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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于途惊遇

    第

    在一条官道上，远远看见尘土飞扬，一匹马上坐着一位年轻小伙，正风尘仆仆快马加鞭的往前赶，不用说，他是有紧急事要办，否则，他也不会心急如火，顾不得喘息，顾不得浏览下沿途那风和日丽的风景，甚至于连小解也忍着不肯下马，看来此事对他来说真是十万火急，刻不容缓。&#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此人是谁呢？他要到哪里去？此人乃是王憨，有二十岁左右年纪。憨乃傻、痴呆也，可从他的相貌，一点也看不出哪儿憨，反而给予人一眼就能看出此人是个猴儿精的厉害的角色。

    他岁数不大，正处在青春旺盛的时期，个子较高，像是一棵大树，长得很有棱角，虎目剑眉，透出英雄气质，嘴角朝上揪，显示出男人非凡的性感，瞳孔放出的光有着穿透力，你会从他那自信的目光中，体察到他男子汉的刚毅及其宁折不弯的倔强的性格。

    常说十个瘦人九个贫，还得瘦人有精神，别看他瘦，却很健壮，从小勤奋练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练成了一副钢筋铁骨，行意拳练得出神入化，化有形于无形，随心所欲就能置敌人于死地，身上从不带兵器，就是靠他的两只手掌，练成了掌刀，胜是那枪、刀、剑、戟、斧、钺、钩、叉、镋、棍、槊、棒、鞭、锏、锤、抓、拐、链等各种兵器，而且使起来神出鬼没，看着无有章法，只要他出手，对方便以毙命，既是手下留情，也得叫对方腰断骨折，当然他爱憎分明，从不以强凌弱，横行霸道，故以在武林中留有“快手一刀”的称号，正是，掌刀出手鬼神惊，武林豪杰战兢兢，无命不丧不收手，掌刀王憨留美名。

    据说他曾在山里因祸得福，意外获得了其先人鬼谷子王婵创下的“天门三十六穴量天尺”绝世武功真传，揣情摩志，纵横捭阖，无人能敌。其父之所以给他起名为憨，都是父母疼爱自己的小孩所致，怕给孩子起个好名不成人，被阎王爷收了去，往往起名叫个什么粪叉、箩头、抓钩，孬蛋、磨栓……等一类的名字，也希望王憨他能大智若愚吧。

    习惯了别人叫他王憨，他也就不在意，因为名字只是一个人的代号，叫什么都一样，有时他还真是憨。记得一次他与好友弥勒吴一块在山脚下玩，他因尿急，匆匆跑到一棵树旁撒尿，刚掏出那东西尿，忽发现一少女蹲在那里正对着他小解，一时羞怯得不知该怎么好，急忙将还没尿玩的那东西塞进裤子里撒腿就跑，待跑到弥勒吴面前还惊慌失措，气喘吁吁。

    弥勒吴看他如此狼狈尿湿了裤子，问他是怎么一回事。他道出了实情，说他在那尿尿时，无意看见一少女正对着他也蹲在那里……

    弥勒吴眼睛和嘴笑成月牙儿，兴致勃勃地问：“看见了吗？”

    王憨懵懂地说：“看见了什么？”

    “你说看见了什么？”弥勒吴斥问道：“她那隐秘处……”

    王憨不好意思一笑说：“我没看见什么，在说，我吓得都没尿静……哪还敢看，怕她发现了不愿意追上来找事，就拔腿偷偷跑了过来。[求书小说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弥勒吴笑得弯了腰，讥讽说：“说你憨你就憨，上帝送给你的桃花运，你竟没有胆量欣赏，给白白地拋弃了。”

    王憨苦涩的一笑，没有回答，其中之味，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暗忖，若是你，也会吓得提着裤子跑，因为她乃是我们俩一块小时候的玩伴，本来是无意撞见了她在那里小解，若是让她给知道了，说不定会给自己造成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的尴尬，说什么也不敢提她的名子。

    说起他一路马不停蹄赶来的原因，是他收到了好友弥勒吴的飞鸽传书，说江湖武林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事，会引起腥风血雨的杀戮，使武林中掀起了轩然大波，让他敢快来与他会面相商决议。

    弥勒吴何许人也，他乃是与王憨是从小穿开裆裤的玩伴，二人的交情有着如此的浓厚，犹如水**融，难以分开，当然，他们俩有时好得像一个人样，有时俩人斗嘴说不开，也会发生斗殴较量，虽不肯相让，争强斗狠，但也不是你死我活的生死相搏，待心平气和后，俩人又恢复了原状，照样互相关心，休戚与共，不分彼此，就像小俩口打架不记仇，白天吃一个锅里饭，夜里睡在床一头，可见二人之间的关系是如此的亲密，正像是弥勒吴挤挤眼，王憨离不远。

    弥勒吴乃姓吴，真名是叫大用，他父亲看他生得白白胖胖，逗人喜爱，从不像他婴儿样爱哇啦啦地哭啼，总是爱笑，大人看他他就笑，大人逗他他会呵呵笑个不停，故此其父给他起个名大用，希望他长大后能扬名立万，飞黄腾达，光耀门庭，没想到他姓吴，便成为吴大用，与他对孩子寄于的厚望恰恰相反。

    名字这玩艺和人想的有时会往往相反，不称人意，就像有人叫英俊，而其人却长的看不出哪点俊来，有者叫长寿，却其偏偏弱不及冠就夭了寿，有的人叫有福，却是个讨饭的命，有的人叫平安，却其一生命运多舛，饱经沧桑，这能说跟起的名子有关吗？否，人生最残酷的是什么？那就是命运！

    吴大用长到二十左右年纪，而是银盆大脸，肥头肥脑，长就一副慈眉善目，两耳垂肩，整天是笑嘻嘻的，不知道什么是忧愁和畏惧，仗着其家道殷实，家有良田千倾，骡马成群，想要伸手，想吃张口，养成了他仗义疏财，无忧无虑的性格。

    常说十个胖人九个富，还得挺胸凸肚，他就是富有之人，大腹便便，笑口常开，走路潇洒，为人宽宏大度，凡事从容以待，不为区区小事耿耿于怀，更不为名利权势而利欲熏心，整天保持着心胸开阔，性格开朗，情绪乐观，精神饱满的良好的心态，恰似弥勒佛降临人世，故此世人送他笑弥勒，称他为弥勒吴。

    弥勒吴八岁那年正在家中玩耍，被一个来化缘的胖大和尚看中，说与他有缘，要收他为徒，把他带走传授他技艺。吴员外欣然同意。于是他便学成了一身技艺，学会了罗汉内家拳心法，犹是太极拳，出手缓慢，外松内紧，以逸代劳，随动而动，借力打力，以柔克刚，刚柔相济。老师根据他的体态，特给他配置了一把扇子做为防身用具。

    别小看那把扇子，扇骨子却是精钢铸成，热了可以做扇子用煽风吹凉，遇到敌人可以做武器用，也可用作判官笔点对方的穴道，也可在遇到危急时刻，能从扇骨中射出钢针自救。

    弥勒吴与王憨虽是知心朋友，但二人却有差异，弥勒吴矮胖，挺胸凸肚，显得邋遢，但情绪开朗，气度豁达，笑口常开；王憨却是瘦佻，精力十足，语多诙谐，不愿寄人篱下。既然俩人关系非同一般，王憨接到弥勒吴的信歌传书，当然不分日夜的往前赶路了。

    官道一旁的土丘上伫立着一人，不知其来了多久，也不知其还要在那儿站立多久，只见其穿着一身白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官道上行走的人，不知其是在等接什么人，或是在拦截什么人，其就像一尊雕像，山风吹袭着其的衣袂，活像只白玉蝴蝶闪闪翻飞。

    待走近前看，嗬，其人竟是个青春少女，年纪不过二九，乃是昔日剑侠白云鹤的孙女白玉蝶，她长着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何谓此说，因为她长得实在的美，集美于一身，正是，貌似桃花赛玉环，疑是天宫降女仙，独自伫立山坡上，玉白观音来世间。

    她伫立在那里，眼里不带一丝感情，冷眼注视着道上的行人，活像是一尊白玉观音雕像，要不是山风吹袭着她的衣袂哗哗直响，以及她那飘起的丝丝长发，谁也不会想到竟是个活人站在那儿。

    突然，只见她有了举动，竟走下了那高坡，因为她听到了阵阵的马蹄响声，快速绵密的由远处官道那头传来。

    王憨勒住马，望着面前拦住路的白衣少女，颇觉纳闷，坐在马上百思不得其解，试探问：“你在等我？”

    女子白玉蝶冷竣地说：“是的，虽然你来的较迟，但还是来了。”

    好悦耳的声音，虽然清脆，但是感到那么冰冷，没有暖意，有如喝了一杯冰冻了一天的青梅茶，王憨感到直凉到心窝，还带着些苦涩，踌躇问：“你认识我？”

    “你是王憨是不？”

    “不错，大丈夫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我就是王憨，可我并不认识你，所以你不是我的朋友，既然你不是我的朋友，为什么要在此等我，等我有什么事吗？”

    江湖上听过王憨名字的人不少，但认识他的人并不多，除了朋友，就是敌人，若是朋友，他本该认识，而面前的她，他看着眼生，分不出是敌是友，心里有了警觉。

    白衣女子一字一顿冷冷地说：“杀、你。”

    “杀我？说出你杀我的理由。”

    “你来此的原因，就是我杀你的理由。”

    看着是句令人听不懂的废话，但听在王憨的耳里却不是句废话，不但不是句废话，还真是令他感到吃惊的话。因为王憨赶路来此的原因可以说无他人知道，从接到弥勒吴飞鸽传书，他就没一点耽误，甚至连信都还沒看完，就已出了家门，不由得扪心自问，是谁泄露了此消息？又是谁知道了他的行踪？难道是弥勒吴？不可能，他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正盼着他快快赶来，可这件事只有他两人知道，什么原因会有其第三者白衣女子知晓呢？

    他为此感到心惊，迷惑不解地注视着他，因为他不打不知所以然的糊涂仗，这也是他能活到现在的理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武功再好的也有失手的时候，对敌人能做到完全了解，才能做到心中有数，克敌致胜，因此他对每一个敌手都要费尽心思去刺探、了解其来龙去脉，做到心中有数。他不仅要了解对方的武功路数，生活起居，甚至对方平日走路一步能跨出多远他都要知道，因为这样，他才能算出在与其生死决斗时，对方最大的跳距是多少，好让他抢先掌握主动，给对方施以致命的一击，快手掌刀出，有人必丧命。

    他对面前不知来历、甚至不知姓名的女人顿时感到一阵不安，下意识地发觉到对方好像正一步步的把自己逼向一处悬崖绝壁的边缘上，若跌下这悬崖峭壁，准定是尸骨无存，死得惨然，为能求得杀他的原因，试探问：“能说出你的名子吗？”

    “不能。”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为何不能让我知道你是谁呢？这显然是有些不公平。”

    白衣女子嗤之以鼻说：“我知道你是因为我要杀你才要问我的名子，就如同你要杀人时，一定要先去了解对方的底。我不能告诉你我是谁，因为我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杀掉你。

    王憨笑了，心说好个坦白说实话的女人，可也上了他当的女人，因为言多必失，至少让他明白一件事，面前的女人虽然盛气凌人，但并没有能杀掉他的把握。

    笑可分好多种，无疑的是，当你发现你所面对的敌人露出坦然自若的一种自信的笑容时，你就得小心提防，因为这种自信的笑，已代表了他的胸有成竹，能治得了你，你已没有胜算，若是强出头，只能自讨苦吃。

    白衣女子看到他笑得那么自信，那么坦然，颓然叹说：“你如此光明磊落，不但是个好朋友，也是一个可怕的敌人，江湖上如此传言非虚。我试过了，既然我没有把握杀你，或许将来我会试着去做你的朋友。”

    “是么，你很聪明，如果你仍然要杀我，当然是做我的朋友应该较容易得手，因为敌人是在明处，朋友却在暗处，不会引起我对你的警惕，希望你得有与我做朋友的条件。”

    白衣女子缓和了语气说：“青山不老，绿水长流，我们俩还是有机会能见到，我的名字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并不是我故弄玄虚，因为你我邂逅相遇，实在没有互通姓名的必要，再说，我很可能还会要继续找机会杀你。”

    “我随时恭候，现在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此刻我所能做的也只有放你通过。”

    王憨骑着马走了。白玉蝶望着他那渐渐远去的背影，猛然醒悟，暗暗赞叹道：“好个聪明伶俐的王憨……”只因为这时候她才想起一个道理，王憨长途跋涉，已疲惫不堪，十分劳累，犹是强弩之末，岂能是她的对手，转念一想，那样即使赢了人家也不光彩，犹如对人家落井下石，她白玉蝶做不到。

    她为此对他产生了敬佩，在此生死攸关的时刻，他还能自信的笑得出来，说明他不怕死，乃是当世一代豪杰，不愧为受到武林人们的赞誉，可想到自己的使命，心里不由得一沉，扪心自问，我，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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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泄露天机

    第二章：泄露天机

    王憨正如那白衣女子白玉蝶所说，由于鞍马劳顿，日夜兼程，得不到休息，已是精疲力竭，强弩之末，可他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而且还笑得那么自信，坦然自若，无所畏惧？这正是王憨久经战场所磨练出来的遇事不惊的豪放不羁的豪杰风度，即使面对在强大的敌人，既是把刀搁放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会面不改色心不跳，以气势震慑对手，方寸不能乱，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是他是这样的人，才能处处化险为夷，度过难关，活到现在。&#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被骗的人，通常往往有两种反应。一种是骂不绝口，骂对方骗了他，骂自己是浑蛋，不该听信对方的花言巧语，而这种人下一次还有可能被骗，因为他（她）没有用脑子分析眼前的事与非，偏听偏信，故以受骗。另一种人是不易轻信他人的话，即使一时受到蒙蔽，也会去揭开被骗的原因，找出自己被骗的理由，而这种人一辈子也绝对不会再上第二次当，而白玉蝶正是第二种人，所以她急如驭风般的一路追了下去。

    她要看看自己是否真的被他王憨给骗了，毕竟与他是朋友或是敌人，还得由她自己决定。可她为了她的爷爷，还是希望与他成为敌人，拿他的人头去换取她爷爷的平安。敌人杀死后永远成不了朋友，而朋友变成敌人，往往会在一念之间。由朋友若是变成敌人，是最可怕的，因为他是多么的了解你，甚至于连你身体部位特别的地方，他都可能知道的清清楚楚，内部出现叛徒，就会遭之杀身之祸。

    王憨他不但能知人，更能自知，这就是他大智若愚聪明的地方。他已预料到那白衣女子，等她脑筋转过弯来后，一定会追踪跟来，若成不了他的敌人，便可能会成为他的朋友，可他已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那事，除了快马加鞭赶路外，已不再去想那个女人。

    弥勒李正坐在临溪靠路的一块大石上，望着那滚滚流水掀起阵阵细碎浪花，心情是那么的沉闷，满腹的思绪，也随着那流水被冲得七零八落，从不知到哀愁而笑口常开的他也罕见的皱起眉头，显然是有什么大事需要他急于办理。(www.QiuShu.cc 求书小说网)

    他不时地望着官道，笑口常开的他好像换成了另一个人，代之而起的是三分的落寞，七分的焦虑，嘴里不住地念叨，这家伙怎么还没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了吗？阿弥陀佛，但愿他一路平安来到这里！

    蓦然——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的传来，是那么的急促，犹如擂人心。

    弥勒吴长舒一口气，脸色由阴转晴，又恢复了一往的笑口常开，欣喜若狂地嘀咕道：“王憨，你这王八羔子可赶来了，但愿是你，千万莫要让我再焦急伤心。

    远处尘土飞扬，听得见马鸣声，伴随着马蹄得得急风骤雨地赶过来一个人，待来到他的面前抛瞪下马，马汗淋漓，他才看清来者正是王憨，风尘仆仆，双目深陷，显得有些狼狈，不用说，他一路上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炯然看着弥勒吴，不发一言。

    生死至交的朋友，有时就像是一辈子终身相守的老夫老妻，四目相对，无需言语，就可了解彼此间的心意，正应东方有雨西方晴，道是无晴（情）胜有晴（情）。

    从王憨他的眼神，从他脸上的表情，弥勒吴已看出他要问的，想要说的，轻轻点了点头，笑容渐渐隐去。

    看惯了弥勒吴上帝赐福的笑容，王憨还真没想到他不笑时，居然会那么难看，惹得自己反而笑了，便伸手一拳捶在了他那可爱的肚皮上。

    “砰”、“哟”、“哎呀”

    第一声是王憨一拳打在了弥勒吴的肚皮上的声音，第二声是弥勒吴的惊异声，第三声则是王憨地惊叫声。

    这是怎么回事？王憨照弥勒吴打那一拳当是问好，当然没有用多大的力，意思是说，你叫我来到底是什么大事，怎么不说话。而弥勒吴看王憨打来一拳，在做防御的同时，本能地“哟”了声，意思是说，好家伙，见面礼是打呀，忙收缩肚皮，把王憨的拳头吸住，使王憨拔不出来。

    王憨也没想到弥勒吴竟用了以柔克刚的招术吸住了他的拳头，他不在用力抗拒，因为行家动动手，便知有没有，他用多大的力相拔，弥勒吴的肚皮就会有多大的力抗拒，然后借力打力会把他弹出。

    他知道弥勒吴也是在捉弄他与他开玩笑，一本正经地道：“好了，别玩了，快说叫我来有什么大事吧。”

    弥勒吴松开了他的拳头，长叹了一口气，幽怨说：“叫你来是为了救平阳县二少李侠，因为他遭受到了不白之冤，说他是杀兄、奸嫂……致以进了县里监狱，听说要问斩。”

    王憨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以为是听错了，向李二少这种侠肝义胆侠骨柔情的人，怎么会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呢，若是搁别人，即使说是他弥勒吴干的，他还能心里打个问号，他怎么会这样，可眼前说的是李二少，他也根本不相信这事是他李侠做的，向他弥勒吴说的，定是遭人陷害，蒙受了不白之冤，出于朋友义气，江湖之道，应该想办法去救。

    李侠何许人也，其乃是平阳县李家堡的人氏，其特征：身长六尺二寸，膀阔腰细，一看就是个练武之人，相貌俊伟，气度非凡，喜穿白衣，两眉间有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谓之双龙吸珠，乃富贵之相。

    案由：为夺家产，暗害了其兄李彬，毒杀了其五岁的侄儿李小宝，后奸污其嫂……罪大恶极，被投入监牢，经审问，其均自恭认不晦，自愿受刑。

    这真是令人匪夷所思，若说他是遭人陷害，蒙受不白之冤，为什么他不喊冤叫屈，为自己辩护呢？小鸟尚且偷生，何况人乎，他为什么不惜怜自己的生命，而甘愿以死呢？这真是奇了怪了，难道他受了什么刺激，神经不正常，成了变态人了吗？

    弥勒吴怎么会得知此信息的，这是现任巡捕郑飞告诉给他的。郑飞有二十五岁的年纪，老气横秋，处事干练，会一手大力鹰爪功，终年劳心劳力，与那些作奸犯科的蟊贼打交道，只要犯在他手，他就能把你拘捕归案，受到惩处，为此被那些江洋大盗，采花淫贼，送其绰号鬼见愁。既然称为鬼见愁，也说明他并非是浪得虛名，曾有多少武林败类死在他的大力鷹爪之下。

    他与李二少李侠乃是有过命的交情。有一回他追捕采花淫贼何亮，遭遇到江南六鬼的截杀，被困在云雾山，左冲右突，也难脱离六鬼的围攻追杀，逼得他精疲力竭，汗流浃背，伤痕累累，就在他性命攸关，危在旦夕的时刻，突然天空中响起一声惊雷似的呼声：“六鬼不要欺人太甚，我来也。”

    郑飞和六鬼蓦然心惊，仰头看，见空中飞来一条白影，快是闪电，急若流星，未得看清是什么，只见一道白影一闪划过，听得六鬼连连惊呼，这个“哎呀”，那个“妈呀”，这个“怪……”，那个“鬼……”，这个“哎唷”，那个“哎哟”。

    郑飞一看，那六鬼无不带伤，鲜血飞溅，伤痕累累，衣服被割得破烂片片，实在的狼狈，若不是那一缕白影不忍伤其性命，予以留情，恐怕六鬼会立刻毙命。六鬼岂能不知，急忙撒腿逃命，恨其爹妈给其少生了两条腿，累累乎如丧家之犬，唯恐把命给丢下。

    待六鬼逃得无有踪影，那白衣人才现了身，出现在郑飞的面前。郑飞看来人一表人才，约有二十来岁的年纪，藏头露尾，气度非凡，武功超人，远在他之上，犹其那剑术令人瞠目结舌，只见一道白影飘过，寒光一闪，剑刃已划破了那六鬼的衣服，力道恰到好处，既伤了六鬼的躯体，又没丧其性命，若是没有上上的功夫，恐怕难以游刃有余。

    就在郑飞感到绝望的时候，李二少适时伸出了援手，把他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郑飞谢过他的救命之恩，互通性命，惺惺相惜，大有相见恨晚之感，便成了朋友，有了一种过命的交情。

    朋友相聚有合有散，在两人互道珍重惜别之时，郑飞还是不肯离去，伫立在那里目送着李侠渐渐离去的背影，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见，心潮起伏，大有一种恋恋不舍之意。

    李侠也却有此意，便回转身来相望，看郑飞还伫立在那里，心有所动，便举起手来摇晃着，示意他快走罢。郑飞看得分明，高兴得举起手来作答，祝他一路顺风，平安无事。正是，举手长捞捞，二情同依依，友谊深是海，松柏万年青。

    郑飞直到看不到了他的身影，正欲回转身来起步时，听到远处随风传来了幽怨的歌声：“月儿圆圆挂树梢，想起情人心内焦，恨其不懂女心意，出口伤人逃夭夭，空闺独守犹自怨，由爱转恨仇难消，发誓定要找到他，抓住泄愤割几刀。”

    郑飞听之感叹唏嘘，听歌如见其人，此女非比寻常之女，定然十分厉害，触犯她的那男人可要遭殃了，可她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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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牢狱之灾

    第三章：牢狱之灾

    铁牢里，一盏孤灯青光闪闪，烟气弥漫，发出呛人的油烟味，几乎能令人窒息。(www.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有一条好长好长的身影搖曳在石墙上，朦朦胧胧，充满着怪异，弥漫着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铁牢里的墙角，一个长发披散身穿着囚衣的人正倚墙靠坐着，沉重的脚镣锁着他的双脚，脖子上套着沉重的枷锁，双手并铐着，是个死囚犯。透过灯光，隐约间可看清这个人的轮廓，浓眉大眼，鼻直口阔，隐隐透出一股浩然之气，只见他双眉紧锁，黑白分明的眸子呆呆地凝视着那牢里的某一定点，像在思虑着某一件烦乱的事，看着是一个年轻人，约摸有二十四、五的年纪，深刻的五官，给人一种乐于亲近的感觉，其虽然坐着，也可以看出来，这人如果站立起来，也定是个颀长身材的俊逸清新的美男子。

    铁牢里就他一人，连监禁也不见一个，只有那两只老鼠贼兮兮地转动着四只老鼠眼，正悄无声息的试探着偷偷往铁牢里爬，因为那里有着一碗犯人没有动过的饭食，想窃为己有。

    朋友有好多种，有酒肉朋友，有口是心非的朋友，有说人话不干人事的朋友，当然还有知己的过命朋友，郑飞与他李侠无疑的是有过救命之恩的朋友，情谊最不可能変质。常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郑飞是仁人君子，当然忘不了他李侠的救命之恩，当他听说李侠犯了命案，欲要处斩，着实吓了一跳，便迅即来到牢房，买通监禁，探望李侠。

    疾风知劲草，动乱识忠臣，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人与人的了解不能只凭一件事上，而是在多次的供事磨合中才能彼此了解，加深友谊，于日俱增。感情这玩意，就像是坛醇酒，放的愈久，也就是愈浓烈、醇厚、绵延香醇，令人陶醉。

    在好的美酒放久了，如果不严密封存，会完全蒸发掉，在享受不了那种清醇令人难忘的味道。一个人与一个人的友谊，如果不像美酒那样严密封存，随着时间的流失，距离的疏远，心境也会改变。而郑飞正是把那情纯浓厚像朋友情谊的美酒严加封存，致以愈来愈浓厚，绵延久长，永不变质。

    大牢里，郑飞正面对面地看着他，顿生怜悯之心，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看着朋友受苦，就像一口吞了二十五只小蛤蟆——百爪子挠心。<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

    李二少看着郑飞来看他，心如死灰，并没有掀起他的激情，或者向朋友诉诉自己的苦闷，及蒙受到的不白之冤，竟不发一言，仍然目光呆呆地看着那空茫的一点，脑子里好像一片空白，成了个失忆的人。

    “二少，我知道你是委屈的，蒙受到这么大的冤屈，搁谁也是意志消沉，受不了，可你为什么不说一句话，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既是死，也得像个男人，轰轰烈烈的死，难道你愿意就这么窝窝囊囊的死吗？”

    李侠仍是不言不语。一个人想死，别人有时还真拿他没办法。

    郑飞谆谆劝导说：“我只求你，求你能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有我及你一帮朋友在，难道你还信我们没有能力替你查出真像为你洗刷不白之冤？”

    他忽然想到对方李侠自己也有能力替自己洗清不白之冤，至于此脚镣手烤也难束缚住他的手脚，只要他想越狱，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可他没有那么做，却在此甘愿受罪，甘愿就死。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不知道他李侠心里怎么想的，脑袋瓜子缺了哪根筋，只急得他郑飞抓扯自己的头发，直替他李侠努劲。

    他还是不言不语，气得郑飞站起身来，望着他那俊逸的脸庞，为难的摇头叹息，他实在是不明白他李侠为什么要这么做，两个人谁也都明白，这件事根本就是一件极其荒唐与可笑。

    “你不愿说，我自己去查，定要为你洗刷冤屈——走了。”

    李侠听到郑飞要走，才方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抹感激，叹口气说：“郑兄，你不用费心了，我不是不让你为我查清我的冤屈，因为陷害我而设置的这个圈套实在是太完美，无懈可击，完美的甚至连我自己也都相信，这件事是我做的，就算你为我查出了什么，别人又怎么会相信呢？因为别有用心的人已把这件事为我做实，我即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己的身子。”

    李侠，江湖上较为熟悉他的朋友，向快手王憨，弥勒吴等人，都尊称他为李二少，所谓二少爷，那当然表示他排行老二，上面还有个哥哥，也表明他家道殷实富有，是生在富贵之家，既然他在江湖上有那么多朋友，认识那么多人，黑白两道通吃，可表明他是个练武之人，有所成就，不是纨绔子弟，并非浪得虚名。

    江湖上有关他的传说令人瞠目：他十六岁出道，崭露头角，初生牛犊不怕虎，靠着满腔热血，一身是胆，独自上山，靠着一把软剑，神出鬼没的挑了二十六山寨，杀得众头目跪地求饶。

    十七岁，他侠肝义胆，为弱者鸣不平，竟敢去挑战横行江湖三十余年的鬼脸人，因为其人不行正道，惨绝人寰，以嗜好吃小孩的心肝为乐，以动恼了他李侠，立誓为民除害，才去找鬼脸人，与其相斗了七天七夜，终于把鬼脸人毙命于阴山。

    十八岁，他去挑战江湖魔头“哭笑二魔”，凭着身上的一柄闪光剑，出神入化，力战二魔，双双被其各断一臂，致以伏地求饶，发誓永不踏出“黑风谷”一步，不再祸害百姓。

    十九岁，他独上白云山，白云四子听江湖传言，李侠是个狠角色，出剑闪电一般，没有人看清他的剑藏在哪里，又是怎样出手的，只见他衣裳飘然一掠，剑光一闪，就得有人受到惩罚，不死既伤。白云四子畏于他的深不可测的武功，联手与其较技，胜负没有人传言，但李二少的威名日渐声隆，已被多人知晓，而白云四子，自此消声匿迹，没再现江湖。

    十八岁，他与江南六妖抭衡，气宇轩昂，不怯不惧，诛杀四妖，另外二妖被其生擒，还当地一片平安。

    二十岁，他去武当，与其掌门在翠华峰顶论武，四天四夜，深得掌门“玄云道长”的赏识，传令下去，凡武当二代弟子以下，不论道、俗，日后见到李二少，均得行弟子之礼，不可忤逆。

    二十一岁，他的威名如日中天，少林掌门曾于嵩山人山道前亲迎前去拜访的李二少，与他在少室山谈古论今，畅说武德。

    故此阳平县李家堡声威大震，江湖人氏都知晓李家堡出了个令人惊佩的李二少李剑，加之他武功卓著，从不以强凌弱，崇尚武德，深受江湖正道上人的爱戴，但也得罪了些那**上的鸡鸣狗道之徒。当然，李家大少李彬受到二少李侠的标榜，近水楼台先得月，也被武林同道所赏识，知道有个李大少李彬，也是个非凡的人物。

    如此繁华的李家堡，如今庄门已关闭了近一年，外人全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来访的江湖名士，均遭门房挡驾于外，言大少爷全家及二少爷都有事外出，归期未定，不便留客。

    李家人愈是这样，愈是引起人们的好奇，愈是觉得这里面有故事，被好事者打听出来消息是这样的——

    在年前，大少爷李彬外出访友，五天之后，尸身却被人给送了回来，却不见了首级，送尸身的人说，是一年轻的美女拿钱雇用他用马车把此尸身送到李家堡交给李二少爷。

    二少李侠虽没有看到大哥李彬的人头，但看到其体型、穿衣，确实是大哥李彬，悲痛欲绝，念及手足之情，发誓要为大哥报仇，便出外寻査凶手，查来查去，无有头绪，三月未果，因思念家，唯恐家里再出什么乱子，便回到李家堡看看。

    他回到家，不见了大嫂和侄子，问及家人，老管家秦老伯传过话来，说大少奶奶带着公子离开了家，住在了平阳县城街上，声言二少爷一日找不到真凶，她就一日不回李家堡。

    二少无奈，眼前大哥已死，尸骨未寒，他决不能在让大嫂及侄子出事，想大嫂和侄子住在县城，会引来仇敌寻衅，釀成杀身之祸，为保护大嫂和侄子的安全，只得去县城居住，以便照顾大嫂与侄子，家仆们全未带去，偌大的庄院便交给老管家秦老伯照管。

    真是世事难料，谁知最近消息传来，二少毒害了小公子，又持刀胁迫奸污了大少爷的夫人，遭邻人拿捕送官，定罪问斩，弄得下人们实在猜不透其中的道理，就其二少而言，他浑身武功，就几个邻人能捉拿到他吗？简直不可思议，可他二少偏偏进了死囚牢，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管家秦老伯为二位主人的父执辈，老主人夫妇在世时既在庄内任管家，一直迄今，虽知二少犯事进了监，心中惦念，但不知其因，便三番两次到牢里探监，二少却从不提事情发生的经过，郁郁寡欢，沉默不语，到最后逼急了竟然拒绝接见老管家。

    老管家眼看偌大的一个庄院即将落败，只有哀声叹气，无可奈何。郑飞所打听到的也是这样，为救二少李侠，这才通知了弥勒吴，而弥勒吴又通知到了快手王憨。

    这才是，英雄相聚美名扬，为救义士战一场，热血飞溅事非地，幽灵惊魂人徬惶，若知其中事与非，请看下文知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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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杀人之秘

    第四章：杀人之秘

    弥勒吴忍住笑，责怪王憨道：“在朋友圈里谁向你这样见面就是一拳，也犯不着打我的弥勒肚，那可是装饭菜的地方，一旦被你小子打破了，怎么在能容天下难容之事，快与我赔罪，说对不起，我可宽恕你。[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王憨眨巴眨巴眼，幽默风趣地说：“打你是为了你那可恶的笑。”

    “娘的，笑也犯了错？那我这笑弥勒可不早让人给打成了庙里供着的七爷八爷了？”

    “因为你对我的笑不怀好意，看我一路风尘狼狈不堪的疲惫相，是对我兴灾乐祸的笑，所以想打你个爬地咬牙，念我高抬贵手，顾及朋友，才手下留情，你才应该与我赔情，让我原谅你。”

    “好了，王憨，你我别打嘴仗了，让你来的原因，就是为搭救好友二少李侠，目前离其行刑的日子已没有五天，你看这件事要怎么办？希望你也能拿个主意。”

    王憨深思片刻，表情凝重地问：“你见过二少他没？”

    弥勒吴道：“大牢里可不是戏园子，谁想看谁都能进得去，我托人问过了，据打探的人说，李二少万念俱灰，谁也不见，毎天在狱里痴痴发呆，就是等死。”

    王憨感到不可理解，喃喃说：“这是什么意思？”

    弥勒吴答道“你问我，我又问谁？我认为反正这事决不是李二少干的，凭他的人格，他绝做不出来那种令人唾弃的事，既然不是他干的，为什么他又承认，甘愿背此黑锅呢？我也是感到不得其解。”

    “既然我赶来了就不能坐视不管，我去做以调查，万一查不出什么结果，也不能让李二少含冤屈死，在他行刑时就去劫法场……”

    “废话，若是能这么做，我还找你来干什么？我也曾这样想过……这么做李二少决不愿意，他若是愿意，当初他想走，又有谁能会制住他？我想他是怕落畏罪潜逃的骂名，故以甘愿受死，以明心志。”

    二人倶皆默不作声，王憨沉思片刻，说：“弥勒吴，李二少这件事，江湖上知道的人多么？”

    “尚无人知道，因为这只是一般的小案子，就算名字相同，道上的人根本也不会想到是他李二少，因为树有影，人有名，凭他李二少那么大的声望，谁也难以置信，不会想到是江湖上声名远扬的李二少李侠。（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王憨持疑说：“他这么做是基于什么原因呢？真是向他人说的是为了争夺家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从他的心态分析，他既不愿表白，又有牺牲自我的意愿，难道，难道……”

    弥勒吴道：“对，应该从他的出发点找起，首先我们先想想，他若是死了，谁有利益，他若是死了，谁最高兴，他若是死了，代表的意义是什么，这可成全了谁……”

    心有灵犀一点通，王憨似乎看透了问题的症结，像想起了什么，忙问道：“弥勒吴，你用飞鸽传书约我来此，这件事可有其他的人知晓？”

    弥勒吴答道：“应该是没有人知道，有什么不同吗？”

    “唔……”王憨沉思片刻，说：“没什么，我只是问问，若没人知道的话，对我们来说，做起事来较为方便，可减少后顾之忧，可我总觉得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这里面设置有一个大的阴谋，有神秘人编制成个大的圈套让你我钻，可能连你我也拖不掉干系，会受到牵连。”

