侧的车，沈柏腾早已经坐在了车内，他换掉了身上的衣服，他再次变回了那个仪表堂堂的沈氏总裁。

    他面无表情的坐在车内，从半开的窗户口看向我这方，我和他对视了一眼，只是一眼，我们都读懂了对方眼神内的意思，我没有再有任何留恋，将车门拉开后，便弯身坐了进去。

    两方的车互不相扰的朝着小路开了出去，一前一后带着一地的灰尘，我看了一眼反光镜内的卓家小院，卓娜和她的母亲站在高高的阶级上一路目送着我们离开。

    也许，这将是我和沈柏腾相处得最愉快的一段时间。

    在这里，没有沈氏集团沈总，没有星辉老板潘笙，有的，只是平凡生活在一起的夫妻两。

    其实这座小山村离市里并不远，差不多两个小时就到了，如果我们当初醒来第一时间想回去的话，只需要坐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去市里联系人让他们来接我们这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我们都没有，都默契的选择沉默失忆装笨。

    可该清醒的时候还是需要清醒，一个多月后，我们还是需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唱那些还没唱完的戏，你的目标和任务没有完成，这样的生活多一天就算是偷来的。

    偷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会被折寿的。

    我们的车到达这座城市的市中心后，便各自的兵分两路往机场行驶去，我们最终还是坐上了各自的车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

    我们的飞机是下午一点到达了本市的机场，车子朝着酒店的方向行去，我对朱文说了一句：“不，先去公司。”

    朱文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便吩咐司机开去公司，那司机按照朱文的话，将车调了一个头开往星辉，到达公司后，肖景华早已经在我的办公室门口等着我，她看见我从电梯内出来后，便迅速朝我走了过来唤了一句：“潘总。”

    朱文知道我现在没有心情处理这些事情，便拦住了肖景华说：“肖姐，不好意思，潘总现在没有时间听工作，请将一切往后推，明天她会正式上班。”

    肖景华被挡在了门外，我径直走入了办公室，没多久，朱文也跟着走了进来，他第一时间就是将门给关上，对坐在办公椅上的我说：“您没事吧？”

    我靠在椅子上看向他问：“你觉得我像是有事吗？”

    朱文被我隐约带了火气的语气问的沉默了，他看了我良久。

    我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压住心内那无名的火气，问了朱文正事说：“宋南生呢？”

    朱文说：“宋南生已经被救出来了。”

    我说：“他人呢？”

    朱文说：“现在还在本市。”

    我听到他这句话，立马从椅子上支起腰来，问：“什么？你怎么还没有把他带走？”

    朱文说：“他一直在等您和他见一面。”

    我说：“宋南生要见我？”

    朱文说：“对，他已经等了您一个多月了。”

    朱问特地提醒了我时间，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但我想这句话的提醒一定不会是好的意思。

    我淡淡的说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我没有在公司多待，便又随着朱文去见宋南生。

    朱文将宋南生放在了一家酒店，我们进去时，他正坐在床上发愣的看着电视，他听到开门声后脚步声，侧脸看了过来，看到我和朱文后，宋南生立马从床上起来朝着我走了过来。

    他有些激动的唤了一句：“梁笙。”

    我提着手上的一个包裹开门见山的说：“什么话都不用说太多，这个包裹里面是二十万现金，无论去哪里，都不要再来这一座城市，而且我希望你走得越远越好。”

    我将手中的包裹塞到宋南生的手上，警告说：“我只救你这一次，下一次如果你再做这样的事情，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宋南生，我告诉你，就别怪我没有救你，请你好自为之。”

    我说完，就要收回自己的手，可他忽然反抓住我的手腕说：“我之所以会在这里等你这么久是想问你一句话。”

    我看向他，宋南生说：“你是否还记得徐良当时临死前对你说的话。”

    我甩掉他手，提高音量说：“我当然记得！她的话我无时无刻不再记着。”

    宋南生对我说：“你记得就好，这辈子，我已经算是对得起徐良了，可我根本没有那个本事去为她报仇，只有你，我希望你别食言你对徐良的承诺，她死的时候，肚子内还有一个孩子，而且袁家所有人都是她的仇人，她对你这么好，你绝对不能为了荣华富贵而忘记她对你说过的话。”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被人道德绑架，我答应了谁是我自己的事情，也从来都不需要别人去提醒，特别是一个与我毫无相关人警钟式的提醒。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宋南生说：“你是最没资格来对我说这些话的人。”

    宋南生说：“我知道，可我还是不得不说，毕竟现在你是袁家的太太，我怕你忘了自己的身份，还有徐良的死，所以来提醒你。”

    我说：“你现在可以走了。”

    宋南生看向我面无表情的脸，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朝着门外走去，他刚出了门，我怕他还会发生什么不测，便对朱文说：“找个人跟着他，最好是送他出了这座城市。”

    朱文做事情向来有规划和滴水不漏，他看向我说：“我已经派人跟在了他身后，您请放心。”

    听到他这样说，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话，便也转身出里这间房。

    到达楼下后的车内后，朱文坐了进来，车子开动，我侧脸看向窗户外的风景，差不多三分钟的时间，我盯着外面往后滑的房屋不动，而是在车内开口说了一句：“你应该知道我和沈柏腾随车摔下山坡的事情吧。”

    朱文在我身边说了一句：“知道。”

    我说：“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朱文说：“我怀疑是袁江东想置你们于死地。”

    我说：“我不要我怀疑，我必须要确切的证据。”

    朱文说：“目前还在调查当中。”

    我说：“就是还没结果了？”

    朱文听到我相当冲的语气，他无表情的问：“那么，夫人今天对我这样的态度，是因为我打搅到您的好事，还是因为您怀疑这件事情是我所做？”

    我说：“如果我说我都有呢？”

    朱文说：“万分抱歉，打搅到您的好生活是我做下属的确实不应该，而至于您和沈柏腾一起摔车的事情，我用我的生命像您保证与我无关，而且当时这确实是我布下的局确实没错，所以在这场局内，我不可能会反而画蛇添足的来安排上这一出。”

    我说：“是，如果我和沈柏腾活着回来，对于你来说肯定是画蛇添足的一笔，可如果我和沈柏腾没有安全归来，对于你来，这是完美的一计，一下死了两个人，两个重要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你要的什么，你要做什么，但我想，我和沈柏腾一死，对你必定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我这句话刚说完，朱文的脸色忽然风云变幻，他伸出手将我往车门上用力一推，拔高音量情绪失控的大喊出一句：“夫人！”围围巨巴。

    他这句话，足够震耳，而且还是在这狭小的车内，我被他突然一推，身体被撞在了车门上，我感觉到后颈椎传来一阵疼痛，朱文脸色特别可怕，他抓住我肩膀的手非常用力，指头仿佛要掐入我肩膀的骨头里。

    他说：“我可以允许您骂我，我也可以允许您的猜疑不信任，可我不允许您对我做无凭据的推测，第一，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希望您拿出证据，第二，您应该反省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从您出事的那几天起，您就完全有时间和我联系，我甚至打过几个电话去找您，可您非但没有接，还直接把手机给故意扔掉，我想问，您这是打算做什么？是打算和他在乡下过一辈子吗？还是说这一切您都不想要了，你要放弃？

    如果你要放弃，请和我说，我不会为难您一定要走这一条路，而且也不是我要走这一条路，如果您只是想老老实实在他身边当一个女人，我不会阻止您，甚至不会插手这件事情，可我希望，在您身上承担起这些责任起，最起码也要为我们这些人想想，我们虽然是您的下属，可也是人，并不是时刻随着您围绕转着。

    这段时间您一撒手，便在乡下生活了这么久，您是否想过星辉，想过我该怎么处理这些棘手的问题？您是以为我是神仙吗？什么事情都可以为你处理好？

    是我对您太好了，所以您总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我打掉他的手说：“对！你完全可以不要为我做这些事情，我对你说过很多次，我非常感谢你对我帮助，可我非常不认同你的做事方法，你知道吗？你一团谜的来历，和一团谜的目的，都让我觉得你很危险，你要我如何相信你为我做这一切，不是存在别的什么目的？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不求回报帮我的人吗？”

    我说：“我不相信，所以我更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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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08.怪异

﻿    朱文听到我这句话，他激动的表情在那一刻被定格，他嘴角弯起一丝不像忧伤但也不算开心的的笑，他说：“原来这是这样啊……”

    他说：“所以，您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我对吗？”

    我说：“是，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你。从一开始。”

    朱文嘴角带着一丝苦笑说：“所以你利用我，让我爱上你，让我离不开你，无法背叛你，到现在用命在拼搏为你办事，你的目的达到了。你现在却告诉我你不相信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你让我怎么办？您是感觉到危险了，所以想踢开我了吗？”

    我说：“对，我从来不否认我对你的动机，我知道我先前的手段是很卑鄙，可朱文，我想问，从一开始你帮我。难道不也是想操控我吗？你敢说你从来没有这样的心吗？”我冷笑一声说：“人都是这样自私，他们从来都不会无缘无故去帮助一个人，在帮助一个人的情况下总会有一个理由在支撑着，就像我将你放在我身边时，我的目的就是让你为我卖命，而你心甘情愿帮助我时，你也绝对在进行着自己的目的，所以我们两个人谁都不比谁好。”

    朱文的手缓缓从我的双肩落下，他眼神哀伤的看向我说：“原来，是这样……”

    他说了这样一句话后，便没在开口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我身边。这种感觉特别折磨人，可却轻松。因为已经把心内想说的话全都通通说了出来，从我将他锁在身边那一刻时，便知道我亲手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现如今，我自然必须在他自动爆炸时，又亲手将他挖出来解除扔掉。

    这只是暂时性的权谋手段，我并不觉得这有多过分，我也从来没有一分的内疚。

    之后我们到达公司，朱文还是老老实实在公司上班处理着事情，晚上八点的左右，朱文来到了我办公室，当时我正翻看着公司最近的一些文件。

    他静静地站在我的办公桌前，等我看完手上那一份文件后，他才开口说：“目前这段时间公司的状况很稳定，有两个大项目都进行的很顺利，其中公司首次制作的电影。选角的任务基本上也已经完成，拍摄景点也已经彻底确定好了，而影院那边我也事先和他们去谈了排片的问题，有几大影院都表示会将我们的电影尽量往前排。剧本目前还在修改，大约还要一个月内才会有完整版的故事结构出来，到时候拿到剧本，如果您觉得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找导演商量，导演会和编剧进行详细的交谈和。

    秀美那边的广告拍摄也接近到了尾声，对方有意和我们合作第二次的产品广告，第二次的产品广告他们起初很满意曲敏敏，可因为曲敏敏出了那件事情后，公关团队虽然竭尽全力在为她洗白，可还是没有挽救起她的人气，她自己现在情绪也有了很大的问题，暂时性不适合接通告和出现在电视机前，您可以让她休息一年后，再复出也不是没有任何机会。

    肖景华目前对公司的意见很大，大约是因为曲敏敏的问题，工作上不是和配合，表现得也不是很好，身为老板，虽然项目和经营很重要，可员工的工作状态更重要，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我希望您能够注意到这个问题。

    其余的事情，我已经全部交接给了各部门的经理，如果您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让他们来见您。”

    说到这里，朱文又将手所拿的文件全部放在我办公桌前，他说：“这是几份加急的文件需要您批阅一下。”他又指着下面的一叠文件说：“这些是因为您不在我代替您处理的，如果您不放心可以亲自过目。”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目光平和的落在了我身上，他郑重的朝我鞠了一躬，说：“很抱歉，夫人，我的工作也许只能进行到此了，这段时间以来，我很遗憾，没有做到让你满意，我希望今后您和星辉能够发展得更好，我们都需要有自己的生活，我也同时希望您心内所期盼的一切都能够心想事成。”

    他说完这些话，并没有立即直起腰，而是保持鞠躬的姿势差不多有五秒之久，他才缓缓抬起脸看向。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我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坐姿端正又从容的面对着他的视线，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朱文没有动，我看离开过去，开口问了一句：“谁。”

    门外传来贾云的声音，她说：“是我。”

    我看一眼朱文，又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口，便也料到会是怎么一回事，我说了一句：“进来。”

    贾云手上拿着一份信封面无表情的走到了朱文身边，她看向朱文，又看向我，最终毫不犹豫的拿出了自己手上的信封放在了我的桌上，她说：“很遗憾，梁小姐，我恐怕也不能再为您工作下去，请接受我的请辞。”

    我在他们身上来回看了一眼，将贾云的信封拿在手上问：“你们这是商量好的？”

    贾云申明说：“您别误会，我之所以会选择今天来和您请辞和朱助理并没有关系，我这个想法已经存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之所以没有去行动，是因为朱助理在，所以我也才继续勉强自己待在这里，可现在他走了，自然我也就需要离开了，朱助理并没有对我说过他会离开的事情，我只是听别人说的而已。”

    我听到贾云的回答，没有太大的反应，虽然她的词用的很不礼貌，也让人难以接受。

    勉强？还真是勉强啊。

    我保持着微笑说：“我一直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关系，朱助理请辞虽然让我意外，可你的请辞并不让我惊讶，就像你所说，你是为了他才勉强在星辉为我办事的，现在朱助理要离开了，你自然也该随着他离开，所以我不会乱猜，我接受你们两个人的请辞，公司会追加你们三个月的薪水，当做是这几年里你们为公司劳心劳力的补偿。”

    贾云听到我这个回答后，便开口对我说了两个字谢谢，非常的没有诚意，但我也从来没有奢望过她能够对我有诚意，能够说出两个谢谢已经算是不容易了，难道还期盼她感恩戴德吗？

    我又看向站在那里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的朱文，问了一句：“你呢？”

    朱文说：“对于您的补偿我非常感谢。”

    我说：“既然都已经他谈妥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希望你们两个人离开星辉后，去一个更适合你们的地方展现你们的能力，在我这里，也确实委屈到你们了，而且还有些大材小用的嫌疑。”

    贾云是第一个准备离开我的办公室，可她走到门口后，发现朱文没有跟上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朱文对我说了一句：“虽然我知道，现在无论我说什么您都不会相信我和您坠车这件事情无关，可夫人，我最后提醒您一次，你似乎已经踩入了对方的圈套，他成功的离间了我们两个人，我说这句话并不是想提醒，我对您有多重要，而是让您清楚，很多事情深入去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朱文说了这样一句让人捉摸不透的话，他说完后，也转身朝着办公室门外走了出去，办公室内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

    我望着空荡荡的前方，嘴角勾起一丝笑，虽然不知道朱文在暗示我什么，但对方在削弱我的势力我不是不知道，可现在的危机，应该是扔掉身边的炸弹，我这才有机会继续前行，对方会对我做什么，到时候兵来将挡，谁来土掩，最终谁输谁赢，暂时还说不定。

    处理完这件事情后，我满身疲惫的回了酒店，一路上我都在想，该怎么和袁长明解释这一切，毕竟我消失了一个月，他身为我的丈夫，对于我的不知踪影，必定会着急。

    在我抬手敲门那一刻，我还在想袁长明见我后，他会是怎样的反应，紧接着我放在公司备用的手机收到一条简讯，是朱文发送过来的，我点开看了一眼，朱文说：“因为怕影响袁长明在袁氏工作的表现，我已经暂时并没有将您的事情告诉他，而是和他说您最近都在出差，他之所以没有怀疑，是因为我安排了人，一直在用您的手机和他进行短信联系，希望您之后一切都顺利。”

    我看了三秒，刚想将手机关闭，紧闭的门忽然在我的毫无防备中被人打开了，袁长明便出现在门口，他手上提着一个保温杯不知道是要去哪里。

    他站在门口，有些错愕的看了我一眼，隔了半晌，他忽然很平静的对我微笑说：“你回来了呀。”

    这平静的样子，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可至于奇怪在哪个地方我又说不出来。

    袁长明见我站在门口傻了一样站在那里看向他，他也看了我很久，忽然意识到什么，竟然将手上的保温杯往身后一藏，立即伸出手握住我，语气仍旧还是有高兴的说了一句：“你回来怎么没有给我短讯？我好去机场接你啊。”

    他表情看上去虽然是高兴，可眼睛内却少了一分激动，这和以前的他有很大不同。

    我觉得有些地方怪怪地，便也笑着说：“因为我怕你在公司忙，所以没有让你来接我。”

    袁长明反应过来，笑得有些不自然说：“现在公司不忙，没什么事情的。”

    不知道是不是时间隔得太久了，再次见到我的袁长明竟然奇迹般的沉默了下来，似乎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和我说什么。

    而我们两个人已经面对面的站在门口有一段时间了，他似乎并未发觉，还在尴尬的想说找些什么来和我说话。

    我看向他放在背后的手，便好奇的问了一句：“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围扑私才。

    当我提到这件事情上，袁长明眼睛内忽然有一些慌张，虽然他极力在遮掩着什么，可我非常了解他，毕竟生活了这么久，自然还是能够看出他的不对劲。

    他语速很快的笑着解释说：“哦，是这样，爸爸住院了，我想给他送点汤过去。”

    我说：“我袁家不是有阿姨吗？”

    袁长明愣了一下，对于我这个简单的问题似乎有些语塞，他愣了很久，才有些心虚的回了一句：“我今天正好有空，所以就在厨房忙了一段时间。”

    虽然袁长明的异常和不正常的反应都非常明显，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对他微笑说：“我们先进去吧，我坐了一天的飞机，特别累了。”

    袁长明反应过来，便立马拖着我进去说：“走吧，想必你应该很累了，我去给你准备晚饭，你先去洗个热水澡。”

    我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便换掉了脚上的鞋子第一时间去浴室内洗澡，在里面洗了很久，我穿着出来，正想去厨房内看袁长明在做什么时，客厅内忽然传来手机铃声，我站在卧室门口朝客厅内左右观察了好一会儿，视线最终落在了茶几上。

    我对厨房内正望着炒菜的袁长明说了一句：“长明，你电话。”

    他似乎是没有听到，因为里面的抽烟机声音非常大，我只能走到茶几边去拿桌上的手机，来电提醒上的号码显示陌生，我皱了皱眉头，刚想按接听键，那通电话忽然在我准备要接的那一瞬间被人挂断了。

    我愣了几秒，最后趁袁长明出来之前，记住了这通号码，把手机再次放在了桌上，便回了卧室吹头发。

    听到袁长明在我外面喊我出来吃饭时，我才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他手上端着炒好的菜，站在餐桌边对我说：“我煮了几个你爱吃的菜，这端时间，你出差肯定很累，没有好好吃饭。”

    我笑着说：“谢谢。”

    他将手中的菜放在桌上后，眼睛忽然瞄到桌边的手机，他手竟然当着我的面大幅度的抖了抖，那盘菜差点从他手间掉落，不过他竭力稳住后，慌乱的抬起眼看了我一眼，便立马抓住桌上的手机，对我笑着说：“哦，刚才手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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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09.自杀

﻿    我并没有拆穿他什么，叮嘱他：“小心点。”

    袁长明趁我转身去关门时，立马将手机往口袋内塞了进去，在我转过身来后，又假装冷静的去给我盛汤。

    我也坐了下来，拿起勺子像往常一般吃着饭。

    夜晚我和袁长明躺一张床上。不知道是太晚的缘故还是怎样，平时都会跟我喋喋不休的袁长明竟然不服往日的热情，问了我几句出差的事情后，便打了几声哈欠，自顾自的睡了过去，没有再管身边的我。

    种种异样表明。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题，这问题出在哪里了，我暂时还没有猜透，我也有些累了，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之后几天我和袁长明都是不咸不淡的相处着，他对于我的归来没有太大的高兴，朱文走了，公司内所有的事情自然全都落了我身上，我忙得直打转。袁长明似乎在袁江东的公司适应的很好，他也很忙，并没有太多时间和我沟通什么。

    一天下来，竟然只有在晚上时才会通一通电话，问对方是否会回家吃饭，都没空回家后，有各自挂断了。

    这样的疑惑存在我心里整整三天，肖景华忽然怒气冲冲冲到我办公室，我以为她又在为了工作上的事情故意和我争执着什么的时候，我肖景华张嘴便对我说：“曲敏敏自杀了！”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狠狠的将手中的文件摔在了我面前，让我暂时性的傻了一下。等我反应过来后，自然是不敢停留。便立马随着肖景华去医院，到达那里时，曲敏敏正在抢救室抢救，长廊那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在哭，我们和肖景华走了过去询问，那中年妇女满脸眼泪看向我们，警惕的问了一句我们是谁。

    肖景华立马开口说：“我是敏敏的经纪人。”

    那中年妇女是给曲敏敏打扫屋子的保姆，她似乎是看见过肖景华，这才不擦了擦眼泪和我们说曲敏敏的情况。

    她说，自从几个月前曲敏敏从警察局出来后，情绪便一直很低落，保姆说当时她也没有觉得什么，可这么长时间后，她突然发现以前爱笑的曲敏敏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变得郁郁寡欢，她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去看网上那些对她不好的评价。从开始到崩溃大哭，到后面的不发一言，有的时候，甚至还酗酒，因为不用工作了，公司也没有人注意她的情况，久而久之她情绪也越来越极端，状态也越来越差，竟然就在昨天趁保姆回家后，将房间内的煤气打开，等保姆发现她时，她已经被熏了大半夜，被送入医院后，现在都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我和肖景华听了，都半晌没说话，大约这段时间公司这么忙她也没有关注到曲敏敏情绪，而我，也更加没有时间去管她。

    曾经的曲敏敏是何等的我威风，可一次吸毒便将她打入深渊，从这么高的地方跌落下来，她自然接受不了。

    那保姆还在哭，她对肖景华说：“你们开公司的，不能这么残忍，她有用的时候，就将她捧在手上，她没用的时候，就管都不再管她，你们这样也太残忍了，她还这么年轻，肯定受不了这样的待遇，你们让她以后该怎么办？”

    公司内从来就没有过不管曲敏敏的想法，只是现在太忙了，更多的也是希望她自己冷静一下，去消化这样的过程，可我们都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肖景华望着那保姆许久，看了我一眼后，竟然一句话都没说，从我身边离开。

    只有我站在那里，自然只能由我来安慰那保姆，并且和那保姆保证不会不管曲敏敏的，让她当心。

    我说完这些后，便朝着肖景华走了过去，她本来背对着我，可听到我的脚步声后，她转过身便满是怒气对我说：“你看到了吗？如果当初能够在第一时间救她出来，她现在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我知道肖景华还在为那件事情抱怨我，可事到如今，我也无法再说什么反驳的话，便沉默不语的站在那里。

    肖景华说：“我希望您能够吸取这次的教训，艺人的压力本来就比平常人大，她才这么年轻，怎么承受得起这么大的落差，估计不出这样的事情，您是想都想不起曲敏敏这号人。”

    我说也有点火大了，我说：“你凭什么来埋怨我？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公司这几个月内，你除了忙着和我置气，你有想过曲敏敏吗？如果你稍微将自己的注意力移到她身上，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发生，我只是老板，只负责管理公司的事情，艺人是归你负责，这件事情并不单单是谁的责任，而是我们全公司的责任。”

    肖景华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便各自站在那里全都没说话。

    隔了良久，我说：“现在根本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问题，上次那件事情确实是我的失责，可肖姐，我根本没有办法来选择，公司和艺人我根本无法选择，如果那个时候你是我，你就会明白我的心情，我是个老板，我不可能为了一个艺人，就拿整个公司去赔。”

    肖景华听到我这些话后，从站着改为坐着。

    她想了想，总结了一下，说：“那次确实是我没站在你的位置想过，曲敏敏这件事情我确实也有责任，我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对公司的事情经常要管不管的，所以才会疏忽掉曲敏敏，让她以公司已经放弃了她，才导致她走上了一条这么极端的路。”

    她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一点，我站在那里看了她良久，便随着她坐在了长椅上，我仰着脑袋盯着头顶微弱的光。

    这时，公司内又打来电话给我，说是有件文件急需我来签，我想到曲敏敏还生死未卜，当时就很大的火气说：“这点事情都还需要我来处理吗？！去找朱文！”

    电话内的秘书被我吼得沉默了良久，过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提醒了我一句：“潘总，朱助理已经离职了。”

    我这才想起这件事情，当即愣在那里半晌，隔了好久，才揉了揉眉头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我立马就回来。”

    肖景华见也将我这通电猜出了个大概，她问我：“公司内来的电话？”

    我无比心烦的说了一句：“嗯，有文件需要我去签。”

    肖景华说：“公司这边有我守着，你去吧。”

    我看了一眼抢救室的门，犹豫了一会儿说：“也只能这样。”我叮嘱她说：“如果曲敏敏出来了，你就立马给我电话。”

    肖景华点点头。

    我没有多停留，立马从医院赶会公司，可刚走到楼下，医院的大厅门口正好停了一辆有些眼熟的车，我当时第一反应便是躲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大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向医院的大厅外。

    那辆车内下来一个人，那个人是手提保温杯的袁长明，他看都没看四周，下车后便立马往医院的大厅走，我怕他发现我，只能收回脑袋躲在柱子后面，他似乎也没有心情四处张望，因为他走到等电梯的地方后，目光便一直专注的盯着电梯的数字键位处。

    差不多一分钟，电梯应声而开，他提着保温杯快速的走了进去。

    等他进去，我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我以为他是看袁江东的，可想了想，似乎不是，袁江东并没有住到这件间病房。

    那么他提着保温杯又是会来看谁呢？

    我正疑惑不已时，脑海内突然跳出一个名字，单颖。

    这一个月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袁长明和单颖的关系竟然发展得如此快速，可不对，袁长明根本不是这么薄情寡义的人，可自从我从外面回来后，他态度明显对我冷淡了很多，这和以前有很大不同。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朱文那天对我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现在仔细思考，就在我离开的这一个月里，我之前所布下的局和棋子竟然遭人一点在化解，袁长明对我的疏远和冷淡，朱文和我请辞，我唯一相信的人，肖景华竟然因为一个曲敏敏而和闹得不可开交。

    我身边的所有重要的人，一个一个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离开的离开，误会的误会。

    朱文虽然是故意让他离开，可现在仔细想想，又有什么地方不对，朱文虽然明面上是我气走的，可如果不是因为我和沈柏腾同时坠车这件事情激化，我一个月以前根本没想过和他闹僵。

    而且就算朱文一直都在强调，坠车的事情和他无关，可我还是先入为主的认为凶手就是他，虽然我并没有什么证据，可我的第一主观意识就认为是他。

    为什么会这样？我对朱文的信任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的这么弱了？

    以前并不是这样，这到底是从什么开始？

    到现在，我这才猛然发觉，自己身边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最明显的问题在于，我这次车祸竟然非常成功的挑拨了我和朱文的感情，又让袁长明在短短的时间里，竟然对我的感情转淡。

    难道说单颖也叛变了？想到这里，我背脊忽然一凉，一股透凉的冷意竟然直窜头顶。

    我的人竟然在短时间被他折损殆尽，而且还是在我没有发觉中，这也太可怕了，在后面主导这一切的人是谁？制造这场车祸的人又到底是谁？

    如果这次的事情真的和朱文无关的话，那么嫌疑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袁江东，另一个是沈柏腾……

    想到这里，我又觉得不对，袁江东现在卧病在床，根本没有时间再去想那么多，他怎么能够算得如此巧妙？可曲敏敏的事情的事情和他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因为他污蔑曲敏敏吸毒，肖景华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和我闹矛盾。

    这次车祸，我和沈柏腾同时遇险，我和袁长明的感情转淡，挑拨我和朱文之间的关系，这每一件事情都指向他，可细细想来，又觉得不对，虽然看着是袁江东得利，可现在的他根本早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再去计划这一切了。

    他卧床在医院，哪里还有这么个精力去布这么大个局。

    如果不是袁江东的话，难道是沈柏腾？

    可又不对，他是和我同时坠车的人，他只能被归为受害者，根本不可能是嫌疑人，整件事情看起来和他最没关系了。

    那制造我那场车祸的人到底是谁？

    我想了很久，始终想不明白这件事情，但能够确定一件事情，那便是现在的情况对我来说很不利，一旦袁长明对我失去了感情失去了信任，那么我所做的一切全部付诸东流。

    我没有继续站在这里纠结，目前只能迅速回公司。

    这背后的人我一定要揪出来，只要把他揪出来，一切就会清楚了。

    我出了医院后，上了一辆出租车便往医院赶，不过，在赶去公司的时候，我给袁长明打了一个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袁长明在电话内迟钝了一会儿，不过立马对我说，他在公司开会，他电话内传递过来的环境非常安静，说是在开会也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自然前提是，我没有在医院看到他。

    一个男人一旦对你撒谎，就代表他已经开始在背叛你。

    我在心里冷笑连连，不过，还是在表面上笑着说：“你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袁长明见我这样问，又问了我一句：“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我还不一定。”

    袁长明想了想，似乎在算时间，隔了半晌，他说：“今天晚上我可能要晚点回来，公司内还有一个会议呢。”围扑贞划。

    我刚想说没关系，让他安心上班，可袁长明又在电话内问我：“你打电话来找我有事吗？”

    我到达嘴边的话又吞了下去，我笑着问了一句：“怎么，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吗？”

    袁长明立马在电话内解释说：“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找我有事。”

    我笑着说：“没事，你放心上班吧，回去后，我会给你电话。”

    袁长明在电话内说了一个好，便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以前袁长明从来都是等我先挂电话，他才会接着放电话，可今天的他明显的心不在焉，而且迫不及待的想要结束这通电话。

    我望着显示通话已经结束的屏幕，心情无比的凝重。

    我到公司处理了一个小时工作，肖景华打来电话给我，我知道她是来和我报告曲敏敏的情况，刚喂了一声，以为是她已经脱离危险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往别的方面想过，直到肖景华在电话内和我无比简洁，又冰冷的说了一句：“曲敏敏死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拿笔的手立马握紧，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肖景华又在电话内说：“刚才宣布的抢救无效。”

    我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竟然在那一瞬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肖景华似乎是没有太多话想对我说，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这时，门外的秘书给我端了一杯咖啡走了进来，她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见我满脸苍白的坐在哪里，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潘总，您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我傻愣的看着秘书那张脸，连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那秘书见我情况不对，还想说什么，可她见到我面无表情的脸，又一句话都不敢说，从口袋内掏出几粒感冒药放在了桌上，她小声的说：“最近流感非常严重，这段时间我也感冒了，您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吃一颗。”

    秘书说完，便一刻都不敢停留，迅速出了办公室，剩我一个人傻坐在那里，根本就无法起身，也无法去思考什么，因为此时我的脑海内就好像经过一场大战，里面硝烟四起，一片狼藉，死尸遍地。

    我在那里坐整整二十分钟，身体上的力气恢复了一点，我才试图从椅子上一点一点站了去来，我几乎是虚软着双脚出了办公室，然后走到电梯门口。

    再次到达医院后，肖景华满身颓废的坐在那里，她目光麻木的盯着某一处角落的光影，脸上没有半丝表情，此时的她，就好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

    走近一些看，才发现她眼睛内布满了红色血丝，又那么一刻，我竟然没有任何勇气走上去。

    我站在那里良久，最后还是用自己没有力气的脚步挪到了她身边，又坐在了她身边。

    我想开口说点什么，比如曲敏敏呢，比如，你是不是在骗我，又比如，你千万别骗我了，怎么会这样那？不是在抢救吗？人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死？开什么玩笑呢。

    可这逃避似的想法，最终因为肖景华的一句话击得粉碎。

    她说：“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我说，她说肖姐，我没有吸毒，你别抛弃我。”

    她这句话，就像一个千斤重的从锤子，从我脑袋砸到腿上，让我连气都喘不过来。

    本来坐在我身边一直面无表情的肖景华，忽然间竟然用手捂住自己的了脸大哭了出来，她说：“那一刻我无比后悔，我真的无比后悔，我后悔为什么要将她从学校内挑选出来，我为什么要对她说，和我走吧，我让你成名。

    她那个时候还是小女孩，她什么都不懂，她只是想红而已，想成为一个顶尖的艺人而已，她对我充满了信心，她以为我真的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她以为我真的能够捧红她，她毫无条件的相信我，可最后，我却把她捧上了一条死路，你知道我现在的感觉？你知道她当时对我说这句话，我是什么感受吗？

    我恨不得死在那张手术台上的人是我。”

    肖景华在我身边嚎啕大哭，这每一句哭声都像是破碎的玻璃一般，直往我心口砸。

    肖景华哭很久很久，她声音沙哑说：“她才二十二岁，这么年轻，我怎么和她父母交代啊。”

    我小声的问了一句：“她现在在哪里。”

    肖景华说：“在病房放着。”

    我说：“我想去看看她。”

    肖景华没有回答我，依旧捂着脸在那里毫不克制自己情绪大哭着，我又从她身边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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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10.安详

﻿    我找了好久，才找曲敏敏的病房，当时的她躺在一张病床上，身体就盖了一块薄薄的白布遮住了的脸，我看不见现在的她是什么表情，也没有勇气去揭开那张白布。我怕看到她脸上的痛苦，我站在那里深呼吸了好久，用手压住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我试探性的伸出手，当手碰触到那层薄薄的纱布时。我稍微用了一点力气，将那块白布从曲敏敏的脸上一点一点拉扯了下来。

    她那张乌紫没有血色的脸。瞬间暴露在我面前，我以为自己会看到她狰狞又痛苦的表情，可想象中的那张脸并没有出现，病床上的曲敏敏反而很安详，她双目轻轻闭上，脸上带着一丝解脱的轻松。

    看上去，好像没有受到一点痛苦，可这一瞬间，我才发现有一种难过和悲伤是连眼泪都无法表达的。它让你哭不出来，让你说不了话，让你嘶喊发泄不了。

    它只会抓住你的心脏，一点一点握紧，压迫，死命从两方用力挤压，让你难受得不知道该怎么好。

    你脸上虽然是无表情，可心里伤痛早已经胜过往你身上戳上十几个血窟窿。

    真是疼得人直不起腰来了。

    我忽然不知道做些什么，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到门外有几个人走了进来，都是一些医生，他们再次来为曲敏敏做了最后的检查。发现确实已经死亡，便打算抬去殡仪馆。并不能长时间放在病房。

    我就站在那里，傻傻的看着他们抬走她的尸体出了病房，差不多几分种过去，我看向那张空荡荡的床，发现上面有一条项链，一条男士项链。

    我拿了起来，放在手上检查了一下，发现是一条银项链，并不怎么昂贵，可项链的吊坠上刻了一个Ｑ的字母，这一条项链我记得在哪里看过，想了好久，这才记起来，原来是以前朱文给我的，是曲敏敏男朋友身上的东西。

    她男朋友入狱后，这东西便一直都是曲敏敏拿着。

    原来她到死都放在身上啊。

    我在医院同肖景华都待到半夜两点。袁长明打来一个电话，我没有接听，响了一声后，对方也就没有再打过来。

    我和肖景华什么都没做，便在长廊上一呆坐，坐了两三个小时，

    肖景华看到我拿着手机发呆，便开口说：“你回去吧。”

    我说：“你呢？”

    肖景华说：“现在只等着通知曲敏敏的家人了，医院内也没我们什么事情了。”

    我说：“我开了车，我送你吧。”

    肖景华倒是也没有拒绝，大约她也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再去外面打车了吧，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们都已经无力到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司机将肖景华送到小区楼下后，她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便唤住了肖景华，她回头看向我，我说：“如果他父母赶来了这里，就帮我照顾好她们，我就不去了，拜托了。”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再帮我拿一笔款给他们，顺带……”我的话停了停，隔了半晌说：“顺带帮我说句对不起。”

    肖景华自然是明白我没有勇气去见曲敏敏的父母，她也没有回答没有看我一眼，便朝着小区楼道内走去。

    我望着她消失的背影良久，才对司机说了一句：“送我回酒店。”

    司机说了一声是。

    我到达家里后，袁长明已经在家了，他刚洗完澡出来，见我回来了，便笑着说了一句：“打你电话没有接，我正想去你们公司接你呢。”

    我没有回答他，也并不想回答他什么，自顾自弯下腰脱着鞋子，袁长明见我情绪不对，立马走了上来问了一句：“梁笙你怎么了？”

    我还是没有回答他什么。

    可袁长明一直不是一个会看脸色行事的人，他见我不回答便一直跟在我身后，问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脸色会这么差。

    他在问出这句话时，语气内还带着一丝底气不足，我不断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和不耐烦，正想去卧室内避一避，可谁知道袁长明还是跟了进来，他抓住了我肩膀说：“梁笙，你怎么不说话？是我有哪些地方让你不高兴了吗？你怎么了？”

    他这些话，终于让我的脾气压抑到了一个顶点，我竟然冲动的将袁长明的手狠狠一甩，并且有些失控大喊了一句：“别碰我！”

    袁长明的手被我的力道甩了很远，我甚至还听到他骨头咔哒的响了一声，他一脸被吓到的模样呆滞的看向我。围扑木划。

    我也看向他。

    我眼睛内的愤怒，他眼睛内的呆滞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房间的气氛陷入一片僵硬的死寂，袁长明许久没有回过神来，呆呆的看了我很久很久，直到客厅外面传来一阵门铃声，袁长明反应过来，一句话都没说，脸色有些难看的走了出去。

    等他再次回来后，手上提着一盒夜宵，他放在床头柜上，看向我问：“你怎么了？”

    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平息好了自己的情绪，便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抬手脱掉身上的衣服，不想说太多，便简短的说：“我有点累了，都早点休息吧。”

    我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一句话都不说躺了床上。

    袁长明站在那里看了我良久，他似乎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什么，竟然只是对我说：“我怕你饿，所以点了宵夜，如果觉得身体好一点了的话，就起来吃点吧。”

    我没有回答他什么。

    他从床上抱了一床被子，对我说：“我去外面睡吧，你早点休息。”

    我也没有开口挽留，他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这一夜，就算我很累，可还是三番五次被噩梦惊醒，梦见曲敏敏在我梦里哭，她哭着问我，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救她，为什么要放弃她，她满脸眼泪问我，是不是她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我就抛弃掉她。

    我不断一遍一遍和她解释说，我没有要抛弃她，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抛弃她，我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救她，那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按照利弊分析，你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可我，我不能让星辉有事，星辉是我博弈的资本，我不能失去他。

    我反反复复和她解释着，可到最后，曲敏敏的哭声还是在，并且越来越大，大到我无处可躲。

    这样的梦反反复复做下来后，天已经大亮了，袁长明似乎是知道我心情不好，第二天并没有去公司上班而是在家里陪着我。

    可短短的时间，我竟然发现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了。

    以前在一起时，袁长明就是一个话唠，大约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一个月过去，我们之间竟然是这样的状况，他为了改善这样的状况，好几次都没话找话，可找到后面，他竟然已经到了连话题都找不出来。

    我们两个人便这样沉默的坐着。

    很多次他欲言又止的想开口说什么，可话到嘴边他又吞了下去，眼睛内竟然有了内疚。

    就这样，我们对坐到下午，我觉得不能让袁长明将一些话有机会说出口，现在这场局还没结束，单颖是否叛变，谁都不知道，只要她没有叛变，这场局我就一定还有机会。

    我就不相信短短一个月，我的苦心经营就会付诸流水。

    我必须要死死抓住袁长明，只要抓住了他，一切都还有机回头，他是最重要的事情。

    可怎样抓住一个对我变心的男人呢？

    我想了好久，才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内疚和眼泪，这是男人最致命的地方。

    只要他对女人有愧疚，那么所有一切事情都很好办了。

    就在我们相互沉默呆坐的时候，袁长明忽然看到我一脸的眼泪，他当即就被吓到了，因为我从来都没在他面前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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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11.挽救

﻿    袁长明傻了一下，他不知道我怎么会突然哭出来了，便有些慌张的问我哭什么。

    我背对他，面对窗户的方向擦了擦眼泪，摇着头，小声的说了一句：“没什么。”

    正好这个时候我手机也响了。我从沙发上起身去客厅拿电话，可我才走两步便被袁长明给拉住了，我侧脸看向他，脸上的眼泪还没有擦拭干净，眼圈也泛红。袁长明说：“你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然你为什么会哭？”

    我说：“长明。你还在乎我会为什么哭吗？”

    他愣了一下，大约没想到我会问他这句话，他以为我是知道了什么，立即从沙发站起来想解释什么，我开口问：“长明，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袁长明听到我问这句话，他那些解的话到了嘴边有立马的打住，他说：“你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

    我不顾袁长明的问话，自顾自的说：“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和我说，我都改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你对我那么冷淡，你不知道，刚才我和你坐在这里一下午，我一直在想，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这一个月出差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短短的时间竟然让我们两无话可说了。”

    说到这里，我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脆弱，便捂着脸蹲在他面前小声说：“长明，如果我做错了什么。只要你告诉我，我一定改，你别这么对我好吗？我是你的妻子啊。我们说好一起过一辈子的。难道都忘记了吗？”

    袁长明见我这脆弱又害怕的模样，他虽然被吓得手足无措，可也立马同我蹲了下来，他一把抱住了我，他着急的说：“梁笙，你别这样，你没有错，错的一直是我，是我对不起你，你不需要改变什么，是我混蛋，是我禽兽。”

    他说到这里，竟然用手狠狠打着自己的耳光说：“我不该对不起你，我说过不能让你受委屈的，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生！”

    他每打自己一耳光，便更用力一分，仿佛这一巴掌下去，就会让他得到了惩罚一般，我立马死死握住他的手，哭着问：“你在干什么？你干什么要自己打自己？难道不疼吗？你不疼我疼啊！”

    袁长明忽然反握住我的手，语气快速的说，他说：“梁笙，我再也不这样了，我以后再也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了，也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袁长明这辈子就不得好死。”他将我的手越握越紧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要因为外面的任何事情影响到我们了好吗？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他似乎非常害怕我的回答，竟然不给我任何机会，伸出手直接将我往怀中一搂，搂得力度特别紧，都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要将我揉进骨头里。

    语气说他是害怕什么，其实他是在愧疚什么？

    我知道他现在的心里一定比我难过，还要不知所措，他大约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当初太过炙热的爱上一个人，过早的承诺，过早的天崩地裂海誓山盟，到最后的结果，却是如一场熊熊烈火一般，烧得旺，却灰烬了。

    他控制不住，我也控制不住。

    我已经明白了一些什么，可时局所迫，根本无法让我多说什么，他这么明显的话，我也没有去拆穿，而是继续装傻说：“好，我们好好过日子，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多害怕你离开我，如果你离开了我怎么办？长明，我活不下去的，我一定会活不下去的。”

    我在说出这句话时，袁长明的身体猛然一震，震得他半晌都回不过神来，也说不出任何话，我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袁长明的身体放松下来，再次抱紧无助的我，他像是下定决心说：“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一定不会离开你的，梁笙，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们两个人便蹲在那里，相互紧抱了二十点多分钟，直到各自腿都麻了，才相互放开了对方，袁长明牵着我手说：“我们今天还没吃晚餐呢，走吧，我带你去一个餐厅，那里的菜系特别符合你的口味，走吧。”

    我破涕而笑，用手摸了摸眼泪，对他微笑说：“好，正好我们好久没去看过电影了，吃完饭，你带我去看电影好吗？”

    袁长明笑着说：“好啊，正好最近有大片上映。”

    两人之间的关系终于缓和了一点，便换掉了衣服下楼去外面吃饭，袁长明开的车，不过在他开车之前，他手机内又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还是那通陌生电话，当时他想都没想，便直接按了挂断键，见我在一旁看着，他便对我笑着解释说：“一些垃圾电话而已，每次接听了，电话费就没了，这种电话真是太可恶了。”

    我笑着说：“要不换张卡吧？”

    他犹豫了一下，不过，过了半晌，他又说：“好啊，顺带着换一部手机。”

    我们两个人便没在说话，袁长明发动车子，我安静的坐在他身边。

    我们两个人吃完饭后，便去看了一场电影，看完电影后，又去了商场逛街，袁长明买了一部手机，我为他买了几件衣服，之后便回了家。

    当然他那部手机和卡并没有带回家，而是扔在了商场的垃圾桶内。

    之后那段时间我和袁长明的感情都非常的稳定，他有恢复到了以前对我的热情，每天上班必定会给我三通电话，第一通早上，问我是否到达公司，第二通中午，是否有准时吃饭，第二通是晚上，问我什么时候下班。

    我也在性格上做了一些改变，也许是我的太独立让袁长明感觉到太累或者没有面子，无论什么性格的男人都有一个通病，无论妻子在外面多么大的本事，在家里，都希望妻子能够依赖他，顺着他，崇拜他。

    这会让男人的自尊心得到极大地满足，这是男人的天性，就像女人，时刻都希望有个强大的男人保护他，宠爱他，让她免受风吹雨打，当成一个公主一般宠着。

    男人的天性，女人的缺陷，一拍即合后，婚姻中的矛盾会减少一大半。

    以前是我太独立了，太不依赖他，也太不会麻烦他了，所以导致这段本来在我掌握之中的婚姻，竟然会有一天在我眼皮子地下发生了严重的问题。

    所以，他每天夜晚打电话过来，问我晚上要吃什么菜时，我便会说，老公你做主，我吃就好了，换做平时的我，一定会非常没趣的报出菜名。

    回到家后，如果电脑发生了一点问题，我便会找袁长明来帮忙，如果换做是平时，我早就把发生问题的电脑扔一旁，拿起家里的备用电脑继续工作，根本不会麻烦袁长明，甚至连让他知晓都没机会。

    这些改变确实让我和袁长明的关系好了不少，我的依赖让他终于觉得自己在我面前还是有用的，自尊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话倒也逐渐变多了。

    袁长明这边稳定后，我最为重要的事情便是找单颖见面，不过在见到她之前，我派人去为我做了一件事情。

    我们还是约在小餐馆内，还是在晚上，几个月不见，她已经大腹便便了，身上穿着一件硕大的棉袄，以前小巧玲珑的身材已经消失了，大约是怀孕的缘故，她脸上已经浮肿了。

    这次她来见我，根本不像之前那么愿意，她脸上带着闪躲之意，并且有些不满，她坐在我对面后，我便看向她的大肚子，笑着说：“好久不见。”

    单颖有些不放心的左右看了一眼，直到确认周围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后，她才看向我，迅速问了一句：“你怎么约我了？不是说好我们要少见面吗？”

    她大约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她是在装傻。

    我也不说话，从口袋内掏出一支手机，在键盘上熟练的按下了一串数字，并且按聊拨通键，很快，单颖包内的电话响了，她迅速的伸出手去摸，摸到包内震动的手机时，她动作一僵硬，便抬起脸看向我。

    我淡淡笑了出来，举起手上的手机问：“这是你的电话？你什么时候有这样一通电话？你怎么没有给我？”

    单颖脸色有些难看，但她并没有慌，而是解释说：“这号码是我的公用电话，为了怕有人怀疑，所以就没给你，私人电话我不是给你了吗？”

    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你这通电话的吗？”

    她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我笑着说：“没关系，我和你解释听，从我消失的这一个月里，你是不是天天用这通电话给我的丈夫打电话？你想做什么？勾引他？还是上位？”

    我将词用得无比难听，单颖的没有果然紧皱起，自然都这个时候了，她也清楚了我都知道了些什么，她说：“当初不是你说让我破坏你和袁长明的感情吗？”

    我强调说：“当初我是说过让你来介入我和袁长明之间的婚姻，可我从没有说过让你破坏，你应该知道袁长明对我意味着什么，你现在是想做什么？背叛我？让袁长明爱上你，然后你成功当上袁家的太太，荣华富贵的一生吗？”

    单颖高声否认说：“我没有！”

    我说：“既然你没有，那你到底在做什么？”

    单颖说：“你消失的那一个月里，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我们之家的计划不可能成为现实，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有了孩子，我也应该为自己着想了吧？难道我还等着袁长明将我踢出去？不可能，如果换做是你，你也会和我做同样的事情。”

    我说：“以为我死了？”

    单颖说：“不是吗？坠车后，一个月都没有任何消息，他们都说你们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我当时怀孕，我会这样想，会想要抓住袁长明也是情有可原。”

    “谁和你说我们可能再也回不来了？”我抓住到了重点。

    单颖说：“当时连沈柏腾的助理周继文都抛售掉了他的股份，和捐赠掉了他所有财产，他的助理还去了医院和袁江东说，这次他可能凶多吉少，你不知道，当时袁姿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就要自杀随着不知音讯的沈柏腾去了，他们袁家都有了这么大的反应，更何况是我？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你让我该怎么做？”

    我说：“袁长明知道我和沈柏腾同时出事的事情吗？”

    单颖说：“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袁家蛮了他，因为当时他正在公司内上班，袁江东怕他因为你的事情，而影响他的工作，所以，袁家所有人都瞒着他，你应该知道，一旦他知道，他一定会发疯一样去找你，哪里还顾得上工作？”

    我说：“你的意思是，你是以为我死了，所以才会以为计划失败，想为自己找条出路抓紧袁长明？”

    单颖说：“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会怎样？”

    我没说话。

    单颖见我不开口，反问：“不然你还以为我背叛了你吗？”

    我说：“你现在和背叛了我又有什么区别？”我一句话堵住了她，单颖因为我的话，而愣了一会儿，似乎是无话可说。

    我冷笑说：“你知道吗？有些人就是利用你这样的心里，算准你怎么做，所以才会布局引你上钩，来破了我布下的局。”

    单颖说：“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和沈柏腾在乡下的半个月，沈柏腾便和外界有了联系，那个时候，周继文没有来找他？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让你以为我死了，推翻袁江东无望，从而让你产生紧抓住袁长明的心，然后再间接破坏掉我和袁长明的感情，这场局里，你和袁长明是我最重要的棋子，可你的叛变，袁长明的变心，便会让我满盘皆输，让我的精心布置，化为虚无，你是真的叛变了我，还是局势所逼这有什么分别？因为你已经按照对方给你布置好的路一步一步开始走，你觉得你现在辩解这些还有用吗？”

    单颖皱眉问：“你是说，袁家和沈家那边那个时候都知道你们没有死，但是却没有去接你们，为的便是让我误会你们已经死了？”

    我说：“难道不是吗？为什么不让别人听到沈柏腾死了，却偏偏让你听到了？你是什么人？他们瞒着外面所有人，可为什么唯独不瞒你？你以为他们很信任尼玛？”

    单颖陷入了沉默，她似乎明白过来什么。

    我冷笑说：“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们便将我的局破得干干净净，真是好手段。”

    单颖说：“这个人是谁？”

    我说：“不是很简单吗？谁把我拖了一个月，你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单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沈柏腾？”

    我说：“舍他其谁？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对我如此了解？他每算好的一步，全部都是朝着我的弱点而来，他很早就在我心里中下怀疑朱文的种子，之后，便对朱文的局故意让我们以为他是受害者，被逼无奈，可他只不过是接住朱文的局，摆了我一道，让我们都以为他是受害者，这样就没有谁会怀疑到他身上，可实际上，他才是破坏我和袁长明感情，让你对我叛变，又将我爪子全部拔掉的真正凶手。”

    单颖恍然大悟，她说：“听你这么说，还真有点像。”

    我冷笑说：“这根本不是像不像的问题，而是本来就是事实。”

    单颖问我：“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说：“应该是我问你该怎么办，你现在想怎么办，你现在是还想继续抓住袁长明上位吗？”

    问到这个敏感的话题上来，单颖犹豫了，她似乎还没想好该怎么办，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袁长明的心明显已经被她拴紧了不少，如果她再努力一点，她便是袁家的少奶奶了，从此以后她的人生就变得不一样金碧辉煌了，可如果她继续和往前走，等着她的会是什么样的下场，谁都不知道，这两种利弊任谁都会分析，如果是我，我也不会选第二，过上富贵日子才算是要紧事情。

    她的犹豫和正常，任谁在面对这样的选择都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端齐桌上的塑料杯子，喝了一口茶水说：“怎么，做不出选择，舍不下富贵？”

    单颖说：“不，梁姐，富贵对于我来言根本不算什么，我对于富贵的生活像来没有多大的追求。”

    我说：“那你为什么犹豫？”

    单颖似乎是不想瞒我什么了，她说：“梁姐，我不想瞒着你了，我和你明说吧。”她看了我一眼说：“我爱上了袁长明。”

    她这句话一出，我将手中的杯子往桌上用力一放，单颖被我吓得惊了一下。

    我眼睛内满是肃杀之意望着她，她被我的眼神看得终于有些害怕了，不过她还是想了想，坚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说：“我知道你很意外，连我自己都没料到，可你不知道，她和那些客人根本不一样，他人非常的善良又干净，梁姐，我也知道我不该爱上他，可人的感情是根本不受控制的，从我第一次见到他，我就喜欢上他了，到现在我已经喜欢他到无药可救。”她怕我误会什么，又开口说：“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要和你争他，我只是想求你一件事情。”

    我看着她并不说话。

    单颖说：“如果事情完成后，你还是不喜欢他，是否能够让我和他在一起？”

    我眯着眼睛打量她，她眼神虽然有些胆怯，却仍旧迎我的视线，眼神内由着坚定。

    我说：“单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无比肯定的说：“我当然知道，并且很清楚。”

    我说：“如果我不同意呢？”

    单颖说：“我不知道，但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肯定不会对你像以前那么信任，因为你都不喜欢袁长明，却还要阻止我去喜欢她，你这不是很自私吗？”

    我笑了，笑声很大，我说：“单颖，请你记住一点，他是我丈夫。”

    单颖说：“可那又怎样？”

    我说：“你这是在威胁我？”

    单颖说：“这不是威胁，我希望我们双方能够理解一下对方。”

    说实话，我布下单颖这个人时，预料过很多事情会发生，可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竟然会发生，而且还是算漏最关键的一招。

    棋子有了权利后，便会想要独大，这真是作茧自缚。

    我打量着她良久，一直都没有说话，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我说：“行啊，既然你这么喜欢他，等事成之后，我会和他离婚，无论你是想要和他在一起还是怎样，都随便你，只要他喜欢你。”

    单颖听到这句话，竟然重重松了一口气，她还真心实意和我说了一句谢谢。

    对于她的谢谢，我并没有任何表示，而是给她倒了一杯茶说：“小琪，你是否还记得很久以前，我去找你的时候问你的第一句话吗？”

    她想都没想，下意识回了我一句：“记得，我当然记得。”

    我说：“当时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单颖说：“当时我说，我要杀掉给我们带来一切痛苦的人，我想要离开会所。”

    我说：“现在你还以这样的话为目标吗？”

    单颖肯定的说：“当然，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这样的话。”

    为单颖倒了半杯水，才发现茶壶内没水了，我将茶盖打开一看，里面只剩下一些茶叶杆子，我又重新合上，将茶壶放下后，便对单颖说：“现在你的任务是让袁江东彻底瘫痪在床上，无论用什么手段，你能够做到吗？”

    单颖愣了两三秒，看向我，明显没从我这句话中反应该过来，隔了半晌，她说：“如果真像你刚才所说，他们是故意引我上局来破坏你和袁长明的感情，那么这就代表他们已经知道我是你的人了。”

    我说：“你现在怀了袁长明的孩子，他们根本不会动你，所以我才会让你冒险，无论如何都要让袁江东瘫痪在床上，再也没有任何能力去处理袁氏的事情。”

    单颖说：“可是……”

    我问她：“可是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但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我说：“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危险你放心，只要这最后一件事情完成，我就让你和袁长明在一起。”

    这对于单颖来说，是极大诱惑。

    虽然我算漏了一招，可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就只能就着这形势去了，反用这一招了，单颖是否会同意，就看她对袁长明有多喜欢了。

    她果然还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没有立即答应，我继续开口说：“现在你已经没有路可以选择。”

    单颖不明白我这句话。

    我开口明说：“现在，我已经派人去你老家将你唯一的妹妹接来我这里照顾，你觉得呢？”

    单颖这个时候，脸色才大变，她唇颤抖的看向我，眼睛内充满了不敢置信，大约她没想到我竟然会用日次下三滥的手段。

    我说：“单颖，别怪我做事情太绝，而是你先对不起我，这次事情过后，我对于你已经不信任了，说实话，你既然已经爱上了我的丈夫，我就不该留你，可念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我只能手下留情，我还是一句话，你的要求我答应便是，也同意，可我也必须要有保障，如果你对突然间因为对袁长明的感情对我叛变了该怎么办？这样的下场，我是没有勇气让自己去尝试第二次，将你妹妹拿在手上，对你，对我，都是一种好处，我并不会伤害她，只要你安分守己，完成了自己的事情，我也如你承诺的那样，事情一旦完成，我会让袁长明和你在一起，只要你信得过我。”

    单颖提高音量说：“她只是我的妹妹！她才十四岁！你怎么能够这样？你这样做和他们那些人又有何区别？”

    我说：“我现在只问你是否同意或者不同意，如果你不同意，不好意思，我别选择，是你先对我不起在先，就别管我转眼无情。”

    单颖看了我良久，她根本已经别无选择了，她只能相信我，毕竟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在我手上。

    我说：“你想好了吗？”

    单颖面色发冷说：“我希望你能够实现你刚才所说的话。”

    我说：“当然，只要你实现，我必定实现。”

    单颖又叮嘱说：“你别伤害我妹妹，她还什么都不懂。”围余何扛。

    我提高音量问她说：“我是怎样的人难道你不明白？！”

    单颖自然明白，而且非常明白，我们两个人认识了这么久，双方都有了了解，她最终说了一个好字，便挺着大肚子，从我面前站了起来，连招呼都没有再打，快速出了这间小餐馆。

    就在我们聊天的过程中，点好的菜终于端了上来，老板娘看到我对面没人了，便问了我一句：“那个孕妇呢？”

    我笑着说：“她走了，我一个人吃。”

    老板娘只能点点头，将手上那盘菜放在了我面前，之后我一个人吃着两个人的分量，最后吃了一点点，发现肚子很胀，我便结完账回家。

    我坐在车内望向车外的夜色，在心内想，一切计划都必须要尽快了，沈柏腾虽然在这一个月内把我局打得零散不堪，可现在我根本没有输，他想让我失败根本没有任何可能。

    如果现在袁江东知道单颖是我的人了，那么让单颖去给袁江东下药这件事情必定会很难完成，可现在我已经没办法了，单颖就是一枚死棋，我掌控不住不去除掉她，反而给自己留下祸根，如果这次失败了，正好就不用我动手了。

    而沈柏腾呢？我在心内冷笑了出来。

    原来不仅女人会在感情上耍手段，他沈柏腾原来也会啊，原来那一个月内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原来他又让我学到了新招。

    我回去后的第二天，便是曲敏敏的葬礼，肖景华打来电话问我是否去参加，我当时听了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良久，过了良久，我才说：“好，我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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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12.黑白

﻿    曲敏敏葬礼那天，来的人并不多，不过是家里人在火葬场等着她的骨灰被拿出来。

    曲敏敏家小康水平，因为从小喜欢唱歌跳舞父母也满足她的要求，一直在艺术这条路上培养她，所以才让她走上了艺术学院这条路。

    可谁知道。父母等来了她的出名，以为一切都苦尽甘来了，却谁知道最后等来的，却是她的死讯，二老只有她这一个女儿，在火葬场自然是哭得死去活来。曲敏敏的妈妈甚至几次晕厥了过去，还好曲爸爸一直抱着她，安慰她，不断告诉她，女儿没有走，女儿只是去了一个更温暖，更快乐的地方了，让她别哭了，这样的哭哭闹闹会让她灵魂都走得不安心的。

    可怎么能不哭。曲敏敏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的命没有了，就相当于要了她半条命，不可能不哭，也不可能不痛。

    曲敏敏的妈妈哭得更为厉害了，整个大厅只有她的大哭声，我和肖景华都站得远远的，也不敢靠近，更不敢上前说什么，隔着很远的距离，看着这场人间惨剧。

    肖景华看不下去了，终于走上前想要随着曲爸爸去扶曲妈妈，可她才到达她的跟前。谁知道曲妈妈竟然反手揪住了她的衣服，哭得撕心裂肺问：“你不是说过，你会照顾好她吗？你不是说过你会让她健健康康会代替我们父母教育好她的吗？当初这些话可都是你来我家亲自说的。我才会答应让她随你走。随你去那个什么星辉，可现在呢？你告诉我现在呢？你把她还给我！你这个女人带走了我的敏儿为什么不把她安安全全带回来给我啊！她还这么年轻，她死的前几天还打电话给我说想我了，还说公司内所有人都对她很好！可现在她所说的很好，竟然是被你们害死了她！我只有这个唯一的女儿，你们让我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

    肖景华的身体被她的力道摇晃得随时便可以倒地，可她没有反抗，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任由她摇着。

    曲爸爸一个大男人都拿不住曲妈妈，可见这件事情对曲妈妈的打击会有多大，到最后，曲妈妈忽然狠狠甩了肖景华一巴掌，这清脆的一巴掌，把肖景华直接打在地下坐着，曲妈妈也因为用力过猛，一屁股坐在了地下，她摔倒在地后，便趴在地下扯着嗓子大哭着，无论曲爸爸怎么劝都没有用。

    我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看不下去了，刚想朝肖景华走去过，一旁新请的助理拉住了我，他说：“您还是……”他似乎是不建议我去，可我没有看他，而是将他拉住我衣袖的手给扒开，走到了肖景华的面前，刚想蹲下身去扶她起来，可谁知道面无表情的肖景华竟然将我狠狠一推，她从地下爬到曲妈妈面前，便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她说：“是我对不起您，对不起您的女儿，无论您是要打要骂，我都任由您处置。”

    可曲妈妈也明白，现在再对什么人撒气都没用了，人已经死了，再怎么折腾人也回不来了，她坐在地下只是哭，连看都不肯再看肖景华。

    曲爸爸推着她说：“你赶紧走吧，我们现在不想看到你，你赶紧走。”

    可肖景华就是跪在那里不动。

    这场闹剧直到曲敏敏的骨灰被人抱了出来才结束，因为曲妈妈在抱住曲敏敏骨灰那一刻，竟然还没一分钟的时间便直接晕了过去，摔倒在地后便不省人事，之后被紧急送入医院。

    肖景华自然也跟着过去了，我全身冰冷的站在那里始终不敢跟上去，而是打发助理快速去医院打点好一切，请最好的医生住最好的病房，一切都要用最好的，这样我的良心才会安心。

    可等他们离开后，我也出了火葬场，可我并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回去，而是在便利店买了一包烟买了很多酒，一个人去了徐姐的墓地，我蹲在她的墓碑前，也不说话，给她倒了一杯后，便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不断往自己喉咙内猛灌，冰凉的酒意流到自己的肚子内后，那股凉意深入骨髓，让我无端的打了好几个寒颤。

    可反而是这冷意让我整个人反而舒服了不少，也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颤抖的手端着酒杯，看向徐姐的墓碑笑着和她说：“徐姐，我又犯了一个错，一个致命又屡教不改的错，你知道吗？这错真是让我明白了什么叫活该。”

    我将手中那杯酒往肚子内狠狠一吞，我又继续给自己倒了一杯，又朝墓碑举杯说：“你说我为什么就记不住教训呢？我载在了沈柏腾手上这么多次，可我死活就是不长记性，起初我以为自己忘记他了，也真的认为自然忘记他了，可当有一天，老天爷给我们一次机会时，我才发现，我没有，我还是没能够忘记他，我还是喜欢他，喜欢得要死，可最终的结果呢？我才发现老天爷给的机会竟然是他的阴谋。”我嘲讽的笑了两声说：“我真是忘了，他是沈柏腾，他是那个善于玩弄阴谋的沈柏腾，他是那个无情冷酷的沈柏腾，他怎么可能会因为我改变？”我摇晃着头说：“我真是太天真了，他也太厉害了，竟然让我在这里载了一个大跟头。”

    我将手中那杯酒再次一口吞入喉咙后，冰凉的液体就像毒液一般吞噬着人的意识，我闭上酸痛的眼睛，感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隔了半晌，我才说：“如果我下次再犯这样的错误，我一定会死在他面前，也一定要死在他面前，徐姐，你相信我，你再相信我这一次。”

    我一个人蹲在那里絮絮叨叨说了好久，就在这段时间内，我手上的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到后面，我竟然醉倒在徐姐的墓碑前睡了一夜。

    第二天被袁长明找到后，我人已经在墓园里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并且还发了高烧，在家吊了几天的药水，可高烧始终不退反而更加严重，因为在这段期间，我不断醒来昏睡，醒来昏睡，每次都是被噩梦惊醒，惊醒后，因为人没有力气，说不上几句话又马上昏睡了过去。

    袁长明急得团团转，喊来好几个医生可对于我的状态却还是束手无措。

    身体缓慢好转的袁江东又对于袁长明在工作实习的事情满是关系，每个星期一都喊他过来问他上个星期的工作内容。

    这个星期一又如约到来，袁长明坐在我床边本来不想去，可袁江东不断打电话过来，他没有办法，只能让医生看着我点，等他赶到医院后，许久都没见到的沈柏腾也在他爸爸的房间内，袁长明根本不想和他有任何纠缠，转身便想走，可谁知道，袁江东竟然叫住了袁长明，并且让他进来。

    袁长明没有办法，只能走了进去，沈柏腾倒是笑着和袁长明打了一声招呼。

    可袁长明连看都没看沈柏腾。

    袁江东对于袁长明的敌意，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见袁长明眼底的黑眼圈非常严重，便开口问他这几天都去干嘛了，怎么一脸没睡的样子。

    袁长明没有回答，倒是跟在袁长明身后的助理回复了袁江东一句：“大概三天前，梁小姐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竟然大冷天的在墓园里大醉了一场了，在那里面睡了整整一夜，被抬回来后，差点半条命都没了，这几天一直发着高烧，在家里吊水呢，袁经理一直在家里照顾，不眠不休的，休息得也特别少。”

    坐在一旁的沈柏腾听到这个消息后，眉头皱了一下，不过很快，他眉头褶皱便平缓下来。

    袁江东听到他竟然是为了这种事情忙成这样，心里虽然有不喜欢，可他还是保持着慈祥的笑容，又加上今天心情好，便对袁长明说了一句：“长明，你过来，你到爸爸这里来。”

    袁长明看了袁江东一眼，缓缓走到他面前，袁江东极为自然的想要去拉袁长明的手，可袁长明忽然下意识的将手一缩，眼睛内闪过一丝害怕。

    本来还好心情的袁江东也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了问了一句：“你躲什么？怎么这么怕我？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啊。”

    袁长明低垂着脸，结结巴巴说了一句：“没、没什么。”

    袁江东又问：“难道你还在因为上次的事情害怕我吗？”

    袁长明还是不说话。

    袁江东笑着说：“上次你放走那个宋南生的事情，爸爸不是说了不怪你了吗？当时也骂完了你，现在事情竟然已经过去了，你怎么还惦记着。”

    袁长明后退了几步，和袁江东保持着一段距离说：“没有，那件事情我已经忘了。”

    袁江东看到袁长明这些细节方面的反应后，嘴角的笑冷了下去。

    沈柏腾看眼前这情势便没有再多待打搅到两父子的谈话，主动站了起来对袁江东说了一句：“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

    袁江东也没有挽留，点了点头。

    沈柏腾微笑了一下，便带着助理离开了袁江东这里，可他并没有回家里或者公司，而是让司机将车开去了一家酒店，当时周继文听到沈柏腾的决定后，开口提醒说：“沈总，公司还有很多……”

    沈柏腾当做没有听到他的话，而是将视线看向窗外的风景说：“帮我查他们所住的房间。”

    周继文明白他的话是指的什么，也没有多废话，便点了点，给酒店内的经理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等车子终于到达酒店门口，沈柏腾从车上下来，周继文跟了上来在他身后说：“沈总，这里毕竟是袁长明和她的住所我们贸然进去未免会有些不妥吧？”

    沈柏腾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做任何停顿，只是淡淡的给了周继文一句：“如果你觉得不妥，可以在外面等我。”

    周继文还想说什么，沈柏腾已经从大厅走到了电梯口，正好电梯门在此时被打开了，沈柏腾走了进去。

    周继文只能快速跟了上去。

    沈柏腾突然到来我这里的时候，我正好睡得迷迷糊糊，被手臂上一阵刺痛惊醒，我缓缓睁开眼，才发现医生正在为我冰凉的手扎针，不知道是他失误了还是我身体上的原因，连接针头的软管处竟然全部都是红色的血。

    那医生虽然很镇定，可我疼得受不了，轻声叫了出来，那医生本来以为我在昏睡，被我这忽然一声呼疼，吓得手上拿针头的手一顿，瞬间扎错了地方，我疼得当即就想甩掉他的手去抽掉手背上的针头，门后忽然传来沈柏腾一句：“想要自己的手废掉，那就扯。”

    我听到他声音，错愕的抬起脸去看他，发现他正好站在门口，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那医生也愣了一会儿，我们都忽视掉了我手背上那扎错地方的人针头，沈柏腾眼神凉凉的看向那医生问：“这是在强制性让我准备医闹？”

    那医生听明白沈柏腾话内的意思，忽然想起我手上的针头，便立马抓住我的手，重新为我将针头从血管内抽出来再次扎过一次。

    这一次他终于扎准了，软管处的血终于往后回了一点。

    那医生这才抬起脸看向这个不速之客问：“您是？”

    沈柏腾看都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他任何话，而是朝我走了过来，问：“墓园醉酒这词，真是让我出乎意料了好久，挺不错啊，身体也很棒，竟然还没有死，该说你命大，还是自找罪受呢。”

    我脸陷在高高的枕头内，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他。

    那医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沈柏腾一眼，大约是看出我们认识，便非常识趣的出了门，房间内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这是我们从乡下回来后，第一次见面。

    他见我不看他，也不理他，便坐到我床边，握住我正在输液的手，拿得和轻巧，并没有碰到针管，他看到我毫无血色的手背上全部都是针眼，握住我手的大拇指竟然在那些淤青上摸了一下，我感觉到轻微的疼痛，刚想要抽回手，沈柏腾握住了一分，声音有点沉的说了一句：“说了别动。”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的心竟然会这样平静，我以为我会撕破脸狠狠给上他两巴掌，可这一刻，我没有，我很冷静，冷静到连我自己都有些害怕。

    我还用很平静的声音说：“你来做什么。”

    沈柏腾看到脸色肌肤透明的我，说：“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我盯着左侧的一面墙，声音发干说：“很遗憾，我还没死。”

    沈柏腾我语气平缓没有起伏，他抬起手将我侧对着他的脸别了过来，他看到我脸上的眼泪，愣了一会儿，语气稍微温和了一些，少了一些嘲讽说：“怎么了，哭什么，又不我把你抬去墓园，这模样怎么看，都好像是我欺负了你。”

    我眼泪流得更凶了。

    沈柏腾见我止不住的样子，声音又降低了一个音说：“这是受了委屈，还是谁欺负了你，和我说说。”

    我说：“如果我说是你呢？”

    沈柏腾笑着问：“哦？”

    他似乎是听不明白，很明显他在和我装傻，那我也和他装傻到底，看谁更傻。

    我说：“算了，我知道我们总有一天会回到这里，说太多也没有意义。”

    沈柏腾说：“还在怪我将你送了回来吗？”

    我没有说话。

    沈柏腾说：“梁笙，这件事情你应该一早就很明白了，很清楚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一个月已经算很久了。”

    我说：“是啊，一个月真是算久了，久到我回来，天都变了。”

    我抬眸看向他说：“沈柏腾，在你面前，我自认算计不过你，可这段时间我想了很久，其实我们可以是共赢的，你要利益，最大的利益无非是得到袁家，而我要袁江东的命，两个人的出发点明明是一样，可为什么我们两个好像永远都在相互为敌，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阻止我要了袁江东的命？”

    沈柏腾说：“你真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我当然想知道。”

    沈柏腾说：“你要袁江东的命其实我并不反对，可梁笙你知道吗？一旦你动了袁江东就等同于动了我，什么叫利益与共？利益与共就是我们双方一起共同合作出来的利益的前提，就代表我们双方已经合为一体，黑的白的，有他的，也有我的，他一旦出事，我沈柏腾还想活命吗？”围余岛才。

    沈柏腾放下我的手，冷笑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两个人永远为敌的原因，你在间接性要我的命。”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僵硬的看向他。

    我说：“难道江南会所也有你的份？”

    沈柏腾听到这句话，转过身来看我，他说：“我在里面有股份，所有人都认为江南会所只有一个股东，可他们不知道，其实背后是两个股东，这就是我为什么阻止你动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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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13.怎么忘掉你

﻿    我说“当初呢？”

    沈柏腾冷笑一声说：“当初？”

    我说：“也就是说当初的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也全部都是你骗我的，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那个时候就和袁江东那些勾当？”

    沈柏腾说：“是你傻还是我傻？当初如果我让你知道我是江南会所后面其中之一的老板，你还会老老实实进入沈家吗？如果让你知道我是江南会所的第二老板，现在你用在袁江东的手段想怕已经在我身上重演。我为什么要让你恨我？让你恨我对我又什么好处。”

    我握紧拳头问：“可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告诉我这一切？你以为我现在就不会恨你吗？你以为我就会阻止做这一切吗？”

    沈柏腾说：“梁笙，报仇对你就这么重要吗？去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好吗？”

    听到他这句话，我忽然无比激动的问：“利益就真的那么重要吗？！难道你的钱还不够多吗？你用尽手段让自己变得更富有可那又怎样？你到底得到了什么？”

    沈柏腾语气加重说：“得到了什么？难道你不明白金钱的重要性？梁笙，人生就是一个不断朝前奔跑，可一旦你停了下来，你就会被人超越。会被人吞掉，从决定踏上跑道开始就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你不明白？”

    我听到他这些话忽然间笑了出来，笑得全身颤抖，我说：“也就是说，你停不了，你也不会停，也就是说，原来你也是我的敌人。亏我当初还因为你救我出会所还感激涕零，还老老实实真的按照你的话进入沈家，可现在想象原来都是你在骗我，当时我在想，江南会所的人为什么要对你讳莫如深，袁江东又怎么允许你居然在他眼皮子地下将我带出来，你怎么会有这种解药？”

    我冷笑了两声说：“原来竟然这么一回事，原来，我被你骗了这么久。”

    沈柏腾说：“我并不想伤害你，现在你已经没有任何资本来和我博弈，如果你放弃，我还是那句话，我放你走。”

    我坐在那儿半晌。抬起脸看向沈柏腾问：“走？走去哪里？”

    沈柏腾说：“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说：“沈柏腾，你凭什么让我放手？若娇的死，徐姐的死，曲敏敏的死。你以为就真那么算了？我走上这条路已经牺牲了太多太多了，也牺牲了太多太多条性命了，如果我放手这一切，唯一的去处就是去见阎王。”

    我的固执让沈柏腾的表情更为冰凉，我们两个人对峙很久，门外传来周继文的敲门声，他在外面提醒说：“沈总，我们该回去了。”

    沈柏腾听了。隔了好久才回了一句：“嗯，我现在就来。”

    周继文的声音消失后，房间内又恢复了寂静，沈柏腾对我说了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他甩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剩我一个人坐在那里。他离开没多久，袁长明便从袁江东的公司回来了，他回到家时，似乎并不知道沈柏腾来过这里，见我正靠在床上望着头顶发呆，而且难得没有昏睡着，便有些高兴的走了上来，唤了我一句我的名字。

    我眼皮动了两下，收起自己的心神对袁长明说了一句：“你回来了啊？”

    袁长明坐在我床边，握住我手关切的问了一句：“好点了吗？头还晕吗？”

    我笑着说：“没事，现在好点了。”

    他听到我这句话，又见我精神状况还可以，便松了一口气，握住我的手说：“你没事就好，我今天一直都在担心你高烧会加重。”

    我笑着说：“已经没事了，放心。”

    因为沈柏腾的到来，我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再去应付袁长明，而是坐在床上心事重重的想着别的事情，所以我们之间又再次沉默了下来，我也没有注意到，就连袁长明心事重重望着我的眼神都没有发觉。

    这沉默隔了好久，袁长明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口唤了我一句：“梁笙？”

    我反应过来抬起脸去看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思绪走了很远，正要道歉时，袁长明的关注点好像并不在这上面，而是问：“你还记得宋南生这个人吗？”

    我想到这件事情，反问一句：“你说的宋南生是？”

    袁长明说：“就是上次给我爸爸投毒的宋南生，你还记得吗？”

    我反应过来说：“你怎么突然问这些话了？”

    袁长明说：“哦，我就随便问问。”

    我装傻问：“那个宋南生不是给你爸爸投毒了吗？他现在有没有被刑拘？他怎么样了？”

    我问到这个问题上，袁长明表情有些不自然了，他并没有立即回答我什么，而是在思虑什么，隔了半晌，他朝我干干笑了两句说：“哦，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他看向我说：“如果你不记得了，那就算了。”

    袁长明到现在似乎都不知道我已经知道宋南生被他放走的事情，他似乎到现在也都还不知道宋南生其实是我们设计于他。

    袁江东还真是对他这个儿子保护的很好啊，就真的吃了这个哑巴亏，也不愿意和我们撕破这张脸，也要防止事情闹大让袁长明知道他那些破事。

    可袁江东极力掩藏，袁长明心内也早已经对他的好父亲起了疑心，所以他才会一再来问我宋南生的事情，他肯定已经怀疑并且在证实什么了。

    我自然不会主动告诉他，他自己去查明白这一切，反而会更相信，更深刻，更难以接受。

    我也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说：“你爸爸的身体最近怎么样了？”

    当我将话题转到这上面来时，袁长明说：“他现在身体正在慢慢好转，听医生说还有一个多月就能够完全复原出院。”想到这里，袁长明松了一口气说：“不过，这样也好，我也轻松了一点。”

    我说：“公司的事情真的很难吗？”

    袁长明想都不想回答我说：“当然，你不知道，各种文件各种项目，压得我气都喘不过来，还要处理各种人际关系，应酬什么的，我最烦这种事情了。”

    我说：“如果你处理不来，或者有些文件不想处理，你可以带回来，我可以帮你处理。”

    袁长明听到我这句话，有点兴奋了，他说：“真的吗？”可他刚问出来，似乎是意识到什么，又立即摇头说：“你现在身体还病着，你还有星辉的事情需要管理，现在我肯定不能麻烦你。”他握紧我的手保证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处理好的，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我拍了拍他的手叮嘱说：“千万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是希望你能够完成好你爸爸的心愿，可我并不会强迫你什么，其实最重要的是你开心就好了，别的都无所谓。”

    袁长明对我微笑了一下说：“梁笙，谢谢你。”

    我说：“有什么好谢的。”

    袁长明和我聊了一会儿天，见我面色有些疲惫了，便让我在床上躺好，为我盖好被子后，他便没再打扰我。

    之后那几天我的高烧终于稳定了下来，虽然还一直处在低烧状态可至少没有再反反复复昏睡，还可以下床处理公务了。

    不过袁长明已经禁止我在病没好的期间处理公司任何事物，他态度表现的非常坚决，我也没有办法，只能依着他。

    养身体这段时间我便整天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有天在美食杂志上看到了一种汤的做法，很符合病人身体所需要的元素，等袁长明下班回来后，我便拿着杂志去问他这种汤怎么样。

    袁长明当时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似乎是太累了，脱掉衣服便敷衍的给了我一句：“好像还可以。”

    我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是在第二天一早便在厨房内忙碌着煲杂志上的汤，煲了好久，袁长明一脸昏睡的从卧室走出来时，听到了厨房内的动静，他有些意外的走了进来，见我正在那里照看着火候，便意外的问我：“你怎么起这么早？身体才好，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手锅盖上拿了下来，端起一旁的一只汤碗朝着袁长明走去，笑着端到他面前说：“你尝尝。”

    袁长明看了我一眼，他说：“这是什么？”

    我说：“你今天不是要去见你爸爸吗？我给你炖了点汤过去，昨天我看杂志，今天早上也查了菜谱，听说这种汤是大补的，很适合病人喝。”

    袁长明见我这么起这么早，竟然是为了给袁江东熬汤，他看着我良久，眼睛内隐隐闪过感动，他握住我的手说：“这种事情我来就可以了，你干嘛这么累着自己，而且这种事情有家里的保姆啊。”

    我笑着说：“虽然你爸爸并不承认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对我也存在着误解，可现在他毕竟是我的公公，他现在病了，为他做这种事情也是应该的，哪里辛不辛苦。”

    我说到这里，又叮嘱他说：“但你千万别说是我做的，他知道了，肯定不会接受，就说是你就好了，也算是表达我的孝心吧。”

    袁长明听我这样，脸上竟然越发感动了，握住我的手更紧了，他声音有些哽咽说：“梁笙，先前是我对不起你，我的家人对你也……”说到这里，他更自责了，长长叹了一口气说：“总之是我无用，没办法让自己的家人去接纳你，认同你，但你放心，等时间一久，他们一定会对你有所改观的。”

    我笑着说：“不用说这么多，我明白，你也别为难，这也不是你的责任，毕竟是我自身有问题才会让他们无法认同我，不过就像你所说，等时间一长，他们定然会对我有所改观的。”

    说到这里，我发现袁长明去见袁江东的时间快要迟到了，便立即催促着他去换衣服，我继续在厨房内守着还需要煲一小会的汤。

    他用完早餐后，汤我也为他装好了，他在出去之间给了我一个吻，便去了医院见袁江东。

    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他坐上电梯离去后，才转身回了房间。

    我并没有再待在家里，而是换了一件衣服回了公司处理事情，可刚到办公室肖景华便来找我，她刚走进来一言不发，直接往我桌上放了一封辞职信，我拿在手上看了一眼，假装不懂问：“这是？”

    肖景华说：“潘总，我没有办法再为您处理工作，我想辞职。”我刚想说什么，肖景华又立马打断我的话说：“我知道我这算是毁约，虽然我赔不起这笔钱，但会和贵公司打离职官司，到时候法院怎么来判决，我就算倾家荡产也会来赔你，总之，我这么说是想和您说一下我的决心，我是绝对不会在留到星辉为你办事。”

    在出了曲敏敏这件事情后，我便知道她不会再有为我做事情的心，我心里也有了这样的打算，与其留一个心不在这里的人，倒不如放她离开，我们双方都快乐一点。

    我拿着那封辞职信看了很久说：“肖姐，我知道，无论我现在做什么说什么一切都于事无补，我知道在曲敏敏这件事情上我有很大的责任，所以现在无论你对我说什么，我都不会说一个不字，因为我也知道你对曲敏敏投入了很大的感情，我尊重你的选择，虽然你是违约了，按照公司的合同上规定，官司一旦开打，你只有百分之十的成功率，可我们同事一场，我根本不愿意我们双方走到这样的地步，所以，我接受你的的辞呈。”我想都没想，直接说了一句：“你走吧，我会让财务部的人将公司结算给你。”

    肖景华没有想到我会同意的这么干脆，望了我很久，她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要出门，可她才走两步，她又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我说：“今天晚上不如喝一杯？”

    我有些意外了，没想到事情到达这个地步她竟然还想和我喝一杯，不过，很快，我便问：“是以什么身份？”

    肖景华说：“虽然我有些不认同你在工作上的一些处理手段，可对于你这个人，我觉得还不错，不如就朋友吧？”

    她说到这里，我笑着说：“好，那就晚上。”

    肖景华离开后，我想到晚上不回家吃饭，便给了袁长明一通电话，可电话打过去后始终是占线，我反复打了几次，几乎都是这样，我也没有多想，将电话挂断后，便继续处理文件，可刚批完一份业绩简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又重新拿起手机按了一串陌生的数字号码，可打过去后，那边也同样显示占线。

    当袁长明和单颖的号码同时显示占线时，结果很明显，他们到底都在和谁通电话。

    我望着屏幕上袁长明和单颖的号码上下并列，冷笑了一声便将手机扔在了桌上。

    差不多二十分钟，袁长明最先打电话过来，他问我找他什么事情，我笑着问了他一句刚才在和谁打电话打了这么久。

    袁长明说：“哦，是公司一个项目经理和我聊工作上的问题。”

    虽然袁长明这句话说得极其顺溜，想必他早就在给我这通电话前，就已经为自己做好了功课，所以不会撒谎的他，这次却撒得很顺溜，但就算他有准备，可也仍旧掩饰不住底气不足的话。

    我继续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笑着说：“哦，对了，我今天打电话来就是想告诉你，今天晚上我不回去吃饭了，我有应酬。”

    袁长明说：“你晚上少喝点酒，身体才刚好。”

    我笑着说：“明白了，我自己知道节制，你别担心。”

    我们两个人打完电话后，我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正好有一通来电提醒，是单颖打过来的。

    正好在袁长明打来电话的后两分钟，她自然没有打通，因为被袁长明占线了。

    我看着这串号码许久，在心内冷笑的想，连打给我的电话都如此同步，真是想不让人怀疑都难呢。

    我也给单颖回了一通电话过去，我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她刚才在和谁打电话，单颖自然不会说实话，她敷衍我说：“一个导乐，在电话内提前和我说生孩子的心理准备。”

    我笑着说：“看来孩子立马要生了，你怕吗？”

    单颖说：“迟早的事情，有什么好害怕。”

    我没有和她闲聊，开门见山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她问：“我妹妹呢？”

    我说：“你妹妹在我这里好吃好喝的住着，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应该担心你自己，袁江东可还有一个月就要出院了，我希望你动作快点，我不希望前功尽弃。”

    单颖说：“我找不到机会。”

    我说：“你是找不到机会还是不想找？单颖，我希望你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你的妹妹可还在我手上。”

    单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会的，你再等等。”

    我说：“我希望你尽快。”

    单颖说：“好，但你不能伤害我妹妹。”

    我说：“她在我这里好吃好喝的，你担心什么。”

