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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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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会员xixueji 的长评

    御风而生，乘风破浪，直挂云帆。也许，正是因为女主那似男儿般的名字注定了她的传奇一生。生于深闺，却长于战场；贵为公主，却披荆斩棘；不爱红装，却最爱戎装。身负着父仇母恨，她远嫁他方，可是等着她的，不是温柔体贴的夫君，而是视他如草芥的风流王爷。无妨，老天爷既然要和她开玩笑，她又岂能不奉陪呢？王府无容身之处又如何，王爷不肯休妻又如何，只要她愿意，她依然可以活得精彩，活得潇洒。机缘巧合，刚弃了王爷，倒碰上了将军。或许是老天爷觉得游戏该更好玩一点，她立了战功，更占了将军的心，偏偏引来了王爷！无奈，她似乎还不懂自己的心，为什么上战场杀敌，她眉头都不会皱一皱，但在感情之路，她有点迷茫有点无措。

    王爷，一个类似种马的风流之人。应该被唾弃，但一直想看他。（想看他被女主虐，虐到身心俱疲，虐到痛入骨髓，女人不是可以小瞧的！）据说（小说里都这么写，电视剧也都这么演），风流种马一旦收了心，绝对一痴情汉。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有这么个转变，但是很期待他与女主的互动，毕竟是原配嘛，没有感情基础，也有婚姻基础啊！（鬼扯的理论，漂走）他这么臭屁的人，要是知道他女人不但跑了，还跑到别的男人的帐营里，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最重要的是，他自认为那女人会因为怕饿死穷死而回来，但如今却混得那么好（请允许我用混这字），他会不会呕死阿？除了期待还是期待。

    将军，一个讨人喜欢的角色。能干又man，还对女主一往情深。虽然皮厚略带轻浮，但也只为女主一人。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最后的真命天子，但他已经虏走那么多书迷的心，也就不枉月大笔下的一角了。（弱弱说一声，我不是很喜欢他，郁闷，那么好的一个人，我咋就不喜欢呢，漂走。）

    狄国皇子，好像很美很妖（一个大男人，长这样干嘛！不过，我喜欢，哈哈哈！寻常路，不喜寻常人！）我会在夜深人静的夜晚，想象他的俊美妖容。（问：为什么只在晚上想呢？答：拜托，大白天想男人，别人会当我花痴！）

    本来要等皇子出场再写的长评，现在就给你咯，那月大是不是该多更点（众人吼道：第一次写长评，写得又不咋地，还想要奖励xixueji:555555555555555,5只是想为大家谋福利啦，这也有错？那我还是去墙角画圈圈了）本书由情人阁（QRGE.COM）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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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会员klfwuxin的长评

    今天这《无趣之人》，与本书以往的精彩章节相比，显得有些“无趣”，故事写到昨天，本以为今天会有比较大的情节转折，但却没有，只是过多纠缠于风和祁相处的细节，与前面显得有些重复和累赘（当然，也许是我太心急了，也许明天又会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月大负莫，偶出此言，只是爱之深，所以希望这本书更完美）。

    我是看了《御风》后，钦佩于月大的文笔和故事构思能力，所以把月大另两本书一并看了，《寒月泪》比较青涩不提也罢，《失心欲女》算是相当成功的（当然我对它的喜爱远不及对《御风》，对后者，我几乎是有些痴迷了），读开头几章，本以为它只是好看的小说网（117110.COM）里多如过江之鲫的宫斗文，但越看到后面，视野越开阔，月大巧妙地把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的纠缠，放到三国争霸的大背景中，并把前世与今生巧妙交织，令人不禁拍案称绝！这里既有儿女情长，也有英雄豪气，国事与情事都是轰轰烈烈。

    《御风》的开篇比《失心欲女》更精彩，在情人阁（QRGE.COM）的众多言情作品中，也是独树一帜、顶类拨萃的。从第13章《摸错地方》到第42章《好梦难圆》，已经把风与祁之间的情愫写得淋漓尽致，宛如温柔的小夜曲，让人读之，心神荡漾。从39章王爷重新登场后，到第47章《破坏之王》，写得也是相当成功的，但行文致此，我个人感觉月大思路应该更开阔些，更多些英雄豪气，把儿女情长作为最生动的点缀。

    对于王爷一开始对御风的绝情，我觉得是有背景的。天涵是一个头脑非常睿智的治国之才，如果不出意料，他是会继承沧国皇位的。他与风的联姻，一开始就是政治婚姻。沧、瀚两国打了几百年，好容易战火暂停，以两国联姻来表明姿态。这样的婚姻，通常都是一场悲剧，和亲的公主，历来是政治的牺牲品。因为如果王爷对敌国公主动真情，日后如果两国再度交恶，那私情与国事，如何理清？更何况，联姻只是暂时稳定时局的权宜之计。没准天涵始终不减瀚国之心，所以，他才会绝情地说：“我即使爱上府上任何一个丫环婆姨，都不会爱上你！”他对风的狠，主要是从政治大局考虑。但从目前故事的发展，看来他爱上风是不可避免的，这也给日后他的矛盾挣扎埋下伏笔。

    至于御风公主，她的人生注定是波澜丛生、多姿多彩的。她之所以没有响应祁的深情，一方面是她还是个小女孩，自幼在男人堆在军营中长大，特殊的成长经历，使她在男女之情上比一般同龄人晚熟，情窦未开、懵懵懂懂；另一方面，她身怀家仇国恨，心系远方受辱受苦的母亲，一心想如何救母雪仇，她的仇人是如此强大——已经成瀚国的王，她是如此弱小——想凭籍王爷的力量救母被无情拒绝，与沧祁相识相知后，她视沧祁为援兵。目前看来，她要报仇的唯一可能是从沧国借兵，但这对于瀚国的人民和军队来说，无异于引狼入室，是像川岛芳子那样的卖国行为。毕竟，两国交兵大事，不是如她小孩单纯想救母那样简单，战争的齿轮一旦开动，人命将如草芥，牺牲将无可避免。正如月大一次对我的留言回复中所言：这也将是风日后最大的纠结所在。

    啰嗦了这么多，一言以蔽之，偶真诚希望月大以最最最天才的构思，为我们描述一场新儿女英雄传，用真实、自然的叙述，立起一个超级人气、纯真可爱的美少女英雄。正如月在前言中所述：“家仇国恨，儿女情长，快意江湖。爱得天翻地覆，痛得彻心彻肺，笑得手脚抽搐，口吐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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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会员klfwuxin评论（三）

    准附马爱上王妃或皇妃，下场通常都很惨。退一步，回到正常轨道，双方都会获得荣华富贵，过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生活，唯一的遗憾是“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沧祁爱上小风，注定情路会荆刺丛生、波澜起伏：前面有两大强敌，他们代表皇权，代表原配，代表两国交好，与王爷和皇子相比，他无疑居于劣势；后有公主，除了一片痴心，还有她身后的皇权。而他心仪的小风，至今没有得到回应，伊人情归何处，他愁肠百结，却不得其解。他会坚持？会放弃？他们是否最终有缘无份？只落得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沧天涵，风流一世、无情半生。他的冷酷与风流，是否有其出生的原因？原以为沧国皇帝是他的父亲，皇位最终可能由他继承，但根据昨天情节看来，皇位已由文韬武略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同父异母兄弟坐上，他是否心有不甘？所以总是无比冷酷？当他明白小风的真正身份后，他会如何理清这斩不断、理还乱的纠结？当他看到自己唯一动心的人、自己的正牌王妃，居然与自己的好兄弟同床共枕一年之久――他并不知道两人其实是清白的，他居然还下媚药，给自己找来狄国皇子这个情敌――他也不知道狄国皇子还没有动小风。他是否要吐血？

    还有狄国皇子，他自然是貌美多情的，他与小风还有无忧曲和虞夫人这渊源，貌似小风与他是天赐良缘。但小风帮助沧国击退狄国，狄国朝野能够接受这个不共戴天的敌人吗？还有，小风如今羽翼已丰，报仇救母时机应该差不多成熟了，她会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在既不伤害本国军民的前提下，报仇雪恨，救母于深深宫墙？恩恩怨怨，起起伏伏，好不精彩的御风传奇！

    另外有几处小瑕庇相与月商榷一下，它们都不影响情节的推进和亲们的阅读，可留到日后出书时一并修订。1，小风与王爷驾车去皇宫赴宴，天已经黑了，王爷又如何能够在黑暗中看清小风？除非车内有灯，难道不怕失火？所以，应该把时辰提前一点，说是黄昏比较妥当；2，第二部开头两章提到，小风在王府的住处是几个侍卫一间房，那沧祁夜探小风并被王爷发现，那另几位侍卫难道不在房内？所以是否应该提一句小风后来被调到独居一室，或者另几位侍卫都在守夜？3，第45章落难凤凰不如鸡里面，小风给王爷吸血时，沧天涵说：“你干什么？这样我会连累你的”，这话与沧天涵的身份个性不符，他是一个冷而话少的人，而且他怎么会怕连累别人？似乎应把“这样我会连累你的”去掉；4，第二卷006“你，我要了”这一章，皇子说：“你这样压着我，如果我连你是女人都不知道，不但我枉为男人了，你也枉为女人了”，在这种时刻，皇子还能分心说这么多话？建议压缩为：“你这样压着我，如果我连你是女人都不知道，我枉为男人了！”

    上面的建议可能我说得不对，权作一家之言吧。即使月月以为然，也不必现在就浪费时机去改，日后出书时一并改即可。你可要集中一切宝贵精力来码字啊，我们这些人每天都眼巴巴等着情节推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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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亲，那么好的长评，正如一个亲所说真是入木三分！赞！赞！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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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会员群群依依的长评

    月真是懂我的心，看到风被祁吃的时候，突然觉得风不应该就这么被吃了，还是在盛怒之下，应该是在两厢情悦之时在行那爱的美妙乐章，你说是吗？

    月月，我有一种错觉，我感觉风根本就对苍祁没有感觉，爱上一个人是一秒钟或一分钟的事，不是强迫，祁再怎么黯然神伤也没有用，因为他是一厢情愿的爱着风，这种爱不应该去计较，不应该去强求些什么，就算是误会也不应该去怪风。

    让风有感觉的应该是寒吧？在最后在没有地方去的时候风还是回到了寒的身边，希望我的第六感是对的，或者又是像失心一样又有了意想不到的结局，希望是美好的结局，我们都是心软之人，不喜欢悲剧！

    皇子根本就不在乎风，试问有那个男人会把心爱的女人那种画像放到大堂之众来给别的男人欣赏呢？要么就是来宣誓他的专利权，他肯定知道风不是那么随便之人，以那种方式来告诉喜欢风的别的男人，你们别想了，她是我的！

    哈哈・・・・・・票票全部送上，月月加油哦！！不会嫌弃我口水多吧？支持、支持支持・・・支持支持、支持支持支持支持。

    在一篇网站上找到的，觉得很是适合祁现在的心情，就发了上来。

    心酸的泪水挂在脸上/寂寞伴着风儿四处流浪/居然找不到收留我的地方/任凭我步履蹒跚的游荡温暖我的只有自己的影子和心底残留的愿望/

    我在十字路口迷失了方向/爱情的曙光谁为我点亮/我撕心裂肺的呼喊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明知道不会回应/就连回声也变得哀伤你/离开了我的目光让我感觉生活没有了希望/我拼命的想抓住记忆里点滴的幸福/手里的汗水浸泡了燃起的向往我的心摔得粉碎/没有可以缝合的力量没有把我带出黑暗的灯光/为爱痴狂病入膏肓不再祈求怜悯的目光/什么时候才能赶上属于我的情感/我时刻企盼独自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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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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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会员klfwuxin的长评（四）

    我原以为瀚暮来见御风，一个很大的可能是为了利用风，像《失心欲女》的蒙俊和楚奕庭一样把女主当棋子，为他攻打沧国的霸业铺路。但现在看来不是这样，从《交易》这节推测，风是否要让王爷帮她发兵打瀚暮吗？如果这样，有些让人齿冷。为了私利挑起战争毕竟不太好,这样可能会使风在我们心中的美好感觉大打折扣――但愿我的猜测是错的。如果战争由瀚暮发起，或者两国本来就是要打，风只是被动卷入，趁机想报仇救母，是否更好一些？不管是什么理由，潮暮杀父总是不对的，但月又把瀚暮写得好象很痴情，假如虞夫人也是爱瀚暮的，那我们小风风还有报仇的必要吗？但愿情节不要这样推进。一本书里面，总要有人出来当恶人的，否则何以烘托咱们小风的光辉形象？今天沧国又以宴会欢送潮暮，而且瀚暮告辞后，宴会还能继续，好象只是普通朋友聚会，中途有人因故离席，私毫不影响其他人继续吃喝，这与两国外交礼仪似乎有点不相符。一国国主告辞，怎么着也应该是众臣长亭相送吧？好比如今是会送对方到机场。当然月没必要现在就费时间去修改，希望日后出书时能有所修订。月把每个男主都写得很好，风被他们众星捧月一样，风选择任何一个，都会伤害另两个人，不知为何，让人读后觉得有些不忍心。月能否在这方面有更好的安排？作为忠实读者，我实在不希望三位男主角中的任何一位为风而死。这方面，《失心欲女》安排得比较好：赵天毅虽然死了，但他前世是蒙俊，一次次利用女主，这一世他是还情债，他的死也算合情合理，而且文中对他的着笔不算太多；楚奕庭虽然也爱残月，但他也是利用她，最后虽然没有得到她，但他得到了江山、赢得了霸图；颜子俊更不用说了，开心抱得美人归，弥补了上一辈子的遗憾。三位男主各得其所，读者最后也不会心酸酸的。另外，风流无情的王爷在这一章一下子变得像痴心情圣一样，而且好象是一个挺依赖风的小孩子，似乎这个性格转化太急了点。风在这一章有些言行显得过于幼稚，比如她这样在皇宫抛头露面，全沧国人都知道她是四王妃，宴后她居然无所顾忌、很坦白地对王爷说要回将军府，似乎跟她在战场上的聪明和戏弄王爷时的刁钻有些不相称。还有沧祁，作为大将军，他虽然深爱风，但他应该也明白，他和风目前是不可能的，他的言行应更与其身份相符一些。也许我太过苛求，只希望这本书的情节推进能够更合理自然，希望把各位主要人物都写得活灵活现又有一定的深度。上面只是我的一家之言，但愿不会干扰月的思路。亲们也可以批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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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会员lilishu 的长评

    瀚王大气，是真英雄，遇到到风娘后全心全意的爱她守护她。所以，尽管风娘不爱他，甚至不愿意为他弹琴跳舞,但对他那份忠诚与全心全意的爱，她仍愿意跟在他身边十几年。而瀚王为了风娘十几年不回帝都（因为风娘非常害怕深宫，情愿不要名分也不愿入宫），因此冷落伤害了在帝都被深深的宫墙桎梏一生的皇后与皇子，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最后酿下了自己死在亲生儿子的剑下的惨剧。

    瀚暮其实很优秀，才气能力在新生代的帝王中应是居首,他不亚于当年的瀚王与狄王。但从小成长的环境让他非常冷酷，父皇对他及母亲的漠视让他从小埋下子仇恨的种子，他恨风娘及御风夺走了父皇对他及母亲的爱。以至于做出了弑父霸妃的错事。开始他对风娘只是报复，但是面对风华绝代的风娘还是不可抑制的爱上了她。可是爱归爱，风娘必竟是父皇的女人，而他自己又是皇上，无法光明正大的爱她，否则如何面对天下人。所以他只敢把她藏在冷宫，他爱得很痛苦，其实做皇帝是没有自由的，这也为他日后让位御风埋下了伏笔。他把御风远嫁，一方面为了政治考虑，另一方面他无法面对御风，他越是爱风娘，越是要将御风嫁得远远的。他让御风在沧国的宴会上弹琴跳舞，并不是为了侮辱她，而是为了从御风身上找到风娘的影子。因为风娘从未为他弹过舞过。

    风娘经历了莫忧、狄王、瀚王，其实她只爱过狄王，纵使瀚王对她是千般好，在瀚王死后，她却并不如御风那样痛苦，因为她从未爱过他。虽然身在冷宫，但有御风陪伴的日子过得倒也平静。而无忧曲，她也只为两个人弹过，莫忧与御风。可是御风要被远嫁，为此她不得不委身瀚暮，她知道瀚暮在恨她报复她,可她想保护女儿。可是，面对出类拔萃年轻英俊的的瀚暮，难免不动心，虽然经历了那么多，她的心仍然不够冷，她仍然稍稍的动心了，这一次她仍然以为瀚暮在报复她恨她，她似乎又走入了当年与狄王的轮回，所以她痛苦，她酗酒，当瀚暮像当年的狄王一样摔烂了所有的东西，不来以后，她却更糟，酗酒得更厉害，像一朵娇艳的花儿慢慢枯萎。至于风娘的未来。虽然狄王懊悔了十几年，可是他与风娘能抛开前面所有的怨与恨重新走到一起吗？他能抛下他亲手打下的江山，他的那么多的妃子、以及不成器的儿子，离开皇宫吗？而风娘又是如此恐惧深宫的一个人,她绝不会再回他的皇宫。而瀚暮抛弃了皇位，追随风娘，愿意为她去做平凡人，他能摆脱弑父霸妃的罪恶，让风娘理解自己的心意,真正的爱上他吗？风娘最后又会选择谁呢？本书由情人阁（QRGE.COM）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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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会员zxzzxf 的长评

    《绝世红颜》一卷让人锥心，颜坎坷的一生所经历的四个男人中，她到底选谁？

    莫忧：一个为仇恨选择卑鄙手段的小人，或许他是为了眉妃、为了国恨家仇，但真情何其珍贵，他却利用颜的真情达到报复离的目的，不管他多有才，多俊美，这样的人就不配得到真爱，所以最后连眉妃也会弃他而去。

    翰王：一个大气而有远大抱负象秦始皇一样的王，他对风儿说：沧国未灭，狄国未亡，何以为家。但他的抱负却是踏着千万百姓和敌我将士的尸骨而成就，所以造就了颜的国恨家仇，为此他永远都得不到颜的爱，颜不会为他舞，不会为他歌，也不该为他生子养女。

    翰暮：一个冷酷的皇子。他有爱，却为爱而扭曲。风儿说：他遗传了父亲的相貌，甚至比父亲更英挺，说明他们是亲生父子，亲生骨肉血溶于水，以翰王的为人，父子之间再大的仇恨不外乎是他与父皇、母妃、颜儿四人之间的感情纠结，又何至于他弑杀亲父，风说过，他当真是灭绝了人性，灭绝了良知吗？他爱颜，但他的爱自私狭隘，为把颜留在身边，就算置风于死地，他也在所不惜，而不会顾及颜的感受，为留住颜，他情愿把她终日关在帐篷里连女儿都不让见而不在意她会不会难过，颜就像一只他养在笼中的金丝鸟，没有自由，没有快乐，她不爱他，所以在风被打扰时，她会说:滚出去。他再爱她，却给不了她幸福，陪伴他的只是一具半醉半醒的躯体。

    狄离：其实颜爱他，虽然她曾爱过莫忧，但那一切只是个骗局。离很爱颜，算是爱入骨髓，他爱颜胜过颜儿爱他，爱的深，所以妒得深。因为莫忧，颜曾经的爱，使他缺少信任，缺少安全感，狂爱使他智商降为零，他始终都不相信颜是真爱过他，他折磨颜的同时更深的折磨自己，他们的爱是因为误会、因为被人设计而破裂，不是无爱而是太爱而分离，叫他们如何甘心，当真相大白的那天，他们就真的无悔吗？这样那些离间他们的人岂不正中下怀，小人得志。颜儿的心真的够狠够绝，一丝一毫不再留恋?那为何又会在翰王出征时倚门远望，会在喝醉时喃喃着风儿从未听过的名字，为何会在看到信时轻轻的颤抖，或许那封信里提到了颜更关心的人，比如说颜的父母，希望离会在失去理智的最后一刻为自己留下后路，私下里救出了颜的父母，那是颜恨的根源，解不开这个结，放不下前半生的恨，颜又如何抉择后半身的幸福。虽然离可恨，我仍为他们的爱心痛，最起码他们曾有过温馨、欢笑、互爱的短暂幸福。

    如果颜的一生注定红颜薄命，注定悲剧，干脆所有上一辈的人全都死光光，让所有恩怨情仇烟消云散吧。本书由情人阁（QRGE.COM）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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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 风云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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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劈风斩浪御风

    我的名字叫御风，名字如我的人一样，充满霸气与傲气。

    父皇说无论是在惊涛骇浪中劈风斩浪御风，还是在硝烟滚滚的战场上金戈铁马御风都是强者所为，霸者所为！

    如果他的风儿不想受伤害就一定要成为至强成为至尊，终其一生踏波逐浪，御风而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那样的铮铮铁骨，气吞山河，以致小小年纪的我也昂首挺胸，仰望黝黑的苍穹，豪情万丈！

    受父皇的影响，我自小走路就昂首挺胸，束发，穿男孩的衣服，一副威严的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使得军中很多人都以为我是一位威风八面的皇子，而御风公主却另有其人，父皇只是笑笑不作解释，而娘眼中却带着一抹难明的哀伤。

    我还站立不稳就跟着父皇走南闯北，征战沙场。看得最多的是沙场点兵，尸骸遍地，血流成河，听得最多是胜利时震天的欢呼，战败时的绝望悲鸣。

    娘说：“深锁宫门唤不开，不如楚天长啸御风去，御风而去放下对人世的执著，活得萧遥，活得洒脱，如果心不够硬心不够冷，即使身上穿着金盔铁甲，即使武功出神入化，依然会受伤。”

    父皇只是笑笑地问：“颜儿你的心够硬？你的心够冷吗？”虽然父皇笑时极为迷人，但眼角带着的淡淡忧伤却让人心颤。

    而娘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发我的脸，不再言语。

    我觉得娘与父皇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往事，但他们总是不肯在我面前提起，直到很久很久，我对她的过去还是一无所知，娘在我心中就是一个迷，有着眩目的色彩，吸引我的眼也吸引我的心。

    娘无名无份地跟在父皇身边，既不是后也不是妃，父皇温柔地唤她颜儿，军中将士恭敬地称呼她虞夫人。

    她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淡泊而高雅，每次父皇出征，她就牵起我的手慵懒地倚在一边，翘首仰望，她很少将头发梳起，她喜欢披着一头长发，长发在风中扬起，美得倾国倾城，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在父皇不在的日子，她也偷偷喝酒，有些时候醉的时候翩翩起舞，唱着我听不懂的歌，但声音哀婉忧伤，让我想哭。

    她的舞步灵动而飘逸，看得我凝神屏气，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她，她会一踮脚，飞上了那遥远的月宫，从此一生不得相见。

    有些时候她醉倒在地，脸色驼红，娇美如花，嘴里喃喃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喊着我不认识的名字，看得我神思恍惚，听得我一头雾水。

    但我很害怕娘喝醉，因为她喝醉后我唤她好久好久都不醒，因为她喝醉，我发现她眼角有晶莹剔透的泪珠，让我的心无由地颤抖。

    娘说那不是泪，那是甘甜的雨露，有一次我偷偷用舌头舔了一下，它是咸的，是涩的，是苦的，娘为什么说是甘甜的呢？

    但娘从不会在父皇面前喝酒，一次都没有，所以父皇从来也没看过娘翩翩起舞的样子，从没有听过她黄莺般的歌声，而那种美丽那种轻盈灵动却一直烙印在我的脑海中。

    父皇不在的时候，娘没醉的时候都会静静站在帐门前，凝视远方，那眼眸笼着轻纱弥漫着薄雾，我想她一定是在思念着父皇。

    有些时候，我总有一种错觉，娘是从天上偷偷下凡的仙女，终有一天会衣袂翻飞，长发飘荡，舍下我升天而去。

    而父皇则是高大而无所不能的天神，他是下凡来保护娘的，娘走了他也会跟着腾空而走，追随娘而去，红尘凡世不作任何留恋。

    娘经常一站就是一整天，眼睛平视远方，但父皇平安归来，她也只是淡淡地一笑，没有多余的话语。

    而父皇却不同，他每次总是骑着快马飞奔而来，带着急切带着思念，他总是急急跳下高头大马，拥着她转圈，大声地喊：“颜儿，我胜利归来了。”声音跌宕起伏，被风儿带着飘过高山，穿过大海，传得很远很远。

    这时后面的军队总是发出震天的欢呼声，而娘那淡然的脸也会浮上一层红霞，比天边的晚霞还要好看。

    那时我八岁，长久地睁着钦佩的眼睛盯着父皇，他此时不是一个父亲而是一个神，一个传奇。

    如果我以后长大也要嫁像父皇一样的男子，俊朗不凡又胸怀大志，笑声爽朗又温柔体贴。

    父皇脚步所到之处，敌人闻风丧胆，短短几年他把叛乱的吴族人收服，并灭了三国，但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要停下前进的脚步，去年战果原，今年战平沙，明年战马又不知道在何方饮水狂奔。

    “父皇你为什么总不回帝都？”我稚嫩的声音在风中变得微弱。

    “沧国未灭，何以为家？狄国未破，何处是家？你父皇的脚步到哪？瀚国的帝都就在哪！”他雄浑的声音如轰隆的雷鸣，在广袤的天地里回荡，余音袅袅，不绝于耳。

    他高大的身躯是我一只试图攀登的大山，是那样的高，那样的磅礴。

    “来，风儿，父皇的肩膀就是你的家，就是你的帝都，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万里江山，看到锦绣山河。”父皇喜欢将我放在他的肩膀上让我坐得更高，看得更远，我银铃般的笑声总会引来父皇爽朗的笑声，娘温柔的回眸。

    那时的天总是很高很蓝很广，我的心每天都在天空中快乐地飞翔，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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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新坑了，大家多多支持，收藏哇！）

    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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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天不如人愿

    我只有一个哥哥，没有弟弟，也没有姐妹，我是父皇唯一的女儿，我是大瀚国的唯一公主。

    这个哥哥我从来没有见过，因为我出生后这十几年，父皇都带着我闯南走北，他很少回到帝都，即使回去也是匆匆忙忙。

    他也从不带娘回宫，但我这个御风公主却无人不晓，无人不知，威名盖过大瀚国唯一的皇子，因为天下人都知道我是瀚国帝王最宠爱的公主。

    他去到哪都会将我带在身边，宠爱得无以复加。但只有我知道其实父皇对我极其严格，严格得有点苛刻有点残忍。

    他不允许我学那些女红刺绣，他不许我吹唱弹奏，不喜欢我学唱歌学跳舞，他要我习武学兵法，小小年纪的我就要长时间在烈日下扎马步，不得有一丝的松懈，甚至有几次晕倒在烈日下，他依然不怜惜。

    矮小瘦弱的的我却要骑着比我高大好多好多的高头大马在广阔的原野奔驰。

    所以小的时候我总是跌得鼻青口肿，一身是伤偎依在娘的怀抱，娘眼里闪过疼惜与不忍，但她什么都不说，只会温柔地帮我处置伤口，让我身上不留疤痕，让我的疼痛没那么剧烈。

    我在十二岁的时候已经与父皇打成平手，只是我从来没有赢过父皇，一次都没有，所以他在我心中是一个神话，我渴望有一天能真正将父皇打败，有一天得到父皇赞许的目光。

    我渴望成功，我渴望赞许。

    但我却不知道能打赢父皇，放眼天下，已经没有多少人是我的对手，父皇说我是一个学武天才，青出于蓝而更胜于蓝，而我却总是不满足，我要成为天下第一，我也要像父皇那样俯视天下苍生，遨游万里长空。

    我争强好胜的性格让娘很忧心，她说让你赢了又如何？何必如此执着？她只要她的风儿平安长大，平凡而幸福地生活。

    她的话很轻，似乎一阵风过来就不知道会吹到那里去了，她的话很柔，滴滴答答如高空的一滴水滴在幽深的深潭上，虽不响，但清晰，清晰到铭刻于心，她的呢喃细语似乎说给我听，但又似乎不是。

    “做为我瀚王的女儿就注定不平凡，她的人生道路应该是绚烂而多姿，卓越而不凡，她不应该平静而无波，她不应该庸碌而无能。”

    父皇说这句话的时候，仰着头，俯瞰大地，那风采，那气势无人能及，世间英雄当如是。

    “娘，风儿愿意浴血奋战，建功立业，即使百战沙场碎铁衣，草席裹尸回也在所不惜。”我说得铿锵有力。

    “男儿何须裹尸回，血染边壮国威，我的风儿即使不流一滴血也一样可以壮国威。”父皇朗声地对我说，十二年过去，父皇已经完完全全当我是一个男儿。

    但娘总是温柔地拂过我头，帮我细细梳理那一头已经很长很长的黑发，在寂静的夜她与我一起做刺绣，在无人的帐篷她为我穿上最美丽的衣裳。

    只有在娘跟前，我才找回做一个女孩的乐趣。

    在父皇的面前我是一个男儿，心怀大志，英气勃发，在娘的面前我只是一个贪玩的女孩，喜欢作弄人，喜欢穿着美丽的衣裳像一只快乐的蝴蝶在舞动，娘看着这样我总会宠溺地笑。

    娘说我有父皇的霸气与野心，父皇说我有娘的美丽与妩媚。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样说。

    但无论如何，我十几年的生活是那样的丰富多彩，那样的快乐幸福，那样的绚烂多姿。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的生活永远这样持续下去，但人算不如天算，天总不如人愿。

    我怎么也想不到如天神一样的父亲不是血染沙场，不是死在敌人之手，他竟然死在他唯一的儿子手上。

    当那长长的尖刀刺进父皇的胸膛时，我看到他眼里的绝望与忧伤，我也听到自己撕心裂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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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幻灭

    为什么这样？他明明是一个神，为什么一个神会死，为什么他会流血？还要流那么多，看着汹涌而出的血，我一阵目眩。

    父皇你不是战无不胜的吗？你不是――

    我冲过去抱住父皇满是血的身体失声恸哭，父皇睁着眼睛，艰难抬起手臂指着他，但最终他颤抖的手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但我却听不到声音，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竖起耳朵听，但为什么我还是什么都听不到？父皇，你说大声点，风儿听不到，风儿听不到。

    他的眼神一点点地涣散，我的心――

    无论我怎样唤他，他的头最终还是绝情地歪向一边，而那俊美无铸的脸，摸一下，还暖的，还暖的。

    我摇他，我用力地摇他，娘醉倒的时候我也摇她，我也唤她，虽也害怕，但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因为我知道总有摇醒她的时候。

    现在我害怕了，我真的绝望了，因为我感觉我再也摇不醒他，再也摇不醒他。

    我伸出颤抖的手再摸摸父皇的脸，已经渐渐冷了，他的身体也渐渐冷了，硬了。

    心在那一刻掉进冰窖，头脑一片空白。

    他离去的时候眼睛睁得好大好大的，带着难明的疑惑，带着终身的遗憾，带着对尘世的留恋，也带着一生一世的愤恨。

    他连娘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那是怎样的不甘？我连他最后想说的话都听不到，都听不清，那是怎样的遗憾？

    但他真的走了，他的手不会再抬起，他的喉咙不会再发出爽朗的笑声，他再已经发不出如雷一般的豪迈之音。

    他不会再气吞山河地对我说：“你的父皇的脚步在哪？大瀚国的帝都就在哪？”因为他的脚步永远停留在这座冰冷的金銮大殿上，因为他如山的身躯已经倒在这冰冷的石板上，再也不会站起来。

    他就如一座高山在我面前瞬间倒塌，支离破碎，尘土飞扬，当我想去抓，却什么都抓住，我永远也不能再去攀登那熟悉的山峰，我永远不能坐在他的肩上看风云变幻，看万里河山，看锦绣山河。

    我哭得喉咙都哑了，哭得没了眼泪，才抬头充满仇恨地看看金銮殿上那张冷酷的脸，他就是我唯一的哥哥，大瀚帝国唯一的皇子。

    “你就是御风公主？”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寒意。

    “是，我就是。”我拿起那把滴血的尖刀往他的胸口直直刺去，我不管他是谁，他杀了我的父皇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显然不知道我会武功，更想不到我的武功能高到如此程度，我这一剑没有刺中他的胸膛，但他一条手臂却在我拔剑出来的时候血流如注。

    我残酷地笑，带着血的味道，原来我的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我咬破，丝丝缕缕的血渗入喉咙直入胸腔，是那样的血腥。

    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他任由手臂上的血肆意地流淌，他的眼发出狼一样的骇人光芒。

    他是嗜血的野狼，我是发怒的狮子，两双仇恨的眼眸正在碰撞的瞬间，大殿在瞬间涌入了大批的守卫，他们将我团团围住，刀剑的寒光在整个大殿闪烁，让我眼睛微微刺痛，但就这区区人马就想困住我？休想。

    我正想大开杀戒，拼个网破鱼网，耳边传了一声熟悉的呼唤：“风儿”。声音带着无奈，带着苍凉，带着焦急，带着伤痛。

    是娘！

    我转头一看，明晃晃的尖刀正架在母亲的脖子里，那忽闪的寒光让我目眩，她雪白的脖子已经有斑驳的血迹，我心疼莫名，没了再向前冲的力量。

    我已经没有了父皇，我不能没有娘，没了娘风儿就真正的无依无靠了，真正的孤苦无依了。

    手中的刀不自觉地滑落，如我不断往下沉的心。此时我已经没有勇气去反抗，我甚至没有力量将掉在地上的剑捡起来，我就如一头没有了利齿，断了利爪的狮子，全身软了下来，因为娘在他们手中。

    父皇你是天神，为什么不守护在娘的身边而独自离开呢？你怎舍得让娘流一滴血呢？你怎么舍得让风儿流一滴泪？

    “你是一个卑鄙的小人，你是一个魔鬼！”我声嘶力竭地对他吼，我知道此时我的眼睛一定是充满仇恨充满了血丝。

    “即使没有你娘，你也赢不了我。”冰冷的声音，带着严冬的寒冷，从他的眸子我看了大雪纷飞，看到了鲜血淋漓。

    “是吗？”我傲然一笑，我不相信除了父皇之外，还是谁是我打不赢的。

    “是，敢不敢赌一局？”

    “敢，赌什么？怎么赌？”我就不信我会输给他，我已经可以与父皇打成平手，父皇也只是一时大意才会死于他的剑下，他会为他的狂傲，为他自大付上血的代价。

    “如果你赢了，你可以带你娘离开，我绝不拦你，我以后还会在帝都随时恭候你回来报杀父之仇，如果我赢了，你与你娘乖乖留在宫中，并且将杀父之仇从你记忆中抹掉，此生不再提报仇二字。”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与他的脸一样又狠又绝又硬。

    “好”

    大殿之内，黑压压的一群人，却死一样的寂静，娘呆呆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父皇，竟一下子老了很多似的。

    她在抚摸着父皇的脸，她在父皇的耳边呢喃，但我依然听不清她说什么？怎么他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清。

    她还是淡淡地笑，但笑得却是那样的悲凉与绝望，直到这一刻她都没有再抬过头来看我一眼。

    我捡起那把滴血的剑，那里还有父皇的血，想起父皇的音容笑貌，想起他那爽朗的笑，想起他抱起娘转圈的情景，想起他将我放在肩上的情景，心一阵绞痛，痛彻心肺。

    剑上的血还没有完全凝固，一滴滴发出摄人的寒光，刺痛了我的眼，也刺痛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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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一败涂地

    我一剑挥出去，疾如风，快如电，直取要害，毫不留情。但他居然不闪避，左手五指微微伸屈，气定神闲，似乎在计算时间，看得殿中守卫大骇，不由惊呼出声。

    就在剑就快刺进他胸腔的时候，他的身体霍的一偏，在电光火石的瞬间躲过我刺去的剑，一惊一放，大殿中的守卫再次惊呼，甚至有几个侍卫将手中的剑跌落在地，叮当作响。

    看着他脸上那不屑的眼神，我心头大怒，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狠，剑气笼罩整个金銮殿大殿，寒气逼人，杀气冲天。但我的剑怎么快都快不过他的身形，他一偏一闪总能很巧妙地躲过我凌厉的利剑。

    越战越久，我心就越急，就越沉不住气，外面黑压压围着都是他的军队，心下大骇，慌乱中，他突然闪电般的向我下身刺出一剑，又狠又绝，毫不留情。

    我左膝中剑，一个踉跄，身子一歪，左腿一软，眼看就要跪了下来，我慌忙用剑支地撑起，我不能跪在他脚下，我死也不能跪在他脚下。

    许是力道用得猛了，收不住，剑尖刺在金銮殿上的坚硬的石头上，“啪”的一声，长剑断为两截，看着凝固着父皇鲜血的剑断成两截，我面如死灰。

    “你注定是输，因为你是他的女儿，因为你是他引以为豪的女儿，所以你注定输在我手上，你注定要被我践踏在脚下。”他仰天长笑，笑声带着狂妄，带着少年得志，带着报复的畅快，也带着狼性。

    因为我是他女儿所以注定要输？难道他身上流的是狼血？难道他身上流淌的不是父皇的血？

    我不解，我愤懑！

    是的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了自由，输了了骄傲，输了自尊，输了一切，输得干干净净，输得一无所有，看着地上还散着被他利剑斩落的根根发丝，看着那两截带血的断剑，我似乎看到父皇失望的眼眸，无奈的表情，鼻子一酸，喉咙一涩，泪流了出来，最后我终压抑不住抱头大哭。

    其实我当时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我还承受不了失去亲人的痛苦，我还承受不了失败的滋味，这种滋味太苦，太涩，如娘曾经留下的泪。

    虽然我曾见过很多很多的尸体，多到一具叠着一具，我也看到过血流成河，那血红过天上的残阳。

    但那些尸体都不是我的亲人，那些鲜血都不是我爱的人而流，所以我能漠视，但现在我如何能漠视父皇的鲜血？我如何能淡然看着尖刀搁在娘的脖子上？

    “我以为闻名天下的御风公主是如何一个人物，原来不过是一个爱哭鼻子的无用丫头。”他脸带鄙视，眼带不屑。

    他凭什么鄙视我，他凭什么对我不屑，心中的傲气使我停止哭泣，我用已经沾上鲜血的袖子擦干眼泪，然后仰首挺胸地看着他。

    “把她们打入冷宫，还有这个丫头用锁链锁住她的手脚，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张牙舞爪，舞刀弄枪！”他居然当我是奴隶一样锁住我的手脚？

    可恶！我愤怒的眼眸如一串串燃烧的火焰要将整座宫殿焚烧。

    他无视我心中怒火，他无畏我眼中的火焰，他就是一座千年雪山，寒气渗人。

    “你如果想你娘活得长一点，你就不要想着反抗，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一个公主吗？你只是一个奴隶，你只是我大瀚国的一条可怜的小狗。”

    说完他高傲的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给我，很多年后我都记得他那背影，是那样的冰冷，那样的绝情。

    他遗传了父皇相貌，甚至比父皇还要英俊挺拔，剑般的眉，挺直的鼻子，潭般的眸，黝黑得仿佛浓浓的夜色，化也化不开，不经意流露出的邪魅冷酷让人心惊，整张脸就如鬼斧神雕一般，是那样的无暇可击，但就这样一个几乎完美的男子居然比父皇心狠手辣百倍，比父皇要暴戾千倍。

    他离去时眼里的恨意让我心惊，他为什么那么恨我们？为什么他能残忍地将尖刀刺进自己父皇的胸膛？他果真灭绝了人性，灭绝了良知？

    我离去前再次回眸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父皇，我要将他的容颜永远铭刻在心中在脑里，父皇，你虽然不在了，但大瀚国的子孙万代一定记住你开疆拓域的千秋霸业，迢迢青史一定铭记住曾立在万仞高峰的万世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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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从此无忧

    父皇死后，周边的国家趁机进犯，曾经被父皇灭掉的小国也开始蠢蠢欲动，我与娘如飘絮一样随风飘摇，而这个国家似乎也要风雨欲来，山河变色。

    即使现在坐拥江山的已经不是我的父皇，但是对于他戎马一生换来的每一寸土每一寸地，我都极不愿意被任何敌寇踏在脚下！

    但没想到他只是用了不到半年就将混乱的政局平定下来，速度快得让我有点不相信，曾经剑拔弩张的邻国关系也得以缓解，他除了残忍，还有怎样的心机与计谋，怎样的铁腕？

    但我对他依然没有好感，只有恨，彻骨的恨。

    自离开那座血腥而冰冷的宫殿后，我的脚下就有了冰冷的手镣脚链，我走路的时候铁链碰到石头就会叮当响，似乎在告诉所有的人，我是一个奴隶，我的一生将与它们为伴。

    它们每发出一个声音我都觉得是他在面目狰狞地嘲笑我，日子过得压抑而苦闷。

    而我与娘被送进的宫室又阴冷又杂草丛生，刚来的时候还有很多老鼠出没，晚上老鼠们在床头放肆地吱吱乱叫，吓得我心惊胆跳，夜不成寐。

    “风儿连流血都不怕，怎么会怕那小小的老鼠呢？”娘取笑我，她还是那样的淡然，父皇死后似乎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让她害怕，再没有任何人让她的心再起波澜。

    “娘，我就是怕那些老鼠，它们那牙齿寒光闪闪的，很锋利，老鼠眼里发出的寒光如他眼里的寒光一样，我害怕。”我偎依在娘的怀里，娘永远只是当我是一个脆弱的小孩，我也愿意在娘面前露出我的脆弱，因为除了娘，我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谁会将关注的目光会投在我身上？还有谁的怀抱可以给我取暖？

    娘每次都只是刮刮我的鼻子，宠溺地对着我笑，说我是傻风儿。

    这里真的很阴冷，尤其现在到了冬天，晚上冷得刺骨，并且炉火总是不够暖，衣物也不够厚，我们像是被人遗落在一角自生自灭的小草，虽然卑微，但却顽强地生存着，虽然纤弱，但依然迎风招摇。

    晚上我们母女俩相拥而相互取暖，娘依然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发，抚摸那冰冷的铁链，而我晚上总是在半夜里惊醒，梦中父皇满身鲜血，他鼻子，他的眼睛，他的嘴角都有血流出来，他曾经英俊的脸变得如此狰狞，如此恐怖。

    他总是对着我无声地流泪，是那样的孤独那样的绝望，是那样的愤懑与不甘，他的嘴角动了又动，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我总是听不到，我总是听不到。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血也静静地流着。

    他身上的血衣是那样的刺目，那样的腥臭，那样触目惊心。

    “父皇，你没有衣服换吗？怎么还是这一身血衣？父皇为什么你不会过来抱起娘转圈？为什么我无法让你不流血？”

    于是我每次我醒来都满是泪痕，黑暗中我摸了一下娘的脸，也是冰凉冰凉的，莫非娘也与我发同一样的梦？

    只是当第一缕眼光照射大地的时候，当我们清亮的眸子出现彼此影子的时候，我们都唇角飞扬，绽放如花的笑靥，我们都不去提及各自心中的惶恐与忧伤。

    我们开始收拾这个阴冷的宫室，娘说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要我活得像一个最尊贵的公主，无论是被囚还是被锁，她都要我活得有尊严，因为我是他们最爱的御风公主，她要我活得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即使在这样没有暖意的冷宫。

    在我们的努力下，只半年这个冷宫完全变了样，鲜花在门前盛开，开得绚烂，开得清香四溢，娘说这花儿灿烂得如我怒放的生命。还有小鸟在窗边跳舞唱歌，它们陪伴我度过一个又一个寂寞的日夜，这里一切是那样的生机勃勃。

    娘有些时候也会展开喉咙发声歌唱，豪迈而铿锵有力，有些时候低头浅唱，温柔而美丽，她教我跳舞，她教我弹唱。

    在无人的宫室，我们娘俩翩翩起舞，如蝶双飞，在寂静的夜，我们慢慢哼着属于我们的歌，回眸一笑，眼睛亮如天上繁星。

    在阴晦的天气里，她也会情绪低落，她会叨叨絮絮地不断地对我说只可以让男人爱上我，不能让我爱上任何一个人。

    “只要风儿你不爱上他，你就不会受伤。”

    “娘，你爱过父皇吗？”我稚气的声音在寂寥而孤清的冷宫响起，虽轻但却是那样的清晰。

    娘脸上变了变，然后长叹一声，继续浅唱低吟，长长的发直泻下来，如黑绸缎一样，那眼眸如一汪春水在流淌，但又如笼上一层烟雾，朦朦胧胧，猜不透看不明。

    她向我柔柔地笑，笑得扰人心思。

    “娘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一朝春尽红颜老，红颜薄命，再美的容颜也会有老去的时候，可惜你也――”她幽幽长叹。

    “风儿，娘希望有一天你能忘记你会武功，有一天你能忘记你父皇的死，走出这高高的宫墙，做一个平凡的女子，相夫教子，男耕女织，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娘的声音柔柔的，带着蛊惑，让我心安。

    娘说我的眼睛太过于凌厉，说我浑身的霸气太锋芒毕露，要我避其锋芒，收敛光华。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霸气，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光华？我要如何才能收敛？

    娘还说不想我看破红尘，但希望我能看清滚滚红尘，红尘是什么？为什么要看清它？

    娘的话我总是不懂，是她说得太深奥，还是我太愚昧？

    只是跟随娘的一年，我浮躁的心慢慢定了下来，我开始喜欢对镜子看着自己的容貌发呆，娘用自己头上的珠钗塞给经常来这里的小宫女，叫她想办法送一把琴过来，然后她每天在我面前弹琴，当悠扬的琴声响起的时候，我总是忘记心中的恨，还有心中的痛。

    父皇的死让我对我的皇兄充满彻骨的恨，这不但让我经常在梦中大哭，在梦中骇人大笑，也让我在白天无来由的烦躁，甚至有些时候醒来暴戾的如一头疯狂的狮子，不断地撕扯身上的铁链，以致弄得遍体鳞伤。

    我想掩饰这种恨，我想遮盖这种痛，但有些时候恨意袭来，痛感遍布全身，我的恨，我的痛还是无所遁形。

    但娘的琴音带着魔力，它能让我愤怒的心开始平复下来，甚至慢慢地晚上睡觉得时候我已经不会惊醒，因为我梦中的父皇，已经不是浑身是血，他在向我笑，他说他过得很好，我甚至听到他如天神一样爽朗的笑声。

    “娘，这是什么曲？”

    “这是无忧曲，娘希望我风儿从此无忧，娘这一生只弹过给两个人听，风儿是最后一个。”

    “另外一个人是父皇吗？”

    娘轻轻地摇了摇头，眼里有一丝痛楚。

    我心里难过，为什么那么好听的琴音父皇无缘听到呢？为什么娘那灵动的舞姿不是为父皇而舞，那天籁的声音不是为父皇而发呢？

    “娘，那风儿也学，风儿也希望娘从此无忧。”我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显得格外响格外清晰。

    “从此无忧？”娘幽幽长叹，声音飘渺，似真似幻，但却余韵袅袅，拖得很长很长，让我的心无由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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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不受欢迎的访客

    伴随着娘悠扬的琴音，日子不知不觉地从指尖溜过，直到有一天，娘轻柔而温暖的手把我的头发梳拢起来，在上面挽一个漂亮的髻，还插上一点简单的首饰，含笑地对我说这叫笄礼。

    “我的风儿真美。”娘定定地看着我，但眼里却带着忧伤，我最怕看见娘忧伤的眼眸，虽然她经常笑，但我感觉她的笑中带着看不见的泪，笑中带着让人心疼的沧桑。

    “娘，我弹琴给你听。”我绽放出甜甜的笑容，想要用我的灿烂的笑靥将她眼角的忧伤抹去，娘温柔地点点头，如水的琴音在我指尖流泻，在这个纷扰的午后如一杯清茶沁人心扉，娘闭上眼睛，嘴角飞扬，脸上绽放如花的笑容。

    “拍――拍――”几声拍掌声如此突兀地响起，心蓦地一颤，弦断曲终，绷断的弦弹得手指生疼，竟有丝丝血丝渗出来，回眸一看居然看到一双寒冰似的眸子，虽然他脸上也是带着笑，但却不会给人带来温暖。

    是他――翰暮，我的杀父仇人，现在大瀚帝国的皇上。

    想不到我一曲无忧曲居然化解不了他身上的杀气与戾气。

    他长得比父皇更为英伟，他容貌比父皇还要出众，黑发白衣，出尘脱俗，但我恨他，恨他入骨，他如果不出现在我眼前，我的仇恨可以埋藏在心底，他现在现身我眼前，那汹涌的恨意瞬间排山倒海地冲来，快要将我整个人冲垮，但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同样浓重的厌恶与痛恨。

    娘静立一旁，不卑不亢，不言不语，脸上无波，看不到喜怒。

    “想不到虞夫人生活过的还不错，这冷宫也可以被你弄得鸟语花香的，仙韵飘飘，不知道虞夫人有一双怎样的手？有一颗怎样玲珑剔透的心？”

    他斜着眼睛盯着娘那双依然白嫩的手，嘴角微翘，眼神轻佻。

    娘人美，手也美，肤如凝脂，手如柔荑，我喜欢娘的手，每次娘的手抚摸我的脸都如春风拂面一样，是那样的惬意，那样的舒服，舒服得让我懒懒地想睡觉，舒服得让我如驾云雾，飘飘欲仙。

    “谢谢皇上的赞赏，我母女俩无欲无求，只求平淡一生，种些花养些草度日而已。”

    “真的无求？真的无欲？”他的眼睛黝黑如一深潭，但脸上却带着一丝嘲弄。

    “真的无求，真的无欲。”娘平静但却异常坚定地说。

    “是吗？”他似不信，那桀骜的眼神让我厌恶。

    “你可以无求，你也可以无欲，但她是我朝威名远播的御风公主，岂能平淡一生？今日我就是来告诉你，我朝将与沧国联姻，御风公主是我朝唯一的公主，所以她会嫁给沧国的四王爷苍天涵为王妃，一生享尽荣华富贵，尊贵无比。”

    嫁人？我茫然地看着娘，也许这消息太突然，突然到让我无法作出反应。

    “不――不――我不准。”娘比我想象中要激动，她那美丽的脸竟因此有点变形。

    她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

    “你没有资格改变任何事情？这是她的命，很多人羡慕也羡慕不来。”

    “她现在不是公主，她只是一个奴，一个卑贱的奴，如何能担当重任下嫁给沧国的王爷？”

    “我要她为奴她就为奴，我要她乌鸦变凤凰就乌鸦变凤凰，我这双手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更何况你两个卑贱的命运？”

    “在我眼里你们卑微得如地上蚂蚁，轻轻一捏，粉身碎骨。”他手指轻轻一捏，但眼里闪现的狠还是让我心惊。

    “只要皇上肯放过风儿，我愿意为奴为仆，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声音哀婉，脸带泪痕，任你铁石心肠也会为之一软。

    “奴？我这个宫中最不缺奴最不需仆，并且你现在的地位比奴比仆能好到哪里？”

    “这是她必须要走的路，无人能阻挠。”他的声音如寒冰一样，直刺心窝，他的心比石头还要硬比寒铁还要冷。

    “不过你真的可以做一切事情？”他嘴角突然发出一丝笑，绝美的脸变得邪魅起来。

    他突然用手勾起娘的下巴，脸上显出诡异的笑。

    “我可以，我可以为了风儿做一切的事情。”娘一低头，逃出他的桎梏。

    “娘，你不用求他。”看着娘如此低微地求他，我心疼万分。

    “我可以嫁给他，但我必须娘给我一起走。”其实嫁给谁有什么关系呢？娘不是说过只能要我对他永远不动心，那我就不会受伤吗？更何况，没了身上的枷锁，我带着娘逃跑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我从来没有听过，女儿出嫁，娘也陪嫁过去的，莫非是想母女共事一夫，你们丢得起这个脸，我们大瀚帝国丢不起这个脸。”他脸带鄙夷，神情不屑。

    “你――”我从来没有想到这世间竟有如此无耻的一个人，居然有如此肮脏的一张嘴。

    “我求你――”一向骄傲的娘竟然向他下跪，为了我，她竟然向他下跪？心疼但更觉得是屈辱。

    我呼的一声向他劈出一掌，但因有铁链的牵绊，掌根本劈不到他的身上，反而被他很狠地往肚子里踢了一脚，那一脚毫无留情，一口鲜血从我嘴里冒出来，有点咸，有点腥，这是血的味道，我并不陌生。

    “风儿――”娘凄厉的声音在这飘着花香的宫室响起。

    俯首，我已经看到娘匍匐在他脚下，乞求他手下留情。

    “娘，风儿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最多不过一死，何必求他。”我佯装去扶起娘，然后一头朝他撞去，可惜他似乎什么都知道，身一闪，然后转过身子将我扯住，钳住我的下巴厉声地说：“滚，如果想你娘有命，你现在给我滚远点，滚出这个宫室，滚出这个庭院，我不叫你别进来。”

    “我试图再冲过去与他拼了，但看到娘祈求的目光，没了力气。”

    “风儿，出去。”娘的声音带着哀求。

    “我不出。”执拗如我，不肯离娘而去。

    “风儿――”娘厉声说，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凶的娘，她的眼神坚定，带着不可违抗的强硬。

    我跺了跺脚，铁链叮当响，那声音如锤子，狠狠地敲击在我的心上，我狠狠心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宫室。

    他为何要叫我离开？他诡异的眼神让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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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真的无欲？

    走出了庭院，心依然沉重，我们这个庭院在皇宫偏西一角，即使走很远都不会碰到一个人，也许这就唤作冷宫的其中一个原因吧。

    脚下的铁链叮当作响，我的思绪纷飞，很乱很乱。

    想不到我竟然要远嫁沧国！

    其实几百年前瀚国与沧国是一个统一的国家，只是后来发生内战，才分裂成两国。

    但战火延续了几百年，大家已经被仇恨烧红了眼睛，每一个国君都想将对方置之死地，都想将另一个国家据为己有，完成一统大业的丰功伟绩，但几百年两国虽有消长，但任何一国的势力都没有强大到可以灭掉另外一个国家。

    虽然神勇无比的父皇一直致力于涵国开城拓荒，虽然沧国国王懦弱无能，但几十年两国国力却是平分秋色，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个国家能够屹立不到，是因为内有四王爷沧天涵稳定政局，外有护国大将军沧祁守卫边疆。

    这一内一外，一文一武，齐名天下，两人联手使得这个国家固若金汤，坚不可摧。

    但对这个即将成为我夫君的沧天涵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这并不是因为沧国曾经与我大瀚国敌对，而是传闻中的他，虽俊美睿智，但却风流无情。

    我是看着父皇对娘的深情长大，所以我对男人朝三暮四的做派异常反感，我的夫君就要如父皇那般，否则我宁可不要，即使现在我为鱼肉，人为刀俎，我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而沧祁的大名我却不陌生。

    他原名齐祁，因屡建奇功，被赐国姓，从此叫沧祁。

    他十五岁定妙计，带一队轻骑奇袭敌后，烧粮草，斩杀敌军将领，身中几箭，血湿战袍而不吭一声。

    回到营中，脱开衣服，身上无一完肤，血迹斑斑，皮开肉绽，但在战场他依然勇猛直前，杀敌过百，此一役如冰水一样灭了敌人高涨的焰火，还一举收复了两大重镇。

    他十六岁封将军，带兵出征，短短八个月使叛乱的土族十八个部落全部归降，敌人闻风破胆，稳定了边防，巩固了后方。

    十八岁远征单国，单国士兵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灰色的战甲，他手中那柄沾满鲜血的长剑划破广袤的长空，擦亮单国无边的黑夜，从此沧国的国土向北拓展了四百余里。

    二十岁，打败了被称为战神的瀚国大王瀚辅，也就是我的父皇，他打破了他战无不胜的传说，他防守的城墙被成为永不可破之城，他率领的军队被称为世界上最强悍的军队。

    从十五岁到二十，整整五年，他统帅千军万马征战各地，力挽狂澜，救国家与危难之中。

    即使青史不记，史册不入，他的赫赫大名，上至宫廷，下至市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是父皇唯一赞叹过的对手，他是父皇唯一皱过眉头的对手。

    父皇说他聪明睿智，说他骁勇善战，在父皇的嘴里我对他没有仇恨，两国交锋，各为其主而已，所以即使是敌人，不影响我对英雄的敬重。

    他是武，而我的未来夫君是沧天涵是文，世人都称他与沧祁齐名，但我对他却了解甚少，对于他凭什么与沧祁齐名，我就更不得而知。

    金戈铁马，浴血沙场的生活远比赏花赏月，吟诗作对来得充实，来得绚烂多姿，光彩夺目。

    但为何我要下嫁的夫君是一个文弱书生？命运真会与我开玩笑，我能摆脱这命运吗？

    一边走一边想，思绪翻飞，等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走了很远，想起娘，心里蓦地一惊。

    我心里终是惦记着娘，无法再向前迈多一步，那个人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杀，何况他那么恨我们？

    不行，我不能离开我娘，即使死我也要与娘死在一起，父皇已经走得那么孤独，那么绝望，那么不甘，我不能让娘也走得那么寂寞，那么凄凉。

    出来的时候不觉得路远，但往回走的时候，路总是不见尽头。

    我想走快一点，但却发现力不从心，从没有那么讨厌过身上的枷锁，它羁绊了我脚步，也我羁绊了我那颗焦急的心。

    终于看到那扇已经经受风吹雨打的大门时，我犹豫了，我进去他会不会因我不听他的话伤害娘？

    正在我犹豫要不要推门的时候，耳边却传来男人重重的喘息声，心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往下沉了下去，沉得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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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刺心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想将充斥在脑海中的声音从我脑海抹去，但谁知它已经如老树盘根，将我的心缠绕得透不过气来。

    我想告诉自己，那只是幻觉，但那粗粗的喘息声，却是声声入耳，如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它张开狰狞的嘴告诉我一切是如此真实。

    仰头看天，黑黝黝的天穹是如此压抑，像一张巨大的黑幕向我压来，心乱了，心沉了，手也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我想要拔腿就走，但双脚却如钉在地上一样不能动弹。

    最终我还是用颤抖的手指戳开薄薄的窗纸，简陋的床上两具雪白的身体，他们是那样直接地闯进我的眼帘，我睁大眼睛，心忘了跳动。

    娘被他重重地压在身下，她的长发洒满了一床，看她眼睛是那样的茫然，那样的无助。

    她似要在虚无中捉住什么，雪白的手微微紧握，但似乎什么都没有捉住。

    她的双手是那么的无力，她的眼神是那样的茫然。

    她的声音低低浅浅，几不可闻，我双手紧握，手指深深掐进肉中，任凭泪长流。

    “颜儿，你说谎，你有欲，你并不是无欲。”他邪恶的声音在房中响起，那一声颜儿是那样的刺耳，那样的刺心，他尖锐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地动山摇，天旋地转。

    我想要发疯地冲进去，我想发疯似的尖叫，我想要一刀刺入他的心窝，看到他鲜血淋漓而放声狂笑，可是我却自己捂住嘴，挣扎着爬到了屋外，在一个阴暗的角落躲了起来。

    我不敢再看，我不敢再听，我怕再逗留一刻我会癫狂。

    夜色森沉，房中春光旖旎，我的泪水夺眶而出，这些年的痛，这些年的苦，全比不上这一幕锥心。

    我拿起一根带刺的树枝，在地上反复写两个字“无忧”。刺深入指头，鲜红的血缕缕渗出，手没有丝毫的痛，但心里的痛痛得连呼吸都停止，我记住了这种痛，记住了这种屈辱。

    我不能让娘知道我知道她今日的屈辱，如果这样她会更加痛不欲生，她在我心目中永远纯洁、高贵。

    我恨他，我可以试着淡忘他的杀父之仇，但我不可以忘记欺辱我娘的恨。

    新仇旧恨，即使再听一曲无忧，也无法化解我心中的愤懑，我用手插入那老树皮中，直插的血迹斑斑，直插到手有痛感为止。

    娘是我这个世界最珍惜的人，是我最想保护与爱护的人，但想不到我居然要她来保护我？我空有一身武艺又如何？

    后来我听到了开门声，我看到了他，他的眼神依然带着情欲，但却一脸郁悒，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居然杀父霸母？

    我冷冷地看着他，无所畏惧。

    他斜斜地看着我，坦坦荡荡。

    他抬起脚就走，我步履艰难地拖着铁链不声不响地跟着他。

    他加快脚步，我也加快脚步，铁链叮当响，他慢下来，我也慢下来，无声无息地跟着。

    走了不知道多远，他回头看着我，冠玉般的脸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幽深的眸子也看不出哀乐。

    “你是禽兽？”

    “有我这么好看的禽兽吗？”他的脸居然在笑，俊美的脸绽放丝丝暖意，双眼发出黑宝石般耀眼的光，在那瞬间我仿佛看到寒冬腊月中朵朵寒梅在怒放，震撼心灵但又温暖人心，但他的脸很快就变得乌云密布，他的眼神在瞬间变得阴郁无比。

    “滚――”他怒吼。

    “你也滚――”我也声嘶力竭地吼。

    两双如狼一样的眸子再次碰撞，我突然跑到他跟前，拿起他的手就咬，我要用我狼一样的利齿咬得他血肉模糊，我一口一口的噬咬，一口一口地撕扯。

    他竟没有抵抗，冷眼看着他的手臂成我嘴里的一块肉，似乎我咬的不是他，突然嘴里涌上一股血腥味，我一阵恶心，咬不下去，在老树根下呕吐。

    他抬起已经血肉模糊的手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冰冷异常，但又复杂难懂，最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空旷的大地里剩下一个嘴里带着血喘着粗气的我，似是一头在暗夜里嗜血的狼。

    良久，擦了擦嘴角已经凝固的血，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

    但自此后，他就经常来，来的时候总是要我走得远远的，我无力反抗，我又不想让娘难堪。

    我那双手伤了一次又一次，那树皮已经被我抓得丑陋不堪。

    我靠在阴暗的树丛中流泪，正如娘所说我的心还不够硬不够冷，所以它还会痛，还会流血。

    但每次他走后，我都会擦干眼泪，带着无邪的笑出现在娘面前，从今以后，谁也不可以看见我的眼泪，尤其是娘，她只会看到我笑颜如花。

    我笑着跟娘说刚才去了哪个地方玩？看到了哪些奇异的花朵？与哪些漂亮的小鸟说话。

    娘也总是静静地听，不发一言，但她却日渐消瘦，那黑缎般的长发已经失去了光泽，她开始酗酒，她偷偷的塞一些首饰给宫中的人，给她换酒。

    她的衣服不再干净带着香气，她已经很久没有弹无忧曲给我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已经没有梳过头，但即使如此，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一醉解千愁，她的哀，她的愁，既不能说给天知，也不能说给我这个女儿听，只好喝那辛辣的酒咽到肚子里，在肚子里腐烂。

    我只是记得有一次娘喝得酩酊大嘴，他过来了，不久我就听到很响亮的摔破酒壶的声音。

    “以后不准喝酒！”他雷鸣的声音在寂静的夜响起，他把能摔的东西摔了，他在娘面前如一头发怒的狮子在咆哮，咆哮完后是死一样的寂静。

    但这次他怒气冲冲走出来后，他就很少来了，但他不来，娘却瘦得更为厉害，酗酒也更为严重。

    我呆呆地看着沉睡的她，此刻她脸色苍白如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蜷缩的身子如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草。

    看着紧闭双眼的娘，我很彷徨，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唤才能将她唤醒，她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真担心她有一日她会如父皇一样一睡不醒。

    我不知道怎样缓解她心中的痛楚就如我无法排解我心中的恨一样。

    但娘却像一朵娇艳的花慢慢枯萎了下去。

    娘你的心是不是很苦，难道你的心还不够冷不够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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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远嫁他方

    但娘的牺牲没有换来她想要的结果，他骗了我，也骗了她。

    三个月后，我依然要远嫁到那个陌生的地方，嫁给一个风流又冷酷无情的男子，嫁给一个于我完全陌生的男人。

    我不知道娘的心里怎么想，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怎样面对娘，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是在折磨娘，折磨我们，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放过我和娘。