    每个人也都有着隐秘，王憨他不说出来，总有他不说出来的理由，就向他那次无意间看到一少女对着他尿尿一样，虽然他对她那隐秘的部位一览无余，也让他为此良心受到自责，为此惊慌而逃，无论弥勒吴一再追问看到的那美女是谁，他至今守口如瓶，不愿说出其名姓，只言是过路的女子，因内急偏巧被他闯见了，不认识做以搪塞，到底那美女是谁，他认识不认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这事对他来说，虽是一种美好的回忆，让他难以忘怀，引起他的思春，但也让他感到有些后怕，存有后顾之忧，此举本是不光采的事，虽说是他无意中发现，但他也有乘人之危而落井下石之嫌，若是让她给发现了，她定会说他是有意玷侮她的清白之身，定会找他纠缠个没完没了，甚至于会酿成惨祸，让他名誉尽毁，为武林同道所不齿。

    为此，他每想到此事，便耿耿于怀，唯恐为此事受到莫须有的牵连，就向他在来的途中，遭到那神秘白衣女人的截击一样，给他留下了一块心病，显然那白衣女人知道他的行踪，特在路上等着他，显而易见，她知道他来的目的，特阻止他来救困在牢房中的李二少，也说明她或多或少的知晓李二少此中案子的内幕，显然她是个幽灵似的神秘的白衣女人。

    为此，他将此事埋藏在心里，不愿在节外生枝的告诉给弥勒吴，让他分心，当今之计，是想方设法去调查李二少的事，希望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好尽快的救李二少脱离险境。二人议定，去县城打听一番。

    阳平县城街道上一天突然死了四个人，三男一女。验尸的人根本查不出死亡的原因，因为其尸体上没有明显的刀伤或绳索勒死的迹象，也不缺胳膊少腿的，观死着面容，都没有显示出痛苦的状态，只得以暴死做为了结。

    街坊邻居为此议论纷纷，全都不相信，认为是凶杀案，因为好好的四个人，怎么会在一夜之间无症候的死了呢？除非是四人坏了良心，引起阎王爷动怒，被判官一下子拘拿去了阴曹地府。

    鬼见愁郑飞更是难以置信，因为这四个人，正是李二少犯案的四个目击证人，正是他们一口咬定是李二少违背人伦，做出了丧天害理之事，致以使李二少陷入囹圄，受之冤屈，就在他寻找证人査证时，此四个证人竟在一夜间死去，在巧也没有这般的巧法，定是有人杀人灭口，目的是让李二少死。

    王憨也到了县城，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相信这四个证人一定会死，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会死得那么快，显然有神秘人已知道他们的行踪，走在了他们的前头，提前下了手，好让他们无头绪可查。

    弥勒吴是第一个发现他们四个人死的，因为当他发现他要找的四个人已经死了三个的时候，便急忙赶到那第四个证人殷二孬的家里，笑眯眯地问家里的孩子。

    那个半大孩子看面前腆着肚子的人笑嘻嘻地看着他，说是他爹的朋友，便回应道：“我爹发了财，到前街宝房押宝去了。”

    前街赌坊和天下任何一个赌坊一样，里面乌烟瘴气，迷漫着烟雾、脂粉味、汗臭味，在加上吆五喝六声、叫骂欢笑声，混为一起，简直令来的弥勒吴窒息。他看里面挤满了人，有男人，也有女人，有年轻的，也有年老的，甚至还有男人携带着**来此凑热闹的。

    台桌上有牌九、大小、押宝等赌具。毎个人头脸上的表情，都被弥勒吴看到，贪婪、自私、奸诈、愤恨、痛苦，当然还有兴奋、得意、快乐。他们来赌场的目的，都是为个贪字而来，希望能手气顺，赢了钱满意而归。

    几乎有人类开始就有了赌，赌的方法不在于赌场，有的扔石子、比力气……等方法多种多样，都是拿金钱、田产、房屋、女人、儿女做赌注，甚至赌红了眼，竟拿自己的命做赌注。就是因为贪，有的人卖了房产家院，卖了老婆、儿女，最后茕茕孑立，暴尸荒野。

    弥勒吴站在殷二孬旁边已看了半晌，见他输了好多的钱，可他满不在乎，正向他孩子说他发了大财，不用说，他得了不义之财。他紧紧地盯着他，唯恐他走失，在此大庭广众之下，又不敢对他用强，只得等待机会对他下手。

    也就在弥勒吴思索着怎么把殷二孬弄到外面仔细的盘问时，忽见白光一闪，只见殷二孬他瞪大了眼睛，一头栽在他前面的赌桌上，引起赌场内秩序大乱。

    弥勒吴也没想到会有这变化，迅即回头，只见那么多的人，有男有女，根本无法辨别到底是谁发出的暗器杀了他，更不知是什么样的暗器，为什么竟然连一点破空之声也没有。

    连唯一存活的证人殷二孬就这么奇怪的死了，而死在了弥勒吴的眼前。赌场内的人全散了，因为出了人命，谁都怕惹上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尽快躲开为好。

    当然，弥勒吴也跟着人走出了赌场，只是在那慌乱的场面，没有人看见他从殷二孬光禿的脑后，轻轻的拔出根大号的绣花针来。弥勒吴何等人也，看其殷二孬猝死，猜知必是有人在暗中加害于他，趁着众人的慌乱之时，他对死者殷二孬仔细观察，发现他秃大的后脑上有一点芝麻大的血迹泌出，才出手把那根绣花钢针悄悄拔了出来，心想，这又是何人打此暗器要夺他殷二孬的性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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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试探秘密

    第五章：试探秘密

    一条街如果一个晚上已经死了三个人，那惨痛的哭声是够惊动县城里人的，若是再加上一个死人，那更是会惊动人的，人人惊骇，个个畏惧，认为好好的一个人，无病无灾的，就怎么会突然死了呢？有者说是被害的，可找不出是被什么凶器害的，看死者也都没有挣扎而痛苦的迹象，更不知道凶手是谁？为什么要同一天里杀了四个人，来无影，去无踪，查无线索，使人困惑不解，感到奇怪。（WWW.qiushu.CC 好看的小说有者说是四人坏了良心，遭到了天谴。有人说出了妖魔鬼怪，妖把他们的魂给摄走了……为此说者不一，议论纷纷，引起人们的骚动与不安，感到黑云压城城欲催，担心说不定灾难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死人通常都停尸在里间，家属大多在灵堂哭。他们知道，人既然是死了，再哭也是不能把死的人给哭活的，但哭的人还是痛哭流涕，只不过是做给活人看的，表示自己对亲人的哀悼及孩子的孝心，至于其孝不孝顺，只有自己心里清楚，于其老人死后大做排场，倒不如在老人活着的时候，做儿子的给老人买个烧饼夹肉让老人吃，而其实其心里在老人死后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那么做，只有其自己心里清楚。

    再说，人死如灯灭，死者什么也不会知道了，既是其人做恶多端，遭到报应，死后进阴曹地府会受到上刀山下油锅的惩罚，可谁也没见到过。人们只见人间喜与悲，不见阴间生死轮。死者死了，活的人还得活，即使死者活着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就是再诅咒他（她），甚至把其千刀乱剐，挫骨扬灰，死者也是无动于衷，故此说，其家属再是做得多么排场，只不过是遮活人的眼目，以标榜自己，给世人留下个好的名声而已。

    当然，人与人不同，在灵堂的哭声听着虽都是那么响亮，但有所不同，故有说，儿女哭得是实心实意，媳妇哭得是虚情假意，女婿哭得是野驴放屁，因为血毕竟是浓于水，媳妇、女婿虽有亲缘关系，但毕竟其身上没有死者的血，故有所不同。

    弥勒吴深谙其理，乘夜晚潜入其死者三家，顺利地飞跃房顶，掀瓦入屋，同样的从三死者的头发里的后脑沟上取出三根同样的绣花针，也就是说，其三个人的死，极可能是一人所为。[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也就是说，此四个人全是死于那个使绣花针的神秘人之手，也可知那神秘人的武功之诡秘，城府之深。

    此时弥勒吴的手上又多了三根绣花针，也难怪在殷二孬在他面前死时没有听到破空之声，因为此暗器很小，飞射不带风，只能在近距离发射，故难以发现，一般使其暗器的人多为女性，因当时在赌坊男女混杂在一起，使弥勒吴发现不了凶手是谁。

    也难怪验尸杵作查不出死的原因，因为四个人的致命伤全是在其死者头发里的后脑沟里，若不是弥勒吴在死者殷二孬的禿恼后发现了此秘密，也不会联想到其死者三人死的秘密。也难怪王憨和郑飞二人全找不出原因，因为其凶器已被弥勒吴取走。

    杀人的方法有多种，能想到用这种让人难以看出痕迹的诡秘的方法杀人，这个人定是个聪明绝顶、十分可怕而歹毒的人。绣花针虽然无需可怕，但是当你知道整根针完全刺入一个人的后脑里竟可以在一瞬间置人于死时，你就会瞠目结舌，若不亲眼看见，简直难以置信，没想到，绣花针并不是完全用来绣花，同样也是一种能要人命的暗器。

    弥勒吴仔细地包藏好了这四根钢针，思虑片刻，觉得打绣花针的人，十有八、九是女人，因为男人手大力大，不擅长于这种手法打这种暗器，只有女人爱绣花描银，常与绣花针打交道，秀手才练成了这种独门绝技。

    既然能置其四位证人于死地的是四根绣花针，也说明凶手可能是个女性，身手如此敏捷，能在让人难以发现中迅疾致人于死地，说明其是个危险的人物，最毒不过女人心，其能这样来以杀人灭口，可想而知，其也是想让李二少死的人，不知她与他有什么过节，或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弥勒吴眯缝着眼，在脑子中过滤着他见过的女性，因为他行走江湖，也认识了江湖上几个有名的女性，想从她们中希望能排查出可疑的蛛丝马迹，他思来想去，竟心中一沉，忽然想起来一个令他挂念而又不敢见她使他远远避开的女性，不由得忐忑不安，扪心自问，天啊！难道是她？她为何要这么做？她为何使此残忍手段想要李二少死？难道她也与二少李侠有什么瓜葛不成？天那！若是她，他弥勒吴终会与她有相见的一天，到那时他该怎么办呢？

    他感到有些为难，他看着自己的手，手心手背都有肉，一个是二少李侠，一个是她，这，这该向谁好呢？他为之踌躇不决，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瞞多久是多久，决定先将那绣花针的事隐瞒下来在说。就在三人约定的地点会面时，弥勒吴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向王憨、郑飞他二人说出他已发现了那绣花针凶器，甚至于还伪装成刚听到消息，正准备去看看。

    王憨一直在说隐藏在暗处的凶手甚为可怕，行动诡秘，查无头绪，郑飞来到这里，也是为了李二少的事。王憨与弥勒吴本来就是好朋友，可两人又都有着秘密不愿说。王憨不想说他在路上遇到了麻烦，曾有一白衣女子拦截他不让他来，不知是什么原因。弥勒吴不说他发现了那绣花针致人于四人猝死的原因，是不愿把她给牵扯进来，而这些秘蜜却又都是无需彼此隐瞒的事情。就像一个人吃饭，自己还有咬着嘴的时候，而王憨与弥勒吴虽然关系密切，但也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若说李侠和王憨、弥勒吴是怎么样认识的，那还得从其二人童年时说起。好多年前，在一个夕阳西下的山坡上，有两个八、九岁的孩子扭打在一起，一个较胖，一个较瘦，胖的低一点，瘦的高一点，胖的始终笑眯眯，瘦的始终像斗鸡。

    正当两个人扭抱一团打得火热时，来了个人，看年纪比他俩人较大，个子也比他俩人高，伸出稳健有力的手，拉开了他们两人，问明二人扭打的原因，却都是因为只是在互相讥笑对方的名子，引起两个人彼此的不满。

    那年轻人笑了，一手牵了一人席地而坐，讲了许多道理，为人之道，应该尊重他人，常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应该以和为贵，说得两个孩子点头称是，表示不在打架。那人眼见两孩子互相拥抱，发誓以后再也不互相揭短，才含笑走了。

    在后来，两个孩子长大，分别拜师学艺，闯荡江湖相遇时，李侠已在江湖上被武林同道尊称为李二少，在王憨与弥勒吴定期的会面相聚时，竟偶然的碰到了李侠，当然李侠当时虽已不认得了他们俩，但是王憨与弥勒吴却不会不认得李侠。

    三个人义气相投，志同道合，惺惺相惜，自然会结成朋友，义拜金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李剑大弥勒吴、王憨几岁，当然称为大哥。王憨虽然和弥勒吴是同年人，但生月没有弥勒吴大，就得称弥勒吴为二哥，自己为三。于是三人心印相照，成了真正没有利害关系的朋友。

    虽然日后王憨在江湖上博得了“快手一刀”的名声，吴大用也博得了“笑弥勒”的称号，在江湖上崭露头角，被江湖人知晓，但是除了鬼见愁郑飞，一般人并不知道其三人间的情谊。

    凭郑飞、弥勒吴、王憨三个人的聪明才智及武功，均为武林翘首，如今对李二少的事却查无头绪，感到束手无策，觉得这里面隐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使他们看不见，摸不着，隐隐感到到处充满着隐秘，透出袭人的杀气，不知该如何是好。直急得王憨跺脚，郑飞摇头，弥勒吴叹气。

    他们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察访关于二少李侠含冤负屈的秘密，虽为二少他叫屈，认为他堂堂一名在江湖上如此闻名遐迩一代大侠，决不会干出那种杀死自己侄子和强暴其嫂的那种卑鄙无耻的如此下流不为人所齿的勾当，但是苦于至今还没有找出对二少李侠有利的证据，眼看他临刑的日子越来越近，岂能不让他们三人为此而着急呢？若是在最近两三天找不出对二少李侠有利的证据，二少李侠就翻不了案，出不了狱，得受一刀之苦，那么他们为二少李侠就算白忙活了一场，愧对朋友，都会有比死还难受。

    三人思虑再三，决定让郑飞去小北街李家去看看，拜访一下李大少夫人荣氏，看是否能查看出什么蛛丝马迹，因为他曾是个捕头，有着一定的破案经验，既然称谓“鬼见愁”，可见他并非浪得虚名，所以他去李家最为合适。

    人生事难料，岂知祸与福，命运难逃脱，李侠出得苦，朋友来相助，日日忙碌碌，郑飞去李家，拜访失男妇，但愿有收获，不枉己付出，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去李家能有所收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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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大少夫人

    第按照部署，郑飞去了小北街李家。<strong>求书网WWW.Qiushu.cc</strong>简单的一间厅堂，两旁各有一个暗间。郑飞坐在堂屋里，望着正中一张饭桌上的鲜花、素果，以及牌位上写着“先夫李彬府君灵位”，心里百感交集，如味杂陈，百无聊赖的想着心事。

    未亡人荣氏，身穿一件白衣，头上插朵白绒花从厨房里端着菜走了出来。办案的人都有一双锐利的眼睛，郑飞亦不例外，他已发现到荣氏双眼略红，发梢微乱，想是思念死去的夫君，感到塌了自己的天，身边缺少了同床共枕鸳鸯好合的亲人，才以引起垂泪与悲伤。

    大少李彬夫人荣氏，二十三、四年纪，长得美如书中之女，美如花，娇艳欲滴，双眉微皱，潜藏着柔情蜜意，双眼低下，蕴含着哀愁与无奈。但她在郑飞的眼里，却总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至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也一时说不清楚，总觉得这女人给人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有点虚伪和做作。

    “未知先生与先夫是什么关系？劳您驾临与破费，未亡人替夫表示感谢。”荣氏说罢，微微施礼祝福，予以答谢。

    “嫂夫人勿必过谦，是我莽撞。多年前我与李大少曾为一笔生意而认识，也就时相往来，最近两三年因大家都忙且又不在一处，也就像是疏远了许多，今闻讯大少遭遇到不测，心里万分悲痛，特来吊唁，带此些许花果不值几何，难表对大少的敬意，嫂夫人你客气了。”郑飞彬彬有礼予以回答。

    “敢问先生台甫？”

    “不敢，郑飞。”

    “郑先生又怎知未亡人蜗居于此？”

    “这……听一友人提及。”

    “贵友何人？”

    “这……嫂夫人未必认得，他只是一江湖人。”

    荣氏嘴角一撇，露出一抹不信任的姿态，她的一双眼睛似欲看透了郑飞一般，弄得他窘迫不安，心里犹如吊了十五付吊桶——七上八下的。说谎的人，心里往往都是虚的。郑飞明知道这一道理，却不敢面对这词锋犀利的大少夫人，佩服她是个非比寻常女人，有着敏锐的观察力，有着擅长于辩解的能力。

    “为你不白来一趟，我想你有什么话就请问吧！只要我能答的，我一定告诉你，‘鬼见愁’郑先生。”荣氏不屑一顾道。

    郑飞耍时面上一阵青红，想不到人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来意，犹如把二百钱掉在水盆里，把他摸清底了，对他的谎言并没放在心上，可他郑飞却感到十分的尴尬与无奈，没想到在这里会遭人这般言词相对，堂堂一个男子汉，竟受到她如此的奚落，羞愧得脸上实在挂不住。

    男人的谎言一旦被拆穿，那种感觉好像没穿裤子站在人面前一样，羞愧的无地自容，如果对方又是个女人的话，这世上好像再没有比这更“糗”的事了。<strong>txt电子书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话说回来，如果这个人有点暴露的习惯，那又另当别论了。

    郑飞乃是在江湖上混的人，见多识广，缓和稳定下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说：“请嫂夫人见谅，莫要责怪，公事上我是来査证一下事情的始末，私事上，我与李二少为旧相识，想为他尽些微薄心力。”

    “罪证确实，铁案如山。郑先生你若有疑问，可去调衙门里的案卷，再不然也可去问那人面兽心的畜生。我虽是一柔弱女子，你‘鬼见愁’吓不倒我，你请自便吧！”

    “嫂夫人，事情的真相你最清楚，我实在不明白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那就是你会武，尚且不弱，你能否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学的吗？”

    “我不会武功，李家的仆人以及认识我的人全都知道，你以为你看出了什么？”

    “这不过是我的听觉上的感觉，当然我现在就能试得出来，诚如你说的，如今铁案如山，就算证明了你会武，也阻止不了什么，不过这件事并不会因为李二少的伏法就作罢，我仍然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是吗？我希望你这‘鬼见愁’的招牌可莫砸在了这阳平县。”

    “请问，你一个寻常妇道人家，又怎么会知道我是‘鬼见愁’呢？”

    “这就是我的问题了，我不想说，你总不能向我嘴里掏吧？为找到你心中的疑问，你也可以去查啊！”

    “那是，嫂夫人，莫忘了还有四条人命，恕不奉陪。”

    “好了，我逐客令已下了许久，恕也不能再陪你。”

    “很抱歉，打扰了你许久，我还会再来的，而且很快，希望下次来的时候，你能换一双鞋子，这双鹿皮小靴，好像不太配你这一身的装扮。”郑飞说罢走出了李家大门。

    郑飞现在坐在茶楼里，他在等着王憨和弥勒吴。他此时脑子里想的全是李大少的夫人。一个女人真会为了家产而陷害自己的小叔子吗？李二少明知是自己受到污陷，既然不会做那种为人所不齿的事，又怎会那么忍辱负重，不为自己加以辩白呢？难道一个女人会毒害自己的亲生儿子？大少李彬的死充满着玄疑，他又是怎么死的呢？这个女人并非如外传那样不会武，这点二少李侠他知道吗？他方才去李家的时候，她哭过不错，可她又为了谁而哭？这些事情如一团纠缠在一起的鱼线，要是想解开，恐非是一时之间所能办得了的。他只希望王憨和弥勒吴早些来聚会，共同研究这些伤脑筋的问题。

    一代武林名人，最年轻的江湖少侠在阳平县犯了命案，还剩三天就要开刀问斩。好事难闻名，坏事传千里，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终于传了出去，是怎么传了出去的？没有人知道，也没人去査证，反正消息传开了就是。

    于是乎江湖沸腾了，武林喧嚷了，小小的阳平县也热闹了起来，街上每一家客栈全住满了从各地来的武林人、江湖客。得到消息晩的，仍然是大批大批的朝着阳平县里赶路，就像去赶着投胎般，是那等的惶不可终日的急窜而去。这些人里，大多数是赶来看热闹的，当然也不乏有其他有心计的人，至于他们有什么目的，就没人能够知道了。

    人有一种共同的通病，就是本能的好奇之心，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那就是喜欢看热闹，或随大溜去干什么。如你去赶集或是去赶会，若是看见那里围了一大群人，熙熙攘攘，喧嚣之声不绝于耳，便不由自主的走向前去看看热闹，到底是怎么回事引起那么多人的围观，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人在大街人行道上走，看到前面亮出红指示灯，便自然而然停滞不前，若是看到有一人闯红灯走过无事，便会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随大溜而闯红灯而过。

    他们都抱着一个法不压众的心理，彼能事而我乃不能是？他既然那样做，我也能会那样做。故此在阳平县里聚集了好多好多的人，在人多的地方，卖东西的小贩一定最多，当然绝大多数的小贩是卖吃的。

    你什么时候看到有人摆个摊位到死人堆里去卖吃的？若是有，这个人肯定是神经不正常，不正常的人做事，其行径常人当然猜不透。在死人家门前摆个吃摊不算不正常的人吧？在李家门口的斜对面，一排矮屋前的滴水檐下，有一个胖子摆了个吃摊，有三张长桌面，放了五、六张坐凳，卖的是豆腐脑。卖豆腐脑者不是别人，正是弥勒吴装扮的。

    弥勒吴的生意也还真不错，只因为风声早已传出，李家大少奶奶已离开李家堡搬到这阳平县的家院里来了。整天络绎不绝的人到此来吊祭大少李彬的人就不知有多少，虽然大少死了将近一年，早已入了土，消息却是最近传出，来人灵前悼唁一番却是一种心意，聊表朋友之情。

    李大少生前虽没有二少李侠那般名气大，但是他的慷慨解囊的豪爽，以及助人为乐，也为自己在江湖上博得一个“及时雨”的雅号。

    弥勒吴摆摊卖豆腐脑，这是郑飞、王憨与他三人商议的結果，其目的是要监视李大少夫人的行踪，因为郑飞自从发现了她会武功后，就一直忧心忡忡，在他的记忆里，以及他去回李家堡打听的结果，大家都没听说过大少夫人会武，为此更引起了他对她的怀疑。她犹抱琵琶半遮面，使他很难看清她的真面目，为此也更引起他对她的困惑与不解。

    从早上到黄昏，李家大少夫人都没出过家门一步。弥勒吴的豆腐脑却已卖了多少钱了。这一天没有人认出弥勒吴来，本来嘛，在此人群热闹不堪的场面中，谁又会去注意一个卖小吃的商贩呢？如果有人知道了弥勒吴在此卖豆腐脑，恐怕他这摊子早已给挤烂了，只因为他也是武林中少有的著名人士，都爱看闻名遐迩的弥勒吴的笑脸，尤其是女人，他那迷死人的弥勒佛笑脸，曾吸引多少女人的青睐。

    监视人也是门学问，不仅要对被监视的人所有行踪掌握清楚，而且要对他所接触的人和事了然于心才行。弥勒吴在江湖上已是混了不少日子，举凡有头有脸稍具一点名气的江湖人物可以说大都认识，这也是让他担当这一任务的原因。

    他在李家斜对门以卖豆腐脑为名，从早上到黄昏，没见李大少夫人出过家门，也没见外面有陌生人走进李家。入夜了，来李家吊祭的人也少了，就在此时，弥勒吴竟有了发现，看见一个戴着宽边马连坡帽的神秘的男人匆匆进了李家。那人眼、鼻全被帽沿遮住，只露出下巴，看其穿着打扮似一江湖中人，中等身材，行动如此诡异。

    弥勒吴从外面可清楚看见那人在厅堂前上香祭拜，大少夫人一旁陪礼，奇怪的却是本来该很快就完成的仪式，却足足耽搁了有盏茶的时间，还不见那人离去，为什么？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大少夫人和那人正悄声谈着话。

    弥勒吴等了一天，有了这个发现，可就留了意，虽然不知道他俩在说些什么，但依那人神秘的装束，其中应该有所名堂和其古怪可疑之处。顿饭光景，那人行了出来，大少夫人在那人走后也就随手关上了大门。

    “豆——腐——脑。”弥勒吴大声吆喝起来，朝着正从前面过来的那人说：“这位爷，来碗豆腐脑吧！好喝得狠。”

    “弥勒吴，你真好兴致，在此摆了一天了，也该回去歇歇了。”那人未回头，边走边道。

    弥勒吴惊得张大了嘴，那一抹平日看来甚为可爱的笑容，现在倒给人有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般，就像自己不小心踩到了一团狗屎上一样。卖了一天的豆腐脑，没有一个发现自己是弥勒吴，如今竟被这个不敢露面的神秘人却一语道破，岂能不使他弥勒吴感到惊讶呢？

    他眼见那人已快走到街的尽头，就要混入前面大街上的人流里，便又大声吆喝：“豆腐脑，豆腐脑哟——”这可是两短声，唯有后面那个“哟——”字拖长了尾音，这是在告诉王憨去追踪那个人。

    王憨的任务是追踪发现了的可疑的人，他已坐在这间小吃店里等了一天，从弥勒吴挑着摊子卖豆腐脑开始。这个临街的位置刚好正对着弥勒吴的摊子。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人。当店老板收到他那么多的钱后，就把好的房间及好的位置任他挑选，别说三天，既是十天半个月的，他看在钱的份上，也不会说什么。

    王憨桌上的酒壶已不下十只，说明他已喝了好些酒，花生壳也遍地皆是，就在他醉眼惺忪时，他听到了弥勒吴给他送来了暗号的吆喝声。他从窗口望出去，正好见到那戴着马连坡帽的人匆匆走入人群里，刹那之间酒醒了大半，振作精神立刻追了出去，那人却已被掩没于人流中。

    弥勒吴为之心想，背人没好事，好事不背人，那人夜里来此李家到底有什么诡秘之事吗？他和大少夫人有什么瓜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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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李侠之死

    第七章：李侠之死

    “鬼见愁”郑飞有二十四、五年纪，因干捕快，长年劳心劳力，为缉捕作奸犯科的肖小巨盗而东奔西跑，再加上风吹日晒，难得有一顿好觉可睡，有一餐可口的饭菜可享用，又怎能不显得老相呢？看其沧桑的外相，确实与其实际年龄不相配。（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大力鹰爪功”是他成名的主要因素，多少江洋大盗都在拒捕之时丧命在他的掌下，当然还需配合上他那鹰的视察力、记忆力、思考分析力。看看他那已秃的脑门，就知道他在捉拿强盗中已付出了多少心血，当然也成就了他“鬼见愁”的威名。连鬼犯了案，他都能有把握缉捕其归案，可况是犯人呢？

    他与二少李侠可算是生死之交。有一回他查案走在山径小路上，遭遇到六个狠毒的巨枭们联合对他围追堵截。六个人存心要让他命丧当场，事先已对他布下了陷阱，就在他伤痕累累，苟延残喘，独力难撑，感到绝望的时候，二少李侠及时出现，伸出了援手，不仅把他从鬼门关前拖了回来，还一举生擒了一对，杀死了两双亡命之徒。从那时起，两人就成了朋友，有着一种过命的交情。

    朋友有好多种，有供嘴不供心的朋友，有酒肉朋友，有挂羊头卖狗肉的互相利用的朋友……但那些都是不可与供的朋友，故有说朋友千千万，知音有几人？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唯独这种有过救命之恩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情谊最不可能变质。

    当郑飞知晓二少受此命案入狱，竞然判处斩时，可着实吓了一跳，便辞去捕快职务，兼程赶往了阳平县城。人与人的了解是于日俱增的，感情这玩意儿，就像一瓶醇酒，是放的愈久，也就愈浓烈愈香醇。酒放久了，如果酒瓶盖子没盖紧，也会完全蒸发掉。也就是说，一个人的心情，随着时间、距离也会完全改变。

    郑飞是个重于感情的人，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也正是要做那拧紧酒瓶盖子的人，更是个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人，何况二少李侠曾救过他的命，没齿敢忘，如今二少李侠遭了难，正是他报恩的机会，他岂能袖手旁观呢？他一到阳平县城，便买通了牢卒，进大牢瞧看二少李侠。

    大牢里，二少李侠正蹲坐在发霉的稻草梗上，形容憔悴，颜色枯稿，脸凉冰冰的就如那斑剥的石墙。他像尊雕塑一样，不发一言，仍然如一的呆痴痴的看着那空茫的一点，对郑飞的到来无动于衷，就好像牢房里还是他一个人一样，并没有给他添加了惊喜和激动。<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

    郑飞注视着他，顿生怜悯之心，哀求说：“二少，你就这么不愿与我说一句话吗？既是要死，也要风风光光的而死，死得光明正大，死得像个男人，难道你就愿意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而窝窝囊囊的这么个死法？”

    一个人想死，别人有时还真拿他没办法。二少李侠哀莫大于心死，仍然像个木头人一样没有反应，两眼呆滞，不言不语，从他的呼吸中，才知道他是个活人。

    “二少，我只求你，求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有我在，难道你还信没有人有能力替你平反昭雪？”

    郑飞说出此话，却忘了二少李侠也有能力。他看着不说话的二少，狠不得想打二少的嘴巴，如今闭口不言，就是个小鸟，也难以喂活呀！他烦恼锝紧扯自己的头上那少锝可怜的头发，站起身，望着二少那俊逸的脸庞，因受此打击可消瘦的多了，他实在不明白这老友为何要这么做，自己折磨自己。两个人谁都明白，这件事根本就是一件极其荒唐与可笑。

    郑飞看着他负气地说：“你既然不愿说，我就自己去查……我走了。”

    二少李侠听到郑飞要走，方转过头来，眼里闪过一抹感激之情，叹了一口气，悲观地说：“郑兄，请不要费心了，因为这个圈套设置的太完美，完美的连我自己也都相信这件事是我做的，就算你查出了什么，别人又怎么能会相信呢？”于是便说出了事情发起的经过。

    消息是这样，在年前，大少李彬外出访友，三天后尸身被人送回，却不见首级，赶车来送尸身的人称是为一年轻漂亮女人所雇，不知她姓什名谁，家住在哪里。她给了钱，命他把其尸身送到李家堡的，言说是李家堡的大少，其他他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受人之托，终人之事。

    二少李侠看其尸虽没有头，但却认穿的衣服是大哥的，悲痛欲绝，认为是大哥是被人所害而死，便忍悲含痛把其大哥的尸身予以埋葬，为替其大哥申冤报仇，便出外寻查凶手，因其大哥死得蹊跷，就像一片云飘逝，一阵风刮过，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三个月后回家来，竟连一点点头绪也没査到。

    自此大少夫人带着小儿就来在阳平县城街李家的一处房屋居住，声言一日找不到真凶，既一日不回李家堡。二少看大嫂和小侄拒不回李家堡，怕其妇孺受人欺负，无可奈何，便也去县城与大嫂和小侄住在一起，以便照顾兄嫂和幼侄，家仆们全未带去，所以偌大的庄院便由管家秦老伯带着一干仆人照料。

    谁知最近消息传来，说二少毒害了他的小侄，又暴力强暴了大少夫人，遭邻人拿捕送到官衙，因有人证物证俱全，便以盖棺论定，二少为杀人犯，待以秋后处斩。大名鼎鼎的二少能会做此伤风败俗为人所不齿的勾当吗？弄得下人们实在猜不透其中的道理。

    管家秦老伯为二位主人的父执辈，在老主人夫妇在世时既在庄内任管家，一直到今。老管家看二少出了此事，便三番两次到牢里探监。二少却沉默寡言，黬口从不提事情发生的经过，只是哀声叹气，到最后逼急了竟然拒绝接见。眼看着李家堡即将败落，任谁也没办法。这就是事情发起的原因。“鬼见愁”郑飞所打听的也是这样。

    一个人如果已经看破生死，那么他对世间的一切，也就没有任何留恋了，一个是看破红尘出家远离尘世，跳出三江水，不在五行中，以摆脱人间的烦恼。一个是自杀以绝尘世，人间有恨，天堂无怨，死去一了百了，在没烦恼。

    能够自杀的人，该是觉得世上已走投无路，走到了人生的尽头。结束别人的生命或许不难，但若是用自己的手，来结束自己的生命，那就得非要有足够的勇气与坚定的毅力。有的人自杀一次未能成功，或许又来第二次、第三次，这种报着必死决心的人，是任何人都是阻拦不了的，也无法阻拦得了，因为你总不能日日夜夜如影随形的伴着他（她）吧，可死亡有时对某些人来说，并不是一个结束，而是一个开始。

    二少李侠在大牢里自杀死了，是撞墙死的，其额头一片血肉模糊，连其五官都快分不清，可见他在撞墙寻死时用力之大，真是悲观厌世，不想活了。他这一死，可真坐实了他的那些罪名……是畏罪自杀？或是羞于见人？这些也都不重要了，因为人已经死了，人死如灯灭，什么利害冲突，什么利欲熏心，什么功德罪过，有谁还过问他的这些是非呢？

    一个英雄人物是很难死在他人手里的，尤其是跪在那引颈等人下刀。二少他做了自我了断，也算是他的明智之举，这种情形下，一个英雄的死法，好像也只有自己动手，才能免除强压在他头上的罪过。

    来此阳平县瞧热闹的江湖人，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样的一个结局，失望的惋惜声不绝于耳，大多数的失望，是没能看到名震江湖的二少李侠他那怡情俊朗的真面目。大多数者的惋惜，是惋惜自己无缘看到一个年轻英雄伏法前的心态与表情。

    谁说人不是最残忍的动物？杀戮与血腥在人的潜意识里，是每个人都喜欢看到的。故说人的祖先是人与兽的复合体，向埃及的人头狮身相，伏羲、女娲的人头蛇身相。

    县官办人验完了二少的尸身，办好了一切手续，二少的尸体发交给李家如今唯一的主人大少夫人荣氏带回了家。小北街一下子变得更热闹了，从早到晩一批批的江湖人士，全没断过的到李家悼唁李大少与李二少。

    有心的人会惊奇的发现，李大少夫人对李二少的死，似乎比大少的死来得更要伤心，别人或许没怎么感觉，可是管家秦老伯的感觉就是这样。秦老伯记得在大少尸身运回到李家堡的时候，大少夫人居然沒掉一滴泪，而他接回了二少的遗体后，大少夫人一看到二少右手腕上的那颗朱砂痣时，居然是泣不成声，几乎是晕厥过去，她这种反常的现象，他也只有在心里犯嘀咕。因为那毕竟是主人家的事，无论事情是怎么样，他一个管家都无权过问，只有听命办事才是。