    我和单颖挂断电话后，便将手机扔在了桌上，靠在椅子上沉思着。

    夜晚我和肖景华一起去饭店吃饭，她说她请客，谢谢我放过她，这话虽然听着不太客气，但我也没有和她计较，知道她这性格，虽然话是有些恶劣，可她却只有调侃的心，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我提议说：“不如喝点酒？”

    肖景华惊讶的说：“你居然要和我喝酒？”

    我说：“不行吗？”

    肖景华说：“你的酒量我是见过，不过你今天想喝，那我们就一起喝几杯也无所谓，反正以后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笑了笑，便招来服务员，要了一些白酒。

    肖景华见我这么猛，笑着问：“不是吧？这么狠？”

    我说：“今天突然想醉一醉。”围鸟布亡。

    肖景华听我这样说，只能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陪你。”

    当饭菜上来后，我们两个人便一人一杯喝着，肖景华起初以为我只是说说，可看到我把自己灌得这么猛，她吓到了，问我：“你干什么呀？这可是白酒。”

    我喝完杯内的酒后，又继续给自己倒了一杯，像她举杯说：“总之不管，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了多么大的事情，我总要感谢你对公司的付出，谢谢你对我的帮助。”

    肖景华听到我这句话，她没有回答我什么，而是举杯和我的酒杯碰了碰，碰完后，我又朝她举杯说：“这一杯酒，我是希望今后的你，能够在事业道路上一路繁花似锦，找个好东家，好好发挥你金牌经纪人的大名，我知道你在打造艺人这方面非常有才华，只要你想。”

    肖景华听到我这句话，苦笑了一声说：“我是不打算工作了。”

    我听到她这句话，皱了一下眉头，问她：“为什么？”

    肖景华说：“你知道在为什么我在九州捧红一个叶蓝后，再也捧不起人了吗？”、

    我说：“你不想而已，其实你有这能力，我是知道的。”

    肖景华放下手中的酒杯，望着不远处窗户外面的夜景，她说：“不，并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那一次后，我就大受了一次打击。”

    我皱眉看向她，有些没明白她的话。

    肖景华说：“你知道为什么我在面对曲敏敏这件事情上反应这么大吗？她是我这一生中最得意的艺人，也是我见识过的艺人当中，最有潜力的也是最当之不愧的金喉歌后，可她最后自杀了，因为我的公关处理失败，因为我对艺人保护意识不够强，她承受不住感情和外界的压力，自杀在家里。”

    肖景华在提起这件事情时，眼底的神色一片风轻云淡，仿佛这件事情不过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情一般，可她握住酒杯发白的手暴露了她的情绪，她笑着说：“说实话，叶蓝的死对我打击很大，从那以后，我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去疏导自己的艺人，我明明处理过很多公关危机，可为什么那一次我却失败了？为什么？我想了很久想不明白，之后便一直处在自我怀疑，时间一久，九州从以前的盛况到后来的落败。”

    肖景华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她说：“可我没想到，当我好不容易燃起信心，打算大展拳脚时，我才发现，叶蓝的事情又再次重演过了第二次，我和你说，我真的再也没有信心再去创造第三个，我怕他们又是第三个叶蓝，第三个曲敏敏，这对我的打击太大了，我接受不了。”

    我听到肖景华的话，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什么，只是望着她。

    肖景华被我看得有些难受，便给自己蓄了一杯酒，朝我举杯说：“来来来，别说太多了，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是我自己无能，反正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们还是喝酒吧。”

    我握住手上的酒杯说：“对不起，曲敏敏这件事情上。”

    肖景华笑着说：“嗨，如果当时我是你，我也肯定会这么做，当时情况这么紧急，这也不能怪你，你是老板，自然要为员工着想，换做任何一个人在遇到你那种情况时，谁都会这么选择。”

    我还是没说话，因为我比谁都清楚曲敏敏是怎么死的，如果不是当时袁江东要对我下手拿曲敏敏开刀，事情根本不会发展成这样。

    肖景华见我沉默，以为我在为了曲敏敏的事情而自责，拿起我抓住酒杯的手，主动和我碰了碰，便说：“来吧，喝酒喝酒，别说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之后而我们两个人便真的就像为了喝酒一般，你一杯我一杯，喝到后面，那两瓶白酒竟然没了，肖景华酒量不好，便无力的趴在桌上，大着舌头说：“不行了，我不行了，我必须去我躺厕所。”

    他说完这句话，便摇摇晃晃起身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我也觉得脑袋晕得不行，胃里也难受，便趴在桌上休息了一会儿，想等着肖景华回来，可等了很久，没有见肖景华的身影，我还存了一丝理智，便也同样从桌上起来去找肖景华，可虚浮着脚步找了好一圈，都没有找到肖景华，反而在饭店内碰到了沈柏腾，当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间饭店内的大堂内，他身旁跟着抱着孩子的袁姿，袁姿并没有发现我，而是低头去查看怀中孩子的情况。

    走在袁姿身侧沈柏腾看到后，我转身就要走，可谁知道却撞上一个服务生，将他手上的酒水全部撞落，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跌跌撞撞的落荒而逃。

    可我走了很久，只到前面的走廊已经没有了路，只有一扇窗户时，我停下了脚下的动作，便有些悲凉的笑了出来。

    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一刻忽然会这么想哭，我蹲在了地下，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想要眼泪不留出来，流进心里，可事与愿违，那些眼泪终究还是从手指缝隙中悄无声息的流了出来。

    我将眼泪流得干干净净后，便重新站了起来，刚转身打算离去时，发生沈柏腾站在我的身后，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看我这狼狈看了多久。

    我眼睛红肿的看向他，发现自己身后已经无路可退，便只能朝着他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打算当他是陌生人一般，可谁知道，在经过他身边时，他拽住了我的手，脸色不是很高兴说：“这是不要命了？”他忽然捏住我下巴说：“看你这幅鬼样子。”

    我没有打掉他的手，也没有推开他，而是低低的笑了出来说：“我这幅鬼样子不全部都是拜你所赐吗？”

    我红着眼睛看向他说：“我真希望自己能够长醉不起，你知道吗？这样我就可以忘掉你，忘掉我自己，忘掉这个世界，忘掉所有人，忘掉所有该死的一切。”

    沈柏腾说：“可是真的忘掉了吗？”

    我扯住他衣领，一边流泪一边笑，质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给你赔礼道歉，我愿意跪在你面前给你磕三个响头，你告诉我，该怎么忘掉你？”

    沈柏腾盯着满是血丝的眼睛，他望着我因为酒精作祟而泛着不健康的红晕的我，对于我发酒疯的样子，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将我脑袋按在他怀中，对我说：“走吧。”

    当我听到他这句话的那一刻，便埋在他胸口失声痛哭了出来，也不再说话，只是不断用手去捶打着他胸口，掐他，打他，抓打他。

    可他始终都是将我稳稳的摁在怀中，不说一句话，带着我往前走，我埋在他怀中的哭声，引来了不少的围观人，沈柏腾仍旧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但也没有加快，而是任由我发泄着，带着我匀速往前走。

    出了饭店后，他胸口的衬衫全部都是我的眼泪鼻涕，他的衬衫上还有丝丝血迹，全部都是我刚才掐出来的。

    我发泄完出来后，便没有任何力气，靠在他胸口，目光没有丝毫焦距的望着前方，也不知道眼神落在哪一个点。

    沈柏腾看到他怀中的我已经平静下来了，他说：“送你回去。”

    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人一般，面无表情说了一句：“回哪里，回袁长明那里吗？我的婚姻已经被你破坏了，连他也不爱我了，我还能够去哪里。”

    沈柏腾看了外面的夜色一眼说：“你想去哪里。”

    我闭上了眼睛，毫不在意说：“随便。”

    沈柏腾便对司机说了一句：“看到酒店就停。”

    那司机说了一声是。

    车子便在这暗夜里飞驰着，终于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前，沈柏腾低头看向他怀中的我，发现我已经在他怀中没有了动静，以为我是熟睡了，当司机将车门打开后，他将我从车内给抱入了酒店，司机跟在了他身后开好房，便跟着我们上了楼，到达房间内后，沈柏腾将我放在了床上，坐在我床边静静的望了我许久，他刚想起身走。

    可我手便拽住了他的衣袖上的一粒扣子，我眼睛仍旧闭着。

    沈柏腾看了我三秒说：“我不会走。”

    有了他这句话，我手缓缓从他衣袖上松开，沈柏腾从床边站了起来，对后面等待的司机说：“去酒店要一名医生，再要一杯醒酒汤。”

    司机按照沈柏腾的吩咐出了这房间，里面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沈柏腾去客厅内为我倒了一杯水，他到达我床边后，便将我从床上给抱了起来，此时的我已经昏昏欲睡了，他试探了一下我的体温，在我耳边轻声说：“张嘴。”

    我没有理他，而是往他怀中钻，沈柏腾又将我捞了出来，掰住我下巴后，将那杯温水往我嘴里灌了下去。

    这杯水喝完后，医生便赶来，为我检查了一下身体，对沈柏腾说我点低烧，但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建议他最好让我洗个热水澡除掉身上的寒意，喝点感冒冲剂就会好了。

    沈柏腾再次问了一句：“不会有问题？”

    那医生说：“对，但她底子还是很虚的，应该好好养养。”

    沈柏腾点点头，没有说太多，司机便送医生出门。

    等司机再次进来后，沈柏腾多对他说了一句：“你先出去。”

    那司机有些没明白沈柏腾的话，愣了一秒，沈柏腾再次重复说：“出去。”

    司机立马明白过来，没敢停留，立马转身出了门。

    沈柏腾又再次将我从床上给捞了出来，我现在特别疲惫，每次都被他吵醒，便有些暴躁了，用手去抓他，他一把钳住我手，语气不是很好的说：“怎么，这是想打人？想打人也必须先把药喝了，把澡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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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14.我不嫌弃

﻿    我说：“你知道吗？我现在困得想杀人。”

    沈柏腾说：“困得想杀人？”

    我说：“对，你最好放开我。”

    沈柏腾笑了一声，直接提着我后颈往浴室内走，他一个大男人，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力气自然自然没有他大。便被他活生生的提到了浴室里面，我打掉他的手，刚想趁势冲出去，可谁知道沈柏腾竟然反手将门一关，直接拽住我手将我往莲蓬头底下一推，温度有些高的热水直接往我脑袋上兜头而下。

    我刚想跑。沈柏腾手又提住我后颈，将我直接拖入满是温水的浴缸，我刚想扑腾，沈柏腾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对我说：“是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洗。”

    他这句话一出来，我身体一顿，便立马静止在水中。

    我睁开眼和沈柏腾对视着，对视了差不多几秒，沈柏腾见我安静下来了。正要继续手下的动作时，我忽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他领口的衣襟，将他往浴缸内一拉，身体非常灵活的将他压在水中，双腿跪在他腰间，双手承撑在他胸口。

    这一刻，浴室内只有流水声。

    我和沈柏腾四目相对。

    沈柏腾微眯着眼睛，说：“你这是……”

    我冷笑一声，什么话都不说，捧住他脸便吻了上去，并且还用手去拽他衣服，扒他衣服，脚便踢着他腰间的皮带。

    沈柏腾没想到我竟然会来这么一招。他着着实实愣了半分钟没有动，这半分钟给我了我足够的时间，因为我已经非常勇猛的将他身上的衣服给扒掉，我身体紧紧贴着沈柏腾的身体。

    可我吻了他很久。本来躺在我身下一直没有动的沈柏腾，忽然间竟然一翻身，又直接把我压在了身下，他摁住我肩膀，看向不断喘着气，眼神迷离的我，微眯着眼睛，表情有点危险的问我：“你想干嘛？”

    推到他我用了全部力气。现在只剩下喘气的份儿，我说：“勾引你。”

    沈柏腾说：“哦？”围鸟记才。

    我说：“是真的，我现在就是在勾引你。”

    沈柏腾说：“缘由。”

    我说：“这种事情需要理由吗？”

    沈柏腾轻笑一声说：“当然需要理由。”

    我说：“我要报复那对狗男女。”

    我刚说完这句话，便伸手要去抱沈柏腾，他反手又将我摁在水里面，我呛了好大一口水，沈柏腾说：“狗男女？”

    我说：“袁长明出轨了，你不会不知道，这都是拜你所赐。”

    沈柏腾忽然从我身上爬了起来，竟然不为所动的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今天没兴趣。”

    他刚走到浴室门口，伸出手要去拉门，我立马从浴缸内爬了出来，冲了过去便将沈柏腾压在了门上，手圈住他脖子，笑着说：“可今天却由不得你。”

    我用手抚摸着他脸部的线条，笑得像个臭流氓一般说：“放心，今天晚上我会温柔的对待你。”

    我说完这句话，身体便越发贴紧了他一分，当我感觉到小腹处一片坚硬的滚烫，笑得色眯眯说：“沈总现在都还没开始，就已经兴奋得不行了，您真确定今天晚上不需要我来解决？”

    沈柏腾都到这个时候，还保持着冷静说：“你今天热情得有些过头了，和平时的你有很大不同。”

    我唇在他下巴处吻了吻，手将他皮带抽掉，刚想深入他裤头内，被沈柏腾一把给摁住了，他脸上精光闪现说：“我怎么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我踮起脚尖，吻着他高挺的鼻根他的唇，还有他的下巴，笑着说：“那这个阴谋沈总是接还是不接呢？”

    沈柏腾忽然长手往我腰上一压，我们身体贴合得更严实了，沈柏腾盯着我泛红的耳根，说：“好像不止我的身体有些激动。”他右手在我红红的耳朵上波动了两下，他说：“你身体今天晚上似乎也很需要。”

    我脸挨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说：“您要我吗？”

    沈柏腾笑了，他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将我往肩上一扛，便带着我出了浴室，直接将我往床上一扔，很快我便感觉到身上一凉，他火热的身体便压了上来，他咬住我的耳朵，我身体猛然一震，一股无法言喻的刺激传递身体周身。

    沈柏腾感觉到我的激动，他笑了，那笑声真像勾人的小虫子一般，直往我耳朵内钻。

    他说：“虽然不知道你在计划着什么，不过，你这算计我照单全收了，今天晚上，我们什么都别想。”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时，他竟然一点前戏都没有，迫不及待的进入我身体，我当时直接叫了出来，可沈柏腾直接封住了我的唇，可我死死纠缠着吻着，他让我适应了他一下，才松开了我的唇，可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挨在我唇角，呼吸竟然有些絮乱说：“你是看准了我对你这具身体没有抵抗力，你前面出了很多招，唯独今天这招出对了。”

    他说完，便再次发狠的吻住我唇，有那么一刻，我真怀疑他想将我活生生吞下去，可我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只能无力的喘着气，只能任由那陌生又熟悉的快感流窜在我四肢百骸。

    第二天早上醒来，房间内是一片狼藉，地下零零散散落着，床上的床单跟被子更是皱成一团，我赤裸的身体仍旧被沈柏腾抱在怀中，他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见在他怀中像只猫窝成一团的我动了动，他低眸看了我一眼，随手将银色打火机扔在了床头柜上，声音带着一丝低沉说：“醒了。”

    我没有理他，微眯着眼睛缓缓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沈柏腾那张我似笑非笑的脸，他说：“早。”

    我愣了三秒，有些片段汹涌而至，我眨了眨酸痛的眼睛，便又淡定了下来，往他怀中又钻了钻，脸埋在他怀中闷闷的嗯了一声。

    沈柏腾好心情的笑了笑，用夹烟的手拍了拍我脑袋说：“吃什么。”

    我好久，才说出一个困字。

    沈柏腾笑着说：“嗯，你再休息一会儿。”

    我又眯着眼睛在他怀中窝着睡了半个小时，当窗外的阳光照射到床上，门外传来敲门声，正抱着我用手机查看邮件的沈柏腾听见后，掐灭掉连手上的烟，将怀中的我给掏了出来，见我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模样，他吻了吻我的唇，有些意犹未尽的吻了吻我鼻尖说：“很久都没见你这么可爱了。”

    当我听到可爱这两个字，心里的恶心度不亚于吃了一千只苍蝇，但我定力还算好，只是皱了皱眉头，便翻了个身，用被子缠住自己，继续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门外进来的大约是服务员，因为我听见客厅内好像有碟子碰触桌面的声音，沈柏腾也去了浴室洗澡，他洗完澡出来后，见我还在床上睡觉，便迅速穿着衬衫，扣着领口的扣子说：“早餐已经备好了，起来吧。”

    我没有理他，他又走了上来，身上是沐浴的清香，他将我从被子内拉了出来，在我又想钻进去时，直接吻住我的唇，强制性的挑开我牙关和我深吻了起来，吻到后面，我喘不过气了，不得不得睁开眼，伸出手将他床边的他推开说：“你恶不恶心啊，我都没刷牙。”

    沈柏腾笑了，用手擦了擦嘴角，说：“我不嫌弃。”

    我说：“我嫌弃。”

    沈柏腾将领口的领带系好后，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对床上的我说：“还有个会议，先走了。”

    我敷衍的点点头。

    沈柏腾见我又有些昏昏欲睡，也没再打扰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等我再次醒来后，已经是中午了，我睡到头脑发昏，从床上下来后，便去浴室内刷牙洗脸，洗漱完后出来，正要换衣服，忽然发现床头柜上摆放着一杯纯净水和一盒避孕药。

    这是沈柏腾一向的规矩，事后总会命人准备这玩意儿，可今天我并没有按照平时吃下去，而是拿在手上看了两眼，哼笑了一声，便扔在了垃圾桶内，将那杯纯净水给喝了下去。

    出了餐厅，发现丰盛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坐下后，觉得真有些饿了，便大快朵颐的吃着，吃完后，觉得身心舒爽，便让自己一口气喝了一杯新鲜榨的橙汁。

    吃饱喝足后，自然是回家，可刚将门推开，便看到了袁长明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他听到了开门声，忽然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朝着我走了过来，到达我面前后，他便开口问：“昨天那一夜你都去哪里了？怎么打你电话你也不接？”

    我听到他火药味十足的话，心里也早已经有了准备，将关机的手机打开，发现袁长明给我打了五六十通电话，外加十条短讯，我刚想说抱歉，这时，肖景华打来连一通电话给我，我立马摁了一个接听键，她在电话内问我是否安全回家。

    我说：“刚到。”

    肖景华说：“你到了就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我挂断电话后，便将手机递给袁长明说：“昨天肖景华离职了，我们两个人吃了一顿散伙饭，喝了不少酒，在她家睡了一夜，手机关机了也不知道，所以没有接听到你的电话，抱歉。”

    袁长明的神色这才缓和一点，他说：“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笑了笑说：“没有。”

    便朝着房间内走去。

    袁长明跟在我身后说：“梁笙，我希望你能够改掉这个习惯，别每次出去都不给我电话，晚上不回来也不和我说，我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对于他不满的唠叨，虽然我现在有些疲于应对他，但还是深吸一口转过身，脸上满是歉意说：“对不起。”

    袁长明果然吃这一套，他只能叹一口气说：“好吧，没事了，你看你黑眼圈这么重，还是先去休息吧。”

    我点了点头说：“好。”

    袁长明出了卧室后，我便去了浴室洗澡，发现全身上下都是淤青，在心里狠狠骂了沈柏腾一句王八蛋，便迅速搓了几下澡，换了一件还算保守的衣服出来，从卧室出来却并没有发现袁长明，我左右看了一眼，发现他似乎在阳台和谁打电话。

    也就没有多在意，刚想用遥控器开电视，忽然在桌上发现了一本孕妇专用的杂志，我拿遥控器的手一顿。

    可仍旧当做没有看到，继续换着台，等袁长明从阳台上打完电话出来，他有点意外我怎么还没去休息。

    我靠在沙发上说：“还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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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15.病房

﻿    袁长明似乎是知道我心情不好，可这一次他并没有像往常一般，不管是谁的错，他都会来先低头认输来哄我。

    而是沉默寡言的看了我一眼，说：“那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他说完，转身便去了厨房。

    我看着他背影。用手摸了摸脑袋，忽然对于自己刚才的脾气有点后悔，我做人确实不能太过自私，虽然袁长明是我的丈夫，可我从嫁给他便是别有用心，他现在会移情别恋也没有任何对不起我能的地方。而且昨天晚上……

    我想了想，还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也随在袁长明身后进了厨房，他正在折菜，认认真真的模样，为没有发现我已经走了进来，直到我轻声唤了一句：“长明。”

    袁长明听到我的声音后，侧脸来看我，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抿着唇看了我半晌。

    我走了上去接过他手上的青菜说：“你今天肯定也没有吃早餐，我来为你下一碗面条吧。”

    我没有理会我袁长明稍显迟钝的表情，便拿着青菜自顾自的折着，折完后，又拿在水下清洗，袁长明看了良久，也不再说话，在一旁为我打着下手，两人之间又再次冒出来的矛盾终于又被消除。

    之后那一个月内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和袁长明不咸不淡的相处着，袁江东在医院内仍旧=做最后的巩固，我和沈柏腾发生一次关系后，又见过一次。

    那一次是一个星期后。我在一家茶馆内见到了他，两个人有过一面之缘，我们双方都看见了对方，但谁都没有打招呼。便各自别过，也算不上特别。

    而单颖那边也仍旧没有动静，可我并不着急，她妹妹还在我手上，我相信她不会弃她妹妹不顾，一切都非常平静的朝着时间轴走着。

    离袁江东出院的时间越来越近了，那段时间，我高度关注着自己的身体。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用验孕棒测试一遍，可每检测一遍，结果都是令人失望，因为总是一无所获。

    我知道时间不是很多了，再这样等下去，一切都将重新开始，怀孕这件事情根本等不起。

    五月二十号是一个好日子，是袁长明生日，那天差不多正好是袁长明生日，二十六岁生日，袁江东也正好出院，他准备为袁长明大办一场，目的自然是为了借这次宴会将袁长明介绍给所有人，并且宣布他准备接手他公司的事情。

    袁长明生日那天，我们两人都起了一个大早去造型店换礼服，换好后，又忙忙碌碌去赶去宴会现场，不过我带上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单颖的妹妹韩丹。

    我们到达宴会现场时，韩丹便对满屋子的精致西式糕点吞着口水，但因为从小是乡下长大，对于这一切自然会有陌生，不敢有任何造次，似乎深怕自己稍微一点动作，便会引来别人嘲笑。

    我看到她嘴馋又胆怯的模样，便笑着摸着她的脑袋说：“丹丹想吃是吗？”

    韩丹看向我，眼睛内全都是渴望，她说：“梁笙姐姐，我可以吃吗？”

    我牵住她手说：“当然，你随姐姐来，想吃什么，便自己夹就是，千万别怕，没有人会注意咱们的。”

    韩丹听到我这句话，稚嫩的脸上展开一丝开心的笑。

    她便欢呼了一声，迫不及待跑去了糕点旁品尝东西。

    我站在那里望着雀跃的韩丹，莫名的想到我十四岁的时候又在干嘛呢？心内竟然升起一丝感叹，袁长明都二十六了，原来我也不年轻了。

    我站在那里望了她良久，袁长明从我身后走了上来，也同我一起看向韩丹问：“看什么呢？”

    我听了反应过来，回过神去看他，笑着说：“没有，只是觉得丹丹真是年轻可爱。”

    袁长明抬手放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说：“我以前怎么没听过你有一个这么大的表妹？”

    我说：“她父母在去年因为一场车祸双双殒命，现在由她叔母和叔叔领养，我觉得她怪可怜的，便接了她过来玩几天。”

    我想了想，问：“你不介意吧？”

    袁长明笑了出来说：“我怎么会介意？她是你的表妹也就是我的表妹，你想要她住多久，便住多久，我是没有任何意见。”

    说到这里，袁长明似乎是想起一件事情，他说：“梁笙，你好像从来都没有和我提起过家人，我也从来没有去你老家看过，不如今年过年，咱们一起去你老家？”

    袁长明提到这件事情上来，我嘴角的笑渐渐落寞了下来，说：“你知道，我父母早亡，以前的事情我并不想去接触。”

    袁长明见我这样说，已经是触及到了我的伤心事，他刚想说对不起，可谁知道工作人员从我们身后走了上来，提醒袁长明说，袁江东和袁姿他们已经过来了，让他现在过去一趟。

    正当我们两人想转身时，便看到不远处走过来一些人，那便是大病初愈的袁江东，他因为刚出院，身体还有些不利索，手上拿着拐杖，身边跟着袁姿。

    袁姿的身边是笑着和大家打招呼的沈柏腾，而袁江东的左侧跟着单颖，当我和袁长明看到单颖时，目光都是一顿，不知道袁江东这是什么意思。

    身边的工作人催促着我们过去一趟，说是袁江东有话要对我们说。

    我和袁长明只能迅速走过去，到达袁江东面前后，袁长明唤了一句爸爸，我本来是想唤一句袁总的，可想了想在这样的日子不想让袁长明为难，便也随着他一起唤了一声爸爸，可袁江东并不领情，当做没有看到我一般，对袁长明说了一句：“你们两个人来，我有话要对你们。”

    他虽然没有点名，但他嘴里的他们两字自然也包括了我，我随着袁长明一道跟在他身后，沈柏腾和袁姿没有跟着过来，而是留在了这里招呼客人。

    而单颖在我们走了不远时，袁江东似乎是想起什么，便又停下脚步，对后面站着没跟上来的单颖说了一句：“你也来。”

    单颖站在那里愣了一下，大约没想到袁江东也会让她一起，她刚想点头跟上来，可刚抬脚，她身后便传来韩丹清脆一句：“梁笙姐姐！长明哥哥！”

    这声音突然冒了出来，让单颖第一时间便转身去看，当她看到那个人是韩丹时，脸色大变，然后第一时间来看我。

    我没有看单颖，因为她错愕的表情不用我猜想都知道。

    韩丹根本没有注意到单颖，她有些焦急的走了上来，拽住我的手说：“梁笙姐姐，长明哥哥，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所有人的视线全部放到韩丹身上，都充满疑问的看向我。

    我自然要来解开他们的疑惑，便用手摸着韩丹的脑袋说：“这是我表妹，从老家接回来玩几天。”我说完这句话，用手拍了拍韩丹的脑袋，对她怯生生的她说：“丹丹，别怕，这些都是姐姐的家人。”我带着她看向袁江东说：“这是袁伯伯，长明哥哥的爸爸。”

    韩丹有些害怕的看向袁江东，不过她还是非常有礼貌的唤了一句：“袁伯伯。”

    我又带着她看向不远处站着的沈柏腾和袁姿介绍说：“这是长明哥哥的姐姐和姐夫。”

    韩丹又小声的唤了一句：“姐姐，哥哥。”

    袁姿没有回答，倒是一旁的沈柏腾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应答了。

    我别过了单颖并没有介绍什么。

    袁江东看到宴会内人越来越多了，便催促说：“好了，让孩子自己去玩吧，你们跟我来。”

    他说完这句话，便由着助理扶着往前走。

    我只能对韩丹叮嘱说：“姐姐去去就来，丹丹，你就跟着助理哥哥，别到处乱跑，等我出来好吗？”

    单颖虽然害怕但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也只能点头，拉住我手有些依依不舍看向我和袁长明，我摸了摸她脑袋，便随着袁长明跟着袁江东进了一间房间。

    到达里面后，袁江东坐在椅子上，我和袁长明并列站一起，单颖站在一旁，房间内有过短暂的沉默。

    等袁江东喝了一口手上的茶后，他便放下手上的杯子看向我问：“今天你怎么来了。”

    他首个便拿我开刀。

    我笑着说：“今天是长明的生日，身为他的妻子，我来应该是……”

    我这话还没说完，袁江东便冷笑一声说：“对于你是长明妻子这件事情我并不否认，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你之前又是谁的妻子。”

    这话将我问得一愣。

    袁江东继续冷笑说：“答不上来了？沈廷以前好歹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当初你身为她的四姨太太，他也带着你去见过我不少世面，沈廷所认识的人，就等同于我认识的人，要是让人知道沈廷的四姨太太成为了长明的妻子，你是想要长明的脸往哪里搁，让他怎么做人？”

    袁江东的话，毫不留情面。

    袁长明刚唤出一句：“爸爸！”

    袁江东也根本不理会他，而是继续对我说：“如果你有身为他妻子的自觉，今天这种场合你就不用出来我丢人现眼。”

    听到袁江东的话，我依旧好脾气笑着说：“爸爸说的是，是我不懂事，还是您思考周全。”

    袁江东听到我这话，便从我身上移开视线，对袁长明说：“长明，为了这个生日宴，爸爸可是在生病的时候都还没闲着，就算你不要脸，可你也要为爸爸着想。”

    袁长明冲动的握住我的手说：“爸爸，梁笙是我的妻子，既然我愿意和她结婚，就代表我接受她的过去。”

    袁江东问：“那你是否问我接受得了？长明，你别再说什么与我无关的话，我是你的爸爸，从你生下来那一刻开始，我便有责任来对你的人生负责，你现在或许还不明白，等你有了孩子之后，你就知道为人父母的心了。”

    袁江东又说：“我已经对你的事情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不仅承认了她的身份，也认同了她这个人，我现在只是想让你顾忌一下爸爸的面子和袁氏的面子，难道这都很难吗？你可别忘记了，你沈伯伯当初和我是什么关系，都说朋友妻不可欺，现在……”

    他似乎是说不下去了，便重重叹了一口气。

    袁长明望着袁江东紧皱的眉头，和发白的头发，便只能拉着我的手不说话。

    在这个时候我自然是不能让袁江东为难，拉住他的手善解人意说：“长明，只要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的地位便可以了，你不用再为难了，虽然我今天不能陪你过生日，并不代表晚上也不能过，我在家等你好吗？”

    袁长明看我的眼越发愧疚，就在这时，袁江东对一旁的单颖说：“你怀着孕，虽然你的孝心很让我高心，可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说到这里，袁江东对袁长明说：“长明，你多多照看一下单颖，别让她出意外了。”

    袁江东话内的意思很明显了。

    袁长明终于不想再沉默下去，他一口拒绝说：“爸爸，像这样的场面，单颖本该在家里休息，她都两个月了，稍微被人撞一下，就很容易出事，我看还是先送她回去吧。”

    单颖也开口说：“袁先生，长明说得非常对，不如，您送我回去吧……毕竟我身份很尴尬，梁笙姐姐才是长明的妻子，我跟在他身后反而引人误会。”

    袁江东斩钉截铁的说：“不用再说了，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定夺，单颖，你今天就跟在长明的身后哪里也不许去。”

    单颖说：“可是……”

    “可什么是？”袁江东忽然加重音量看向单颖，吓得她身体立马一震，脸色有些白，不过她并不打算罢休，正想继续说话时。

    袁长明终于忍不住了，对单颖说：“好了，你别说了，既然爸爸都这样说了，你就跟着我吧。”

    他这句话一出，我抬起脸看向袁长明，袁江东嘴角带着一丝狡猾的笑，而单颖也有些错愕他竟然会同意。

    袁江东只能转过身看向我，对我说：“梁笙，单颖怀着孕，我只是单纯的照看一下她，你会不会……”

    我意外的表情一收，立马笑着说：“我不会有意见，就像爸爸所说，单颖现在怀着孩子，你照看她是应该的。”

    袁长明内疚又纠结，他说：“可是……”

    我说：“没什么可是的，我现在就带着丹丹回去，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围帅边才。

    我说完这句话，便迅速对着袁江东说了一句：“爸爸，那我就先走了。”

    袁江东的目的得逞了，自然是笑得好心情说：“嗯，你先回去吧。”

    我又对着袁长明说：“你好好照顾单颖，我在家里等你。”

    我说完这句话，便拍了拍他手背松开了他的手，转身出了门。

    袁长明想追出来，袁江东喝住了他，他脚步只能一顿，停了下来。

    我到达外面后，刚经过北侧的休息室，因为脚步他太匆匆，直接撞上了一个人，可我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正想继续朝前走时，那人一把挡住了我的去路，在我上方开口说：“怎么了，怎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立马抬起脸去看，发现自己撞上的人竟然是沈柏腾。

    我看到他那一刻，便伸出手将面前的他推开说：“走开，好狗不挡道。”

    我正是怒气旺盛的时候，沈柏腾长手一伸，扯住我后衣领说：“你有个表妹我怎么不知道。”

    听到他这句话，我脚步立马一顿，转过身看向他。

    沈柏腾打量着我脸，笑着说：“瞧，气得脸色都白了，倒是让我心疼不已。”他用手碰了碰我左边耳垂上有点歪的耳环。

    我冷冷的看向他说：“拜你所赐，沈柏腾，你少放了火，还在一旁说风凉话。”

    沈柏腾收回手轻笑一声说：“梁小姐，你应该在你自身上找问题，别人加火虽然是不对，可这柴会燃，也是他自己的问题了，你挑的本来就是一块易燃的木头，怎么能够怪得了点火的人呢？你说是吗？”

    我冷笑一声说：“你这是在说我瞎了眼，没本事，管不住自己的老公了？”

    沈柏腾似乎是不想和我争执下去，认输说：“好了，今天这样的场合我并不想和你争执。”沈柏腾这句话刚落音，我身后便传来一个小孩子清脆的声音，他唤了一声爸爸。

    我转过身去看，袁姿的孩子像个企鹅一般，笨拙的一晃一晃朝着我们这方走来，他乌溜溜的眼睛内全部都是开心，嘴里不断喊着爸爸。

    奶妈跟在小孩子后面跑着。

    那小孩脚上穿了一双小黄鸭造型的鞋子，踩在地下，还有噗叽噗叽的响声，他跌跌撞撞的跑这，终于跑到了沈柏腾面前，并且伸出手一把抱住他长腿，扬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蛋，再次奶声奶气的唤了一句：“爸爸。”

    沈柏腾将孩子从地下抱了起来，捏了捏他的脸，眼睛内全部都是笑意，一副慈父的模样问：“妈妈呢？”

    孩子似乎很喜欢他，但是因为话说不太全，小手便圈住他脖子，趴在他胸口，转动着滴溜溜的眼睛。

    沈柏腾见他这幅可爱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沈柏腾走到我面前，让怀中的孩子喊我阿姨。

    我听到那阿姨两字，就冷笑了。

    孩子和他妈妈一样不喜欢我，从沈柏腾怀中抬起脑袋看了我一眼，便又趴回了沈柏腾怀中，气鼓鼓的说了两个字，坏人。

    听到坏人这两字，我再次冷笑了两声。

    嘲讽了沈柏腾一句：“别人的孩子你还带得这么开心，沈总的心还真大。”

    我懒得和他周旋，转身就想走，身后的沈柏腾也不着急，用手握住孩子的小胖爪说：“哦，对了，周周很喜欢丹丹，所以我接她去了家里，你应该没意见吧。”

    我听到沈柏腾这句话，猛然转头去看他。

    沈柏腾见我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他拍掉孩子手上的脏东西，说：“你的表妹就是我的表妹，我会好好待她，你别担心。”

    他说完这句话就抱着孩子想走，我刚想追上去，这时，从袁江东房间出来的单颖追了过来，她看到了我，便脸色有些白朝我走来，可看到了抱着孩子的沈柏腾时，她激动虽然归激动，但还是停了停脚步，对沈柏腾唤了一句：“沈先生。”

    沈柏腾看了单颖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便对怀中的孩子一脸宠溺的笑着纠正说：“周周，虽然阿姨看上去像坏人，可阿姨不是坏人，以后不能这么没礼貌了。”

    这一刻，我气炸了，沈柏腾这个混蛋。

    可单颖缠住了我，让我根本没办法脱身去找沈柏腾要回韩丹，一旦被单颖知道韩丹被沈柏腾控制，那单颖必定不会再听我吩咐，很有可能还会被沈柏腾控制。

    不过，现在的单颖我本来就不打算有什么指望，只是便宜了沈柏腾我还真不甘心。

    单颖挡在我面前，便连场合都顾不上了，非常激动的问：“你为什么要带她来这样的地方？我说里她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我说：“我这是在提醒你。”

    单颖说：“我根本不用你提醒，我自己心里明白。”

    我听到单颖这句话，冷笑了出来说：“你心里明白？”我朝她走近两步说：“你当然明白，肯定明白，你明白一旦被人查出，你对袁江东下手，袁长明对你那点喜欢就会前功尽弃，你怕出事后，我不会救你，你现在只想取代我当你的袁家太太，过你的荣华富贵是吗？单颖，你这样的心思昭然若揭，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这么久没做到底是什么原因吗？你根本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你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拖一天是一天。”

    单颖说：“是，你说的没错，可你呢？你现在本来就已经知道袁江东他们对我产生了怀疑，可你现在却用韩丹来逼我尽快做这种事情，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不就是在恐惧我会抢走袁长明，抢走你的一切吗？”

    我听到单颖这句话，大笑了出来，我说：“如果你想要，那你就拿走便是，我给你便是，但你要有这个福分可想。”

    我说完这句话，转身就想走，单颖再次追上来问：“韩丹呢，你打算把韩丹怎么样。”

    就在此时沈柏腾的助理周继文走了过来，周继文看到我后，便笑着说了一句：“梁小姐，您好。”

    我看了周继文一眼，心里非常清楚他现在来是做什么，我面无表情看向他说：“你家主子真是不要脸。”

    周继文笑着说：“梁小姐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们沈总不要脸。”

    听到他赤裸裸的承认了，我反而语塞了，懒得和他在这里逞口舌之快，我已经不想再管周继文会对单颖说什么了，没有再回头，出了北侧。

    这次的生日宴上，袁江东似乎是为了打我的脸，竟然都不问过袁长明的同意，便擅自让公关公司在这场生日宴上加了一场敬茶的时间。

    所谓的敬茶，便是让袁长明和单颖当着众人的面给袁江东敬三杯茶，茶的寓意虽然是打着感谢袁江东对袁长明的养育之恩，可实际上，不过是想要单颖鸠占鹊巢，彻底将我挤走而已。

    当时我站在楼上看着台上的袁长明握着茶杯一脸惨白的模样，和显然，连他都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出，单颖也握着茶杯站在袁长明身边，始终低着头。

    台上气氛怪异，可台下却热闹沸腾，大家并没有注意到里面的细节。

    袁江东坐在袁长明和袁姿的面前，笑眯眯的模样，完全无视他们的怪异，一副慈父的模样，说着一些让人误会的话，他说：“长明现在你是个大人了，今年的你也有二十六岁了，很快就要奔三了，现如今又是为人父，为人夫，看着你越来越成熟了，爸爸也终于能够给你妈妈一个完美的交代了。”

    袁长明握住茶杯的手越来越紧，因为现在台下的人，全都认为单颖就是那个嫁给了他一年却没办婚礼的妻子，又加上袁江东这番话，这场敬茶，让台下的人更是深信不疑，可他现在根本不能说什么，一旦他说出单颖和他没关系，可肚子内的孩子该怎么解释？单颖又该怎么办？让她的脸往哪里搁？

    可如果不说呢？梁笙又该如何自处？

    此时的他脑海内纠结成一团。

    可现在明显是赶鸭子上架，根本容不得让他有半分迟疑和纠结，因为就在他的迟疑中，台下的人见他和单颖始终都没有动，全都议论纷纷了。

    就连一旁的主持人都有些着急了，说了几句话来维持场面，然后走到袁长明身边，提醒了他一句。

    袁长明假装听不到。

    端着茶杯的单颖侧脸看向袁长明一眼，发现他眉头正紧皱，此时的她，也不想让袁长明为难，便松开一只手，轻轻碰了袁长明一下，袁长明看向她。

    单颖说：“我不会为难你的，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长明，不管等下结果如何我都会和大家澄清，你放心。”

    袁姿这样的话一出，就相当于往袁长明的心口狠狠射上一箭，他非常明白，如果现在单颖让他爸爸颜面扫地的下场会是什么，他自然是不可能这么自私让她去冒这场险，在单颖刚要开口说话。

    袁长明忽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她手，小声说了一句：“我们一起给爸爸敬茶吧。”

    袁姿不明白袁长明的话，可袁长明在已经下定了决心，便牵着单颖的手朝着袁江东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两个人跪在了袁江东面前，一人为他敬了一杯茶。

    袁江东看到袁长明妥协了，他自然是非常高兴，接过两人手上的茶杯后，便想都没想，一口吞了下去。

    在他吞下那杯茶时，我瞧了一眼台下的沈柏腾，台下的沈柏腾望着单颖手中那杯茶若有所思，一瞬间，他眉头一皱，正站在台下高兴望着这一切的袁姿注意到了沈柏腾的视线，抬起脸看向他，问了一句：“柏腾，你怎么了？”

    沈柏腾从袁江东手上那杯茶回过神来，便对她笑着说了一句：“没事。”

    袁姿也没有多想，便对他笑了笑，继续看向台上。

    沈柏腾忽然抬起脸看向二楼上的我，我端着手上的酒杯，对他诡异一笑，便抬起手喝了一口酒，笑着离开了他的视线。

    这场生日宴会到达夜晚十一点才终于结束，袁长明被人抬回来的，他喝了很多的酒，我坐在床边盯着他脸看了很久，半晌，才从床上起身去浴室内拿了一块热毛巾走了出来，为他擦拭着脑袋上，我正擦着他额头，袁长明忽然抓住了我的手，他睁开眼说：“梁笙，对不起。”

    我没想到他还能和我说对不起，我知道他在为了什么而道歉，便摇头说：“没关系。”

    袁长明说：“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是你的丈夫袁长明，同时袁江东的儿子，也是单颖肚子内孩子的爸爸，对不起，我没办法当你一个人的袁长明。”

    他说完这句话，便抱住我的腰哽咽的哭了出来。

    我听到他这句话，感觉背脊有点凉，任由他抱着，用手拍着他的后背说：“那你是想当好袁江东的好儿子，还是单颖的好爸爸，或者是我一个人的好长明。”

    袁长明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做不到，我谁都不想做，我只想做我自己。”

    我望着不远处昏黄的落地灯，说：“那你就做好自己吧，毕竟你是你自己，你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因为你就是长明，你不是任何的长明，所以你不需要为谁而活着。”

    袁长明埋在了我小腹上痛哭了出来。

    终于，二十分钟后他熟睡了过去，我将他盖好被子后，便自己去浴室内洗了一个澡，出来后，已经是一点，可我并没有休息，而是看杂志看到四点，差不多四点半的样子，我觉得脖子有些酸，便扭动了一下脖子，合上了手上的杂志，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一眼，便安心的躺了下去。

    可躺下去还不到十分钟，袁长明的手机便在耳边尖锐传来，我第一时间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提醒，便按了一个接听键，还没开口，袁姿便在里面大哭着说：“长明，你快来医院，爸爸半夜起来上厕所时，忽然吐了好多血，昏倒了在地下，现在正在抢救中，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你快点过来啊。”

    我听到这句话，并没有开口给袁姿回复。

    可袁姿继续哭着说：“长明，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我说：“我是梁笙。”

    袁姿的哭声顿了顿。

    我又想了想说：“长明醉了，不过我会帮你转告她。”

    我说完这句话，没有等袁姿回过神，便挂断了电话，然后拍醒了沉睡中的袁长明，他朦朦胧胧醒来后，我告诉了他袁江东的事情，他眼睛内的睡意忽然在那一瞬间散尽，便跟着我从床上起来，各自沉默不语的穿好衣服，半夜赶去了医院。

    到达抢救室时，袁姿正坐在长廊内大哭，单颖坐在一旁脸色苍白，她手在抖。

    抢救室内的红灯始终保持着警报的状态，情况似乎是非常的不妙。

    袁长明冲到袁姿面前便开口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天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袁姿摇着头，哭着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还在抢救，要等医生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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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16.交易

﻿    袁江东在病房内抢救了很久，被推出来是脸毫无血色，鼻子上带着氧气罩子，袁姿一直跟在病床后面喊着爸爸，可躺在病床上的袁江东并没有反应。

    袁长明也有些发愣的跟在袁姿身后，两姐弟进入了病房。

    单颖忽然从长椅站了起来。冲了过来说：“为什么？我并没有……”

    我说：“你并没有什么？”

    单颖似乎是顾忌到病房内的袁长明，便硬生生咽下自己嘴内的话，她手还在抖，她说：“我并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笑着不说话。

    单颖最终坐在了长椅上，便不再开口说话。傻坐在那里不动。

    沈柏腾忽然伸出手拽住我手说：“你过来。”

    我被他拽的跌跌撞撞，他一直拽着我出了抢救室的长廊，到达一个隐蔽的位置，他将我往一个角落狠狠一甩，还不等他开口，我已经先声夺人说：“让我想想，沈总想的是哪一种可能，第一种，你一定以为我带着韩丹来是为了逼我单颖下手。所以你才截韩丹，从而控制住单颖，可是沈总裁以前这么聪明这次怎么会那么蠢？就算我要提醒单颖，我也根本不会这么名目张大的带着韩丹来这里，这不就等同于对你大喊说，沈总，快来啊，我在要要挟人给袁江东下毒啊。

    第二种，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肯定会以为我和单颖又是在演戏，让你误以为我们两个人是反目成仇，好方便单颖下手，你掌控住韩丹这个关键人物。无论如何，到底是哪一种猜测，单颖都能够被你所控制。

    可沈总似乎忘记了，单颖已经爱上了袁长明。我们两个人想要反目成仇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我根本就没想过要单颖再帮我做什么，我之所以会把韩丹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拿这两种可能来迷惑住你，分你的神，根本让你想不到，真正会动手的会是我，其实根本不是那杯茶内有毒。我能想到让袁江东心甘情愿喝下这杯茶，你自然也能够想到，所以那壶茶会是整个关键，可我并没有，朝茶杯内放东西。”

    我的话停了停，问：“不如沈总来猜猜，这药我到底是下在哪里呢？”

    沈柏腾皱眉想了一会儿。

    我嘲讽的说：“竟然也会有你想不透的事情。”

    沈柏腾过了半晌说出两个字：“饼干。”围节页才。

    我笑了：“其实一早我就想过你一定会来我手上截人，当时我我将韩丹放在了大厅内吃糕点，当时只剩下你和袁姿还有韩丹还有你们的孩子周周在，孩子看到孩子肯定会想着一起玩，而就在这个时候，你以周周喜欢韩丹为由，趁我去见袁江东时劫持了韩丹，等我出来后，韩丹自然是被你藏了。

    而到达敬茶的时间，你肯定以为我会在那杯茶内做手脚，所以当时你抬起脸看了我一眼，可那杯茶内并没有什么东西。

    我之所以让你以为有东西，是想放松你警惕好计划接下来的事情。

    你劫持韩丹后，肯定不会将她先送走，你会稳定单颖的情绪，让她听命于你，因为单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无形中变成了你的棋子，你自然要稳定自己的棋子，为了让她以后长久的听命于你，控制住袁长明你肯定不会和她闹僵，而是会采取柔和的战术，绝对不会强迫她，也不会逼迫她，这个时候，你自然要对韩丹很好很好。

    为了让单颖信任与你，你肯定不会让韩丹此时有恐惧，你一定会让她情绪很平缓，让单颖知道，你并没有伤害她，而韩丹是乡下来的，唯一让她不恐惧，不害怕那边是玩，和孩子玩。

    你让周周和韩丹玩，分散她在陌生地方的恐惧。

    而正是你这个心里给了我机会，我正是要周周和韩丹玩，当时韩丹的袋子内有很多小玩具，还有小零食，其中有一个饼干是我特意叮嘱过她，如果周周的外公来看周周了，便让她拿出饼干通过周周给他外公吃，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再赌，我赌老天是否会给我机会，是否会眷顾我，毕竟小孩子心性很不定，谁又能够保证周周真的会按照韩丹的话给袁江东吃呢？而袁江东也许不会吃呢？

    可昨天我运气是真的很好，恰好碰到袁江东饿的时候，他在宴会上根本没吃多少东西，所以当韩丹按照我的吩咐，从口袋内拿出那个饼干让她递给周周去给袁江东吃的时候，袁江东接了，而且还吃了，吃得很开心，还抱着他的好外孙亲昵了很久，他根本不会知道他外孙给他的一块饼干内有多少克的铅，从那杯茶过后，你自然也放松了警惕，不会想到后面的我有可能还会有动作，就是你们这样的警惕给了我机会，就是你们对一个孩子的疏忽给了我机会，一个韩丹，谁都认为我是用来挟持单颖的，可谁知道，她竟然是我用来给袁江东下毒的人，沈柏腾，饶是你这么聪明，你应该都没想到过，过程竟然会是这样。”

    沈柏腾冷笑说：“也对，这对你都不会是一种损失，如果袁江东没吃那块饼干，而是让周周吃的话，那么今天死的人就是周周，你的仇，两方也算报了一方。”

    我说：“你以为我是你吗？周周到底是谁的孩子我根本不在乎，我也不会对她下手，我只是要袁江东的命而已，我干嘛要一个无辜到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去死？我早就吩咐了韩丹，如果袁江东不肯吃，或者让周周吃，就立马从周周手上抢掉那块饼干，只要抢掉那块饼干，这个计划失败了，对我也不会有任何影响，因为没有谁会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我失败了，还可以再次行动不是吗？”

    沈柏腾冷笑说：“你智商终于上线了。”

    我说：“以前我只是不想和你斗，不，或者是根本从来没有想过和你斗，可现在不同了，沈柏腾，既然你从来没有恩过我，就连以前赎我出会所这些事情都是假的，那我也不欠你什么，既然你是江南会所的股东，那同样也是我的仇人，对待仇人，我为什么不会再手软。”

    沈柏腾说：“所以，你牺牲掉了韩丹。”

    我笑着说：“一旦你对韩丹下手，你以为单颖会怎样？善罢甘休？她会看着自己的妹妹出事吗？到时候你想抓住的这颗棋子肯定不会为你所用，就相当于废了，估计这可棋子就废了，我还会惧怕她来破坏我和袁长明的婚姻吗？”

    沈柏腾朝我走近说：“如果我并不打算伤害韩丹，而是打算继续用她来要挟单颖呢？毕竟单颖现在怀的是袁长明的孩子，她的价值是始终存在的，只要我控制住她，你还想控制住袁长明吗？你还有机会控制住袁长明吗？”

    我嘴角的笑冷了下来说：“当然，这不过是让你捡了个便宜，但也买我心安，至少我可以保证你不会伤害到韩丹，你为了控制住单颖，还一定会让韩丹过得很富贵很好。”我想了想，说：“不过，我并不觉得这比买卖自己亏了，只要袁江东完蛋，我和袁长明的婚姻还有意义吗？单颖这颗棋子对我还有何惧？说到底，最后只不过是废漆一招。”

    沈柏腾再次朝我靠近一步，他嘴角含着阴冷的笑说：“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

    我扬起头说：“你杀，有本事你杀。”

    我用手捂住肚子说：“最好连你的孩子也一起给杀了。”

    沈柏腾听到我这句话，面色忽然一冷，声音有些寒冷说：“什么意思？”

    我说：“你是否还记得一个月前那场激烈的夜晚？那一夜的激烈，想必沈总应该没那么快忘记吧？”我笑着说：“那天真是一场阴谋，不过这场阴谋只是给自己谋一张保命符而已，你的种在我肚子里，你还会杀我，或者把我交给袁江东吗？”

    沈柏腾说：“你以为有个孩子我就不会动你？”

    我无比肯定的说：“你绝对不会动。”我眼睛内喊着冷光笑着说：“我敢保证，你一定不敢动我。”

    沈柏腾本来满是森寒的脸，竟然溢出一丝笑，他说：“你这么肯定吗？”

    我一句话都不说，转身便朝着不远处的楼梯口冲了过去，沈柏腾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可当他看到我奔去的方向时，立马冲上来，一把将我拉入怀中，死死按住我挣扎的身体，简短又明了的说了一句：“你赢了。”

    他这句话一出，我动作立马就停了下来。

    我们突然都没有说话，沈柏腾深吸一口气，平息下自己的呼吸说：“你只是想要袁江东死吗？”

    我说：“我不要他死，我只是让他痛苦。”

    沈柏腾说：“可事情走到这一步，我不得不让他死，一旦他活者醒过来，你说我如果不救他，他以为我是你的帮凶，到时候我们两方厮杀，谁输谁赢根本是个未知数，所以，有些事情让他无法活着做准备。”隔了半晌，沈柏腾说：“我为你杀了袁江东，你好好养胎，别再折腾幺蛾子了，行吗？”

    我抬起脸看向他。

    沈柏腾说：“我答应你，袁江东一死，我必定会把江南会所销毁，如你所愿。”

    我说：“你这是在害怕我把事情闹大波及到你，所以你现在是想息事宁人？”

    沈柏腾说：“你可以这样认为，但是你真想我死？”

    沈柏腾抬起我脸，让我看向他，他说：“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我说：“袁江东死后呢。”

    沈柏腾说：“你想要怎样。”

    我说：“放袁长明走，销毁掉袁氏，而且我要亲手杀掉袁江东。”

    沈柏腾说：“都依你。”

    我说：“还有，我要你拿出彻底解决身上毒性的解药。”

    沈柏腾看向我。

    我说：“我不相信会没有，一定会有，只是你们没有拿出来。”

    沈柏腾说：“我只是入股分红，这类的事情只有袁江东自己知道。”

    我说：“是吗？”

    沈柏腾说：“当然。”

    我冷笑说：“袁江东知道，那你必须从袁江东嘴里逼出来，我不管你是怎么得到的，我只要结果。”

    沈柏腾见我这样说，倒是笑了出来说：“你真以为我什么都能够做到？”

    我说：“如果你不行，那你就别答应我，反正现在袁江东成了这样，他不死，吊着一口气看他造下的孽我更高兴，我之所以答应你，是因为我不想再斗下去，我很累。”

    沈柏腾想了想说：“好，你刚才所说的条件我应允你便是。”他看了一眼我的小腹说：“不过，这些条件，我都必须要以孩子是否存在，如果这又是一场骗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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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17.醒悟

﻿    我反问说：“你信不过我？”

    沈柏腾说：“没办法，上次我已经被你骗过一次，这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弯下腰看向我低着的脸，用手抬起我的下巴，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我的眼睛说：“你的信任值在我这里已经为负了，我希望这次你的话值得信。若是还骗我，梁笙，这次我定然不会放过你，你听明白了吗？嗯？”

    他最后的话带着一丝冷意一丝警告甚至还带着一丝威胁。

    听到人耳朵里感觉上并不是特别的好，他见我没有说话，便抬手摸了摸我脑袋。笑着说：“走吧。”

    便牵着我手带着我往前，我并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但想想应该是要带我去做检查，可我们才走两步，身后便传来周继文的声音，他说：“沈总，袁小姐找您。”

    沈柏腾听到周继文这话，停下了脚步，我也跟着他停了下来。我们两个人同时转过身去看，周继文站在我们身后的不远处。

    沈柏腾并不急于回答，他看了周继文一眼，又看向我，隔了半晌，他对周继文说：“带她去检查，这次你必须全程跟在后面，不得有误。”

    周继文听到检查，皱眉问了一句：“梁小姐是身体上不舒服吗？”

    沈柏腾简短说：“是检查是否怀孕。”

    周继文听到他这句话愣了一下，目光扫到我身上，他刚想问什么，沈柏腾已经将视线再次转向我说：“应该没有别的什么问题吧。”

    我说：“有。”

    沈柏腾看向我的眼睛微眯。

    我说：“今天我并不想见检查。”我解释说：“袁江东现在正在病重，如果现在我消失。我该怎么和袁长明交代？怎么和他解释我去了哪里？”

    我强调说：“你不用担心什么，既然我之前已经耍过一次这样的手段了，这一次，我自然不会再重犯。如果你不信，那我们就干脆还是各办各的，孩子与你也没有任何关系。”

    沈柏腾眼睛内的打量，渐渐退散浮现了笑意，他说：“既然你都如此说了，也确实不急于一时，相信过个一两天，你身体也不会有任何变化。那我们就后天再说，你看行吗？”

    他看似是在征询我的意见，实际上他已经为我做了决定，我想，要是现在我不同意，想怕沈柏腾会觉得我心里真的有鬼了。

    我笑着说：“行啊，后天就后天，可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那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沈柏腾说：“你信不过我？”

    我说：“你的信任值在我这边也早已经为负了。”

    沈柏腾笑了，他说：“你让我办的事情是需要一定时间的，现在你让我怎么回答你。”

    我说：“这点我自然明白，可如果一点保障也没有，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沈柏腾说：“你的保障自始至终是你肚子内的孩子，如果孩子没了，这一切的交易自然就戛然而止。”

    我反应过来，笑了笑说：“行啊，沈总都这样说了，那一切成交便是。”

    我们两个人达成交易后，在这样的关键时候沈柏腾自然是不能缺席，他对我说了一句等下见，便朝着袁江东的病房走了去。

    他离开没多久，我自然也不能多久留，他进入袁江东病房大约五分钟，我也跟着走了进去，到达房间后，袁江东还是昏迷不醒，袁姿拽着沈柏腾的手臂，哭的泪眼模糊反复问沈柏腾袁江东是否会有事。

    沈柏腾不是医生自然是回答不上来，但袁姿这个模样很明显是慌了神六神无主了，纯粹是想从沈柏腾身上找点安全感，沈柏腾也只能柔声安慰她说：“别担心了，上一次爸爸挺过来了，这次爸爸也一定会没事，而且现在这么多医生在这里，不会有事呢。”

    袁姿还在哭，哭得万分伤心和担心，沈柏腾只能将她揽入怀中安慰。

    袁长明站在病床边沉默不语，目光始终落在昏迷不醒的袁江东身上，我走了上去轻轻拉起他的手，袁长明没有来看我，仍旧瞪着床上的袁江东。

    我轻声安慰说：“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别担心。”

    袁长明侧过脸来看我，他说：“爸爸为什么会再次发病，再次中毒？”

    他开口便问了我这个问题，将我问愣了，我看了他三秒，说：“医生怎么说？”

    袁长明说：“医生说，这次他又是铅中毒。”袁长明反握紧我的手说：“上次已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了，而且凶手也已经没在这里了，我们应该更小心才是，可这一次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什么人会这么恨我爸爸？”

    袁长明拉起我的手放在心口，神色异样说：“梁笙，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我被他的话给吓到了，以为他是知道了什么，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还算冷静的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谁。”

    可就在此时，正在沈柏腾怀中哭泣的袁姿，忽然激动用手指着我说：“是她！”

    袁长明被突然发声的袁姿下了一跳，视线满是错愕的看向她，我也看向袁姿。

    袁姿指着我说：“最有可能会害爸爸的就是她，那个宋南生就是她指派过来的，你以为你现在装傻我就不知道了吗？”

    我没想到袁姿会如此肯定的来指定我，我往后退了几步，满是惊吓说：“你在说什么？”

    袁姿从沈柏腾怀中退了出来，朝我逼近说：“你别再装傻了，长明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最希望爸爸死的人只有你，自从你嫁到我们家，便一直居心叵测。”

    我又在往后退了几步，对于袁姿的指控一脸惊吓。

    沈柏腾从后面拉住激动的袁姿说：“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我们先都别乱猜，为今之计爸爸醒来这件事情才是最重要。”

    袁长明放在我身上的视线忽然落在拉着袁姿的沈柏腾身上，他本来迷茫不解的眼神忽然在此刻豁然清明，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忽然冲了上去一把拽住了沈柏腾说：“是你！一定是你！”

    沈柏腾低头看了一眼被袁长明的手拽住的衣襟，他眉头轻皱，很明显他并不喜欢这种被人粗鲁对待的感觉，他说：“长明，我理解你现在的愤怒，但我希望你理智。”

    袁长明满脸愤怒说：“理智？如果我再不理智，恐怕爸爸现在不是昏迷不醒了，应该是直接死了，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你一直对我们家虎视眈眈，这次的事情定然和你脱不了干系，从很早起，我就明白，一旦你和我姐姐结婚，这个家必定不会太平。”袁长明笑得无比讽刺说：“果然，自从你入了我们家，我们家就从来没有太平果。”

    虽然沈柏腾很不喜欢被袁长明拽住衣领的感觉，可他并没有推开他，而是仍旧维持着平静的表情说：“你对我一直有误解我知道，你现在怀疑我也理解，可我想问？你是否有证据？”

    袁长明大声说：“根本不用证据！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沈柏腾轻声笑了出来，笑声内有着几分凉意，他说：“长明，你也不是小孩了，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在成年人的世界，只讲规则和证据，如果没有证据，你现在所说的一切便全部都是污蔑。”围节豆技。

    他将袁长明抓住他衣襟的手，一根指头一根头掰开说：“无论我说多少次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我想，在你耳里应该都是废话，说太多了，反而让你更怀疑，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多解释什么，也不会去否认什么，我还是这句话，如果你有证据，那就拿出来，如果只是靠你的直觉来凭空猜测。”他甩掉他衣襟上的手，脸色不再维持着客气，而是面无表情说了一句：“那就请你闭嘴。”

    袁长明还想冲过去，袁姿从后面冲了上来，一把拉住袁长明说：“长明！你醒醒！值得怀疑的人根本不是柏腾，值得怀疑的人根本就是你身后的那个女人，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想想？”

    袁长明反手抓住袁姿双肩，红着眼睛对她吼了一句说：“该醒醒的人应该是你！该好好想想的人也是你！”

    袁姿被袁长明吼得表情一愣，眼睛内还挂着泪水傻傻地看向他，因为此时的袁长明表情太可怕了，从来没有过的可怕。

    他自己却并未发觉，继续狰狞着脸说：“当初我早就和你说过他的为人，可你不信我，你还认为是我对他有偏见，难道你一定要等我亲手将他抓个现行你才幡然醒悟吗？”

    袁姿表情继续呆滞的看向他，隔了好久，她才从袁长明的咆哮声中回过神来，她还是不认同他的话，她说：“长明，不是你说的那样，柏腾不是那样的人，我了解他，我真的了解他。”她似乎是怕他不相信，立马用手抓住他的手臂说：“你相信我，长明，你一定要相信我，居心叵测的人，真正危险的人其实是你身后的女人，该醒的人其实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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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18. 做梦

﻿    两姐弟竟然不顾场合不分时间地点争吵了起来，反而是我和沈柏腾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医生看不过去了，大声呵斥说：“你们要吵的话，出去吵！病人不需要休息吗？这都几点了，你们还有闲工夫来在这里吵来吵去。与其浪费这种时间，还不如去找证据，你们现在这样下去真的会有结果吗？你们不累我还觉得累呢。”

    那医生指着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袁江东说：“如果你们真希望他死，那这间病房在接下来我会让给你们，让你们吵个够。”

    那医生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看我们。带着护士一一走了出去，袁长明和袁姿此时都已经都已经冷静下来了，两人站在那里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明显双方都下不来台。

    我主动走到袁长明身边，用手拉了拉他衣角说：“长明，我并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我的，只要你信任我就好，别再争吵了。你爸爸身体要紧，就算要吵也别再这种地方吵，他老人家虽然现在不省人事，可并不表示对方听不到，我们先回去。”

    袁长明看向我，并且握住我的手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相信你，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梁笙，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允许那些带着私人恩怨的人来污蔑你，你并没有什么理由要来承受这一些。”

    我望着袁长明没有说话，因为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什么。

    袁姿听到袁长明这含沙射影的话。正想继续争执时，沈柏腾拉住了她的手说：“好了，别再做一些无谓的挣扎，周周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别让孩子久等了。”

    提到周周，袁姿脸上的神才缓和不少，她看向袁长明，又看向我，隔了一会儿，她说：“袁长明，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今天所说的话后悔，总有一天你会相信我说的话。”

    袁长明倔强的不去看袁姿。他说：“总有一天，你也会后悔今天所说的话。”

    袁姿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了病房。

    沈柏腾看了我一眼，也跟在了袁姿的身后，他们离开后，这里只剩下我和袁长明，他愤怒的情绪一消失，便扭头去看病床上的袁江东，眼睛内是藏不住的担忧。

    我看了一眼时间，走了上去握住他的手说：“走，我们明天再来看爸爸，明天你还要去公司上班呢，先回去。”

    袁长明只能点点头。

    我们两个人到达家里后，袁长明自然没有什么心情睡觉，不断在床上翻来覆去，翻了好久，他似乎还是睡不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有开灯，侧脸看向躺在那里不知道是熟睡还是没睡的我，他唤了两句梁笙，见我没有动，见我没有动，他又重新躺了回去。

    我并没有睡过去，他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睡得着，我没有动，没有睁开眼睛的原因是因为我并不想理他。

    至于为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

    第二天一早，袁长明便去了医院看袁江东，可袁江东并没有醒，情况仍旧处于极度危险的状况，这次的袁江东突然昏迷，导致他连安排公司工作的机会都没有，一切重担全部压在了袁长明身上，袁长明在上午看完袁江东后，又立马被紧急召回公司。

    他离开没有多久，我在回去的路上就被一辆车给拦住，那辆车正好停在我的身边，后车座的车窗缓缓往下降下，沈柏腾那张脸便出现在我眼前，他说了两个字，上车。

    我站在那里看了他半晌，并没有立即动，而是在心内计算着时间，这一个月我的月经已经推迟了十天了，是否会怀孕我心里也没有个底，真后悔当时自己冲口而出说了那些话。

    沈柏腾见我站在那里没有动，他笑着说：“怎么了？这是等我下车来抱？”

    他似戏谑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想了三秒没有在犹豫，将车门拉开便坐了进去，刚坐稳，沈柏腾便握住我的手说：“手怎么这么冷。”

    我将手从他手掌心中抽了出来，毫不留恋的说：“天冷，身体自然冷。”

    沈柏腾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会说，心冷。”

    我懒得理会他，语速无比快速说：“我赶时间。”

    沈柏腾眼睛内带着点点笑意说：“我自然不会耽误你时间，检查完后，我拿到结果，你自然就自由。”

    我说：“我要是没怀呢？”

    沈柏腾重新将我的手握在手上说：“千万不要有这样的假设。”

    我固执的说：“如果我偏要有这样的假设呢？”

    沈柏腾笑得轻描淡写说：“如果要有这样的假设。”他伸手在我鼻尖上刮了两下说：“这个假设还真得让我好好想想，因为暂时还想不到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你更惨，惨到一辈子都不能说话，而且是说谎话。”

    我细细的思考着他这句话，笑了，我说：“你这是想要我变哑巴？”

    沈柏腾恍然大悟说：“哦，原来哑巴不能说话，也不能撒谎。”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得神秘又诡异说：“也未尝不可能，反正不能说话的你我也喜欢，总比你说谎话来气我要好。”

    我骂了一句：“死变态。”便没理他，看向窗外的风景。

    虽然知道沈柏腾是在开玩笑来吓我，可他这样的事情未尝干不出来。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干不出来的事情。

    我们到达医院后，沈柏腾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在检查的过程中果然是寸步不离的守着我，其实在这一过程中我脚步一直在发虚，因为我自己都不确定我是否怀孕，可月经推迟不来这种事情很少有过，我只是猜测自己可能怀了，这一切还是需要以结果为准。

    心里坎坎坷坷好半天，一直到检查出来后，我和沈柏腾全都坐在医生的办公室，等着医生宣布结果。

    那医生是一个资历非常老的医生，但因为年纪有点大了，需要戴老花镜，她坐在那里将检查结果研究了很久，研究完后，便让我伸出手来给她接脉，我看了她一眼，按照她的话，将手伸了出来，她手指捏在我手腕上仔细诊断着。

    接了一分钟的脉，她问我这段时间是否感冒，或有胃寒反胃这种情况，她问到这些问题上来，我心就有点下沉了，因为她所说的这些症状虽然和怀孕很像，可却并不是怀孕。

    我心下虽然发沉，可还是老老实实回答着她的问题。

    那老医生听了半晌，便眯着眼睛动作迟钝的点点头，却始终不说结果。

    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柏腾，开口询问：“情况怎么样？”

    那医生表情并不是很好，隔了半晌才说了两个字，怀了。

    我听到这两个字时，紧绷的身体终于缓缓松懈下来，压在心上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落地，而身边的沈柏腾脸也明显顿了顿，他似乎是没想到我真的怀了，表情一瞬间失神。

    那医生说：“但是这位姑娘身体很弱啊，必须要在医院调养，不然，随时都会有流产的危险，而且前几个月里面非常容易，有的时候上一趟厕所就流掉了也是常见的事情，姑娘，你要多注意了。”

    我和沈柏腾竟然在那一刻都同一时间沉默，谁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各自在想什么，那医生见我们没有回答，也没有感觉到奇怪，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份诊断书上看着。

    我是怎么和沈柏腾出了医生办公室的，我并不知道，只感觉自己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任由沈柏腾牵着朝前走，脑袋内也一片混乱。

    直到从医院彻底走了出来，车子停在了我们两个人面前，沈柏腾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看向一脸怅然若失的我，他站在我面前问：“怎么了，看来你对于这个结果也有些意外。”

    我说：“之前只是猜测并不能确认。”

    沈柏腾说：“所以，现在呢。”

    我不明白他在问我什么，仰起脸看向他，沈柏腾正好也看向我，我们两个人视线相撞。

    沈柏腾用手将我下巴再次抬高一点问：“你似乎不是很高兴。”

    我说：“你很高兴？”

    沈柏腾没有回答我，只是将我往怀中一搂，从车内拿出一块白的毯子将我包裹住，他说：“至少不讨厌，我喜欢孩子。”

    他说完这句话，便将我带入了车内。

    车子平稳发动后，我靠在他胸口没有动，眼睛至始至终只是盯着他领口的一枚精致的扣子，那扣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银白，折射出来的光芒特别刺眼。

    当我哦真正得到这个消息后，发现没有任何惊喜，反而害怕，害怕以后的人生，害怕以后的我们。

    虽然有孩子是好事，可有了沈柏腾的孩子这件事情，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他现在是什么身份，我怎么会忘记。

    沈柏腾也没有说话，将我抱在怀中，视线便一直看向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显然，连他都没想到我怀他孩子这件事情竟然是真的。

    当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后，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动，他继续抱着我，目光仍旧落在前方，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围节厅扛。

    半晌沈柏腾说：“这几天还是在医院住着，最起码要度过危险期。”

    我说：“无缘无故怎么住院。”

    沈柏腾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只要结果。”

    我不说话。

    沈柏腾见我一直处于失神的状态，他忽然倾下脸，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他唇并没有离开，依旧贴在我额头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额头上说：“不如回到我身边。”

    当他这句话一出，我用力推开沈柏腾身体说：“做梦。”

    沈柏腾被我的力道推得撞上了车门，他视线看向我。

    我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激动，可我并不打算收敛我的激动，对再次对沈柏腾说：“我从来没想过要来到你身边，这个孩子将也与你无任何关系，所以你别再痴心妄想着什么。”

    沈柏腾听到我这些话，他嘴角忽然嗤笑说：“何必这么激动，你是否愿意回到我身边，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期待，我只是不忍心看你一个人承担孩子的人生。”

    我说：“你放心，我承担的起，我会生下他，可并不代表这个孩子会与你骨有瓜葛。”

    沈柏腾见我情绪有些激动，他柔下声音说：“好了，你喜欢怎样就怎样，我不会干预你，这么大火气干什么？伤到孩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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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19.苏醒

﻿    我说：“我心情不好，你别惹我。”我甩下这句话便下了车，朝着酒店大厅走了去。

    沈柏腾也没有再跟上来，只是坐在车内看向我。

    我回到房间内后，心情并不好，虽然对于怀孩子这件事情我是别有用心。孩子对于我来说，今后可以起到约束沈柏腾的作用，虽然有很多益处，可同时也会有很多坏处，比如，我和沈柏腾两个人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个孩子而重新纠缠一起。他现在虽然嘴上说随便我，不会干预我，可难保他到时候不会反悔，他这个向来阴晴不定。

    现在说的一套，和以后会做的一套，根本就是两套。

    我怎么能够相信他？

    而且怀个孩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前期或许我还能够瞒住袁长明，可后期呢？后期该怎么办？该怎么瞒？

    想到这里，我又觉得这种猜测非常多余。因为一旦我杀了袁江东，我和袁长明的关系自然就不能够再维持下去，孩子这个问题就只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无关其他。

    我正坐在沙发上凝眉思虑时，就在此时，我电话便响了，是助理打来的电话，我看了半秒，便摁了接听键，刚喂了一声。

    助理便在电话内和我说：“潘总，沈柏腾去见万凯了。”

    我说：“你说什么？”

    助理说：“他刚才送走您后，就立马去见袁氏的第二大股东万凯。”

    我皱眉说：“在这个时候他去见万凯做什么？”

    助理在电话内说：“袁江东昏迷不醒，袁长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在公司自然是无法立足，现在沈柏腾要想趁虚而入简直是大好的时机。”

    我说：“你是说沈柏腾要……”

    后面的话我并没有说出来。因为纯属是猜测。

    助理说：“难保他没有野心，袁氏可是一块肥肉，就算他不抢，到达袁长明手上。也注定成为别人的东西，这不是肥水流了外人田吗？”

    我听了半晌都没有说话，助理感觉到我的沉默，他追问了一句：“潘总，这块肥肉难道咱们抢吗？”

    我听到他这句话，哼笑了一声说：“怎么抢？我们这种公司连抢的资格都没有。”

    我说完这句话，便叮嘱助理再好好盯着沈柏腾那边的动静，一旦有风吹草动便来和我报告。

    袁长明是半夜两点回来的。似乎是在公司忙了一天，他看上去非常疲惫，我走了上去从玄关处给他拿出一双鞋子放在他面前，接过他手上的公文包今天怎么样。

    袁长明换掉鞋子后，便朝着沙发上走了过去，他身体瘫软在软绵绵的沙发内，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并没有跟过去，而是看了他一眼后，便去厨房内给他倒了一杯水出来，递给他说：“很累吗？”

    袁长明听到我声音后，睁开眼看向我，他伸出手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水后，他说：“现在爸爸昏迷不醒，公司已经乱成一团了。”袁长明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说：“以前对我万分恭维的人竟然在短时间变了嘴脸，我吩咐下去的事情，不是不做，就是忘记了，开个会，都有七八个迟到的。”

    袁长明无奈的耸耸肩说：“他们好像都觉得我没用，所以对于我接手爸爸的事并不服气。”

    在袁江东彻底病倒时，我就想到了这种事情一定会发生，便安慰袁长明说：“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一旦你得势，他们便恭维你，一旦有一天从马上摔下来，他们会做的事情绝对不会扶你上马，而是骑走你的马，世态炎凉，就是如此。”

    袁长明望着不远处熏黄的落地灯说：“梁笙，我现在才发现原来爸爸真的为我和我姐姐两个人付出了很多，他为了我们，自从妈妈死后，他便再也没有再娶，他为了我和我姐姐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他每天都要平衡着那一批批豺狼虎豹，稍有不注意便会被他们一口吞掉，对于他，我忽然很愧疚，因为到现在我都二十五了，竟然还是靠他的钱而活着，却还可笑的和他说自由，自由，我的自由，只不过是他在用自己的自由去换取而来的。”

    袁长明说到这里，眼睛内隐约有水光闪动。

    我抬手拍了拍他后背说：“他会好的。”

    袁长明却摇着头说：“不，梁笙，我有一种预感，总觉得他这次走不过这一关。”

    我打断他的话说：“你别说胡话，在老天爷都没决定他的生死之前，谁都没资格来判定他会怎样。”

    我的安慰话对于此刻的袁长明来说，是非常苍白和无力，因为他整个人的战斗力非常消沉，袁长明仍旧颓废的盯着那盏昏黄的灯光，他说：“凶手至今还没找到，我查了那段时间爸爸的饮食，医院的人说饮食是由他们严格看管检查，根本就不会有被人投毒的机会，医院这方的人怀疑，是我爸爸是出院后，在参加我生日宴上被人所害，因为就在我生日的前一天他还在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那时候的他身体一切都是正常，而且还恢复的很好。”

    我说：“怎么会这样？”我皱眉说：“可你生日宴上那天，所邀请的人全部都是经过严格删选的，而且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别人根本无法下手。”

    袁长明说：“这几天警察那方一直在调查爸爸进食的情况，可结果并不理想，也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我说：“那天我走的早，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在场，说不定……”

    袁长明说：“还好你走得早，不然他们肯定会怪到你头上。”

    我说：“长明你就那么相信我？”

    袁长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问他这句话，皱眉看向我说：“难道我不该相信你吗？”

    我说：“自然不是，你姐姐一直在指控我，是我要害你爸爸，我很好奇，难道你就真的没有怀疑过我吗？”

    袁长明说：“我怀疑过。”

    他这句话一出，我呼吸一窒。

    袁长明认真的看向我说：“我真的怀疑过，从你为什么会同意嫁给我，到现在我一直都在怀疑。”袁长明握住我的手说：“不过，怀疑归怀疑，至少你从来都没有伤害过我，不是吗？”

    我被袁长命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开启这个话题，袁长命眼神复杂的望着我很久，他问我：“梁笙，你会离开我吗？”

    他又问了我这句话，我记得这句话以前他问过，并且问过好多回，可自从我和沈柏腾双双坠车回来后，他便很少问了。

    现在他重新问，我竟然无法像以前一般，无比肯定告诉他，我不会离开他，我甚至开口说不出一个字。

    只能笑了笑说：“其实人很孤独的，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走的时候，同样也是一个人，如果以后我们两个人老了，同时死亡，我想那才是真正的一辈子不离开，一辈子在一起。”

    袁长明只是笑了笑，他没再继续问下去。

    我说：“天都晚了，去休息吧，明天早上你还要早起上班呢。”

    袁长明坐在那里没有动，而是唤了一声梁笙，我看向他，嗯了一声。

    袁长明说：“不如你来公司帮我吧。”

    我听到袁长明这句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这肯定不行的，我怎么能够去公司帮你，我一没有职位，而没有身份，而且袁氏这么大，我也是入门汉，根本帮不了你。”

    袁长明说：“无论怎么样，我都觉得你在掌管这方面比我有本事。”

    我第一直觉便是拒绝，开口说：“星辉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呢，而且袁氏现在就是一潭浑水，我躲还来不及，哪里还会去淌啊。”

    袁长明见我拒绝的这么坚决，便长长叹气说：“你不知道，现在在公司，我根本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其实我很希望有一个人能够来帮我。”

    我说：“不如这样吧，我把我助理给你？”

    袁长明看向我。

    我说：“我这个助理挺能干的，对人也衷心，就像你所说，你身边确实需要一个自己人，现在袁氏就是一趟浑水，你爸爸没有醒来之前，自然是谁都不能相信，虽然我的助理不能帮你多少，可帮你盯着身边那些蛇蛇鬼鬼应该还是可以的。”

    袁长明说：“是朱文吗？”围亩长弟。

    他突然提起朱文，倒是让我愣了一下，我反应过来，笑着说：“朱文已经辞职了，是新请的助理。”

    袁长明想都没想说：“既然这样，就按照你所说的做吧，反正我相信你。”

    他说完这句话，便放下手上空掉的杯子，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卧室内走了进去，我坐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在说话，也没有跟上去。

    第二天，我新请的助理陈彬言便被派去了袁长明身边帮助他。

    之后那几天袁长明在袁氏的情况，我都可以从助理嘴里听到，果然袁江东一病倒，各方势力都心怀鬼胎开始谋划着什么，现在的袁长明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用惧怕。

    而沈柏腾自从陪我检查完后的那天去见过万凯后，便没有了什么动静，看上去似乎并不打算插手袁家的事情。

    现在的袁氏全是自家人内斗。

    袁长明每天都被斗得全身疲惫回家，回到家后，他便躺在床上一言不发，想必在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环境工作，必定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就这样过了三四天，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袁江东忽然在一天早上醒了，并且还很清醒，在他醒来后的第一时间竟然招来了自己的助理还有几个和他关系一直很好的下属，在病房内待了差不多一个两个多小时。

    我和袁长明听到这个消息，便迅速赶去，而袁姿那边得到消息自然也不敢停留，和沈柏腾一起赶来探望，我们两方人是同一时间到达袁江东的病房门口，而袁江东的下属正好从病房内出来。

    袁江东的助理在经过沈柏腾身边时看了他一眼，沈柏腾也看了他一眼，两个人视线相撞，有种杀气迸发。

    袁长明姐弟两自然是没有心情去注意那么多，迅速进入了病房。

    我也正要进去时，听到袁江东的助理对沈柏腾说了一句话，他说：“沈总，请留步。”

    沈柏腾停了下来，看向袁江东的助理董黎。

    董黎也看向他。

    沈柏腾笑着问：“不知董助理有何时？”

    董黎说：“不是我有事，而是袁总让我有事转告您。”

    沈柏腾听了，沉默冷一会儿，便说了一句：“请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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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20.放过

﻿    沈柏腾和袁江东的助理离开后，我站在那里观望了好长一段时间，便没有再继续停留，迅速进了袁江东的房间。

    袁长明和袁姿全都围在了袁江东的病床边，特别是袁姿，死死握住袁江东的手哭着喊了好几句爸爸。袁江东虽然精神不好，可他从来没有哪一次会像这次这么慈祥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他手拍着袁姿的脑袋说：“哭什么。”

    袁姿哭着说：“爸爸，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多么害怕你会醒不来。”

    袁江东笑看他一眼说：“这不是醒来了吗？爸爸金刚不坏，死不了。”

    袁江东为了表现自己的好身体，竟然还伸出手拍了拍胸脯。可谁知道，这拍下去，拍得胸口气闷不已，连连喘气。

    袁长明冲了上去摁住他手，满脸担忧的喊了一句：“爸爸！”

    袁江东平复下自己的呼吸后，对袁长明喘着气说：“爸爸老了，再也无法照顾你们了。”

    袁江东这句话让两姐弟都同时红了眼睛，反而是袁江东无所谓的笑了笑，他看到站在后面的我。嘴角的笑意隐了隐，不过特意无视了我，而是继续将视线看向袁家两姐弟，安慰他们说，要他们不要害怕，等再过几天后，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袁江东和他们聊了一段时间后，竟然开口说：“长明，袁姿，你们两个人都出去。”

    袁姿和袁长明都还没从袁江东醒来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哪里肯走，都说还要在这里陪他一会儿，可袁江东并没有答应。非常坚决的让他们先出去等下再进来也是一样的。

    他唯独留下了我。

    这让我很意外，我并不知道我们之间会有什么好说。

    就连袁姿和袁长明对于他这个决定都有些意外了。

    不过袁姿和袁长明最终还是出了病房，房间内只剩下我和袁江东两个人，我站在门口的位置看向他。不向前一步，也不后退一步。

    袁江东也躺在床上看向我。

    我们两个人眼神对峙了一段时间，袁江东忽然间，笑了出来，笑声里面有了几丝嘲讽冷笑，他说：“我知道给我下毒的人是你。”围亩有血。

    我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只是开口说：“我并不觉得我和袁总之间还有什么好说。”

    袁江东却问我：“你想要什么。”

    我说：“袁总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袁江东问：“想要我的命？”

    我说：“你的命根本就不值钱。”

    袁江东冷笑说：“不值钱。你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我根本不想和袁江东多待一秒，直接开门见山说：“如果您没有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刚转身要走，袁江东在我身后说：“我知道，现在的我跟本没有太多时间去处理什么了，长明太弱，身边一堆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他这样的人，善良懦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弱点，一旦我出点事，他必定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我希望一旦我死，你救他一命。”

    我转过身看向袁江东说：“救他一命？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救他？”我说：“当初你怎么就不放她一命？现在你也知道要求别人来对你自己的儿子仁慈了？”

    我冷笑说：“袁江东，你今天所造下的孽，唯一能够帮你还的就是你的儿子你儿女，你现在根本没有资格来对我说这些话，因为我并不欠你什么，袁长明的是死是活与我都没有任何关系。”

    袁江东对于我的话，并没有生气，而是扯掉手背上的针头，他咳嗽了两声从床上挣扎了起来，可就这简简单单的动作他都用了整整三分钟的时间才爬了起来，他摇摇晃晃站定在那里，空荡荡的病服挂在了他身上。

    他喘着气看向我，笑着说：“你不答应也可以，因为你答不答应都无所谓了。”

    他这句话刚说完，刚才还摇摇晃晃随时便会落气的袁江东，忽然动作迅速的朝我扑了过来，在那一瞬间，我似乎反应过来，刚想转身就跑，可袁江东就在我转身那一瞬间，死死拽住里我后勺的头发，他用尽全身力气将我拖到病房外面的一间阳台，他用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把我身体摁在了阳台上的栏杆上，我身体上半身悬在空中。

    我死命挣扎踹着袁江东，嘴里想喊救命，可却发现喉咙被他掐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袁江东看着我面容憋紫得模样，他笑着说：“你这个女人终究是一个祸害，对长明没有利，对袁姿更加是一种障碍的存在，就算在我死之前我也会带走你，我怎么可能还会把你留在这里祸害我的儿子儿女们？”

    袁江东掐住我颈脖的手越来越紧了，可病房内什么障碍物都没有，我想提到一点东西来制造一些声响引起外面人的注意的机会都没有。

    身下是十层楼高，袁江东虽然在病中，可受死骆驼比马大，一个男人再怎么虚弱，可他力气总比女人高出很多，我动弹不得，身体还被往下摁得更厉害，我感觉自己上半身已经全部出了栏杆上，只要袁江东再用力一点，我便会从楼上坠亡。

    可那扇紧闭的病房门外面的人仍旧没有察觉到里面的动静。

    袁江东看我挣扎得越发厉害了，他眼里冒着寒气的笑也越发放肆了，他说：“你以为现在这个时候还有谁救得了你？沈柏腾已经被我支走了，长明设袁姿也早就不再门外，这一整栋楼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觉得你还有活的机会吗？”