    娘也许明知道结果是这样，但也飞蛾扑火，为那渺茫的光芒，为了那点点希望，不惜粉碎碎骨，灰飞烟灭。

    “风儿，如果下辈子投胎做人千万不要生在帝王家，千万不要做娘的孩子，因为这宫墙太深，会锁住你一生，而娘太没用，连自己的孩儿都保护不了，不配做风儿的娘。”

    “不，如果投胎做人，我还要做娘的女儿，还是要做父皇的御风公主。”我依偎在娘怀里喃喃地说，娘的怀抱比任何人的都要暖。

    “隐忍是错，锋芒毕露也是错，娘已经分出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风儿你怎么开心就怎么活吧，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娘紧紧搂住我，长长叹了一口气，似乎要纾解心中的郁结，她如水的眸尽是无奈与沧桑。

    在娘柔柔的手上，镜中的我一点点明媚起来，我竟然不相信自己也可以如此美。

    “瀚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宫人未识。”娘一边帮我细细描眉，一边低低吟唱，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娘，风儿怎会人未识？我御风公主早已名动天下，提起御风公主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那是你父皇御风，那是战场上的御风，并不是我眼前的风儿，我的风儿只是一个孩子，喜欢像蝴蝶般翩翩起舞，喜欢如黄莺般尽情歌唱，喜欢躲在角落哭鼻子，还会怕小小的老鼠。”娘亲昵地刮刮我的鼻子，而我露出甜甜的笑。

    但娘轻轻抬起的手，她手中的胭脂发出的殷红，让我知道这种温馨很快就会结束。

    “风儿的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如清水出芙蓉一般，以后一定比娘更美。”

    “娘，那是因为风儿像你，在风儿心目中娘就是世界上最美的人，没有人会比娘更美。”

    “但娘不希望你像娘，红颜祸水，命比纸薄，娘即将要油尽灯枯了，只希望你到了外面，没有身上的束缚，能走多远就走多远，能飞多高就多高，找一个普通人过平凡的一生，不要被这深深的宫墙桎梏一生，也不要如你父皇那样戎马一声，结果――”

    “好。”我重重地点点头，我怕娘说起父皇会伤心。

    “娘不要担心风儿，风儿会过得好好的，风儿不会爱上任何人，那样风儿就不会受伤。”

    “爱上值得自己爱的人那是缘那是幸福，爱上不值得你爱的人，那就是孽，那就是灾难，娘希望大山的那头，沧海的彼岸，有值得风儿等待的人。”

    大山的那头，沧海的彼岸有值得我等待的人吗？

    “娘也不希望风儿像娘那样孤独，宿空房，秋夜长，少亦苦，老亦苦。”娘低低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我可以听到她无声的叹息，是那样的沉重但又是那样的无奈。

    “风儿，如果不能相濡以沫，就相忘于江湖，不能携手相伴，就御风而去，无所牵挂。”娘扬起脸，脸上重现灿烂的笑颜。

    “娘你也能御风而去，无所牵挂吗？”

    “娘的心太重太沉，已经飞不起了，风儿你是一缕风，还很轻，还可以自由翱翔。”

    “娘，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心若苦，人到哪里有什么区别呢？”

    娘的心到底有多苦呢？即使换一个地方依然如此苦吗？

    当我离开这个还飘着花香的宫室时，娘倚靠在那扇已经被风吹雨打不知道多少年的木门前，她看着我，嘴角含笑，长发扬起，虚幻而不真实，但那身影是那般的孤寂清冷，让我心颤。

    这一别此生还会有缘相见吗？这一离去世上还有人如此温柔唤我风儿吗？娘以后还会伫立在这里等我吗？想起那抹单薄而孤独的身影，泪滴滴洒落，花了妆容，湿了心。

    从此只影伴孤灯，孑然――

    “如果你想让你娘的命长一些，你就乖乖地出嫁，别想半路走人，否则我会让你们阴阳相隔，永世不得相见。”他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目光如霜，杀意如刃，眼中的寒光让一切喜庆蒙上阴霾，一时间，冷意透骨。

    “只要你不出现在她面前，我娘会活得很好。”

    “没我的滋润，我怕她枯萎得更快，因为她是久旱的小草，我是甘甜的玉露。”他绝美的脸带着邪魅的笑。

    “你――”

    “总有一天我要你为你的做的事情付上血的代价，总有一日我会兵临城下，血洗皇城，亲手取你项上人头，以祭我父皇的在天之灵，以雪你欺我母的无尽耻辱！”

    “我带给颜儿的不是耻辱，而是快乐，你懂不懂？”他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他脸上挂着笑，但却是那么冰冷。

    “你这个禽兽，颜儿是你叫的吗？你带给她的是痛苦，是绝望，那是一世的屈辱。”

    “我会用手中的剑帮娘一雪前耻。”我眼中露出狼一样犀利的光。

    “好，我等着你，瀚御风。”他脸含笑，但那是嘲笑，那是强者高高在上看着弱者在苦苦挣扎生存的傲笑。

    我拂了拂衣袖，头也不回地走了，这里有我最爱的人，也有我最恨的人，这里有过春天般的温暖，也有过寒冬的酷冷。

    但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如血的嫁衣，沉重的凤冠，满头的珠翠，我笼罩在珠光宝气中，我淹没在震天的鼓声里。

    当眼睛遮挡在红布下，我突然慌乱彷徨。

    从小到大我不缺少疼爱，父皇对我的宠，娘对我的温柔，我已经习惯，没有他们在身边，没有他们双手的牵引，我居然很害怕，很彷徨，不知道该怎样做？

    “风儿与其惶惶不可终日，不如坦然面对，也许一切都不是你我想的那么坏。”娘离别前温柔的声音如春风般拂过我的耳，让我躁动的心安定下来。

    我要坚强，我要微笑，因为有娘在遥远的那边看着我

    那一年我娘三十二岁，他二十七岁，而我刚刚十五岁，身体还没有长开，像一个小孩，却要开始为人妇的生活。

    喧天的鼓声，豪华的马车，大红锦缎铺路，片片红花从高空洒落，是那样的喜庆，那样的奢华，突然平地刮起一阵大风，卷起漫天花雨，竟又是那样的凄美。

    二百名宫人，如逶迤的长蛇，浩浩荡荡地吹吹打打，穿过皇城、外城。帝都的街上涌满了潮水般的人，他们都想一睹老瀚王唯一的女儿出嫁之日是如何明艳动人，倾国倾城？他们都想看看瀚国唯一公主出嫁的场面是如何的盛大，如何奢华？

    喧闹声不绝于耳，笑声此起彼伏，但热闹快乐都是他们的，而我什么都没有，只有忧伤，只有思念与忧虑。

    红色盖天，鲜花满地，鼓乐齐鸣，为什么出嫁的我没有丝毫喜悦？为什么连宫人的脸都没有笑容，他们一定也是不喜欢跟随着我远嫁他方，背井离乡吧！许是此时他们脸上笑着，但心里却在咒骂着我。

    但各有各的命，谁也怨不得谁？

    遥远的那头，是谁在等着我？彼岸处，待到春暖时，会否有花开？

    他――沧天涵，我竟那么快就要面对吗？

    原来我还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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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新婚之夜

    马车在移动，而我离娘越来越远了，我再也看不见她如水的眸子，看不到她那黑缎般扬起的长发。

    寂静无人的夜，她还喝酒吗？她醉酒后那晶莹的泪珠有谁为她抹去？她哀伤时又有谁能为她奏一曲无忧？

    我这个奴隶公主嫁得风风光光，嫁得轰轰烈烈，但也嫁得愁眉苦脸，嫁得肝肠寸断。

    此刻我已经自由了，我的脚已经没有脚镣，我的手也没有了枷锁，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因为我能飞的翅膀已经被折断，我想自由翱翔的心受到重创。

    “阴阳相隔，永世不能相见。”他冰冷的话语总在我脑海回荡，不断地提醒我休想高傲地飞翔？休想逃脱他的五指山，我不敢去赌，不敢去赌他还有一丝一毫仁慈，不敢赌他对娘有一点一滴的情意。

    我要如何才能将娘从那个火坑里救出？我要如何才能让自己躁动的心平静下来，喧闹已经停息，马车行驶在无人的荒野中，如血的残阳燃烧了一片天空，是那样的壮美。

    揭开帘子，定定地看着逐渐消失的晚霞，但我的心却不停地问自己，我怎样才能救娘？但无论我问多少次，总是没有答案，满眼满心都是尘土飞扬。

    我不是嫁给沧国的王爷吗？他不是位高权重吗？如果他愿意，也许――

    想到这点，我整个人兴奋起来，手也微微颤抖。

    娘是我最后的依靠，为了我，她可以卑躬屈膝地跪倒在他脚下，求他手下留情，为了我她甚至可以隐忍地接受他的凌辱，为何我不能讨好于他呢？为了娘我可以用尽一切方法让他爱上我，我要让他对我欲罢不能，我要他对我言计听从，我要他……

    娘你的心再苦，我也要让你甜起来。

    只是我有什么资本？我拿什么来迷惑他呢？我看看自己依然平坦的胸部，看看自己因练武而不细嫩的双手，有点泄气。

    的确我还没有娘的韵味，也没有娘的玲珑曲线，更没有娘的风华绝代、风情万种，现在的我还真的像一个孩子，他能爱上现在的我吗？

    为什么别的女孩十五岁后有那么傲人的身体，而我的还是一块木板呢？虽然我眼神清澈，但却还没有娘的水波流转，眼眸含情，虽然我也有轻盈的舞姿，灵动的身影，但――

    我从来没有那么厌恶自己平坦的胸部，从来没有那么憎恨自己努力装老成，但依然稚气的脸。

    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即使是飞蛾扑火我也要扑一次，粉身碎骨又如何？灰飞烟灭又如何？不试过又怎知一定会输？也许他就喜欢我这种类型的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我心情很愉悦，如拨开云雾看到了青天一样，如果不是为了娘，很难想象我会如此煞费苦心想讨好一个男子，我不狠狠将他踢下床，打得他鼻青口肿开口求饶才怪呢？

    想到这里，我居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马车行驶了半个月，终于到了沧国的境内，毕竟两国联姻，场面也是盛大得很，迎亲的的队伍就有八百人，浩浩荡荡，逶迤如长城，一眼看不到边，让我处于如梦如幻中。

    喜乐的声音震天，周边的喧闹声沸腾，连我耳朵都隐隐生疼。

    接着就是拜堂成亲，仪式冗长而累人，我机械地按着她们的要求去做，头被遮得严严密密，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夫妻对拜的时候，我只是看到他的鞋尖，甚至他长得多高我也无法得知，只是站在他身边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压得气也难喘一口，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会比瀚暮这个禽兽还要冷？

    但就是一座冰山我也要用我的利剑将他劈开，就是一座火山我也借东海之水将他降温。

    无意识地被人牵着手到处走，磕头，对拜，心累，身累，比上战场打仗还要累，我心中只盼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可以找一个无人的角落好好躺一会。

    但这一切结束不就是预示这我要与他――

    心忐忑彷徨，有点不知所措，但脸却莫名的发烧。

    但要结束的始终要结束，要面对的始终要面对，但这一切真的那么快就要来了吗？

    坐在雕花大床上，揭开喜帕偷偷看了一眼，高高的红烛燃烧得正旺，还不时传来噼啪的声响，每一次声响都如此触动心弦，身后是红艳艳的锦被，摸一下柔软舒适，点点暖意从指尖渗透到我的全身。

    从今以后我就要与他同盖一张被子，从此之后，他就是我的良人，他能代替父皇与我并肩看风景吗？

    即使他不能如父皇那样将我放在肩上让我坐得更高，看得更远，但起码在我累的时候，会让他宽厚的背让我依靠一下吧！

    想到这里脸更烧，砰砰的心跳在告诉我此刻我是多么紧张与羞涩，偶尔传来的脚步声让我的心剧烈跳动，但每每都发现是自己多心了，脚步声是路过的人而已。

    喧闹的声音逐渐平息，觥筹交错的声音也缓了下来，慢慢静了，我在屏气等待那让人心颤的推门声，等待那让人惶惑的脚步声，我的双手紧握，竟微微颤抖，指尖也微微发白。

    我是在紧张，我真的紧张了，纵使在战场面对千军万马我也会脸不改容，面不改色，但现在我竟然是如此紧张，紧张到额头已经有细微的汗珠渗出。

    但我还没有听到由远到近的脚步声，更没有听到让人心颤的推门声，坐得手脚有点酸软，我懒懒地倚靠一边，这的确舒服多了。

    我靠在床沿，静静地听，我听到了风吹叶落的声音，偶尔有人困极的呵欠声，声声入耳，竟是如此清晰。

    半夜下起了雨，雨不大，滴滴答答，打在树叶上，打在屋檐角，似乎也打在我的心上，心也下起了沥沥淅淅的小雨。

    夜阑人静，不知不觉我也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全亮，毕竟心里有事情惦记着，睡得不沉。

    环顾四周，喜庆的新房依然只有我孤独一个，那两根巨大的红烛就快燃尽，滴落的蜡油如滴滴红泪，诉说着它们的幽怨与不甘。

    他居然没有踏进房门一步，但无来由心也松了一口气，许是他被人灌醉了，这样的日子，喝多点也正常，毕竟铁与血，刀与酒都是属于男人的天地，如何可以我也想喝得天昏地暗，大醉一场。

    头上的装饰太过于沉重，繁多的珠翠，让我头重脚轻，我把它除下后简直觉得推翻了一座大山，全身轻松无比。

    和衣躺下，好久没有睡过这样好的床，只是娘你现在依然睡在那冰冷的床上吗？你身上的衣服够不够？

    我真的很担心娘，祈求上苍一定要让娘活得好好的。

    再次醒来，已经天色大亮，居然没有人唤醒我，新妇入门，不是还有很多规矩的吗？

    慌忙推门，门外竟已经有丫鬟婆姨在守候，她们站在外面，低首敛眉，恭恭敬敬。

    但我却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他难道还宿醉未醒？

    “王爷呢？他在哪？”

    “王爷他――他――”她们面面相觑，都面露难色，似乎有难言之隐。

    “王爷呢？”我再次问，但她们依然吞吞吐吐，心中疑窦顿生。

    “说――”我眼里的杀气瞬刻笼罩整个新房，这许这些杀气与霸气与生俱来，我只轻轻一皱眉，她们已经浑身震颤。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温柔淑女，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今天不跟我说明白，她们休想出这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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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第一次见面

    “王爷――王爷――他――他在侧夫人那里”她们被我吓得全身发抖，连说话的声音也微微抖着。

    侧夫人？

    新婚之夜，弃我而去竟然是到了别的女人怀中温柔缠绵？他当我是什么？一簇火苗在心头燃烧。

    “你们王爷有多少个侧夫人？”强压怒火，心平气和地问。

    “除了王妃外，能住在王爷府的女人不多，他们要不是朝中重臣的女儿，就是别国的金枝玉叶，为防止她们争风喝醋，排位不分先后，统称侧夫人。

    “有多少个？”我冷声地问。

    “不多、不多，就只有五个。”

    “五个？他又不是皇上，犯得着要那么多女人吗？住进来的五个，没住进来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虽也听说过他风流无情，但是现在――

    要与那么多人分享一个夫君，我的心竟如吞了一个死苍蝇一样，即使我现在连他的脸都没见过，我已经开始对他厌恶了。

    想我父皇，堂堂天子，一代霸主，虽然也曾试过有后宫三千，但自认识娘后，却可以终日与我娘为伴，不离不弃，多少美女投怀，却不屑一顾。

    他只是一个王爷，居然在娶我之前就已经有了五个女人，甚至还更多，这叫我如何忍？更离谱的是连新婚之夜都去与别的女人厮混，他当我是什么？这比他赶我出去还让我觉得羞辱。

    “如果得不到他独一无二的爱，我宁愿弃之。”

    “王爷现在在哪个房中歇息？”

    “王爷在王府。”

    “哪个房？带我去！”

    “王爷现在不在这个府邸。”她说话又开始支支吾吾。

    “难道还有一处王府？”

    “王爷还有一处旧居，他和他的侧夫人都在那边。”跪在我跟前丫鬟声音越来越小，几不可闻。

    “好，你们退下。”原来这并是不是真正的王府，这里只是暂时用来安置我的另一座冷宫。

    我整理衣裳，娘说过无论在哪里？无论多没落，我都是尊贵的御风公主，起码我的心是尊贵的。

    我等他，我等他来见我，我就不信他连他的正室是一个怎样的女子都不想知道？难道他就吝啬到连看他妻子一眼都不肯？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依然等不到他，我谴退众人，在美丽又寂寞的院子里舞出一朵又一朵的剑花，我这武功已经荒废了一年，我必须从此以后剑不离身，练好武功，如果我连他都打败不了，那我又如何能血洗皇城，如何能――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手上这把剑了！

    为了我娘我可以舍弃世间的一切。

    如果我没有了我娘，我要得到世界的一切做为弥补！

    我练了一个月的剑，早晚都不歇着，我也等了一个月，这里很大，但很空旷很静，除了几个丫鬟两个守卫一个管家外，再找不到其他人。

    到了晚上，连脚步声都听不到后，夜就显得更加静谧，如果不是有所求，日子不难过，但现在心中的焦虑却如火在燃烧，我一遍又一遍地弹无忧曲，化解心中的苦闷与焦虑，化解自己因思念娘而煎熬的心。

    三个月过去了，严寒的冬季就快要过去了，他依然没有踏进我的房中一步，甚至是这个府邸也没有来过，这里也是一座冷宫，他的冷宫，冷了我的手脚，也冷了我的心。

    娘在冷宫，我也在冷宫，这里也许是他已经遗忘的一处地方吧，但我怎能容许他遗忘？

    月色清冷，没有花香的夜晚，我唤管家送我去王爷府，真正的王爷府，管家刚开始怎么说都不肯，借口一大堆，但在我凌厉的眼神下开始软化开始萎缩。

    “你别想着谴人快马加鞭过去告诉他，如果让我知道，我要你看不到明天的日出，我说到做到。”我的话太狠，我的眼神太冷，他开始犹豫，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因为我的利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寒光闪闪，一定已经寒了他的心。

    “好，夫人，小人这就带你去。”他颤抖着声音说。

    好在他的王府并不远，如果不是我不认得路，我干脆自己驱马前往就好了，我都佩服自己，居然可以忍了他三个月。

    到了府中拍门，有人来开门，我说是王妃，他说要去通报，我直接点了他的穴就径直进去了，我来自家的院子，何须通报。

    月正当空，我用剑抵住一个侍卫的脖子，他战战兢兢地说他现在在一个叫弯儿的侧夫人处，据说他每一个夫人都有一个独立的院落，各有各的侍卫把守着。

    “进去禀告你们的王爷，所他的王妃在门外求见。”我不想惹怒他，但我不能无限期地等待。

    听说是王妃，围上来的侍卫眼带狐疑，但看管家点了点头，迅速进里面禀告了，我这才将剑收起。

    如果我不争取，我就一辈子见不到他，我不愿意让人遗弃在一个阴暗的角落，我不需要他的施舍，我不需要他记起我的时候才过来滴几滴雨露，如果不是因为想借助他的力量去救娘，求也求不到我踏进这里一步。

    不一会，他们就出来领我进去。

    幽雅的庭院，淡淡的熏香，庭院正中立着一个男子，剑一样的眉，坚毅的下巴如刀刻一样，整个人又冷又硬，像冬日里的一块石头。

    他站里在一旁，让整个庭院一下子变冷。

    那对寒星目竟比天上的星辰还耀眼，原来还有比瀚暮这禽兽更冷，比父皇更霸气的男子。

    “王妃你要见过我？”声音如人一样，有冷又硬，让人徒增寒气，绕是我见过千军万马，看过尸骸遍地，还是有一阵寒意，但这世间又有谁会让我害怕？

    我冷冷地说：“是的。”我的声音不比他的更暖，我身上的霸气不比他弱，我的双眼直视他。

    他愣了一下接着说：“不知道王妃深夜到此有何贵干。”他的声音依然很冷，但已经没有那么硬。

    “我来见一下我的夫君难道要理由吗？”

    “不需要，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来见我？”他嘴角却勾起了一个讽刺的笑，从鼻孔里吭了一声。

    夜色不明，站在树底下他，脸显得明灭不定，让我看得不够真确，我睁大眼睛想看清楚点。

    “请问我的王妃看够了吗？”

    发现自己的失态，我脸一红。

    “我自己的夫君，我想看就看，莫不是还要请示？”

    “当然不用请示，不过如果王妃看够了，那本王就要就寝了，弯儿还等着为我宽衣呢！”说完他抬起脚就准备往里面走。

    “你站住。”我大呼。

    “王妃还有事？”他揶揄地笑。

    “你要怎样才会爱上我？”心头大急，心底之话，直接而出，不加修饰。

    “果然还是一个孩子！”他脸上又浮上一个讽刺的笑。

    “孩子又怎样，孩子也会有一天长大，长大之时我就会是你最美的妻子，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

    “是吗？我会后悔吗？”他突然用手勾住我的下巴，俯下身子，覆上我的唇，他的唇很柔很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流遍全身，我一下子愣在那里，感觉天地旋转，不分白天黑夜，眼中只看见他高挺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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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这都不会

    在那一瞬间，我身体僵硬，头脑空白，整个人呆立一旁，吓得眼睛睁得大大，手脚冰凉。

    对我呆板的表现他似乎不满意，身子突然离开，唇上暖意消褪，凉凉的，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又吻了上来。

    头脑轰的一下又炸开了，心里很想推开他，很想给他重重的一击，但居然――

    不知道此刻是身体背叛了心，还是心背叛了身体。

    “我的王妃，味道还不错吧？”他脸上带着邪笑，终于松开双手，而我也得以喘一口气，差点就窒息而死了。

    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想将他身上那种蛊惑人心的淡淡香味驱赶开去。

    “味道？什么味道？我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我讨厌他那将一切看透的眼神，我讨厌他将我玩弄于股掌中的轻蔑。

    “真的没有感觉？怎么脸红成这个样子？”他揶揄地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男人居然可以笑得如此好看，如此勾人心魄。

    “我本来就肤色红润，娇媚如花，但并不是因为你而脸红，你可千万不要自作多情。”

    “是吗？我不管你是天生丽质，还是貌美如花，连接吻都不会的黄毛丫头，我是不会喜欢的，更不要说爱上你，因为我没有时间去教会你如何接吻，连接吻都不会，还怎能指望你在床上有好的表现？”

    他斜着眼睛打量我的身体，然后那暧昧的目光落在我平坦的胸前就停住了。

    “我尤其不喜欢骨头，摸着会发噩梦，我只喜欢柔软的，圆的，有弹性的，而你？比木板好不了多少，抱着你我倒不如抱一块木板来得舒服惬意。”

    他的眼睛盯着我胸前，那寒光似乎要透过厚厚衣衫将我赤裸裸看过精光。

    如果是以前的我，早已经一个耳光刮去，要不就一剑刺过去了，但现在的我不会了，我虽做不到娘的隐忍，但已经懂得控制自己的怒火，不会动不动就如一头发怒的狮子。

    对他的这些挑衅，对于他的强吻，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他的唇都不知道曾停留在多少女人的唇上，脏死了。

    “你确定不会爱上我？”

    “我确定。”

    “你真的肯定你一辈子都不会爱上我？一点点都不会？”

    “我肯定，即使爱上府中任何一个丫鬟婆姨我都不会爱上你，即使我沧天瀚一个女人都没有，孤独终老我也不会爱上你。”我从他眼里看到了轻蔑也看到了决然。

    他欣长的身躯在夜色下带着长长的影子，高高地、冷冷地看着我，如此冰冷，如此绝情。

    他既然如此无情，我何必留恋，他既然如此绝义，他岂是我的依靠？与其浪费时间留在一座冷宫，与其寂寞地等待他的怜悯，我不如抽身离去，从此海阔天空？

    “好，既然如此，我你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即使相逢应不识，麻烦王爷你现在给我一纸休书，大家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不再有任何瓜葛。”

    “休书？我是不会给的，你要走就走，本王府的大门永远开着等你出去，但如果你走了以后休想回头，我王府的大门固若金汤，不会再为你开一条缝。”

    “为什么不给休书？莫非你舍不得我？”

    “笑话？我会舍不得你？我倒看不出你有什么值得我依恋，充其量不就是一个身材差、脾气糟糕的黄毛丫头而已。”他冰冷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

    “是的，我是身材差，我是脾气糟糕，那又怎样？骂你也骂过，羞辱你也羞辱够了，我只要一纸休书，别无他求。”我仰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休书我是不会给的，两国联姻，岂能儿戏，但天空任你飞，海阔任你游。你要走我不会留你，这世界从来没有女人值得我挽留，更何况是你？但你要留，我也不赶你，我王府养一个闲人还是可以的，要不世人说我绝情绝义!”他脸上浮上难得的笑容，在那一刹那如春花绽放。

    “我当然走，即使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留下来，但走之前你要答应我有一个条件？”

    “你的要求似乎太多了！”他的脸骤然变冷。

    我冷哼一声说：“我的条件就一个，你可以选择答应还是不答应，但是你如果不答应，我势必将你这里搅得鸡犬不宁，让你每个貌美如花，身段诱人的夫人夜夜难眠，晚晚噩梦。”

    “放肆，如果不是看你是瀚国公主的份上，我已经教你人头落地。”他向前一步，恶狠狠地对我说，那睁得大大的眼睛诉说着他的怒火。

    “你有什么立刻说，我只容忍你放肆一次，再有下一次，我不管你是公主还是皇后，我一定扭断你的脖子。”

    想扭断我的脖子？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想吓我？他还嫩着。

    “我离开王爷府，我不希望大瀚国的皇上知道这件事情。”

    “为什么？你不是巴不得那边知道，然后哭哭啼啼地诉苦，最后向我兴师问罪吗？”他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不用你管，你们沧国没有人见过我的样貌，你找一个人替我就好，万一大瀚国的皇上真的要见我，你就说我病死了，这世间已经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好，此举正中我下怀。”他脸带疑惑，但依然斩钉截铁地答应了我。

    “沧天涵，从此以后即使见面我与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以后做什么事情你也没有资格管。”

    “我们不会再见的，因为我不允许。”

    “我现在立即离开，请给我一匹马和一些银两。”

    “你既然已经不是我王府的人，那我对你就没有任何义务与责任，请你用你的双脚走出这个庭院，想要活命请你用你的双手创造财富。”

    “我陪嫁有二百宫人，金银珠宝无数，你凭什么要我空手离开。”

    “你嫁过来，你的陪嫁连同你都是属于我所有，现在你离开，你我已无任何瓜葛，王府的一分一毫你都别想拿走，如果你要银两不是不可以？麻烦乖乖呆在王府，安分守己做你的王妃，说不定哪天我喝醉酒也会走错门与你行鱼水之欢。”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邪邪的笑。

    这就是我嫁的夫，竟残忍如斯！

    “好，我走。”我洒脱地说，然后高傲的昂起头，身无分文离开了那个冷硬的男人，离开那个没有一丝温暖的庭院。

    “王爷，你可真够狠心。”一把娇滴滴的声音传到耳边。

    “弯儿，你难道不想我对她狠心？”那声音温柔得让人发呕，冷眼看着搂在一团的身体，我决然离去，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我为他停留，因为他不配！

    “王爷，她可是你王妃，三更半夜，又身无分文――”

    “所以她会回来。”他不以为然地冷笑，俊美的脸带着点邪魅但又带着点放荡不羁。本书由情人阁（QRGE.COM）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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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摸错地方

    月亮很阴冷，严冬也已经过去，但风依然很刺骨，我穿着很厚的衣服，仍然觉得冷，许是心冷。

    离开时虽然是决然是潇洒，但走到无人的大街时，我却茫然不知所措。现在身无分文，没钱吃饭，也没有钱住客栈，脚下千条路，却不知道自己该走哪一条？

    在这一刻我深深体会到被遗弃的滋味，鼻子很酸，心里很堵。虽然风餐露宿我不怕，毕竟我从小就随军打仗，打胜仗的时候还可以住得很好，但兵败的时候，晚上也是地为席天为盖，伴随着月光而眠，呼呼风声当乐曲，枯草当枕头。

    但现在我不是怕而是茫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回去救娘，怕只会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并且失败了一次后，就永无翻身的机会，想离开又不知道要去哪？前路茫茫，路在何方？

    此时万籁俱静，周边的灯火已经熄灭，月亮也残忍得躲进云层不陪伴我，我像一个鬼魂一样在黝黑的大街上游荡，漫无目的，我心绪一点点乱了，每次一想到娘，我的心都会无来由的浮躁，凌乱的心，凌乱的脚步。

    但现在还有谁可以为我弹奏一曲无忧？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过来，但等我反应过来，想要闪开，还是慢了一步，腰部受到一股很强的冲击力，腰间顿时火辣辣的痛，我大呼了一声，惊天地泣鬼神。

    “你怎么啦？”一把好听的声音传来，带着活力带着朝气，那微微的颤音，带着关切带着焦急，让人无由得心安心暖，有着这样一把声音的男子长得是什么样子呢？

    正在神游万里间，一只大而有力的手向我摸来，但不偏不倚刚好摸到不应该摸的地方，那双手太大，轻轻一覆我那微微隆起的胸部已经全部落入他掌中。

    我又羞又怒，虽然我那里还不是很傲人，但也不是他人随便就可以摸的地方，我一个耳光就甩了出去，本来今天的心情就够糟糕的了，想不到半夜还要被他乱摸?

    我的动作迅猛而有力，噼啪一下，在寂静的夜，声音清脆而响亮。

    “你怎么打人？”他的声音提高，带着怒火，已经不复刚才的好听，但却威严摄人，让心为之一震。

    “我怎么不该打人，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你刚才的手放在哪？你怎么可以这样握住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并且你那里跟男人有什么区别？”他居然还要那么大声地揭我的短处。

    “没区别你又知道我是女的？”

    “那还是有一点点区别。”他突然笑了起来，似乎忍俊不禁，但该死的是他笑起来也是这样好听，但我不会被他迷惑的。

    “你居然还幸灾乐祸？你简直不是人！”

    “那不摸也摸了，你也不亏，从来还没有人敢这样打我，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女的，我又不小心——我早甩你十个耳光，你还想怎样？并且你那里也真的不算什么，我一手覆盖还——”

    “你——”他不说最后一句话还好，因甩了他一巴掌，我的气已经消，并且那巴掌也打得狠了一些，有点过意不去，但现在他居然又这样说，刚刚平息下去的火又一下子窜高了。

    “我不想怎样，我受了重伤，现在腰疼得要命，我要治疗要银两，还不知能不能治好？”

    “还有我刚才脚也被你撞得就快断了，我现在连走一步路都觉得锥心的疼，以后这腿要是废了，你可要负责我一辈子！”

    “负责你一辈子？你就想得美。还看不出你挺会赖的，连我你都敢赖，看来你真是嫌命长了？”

    “你想负责我还不原意呢？我现在没有东西代步，你要把你的马给我？要不我的腿走着走着断了怎么办？”我有多夸张就说得多夸张，就没差把自己说得已经全身是血，倒在血泊中。

    其实我刚才喊那么大声，只是受大惊吓，腰部的确有点疼，但也不碍事，只是我对他的那匹马垂延不已，想要将它搞到手。

    “银两给你倒没关系，但我这马可不能给你，它跟随我多年，出生入死，比亲兄弟还要亲，比女人还暖心窝，我岂能随手送人？”

    “并且我的阿宝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坐上去的，我怕你还没有坐上去就被它摔得鼻肿口青，叫爹喊娘的。”他说起他的阿宝时，带着自豪，带着依恋，酒与马，对一些男人来说，要比女人来得更重要。

    我扫了一下他旁边的那匹马，现在月色灰暗，看不清，只是它的双眼却闪烁的光芒如他的眼一样耀眼，以我的经验，马绝对是好马！但这人呢？就难说了，没事眼睛那么亮干什么？又不要你照明？

    “如果我能驾驭它又怎样？”我傲然地説。

    “你？身无半两肉的黄毛丫头，居然敢口出狂言，如果你能驾驭它，我将我的阿宝送给你。”月色阴晦，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他此刻脸上一定带着轻蔑。

    “好，一言为定。”我就要他这句话，今日这马我要定了，虽然我胸部是没发育好，但也轮不到这厮说我身无半两肉，在军中比它更高大更野的马，我都驯服过，岂能难得了我？

    有些烈马需要鞭子甚至锥子，但也有一些需要和风细雨，春风拂面，我驯马从来都是先礼后兵。

    先柔后刚，先引诱，引诱失败，鞭、锥、刀三样东西任挑一样，无论多桀骜难驯的马都俯首帖耳。

    我脸上含笑走近它，虽然它看不到，但我依然笑如夏花般璀璨，我用手轻轻地抚摸它的鬃毛，极轻极柔，如春风拂面，如娘曾经抚摸我的发那样，刚开始它有抗拒，前蹄扬起，嘶叫几声，但慢慢就不再抗拒我双手的温柔。

    我轻轻俯在它耳朵边呢喃，抓痒，它此刻再次扬起蹄子，大声嘶叫，但声音是如此的轻快，看来这马嫩着，引诱成功。

    朦胧月色下，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猜他肯定已经瞠目结舌。

    “我赶时间，我没时间看你摸我的马？我摸你一下，你将我的马摸遍，我还吃亏了呢？”

    “你居然将我比作你的马？”

    “你？你在我心中连我的马都不如，差远了，我这马与我可十几年交情。”

    “废话少说，看我的。”我一个纵身，潇洒地跨上马背，自小就征服过无数烈马的我，可谓自信满满。

    马儿可能已经熟悉我的味道，可能已经喜欢上我温柔的双手，居然不跳不蹦，乖巧得很。

    “阿宝，你怎么啦！今天是不是没喂饱你？你的雄风都到哪了？”他看见他的宝贝服服帖帖地驯服于我手下，生气地大呼，与刚才神气自若的他相去甚远，看到心里畅快极了。

    哈哈！终于报了这厮的乱摸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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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上门讨债

    我也不与他多说，脚一蹬，手中绳子一扬，他的宝贝阿宝就咯噔、咯噔地跑了起来，那声声嘶叫在寂静的夜显得是那么欢快，那嘀嗒、滴答的马蹄声如踏在心里，是如此清晰。

    我潇洒地骑着马走了几个来回，最后如一个得胜的将军在他身边停下来，俯视着他，露出胜利者的微笑，他静静站立一旁不说话，如果月光亮点，我一定会看到他面如死灰的熊样子。

    “请你遵守诺言，宝马银两双手奉上，我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可以既往不咎，不与你计较。”我豪气干云地说。

    “丫头，不是我不守信用，但――”

    “但什么？莫非你想出尔反尔？”我怒目圆睁，柳眉直竖。

    “我会出尔反尔？只是我今天真的有急事赶着要做，要不别说是一匹马，就是十匹我都任你挑任你选。”他诚恳地对我说，态度还不错，但可惜我不会卖他的帐。

    “要不你把你住的地址说与我听，我改天银两送上，好马十匹任选。”他豪爽地说。

    “我就要你的阿宝，其它的我不要。”我深知好马难求，知己难遇，别的十匹马都抵不上他一匹阿宝，想偷龙转凤？没门。

    “你这女人怎么那么难缠？”

    “我难缠？我居无定所，你如何送银两给我？你我萍水相逢，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所以我今晚就必须要。”

    “今晚真不行。”他斩钉截铁地说，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你男子汉大丈夫，应该一诺千金，现在居然说话不算话，以后不怕大风闪了舌头？”我生气地冲他乱嚷，眼看到手的宝贝就凭空飞走，我能不急吗？

    “世上唯小人与女人最难对付。”他无奈地说。

    “明明是你撞伤了人，现在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那你说对了，我倒真的不是什么好人，比恶人还要恶上百倍，比坏人还要坏上千倍，我的双手沾满了血腥，我的刀下冤魂无数，我杀的人恐怕比你见的人还多。”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全身笼罩着一阵杀气，但他本来闪耀如星辰的眸子却在瞬间黯淡下去，看得我有点莫名其妙。

    “笑话？我就是看着死人长大的，我走过的路浸透了鲜血，我的脚下布满尸体，放眼天下有谁会让我害怕？大千世界还有什么事让我畏惧？”

    “哼！如果你不怕的话，大可跟着我走，到了我要去的地方我一定会兑现我的诺言，但就怕你不敢而已，毕竟女人的胆子就是小。”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依然可以听出他话里的嘲弄。

    “你说得没错，很多女人的确是胆小，但总有例外，我偏偏就是例外的那一个。”

    “废话少说，走不走？”

    好，我跟你走。”我还茫然着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呢？似乎跟着他去拿点钱并不是一件坏事。

    这次我亲自上门讨债去了，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你真的跟我走？”他愣住，竟然不相信。

    “难道你还怕我不成?”

    “呵呵――这世间还没有人可以让我害怕，就你一个丫头何足惧？只要你不烦我就好，不过世界上有哪个女人不烦？除非你不是女人。”他在喃喃自语。

    “这话就不怕给你娘听去？如果我是你娘，我就要你命？”

    “你还配做我娘？做我女儿我还嫌你小呢？废话少说，不怕的就上马，耽误了我的时间不要说银两、马匹，就连你的小命都不保。”

    “你吓谁呢？这个世界还没有人让我御风害怕的。”

    “丫头你唤什么风？”

    “我姓虞，单名枫，枫叶的枫。”

    “为什么要取一个爷们的名字？难听，上马，我赶时间。”他一跃而上，矫健而利索，但却又优雅无比，他宽大的衣衫在风中猎猎鼓动着，他欣长的身躯如一坐大山立在我眼前，是那样震慑人心。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我用手狠狠一拽一把将他拖了下来，在他错愕的瞬间，我一个漂亮的翻身，已经稳稳坐在马上，得意地朝着他奸笑。

    “你――”

    “从今晚这个时候起，这马就已经是我的了，我可以大发慈悲载你一程，但你必须坐后面。”

    “你――”他被我突然拽下去，气得眼睛都绿了。

    “你爱上就上，不上我可要走了，我的时间也很宝贵，你耽误不来。”

    “好――”他咬牙切齿地答到，但动作却不含糊，一跃身已经坐到我的背后，背后一阵风传来，带了了草的香气，还带了了阳光的味道，让人一阵心悸。

    “坐稳”我脚一蹬，手一拉，阿宝就如离弦的箭，往前飞驰，果然是好马，这马我要定了。

    越过高山，淌过小溪，穿过树林，在他的指示下，我一心赶路，无暇其他，策马奔驰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我享受这种在风中飞翔的感觉，我享受树叶大路不断后退的感觉。

    “休息一会吧。”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在我后边说。

    “不用，我可以。”

    “我并不是怜惜你，而是我连续赶了几天的路，阿宝累得不行，我的眼睛也快合上了，要不也不会撞到你这个麻烦的丫头。”

    “我一点都不麻烦，我只要你赔偿就走，又不会赖着你一辈子，请你放心。”我冷冷地道。

    “小孩要乖巧点，才讨人喜欢，牙尖嘴利，最讨人嫌。”

    “我已经十五岁了，已经成年了，我不需要讨你喜欢。”

    “是吗？怎么感觉你才十二三岁，那里又没有什么肉。”他一本正经地说，就是一本正经才气人，真恨不得跳起来扇他几巴。

    我不理他，找了一块干净的坡地躺了下来，因为这个坡可以为我挡去不少寒风，但即使这样，在这样的寒夜，也是寒意袭人。

    我缩了一下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但风总是无孔不入，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寒颤，我只能再缩缩身子，突然身上一暖，一件大衣覆了下来。

    朦胧阴晦的月光泻在他的脸上，此刻他的轮廓显得特别柔和，让我无由来心安。

    原来他从包袱里拿了一件外袍给我，这件应该是他平时盖在身上的吧，因为衣服带着青草味，带着阳光的味道，那都是他身上的味道，真很暖，很安心。

    “我盖了，那你呢？”

    “我不冷。”说完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躺了下来。

    有这件衣服的确是暖了很多，这男人也不是太多话，衣服上那一种淡淡的青草味却慢慢渗入心肺，我觉得竟是如此好闻，让人昏昏入睡。

    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这暗夜也这样美好了，突然听到几丝细微的呼吸声，我心咯噔了一下，不动声息地抓住剑，突然睁大眼睛一跃而起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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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突然

    但却想不到对上一双同样瞪得大大的眼睛。

    “你用不用喊得那么大声？像打雷一样，还有你那眼睛睁得像灯笼那么大干什么？没病都被你吓死。”熟悉的声音，原来竟是他，抽紧的心松了下来，握住剑的手也松了开来。

    “你没事靠那么近干什么？有什么企图？登徒子！”我鄙夷地冲他喊。

    “我是登徒子？你这样干瘪瘪的女人就算是送到我嘴边，我也不吃，我只是好奇，看你的衣着打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但你怎么敢随随便便跟一个陌生男子走，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我是谁你少管，你也没有资格管，只要到时你给钱给马，我立马走人，不会停留半刻。”我冷冷地说。

    他也不怒，继续打量着我说：“虽然你身材是差了点，但看清楚点，样子还不赖。”我气结，我长得什么样子什么时候轮到他品头论足？

    既然你这样看我，也休怪我欣赏一番，我站起来，朝他全全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好几遍。

    现在天空已经露出鱼肚白，但还不够光，所以我走近他，慢慢看了起来。

    他身躯欣长，即使静静站在一旁，也如一座高峰立于你身旁，给人压迫感，那微微昂起的头，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睥睨天下的傲气。

    宽阔的肩膀，霸道而阳光的气息，很容易让人想起晌午炽热的阳光，想起金戈铁马，想起边塞长风，朔北冷月，甚至是大漠里铺天盖地的风沙。

    他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残酷一丝傲气，但偶尔轻笑，又如花蕾绽放，泉水叮咚，带着窒息的美丽，沁人的芳香，尤其那双深潭般的黑眸，似吸收天地灵气，摄取万物精华，瞬间光华流转，但偶然眼波流转中又荡漾着勃勃英气，让人不敢直视。

    此时淡淡的曙光撒在他的脸上，使他那脸庞闪着诱人的光泽，让人想用手去摸一把，尤其身上那淡淡的青草味让人迷恋。

    他有着北方人的强悍冷硬，但也有南方人的典雅柔和，奇怪的是两者竟能如此和谐地糅合在一起。

    想不到，这厮竟长得如此出众。

    “你倒长得也不来赖，可惜就是嘴巴臭点。”

    “你知不知羞耻？哪有女人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一个男人看，虽然我是长得养眼些，你也不用如此看我。”他脸上带着嘲弄的笑，狭长的凤眼带着摄人的神采，虽然是风尘仆仆，虽然是衣服简朴，但身上却带着一种与身俱来霸气，那飘飞的衣袖，那昂起的头，有着让人心颤的风采。

    “不过你一个小丫头又怎会欣赏男人的好。”他似笑非笑地说。

    “是不是好男人并不是说的，而是――”

    “而是什么？是看床上表现？”

    “你混蛋！”这厮嘴巴可真臭，一点都不正经。

    “是不是好男人是由我决定的，我认为他是好男人他就是好男人。”我昂着头，平视前方，傲气十足。

    “笑话，不过丫头你自大的有点离谱，我可不喜欢。”

    “哼――”我从鼻孔里吭了一声以示不屑，我什么时候需要他喜欢？

    他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带着暖意，带着阳光，让人觉得温暖，刚才对他恼怒一下子烟消云散，都怪他笑得太灿烂。

    “你笑得很好看。”我发自内心地对他说，我喜欢看到这样的笑容，干净，明快、温暖，他愣了一下。

    “你这女人，怎么老是这样直勾勾地盯住我，看得我心发毛。”

    “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看上你的，我已经许配他人了。”我调皮地说。

    “不会吧？有谁肯娶你？不过谁娶了你这女人谁倒霉，就不知道哪家公子那么没福气？”

    “那的确是他没有福气，我今晚已经抛弃了他，从此以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大家都快乐自由，落得逍遥自在。”

    “是你太过于凶悍？还是红杏出墙被捉奸在床，被夫家赶出来？不过你这样子想红杏出墙真的是比较难。”他含笑地看着我。

    “你――”

    “我就是红杏出墙又怎么着？难道就只准他三妻四妾，我就不能有几个情夫？”

    “原来还是一个妒妇，真看不出。想要情夫？想要红杏出墙？你想也不要想，要是我的女人敢这样，我岂止扫她出街那么简单？”他的脸骤然变冷，看来又是一个压迫妇女的主。

    “那你想怎样？难不成一刀砍了我？”

    “砍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果然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除了我爹外。”

    “没好男人？我说没好女人就对，你现在是不是后悔到肠子都青了？要是后悔了，就回去求求他，女人那么倔强干什么？柔情似水、善解人意的女人男人才喜欢，要不要我教教你，怎样做一个让男人喜欢的女人？不过有条件，就是你把阿宝还我？”

    “想要回阿宝，你休想。我扔了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后悔，他这种男人，我只是后悔没早点将他抛弃，还白白浪费了我三个月的时间等他。”

    “哦！原来真是一个弃妇，怪不得那么难缠，要是我也――”

    “也什么？我都说是我抛弃了他，你耳朵聋还是理解能力有问题？”我听到弃妇这个词心里特别不爽。

    “只有男人才说抛弃女人，我从来没有听说女人抛弃男人，你是第一个。”

    “那是你的福气。”

    “我赶时间，不与你废话，如果身体吃得消，我们就上路吧！“

    “好”

    “你倒也爽快，但这样的女人寻常男人又怎敢娶？“

    “寻常男子我又怎可能会下嫁给他，我自然会找到识宝之人。“他不由失笑，这女子倒也有趣，有她在身旁，这一路应该不会寂寞。

    “你明天换一套男装，一个女子在大街上这样晃悠，成何体统。”他突然抛下这样的一句话，但却甚合我意，但我晃悠与他何干？

    “好，你买给我，我没有钱，就从你欠我的钱里面扣吧。“

    “但现在我发现你生龙活虎，似乎一点伤都没有，你可不要狮子开大口，要让我知道你骗我，你会死得很惨！”

    “我这是内伤，一时半会是看不出来的，你懂不懂。”

    “我不懂，要不今晚我帮你验一下伤，是不是伤在腰？呆会无人，我帮你揉揉？”

    “不用了，我这身骨子，只会让你发噩梦，还是算了吧，你要揉，回去揉你的女人。”

    “呵，你现在都承认你的身材有多槽糕了吧。”

    “我的身材好不好也轮不到你来评说，只要我的夫君喜欢就行了，其他的人的我才不介意。“

    “你不是抛弃了他了吗？“

    “是呀，但难道我不会再找一个的吗？但即使是我的夫君我也不会爱上他。”

    “即使他深爱你，你也不会？”

    “我不会。”

    “为什么？“

    “没有原因。“

    “你还是一个小孩，情一个字并不是你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当你爱上了就爱上了。”

    “不要说得你七老八十，情场老手一样，说不定你也还没有女人呢？连女人是什么滋味还没尝过呢？”

    以前在战场接触最多的是那些寂寞的士兵，他们偶尔也会在营房说一些荤话，虽然娘的温柔优雅不断地在感化我，但我发现我一回到男人堆里，说话就竟那样随意。

    “这些话并不是你一个女人家说的。”

    “没有规定哪些话是男人可以说的，哪些是女人不可以说的，男人能做的我们女人也一样能做。”

    “是吗？“

    “所有事情都是男人能做，女人就能做吗？”

    “是”

    “你确定是？”

    “是”

    “是？”他嘴角勾起一丝邪笑，突然走到我跟前，有力的大手出其不意揽住我的腰，将我直直压下去。

    “这个你能做吗？”他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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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住宿

    他邪笑着，但脸上却冷峻严肃，这是我第一次与除父皇以外的男子那样亲密，此刻他壮实的胸膛紧紧贴着我，这让我又怒又羞，羞的这姿势也实在太暧昧，怒的是他霸王硬上弓，如此强势，把我玩弄于股掌当中。

    推不翻他，难道我还咬不烂他？我抓住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我的利齿穿透他的衣服，直刺进他的肉，但他连吭都不吭一声，只是另一只手再次将我的头按下。

    此刻了他整张脸贴近我，我可以听到他轻微的喘息声，他闪着光泽的唇几乎就要碰触到我的脸，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剧，就快要跳出来似的。

    “想我啦？心跳得那么快？”他脸上露出一个无赖的笑。

    “你这个无耻小人，你这个――”

    “终于会脸红啦？我还以为你脸皮厚得刀枪不入？”

    “你这个混蛋，你给我――”

    “闭嘴――”他一声低喝，让我将要骂出的话活生生吞回去，即使他声音不大，但却极具威慑力，此刻眼中精光四射，竟是如此凌厉。

    “我对你这个泼辣的女人没有兴趣，我只是想告诉你，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别想凌驾在男人的头上，因为你并不是什么都可以做，例如你就是不可以在上面。”他的刚毅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笑容，如一个俊美的雕像一般，又冷又硬。

    话说完他一跃而起，动作优雅而轻灵，我趁他不留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脚往他那里踢去，想玩弄我？我要你断子绝孙，但他反应更快，一侧身就闪开了。

    “你这女人还真够狠毒的，真的想废了我？”

    “废了你又如何，无耻。”

    “我怎么无耻了？我只是想教会你怎样做一个本分的女人而已，你如果废了我，我怕我那一堆女人会将你剁成肉酱，然后拿去喂狗。”

    一堆女人？看来又是一个种马？怪不得那么迫不及待地维护他男性的尊严与权威。

    “女人就一定要在男人身下吗？我告诉你那只是你的那些愚蠢的女人才不会反抗？女人不但可以将男人压在身下，并且可以压得他连气都喘不过来，吭不不敢吭一声，你以为全天下女人都那么柔弱？你以为所有女人都那么好欺负？”

    “如果小枫你想试，我也乐意奉陪。”他的笑里没有情欲，但那戏谑的笑是那样让人生厌，那样刺眼。

    “到时我就会让你知道，究竟是谁让谁连气都喘不过来，是谁让谁吭都不敢吭一声。”他的笑容在瞬间敛去。

    “别叫我小枫，很难听，你的嘴巴那么臭，会玷污我的名字。”

    “没办法，谁叫你的名字那么难听了，我总不能叫你枫儿吧，感觉像是叫儿子一样。”

    “儿子？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做我的爹。”

    “我也不稀罕有这样不知羞耻，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

    “你给滚，再看多你一眼，我都想吐了。”我怒喝一声，一个翻身，跃上马背，阿宝长嘶一声，飞奔而去。

    “哪有女人像你这样凶狠。”他嘴里说着，但动作却不含糊，一个飞身就稳稳坐在我身后，该死的是，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身子竟靠得我如此近，他身上那种蛊惑人心的味道又冲进我的胸腔，让人心荡神驰。

    我狠命地拉一下缰绳，阿宝脖子生疼，突然停下来，扬起前蹄，引颈长嘶，身子严重倾斜，我就想要这种效果，我希望将这个家伙给狠狠地甩下去，甩得鼻青口肿的，摔得连爬都爬不起来。

    “小枫，你想摔死我呀。”他那双鬼爪居然揽住我的腰，还用手轻轻的触摸我的敏感的小腰，让我全身一阵痉挛。

    “放开你的鬼爪，魔鬼。”

    “小枫，你那么凶我怕。”他居然从后背将我紧紧抱住，抱得比刚才还紧，然后在身后狂笑，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

    我抬起手肘，狠狠的往后一击，他明明侧身躲开，但却在马背后面杀猪般的狼嚎起来。

    好在那手却规矩了，只要他不动手动脚，我哪管他是鬼叫还是狼嚎？

    “如果怕了，你现在也可以掉头走，银两我给，但马给我留下。”

    “你休想，怕你是小狗。”想我放弃他的宝马？想得美，我才不会上当。

    我不再管他，一路上飞奔，到了晚上才到了一个市集，他下马去买了一套男装扔给我换上。

    “这套衣服也要银两的，我到时会记得扣除了。”

    “男人你应该是最吝啬的那一种了。”

    “女人你应该是最难缠的那一种了。”

    两人相互白了彼此一眼，眼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今晚我们就住客栈吧，我也有几天没洗澡了。”

    “几天了？怪不得那么臭。”我捂住鼻子，嫌恶地说。

    “你也好不到哪里，还不是一样臭兮兮的？刚才压着你的时候，也不见你说我臭。”

    “你还说！你是不是真的想绝子绝孙吧？”我目露凶光，恨不得一口将他吞噬，连骨头都不剩。

    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对我来说是一个奇耻大辱。

    “女人温柔点才可爱。”讨厌他那一副戏谑的嘴脸。

    “我不需要人当宠物那样爱。”

    ”那你需要男人怎样爱你。“

    “我希望有一个男人能与我并肩看风景，我希望有一个男人与我策马狂奔，我需要一个男人真正懂我，知我。”

    “并肩？你就不允许自己矮他半个头。”

    “我不允许。”

    “那你等着一辈子嫁不出了，我还没有见过那么矮小的男人。”他又笑，现在他的笑一点都不阳光，一点都不温暖，总带着嘲弄带着讽刺。

    “等着瞧吧，我一定能找到。”

    “好，我等着。“此刻他收起他那放荡不羁的笑容，很正经地对我说。

    “掌柜，要两间上房，送些下酒的饭菜来。”

    “客官，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只剩下一间客房，不知两位可否今晚将就一下同房？”

    要同他同房？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们探求的目光此时都一齐射向我，那厮此刻嘴角还露出一丝挑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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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危机

    我点点头，目无表情地往上走，想起他那挑衅的目光就生气，谁怕谁呢？敢跳上我的床?我就踢你下去,让你屁股开花。

    客房还不错，比较宽敞雅致，的确要比荒山野岭强多了，尤其那张床，看着骨头就软了，恨不得马上跳上去，一个大字躺在上面。

    “你不反对与我同房？”他惊诧地问。

    “只是同房又不同床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怕我吃了你？”我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你这女人说话可真是惊世骇俗，看来你的夫君休了你真――”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摇摇头，一脸的匪夷所思，但他的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了。

    我也不理他，留点气暖肚子更好。

    “小枫，我真怀疑你不是女人？要不是那里真的有点肉，我真的以为――”他这个人还真是得寸进尺，还在叨叨絮絮地说着，对着这厮真是佛都有火。

    “你是不是真的想断子绝孙？”我杀气腾腾地冲到他身边，他再说一个不字，我就立马废了他。

    他的话戛然而止，许是我得目光真的太凶狠，很好，我终于可以让他闭嘴了，只要他嘴巴一停，一室清静。

    在客栈有饭吃，有被子盖，还有水洗澡，真的比野外喝霜吹风强多，看到软绵绵的床，我正想冲过去先下手为强，谁知他身子一窜，已经姿势极为难看地躺在床上了。

    气得我，真恨不得拉他起来扇几巴。

    “你是不是男人？居然跟女人抢床？”

    “我从没有听说过，躺在地板上的是男人，躺在床上的就不是男人？我告诉你最能体现他是不是真正的男人恰好就是在床上！”

    “你无耻，是不是男人是体现在战场上？只有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才是真正的男人。”

    “是吗？枫儿是这样想的吗？”此时他嘴角轻扬，慵懒地躺在床上，那对凤眼瞬间流光溢彩。

    “枫儿，床是男人的另一个战场，你不知道吗？”他眯缝着眼睛看着我，眼里充满遐想，一看就知道一定在想一些肮脏的东西。

    “无耻！”我万分鄙视地说。

    “你说我无耻也好，伟大也罢！但今晚这床我要定了，不过我也很有同情心，乐意与你分享，一人一半怎样？但看你胆小如鼠的样子应该是不敢的了。”

    “谁说不敢？不就是同床而眠吗？”

    也许跟父皇行军打仗比较多，经常与男人为伍，有些时候我都觉得我就是一个男子，所以不要说同房，同床也不是什么大了的事情，当然前提是各不侵犯。

    其实每次碰到豪爽的男儿，我都很希望自己是一个男儿，尤其面对父皇的时候，我这种愿望就更加强烈。

    我也只有在娘身边的时候才会喜欢自己是一个女子，因为娘真的很温柔，温柔得入水一样，慢慢将我包围，浸透我身心。

    这两年跟着娘，我也渐渐恢复一些女子的扭捏，但我觉得我骨子里就是一个男子，希望与他们一样在驰骋沙场，杀敌报国，甚至有些时候看着他们脱光衣服肉搏战，我也很是羡慕。

    不久饭菜就端了过来，但想不到他居然用一枚银针试了一下才吃，这点让我很意外，没想到他还真挺谨慎，许以后我也要多一个心眼，毕竟江湖险恶。

    但他是太过于谨慎？还是他的仇家太多，让他睡不安寝，食不知味？他嘴巴那么臭，活该有人毒他，最好就是把他毒哑更省事。

    吃完后，小二也很及时送来热水让我们洗澡，虽然我是随意，但我还没有随意到可以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脱衣服，虽然我身材是比较平坦，但我也不能忽视那里其实已经隆起两个小包，只是还不够丰盈而已。

    “你先出去，我要沐浴更衣。”

    “你以为你已经忘记你是一个女人了呢？”他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线，最怕他这样笑，但迷惑人心了，好在我定力好，要不魂都被他勾去了。

    我给了他一个骇人的白眼，他就没有再说话，轻轻掩门出去了，因为怕他会突然闯进来，所以也只是匆匆忙忙洗了一下，想不到这个时候的他还知道什么是廉耻。

    轮到他的时候，他却没有要求我出去，只是将房中的灯弄熄后，就开始跳进那个大桶中，躺在床上的我就能听到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然后就是哗啦啦的水声，男人总是随意一些，没有女人那么麻烦，这个时候我又开始讨厌自己是女儿身。

    一会重新点着灯，他已经一身干爽地出现在我眼前，那眼睛在灯火的照耀下更是神采飞扬，但趁他洗澡，我已经早早爬上床，这床就是舒服，软软的，暖暖的，让身心舒展。

    “只有一张床，你真的准备与我躺在一起呀！”他还是忍不住再问我一次，他肯定想我说我睡地板，他睡床，但可惜他美梦落空了，我才不会做那么吃亏的事情。

    “这床我们一人一半，你睡里，我睡外，如果你的手碰到我，我会一刀将它剁下来。”

    “如果你的手碰到我呢？”

    “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是这样，你也一刀将我剁了。”

    “好，够狠！”

    就这样我们俩就和衣躺下，同盖一张被子，其实也不是我太掉以轻心，只是觉得这个人虽然嘴巴臭点，但应该不是那罪大恶极的人。

    何况就是坏人又如何？我的武功准让他占不了任何便宜，但说真的，他武功之高似乎在我之上，要不当初就不会被他压在身上毫无还手之力，只是自己心里总不愿意承认罢了。

    第二天醒来他的手过了界，我的脚突了围，结果昨晚说的的剁手剁脚的事情两人装作完全没有说过一样，闷头吃早点。

    但醒来的时候，看到两人的脸靠得那么近还是真让我脸红耳赤，四目对射的时候大家眼神都有一丝的躲闪。

    天啊，怎么搞得那么尴尬，不就是手碰到一块，我卧在他怀里片刻吗？

    接下来的几天累了就随便找一块草地休息，碰到市集也会找一间客栈休息，十几天的风尘仆仆，日晒雨淋，让我如玉的肌肤变得有一些黝黑，发出淡淡麦色，只是那双黑珠珠般的眼睛更亮更灵动。

    “还有多少天就到你说的目的地。”

    “快了，应该明天就到，不过今晚可能要在这里露宿一晚了。”

    “嗯”

    “真看不出你也挺能吃苦的。”

    “嗯”我一边回答他就一边找地方睡觉，这里是一处小树林，树木很密，但却不大，想找一棵大一点的树依靠一下都不行，于是就干脆找一块干爽的地躺了下来。

    谁知他竟然一声不吭也走到我的附近躺了下来。

    你干嘛躺在我身边，这林子还有那么空旷的地方！”我指了指其他地方，示意他过去。

    “同一张床你都不介意，现在只不过是走进近一点而已，为什么要大惊小怪的，真是一个怪人！”

    “你才是一个怪人，客栈只有一张床，那只能将就一点，现在又那么大的一片地方，那当然要离远一点啦！”

    “哦，但我就是要在这里。”

    “那好，你在这里，我去那边。”我忍他，但没想到他如一个吊死鬼一样如影随形，气得我就想跟他干一仗，将他打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但又怕即将到手的赔偿与宝马不翼而飞，毕竟明天就到了，所以我忍他，等一切到手后，我才跟他算账。

    我扭头背靠着他，对这这个恶魔我会睡不着，谁知他睡着睡着突然哈哈大笑，扰人清梦。

    我狠狠地盯着他。

    “冷吗？”他突然问，我居然听到他话中有几许柔情，是不是听错了？

    “冷又如何，你就一件外袍。但都已经给了我，你能怎样。”

    “我的身体暖得很，我可以免费为你取一下暖。”我还以为他改邪归正，原来还是那个德行。

    “那晚那样不是很暖吗？”

    “我现在已经足够暖，不需要了。“我再瞪了他一眼就睡了，许是奔波劳累，所以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听到一丝异动，常年跟着父皇，即使睡着也会带着警惕，不会睡得太沉。

    突然手中一暖，他已经握住我的手，俯近我耳边轻轻地说：”小枫，醒醒――”

    我随即握了一下他的手，表示我已经知道，他的手又大又暖，但也挺舒服，只是粗糙了一点。

    除了呼呼的风吹，我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悉悉索索，似乎有十几个人正在悄悄往我们身边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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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让人心颤的柔情

    我屏息凝神，左手不动声息地将剑握紧，但右手却动弹不得，被他握得死死的，想不到他的手在这样的寒夜竟异常温暖，丝丝暖意从他的掌心传到我全身。

    轻微脚步声渐渐近了，心里还是有点急，但他依然捉住我的手没有丝毫动静，眼看他们的刀就要砍下来，我心中大急，正想睁开眼睛一跃而起与他们斗个鱼亡网破的时候，眼前寒光一闪，数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嗖嗖”几声向前射去，耳边顿时响起了几声杀猪般的惨叫。

    在他们受惊吓的当儿，他拉着我的手一跃而起，动作如他上马一样矫健而优雅。

    “小枫，别怕，躲在我后边别动。”他的声音带着关切，这时他没有忘记我，心中一暖。

    不过他真是一个傻瓜，这区区十几人我又何须放在眼里。

    就在说话间，一把尖刀向他直直刺过去，闪烁的寒光刺到我的眼，十分不舒服，在他还没有出手之前，我的刀已经毫不留情向那个黑衣人刺去。

    许是黑衣人根本没有将我放在眼里，许是我这一剑太狠、太快、太猛，等他反应过来，我的利剑已经深深插入他的胸口，他大喊一声，如一叶飘絮颓然倒下，眼里除了怨恨还有惊吓。

    我抖了抖剑上的血，残酷地回头对目瞪口呆的他说：“要不要留活口？”

    他愣了一愣才冰冷地说：“一个不留。”

    我知道来的都是死士，今日不是他们死就我们亡，不可手下留情，这淌浑水给我遇上，我就淌定了。

    一阵刀光剑影后，我们面前倒下了一片，血也流了一地，好在月色不明，否则那猩红的血会刺伤眼睛。

    但我却没想到，人却越涌越多，死了一层又围上了一层，看来他们是想来车轮战，弄到我们筋疲力尽，然后一举灭掉我俩，看来只有速战速决才是逃命的最佳方法。

    他们步步进逼，围住我们的圈在逐渐缩小，我俩背靠着背，汗湿了彼此的衣襟，此刻天地是如此的静，静到我们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静得我能听到那一圈人轻微的呼吸声。

    “原来你手中的剑还能杀人，我还以为只是道具拿出来做做样子而已。”他脸上带着解嘲的笑，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调侃我调侃他自己，真服了他。

    夜深沉，他们的黑衣融入浓浓夜色中，空气已经不复原先的清新，变得如此压抑，充满了血腥味。

    寂静的夜，除了风吹草动的声音，就剩下我们的呼吸声，大家僵持着，此刻他的眼睛发出骸人的寒光，那是如狼一样的目光，剑尖上还滴着血，在月的寒光下更显得诡异。

    此时他们也不敢贸贸然进攻，因为我们几乎都是一招致命，地上已经有一大堆他们同伴的尸体，我相信他们谁也不愿意做下一个，跟着他们见阎王，因为阎王未必天天那么好心情陪他们下棋喝茶，可能已经准备好冒着泡的油锅招待他们。