    狗见到另一只狗在嘴里啃着骨头时，一定会冲上去抢。人却也是见不得别人发财，见到了别人发财，也一定会眼红。一大早，弥勒吴挑着他那摊子正准备到李家大门外那老地方摆上时，谁知到了地方一看，喝！好家伙，已经有二十来个摊子抢先摆上了，没有了他的位置，几乎各种吃食全有，甚至也发现到有卖豆腐脑的，整条短短的小北街，几乎排满了。

    莫道人行早，更有早来人。弥勒吴愣住了，说不出那份尴尬与无奈。他昨天的老位置，已让一个卖茶的给占了，他就是拿不出一点办法来。本来嘛，街道边缘是共众场地，谁来的早谁占，自己又凭什么去和人家理论呢？

    正在弥勒吴进退维谷时，“快手一刀”王憨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微笑着走到那位卖茶的人跟前，和他耳语了一阵，塞给他一大把钱，朝外指了指。无利不起早，那卖茶的人看有利可图，点了点头，挑起担子走了，把其位置让给了弥勒吴。

    弥勒吴看着王憨笑说：“羊群里跑出来个驴，你可真是个大！”

    王憨朝着弥勒吴嘻嘻笑说：“这块地还真值钱哪，若不是我，你又怎能还在这里卖豆腐脑？记住了，我可为你垫上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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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诡异荣氏

    第八章：诡异荣氏

    掌灯时分，“鬼见愁”郑飞按照他们三个人的分工，不再顾忌，更没心虚，堂而皇之的再次走进小北街李大少夫人的家。（WWW.qiushu.CC 好看的小说来了总是客，秦老伯与大少夫人在“鬼见愁”郑飞上过香，祭拜过后就想让客。郑飞却不愿走，摸着自己的下巴壳，有些不知趣道：“嫂夫人，我有一不情之请……”

    大少夫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略显憔悴的脸上显现出凄楚，幽怨地说：“人既死，一切褒贬毀誉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我此时更不想多说什么，如果伱想见他，他就在灵堂后面，可让老伯陪着你。”

    郑飞彬彬有礼说：“多谢嫂夫人！”

    “你不用谢我，因为我没理由阻止你，更没资格阻止你，所以你也不用谢我。”

    “哪里，二少身后一切还全是靠你料理，却是我们这些做朋友的没能帮上什么忙。”

    “我不敢居功，这里仍是李家的祖产，他身后更是秦老伯一手包办。我不妨明说，人一死我就该离开李家的，之所以没走，就是为了等你，于私于公你必然有许多话想要问，不过我仍是那句老话，能说的我说，不能说的，你这‘鬼见愁’就得多费心去探査了。你有你怀疑的理由，我也有我不能说的原因，你是他知心过命的朋友，我更是他的至亲兄嫂，失礼之处，也需你的谅解。”

    说不出的滋味最不是滋味，郑飞就有这种感觉，然而有太多的疑点又非得问这个女人来释疑，很不想开口问，又不得不问，于是说：“李大少真的死了吗？”

    “你头上有一虱子。”

    郑飞问的突然。荣氏答的荒唐。他问的失礼。她回答的却是无礼。愈是聪明的人，有时往往愈是糊涂。郑飞居然真的伸手往脑上去摸，当然他摸不到什么，于是他意识到了什么，便不由得脸红了。

    说笑话的人，要自己不笑才显得幽默。大少夫人荣氏若无其事，表情冷艳的瞅着这一幕。本来嘛，明明人家已成了寡妇快一年了，他竟冒失的去问她你丈夫真的死了吗？外人认为他不是呆子，就是个疯子。有哪个女人愿做寡妇的，又有哪个女人不认得自己丈夫的，他郑飞就算对她有所怀疑，这也不是冒冒失失随便可问的一句话，因为这句话实在伤人，就好像是在问“你有没有偷人”一样，难怪她会不着痕迹的损他了。

    这弄得郑铁一时感到无地自容，也多亏在灯光下，不容易看出他被羞红的脸，就连秦老伯，也佩服他那稳而不乱的涵养。

    郑铁咳嗽一声稳了稳心神，装着不在意，又问道：“你的三岁的儿子小宝，真的是他二少下毒给致死的？”

    这又是他不该问的话，因为此事已定案，难道他还想为死去的李二少翻案吗？荣氏夫人又该怎么回答他呢？郑飞口一张冒然问出那样的话，顿然感到后悔，觉得不该唐突那样问，这下说不定会引起她的翻脸，遭到她的叱骂，把他赶出门。他此时感到忐忑不安，就像一个女人，在人群里被行为不规的人给偷摸了一下屁股，既心惊，又不敢言声，怕有损声誉，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

    “不是。”

    “什么？”郑飞正准备挨她的斥责，听她对他说出不好听的话，竟没想到她却答出是这两个字，使他真是料想不到，感到愕然。[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秦老伯也给愣在那里，不知所以然。

    荣氏谙然说：“我也不知小宝之死这件事怎么会扣在了他的头上？这纯粹是个误会。小宝是在事情发生当天的早上死的，是毒发而死的不错，可却不是让人给下的毒，而是因食物中毒而死……”

    郑飞感到峰回路转，似乎看到了什么，如获至宝，着急道：“嫂夫人，可否能说得详尽些？”

    “当时法庭上并未详细了解，或许是认为小宝吃了他送给他下了毒的蜜而毒发身亡，想当然是他所为，便予盖棺论定他是凶手。当时就连我也是那么认定——证实小宝乃为是食物中毒，却是最近之事。”

    郑飞反问道：“你为什么不去做以说明？难道是为了他对你那事……”觉得不妥，忙转话题：“你又怎么知道小宝的死是食物中毒？”常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若真是李二少奸污了她，这事可是她丢人的一块心病，若提及此事，揭了她的痛处，说不定她会立马翻脸，把他逐出门，就不好收场了。

    荣氏叹了一口气，忧伤地说：“现木已成舟，他已死，多一条罪名，少一条罪名又能怎样？至于小宝的死因，是我在无意间翻阅到一本医书本草备要时才发现他是食物中毒。”

    郑飞来了兴致，问道：“怎么说？”

    “记得那天早上，他拿了一小罐蜜给小宝当零食，而后我拿了一把生葱交给小宝让他到厨房给清洗下。我家里人都爱吃生葱夹饼，所以小宝他也就吃了棵生葱，不多会他就面色发青而死于后院，一切征象显是中毒身亡，才引来是他在那蜜罐里给下了毒，毒害了小宝，可没想到小宝死的真正的原因，却是蜂蜜与生葱造成的罕见的食物中毒。”

    她的一番话，把个鬼见愁郑飞与秦老伯听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这话从何说起，又有谁会了解蜂蜜与生葱的配食，居然能会置人于死呢，恐怕大夫也不尽然知道。这若不是从她口中说起这蹊跷之事，这小宝的死必定套牢在他李二少的身上，即使死也死得不干净，无人能替他洗清罪名。

    如今却是她为他开脱了毒死小宝的罪责，虽然他李二少已死，至少证明了他尚不是个丧尽天良，是毒害其亲侄儿的凶手。可令他郑飞想不明白的是，他初次见她时的说话与表现与现在大不一样。当时她满脸是充满着忧愤与不平，小宝的死罪责他李二少，从她怨毒的眼神中，似乎觉得她可能是被他人奸污了，才引起她痛苦不堪的艾怨与忧伤。

    可他看她今天与前次见面判若两人，眼中的愤恨不平，却变成了忧心如焚，似乎是难言之隐，可她却说出了小宝死的真相，不管她说的是真或是假，但确信她之说是有意为他李二少开脱罪责，这也就说明她不在恨他，也可想她并没有被他人说的，她被他李二少持**污，若真是如他人所说，她定会恨死了他李二少，即使是小宝是食物中毒而亡，与他李二少无关，她也不会向他说出真相，为他李二少开脱，会为他李二少的死而兴灾乐祸。

    更令他看不透她的是，如今李家兄弟已死，儿子亡故，她既是李家偌大产业的唯一继承人，谁也否认不了，谁也无理由与她争夺。可她为什么要将产业交给老官家秦老伯管理，而她却要离开李家呢？他觉得在她的身上充满着玄疑，看不透她的真面目，更不知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紧盯着她的脸，注视着她表情的变化，就仿佛在看一幅画那样的全神贯注。

    她发现他紧紧地盯着看她，心中一惊，觉得周围空气停顿了一样，感到窒息，眼里带出一丝的不安，蓦然的像想起了什么，搭讪说：“若你想去看他最后一面，你现在就可以去，我再也不会说什么了，因为该你知道的，你都已知晓，剩下的是牵涉到个人的**，我没理由再告诉你。”

    郑飞说道：“我了解，最后能否容我再一问，你绣花吗？”

    这又是郑飞不着边际的一句问话，更是让人感到莫名其妙，尤其是在这种场合。秦老伯惊讶地看着他，觉得他似乎喝醉了酒，头脑晕乎乎的，失去了正常的思维，也真想伸手去摸摸他的额头，看他是否在发烧。他前两句问话已有失礼，没想到他这一句问话更是不着边际，信口雌黄，难道李二少的案情，能和她荣氏绣不绣花有关？

    荣氏沉吟片刻，答道：“是女人多会绣花，我是女人，当然也会。”

    “是不是也有的女人不绣花？”

    “我想也应该是有的。”

    “谢谢你给我的答案，我想我们还会有见面的时候……”

    “我要回我娘家云晟城，我会等着你。”她扭回头嘱咐老管家：“秦老伯，待你回到李家堡要保持李家兄弟生前生活的原样，有人会再回来的。”

    郑飞没去后面看他李二少最后一面，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思索着她刚才对秦管家说的话，似乎觉得话中有话，弦外有音，有谁会再回李家堡？她自己？她不是说回其娘家云晟城吗？如果不是她，那能又会是谁？如今李家兄弟已死，现已没有了主人，总不能让李家兄弟死而复生回来吧。

    他对她真是看不透，更不理解她内心是怎么想的，不由得扪心自问，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她儿子的死因？她为什么要帮他二少开脱毒害侄儿？她刚刚在想着仃什么？又懊恼着什么？她为什么要走……哎，真是个诡异的女人！

    负责监视的弥勒吴，看到荣氏夫人出了门，便大声长长地吆喝：“豆——腐——脑，豆——腐——脑。”

    就在他吆喝的声音刚停下时，觉得一股香风迎面扑来，眼前一亮，荣氏已诡异地坐在了他摆摊的凳子上，鄙视说：“弥勒吴，别人都这么叫你，是不是？你今改行在此卖豆腐脑，若不喝你碗豆腐脑，你不是在此白忙活了……”

    弥勒吴笑眯眯的脸一下子改了模样，变得目瞪口呆，感到万分的尴尬与不安。弥勒吴，这只是江湖道上的人方会如此称呼他，没想到面前的荣氏夫人竟一下子看穿了他，犹如二百钱掉在了水盆里，让人家给摸清底了。

    他真后悔自己听了王憨与郑飞二个人给出的馊主意，让他跑来乔装卖什么豆腐脑，这本来是为监视人家的，殊不知处在暗处的他竟一下被人家看破了身份，犹如在大众面前扒光了他的伪装，赤身**的站在她的面前，在是男人，也知道自尊，无地自容地看着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不由得想，她可别拿他当猴耍，昨天那戴帽子的男人已知道了他的身份，本不想再扮演下去，偏王憨与郑飞不愿意，说什么守了一夜也没见那人回来，再没有人发现的，没想到诡异的荣氏一眼就识破了他，还要讥讽他，说喝他的豆腐脑，是卖还是不卖？

    他为之一笑，有晴转阴的脸一下子又恢复了笑容，因为他想到，自己既然演了这出戏，总不能演到一半就收场。他为之想到一个女人曾经对他说：“弥勒吴，你好可爱，只要是女人，都会看你的笑容，被感染得说不出话来。”这说明他的笑容不难看，是有着吸引人的魅力。

    他笑容可掬地说：“承蒙大少奶奶赏光，我送给你一碗豆腐脑。”

    荣氏夫人看到弥勒吴那大度的笑容，笑了。弥勒吴看到荣氏夫人笑得是那么的好看，犹艳若桃花，充满着风情蜜意，不由得想，难道说是其不守妇道，红杏出墙，遭来了李大少的杀身之祸……

    他正这样想，听到荣氏说：“能否告诉我，你在此卖豆腐脑的原因吗？”

    “因为这里来往的人较多，况且有人喜欢喝豆腐脑，为挣钱，我当然来这里。”

    “你能放弃这里吗？”

    “不行，只因为我自己也喜欢喝豆腐脑。”

    “我愿意出大价钱买下你这摊位。”

    “不，我还指望这地点卖出名……”

    “你真的那么死心眼？”

    “是的，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让你后悔……”荣氏并没喝豆腐脑，站起身来，笑容消失了，继之而起的却是一股冷煞之气，双手微微颤动。

    弥勒吴此时却不在笑，表情异常凝重，眼睛注视着她荣氏的脸，肚皮徽微微的动。

    两个人僵立在那，谁也不说话，好像在斗气。气氛渐渐变得愈发的沉重，一股肃杀之气把其二人包围。

    荣氏夫人花容退色，头上泌出了汗珠，渐渐滴落下来。

    弥勒吴稍好，脸上的汗珠也只不过沁在那可爱的鼻翼旁。

    看来两人在比拚内力，谁也不敢先动，更不敢乱动。不敢先动的原因，是因为两个人都感觉到先动并没有把握能制住对方，若是一击不中，后果将会遭到对方蓄势已久的反击，那反击可能才是真正的致命的一击。更不敢乱动的原因，是怕自己一个微小的动作，会给对方造成有机可乘的机会。高手的对觉，常常决定在一个极微小的失误中，甚至于一次呼吸的不协调，或身上任何部位的一根神经末梢的抽搐，也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败局。

    高手对决，并非需要武器才能致人于死，如举掌，踢腿，甚至一缕指风，一口内家真气，都能杀人于无形，莫说是人，就是十头牛，也可在须臾之间要它挺尸。

    看不到荣氏夫人带有武器。弥勒吴也是衣袂飘然，两手空空。这就是高手对决的可怕之处，因为高手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武器，无一处不可致人于死地。

    王憨听到弥勒吴传递的信号，往那方看视，不由得大吃一惊，发现荣氏夫人和弥勒吴干上了，时间长了会死人的，不由得扪心自问，这，这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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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神奇铜钱

    第九章：神奇铜钱

    王憨如狸猫的轻捷蹿了出去，几个躬身己隐在一处墙角，看到那一女人在与弥勒吴在比拚内力，看着两人像是无事在好像闲话家常，实在是在进行着力量的较量。（wwW.80txt.com 无弹窗广告）这就是高手之间的较量，有的两人笑眯眯地握手，实在是在搏技以决胜负。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王憨身为武林中人，当然看得出来。

    他盯着那女人，这回不敢再大意，因昨天没能跟上那戴帽子的神秘人，不仅自己懊悔不已，而且回去还受到弥勒吴和郑飞的一顿责怪，说他喝酒误事，弄得他也不好辩解，因为他当时为了消磨时间，确实喝了好多的酒，觉得晕乎乎的，可他俩岂能知道，他当时在追那戴帽子的神秘人时，脑子愈发的清醒，可那神秘人行动实在是太快，看其武功并不在他之下，甚至胜过自己，为此，他感到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

    今天，他可不能再把眼前的目标给追丢了，若是再向追那个戴帽子的神秘人丢失了目标，这回非给他弥勒吴和郑飞两个人糗得无地自容不可，为此，他没有再喝酒，时时充满着警惕，专心聆听着弥勒吴给传递消息，今既然捕捉到了目标，决不让再让其目标在他眼前消失。

    此时，其弥勒吴周围的人突然起了一阵骚动，本来王憨所处的位置正好可看清弥勒吴和他的豆腐脑摊子，现在那些骚动的人群已围成了一道人墙，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使他再难以看到那女人和弥勒吴的情景。

    无论什么都得有个极限，也就是最大的承受量。一张紧绷着的弓，时间久了终会断弦的。弥勒吴与那女人两人间的无形的较量，就正像一张紧绷的弓，若是愈拉愈满，就要快断弦。

    此时，荣氏夫人花容失色，香汗淋漓；弥勒吴收敛笑容，身躯微动。两人就像金童玉女伫立在那里，谁也不说话，也不敢说话，谁也不示弱，也不敢示弱，两力抗衡，若是一方收力，就会遭到对方的借力打力，非死既残，故此，两人犹如爬在热鏊上的蛤蟆——鼓着肚子撑。<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

    围观的人已感染了那令人颤栗的肃杀之气，也被逼退了丈多远的距离，毎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异之色，看来，两人动了真格，结果必有人受到伤害，在此胶着状态下，非有人可解，就如两头牛在互相残忍的用角搏杀，若想把其搏杀的两头牛拉开，非得有能力的人，也就是非凡的人，有着武力卓绝的人。

    在此两人性命攸关的危机时刻，不知从什么地方倏然飞过来一枚铜钱，“叮——”的一声脆响，落了下来。这一声虽然不大，但犹如一声炸雷，炸开了两人胶着的纠缠，使荣氏夫人和弥勒吴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收功喘息。当然是那神奇的铜钱救了他和她，化解了他们之间的纠缠不休，化解了他们之间的杀气，杀气一散，再要聚集，并非一下子可成。

    荣氏夫人长叹一声，缓缓道：“弥勒吴，我承认我杀不了你，但你也难耐我何，或许你的狀况好些，但也绝非能胜我。我可有言在先地告诉你，错过今日，我们还会再碰面，那时你将必然落败，而且会狼狈不堪，像狗样的逃之夭夭，我可要走了，你是否要阻拦我？”

    弥勒吴尴尬地看着她，又恢复了原来的笑容，抛弃了眼前的烦恼，未有答话，只摇了摇头，表示听便。

    荣氏夫人回转身走了，临走前茫然地向那铜钱瞄上一眼，似乎发觉有个神秘的人像幽灵一晃。弥勒吴也发现了那个幽灵似的神秘人，就在他与她相持不下，性命攸关的危急时刻，从空中倏然飞来一枚金黄的铜钱，在解了他二人之围的时候，也就在围观的人发出惊恐万状的喊叫声时，一条白带似的身影飘然而下，眨眼功夫隐身在人群中，速度之快，竟无人发觉。

    大概当时令人惊悚而神奇的场面吸引了围观者的眼球，后来有的专注于他与她二人的变化，有的专注于那不知从何地方飞过来的那枚铜钱，议论纷纷，有者说，那铜钱乃是八仙中的纯阳祖师吕洞宾仙师的宝剑所变，因他爱解民于倒悬，今驾祥云经过于此，发现二人正在以命抗衡，若不出手相救，恐怕二人有性命之忧，实在不忍，便口念无量天尊道号，将手一指，身上宝剑便化做一枚铜钱落了下来，锵然有声，解除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杀气，分离了两人的纠缠，也就保全了两人的性命。

    说者言辞凿凿，摇头晃脑，以吸引近旁的听众，借以表榜自已，显露自已。一爱出风头者加以反播，说其全是信口雌黄，蛊惑人心，那明明是一枚金黄的铜钱，乃是刘海蟾之物。此枚铜钱大有来例，它是刘海蟾也为刘海先师所用的降服金蟾的宝物。无论刘先师走到哪里，他就把此神钱随身携带，为民造福，给民带来和善与吉祥。

    我虽是凡胎平常之人，可神看我有仙体，便赐我一双神眼，让我什么都看得着，故此我看到空中刘仙师脚踏详云路过这里，俯视二人生死相搏，不忍二人有性命之忧，才以出手相救，抛出此铜钱予以解了二人之围。

    他的一番演说，也贏得了一部分人的称是，俘获了部分人对他的爱戴。当然也动恼了那第一个出风头的人，两人由打口水账，转变成了两个人的肢体的搏斗，引来场地的一片混乱。有劝架者，有推波助澜者，有看笑话者，有视而避开者，有指手画脚者，有借以煽风点火者……应有尽有，在此场面中，显示出了不同人的心态与形象，绘出了一幅众生图。

    也就在混乱之时，弥勒吴突然发现人群中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趁着人不注意，弯腰拾起那枚地上的铜钱，当那人起身看他弥勒吴时，正好是四目相对，使弥勒吴感到愕然，满脸笑容给一下僵住了。那人嘴角竟然露出一丝笑意，隐身在人群中，再也看不到了他。

    人群渐渐散了，因为那挑衅的女人已走，两好事者已被人拉开各自离去，再也没有什么新闻要看，也都忙自己的事纷纷离开，恢复了一往的情景。唯有弥勒吴停立在那里苦苦地思索着。

    他看到拾起铜钱的那个人，想当然也是其抛出铜钱解了他和她之围的神秘的人，从中可知其人的惊人的功力和技艺，竟能打出一枚铜钱，产生破空之声，锵然作响，竟能破解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杀伤力，使二人平安无事的分开，能有此功力的人，世上人恐怕不多，除非有李二少李侠死而复生来到这里，因为只有他才能有此过人的神力，可是他已死去，死的人岂能会来到这里？

    他虽看到那神秘人像幽灵似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一闪而过，并向他示以善意的一笑，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觉得他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可又一时难以想出来是谁，好似雾里看松，看不清，摸不着，只有一种朦胧之感，产生一种敬畏之心，喃喃自语：“好快的身手！他是谁呢？”

    “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可化解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斗。”郑飞不知何时走到弥勒吴的身边说。

    弥勒吴看是郑飞，说：“你看到了？”

    “那当然，从你俩一开始我就看到了。”

    弥勒吴看郑飞理会错了他的意思，纠正道：“我是说刚才拋落铜钱的那个幽灵似的神秘人。”

    “看到了，像是一个穿着白衣的读书人是不？”

    “我怀疑那人藏头露尾，是故意的……”

    “何以解释？”

    “当时的情景你已看到，就该明白我和那女人就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虽然我无有太大的把握能胜她，也有可能会两败俱伤，但无有解救之法，只得硬着头皮坚持下去。你可试想一下，就连你都被当时的气氛给震住了，无能为力解救，又有谁能化解我和她的生死博弈呢？虽然那幽灵似的神秘人不愿看到我们有一方受伤，才出手不见痕迹的解除了那一触既发的危险的局面，可见其人的功力、机智实在是惊人，可与死去的李二少嫓美，二者功力不分伯仲，他是谁？为什么我总觉得与他好面熟，尤其是那笑容，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鬼见愁郑飞默不作声，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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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死人复活

    第十章：死人复活

    谁说英雄无泪？只是英雄从不在人前掉泪。<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谁说丈夫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人本是有感情的动物，孰能无情？喜怒哀乐感情的表达，才是人的故有的表情。

    弥勒吴与郑飞在见到李二少的遗体时，尤其是看到那惨不忍睹的走了形的面容，感叹唏噓，虽然无泪，但血却从痛裂的心叶中渗出，实在的痛苦与哀伤。

    弥勒吴更是哀莫大于心死，痴呆的喃喃自语：“二少，我的好大哥，我不知道你这么做是对是错，可是我知道你是绝不甘心就这么轻易走的，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们这些朋友一个机会？难道是信不过我们？哎！我看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就算你心如死灰，有解不开的死结，也该指给我们一条路，好让我们有路可查，以揪出那暗中害你的人。

    “王憨跟踪你嫂子去了，如今关键全在她一人的身上，我们一定会从中查出结果来为你洗清冤屈，愿你在天之灵，助我佑我……”

    弥勒吴的伤感表达，使秦老伯听之无不感动，老泪纵横，更是唏嘘，为二少能交上这样知心的朋友而庆幸。朋友千千万万，可知音能有几人呢？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就连休戚与共同床共枕的夫妻尚且这样，何况是朋友之间的关系，更是值不得考验，能向弥勒吴、王憨、郑飞这样为朋友甘愿两肋插刀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郑飞终究年龄比弥勒吴大几岁，见的场面多些，自制力也强些，虽面带凄然，但能控制得住，不易表露出来，但其心中的难过并不亚于弥勒吴。弥勒吴青春似火，感情奔放，易于流露，这既是年龄的差异，性格的不同，所流露出的感情也有所变化。

    郑飞与弥勒吴在王憨曾在那家酒店做以监视的处所住下已经三天了，他们是在坐等着王憨的归来，好从他嘴里探听到什么结果，可等了三天，还是没见王憨回来，难道他跟踪她……

    两个人面面相觑，虽然不说话，但心有灵犀一点通，觉得王憨是出了麻烦，就好像王憨是断了线的风筝，费了好大的劲把它放上了天，竟然一去不回来。<strong>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正是，想友盼友心着急，泥牛入海无消息，不知友人生与死，遥遥仰望叹唏噓。

    弥勒吴为王憨的安危而揪心，来回踱步，长嘘短叹，忐忑不安，索性决定说：“我要去找他。”

    郑飞问道：“去哪里？”

    “去云晟城。”

    郑飞疑虑说：“虽然荣氏夫人说她要回云晟城，可她只不过是说个谎骗我们，若是她没去那里，你不是白跑一趟吗？你别看你老三名子叫王憨，表面装作憨憨傻傻，可他可比猴子还精，那女人骗不了他，如果他发现她到底是去了哪里，到时候一定会来通知我们的。”

    “最毒不过妇人心，我怕王憨会着了那女人的道。”

    郑飞说：“她并不知道王憨是和我们一伙的，因为他始终隐藏在暗处没有出现……”

    弥勒吴截话说：“是吗？你莫忘了当初我也是在暗处的，可是那个戴帽子的神秘的男人，还有她个女人，还不都是知道我的底吗？”

    郑飞解释说：“或许她早已知道你和二少是朋友。”

    弥勒吴摇了揺头，否认说：“这不可能，因为我们都有各自的事做，彼此很少见面，她该不会知道，就算是知道有我及王憨这两个人，她又从未和我们碰过面，也不认识我俩，又怎么会能一眼就认出我来了呢？”

    郑飞笑说：“谁叫你是弥勒吴呢？因为你的相貌多么像是弥勒笑佛。弥勒佛乃是中国民间普遍信奉广为流传的一尊佛，尊奉他的对联是多么的妙，上联是，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下联是，开口便笑，笑世间可笑之人。你那金字招牌‘迷死人’的笑容一现，谁都会猜想到你是弥勒吴，因为世上只有你笑弥勒，决不会有第二个，除非是瞎子看不见，不知你是谁。”

    弥勒吴叹了一口气说：“我这付形象是娘生的，改变不了，没想到笑口常开无忧无虑的我，也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若是这样，那暗中的人有可能知道王憨和我们是一起的，就不知王憨的跟踪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这点你放心，王憨虽叫憨，但他可是聪明的狠，若是跟踪能被其发现，那才是意外的事。”

    “既然不会出意外，那为什么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鬼见愁”郑飞为之沉默不语，心想是呀，王憨他怎么到现在没有一点消息？他也开始为他担忧了。

    死人复活了，这是件很难令人置信的事。因为死人是不会复活的，除非这人根本没死，或许这人是诈死，是有预谋的，要不然每个死了的人都复活过来，这世界真不知要乱成什么样子。

    李家堡大少李彬回到了李家堡，不用说，偌大的庄里，每个人都难以相信，大少既然是死了，怎么能够又活着回来了呢？除非是他没死，这里面显然是有着蹊跷和玄疑。消息不径而走，传得很快，闻名遐迩，江湖人更是难以置信，尤其是那些曾经去悼祭过他的人，更是啼笑皆非，成为谈论的一大新闻。最高兴的是秦老伯，因为李家堡又有了主人。

    据大少李彬自己说，在年前，他出外访友，走经一山脚下，遭遇到一蒙面人的袭击，此人功力之高，江湖上实在难以找出几人能够于之抗衡，所以自己被那蒙面人所俘，关在一个不知所名的庄园中长达一年，自己随身衣物全被那蒙面人取走，也就有了无头尸身运回到自己家中的事情发生。可笑的是自己死了一年后，那蒙面人不知为什么又把自己竟毫发无损的给放了回来。

    “鬼见愁”郑飞与弥勒吴得知大少李彬死而复活信息颇感意外，也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心想，人做事得有个目的，无利不起早，那个蒙面人把大少俘获囚禁一年又把他放了回来为的什么？难道紧紧是为了制造一个死人复活的闹剧吗？据送回尸身的人说，是一个女人托他送回尸体的。可想而知，大少李彬的死而复活的回家，这里面充满着一个令人颇费思量的蹊跷与困惑，若能解开其中之秘，只有拜访大少李彬才能知晓。

    大少李彬闭门不见客，每个蹬门拜访的人全怅然而返。幸运的是“鬼见愁”郑飞与弥勒吴去访问秦老伯，却从秦老伯那比别人多得知了一些消息，说是“大少疯了。”郑飞和弥勒吴两人傻了眼，不由得扪心自问，大少死而复活刚回来不久，怎么会又一下子疯了呢？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秦老伯说：“大少爷回来后，知道了二少爷的事情就激动不已，再听说自己的独子也死了，心里痛苦，就这样疯了。好端端的一个人，现在却是神志不清，什么也不知道，真不知李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庄里又是愁云一片，看到大少爷回了家又成了这个样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郑飞问：“有没有大少夫人的消息？”

    秦老伯说：“那天大少奶奶走的时候，你也在场，到现在也没一点消息回来。我想她如果知道了大少爷没死，应该会赶回来的。我真想不透当初怎么认为那尸体是大少爷的，大概看那死者穿着大少爷的衣服，形体相仿，才误认为是大少爷被人所害，致以闹成个天大的笑话。”

    弥勒吴眨下眼睛，缓缓问：“老伯，你家大少奶奶会武这件事你知道吗？还有，她最近是否有什么样反常的地方？”

    秦老伯沉吟说：“大少奶奶会武以前没有听说过，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武的，以前庄中的事情她本就不太管，但是看得出来她是个好女人，凡是大少爷、二少爷的生活起居，全是她一手照料。

    “就从她见到了大少爷的尸体那天起，整个人就像变了，变得像换了个人似的，整天不说一句话，愁眉不展，似有着满腹的心事。接着她就带着小公子搬到县城小北街，我们做下人的想她可能是怕在这里睹物思情，才以换个地方。至于其他地方，我倒也看不出来她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依你看，你家二少爷真的会做出**嫂子的事情吗？”“鬼见愁”郑飞追问了一句。

    “二位少爷全是我老秦看着长大的，从小看大，三生至老，二少爷忠厚老实，以礼待人，从没有轻薄的举动，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伤天害理事情来的。不错，大少奶奶是公认的大美人，但是.二少爷一向就以长嫂似母的态度去尊敬她，庄里每个下人全看得出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说二少爷持强凌弱，拿刀**大少奶奶，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别说是我，连我们庄里人都不会相信他会做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他的身上，都怀疑他是受人污陷，蒙受了不白之冤，可没想到他甘愿坐牢受辱，甘愿受死，不知何故。我老秦虽感他死的冤屈，但也无能为力，只有把二少爷好好埋葬，以表寸心。”

    郑飞和弥勒吴相互对望了一眼，感到无话再问，便告辞了秦老伯走出了李家大门。弥勒吴为王憨的安危忧心忡忡，担惊受怕，思前想后，不知他现在哪里，不由得扪心自问，王憨，你怎么不回来呢？难道你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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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黑白双煞

    第十一章:黑白双煞

    “快手一刀”王憨现在十分烦躁，心里堵得慌，已快气疯了，因为他已在这山区里整整瞎撞瞎闯了四天。<strong>txt小说下载wWw.80txt.COM</strong>这山是山连山，山环山，山抱山，山山不断，绵延相连，整座山突兀森郁，怪石嶙峋，处处都是悬崖峭壁，仰看黑雾弥漫，阴森森的，耳听着不时的传来鬼哭狼号的瘆人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只因为这里终年被一层黑雾弥天盖地，所以当地人都叫它鬼雾山。

    附近的村民都知道此山险恶，危险重重，进去的人在里面很容易迷失方向，也就是说好进难出，说不定会遇上什么妖魔鬼怪，连命也会搭进去，为此人也都不轻易进山。

    王憨根本想不到自己是怎会被其骗进这个地方，他当时就是追踪荣氏而来到这里。他在后面看到荣氏进了山，为怕丢失了追踪的目标，便也毫不犹豫地追了进去。因为他怕跟丢了目标回去不好交差，怕弥勒吴会数落他。因为上次他没有追上那个神秘的蒙面人，曾受到弥勒吴不少奚落，责怪他喝酒误事。这次他不敢再喝酒，提足精神，发誓一定要跟紧荣氏，看她到底是要干什么，好回去给郑飞和弥勒吴一个满意的交代。

    因为天色已暗，前面的荣氏对此山路熟，虽曲径通幽，崎岖不平，但她仍是践行如飞。后面的王憨路生，虽在其后追踪，但也得注意路途中的陡壁深沟，以免掉进沟壑，故此与前面的荣氏落下了距离，等到他发现前面的荣氏左拐右绕的不知去向时，他再想抽身退出来，已无有办法辨别来时之路。

    他犹如盲人瞎马，到处乱碰乱闯，于是他就像瞎子推磨般在这鬼雾山里转了四天，转来转去，也没有找到出山的路。常说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的慌，他王憨虽然四天都没有吃饭，好在这山里还有些水果可以充饥解渴，还能维持他的生命，否则，他会饿得难以支撑的躺倒下来。他实在不敢想象自己还要被这**阵似的鬼雾山困住多久，但强烈的求生**支撑着他，相信自己是一定可以出去的，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由于他有着坚定的走出这鬼雾山的信念，他才没有垮下来。

    他就是无法耐住自己的性子慢慢的去寻找出路，因为他知道外面一定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办，而且弥勒吴与郑飞此刻一定早已等他不耐烦，误会他是弄啥去了，没回去与他们会面，说不定会遭到他们俩对他的不满与责怪，可他们岂能知道，他现在已是身不由己，而被困在这鬼雾山中呢？

    又是一天夜晚的降临，王憨孤寂地望着那一轮明月，听到那飒飒的风声，更是显得孤寂，除了孤寂，还是孤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王憨看着那朦朦胧胧的月光，听到四周充满着诡异的呜咽，更是感到无耐，除了无耐，还是无耐。他此时的心情糟糕透顶，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一只苍鹰，展翅高飞出这鬼雾山。他为此感到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味道，不由得仰天长叹，怪自己追踪荣氏没多留个想眼，以致上了那娘们的当。

    他想起荣氏的诡异，想起她与弥勒吴的内力博弈，想起那神秘铜钱的对其两人的解救，想起她故意牵引他来到这鬼地方的情景，感到她是个可怕的人物，对她感到是猜不透，摸不着，似乎觉得她对二少李侠的事也参与其中......他为此越想越恨，暗暗诅咒说，你如此心狠手辣，怪不得你失去了男人。