    我用尽全部力气想要扒开袁江东掐住我颈脖的手。

    在我掰开一点后，他立马加上另一只手掐住我脖子，他疯狂大笑说：“就算现在你哭爹喊妈也已经于事无补，我不会留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既然我时日不多了，那我们两个人一起死，在黄泉路上想必也不会太寂寞。”

    他说完这句话，掐住我颈脖的手竟然缓缓松开，当我感觉新鲜的空气钻入鼻孔时，我连一秒停顿的时间都没有，趁机便想呼救。

    可刚说一个救字，疯狂中的袁江东忽然拽住我便带着我往阳台上用力一跳，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他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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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21.陪葬

﻿    可就在那一瞬间，我又及时拉住了阳台上的栏杆，袁江东死死吊在我的脚上，我根本承受不住他的力道，抓住栏杆的双手用上了自己所有力气，都无法阻止身体往下滑。

    我感觉支撑不住了。便用了另一只脚去踹下面的袁江东，可袁江东不知道是不是同样求生欲望非常强，还是一定要拉着我一起死，竟然死死拽住我的双腿，无论我怎么踹他，踩他都没有用。

    我彻底慌了。朝着下面的袁江东大声喊了一句：“松手！”

    我这句话刚说出来，袁江东竟然从拽住我的右脚，该为抱住我的双腿，他试图借助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往上怕。围边吐弟。

    在袁江东动的那瞬间，我身体再次不受控制的往下滑落，慌乱之中我大叫了一声：“你再动我们两个人都得死！”

    袁江东不知道是没有听到我这句话，竟然还是没有停止往上爬，甚至在我身下动得更厉害了，我满眼的恐惧的看向下面的他。

    他身上那件空荡荡的病服被风吹得鼓了起来。因为太过用力，他脸也憋红了，他艰难的说：“要死一起死，别想独活！”

    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袁江东怎么肯放过我，如果再这样下去，就像他所说我们两个人必须都得死，可现在我还不想死，我还想活着，我一定要活着，我怎么可能会任由他得逞，便用尽全力朝着脚下的袁江东踹了过去，可每踹一下。他双手更加抱紧我一分，而我抓住栏杆的手也往下滑一分。

    现在这种方法根本不可取，动摇他便是动摇我，袁江东的身体在晃动中已经无形之中增加了我的力道。我手上的力道已经接近极限，我只能赌一把，朝着病房内连胜呼救着。

    袁江东似乎根本就没想过活着，竟然抱住我双腿故意在那里晃动着身体想要把我晃下来，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急速滑落，失重感包围我，我大叫了出来，手从栏杆上滑落。我以为这次我死定了时，可谁知道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间，我的双手竟然被人从上方给拽住了，身体停止了坠落，我满脸冷汗抬起脸去看。

    沈柏腾的脸便出现在了我的上方，他沉声说了一句：“别松手！”

    我脚下的袁江东看到沈柏腾出现后，他竟然大笑一声说：“你终于来了。”

    牢牢握住我手的沈柏腾并没有时间去理会袁江东，他试图将我从阳台上一点一点拉上来，可两个人的重量，就算他力气再如何大，也根本无法将我拽上来。

    我的手在他手掌心渐渐滑出一寸，沈柏腾的身体又弯出来一寸，双手死死拽住我的双手，再次大声说：“别松！”

    可此时的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该不该松该不该放。

    袁江东看到沈柏腾吃力的模样，他竟然在我身下冷冷的笑了出来，看上去似乎还很悠闲，他说：“沈柏腾，看来这个女人对于你来说真是非比寻常，又无比重要，亏你以前还挺能装的样子。”

    沈柏腾望着一直吊在我脚上轻松挤兑他的袁江东，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说：“你到底还想不想活？”

    袁江东涨红了脸，激动的问：“现在的我，活着和不活着还有什么区别吗？！”

    沈柏腾说：“怎么没有区别？至少你现在还有医治的机会，可一旦你死了，甚至连这机会都没有了，而且医生也从来没说过你身体没有救治的可能。”沈柏腾平息了一下，喘着气说：“而且，现在是十楼，一旦摔下去，你绝对会粉身碎骨，你让袁长明和袁姿该怎么办？”

    袁江东听到沈柏腾提起袁长明，脸色更为激动了，他说：“你别和提他们两姐弟！你想要我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一边假装竭力阻止这个女人来报复，一边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来害我，你以为第一次宋南生给我下毒我会不知道后面的人是谁吗？那个时候其实你已经查到了真正下毒的人根本不知宋南生一个，还有一个梁笙，可你却知而不报，故意为她隐藏漏出来的马脚。

    还有单颖，单颖是我亲手从会所挑选出来的没错，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可以将单颖给收买，让她来害我，你也明知道单颖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可你仍旧选择来对我隐瞒，你的居心到底是什么？

    你不就是害怕和我撕破脸皮，害怕我来个鱼死网破，所以一直不敢明着动手，却利用这个女人来当你手上的这把剑把我弄下去吗？”

    袁江东的笑声越来越大了，他说：“沈柏腾，看不出来，以前你爸爸沈廷都不敢做的事情，竟然被你了，你真是让我对你大开眼见啊。”

    袁江东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因为声音太过激动了，情绪也非常激动，导致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了，可只要他动一下，我的身体便也跟着晃动，我两只被他拽住的腿从先前火辣的疼，到现在一片麻意，就跟此时被沈柏腾握住的双手一般。

    沈柏腾大约也感觉到我双手已经发麻没有知觉了，竟然不顾自身安危，奋身而出后，便由拽住我改为扣住我上本身，他双手死死将我摁在阳台边缘，进而来减少重量，暂时缓解此时的危机。

    他对我脚下的袁江东说：“我们先上来再说。”

    袁江东知道沈柏腾支撑不住了，脸上得意的神色越来越严重了，他说：“上来？从跳下去这一刻我就从来没有想过上来，沈柏腾，我不仅将自己最钟爱的女儿嫁给你，还不断在沈氏给你支援，可你呢？你最后给了我什么？

    他们都说我身边养了一只狼，我起初还不信，可当我昏迷醒来后，听到我的助理和我报告的公司的情况，。听说最近王凯和赵云动静闹得很大，而且你和他们两个人私下里还有密切的往来，我忽然之间就明白了，明白你沈柏腾干什么。

    这么多年，你给我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怎么会肯心甘情愿屈服在我之下？”

    他冷冷的笑了出来说：“赵云万凯和你的关系应该不只是淡淡之交这么简单吧？赵云和王凯本来就各自心怀鬼胎，现在想想，很早以前你和赵云万凯便有了勾当，只是在等一个契机，等一个我没办法管理所有事情，没精力处理公司事情的契机，只要这个契机一到来，那个时候想必就是我们撕破脸皮之时吧，而这个契机便是由这个女人来为你揭开。”

    袁江东笑得更大声了，笑到后面，他喉咙沙哑说：“这么多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的居心叵测，明里对我卑微恭敬，明里把我当成你的岳父，可背地里却干着想要谋夺我袁江东一切的勾当，我没想到我袁江东聪明了一世，最后竟然会载在你小子手上，既然我现在大限将至，我自然不会甘心让你夺走我的一切，那我就让这个你一直包庇的女人和我一起死，想必这个女人对沈总的分量应该是不轻吧？”

    袁江东的嘴角闪现出恶毒的笑，他看着沈柏腾越来越紧绷的脸，便知道他快到极限了，他说了一句：“要死就死在一起！”

    他说完这句话，便抱住我双腿将自己的身体晃得更加厉害，沈柏腾自然是支撑不住，在他晃动之间，他身体也随之也往下坠。

    我感觉这种情况下去必定不乐观，到时候就不只是我和袁江死了，就连沈柏腾的命都可能会被搭上，现在冷静的想一想，我所能够做的事情，便招来人帮忙，沈柏腾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我当即便四处大叫着。

    我们这一层虽然没有人，可在阳台的对面便是一栋住院部，我们这边的动静果然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不断有人站在对面的阳台上对我们指指点点。

    袁江东似乎也感觉捣情况的不对劲，因为一旦引起人注意，再拖延下去，必定会有救助的人赶来。

    他忽然从口袋内抽出一把刀，在他挥手间，沈柏腾看见了，脸色便瞬间大变，当我感觉到沈柏腾脸色不对劲时，便已经猜想到袁江东必定在下面做着什么，而恰巧，我竟然在慌乱中看了一眼不锈钢的栏杆，正好看下面挥刀的袁江东，当时的我，什么都没想，用尽全力朝着他胸口狠狠踢了一脚，他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刚分了一下神，上方的沈柏腾对我说了一句：“抓紧栏杆。”他这句话一出，当时大约也是求生意志非常强烈，在他这句话钢说出来，便配合得很好抓住了栏杆，沈柏腾有一只手从手臂下侧离开，他迅速抓起一旁的拖把，朝着我下方的袁江东的头狠狠戳了下去。

    可袁江东并没有下去得了，他仍旧将我腿抓都得紧紧的，不过却有了弊端，因为他一只手已经改为去拿匕首了，所以是单只手拽住我的脚，我从栏杆内可以看到。

    便趁势想要将他甩下去，袁江东抓着匕首的手便在摇晃得厉害，在悬空中，他根本没有时间拿那把刀来伤害我。

    虽然我得到了这个机会，可现在我和袁江东的情况是相连的，他晃得厉害，我自然也好不了多少，身体又在剧烈的晃动，甚至连栏杆都抓不住了。

    沈柏腾还在盯着袁江东手上的那柄匕首，他眼睛内的寒意越来越深了，一直都没说话，可就在他这沉默间，他拿着手上的拖把木棍头，朝着袁江东的手准确无比的戳了下去。

    还没稳住身体的袁江东，自然是拿不稳那把刀，只要身体受到攻击和疼痛，他手上所拿的东西必定也会由身体自我保护意识驱使下，将那把刀给扔掉。

    正处在混乱中的袁江东，意志力被分散后，自然也无法和自己身体内的潜意识抗衡，那把正好从他手间脱落，迅速往下掉落。

    袁江东迅速抱住我的双腿，错愕的抬起脸去看沈柏腾。

    而沈柏腾也知道我没有任何力气再去支撑下面的大动静，当袁江东手上的刀被成功击落后，他便再次迅速的抱住了我。

    可因为我们已经往下掉落太多了，他手够不着，上半身只能全部伸出来才能够够得着，现在的他非常危险了，他的身体已经出了危险线。

    只要我们下面动静再大一点，他也有可能被我们一道给拽落下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发现下面空荡荡的一片，只看到有很多黑影在下面攒动。

    沈柏腾的被我和袁江东的力道拽得开始往下了。

    虽然我很自私的想，如果今天的我就这样死未免太不值得了，反而成全了袁姿，这对于自己来说，简直是吃了一个巨大的亏。

    既然活着不能和沈柏腾在一起，和他死在一起业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可这样的念头刚冒出来，却被自己很快否定了。

    虽然我害怕死亡，虽然我很不希望我死后，沈柏腾还能够过的很好，可相比让他跟着我一起死，我反而更希望他活着。

    也许，今后的他会儿孙满堂，也许今后的他会和袁姿白头偕老到最后死在一起又同了穴，虽然几年后，时间肯定会把我从他心底一点一点抹去直到我被他彻底遗忘。

    虽然这每一个猜测都会让我气得鼻孔冒烟，双眼冒火，可在这一刻，我还是希望他应该留在这个世界上，并且好好留在这个世界上。

    就算他我恨过他，恨不得杀了他，可到了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女人的心真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东西，说的永远和自己心内真正所想的截然不同，当真到这一刻你又后悔了。

    我手已经下意识的松开了沈柏腾的手，沈柏腾也感觉到了，他眼睛微微瞪大，我从他的瞳孔内看到了我自己。

    沈柏腾说：“梁笙，你要是敢松手，我会让袁长明为你陪葬。”

    他又拽紧一分说：“还有韩丹，那个无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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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22.噩梦

﻿    我没想到竟然到达这个时候了他还对我这么恶毒，他明明知道我对袁长明心里有愧，他明明知道我对韩丹心里有愧，他却反而让我愧上加愧。

    这一刻，我只能苦笑说：“你为什么连死都不让我安心？”

    沈柏腾冷笑说：“安心？你的人是我的，你这条命也是我的。你所拥有的所有一切也全部都是我给的，这个世界上谁都没有资格来决定你的生死，同样也包括你自己，你的死亡若是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为什么要你走的安心？”

    他说：“对于背叛我的人，我向来喜欢以更残忍的方式去对待她，梁笙。你别以为你死了，我会放过你。”

    我说：“我这辈子到底对不起你什么了？你要这样对我？亏我还觉得让你和我一起死是一种非常自私的做法，亏我还想让你活着，既然是这样那我就！”

    我正愤怒的说这些话时，沈柏腾直接对我说了一句：“闭嘴，别再和我说话，会分我神。”

    我下半段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他呵斥住了，而他的脸色也已经越来越沉了，可他还是没有放开我。仍旧紧抓住我。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我的运气终于逆袭了，就当我已经放弃了求生的希望，认为自己一定死定了时，阳台内的病房里面那扇门终于被人破门而开，五六个保安齐刷刷冲了进来，他们冲上来，连情况都来不及观察，冲到阳台上，便同沈柏腾一起拉住了我。

    很快，楼下便传下救护车的声音，十楼下面也已经准备好了气垫。

    在这么多人的帮忙下，我的身体自然很快便被他们一众人缓缓往上拉，袁江东察觉到不妙。当即便红了眼，疯了一样大叫说：“你们松手！你们松手啊！”

    可那些保安根本不听袁江东的话，反而动作迅速快速，很快。我的上半身已经彻底被沈柏腾给抱住，为了防止我再次往下坠落，他将我死死抱在怀中，将我从空中一点一点给抱了上来，在抱的同时，袁江东还在下面不死心的晃着，可此时我身体已经被沈柏腾稳稳的抱在怀中，而一旁又有几个保安在拽着我们。袁江东那点力道对于我们来说根本不用害怕，沈柏腾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已经安全了，不用害怕。”后，便往我身上套了一个绳索，将我下半身也彻底拉了上来，因为我已经坐稳在了栏杆上。

    可袁江东的手仍旧吊在我双腿上，可他整个人却还在悬在半空，在保安要去从我腿上拽袁江东的手时，袁江东疯狂的挣扎着，并且大喊说：“你们松手，松手啊！”

    可那些保镖根本不会听他的任何指挥，此时的袁长明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一个疯子，可对于一个不配合自己的人，那些保镖拉起来也很吃力，毕竟他们并不像那些受过专业体能客的消防人员，能够有技术含量的解决现在不配合自己救助的人。

    就在袁江东疯狂的挣扎中，就在此时，空旷的楼下传来一个男人破音的一句：“爸爸！”

    这句爸爸让本来还处在疯狂中的袁江东动作忽然间顿了下来，我们所有人的动作全部都因为这句喊叫声顿了顿。

    袁江东缓缓低下头往下看，他人本来就因为年纪大了，视力并不是很好，他只能循声源去看人，可楼下的一切在他眼睛内只是雾茫茫的，他看不清楚哪些是人，那些是树，哪些是车。

    就在他寻找着袁长明时，楼下又再次清晰传来袁长明一句：“爸爸。”

    这一次这句爸爸比上一句更为清晰也更为平和。

    偌大的医院忽然在此刻安静到了极点。

    袁江东所有的疯狂和力气被这两句爸爸轻而易举的化解，他抓着我的脚看向楼下袁长明所在的位置。

    这时，闻讯赶来的袁姿看到楼上的一切，抱着孩子冲着赶到了楼下，当她看到楼上的一切后，当即便重重跪在了下面，抱着孩子朝上面哭着大喊了一句：“爸爸！”

    袁江东又花着眼睛去寻找袁姿，可他老花眼了，怎么都找不到了，只听到袁姿在楼下哭着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他的外孙周周的哭声，小小的孩子，也随着他的妈妈跪在楼下哭着喊爷爷。

    周周的哭声让袁江东彻底慌里心神，他的外孙，他最喜欢的外孙再哭，他的儿子和儿女都还在楼下等着他，他不能死，他现在怎么能够死，他一定不能死。

    这个念头冒了出来，他求生的欲望忽然变得无比之强。

    竟然攀住我的腿便往上爬，边爬边大声叫着说：“我外孙还在等着我，我的儿子儿女们还在等着我，你们快拉我上去，我要去见他们，我不能死，我一定要去见他们。”

    袁江东彻底乱了章法，抓住我腿的手也越来越用力了，我感觉到疼痛，身体也被他抓得有些往下滑，就在保安一起去拽我脚下的袁江东时，沈柏腾忽然报警了我一点，挨在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挣扎。”

    起初我还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我还在望着袁江东发呆，他扣住我腰的手再次紧了紧，我立马抬起脸去看他，沈柏腾盯着我，黑色的眼眸内在示意着，我忽然间明白了，有些错愕的看向他。

    沈柏腾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别怕。”

    他又看向快要被保安拽上来的袁江东，就在那一刻，我脑海内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突然跑出徐姐死时的画面，她躺在手术台上，一脸疲惫的拉着我的手，对我说：“梁笙，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我想到若兰全身赤裸仅着一块白布被人抬了出来，我想到自己被一具丑陋的身体压在了床上，我死命呼喊，我挣扎，我哭泣，我尖叫，可所有一切全都于事无补。

    那么真实的无助感，那么真实的羞辱感，那么真实的哭天无路之感，将我层层包裹。

    那一刻我脑袋彻底乱了，抱住脑袋毫无预兆的尖叫了出来，这声尖叫甚至还带着一丝惨叫的意味，保安们被突然尖叫的我吓了一跳，侧过脸来看我。

    可我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视线，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般，便疯了一样朝着抓着我腿的袁江东死命揣着。

    沈柏腾死死抱住我，皱眉大声问我怎么了，可我并没有回答他，挣扎得更疯狂了，就在保安们望着突然失控的我发呆时，袁江东因为抓住我的手太过用力，导致指甲陷入我的腿内，鲜血从伤口流了出来，布满腿上，导致袁江东抓住我腿的手一滑，他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身体忽然在那一瞬间中毫无预兆的急速坠落。

    他伸手想要去抓什么，可什么都抓到，只看到随他一起坠落的东西还有一滴从他指甲上抛出来的血，袁江东睁大瞳孔的望着上方离他越来越远的人和物，那滴血便正好滴在他的瞳孔内，他感觉眼前一片红色，耳边是袁姿和袁长明还有外孙周周的大哭声，他甚至还来不及去想什么，当身体接触到地面那一瞬间，他听到嘭的一声，便听到了自己器官内的流血声，特别清晰。

    一滴，两滴，三滴。

    他看到儿子儿女们朝着这方的他飞奔而来，他的女儿在他耳边撕心裂肺的哭着，他的儿子不断在扭曲着脸大喊着爸爸，他的外孙在两米开外正摇摇晃晃哭着追着喊着妈妈外公，你们等等我。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什么，到最后他安详的睡了过去，虽然那流血声还在响着，可这并不影响他的疲惫，他想现在就算有惊雷，他也不会再醒了。

    我瞪大瞳孔仍旧坐在栏杆上看向楼下的一切，看了好久我都不明白刚才的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我不明白自己刚才到底怎么了竟然会毫无理智，会有如此冲动的动作。

    我只看到楼下模模糊糊的一堆血，和袁长明还有袁姿的大哭声，还有站在我们身后，保安们冻结的表情。

    沈柏腾拍着我瑟瑟发抖的身体说：“好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别怕，有我在别怕。”

    他的话停在我耳内并没有让我多么安心，反而让我有些迷茫，袁姿和袁长明的哭声越来越大了，还有医院内救护车的抢救声。围边乒弟。

    在那一刻，我一口气没有喘上来，眼前一黑，便直接倒了下去被沈柏腾正好抱在怀中。

    所有哭声在那一刻忽然戛然而止。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一夜过去，到了第二天早上，窗外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听在耳朵内特别让人心烦。

    我躺在床上转动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目光所及的地方，是一块白色的天花板，正动了两下，有一双手将我身上的被子拉了拉，他说了一句：“醒了。”

    我听熟悉的声音，僵硬着脖子去看他，沈柏腾便坐在了我的病床边。

    他看向躺在床上一脸错愕的我。

    沈柏腾拿了一块温热的毛巾在我额头上擦拭着，开口问：“坐恶梦了吗？一头是汗。”

    我见他表情一脸平静的模样，又加上自己身处在安静的环境，对于脑海内刚才纷乱的一切，我想了很久，开口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做恶梦了？”

    沈柏腾动作细致的为我擦拭着我额头说：“嗯，做恶梦了。”

    我心里忽然间一阵轻松，竟然还笑了出来，我说：“刚才我梦见袁江东死了，是我杀的，真是把我吓死了。”我有些庆幸的说：“不过，还好这都是梦，原来都是梦，还好，还好。”

    沈柏腾见这表情，他为我擦拭额头上冷汗的手顿了顿，说：“你刚才梦见袁江东死了？”

    我笑着说：“对啊，我还梦见你来救我了，当时我被袁江东从阳台上拽了下去，我以为这次我一定死定时，可谁知道，你竟然忽然之间冲了出来，还死死抓住了我的手。

    你在我梦里可是很有良心的，不仅没有给我补一刀，竟然还拽住了我，甚至连自己有危险都顾不上了。”

    沈柏腾皱眉问：“你真确定是梦？”

    我觉得沈柏腾问的很奇怪，笑着问了一句：“难道不是梦吗？”

    沈柏腾见我一脸疑惑的表情，忽然间笑了出来说：“你说是梦就是梦。”

    我听到他这个回答，觉得有些奇怪了，正想多问时，沈柏腾问我：“饿吗？想吃什么？”

    我说：“我为什么会住在这里？”我眼睛又四处瞟了瞟，不解的问：“我为什么会在医院内？”

    我的话刚问出来，门就在此时被人推开，袁姿满脸眼泪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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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23.报仇

﻿    我惊得当即便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一脸杀气的袁姿从门外冲了进来，她身上穿着孝服，白色孝服，头上带着一朵白色绢花，素面朝天朝着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她连沈柏腾都无视了。

    她手上拿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剪刀，我并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只是盯着她，也不再动了。

    沈柏腾看见后，拦在了袁姿面前说：“你先冷静一下。”

    袁姿万分激动的说：“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沈柏腾说：“当时情况万分危急，梁笙是情绪失措混乱了。才会过于挣扎，而且那时候她的腿上流了很多血，导致你父亲没有抓稳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袁姿说：“其中的原因之一？沈柏腾，你还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吗？我当时明明看到我爸爸都要被救上去了，可这个女人忽然发疯了一样踹他，直接把他踹了下去，却被你说成了过于挣扎？”

    沈柏腾再次说：“你冷静一点。”

    袁姿甩掉他的手说：“我现在根本不想冷静，我爸爸现在尸骨未寒，我为什么要冷静？今天我一定要杀人偿命。”

    袁姿刚要将沈柏腾给推开。门外又传来开门声，我们同时侧脸看了过去，袁长明也红着眼睛站在门外，他盯着拿剪刀的袁姿，闷着声音说了一句：“姐，你要做什么。”

    袁姿听到袁长明的话后，便笑了两声问：“你问我要做什么？”

    袁长明不说话，仍旧死死盯着她手上的那柄剪刀。

    袁姿抬起手上的剪刀对袁长明笑着问：“你也怕我杀了她？事到如今了，你还怕我怕我伤害她？”

    袁长明低着头，还是不说话。

    袁姿又看向挡在我面前的沈柏腾，她笑得无比凄惨的说：“这个女人到底给你们施了什么妖术？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们竟然都还对她包庇？”围边冬圾。

    袁姿为沈柏腾：“如果我今天真要对她怎么样呢？”

    沈柏腾说：“你先回去。”

    袁姿说：“我不会回去，爸爸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沈柏腾说：“警察那边已经查清楚了。有做了精神检测报告，当时在那种情况下，梁笙失去了理智，头脑也混乱了。完全是因为腿上的疼痛而下意识的反抗和挣扎，这属于正当的自我防卫，我希望你接受这个事实。”

    袁姿听到这些话后，看向站在门口的袁长明问：“长明，难道你也相信这些话吗？”

    袁长明看向病床上的我，他没有回答袁姿，而是朝着我一步一步走了上来，他站定在我床边后。看向病床上的我，他缓缓蹲在床边开口问我：“梁笙，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我爸爸。”

    听到袁长明这句话，我当即便激动了回了一句：“我没有要杀你爸爸！”

    这句话冲口而出后，我愣了一下，脑海内那丝自己织造的幻想忽然被某些带着血腥的片段而被击碎。

    袁长明见我愣住的表情，他用手紧紧握住我，再次问：“你为什么要杀我爸爸？”

    我目光突然间看向沈柏腾，我自我呢喃的说了一句：“这不是梦。”

    沈柏腾说：“这是真的，这不是梦，但你并没有杀袁江东，而是因为你自当防卫，当时你的意识完全紊乱了，会疯狂的挣扎这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警方那边也查实了，而且在场的保安们也可以证实。”

    听到沈柏腾这句话，我忽然将手从袁长明的手心中抽了出来，激动的对他大吼了一句：“是你爸爸死有余辜！他的死怨不了谁！只能怪他作孽太多！”

    袁长明被我吼得愣了一下，眼睛呆滞的看向我，他小声的问：“梁笙？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别装作听不懂的模样，你的爸爸是个什么人，你们这些当儿女的比我清楚地很，他的死需要别人偿命，可他杀掉的人呢？死在他手上的人？难道不需要偿命吗？难道那些人都活该死在他手上，活该欠他命吗？

    他的命就是命了，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袁长明还是以一副听不懂的模样看向我。

    袁姿在一旁尖叫说：“他连死了你都不放过他！都要诋毁他！”袁姿说完这句话，忽然拿着尖刀朝我冲了过来，袁长明反应最快，他离袁姿也是距离的最近的，他反手抱住了袁姿，拦住了她想往前冲的的身体，大声说：“姐！你别这样！你能不能先冷静一点？！”

    袁姿疯狂的厮打着袁长明，神情激动的说：“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要我冷静？袁长明！那个死掉的人是你的爸爸，是你的爸爸啊！你为了这个女人竟然可以连爸爸的死都不顾，你对得起他吗？”

    袁姿拿着手上的剪刀狠狠抓打着袁长明，袁长明也不还手，也不说话，只是咬着唇承受着，任由袁姿发泄着。

    袁姿哭着说：“袁长明，你变了，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你看看你为了这个女人到底变成了什么样了，你知道爸爸死得多么惨吗？从十楼坠落，脑后跟先着地，头颅几乎是粉碎，脸都拼凑不起来，他的尸体现在还躺在医院的冷藏室，你让他到达下面怎么甘心又怎么放心瞑目啊？！”

    袁长明的脸被袁姿抓成一条条血痕，正当我和沈柏腾都看着时，门外再次冲进来一个人，这个人是挺着大肚子的单颖，她看到袁姿正在打着袁长明，冲上来便拦在了面前，抓住袁姿的手说：“你干什么？！这件事情和长明根本就无关，你对他撒气有什么用处？”

    袁姿没想到这个一向不怎么言语的单颖竟然在此时都要出来插一手，她的怒气她的悲伤她的愤恨得不到解决，便对着单颖开口问：“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在这里说话？”

    单颖说：“我虽然没有资格，也不算个东西，可并不代表你这个做姐姐的，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对他又打又抓，他是你的弟弟，不是你的撒气桶，如果打人能够表达你的孝心的话，那长明甩你一巴掌行不行？”

    袁姿想不到平时不言不语的单颖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勇气站出来来教训她，她望着单颖冷笑了一声说：“那你打我啊。”

    单颖根本不想和袁姿计较，直接拽着袁长明的手说：“长明，我们走，你并没有对不起谁。”

    她拉着袁长明要走时，袁姿忽然走了上去拽住单颖，便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单颖被这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地下，她当即便捧着肚子坐在地下用力拧了一下眉。

    袁姿此时早已经失去了理智，她看向地下捂着肚子的单颖冷笑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女人的来历？”

    她指着病床上的我说：“你跟她就是一伙的，当初那个宋南生给爸爸下毒的时候，其实你也参与了其中，你也按照她的指示给爸爸投了毒，你一直都心怀鬼胎混在袁家，长明糊涂，可我并不糊涂。”

    单颖倒在地下，浑身都冒着冷汗，她手死死捂着肚子，并没有听袁姿说什么。

    可袁姿还在说：“爸爸这次的死你一定也参与其中，你以为你能够逃得掉吗？”

    处在愤怒中的袁姿根本没有发现单颖的异样，她还在说着话，可此时的单颖已经疼得全身抽疼了，袁长明放发现不对劲，冲过去便蹲在单颖的面前，开口问她：“单颖？你怎么了？单颖？”

    可声音没有给他回复，袁长明觉得事情不对，便刚想抱着单颖起来。

    可袁姿还不依不饶的拉住袁长明说：“袁长明？到现在你都还死不会悔改吗？”

    这时的袁长明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便将袁姿的手狠狠一甩说：“你到底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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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24.裁决

﻿    沈柏腾简直能不说话了，他捏了捏我的手说：“好了，事情到达这地步，你想要的我也帮你实现了，何必去纠结一个你仇恨的人的死亡呢？”

    他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叮嘱说：“现在的你。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吗？”

    我说：“这就结束了？”

    沈柏腾问：“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没有结束吗？”

    我说：“当然，江南会所和解药。”

    沈柏腾笑着说：“你是怕我会食言于你？”

    我说：“你不会吗？”我想了想说：“若是不提醒你，我怕你会忘记。”

    沈柏腾说：“就算你提醒我，如果我想食言你不是一样奈何不了我。”

    我脸色当即一变，沈柏腾摁住我身体说：“别激动，以前的我或许会食言。可现在我们的儿子在你手上，我自然是不敢就算很难办到，我也要拼全力去为你做饭，所以现在你肚子内孩子的安全就等同于我是否会食言的事情，明白吗？”

    我感觉到他话里有话，便问了一句：“其余的条件什么时候兑现，我要一个准确的期限。”

    沈柏腾说：“自然是孩子什么时候出来，其余条件我就什么时候为你兑现。”

    我说：“沈柏腾，你这是算食言吗？”

    沈柏腾笑着说：“这怎么能够算食言是公平的交易。”

    我说：“可之前我们两个人全都谈好了。”

    沈柏腾说：“是谈好了。可我并没说不兑现，只是等孩子出世而已。”

    我说：“可明明……”围妖引圾。

    他打断我的话说：“我虽然答应你在袁江东死后便来兑现这些承诺，可我们两个人并没有订一个准确的时间，也就是说我可以在袁江东死后的一年或者五年或者十年后来兑现，这也并不算我食言，不过，我并不打算这么无赖，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这上面玩文字游戏确实太过卑鄙，所以我兑现承诺的时间很简单也很公平，那便是你兑现承诺的那天，我便兑现承诺，你兑现承诺的时间是把孩子安全生下来，只有孩子成功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得到了保障，我自然也才能够安心完成你的条件。”

    我一直知道沈柏腾是只老狐狸，可我没想到他尽然奸诈到现在这个地步，不给我分毫的退路。却又让我无路可走，我真是后悔那天竟然会和他谈这样的条件，我那个时候一定是脑袋抽筋。

    就算我不去管袁江东，按照当时的情况，他也是命不久矣，我何必去多此一举？而且就算我不解身上的毒，我也一样能够活下去。

    江南会所今后会祸害谁，只要不妨碍到我。又与我有和干系。

    现在好了，沈柏腾明显将我逼上了梁山，就算我不办我也得照办了，毕竟事情也已经走到了这一地步。

    我冷笑说：“沈柏腾，你真是一个小人。”

    沈柏腾听到我的总结，他不怒反笑说：“我是否是小人你也不是一天两天才知道了，这个条件和时间点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公平合理的。”

    我说：“现在完全成了你在制定要求，你觉得这是公平合理吗？”

    沈柏腾说：“是吗？”

    我说：“当然。”

    他说：“那你打算制定要求？”

    我说：“如果你觉得公平合理，那我们就按照你刚才的话来制定合同，总之我自然不能让你再有反悔的机会，我当然也要保证自己的利益，还有你话的真实性。”

    沈柏腾淡淡一笑说：“好啊，为了保证我们双方都安心，那我们就一签一个合同也未尝不可。”

    沈柏腾说完这句话，便喊来了律师，当场为我们准备一个合同，我拿在手上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沈柏腾，发现并没有任何的不妥后，我才拿笔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签完后，递给了对面的沈柏腾，沈柏腾拿在手上后，便没有半分犹豫，在甲方的位置写下了沈柏腾三个大字。

    他将合同转递给我，我接在手上，看到我们两个人的名字都出现在这个合约上，这才算放心，拿了一份给他，自己也留了一份。

    沈柏腾说：“现在是否放心了？”

    我面无表情的说：“是否放心，也要等那天真的到来才算数不是吗？现在这一切都口说无凭。”

    沈柏腾将手上的合同反手递给一旁的律师，他笑着说：“所以现在你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养好自己的身体，别再去参与一些与你不想干的事情。”

    他这是在警告我什么，我听了，笑着问：“什么不相干的事情？你指的是哪一件？”

    沈柏腾并不回答，而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病床的我说：“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不过对于他的话我并没有回答，因为我感觉到下体有些异样。

    沈柏腾将我脸色有些不适，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本来想说没有事情，可越发感觉到自己小腹有问题，一股异样又锥心的刺痛在腹部位置越发猖狂，本来要离开的沈柏腾便迅速的朝我走了过来，他伸出手将我的被子给揭开，将我从床上给抱了起来，当他看到刚才我下体所坐的位置血红一片时，动作僵了僵。

    我手死死摁住自己的小腹，疼得有些受不了，抬起脸看向白色床单上那一滩血，身体忽然一震，颤抖着嘴唇问了沈柏腾：“孩子……会不会没了？”

    沈柏腾表情不悦的瞪了我一眼，似乎是因为我这句话有些不吉利，他说：“别胡说。”

    他又将我重新放在了床上，用被子将我包裹住，他动作丝毫没有因为突发事情而变得乱了章法，直到我身上被他包裹得密不透风又温暖时，沈柏腾的手抚摸着我脸说：“在这里等我，别动，我很快就来。”

    他手从我脸上收了回来，便迅速出了病房。

    没多久，沈柏腾便带来了医生，好在我下体的血并没有持续性的流，在沈柏腾去喊医生的那个时间段基本上已经被止住了。

    那医生又再次给我诊脉，然后坐各种检查，沈柏腾始终站在一旁看着，等医生检查得差不多了，一直很安静的沈柏腾才开口问医生我的情况。

    那医生收起手上的听诊器，看向沈柏腾说：“现如今，孩子已经有两个月了，最不稳定的时候其实已经过来了，但现在也并没有脱离危险，潘小姐肚子内的胎儿，最起码要到四个月才算真正的稳固，还好这次血量流得不是很多，还算是保得住，只是之后那段时间，潘小姐都需要待在医院了，到家里去保胎肯定不方便，也肯定不现实。”

    沈柏腾问：“很危险吗？能够被保下的机率有几成？”

    医生脸色不是他太好，似乎也是没有把握，他隔了半晌说：“沈先生，实话告诉您吧，如果这个孩子是在平常孕妇家，作为医生我们是不建议保的，因为他们也没有那么多钱来保，对孕妇的身体也损伤很大，还不如直接流产，养好身体下次再怀过也是一样的。”

    我听到医生这句话，身体莫名的一抖，但却又很平静，因为困扰我的这个问题在这一刻好像被老天爷来裁决了，我再也不用去担心以后我和沈柏腾的关系会变成怎样。

    我正无比放松时，站在那里一直都没说话的沈柏腾说：“我只是问你这个孩子被保下的机率是有多大，别的废话无须说。”

    那医生听出沈柏腾语气内很不妙，他像是明白了自己说错了话，想了很久，立马笑着说：“以我的功力，我最多只能说个保守的数字，应该是百分之四十。”

    沈柏腾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医生问：“也就是说还有百分之十的危机。”

    医生说：“是，是这样没错。”

    沈柏腾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医生摸不定沈柏腾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按照他的话出了病房，很快，沈柏腾将视线投向我，他脸上没有他太多情绪问了一句：“你现在看上去怎么反而像是卸下了重担？”

    我说：“有吗？”

    沈柏腾面无表情哼笑说：“自己去看看镜子内的自己你就会知道了。”

    他甩下这句话，便离开了我的房间。

    大约下午的时候，负责为我保胎的医生便被沈柏腾给换掉了，我换成另一个保胎医生，听说那医生特别出名，是一位有了五十多年保胎经验的老医生了，经过她手的孕妇，是个里面有八个是成功生下了胎儿的人，但是因为到了退休的年纪，便不再看诊，那些富商和富太太们千金白银去请她，每次都无功而返，因为这个医生视钱财是粪土，有着自己的一身傲气，所以很少有人能够请得动她老人家。

    我不知道沈柏腾在短短时间是怎么把对方请了过来，但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他要这个孩子的决心，这让我更加忧虑了，孩子生下来，他现在虽然是答应我不会插手也不会要，我等我生下来后，他要是变卦和我抢孩子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到那时候就有点麻烦了。

    我的孩子，我自然是不可能给他，可他如果硬要，不给他，估计又会是一番风风雨雨，到时候免不了一番纠缠。

    我们两个人之间就真的永远都撇不清楚了，我是否真要生下这个孩子？

    突然间我动摇了，面对这样的选择还真是迷茫不已，不过现在我根本身不由己了，似乎不怀又没有可能，我思虑了很久，自己不去决定这个孩子的去留，就让老天来决定便好了，如果他还是注定要来这个世界上，是他的造化，如果无法到来，也是他的命数，那我也没有了任何法子可以想。

    那几天我也积极的配合着沈柏腾新请来的医生来进行配合，而那几天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怎样，竟然真被那老医生给调理得好了一点，至少我没感觉那么虚了。

    沈柏腾也每天来医院查看我的情况，和那医生询问我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老医生有点怕沈柏腾，至于怕沈柏腾哪里我也不知道，不过沈柏腾对她很客气，说话前必定带着尊称，和对待以往的医生不同，他对着老医生语说话时总带了一丝尊敬，大约是对方年纪大的原因。

    今天上午沈柏腾来看过我一回后，因为公司内还有事情需要他处理他并没有停留，待了差不多十分钟便带着助理离开了，剩下那医生和我在房间时，我有些好奇的问那老医生，她是怎么同意来为我保胎的。

    那老人虽然没有回答，但明显眼睛内闪过一丝担忧。

    我看到后，感觉情况不对劲，又问了一句：“难道他强迫您了？”

    那老医生听到我这句话，摇头说：“强迫倒是没有，说来也是窘迫，我本来年纪大了，是不打算再工作了，也为自己赚足了养老钱，可奈何我的儿子儿孙们不太争气，儿子爱喝酒，孙子爱赌，现在家里被他们闹得一贫如洗，若是再不出来赚点钱来供养家里，我想，这个家大约是要散了。”

    那老人叹了好长一口气。

    我皱眉问：“那您为什么会选择帮我？难道是沈柏腾给您的钱最多吗？”

    老医生摆手说：“那倒是没有，只是恰巧我孙子欠他们公司内一个人事经理很多钱，沈先生愿意帮我出面进行通融，为了他感谢他，我才答应了这趟差事，要不，按照潘小姐这类的孕妇，我是万万不会接手的。”

    我听到这医生的话，抓住到了一个可疑点，我询问那老人他孙子的钱是什么时候钱的。

    那老医生说：“不久，就前半个月。”

    我听到这里，在心里冷笑，原来沈柏腾早就知道我身体很虚弱，普通医生根本无法保住我肚子内的孩子，所以早在半个月前就用了下三滥手段让对方不得不来为我保胎，我还真是小瞧了他，他沈柏腾是什么人？别人用钱砸都砸不来，他随便几个小手段就搞定了，还反而要对方来对他的帮助感恩戴德。

    我在心里冷笑了两声，那老医生见我听了没说话，便以为我是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担心，便开导我说：“潘小姐，您放心，虽然你底子虚，确实不适合怀这个孩子，可反正还有很长的时间让咱们好号调理，你千万别太担心了，女人最大的病其实还是心病和情绪病，有百分之八十的孕妇不是因为身体原因而无法保胎，而是她们的情绪，女人一旦太过忧虑了，就算有成功的机会，也会因为心情丢掉半分，所以，您千万别太紧张。”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姜医生，那我想问孩子保下的机率多大呢？用您毕生的经验告诉我。”

    老医生以为我还在担心，还试图想要安慰我，我开口打断她的话说：“其实对于这个孩子，我是打算听天由命的，所以您不用太担心我对这方面会很看重，我只是想知道机率有多大，自己心里有个底。”

    那医生见我表情真的很淡定也很平静，想起我这几天的情况，便也能够看出我对这个孩子是否能够安全到达这个世界上的问题并不怎么担心，她最终回答说：“用我毕生的经验来回答，我最多能够做到百分之五十，也就是一半的机会。”

    我说：“也就是说还有一半机会是保不住？”

    那老医生说：“其实沈先生和我见面的那天我们就聊了你的治疗方法，我提出了两个治疗方法，第一个就是专注胎儿，这样的话胎儿安全产下的机率高达百分之七十，可孕妇身体却会受很大的伤害，会落下常年偏头疼和关节疼痛的病根，通俗易懂来说，便是保小孩，不保大人，虽然大人的生命并不会受到致命的伤害。

    而另一种治疗方法便是你现在的所用的保守治疗法，这种反而更注重母体的健康，小孩还是其次，所以孩子的成功产下的机率，比之前的治疗方法降低了百分之二十，你别小看了这百分之二十，很多孕妇就是靠着这百分之二十的机率。”

    那老医生似乎觉得说了太多的话，喉咙有些发干，停了半晌才又说：“不过沈先生虽然看中胎儿，可也更注重母体，所以他并没有选择第一种机率更大的治疗法，而是选择了后者，机率不大，可却还可以博上一博。”

    那医生笑着拍着我手背说：“其实我这被子医治过很多人，平常人和富贵人家的孕妇都治了不少，在我所治疗过的有钱人家的太太，为了孩子她们都会选择伤害自己的身体，她们的丈夫对于孩子和妻子，都比较看重孩子，因为在他们眼里，孩子才是这个家的未来，而女人并不是，而很多女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富贵，也不惜拿自己的身体来拼，起初我以为沈先生会选择第一种，当时我都已经在心里为你盘算治疗药物了，可谁知道他最后却出乎意料的选了第二种，这种胜算率并不大的方法，可见他对于孩子更注重你，倒是让我对他刮目相看，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医生继续拍着我的手感叹说：“潘小姐找了一个好老公，可要好好珍惜，千万不要因为闹别扭就拿孩子撒气，虽然你对这个孩子是否到来并没有太大的期待对你的情绪是好事，可太不期待了也不行啊，因为这已经说明母体已经下意识排斥这个胎儿了，这点上来说，也很不好，情绪这种东西最不好把握，不能太兴奋也不能平和了，心情始终要保持恰当好处，也确实非常难，但我想潘小姐努力的话，我自然也会努力，你别胡思乱想了。”

    我听着老医生的唠叨，只能配合的点点头说我会配合的。

    她上午为我接了一次脉后，觉得我身体情况回转的非常好，才暂时离开了一会儿，回了一趟家。

    下午难得不用喝那些恶心巴拉的药，我便靠在病床上翻着手上的杂志，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袁长明似乎很久都没有来找我了，这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就算他在为了袁江东那件事情而生我的气，可也不会毫无音讯，我正在疑惑这是怎么一回事时，我忽然记起那天被袁姿一个巴掌打在地的单颖，心里对于他的去向便已经知道七八分了。

    大约是单颖生了，为了确认我的猜测，我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他这几天的袁长明都去了哪里。

    助理现在已经去袁氏帮忙了，所以对于袁长明的行踪非常了解，他在电话内和我说，单颖生了，生了个男孩，这几天袁长明一直在医院内照顾她们母子俩。

    听到这个消息，我愣了两三秒。

    助理察觉到我情绪的变化，便在电话内问我，是否需要我采取行动，毕竟单颖留在这里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是一种麻烦。

    对于助理的话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淡淡回了一句：“不用，我自由分寸。”

    助理听到我的回答，有些意外，他提醒了一句：“潘总，他是您的丈夫，难道您就任由另一个女人和您分享他吗？”

    我说：“没关系，你继续处理着袁氏那边的工作吧。”

    助理听我说得这么明白了，他并没有再管我的私事，而是在电话内对我说了一句：“好，我明白了。”

    在他即将要挂断电话的时候，我又问了一句单颖所住的病房，助理和我说，单颖和我所住的医院是同一家，只是在不同的楼，他告诉了我具体位置。

    我挂断电话后，忽然没有什么心情再看杂志，而是从床上下来，随便披了一件一衣服便出了我所住的这栋楼，去了单颖所住的地方，她所住的地方并不难找，因为同样在VIP病房。

    我到达那里时，正好听到孩子的啼哭声，特别清脆，而且还中气十足，听声音，便可以得知孩子很健康。

    我站在门口还在纠结着该不该进去，最后想了想，还是将门给推开了，因为有些事情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去完全没有必要了。

    我将门推开那一瞬间，孩子的哭声并没有静止，可袁长明和单颖已经听到了开门声，同一时间扭过头看向门外，当他们看到我站在病房门时，单颖第一时间竟然是紧抱住孩子，满脸惶恐看向我，袁长明已经从床边站了起来。

    他的表情也有些慌了，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不过对于他们的视线我并没有不自然，也没有愤怒，而是脚步非常平和稳定的走了进去，到达单颖身边时，我笑着说：“我可以抱抱你的孩子吗？”

    单颖抱住孩子的手再次一紧，她那模样像是母鸡护崽，好像我随时都会伤害她和孩子一般。

    她并没有回答，应该是不愿意，可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反倒是站在那里的袁长明立马走了上来，问了一句：“梁笙，你怎么来了？”他似乎怕我误会什么，又解释说：“因为单颖没有父母来照顾，她也不认识什么人，所以我才来……我才来……”

    他在斟酌着词语，想着怎样不不会让我太生气，又怎样说才显得自然妥当，可我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说：“你来照顾她也是应该的，毕竟她生的孩子是你的儿子，这是你做爸爸所该负的最基础责任。”

    袁长明听到我说出这些话，脸色更加慌了，他似乎很怕我误会，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怕我误会，毕竟他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已经不再顾忌我的看法了，若是怕我误会，就应该收敛自己，不要让我误会和得知，可为什么他每次都不收敛，却在面对我时，他这才知道慌呢？

    我想了想这个问题，心里有了一个答案，那便是连袁长明都没发现，他已经不爱我了，或者说，他对于我的责任已经分给了另外的一个女人和他孩子，本属于我的东西，变成了两人份，而他以前那些什么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海誓山盟，在他无法控制所做下的事情里，沦为成一串乌云，一旦他面对我，他才会记起那些天荒地老，与言辞铮铮的誓词。

    所以他面对我时，会愧疚，无法让事情变得理直气壮，也无法让自己中气十足。

    他是一个极其讲诚信的人，这辈子也几乎没有撒过谎，他把他所有的诚信全部给了别人，却把他欺骗全部留给了我。

    如果现在的梁笙爱袁长明的话，我想，她一定会疯，一定会抓狂，一定会哭泣，因为此时的她太像个突然闯入的第三者。

    这样的画面，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受不了，就连现在不爱他的我，都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这种不舒服，连我自己都描述不出来，嫉妒没有，生气没有，却非常的怪异，怪异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该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表情，都拿不定了。”

    对于他犹豫着不知道说什么的表情，我继续说：“我今天是来说恭喜的，毕竟长明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我这话一出，便让单颖脸色大慌，她以为我是来抢夺她的孩子的，竟然冲口而出对我说了一句：“这个孩子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和长明也不会有关系！”

    袁长明也误会了，因为我这句话太容易误导别人了，他也挡在单颖和孩子面前说：“梁笙，这个孩子我并不打算抚养，你别误会，你要孩子我们可以生一个，你别这样。”

    我看着袁长明一脸紧张的模样，和他说出的话，忽然很想笑。

    我说：“长明，你误会了……”

    袁长明又打断我说：“梁笙，这个孩子我们就别插手吧，单颖一个人有个孩子也好有个依靠。”

    单颖忽然迫不及待从袁长明的身后冲了出来，她抓住我的手说：“以前确实是我对不起你，可你也没有对我好到哪里去，我们两个人之间算得上互不相欠，所以，梁笙，我不会去掺和你的婚姻，也不会拿这孩子对你怎样，如果你并不想看到我，我可以带着孩子永远离开这里，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我求求你千万别拿走我的孩子，他是我的命啊。”

    我才刚说一句话，两个人就彻底慌聊，活像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般。

    我竟然觉得有一丝无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想解释，可谁知道单颖竟然扑通一下跪在了我的面前，她用手抓住我的裤腿哀求我一定要答应她，还说除了孩子不能给她以外，她愿意给我任何东西。

    袁长明便去拉单颖，大声说：“你在干什么？我说过你生的孩子我不会管，我答应过你的就一定会做到，你起来吧，别这样。”

    可单颖抱着孩子仍旧哭着说；“你根本做不了主，这件事情你根本做不了主啊。”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袁长明的痛处，他再次提高音量问：“什么叫我作不了主？我是这个孩子的父亲，我做不了主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做主？她和你的孩子并没有任何关系，她有什么权利来决定你的孩子去该去该留的问题。”

    单颖听到袁长明这样说，又改为他的裤腿，她哭着说：“那你和她说，让她别拿我的孩子。”她摇晃着他双腿说：“你说啊！”

    单颖的话，让袁长明僵住了。

    单颖见袁长明没有动，哭得更为厉害了，她说：“你看，你永远都在怕她，你连这种话都说不出口，你还有什么资格来称你是孩子的爸爸？你连他的去留都决定不了，你这种人怎么好意思当孩子的爸爸？”

    在单颖不断用激将法逼着袁长明时，我开口说：“我这次来，不是要你们的孩子，是来通知你们，我是来和长明解除婚姻关系的。”

    我这句话一出，本来还大声哭泣的单颖忽然顿了下来，瞪大瞳孔看向我，也包括袁长明，他甚至都有些没听明白，动作略显迟钝的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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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25.离婚

﻿    房间内死寂了一分钟之久，这一分钟的死寂让我们的呼吸都显得凝重了

    袁长明的惊愕的瞳孔动了两下，他嘴唇动了两下，声音甚至有些发颤的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我以为他还是没有听清楚，再次重复你一句说：“我们离婚吧。”

    袁长明的手在发颤，他尽量克制住自己。问我为什么。

    我说：“长明，我们之间的婚姻出了什么问题，我想，你心里比我更清楚，这段时间以来虽然我非常努力的想要挽救着，可到最后我才发现。有些事情是根本无法挽留救的，比如，你已经不爱我这件事情。”

    袁长明听到我这句话，刚想解释什么，我又立马打断他说：“你不用争辩也不用解释什么，你我心里都非常明白，其实我不怪你，真的，看到你找到了自己所爱的人。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有些东西视线你根本无法给你的，现在用于有别的人给你了，我也不用再内疚什么了，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

    袁长明摇晃着脑袋无法相信的说：“不，我不明白你以前为什么不说，可今天却又开口来和我说这样的话，难道是因为单颖的孩子吗？”

    他朝我走了两步，到达我的面前，他说：“梁笙，如果面前不喜欢我和孩子接触，我可以为了你，永远都不见这个孩子。如果你不想让我和单颖见面或者有接触，我可以和发誓，从今天起我一定不会再见她们娘俩，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到这个地步。你为什么突然之间却要和我说离婚？梁笙，难道我们这半年来什么都不算吗？”

    袁长明说了很多，我却简短的问了一句：“长明，你爱我吗？”

    他习惯性的想要冲口而出一个爱字，可话到嘴边又被表情生硬的他给吞了下去，因为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单颖。

    从他的眼神便可以看出，他给了我答案。

    我说：“长明，你还没发觉其实你对也已经没有了感情了吗？”

    我想了想。又否认说：“不，应该说从来都没有感情，你对我只是一时的冲动，一时的激情，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情，真正的爱情是无论世事怎么变迁都不会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可你呢？”

    我说：“我并不是在指控你什么，我只是再和你说清楚，其实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你只是单纯的喜欢我，喜欢和爱情是不一样，喜欢是一时性的，一但你了解清楚了这个人，隔一段时间后，你遇到了你欣赏的人，你又会喜欢上另一个人，可爱一个人，是你这辈子无论出现了多少个喜欢的人，是始终无法与你所爱的这个人相提并论的，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袁长明说：“那你呢？所以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哪怕是一分一秒都没有吗？”

    我说：“长明，现在我是爱你对于我来说重要吗？”

    他忽然大声的说：“当然重要！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你又怎么知道我对你是喜欢还是爱？梁笙，你太自私了，当初说要结婚的人是你，现在说要离婚的人还是你，难道我在你的心目中真的流可有可无没有半点特殊之处吗？”

    他深吸一口气，眼睛发红的说：“我承认，这段时间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是发生了一些变化，可这并不代表我就不爱你了，你为什么总要来否认我我对你的感情呢？”

    我指着一旁的单颖问袁长明问：“那她呢？你对她的感情是什么？”

    袁长明说：“我对她只有愧疚，梁笙，你要理解我，她这一辈子因为我而毁掉了，我只是想为她做点什么事情来补偿一下她，我不想永远都处在不安心中，你不要误会。”他激动说：“从开始到现在，我对你的感情就从来没有变动过！”

    单颖听到袁长明这些话后，抱住孩子的手紧了两三分，她抿紧唇死死盯着袁长明。可袁长明却故意去忽视掉她的视线，因为此时的他非常不习惯而且不适应会失去我，他什么都不顾的想要挽回。

    我望着单颖的脸色，又看向袁长明，他似乎并没意识到他这些话会给身旁这个刚为她生过孩子的女人带来多大的伤害。

    但是他也不太蠢，明白现在不是说话的地方，便走了上来拉住我的手说。“这件事情我们回家再说，梁笙。”

    可我没有动，直接甩掉了袁长明的手说：“长明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我并不想在这里多磨蹭转身就想走时，袁长明用尽全力在我身后大吼了一句：“你以为和我离婚了，你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吗？！”

    他这句话冲口而出，让我脚步顿了顿，我盯着脚下自己投在大理石地面上都影子。

    他似乎花光了身上所有力气，那句话也仿佛用了他全部的勇气，他在努力的喘着气。

    在这安静的房间内，只有他压抑的呼吸声。

    他见我站在那里没有动，继续开口说：“我知道，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甚至是一刻也没有，我为知道从始至终你就没有忘记过他，这些我全都知道，可梁笙，你以为你们之间还有机会吗？他是永远都无法给你一个家的，他有老婆有孩子你，你就算和我离婚了，可你们之间该以什么身份相处？你这么聪明，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会比我还想不明白？”

    我缓慢转过身看向他，对准袁长明的双眼说：“我在你心里难道是这样的人吗？你以为我会破坏你姐姐袁姿的家庭？”

    袁长明说：“我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

    我嘴角带着冷笑死咯：“你心里是这样想的吧？”我想了想，干脆将一切都扯破，我说：“你不用再掩饰你对我的看法，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对我的想法，我也不瞒你了，是，你说的确实不错，我之所以要和你离婚确实是因为我始终忘不掉沈柏腾，我之所以要和你离婚确实是打算和沈柏腾在一起破坏你姐姐的婚姻和家庭，你应该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是谁，这个人就是你的姐姐袁姿，她也很讨厌我，我们两个人都相互讨厌的，而且你姐姐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原本就是我的，我现在凭什么让她去享受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袁长明红着眼看向我，他那双眼睛内此时布满了红色的血丝，眼白部分有些红，可他还是握住了自己的拳头，始终憋着气忍着。

    我嘲讽的笑了出来说：“其实和你离婚这件事情我早就想了很久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借口来和你说而已，你大约也发现了吧？自从我和你结婚后，我就和沈柏腾没有断过往来，现在你喜欢上了单颖，她又为了你生了孩子，这段婚姻对于我两人来说，谁都不欠谁，谁也没有对不起谁，都公平合理。”

    袁长明的拳头握得越来越紧，手臂上的青筋也越来越高凸，仿佛血管会因为承受不住他的力道而爆破一般。

    他不在说一句话，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好说的，所有绝情的话都言尽于此。

    我转身便离开了病房，留下了袁长明和单颖两人，外加她们怀中未出世多久的孩子。

    袁长明也没有再追过来，我也想，如果他还不死心如果他还不肯离婚，那我也是无话可说。

    第二天我便招来律师为我起草离婚协议，律师将最终版的离婚协议拿给了我看，我将电脑拿在手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浏览，我和袁长明没有财产纠纷，两个人连一套共同的房子都没有，所以我和他离婚协议也非常的简单，轻微扫一眼，便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律师问我是否还有什么东西需要修改的，我觉得一切都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非常简单又明了，便对律师说：“不用了，打印出来交给我签完字后就转交给袁长明吧。”

    律师说了一声是，正要去保存文档时，沈柏腾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到坐在我床边的律师时，笑着问：“这是要做什么。”

    律师拿着电脑站了起来，对沈柏腾问了一声好，沈柏腾走了过来朝看向律师手上的电脑，他说：“给我看看。”

    那律师自然是无法做抉择，侧脸看向我，我淡淡的说：“给他吧。”

    律师这才将电脑递给他，沈柏腾从律师手上接过后，便坐在了我床边的椅子上，将电脑放在自己的长腿上，手在电脑的触摸屏上轻轻触摸着，他的眼睛第一眼便落在抬头上，他一点也不意外说：“怎么突然想到要离婚了。”

    我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围妖庄圾。

    沈柏腾低笑说：“你看得起我，我自认为在你心里还没有这样的分量能够让你离婚。”

    我嗤笑一声，满脸嘲讽说：“你少说这些风流话。”

    沈柏腾在电脑触摸屏上滑动的手停了停，他对着那份合同轻轻皱眉，我以为是有什么问题，便开口问：“怎么了？有问题？”

    沈柏腾说：“有，当然有。”

    我有些没明白看向他，毕竟刚才那离婚协议书我可是查看的清清楚楚，我相信肯定不会有错误。

    沈柏腾抬起眉头看向我问：“你这是打算净身出户？”

    我说：“什么净身出户？”

    沈柏腾说：“这份离婚协议书上，除了宣布你将与他解除婚姻关系以外，其余的一片空白，也没有谈过补偿，更加没有财产分配，你这不是净身出户又是什么？半年婚姻就这么慷慨的什么都不要？我记得你们住宾馆的钱可一直都是你在缴费，袁长明的吃住也一直都是你在管理，难道你就打算了？”

    我翻了一个白眼，没想到沈柏腾这个大男人竟然会对我的这份离婚协议这么斤斤计较，我有点无语：“你连我们住酒店的钱都知道是谁缴的费，你这个人是不是太变态了？”

    沈柏腾摸了摸下巴问：“很变态吗？”

    我说：“对，你真的很变态。”

    沈柏腾将话题言归正传说：“总之一份协议起草的有问题。”

    我说：“那沈大总裁说说该怎么写？”

    沈柏腾说：“男方和女方婚姻关系破裂后，男方应该每月给女方抚养费，还有精神损失费，现如今是他先出轨，还让人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你现在有充分的理由要求他赔偿你的损失费。”

    我说：“那沈总觉得赔多少好呢？”

    沈柏腾轻描淡写的说：“一半身家。”

    我继续问：“那么沈总是否知道袁长明的身家是有多少呢？”

    沈柏腾说：“袁氏的股份，袁江东给他置办的产业还有股票，外加不动产和旗下呢餐饮产业龙头的总和归纳起来，少说应该也有一百亿之多。”

    我听到沈柏腾如此准确的说出了袁长明的沈家问题，我有点惊讶了，我说：“你这都知道？”

    沈柏腾说：“难道我不应该知道？”

    我说：“那沈总觉得我应该拿多少。”

    沈柏腾认真的想了想说：“二十亿。”

    我冷笑了，连连冷笑了，我说：“婚姻法要是由你来拟定，那可真是我们女同胞的福音啊。”

    沈柏腾说：“看来你是不认同我的说法？”

    我说：“我离婚你来管我的事情干什么。”

    沈柏腾说：“来为你保障权益。”

    我呵呵笑了两声，直接从他腿上搬过电脑说：“谢谢，我的权益我自己来保障。”

    我真觉得沈柏腾这人是疯了，竟然痴心妄想的认为袁长明会给我二十亿，没睡醒吧。

    沈柏腾见我不信，但是懒得理会我，坐在一旁似笑非笑看向我。

    我和袁长明离婚从来没有想过要他的钱，从前没有，现在也没有，现在的我并不想再磨蹭下去，只想将我们之间的婚姻速战速决的斩断。

    一切都定好后，律师便从我房间离开了，这里只剩下我和沈柏腾，我说：“你也走吧。”

    沈柏腾靠在椅子上懒懒的看向我问：“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说：“好好活着，好好养儿子。”我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还有好好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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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26.知道

﻿    沈柏腾听我要养男人他就笑了，他问我：“养什么男人？”

    我说：“你以为我生下孩子会一直当单亲妈妈吗？那你也太搞笑了，我是不会为任何男人辜负自己的青春，所以养男人的钱肯定要准备好。”

    沈柏腾时听了大约也觉得有道理，还跟着点点头说：“毕竟以你现在的身份想要养一个男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沈柏腾在这里坐了一会，觉得我精神这方面都还算很好。便没有多逗留。

    大约两天后，应该是律师已经将离婚协议转交给了袁长明，因为他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到达我的病房后，便拿着协议问我：：“你真要和我离婚吗？”

    我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因为我觉得提出来的那天已经将所有话都说的很明白了。

    可袁长明却激动的说：“我不同意。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

    我有种无力感，只能再次重复说：“长明我们都不爱对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绊住我们，离婚后双方可以更幸福，现在你痛苦，我也痛苦，我们何必自我折磨。”

    袁长明坐在了床上，手拉住我的手说：“我知道这段时间是我对单颖太过照顾了，可梁笙我可以和你保证。我和她之间始终清清白白，从来没有一起逾越，如果你不喜欢我和她相处，我可以不见她，如果你觉得她惹你烦，我也可以将她送走，梁笙只要我们不离婚，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问：“长明，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和我离婚？”

    长明忽然将给抱住，他说：“因为我爱你！”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大约是是说话的语气太过用力，所以，身体都被话的力道和冲击到震动。他抱住我的手臂越来越紧，紧到让我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声音近乎哀求的说：“梁笙，我爸爸已经离开了我。你说过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你能不能给我这最后一次机会，就这一次，下一次我绝对不敢再犯了好吗？”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因为我已经把所有该说的话全部说尽了，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能够说什么。

    袁长明最大的缺点就是软弱。而他的缺点在我这里却变成了我的于心不忍，面对他的哀求，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他，因为任何一句话都显得我无比无情和残忍，毕竟他的爸爸就在不不久前死于我的手。

    可一味的拖着他，对于他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好处，不如让他把我当成一个薄情的负心汉，让他安安心心跟着单颖一起生活，对他才是一种好的选择。围见杂亡。

    真相有时候太过残忍了，他不知道那些黑暗的事情对他也未尝不是一种好处，趁现在他还可以抽身离开，从此生活富足，有妻有儿，这才是人生中最幸福安稳的人生了，这也是我唯一能够补偿他的。

    袁长明的哀求并没有让我动容，我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任由他抱着我，袁长明感觉到我没有反应，便松开了我身体看向我，他说：“梁笙，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盯着我脸，似乎想要从我脸上盯出一丝动摇，可他盯了好久，发现我脸上始终什么东西都没有，他再次摇晃了我身体一下，声音有些绝望的哀求，他说：“梁笙，你说啊，说你别离开我啊，我们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他为了让回心转意又立马说：“明天我就把单颖她们送走，送得远远的，让她们再也打搅不了我们的生活好不好？”

    他这些话冲动的说完，见我还是无动于衷，眼睛注视着门外的某一点，他感觉到有些奇怪，便随着我的视线一道看了过去，便正好看到在门口的单颖，她手上正抱着孩子，没有血色的唇此时正抿成一条直线，被她抱在怀中的孩子有些吵闹，开始断断续续的啼哭着，还用手去抓单颖的胸部，似乎是饿了，想要吃奶。

    可单颖仍旧没有动，目光始终落在袁长明的身上，那眼神透着一丝入骨的凉意。

    袁长明怎么都没想到单颖竟然会在此刻跟来，从她看他的眼神中便可以得知，他刚才所说的话，单颖全部都听到了。

    他又看了我一眼，袁长明便呆坐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又该怎么去处理这一切了，因为刚才那些话，对任何人来说，都很残忍，特别是对一个刚为他产下孩子的母亲来说，更无法接受。

    房间内的无人说话，将走廊外的脚步声衬托得更加沉重和拖拉，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们这怪异的沉默。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我完全没想到单颖会出现在门口，又是怎么出现的，竟然毫无所知。

    孩子在单颖怀中哭的越来越大了，可单颖仍旧没有动，目光始终冷冷的盯着他，仿佛要从他身上盯出一个窟窿。

    袁长明有些无地自容了，可在这个时候他自然不能否认他刚才所说的话，他便笑容干干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单颖说：“你刚才的话说的是真的吗？”

    我将袁长明抓住我肩膀的手立马打掉说：“单颖，孩子在哭，你先进来再说吧。”

    单颖冷冷的看向我说：“我没问，你问的是他。”

    她这句话让我只能闭嘴，确实，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事情，我确实不好去插手，我便沉默在一旁。

    单颖又看向袁长明问：“你还没回答我，刚才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袁长明的脸色并不比她好多少，隔了半晌，他才说：“你不是说要带着孩子离开吗？”

    单颖说：“可我要的不是这种离开。”

    单颖的眼睛内此时全部都是眼泪水，她说：“袁长明，我们母子在你心中就真的是一种障碍的存在吗？在你心里就真的就这么不被受重视吗？你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送走我们。”她惨笑了两声，身体在晃动着，不明情况的孩子哭的更大声了。

    袁长明想解释什么，可话反正嘴边他又停了下来，对袁姿改口说：“以前我就和你说过，让你别怀这个孩子，可你呢？你偏要怀，虽然那天晚上是我对不起你，可这一切不是你自找的吗？你以为我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故意主动来和我打招呼，你故意主动对我示好，每次见面你都想要把我灌醉，那天夜晚我本来很清醒，可喝了你给我的那杯酒后，我竟然什么都不清楚了，我平常的酒量是没有这么低的，两杯就倒这种情况更加没有，这里面是怎么回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使这样的手段，可我告诉你，我对你也已经仁至义尽。”

    单颖听到袁长明的话，身体再次晃动了一下，她大约是没料到一向和善的袁长明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连我自己都没有料到袁长明竟然会知道这些事情。

    袁长明说：“其实我都查过，那个单秋根本就不是你的叔叔，你和他之间也没有任何瓜葛，可我爸爸却以假借谈生意之名带我去和单秋谈生意，单秋又带上你，到现在我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破坏我和梁笙婚姻的阴谋。”

    我说：“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袁长明说：“这段时间我也一直觉得很奇怪，单秋是她的叔叔，可是他们两个人从来都不曾见过，这次生孩子，单秋和他的妻子也没有来探望过，为什么之前关系还这么好，转眼间进了我们家关系就变的”这么差了，难道这些事情都不是很让人怀疑吗？”

    袁长明又说：“单颖生孩子的那天，我专门打了电话过去给她叔叔单秋报喜，可单秋对单颖生孩子的事情变的很冷淡，还说他最近没有时间，人在外地出差无法回来探望单颖，让我帮他多多照顾，就这简短的两句话就和我挂断了电话，这些我起初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可谁知道，在我跟单秋打完电话的几天后，我在一个饭店应酬，正好看到了单秋，我上前和他去打招呼，还和他说了单颖生孩子的事情，他身边的朋友听了，却很奇怪的问了他一句他哪里来的什么侄女，当时单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笑了笑转移话题，和我客套了几句，便带着他的朋友迅速离开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单颖和单秋根本就没有关系。”

    单颖听到袁长明的话，抱住孩子的手也越发的紧了，孩子被她手上的力道给摁得尖声啼哭了出来，现在的哭声和之前吵吵闹闹的哭声很大的不一样，这一次可以从他声音里分辨他很难受。

    单颖听到孩子的哭声吓了一跳，抱住孩子的手抖了抖，脸色也更加的苍白，她就那么盯着袁长明，许久，她才说：“原来你都知道了。”

    没有辩解，也没有询问什么，就一句原来你都知道了，她似乎毫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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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27.傻子

﻿    袁长明说：“是，我知道了，所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单颖说：“我无话可说，但是……”

    在单颖说那个但是时，我心里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单颖看向了我，她说：“我对你无话可说，可对她却有话可说。”

    袁长明有些不明白的看向她。

    单颖对我说：“你真的没话可说吗？”

    我从病床上站起来，立马走到单颖面前拉住她的手说：“我们先进来说，你抱着孩子站在外面始终不好，门口风大。”

    我给单颖使眼色。可现在的她早已经对一切无所谓了，也许是袁长明的话太伤她心了，也许是一个女人的嫉妒让她想撕破一切，单颖根本不听我的话，也不看我的眼色，只是将我握住她手臂的手给甩开说：“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你先不就是用离婚来逼迫我离开吗？”她冷笑的说：“亏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好不顾生命危险来帮助你，可最终呢？你拿我的妹妹来威胁我，威胁我给袁江东下毒。还说只要我成功了。”她指着袁长明说：“你就让我和他在一起。”

    她嘴角弯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她说：“还好我没有相信你，如果我相信了你，现在死的是我，杀袁江东的凶手变成了我，到那个时候你真会如你之前所说的那样保我出来吗？你现在连自身都难保了，如果不是和沈柏腾狼狈为奸，你以为你现在能够安详的坐在这里来以一副受害者的口吻来我要求离婚吗？

    你自导自演，你故意将计就计来破坏你们之间的婚姻，好让我成功进入袁家对袁江东下手，到现在，袁江东终于被你杀了，我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你感觉到了我的危险，便想要除掉我了？”

    袁长明在听到这些话时，脚步有些踉跄的往后退了几下，可单颖还想说。但我已经伸出手在她脸上狠狠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将她的脸打得往左侧一偏，我大声说了一句：“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单颖的头发都被我打散了，无比凌乱的披在了头上，她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她保持着被我打的动作问：“原来你也急了？”

    我说：“单颖，刚才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明白，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这样说。可我警告你，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别往我头上扣，我这辈子已经被人污蔑过太多次了，如果你只是想要我的位置，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可以给你，我全都给你，我希望你适可而止。”

    单颖大约没想到我会否认，她将怀中的孩子搂紧了一点，她说：“你真听不明白？”

    我说了一句：“我很累了，不想和你争吵什么，你走吧。”我转身就要进病房，单颖忽然拉住了我，她脸上带着恨意说：“我妹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才十四岁从小生活在乡下，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的人，对谁都很意友善吗，可现在却被你推入了沈柏腾手上不知是生是死，你随便两句话就想走吗？”

    一旁的袁长明满脸雾水的看了很久，根本没有听明白我们两个人在说什么，见我和单颖好像好打了起来，他走上来迅速的将我们两个人给拉开，眉头紧皱的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单颖反手拉住袁长明的手，她说：“你真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吗？到现在你都还这么相信这个女人吗？袁长明，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个女人就是杀你爸爸的凶杀，我是你爸爸用来破坏你婚姻的人确实不错，可也同样是这个女人指使我将计就计得到你爸爸的信任，从而进入你们袁家，来下毒杀了你爸爸，她从来就没有爱过你。

    你以为她消失的那一个月真的是出差了吗？”

    单颖大笑三声说：‘她和沈柏腾在山沟沟里过了整整一个月的神仙日子，每天同床共枕，快乐到不想回来了，只有你还傻不拉几，为自己看我两眼而感觉到内疚不已，你以为她是什么干净的货色吗？从你们结婚那天开始，她就和她那助理早就有了不干不净的关系，你的绿帽子戴得不止一顶之多，你和你姐姐还真是傻，为了他们争执过无数回，可到头来，却怎么都没想到，要谋夺你们袁家的根本不是他们其中的谁，而是他们两个人早就狼狈为奸，一人守住一个，来对糊弄你们两姐弟！亏你们还为了他们这对狗男女争的死去活来，到最后不过一个任人玩弄的傻子！”

    单颖还要继续说下去，袁长明却反握住她的手，表情隐忍的说了一句：“别说了。”

    单颖无视手腕上被袁长明抓疼的手，她偏要和袁长明对着干，她说：“我偏要说！今天我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捅破，让你这个傻子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在你身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你以为人人都善良，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不会去算计别人去伤害别人，可实际上，你不算计别人，别人却每天想着该怎么计算你，让你下场比死更难看，你以为她是真的想嫁给你吗？你以为她是真心实意喜欢你吗？你现在去太平间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爸爸那冰冻的尸体！你去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去问问他到底死得瞑不目！如果你在不醒悟！等着你的就一无所有的下场！”

    袁长明的隐忍已经隐忍到了极致，他握住单颖手腕上的手青筋暴起，手指上的指甲已经陷入里她的皮肉里，可现在的单颖根本感觉不到疼痛，想谁开他的手说什么。

    谁知道袁长明突然毫无预兆对着单颖咆哮了一句：“别说了！”他咆哮完出来，竟然反手拽住单颖的衣襟，他手在剧烈颤抖，眼泪毫无预兆从他眼眶内流了出来，流过他脸颊，他的鼻梁，他的嘴唇，最后交织在他下巴处，汇成一滴硕大的液体，他把两腮的牙关咬得无比紧绷，最终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对被他表情吓到的单颖：“我说了让你别说了。”

    单颖身体有些不稳，孩子被两个人的身体压迫在中间似乎有些透不过去，可单颖却不敢动，她红着眼睛瞪着袁长明，嘴唇不断在颤抖，隔了半晌，她握住他抓住她衣襟的手，哭笑的说：“长明，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真正爱你的人，我可以为你命都不要，我为了你，我连妹妹都可以不要，就算他们逼迫我杀你的爸爸，可都可以为你而背叛他们，长明，我怕你恨我，好害怕你恨我，所以我宁愿被他们这些人所仇恨着。”

    她满脸眼泪说：“长明，现在我们有了孩子，你和她离婚好不好？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会算计我们，会害我们的地方好好过日子好不好？你答应我好不好？”

    单颖见袁长明仍旧保持着那令人觉得恐怖的表情，她摇晃着他的手，不断哀求着。她怕他不够动容，便松开了他的手，转而双手抱住孩子，将孩子正脸拿给他看，她说：“你看我们的孩子多可爱啊，他长大后会叫爸爸，会叫妈妈，长明，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好不好？”

    单颖拉着袁长明的手，抱紧孩子便拉住他的手不断往前走着说：“走，长明，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离开得远远的。”

    可无论她怎么拉，袁长明却跟一具雕塑一般站在那里不动，拉到最后，连单颖都觉得疲惫了，当她想转身去看他时，谁知道袁长明将单颖的手狠狠一甩，他是个男人，力道自然是无比之大，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时候，单颖被袁长明甩得连同孩子全部摔倒在地，她连孩子都来不及护了，第一时间抬眼去看袁长明。

    可谁知道刚才还如一具雕塑的袁长明抱住自己的脑袋，像一只悲伤到极点的野兽一般，竟然在朝着地下的单颖歇斯底里大叫了出来。

    他咆哮完，对单颖大声说了一句：“你怎么不给我去死啊！”他说完这句话，我刚想要去拉住他，可袁长明已经谁都不认识了，反手将我一推，抱着脑袋朝走廊的尽头拼尽全力的狂奔离去。

    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着他跑一般，仿佛逃离开了这一切，他就安全了一般。

    没多久，他便消失不见了。

    剩下我和单颖目瞪口呆在门口，面对这一状况都非常迷茫，不知道下一刻的我们该做什么，也不知道他跑去了哪里。

    在看到袁长明落荒而逃那一刻，单颖抱着孩子在地下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她脸埋在怀中的怀里，声音嘶哑的说：“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我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啊。”

    她的哭声和孩子的哭声交织在一起，竟然让人有一种背脊发凉之感。围见呆扛。

    良久，我觉得自己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下已经无话可说，因为所有事情全部脱离了我的掌控中，我转身便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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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28.B拔除

﻿    最后，我不知道单颖在我的门外哭了多久，直到房门外的哭声停下那一刻，我才觉得头皮舒缓了一点。

    想着她大约是抱着孩子离开了，我才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将门给拉开。可看到的还是抱着孩子在地下的单颖，她满是狼狈的看向我，我也看向她，隔了好久，我说：“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吗？”我又加重音量问：“如果还不满意，你可以先回去准备好。之后再来揭发我也可以，你最好是把一切全部都说出来，通通的说出来，最好是让袁长明知道，他的爸爸在算计他，他的妻子在算计他，他的姐夫在算计他，而你肚子内的孩子，是在所有人的算计中才产生的。他所有的痛苦全部来源于我们，他众叛亲离。”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下来，说：“那我请问，你告诉他这些就有意义了？他就会清醒了？他就会知道我有多歹毒和你一起走了？”

    我说：“不，他并不会，你现在就相当于在摧毁他的意志，他所信仰的一切，他的全部，他的所有，你现在已经把他眼中的世界完完全全推翻了。单颖，你以为你和聪明？你以为你的手段可以留住这个男人吗？你现在所做的所有事情全都是将他推向死亡，推向堕落。推入深渊。”

    我支起腰，面无表情地笑着说：“恭喜你，你做到了，你成功的毁掉了她。”

    我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反手将房门一关，把单颖给关在了门外。

    我跑到床上想要翻找手机给助理打电话，让他派人去找袁长明，可刚将被子揭开一点，我的门外的门便被单颖用力的敲着，她哭着说：“你们以为瞒住他就瞒住了一切吗？！这件事情他迟早都会知道，你不想伤害他，可你会为什么还要做这一切。难道你得到的一切好不够多么？难道你所拥有的一切还不够多还不够让你好好生活吗？是你们毁掉了他，罪魁祸首的人是你们啊。”

    我听到单颖的话，又转身往回走，到达门口便将门用力一拉，对着敲我门的单颖说：“是，我不该做这样的事情，如果我不做这样的事情，你单颖现在有机会蹲在我这门口来哭诉吗？如果我不做这样的事情，你以为你单颖现在算个什么东西？你有本事在这里抱怨我吗？如果我不做这样的事情，你单颖现在还是窑子内供人玩乐的一条狗！在那些臭男人的胯下求生！

    你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好啊，那我现在告诉你，我这么做，是因为他袁江东自己作孽，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对我所做的一切而充满责怪怨恨？如果你觉得我做错了，那你现在滚回你的江南妓院，在那里继续当你的窑姐儿，最好永远都被那些破男人给玩弄到底！”围见叉巴。

    我的怒气已经接近到要杀人了，因为我没想到单颖这种人竟然会如此没有血性，竟然会愚蠢到来问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当初的她可是哭着来求我，告诉我说，她不想当妓女了，她想离开那个恶梦一样的地方，我才会趁袁江东在江南会所为他儿子找人时，玩了很多手段让袁江东注意到她，进而让她摆脱那恶梦一切，可她现在却来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被这样的质问问得真是差点笑了出来。

    女人的血性永远都这么差，难怪有一句话叫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把女人的性情概括得淋漓尽致，一点也没有冤枉我们。

    她们永远都觉得自己过得好就好，凭什么要去管别人的死活？

    一旦遇到爱情，她们就被风花雪月这四个大字把脑袋都冲击没了，一旦遇到爱情，她们就可以背弃之前自己所受的一切苦难，她们缺少忘性，她们可以为爱情牺牲一切，却无法为自己所遭受的一切，为自己的委屈和同伴去牺牲一切。

    呵，这就是女人，可怜又可悲。

    我激动的在走廊内大声叫喊着：“来人啊！来人啊！”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应答，我立马回了自己的屋给医院内的保安打了个电话。

    等保安匆匆赶来后，我指着地下抱着孩子的单颖，对保安们说：“给我把她拉走，我不想再见到她。”

    保安们相互看了一眼，见我勃然大怒，不敢多有停顿便立马将单颖从地下给拉了起来，将她从我门口带走了。

    那一天我真的生了好大一场气，我这一生中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无论受多少人的陷害设计，无论受了多大的委屈，我从来都是在心里默默的去排解着自己，可当单颖质问出我那些话后，我心内的愤怒就像一把火，在身体内烤着我的五脏六腑，让我难受得不知道该怎么好。

    我打发一场脾气后的当天夜晚，好不容易调养得好一点的身体又在一朝之间回到解放前，身体忽然变得虚软无力，夜晚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吃，也谁都不想见，脑袋也昏昏沉沉。

    沈柏腾得到医院的通知后，匆匆赶来看我，见我躺在床上面无人色的模样，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面无表情了。

    那老医生一边帮我检查身体，一边唠叨说：“潘小姐啊，你这真是活生生在折磨我，这才好多少啊，我上午才叮嘱完你让你注意情绪，可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是嫌我的命不够长是不是啊？就算我医术再高超，对于你这个样子，我也是无力回天，有心无力啊。”

    我感觉沈柏腾冰凉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让我根本抬不起头来，只能装作在认真听医生讲话的样子。

    可那医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的缘故，说起话来没完没了，一直在和我说，如果再不控制自己情绪的危害，我被她唠叨得快接近不耐烦时，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人，是端着两大碗药的护士，她进来后，将那两碗中药放在了我的床头柜上。

    张医生收起结脉用的枕头，端起其中一碗药给我说：“潘小姐，先把这碗药喝了吧。”

    我闻一股刺鼻的中药味，当即根本受不了，便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说：“我很好，我不用。”

    医生说：“你可不能这样啊，这药是必须喝的，不然肚子内的孩子会受到影响的。”

    我还在推脱，那医生手上的那碗药忽然被一双男人的手给端走，紧接着，便是沈柏腾一句：“我来。”

    等我还没明白过来，沈柏腾忽然将我摁在怀中，钳住我下巴便将那碗药往我嘴里灌了下去，

    我在他怀中死命挣扎着，沈柏腾将药倒得更急了，他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模样，钳住我下巴的力道更加紧了。

    紧接着，一碗药见底后，沈柏腾又端起了另外一碗，连让我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再次往我嘴里灌了进来，负责为我保胎的医生站在那里不断劝沈柏腾别这么粗鲁，可沈柏腾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拿着手上那碗药便往我嘴里灌着。

    灌到后面，他手中那碗药见底后，把我头摁在了他的胸口，他说：“如果下次再不好好养胎，我就把你烦心的事烦心的人，一一从你心上拔除，让你再也没东西可烦，你给我记住了。”

    他说完这句话，便松开了我的嘴巴，将我从他怀中推了出去，从床边站了起来，将手上的碗往床头柜上一放，便接过护士递过来的白色毛巾，他擦着手上的手，擦完后，便往桌上一扔，转身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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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29.温存

﻿    他离开后，只剩下我在那里咳嗽，我摸着酸痛的下巴，在心里把沈柏腾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揉完后，发现张医生还在我病床边看着。我瞟了她一眼，清了清嗓音说：“我可以休息了吗？”

    张医生似乎有些不认同沈柏腾刚才的做法，给了我一块热毛巾擦拭嘴边，说：“你先生真粗鲁，对待自己的妻子怎么能够这样呢？”她叹了一口气。

    前几天还认为他待我很珍视，刚才大约是瞧见沈柏腾对我的粗暴。她又觉得我命苦了，便安慰我说：“以后你也别这么倔了，年轻人有话好好说，女人家也许柔软一点会得丈夫的疼爱，可能他也是着急你的身体。”

    我冷笑，揉着像是被人捏断的下巴，对张医生说：“他平时都这样，反正女人在他们眼里，大约也只有两个用处。第一个就是生理需要，第二个就是给他们传宗接代吧。”

    张医生说：“千万别这样说，夫妻之间的事情哪里这么简单，你别在意。”

    我说：“我要是在意，我这辈子早就被他气死了。”

    张医生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可怜了，应该是没想到沈柏腾这么斯斯文文的人，背地里竟然是这种爱耍暴力手段的禽兽。

    反而是我没觉得有什么，因为他一向如此，温柔的时候，不怕把你醉死，绝情的时候，也不怕把你杀死。

    我被沈柏腾灌掉那两碗药后，觉得人实在是疲惫。便躺在床上休息了。

    之后几天，沈柏腾竟然往我门口派了两个保镖，不管是谁来看我，都会被谢绝。这又是在变相的软禁我，我当时知道后，便打电话过去骂他，问他什么意思，他现在是囚禁我吗？

    沈柏腾在电话内冠冕堂皇的我和我说，他这是在保障他自己的利益。

    我听到后，真想骂他一句脏话，但现在人在屋檐下。有时候还是不得不低头，因为这样的脏话我始终骂不出口，便握着手机在电话那端平和下声音说：“孕妇还是适合出去走走，见见人，你现在把我关犯人一般关在病房内，孩子还没出世，我就被你关死了，到时候一尸两命，对于你来说未免太不划算了？”

    沈柏腾听我这样说，倒是笑了，他说：“你这样分析，好像是有点不划算了，你死了没有关系，我儿子确实不能有事。”

    听到他这句话，我忍住了心内的怒气，却在心里悄悄的骂了一句，去死吧，傻逼。

    沈柏腾见我没说话，他突然在电话内说：“不说话是在心里憋足气骂我是吗？”

    我没想到竟然被他猜出了，顿时有些哑口无言了，沈柏腾笑了，他说：“都在心里骂了我些什么呢？”

    我说：“去死吧，傻逼。”