    “小枫，连累你了。”他轻轻在我耳边呢喃，但那脸依然冷硬，还带着一抹狠色，声音那么温柔，脸却那么残酷，真是不协调。

    “这区区几十人算什么？我的清风剑好久没有喝过血了，今日犯我者死！”我的声音残酷中带着冰一样的寒意，如我此时怒睁的双眼。

    “好，挡我我杀无赦―”他也一声狮吼，撼天动地。

    他们的身子往后缩了缩，握剑的手也颤了一下，就在这一刻，我也跟着怒喝一声“杀”，就冲了出去。

    一冲出去就完全笼罩在刀光剑影之中，想不到我们配合起来还相当默契，一个眼神就明白彼此的意思，并且他也总能在我需要的时候及时伸出援手，看来这家伙还不算太蠢。

    当大地重新变得宁静的时候，我与他已经一身是血，手、脚，连脸上都血迹斑斑，我看着地下那一叠叠的尸体，没有怜悯，也许是自己从小看得太多，已经麻木，也许我知道这里没有对错，只有生存与死亡，只有强与弱。

    我从容的跨过他们还有余温的身体淡淡地说：“走吧”。

    我走了几步，发现他没有跟过来，依然定定地站在原地，似乎在神游太虚。

    “你是不是吓傻了？”

    “是的，我真的是被吓傻了。”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孩子。”我讽刺的睥睨了他一眼。

    “我是被你吓傻了，这世上竟然有你这样既凶狠残酷又冷血的女人，你是什么人？”他似乎刚睡醒一样，问的问题实在太荒唐。

    我冷血？我残酷？早知不救他让他被乱刀砍死就算了，现在倒好，救了他还换来凶残残酷冷血的骂名，看来我真是自找苦吃。

    “我是你的债主，来讨债的。我拿到你的银两，牵走你的马后，我就会永远离开，你不会再见到我，也不用担心我会谋害你。”

    “你就只需要这两样的东西？”

    “难道你还有什么东西给我？那我就先行谢过。”

    他依然定定站在那里，没了言语，眼神闪烁，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夜色中，他血人一般，如果不看那张脸，真会将我吓得半死，现在黑夜还好，如果是大白天我俩一站出来我估计会吓死一堆人！

    扫了一下地上的尸体，无一例外，衣服都沾满了鲜血，那腥臭味让人只想赶紧逃离，他们的衣服还是免了吧！

    无奈我只有逼他去做贼，刚开始他还不肯，后来自己看看自己那身血衣，不用我再叫，就自动去做梁上君子的勾当了，想不到这半路出家的小贼手脚倒干脆利落，很快就偷了两套衣服过来。

    我的穿起来倒很合身，但匆忙间他那套却明显小了，特别他那欣长的身躯穿起来就显得异常的怪异。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因为他的样子实在太滑稽可笑。

    “不准笑，再笑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衣服。”他脸微红，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脸红，原来他的脸皮也不是厚到刀枪不入。

    “你敢，你如果敢碰我一下，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一剑封喉。”

    “不用，我刚才见识过了，你这样的女子，哪个男人敢娶，躺在身边都会发噩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你一剑索命。”

    “知道就好，反正过了今晚你就是想躺在我身边都没有机会！”

    “是吗？既然机会那么难得，要不离别前我们再躺一会，小聚片刻？我的怀抱保证温暖，怎么样？”他的脸上又浮上那无赖的笑，但深潭般的眸子里却多了一抹柔情。

    我擦擦眼睛，一定是月色太温柔的缘故，他这恶魔怎么会有这种让人心颤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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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同床共寝？

    “我躺谁的怀抱都不躺你的，你那里非但不暖，还又冰又臭，稍稍靠近都想吐。”

    “是吗？怎么那晚有人将我抱得那么紧，还猛往我怀里钻呢？”

    “有这样的事情吗？我怎么不知道？谁往你怀里钻？”我认为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糊涂，那晚睡着后，滚到他怀里的事让我一直不能释怀，但谁知是不是他趁我沉睡将我拉入怀中呢？

    “看来小枫倒善忘，不过你去做戏子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废话少说，我适不适合做戏子与你何干？我拿了我应得的东西后，就会有多远走多远，看少你一眼我会长命几年。”

    “那我得感谢菩萨保佑，终于摆脱你这个女妖精。”

    “我得感谢佛祖眷顾，终于脱离你这个杀人不见血的恶魔。”

    “杀人不见血？咱俩彼此彼此，昨晚你手上沾的血似乎不比我少？看来我俩都是半斤八两，堪称绝配！”他又露出那一副无赖的嘴脸，脸上绽放眩目的笑容，看他笑得如此灿烂，我恨得我牙痒痒的，好想一拳擂去，将那迷惑人心的脸打得像猪头一样肿。

    “谁与你这个魔鬼是绝配？无耻！”说完我飞身上马，往前冲去，我就要让他在后面拼命追，最好累死这厮。

    但没想到他这次居然没有追来，莫非转死性了？不要这马了？

    正在疑惑间，后面传来几声清脆的口哨声，阿宝一听到居然马上掉头，箭一般咯噔咯噔地跑回他身边，等我费九牛之力调转马头的时候，他已经优雅无比地上马了，那熟悉的味道又强硬地钻进我的鼻子，直到胸腔，真是发疯了，居然又一阵心荡神驰。

    “想走？还不想想你的胯下是谁的坐骑？”他端坐在马背，用手抚摸着阿宝那柔顺的鬃毛，那眉、那眼、那嘴角全是嘲弄的笑。

    我的满肚子气没有地方撒，只好狠狠地扬起缰绳，往前奔驰，想让猎猎的寒风将我心中的怒火吹熄，但事与愿违那把火越吹越旺，更可恨的是背后又传来他那讨厌的笑声，让我心烦气躁。

    我扯着绳子，弯下腰来一路狂奔，大树、小山迅速往后退，路过小溪，马蹄溅起一串串水花，虽是黑夜，我都能感受到马蹄所过之处，尽是尘土飞扬。

    他稳如泰山地坐在马背，如果从后面看，根本不知道马上坐着两个人，因为他高大的身躯已经将我完全掩盖。

    后来到了一家猎户家里，他拿了些碎银换了一套衣服，这样看起来才没那么奇怪。

    但他长得还是太出众了，即使穿着猎人的衣服还是气宇轩昂，霸气十足。

    但谁会想到他会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呢？

    我按这他指点的路线飞驰，但慢慢发现越走越是荒凉，越走越是人烟稀少，而身后的他却越靠越近，那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靠那么近干什么？”

    “枫儿我累了。”

    “累了就找你那群女人去。”

    “但她们现在不在怎么办？”

    “不在，你现在就滚下来爬着去找她们！”我恶狠狠地说。

    “我是在想，从背后抱一下你这个没有肉的女人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那是万箭穿心，千蛇吞噬的感觉，想不想试一试？”

    “你是我见过最歹毒、最可怕的女人。”

    “你是我见过最无耻、最卑鄙的男人，莫不成你还想我送你去青楼找几个女人来服侍你？”

    “如此甚好，那我先行谢过小枫的深情厚意。”

    “贱男人――”

    我这样骂他，他也没有生气，依然脸上却带着笑，气定神闲地看路途的风景，似乎这空旷的四野是人间仙境。

    不管他看什么？想什么？只要他闭上嘴巴就好，因为他一张嘴说话，就惹我生气，我一路飞奔，只想快点拿到银两和带我的宝贝阿宝走人。

    好在他没有骗我，第二天傍晚我们终于到了他说的目的地，但没有想到他要来的地方居然是沧国的军营！

    看到士兵在热火朝天的操练，那整齐的方阵，那震天的号角声，让我想起了我那敬爱的父皇，想起熟悉的生活场景，想起曾经幸福的童年，但可惜桃花依旧,人面全非,父皇再也不会在将我驮在背后，我再也听不到他威严的发号施令声,虽然现在也一样的残阳如血，晚霞如火，但此时彼时，天上人间，想起不禁黯然神伤，

    “小枫，你怎么了？”也许是我的黯然让他察觉。

    “我没事，你把银两拿来，我骑着阿宝走就行，从此咱们就各不拖欠。”我幽幽地说，心情还是有点郁悒。

    “你真的要走？”

    “我不走，留下来做什么？”我奇怪地问他。

    “那倒也是。”他愣一下说。

    说完后他站立在那里不再说话，但也没有给银两我的意思。

    “喂，你不是真的出尔反尔吧？银两拿来！”

    “凶女人，那么急干什么？”

    “我能不急吗？你这小人压根都不想把银两给我！”

    “不就银两吗？你还怕它会飞了不成？”

    说真的，看他慢慢吞吞的样子，我真怕即将到手的银两会飞了。

    “看你的武功也不错，如果没有地方去，留在军营怎样？”他突然开口问我，眼里亮晶晶，闪着摄人的光芒。

    “留在军营？”

    “难道你不愿意？不过也是，女人毕竟是女人，看见血都掉头走，怎么会留在这里？这里洒的是血与汗，舞的是刀与枪，这里是抛头颅，洒热血的地方，毕竟不是女子的温柔乡，不是莺歌燕舞的――”

    “我见血就掉头走？如果不是我？昨晚流的是谁的血？昨晚躺在草地上的身体变得僵硬是谁？说不定阎王已经煮好沸腾的油锅等你呢？”

    “为了救你，我冒着得罪阎王的罪名，把你从鬼门关里救出来，你不但不知恩图报，居然出尔反尔，连阿宝都不给我？”

    “我现在肯收留你在军营，难道还不是知恩图报？我不忍心看你到处流浪才大发慈悲收留你，试问谁愿意收留一个弃妇？”

    “我告诉过你，我不是弃妇，是我弃他！”

    “谁弃谁都是一样，反正你现在就是没人要，如果你愿意回到闺房绣花那银两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说完他真的扔了一袋子银两给我。

    手上突然一坠，但握着沉甸甸的银子，我却犹豫了。

    “路在你脚上，你自己衡量吧！”说完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站在一旁看远处士兵的操练。

    “好吧，那你去向将军引荐，让我在这里做一名士兵吧。”

    “不，不是做普通的士兵，是做我的贴身侍卫。”

    “你是谁呀？有什么资格要我做你的贴身侍卫？”

    “我有没有资格你很快就知道，但如果你想留在这里就只能做我的贴身侍卫，不愿意就拿银两滚蛋。”

    最终我选择了留下来，选择成为他的近身侍卫，因为竟有路过的士兵毕恭毕敬地喊他沧大将军。

    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无耻的家伙，竟然父皇曾经最头痛的年轻将帅，父皇攻克城池无数，唯有他把守的城池一座也攻不进去。

    他真的是那个睿智而勇猛善战的大将军吗？

    “你是沧祁？”

    “我是，没吓着你吧，我的双手曾沾满了鲜血。”

    “没有沾过敌人鲜血的将军不是一个好将军，没有驰骋沙场，浴血奋战的男人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呵――呵――枫儿这样想的吗？”他斜着眼睛盯着我，双眼闪着异样的神采。

    虽然他曾经是父皇的敌人，但可以与父皇抗衡的男人，绝不简单，但直到现在我都有点怀疑他的身份，可惜营中士兵一声声沧大将军，把我仅存的一点点希望击得粉碎。

    “不过我怀疑你真的投错胎了，你真是一个女子吗？但你那里又的确有一点点――”

    “我不是一个女子，我从今天开始就是一个男儿，军营从不允许有女子出现，请将军从今以后，不要再提女子两个字，否则将军也是知法犯法，难以服众。”我压低声音，俨然一个男子站立在他身旁。

    “好，这是你说的，从今以后我不会提你是女子这事，你别到时遇到麻烦又来找我说你是女子。”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我说到做到，不会出尔反尔。”我将声音压得更低，还带着丝丝沙声。

    长期与男儿生活在一起，我连神态动作都可以模仿到十足，只是以前的皮肤太过水嫩而泄露我的秘密，现在虽然有十几天的风吹雨打，但我的皮肤依然还是白皙光泽，我只能在脸上涂点东西让它变得更黝黑一些。

    “好，那从今晚起你就与我同一帐房，同一张床。”

    “不行，你明知我是――”我突然想起自己曾说不提自己是女子这一事，似乎他是挖了陷阱让我跳。

    “明知你是什么――”他一脸坏笑等着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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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红衣少女

    “你明知我不习惯与他人同床，为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整个军营里面除了我有独立帐篷外，其他的都是十几个人或几十人一个营房，莫非你想被他们一大堆男人夹在中间？”

    这话还要问吗？我当然不想啦，但讨厌他说话时的口吻，所以干脆转过脸不理他。

    “军中没女人，士兵们一直处于饥渴状态，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是女人？说不定会兽性大发，最怕的就是他们一拥而上，虽然你没半点诱惑力，但也还是一个女人，我可不担保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不必危言耸听，如果他们敢动我一根头发，他们绝对会死得很惨，但我住你这就是，你虽然嘴臭样子又不堪入目，但对着你一个总比对着一堆要好，还是老规矩，楚河汉界，互不侵犯，否则剁手跺脚。”

    “好，只怕到时砍的是你的手，剁的是你的脚。”说完他轻轻舒了一口气，似乎整个人松弛下来，但我无意间却发现他眼角闪过一丝狡猾的笑。

    这男人一肚子坏水，怎会是大英雄沧祁？但明知他不安好心，却又无可奈何。

    纷乱的思绪很快被那远处那震天的口号声打断，现在瀚国与沧国联姻交好，政局平稳，但他们的士兵们依然在勤加操练，斗志昂扬。

    那撼天动地的呼喊声，那整齐的队列，那嘹亮的口号，听得人心一颤一颤的，也看得我也豪情大发，好想冲过去与他们一起大喊大叫，与他们一起舞抢弄剑。

    即使是偶尔路过的士兵，也是身姿挺拔，站如松，跑如风，眼睛炯炯有神，让人看到为之一振。

    而那个对我嬉皮笑脸的男子，自踏进军营，像完全换了一个人，脸色严峻，双眸冰冷，年经虽轻，但却有着不容违抗的威严，我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他看守的城墙父皇会久攻不下？

    看一支军队的训练情况，就可以知道这个将领的功夫到了哪里?在这点上他的确不是混饭吃的那种。

    他在士兵面前虽不苟言笑，但每个从他身边经过的士兵无不肃然起敬，那毕恭毕敬的神态，那从眼神中透出的敬佩，都可以看出他在军中的威信有多高!

    “沧大将军，我军前段时间在易水一役大获全胜，已经收复曾被土国夺走的嵛族，现在嵛族族长带领其族民还有牛羊来犒劳我军将士。”一个比他稍年长的粗犷男子走到他身边。

    “好。”

    “还有嵛族送了四个美人给大将军，请将军定夺。”这个参谋说到这里时，嘴里不自觉勾起了一丝笑意。

    美人谁不垂涎三分？居然一下子有四个，看来他这个做将军的日子还是挺惬意的，四个还可以轮着来，一晚一个，晚晚不寂寞，最好就搞到他筋疲力尽，连骂人都没力气，我就趁机灭了他。

    “嗯，那今晚我们就举行篝火会，犒劳这段时间出生入死，严加操练的好兄弟，也好让大家趁机乐一把，至于那四大美人，这次我就不要了，赏给军中四位参将吧。”

    “这次不要？就是他以前有要过，男人都是这德性，不过如果他将那些女人都领回来，我晚上躺哪？莫不成要我在门口为他们守夜？听他们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淫乱呻吟声？

    “在想什么？”

    “在想你为什么那么笨，怎么将那些美人全送走了？留一个自用也好。”我言不由心地说。

    “对呀！怎么我就没想到呢？谢谢小枫提醒，不过这次既然说送给他们，也不好反悔，否则又会有人说我出尔反尔了。”

    “以后他们送多少，我就要多少，要不下次也送一个给小枫你，有人替你擦一下背，暖一下身子也好。”说完他就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那眼睛贼亮贼亮的，他的眼睛怎么就那么亮，那么好看，真想用双手将他刺瞎，好让他以后什么都看不见，不要整天在我面前像星星般闪呀闪的。

    “好呀！谢谢大将军的美意，不过我不想要美女，将军下次如果有一些高大健硕的男子，就赏几个给我吧，我也想晚上有人帮我捶捶背，暖暖床什么的。”

    “你――”

    “我怎么了？是你说要送我的呀！莫非现在舍不得了？”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疯子――”他从鼻孔哼了一声后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该死的男人，自己脚长得长还要走得那么快，让我追得那么辛苦，大冷天也走得汗淋淋，真该死。

    他走走停停，遇到军中的将领就询问几声，看到操练的士兵就看几眼，走着走着人就开始稀少了，众人已经操练完毕回营房去了，但每个路过的士兵脸上都带着笑，欢快的呼声此起彼落。

    毕竟在军营有肉有酒有美女看的日子不多。

    月亮还没有高挂，我已经闻到酒肉香，那香味让我的肚子开始嘀咕嘀咕地叫。

    “肚子饿了？”他转过脸看我，脸上带着捉狭的笑容。

    “嗯”

    “小枫，你看我够不够高大？”

    “够”我有气无力地说。

    “那我够不够健硕。”

    “勉强吧！”

    “既然我又高大又健硕，要不我现在就帮你捶捶背吧？宽衣解带也可以。”他这厮居然趁四周无人，夜色阴晦之际，将他那鸡爪向我伸来。

    “你无耻――”我慌忙躲开。

    “你再这样我就要大叫了。”我扯开喉咙佯装要大叫。

    “那你叫呀！这里全是我的人，看他们信你还是信我？”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小人――”我气极，拔腿就走，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

    后面传来他抑制不住的大笑。

    但无论我走多快，他都会像鬼魅那样跟着我，逃也逃不开，摆也摆不脱。

    想到今晚还要与他同床共寝，我就没力气走了，现在躲开了，今晚能躲到哪？真怀疑自己留在这里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月上柳梢头，军中已经一派欢声笑语。

    这样的狂欢夜我也曾经见过不少，每次打了胜仗父皇都免不了要犒劳那些劳苦功高的士兵，那晚不分士兵将领，不分官职辈分，大家坐在一起烧羊肉，相互灌酒，喝醉了就说胡话，骂娘的，唤孩子女人的，什么都有。

    也有一些醉酒的士兵把其他士兵当作是女人乱摸，引来一阵调笑怒骂，更有甚者一边喝酒一边扯开喉咙大声唱歌，歌声嘹亮而豪壮。

    这样的夜晚是美好的，是痛快的，就如今天晚一样。

    嵛族的少女在载歌载舞，处处都是人，处处都是酒肉飘香，大家的心情也兴奋到了极点。

    沧祁坐在中间的位置，众将领不断地向他敬酒，他也不推辞，喝了一杯又一杯，但双眼依然清明，没有丝毫醉意，看来这厮酒量真的非一般的好。

    突然一个红衣少女走入那群载歌载舞的少女当中翩然起舞，身姿轻盈，顾盼生姿，那身子无骨般柔软，看见就想将她揽入怀中蹂躏一番，众将领都停止了喝酒谈笑，眯缝着眼睛色迷迷看着场中那灵动的身影。

    无可否认她是一个美人，脸如圆月，眼如秋水，柔婉而多情，但与娘相比总少了点韵味，少了点风情，与我相比又少了些许英气，但让人气恼的是她比我多了曼妙的身姿，这应该就是沧天涵那贱男人喜欢的类型吧，应该也是沧祁这厮喜欢的类型吧？

    看他那色迷迷的眼睛就知道他在想着肮脏的东西，今晚我应该是没地方睡了？管他呢？只要不要让我听到不该听到的东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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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何谓贴身？

    最讨厌这种类型的女人？

    沧祁一边喝酒一边打着节拍和着她的舞步，眼露欣赏，那眼睛贼亮贼亮的，看见美人就这德行？

    这样的舞蹈是不错，但值得这样赞赏吗？虽然我只跟娘学了两年舞蹈，自问比不上娘，但与这红衣丫头比，还是绰绰有余。

    他真是没有眼光，她有什么好的？

    “女子就应该像她这样，能歌善舞，温柔而多情，不像有些人，男人婆一个，动作粗鲁，又不解温柔，真是无趣。”他似自言自语，但又似在说给我听。

    我狠狠扯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娘教我的礼仪此时全不知道丢到哪去了，我就粗鲁给他看，看他能拿我怎样？

    真搞不明白当年我为什么那么崇拜他，也许是父皇夸大了他的英武，让我对这位沧国大将军曾有过如此美好的幻想，想不到现实中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庸俗、好色的男子而已。

    原来父皇也有看错人的时候。

    放眼世上，能如此专一对一个女子的男人，莫过于我的父皇了，虽然他也曾有过不少女人，但他身为一个王，后半生都陪在娘身上，陪在那群将士身边，他应该是享受最少的王，对感情最专一的男人。

    战场就是他的家，打到哪就去哪，以致朝廷内风云突变而不自知，以致所有大权旁落到他的儿子身上而不醒悟。

    也许他以为他只有一个儿子，不会发生皇权争夺的悲剧，所以才如此放心地东征西讨，开荒拓野。

    但他不知道，皇位是可以让一些人泯灭掉最后的一点人性，想起父皇，我心中一片黯然，如果父皇在，此时我就可以与他举杯对饮，如果父皇在我又何须流浪到这里，受尽这厮的嘲笑与欺凌。

    想起娘我心就更阴暗，她过得还好吗？那个男人还欺负她吗？想起她那无望的眼神，想起她那飘飞的长发，心总是湿湿的，此刻她是否也醉倒在地，地板冰凉，有谁可以为了盖一床薄薄的棉被？

    琴声扬起，悠扬而舒缓，但那不是无忧曲，没有娘，谁会为我弹一曲无忧，我又如何能解忧。

    为什么他们会那么快乐，为什么他们会笑得那么大声，而我却没有快乐？无论多开心的时刻，只要一想起娘，我的心就会变得灰暗无比。

    酒杯太小，不能化解心中突然涌起的抑郁，我拿起酒壶直接往自己嘴里灌去，只有醉了心才不会痛，只有醉了才会淡忘，火辣辣的酒顺着喉咙一直往下，灼伤了胃，灼伤了心。

    其实我应该放声高歌，娘说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尊贵的御风公主，因为我是她与父皇的珍宝，所以我尊贵，所以我要快乐，所以我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但我还做不到，原来我还不够坚强。

    “有谁像你这样喝酒的？”发怒的声音传至耳畔，但在声声责备中又似乎带着丝丝关切，我抬起头却对上他火苗窜动的眸子，就只有怒，原来真的喝醉了，他巴不得我死呢？怎么会关心我？

    我斜着眼睛笑盈盈地看着他，但却挑衅地将剩下的半壶酒一骨碌地倒入喉咙。

    “你疯了――”

    “是的，我疯了。”我像梦呓般地说。

    “你是一个不合格的侍卫，如果你喝醉了，谁来保护我？”低低的声音带着责怪与怒气。

    他这一句话，让我清醒了不少，他说得不错，现在我是他的侍卫，就应该做好侍卫的本分，这是我的责任。

    今天那么多人，谁都可以醉，但我不可以，我没有与他们出生入死，我没有功可贺，如果我连这小小的侍卫都做不好，我还能做什么？父皇在九泉之下一定不原谅我的，心是这样想，但嘴里说出的话，却完全不一样。

    “你堂堂大将军，有谁能伤得了你？这酒一点都不好喝，不喝也罢，要不醉了就看不到这如花一般的人儿了。”

    “哼”，他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就没再言语，只是高雅地拿着起杯子自顾喝起酒来，但那摄人的眼睛还不忘时不时欣赏一下美人，男人哪个不好色？尤其是这样又温柔身材又傲人的女子。

    但突然场中的那朵红云竟然舞姿轻盈地向我们这边移来，手中像变戏法一样多了一根五彩羽毛。

    她笑盈盈地从我身边经过，径直向沧祁去，落落大方地将五彩羽毛递给了沧祁，沧祁愣了一下，不知该接还是不接。

    他愣住不接，女子脸涨得通红，但手却依然执拗地向沧祁递出去，沧祁愕然了一会还是双手接了。

    谁知就在沧祁接过五彩羽毛的瞬间，场中舞动的少女一起欢呼起来，音乐舞姿比刚才轻快了很多。

    而红衣女子这时却含羞地跑了，但步伐比刚才还要轻灵，周边的空气还弥漫着她身上带来的异香。

    “沧大将军，恭喜你，得到如花美眷，今晚就好好享用吧，我会在帐外帮你守着，保准没人敢来打扰。”我一脸坏笑地对他说。

    “你什么意思？”他发怒地问。

    “你接了人家的五彩羽毛，还问我什么意思？你闯南走北的难道连嵛族这种风俗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风俗？”他愕然地问我。

    正在这时嵛族的族长满脸堆笑地向我们走来，这回应该不用我解释了，我将刚刚打开的嘴巴重新合上，他看到我不说话，正想发怒，没想到族长已经恭敬地站在身旁。

    “承蒙将军不弃，小女伊尔以后就托付给将军你了，将军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即使做一个小妾，都是我们嵛族的荣耀。”

    “族长这――”沧祁拿着五彩羽毛有点手足无措，他终于知道这五彩羽毛的用处了，我看到他额头上细微的汗珠渗出来，不觉得好笑，一不小心还是发出了声音。

    他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下后，就对族长笑笑不再说话。

    篝火会后不知道他找族长说了什么，伊尔由他的女人变成他的义妹，莫非这样的女人他都没看上？

    想不到伊尔也一口答应，但却要求留在军营中，许是沧祁觉得一开始就对不起她，所以也就同意了。

    就这样她以将军义妹的身份在军营中住了下来。

    “这样的美人你也看不上呀？又温柔身材又好，别到时悔到肠子都青了？”晚上回到营房我调侃他。

    “独守空房？今晚我不是还有小枫你吗？要不你代替伊儿，虽然是骨头多点，虽然是――”

    “你敢动我一下，我剥你的皮，剁你的手脚，连你的眼睛也剜出来。”

    “男人都没你狠，没你歹毒。”

    “知道怕了？怕就少惹我，安分点，如果你是后悔，要领她进来我可以让床出来。”

    “这样的话是你一个女人能说的吗？”他声音带着怒意。

    “我现在跟你一样是一个男子，你们能说的话，我也能说。”

    “是吗？是男子吗？那让我来验明正身，我看看我有的，你有没有？”说完那鬼爪就飞快地向我伸来，好在我身手敏捷，躲过他的魔爪，但却吓出了一身汗。”

    “你要是那样饥渴，我立刻出去领她进来。”

    “她？我是真的看不上，莫非小枫看上？如果喜欢，我可以将她赏给你，让你也销魂一番。”

    我白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他，不要她是他吃亏，干我何事？环顾四周，偌大一个帐房，只有一张简易的床，但这已经足够了，能有点东西遮头就可以，何况这里风吹不到，雨淋不着，还有什么好怨的，我的要求从来不多。

    扫了一眼房中的情况，我就自动自觉站到门口去了，站在房中对着他总觉得危险，并且夜已深。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怎么还不进来？”

    “我是你的贴身侍卫，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我现在替你值夜。”我记得父皇的贴身侍卫也是如此，不分日夜地守在外面，忠心耿耿地保护父皇的安全。

    “何谓贴身？贴身就是我去到哪你跟到哪，我上床睡觉，你也上床睡觉，离得那么远，怎能保护我的安全？”

    “我只要守住门口，即使离得远点你一定是安全的，你放心？没人可以避开我的清风剑。”

    “进来。”他语气带着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但是――”

    “这是命令。”

    “别人的贴身侍卫都是这样的。”

    “那是别人的，我的贴身侍卫是按我的要求来做，过来！”他目光灼灼，带着无可抗拒的威严。　　本书由情人阁（QRGE.COM）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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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果然很笨

    那更好，今晚喝多了点，头还真有点晕，有点痛，有床躺还会有谁愿意在外面吹风熬夜，饮霜喝露的，除非那个是傻子，不过他如果敢在床上碰我，我就灭了他。

    “你就这样躺下？”他奇怪地问。

    “你还要我怎样躺？横着躺？”

    “你就连衣服都不脱？”他匪夷所思地看着我。

    “我当然知道自己包得像一个粽子那样，我也恨不得将那一堆厚厚的衣服剥得精光，舒舒服服躺下，但即使我性格偏向男孩子，我还是不能忘记我是女儿身的事实，我怎能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呢？”

    “怕我看你？”

    我闭上眼睛不理他，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说真的，你那身骨子我还真不感兴趣，如果我要女人，族长的女儿伊尔比你好多了，样貌先不说，起码胸前还有点肉，你呢？”他揶揄地说，还一边用猥琐的目光打量我那不丰盈的胸部。

    但我依然不理他，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能忍，已经能人所不能。

    “我把灯熄了，你再脱吧，这样我就不能看到你了，你总该放心了吧！”他的声音突然温柔起来，听起来竟是那样的悦耳，如涓涓清泉流入心底。

    “晚上我也不碰你，你就放心舒舒服服睡一觉，我可不想我的侍卫整天打哈欠，萎靡不振，影响我的形象。”

    他说着说着，真的弄熄了灯火，帐房一下子暗了下去，黑暗的确是一种很好的掩护，绷紧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于是我以最快的速度脱了外面厚厚的外袍，脱完整个人舒服多了，虽然依然有很多衣服，但比之前好多了。

    因为两人并不是第一次躺在一起，所以也不觉得十分尴尬，并且今晚喝酒也喝多了点，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一看已经不见了他，我吓了一跳，我这个侍卫的确不尽职，以前无论在哪里，我睡得都不深不沉，一丝轻微的声音都会吵醒我，这次怎么连他起床我都不知道？

    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旁边已经放着水给我，我简单梳洗了一下就冲了出去，要不他肯定又会唠唠叨叨说我一天。

    “小兄弟，你醒啦？”走出营帐的大门，一个年轻的士兵对我说。

    我不好意思地瞧他笑笑，似乎这里就只有我一个迟起。

    “大将军呢？”

    “他去训练铁骑兵了，他叫我在这里等你，等你醒后陪你到处走走。”

    “哦”

    “你叫什么名字？与大将军什么关系？为什么可以与大将军同一个帐房？”他一连问了我几个问题，原来男人也很好奇的。

    “你叫什么名字？”避免他没完没了，我主动转移话题。

    “我叫西吉，你以后就喊我名字就好。”他比我大不了多少，但却直爽单纯，眼睛大大，如蓝天般纯净，我喜欢与这样的男子相处，不用猜测他心里想什么？因为他想什么全在脸上可以看得到。

    但我却崇拜心思缜密，狡猾如狐，但却又豪气万丈的男儿，只有这样的男儿才是强者，才是世间的主宰，虽然他并不单纯，虽然他也算不得是一个好人，但我就喜欢强悍的男人，喜欢有征服欲的男人。

    “我叫虞枫。”

    “看样子你比我小，那我叫你小枫吧，这样听起来亲切点。”他笑咪咪地对我说。

    我刚想答好，谁知沧祁那厮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了我们前面。

    “大将军”西吉赶忙行礼，那毕恭毕敬的态度，简直是把他当作神一般，我也佯装了一下，给他行了一个礼。

    “我觉得小枫这名字不好听，你还是叫他虞峰吧，那听起来更顺耳一些。”

    “是”西吉简直是受惊若宠般猛地点头，许是平时很少听到他这样柔和地说话。

    他不就是小枫前，小枫后唤我吗？现在才说难听？真是虚伪。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他却面不改容地到处张望。

    “西吉，你忙你的事情就好，我有事与虞枫说。”

    “是，大将军。”

    “怎么样，有没有走了一圈？”

    “还没有，因为今天起得比较迟，你为什么不叫醒我？”我责怪地说。

    “侍卫还要将军叫才醒，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事儿？你是将军还是我是将军？”

    自知理亏，我脸一红，好在脸上涂了东西，看不清楚。

    看我窘迫的样子，他没有笑出声，但嘴角却翘了起来，眼睛也弯了，其实他的眼睛真很好看，什么时候都是熠熠闪光，似蕴含天地精华，那唇也是那样的性感，让人看到心痒——

    “你是不是发现本将军长得不赖。”他的笑意更浓，可能我刚才看他的眼神太过于狂热，太过于放肆。

    “才不是呢，我还没有看过长得那么难看的男子？”对这样自以为是的男人我总是嗤之以鼻。

    “是吗？如果我也长得难看，小枫你就再也找不到美男了，毕竟我这军营第一美男也不是徒有虚名的。”

    还军营第一美男？他可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小枫？你别小枫前小枫后地叫我，你刚才不是说名字难听，你不是说不顺耳吗？怎么现在又叫？”

    “别人叫我的确觉得难听，但我叫又别有一番滋味，兴许是我声音比较好听。”他还是笑嘻嘻的，现在的他，哪有大将军的派头，简直就是一个无赖，并且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无赖。

    不远处，士兵依然热火朝天地操练，那样的场面真让人精神振奋。

    “现在你加强练兵，是不是你准备出征了？”

    “不是，就算出征，可能也不是我带兵。”

    “为什么？“

    “再过几个月，这里就换主帅。”

    “你们沧国还有谁可以担当此任？“

    “你们沧国？你不是沧国人？”他幽深的眸子突然锐利如电，他莫不是以为我是混进来的奸细？

    他果然机警。

    “我一半是瀚国人，一半是沧国人。”

    “此话怎讲？”

    “瀚国是我出生的地方，那里有我的父亲，有我魂牵梦萦的娘，但沧国是我夫家，我嫁到这个国家来，当然也可以说一半是沧国人。”

    “你的夫家是谁？你真的嫁了？”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

    “我的夫家是谁，说了你也不知道，不过我的确是嫁了，但新郎结婚当天就寻花问柳去了，于是我就跑去跟他说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了，所以你看见我的那天我就是身无分文的，这些我不是都跟你讲过了吗？”

    “我还以为你随便说说而已，那他还是挺聪明。”

    “你说什么？”他居然说他聪明，那就是——”真恨死这个男人，说话都带着刺儿。

    “以后不准提什么夫家，你们既然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那你现在依然没嫁。”

    “不过也难怪他，你这身材，是男人——”

    “我这身材怎样啦？是不够大还是不够小？”

    “你能不能小声点，你想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女子，你想全军营的人都知道我帐内收着——”他脸稍稍红了。

    这个人脸红真难得，一定要好好看多几眼。

    “哪有人这样看人的，每次看人都看得我心里直发毛。”他抬起腿就走，我见他走，我只得跟着他，谁叫我是他的贴身侍卫。

    “将军，那以后这里换谁来？”

    “你之前好像不是叫我将军？”

    “因为别人都这样叫你，我唤你名字似乎对你不敬。”

    “别人是别人，你以后就叫我沧祁。”

    “不，我还是叫你将军。”

    “你怎么那么啰嗦，人前叫我将军，没人的时候叫我沧祁，明白了没？不许再说，最讨厌啰啰嗦嗦的女人。”

    “女人又怎样，说不定我的武功在你之上。”

    “你是有那么一点点本事，也嘴刁心狠，但还没有资格与我相提并论。”

    “我嘴叼心狠，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才嘴臭心毒，我的本事可不是一点点，

    要不，我们比试比试，看看我俩的武功谁高？”

    “我从不跟女人比武。”

    “你说过不当我是女子？”

    “即使不是女子，你也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我不屑于与无名小卒斗，我只会跟我的敌人动刀动枪，我的刀锋只是对准来犯的敌人。”他说这样的时候，脸上如冰。

    他不笑的时候，很迷人，他笑的时候也很迷惑人心，都不明白上天为什么给一副那么好的皮囊给他。

    “又不是真打，只是比试一下而已，不会是你怕输吧？”我采用了激将法。

    “你是不够我打的，如果连你我都打不赢，我以后怎样降你。”

    “我又不是妖魔鬼怪，你降我什么？”

    “这就不用你管，我一定要将你降得服服帖帖，要不以后——”

    “你听好，这个世界只有我降人，从没有人能降我”

    “是吗？”

    “是”

    “那只是以前能降你的人没有出现，但现在已经出现，并站在你面前。”

    他又笑，他每次笑，都让我有一瞬间的失神。

    “小枫，你又这样看我了，以后不准这样直勾勾地看另外一个男子，这样会惹人误会。”

    “误会什么？”

    “果然很笨！”他摇摇头很无奈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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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荒唐的一夜

    看见他走，我只得紧紧跟着。

    他倒有闲情，许是现在军务不繁忙，一整天他就带我巡逻了军营，似乎闲得很，到了晚上，稍稍吃了点东西，他就说要与我骑着马出去。

    去哪里又不肯说，神神秘秘的。

    但能到处走走，我倒很愿意，走了不多远，眼前就出现一个碧幽幽的小湖，那个小湖虽不大，但周边芳草萋萋，很是美丽，他说他们将士们经常偷偷来这里洗澡。

    本来觉得这个湖还挺美的，一想到有成千上万的人来过这里泡澡，我就感觉这湖水没那么清澈了，还隐隐闻到一股臭味。

    “小枫你如果想下去畅快一番，我可以帮你看着，没我的命令没有人敢过来。”

    “不用了，我的身体干净得很，我的身心也畅快得很，不劳将军你费心了。”

    “是吗？那我昨晚怎么老是闻到臭味？搞到我一晚无法入眠。”

    “那是你的鼻子臭。”

    “是吗？枫儿的嘴巴也很臭。”

    “你的才臭。”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多时候我们都是相互攻击，现在诋毁我，刺激我似乎对他来说是一种乐趣。

    入夜有点凉，今晚的月亮不够皎洁，有点晕黄，朦朦胧胧的，寒冬已经过去，很快就是春天了，春天的时候这里一定会很美，闲花遍地情景真让人遐想，那时躺在花丛中，看着蓝天，闻着花香，真是惬意。

    “在想什么？我总觉得你心里装着很多东西，如果可以我真想剖开你的脑瓜子看看里面装着什么？”

    “心里装着的东西不能随随便便说与他人听的。”

    “连我也不能说？”

    “当然不能，我与你又不是很熟。”

    “以后会熟的。”

    “那以后再说。”

    听我这样说，他笑笑不出声，然后找了一块草地径直躺了下来。

    “你打算不走了？”我奇怪地问他。

    “不走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躺一晚吧，之前十几天我们都是这样，不是也挺好吗?”

    “你真是一个贱骨头，有舒服的床不躺，要来这里受冷，我才不干。”

    “这里不好吗？明月清风，天高地阔，自由自在，又清幽安静。”他一脸的陶醉。

    “还明月清风？风凉水冷，寂寥孤寂的鬼地方你居然还那么陶醉，真服了你。”

    “你真是一个没有情趣的女人，呆板至极。”他白了我一眼，似乎愤懑至极。

    “是呀，我就是那么无趣的了，但与你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你是我的贴身侍卫，你那么无趣，我觉得很无聊。”

    “无聊就去找别的乐子，当然找一下女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就想从身边发掘乐子，你不也是一个女人吗？过来。”

    “我不过。”

    “那没办法，你是我的贴身侍卫，我去哪你就得去哪，我躺哪你就得躺哪？过来。”他又朝我挥手。

    现在又不是军营，我才懒得理他，我挑一块离他远点的草地躺了下来，这些草还有一些是枯黄的，了无生气，但也干爽舒适。

    “怎么离得那么远？”我不过去他居然跑了过来，还真主动。

    “你不是嫌我臭的吗？别靠那么近，我怕影响你睡眠。”

    “冷吗？”他突然问我，语调温柔，听得我心突然颤了一下。

    “不冷，只是有点凉，但不碍事，我已经习惯了。”看他友善，我也柔和了一些。

    “习惯了？你以前也经常这样露宿街头？“

    我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假寐，是的，我以前的确是这样，想起过去的十几年，跟随着父皇的日日夜夜，虽然也露宿，但总有父皇温暖的怀抱拥我入眠，他会亲昵地唤我风儿，他会轻柔地抚摸我的头、我的脸。

    突然我很想念他那温暖的怀抱，我想念他那宽大的手掌，已经好久没有听有人唤我风儿了，我已经很久没有人抱我了，也已经很久没有人牵起我的双手了，我真的很想有人再抱我一次，我很想有人给我温暖，无亲无故，一个人流浪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父皇，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念你那个宽广又温暖的怀抱，我很想在你怀里撒娇，但却永远没有机会了，为什么以前我一定要像一个男孩那样与你比武论剑，为什么就不能如一个女孩那样在你跟前撒娇呢？

    “沧祁，抱我。”我喃喃地说。

    “什么？”他显然是被我这句话吓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着了魔，此刻他的怀抱是那样的诱惑，许是我把他当作父皇了吧。

    “抱我，我要你抱我。”我执拗地说，但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我径直过去，双手揽住他的腰，完完全全依偎在他怀中。

    他的身体瞬间硬了。

    我却发现他的怀抱也如父皇的一样宽广，也如父皇一样温暖，我嗅吸着他上的散发出了的味道，想从他身上找他父皇曾经的影子，但发现除了怀抱一样暖外，他们不一样，就连气温，气味都不一样。

    他的怀抱不仅是暖的，还有点热，并有持续升温的趋势，他们的气味也不一样，父皇的有淡淡的香，那是娘身上的香，而他身上总有阳光和青草的味道，但似乎更好闻一些，更能让我沉迷，我将自己整个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小枫，你――”

    “叫我风儿。”

    “枫儿”他轻轻地低吟，声音有点点沙哑。

    他的怀抱真的很舒服，我的身子往前靠了一下，似乎靠得越近越安全越温暖，但却确如此，他身上的热量把我烘得暖洋洋的。

    躺在他的怀里我很快就睡着了，当我睁开双眼对上他那灼热的眼神时，我才忆起我昨晚的荒唐，我怎能叫他抱我，我怎能主动地跑到他怀里，还要他唤我风儿呢？

    我脸上火辣辣的，赶紧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低着头也不敢看他。

    “风儿，我们走吧。”他的声音很柔，柔得让我心一颤一颤。

    “你以后还是叫我小枫吧！”我不敢看他，因为他的眼睛似乎带着火焰，我赶紧跃上马，驾着马就飞奔回去。

    “枫儿――”他在后面喊我，但我居然不敢回头看他一眼，心跳动得比任何时候都剧烈。

    但他很快就追了上来，速度快得让人心惊。

    “枫儿的马术不错，我差点就追不上了。”他在我不远处懒洋洋地说，但声音带着无比的亲昵。

    该死的他还是继续叫我风儿，只有我娘和父皇才有资格这样叫。

    “你不是说叫枫儿像叫儿子吗？从这一刻开始叫我小枫或虞枫，要不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你这人真是喜怒无常，昨晚明明是你意乱情迷地要我叫你枫儿的，现在又反口覆舌，不准我叫，我该听你什么时候说的话呢？莫非我的枫儿白天晚上不一样？”听着他那调侃的语调，我气得说不出话了。

    “就是不准叫。”

    “不准我叫，你又勾引我？”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只不过――只不过是昨晚鬼上身才这样罢了。”

    “是吗？鬼上身？那我昨晚是抱着一个鬼睡了？那只鬼可真过分，那鬼头蹭着我的胸膛，让我一晚睡不着。”

    男人哪个会像他那么多话的，但我昨晚怎么就那么鬼使神差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叫他抱我，想起都脸红耳躁。

    我继续策马飞驰，后面又传来他那响亮的笑声，但今天听着竟是那样的刺耳。

    经过昨晚，对上他的眸子总感到一丝不自然，他那含笑的眸子时刻提醒我，我们曾经是多么的亲昵，但同时也是多么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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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将军的怒火

    但转念一想，我们不就是昨晚靠得近一点吗？以前我不也是躺在那些横七竖八的士兵当中？可父皇也从没有说什么，甚至有些时候他还称赞我不拘小节，是大丈夫所为。

    但那时的我似乎还很小，身体直溜溜，像一块洗衣板，还分不清是男是女，现在显然和以前不一样了，即使我很努力裹住胸部，它还是一天天膨胀着。

    并且以前就是躺也还有一定的距离，昨晚我真的贴在他胸前，那身体还交缠在一起，甚至连他那粗粗的呼吸声，怦怦的心跳声都是听得如此真切。

    算了，还是不想了，不是说过从到军营那一刻，我就是一个男子，男子与男子赤裸相见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何况我们也的确没有做什么，让那个无耻男人见鬼去吧！

    想到这里，心放宽了，看他的眼睛也不躲闪了，甚至还敢挑衅地回瞪他几眼。

    他饶有意味地看着我，嘴角依然浮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但该死的是他的眼神竟然还是那样温柔，看得我――

    其实我们真的没有发生？我对自己说。

    但他的眼神却让我感觉我们是什么都发生了，什么都做了，真是气死人了，恨死他那对贼亮的眼睛。

    回到帐中，他叫我叫我站在外面等他，也可以自己到处走走，因为他要跟军中其他将领商量要事，也许是他对我还不够信任，毕竟我身上流着的是瀚国的血，他是沧国的护国大将军，又怎会轻易让一个外人参与到他们的政事？

    一个人站着也实在无聊，既然他猜疑我，我干脆远离一点更好，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路上很少碰到士兵，因为他们都跑去操练了，这个军营似乎我最空闲了。

    “虞枫”我听到后面有一把脆生生的声音唤我，我转回头一看，原来是她，嵛族族长的女儿，那天晚上那个让沧祁赞叹不已的温柔女子，那朵全军中将士都想去采的花。

    此刻她站立在我面前，没有那晚的柔和，但依然艳美，一袭红衣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如此诱人，她的眼神却透出一丝丝野性，那红红的小嘴微微张着，似乎等着人去品尝，眼波流转，勾魂摄魄，果然是一代尤物，可能男人都喜欢这种类型的吧！

    “你叫我?”我低哑的声音，黝黑的皮肤，她不会知道我是一个女子。

    “虞侍卫，小女子今天可能唐突了，但却有事相求，不知――”

    “有什么事，但说无妨。”我柔声道，对女人我一向温柔。

    “我知道你是大将军的贴身侍卫，大将军也特别青睐你，与你同一帐营，你――”

    “伊尔小姐，有什么事直接说即可。”我最怕她说半天都不奔主题，听得我云里雾里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接说了，我是想问虞侍卫你今晚可否移驾别处，我有要事与大将军商量。”说到这里时，她声音低了下去，脸上飞起两片红霞。

    晚上孤男寡女，有什么要事要商量？我故意一脸疑问地看着她，羞得她满脸通红。

    但她的心思我又岂能不知，既然郎有情，妾有意，我何必阻挠别人的美事？

    就让我今晚做一下好人就成全他们吧，想必他也会感激我的，他不是说，女人就应该像她这样吗？她不是说他如果要女人，就要她这种胸前有点肉的女人吗？现在终于让他得偿所愿了吧。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虽然红霞满布，但此刻她也瞪大眼睛看着我，双眼没有丝毫的躲闪，这女子还真够大胆的，不过听说嵛族的女子就是豪爽直白，看来她也不例外。

    “好，我今晚就不回去了，你有什么事就与将军慢慢商量吧。”

    “谢谢你“她说，脸上闪烁着异彩。

    ”不客气，但可要好好把握了哦！“我一脸坏笑。

    看到我笑成这个样子，她本来消褪的红霞又重新浮在脸上，女人就是女人，脸皮总是薄一些，即使豪爽大胆如她。

    “当晚我就去了西吉的营房，他那个营房人比较少，而我与西吉还算聊得来。”

    因为我是大将军的贴身侍卫，这两天他去哪我就跟到那，俨然亲信一般，所以爱屋及乌，他们对我都是毕恭毕敬的，听说大将军今晚有客人，我要过来借宿，他们都很乐意，尤其西吉，热情得不得了。

    我跟西吉说睡觉时不喜与人靠得太近，太近会睡不着，所以希望大家能离我远点，但只要身体有一点距离就行，晚上他们说什么都不会打扰到我，想怎么聊就怎么聊。

    他们听我这样说，真的是留了一个角落给我，一躺下没多久他们就聊开了，寂寞的军旅生活，一大堆男人凑在一起除了聊女人还能聊什么？只不过他们聊得内容也太让人脸红心跳的。

    有一定年纪的就说得那些年轻士兵也脸红耳赤，心潮澎湃。

    “你们有没有发现大将军这段时间脸上多了点笑容？“他们的话题突然由女人转移到沧祁身边。

    “原来你也发现呀！我还以为是我看错呢？有一天我还看见他偷偷笑呢？”

    真是的，他偷不偷笑干你们什么事？用得着那么上心吗？

    “你看是不是那个族长女儿住进军营？”

    “那可是美人啊，那小蛮腰，要是给我――死也值了。”一个士兵无比陶醉地说，引得军中一阵爆笑。

    男人都是这副德性。

    “你说这样的女人将军怎么就把她认义妹了，要是我――”

    “要是你肯定已经将她吃干抹净，还舔舌头了，但将军是何许人？一般女子怎入他的眼睛？”

    “不过也是，但那也不是一般的女人，那腰似乎一掐就断。”结果他的话又引来一阵骚动。

    “不过你说将军他需不需要？”

    “只要是个男人都需要，你――还有你――需不需要？”

    “年轻士兵羞红了脸？不敢应声。”

    “都是缩头乌龟，都不敢认，因为声音太大，他们被站在外面管军纪的头目狠狠地臭骂了一顿。

    骂完他们收敛了很多，但不久又有一个人爆了一句话出来。

    “但将军这样的人还真的难说？”

    “我觉得我们将军不是一个人，简直是一个神？”他说完身后居然有一大堆附和者。

    “可能将军真的不需要？”

    “瞎说，说不定将军比我们任何人都需要，他那么强悍的一个男人，怎能――”

    他是神？鬼就有得他做，这帮蠢人怎么就没有看到他龌龊的一面呢？

    他们越说越兴奋，但声音却越来越低，因为都不想被骂，可是他们说的东西越来越不堪，绕是我脸皮厚，也耳根烧了起来。

    这就是平时严肃的士兵？这就是平时不苟言笑的将士？都是一帮虚伪的家伙，真是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士兵，我恨恨地想。

    他们再聊了好一会，声音终于沉了下去，毕竟每天都操练得很辛苦，没有他们的声音，顿时觉得耳根清静，我也很快睡着了。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听到外面有一阵嘈杂声。

    “请问大将军的贴身侍卫虞枫在不在这个营中？”

    听到找我，迷迷糊糊的我一下子清醒了，不是他有什么事情吧？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享受着美人恩吗？

    但想归想，动作却不含糊，好在衣服什么的都没脱，我赶紧走了出去。

    “终于找到你了，我们都找了好久了。”

    “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也不知道，但大将军不知道为什么在营房里大发脾气，说要立刻将你找回去，焦躁得不得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你呆会见了他说话小心点，可能将军今晚心情不好。”

    大将军就是大将军，发个脾气都如此劳师动众，让我不得安宁，莫非是那女人他不满意？应该不会呀，他不是赞赏有加，色迷迷地看着她的吗？

    不消一会，我们已经回到他的营房。

    “大将军你找我？”人前我还是习惯叫他为大将军。

    “在哪里找到的？”他不理我，直接望向那个将我找到的头目，脸真的黑得恐怖。

    “虞侍卫在第三十营房里休息，因为我们逐个营房问所以现在才将侍卫带回来，没什么事末将出去了。”

    他摆了摆手，脸上依然乌云密布，就像要翻风下雨一般。

    “该死！你居然与一大堆男人躺在一起？”他突然对着我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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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折磨

    “是，我与他们躺在一起又怎样？你凭什么对我吼那么大声？”

    “你居然与他们――”

    “是又怎样？你是我谁呀？我与谁躺在一起你管得着吗？”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激动？激动得连身体都颤抖了，似乎我罪大恶极，要千刀万剐一样。

    “我是你谁？我是你的――你的――”

    “是什么？说呀！”我毫不客气地吼他。

    “你是我的贴身侍卫，是我的下属，没有我的命令你就不能擅自离开，这是军纪，你懂不懂？”他附在我耳朵怒吼，声音太大，搞到他闭嘴一段时间后我耳朵还是嗡嗡作响。

    “伊尔说今晚有要事与你商量一下，要我回避，你不是很欣赏她吗?你不是说要女人就要她这种胸前有肉的女人吗？现在人家主动送上门，你还扮什么清高？”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女人？并且我要什么女人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他双眼就要喷出火，我已经感觉到一阵热浪。

    “你那么生气，莫非她没来？”他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欲求不满？

    “来了。”

    “来了？那你们――”

    “你就那么想我们――”他头顶有团团黑气在蔓延。

    “其实这最正常不过的事情，营中不知有多少兄弟想也想不来，都馋得流口水了，你要惜福，要不他们还以为你不行呢？”我调侃地说。

    “我不行？笑话？小枫你要不要验证一下？”他向我跨了一步，我顿时感觉周围蔓延着危险的信息，周边的空气似乎也凝固了。

    “我不需要，你还是留给别人验证吧？”我若无其事地退后了一步。

    “你那么想成全别人，那么想让一张床给别人，你以后就站在外面给我守夜，我不叫不准踏进帐中半步，这张床你也休想再碰一下，否则我剁你的手。”他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

    一会如火，一会如冰，谁受得了？

    我依言走了出去，谁叫他是将军？但对他的奇怪行为，我还真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男人怎么啦，怎么动不动就要发脾气，还要发得那么莫名其妙。

    守夜就守夜，有我堂堂公主给他守夜真是他十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走到外面我还是有点愤懑不平，不过出来透了一口气，舒服多了，里面那个压抑的地方请我也不去呢？

    我哼着小调，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情还挺愉悦。

    “给我闭嘴！再让我听到一丝声音，信不信我割了你舌头，让你做哑巴。”他突然走了出来，恶狠狠地对我说。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连忙把嘴巴紧紧闭着，看你还能怎样，看我那么听话，他才满意地度回帐房，该死的是还要三步一回头。

    就因为这飞来的横祸，我就开始了我的守夜生涯，每晚他在里面睡得呼呼响的时候，在梦中与美女缠绵的时候，我就在外面站得脚酸脖子麻，脚冰手冷。

    如果不是没有地方去，如果不是想在这里找机会救娘，我早就一脚踹过去了，居然要我晚晚为他守夜，他是一个虐待狂，一个魔鬼。

    可怜我晚上没得睡，白天又要跟着他到处奔波，最可恨的是他居然去哪都要我跟着，想偷偷睡会都不行，我怕这样下去，我那本来就瘦小的身躯很快就会变成排骨一堆，到时真的是身无三两肉，说自己是女人也没有人相信。

    晚上也曾试过想偷偷打个盹，谁知他竟阴魂不散，每次我就快要睡着的时候，他都出来巡查，硬是要我将那就开要闭上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我那大而无神的眼睛一定很骇人。

    有时我都有点怀疑他晚上究竟有没有睡？似乎我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而那个伊尔听说被他送回给嵛族的族长了，都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他吃掉了，那一晚他们究竟有没有发生什么呢？莫非她不能让他满足？

    对这个问题我还是挺好奇。

    这样恶毒、好色的人怎么是那个名满天下的大将军？全天下的人都被他骗了，他是一个真正的骗子。

    如此折磨了我几天后，他终于开腔对我说话了。

    “是不是很困？”

    “不是。”

    “是不是想睡？”

    “不是”

    “那你就继续站着。”他声音突然加大，说完就气呼呼地回到营中美美地睡觉去了，明明刚才还阳光灿烂的，怎么一下子又电闪雷鸣？他一走，我所有的意志都在瞬刻崩溃了。

    连站着也会睡得着，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他整死的。

    我向马房走去，他们都认识我，知道我是大将军的侍卫，所以很爽快地把阿宝交给我了。

    我说要帮大将军办事，一路就畅通无阻，我记得他曾经带我去过那个湖，我要在那里的草地里躺一会，要不真的会死的。

    呼呼的风刮得脸生疼，但我依然有点不清醒，几天几夜不睡，我已经到了极限。到了那片草地，我倒头就睡，因为太困，已经顾不上霜露，顾不上凉意。

    睡到半夜，突然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醒。

    睁眼一看,正对上满脸怒容的他。

    我以为他会大声吼我，我以为他会治我失职之罪，没想到他二话没说就将我拽上他的马背，往军营疾驰而去。

    他回头长啸一声，身旁的阿宝也跟着跑了起来，这马还是听他的，他骑马的姿势还真的洒脱，他拉着缰绳，侧着身，我转过身子结果头刚好抵住他坚毅的下巴。

    “别动，要不摔死你。”话虽然恶毒，但却温柔得不得了，莫非又变天了？

    靠得很近，我甚至能听到他深深浅浅的呼吸声，原来他身上的味道还那么让人迷恋。

    “冷你就靠近一点。”

    “我一点都不冷，你不用靠我那么近。”

    “还是那么犟，吃亏的是你。”说着他突然松开一只手将我搂入怀里。

    “都说不冷了，谁要你――”我挣扎地想脱离的桎梏。

    “闭嘴！再动扔你到湖中泡几天。”

    我没有再挣扎，静静地躺在他怀里，并不是因为他的话吓到我，只是我发现被他搂入怀中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好，他的心跳声也让我心安，我竟然不舍得挣开他的手。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乖乖地跟着他回来，他明明对我那么差，其实我大可骑着阿宝远离这里，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毫无反抗地被他仍到了他帐中的床上。

    “我以为你走了？”他目光灼灼。

    “我以为你做了逃兵？还拐走我的阿宝。”他的眼里此刻又满是揶揄。

    “你的阿宝？现在已经是我的了，就算我走，我也是光明正大地走，我并不是逃兵。”

    “如果你走了，你就是逃兵，军队的逃兵！我的逃兵！”

    “我不是逃兵！”我讨厌这个逃兵这个词语。

    “没逃就好，要不逃到天边我也将你抓回来。”

    “我想走就走，我走了你别想能找到我。”

    “你敢！如果你敢逃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都死了，难看好看有什么区别。”

    “女人哪个不重视自己的脸蛋，把它当作自己的命根子，而你――”他摇头，无奈地笑笑，但眼神却带着娘曾经有过的宠溺，看来我真是困糊涂了。

    回到营中，他似乎并不打算惩罚我，几天没有碰过床，现在发现这简陋得床真的好舒服。

    我也顾不得他的情绪，拉上被子，就直直躺了下去下。

    “起来，把衣服脱了。”

    “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但你看看你的衣服，满是草碎泥巴，脏死了。”

    “他这样说我倒不好意思起来。”

    他挺聪明，吹熄了灯火，我赶紧脱了衣服再钻进去，躺好后，他也躺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趟下来我就觉得有点紧张。

    “几天没睡了，好好睡一觉吧。”听到他如此温柔的口吻，我提起的心掉了下来，看来他不生气了。

    “等我养足精神，我才想怎样处罚你。”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怎会轻易放过我？

    我冷哼一声，气呼呼转过身子，背对着他，因为不想看到他那贼亮的眸子。

    背后却传来他爽朗的笑声，他就是要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看到我郁闷，看到我愤恨，他就最开心。

    虽然有一肚子气，但因为太困，不久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他居然又已经不见了，为什么我现在总是睡得那么沉？

    简单梳洗一番后，我赶紧跑出去找他。

    去了平时他们练兵的地方却发现人都不在，问了一个过路的兄弟才知道他们全去了观看一年一度的擂台赛，听说胜利者会封为沧军第一勇士，在这个军营中第一勇士不但受众人钦佩，还会被大将军委与重任，带兵打仗。

    现在最有实力争勇士的是左先锋蒙鹰，右先锋左爽，两人武功不分上下，但又各有奇能，蒙鹰人与其名，有鹰一样的眼睛，能百步穿杨，而左爽动作矫健轻灵，又力大无穷。

    两人轮流做这一个沧军第一勇士已经有好一段日子了，暂时还没有人打破这二强局势。

    听说有这样盛事，我赶紧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骂沧祁，有这样的好事都没有叫我，如果错过了我剥他的皮。

    当我赶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欢呼雷动，左爽已经落败，而蒙鹰正在台上高声叫喊，问还有没有挑战者，此刻的他自信满满，笑容满脸，真的有点不可一世。

    他此话一出，军中士兵昂首张望，嘈杂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不见。

    我脚下一用力，借了几个肩膀做垫子，一个漂亮的旋转，跃上了擂台。

    大将军的近身侍卫虞枫请左先锋赐教，我的出现让刚刚静下来的场地又沸腾起来。

    “好哇――好哇――”下面掌声、欢呼声不断，也许已经很就没有出现挑战者了。

    “你？”蒙鹰疑惑地看着我，眼里带着轻蔑。

    在他们的眼里，我肯定是一个马屁精，因为拍马屁厉害才能做将军的贴身侍卫。

    “不错，是我，请赐教。”

    “刀剑无眼，还是请小兄弟下去吧，我们这里比的是刀，论的是剑，不是吟诗作对，像你这种玉一般的人儿不适合这里，要不伤了你，我无法向将军交待。”

    我回眸，沧祁正站在高高的看台上，衣袂飘飘，俊朗至极，只可惜眉头微皱似不悦，但却没有出言阻止。

    “请赐教”我执拗地对他拱拱手，这家伙居然敢瞧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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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打架

    他也回眸看了看沧祁，看到沧祁并没有示意停止，于是转头对我说：“好，那就让老夫与小兄弟你过几招吧！”虽然他向我拱了拱手，但说话的语气极其倨傲，似乎我与他比武对他来说，只是玩一场轻松的游戏而已。

    “小兄弟，我先让你十招。”他倒狂傲得很。

    “不用，我素来喜欢与人公平对诀。”他那轻视的眼神让我心中十分不爽，于是也昂首挺胸，无比傲气地说。

    “既然这样休怪我出手不留情，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将军的侍卫，我必将你打得你跪地求饶。”

    “没有比过，究竟是谁跪地还不知道呢？并且我除跪父跪母外，连天地都不跪！何况是你？”我脸色一冷，剑已经出鞘，顿时寒气四射。

    “想不到你人小倒狂妄得很，今天我就好好替将军管教一下你，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先谢过左先锋你了，废话少说，请出招吧！”

    本来看他在军中德高望重，又是前辈，我还想对他客气一点，现在居然想教训我？还想打得我跪地求饶？

    当我带着令人心悸的气势将剑直直刺向他的时候，整个比武场地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屏住气息静静地看，生怕错过每一个精彩的瞬间。

    他看到这凌厉的剑锋，脸色变了变，由刚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凝神静气，忙用剑挡住我势如破竹的一剑，两剑相碰，叮铛作响，余音不绝。

    僵持片刻，他大喝一声，用力顶开我的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挥剑向我当头一斩，我感觉头顶一道刺眼的白光像我射来，连忙用清风剑当头一挡，两剑再次相撞，顿时响起了刺耳锐鸣。

    场外顿时发出几声惊喊，还有吸气的声音。

    这家伙的力气真大，比力气敌不过他，我虚晃一刀，然后一个漂亮的翻身闪到一旁，再快若闪电挥去一剑，这一剑带横扫千军的气势，如铁骑向他奔腾而去，他急忙去挡的时候，我突改进攻方向，往他下盘攻去，一时间他有点手忙脚乱，险状百出。

    但不愧是老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不得不佩服。

    他凝神静气，那把青光闪闪的剑微微向上撩起，寒星闪处，猛地向我胸前刺下，此刻的他已经用尽全力，没有丝毫的表情，那眼神也闪着摄人的寒光。

    但纵使如此，他还是输在我手上，因为除了力气，哪方面我都比胜他一筹。

    当我的清风剑抵住他眉心的瞬间，所有人都像被点了穴一样，呆呆地站立一旁，直到沧祁高喝了一声好之后，全场才沸腾起来。

    他看着自己那把剑已经断成两截的剑对我说：“好武功，好剑。”但眼神却掩饰不住落寞。

    好的剑杀人，不好的剑被人杀，但我没有说出来，我并不怜悯失败者，但我也从来不奚落失败者，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有本事你就是王者，没有本事就要认命，为王者所用，所奴役。

    “想不到小兄弟年纪轻轻，但武功却出尘入化，蒙某自愧不如。”他虽嚣张，输却不怒，倒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好汉，不由得对他的好感增加了几分。

    “当初我们都不明白为什么大将军如此器重你，让你与他同帐而眠，我还以为你――”