    他此时感到又渴、又饿、又更累，实在想不出自己会这么倒霉，十几天的骑马奔波，虽然没有用上两条腿，全身骨架也全快给抖散了，在精疲力竭之时，于途竟遭到神秘女人的拦截，好不容易摆脱了那女人的纠缠，会见了弥勒吴和郑飞，在分工时本想弄份轻松的盯梢的差事干干，才要郑飞去李家以悼祭李家大少为名察访二少的隐秘，要弥勒吴顶着个太阳在李家门对面以卖豆腐脑为名借以监视进出李家的人，自己躲到一旁做那“望风跟踪”的闲事，也只不过舒舒服服的喝了两天老酒，谁知竟又被荣氏给耍猴似的把自己给牵引到了这鸟不拉屎的鬼雾山，在此整整转了四天也没走出山去。

    他为此感到倒霉透顶，两条腿因为在山里转游找出路，就差些没把腿跑断，想想若是如此，他应该去卖豆腐脑，让弥勒吴干他这份差事，那么现在饥肠辘辘、精疲力竭、在此孤寂揉腿的人可就是他弥勒吴了。一招失算，满盘皆输，王憨越想越感到窝囊，觉得人倒霉，连喝口凉水都塞牙。

    他看着圆圆的月亮，不禁想到弥勒吴的圆脸，想到弥勒吴的圆脸也就想到了他那迷人的笑，怪不得人家叫他弥勒佛，因为他姓吴，也不知是叫他弥勒佛或是弥勒吴，因为他有着福态之相，整日笑哈哈的，不知道忧愁是什么，怪不得说有福不在忙，没福跑断肠，他算是服了弥勒吴。

    他仰望那圆月，也仿佛是在对着他笑，笑他是那么的捉狭，也仿佛在告诉他憨，怪不得人家叫他王憨，可名子是父母所赐，这是他无可辩解的事实。他叹了一口气，出神地看着那一轮圆月，多像个圆饼，真想能啃上一口。人若是饿极了，他的联想力可也就荒诞不经，令人可笑，可现在“快手一刀”的王憨，现在既是这种想法，馋涎欲滴地咽下了口水。

    漆黑的幢幢山影，漆黑的山岩怪石，王憨两只眼饿得昏花，望出去，好像什么都是漆黑一片，可就在此时，他眼里忽然有了光彩，因为他在那怪石交错间发现了火光，有火光的地方一定有人，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吃的，那他就会能在那人的指引下尽快的走出这鬼地方。

    他此时的心情有了好转，就好像濒临绝境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绳索，有了生存的希望，乐的哼出了小曲来，好像已经看到了几个猎户们正围着一堆火，而在那堆火上面正架着烤的野味，或是山羊，或是山猪，或是什么飞禽，其身旁还有酒。

    有火光的地方一定有人不错，有人的地方一定就有吃的也不错，而出乎于王憨意料之外的是，当他走近火光，看到的并不是几个猎人围着一堆火在烤的什么山猪、山羊的野味，而是两条人腿。

    王憨观此情景感到一阵恶心，吐了，吐的全是酸水，如果早知道这一堆火是这两个怪人在烤人腿吃的话，他宁可自己是个瞎子，一辈子也不愿看到这种惨不忍睹的景况。

    那两个人就像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一模一样，是那样的丑陋，那样的吓人，两张脸惨白的如同白纸，没有一点血色，吊眉凸眼，两张大嘴里露出森森白牙，如同锯齿一般。

    他为之想到阴曹地府勾人魂魄的黑白无常，当某人阳寿已尽的时候，黑白无常就来找其索命。后来人把那些长相丑陋、滥杀无辜的人，就比作黑白无常索命鬼。他看此两人不仅长相丑陋，穿戴奇特，而且竟在烤吃人肉，与禽兽无异，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是阴曹地府的黑白无常来此？

    “哟呵，你来了，却晚了，好吃的都吃完了，只剩这些了。”穿着黑衣衫的人瞧着王憨，咧开大嘴阴森森地说。他说出来的话如此怪异，语声虽然平板单调，但听在耳朵里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王憨没有答话，这种情形下他又能说什么呢？他真怀疑这两个人是否还是活人，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场面，烘托出来的气氛又是如此的诡异。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可知道，我和阿大在这山里已找了你两天？”穿白衣衫的人更是鬼气，阴恻恻地说。

    王憨突然想起来，似乎恍然大悟，脱口而出道：“你们俩是黑白双煞？”

    “呵呵......好眼力，好眼力！小兄弟，虽然我们俩不知道你是谁，就你一眼能说出我们的名字，就说明你好眼力，也说明我兄弟俩的名声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嗯，不错......嘿嘿......不错，一定不错。”穿白衣衫人一面说着，一面用两只死鱼般的眼睛上下不停的打量着王憨，桀桀地怪笑。

    一连串的“不错”，不知是否真的指王憨的眼力不错，还是另有所指。他困惑地说：“你们俩好像是特意在此等我？”

    “不错，不错，是带你出去……”黑衣人说道。

    “那就多谢了！”王憨喜不自胜，没想到两人竟还有此好心腸，好像是遇到了救星，说出客气话。

    白衣人呵呵大笑，咽了一口口水，说道：“小兄弟，不用谢，不用谢，这是我们兄弟俩份内的事，为特别对你照顾，当然是把你装在我兄弟二人的肚子里带出去，这样既轻便，又能解除我们兄弟俩的饥饿。”

    王憨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若是让黑白双煞有救人的好心，那除非是日头从西边出来，心里骂道，你们如此逆天而行，横行霸道，决不得好死，表面却无动于衷地说：“我虽知道你们是黑白双煞，长得竟是如此的丑陋，令人厌恶，但并不知道，你爹妈怎么会生你们这熊样，而且以吃人为乐。什么样的种出什么样的苗，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大概恁爹娘也不是什么好种。你们俩若能告诉我答案，我请愿让你们俩把我吃掉。”

    正是，世事人间奇闻多，竟有吃人为之乐，若知双煞身后事，只有黑白做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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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借尸还魂

    第十二章:借尸还魂

    黑衣人说：“我原来也不是这个样，而是有家有院有爹有娘有妻室的人，只长得人品出众，能令大姑娘刮目相看，追随左右，撵也撵不走的好人，只因办阴差出了差错……”

    王憨问道：“出了什么差错？”

    黑衣人说：“因为我受判官所托，是个办阴差的人。<strong>热门小说网WWW.QiuShu.Cc</strong>一次阴曹判官来找我，命我去张富豪家去捉拿张癞子，说他做恶多端，欺男霸女，无恶不做，应该受到惩罚，免除他的阳寿，把他缉拿到阴曹地府归案受刑。我遵命带着铁索链来到其家，看他正在歌舞享乐，在其身旁围有好多人阿谀奉承，为其献媚，正是，怀抱美女听音乐，眼看少女舞婆娑，乘机伸手摸一把，打情骂俏笑呵呵。

    “我观其如此丰富靡烂的生活，使我羡慕得直流口水，心想怪不得判官命我缉拿他，不知他害了多少人命，手上沾满了多少受害人的血。我看那么多人守在他身旁，也不好下手，只有隐在一旁，等待时机，待到人散，他才让身旁四个女人簇拥他回到一间密室。当然，我也就暗中跟随而进。

    “待其打开灯，在灯光下，我才看见床上绑着一位少女，哆哆嗦嗦地看着他。不用说，此女又是被他抢过来的，心说，好你个张癞子，你身旁有那么多的女人，有胖的、瘦的、黑点的、白点的，较高的、较低的、都是那么的年轻漂亮，想要哪个要哪个，累死你个孬种也用不完，没想到你吃着碗里，还要看着锅里，恨不得能让天下女人供你享用，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今日犯在我手，管你有去无回。

    “我正这样想着，张癞子说话了，宁吃仙桃一口，不要烂杏一筐，小美人，你越是不从我，我越是想得到你，以满足我的**，既然你不识抬举，惹得我浑身是火，为消除我身上的火，只得给你来个霸王硬上弓了——你四个娘们给我扒掉她身上的衣服，把她仰放在床上，让我好好玩弄玩弄她。然后两女人按住她两只手，两女人按住她两只脚，不能让她动弹。张癞子脱个净光，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又伸出舌头舔她那敏感的部位，欣赏够了，然后挺枪跃马奋力冲了进去，听得那少女发出一声惨叫……

    “那张癞子来来往往的勇猛的冲刺，只累得像个哈巴狗样的张着嘴直打哈哈，流出口水，待精尽力竭，便像死狗样的瘫软在床上。（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那四个女人看他鼾声如雷睡着了，便用绳子捆绑住那少女，悄不言声的给关上门走了。我才有机会用铁链锁住他张癞子的魂魄，把他带了出来。

    “在去往那阴曹地府的路上，他张癞子哭哭哀求，让我放了他。我不答应。他就许给我金钱美女，并答应把他的一半家产奉送给我。在他对我的贿赂下，我动摇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便放了他。判官为此对我大放雷霆之怒，就拿我是问，把我拿到阴曹地府去顶罪，我在那里便见到了我现在的兄弟他。”

    白衣人接口说：“我也是和他犯了同样的罪，尊判官之命，办阴差去到李家去索拿李疤瘌的魂魄，因为他在阳间做恶多端，滥杀无辜，触犯众怒，阎王爷命判官查他的生死簿，看他阳寿已尽，判官就把这缉拿他魂魄的差事交给了我，我才把他缉拿。在去往阴曹地府的路上，我也是因为贪婪，禁不得他金钱美女的贿赂，放了犯人，致以自己被缉拿到阴曹地府受罪。”

    黑衣人继续说：“我们俩苦苦哀求判官能放我们一马，表示改恶从善，永不再犯。判官就放了我们俩，表示永不再录用我们办阴差。我们俩的魂魄便各自回了家，可都是家里变了样，亲人们都穿孝哭泣，自己的身体已被家里人误以为是猝然死亡，为能入土为安，就把我们的尸体给埋葬了。”

    白衣人接口说：“我俩便成了上神不收，下神不留的孤魂野鬼，无依无靠，随风飘荡，一日来到鬼山，幸被鬼母收留，对我们俩说，你们俩想活不？我俩齐声回答，当然想活，可我们的身体已被埋藏，化为腐臭，难以依附。

    “鬼母幽幽说，这个我知道，我可以让你们俩借尸还魂。我说借谁尸还魂？鬼母伸手指了指，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在那寒冰之地，果然躺有两具尸体，一个是穿着黑衣，一个是穿着白衣，形象阴森，瞪着眼，张着嘴，令人恐怖与惊骇。我问他二人是怎么死的？

    “鬼母说，是活活饿死的。我问他怎么能会饿死？鬼母说，是因为他二人生前乃是江洋大盗，混迹江湖，欺行霸市，烧杀凌弱，**掳掠，无恶不做，激起民愤，在江湖上掀起了轩然大波，由少林和尚出头，联合江湖正义人士，对其二人围追堵截，立志要铲除江湖败类，还江湖正义之风。

    “且莫说是其二人，就是武功卓越的第一杀手，一旦惹起众怒，成为众矢之的，也难全身而退，结果其二人被武林正义人士围追堵截在鬼山上，难以突围，为躲避搜查，就隐藏在那悬崖绝壁的一个深谷中，难以爬出来，虽然躲过去了武林正义人士的追杀，但也落了个活活被饿死的下场。

    “鬼母说，她把其二人尸体弄了上来，问我二人是否想借他尸还魂？我想好死不如赖活着，当然愿意。鬼母说，既然借他尸还魂，就得继承他的衣钵，将他的一切发扬光大，走他们的路，做他们未竟的事。

    “我们俩答复了鬼母的一切要求，归顺鬼母，听从鬼母的安排。鬼母才使法让我们俩借他尸还了魂，所以我们俩才有了这副模样，并掌握了他死鬼武技和吃人的法则。没想到人肉竟是这么香，越吃越想吃，越吃越爱吃，不仅提高了功力，而且腹里还衍生出了噬肉虫，一天不吃人肉心就慌，两天不吃人肉无力量，三天不吃人肉身发抖，四天不吃人肉就得病一场，故此他叫好吃肉，我叫吃不够，江湖人却给我们俩送一绰号黑白双煞，却忘了我们的名子。”

    王憨心说，天做孽，犹可赎，人做孽，不可活，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但肯定你们俩不是好东西，必遭天谴，不得好死，向你这做恶多端，如此草菅人命，罪恶昭著，上天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时候已到，必定要报，今你们遇见了我，可是你们的死期到了。

    王憨不屑一顾地说：“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告诉你们的那个人是谁？就算你们想吃我，也该让我死个明白，知道告我密的是谁吧？冤有头，债有主，我死后在阎王爷那里好有个交代，不会怨恨你们俩。”

    白衣人说：“当然，当然，这是一定会告诉你的，要不然把你吃下肚去，你在里面死不瞑目的给我们踢打，弄得我们肚子疼，也就不划算了。”

    黒衣人迫不及待道：“老二，快点说完，我已经又饥饿难耐了。”

    白衣人应付道：“老大莫急，莫急，既然让他死个明白，就得向他交代清楚，省得他在阎王爷前告我们兄弟俩的黑状。”

    王憨知道，这黑白双煞在江湖上是有名的恶人，嗜好吃人肉，行事诡异，狠毒邪恶的离谱，就在武林正义之士围剿他们俩时，他们二人却销声匿迹，不知去向，没想到在这鬼雾山，却让他给碰上了。

    白衣人阴恻恻地说：“小兄弟，看你这么瘦弱，身上也没多少肥肉，实在不想对你下手，但我们兄弟俩也是奉命行事……”

    王憨追问道：“奉的谁的命？”

    白衣人答道：“奉的当然是我们头头的命，要不，怎么会在此苦苦等了你两天？这么说你满意否？”

    “你们的头头是谁？”

    “嘿，嘿，这你就无须知道了，其实就连我们也不知道，这又如何告诉你，反正……反正，你到了阎王爷那里只要说是我头头出的主意就行了。我话已说完，你该满意了吧？我现在征求你的意见，你想怎么个死法？是把你油炸？或是火烤？或是生炒，你不妨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如你所愿，满足你的要求。”

    王憨冷冷带笑地注视着两人，心想长这么大，也没想过有一天竟然会让人这么作践自己，居然碰到其黑白双煞要吃自己，平常只有他高兴时消闲别人，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心说，我也作贱作贱他，好让他们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便说：“我想我求你们也没用，因为你们听不懂人话，再说也是对牛弹琴，反正我也饥肠辘辘，已饿得头昏眼花，也想吃你俩的肉，你说这怎么办？”

    黒白双煞莫名其妙，异口同声地说：“想吃我们俩的肉？”因为他们还没有见有人敢在他们面前如此放肆，气焰如此嚣张。

    王憨气宇轩昂地说：“是啊，你们俩想吃我的肉，我也想吃你们俩的肉，到底谁能吃谁，那你我就来个竞争——”话还没说完，只见他身体一晃，一片掌力已如流星般倏然就到了黑白双煞的黑衣老大的咽喉前，那份奇快法，就像那片掌力原本就停在那里。

    黑衣衫人怪叫一声，反应如此奇快，一飘身退后好远才堪堪躲过王憨那突来的一击，只气得他哇哇大叫:“老二、老二，这家伙挺硬的，小心！小心！”

    就在白衣衫煞一愣神儿，“快手一刀”王憨并没追击那黑煞，反而一回身，一片网似的掌力又倏地攻向了老二白煞，若知其是否能躲过王憨那“快手一刀”的攻击，且看下章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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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快手一刀

    第十三章：快手一刀

    那双煞老二也不含糊，已掣出一根人骨制就的哭丧棒，急速旋起一轮光影，向着王憨封了上去。<strong>txt小说下载wWw.80txt.COM</strong>那刚被王憨逼退的黒煞老大，气急败坏，感到丢尽了颜面，也如一阵狂风般卷了过来，双手执着两根狼牙棒，冲着王憨狠狠打了上去。棒上根根长钉映着月光泛起一片青蓝，不消说，只要沾上一点，可能就会要了人命。

    “快手一刀”王憨看黑白双煞气势汹汹扑了上来，气不发喘心不跳，漠然置之，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心说，今要让你俩畜生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让你们知道小爷的厉害，好让你等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自认为自己了不起，装神弄鬼吓唬人，你今天碰上了我，合该你们俩倒霉，我不会放过你们，让你们逃跑再害人。

    他想于此，以手做刀突然竖立，身体一晃的刹那之间，笔直朝前迅猛地削出，左腿随着一个后踢，姿势古怪，有点像金鸡独立的架式。

    白衣衫的白煞见王憨手掌竖起，脑筋还没转过念头之时，手中的哭丧棒生铁所铸的杆子，居然硬生生的倏地被斩断，随着断裂之声，一只掌影已倏然的到了他面前不足一尺处。此其举动瞬间完成，来得是那么的突然，令白煞老二猝不及防，在此性命攸关的危急时刻，吓得他慌忙来个“旱地拔葱”后纵急退，才躲开了王憨那致命的一掌影，若不是他眼急身快，否则，自己就会被其那掌刀开膛剖肚，腸子流了出来不可。

    他惊魂未定的愣在了那里，望着手中断做两截的哭丧棒，心悸之余，感到困惑不解，实在不明白对方的手掌怎么会利刃般的斩断生铁，更是想不透对方以手似刀的那么快速与凶狠，能运用自如，令人防不胜防，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面前的他是那么的年轻，可武功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地，出手极快，根本看不出人家是怎么出手的。（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

    而那黑煞老大却没有那么幸运，就在王憨左腿后踢的同时，使他极难相信的，他王憨的另一只手已倏然横斩上了他的脑袋瓜子，为保命，手执狼牙棒虽然拚命的上举，以拦截那只王憨的快手，但却躲不过王憨下面那踢来的一脚。因为王憨一式两招同时出击，手使招“排山倒海”的同时，腿便来个“铁牛耕地”。黑煞老大为保命，只得顾其手而无法顾其腿，虽躲过了其致命的快手一刀，但却挨上了王憨的那一脚。听得“砰”的一声，黑煞老大一个踉跄，后退数步，喷出一口鲜血，难以站立，跌坐在一丈开外。

    这一切发生的也快，结束的也快，只不过在人们眨几次眼的时间里。黒煞老大感到遇到了克星，摸摸后脑，一面呛咳着一面说：“你......你......你是谁？”

    “快手一刀”王憨哧之一鼻的缓缓道：“原来你们还是会流血的嘛！我还当我真的是遇到了鬼哩，嗯，不错，不错，会流血就好办了，会流血就表示你们倆是装神弄鬼的活人，是活人就不怎么可怕，因为活人可以变成死人，死人可就无法变成活人的对不？我是谁？现在你们才想起问我是谁？这能有什么用呢？因为我已快成为你们口中之食，那你就来吧。一个鏊子没腿——砖等（登）着。你来吧，来吧......”

    黑煞老大又呛出一口鲜血，不停的喘息着，又气又急，连话也说不出来了。白煞老二突然像发现了什么，表情怪异的连连退后，惊恐的道：“王憨！你......你是‘快手一刀’？”

    王憨学着他们的话说：“呵呵......好眼力，好眼力！你能说出我的名字，就说明你好眼力，也说明我的名声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嗯，不错......嘿嘿......不错，一定不错。”

    两人听其话音，以为王憨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惩罚他们，几个不错说的他们倆毛骨悚然，抖颤不止，认为定是把他们俩给烤吃了，想自己一往是吃他人，没想到这次咎由自取，竟被他吃自己，若知道是这样，说什么也不敢接受头头交给的任务，若知道是找的他“快手一刀”，决不敢与他照面，早已逃之夭夭。他们胆战心惊地看着王憨，不知他何时动手要他们的命。

    王憨对他们嗤之以鼻地说：“别怕，别怕，我的儿，这又有什么好怕的，吃人的可是你们这一对人魔，我又不会吃人，绝不会把你们俩烤着吃，那样做还怕脏了我的嘴。来来，既然你们知道了我，就该知道我的习惯是什么？”

    白煞老二喃喃说：“掌刀出手索命，无命空手不回。”

    王憨呵呵笑说：“现在该我问你们俩想要怎么个死法了，是要我代劳呢？还是你们自己动手？”

    “‘掌刀出手索命，无命空手不回’......”黑煞老大一面呛咳，一面轻声念道，蓦然像是明白了意思，脸色本来已是像死人那样苍白，现在更是面如死人，连一点血色也没有。

    黒白双煞再残忍歹毒，只是对别人而言，碰上了向王憨比自己还要凶狠的人，可就凶狠不起来了，就像小鬼见了阎王爷，栗栗打颤怂得很，也像是做孩子作了什么错事，心里砰砰乱跳，等待着大人的责罚。他们贼眉鼠眼地看着他，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任何江湖人谁都知道，“快手一刀”没有敌人，只有朋友，没有敌人的意思，就是和王憨做敌人的人都已死在他“快手一刀”的手下。

    终日要人命，一旦临到别人要自己的命时，那感觉滋味就大大的不一样了。可笑的是这黑白双煞兄弟方才还损着人家，还在左一句右一句的挖苦人家，没想到竟真的遇到了克他们的煞星，一向傲慢自大，盛气凌人，持强凌弱，草菅人命的他们，如此受其凌辱，岂能忍受得了？没办法，胜者王侯败是贼，人在人眼下，不能不低头。他们只有面对现实，准备接受王憨对他们俩的制裁。

    王憨鄙视着这黑白双煞兄弟俩，冷冰冰地说：“我想或许现在你们俩应该会记起了你们的头儿是谁了吧？嗯，可愿告诉我？”

    白煞沉吟片刻，眨巴几下眼睛，从眼里流露出一丝希望，似乎哀求地说：“‘快手一刀’，是否我们告诉了你，我们就可以活着离开此地？”

    王憨说：“你们的要求有些过份，以你们俩往日的作为，以及嗜吃人肉的恶习，对你们诛之并不为过。你们说吧，只要是老实交代，令我相信，幸许我会网开一面，放你们......”

    王憨话没说完，突然发觉数点寒星挟带着破空之声直向他的脑后袭来，也多亏他临战的经验丰富，虽然对黑白双煞问着话，但也忘不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时处于戒备之中。

    他知身后有人在袭击他，急忙低头、拧身，忽地跃起，来一招“一鹤冲天”，躲开了那打来的暗器，身在空中旋转落下，来个豹子几躬腰，像飞箭似的朝着那发出暗器的方向射去。

    他发觉向他袭击者就躲藏在那块巨石后，就在他要接近那块巨石时，一条黑影冲天而起，来一个“大鹏展翅”的同时，最少有十件暗器一齐罩向了王憨。也多亏王憨身手矫健，灵似猿猴，快是狸猫，在他前冲的身体维持原速不变的情况下，双手连连左劈有拦，一蓬蓬强劲的罡风已把那即将近身的各式暗器全震得无影无踪，未能伤他分毫。

    王憨从来就对自己追人的功夫感到自信，可是这次他不再有把握了。因为他发现发射暗器逃跑在前面的人不仅身轻如燕，而且姿势优美，速度更快，一眨眼间已把自己甩离得好远好远。

    人又追丢了，他感到十分的沮丧与懊恼，不由得扪心自问，我，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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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梅花倒刺

    第十四章:梅花倒刺

    “快手一刀”王憨垂头丧气的呆立在那里，想连这次算上已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怪他喝酒算是误了事，致以那个戴帽的神秘人在他眼前溜走，使其目标消失，第二次追踪荣氏，怪她荣氏诡计多端，把他有意牵引到这鬼雾山，致以使他失去了追踪的荣氏，困在了这鬼地方，若是回去向其弥勒吴解说，他或许相信，若是说他把袭击他的人又追丢了，了解他的人谁也不会相信。<strong>txt电子书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

    他不敢想象碰上弥勒吴后要如何解释这件事情，莫说他弥勒吴会不相信，就连自己也不相信这是事实。“快手一刀”这四个字的意义并不只是王憨的手快而已，因为手在胳臂上，胳臂连着身子，身子带动腿，若不是其腿快，手也不会快，所以王憨的脚快也是出了名的，只因为快脚没有快手来的好听，况且他的快手用起来伤人如刀，故为“快手一刀”。

    王憨没精打采地回到原处，已不见了那黑白双煞兄弟二人，这也是他意料中的事，别说是他两人，搁是谁在这种情况下，也会乘此良机而逃之夭夭，庆幸那袭击王憨的人救了他们俩人的命。他们或许猜袭击王憨的人或许是为救他们俩而来，不是他们组织里的人，就是恨他王憨的人，总之，他们总算命不该绝，逃过了他王憨这一劫难。

    太阳刚出来的时候，王憨就又来到了其神秘人躲在的那块巨石旁，仔细的在昨天晚上被其暗器所袭之处来回不停的在地上搜索起来，他要找出那些暗器来，只为了他从不愿处在明处遭人袭击，而那人又是躲在暗处，显然是那人的行为是小人行为，不光采。其既然不敢明的明的向他挑衅，与他光明磊落的争斗对决，就说明其人心里有鬼，对他有着不可告人的企图。

    “对敌人多一分了解，也就是多为自己增加一分生存的机会。”这是他“快手一刀”的至理名言。许多人都知道，当你处在明处，看暗处的东西，觉得什么都是危险的，说不定会有人在暗处打你的黑枪算计你。若你是站在暗处看明处的东西，觉得什么都是安全的，因为其一举一动你都能看得见，能做到心中有数，胸有成竹，能防患于未然，你才感到安全。

    所以有的人根据自己的性格与要求，有得用刺青刺在自己手臂上一个“忍”字，告戒自己，“忍”字头上一把刀，动火冒犯似火烧。<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为人处事要谨慎，否则犯罪入监牢。有的告诫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不忍一时有祸，百思百年无仿。”这是人修真养性的至理名言。

    王憨昨晚在看到那人在向他发射暗器时已算得一清二楚，总共十一件暗器飞向了他，若是他看不清十一件暗器冲他飞来的轨迹，他又岂能应付自如而躲闪开呢？现在十一件暗器已在升起的阳光照射下，被他完全找到，把那些暗器并列在一块平坦的石块上面。四颗铁蒺藜、三只钢梭、二只星形镖、一柄柳叶飞刀，还有一支梅花倒刺。

    这支梅花好像用钢片打造而成，薄薄的一片，周缘带有倒刺，锋利无比，呈银白色。王憨看到这朵梅花暗器，真有些呆了、憨了，數年的江湖生涯，自己碰到的人已算也算不清，看到其所使用的暗器，无怪乎是铁蒺藜、梭、星形镖、飞刀、飞针......之类，却连听也没听说过有人的暗器是朵优美的梅花做成的。其他的几样比较普遍，也看不出端倪来，唯独此梅花倒刺，却令他费解。

    王憨为此陷入沉思，要想猜出昨晚那黑衣人是谁，是件令他极为伤脑筋的事。他为此想到于途惊遇的那个漂亮美眉的白衣女人，难道说是她？他为之梳理了一下思绪，当时曾问她为什么要拦截他。听她冷冰冰的说要杀自己，自己问她杀他的理由，她竟说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问她姓名，她却说无可奉告，如此神神秘秘的女人，既然与他过不去，似乎有可能在此袭击他。

    可他又觉得似乎不是她，因为他摆脱她对他的纠缠已那么多天了，他与弥勒吴和“鬼见愁”郑飞为了二少李侠的冤屈，已忙得焦头烂额，査无头绪之时，也没见她出现找他的事，说明她已不知他的行踪，就在他追踪荣氏被困在了此鬼雾山，她竟在此出现袭击他，似乎说不过去。

    第一，他是在途中遭到了她的拦截，说明她不会对此鬼雾山的进出途径了如指掌，为此也就不会在他的手里能轻而易举的逃脱，况且还似乎有给他指引出山之路的嫌疑，说明躲在那暗处袭击他的人对此鬼雾山的地理环境较熟悉，极有可能是与其黑白双煞是一伙的，黑白双煞在明，而其神秘人躲在暗处观察，今看到黑白双煞受到他王憨的挟持，欲要说出其头儿是谁时，那神秘人为怕黑白双煞暴露其中的隐秘，才突然出手向他王憨袭击，以把他王憨吸引过去，给其黑白双煞一个逃跑的机会。为此，其拦截的神秘女人没有此条件。

    第二，袭击他的是个黑衣女人，而在途中拦截他的女人可是个白衣女人，就其身材来说，白衣女人身材窈窕，可没有那黑衣女人身材丰满，再说，在她拦截他的途中，他看到她的眼里充满着忧郁与悲伤，似乎是受到了什么人的挟持，为了她的爸爸不得已而为之。

    为此，他断定此事不是其白衣女子所为。他再次想到那梅花刺镖，由此梅花倒刺而想到今在江湖上绝迹的梅花令牌。他曾听武林前辈说过，梅花令牌乃是一块玉牌，是千年的古玉，据说几乎能比得上秦王不惜以燕云十八城去换的和氏壁。玉牌并不十分大，正面却镌刻着七十二天魔，二十六地煞，反面还镌刻着梵文，从头到尾据说竟有一千多字，是记的武林奇异的绝学，并内中记载着一个藏宝洞的秘密。

    此梅花令牌乃为武林盟主皇甫警天所有，用它号令少林、武当、峨嵋、昆仑、点苍、长白、太极江湖七大门派，调解门派之间的纠纷和争斗。因皇甫擎天乃为一代豪侠，不仅武功卓著，而且医术惊人，有着起死回生的功效，称为神医，犹如扁鹊再生，深得民心，而且广纳善缘，从不持强凌弱，以大压小，以德服人，平等待人，深得武林同道所称赞，称他为“神医武侠”，才公推拥护他为武林盟主。

    他继任武林盟主之后，与七大门派之间的关系相处的很好，既是帮派之间有点纠纷，在他的调解之下，也都化干戈为玉帛，相安无事。既是武林中出现败类，或是**中人出现危害武林，残杀无辜，只要他梅花令牌号令一现，七大门派都会群起而攻之。为此武林太平，一段时间风平浪静，既是有野心者，也不敢挑起事端，惹得七大门派同仇敌忾，成为公敌。

    听武林前辈说，皇甫擎天家居梅花山庄，膝下有一男二女，外围曾设有八卦**阵，充满着诡异与神奇，外人是很难以进去的。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皇甫擎天竟突然失踪了，杳如黄鹤，顿然逝去。据其家人讲，皇甫擎天是因暴病而亡。武林人士真是难以置信，向他神医能治好别人的病，难道就不会医治他自己的病吗？可事实呈现在眼前，皇甫擎天却一命归夕，前去悼祭的武林人士亲眼看到了他的尸体，看到了给他穿孝送葬的亲属。

    一代豪杰，为人所钦佩的武林盟主，就这样的走了，而他身上的梅花令牌却不知所踪，为此江湖上再没有了号令七大门派的梅花令牌的出现。皇甫擎天的子女也就归隐了江湖，深居梅花山庄，不问江湖之事。

    既然江湖上失去了武林盟主梅花令牌的约束，江湖上暗流涌动，别有用心的人便蠢蠢欲动，扰乱江湖，出现了多少令人匪夷所思、瞠目结舌的事，如大少李彬的死而复活，活而又疯，二少李侠的含冤负屈而死，大少夫人荣氏的出走，他鬼雾山遇到黑白双煞及那黑衣女人的袭击......种种迹象表明，有人在玩弄阴谋，在挑起江湖上的纷乱与杀戮。

    他由梅花倒刺想到了梅花令牌，想到了梅花山庄，进而想到了令主皇甫擎天的女儿，难道说使此梅花倒刺袭击他的黑衣人是皇甫擎天的女儿吗？自己和她一无仇，二无恨，她也不可能会对他袭击呀？要想猜出昨晚那黑衣人是谁，确实是件伤脑筋的事。

    可是王憨笑了，因为他至少知道了，江湖上能同时发出那么多暗器的人毕竟不多。他认定那人是个女的，却不是大少夫人荣氏，因为穿黑衣的女人比大少夫人荣氏的身材还要丰满些。虽然在晚上，对方身形又快，可是对一个男人来说，女人对他是最敏感的。

    尤其是王憨，就算你用木桶把一个人完全罩住，就凭感觉，他也能猜出里面的人是男人或是女人。弥勒吴就曾调侃他说，木桶里就算装的是条小狗，王憨也能猜出那条狗是公的还是母的呢！一个人聪明不聪明绝不是名字可以决定的，王憨并不憨，反而比一般人更聪明。

    “快手一刀”王憨居然哼起了歌来，歌是只好歌，只是词却是他信口编的：“一个女人好丰满，梅花倒刺使得鲜，行动迅速跑得快，犹如兔子下了山......”王憨就是这么一个人，他的本事不少，在弥勒吴的影响下，能会苦中作乐却是别人学不来的。

    因为他想明白了，那女人去的方向一定是人出山的方向，人在跑的时候一定都是往出口跑的，假如她对这里环境熟悉的话。为此，他就循着昨晩那女人逃跑的方向，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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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神秘少女

    第十五章:神秘少女

    王憨终于出了那山区，他一身华服，现在却已又脏又破。（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他出来的地方正是通往奉南县城的路。他欲去奉南县城好好的进馆子美美的吃一顿，把这几天的忍饥受饿好好的补一补，然后去澡堂子洗洗澡，舒适舒适，在换上一身新衣，在打算该怎么做。他觉得事情既然已到这一步，光急也没什么用，路还得照常走，饭还得照常吃，还得一步一步的来，走到哪说到哪吧。

    他一想到吃，似乎已看到一桌的丰美的佳肴在等着他一样，使他不由得馋涎欲滴，好像闻到了香味，心中盘算着要怎么把那一桌菜给全吞下肚去。至于钱，他身上有的是，因为他在未追踪荣氏前已做好了准备，知道未雨绸缪的道理，已把钱带得充足，做到了未下雨而备伞，没临渴而掘井的准备。

    就在他刚踏上那条官道，准备迈开大步往奉南县城赶时，从旁边树林里走出来了一位大姑娘，朝着他走了过来。王憨停下了脚步不在前行，因为他知道这位少女一定是冲着自己而来，毕竟四周此刻唯他一人，其他连个狗也不见。

    那少女来至他的面前，频频有礼问道:“这位先生可是姓王？人称‘快手一刀’？”

    看到漂亮的女人，每个男人都会多注意两眼，无论是年轻者，或是年纪大者，结婚者，或是未结婚者，都有着爱美、欣赏美的享受。结婚者看到美女，往往会拿自己的妻子做参照标准，以衡量其女人的美。未婚者，往往会拿看的美女做标准，希望能找到向她这样的女朋友做为自己的妻子。总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是看上美女就表示动了邪念之说。

    王憨也不例外，对来至面前的少女不止看了两眼，简直在那静静的“养眼”。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王憨和弥勒吴一样，有个爱喜欢在女人面前说上两句俏皮话，吃吃女人无伤大雅的豆腐，对女人他的哲理是“风流而不下流。”

    这可是送上门的豆腐，王憨看着她，满有兴趣地说：“不错，我是姓王名憨，也叫‘快手一刀’，这不过是江湖朋友抬举我而给送的雅号，是朋友对我的昵称，姑娘你怎么知道？”

    姑娘喜盈盈地说：“既然你是姓王，而且又称‘快手一刀’，那么就不会错了，我家夫人想请你移驾一会......”