    我说完这句话，便立马将电话按了挂断键，没有给他留任何反击的机会。

    骂完后，觉得心里舒爽了很多，便又用手机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他是否调查到袁长明的行踪，助理在电话内和我说，他找了很多个地方，把袁长明可能会去的地方全都找了一个遍，但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他的人。

    挂断电话后，我便坐在那里心事重重，袁长明到底会去哪里呢？他又能够去哪里，现在他失踪不见，袁氏该怎么办？

    之后我便一直在想袁长明可能去的地方，每想起一个地方，便会给助理一个电话，让他派人去找。

    我说了自己所有知道的地方，到达晚上十点的时候，助理都一一回复我，没有找到袁长明。

    我多少是有点担心的，毕竟这次的事情对于袁长明来说，打击真的不小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谁都无法保证。

    十一点的时候，我因为袁长明的事情费了一天的心神了，觉得有些疲惫了，刚想躺床上睡觉，沈柏腾从病房外走了进来，他将灯光打开，我刚想从床上起来没好气的问他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可动作做到一半，我想到今天白天骂他的那几句话，便立马躺在床上装睡，当做根本就不知道他来了。

    沈柏腾今天来后，因为里面开了暖气，他将外套脱掉，又松掉了脖子间的领带，朝着我这方走来，见我躺在床上没有动，他居高临下的打量了我几眼，冷笑了几声，便又回身去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开水。

    他喝了一口，看了一眼窗户外面发黄的路灯，说了一句：“今天有这胆子骂人，怎么没这胆子来面对了。”

    他并没有面对我说这句话，我继续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还是装睡。

    沈柏腾喝完杯内的水，便放下手中的杯子朝我走了过来，看向床上的我，他说：“真不醒？”

    我继续躺在床上缩成一团继续装睡。

    房间内安静了一段时间，突然间我床塌陷了下来，沈柏腾躺在我身边，我当时装睡不下去了，第一时间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身体用力过猛，差点往后倒了下去，还好沈柏腾扶了我一把，才幸免于难。

    他眉头轻皱的看向一脸恐慌的我，语气有点不善的问：“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我说：“你躺在我床上来干什么？”围见投技。

    沈柏腾眉间带了一点疲惫，他说：“有点累。”

    我说：“你不是有家有老婆吗？来我这里干什么？”

    沈柏腾说：“这病房是我开的，你认为呢？”他说完这句话，便翻了一个身，高大的身体便舒展开来，他闭着眼睛，手指在眉间揉了揉，语气内有着累意，他说：“明天再收拾你，睡吧。”

    我想说什么，可想到自己今天骂他的话，确实有些粗鲁又庸俗不已，也觉得自己理亏，便没有跟他计较，我抱了个枕头从床上下来说：“床让你一晚，明天还我。”

    我说完这句话，便抱着枕头去了沙发上，想了想又回身去床上拿毯子，可谁知道，毯子被沈柏腾的身体给压住了，我拉了几下，毯子无法拿出，我试着开口说：“喂，让一下。”

    在床上的沈柏腾根本没有理我，继续闭着眼睛熟睡着，我又喂了一句，可他还是没有反应，刚想伸出手粗鲁的去推开他，可谁知道手刚碰到他手臂，他反手将我往怀中一拉，我刚想尖叫，沈柏腾手掌一把捂住我的嘴，将我身体稳稳的抱在怀中，他说：“听话，安静一点。”

    他说完，便将身上的被子往我身上搭了上去，他宽大的胸膛将我整个身体包裹得非常严实，温暖的气息一下将我包裹住，让我回不过神。

    就在我发愣那一瞬间，仍旧闭着眼睛的沈柏腾，把伸进了我的衣服，我刚以为他想对我做什么，可谁知道他的手却紧贴在我的小腹上没有动了，他轻轻抚摸了一下，感觉到有点微凸，他笑着说：“你说孩子生下来像谁呢。”

    我忽然觉得这一刻的他的很温柔，这种温柔我也讲不出感觉，不是对爱人的温柔，而是一个为人父的温柔，这种温柔，让我竟然反抗不了，也挣扎不出来，便安静的躺在他怀中说：“才两个月大，谁知道呢。”

    沈柏腾的嘴角带着一丝浅笑，他用手抚摸着我脑袋说：“有妈妈浓密柔顺的头发。”他手从我脑袋上下来，又一点一点移到我的眼睛上，他说：“有妈妈明亮的眼睛，和细细的眉毛。”他手又捧住我的脸庞，便笑而不语了。

    我枕在他胸口，小声问了一句：“你说，会是儿子还是女儿呢？”

    沈柏腾说：“儿子女儿都好。”

    我说：“也对，反正都没你的份，问你也是白问。”

    闭上眼睛的沈柏腾竟然在此刻张开了眼睛，不过张开一瞬间他又合上了，他没说话。

    我想了想说：“沈柏腾。”

    他嗯了一声。

    我说：“我求你一件事情好吗？”

    沈柏腾说：“什么。”

    我说：“放韩丹回乡下好吗？”

    沈柏腾闭着眼睛没说话，他也没在说话，只是呼吸绵长。

    我以为他睡着了，便摇晃了一下他，摇了两三下，沈柏腾将我乱动的身体重新扣回怀中，他手撅着我的下巴，睁开眼睛看向我说：“今天上午你骂我什么来着？”

    我瞬间动弹不得，便笑了笑，说：“没骂什么。”

    沈柏腾说：“又不说实话了？是想要我翻找录音来给你听？”

    我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便满是悔意的说：“我是傻逼啊，大傻逼啊。”

    他直接撅住我两片嘴唇问：“下次还骂我吗？”

    我说不了话，立马摇头表示不敢。

    沈柏腾用手敲了敲我额头说：“嗯，这还差不多。”

    我嘴巴得到了自由了，便继续趁热打铁问：“那韩丹的事情……”

    沈柏腾说：“用一个东西来交换。”

    我说：“什么东西？”

    沈柏腾说：“听说这段时间你在涉足房地产业，还屯了一块好地，你知道，我这种周扒皮是从来不做亏本买卖，你意下如何。”

    我在心里再次悄悄的骂了一句娘，沈柏腾指着的这块地，是我近期费了好大力才抢到手的，听说那边政府要大搞开发了，这也是我第一次涉足房地产，这块地现已经升值了不少，沈柏腾真是个什么便宜都要赚的臭男人。

    我想了想，但又没办法，韩丹如果不回原地我确实心里过意不去，毕竟还是一个小姑娘，利用了她，却还让她落在沈柏腾手上，确实有些不太好。

    虽然心在滴血，可想到这次是个好机会，如果不答应，说不定下次就没这么好的机会沈柏腾松口了。

    我想了想，还是忍痛的说：“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沈柏腾听到我肉疼的回答，他笑了，他说：“如果你觉得勉强，可以不换。”

    我说：“虽然没对于你这种连女人便宜都要占的男人我很看不起，但一块地换一个人，换我心里良心安稳也算值了。”

    沈柏腾笑了笑，没再说话。

    到达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衣架上一件男士的外套，我躺在床上盯那件衣服看了很久，便翻了一个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刚想下床，发现床头柜上一杯水下压了一张纸条，我伸出手将纸条从杯底抽了出来，放在眼下看了一眼，上面是沈柏腾字迹，他说：“记得吃早餐。”

    我看了一眼，便随便将纸条往一旁扔掉。

    下床在房间内活动活动，又再次给助理打电话，问他那边是否有了袁长明的下落，可助理还是告诉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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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30.诚信

﻿    隔了两天，沈柏腾将韩丹给带了过来，当时我正靠在床上无聊的翻着报纸，韩丹背着一个书包一蹦一跳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很高兴的朝房间内的我大喊了一句：“梁笙姐姐！”

    我听到韩丹的声音时，便抬起脸看了过去。她人已经从门外跑了进来直接扑在了我身上，抱住我身体就撒娇着说：“我好想你啊。”

    被她扑了个满怀这确实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说实话，我还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当初虽然是为了控制住单颖，不得不选一个下策才将韩丹从乡下接了过来。

    不过这个小姑娘天真又活泼。对我也有一股说不清楚的亲昵，两人性格上也非常投缘，在这段期间倒也相处出了一些感情来。

    我将她上下打量了几眼，发现她以前胖了不少，皮肤也白皙了不少，人看上去也机灵了，倒是没有乡下野丫头的味道了，身上穿的衣服也都价值不菲，可见沈柏腾这段时间没有亏待她。

    我立马拿了一些水果给她吃。她还是小孩子心性，对于吃的，向来拒绝不了，也不和我讲客气，从碟子内抓了一个洗干净的苹果和橘子后，便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吃着。

    我笑看向她，问她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韩丹说起这段时间的生活，便对沈柏腾的助理周继文赞不绝口，还说他经常带她去游乐场玩，还去游泳了。

    我有点意外了，没想到周继文竟然会这么照顾韩丹。

    桌旁给自己倒水的沈柏腾，笑看向我们这方搭话说：“周继文在照顾小孩子这方面非常有经验。毕竟他妹妹是他一手带大的，所以这个人任务就交给了他。”沈柏腾喝了一口水，身体顺手倚在桌上看向我说：“没想到他这个任务倒是完成的很好。”

    韩丹小鸡啄米一般点头说：“对对对周哥哥还有个妹妹和我差不多大，特别漂亮。我们两个人成了好朋友，她对我也特别好。”

    听到韩丹的描述，便可以听出这几个月里面她过的确实快乐，起初我以为沈柏腾虽然不会虐待她，但也不会对她特别好，可没想到今天见到，这样的结果倒是让我出乎意料。

    我看了沈柏腾一眼，沈柏腾也看了我一眼。我们两个视线相对后，我立马收了回来，继续问着韩丹的近况，她自然也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

    聊到后面，我对韩丹说过几天可能就要送她回去了，问她高不高兴。

    刚问出口后，韩丹咬苹果的姿势顿了顿，有些意外的看向我。

    我见她这表情，便摸了摸她脑袋问：“怎么了？不想回去吗？”

    韩丹是个孩子，孩子嘴上会骗人，可眼睛流露出的神色是不会骗人，她当即便摇了摇头说：“没有，那里是我的家，我肯定想回去，只是我姐姐……”

    韩丹将手上的苹果放下，便抓住我的衣袖说：“梁笙姐姐，你不是说带我去找我的姐姐吗？为什么我等了这么久，一直没有见到她？”

    她问到这个问题上，倒是让我愣了一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单颖是在韩丹只有一两岁的时候，被人带进了江南会所，韩丹便一直由家里的一个婶婶带大，单颖被带进江南会所后，便在也没有回去过，只是会在每个月内准时寄生活费给家里，所以韩丹在袁长明生日宴会上见到了单颖才会没有丝毫的反应。

    可我并不大打算告诉她单颖是她的姐姐，有时候欺骗一个人也是一种好处，她小小年纪不该承受那么多不属于她年纪该承受的东西，如果单颖真的想要让韩丹知道她的存在，她不可能一直都没有动静，任由沈柏腾给抓在手上。

    我想了想，笑着对她说：“你很想见姐姐吗？”

    韩丹听到我这样问，她脸色有些失落的低下头来，她说：“也不是很想见吧，可她毕竟是我的姐姐，我都这么大了，还从都没有见过她一面，心里多少有点挂念，毕竟她是我的亲人啊。”

    我握住她的手说：“等梁笙姐姐找到你姐姐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你好吗？”

    韩丹问：“那要什么时候？”

    我说：“一个月两个月，半年，或者一年，谁都说不定，但是我可以和你保证，一定会把她找到，好不好？”

    韩丹听我这样说，嘴角的笑又重新升了上来，她说：“好啊，我相信梁笙姐姐，不过她要是想见我的话，早就来见我了，我不会去强求的。”她抱住我说身体说：“反正梁笙姐姐待我跟亲姐姐一样，我也觉得很好。”

    她这句话竟然让我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动作。

    她脑袋靠在我肩头小声的说：“梁笙姐姐，如果生了小宝宝的话，你一定要打电话来告诉我，我会在我们家乡为你和小宝宝祈福的。”

    我听到她的话，用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好啊，梁笙姐姐一定会的。”

    她点点头，脸上有些伤感，她说：“其实我好希望就是我的姐姐。”

    说到这里，我便感觉胸口的衣襟被几滴热泪给打湿了，韩丹似乎是哭了，可她为了不让我看见，竟然小动作的偷偷摸着脸上的眼泪，摸完后，她抬起脸看向我，裂开嘴灿烂一笑说：“刚才脸好痒啊。”

    小孩子的谎言非常拙劣，我也没有戳穿，而是笑着问她要不要来点药，她立马摇头说：“我抓了几下就好了。”

    我问她：“以后每年的暑假梁笙姐姐接了过来玩好不好？”

    她自然是非常愿意，立马点头笑着说：“好啊，只要你不嫌弃我。”

    我笑了笑说：“那以后每个月都至少要给我一个电话。”我说完这句话，便从柜子内拿出早就备好的零食递到她手上说：“给村里的小孩子们分点儿，自己留点儿，也给婶婶一些。”

    她没有拒绝，抱在怀中，用力的嗯了一声。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

    之后周继文便来了，来接韩丹的。

    韩丹临走的时候还抱着我大哭了一场，最后被周继文劝着离开了。

    她离开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也觉得空落落地，难免在心里想，要是我也有一个这样的妹妹该多好啊，可惜……

    坐在沙发上一直翻看着杂志的沈柏腾说：“怎么了，一副难分难舍的模样，这是在伤感吗。”

    我看了沈柏腾一眼，说：“伤感说不上，只是有些羡慕。”

    沈柏腾丛杂志内抬起脸来看向我，语气内满是有意思的：“哦？”了一声。

    我说：“如果我有一个这样的妹妹，无论是怎样的事情，我都会把她带到自己身边，因为任何物质上的东西始终比不上陪伴。”

    沈柏腾说：“可惜，你没有妹妹。”

    对于他刻薄的话，我一向不会和他计较，只是白了他一眼，沈柏腾笑了笑，没在说什么，很悠闲的靠在那里翻着杂志。

    我望着他的侧脸，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我以为你这个人真是冰冷无情没有良心呢，没想到你对韩丹还不错。”

    沈柏腾合住手上的杂志看向我说：“你想说什么。”

    我说：“我想夸你，这次还算诚信，没有食言。”

    沈柏腾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我走了过来，他坐在了我床边，似乎是觉得果盘内的水果非常新鲜，便随手拿了一个苹果，用刀子削着皮说：“我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我听到他话里有话，便抬起脸看向他，他放下手中的刀子，手贴在我小腹上说：“安安全全生下这个孩子，至少在这十个月里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做得到吗。”

    对于他的话，我有些不赞同的说：“我当然知道，我是这个孩子的妈妈难道我还会虐待他吗？”

    沈柏腾说：“我还不知道你？光一张嘴会说而已，其余都是花架子，也只有我听你鬼扯。”

    我说：“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听我鬼扯？我哪里来的花架子了？我只知道人与人之间是以诚信为本，你对我不真诚，凭什么要求别人对你真诚呢？你自己做得不对，难道还怪我对你做的事情不够好吗？”

    沈柏腾继续低头削着手上的苹果，眉间带着笑意，也不说认同，也不说我的话有误。

    沈柏腾将手上的苹果削好后，便在碟子内切成一块儿，给了一块，我没想到他这么体贴，以前的他可是从来没有为我削过水果，一般都是我给他当老妈子，不过想到自己享受这种特殊对待的日子一定会特别短暂，便也没有矫情，理所应当的伸出手要去拿，可指头刚碰到水果的表面，沈柏腾的手便将我手背轻轻一拍，皱着眉头问我：“手洗了吗？”围沟庄划。

    我说：“我又没干什么事，不用洗。”

    又想去抓，谁知道沈柏腾反握住我手说：“不洗手不准拿。”他瞪了我一眼，说完，便拿起一旁的毛巾为我将手给擦干净。

    他擦的时候，动作认真又轻柔，擦干净后，他才将那块苹果放在我手上说：“不能多吃，不然中午又吃不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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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31.找人

﻿    在韩丹离开的五天后，我接到助理打来的电话，他说袁长明被找到了，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毕竟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找到了，我觉得有种做梦的感觉，便再次问了助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助理再次无比肯定的回答我说：“找到了，在东风街这边。”

    我没有详细问，而是直接一句：“好，你立马来医院接我。”

    我说完这句话。便在手机上摁了一个挂断键，从床上立马爬了下来，穿好衣服便往外面走，可刚将门打开，便看到了门口的两个保镖，他们听到我的开门声后，都齐齐侧脸来看我，我脚步顿了一下，便静止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情绪，我对门口的两个保镖笑着说：“我想出去走走，应该没问题吧？”

    那两个保镖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因为从他们来我门口站岗起，便没见我出去过，所以两人的表情也有些发愣了，相互看了一眼，为了打消他们的顾虑，我微笑说：“不如你们去通报一下？”我笑着说：“我不走远了，就在附近转转，因为觉得有些闷。”

    其中一个保镖较为谨慎，便对我说了一句：“那您等一下，我们打个电话再来告诉您。”

    我很有耐心的说：“好。没关系。”

    那保镖和我说完后，果真拿出手机到前方去打电话，不知道是打给周继文还是打给沈柏腾，差不多两分钟的时间。那保镖便朝我这方走了过来，拿着手机对我笑着说：“梁小姐，沈总说让您接听电话。”

    我在心里也早就算准了沈柏腾会给我来电话，我没有丝毫犹豫的从他手上接过，刚接听，电话内便传来沈柏腾的声音，他问我：“听保镖说你要出门。”

    我说：“对，出去走走。我在房间内待得太闷了。”

    沈柏腾说：“等我两个小时。”

    我说：“干什么？”

    沈柏腾说：“我陪你。”

    我说：“不用了，就在附近走走，我二十分钟就会进来。”

    沈柏腾说：“要是二十分钟没有到呢？”

    我压下心内的不满，说：“沈柏腾，虽然我是怀了你的孩子，可我必须要告诉你，我有我的自由。”

    沈柏腾见我语气有点认真了，他在电话内笑着说：“和你开个玩笑，何必这么认真，而且我人在外地出差要明天才会回来。”

    我没想到他竟然去出差了，难怪他这几天没有来过我这里。

    我说：“所以呢？你现在是要不要我出去？”

    沈柏腾说：“我现在还管的了你吗？”

    我说：“挂了。”

    我刚想按掉挂断键，沈柏腾的声音又在电话内响起，他说：“好了，先别挂。”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又将那通电话放入耳边，我说：“还有什么事情。”

    沈柏腾说：“没有别的什么要求，只有一点，注意安全，现在的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你是一个人，随便你怎么作，反正也不会伤及无辜，可现在你肚子内有孩子了，不顾及你自己，也该顾忌你的孩子。”

    我听到沈柏腾的话，莫名打了一个寒颤，还有一种恶心之感，我有点受不了了，我说：“沈柏腾，你能不能恢复正常？”

    沈柏腾电话那端有酒杯碰撞声，他大约是在饭局上。

    他说：“怎么。”

    我说：“你知道吗？你对我这么好的时候，往往都是准备从背后扎我一刀开始，你现在这么温柔，都让我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你了。”

    沈柏腾在电话内低笑了出来，笑得很开心的模样，可我并没有觉得我这句话有什么好笑的地方，不是很明白他的笑点如今怎么这么低了。

    我说：“你笑什么？”

    沈柏腾的笑意并未收，他说：“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伶牙俐齿？”

    我说：“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沈柏腾倒是没有再阻止，而是叮嘱我说：“记住我说的话即可，没别的要求。”

    我说：“知道。”没有挂断电话，直接将手机还给了保镖。

    那保镖又将电话放在耳边接听，大约是沈柏腾在电话那端吩咐什么，保镖不断点头连连应是，电话挂断后，那保镖对我说：“沈先生说，必须让我们跟着夫人您。”

    我说：“嗯，跟着吧。”

    我说完这句话，便朝着门外走去。

    找袁长明也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让沈柏腾的人跟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那两个保镖便跟着我下了楼，助理正好在车内等着我，保镖将车门拉开，我弯身进去，他们也跟着坐了进来。

    助理看到我身边的保镖时，有点意外了，说了一句：“潘总。”他在提醒我。

    我自然知道他顾忌的是什么，可我并不觉得袁长明被找到并不是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沈柏腾也无权来干涉插手，这是我自己的家事。

    我便不咸不淡的说：“他们是保护我安全的，没事，开车。”

    助理听我这样说了，倒是没有在意，便让司机开车。

    之后我便专注于袁长明是怎么被找到的这个问题，助理说：“是这样，我也并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在那里，是我一个朋友说在一个酒吧看到了袁长明在酒吧打架，其实他也没见过袁长明，只是我曾经在下班的时候和他说过袁长明的事情，所以他有点印象，又得知他最近失踪，我正在找他，他觉得有些眼熟，便打了电话和我说了一两句。”

    助理又想起一件事情，他说：“我朋友还拍了照片发给了我，您查看一下。”

    助理立马拿出手机翻找出几张照片递给我，我接过后，便拿在手上查看，手机内的照片，因为灯光暗的问题，所以非常模糊，可从灯光和周边的环境可以看出，是酒吧的场所之地。

    第二张照片内里面有很多人，似乎在围观者，我翻到第三张的时候，才看到被围观的中心是两个相互扯着对方衣襟的男人，两方正脸红脖子粗争执着什么，其中一个我不认识，可另外一个虽然只有侧脸，可我认识，而且还非常熟悉，这个人就是袁长明，他身上所穿的衣服正是我前段时间给他买的黑色外套。围沟吉划。

    我翻到递四张，两个人已经纠缠在一起，似乎是打架，看不见他们的脸，但可以从他们肢体动作上看出来，两个人确实是在打架斗殴。

    我继续往下翻，可谁知道，总共只有四张照片。

    我看向助理，无比肯定的说：“这就是袁长明。”我又立马问：“这是在哪个酒吧？”

    助理接过我手上的手机说：“是在东寺街那边的东风街。”

    我说：“从我们这里开过去要多久？”

    助理说：“大约两个小时。”

    我说：“要这么久？”

    助理肯定的说：“那边已经接近外省了。”

    我说：“立马开车过去，一个半小时务必赶到。”

    助理说了一声是，便让司机将车开快点。

    一个半小时过后，我们终于到达了东风街这边的南风酒吧，可到达这里后，才得知白天并不营业，也就是让我们晚上来。

    等到晚上我肯定是等不了这么久了，便让助理给这家酒吧的经理打个电话，助理听了我的话，便找这里的服务员要了他们经理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助理便询问南风酒吧的经理在23号那天晚上十点左右是否清楚他们酒吧发生的一场斗殴事件。

    那经理记性很好，对于那场打架事件似乎也很有印象，助理刚问出口，他便回答我们说：“是两个男的打架那件事情吗？”

    助理立马说了一个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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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32.死醉鬼

﻿    酒吧的经理和助理说，当天夜晚确实有两个男人在这里打架，但是等他赶来后，其中一个男人便走了，剩下另一个在酒吧。

    他说走的那个是穿黑衣服的。

    因为我早就看过照片了，自然知道黑色衣服的人是袁长明。助理还询问他，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是否常来这酒吧。

    那经理告诉我们说，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并不是他们酒吧内的常客，以前并没怎么见过，只是这段时间突然来得频繁，就算来也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点很多酒喝。谁也不理，他们也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也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那经理见我们问这么多，便问助理查这些是做什么。

    助理立马笑着和对方解释说是寻找家人。

    经理听了倒是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说让我们晚上再来，也有可能他今天晚上会来也说不定。

    说完便和助理挂了电话。

    助理收了手机看向我问打算怎么做。

    现如今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这座城市这么大，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出一个人确实有些困难，现在也不知道长明具体位置在哪里。也不清楚他的住所，唯一的线索便是这座南风酒吧，就只能在这里等了，希望今天夜晚会有结果。

    不知道是我运气太好的原因还是怎样，我们在这座酒吧等到夜晚酒店的样子，袁长明果然来了这酒吧，就如南风酒吧的经理描述的那样，他来了后，便给自己点很多酒，一个人坐在那里一杯接着一杯喝，眼睛都不眨一下，那架势好像活生生要把自己灌死。

    周边有很多女人想上前去和长明搭讪，可他丝毫不为所动。好像女人的吸引力还没有手上那杯酒大。

    才短短几天的时间，袁长明便憔悴颓废了很多，以前阳光开朗的模样消失不见，此时的他青色胡茬布满下巴。清澈的眼神内也毫无光彩，他不断往自己嘴里灌着酒，那喝酒的速度，连我看了都有些害怕。

    助理站在我身边问：“潘总，我们现在上去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上去，因为我不知道见到他后，我该说什么，该告诉他。单颖和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还是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我。

    任何一种答案，好像都有些残忍。围沟丸划。

    现在的他也未必会想见我，可我不能任由他这样喝下去，再这样下去，他必定把自己给喝死。

    我站在那里沉思了好一会儿，可谁知道一直在那里喝酒的袁长明，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结账，他结完账后便往酒吧外走去，助理见他要走了，问我该怎么办。

    我说了两个字：“跟着。”

    便朝着袁长明的方向迅速走去，助理也匆匆的跟在我的身后，之后我们跟着袁长明出了酒吧，去了附近的小区，袁长明进了电梯上八楼，等电梯下来后，我和助理也跟随着上了八楼，电梯门开口，袁长明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因为这楼层里面总共住了三户人家，我们分不清楚袁长明到底住在哪一户，助理问我该怎么办，我眼睛盯着地下新踩出来的鞋板印子，跟随着走了过去，那鞋板印子最终消失在中间的房门前。

    我和助理相互看了一眼，他刚想伸出手去敲门，在手落下的那一瞬间我立马发制止他这样的行为，助理有些不解的看向我，我对他摇摇头，用口型对他说：“我们先走。”

    我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这里，助理虽然不解但还是跟在了我身后，我并没有回医院，而是在附近开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之后那几天我都在观察袁长明的行踪，他一般都是早上十点出门，下楼吃个早餐便回自己的屋内，晚上出来又去酒吧买醉，有时候三点到家，有时候是十二点，有时候是一点，时间并不定，但唯一的共同点都每天都是醉醺醺的回家，有一次晚上两点的样子，袁长明又从南风酒吧出来，手上拿了一个酒瓶，边走，边像个疯子一样在大街上骂咧咧不知道说一些什么，偶尔有路人经过，见到他酒鬼的模样，都躲得远远的，深怕他有什么不当之举。

    在袁长明要进小区时，助理问我还跟不跟，到达这里，一般我都不会再跟，只要确认他是安全的便可，刚想说一句回去吧。

    可这句话还没说出口，本来即将进入小区的袁长明，竟然不知何时拉住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年纪和我相仿的女人，他抓住那女人的肩膀，便用力摇晃着她的双肩，大声问：“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说啊！”

    那个被女人被袁长明突然给拉住后，脸色吓到惨白，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他是谁。推开他，便尖叫着转身想跑，袁长明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直接将她往小区的铁门上用力一甩，指着她的脸问：“你要去哪里？我才是你的丈夫，你到底又想和谁我跑？！你真当我是傻子吗？你真让我很好骗吗？我一早就知道你的目的，我一早就知道你为什么要嫁给我！你以为我真的傻吗？我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我不想知道，是因为我爱你，正是因为我爱你，我才会让自己蒙蔽住双眼，心甘情愿被你利用，心甘情愿看着你破坏我的家，心甘情愿让你来伤害我！”

    他双眼通红的盯着那个已经被他表情吓得浑身发抖不能动弹的女孩说：“看你呢？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从来就没有！我以为只要我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会回心转意，你就会爱上我，你就会好好和我过日子，可最后我发现我错了，无论我做多少事情你都不会感动，无论我对你有多好，你爱的人始终都不是我。”他拽着那女人的衣襟，歇斯底里大吼问：“是不是要我把自己整颗心挖出来放在你面前，你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啊？是不是要我把自己这条命交代给你，你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是这样啊？！”

    那女人已经被发狂中的袁长明吓得直接虚软在地了，还好保安亭内的保安看到外面的动静不对，便立马冲了出来，将喝醉酒的袁长明给拉开，把那个女人从墙上拽了出来。

    喝醉酒的袁长明早已经分不清楚谁是谁了，说话也颠三倒四的，他看到那个女人被人拉走，他冲过去便向去拽她，可谁知，却被身后的保安给拉住了，他根本动弹不得。

    他看着那个女人离他越来越远，他脸色渐渐出现慌张之意，他说：“梁笙，你要去那里，梁笙你不要跟他走！梁笙，你答应过我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

    他慌张的神色越来越明显了，可身体被人禁锢住，他走不了，也挽留不了，忽然发疯一样将正好失神的保安给按在了地下，用双手便死死恰住那保镖的脖子，他狰狞着脸，红着眼睛说：“谁让你们把她带走的，你们把她还给我，还给我！”

    袁长明彻底失去了理智，将生下的保安掐的脸红脖子粗连气都喘不过，之前那个拉着受惊吓的女人离开的保安看到袁长明正发疯的掐着自己的同伴，冲上来便将袁长明一把扑在了我地下，两个保镖便一同将想要将翻身而起的袁长明按在地下往死里揍。

    袁长明想反抗，可奈何对方人多力量大，他根本反抗不了，又加之喝了不少酒，便只能蜷缩在地下，任人挨打的份。

    那个被袁长明掐住颈脖的保安，便用脚踹着袁长明，每踹一下，便骂他一句死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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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33.聪明

﻿    袁长明被打到趴在地下动弹不得，只有身体下意识护住自己，可护到后面他有些自暴自弃的松开了放在脑袋边的双手，整个人如一具死尸躺在地下。

    那两个保安打到后面，见他已经不发疯也不不反抗了才住了手。

    助理见我坐在那里不动，也不说去下车去帮袁长明。有些拿不住主意的看向我。

    那两个保安想抬着袁长明进保安室，我一直紧握的双手这才缓缓松开，我对助理说：“把他抬上车吧。”

    助理有了我的吩咐才敢带着人下去抬袁长明。

    我们的车半夜赶去了医院，送着醉得不轻的袁长明去治疗，在这期间沈柏腾给了我一通电话，我并没有接听。

    一直在病房内守着袁长明。守到凌晨四点，袁长明似乎是口干，醒来后便如往常一般下床去倒水，可他一只脚刚从床下落下，他便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发觉了黑暗里的我，他落地的脚又缩了回来，动作停止了。

    在这一刻，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直到门外的枯枝折断声传来，才打破了这沉默的气氛。

    我最先开口，我说：“醒了吗。”

    袁长明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说：“我开看你死了没有。”

    他说：“没有。”很简洁的一句没有。

    我似乎并不想和同处一室，下床就要走，我坐在黑暗里并没有动，而是用无比平静的嗓音说：“你信单颖所说的话吗？”

    袁长明已经离病床又几步远了，他听到我这句话，停止了朝前走动，他激动的回身大声问：“我信与不信有分别吗？反正事情都已经变成了这样，反正事情已经不会再有挽回的余地，也不会突然间回到一开始，你问我这些话我有用吗？是与不是到现在难道还这么重要吗？”

    本来我的视线只是落在前方那茫茫又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我听到袁长明激动的声音从自己前方的左侧传来，我将视线落向只有一个轮廓的他，我说：“袁长明？你真爱我吗？还是你只是爱着自己想象中的梁笙？既然你这么爱我？你又为什么对单颖照顾有加？”

    袁长明为自己大声辩解说：“我和单颖除了酒后那次以外，根本没有再发生过关系。我之所以背着你和她见面，是因为我知道我这辈子注定对不起她，辜负她，为了不让我自己愧疚，不让你担心，所以我才会在她怀孕那段期间照顾她，我本来是打算照顾她生产后，我便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也不会再见面，也好尽我对这个孩子身为父亲的责任，一直以来都是你误会了，你的多疑误会了我和单颖的关系，再说那段时间的单颖身怀六甲，我能和她有什么关系？我又能够对不起你到哪个程度？”

    听到袁长明的话，我笑了出来，笑声在这漫长的黑夜里回荡着，竟然多了一丝森寒，我止住嗓子内的笑，面无表情的说：“长明，一个男人心出轨了，身体没有出轨又怎样？这两者又有何区别？我自然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我也非常清楚你不会背叛我，可你似乎忘记了我是一个女人，似乎在你眼里，我就应该是一个大度，为理解你苦楚的男人，并且懂得为你排忧解难的女人。”

    我说：“对，我确实是一直在你面前塑造一个这样的自己，可塑造得再像又怎么样？说到底，我抛开一切伪装，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是个女人就无法忍受自己的丈夫对另一个女比对自己还好，虽说你在照顾她的时候也许没真的没有参杂什么情谊所在，可你在填补自己心内内疚的同时，是否想过我的心情是怎样？你以为我真的很平静？

    女人都是自私的动物，她们表面平静其实心内早已经风起云涌，她们不仅自私，还占有欲极强。”

    我冷笑一声说：“其实说到底，你出没出轨这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你对单颖的内疚只不过是我想和你分手的借口而已，现在袁江东已经死了，你对我毫无利用价值。

    当初袁江东在会所挑选女人用来迷惑你，好让你对我的感情转移到别人的身上，就算你没有爱上对方，可这个女人同样可以成为我们两人心口上的一根刺，一根深扎在我们心间的刺。

    那个时候，我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袁江东亲自挑选的人却是我的人，到时候，要想取他的性命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笑着说：“如果不是后面事情曲折，我想，袁江东根本怀疑不到单颖，他去怀疑单颖就等同于怀疑自己，可谁又会去怀疑自己呢？”

    在我说话的过程中，袁长明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始终安静的站在那里，黑暗里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可我并没有管他，而是继续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些吗？”

    我眼睛死死盯着黑暗里的轮廓，那轮廓动了动，半晌才无力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我说：“你知道江南会所吗？”

    袁长明说：“我知道，单颖就是从那个人里面出来的。”

    我说：“我也是从里面出来的，你知道吗？”

    这回袁长明没有说话了，也没有回答我什么。

    我笑着替他回答说：“你当然也知道，如果你知道我嫁给你的目的，你自然也就知道我的身份。”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窗户口走去，看向外面露出白肚皮的天边，我说：“长明，其实你很聪明，你并不笨。”我将窗帘拉开了一点，让自己视野更开阔一点，继续问：“其实你也知道江南会所出自谁手，背后的老板又是谁对吗？”

    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从窗户口缓慢转身去看身后的他。

    外面的天稍微亮了一点，所以，连袁长明的脸都随着这天色都明亮清晰了一些，我这才面勉强看清楚他的表情，发现他除了双侧的手握紧成拳头，表情倒是没有多大的激动。

    他还是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我说：“在这场局里，每个人都野心勃勃，每个人都看上去心机深沉，深不可测，可这里面最聪明的人还是你。

    你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你不说，你装傻不知道。

    你不想接手袁江东的公司，并不是你厌恶这份工作，而是你非常清楚他生意背后那些见不得的勾当，所以你总是逃避，你不肯去面对，不想继承这些肮脏的东西，可就算你心里非常清楚他的所作所为，说到底他还是你的爸爸，养你到这么大的父亲，你自然不可能去伤害他，虽然你知道他所作所为，也不可能会去大义灭亲，你只会装傻，装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可以逃避这一切，也同样可以做到包庇他。

    袁江东这辈子最失败的地方就是教出了你这样的儿子，并不是说他将你教得懦弱的无用，而是他没有将你这个儿子教成和他一样的人，所以，他手上的一切最终却败在了无人继承上，只能任由别人去瓜分，去吞噬，同时也败在了你的我是非分明上。

    你之所以对我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是你有多爱我，而是你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父亲到底做了哪些龌龊恶心的勾当，就算我不来杀他，总有一天他也会死在法律的脚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算现在的他权大事业大，有很多贪官富商来为他保驾护航，可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有好人，自然也会有坏人的组合，当然，有贪官，自然也有好官。围狂协才。

    他做的如此名目张胆，保不齐有一天风云一变，他的勾被上面查知，到最后的下场不就更惨吗？到那个时候别说他袁江东了，就连整个袁氏都会在霎时间倾覆，你和你姐姐都不能幸免。

    你心里非常清楚他是罪有应得，为保你家人和袁氏还有自己的安全，所以对于我的做法装傻充愣假装不知道。

    现在他得到了报应，你这个儿子也并不是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至少你保住了他的名声，他的心血，还有你们这些做儿子儿女的，只要他死了，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场风波也必定将会平息下来，你的良心也终于安了下来，刚才我所分析的一切你我都认同吗？”

    袁长明听到我这些话后，身体终于动了动，他抿紧唇抬起脸看向我，还是没有说是或者不是。

    我说：“你知道我是怎么想到这一层的吗？因为这个世界上不可能真有你这样的人，就算再单纯，外面这么多风言风语，你也不可能一无所觉，除非你真是一个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傻子。”

    我冷笑着说：“所以，你袁长明才是最聪明的人，你陪我们所有人在演这场戏，逼真到连你自己的父亲和姐姐都被骗到了，估计连袁江东死的最后那一刻，都想不到自己不是死在我的手上，而是死在了自己的儿子手上，可正是这样，也才是你能够为他安排的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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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34.你没病吧？

﻿    袁长明说：“是又怎样？”

    我说：“我不想怎样，长明，既然我们都不傻，这场婚姻不过是双方利用而已，何必再自我折磨相互纠缠？你以为你真的爱我吗？”

    我望着袁长明紧握的拳头，笑着说：“所以你现在别再让我有所内疚。虽然我以前确实的对你有愧，可现在，我对你的愧疚释怀了，因为这个结果都是众望所归，谁都往其中掺了一把火，他袁江东最终不是也罪有应得吗？我何必再对你有内疚呢？”

    我说完这些话。并没有等袁长明再有反应，也没有等他对我话再有看法，径直朝着病房门外走去，快要到门口时，一直站在那里没说话的袁长明突然转过身来对我说：“难道你对这段婚姻没有任何留恋？”

    他刚问出这句话，我刚转过身去看他，想给他无比简洁的两字，可还没开口，门外便传来沈柏腾一句：“你想让她对你有什么留恋。”

    我和袁长明听到这个声音时。都同一时间转过身去看，很多天都没见面的沈柏腾此时正好站在病房门口看向我和袁长明。

    因为房间内没有开灯光，只有照射进来的天光，所以让门口走廊外的灯光衬托得无比明亮，可沈柏腾高挑的身躯站在门口，将走廊外的灯光遮住了一大半，他脸有一般是被隐藏在灯光内，只有露出下半张脸，他的唇，他的下巴。

    他唇上没有如往常一般染上笑意，而是闭合得很自然，从这点就可以看出，现在的他脸上应该没有太多的表情。

    我有些意外的说：“你怎么来了这里？”

    沈柏腾听到我这句话后。终于从门口走了进来，走廊外折射进来的灯光从他西装肩头掠过，黑暗最终将他身体完全包裹着，他说：“估计我再不来。你都不知道怎么回家了。”

    他到达我身边后，便握住了我的手，我感觉到他指尖上的冰凉，手瑟缩了一下，他强制性的一把将我握住，笑着问：“怎么，有这么多话让你们聊吗？都快天亮了，还让我来这里来接人。你不觉得有些过分？”他说完这句话，便将我往他身边一拉。

    我跟本敌不过他的力道，被他拽得脚步险些有些踉跄，脚步碎碎动了两下，才站稳。

    沈柏腾看向对面的袁长明问：“还有是吗？”

    沈柏腾见袁长明没有回答，牵着我就要走，袁长明突然在后面开口说：“她还是我的妻子，你别太过分了。”

    沈柏腾听到袁长明的话，嘴角勾起一丝笑转身说：“是吗？难道她没有告诉你，她是我孩子的母亲吗？”

    沈柏腾想了想，似乎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和袁长明说这种话，他又说：“当然，这些话我也不必再对你说，因为之后，很快你们两个人便会没有关系。”

    他说完后，我甚至还来不及去看袁长明的反应，我人已经被他拉着出了病房。

    到达楼下后，沈柏腾将车门给拉开，语气略僵硬的说了两个字：“进去。”

    我还想追问他怎么来这里时，他又面无表情的说：“立马给我坐进去。”

    我见他表情非常不善的模样，也并不想惹他，弯身进入了车内，他也跟着我坐入车内，司机将车门给关上了。

    车子朝前开走时，靠在车后座的沈柏腾微抬起眼眸打量我说：“怎么？对我之前的话是耳旁风还是根本就没听，我给你二十分钟散步，可你给我散了整整一个多星期，我以为你会反省自己该回来了。”他笑得冷意十足说：“没想到，你不仅没有反省自己要回来的这个问题，还在这里和对方安营扎寨了，并且还秉烛夜谈。梁笙，你是当我沈柏腾死的吗？还是现在我的话已经让你到了无视的地步了？”

    我的脾气也上来了，我向来不喜欢被人管制，以前被沈柏腾管制，那是无可奈何，没有任何办法，可现在我梁笙不靠他，怀个孩子而已，他凭什么来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也没有好脾气的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觉得未免管得太宽了吗？沈柏腾，我只是为你生孩子，可并不代表我的人身自由权也要被你所掌控。”

    沈柏腾见我反唇相讥，他也丝毫不肯退让说：“孩子？你还记得你肚子内有这个孩子？半夜不休息在医院陪着他长夜漫漫交谈着，你还想到过孩子？现在我对你的管制，是对孩子的安全负责人，如果你觉得不满，你现在可以立即终止合同，我不会有任何异议。”

    我说：“好啊，终止就终止，谁怕谁？你以为我是特别想生这个孩子吗？如果你觉得合同个没必要下去，我明天就去医院把孩子拿掉，免得沈总来咸吃萝卜淡操心。”

    现在的我根本不怕沈柏腾了，所以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敢理直气壮还击，因为我知道我不靠谁，自然也就不用去奉承谁，更加不用忍气吞声去容忍谁，这就是我一直战斗为自己在他面前所博得的一丝底气。

    沈柏腾听到我反驳的话，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大了，他说：“好啊，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择日不如撞日，反正天已亮，医院的医生也开始上班，不如现在就去把孩子拿掉。”

    在他这话刚落音，我紧跟在后面说了一句：“好啊，拿掉就拿掉，我还巴不得。”

    突然间车内气氛变得奇怪不已，坐在前方的周继文和司机听到我们两人争吵连呼吸都不敢大放，各自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开车的认真开车，看路的认真看路。

    沈柏腾嘴角的笑收了，无表情的看向我，很快他侧向窗外发现并不是去医院的路，便对周继文说：“改道。”

    他只说了两个字改道，周继文自然是猜不准他这是要去哪里，就算他已经意会出来，自然也不敢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便轻声询问沈柏腾说：“沈总是要送梁小姐去酒店吗？”

    沈柏腾斩钉截铁说：“医院，挂妇科。”

    听到沈柏腾这么绝情说出这样的话，我自然也在后面加了一句：“流产，十分钟无痛人流的那种。”围狂坑才。

    周继文在我脸上看了一眼，又看了沈柏腾一眼，有点为难了，但我们两个人都开口了，他自然也只能照办了，便点了点对一旁开车的司机说：“去医院。”

    那医生还有些拿不准的啊了一声，又问：“真去啊？”

    周继文无比肯定的看了他一眼，那司机瞧见了，也只能老老实实将车子开往另一条道路。

    车子到达医院后，我和沈柏腾突然间谁都没说话，也谁都没有动，好像谁也没有想下车的迹象。

    这样的情况倒是让前方的周继文和司机为难了，相互看了一眼，对于我和沈柏腾都不说话也不下车的状况，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了。

    便各自都沉默的坐在那里，一直到外面的天都大亮了。

    坐在副驾驶的周继文终于忍不住了，对车内的沈柏腾提醒说：“沈总，医院到了。”

    沈柏腾手支这窗户撑着下颌，望向窗户外不咸不淡的说：“嗯，我知道。”

    他回答就相当于没回答，周继文又有点苦恼了，还是拿不住该怎么办，正想进一步询问时，坐在沈柏腾身边的我一句话都没说，推开车门便下了车，沈柏腾从后面一把拉住我，直接把我按回了车上，他看向我说：“闹够了吗？”

    我说：“不是要我堕胎流产吗？你以为我怕？”

    沈柏腾眉头轻皱，但隔了半晌，他声音柔和了下来说：“我怕了，行吗？”

    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快服软，这倒让我有些意外了，我本来准备着一肚子话来应对接下来的情况，可没想到竟然这场持久战竟然直接进入尾声。

    我望着沈柏腾的脸色，好像我再坚持下去，就显得我有些无理取闹了，可让我这么快罢休，我还真不甘愿，我蹬着他并不说话。

    外面不知道何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有雨水溅了进来，沈柏腾便顺手将车门一拉，彻底给关严实，用手拂了拂我发丝，他说：“好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向你认输如何？”

    他见我脸上还有怒气，便继续开口说：“我没有管制你的去处，而是现在你的身体你自己明白，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别再拿我们的孩子开玩笑了好吗？”

    他居然用的是询问的语气，我听到他这温柔的话语，陷入一种这还是不是沈柏腾的错觉感，反而换我有些傻不愣登了，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比我更绝情，更无情，更硬气吗？怎么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了？

    正当我瞪大眼睛一脸惶恐的看向他，沈柏腾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我，伸出手揉着自己郁结的眉头说：“真怀疑你孩子还没生下来，我就已经被你气死了。”

    我僵硬的表情终于扯动了两下，我盯着独自消化怒气的沈柏腾，我说：“沈柏腾？”

    他侧过脸看向我。

    我将手放在他额头上说：“你没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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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35.有事相见

﻿    沈柏腾瞪了我一眼，打掉我的手说：“规矩点。”

    我收了手，端端正正坐在他身边，也有点过意不去了，毕竟确实是我对不住他在先，也怪不得他生气。我自己的身体也确实不允许我在外面逗留这么长的时间。想到这里，自己也不好太无理取闹了，便也服软说：“我下次自己会注意，我并不是说你说的不对，而是我不太喜欢被别人管制，所以……”

    沈柏腾说：“你要知道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自己的身体状况你自己知道。”

    我说：“我知道，但是你语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想了想说：“总之，我希望你给我一点个人空间。”

    沈柏腾说：“我给你的空间还不够多？”

    我说：“你不觉得每天把我关在房间很不妥吗？”

    沈柏腾说：“那你想怎样？”

    我说：“你不能限制我的行动吧？”

    沈柏腾说：“如果你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危和肚子内孩子的安慰，我并不会限制你什么。”

    我说：“我以后会做到。”

    沈柏腾说：“嗯，还要上医院堕胎吗？”

    他给我台阶下，我自然也给他台阶下，我说：“我有点累，想回去休息。”

    沈柏腾这才点点头。让司机开离医院。

    之后回到我先前所住的医院后，张医生再次为我身体进行检查，发现我状况还算好后，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叮嘱我，现在是关键时期，让我以后别再外出了，并且还说这几天都必须躺在床上修养了，不能下床走路。

    沈柏腾坐在一旁看向病床上啃苹果的我，似乎对于我这优先的态度很不满，开口说：“医生的话认真点听。”

    我翻着手上的杂志，吃着苹果敷衍的点点头说：“听到了，听到了。”

    这时声沈柏腾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提醒，便握着手机从我面前起身离开，去外面接听电话。

    我从杂志内抬起脸看了他一眼他的背影，又随即低头继续装模作样的看着手上杂志。

    沈柏腾接了一通电话回来后。便和我说了一句有点事情需要处理，让我这几天待在医院不要下床，他说完，又对张医生说：“拜托您了。”

    那张医生笑着说：“你放心吧，潘小姐这边有我呢，我一定尽力而为。”

    沈柏腾点了点头，便拿上外套离去。

    等他离开后，我放下了手上的杂志。也没有兴趣再吃手上的苹果，便将手上的苹果核扔到一旁。

    我在床上待了整整三天，这三天让我骨头都好像散架一般，不过好在第四天医生允许我在地下走动半个小时。

    当了几天的残废，两条腿能够落地走路的感觉真是特别好，我边走，还边动了动僵硬酸疼的双手，正走着走着时，刚一转身，便正好看到站在门口抱着鲜花站着的袁姿，看到她那一瞬间，我脚下的步子差点踩空，身体有些不稳了。

    袁姿身边还牵着一个小男孩，那小男孩嘴里正含着一只棒棒糖，歪着脑袋天真的看向我。

    我看了那小男孩一眼，又看了袁姿一眼，也不知道她今天的来意是为了什么。

    虽然到现在我都不喜欢袁姿，可看到她手上所抱的花束便知道她是特意来看我的，我也不好轰她走，便开口说：“进来吧。”

    袁姿听到我这句话，便牵着孩子走了进来，那孩子看到沙发上一个小娃娃的时候，连发了几声哇哇的冲了过去，一把抱住那只布偶。围狂夹技。

    那布偶还是韩丹离开时，留在我房间的，说是要留给我肚子内未出世的孩子的，我放在沙发上便一直没有再管过。

    袁姿没料到沈周会挣脱出她的手，跑去沙发上私自动那只布偶，便小跑了过去呵斥那孩子一声说：“周周！你怎么能够不经大人同意，私自拿别人东西呢？”

    抱住娃娃的孩子被袁姿的音量吓了一跳，抱住娃娃的手紧了紧，扑闪着大眼睛一脸看向袁姿，他奶声奶气的说：“可是我好喜欢。”

    袁姿说：“喜欢也不能拿，难道妈妈没有告诉过你，别人的东西不经过允许是不能拿吗？”

    她抓住沈周的手便从他怀中强制性的拿了出来，被夺了玩具的孩子，当即便要哭出来了，可一向溺爱孩子的袁姿并不理会沈周，而是拿着布偶朝我走了过来，笑着递给我说：“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

    我看着她手上的布偶在心里想着，最近沈柏腾和袁姿这夫妻两都是有病吧？对我态度这么好，还真是让我有些惶恐啊。

    袁姿见我一直没有伸手去接，以为我是在嫌弃布偶被人拿过了，有些尴尬的收了手，她笑着说：“有点脏了，等拿去干洗后，我再还给你好吗？”

    我反应过来，立马从她手上拿过，无所谓笑着说：“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朝着袁姿身后的周周走了过去，小声问他：“小朋友你喜欢阿姨手上的娃娃吗？”

    沈周偏着脑袋看向我，目光一直紧盯着我手上的娃娃，眼睛内明显写着渴望，可似乎又有些害怕袁姿不同意，也不敢说喜欢，或喜欢。

    小孩子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我蹲下身将娃娃递给了沈周，顺带仔细观察了孩子的眉目，虽然孩子一岁多了，五官基本上也长开了，可从他的五官上来看，有点像沈柏腾又有点像沈博文，但更多像袁姿。

    都继承了他们相貌的有点，根本看不出来孩子是谁的。

    那孩子根本没有再注意我，所有视线全部落在了自己手上的布偶上，我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才从孩子面前站起来转过身去看身后的袁姿，袁姿似乎有点紧张，她手下意识的抖了抖。

    我反而镇定的问：“要喝茶吗？”

    她说：“不，不用。”

    我说：“那孩子需要喝点什么吗？”

    她继续回答我说：“周周也不用。”

    我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毕竟她都说了不用了，我若再问下去，就显得我另有所图了。

    我正打算请她去沙发上坐时，袁姿主动开口对我说：“梁笙，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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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36.哀求

﻿    袁姿的这一句话，让我动作一顿，我僵硬着脖子回头去看她，笑着说：“找我有事？”

    袁姿非常肯定的说：“对，找你有事。”

    我正想问她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时，袁姿主动提出来：“我们去沙发上坐下说好吗？”

    我只能点头说：“这边请。”

    她随我一起坐在了沙发上。我们两个人相互对坐着，她肢体动作表明此时的她很紧张，碎碎动了两下又对我尴尬笑着问：“冒然来，会不会打搅到你？”

    她这么客气倒是让我有些不自然了，我只能尽量客气说：“没有，反正你也不是经常来我这里。没有打搅不打搅的。”

    袁姿说：“那就好。”

    她似乎还在纠结什么，并没开门见山说她的来意，而是目光盯着我的小腹，眼神内饱含了很多情绪，我突然一下就明白她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了，她应该是得知我怀孕所以才这么客气走这一趟。

    她发现我正盯着她看，立马收敛自己的情绪笑着说：“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

    我并不想和她绕圈子，因为这实在浪费她的时间，也是在浪费我自己的时间。我说：“你今天来是因为我怀孕的事情吧？你知道了？”

    袁姿没想到我竟然一下就猜中了她的来意，她脸色顿时僵化住了，放在腿间的手猛然一紧，她脸色一沉说：“你真怀孕了。”

    这次是肯定句，也就是说之前的她还并不确认我是否怀孕，还只是猜测中。

    我也无比肯定的告诉她说：“对，我已经怀孕了，孩子现在三个月。”我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句：“孩子是沈柏腾的。”

    袁姿的掌心几乎要被自己的指甲为给刺破，她身体完全紧绷在那里，唇死死抿住，连呼吸都显得压抑。

    和她情绪大变相比，我还是非常去轻松的。我嘴角仍旧挂着轻松的笑，我说：“你不用紧张，这件事情我也没有打算瞒你，毕竟你有这个权利知道。对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我都会内疚。可唯独对你我并不会内疚，因为你现在惨状并不是我弄成的，而是你太过去依赖那个男人，拿自己的全部的一切去赌那个男人，别人没害你，是你自己在害你自己，所以，现在你又这样的下场怪不了任何人。

    孩子。我可以这样和你说，虽然是沈柏腾的，可这孩子并不会和你们的家庭有任何牵扯的关系，现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梁笙了，养好一个孩子倒是完全没有压力，所以你也不用害怕或者担心什么，继续当好你的沈家太太，我们之间仍旧井水不犯河水。”

    袁姿在这一刻才知道激动，她说：“你会影响到我的家庭？这句话你也好意思说出来？从你怀上这个孩子开始你就已经影响到我的家庭了，梁笙，你这样的女人太可恶了！”

    她说这句话时，激动得几乎要从沙发上站起来，语气内是气愤是嫉妒是厌恶。

    我轻笑说：“你的家庭现在还值得我来影响吗？就算没有我，从袁江东死的那一刻开始，你的家庭就注定会发生变化，你还在自欺欺人吗？还是说，你觉得沈柏腾是真心爱你的？自从你的爸爸死后，沈柏腾对于你感情上的变化完全是因为我吗？”我嘲讽一笑说：“袁小姐，你太天真了，我劝你现在还是去袁氏好好观察情况，听听风向，看你亲爱的丈夫现在正急于做什么再来抱怨我破坏你的家庭，而且，你凭什么以一副受害者的嘴脸来指责我？你和沈博文那档子的事难道袁小姐是忘记了？”

    我又望着她冷笑说：“你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至今还是一个谜吧？”

    我这句话一处，就相当于直接踩着袁姿的痛脚，她激声强调说：“我的孩子是柏腾的！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围医厅亡。

    我说：“孩子是谁的，我并不在乎，我希望你现在弄清楚主次问题，请你别再以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来对我说话，在开口之前，我就和你说了，你惨状根本不是我造成，是你自己不顾一切而已。”

    袁姿说：“如果没有你，这一切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我冷笑说：“没有我，沈柏腾就不会忌讳袁江东了？没有我，沈柏腾真的会愿意在爸爸面前当一辈子的走狗？如果没有我，他沈柏腾对你袁家难道就真的没野心吗？如果没有我，他袁江东所做的事情难道真的就不被人所知？袁姿，人可以天真，但不能蠢。

    而且，你凭什么要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你真以为你是袁江东的女儿就可以可任意妄为的想不要谁存在就不存在吗？说到底，你不过是借用了你爸爸那些龌龊的光环而已，现在袁江东已死，你以为你还有什么价值吗？你以为你还是当初的袁姿吗？你在抱怨我的时候，还不如抱怨自己当初怎么那么蠢，竟然会把自己交付给了一个这样的男人。”

    袁姿被我的话刺激得身体颤抖，正在一旁完布偶的沈周，摇摇晃晃的朝这边走来，到达袁姿身边后，奶声奶气说：“妈妈，我想喝水。”

    袁姿现在正在气头上，当然不会再有时间来理会孩子，她声音毫不温柔的对沈周说：“走开！妈妈现在很忙！去一旁玩！”

    孩子被她满是火气的声音吓得往后缩了缩，小小的身体有些抖，手却还是死死抱住怀中的娃娃，好像那娃娃会保护他一般。

    他自然是不敢再问，可是又想喝水，不知道该怎么办，竟然张开嘴便我哇哇大哭了，袁姿正在气头上，对着沈周呵斥说：“别哭了！”

    孩子还是继续哭着说：“要爸爸，我要爸爸，周周要爸爸，爸爸什么时候回家看周周。”

    孩子的话泄露了一些袁姿并不想让我知道讯息，她竟然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冲过去便捞起站在那里哭的孩子，手用力的抽打着他屁股，边打他，还气愤的让他闭嘴别再哭了。

    可小孩子根本不怕挨打，也不是挨打就能够让他成功闭嘴的，袁姿越打他，他就哭得越发大声，还哭着说：“爸爸不要周周了，妈妈也打周周，你们都是坏人。”

    袁姿听到这些话，不亚于在她头顶火上浇了一把油，她下手的动作越来越重了，重到沈周只顾着大哭根本无法说话了，小小的身体在她身下随着她手上的力道颤动着，打在孩子的身上每一下，连我这个坐在一旁的大人都感觉到疼痛不已，何况是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这件事情我本该没资格插手，可看到孩子嚎啕大哭，我还是从沙发上站起来，忍不住出声说：“孩子只是要喝水而已，这个要求并没有多过分，你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

    袁姿抬起脸来，她直接对我说了一句：“这是我的孩子，我想打就打，难道你这都想来插手吗？”

    我说：“你想要教训自己的孩子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可这是我的地方，你在我的地方打人制造这么大动静，影响我的休息，我自然有权利制止你，或者让你离开，离开这里，你想去哪里教训自己的儿子我都不会管。”

    我直接从袁姿的手上一把扯过沈周，沈脱离了袁姿的手心后，便瞬时一把抱住我的大腿，脸埋在我双腿间便嚎啕大哭。

    袁姿也没有力气再来我手上抢夺，她喘着气，感觉到手心内一片麻辣的疼，她也红了眼睛，对我说：“你能不能把孩子打掉，就当是我求你，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

    我还没从她话题上转变过来，她便转身去沙发上拿着自己的包，从包内拿出几份文件，她递到我面前说：“这里面是我爸爸留给我的所有财产和袁氏的股份，我把这些都通通给你，我愿意为以前的一切和你道歉，可我很需要这个家庭，我不能没有他，周周也很需要，就当是我求求你，你打掉这个孩子好吗？”

    袁姿说到激动的时候，眼泪在那一瞬间迅速滑落，聚集在她下巴处，可她表情并没有任何哭泣的迹象，只是有点激动。

    她说：“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像你所说，当初我拿所有的一切押下了这个男人是个错误的决定，可这一切到达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我只能继续押下这个男人朝前走，梁笙，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你没有他，你不会死，你还可以有大好的前程，你还会有很多男人来爱你，可我不同，我没有了他，我就活不下去了，我真的会活不下去的，一旦我的家庭破裂，他和我离婚，那我只能抱着周周去自杀了，我求你接受我这一切，离开他好吗？就当是给我一次活着的机会。”

    我说：“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说：“我非常清楚，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挽回自己的婚姻，你不知道，自从爸爸死后，他就对我很冷淡了，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家了，梁笙，你帮帮我，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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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37.山川与河流

﻿    说实话，我第一次会这么同情袁江东，同情他有这样一双儿女，如果此时的他看到了这一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会不会钱直接气活呢？

    我以为袁姿会恨沈柏腾，可没想到到达这一刻她还在不知悔改。背弃一切仁义道德挽留着一个给她造成这么大创伤的男人，本来对她还有一丝怜悯，可到现在，这丝怜悯也烟消云散。

    不过我也没有任何资格来对现在的她进行点评，毕竟以前的我也犯过袁姿这种蠢事，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被人插刀，不见血，不死心。感情不就是女人的弱点吗？

    袁姿见我对于她的话都无动于衷，又想给我跪下，我将沈周护在怀中说：“你别吓到孩子。”

    袁姿动作一僵，身体保持下跪的姿势，她看到我怀中的孩子满是害怕又不解的看向她这模样，她身体最终还是保持了平衡，没有再下跪哀求。只是冲了过来，将孩子抱在怀中哀声大哭着，手不断抚摸着孩子毛绒绒的脑袋，她脸上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孩子我的头发，稍微动一下，眼泪又从孩子的头发上坠落在他稚嫩的脸庞，他小小的手摸了摸脸，看到是眼泪。

    孩子拍着袁姿的身体，小大人一般说：“妈妈别哭，周周以后会听话，你别哭好不好？”

    袁姿听到孩子的话，哭得更为大声了，也不知道她是在后悔刚才打了孩子。还是哭自己的一声竟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围爪尽号。

    终究我同为女人，我自然明白此时她的心情，便从地下捡起那些文件对她说：“我们坐下谈吧，别哭了。”

    袁姿从孩子头发中抬起脸来。满脸眼泪看向我。

    我走过去牵住她的手，我说：“其实如果抛开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我还是很喜欢，袁姿，真的，到达这个时候，我也并不是说什么奉承的话，我知道你爱沈柏腾，我也知道你为了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你同样可以为了他抛弃尊严，抛弃自己手上所拥有的一切，可我想问，在你的世界里，真的只有他最重要吗？难道没有别的什么东西，能够让你重要过她吗？”

    她懵懂的看向我，不明白我的话。

    我看向她怀中的孩子说：“同为女人，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可你想想，女人真的可以靠男人一辈子吗？说实话，你的起点比我高太多了，你本来有一手很好的牌，可到现在这手好牌却烂得出不了手，你知道你哪里错了吗？”

    袁姿望着我。

    我说：“你错在把男人看得太重，也太过依赖他了，到最后却成为了他夺取利益的筹码，你却还不知悔改，不再执迷不悟，这到底是为什么？他真的重过你的生命和你怀中的儿子吗？你为什么不独立一点，好好为自己而活？好好为自己的儿子而活？世界上最美好的是山川与河流，并不是他这个人，为什么要把自己局限在这种自私的小情小爱中？我们女人的情怀真的不可以再大一点吗？比男人更洒脱更乐观一点吗？”

    袁姿哭着说：“你说的轻松，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他，我根本无法想象没有了他的日子，我会变成怎么样？”

    我说：“那好，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现在沈柏腾和沈周，你只能选一个来过一辈子，你选谁？”

    袁姿说：“这根本就没办法选择，他们都是我的一切。”

    我冷笑一声说：“一切？他是你的一切，你只不过是他的一秒而已，他活在你的世界里，可你呢？你却活在他世界之外，你觉得这公平吗？”

    袁姿仍旧执迷不悟，哭着摇头说：“不，梁笙，你真不明白我对他的感情，我从小就喜欢他，喜欢了很久很久，嫁给他就是我今生唯一的目标，这个观念已经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根本改不了了。我们的追求是不一样的，就像你，你追求自己在事业上的成功，可这种东西我从小就有，我根本就不需要，我不要更成功，我只需要一个爱我的老公，和我最亲爱的儿子，这就是我的人生，我这一生都不会为此而改变的。”

    我说：“如果他永远都不可能爱你呢？”

    袁姿毫不犹豫的说：“我可以永远爱他，用我全部的生命。”

    听到她这话，我一肚子的话，忽然出不来了。

    就像袁姿所说，我们每个人所追求的东西都不同，她从小就拥有我没有的一切，所以这些东西在她眼里来说，可有可无而已。

    她追求爱情，甚至愿意奉献自己的生命，这也没有错。

    而我，生来贫困，对于贫穷这两个字，非常的害怕与恐慌，所以成为一个人，让自己可以称之为人是我的目标，也没有错。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在追求自己缺乏的东西，至死方休，而生来就拥有的东西再去追求，就显得多余而不实了。

    只是我的目标看上理智，袁姿的在别人眼里就有种走火入魔之感，可她需要，她高兴，所以她认为值，这也是别人无法干涉的事情。

    我说不出让她醒悟的话，只能暂时沉默着。

    袁姿见我不说话了，又反握住我的手说：“梁笙，刚才我的话你是否同意？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我知道是我爸爸对不起你，我也知道自己当初不该不顾及你和柏腾之间的关系而迫不及待的嫁给他，这些我都知道，可事情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你和他之间都没有任何可能了，你留着这个孩子，不是等同于多余吗？

    就像你所说，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是山川与河流，既然你认为他并不是你追求的美好，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成全我？”

    我不说话。

    袁姿又说：“孩子就是维系你和沈柏腾之间的纽带，一旦有了孩子，你们之间就根本不可能分得开了，这点你是比我清楚的，难道你真想让自己再重新和他有瓜葛吗？一旦你流掉孩子，你会有很好的前途，你还有会属于自己的家庭，爱你的丈夫，你不觉得这一切都比现在都美好吗？”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说：“我明白你刚才对我说的道理，可我的人生已经步入到这个地步，根本没有可能再回头，所以我只能将这条选错的路走下去，一直走到底，如果我再往回走，后面未必还会有路供我选择，可你不一样，只要孩子没了，你想要走哪条路，都有大好的机会，我是没有选择了，而你是有选择，不是吗？”

    袁姿松开孩子，再次拿起桌上的文件，她说：“而这些东西，可以让你变得很富有，可以让你做很多事情，孩子没了以后可以再有，可这些东西也许是一生都无法得到的，梁笙，你看事情比我看得透彻，难道这些东西分量会比你肚子内的孩子还要轻吗？”

    我没想到袁姿会反过来来说服我，不过她所说的话也没有不对的地方，就算我想撇清楚和沈柏腾之间的关系，可孩子一旦生下来，就根本不可能撇得清楚，这是我一直担心的问题。

    也是这么久以来，我对这个孩子到来的犹豫，如果我夺到袁氏呢？我自行去销毁掉江南会所呢？不去靠沈柏腾呢？这会不会靠谱一点？

    我正陷入沉思时。

    袁姿又说：“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我弟弟手上还有，梁笙，我可以用整个袁氏来和你交换。”

    她趁热打铁，我终于还是犹豫了，动摇了。

    因为自己动手比靠沈柏腾去承诺什么靠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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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38.交易

﻿    可有些事情走到这一步，我已经非常疲惫更加不想再动了。

    袁姿所说的话，虽然充满诱惑，可想了想，又觉得华而不实，拿了也没有用。一个星辉已经够了，现在我和沈柏腾好不容易化敌为友，再次因为一个袁氏而大动干戈实属没必要。

    我笑了笑说：“袁姿，说不定你拿手上的东西去给沈柏腾，比给我还有用处。”

    袁姿有些没听明白，我说：“沈柏腾比我更需要这些东西。他亲手去夺得一切，比你主动拿给他，两者看上去区别不大，可实际上很不同，他亲手去夺，你就丢失了一个让他感动的机会，可你主动递给他，稍微有点良心的男人，都不会抛弃你这个什么都愿意为她抛掉的女人。如果我是你，走到了这步，既然打算什么都不要，只要这个男人的话，我自然会这点来稳固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他始终是个人，不可能真的无情无义。”

    “可你为什么……”袁姿有些意外了，没想到我竟然会为她出招。

    我笑着说：“你不用觉得惊讶，我这辈子本来对于这个男人没有了任何打算，现在之所以怀这个孩子完全是实属无奈，如何不是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完成，我未必会留这个孩子，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和你来争夺什么，本来就是同为女人，我们何苦来为难对方呢？再说，现在你爸爸已经死了。也是无辜的人，我不会把那些恩怨迁怒到你身上，我也希望，今后我们两个人能够和平相处，别再为了一个没必要的男人伤了和气。”

    袁姿有些没明白我对的态度的转变竟然会这样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女人和女人之间根本没有必要相互厮杀，袁姿要是很坏的话，她有千百种方法对我下手。虽然我也讨厌她，可她也确实没有什么地方对不住我。

    自然也没必要在这里相互为难，在相互争执什么。

    她要这个男人，我不要，所以也没什么好争执了。

    我牵着她手说：“你跟我来。”她有些不解的看向我，不过还是随着我一道来，我将她按在沙发上坐下，便看向病房门口的门，我起身走到门口，将门给关上了，又再次走了回来，坐在了袁姿的对面，在茶几上给她抽了几张纸，她神色发愣的看向我，不过愣了三秒，她还是从我手上接了过去。

    她擦着脸上的眼泪，又为怀中的沈周擦了擦眼泪，对于我的和善，她对我说了一句：“谢谢。”

    我说：“我有个提议你说如何。”

    袁姿不明白的看向我。

    我说：“其实要我亲手去杀掉这个孩子，作为一个母亲，我确实下不了手，这点，我相信已经成为母亲的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这个感觉，可就像你所说，孩子必定会将我和沈柏腾之间拉扯在一起，而现在我对于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以后还会和她怎么样，所以袁姿，我们之间并不是对立面，我希望在我说这一切的时候，你能够放下对我的偏见和仇恨，我自然也会放下。”

    我问她：“你做得到吗？”

    袁姿说：“只要你能够有好的两全方法来，从这一刻起，我愿意放下所有一切，和你心平静和来聊这件事情。”

    我说：“好，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和你直说了，我确实有两全的方法，但是看你配不配合。”

    袁姿虽然还是不解我话内的意思，可她没有多问，而是静静的等着我回答。

    我说：“这个孩子我肯定不会去亲手打掉，怎么说他也毕竟是我的孩子，可我也并不想成为你和沈柏腾之间的障碍，也就是说我要孩子，但是不要沈柏腾，而你要沈柏腾，我们之间单看这点来说，确实没有敌对的地方，唯一对立点，就是这个孩子是沈柏腾的，她唯一的担忧的问题，就是担心这个孩子会成为我和沈柏腾之间越缠越紧的纽带，而我们现在所要解决的便是这个问题。”

    我看向袁姿问：“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袁姿说：“我听明白了，但我不清楚你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我说：“你先别急，我之所以怀这个孩子，是因为有些事情还没有彻底完成，现在沈柏腾对于袁氏是志在必得，我和他之间有一些交易，那便是我为他生下这个孩子，他就为我完成一些事情，因为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靠他去完成，所以，这个孩子我必定会生下来，并且一直等他做了所有一切承诺我的事情，而一旦他完成，袁姿，我需要你帮我。”围爪来划。

    我看了一眼袁姿的脸色，发现她表情还算平和。

    我继续说：“我让你配合我，让我成功带着孩子从沈柏腾的手中逃脱，去一个沈柏腾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一旦我带着孩子消失，你和沈柏腾之间的障碍不就消除了吗？”

    袁姿终于听明白了，她说：“你的意思是，等孩子生下来后，你想让我和你联手，帮助你带着孩子逃脱吗？”

    我说：“对，因为孩子一旦生下来，沈柏腾绝对不会对这个孩子善罢甘休，可我也肯定不会把孩子交到他手上，可我又必须要靠着这个孩子牵制他，完成一些事情，所以现在我们两全的方法，那便是事情完成后，我带着孩子从你们的世界中消失，而你也自然不用再惧怕我。”

    袁姿皱眉说：“可是……”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我说：“这点你完全不用担心，沈柏腾必定不会对我念念不忘，他对我也未必有感情，他这个人谁都不爱，自然也不可能对于我的消失，而有任何消极的情绪，我在他心里并没有那么重要。”

    袁姿说：“可我们该怎么施行这件事情？”

    换我有点意外了，我没想到袁姿竟然想都没想，就会同意这件事情，我提醒她说：“这件事情危险性很大，难道你不多考虑吗？”

    袁姿说：“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也有很大的好处，我为什么要考虑？而且这本来就是两全其美的方法，只要你离开了，我的心头大患也解决了，我自然不用再害怕什么。”

    我说：“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袁姿说：“柏腾很聪明的，有些事情未必瞒得住他。”

    我说：“所以现在我没办法和你说完整的计划，要瞒过沈柏腾必须要从长计议。”

    袁姿说：“那我现在能够做点什么？”

    我说：“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但对于我怀孕的事情也不要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只需要带着孩子在沈家安心待着即可。”

    袁姿听到我这样说，脸上闪过片刻犹豫，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让她这么坚决相信我是不可能，不过一瞬间，她似乎是在心底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最终她抬起脸对我说：“梁笙，我希望你这次不要骗我，我愿意百分之百的相信，但也希望你这次能够值得我信任。”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如果我骗你，到时候你想对我怎么样，随你处置。”

    她弯身抱起沙发上的孩子，久久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一句话，转身朝着病房门口离去。

    我看着她背影，莫名觉得松了一口气，心里竟然还有点高兴，也好，事情既然有了两全的办法，我也无需再为这件事情而苦恼。

    我手轻轻抚摸在小腹上，小声说：“孩子，妈妈能够为你做的，也只有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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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39.解释

﻿    袁姿离开后的十分钟，沈柏腾便回来了，当时他出现在我并病房门口时，我还吓了一跳，担心他是否撞到了袁姿，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从外面走进来的沈柏腾，边脱着外套边问了我一句：“刚才我在楼下看到了袁姿的车。”

    我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没想到沈柏腾正好会在这个时候来医院，而且还好巧不巧的碰上了。

    不过，我也早就想好了对策，但暂时性的没有回答他。

    沈柏腾见我没有回答。在挂衣服的同时侧脸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我问：“怎么了，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我笑着说了一句：“没什么。”然后转过身坐在了沙发上，收拾着桌上的茶杯。

    沈柏腾见我似乎在逃避什么，他踱步走到我身边，看向我手上拿着的两只茶杯问：“她来找你了。”

    我手顿了顿，也没再逃避什么，抬起脸看向他说：“她会来找我不是迟早的事情吗？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你的妻子，我算什么身份？不明不白的怀了你的孩子，她自然有资格来管我。”

    沈柏腾听我的话听出了一些怨气的成分。他笑着坐在我身边，轻轻握住的手说：“这是受了气？”

    我冷笑说：“不仅还受气，我还很不高兴，你不知道她今天跑来都和我说了一些什么。”

    沈柏腾说：“说出来听听。”围欢上亡。

    我越发冷笑说：“她不仅让我把孩子打掉，还要……”话到嘴边，我又觉得有些话不说为妙，便将手从他手心中抽了出来，说：“算了，免得让她以为我和你打小报告，还以为我在你耳边吹耳旁风呢。”

    我端着手上的两只茶杯便朝着厨房内走去，等我再次出来后，沈柏腾坐在沙发上看向我，他继续追问：“她还和你说了什么？”

    我说：“你真要听？”

    沈柏腾说：“说来听听无妨。”

    我说：“她以死相逼来让我离开你。还说我就是你们之间的障碍，沈柏腾，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这个孩子更是一场交易。我不希望你家庭内的问题骚扰到我身上，总之你处理好你的家事吧。”

    沈柏腾笑着说：“你自然放心，以后这种事情自然不会再发生，你只需要安心养胎便可。”

    听到他这句话，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正想去床上躺着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又转过身去看沙发上的沈柏腾问：“我听袁姿说。自从袁江东死后，你就很少回去？”

    沈柏腾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两下，他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说：“嗯，怎么了。”

    我说：“那你住在哪里？为什么不回去？”

    沈柏腾刚想回答，病房门外便传来周继文一句：“沈总，赵小姐来的电话。”沈柏腾听到后，嘴角的笑更深了，仿佛那通电话他期待已久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后，便对我说：“抱歉，接一通电话。”他朝着周继文走过去后，接过手机那一刻，他声音温柔如水的对电话内的人唤了一句：“赵小姐，我是柏腾，昨天的晚餐我很开心，不知今天晚上是否还能一起共度……”

    他边说边朝着外边走，我正好听到了那完整的一句。

    心里便如明镜了，觉得无趣，便爬上了床休息睡觉，躺了也不知道多久，我拿起一旁的闹钟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没有动静的门外，在心内想着，这通电话也真是打得够久的。

    刚放下闹钟，门外便隐隐有脚步声传来，我动作僵了僵，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在床上装睡的躺好。

    沈柏腾进来的第一时间，便去衣架上拿自己的外套，似乎是要出门，可他并没有穿上，而是搭在了手臂间，对房间内的我说：“这几天我都没有时间来看你，身体方面我也叮嘱了很多次了，你自觉就好了，我先走了。”

    他说完这句话，见我没有答应，便转过身来看房间内的我，发现我正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也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他笑着说：“睡着了？”

    我背对着他侧躺着，仍旧没有理会他。

    沈柏腾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变得无比开心了，嘴角的笑容加大了不少，他朝着我这方走来，坐在了我的床边，对用被子捂住了脸的我说：“不回答是睡着了吗？”

    他见我还是没有动，便用手将我盖住脸的的被子往下拉了拉，看向我双眸紧闭的脸。

    我并不打算回应他什么，在心里恨不得他现在立马就走，可谁知道，天不遂人愿，本来装睡得还好好的，心内忽然涌起一阵恶心。

    我知道沈柏腾还没从我病床边起身离开，我死死压住那恶心之感，继续强迫自己装睡。

    没想到第二次恶心再次翻涌而上，我终于没有忍住，趴在床上便用力恶心干呕了起来，呕吐声特别激烈，一声高过一声。

    沈柏腾用手将我从床上抱起，我手抓住他衣服，便趴在他身上吐了个天翻地覆，吐了好久后，我抹掉嘴边的苦水，浑身无力的想挣扎起来。

    沈柏腾以为我是感冒了，便用手试探了一下我的体温，发现很正常，他皱眉问：“什么地方难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很讨厌沈柏腾的声音，又加上胃被火烧一样疼痛，我将打掉他抱住我的手，语气不是很好的说：“不用你管。”

    沈柏腾的手背被我打出一圈红印，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无名的怒气，看向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我，他叹了一口气，没有和我计较，继续伸出手来抱我说：“胃部不舒服吗？让医生来瞧瞧怎么样？”

    他见我不动，便试图来拉开我捂住胃部的手，想检查我疼痛的地方，可他刚碰触到我，我又狠狠将他推开说：“你走开啊！别碰我！”

    此时的我正是烦闷又难受之际，他持续不断的声音对于我来说，简直是一种耐心的挑战，所以我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大声，就连不知道何时进来的周继文看到这一幕后，都吓了一大跳，立马紧紧盯着身边沈柏腾的脸，观察着他的脸色。

    这要换做是平时，我要敢这样对待沈柏腾，他必定会让我明白后悔这两个字该怎么写，可这一次他对于我的脾气不仅没有生气，还很有男人气度的让着我，没有再碰我，而是对周继文吩咐，让他喊医生过来。

    可周继文似乎是想起一件什么事情，他提醒说：“沈总，您和赵小姐约好了……”

    沈柏腾说：“先喊一声，其余之后再说。”

    周继文只能点头说：“好，我这就去。”

    等医生匆匆赶来后，沈柏腾都不敢再碰我，而是站在离我一定距离的地方看着我，医生为我诊脉检查身体，便给我喝了一些白开水后，便对沈柏腾说明我刚才的情况，她说我刚才只是孕吐而已，是很正常的孕妇行为，不会影响到胎儿，让他不要太担心。

    沈柏腾听了没说话，周继文送着医生离开，房间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后，沈柏腾看向床上仍旧蜷缩着的我，拿起一旁的柠檬水走了上来，坐在我床边，用勺子舀了一勺子递到我唇边，说：“柠檬水，缓解孕吐的。”

    我不理他，也不说话。

    沈柏腾见我这模样，放下手上的勺子问：“又在闹什么脾气？”

    我还是不说话，闭上眼睛正要睡过去时，本来端着柠檬水的沈柏腾竟然将杯口放在唇边，自己含了一口在嘴里，俯下身便吻住了我的唇，当我感觉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从他唇间流泻下来，一滴不剩的往我嘴里跑时，我心内又是一阵恶心，终于忍受不住了，想将压在我身上的沈柏腾再度推开，可谁知道他没有像之前那么迁就，反而反手握住的手臂，咬住我的唇瓣，舌头抵开我的牙齿便吻了上来。

    我死命挣扎着，沈柏腾却反而将我按得更紧，强制性的吻着我，并且还将他嘴里含着的最后一些柠檬水送入我嘴里，我想吐出来，他封住我的唇，让我根本无法呼吸，我只能无力的任由着那液体滑入我的喉咙。

    我觉得有些窒息时，沈柏腾的唇这才从我的唇上离开，他并没有退离开多远，而是用鼻尖顶着我的鼻尖轻笑说：“这是在吃醋吗？”

    他问出这句话，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让我觉得皮肤表层仿佛被一把刷子撩了一下，我并没有太激动，而是在他鼻尖下冷笑说：“沈总还可以自恋一点。”

    沈柏腾说：“刚才在怎么突然间发这么大脾气。”

    我说：“你难受的时候，你心情会好吗？”

    沈柏腾听到我这个回答笑得更开心了，本来他撑着的身体就竟然缓缓放松的压在我身上，手将我腰间环住，他叹息了一声说：“最近围着你转已经够我闹心了，哪里还有时间去招惹别的女人。”

    他这是在像我解释什么吗？

    我在心里大笑，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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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40.有何不可

﻿    正当我在为了他的解释而大感惊讶时，沈柏腾圈在我腰间的手紧了紧，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他说：“很多天都没有出门了，今天不如跟我出去走走？”

    我本来想说不想去，可沈柏腾已经将我从床上抱了下来。将我的衣服递给了我，我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在房间内待得也确实太累了，便接过他手上的外套穿好，随着他出了医院，他带着我去了附近的一家饭店。我以为是我们两个人随便吃饭，可谁知道刚走到包厢门口，里面便有一个女人推开门，满脸笑容的对我身边的沈柏腾说：“沈总，您来了。”

    沈柏腾牵着我，也彬彬有礼的笑着回了一句：“赵小姐等很久了吗？”

    赵成欢落落大方笑着说：“没有，知道沈总有点事情耽搁了，非常能够理解。”围欢欢巴。

    两个人在说话间，赵成欢看向被沈柏腾牵住的我。凝眉问：“这位是……”

    我刚想自我介绍，没想到这个女人也认识我，竟然主动握住我的双手笑着说：“你是梁小姐吧？你好，我是赵成欢，赵云是我的爸爸。”

    我愣了一秒，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沈柏腾电话内的赵小姐，还是袁氏第二股东赵云的女儿赵成欢，这倒是让我意外了一会儿，沈柏腾见我傻不愣登的站在那里，笑着提醒了我一句问：“怎么，傻眼了？”

    我不明白沈柏腾带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还是回过神来，维持着自己良好的分度同样对赵成欢伸出手笑着说：“赵小姐。您好。”

    赵成欢握住我的手后，便高兴的引着我和沈柏腾进去，在我们即将跨过门口的台阶时，沈柏腾低声叮嘱了一句：“小心脚下。”我看他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脚下的阶级，便也点了点头，随着他的步子进入房间。

    原来吃这顿饭的不止沈柏腾和赵成欢，还有赵成欢的父亲和王凯都在，他们看到沈柏腾来了后，便双双起身来迎接沈柏腾，可沈柏腾对于这两个人都还算客气，出声让他们别太客气。坐下便好。

    沈柏腾便最先安排着我坐下，并且还为我将椅子给拉开，在我坐下去时，沈柏腾还低声询问我椅子的告诉是否舒服，需不需要让服务员增添一个垫子，这段时间我也习惯了沈柏腾的转变，所以他的好脾气好耐心还有绝对细心的体贴在我眼中也变得见怪不怪了，可在赵云和王凯眼里，沈柏腾是什么人？在商场时大多人都是迁就他，什么时候见他如此迁就过别人？而且迁就的还是一个女人，他们眼睛内自然是难掩惊讶，并且还好奇的打量着我。

    那样的眼神，好像要从我脸皮上盯出一朵花一般，让我有种不自在之感，但还在，他们都算是见惯了场面的人，各个又都是人精，自然没有太长久的关注我，其中的赵云迫不及待对沈柏腾说，袁长明已经于昨日重新进入袁氏工作，还打算将袁氏进行整顿重组这种事情问他是否知道。

    沈柏腾听了没有半分意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后，给我倒了一杯苏打水，他递给我后，便对赵云说：“这不是迟早的事吗？袁氏本来就是袁江东留给他的，而且袁江东死后的大部分股份全部给了袁长明，他进入袁氏工作，想要整顿袁氏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赵云说：“沈总，这可就错了，您别太放松警惕了，虽然袁长明这个人没多少本事，可袁江东在死前，早就让韩信卢文张炳义这三人扶持他，只要有这三人在，袁长明顺利接手袁江东的位置是迟早的事情，袁江东执掌袁氏这么久，根基早已经深入骨髓，袁长明以前很抗拒接管袁氏，可这段时间他频频和张炳义韩信卢文这三人接触，就可以看出他现在对袁氏可没有以前那么淡然了，明显是想要袁氏攥在手上。”

    王凯在一旁听了，也说：“我昨天也见到了袁长明，还别说，这小子看上去似乎比以前变了，以前总是一副小毛孩的模样，昨天竟然一脸稳重，一看到让人参不透他心思了，莫不是他以前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当王凯说完最后一句话时，我正好在和开水，听到扮猪吃老虎那词时，我竟然呛了一下，导致被口中的一口开水给呛住了，握住杯子便捂着嘴巴剧烈咳嗽了出来。

    本来正在认真聊着天的几人，被我突然的咳嗽声吸引了过去，就连一旁坐着的赵成欢都看了过来，见我眼睛都咳红了，关切的问了一句：“梁小姐，您怎么了？您没事吧？”

    我反应过来，立马抬起脸来，捂着胸口，用力忍住嗓子内的瘙痒，对赵成欢笑着说：“哦，没事，只是不小心喝多了，把自己给呛住了。”

    沈柏腾端过我手上的杯子，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我，眉心微皱问：“好点了吗？”

    我用纸巾捂着自己的唇，清了清嗓音说：“没事，只是呛了一下而已。”