    原来是惜英雄重英雄。”

    “蒙将军过奖，承让了，虞枫多有得罪。”

    “没有得罪，输了就是输了，只是我想不明白，我怎么就输了？”虽然刚才他大肆赞扬了我一番，但实际上他还是不大肯接受这个事实，也许输一个比他矮小那么多人，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所以现在还是一脸的纳闷。。

    “你输是因为你弄剑用手，我赢是因为我舞剑用心。”

    他愣在旁边，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我刚才的话，那就让他慢慢想，我抬头挺胸睥睨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斜着眼睛挑衅地看着台上那衣袂飘飘的男人，在黑压压的一群人中我还是能一眼将他认出，不得不说他的外形的确出众，即使在千军万马中，依然有鹤立鸡群的感觉。

    台下欢呼不断，此起彼伏，迎着欢呼声沧祁慢慢向我走来，他高大的身躯走向我的时候，如一座大山像我压来，他脸色无表情，看不到喜怒哀乐，但却让人压抑，我仰着头，直直地对上他的眸子，但双眸相撞之时，我总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来到我身边，将那一面写着沧军第一勇士的锦旗亲手交给我，此时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在接过锦旗的那一刻我的心中充满了阳光，我用力将锦旗在空中挥舞，诉说自己的喜悦。

    我俯瞰台下那欢呼的士兵，迎着他们的敬佩的目光，我仰天微笑，父皇你看到了吗？总有一天，风儿也会如你一样受万民景仰。

    “想不到你还有点本事，真小瞧你了。”沧祁靠在我身旁，声音小的只有我才能听到。

    “谢谢大将军夸奖，我本事还真不小，如果以后有用得上虞枫的地方，请将军尽管吩咐，我一定不负所托，让你见识到什么真正的英雄。”

    “是吗？那我倒真的要拭目以待。”他的声音有点冷。

    这时左右先锋各拿一杯酒来庆贺我夺得这个第一勇士的称号。

    我接过他们的酒一饮而尽，下面一片又一阵叫好声。

    “杯子太小，第一勇士要喝就喝一坛。”不知道是那个家伙起哄，但却一石惊起千层浪，竟有一呼百应的效果，很快后面就有人抬了一坛酒到我面前，动作还真够迅速的。

    看着那热情高涨的士兵，看着那一大坛酒，我豪情万丈，正想拿起来的时候，沧祁冷冷地发话了。

    “虞勇士不胜酒力，我看这次就算了。”沧祁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送到每个人的耳朵。

    他的话即使再小声也无人不敢不听。

    “今日大家那么高兴，我虞枫不喝对不起兄弟们，我拿起那酒坛，就往肚子里灌。”喝得太急泻出来的酒连胸前都湿了一大片，好在衣服厚，也不碍事。

    想不到喝了这个，另一个又上来敬酒，我酒量虽不错，但哪经得起这样的车轮战。

    几轮下来已经又点脚步浮浮。

    “醉卧沙场人生几何？兄弟们喝！”我越喝越兴奋，直到那双有力的双手将我从众人面前扯走。

    “你以为你拿了第一勇士就不用守夜了？你以为你是第一勇士就可以不保护我？”沧祁一声低喝，正在兴头上的我那听得进去，双手又摸索着去捧另一坛酒，结果被他连拖带拽拉了下来。

    主角走了，其他人也失了兴致，因为大部分的酒都被我喝光了。

    只是他们不明白他们一直豪气盖人的将军这次为什么那么扫兴，但将军做事总有将军的理由，无论将军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们带着兴奋，带着激动很不情愿地离开了这个校场，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你为什么要拉我走？我要喝酒，兄弟们喝。”

    “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大家高兴，一起喝，大将军你也喝，不要老是板着脸，怪吓人的。”

    “疯子，想喝酒是吗？我让你喝过饱。”

    他将我扯上马就飞奔出去，太大力，手被他拽疼，我惊呼，他依然没有怜惜，坐在马上，风呼啸而过，但我还是混混沌沌，没有清醒，我还是沉醉在那个沸腾的世界里，还沉醉在成功的喜悦当中。

    直到冰冷的水浸透全身，直到打了几个寒颤，我才清醒过来，这死人居然将我整个人扔进了冰冷的湖中。

    当我全身湿漉漉地从湖中爬上来，第一时间就向他挥出一拳，这一拳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攻击他，被我重重地擂了一拳。

    “连我你都敢打？不治一下你，真的以为自己飞上了天。”结果我们两个人就在草地里扭打了起来。

    混乱中不知道他踢了我多少脚，我打了他多少拳，反正盛怒下的我是出尽全力，毕竟这个可恶的家伙哼也不哼一声，就将我扔进冰冷的湖中。

    但似乎他总是占着上风，无论我怎么拚命，都占不到便宜，最后两人力气耗尽，躺在草地上喘着粗气，然后全身软绵绵的我被他当小猫那样提了起来。

    “你这个混蛋，走什么走，我们继续打。”虽然身上已经没有力气，但嘴皮子功夫还是有的。

    “你就那么喜欢打架？如果不是看你全身湿透，我才懒得理你。”

    “我全身湿透，还不是拜你所赐？”

    “谁叫你上场比武？谁叫你喝酒？还要当着那么多人，喝得衣服都湿了，果然是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

    “我比武与你何干？我喝醉与你何干？我弄湿衣服又与你何干？你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多管闲事？你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骂我是狗？”

    “骂你又怎样？你刚才不也是这样骂我？”

    吵吵闹闹中，我被他带回到了营房，他的力气终是比我大，他扔了一套衣服给我后，就将灯灭了。

    “快点换上，要不着凉。”

    “着凉也是你害的，不要在这里扮好人。”

    “早知如此，我就让你在湖中泡死算了。”

    “我死了变厉鬼来索你命。”

    “你敢？你如果变厉鬼，我贴鬼符。”

    “你这小人。”

    我气呼呼地换了衣服后，就躺了下来，因为头胀得生疼。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依然不见了踪影，当我低头的时候，脸发起烧来。

    原来昨完熄灯后，自己胡乱套了一件衣服就上床了，这衣服应该是沧祁的，宽大衣服穿在我身上松垮垮。

    自己醉的迷迷糊湖，居然连扣子都没有扣好，胸前还露出一片肉，那粉色的花蕊居然若隐若现，今天一大早他起床，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真是便宜他这混蛋了，嘴角一动火辣辣地痛，一定是昨晚他的杰作，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亏大了。

    当我走出营房后，很多士兵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同，我可以说一夜成名，成了英雄，成了军中的第一勇士。

    “虞勇士，你的脸怎么样了？”一路上不泛这样关切的询问声，看来他昨晚下手很重。

    “不要叫我勇士，就叫我虞枫就好，这脸昨晚不小心碰到的。”虽然我这样说没人信，但总也是一句回答。

    等我看到沧祁的时候，我心中的火才消退，原来他那如玉的脸也是一块青一块紫，样子极是滑稽，我忍得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

    “虞勇士，你的脸怎么啦？莫非也像将军那样，昨晚不小心碰伤的？”一个士兵闻我。

    呵――呵――原来那个家伙也说了这个蹩脚的谎话，碰哪里可以碰成这样？

    “是呀，也是不小心跌伤的。”

    他们面面相觑，貌似不相信，那位沧大将军居然也不脸红，还是悠然自得地站在一旁，斜着眼睛看着我，似乎看一出热闹的戏，与他没有丝毫的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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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疲累

    “虞枫，跟我去巡查一下。”他若无其事地开腔，说完迈起步子就走，并且还是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我无暇多想，只得紧紧跟上，走慢点就会被他抛离，但没想到兜了几下就回到了他的营帐。

    “不是去巡查吗？怎么回来了？”

    “你的脸肿成这个样子，我的脸紫成这样，我们一起出去，岂不是告诉全天下的人我们昨晚打架了？堂堂大将军与他的近身侍卫打架，说出去笑死人。”他这样一说，我也觉得挺有道理的，刚才与他并肩走的时候，迎面而来的那些异样目光的确让脚底发冷，我都有点无地自容，想找个洞钻进去。

    “如果你不怕别人笑话你就出去，我可丢不起这个脸，如果不想的话就乖乖呆在这里，别到处去。”

    “当兵的，哪个不是一身伤的，要笑也是笑你，与我何干，我天生劳碌命，不习惯留在这里，我宁愿出去顶着烈日操练，也不想在房中对镜自怜，要不我这身武功可要荒废了。”

    “你真以为你是男子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我怕他突然又一个翻身压过来，检阅我是不是男人，所以不敢开腔。

    “既然是天生劳碌命，明天就出去帮我训练八营的兄弟。”

    “八营是他一直培训的精兵，武艺出众，箭法了得，并且骑术特别好，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八营的人特别忠心，就只听他沧祁一个人发号施令，其他的什么左先锋、右先锋，营里那帮兄弟根本就不卖帐，傲气得很。”

    “你让我去训练八营？”

    “你既然是我们沧军的第一勇士，自然应该委与重任，要不可暴殄珍物，我从来不会因私忘公。”

    “那你倒没有说错，我这种人你真的理应委与重任。”

    “那以后八营我就交给你管理，但可别被八营的兄弟轰出来哦？”他虽然语带关切，但脸上却是无尽的嘲弄，他是看死我治了那帮人的了。

    虽然明知那帮家伙没那么容易驯服，但手中终于有点实权了，我还是窃喜不已。

    “好，我一定会好好训练他们，不会让你失望，他们想轰我出来？没门。”

    “说是没用，行不行要看明天，我拭目以待，但你不要忘记你依然是我的贴身侍卫，什么事情都要以我为先。”

    “那当然。”我口里是这里说，心里已经开始在狂骂他，不过终于可以少对点这个家伙，我心情还是很愉悦的。

    一夜无话，相安无事，第二天，当我走进第八营的时候，我朗声地对他们说以后我就代替大将军掌管他们的时候，他们依然各做各的事情，没有一个人理我，也没有一个人搭腔，就这样冷漠地将我晾在一旁。

    也有几个嘴角撇了一下，然后眼神闪过一丝不屑，虽然我刚刚被封为沧国第一勇士，但这个营一直以来都是沧祁直接统帅，所以除了他，他们谁也不服，何况是我？

    要命的是我修长的身躯在他们高大的躯体下显得非常矮小，他们有几个还故意做俯视我的姿势，根本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我可没有被他们吓退，因为我深知如果是那么好驯服，沧祁那厮就不叫我来了，他是存心想看我出丑的，但他可要失望了，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知难而退的人。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做你们的头？你们是不是觉得你们的首领就应该长得比你们高，长得比你们大？”我威严的声音在营中响起，隆隆作响，虽然他们依然在做他们的事情，但我知道每个人都在听。

    “大将军能派我过来，就是说明我有能力统领你们，莫非你们认为大将军看错人？莫非你以为我这个沧军第一勇士的头衔是拿银两去换的？”我环顾四周，眼神如刀子一般凌厉。

    “废话我不多说，男儿浴血沙场，靠得是这一双手，拼的是这一把剑，今日如果你们谁能将我打倒，我从今以后不踏进这里，如果你们没有人能赢得我手中的剑，就请你们以后全都乖乖听我的。”

    “好不好？”我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飘得很远，隐约还有回音。

    “好”一个似乎是八营的小首领的人豪气地回我，后面一群人也跟着点头。

    结果我与他们就从早上一直比到晚上，比骑马，比射箭，比剑法，到了晚上当我依然无恙屹立在他们身旁的时候，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变得又敬又畏。

    他们可以不亲近我，但不能不怕我，不能不敬我。

    在这小小的军营中，我就是他们的主宰，他们必须都听我的，现在先是一个八营，以后会更多，终有一天我也能号令千军万马，像父皇一样开疆拓土，像父皇一样站在峰巅，俯视天地万物。

    我俯视那群跪倒在我身下的七尺男儿，顿时豪气万丈。

    到了掌灯的时分，我迈着轻盈的步伐，带着激动的心情，哼着轻快的曲子，回到了营房，微黄的灯火中，他斜卧在塌上，听到我进来的声音后微微睁开眼睛。

    “回来了？”声音依然懒懒的。

    “嗯”

    “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第一次与他们见面，当然要费时一些。”

    “没有被轰出来？”

    “大将军你多虑了，试问这个世间谁有这个能耐将我轰出来？”

    “你真是当我是死的？”他的声音冷冷地说，虽然他的声音是刺耳，他的话是刺心，但无可否认，我在他手里，讨不到任何好处。

    “枫儿，我怎么感觉今天特别漫长？”

    “每天时间都是一样的，将军你不是闲着无聊吧？”

    “或许是吧！”

    今天与他们比拼了一天，全身都是汗，现在背脊还是凉飕飕的，好想泡一下澡，舒缓一下这种疲劳，一身清爽地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一觉。但想不到他似乎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开腔对我说：

    “我已经叫人送了热水过来，你泡一个热水澡，舒缓一下筋骨吧。”

    “嗯。”听到他这样贴心的话，我心里暖暖的。

    “我这并不是关心你，只是怕你全身是汗，把我的被子都熏臭了。”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是会错意了，还以为他会对我那么好呢？

    灯被他熄灭后，我被黑暗包围，我斜着眼睛看一下他，黑暗中看不清楚，只感觉他是背对着我，看来他也有君子的时候。

    我迅速脱掉衣服，然后跳进桶中，泡在的水中真的很舒服，我一动不动地呆在水中，享受暖暖的水轻柔地抚摸我每一寸肌肤，虽然知道有一个男子在身旁，但夜那么黑，他也一直也没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所以也很放心，我慢慢地泡，柔柔的拭擦，甚至玩心大起，逗弄一下水珠。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累了，泡着泡着我竟然睡着了，朦胧中似乎有人叫我，但我真的好累，眼睛都睁不开，所以不想开口。

    八营的那帮混蛋，个个都想挑战我，明知自己武功不行，比不上我，但还是要与我斗一场，搞到我那么骨头都散了。

    “父皇你怎么来了？”

    “风儿，我的风儿真不愧是我的孩儿，能打败那么多男子。”父皇疼爱得抚摸着我的发，他还亲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是脸蛋，最后竟然是双唇，父皇真坏，风儿都已经长大了，怎么可以亲嘴呢，我脸发烧。

    但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一种幸福感充盈在我的心中，慢慢在心头荡漾，这种感觉真让人迷恋。

    “我还要？我还要！”我拉住父皇的双手，不让他离开，我不想让这种幸福感那么快就流走，我要他抱我。

    父皇的手很暖，暖得有点发烫，父皇真的回来了，他就在我身边，我紧紧地抱住父皇，怕一眨眼他就会不见，我想找也找不到。

    他的怀抱总是那么暖，在他的怀里我总能沉沉睡去，不会再做任何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依然不在我的身旁，他总是很早很早起床，我伸了伸懒腰，手脚依然酸痛，看来昨天真是太累了。

    当我用手捏一下自己那酸痛的手时，整个人愣住了。

    宽大的衣袖，松垮垮的衣服，这身衣服我怎么没有见过？我明明昨晚在桶里泡澡的，怎么突然在床上，我透过衣领往下一看，天呀，除了身上这件外袍外，里面居然空无一物。

    是他！一定是我睡着后，他将我从桶中捞起来！那他岂不是――

    我怎么就睡得那么沉的呢？想到他抱起我，然后将我全身看过遍，就又羞又怒，这死人等他回来一定要他知道偷窥别人是什么下场！我气得指节都微微发白了。

    但现在已经艳阳高照，我昨天才刚刚收服八营那群人，今天就迟迟不到，他们会怎么想我？无暇多想，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后，我就赶往八营，现在不是我生气的时候。

    当我走进八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热火朝天地操练了，似乎没有因为我的不在而有丝毫的影响。

    “虞少将，你怎么来了呢？大将军今天一大早过来说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可能会不过来，要我们自行训练。”

    “我――我现在没事了，所以过来看看。”

    “我指点了一下他们的动作要领，规定每三天进行一小赛，每十天一大赛，通过比赛来提高他们各方面的水平。”

    到正午的时候，他过来巡查，我们不期而遇。

    想到昨晚，我的脸烧得厉害，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怒火。

    “虞少将，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如果不舒服，就回去休息，我们不会偷懒的。”一个黑乎乎的家伙关切地对我说。

    但他这句关切的话却让我如芒在刺，浑身不舒服。

    “虞少将，如果不舒服就回去，不要伤了身体，可怜脸都红成了这个样子。”一旁的沧祁终于吭声了，明明是关切的话语，但我却听到得极为不舒服，我都可以想象到他心里偷笑的奸诈样子。

    我故意灿烂地笑了笑说：“谢谢沧大将军关心，我身体很好，不劳你费心。”

    “既然虞少将没事那就最好，现在已经正午，各兄弟用完午膳休息一会再练，虞少将就跟本将军回去用膳！”

    “谢谢将军好意，现在我既然掌管八营，从今以后，就应该与八营的兄弟同吃同喝，同榻而眠。”

    “同榻而眠？虞少将你可不要忘了你还是本将军的贴身侍卫呢？”他的声音不大，但已经微微透着怒火。　　本书由情人阁（QRGE.COM）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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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受伤

    “能保护大将军的安全，是虞枫的福分，只是我分身乏术，现在身为八营的负责人，小人不才，不能一身二用，请大将军另请高明以确保你的安全。”

    “你是沧军的第一勇士，有你相伴，我最为放心，要不我还是重新选拔人才接替八营，免得虞少将疲于奔命。”他轻描淡写地说。

    “不用了，我能行。谢谢将军提点，我现在就跟你走。”我连忙说，我不能让刚到手的一点点实权又被他随意地夺走。

    即使多辛苦我也能挺过去，我怕只怕以后为别人做嫁衣裳，自己辛苦训练的军队，被他一声令下就改旗易帜。

    “你很在乎手中的权？”

    “是”

    “为什么？”

    “难道你不在乎？如果你不重视何不将大将军的位置让我？”

    “我重视的是能一展抱负，保家卫国，并非手中的权，并且现在也没有谁比我更适合，你说是吗？”

    “所以你永远都只会是一个将军。”

    “只要能施展自己抱负，是显赫的大将军也好，是无名小卒也罢，在我眼里没有什么区别，莫非枫儿还有更远大的理想？”

    “你有抱负难道我就没有，你有雄心难道就不允许我有大志。”

    “你的抱负是什么？你的大志又有多大？对于一个女子来说他的夫君就是她的天，营造一个温馨的家就是她的大志，要不要我教你怎样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女人。”

    “她们有她们要过的生活，我虞枫也有虞枫要走的路。”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在我面前说什么雄心大志？”

    “谁说我照顾不好我自己？我什么时候照顾不好我自己？”

    “如果不是我，你昨晚早已经着凉了。”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从没见过你像这样的小人，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你凭什么抱我？”

    “男女？你不是说你是彻头彻脑的男子吗？现在何来女子？并且昨晚是你死拽住我，要我抱你的，现在莫非又想不认帐？总是晚上出来勾引人，白天又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整一个妖精。”他一脸的愤恨。

    “我什么时候拽住你了？我什么时候有勾引你？你居然骂我是妖精？你再说这样的混帐话，我就――”

    我一拳向他挥出去，这一拳虎虎生威，势不可挡，可惜被他身子一偏就躲过，他的身手怎么那么灵敏。

    “不看我也看了，不抱我也抱了，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明明是他做错事情，居然还敢说这样的话？似乎现在有道理的是他。

    “我不想怎样，就想让你跪地求饶！请求我原谅你犯下的罪行。”

    “你真的以为没有人治得了你？上一次我只是让你，这一次你再敢放肆，我会打得你连爬都爬不起来，就你那身材，我沧祁没兴趣，我要女人，别人排队来送都送不及呢？”

    “想打我？我倒想看看这世界上，有谁可以打得我连爬都爬不起来，你别以为你是什么大将军我就怕你，说不定徒有虚名罢了。女人？你扔钱去青楼，不错她们是会排着队来等你蹂躏，像我这种好女人，你求都求不来，还有人巴巴来送？”

    “徒有虚名？还从没有人敢这样说我，我倒想看看你这沧军第一勇士有什么本事？”

    结果我们在他营帐中又干了起来，这次是真打，我清醒得很，为了打赢他，我一点都不留情，等我们停下来的时候，整个营房乱得惨不忍睹，我绑起的发也已经悉数泄了下来，虽然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我想应该与一个疯子没什么区别。

    而他依然气定神闲地看着我，似乎只是游山玩水刚回来，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枫儿，武功还不错，能在我手上百招不败的人我目前只是碰过三个，你是其中一个。“

    “少张狂，另外两个是谁？说说看。”

    “一个是你们瀚国已经过世的王，一个是我们沧国的四王爷沧天涵。”

    原来他赞赏有加的对手都与我有莫大的关系。一个是我的父，一个是我的夫，虽然我们已经说好是桥归桥，路归路，但毕竟他那一纸休书没有到手，名誉上我还是他的妻，但总有一天我要与他断得一干二净。

    “但能打败我的人，我暂时还找不到，枫儿你倒有这个潜力，如果不吃不喝再练上三四十年，兴许还有点机会。”这家伙还真的张狂得很，真当自己是神了？

    “瀚王的确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他就是我们瀚国的神，即使他现在我不在了，我会永远想念他，他的丰功伟绩会铭刻在我们每个国民心中？但那个四王爷只不过是一个风流胚子，何值一提。”

    “枫儿都认识他们？“

    “他们是何种人物，我这种山野女子，怎会认识他们？”

    “山野女子？我却觉得你身上有一种――”我等着他的下文，但他却没有说下去。

    不打架，不说话，大家突然停下来，相对无言，但四目相对，不由让人想起那那堪的一晚，只要想到昨晚他就这样抱起光溜溜的我，将我看遍，我就全身不舒服，感觉此刻没穿衣服站在他身旁一样。

    还不知道他的手又没有碰到我的――

    顿时脸红耳赤，身体发烫。

    “对不起，昨晚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让你难堪，只是你睡着了，我唤了你几声，你又不应答，我以为你有什么事，所以才过去看你，没想到你睡着了，我怕你着凉，所以才抱你起来。”他柔柔地说，声音带魅惑。

    “你既然知道我睡着了，可以叫醒我呀！谁要你帮我穿衣服？”

    “我想既然不看都看了，就不差抱一下了，既然抱了，就不差帮你穿衣服了，毕竟做好人要做到底，你说是不是？”天啊！他又开始怀笑了，整一个小人。

    “才不是呢。”

    “如果你那么介意，我勉为其难负责好了。”他小声地嘟囔，似乎还真的很为难。

    “你负责？你怎么负责？我不需要你负责，以后离我远点就好。”

    “远点，你知道什么是贴身侍卫吗？贴身又怎能远？”他懒懒地对我说。

    “其实有我负责你，你应该偷笑才对，你看我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我这沧军第一美男可不是吹出来的，这样的男人，百年不遇，你应该好好珍惜，要不被别人抢了你就追悔莫及。”他边说边瞧我捉狭地笑。

    他真的当自己是香饽饽，大家都抢着吃了。

    “是，不错，你的确是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但可惜我就是不喜欢你，我就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男子。”

    “是吗？真的不喜欢？不要说违心的话哦！”他收起了笑嘻嘻的表情。

    “是，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大将军，我连瞧都不会瞧你一眼。”我说得决绝。不知道是不是说得太直白，我看见的眼闪过一丝受伤，但是这表情稍纵即逝，他脸皮那么厚的人，说他几句他又怎会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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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心乱

    在营帐吃了中饭，然后就各自出去训练，我训练八营，而他就到处去巡查，日子过得还是挺充实，这样的日子，才是我想要过的日子。

    晚上哼着小调心情愉悦地回到帐中，他回得比我早，懒懒地躺在床上，他在外面就是意气风发、发号施令的大将军，回到帐中就是一条软皮蛇，软软的，懒懒的。

    “你终于回来了？”

    “嗯”

    “新官上任，似乎心情不错哦！”

    “那当然，如果你给多几个营我管，我的心情会更好。”

    “就你？给个八营，我都觉得抬举你了，不过是你脸皮太厚，还是你真不是女人？脸肿得像猪头那样还敢到处招摇。”

    “你以为你的脸好得到哪里去？还不是半斤八两？青一块，紫一块，我还以为谁在你脸上作画呢？”

    “但我起码不会像有些人那样整个捡到宝一样不知羞耻。”

    “你――”

    “过来――”他向我招手。

    “什么事？”

    “涂药膏。”

    不知道他从哪里拿来一种很臭的膏药，要我涂在脸上，我当然不肯，我怕还没有涂上，我就已经臭晕了。

    “我不涂。”我坚决地说。

    “你想你以后的脸都肿成这个样子？这药很有效，涂一点点就好了，也不算很臭。”他突然柔声道。

    “这还不算臭？”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更臭的你都还没有见识过，要不要我拿点过来。”

    “我不想见识，既然那么有效，为什么你自己不涂？”我看到他脸上还是青紫一片，有点不相信。

    “男人不在乎这张脸”

    “我也不在乎。”我站起来，拍着胸口对他说。

    “废话少说，你涂不涂？”

    “不涂。”

    “那休怪我不客气。”

    结果软得不行，他来硬的，蹦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

    在武功方面，在力气方面我的确不如他。

    看他气势汹汹地向我奔来，我倒真的有点胆怯，这人严肃起来，那身杀气真让人肝胆俱裂。

    我警惕地注视他一举一动，就怕他突然发难。

    “枫儿”，谁知他突然向我展颜一笑，那一笑如春风拂过，百花盛放，让人心神一振，他眼神如一汪春水，波光荡漾，让我又有一瞬间的失神。

    一分神，突然被他横扫一脚，我整个人往地上倒去，眼快就要脑勺啃泥巴了，他用手轻轻一拉，让我停止往下跌，但最后他还是残忍地放手，让我直直地倒在了地。

    背部一落地，我立刻双手撑地，一个旋风腿，向他下盘狠狠踢去，他可能没有留意，整个人想一座大山倒了下来，居然那么可耻用美男计？但可恶的是自己竟然上当了。

    更该死的是他倒在我身上，身体上的重量骤增，他一定是故意的，要不他一定可以躲开我那一脚。

    “风儿原来你想我这样啊？怎么不早说？”

    “你混蛋――”

    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我挥舞着双手，释放着喉咙，但该死的他太重，我根本无法动弹。

    “别动，我擦完药就起来。”他突然变得很严肃正经。

    说完从衣裤里慢吞吞拿出一瓶小小的膏药，冰凉的膏药通过他的手，一点点地涂在我的脸上，他涂得很仔细、很慢但也很温柔，那温柔的触感让我忘记挣扎，我如一只温顺的猫受他摆弄。

    我感觉那是母亲的双手在抚摸着我的脸，是那么的柔，那么地温馨。

    我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那久违的温柔。

    突然身上的暖意骤然离开，身体轻了，心也空了，其实我还是不习惯孤身一人，我还是习惯有娘同眠，有父皇陪伴在身旁。

    “不要”我急急地将他拉住，身体不再轻，心不再空。

    “枫儿”他喃喃地唤我，声音有一丝的沙哑。

    “不对，这不是娘的声音。他身体的滚烫让我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对上他迷醉的双眼，我大慌，挣扎起来，一掌将他推开。

    可能我的动作太突然，可能他没有想到，被我大力一堆，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

    ”你干什么？“他怒气冲天。“我无耻，刚才是谁将我拉住，死死抱住我的？一时冷一时热，你发烧呀？”似乎刚才真的是自己鬼使神差将他拉住的，我脸发烧。

    “我――我――我只是把你当作――”

    “当作什么？难不成你那么小就已经有――”他脸色一黯。

    “小什么小，我已经成年了，我已经嫁人了，我是有夫之妇，你以后放尊重点来。”

    “有夫之妇，你的夫在哪？如果是有夫之妇就应该恪守妇道，在家相夫教子，跑来这里勾引我干什么？”

    “有――　”

    “枫儿，别说了，我们好好相处。”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低沉。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揽住我，覆下身子，以闪电般的速度堵住我的嘴，吻了起来，当他温热的唇触到我的唇的时候，一阵电流击过全身，在这一瞬间我头脑空白，呼吸停止。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旋转，只剩下剧烈的心跳。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他的脸也红霞满布，我竟然忘了要发怒，忘了害羞。

    停下来后，两个人就这样眼瞪着眼，都不讲话，气氛诡异得吓人。

    “我去巡视一下。”他说完就出去了，但这似乎还是大半夜的，周围一阵寂静，他有什么好巡视？但他留在这里我真的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摆。

    他为什么会吻我？他是什么意思？他不是说我的身材差，脸蛋不好吗？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想什么，但似乎又有很多东西想。

    长得那么大，虽然经常混在男人堆里，但却从来没有人对我――

    刚才那种感觉真是很奇特，视乎心被什么击了一下，久久不能平静，绵长而悠远，点点在心痛荡漾着。

    但为什么慌乱后也有那么一点点甜蜜？父皇与娘之间也是这样吗？但不一样，父皇与娘是两情相悦，而我和他――

    乱了，心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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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柔情似水

    躺在床上，却再也睡不着。

    心里乱糟糟，瞬间闪过一千个念头。

    那么晚了，他能去哪？不会是去哪吹风了吧，莫非是湖边那里？那可能他是不回来了，想到这里，心才稍稍稳下来，心一定，瞌睡虫就来找我了。

    第二天醒来，用手摸了一下，被窝冷冷的，显然他是一晚未归，想不到他居然是一个如此害羞的男人，不过也是挺让人尴尬的一件事。

    我简单梳洗一下后就去了八营，我要训练出一支最强大的军队，他们要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但今天总有点神不守舍，听到背后有轻微的脚步声，都以为是他，吓得心跳加速，脸发烧，但意外的是他今天居然没有过来巡视，可能是做了亏心事，心中有愧，所以不来了。

    现在在八营，即使我不开腔，就一个眼神，他们都怕得将头低下来，他们对我有怕又畏的，在我面前不敢说一个“不”字，这让我非常有成就感。

    下属只要忠于我就好，我不希望他们太聪明。

    本来打算到夜深人静，他已经熟睡得时候，我才回去，后来想想，我何必怕他，明明是他对不起我，明明是他冒犯了我，我何必要躲他闪他，要不让他以为我好欺负，下次又犯。

    傍晚时分，我迎着晚霞回到营里，这里残阳如血，徒增了几分壮美，心情倒有几分豪迈。

    回到营中，他正在悠闲地享用晚餐，没有丝毫的窘迫与不安。

    “回来了？”居然还若无其事地跟我打招呼。

    “嗯。”

    “吃饭了没？”

    “没吃”

    “那一起吃。”

    “嗯”我也不客气，做人可不能太难为自己，饿着自己的肚子让他吃得饱饱的太不划算了。

    “男人不是这样吃饭的，饭大口大口地吃，菜也是。”

    我白了他一眼，都懒得理他。

    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在扯，而我却都是白眼、冷笑，不搭理他。

    “昨晚你不生气？不介意？有什么感觉？”寂静了好一会，他突然问我，并且一问就好几个问题。

    “我不生气，我也不介意，我权当被狗咬了一口，被猪啃了一下，有点痛，也有点臭，但过两天就会好，过三天就会忘得一干二净。”我冷冷地说，脸上带着厌恶。

    “你――”此刻他的脸都被我气绿了，难道他还期待我说还想有下一次？

    他不吭一声把碗扔一边就上床去了，把他气成这样，我心里畅快得很，以为我是那么容易轻薄的吗?

    晚上躺在他身边还是有点不安，把他气成这样，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发难，对他我始终带着畏，因为我知道他的武功在我之上，得罪他我没好日子过。

    我背靠着他，尽量拉开彼此的距离，我们各自盖着被子，如果他不发疯倒真的会相安无事。

    “别在胡思乱想了，我对你真的没有兴趣，昨晚只是鬼上身，才会这样这样对你。”

    “鬼上身？原来那天晚上我不是被狗咬，是被一只鬼咬了。”他居然重复了我曾经的谎言。

    他听了也不怒，也许是他自己也觉得好笑，觉得荒唐，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你都可以鬼上身，难道我不可以？”

    “对，你不可以。”因为你这种人凶狠得连鬼都怕。

    “是吗？那以后阎王看见我都要兜路走，我岂不是会长命百岁？”

    “你想得美，可能今晚就有恶鬼来勾你魂。”

    “早就有恶鬼将我的魂勾去了，只是那个恶鬼不知道而已，因为那个鬼没了心脏。”他有点无奈地说。

    “可能我真的是寂寞了，可能我真的需要一个女人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眼波流转，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感在涌动，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眼神，我很害怕。

    “你想怎样？你不要忘了，我不是女的？”我防备地看着他。

    “你真的以为你那么受欢迎啊，自作多情的女人。”他揶揄地说。

    但话挑开了，心里没了那曾隔膜，舒坦多了，即使是这样斗嘴，都觉得舒服。

    “枫儿，你有爱过的人吗？”

    “有啊”

    “有？”然后又是一阵寂静。

    “我爱我娘，我爱我的父亲。”我听到他似乎长长舒了一口气，在寂静的夜是如此的清晰。

    “我指得不是这个，除了你父母外，有没有喜欢的男人？我指的是男人，例如像我这般年纪、样貌的。”

    “没有呀，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男人值得我喜欢，我只爱像我父亲那样的男子?只有我父亲才能称得上英雄。”

    “没有就好！”我我隐隐中又听到他话语里有丝丝的失望。

    “什么？你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

    “你呢？为什么要拒绝族长的女儿？你不是说女人就应该像她这样吗？我看出你仰慕她，所以我才成全好事。”

    “不准再提这事。”他声音加大，似乎还在为这一件事情生气。

    “你到底有没有女人？作为大将军应该有很多人送女人过来给你吧！”当年就有不少美女送过来给父皇，但都被父皇轰了出去，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父皇好高大，我的娘好幸福。

    “你女儿家，说这些不害羞？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你小脑瓜里都装着些什么？”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

    “但我觉得你不正常，你似乎不喜欢男人？”

    “那当然，因为我就是一个男子，我当然不喜欢男子，告诉你，我喜欢女人，女人才讨人喜欢，那皮肤又白又滑，揽着这才叫舒服哩。”

    “你不是说真的吧？你真的是喜欢女人？”他突然坐了起来，吓了我一跳。

    “是的，我说真的，我最讨厌男人，我喜欢女人，女人这才温柔呢？要不你下次不要的女人送给我吧！”

    “好呀。”他的声音真好听，听着听着就犯困。

    “困了就睡吧。”

    “嗯”我迷糊地应他。

    灯火摇曳中，一个俊美无铸的男子撑起身子又爱又恨地看着那个已经进入梦乡的人儿，她熟睡的样子真讨人怜爱。

    虽然她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成熟点，但那脸还是带着点稚气，熟睡的她少了白天的霸气与锋芒，剩下的是柔美与恬静。

    他静静的瞧着她，明明看起来只是一个孩子，为什么却能勾起自己最原始的――

    与她同榻，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一种折磨，但也是一种享受，好久心没有跳得那么猛烈，是他寂寞得太久，是时候要一个女人了吗？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脸还没有长开，但已经让人不舍得将目光移开，她一眼看过去并不显得倾国倾城，但伊尔这样艳美的女子一站在她身旁，却顿时变得黯然失色。

    她是越看越美，她粉色的唇在灯火中发出诱人的光泽，他忍不住在上面在偷偷印下一吻。

    在多少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他偷偷起来看着她，偷偷地吻上一口才能安心睡去。

    只是轻轻的碰触已经让他激动不已，点点甜蜜从唇向他的心中漾开，他想继续品尝，向深入点掠夺，但他不敢，怕吵醒她，如果被她再发现，他真的不知道再跟她说什么？难道再跟她说是鬼上身？

    他解嘲地笑笑，她小小的身躯安静地躺在他身旁，他好想将她揽入怀中，好好疼她，好好爱她，但伸出的手却晾在半空，没有再靠前。

    心硬如铁的自己什么时候心也会有那么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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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再见烽烟

    在这里生活了一个月，我觉得很开心，除了思念娘，想起父皇的时候会黯然心伤外，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很充实。

    每天除了指点八营的兄弟动作要领外，我自己也不闲着，我自己可以算是整个八营中最勤奋的人了。

    我练骑射，早晚舞剑，我不能让沧祁总高高在上地看着我，我要打败他，只有能打败他，我才能俯视他，只有打败他，我才能有机会打败那个衣冠禽兽――瀚暮，只要想到娘在他的身下受尽屈辱，我的心就像被火烧一样。

    但皇城森严，岂是我能闯？但我又怎能忍受自己的娘在那里受尽凌辱？也许她现在正倚靠在门前等待父皇的回眸，也许她望穿秋水，正在翘首等待那已经永远不会归家的男人。

    想起娘，我心中总有一阵酸涩。

    但娘你还有我，终有一天我会如父皇那样为你撑起一片天，我也会如父皇那样，远远地下马冲过来抱起你转圈，我会带给你快乐，带给你幸福，快了，娘你一定要等我。

    我每天晚上都要想一下娘的脸，闭上眼睛回忆娘温柔的笑，我怕时间一长，我会忘记娘长得什么样子。

    娘你也要每天晚上都想想风儿，那样你才不会忘记风儿，等到风儿来的时候你才不会认不出风儿。

    但娘一定不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娘喜欢风儿穿着漂亮的裙子，梳着漂亮的头发，在百花丛中翩翩起舞，像一个超脱尘世的仙女那样无忧无愁地弹着无忧曲。

    娘不喜欢风儿一身霸气，娘不喜欢我眼神凌厉，娘也不喜欢我双手沾满鲜血，但风儿不霸气，风儿不凌厉，风儿的双手不沾满鲜血如何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虽然还是很光滑，但我猜日晒雨淋，应该是黑得不成样子。

    不知道娘会不会认得风儿，风儿已经慢慢长大了，这段时间身体的变化让我有点彷徨。

    我感觉这几天胸部胀得很厉害，那个小包却在不知不觉中慢慢丰盈起来，即使我不愿意承认，即使我刻意去逃避，但无可否认我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女子，即使我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是男人，但现在再说总是一阵心虚。

    每天我将胸前裹得更紧，直至它平坦得如男子一样才放心，虽然很辛苦，但总是心安。

    一天沧祁对我说：“枫儿，这段时间你高了很多，也许以后会到我的肩膀。”

    “不会的，我要比你高。”我不甘地说。

    “是吗？”他失笑出声，但眼里带着宠溺，这样宠溺的目光很容易让我沉迷。

    “比我高的女子，不知道哪家的男儿敢娶?”

    “我没说过要嫁人。”

    “不嫁人好啊，就做我一辈子的贴身侍卫吧，我也不嫌弃你老，不嫌你没身材。”

    “你就想得美，你不嫌我，我可嫌你，我嫌你凶，嫌你无耻。”

    “你不做是你的损失，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着做。”说完他再次打量了一下我，然后喃喃自语地说：“你怎么就长身高，其它地方没长？”

    他的眼睛在我平坦的胸前游移，满眼探究。

    “我长不长关你什么事？”他每天总有撩起我火气的本事。

    看着我发怒，他依然一脸捉狭的笑。

    “是不是那里裹得太紧？这样可不好，会影响发育。”

    这样的话，他都可以说出来，我简直就无话可说了。

    “就两个人，你那里可以不裹，就我看到，有什么关系。”他背对着我，说得漫不经心。

    “没关系？难道你不是男人？”

    “我与其他男人怎会相同？”他依然说得若无其事，都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多么的荒唐无耻。

    其实现在在其他将士的面前，我已经是一个人物，他们对我说话他们都言计听从，好久已经没有人敢对我出言不逊，也没有人敢把我当作小孩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面前，我却强大不起来，成熟不起来。

    是他太强大，还是我太弱小？是他太成熟还是我太幼稚？

    “大将军――”外面有人喊他，自从我与他住在这里后，就极少有人过来，他们知道他不喜欢有人打扰。

    以前他帐前也倒站着几个守卫，但自从我来了后，两人在大半夜，也经常大打出手，他丢不起这个脸，所以不准他营帐外面站人，从此入夜后，就已经没有人敢跑过来讨打。

    即使是睡觉，我的衣服还是很完整，我稍稍弄了一下发，沧祁看了我一眼后就叫他进来了。

    “什么事?“现在的他站得笔直，表情严肃，声音不怒而威，与平时我认识的沧祁不一样。

    “启禀大将军，敌情有变，这是从敌方传来的密报。”沧祁结果看了后脸色凝重。

    “什么事情？”我忍不住问他。

    他却没有理我，转手对送信的人说：“叫左右先锋他们进来议事。”

    听到他们要议事，我聪明地往外走，我知道他猜疑我，看刚才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严重。

    “你去哪？”

    “我去外面溜达一下。”

    “就留在这里吧。”

    他眼神坚定而清明，给人以力量，但我还是走了出去，这次他也没有叫我。

    出去溜达了一圈帐中还是灯火通明，我知道他们还在，许是今晚他们都会商议到天明，现在已是深夜，除了巡夜的士兵外，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此刻的军营是寂静的，虽然现在白天已经很暖和，但晚上还是带着丝丝凉意，看见我的巡夜士兵都一脸疑惑，也许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像一个游魂那样在这个军营中游荡。

    灯火摇曳，凉意透过衣衫透进身体，淡淡的月光泻在这块土地上，这里没有花香，燕语莺啼，这里只有士兵的汗水，只有寂寞与壮志。

    “枫儿，回去了。”他过来找我了，他的声音很温柔，在这样的夜晚让两人的心贴得很近。

    “商议完了？”

    “嗯”

    “其实你没有必要走出来，我信你。”丝丝暖意渗透到心里。

    “夜凉了我们回去吧。”此刻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亮如天上的星唇，闪闪烁烁的光散发着柔情，与刚才的严肃的他判若两人。

    “嗯”

    “狄国野心勃勃想要吞并我国，据可靠线报不日就会发兵进犯，可能我们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但硝烟一起，人的命就如草一样，枫儿你还小，不明白战争的残酷。”

    “那又怎样？”

    “阿宝我给你带走，你要好好照顾它，它跟我出生入死那么多年，现在是宝马赠――”他顿了顿，似乎是忘了词。

    “是宝马赠英雄。”我将他没有说完的话接了下去。

    “银两我也备足了，足够你舒舒服服享受一段日子，等我，战事一完我去找你。”

    “我为什么要等你？你不要说你喜欢上我了哦？”这其实一直是我想问的问题，自从他那狂热的一吻后，我就思考这个问题，但问后脸还微微发烧，心跳也控制不住剧烈跳动。

    “笑话，我怎会喜欢你这种既不会吹唱弹奏又不解风情的野丫头。”

    “真的不喜欢？”

    “哪有人像你这样逼人喜欢你。”

    “莫非我猜错了？”

    “你当然猜错了，那有人像你那样自负？你莫不是以为天下男人都要喜欢你？”他毫不犹豫地说。

    “那为什么你每晚梦中都叫我的名字呢？”有好几次半夜醒来，都听到他再喊我的名字，有些时候脸上带着笑，有些时候带着怒，也有些时候带着焦急。

    “有吗？”他脸一红，。

    “我在梦中叫你的名字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噩梦，我总是梦到你要将我的阿宝带走，你说我能不惦记吗，能不叫吗？”

    “那是你自作孽，说叫你骑马不看路。”

    “谁叫你半夜三更像个女鬼那样跑出来游荡，没撞死你你应该庆幸大笑几声。”

    “沧祁，我现在发现你也不是很讨人厌，我现在无亲无故，你也没有兄弟姐妹，要不我们结拜为兄弟？我们兄弟俩一起捍卫这沧国江山。”

    其实我想与他结义是有目的，只要取得他的信任，他以后才有可能借兵给我，要不无亲无故谁会为我去皇城救我娘？

    “我从来不与人结义。”他的声音骤然变冷，不复刚才的愉悦与柔情，隐隐带着怒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高攀你了？你不与我结义是你的损失，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绝对不会。”他坚定无比地说。

    我气得跺脚，自己的如意算盘又落空了。

    “你明天马上离开这里。”

    ”我不会离开的，我会留在这里，我会与你保卫这片领土，我不比任何一个人差，到时你就会发现不是我高攀我，而是你高攀我，但我还愿意与你结拜。”

    “枫儿，我不与你结拜并不是说你没有本事，即使你再有本事，即使你武功再高，即使你立下汗毛功劳，我也不会与你结拜的，并且这是我的国家，于你何关？你就是要捍卫也是捍卫涵国，这是沧国。”

    “为什么不结拜？”我只关心这个问题，居然断然拒绝我，让我很不爽。

    “没有原因，不结拜就结拜，我与你不可能是兄弟。”他的声音已经明显带着怒气。

    “那兄妹也行！”为了能攀上他这棵大树，我可谓低声下气了。

    “兄弟不行，兄妹也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结拜之事以后都不可以再提，否则我要你的命。”声音越来越冰冷，脸也越来越冷硬，说完他就他大步流星地往回走了。

    我赶紧追了上去，即使攀附大计落空，我也不能离开他这棵大树，留在他身边，总会有一丝机会，离开了他，我单人匹马就更加有心无力。

    但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生气，我只是说要与他结拜，不答应就罢了，还要黑口黑脸对着我一晚，但无论他怎么说不都不会离开的，两国开战，怎能少了我这个沧国第一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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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太忙,一更,亲不用等了,但字数也不算太少挖!谢谢亲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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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微弱火光

    “我要与你共进退。”我执拗而坚定地看着他，他的身子动了一动，眼睛闪烁着摄人的神采。

    “枫儿，你真的愿意与我共进退？不管前路如何凶险？”

    “是的，我愿意与你驰骋沙场，捍卫着一片土地，因为我是沧军的第一勇士，我要对得起这个头衔。”

    “如果今日来犯的是瀚国，枫儿你会如何？”

    “如果是瀚国进犯沧国，我会置身事外，如果是沧国进犯瀚国，两国交锋，我冰冷的的剑锋会毫不犹豫地指向你，因为那是我的国家，我不容许任何人践踏我国任何一块土地，当中包括你。”我冰冷地说。

    “如果真有这样一天，你是不是真的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剑刺向我？”

    “是的。”我冷酷无情地说。

    “你果然是冷血的，连一丝犹豫你都没有？”

    “没有什么比捍卫自己的国家更为重要，如果你是我，你一定也会做出如我一样的选择，孰轻孰重你我都很清楚。”

    “我不会杀你。”他淡淡地说。

    “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成大事者怎能拘泥小节，即使有一日我死于你的剑下，我亦无怨。”

    “不会有这样的一天。”他说。

    “有没有这一天，并不是我们能决定，例如现在狄国进犯，两国开战，也不是你我可以左右，废话少说，我们还是说说这场战怎么打吧，如果你信我，我愿意与你并肩作战，一起将狄国打得落花流水，如果你不信我，我现在就出去。”

    “我信你。”他脸上露出让人目眩的笑。

    我向他展颜一笑，心中是那样的豪迈与舒坦，我感到这一刻他信任我，他不再猜疑我，这让我的心无比舒坦。

    但他温柔的笑眸，也带着丝丝忧虑，他是在担心这场战争吗？毕竟狄国并不是一个可以小觑的国家，但这个国家真是疯了，这个节骨眼，居然会侵犯别的国家。

    并不是说狄国不够强大，没有机会称霸天下，只是狄国的的王，现在已经年纪老迈，不复当年勇。

    他年轻时风流成性，诞下子嗣众多，现在他垂垂老矣，每个皇子都在虎视眈眈，觊觎他的皇位。

    国中已经是波涛暗涌，谁不想有朝一日，可以黄袍加身，登上金銮殿，一呼百应，号令天下？

    “为什么这个时候狄国会进犯？”我不解地问沧祁。

    “狄国众皇子明争暗斗，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他们的王也不知道该选谁做继承人，于是决定在战争中历练他各位孩儿，在战争中让真命天子浮出水面，优胜劣，在乱世中，只有能率领千军万马开城拓疆的才是好皇帝，才能保住狄国每一寸土地。”

    原来一场战争就是为了选拔皇位的继承人，战争只是大国的游戏，平民百姓的生命在他们眼里低贱得连蚂蚁都不如。

    “本来他们的目光是是落在一些小国身上，但自从吞并了几个弱小的国家后，他们野心无限膨胀，居然妄想要侵吞我国，但只要他敢进犯我国，我就叫他有来无回，有进无出。”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狠色。

    “狄国，哪位皇子机会大一些。”

    “在征伐中大皇子狄仁的心狠手猎震慑全国，三皇子狄陌的睿智狡猾誉满天下，其它皇子虽不如他们那样锋芒毕露，但都是不可小觑的人物，现在鹿死谁手也还不知道。”

    虎父无子，想那征伐四方威名远播的王，他的儿子又能平庸到哪里，只可怜只可叹我的父皇身为一代帝王，一世霸主，居然子嗣单薄，一子夺位霸妻，一女流落乱世，一事无成。

    王者应该雄霸天下，王者就应该独在高峰，昂首向天问世间谁与争锋？可怜父皇一世英明，却落得如此下场，是悲还是哀？

    想我父皇当年也有宏图大略，勇猛善战，但是沧国与狄国却固若金汤，无法攻破，尤其是那个狄国的大皇子那支锋利箭还曾直插在父皇的身上。

    那是父皇曾经败得很惨烈的一次，那次出征，我与娘翘首等待了好久好久，我在娘脚下玩耍，而娘就站在门外看着远方，一动不动，眼里蒙着薄雾。

    我只朝远处看一会，已经眼睛酸疼得厉害，而她却整天整夜地看，有些时候我很佩服娘，她的眼不痛？她的脚不酸？

    过了很久，父皇回来了，但他没有抱起娘转圈圈，也没有豪迈的对我娘说：“颜儿，我回来了，我胜利回来了。”

    我跑出去迎接他，但他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将我抱起，让我骑在他的肩膀上，后面的将士也没有气势如虹地大叫。

    那是父皇一生中两次的大败。另外一次的对手就是现在与我并肩作战的沧祁，但对沧祁我并没有丝毫的恨，当初我还很仰慕他，因为我从父皇的目光里看到了赞赏了，看到了佩服，父皇很少会佩服人，沧祁就是其中一个。

    现在我与他一起并肩作战，心中竟有一点雀跃，我很想看看父皇赞赏的人在战场上是如何的勇猛？如何善战？

    “虞枫，如果你是对方的主帅，你会从哪里攻进来。”

    “在兵力方面狄国并不比我们强大，正面对决，对他们也没有好处，与其说他们这次是攻打我们，倒不如说练兵更贴切一些。”

    “所以他们进攻的应该是精锐部队，人数不会多，我猜他们只是想一探我国虚实，如果还没有绝对优势，任何一个贤明国王都不会轻易对实力相当的对手发动战争，除非矛盾已经尖锐到不可避免。”

    “嗯”沧祁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天险，山峰等绕过后就可以到到达我们背后，如果我们腹部受敌，他们就可以以少胜多。”

    我侃侃而谈的时候，沧祁传召的人已经来到营中，他们也静静地听，没有人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我，再也没有对我的身高，身形发表幼稚的言论。

    “如果想绕开我们不与我们正面交锋，前面的确有一座高山，但山非常陡峭，一不小心掉下去就会粉身碎骨，从山绕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以防万一，今晚我与左右先锋去勘探一下。”

    “大将军，让我陪同左右先锋去吧。”我心情雀跃，自动请缨。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从他决定给我留下，从我说过愿意与他并肩作战后，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似乎与以前已经不同，多了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大将军晚上夜色不明，可能看不清楚，白天去会不会更好？”其中一个将领说。

    “白天要去，晚上更要去，晚上也可能会发现白天发现不了的东西，任何一些疏忽都可能导致我们的失败。”我坚定地说。

    “那好我们现在出发。”左右先锋倒是爽快之人。

    因为我不熟悉地形，我紧随左右先锋后面，因为战事紧迫，一路上大家也无暇顾忌其他，虽然旷野之广带给我不一样的感觉，但此时却无心欣赏，我知道孰重孰轻，在这个时候，任何事情，什么风景都要让道。

    其实沧祁说的愚氓山并不是很远，快马疾驰了大概一个时辰后，我们到了这座山的山脚，山不但很陡峭，还绵延不断，俨然一张天然的屏障守护着着片土地，要想直接从山的另一头爬过来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山的尽头是哪里？”

    “山的尽头是离关，那里大将军已经派重兵把守，问题不大。”

    “这山绵延几千里，有没有一处比较低矮的？”

    “以前就担心这个问题，所以我与大将军还环绕这里走了一圈，但山都很陡峭，没有什么低矮的地方，看来这次也是白来了，少将我们还是回去吧，他们想要从这里攻进来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与大将军有多久没来过了？”

    “大概有大半年吧！”

    “不行，大半年过去，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们今晚再绕这里走一次！”

    “刀用在刀刃上，少将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不能浪费无谓的时间与精力。”左先锋似乎对我的固执很不满。

    “磨刀不误砍柴功，我从来不浪费时间与精力，我们今晚从这里过去，走完应该天亮，天亮我们再从离关往回走一次，我才彻底放心。”

    “军中有大将军，不用我们担心，我们目前的任务就是勘探这里，我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差错，我们现在回去，对将军有什么帮助？对整场战争有什么好处？”说完我也不理他们，继续躯马前进，今日的夜色朦胧，高山也只是能看到一个大概，但我依然不想放弃。

    只有这样，心才不会悬在半空。

    越往前走，越荒芜，这些地方干旱，只有大片荒凉的杂草，草长得有人高，因为没有人践踏，可以任意生长。

    寂静的夜，只有我们滴答的马蹄声陪伴着夜风，他们虽有怨言，但却没有回去，依然跟着我。

    突然我看见远远那边似乎有一点点火光，虽微弱，但对于眼力极好的我来说确是那样醒目。

    我向左右先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们机警，立刻勒住了马？因为在寂静的夜里，虽然旷野的风肆虐，但马蹄声还是那样的清晰，好在我们离得比较远。

    “那边有火光。”我们下马潜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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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亲们，那么晚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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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狮子发怒

    马儿被我们放在一旁，这些马都是与主人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似懂人性一般，安静的低垂着头，不叫不跑，让我们放心地展开轻功靠了过去。

    好在这里是杂草丛生的荒芜地段，那些野生的杂草都到了我们腰，给了我们很好掩护，就因为这些草我们的马蹄声才不至于那么响，要不我们现在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怕被他们发现，我们不敢走得太近，但可以肯定火光之处，有不少人从山的那头走了过来，似乎这山有一条通道一般。

    我碰了碰他们，示意离开，他们怎样过来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们知道他们现在已经绕到了我们的后背。

    他们也聪明，蹑手蹑脚地弯着身子退了回来，怕被他们发现，我们拉着马走了一段路才敢飞身上马，上马后二话不说就往军营一路奔驰。

    回到军营中，天已经大亮。

    沧祁似乎一夜没睡，眼睛有几条血丝，但看来精神还是很好，眼睛依然如鹰眼一样锐利。

    我沉着冷静地把勘探结果告诉他。

    “他们怎么过来的呢？一年前我明明与大将军勘探过？依然是山连着山，短时间他们如何在山里开一条道？”左先锋蒙鹰很是疑惑。

    “这路不是人开凿的，是天开的，蒙鹰是否记得半年前这里发生一次地动山摇，许是那次让这山起了变化。”

    他们听后恍然大悟地连声说是。

    “你们辛苦了，现在回去稍事休息，其他事情我来布置，今晚你们带一队精兵去那里伏击，将他们一举歼灭。”

    “是”他们响亮的声音带着必胜的信心。

    “那我呢？八营是我训练的，为什么不派我去？”

    “有今日的发现，少将功不可没，军营中自有任务安排给少将，现在请少将稍事休息，养足精神，我们总有机会并肩作战的。”说完他暧昧地看了我一眼。

    当我再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的眼神突然变冷，让我把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他冰冷起来的样子真是吓人。

    当我回帐中休息的时候，他却没有踏进帐中一步，连中饭也没有回来吃，他究竟在忙什么呢？

    躺在舒服的床上，我却睡不着，心情极度兴奋，我逼自己闭上眼睛，但脑海却闪过无数念头，终是难以成眠。

    我爬了起来，军中平风浪静，士兵依然是该操练的操练，没有明显的变动，莫非他已经练成大山塌于面前而面不改容？

    “你不相信我勘查到的结果？”我还是忍不住，跑过去找他，这个时候的自己眼里容不下沙子。

    “我当然信你，我已经布置好，你我就在军中喝杯酒赏赏月吧，其他事情不用你操心。”

    “你有什么布置？”

    “你今晚就知道，如果他们从正面进攻，我严阵以待，如果他们真如你所说想从后面绕过来，我要他们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他的声音带着残酷，但却又让人无比的安心，他有让人安心的力量。

    晚上八营的兄弟整装待发，他们穿着夜行服，带着弓箭，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我躲在远处看着心痒痒的，这是我训练了三个月的军队，到行军打仗的时候，领头人居然不是我？心有点莫名的失落。

    心有不甘，我悄悄换了一套夜行服，混在队伍当中，旁边有人认出我，刚想与我打招呼，我立刻打手势要他们噤声，他们还以为我是有特殊任务在身，表情严肃，一副了然于胸的感觉让我觉得好笑。

    左右先锋离我甚远，加上我抵着头，在黑夜中并不显眼。

    与其喝酒赏月，倒不如与兄弟们一起杀敌！

    我跟在队伍的后面，听候右先锋的指挥，因为白天沧祁的安排我不清楚，所以不敢擅作主张，只能见机行事。

    我们在距离上次发现他们踪影的地方还很远就停下来了，这里的草特别茂盛，右先锋从容地说停在这里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真的能等到兔子吗？等到了半夜，我听到了一阵嗒嗒的马蹄声，由远到近，他们来了，我的心提了起来，八营的兄弟们也是一样，手里紧紧拿着弓箭，屏住气息，大家一动不敢动。

    他们在干什么？真的是在等吗？兔子真的那么乖跳过来吗？马蹄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为什么他们还是不动，为什么还不采取措施，我都快要急死了。

    我想提着剑冲过去，我想扯开喉咙大喊，但是看到旁边的人都镇定自若，我又不敢贸然行事，否则破坏计划，我就成为了千古罪人了，被沧国的人民千秋万代臭骂，现在就权当相信沧祁，忍耐再忍耐。

    马蹄声更近，更响，似乎就要踏到我的头上了，我的心就快要跳出胸腔。突然一声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在耳边响起。

    原来今天沧祁就是忙着挖坑来了，这个方法倒好，挖完坑后，再在上面铺一层野草，在黑夜中谁也不会发现，他们冲得太快，所以很多连人带马都跌了进去，在里面鬼哭神嚎，声音甚是吓人。

    “射”我听到右先锋雄浑的声音响彻整个旷野。

    “是”八营兄弟们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是那样的震慑人心。

    他们一齐站起来拉弓搭箭，顿时前方笼罩在一片箭海当中，他们的哀嚎声接二连三地响起，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惨烈，他们慌忙后退，慌乱中踩死踏死无数，而我军又战鼓震天，似乎后面就有千军万马浓烟滚滚地冲过来，让他们肝胆俱裂。

    这一役我们没有损一兵一将就已经大获全胜，顺利得出乎我意料。

    我们大军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去，一边走还有人唱着雄壮豪迈的军歌，我也受其感染，放开喉咙唱了起来，大家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这样的夜晚是让人难忘的。

    快走到军营的时候，我偷偷地溜了出来，一个人鬼鬼祟祟进了帐房，匆忙中连灯都没有熄就脱衣服了，衣服刚脱了一半，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我蓦地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有人揭帘子走了进来。

    我惊呼出声，连忙拿着身上的黑衣挡住身前。

    “不用挡了，你有什么我没有看到。”他满脸怒容。

    “你怎么问不问一下，就闯进来？”

    “有胆违抗我的命令偷偷出去，为什么就要鬼鬼祟祟回来换衣服？你不是打了打了胜仗了吗？”

    “是我军打了胜仗，即使我没去，我们还是会胜利，你什么时候挖了一条那么长的坑？”我讨好地问他。

    他依然怒视着我，无视我掐媚的嘴脸。

    “穿上衣服，跟我到大营去，谁有时间与你耍嘴皮子？”他一声狮吼，这次许是真的发怒了，我不敢怠慢，急急穿上衣服。

    狮子本来就厉害，发怒的狮子更是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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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还有一更，昨晚太迟更了，今天当弥补。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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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无地自容

    大营中，除了我灰头灰脑，个个将士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毕竟今晚给了敌军迎头一击，打击了他们的嚣张气焰，让他们知道沧国并不是那些小国，那么容易欺负。

    “左先锋，你今晚带另一批士兵去原地驻守，以防他们卷土重来。”

    “是”

    不会吧，死伤那么惨重，还敢卷土重来？

    “这次左右先锋带领八营将士大获全胜，记一功，但少将虞枫违抗军令私自行动，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拖出去打一百大扳，以儆效尤”我倒吸一口冷气，看来他这次真的是铁了心要惩罚我。

    “大将军息怒，少将虽违抗命令，但也是一心杀敌，并且这次发现敌人的异动，少将功不可没，功过相抵，求大将军开恩。”

    很快地下跪了一堆人，他们都在为我求情，想不到还有那么多人护着我，心暖暖的，看来我人缘还不错。

    “我主意已决，谁再为他求情，视为同犯，一起受罚。”他的语气里带着怒火，说完手还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劈啪”一声，坚固的桌子裂开了一条大大的缝，触目惊心，顿时让帐内一群人，噤若寒蝉。

    “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要罚要剐，我认了。”我无所畏惧地站了出来。

    “好，你有种，来人给我拖出去。”他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不用拖，我自己走出去。”我昂着头说。

    刚开始打几板并不是很痛，但越打越痛，当皮开肉绽后，每一棍打下去都痛得撕心裂肺，军中的棍子又大又硬，沧祁那死人还说谁棍下留情，谁是同犯，罚双倍，结果他们都将我往死里打的，但我硬是没有喊一句，就算痛晕我也不喊一声，就算是喊也不在他面前喊。

    一百棍下来已经有很多血水渗出来，我甚至已经站立不稳，没办法最后任他们将我抬回他的帐中。

    受过酷刑后，身体只要轻轻一动，就会拉扯到身上的伤，那刺心的痛让我差点晕厥。

    裤子已经满是血水，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趴在床上，他都不理我死活，我还哪管他的床是干净还是血淋淋？虽然知道是自己理亏，不应该擅自行动，但心中还是怨恨他的狠心，怨恨他无情，那一百棍不但打在我身上，也打在我心里。

    不久，他回到了帐中，我故意闭上眼睛不看他，但身体只有一动，就痛得我呲牙裂齿的，我只好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知错了吗？”

    我不搭理他，依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你知道你这样贸贸然过去，又不知道我们的打算，很容易破坏我们的计划？军中自有军中的纪律，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擅自行动，要我这个将军何用？要军纪何用？”他声色俱厉地说，这个时候的他是让人害怕的。

    他说的我都懂，我都明，但我还是怨他。

    “还痛吗？”他的声音突然柔了下来，柔得我心无由得颤抖了一下。

    他问这个不是废话吗？都皮开肉绽了能不痛吗？但他不问还好，一这样温柔地问，我就觉得很委屈。

    “这是药很有效，三天后就会完好如初的了。”他说完递给我一瓶药，但我却没有去接。

    笨男人，我的伤都在背脊与屁股上，怎么擦呀！但我又不好说明，干脆就不理他，其实内心是对他这种给人狠狠一棍又送一粒糖的做法真是无比鄙视，明明刚才如狼似虎般恐怖，一会又变得如小绵羊般温柔，都不知哪个才是他的真面目，真是迷茫？

    “为什么不擦，不擦真的会烂的，到时一大堆苍蝇蚊子围着你那烂屁股转，你就知道自己跟自己赌气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我努了他一眼，依然没有作声，他一根柱子那样立在身旁，叫我怎么脱衣服擦呀!真是气死人了，整一个木头疙瘩。

    “是不是我站在这里不方便，还是你擦不到？”他终于开窍了。

    “你说罗！伤都在屁股上，怎么擦呀？没见过你那么蠢的男人！”我向他怒吼，尽情发泄着对他的不满，释放着自己的怒火。

    “有什么大不了的，擦不了，我帮你好了。”

    “不要――我不要――”我这一惊吓非同一般，我脸皮怎么厚也没有厚到可以袒露一个屁股给他擦药。

    他却似乎没有听到一样，向我走过来。

    “你混蛋，你给我滚，我不要你擦，你这个色狼，你――”

    别吼，他突然扳过我的脸，含住我的唇，让我把话活生生吞了下去，我想用脚踢他，但扯动伤口钻心地痛，痛得我不敢再动。

    “真乖”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我的火又上来，死忍着身上的伤痛，想要推开他。

    “不想受罪你就别动。”他突然点了我的穴，我只有干瞪眼的份，对着武功比自己高的人，有时真是无可奈何。

    “你全身上上下下，我都看得仔仔细细了，既然这样就不差这一次了，如果以后没人敢娶你，我负责好了。”

    “我不要你负责，你给我滚蛋，你这个――”突然没了声音，这混蛋居然点了我哑穴。

    “别大吵大闹的，要不让人误会了就不好，还以为我对男人有兴趣呢？传出去，我以后还怎样见人？”

    “我动手了，你害羞的话，就闭上眼睛，我关灯。”

    灯很快熄灭了，但我还是感觉周围明晃晃的一片，无可匿藏，但全身又动弹不得，这种感觉难受死了。

    当他冰凉的手轻柔的触摸到我那血肉模糊的肌肤时，我脸火烧火燎的，即使是熄了灯，乌黑一片，我还是羞得无地自容。

    他修长的手在我的背脊轻柔地游动，但每到一处就让我的心颤抖一次，不知道是疼痛，是害羞，还是――

    今晚的风很大，吹到帐篷动了动，帐中趴着的两条人影，使黑夜中的营帐充满了暧昧。

    “好了，你今晚就这样趴着吧，我知道你现在很想打我，很想骂我，但等你伤好了再打，再骂我吧，我沧祁随时恭候。”

    “但如果以后真的没人敢要你，我要了。”他漫不经心地说。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此刻我竟然没了怨气，也没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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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狐狸出洞

    晚上睡觉，他自己拿了被子睡到地上，许是怕碰到我的伤口，许是怕我弄脏了他的衣服，但无论怎样，我让我舒服多了。

    那药还真有神效，一晚过去虽然还不能痊愈，但那些伤已经结痂了，反正自己看不到，也不嫌它丑，只是伤口还是很痛。

    白天我一歪一瘸地走着，姿势滑稽，军中的将士看到虽然想笑，但却不敢笑，憋得那张脸都扭曲了，我看着难受，但沧祁却肆无忌惮地扯开喉咙大笑，惟恐天下人不知道我的掺状一样，明明是他害成我这个样子，居然还敢笑?