    王憨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地问：“你家夫人是谁？她又怎么知道我会在此地？她要见我又有什么事？”

    姑娘为难地说：“这都是我不能回答的问题，请原谅，我想你到了那里一切就会明白的。”

    王憨道：“你不说？对不起，我没有习惯去和一个陌生人约会。（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再说，我也不是你家夫人的奴隶，她想叫我怎么着我就怎么着？脚长在我自己的腿上，我自己做主。”说罢迈开步子欲走。

    姑娘反问道：“你害怕了？”

    王憨耸一耸肩，表白道：“不，我是肚子饿了，人的肚子一饿，老‘常（肠）’和‘老杜（肚）就打得不可开交，弄得我挺难受，就对任何亊也都没兴趣了，何况吃豆腐又吃不饱......”

    姑娘听不懂王憨话中的含意，却急道：“你肚饿，我家主人早已知道，并在家已摆筵等候。”

    王憨听她一会说是她家夫人相请，一会说她家主人在家摆好了筵席等候着他，不知指的她家主人，到底是男主人，或是女主人在请他，便问：“请我会面的到底是你家男主人或是你家女主人？”

    姑娘道：“当然是我家女主人，是她派我来此专意等候迎接你，若是我家的男主人相请，在这里等候迎接的也就不是我了，定是男者在此恭候你的大驾。再说，我家男主人不在家，出外做生意长久不归，在家主持一切事务的是我家女主人。”

    王憨持疑说：“你家女主人真是神通广大，她怎么会料道我会走此路过，派你在此专意等候我？难道她就不怕我走别的路？再说，你家女主人怎么会知道我已饿了，早已为我准备好了宴席？”

    姑娘说：“我家夫人对你的行迹了如指掌，知道你被困在了鬼雾山，已派手下多人在那山下各路口把守，不管你下山走哪条路，去往哪里，都会有我们的人给发现拦截的，尊我家夫人之命，请你前去一叙。

    王憨听此不由得急凌凌打了个冷战，心里说，好厉害的一个女人，竟对他的事了如指掌，好像是个女鬼，在如影随形的跟着他，在窥视着他，在纠缠着他，她到底是谁呢？若是在鬼雾山那夜晚袭击他的黑衣女人，可她还为什么还派面前的这位少女在此等他？若不是在那夜袭击他的黒衣女人，那她为什么会对他在那鬼雾山的情况知道的是那么详细？甚至连他忍饥受饿的情况都如此了解？

    他感到这个未曾谋面的女主人是太可怕了，他对她一事不知，不知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敌或是友，为什么要派此女请他？人做事当然都是有目的，他不知她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是布下陷阱在害他，或是听说他助人为乐的大名，在为什么事有求于他。

    他为此感到也向弥勒吴样怪有女人缘，于途惊遇的那白衣女人是拦截他欲杀他，在鬼雾山夜晚袭击他的黑衣女人，不知是为了救黑白双煞，或是想要他的命，好不容易走出鬼雾山那鬼地方，竟又遇到了一位神秘少女的相请，不知是否能答应她的要求。

    他思虑再三，感到天上不会掉下馅饼，有好事在等着他。他一不知道她女主人姓啥名谁，二不知道为什么要请他，这与她一不沾亲二不带故的，她请他定没什么好事，说不定会肉包子打狗，一去就会回不来了，为此，他谢绝了面前少女的请求。

    面前少女却不依不饶固执地说：“我遵我家夫人之命，你要一定得去与我家夫人会见相叙......”

    王憨看着她说：“我要是不去呢？”

    少女说：“那我就跟着你，你走到哪，我就跟你到哪。”

    王憨觉得她说话挺有意思，调侃说：“我进前面县城是去春香楼找女人寻乐子......”

    少女说：“我就在其大门外等着你。”

    王憨说：“我若是去茅房办私事呢？”

    “那我就在茅房外等着你。”

    “你一个女孩家跟着一个男人寸步不离，难道就不怕别人嘲笑，感到丢人？”

    “我只知道完成主人交给我的任务，死已不惧，还怕丢什么人？除非你把我杀了......”

    “我‘快手一刀’从不杀无辜之人，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就跟着吧，反正我是不会去的。”说着竟然向着奉南城走去。

    那少女就跟在王憨的后头，像个尾巴似的随着他。他紧走。她就紧跟。他慢走。她就慢行。王憨看她像个尾巴似的在他后面搭啦着也不是个办法，看离县城越来越近，若是这样进城里，走在街道上会引起多少人投过来怀疑的眼光，若是她别有用心的一喊，说他是拐卖少女，或是说调戏她，定会遭来麻烦，引起路人的围观，说不定会有人打抱不平，向他围击。到那时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是洗不清被她的污秽与指责，因为女性在众人面前往往是认为值得同情的弱者，她说什么，人们都会相信。

    她若是说他耍流氓调戏她，或者甚至说他在城外无人处强暴了她，无论他再强辩，也是于事无补，人们都会相信她，同情她，若是她再做戏的哭泣着滴出几滴眼泪，他定会成为众矢之的，纷纷抱不平的把他包围起来......后果真是不可想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要带她个尾巴进城呢？况且也不知少女她的来路，她也不肯说出她女主人的姓名，为什么要请他......这里面充满着蹊跷与隐秘，不能不使人怀疑，别说是王憨不去，搁谁能敢冒险前去呢？

    王憨决定甩掉她这个尾巴，看看四下无人，决定以耍流氓的方式吓唬她，让她对他望而止步，不敢靠近他，他才能隐身进城，干他自己想干的事。他想于此，转身面向着她，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的胸部。

    少女狐疑地看着他那不老实的眼睛，惊慌地说：“你......你想干什么？”

    王憨痴痴笑说：“连你家女主人都知道我已饥肠辘辘，让你带来的蒸馍先送给我充饥，你为什么不给我吃？”

    少女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不解地说：“没有这回事，我家女主人没有让我带蒸馍送给你吃呀？”

    王憨装做挺认真地说：“你还不说实话，我都看见了，你那胸脯鼓鼓的，明明藏着两个蒸馍不让吃......”

    少女恍然大悟，心说，你好坏，转弯抹角的想吃我的豆腐，到时候犯到我手，我会给你好看的，这本是她的心中之话，腹中之语，并没说出唇外，只是口中说：“你耍流氓。”

    王憨反唇相讥道：“你说我耍流氓？我说你是爱男人，故而离不开我，为什么我走到哪里你跟到哪里？我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我知道女人跟男人一样有着好奇心，是不是喜欢男人下面的那东西？你若是喜欢，趁现在四处没人，我就索性脱下裤子让你看看......”

    少女看王憨欲解裤子，急忙闭上了眼睛，伸手捂了起来，羞涩地说：“你......你敢......”

    王憨故意弄出声响，调戏说：“你看我敢不敢，你看我敢不敢......为满足你的要求，我脱下了，我脱下了，快睁开眼看，快睁开眼看，怪好玩的......”

    王憨愈是让她睁开眼睛看，她愈是不敢看，王憨趁此机会来个猫腰几躬几纵跃已甩开了她走远，心中笑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宁可自己花钱请我自己，也决不吃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聪明的人都知道这个道理，所以王憨很少让人请客。自古常说有“会无好会，宴无好宴”的道理，王憨牢记在心。因此他宁可花钱请自己，因为他一有钱，而且还多，二可以不必看其任何人的脸色，三也可以挑选自己喜欢吃的菜，就算喜欢吃豆腐，任自己要，别人也管不着。为此，他才想出此手段甩掉了她，若是她不怕，厚着脸皮让他脱裤子，他还真的脱不下来。

    待她睁开眼睛，看到王憨已经走远了。她沿着大道紧紧追赶，快近县城门时，拿出一面镜子，对着阳光朝城门处闪了几闪，然后进了城，心说，王憨，无论你在狡猾的人，能逃得过我们的手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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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戏弄王憨

    第十六章:戏弄王憨

    王憨进了奉南县城，看到大街熙熙攘攘，人流如织，热闹非凡，便朝着最大的一间酒楼走去，刚到了门口，就被站门的迎宾汉子挡了下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王憨看看自己混身疲惫不堪的狼狈相，想自己几天来未曾梳洗，未曾剃须，那模样一定让人看着不怎么着，敢情这小子狗眼看人低，把自己当成了吃白食的。他二话没说，抖手拿出一大把钱在那汉子面前傲慢地晃动着，表示我有的是钱，你小子勿要以形象看人。

    “对不起，小店已经客满，请您到别家去吧！”那人说话不仅客气，而且有礼，使王憨找不着人家失理的地方，纵然有满肚子火也不好发泄。

    王憨既是有再大的不满，也只好抬腿去往别处，心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只要有钱，到哪都能买到吃的。可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他还真想不到竟然会碰到这种怪事，他拿着钱已经跑了五家饭馆酒楼，竟没有一家卖给他东西吃，都以客满而拒绝他进入，都是以同样的回答而搪塞了事。

    王憨不知是怎么回事，气极了，也饿坏了，腿更是走累了，心里诅咒道，娘的，不知是哪个王八羔子与自己过不去，既然大街上那些酒店饭馆不卖给我吃的，那就去背街看看，人总不能让尿给憋死，总能找到一家卖吃的。

    王憨就拐进背街，走着走着，看到前面胡洞里有一摆摊卖面食的，大大的布招牌上写着“正宗牛肉面”。王憨笑了，朝着那面摊行去，一边走一边不时地耸动着鼻子，好像闻到了那扑鼻的牛肉香味，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王憨来到牛肉面摊前，命老板快给他下碗牛肉面，嘟囔着说：“娘的，我就不信有钱买不到东西吃，大馆子、小馆子全客满，成，咱王憨可是荤素都不忌，这摆摊的牛肉面一样能填饱肚子，可怜我这五脏庙，不但年久失修，几乎快要垮了呢！”他一面嘀咕着，一面就等着老板将下好的一碗牛肉面端到他面前。

    他此时心里好快活，因为在忍饥受饿了五天后能吃到这一碗热腾腾、辣丝丝的牛肉面，这还能不快活吗？老板刚把那碗特大的牛肉面给他王憨摆在桌上，王憨还没来得吃时，突然听到不远处喊叫声传来：“让让哇！前面的人快让开了！这马疯了，我驾驭不了呀......”骑在马上的人惶急地大喊着。

    摊子上另两位食客和王憨看惊马逼近，急忙离座贴墙站立，听得叽里呱啦连声响，老板的牛肉面摊让马给踢翻了。王憨傻了，感到这件事未免太离谱了，连马也与他过不去，饿了五天的他，跑遍了大街上的馆子，拿着钱却都吃不到东西，没有人卖给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家牛肉面摊，满以为能吃上这一大碗牛肉面，竟又被那惊马给踢翻了。

    他看着那一地的牛肉汤牛肉面，一片乱七八糟的狼藉场面，摊老板无可奈何的苦相，心里由此产生了怜悯之心，便照样付给了他一大把面钱，无精打采地走了。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看不得别人伤心，同情弱小者。当然，他又得继续饿下去。什么是哭笑不得？什么是啼笑皆非？王憨现在的样子就是，才感到钱也不是万能的，也有买不到的东西。

    王憨倒后悔了，后悔方才为什么不听那少女的话去赴她女主人的宴，早知如此，他倒宁愿去吃那一顿饭，就算“宴无好宴”吧，那最起码可以先填饱肚子，不再受饥饿之苦。

    他一边垂头丧气地走，一边想起了那个刚才拦路的少女。[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你要吃面吗？到我家来，我下面给你吃。”好熟的声音，这是谁？王憨抬起头来，发现竟是在路上等他赴她家女主人宴的姑娘，还看到了拴在不远树上的那踢翻牛肉面摊的惊马，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若是他还不明白，那他可就真的是憨子了。

    王憨既然不憨，而脑子反应极快，学弥勒吴笑的样子，语意相关而风趣地调侃说：“你下面的味道会比刚才的牛肉面的味道好吗？”

    少女毫不在意地笑说：“当然，而且我会煮一碗比你刚才所要的大上十倍的牛肉面请你，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吃呢？”

    王憨想，若是不去她家，说不定又会出什么幺蛾子，大丈夫生而何憾，死而何惧，既来之，则安之，便谈笑自若说：“我现在太想吃你下的牛肉面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去你家？”

    少女诡秘地笑说：“今不请你自来，到我家当然要好好宽待你了，以表我家女主人对你的盛情。”

    他想要做什么？还是他已预料到什么？大姑娘真的下面给他王憨吃了。你能想象得出，一个人饿了五天后狼吞虎咽的样子，五斤面，五斤牛肉，全下了王憨的肚子。现在，王憨正双手抚摸着肚子，连连打着饱嗝儿，看着他瘦些，吃起东西的本事，还真的找不出几个人能比得过他。

    他满足地吁了一口气，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开始浏览着这房间四周的布置，看着面前的姑娘，幽默地说：“我这一生还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牛肉面，哟嗬，你下面的功夫还真是一流的呢......”王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他饿的两眼发黑的时候都忘不了吃她的豆腐，打她的俏皮，何况在他吃饱的时候，就又犯了他的老毛病。

    少女不以为然地笑说：“是吗？那我会让你吃个够......”

    “对了，你不是说你家夫人请我吃筵席吗？为什么却给我吃牛肉面？而你家夫人又在哪里？”

    “请你稍等一下，我家夫人很快就会回来，因为菜都凉了，所以筵也就撤了，谁也没想到什么时候你会来呀！所以只好煮牛肉面给你吃了。”大姑娘脆声回道。

    王憨问道：“我既然来了，你家夫人是谁？现在难道还不能说吗？”

    姑娘点点头说：“是的......”

    王憨没好气说：“吊人胃口，可是生不出儿子的哟！”

    姑娘毕竟还没成婚，当然生不出儿子，虽然说话是这个理，但是却有损人的意味，脸红地道：“你......你这人怎么如此说话？”

    “是吗？我倒不觉得这么说有什么不对，谁要你们整我的冤大头，能告诉我为什么奉南县城里的饭馆都会听你们的，不敢做我的生意？”

    姑娘看秘密被其一语道破，有些羞涩地说：“城里百分之八十的生意都是我们家主人经营的，就算有些不是我们主人的产业，但也都和我们有生意上的来往，所以才会听我们的。你不要误会，我们并没有整你的意思，而只是想请你来这里，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还请你原谅......”

    “这就难怪了，我还当是这开馆子的人都是死鳖不带爪，白花花的银子送上门都没人要哩。看这间房子的气派、布置、装饰，不错！不错......你家主人的确有这能力。”王憨看此间房虽不十分大，但装饰得却是富丽堂皇，精致考究，一切摆设非金即银，水晶宫灯、檀木家具，这还只是间吃饭的地方，其他的房间可想而知。

    姑娘说：“看你一身脏兮兮的，怎么见我家主人？我家主人得两个时辰才能回来，你先随我去沐浴，更衣之后，我家主人就回来了，自会见你。”

    王憨心说，她想得还怪周到，我也正有此意，嘴上说道：“那就客随主便。”随着她来到她家浴室。按说泡在浴盆里，本是一件很享受的事，但是王憨有许多解不开的结，乱成一团郁积在心中的话，又怎能安心去享受，去体会那种洗澡的乐趣呢？他听从了姑娘的建议，在其主人要两个时辰才能回来的间隔，不如先沐浴梳洗一番，这也是他迫切想做的一件事，因为他喜爱整洁，几乎已到了快有洁癖的习惯。

    王憨虽然泡在浴盆里，脑子里却一直想着问题，这些天来所经历的种种事情，此时犹如走马灯似的一幕幕晃动着，而那一件件令他感到迷茫而猜不透的事情也这么乱成一堆的困扰着他。

    他想不出约他来此的女主人是谁？他也想不出要杀自己的黒衣女人是谁？他更想不出大少夫人荣氏怎么自己在其后面跟踪，而其却把他诱进了那连鬼也不容易摸出来的鬼雾山？还有于途惊遇到的女人又是谁？这四个女人之间有没有关连？想到女人，他笑了，因为他又想到给他做牛肉面的姑娘，他不仅打了她的俏皮，吃了她豆腐，还耍流氓，她却不责怪他，真是纯得可爱！

    王憨就是这样的人，无论什么事情发生，他总是从女人联想起。也难怪，因为他所经历的这些事，也都是牵连到女人。就在王憨还泡在那圆木桶的浴盆里正要上来时，那姑娘“砰”的一声推开了门，目不斜视，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微笑，进来、出去。

    这本来没什么，因为王憨全身都在浴盆里，要命的却是她出去的时候，不但把给他准备的新衣拿走，而且连旧的也没留下一件。王憨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可真的憨了。他后悔了，后悔不该听她的建议，去洗这个活见鬼的澡。他也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怕脏，以至于落入她的圈套。他喊她，喉咙也快喊哑了。她在门外就是憋气不哼。王憨知道她在，是在报复他，等着看他的笑话。

    他到如今才知道是自己嘴上缺德惹的祸，才知道今天洗澡是一件痛苦的事，甚至幻想着人为什么不是动物，动物就不必洗澡了呀！一向对自己的聪明颇为自信的他，现在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笨，笨得连一点法子也想不出来。

    王憨吼叫着：“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该说出个理由呀？喂，喂，你听着，就算是个犯人，法堂上也是穿着裤子听凭县官发落的......你给我听着，如果再不把我的衣服拿进来，我可要骂人了......”

    姑娘抱着衣服走进来，幸灾乐祸地说：“你骂呀！你骂呀！如果你想泡烂在里面的话，你就再骂呀！”

    王憨噤若寒蝉不敢开口了，眼里却全是祈求之色，心里却已把她从头到脚给骂了个遍。

    姑娘笑嘻嘻地说：“想要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做是不是？”王憨急忙点点头。

    “你很聪明不是吗？应该猜得到的是不是？”王憨又急忙点点头，接着又连连摇头。

    “咦？你不是很会拐着弯骂人吗？而且还说些全是人家听不懂的话占人家便宜吗？你为什么不开口了？难道是成了哑巴？”

    王憨知道先前吃了半天人家的豆腐，这会儿人家已转过脑筋意会到了，特拿他来出气，暗暗叫苦，发誓以后再也不敢随便吃女人的豆腐说俏皮话了，说道：“姑奶奶，我不是有意的，我已经知错，下回再也不敢了成不成？”这连姑奶奶都喊了出来，说明他已认栽服输，还真难为了他。

    “下流，你还想有下次？还想我下面......”姑娘杏目圆睁斥责说。

    “是，是，我下流，我现在也向你赔了不是，姑娘你折磨了我半天，气也该消了，拜托、拜托，衣服可以还我了吧？”

    “没那么便宜的事，你休想。”姑娘赌气说。

    “哟嗬，难不成你要捧着我的衣服当宝？”话刚说完，王憨知道老毛病居然又犯了，真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恨不得咬掉自己不争气的舌头，愕然的注视着她的反应。

    果不其然，姑娘花容一变，气得跺脚，放下了衣服，竟不再答他腔，搬了张椅子就坐在门口。王憨也不敢开口，二人就这样的对峙着，多尴尬的场面，又多奇妙的情景。

    男人的脸皮一定比女人厚些，王憨不怀好意的笑了，灵机一动，幽怨地挖苦说：“你是不是很喜欢看男人洗澡？”

    “无耻！”

    “那一定是喜欢看男人不穿衣服是啥样了？”

    “下流！”

    “既都不是，那么你告诉我，你坐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呢？”王憨微歪着头，嘻嘻笑着问。

    “我只是想看你那狼狈窘相，看看你到什么时候才能悔悟，为自己的口无遮拦惭愧。”姑娘实在想不出到了这时候，他可恶的“快手一刀”怎么还笑得出来。

    王憨叹了一声说：“好了，男人出浴并没什么好看，你为什么不走呢？”

    “你会这么不知羞耻？”

    “我是说真的，我不认为这有什么羞耻的地方，因为我已告诉了你我要出水上来，你不走想看是你的事。”

    “你敢？你敢当着一个女人......一丝不挂的......”

    “那你就看看我敢不敢。”王憨说完话就真的站了起来。

    那姑娘没想到王憨真的敢站了起来，一见他上半身露出浴盆，吓得双手捂住眼睛，撒腿就跑，连地上的衣服也忘了拿。

    男人和女人本来也就是这样，一个进，一个就退，一个刚，一个就柔。进的一方通常都是男人，而退的一方往往却是女人。所以王憨站起来，她也就跑了。在这场男人和女人斗智的战争中，王憨胜利了，当然这胜利的成分却是不大光彩，这也是男人和女人不同的地方，故此说女人在男人面前是弱者，女人在众人面前说什么，人家往往会相信，这就是男不和女斗的道理。

    如果是男人，絶不会跑的，就算要跑，也一定会等人家完全站起来，自己看清楚后，才会意犹未尽的跑开。王憨趁此机会急忙出水穿上给他准备的新衣服，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便隐身而去，可他要去往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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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 笑弥勒吴

    第十七章:笑弥勒吴

    弥勒吴和“鬼见愁”郑飞两个人又去了李家堡。（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他们想要看看疯了的大少李彬，更希望能从他身上发现出一些什么蛛丝马迹，希望能否找出一点线索。虽然二少李侠自杀死了，但是事情的起因却是因为大少李彬的失踪，和被人讹传已死所引发出来的。虽然这是两件事，也根本扯不上关系，但是弥勒吴和郑飞两个人就是感觉出有些什么地方不对，至于什么地方不对，他二人也一时说不清楚，只不过是一种下意识的感觉。

    走夜路的人，明明晓得后面没有什么东西，却总是会下意识的忍不住回头去瞧个好几遍。是因为他们心里有事，怕被鬼缠身，才处于戒备之心，正如人所说“近路人怕鬼，远路人怕水”一样。若是本庄的谁谁上吊死了，埋在了庄西头，因为其年轻死得凶，你知道决不敢夜里从死者坟前的路上走过，是怕被其鬼魂缠身。而远路行人因为不知道此种情形，夜里从此路上走过，当然心里不害怕，因为其心里没鬼，当然是不怕鬼了。可远路人若是经过一水流，其就不敢冒然淌水而过，因为不知道深浅，心里没底，随时可能有淹没的危险，当然不敢以身涉险了。

    秦老伯带着弥勒吴和郑飞两人刚进后院，就发现大少李彬披头散发的从自己的房间奔出，越过庄墙，一路朝着后山飞快的奔去，又叫又笑，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嘟囔囔地说着话。

    弥勒吴观其情景，身形欲动去追疯了的大少李彬，被其“鬼见愁”一把拉住。弥勒吴从郑飞的目光中看出了不要莽撞行事的意思，也就顺从了他。因为他知道，郑飞一向做事谨慎，不让他去追疯了的大少李彬，自有他的道理。

    秦老伯唏嘘叹道：“不要紧，大少爷自从疯了后，时常都是这样东奔西跑的，不用去找，过一会儿他又会自己回来的。”

    弥勒吴暗忖，真是奇了怪了，一般疯了的人都是精神恍惚，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甚至连吃饭都不知道，可他大少疯了却怎么会知道去去回回呢？他既然认识回家的路，说明他脑中还有着思维的能力......便对郑飞说：“心智丧失的人，他的武功还在，‘鬼见愁’，你看李大少方才的身法可真是的快。唉！李家兄弟虽是武林中的翘首，但大少发了疯，二少身亡......”

    心胸开阔的弥勒吴本来脸上还有几分笑容，一提到二少，心里顿生怜悯之心，就是想装，也装不出来那平日惯有的盈盈笑靥，愕然对着郑飞表白。郑飞没有答话，只是双眼发直的朝着李大少逝去的方向思索着什么。弥勒吴看郑飞没答他的腔，几天的相处，也多少明白“鬼见愁”他的为人，耸耸肩，也没在意，若是王憨，他非得与他争执一番不可。

    秦老伯陪着弥勒吴、郑飞二人进了大少的一间宽敞的书房，却是较为零乱。两个人随意浏览了四周的摆设装饰。

    郑飞看着桌上一幅尚未完成但显然墨迹已旧的梅花图，对着秦老伯说：“大少很喜欢梅花是不？”

    秦老伯答道：“是的，大少爷很喜欢梅花，也喜欢画梅花。[&#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一个人喜欢梅花有什么奇怪？就如同有的人喜欢吃红烧肉，有的人喜欢吃鱼一样，都有着自己的嗜好。弥勒吴这才发现到这间书房的壁上，挂着几幅梅花图，有含苞的、吐蕊的、怒放的、带色的、泼墨的、精描的、形意的，姿态万千，形态各异，而且毎幅梅花图中都提有诗词。

    一幅梅花图中提诗是这样：梅花怒放傲秋霜，凌寒独开浮暗香。寂寞伴雪谁知晓，他日梦中枕黄梁。落款是大少。弥勒吴心说，没想到大少还会文皱皱的，觉得有些好笑，身为富家子弟，吃不愁，穿不愁，老婆儿子热炕头，饭来张口衣伸手，家丁仆女勤伺候，还能有什么寂寞不满足的？

    郑飞侧着头看着弥勒吴，冷漠地问：“弥勒吴，你有什么好笑的？”

    弥勒吴见郑飞问他，竟有些不好意思说：“笑并不犯法吧？我只是想到你说话的语气，好像人家喜欢梅花也不行似的，我想笑所以就笑了。”

    郑飞挺认真地说：“发现可疑之处应该查根问底，尤其一些特殊的人、亊、地、物，这也是我多年办案的经验，你可要记着对四周的一切都要去留意，将来才不会吃亏上当，不听......”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对不？”弥勒吴接过郑飞没说完的话，嘻哈哈道：“老郑，你就饶了我吧！方才我只不过笑了一笑，你就前三皇后五帝的开导我起来了，这岂不是折磨人嘛！我弥勒吴闲淡惯了的人，想啥就是啥，想干就得干，从不计较什么，人们只所以叫我‘弥勒吴’，是因为我的长相像个‘弥勒佛’，‘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世间可笑之人。’我就是这样的人，如此潇洒快活，谁也改变不了我。”

    郑飞也不在对他以身说教，既然来此没有见到大少李彬，只得坐下来等。等人也是件很累人的事，他们二人等了一天，就是不见大少李彬回来，这也出秦老伯的意外，不知是什么原因，大少今竟没有回家。

    弥勒吴和郑飞等不到大少李彬，只好告别秦老伯，悻悻的回到阳平县城。也就在他们两人刚刚离开李家堡时，大少李彬却回来了。世间事总是这样，刻意的等待，往往等不出个结果。

    好像在任何城镇的任何角落都有乞丐，有乞丐的地方，一定可以联络到丐帮中的人。阳平县三百里方圆所有的乞丐都接到了丐帮帮主传下来的指令，一发现穿着打扮像“快手一刀”的人，立刻回报。仅靠口述，实在很难把一个人完全形容出来。

    所以，阳平县三百里方圆的任何华服靑年只要在街上，或是行走在大道上，一天至少会碰到五个人以上问道：“你是‘快手一刀’吗？”所以一下子每个人都知道“快手一刀”已来到阳平县附近，这可是件不大不小的新闻。

    武林中江湖道，崇拜的都是英雄，对“快手一刀”的侠肝义胆已闻名遐迩，所以大家都留意着，深怕与其江湖名人失之交臂。为什么丐帮中人要打听“快手一刀”的下落？这当然是弥勒吴拜托丐帮帮主独孤云天给帮的忙。

    因为弥勒吴对于王憨的失去了踪迹，感到牵肠挂肚，耿耿于怀，不知他去了哪里，为他的安危而担心，天下之大，到哪里去寻找他呢？一个人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又似盲人瞎马，到处乱闯也难以找到他。为能尽快的找到王憨，解除自己对他的担心，他才拜托丐帮帮主独孤云天传令其丐帮中人帮忙寻找。因为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各地都有丐帮中人，耳目多，消息灵通，有那么多的丐帮子弟找一个人，是较容易打听到他王憨下落的。

    丐帮帮主独孤云天为什么会帮弥勒吴这个忙？弥勒吴与其丐帮又有什么瓜葛呢？这里面当然有着什么事相牵连，出树刨根，追根溯源，这得从弥勒吴曾帮助丐帮度过生活难关说起。

    在那一年，湖北、湖南、山东、河南等地出现旱灾和蝗虫灾害，各地都闹灾荒，有的背井离乡去逃难，饿孚遍地，啼饥号寒，当然丐帮子弟更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忍受着饥饿的考验。作为丐帮帮主独孤云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无有办法帮其丐帮子弟度过难关，就在他踌躇不安，左右为难之时，忽然想到了仗义疏财的弥勒吴，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去求助弥勒吴。

    弥勒吴一口答应，慷慨解囊，捐款捐粮，帮助其丐帮度过了难关，为此他结识了丐帮帮主独孤云天，凡是其丐帮中的头面人物，也都认识他弥勒吴。弥勒吴为此与其丐帮的关系相当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丐帮乃是恩怨分明之帮，有恩必报，有仇必清，弥勒吴求其帮主独孤云天帮他去寻找“快手一刀”，他岂有不帮忙之理？

    当弥勒吴接到丐帮子弟的报告，说是在奉南县城里，丐帮子弟看到有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拿着钱进馆子，却没有一家肯卖给他吃的，到背街找到一个卖牛肉面的小摊，刚要把摊主给下好的一碗牛肉面要吃时，竟又被一匹惊马给踢翻地上。那人没吃到牛肉面，看着买牛肉面的小摊被惊马踢得七零八落，小摊主哭泣的可怜，反而塞了好些钱给卖面的老板......

    弥勒吴得此丐帮人传来的信息，喜出望外，认为此人可能是“快手一刀”王憨，这种看不得别人受苦，又爱扶弱抑强、仗义疏财的人，除了王憨还能是谁呢？问题是他王憨一向都是爱干净，爱穿漂亮衣服的人，这点却和传来的消息不太一样，却又使弥勒吴陷入一种困惑之中。

    然而，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他与郑飞在阳平县城约定的地方整整等了五天都没有王憨的消息，今已得此消息，岂能坐失良机？弥勒吴与郑飞商量，有郑飞在此继续等王憨，由他弥勒吴亲自去奉南县城跑一趟，去求证那人究竟是不是王憨，再说阳平县城和奉南县城只不过来回一两天的路程，并不算远，死马全当活马医，与此等不如主动去寻找。

    弥勒吴告辞郑飞走了，在去往奉南县城的大道上，弥勒吴并没有骑马代步，因为他若想走快，可行走如飞，比马要快，当然这里面有着他快的秘密，因为他是天生的飞毛腿，在他的两脚中间长着一撮毛，平时那毛是贴着脚心，若是想走的快，他那两脚心的一撮毛便张了开来，他那两脚便会不连地的行走如飞。

    这隐秘还是他的好朋友王憨第一次发现的。在那一天的夜晚，明月高悬，繁星点点，王憨、弥勒吴约两位好友在其住室打牌，打到了一定时间，弥勒吴感到内急，便出外方便之时，忽然发现有一夜行之人从他头上飞过，行色匆匆，引起了弥勒吴的怀疑，心想，在此夜晚，此人行动诡异，非奸既盗，顿起侠义心肠，便敛气尾追那人而去，要看其做什么坏事。

    那人并没有发觉身后有尾巴，行走如飞来到一处庄院之外，看那高大的院墙，就猜知是个富有人家。那人从其“万宝囊”中取出探路石隔墙掷入院中，没听到院內有什么动静，放心的从其“万宝囊”取出爬墙索往上一拋抓住墙头，便迅捷地抓住绳索爬上了墙头，收拢爬墙索，像狸猫似的落到院中，循着那桩有灯明的楼房蹿去。

    那人匿影藏形悄悄来到那有灯明的楼房门口，用什么东西拨开了门，便蹑手蹑脚来到床前，轻轻揭开了睡在床上人的被子。床上的女人被惊醒，正要呼救，只见那人口中吹出一股白气，床上的女人陷入昏迷壮态。这事正被秘密跟在后面的弥勒吴看个正着，果然不出所料，此人正是个采花大盗，不知有多少女人的贞洁被其玷污，今日撞在我手，岂能容你横行，便敛气于掌，冲着那人脊背打去。

    那人正欲对床上的女人行为不规，发觉背后有掌风袭击，急忙转身对掌，抵住对方的袭击，知道自己形迹败露，便越窗而逃。弥勒吴随后紧追不捨，那个人在前面跑，弥勒吴在后面紧追，也不知跑了多远，只听得耳边生风，穿山越岭，不知到在什么地方。

    那人停下脚步，回转身来斥问：“你为什么与我过不去，有种敢报个名号吗？”

    弥勒吴哈哈笑说：“有什么不敢的，大丈夫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我叫吴大用，世人送我个绰号是‘弥勒吴’。”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此事与你无关，你为何要多管如事？”

    “路不平大家踩，理不顺大家论，向你小人做此伤天害理的事我能不管吗？有良知的人，能任你鼠辈恣行无忌的横行霸道吗？”

    “你要知道，你打扰了我的好事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会受到加倍的惩罚，要你知到多管如事的下场......后会有期。”那人说罢向前而去。

    弥勒吴不吃他那一套，紧追而行，来到一处山，不见了那人的踪迹，看到漫山遍野雪白，用手一摸果然是雪，听得冷风嗖嗖，感到冷冰冰的，不知到了什么地方，看到有个石碑，映着雪光看，石碑上刻有芒山，才知是来到了北方，为怕冻僵，急忙施展飞毛腿往回赶，待回到家，看二友已走，只有王憨还在等着他，便言不由衷地说：“好大的雪呀！”

    王憨斥说：“你发什么神经？好好的明月，哪里有雪？”当看到他身上的白雪，听到他的讲述，才信以为真，才知道他是个飞毛腿。

    可谁能想到，弥勒吴此举竟后来给他带来了灾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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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蒙面之人

    第十八章:蒙面之人

    弥勒吴迈步潇洒地行走在去往奉南县城的大路上，一边走一边想着王憨，心想若是找到他，非得奚落他一番不可，责问他为什么不按事前说定回到阳平县城老地方会面，说出他去追踪其荣氏的情况，商议决定下一步的行动。（WWW.qiushu.CC 好看的小说他没想到王憨不念朋友之情，竟去了奉南县城，不知是何用意，难道他是事出有因，是被其荣氏给引诱到那里？或是半路上又杀出了个程咬金，把他给追赶到那里？或是他禁不住一个美女多情的诱惑，把他给牵引到那里？

    总之，最美、最动人、也最凄惨的故事，往往是发生在男人和女人身上的，弥勒吴不得不这么想，因为他是王憨的结义二哥，情同手足，义薄云天，对王憨性格了如指掌，和他一样也是见不得美女，见到美女往往好心情的口无遮拦的说上几句不伤风雅的俏皮话，以讨得美女的欢心，借以吃得美女的豆腐。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只因为弥勒吴天生一付迷死人的弥勒佛笑容，引得多少美女为之倾倒，这也正付合弥勒吴的雍容大度、喜笑颜开的性格，以养成他在美女面前爱说些俏皮话。近水楼台先得月，大概王憨受到弥勒吴的耳濡目染，也养成了见到美女爱说些俏皮话的嗜好。为此，弥勒吳才这么想。

    弥勒吴虽顾不得欣赏沿途的景色，但也感到寂寞，为驱除心中的烦恼，便一边走一边哼起一曲小调：“窈窕淑女去看瓜，左手拿着一鞋底，右手拿着一绺麻，来到瓜棚一坐下，哧啦哧啦把底拉，猛然看见一奇事，公蚂蚱压着母蚂蚱，公蚂蚱躬躬腰，母蚂蚱扑啦扑啦几扑啦，姑娘看得心扑腾，来了个小伙来买瓜......”