    沈柏腾看了我一眼，大约是见我披散的头发将我脸庞挡住太碍眼了，便顺手从肩膀上顺了起来，放在好在肩后，抚摸着我的脑袋说：“这里有酸梅汤，需要来一碗吗？”

    我刚想摇头，又觉得肚子内空荡荡的，又想吃点东西，便点了点头。

    沈柏腾这才招来服务员点了一碗热的酸梅汤，又为我点了一些小蛋糕，我这边好了后。

    对面的王凯忽然对沈柏腾问了一句：“沈总，恕我冒昧问一句，梁小姐和袁长明似乎……”

    王凯后面的话没有完全说出来，但聪明的人都能够会意出他的意思，沈柏腾执杯的手停了停，他看向王凯问：“王总是有什么疑问吗？”

    王凯立马笑着说：“我自然没有什么疑问，只是梁小姐和袁长明的关系非常的尴尬，两个人是夫妻，您将她带来这里，终究是有些不妥吧。”

    王凯的这句话多少带了一丝不客气，我想大约是刚才他们在聊起袁长明时，我突然被呛住这件事情引起了他们的怀疑，袁氏的高层几乎都知道我和袁长明的关系，而沈柏腾现在又和袁长明是敌对方，他在此时如此堂而皇之带我出席他与袁氏股东之间的密聊，我的身份自然就显得非常尴尬了。

    沈柏腾对于王凯的话，不怒反笑，他说：“她与袁长明已经处在婚姻接触的状态，肚子内怀得也是我沈柏腾的，王总这是在担心什么？担心一个女人会出卖你们吗？还是说王总是信不过我？”

    王凯有些尴尬的笑着说：“哈哈哈，没有，沈总误会了，我怎么会信不过您，而是梁小姐的身份实在是有些尴尬，所以刚才多嘴问了一些不该问的话。”

    赵云在一旁瞧见了，立马打圆场笑着说：“王总，你也真是，咱们都和沈总认识多少年了，你忘记当年袁江东要将你驱逐出袁氏时，是谁拉了你一把吗？沈总的为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他身边的女人当人也信得过。”

    王凯只能笑着说：“刚才确实是我多虑了。”他抬起脸看向我说：“梁小姐，请您别见怪啊。”

    我自然也笑着回答说：“没关系，我的身份确实尴尬，王总会担心也是人之常情，这并没有错。”

    两方都虚情假意相互道歉后，这话题才被掐掉，只不过之后谁都没再提袁氏的事情，王凯对于沈柏腾带我来的这个举动，明显是有些不高兴。

    我也很疑惑，沈柏腾为什么要带我出席这样的饭局，这毕竟是很私密的事情。

    这场饭局散掉后，王凯最先一个人走了，剩下沈柏腾和赵云留在后面，在赵云松沈柏腾出饭店时，还对沈柏腾说，让他别计较赵云今天的态度，他只是疑心病重而已，是没有其余想法的。

    沈柏腾漫不经心的听着，半晌，低笑说：“赵总别担心，这种事情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赵云听他这样的话，也终于放下心来，便送着我们上车，车子往回去的路上开后，沈柏腾嘴角的笑收了下来，他抬手握住我放在腿间有些凉的手问：“在想什么。”

    我说：“我在想你为什么要带我来参加这个饭局。”

    沈柏腾说：“不是怕你误会我和那位赵小姐的关系吗。”

    他轻描淡写的说。

    我冷笑的说：“其实你也是怕我会背叛你吧？所以干脆将我拉成你一队，而我自然不可能在得知你所有事情之下，还去背叛你，到时候有什么东西泄露，就等同找死不吗？”

    沈柏腾低眸笑着看向我脸说：“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坏。”

    我说：“不是吗？”

    沈柏腾说：“我这是减少你的为难而已，免得下一次，你还在我和袁长明之间抉择不定，倒不如我最先选择，将你放在身边，让你没有机会选择了，也好减少你操心。”

    我说：“你真打算拿下袁氏？”

    沈柏腾说：“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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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41.紧绷

﻿    我笑着说：“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目前来看，王凯似乎并不服你，你想要夺得袁氏根本不可能这么容易，就算你手上有袁姿的股份，可也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全部都在袁长明手上。”

    沈柏腾听到我提起袁姿的股份，他眼神竟然有些莫测的看了我一眼，说：“你怎么知道袁姿的股份在我手上。”

    我心忽然在一瞬间咯噔了一下，在之前的高度紧张下，我竟然望了，我自己并不知道袁姿把股份主动送给沈柏腾的事情。虽然我心里当时就慌了一下，想着这还没开始计划，就被沈柏腾发现了苗头，这也太不利于我们今后计划的发展了，我真有些担心时，又不断在心里暗示自己一定要稳住自己，这个马脚也并不是没有可能被掩盖的，我便镇定的抬起脸主动迎向沈柏腾的视线说：“我猜的，袁姿这么爱你。她手上的股份必定会给你，这是不用想就知道的问题。”

    沈柏腾听到我的回答后，他眼睛内的莫测终于退散了一些，警惕也放松了一点，他笑着说：“王凯只不过是一个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蠢东西而已，我并不打算他能够为我提供多少帮助，只不过是在股东大会上为我凑个人数而已。”围厅名划。

    我说：“你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我问出口后，便后悔了，本来这种事情我不该问的，没想到一时冲动竟然冲口而出了，半点想收回的机会都没有。

    可沈柏腾现在似乎对我百分之分的信任，也没有觉得我的问话有多么的不妥。可他也并没有正式的回答我，而是问我：“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说：“我只是随便问问。”

    我刚想将脸别向一旁，逃避这个问题。可谁知道沈柏腾捧住我的脸，让我看向他，他说：“有些事情我也并没有打算要瞒你，你尽管大胆的说。”

    我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手握大部分股份的人，才是绝对的赢者，要想平衡下对方的势力，短时间根本无法做到。”

    沈柏腾说：“如果我把袁江东布下的棋子一颗一颗拆掉呢？”

    我有些不明白看向他。

    沈柏腾说：“袁长明要想稳固的掌握住袁氏。必须要靠三个人，韩信卢文张炳义三人，这三人，其中必定会有一个野心的，一个赤胆忠臣的，还有一个却是明哲保身，隔岸观火而已，只要你找到方法，将这三人一点一点击破。到时候袁长明手上的股份再多，也不过是孤立无援，举目无亲而已。”

    我有点意外了，对沈柏腾说：“怎么对袁江东的人这么清楚？”

    沈柏腾笑着说：“三年了，三年的时间足够我了解袁江东身边的所有人，他们的弱点和所需要的东西，在这三年内，都显露无遗。”

    我听到沈柏腾口中所说的三年，在心内下意识的算了一下，袁姿和沈柏腾结婚正好是在这三年，难道沈柏腾和袁姿结婚的这三年就是为了了解清楚袁江东身边的人物关系和人脉？

    可这个想法虽然从心上冒了出来，我并没有去证实，我说：“看来你对袁氏势在必得了。”

    沈柏腾忽然在我耳边轻声唤了一句：“梁笙。”

    他声音瞬间放柔了很多，我抬起脸去看他，正好撞上他的视线，他眼里的情绪像是雨后的晴天，带了点点的情意，他用半认真半玩笑的口吻问：“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愣在半晌看着他，许久都没有回答，他见我发愣，抬手抚摸着我脸颊，眼神温柔说：“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你在家教孩子，我负责赚钱养家，节假日的时候，出去郊游。这样的日子应该会很美妙吧。”

    沈柏腾见我还是一脸愣怔的模样，想着我似乎是被吓到了，他忽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他手从我脸上离开，望向窗外的神色说：“如果有那一天的到来，也未尝不可。”

    我说：“你是疯了。”

    沈柏腾听到我这句话，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看向我。

    我说：“你觉得我们之间真的有那么一天吗？袁姿该怎么办？沈周该怎么办？沈柏腾，从你选择将我送到你爸爸手中开始，从你娶袁姿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已经是一个死结，用不可能有结果，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所追求的东西，你刚才口中所说出来的日子也根本不可能存在。”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的自己情绪有些激动，激动到连声音都在下意识提高，沈柏腾却平静的看着我，看到后面，忽然间，我竟然觉得背脊发毛，我反应过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将脸侧向一旁看向窗外说：“总之，话到这里，我只能再次告诉你，孩子只是我一个人的，你刚才说的那种可能，是不可能存在。”

    沈柏腾听到后，他说：“只涉及到这个问题，梁笙，你没发现你的神经就会分外紧绷吗？”

    我身体猛然一顿，意识过来什么，眼睛死死盯着沈柏腾，以为他刚才是在试探我什么，可下一秒，他又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也没再继续这个问题，而是盯着前方。

    反而剩我一个人心里不断在扑腾扑腾乱跳，他刚才故意说这些话是在试探我？还是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难道是袁姿那边败露了？

    我又在心里否认，不对，平时在面对这个问题上我也一样很尖锐很激动，激动和紧绷才是我的正常反应，肯定是我多疑了，我在心里不断的自我安慰，沈柏腾将我送到医院后，他没有再跟着我进去，而是直接回了公司。

    我一个人心事重重的坐在病床上回忆着刚才我和沈柏腾在车上的对话，我本来是想给袁姿一个电话，可最后想了想，先不能方，也许是我多疑了，反而现在打电话过去，就等同于自己败露，沈柏腾不会这么神通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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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42.毒瘤

﻿    虽然沈柏腾带着我去赴了饭局，可在那样的情况我根本没有吃下多少东西，又加上孕吐，胃里似火烧一样疼。

    刚吃了一点粥，正准备在床上躺下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我以为是沈柏腾去而复返，正想着他又来做什么，刚从床上坐起来，可谁知门外传来的竟然是敲门声，我在心里想，沈柏腾进来可是从来都没有敲门的习惯。他也从来不会把自己当成外人，来的人到底是谁呢。

    我刚在心里这样一想，门外敲门声伴随着袁长明的说话声，他说：“梁笙，是我。”

    听到他的声音后，我愣了几秒说：“进来。”

    紧接着门就被人推开，袁长明果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在我们四目相对时，袁长明嘴角竟然带着熟悉的微笑。他说：“梁笙，好久不见啊。”

    我正想着这几天是该和他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再次清理一下了，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这实属让我意外。

    不过，意外虽然意外，我脸上也同样带着笑意看向袁长明说：“怎么这么晚还来了。”

    袁长明将门给关上，朝我这边走来说：“我们夫妻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所以来看看你。”

    袁长明说这句话，我多少觉得有些怪异，但又无法辩驳什么，便想从床上下来，招呼他坐下，可袁长明却制止了我。他神色如常说：“你怀孕了，就别下床了。”

    他提着一条椅子便坐在了我的病床边。我也只能重新坐回床上。

    这个时候我才看到他手上提着一个食盒。他见到我目光所视的地方，便顺势提着手中的食盒对我笑着说：“我给你带了最爱的甜汤，我专门给你做的，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他迫不及待的将食盒从保温袋内拿了出来，又将盖子打开将甜汤拿了出来递给了我，可我并没有接，而是望着他手上的甜汤保持僵硬的状态。

    袁长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甜汤，他像是明白什么过来什么，拿住甜汤的手顿了顿又缩了缩，他嘴角带着一丝苦笑问：“你是怕我在这甜汤内下了毒吗。”

    我刚想否认，袁长明竟然端着手上那碗甜汤一口气吞了下去，他吞完后，将手种空了碗给我看，说：“梁笙，我是一个什么人，难道你不清吗？你觉得我会是那种趁机对你下狠手的人吗？虽然说你现在怀的是沈柏腾的孩子，我甚至比任何人都不希望这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可我并不是这种卑鄙的小人，你这是在侮辱我你知道。”

    袁长明声音有些激动，我解释说：“长明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所以没有接是因为我真的吃不下，你别误会。”

    袁长明对于我的解释他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只是笑着说：“不用再解释了反正在你心里面，有些人永远都是坏人，而有些人，无论做多少坏人却又是好人。”

    我说：“长明，现在明明是你对我有偏见，我都还没说什么，你就已经对我下了定论，就算刚才的甜汤内真的打胎药，我也会义无反顾喝下去，我之所以犹豫并不是我在怀疑什么，而是因为这段时间我孕吐的很严重，对甜食很敏感，所以才会想着要不要喝。”

    袁长明听到我的解释，他说：“梁笙，既然你还愿意相信我，就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他握住我的手说：“就算你想要生下这个孩子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我愿意接纳这个孩子，因为这是你的孩子，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喜欢。”

    他语气慎重的说：“相信我，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一定会很开心的，难道你忘记了我们蜜月的那半年吗？”

    我没想到这个时候了，他竟然对于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执迷不悟，我有点无力的说：“长明，你真觉得我们还能够回得去吗？”

    我看向他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真觉得我们之间还走得下去吗？”

    袁长明说：“为什么不能？只要我们双方还想。”

    我说：“可问题是，我已经不想了，你明白吗？”

    我这一句话，让袁长明还想要说的一切话，到达喉咙口后，便再也出不来了。

    他脸上弥漫了忧伤，握住我手的手也缓缓松开了，他自我嘲笑的说：“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

    一时之间我们双方都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和他还能够说什么，便任由这气氛沉默着，冰冷着，无言着。

    袁长明忽然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一个什么决定，他看向我说：“梁笙，这是我最后一次挽留你，你真不再好好考虑一下吗？”

    我摇摇头，没有半分犹豫说：“长明，这件事情不需要再考虑了，无论你是多少次，这个决定我早就决定好了，我坚信自己不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我们之间也无法组成一个充满爱的家，你应该有一个爱你的妻子，相信我，离开我，你会变得更快乐。”

    袁长明听到我这句话，笑容很清澈也很美好，仿佛我和他说了一句多么甜言蜜语的话，可他眼睛内一片红出卖了他隐忍的情绪，他说：“你知道吗？其实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给你一切。”他自己也无解的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大约是那个时候的你真的太惨了，你还那么年轻就必须被困在一个能够当你爷爷男人面前赔笑苟活，那个时候你的境遇真是太让我心疼了，我也从来没有如此心疼过一个女人，你真是我这辈子的第一个。”

    他抬起脸看着头顶的灯光，声音闷闷的说：“可到现在我才发现，你想要被拯救，但你期待拯救你的人从来不是我，就算我给你再多，在你眼中估计连他给你的一个笑都比不上吧。”

    他努力让自己不眨眼，笑看向我，他说：“你说我说的对吗？”

    我说：“长明，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想过要和你谁在一起，你知道吗？”我笑着说：“有时候人的感情虽然不受控制，可理智会告诉自己，什么样的适合自己，什么样的路才是我该走的，所以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幸运，就算我们做不成夫妻，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最好的朋友。”

    长明问：“朋友吗？”

    我说：“对，是朋友。”

    袁长明说：“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再做朋友。”

    我看向他，袁长明说：“现在你应该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沈柏腾如今对袁氏的野心昭然若揭，而在这个时候你却选择和他在一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敌对的关系。”

    我说：“我不会插手他的任何事情，包括你们之间的事情。”

    袁长明说：“你现在插不插手还有什么用吗？一旦你和他在一起，这久意味无论你站在哪一方，可都是他的人，梁笙，这点难道你比我还不明白吗？其实我今天是一直想问你在一个问题，你从沈廷身边开始挣扎，一直挣扎到现在，可为什么你在最终的结果却还是在原点，还是在沈柏腾手上。

    为什么？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吗？这真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不觉得你在辜负你自己吗？在辜负你这几年来的努力和所遭受的罪吗？”

    我说：“长明，你是不会明白的。”

    我将脸别向一旁，拒绝和他讨论这个问题，可袁长明却并不理会我故意无视的神情，他说：“我一直说过，他能够给你的东西，我袁长明也一定能够给你，梁笙你真应该好好考虑有些事情是托付在他身上值得一点，还是托付在我身上会靠谱一点。”他眼睛认真的紧盯着我说：“你别忘了，其实我们之间的目标和结果都是相同的，你想做的事情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察觉到他话语内的暗示，皱眉问了一句：“你什么意思？”围在低亡。

    袁长明说：“其实我和你一样，对于我爸生前所做的勾搭，也深深的以此为耻辱，你应该也知道我一向很讨厌接受袁氏，就算沈柏腾现在要将他占为己有我也二话不说任由他拿走，这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并不缺钱，也并不会去追求更多让我用不到的钱，既然我都这么无所谓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却还是决定参加这场争斗了吗？”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袁长明说：“梁笙你不可能不知道。”

    我说：“你要重组袁氏？”

    袁长明说：“对，我必须要把我爸爸留下的罪孽一并清理掉，现在的袁氏我不能让它在沈柏腾手上沦为一个赚取利益的工具，我必须要将它洗得清清白白，让偌大的袁氏可以为这个社会造福，而不是如一只老鼠一般，反而继续来危害这个社会。”

    袁长明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他说：“所以你知道吗？我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梁笙，你必须认清楚这个事实，而且你真能够保证沈柏腾会为你做到这一切吗，就算他为你承诺了其中的某一样，袁氏这个毒瘤始终还是存在，岂是除掉一个江南会所就能够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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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43.你和孩子

﻿    袁长明的话犹如一剂强心剂射入我的心里，他的话也并不是没错，袁氏到达沈柏腾的手中只能沦为一个赚取利益的工具，就算单单毁掉一个江南会所又有何用？

    要毁就必须连根拔起，沈柏腾可不是一个仁善之人，他对袁氏的虎视眈眈必定是看中了其中的价值和利益。所以才不顾一切的去得到。

    可袁长明不同，他是怎样都人我心里非常了解，也非常清楚，他对袁氏本来就没有多大的欲望，整个袁氏在他的眼中似乎可有可无，可现在他会参与抢夺。不过是因为要将袁氏以前那些肮脏的勾搭洗白的干干净净而已。

    沈柏腾和袁长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两个人对袁氏的规划也完全不一样，用袁长明的话来说，我们的目的是相同，我和沈柏腾却……

    如果理智点来分析，我更应该相信袁长明，而不是信任我一个永远猜不透，又心机叵测的沈柏腾。

    沈柏腾只是承诺毁掉江南会所，并没有答应我毁掉整个袁氏。毁掉袁氏和毁掉江南会所，这两者之间确实有很大的区别。

    而且现在的我，相当于是用全部的自己来和沈柏腾赌，这一点是相当不理智和危险。

    如果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他反悔了呢？到时候整个袁氏被他牵制到手上，那就成了一盘死棋，连最后一丝转机我都将失去。

    我这不叫赌，完全是在断自己唯一的退路。

    袁长明见我陷入沉思中，他并没有打扰我，而是等我想明白。

    我也在心里分析清楚这利弊，可这样的情况就算不用分析，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应该选择谁。

    袁长明等了我好半晌，他这才开口说：“梁笙。沈柏腾的目的不过是想要将袁氏和沈氏合并，你要知道一旦袁氏和沈氏结合。到时候就相当于一个商业帝国。整个商界不就只剩下沈柏腾一手遮天了吗？一旦他反悔不为你兑现那些承诺，你想要在去威胁他什么那就是难上加难了，你也根本没有可能再去和他博弈。”

    袁长明说：“可我不同，你在应该非常了解我的为人，我觉得不会任由袁氏再继续腐败下去，梁笙，如果你还不相信我，我可以给你我一半的股权让你来进行监督，到时候我今天所说的话我要是有半句没有实现，你完全可以利用手上的股份自己来操控。”

    我并没有立即答应，只是淡淡的说：“你先不用说太多，让我自己想想。”

    袁长明见我没有像平时一般一口拒绝，顿时有了希望说：“梁笙，你现在的意思是……”

    我立马打断他的话说：“你别乱想，我并没有答应你什么，也没有同意你什么，你今天都话我会好好考虑都。”

    袁长明听我这样说，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说：“没关系，我现在并没有逼着你要答应，只要你会考虑就好。”

    他笑了出来。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把另一件事情给解决一下，便对袁长明说：“你稍等一下。”

    我说完这句话，便从床上爬了下来，去柜子内拿了一份文件出来，我走到袁长明面前说：“长明，把这份协议给签掉吧。”

    袁长明看了我两秒，他似乎不用看就已经知道我手上的文件内容是什么，他说：“你真决定好了？”

    我说“对，你顺带签掉吧，之后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

    袁长明长久的凝视着我手上的文件，他没有再犹豫，而是直接说了一句：“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签就是。”

    我松了一口气，顺带去桌上拿了一支笔，袁长明将文件给翻开后，又接过我手上的笔，最终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围史吐才。

    他签完后，递给了我，我接过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错处，便说：“天色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

    袁长明离开后的那一夜我彻夜未免。

    第二天早上助理一早来医院和我报告着公司内的事情，我靠在床上心不在焉的听着，他报告完后，便离开了病房。可到达下午时他再次给我来了一个电话，他在电话内和我说，沈柏腾就在上午的十点左右见了有利银行的副经理。

    我说：“这很奇怪吗？”我想了想又说：“沈柏腾见有利银行的副经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有什么值得可疑的地方吗？”

    我知道我的助理不会是一个说多余话的人，他提出这件事情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关联。

    助理说：“有利银行和沈氏并没有什么业务往来。”

    我说：“既然没有什么往来，那你又为何提起？”

    助理说：“但是我查了，有利银行的副行长郑友温却和袁氏的张炳义有着密切的交往，根据您上次提供给我的信息，我觉得这其中应该会有联系存在，沈柏腾在这样的时候突然约见从来没有交集的有利银行副经理，我想这其中必定会有什么猫腻，所以才急于告诉您，而且郑友温和有利银副经理现在正在竞争R区的行长。”

    我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那边的动静。”

    我和助理挂完电话后，便握着窗外发呆。

    有利的副经理和副行长正在竞争R区的正行长，而副行长郑友温却和袁氏的张炳义有密切的联系。

    这其中的关系联系起前几天他和我说的话，有什么猫腻，一目了然。

    我放下手上的手机，从床上走了下来，走到的窗户口便望着外面的风景沉思着。

    这一天沈柏腾并没有来这里找我，我在下午四点的时候给了沈柏腾一个电话，问他在哪里。

    可电话却是周继文的助理接着，他在电话内说沈柏腾正在应酬，问我有什么事情。

    我想了想，笑着说：“哦，我只是问他有没有吃晚饭。”

    周继文说：“正在用，您有事找他吗？”

    周继文再次问。

    我说：“我今天在厨房炖了一点汤，想趁热送过去给他，所以打个电话过来问问。”

    周继文在电话内说：“沈总住在静修路121号别墅，您可以先去那里等他，我们这边很快就应酬完了。”

    我说：“好，谢谢。”

    我们挂断电话，仆人正好从厨房内就来，在我身后笑着说了一句：“太太，汤已经炖好了，您现在喝吗？”

    我说：“不，用一个保温杯装起来吧。”

    仆人点头说了一句：“好。”

    她转身离开后，我便收起手机去浴室内换好衣服。

    隔了二十分钟，按照周继文的话去了静修路那边的别墅等沈柏腾，到达那里后，只有一位仆人出来招呼我，我从大门口进来后，便一直在仔细打量着沈柏腾的住处，发现装潢很简单，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住在这里。

    仆人从厨房内给我端啊一杯果汁出来，见我正四处转着，以为我是等久了，便立马笑着说：“梁小姐，沈先生很快就回来了，您放心在这里稍等片刻。”

    我笑着说：“好的，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仆人便点了点头，似乎是去厨房内忙早餐。

    我一时无聊便在这栋别墅内四处乱走着，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沈柏腾的书房，将灯打开，看到的是一张简单的书桌，书桌上面是一台商务笔记本。

    后面是一排书架，放着很多文件和书。

    我走了过去，拿起书桌上的了白色瓷杯看了一眼，里面还有半杯剩下的茶，颜色有点深了，似乎是昨晚用过的。

    我刚放下，便正好碰到沈柏腾书桌上的一份文件。

    本来那份文件我也没觉得有多么特别的，只是看到了文件的口子处露出一角牛皮纸袋子，我想都没想，便将文件给揭开，刚拿起夹在文件内的牛皮纸袋，我身体忽然被人给一把抱住，我身体一惊，拿在手上的牛皮纸袋正好摔在桌面上。

    身后抱住我的人，脸挨在我颈脖处，我刚想挣扎，他放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手掌心贴着我的微凸的小腹笑着说：“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了，还想着给我送汤。”

    他说话时，鼻尖喷洒出，一股香甜的酒香，他好像是醉了，喝了不少的酒。

    我想推开他，可谁知道他又抱紧了一分，声音带着一起低沉和沙哑，他低笑说：“别动，让我就这样抱一下。”

    我感觉脖子有点痒，身体不适的动了两下说：“你喝酒了？”

    挨在我颈脖的沈柏腾笑着说：“嗯，喝了一点。”

    我说：“我去给你准备醒酒汤。”我刚推开他一点，就想出书房，可谁知道身体又再次被沈柏腾给扣在了怀中，他继续挨在我颈脖，小幅度的摇了摇头说：“不用，我没醉，现在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这样抱着你和孩子。”

    他放在我小腹上的手力道轻柔的抚摸了两下说：“好像又大了。”

    我有点意外的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感觉和这几天都差不多，便好奇的问了一句：“有吗？”

    沈柏腾回答说：“嗯，有，这小子肯定又长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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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44.最后一次机会

﻿    在我们两人正拥抱在一起时，本来闭着眼睛的沈柏忽然将视线落在桌上那份牛皮纸袋，他是何其精明的一个人，自己桌上的每一件东西所摆放的位置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何况是那份最显眼的牛皮纸袋？

    我知道现在的他肯定已经产生了怀疑，但还是没有多么着急。仍旧镇定自若说：“汤我放在楼下，走吧。”

    沈柏腾盯着牛皮纸袋的视线收了回来，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很坦荡的看向他，没有半分心虚和慌乱，好像桌上那份被移动的文件和我并无干系一般坦荡的望着沈柏腾。

    他也望着我。没有从我眼睛内看出什么，便笑着牵着我的手说：“走吧，正好我想喝点热汤。”

    我点了点头，任由沈柏腾牵着出了书房后便去了楼下的客厅。

    沈柏腾在喝汤的时候，我便一直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他。

    他手中那碗汤还剩一大半时，沈柏腾问我：“这汤的鲜味特别好，怎么做的。”

    我本来在那里望着他发呆，却被他突然的问题问得措手不及，沈柏腾见我没有回答。放下手上的碗，便抬头来看我，问：“怎么了？”

    我反应过来，笑着说：“过几天我给你个食谱，到时候让家里的仆人天天煲汤给你喝。”

    沈柏腾说：“我听周助理说，这碗汤是你亲手煲的。”

    我再次愣了一下，想到之前所说的话，只能硬着头皮说：“第一次学，味道不好是吗？”

    沈柏腾笑着说：“没有，味道很好。”

    我松了一口气，说：“很好的话，就多喝一点。”

    沈柏腾重新拿起桌上的碗，用瓷勺搅拌着碗内金黄色鸡汤。他搅拌了几下，又突然放回了桌上。靠在沙发上视线淡淡的落在我身上。我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心里正敲锣打鼓时，沈柏腾问了一句：“袁长明今天去找过你是吗。”

    我满脸惊愕的看向他，沈柏腾再看到我的表情后，又轻蔑一笑说：“让我猜猜，他还和你说了一些什么。”他看向之前那碗被他放在桌上的鸡汤，若有所思说：“他想拉你入伙是吗？”

    当他漫不经心的说出这一切时，我立马开口解释说：“可我并没有答应他什么，我之所以说我会考虑，是想稳住他的情绪，让他将离婚手续给签掉，你千万别误会。”

    当我把说完，看到沈柏腾嘴角越来越深的表情时，我心内咯噔了一下，才明白自己中计了，并且被沈柏腾给套话了。

    他继续端起桌上的那碗被他放下他汤，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说：“其实在书房时，你表现的很好，那个时候我几乎都要以为那份从文件内被人拿出来的牛皮纸袋的资料是仆人在打扫时，不小心碰动了，忘记放回了原地。”他放下手中的勺子，语气非常闲散的问了一句：“你知道我是为什么会知道袁长明今天晚上来找你了吗？”围投页弟。

    这正是我想问的，医院内现如今并没有他的人，而袁长明来的时候，他正好在别的地方应酬，他会在这么快的速度内就知道袁长明来找过我，这确实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沈柏腾笑着说：“其实我并不知道袁长明来找过你，至少在我从书房内带着你下楼的这段期间我确实不知道。”他晃了晃手上那碗粥说：“可在我喝这碗粥的时候，我却发现了问题，这碗汤并不是你亲自下厨煲的，而是由仆人代劳，如果真是你经过你手，你不会不知道这碗汤其实并没有什么鲜味，这是普通的鸡汤，一碗普通的鸡汤没有海产物之类的东西，怎么会有鲜味呢？”

    沈柏腾说：“可你却并不知道里面的食材，所以才会盲目的顺着我的话下来。”

    沈柏腾笑着放下，拿起一旁的纸巾擦拭了一下手指，他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联想到那份被人动过的牛皮袋资料，这就不难发现，你今天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是什么事情使你会这么好心来给我送鸡汤，所以我才会用心理的猜测来套你话。”

    既然他全都知道了，我也没有再辩解什么，而是冷笑说：“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沈柏腾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来到我这方，他坐在我的身边，双手握住我双肩，将我僵硬的身体扭过来面向他，他攫住我的下巴，让我和他的视线相互对视说：“梁笙，有时候自己的判断力是会欺骗自己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可很多东西注定你拿不了太多。

    袁长明给你承诺的那些全部都是空头支票，你能够保证他真能够成功掌控住袁氏吗？一旦他掌控失败，别说销毁掉江南会所了，就连你的人身自由和你的星辉都成了一个大问题，毕竟，我这种人是不会允许你一次一次毫无底线的背叛，就算你肚子内所怀的是我的儿子。”

    沈柏腾神色认真，眼睛内没有了半分笑意继续说：“袁长明就算不是以前的袁长明，可现在他的胜算已然不大，就算你在背后帮他，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梁笙，我和他之间这场博弈谁赢谁输，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可就糟糕了。”

    他手从我下巴上拿来，从我身边站了起来说：“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你好好思考清楚，如果你觉得和袁长明合作的胜算大一点，我并不会阻拦你。”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我，转身就朝着楼上走去，仆人正好端着刚做好的饭菜出来，发现刚才还坐在沙发上喝汤的沈柏腾此时已经朝着楼上走去了，便在后面追着问了一句问他是否还用晚膳。

    可她的话并没有得到身边沈柏腾的回应，因为紧接着便是关门声，沈柏腾进了房间。

    剩下我和仆人在客厅内。

    那仆人望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我，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便只能笑着问我要吃点什么。

    我摸了摸刚才被沈柏腾碰过的下巴，便对仆人说了一句：“不用了，我该回去了。”

    我说完，便从沙发上提起之前放在楼下的包离开了沈柏腾这里。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望着外面车外的夜色沉思，沈柏腾刚才所说的话始终在我脑海内来回放着。

    在这场博弈中，他和袁长明谁会赢，我还真猜不准，现在的我就相当于在押宝，押中了，就一荣俱荣，押败了，一损皆损，这件事情我自然是需要慎重考虑。

    如果我选了袁长明，他赢了固然就好，可一旦他输了，对于我来说损失一定会相当惨重，不，应该会遭沈柏腾重创，他今天的话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只要我押错了人，他必定不会放过星辉放过我，到时候别说是摧毁江南会所了，估计毁的是我的星辉。

    可如果押了沈柏腾，他赢了，能够给我的利益比袁长明给我的少太多了，摧毁掉一个江南会所，我并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毕竟源头是袁氏，并不是江南会所，只有将袁氏重整，江南会所才会被彻底的给铲除。

    可如果他输了，我就尚可以自保，不管对我还是对星辉来说，都不会有多大的影响，我到底该怎么抉择呢？

    这个问题之后我想了很多天都没有想明白。

    一直考虑到第四天下午，助理打来电话告诉我说，袁氏发生了大事，我起初并没有听明白他这句话，以为是沈柏腾对张炳义下手了，可谁知道助理告知的却是让我立即看袁氏今天的股票。

    我当时也来不及多想，一边用肩膀夹住耳边的手机，一边将笔记本打开看袁氏的股票，可刚看一眼，助理便在电话内说：“今天早上袁氏的股份从58.2涨到了78.5。”

    我手不断操控着鼠标，眼睛死盯着股市，我说：“这有什么问题吗？大公司会有这么高幅度的增长也是很正常，而且就在前几天袁长明已经放出要重组袁氏的消息，现在会吸引大量的人大手买入也不觉得奇怪啊。”

    助理却不认同我的说法，他说：“潘总，你真觉得这很正常吗？这一个月来袁氏的股份一直都很平和，没有大幅度增长也没有大幅度往下跌，却在这样的敏感时候，袁氏的股份突然跳这么高，明明是一种很不平常表现。”

    我感觉助理的话内有话，便停下了滑动鼠标的动作，问助理：“你想表达什么。”

    助理说：“我只是觉得很怪异。”

    我说：“你不用这么紧张，大公司的股价上下浮动大是很正常的问题，别太多疑了。”

    助理有些不甘心的问我：“潘总，您真没觉得有问题吗？”

    我反问说：“你觉得会有什么问题，我反而觉得如果明天早上袁长明身边的张炳义出现在头版头条才会有大问题发生。”我想了想说：“我怀疑沈柏腾会先动张炳义，毕竟最近他和有利银行的副总经走的很密切，而有利银行的副总经又和有利银行的副行长正在争正行长的位置，这其中肯定会有什么事情爆发出来。”

    助理说：“好，这边我会密切注意。”

    我说：“嗯，你注意好张炳义那边就好，有任何风吹草动就立马打电话过来。”

    我挂完电话后，由再次看了一眼袁氏的股市，虽然还在往上上涨可涨的幅度比较小，我在心里想着，也许是袁氏即将重组的消息刺激了这些股民们。

    之后我也没有在意。

    可谁知道，袁氏在之后几天股价仍旧往上浮动，在一个星期的时间内，袁氏的股价已经到了涨停的地步。

    在涨停的那一天，袁长明给了我一通电话，他在电话内很高兴的问我是否看了袁氏的股市，我这几天一直在密切的关注，自然是回了他一句看了。

    袁长明笑着说：“梁笙，如果你现在愿意和我合作，我立马就把我的股份转给你，现如今袁氏重组的消息一出来，前进更超以前，你选择我的这个决定是不会错的。”

    可我总觉得哪些地方有些奇怪，便为了一句：“长明？你真觉得故事暴涨是因为重组的原因吗？”

    袁长明说：“当然，这是肯定的，重组对于股民来说是众望所归的事情，而且还隔一段时间，我就要正式掌管袁氏了，你不用再担心什么。”

    我说：“可你不觉得奇怪吗？沈柏腾那边并没有消息。”

    袁长明冷笑一声说：“怎么会没有消息？你不知道吗？张炳义叛变了。”

    我惊愕的说：“叛变了？”

    袁长明说：“对，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不再支持我，而是和赵云王凯他们走到了一起，可不难明白，这件事情必定和沈柏腾有关，他现在肯定是在想将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击破，好让我到时候没有支持者，没有维护者，不过，张炳义这个人走不走对于我来说都不会有任何影响，袁氏终究是被我爸爸所管理着，支持他的人也占觉得多数，现在韩信他们已经对入股了袁氏的员工来为我进行拉票了，到时候董事会一开，就算沈柏腾将我身边所有人都除掉，他也仍旧寡不敌众。”

    袁长明说的没有任何错处，可我仍旧觉得这其中有些问题，可我根本来不及深想，袁长明便追问我考虑的怎么样了，又是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我到现在都还没想好选谁到底更靠谱。

    对于袁长明的追问，我只能敷衍他说：“你再等等，等我想清楚了，我会主动给你答案的。”

    袁长明听我还在推辞，倒也没有再逼问我什么，而是继续说：“梁笙，无论多久我都等你，你要相信，袁氏在我们手上一定会变得很美好，你说是不是？”

    我的思绪仍旧停留在暴涨的股市上，我对袁长明说：“长明，这股市涨得有些不正常，你自己别大意了。”

    他丝毫不在意说：“你放心，我自己有分寸。”

    听他这样说，我只能在电话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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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45.自买自卖

﻿    可谁知道，在暴涨过后的袁氏所有人都以为重组是众望所归，前途一定一片大好，可谁知道在之后三天内了，几家报社外加几位律师不断在社交网站上抨击袁氏有幕后黑手在后面操纵股价。

    这一系列消息传了出来，紧接着有八家公司公司被爆出遭袁氏某几位高层的控制。在这几天里四家进行减持，另外四家进行增持，减持股份数和增持股份数基本上保持着相当的数目，可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得到袁氏的证实，而实际操控八家公司的股东也没有被曝光，所有人对于这些消息都持观望怀疑状态时。

    在袁氏开市的星期一天那天。袁长明被证监会的人带走了，情况不明，所为何事不明。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才后知后觉，恍然大悟，我刚想拿起电话给袁长明电话，可刚按出他的电话，我才意识到，他现在被证监会的人带走了。打给他也没用，又立马给袁长明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那边始终显示关机。

    我望着始终无法被接通的电话愣在那里半晌，才转而将电话给了自己的助理，这次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我比助理最先说话，我问他是否知道了袁长明的事情。围投杂血。

    助理说：“我今天早上就知道了，但我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么突然。”

    我说：“证监会那边有透露袁长明是为什么被带走吗？”

    助理说：“那边虽然没有透露，可潘总，您想想，袁氏股价疯狂暴涨后，袁长明便被证监会的人带走，这代表什么意思？虽然证监会并没有透露带走他的原因，可就在这个敏感时期。正好是袁长明即将上手掌管袁氏的时候发生了这种事情，这件事情想将他撇清楚都不可能。

    这一年多来。上半年因为袁江东病重对袁氏疏于管理。导致袁氏的业绩本来就有下滑的趋势了，到现在下半年，袁氏又基本处于内斗的状态，比上半年的业绩下滑得还要厉害，本来就有点走下坡路的袁氏，却忽然因为袁长明对外宣城的重组发生了暴涨，利润额也跟着往上，袁长明在这样的情况的趋势下要想掌管袁氏的简直是轻而易举，相当于一步登天，总之袁氏的股市暴涨对于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还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候，就相当于天时地利人和。”

    我说：“你是在怀疑，也许袁长明他们真的在背后操控股价吗？”

    助理说：“这值得怀疑，毕竟这种险是值得冒的。”、

    我否定说：“不，袁长明是怎样的人我非常清楚，他绝对不会动用这种违法的手段，虽然股市暴涨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种好处，可这种好处最终却反而把他害了，如果我是袁长明，如果我真的在后面操控着股市，我就绝对不会让袁氏的股价在这短短几天中浮动这么大，这不就相当与自我暴露，对外宣称袁氏的股市有问题吗？”

    助理说：“可现在外界都已经查到他和韩信控制把家公司进行买入卖出，这些事情难道还能够造假吗？”

    我说：“为什么不能造假？”

    助理被我的话说懵了一下，疑惑的问：“您的意思是？”

    我说：“我们都被沈柏腾使的障眼法给骗了，其实他的目标根本不是张炳义，而是袁长明身后的韩信。”我想到这里，身体内的血液感觉也越来越冰凉了，我说：“我们都被沈柏腾利用了，他一早就借用我，故意和我透露他要动张炳义的讯息，然后把我和袁长明的视线焦点全部转移，让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注意最忠心最不可能会背叛袁长明的韩信！”

    助理听到我的话，隔了半晌说：“听您这分析好像是。”

    我激动的说：“这根本就不是好像是，是根本就是。”

    我想都没想，直接挂断了助理的电话，转而又翻到了沈柏腾的号码，刚想打过去，我又忍住了。

    不对，现在根本不能打电话给沈柏腾，时态还没有明白之前，我不能冲动，就算知道是他，我也不能这么兴师动众的去问，我现在必须还要靠着他。

    我不能动，一定要冷静。

    我强迫自己放下手机，便全身冰冷的坐在病床上，望着地下的木地板眉头紧皱的沉思着。

    差不多两分钟，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感觉门外敲门的节奏太急促和慌张了，正在思索着来人时，门外传来袁长明助理的声音，他说：“梁小姐，我是小辉，袁总的助理。”

    我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说了一句：“进来。”

    门被开后，袁长明的助理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他神色匆匆的模样，看到病房内的我后，便反手将门给关住。

    我立马走了上去问：“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袁长明的助理了王辉也没有耽误任何的时间，他开口便对我说：“韩信背对着袁总在外联合八家公司进行账户之间的对敲，和对到股票，外加控制股票价格，本来这种事情证监会很少会查，可一旦被查严重情节必定构成犯罪。”

    我说：“这些不用你来解说，我都知道，我是问韩信怎么突然会来这一手？袁长明难道都不知道吗？”

    王辉神情焦急说：“韩信是最得袁总的信任了，他根本没有怀疑过他，而且韩信并不是背叛了袁总，而是想利用这次大面积的成交量拉起渐渐有些低迷的袁氏，好为袁总成功接手袁氏而推波助澜一把，可谁知道，这件事情竟然会被证监会那边查到了，以前的袁氏也并不是没有玩过这种手段，可没想到这次这么不凑巧，竟然栽在了这个地方。”

    我说：“韩信难道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这种事情是万万做不得的吗？他这个高层当了这么久了，袁长明不知情就算了！难道他这个老混股市的人会不知道吗？”

    王辉说：“因为韩信听信了奸人的话，才导致事情变成了这样。”

    我说：“奸人？”

    王辉说：“建议他这么做的人，是他身边的一位相交多年的好友，并且是他这位好友为他将这八家公司搭桥牵线，所以才唱了这一出自买自卖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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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46.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听到王辉的话，我又在问：“为韩信牵线搭桥的这位好友是谁？你知道他名字吗？”

    王辉说：“叫王朝军，韩信和他关系要好。”

    我说：“是做什么工作的？”

    王辉好像也不是很确定，他有些迟疑的想了想，想了很久后，他才回答我说：“一个普通的造纸厂经理。官并不是特别大，但两人是多年的同学外加好友。”

    一个普通的造纸厂经理，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将八家大公司捆绑在一起来为袁长明造势呢？这里面明显有很大的原因，这个王朝军又怎么会突然冒出来？

    正当我陷入沉思时，王辉没有时间再等了，他说：“这次事情不管怎么样。背后的凶手是谁都不是重点，现在的重点便是袁总的股票可能会遭遇冻结，我今天来找您是想问您是否有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

    我很直接的说：“这件事情证监会插手了，我帮不了他什么，股票遭到冻结是迟早的事情，你保他平安出来就好了。”

    王辉看向我，大约是没想到我竟然也会束手无措，他说：“这种事情被人知道，顶多罚一些钱坐几年牢而已。人自然是能够被保出来，现在最危险的是袁总手上的股票，一旦股票被冻结，很有可能被证监会进行处理，如果走到了这一步，这些股票就相当于一堆废纸，到时候袁总就相当于什么都没有，连在袁氏话语权都将被剥夺，更别说再插手袁氏的事情了。”

    我说：“要不去证监会买通一下关系？”

    王辉说：“如果能够买通，我现在也不会来找您。”

    我说：“在短时间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我必须先确定一些事情才能够想到对策。”我看了一眼时间说：“你先回去吧，近期别来找我，我这边也不是很方便。”

    我想了想又叮嘱说：“现在袁长明手上的股票还不是更重要的。你现在的重点是把他人保出来。”我又想到一件事情，又接着说：“对了。你是否找了袁长明的姐姐袁姿？她怎么说？”

    王辉说：“我第一时间去找了。就是因为那方没有回应，我才会来找您。”王辉以为我是不肯帮，所以表情有些不高兴说：“既然您也没有办法，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了。”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便朝着我病房门外走去，我刚想说什么，最后又忍了下来，便站在那里没有动，望着王辉在门口彻底消失。

    一旦袁长明的股票遭到冻结，那么他就相当于被踢出袁氏永远都不可能再有翻身的可能，现在我若是插手他这件事情，必定会把我自己给拖累了，我应该要学会自保，切不可冲动行事。

    想到这里，我冷静了下来，没有打电话过去询问沈柏腾这件事情是否与他有关，而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助理，让他查一下王朝军这个人。

    助理查了一个下午，在晚上七点的时候准时给了我一通电话，他在电话内和我说，就在股价开始大涨的两天前沈柏腾身边的一个下属去找过对方。

    听到这个助理调查的结果后，事情也随之清晰来了，原来我之前的猜测全都是对的，真是沈柏腾动的手。

    其实这个结果我早就该想到，袁长明根本不是沈柏腾的对手，他太年轻了，经历的也太少了，他根本斗不过沈柏腾，只是先前我还不相信，之所以犹豫是认为，无论从哪一方分析，拥有袁氏这么多股份的袁长明和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沈柏腾相比，优势更大，就算性格再怎么没有城府，自身起点高，自然会比沈柏腾跳得更远。

    可我实在没料到，沈柏腾只是随便策划一招，就将袁长明打了个措手不及，外加难以翻身，随随便便就将他踢出了这场局内。

    我突然无比庆幸，庆幸自己没有这么早做决定，如果当初和袁长明合作了，我相信现在的我一定也有如被大火烧到尾巴的猴子，一边忙着扑火，又一边因为疼痛上蹿下跳着。

    之后几天袁长明始终都没被证监会的人给放出来，到第四天的时，证监会很多人突然闯入了袁氏，对袁氏进行搜查，还将和袁长明走得非常亲近的几个人一并带走接受调查。

    在这个消息一处，袁氏彻底炸开了锅，本来前途一片大好的袁长明算是一瞬间便翻在阴沟。

    这样的消息一传出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消息的单颖忽然来医院找我了，那个时候我正靠在床上翻着杂志，看似悠闲，其实根本没看进去多少。

    因为肚子内的孩子一天一天大了，身体总显得时常倦怠，正想放下手上的杂志躺在床上休息时，一抬脸，便看到病房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她怀中抱着一个六个月大的孩子，这个人便是很久都没有见到过的单颖。

    在看到她那一瞬间，我放杂志的手顿了顿。

    单颖抱着孩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也不问我是否可以进来，好像这间屋子是她单颖的一般。

    她抱着孩子停在我一米开外，停在一个柜子旁，她目光笃定的看向我。

    此时我心里自然已经猜出她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僵硬的手便落在了床头柜上，将杂志放好，面无表情说：“你可以走了，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来。”

    单颖也同样面无表情说：“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很多事情开头就容易了。”

    我平静的看着她。

    单颖不卑不亢的回看向我，她抱着孩子坐在了沙发上，那孩子在她怀中睡得很香甜，不吵也不闹。

    单颖目光如炬的盯着我，她说：“你要我怎样才能够帮长明度过这次难关？”

    我被这件事情弄得很烦，所有人似乎都理所应当的认为这件事情我会有办法，我没有办法就是不想救袁长明一般。

    其实现在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让袁长明平安无事，毫发无损的出来，可问题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对于这件事情我心情已经坏透了，如今单颖还一副逼迫我的口吻，更让我的火气上升了好几个层次，我毫不客气说：“单颖，你应该明白，走到现在，你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

    单颖说：“我知道，袁江东一死，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团垃圾，我不要求你能够顾及我们之间的情分，可长明……”

    她眼睛死死盯着我说：“可长明并没有得罪你什么，相反是你欠他，如果不是因为你，他怎么会有机会面临这种局面？”

    我冷笑看向她说：“我？是我早就他现在这样吗？”

    我笑而不语的靠在床上，不想再和她对话，便按了后面的服务铃，等护士赶到这里询问我有什么需要时，我指着沙发上的单颖说：“把她请出去，这里并不欢迎她，我需要休息。”

    那护士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袁姿，便没有再多问什么，主动走到单颖面前，便柔声对她说：“这位小姐，我们这里是私人病房，没有允许，是不准许进来的，麻烦请和我一起离开好吗？”

    单颖坐在那里没有动，眼睛仍旧落在我脸上，护士的话她好像听不到。

    护士又再次重复了一句，单颖还是不理会，目光还是落在我身上。

    护士没有任何办法了，对方软的不吃，那只能来给她硬的，便用对讲机呼叫楼下保安上来轰人。

    在保安赶到我房门口时，单颖终于有了反应，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如果这次你不想帮，那就请你彻底别插手，无论他是生是死，是成是败。”她的话停了停，隔了半晌后，她说：“最好让他在这个时候对你死心，别到时候一面假仁假义说让他忘掉你，又一面上做出一些勾着他心的事情，这种事情和当了婊子又要牌坊有什么区别？”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我一眼，抱着孩子径直出了病房门口。

    等她离开后，门口的保镖也散了，护士见我脸色有些差，便询问我身体是否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只是简短的和她说了一句有些疲惫，不碍事，便将她打发走了。

    房间内只剩下我一个人后，我坐在床上想，单颖说的没错，这件事情我还是别再插手，无论他是生是死，是成是败，让他以为我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也好，他彻底死心了，才会心甘情愿去和单颖过日子，我若是再给他半点幻想和半点错误的讯息，反而变相是在变相的吊着他。

    正当我在沉思这件事情时，门外的门再次被人推开，我以为又是袁姿来了，眉头下意识的皱起，刚往门口去看时，才发现来人是沈柏腾。

    我表情一僵。

    沈柏腾手搭在门把手上，保持着开门的动作，对于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表情笑着问：“怎么了，难道是最近有很多人来烦你？”

    我表情收了收，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来？”

    沈柏腾说：“不能来吗？还是不欢迎。”

    我说：“没有，只是想着你最近很忙，应该是没有空来我这里才对。”

    沈柏腾假装没有听出我话内的意思，他手上提着一袋子红豆糕，到达我床边后，他将糕点从袋子内拿了出来，捏了一块递给我说：“不是很甜，试试看。”

    我目光落在沈柏腾指尖上所拿的那块糕点上许久，刚提起气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下去，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去接他手指上的糕点。

    沈柏腾坐在一旁满含微笑的望着我品尝着，我吃了一块后，他又给了我一块，顺带着问我味道怎么样。

    我没什么心情的回了一句：“还可以吧。”围投吉亡。

    沈柏腾递了一张纸巾给我，让我擦拭嘴边的糕点屑。

    我胡乱擦了一下嘴巴，大约是因为心绪走远，所以那盒红豆糕被我接二连三吃得只剩下三四块时，沈柏腾拍了一下我的手，我感觉到手背上有些疼痛，当即便缩了回来，紧皱着没有去看向他。

    沈柏腾说：“你再这样吃下去，之后就不用吃晚饭了。”

    听到他的话，我这才下意识的看向红豆糕的盒子内，发现没剩多少了，我便收了手，对他说：“我一直知道袁长明不是你的对手，对于这件事情我不会有任何的意见，因为成王败寇，自古以来的道理，我不会不懂。可我只有一个要求，让他安然无恙出来，就算全身身价蒸发而光我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沈柏腾见我终于提到了这个问题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说：“这么说，你心里是有选择了。”

    我说：“我从来就没想过靠袁长明，我知道斗心机他肯定是斗不过你，你会做的事情他不会去做，他的人生设了太多的底线，可你却没有，你根本就没有底线，只要这件事情会成功，就算手段卑鄙，你也觉得无所谓，不会有有任何的良心不安，往往是你这种人才会步步为营，我前段时间之所以是犹豫，是因为在两种选择上面，我多少会犯一个常人都会犯的错误，那便是在有多种选择上，喜欢去比较和分析，可谁知道，我还没有分析出来谁更适合我，你就已经对袁长明下手了，并且还顺带的把我利用了一下。”

    沈柏腾说：“你为什么这么笃定的认为袁长明这件事情是我所为？”

    我说：“为什么不能是你？这件事情不是你还能有谁？”

    沈柏腾笑着起身了，他走到窗户口，将紧闭的窗帘拉开了一点，让外面的光线照射进来，他看到楼下一片绿意怏然，语气颇值得让人寻思说：“这个人也该浮出水面了。”

    我没有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眉头紧皱的盯着沈柏腾的背影，他望着窗外良久，转过身来看向我，他说：“你在仔细想想，有一个人多久没有出现了。”

    我说：“你想要说什么？”

    沈柏腾嘴角衔着冷笑说：“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成语吗，知道黄雀是谁吗？”

    这次我不再说话，而是等着沈柏腾主动解释。

    他说：“你这次还真是误会我了，想要动袁长明的，不只是我，还有一个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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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47.讥笑

﻿    沈柏腾突然提到了朱文，让我更加是一头雾水了，自从朱文从星辉离职后，我们之间便再也没有过联系，虽然之前是沈柏腾使了一招一箭双雕的计谋，成功的让我误会了朱文。可对于我来说，也算是将一个麻烦送走，我自然不会再去招惹他，他离职这么久，我们两个人便没有再见过。

    现在沈柏腾突然提起朱文，这倒是让我意外了。当然，意外的是朱文怎么会和袁氏扯上关系，而沈柏腾似乎是知道了一些关于朱文的事情，因为他刚才话满是意味深长让人寻思。

    我想，他接下来应该会有下文，既然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围投乐划。

    沈柏腾站在窗户口对我说：“难道到现在你都还不清楚朱文的身份吗？”

    我快接了一句说：“我知道他身份不简单，但并不确切的肯定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沈柏腾说：“袁氏有一条非常重要的运输通道，这条通道曾是袁江东用自己的一丝之职用非法手段占领，因为国内国外出口外贸非常庞大。而很多经营外贸的商家为了怕海关扣货，或者有些东西不能让还海关给查知，在这种情况下，在袁江东垄断下的这条通道经过，是最快速，也是最便利的，不用一关一关检查，只要货到人到，将费用一交，人和货都会进行放行，虽然从这条通道经过只需要短短的时间，可收的费用却非常昂贵，可却还是有很多人愿意花钱走这边。而这些愿意的人自然就包括朱文他们这一众人。”

    我越发不懂了，可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和猜测。

    沈柏腾继续开口说：“茱萸县你应该去过。也清楚里面是个什么情形。袁江东虽然在这条特殊通道上以走私为利。毒品、违禁物什么都会运，唯独有一样东西，是无论对方出多少钱他都会不会运输，那便是一切与军用有关的东西。”

    我静静看着沈柏腾，没有打断他，他也语气平静的叙述着。

    “因为一旦这些东西大量被运到国内，这一条特殊通道的运货点便会被人一下查知，毕竟军用的东西可不比那些大麻冰毒，运进来后，就可以运往世界各地卖给那些吸毒犯。

    这种军用武器庞只会集中的运往一个地方，这种情况就相当于树大招风，袁江东自然不会自寻死路，所以他会拒绝运输这种东西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对于一直和袁江东合作的黑道团伙可就不满足了，他们很多次都试图以大量的金钱来让袁江东对军用物品进行放行，可袁江东却异常坚决的拒绝，他的拒绝导致黑道团伙们的军用武器这方面产生了短缺，这点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危险又让他们恼怒的，可该怎么办呢？这条特殊通道毕竟是别人的，他们不可能硬抢，一旦他们硬抢，警察那边自然就会知晓，这条至关重要的通道必定就会被查封，到时候反而耽误了他们的方便，为了让这条通道在不惊动任何人之下，仍旧正常运输下去而又能够属于自己，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窃取，一旦窃取了这条通道的所有权，他们想要运什么难道不就是他们说了算吗？”

    沈柏腾说到这里，脸上带着轻松的笑，他说：“那么窃取的方法自然就是要将袁江东的袁氏占为己有。”

    当我正在脑海内努力理清楚这其中的关系时，发现沈柏腾的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便已经结束，我抬起脸问他：“怎么不说了？”

    沈柏腾说：“已经说完了。”

    “说完了？”我有些意外了。

    沈柏腾说：“嗯，刚才不是已经说明白了吗。”

    我说：“不对，你刚才只说到了黑道要窃取袁氏。”

    沈柏腾说：“接下来的事情还没发生，我自然是不清楚结果会在哪里，所以，这些事到达这里自然就打止了。”

    我说：“朱文和黑道是什么关系？你之前提到的是朱文，为什么到后面就变成了黑道？”

    沈柏腾微眯着眼睛看向我问：“你还没理清楚这些关系？”

    我说：“我当然清楚，你指的黑道是茱萸县，那个地方我去过，他们会要用袁江东的通道来运输违禁品我一点也不惊讶，我惊讶的是，朱文和茱萸县是什么关系。”

    沈柏腾说：“看来你对于朱文的来历也不是什么都不清楚。”

    我说：“当初我去茱萸县的时候并没有怀疑他和茱萸县那边有瓜葛，可当他活着来找我时，我这才产生怀疑，能够从那样凶险的地方安然无恙的出来，不让人起疑是假，只是我不确定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而已。”我想了想又说：“还有，他为什么要潜伏在我身边。”

    沈柏腾说：“茱萸县的老板叫童振天，以前是某一地的小混混，因为娶了一位黑道的千金，从此才有了茱萸县，朱文是是童振天手下的一名得力助手，当然也是他标准女婿不二人选，可因为警方这几年对茱萸县从各方进行打压，使得茱萸县对武器需求非常之大，为了尽快得到这一条通道，就在几年前，他将即将要和他女儿结婚的朱文派了出来，以助理的身份一直潜伏在沈廷身边，不可否认，朱文这个人非常有能力，沈氏能够发展成这样，有一大部分要感谢朱文，也正是如此沈廷才会对朱文非常的信任，到死时，都在想着将沈氏交由他来辅佐看管，那个时候朱文要想夺取沈氏简直是轻而易举，可朱文为什么没有至今还是一个谜，至少我没有想明白这一点，也许他要的袁氏，所以才会对不是他的目标的沈氏没有下手，可这个想法一出，我又否定了，沈氏的底子并不比袁氏弱，这么庞大的资金对于他们来说，只会如虎添翼，有便宜不捡才是傻子，可他却并没有，反而正儿八经当起了忠臣，扶当时如一团烂泥的你了。”

    沈柏腾在说这句话时，语气内带着一丝嘲讽与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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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48.带我走吧

﻿    沈柏腾的这丝嘲讽，让我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

    可哪里有问题，我自己也并不知道，便只能暂时性将这不舒服给压下去，开口说：“也就是说朱文是茱萸县的人，他之所以潜伏在沈廷身边是为了接近袁江东对吗？”

    沈柏腾说：“这样说也没错。”

    我说：“可他为什么不直接潜伏在袁江东身边？而是选择只是与袁江东有关系的沈廷呢？”

    沈柏腾说：“他当时应该是想将袁氏和沈氏一并拿下。所以才选择潜伏在比袁江东糊涂一点的沈廷身边，而且袁江东这个人生性多疑，要想得到他的信任根本不是靠才能就能够了事的。”

    我听到沈柏腾这些话，忽然间沉默了，所有一切都可以解释得清楚，唯独在沈氏防备力最弱的时候。朱文明明可以夺取沈氏，为什么最终竟然会没有动手了？这好像真是一个谜。围讽余划。

    沈柏腾见我沉默了下来，他嘴角讽刺的笑意越来越深了，他问我：“你认为朱文为什么会没在你纸执掌沈氏的时候动手呢？”

    我有些不明白沈柏腾的语气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一句：“我不知道，我也奇怪。”

    沈柏腾哼笑了一声，没在说什么。

    本来刚才还难得说了很多话的他，突然间沉默了下来，这让我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怪异。

    我暂时性也没想好要说什么。因为这些话内讯息量太大了，已经超过了我所承受的范围，我还在尝试着慢慢消化。

    这沉默隔了良久，沈柏腾对坐在床上沉思的我说：“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现在局面非常之乱，不想送死就好好养你的孩子，如果你掺和了，你会受到怎样的损失，我们谁都不知道。”

    我还是有些怀疑的说了一句：“可在袁长明出事的前几天，你为什么会去韩信身边的朋友王朝军？”我又说：“如果这件事情与你无关，好像又有点说不过去。”

    当我将这句话说出来，我忽然间又后悔了。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狠狠咬断，因为我暴露了一些不该暴露的讯息。

    果然我这句话一出。沈柏腾便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我。隔了半晌，他用玩笑的口吻说了一句：“看来，你的助理对我盯得还真够紧的。”

    我忙着解释说：“我的助理在你见王朝军那天恰巧碰到了。”

    这样一解释反而越来越糟糕，更漏洞百出，好在沈柏腾并没有在意，而是对我说：“我的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吧。”

    他转身就要走，我又在后面追问：“如果是这样，袁长明会有事吗？”

    沈柏腾听到我这句话，停下了脚步，微偏脸的回了我一句：“这件事情并不是我在主导，所以你问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语毕，便要继续朝前走。

    可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冒了出来，如果这件事情真是朱文在后面主导，那么袁长明必定凶多吉少，之前对于袁长明的情况我并不着急的原因是因为无论怎么说，袁长明都还有个姐姐袁姿在，沈柏腾绝对不会对他的生命构成威胁，顶多窃了他手上的一切财产。

    可如果按照刚才沈柏腾所说，整个茱萸县都掺和到争夺袁氏中来，那么袁长明的生命我根本无法保障了。

    茱萸县可是赫赫有名的黑道，袁长明很可能会沦为他们夺取袁氏的炮灰，毕竟现在已经不是袁江东那个时代了，袁姿和袁长明这姐弟，早就没有了袁江东的保护。

    黑道的掺和，外加一旁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沈柏腾，这其中任何一方人，都让袁长明吃不消，那现在这件事情我不管也不行了。

    袁氏的事情我可以不管，可袁长明的性命我不会不管，说到底我们虽然谁都不欠谁，可眼睁睁的看着他置身于危险中，我也未必做得到，终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可现在这种复杂的情况，根本不是我所能够插手，唯一能让袁长明安然无恙出来的人，也就只有沈柏腾了。

    我立马从床上冲了下来朝着沈柏腾小跑着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说：“柏腾，我求你一件事情。”

    在我握住他那一刻，沈柏腾停了下来，他似乎是知道我会求他什么，所以他并没有侧脸来看我。

    只是背对着我，面向着前方不说话。

    我死死握住他的手，小声说：“能不能帮我将袁长明给救出来？一旦他出来，我必定不再理会外界的事情，好不好？”

    我见他许久都没有动，左手立马松开他的手，改为紧抓住他的手臂，更加用力了一分，可这一次我并没有再出声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等他的回答。

    沈柏腾终于转过身来看向我，他说：“对于你是否插手袁氏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任何影响，你认为我为什么要答应？毕竟救出袁长明，就相当于是挑衅了茱萸县那派人，这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任何益处。”

    我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答应，又加了一句：“孩子生下来，归属权归你所有。”

    这时沈柏腾的眼里这才起了一丝波澜，他大感意外的看向我，似乎是没想到我竟然会把孩子归属权这种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会拿出来做交易。”不过，他看了我三秒后，嘴角的笑不知是冷笑还是嘲讽，我以为他会用什么话来讽刺我，可他并没有，而是简短又明了说了一句：“成交。”便从自己的手臂上扒掉了我的手，终于离开了这里。

    听到他这个回答我也终于放松了下来，他离开后，我紧绷的身体这才动了两下。

    为今之计救袁长明更要紧，孩子最后到底归属谁，谁也说不定，先暂时答应沈柏腾也并不会少一块肉。

    之后那几天，他都没再来看我，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怎样，我也没有打电话去找他，只是整天待在医院内，密切关注着风波中的袁氏。

    在袁长明被带走的这几天，袁氏外表虽然看似平静，其实早已经起了波澜，因为在三天后，沈柏腾的话就被一一证实。

    本来一个星期天前股市还一片大好的袁氏，在被爆出高层操控股价的这种丑闻后，股民们便开始纷纷抛着手上袁氏的股票，有人抛了，跟风的人自然也多，但那时的股民们还没有彻底慌手脚，在众多杂乱的消息中，保持着持股观望的状态，可当袁长明被证监会带走的消息一传出来后，袁氏的股票便大幅度往下跌，在他被带走的第五天，甚至快接近接跌停。

    可谁知道，当所有人都以为袁氏就此完蛋时，股市上忽然有两方人冒出来进行抄底，袁氏的股市才逐渐往回升。

    可外界很多人都在揣测袁氏这是在自己救市，受到恐慌的散股们并没有停止抛售套现，仍旧有人在抛。

    于是袁氏之后那段时间的股市一直处在跌跌涨涨。

    而被证监会带走的袁长明就在这短短几天中，被舆论，被幕后的黑手彻底推出了袁氏的，短短时间中，袁江东一辈子的心血便被人瓜分殆尽，蚕食而空。

    这两方人不难看出来，一方是沈柏腾，一方是朱文，这次的他们，都在从中捡了一个大便宜，以最低的金额买入了袁氏的股份。

    在这场风波落幕后的两天，沈柏腾终于来医院见我了，当时我正喝着苦涩不堪的中药，张医生不断在我身旁叮嘱说让我千万不要剩下，这些药对我和孩子都是非常有大益处，虽然现在自己的味觉正在遭受一种非人的折磨。

    可我还是强制性的要求自己吞了下去，连碗底的药渣喝完后，我紧闭的眼睛才终于张开，刚想把手中的碗递给张医生时，我这才发现沈柏腾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张医生的身后正看向我。

    我也看向他，良久才从嗓子内挤出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到的？”

    接过我手上碗的张医生立马搭话说：“沈先生来了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而已。”

    我哦了一声，没在说什么。

    沈柏腾也没有再看我，而是往常一般问张医生我的身体状况。

    张医生的表情一改往日的凝重，这次难得笑呵呵的说了一句恢复的很好，从这点上就可以看出，我和孩子的危险期大约是过了。

    沈柏腾也点了点头，对张医生说了一句：“多谢了。”

    张医生和沈柏腾客套了几句，便出了病房，将空间留给了我和沈柏腾。

    沈柏腾见我气色也变得红润了许多，便说：“看来张医生的医术还是值得信赖。”

    我刚想问他袁长明的事情，可话到嘴边我又吞咽了下去，怕自己的着急惹沈柏腾不痛快。

    刚想等缓过一段时间再问时，可谁知道沈柏腾竟然主动提起说：“你是想问袁长明的事情，对吗。”

    没想到他开了头，我也立马接话说：“怎么样？他人现在还在证监会吗？”

    沈柏腾说：“他人在前几天已经被接了出来，但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

    我说：“什么事情？”

    沈柏腾说：“要我把袁长明交给你没有任何问题，可你必须要让他放弃手上的股份。”

    我听到这话，脸色一顿。

    沈柏腾继续说：“只要你同意这个要求，袁长明今天下午你就可以见到。”

    我皱眉说：“可现在根本不是我同不同意的问题，而是袁长明愿不愿意的问题，如果他现在的股份没有遭到冻结，就说明他还是袁氏的大股东之一，袁氏仍旧有他的一半，也就证明他还有机会，他怎么会心甘情愿去放弃手中的一切？”

    沈柏腾没有半分玩笑说：“所以我才会让你劝他放弃手上的一切，梁笙，实话和你说了，袁长明如果还死拿着这些股份不放，那下次谁都救不了他，现在外面的浪翻涌得多么高你应该也清楚。”

    我说：“可是……”

    沈柏腾说：“你只需要回答我能还是不能。”

    在他的逼迫下，我想了许久说：“好，我试一试。”

    沈柏腾说：“嗯，我会安排你下午和他见面。”

    到达下午三点左右，沈柏腾便派人来接我，我见到袁长明时，他被人关在一栋别墅的房间内，有人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坐在床上的袁长明也缓缓抬起脸看向门外。

    他似乎是没想到会是我，眼睛内闪过一丝错愕，等他看清楚后，他立马从床上起身，大声喊了一句：“梁笙？！”

    我朝着袁长明快速走了过去，刚想检查他身体是否有恙，可谁知道他竟然反手将我抱住，他略激动的问了我一句：“你怎么来了。”

    被他抱住后，我也没有推开他，相反反而也紧抱住他，问他这段时间怎么样了，是否有受到伤害。

    袁长明和我说，除了被关了一段时间以外，并没有其余问题。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松开袁长明后，便对他上下进行检查，发现确实没有发现异样，这放下心来。

    袁长明见我如此关心他，脸上也些欣慰和高兴了，他握住我的手说：“看到你这么担心我，梁笙，这几天的不开心也终于得到了补偿。”他想到什么，又赶忙说：“梁笙，你别担心，虽然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担心证监会会冻结我的股份，我以为自己完蛋了，可没想到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现在我出来了，要想重新掌控住沈氏仍旧轻而易举，你别担心，我对你说过的，就一定会做到。”

    看来袁长明被关的这几天并不知道外界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情，他也并不知道想要袁氏的不止沈柏腾一个，还有一个背景非常复杂的茱萸县。

    袁长明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对他失望了，又赶忙说：“梁笙，这次是我太过相信韩信了，我以为人与人之间只要诚信相处就会好，可我没想到……”他叹了一口气说：“或许是我这种性格不太适用于商场，不过这种错误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犯，你别着急。”

    可对于他的解释我始终无动于衷，反而说了一句：“长明，带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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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49.股份

﻿    袁长明起初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听，还有些不明白的看了我一眼，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又再次重复说：“带我走好吗？”我紧抓住他的手臂说：“长明，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待在这里了，我们两个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好好生活好吗？”我捂着自己的小腹说：“带上这个孩子，我们一家三口永永远远在一起。”

    袁长明听到我这样说。当然高兴，他当时想都没想就一口气答应了，不过在答应后，他又说：“可这边的事情……”

    我说：“我已经决定了，在这个世界上，人人自危。都只能顾着自扫门前雪，有些东西，就算完成了，对于我来说，也不会有任何益处，别人的死活也与我没有任何干系，还不如离开这里，去过自己的日子更为值得，而且走到这一步。我已经非常累了，不想再继续斗争下去，我现在只想给孩子一个家，一个好的环境好好生活，什么都不要，也同样什么都不再想。”

    袁长明说：“可是……”

    我抓紧他的手臂问：“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家吗？你还愿意吗？长明那些话可还算数？”

    袁长明说：“我当然愿意，可是袁氏难道就弃之不顾了吗？我手上的股份怎么办？”

    我说：“全都抛售，或者给你姐姐，我们后天就走。”

    袁长明冷静了下来，没有有些皱的问了一句：“这么快？”

    我说：“你不愿意吗？”

    袁长明说：“我当然愿意，可是梁笙，我们总要把这里的事情一切都处理妥当吧？这样走也太急了。”

    我说：“你要多久？”

    袁长明说：“半个月。”围讽见划。

    我说：“太久了。”

    袁长明意外的看向我。

    我说：“我把你从证监会那里救出来的事情被沈柏腾知道了，现在他已经对星辉下手。并且还要将我囚禁夺取我孩子的抚养权。”我握紧拳头说：“我是绝对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的，所以在星辉被他吞掉之前。我必须要带着孩子快速离开这里。去一个他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袁长明还在对于我的话保持怀疑，毕竟我之前的态度太过坚决了，现在突然之间和他提出要离开的事情，这态度的反差怎么都让他觉得怪异。

    我也明白这个谎言可能会有些蹩脚，可这已然是下下策，我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可想了，只能赌一把了，赌袁长明对我的感情。

    我见袁长明始终犹犹豫豫，便松开了他的手，尴尬的笑着说：“如果你觉得有问题的话，那我一个人走也可以。”我看向袁长明说：“只是长明，我求你一件事情，我要离开的消息，我希望你别告诉任何人，行吗？”

    袁长明听到我这样说，脸上的犹豫也终于消失，他眼睛内闪过一丝坚决，似乎是下了一个决心，他说：“我自然不会让你一个人走，你想去哪里，我们后天就走。”

    我说：“你的股份怎么办？”

    袁长明说：“我会全部捐献，这样最快速也最简便。”

    我笑着说：“好，我们说定了。”

    就在此时我电话响了，我对袁长明做了一个嘘的表情，便低头从口袋内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提醒，上面显示沈柏腾，我眉头一皱，便按断了挂断键，我对袁长明说：“长明现在我必须要走了，你暂且现住在这里，后天下午四点我们在机场准时会合。”

    袁长明想都没想说了一句好，顺带还叮嘱我让我小心点，我也点了点头，便握着手机立马离开了这里。

    我出了别墅便上了车，沈柏腾在车上等着我，他问我情况怎么样。

    我说：“袁长明起初有些怀疑，但是之后又答应了。”我想了想又说：“但是股份处置的问题我并没有插手，我怕引起他的怀疑，他说他打算捐献慈善。”

    沈柏腾说：“明天袁姿就会去找袁长明，股份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你的任务完成了。”

    我没在说什么。

    沈柏腾送着我到达医院后便离开了，现在是个多事之秋，他自然也是非常的忙。

    事情办妥后，我并没有停歇而是给了单颖一个电话，让她将自己东西全部收拾好，明天下午四点准时到达机场。

    单颖被我这无头无尾的话说得一头雾水，她问我是想干什么。

    我说：“给你一个和袁长明在一起的机会，你到达机场后，无论如何都要把袁长明带离这座城市，无论去哪里好，离开后，就好好安心的和他过日子，永远都别再回来了。”

    单颖不解的问：“为什么？”

    我说：“没有为什么，如果你愿意相信就去，不愿意相信，可以选择无视，或者当做我从来都没有给过你这通电话。”

    我说完这些话，便挂断了电话。

    其实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袁长明会不会离开，而是他是否愿意把自己的股份给他的姐姐袁姿，如果他怕这些股份袁姿会拿给沈柏腾而宁愿捐献呢？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

    不过，我想，就算袁长明不愿意主动将股份交出来，沈柏腾也必定会用强硬的手段让他拿出来，他现在已经非常被动，很多事情根本由不得他来选择。

    这件事情也根本不是我该担心的，我只要开了一个头便好。

    第二天到来后，那一整天我便一直在等袁长明那边的消息，可久久都没有传来情况传来，就在等的这个过程中，我心内突然升起一丝怀疑，如果上次沈柏腾所说的话，全部都是他编的呢？虽然袁氏上次股票大跌，有两方人抄底，说不定这两派人全是他沈柏腾自己的呢？

    骗我为他从袁长明手上骗取股份，自导自演了这一场戏……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想鲁莽了，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相信他的话？

    可又不对，上次去茱萸县，朱文莫名其妙消失在那里，又安然无恙的出现，这本来就是一大疑点，如果不是沈柏腾和我所说的话和我心内当初的怀疑非常吻合，我也并不会半点怀疑也没有就相信他，可他向来诡计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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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50.我会一直等你

﻿    想到这里，我心也越来越凉了，凉到手脚发麻。

    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根本容不得我有半分的犹豫了，现在很多事情都还处在猜测阶段，还没被证实。就代表一切都还有可能，在这个时候我不能再动摇了，就算是一条黑路，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我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在心里自我安慰的想，也许是我被沈柏腾吓过太多次了。所以到达现在我心里都已经产生了阴影，也许情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呢？

    想到这里，我也逐渐冷静了下来，而就在此时，袁长明那边也终于传来消息，说是袁长明同意了将股份转给袁姿，就在刚才签了协议。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并没有吭声说什么，只是很沉默的站在那里。沈柏腾派过来的人见我没有反应，便小声说：“梁小姐，沈总说这件事情既然已经成功完成，他会履行他对你承诺的所有一切，他说让您安心下来阳台。”

    我听到后，淡淡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那人将话送达后，便转身从我房间内离开。

    紧接我房间内传来了电话铃声，这铃声有些刺耳，还让人有些心悸，我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反应，本来打算直接无视，可电话断掉后。那通电话又再次响起，在静谧的房间内显得有一丝急促。

    我手心内不知道在何时竟然冒出了一股汗。心加速跳动。这一通铃声终于结束后，我正觉得有丝解脱时，下一通又来了，没完没了，每一声响都好像在对自己凌迟处死。

    为了不再折磨自己，也为了不让对对方起疑，我还是转身去床头柜上拿上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提醒，摁了一个开机键后，袁长明轻松的声音便在电话内传来，他说：“梁笙，你在哪里？”

    我回了他一句说：“我在医院。”

    袁长明笑着说：“我已经将所有事情全部都准备妥当了，明天我们就可以走了，你东西收拾好了吗？”

    我说：“都好了。”围岁妖划。

    袁长明没有听出我的异样，继续开口说，他说：“梁笙，我突然发现放下一切竟然是这样的开心我，从今以后我们两个人终于可以一起好好生活了，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以后天高海阔，我们两个人一起走好吗？”

    他问我这句话时，我沉默了很久，久到他都快有些怀疑时，我立马笑着说：“好啊，从此以后天高海阔，我们一起走，去哪里我都随你。”

    他在电话内开心的笑了，他说：“好。”

    我觉得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便对他说：“我现在要收拾一些东西，也要处理一下星辉，明天机场下午四点准时见好吗？”

    我没有等他的回答，刚要挂断电话时，袁长明突然在电话内又说：“对了，梁笙，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我刚放在挂断键上的手又顿了顿，我说：“什么事情？”

    袁长明笑着说：“是这样，我今天把股份给了我姐姐，没有捐献慈善。”

    我说：“你给了你姐姐？”

    他解释说：“因为你知道，我们离开后，我姐姐这一辈子肯定没有别的什么依靠，而且我爸爸死了，我不放心沈柏腾，想拿自己的股份给她傍身，到时候若是发生点什么事情，她也好不用受人管制。”

    我说：“难道你就不怕你姐姐把这些股份给沈柏腾吗？”

    袁长明说：“我姐姐不是这种人，她和我保证过了，她不会这么蠢的。”

    听到袁长明这句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什么，袁长明以为我是不高兴，问了一句：“你怎么了？难道是……”

    我说：“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股份给你姐姐本来就是应该的，而且她拿在手上，确实会安全一点，你这个决定我也认为挺好，因为我们离开后，她身边也就没有什么亲人了。”

    说到这里，袁长明似乎是有点伤感，不过很快他又说：“我相信没有我，她也会过的很好，毕竟还有周周和她最重要的人在身边。”

    我说：“嗯，我也觉得是。”

    我们即将要挂断电话时，袁长明又叮嘱我说：“梁笙，明天下午四点你一点要来，我会一直等你的。”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的我也心烦意乱，根本没有那个精力再去思考太多，便敷衍了一句：“嗯，我会的。”

    袁长明在电话内开心的笑了出来。

    我们挂断电话后，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我到达第二天，我在很早就派人去盯着单颖让他们时刻和我回报单颖的动静，这一天早上单颖起了一大早，可她并没有什么异动，仍旧像往常一般，带着孩子下楼买了早餐上楼，吃完后便在房间内打扫卫生，差不多到十一点又一个人做了午餐，两三的样子还打扫了屋子。

    当那边不断源源不断传来单颖的消息，当我以为她不会按照我的话去机场时，可谁知道，在下午三点三十分左右，之前还平静正常的单颖，忽然在屋内收拾着行李，正好在三点四十分的时候，抱着孩子和拖着行李出了门，拦了一辆的士后，便往机场迅速赶往。

    而这时，袁长明给了我电话，我在第一时间接听，他电话那端的背景非常嘈杂，有人说话声，有脚步声，有飞机呼啸而上的声音，可就算所有声糅杂在一起，可仍旧掩不住袁长明高兴的声音，他笑着问我到了没有，他已经在机场等我了，甚至还告诉了我他在什么地方等着我。

    我听着非常高昂的声音，便只能笑着说：“我也快赶过来了，你再等等。”

    袁长明说：“对了，我怕你一直在收拾东西没来得及午餐，所以我给你在机场打包了一份，到时候你可以吃完再上飞机。”

    我说：“我还需要一瓶矿泉水，口有点干。”

    袁长明笑着说：“你放心吧，我早就准备好了，难道我还会让你渴着吗？”

    我说：“好啦，不说了，我现在要拿着行李出来了，你站在最显眼的位置等着我。”

    袁长明说：“恩恩，我会让你赶到这里后，看到第一个人就是我。”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刚想挂断电话时，袁长明又在电话内说：“梁笙，你一定要来，我会一直一直在这里等你的，真的。”

    听到他这句话，我忽然觉得鼻塞，好像有点无法呼吸一般，费了好大力气，我才从喉咙内挤出一句：“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一直等下去。”

    我们挂断电话后，我便站在窗户口仰起脸看着天空，正好此时有一架飞机从头顶飞过，那轰隆声直略过脑顶，这是我唯一能够做的，虽然这也许并不是他想要的，可相比让他在这漩涡中越来越混乱，还不如让他安静的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虽然会碌碌无为，虽然会平凡无奇，虽然从此不再是袁长明，可至少他是他自己，他不用再担惊受怕，也会拥有天伦之乐。

    想到这里，我心里也释然了，唯一的伤感也被自己从心间剔除掉。

    正当我抬起脸愣愣的望着窗外发呆时，身后忽然传来沈柏腾一句：“在看什么。”

    听到他声音，我猛然转过身去看他，才发现不知道何时他已经站了我的门口，目光正静静地落在我身上。

    我和他对视一眼，和平静的回了一句：“没有，只是让自己放松一下。”

    沈柏腾走了进来，将门给关住，见我身上穿着单薄的衣物，他顺势走到了衣架上随手拿起了一件外套，到达我面前后，便套在我身上，他说：“今天天气有点冷，怎么还站在窗户口吹风呢？难道张医生的话对于你来说都是耳旁风吗？”

    我说：“我就站了一会儿，没有多久。”

    沈柏腾握住我手，才发现一片冰凉，他的大手掌突然将我的双手全部给握住。

    他牵着我到达床边后，便将我按在了床上躺好，发现我没什么心情说话，便也不再打扰我什么，也不和我说什么，自己拿起一份报纸坐在沙发上翻阅着，看上去很清闲的模样。

    他在看报纸的时候，我便坐在那里发这呆，其实心里早就在计算着时间，计算了很久，等到达四点半，我放在茶几上的那一只手机便在疯狂的震动，惊动了正在看报纸的沈柏腾，他听到铃声后，便将手上的报纸合住，抬眸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看到上面来电提醒显示长明两字，他手了手机，淡淡的说了一句：“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该上飞机了。”

    我没有说话。

    沈柏腾又抬起脸看了我一眼，问：“你认为结果会怎样。”

    我说：“我不知道，不过我让单颖去了，她带着孩子，我想，无论如何，也会动摇他心。”

    沈柏腾重新将合住的报纸打开，抖了两下说：“但愿。”

    之后躺在茶几上的手机还是在不断疯狂震动着，我们两个人都在干着各自的，可我和沈柏腾都没想到，这通电话震动的时长竟然可以如此之久，整整三个小时过去了，却还在疯狂想着，本来还很淡定看报纸的沈柏腾，眉头也皱了起来，瞟了一眼手机说：“你不觉得烦吗？”

    我说：“好像是有点。”

    沈柏腾说：“逃避不是办法，接吧。”

    我第一时间就选择拒绝，我说：“等电话被他打到没电，我就会关掉。”

    沈柏腾似笑非笑看了我一眼说：“你很天真。”

    我还没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阵不详的预感，第一时间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赤着脚朝着房门口走去，速度非常快的将门反锁。

    就在这一瞬间，急促的脚步声突然间消失，房门静悄悄地，当我以为是自己多虑又多疑时，门外忽然传来袁长明一句：“梁笙，你开门，是我。”

    我惊愕的抬起脸去看沙发上坐着的沈柏腾。

    沈柏腾发下手上的报纸后，便朝着门这边走了过来，在他手刚要去拉门把手时，我反手抱住他了他，满脸哀求的抬起脸看向沈柏腾，用只有我两个人才能够听到的音量对沈柏腾说了一句：“别开门，求你了。”

    被我抱住的沈柏腾低眸看向我，他说：“有时候面对比逃避有用。”

    我说：“他会死心的。”我怕他不答应，又抱紧了他一分，小声说：“求你了。”

    沈柏腾望着我良久，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也终于松开了，他没有再说话。

    就在我和沈柏腾说话这段期间，门外的袁长明又说了一句：“梁笙，我来找你了，你开门啊，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离开的吗？你为什么有突然反悔了。”

    我抱住沈柏腾的手松了松，转过身面对着门口，还是没有说话。

    袁长明没有了耐心，用手开门，可开了很久，发现门把手纹丝不动，里面明显倒锁了，他又用力的开了两下还是没用，他红着眼睛朝着门上狠狠捶了两下，他大声说：“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啊！”

    捶第一下没用，袁长明就捶第二下，第二下还是没用他接着第三下地四下，每捶一下，这房门便震动一分，捶到后面，他双手红肿，手上皮开肉绽。

    可他仍旧不罢休，继续面无表情揣着，好像只要这样捶下去，我就会出现一般，我就会跟他走一般，我就会和他一起天高海阔遨游一般。

    而在机场被袁长明甩下的单颖，抱着孩子从雨中赶了过来，浑身狼狈的站在袁长明的身后，她就一直静静的站在他身后望着他，望着那扇门上被他砸得鲜血淋漓，望着面无表情的袁长明固执的守着这扇门。

    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抱住孩子冲了过去一把拉住他早已经血肉模糊的手，哭着对他大声说了一句：“如果她要出来早就出来了！袁长明！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清醒？她要是想跟你走，她会给我电话让我去机场吗？如果她想跟你走，她会怀了别人的孩子到最后还来骗你的股份吗？这个女人让你现在一无所有！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袁长明听到单颖的话，表情非常可怕，单颖以为他又会对他说一些难听的话来刺激他，可谁知道他却非常冷静的给了她一字：“滚。”

    单颖忽然被这一个字冲击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袁长明将她的手一甩，继续固执的捶打着那扇门，袁姿抱着孩子面色惨白的站在那里，隔了好久，她小声问：“滚？你让我滚去哪里？”