    今天他的心情似乎很好，眼睛熠熠闪光，似乎总有用不完的力气，如一只狼闻到血腥后高度亢奋。

    因为我违抗军令并且已经受伤，所以现在一切战事都与我无关，一夜之间我似乎成一个局外人。

    但让我想不到的是狄国昨晚真的派兵过来偷袭，想不到被打成这个样子，还有勇气进攻，真不简单。

    好在我们一早就有准备，最后还活捉了几个狄国士兵，一问才知，原来他们是准备放火箭烧我军粮草，看来狄国还是死心不息，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现在看来，看来沧祁这家伙还是挺有远见的。

    “大将军，现在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我们守，他们攻，对我们不利，倒不如我们主动出击，抢占先机。”我还是忍不住要插嘴。

    “我正有此意，知我者莫虞少将，但是我们进攻的同时要不忘防守，敌人的兵力不多，只会想着巧胜，我怕他们会在我们吃的或喝的上面下功夫，如果我军混进一个奸细那就麻烦了。”

    他说到奸细的时候，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虽然他没有猜疑我的意思，但是这里的确只有我一个不是沧国人，自己还是禁不住要对号入座。

    “李副将听命。”

    “是”

    “你吩咐马仓的管事，厨房的管事对粮食与水一定要仔细检查过，方可以进食。”

    “少将因身体原因，这次不能出战，就留在军中检查军务，监督各管事的工作，如果有士兵或马匹出了问题，就提少将的人头来见过我。”

    “是。”他是试探我还是真的对我那么信任？

    自此后的一个月，沧祁专注于这场战争，而我专心管理好军中的食物、马匹让他无后顾之忧，我事无巨细，小到他们喝的水，我也认真检查，晚上也加强了军营的巡查，以免有人乘机使坏。

    在非常时期，我什么人都信不过，我只信得过自己的双眼，虽然是辛苦，能换了整个军营的人的平安，自己也心安。

    只要沧国的刀尖不是指向我们瀚国，我就会誓死保护这片土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坚持，那么那么用心地去捍卫这里，其原因绝对不是那个我只见过一面的王爷，虽然是我穿着嫁衣抬进王爷府，但他于我而言，只是陌生人一个而已。

    许是我踏进这个国土不久就来到了这个军营，许是我身为沧军第一勇士，对这个军营有着依恋感？

    我所做的事情，沧祁似乎很赞赏，每次看我那眼睛都别具神采，弯弯的带着笑意，但我每次见到他，都不能做到以前的坦然，甚至我竟然不敢看他那深潭般的眼眸。

    对着我一个人的时候，他少了严肃多了笑意，但微微勾起的唇，那暧昧的眼神，总让我心跳加速，我问自己，究竟是怎么啦，我想控制那凌乱的心跳，因为我怕他听到后又会取笑我。

    有他在的晚上，我都会装作很快睡着，因为我发现现在躺在他身边已经没有以前的自如，总是如睡针毡一样。

    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但似乎又什么都没有改变，我依然是少将，他依然是大将军。

    但他那激情的一吻我却烙印在心中，挥之不去，那漫不经心的一声：“没人要你，我要你好了。”总让我的平静的心泛起一丝丝涟漪。

    这几天与狄国的战斗已经是进入关键时刻，我军反守为攻，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连续两次大的挫败，反而激起了狄国的斗志，老国王居然不断增加援兵，而我军要求增援的兵力又迟迟未到，战争到了相持阶段。

    战马和将士的伤亡越来越多，药虽然还充足，但是马匹却明显不够，如果这个时候马槽里的马匹出现什么问题的话，会直接影响战争的胜负。

    躺在床上怎么睡也睡不着，今夜的夜色一点也不明朗，黑压压的天幕让人的心情无由来地压抑，反正睡不着坐在外面吹吹风也好，现在天气已经转入了寒冬，巡夜的士兵有一些也冷得猛搓手，今年的冬天特别寒冷，将士门的衣服总是不够。

    在这样阴暗的天空下，我总觉得不安，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在一处背风的地方坐了下来，今夜我又想起了娘，那么冷的天，她的衣物够了吗？那些宫娥会不会欺负她？

    但是在这样的夜里，只有冷，只有思念，只有哀伤，好想弹一首无忧曲，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要忧伤，告诉娘即使没有风儿在身边，即使受尽凌辱也要为风儿活下去，不能忧伤。

    突然我听到轻微的声响，扭头一看，原来是老泉，他是这军中的一名老兵，听说年青的时候立过奇功曾受过嘉奖，后来年迈，本来应该回去享受天伦之乐，但他却说家中无人，孑然一身，想留在军中，一是报效国家，二是军中热闹有人相伴不寂寞，所以现在即使年纪老迈，依然留在军中。

    说起他来，军中之人都是带着钦佩，他那么晚出来莫非也是惦记着国事，睡不着？

    “老泉，你今夜又睡不着呀？”巡夜的士兵亲切地与他打招呼。

    “可能人老了，这几天老是睡不踏实，总是想着将军这一仗不知道打得怎样？怎么还没能将狄国的狗贼赶回去？”

    “沧将军从来不会输的，很快就会凯旋而归的。”巡夜的士兵说得也是极为豪迈，沧祁就是军中的精神支柱，所有士兵都认为他是打不败的。

    “我随便溜达溜达，你们继续巡夜吧。”看来这老泉是经常睡不着出来溜达的，所以巡夜的士兵才不奇怪。

    士兵离去后，我发现他突然回头一望，眼中精光毕露，带着狼一样凶残的寒光，我心中一激灵，那眼光太寒，即使是夜晚我能感受到心突然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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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露出狐狸尾巴

    他并不鬼祟，大步流星地走着，似乎是走在自家院子里一般，但偶尔回眸，眼里的寒光让人心惊，最重要的是他行走的方向居然是马槽，在这瞬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闪过。

    我悄悄地跟着他，留意他的一举一动，没人的时候，他走得很快，一点都不老迈，但就快碰到巡夜的的士兵，似乎都很清楚，其实也只有别有用心的人才会那么留意。

    碰到士兵他自如地与他们闲聊几句，看来前几天他都应该是这样出来游荡，让士兵们放松了士兵时，他就会放慢脚步，他在军中时间长，哪个位置可能遇到巡夜对他的警惕。

    我远远地跟着他，夜色是最好的掩护，等我靠近马槽的时候，里面已经有笑声响起。

    “泉叔，你今晚又来看我们呀！”守护这马槽的有四个人，白天两个，晚上两个，一个年轻的叫小丙，年纪稍大的是奉叔，现在说话的正是小丙。

    “是呀，人老了就睡不着，喜欢瞎折腾，知道你俩晚上没睡就过来找你们喝两杯。”

    “有酒呀！”透过缝隙我看到小丙眼睛发着光，在这荒凉的驻地，士兵对酒的渴望有如对女人的渴求一样，都不知道在梦中出现多少次。

    “小丙，你又来了，现在不能贪杯，否则这马匹有什么闪失你项上人头不保！”奉叔责怪说，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阿奉，你也别杞人忧天，能有什么事发生？反正我今晚睡不着，就陪你守夜好了，虽然我老泉老眼昏花，想当年还不是一把火将敌军的粮仓烧得一干二净？”他豪气干云地说着。

    听到老泉说起以往的英雄事迹，那一老一少都对他露出钦佩的眼神，他们的戒心许是已经被他三言两语化解掉了。

    我更坚定我的想法，这个老泉一定有问题，好，我就等他露出狐狸尾巴，然后才一刀将它砍断。

    “今晚你们想贪杯都不行，老泉我就只是收着这一点点酒，还是上次篝火宴偷偷留着的，就只有一人一杯，还不到喉咙就没了，更不要说醉了。”奉叔听他这样说，也松懈了下来。

    “来，就权当敬我这老骨头一杯。”

    “好，来。”酒的确很少，就每人一小杯，我猜里面应该下了蒙汗药。

    没想到，不多久，小丙与奉叔相继嚷着肚子痛，我心一惊，他给他们喝的居然不是蒙汗药，而是毒药。

    我还是把人心想得太善，如果我当初知道是毒药去阻止他，应该能挽回他们的命，我懊悔地咬一下唇。

    “老泉你――”当两人意识到被人算计后已经太迟，血从他们的嘴角、眼睛、鼻子一起流了下来，很是恐怖。

    老泉奸佞地笑了几声说：“兄弟对不起了，不是兄弟我狠，只是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下到阴曹地府休怨我，要怨也怨你们蠢，不带眼识人。”

    说完从衣兜里拿出一包粉末，混进马喝的水中，平时将士吃饭前的饭菜我都会亲自实验过，就连马匹喝的水，我都叫看守的人亲自验，看来是狗急跳墙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俩杀了。

    莫非他们准备今晚――

    想到这里背脊微凉。

    正当他想唤醒那些马儿过来享用美食的时候，我的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转过身子看着我，眼里有畏惧但没有绝望。

    “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帮狄国来害我们沧国，你休想抵赖，他们的死就是见证，说――”我目露凶光，此刻的我就像一头噬血的狮子，带着狼一样的残酷。

    “我――我――他们没有死，你叫军医过来，他们一定会救得活。”他眼里露出一丝狡猾的光。

    “你以为我会中你的奸计？到时军医一来，你就会反咬我一口，说他们是我杀的，我来军中时日尚短，而你在军中德高望重，他们一定是会相信你不相信我，但我是不会给这个机会给你的。”我冷哼几声。

    “说，你是沧国人还是狄国人？不说的话，我会让你受尽千刀万剐的滋味。”

    “小――小――人――是――”他突然手一动，试图将手中的药放进嘴里。

    想自杀？没那么容易，我一手撞翻他手中的药。

    “死很容易，但活着很难，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刀一挥，在他脖子上划了一刀，血一点一滴地流了下来，接着我从衣裤里拿出一粒药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进他的嘴里，那是沧祁给我疗伤时吃剩的药丸。

    “你给我吃什么？”他惊慌地问。

    “你连死都不怕，怎么会怕这区区的药丸？不过我不妨老实告诉你，你认识毒王吗？”

    他点了点头，脸色微变。

    江湖中有一个人专研制毒药，以残害他人为乐，别人越痛苦他就越开心，只要中他的毒，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摇摇头。

    “我就是毒王最得意的门徒，我的研制的毒药只会青出于蓝而更胜于篮，不过你很快就可以试试其中的滋味。”我阴险地笑笑，他的脸色又变了变。

    “你刚刚吃下的药，半个时辰没有解药，你就会毒发，即使到时我肯救你，我也回天无术。

    “这药不算歹毒，它只会让你的肌肤一寸寸腐烂，到时肠穿血流，我会拿去喂狗。”我残酷地笑。

    在我残酷的笑声中，他已经面如死灰。

    “如果命都没了，你的那些宏伟大计，你那些报国宏愿还不是水中花，镜中月？这个狄国打下的江山是让你来坐？狄国后宫佳丽三千是给你享用？你何必白白牺牲呢？如果你老实点，我还肯放你一条狗命，要你安享晚年。”

    我看见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应该是动摇了。

    “时间不多，我也没有太多耐心，不过老实告诉你，我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时候的我就是一个恶魔。

    “我如果说出实情，你是否真的不杀我，给解药给我？还有缠绕我几十年的毒，你是否可以帮我化解？”

    “是，如果这区区小毒我都化解不了，我就枉为毒王的徒弟了。.”

    “你真的是毒王的传人？你刚才给我吃的真的是毒药？”

    “我说过一次的话从不重复，如果你不相信，你大可拔腿就走，我不拦你,不过半个小时后你就会变成一滩血水，尸骨无存，永生永世就在阴间飘荡，做一个冤魂野鬼。”

    他的手抖了，脚也慢慢抖了。

    “你不信大可以找个风水宝地慢慢享受一寸寸肌肤腐烂的滋味，但我真为你不值，狄国打了胜仗于你有何好处？高官？金银？高楼？美女？但你命都没了，要这些何用？”

    “不要说我不提醒你，时间差不多了，到时如果你的肌肤烂了一寸就是大罗神仙来也救不了你。”

    “我说――我说――”他双脚一软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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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巧胜

    “我是狄国的一个孤儿，从小孤苦伶仃，到处漂泊，甚至连父母是何人都不知道。”

    “我每天都会蹲在路口等待善心人的施舍，但更多的时候我们遭到驱赶，遭受白眼，甚至有人会扔了包子给我后，在上面吐一口唾沫，但为了生存，我都捡了起来，因为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有一天，菩萨显灵，我居然被人收养了，他们教我武功，给衣服我穿，给饭我吃，我对他们充满了感激，他们是我的救世主，是他们让我重获新生，是他们让我感受到什么是人间的温暖。”

    “但想不到他们将我带到了沧国，我在沧国长大，我说话的语调，我的装扮，从来没有人会猜出我是一个狄国人。”

    “我一直奇怪他们为什么要将我带到沧国，直到有一天他们要我混进沧国的大军中，我才知道他们一直养着我是为什么？”

    “原来他们是要我做一名细作，我是狄国人，报效国家是我的责任，我是一个孤儿，他们让我重获新生，我的命是他们的，所以他们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从此我死心塌地为他们获取情报，听他们的命令办事，为了让我在军中有一定的地位，获取你们的信任，他们想方设法地为我建功，我那次火烧他们粮草是子虚乌有的事情，那把火其实是烧了他们的一个仓库，但那只是一处废弃的仓库，并不是粮仓。”

    “他们退兵也不是因为我的那把火，但这次后，军中人人都信任我，即使聪明如大将军，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我。”

    “大将军的确厉害，总能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将我们的人揪出来，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我也是其中之一。”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不禁有点得意。

    “你们还有多少人混在这里？他们分别是谁？”我冷冷地问。

    “这小人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现在我还哪敢隐瞒你，我只知道他们收养了大量的孤儿，并且这些孤儿送往的国家不一样，有些已经在朝为官，有些富甲一方，有些是青楼歌姬，但我们的任务不一样，平时互不来往。”

    “那你今晚除了毒杀这些马匹外，还有没有别的任务？”

    “如果我成功毒杀这些马匹，就放信号，他们已经潜伏外面，我一发信号，他们就攻进来，他们说会有人配合我将巡夜的士兵悄悄结果，然后会让其他人死在梦中，这样会让沧祁自乱阵脚，顾此失彼，我军乘机拔掉这颗眼中钉。”

    照这样看，巡夜的士兵中很有可能还有他们的人，并且现在他们在暗，我们在明，真是防不胜防，老泉今天已经五十多岁，看来狄国谋划吞并其他国家，独霸天下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让人头疼的是他们的奸细如扎针一样扎了进来，并且时间之长让人昨舌，让人心寒。

    我一定要将这些人一个个揪出来，要不始终是一个祸害。

    如果他是一个小小士兵还不怕，如果他已经在军中有一官半职，甚至手中还有一定的兵权，那就麻烦了。

    “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会放过我吧？”

    “我说过放过你就会放过你，但你还要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这你暂时不用问，时机成熟我就告诉你。”

    “时间就快到了，到时你会不会忘了给解药我？”这时候他最关心的莫不是这个了。

    “我一定会记得。”我斩钉截铁地说。

    我火速召集了营中有一定地位的将士，说我有一个不详的预感，今晚可能会出事，希望能加强巡逻。

    我一边说一边留意在座各人的表情，大部分人脸上都出现了担忧，有一些半信半疑，只有两个人对我说的话直接否定，说狄国的大军还在战场中，哪有时间来骚扰我军后方？他们还说我杞人忧天，不停怂恿其他人回去。

    看他们的所作所为，我心中一片通明，在这样的时刻，如果心系沧国，即使是怀疑我话的可信度，还是表露出忧心，但他们的坚决否认我的想法，不能不让我怀疑。

    于是我连忙说可能是我多心，请他们回帐中，他们前脚一走，我就立刻号召刚才表现出激动与忧心的将士过来，将前因后果告诉他们，然后我们火速做了布置。

    老泉按我的要求发射了信号，我与几个自己信得过的将士躲在暗处，看究竟有那些人看来信号灯后蠢蠢欲动的。

    信号灯发射后，果然有巡夜的士兵要杀自己身旁的士兵。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狄国国力与沧国差不多，却胆大包天敢攻打沧国，他们并不是为了选国君而临时心血来潮，而是已经筹划了好久好久。

    当狄国的士兵冲进帐篷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发现里面都是空的，正在茫然不知所措的瞬间，我们安排躲在暗处的士兵一起站起来发射火箭，顿时火光冲天。

    在他们混成一团的时候，我们骑着快马一路杀了过去。

    这一役我们大获全胜，也拔掉了长期隐藏在军中的细作十人，数目之多，让我触目惊心。

    既然狄国这场战役志在必得，他们的兵力决不是少数，沧祁只是带那点兵力出去，现在都不知道怎样了？

    老泉，我给了一颗普通的药丸给他吃，他对我感恩戴德，但我知道即使我不杀他，相信也必有人杀他，无论在什么朝代，叛徒都是没有好下场的，我何必自己弄脏自己的手。

    其实想想他也是可怜的人，年少流离失所，受尽欺凌，长大也不是为自己而活，活在别人的阴谋中，活在别人的计划里，只是充当一个可怜的工具。

    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想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世间依然有东西值得他留恋，不管受多少苦难。

    人的一生即使低微如蚂蚁，也会顽强生存，这也许是人类得以延续下去的重要原因。

    处理好军中事务后，我再挑选了一队精兵，去汨城援助沧祁，汨城是夏国驻兵所在。

    经过此役，我在军中的地位威信更是直线上升。如果这次沧祁还以我违抗军令，不好好留在军中责罚我，我就拿鞭子抽他，他敢再剥我的衣服，我就骂他祖宗十八代，让他知道我是不好欺负的。

    即使我以后嫁不出去，我也不要他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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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激情燃烧

    现在他孤军深入，应该是中了敌军的诱敌之计，他们第一次惨败应该也是假的，行军打仗一定要心细如发，一子错就会满盘皆落索，这次我们都中计了。

    但如果我现在贸贸然过去也讨不了好，并且现在连沧祁困在城中哪个位置我都不知道？

    但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让敌军自乱阵脚，他一乱，沧祁那边一定会知道。

    昨晚一役，他们全军覆没，就够他们受的了，现在我们再去叫阵，他们势必会转移兵力，到时他们顾此失彼的时候，沧祁的机会就来。

    我叫士兵们连夜扎草人，第二天夜晚带着草人兵临城门下，天上没有什么月光，灰蒙蒙的看不清楚，我们擂响战鼓，顿时锣鼓震天，马啸人吼，士气高涨。

    我们把带火的箭射了进去，里面一片混乱，夜色下，我们的草人如真人一般，黑压压的一片，霎是吓人。

    敌军慌乱出来迎战，在敌军乱成一团的时候，我派一小队人搭起云梯攻城，他们一边阻止，一边组织人马来迎战。

    奇怪的是，正在这时，他们城中也火光滔天，我们的火箭没有那么远的射程，怎么火势那么大，不久里面传来救命声，哭声，惊恐的声音，显然里面已经乱成一团，莫非沧祁已经动手？

    他们本意是引沧祁孤军深入，想不到现在摆了一把尖刀在自己的心脏，还被狠狠的剜了一刀。

    看到火光，我信心大增。

    “冲啊――”我气壮山河地往回喊，士兵被我的霸气激荡着，一起往城门冲去，撞门的撞门，爬墙的爬墙，我们冲了几次云梯被推倒几次，但我们屡倒屡上，士气高涨。

    我们动作越来越快，人越来越多，他们已经开始手忙脚乱，显得很慌乱，我相信再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攻进去，就在这时城门奇迹般开了，莫非狄国里面也混进了沧国的人？

    但在这个时候我无暇细想，只有带领士兵们冲了进去。

    眼光所到之处，火光滔天，尸横遍地，火光中两队人马正在交战，但狄国的兵已经是强弩之末，在作死前的最后挣扎。

    不远处有两人正笼罩在刀光剑影中，定眼一看，其中一个正是沧祁，我挥动着手中的剑，一路斩杀过去，但还没有到沧祁身边，沧祁已经斩下对方的项上人头高高举起，并大声高喊，“降者活，抵抗者死。”他的声音豪迈激越，即使在这鬼哭神嚎，惨叫连连的战场还是听得那么清晰，如此激荡人心。

    |“降者活，抵抗者死。”他的声音激起我心中的豪迈之情，我跟着高声喊着，声音直震云霄，豪迈、霸气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坐在马上，傲然向沧祁笑，我瀚国公主并不输你一分一毫。

    将士被我豪迈之音振奋着，一起喊着这个口号。火光猎猎中，士兵热情澎湃，声音一浪高于一浪，摄人心魄，让狄国士兵肝胆俱裂。

    最终剩下的狄国士兵震慑在我们的士气中，放弃了抵抗，我们胜利攻陷了狄国边地的一个小城，从此沧国的版图向西又迈进了一小步，只可惜我们灭掉的都是一些小头目，他们那些手狠手拉，睿智无比的皇子一个都没有看到，许是看形势不好，都跑了。

    看着火光烧红了脸的沧国士兵，看着迎风招展的沧国战旗，我豪气盖天，我高高昂起头，仰天而笑，父皇你可看到，你的风儿也能上沙场杀敌了，天空繁星点点，似乎是父皇嘉许的微笑。

    被胜利的喜悦激荡着的士兵如潮水般向我涌了过来，竟一起将我抛向了高空，许是我娇小，士兵敢碰我，许是沧祁威严，他们只敢远观。

    抛向高空的我向不远处的沧祁望去，火光中他的脸明灭不定，看不真切，就在我走神的瞬间，身体突然旋转了，这下朝下的不是屁股，而是我那正在发育当中的――

    看着下面无数只明晃晃的手，心里大惊，这下不但被这群人吃豆腐还会被揭发自己是女儿身的事实，虽然我已经努力捆紧胸前，让它看起来小到无，但用手触摸还是――

    心下大惊，连手脚也僵硬过来，自己想试图翻一下都不行，整个人直直地坠了下去。

    突然沧祁凌空跃起，踩着几个士兵的头，将我从空中抱了下来，动作之快之轻让人惊叹，他优雅地几个旋转，抱着我稳稳站立一旁。

    “少将今日功劳最大，怎能只是你们抛他向高空呢？”

    说完一用力我已经脱离地面几十米，高度远远超于之前，士兵被他这一行为弄的更为兴奋，那呼喊声比刚才还要响亮几倍，但我跑向高空的我却吓得魂飞魄散。

    不知道是有意还无意，他接住我再次顶我上去时，双手不偏不倚正是放在不应该放的地方。

    我又恨又羞又无可奈何，而他却高声地笑，勾起的弧线带着嘲弄，带着一丝恶作剧的坏笑，气得我真想一掌劈死他。

    最后我稳稳落在他怀里，我想手手肘狠狠回击他，但他力气太大，我根本就是动弹不得。

    两个人大男人这样抱着姿势暧昧，但该死的是士兵们居然还在高声为他喝彩，似乎他是天神一般。

    再有甚者已经在场地上载歌载舞，胜利了，活下来了，谁心中不是满满的喜悦。

    慢慢我被他们的喜悦情绪所感染，也忘了抵抗。任由沧祁将我抱如怀中。

    他含笑地看着我，笑意盈盈的眼眸里尽是柔情，他突然长啸一声，阿宝就像我们奔来，他抱着我一跃而上，稳稳地坐在战马上，松开双手让我坐在他身前，手虽然放开了，但身体依然靠得很近。

    我擂响震天的战鼓

    我骑上黑色的快马，

    如风、如电，如剑。

    我穿上刀剑不入的铠甲，

    我挥舞着钢做的长枪，

    我扣好百发百中利箭，

    上马冲上前去厮杀，厮杀。

    我唱起远古的战歌，

    我擂起远古的战鼓，

    祭了那逝去的英魂，

    我骑上高高的黑脊快马，

    冲上前，冲上前

    拼死前去厮杀！厮杀！

    …………

    我的声音雄浑豪迈，我用歌声表达我心中的激越之情，想不到沧祁也会唱，他那带着磁性又有力的声音加进来后，广袤的土地都飘荡着我们的歌声。

    这一夜是我们的狂欢。

    沧祁吩咐右先锋善后，然后骑着快马带着我像离弦的箭在夜色中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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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令人忐忑的见面

    |“你要带我去哪？”我回头问正在专注往前奔驰的沧祁。

    “去无人的地方。”他露出一个暧昧的笑。

    “我不去，放我下来。”他的笑容总有让我害怕的东西。

    “刚才我发现你那里似乎柔软了很多，如果你不想我揉多几次，你最好就乖点。”他的脸上带着捉狭的笑，那手真的像我胸前袭来。

    “你――你――果然是一个小人，这样无耻的话你都说得出口？不想被我踢下马，你就规矩一些。”我气得涨红了脸。

    “小人？这天下还没多少个像我这么英伟的男子，你充其量只不过到我肩膀而已，如果我是小人，你是什么？”他一脸的坏笑，这男人真会强词夺理。

    “就算不是一个小人，你也不是一个好将军，在这个时候离开与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将他们弃之不顾，是不仁是不义。”

    “如果他们被围攻，我离开他们，那我应该受千夫所指，受万民唾骂，但现在我们胜利了，我将成功的喜悦留给他们，让他们尽情狂欢，我怎会不是一个好将军呢？怎会不仁不义呢？”

    “那你为什么不把成功的喜悦留给我，我也想与他们一起高喊，我也想与他们一起狂欢。”

    “你不是属于他们的，你是属于――”

    “我是属于什么？”

    “别那么好奇，你不觉得此时无声胜有声吗？”他声音突然柔了下来，脸上又露出一个迷惑人心的笑容，那脸还渐渐向我靠近，他浅浅呼吸声几可闻，温热的气息喷得我脸痒痒的。

    “你想干什么？”我又气又怕，他是故意的，他就是以捉弄我为乐。

    “怎么那么多话，吵死了。”他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一只手用力扬起缰绳，马儿像离弦之箭直往前奔，他的手大而有力，我的头不禁往后仰，整个人靠在了他的胸前，耳边除了听到呼呼的风声外还有他紊乱的心跳声。

    虽然这样靠着是比较舒服，但觉得两人的姿势也实在太暧昧，被人看到，我真以为我与他出来偷情呢，所以我扭动身子，想调整姿势，脱离他的桎梏。

    “别动――枫儿，我觉得这样挺好。”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让人信赖，心不受控制砰砰直跳。

    旷野空气极好，有草的香味，有风的清爽，这样的夜晚是美好的，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把旷野的一切味道吸入肺腑，我要细细体会这种自由自在，畅快淋漓的感觉。

    正在陶醉间，突然腰间一紧，他的一只手已经搂了上来。

    居然又想轻薄我？

    “你干什么？”我睁开眼睛，冷冷地问。

    “别那么凶，我只是怕你冷。”他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最怕听到他这种语调，让我的心又颤了一下。

    “我不冷，麻烦将你的狗爪放好。”我毫不客气地甩他的手。

    他笑笑,，始终不肯将手拿开，但打又打不过他，真是恨自己为什么不厉害一些。

    “枫儿，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

    “那当然，我可为了除了十几个祸害。”

    “我知道，我也有线报，你在军营的所作所为我都一清二楚，你在这方面的确聪明，但可惜在某些方面又的确蠢得出奇。”他悻悻地说。

    “你错了，无论哪方面我都聪明过人，说，你想怎么感谢我？”我开始得意起来。

    “现在我不就来感谢你了，有我沧祁陪你赏月看星，难道还不是最大的赏赐？我的怀抱从不躺女人，你是第一个，枫儿，这难道还不足够？”天呀，这男人还真是自恋得很，我又没有叫他抱我？

    “看星赏月有必要来得那么远吗？这里荒芜人烟，一点都不热闹，倒不如回去与他们一起热闹热闹。”我眼睛往军营的方向回望，那里一定很热闹，我闭上眼睛，似乎能闻到那浓郁的酒香。

    “唉！你这人怎么那么无趣。”他很无奈地看着我。

    “我觉得你更无趣，那边那么热闹，偏要来这么冷清的地方。”

    “没见过你那么笨的女人，你不觉的那里太热闹太多人了吗？”

    “就是人多才热闹，就两个人有什么意思？就算是喝酒也是一堆人喝才过瘾。”我无限向往地说。

    “既然想回去我送你就是，没见过你那么呆板的女人，比白开水还乏味。”他显然是生气了，一脸黑线。

    “嗯，那我们回去吧。”我不去看他的脸色，听到他肯回去，我心里高兴得很，在马上手舞足蹈起来。

    结果他气呼呼地调转马头跑了回去，但回去的速度可慢了，那那开心兴奋的心，完全被那缓慢的嘀嗒声磨得一干二净回到去，将士们醉的醉，倒的倒，酒饱人散，，这么难忘的一晚完全浪费在来回的途中，让我遗憾不已。

    都怪他，这狂欢夜就这样就没了，只好窝着满肚子火跑回去睡了，而他也什么都不讲，闷头就睡，似乎全世界的人都得罪了他一样。

    ^_^

    第二天，我们留了一部分士兵留在这里驻守，然后就赶回了我们的军营，沧祁第一时间去审问那些细作，威逼利诱，又从他们口中牵出了几个长期潜伏在军营中的祸害，这次清除了这些人，大家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经此一役，我的功绩也被他们传得沸沸扬扬的，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成为一个勇猛无比，有睿智过人的人，但沧祁却说我这不是睿智，只是一点小聪明而已，无论他们怎么说，我都不在乎，因为对于成功我一直很低调，从小父皇就教导我胜不骄，败不馁。

    但让我真正高兴的是，我从他们的眼里看到了信任。

    可惜他们赞美我的同时，还盛赞沧祁在挑人有过人之处，挑了我做贴身侍卫，真是慧眼识宝，我不明白明明是赞我，怎么传着传着都变成赞他？心极度不舒服，晚上醒来看到他熟睡后香甜的脸，就恨不得掐他几下。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来传话，说因为我军英勇善战，不但捍卫了国土，还振了国威，所以四王爷沧天涵会亲自过来嘉奖军中将士，现在已经在途中，大概三天后就到。

    听到这个消失，我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手里拿着的杯子差点坠落在地，沧天涵这可恨的男人要来？

    这男人我已经与他桥归桥，路归路，我可不想与他有什么纠葛，但万一他认出我怎么办？

    我审视了一下自己这一身打扮，并且离开他到现在也将近一年了，我的身高已经拔高了不少，身子虽然还是不够丰盈，但已经不是那个小女孩了，饶是我娘看见也不能一下子认出我来，何况那晚夜色隐晦，他可能连我长得是什么样子都不清楚，我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

    一想到这里，心就放宽了很多。

    沧祁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吩咐人提早备下酒水准备设宴招待他。

    他这死男人来这里干什么？谁要他嘉奖了？来了劳民伤财，倒不如留在府中风花雪月？家中还有那么多娇妻等着他抚慰，我边想边咬牙切齿。

    “枫儿――”

    “枫儿――枫儿――”我突然回过神来，对上沧祁关切的双眸。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听到三天后四王爷要来，我想想有什么要我做而已。”我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出席宴会就好，但记得不要喝多了，要不跑到桶里自己扒光衣服后，又怪我居心不良。”

    “你――你就是居心不良，我扒光衣服可没有叫你看我，并且都不是我扒光衣服，是你――”

    “我可不是柳下惠，虽然你不是什么美人，好歹也是个女人，看上两眼有什么奇怪，不过现在似乎好了一点，脱了衣服应该有点看头，我还真的有点期待。”他双眼又开始色迷迷地盯着我的胸前。

    “你这混蛋，你这色狼。”

    “我充其量是饿狼一匹而已，唉！现在居然有点饥不择食了，今晚来的那个才是真正的色狼，你可小心点别撞进狼肚子里去了。”

    “既然饿，你还不出外面填饱肚子再回来，要不叫你手下帮你挑几个女人回来帮你暖床，省得欲求不满，连男人都碰。”

    “我有你暖床就够了，我是喜欢男人又怎样，不过这男人可不是一般的男人。”说完又想向我靠过来，我一腿朝他踢去，他闪过身子，朗声一笑，然后就出帐去了。

    气得我跺脚瞪眼而又无可奈何，总有一天我要好好捉弄他一回，让他知道得罪我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一个人站在帐中，无所事事，心却一点点乱了，真的要与那个男人见面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点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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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忙，只更一章，希望亲看得开心，大大的^_^献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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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相见

    时间过得真快，眨眼间，三天就过去了，看到军营中忙碌的身影，闻到不时飘过来的酒香，我竟一阵胆怯。

    当那一轮如血的残阳缓慢落下去的时候，军中主要将士都整装出去迎接那个男人，我跟在队伍的后面，趁没人注意的当儿，溜了出来。

    我一个人躲在帐中睡觉，即使呆坐着，我也不愿意出去见他，我觉得与他见面就是一场灾难，能避则避，能躲则躲，如果可以我希望与他永世不相见。

    他让我想起那寂寞孤清的一个月，他让我想起那个孤独彷徨的深夜，是他将我遗弃在一边，是他将我的尊严践踏，躺在床上，那一幕幕总在脑海回荡，心中竟然还有怨。

    夜色一点点浓了，酒的香味越来越浓，躺在床上的我却越来越有精神，翻来覆去终是睡不着，起来居然也坐立不安，他真是一个魔鬼，还没有见面就开始折磨我了。

    我以为宴会那么多人，少我一个应该没人发现，谁知沧祁这厮却三番两次派人来找我，我只好装作病歪歪的样子，推说身体不舒服，不肯出席。

    这样说也挺有效，居然好一会没有人来烦我，看来我又逃脱一难了，正在沾沾自喜间，“嗒――嗒――”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将我凌乱的思绪打断，我没想到沧祁居然跑了回来。

    “枫儿，你哪不舒服了？”他的声音竟带着关切带着焦虑，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是如此柔和，像极父皇与娘曾经温柔的问候。

    听到如此温柔声音，对上如此关切的目光，鼻子不禁有点酸，许是我内心还很渴望疼爱。

    “没什么事，只是有点头晕，留在营中休息而已，你赶紧回去了，毕竟四王爷身份尊贵。”

    “你的身体比招待他要重要得多。”他淡淡地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真的没有什么事，休息一会就好了。”我怕他留多一会，会发现破绽，但他的话还是让我的心为之一暖。

    “还没有什么事？我看你眼睛都红了，我已经叫了军医过来了，他现在就在帐外，我马上叫他进来为你诊断。”

    “不用了――”我连忙制止他，可惜我话音刚停，他已经领了李军医进来，我只能作罢，他总是这样，做什么事情都不用与我商量，自以为是。

    李军医帮我把了一下脉，然后疑惑地对沧祁说：“少将脉象平稳，不像有病。”

    被人当场戳穿，我脸一红，看来修炼还不到家。

    “好，劳烦军医。”他客气地送军医出去，但转身进来后刚才柔情似水的眸子已经变得如利剑一般冰冷。

    “为什么要装病？”他的声音让我感到寒冬已经到来了。

    “我没有装病，我真的是觉得头晕。”我心虚地说。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如果你是真病，我冤枉你，你早拔剑对着我了，怎会像现在这样理不直，气不壮的？”

    他似乎很了解我，在他面前我真的是无所遁形。

    “说，为什么？”他严肃认真起来的样子还真的挺吓人，全身散发出的寒气让人不敢抬头，怪不得军中的将士那么害怕他。

    “我这人贪杯，我怕呆会喝醉，你又会像上次那样扒光我的衣服。”我还是说了慌，并且这个谎言似乎还挺贴切。

    看来我道行渐渐高了，已经做到说谎脸不红，心不跳，人就是这样一步步变坏的。

    听我这样说，他笑了，身上的寒气一下子全消褪了，剩下暖暖的柔光。

    “傻丫头，我不会的了，别怕。”他亲昵地抚摩着我的头，我乖巧地定定站在一旁，这个时候，我可不想惹他。

    好一会，他才对我说：“枫儿，我们出去吧，天涵说想见见你。”

    天涵？他叫得可真亲热，看来他们的关系非一般，果然人与群分，物以类聚。

    “见我？我有什么好见的？身材不好，脸蛋不漂亮。”

    “谁说我的枫儿身材不好，脸蛋不漂亮？”

    这话明明是他说的，现在倒推得一干二净，男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我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他脸皮真厚，居然又对着我露出那个迷死人的微笑，我只好苦笑，而他却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往外走，他手心的热量传到我全身，让我浮躁的心定了下来。

    到了有人的地方，他机警地将手放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俩人平时躺在一起，随意惯了，这一路走来，我居然没有推开他的手，长此以往，真不是办法。

    我要怎样做才能离开他的魔爪呢？但与他一个躺在一起，又明显比与一堆人躺在一起方便，起码洗个澡也有人把把风，去到其他营帐似乎就没有这种好处了。

    唉！如果我是男的多好，我越来越厌倦自己是女儿身这个事实，看着他健硕的胸膛，高大的身躯，我更讨厌矮小的自己。

    “如果我是男子多好！”我不禁沉吟出声。

    “不好，一点都不好。”他边说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我只好紧紧跟上。

    等到听到里面传出的欢声笑语，闻到醉人酒肉香，我才惊觉我们已经到了，这路怎么那么短呢？心又无预兆地猛跳起来，他明明与我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为什么心还是那么忐忑那么不安？

    不行，我不能让他看出我的怯意，是他冷落我在一旁，是他新婚之夜弃我而去，要怕也是他怕，要忐忑也是他忐忑。

    于是我挺直腰杆，昂首挺胸雄纠纠气昂昂地走了进去。

    “枫儿，似乎你比我还气派，你的头昂那么高干什么？胸还那么挺，你生怕他们不知道你是女人啊？”沧祁在我耳边小声地嘀咕，但脸分明露出戏谑的笑，我一听他这话，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球一样，情绪一下一落千丈。

    这死男人，莫非我上辈子杀了他全家？

    我气呼呼地跟着他进去，因为生气，竟然忘了害怕。

    但一进去就明显感觉到有无数目光“嗖”的一下全射向我，其中一道还特别寒气逼人，让我感觉前方有一把利剑对着我一样，一年不见，这男人的目光依然是那么冷，也许他是天生冷血的。

    “这位小兄弟就是沧军第一勇士虞枫？”他开腔问我，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第一勇士不敢当，只是各位兄弟承让罢了。”我刻意压低声音，把头也压得低低的。

    “虞少将不用自谦，你查奸细，诱敌深入又破城有功，即使在京城，你的大名我也如雷贯耳，只是我没想到那么勇猛的人居然是如此――”

    他的话嘎然而止，我知道他肯定又想说我的身高了，现在我虽然比一年前拔高了很多，但如果与他相比，我还是显得矮小单薄，也难怪当初八营的兄弟不服我，他们都是一帮以貌取人的家伙。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明明是赞美的话，但却让人感受不到有丝毫的暖意，只不知道他的脸是否如当初那样冷如冰霜？

    出于好奇，我禁不住抬头朝他望去，今天他身披华贵的紫衣，端坐在上方，显得严肃而冷峻。

    最摄人的还是他的眼睛，寒冷而孤寂，孤傲而独立，让你看到心为之一颤。

    他下巴的线条优美而刚毅，整张脸美得无懈可击。

    看到我看他，他展颜一笑，冷冷的，没有温度的，但却如冬日寒梅顷刻间开放般动人心魄，又如冰雪瞬间融化那样震撼人心。

    那寒冰一样的眸子有如深潭一样幽深，少了冰冷，多了深邃，将人的眼光吸过去，我不禁有点失神。

    “虞少将――”也许是我的目光停留太久，也许我的目光太过于放肆，沧祁出言提醒我，但很明显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悦。

    “这位少将好生面熟，我们是不是见过？”他双眼紧紧盯着我，我心咯噔了一下。

    “我这张脸实在太普通，可能是物有相同，人有相似而已。”我慌忙掩饰，并将头颅低下，早知他有印象，我就不将头抬得那么高了。

    “我们真的没有见过？”他的眼睛微微眯缝，似乎在脑海搜索什么时候见过我一样,看得我心头大骇。

    “我从没见过王爷你，所以刚才才打量那么久，但王爷有没有见过我，我可不知道了。”我淡淡地回道。

    “长得还不错，就是黑了点，像炭一般”一把脆声声的声音传来，声音很好听，但可惜带着傲慢。

    我是黑，但还不至于像炭一般吧？这女人说话还真够客气，出口伤人，但这营中怎么有女子？

    我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沧天涵身边就坐着一个女子，女子脸如圆月，眼如秋水，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丝毫瑕疵，虽不是倾国倾城之貌，倒也是个美人儿，尤其她笑的时候露出甜甜的酒窝很讨人喜欢，只是我不喜欢她那带着轻蔑的眼神，似乎这个世界就她最厉害。

    看来我刚才真是“目中无人”她就坐在沧天涵的旁边，我竟然没有留意到，那眼睛只顾盯着沧天涵，真是汗颜。

    莫非这是沧天涵的女人，这男人真是欲望无止境，来这里短短时日还要带着一个女人过来，真让人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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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偷吻

    “紫芯休得不礼。”沧天涵出言阻止她，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责怪。

    那位称紫芯的女子听沧天涵这样说她，嘟起小嘴，以示抗议，但双眼却不停地瞄向沧祁，那脸粉嫩粉嫩的，像娇艳欲滴的花儿，惹人疼爱，沧祁也向她展颜一笑，笑得甚是温柔。

    莫非此女子与沧祁关系非浅？

    “虞少将，请莫见怪，紫芯自小就顽劣，多有得罪，请少将多包涵。”他的话甚是客气，但却没有任何歉意，听得我相当不爽，最该死的是自始自终他都没有叫我上座，我拱手弯腰已经站了很久，他又是这样将我晾在一边。

    “虞少将，来这边就坐吧！”沧祁指指旁边的座位，还好有他想起我，我长才松了一口气，但走过去坐的时候，总感觉背后有一道明晃晃的光射得我背脊生疼。

    “王爷莫非还认为我的少将是你故人？”沧祁许是发现他的目光过久的停留在我身上，所以直接问他，语气带着一丝的不悦。

    “这倒不是，本王只是想不出这么娇小的人儿在战场上是如何杀敌的？所以好奇得很。”他向沧祁笑笑，不再有一丝冷意，也许他的冷意都是冲着我来。

    “如何杀敌？当然是一刀一个，挡我路者死，拦我者亡。”我冷酷无情地说，双眼也寒冷如冰，沧天涵楞了一下，让后大笑说：“好，果然够狠，成大事者九应如此。”

    |“让王爷见笑了。”我的声音依然冰冷异常，对他我不想展现一丝丝笑容。

    许是沧祁看见气氛并不是十分融洽，开始频向沧天涵敬酒，坐在沧天涵身边的女子却目不转睛地看着沧祁，虽红霞满布，但眼睛却是火辣直接。

    “紫芯，哪有你这样看人的？就不怕以后嫁不出去？”沧天涵的声音带着宠溺，但似乎两人并不是那种关系。

    他的话引来军中将士一阵大笑，大家暧昧地看着沧祁。

    “哥，我不理你了。”她娇羞无限的她低下了头，但双眼却还不时偷偷瞄几眼沧祁，似乎少看他一眼，他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哦！原来又是一个打沧祁主意的人，他有那么好吗？干嘛那么多人自动送上门？

    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沧祁，他目不斜视，对紫芯的秋波似乎毫不知情，对将士暧昧的笑容也不做回应，依然气定神闲地喝着酒，似乎大家说的都与他无关。

    接着晚宴在热闹的气氛下继续进行着，虽然没有丝竹坐乐，虽然没有美女在怀，但却有将士们豪气干云的拼酒，也别有一番滋味。

    可惜他们聊的东西我也没啥兴趣，不是女人，就是他们一些儿时趣事，看来着三个人倒感情深厚。

    没人理我，我自己倒酒自己喝，敬了几次旁边的将领后就开始自斟自喝了，今晚的酒是好酒，过了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这样开怀畅饮。

    突然沧祁按住我正在抬高的手腕低声说：“别喝了。”他目光中灼灼，带着关切。

    “沧祁，你似乎对你的少将特别关照，就算他娇小，但并不代表他不是男人，是男人就应该喝，并且要一埕埕地喝。”

    “好，虞枫敬王爷一杯。”我站起来高举着酒杯一饮而尽，豪爽而又优雅。

    “不行，少将的酒杯太小了，来人送酒上来。”

    当那一埕酒送到眼前，我拿开塞子，顿时酒香扑鼻，我二话没说直接往嘴里倒去，我不能叫这男人小瞧了去。

    “好”全场的人都为我喝彩，只有沧祁无奈地摇头，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多。

    “他是我的贴身侍卫，你灌醉了他，谁保护我？”他若无其事地说。

    他话引来沧天涵的一阵暴笑，“沧祁，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爱惜自己的生命？居然还要人保护来着。”

    军中将士又是一番调笑。

    此刻气氛是融洽的，大家谈笑风生，但也没少人向我敬酒，我都是来者不拒。

    我的酒量不知道是真的不行，还是自己真的喝多了，不久就感觉有点头晕眼花。

    “我怕我会在大庭广众中醉酒闹事，被沧天涵戳穿身份那就麻烦了，所以想趁还有一点意识的时候离开这里。”

    “沧祁，送我回去。”我迷醉的双眼望着沧祁，带着渴求。

    “呵呵，看来沧大将军与你的侍卫感情还不错，他都敢直呼你名讳了。”沧天涵听我叫了一声沧祁后就在大发感叹，语气带有一丝的戏谑，似乎在责怪我不分尊卑，嘲笑沧祁管治不严。

    “他喝醉了，才没大没小，我明天再处罚他，我现在先行送他回帐房，要不他在这里发酒疯，打扰各位雅兴，大家继续喝酒，我一会就回来，自罚三大杯。”

    “沧哥哥，你叫别人送他不就行了？不就是一个侍卫吗？哪劳烦你亲自送。”那女子笑颜如花地看着沧祁，语气带着嗔怪。

    有没有搞错，不就是少看一会吗？哪用那么紧张，你要，给你好了。

    “不用送了，我能行。”我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沧祁想过来扶我一把，被我甩开后，只能作罢。

    回到帐中，我倒地就睡，头痛得厉害，在昏昏沉沉中睡去，不知道什么时辰，我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

    “沧祁，你打算什么时候迎娶紫芯？”

    “迎娶紫芯？”

    “嗯”

    “我一直当紫芯是妹妹，我会如你疼她那样疼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但我不会娶她。”沧祁的声音带着内疚，但同时也坚定无比。

    “但你也知道那个傻丫头一心想嫁给你，我就只有这个妹妹，紫芯虽然是任性一点，但对你倒是一往情深，你若负她，我决不饶你。”

    “天涵，我不能骗自己，我真的只当她是妹妹，绝无非分之想，你要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不是这样的，你会想与她――”

    “我没爱过人，不知道爱人的感觉是怎样，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紫芯，你不是爱上别人了吧？你有了其他女人？”

    “是，我是爱上了，当发现的时候已经泥足深馅，试问我的心又哪来位置安置紫芯。”

    “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平常，你可以娶紫芯为妻，将你心仪的女子另处安置，这是两全齐美的方法。”

    “齐人之福并并不是什么人都能享，我爱上的那个女人如果知道我另娶他人，我相信她会砍死我。”

    “沧祁，原来你的眼光那么独特，喜欢这样的妒妇？”

    “没办法，爱上就爱上了，没有理由，不过她的确是很凶悍，又不解风情，整一块木头。”沧祁的声音带着无奈。

    他爱上的女人是谁呢？那么凶悍倒合我的口味，只是让她知道他与我这个假男人同床共寝，会不会过来一刀砍死我？

    想想有点汗毛直竖，太强悍的女人也挺可怕的。

    但不会是我吧？他不是也经常说我不解风情，无趣的吗？

    “沧祁你爱上女人究竟是怎样？我倒很有兴趣看看！”

    “她不在这里，若以后有机会――”

    哦！不在这里，证明不是我，看来我又自作多情了，我自嘲地笑笑，想不到睡醒一觉，脑子还是那么迷糊，居然还以为他喜欢的是我？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抢你女人，我沧天涵最不缺就是女人，女人都不过是用来暖床的罢了。”

    “所以说你艳福无边，我可羡慕不来。”

    “那紫芯该怎么办？你知道她对你用情之深，打小的时候就――”

    “天涵，这个我真的爱莫能助，我会当她是妹妹来疼，但娶她，免谈。晚了，你也睡了吧，我的侍卫喝醉了，不知道会不会把床吐得一地，我想进去看看他。”

    “你是不是关心过头了，这个侍卫就算多厉害，还只不过是一个侍卫而已，你有时间就去与紫芯培养一下感情。”

    “他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将才，你知道我一直很注重人才。”沧祁淡淡地说。

    “千里马易得，伯乐难求，你别就记得行军打仗，是时候成家了，那关于紫芯的事，我明天再找你商量，你最好做好迎娶紫芯的准备，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不想娶也得娶。”沧天涵锲而不舍，似乎非得要将自己的妹妹塞给别人才安心。

    他不是一个好夫君，但却是一个好哥哥，为什么他不是我哥哥而要是我的夫君呢？其实我也很想有一个这样的哥哥疼我，爱我，为我的幸福而张罗。

    但我的哥哥去杀了父皇，侮辱我娘，将我远嫁给一个臭名远播，女人多得数也数不过来的混蛋。

    想想心中就黯然。

    这时沧祁放轻脚步进来，可能怕吵醒我，我赶紧闭上眼睛，佯作熟睡。

    他在我身侧坐了下来，我感觉有一束灼热的光照射着我，这家伙半夜三更的不睡觉，盯着我干什么？

    良久，有一双温热的手抚上我的脸，我的唇，我的眼，我全身一阵痉挛。突然唇间一阵温热，这厮居然偷偷吻我？在这一瞬间，我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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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好梦难圆

    他的吻轻轻的柔柔的，似乎怕弄醒我，但就是这种若即若离，似有似无的触感让我一阵心悸。

    他的唇慢慢地变得滚烫，如他喷出来的气息一般，都是那样灼人，唇瓣的经经碰触，如火焰掠过，将我整个人燃烧起来，即使佯装沉睡，即使强迫自己要冷静，但双手依然忍不住要颤抖，心也禁不住剧烈跳动。

    “酒气熏天，臭死了。”我本来还有一点沉迷的，但听到他这句话后，一下子从云端穿破云层跌了下来，彻底清醒了，居然偷吻我，还要说我臭气熏天？

    “你才酒气熏天，你才臭死了。”我一骨碌地坐了起来，双手毫不客气地将他推开。”

    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绝不会不会轻饶他的，休想再碰我一下。

    “呵呵，我就知道你醒了，醒来还装睡，不是君子所为。”

    “你乘人之危，你是君子所为？”

    “你以为我想吻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只是想看看你装睡能装到什么时候？并且也想闻闻你到底臭到什么程度，会不会影响我睡眠，要是太臭我会将你移开？”

    “那你有检验结果了吗？够不够臭？”

    “臭是臭点，但还可以接受，也不至于影响我睡觉，今晚就将就躺一晚吧。”

    “我是臭得无法忍受，但那个紫芯公主倒香得很，你干嘛不去找她去？”

    “温柔乡，英雄冢，还是臭兮兮的枫儿安全点。”他死皮赖脸地向我笑，整一个无赖样，我狠狠得瞪了他一眼。

    “枫儿你真不乖，原来一直醒着，既然醒了，我吻你你为什么不反抗？莫非枫儿也喜欢这样？如果喜欢，我可以牺牲一下，再来一次。”他目光一下子又火辣起来。

    “你混蛋――”我气极，破口大骂。

    但我越气，他脸上的笑容越浓，无论我用什么恶毒的语言攻击他，他都不为所动，还是悠然自得地看着我，似乎在看一出精彩的戏。

    骂着骂着,我都觉得累了,因为没有人接腔,一个人在这里像疯婆子一样骂甚是无趣,但看见他那灿烂的笑脸我就无端生气。

    “我与紫芯的事你是怎样看的？”他的突然问我，声音也低了下去，眼睛灼灼看着我，似乎很认真。

    “你与那个女人的风流韵事，我不感兴趣，你刚才不是说爱上一个凶悍的女人吗？万一给让她知道我跟你同床共寝，不知道是你被她斩开几块，还是我被她斩开几块？”我佯装害怕地说。

    “你――”

    “不过我发现你挑女人的目光还真有问题，世间女人都死光了吗？干嘛要爱上这样一个凶悍的女人，怪可怕的。”

    沧祁不禁哑言失笑，世间怎么有那么笨的女人？抓奸细的时候又精明的很，可偏偏在这方面迟钝得要死，现在不是自己骂自己吗？

    看着她沉思的脸庞，他真是又爱又恨，身体发育了，但怎么就不长脑子？

    “这你就不用担心，她杀遍天下人都不会杀你的。”

    “为什么？”

    “因为你死了她也活不了。”

    “难道你肯杀了她为我报仇？”

    沧祁无言，拉过被子闷头睡觉，这女人真是蠢得出奇，都这样说了，她还是不觉悟，遇到她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霉，他什么时候如此用心过？真是比行军打仗还要累。

    “你怎么不说话？”

    “我不与那么蠢的女人说话。”

    “不说就不说，要不你还以为我非得与你说话不可？我现在还头痛欲裂辛苦着呢，如果不是你吵醒我，我现在还在做美梦，哪用受这种罪？”

    “活该”沧祁冷冷地说。

    这男人真是无情得很，我将身子尽量往里面挪，这样就可以远离他一点，与他吵了一架，嘴巴累了，人也疲倦了。

    不久我就在他身旁沉沉睡去。

    他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不禁忧心，她的头是不是真的很痛？但活该，早叫她不要喝酒了，就是逞能？但看她皱起的眉，嘟起的嘴，他的心禁不住微微地抽痛。

    淡淡的月色透过窗户洒落下来，轻柔的覆盖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如仙子般圣洁，又如孩子般柔和，但她那逐渐隆起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声有节奏地一起一伏，竟是那样的诱惑，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想伸过去，好好地爱抚，看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唇他又禁不住想吻下去，给她给自己一点滋润，但很快他又禁不住为自己肮脏的想法汗颜。

    挣扎、煎熬是他每天晚上不断重复的东西，但即使如此他都不舍得她离开他。

    只要她躺在他身边，他就会觉得无比安心，她是他幸福的源头，也是他痛苦的源头。

    第二天醒来，我竟然发现沧祁半个身趴在我身上，他那只大手正好就放在我的胸前，将我整个胸部覆盖。

    “沧祁――”我又羞又怒，大吼一声，猛的一下将他推倒在地。

    他许是受到惊吓，许是身体碰到坚硬的地上的那种疼痛感让他惊醒。

    “你干什么？”被人推下去的他，他如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怒视着我，似乎要将我一口吞下去一般。

    “你问我干什么？你昨晚不但趴在我身上，你的手就是放在我的――”

    “现在无凭无据你说什么都行啦？我晚上都很自律，怎可能会过界的？要不你详细描述给我听，要不你我也可以重新来演习一次，看看我昨晚的姿势如何？兴许我会想起来，还你一个公道。”清醒过来的他，狡诘一笑，奸诈得如一只老狐狸。

    他就想得美，还想在碰我一次？我才不会上当。

    “小人，看招。”我一脚踢去，嘴上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用武力来解决，谁知他动作比我还迅猛，一闪身就已经躲过了，盛怒之下，明知是打不过他，但还是想拼一个网破鱼亡。

    “枫儿，你是打不过我的，我也不容许你比我强。”

    “废话少说，打过才知道，总有一天我将你踩在脚下。”

    混乱中他将我一掌推翻，然后佯装倒地，结果不偏不倚刚好趴在我的身上。

    眼睛对着眼睛，唇靠近唇。

    气息喷着气息。

    尴尬、暧昧的气息在帐中流转。

    这厮是存心要戏弄我的。

    “枫儿，你是不是想我了？要不怎会如此揽着我？揽得我都有点透不过气来。”他戏虐地说。

    真可恨，明明是他的双手将我箍得死死的，现在反过来说我死揽住他？

    “鬼才想你，还不起来我会叫你死得很难看。”我发了狠话，是因为我发现他的下体已经有了一点异常，体温在不断攀升。

    “但我觉得这张软床太舒服了，我不舍得起来，我想再睡会。”他佯装很累的样子，赖在我身上不肯起来。

    “你当我是床，你混蛋。”我想用力将他推翻，却发现力不从心，他的身体太重，如千斤压一样。

    此刻他的手放在我的脖子上，专注地看着我，眼神灼热得让人心惊。

    “沧祁你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带着一点慌乱,因为我发现他的体温已经烫得吓人,我就是再愚蠢,都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滚烫的手抚过我的脸我的唇，带着热带着电，“枫儿，你真美，我――”他是第一次说我美，从前总是贬我。

    听到他这样称赞，看到他含情脉脉的眼睛，我竟有一瞬间的失神，定定地看着他，忘了挣扎，忘了现在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

    “枫儿，我想――”

    “想什――”我猛的清醒过来，心中大骇。

    话没说完，他已经吻了下来，他总是这样子，从不问我的意见，总是要霸王硬上弓！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真虚伪的男人，刚刚还说多怕他的女人，现在竟然敢――

    “枫儿，眼睛别瞪得那么大，腿别动得那么激烈，你这是引诱我，知道吗？你再这样我可不能保证什么！我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

    他的话让我彻底无言，我明明在努力挣脱他，什么时候又变成诱惑他？

    “枫儿，你这笨女人！这回总开窍了吧！”

    “开什么窍？”

    “不明白？好，我慢慢告诉你。”

    他说完，整个身子重重地压了下来，双臂紧紧抱住我，那性感的唇重新覆盖上来，但这次已经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则止，而是霸气十足，他滚烫的唇肆意地贴着我的不动，似乎在等待我反应，我想挣脱他，没想到他将我抱得更牢。

    “别闪，你躲不过的，你注定是我沧祁――”

    我无视他说的话，继续闪过头避他，这似乎惹怒了他，他的吻顿时如暴风骤雨般狂虐，只懂得疯狂掠夺，一阵报风云后，我整个人如电击后绵软而虚脱，正在我快受不了的时候，他的吻又如清风袭过，细细地吮吸纠缠，甚至嬉戏，让我一阵眩晕，他俊美的脸庞，此时已经染上醉人的红霞，那深潭般的眸子似乎要将我的灵魂吸进去，可惜我感觉我的灵魂早已经脱离了躯体，整个人已经不懂思考般瘫软在他的怀中。

    “枫儿”他轻柔地抚弄我那凌乱的发，急促的气息低低地在耳边回响，似是秋风扫过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他眼神迷离，声音含糊，滚烫的身体强硬地将身上的热量传递到我身上，搞得我全身一阵躁热，又无法舒解，难受死了。

    我努力想挣脱开去，但终是徒劳，他身体滚烫得吓人，力气也大得惊人，而我身体绵软得吓人，似乎所有的力去都被他刚才吸走，任他摆布。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一声惊雷平地响，把都有点迷糊的我们惊得愣地一下爬了起来。

    “天涵，我们――”沧祁想解释，但话说了半截，就没有再说下去了，因为此时我们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眼睛不瞎的人都知道我们刚才在做什么。

    这男人怎么不敲门就直接闯进来？我怒目而视，没有丝毫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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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危险

    “你说你心有所属，你说你容纳不下紫芯就是因为这个人妖？”沧天涵怒视着我们，似乎我们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恨不得将我们凌迟处死。

    人妖？我什么时候又变成人妖的？心里郁闷得不行。

    “天涵，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接受紫芯与他无关。”

    “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男人都喜欢？你难道不怕天下人耻笑你吗？堂堂沧国大将军竟然喜欢一个男人，还要将他收归帐中，我问你怎么面对天下人？怎样掩天下人悠悠之口？”

    “天下人怎么看我我不在乎！我也不需要掩众人之口，这是我的营帐，只有人，没有人妖，麻烦请你先出去，日后我会跟你说明白。”沧祁淡淡地下逐客令。

    “我们十几年的兄弟情谊，比不上这个人妖？我那可爱的紫芯比不上这个人妖？”沧天涵似乎真的很生气，脸青眼红的，就差头顶没冒烟。

    看到他气成这个样子，我心里畅快得不行，很想放声大笑，但这样的场合似乎不妥，只好死忍着。

    “天涵，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以后会明白，枫儿也不是什么人妖，我觉得这个词比较刺耳，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好了。”

    我想不到他还挺维护我，心中微微一暖，向他露出感激的笑容，沧祁也回应我一个宽心的笑，眼波流转间，一股暖意在我心底升腾。

    “你们居然还敢在我眼皮底下眉来眼去？”他大吼一声，似乎已经怒不可遏。

    “我们为什么不敢？我们在你面前搂搂抱抱都可以，你只是王爷，又不是我们的父母，没有资格管我们？我们都还没怪你过来坏我们好事呢？居然敢在这里乱嚷。”我就是看不惯他这种嚣张气焰。

    “枫儿――”沧祁出言阻止，眼神甚是凌厉。

    沧天涵举起手掌，似乎就要一掌掴过来，他真以为我是他那些逆来顺受的女人了，他如果敢打我，我必反掴他一掌。

    “天涵，你先出去，这件事我会向你解释。”沧祁不动声色地将他高举的手掌按了下来。

    “我不要什么解释，我只要这个不男不女的从此在你营中消失。”说完拂袖而去，带走一室的清冷。

    他用词还真够准确，不男不女跟人妖有什么区别？

    “沧祁，我求你一件事情。”我直视着他。

    “哦，你也会有事求我？”他眼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是”

    “那说吧”他一脸平静，带笑的脸看不出有丝毫的不悦，似乎沧天涵的怒火完全烧不到他。

    “我不许你跟他说我是女子。”