    弥勒吴哼唱着来到一片杂木林前，遇到一黑衣蒙面人给拦住了去路。弥勒吴停住了哼唱，狐疑地看着前面的黑衣蒙面人，不知他为何要拦住自己的去路，感到惊异，也不好发问，黬默不语，静静以待，看他如何。

    黑衣蒙面人瞪视着他，阴沉沉地说：“弥勒吴，如果你想享受你下半辈子美满的人生，你最好不要离开阳平县......”

    “哎哟！你这位大哥，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蒙着个面，拦住兄弟我的去路，猛不丁的说出这一番话来，让我可着实吓了一跳哩！我当然想好好享受我的下半辈子，可我还年轻的很哪，犹如甘蔗还没到正中节，不过你说的也太让我迷糊了，不知道蚂虾是从哪里放屁，可否请你告诉我是为什么？”弥勒吴和王憨一样，同是一个腔调挖苦地说。（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蒙面人阴阳怪气地说：“少给我耍嘴皮子，我的忠告你最好相信。”

    弥勒吴玩世不恭地说：“是吗？你不说出理由，我恐怕很难以从命喽！”

    蒙面人语气强硬地说：“你不要依仗着丐帮为你撑腰传递信息，我这么说是正因为你还年轻，办事没有经验，莽撞办事，于己无利，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弥勒吴大吃一惊，心想他怎么知道？看来此人是个危险的人物，拦截自己定有他的目的，装做不以为然地说：“你怎么知道......”

    蒙面人讥讽道：“你一撅尾巴我就知道你会屙啥屎，我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你多管闲事曾追踪着一个采花人，坏了人家的好事，使人家至今还对你耿耿于怀，有机之日定会找你报复。这就是多管如事、咎由自取的后果，听人劝，吃饱饭，可平安无事，若不听劝，祸即来临。”

    弥勒吴更是吃惊，没想到自己二百钱掉在水盆里，被他摸清底了，便问：“你是我的朋友？”

    黒衣蒙面人愕然愣了一下，说：“不是。”

    弥勒吴激说：“那么你是我的敌人？”

    黒衣蒙面人幽幽地说：“如果你不听我的话，那么我就是你的敌人。”

    弥勒吴眨巴了几下眼睛，忽然哈哈笑说：“我一定是认识你，我有这种感觉，为什么不把你的面罩拿掉？你怕什么呀？是不是你心里有鬼？”

    黑衣蒙面人踌躇道：“笑话，我怎么会怕你，我蒙面自有我的道理，废话少说，你到底回不回去？”

    弥勒吴装腔作势说：“我突然之间有一种冲动，你愿意听吗？那就是我很想看看你的真面目，我敢打赌，你也不要否认，我一定是见——过——你。”

    “见过你”三个字还在弥勒吴的嘴里打转，可他已向着黑衣蒙面人攻出了十几腿，右手持钢铸铁骨消遥扇舞得密不透风，左手五指俱张的攻向黑衣蒙面人。

    “制敌先机”、“主动攻击”，弥勒吴永远不会忘记这两句话，尤其是在他知道非要和对方打一场架的时候，所以他不打无准备之战，他瞅准机会，就会抢占先机，打对方一个猝不及防。

    黑衣蒙面人没料到弥勒吴在说着话的时候，竟会对他突然出手攻击，仓促之间，弄得黑衣蒙面人一阵手忙脚乱，捉襟见肘地应过了弥勒吴他这一轮的攻击，然而衣襟、衣袖等处已划裂了三处，这全是其那钢筋铁骨消遥扇的杰作。

    黑衣蒙面人急忙抽出身后长剑回攻过去，怒不可遏说：“弥勒吴你好卑鄙，你就是全靠着偷袭成名的吗？”

    “蒙面大哥，这怎能怪我呢？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没有打听清楚我的习惯罢了，我弥勒吴几时和人打架，你听过我是让别人先出手的吗？”弥勒吴一面说着话，一面攻了过去，又是三招五式一气呵成，并没有放松一点。

    黑衣蒙面人的确称得上是一流高手，刚开始因为没有防备，有些应变失措，让弥勒吴占了上风，几招过后也就逐渐板回了劣势，只见他左手持剑，右手握拳，均走怪异的路子，一时之间和弥勒吴势均力敌，不分上下，双方打得难分难解。

    弥勒吴愈打愈是惊异，他发现他的对手不但內力浑厚，而且剑招诡异，右手更不时的突然发招，有时令人防不胜防。他从中遍搜记忆，就从没听说有使左手剑而又能同时右拳出招攻敌的武林人物，好在自己仗着“罗汉疯癫大挪移”步法，尚能勉强自保，每毎在紧急时分，也都化险为夷。

    原告打成被告，主动出击变为了被动防御，随着时间的流逝，弥勒吴已逐渐感到对手施于身上的压力已愈来愈重，向以灵巧潇洒出名的“钢铸铁骨消遥扇”的点穴之法，也是难以封住对方诡异的剑法，心里愈惊也就愈施展不开。

    此时黑衣蒙面人不仅争回了主动，而且游刃有余的边打边说：“弥勒吴，你我既无宿仇，又无新怨，我实在不愿出杀手，只要你能不去奉南县城，并离开阳平县......这对你来说又有什么作难吗？”

    弥勒吴一面招架，一面喘息回道：“你要我不去奉南......县城......又是什么用心？”

    “这些你也就不必过问，我是奉劝你一句‘是非皆因强出头’，而这出头的后果，往往就会惹祸上身。”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李家......的事，又与你何干？你也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弥勒吴一面回话一面加紧了功势，因为他发现黒衣蒙面人似已不耐久战。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人。”黑衣蒙面人说着话，同时眼中杀机毕露，出现一付欲置弥勒吴于死地的态势。

    高手的博弈，是一点巧也没有，完全是硬碰硬，谁的功力深，谁的武学强，谁的造诣高，谁就是胜利者。就在弥勒吴已无招架之力，不知如何来应付黑衣蒙面人那一轮连绵不绝的剑光时，忽然传来一声娇艳欲滴的女人声：“住手。”

    搏斗中的二人，同时撤招后退望向了那发话的白衣女子。黑衣蒙面人一颤，一颤的原因是其白衣女子的身材、举止极像一个他所常听到的人。弥勒吴愕然，愕然的原因，却是他艳慕这个女人的美丽。他是个男人，一个正处于青春旺盛期的二十岁的“大男人”，大男人都喜欢看漂亮的女人，何况这个漂亮美眉的女人似乎“来意颇善”，也恰是时候，救了他的劫难，否则后果令他难以想象。

    当然，男人也喜欢女人，也都想求得自己的另一半，而组写成个真正的“人”字。弥勒吴也不例外，也是喜欢看漂亮的女人，欣赏她身姿的柔美，尤其是其曲线美，凸出的胸部，宽宽的臀部，加上其细腰，呀，真是美的化身！何况站在他弥勒吴面前的漂亮女人来的正是时候，如此之巧，使他似乎觉得她“来意颇善”，倒有帮他之意，他怀着感激的心，岂能不多看她两眼呢？

    弥勒吴怀着感激的心情看着及时出现的漂亮的女人，是那么的福相，那么的冷艳，那么的讨人喜欢，若不是在此场合，他真会笑吟吟的凑上前去与她答讪，说上几句俏皮话，以讨得其女人的欢心。他心里对她也有所顾忌，不知她来此何意，是敌是友更是不知，只是凭自己感觉她是个好女人。

    他为此扪心自问，她是从哪里来的呢？来此何干？难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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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白衣女子

    第十九章:白衣女子

    弥勒吴感到遇到了贵人，而且这个贵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正应了王憨嘲笑他的一句话，说他有女人缘，出外遇到什么事，自有贵人相助，果不其然，面前漂亮女人能及时的出现，才救了他，让他逢凶化吉，平安无事。（wwW.80txt.com 无弹窗广告）他为之感谢自己的爹妈为他生的好八字，才让他衣食无忧，活像个弥勒佛：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世间可笑之人。

    “你是谁？”黑衣蒙面人持疑而谨慎地问。

    “过路人。”白衣女子冷冷地答。

    “那你是他弥勒吴的朋友？”

    “不是。”

    “那你和我有仇？”

    “没有。”

    “这就奇了，你既然不是他弥勒吴的朋友，又和我没有什么仇，那你为什么要插手其间管此闲事？为什么要蹚这混水？”蒙面人生了气，甚至于有些愤怒，怪她六个手指头挠痒痒——多那一道子。

    白衣女子不温不火地说道：“江湖人，江湖事，问问也不多。我是想问问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而打了起来？”

    弥勒吴忘记了身在危险之中，嘻哈哈笑说：“他这个黑衣蒙面人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他要逼我离开阳平县，不准我去奉南县城寻找朋友，如此霸道，不讲理，我才与他打起来。”

    蒙面人听到弥勒吴对他的奚落与嘲笑，看到他弥勒吴那付幸灾乐祸的德行，不禁气炸了肚子，便把恨牵怒于她，心说，若不是你这女人的到来，他弥勒吴也不会这么嚣张，便阴森森的对白衣女子说：“你很有本事是吗？要不然你应该知道你已犯了江湖大忌，只有有本事的人才敢横加插手一件与自己不相干的江湖事……”

    白衣女子冷笑说：“说不上有本事，勉强能保住自己命，还差不多吧。”

    “那你为什么还要强出头？要知道，出头的檩子会先烂……”

    “我不这么认为，据江湖道义，路不平，大家踩，理不顺，大家论。能说出你为什么阻截他弥勒吴的理由吗？根据你们俩的诉说，或许我能做个公正的评判。”

    “你以为你是谁？我看你只不过是个胎毛未脱臭乳未干的一个丫头片子，你凭什么能做我们的公正人，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

    弥勒吴及时纠正说：“你这蒙面人还真是厚脸皮，没有征求我的意见，怎么能代表我呢？你要注重言辞，是你，不是我们，因为我却很愿意把你我之间的事情告诉这位深名大义的姑娘。<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

    黑衣蒙面人被戗得直翻白眼，反唇相讥道：“弥勒吴，你别忘了，我若不是手下留情，早打的你满地找牙，你就不会耍俏皮如此损人了。”

    弥勒吴笑逐颜开说：“你别说大话使小钱，这可是你没风度了，我只不过说了实情，又没偷了你大妹子，何必有那么大的火气呢？”

    “我看你是找死！”黒衣蒙面人已按捺不住一腔怒火，左手剑蓦然抖出一个剑花，身形一晃，直削向弥勒吴。

    弥勒吴虽然拿话激他，但并没有放松戒备，急忙拧腰、侧身，使出“罗汉疯癫大挪移”之法，飘然潇洒地躲过他那突如其来的一剑，其剑来的快，弥勒吴躲得也快，可谓平分秋色，令人瞠目咋舌。

    “喂，你这蒙面老兄，你真是个不讲仁义的王八蛋，我的招术，你可学得真快呀，这可有第三者在场看着，你可是对我来一突然袭击，不懂得江湖道义，既是出剑，也应该打声招呼，惹得让人嘲笑。”

    “慢着……”白衣女子飞身而近,对着他蒙面人厉声说:“你这套‘左手剑’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什么意思？”蒙面人愕然问道。

    “我是问你所使的‘左手剑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蒙面人嗤之以鼻道：“这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殷非是你吗？”

    “你，你是谁？”蒙面人诧异，惊问道。

    “我是谁？我是奉我师傅之命，下山是来清理门户，诛杀你这叛逆之徒。”

    “我不认识你，你最好少管闲事，省得惹祸上身。”

    “我叫白玉蝶，‘左手剑客’白云鹤乃是我的生父，你能说这是闲事？”她眼露锋芒，显得咄咄逼人。

    “你……你……”蒙面人显得有些惊慌。

    “我找了你很久，殷非，你这个狼心狗肺、甚至于连猪狗不如的东西，没想到今天会在此发现了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天意如此，你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要我动手？”

    “我，我不是殷非……”

    “若你不是殷非，为什么不敢揭下面罩以真面目示人？”

    “我，我有难言之隐，没必要告诉你。”

    “那我就动手了？”

    蒙面人不屑一顾道：“就凭你？”

    白玉蝶揭示说：“你应该知道，你所学的‘左手剑法’只是半套，你所偷走的剑谱也是后面残缺不全，少了两三页。”

    弥勒吴也没想到局势突然转化，竟然会成了她与他蒙面人对立的局面，把他置于事外，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叫白玉蝶的冷艳女人是否可以制住这功力奇高的蒙面人，但是听到他二人的对话，不难猜到这蒙面人对她多少有些顾忌。

    若说白衣女子白玉蝶怎么能会来到这里？这也是她在那路中拦截快手一刀王憨有关，因受到王憨所骗，觉得杀不了他，才让开一条路让他走，当她回味到王憨一路劳顿，人困马乏，已是强弩之末，正是她杀他的好机会，却让她白白的放过了，后悔不已，便顺着他王憨去的方向一路赶了过来，真是来早了不如来巧了，看到他弥勒吴在与那蒙面人争斗，心有所动，便想助他弥勒吴一臂之力，因为他那能笑得迷死人的面容与姿态，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激起了她少女的芳心，看到他弥勒吴不是那黑衣蒙面人的对手，便显身出来阻止其两人的争斗，为他弥勒吴拉个偏架。

    两人话不投机动了手。弥勒吴倒落个清闲，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便坐在一块大石上，笑容满面地欣赏着二人的争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虽然他弥勒吴不是渔翁，但能落得个喘息的机会，不管他与她谁得胜，他都能歇过来，积蓄力量，以应付胜者的挑战。

    他弥勒吴虽然对她白衣女子有好感，但不知她的底根，是敌是有，他也估猜不了，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她是干啥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不得不加以考虑，往坏处着想，以防不测。

    那黑衣蒙面人仍然是左手剑，右手拳。白衣女子竟然也是左手剑，然而她的右手不是握拳，而是握着一把锋利的的匕首，虽像是同出一门，但有所不同。

    场中两条人影一黑一白杀在一起，犹是两条矫龙般翻腾滚跃，忽上忽下，交缠在一起，突见黑影窜起，仿若乌鸦飞扬，又见白影飞翔，犹是一鹤冲天，而剑气拳风却激起地上的砂石尘土到处飞扬。激斗中的二人一来一往，一冲一挡，彼此地出招换式，争强斗狠，欲把对方擒拿。

    弥勒吴没想到其白衣女子也会有这么好的身手，不禁看得连连动容，因为自己和其黑衣蒙面人刚交过手，晓得其人的厉害，武功有多深厚，说实在的，自己只不过嘴皮子占了相应，而武功的确不是他的对手，而其白衣女子对付他却游刃有余，与他非但有来有往，似乎还占了上风。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她一个柔弱女子，竟比他弥勒吴一个大男人的本事都强，不由得暗想，若哪个男人娶了她这样的女人，说不定就得怕老婆，就得随她的意，讨妑欢喜，否则，她会修理你，但愿我能娶个武功比我弱的女人，不会怕老婆。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弥勒吴看黑衣蒙面人败象已露，出招已发挥不出来威力，好似每一剑出手都被其白衣女子掌握了先机，处处受制于人，而其白衣女子却愈战愈勇，已将其黑衣蒙面人完全罩入了自己的剑光中，而出手凶狠，不留余地，看来，她是恨透了这个黑衣蒙面人，欲置他死地而后快。

    正如她所说，此黑衣蒙面人可能就是拜入“左手剑客”白云鹤的门下的殷非，因白云鹤早已看出此人心怀不轨，还学有邪门功夫，便只传授他半套剑法。殷非为此怀恨在心，乘机盗取了“左手剑客”的剑法秘笈后便匿影藏形，销声匿迹，而白云鹤也因此郁愤成疾。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事情就是那么的奇巧，白玉蝶为能练成其父白云鹤左手剑法中的最后的那三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玄妙剑法，便背着父亲，偷偷撕下左手剑法秘笈的后三页，便私自进山苦练，那殷非没有偷得全套左手剑谱，致以受制于人。

    白一蝶学练成剑法秘笈绝招后下山，为替父雪恨，遍寻叛逆者不着，如今一见到其人，岂能不痛下杀手？真是一物降一物，白一蝶的左手剑似乎是其蒙面人的克星，原来蒙面人使的左手剑法并没有学得师傅的真传，而其白一蝶的右手七匕首，又专门破除了他蒙面人的虎虎拳招，毎当他认为出拳可以致对方于死地时，却被其用匕首看是随意的一划、一刺，不但拳递不出去，甚至还需他出剑救拳，格击匕首。

    那黑衣蒙面人见无法取胜，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不敢恋战，急谋脱身。白衣女子白玉蝶看出了他的意图。弥勒吴虽在一旁观战，但也看出了他欲脱逃的用意。

    弥勒吴唯恐其白衣女子看不出他欲跑的迹象，便大声提示说：“蒙面大哥，你是不是想跑哇？要不要我帮你喊救命呀？”

    黑衣蒙面人已是力不可支，再经他弥勒吴的冷嘲热讽，更是气急败坏，乱了方寸，一个不慎，其右臂已被那匕首划了一道寸长的口子。

    弥勒吴见状，幸灾乐祸的大喊道：“哎哟！哎呀！流血了！流血了！蒙面大哥你看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差些你那条臂膀就没了！可要当心点，当心点……”

    无独有偶的事再次发生了，又是这样的巧合，突然传过来又是一声的“住手——”

    弥勒吴看，又是一个女人站在面前，所不同的是，她是一身黑衣，头戴面纱，无法看清她的庐山真面目，心说，这下可热闹了，又来了个女人，她，她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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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黑衣女人

    第二十章：黑衣女人

    弥勒吴没有想到，他不仅遇到他黑衣蒙面人的截路，而且又来了两个不同穿戴的女人，却又是同一声“住手——”，怪不得王憨说他弥勒吴有女人缘，在他此时，竟见到来了两个女人，从其身姿看，都有着女人性症的曲线柔美的身躯，所不同的是，一个身穿白衣，露出能看到美的面容，另一个却是身穿黑衣，头戴面纱，无法看到她的容貌是否漂亮，更无法与她白玉蝶做以比较，但从其冷冷的声音，可辨出其两女人的芳龄差不多。<strong>八零电子书HtTp://Www.80txt.COM/</strong>

    白玉蝶收手停剑，静静地凝视着这步自己后尘而来的神秘女人，揣测着她的来意。

    弥勒吴已跳下他坐着的那块大石头，不时地看看其黑衣蒙面的男人，又看看其黑衣戴着面纱的女人，感到其是一伙的，因为他从其蒙面男人的眼睛中，看到他的兴奋。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从其他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两人已心领神会的勾通了联系。

    他暗暗诅骂，你们两个狗男女决不是好东西，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从你们诡异的装束，不敢以面目示人，就说明你们俩心里有鬼，心里有鬼的人，当然行动卑鄙幄拙，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他弥勒吴看着戴面纱的女人，真想办法能把她戴的那块纱布给扯掉，想要看清她的庐山真面目，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长得是否漂亮，是不是因为不漂亮，脸上因天灾**给毁了容，才不得已戴上了面纱，或是有其她的什么原因，总之，最主要的是他最讨厌一个不敢以真面目见人，何况刚才不久，他已险些给那个黑衣蒙面人打得狼狈不堪，若不是她白衣女子及时的出现，恐怕就难以收场。

    他弥勒吴在什么场合都不缺少浪漫与诙谐，笑吟吟地看着蒙着面纱的黑衣女人，开口道：“这位不想让人看见面容的人是个女的吧，因为女人面嫩怕羞……”

    白一蝶道：“那他也蒙着面哩，你咋不说他也是个女人？”

    弥勒吴扭头看看与其交过手的黒衣蒙面人，诙谐地说：“因为他不是个人，只有不做人的男人才会蒙着面……”

    蒙着面纱的黑衣女人的弥勒吴抢白说：“你想怎么着？”

    弥勒吴对着她又呈现出迷死人的笑容，说道：“你这位大姐来得如此唐突，看白戏也就算了，可你为什么还要拆戏台呢？这岂不太煞眼前风景了吗？正好好的一场打狗戏被你给搅黄了。qiushu.cc [天火大道]”

    白玉蝶没想到弥勒吴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是不温不火，一本正经，倒引起她的抿嘴一笑，虽只是昙花一现，但也被弥勒吴的眼捕捉看到，心里甜甜的，才明白了倾城一笑是什么样子的笑，笑的魅力有多大，怪不得古代有君王宁看美人笑，不怕江山倾，有男人抱着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信条竟以身试法，做出让亲者痛仇者快的傻事。

    黑衣蒙面男人站立在那儿，虽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他的眼神看，已恨透了弥勒吴，受不了他对他的奚落与嘲笑，充满着杀机，从他那蒙面巾上无风自动看，可知他已气得受不了，只是没有出声而已，或许他已气昏脑胀，不知道该怎么样说话了。

    就在此时，身着黑衣头戴面纱的女人冲着弥勒吴冷冰冰的一个字一个字说：“笑弥勒，吴——大——用，你不要这么损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大概是活腻歪了。”

    “你认识我？”弥勒吴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惊愕的再次问：“你，你也认识我？”

    “扒了你的皮，也认识你的骨头。”

    弥勒吴此时幸灾乐祸的好心情，犹如热身子跳进了冷水盆，激得一下子打了个冷战，实在猜不出她到底是谁，与他有什么瓜葛，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名人，好像今天碰到的毎一个人都认识自己，而自己却连他们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对他来说，这就有着潜在的生命危险，因为对他（她）每一个人有所了解，才能做到胸有成竹，有进有退，避实就虚，才能游刃有余，应付自如。

    “好你个弥勒吴，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德性，看到你的人，不用猜也都知道是你，你也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骗子，是吊死鬼上吊——死不要脸。我看你是阴曹府前打登登，离死近了。”黒衣蒙着面纱的女人反唇相讥，语言带刺地回敬道。

    弥勒吴表面还是笑容可掬，看着没什么，对她的讥讽并没放在心上，有着宽怀大度的容人之量，可实际上肚子里却已气得腸子打结，因为这世上还真没有几个人敢如此的对自己这样说话，尤其是在其知道自己就是弥勒吴。

    他本想发作回敬她几句，说她几句更难听的话，可一想到王憨对他说的话：一个人既然能损人，也要能经得住被人损，这才是真本事，就和武功一样，能打人，也要经得起被人打，这才是真功夫，如同一把火，放在人家身上热，放在自己身上，也能承受得了，这才是练家子。他为此咽回了这口气，不以为然，可是想想自己小时候的确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捣蛋鬼，这句话是他在其姥姥家玩耍时，由于调皮生劲，打碎了姥姥家的一只珍贵的钧瓷瓶，惹得姥姥捧着碎瓷片生疼，舅舅生气的直跺脚时，惹得他生母看不下去了，打着他说出了那样的话。

    这本是他儿时的事，他弥勒吴自己就忘了，可今被她提及，才想起那事，让他着实吓了一跳，说明她确实知道他的底跟，竟连他儿时的调皮捣蛋的事，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说明她与他可能有着一定的原缘，从她对他说话的语气看，她是对他充满着仇恨与抱复，甚至于想把他置于死地，可她是谁呢？他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不敢再说俏皮话。

    黑衣女人看弥勒吴不再挑起事端，黬口不言，便对着白玉蝶问：“你是谁？”

    白玉蝶没好气地回答道：“你又是谁？”

    两个女人谁也不甘示弱的互相敌视着，都做好了对敌的准备，就像两个欲斗架的公鸡，各自抖着脖颈上的羽毛，敌对着跃跃欲试。两个女人如果斗上了，那气势绝对不会输给两个男人，就像台上看拳击，女人一样拚斗得精彩。此时，空气好像一下子给凝结住了，感到沉闷，令人窒息，就好像阴云密布，大雨将要来临。

    就在此时，弥勒吴又说话道：“我明白了！明白了！这位黑衣大姐说我活得腻歪了，我才知道你是见光死，不错，你就是见光死，对不对？对不对？”

    三人一下子又被弥勒吴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弄糊涂了，更没有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不知他指的是什么，觉得他这云山雾罩的话，对她黑衣女人充满着揶瑜与嘲讽。

    弥勒吴又现出了迷死人的微笑，解释道：“这位蒙着黑纱的大姐，你既然认识我弥勒吴，当然也知道我有个坏毛病，就是看见女人藏不住话，心里是怎么样想的，就得说出来，若说不出来，我的弥勒肚就会憋得更大……”

    黑衣女人不耐烦地说：“弥勒吴，你想怎么着？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嘻……嘻……是这样，我想你一定长得像个鬼，所以才用黑纱蒙面，怕见光，所以……”

    弥勒吴虽说着话，可是全神戒备，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其黑衣女人一抬手，六颗像寒星的暗器成两个“三角”形直射向他身前的六大要穴。也多亏他弥勒吴心有防备，便侧身斜掠躲过了射来的暗器，高喊着：“怎么你也和他蒙面大哥一路货色，不打招呼就出手？”

    黒纱蒙面的女人气急败坏地说：“弥勒吴你少贫嘴，拿命来。”身形欲动，扑向弥勒吴。

    “慢着。”白玉蝶横身一拦，挡在了黒纱蒙面女人的面前，指着黑衣蒙面男人问道：“你和他是一路的？”

    “是又如何？”

    “那么就没什么好说的——接招。”白玉蝶欺身出剑，瞬间漫天剑影立刻攻向了黑衣女。

    黑衣女却未使兵器，却用她那十指纤细的手挟着缕缕指风，去迎击她的剑影，频频点击她的要害部位，指风嘶嘶作响，也颇惊人。

    这又是一个顶尖高手的女人，弥勒吴看呆了，没想到今碰上的人，不管男的、女的，毎一个的武功都在自己之上，似乎感到都是为他来的，也可以说，他今可算是霉气到家了。

    这正是，神秘两女来争斗，内中定有隐情由，谁胜谁负难知晓，血腥杀戮令人忧，能化干戈为玉帛，和平共处多握手，皆因误会没说透，争强斗狠欲报仇，人间多少遗恨事，掀起争端引忧愁，若是人间多理解，相逢一笑抿恩仇！

    在此有两男两女，两女争斗，不知生死，弥勒吴看看其黑衣蒙面的男人，不知他是否出手帮其蒙着面纱的女人，心想，若是他以出手，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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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再现神秘人

    第二十一章：再现神秘人

    看女人打架本来就是一种享受，何况又是两个武功顶尖的高手。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弥勒吴本来就是心性豁达爱玩笑的人，准备要看好这一场精彩的打斗，索性能给其一个精彩的点评，没想到黑衣蒙面的男人朝着他走了过来，警觉地说：“你想干什么？”

    其阴恻恻地说：“弥勒吴，我看你我也不用闲着，试试看咱俩到底是谁喊救命。”

    弥勒吴想他可能要出手帮其蒙着黑纱的女人，没有想到其竟向他挑衅而来，便将铁羽扇横于胸前，心里虽有点虚，但不能掉了架，笑哈哈地说道：“娘的，敢情你小子看戏看得勾起戏瘾了，要我陪你耍一耍，可以，我弥勒吴却之不恭，那就教你几招。”

    蒙面男人气急败坏地说：“闭上你那损人的臭嘴——接招。”

    黑衣女人与白玉蝶一边打斗一边观察着弥勒吴与那蒙面男人的一举一动，看他欲向弥勒吴发动进攻，便阻止他说：“你先回去等着，这里有我应付。”

    那蒙面男人道了声“是”，对弥勒吴恨切切地说：“弥勒吴，别看你诡计多端，那么臭美，我可没把你放在眼里，你等着，我们总能再碰面，到时候我一定会打的你跪地求饶不可。”

    “乖乖，你别说大话使小钱，今我还没动手，就吓得屁滚尿流给溜了，为什么……”

    其蒙面男人未答弥勒吴做的腔，回身急掠而去，片刻之间无有了踪影。弥勒吴去了后顾之忧，就又跳上了那块大石头，得意地跷着个二郎腿，双手托着下巴，专注那两个女人的缠斗。

    他也没想到事情的承转启下竟是这么的奇妙，自己本来是当局者，而且处于危险之中，现在反而成了局外人，安然悠闲自在坐在这里，看这两个女人缠斗在一起，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还真以为是“二女争夫”哩。

    他为此越想越美，以为自己笑得迷死人的弥勒容貌给自己带来了女人缘，面前的两个女人，他虽摸不透蒙着黑纱女人心是怎么想的，但他肯定白玉蝶是对他有好感的，心可是向着他的。他越想越得意，心想，若是她做我的婆娘……嘻嘻，陷于自我陶醉之中。

    此时，弥勒吴怎么也想不到除了自己外，竟在另外一块不远的石头上，还同样坐着一个神秘人，看着这面前的两个女人打架。只能说他弥勒吴太过于专注场中的情景，对于那个神秘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怎么来的，他竟全然不知，可见其人来的快速与隐秘。

    那神秘人看弥勒吴呆呆地注视着他，便友善的向他弥勒吴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弥勒吴也冲他点点头，算是还之一礼，仍是愣愣地看着他，觉得有些面熟，可一时想不出来他是谁，从他那犀利的眼神中，让他想起了死去的二少李侠，李侠明明归夕，怎么能会出现在他的眼前呢，虽眼神像，但面貌不同，可他到底是谁呢？他为什么也会来到这里？是巧合或是另有他因？

    哎呀，他冥思苦想，终于想起来了，这位再现的神秘人不就是用一枚铜钱，化解了他和大少李彬之妻僵持不下的局势的人吗？若不是他的相助，他和她都不能全身而退，都得受伤，可他举手之劳，竟能使他二人化干戈为玉帛，可见其人武功已到登峰造极的程度，能于有形化无形，于无形中显有形，武功出神入化，无人可及。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

    他为之想，在这空旷的四周，全在自己的视线内，他神秘人能坐在自己身侧不远的距离，一定是他从自己身后来的。他为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凭他自己的功力，有人欺身到这么近的距离，而都没让他发现，这种身法，也太可怕了。如果是敌人，恐怕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愕然地看着再现的神秘人，猜不出他是白道上的人，或是黒道上的人，更不晓他来的用意，想不出武林中有谁的武功会有那么高，而且看其年纪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那神秘人对他弥勒吴笑了笑，朝场中走走嘴，意思是要弥勒吴注意看那两个女人的争斗，不要光看他。

    蒙着黒纱的女人和白玉蝶两个人好像打出了真火，难解难分，不分上下，俱都默不作声，奋力扑击对方。她们彼此一招比一招狠，一招比一招凌厉，一招比一招凶险，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只见白玉蝶身形一闪，持剑来了一招“漫天花雨”，无数剑光撒向蒙着黑纱的女人。真是艺高人胆大，处事不惊慌，只见她来了个“一鹤冲天”，倏地飞上空中，躲过罩下的剑光，忽然变招，来了个“苍鹰扑兔”，头朝下脚朝上的扑了下来，伸出一指剑力刺向白玉蝶。白玉蝶也不含糊，只见她扭转身躯用右手匕首倏然一划，来了个“划地为牢”，破了她的一指剑力。两人使招破招，见招拆招，一来一往，一冲一挡，上下翻腾，可说是旗鼓相当，势均力敌，打了将近一个多时辰，却仍然难以分出胜负。

    越是功力相差无几的搏杀，成与败，生与死，也就越往往决定在一刹那之间，为此谁也不敢大意，谁也不敢松懈，哪怕是一丝微小的疏忽，或瞬间的走神，或间不容发的犹疑，都会造成损伤残命。

    白玉蝶那长短双剑舞得更密、更急、更快，呼呼生风，只见剑光，不见人影，每一招一式全都朝着蒙面女身上的要害刺去。

    而其蒙面女也不甘示弱，她那十只纤长的手指，能射出凌厉的指力，犹如十把利刃般上下翻飞，左撩右绕，每一招一式也全指向她白玉蝶的必救之处。

    打斗的人固然步步为营，全力出击，不肯示弱。看的人何尝不也是惊心动魄的屏息观战。

    此时出现了险情，两个女人的功力已拚杀在一起，缠绕在一起，胶着在一起，再难分开，两人只有冒死拚内力，来个鱼死网破，两败倶丧，待两人内力耗尽，只有死亡倒地。

    这是弥勒吴不愿看到的景象，他虽恨那蒙面女人不地道，对他有所凌辱，但他也不愿让她死，更不愿白玉蝶为他而死，生就菩萨心肠的弥勒吴不由得拍手想阻止这场悲剧的产生，没想到竟发生了出人意料的效果，在处在生死边缘缠斗在一起拼着内力消耗的两个女人，竟鬼使神差的齐刷刷地分开了。

    两女人隔开到一定的距离，互相屏息对峙。两个人也都怒视着对方，也都知道处在胶着状态下的情况下，只有同归于尽，无力回天，也只有高深武功的奇人出手救援，她们俩才可能化险为夷，全身而退。她们虽不知是哪个神秘的高人救了她们，但仇敌彼此站在面前，也都不甘示弱，跃跃欲试，准备再来一搏。

    剑无情，时间也无情，此时，夕阳的霞光已染红了天际，彩霞披在了两个女人的身上，虽增添了妩媚，但也染红了两双原本晶莹透亮的双眸。

    两个女人眼睛死死的注视着对方。白玉蝶握剑在手，喘息不定。蒙面女白皙的双手交叉叠于胸前，映着夕日的晚霞，微微颤动。此时，两个人的发际鬓角，滴下汗珠，显然，两人己斗到精疲力竭。

    当时两女人争斗的气氛愈发的紧张，充满着浓重的杀气，连空气也带有恐怖的血腥味，就连周围的山林也已感染，发出风吹飒飒的响声，听起来是那么的阴沉与惊心。

    就在两人息战无声的时候，哪怕是最细微的咳嗽声，也能使得人心一震，更不要说一突如其来的拍手声了。随着那一拍手声，紧张令人窒息的气氛消散了，就像狂风暴雨天，一下子云消雨散，变成了风和日丽。场中的两个女人同时就如泄了气的皮球，缩软下来，不再有那剑拔弩张的对峙，也都丧失了斗志。