    袁长明根本不回答她，直接当她不存在，他还在继续敲打着那扇门。

    单颖再次去抓他的手，袁长明想要甩掉，可这次她发狠一般抓紧，她说：“难道连这个孩子你都不认了吗？袁长明，纵然我有千般万般对不住你的地方，可孩子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知道这几天孩子的身体状况吗？医生说他心脏衰竭，这件事情我之所以没有告诉过你吧？”

    袁长明还是面无表情看向她。

    单颖满脸眼泪说：“现在我不求你给他一个家，我只希望你能够陪着我一起多陪陪他，哪怕是几天而已，他是你的儿子啊，难道这点卑微的请求你都不肯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儿子的身体状况啊？”

    袁长明听到袁姿的话，他冷笑了一声说：“这个孩子是你要生的，关我什么事？”

    他说了这样一句话，又反手将单颖的手给甩掉，继续在门上一下一下敲着，敲了五下，他手又停了下来，他对身边的单颖说：“你走吧，别再对我有任何奢望了，我们这辈子永远都不可能，就算我和梁笙最终没有结果，我也不会跟一个妓女在一起。”

    单颖身体因为这句话震动了一下，她抱住孩子的手一紧。

    袁长明说完后，不再理她，仍旧继续敲着那扇始终紧闭的房门。

    单颖嘴角忽然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她说：“她难道不是妓女吗？”

    可她这句话并没有得到袁长明任何的回应，走廊内仍旧是空荡荡的敲门声，分外的诡异，单颖就这样站在袁长明身边长达十秒，当她看到门上的血印子越来越多后，她抱着孩子忽然决然转身，走了大约几十步，离袁长明大约有两三米距离时，她突然停了下来，回身看了袁长明最后一眼，就这一眼后，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的孩子。

    那字全身上下都是雨水，脸色也透着不正常的酡红，她手指在孩子发烫的肌肤上怜爱的附魔了一圈，最终，她低下脸贴着她小小的脑袋，感受着他身上的体温，她嘴角勾起一丝笑，她极小声的说了一句：“宝宝，妈妈爱你，所以妈妈会给你爸爸，爸爸也爱你，我们一家人都爱你，你是天赐的礼物。”

    她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便从孩子的脸蛋上抬起脸来，又看了一眼襁褓中熟睡的孩子，她小心翼翼将孩子放在地下后，又看了袁长明一眼，便转身朝着不远处楼道口走去，到达窗户口她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又再次回望了袁长明一眼，她说：“长明，我走，我会走的远远的，让自己再也不可能出现在你面前，可我唯一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待孩子，他是无罪的，事到如今你可以怨我，恨我，可我还是那一句话，妓女是有心的，她的心始终在你身上，只是你不想知道，也不屑知道而已。”

    她在说这段话的时候，便在最后的最后再次深深的看了袁长明一眼，这一眼过后，她一分犹豫都没有，回身朝着出窗户外面纵身一跃。

    本来还在固执的敲着病房门的袁长明，在听到楼下沉闷坠地声响后，他手颤了颤，他挥动的拳头终于停了下来，他僵硬的转过身来来看身后，发现地下躺了一个孩子以外，竟然空无一人，他茫然的望了许久，身体忽然靠着那扇门缓缓的蹲了下来，他用手满是鲜血的手死死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他哭了出来。

    而在房间内的我和沈柏腾也听到了外面的一声异响，当时我抬脸看了沈柏腾一眼，他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在我转身朝着窗户口冲过去那一刻，他一把将我拉住，然后将我困在怀中，按住我的身体说：“不准去。”

    我仰起脸追问说：“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沈柏腾说：“和你无关。”

    我拽进他的衣服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楼上坠落。”

    沈柏腾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可能是别人，这栋楼住了这么多病人，说不定有人遭受不住折磨自杀了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我摇着头说：“不对。”我忽然听到袁长明压抑的哭声，我又说：“不对，真的不对。”我拽着沈柏腾的衣服说：“沈柏腾，不是别人，好像是单颖跳楼了。”

    沈柏腾抱住我的手没有半分松动，他皱眉说：“你别胡思乱想了，不是单颖，说了是别的病人而已。”

    我说：“你让我去看看。”

    沈柏腾说：“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我挣扎着说：“不行，我必须要去看看。”

    我在他怀中努力挣扎着，沈柏腾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他竟然对我大声说了一句：“是又怎样？！你现在能够做什么？救她吗？三十多楼，你怎么救她？”

    我被他的声音吼得有些发愣，沈柏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内的火气，尽量柔和着声音说：“好了，现在你需要做的事情是去床上躺着，我会在这里陪着你。”他说完这句话，便摸了摸我的脑袋说：“都当妈妈了，乖一点行吗？”

    我转不过神来，只是眼神呆滞的望着他。

    就在这是，门口的袁长明从压抑着的哭，改为撕心裂肺的大哭，每一声，听在人心里就像针扎这一般。

    紧接着便是楼下救护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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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51.童小姐

﻿    到最后，楼下的声音恢复了安静，门外的哭声也消失了，我在沈柏腾怀中逐渐瘫软了下来了，沈柏腾手轻轻拍打着我后背说：“没事了。”

    我没有说话，眼睛始终紧盯着窗户口。隔了好久，我笑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笑自己失算了什么，还是笑，自己永远无法控制什么，很多我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却永远超出了我的预计的发展。围序叼血。

    我将抱住我的沈柏腾推开。拖着脚步朝着门那边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将门给打开后，门外已经空无一人，安静的可怕，好像变成了一个无人之境，我站定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又抬起步子朝前走着，一直走到走廊尽头转往楼梯处的道口，我倾身看向窗户外面。

    窗户外的一切早已经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内。被医院内的人收拾干净了，好像这件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沈柏腾来到我身后，也同我一起看向窗外，他看了良久说：“这是她自己做的选择，与任何人都无关。”

    我叹了一口气说：“是啊，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这么草率的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们用了这么长的时间去长大，可在死字上面确实如此的容易。”

    沈柏腾说：“有些人太爱钻牛角尖，就算这次不会有这样的想法，说不定下下次还会走上这条路，所以你也没必要再耿耿于怀。”

    我冷笑的说：“我以为这是我给他们最好的安排，可最后却弄巧成拙，事情竟然……”

    沈柏腾从我身后将我揽在怀中说：“好了。是生是死是别人的自由，我们谁都干涉不了。而且单颖的目的也达到了。只要她一死，袁长明就不会弃孩子不顾，他也不可能再对你有半分的执念，这样的结果不是很好吗？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仰起脸盯着沈柏腾，他见我眼神有些怪异，并且盯着他一动不动的模样，他挑眉问：“怎么？”

    我说：“你认为这个结果很好吗？”

    沈柏腾看向我。

    我声音虚弱的解释说：“可这不是我要的结果，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以为单颖可以带走袁长明，只要她能够将他带走，从此以后山高水远，天高海阔，他们自由自在，一家人可以过的很好。”我捂着自己的胸口说：“可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我自己也不明白，沈柏腾，我想要的东西从来不是用人命去换，这样的结果让现在恨不得死在这三十层楼下的人是我，你知道吗？”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薄唇微紧抿看向我。

    我问了最后一句：“人命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

    我没有等他的回答，而是伸出手将他给推开，便朝着病房内走了进去，沈柏腾也没有再跟过来。

    之后我便一直缩在自己的房间内，不踏出病房门半步，到达晚上的时候，似乎是沈柏腾和护士吩咐了，她们准时在晚饭过后为我将房间内的窗帘给拉上，又将窗户紧闭。

    其中有两个护士守在这里，可现在的我并不觉得多么害怕，心里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力感，她们在这里我反而无法入眠，便出声将她们打发走，那两个护士有点犹豫了，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她似乎是怕我会做什么傻事，便言语间有些推脱。

    似乎是并不打算按照我的话离开。

    我今天也没有太多精力和她们在这里周旋什么，她们不离开，我便安静的躺在床上，闭眼入眠。

    一夜过去后，沈柏腾一大早来医院看我，在沈柏腾推门走进来时，那两个护士同一时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沈柏腾看向床上的我，见我还躺在床上睡觉，便对那两个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两个护士很机灵的明白了他的话，并没有闹出多少动静，两人一前一后的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房间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后，沈柏腾朝着床上的我走来，他站定在床边，同样没有打扰我，而是弯身坐了下来。

    我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很安静平和，可让此时根本没有入眠的我身体莫名紧绷。

    在睁开了眼睛，正好和沈柏腾的视线相撞，他眼睛内的神色顿了三秒，半晌，他伸出手为我拉了拉被子说：“你醒了。”

    我嗯了一声。

    沈柏腾问我昨天夜晚是否睡好了。

    可我并没有回答他，而是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说：“我想见单颖和袁长明。”

    沈柏腾也不说拒绝和答应，只是问我：“你是否能够保住自己的身体。”

    我说：“我自己有分寸。”

    沈柏腾说：“既然你知道分寸，那就过几天，过几天后单颖的后世肯定是需要处理，到那时我会安排你们见面。”

    我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又缓缓躺了下去。

    之后那几天我都安静的待在自己房间内哪里都没有出去，沈柏腾起初还有些不放心，时常叮嘱护士注意我这几天内的情绪和动静，并且准时和他汇报。

    可一个星期过去后，我仍旧和以前一般，像个没事人一般，该干嘛干嘛，沈柏腾对我的关注才稍微松懈下来，在一个星期过后的第八天内按照他所承诺的那样，安排我去见单颖。

    单颖并没有父母，只有叔叔叔母还有一个妹妹，她的突然死亡自然是要告诉她家里的亲人的，可单颖的叔叔叔母以路途太遥远为理由拒绝来接手她的后事，并且还说，如果真要一个人去，他们可以让人捎着韩丹来这里。

    可袁长明并没有让韩丹过来，也很平静的接受了单颖唯一的亲人长辈不来的这个事实，一个人为单颖操办了所有一切事情，这段时间他也表现的很平静，平静到这根本不像是死了一个人，而像是丢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袁姿自然也知道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在单颖死后，她便一直陪着袁长明，她当然知道袁长明是一个怎样的人。

    可袁长明却未曾和她说一句话，无论袁姿在他身边如何讨好，如何安慰，袁长明通通无视，与其说是无视，更应该用失去灵魂一般来形容，因为他根本不是无视，而是灵魂根本就不存在了，好像只剩下一具躯壳在这里完成任务活着一般。

    袁姿用热脸贴了他好久，见他都没有反应，也只能安静下来陪着他，不再多说一句废话。

    因为单颖的死死得很突然也很离奇，到现在来说，是谁都没有意料到的一件事情，死的并不光荣，所以也就没有大办。

    在警察调查完毕这边的死因，排除他杀后，单颖的尸体在医院的太平间躺了几天后，便被转送了火葬场。

    我自然是也出现了火葬场，当时袁长明在里面等着单颖的尸体出来后，我便在殡仪馆内的大门口外等着。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正好是下着蒙蒙细雨的天气，袁长明抱着单颖的骨灰盒从殡仪馆内冒雨走了出来，袁姿在后面撑着一把伞费力的跟着，一边盯着前方走得飞快的袁长明，一边举着伞小跑着去拽袁长明说：“长明！下雨呢，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袁长明却恍若未闻，直到他看到殡仪馆门口停着的一辆黑色的车，他动作顿了顿，脚步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眼睛似乎透过车窗看向车内。

    我也坐在车内和外面的他对视了几秒，看了身边的沈柏腾一眼，沈柏腾并没有看我，而是低头翻阅着手上的文件。

    在我抬手要推车门之时，他在我身后淡淡的说：“多穿一件衣服，外面风大。”

    这是坐在前面的周继文递给了我一件外套，我拿在手上裹在了自己身上，推门走了下去，司机撑着伞跟在了我身后，我脚步特别稳的朝着袁长明走了过去。

    他也非常平静的看着我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去。

    我站定在他面前后，便看向袁长明手上的骨灰盒，笑得凉薄而无情说：“长明，现在我终于知道，你是爱我的，我很荣幸你会这么喜欢我。”

    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臂说：“现在我的目的已经到了，我们真的可以永永远远在一起了，长明，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女人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单颖的死，死不足惜，死得大快人心，你开心吗？”

    袁长明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这些话并没有让他情绪激动，反而是一旁的袁姿忍不住了，这本来就是一件极其悲惨的事情，不管对方是谁，就算今天是个陌生人，我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袁姿觉得有些过分了，她开口说：“你还有没有良心？什么大快人心？什么死不足惜？这是一条人命！你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说出如此狠毒的话？”

    我笑着看向袁姿说：“难道还要我磕头跪拜，哭着求她别死吗？

    “你！”袁姿被我这句话给噎到无语，却又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我，只能面色难看的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是恨不得要吃了我。

    对于她的无语的模样我很高兴，正想将视线移过去看袁长明时，他忽然挥手便朝着左脸一巴掌打了下来，这一巴掌打得我耳鸣震震，打得我脸颊火辣，鼻涕都被打出来了。

    袁姿瞪大瞳孔，有些错愕的看向一向对女人礼貌无比的袁长明。

    我也看向了他，继续笑着说：“怎么？现在人家死了你就会怜香惜玉了？早干嘛去了？袁长明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永远爱我吗？可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我这句话说完，紧接着袁长明朝着我右脸又是一巴掌。

    打得我眼皮都是在剧烈抖动着，我保持着被他打的姿势许久，刚想抬头去看他，可谁知道袁长明这次根本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又是一巴掌打了过来，这一巴掌比之前更为用力，因为我嘴角都被他打出血来，我嘴唇才刚动，恶心的血腥味便在我的空腔内弥漫开来。

    袁姿怕袁长明再次下手，便立马握住袁长明的手，眉头紧皱的对他大声说了一句：“长明！你冷静一点！”

    可袁长明并不打算在碰我，而是面无表情的对我说了一句：“你又再骗了我一次，可我还是愿意相信了你最后一次，梁笙，我袁家欠你的，从今天开始，一切都还得清清楚楚，你好自为之。”

    他这句话说完，便甩掉了袁姿按在他手臂上的手，他稳稳地抱着怀中的骨灰盒从我身边擦身而过，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风吹了过来，将贴在单颖骨灰盒子上的红纸拂了起来。

    那张红纸在细雨和大风中旋转了一圈，最终飘飘扬扬落在一处低洼的积水面上，本来干燥的纸张渐渐被浸湿。

    红纸用毛笔写的几个黑色大字，变得越来越清晰。

    上面写着五个字，袁长明之妻。

    我目光落在始终落在那张被打湿的红纸上，突然间笑了出来，便伸手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脸颊，无所谓的笑了笑。

    站在我面前的袁姿看了许久，似乎也没有什么话好再说，便也从我身边擦身而过。

    火葬场的大门前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我从脸颊上收回了手，冷笑了三声，便也转身回了车上。

    坐在车内的沈柏腾懒懒的扫了一眼我已经肿了起来的脸颊，便开口为这件事情做了一个总结，他说：“舒服吗？”

    我说：“舒服，当然，至少我的心此时很舒服。”

    沈柏腾说：“用皮肉之苦来弥补自己的良心不安。”他嘲讽一笑说：“我该夸你天真还是该送你一句自讨苦吃呢？”

    我说：“不用你管。”

    沈柏腾将腿上的文件合住后，便淡淡说了一句：“我也懒得管你，这件事情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事情出了你的掌控而已，你以为袁长明会因为孩子和单颖离开这里，可你似乎忘记了一点，单颖代替你去，袁长明并不会高兴，反而会愤怒自己被欺骗，那个时候的单颖就相当于你的帮凶，袁长明自然会将所有愤怒的情绪发泄在单颖身上。

    而单颖，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去代替他喜欢的女人，这对于她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耻辱，何况在代替后，遭受了袁长明更大的耻辱和侮辱，她自然承受不了，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承受不了，她会有这种极端的做法，也并不是不难理解，她最后在短短时间中，做出了一个自杀的选择，不为别的，就像用自己的命来赢你一次，从此以后，她就是你和袁长明之间一根谁都拔不掉的一根刺，事情发生了这么大变化，你和袁长明还能有什么吗？”

    沈柏腾冷笑一声说：“不得不说，她确实赢了，在最后为自己赢回了一局，这就是她想要的。”

    沈柏腾将单颖的死分析得相当的透彻，他见我听了没有反应，他又说：“你们女人的想法，抱歉，有时候作为一个男人我都无法理解，命会比情重要吗？”

    他在最后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我也终于有了反应，缓缓抬起脸看向他，我说：“如果是你呢？”

    沈柏腾说：“你想问什么。”

    我说：“命和情哪个重要？”

    沈柏腾想了良久，耸耸肩，摊开手说：“对于我来说，什么都不重要。”

    我听了，没再继续问什么。

    反而是沈柏腾，将我身体朝他拉近了一点，他手指在脸上的手指印上抚摸而过，他啧了两声说：“说实话，袁长明还真下得去手。”他大拇指擦掉我唇角没有擦干净的血迹说：“若是换成我，我未必舍得对你动这么狠的手。”

    我笑着回了一句：“未必，应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柏腾笑了，他说：“至少现在我是不会。”

    在单颖火葬后的第四天，袁姿慌慌张张跑来医院来找沈柏腾，当时我和沈柏腾两个人都是在各干的各的，他处理着文件，我躺在床上翻着这几天的报纸，房间内特别安静，谁都没有说话，突然间传来的嘈杂自然很快就会反应过来，便同一时间侧脸去看门外的来人。

    就在我们看过去的同一时间里，病房门也应声而开，袁姿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到达沈柏腾身边后，便紧抓住沈柏腾的双手，带着哭音说：“柏腾，长明不见了，今天我去他家里找他，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家里的保姆说长明从抱着单颖骨灰离开的那天便一直都没有回去过。”她焦急的说：“该怎么办啊，单颖的死对他打击肯定很大，他会不会想不开惩罚自己啊？”

    袁姿说到后面越来越着急，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了，沈柏腾立马按住她不安乱动的身体，开口询问她是否给了袁长明电话。

    袁姿哭着说：“我都打了，打了整整一上午了，可始终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现在他和单颖的孩子又处在病重期间，他能够把孩子带去哪里啊，他会不会想不开？柏腾，他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了，他可是我的弟弟啊，我的亲弟弟啊。”

    沈柏腾安慰她说：“好了，别胡思乱想了，他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沈柏腾看了一眼时间，便对袁姿说：“你先好好想想他可能会去又经常去的地方，我现在就派人去找。”

    袁姿满脸眼泪的点点头，而就在此时她电话又响了，她哭泣的表情又停了停，以为是袁长明打来的电话，便立马接听，可谁知道，她接听完后脸色大变，我以为是袁长明出事了，揭开被子便从床上起身下了床，可谁知道，下一秒袁姿便对沈柏腾说了一句：“柏腾，周周发高烧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拉着沈柏腾朝着外面走，沈柏腾只能被毛毛躁躁的她拖着往前他，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随着袁姿走出了病房。

    等他们都离开后，房间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站在门口凝望着袁姿和沈柏腾消失的背影，正转过身满是担心的想袁长明失踪会去哪里的这件事情时，我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以为是护士们进来了，刚想转身对她们说现在暂时不想吃药能不能推晚上时，话还没完全说出口，我后颈脖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我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直，瞪大眼睛看着前方拂动的窗帘，只是一秒，大脑便失去了意识，直接晕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是在一间明亮的房间内，意识尚且还有些模糊的我，在迷迷糊糊中听到有女人在说话，声音很陌生，陌生到从来都没听过一般。

    我努力与模糊的意识挣扎着，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缓缓睁开了眼，首先出现在我视线内的人是一个穿着黑色贴身长裙的女人，她身上并没有着任何一件饰品，蓬松的大卷发妩媚的垂在肩头，她那双有些美艳的眼睛正落在我身上认真的打量着我。

    我脑海内第一个想法，便是我不认识她，她是谁，我现在在哪里，我为什么会晕倒？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各种问题从我脑袋内冒了出来，我第一时间便吓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女人打量的神色渐渐变得高傲了起来，她对身边一个男人问了一句：“她就是那个叫梁笙的妓女？”

    她身边的男人毕恭毕敬的回了一句：“是的，童小姐。”

    那女人脸色有些轻蔑了，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哦，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她反手从身边的黑衣男人手上拿过一份文件，翻了两页，看完后，她重新扔回男人手上，她笑得意味深长说：“看来还怀孕了，妓女也会怀孕真是稀奇事，不过也好，至少我们手上的筹码重量重了不少，爸爸说过在今年一定要拿到那条通道。”

    她纤长的手指指向我说：“至于这个女人，就好好利用了，袁氏的股份，那姓沈都要原封不动的给我送回来。”

    一旁的黑衣男人低着头小心翼翼回了一句：“是，童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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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52.我什么都不能给你

﻿    在那女人转身想离开时，我在她身后及时问了一句：“你是谁？”问完，我又加了一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女人脚步适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我，她认真的打量了我几眼，笑着问：“你想知道我是谁？”

    我说：“不。我并不想知道你是谁，我反而更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女人脸上嫣然的笑更为妩媚了，她忽然转过身，朝我伸出手走来，主动自我介绍说：“你好，我叫童谣。”

    她介绍完自己后。又顺势问：“你呢？”

    虽然这女人的眼神我很不喜欢，但她竟然主动和我打招呼了，我也朝她伸出手说：“我叫梁笙，你好。”

    我们双方握住后，她立马松开了我的手，笑得客气而张扬说：“从今天开始，可能会需要梁小姐在这里小住一段时间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们说，这边的人都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她这句话刚落音。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便有人走了进来，同样是一个陌生人，大约是这女人的下属，他刚挨在那姓童的女人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紧接着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屋内所有人都齐齐侧脸看了过去，敲门的人是一位三十多岁的成年男子，他容貌清冷，身材也非常高挑，自有一股气度不凡。

    他走进来后，谁都没有看，目光始终落在那个叫童谣的女人身上，他到达她身边后。也非常尊敬的唤了一句：“童小姐。”

    童谣听了，嘴角勾起一丝笑。那双勾人魂魄的双眸带了一丝无声的诱惑。可她嘴上却非常冷静的嗯了一声说：“既然你来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处理，简延，爸爸说一旦这件事情完成了，明年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她朝那男人靠近了一点，那双涂着妖娆红色的纤长十指暧昧的落在男人胸口，她说：“你开心吗？”

    那男人脸上虽然没有多少表情，但还是小声嗯了一下。

    女人漂亮的脸蛋绽开了一朵花，她踮起脚在男人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留下一枚浅色的唇印，娇笑的一声，带着身后的下属便风情万种的离开了。

    剩我一个人傻不愣登的坐在那里茫然的瞧着。

    那男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对身后跟着的人说了一句：“你们也下去吧。”

    他身后的人听了，便低头说了一声是，同样转身离开了房间。

    里面只剩下我们两人时，我收起愣怔的表情，抬脸看向他的第一句话便是：“简延是谁？”

    他简短的回了我两个字说：“是我。”

    我说：“你不是叫朱文吗？”

    他反问：“你现在还认为我是朱文？”

    听到他这句话，我笑了出来，笑容内满是嘲讽，我说：“也对，现在的你是赫赫有名的黑道人，你怎么可能会是我前助理朱文呢？”

    朱文听到我这句话，没有任何叙旧的想法，他拉了一条椅子坐在我的床边，一副公事公办开口说：“以前的事情我们都不必在提起，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我说：“你想说什么。”

    朱文说：“你应该知道我要什么，沈柏腾大约都已经告诉你了。”

    我冷笑说：“我什么都不能给你。”

    朱文毫不客气开口说：“我也从来没有打算你会有东西给我，不过，只要沈柏腾肯给，这件事情自然就简单了很多。”

    我抬起脸看向他，嘲讽一笑说：“你以为沈柏腾交出袁氏的股份吗？朱文，你太天真了，他是怎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朱文笑而不语，良久，他看向我已经凸显的小腹，说：“看来这么久不见，夫人就已经为人母了。”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手下意识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说：“这是每个女人都会经历的事情。”

    他问：“孩子是沈柏腾的。”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愣了半晌，问：“是又怎样？”

    他摇头说：“没怎么样。”顺带着说了一句：“那我提前恭喜夫人了。”

    就在我们两人说话期间，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朱文坐在椅子上没有动，随口问了一句什么事。

    门外有人说：“童小姐身体有些不适，让您过去一趟。”

    朱文听到这句话，没有回答什么，看了我一眼后，并没有多停留，转身便出了房门。

    我一直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忽然预感到好像有什么腥风血雨即将到来，因为朱文不再是以前的朱文，而现在也根本的情势也根本不像以前了。

    茱萸县的危险没有人比我这个亲身体验的过的人更有资格来描述，袁氏他们肯定是势在必得，可沈柏腾不把股份交出来行吗？

    毕竟他只是一个商人，商人向来对黑道避之不及，可现在他却在当面和他们抢夺东西，后果他是否承受的住。

    这些东西才是我所担心的。

    可一旦他将股份交出来了，那他答应我的事情也终究不能成为现实，他交或者不交，对于我来说都不算是一件好事。

    这真是一个让人左右为难的难题，想必现在的朱文绝对不会再顾忌任何情谊来对我手下留情了，因为他是程简延了，再也不是以前我的助理。

    想到这里莫名想笑，可笑到一半后，还是安然的躺在床上继续休息。

    现在无论我做什么事情都是于事无补，人在他们手上，一时半会肯定出不去，还不如省着力气留着看事态怎么发展。

    我在这里关了差不多三天，以为自己出去的日子遥遥无期，毕竟沈柏腾还不知道是否会来救我，就算他来救我，光谈判的时间都不知道要多久。

    正当我坦然面对这些时，在第三天内，便有人来我房间，对我说童谣想和吃饭。

    我听到这个消息挺惊讶的，我想着，之前不是见过一面了吗？她看上去并不怎么喜欢看到我，怎么突然间要请我吃饭了。

    说实话，我有点好奇。

    但也没有多问什么，既然人家来请了，我自然也跟着他们出了这关了我三四天的屋子，刚跨出这扇门，我才发现原来我并不是住在酒店，而是在一栋复式别墅一般，可当我走出这栋屋子，我才发现，我现在做居住的地方，已经超出我所想象的范围，我住的确实是复式别墅确实没错，可这栋复式别墅只是这地方一角，隔壁全都是园林式房屋，环境优美，亭台楼阁，这里所占面积有几个塑胶跑场大，就算用摄像机来拍摄也未必能够拍到全景。

    而且这里面还守卫森严，时不时看到有人持枪在周围面色警惕的来回走着，我连乱看一眼都不敢，便只能谨慎小心的跟在童谣派过来接我的人身边，走了一段路后，他们将我带入到一到一栋别墅的三层楼，把我放在门口后，带我来的人便离开了。

    反而是站在门口候着的工作人员对门口的我说了一句：“梁小姐，您请随我来。”

    我还在处在发愣中，不过还是随着工作人员走了进去，到达一间房门口，工作人员便敲了敲门，里面有人问了一句：“谁。”围乐他划。

    工作人员在外面说：“是梁小姐来了。”

    这句话刚落音，里面便有人将门拉开，看到是我后，便带着我往里走，来到一间卧室门口。

    卧室门口并没有门，只有一块幕帘，从帘子内看进去，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张非常大的大圆床，床上躺着一男一女，我看不见他们脸，只看到被绸缎面料的被窝内表面一高一低的起伏着。

    此时房间内的所有的仆人和保镖全都要退了下去，这个时候那张床上终于有了动静，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从被子坐了起来，我被这突然的画面，吓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

    可那男人就跟当我不存在一般，当着我的面穿好衣服后，便弯下身朝床上的女人吻了一下，随即才离开这间房间。

    我以为这张床上躺的只有一个人时，可紧接着又一个男人从床上坐了起来，而童谣被那男人抱在怀中。

    她乌黑的卷发缠绕在男人结实的胸膛，妖娆的身体也紧贴在男人怀中，她脸上还有些不正常的红晕，媚眼如丝的瞄向站在幕帘外的我，她说：“你来了。”

    我看到后，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一幕我以前在会所工作时也经常见过，可一个女人床上躺着两个人，说实话，这是很少见的一件事情，特别是此时抱住她的男人更让我惊讶外加意外。

    童谣见我目光始终盯着抱住她的男人，她笑声如银铃，手在男人冷硬的侧脸上温柔抚摸着，她提醒我说：“梁小姐不觉得这样盯着我的男人很不妥吗？”

    听到她的话，我立马收起自己的视线，低着脑袋说：“那我先回避一下。”

    童谣却出声说：“不用了，也没什么好回避的。”

    她说完这句话，便抱住他的男人说了一句：“把衣服穿好。”

    那男人低声说了一句：“好。”

    便小心翼翼将童谣放下，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为自己穿衣服，而是从床上的扯了一件真丝睡袍披在童谣性感的香肩上，避免她着凉，才起身穿好衬衫从床上下来，童谣便慢条斯理的系好身上的水袍，也跟着下床后，男人动作熟练的她将卷发扎好，便退在了一旁候着。

    精神很好的童谣见我站在门外不动，便瞟了门口的我一眼，笑着问：“进来呀，梁小姐千万别避嫌，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了。”

    听到她这句话，我只能从门外走了进来，她朝着阳台外走去，我只能跟着她去阳台，不过在童谣彻底进入阳台时，我侧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男人，他也看了我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和耻辱，好像这种事情是理所应当。

    不过我想到以前，他对我也是这般的百依百顺，也就不用觉得奇怪了，原来是有人调教出来的。

    所以他在当我助理期间，才这么有经验的将一个女人照顾到面面俱到。

    我冷笑了一声，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进入了阳台。

    童谣早就在那里等我了，她正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咖啡，目光欣赏着天边处蓝天白云。

    她指着对面的椅子说了一句：“坐。”

    我看了她一眼，只能按照她的话坐了下来，童谣为我倒了一杯咖啡，可倒完后她忽然想起我是个孕妇，便笑着说：“不好意思，我给你换杯白开水如何？”

    我客气的说：“不用，我不渴。”

    她见我这样说，也没有再勉强，而是继续笑得神秘而诡异的打量着我，她说：“刚才外面的男人你应该不陌生吧。”

    我不卑不亢的说：“当然，他曾经是我的助理。”

    童谣说：“也对，你当然认识，这个男人毕竟服侍过你一段时间。”

    听到童谣的话，我立马抬起脸看向她，她也丝毫没觉得自己说错什么，反而问我：“感觉怎么样？调教得完美吗？”

    我解释说：“童小姐别误会，我们之间是很单纯的关系，他也只是我的助理。”

    童谣笑声渐冷说：“不用解释了，我亲手调教出来的男人我自然清楚，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我也更加清楚。”

    她说完后，见我不说话了，便又问：“你现在一定很奇怪，这个男人和我什么关系是吗？”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童谣说：“他是我的未婚夫，我爸爸的得力助手，我亲手挑中的男人，从我十八岁成年开始，便一直跟在我身边服侍我，可虽然是我的未婚夫，可并不是他一个男人，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我众多男人中的一个而已。”童谣悠闲的端起手中的咖啡杯说：“可我童谣这一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别人碰我的东西，特别是碰我的男人。”童谣再说这句话时，拿住咖啡杯的手紧了一分，脸上的笑也消失了，她眼神如鹰一般瞄准我，眼睛里面明显是厌恶。

    我也没有再解释，而是直接问了一句：“你想怎样。”

    童谣冷笑说：“当然，我现在并不能拿你怎样。”

    我说：“童小姐，我很感谢你今天来和我说这些话，我也知道无论今天的我说什么，你也未必会相信，那现在我也什么都不解释，我只说一句，如果你认为我确确实实享用了你的男人，那在你将我利用完成后后，你想拿我怎样，我梁笙随时奉陪。”

    我面无表情说完这句话，放下手中的杯子便从椅子上起身，想出阳台门，可谁知道，才刚走两步，门外便出来两个黑衣保镖直接拦住了我的去路，我脚步立马一顿，侧脸看向仍旧坐在那里喝咖啡的童谣。

    她笑着说：“急什么，有些话题我们还没聊完。”

    我说：“童小姐如果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不妨一次性……”

    我这句话还没完全出口，童谣忽然从桌钱站起来，抬手便给了我一巴掌，紧接着便是一杯咖啡泼了过来。

    我感觉脸上有温热的液体包裹一片粘稠，外加脸皮上的火辣，让此时的我狼狈透顶。

    童谣就算连打了人都风情万种，她说：“立马坐下。”

    我擦掉脸上的咖啡，刚想说话，她又是一巴掌朝我扇了过来，这次直接将我扇在了门上，让我身体差点摔倒在地，不过还好我稳住了。

    她再次面无表情吩咐说：“坐下。”

    有一句话叫做好还不吃眼前亏，我知道我和童谣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她随时有一百种方法让我一尸两命，我根本没有资本在这里和她横，她可不是男人，秉着对女人怜香惜玉的原则，可能还会对我手下留情两分。

    可女人对女人，只会在分分钟恨不得弄死对方，哪里还多你多一分的宽容呢？

    我擦掉脸上的咖啡渍，只能按照童谣所命令的话，老老实实的坐在了那里，然后才仰起脸对她说：“童小姐满意吗？”

    童谣笑了，她说：“你知道，我这一辈子很少有人敢反驳我，所以为了自己少受点苦，你还是收起你那副以为特别吸引男人的性格为好，毕竟我是个女人，女人与女人之间只有两看相厌。”

    我识趣的没有说话。

    童谣坐在了我面前打量着我的狼狈，她抽了一张纸巾给我说：“擦擦你这张脸，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我接过，说了一声谢谢。

    童谣说：“我要说的话很简单，如果你的男人在之后的五天内没有拿袁氏的股份来换你，不好意思，我丑话说在前面，你和你的孩子一个都别想活，到时候是五马分尸，还是将你碎尸万段，谁也说不准。”

    她瞄了一眼我小腹说：“你心里最好有点准备，别怪我没提醒你。”

    她说完这句话，便懒懒的从椅子上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良久，感觉脸上粘稠的感觉还是非常的明显和难受，我再次用力擦了擦，直到将脸上的皮肤擦破皮，才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同样朝着卧室内走去。

    童谣似乎是去浴室沐浴了，因为朱文手上正拿着托盘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我们正好撞上，他衣服已经穿戴整齐，如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看向我。

    我也看向他。

    我并打算对他说什么，只能朝着前方走去，可谁知道才走几步，端着托盘在我身后的朱文说：“我奉劝你，在这五天内的时限里，最好让沈柏腾将袁氏的股份拿出来，在这茱萸县，是没有王法可言的，那种地方你应该去过。”

    我没有回头去看他，而是笑了出来说：“我当然知道，茱萸县是个什么地方，而你们茱萸县的人又是怎样的人，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深刻体会了，我也谢谢你的提醒。”我继续朝前走了两步，又想起一件事情，停了下来说：“朱先生，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像一个人吗？”

    朱文站在我身后，并没有问我像谁，可他的沉默代表他在等答案。

    我扭过头笑看向他说：“男妓。”

    说完，我不再看朱文的脸色，揉了揉脸颊朝着门外走去。

    之后我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后，看到镜子内的脸，才发现脸颊红肿的非常严重，我用手揉了揉，在心里想了一句，这个童谣看上去漂亮是相当的漂亮，可好像很毒辣的样子。

    真是应正一句话，蛇蝎美人。

    她给了我五天的期限，在这五天内，这里的人仍旧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感觉不到对我有任何危险。

    五天的时间眼看就过去一大半，沈柏腾那边始终没有了消息，起先我也在期待着他的选择，可时间越来越临近，沈柏腾那边却始终如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时，我的心忽然一点一点迈向死亡，最后的一点期待也化为了虚无。

    在这样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会拿袁氏来交换我，他肯定不会，他向来注重利益。

    就算我怀了他的孩子，可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女人迫不及待等着给他生呢？我这个孩子最终留没留住，对于他来说应该也是挺无所谓吧。

    到达第四天后，童谣再次来找我，问我沈柏腾是不是真的不考虑来换我了，我始终挺直着腰说：“童小姐不是看到了吗？如果他会换我，早就来了，何必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童谣笑了，她说：“你的生命还有十多个小时，不好意思，过了今天，你和你的孩子就将在今天消失。”

    我说：“我知道。”

    童谣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这十多个小时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到第二天早上快十点时，沈柏腾那边还是没有什么消息传来，而在被人带走前，我给自己嘴里塞了一颗药。

    这颗药是打胎药，如果我今天逃不过此劫，那么在今天晚上十点左右孩子将会被流掉。

    这样也好，至少让它少些痛苦。

    我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里，只是很安静的任由他们押着走，正要下楼时，身后忽然传来朱文一句：“等一下。”

    他这句话一出，我们所有人一起回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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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53.谈判

﻿    朱文朝着我这方走来，他站定在我面前，看向押住我的保镖，他问我：“你想好了，他真的不会来找你？”

    我冷笑说：“他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清楚。”

    朱文说：“那我真的救不了你。”

    我说：“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救我。也从来没有希冀过今天的自己会活着走出这里。”

    朱文眼眸冷淡的瞟了我一眼，他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便收回了视线，便任由保镖们押着，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里。只是很平静，真的很平静。

    如果有些事情注定我无能为力的话，那也不能强求，只能按照天意走了。

    差不多十分钟，他们将我带到一个马场，而童谣和另外三个陌生的人正好赛马而归，到达我面前后，她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看向我，那马乖乖停了下来。不断甩着脑袋。

    童谣笑着说：“很遗憾，这场游戏，我赌输了，原来你真的没有价值来换取我想要的一切，身为女人，我不得不说，你悲哀得点让人觉得可怜了。”

    我说：“少废话，你想怎样。”

    童谣剩下这匹马走动了一下，她马术看上去很好，因为她稍微拍了拍马的后背，马便安静了下来。

    童谣翻身从马上下来，后面的人也跟随着下马，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后。

    童谣到达我面前后。用手中的马鞭顶着我小腹说：“你说呢。”

    我心内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倒是没什么。可孩子……

    童谣见我气势没有之前嚣张了。她拿皮鞭的手从我肚皮上收了回来，她说：“放心，我没这么残忍，我还给你三个小时，如果三个小时该来的人没有来，抱歉，任何事情都不好再商量。”

    她说完这句话，便将手上的皮鞭往一旁的保镖身上一丢。

    那保镖正好接在手上。

    童谣进了休息室，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

    之后三个小时，童谣在马场的休息室内悠闲的喝着茶，而我便一直站在外面发着呆，所有人都在静心等待着什么。

    三个小时眼看着就过去一大半，童谣的下午茶也用得差不多了，她坐在沙发上招来了一个人，在来人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紧接着，那人便从休息室内走了出来，到达我面前后，便给了我一只手机。

    我有些不明白的看向他。

    那人丝毫也不废话说：“童小姐说让你打一通电话。”

    我说：“打给谁。”

    那人反问我：“你说呢？”

    他也不管我听没听明白，将手机塞在我手上后，便转身进了休息室，童谣从透明玻璃内看向外面站着我的我，指尖隔空点了点我手上的手机，又点了点自己的耳朵，示意我打电话。

    我明白她是让我打给谁，我想了三秒，便拿着手机熟练的按了一串号码，电话拨过去后，并没有人接听，一直反复的响着，响到最后，便自动挂断。

    我拿着手机看了许久，刚想拨第二通号码，可手刚在键盘上按下第一个数字，我顿了顿，没有继续，想着如果有人接听话，我想，根本不用我自己打过去，此时，我难免在心里嘲讽自己，我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到达这个时候了，我竟然对他还存在一丝幻想。

    以前他救我，是建立在对自己没损失的基础上，可现在，这是让他拿整个袁氏来换取，这对于他来说，损失有多大，谁都知道。

    他这个利益当先的人，怎么可能会用手上的东西来换取我？

    那电话打下去还有意义吗？不过是在自取其辱而已。

    我没有再继续拨打下去。

    坐在休息的童谣看到我一系列的动作后，她放下了手上的咖啡杯，透过镜子看向我。

    我们两个人对视着，童谣笑了一声，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外面的我走了过来，她站定在我面前后，便抱着双手问：“怎么了，为什么不打。”

    我说：“没人接听。”

    童谣说：“你这是在放弃自己手上的机会。”

    我说：“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他会来，早就来了。”

    童谣说：“看来你是一心求死了。”

    我说：“我不想死，可你呢？你会让我活着吗？”

    童谣笑得妖娆妩媚说：“说实话，如果现在不是你对我有用处，早在被我们绑来的那一天给杀掉了。”

    我说：“看来，我还要多谢童小姐让我活到现在了。”

    童谣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她报出一个数字，说：“还有半个小时，你做好心理准备。”围央估亡。

    她扔下这句话，便朝着休息室走了去。

    这个半个小时对于我来说并不漫长，甚至是眨眼的时间就到了，很快，童谣往我这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保镖便朝着我一起拥了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下抬了起来，我刚想尖叫，可尖叫的话语在看到对面楼上站着的一个人时，我又咽了下了。

    我眼睛死死盯着楼上的他，他也看着我，可并不打算出声只是站在楼上看着。

    我便如残废一般被他们抬到了马场中央，很快我周围聚了四匹马，有人将我放在地下，往我手臂上捆上了绳子，手脚全都被捆绑住后，那些人又将捆住我双手双脚的另一端绳头绑在了马身上吊着。

    四匹马稍微动一下，我身体的四肢便被马走动的力道而拉扯着，它们才稍微动一下，我便感觉到了决裂的疼痛。

    这种疼痛，让我根本缓不过神来。

    童谣从休息室内出来后，便看到马场上的我，娇笑了两声，似乎此刻的场景是令她有多兴奋，她淡笑说：“这两匹马可都是上好的烈马，沈总，您确定来这里只是打算看热闹的吗？”她说完这句话，便满面微笑的抬起脸睨向对面楼上。

    而对面楼上站着的男人，嘴角也勾起一丝笑，他薄唇轻启说：“童小姐好粗鲁，身为女人却有这么重的口味，今天倒是让我沈某刮目相看了。”

    童谣听到沈柏腾的话后，声音也越来越甜蜜了，她说：“这是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沈总，什么东西不好拿，偏偏要拿我们看上的东西。”

    沈柏腾说：“那么，现在童小姐这是打算怎么办呢？”

    童谣捂着唇娇笑，笑得花枝乱颤说：“沈总千万别我这样说，我并不打算怎么样，有些东西都摆在了台面上供我们来选择，想必今天沈总准时赴约心里是有了答案吧？”

    沈柏腾笑而不语。

    童谣见他没有回答，脸上的笑一收，眉目便变得万分阴冷，她一挥手，声音气势十足的说了一句：“开始！”

    她这句话一出，拖住我双手双脚的四匹马便有些躁动的乱动着，我感觉身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心脏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了一般。

    站在楼上观望的沈柏腾，看到这一幕后，并不急，只是缓缓笑着淡定的问：“童小姐要的是什么。”

    他刚问出来，那些牵住马的人动作立马停住，我身体上的撕裂感也终于缓和了不少。

    童谣看向对面楼上的沈柏腾。

    沈柏腾从我一旁的助理拿过问一份文件，举在手上问：“谣小姐要的是这东西吗？”

    虽然两个人隔的有些远，童谣并没有看清楚沈柏腾手上举着的是一份文件，可她已经才猜到那是什么东西了，她面无表情的脸这才展开一丝柔情蜜意的笑，她说：“看来沈总的意思是要好商量了。”

    沈柏腾说：“当然，所以童小姐不必这么着急。”

    童谣说：“竟然这样，那就屋内请，就当我是提前给请沈总吃的感谢茶。”

    沈柏腾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不过他在答应后，说了一个不过，视线落在了被马拉住住的我。

    童谣自然是哦明白他的意思，她笑着解释说：“沈总自然也不用着急，既然这件事情好商量，我当然也不会动他半分。”

    沈柏腾没在说话，从我身上收回视线后，转身进了屋，很快便从楼上走了下来，童谣站在门口等着，看到沈柏腾走到了过来后，她主动迎了过去，朝沈柏腾伸出手说：“一直都久仰了沈总的大名，没想到我们今天竟然会有机会见面。”

    沈柏腾看向童谣主动伸出来的手，他看了三秒，便轻轻握住了上去，彬彬有礼回了一句：“童小姐的大名我也如雷贯耳，很荣幸今天在这里见到了您。”

    童谣笑得连眼睛的眯了，红唇在阳光照射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她并没有松开沈柏腾的手，而是故作可爱歪着头天真无邪说：“现在见到了，感觉怎么样呢？”

    沈柏腾打量着她，意味深长说：“惊为天人。”

    童谣清脆的笑声咯咯的传了出来，她松开了沈柏腾的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走吧，一起进入喝杯茶。”

    沈柏腾笑着点了点头，没在说话，随着童谣一道进了休息室。

    剩下我一个人被绑在那里动弹不得。

    我感觉小腹处阵阵疼痛，又加上今天正好是好天气，出大太阳，全身上下全都暴露在太阳下，让人处在一种极度不适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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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54.火

﻿    沈柏腾和童谣不知道在里面谈了多久，等他重新出来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我人已经难受到讲不出话来，脸也火辣辣的疼痛。

    童谣跟在沈柏腾身边，一脸好心情的和他说着说着。沈柏腾似乎和他也聊的很开心，也不低眸回应着她，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此时还在烈日下的我。

    直到和沈柏腾说完上一个话题的童谣，想起了我还被绑在不远处的，便开口说：“沈总，梁小姐您可以带走了。”

    沈柏腾听到童谣的话。仿佛这才记起我还在这里，抬起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我，隔了半晌，才对童谣语气略轻浮的说了一句：“看，和童小姐这样的美人儿聊天，竟然把正事给忘了。”围央池圾。

    被人沈柏腾这样的男人夸了，童谣自然是高兴，便故作腼腆的看向沈柏腾问：“那不知以后，我这样的人是否有机会邀请沈总吃饭呢？”

    沈柏腾没有轻皱。有些不悦的说：“童小姐这是在羞辱我吗？”

    童谣有些没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便有点疑惑的看向他。

    沈柏腾忽然朝面前的童谣靠近了一点，挨在了她耳边小声闷声一笑说：“之后的饭，都该我来请，何必让我童小姐费心呢？你说是吗？”

    童谣嘴角的笑越来越深了，她羞红了脸将面前的沈柏腾推开，娇喘着抱怨了一句：“沈总你这种人好坏啊。”

    沈柏腾笑声越来越大了，没有再调戏面红耳赤的童谣，而是对身边跟着的周继文说：“去带人吧。”

    他这句话说完，一旁的童谣伸出手拦住周继文说：“人这就带走吗？”

    沈柏腾笑着问童谣：“难道是童小姐还有什么要求？”

    童谣笑着说：“当然有。”

    沈柏腾眼尾的神色一凝，童谣发现了沈柏腾脸色的转变，她开心笑着说：“沈总别着急啊，人你要带走我自然是不会阻拦。只是你不觉得今天的天气很好吗？很适合一起喝杯咖啡不是吗？”

    童谣在暗示什么。

    沈柏腾自然是听明白了，身为男人的他。爽朗的回了一句：“那不如现在一起出去喝杯咖啡？我刚才也一直在心里盘算着这件事情。还担心童小姐会拒绝我的邀约呢。”

    童谣眉眼如水说：“怎么会呢？只要沈总邀约，我童谣肯定是什么都应允。”

    沈柏腾笑得意味深长说：“既然这样，那就请童小姐移动金莲了。”

    沈柏腾和童谣离开后，周继文便留在这里处理我的事情，有几个人走了上来，一起将我手上的绳子给松掉，我身体能够活动后，第一时间便用手掌捂了一下自己火辣的脸，皮肤是一阵焦灼的疼痛，我试图从地下挣扎着爬起来，可才动两下，发现头太晕了，身体有些不稳的虚晃着。

    我只能坐在地下歇一会儿，好将大脑内的晕眩感给驱逐掉。

    之后周继文将我从地下给扶了起来，他低声询问了我一句身体是否还好，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万分疲惫的回了一句：“走吧。”

    周继文见我脸色不是很好，便没在拖延，扶着出了马场。

    到达车上后，我便一直靠在车窗上没有动，一旁的周继文时不时撇过脸看我一眼，见我一直没动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对前方的司机让他快一点。

    可前方是红灯阶段，不适合闯灯，司机有心无力，只能尽量将车开稳一点，可好不容易等车开过了红灯区，我小腹处忽然一阵绞痛，我努力憋着气，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

    可越到后面，这种疼痛已经超过了人可以承受的范围，我靠在窗户上，咬着唇低声尖叫了出来。

    一旁的周继文见我一头大汗，便知道我身体上出了问题，他眉头紧皱的弯下腰询问我是情况，可我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他，只能死咬着唇，来缓解小腹内剧烈的疼痛。

    到达这个时候了，周继文只能吩咐驾驶位置上的司机别再遵守交通法则了，而是快速开往最近的医院。

    周继文吩咐完后，又立马拿出手机不知道准备给谁打电话，他打了很久，电话那端始终都没人接听，他又扭头看了我一眼，便将手机放下，不断用手拍着我后背缓解我的疼痛。

    可他刚拍了两下，忽然感觉自己所坐的地方湿漉漉的，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皮质的后座椅上全部都是血。

    他又抬起脸看了我一眼，当即便提高声音对司机再次高声说了一句：“再开快点！”

    司机也感觉到不妙，当即便什么都顾不上了，只顾着忙着将车往前开。

    很快我终于被送进了医院，我并不知道孩子怎么样了，但心里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想着孩子肯定保不住了。

    所以在我送去医院抢救这段过程中，我一直都很冷静，之后身体上被打了麻醉，大约昏睡了一个小时，再次醒来后，天外的天光还是大亮。

    房间内空荡荡的，但却时不时有人在说话，我艰难的抬起脖子循着声音望了过去，才发现说话的人是正站在房门口和医生说话的周继文。

    他和医生说交谈后，便感觉到我已经醒了，回头来看了我一眼，便朝着我走聊过来，询问我身体上是否还有什么不适。

    我问他：“孩子呢？”

    周继文听到我问这句话，沉默了半晌，才说了一句：“已经保住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也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悲伤，只是躺在那里半晌都没有说句。

    良久，我又问：“沈柏腾呢。”

    周继文继续回答我说：“沈总……还没有回来。”

    我说：“和童谣一起出去了是吗。”

    周继文没有回答我是或者不是，而是轻声叮嘱我说：“您养好身体。”

    他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我的病房。

    差不多晚上七点左右，沈柏腾终于从外面赶了回来，他到达房间内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脱着自己的外套，将领口的领带拉扯下来，衬衫扣子解开。

    他也没有看我，将手上的东西全都扔在沙发上后，我便对进来的周继文说：“情况怎么样。”

    周继文手上正端着药，回了沈柏腾一句：“还好发现及时，已经没事了……”

    沈柏腾看到周继文手上端着的东西，问了一句：“这是什么东西。”

    周继文奇怪的看了沈柏腾一般，最后回了一句：“梁小姐用的药啊。”

    在周继文这句话一出来，沈柏腾忽然伸出手反手便将朱文手上的托盘往地下一扣，那碗药便摔落在地上，瓷碗摔得粉碎，安静的病房是剧烈的东西摔碎声。

    我和周继文被沈柏腾突然的动作吓得身体均是一顿，紧接着沈柏腾脸色阴沉说：“从今天开始，药不用送了，孩子也不用保了，没我的吩咐，不准任何再管她。”

    沈柏腾眼神冰冷的看了我一眼，就这一眼，我身体虽然和虚脱，可还是回了一句：“如果你觉得用袁氏来换我不划算的话，你当初可以选择不去，我也并没有求着你来，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在对我发事后火？”

    沈柏腾听到我反驳，他冷笑一声语气内满是讽刺说：“我怎么敢发火，反正梁总现在本事大着，哪里还轮得到我插手。”

    他甩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刚抬起的一口气，憋在心里出不来，嘴里的话也被硬生生吞了下去，隔了许久，我看向一旁傻不愣登站着的周继文说：“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硬求他来救我的吗？如果他认为用袁氏来换我不值，有何必假惺惺来充当好人？”

    一旁站着的周继文对于我的话，他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需以一个助理的口吻提醒我说：“梁小姐以为沈总是在为了这件事情而生气？”

    我说：“他不是为了这件事情又再为了哪件事情发这么大火？”

    周继文说：“您私自吞了打胎药的事情，难道你忘记了吗？”

    经他这一提醒，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想解释什么，周继文说：“如果您不想怀这个孩子，大可和沈总说，何必又假惺惺的周旋着呢？”

    周继文见我一脸无话可说的模样，便冷笑了一声，也没在房间内多逗留。

    之后那几天沈柏腾果然没有再来过，也没有医生来为我检查，完全任由我一个人躺在那里，不管也不顾，经过这次大劫，我身体已经虚脱到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也没办法离开这里，每天便只能卧病在床，天天昏睡着。

    有时候连睡上一天的时间都有，可越到后面，我身体情况却越来越差，时常觉得小腹疼痛，我感觉到自己再继续以这样的情况下去，必定会不妙，人的求生本能让我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可双脚刚落在地下，还没站稳，双膝便直接跪在了地上，我第一反应便去捂住自己的小腹。

    我动弹不得，双脚根本没有力气站立，指捏抬起脸看向病房门口是否有人经过，让对方拉我一把。

    可门口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我又只能挣扎着拖着双腿在床上找着手机，找了好久，终于在床头柜的抽屉内找到，我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想要对方来接一下我。

    可对方却显示无人接听。

    我听着电话内绵绵不断的嘟嘟嘟声。

    这一刻忽然觉得，什么时候我梁笙又变得这么无助又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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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55.棋子

﻿    我笑了笑，觉得些累，便放下了手机歇息了一会儿，等身体缓过劲来后，我用手机给助理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端还是如之前一般，只有无休止的嘟嘟嘟声。

    这段时间因为被童谣困了很久。所以才导致我和助理有好长一段时间无法联系，现在也不知道助理那边是怎么回事，我只能将手机放回去，便艰难的想从地下站立起来，可反反复复提了几次劲，终于倚着床站起来。抬眸便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我动作瞬间僵硬。

    我稳住了有些虚晃的身体，冷笑了一声说：“你怎么来了。”

    站在门口的沈柏腾挑眉，脸上仍旧冷意十足，他说：“你说呢？”

    我笑得云淡风轻说：“我想，你应该不是为了看此时的我有多惨吧。”围丰木巴。

    沈柏腾嘴上也丝毫情面都不留的，直接一句：“我是来看你死了没有。”

    我嘴角弯起一丝苦笑说：“我要是真的直接死掉了，那该有多好啊。”我抬眸看向他说：“如果我死掉的话，对于你来说。不也是少了一笔损失吗？”

    沈柏腾轻笑一声走了进来，他说：“我今天来并不是为了看你有多惨，因为我已经给了很多让你不那么惨的东西，可是是你自己不珍惜，才会让自己变得这么惨。”

    我说：“对，我后悔了，我后悔但是不该把希望托付在一个男人，所以，到达现在，我一事无成，反而把自己搭在这里面，到最后竟然又恢复成了那个孤立无援的自己。”

    沈柏腾说：“你这是在怪我了？”

    我说：“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我只是在怪我自己。”

    沈柏腾说：“你应该怪在自己为什么毁掉手上的筹码。”

    听到他这句话。我莫名冷笑了出来，我说：“筹码？”

    我将手从床上拿了起来。让自己看上去至少不那么虚弱狼狈。我说：“沈柏腾，和你说句实话，其实被童谣他们扣在手上那一刻，我就已经做了自己有去无回的打算，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根本不会拿袁氏的股份去换我回来，因为太过了解你，我梁笙最恨你的地方也就是这一点。”

    我笑着说：“如果我有去无回，你不肯来救我，从另一面来讲，你背叛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所以我为什么还要死守着承诺？我亲手毁掉筹码不是很理所应当的吗？”

    沈柏腾语气冷冰冰的问：“结果呢。”

    我说：“结果？结果你来了，孩子不也抱住了吗？谁都没有受到伤害不是……”

    我这句话还没彻底说完，站在我面前的沈柏腾忽然直接用手掐住我脖子，下半句话卡在嗓子内出不来，我憋着气略惊讶的看向他。

    沈柏腾面无表情的掐着我脖子说：“你知道吗，从现在开始我就可以杀了你。”

    我努力呼吸着，艰难的说：“你杀啊。”

    沈柏腾说：“从始至终你只是我手上一颗送给讨沈廷欢心的棋子，可从什么时候开始，梁笙你越来越猖狂，越来越不知足，你要自由我给你自由，你要成功我给你成功，可到最后呢？你到最后所做的事情是一颗棋子该做的事情吗？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已经被成功的自己将自大的心膨胀了起来，可你别忘了，你的一切是我沈柏腾给的，我自然有本事让你一无所有，失去一切，你千万别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听到他这些话，我笑了出来，虽然出不了气，可我还是使劲笑了出来，我说：“沈柏腾，我真是你的棋子吗？”

    我问完这句话，笑得越来越大声了。

    沈柏腾皱眉看向，并不说话。

    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到眼泪都出来了，整个安静的病房都是我诡异的笑声。

    沈柏腾因为我的诡异的笑，没有的紧皱便越发的加深。

    终于，我停了下来，我盯着沈柏腾说：“沈柏腾原来你也有今天。”

    他不解其意的看向我，有眼泪从我眼角滑落，停留在了我嘴角，我用舌尖舔掉笑着说：“你还认为我是一个颗棋子吗？”

    我抬手握住他掐住我脖子的手说：“承认吧，你已经爱上了一颗棋子。”

    当我这句话一出，沈柏腾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风起云涌，我第一次见他有点抓狂了，他掐住我脖子的手再次用力了几分，他脸色阴沉说：“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疼得嗷了一声，便感觉整个人被一股可怕的窒息感而笼罩着，可他手上的力道并没有到达要我命的那种，我尚且还可以呼吸一点空气，可被人掐住颈脖的感觉还真是不好。

    我缓过神来，仍旧保持着自己得意的笑容，我盯着沈柏腾失控的神色，笑得更加开心了，我说：“你应该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妓女，一颗棋子吧？如果你没有爱上我，何必三番两次的来救我？就像刚才你所说的那样，我只是你手上一颗讨沈廷欢心的棋子，可这颗棋子到最后完全是踩着你的逆鳞而来，按照你以前的手段让她三更死，便绝对不会让她活到五更，可最后呢？到现在我还是活着，并且还活得好好的，你沈柏腾就在前几天还用你觊觎许久的东西拿去和别人交换一个早就没有任何价值的棋子，沈柏腾？这不是爱又是什么？这不是爱，你何必付这么大代价？这不是爱，在我决定背叛你那一刻开始，你就早就将我铲除了，何必还让我留到现在，有机会再而三来和你谈判，拿棋子来威胁你呢？”

    当我说完这些话时，沈柏腾忽然完全失控的大喊了一句：“闭嘴！”

    他忽然直接将我身体推到了墙上，扣住我手的力道更加重了，他眼睛内全部都是骇人的阴冷，他说：“你知道你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吗？你觉得我沈柏腾会爱上这样的妓女吗？你以为我沈柏腾不杀你，是因为你对我多重要吗？梁笙，你太自大了，我沈柏腾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我也同样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至少你这样的女人，我从来都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过，你想死是吗？现在我成全你也不晚，正好让你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也让清楚的认知自己的斤两。”

    我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情绪激动，只是很安静的看着他，嘴角带着平静的笑说：“有胆子你杀了我，不杀了我，你就是我的孙子。”

    这句话相当于在挑战沈柏腾的权威，沈柏腾眼睛内的阴冷更加密布了，他手上的力道便再次加重，他紧一分，我的表情更淡然的一分，嘴角的笑始终没有消失。

    这更加激怒了他，本来还保留了一点力道的他，在之后完全释放了自己上的力道，当我一点空气都呼吸不到时，我感觉此时的沈柏腾似乎是真的想杀了我，我也没有挣扎，而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一副看破生死的模样。

    当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他手上时，那密密麻麻的死亡恐惧笼罩着我，快要将我封死在里面时，不断嗡嗡作响的耳朵内忽然传来周继文一句：“沈总！”

    在他这句话一出，不知道是不是惊醒了什么，沈柏腾竟然也在那声音想起时，猛然松了手，在他偏脸去看门口突然闯入的周继文时。

    由于求生的本能，我捂着脖子缓缓从墙上滑落，蹲在地下便捂着脖子剧烈咳嗽了起来。

    沈柏腾无表情的看向周继文问：“你怎么了。”

    语气内是莫大的不悦。

    周继文看了一眼蹲在地下憋红脸咳嗽的我，又看向沈柏腾，半晌才说：“袁小姐打电话来问您，袁长明那边是否有消息了。”

    提到这件事情，沈柏腾的眉头皱得更加深了，他说：“你们那边搜索得怎么样了。”

    周继文迟疑了一会儿，说：“所有地方都找过了，并且还要求了政府部门协助，可……”

    沈柏腾看了他良久，此时的他心情本来就不好，加上这个消息，他的眼神莫名让周继文感觉背脊一凉，他立马又加了一句说：“不过我们这方已经增派了一些人手，您别担心，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们都会把人找出来。”

    可谁知道周继文的话一出，却被沈柏腾拒绝了，他说：“不用了，无论增派多少人都是无果，他自己如果想出现自然就会出现，他若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就算将这坐城市搜个底朝天，也未必找得到他。”

    沈柏腾说完这句话，便朝着门口走去，似乎是忘记了后面的我。

    反倒是周继文提醒了一句：“那沈总，梁小姐怎么办？”

    沈柏腾因为周继文这句话停下了脚步，他看向门外，并没有侧脸去看他，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倒是一旁的周继文提醒说：“梁小姐的身体看上去很虚脱，如果孩子不要的话，医生建议就这几天流掉，免得之后因为身体底子差的原因拖到往后更加危险。”

    可周继文这句话问出来后，却没有得到沈柏腾的回应，他有些不明白意思看向他，想从他脸上得到一些讯息，可等了很久，沈柏腾竟然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出了病房。

    他离开后，蹲在墙壁下的我，也终于从窒息之感中回过了神来，我捂着胸口在那努力呼吸着，好让自己将不适之感减少。

    周继文看到后，朝我走了过来，他站定在我面前对我伸出手，我看他，声音沙哑的说了一声谢谢，刚想攀着他的手站起来时，周继文却开口说：“梁小姐，说实话，对于你这种人我真的很讨厌，在男人眼里，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值得人欣赏，可没办法，沈总不动你，我们也只能服从，可你应该注意自己的分寸了，沈总不是那种会因为感情而改变的人，相反，他反而还会因为自己的感情，而对您斩草除根。

    如果您不想要这个孩子，可以主动和沈总说，他也定不会强迫您，我只希望您今后好自为之，别在自作聪明的自以为是了。”

    我听到他的话，刚伸出手的手便往后手，继续坐在地下看向他，周继文和我对视着，到达最后，他笑了出来说：“当然，这种事情我们做下属的自然也没有什么权利来插手，只是您在这短短几年中，拿到了太多东西了，很多东西您应该适可而止，知足常乐，恕我多嘴。”

    他说完，便站直身体，看了我一眼，没在理我，也从我面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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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56.方式

﻿    他们都离开后，房间内仍旧没有人来看我，也没有人来帮我，是我自己一个人从地下一点一点挪到床上躺好，这一趟，便让我神魂不知了过去。

    之后醒醒睡睡。虽然这里还是有人给我送饭送饭，可我能够吃得下去的也只有这么多。

    那些护士看我的样子也越来越担忧了，连一瓶葡萄糖都不敢给我吊。

    我昏睡了差不多三天的样子，当小腹绞痛传来，根本无力的我只能躺在床上颤抖着缩成一团惨叫的，掐掉是吃午饭的时间。有护士按例来给我送饭，看到我这幅模样后，便知道情况非常的妙，她也不敢耽搁时间了，将手上的饭菜放下后，便迅速朝着外面冲了去，差不多一个小时，有几个医生走了进来，便给我检查身体。围丰亚血。

    他们的眉头全都紧皱着。从他们的肢体语言看得出来，我的情况不太好，我已经做好了孩子留不住的打算。

    从一开始怀了这个孩子，我就从来没有特别期待过，完全是随上天决定，既然上天已经决定了孩子的生死，那我在挣扎也没有用，便一身轻松的躺在那里配合着他们的检查。

    可谁知道，因为太过疼痛，在医生检查的这短时间中，我竟然承受不住疼痛，直接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后，已经是深夜两点了。沈柏腾在我房间，他就坐在我床边。我们两个人隔着黑暗谁也看不见谁。可我睁开眼睛的那瞬间，却莫名的肯定他在我身边，并且离我的距离还不远。

    为了确认，我用手在黑漆漆的床边摸了摸，可才伸出手没晃两下，手便碰到了温热的体温，我不知道自己碰触到了他哪里，第一时间立马将手一缩。

    坐在我身边的人将灯光打开，刺眼的灯光便出现在我眼前，我觉得有些不适应，便抬手挡了挡，等眼睛适应好了后，我才放下手看向坐在我身边的这个人。

    他也看向我，我们两个人对视着。

    他眼睛内的情绪仍旧寒冷得可以将人冻住，以前我从来都不敢这么从容和他对视着，因为我是个急妓女，他是我的金主，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就是要来讨他欢心的，如果不让他开心，我就没有饭吃。

    可从何时开始，这样的观念改变了，到最后我越来越不满足这样的自己，我不想永远都在他面前低一等，所以我死命挣扎，想与他站在同一样的高度与他比肩，再也不用去仰视他。

    说到底，别人生死与我有何干系？我只是不想去承认而已，因为越是有这样想法的梁笙，便愈发的卑微和渺小。

    因为从气势上我就差了一大截，不断追逐着他的脚步，不过是另一面体现了我对自己的不自信，对自己深深的自卑而已。

    而这点，确实我最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一点。

    我小心翼翼的维护着自己的自尊心，小心意义让自己不被人看不起，不被人嫌弃，其实到最后嫌弃自己的，确实自己，这真是可笑。

    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我还是被他这个男人给压了一头，我还是没有办法摆脱自己的出生，我还是无法拜托妓女这次。

    反而借用了报仇的理由，牺牲了更多的人，牺牲了更多东西，到最后，现在的梁笙和以前的梁笙比起来，更加的丑陋不堪，更加的让人瞧不起，更加的扭曲。

    我在心里冷笑的想，这样的梁笙，又得到了什么？

    我就这样盯着他，不知道看了他多久，久到沈柏腾问了我一句：“你在看什么。”

    我说：“我在看你的脸。”

    他问我：“看出了什么。”

    我抬起虚软的手去抚摸他的脸，从他的眉峰抚摸到他的鼻梁，他坐在那里没有动，安静的看着我。

    我深深凝望着他，自我呢喃的说：“为了这一张脸，我付出了太多，也失去太多了。”

    我苍白的指尖抚摸在他的唇上，我笑着说：“你知道吗？很久很久以前的梁笙是真的对这张脸迷恋到无可自拔，我多希望这个男人有一天会温柔的对待我，多希望他能够牵着我的手，对我说，梁笙，跟我走，我给你一个家，可你知道吗？最后这一句话并不是你对我说的，而是袁长明，一个与我没有几面之缘的人都能够对我说这样一句话，可你沈柏腾为什么不能呢？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妓女吗？难道就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我笑着说：“沈柏腾，我知道，你并不是不爱我，我是个女人，我感觉到的，真的，任何事情都会骗我，可在感情这方面的感觉是永远都不会欺骗我，你是爱我的，这件事情千真万确。”

    这次沈柏腾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只是定定的看着我，那表情似乎是在看我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可我并不打算闹出什么东西，我只想将我想说的话全都告诉他，一点一滴告诉他，让听听我是怎么对他绝望再到无望。

    我说：“沈柏腾，其实很早以前你就提醒过我，千万不要对你动感情，那个时候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明白，爱上你是根本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到最后果不其然，你的心比铁还要硬，比钻石还要冷，无论我怎么捂，怎么咬，你人却如带了一个金刚罩一般，水火不进，永远都以一副主宰者看着我。”

    我话停了停，有些不明白的问：“可是，你真的就赢了吗？我一个人没有亲情都没有，爱情也没有，友情在你眼里更加不用说，那你到底得到了什么？袁氏吗？你拿上袁氏之后呢？赚很多的钱，让自己的地位巩固的更稳定，可之后呢？还有什么用处？你的人生就只剩下这些东西了吗？”

    沈柏腾说：“那你要的是什么？”

    我激动的说：“我要你爱我！”

    沈柏腾抓住我的身体说：“那你愿意按照我的方式生活吗？”

    他将我反问住了。

    沈柏腾说：“你知道吗，爱一个人其实并不难，难的是你必须要给一切符合她想法的东西，可在我心里，爱一个人而已，可并不代表我要按照另一个人的方式去生活，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这个人，可同样也并不想让自己束缚在里面，所以爱与不爱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重要，承认对你的感情，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一件无伤大雅的事情。”

    我说：“所以在你眼里我随时都可以牺牲，随时都在被你准备着牺牲是吗？”

    沈柏腾说：“情这种东西在我心里可有可无。”

    我说：“可你追求的是什么？你这辈子到底要的是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

    沈柏腾说：“追求什么东西很重要吗？只是认为得到这样东西我会觉得很好玩而已，我想要，我自然就会费心思去得到，我沈柏腾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要追求什么。”

    我说：“你想要？”

    我继续说：“可你不觉得累吗？就因为自己想要觉得好玩，就去牺牲掉所有仁义道德，礼义廉耻，这就是你沈柏腾喜欢的东西吗？”

    沈柏腾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我想说的是，如果一个人连情意都没有，那他就不是人了，只能是个畜生。”

    沈柏腾笑了，他说：“很不好意思，我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物种。”

    说到这里，沈柏腾拂掉了我落在他脸上的手，他说：“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放纵你的一切，既然你硬逼着我承认对你的感情，那好，我成全你，可这也意味着你要按照我的方式而活着，我会给你想要的爱，并且。”他的话停了停，半晌吐出几个字：“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死后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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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57.平静

﻿    他说完这些话的第二天，我病房内又恢复了以前的热闹，三四个医生准时准点的围着我，我在医院住了差不多十天，等身体逐渐稳定后，沈柏腾派在我身边的人竟然已经开始为我收拾着生活用品。到达晚上后。他们为我办理好了出院手续，把我带到了沈柏腾的私人住处，周继文将我送到卧室房间，放下手上的行李，他见我满脸好奇的打量着这间有生活迹象的屋子。

    在我耳边解释说：“沈总说，这是你们今后一起生活的地方。”

    我听到这句话，愣了几秒，看向他说：“一起生活的地方？”

    周继文肯定的回答我说：“是的。”

    我没说话。

    周继文也没有解释什么，而是从外面找来仆人来为我的箱子内整理好东西，都妥当后。他低声对我说：“您好好休息。”

    说完，便从卧室内退了出去。

    留我一个人茫然的站在那里。

    晚上我一个人吃完饭，听着房间内冷冰冰的回声，以为今天夜晚只有我一个人，便喝完了难闻的中药，上楼去睡休息。

    睡到半夜时，我听到卧室门外传来开门声。身体下意识紧绷，以为又是有人来绑架我，第一反应便是从床上爬了起来，伸出手去开灯。

    灯光大亮后，进来的人却是正在挂衣服的沈柏腾，他见我一脸警惕的模样。手从衣服上收了回来，对我说：“还没睡？”

    我愣了半晌问：“你怎么来了？”

    沈柏腾理所应当问：“我不能来吗？”余余妖巴。

    我说：“可是……”

    沈柏腾脚上穿着一双男士棉拖鞋，解掉领口的领带对我说：“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人就住在，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沈柏腾直接扯掉领带进了浴室。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听着浴室内的水声，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他洗完澡出来后，我已经侧躺在床上了，沈柏腾躺在我身边，我们一句话都没说。便各自睡着。

    之后几天，沈柏腾都准时晚上十点回家里，我们两个人就像衣一对平凡夫妻一般相处，有时候早上，他在穿衣服的时候问我意见，什么颜色的领带配什么颜色的西装好，还说。等孩子生下来一岁后，他就带着我和孩子去旅游。

    听到他这些话，说实话我有点慌，我不知道他到底想玩什么幺蛾子，这根本不符合他的性格，可沈柏腾看上去太淡定了，淡定的好像真的就准备这样过一辈子一般。

    孩子大约六个月的时候，袁姿来找过我，当时沈柏腾没在家，她坐在沙发上，红着眼睛看向我和沈柏腾所住的屋子，始终都不说话。

    我刚想和她解释什么，袁姿却沙哑着嗓音说：“你不用解释什么。”

    我没明白她的话，她从身侧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她说：“你自己看。”

    我看了袁姿一眼，从她手上拿过文件，当我将文件翻开来看，才发现是一份离婚协议，沈柏腾和袁姿的离婚协议。

    我惊了一下，愣愣的看她，开口说：“你听我解释，我们上次的约定我并没有违反，只是现在我也是身不由己，等孩子生下来后，一切都会好。”

    袁姿说：“梁笙你不用说这些，我自然知道你是一个什么人，以前我们的约定我虽然不全信，但我信一半，可现在我根本等不了这么多了。”

    我说：“你打算怎么办？”

    袁姿说：“柏腾这个人我非常了解，他决定的事情没有谁能够改变，他是一个无情的人，所以，他对我肯定不会有什么感情，现在我没有利用价值了，更加不会对我再有所留恋，他现在提出要和我离婚其实是迟早的事情。”

    她苦笑的说：“而且，现在的袁江东已经死了，我的利用价值也到头了，他更加不会有任何犹豫了。”

    我说：“这件事情并不是毫无挽回的地步。”我看向袁姿说：“袁姿你相信我，属于你的就终究是属于你的，谁都拿不走。”

    袁姿说：“你不要再安慰我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袁姿的脸上一片心如死灰，眼睛内的神色已经在透露她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

    现在说再多花言巧语下去，她未必听得下去。

    我只能淡淡一句：“只要你相信我，不会给你造成困扰，真的。”

    袁姿小心翼翼将那份离婚协议收好，她说：“我今天来找你也并不是说我想放弃，而是来告诉你，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松掉这个男人。”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是下了很大一个决心，眼睛内是坚决的神色。

    我还没看明白什么，她已经提起手上的包转身离开了。

    到达晚上，沈柏腾回来后，我正坐在餐桌旁等着他，平时这个时候我已经上床休息了，他从玄关口换掉鞋子后，朝我走了过来，疑惑问：“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我说：“我在等你呀。”

    沈柏腾听到我这句话，便从后面抱住了我身体，他手落在我小腹上说：“难道是一个人在家害怕？”

    我并不打算和他绕圈子，而是直接问了一句：“你和袁姿提出离婚了？”

    沈柏腾挑眉问：“不可以吗？”

    我拽进他的衣服问：“为什么？”

    沈柏腾笑着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他将我的手直接从他衣服上拿了下来，朝着餐桌旁走去，说：“不过，你放心，我虽然和袁姿解除婚姻，可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和你结婚。”

    他坐在餐桌上后，拿起竹筷，神色淡淡的看向我说：“第一，你曾经在江南会所的身份，就已经决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外加你曾经是沈家的姨太太，又是袁家袁长明的妻子，这样复杂的身份，已经注定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我的妻子。”

    他看向我的脸色，又说：“但，我和袁姿离婚后，我们会在一起。”

    我说：“这就是你给我的喜欢？”

    沈柏腾皱眉说：“你还要怎样？”

    我说：“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看起过我，我要的喜欢是对等的。”

    沈柏腾眼睛内含着一丝不悦说：“对等？我们的身份从一开始就不对等，你要我如何给你对等？”

    我笑着问：“所以在你心里面，我还是比你矮一截了？”

    沈柏腾见我隐约有生气的趋势，便立马止住了这个话题，他说：“好了，我们不要再聊这个话题了。”

    我还想说什么，他已经端起了桌上的瓷碗，慢条斯理的用着晚餐，明显再拒绝和我交谈。

    大约是处在怀孕期间，又加上身体本来就有些虚弱，脾气还非常的暴躁，就在这一瞬间，我眼泪莫名其妙的就流了下来。

    端这汤从厨房出来的仆人，看到我正蹬着沈柏腾流泪，有些慌了，迅速走了上来，询问：“夫人？您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

    他这句话一出，沈柏腾也抬起脸看向我，见到我脸上的眼泪，将手中的竹筷放在筷托上，眉头轻皱的问：“怎么，又哪里让你不开心了？”

    我只是等着他，并不说话，眼泪长流，怎么都忍不住。

    我伸出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正想一声不吭转身就走，沈柏腾已经从桌上站了起来，他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我，用手摁住我的头，我身体瞬间便被他揽在怀中。

    沈柏腾的下颌顶在我头顶，叹气说：“是我错了行吗？怎么现在动不动就哭了，越长大越像个孩子了。”

    听到他的话，我并没有感觉，只是不断想控制住自己让眼泪适当的节制一点，不要这么出息流出来。

    以前的我无论受多大委屈和困难，我都可以一笑置之，可这一次，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哭了出来。

    沈柏腾自然是感觉到了他胸口一片湿意，他耐心安慰我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你还有什么不甘心，梁笙，做人不可能两圈十美，我给你的爱就是这样，不会过分偏爱，但也不会毫不在意，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

    听到他的话，我也不知道该哭该笑，只是擦着自己脸上的眼泪，没有说话，任由他抱着。

    我们差不在客厅内逗留了一段时间，他便带着我上了楼。

    这个话题我们双方都没有在谈论过，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我也没有再问过他和袁姿之间的婚姻问题，因为孩子越来越大的原因，我更加没有那个精力了。

    只是偶尔看看外面的报纸，和助理通一下电话，了解一下公司那边的情况。

    助理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电话时常没有人接，我打电话给秘书，秘书也回复我最近公司事情非常多，让我不要担心什么，这边一切正常。

    怀孕了，人也变得懒惰了，也没有以前那么爱管公司的事情了，听了便过耳即忘，也没有什么独立思考的能力，每天处在昏昏欲睡的状态。

    当我一切平静将坚持我把孩子生下后，可谁知道，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再也联系不上自己的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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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58.签名

﻿    我莫名觉得有些心慌，又加上那天的精神还算很好，我仔细思考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忽然觉得疑点重重，助理为什么会联系不上？他在忙什么？会这么忙吗？连老板的电话都没人接听吗？他以前可是对于我的电话每回必回的，可现在我给他打十通电话。顶多回我五通，有什么事情让他这个助理竟然忙到连电话都没空接的地步了？

    我又再等了几天，还是联系不到助理，我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再这样疏忽下去了，若是找不到助理，那公司的情况我便了解不了，这么久我都没去过医院了，有些事情还是让我亲自去了解会比较好。

    我便找了一个趁沈柏腾没在家的日子偷偷赶去公司，可我的车还没出别墅，沈柏腾的车已经开了进来。正好和我的车一来一往撞个正着。

    我当时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莫名一慌，但在这慌张中，我又冷静的想，我为什么要慌？我不过是去自己公司而已，我凭什么要怕他？

    想到这里，我的底气足了不少。

    对面坐在车内的沈柏腾自然是发现了我坐在车内。他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朝着我这方走来，那司机回头看了我一眼，大约是用眼神问我，要不要下车，可我没有给他我反应。只是很冷静的坐在那里。

    沈柏腾直接敲了几下我的窗户，我坐在车内看了他一眼，半晌便将车窗摇了下来，面带微笑的看向他说：“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沈柏腾笑着说：“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本来是想找个借口，可最后想想，我为什么要找借口？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我梁笙并不是他沈柏腾的禁脔。

    我说：“去公司处理一下事情。”

    沈柏腾丝毫不意外，他说：“公司的事情不是有你助理吗。”

    我说：“我不放心，去看看。”

    沈柏腾说：“不用去了，你公司那边的事情我已经让你的助理好好处理了。”

    我当时瞪大眼睛看向他，大声问：“你刚才说什么？”

    沈柏腾笑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敲了敲前面的车窗，坐在前面的司机瞬时间就明白了什么，立马将车门锁给打开，沈柏腾将我车门打开，拉着我下来说：“走吧，今天下午我的时间很空闲，在家里陪着我。”

    我还没从他的话中回过神来。对面沈柏腾的车后出来一个人，那人手上抱着文件朝我走了过来，满脸微笑的对我说：“潘总，好久不见。”

    我盯着助理，又盯着沈柏腾。

    沈柏腾也回看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问：“怎么这样看着我？”

    我说：“我的助理怎么在你这里？”

    沈柏腾侧脸对一旁的助理说：“和夫人说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助理笑着走了上来，站在面前，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和我开口说：“夫人，是这样的，沈总已经吩咐我将公司的事情全部处理好，所以您不用再担心什么。”

    我当即回了一句：“他有什么资格来插手我公司的事情？”

    助理听到我这句话，愣了一下，他说：“沈总……”

    他看了沈柏腾一眼，眼神内略带迟疑，我也看向沈柏腾，他对助理吩咐说：“你先去处理公司的事情，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了。”

    我听到沈柏腾的话，愣了三秒。

    助理对于沈柏腾的话似乎非常唯命是从，点了一下头，转身变要走，我在后面说了一句：“站住。”

    助理看向我，我朝他走过去吩咐说：“送我去公司，我要去处理事情。”

    助理见我突然还在坚持这件事情，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沈柏腾一眼，我见他不走，便主动上前去拉住他，带着他朝前走。

    可他才走两步，沈柏腾便在后面出声说：“别理她，上车吧。”

    本来还稍显迟钝的，听到沈柏腾的话，竟然直接无视我的吩咐，将我的手拉开，便离开了。

    我站在那里望了良久，没反应过来，直到助理彻底离开后，我转过身看向他，面无表情的问：“你想怎么样？”

    沈柏腾说：“我没有怎么样。”

    我说：“我的助理是怎么回事？”

    沈柏腾说：“梁笙，你不需要这一切，你只需要我。”

    他说完这句话，便对一旁的司机冷声吩咐了一句：“带夫人回去。”

    他说完，便自己最先走了进去。

    什么叫我不需要这一切，我只需要他？

    当我明白他这句话时，是在两天后，我打电话去询问秘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秘书本来还支支吾吾着不说，到最后竟然被我逼了出来，她说：“自从您没来公司后，公司完全是陈总一手遮天了，公司里明里有两个老板，可现在所有人全都是以陈总马首是瞻。”

    我皱眉问：“陈总？”

    秘书说：“您不知道吗？”

    我说：“什么陈总？”

    秘书说：“陈助理啊。”

    我说：“他怎么变成陈总了？”余鸟找技。

    秘书说：“不是您亲手提拔上去的吗？而且他已经完全代替您在公司处理事情。”

    我听到秘书的话，便一直处于有些懵的状态，秘书继续在电话内说：“您提拔陈总的时候，还签了一份文件下发呢？难道您忘记了？”

    我说：“文件？”

    秘书见我一脸迷茫的模样，继续在电话那段提醒我，还说让我在仔细想想。

    我突然想起有一次，朱文来这里找过我，那唯一的一次，那个时候我正好处在昏昏欲睡之中，像往日一般询问他公司的事情后，他便让我签了一个文件，和我说，只是一份普通的审阅文件，我当时也没有多想，便在文件内签下了我的名字。

    当时助理有些紧张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现在想想那画面疑点重重。

    我便立马让秘书给我发那份下发的文件传照片给我，秘书虽然没有听明白我的话，但她还是按照我的话，立马跑去找那份文件。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邮箱内传来秘书的一封邮件，我点开图片，那文件是个复印件，上面果然有我的亲手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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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59.