    “为什么？”沧祁有点讶然。

    “没有原因，你答应我就是，我从没有求过你什么事情，这是唯一的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昨晚相见，他都说我眼熟了，如果被他知道我是女子，难保他不会认出我。

    “但我不说，他真的以为我喜欢男人呢？我可不想担这个罪名，以后没女人喜欢我怎么办？是否你负责？”他的眸子亮晶晶地闪着。

    “你想怎样负责？提供你吃的？穿的？”

    “还有呢？我晚上寂寞的时候怎么办？我也需要――”

    “你不用再说，这还不好办，我去青楼帮你弄几个身材好的回来给你，包你晚上一点都不寂寞，还好梦连连，畅快无比。”我向他挤眉弄眼，男人这些爱好我还不明白？

    “你――你这脑袋装什么的，怎么还不明白的。”他一脸黑线。

    “别说那么多了，我不明白你没关系，你不是还有深爱着的女人吗？她会明白你的。”

    “全天下都明白，就她不明白，因为她是世界最蠢的女人，整一头猪，我恨不得一巴掌刮死她。”

    “你这个暴力狂，谁爱上你真倒了八百辈子的霉，但我不管你，如果让人知道我是女子，我让你不得好死！”

    “想我答应都可以，来吻一下脸，就一下，我就答应你。”他笑嘻嘻地把脸凑进来。

    “无耻――”

    “你不吻，我现在就去告诉他。”

    “不要――”我惊慌地叫住他。

    “那来呀”他把脸靠向我，带着捉狭的笑。

    “来就来，不就是吻一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有吻过。”

    我走到他的身边，踮起脚，缓慢地将小嘴凑到他脸庞，他身上那种好闻的味道又冲进我的心肺，让我心驰神荡，他的呼吸声似乎也变得急促，而我的心也禁不住跳得猛烈起来，但睁开眼睛看他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我心又不甘。

    “来呀！快呀！”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哎哟――”他惊叫出声，因为我抓住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在他惊愕与愤怒的瞬间冲了出去。

    我才不受他要挟。

    “虞枫，你给我回来――”

    我才不回呢？回去的是傻子。

    在房中折腾了那么久，士兵们已经开始操练了，我发现这支军队好就好在纪律严明，无论昨晚是如何的疯狂，如何的狂欢，第二天肯定会雷打不动地开始操练。

    “虞少将――”声音冰冷带着寒气，我知道是他，好在他现在不叫我人妖。

    “卑职参见王爷。”我不卑不亢地说。

    “你倒傲得很。”

    “人不可傲气，但不可无傲骨。”

    “你如果有傲骨，堂堂一个男子就不会被另一个男子压在身下，如果你是有骨气，就不会夜夜承欢于沧――”他的话不但难听，眼里对我的厌恶更是一览无遗。

    我冷冷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虞少将，是否有胆量借一步说话。”他昂着头，眼神冰冷，甚是倨傲。

    “没问题，不要说借一步说话，就是借敌军将领项上人头对我虞枫来说也不是一件难事。”

    “好，这才像一个男人。”

    “我一直都是一个男人。”

    “哼”他冷哼一声，眼里是不屑与鄙视。

    他唤人拉了两匹马来，他似乎对这边的地形比我还熟悉，我不作细想，只是跟着他奔驰。

    “虞少将看来也不完全是一个小白脸，马上功夫还行，起码能跟得上我。”我何止跟得上他？他真是自大得很。

    “我的脸很黑，从来没有人叫我小白脸，我的马术不比沧祁低，当然就不比你差。”

    “放肆，沧祁是你叫的吗？我现在给两条路给你挑。”

    “说”

    “第一我给足够银两你，你现在立刻从我与沧祁的眼前消失。”

    “第二呢？”

    “第二如果你一定要留在军营，今天就是你的死忌。”

    “看来外界的传闻一点不假，四王爷不仅好色风流，还心狠手辣，难道别人的命在你的眼里就是那么不值一提？”

    “是，我只会重视我认为值得重视的人，我只会珍惜我认为我值得珍惜的人。”

    “沧祁与紫芯都是我值得重视与珍惜的人，妨害他们幸福的人，只有死路一条。”他的眼眸带着骇人的寒气。

    “我不防告诉你两点，第一我与沧祁清清白白，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第二我是不会为你一两句话而离开军营，即使你是王爷我也不怕，今日是你的死忌还是我的死忌，现在还言之过早。”

    我在沧祁手中也是百招后才露败像，就凭他想拿我命，真是异想天开，他来得真好，我还想报他当初弃我之仇呢？今日我一定要将他打得趴在地上不能动弹。

    成亲当日就弃我而去，与他的侧夫人鬼混，把我扔在那座比冷宫还冰冷的地方，这种耻辱，我今日要他偿还，我双眼闪动着怨恨的火焰。

    “我与你有仇？为何你的眼中有那么浓烈的恨意。”他可能被我眼中的恨意吓着了。

    “我与你无仇无怨，但今日你平白无故要将我置之死地，我能不怨？我能不恨？”

    “要怨就怨你那么多人不勾引偏偏要勾引沧祁，要恨就恨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要闯，我明明已经给了机会你离开，是你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无情。”

    看来这个男人今日真的是想将我置之死地了，真是纵是夫妻也是相逢不相识。

    “好，我今日就好好教训你。”

    我勒住马头，冷冷地回眸，风起，扬起我的发，也扬起一堆尘，尘土飞扬中，我们的脸都是那样寒气逼人。

    我话音刚落，他的剑已经出鞘，但眼前的他与沧祁完全不一样，招招杀着，快、狠、辣，真是想将我除而后快。

    这段时间我在军中我勤加苦练，技艺又有精进，饶是如此我还是讨不了好去，但他要将我置之死地，谈何容易？

    “看来虞少将倒不是浪得虚名，我还以为是沧祁出私心才会如此盛赞你。”此刻他眼中的厌恶已经减少，多了一抹欣赏的目光。

    “但即使如此，今日你还是得死。”他的声音骤然变冷，那一抹欣赏之色又变为浓浓的杀意，说话间，一剑向我胸间刺来。

    两人都用进全力，杀得天昏地暗，殊不知危险已经向我降临，等到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

    ――――――――――――――――――――――――――――――――――――――――

    （说声抱歉，更迟了，昨天的留言让我感动，这个星期的投票让我动容，谢谢亲们）

    大大的o(n_n)o...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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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白费力气？

    我集中所有精神在手中的剑，也是招招杀着，我虽不想取他性命，但也绝不想轻饶他。

    突然沧天涵一声大叫,手中的剑迟疑了片刻,就这当儿,我的长剑已经直直向他刺去,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这次我起码要弄得他手忙脚乱，但我没想到他居然不闪不避，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呆住了一样。

    眼看剑就刺进去，我心一紧，想将剑收回,但已经来不及,只好手一歪,但剑还是直直刺了进去，我听到剑穿破衣服，然后穿破皮肉的声音，我慌忙将剑拔出来，以防刺得更深，在我剑拨出之际，他胸前有大量的血涌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身上那么多血喷涌出来,我头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只想教训他，但没想要真正杀死他。

    “你怎么不挡？”我怒斥他，这一剑他明明有回击的能力，这一剑他明明可以躲开，但为什么――

    “蛇！”他惊呼。

    我往脚下一看，天呀！黑压压的蛇都往他脚爬去，触目惊心，那些蛇眼露凶光，吐着鲜红的信子，看得我头皮都麻了，这时他的手开始慌乱的砍那些爬过来的蛇，因中了我一剑，虽不致命，但已经显得体力不支，身体动得越剧烈，胸前的血留得越多，那么多蛇，他开始应接不暇，手中的剑已经开始凌乱起来。

    而我却悠闲地站在一旁，那些蛇都绕开我直奔他而去，因为小的时候跟着父皇行军打仗，中过一次毒，后来治疗好，那个神医对父皇说我因祸得福，以后会百毒不侵。

    现在这些毒蛇都怕我，像潮水般全都涌到他身边去，煞是吓人。

    “沧狗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闯进来，今日落在我们手里，一定会让你死得舒舒服服。”突然有十几个黑衣蒙面男子同时现身，有一个手里还拿着一只哨子，似乎是用来控制这些滑腻腻的家伙。

    “这位小兄弟，我今日只为他而来，与你无关，你可以现在离开，我们绝不伤你。”一个彪形大汉粗声粗气地对我说。

    “好呀！这人我正想灭了他，今日有你们前来帮忙在下感激不尽，我朝他们拱手作揖，但就弯腰这当儿，我一剑刺去，又快又狠又绝，在瞬间已经连挑了两个人，今日他们人多，而他又受了伤，就算再卑鄙点，我也认了，毕竟我要将生的机会留给自己和他。

    “你――兄弟们杀――”我的卑鄙行径彻底激怒了他们。

    他们发疯似的一起向我冲来，我感觉有十几头疯牛一起像我奔来。

    只要沧天涵能自己解决那些毒蛇，区区十几个人倒不成问题，只是他们人多，要费时而已。

    转眼间，他们已经将我围在中间，手中的长剑一起刺向我，我翻身一跳，刚好落在他们密密匝匝的剑锋上。

    “啊――”我听到沧天涵一声惨叫，可能又被毒蛇噬了一口，那声惨叫叫得我心都颤了一下，我慢慢将身子移到他身边，毒蛇怕我，我离他越近，对他越有利，但同时我也将十几个黑衣人带到他的身边。

    他的脸上黑气弥漫，身子已经有点不稳，我单手楼住他，另一只手却不闲着，地上的蛇在我的剑下翻飞。

    在蛇翻腾的当儿，我锋利的长剑又挑了几个黑衣人。

    “不想死的立刻给我滚，蛇的血射进我的眼中，此刻我红着眼，像一个杀人狂魔，黑衣人的庞大的身躯一个个在我利剑下轰然倒塌，剩下的三个人看到地上躺着的尸体，吓得落荒而逃，那些七零八落的蛇也如残军一样瞬刻爬得无影无踪。

    “你怎么了？”

    “送我回军营！”好在他的神智尚清醒，但这里离军营甚远，就算我快马加鞭跑回去，他可能已经一命呜呼了，早知就不跑那么远了，如果他死了，沧祁一定会责怪我。

    但如果留在这里，那些贼人回去再召集多点人过来，后果更不敢想象，这里四面是山，看看有没有隐秘的山洞先躲起来将他的毒吸走保住性命再说。

    他的身躯实在他太庞大太重，驮着他如顶着千斤压一样，直到将他放上马，我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得想倒地。

    我跨上马背，一直手猛地拉拉缰绳，一只手环住他，免得他掉下马，马扬起蹄子，向前飞驰，背后沙尘滚滚。

    “笨蛋，这不是回军营的路。”他不是毒得就快要死了吗？怎么骂人中气还那么足？

    “我知道，我现在就去看看哪里有深谷，将你扔了，好让那些饿鹰瓜分你，一口口将你的肉吃进肚子里，让那些饿狼将你的骨头也吞进肚子里。”

    “你不会的，要不刚才你就不会拼死保护我。”即使是现在，他的语气依然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谁保护你来着，我是不许你死在他们的手中，要死要死在我手中，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怎样的惨？”我一字一顿地说，带着浓浓的怨气。

    “你现在怎么那么像一个怨妇？”他嘴角勾起弧线，这个时候还笑得出？真服了他了，但这种人就是笑也不能给人温暖，而沧祁就不一样，就是坏笑连连，但看到心里还有丝丝暖意涌上心头。

    好在天不绝他,不远处给我发现一个山坳,里面有一个山洞,洞不大,但容纳两人一马并不是难事,我安置好他后,立刻出去将那些附近的马蹄印“毁尸灭迹”,免得他们跟着马印找到来。

    然后匆忙赶回山洞，回到洞中一看，他双眼紧闭着，脸上黑气升腾，心突然抽紧，莫不是出去这一会，他就去见了阎王吧？

    我用手放到他鼻孔处,天呀！竟然没有气息。心中大骇。

    “沧天涵――沧天涵――”我一边叫一边摇晃着他的身体，就是死我要将他摇醒，就算是踏进了鬼门关，我也要将他拉回来，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驮到这里，如果就这样死了，我刚才不是白费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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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落难凤凰不如鸡

    “你声音怎么那么大，我就算没有毒死，都被你吓死了。”看到他开腔，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将我扔在着荒山野岭中等死呢？看来你的心地还不差。如果你不是男子，沧祁选你还算有那么一点眼光。”

    “你错了，我不是回来救你，我只是回来补你几刀，让你早点见阎王。”我恶毒地说。

    “呵――呵――”他想笑，但可能是伤口很痛，脸扭曲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赶紧用剑割断他大半截裤子，检查一下他的伤口。

    “除了沧祁，你是第二个敢直呼我名讳的人，真是胆大包天。”

    “想活命，就废话少说，留点气暖肚子。”我大声地打断他的长篇大论，我不就是喊个名字吗？怎么废话那么多？

    他的小腿有几处伤口，伤口的周边留出浓浓的黑血，带着腥臭，这时的他闭上眼睛，脸色苍白异常，也不再说话，看来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现在没有药物，怎么办呢？

    情况危急，没办法了，只能将他的血吸出来了。

    但一靠近腥臭难闻，让人恶心，我真的是很不愿意，但他如果死在这里，皇上怪罪下来，整个沧军都会受责罚，沧祁肯定是准备好几根又粗又壮的军棍侍候着我，想起他的黑脸我还是有点害怕，这人发起怒来真是恐怖。

    转身发现他的唇已经变得酱紫，真的不能再拖了，狠狠心就过了，最多回去一桶水蔌口。

    我闭上眼睛，捏着鼻子，往伤口狠很吸了一口。

    “你干什么？”沧天涵突然睁开眼睛，看到他正附在他腿上，等他明白后心里大急。

    “你干什么？这样我会连累你的，我沧天涵不想欠你人情，我不需要你这个人妖救我。”

    “闭嘴。”我胃中正在翻江倒海，而他却在这里大叫大嚷，让人心烦，我顺手就将他的哑穴点了。

    叫吧！有本事你就给大爷我叫，我怒视着他，这个时候还想摆什么王爷架子？都一只脚踏进鬼门关了。

    沧天涵瞪大眼睛，想喊有喊不出声，想动全身又已经软绵绵，但当他的小嘴碰到他的伤口时，本来已经有点麻木的腿，却涌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酥酥麻麻的，那种感觉如一股电流流遍全身百骸，无比舒服，舒服得有点喊出来，但却又苦于喊不出。

    此刻他的手就放在他的腿上，小小的，软绵绵的像女人的小手，她吸一口就抬一次头，是那样的专注，因为靠得很近，她身上有一种馨香传到他鼻中，吸入心肺，竟让他心神一荡，为什么他身上有这种淡雅的幽香，完全与他那些女人的脂粉味不一样，吸着能让人上瘾。

    他吸一口，就会回眸看一眼脸色苍白的他，他的皮肤是有点黝黑，但五官却是如此的精致，可以说堪称完美，尤其是那双灵动的双眼，时而凌厉，时而温柔，时而狡诘，似乎蕴涵了天地精华，那流动的氲水波，看一眼就会让人沉迷。

    他俯下身子时，缕缕发丝垂在他脚下，痒痒的，在这一刻他居然萌发一种想将他揽入怀中，好好爱抚的冲动。

    怪不得沧祁会――

    真是一个妖精，有女无数的他，今天居然也会心潮澎湃，想入非非，并且还要在这种性命几不保之际。

    但那一开一合的小嘴真的可以给他从来未有过的快感，与他关切的目光相对的时候，他心中竟涌上一丝丝甜蜜，这种甜蜜从来没有女人能给过他，让他的心泛起一圈圈涟漪，悠远而绵长。

    他定定地看者他，双眼凝神而幽深。

    也不知道吸了多少次，他的腿上的血已经又黑转紫再到红，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而他似乎也没有晕过去，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我，那目光有没了寒冷，多了灼热，有点像沧祁看我的目光，但是他脸依然没有血色，胸口被我刺了一剑，伤口还在流血。

    “我帮你脱衣服包扎伤口了。”我粗声粗气地对他说。

    其实我心中是有点怨自己，这男人曾经这样对我，我不踢他几脚就算了，干嘛还要帮他吸毒血，包扎伤口？真是犯贱。

    他点了点头，显得很乖，没有当初的冷意和杀气，但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我，让我恨不得将他眼睛剜出来。

    我用手解开他的衣服，小心地清理伤口，我看到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的眼睛眨呀眨，我知道他是示意我帮他解开穴道。

    看他眨得厉害，心烦就帮他解开了。

    “没有，你继续。”可能我真的弄疼他了，要不脸怎会那么红？

    我放柔双手，一点点地清理，但即使是这样柔和，他的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让我都不大敢将手放下去。

    “你怎么停了？”

    “我看你很辛苦的样子。”我转头对他说，此刻他脸色潮红，俊目灼热，他不冰冷的时候，真的英俊得很。

    “我不疼，你继续。”

    我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伤口，但我的手指只要轻轻碰触，他身体都会颤抖一下，伤口碰触到他的肌肤，也变得很烫手。

    “很疼吗？你就忍忍，我手再放柔点。”

    “不用――再柔的话，我会受不了。”他轻声呢喃，眼神迷离。

    柔的受不了？莫非他想我对他暴力，看来他才是真正的犯贱。

    “嗯”我再稍稍清理，然后撕开一块布将他的伤口简单包扎起来。

    他此刻眼神竟出奇的温柔，不吭一声，任由我摆布，不过似乎他想吭声也吭不了。

    但当我再看一下他的脚，不由惊呼出声，刚才已经是红色的伤口，现在有开始有点点黑水渗出来，看来是余毒未清，可能这些毒已经流进身体各处，现在已经是吸不出来了。

    “送我回军营。”

    “回军营也没有药救你，并且如果被人发现，我们可能还没到军营就给人灭了。”

    “那你现在一个人回军营，通知沧祁来接我，你一个人走，没有我这个负累，应该没问题。”

    他说的不无道理，但再看看他的腿，黑色又比刚才浓了，这究竟是什么毒蛇，怎么毒性那么厉害。

    “我怕沧祁还没来，你已经毒发身亡，去跟阎王喝酒去了。”

    他又想扯开嘴角笑。

    “你别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看到我会发噩梦的。”当初他说我瘦骨嶙峋，摸着会发噩梦，现在总算出一口恶气。

    不过再这样下去还是不行的，现在看来惟有这样试一试了。

    我拿起地上的剑。

    “你干什么？”

    “我想虽然是砍断一条腿，但是起码也能保住你的命。”

    “你想砍我的腿？”他声音带着愤怒与震惊。

    “是，没错。”

    “不要――”他痛苦地大吼一声，如困兽一般。

    “我宁愿死，也不做――”

    “如果你敢砍我的腿，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回去我会扒你皮，抽你的筋。”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看着他惊慌的眼神,我心中畅快无比,他也有害怕的时候,当日的他多无情,多冷静,多高高在上，看来落难的凤凰真的连鸡都不如。

    “你能回去再说。”我嘲弄地说。

    我拿起刀，刀的寒光射进他的眼中，他想挣扎，但可惜全身一丝力都使不上，他的眼睛此刻是如此绝望，如此愤怒，我狞笑几声，如一个嗜血的魔鬼地向他走去，看到我手中的剑，他面如死灰。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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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沧祁的黑脸

    “你要干什么？”他脸上的惊恐与绝望让我畅快无比。

    我抬高手，闭上眼睛，狠狠心往自己的手臂划了一刀，血立刻从我的手臂汩汩流出，他似乎被我的举动震住了,眼睛瞪得老大，闪过疑惑的光。

    在他目瞪口呆的瞬间，我迅速扒开他的嘴巴，让血流进他的口中。

    “我的血应该能解毒，现在是唯一的办法，我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你才是死马。”他转过头，避开我，我手中的血滴落在冰凉的地上，一滴一滴在地上盛开着邪魅的小花。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你紧张什么？”

    “不想死就喝下去，我的血很宝贵，不过怕你喝了人妖的血，也会变人妖。”我不无讽刺地说。

    “不管变不变人妖，总之我就不喝你的血！”他斩钉截铁地说，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摆明拒绝喝我的血，真是暴殄珍物。

    “你是愿意少一条腿？还是愿意喝我的血？抑或你想现在去向阎王报到？”我冷冷地说，说完我扬起手中的剑，剑的寒光，衬得他的脸更加苍白。

    他眼睛开始涣散，好一会他才说：“你要怎样就怎样吧！”

    虽然他说得无奈，但却他温顺得如小猫一个，但该死的是我手上的血已经浪费了很多，地上一多朵朵鲜红的花在控诉着他的浪费。

    “就算喝了你的血，我也不会变人妖，有什么大不了的。”他突然说，我知道他是在自己安慰着自己，但他的话却让人发笑。

    “这就很难说，不过你那么多女人，你如果变人妖后她们怎样办？要不全送给沧祁好了，反正他都那么寂寞。”

    “你――”

    “沧祁真是疯了，居然看上你这个――”他现在喝了我的血，已经不敢肆无忌惮地骂我是人妖。

    “可以了，我尽力了，如果你还是要到阎王那里报到，我也不拉你了。”

    喝得差不多，我简单为自己包扎了一下。

    “你放心，我的命硬得很。”

    “不想死，你就给我闭嘴，话那么多干什么？”我大声地吼他，想不到他居然真的把嘴巴给闭上了。

    现在的他可爱了点，就像一个木偶那样任我摆布，但一等他恢复正常，肯定又冷如冰，杀气腾腾的，所以我要趁他虚弱的时候尽情的奚落他玩弄他。

    过了一会，我再看他的伤口，似乎黑色淡了一些，看来我的血还真的有这种功效，放下心头大石，终于可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有了心理负担，倦意就袭来，自跟他出来后就没停过，与他打了一场，又与人蛇大战了一场，简直要把我累垮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他突然问我，冰冷的眼睛亮晶晶地闪着，眼中有种所不清的情愫在涌动着。

    “想救就救，没有理由，难道你还以为你长得帅？”

    这次他终于可以笑出来，脸已经不在扭曲得厉害，看来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发展。

    “我累了，躺一会，你有什么事告诉我，但别想趁我睡着偷袭我，要不我会让你死得好难看。”我也不看他，直接躺了下去，因为实在太累了。

    “看你的样子小小的，想不到那么凶狠，放心我沧天涵不会趁人之危。”

    “那就好，不过你现在那么孱弱，就算想趁人之危都不行。”

    实在太累太困，背着这座山上马真不简单，还要喂血给他喝，本身血就不够，亏大了。都不明白自己对他那么好干什么？让他死在这里一了百了不更好？看来自己的心还是不够狠。

    山洞的光线越来越暗，看来已经到了晚上。

    “躺下来才发现冷，夜晚的山洞就更清冷，刺骨的风从洞口吹进来，让我冷得哆嗦，虽然很困，但总是睡一会就会被冷醒，冷醒后依然想睡，困得已经睁不开眼睛。

    朦胧中，感觉有人向我伸出双手，很温暖，我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飞蛾扑火，也许就不只是因为它光明，更因为它温暖。

    当第二天的第一缕曙光柔和地照进这个山洞的时候，沧天涵正睁着眼睛，昨晚他一夜无眠，并不是他不困，而是总有一双小手往他的胸口乱摸，并且特别喜欢触摸他的伤口处，痛得他嗤牙裂齿，但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推开他，他乱动的小手总能让他身体一阵燥热。

    半夜他整个人靠着他，头枕着他的胸口，刚好也是伤口处，但他依然没有推开他，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沁人心扉，闻着会让他心安。

    睡着的他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向他取暖，是那样的惹人怜爱，他居然有一种冲动要将他狠狠的揉进怀里，融合到他的身体里，他被他突然闪出的念头吓到。

    天亮了，他长长的眼睫毛抖动着，但依然甜睡没有醒，而他得以近距离观察他，他的确有点黑，但皮肤却是那样的细腻，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偷偷用手摸一下，竟是那样的光滑。

    居然冲动去摸一个男人？并且还心驰神荡得，以后怎敢理直气壮的怒斥沧祁？

    这样的男人连自己都有点意乱情迷，一定不能让他留在沧祁的身边，否则沧祁一定会把持不定，做出一些有违礼法的事情。

    正想着，不留神，手动了一下，他一下子惊醒了，他的警惕性还真够强的。

    醒来我发现自己趴在沧天涵身上，不觉脸一红，连忙坐了起来。

    沧天涵突然感到肩膀一松，原来是他离开了，但为什么在这一刹那，自己感到心也空荡荡的呢？很有冲动将他重新拉回到他的怀抱里。

    看到自己与他贴的那么紧，有点不好意思，但看他的脸色似乎已经恢复了红润，看来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了。

    但为什么他胸前的伤口还有血水渗出来呢？

    “我都叫你晚上别动了，你看，这伤口又流血了，真是麻烦。”我埋怨他道，想不到居然发现他露出一个苦瓜那样的脸，居然还敢向我苦笑？现在应该我是苦瓜脸，还要麻烦帮他包扎一次。

    “来，我帮你包扎。”

    “嗯”现在的他温顺了很多。

    我把他原来的渗血的布拿开。

    在从他的里衫扯下一快干净的布来，天大亮，现在两人相对，他上身全裸着，全身散发着麦色的光泽。

    健硕的身躯，隆起胸脯，几缕发丝垂在胸前，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看得我有点耳红心跳的。

    “虞枫――虞枫――你在哪？”

    “天涵――天涵――”

    声音由远到近

    熟悉的声音传到耳畔，心情竟是那样激动。

    我就知道他会来，他知道我不回去，一定会出来找我们的，即使不找我，他也会找他们尊贵的四王爷。

    我兴奋得跳起来。

    “你干什么？他来了，你那么高兴干什么？不用帮我包扎了？”他的声音带着责怪，但细听总感觉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

    真是奇怪的人，现在有人来救他还不高兴呀，莫非想在这里等死？

    “我又没有欠你的，我干嘛一定要帮你包扎，沧祁来了你应该高兴才对，这证明我们真正脱险了，要包扎叫沧祁帮你包扎。”

    “我不要他包扎，我就要你。”

    “你还耍什么脾气，包扎这点小事，你不包就算，要不你就等你的夫人来服侍你，但怕你到时已经血干人亡。”

    “你――”

    “沧祁――沧祁――我在这里――”我扯开喉咙大喊，我要赶紧叫住他，要他将这个大包袱给带走。

    “我说过了沧祁不是你叫的，你以后不准叫他沧祁。”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听得不舒服，你一个侍卫凭什么唤大将军的名讳。”

    “虞枫是你吗？”声音带着惊喜，带着焦急。

    “是我。”我不理沧天涵，急急忙忙走出山洞朝他招手。

    “你们在外面守着。”我听到沧祁的声音，此刻是那样的亲切。

    听到他的脚步声响起，我是那样的安心。

    “枫儿――枫儿你怎么了，担心死我了。”我完全没有想到沧祁竟是那样的热情，竟然没有发现地下的沧天涵就将我紧紧搂住，还要旋转了几个圈，似乎我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但他是不是太夸张了？

    这次误会更大了。

    “沧祁你――”地下的男人怒吼。

    沧祁才慢悠悠地松开手。

    “沧涵你也在这里？”声音带着惊喜，但没有丝毫不好意思。

    “是呀，我是在这里，我昨晚还跟你的侍卫赤身裸体楼在一起呢？”一听他这话，无语了

    看看他赤裸的身体，沧祁的脸晴转多云。

    “你的宝贝侍卫的皮肤真滑，滑得像丝绸一般，那手又软又嫩，晚上睡觉还像一个小猫那样在我身边取暖。”沧天涵边说还边暧昧地看着我。

    沧祁的脸变得更黑，层层黑气在他头顶蔓延，回眸望向我的目光已经凌厉无比，似乎一把利剑要穿破我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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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破坏之王

    “你别乱说话？”我怒目而视，这个家伙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有乱说吗？昨晚你难道不是与我相拥而眠吗？你不是死死抱住我吗？人长得那么矮小，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那么重，压得我差点喘不过气了。”他斜着眼睛看着我，带着一抹邪笑，那个压字说得尤其响亮清晰。

    我气得涨红了脸，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是哪有他说得那样暧昧？说得我与他昨晚真的是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

    “虞枫――”沧祁的脸已经黑得让我不敢直视，那眼睛喷火一样要将我烧得连骨头都不剩，即使离得有点远，还是那么灼人。

    “沧祁，你也别那么难过，女人红杏出墙，勾三搭四是常有的事情，这人妖也不例外，别被他水汪汪的眼睛蒙骗了，以为很纯净，其实只是一个下贱的东西罢了。”

    山洞静得出奇，只有风的呼呼声为他伴奏，让他那把讨厌的声音更家清晰。

    “他昨晚还不知廉耻到脱光衣服勾引我呢，想不到身材还真不错，不看白不看，不摸白不摸，沧祁你不介意吧，我昨晚也好好摸了几下。”他轻佻地看着我，在他的注视下，似乎我真的脱得一干二净在他面前，浑身不舒服，但他说谎的功力真是不同凡响，让我叹为观止。

    “虞枫――”沧祁咬牙切齿地看着我，天呀！这样蹩脚的谎话他也会相信？还是大将军呢？蠢死了，猪脑。

    我无视沧祁的愤怒，冷冷地看着沧天涵，我就要看看他这无耻小人，还能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语来。

    “你为什么不解释？莫非他说的都是真的？”沧祁看着沧天涵赤裸的上身，还有那我凌乱的发，脸色阴沉。

    “是真的又怎么样？与你有什么关系？”我恨他的愚蠢，居然中了这个奸人的挑拨，平时的精明都到哪去了？

    “没关系？你敢说与我没关系？”他如火一样的眸子一下变得冰冷异常，让人感受到满天飞雪，寒气渗人。

    “当然是真的，但可惜是男儿身，要不我还可以领他回去暖暖床，做我的侍妾。”沧天涵不无可惜地说。

    “是吗？”一听他这样说，沧祁的脸瞬刻阴转晴，如春风拂过，百花盛开，明媚得如三月的太阳，暖意融融，这蠢男人终于知道他在说谎了。

    “男儿终是没有女人的温香软玉来得舒服，王爷你说是吗？”沧祁带着一抹坏笑，但看沧天涵的时也带着微微的嘲弄，应该是笑他谎话被识破还不自知吧，但他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我的侍卫身体有多滑，我比你更清楚，不需要你向我汇报，有什么我们回去再慢慢说，你身上的伤也要治疗，要不耽搁了，你可别怪我？”沧祁平静地对沧天涵说，但眼里那抹笑意想隐藏也隐藏不了。

    “枫儿，你先出去，这里有我就行。”他看见我正盯着沧天涵，似乎有点不悦。

    “沧祁你居然还叫他枫儿？你真是走火入魔了，放着那么好的紫芯不要，居然要这个人妖，要这个淫娃？”

    我终于知道好心是未必有好报的，这个世界有些人有不但不会知恩图报还会恩将仇报。

    这个男人我对多一会都受不了。

    我从沧祁身边经过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谁知他一把拉住我，在我耳边小声说：“以后男人脱了衣服，你要闭上眼睛，别直勾勾色迷迷的，看得我心烦。”

    “你们干什么？居然还在这里拉拉扯扯？当我死的不成？”现在轮到这厮暴跳如雷了，每次看到他发怒，我都很畅快，最好气死他。

    洞内气氛压抑，沧祁与沧天涵四目相对，我感觉有一种烈火在“噼啪噼啪”地燃烧的感觉，所以我赶紧牵着马走出了山洞，马儿在山洞憋了一晚出到来很雀跃，引颈长嘶，如我的心情一样。

    在外面站了一会，他们就出来了，沧天涵的身上已经披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那是沧祁脱给他的，但他样子还是相当的不爽，似乎全世界都得罪了他一样的。

    这个黑面神，真让人无语。

    虽然是昨晚在山洞睡了一晚,但还是觉得困,回到营帐中躺下来就睡了,直到沧祁回来才将我吵醒。

    “除了困，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他抓起我的手问我，声音很温柔，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关心我？但可惜他的手抓到的刚好是我割伤的地方。

    “哎哟”我忍不住叫了起来。

    “手怎么拉？”他拉开我的衣袖就想看。

    “你干什么？你对女人就是那么随便的吗？想看谁的手就看谁的手？”

    “你说什么混话，我随便？别人想我看她一眼，我还不看呢？”

    “那我不是很荣幸，得到大将军的青睐？”

    “那当然，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对他的话我嗤之以鼻。

    在他强烈要求下，我还是将手臂给他看了，毕竟治疗好，对我也有好处。

    “谁弄到的？”

    “我自己弄到的，那又怎样？”

    “没怎样？有伤就要治疗，我这里有些随身带着药膏，我上次帮你擦屁股剩下的。”

    他居然那样漫不经心地将我曾经的丑事说出来，让我羞愤交加。

    “不准你再提这件事情，再提我与你不共戴天。”想起那晚的情景，脸又再次发烧。

    “至于这样吗？”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看得让人生气。

    别在这里发愣，伸手过来。”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将军当久了，说话就像在发号施令一般，但该死的是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将手递给他。

    “他昨晚有没有碰过你的手？”他一边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但那忽闪的大眼睛可以看出他很在意这个问题。

    “有没有碰过关你什么事？”

    “当然有关系，你是我的贴身侍卫，只许我碰，其他人靠近一点都不行，记住了没有？以后别人碰你要拒绝，但除了我之外。”

    “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你凭什么这样管我？”我发现他的要求真的是又无理又荒唐，他以为我还是三岁的孩子，受他哄？

    “枫儿，难道你在埋怨我没有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他邪气地看着我，一脸嘲弄。

    这厮又想戏弄我了。

    我的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下。

    “要不今晚就做我的女人吧？”他定定地看着我，深潭般的眸子又变得灼热，俊美的脸正经得让我以为是幻觉，很不正实，我又一瞬间的失神。

    这厮没事长得那么俊美干什么？不过这样难为情的话他居然说得如吃饭睡觉一样随意，让人大大的鄙视他。

    “就那么怕做我的女人？就那么不愿意？”他的脸上带着一抹自嘲的笑。

    现在他说这些肯定又是在戏弄我了，我白了他一眼，不再与他说话。

    果然不出所料，他果然是在找乐子的。

    “我跟你说笑的，想做我沧祁的女人，就算你求我，我还未必答应呢？”

    他一边说，一边将药膏涂在我手上，清凉的感觉从手臂渗透到全身，他的手指修长而冰凉，但却异常温柔，所到之处，是如此熨帖舒服，想不到他这样的一个男儿，在战场冷硬异常，在军中严肃威严，也有如此温柔的时候，只是柔柔的触摸，却带给我阵阵心悸，心竟甜滋滋的。

    正在飘飘然的时候，想不到他居然俯下身子吻了一下我的小手，轻柔的碰触，竟让我心神又为一荡。

    但这厮也太放肆了，居然动不动就――

    我的火气又一下子升腾起来。

    “这是给你的惩罚？”

    “惩罚？我做错什么你要惩罚我？”

    “你今天为什么不解释？害得我――”

    话没说完，他又俯下身子，但这次不是吻，而是咬，微微的痛，点点的心悸，丝丝的甜，我都分不清什么感觉，整个人如在云中如在雾中。

    “枫儿，我――”他的眼神有点迷乱。

    “沧祁――”一声怒吼。

    但这声怒吼不是出自我口，往帐门一看，沧天涵一脸黑线站立一旁，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

    这个黑面神一点礼貌都没有，每次进来都是蹑手蹑脚，像一只没有脚的鬼一样。

    该死――”我听到沧祁在轻声咒骂。

    “王爷，你可真会挑时间，怎么每次都来得那么巧？”沧祁对他说，语气居然带着浓浓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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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无趣之人

    “似乎我来得很不是时候，沧祁是吗？”

    “不是，你来的刚刚好。”沧祁的话很客气，但语气似乎很不爽。

    看到沧祁的不快，沧天涵露出得意的笑，如小孩抢到糖果后的嚣张，那笑容明媚得让人讨厌。

    “我们似乎没有请你进来。”我冷冷地说。

    “我怎能不进来，堂堂沧国大将军居然在自己的营中养男宠，说出去不但你们脸上无光，就连我们泱泱大国也面目无光，我这个做王爷的怎能不管？”

    “那你想怎样？想怎样管？”沧祁终于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脸上带着一抹不以为然的笑意。

    “我要他离开军营，从你的眼前消失，消失得无影无踪。”沧天涵脸上带着一抹狠色。

    “如果我说不呢？”沧祁斜着眼睛看他，似乎不为所动。

    “如果你敢说不，你会让你后悔一生，痛苦一辈子。”他说的决绝。

    “我不做就不做，做了就决不后悔，你娶多少房妻室从我不管你，你又何必在意我是否养男宠呢？”

    “你养不养男宠本来就与我无关，但现在紫芯喜欢上你，你就必须要专心一意对紫芯，我不许你负她。”

    “你自己都没有一心一意对你的妻子，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这样做？”我忍不住要插嘴。

    “你又不是我的妻子，你怎知道我对她们不一心一意，体贴入微？”

    “她们？你妻妾成群，何来专心？何来一意？我告诉你，你无权命令别人，我喜欢留就留，喜欢走就走，轮不到你这厮在这里指指点点。”

    “你居然敢骂我？”他怒目圆睁，似乎要张开血盆大嘴，将我一口吞下去，嚼得连骨头都不剩。

    “骂你又怎样？别以为自己是王爷就有什么了不起？说到底只不过是一个贱男人而已，都不知道被多少女人摸过？”我面露鄙夷之色。

    “你给我住口，长得如狐狸精一般，不去引诱女人，居然跑来勾引男人？有我沧天涵一日，你们就别想能在军营中做些苟且的勾当。”他果然是一脱离危险，就变得冰冷异常，他已经不是当日在山洞中那个温顺的小猫，现在的他是一头凶猛的狮子，一头残酷的狼。

    “还有，是我摸女人，不是女人摸我。”他向我怒吼。

    “有区别吗？我想做什么勾当就做什么勾当，你管不着，你总不能天天跟着我们吧，今晚我就与沧祁同床共寝，赤身裸体相对，你能怎么着？莫非你想留下来欣赏，我怕你到时会流鼻血不止而死。”

    “你这个歹毒的小人，你敢！”他看着我，眼神带着愤恨，扬起的手掌就要拍下来，黑起的脸，让我感受到暴风雨就快要来临。

    “我有什么不敢。”我就想灭一下这个黑面神的火焰，想在我面前逞威风？我就不信他敢打我一巴掌？最低限度他那条命是我用血帮他换回的。

    “小枫如此热情，我又怎可拒绝？赤身裸体相对，我倒很是期待，要不就现在吧？”沧祁一脸坏笑，无视已经气得不行的沧天涵，若无其事档在了我们中间。

    这厮太可恶了，明知我是戏弄沧天涵，居然还说这样的话，让骑虎难下？

    “我还是怕玷污了王爷的法眼，要不等王爷走了，我们在来赤诚相对好吗？”我暧昧地对着他笑，但却目露凶光。

    “王爷你身上还有伤，要注意休养，我叫侍卫送你回去休息，你气坏了身子事小，打扰我事大。”沧祁转过身子，不无调侃地说，他似乎一点都不怕这座冰山，处处说话都带着刺。

    “如果这样，我今天就更应该不走了，就留在你的营帐中。”他一脸严肃，似乎我们两个是人间妖孽，一定要将我降伏，他这个大师才可以心安理得去云游天下。

    “你这又是何必？”看到他的蛮狠，他的坚持，沧祁无奈地摇摇头。

    “我向你保证我们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总可以了吧？我送你回去。”沧祁收起了那一脸无赖的笑，认真地说。

    “我不用你送，我自己会走，但你记住你说的话，别做出什么于礼法不合的事情，如果被我发现你做了一些对不起紫芯的事情，我一定不放过你。”他说话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冷若冰霜的脸孔，站得高高的，似乎一切都是他主宰的一般，说完拂袖而去。

    “沧祁，你怎么可以与他这种人做朋友？”他走远后，我忍不住质问沧祁。

    “我都可以与你这种蠢得无可救药的女人同床共寝那么久相安无事，能与他做朋友有什么稀奇的？”

    他怎么老是说我蠢？我觉得自己挺聪明的。

    ”不是说他走了，与我赤裸相对吗？我倒不介意看多一次你的身体，现在应该更有看头了。”他色迷迷的眼睛，让我头皮都麻了，说完他居然真的佯装要脱衣服。

    “你少来，你敢脱衣服，我打断你的腿。”

    “好，不跟你玩，不过你得告诉我，昨天是怎么回事？你和沧涵怎么会受伤？”

    “都过去了还说它干什么？”

    “说！”他又摆出那副嘴脸，让你不能抗拒。

    “说起来也很简单，四王爷约我外出，要我消失在你的眼前，于是我们俩打了起来，正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有几个蒙面人偷袭，他们还操纵了很多毒蛇，慌乱中四王爷被刺了一刀，还被蛇咬了几口，而我只是手上受了点轻伤，所以带他逃到山洞，刚好我身上有解毒的药，给了一颗他吃，我怕出去遇到那些贼人，所以就在山洞过了一夜。”

    我半真半假地说着，我发现我说谎的道行真的越来越高，已经可以说到滴水不漏的程度。

    “原来是这样，好在没有什么事，你也累了，睡吧。”

    “嗯”

    ‘那晚你们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吧？”

    “我们还能发生什么事情？”

    “没有就好，我也只是问问，你何必紧张。”他解嘲地笑笑，然后就躺了下去。

    这男人怎么越来越罗嗦，同一个问题反反复复地问，莫非他以为我会与沧天涵――

    这脏男人，一大堆女人摸过，叫我碰我都不想碰呢？于是气呼呼地抢过被子躺下。

    一夜相安无事。

    本来第二天沧天涵就起程回去了，但因为身上有伤，所以停留多几天，最高兴的要数紫芯公主，她哥哥的伤他不上心，知道可以留下来，可以多看几天沧祁，她高兴地就差没跳起来。

    整天就跟着沧祁的屁股转，沧祁去到哪她就跟到哪，那双眼睛色迷迷的，整一个小花痴，惹得军中将士偷偷取笑他们平时严肃呆板的大将军有了一个小跟班，如果让她知道他心目中的大英雄是如此无耻一个人，不知道还会不会如此对他？

    “怎么不多陪陪公主就回来了？这里的月光特别美，你可以晚上披一件厚衣服与她相拥而赏月，那该多美，多惬意。”我无限陶醉地说。

    “枫儿，有这雅兴？要不今晚我与你出去赏月？我似乎也很久没有与你外出了？我们出去走走怎样？”他热切地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赏月？这么风雅的事情不适合我，我是一个无趣的人，你还是找公主吧。”我曾经记得他说我是一个无趣的人，因此记住了，从这点看，我还是一个女人，因为我有女人的小心眼，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事实摆在面前也由不得我否认。

    “跟她去，没感觉。”他有点泄气地说。

    “难道你跟我去，你就有感觉？”

    “跟你这种木头去，更没有感觉。”他愤懑地说，气得我真想狂打他一顿。

    “那你又叫我去？”

    “我想挑战一下自己，看看能不能对一块木头产生兴趣。”看到他这副无赖的嘴脸，恨不得扇他几巴掌。

    “你要的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枫儿想知道？”

    “是，我想知道，说吧。”我大声地说，发泄着我的不满。

    “好，枫儿听好了哦。”他突然逼近我，眼神显得灼热而认真。

    “感觉是什么呢？那就是我看着她的脸就想吻一口，看着她站着，我就想搂住她，我说得那么直白，你明白了没有。”他离我太近，温热的气息喷到我的脸上，他的双手微微张开，似乎要将我揽入怀中。

    “你――下流――”

    “我没有见过你这么下流的。”我赶紧往后褪一步，脱离他的魔爪。

    “又是你要我说，我现在说实话你又骂我，那你想我怎样，我看着紫芯就像看着自家的妹子，没有这种感觉，你明白吗？男与女都是这样的呀？你还真以为吟诗作对？喜欢一个女人，当然喜欢与她――”

    “你真无趣得很呀！脑子里就只想这种脏东西。”想我父皇与娘是怎样的琴瑟和鸣，是怎样的相敬如宾，他们感情是细水长流，是相濡以沫，是那样的美好，那样的让人向往，那像他说得如此粗俗，那样不堪。

    他简直就是粗人一个，一点都不解风情。

    “小枫，你明白了吗？男女之间都是这样的，爱一个人就想得到她，想要她，你明白吗？”他又向我逼近了一步，眼睛带着一簇火苗，正在劈啪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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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送瘟神

    “爱一个人就会好好疼她，怜惜她，怎会像你那样整天想这种肮脏的东西？”我快速往后面退了几步，以免又入虎口。

    “肮脏？相爱的人在一起那个怎会是肮脏？那是爱，你明不明白？一个男人只有爱一个女人的时候，才会想与她——”

    “是吗？有些男人三妻四妾，难道他对这些女人都是爱吗？有些男人经常逛窑子进青楼，难道他们对那些青楼女子都有爱吗？”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不要将他们与我相提并论，我沧祁不爱的人我还不屑于碰她一下呢？”

    “总之，我就觉得肮脏，那些男人肮脏，你也肮脏。”

    “唉，你还是没有长脑子，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沧祁长叹一声落寞地转身躺到床上，现在自己硬来又怕惹她反感？但慢慢等又似乎遥遥无期，心中患得患失感越来越严重。

    并且她对他似乎就从没好感过，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无比压抑，胸口闷闷的。

    莫非真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一整晚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成眠，而他旁边的人儿已经睡得香甜，脸上绽放着甜美的笑，他很想知道她因何而笑，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走不进她的心里，她似乎在他与她之间竖起了一堵墙，将他挡在冰冷的门外。

    软的阴晦的她不明白，硬的直白的她又抗拒，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低头轻轻俯身一吻，缕缕馨香吸进心肺，又一阵心荡神驰，何时她才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何时她的心才向他打开？他真的恨不得将他揉进他的心窝里，好好疼爱又狠狠揍一顿。

    怎么她对他就没有丝毫感觉？试探过了，引诱过了，但似乎什么效果都没有，越想心就越焦虑。

    但对她他又有止不住的欲望与渴求，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对这个黄毛丫头有感觉，莫名其妙地一头栽了进去，不知道如何才能爬上来？

    长叹一声，他终是睡不着，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微微触摸到她的身体，看到那随着呼吸声起伏的胸脯，让他全身一阵灼热。

    该死，怎么这点自控能力都没有？他愤懑地穿衣出去，而她依然甜睡，不知道旁边的人儿是经历了怎样的煎熬。

    ——

    五天后，沧天涵终于要走了，我也松了一口气，即使我救了他一命，他看我的眼神还是很阴冷，如利剑一般，似乎要刺穿我五脏六腑，也许他这种人的目光只会温柔地在他的妹妹身上有片刻的停留。

    有他在场，军中将士大气都不敢喘，派他来慰问、嘉奖劳苦功高的将士？说得准确点是派他下来折磨军中这些人的，尤其是折磨我。

    他的到来除来带了一些军中必须的衣物和军饷外，还有何鼓励作用？他太冷，冷得不容许任何人接近。

    有些时候，我也会想那天他在山洞中的温顺与笑脸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沧祁，我是不会允许他留在你身边祸害你的。”他声音不大，但刚好可以传进我与沧祁的耳朵。

    他的笑容此刻如狐狸一样狡猾，虽然是笑，但却让人感到丝丝冷意，他那诡异的笑，让我心惊，我心底涌起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这男人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他给我那种危险的气息太过去强烈。

    “天涵，我说过，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你真的做出一些让我不能容许的事情，就别怪我无情。”沧祁脸上也带笑，但声音也是带着寒意。

    “我说过会让你后悔一生，痛苦一辈子，我说到做到，没有人可以违抗我的意思，包括你。”

    “是吗？从来没有人可以威胁我？也包括你。”沧祁直视着他，没有丝毫的怯意，两人四目相对，如火花四溅，甚是吓人。

    在此刻我真的后悔当初为什么不一脚将他踢入深谷，留他来祸害人间。

    他走之前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光复杂，说恨又不全是恨，恨中带着点灼热，这样的目光似曾相识，但又让我有点迷糊。

    “祁哥哥——”紫芯走了过来，欲言又止，那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我见犹怜。

    “紫芯，你要多保重。”沧祁含笑地对他说，像温柔地呵护着他的小情人，看到如此如此温馨的场面，我不禁有点羡慕紫芯，同是公主，她就集万千宠爱在一身，有哥哥疼，有心爱的人悉心爱护，而我就有家归不得，如浮萍一样，到处漂泊，无处话凄凉。

    “祁哥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看芯儿？”紫芯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盯住沧祁，写满了不舍与依恋。

    “有时间，祈哥哥一定会去看你，因为你是祁哥哥最疼爱的妹妹。”

    “我才不要做祁哥哥的妹妹！”紫芯不满地嘟起小嘴。

    “不做妹妹，难道想做沧祁的小妻子？”沧天涵打趣地说。

    “不，是做将军夫人。”有大胆的军中将士插嘴。

    “我不理你们了。”紫芯害羞地一溜烟跑开去了，周围听到的将领抿嘴会心一笑。

    “沧天涵——”沧祁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恼意。

    “莫非沧大将军也会害羞？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呀？”沧天涵调侃地说，周围将领听后更是朗声大笑，但当他们抬头时，却看见他们的将军脸色阴沉着脸，立刻活生生地把笑声压了下去，当沧祁冰一样的眸子再扫他们一下后，他们更是噤若寒蝉，把头低下，不敢再吭一声。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他们激流暗涌，沧祁又何必？紫芯那样娇俏可人，收了算了，说他有爱的人，我觉得只是搪塞之词而已，他对紫芯那样温柔，那样关怀备至，明明是有意，还扮什么清高。

    直到沧天涵这个男人真正离开，我还能感到他身上残留的那种冰冷而危险的气息，弥漫在空中很久都不消褪。

    他走后，日子恢复了平静，我们以前怎么过现在就怎么过，只是我发现这段时间，身体发育得特别快，胸前我已经就快捆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只有晚上熄灯后才偷偷松一下。

    可惜早上我永远没有沧祁醒得早，每次醒来，都看见他色迷迷盯着不该看的地方，气得我真想刺盲他双眼。

    他怎么每天都醒得那么早？

    “你最好别动，要不有个地方会动得更厉害。”他的嘴巴总是不干净，我现在不单是想刺盲他双眼，还想将他毒哑，永世不能出声。

    “枫儿，我们今天去前面树林里狩猎，为将士们加点菜，你去不去？”

    “我不去。”

    “真的不去？我们还没有一起狩过猎。”他热切地看着我。

    “不去。”虽然狩猎我也喜欢，但刚刚在气头上，我怎能那么快就与他和好。

    “不去也好，你就在营中看着吧，有你在我还放心点。不过前面绑紧点，别露馅了，记住你只能在我面前露馅，其他人面前我不允许。”

    “你——你——你凭什么？”

    沧祁想说就凭我爱你，就凭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但他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出来。

    他已经试过很多次想坦坦白白对这个笨女人说出自己心中的煎熬，但每次话都嘴边，总是没有说下去，他不明白，在战场上他是如此说一不二，如此豪气干云，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儿女情长，拖泥带水。

    如果她没有开窍，他可以等，但如果她对他没有感觉怎么办？行军打仗他从来都是自信满满，惟独是感情上，他忐忑不安，他很害怕问清楚后得到的结果是后者。

    但他不能再等了，每天晚上同床却连吻一下，抱一下都不行，这样的日子过得太痛苦，每天晚上她睡得香甜，他却辗转反侧，难以成眠，这段日子出去吹风喝露的日子他受够了！

    枫儿，一方面你已经锋芒毕露，崭露头角，发出耀眼的光，但在某些方面又是那样的迟钝，如青涩含苞的花骨朵，真不知道，是否是我让你含苞怒放，绽瓣吐香？

    如果是其他男人？他不敢想象，只要一想到以后她会躺在别的男人怀中，他心口憋得难受，整个人似乎要疯掉了。

    但他不能再等了，长痛不如短痛，今晚回来就一定要问清楚她。

    今天的沧祁有点奇怪，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还说今天晚上有话要对我说，平时他都是干脆利落的人，怎么今天那么拖泥带水，看他的样子，我就知道没好东西，要不肯定已经说了。

    好吧，就等他狩猎回来再问他，但没有想到我等来的却是——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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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二 劈风斩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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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章 恍如隔世

沧祁走后不久，皇上的圣旨就到了，想不要接旨的人竟是我,我忐忑不安地跪在地上,不安地听着那把尖细的声音在旷野回荡。

    原来是皇上说我护国有功，沧天涵那厮又在他面前极力举荐我文才风流，武功盖世，是一个不可多得人才，所以皇上要召我回朝，为国效力，接旨后立刻起程。

    看来他真的是不会放过我，不将我折磨至死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将他骂了成千上万次。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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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章 王爷的贴身侍卫

“你终于来了。”他冰冷的脸绽放着狡诘的笑容，但声音却带着寒气，让人从脚底冰到头顶，瞬刻感到四周都是阴风阵阵。我无视他的冰冷，直直地站在他前面，傲然地看着他，我没有必要害怕他。

    “是的，我应你的要求来了。”我冷笑，唇角微微勾起。

    “虞枫，你该当何罪？”

    “小人不知道，还请王爷明示。”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尊卑？竟然要我堂堂王爷等你？刚才去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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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章 狠与绝

此后的几晚，他不但依然如故，甚至有变本加厉之势，有些时候他的女人衣服还没有穿好，就叫我进去。

    而那些女人还软软地偎依在他的怀中，眼神迷离，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他就一点都不介意另外一个男人将他的女人全看光了？他究竟当女人是什么？我从他的行为看不到他对女人有爱与尊重，只是看到发泄与践踏，让我更不明白的是那些女人为什么每晚都舒服得要死般地大声呻吟。

    每次听到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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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4章 绝美男子

从满春楼出来，我发现沧天涵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脸上还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莫非他刚才与那个徐娘半老的老bao颠龙倒凤一番？如果是这样，那个老bao真是名不虚传，如此年纪还可以将他服侍得如此舒心，但这也太厉害了吧，连他身上的熊熊怒火都能熄灭？

    我一边走，一边观察他，他的脸色似真的平静，不像在压抑自己，偶尔还会露出一丝邪笑，似乎正在想什么邪恶的念头，不太像在回味着美好的一幕，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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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5章 解药

“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我一边擦汗一边问。

    “你倒没礼貌得很？你似乎还没有答我的问题？”他转过脸对着我，脸上带笑，但声音却很冰冷。

    待我看清楚他的脸时，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眷顾，他的脸可以说美得美得无可挑剔，美得没有一丝瑕疵，带美中带着一种邪魅的感觉，还有一丝危险的气息。

    “不好意思，你弹的曲子太好听了，所以我才会冒犯。”我讨好地说。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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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6章 寒冰潭

“该死，怎么会这样——”他低声咒骂。

    “你才该死。”受着煎熬的我，就快失去了控制。

    “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女人都要的，你这种黑乎乎，脏兮兮，力大无穷，又粗暴无礼的女人我最讨厌。”他虽然这样说，但说完居然主动吻了上来，他的吻带着火，带着掠夺，让我窒息。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我推开他，惊愕地问。

    “你这样压着我，如果我连你是女人都不知道，不但我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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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7章 无双

我被他眼里的灼热和严肃的表情弄得懵懵懂懂的，他怎么一下子又变得那正经？还说我是他的呢？我是他想要就要的吗？当我是什么？

    “你凭什么要我？”

    “凭我对你有感觉。”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竟然在我的唇边停驻，脸上带着迷人的笑脸，眼里柔情似水。

    他那么温柔让我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沧祁曾说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感觉，看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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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8章 沧天涵的吻

进到客栈，掌柜对他出奇地尊敬，他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浑身散发着一股摄人的贵气，让人不敢逼视。

    他要了两间上房，他一间，我一间，看到他这样安排，我悬起的心才放了下来，终于可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中竟是那样的舒畅。

    经过昨晚一晚的折腾，我骨头都差点散了，现在很希望能躺在软绵绵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看来这人只是无赖一点，也不是真正坏得无可救药，我朝他感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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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9章 幻觉

“你混蛋——”我一拳朝他脸上打去，他居然不避，整个人呆立在一旁，似乎成了一个木头人一样。

    我这一拳虎虎生风，他的脸被我击中后，整个人倒退了几步，我这次下手之狠，估计他这俊脸会肿好几天。

    我怕他发作，打完人后立刻逃离现场，意外的是他并没有追来，也没有大喊大叫，依然像木头人一般站在那里，眼睛显出了惊吓还有迷惑。

    但到了晚上，那块木头居然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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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0章 沧祁的愤怒

淡淡的月色洒进我的房中，为地板披上一层好看的轻纱，那班驳的树影在那柔和的轻纱上印下了好看的图案，此刻房中是如此的美，美得让人不忍心打碎。

    他就是这样定定看着我，似有千言，似有万语，那柔和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刚毅的脸此刻增添几分柔和。

    而我也定定看着他，直到这一刻，我还是不敢相信他就这样出现在我的眼前，因为真是太突然了。

    “真的是他吗？会不会是幻觉？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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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1章 愤怒

“是又怎样？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你堂堂大将军，居然沉迷男gen，传出去有损我沧国国威，令我国国民颜面无存。”他的声音不但冰冷还是傲气十足，似乎这世界只要是他做的事情才是对的，其他人都要按他的要求去做，要不就天地变色一般。

    “这是我沧祁个人的事情，与国之颜面有何关系？你是好心做坏事，你知不知道？”沧祁不但声音颤抖，连身子也微微颤抖,可以看出他很激动。

    “枫儿，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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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2章 阴谋诡计

“你们这对狗——狗——”

    沧天涵应该是想骂我们是狗男女，但可能话出口后发现站在他眼前的都是男子，并没有女人，所以“狗男女”这词似乎不是很贴切，就再也骂不出口，但谁都知道他想骂什么，他的嘴巴还真脏。

    “沧天涵，如果你还不想我们反目成仇，兄弟情断，请马上离开我的视线范围。”沧祁冷冷地说，脸上已经蒙上一层寒霜，与刚才笑意盈盈的他判若两人。

    “这里是我王爷府，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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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3章 折磨

无所事事，在庭院里练了一个下午的剑，虽没有人打扰，但却总有点心神不定，今晚进宫所为何事？沧天涵诡异的笑脸总是在我脑海浮现，让我心情浮躁。

    当暮色笼罩这大大的王府时，苍天涵已经整装待发，一件水墨色的长衣更衬得他面如冠玉，气宇轩昂，其实这厮长得不赖，要不那些女人也不会像苍蝇一样整天围着他转，只是心肠不好，小人一个。

    “走吧！”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我不再神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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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4章 危机四伏

虽然我也是瀚国的公主，并且是独一无二的公主，但我只熟悉军营，只善于与军中豪爽汉子打交道，皇宫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陌生的地方，一个无情而冷酷的大牢。

    虽然也与娘在皇宫住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但那是一座人迹罕至的冷宫，宫墙深深，虽有娘的软声细语，有娘的轻声弹唱，但总觉得冷清，虽有有娘精心营造，冷宫门前也鲜花怒放，小鸟嬉戏，但总觉少了生气。

    在冷宫的日子，我们被困在冷冷的宫墙里，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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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5章 沧祁的痛

那个死男人，居然将我画这个样子？特别是那敞开的领口，让我——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突然得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闭上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试图稳了一稳心神，但心中还又气又怕又茫然，百感交集，种种思绪涌上心头，让我根本就静不下来心来。

    唉！我这一世英名就这样被他毁了，看着群臣盯着我胸口那对色迷迷眼睛，我就恨不得将他们的眼睛挖出来，要看回去看自己的女人，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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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6章 困兽般的绝望

夜深，风凉,心怯。

    四周一片寂静，沧祁驾着马肆意奔驰，呼呼的风刮得我耳朵生疼，衣袂在猎猎的风中翻飞，心却彷徨无措，不知道奔驰了多长时间，他突然勒住了马，因为突然，马儿一声长嘶，扬起前提，倾斜着身子，而我却往后倒，吓得心都要跳出来。

    等马儿恢复正常，我的心跳也平稳下来，扫了一下四周，夜色下一切都朦朦胧胧，看不清楚。

    这里没有任何阻挡，风呼呼的吹着，发丝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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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7章 爱与恨冰与火

“枫儿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吟，痛苦而压抑，让我的心堵得慌。

    “沧祁，不要这样。”我努力平稳自己的心神，让自己不至于神志不清。

    “枫儿，不要拒绝我，我晚晚都想要你，你知道这种煎熬吗？你受过这种折磨吗？我就快被你逼疯了，逼疯了，你知不知道？”他痛苦的吟叫，如受伤的野兽一般。

    国他的话让我有点茫然不知所措，他的意思是——

    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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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8章 吻痕

他脸黑得可怕，那黑气在全身弥漫，让人感觉他的头顶上似乎也冒着黑烟？让人压抑。

    “参见王爷！”我赶紧爬起来恭恭敬敬地说。

    “一整天你们去哪了？你们做了什么？”他怒气冲冲地问。

    听到他这样问，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原来他不知道我是女人的身份，原来他还没有发现我是画中人。

    “没有去哪，也没有干什么？我们只是到野外赏月而已。”我若无其事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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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9章 送礼

沧祁的轻功真好，绝对在我之上，抱着我依然身轻如燕，几个起落就已经走得老远。我猜沧天涵此时就算知道他带走我，换好衣服出来发火，我们肯定已经走地无影无踪了，并且温香软玉在怀，他也未必舍得起来。

    “我紧紧抱住他的腰，他的怀抱干爽舒适，他那熟悉的味道让我心安，每次在他怀中我都禁不住要长长的吸一口气，将他身上的味道吸入肺腑。

    他似乎挺喜欢带我到野外，不久我又闻到了旷野那种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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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0章 晴天霹雳

“你听到了没有？”他看见我没有反应，加大了声音。

    但他说完后房内依然是静悄悄的，除了他微微粗了的喘息声。

    “你总得说一句话呀！你究竟是——”他显得有点急躁，眼睁得大大地看着我。

    “你想我说什么呀！”

    “我想你说好，想你说从此就只属于沧祁一个人，一心一意做他的女人，一辈子不变心。”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充满了期待与渴望，这样狂热的目光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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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1章 王妃归来

“虽然我回来后,也多次进入王府，但却从没有见过这位传闻中的公主，关于这位公主天涵似乎也没有与我谈过，想必又是一个极其愚蠢的女子吧。”沧祁淡淡地说。

    你才愚蠢？但这次我只敢在心里骂他，不敢骂出声，怕一骂就露陷了，毕竟这人精得很。

    “这世界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很蠢。”我还是有点不甘心被他骂作蠢女人，所以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对，你说得没错，但偏偏我看上的那个女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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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2章 如履薄冰

“是你？”他惊呼,双眼睁得大大的。

    心因他这声惊呼止不住猛跳，一年不见，一换上女装他就记得我？不由得惊叹他的记忆怎么就那么好？

    “是我。”我冷冷的应道。

    “你倒没说错，果然是过来帮我排忧解难的，我正在愁找不到人给三皇子呢？你反倒自己送上们了，真帮了我大忙。”他语带讽刺，但声音却带着淡淡的喜悦，而我就差点没晕倒了，原来他并还没有发现我就是瀚御风，只是认出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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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3章 技惊四座

“沧大将军，怎么来得那么迟？莫非沉浸在温柔乡中不愿过来。”沧天涵邪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的头垂得更低。

    “王爷你真会说笑，我一介武夫，怎如王爷那般懂得怜花惜玉？只是有事耽搁而已。”沧祁的声音不无戏谑。

    “将军你不是不会怜花，不是不会惜玉，只是你怜的花，惜的玉与众不同而已。”沧天涵也是语带嘲弄。

    “花还是那朵花，玉还是那块玉，只是你不懂而已。”什么花？什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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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4章 原来他都知道

“好，我这就去。”我应声。但那个小人究竟想搞什么？

    “那么晚了，他还找你干什么？”沧天涵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我们兄妹聚旧又碍着你？”我冷冷地说。