    两女人不知是感激，还是埋怨，两双美眸同时射向了弥勒吴，只因为她二人都知道，若没有那一掌声拆解了两人缠斗在一起的内力，很可能是两败俱伤的后果，就是其那石破天惊的掌力，才化解了两女人的生死搏斗。

    弥勒吴知道自己的斤两，他那一拍手，是绝不会化解其二女的胶着在一起的内力，不愿领她二人的空头情，急得双手乱摇，口里连说：“不……不……”用手指向了那个神秘人。

    也难怪两女人会以为那一掌声是弥勒吴发出的，因为他笑容满面的擅于诙谐的表白，给她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况且，在她们俩交战的当时，那神秘人并没在场。经弥勒吴的指引，两女人这才发现那个神秘男人笑吟吟地站在一边，意思不言而喻，刚刚拍那一掌的是他，而不是弥勒吴。

    不但两女人愕然，就连弥勒吴也不明白，他拍手竟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尤其是在那两女人性命交关的时刻，可见他的掌力之大，没有雷霆万钧之力，是很难拆解开两女人绞缠之力的，否则，两女人的合力都会打在他的身上，不仅帮不了她人，而且会身受重伤。

    弥勒吴不愧为笑弥勒，笑逐颜开迎了上去说：“喂，朋友！你来也想客串吗？”

    神秘人道：“不，我是来劝架的。”

    “你知道我话中的意思？”

    “当然，要不我怎么会告诉你，我是来劝架的。”

    “你认识我？”

    “当然，你叫吴大用，江湖上朋友嫌你名子与你身份不相称，根据你的相貌特征，都喜欢叫你弥勒吴，而且我还知道，你小时候还爱和你的玩伴打架。”

    弥勒吴不由得心里一沉，好家伙，又来了一个对他知根知底的人，蒙面女人知他小时候是个捣蛋鬼，神秘人却知他小时候爱和玩伴打架，不用说是指的王憨，可见他和她对他的事了如指掌，若是知道他和他王憨小时候曾玩看过各自的小**那些事，真是会羞得无地自容。

    弥勒吴不愧为笑弥勒，仍然不失大度地说：“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在哪见过你？”

    “对，我们俩见过，在你的豆腐脑摊边。”

    弥勒吴看了一眼黑衣蒙着面纱的女人，对神秘人说：“我是说在那之前。”

    神秘人道：“好像沒有。”

    “那就奇怪了，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对你有一种好熟悉的感觉。”

    “也许我的脸型比较大众化吧！”

    “不，绝不是这个原因，我看你是井里放屁——另有原（圆）因（音）吧。”

    “另有什么原因？”

    “你是否很喜欢劝架？”

    “是的，我有这个毛病。”

    “那你看见两牛角斗也喜欢劝架了？”

    “我倒还没有碰上过。”

    “现在你已碰到了……”弥勒吴话没说完，就已旋风似扑了上去，迅雷不及掩耳的还真是令人无法防备。

    没想到神秘人一个闪身，竟干脆利落地躲过了弥勒吴的袭击，而且他手中的铁羽扇也不知怎么的落在了他神秘人的手里。

    这一下弥勒吴丢人现眼了，在是脸皮厚不在乎，也有点不好意思的接回自己的铁羽扇，自我解嘲笑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身手，不错，佩服，佩服，确是名家手法，屁股上挂铜锣——走到哪响到哪。”

    弥勒吴为什么要突然向其神秘人发动突然袭击呢？因为他知道，一个人要掩饰他的真实身份，虽然面貌可用易容术，声音也可吃变嗓音的药，但是他的武功路数却很难掩饰，尤其是在突然受到袭击时，为自卫，往往不自觉的就会泄露出来。弥勒吴攻击神秘人的用意就在如此。

    可是他弥勒吴失败了，而且败的很惨，因为对方似乎猜透了他的心思，早已做好了防备，使他人根本看不出人家的身法。两女人或许没看到，他自己却知道就在神秘人回身侧转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屁股蛋儿已轻轻的挨了人家一脚，可是羞的他心里就像挨了一刀的难受，也暗暗感谢他神秘人高抬贵手，不，是高抬贵脚，没给他难看，若是一脚踢他个狗吃屎，会引起在场的两女人嘲笑不说，他在江湖上还怎么样立足？

    他为掩饰自己的窘态，双手抱拳对神秘人道：“承让！承让！你是个好人！好人！”

    两女人愣在那里，她们也想不透弥勒吴为什么会突然向那神秘人攻击。

    “天也不早了，你们俩还要继续打下去吗？”神秘人对她们两人发了话。

    气势一泄是很难再收回的，两女人明白神秘人的意思，只要他在场，绝不容许再争斗，互相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突然都走了，而且走的飞快，眨眼间一东一西消失在暮色中。

    那神秘人稍稍犹豫了下，随即也身形如飞，朝着东方逝去，那正是去阳平县的方向。弥勒吴也走了，他是去奉南县寻找王憨。

    正是，神秘之人来相聚，引来杀戮血雨风，层出不穷稀奇事，招惹多人铲不平，孰正孰邪天知晓，章章事事出险情，若知起因和结果，劝君章章看分明，后事愈来愈纷纭，犹如群蜂乱哄哄，若能看出结果事，佩服欣赏有才能，笔者定送一碗酒，促膝长谈表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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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绣花钢针

    第二十二章：绣花钢针

    鬼见愁郑飞又回到了李家堡。<strong>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他现在又坐在大少李彬的挂满着梅花的书房里，老管家秦老伯仍然陪侍在一旁。他几次都来了空，没见到李大少，不知今天能不能等到他大少的回来。

    按说一个失去了神志的疯疯癫癫的人，能有什么好看的？为什么鬼见愁郑飞三番两次的来其李家堡非要等见那个疯了的大少？这里面有个原因，就是一根钢针，也是个绣花针。

    鬼见愁郑飞是在李大少书房的窗户上发现的，这根绣花针竟钉在了窗户的边框上，而且颇有力道，钉得较深。按说，这根不易发现的绣花针，对他人来说，不以稀奇，也不会考虑那么多，可对鬼见愁郑飞来说，好像那不是根绣花针，而像是一幅让人琢磨不透，令人叹为观止的一幅画，就像那挂着的形态各异的梅花图，似乎充满着悬念，犹是云中月，雾中花，朦朦胧胧，看不出真相。

    他为什么对那根不起眼的绣花针有兴趣呢？因为这可是大少李彬的书房，可不是卧室，况且女主人又不在家，所以这根绣花针不应该出现在此，可这根绣花针却偏偏出现在一个疯了的男人的书房里，不付合常理，这就透露出不寻常，内中充满着玄奇。

    再说，这根绣花针出现的地方也不对，怎么能会斜钉在窗户的框边上呢？这个位置，刚好是在一个人颈部以上的高度，如果这个人正好是站在窗户旁向外眺望时，若有人……

    他为什么会这样想？因为他上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根绣花针。若是大少有个相好者来此私会，也于理不通，因为他已是个疯癫之人，还能对她做什么？也不会满足她的要求，再说，她也不会带着绣花针来，即使带针来，更不可能将针斜钉在窗户的框边上。

    因为从力道分析，这根绣花针是从一个神秘的女人手中打出的，是冲着大少打的，极有可能是为大少……天那！疯癫的大少久而不归，难道说……

    鬼见愁郑飞想到了弥勒吴的话：那四个对二少不利的证人，一天之内全都死于锈花针下。郑飞他为此沉不住气了，因为他觉得李大少也极可能与其绣花针有关，可能又遭遇到了什么不测，甚至于已被人杀害，移尸他处，让他坐以干等，乘兴而来，扫兴而归。

    他站在窗前，凭想象模拟着各种姿势，得出的结论是，如果是李大少因惦念离去的夫人，站在窗前失神的远望时，而有人躲在窗外的花丛旁，趁机向他打出了绣花针，有根绣花针透过大少他的太阳穴而斜钉在了窗户的框边，想当然，这人的力道是多么的大，是个神秘的幽灵，令人想而生悸。

    他小心拔下了那根绣花针收好，不敢在此停留，告别秦老伯，匆匆的离开了李家堡，感到此事充满着蹊跷，犹是一个漩涡，越漩越大，越漩越深，说不定会把好多人给漩进去，陷入灭顶之灾，他要急需把这件事告诉给一个人。（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

    仍是那家客店，仍是那间客房，郑飞与曾来会过面的神秘人坐在桌对面交谈。当然，郑飞是住在租用的客房，那神秘人还是秘密来此，行动快速诡异，谁也没见他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走的，他就像个幽灵，隐身而来，诡秘而去，来去无踪影，快似一阵风。

    “郑兄，依你看，他的失踪真是被人杀害？”神秘人忧心忡忡地问。

    郑飞点下头，低沉地说：“应该是**不离十，若是没让人给杀害，也是被其所掳走了。”

    “奇怪，在江湖闯荡多年，我就没听说过谁会以绣花針做为暗器杀人的。”

    “一个心智丧失的人，各方面的反应都差了许多，否则，以李大少的武功、机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着了道。”郑飞为其分析道。

    神秘人沉吟片刻，问道：“你是我的耳、目，还有其他的发现吗？”

    “没有，看房间内一切完整，更无打斗的凌乱及可疑的痕迹，一切趋于稳定正常。”

    神秘人忧郁地叹了一口气，沉闷地说：“这根绣花针也真是太可怕了，不知出自何人之手，其就像个幽灵，令人惊魂，犹如隐藏在暗处的蝎子，随时随地就会扎蛰你一下，目前也只有多留意，多探听，看看有谁擅长用类似针一样的暗器。”

    “知道了。”

    神秘人长长“唉！”了声，无奈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始作俑者太可怕了，我发现这隐于暗处的凶手，不仅对李家的情况了如指掌，知根知底，而且存心要把李家弄得家破人亡才肯罢休啊！”

    郑飞默然，也赞同他的意见。气氛沉闷下来，连室内的空气也觉得令人窒息，喘不过气来。两人默不作声，回想着那些事事非非，都感到事关重大，内中有一个天大的阴谋，就好像在那汹涌的暗流中，隐藏着一只大形的水鬼在兴风作浪，陷人于惊恐不安。

    神秘人沉默良久，问道：“奉南县那人会是快手一刀王憨吗？”

    “目前还不知道，弥勒吴己赶去了。”

    “这我知道，王憨这‘快手一刀’四个字可是黄澄澄的金字招牌，名头大，响在外，江湖上多人知晓，对劲的人亲佩他，不对劲的人想杀害他，若论他王憨的机智、武功，固然是超人一等，怕就怕是敌暗我明，暗箭伤人可最难防的，而且他又易冲动……”

    郑飞插话说：“并不是我多嘴，为什么许多事都不能让王憨和弥勒吴知道呢？”

    “我已说过，隐于暗处的那个十分危险的敌人，对李家的事十分了解，而在李家的亲朋好友中，实在找不出几个信得过的人，我明知王憨和弥勒吴不可能是口是心非的人，怕他们俩感情用事，会好心办成坏事，伤了他们，为防止把他们俩给牵扯到这事非的漩涡中来，还是不吿诉他们为好。”

    “若是他二人知道你不信任他们，岂不伤了朋友感情吗？”

    “郑兄你多心了，你们三人不远千里能赶来，就凭这足够我感动万分，我又怎会不信任你们，毕竟这件事过于重大，多一个人知道，就会多一份凶险，就会多一个人遭到杀身之祸，我不愿他们俩也和你一样遭到凶险，我是怕稍有不慎，坏了全局，所以我才隐瞒着他们俩，让他们在明处査访，而我在暗处观察，这样幸许较容易引出这整件事的主谋来，待真像大白后，我在费心给他们俩做以解释，想他们俩念及兄弟的情分，是会理解兄长苦心的。”

    “我只是觉得这么做，也太委屈了你自己。”

    神秘人委屈的叹了一口气，伤感地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我已到了穷途末路，只得孤注一掷，以身犯险，若不这么做，是难以引出那幕后主事的人来，只有把那幕后操纵的人给亮于光天化日之下，才能平定这江湖上的风波，还江湖一太平。”

    郑飞道：“我真不明白，那大少夫人为什么要把他快手一刀王憨给引到鬼雾山去？难道她，她……”

    神秘人看郑飞注视着自己，不自然的耸了下肩，像不明白郑飞的意思，没有答话，心里却陷入深思。

    “是不是如他人所传言，这大少夫人乃是一个神秘之人，她的行为，犹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好是怀抱琵琶半遮面，难以看清她的真面目，这内中充满着令人生疑的烟雾，难道这一切都是她大少夫人所一手给策划的？”

    神秘人摇了搖头，好像是满有苦衷，不好开口，讪讪地说：“郑兄，你是看到事情的表面现象，而实际情况你并不了解，这绝不是那么一回事，我可以告诉你事实，但是那样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常说演戏就得演得真，演得像，演啥唱啥，别人才相信。

    “就像你唱戏扮演关云长关二爷，得装扮红脸大汉，双凤眼，卧蚕眉，三绺胡须迎风飘荡，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才能演出关二爷的忠、义，才能令人信服。我希望你暂时不要操她的心，仍旧扮演好你自己的角色，这样才不会招致别人的疑心。你放心，用不了多久，真相就会大白了，到那时，你就会自然明白这内中的秘密。”

    郑飞狐疑地看着他，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想，真是奇了怪了，外人传说二少是胁迫奸污了大少夫人，大少夫人按说应该把其二少恨之入骨，巴不得他死，可他二少死了，反倒引起大少夫人的伤心与同情，并向他郑飞说出实情，孩子小宝不是他二少给毒死的，言语之间并没有咬牙切齿的中伤他二少，似在对他二少开脱，为此曾一度引起他郑飞对她曾被他二少奸污的怀疑。

    他没想到面前的神秘人，对他郑飞谈及大少夫人，也是支支吾吾，避而不谈，更是引起他郑飞的疑心，难道他与她真的有什么勾肩搭背说不清倒不明的关系？便说：“小子，你可真是会作弄人，这不是光憋都能把人给憋死吗？你不告诉我，难道我就自己不能去査吗？怎么着，你还以为我这鬼见愁的绰号是花钱买来的？”

    神秘人笑了笑，虽然笑得不那么自然，但自我解嘲说：“请你不要误会，郑兄，我佩服你查访的能力，我的意思就是这样，你愈是挖空心思去査访这件事，对我来说也就愈有利，因为对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你的身上，也就没有机会想到还有一个躲在暗处的我，你说是不是？”

    “好了，好了，我嘴笨说不过你，就你小子行，我鬼见愁承认弄不过你，你挂帅暗地指挥，我在明处去做，你说怎么就怎么，这总成不？”

    神秘人拱拱手，说道：“那就多谢了？郑兄，待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元凶伏诛之时，我一定好好陪着你喝个三天三夜。”

    “算了罢，你小子的酒量我又不是不知道。”

    “你下一步行动该怎么去做？”

    “从弥勒吴的口中得知，那四个证人也都是有人给打出的针给害死的，致于那杀人的针是怎么被他发现的，那暗器是不是在他的手里，是不是向我在大少书房发现的一样的绣花针，我只有找到他弥勒吴才能知道。”

    “他弥勒吴当时为什么没给你说详细？”

    “当时我看他与我说话吞呑吐吐，似乎有难言之隐，因感到关系重大，才鼓起勇气向我透露了一点，为此，我决定从这绣花针查起。”

    “好啊，你在明，我在暗，咱们同时行动。”

    二人计议妥当，便离开了客店，当然，郑飞是明的明地走出客店，而神秘人还是神秘而来，又神秘而去。

    正是，事情难预料，无人能知晓，若知祸与福，只有天知道。郑飞岂能想到，他此出行，竟会遭之杀身之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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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相思生恨

    第二十三章：相思生恨

    两个男人同时爱上一个女人，这结局注定是一种悲剧，尤其是这两个男人又是最好的生死相依的朋友。[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若是两个女人同时爱上一个男人，却也不好开绞，故此说，最好、最美、最生动、最有趣的事，往往是发生在男女之间的事，也是最复杂最缠绕的事，有的令人拍手称快，有的令人拍案惊奇，有的令人同情垂泪，寄以怜悯。人活着不能没有故事。

    王憨做梦也想不到，请自己来吃饭的竟然是孙飞霞。他认识她，弥勒吴也认识她，因为他们俩是从小玩泥巴、穿开裆裤的时候，都与她熟悉，而且还在一块玩得很开心，记得有一次，他们仨人在一块玩抬花轿，有弥勒吴和王憨手拉手交叉挽成个8字形，有她孙飞霞两腿穿插进两圆之中，扮做坐轿的新娘，弥勒吴与王憨做轿夫把她抬了起来，嘴里呜啦呜啦地学吹着响器，把她一上一下的抬着，乐得她喜不拢嘴。

    待她下了“轿”，该入“洞房”，弥勒吴与王憨为争当她的小女婿而打了起来。小飞霞为平息她两个小玩伴的争斗，愿做他们俩的小媳妇，才使他们俩和好，为此他们俩都把她当做自己的小媳妇。

    随着年龄的增长，孙飞霞与他们俩见面的机会就少了。他们两人也都拜了师学习武功，当然不是一个师父。待他们三人都成了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时，也会有见面的时候，当三人见面时，也都自然而然想起玩伴时的情景，在各自的心中激起情爱的波涛，于是便产生了一个错综复杂的三角恋爱。

    由于她小时候说愿做他们俩的媳妇，便在他们俩的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为此长大了便同时爱上了她，于是既不好说，也不好解释，更不好处理，也更不好分手，唯一的办法，弥勒吴和王憨都选择退让，忍痛割爱，把方便让给朋友。

    王憨后悔了，后悔不该来吃那靓女的牛肉面，不该吃他的豆腐，更后悔不该洗澡，想那丫头一定会把自己赤身**的狼狈不堪的姿态告诉给她的主人，更没想到她的主人，竟然是好几年没有见面的孙飞霞，而且曾是他儿时的玩伴，是愿做他媳妇的孙飞霞。

    孙飞霞频频有礼问道：“王憨，你好吧。”

    王憨装傻充愣说：“不好。”

    他的话逗笑了孙飞霞，笑得是那么的开心，眉目中笑的是那么惬意，似乎还隐藏着什么含意。虽然她长得并不是花中仙子，没有像古代美女杨玉环的福态美艳，也没有柳飞燕那轻俏美好的姿态，但是她却能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使得一看见她的人就会觉得她很有魅力，而且会生出一种让人看了一眼，还想看她第二眼、第三眼的笑，因为她的笑就和弥勒吴的笑一样的迷人，所不同的是，弥勒吴的笑能迷住女人，她的笑能迷住男人，能让男人被她驱使，甚至于为她去死。<strong>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strong>

    “为什么不好？”孙飞霞矫声问。

    “本来是很好，可是一看到你就不好了。”王憨傻乎乎答道。

    “不愧为王憨，还是那样讨人喜欢——还爱我吗？”孙飞霞突然吐情，双眼火辣辣的紧盯着他问。

    多可爱、多迷人、多直爽坦白的女人，虽然她和王憨与弥勒吴都是同龄人，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大姑娘，然而大姑娘一旦嫁人，碰到了旧日的情人，不说“还恨我吗？”反而却出人预料地说出“还爱我吗？”这样的话，你能够不说她如此柔情坦白的可爱吗？这似乎让王憨回忆起她对他的恋情，有着续接的含意。

    王憨被问住了，竟真的憨傻呆了，他绝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裸的问出了这种话，若是他还处在闺中，由于羞涩难出口，绝不会这么问，今人家已是有夫之妇，已体味到男女之间那些事，也不在有所顾及，况且自家男人又不在身旁。

    王憨作难了，要说不爱她，那是违心之论，要说爱她，又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因为她已嫁人，已再不是黃花闺女的她等待他求爱，再说爱字还有什么意思，只不过徒自增加伤感，所以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默默不语。

    “爱、不爱这三个字，会那么的令你难以回答吗？”孙飞霞似乎非要逼王憨说出不可。

    既然不能装憨，王憨也就硬着头皮无可奈何地道：“说实话，以前是爱，现在是不能爱，也不敢爱。”

    “这么说，你心里还是爱我是吗？”

    “好像是吧！”王憨不否认地点了下头。

    “为什么说不能爱，也不敢爱呢？就是我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我跟你说，爱本身并没有罪，谁也不能剥夺你爱的权力，就算你仍爱我，这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想要的东西没有得到，总还是想要得到，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又有什么不敢说的呢？何况你也只不过是单纯的去爱一个人而已。”

    是的，没有谁规定一个男人不能爱上一个结过婚的女人，一个结过婚的女人不能爱上一个未婚的男人，只要你有那份爱，那份未超越道德范围的爱，只是单纯的没有邪念的爱，在自己心目中留下美好形象的爱，也未尝不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么。

    男人女人都一样，哪怕是自己结了婚，也希望自己在别人眼里留下美的印象，希望对方能多看自己一眼，甚至于想听到对自己的赞美声，心里十分的舒服和满足，这就是人的自私，也是虚荣。

    “你既然还爱我，那一定能听我的话，帮我的忙了？”孙飞霞试探问。

    王憨看了她一眼，心说，你若让我帮你杀人，我还能听你的话吗？也真是，装做没听懂，不言不语。

    孙飞霞笑着说：“你别心里揣着明白装糊涂，现在就你我两个人，那件事你还欠着我的人情，我还没有跟你计较，你若是不乖乖听我的话，我就把你那件丑事宣扬出去，让你在江湖上不能立足，见不得人。”

    王憨想，我一向走得正，站得直，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别拿大话吓唬要挟我，问道：“我没做什么丑事呀？”

    孙飞霞反唇相讥笑说：“你王憨还真是好人多忘事，得了便宜还卖乖，装憨装傻胡弄我是不是？那我问你，你既然说你是走得正站得直的正人君子，你为什么还爱偷看女人尿尿，甚至于把眼都看直了，馋涎欲滴……”

    “你别说了，那是我无意。”王憨大吃一惊，深埋在心底的那点秘密，没想到竟然被她揭露，显然当时她也看见了他在对着她尿尿，只是碍于情面，两人心照不宣，不愿声张，既是王憨他向弥勒吴透露了此事，也始终没有说出看到尿尿的女人是谁，只说是个不认识的女人。

    他没想到她现在竟揭开了他的那点事，虽说事不大，若经她的臭嘴给宣扬出去，再经那些爱听爱宣传桃色新闻的好事者绘声绘色的说道，他可真是成了个爱偷看女人隐秘部位的**掳掠的小人了，到那时蒙受不白之冤，可比他李二少还冤，即使跳到黄河也难以洗清。

    “你说什么无意？我的那地方已被你看得清清楚楚，甚至于看得流出了口水。我看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明明对女人的那爱的死去活来，就像谗嘴的猫，闻不得腥。你还说什么无意，纯是穿着大衫子日驴——说人话不做人事。你若不听我的话，帮我的忙，我真会把你那爱看女人隐秘的部位给说出去，让你见不得人。”

    王憨很怕她孙飞霞给说出去，刀把握在了她手里，一下子把他制服了，真后悔来此，若是知道会尿床，说什么也不睡了，无办法，点头了，虽然只是轻轻的点了一点。

    孙飞霞笑了，笑得是那么自信，那么的满足，满足在自己的自私和虚荣里。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当她发现自己还有魅力能驾驭他王憨时，当然会得意，也当然够资格去笑，一种发自内心的笑。

    孙飞霞笑的好开心，她能不开心吗？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你有了什么难处，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他快手一刀王憨点头答应帮你解决，那么你就不用担心，他说话算数，吐口唾沫砸个坑，他无论如何都会践诺许给你的诺言，即使他受了伤，或为之丧了命，他也不在乎，因为他是快手一刀王憨，是江湖上区区可数的武林高手，也是位坐着飞机吹唢呐——名（鸣）声远扬的手。

    她看王憨不说话，仍然是忘形的笑着，忘了她现在的笑，和她擅长迷人的笑已经是截然不同，当然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笑眯眯地看着他说：“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我需要你为我去做什么事，和帮我什么忙呢？”

    王憨叹口气说：“爱虽是无条件，但却是有代价的，这代价就是付出，我既然答应了你，又何必要问这些呢？你既然要我帮忙，就一定会告诉我去做什么事，我也一定会尽我的全力去帮你完成。你我从小就相识相知，你知道我的秉性，既然答应了你，定会帮你去完成。”心说，千万别让我去杀人。

    “好极了，分别近两年你仍没变，仍旧是我认识的王憨，只是为什么见到了我，你眼中的笑意竟没有了？那么没有感情了呢？”

    “飞霞，我们不要探讨这些好不好，你不觉得说这些已嫌多余吗？说吧！你要我为你做些什么事？”从分手后，他王憨不止心里千百次的说，忘掉她，忘掉她，只道是今生已再不会和她见上面，没想事有巧合，竟又见到了她，而且又是她主动邀请他的，使他觉得这个世界似乎真的太小。

    孙飞霞收敛住笑，缓缓说道：“我只有两件事求你帮忙，念及你偷看我的处女宝我替你保密的份上，念及你爱过我的份上，如果你还真的爱我，希望你那一诺千斤不要变卦。”

    王憨道：“你就不要吞吞吐吐，我既然答应了你，我就帮你办到，你干脆直截了当地说帮你办什么事吧？”

    孙飞霞说：“第一件事我求你杀了弥勒吴。第二件事你必须回到你来的地方，忘记这里的一切。”

    什么？王憨大吃一惊，没想到她绕来绕去，竟把他王憨给绕进了她设置的圈套里，后悔不该先许诺帮她办事，原来她是早有预谋，让他许诺在先，叫她办事在后，他弥勒吴可是他结拜的二哥，也是她小时候的玩伴，她为什么要叫他杀他呢？他，他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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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死里逃生

    第二十四章：死里逃生

    这是怎么一回事？孙飞霞为什么会要他王憨去杀他弥勒吴呢？她应该记得，她与他们两人曾是小时候的玩伴，还曾高兴的答应做他俩的小媳妇。[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他也应该知道，他王憨和弥勒吴是多么好的朋友，犹如亲兄弟。

    可她偏偏请求王憨去杀他弥勒吴，这种提出不仅可笑，而且荒谬，就算她不爱弥勒吴，也不致于要他弥勒吴的命呀！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她孙飞霞既然有杀他弥勒吴之心，势必有恨他的理由，难道他弥勒吴做了有对不起她的地方，致以引起她刻骨铭心的仇恨，非杀他弥勒吴不可。

    人生四大喜事，那就是久旱下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难以抿灭的仇恨，那就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她是女人，对他弥勒吴来说，虽然都没有这两项的恨，可她为什么要对他弥勒吴恨之入骨，非杀其不可呢？难道……

    什么来说对她孙飞霞最重要？王憨不得不往那男女之间的事上想，因为他之不过是无意间看见了她那隐秘处，没想到竟耿耿于怀，今若不答应她的要求，她以给他造成伤害为由，逼他王憨就犯。王憨也没想到是让他去杀弥勒吴这个事。他为此想，他只不过在无意间巧合的看见了她的那，竟能引起她的借题发挥，煽风点火，若是她说是弥勒吴对她非礼了，他王憨是绝不会相信，因为他了解他，可其他的人若是听到从她的口中说出，就没有不相信的。

    正如一个女人想污陷男人，可是轻而易举的事，现今也是屡见不鲜，当然，男人往往会被美女秀色所迷惑，禁不住女人的勾引，往往靓女的一个媚眼，一个飞吻，一个手指的暗示，男人就会情不自禁地随那女人而去，满以为是撞到桃花运，遇到艳福，结果跳进了人家设置的陷阱，结果被洗劫一空，身无分文，甚至还遭到一场打，抱头鼠窜，为了自身名誉，不敢声张，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

    王憨想，看来，她孙飞霞既然有杀他弥勒吴之心，必定有其原因，或许其中是有误会，或许内中有一个不为所知的阴谋，他王憨既然是他弥勒吴的好友，是他的结拜兄弟，就得有必要为他弥勒吴澄清事实，有必要了解事情的内幕，知道她杀他弥勒吴的原因，设法还他弥勒吴一个清白，决不能让他向大哥李侠那样死的冤屈。

    他想于此，心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为了二哥他弥勒吴免遭她孙飞霞的暗害，何不给她来个顺水推舟，答应她的要求，然后再随机应变，便说：“不就是让我杀他弥勒吴吗？为了你，我答应去做。我本就该回到我来的地方了，这里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

    孙飞霞看着他，感到很满意，这滿意应该很明显的表露在她笑得迷人的脸上，让他王憨看着舒服，觉得她还爱他，然而这次她却没有笑，为什么？按理说，他王憨答复了她的要求，她应该现出美的笑容向他做以回报呀？

    她与他各自想着心事，不再向小时候童心未泯，两小无猜，信口开河，心里想啥就说啥，如今是境变人非，随着年龄的增长，时间的推移，谁能知道彼此之间心思呢？

    “很好，你既然还爱我，待事情办完后，我会去找你，到你住的地方，你也知道我说出来的话就一定做得到。<strong>热门小说网WWW.QiuShu.Cc</strong>”孙飞霞眉目传情，笑眯眯地说。

    “很好，你老公会让你去吗？”

    “他如今不在家，常在外做生意，管不到我，家里一切有我主持，只要我高兴，我可以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那么我现在要走了，去做你的第一件事情。”

    “好，再见，我希望能很快再见到你，说实在的我真有些迫不及待。”

    “是吗？有见面的时候——走。”王憨走了，离开了孙飞霞的家。

    王憨要去哪？难道他要真的去杀弥勒吴？难道他见到她孙飞霞，看到她那迷死男人的笑脸，真的着了迷，变得头脑不清醒，成了憨子吗？本来是大智若愚的他，怎么没问她孙飞霞的老公是谁？怎么没问她孙飞霞是怎么知道自己被困在鬼雾山的？难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连他王憨也会迷失在她孙飞霞的笑容里？难道他王憨为了她，竟抛弃友情，于仁、义而不顾，去杀他弥勒吴吗？当局者混，旁观者清，连一般人也应该看得出来，这件事里面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王憨不憨，想是会看得出来的。

    孙飞霞送走了王憨，神色立即黯淡下来，因为她想起了弥勒吴，他那微胖的身材，他那微嫌邋遢的模样，他那圆脸上现出那迷死人的令女人心动的笑脸。她想起了他的一切，忘不了他的一切，不由得伤感地叹了一口气，眼睛里渐渐浮现出一层朦胧的薄雾，终于滴下了泪珠，那可是相思的泪，痛心的泪。

    蓦然，她擦干了泪，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眼中有一股愤怒之火燃起，愈燃愈烈，双眼通红，犹是一只凶狠的母兽，在咬牙切齿的频频发威，令人望而生寒。

    她仰望天空，心胸起伏不定，扪心自问：“弥勒吴，我待你好，你为什么那样对我？为什么那样对我……”

    世上有两个女人，或者三个女人、四个女人……同嫁给一个男人的，因为是这个男人财大气粗有本事，不仅有钱，而且有权，别人玩不转，他都能玩得转，在多的女人，他都能养得起。

    若是两个男人，或是三个男人、四个男人同娶一个女人，世上绝无仅有，若是那样，只有一个男人管用，而其他男人都是不中用的废物的男人，因为男人独自占有的**高，嫉妒心要比女人来得强些，是容不得有第二个男人和自己同拥有一个女人。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不同的地方。

    快手一刀王憨一边走着，一边想着看似简单，却又复杂，看以复杂，却又简单的男与女之间的问题。他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答应她孙飞霞的要求去杀自己最好的朋友——二哥弥勒吴。他也不明白，她孙飞霞既然已经嫁了人，为什么对自己还有那么大的魔力能吸引他为她办事，难道是因无意间看到了她那宝贝而有了私心？他更是不明白，她孙飞霞已是有夫之妇，为什么还想红杏出墙？

    他回到了阳平县，因为他走的是另一条路，所以他没有碰上弥勒吴，也没有看到两个女人因他弥勒吴的缘故，而引起一场莫名其妙的打斗。他好不容易回到了原来的客店，却连一个人也没碰到，不知他弥勒吴与郑飞去了哪里，如今与他们失去了联系，也不知去哪里寻找他们。

    他是这样想的，于其盲目的去找，到不如在此等，既然这是会面的地点，人只要不死，总会回来的，于是他躺在鬼见愁郑飞的床上睡了。说实在的，他一路上追赶荣氏夫人到了鬼雾山，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事非非，忍受了饥饿，遭到那黑白双煞的围攻，挨了那黑衣人暗器的袭击，遇到那丫头的报复，又见到了他不该见到的她孙飞霞，弄得他身力交瘁，疲惫不堪，多想美美的睡一觉，所以他一闭上眼，就鼾睡不醒。

    要说，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就算你坐在家里，小鬼也会弄块石头，砸破你家的瓦，进入屋内，砸你的头，一下，两下……王憨从梦中被砸醒了，睁开惺忪的眼睛，却发现自己已被吊在一个不知道谁家的柴房里，而他的对面，却站着黑白双煞两兄弟，真是冤家路窄，不知是怎么会落在他们手里，以为是在做梦，没想到真是两鬼在用其哭丧棒打他，把他从梦中打醒了。

    “我说你这黑白双煞，你好狼心狗肺，我饶了你们，你们竟恩将仇报，把爷掠到这里，想打死我呀？若是要再打下去，爷恐怕是真的醒不过来了，你可歇歇了吧！”

    “哟嗬，你真的被打醒了，我还以为你睡死了哩。”白衣煞鬼呵呵说道。

    王憨忍住痛，嘶哑地说：“能否告诉我，我是怎么被你二鬼给掠到这里的？”

    黑衣老大诡诈地笑说：“因为我们算准了你一定会喝桌上那一壶酒……”

    王憨恍然大悟，本以为酒能解乏，没想到他们在那酒里做了手脚，怪不得酒以入肚，就感迷迷糊糊的想睡觉，发誓以后再不喝酒误事，可有事还想不明白，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住的地方？又怎么知道我的行踪呢？”

    “从你一来到这阳平县，你的一举一动就已在我们的监视之中，本来是想把其鬼见愁给弄来，谁知道却见到你睡在那里。”

    王憨暗叹了一口气，自认倒霉，没想到刚来到，竟做了他郑飞的替死鬼，本想用内力爆胀断捆他的绳索，发现绑住他双手双脚的竟是用的特粗的牛筋绞合的绳索，有着很强的韧性，使他有力难以施展。

    “你们两人是不是准备吃了我？”

    白衣老二阴森森说：“当然，当然，我要不吃了你，怎消我们兄弟在鬼雾山蒙受的屈辱？”

    王憨调侃说：“我的肉可不好吃，不仅是酸，而且还苦，恐怕不合你们俩的口味。”

    “这你放心，我们有一套专门调理的方法，我看你还是童子**？这种肉可是最补的。”黑衣老大说道。

    “能不能放了我？我会给你们俩好多好多的钱，保你们俩一辈子也花不完。”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很想要那笔钱，若是放了你，我们就得死于你的快手一刀之下，你说，人死了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用？”白衣老二回答说。