﻿    我看到这亲笔签名照愣了半晌，便打了电话给秘书，问她下发的日子，秘书将准确的日子告诉了我，我再次问了她一句：“你真肯定？”

    秘书说：“是我非常肯定，就是那天下午，当时我本来是想打电话去询问您的，可陈总说您怀孕了，很多事情已经全部由他代替，让我们不要去打扰您。”

    我在电话这端暴怒，我说：“小妮，你现在传我的话，立马给我撤掉陈助理的职位。”

    秘书不解的说：“怎么您突然……”

    我说：“是，这份文件确实是我亲自签下的，可他当时是趁我没有精力的时候，骗我签下的，如果今天我不打电话给你，估计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秘书在电话惊讶的问：“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我说：“对，你现在立马来我这里一趟。”

    秘书在电话那端回了我一句：“好。”

    就在她挂断电话这期间，我又立马给助理打电话，可打过去确实无人接听，我又打给沈柏腾，电话很快被接通了，在被接通那瞬间，我有些冲动的破口大骂说：“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买通我助理？你这是架空我？”

    沈柏腾听到我火气十足的话，却以很平静的口吻说：“我和你说，和我在一起就要适应我的生活方式，梁笙，我需要的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女强人，你好好养孩子。”

    我说：“沈柏腾，在你的眼睛内，女人就该是一个传宗接待的工具吗？女人在你的眼睛内就只能靠男人不能有自己的事业吗？我为什么要按照你的生活方式生活？你又凭什么来插手管理我的事情？”

    沈柏腾说：“梁笙，晚了，从一开始你就不该逼着我承认你的感情，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我说：“感情？你居然来和我说感情？你的感情是想要我成为你的禁脔。”

    沈柏腾说：“你好好休息。”他说完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电话内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正气得不知道该怎么撒脾气时，我突然想起不该要秘书来这里，便又立马给她电话，想让她去附近的咖啡馆等我，便给了她好几个电话，可打过去后，却是无人接听，我有反反复复打过去，可还是没人，我觉得情况不妙，刚拿起衣服要出门时，瞬间被门口两个保镖给拦住。

    我停了下来，看向那两个保镖。

    其中一个保镖说：“夫人，先生说，这段时间您不能出去。”

    我想着他们肯定不敢伤害我，便伸出手要去推开他们，可谁知道，他们反手将我扣住，我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他们推回了卧室。

    之后他们便将我关在房间里，无论我在外面怎么反抗，怎么大喊大叫，都没有丝毫用处。

    到最后我声嘶力竭了，忽然坐在床上一阵无力，望着漆黑窗外，又低头看向自己已经高挺的肚子，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一夕之间被打回了原地。

    我坐在那里跟傻了一样，突然无比后悔当初所做的愚蠢的决定，这样的后果告诉了我一个道理，有些事情靠男人，永远会倒，被压在底下的还是我自己。

    如果当初拿到了袁氏股份的人是我，如果当初我和袁长明合作了，结果会不会是这样？我身边竟然连一个来救我的人都没有，我该怎么办。

    沈柏腾现在明显是想反控制住我，如果星辉从我手上失去，那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到达深夜十二点，沈柏腾从外面回来，他还是如往常一般先去浴室洗澡，出来后，他擦干头发，看向躺在那一动不动的我，他放下手上的毛巾，朝我走了过来，躺在了我身后，将我身体抱入了怀中，他用手捂着我冰凉的手，闭眼吻着我后颈说：“还不高兴吗。”

    我躺在那里面无表情，我说：“你高兴吗？”

    沈柏腾说：“怎样才算高兴。”

    我说：“让我一无所有，让梁笙重新被你掌控。”

    沈柏腾说：“你有我，我什么都有，你还要一个星辉干什么。”

    我冷笑说：“就因为你承诺会和我一辈子在一起，我就要相信你？”我直接从他怀中退了出来，反正坐了起来看向沈柏腾说：“你自己去想想你骗我多少次了，沈柏腾你以为我还会那么傻用自己的全部去押你这个男人吗？如果这是你爱我的方式，我大可不要，我是一个人，你把我梁笙当什么了？你的宠物？你沈家的生养工具？”

    沈柏腾也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双手撑着后面，面无表情的看向我。

    我说：“沈柏腾，我已经受够了你这样的生活，我希望你放过我。”

    我说完这句话，便拿齐床上的枕头朝着外面走了出去，沈柏腾冰冷的视线便在我后脑勺盯着，不过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平时一般跑来哄我，而是看着离开后，自己继续躺在了床上。

    我从房间内出来后，便去了隔壁的客房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醒来，我们相互不说话，他低头喝着咖啡看着报纸，也没有抬脸看向我。

    仆人见我艰难的在那里缓慢的走着，便走了过来想要扶我一把，她扶着我到达餐桌边后，便问我想吃些什么，还说早餐是以酸为主。

    我扫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发现并没有什么胃口。

    刚想手回视线，可谁知道正好扫到了沈柏腾的报纸上，报纸上报导的正是袁氏的事情，我只看到一个大标题，没有看清楚，但可以大概猜到意思，大约是大企业龙头袁氏，在稳了五十多年后，更换了股东。

    我没有看得特别清楚，也不好继续盯着看，因为仆人在一旁提醒我了，我反应过来，便坐在了位置上。

    仆人为我倒好豆浆，沈柏腾将报纸收好，看向我说：“昨天睡好了吗。”

    我说：“你觉得呢？“

    沈柏腾笑着说：“好了，别闹脾气了。”他给我盛了一碗粥。

    我没有接，只是非常冷淡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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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60.意外

﻿    沈柏腾见我不接，他放下了手上那碗粥，便也和我对视着，他脸上的笑容暂时收了起来，目光就这样凝视着我，他说：“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没想怎么样。”

    沈柏腾说：“既然没有想怎样。那就请你收起那副让人心情不好的脸。”

    他说完这句话，便拿起桌上一片烤得金黄的面包用西餐刀具网上细细摸着果酱，我看了他一眼，便伸出手从他手旁拿起了一份报纸，沈柏腾倒是没有阻止，轻描淡写扫了我一眼，又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我仔细看着报纸内的内容，又看了沈柏腾一眼，发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干脆直接将报纸拍在桌上询问：“现在朱文掌控了茱萸县。你这么淡定？”

    沈柏腾说：“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我说：“这不是你的作风。”

    沈柏腾见我不再关注星辉那件事情，倒是认认真真和我谈起了这件事情，他说：“朱文的背后是整个茱萸县，我一个平平凡凡的商人，说实话，这种事情我只能选择放手，毕竟商不惹黑。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我说：“你肯定有什么目的。”

    沈柏腾将那片涂好果酱的面包递给我，我并没有立即伸出手去接，而是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他一眼，半晌才从他手上拿过，沈柏腾见我的反应笑了两下。便拿起一旁的餐巾擦拭了一下手说：“我能有什么目的，我现在的目的就是好好生活，好好养着你和儿子。”

    他这句话真是甜死人不偿命啊，我刚咬了一口面包，甜甜的果酱弥漫口腔内时，我差点吐了，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正儿八经的吃着。

    将片难吃的面包一点一点咽了下去。余帅圣号。

    沈柏腾问我是会否还要吃点别的，我神色淡淡的说：“不用，我饱了。”

    我从餐桌上抓起一张餐巾擦了擦嘴边，擦完后我又问：“那就是说现在的袁氏全归朱文他们掌控了。”

    虽然我已经拒绝了再进食，可沈柏腾竟然还在一旁剥鹌鹑蛋。他手本来就属于那张线条流畅，骨节分明的那种，又加上指甲端正弧度饱满，小小的鹌鹑蛋在他指尖上犹如一颗上号的白玉，非常具有欣赏价值。

    我盯着他手看了一会儿，他发现了，以为我是非常想吃他手上的蛋。他便将剥好的鸡蛋递给我，笑着说：“看你馋得。”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是被在盯着他的手发呆，便只能接过将那颗难吃的鹌鹑蛋吃了下去。

    沈柏腾又捏了一颗，继续给我剥，我立马擦了一下嘴巴起身说：“你吃吧，我饱了。”

    我走到花园去晒太阳，仆人端了一些水果出来，今天阳光正好，晒在人身上也暖洋洋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我虽然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可脑袋内却在此时计算着该怎么摆脱现在的状况，现在星辉的股份是我一个人所有，一个助理的叛变对于我来说还不是一种大损失，只要找机会回到公司，当场就撤他职开除他，他也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这样的局面也不算什么机会也没有，想到这里，我心也渐渐放下心来。

    只要现在稍安勿躁，我不会没有机会从这座房子走出去，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让沈柏腾放松警惕。

    正当我在心里想着这些事情时，已经用完早餐出来的沈柏腾忽然在出大门口接到一通电话，大约是公司上的事情，他和电话那端的人讲了良久的电话，便挂断了电话，对一旁的仆人吩咐了几句什么，朝着我这方走了过来。

    我躺在那里没有动，继续保持晒太阳的姿势。

    沈柏腾坐在我身旁看了我一眼，便端起一旁的红茶悠闲的喝着，当我以为他今天不用上班时，仆人从大厅内走了出来，手上拿了一件外套朝沈柏腾走来，他放下那杯红茶，接过了仆人的衣服，对躺在椅子上的我说：“我公司今天还有个会议，先出去了，下午如果有精力的话，想去哪里玩可以给我电话。”

    我用手挡住阳光，懒懒的应答了一句：“嗯，好。”

    说完便翻了一个身。

    等我听到车子离开的声音后，才从椅子上翻身而起，望着沈柏腾离去的方向愣了半晌，想着反正自己也出不去，便继续坐在椅子上看着天空发呆，不远处正在花园内修剪花草的仆人，正在那里闲聊着谈论着她们以前年轻的岁月。

    我又昏昏欲睡的睡了过去，在梦里不知年月。

    可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正神魂不知时，有人在一旁摇醒了我，听到耳边是焦急的呼唤声，便让自己从睡意中挣扎着醒来，张开眼，才发现是沈柏腾这里的仆人。

    我一脸睡意惺忪的问她怎么了。

    正揉着眼睛，那仆人忽然抓住我的手，颤抖着声音说：“夫人，先生出车祸了。”

    我听到她这句话，身体当时猛然一紧绷，还有些没明白过来她话内的意思。

    那仆人更加焦急了，便拿着手上的衣服披在我身上，拉住我的手焦急的说：“您快跟我去医院吧，来不及了。”

    我就像一个木偶一般，被她拖着离开了这里，在赶去医院的路上，我脑海内一直冒出不断的可能，沈柏腾有可能死了，或者出车祸重伤，如果不是为什么仆人的表情会这么凝重？

    怎么会出车祸呢？好端端的，他今天早上还和我有说有笑的模样，怎么可能会这样？

    我不断在脑海内循环着各种可能的画面，手也软了，腿更加虚软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傻傻的跟在仆人身后，被她拽得不断往前走，到达医院后，当我看到身边有医生和护士，满脸焦急的推着病床上血肉模糊的病人朝着电梯冲了过去，因为医院太多人了，他们不得不高声说让他们让开的话，这凝重的语气，那紧张的表情，还有医院内的杂音，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不断将人往里面吸。

    我莫名觉得头皮发麻。

    仆人见我走得越来越慢了，便侧脸看向身后的我，喘着气问：“夫人您怎么了？”

    我觉得心内一阵反胃，便将仆人的手给推开，朝着一旁的垃圾桶跑了过去，在那里尽情的干呕了出来。

    仆人又只能满是担心的走了过来，用手拍着我后背说：“哎呀，您这样的情况怎么能够去见先生啊，要不夫人，我还是送您回去吧。”

    我呕吐了好久，吐得上气不接下气，隔了半晌，才捂着胸口摇头说：“没事，我可以的，不用担心。”

    我说完这句话，便主动拖着仆人说：“快带我去见他，他在哪里。”

    仆人还在担心我的身体，在我耳边叽叽喳喳说，让我还是先等在楼下，身体要紧。

    我莫名觉得非常暴躁，无名之火从心里直往脑顶窜，我对仆人大声说了一句：“不用再废话了！我没事！带我去见他！”

    当我将这句话吼出来后，仆人有些发愣的望着我，大约没想到我会这么大的火气。

    我们两个人便双方相互看着，那仆人反应过来，便拉着我低声说：“那您跟着我来。”

    她便带着我上了二楼，又从二楼将我带到三楼，弯弯绕绕，当我以为自己会看到血淋淋的场景时，可可谁知道站在病房门口那一刻，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恐怖，反而很温馨，温馨到让我自己都回过神来，转不过弯来，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瞧着。

    以为会断手断脚浑身是血，或者在生死一线挣扎的沈柏腾，此时却安静的坐在房间内望着病床上的女人，他眉心的神色非常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思考得很入神的模样，就算我和仆人一起出现在这里，他都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

    一路奔跑的仆人也不断喘着气，看了病房内的沈柏腾一眼，又看了一眼我，忽然拍着胸口大呼一口气说：“还好，还好，没什么事情，吓死我了。”

    她这句话，自然是将沉思中的沈柏腾惊动了，他侧过脸看向我们这方，发现是我和仆人，便眉头微皱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我傻傻的看向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瞪大眼睛确认他身上，发现什么伤疤和血迹都没有，又看向床上的女人，才发现那女人脸上带着氧气罩，脸色苍白没有任何知觉的模样，那不是袁姿吗？

    正当我心里很多疑问时，我们身后有人抱着孩子迅速走了进来，他们一进来便一把抱住了病床上的女人，不断摇晃着，哭泣着。

    被带来的孩子，也哭着喊着妈妈。

    沈柏腾听到孩子的哭声，便弯下身将孩子从病床边一把抱了起来，轻声安慰他说：“周周，妈妈没事，别哭。”

    孩子边哭，边用婴儿肥的手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说：“可她怎么了，怎么不和周周说话了，周周要妈妈，周周要妈妈啊。”

    孩子吵闹着，沈柏腾只能抱着他哄着。

    哄了好一会儿，还没哄住，反而是那带着孩子来的老妇人问了沈柏腾一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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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61.野花

﻿    沈柏腾沉默了半晌说：“为了救我。”

    那老妇人我感觉到非常的熟悉，因为我好像在别的地方看见过她。

    她皱纹满脸的脸上全都是眼泪，她颤抖着声音问了一句：“姑爷？您刚才在说什么？”

    沈柏腾说：“当时我们两个人坐在同一辆车上，可不知道为何，前面突然有辆车突然疯狂的朝我们开了过来，在车子和前面那辆车发生碰撞时。是袁姿奋身护住了我。”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袁姿许久，才再次开口说：“所以，我完好无损，可有事。”

    那老妇人在听到沈柏腾的话后，竟然转身便扑在了袁姿身上，带着哭腔说：“小姐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以前的她是何等的快乐潇洒，不管是对待仆人还是什么，总是满脸的微笑，可现在，老爷死了。长明不见踪影。”那老妇人眼睛内带着幽怨和责备看了过来，她说：“可姑爷您却整天都不归家，小姐每天以泪洗面，一夕之间，她是家破人亡啊，你让她如何承受得了这一切啊。”

    那仆人说到这里，不断用手拍着床上袁姿的身体。一边哭，一边哭喊着说袁姿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沈柏腾听聊半晌都没怎么说话，沉默的站在那里。

    那老妇人见沈柏腾没有反应，竟然直接从袁姿的病床边离开，双腿跪在了他面前，老泪纵横哭喊着说：“姑爷。我不求您要待小姐多么的好，可请您看在小姐命都不要，奋力救您的面子上，求您以后每日归家陪陪她吧，您不知道，您没在家的这短时间，小姐正题以泪洗面，就望着您的书房方向发呆，那表情真是说不出的心疼啊。”

    那老妇人干脆直接抱住沈柏腾的双腿，哭喊着说：“她只剩下您了，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袁氏又被贱人所夺，姑爷，小姐再也伤不起了啊。”

    沈柏腾便站在那里看着那老妇人，半晌都没有说话。

    孩子也跟着在那里哭，安静的病房一片吵闹。

    站在我身旁的仆人有些尴尬的看着这个画面，又看向我，她似乎在面对这样的场景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沈柏腾就算再怎么无情。可他终归是一个男人，有女人用命来护他，没有一丝丝感动和动容是假的，虽然沈柏腾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还是弯下腰将那老妇人给扶了起来，他低声安慰说：“我会好好照顾她，您放心。”

    那老妇人被沈柏腾扶了起来，便用衣袖拭擦着脸颊上的眼泪，隔了半晌，她忽然看到站在门外的我，愣了半晌问：“这不是……”

    她自然是认识我，虽然我去袁家的次数并不多，沈柏腾开口解释说：“她和袁姿关系一直很好，大约是来探望的。”

    那老妇人便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抱住还在嚎啕大哭的孩子。

    当所有人的视线都从我们身上消失后，沈柏腾才朝我走了过来，眉间藏着一丝不悦的看向身边的仆人问：“谁让你们来这里的。”

    那仆人有些惶恐了，立马回了一句：“我当时接到交通局那边打来的电话，说是您出车祸了，还以为您出什么大问题了，所以才马不停蹄的同夫人跑了过来。”

    沈柏腾听到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里没你们什么事情了，带她回去吧。”

    仆人看了沈柏腾又看向站在那里不动的我，大约是不知道该怎么抉择，等了我一会儿。

    我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声音同样也淡的说了一句：“走吧，我有些累了。”

    仆人立马将我给扶住，便带着我往病房外面走，沈柏腾站在门口看了我一会，转身进入了病房。

    在回去的路上我都表现得很平静，没有一丝的愤怒和失控，反而是一旁的仆人不断在安慰我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让我多忍忍，忍过这段时间就会好了。

    我静静听着。余帅东亡。

    那仆人还说：“夫人您不用怕什么，反正您现在还怀着沈先生的孩子呢，到时候孩子一出世，谁都无法撼动您的地位。”

    她这些话看似是在安慰我，可我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那仆人还在说什么，我侧过脸看向她问，面无表情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接到了交通局的电话。”

    仆人被突然的一句话问得神色愣了半晌，脸色有些呆滞的看着我，她反应过来自己情绪有些不妥，便立马笑着说：“上午的十一点左右，那个时候正好接近吃午饭。”

    我说：“为什么不是别人，却偏偏是你？”

    我这句话将仆人问住了，她竟然有些答不上来了，神色变得有些焦急。

    我望着她良久，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脸上却很平和的说：“好了，不用解释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看你慌成这个样子。”

    那仆人表情尴尬的对我笑了笑，没在说什么。

    我也没再管她神情上的异样，目光直视着前方。

    车子到达家里后，谁知道别墅内的仆人比我们还知道更多消息，都在议论纷纷，说是当时沈柏腾去公司的路途中，接到了袁姿的电话，两个人在见了一面后，沈柏腾送袁姿回去时，突然有车疯狂的朝他们冲了过来，故意对他们进行攻击。

    当时那辆车都被撞翻了，是袁姿将沈柏腾护在身下，才让他毫发无损。

    他们并不知道回来了，因为我只是站在大门口听着他们议论。

    有一位仆人正在擦拭擦拭着花瓶，还可疑压低声音说：“都说夫妻还是原配来得好，这事要是换到了梁小姐身上，我看，估计她是自己保命要紧，哪里会护住先生啊。”

    另外一个仆人搭话说：“是啊，是啊，你说的确实没错，能够在这种紧要关头不顾自己生死护住先生，袁小姐真是一个多情多义之人，不像梁小姐，整天都只知道和先生吵架，板着一副臭脸，也不知道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

    其中一个人将声音压得更低了，她说：“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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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62.二夫人

﻿    我站在门口听着他们嚼舌根，觉得毫无意思，还是跟在我身后的仆人清了清嗓音，来对她们进行提醒。

    里面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看到是我，脸色均是大变。各自像鸟兽一般散走。

    身边的仆人小心翼翼的说：“夫人，您千万别太太在意，都是一些大妈，所以嘴巴也杂碎。”

    我说：“今天晚上我想吃瘦肉粥，要加咸菜。”

    我说完这句话，便径直上了楼，没再理会仆人的话。

    之后那段时间，沈柏腾自然是全身心的在医院照顾袁姿，我也没有表现得多么狂躁，而是很随遇而安的生活着。养着胎。

    也没有管过医院内的袁姿病情到底有多严重，沈柏腾在照顾袁姿差不多一个星期后回了这里，他是半夜十二点到达了家里，那个时候我没有睡，知道他在房间内走着，当他躺在床上那一刻，便习惯性的搂住我。吻了吻我侧脸问了一句：“还没睡吗。”

    我没有说话。

    只是睁着眼睛盯着床头柜上那一盏台灯，沈柏腾见我不开心的模样，便用手捂着小腹笑着问：“怎么了，不开心吗？还是在用另类的方式抱怨我这几天没有陪你？”

    我说：“没什么，睡吧。”

    沈柏腾听到我这冷淡的回答，倒也没有再继续。便松开了我躺在了一旁。

    第二天早上在用早餐时，我们正坐在桌边，沈柏腾如往常一般，一边看着报纸一边用着餐，我自己拿着一碗在那里要喝不喝的样子，隔了半晌，我伸出手敲了敲桌面，正在看报纸的沈柏腾抬脸看向我。

    用眼神示意问我，什么事。

    我说：“袁姿身体怎么样了？”

    他有些意外我居然会问到这个问题上，但他也没有回避，开口说：“没什么。听医生说只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等过了这段时间，再恢复一下，应该是没事了。”

    我讥笑又刻薄的说：“怎么没一车子撞死你们两人。”

    我突然说出这句话，让沈柏腾眉头一皱，他问：“你说什么？”

    我冷笑的说：“你说呢，如果你们夫妻一车子被撞死了。那我也就高兴了。”

    这句话让客厅内的仆人全都噤若寒蝉，沈柏腾满脸冷色的看向我，我也回看向他，两个人正这样对峙时，仆人走了上来拉了拉我的手臂，提醒着我。

    可我反而是将手中的餐巾往桌上一砸，眉目冷淡的说：“不好意思，我吃饱了，你慢用。”

    这小插曲过去后，之后那段时间我变本加厉的挑衅着沈柏腾，屡次让他在仆人面前都颜面扫地，家里的气氛都非常的低气压，沈柏腾对于我脾气的突变每次都忍着，可忍到后面，有一次他甩了我一句：“你自己先冷静一下。”

    便离开了这里，差不多又是一个星期没有回，在他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这所房子犹如一所冷宫，可我并没有觉得怎么样，反而很放松，这就是我的目的所在，既然袁姿要用这种方法留住沈柏腾，那我就用尖酸刻薄，冷言冷语来逼走他。

    一个男人是绝对无法忍受一个女人到达这个地步的，总有一天，他会受不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会在这没有尽头的争吵中消耗殆尽。

    果然自从那次他从家里离开后，便去医院陪袁姿。

    家里的仆人都深深的为我捏了一把汗，可我跟没事人一般，依旧自顾自的生活着，顺带着在心里默默策划着该怎么夺回掌权星辉，现在我肚子内怀着孩子，往日只会越来越费神，就算现在掌权我未必会有精力来经营，那我该怎么办呢？

    可现在星辉被人掌控在手中，迟迟都没有动作，只会让对方的权利往深里根植，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正当我在这件事情上左右为难的时候，忽然想明白，怀孕是否有精力夺回这件事情留在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怎样才能够夺回来，之后的事情，现在议论还有些过早。

    想到这里，我也就放松了下来，便开始策划着怎样脱离沈柏腾的手掌心中。

    可就在我正当我策划着，忽然有一天又从仆人的口中得知，袁姿失忆了这件事情，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主动去询问她们的话什么意思。

    正在打扫的两个仆人都吓了一跳，大约料到我会突然冒出来，均是有些害怕的看向我，我见她们紧张的神色，便微笑询问说：“没关系，你们说吧，不会有事的。”

    其中一个仆人刚想开口说什么，另一方脸色警惕的人立马轻咳嗽一声进行提醒。

    让那仆人反应过来，她张开的嘴，又立马合上了。

    我看向那咳嗽的仆人，笑着说：“怎么了？难道有些话我不能听吗？”

    那仆人赶紧解释说：“夫人您别误会，我并没有这个意思，而是有些话不想让您伤心，所以……”

    我说：“没关系，反正不该说的，不该听的，我都听到了，你们也说了，没有什么好伤心的。”

    我继续对那本打算说的人说：“继续说吧。”

    她们见我都这样说了，那人只能小心翼翼的和我说袁姿失忆的事情，她每说一句话，便会抬脸来观察我的神色，怕自己稍微说错一个什么字，便会惹怒我

    可我很平静的听他们说叙述着，说到后面后，那仆人像是承受了很大的压力，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我。

    见我脸色没有变化，她还是惴惴不安的劝我说：“夫人，虽然我是做仆人的，本该没什么资格来对您说教，可我觉得您的脾气需要改改了，先生明显是喜欢您的，他每天在医院那边无论待到多晚，都会回来看您，可您却每次都大吵大闹的样子，先生会心灰意冷也是正常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啊，您应该脾气好点，这样才能够重新夺回先生，才不会人对方占了便宜。”

    在这个仆人说这段话的时候，另外一个仆人有些惊讶的提醒了一句：“王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个叫王妈的仆人丝毫不惧怕，仍旧直视我的眼睛说：“夫人，您真听听我的话了，有时候争吵消费的不是你们之间的经理精力，而是您和先生之间的感情。”

    那仆人的话虽然胆大也不中听，硬板，又尖锐，可如果不是真心实意想说些话，她也会冒着被辞退危险冒死谏言。

    王妈身旁的仆人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了，但我并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说：“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两个人听到我这句话后，便抬起脸看向我，见我连半点火都未曾发过，都懵了一下，不过两人都没有再多停留，灰溜溜的离开了。

    等她们走了没多久，我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我便去医院看看望袁姿，刚走到门口，便正好看到二太太坐在袁姿的病房内，看到她那一刻，身体莫名僵硬了一下，她望着床上睡着的袁姿直摸着自己脸上，似乎是在哭。

    我刚想退出去，我身后正好有护士走了进来，见我站在那里这么久，轻声提醒问我是否找人。余帅乒血。

    这句话正好惊动了二太太，她顺势往我这边看了过来，看到是我后，明显她也顿了一下，我们两个人对视着。

    半晌二太太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她一脸警惕看向我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在心里想着，今天还真是挺倒霉的，一来就看到了许久都未见的二太太，看来走不了了，只能从容去面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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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63.朱文

﻿    二太太的警惕并没有让我脸上的笑容消失，我笑着说：“我来看看袁姿。”

    许久未见的二太太虽然憔悴了不少，但身上那骨子威严并没有消失，仍旧很端庄的说：“这里不欢迎你。”

    她都说这句话了，我也没打算继续停留，便笑着说：“那我先走了。”

    我刚想转身走。二太太忽然在我身后说了一句：“等等。”

    我脚步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去看她，笑着问：“二太太还有事吗？”

    二太太走了过来，盯着我高挺的肚子，她说：“几个月了。”

    我说：“二太太感兴趣吗？”

    二太太根本不和我废话，再次问我我：“几个月了。”

    我淡淡的说：“六个月了。”

    二太太听了，瞪了我一眼，她眼睛内带着一丝愤怒，很明显她并不喜欢这个孩子，可她有无可奈何。她说：“我没想到你这个女人这么有手段，竟然还能第二次怀上他的孩子，现在将好好的一个家庭害成了这样，你和这个孩子会遭到报应的。”

    我没想到二太太竟然连个孩子都要一起诅咒，而且这个孩子还是未出世，身为一个母亲，虽然我没有多期待他的到来。可我也有些不开心了，我说：“您刚才说什么？”

    二太太指着病床上的袁姿说：“如果不是你！她现在会变成这样吗？”

    她这句话要过愤恨了，也过用力了，竟然直接吵醒了在床上熟睡的袁姿，她手臂动了两下，便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和二太太一道看了过去。袁姿茫然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二太太立马扑了过去，握住她的手问：“小姿，你怎么了？你还记得妈妈吗？”

    袁姿一脸迷惑的看向她，很明显根本就不认识她，二太太见她这模样，竟然一把将她给抱住了，眼泪纵横说：“以前还好好的，现在突然之间怎么变这样了？”

    袁姿被她抱得动弹不得，她脸色非常苍白也非常透明，就那样愣愣地看着抱住她的二太太半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二太太抱着她伤心哭泣时。她侧脸看了我一眼，我也和她对视着，我仔细去看她瞳孔，发现里面空无一物，找不到任何认识的迹象。

    可我在和她对视的这段时间中，却从她眼睛内得到了一丝讯息，这丝讯息只是一闪而逝。我明白了什么东西，便没有在这里逗留，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离开后，一边走一边沉思着，忽然间莫名的不想回家里，便去了附近的超市逛了逛，发现没什么好逛的，想着好不容易逃出来，并不想这么早回去，反正沈柏腾也不在家，便在街上四处乱逛着，挺着一个大肚子。

    路边的人见我是个大肚婆，纷纷留了一点安全距离给我，让我不受拥挤，路人这点善意突然让我觉得有些暖心，便心情也好转了一点。

    逛到晚上七点的样子，我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因为走得直喘气，随便一抬头便看到有一家西式饭店，看里面的装潢很高档的样子，虽然对于西式餐厅我一向不怎么感冒，可因为太累了，我只能走了进去凑合一下，有侍者领着我去了二楼的餐厅，我随便点了一份意大利面和一杯橙汁，一个人也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后，又点了几个菠萝面包，吃完后，才觉得肚子舒服了一些。

    我看了一眼时间，还是不想回去，便拿着今天所买的一些孕妇装看了看，正看得津津有味时，忽然听到身后有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往后一看，正好看到二楼的入口处进来几个人，我一眼就看到走在童谣身边的朱文，两个人似乎是来这里见什么客人，老板亲自接待的。

    看到这一幕时，我神经一紧绷，当时就想收回视线，当做什么都没看到时，走在童谣身边的朱文感觉到我的视线突然往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们两个人的视线相撞时，他是第一个人移开了视线，神色漠然的模样，当做好像没有看到我。

    继续伴在童谣身边，三四个人一齐上了三楼。

    童谣是个危险分子我当然知道，随便吃个饭都能够碰上，今天运气也是太好了，我只能找来服务员买单，可这家西式餐厅今天似乎特别忙，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买单的人来。

    我微微有些不耐烦了，刚从钱包内拿出钱放在了桌面上，提着包起身时，上了三楼的朱文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愣了几秒，看向他身后，发现没有童瑶的踪迹。

    我并不知道他去而复返朝我走来是什么意思，就在我思考的这段时间内，她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我看了他一眼，并不开口说什么。

    他反而是他停下脚步说：“好久不见。”

    我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打算当做没有看见过他，提着东西从他身边经过时，朱文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他说：“夫人现在过得有些惨啊。”

    他这句话很成功的要停了下来，我微微偏脸看向他说：“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朱文也偏头看向我说：“不是吗？星辉很快就要成为别人产业，到最后你仍旧被打回原型，一无所有，我以为夫人会有这个能力来应付这一切。”他略嘲讽的笑着说：“可谁知道，竟然作茧自缚，被自己的人背叛，被自己信任的人，从新掌控。”

    我甩掉他手，提高音量问：“你什么意思？”

    朱文说：“您觉得呢？”余帅夹扛。

    我说：“你这是在嘲笑我的处境吗？你有什么资格来嘲笑我？难道你忘记自己了？你也并不比我差多少，我以为你这堂堂四尺男儿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到最后却是一个女人的男宠？说到底我们之间谁也不必谁优秀，不是吗？”

    我这样的话，让朱文眉头紧皱起，他看向我。

    可我并不打算和他纠缠下去，正想继续朝前走去，朱文在我身后说了一句：“你真甘心所有的努力全部归零吗？”

    我感觉到他这句话内话里有话，便转过身看向他，问：“你想说什么？”

    朱文看向我挺着的小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得我肚皮一阵阵发凉。

    他问：“你真打算生下这个孩子？”

    我说：“和你有关系吗？”

    他眼睛内没有含一物，良久，他说：“没有。”

    我说：“既然没有，那你在这里废话什么？”

    他没在吭声，可我刚想转身，突然发现之前跟在童谣身后的保镖也来了二楼，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被身后的朱文一扯，我人直接被他拽在怀中，我刚想挣扎，他按住我身体压低声音说：“想活命，就别动。”

    他这句话让我顿了顿，我自然是不敢乱动了，现在为今之计还是先躲着童谣为妙，朱文不可怕，童谣才可怕，这次好不容易从她手上逃脱，我自然是不敢再和她有任何的交集，便只能任由朱文给抱住朝前走着。

    他带着我从另一条通道下楼，直接躲避了后面正在搜索的保镖，一直到到达一楼的无人通道里，他才往四周环顾了一下，确认安全后，才松开了我。

    他看了我一眼说：“从这里下楼，别上来了。”

    说完转身便朝着楼上走去，我站在楼梯口望着他背影，正丈二摸不着头脑时，朱文又停了下来，但却没有转过身来看我，而是背对着我说：“如果现在的困境你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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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64.你还认识我吗？

﻿    他这句话一出，我直接拒绝了，我说：“不用，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吧。”

    朱文听了，也没有什么反应，脚步沉着稳定的朝着楼上走去。

    我感觉到楼道的声音恢复安静后。便转身就走，到达一楼的后出口时，便有两个黑衣人将我拦住，当时我身体我莫名一紧绷，以为是童谣发现了我在这里，派人埋在了这里，可谁知道，那两个黑衣人的其中一个人，从怀中掏出一个证件照，他说：“我是警察。”他观察着我脸色。紧接着又问：“请问您是梁小姐吗？”

    我盯着那两个黑衣人看了一眼，我并不相信以为是童谣的人故意骗我的，面无表情开口说：“我不是，你们认错了。”

    我推开他们就要走，可那两个黑衣人也没有拦住我，而是在我身后说了一句：“梁小姐，别误会。我们是Ｑ市最高人民检察院，上级派我们来调查江南会所，以及……”说到这里，他没有说完全，而是问了我一句：“您是否认识袁长明先生。”

    我脚步一顿，立马转过身看向他们。

    其中一个黑衣人说：“我们可以带你去见他。”

    我并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现在是怎样一种情况。

    那两个自称是警察的人，自然是看出了我脸上的怀疑，便也清楚我并不会轻易的相信他们，似乎是怕上面有什么人下来，发现他们的行踪，没有继续耽误时间，语气加快：“如果梁小姐现在不相信我们没关系，之后我们会再次来找您交谈。”

    他们说完这些话，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中，我冲口而出一句：“等等。”

    其中一个人停了下来，看向我。

    我说：“我跟你们走。”

    这回轮到他们惊讶了。

    我主动朝他们走过去要求他们将警察证件交给我看。那两个自称是警察的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大约有些不明白我突然的转变，不过在对视完后，他们还是按照我的话，将证件拿了出来。

    我拿在手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在没有发现任何疑点后，我将证件递还给了他们说：“我要见袁长明。”

    他们带着我上了一辆白色的车后。我一个人坐在后座，而那两个黑衣人，一个坐在驾驶位置上驾车，另一个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透露一种怪异之感。

    我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鲁莽的机会，如果是童谣的人当做警察故意骗我呢？

    可想到这里，我又下意识否认，给自己留了一丝希望。

    就算跟他们走是冒险，可这丝险值得冒。

    我心里虽然极为不安，可脸上还是一片镇定。

    直到车子停在一家民宿酒店前，环境还算不错，他们带着我下车，非常熟悉路况的带着我上了三楼进了一家客房，我刚走了进去，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穿着老灰色毛衣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窗户口看着一些资料档案之类的东西，他听到开门声后，便抬起脸来，看到被带进来的我，立马将脸上的眼睛摘掉，放下手中的资料袋子，主动站到我面前和我打招呼说：“梁小姐您好。”

    我有些发懵了，因为我没有看到袁长明，我也不认识眼前这个中年男人。

    但看他的气质非常舒服，这种舒服的感觉来自于他身上的书香之气，他主动和我自我介绍说：“我是Q市的市长。”他指着座位上另外一个中年男人说：“这是Q市的监察厅的价差张金国正。”他非常客气的说：“请你过一趟真是不好意思，添麻烦了。”

    房间内突然之间这么多陌生人，让我有些懵了，我说不上话来，虽然我从他们脸上感受不到恶意，可突然冒出这么多自称是当官的人，我肯定无法全然相信。

    那个自称是Q市市长的人见我一脸警惕模样，便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他儒雅一笑，对站在我身后其中一个黑衣人说：“小刘，你们联系小袁了吗？”

    那黑衣人说：“已经在路上了。”

    他的话刚落音，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我们全都看向那扇门，紧接着门外便传来一个男声，他说：“是我。”

    那市长一听，便笑了，这笑很有安抚人心的作用，便对我说：“你稍等，小袁来了。”

    他说完这句话，便主动走到门口去开门，当门一点一点被人打开，外面站着等候的人的脸彻底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那人满脸的青色胡子，头发长到额际，穿着也非常的朴素，周身上下弥漫着一股颓废的气质。

    看上去就像街上的某个落魄的男人。

    说实话，起初我还没有认出他，站在那里半晌都没有动作。

    直到那落魄的男人将低垂的脑袋一点一点抬了起来，他眼睛落在我身上。

    我从他黑色的瞳孔中看出一丝熟悉，可又不确定这还是不是几个月前有着开朗笑容，有着清澈双眸的袁长明。

    我有点迟疑。

    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房间内，突然在所有人都未发觉中静了下来。

    我们两个人便在这无声当中相互不言语的对视着。

    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终于开口了，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你还认识我吗？”

    他问出了这句话，见我一直都没有动静，本来还算平静的脸庞忽然变得有些忧伤了，他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说：“是啊，我这个模样，你哪里还会记得我啊……”

    我动了动身侧僵硬的手指，大脑从一片空白变得明白了不少，尽管声音有些发软，没有力气提上声，可我还是用尽全力颤抖着嗓音说了一句：“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就算烧成灰，我都认识你。”

    站在门口的男人笑了，他走了进来，站在我面前，看到我挺着的大肚子，用轻松的口吻说：“不错嘛，成了大肚婆了。”

    我打量着他说：“你也不错嘛，富少爷不当，像个乞丐一样出现在我面前，我差点还真没认出你。”

    袁长明轻笑说：“什么富少爷不富少爷，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自我嘲讽说：“我和乞丐又有何分别？”

    听到她的话，我表情顿了下，本来一肚子话，却突然发现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两个人都没说话了。

    这时一旁的Q市市长非常懂得看气氛，他笑声爽朗的说：“你们两人应该是许久都未见了，这里就留给你们年轻。”

    他说完，便带着下属还有那个检察长离开了。

    房间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袁长明笑着问：“那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他将这话说得如此轻松，看来，很多事情他已经全部放了下来。余节叼划。

    在他失踪的这段时间里，我知道他一定不会有事，因为他不是脆弱到不可一击的人，所以，对于他的失踪我才没有多少焦急，可是再次见面，我没想到竟然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这是我意料之外的。

    他这样问我，我自然也轻松的回应了一句：“好啊，正好许久都没见面了，一起走走。”

    袁长明点了点头，带着我离开了这间房间，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天色也接近黄昏了，袁长明带着我在江边上走着，今天风很大，特别是在江边，我衣服穿得有些少了，觉得有些冷。

    袁长明见了，将身上的外套放在了我肩头，他自己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但就算是在冷风中，他腰杆挺得也很直。

    我见他耳边有细细的鸡皮疙瘩，问了一句：“你冷吗？”

    袁长明侧过脸看向我，笑着说：“不冷，只是风大一点而已。”他盯着我肚子说：“反而是你，大肚婆了，自己要注意身体。”

    我笑着说：“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

    我们两个人又走了一段路，我想到刚才的事情，将话题兜到了上面，问他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袁长明和我并肩平行说：“梁笙，案子是我举报的。”

    我刚想说什么，他又说：“你放心，这件事情我直接去了Q市举报的。”

    我说：“有用吗？长明？你知道以前的我找警察找了多少次吗？一千多个电话，将手机卡打爆了，可最终结果永远都是没有回应，如果跑去Q市举报有用的话，现在的情况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坏，为官的都是官官相护，我相信现在你举报了，上面的人如果重视的话，可能还会做做样子下来做一下调查和笔录，可等一个月后，所有事情又开始不了了之，你这样反而会把自己暴露。”

    长明见我神情激动的模样，他笑了，他说：“梁笙，你不用担心，这次和你以前的情况不同，一个月钱茱萸县在夺得袁氏集团后，便利用那条特殊通道大量的从国外走私军用品，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国家机构，和我爸爸当年有勾结的人都得落马。”

    我说：“你不是要保全你袁氏集团的名誉吗？你知道这件事情一旦被彻查，你为你父亲保留的颜面！你们袁氏一族的名声全都得毁！那你之前那么做还有什么意义？”

    袁长明嘴角的笑容一收，他看向我说：“梁笙，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他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将我说得一愣，良久，我反应过来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袁长明说：“袁氏倒江南会所被铲除这不是你最希望的吗？”他扭过头目视着翻涌的江面说：“是，以前我或许私心的想保存袁氏的颜面和我爸爸的颜面，可现在不一样了，袁氏既然不归我管了，那我为什么还要任由那些黑暗的人利用袁氏的资源更为猖狂的祸害社会呢？你别说这个社会不归我们管，因为你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在很久以前你应该就切身体会到了这个社会黑暗是每个人的责任，一旦对于别人的痛苦熟视无睹，等有一天毒瘤扩大到你的面前你就会明白这种责任我们谁都脱卸不了。”

    袁长明说：“而且，这是我爸爸造下的孽我有义务来进行处理和完结，悲剧进行到我身上就可以了，我不希望我的儿子，我的孙子，都要受这种喘不过气的压力。”

    我说：“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理解，如果失败了，你知道你的后果意味着什么吗？”

    袁长明说：“不会有失败，这种失败不会被国家允许。”

    我说：“你这么相信政府？”

    他说：“我不相信政府，但我信我的国家。”

    我忽然无言以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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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65.抉择

﻿    袁长明见我沉默了，他主动拉住我的手说：“梁笙，袁氏被茱萸县的人所掌握不是一件小事，你以为这次还会像你之前那样吗？”

    我说：“那你想说什么？”

    袁长明说：“现在最高人民检察院那边正在秘密调查这件事情，我需要你作为证人来给警方提供消息。”

    我说：“为什么是我？”

    袁长明说：“因为你是这场黑暗中的见证者，你最能够全面提供这一切。”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难道这一切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现在心里很乱，这些事情完全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可袁长明这次明显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刚才看他带过来的人的架势，就知道这一次不是开玩笑的。

    茱萸县利用袁氏的资源大规模引进军用品，这么大的动静，国家不可能不被惊动，之前无法铲除，也许是因为有大量民众参与其中。不好进行大规模开战，可现在茱萸县从之前的蛰伏平静的状态，开始大手笔拿军火，很明显是想再次扩大自己的实力，国家又怎么会容许这个毒瘤越变越大，到时候会是怎样的场景，现在随便胡思乱想一下。就能够想出惊天动地翻天覆地的画面。”

    就像袁长明分析的一样，这次和以前不同，以前只是不足以惊动上面，可现在黑社会加进来，从不足已经进化到足够。

    这不就是我要的吗？国家重视了，要想推翻江南会所这是迟早的事情。偌大的袁氏也必定被摧毁。

    我的目的全部都到了，这是一次好机会，给我和星辉脱身的机会。

    可一旦我参与到其中，后果……

    袁长明见我眉头紧皱一脸思虑的模样，便皱眉问：“你为什么还在犹豫？”他说：“梁笙，这种事情你根本不应该犹豫，因为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便推脱说：“你让我先想一想，这件事情我确实没办法答复你，现在的你是一个人，所以做这件事情无所畏惧。可长明我不同，我还。”

    “你当然不同，因为沈柏腾也牵扯其中是吗？”他冷不丁说了这样一句话。余节边血。

    我刚想否认，袁长明却很直白的说：“梁笙，你必须想清楚了，这件事情我也不骗你，这件事情一旦被警方证实。沈柏腾这一等人，一个都逃不掉，所以，我劝你，保全自己最要紧。”

    他这句话让我心一凉，他又说：“不过，你也不要觉得任何下不去手，沈柏腾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江南会所和他关系也是千丝万缕根本撇不清楚，就算他有我刚才所说的那种后果，这也是他罪有应得，你不要因为自己的私人感情就进行包庇，你别忘记了，我爸爸有罪，他沈柏腾同样有罪，你将所有仇恨全部报复在我爸爸身上，这对我是一种不公平。”

    袁长明的话就像一颗沉重的石头直接砸在我心上，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说的确实没有错，我因为对沈柏腾的感情，所以刻意去忽视掉他在江南会所内入股的这件事情，可就算忽视，他也仍旧存在，也确实存在，根本无法掩盖住。

    长明还在我耳边说：“梁笙，我希望你不要被感情蒙蔽了，这是你的机会，为你的徐姐，你以前的姐妹还有你自己讨一个公道的机会。”

    他说完这句话时，我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竟然停了下来，江边的风还是很大，吹得我头发都一片冰冷和凌乱，我垂在袁长明衣服下的手全是冷汗。

    袁长明没有再继续和我说话，他也没有等我的回答，看到不远处江边有老汉担着两桶热豆腐，他走了过去要了两杯，一杯放了糖，另一杯没有，给了那老汉钱后，他朝着我这方走来，将那杯放糖的热豆腐递到我手上说：“暖一下手。”

    我望着他手上的透明塑料杯迟钝了许久，才伸出手去接。

    袁长明笑了一下，自己吸了手上的那杯无糖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说：“蜜月旅行的那天我们在国外的华人街吃过，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不过，还是国内的味道好。”

    他说完，端着手上的杯子转身朝前走去。

    隔了好久，我抬起脸去看，发现袁长明衣衫单薄的身影已经越行越远，他过长的短发被风吹得飞了起来。

    当他被背影消失不见后，我才回过神来，喝了一口手上有些凉的豆腐，莫名觉得味道甜腻，心里有种想要作呕的错觉感。

    我满身疲惫回到家里，以为等着自己的又是冷冰冰的房间，所以脸上郁结的情绪也没有多做收敛，可当我将卧室房门一推开，看到坐在窗户口抽烟的沈柏腾时，我愣了一下。

    第一反应是便问了一句：“你怎么来。”

    沈柏腾将手上的烟掐灭，房间内的灯光太暗了，他将窗帘拉开了一点，看向我问：“去哪里了。”

    他问我这个问题，我立马收了收脸上的情绪，摆出以前刻薄的模样笑着说：“觉得闷，出去走了走。”

    沈柏腾笑容讽刺说：“这又是没说实话。”

    我以为他是知道了些什么，脸色有点变，不过还故作镇定说：“那你想要我说什么实话。”

    沈柏腾说：“你去见袁姿了。”

    他提的是这件事情，就代表他并不知道我和袁长明见面的事情。

    我淡定回应说：“怎么不能见了？”

    沈柏腾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我这边走来，他停在我面前，突然用带了烟草香味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他问：“看出了些什么。”

    我仰着脸，觉得这个姿势真让人觉得屈辱又低人一等，我反手将他手给打掉说：“我只想给你们夫妻两拍手叫好，夫妻情分这么感人。”

    沈柏腾将我躲避的脸再次给抬住，他说：“心思玲珑的你会想不到吗？还是说，这个世界上聪明的人就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了？”

    我说：“我说你想说什么。”

    沈柏腾冷笑，笑得莫名其妙，他又否认说：“没什么，不过，你可能需要改变一下自己现在脾气和状态了。”他说完这句话，便走到窗户口的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在了我面前。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掉落在地下的文件，便缓缓蹲下将文件从地下给捡了起来，翻看了两眼，当我看到这份财务报表时，抓住文件的手一紧。

    沈柏腾见我的表情，笑着说：“星辉今年投资的电影，总共花了七百万，加上线前的营销手段和宣传这些经费就花了四百多万，所有的钱加起来一千多万是上了，可惜演员基本上的问题出现了巨大的问题，导致一部电影，连三分之一的成本都没有回，相当于血本无归，又加上其余行业投资均都亏本毫无盈利性，你知道你们星辉现在在银行欠下了多少钱了吗？”

    沈柏腾笑着说：“好好看看你手上的账本。”

    整整四个亿，这么大的数目让我心脏在刚才差点接近停止跳动。

    这上面的账面虽然列的清清楚楚，可我从来没听说过公司的经营状况居然会亏损得这么严重，以前的助理在和我报告公司经济状况时，一直都是以好和非常好来和我描述，那个时候我对于他是非常的信任的，毕竟他是我亲自挑选上来的人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手，所以他找我来批经费，我是想都没想就会批给他的，可我没想到公司的真是状况却根本不是我认为的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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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67.以后会更多

﻿    我以为自己会满肚子火，可到最后一刻，那些火忽然又泄了底，我突然感觉到深深的疲惫，这种疲惫让我第一次对于他的所作所为竟然如此平静。

    我将手上的文件放在了桌上，然后坐在了床上。盯着窗户口拂动的窗帘说：“沈柏腾，我很累。”

    我抬起眼眸看向他说：“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累，这种累让我根本喘不过气来。”说到这里，我拳头稍微握紧说：“如果你希望我什么都放弃，那我如你所愿，只是你也能不能为我放弃一切？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吗？带着孩子什么都不再管。”

    沈柏腾见我没有发火，语气还比之前柔软，他朝我走来，坐在我床边说：“在哪里不是一样吗？”

    他拿起了我握成拳头的手，眼神温柔的注视着我。

    我摇晃着脑袋说：“当然不一样。这里有太多扰人心智的东西。”我反握住他，眼睛满是期盼看向他说：“柏腾，我们离开这里，今后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或者不喜欢我做什么，我全都依你，等孩子生下来，我们重新开始。我在家带孩子，你就赚钱养家，晚上回来我为你做一顿热腾腾的饭，吃完饭后，我们抱着孩子下楼去河边散步。”

    沈柏腾听到我这句话，突然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他很干脆的回了我一句：“好啊。”

    这回倒是让我傻住了，沈柏腾见我表情起了这么大变化，反而主动问我：“怎么，不相信？”

    我说：“你是认真的吗？”

    沈柏腾突然间笑了出来，笑声很大，还很长，他握紧我的手说：“你自己都不想相信我会答应，可为什么还是要问这不可能的话呢？”

    我的心瞬间便跌落谷底，眼睛内的期盼也一点一滴消失，我从他手掌心抽出手，面无表情的扭过身说：“那你就当我从来都没说过。”

    沈柏腾从后面搂住我。笑着安慰说：“好了，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依你好吗？这别扭闹得也该是时候了。”

    对于他的话我没有任何反应，沈柏腾拍了拍我的脑袋，声音柔和说：“你公司的情况好转看你最近的表现了，毕竟我不是太喜欢吵吵闹闹的日子，现在孩子也一天一天变大了，就算不为我想。也应该要为孩子打算。”他说完，又在后面补了一句：“其实我现在的要求很简单，收敛脾气，好好养胎，等孩子出世后，你要的一切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他见我还是没有反应，似乎是不打算继续再说下去，从我脑袋上刚收回手要起身离开时，坐在床上看向别处的我说：“沈柏腾，有些事情我们都只有一次机会，机会过了，谁也怪不了谁。”

    他身上就着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打着一条简单的黑白条纹领带，他看向我背对着他的背影说：“有些事情，第一次机会是天注定，第二次机会，是人为，对于我来说，只要我想，机会随时都有。”

    我说：“你难道就没想过自己的人生也会有失算的时候。”

    他说：“哪种情况下的失算。”

    我说：“一无所有，所有人都离你而去，报应来临。”

    沈柏腾嘴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他说：“你想太多了，你刚才所说的话，在我人生字典里，并不存在。”

    在他刚说完这句话，门外便传来敲门声，是仆人提醒他，外面有电话需要他接听。

    沈柏腾听了虽然没有回答什么，可还是转身了离开了卧室。

    我听到关门声，一个人坐在那里良久，

    他说完，出了房间。

    我继续保持之前的姿势僵坐着，当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后，我深深叹了一口气。

    有时候，人是算不过天的，同样，也算不过报应。

    沈柏腾控制住了星辉，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也没再想任何法子去夺取星辉的控制权。

    只是按照他的话所说，变回了以前的梁笙，没再说尖酸刻薄的话，也没再和他大吵大闹，变得很安静随和，他和我说话时，我也会很正常平静的回答他，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恢复了和谐，这和谐比我在江南会所当妓女时和他的关系还要好。

    沈柏腾对于我的转变虽然没有转变得有多高兴，但他在对我的态度上也发生了改变，不再限制我的行动，他休息的时候，会吃完晚饭陪着我在花园里散步，有时候，还会带我去街上转一转。

    有一天我们两个人刚从商场出来，我看到有一处角落有一个娃娃机，当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抽了，竟然和沈柏腾提出要去玩，沈柏腾听到我这个提议时，眼睛内有些意外了，不过，他牵着我的手很有包容性的答了一句：“嗯，要几个。”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答应得这么快，他毕竟不像是会玩这种东西的人，反而是我傻在那里了，沈柏腾见我没有反应，将手上一杯奶茶递到我手上说：“温的，但别喝太多。”便主动牵着我去了娃娃机那边。

    我傻傻的跟在他身后，起初我们两个人对于娃娃机的操作方法都不是熟悉，站在那里研究了一会儿，突然有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在我们身后说了一句：“可以让我先来吗？”

    我和沈柏腾都齐齐回头去看，那小男孩白了我们一眼，大约是觉得我们这些大人真无聊。

    沈柏腾站在那里没动，我想着反正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夹，便拉了一下沈柏腾，沈柏腾倒是也没有和那小男孩多计较，将地方让给了他。

    那小男孩特别神气，拿到地方后，便动作非常流畅的往那机子内扔了一块钱游戏币，我突然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十几个游戏币，才反应过来，原来问题在这里，难怪无论我们怎么扔，那台游戏机始终没有反应。余边长扛。

    那小男孩接二连三扔了好几枚游戏币后，都没有夹上什么东西，他的气势比之前弱了很多，又加上手上没有可投的币了，便有些垂头丧气的摇摇头离开了。

    夹娃娃的机器前面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当我以为要放弃离开时，沈柏腾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外面的助理让他拿硬币去换游戏币，我本来是想说算了，沈柏腾笑着说：“你信不过我？”

    我否认说：“没有啊。”

    沈柏腾说：“没有就静静等着。”

    我也不说话了，只是望着那娃娃机出神。

    等助理将游戏币换了回来后，沈柏腾带着我站在娃娃机前面问我：“想要什么。”

    我盯着里面一堆花花绿绿的布偶，隔了半晌，才隔着玻璃指了指边边上一个的小黄鸭说：“就这个，小时候我最想要一个这样的小黄鸭了。”

    沈柏腾说：“要几个？”

    我说：“两个，我一个，孩子一个。”

    沈柏腾笑了，他问我：“你确定孩子会喜欢小黄鸭吗？”

    我仰起脸问他：“你喜欢吗？”

    沈柏腾挑了挑眉头说：“我对这种东西向来没有特别的感觉。”他停了停话，话锋一转说：“不过，你喜欢的东西，我应该也不讨厌。”

    我说：“我们一家三口都喜欢，那就小黄鸭。”

    沈柏腾问：“还有其余种类。”

    我固执的说：“不用了，就小黄鸭。”

    沈柏腾嗯了一声，便往娃娃机内丢游戏币，可前五个游戏币当然是浪费了，沈柏腾没有夹到，。不过他好像是在试探那机子的原理，水试玩后，便再次往里面投了一枚，紧接着第一个小黄鸭被夹了出来。

    当我看到那松松垮垮的夹子将小黄鸭提了出来，而且还完美落在那个出口的洞里时，我心里的激动莫名的费用，当场便失控的开心大叫了出来：“出来了出来了。”

    沈柏腾见我这么高兴，眼睛内同样带着笑，那丝笑与平时的看不透不同，这次反而带了一丝纵容，他将出来的小黄鸭拿在了手上递给我说：“这么容易满足吗。”

    我将小黄鸭抓在手上紧紧搂在怀中，说：“不满足，你还欠我一个。”

    沈柏腾轻笑了出来，用手在我额头上敲了一下，便继续他投了一颗游戏币，当然第二个小黄鸭给夹了出来，当我他将第二个递给我时，我紧紧抱在怀中，沈柏腾见我这么宝贝的模样，便笑着再问我还要别的款吗？

    我说：“不用了，我就要两个。”

    沈柏腾便随手将剩余的游戏币扔在了娃娃机的操作台上面，便将我搂在怀中说：“走吧，该回家了。”

    我静静的靠在他怀中，没有说话，只觉得心口的那只娃娃犹如千斤重，却又柔软的仿佛要将我吸进去。

    回到家后，已经是十点了，沈柏腾从浴室洗完澡出来，见我还在盯着窗台上的小黄鸭看，便走了过来，将我从床上搂在怀中，唇吻了吻眼睛，低声问：“真有那么喜欢吗。”

    我缩在他怀中，小声说：“这是你送给我和孩子的第一份礼物，当然喜欢。”

    沈柏腾用头蹭了蹭我颈脖，他低声说：“以后还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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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67.决定

﻿    孩子八个月的时候，我又再次见到了袁长明，那天沈柏腾带着我去饭店吃饭，因为孩子在我肚子内越来越大，我的口味就变得非常的奇怪，虽然他在我眼里作为一个我爱的男人并不合格。可作为一个父亲他还是很合格的。

    只要我想吃的东西，在不影响我的健康下，他都会给我找来。

    那天我正好想吃清粥了，可偌大的市中心，两百多家粥店却没有一家对我胃口，我突然想起我和袁长明刚认识时，我请他吃的第一顿饭便是在一个小镇上请他喝的皮蛋瘦肉粥，便突发奇想的和沈柏腾提了出来。

    沈柏腾但是听到我要求，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他虽然说了一句很远，不过。为了正好赶在午饭点，他没在处理公事而是自己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带着我去了粥店。

    到达粥店后，沈柏腾在看到屋内的装潢时，眉头自然是皱了一下，不过为了顾忌我的心情倒是没说什么。

    我们进去后，便和老板娘点了一份两人份的青菜粥，我吃得特别多。沈柏腾便坐在对面一直看着我，并且还叮嘱我说慢点。

    我刚抬脸想回答他一句什么，可这一抬，正好看到沈柏腾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人便是意外出现在这里的袁长明。

    他穿着仍旧朴素，脸上的胡茬也仍旧没有剃掉。我想如果沈柏腾现在坐在我的位置他也未必认得出那是袁长明。

    当我认出是袁长明时，第一反应是去看沈柏腾，沈柏腾发现我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他是什么样的人？自然是看得出，问了我一句怎么了。

    我看反应过来，怕沈柏腾会侧身去看，便赶紧低头喝着粥引回他的视线，有些没底气说了一句：“突然觉得肚子有些疼。”

    沈柏腾听到我这句话，便夺过我手上的碗，皱眉说：“以后不准来这种小餐馆了，卫生质量没有达标。刚才吃得倒是比谁都痛快，现在知道肚子疼了，活该。”

    我小声反驳说：“只是孩子突然踢了我一下，你干什么怪别人家的小餐馆？”

    沈柏腾见我还敢顶嘴，便瞪了我一眼，我想到今后要吃美食还要靠他，便缩了缩身体。柔下声音小声的说：“好了，真的没事了，你放心吧。”怕他生气，又用手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小声说：“别生气了。”

    沈柏腾见我难得示软，突然从对面站了起来，当我以为他要往后面过去，心跳骤然加速，可还好沈柏腾只是朝我走了过来，拉了一条椅子在我身边，他坐了下来，用手摸了摸我高耸的肚子，轻声询问我刚才哪里疼，我立马胡乱指了一个地方，他手在我的胃上抚摸了一下，说：“可能是积食，今天晚上不准吃太多了。”

    我不甘不愿的说：“好……”

    沈柏腾见我将音调拖得这么长，倒抬脸笑看向我说：“我这是为你好，倒是都胖成一只小胖猪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听到他这句话，便真的认真的问了一句：“如果我生下孩子后，真的胖成一头猪了该怎么办？”余边尤巴。

    沈柏腾说：“还能怎么办？只能继续养着。”

    我们在小餐馆内逗留到两点才离开，刚出来正好是大雨，我和沈柏腾上车后，他便将车发动开出了这里。

    正好他工作电话响了，他用蓝牙电话接听，目光便认真的盯着前方开车。

    我趁他没有注意我时，从透视镜内看向车后，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小黑点，那小黑点离我们越来越远后，直到再也看不见，我才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正好三点，沈柏腾要去开个紧急的会议，自然是没有多停留，嘱咐了我几句后，便由司机送走。

    他出门没多久，我便上了楼休息，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梦里面噩梦连连，反反复复全都是反光镜内袁长明愈来愈远的身影。

    我吓得大叫，从床上坐了起来，才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我身处之地也很安全。

    我坐在那里发呆了一会儿，便抹掉额头上的冷汗，又继续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可这一次，又是噩梦连连，梦里全都是徐姐还活着的时候和我说的话，还有她死的时候在手术台上挣扎的模样，紧急着若娇若蓝的死，我曾所遭受的非人折磨。

    那种久违的绝望像带毒的刀刃一般，在我心上狠狠划上了一刀。

    我感觉到心尖上剧烈的疼痛，又从梦里惊醒，这一次，我捂着自己的脑袋，在黑漆漆的房间内大哭了一场，哭到自己声音沙哑，我才停止住。

    我平静下来后，便望着前方的漆黑发着呆，这时我心里的答案已经越来越清晰了，理智也终于从那些温柔的沼泽中挣扎出来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我不能错过，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就忘记那么多条生命。

    我必须要为自己以前所受的一切屈辱讨一个公道，我……们根本就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我又释怀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自己所做下孽都是要还，我爱沈柏腾，这是不可否认的，可这种爱根本无法抵消我所受过的一切苦，这种爱无法和人命相提并论，这种爱，终究难逃理智。

    爱应该是理智，不是盲目，对，不是盲目，这不是让我们盲目的理由。

    我自己想清楚这一切后，忽然整个人变得轻松无比了。

    等沈柏腾回来后，我人已经彻底清醒了，他以为我睡了，所以进门来的动作特别轻，就连在浴室洗澡的动静都比平常轻了不少。

    他从浴室出来后，似乎是工作了到这么久有些累，躺在我身边时有好一会儿没有动，但隔了半晌，他将我身体搂在了怀中，手指在我脸上抚摸了一下，摸到了泪痕，他指尖的动作顿了顿，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我脸上的眼泪全都擦干净，抚摸了一下我额头上的冷汗，拍了拍我后背说：“我回来了。”

    我听到他这句话眼泪差点又不受控制流了下来，不过还好，最终我忍住了，继续保持着一副熟睡的模样。

    这一夜过去后，沈柏腾第二天一早又很早去了公司处理事情。

    我吃过早饭后，便出了一趟门，打了一辆车直接去往了昨天的粥店，到达那里时，小餐馆内正空荡荡的，只有角落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正在低头吃着饭。

    我看到他背影后，想都没想便走了进去，老板娘似乎是在厨房内忙，所以并没有人出来招呼我，但门口挂了一个提示领，只要有人进来便会语音自动播报欢迎光临。

    果然我才刚走进来，那木讷的女声如约响起，坐在那里吃着饭的男人被惊动了，扭头过来看向门口，在看到是我后，他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放下了手上的勺子。

    我朝他走了过去，坐在了他对面，见桌上的饭菜非常的简单，便问：“没有点荤菜吗？”

    袁长明笑着说：“以前荤的吃太多，现在吃点素菜也挺舒服的。”

    我说：“我想吃荤。”

    我便喊来厨房内的老板娘点了几个荤菜。

    等菜上来后，我往袁长明碗内夹了许多肉和鱼，他坐在对面长久的看向我，眼神有些难过。

    他说：“你以为我是没钱了吗？”

    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要你多吃点。”

    袁长明说：“你肚子这么大了，实在不宜出远门。”

    我抬起脸看向袁长明说：“你不是早就算准我会来找你吗？”

    这话倒是将他问住了，他放下手上的筷子说：“你不是也早就算准了我会出现在这里吗？”

    我笑着说：“我们的心思都差不多就好。”

    袁长明问：“你想好了吗？”

    我说：“想好了。”

    袁长明有些意外了，不过这丝意外取而代之被释怀所取代，他说：“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你的答案，你这么爱他，怎么会去伤害他，我其实不应该来找你的，也不该来打扰你。”

    我说：“不，你想错了，你刚才所说的话和我的答案相反。”

    袁长明听到我这句话，有些意外的抬眸看向我。

    我说：“我不否认，我确实爱他，也无法亲眼见他有难，可长明，我这个人把公私分得很开，爱一个人，并不是要爱他全部缺点，相反，你应该帮助他纠正缺点，现在的沈柏腾已经走上了一条错路，我不可能纵容他一直这样下去，更不会包庇他，如果他这次进入了监狱，真的在劫难逃，我一点也不会内疚，我一点也不会担心，因为梁笙会拿我这条命来陪他一辈子，等他他一辈子，一直等着他认清楚自己的错误，改正自己的缺点为止。”

    袁长明说：“梁笙，没用的，没有人会去承认自己的错误，在你眼中那是错误，可在他眼里，这是他的资本，他的手段。”

    我说：“他不明白也可以，反正我决定好了，如果这次事情他真的锒铛入狱，我梁笙拿这条命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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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68.还她们一个希望

﻿    袁长明听到我这句话，半晌都没有反应，表情很复杂的看向我，不过很快他又释怀了，他说：“不管你的目的是为何，我很感谢你愿意帮忙。”

    我说：“这也是我的目的。应该是我谢谢你。”

    袁长明笑了笑说：“也不用谢我，我也是有私心而已。”

    说到这里，两个人好像都没有什么话要说，我正想和他说告辞的话，毕竟出来太久也不太好，虽然沈柏腾没有在家。

    可还没开口，袁长明突然问我孩子什么时候生。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便回了他一句：“就在这一个多月里面了。”

    袁长明说：“其实在很久以前，我最希望的事情就是和你生个孩子。”他苦笑的说：“可惜我没这个福分。”

    我手捂住小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是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便是单颖跳楼后，留下的孩子去哪里了，我本想问问看，可又怕勾起袁长明的伤心事，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袁长明却从我眼里看出我想问的东西了，便笑着说：“你是想问孩子哪里去了吗？”

    他都这样问了。我只能点头说：“对。”

    袁长明笑着说：“单颖死后，我便带着孩子去了国外进行治疗，我现在情况虽然还不是很理想，但这条小命至少是保住了，之后的一切便看他的造化了。”

    他将单颖的死说的很轻松，仿佛失去的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人而已。反倒让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面的话题了。

    袁长明见我沉默，他说：“你以为我会非常伤心？或者一蹶不振？”

    我说：“至少应该是这样，虽然没我不知道你对单颖的感情有多深，但他对于你也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吧？”

    袁长明嘴角的笑收了起来，他盯着面前已经差不多凉掉的菜说：“对于我来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娶，也不会和任何在一起，这算是对单颖的补偿。而且死亡是她自己选择的，不是我逼她下去的，我们任何人都无法对这件事情负责，通俗点来说。便是她走上了死亡这条路，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应该尊重她，所以我何必对她的死无法释怀呢？我自己还要活着，她还留给了我一个孩子，我想她希望的不是我沉浸在悲伤中，而是好好对待孩子。”

    听到袁长明这样说。我也放心了，甚至有些欣慰，我说：“我们都要向前看，不能老停留在从前不是吗？”

    袁长明听出我这句话的意思了，他笑着说：“对啊，我们都该向前看了。”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袁长明倒了一杯，朝他举杯说：“我们敬一杯。”

    他说：“敬什么？”

    我想了想，笑着说：“提前给我这个孩子敬你这个干爹啊。”

    袁长明听了，笑着说：“好啊，我刚才还想厚着脸皮和你提这件事情呢，现在既然你自己都主动了，那我就顺水推舟了。”

    我哈哈大笑出来，两个人举杯痛痛快快将手上那杯茶给全部喝了下去。

    在回去的路上，我想起袁长明先前和我说的话，心里莫名有些难受又有些释怀，难受的原因当然是这个曾经作为我丈夫，第一个说要给我一个家的男人，最终为了另一个人终身不娶，他承诺我的也没有机会再实现。

    而释怀，当然也是高兴这么久了，袁长明终于放下了对我的感情。

    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爱过我，但我想，他以前和我说的话应该都是真心实意的，如果不是单颖的出现，如果不是我为了报仇，现在的我们应该还过着小打小闹的日子吧？

    虽然我不爱袁长明，可和他度蜜月那半年我是真的开心，也很放松。

    可惜我们注定无缘。

    想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便望着外面发着呆。

    在我和袁长明见完面的第三天，侦察队那边又要求来见我，约我在上次的民宿馆见面，当时是沈柏腾这边的一个保安通知我的，我还以为是沈柏腾知道了什么，用他保镖来诈我，我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那人又和说：“我们金国正检察长要见您。”

    他既然能够如此准确报出对对方的名字，就代表这个保镖是警方那边插进来的人。

    我也放下了芥蒂，在心里说了一句知道了，正好沈柏腾没有在家，他在公司忙工作，虽然他现在没有限制我的行动，但为了怕引起他的怀疑，我还是和他说了一句我要出门。

    沈柏腾在电话内问我要去哪里。

    我说：“我想去一趟超市逛逛，毕竟在家待了这么多天也烦了。”

    他现在对与我的戒备放松了很多，便对我说：“只有一个要求，要带个保镖。”

    我犹豫了一下，因为带上保镖的话，我肯定无法去民宿旅馆那边和警方的人见面，但为了不让沈柏腾起疑，我还是快速的回答了一句：“好啊，正好帮我提东西。”

    沈柏腾见我同意得这么干脆，本来也有些试探性的他笑了，他说：“有钱吗。”

    我笑着问：“虽然现在我是没有你有钱，可也不至于要你养活吧？”

    沈柏腾低笑，声音极其悦耳，他说：“嗯，好，那注意安全。”

    他那边有人说话，似乎是秘书提醒他开会，他在最后又对我说了一句：“晚上见。”

    我说：“晚上见。”

    我们双方都挂断后，我坐在沙发上正思考着怎样摆脱掉保镖，又不让沈柏腾发觉才好时，这时家里的管家带着两个人朝我这方走来，对坐在沙发上沉思的我说：“太太，您要出门是吗？”

    我听到他的话，回过神来，抬起脸一看，才发现其中一个人是之前对我进行通知的保镖，我反应过来，答应了一句：“对，要去逛超市。”

    管家笑着说：“这两个人是跟着您出去的保镖。”

    我看了那两人一眼，便点了点头。

    管家送着我出门，当车子在使出这栋别墅时，车上谁都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只有司机问我去哪个超市。

    我想了想，便选了一家不近不远的，之后都是各自沉默。

    到达目的地，我下了车后，那两个保镖便跟在了我的身后，刚进入商场时，那保镖忽然走了上来拥在我身后，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梁小姐，请跟我这边走。”

    而另一个保镖便在前面开路，我还没明白过来，人便被他们架了出去，我这才明白，原来这两个人全都是警方的人，根本无需掩饰什么，我随着他们上了车后，本来车子是直接朝着民宿那边走去。

    可我想起了一个地方，便又让他们转了个弯，去了以前我在江南会所工作时所住的地方，起先那些保镖都还有些疑惑我为什么要去哪里，但他们也没有多问，还是按照了我的话让前面开车的人照我所说的地址转弯。

    到达那座老旧的房子，我将满是灰尘的门给打开，径直朝着卧室走了进去，我在床底下翻出很多文件。

    这些文件，是这几年我在江南会所内所搜集的罪证，因为怕沈柏腾他们，我便一直放在了这间老房子内。

    发现都还在，也没有被人碰动过，我松了一口气。

    便将上面的灰尘全部都拍掉，又将文件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没有少任何一页内容，我将文件全都抱了起来，又同那些保镖一起去了民宿酒店。

    到达那里时，Q市的检察长还有市长全部都在那里等着我，我也没有和他们废话半句话，将手上的文件交给他们后，便开口说：“这是我这么多年搜集下来的罪证，希望对警方有帮助。”

    那检察长有点惊讶的看向我，不过惊讶过后，他迫不及待的拿着那些整理好的文件一一翻阅着，之后整整一个小时，房间内都没有人说话，只有纸张翻动声。

    Q市的市长和检查长看完后，谁都没有说话，均都是沉默。

    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也不等他们发表自己的看法，而是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我说：“说实话对于你们警方在几年前我就对你们已经失去了所有信心，我这次之所以愿意帮助你们，不是我又对你们重拾信心，而是在赌一把，赌这个世界上有贪官也会有好官，也赌这次再也不会像以前一般，我打上一千通电话，永远都是敷衍的一句话，正在查。查到后面，却到最后犹如石沉大海，永远都没有了回音，我相信这次政府是真心实意想查这件事情，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我都愿意配合你们一切，我希望你们警方能够给我们这两千多名的女人一个交代，也希望你们能够给我这么多年的坚持一个交代。”

    我朝着他们两人鞠了一躬说：“在这会所里面的女人，虽然有一大半人都是自愿的，可有一大半人却是被人贩子从偏远的农村拐卖到会所，希望你们都能够还她们一个家，还她们尊严，还她们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而不是被压迫在这黑暗的社会当中永远没有出头之路，永远只能无望又绝望的混着每一天到天黑。余妖匠号。

    她们也希望，有一天能够像个人一样活着，好好活着，不被权贵所欺压，没有鄙视，没有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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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69.什么都不是

﻿    Q市的检察长和市长均是一阵无言以对，我以为他们会生气，毕竟我的话带着一丝不客气，甚至还有些嘲讽他们当官的腐败。

    可最后没想到，那陆市长反而对我鞠了一躬，虽然我对他们现在来查的这件事情充满了埋怨。可除去陆市长的身份，从年龄上来算，他算是我的长辈，他如此郑重的给我敬了一个大礼，这反而显得我理亏了。

    我刚想去扶他，陆市长却坚持给我鞠躬一分钟，一分钟过去后，他抬起脸看向我说：“梁小姐，刚才那一礼，是我代表国家的不完善和不完美对你道歉。这件事情一直到现在才被我们查知确实是我们这些为人民服务的命官而疏忽，可希望你不要对我们失去信心，这个社会很复杂，有好的一面，自然也会有坏的一面，我们会尽所有的一切，乃至我们这些人的生命。来为这两千多名女性讨一个说法和公道，我可以拿我的名誉保证，等这件事情完美完成后，将会将这些女性安置妥当并予以抚慰，希望你能够对我们有信心，也谢谢你对我们工作和帮助。和对这社会所贡献的力量。”

    一个市长能够放下自己的架子对我这个普通的女人说这样的话，说实话，不感动是假，虽然我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还是对他说了一句：“谢谢。”

    就在我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那检察长金国正忽然拿着手上的文件往茶桌上狠狠一摔，愤怒的说：“没想到这小小的江南会所竟然猖狂至此，在这座城市称王称霸，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我们检查厅到现在才接到消息，简直是可笑之极。可笑之极。”

    陆市长也脸色沉重的说：“看来这件事情不止江南会所和茱萸县，现在还扯出一个贩卖人口的团伙。”

    那金检察长一刻也挺不住，当场便要去检查厅请求上面下逮捕令，陆市长立马拦住他说：“老金，你别冲动，我们现在证据还不足，你现在贸然去上面请求逮捕。肯定是不允许也不现实的事情。”

    金检查长愤怒的说：“老陆！这种事情换做是你的家人你能够忍？非法用违禁物品来控制员工，逃跑就残忍的杀害折磨，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约束，还有没有法律？！这是当我们这些人是死的呀，是瞎的呀！”

    陆市长冷静许多，他说：“我明白，我当然明白，但我们必须要有详细的证据，还需要再等上几日。”

    那金检察长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说：“江南会所这后面有两方的老板，一方老板在半年多前就已经死了，另一方老板……”

    提到这件事情上，我手一紧。

    那陆市长忽然看向我说：“梁小姐，其实你给我们的资料和我们手上现在所拥有的证据差不多是吻合，只不过你的比我们的更详细一点而已，但我有一点不明白，江南会所两个股东，另一个你不清楚是谁？”

    我没想到警方竟然连这边的资料都已经掌控住了，因为所给的资料里面压根就没有提过江南会所第二个股东的事情。

    现在他们竟然问了，我只能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在江南会所这么久，只知道有第二个股东，江南会所高层的事情我们都无法接触。”

    我想了想又问：“难道还有第二个股东这回事事情？”

    陆市长说：“江南会所所持的股票有两方，一方是创立江南会所的袁江东，第二方，我们现在还没查到到底是谁，因为对方非常狡猾，从一开始就没有露过面。”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丝疑惑，袁长明不是知道沈柏腾是第二股东吗？怎么他没有告诉警方？余妖状扛。

    一旁的金检查开口说：“不如我们找小袁问问？”

    陆市长说：“我上次问了，小袁说他也不清楚袁氏的事情，只知道江南会所是由他的父亲袁江东创立。”

    金检查长沉思着没在说话，我站在那里好一会儿，见这里没有我什么事情了，便主动和他们提出告辞。

    陆市长见我挺着个大肚子也没有挽留，便吩咐那两个潜在沈柏腾私人住宅的两个保镖照顾好我。

    还叮嘱我，如果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们两个人，我点了点头。

    便没有再停留，出了这民宿旅馆。

    在回去的路上，我本来是想给袁长明打个电话，可奈何这两个伪装成保镖的警察在身边，我只能忍住。

    回到家的第一时间便声称头有点疼，躲在浴室内给袁长明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刚响了一声，那端就被人把接听。

    我开口的第一句便问袁长明为什么没有将沈柏腾暴露给警方，袁长明听到我的话，丝毫也不意外，他在电话那端说：“你放心我没有那么卑鄙，并不会因为私人恩怨就对沈柏腾公报私仇。”

    我不解的问：“可你为什么……”

    袁长明说：“我没有暴露他有两点，第一，是因为我姐，第二自然是因为你，虽然我分分钟恨不得他落入法网，可我不会那么自私。但我不说，并不代表我就是包庇他，警方那边到底会不会查到他，那就与我无关了，所有的事情我只能做到这地步。”

    我听到袁长明的话，竟然说不出话来，沉默了良久，才说：“长明，谢谢你。”

    袁长明说：“梁笙，其实我很讨厌你和我说谢谢这两字，好像说了这两字，你就还得清我的一样。”

    我被他这句话说得有些难堪，但还是继续接话说：“不，你对我的恩情，这一辈子我都还不清。”

    袁长明说：“好了，我先挂了。”

    他没有再等我说什么，很快便挂断了电话，当我听到电话那端传来嘟嘟的声音，望着屏幕上童话已结束四个字，许久都没动。

    可最终还是握住手机从浴缸上站了起来，朝着浴室门外走去，可刚将门打开，房间内正好站着一个人，这个人便是背对着我换衣服的沈柏腾。

    他衬衫已经脱掉一般，露出了上半身我，我傻了一下，心也猛然一颤，想着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正在换衣服的沈柏腾已经听到了我进入卧室的动静，但他没有转过身来看我，而是继续慢条斯理的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当衣服从他身上完全脱落，男人结实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视线里时，沈柏腾开口问了我一句：“去超市买了什么东西。”

    我根本反应不过来，因为我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也不知道沈柏腾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刚才在浴室内和袁长明打电话说的话。

    我身体内的血液忽然比零下一度的水还要冷，那冷让我莫名打了一个寒颤。

    沈柏腾见我没有回答，他弯身从床上拿起一件睡服给自己穿上，冷不丁问我：“在想什么。”

    我反应过来，立马朝他走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身体，脸挨在他颈脖说：“你回来怎么不打个电话给我。”

    沈柏腾被我抱住后，没有动，只是穿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任由我从后面抱住他，目光落在前方说：“让你没有准备对吗。”

    沈柏腾这句拿捏不准意思的话一出，我身体猛然一震，他也感受到了，突然间我们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隔了许久，沈柏腾转过身来看我，我不得不松开抱住他身体的手。

    我仰起脸看向他，他也低眸看向我。

    我们两个人静静打量着对方的神色，差不多三分钟过去，我小声的问了一句：“你听到了什么。”

    沈柏腾说：“你说我听到了什么。”

    我说：“你听我解释。”

    沈柏腾说：“好，我听你解释。”

    他忽然干干脆脆说了这句话，竟然又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沈柏腾表情仍旧平静，并没有想想象中的狂风暴雨，他握住我冰凉的手说：“怎么，解释不出来？”

    我说：“我……”

    沈柏腾说：“你什么时候和袁长明有了联系。”

    我知道到了这个地步，有些事情根本瞒不住他，我开口说：“一个多月钱前。”

    沈柏腾说：“是谁先找的谁。”

    我说：“他约我见面。”

    沈柏腾说：“都说了什么。”

    他问到这个问题，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便说了一个：“我……”字，便再也说不出什么。

    沈柏腾见我回答不上来，他冷笑说：“看来你们两个人的感情还真不一般啊，他连失忆的亲姐姐都不见，却背地里先见了你这个前妻，你们这是打算怎么办？是要旧情复燃？”

    沈柏腾的话一出，这让我彻底傻眼了，他刚才在说什么？他什么都没听到？

    沈柏腾见我不说话，而且还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便抬起我下颌，眼睛内含着寒光问：“怎么不说话？难道我刚才所说的话全都是事实？”

    我立马反应过来，打掉他的手说：“你别胡说了，我们之间怎么还会有可能？他和我见面只是为了说清楚一些事情，我和他现在已经是朋友了，其余的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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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70.死亡

﻿    我见他一直望着我，也不说相信我的话，便立马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叫他说：“如果你不信可以给他电话，反正我们也是最近才联系上的。”

    沈柏腾视线从我脸上移到我手上，可他并不急于动，而是说：“你来播。我看着你接听就好。”

    这反而让我愣住了，我看向沈柏腾，沈柏腾也看向我，眼睛内的神色非常肯定，这条坑是我自己挖给自己的，现在是无路可退，如果稍微迟疑一下，就显得我很心虚，好在沈柏腾没有听到最关键的话，可见这件事情并没有坏到顶点。我握紧手机也没有再拖拉下去，非常果断给袁长明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电话刚响两声，正当我心脏有些剧烈跳动时，站在我对面的沈柏腾长手忽然一伸，直接将我手机给夺了过去，然后摁掉了挂断键，通话被停止后。他又直接将袁长明的号码拖入了黑名单，设置了拒接接听。

    他将手机还给了我说：“其实你年龄也不小了，我并不想管你太严，梁笙，有些事情你心里有分寸。”他目光往我身上凉凉的扫了一眼，又说：“我的底线你应该也清楚。这件事情我只警告你一次，之后那就请你好自为之。”

    他直接将手机塞在了我手上，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我望着他的背影被那扇门给阻隔后，虽然松了一口气，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因为现在我有个非常大的疑惑点，沈柏腾真没听见什么吗？

    不过，如果他要是听见了我和袁长明的谈话内容，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他肯定会和将事情说开，然后掌控住我。让我没办法为警方提供资料，他什么都没做，就说明，也许他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我只能在心里进行这样的推测。

    我在房间内逗留了一会儿，换好了衣服后，刚打算下楼吃饭，沈柏腾也没有出去。早就坐在餐桌旁边等。

    可我才从二楼到达大厅，黑漆漆的大门外匆忙走进来一个仆人，她表情慌张的到达沈柏腾面前，还来不及喘气，便大声说了一句：“沈先生，出事了，出事了。”

    正坐在餐桌边看文件的沈柏腾听到仆人有些不详的话，抬眸看向那仆人，淡声问：“出什么事了。”

    那仆人见沈柏腾还这么淡定，她却急得直跺脚说：“是袁小姐那边出事了，刚才医院的打电话来说，袁小姐精神忽然受刺激，在晚上七点左右发疯一样的跑了出去，到现在还没找到人。”

    沈柏腾听到这个消息，合住手上的文件，眉头一皱明显也很意外的重复问了一句：“不见了？”

    那仆人连声应着说：“是啊，是啊，医院那边的人说让您快点过去一趟。”

    可沈柏腾没有动，而是问了一个奇怪点，他说：“她只是失忆，精神受刺激是怎么回事，先把事情说清楚。”

    那仆人了愣了一下，隔了半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立马开口说：“那医生好像还说，袁小姐家的仆人在六点半以前来过一趟医院，听说……听说……”那仆人迟疑了好一会儿，半晌才有些不确定的说：“好像是孩子丢了。”

    她说完这句话，又肯定的说：“对，好像是孩子丢了，袁小姐才会突然受到刺激。”

    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当我以为沈柏腾一定会十万火急的赶去医院，或者会雷霆大怒时，可谁知道他出奇的镇定，只是沉默了良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望着餐桌桌面上的光影简短的说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仆人有些拿不定沈柏腾现在是什么意思，以为他是没有听明白他的话，再次重复了一句：“先生，是袁小姐不见了，您的孩子丢了啊，您难道不去医院看看吗？”

    沈柏腾对于仆人多嘴的话，话语里反而带着一丝不满说：“我没聋也没瞎。”他说完这句话，便吩咐多嘴的仆人下去。

    那仆人似乎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哪方面惹了沈柏腾不高兴，难道是她没有说到重点？

    她正在心里进行自我怀疑时，身后的沈柏腾忽然又唤住了仆人，那仆人当然是立即转身，以为是沈柏腾终于反应过来她刚才所说的话，正打算随时做情况补充说明时，可谁知道，沈柏腾提的并不是孩子和老婆的事情，而是让她喊我下楼下来吃饭。

    仆人当时彻底傻了，石化了，因为事情完全不是她想的那样，沈柏腾见那仆人根本没有反应，放下手上的水杯，抬眸看向她问：“怎么，是听不明白我说的话吗。”

    那仆人立马摇头说：“没有，没有，我现在就去请夫人。”

    她刚转身想去找我，可看到我就站在身后，表情又顿了一下。

    沈柏腾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看到了不远处的我，可他的反应没有仆人的大，反而很平常问了我一句：“还知道下楼吃饭？”

    那仆人趁我们两个人在说话期间，一句话都不敢在说，也不敢停留，快速离开了餐厅。

    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我朝着沈柏腾走了过去，坐在了他对面说：“你不去医院吗？”

    沈柏腾挑眉说：“你都听见了？”

    我说：“我站在那里这么久，你说呢？”

    沈柏腾说：“这件事情你别管。”

    我没想到他会给我这样一句话，我冷笑了两声说：“你误会了，你们夫妻两的事情我向来不管，也和我没关系。”

    沈柏腾说：“既然是这样，那就什么都别问，吃饭吧。”

    恰好仆人将晚餐陆陆续续的端上了桌，他便抬起筷子吃饭，我瞟了他一眼，见他真的不着急，也只能低下头吃着碗内的饭。

    这顿晚餐用完后，沈柏腾还在家里休息了一个小时，磨磨蹭蹭许久，才不慌不忙的离开。

    他离开后，我总觉得哪件事情有些奇怪，想了很久，没有想明白。

    以为今天晚上沈柏腾不会回来，可谁知道半夜两点他却到了家，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去浴室洗澡，洗完躺在了我身旁，如往常一般将我搂在怀中，呼吸很平和，我虽然睁着眼睛，但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很安静的任由他抱着。

    一夜无眠天亮后，大约清晨七点左右，外面便有人来敲门，沈柏腾当时睡得也不沉，身体动了两下，查看了一眼我是否有吵醒，见我躺在那里没有动，这才对门外敲门的仆人说了一句：“在外面等着。”

    他说完这句话，便才将怀中的我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随手拿了一件睡袍套在了身上走了出去。当门被关上时，我睁开了眼睛，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隔了半晌，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刚一靠近，便听到了门外的谈话声。

    是沈柏腾助理周继文的声音，我正好听到半句好，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找到了。

    紧接着便是沈柏腾的声音，他说：“人现在在哪里。”余见豆亡。

    朱文说：“在医院。”