    “兄妹聚旧？我倒看不出你们有什么兄妹情？”他戏谑地说。

    “你凭什么说我们没有兄妹情？我们的情谊不知道多深厚。”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我却不想承认。

    “是吗？如果是我，我绝不会舍得让自己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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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5章 爱恨情仇

“你什么时候认出我？”我心虚地问，此刻他那高大的身躯立在我面前，让我感到无比的压抑。

    “我只需看一眼就知道是你。”他喃喃地说。

    “我从没有在你面前穿过女装，你怎可能知道？”我很是奇怪。

    “这你无须知道，为什么要是他的妃子？为什么要骗我？”他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眼里的一抹痛楚让我心疼。

    “我也不想骗你，只是——”我长叹一声，舒发自己心中的郁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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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6章 蛮横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只有风吹叶落的声音，只有沧天涵因激动从喉咙发出细微的声音。

    此刻他拉着我的手也微微抖动着，眼神由震惊到不甘到懊悔最后是绝望，复杂得让人心惊。

    大家都不开腔，除了风吹的声音，就只有我们急促的呼吸声，夜静得骇人，但我胸口却堵得慌，茫然地抬头看天，想舒解一下心中的郁悒之气，但没想到天上此时刚好飘过一朵乌云，竟掩盖了月的所有光华，在暗夜里，我更感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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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7章 痛不欲生

“不要——”我声嘶力竭地大声喊叫。

    他根本就不理会我的大叫大吼，双手有力而无情地将我狠狠地扔到床上，但此时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的滋味，只有内心深深的恐惧。

    我猛着摇头，对他我实在怕极。

    “我对你的疼爱不会比沧祁少，你要相信我。”他脸上显出难得的真诚，但此刻不可能再打动我。

    “你还是在乎我的是吗？要不那天在山洞你就不会用自己的血救我了？”他眼神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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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8章 交易

他手中的寒气不断通过他的掌心传到我的身上，让我的身体微微地发颤，而我身上的暖意也慢慢通过手心传递给他，很快他的手已经变得暖暖暖的，握着倒也舒服。

    “风儿，这种感觉真好，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放开我的手。”他把我的手紧紧攥住，眼神灼灼地看着我，里面带着春天的暖意，此时他的眼睛已经没有戾气，柔顺得如一个小孩，对我还带着依赖，像在山洞受伤那时的模样，倒不讨人厌，但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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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9章 诡异的气氛

“交易？”沧天涵的脸上带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是的。”我斩钉截铁地对他说。

    “说吧，我倒想听听风儿与我会有什么交易？”他似乎很好奇。

    “我可以留在王府，可以做你名誉上的妻子，我是指有名无实的那一种，但你必须将我娘救出来，将她带到我身边。”我直视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救你娘？”他的声音带着惊异。

    “没错，我与瀚暮是同父异母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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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0章 怒骂

转头一看，沧祁的眸子带着一串火焰，似乎要将我焚烧，沧天涵的脸寒得吓人，我夹在冰与火之间浑身不自在。

    “这个协议不是我与你之间的事情吗？怎么可以随时改？为什么要将他也拉进来？”沧天涵阴沉着脸，声音如刀子一样一下又一下地刺向我。

    “疯子。”沧天涵话音刚落，沧祁就骂开了。

    “你为什么骂人？”我瞪着他。

    “我就要骂醒你这个疯女人，难道你自己没有感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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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1章 幸福

寂寞的等待，焦虑的期盼，一月后，当我紧紧偎依在娘的怀里的时候，我心中对他充满了感激，我不管他用了什么方法救我娘，但只要他能将我娘带到我身边就好，只要娘平安无事出现在我的身边，他就是我的大恩人。

    一年不见，娘依然是那样高雅恬静，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印记，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我的风儿长大了，美得娘都差点认不出了。”娘的眼睛带着水雾，让我仿佛置身烟雨迷蒙的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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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2章 喝酒

看这他安然熟睡，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今晚我真的是逃过了，但长夜漫漫却无法在成眠。

    微黄的灯光下，他紧闭着双眼，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显得是那样清晰，让我不能无视身边多了一个人。

    以前沧祁躺在我身边，都是我先他而睡着，所以也从没有好好看过他一次，不知道他熟睡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即使偶尔半夜醒来，听到他在喊我几声虞枫，也只是觉得很好笑，怪他连在梦中都在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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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3章 艰难抉择

我想狠狠心，猛地将他推开，但身体却背离了心，也许我的心根本就不愿意推开他，也许我等待那温暖的怀抱已经很久？

    “枫儿，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挂念我？我想你都快想疯了。”他呼出的气很灼热，说出的话带着怨气，起伏的胸膛，潮红的脸，灼热的眸子，让我的心狂跳，不敢与之对视。

    “那你为什么不肯救我娘？”我终于找到力量可以推开他。

    “谁说我不肯了，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非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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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4章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愿意。”我依然冷冷地说，脸上不带一点感情，但内心却痛得厉害。

    “为什么？”

    “你应该只需要结果，不需要原因。”我冷冷地说，我只有用冷酷的脸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痛，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脆弱。

    “我现在很想知道原因。”他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累了，我想睡了。”我有点神志不清地说，我并不是为了推搪他，我的确是累了，昨天一晚的煎熬让我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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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5章 爱恨交织

看着面前这个俊美而残酷的男人，我竟再说不出一句话，他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有野心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有有野心的男人才能睥睨天下，独立高峰，一览众山小。

    我父皇就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总希望他的战马奔驰到哪里，哪里就是瀚国的领土，他的长剑挥舞到哪里，那里就是他的帝都，无论他攻打了多少座城池，无论他踏平多少土地，他都不愿意放下手中的剑，不肯停下前进的步伐，他的霸气与野心曾让年少的我仰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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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6章 变故

“娘，你怎么了？”看见娘突变的脸色，我心中一慌。

    “风儿，你快告诉娘，这镯子你是怎么得到的？”我第一次看见娘如此惊慌，连脸都变了颜色。

    “这是一个朋友送的，娘有什么问题吗？”我轻声地问，心中却隐隐不安。

    “这位朋友是谁？”娘的呼吸有点急促，如此失态的娘不多见。

    “是狄国的三皇子，他硬说这是我俩的定情礼物，还说要娶我.。”我有点气恼地说，这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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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7章 中招

这个消息真不是一个好消息，本来听了娘的话，就已经打算连夜去找沧祁，但现在沧天涵又突然要见我，不知所为何事？心中很是不安，总觉得这个男人找我总不会有好事。

    “去吧，早去早回，但不要让他知道你的想法，以免他开始防范你，那时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知道吗？”娘轻声在我耳边嘱咐。

    “嗯”我一边应娘，一边想着他找我做什么事情，神思恍惚，头差点撞到墙，吓得娘直呼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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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8章 重返军营

与娘匆匆告别后，我就离开了王府，我得快马加鞭去找沧祁，不然两国战火一起，一切真的无可挽回了。

    好在上次陪娘出去逛街喝酒，向沧天涵拿了些银两，现在正好派得上用场，我带着娘帮我收拾的细软，回头再深深看了娘一眼，才狠狠心跃上屋檐，在浓浓夜色下离开了王府。

    但走得太匆忙，都忘记告诉娘，狄国的三皇子即将要过来，如果她不想见他，就避着点，可惜等我想起的时候，人已经在路上，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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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9章 不会再放手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要那么急着过来，不要跟我说你想我了，要是这样我会高兴坏的？”他眉毛弯弯，嘴角上扬，眼中绽放着异样的神采。

    “当然不是，我才不会想你？我找你有正经事要谈。”我试图挣开他的桎梏，但发现所有努力都是徒然，他的力气奇大，在他面前我总显得弱小，于是干脆放弃了反抗，静静地被他搂住，其实窝在他怀里真的很舒服，舒服得让我犯困。

    “你是逃出来的是吧？”他的眸子写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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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40章 无赖

“这时候的枫儿才像一个女人。”他眼神带着宠溺说。

    “为什么你每次出现在我身边都穿成这样？你就不能穿得好看点来见我？像一个男人那样。”他语带怨气地说。

    “穿什么衣服不都是同一个人？有什么区别，并且我穿女装怎么来见你？莫不成你想他们说将军的营帐里收着一个女人？”

    “除非你脱光衣服，要不肯定有区别。”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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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41章 是他

“枫儿，今晚我要你。”他声音沙哑。

    虽然身体带着莫名的渴望，但听他这样说，我内心涌起一种不安感，随着他动作的加快，这种不安更加强烈，但我又不知道这种不安来自哪里？但这种不安却让我心忐忑，让的我的心变得恐惧。

    “沧祁——不要——”我低声地喊他，竟想不到自己的声音都变得如他一样沙哑。

    “枫儿难道你还不愿意吗？难道你的心还不在我这里了？我等了好久好久，等到心都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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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42章 又见硝烟

“枫儿，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沧祁没有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个表情，此时他的眼睛如鹰眼一般锐利。

    “没有，我没有想到什么？”此时思绪有点乱，说话有点断续。

    “不要对我说谎。”他逼视着我，眼神让人害怕。

    “我大概猜到是谁掳走我娘了，但我还没有确定，所以需要想想。”我抬头直视着他说，只有直视着他，他才会相信我没有说谎。

    “嗯，只要你不对着我说谎就好，我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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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43章 夜凉如水心冷如冰

“这一切是沧天涵幕后操纵的吧？是我连累了你了。”我轻声地说，带着深深的歉意。

    “枫儿，我并不是在意这个，我只是奇怪沧军才是沧国的精锐部队，除了沧军，还必须要有一部分精锐留守京城，他们绕开我哪来兵力攻城？”沧祁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带着疑惑。

    他说得没错，沧国虽然是一个强国，但让人闻风丧胆，屡攻不下的是沧军现在——

    “攻城的主帅是谁？”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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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44章 岌岌可危

听到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竟想夺眶而出。

    “枫儿，有些事情如果无法改变就选择淡忘吧，忘记一切对你对我无偿不是一件好事，我不想你活得那么痛苦。”他缓缓地说，眼里依然带着怜惜。

    “真的要如此了吗？真的对瀚国志在必得？”我抬眸看他，带着微薄的希望，希望刚才我听到的都只是我的幻觉。

    “请原谅我无可奉告。”他的双眼看着前方，似乎看得很远很远，但似乎又什么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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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45章 算计与心魔

黝黑的苍穹下，我独自奔驰在无人的夜，心却变得无比坚定，只有我一滴血在，我就不允许瀚国亡，要不我有何颜面见那死去的父皇？要不我有何脸再踏进瀚国这块土地面对瀚国的子民？

    我往瀚国的方向疾驰而去，我要赶往姜鹰驻守的邺城，芜城有是瀚暮驻守应该暂时不怕，如果他连一头半个月都守不住，他去死吧，他也不配当这个王，心中愤懑得直想骂人。

    除此外，不到万一我十分不情愿在战场上与沧祁兵戎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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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46章 重振声威

“公主，我们现在士气高涨，要不要今晚就去突袭狄军？弄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姜鹰问我意见，发现他现在对我愈加恭敬，看我的眼神如当年看父皇的一样，这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今晚还不是最好时机，我们刚刚令他们两兄弟心有芥蒂，如果我们今晚就贸贸然进攻，只会让他们分裂的心又重新整合，如果让他们再次拧成一条绳子，就会攻无不克，我们今天做的一切都会付之东流了。”

    “公主说得极是。”姜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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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47章 兵戎相见

这一仗胜了，士气起来了，而我的心却微微沉了，不仅仅是因为下一次我要对诀的是狄陌，最重要的是他们经此一战会变得更加谨慎，要以弱胜强，单单是我们满腔热血是不够的。

    “姜将军，我上次吩咐你准备的战鼓准备得怎么样？”

    “已经准备好了。”

    “我要用的火箭呢？”

    “我们也准备好了。”

    “好那今晚我们就去突袭他们营地，火烧他们的粮仓，姜将军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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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48章 见面

当我的快马奔到他跟前时，心还是抑制不住猛烈地跳起来，居然胆怯到不敢抬眸看他，但即使不看他，我还是能感受他那如剑般的目光往我身上不停地扫射，让我浑身不自在，似乎身上有几个虫子在爬一般。

    “莫非瀚国真的无人？将军居然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瞧瞧本皇子？”他的声音虽带着嘲弄，但无何否认，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如溪流丁冬，如高山流水半空灵，带着一种魅惑，让人回味那袅袅余音。

    既然他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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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49章 生涩的吻

今天的月亮很大很圆，点点黄晕的光肆意地洒了下来，使整个大地显得更加苍茫，让人的人的心也变得茫然一片，我骑着快马奔驰在月色下，心中却如那月光一样茫然。

    清爽的风迎面吹来，吹凉了脸，吹翻衣袂，吹乱了长发，风中微微尘土在飞扬，这里常年缺水，但野草却坚韧无比地生长地，无惧烈日，无惧践踏，看到夜色下肆意生长的野草，连人的心也变得坚硬起来。

    远远看到一个人静静地伫立在天地间，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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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50章 失败

“你就想得美，我不会上你当的。”我用手将他凑过来的唇一把推开，没想到他却顺势拉过我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吻完嘴角轻扬，似乎很开心，最该死的是那脸陶醉得夸张。

    “你——”我又羞又怒。

    “生气了？但我真的很想你！”此时他眼中的柔情浓得化不开，声音也软软的，让心也软成一团。

    我定定心神，试图推开他，但他的手臂却将我死死楼住，似乎他一松手我就飞上天一样。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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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51章 积骨成山流血漂橹

“你想干什么？”我对他怒吼。

    “你得不到我的心，得到我的人有什么用？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恨你，让我更讨厌你，让我们离得更加远。”我哀怨地看着他。

    “我不许你恨我，不许你讨厌我，我要你离我很近很近，身体是，心也是。”他眸子执拗如故，似乎认准的事情会永不改变，爱上一个人一生一世不改变一样。

    此时他站在月光下凝神看着我，眸子情深似海。

    “你何必要逼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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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52章 爱浓恨深

看着遍地尸体，满地的断手断脚，还有那没有凝固的鲜血，我的心变的异常沉重。

    “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怨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希望他们在另一个世界没有战争，希望这里永远不会下雨，那他们就不会饱受风霜雨淋之苦，他们就不会发出让人心酸想哭的悲鸣。

    一阵风吹来，带来浓浓的血腥味，混沌的头脑竟清醒了一些。

    看着满目苍夷，哀鸿遍野的情景，一种悲凉感涌了上来，我一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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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53章 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好恨，为什么要是你——”他的脸因痛苦而变得扭曲，声音因激动而沙哑，但手却没有放缓，长剑疾如风，快如闪电般地向我刺来，这一剑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带着他对我所有的恨意与怨念。

    他的剑上嵌有三色宝石，向我刺来的瞬间，光华夺目，让我一阵目眩，可见此剑能切金断玉，锋利无比，是一把绝世宝剑，剑还没有到身边已经让我感到寒气逼人，杀气腾腾，隐约间还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死于这剑下的亡灵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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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54章 受难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尝试过想逃走，但让我绝望的是他们不但绑住了我的手，还绑住了我的脚，还有来回巡逻的士兵那怨毒的目光时刻盯着我，让我绝了要逃走的心，众目睽睽之下除非我能飞天遁地，否则还是不要做白日梦了。

    七零八落的狄军赶了一天的路，在荒凉的野外驻扎，除了狄仁和狄陌各有一个帐篷外，其他人都是以天为盖，以地为席，随便找一个地方就躺下来。

    现在谁也顾不得要住好的，吃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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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55章 有没有第二个天神

“想不到你这贱人身体还真香，身段也不错，凹凸有致，我都有点不舍得将你扔给外面那些如狼似虎异常的男人了，真是大大的糟蹋了。”他一点点地吻，偶尔还抬头戏谑我几句，那邪恶的眸子让人绝望。

    “皇兄你干什么——”突然耳边传来一把又惊又怒的声音，但却如天籁之音那么美妙，狄陌他终于过来了，此刻我竟有想哭的冲动，一瞬间双眼烟雨迷蒙。

    “干什么？皇弟你眼睛没有瞎吧，我在做什么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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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56章 绝望的吼叫

被关押到狄国天牢的当天，我的手脚就被那些狱卒套上坚固的手镣，那冰冷的铁弄得我手腕生疼，我怎么总是与铁链那么有缘？这些铁链让我又回到冷宫那些苦楚的日日夜夜，为什么痛苦的记忆总会时不时回来找我？让我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开？

    我只是想遗忘，为什么那么难？

    看着发着寒光的铁链，我清楚意识到自己此时已经成为了一个真真正正的阶下囚了，这天牢的环境还真是很糟糕，每天躺在冰冷而潮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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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57章 痴迷

“滚——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她跟别的男人生的野种。”他双眼透出愤恨的光芒，那光芒如利剑一样刺向我的全身，让我感到一阵刺痛。

    “你才是野种？我父皇与我娘是真心相爱的，你别在这里诋毁我们？”他那一声野种将我激怒，我双眼如喷火一样瞪着他。

    “真心相爱？你居然说他们真心相爱？”他突然钳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猛地捏住我的脖子，他的手劲很大，此时的他就如一匹发疯的狮子，要将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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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58章 身在何方

“陌儿你怎么来了？”这时他茫然地摸了一下头，似乎很痛的样子，活该，真以为自己就酒桶，竟然灌了那么多久，害得我差点——

    “父皇你醉了。”狄陌一边说一边吩咐宫人立刻去准备解酒汤送过来。

    “我醉了？”他竟然没有发怒，只是有点茫然，尤其双眼已经有点迷糊的而样子，在看到狄陌在他身边出现的这一刻起，他似乎连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都忘了，他真是迷糊的男人，让我好恨又好气，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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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59章 谁说我的心不痛

“那后来呢？”我急急地问他，我实在太迫切想知道到娘的消息。

    “人我的确是从王爷府中偷偷带了出来了，但没有想到，我还没有出到沧国境内就被你皇兄将人劫走了。”他一脸的遗憾。

    原来竟是他劫走了，怪不得这厮竟然在一夜间退兵，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娘还是没有逃过他的魔爪，想起这点就恨得牙痒痒的。

    “我那时还不知道她是你娘，我要求瀚暮将人交出来，谁知他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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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60章 情人

“把它吃了。”他突然冷冷地对我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没有说话，接过他手中的药丸送入嘴里，干脆而利落。

    “你——你就不问一下我给你吃的是什么？”他有点吃惊。

    “没有这个必要，就是毒药又怎样？我没有选择。”我平静地说。

    “你没有说错，但你也不必要太担心，如果我要你死，你绝对走不出这个御书房，你娘的书信一到，我会给一半解药给你，至少可以保你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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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61章 逃无可逃

“你混账——”我毫不畏惧地怒斥他。

    “从来没有敢这样对我说话，不要以为我不会杀你，如果你们不是情人，如果你们没有做过不见得人的事情，就在战场上给我漂漂亮亮打一仗。”他微微翘起的嘴充满嘲讽与戏谑，很是可恶。

    “我们有没有私情？我们是不是情人？不需要这样证明，更不需要向你证明，你以为你是谁？”说完我独立一旁阴沉着脸，我相信我此时的脸一定是黑得可怕。

    说到与沧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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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62章 心碎的重逢

与瀚暮争争吵吵，怒目相向商量完下一轮的作战计划后，已经疲惫不堪，我兀自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站得太久，有点头晕目眩，竟然视线一片模糊，看不轻前方的路，我只得闭上眼睛一会，稳定一下心神，才大步往前走。

    为什么确定好作战计划，我没有任何兴奋感？为什么又一轮恶战在即，我已经没有任何紧张？我头也不回朝他安排给我的帐房走去，一步又一步，步步沉重。如果可以，我不愿意与他对多一刻，如果可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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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63章 人生若是初见时

我硬着头皮拉了一下缰绳往前冲了过去，动作依然洒脱干脆，但内心却忐忑不安，一颗心就要跳了出来。我不敢看不远处他那灼热而又悲凉的目光，太刺目太锥心。

    此时我坐在高高的马上，抬头挺胸，眼望前方，似有睥睨天下之态，但谁也不知道我此时的双眼是多么空洞，我看得那么远，以致远到我什么都没看到，谁也不知道我拉着缰绳的手抖成什么样子？心一点点裂开，慢慢碎成一片片。

    我闭上眼睛，拉住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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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64章 硝烟过后

我不知道自己怎样从千军万马的战场上逃了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样在刀光剑影下活了下来？当人声逐渐消退，当厮杀声逐渐远去，我头脑一时清醒一时浑噩，清醒时就会想起沧祁那血肉模糊的手臂，还有他那异常痛苦的脸，那又怨又恨又爱的眼神，浑噩时竟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又该往何处？

    我真是太累了，累到匍匐在马背上任马儿拉着我飞驰，累到已经无力再拉一下缰绳，只能让马儿不择方向地乱跑乱蹿，也许马儿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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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65章 突变

怪不得娘认不出狄王的字迹，原来上面这些字全都血水毁了。那信里面的字是不是也已经模糊一片了呢？心有点急，如果是这样的话狄王的希望不就全落空了吗？想起那个被思念折磨了十几年的男人，我心生同情，也许是他那痛楚的脸给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吧？虽然已经离得那么远，他满脸的酸痛苦楚我还是记得那么清晰。

    “娘，这信给你的。”我平静地把信递给娘，心中竟然带有一丝希望，希望里面的字还能辨认得出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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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66章 心中的大山

我走走停停，终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回到帐中，但没想到帐中竟然跪着一地不停在发抖的人，还有怒不可遏的瀚暮，唯独是不见了我娘，发生了什么事呢？我娘呢？心中涌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娘呢？她在哪？”我焦急地问，心就快要跳出来了。

    “你娘不见了，我也正在找她，你为什么不呆在她身边？”他大声吼我，带着浓浓的怨气，吼完后来回地在营帐中来回踱着步，显得焦躁无比。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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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67章 艰难会面

我的路在哪里？我该怎么办？此时心中一片茫然，头像炸开一样，不懂得思考。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好，前面是姜鹰及众将领充满期待的目光，那殷切的目光看得我不敢抬头，那递过来的诏书，那伸向我的双手让我恐惧。往后退却退无可退，后面是瀚军的千军万马，那沸腾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不知道是谁起哄，后面的将士都不停地喊着要我做女王，声音高亢而有节奏，尤其是与我一起镇守邺城的士兵喊得最为厉害，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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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68章 如此安心

他端坐在马上，黑衣如墨，眼眸黝黑得如这浓浓的夜色，冷冷的不带任何温度，淡色的阴影里，他的唇角残酷地勾起，带着一丝嘲弄，一丝讽刺，让我的心呼的冷了下去。

    夜深，清风袭来，他的发微杨，衣袂也微微飘起，即使全身冰冷，但依然俊朗不凡，只是那眼神太过冷漠，让我看得微怔，这样的身影出现在梦中多少次？再次相见的情景在脑海中想了多少轮？如今梦想成真，而他也近在眼前，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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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69章 心飞扬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心砰砰直跳，温热的气息，熟悉的味道，温暖的怀抱，一切是那样的美好，美好得让人心颤，美好得让我如坠梦中。

    “枫儿，你知道吗？我很想很想你，同时也怨你，怨你就只会折磨我，怨你总是离我万水千山，怨你可望不可及，怨你只能出现在梦中，但我也怨我自己，我怎么就偏偏爱上你？如果我爱的是紫芯，我的痛苦会少多少？我的煎熬会少多少？”他紧紧抱住我，说话的声音竟有点哽咽，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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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70章 爱意浓浓

看他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我就气恼，我若无其事地拉过他的手，轻轻地抚摩，带着无尽的爱意与柔情，尤其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在他沉迷在其中的时候，我俯下身子往他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在我的利齿下，他的笑声顿时变成杀猪般的怒叫声，那脸瞬刻黑得骇人。

    “你这个疯女人，居然敢咬我？”他大声喝我，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但我可不怕他，我就要让他知道我可不是好惹的，对着我可要规矩点。

    “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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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71章 甜蜜

我的心猛地跳动起来，一下又一下，迅猛而急促，这让我害怕，其实他一直让我害怕，这个时候更甚，但这次除了让我害怕外，应该还有一些别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在这一瞬间，世间万物似乎都没了声息，就连风也停止了跑动，连水声也已经不见，静得连连绣花针掉下地也能清晰听到，静得只剩下他粗粗的喘息声，在我耳畔不停回响，在我心头萦绕不散，扰人心思。

    唉！我闭上眼睛，体会这种难得的心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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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72章 退兵

“我笨？谁叫你穿成这个样子见他？你这样子不是存心勾引他吗？在我面前就老是穿得又厚又实，像一个男人一般，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你那天头发凌乱，衣衫不整，那衣服还那么单薄，若隐若现，那样诱惑人心，活象刚刚与他——”

    “现在倒怪我笨？以后再穿成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我扭断你的头。”他真是霸道无理得很，还越说越生气的样子。

    “那天我是被沧天涵下了药，但狄陌并没有乘人之危，是他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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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73章 快乐

“你退兵？”我猛地从他怀中跃起，这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答案，没想到真的会成为现实。

    “我不退兵，难道你还想跟我打一场？要打在床上打，战场上我可不想看到你，看到你的影子我都会痛恨。”他的嘴角轻笑飞扬，似乎已经想通了什么似的。

    “你真的肯退兵？真的吗？”我猛抓住他的手，不相信事情会如此峰回路转。

    “真的。”他声音不大，但却带着果断，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知道他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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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74章 天亮

天终是亮了，他的怀抱无论多温暖我还是要离开，我穿上他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衣服，虽然是大一点，但总比那件血衣好，在他的怒视下，我乖乖将那件有我们标志的血衣带好，不敢扔掉，否则他的手一定再次如暴风雨般向我袭来。

    当天上的第一缕阳光射下来，我不但不感到绝望，还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光明终是比黑夜要好，沧祁的退兵让我整个人如沐春风一般，只要战场上不是与他相遇，即使多难打的仗我都不会害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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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75章 放手

虽然平息了内乱，但经过几次重创，瀚国已经是摇摇欲坠，我感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危机，我感到了各种势力不断地在渗透，这是一种与战场上截然不同的压力，战场是真刀真枪，流血流汗，朝堂上是明刀易挡，暗箭难防，杀人不见血。

    即使是笑容满面，我都感受到包含在笑脸中的刀光剑影，虽然军中将士是拥护我，但朝中大臣对我这个公主倒不屑一顾，他们这一生都在温香软玉中醉生梦死，他们看到的是太平盛世，繁华景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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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76章 他居然来了

“肯的，一定肯的。”我肯定地说，正如沧祁所说，一个男人如何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怀中一年？就算他不介意，肯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以他如此骄傲的个性又怎可能跪倒在我的裙下，做我的皇夫？如果这样，他那一大堆女人怎么办？风流成性的他又岂可能为了我一个人，放弃那么多美人？所以这一纸休书他一定会给我，我很快就会恢复自由身了，想到这里，我自得地笑了，我发梦都想不到我们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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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77章 困兽的悲鸣

听到脚步声沉稳地响起，我反倒没有了之前的恐慌与紧张，整个人冷静下来，但当他走进来，我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的时候，我还是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许是他身上的寒气太过于摄人，许是他的双眼过于凌厉，让我感到这个宫室一下子变冷，整个人仿佛已经置身冰天雪地之中。

    “你要见我？”我压低声音,想让自己显得沉稳一些，但发出的声音还是带有微微的颤音，显示我的紧张，对着他我无法不紧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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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78章 覆水难收

他将我圈住后，我竟动弹不得，他死命的将我贴近他的怀里，似乎要将我与他揉成一个整体，永不分离，这让呼吸困难，就快窒息而死，我从瞬间惊吓中清醒后，不得不拼命地拍打他的胸膛，用脚狠狠踢他，企图挣开他滚烫的怀抱，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你就那么讨厌我？你就不肯给我一点点温暖？为什么对我那么残忍？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他突然那松开我的手，直直看着我，眸子通红，如受伤的野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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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79章 休书

直到他离开良久，我还是感到一室清冷，连手也变得冷冰冰的，我拢了拢衣裳，但依然没有暖意，他是一个爱之深，恨也切的男人，我休他势在必行，他恨我不共戴天。

    我们的开始是因为一纸婚约，但我与他的纠缠注定不是会因一纸的休书而终结。

    我捡起跌落在地上的墨砚，纸已经被他撕得稀巴烂，撒得到处都是，支离破碎的，我只能遣人重新送新的过来，我轻轻的磨墨，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写得异常艰难，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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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80章 甜蜜后的守侯

当对上沧祁那又爱又恨的眸子时,我除了尖叫一声外,剩下的就是猛地掐自己的手臂,这次我不敢跑去掐他的手臂,怕被他骂，怕他骂我依然没长进，怕听到他杀猪般的惨叫。

    痛，我感到一阵痛楚从手臂袭来，整个心都踏实了，我开心地往他的怀里冲去，将他紧紧搂住，生怕他会消失不见，再也找不到，他的胸膛还是那样结实，他的怀抱还是那样宽广温暖，搂住他我感觉我搂住了一切，心不再空荡，人有了依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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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章 公主大婚

我叫虞颜，边国最小的公主，娘在我生我那天晚上梦到了七色云彩，醒来后腹痛，诞下了我这个边国大王最宠爱的公主，也是边国最美丽的女子。

    国师说那是七色祥云，预示着我会为边国带来好运，但娘从来没有跟人说，她梦中的七色云彩的四周乌云密布，后来乌云越积越多，竟下起了黑色的雨，娘也没有说那是多骇人的黑雨，那黑雨下的时间有多长。

    从小我就是母后与父皇的珍宝，他们将我宠爱得无与复加，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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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章 铁血皇子

我与狄国四皇子狄离的婚事在我很小的时候已经定好，当年狄王与父皇共饮的时候，看到在月色下跳舞的我，惊为天人，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与他四儿子般配女子，就这样边狄两国大王定下了儿女亲家，也定下来我们一生的爱恨纠缠。

    当时我边国是一个小国，而狄国亦不是很强大，两国结盟交好，倒也相安无事，只是父皇生性随和，喜欢安定不喜战争，登基以来，边国人民虽也安居乐业，但国家却没有多大的发展，尤其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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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章 不舍得

出到宫墙外，我看到一驾华丽的马车已经等在外面，原来莫忧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再回头看了一眼那笼罩在浓浓夜色下的皇宫，我竟然有点想哭，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我那可敬可爱的皇兄，离开那疼爱我的父皇母后，离开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再相见，我不知道我是否有机会再踏进这一块土地？

    莫忧许是看出我的难过与哀伤，紧紧地将我搂在怀中，他温暖的怀抱让我安心，他有力的心跳让我感到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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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章 玩弄

我虽然看不懂他复杂的眼神，但我不舍得让他难过，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我都会心疼，许是我实在太在乎他。

    “颜儿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开的。”我睁大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他，希望他从我的眼睛看到力量，他将我轻轻拉入怀中，抱我到床上，指尖温柔地梳理我的发丝，闭着嘴巴不再言语，他的双眼望着远方，有点深邃，似乎在想着心事。

    这一刻他的双眼比任何时候都要忧郁？忧郁得让我心颤，怎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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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5章 相遇

第二天醒来后，我全身一阵酸软，想起他的温存，我感到很幸福，即使在这样乱糟糟的环境下度过一生我也无怨言，只要有莫忧陪伴着我。

    我庆幸莫忧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他让我的生命绚烂多彩，我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跟他离开了皇宫，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

    妓院的调笑与喧闹我已经习惯，夸张的呻吟与粗重的喘息我已经不奇怪，就连那浓浓的胭脂味我已经不觉得恶心，耳濡目染下我觉得我整个人也放浪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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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6章 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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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7章 出嫁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与你无仇无怨。”我质问他，我除了与他无仇无恨，还死心塌地跟随着他，一心一意地爱着他，这究竟是因为什么？我一遍遍地问自己。

    “到底为了什么？”他冷笑一声，脸上笼上寒霜，双眼散发阴冷的光。

    “要怪就怪你是边国公主，要恨就恨你是狄离未过门的妻子。”他俊美的脸庞露出一丝邪恶的笑，让他的脸看起来很丑恶，在他肆意的笑声中，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我听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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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8章 多年的守候

我听到了百姓啧啧惊叹的声音，我听到如雷的欢呼声，他们不停挥舞的双手，表情激动而兴奋，我听到他们说我美如仙女，果然是边国最美丽的女子，我的笑容在他们欢呼声绚烂地绽放，我的双眼在他们的赞美声中散发异样的神采，只是没有人知道我的身在流泪，我的心在滴血，也没有人知道我的双手此时是多么的冰冷，我带笑的眸子是多么的酸痛苦涩。

    我不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是什么？我不知道狄离满心欢喜揭开那薄薄红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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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9章 妹妹

他揭开我头巾的瞬间，突然而来的光让我有点不适应，我连忙把头低下，双脚禁不住颤抖，我实在害怕看到他的脸，他以我还是害羞，轻笑出声。

    “颜儿现在就我们俩人，不用害羞，狄离是与你牵手共度一生的人，对你一定不离不弃，你抬高头好好瞧你夫君一眼。”他修长的手指碰触到我的下巴，微微用力强迫我抬起头看他，但声音带着宠溺，让人的心为之一颤。

    当四目相对，我看见他整个人愣住了，蕴含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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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0章 意外的吻

“眉儿，你比她进门早年龄比她大，理应她叫你姐姐，不要自贬身份，在我心目中没有谁比你更重要，知道吗？”狄离望着她微笑，眼中情意绵绵，柔情似水，那个称作眉儿的女子有点受宠若惊地看着他，眼中喜怨交集，很是复杂。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不知道你自己碍眼吗？”他突然转个脸对着我说，那张暖如春风的脸已经在瞬间寒若冰霜，与刚才含情脉脉的他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股寒气从心头腾起。

    我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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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1章 母鸡打架

他显然也被自己的行为吓倒，脸上的惊吓程度完全不亚于我，整个人愣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无意识地拭擦着嘴角，没想到我这一下意识的动作激怒了他，他的脸再次变得铁青，握紧的手青筋突起，似乎全身点燃了怒火，就要在瞬间爆发。

    “你居然擦掉，你觉得很脏是吗？你——你——”他愤怒得居然连话也说不完整，脸涨得通红，我不就是擦了一下而已吗？犯得着那么激动？我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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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2章 狄王

此后一个月他都没有过来骚扰过我，我也乐得清闲，府中的仆人自从看见我强悍的一面后再都不敢过来惹我，她们说我不疯的时候像一个仙子，疯得时候凶悍得像一匹狼，猛的如一头虎，可以吓死十头猪。

    我也不介意她们的话，只当听了一个笑话，活得忙碌而平静，只是莲儿依然与我形成陌路，让我的心中始终觉得愧疚。

    但一个月后传来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扰乱了府中的平静，也让我的命运改变了轨迹，也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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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3章 为自己而活

他的拳头没有落在我的身上，但却狠狠地击打在地上，我听到一声闷响，吓了一跳，慌忙睁开眼睛，看到他那流血不止的手，酸楚的眼，还有疼痛的脸。

    “你竟然那么随便就将自己交给另一个男人？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皇妃，你是我没有过门的妻子？早在几年前我们就定下婚约，那个时候起你已经是我的人，已经是我的妻了，就差没过门而已，你——你——你怎可以——”他猛地将我向前一推，带着愤怒和怨恨，一股强大的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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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4章 太监

想不到第二天，狄离居然遣人送来疗伤的药，我感到意外的同时也并不拒绝，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我拿起药擦了一下青紫一片的手，药效竟奇好，很快伤口就结痂，颜色也开始变淡。

    几天后狄离的登基大典就到了，那一天举国齐庆，到处奏着喜乐，一派喜庆，但皇子府倒显得冷冷清清，因为大部分人都跟随着狄离进宫了，剩下不能去的人都在唉声叹气，怨自己命不好，怨自己没本事，个个显得无精打采，像经霜打的叶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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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5章 选秀女

现在我真的俨然成了当红小太监，越来越多人颜公公前颜公公后地喊我，叫多了，我也麻木了，甚至有些时候我都怀疑我自己是不是就是一个太监。

    选秀女当天，就只有我和狄离两人，皇太后因身体抱恙没有出席，而眉妃似乎也没有过来，不过也难怪，现在是自己的夫君选女人，来了只会生气，看了双眼也会喷火，还不如眼不见为净，好在我现在与狄离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他选再多的女人我都不会在乎，我巴不得他多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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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6章 相互折磨

“我——我——我出去逛的时候迷路了，走了很多冤枉路，所以回迟了。”我平静地说。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借口，我现在可是迷路而已，并不是贪玩，他最多就只能嘲笑我笨而已，难道迷路也有罪？

    “迷路？是吗？”他似乎不相信，冷冷地看着我，看得我发毛。

    “我就不在几天，你就野了？”他冰冷的眸子闪过骇人的寒意，让人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低下头不看他那如刀刃一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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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7章 愤怒

抬头一看，来人与我年龄相仿，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瞅着我，他白玉般的皮肤发出柔和的光，挺直的鼻子让他整张脸徒增生气，炯炯有神的双眼又时不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看得出是一个经常作弄别人的家伙，他的轮廓依稀有狄离的影子，但又没脱稚气，总的来说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小美男，看着赏心悦目，心情愉悦，但却缺少狄离的英气与霸气，不具有压迫感。

    看到原来是一个并不比我大的家伙，我悬起的心才落了下来，虽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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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8章 陌生人

他揪住我的手很用力，我听到他指关节发出的响声，心禁不住一阵战栗，他发怒的时候真的如一头不受控制的狮子，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远远闻到他的气息都想逃。

    “该死，居然为了离开我，去勾引狄轩？”他的喉咙似乎被怒火灼烧，声音变得沙哑。

    他怎么总把我想得如此不堪，我只不过与狄轩爬了一回树而已，说我千方百计接近狄轩？说我勾引狄轩？为什么我做什么事情他都认为是有企图的？难道我在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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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9章 替身

我不明白，我明明没有吃销魂散，为什么对他的身体依然有反应。

    也许莫忧在我身上下的情yu之毒太深太深，深到无法医治，只会一次又一次地毒发。

    我甚至诧异地发现，在他身上我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那是莫忧也未曾给予我的满足。

    昨晚的我一时处于快乐的峰巅，一时处于痛苦的边缘，我在苦苦地挣扎，痛苦地煎熬，最后却依然一次又一次地沉沦。

    缠绵过后我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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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0章 面对

每次狄离走后，我就起床穿好衣服，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小李子送一碗汤药过来，他递给我的时候，我说一声谢谢然后含笑接过，再慢慢走回寝室中。

    回到房中，我将药汤一喝而尽，没有一丝的犹豫，喝完后脱了衣服爬上床再睡觉，天天如此，已经成了习惯。

    在满春楼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一种汤药，可以让那些女子夜夜与人不留后患，这宫中也有这样的药，赐给一些不配为皇上留下子嗣的女人喝，而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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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1章 月夜

“你就不能换一种方法？非得这样强迫我出去？”我埋怨地说，他的吻让我情迷意乱，但他的话让我心惊。

    “换方法？当然可以，我的方法有很多，但我发现这个方法最有效，这个方法让颜儿变得最乖。”说完俯下身子又想故伎重演，我怒视了他一眼，他才将他的坏笑收起来。

    “颜儿你整天不出去，会病的，离带你到外面赏月，带你游御花园，我喜欢健康的颜儿，我喜欢爬树的颜儿，我只是不希望看到我的颜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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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2章 剁成肉酱

“介意，我当然介意，我心里还很不舒服呢？”我轻声地说，但我觉得不舒服并不是因为我在乎他，只是我不愿意别人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我而已。

    “是吗？颜儿的心真的是不舒服吗？”听到我说不舒服，他居然很开心，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即使不爱我，他也不愿意我心里记挂着别人，也不愿意我不在乎他，也许这就是男人的尊严，帝王的尊严。

    他重新将我搂在怀中，抱着我欢呼大叫，似乎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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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3章 原来如此在乎

他将这个寝宫变成废墟后，就不再出现，因有他的抚慰，他的女人们这段时间累积的怨气、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安慰女人的手段真是非同凡响，听说狄离回到她们身边后与她们极尽缠绵，极尽温柔，成为一个风流而多情的君王。

    这一个月他宠幸的女人无数，大家都说老天开眼，终于可以圣恩普照，雨露均沾。后宫的春天重新回来后，人人的脸上都绽放着灿烂笑脸，人人都眼睛都大放异彩，到处都是一排春光明媚的景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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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4章 是梦是幻是真

我越来越害怕与宫人一齐用膳，我害怕听到关于他的消息，每次听到他又宠幸了哪个美人，我的心就会狠狠地痛一次，我更害怕听到他的妃子又怀上了他的孩子，他居然与那么多女人有了孩子，那将是一生一世的牵扯，有了孩子他们就是一家人，其乐融融，他是她们的男人，她们是他的女人，而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匆匆的过客，终将不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但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将我扯进来？为什么不爱我又要将我扯进来，将我救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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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5章 真情独白

-随着脚步声的远去，我又昏昏沉沉地睡去，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分不出是梦是真？如果能这样一直长眠下去也是极好，没有痛苦没有嘈杂没有煎熬，一切都是那样安静，那样平和。

    “如果她死了，朕要你们陪葬，要你们全家陪葬，朕要诛你九族。”一声惊雷在耳边响起，声音带着焦虑，带着绝望，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我听到一派求饶的声音，声音哀切而恐惧，我也听到咚咚的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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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6章 甘之如饴

“你怎么在这里？”我悄悄掐了一下手，很痛，一切是真的。

    “别掐了，不是在做梦，你的手都伤成这样，还掐？你还想不想好？”他戏谑的声音带着心疼。

    “那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问他，有点不确信。

    “你才刚醒，就问这个干什么？什么真不真的？听到就算了，你不会全听到了吧？”

    “我似乎真的全听到了。”

    “该死，你听到了还不起来？非得我——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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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7章 无忧曲再现

有了孩子，狄离对我更上心，风大了怕将我吹倒，穿多了又怕我热着，饭菜又怕不我合口味，还专门从边国找了一个御厨来为我一人做菜，这份恩宠让人议论纷纷，让我感动的同时也有莫名不安。

    他其他妃子的肚子已经慢慢隆起来了，虽然我不愿意看到，但总会有打照面的时候，但他似乎对她们冷漠得有点过分，似乎她们怀的并不是他的孩子一般。

    有些时候我也替她们觉得可怜，为一个男人怀上了孩子，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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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8章 刺痛

“姐姐，你没事吧？身体为什么颤抖得如此厉害？”她还是唤我姐姐，亲昵而自然，但她这声姐姐喊得我极为不舒服，不知道是因为她年纪比我大，她叫我姐姐让我听不习惯，还是她那隆起的小腹让我心中酸涩，大家的男人都是同是一个人，即使能互相礼让，即使脸上彼此带着亲切的笑，但心中始终是不舒服，各自都是各自心中的一根长厂的刺，轻轻碰触都会锥心的痛。

    “我比你小，应该是我唤你姐姐，眉妃你这声姐姐我实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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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29章 猛虎苍狼

“狄离，你什么时候也弹琴给颜儿听听？”我偎依在他身旁，想起他为她画眉，想起他为她弹琴，甚至他要她替他生孩子，我心中就止不住酸涩。

    “傻颜儿，说什么混话？你要我舞刀弄剑，我倒在行，但弹琴，我却一窍不通，莫不是颜儿觉得我不够情趣？觉得离不够温柔？”他的声音有点酸酸的，我知道他一定想起莫忧，因为我跟他说过莫忧曾在月下替我抚琴，曾为我含情，果然我没有想错，他果真想到这边去了，许是莫忧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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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0章 莫忧的怒火

只是一会，亭子上面就站着几个身穿太监服的男人，但我知道他们绝对不是太监，从他们魁梧的身材，从他们精光四射的目光，从他们敏捷的身手，我就知道他们是乔装的，果然不出所料，他们上来后，二话没说，就向黑白兄弟动手了，他们人多，一下子就将两兄弟罩在刀光剑影之下。

    我不会武功，但从兄弟俩紧张的目光，从他们翻飞的身子，快如闪电的刀剑知道他们一定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正在我惊恐万分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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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1章 情伤清风亭

“没错，你的确是我第一个男人，但却不是我爱的男人，现在我对你只有怨，只有恨，只有厌恶，我的爱绝对不会再给你一丝一毫，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决然地说，睁大双眼看着他，毫无畏惧，虽然下巴是被他钳得很痛，那又如何？我不会因为害怕他而说爱他。

    他寂寞了，他孤独了，他疲倦了，当他想找一个依靠的时候，就会想起我，在我受尽折磨，受尽奚落，哀伤绝望的时候，他在哪里？他只是站在一边看着我冷笑，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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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2章 瀚王

“离——小心——”我惊呼，心在看到明晃晃的刀锋的瞬间停止了跳动，但狄离似乎背后有眼睛一样，一个弯身就轻易地躲过了他们凌厉的剑，让我提起的心落了下去，但他们的刀剑再次向他攻去，我的双眼紧紧盯着狄离，害怕他有什么闪失，心提得老高老高，就是莫忧什么时候离去我也不知道。

    就在他们激烈打斗的时候，我趁他们围住狄离没人注意的当儿，爬起来悄悄往下走，我要叫人来救驾，清风亭地处偏僻，又高，我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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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3章 冷宫幽会

他恨我如此？连我的辩解都不肯听一句，如何肯为一个打入冷宫女子出兵与强大的瀚国对抗？

    想到这里心中甚是悲凉，狄离恨我，将我扔在冷宫，对我不闻不问，我只是伤心，我只是痛心，但痛过后，哭过以后，我的内心依然可以慢慢平静下去，静静地坐在这个冷宫里哼着曲，陪还没有出世的他聊聊天，我在静静地等他明白，等他有一天终于想起我，走过来看我，但现在我听到国之将亡，心揪得紧紧的，内心波涛汹涌，澎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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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4章 梅林花开

李公公一边颤抖一边擦着汗，还是显得很害怕，里面的怒吼声低鸣声依然不绝于耳，他一定是在里面发脾气，我可以想象他那铁青的脸，青筋突起的手，他狂怒的样子应该没有人不心寒。

    听到他怒吼声我的身子也禁不住颤抖起来，不是害怕而是心痛，是无奈，我不敢在这个时候找他，我知道这样不但徒然无功，还会火上加油，适得其反，我要等他冷静，我要在等他整个人冷静下来，但没有想到这个过程是如此的漫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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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5章 气急败坏

“如果皇上能重新宠幸你，我不求你感谢，你给我赏赐已经很多，够我花一辈子了，这个深宫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去，要那么多珠宝也不知道是不是枉费了，万一皇上责怪下来，你能不提起我就感激不尽了，其实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你？许是你的眼神打动了我。”小青长长叹息了一下，有点懊恼，似乎有点后悔如此轻率地答应了我，毕竟圣意难测，谁知道结果会如何？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嗯，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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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6章 幻灭

“我依然没有理他，继续往冷宫的方向走去，并且越走越快，越走越决然，我要离开这里，我不想再见到他。

    “你居然一声不吭就走？你当我是什么？你当我说的话是什么？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离开冷宫半步吗？难道你真不怕死？”他突然一个箭步将我拽住，力气很大，带着怒火。

    “我走了还不行吗？”我怨恨地看着他。

    “难道心血来潮想弹琴了？有什么目的？说——”他怒视着我，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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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7章 缘灭缘起

我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了心底那一抹最后的期盼？抑或自己害怕死亡？但我心里总是不愿意相信他们已经葬身于那场大火中，我希望他们真的趁乱走了，离开这个纷纷扰扰的乱世，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平静地生活，等待着我去与他们团聚。

    当我知道边国覆灭的那一刻，我对狄离的心死了，也许早在孩子没了那一刻，也许早在我满身鲜血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经死了，我对他不再存在任何期待，我不需要他再谅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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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8章 陌生男子

但在这个尼姑庵我发现我并不自由，无论我去到哪里，总有一个小尼姑跟着我，像一条小尾巴，怎么甩也甩不掉，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这个小尼姑也陪着我，其实我好像一个人静一静，我也试过想摆脱她，一个人独自坐一会，吹一会风，但她总是如影随形，叨叨絮絮，有说不完的话，但自从我看过她身形快如闪电般在我身边掠过的时候，我才知道她竟然身怀绝技，从此我彻底断了摆脱她的念头。

    我也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要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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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39章 瀚王

“你醒了？”他问我，声音一如既往的浑厚低沉，让人的心无端平静下去。

    “嗯，昨晚是你带我来这里的？”我坐了起来，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注视下躺着我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似乎有虫子在爬一样。

    “不是昨天，你已经晕睡了两天，你经常是这样？”他声音带着疑惑，但表情却带着关切，让人觉得亲近。

    “也不是经常，偶尔会发作一次，没有吓着你吧？”我抱歉地笑笑，但却发现自己笑得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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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0章 是天神还是恶魔

看着意气风发的他，看着匍匐在他身下的一群人，我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感觉，看来老天又跟我开了一个很大玩笑，一个巨大得让我无法承受的玩笑。

    阳光如他，温暖如他，竟然就是残忍噬血的瀚王,一个我想躲在他高大身躯下安稳地做一个普通丫鬟的人，竟然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冷冷地看着他，自知道他是瀚王后,他原本俊朗刚毅的脸，在我眼里变得如此丑陋,他爽朗的笑声让我听起来是如此刺心,甚至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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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1章 两难抉择

我环顾了一下他的营帐，里面真的很简陋，除了一张床就空无一物了，看到他的床，我又想起在冷宫时自己的那张床，为了发泄自己内心那股刻骨的恨，那张床已经被我砍得伤痕累累，k惨不忍睹，如今他就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不用再砍那张无辜的床，但我要怎样才能杀了他？我要怎样才让他痛苦地倒下去？床会乖乖地等着我砍它，而他却不会。

    下毒是最好的办法，但在这个军营中，我去哪里买毒药？用剑刺穿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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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2章 洞房花烛夜

一夜辗转反侧，一夜无法成眠，就为他的一句话：“你要就成为我的女人，要就彻底离开我，永生不见？”

    一晚思绪万千，零零碎碎的东西总是不停地在脑海浮现，记得昨晚他曾意气风发地坐在高头大马上，仰首对他广袤的天空说他半年已经灭掉了边国、翼国、燕国三国，这些国家都是如此不堪一击，注定要被淘汰，他瀚骁绝对有能力保护我，让我不再受伤，不再痛苦，幸福地生活。

    但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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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3章 如此男人

当他温润的唇再次覆上我的唇，我居然浮起狄离愤怒的脸，他的双眼因愤怒已经变得通红，他的脸因为耻辱已经变得铁青，看到他这样子，我心中一阵畅快，狄离，你看到了吧，我这一次真的跟另外一个男人一起缠绵，我躺在他的身边，你看到了吧？这回你总满意了吧？

    我心中涌起报复快感的同时，又苦涩难受得要命，当我真正背叛他的时候，他却看不到，当我没有背叛他，一心想追随他直到老的时候，他却误会我，他却骂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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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4章 默默守侯

停留在他身边的时间越长，我越害怕，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忘记仇恨，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忘记灭国之恨，所以在快乐的时候，我总强迫自己想起那滔天的巨火，想起那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景象，虽然每次想起心中依然是很痛很痛，很恨很恨，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肚子再没有像以前那样疼痛过，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出现过那样骇人的幻觉。

    是狄离已经离我远去了吗？是我对他的恨已经淡忘了吗？不是，我知道我自己的内心对他依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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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5章 不可触犯的底线

说完他就没有再说话，只是翻过身子，将我紧紧搂住，搂得是那样的紧，生怕我会跑了一般，搂着搂着，他扳过我的脸。

    “看着我。”他强迫我看着他，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不敢与他对视。

    他勾起我的下巴，轻轻覆上我的唇，轻柔得如春风拂过，但却我的心微微地颤着。

    “要来点激情点的吗？”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唇角微微翘起，带着一点调侃。

    “不要。”我赶紧否决，然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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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6章 没人说你有病

回到军营中，日子又恢复了平静，一如过去一样，他也开始忙他的事情去了，他一个多月没有回来，等着他处理的事情太多太多，多得他很少在我面前露面，而我又重新回到残酷的现实中来。

    要面对的始终要面对，已经发生的永远不能改变，即使这两个月我能让自己淡忘曾经的恨，曾经的痛，能让自己暂时全身心地享受生命，甚至能让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接受他的疼爱，内心不再煎熬，但回到军营，看到出征的士兵，看到明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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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7章 心如铁无情剑

御医来了，我钻进被子了不肯出来，他蛮狠地将被子扔到地上，然后大手一捞将我硬是从床上拖起来，还要旁若无人地将我抱着怀中，紧紧箍住，不理我的挣扎与斥骂，进来御医看到此情此景，吓得头都不敢抬，额头直冒汗，身子微微在那里抖着，而我依然不停地咒骂他，想在最后一刻将他激怒。

    “你如果不想御医看着笑话，就给我乖点。”他俯在我耳朵低喝一声，那眼神带着浓浓的怒意。

    “御医，麻烦过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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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8章 难得柔情

他努力支撑着让自己不倒下去，他双眼依然直视着我，带着疑惑带者受伤也带着绝望，但无论他怎么撑，他的最终还是因为体力不支，身体开始摇摇欲坠，他慢慢地向墙壁靠去，但还没有退到墙角，他整个人就往后倒了下去，看到他高大的身躯在我眼前倒下，我似乎被人抽去了灵魂了一样，头脑一片苍白，心似乎被尖利的刀狠狠地刺了一下似的，鲜血淋漓。

    他的双眼禁闭，他的脸色全无血色，他是不是死了，他是不是死了？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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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49章 世间英雄当如是

他的伤半个月后才能好，但身上却永远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疤痕，御医送来了一些去疤的圣药，但是他却死活不肯擦，他说要好好留着，搭了他那么血才留下的痕迹，就擦那么一点点东西就一点痕迹都没了，太亏了。

    我就说没见过你这样蠢的男人。

    “我蠢？我就得长久地留着，如果你这个疯女人下次突然发起狠来要杀我，我就撩起衣裳给你看看，人你已经砍了，仇你也已经报了，别以为我现在能走能吃能睡，你又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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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50章 瀚暮的冷

御风这名字，刚开始我并不是很喜欢，瀚骁的说法我也不接受，如果心不够硬，心不够冷，即使身上穿着金盔铁甲，即使武功出神入化，依然会受伤，像他那样骁勇善战、勇猛无敌就不会受伤了吗？他就是心不够冷，心不够硬所以爱上了我，所以才会因得不到我的爱倍受煎熬，莫忧、狄离是我的劫，而我就是他的劫，这因果循环，不断的轮回谁也避不了，谁也躲不开？

    “要不想受伤害，心一定要够冷，一定要够硬！”我不希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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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51章 狡猾如狐

在风儿三岁的时候，他就疯狂到要带着她出征，我坚决不答应，但他在这方面却从来不听我的意见，蛮狠得不得了。

    “她还那么小，为什么要带她上残酷的战场？为什么要她过早面对这些？她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能帮到你，何苦让她心灵留下那么大的阴影？”我不客气地质问着他。

    “她如果是寻常人的女儿，当然不用面对这些，但是他是我瀚王的女儿，所以她必须如此。”

    “我的敌人太多，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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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52章 骁离之战

只要不想起家仇国恨，只要不想起曾经的伤疤，我的心充盈着幸福，这十年狄离虽还没有完全从我脑海中消失，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还会突然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满脸怒容，在斥责着我，他的身影怎么驱赶都驱赶不去，而莫忧倒慢慢变得了无痕迹了，连心中的恨也淡了很多，我都可以慢慢淡化与瀚骁之间的仇恨，何况是他？那只是年少时的一场春梦，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没了颜色。

    而我一丝丝变化，瀚骁都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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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53章 谁的责任

我在军营每天都可以听到前方传来的消息，心都是抽得紧紧的，我明天都翘首仰望，我知道我根本看不到战场发生什么，但我还是忍不住要站出来，似乎这样心憋得没那么难受，狄离他可能根本就不会想到，我就在离他不远处的敌方军营，而我已经能感受到他的气息，陌生而熟悉。

    每到这个时候，风儿就会疑惑的看着我：“娘，你在看什么？看父皇吗？这里能看到吗？”

    而我总朝她笑笑说：“娘在看远方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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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54章 一醉解千愁

被他紧紧搂在怀中，我觉得很安心，风儿时不时骑着马儿从我们身边迅速掠过，长长的头发扬起，衣服也在风中飘荡，显得英姿飒爽，洒脱又迷人。她还是很顽皮，有时斜侧着身子朝我们挥着手，有时从马肚子迅速穿过，向我们做一个鬼脸，看得我一惊一乍，心就快跳出来，而她却在一旁得意地笑，笑声响亮，带着快乐，在旷野中回荡。

    而我却看得胆战心惊，瀚骁说不好好教训这个疯丫头真的不行了，虽然他嘴里说着狠话，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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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55章 瀚王的泪

回到帐房他将被子扔在一旁，然后将我轻轻放到床上，很是温柔，双眼更是情意绵绵，将我安置好后，他自己就以最快的速度脱了外袍爬了上来，脸上带着让人眩目的绚烂笑容，他此刻的心情似乎真的很好，整个人神采飞扬，既然这样还用睡觉吗？我扫了一下窗外，天色渐渐明朗起来，新的一天又开始降临了。

    “天亮了，你不用去巡视一次吗？”我问他，他爬了起来，走过去将窗的帘子放了下来，光线暗了下来，他转过身子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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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56章 人生如梦

“傻丫头，哭成这个样子干什么？不是一件喜事来吗？怎么哭得死去活来的，让人心酸。”瀚骁将我紧紧搂入怀中，他自己不是又哭又笑吗？怎么就是说我？泪眼朦胧中我看到他幸福的笑脸，我看到闪烁着泪光的眸子，究竟是他眼里有泪，还是我眼里有泪，我已经看不清楚，也许也不想看清楚。

    但我不知道我这个决定会让他走上一条不归路，我不知道我这一个决定会让我们阴阳相隔，从此生死两茫茫，如果知道我绝对不会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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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57章 人生如梦二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我们终于回到瀚国的皇宫，瀚骁安排了一处宫室给我住下，这里的环境与军营那些苦寒之地简直就不能相比，高床软枕，温歌笑语，熏香阵阵，什么都是那样齐全，什么都是那样精致华丽，但我总觉得缺少了什么？也总觉得多了什么，心感到很压抑，闷闷的，很难受，但又似乎无法纾解。

    宫人知道我们大婚将至，已经将宫室装饰得很喜庆，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满屋的红，我竟然感到异样的不安，心头涌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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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58章 午夜梦回

我抬头看到黑压压的人，他们手中的剑发着摄人的寒光，那寒光让我一时清醒一时恍惚，他们的脸狰狞而恐怖，冰冷而无情，我茫然地回眸，瀚骁依然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中，那张大的双眼是那样的悲凉那样的绝望，心一下又一下的抽痛，痛得就快呼吸不上来，这真的不是梦吗？

    我再次扫视了一下整个大殿，我冰冷地看着他们无情的脸，他们也冷冷地看着我，只有我的风儿依然看着那把断了两截的剑出神，她的眼神比我还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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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59章 猎物

但这孩子很坚强，她也想让我的心没有那么难过，所以她很努力向我展开笑颜，虽然我知道她的心依然很痛，虽然我知道她依然惦记着她的父皇，但她很努力让我感动，她的努力让我感到风儿在一天天地长大，白天清醒的时候她从来不哭，从不在我面前提及自己心中的惶恐与忧伤。

    天亮我们开就始收拾这个阴冷潮湿的宫室，我对她说无论在什么环境下，她都是尊贵的公主，无论是被囚还是被锁，都要活得有尊严，因为她是我们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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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60章 瀚暮的要挟

“谢谢皇上的赞赏，我母女俩无欲无求，只求平淡一生，种些花养些草度日而已。”我淡淡地说，但却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真的无求？真的无欲？”他的眼睛黝黑如一深潭，但脸上却带着一丝嘲弄，他究竟在嘲弄着什么?