    门外的交谈瞬间安静下来，隔了许久，沈柏腾说：“人怎么样。”

    周继文说：“您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听到两个人交谈到这里，我没有继续待下去，而是快速的从门口转身上了床，果然下一秒，沈柏腾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我，在确认我还在熟睡中，便去衣柜那旁换了一件衣服，很快便离开了这里。

    他离开后，我又从床上坐了起来，听着楼下的车声，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间，便同样起身去了柜子旁拿了一件衣服穿上，刚下楼仆人对我说早饭准备好了，问我是要西式的还是中式的，我根本没有时间等他，而是直接去了外面喊来了司机送我去医院。

    等仆人追上来后，我所乘坐的车已经开远了很久。

    到达医院后，我径直下车，直接朝着袁姿的房间内奔去，才刚走到门口，我听到里面安静片，忽然又停下了脚步，在心内想，怎么会没声音？难道是在休息？

    我正想转身走，里面忽然传来一个老人的哭声，这哭声将安静的病房彻底打破，我又停了下来，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那老人的哭声很短很短，一瞬间，又消失不见。

    我觉得有些奇怪，里面的人到底在做什么，站在那里又听了一会儿，没有再听到可疑的消息后，便打算转身往回走，刚走到电梯口，正好有两个护士从我身边经过，其中一个正压低声音说：“三楼408的贵宾病房你知道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另一个护士搭话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提起这个话题的护士有些谨慎的观望四周，发现人不多，才敢开口说：“本来是失忆的她今天早上彻底疯了，家里可有钱了，特别是她老公，人很帅啊，虽然不是常来这里，但我们医院很多小护士都很迷他，你别说多少人羡慕那408病房的那女人了，简直是人生赢家，老公体贴又温柔，有钱又迷人，还有个儿子。”

    那护士说了一大堆，却始终没有说到重点，另外一个等的不耐烦了，催促了一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护士反应过来，立马补了一句：“是这样啦，那女人的儿子昨天被传失踪了，说来奇怪，失忆的她，本来谁都不认识，可听到这个消息后，忽然疯了一样冲出了医院，消失了一夜后，到今天早上五点才被找到，可被找到后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本来还不耐烦的护士，在听到这里，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好奇了，见同事卖关子，便催促又好奇说：“发生了什么？你一次性说完好不好？”

    提起这件事情的护士这次开口说：“今天早上被找回来的她，是抱着她儿子的尸体到了医院，整个人已经神魂不知，你不知道当时我们医院所有主任医生全部都被请去了那里，因为怕她受刺激，想给她打一针着镇定剂，可谁知道她却发疯了一样攻击人，到现在都还不肯放下他儿子的尸体呢。”

    聆听的护士大惊的问：“死了？！”

    另外一位护士有些惋惜的说：“对啊，死了，那孩子我见过几次，长得很水灵，有活泼还懂礼貌，可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护士问：“怎么死的？”

    穿蓝色衣服的护士撇了撇嘴，惋惜的说：“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反正现在医院内所有的主任医生全部都聚在那里，医院的人手根本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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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71.他真的死了

﻿    两人在议论这个话题后，越走越远，远到我也再也听不到她们详细的谈话内容。

    而站在电梯门口的我，双手已经冰冷到没有知觉。

    脑海内不断回旋着护士们刚才议论的话。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４０８她们说的是袁姿的病房吗？我有些不确定，因为我没怎么去记过袁姿的病房，可为了以防万一。我只能转过身再次朝着袁姿的病房走去，可到达门口后，当我看到门上挂着一个金属牌子，上面清清楚楚用雕刻出了４０２这三个数字时，我垂放在身侧的一双手猛然握成拳头，我以为是自己发生了错觉，便用手揉了揉眼睛，发现没有错，是４０８，袁姿的病房。

    可里面为什么这么安静？余见扑圾。

    我想了几秒。忽然在冲动之下将门给推开了，我以为里面会没有人，可谁知道，当门彻底被打开后，里面十几双眼睛同时落在了我身上，让我无处可逃。

    我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缩在病床上，手上正抱着一个两三岁孩子的袁姿。她全身正瑟瑟发抖，目光不知道落在了哪里，就算所有人都看向我这方，她好像都未曾发觉站在门口的我。

    此时的她，看上去神情好像有些恍惚，可表情除了没有表情以外。其余一切都很正常。

    看到这一幕，我反而傻了，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护士的话，因为房间内的人表情都很正常和平静，而袁姿怀中的孩子虽然没动静，却好像是熟睡了，因为我看到他小小的手一直保持抓住袁姿一根指头的姿势。

    我的突然闯入多少有些尴尬，而站在袁姿病床边的人自然有沈柏腾，他看到突然闯进来的我，自然是第一个朝我走了过来，他到达我面前后。便皱眉问：“你怎么来了？”

    我想了想，有些尴尬的说，便找了一个非常无力的借口说：“我是来看看袁姿怎么样了。”

    沈柏腾根本不听我的解释，而是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了一句：“立马回家。”

    我刚想说什么。

    他忽然看向一旁站着的周继文说：“立刻送她离开。”

    周继文听到沈柏腾的吩咐后，便那些医生当中走了出来，到达我身边后，对表情迟钝的我说了一句：“夫人。请跟我走。”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也觉得有些尴尬，自然是不敢多停留了，便嗯了一声，刚想随着周继文转身离开时，本来坐在床上的袁姿忽然抱住孩子脸色狰狞大喊了一句：“儿子！”

    她这尖叫将所有人的视线全部从我这方引了过去，全都看像袁姿。

    可谁知道，本来还安安静静看上去和正常人一般的袁姿在尖叫一句儿子后，便用手狠狠拍打着孩子那张婴儿肥的脸，她满脸惶恐的说：“儿子，你怎么了？你怎么还在睡觉？你醒醒啊，天都亮了，你知道吗？”

    她拍孩子的力道就像是在打人耳光，可被她抱在怀中的沈周，始终闭着眼睛好似熟睡着，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有着一圈彩虹光晕。

    被袁姿的力道拍得一颤一颤，犹如一双展翅的蝴蝶翅膀。

    袁姿见孩子没有反应，又拍了一下他的小脸蛋，孩子还是没有反应，她忽然从床上连爬带滚的爬了下来，正好摔在了一个医生的脚下，她也不去对方是谁，只是拉扯住他的裤腿，哀声的说：“求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的孩子发烧感冒了，现在昏迷不醒，你们救救他好不好？他还这么小，懂事又乖巧，昨天还说要用零花钱来给我治病呢，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你们帮我救救他好不好？”

    说到这里，袁姿松开了医生的裤腿，忽然抱着怀中的孩子在地下用力磕着头，每磕一下，地板上便传来一声闷响，她额头很快被撞得头破血流惨不忍睹的模样。

    那些医生全都围过去想要将她拉起来，可袁姿发疯一样又抓又咬，抱着孩子在病房内疯跑，房间内六七个人都没有抓到一个女人。

    很快她不受控制冲到了门口，而门口站着的，正是一脸惊讶愣怔的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躲开的我。

    当沈柏腾看到后，忽然冲迅速的冲了过来，一把挡在了我和袁姿的面前，他直接将我推给了周继文，提高音量对他说：“把他带走。”

    然后他反手一把抱住抱着孩子的袁姿，想带着她去房间，她也不挣扎，因为她在看我那一刻时，忽然变得平静无比，只是抱着孩子红着眼睛愣愣的盯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了，又好像认识我。

    被沈柏腾带着往病床上的走的她，也没有任何反应，房间内的医生趁势将她围住按在了床上。

    有人从她怀中抢走了她的儿子，她瞪大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的我，我被她那眼神盯得肚皮一阵发凉，周继文见我还在愣在那里不动，便拉着我说：“梁小姐，请和我回去，别让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为难。”

    可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和房间内病床上的袁姿对视着，当我的身体被他的力道拽得往前时。

    瞪大瞳孔蹬着我的袁姿，忽然用非常平静的口吻唤了我的名字，她说：“梁笙。”

    我听到她喊我时，被朱文拽动的身体立马停了下来，重新看向了她。

    她嘴唇动了两下，许久，她说了一句音量正常的话，她很清醒的说了一句：“我儿子死了。”

    在她说完，她瞳孔内蓄满的液体，仿佛像一滩鲜红色的血一般齐齐泄了下来，覆盖了满脸。

    我从来没见过有人居然可以这样流泪的，那眼泪不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流，而是所有液体汇聚在一起，仿佛在眼眶内盛不满了，被人晃荡成一滩泄了出来的一般。

    我身体在听到她那句话时，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见我没有回答，又重复了一句：“他真的死了。”

    我本来是想朝房间内走，可才走两步，身体瞬间摇晃了几下，差点摔倒到在地，还要周继文从后面一把扶住了我。

    沈柏腾知道我的意图，他虽然没有再催促什么，可很明显的看了周继文一眼，周继文接到他的视线后，便没有再逗留半分，强制性的拉着我从袁姿的病房内走了出去。

    我和他挣扎着说：“不行，你们让我进去，我不会伤害她的，我只是想问问她情况，孩子是怎么死了，怎么突然好好地一个孩子会死？你们别拦着我，我知道虽然这不关我什么事情，可这是一条生命啊，我们不能这么漠然，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安慰安慰她。”

    可我的力气哪里有周继文的大？被他拖得根本无法行动，沈柏腾见我的眼睛还死盯着里面，他忽然又看向一旁的医生，那医生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迅速走到门口，直接将那扇门给关住了，关住了袁姿苍白的脸，关住了房间内的一切声音。

    很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几个保镖，同周继文一起将我从医院内给抬了出去，一直抬到了车上。

    之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脑海内一片空白，什么反应都没有，在门口接住我的仆人还以为是我出什么事情了，冲出来抓准我身体便是一顿大喊大叫。

    直到周继文解释说我没什么事情，只是受到了惊吓，让她们照看好我，并且不准我出门，他吩咐好这一切，便匆匆离开了这里，似乎是还要赶去医院。

    仆人按照朱文的话将我带进了房间，并且还喊来医生给我检查，我整个过程都是恍惚的。

    因为袁姿凄厉的声音，至今还在停留在我脑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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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72.吉日

﻿    袁姿的孩子死后，很快便传来沈博文被抓的消息的，起初我并没有把沈周的死和沈博文联系在一起，毕竟沈周是沈博文的儿子，虽然这件事情始终未曾得到证实，可大人的恩怨闹得再怎么大。也不该把一切事情迁怒在一个孩子身上。

    可确实是孩子死后的第三天，沈博文被警察在医院门口当场给抓住，当时闹出很大的动静，当警察扑上来那一刻，医院大厅内外均是一片慌乱和尖叫逃窜。

    一直不见踪影的沈博文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厅，躲在柱子后面的他看到警察朝他扑过来那一瞬间，刚想朝门外冲出去，人便被死死的摁在了地上。

    他甚至连尖叫都来不及，手腕上便一副冷冰冰的手铐给铐住。

    周围的慌乱让他瞳孔睁得硕大无比，眼白布满了血丝。脸上是惊愕，他没有反抗，警察将他从地下提起来后，便往医院大门口带。

    我那时就在医院的大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警察将他从医院大厅押出了门口，他当时也看到了我，因为四处慌乱的人影。只有我一个人现在正门口始终没有动过，所以这让我显得很打眼。

    不过他看我的眼神非常的平静，平静到透露着一种阴冷之意，警察推他一下，他就走一下，他在经过我身边时。对我笑了两声，那笑声非常的怪异。

    很快他人便被押送到警车之上，警察见他非常配合，所以对他没有之前那么警惕，刚将他送上车内想要关车门那一瞬间，本来还非常配合的他，忽然发疯了一样将正打算关车门的警察用力一推，紧接着，他人便从警车内逃了出来，三四个警察虽然反应及时，冲上去抓住他。可知道他们拽住的只是他的灰色外套，他直接将衣服给褪掉，从腰间拔出一把黑色的枪就朝我这边冲了过来。

    我那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傻愣在那里没有动，明明看清楚了沈博文手上那把漆黑的枪，明明看到他离我越来越近，脸上带着十足的恨意。明明看到他扣在板机上的十指用力往下按压。明明有一颗带着火星的子弹从狭小的伤口发射而去，而那时候的自己，脑海内竟然是一片空白，身体也仿佛被冰冻了一般，失去了所有知觉。

    当我以为自己一定会死在这一枪之下，谁知道有人早已经先我一步朝我冲了过来，直接把我扑倒在地。

    我听到了子弹没入血肉内的闷响，我感觉不到疼痛，只听见扑在我身上的人闷哼了一声。

    紧接着，离我们五六米远，还想开枪的沈博文，直接被身后的警察给射穿了大腿，他感觉到疼痛，双腿便跪在了大理石地面上，手上那支黑色的枪便摔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很快，警察朝冲了上来，再次将他摁在了地下。

    有人直接踩住了他受伤的那一天腿，他被人摁在地下动弹不得，只能惨叫一声，还想拼尽全力做最后的殊死搏斗，很快，他脑袋后方便被警察的枪给指住，他忽然明白，从现在开始，这场游戏就已经结束，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不过他甘心吗？他自然不甘心，他又如何甘心，他犹如一条苟延残喘的狗被人从地下提起，他们用粗暴的动作来还击他刚才为他们工作添加了额外的麻烦和风险。

    沈博文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最后一博也失败了，那柄能够夺得我性命的手枪，此时离他非常遥远，他没有用最后的机会为他的母亲报仇雪恨，他没有！

    那一刻他眼睛内狂骤雨，他朝着我的方向用力嘶吼咆哮，犹如一只关在笼子里随时准备挣脱束缚攻击撕咬的野兽。

    嘶吼完后，他又大笑，红着眼睛眼泪长流说了一句：“如果我这辈子还有机会，我一定杀了你这个贱人，让你为他的儿子一起赔葬。”

    他说完最后那句话，人便被警察拖着出了医院大厅。

    本来大厅内慌乱逃窜的人们，都开始出现诡异的安静，算都傻站在那里看着沈博文被带出医院那一刻，警车离开后，他们才反应过来，犹如梦中惊醒，各自慌忙的从医院逃窜离开。

    很快，大厅内的吵闹声消失，只剩下四五个警察在那里维持现场。

    有警察朝我这方走了过来，蹲下身想要将我身上的人拉起来，可谁知道，才刚将他上半身提起，便有鲜血从他胸口泄了出来，那些血，犹如自来水一般汹涌。

    正好落了我一脸，而被警察提起来的那个男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双目紧闭的模样。

    我脸色木讷的盯着他的脸，和他胸口源源不断流出来的血，发现声音跟失声一般。

    和医生一并赶来的是沈柏腾，他看到躺在地下的我时，忽然脸色大变的朝我冲了过来，什么都没有顾，只是一心一意检察我的身体，语速极其快速的怎样问我有没有受伤。

    可当他看法我胸口一滩的血时，脸色忽然一白，目光一凛然。

    我却根本来不及注意他的情绪变化，见医生将受伤的人朝电梯口抬走，我发疯似的从地下爬了起来，朝着医生追过去，大喊了一句：“长明！”

    可刚走两步，我身体便被人拽住，是沈柏腾一把将我搂在怀里，带着我也直接便另一方走，有五六个医生也朝我们这方赶了过来，到达沈柏腾身边，便检察着我身体，确认是否有外伤或者枪伤。

    我还在挣扎着推开沈柏腾，想追过去，可沈柏腾直接钳住我撑在他胸口的双手，目光寒冷的对我说：“我也需要你安静半个小时，如果这半个小时你动一下，我就让袁长明变成残废。”

    听到他的话，我也根本没有心情再去反驳什么，更加为没有精力去争辩什么，自然其实顺从下来了。

    因为我感觉到下体有温热的液体开始往下泄，这种感觉太过熟悉，熟悉到让人嗅出了一丝不祥。

    沈柏腾自然是没有看出来什么，将我扣在怀中，便按了一些电梯门，很快，门便开了。

    他将我带入电梯内，那些伴在身旁的医生也随之跟了进来，电梯不断往上上升着，到达第十层楼后，沈柏腾刚想带着我从电梯内出来，可刚抬脚，动作便是一顿。

    缓慢低下头去看，看到的是几滴鲜血，他又看向我苍白的脸，和我紧握住的拳头，他失神了两秒，只是这两秒过后，他如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握住我拳头轻声说了一句：“我抱你。”

    我根本说不出话来，沈柏腾我没有再等我们同意，直接弯下身将我从地下给抱起，便将我人给打横抱出了电梯。

    他的脚步仍旧不慌不忙，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但胜在镇定，他和我转移话题说：“孩子可能要出世了，你怕吗。”

    我小声的说：“可能不是要出世呢。”

    沈柏腾语气内带了一丝责怪和好笑说：“傻瓜，怎么可能呢，这么多医生守在这里，而且你的预产期不是我快到了吗？也该是这个时候了。”

    我说：“如果我死了……”

    沈柏腾直接加重音量说：“什么蠢话。”

    我还想说点什么，可奈何小腹的剧痛让我根本让开不了口。

    我有些忍不住了，直接惨叫了出来，沈柏腾挺担心你声音，下意识将我身体抱紧，脚步也加快了不少，他似乎是怕吓到我，所以看上去仍旧很镇定平静，仿佛之后等着我的真的只是生孩子这么简单的事情。

    可我有预感，今天不是我的吉祥之日，这个日子正好处在多灾多难之上，逃不逃得掉，那就要看我的造化了。

    那些医生比沈柏腾慌乱多了，快要到手术门口了，他们直接冲了进去，命令护士准备开始生产手术的准备工作。

    护士们还有些发愣，其中一个问慌张冲进来的医生，问是准备哪一间病房内的病人的手术。余沟围亡。

    其中一个医生说：“别问这么多了！照做就是了！”

    我人便被抱了进了手术室内，沈柏腾直接将我放在了手术台上，他抚摸着我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说：“别害怕，我就在外面，等一切忍忍就过去了，知道了吗？”

    我不说话，他又说：“不会很疼，医生会打麻药，睡一觉醒来孩子就会闹会哭了。”

    他安慰的话对于此时的我来说，根本起不来任何的作用，当医生将所有一切全部都准备好后，沈柏腾自然是要去外面等待，我用尽全力拉住他的手说：“长明那边拜托你了，也求求你了。”

    沈柏腾听到这句话，见我眼睛内全都是期盼和哀求，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我手从他手腕上拉了下来说：“要想知道他是生是气，等你自己醒来就会清楚了。”

    他说完，将我手甩开，转身便离开了手术室。

    很快医生也围了上来，我的眼前是非常强烈的强光灯，刺得我连眼睛都是疼痛的，紧接着是医生在按压我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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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73.狭隘

﻿    当医生们将麻药注射在我身体后，我陷入了沉睡当中。

    这一梦非常遥远，遥远到让我不知年月，出现在梦里的全都是零零碎碎的片段，那些片段特别杂，只要出现在我生命中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的脸非常奇怪的出现在我梦中。而我自己就像看电影一般，任由那些画面从自己眼前一帧一帧掠过。

    我以为自己将在这场无声的黑白电影中过一辈子时，可好景不长，周身的温暖一点点退却，我感觉到身体有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我猛然睁开眼，身上的疼痛没有消失，耳边是婴儿大声的啼哭声。

    还没等我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便有一双手落在了我额头上，将我罩在我额头上的头发给拂开。他温润的声音传入我耳内，他说：“恭喜你，终于醒了。”余沟肠亡。

    我迷离着双眼看向他，看了他好久，才发现这声音是沈柏腾的，他眼底虽然有着很重的黑眼圈，掩饰不住的疲惫。可他眼睛内却带着温柔的笑意，那笑意是心底直达眼底的，没有算计也没有狡诈，是很平和和满足的笑意。

    他的笑，突然让我有些恍如隔世。

    可孩子的哭声仍旧没有在房间内停止，特别响亮和有活力。正在一旁哄着孩子的护士，忽然走了过来，笑着问沈柏腾是否要给妈妈抱抱。

    沈柏腾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便从护士手上接过孩子，坐在椅子上将孩子拿给我看说：“你看，是像你还是像我。”

    因为小腹上的疼痛，我下半身根本动弹不了，只能斜着眼睛去看，襁褓中的孩子特别弱小，皮肤特别红。因为声嘶力竭的哭着，五官挤成一团。

    我看了孩子许久，半晌才说：“好丑。”

    沈柏腾听到我的第一句话，便笑了，他满是怜爱的看向怀中伸着小胖手来胡乱抓人的孩子说：“小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不都这样吗？说不定，你刚出生的时候，都还没他这么漂亮。”

    从孩子身上伸出一只手。刚想来握起我的手去摸孩子，可他刚碰触上，却发现我手非常冰凉并且还不断在颤抖，他忽然像是明白过来什么，望着我良久，他对我微微一笑说：“很激动是吗？”

    我想否认，毕竟这个孩子我是不怎么期待的，可当他真的平安生到这个世界上，忽然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震撼感。

    因为这条生命，是从我身体内孕育而出的，这是……我的孩子，我成为了一个母亲。

    这种身份的转变，让我又是害怕又是惊喜又是担心。

    在这种复杂的情况，让我如何去面对这个孩子？去抚摸这个孩子？

    沈柏腾见我脸上有些胆怯，他抬起我的手说：“刚开始我也很紧张，他从你身体内分离出来时，小小的一团，浑身都是血，却还张着嘴大声的哭喊着，那种感觉，让人说不出来。”

    沈柏腾一边说话，一边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放在了孩子小小的手上。

    这一刻真的很神奇，当我手碰触到孩子小小的肉手时，他也像是感觉到了感应一般，乱抓的小手抓住我的大拇指后，他竟然不哭，也不闹了，而是踢着自己的小脚丫子，哼哼唧唧了两下，很快熟睡了。

    我盯着他的小肉脸看，突然发现怎么看都看不够，视线都移不开了，沈柏腾看出了我眼底的渴望，便笑着将孩子递给了我，他将我身体从床上扶着坐了起来，我抱着孩子，他从后面搂着我。

    我们三个人忽然变得很安静，这安静让一旁的护士们竟然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全都屏息站在那里。

    我抱着孩子坐在那里看了十几分钟之久，忽然想了想问沈柏腾：“是男是女啊？”

    沈柏腾却没有告诉我答案，而是让我猜。

    我想了想说：“男的？”

    沈柏腾说：“女儿。”

    我说：“我喜欢儿子。”

    沈柏腾轻笑了出来，笑声爽朗，我从来没见他这么高兴过，他说：“女儿挺好啊。”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孩子的脸，在心里不断的想，怎么跟我和沈柏腾一点都不像？好丑啊。

    正这样嫌弃着时，我身体忽然一震，想起了一件事情来。

    那便是袁长明呢，袁长明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我连一秒都不敢单耽搁，立马将孩子往沈柏腾怀中一扔，抓住他手臂说：“袁长明呢？袁长明去哪里了？他身体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沈柏腾见我满脸焦急的模样，连孩子都顾不上的模样，而且还是为了他最讨厌的袁长明，他自然是不高兴了，他脸上的笑消失了，没有回答我刚才所问的任何问题，而是反问我：“他就这么重要？”

    我说：“你不知道，当时如果没有他，死的人就是我和我的孩子，你说他重不重要？”

    沈柏腾说：“他没有生命危险。”

    我不顾身上的疼痛，爬起来就要下床。

    沈柏腾将孩子交还给护士后，便拦住了我问：“你要去哪里。”

    我说：“我必须去看看他。”

    沈柏腾说：“他没在这里。”

    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表情意外的问了一句：“什么？”

    沈柏腾说：“那子弹并没有伤到他要害，只是打在了他肩膀，伤口不是很深，他在医院住了一夜后，便自己离开了，我派人找了他，但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第一直觉便是否认，我说：“怎么可能？当时那么多血，我看的明明是他胸口中了一枪，怎么会是肩膀？”

    沈柏腾有些不悦的微眯着眼睛说：“看来你是不相信我刚才所说的话了。”

    我有点火了，无法控制自己心内的无名之火说：“沈柏腾？你能不能别这么狭隘？我说了我和他之间早就没有了任何的感情，我之所以这么着急去看他，那是因为这一次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他如果不是他，你的孩子此时就凶多吉少，话说回来，更应该感谢他的人是你。”

    沈柏腾冷笑说：“梁笙，你以为我真有你想的这么狭隘吗？如果你认为是我故意要藏着袁长明，不让你们见面，你现在大可以去找他，如果找到了他，我让你带孩子和他离开。”

    我自然是不会相信袁长明的话，我必须要亲眼去见他，也要亲自去找他，必须要见他的本人为止。

    现在袁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又受伤了，他怎么可能走远，他不会又像上次那样一般消失的。

    我固执的从床上爬了下来，沈柏腾也不再拦着我。

    我冲出了病房，在栋住院楼上上下下找着，当我走到自后一间，那便是袁姿这间房时，我脚步停了下来，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口犹豫了良久，迟疑了大概四五分钟，我还是伸出手将门个给推开了。

    当们彻底大开后，袁姿没有在病床上，也没有在房间里，我以为她是转院了，沈柏腾怎么可能会让我同时和袁姿住在同一栋楼呢？

    正当我这样想着时，我在房间内忽然闻到了一股怪异的烧焦的味道，这种烧焦的味道，好像是纸张之内的东西燃烧后产生的气味。

    我直接从门口冲了进去跑到了房间内的阳台口上，袁姿正蹲在一个火盆前，不断往燃烧得正旺的火盆里扔着手上的冥纸。

    嘴里在碎碎念着什么，我听不清楚，特别小一声，也特别的颠三倒四。

    我站在那里看了她良久，她烧得非常专注，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火光映在她脸上，让她苍白的脸有了一丝血色。

    她烧完手上的冥纸后，发现没有了，便慌张的起身想要去房间内，可刚转身，发现我站在了她的身后。

    她表情愣了一下，望着我良久，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好像没有发现我一般，直接从我身边走过，嘴里碎碎念着说：“钱呢，钱去哪里呢，我要烧很多钱给他们，不然饿着他们了怎么办？”

    她刚走到桌边，忽然又说：“对，还有被子，没有被子，他们冷了该怎么办，我要给他们烧过去。”

    她说完这句话，便从床上胡乱的扯出一张床单，朝着阳台上走了进去，我跟在她身后问了一句：“袁姿，长明呢？这几天你有见到长明吗？”

    袁姿在听到我这句话时，想往火盆里扔被单的手一顿，她转过身问我：“长明？”

    我说：“对，长明呢？”

    我见她表情似乎是见过长明，可谁知道下一秒，她大笑了出来，笑得哭了出来说：“长明？你问我长明？”

    我不是很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能静静等着。

    可知道她刚想张嘴说话，目光忽然往我身后一瞟，她瞳孔里瞬间满是恐惧，捂着脑袋全身瑟瑟发抖说：“我不知道长明去哪里了，我没有见过他，你不要问我，你不要问我，我不清楚，我真的不清楚。”

    她说完，便想起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将手上的被单迅速扔在在那火盆内，大火突然窜了上来。

    等我回头去看，发现身后沈柏腾正站在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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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74.记得

﻿    我在看他那一瞬间，有些不明白了，他是什么时候跟上来了，袁姿看到他为什么会那么惊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袁长明呢？为什么现在气氛这么奇怪？

    想到这里，我脑袋内已经一片混乱。

    沈柏腾却走了上来，到达我身边。开口问我：“你怎么来了这里？”

    我说：“我来问问袁姿，长明的消息。”

    沈柏腾说：“你问出什么来了吗？”

    我说：“我不相信长明就这样不见了。”

    沈柏腾说：“现在根本不是你不相信，而是我们大家都不相信，可这件事情确实是事实。”

    我说：“他那天流了很多血，受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消失？他是超人吗？超人也是需要复原期的。”

    沈柏腾说：“超人应该是你。”

    我有些没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一脸不明不白的看向他，沈柏腾冷不丁的说：“你自己低头。”

    我按照他的话，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可看到的。是空荡荡的病服上鲜红的血，我忽然这才反应过来，身体正承受着剧烈的疼痛。

    腿差点一软跪在了地下，不过，还好沈柏腾扶了我一把，他面无表情问：“现在知道没力气身体疼了？”

    我觉得头阵阵发晕，突然间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力气说话。只能喘着气说：“你不用说风凉话，我一定会把长明找到的。”

    沈柏腾说：“我并没有说不让你照他，是你自己心急。”

    他将我带出病房时，我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去看身后的袁姿，发现她还是不断往火盆里扔着手上的东西，阳台上的火势越来越大了。沈柏腾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点，便让医院来人注意一下这边。

    我到达自己的病房后，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疼，小腹的伤口刚缝合好，因为刚才太过用力运动，伤口早就裂开了，鲜血也流得有些恐怖，还好医生来得及时。

    不过他们在看我重新裂开的伤后，便惊讶问我是怎么弄的。

    我根本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之前可能是情绪太过激动了，所以没怎么觉得怎样。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可当紧张的情绪退掉后，才感觉到剧痛无比。

    沈柏腾见我没有回答医生的话，在一旁轻飘飘的说：“别问了，自己作死，相信现在她也不会有任何力气来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医生见沈柏腾的眼神和脸色都凉飕飕的，自然是不敢再多话。便低下头清理着我伤口上的鲜血，可他清理了好久，发现伤口裂开的程度早就超出了他的预想范围，他没有有些紧皱的说：“沈先生，梁小姐可能需要重新手术。”

    我听到这话，当场就有些发懵了，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那医生很肯定的说：“现在立马手术。”

    他是在等沈柏腾回答，沈柏腾沉思了半秒，最终很冷静的做出了判断，他说：“把她这条狗命留着就算了，其余事情，随便你们怎么处置。”

    我听到狗命两个字，如果当时情况允许，我一定会想都没想冲上去找沈柏腾拼命的，可奈何身体早就被医生们控制住，我更加没有什么力气，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等我再出出来后，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二度开刀让我身体虚弱到根本没办动弹，也没力气说话，只能睁着眼睛望着房间内的一切。

    沈柏腾自然是在，他现在已经将所有工作全部移到了我的病房，我在睡觉的时候他在工作，我清醒的时候他还在工作，我瞪大眼睛盯着墙顶无聊发呆时，他还是在工作。

    因为孩子没有母乳，便一直放在保温室喂养，又加上孩子早产有些虚脱，喂的奶也是经过严格调配的，只是偶尔会抱出来玩两下，沈柏腾只有在那个时候才会放下手上的工作，逗逗孩子。

    有一天下午，因为孩子哭闹不已，护士便抱来我房间放在我床上躺了一会儿，可不知道母子之间天生就带有心里感应，她待在我身边时，我觉得很安心，她躺在我身侧时，也不再吵闹哭闹，非常的安静。

    正当我静静的看着地看着孩子的脸发呆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连犹豫都未曾有，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沈柏腾。”

    正在处理手上工作的他，抬起脸看向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说：“那天沈博文被抓的时候，我听到他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余狂台技。

    沈柏腾放下手上的文件，他问：“什么奇怪的话？”

    我说:“当时他掏枪想要对我开枪，可因为警察来的及时，他并没有得逞，在被警察给抓到后，他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沈柏腾看向我并不说话，似乎在等着我将之后的话说完。

    我说：“他说，让我给你的儿子陪葬。”

    沈柏腾没有丝毫惊讶，也没觉得任何奇怪，淡淡的说：“当时你肚子内怀着的就是我的种，给我的儿子陪葬，这也没什么奇怪。”

    我自然也这样想过，当时我怀了沈柏腾的孩子，他一枪过来，死的肯定不只我一个，还有肚子内的孩子，这也算得上是给沈柏腾的儿子陪葬了。

    可这句话我琢磨了很久，忽然又觉得不太像，他指的应该不是我肚子内的孩子，而是另一层意思。

    我否认说：“并不是这个意思。”

    他见我如此坚决的否认，便问：“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我眼神没有任何遮掩，非常锐利看向他，我说：“他怎么会杀掉沈周？那是他的儿子！”

    沈柏腾说：“这很重要吗。”

    我说：“这当然重要，我不相信身为亲生父亲会去亲手杀掉自己的儿子。”

    沈柏腾说：“在绑架你之前他或许还相信这是他的儿子，可把你救出来后，他未必会相信。”

    我说：“你什么意思？”

    沈柏腾合上手上的文件说：“一份小小的亲子鉴定而已，这种东西既然是人在操作，自然就可以认为作假，他看到那份亲子鉴定时，或许会深信不疑的认为孩子就是他的，可等逃离了那里后，听到我后袁姿婚姻正常，我待孩子如往常一般宠爱，他自然就会怀疑，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是否是当时为了救你，才造假捏造成他儿子的权宜之计，他必定会去查孩子到底是谁的孩子进行确认，可到最后，确认出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他当然会愤怒，会想要杀人，因为在他眼里他的儿子，却变成了我和袁姿欺骗他的工具，他偷鸡不成蚀了把米，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容许自己被人这样耍呢？”

    我皱眉说：“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沈柏腾冷笑说：“你说呢。”

    我说：“这就是一场骗局？孩子其实就是沈博文的，可在发生那件事情后，你却对孩子更为的宠爱，就是想让他怀疑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而是你和袁姿一起欺骗了他，用孩子来从他手上救我出来是吗？”

    沈柏腾轻描淡写说：“你终于看出来了。”

    我压低声音问：“可他自然也会亲自去检查孩子到底是谁的这件事情，你是怎么样让他这样深信不疑的？”

    沈柏腾说：“他要检查孩子是谁的，自然就需要做亲子鉴定，而亲子鉴定自然是要经过医院的手，那个时候的沈博文早就失去了筹划一切事情的理智，他怎么可能还会想到第二份亲子鉴定会被人动手脚？”

    我几乎尖叫的问出了一句：“为什么啊？”

    沈柏腾对于怪异的声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直接冷笑说：“为什么？”

    他说：“你说为什么。”

    我全身有些发抖，不断摇晃着脑袋，心寒得让人觉得心间上生硬疼，他说：“你还记得当初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他问了我这样一句话，我不知道他提的是哪件事情，又是哪件事情与这件事情有关联，我只是摇晃着脑袋说：“我不知道。”

    沈柏腾说说：“我说过，这一切我迟早会让他一寸一厘全都还回来。”

    我觉他这句话有些熟悉，至于是在哪里听到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在那里沉思了许久，脑海内忽然窜出一句熟悉的话，那时还在江南会所，那时我和沈柏腾的关系还不是特别复杂，他是金主，我是个妓女而已，可因为他们兄弟相斗，沈博文为了在沈廷面前邀宠，直接将我的存在告诉了沈廷，导致最后沈廷不得不亲手将我送了出去。

    那段时间我在沈家过得并不好，算得上是吃尽了苦头，还有一次沈廷突然发病，对我间拳打脚踢，将我伤得非常严重，沈柏腾自然是来沈家看我，当时的我全身是伤，躺在床上也不说话，沈柏腾望着我也没有说话。

    只是隔了半晌，他才和我说了一句，我今天所受的这一切，定会让沈博文十倍归还，当时对于他这句话我并不抱任何的希望，也没有任何的高兴，只是很沉默的听着，更加没有回答他什么。

    到最后，他说的这句话我便渐渐忘记了。

    可我没想到他竟然还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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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75.联系

﻿    我说：“你就为了这件事情？”

    沈柏腾说：“不止这些。”

    我忽然明白过来什么，冷笑着说：“是的，根本就不止这些，还有很多因素存在里面，比如，沈博文本来就是你的心头大患。不除掉他，你又怎么能够放心呢？可他是你的兄弟，手足相杀这种事情你自然是不会任人拿住把柄，你只会让他自己自我毁灭，所以才会拿孩子做文章，现在他不仅杀了他自己的儿子，甚至有可能这一辈子都无法从监狱内走出来，你直接毁掉了他这个人，不是吗？你的心头大患除掉了，心头只恨也更加除掉。这怎么算对于你来说都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情。”

    沈柏腾见我分析得这么透彻，他笑着说：“是这样没错。”

    轻飘飘的一句是这样没错。

    我小声的问：“可那是个孩子，你知道吗？”

    沈柏腾有些好笑的挑眉问：“孩子？”

    我说：“无论你和沈博文之间有多么大的矛盾，多么大的恩怨，你不觉得这些都不该扯到孩子身上吗？袁姿该怎么办？你让袁姿这一辈子该怎么办？”

    沈柏腾有些不悦的说：“什么时候开始，你竟然变得这样善良了。”

    他这句话里带有讽刺的意味。

    我强调说：“这不是善良，而是人最基本的人性。”

    沈柏腾说：“身为沈博文的孩子本来就该死。你以为沈博文今后还有机会出来会放过你们母女俩吗？”余吉尤弟。

    沈柏腾冷笑说：“梁笙，就算这次他沈博文没有中我计，他也不可能放过你，更加也不可能会放过我，而我为什么要让他有这个机会？”

    我没有说话，只是拳头紧握。

    沈柏腾以为是我情绪缓和下来了。便也收起有点冷凝的神色朝我走近，他到达我床边，便将手放在了我肩头，轻声说：“现在好了，一切都已经平静了下来，我们又有了共同的孩子，别再去管任何事情了。”

    我低头脑袋，并不抬头去看他，而是很小声的说：“我们会的报应的。”

    沈柏腾将我搂在怀中说：“我的报应就是你，这一切还不够吗？”

    我没明白他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可也没有了兴趣追问。更加没有停留在这话题上，只是沉默不语的任由他抱着。

    没多久，沈柏腾接到一通工作上的电话，便对我说公司有些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之后还有个饭局，所以他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来医院陪我。

    我听了，并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他等了两秒。见我没有反应，便也不再等待，他秘书进来将房间内的文件全都收拾好后，随着沈柏腾离开了。

    不过他离开没多久，我也并没有闲下来，趁着房间内四下无人，我立马下了床，去了楼上找袁姿，想询问袁长明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见，本以为还会在那间卧室看到他，可谁知道，我将门推开后，床上躺着的根本不是袁姿，而是一个手脚都不能够动弹的老头子，护士正在给那老头子喂着手上那碗粥。

    她自然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手上持着勺子转身看向我说：“请问你找谁。”

    我愣了半晌，开口问：“这里面以前的病人呢？”

    那护士问：“你是问上一个失忆的病人？”

    我说：“对，她叫袁姿。”

    那护士见我直接把袁姿的姓名给爆了出来，知道我们认识，以为我是她的朋友，便笑着说：“袁小姐已经在一个星期前办了转院手续了，人已经不再我们医院了。”

    我有些意外又惊讶的问：“转走了？”

    那护士很肯定的回答了我一句：“是的，已经转走了。”她想了想，又问：“请问您是谁？找袁小姐有事吗？”

    我拉动着嘴角僵硬的笑容说：“没有，就随便问问，既然她没在这里，那我就先走了。”

    那护士还想问什么，我转逃亡似的离开了。

    我坐着电梯下楼后，一直心事重重想着这件事情，袁姿被转走这件事情让我感到很意外，现在唯一能够让她离开这家医院的只有沈柏腾，可在生孩子之前他都不转，为什么会在我生完孩子后，问完袁姿袁长明的消息后为她转掉了医院？

    而且还转得如此匆忙，一个星期前，就代表在我见完袁姿后，沈柏腾便让人将袁姿从这里给带走，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可从他如此匆忙中就可以看出一点，沈柏腾是不想让我再次见到袁姿，这是一个怎么样都否认不了的事实。

    现在唯一知道我生产那天发生什么事情的只有袁姿，知道袁长明去处的也只有袁姿，要想找出袁长明，没有她是绝对不能的。

    可现在沈柏腾袁姿藏了，我又该去哪里找袁姿？

    现在的梁笙根本不像以前了，以前有权利的时候还可以派人去查，可现在的梁笙，还处在被沈柏腾架空的状态，我现在根本没有那个资源和权利去查找什么，而且还是在沈柏腾的眼皮子底下。

    之后几天我便一直在为怎么找到袁长明和袁姿的事情而发愁，可过了四天，我身体复原还算可以时，那天我在袁姿病房内碰见的护士突然来我房间找我了，那个时候房间内正好没什么人，沈柏腾也没在房间，因为沈柏腾自从从那天接了一个电话离开后，似乎非常忙，至于在忙一些什么东西我不是很清楚。

    我有些意外的看向那护士，那护士也看向我，正当我想问她找我是否有事，那护士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将门给反手给关住，她朝我走来，问我：“请问您是梁笙梁小姐吗？”

    我拧眉看向她，有些奇怪的问：“是，怎么了？”

    那人到达我床边后，便轻声对我说：“我今天是专门来找您的，来为您带一句话。”

    我不解的看向她，却也没有开口说什么，而是静静的等着。

    那护士忽然倾下身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她说：“袁小姐说让您去找他弟弟有过亲密联系的人，自然便会知道他了哪里。”

    我猛然抬起脸，看向那护士，我抓住她手说：“是袁姿让你传这句话的？”

    那护士被我激动的模样下了一大跳，过了半晌，才愣愣的点头说：“是。”

    我说：“她还和你说了什么？”

    那护士摇晃着脑袋说：“其余的话没有了，她走的时候只交代了这些。”

    她还想说什么，可听到门外有动静后，她不敢多停留，只是说话的速度提快说：“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我先走了梁小姐。”

    她似乎深怕别人知道她在这里，便匆匆的出了病房。

    等她离开后，我坐在床上半晌都没有动，刚才那护士的话什么意思？让我去找袁长明有过亲密联系的人，这个人是谁？我想了很久，脑海内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一件事情来，又在心里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想，那护士刚才的话，指的莫非是警察？

    袁长明在警察那里？

    也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袁长明现在是警方重要的合作人物，他受伤了，要查案的警方自然是要保护好他，毕竟很多资料和消息还是要靠他这个知道内情的人来提供。

    想到这个猜测，我心里越发觉得有可能了。

    也根本坐不住了，刚想从床上下来，出医院去找陆市长和金检察长，可脚刚落在地下，我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我该去哪里找他们？

    还是那个民宿酒店吗？

    想到这里，我也没有心情和时间再逗留下去，在病房内迅速换掉身上的衣服，便出了医院直接拦了一辆的士赶往民宿酒店那方。

    可谁知道，找到那里后，民宿酒店那里根本没有了什么人，那老板娘说住在楼上西北的房间的客人早在一个月就搬离了。

    我追问老板娘，是否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那老板娘正在前台算账，头都没抬说：“我哪里知道，他们退房后，我肯定是管不了他们的。”

    我说：“您是否有他们的联系电话？”

    那老板娘停下手上的工作，迟疑了一下说：“有，好像有。”

    我说：“能不能给我一下？”

    那老板娘打量了我几眼，有些警惕的问：“你谁啊？”

    我说：“我是他们的朋友，因为前段时间回老家生孩子了，手机也丢了，所以和他们断了联系。”

    这样的借口非常拙劣，连我自己都在心里捏一把汗，以为老板娘不会把电话号码给我时，她竟然放下手上的计算机对我说了一句稍等，便去一旁翻资料，翻了好久，她才将一个号码给了我说：“他们就留了这个号码在这里，你要是非常紧急，就回去试试。”

    我万分惊喜又意外的老板娘说着谢谢。

    她不断挥着手对我说：“小事一桩，没什么大事。”

    有了和陆市长们的联系方式，我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拨通这通号码，可电话打过去，那边却显示电话不再服务区，我以为是信号的原因，又再一次拨了一通电话过去，可谁知道结果还是如此。

    在回到医院后，这通电话早就被播烂了，却还是没有人接听，我心事重重的回到自己病房，正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我发现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多出了一张纸条，我望着那张纸条发了一会呆，握紧手上的手机便伸出手去拿，放在眼下一看，才发现上面是一串电话，外加短短的一句话，这句话便是请打这通电话。

    我拿捏在手上，侧脸看向门外，发现门外什么人都没有，又看向手上的纸条，想着谁放在这里的，这是谁的号码？

    我正沉思时，也来不及多想，立马朝着浴室走去，根据纸条上面留下的号码，按出字数，当完整的一串数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时，我非常果断的按了拨通键，心莫名的加快速度。

    我有些紧张，可好在这通电话很快被人接听了，里面传来陌生的男声，这声音我并不熟悉也没有听过，我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开口。

    可对方见我这边沉默了，却反而提高音量问：“是梁小姐？”

    我没想到他会认出我，我虽然有些发愣，但还是及时回了一句：“我是。”

    那人有些激动了，他说：“太好了，我是金检查长的秘书，这是他的私人电话，我们等您的来电很久了。”

    我刚想说什么，他又迅速开口说：“我们金检查长说一旦您将电话打来，便让我通知一下您，去东城那边柔西公馆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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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76.我不相信

﻿    我重复了一句：“柔西公馆？”

    对方很肯定的回答我说：“对，柔西公馆。”

    我拧紧眉头问出了一个我最想问的问题，我说：“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对方只说了四个字：“民宿酒店。”

    我们挂断电话后，我便站在那里发呆，可谁知道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电量的手机内传来沈柏腾的私人电话，我立马按了接听键。在重整情绪打算努力应付他时，可里面传来的却是周继文的声音，他说：“梁小姐，是我。”

    我皱眉说：“有事吗？”

    周继文说：“沈总今天晚上可能需要处理工作到很晚，他说让您早点休息。”

    这段时间，沈柏腾一直都是这样的情况，从前很悠闲的他，突然间却变得很忙碌，这通电话我也没有觉得多少意外，而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周继文没再说什么，挂断了手上的电话。

    我在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我有些庆幸，还好沈柏腾这段时间非常凑巧的忙。

    他今天晚上不回来，我自然是立马抓紧时间去柔西公关，到达那里时，早就有人在门口等着我了。他们直接将我带到一间包厢，包厢内等着我的人，果然是陆市长和金检察长。”

    两人看到我并没如以往那般高兴，反而眉心紧蹙。

    可现在这个时候，我根本顾不上他们的情绪，而是迅速走了上去对陆市长问：“长明呢？”

    我提到长明。陆市长的脸色一变，我感觉他表情有些不对劲，而且金检察长脸上的情绪也有些微妙的变化，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继续追问说：“怎么了？”

    金检查长最先开口问：“你不知道情况？”

    我说：“我确实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今天也不会来找你们。”

    两个人都没在说话，纷纷坐回自己沙发上，陆市长眉头紧皱的端着一杯茶闷声不吭的喝着，金检察长观察了一眼陆市长的表情后，想说什么。还是选择了安静的坐在一旁。

    我不知道他们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再次追了过去说：“陆市长，您不要再卖关子了，请您迅速告诉我，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陆市长说：“再告诉你长明去处的事情前，我必须和你先说另一件事情。”

    我说：“什么事情？”

    陆市长却指着他对面的沙发对我说：“你先坐下来。”

    虽然我很着急，可看陆市长的表情便知道我们可能需要聊很长一段时间。为了避免再在废话上浪费时间，我按照他的指示坐在了沙发上，看向陆市长。

    陆市长这才语气严肃的说：“我们已经查到江南会所背后的第二股东了。”

    我放在桌下双腿间的手猛然握紧拳头，佯装平静的问：“哦？竟然查到了？”

    陆市长说：“那个人就是你现在孩子的爸爸，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博、腾。”

    陆市长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念出来的，莫名让我心惊，又双手心内出虚汗。

    我和他对视着。

    陆市长的脸上这次再也没有上次的温和了，他甚至带着一丝试探问：“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我想了想直视陆市长的眼睛，脸色凝重的说：“我不知道。”

    陆市长自然不相信，又问：“你真不知道？”

    我说：“我不知道。”

    陆市长说：“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我说：“我根本不需要你们谁来相信我，毕竟配合你们办案，并不是我分内工作，我完全可以选择不配合，过好自己的生活，何必冒这么大的险来闹这一趟浑水？”

    陆市长见我态度非常的强硬甚至是非常的不客气，他脸色也有些不悦的说：“对方已经察觉了。”

    我起初有些没听明白这句话，微张大双眼看向他。

    陆市长再次重复一句：“江南会所第二股东已经知道我们警察在调查他了。”

    我说：“什么？！”

    陆市长问：“是你这边走漏的消息。”

    我说：“怎么可能？”我否认说：“绝对不可能，这件事情我可以和你保证，我根本没有泄露半点，除了很你们，这件事情我连谁都未曾提起。”

    陆市长说：“我相信你不会主动泄露这些消息，可不代表对方不知道，在你以为你瞒得天衣无缝的时候，对方可能早就清楚你在做什么，你想做什么，你正在做什么。”

    我望着陆市长没有说话。

    他说：“你自己仔细想想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样？”

    我脱口而出一句：“他变得非常忙。”

    陆市长说：“对，因为他察觉到了警方盯上了他，自然是非常忙碌的忙着为自己撇清楚关系。”

    我说：“那……现在该怎么办。”

    陆市长说：“我们可能需要行动了。”

    我手臂一阵虚软，身体也没有多大的力气，我靠在了沙发上，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可这句话，却还是无比真实的在脑海内回放着，让人根本欺骗不了自己。

    陆市长盯着我的表情没有说话，我隔了良久才开口问：“需要我做点什么。”

    陆市长有些意外了，他说：“你真确定你的身份，能够帮忙？”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陆市长见我思绪明显乱套了，没有之前来的时候清醒，他说：“本来你的身份本来就尴尬，让你来做点什么对于你来说，确实是一件挺为难的事情，可梁笙，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是需要你做点什么。”

    我看向陆市长，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您说。”

    陆市长说：“帮我们盯紧他，稍微有些风吹草动，便来通报我们这方，你做得到吗？”

    我愣了好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市长静静的看着我，似乎是在等着我思考好。

    隔了良久，我终于提起力气又干脆的说了一句：“好，我尽力而为。”

    陆市长真诚的对我说了一声：“谢谢。”

    我没有回应什么。

    只是像个傻子一样坐在那里，因为我没想到，这件事情终于来了，而且还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毫无防备。

    沈博腾的结果不用想就知道大概。

    这对于我来说是理智与情感的一场拉锯战，可我非常明白，在这个时候，我根本不能退缩，也不能懦弱，我需要公正的来进行选择。

    陆市长见我坐在那里没动，他说：“长明的事情还需要我告诉你吗？”

    他提到这件事情，我才记起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的，便立马问：“我非常需要您告诉。”

    陆市长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含了一丝悲伤与=无奈，他端着桌上半杯茶水一口喝下去后，半晌才说：“他死了。”

    我说：“什么？”

    陆市长再次重复一句：“他死了。”

    我直接否认说：“不，我不相信。”

    陆市长看向我，还想说什么，我直接从桌前一冲而起，站了起来说：“陆市长，您别骗我了，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你们别再开玩笑了。”

    我说完，转生就想走，陆市长虽然没有跟上来，却淡淡的说：“我们没有骗你，在捉拿沈博文的那天，他为了救你用自己的身体替你挡了一枪，正中心脏，当场抢救无效。”

    我含着一丝笑说：“假的，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继续朝着门外走去，陆市长在我身后说：“如果你不相信，现在就去公墓，你会在那里面找到属于他的地方。”余吉共才。

    我激动的转过身，狰狞着脸咆哮说：“别再开玩笑了！我说了这种事情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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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77.你恨我吗

﻿    陆市长有点疲惫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

    我听到他这句话，并没有多停留，而是直接朝着门外冲了出去，我没有去陆市长所说的公墓，而是直接回了医院，刚到达房间。护士正抱着孩子在那里哄着，她看到我回来了，脸上表情带着一丝高兴说：“梁小姐？您回来了啊？”

    我从门外走了进来，根本没有什么心情和她说话，只是沉默不语的换掉了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那护士见我心情和脸色似乎是很不好的样子，便很识趣的抱着哭闹的孩子在那里轻声哄着，哄了好一会儿。

    我对护士说：“把孩子给我。”

    那护士有些意外的看向我，毕竟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便很少主动要抱过她。这差不多是我第一次提出要抱孩子的要求，意外归意外，可她还是很迅速的将孩子抱到了我面前，她笑着说：“孩子今天很乖的，喝了几次奶，便一直不哭不闹很安静也很乖。”

    我抱在怀中，低头看向孩子那张稚嫩的脸。小声问了一句：“是吗。”

    护士说：“是啊，您看她现在多安静啊。”

    孩子似乎是认得我，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始终都落在我脸上，我用手戳了戳她软软的脸，她吐了吐舌头，粉嫩的小嘴里面吐出小气泡。

    我笑了出来。将孩子紧紧搂在怀中，脸埋在她身上笑，笑了很久，眼泪莫名其妙的流了下来。

    那护士看出来了，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很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看了好半晌才走上来给我递了一张纸巾，她小声的说：“梁小姐，虽然我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可这个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现在的您已经很幸福了。有沈先生这么爱你，有这么漂亮的孩子，也不需要为生计发愁，而您又有自己的事业，再多的烦心事动摇不了根本，您不觉得，您的人生已经很完美了吗？而那些过不去的坎只不过是鸡毛碎片的小事。人生需要向前看。”

    我埋在孩子的身上流了很久的眼泪，过了半晌，我抬起脸问她：“前方还有路吗？”

    护士皱眉说：“为什么会没有路？都说天无绝人之路。”

    我笑了，摇晃着脑袋说：“没有路了，这是一条死路。”

    那护士不是很明白的看向我，我用手抚摸着孩子嫩滑的脸，在心里想，宝宝，妈妈真是对不起你，让你一出生，就面临这样残酷的事实，而你却连选择权都没有，只能接受结果，真是对不起。

    可孩子那张脸，仍旧懵懂无知，仍旧天真无邪。

    夜晚等沈柏腾回来后，我并没有睡，因为孩子半夜闹得厉害，所以只能让护士抱进了我的房间，沈柏腾刚走到门口，见我抱着孩子正在喂奶，他放下外套看向我，有些意外的说：“不是没有母乳吗？”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专心的给孩子喂奶，低头回答他说：“虽然不是狠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她吵得厉害，估计是喝不惯奶粉，所以喂点母乳试试看。”

    沈柏腾笑了，眉间看不出半点情绪和慌乱，他朝我走来，坐在了我身边，看像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孩子，他说：“小家伙长得很快速。”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抬眸看向他说：“对了，你帮孩子取名字了吗？”

    沈柏腾听了，目光柔和的落在孩子的脸上，见孩子嘴角有乳汁漏了出来，他伸出食指轻轻擦了一下，他冰凉的指头正好拂过我的皮肤，让我感觉莫名一凉。

    他说：“还没想好。”

    我说：“孩子都已经满月了，你快点想好。”

    沈柏腾抬眼看向我问：“怎么了。”

    我说：“什么怎么了？”

    沈柏腾说：“怎么突然急着让我给孩子取名字了。”

    我反应过来，脸色平静的回答说：“如果你没有，我心里已经想好了。”

    沈柏腾说：“说来听听，我参考一下。”余爪巨技。

    我说：“沈慧。”

    沈柏腾说：“太俗。”

    他这话就代表他否定这个名字。

    我抬脸看向他说：“什么太俗？智慧，智慧的慧，孩子有大智慧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沈柏腾说：“可很普通。”

    我说：“我的孩子不需要太耀眼，普通就好。”

    沈柏腾只是笑，没在和我继续争辩，从床上起身去了浴室。

    我望着他背影，抱住孩子的手越来越紧，等他再次出来后，我已经在床上躺好了，他擦干头发后，便躺在了我身侧，孩子我没有送走，而是仍旧抱在怀中，她不像之前那么吵了，在妈妈怀中安静了不少。

    沈柏腾从后面抱住了我，他手落在我小腹上那条疤痕上，我们都没说话，房间内的气氛很安静，安静到只剩我们三个人的呼吸声交错着。

    我以为这一夜即将这么平静的过去时，沈柏腾说：“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恨沈廷吗？”

    我说：“我没有动，静静听着。”

    沈柏腾深呼吸了一下，他说：“我和沈博文从小便被他带在身边谈生意，其实相对于沈博文，他对我更为重视，可十岁那年，我母亲发现了他的秘密，这个秘密当时只有大太太一个人知道，我母亲知道完全是一个意外，这个秘密被沈廷得知我母亲已经的而得知后，你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吗？”

    我有预感，大约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

    可我仍旧没有动，也没有回答他什么，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沈柏腾沉声说：“为了防止第三个人知道这个秘密，他竟然买凶要杀我和我慕青，当时我们母子俩被人绑架，在荒无人烟的大山里，两把枪分别落在我和母亲的后脑勺上，本来从那天开始，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我的存在，可那杀手当时看到我和自己枪下的人，是一个孩子和一个女人，竟然可笑的放了我们，这是明白事情以来记得第一件事情。”

    沈柏腾的大拇指在我那条口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说：“后来，我母亲不知道和他坐了什么交易，带着我又在那个家艰难的生存了下来。”

    我说：“这个交易是不是把她自己的亲妹妹举荐给沈廷？”

    沈柏腾没有任何意外，只是很平静的问：“你猜到了。”

    我说：“我以前没猜到，但现在猜到了，如果是我根本不会容许自己的亲妹妹和自己共同侍奉一个丈夫，二太太能够忍住她亲妹妹的嚣张这么多年，根本不是因为念在亲情，而是愧疚。”

    沈柏腾说：“是我母亲设计沈廷和她妹妹认识的，因为她的妹妹更为像沈廷所要的那个人，而她的亲妹妹到现在都还以为，是她抢了她姐姐的男人。”

    我说：“但是她有机会离开，她为什么不离开？”

    沈柏腾冷笑：“离开？去哪里？能够去那里？一个人要想处决掉你，无论是天涯海角他都不会放过你，逃避从来不是解决方法的最好方法，逃还不如用一个有用的方法去彻底解决掉这件事情。”

    我说：“这个秘密就是沈廷杀了江佩蓉。”

    沈柏腾说：“沈家所有人，一辈子都活在江佩蓉的阴影下。”

    我说：“我们也算是吗？”

    沈柏腾没有回答我，而是岔开话题说了另一句话，他说：“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明白，父亲不父亲，儿子不儿子，婚姻不婚姻，兄弟不兄弟，在一个扭曲的家庭中，你只能用扭曲的手段去对付这一切。

    我要生存，我就必须要讨好他，迎合他，而他看我的眼神永远都是揣测防备杀意。”

    沈柏腾冷笑说：“知道了他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他又怎么会信任我和我的母亲呢？”

    我说：“我不知道我的妈妈是一个怎样的人……”

    沈柏腾的指尖停在了我小腹上，他将我搂紧了一点说：“没关系，至少江佩蓉和沈廷都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们都不需要再活在他们的阴影下。”

    我没有说话了，因为孩子在我怀中不安的动了一下。

    我用手拍了拍孩子的身侧，声音温柔的哄着她入睡。

    沈柏腾只是抱着我，也没有多余的话，更加没有多余的动作。

    等孩子安静了下来，我正打算小心翼翼躺好，准备入睡时。

    身侧的沈柏腾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样？”

    我猛然睁开眼睛，错愕的看向躺在我身边的他，可发现他是闭着眼睛说这句话的，他嘴角还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我盯着他的脸好半晌，有些没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沈柏腾见我半晌都没有反应，他仍旧双眸闭着低笑了出来，他说：“吓到你了？我相信这个想法你不是没在心里幻想过。”

    我说：“你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沈柏腾说：“随便问问。”

    我说：“我只希望你收手。”

    沈柏腾说：“来不及了。”

    我说：“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事情是来不及的。”

    沈柏腾说：“是吗？”他瞳孔有些犀利的看向我说：“你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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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78.你想干什么？

﻿    他问我是否恨他，我没有回答他，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恨他多点，还是爱他多点，对于他这个人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复杂。

    我一直沉默。沈柏腾笑了，他笑了一声后，就没再说话。

    之后那几天，我始终提心吊胆的生活着，一边注意沈柏腾这边的动静，又一边注意警方这边的动静，可一切看上去都非常平静，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一般。

    可越是平静，我的心却越来越乱。

    因为沈柏腾变得越来越忙了。有时候晚上还会来医院陪我，可自从那夜后，他连晚上都变得没时间了，我打电话过去永远是无人接听，或者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有时候一天不见面，有时候两天不见面，到后面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过他了。

    可隔一段时间看到他后。他看上去又那么的冷静，那么的临危不乱，让我根本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每天只能待在医院调养身体和带好孩子。

    那些护士见沈柏腾出现的很少了，以为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发生了什么问题，又见我情绪有异样，便一直安慰着我。我听了也不回应他们什么，只是很淡定的在那里听着。

    在我和沈柏腾五天都没见面时，另一间医院传来消息，是袁姿死的消息，但是医院那边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会把电话打来我这里，当时我还疑惑了很久，可疑惑归疑惑，虽然我不知道事情的真假，当即还是立马换掉了身上的衣服赶到了刚才那通电话内所说的医院。

    到达那里时，袁姿的尸体直接以一个大字型趴在医院的正门口，她身上穿着一条洁白的婚纱。婚纱上全部都是鲜血，只有背部的布料是干净的。

    我看不见她脸，只看到她身体是趴在地面的。余爪在巴。

    周围很多警察和医生在黄线以内来来回回，黄线以外有很多凑热闹的人在那里指指点点。

    袁姿的尸体很快便被抬走，地上的血迹也很快被人处理干净，

    我站在那里忽然双耳失聪了，周围所有的喧闹也全部消失。正当我傻站在那里没动，我口袋内电话响了，第一遍我没有接，第二遍又在持续性的响着，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到后面，我的定力终于被这通电话给打破。

    便哆嗦着手去包内拿手机，当我看到来电提醒时，便迅速按了接听键，深怕对方会挂断，电话被他接听后，我吞了一下口水，声音微颤的说：“你在哪里？”

    可这句话刚问出来，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却并不是沈柏腾的，而是周继文的，他说：“夫人，是我。”

    我说：“有事吗？”

    周继文说：“您在哪里。”

    我说：“我在医院这边。”

    周继文声音难得有些焦急的说：“在哪里？我来接您。”

    我说：“你什么意思？”

    周继文再次说：“您在哪里。”

    我说：“找我有事吗？”

    周继文说：“我现在就来接您。”

    他那边情况似乎非常危机，甚至连问清楚的时间都没有，便挂断了电话，似乎是赶着来接我，二十分钟后，他再次将电话给打了过来，周继文在里面气喘吁吁的问：“你在哪里？”

    他连尊称都没来得及带了，我说：“我在医院。”

    周继文说：“可我在医院这方没有看到你。”

    我说：“在袁姿所处的医院。”

    周继文惊讶的问出一句：“什么？！”

    可他惊讶归惊讶，又立马挂断了电话，甚至连多余的话都来不及说，他挂断电话后，我听着耳边电话的嘟嘟声，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镇定的将手机放入包内后，便转过身继续望着正在处理现场的警察。

    周继文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赶到了这里，他刚下车便一眼看到了站在医院正门口的，他似乎是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小跑着过来后，便到达了我的面前，他上气不接下气，脸色也有些发白，眉头紧皱的问：“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向他表情并不说话，周继文也来不及等我的说话，拉住我的手便朝着车那端走，在快要到达车内时，我甩掉了他的手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周继文一脸不解的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说：“你真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周继文眉头拧紧，明显是不清楚的模样，他说：“我只知道您现在必须跟我走。”

    我说：“袁姿死了，跳楼一个小时都没有。”

    周继文瞳孔瞪大，惊讶的说：“你说什么？！”

    看到他惊讶的表情，很明显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跑来这里找我也并不是为了这件事情，跟在沈柏腾身边干事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边是无论发生多少事情，神色不能乱，阵脚也不能乱，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周继文会有这么惊讶的神色。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医院的大门口，此时现场已经被收拾的很干净，他似乎在纠结什么，可纠结了好一会儿，他说：“已经来不及了，你再不和我走，我交不了差。”

    他说完这句话动作粗鲁的将我往车上一拽，便迅速对坐在前排的司机说：“赶去机场。”

    那是司机很灵活，听到他这句话，自然第一时间便车给发动，我甚至还没明白过来他要带我去机场是准备干嘛时，此时我电话又响了，是一通陌生电话，当时我看到号码迟疑了一下，刚想按接听键，手机便被周继文抽了出来，他直接往马路上用力一丢，手机便报废在一辆大客车的车轮下。

    我皱眉问：“你想干什么？”

    周继文说：“你想做什么？”

    我说：“我只是接通电话。”

    周继文问：“刚才那通电话是谁的？”

    我没想到他一个助理而已，竟然会问我这句话，我冷笑说：“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周继文指着窗外说：“那通电话如果没猜错的话，是警方打来的。”

    我冷笑说：“神经病。”

    周继文还想说什么，他的电话也想了，他也不能说太多，便立马从西裤内摸到了手机接听，他听到电话那端的声音，便立马回了一句：“我们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对，请再稍等五分钟，好，我这边尽量。”

    周继文挂断电话后，也不再看我，而是不断催促司机快点，再快点，并且还让他别顾忌红灯，直接闯过去。

    我们的车便在马路上飞驰着。

    到达机场后，他直接拉着我下车，朝着VIP通道内走去，带着我上了一辆飞机，而且还是一辆专机，上面空无一人，当我看到这一切后，第一反应便是看向周继文，我说：“沈柏腾呢？”

    周继文也知道瞒不住我，干脆将话题说开了，他说：“在五天前他就已经离开了这里。”

    我微眯着眼睛说：“他去了哪里。”

    周继文说：“到达那里你就会明白。”

    就在我们说话期间，飞机的机舱门已经渐渐被合住，我转身就要冲出去，两个保镖和周继文第一时间抓住了我，我用力挣扎着，大声问：“我不会走！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走的！他沈柏腾想要去哪里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放开我！”

    周继文说：“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的任务就是将你从这里成功带离。”

    两个保镖都是大男人，将我按住后，我动弹不得，有空姐看到这边的情况，犹豫的走了过来，问周继文飞机是否起飞。

    周继文想都没想直接吩咐了一句：“立马起飞。”

    那空姐听到了他这句话，便立马往机舱室走去，没多久飞机便起飞了。

    我感觉到失重感总自己脚下传来后，我瞪大瞳孔看向周继文说：“我的孩子还在医院！”

    周继文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回答我，只是用手机拨通了电话，到达我面前直接摁在我耳边。

    我耳边是孩子清脆的啼哭声。

    我错愕的看向他，周继文说：“孩子早在你出门前已经被接去了另一坐飞机上，如果你还想见到他，就请安静点。”

    我说：“你们现在是想干什么？”

    周继文说：“你说我们想干什么？”他眼睛内带着一丝厌恶说：“如果不是你，现在情况会这么坏？如果不离开，你以为沈总的下场会怎样？安然无恙还是可以明哲保身？”

    周继文忽然将手机往飞机上用力一砸，他说：“我告诉你！现在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全部都是因为你，到了这个时候了，他都还要带着一个心机叵测的女人在身边，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周继文说：“如果我是他，根本就不会留你这个祸害到现在，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还有两天，上面的逮捕令一下来，沈氏和袁氏都将被查封，与沈氏一切有关联的人，不管是官员和高层都会被一并带走，你今天应该是没看报纸吧？早上六点连市长副市长以及市长以下的官员全部都被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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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379.大结局

﻿    我听到这个消息是，确确实实傻了一下，周继文似乎是怕我不相信，他松开了我，直接从不远处的桌上拿了一份报纸过来，递给我说：“你自己看看。好好看看。”

    我缓慢的伸出手接过，颤抖着手心将报纸给打开，仔仔细细清清楚楚看了很久，我又将报纸给合住，我没有对报纸上官员被捉拿的消息发表任何看点，只是问了一句：“孩子在哪里，他在哪里。”

    周继文见我终于没有再挣扎，他似乎也松了口气，语气转变了不少，他说：“你到了自然就会知道。”

    我说：“好。你把袁姿的死讯告诉他，至少让他知道。”

    他说：“这件事情就算你不提醒我，我也会转告他，这是我的职责。”

    我说：“谢谢。”

    我说完那句话，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安安静静坐下，此时飞机已经起飞，地面的一切离我越来越远。我放在双腿间的手莫名握紧。

    飞机大约早上九点落在一所机场，我以为是到了国外，可谁知道刚下飞机，看到的是和我们肤色一样的人时，愣了一会儿，有些不明白这是在哪里。

    可周继文并没有多说什么话。直接将车门给打开车示意我进去，我也没有浪费自己的时间，钻入车内后，便任由他们朝前开。

    差不多两个小时，我们到达一座山顶别墅，我以为会见到沈博腾，可刚走到大门口，我才发现好像不对劲，因为我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我看向周继文，周继文解释说：“昨天晚上孩子突然发高烧，所以没有办法连夜送出国外。暂时性的落在了羽州，不过等孩子今天情况稳下来后，明天早上就会走。”

    我听到周继文说孩子发烧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太多的心情听他说太多，而是朝着别墅内迅速走去，等我到达卧室内，里面有医生站在那里给孩子检查身体。我冲过去便将床边的人给推开，一把将孩子给抱住在坏中。

    她似乎哭了很久，因为额头已经哭得青筋暴起，声音也嘶哑不少。

    我心当时莫名的漏了一节拍，只能抱着孩子不断吻着她，亲着她，哄着她，她才逐渐安稳下来。

    等孩子情平复后，我问了医生情况，医生说只是普通的高烧，稳定下来就会好。

    我也以为只是普通的高烧，因为孩子的额头除了温度高以外，精神状况却是非常好的。

    而周继文原以为第二天就能够的走的，可谁知道孩子的病情更为严重，那医生建议我们在这四天内不要急于坐长途飞机，孩子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承受不住。

    周继文当时听了，惊讶的问医生：“三四天？”

    医生说：“才刚几个月大的孩子是根本不适合坐飞机的，何况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我建议你们还是再等等，等她稳定下来再走也不迟。”

    周继文神色明显有点着急了，正好就在此时他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提醒，发现是沈博腾的电话后，便看了我一眼，出了卧室去接听电话。

    大约五分钟的时间，他拿着手机走了进来，对我说：“沈总要您接听电话。”

    我抬眸看向周继文，周继文却将手机往我面前再次凑近了一分，我看向床上熟睡的孩子，还是从床上下来，从他手上接过了电话。

    周继文带着医生都出了卧室，这里只剩下我外加熟睡的孩子后，我声音干干的喂了一声。

    里面无比清楚的传来沈博腾的声音，他问我孩子的情况怎么样。

    我没有问他别的，只是很平静的和他说：“总是睡，高烧时好时坏。”

    沈博腾说：“这几天不能过来吗。”

    我说：“医生说要三四天。”

    沈博腾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他说：“好，你好好照顾他。”

    两个人不咸不淡的说了这些话后，便要将挂断。

    可在最后，我喊了一句沈博腾。

    他及时回了一句：“还有事？”

    我说：“不要再回来了。”

    他说：“你说什么？”

    我说：“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余厅布才。

    我握着孩子的手说：“孩子我会好好养着，我们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了。”

    沈博腾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我觉得该说的话，全都说完了，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刚要挂断电话，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说：“对了，袁姿死了，你应该知道了吧？你走的那天，她穿着你们结婚当天的婚纱从二十层楼高的地方一跃而下，她的意思你很清楚吧？她没有死在你面前，而是死在你离开的那天，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会比她更爱你，她知道你不会带她走，所以她选择了这样的方式跟在你身后一辈子。”

    说到这里，我直接将电话给掐断，抬起脸看向头顶，感觉眼睛内的液体往回流后，我才觉得舒服很多。

    不过，我并没有继续选择守着孩子，而是趁周继文没在的时候，去了一趟市里，在市里用公共电话给陆市长他们一通电话。

    和他们联系完后，我再次回到了别墅，周继文当时从大厅内冲了出来，一把拦住了我质问我说：“你去哪里了？你是不是去联系警方了？”

    我没有否认，而是直接说了一句：“是。”

    周继文当时就想抬手给我一个耳光，我及时开口说：“警察明天早上就会赶到这里，现在你还有机会离开。”

    周继文刚想挥下的手一顿，瞪大眼睛看向我，隔了半晌，他才激动的问了我一句：“你是不是疯了？！”

    我举起手上的手机对周继文说：“我并没有疯，周继文，你听着，我和警方一直有联系，不管是在这几天还是以前，沈博腾的行踪就算你现在不告诉我，我自己也摸得差不多了，上一秒我是准备打算这么干，但想想……”

    我嘴角闪过一丝嘲笑说：“毕竟他是我孩子的父亲，我不想让她这么早就没有了爸爸，所以，我现在只让你和沈博腾转达最后一句话，从此以后我们两人两不相欠，谁都不要再见面。”

    周继文还想说什么，我面无表情的说：“之后那段时间我会负责引开警察，你让沈博腾走得越远越好。”

    我说完这句话，没有在理傻愣中的他，正要朝着楼上走去，他在后面问：“你要我怎么样才能够相信你？”

    我从楼上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他问：“你们现在还有的选择吗？”

    周继文神色明显的僵硬住了，我没再管他，继续朝着卧室走去。

    那一整夜我都没从房间内出来过来，只是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孩子，发现她长得越来越像沈博腾了。

    到第二天早上，我到达大厅内时，周继文已经离开了，这诺大的别墅内只剩下我和孩子，我并没有慌张，而是很淡定的去厨房内准备好早餐，正打算去餐桌边上给孩子泡奶粉时，我看到了桌上面的一张银行卡，那张银行卡上有一张字条，是我和孩子的生日。

    我看了两秒，很淡定的收进了口袋，便回卧室收拾着行李，带着孩子往南上离开，离开的时候，我在我卧室内的墙上用红色的笔画了一条红线。

    这是我和陆市长那边的联系方式，只要一路上留下这些红线，他便必定能够准确的把握住我们的消息。

    之后一个月，我便一直不断往上南上走，每经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条红线作为联系方式，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会真的相信我，会以为沈博腾真的带着我往南上这边逃亡。

    我只是固执的往那边逃着，我自己也在赌，做最后的一博，再逃的这段时间里，我不断密切的关注外界的情况，发现除了沈氏和袁氏均被查封的消息以外，沈博腾始终没有任何消息，警方那端，给出的

    可逃了差不多半个月，也始终不见警察来找我，直到有一天我从旅馆出来，在陌生的小城市内买早餐的时候，顺带着买了一份报纸，随手一翻，上面全部都是江南会所这座金钱窟被警察查获的的报道，昔日的两大商业家族沈氏与袁氏均被划入与江南会所的牵扯当中。

    江南会所还是小案件，大案件要数茱萸县那边，听说茱萸县与警察发生了枪战，双方互相你死我活的拼了整整三天，警方这方是下定决定不准茱萸县这毒瘤的势力扩大，听说在双方开战的那段时间里，那座小城空无一人，在隔壁的城市，只听见茱萸县的方向不断传来枪击声，一辆一辆坦克开入进去，一车一车特警送入里面。

    那枪声响了大约整整三天，茱萸县的方向终于恢复了平静，平静中透露着死寂。

    因为不断有人看见有救护车从那里进进出出，又有警车拖着在这场战事中牺牲的警察的尸体一辆一辆运了出去。

    谁都不知道在铲除茱萸县中，警方死了多少人，毒枭们死了多少人。

    但还是有了一个让人值得欣慰的消息，茱萸县败了，一个以小城为自己领土的大毒窟被灭，首领被生擒，整个茱萸县全军覆没。

    可报纸上没有童谣和朱文的消息。

    我想，很多事情到到现在都该结束了，我管不了谁得的死活，但我能够管住自己就好。

    看完了报纸，吃完了早餐后，我便带着孩子开始往回走，回到了那座我生活了好几年的城市，我去的第一个地方，便是去了公墓，在偌大的公墓的小小一角里，我找到了袁长明的墓碑，他果真在这里。

    我站在他墓碑前，望着他那张笑容清澈如水的遗照许久，忽然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好像他已经在这里千百年了，可事实上，我只是才来确认他的死亡。

    可对于结果，我竟然一点都不惊讶，因为当时他在为我挡住那一枪时，我就有预感那一枪可能正中了她的心脏。

    我之所以这么久不来确认，只不过是为了欺骗自己而已，可很多事情总该要面对的，比如去面对袁长明是为了我而死的这个事实。

    我无言以对的站在那里良久，可不知道何时我身后出来一个人，他站在了我身边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会来这边确认。”

    我紧握住拳头转过身去看身边的人，这个人便是陆市长。

    他没有看我，他只是盯着长明的遗照，他说：“我是他舅舅。”

    我惊讶了。

    陆市长上说：“袁江东是我姐夫，我和长明的关系你应该不清楚吧。”

    我望着他良久，说：“我不清楚。”

    陆市长说：“长明死得时候，让我转达一句话给你，他说，他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我说：“什么事。”

    陆市长这才看向我，他说：“静雅医院有个孩子，他说，尽你的能力将她抚养成人，你欠他的，就全部都还清了。”

    我拳头猛然紧握。

    陆市长看了我最后一眼，别的什么话都没说，转身便要离开，我在他身后问：“你为什么不问我关于沈博腾的事情。”

    陆市长没有回头看我，但停下了脚步，他说：“问了有用吗？其实我一早就不指望你会成为关键人物，我之所以让你盯着沈博腾，是因为我早就猜到传递出来的消息是错误的，只是用你来排除一种可能而已，所以你给的消息我们基本上都没有采纳。”

    我说：“结果呢。”

    陆市长冷笑一声说：“结果这个沈博腾太狡猾，竟然什么马脚都没露出来，消失得无影无踪，可他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辈子。”

    我说：“对不起。”

    他终于转过头来看我。

    我摇着头说：“我始终过不了情感这一关，请原谅我他不仅是我恨的人，也是我爱的，同时他还是我孩子的父亲，我是个自私的人，我做不了太过大义的举动，我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

    我伸出双手说：“我妨碍你们执法，甚至包庇嫌疑犯，拘留我吧。”

    陆市长望着我持平的双手，他叹了一口气说：“这件事情就算你当初不帮我们，我们也不能强迫你半分，算了，好好替他把孩子养大。”

    他说完这句话，便朝前方的路缓步离开，背影透露着一丝疲惫。

    等他离开后，我再次看了一眼袁长明的墓碑，还是一句话都没有对他说，转身匆匆离开了这里。

    我去了静雅医院，找到了他和单颖的孩子，孩子长得很可爱，大眼睛，长睫毛，非常像袁长明，可脸色却是非常的苍白，一看就不是很健康。

    他不哭不闹的睁大眼睛看向我，我弯下身将他抱在怀中，哄了两下，孩子咧开嘴笑了，声音含糊的对我喊了两个字：“妈妈。”

    我从医院接了孩子后，又去了另一个目的，去看的自然是袁姿，我给她买了一束花，放在了她的坟前。

    那墓碑上堂堂皇皇刻着沈博腾之妻袁姿之墓，看到石碑上鲜红的几个大字，我忽然释然了，因为我没办法再去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这是她应该得到的。

    我给她敬了一杯酒，笑着说：“袁姿，其实当初你故意谋划车祸护住沈博腾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想做什么，所以我也一直配合你，也没有戳穿你什么，我应该也不算食言吧？”

    我给她插上三柱香说：“你太着急了，所以你连让我兑现自己承诺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你还是赢了，因为无论事情发生怎样的变化，你袁姿永远都是他沈博腾的妻子，而我呢？”

    问到这里，我笑了出来，我摇着脑袋无奈的叹息说：“我们这一辈子是不会再有可能了，也许永远都见不上面了吧？不过，也好，从此他走他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谁也不负谁。”

    周围静悄悄的，我一个人把她墓碑前的一杯酒给喝完，留了一杯给她，笑看向她一眼说：“我不会再来看你了，因为我们本来就相互讨厌对方，看见你我也添堵。”

    我从墓碑前站了起来，嘴角的笑容收了起来，轻声说了一句：“再见。”

    等我将所有事情全部打点后，在离开这座城市的前一天，我去了沈家大宅，到达那里时，沈家那座老宅子外面被贴了一个封条。

    封条的隔壁有一块小铭牌，上面写着两个字出售。

    我站铁门口，看向院子里面，发现井边那一棵合欢又长高了不少，树叶葱葱郁郁的，整棵树如一座大伞的模样开伞着。

    井边上全都是落叶。

    那所老宅子紧闭着，显得颓败了许多，再也没有当初的华贵严肃，气派与庄严。

    正当我要离开时，有个钟点工朝着这方走来，见我似乎有些眼熟，但我没有认出她来，正要朝前走，可却在我身后小心翼翼的唤了我一句：“四太太……”

    我侧过脸去看她，笑着说了一句：“您认错人了。”

    那钟点工有点不相信问：“是吗？”她眼睛还是在我身上打量着。

    我继续微笑说：“是，我只是一个路人而已。”

    我头都没回朝前走去，可走了几步后，我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对那个即将进院子的钟点工问：“你是这里的钟点工吗？”

    那人立马回头来看我，她表情虽然满是奇怪，但还是回答我说：“这宅子不是私人的，充公了，我是社区那边请的，但以前在这里做过事。”

    我说：“我记得这里有个二太太吧？”

    那钟点工看我的眼神更加奇怪了，但是她还是回了我一句：“是啊，这里有个二太太，但是宅子被抄后，二太太就上山当了尼姑，以青灯古庙为伍了。”

    我惋惜的说：“真是可怜。”

    钟点工说：“可怜什么啊，那些被人拐进会所当妓女的人才可怜呢，有一句话说得好，欠下的债都是要还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可千万不要为了钱而去做一些昧着良心的事情。”她抬手指着有些阴暗的天空说：“老天有双眼睛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呢，这两家有这种快报应也是罪有应得。”

    钟点工叹了一口气说：“听说那里面的人都是用毒控制的，不吃一种药，就会全身瘙痒发烂而死。”她打了一个寒颤说：“都是人，他们这些为了做生意的人，真是把别人的命不当命，可说到底，这个世界上谁又比谁尊贵多少呢？有钱也是过一辈子，没钱也是过一辈子，到最后都是走往火葬场，哎……也是作孽。”

    说到这里，那钟点工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不过，好在现在科技发达，国家已经把解药给研制出来了，那些姑娘今后也不需要受这种惨无人道之苦了。”

    听到这里，我笑着说：“我先走了。”

    不等拿钟点工再说什么，我快速拦了一辆车从这所宅子前离开。

    我也没有去看二太太，我想，我们双方看了也不会有什么话好说，想必袁姿后世便是她一手处理的吧，从那墓碑上的几个字来看，她应该也不是很想看到我。

    我回去后，本想带着两个孩子做火车去别的城市重新生活，可谁知道袁长明的孩子却在那个时候又发病了，而且发作的很厉害，我只能暂时性将离开的决定推迟，再次送着他回医院进行治疗，医生说需要做手术心脏移植手续，费用可能非常高，成本也比较大，问我打算怎么做。

    我当时只问了医生一句成活率多大。

    那医生对我说：“不大，百分之二十。”

    我听了这话，当时想都没想便说了一个好字，当即询问医生的费用。

    那医生说：“四五百万是最基础的，你应该准备好。”

    我说：“好。”

    我看了一眼孩子蜷缩在病床上发抖的身体，不做手术也活不过两岁，那为什么不赌一把？

    与其这么痛苦的生活着，长痛不如短痛，我当即便去银行内取钱，可最后发现我卡内不足一百万，而星辉虽然现在已经在出了，可还没找到买家，一时半会，也不会有钱到达账户里。

    我正一时为难时，突然想起周继文临走时放在桌上的那张银行卡，我想都没想便拿了出来，低头一看，是一张小众银行内的银行卡，虽然不知道里面多少钱，但我打算拿过去查查看。

    到达那家银行后，我是在柜台查询的，那工作人员一边操作着电脑，一边抬眼看向我，我还以为是这笔钱问题，或者卡内没钱时，那工作人员忽然问问：“你是梁小姐？”

    我说：“我是。”

    那工作人员便没再问什么，只是告诉了我卡内的钱数，钱的数目很大，大到让我惊讶，我真没想到群沈博腾给我留了这么多钱。

    这是五十个星辉的钱。

    那工作人员见我一脸惊愕的模样，似乎是早就习以为常了，她只是对我说了一句请稍等，便起身去了内部，等了一分钟她拿了一张名片出来，递给我说：“我老板说，只要有人来取这张卡内的钱，便让我将这张名片给他。”

    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接过那张名片后，发现是一家小诊所。

    我刚想详细问什么，后面有人来存钱了，我只能拿着卡和钱满脸疑惑的离开了这里。

    为了弄清楚这家诊所是干嘛的，我又拦了一辆车赶去了那家诊所，找到了名片上那位叫张医生的人，他接待了我，如寻常医生一般问我是哪里不舒服。

    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将一张名片放在桌上，自报名字说：“我是梁笙，是有人叫我来您这里的。”

    医生听到我名字时，表情有一丝异样，他打量了我很久，又拿起桌上的名片看了一眼，隔了半晌说：“把手给我。”

    我把手交给了他，他接了许久的脉，手指从我手腕上离开后，他一言不发的低头写着什么。

    隔了半晌，他放下手上的笔说：“你有解药是吗？”

    我起初并没明白他说什么，只是意外的看向他。

    他又说：“但你不可能靠这个东西过一辈子。”

    我唇紧闭。

    那医生撕掉一张纸递给我说：“这是这一年里你不能吃的东西，以后每个月来我这里做一次治疗，一年后，你就自由了。”

    我没有去接那张纸条，开口问：“他人呢？”

    医生说：“什么人？”

    我说：“是他要你这么做的？他现在在哪里？”

    那医生很平静的说：“抱歉，我是一年前就接到了这个任务，也一直在等你出现，现在只不过履行自己的任务而已，至于你问的是谁，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更加不知道。”

    那医生之后还叮嘱了我一些特别的事项，我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走出了这家诊所，站在大街上，汹涌的人潮朝我拥挤而来，我望着前方攒动的人头，忽然抱着医生给我的那张纸张和那张冰凉的银行卡，蹲在大街上，呜咽的哭了出来。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