    “真的无求，真的无欲。”我平静但却异常坚定地说，但他接着说出来的话差点让我整个人崩溃，让我所有伪装都一下子全部在他面前脱落，她居然要风儿嫁给嫁给沧国的四王爷苍天涵为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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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61章 死亦无权

虽然他的话带着要挟意味，虽然我知道风儿的命就捏在他的手里，但当他高大的身躯压下来的时候，我还是禁不住要挣扎，我还是禁不住要死死的反抗，但他的力气大得让我根本无从反抗，他就如一个猛兽一般，凶猛而残忍。

    他吻我，他撕开我的衣服，他的动作娴熟而迅速，让我知道他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虽然他的辈分如风儿。

    他的眉眼轮廓真的很像年轻时的瀚骁，但可惜他永远不是他，我脑海有过一瞬间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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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62章 从此天涯

自这次后，我不再梳理那头连风儿也羡慕的长发，我甚至不换衣服，不洗脸，我要弄得自己蓬头垢面，我要弄得自己全身都散发着臭气，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再碰我，只有这样我才能避免看到他，只有这样我才能摆脱他。

    我用自己之前偷偷藏好的珠钗换酒喝，我知道这样风儿会担心我，但我没有办法让自己不痛苦，我无办法让自己不消沉，我无法让自己振作。

    我笑着对风儿说：“娘没事，娘只是喜欢喝酒，醉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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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63章 如莲女子

遥远的那头，沧海的彼岸有值得我风儿等待的人吗？我凝望着她，她也看着我，我们都痴痴地看着，都想将彼此刻入灵魂的深处，生怕以后会忘记彼此的脸，生怕离得那么遥远，感受不到彼此的温暖，但我又怎会忘记她的脸？我又怎会忘记她的灵动而坚强的眼？我又怎会忘记她一声声亲昵的叫唤？

    “娘，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她斩钉截铁地说，眼里闪过坚定，我心中苦笑，心若苦，人到哪里有什么区别呢？我希望我成为她的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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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64章 孤灯独眠

她很爱他，即使静静看着他，她都觉得很满足，能成为他的妻子，能成为她的皇后，是她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她曾无数次地幻想，他们牵手一起看夕阳红，他们相拥相依缠绵到老，他们怎样度过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怎样温柔地脱开她的喜袍，想到这些她都羞红了脸，但心中却无比期待。

    新婚夜那晚，她坐在床上紧张而充满遐想地等待着他，等待他温柔地喊她莲儿，等待他轻轻为她揭开凤冠霞帔，等待他温柔地对她笑，等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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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65章 死必同穴

她就是我的娘，她一直在守候着这个男人的爱，但她一直没有等到他对她哪怕是一丝的怜悯，她绝望过后又会萌生新的希望，过去了一年又等新的一年，直到有一年，他回来告诉她，他爱上了一个女子，深深地爱上了，爱得不能自拔，爱得痛苦绝望。

    他这一辈子注定是要负她，他这一辈子无法再履行一个夫君的责任，因为他搂着她的时候，他会想起远在军营的她，他说起她的时候双眼变得很温柔，这是我娘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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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66章 风儿的煎熬

他没有说谎，他真的去了沧国，并且回来的速度也很快，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还是来到了我的身边，他不声不响地将信递给我，然后就倒在床上什么都不说，似乎很疲倦。

    我颤抖着手打开风儿写给我的书信，这些字是她写的，她的字我认得，信中她说她过得很好，她的夫君苍天涵对她也很好，她现在过得很幸福，我看着看着泪水就禁不住流了出来，那是感激的泪水，那是幸福的泪水。

    我知道她就算过得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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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67章 重逢

“是你——别跑——”我听到他的声音带着狂喜，然后追了过来，我听到后面响起的声音竟然是那样的害怕，但我的速度根本无法跟他比，他一下子就跑到了我前面，用手拦住了我。

    “你先别跑，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有问题问你而已。”他对我说，带点无奈，但声音还是那样好听，如清泉滴落心间。

    “我不害怕！”我抬头看着他，试图平复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慌，但声音还是有一丝颤抖。

    待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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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68章 过眼云烟

风儿醒来后，整个人还是痴痴的，似乎还在沉浸在那场可怕的噩梦中，我不知道她与沧祁在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从她那呆板的双眼中看到了绝望，我很少看到她眼中出现这种绝望眼神，即使遇到多少挫折，她的眼神都是倔强而有斗志，一副永不言败的样子。

    我不敢问她，怕触到她的伤口，她为了握在瀚暮手中的江山不惜伤害她爱的人，她的心一定很痛，是否值得呢？但很多时候我已经分不清值不值？

    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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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章 三千青丝

三年后，我在一个深山破败的尼姑庵那里找到我娘，她一头青丝已经尽数脱落，看到我的那刻，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如风中盛开的一朵淡雅的菊花，而我却恍如隔世，心如刀割，那飘飞的青衣，那苍白的容颜一直是我心底的最痛。

    她没有叫我施主，她依然叫我风儿，那眸子是历尽沧桑后的平静，是那样的风轻云淡，不起任何波澜。

    三年的思念，三年的等待，在看见娘的瞬间我泪流满面，娘轻轻拂去我眼中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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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章 黑面神

这一封请柬完全将我整个人的思绪扰乱，我一闭上眼睛就是那红红的请柬冲我而来，虽然我已经将它撕成粉碎，虽然我已经将它践踏得面目全非，但一闭上眼睛，它还是那么完好的呈现在我脑海里。

    我烦躁地将床上的被子悉数扔在地上，也恨不得在上面践踏几脚，我实在无法平静自己的心，脑海总是浮现沧祁穿着大红袍子，拥着他的娇妻一起洞房的情景，我一想到他们肌肤相亲，我一想到他们在床上缠绵，一想到他们在激情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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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3章 是否合口味

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在广阔无垠的草地躺着了，仰望星空，吹着凉风了，心随着风飘飞，躺了一会，火气就消了，心情也变得出奇的平和，所以心情抑郁的时候还真的应该多出来走走。

    这一晚我睡得特别踏实，很久没有睡得那么好了，醒来的时候，整个人神清气爽，我伸伸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就跃上马背朝沧国军营飞驰而去，本来我就离得不远，所以不用太久，就已经来到沧国军营，这次心情已经没有昨天那样急躁，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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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4章 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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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5章 燃烧

在他双手的游动下，我的身体似乎被他点燃了一般，这温水也变得滚烫，烫了我的身，也烫了我的心，虽然他一再叫我放松，叫我不要压抑自己，但是我还是死死抑制住不让自己的娇喘如水般溢出。

    “风儿——”随着他双手的游动，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双手也变得滚烫，呼吸很是急促，双眼灼灼让人不敢逼视。

    “但还没有等我回应，他就将我从水中捞了起来，轻轻拭擦干净，而我早已红了脸，将头深深埋如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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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6章 折腾

四目相对，我还是红了脸，将头深深埋进他的怀中，不肯探出来，我害怕看他那灼热的眼睛。

    “死丫头，怎么还是那么害羞？不过祁爱极你现在这个样子。”他扳过我的脸，朝下深情一吻，我趁机一闪，他就扑了空，吻了空气，然后抬起头愤恨地看着我。

    “死丫头，越来越坏了。”他将我拽回身边，又是一番惨无人道的惩罚，对他的恶行我始终是无可奈何，因为打不够他打，坏又不够他坏，连骂人都不够他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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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7章 反口覆舌的沧祁

我们就在他的营帐里厮缠了一整天，他时而狂吻，时而温柔轻抚，极尽缠绵，极尽温柔，他爱抚，他的热情让我的身体整一天都处于燃烧中，我怕在这样下去，我整个人会焚毁的，因为沧祁有言在先，所以一整天也没有人敢来打扰，我们也难得有时间细细体会点点温馨柔情。

    “饿不饿？”他搂着我轻轻地问，眼里柔情似水，这样温柔的沧祁真让人不敢相信，他的呢喃轻语如春风轻轻拂动着平静的湖水，让心湖荡起点点涟漪，我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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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8章 独对

第二天，我擦干昨晚的泪痕，昂首挺胸出现在众人面前，我的脆弱只属于孤独无人的黑夜，我的彷徨只属于无人知道的角落，当第一缕光线照进来的时候，我依然是叱咤风云的女皇瀚御风，我依然是瀚国的主宰，受人膜拜仰视，我的眼神依然坚定,我的步伐依然有力，但无人知道这权力的背后是如何的寂寞心酸？

    登基三年，如履薄冰，步步惊心，看到百姓安居乐业，看到矛盾在缩小，局势也慢慢稳定，我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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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9章 沧祁大婚

谢谢沧王的盛情招待，因连日赶路，身体见疲倦，不知现在是否可以让宫人带我去寝室。”我害怕与他单独相处，所以找了一个借口希望能早点可以离开他。

    “不用宫人带路，本王亲自带你去可好？”他冷冷地说，唇角微微扯起，他的笑依然让我发冷。

    “这样有劳沧王了。”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实在想快点离开他，越快越好。

    “平时女皇习惯美男相伴，今晚是否害怕孤独？”他的话冰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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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0章 沧祁大婚二

“沧大将军你如果精力过剩，今晚就留来洞房花烛，少说几句话，否则到时有心无力新娘子有意见可不好。”沉默片刻，我就听到沧天涵抑制不住的笑声，抬头沧祁一脸黑线，我也不离他们，跨步就走，谁叫他这样对我？活该，都娶别的女人了，还问我舍不舍得他下跪？他就是在我面前跪一晚，我都受得起，死男人，我越想心中越有气。

    走进将军府的大堂里面，已经大排筵席，一派喜庆，但越是喜庆我的心越酸涩越难受，他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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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1章 孤独终老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飘逸如仙的狄陌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也微微渗着细汗，看得出他的尴尬。而沧祁的脸色更是难看，居然新婚当日成为弃夫，这可是奇耻大辱，但为什么我自己竟有点幸灾乐祸呢？他想今晚洞房花烛？做梦去，哈哈，居然新婚就成弃夫，真是大快人心，我心里乐坏了，但却抑制不让自己笑出来，严肃地看着所有的人，然后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

    “如烟，你别乱说话，给我回去。”狄陌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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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2章 诱惑

看到两人头顶腾起的浓浓黑气，我心头大骇，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赶紧蹑手蹑脚地往回走，现在狄陌走了，新娘子走了，婚礼也砸了，所有好戏也已经结束，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但我还没有走几步，两声巨雷同时在耳畔响起，声音之大，震得我耳朵生疼，直到很久还嗡嗡作响。

    “你想去哪？”他们一齐转过身子，看着我，似乎我是一个小偷一样。

    “去哪？沧王你不是过来找我去喝酒的吗？已经过了那么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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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3章 沧祁的蛮狠

我轻轻吻着他，偶尔顽皮地挑逗着，他在刚开始的时候还是闭着眼睛，翘起嘴角让我细细的吮吸，努力装得不为所动，但这个姿势他只是维持了一会，在他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后，就猛地勒停了正在飞驰的马儿，双手紧紧搂着我，开始了猛烈的进攻，还一边唇齿肆意交缠，一边骂我是小妖精勾引他，他含糊的声音此刻更让人心弛神荡，我的身体又禁不住一阵阵痉挛，他总能轻易的勾起我潜伏的原始欲望。

    我怕再吻下去我会窒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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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4章 如此男人

“拜就拜，有什么了不起？”这死男人，凶死了，凶惯他的部下又来凶我，真是作威作福惯了的主，我愤恨地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一脸地不爽，他扯了扯嘴角，但却没有笑，装得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但我知道他很想笑，也忍得很辛苦。

    因为带着怨气，有点心不在焉，结果夫妻对拜的时候，我们的头重重得撞在了一起，他的头实在太硬，痛的我呱呱直叫，而他却在一旁放声大笑，还猛地说我笨，气得我冲上去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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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5章 马夫

看见沧祁那愤恨的脸，我竟然想笑，原来他也有吃鳖的时候。

    “你还笑？你听到狄陌在这个时候叫你很高兴是不是？你这死丫头，真是可恶。”他一脸的黑线，就差没扑过来掐死我。

    “高兴倒说不上，我只是觉得我还是挺有魅力的，看来不只你沧祁多选择，我御风也不赖。”我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死丫头，看见你嚣张的样子，我就生气。”他扑过来咬着我的唇，带着怒火，似乎想要狠狠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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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6章 心有灵犀

提拔了楚律后，我又接连从军中挑选了几个年轻的的将士当他的左右手。众大臣说得对，楚律是没有任何大战的经验，因为自我登基以来一直致力于朝中的稳定，与及花费精力去处理各族之间的矛盾，三年竟没有打过一场硬仗。

    没有历练的楚律绝对没有能力与沧祁抗衡，没有浴血奋战的军队更无法与沧军相提并论，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就要训练一支可以与沧军媲美的军队，培养一个可以将沧祁击倒的将领，楚律就是我的首选，我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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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7章 震怒

月初狄陌果然来了，我在宫中设宴，隆重地招待他，众大臣也一起出席，大家把酒言欢，倒也融洽。

    狄陌似乎对楚律比较感兴趣，双眼不时落在他的身上，看来楚律真的小有名气了，居然连狄陌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这让我甚感欣慰，他的成长可包含着我不少的心血。

    宴会散后，众大臣一一告别，御花园就只剩下我们俩，没有人在场，狄陌又恢复了当初那副庸懒的表情，斜靠在长椅上喝着酒，浅笑连连，别有一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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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8章 乌云压顶

当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已经站立不稳，双脚颤抖着，但依然屹立在我面前，身躯没有挺立，我看到他衣服已经有血水渗出来，里面应该是打的血肉模糊，他为我瀚国立下汗马功劳，这是我第一次责罚他，并且一罚就是如此重，但我实在是难息怒火。

    “你服不服？”我冰冷地问他，双眼依然燃烧着熊熊怒火。

    “我服，但我就是不愿意去救他。”即使被打成这样，他依然一身硬骨，许是我今日真的将他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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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9章 最坚强的后盾

群臣让我退位的呼声越来越大，就差没有当面用剑逼着我退位而已，沧军也在步步逼近，他们打着替天行道，将妖女赶下皇位的口号，雄赳赳，气昂昂地冲我们瀚国而来，这支正义之师来得真是时候，来得真是气势如山。

    我知道一旦开仗，我瀚国军队一定会兵败如山倒，溃不成军，因为他们现在正在猜疑着我是不是真的妖孽？是不是应该顺应天命将我铲除？他们想保住自己的性命，也想保住家人的性命，谣言太盛，死的人太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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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0章 不醉无归

我静静地坐在金銮殿上，虽然一切是那样的触目惊心，但从我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波澜，如果这里有一壶酒，相信我还能浅斟慢喝，经历的事情多了，人的心不但可以变硬，也可以变得残忍、冷血。

    刀光剑影中，群臣的身子在瑟瑟发抖，如冬日冷得发抖的叶子，武英瘫倒在楚律的剑下面如死灰。

    我缓步走下台，脚下是流淌的鲜血，我昂着头，是那样的威严不可逼视。

    “说——是谁命你来逼我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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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1章 突变

但我还是抱歉地向他笑笑，昨晚醉酒的时候不知道做了多少失仪的事情，醉的时候不觉得难堪，醒来就觉得不好意思，毕竟他已经是一个成年男子。

    “什么时候要我出发了？”他问我，双眼平静无波，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让我的不安消失于无形中。

    “将军你昨晚喝得太多了，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再带领二十万精兵去迎敌，记住按时将军情送回给我，如果有什么突发lang况不要死撑，我会派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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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2章 生死一线

这次带兵迎敌没有以前的豪迈，心中比较忐忑，因为所有事情都不在我的掌握中，闾城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楚律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沿路有什么凶险我也不清楚，心中一片茫然，但是面对士兵的时候，我依然要装作一副一切了然于胸的样子，如果连我都慌，那些士兵就更加慌了，如果我茫然，士兵就会更加茫然。

    我谴了胡陆率领两万精兵做先头部队在前方开路勘探，我必须要先弄清楚前面的情况才带大军进去，因为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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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3章 劫后余生

一夜无眠，也一夜无事，第二天我睁着浮肿的眼睛，抖擞精神继续与众将士前进，经过上一次我变得更为谨慎，这个地方不要说水，就连烟都可能有毒，必须要分外小心，我不允许自己再有什么疏忽。

    沧天涵能让我们瀚国大面积发生瘟疫，看来花了一段时间在毒药方面，以后饮水吃饭都不能掉以轻心，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求结果，不论过程，我根本无法预计沧天涵下一步是如何?

    我传令下去，除非到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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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4章 擒贼先擒王

“嗯，我们一定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希望，心中变得更加坚定，紧握的拳头也充盈着力量。

    换了一套衣服，我精神爽利地走出营帐，随行的御医正在紧张而忙碌地为伤员疗伤，那痛苦的呻吟声还是让我的心刺痛，我吩咐厨子今晚弄点好吃的慰劳一些兄弟们，能在这样残酷的战场上活着真的不容易，并且这一仗活着，下一仗就很难说了，人总是在逐渐地减少。

    看见我出来，士兵们都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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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5章 恩断情绝

尘烟滚滚，很久都没有消退，几十万大军在瞬间消失在眼前，迅速得让我吃惊，如果不是那些尘土依然在飞扬，我还以为一切都是幻像。

    我站在营帐门口看着远方，但却什么都看不到，楚律离开了，我却后悔了，后悔在他出征前下达这样的命令给他，我会不会真的太强人所难？在千军万马中杀掉乌立谈何容易？我害怕他因为要完成我给他的任务，以身犯险，毕竟战场是如此的凶险，我宁愿不要乌立的命，也要他平安无事，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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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6章 生死一线

“女皇——”

    “将军——”身后的士兵惊恐地大叫，我完全没有想到沧天涵会对我痛下杀手，在那一瞬间我整个人懵了，虽然我也恨他，虽然我经常说要将他碎尸万段，甚至恨不得一把火将他烧得尸骨无存，但还没真的想过要将他置之死地。

    今日他那声射，是那样的冰冷无情，当漫天的飞箭朝我身上射来的时候，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楚律挥舞着剑挡在我身前，帮我挡开那如雨点向我飘过来的利箭，但就在这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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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7章 炽热目光

“你不是想松手了吧？”声音微弱但却能传至我的耳畔，是楚律在对我说话？他在对我说话？我忙朝他的脸上看去，他的脸依然苍白如纸，嘴巴紧闭，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刚才是不是幻觉？

    “我都还没放弃，你怎么就想放弃了。”他的唇微微张开，声音有大到小，渐渐微弱不可闻，是他对我说话，是他对我说话，原来不是幻觉，我心中一阵狂喜。

    “楚律——楚律——我没有放弃，我没有放弃，你给我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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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8章 透骨的落寞

此刻他的眼神直接而火热，带着爱恋，带着祈求，我不是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如果他说得那么直白我都不明白，我该鄙视自己了，但一直以来我很怕他有一天说爱我，因为我什么都给不了他，无论是身还是心。

    但相处那么长的时间，他从来没半点的逾越，就是在我身旁也是聊国事，说闲话，所以我刻意地将他不经意间他那深情的目光忽略，甚至慢慢地已经把他当作生死相交的朋友，如今他如此炽热的看着我，如此直接地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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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29章 愤怒的沧天涵

一路上我都很担心沧天瀚会追过来，离晏城越近，我就越心慌，就怕功亏一篑，我恨不得马车会飞起来，士兵们都会腾云驾雾一样，虽然我知道去到晏城，如果没有任何援兵，面对如此强大的兵力，面对如此狡诈的沧天瀚，这晏城也未必能保得住，但如果不进晏城拖到援兵过来，我们更是只有死路一条，沧天涵他究竟带来多少兵马，我现在还是无法估算。

    现在是能拖一天就拖一天，只有将士们的性命还在，希望就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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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30章 沧天涵的狠

“呜——呼——攻城——攻城——冲呀——”千军万马向我们奔腾而来，震天的声音此起彼伏，气势骇人，我的耳朵被那声音震得嗡嗡作响，似乎千军万马已经奔到了我的跟前，整个人被这种气浪冲毁一样。

    抬着云梯的士兵无比迅猛地向我们冲来，我屏住气息，心提到喉咙处，等到他们来到我们射程内，我大喝一声，等在上面的弓箭手开始一轮猛射，但是他们的人太多，即使箭如雨一样往下射下去，他们的身影依然往前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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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31章 帝都的消息

“沧天涵，你不要在这里谣言惑众，你以为我们瀚国将士会相信你？如果你真的是爱惜我们瀚国的的百姓，你就不会将我们的百姓赶到这里，如果你是心慈手软，你就不会对我们瀚国烧杀抢夺，你就不会残忍到将我瀚国的女人拉进军营做军妓女。”

    “你以为我不知道，百姓里面已经混有你们的人，现在下面喊得最响的就是你们的人，普通老百姓能喊得那么大声？中气有那么足？”

    “兄弟们，不是我不想救百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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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32章 曙光

原来是与我瀚国一直相交甚好的鸾国突然对我国发难，趁我国混乱之际，从后背直**瀚国心脏，现在帝都混乱一团，自顾不暇，根本不没有兵力拨过来救援我们。

    我就知道出事了，但我没想到是这么严重，这个世界趁火打劫的人多，国家也是如此，这个消息让我感到一片茫然，危机四伏，前路茫茫，不知道哪里是出路？

    我一直如此坚持，一直撑得如此辛苦，就是因为知道有援兵过来，我们就有得救了，但现在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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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33章 见面再说

从帝都过来的将领递了一封书函给我，说是瀚暮给我的，我急急地打开，我拿着竟然有点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生这个男人的气，居然这个时候才滚回来？

    字体遒劲有力，信中他要我安心，他说帝都他会控制得了，叫我不要有后顾之忧，政局稳定后，援兵会陆续过来，他已经与狄国那边取得联系，要放心攻过去，一举灭掉沧国，以绝后患。

    看完他的信函，我递给了楚律，胸脯依然起伏不定，我终于等到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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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34章 直面沧祁

经此一战，局势可笑地逆转了，由当初沧国对我们穷追猛打，到我们现在对他横堵死截，赶尽杀绝。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有打了几仗，他们败多赢少，几次战役后，沧天涵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不见踪影，许是他知道势头不好，逃回沧国重整旗鼓了，这个男人狡猾得很，从不吃眼前亏。

    这次狄陌似乎也下了大决心要灭掉沧国，派了四十万大军过来攻城，当我们两军汇合的时候，已经是雄狮百万，气势骇人，比当初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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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35章 天亮了

我手中拿着的墨城地形图，慢慢飘落在地，我颓然地坐在椅子上，脸色变得如纸一样苍白，全身的力气似乎在一瞬间全被抽走了。

    “女皇你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苍白？要不要传御医？”连英关切地问我，我的样子可能吓着他了。

    我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但发现原来是那么难，我甚至连说话也没了力气，好一会我才稍稍控制自己的情绪对他说：“本皇没事，请将军暂时不要发兵，等我们摸清楚墨城的情况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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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36章 痛下杀手

034：痛下杀手

    “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为什么？我不想你死，但我又必须要——沧祁今RB妹能不能让开，置身事外？”我大声地吼他，虽然我知道他绝对不会这样做。

    “风儿现在不是祁逼你，是你在逼我，我可以为你退兵，为什么你就不肯为我退一次？”他也大声吼我，满眼痛楚无助。

    “你叫我怎么退？沧天涵他污蔑我陷害我，他说我是妖孽，是妖精托世，他要替天行道，他要将我置之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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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37章 说谎成精

我这一剑迅猛而有力地向他刺出，他苦笑一声，灵敏地弯身闪过，看到他黯然神伤的眸子我心中不禁一颤，心神又一阵恍惚，握剑的手似乎也不听使唤般迟钝了起来，我告诉自己要屏弃杂念，毕竟现在是生死关头，不容有失，但我发现我还是无法将心静下来，尤其对着他的时候。

    “你专心点好不好?”沧祁怒喝一声，声音大得让我整个人惊醒过来，他此时的剑已经就快刺到我的喉咙，我心中一慌，忙快速地将头弯下躲过这致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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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38章 相对成风景

我冷冷地站了起来，心中充斥着伤痛与仇恨。

    “兄弟们，今天给我狠狠地攻，拼死地攻，为我们楚将军报仇雪恨,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我狠绝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是那样的冰冷无情。

    “报仇雪恨，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将士们震天撼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声势骇人，我将楚律的头轻轻放下，眼神无波地站了起来，但没有人知道我此刻的愤怒，我对正在前方的几个士兵说：“你们抬楚将军上马，好好护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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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39章 拆招牌

依偎在一起听涛看海，彼此就是天下最好的风景？我苦笑几声，此生还有人可以让我依偎吗？此生还有人能成为我的最美的风景吗？

    我拿着一壶酒，到无人处喝了起来，只是这次已经没有人再跟我一起喝酒，也没有人对我怒喝，抢过我手中的酒壶。

    喝酒是一个人的事，喝醉也是一个人的事，但醉了我却不得不醒过来，醉了我却不能允许自己倒地三天，不问世事，只因肩上的担子太重太沉。

    看着成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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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40章 挑女人

我死命地往外跑，心中就一个念头，不能让他追上我，我不想看到他，我不想再与他还有什么纠葛，我一定要远离他，远远地躲着他。

    “风儿——风儿——别跑——别跑——”他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他越叫我跑地越快。

    大街上两条人影如飞一样，稍纵即逝，由于速度太快，吓得旁人忙躲闪，生怕躲不及会遭殃。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已经离我的酒馆多远，直到我终于没了力气，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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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41章 抽搐

我吼完立马走人，不是因为讨厌眼前的人，而是我刚才吼得太大声，我怕那些正在兴头上的男男女女，会冲过来找我晦气，毕竟我在他们销魂蚀骨的时候，发出狮子一般的怒吼，他们受到如此惊吓，估计现在正穿着衣服准备出来将我碎尸万段。

    “你不滚，我走。”我大踏步地往楼下走去，现在得罪人走为上策，他也紧跟着，楼下那些受到惊吓的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甚至有人在我们背后指指点点，让我背脊发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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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42章 二爷

从此我的半仙楼又多了一个小二，原来的小二升为小二爷，权利比他大，地位比他高，可以指挥他做任何事情，我就是想看到所有人对他呼来喝去，我就是让他脸上无光，变得毫无尊严。

    第二天当他很无奈地穿上我为他精心准备的小二服后，竟然死呆在房中不肯出来，在我的再三威逼下，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在众人面前亮相，那脸红得如煮熟的虾，可惜我没有达到我想要的效果，酒馆的客人看到他都在啧啧称赞，说我半仙楼真不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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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43章 亲人

我腾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但他的动作真快，衣服已经脱了一半。

    “不是听不到吗？怎么现在动作那么迅猛？”他讽刺地说，声音却难掩笑意。

    “沧祁，你如果敢躺下来，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我恶狠狠地说，说完抬头看了他一眼，但看到他的时候，我整个人楞住了，我从没想到他真的会憔悴成这个样子，眼圈黑得可怕，一脸风尘，一脸倦色，已经看不到丝毫光华，他似乎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般，人也沧桑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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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44章 爱恨一线

我娘是一个才情样貌双绝的女子，曾经也让父皇有一段时间的沉迷依恋，但我娘一生孤傲，不善奉迎，父皇的女人又太多，到处留情，夜夜风流，这让我娘心灰意懒，她想得到父皇独一无二的爱，但帝王本身就无心，就是有心，也太多诱惑，娘的希望只会是水中花，镜中月，最终幻灭。

    娘生了天涵前，在宫中不时遭到迫害，天涵差点胎死腹中，生了后，天涵也多次被人投毒，娘在宫中的生活如履薄冰，一个云淡风轻的女子，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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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45章 引诱

我讨厌他油嘴滑舌，我讨厌他赖皮，我讨厌他坏坏的笑，但我更讨厌他以前有其他女人，心里堵得慌，憋得慌，有气没地方撒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他这个表情，他这个态度让我确信他以前一定有过其他女人，并且会很多，要不他的动作怎么那么娴熟？要不他说的话怎么那么色？那样让人耳热心跳，原来两兄弟都一个德性，谁也好不到哪里？一个光明正大要女人，一个偷鸡摸狗背地偷女人，但后面这个更可恨，更让人鄙视，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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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46章 此生无憾结局

“风儿——”他喃喃地叫着，声音是那样的温柔，我闭上了眼睛，感受他的气息喷到我的脸上，我想象着他的唇离我的唇还有多远，心微微颤抖着，手不由自主地朝他的腰探去。

    我还是抵受不住他的诱惑，我想念他的吻了，我想念他那温柔的爱抚，想念他柔软的唇，想念他带给我想要飞的感觉，我想念他温暖的怀抱了。

    就在我沦陷的瞬间，我听到开门的声音，心中一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此时沧祁的唇已经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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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1章 刻骨铭心莫忧

我生命中有三个重要的女人，一个是我爱我疼我的娘，一个我深深恋着爱着的眉儿，另一个就是我这一生最愧疚的女人，边国的公主虞颜，对她我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感情，是愧疚是疼惜抑或是爱？

    我娘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我最喜欢她的双眼，里面似乎流淌着一汪清泉，看她的眼睛，我的心会变得宁静，宁静得如澄清透明的湖水，不起一丝波澜，娘的声音轻轻软软，她每次说话的时候，我的心也变得很柔软。

    娘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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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2章 大婚莫忧

我一把将她抱起，她的身体在我怀中颤抖了一下，显得有点紧张，双眼眨呀眨。

    “无忧哥哥别这样，会有人看到。”她声音带着欢喜也带着害羞，在夜色下，她的脸看得不是很真切，但我相信肯定已经通红通红的了。

    “看到不更好？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那就不敢再将他们的女人许配给我了，眉儿你也放心了。”我笑着对眉儿说，眼里尽是疼爱。

    “无忧哥哥，你真的是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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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3章 牵手莫忧

我穿着大红的袍子，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兴奋，脸微微泛着粉色，娘抚摸着我的头，说我是整个鹰国最俊美的男子，我在娘的笑容中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今日是我一直翘首盼望的日子，我的内心充盈着幸福与甜蜜，但又带着隐隐担心，我听朝中大臣说，狄国已经兵临城下，局势紧张，也许这个时候根本不适合大婚，虽然我想娶眉儿，但我觉得不急在一时，毕竟国难当头。

    但父皇却对我说：“狄国虽然是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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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4章 痛苦莫忧

我左手拍打得血肉模糊，右手接着拍打，一下又一下，血汹涌地流出来，但依然感受不到疼痛的滋味。

    后面的将士没有一个人敢过来牵我，没有一个人敢哼一声，他们能体会到我心中的痛苦吗？他们能知道我心中的屈辱吗？苦苦守候了那么久的人儿，那个已经拜过天地，携手走进洞房的妃子，转眼却成了别人的女人，变得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真好笑，实在太好笑了。

    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将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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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5章 见面莫忧

我一步步地将她逼上绝路，我一步步地将她推下痛苦的深渊，我用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她的人生，我遥远地看着她坐上马车，当那喜庆的迎亲队伍离去，当那喧闹的声音暂停，我的心竟然空空的，空荡得让我害怕，似乎她的离去，连我的心也掏空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

    我完全可以想象到她的处境，还有他的愤怒，当他揭开她头上的红纱，他会是如何的羞辱？他会是如何的绝望？但这就是他应得的报应，是他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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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6章 选择莫忧

离开了狄离的府邸，离开了眉儿后，我感觉我生存似乎已经变得没有任何意义，我曾想追随父皇、母后他们而去，但当我举起刀子的时候，我却竟然没有勇气将刀子刺向自己的心窝，我不知道是自己怕痛，是自己怯懦，还是心中还有牵挂？

    国破家亡我一点作为都没有，女人被夺我一点办法都想不到，如今自己连死都没有勇气，我仰天大哭，哭声是那样悲凉，我仰天长啸，笑声是那样的酸楚，连我都瞧不起自己，连我都不禁嘲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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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7章 古庵青衣莫忧

颜儿那么艰难才获得的幸福就这样毁在我的手中，我在清风亭点了她穴道强吻她，说着那些将她置之死地的话语。

    眼眸的余光让我看到狄离的脸变得铁青，呆若木鸡，但我回眸他整个人已经变得如一头狂怒的狮子，双眼是那样的愤怒与屈辱，那一刻我的心是快慰的，开心得畅快淋漓，但转身看到颜儿那绝望的眼神，那黯淡的眸子，我的心又再一次割裂，所有的快慰烟消云散，只剩下痛，深深的痛。

    我的心时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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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8章 古庵深深

她看到我并没有惊慌，也没有立刻逃走，只静静站着不说话，眼睛看着我，但我却觉得她透过我，只看着身后的青山。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更是无波，风吹起她的青衣，她的发丝在风中零乱，与暮霭浓浓的青山融为一体，是那样的和谐，似乎她本属于这里。

    多年不见，她现在更像一个仙子让人仰视，不容亵渎，越靠近她，我越感觉自己罪恶与肮脏，身体禁不住震颤。

    站在她面前我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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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9章 祈求莫忧

我一步三回头，不是不舍得这青山，不是不舍得这青松，只是庵中之人已经成了我心中的牵挂，想起那苍白的脸庞，想起那瘦削的双肩，想起那无波的眸子，我心痛莫名。

    我跌跌撞撞地下到山下，山下的路四通八达，但我竟然不知道要去哪？心中一片茫然，我呆在路的中间很久很久，如一个迷路的孩童，找不到归家的路。

    因为走动，拉扯到胸口的伤口，一阵剧痛，这种痛感很快漫遍全身，全身都抽痛起来，即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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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10章 抓住眉儿

我曾经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父亲是战功赫赫的鹰国大将军，娘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好女子，他们很疼我，但闲暇的时候他们会相互嘲笑，笑他们两个人都武功了得，豪气干云，怎么就生了一个如此柔软的女儿，柔弱得让人怜惜，但他们笑容不缺乏爱。

    父亲问我想想习武，我摇摇头，舞刀弄枪终是男儿的东西，我不喜欢，我喜欢绣花作画，我喜欢弹琴低唱，我喜欢看书作诗，我能从中得到快乐，父亲无奈地摇摇头，娘也无可奈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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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11章 人生如梦眉儿

火光中，许是我那一袭嫁衣太为显眼，所以吸引了无数人冲我们而来，那奔腾的战马，那声声大叫，那明晃晃的刀，让我肝胆俱裂，我闭起眼睛不敢再看，但耳边刮过阵阵寒风，让我的耳朵感到疼痛，我感到无数刀子总是刮着我耳朵而过，内心的恐惧比睁开眼睛的时候更甚。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孟将军大刀一挥刚好斩下对方一个士兵头颅，鲜血溅了我一脸，我闻到了血的腥味，我甚至尝到了血的味道，很腥，我吓得连尖叫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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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12章 步步为营眉儿

我低头看他，他的笑容是那样的刺眼，这样的笑容应该是出现在无忧哥哥的脸上，不应该是他的，不应该是他的，他灭我鹰国，他毁我清白，他该死，他该死。

    我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经过昨晚一整夜，全身酸软无力，我环顾四周，不远处一把玄青色刀柄落入我的眼帘，我步履蹒跚地爬起来，清白没了，我也没脸见无忧哥哥，我就与他同归于尽。

    我颤抖着双手轻轻将剑拔出来，剑的寒光闪了我的眼，原来杀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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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13章 怀疑眉儿

后来狄离登基为王，而我成了他一名妃子，位居四妃之首，但他的后位依然空缺，我知道他依然忘不了她，他这个后位是留给她的。

    我知道我不应该妒忌，本来皇妃之位就是她的，但她现在却凄惨到被他贬为奴，每天做着粗重的活，我应该同情她，但我还是抑制不住心中强烈的妒忌，因为无论她吃多少苦，无论她现在的地位多卑贱，他爱的依然是她，他心里想的，梦中叫的依然是她，他目光追随的依然是她，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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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14章 致命一击眉儿

他只是怀疑我而已，他根本就不会有什么证据，无忧哥哥的性格我知道得最清楚，他就是伤害自己，也绝对不会伤害我，从小他就那样呵护着我，将我捧在手心，不舍得让我有一丝的伤害，他绝对不会伤害我的。

    想到这点，我的心定了下来，手也不再颤抖，虽然心依然跳得很快，但已经没有刚才那样慌张，我勇敢地抬起头，对着他的眼睛冷冷地说：

    “我很艰难才能从国破家亡的悲伤中走出来，甚至肯为你生儿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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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15章 爱深恨切瀚暮

娘死了，我的心也空了，这个世界上最疼我的人离开了我，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我再也听不到她说话，她再也不能踮起脚替我擦汗了，从此瀚暮没有了娘，也没有亲人了，这么大的皇宫，就剩我孤独一人了，我想大哭，但却哭不出来。

    我颓然倒在皇宫的一棵大树下，心是那样的哀伤与愤怒，我用双手疯狂拍打着那一棵棵大树，像一只受伤的猛兽在痛苦的嚎叫，树一棵棵倒下，而我变得伤痕累累，满手是血。

    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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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16章 挣扎瀚暮

当我将冰冷的剑刺到他身上的时候，我的心竟痛得抽搐，娘不是说他不是我的父皇吗?娘不是说他该死吗？为什么我的心会那么痛？为什么我的双手会颤抖得那么厉害？抖得我自己都慌了。

    他临死前看着我的双眼，成为了我一生的噩梦，他的眸子是那样的震惊，那样的不可置信，那样的悲痛，当他轰然倒塌的时候，我整个人变得空荡荡的，似乎没了灵魂一样。

    没错，我是帮娘报仇了，我是完成了娘的遗愿，但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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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17章 失去瀚暮

怀中的她喃喃地说着话，素净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丝笑意，淡淡的，但却很幸福，我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的手顿时僵住了。

    她在梦中是不是又想他了？我闭上了眼睛，难掩心中的酸意。

    这一刻我发现我竟然会妒忌，我发现我竟然想独霸她，包括身和心，我不是很恨她的吗？我不是想摧毁她的吗？我不是想她羞愧而死的吗？

    我站了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外面吹来一阵凉风，吹得衣服也冰凉冰凉的，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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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18章 爱的烙印瀚暮

颜儿的离开，才让我意识到生命中什么对我最重要，原来有些东西已经深入骨髓，刻骨铭心，只是我一直不知道，一直不想承认。

    她不在了，我真的感觉整个人空荡荡的，这个皇宫也变得空荡荡的，凄清孤寂，没有一点生气，连御花园的空气也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除了颜儿，我还有我的皇后，想起娘的时候，我也试图对自己的皇后好一些，对她我没有任何感情，只是登基的同时一定要立后，我才迫不得已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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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19章 气势汹汹

我开心地牵起她的手往寝室飞奔而回,终于可以回家了，我的心情难以言说的激动，虽然有我牵着她，但小小的她，还是跑得气喘吁吁的，满头是汗。

    我停下来，一把将她抱住，她惊慌地叫了一声，但她的惊叫已经被我快乐的笑声掩盖。

    “暮抱着你就不会累了。”我低头吻她一口，刚开始轻轻的，但慢慢就控制不住深深地吻了下去，带着这段时间的思念与煎熬，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与珍惜，越吻越不想松口，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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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20章 恍如隔世

两大强国联手，我知道意味着什么？该死，他们居然联合在一起算计我瀚国？还要如此突然，如此出师无名？我心中充满着怒火。

    我一边出兵去迎敌，一边派使者出访狄国，试图瓦解他们的同盟，但没想到狄王却告诉我，退兵可以，将颜儿交回给他。

    什么？他居然叫我交颜儿给他？他休想，我紧握拳头，更加怒不可遏。

    但狄王怎么会认识颜儿？他们莫非——

    心有点乱，有点烦，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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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21章 逃离

“逃脱了？”我问她，带着关心，她疑惑地看着我，也许她已经习惯我的冷硬和无情，这样的我应该让她不习惯，也让我不自然，我立刻将自己对她的关心收起来，眸子重新变冷。

    “我福大之人，自有神庇佑。”她比我还冰冷。

    她依然不肯承认她娘是我的女人，即使她已经撞见我们在一起好几次，她焦急地问我，她娘在哪里？但我是不会告诉她的，我也不会让她见她，我害怕她会将她带走。

    “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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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22章 绝不放手瀚暮

她的离开，对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沉重得让我难以承受，我整个人变得失魂落魄，茶饭不思，看着空荡荡的帐房，看着熟悉的衣物，我竟有点想哭，但又哭不出来，声音哽在喉咙里，很是难受。

    颜儿，为什么选择离开我？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吗？其实我还可以做得更好，我还可以让你活得更开心，为什么就不给机会我了？为什么？我想大声喊，但喊不出来，只好颓然地倒在地下，全身没有一丝力气。

    我躺在床上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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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23章 各不相让瀚暮

她没有挣扎，没有大喊大叫，但也没有任何反应，她冷冷，淡淡地看着我，眼里没有波澜，也没有任何感情，我感到害怕，我害怕她这种眼神，她让我感到我之于她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我全身变得冰冷，内心越恐慌，我将她抱得越紧，试图让她给一点暖意给我，我用手抚摸她的脸，抚摸她的发丝，一切都是那样熟悉，但又带着说不出的陌生，她终于拒绝了，她把头往后一仰，不肯接受我丝毫温情，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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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24章 恶毒瀚暮

“你——”狄离气的身体都颤抖起来，我冷冷地看着他，这话我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我就要清楚地让他知道，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与颜儿的关系有多亲密？那么多年，我习惯了她，晚上都是搂着她入睡，她是我瀚暮的女人，现在叫我怎可能放手？我又怎舍得放手？我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颜儿身形僵了一下，但却没有说话，空气重新变得凝重起来，狄离粗重的喘息在静静的庵堂响起，是那样的清晰。

    沉默了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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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25章 雷电交加瀚暮

“这就是你帝王的气度？”我嘲弄地说。

    “你也不见得比我有气度.，大家彼此彼此，并且我不做帝王很久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你如果敢再碰一下她，我定将你碎尸万段。”他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月色下他的脸看得不清楚，只是那眸子发出狼眼一样的光芒，甚是吓人。

    “笑话？有哪个男人不碰自己的女人？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你儿子都那么大了，还跟我抢女人？不怕天下人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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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26章 难掩心痛阚暮

但她路过大门的时候，并没有丝毫停留，单薄的身影毅然地向前走，他的声音在大雨的冲涮下显得很是微弱，但却让人的心颤了一下又一下，那偶尔炸开的响雷依然让人心惊。

    我将衣服全脱下来，火光中虽然很暖，但听到他凄凉的叫喊声总感觉背脊发凉，如果不是他在外面骚扰着，今晚应该是很美好的一晚。

    衣服烘干了，我回到她的房中，她卧在床上，睁着眼睛，眼神空洞，空洞得让人心凉，雨大，风也很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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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27章 定居瀚暮

“瀚暮，你干什么？”她沉声斥我，身子不停地动，但我只要稍稍用力，她就根本无法动弹，她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弱小，弱小得让人心疼，但她那拒绝的眼神让我心痛，她那反抗的手让我茫然，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闭嘴——”我低沉着声音吼她，但吼完自己的心更痛。

    我想狠狠地骂她，但当我将她扔到床上的时候，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双手抱着头，心中很乱，我不知道我想怎样？我也不知道我能怎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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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28章 星夜瀚暮

我悄悄地离开，然后在另一处躺了下来，仰望着无边无际的天宇，看着浩瀚的星空，焦虑的心会变的宁静，虽然他现在不再干预我们，虽然他变得沉默寡言，但他给我的压迫感从来没有因此减弱过，我每天都过得甜蜜而煎熬。

    我害怕有一天一睡醒就不见了她，我害怕有一天他会将她完完全全从我身边夺走，我想她见一面都难于登天，我害怕眼前的甜蜜，只不过都是镜花水月，到头来一场空，我很想握住这飘渺的幸福，但总觉得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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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29章 直面瀚暮

他居然离开了，这让我很意外，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放手。

    是她眼中的恨刺痛了他？是她脸上的痛苦让他所有意志在瞬间崩溃？我不知道，但我感觉我的身边少了一匹狼在虎视眈眈，有他在我吃不饱，睡不安寝，整天提心吊胆，如果两个人要选一个人退出，那我宁愿是他，情场也如战场一样残忍，最后只有一个屹立在天地间，谁都想倒下的是自己的对手。

    但即使他离开了，我也没有信心得到颜儿的心，只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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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30章 宫墙深深瀚暮

这一晚我们就这样抱着到天亮，泪水打湿了我脸庞，打湿了衣襟，也打湿了她的手臂，她的怀抱很温暖，她帮擦拭泪水的手很温柔，如春风轻轻拂过。

    她第一次如此温柔对我，她第一次如此主动地抱我，抱得很紧很紧，但我却觉得如此哀伤绝望，如此悲凉无助。

    因为娘，我打了她，因为娘，我杀了他，娘就是我的天，娘就是我所有的依靠，当娘说他不是我父亲的时候，我所有的信念轰然倒塌，我多年努力练武，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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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31章 发誓

“皇后——”我喉咙一紧，声音竟然微微沙哑，我居然将这个弱小的女子给忘了，我离开军营的时候只想着去寻找颜儿，与颜儿相伴的日子，我居然忘记我的皇宫中还有一个女人，在这里孤独等了我那么多年。

    这几年她究竟是怎样过了的？这几年她又经受了多少煎熬？

    “皇上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她喃喃地说，泪水抑制不住汹涌而出。

    “你终于回来了，我不是发梦吧，我不是发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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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32章 幻灭狄离

第一次去见颜儿，只是为找一个理由让父皇退婚，但想不到就这偷偷一眼，她的身影就在我心中生根发芽，再也挥之不去。

    从此我的梦也多了一抹色彩，不再是铁马金戈，漫天黄沙，也不再是刀光剑影，血色弥漫，梦中有了一个漾着幸福笑脸的女孩，梦中醒来我有了温暖的感觉，有了家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特，但却也很美妙，让我迷恋。

    征战途中，我卧在野外，咬着青草想她，不再觉得北风呼啸的夜晚是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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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33章 柔软狄离

我骑着快马冲出了皇子府，我期待了那么久的日子，我等了那么久的人儿，原来都是一场梦，我无法回去面对她，我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心痛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夜深了，街上行人稀少，就连平时热闹的酒肆都大部分关门了，只有那么一两间发出淡淡的光，我走了进去，叫了一壶又一壶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滚烫的酒沿着喉咙一直往下，火辣辣的痛，烫伤了喉咙。

    我喝到整间酒肆就剩我一个，掌柜劝我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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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34章 茫然

她求我放过那个侍卫李卫，其实我也知道他们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但我看见她跳舞给他看，我的心就不舒服。

    我不情愿地“嗯”了一声，她高兴得像孩子一般跳起来，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有这个闲心去管别人的事？多管闲事的女人。

    “以后不许跟别的男人私自在一起，听到了吗？”我闷声地说，她听到我肯放过李卫，开心得忙点头，笑容绚烂得让我刺目，我怀疑她根本连我说什么都不知道？看到她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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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35章 困扰

我实在不可以接受自己付出那么多真心，竟然得不到她一丝一毫的爱，她喝药这件事就是一条刺，刺得我浑身都在痛。

    既然我的爱她不需要，既然她要将我真心如此践踏，我难道还要摇尾乞怜？

    从此我不再回寝宫，我与其他女人极尽缠绵，极尽温柔，我只想让她知道，她不想怀上我的子嗣，有大把女人等着怀上我的子嗣。

    这一个月我宠幸的女人无数，身体麻木了，心依然痛，我依然很介怀她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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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36章 错过一生

这段时间我去看了一次眉儿，看着她大着肚子，心中有点内疚，她也叫我弹琴给她听，她居然提出与颜儿一样的要求，这让我很意外。

    我问她为什么突然想我弹琴给她听？

    她说今日今日遇到颜儿，颜儿说很想念我弹琴给她听的日子，她说我弹琴的样子她爱极了。

    听到眉儿的话，我的心一下子变得冰冷，整个人如掉进冰窟了。

    我果然没有猜错，她的心中始终有他，无论我怎么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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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37章 忐忑

她离开了皇宫，我感觉整座皇宫都空了，我每天都去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游荡，希望从这些地方找到一些往日的记忆，想到以往的甜蜜与幸福我禁不住一个人傻笑，清风亭直到今天我都不敢再去，每次要路过那里，我都会绕另外一条路，因为那一幕让我太锥心。

    但送走她一天我就后悔了，偌大的皇宫我找不到她的感觉让我很失落，让我无所适从，我恨不得马上去将她接回来，但接回来我又害怕对上她怨恨的目光，冷漠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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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38章 山之峰巅

当我看到那熟悉但又有点陌生的身影，当我看到那个日夜思念的人儿，我竟然没有冲上去抱住她，我颤抖着身子，我在害怕，我真的害怕，我感觉我已经没有资格将她抱住。

    喉咙又干又涩，当我那一声颜儿喊出来后，竟是那样的沙哑难听，我看到她的身影猛地颤抖了一下，但她却低头继续摘着菜叶子不理我。

    那些菜叶子被她得手弄的烂成泥，惨不忍睹，但她依然不肯回眸，也不肯站起来。

    “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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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39章 涟漪颜儿

我离开了风儿，离开了军营，外面天高地阔，我却不知道何处为家？看着陌生的脸孔，看着身后尘土在飞扬，我的心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我记起瀚骁那次推掉了所有军中事务，与我东游西荡了一个多月，那一个月有着他的相伴，品尝世间佳酿，吃尽人间美食，去到哪里都不用彷徨，现在也是酒肆林立，但已经没有共醉的人，一切都显得那样孤寂。

    相伴相依已经成为习惯，现在成一人的时候终是感觉落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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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40章 黑衣人

我蹲在地上继续地摘那菜叶子，我装作没有听到，但我的手却再也无法控制地抖动起来，原来事隔那么多年，我还是不能忘怀,原来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还是跳得如此快。

    我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但是头脑一片混乱。

    叶子摘完了，我又重新再把它们一片片的撕碎，如果他不走，我就撕到太阳下山。

    “颜儿，那菜今晚还能吃？”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笑意，他还是没有走，我知道已经无法再避，也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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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41章 无处话凄凉

听到刀剑激烈相碰的声音，看到人在剑光中倒了下来，我心还是有点慌，那一声声惨叫，让我的心颤了一下又一下，我不想再看下去，也不敢再看下去，但逢有这样的打斗场面，我都无能无力，我根本无法主宰什么，只能听天由命。

    我趁他们不留意，往山上跑去，我想悄悄躲进深山里，但我还没有走远，就已经被一个黑衣人闪电般蹿过来拦住，他手上明晃晃的刀剑闪了闪，灼了我的双眼，让我心寒。

    “夫人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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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42章 失控颜儿

莫忧我爱过他，但同时也痛恨过他，甚至有时恨得要将他碎尸万段，恨得咀咒他死无全尸，但如今他就这样长眠于冰冷的地上，不会再笑，不会再说话，心中百感交集，整个人脑海似乎一片混沌，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所有爱恨都随着他的死而掩埋了，还能说什么？还有什么可说？

    “夫人，皇子一直在等你，你就于他说说话吧。”与我说话的人声音哽咽，双眼红肿。

    他说完擦着眼泪离开，他的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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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43章 生死随意

我朝声音响起的地方冲了过去，根本就没有多想，原本空旷的野外今天一点不空旷，聚满了黑压压的人，他们将狄离团团围住，并且圈子外的人正在不断增加。

    所有人的眼睛都变得红红的，那是被仇恨之火烧红的眼睛，那是恨不得将他剥皮剥骨最后喝血的目光，他们全身弥漫着浓浓的杀气，让我不禁心慌。

    “狄离你这狗贼，灭我鹰国，杀我亲人，今RB妹自己送上门，看来是老天开眼了，今日我们就拿你的人头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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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44章 见面

他也许听到我喊他，抬头看了看我，是那样的不可置信，当的目光落在我朝他冲去的身影时，黯淡无光的眸子闪了一下，发出异样的神采。

    “啊——”他气壮山河地大喝了一声，猛地拿剑在胸前用力一划，“咔擦”一声，挡过无数朝他刺出去的剑，但纵使如此，也还是有几把剑没有挡住，插到身上，但好在被他手中的剑震开了些许，插得并不深，我吓得心都跳出来，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冲到他身旁，用双手护卫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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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45章 血色山顶

他狂奔我而来，衣袂翻滚，看他冲过来我竟然有点恐慌，我总想着离开之前要见他一面，让他彻底忘记我，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开开心心地活着，但一到真的见面，我却害怕，因为我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他总是那样的顽固，那样执着，似乎并不是我的言语能撼动。

    他离我越近，我的心跳得越猛烈，连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瀚——”待他冲到我面前，我还来不及喊他的名字，他已经将我紧紧搂入怀中，有力而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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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46章 活着沧天涵

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将她从我的身边推开，而这一推让我品尝了人生最苦的果子，苦得让我难以承受，苦得我想放声大哭，苦得我在暗夜里大声嚎叫，却无法舒解。

    我发了无数次梦，梦中一个小姑娘走向我，她向我递来一双手，祈求我拉她一把，但我却狠心地一把将她推倒，她站起来后就倔强地看着我，最后无情地转身离去。

    我心中大急，冲出去想将她拉回来，但外面已经空空而已，她已经早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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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47章 失去涵

也许正是因为不受宠，父皇也不大管我，所以我能经常出宫，而我就是利用这段时间去勤学武功，没有人知道我有多勤奋地练习，没有人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头，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自己不够强大，我总有一天会死得无声无息，我死了我娘就更加孤苦无依。

    除了练习武艺，我也在宫外培植的心腹，并通过各种途径将他们带进宫中，留在我的身旁。

    身边有了自己的人，我感觉不再像以前那样彷徨无助，我不断变得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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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48章 酸的感觉涵

她离开后，不知道为什么，她那张脸逐渐在我脑海中模糊，那晚月色朦胧，其实我还没有怎么看清楚她。

    但她说的话却经常在我耳边回响，每次想起我的唇角都禁不住扬起，居然说要成为我最美的妻子，她的口气还真大，可惜我沧天涵是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的，但她却是一个有趣的丫头，我想不到瀚国会嫁一个如此单纯的丫头给我，这是她本来的真性情，还是可以假装？

    但无可否认，我吻着她那一刻有一种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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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49章 顽劣涵

他从军营来到王府的那天，我刚好到外面办事，但一回到府中，管家就向我汇报，说他今天已经到了，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竟然猛地跳了一下，似乎这是我已经等了很久的人来了一样。

    我按捺不住想早点见到他，但找完整个王府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该死得他不会来了又走了吧？直到掌灯的时候，他才来见我，听说是在大树上面睡着了。

    他倒过得挺如意，让我找得人仰马翻，他就在大树上乘凉？如果不是看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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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50章 挣扎涵

他听到我邀请他喝酒，兴奋得脸红扑扑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竟然有点犹豫，我甚至想将她手中的酒夺过来扔掉，但最终我还是没有这样做。

    我将他送到青楼，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一路上话很多，脸红扑扑的，很诱人，让我有将他拉入怀中咬一口的冲动。

    “今天怎么那么热？”不久他脸色出现一种异常的潮红，他用手拉了拉衣服吹风，还用手抹脖子，这一系列普通的动作，却让他媚态毕现，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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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51章 追

但我没想到回去的时候，他正在愤恨地踢着小石子，一边踢一边骂骂咧咧，似乎当这些石子是仇人，整一个怨妇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笑，我发现自从他来了后，我笑的次数多了，但同时发怒的次数也多了，他一些细微的动作都可以引起我情绪的变化。

    当我知道是因为紫芯的出现，让他们产生隔阂的时候，我竟然有点窃喜，似乎他们闹翻了，我的心就会舒服了很多，同时我心头闪过一个念头，一定要让沧祁与紫芯迅速成婚，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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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52章 归来涵

虽然我发疯的追赶，虽然我的三匹马如飞一样奔驰,虽然我是那么不情愿他逃离我的身边，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身影还是慢慢的消失在浓浓夜色下，只留下滚滚尘土在大道上飞扬。

    我不甘心他就这样将他从我身边夺走，我不甘心他就这样脱离我的控制，我忍受不了他们如此戏弄，我猛地抽了一下马背，马儿吃痛，仰起四蹄，继续追上去，但到分岔路上的时候，我茫然了，他们究竟从那条路走？我下来研究了一下马蹄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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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53章 月色迷人

当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身子竟然不由自主地震颤了一下。

    竟然是她？她不就是狄国三皇子苦苦寻觅的女子吗？她怎么来了？不过她果然是来替我排忧解难得，心中禁不住一阵窃喜。

    “你倒没说错，果然是过来帮我排忧解难的，我正在愁找不到人给三皇子呢？”她听到我这样说，脸上竟然露出一丝讽刺的笑，似乎我说了一个蹩脚的笑话一样，她笑得我莫名其妙，难道我说错了？

    “今晚我皇兄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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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54章 悔恨交加涵

我的怒吼让他们的身躯骤然分开，但我没想她刚离开的怀抱，他又用手猛地一拉，两人再次贴近，亲昵得让我全身震颤。

    沧祁他这是干什么？他不是有深爱的虞枫了吗？他难道不知道她是我的王妃吗？竟然敢如此大胆妄为？他是在挑衅我？他是在向我下战书？一簇怒火猛地从我胸腔蹿了起来，“噼啪、噼啪”地燃烧。

    莫非他是怨恨我将虞枫从他身边带走，今日要如此羞辱我，报复我？

    不知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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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55章 挣扎

“我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是你，我绝不——我绝不——”我想起过去一个月，我要她天天站在门外听我与我那些女人缠绵的日子，记得那时我还故意弄得很大声，为了能刺激她，但现在想起来却是——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我居然有点不敢抬头看她，说不出是羞愧，是内疚还是难堪？总之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了。

    “其实不是你听到的那样，很多时候，我对她们并没有什么感觉，我只是以为你是男子，没经历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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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56章 回家

身体的相碰让我一阵痉挛，我说过不去看她的眼睛，我说过不去理会她的感受，但结果我还是禁不住去看她，她不停地朝我摇头，眼睛带着乞求，让我犹豫，让我心酸，我要不要今天强行要了她？我的心矛盾而挣扎。

    “我对你的疼爱不会比沧祁少，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风儿，其实我并不可怕，我只想将你留住，我只想好好地爱你，相信我，我可以给你幸福。”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柔柔地对她说，这是我的第一次对女人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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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57章 尴尬

我朝她大吼一声，她这一句话实在是太刺心，她居然想回到沧祁身边？我不允许，她有没有顾及我的感受？我才是她的夫，这里才是她的家，她为什么要舍我而去？难道我的真心她都不屑一顾？

    她无视我的难过，冷冷地对我说休书拟好直接送到将军府给她就好了，她难道真的不知道我已经离不开她？这一辈子她休想我会给她一纸休书。看着她就要移动的脚步，看着她冷漠无情的眸子，我心一慌，她真的要走？真的离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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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58章 独霸天下

但这女人果然不信守诺言，她娘我已经送到她的身边，但她居然还是想方设法躲避我，晚上还想赖在她娘的床不回来，好在她娘通情达理，一大早就说累了要回去歇息，她嘟起小嘴，十分不满，但却不敢逆她娘的意。

    虽然是说不能有夫妻之实，但起码也得让我晚上搂着她入眠吧？要不这算什么？假夫妻都算不上？

    当屋内就剩下我们两人，我的心竟然紧张起来，我第一次对着一个女人会有紧张的感觉，但她比我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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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59章 难得有情痴

可能是因为一整天没有见着她，晚上的时候躺在大大的床上特别想她，我谴人叫她过来。

    她进来的时候，带来了一股冷气，让本来温暖的寝室变得阴冷，我知道她心里怨恨着我，但我别无选择。

    “你晚上在你娘那里已经有一段日子了，现在你娘也不用回瀚国，今晚你回来陪我，我想你了。”我直白地跟她说，我不能再容许她再留在她娘的身边，这对我是一种煎熬，当初我们的交易就是将她娘带到她身边，现在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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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60章 遥远

因为她的离开，弄得我心烦意乱，寻找她的人也被她弄得人仰马翻，但我竟然没想到竟然有人在这个当儿从我的王府将风儿的娘劫走。

    瀚军的驻军离这里还远得很，莫不是瀚暮敢只身犯险来劫人，到底是我低估了他的胆量，还是低估了他对她的爱？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也可以疯狂到如此地步？如果换作我我是否也会如此？

    不，我不会的，我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大动干戈，我不会为一个女人妄顾江山社稷，女人与江山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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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61章 颠覆

她的离去，我只想到她会离我越来越远，我只想到她会造成沧祁的困扰，但我不知道她区区一个女子居然能影响到整个战局。

    一直势不可挡的狄军因她的到来变得停滞不前，是狄陌认出她的身份？是她再如狐狸精那样勾引狄陌，让他手下留情？

    我实在不相信她的到来能大败狄军，虽然知道她的武艺高强，虽然也知道她狡猾多变，但我还是不相信狄军几十万大军就这样被她瓦解，这死女人莫不是为了赢，出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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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62章 受辱

那一仗沧祁受了重伤，这是他上战场后的第一次重伤，也是第一次惨败，也许正应了那一句古话：“英雄难过美人关。”想沧祁冷硬如斯，都逃不过这一劫，这女人也许是我们俩命中的克星，生下来就是为对付我们而来。

    瀚暮趁沧祁重伤，军心不稳的时候，乘胜追击重创沧军，然后还在大半夜再次突袭，沧军遭到有史以来最大的重创，消息传回来，满朝震惊，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我急得想马上奔赴战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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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63章 踩在脚下

我忘记自己是怎样离开朝堂，但那刻骨的羞辱却在心头萦绕不散，也许这种耻辱会伴随我一生，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的妃子竟然另娶他人？那她当我沧天涵是什么？天下人会怎样想？但我生气又有什么用？她现在是党党女皇，现在她远在瀚国，鞭长莫及我能怎样？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只要一想到她即将举行大婚，我就胸闷心疼，用膳的时候，我只要想到她与另一个男人洞房花烛，卿卿我我，我就毫无食欲，朝堂之上，只要有人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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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64章 连根拔起

不出我所料，瘟疫如燎原之火，在整个瀚国迅速蔓延，瀚国死亡人数的增多，加上流言四起，瀚国子民怨声载道，我就知道这些人，在灾难面前会将她曾经的功劳全部抹煞，从而将她逼上绝路。

    要诛杀妖女的呼声越来越高，我可以想象到她烦躁不安的样子，我可以想到她焦头烂额的样子，心中竟然涌上报复的快感，我太希望挫一下她的锐气了，我太希望降服她，让她高昂的头颅垂下来，但这个时候我并不是想要她的命，恨她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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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65章 爱恨一线

瀚御风带着大军浩浩荡荡朝闾城奔来，我已经派人在周围埋伏，一路上他们可能驻扎的地方，我都在水源下了毒，并埋伏了一部人军队，希望以少胜多，将他们歼灭，但偏偏她就没有在我预设的地方驻扎，将士们也是啃干粮多，也许她也知道到处都是陷阱。

    但连日赶路，我就不相信他的将士总愿意啃干粮充饥，果然只要耐心等待，机会还是来临的。

    命运之神终于眷顾我，他们终于在我们已经埋伏好的地方驻扎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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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66章 鱼亡网破

篝火燃起，明灭的火光让人的心情时暗时亮，旗帜在黑夜中扬起，是那样的孤独，无数营帐整齐排列着，巡逻的士兵双目炯炯有神，但脸有疲色，夜是那样安静，我心却是那样烦躁，我来回踱着，凉爽的风吹来，却让我感到闷热，黑黝黝的苍穹让我觉得压抑。

    这就是军营的生活，沧祁这十年都是这样过的吧？以前虽然也有去探视过他，但从没有像今日那样真正驻扎在军营，甚至是领军出征，但想想现在的处境，我自嘲地笑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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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67章 心寒

这次我军全副武装，先头部队都身穿盔甲，不怕火，不怕箭，一般的刀剑都穿不过他们的盔甲，我就看看他这次能使出什么诡计？

    我们抬来了几根大柱子，如若她不打开城门，今日我们也强硬将它撞开，门开之时，就是城破之际。

    百姓的哀求声充斥整个战场，孩子的哭声嘹亮却让人心酸，城门之上，我看见有将士将刀子扔到了地上，我知道他们此时一定是激烈地正吵着，也许这个时候我应该帮他们添一把火，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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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68章 决战

莫非是京城的援兵到了?但我怎么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不会的，谁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扭转局势？

    但我又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多了那么多士兵，并且他们的装备都是全新的，抬头看去，黑压压的一群，兵力比我们多了一倍不止，在他们面前我们的军队一下子显得寒酸多了，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已经没有退路。

    我看着他们的队伍一点一点扩大，我看见自己士兵的眼睛由轻蔑到惊讶最后是恐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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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69章 断臂之痛

跟我一起逃回来的士兵，看到有援兵接应，都兴奋地大声叫了起来，毕竟终于活了下来，但我只要想起我抛下的那一部分将士，我的心就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我在深夜悄悄回到皇城，我不敢白天回来，因为我觉得脸上无光，曾经傲视一切的我，曾经以为可以自己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以叱咤风云，谈笑间让天地变色，但这一刻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可笑。

    我以为这一次一定马到功成，让我们沧国的版图再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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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70章 往事成空沧天涵完结

她此时既像一个杀人狂魔，又像一个疯婆子，看到人就砍，逢人就杀，我躲闪不及，随着一阵剧痛，我看到自己的一条手臂硬生生地被他砍断。

    鲜血喷涌出来，我感觉我的生命随着那手臂消逝，所有的力气都随着身体的血流淌而走，而她此时仰天长笑，笑声是那样的凄凉，是那样的骇人。

    我痛得就快晕厥过去，但她此时只想取我的命，难道断了我一只手臂，都不能化解她对我的仇恨？

    她提起剑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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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71章 无心插柳狄陌

登基没多久，沧天涵说要与我国联姻，而联姻的对像就是他们沧国的大将军沧祁，他的用意何在我自是心知肚明，但他这举却正中我下怀，我还巴不得塞几个女人给他呢？

    如果他娶妻生子，也断了她的心，何尝不是一件美事？我欣然应允，并且立刻着手帮他挑选合适的女子。

    可惜我没有亲妹妹，去哪找一个公主给他呢？如烟是我第一眼看中的女子，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美，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的有着许多女人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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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72章 举目无亲狄陌

她转过身子，看到我眼里有点愕然，但更多的是惊喜。

    “皇上你怎么来了？”虽然声音是淡淡的，但她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双眼依然直勾勾地看着我，似乎要将我印在她的脑海中，不再淡忘一样，这女人胆子可真是不小，但似乎我也不反感。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不是你的难道还是沧大将军的？”她的眼神带着一点嗔怪，虽然猜测孩子是我的，但一经证实，依然有身为人父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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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73章 再相逢

宫中的御医看了娘后直摇头，让我不甘心，贴皇榜求能人异士者入宫为娘诊治，他们都是是无奈得摇头，根本就没有一个能能将娘治好，我的心一点点变凉，难道娘就要如此一辈子?

    娘每天都是疯疯癫癜的，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站在她寝宫门前，总能听到她的哭声，无论是傍晚时分，还是夜深人静，那些凄惨的哭声哭得我的心又痛又酸，在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无力，我居然连自己的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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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74章 第三个孩子

就在烦着的时候，从里面突然跑出来两个粉嘟嘟的孩子，一男一女，大约六七岁左右。

    男孩那高挺的鼻子，白玉般的脸庞，像精心雕琢出来一般，这家伙长大以后不比他爹差，尤其似笑非笑的眸子，精灵狡猾得很，总让我想起那可恶的男人，想起他当初是怎么耍我，心中就来气。

    女孩粉嘟嘟的，尤其那双眼睛是那样灵动，富有灵韵，仿佛高山流水，纯净、透亮得不带染任何尘埃，将人的心神紧紧吸附，打心里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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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75章 我不许狄陌完

沧祁看见我幸灾乐祸地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阴冷刺骨，恨不得将我剥皮削骨，毁尸灭迹一般，让人头皮发麻，毕竟现在在他的地头，我还是收敛了一下，强忍住不笑，但忍得实在辛苦。

    “风儿，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你要相信你夫君有这个能力，如果再是龙凤胎我也没意见，多几个孩子多热闹呀。”他小声地嘀咕。

    “你说什么？你没意见？你当然没意见，孩子又不是你生？”风儿的脸变得铁青，双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