    王憨想不到这两个“僵尸”一样的黑白双煞，脑子却一点也不笨，竟滑溜的像泥鳅。他现在无计可施，无可奈何地看着黑白双煞在划拳打赌，谁赢了吃他的胳膊，谁贏了吃他王憨的腿，总之，他们要在“哥俩好！”“宝一对。”“五魁首啊！”“四季财。”的划拳中分吃他。

    王憨看着二人划拳，心感悲哀，没想到自己一世英明，竟死在两个该死的黑白双煞手里，岂不冤哉！正在叹息之时，突然发现此柴房的四周有一股浓烟和着火苗窜起，听到有人大叫“失火啦！失火啦……”

    一时间，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着吵杂的人语声，及锣鼓敲击声，在这黑夜里响起。孟大户后院一排五间的柴房燃烧起来。水火无情，人们纷纷去救火。见火不救，如同犯罪，黒白双煞在此做恶唯恐被发现，又怕在此屋里被烧死，便急匆匆关上门冲了出去。

    王憨笑了，就在他看见火光，听到第一声“起火啦！”时起，就知道是郑飞的声音，是鬼见愁救他来了。郑飞从屋顶破洞进入了柴房，屋里已是浓烟弥漫，急忙背上已被浓烟呛晕了的王憨，循着原路飞跃而出。也就在郑飞背着王憨刚刚逃离火场，那柴房已整个塌掉。

    黑白双煞逃离了火窟，虽没有吃了他王憨，但也感到他己烧死在那大火里，却没想到竟会被人救走。

    正是，死里逃生出火场，又进女人温柔乡，若知王憨他命运如何，且看下章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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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女人柔情

    第二十五章：女人柔情

    昏迷的王憨醒了，还感到头昏脑胀，朦胧中感到是鬼见愁郑飞背着他出了火屋，加之身上有被黒白双煞打的伤痕，经过火烤烟薰，支撑不了才昏了过去，经过凉风一吹，头脑略微清醒，才以苏醒，感到是躺在城郊的旷野里。[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

    繁星点点，夜凉如水，听到几声小虫孤寂地叫声，愈发感到悲凉与伤情。王憨忍住周身的伤痛，尽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印象中明明是郑飞救他出了火屋，怎么不见了他的身影了呢？难道是他弃自己而不顾的走了？或是自己在梦幻之中？不是，决不是，在他清醒的时候，看着那黑白双煞为分吃他的肉在划拳争赌时，听到“失火啦”的声音明明是他郑飞的声音，想当然是他郑飞为救他而故意放的火，借以吓跑他黑白双煞，给他郑飞留下救他王憨的机会，既然他郑飞把他王憨背到这里，怎么能会置他而不顾呢？

    况且，他郑飞也是铁骨铮铮响当当的汉子，宁可自己去死，也不让朋友受委屈，一生能认识他这样的朋友，也是自己的荣幸。他正这样想着，忽然听到激烈的搏斗声，传来“不要走”，心里猛的一惊，便又昏了过去。

    待他再次醒来，感觉是那么样的温暖和舒适，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两颗最亮最亮的星星，啊！那不是星星，却是一双女人的眼睛，觉得是躺在温柔的毛毯里，呀！却是躺在一个女人的胸怀里。她的脸庞离得他又是那么的近，近得几乎可以数得清她到底有几根眼睫毛，她那吹气如兰的气味带着诱人的芳香，直钻进他的鼻孔。

    他不由得精神为之一震，犹如面前的女人给他打了一支强心针，从萎靡的状态下清醒过来，当他睁开眼看清楚了面前的女人是孙飞霞时，竟好像是在做梦，梦见了自己曾所爱的女人，又好是醉了，心里热乎乎的，不为酒，是为所曾心爱的女人。

    他曾看到过她那犹是会说话的明亮的眼睛，是那样的传神，明亮眸子好似熟透的葡萄，两眼一挤几乎能滴出水来。他也看到过她那两个诱人凸出的蒸馍似的ru房，为她女人的魅力增光添彩。他也曾看到她那不可示人的隐秘处的秘密，弄得他心慌意乱，好几天睡不好觉，可他却从没有躺在她孙飞霞温柔的怀里过。

    那么他又怎能不醉呢？恐怕他希望能长久地躺在她的怀里，嗅着她那女人诱人的气味，眼缝中偷觅着她那能笑得迷死男人的脸，能长醉不醒。[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的伪装瞒不住她孙飞霞的眼睛，亲昵地说：“醒了？”

    王憨睁大了眼睛，痴迷说：“我……”

    “先不要说话好不？”孙飞霞语气中带满了温柔与关心。

    露水沾湿了两人的发梢、衣裳，然而两人紧紧缠在一起的目光，却不为外面的声响所动，彼此回想起那令人难忘的美好的岁月。幸许王憨再次想到那次看到她那不该看到的地方，今幸福的躺在她的怀里，自然而然会再次想到那件事。

    啊，多强烈、多震撼、多动人心魄的凝视。这只有两人有着情感纠葛才会有此目光，那目光中有着几多埋怨，几多探寻，几多情感。

    “你还爱我吗？”这饱含着几多含意与情感，也只有她孙飞霞心里最清楚。

    “爱……”这心里的话，也只有他王憨知道。

    一个人可以恋爱多次，可是她（他）决忘不了第一次，因为那是她（他）步入人生的起端，也标致着成熟。

    孙飞霞看出了王憨眼中的疑惑，笑了，虽然笑得那么好看，但却有些迷失、茫然，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恐惧与怨恨，释疑道：“切莫想得那么多，有说今日有酒今日醉，何管他日是明天。现在你我二人，你不觉得此刻无声胜有声吗？”

    王憨想起他与她孙飞霞分手后来到了阳平县城，不会忘记她交代的事，也更不会忘记救自己逃出火屋的郑飞，没想到在他昏迷的时候，郑飞不见了，却代之的是她孙飞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会来到这里？为能弄个明白，他开口欲问她孙飞霞，希望她能给做以解释。

    突然他王憨的脸色变了，变得惶恐不安，变得心悸抖颤，头上竟泌出了汗珠，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哪怕是一个简单的单字音。他急得用尽了气力，张大了嘴，拚命的想喊叫，可是从他的喉咙里所发出来的却只有“喝、喝、喝……”地吐气声，显然，他已成了个哑巴，不能再说话了。

    他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也不知道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更不知道是又有何人在害他，当时他看见郑飞是蒙了一条湿毛巾从那屋顶而下，当他救他的时候，他已被浓烟给呛昏了过去。本来他可以用“龟息**”屏住呼吸，怎奈牛筋绳捆绑得他真气提聚不起来。

    孙飞霞发现他王憨的脸色不对，微笑消失了，继起的也是一脸的惶恐不安，温存说：“王憨，你，你怎么哑了？怎么会说不出话来了？”

    王憨点了点头，却笑了，无疑这是世上最难看的一种笑，因为他心里在哭，这是无奈而装出来的笑，也是一种自我安慰的笑。一个江湖上成名的英雄人物，应该拿得起，放得下，山崩于前不弯腰，刀架脖子上不畏惧，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他都不能流泪，不能哭，更不能一蹶不振，所以他笑了。

    他想开了，因为江湖上残缺不全的有名的武林人物有的事，有瞎眼者，缺耳者，少胳膊者，独腿者有的事，他们根据自己的残缺，凭着自己不服输的毅力，练成了自己的独门绝技，照样叱咤江湖，为人称道。虽说他王憨哑了说不出话，但他还有手，能用打手势表达他说的内容，若是对方看不懂打手势所表达的意思，他还可以用手写字，能让对方看明白。反正他不能因此事而颓废，萎靡不振，浑浑噩噩，他要向命运挑战，去完成自己为完成的事，要查清楚是谁害的李二少，她孙飞霞为什么要让他去杀弥勒吴……

    一直弄到天亮，王憨比手划脚，外带用手写字，才把自己为何会在此的原因给弄明白。据孙飞霞自己说，她是在傍晩时分来到这里，发现有个人被两个僵尸一样的黒白衣人围攻在城外，并且还看见了他王憨昏迷在那里，便趁他们打斗乱的时候，把他给救了出来。

    他不知道她孙飞霞说的真假，因为他当时已处于昏迷状态，无法验证她说的真假，半信半疑，因为她说她看见了其黑白僵尸在与那一个人打斗，那个人就是救他的郑飞，这倒使他相信，因为他也知道其黑白双煞在此，他郑飞也在此。

    孙飞霞说：“我没想到那个人会是救你王憨的人，早知道，我应该帮帮他，助他一臂之力，去对付那两个黒白僵尸样的怪人。当时我一看到昏倒在一旁的是你王憨，我也在无暇顾及其他，为救你，只想把你带离开那危险之地。”

    王憨介绍说：“救我的那个人是我的朋友，他叫郑飞，江湖上人称鬼见愁。”

    孙飞霞说：“我看那个鬼见愁与其打斗的那两个黑白僵尸鬼样的怪人，要成为愁见鬼了，照那情形看，救你的那人虽然武力没那一对黒白僵尸样的怪人好，但是依我看，他要摆脱其二怪人的围攻，应该是没有太大的困难……”

    王憨喃喃道：“但愿老郑他别出事！”

    孙飞霞温存而关心地说：“你现在也不要去想那些了，当今是想办法先找个大夫郎中看看你的病，为什么会突然变哑了，只要能查出什么原因，我想一定会有法子治好你的哑病。”

    王憨对她对他的关切表示感谢地点下头，离开了她温柔的胸怀，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庆幸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功力已恢复，这又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她带他来到阳平县一家大的“回春堂”药房，药铺掌柜的有五十多岁年纪，圆圆的脸上戴着一付眼镜，显得斯文，挺和气，颇有医术。孙飞霞伴王憨双双坐在厅堂里，看着他给王憨诊断。

    先生观察了好一会，说：“很抱歉，你这种病我实在无能为力，我只知道你是给人喂食了一种慢性毒药所造成的结果。”

    王憨一下子心凉了，想是谁如此狠心这样害他？难道是给他吃牛肉面的那个丫头？难道是那两黑白双煞？因为她和他们俩都有着嫌疑。他为此感到十分的不安，就这半天功夫，他深刻体会出一个人要是成了哑巴不能说话，那的确是件极痛苦的事。

    孙飞霞安慰王憨道:“不要紧，不能说话只要能吃饭就成，还能照样去做其他的事，你说是吗？”

    王憨点了下头，看了看她那充满着性感的小小的樱桃嘴时，无奈地率先出了药铺。可他却没有看见孙飞霞和那看病先生的举动，两个人很快地交换一下眼神，是那么的暧昧，似乎在他们之间有着什么交易。

    她走出去赶上王憨，试探对他说：“我认识一个朋友，他是用毒的专家，对一系列药理懂得很多，虽然他从不给人看病，但是我想冲着我的面子，他一定会为你诊治的，你愿意跟我去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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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生死对决

    第二十六章：生死对决

    在说当时鬼见愁郑飞傍晚一回到他住的客店，就发现有人已来过他的房间，并且也睡过他的床。<strong>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strong>他思虑弥勒吴才走，也不能会这个时候回来，若是刚分手而去的那个神秘人返了回来，他也不会随便躺在他睡的床上，因为他是何等之人，穿着干净，慎言谨行，不会把他的床铺给弄得如此凌乱。

    他想来想去，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人还有快手一刀王憨，而且他又是个不拘小节的人，难道是他？可他的人呢？他发现桌上酒有问题，心里便蒙生不详的预感，难道，难道他王憨……

    他打听到有两个像僵尸鬼的怪人，扛着一个年轻人出了客店，便一路打听来到了孟家大户后院的柴房，发现王憨正被捆绑在一间柴房里，知道是黑白双煞绑架了他，思虑自己身单力孤，不是其二人的敌手，才想起声东击西纵火救人之计。

    待黑白双煞跳出火屋之时，郑飞便及时地救出了昏厥的王憨，用提纵之术把他背到城郊荒野之处，却发现有一人持一条长鞭给拦住了去路。那长鞭足有一丈三尺多长，很难看出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鞭梢尚有一截裝有倒刺，在夜色里发出森森的寒芒，就像一条长蛇卧伸在那里，令人望而生畏。

    认识货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可不是一条马鞭，或是一条赶牛鞭，它可是一条江湖上闻名遐迩的一条要命的号称“响尾蛇”长鞭。郑飞在江湖上闯荡多年，认识这“响尾蛇”长鞭，知道它的厉害，当然也认识持长鞭的人。

    那人持一条“响尾蛇”长鞭，又是以凶神恶煞的态势给拦住他郑飞的去路，他想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无非是向他挑起事端，惊异问：“你是‘响尾蛇’韩三？”

    韩三呵呵笑说：“不错，正是我，你鬼见愁真是好眼力，佩服！”

    “过奖，能使这‘响尾蛇’的长鞭的人，除了你韩三，还能有谁？”

    “聪明，那么你也一定知道我的目的了吧？”

    “我想你是要拦道杀人，只是不知道要杀的是谁？因为除了我之外，还有我背上的这一位。”

    “真是聪明人，被你一下子说中了，只要你放下你身上的人，我不在为难你，我看着你就自我了断罢了。<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

    “你我有仇？”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能告诉我原因吗？”

    “奉上之命。”

    郑飞从其双目斜视扭一下头的瞬间，才发现在其韩三身后墙的阴影里，尚站着一个人，只是看不出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便说道：“能否请你身后的那个人现身吗？”

    “如果可以的话，其不早就现身了吗？

    “看样子我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你太聪明了，就是如此。”

    “我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仍然须要一试，你也应该知道我郑飞并不是被人吓大的吧！”

    “郑飞，你要知道，死可有多种方法，而其中所不同之处，却是在于死亡的过程，有痛苦和不痛苦两种，你难道会不明白我这‘响尾蛇’的含意？”

    “我听说过，也明白你手上的长鞭浸有剧毒，只要沾上一点，全身肌肉就会萎缩抽搐而死。”

    “你既然知道我这‘响尾蛇’长鞭的厉害，为什么不自行了断？还要走痛苦而死这条路？”

    郑飞放下王憨，趋向前，抽出腰际的纯钢练索，凝目戒备说：“是的，常道杀身成仁，舍生取义，我郑飞自不量力，愿意与你韩三较量一番。”

    “我敬你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你先出手吧！”

    “不用客气，这也不是客气的时候。”郑飞说着，只见他持钢练索哗啦啦一响，横着飞向韩三。

    若是他这一钢练索，横行扫到他韩三的腰部，那么他韩三就会腰断两截。也是“响尾蛇”并不是浪得虚名，只见他双手握鞭，格开了他郑飞的钢练索，同时他这条长鞭不再像一条懒蛇了，只见鞭梢突然自地上直弹而起，带着“响尾蛇”的响声，笔直而摆尾的刺向他郑飞的身后。

    这是两条鞭的较量，一条是钢练索，一条是“响尾蛇”长鞭。按说两者近距离的打斗，若是软鞭过长，是难以发挥其效力的，这对于其韩三来说，是处于不利的地位。事实不然，因为他的鞭虽长，在他的握长鞭的把处，在有四尺长的鞭心里面，却是裹着钢杆，使他的长鞭也就同时具有长短两种兵器的特性，远可用长鞭打，近可把长鞭做为狼牙棒短器使用，长短相及，长可以攻，短可以守，可谓运用自如，随心所欲。

    郑飞怎么也想不到韩飞使鞭的功夫竟有这等玄奇，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指其前胸，却鞭梢甩向了他的后背，虚虚实实，变化多端，十分诡异，使他郑飞像是遭到两个人前后夹击。

    郑飞全神戒备，不敢有一时的疏忽，看长鞭扫了过来，急忙挪身，持钢练索回撩，才危险地躲过了这一匪夷所思的夹击，而他郑飞却已惊出了一身冷汗。

    “郑飞，你可注意了……”韩飞说着，便气沉丹田，身形一晃，臂力巨增，把个长鞭舞得呼呼生风，成了一条“响尾蛇”，前端不时传出阵阵“哗啦啦”的响声，那是鞭梢倒钩相互撞击之声。

    韩三在持鞭甩向郑飞身后的同时，而握把处又同时刺向郑飞，宛如响尾蛇狰狞的头。郑飞看其“响尾蛇”长鞭竟是如此的厉害，鞭把刺向他的前胸，鞭梢扫向他的后心，前后夹击，使他顾此失彼，难以两全，险象环生，难以摆脱。

    郑飞隐身在这蛇阵里，那是种什么滋味？那只有郱郑飞自己心里清楚。他现在已冷汗潸潸，皆尽全力迎拒着那“响尾蛇”长鞭的变换，使他有了一种怪异的幻觉，就像蛇身已紧紧缠住自己身体一般，呼吸已逐渐不畅，而那种令他窒息的感觉也越来越重，为今之计，只有采取与其同归于尽的策略。

    郑飞此时来不得半点的犹豫，索性牙一咬，持钢练索当剑与其握把同时相反刺向他韩三的前胸。韩三岂能不知，他郑飞乃是采取与他韩三同归于尽的拚命打法，若论其长短，他的钢练索要比他的长鞭握把长，在此生死攸关的危急时刻，显然是他郑飞占了优势，因相比之下，一寸短就有一寸险，未待他握把刺进他郑飞的前胸，那他的前胸已遭到了他郑飞的袭击。当然，他郑飞的后心也同样遭受到他鞭梢的痛打，落得个两败倶伤。

    郑飞此时是抱着死的决心，给他韩三来个孤注一掷。而他韩三可没有像他郑飞那样傻，犯不着与他拚命，好死不如赖活着，若是与他同归于尽，那可是划不来，倒不如避祸就福，便后退跳出危险之地。

    郑飞看其后退，索性来个“一鹤冲天”，倏地跃起，摆脱了他韩三鞭梢的袭击，算是有惊无险，以死来换取了暂时的安全。

    “韩三，不要拖延，速战速决。”一声冷酷而严厉的女人声突然响起自墙角的阴影中。

    “是”韩三应了一声，想起自己的使命，在其命令的促使下，急忙再次扑向了郑飞，拚尽全力，加快了攻势，把其长鞭舞得出神入化，“哗啦啦”响着，犹是响尾蛇的声音，更像是魔鬼的化身，漫天飞舞，直围着郑飞团团乱转。

    郑飞的钢练索此时已经完全发挥不出攻击的作用，而只是被动地躲闪，想办法格开那攻来的一**的鞭头、鞭身、和鞭尾。

    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就像是一条小蛇和一条巨蟒的缠斗，郑飞败了，在这场功力悬殊的生死搏斗中，他受了伤，躺在了血泊之中，一动也不动。

    此时孙飞霞抱着“快手一刀”王憨走了。韩三跟随而去。他走看也没多看郑飞一眼，因为他知道，他郑飞的身上已被他打断了两根肋骨，其后背被鞭梢击中了三鞭，已是皮开肉绽，前胸也遭到鞭头的两次痛击。

    他郑飞已是伤痕累累，口吐鲜血，危在旦夕，虽然还没断气，但再过半个时辰，他身上被其鞭梢倒钩内刺进的毒素开始发作，他郑飞就会全身抽搐，肌肉萎缩而死，而且死的样子非常难看。

    这明明是郑飞遭到了“响尾蛇”韩三的袭击，而当时她孙飞霞又在场，又是指使他韩三的主使人，可为什么她孙飞霞要骗王憨说：“他郑飞是受到了那黒白双煞的袭击呢？她到底是用意何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看来她孙飞霞对王憨是供嘴不供心。王憨念及她是他和弥勒吴儿时的玩伴，又曾与她暗生过情愫，而对她当今的情况并不了解，这就给如她孙飞霞提供了方便。

    “响尾蛇”韩三被孙飞霞给支开了，他临走的时候，看着她抱着王憨离去，眼里显露出嫉妒的火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犹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么味道都有，脸上泛出愤愤不平的神色，就像他怀里搂着个美人，一下子被他王憨给抢走了一样，无有办法，只得遵命而去。

    正是，为救朋友身受伤，危在旦夕心徬惶，若知郑飞身后事，还得请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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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吃人兄弟

    第二十七章：吃人兄弟

    现在已是夜深的时候，明月高挂，繁星满天，韩三踏着朦胧的月光，独自行走在这条寂静昏暗的长街上，一边走，一边想，本以为在女主人面前漏一手，以显示自己的潇洒与才能，赢得她对自己的青睐，取得她的投怀送抱，满足自己的要求，就是再叫他干什么，他也乐于示从。[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常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而他韩三却为秀色可餐，甘愿为女主人卖命。今日他杀了郑飞，本以为会得到女主人以身相许的回报，没想到她竟抱着小白脸王憨走了，命他去执行另一任务。他看着她搂抱着那王憨的情景，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从头一下子酸到脚后跟，感到他给她卖命，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要比王憨差的多，心里是越想越气，就在他快走到这条街的尽头时，两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韩三低头想着心事走着，看着地上的两条长长的人影，停下了脚步，没好气地说：“走开……”

    “朋友，方便吗？可否打个商量？”

    其回答的语气虽然客气，可是那声音听在他韩三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刺耳，就像鬼叫一般，好像是有人把一冰冷的冰块塞进了他的衣服里，直凉到他的心里，激得他不由得哆嗦一下。

    他抬起头，看到黑白两个像僵尸古怪的人站在他面前，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以为是拦路打劫者，想两人有此像鬼样的古怪的相貌，定有着古怪的招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散财免灾，便问：“要多少？”

    “什么要多少？你以为我们是要钱？”白衣老二回道。

    “不要钱？那你们要什么？”

    “想要你颈上人头。”

    “你们是谁？”

    “吃人兄弟，听过没有？”

    “你们是黑白双煞？”

    黑衣老大说道：“不错，好眼力，既然认识我们，那就把你的人头借给我们吧。<strong>求书网WWW.Qiushu.cc</strong>”

    “可以，只要你们俩有本事，尽管来取。”韩三话说完，已抖开缠在腰际的那条一丈三尺多的“响尾蛇”长鞭立刻拖至地上。

    黑白双煞看到那拖地的长鞭，白衣老二一愕之后，双目露出惊喜，对黑衣人说：“嘿嘿……老大，我们中了大奖了，这人可是‘响尾蛇’韩三，他的功力并不见得比‘快手一刀’王憨差多少，所以他的肉也一定味美好吃，到时候咱俩还得猜拳打赌，谁若赢了，谁先捡他好吃的部位下手，嘿嘿……”

    “我虽知道你们兄弟俩爱食人肉，尤其是武林中功夫越好的人，你们越是喜欢，但你们可是撞上了霉气，而不是中了大奖。”

    “是吗？”黑白双煞这对吃人兄弟，因吃人肉吃上了瘾，就像爱喝酒的人肚子里生有馋虫，每隔个两三日，就得必须想尽办法去找一武林人物开荤解谗，若是吃不上人肉，他们就感浑身无力，肚子发疼。今天“快手一刀”王憨被他们捉拿，本想开荤解馋，没想到一场大火，就把他们看着王憨似是煮熟的鸭子，竟又突然给飞了，弄得他们感到晦气，而且又十分恼火，正想找人发泄，过足人肉瘾，没想到碰到了他韩三，岂能会放过他？便异口同声道：“受死吧。”

    于是二对一的激战开始了，也是一场名副其实的生死对决。韩三本来自己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看着意中人竟抱着另一个男人走了，心里是实在憋屈，想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仰天吼叫一番，将胸中的愤懑喷发出来，或是找一个人，将自己满腔的怒火与不平，统统发泄到他的身上，以达到自己心里的平衡。

    他此时的心情，就像是他去到情人那里开心消闲，享受快乐，当他看到另一个男人被情人搂在怀抱时，当时是什么滋味，都可以体会到那种尴尬及心中的不平。于是韩三一出手，就大发神威，把个“响尾蛇”长鞭舞得“哗啦啦”直响，并带着劲风紧紧围住“吃人兄弟”二人，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上打“飞花盖顶”，下打“枯树盘根”，鞭飞起犹如龙摆尾，鞭落下好是虎登空，打得“吃人兄弟”团团的转，开始还能战至平手，但到后来，感到体力不支，渐渐落了下风。

    两者交战，心情不一样，所施放的潜力也不一样，“吃人兄弟”只为吃人肉，而韩三是把他们俩做为泄恨的目标，当做情敌，必以珠杀的心情待之，于是他下手挥鞭也尽朝着“吃人兄弟”的要害处攻击。

    “吃人兄弟”虽然狂妄，肆无忌惮的做恶，但他也是人，是人就有求生的意愿，尤其是在危险之中，他们也会见风使舵，使用技俩。

    黑衣老大，在躲过韩三的鞭梢后，抖手射出一只花筒烟火求救。那火焰像箭一样直冲夜空，听得“砰”的一声爆响，一蓬梅花似的烟火在夜空中炸开，纷纷扬扬飘浮在夜空片刻，虽给夜空增添了美的色彩，但也给某些人传递过去了信息。

    黑衣女、白玉蝶都看到了那夜空中的焰火，都是心中一惊，为其焰火所指引，只见黑衣女是朝着焰火的方向赶去，而白玉蝶却是朝着另一方向疾驰。

    一朵梅花状的在夜空中愈发燦烂烟火，居然能引起那么多人的注意，而且每个人的反应都有所不同，这不是件很奇怪的事吗？韩三看见了，惊慌失措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当然他问的是他们真正的身份，而不是他们的绰号及名字。

    黑白双煞在与他韩三的搏斗中，感到自己已穷途末路，受制于人，想跑跑不得，欲斗斗不过，若不在发信号求救，恐怕都会死在他韩三之“响尾蛇”长鞭下，所以黑衣老大才寻隙发射出了求救的信号。

    韩三看到了那烟火，为什么会现出惊慌之色，停止了对他“吃人兄弟”的杀戮了呢？因为他已知道了那对“吃人兄弟”是和自己一样，同是属于一个组织，同样求救的焰火信号他身上也有，那是在与敌人搏斗中，处在危险的情况下，向空中发射出信号，招呼同组织里的人来救援的。

    组织里头再三强调，若是组织里有人遭遇到劫难，看到其发出的求救信号后，不分远近，都要去救援，若是知情不去者——杀。若是同组织人相残者——杀。若是组织里有人吃里爬外者——杀。若是组织里人背叛组织——杀。韩三虽然恨他“吃人兄弟”触了他的楣头，使他对他们俩恨之入骨，产生杀心，但却不敢再杀他们，因为凡是这个组织里的人，全都知道这个组织对残害同门的人所下的处罚是什么。

    组织里的头是个挺有头脑极厉害的主，为防其组织里的人互相勾结背叛他，为便于掌控他们，使他们各不相认，夜里行动，互为防范与监督，所以韩三不知道他“吃人兄弟”也是同门中人。

    “吃人兄弟”看他停下了手，不再向他们发动攻击，知道是那焰火信号发挥了作用，猜他若不是同门中人，也是畏惧前来救援的同伴，心里似乎有了底气。

    黑衣老大说：“我们到底是谁并不重要，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罢两人快速离去。

    韩三也不敢在此停留，怕撞上来救援的人，到时候说不清，三十六计走为上，溜之乎也。

    谁也想不到，那夜空中一簇梅花般爆绽的烟花，竟牵动了多少人的神经，回到李家堡的疯子大少李彬也看到了，面容不由得现出惊异之色，虽然没有动，但嘴里喃喃自语，不知他心里想着什么，嘴里哼唧着什么，从他的举止看，他的疯病似乎轻了许多，或许已恢复了记忆。

    她孙飞霞也看到了那夜空中的焰花，心中也是一惊，想推开怀中的王憨，几经思量，恢复了内心的平静，又重新抱住了王憨，就当没看到一样，显然，那夜空中的焰花，也牵动着她的神经。

    那白衣神秘人也看到了那夜空中的焰花，心中也不由得一惊，便追踪那黑衣女人去了，但是却被他追丢失了目标，因为就在他一犹豫的瞬间，那黑衣女人已消失在了夜影里。

    弥勒吴当时也看到了那夜空中的绽放的焰火，只是他想不出那一蓬梅花形状的焰火所含的意义。

    “快手一刀”王憨没有看到，因为他正昏迷在她孙飞霞的怀里，就算他醒了，也装没看到，因为他是躺在女人温柔的怀里，这也是他王憨第一次近距离与女人接触，感觉是那么的好，那么的舒适，怪不得男人能被女人所吸引，庆幸得脱大难，竟遇到桃花运，因祸得艳福。

    没想到夜空中的那一簇熖火，竟会牵动着那么多人的神经，正是，夜空焰火令人惊，花红纷落人汹涌，各人奔走各方向，各有目的去争雄，内中定有大阴谋，不知谁人能看清，若知纷乱身后事，还得章章看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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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皇甫玉凤

    第二十八章：皇甫玉凤

    因为病急乱投医，这是毎一个病者的心理，所以王憨跟着她孙飞霞去了。<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别说是哑了的王憨，既是他人，也是如此。就向人说的，不怕你不信鬼、神，就怕你家中有病人，若是经几个医生看不好，就会疑神疑鬼，难道是家中不平安，是自己盖房出了问题，或是有人给使了痒痒，在暗处给埋了什么东西，使家里人有病不愈？或是有什么鬼蜮缠身不成？为求家中平安，只得听从巫师摆布，烧香许愿，求得病愈。

    他随她来到一个大的庄院，是依山而建，有山有水，有树有花，定是个富贵之家。他随她从其庄院的后门而进，来到一处精致古雅，富丽堂皇而又不伦俗的小花厅前，看到一个靓丽的女人站在那里，微微含笑，两眼生情地看着他们，像是已知道他们来临，专意在此等待，以示欢迎。

    王憨虽然哑了，但他可不是瞎子，看到面前的女人长得如此靓丽，出类拔萃，令他看呆了，认为她是一个女人，长得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将女人所有美都集于到她一身，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是那么美，让人看起来都像个美人，而现在要找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恐怕是难找到的，哟嗬，好漂亮的女人！

    他看到那女人和她孙飞霞打招呼，知道她就是她所说的认识的朋友。他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美的女人，只长得不高不低，不胖不瘦，不黑不白，集女人美为一身的美女，似乎他王憨能想到的形容词，都无法去形容她的美，甚至于他拿古代四大美女与其相嫓美也不过分，所以他内心发出了赞叹，一种由衷的发自肺腑的赞叹！

    当然这声赞叹也只能在他心里，因为他现在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否则，谁也不晓得他王憨会说出什么样的俏皮话来，因为他看见美女，心里一高兴，总爱吃女人的豆腐，致以在洗浴中遭到她孙飞霞的丫头的报复。常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他王憨虽然不能说话，但是从他的眼睛中可以看出他对她姿色的羡慕。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很难看出她的实际年龄，只因为她的身材婀娜多姿像是一个成熟的少妇，而她的面容却像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在他生人面前还带着一抹羞涩，而现羞羞答答，而她那细皮嫩肉的皮肤，却只像一个婴儿，总的来看，她就像一整块的美玉雕塑出来的人一样。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

    可是从她的表情看，她又好像是一个饱经世故沧桑的女人，仿佛对一切事故都已漠不关心。他痴呆呆地看着她，为之想，生长在这么有钱的人家，想要伸手，想吃张口，无忧无虑，还能有什么不开心呢？

    他看着她，从她的眉宇间，似乎隐藏着淡淡的忧愁，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从她那清澈明亮的眼睛中，似乎看到有阴影飘过，呀，多神秘高贵的女人！

    孙飞霞发现他王憨愣愣地看着她，心中发笑，可面上连一点嫉妒吃醋的眼色也没有。按说，她既然心中有他王憨，对他甜言蜜语说仍然爱着他，就想把他看做是属于自己的，决不容许他染指别的女人，更不容许别的女人与她分享一个男人，这就是恋人的自私。

    可为什么？她孙飞霞竟容许他王憨如此的看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又比她孙飞霞漂亮，不仅不反感为之吃醋，而且还有凑趣儿的举止，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按常理，她孙飞霞应该吃醋，予以反感，就算是他看到的是她的亲生妹妹，她也一定会受不了，决不容许他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可事实就是这样。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孙飞霞口是心非，并不爱他王憨。

    许久后，他发觉孙飞霞在注视着他，连忙离开了视线，有点脸红，怀着一丝的歉疚看向了她孙飞霞，请她原谅他的失态，没想到她的眼神竟比自己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似乎肆无忌惮的贪婪的盯视着她的朋友。

    王憨如此想，若是美丽的艺术品，任何人都会喜爱的。若是美丽的女人，不管是男人或女人，也都会忍不住要多看几眼，因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他却意外看到她孙飞霞的眼神里，竟会有着一把令人生畏的火，一种令人莫测的激情。

    他王憨认为，面前的女人，是他见过最漂亮美眉的女人。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对女人，他一向颇有研究，也颇能鉴赏。他实在庆幸自己在此短短的几天里看到这几个女人，也算是有艳福，因为有的人一生中可能连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也看不到。

    孙飞霞乃是他的初恋之人，她有着迷人的眼睛，有着迷死人的笑，有着能让男人甘愿为她死的魅力。

    白玉蝶是想要他命的女人，她有着仙女般的面孔，魔鬼的身材，清丽脱俗，充满冷艳，有着令人看上一眼就难以忘的女人。

    那豆蔻年华的丫头，长得也不赖，充满着青春的活力，秉承女主人之意，把他邀回家中，表面对他阿谀逢称讨好他，没想到竟也是颇有心计的女人，把他报复得**裸的，也使他难以忘怀，待有机之日，若能见到她，他也要取笑她一番。

    没有高山，难以显出平地，就其气质来说，丫头不提，其孙飞霞和白玉蝶两个足够使人神魂颠倒的美人，与其面前的美人相比，似乎缺少了些什么。她有着那种矜持的美，垂散的长发，如玉的脸庞，窈窕淑女的身材，全身仿佛散发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就像一朵洁白的腊梅花，有着不惧寒冷的傲骨。

    王憨虽对女人有研究，对女人颇为欣赏，但他并不下流，更不会做出对女人有亵渎的举动。所谓“酒肉穿腸过，佛在心中留”，他不会对女人有所侵害，所以他对面前的这个女人，也只是欣赏而已。当然，他看到这样漂亮的女人，真想嘴快活的说上两句讨好的俏皮话，可是面前的女人，给他的感觉可不是说俏皮话的对象，更何况他现在是个真真正正的说不出话来。

    孙飞霞向那女人介绍说：“这是我的朋友，王憨。”

    她大方有礼地自我介绍说：“你好，王憨，我是皇甫玉凤。”真是人美，连声音也美，听起来是那么的甜，那么的脆，那么的入耳，那么的耐听。

    王憨想说话答对，怎奈说不出话来，只得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她诧异道：“你不会说话？”

    王憨摇摇头，又点点头。这种奇怪的动作，不明就理的人一定会不明白他王憨的意思，可是皇甫玉凤却能了解他的意思，可见她的聪明才智与狡黠。

    “你会说话，只是现在变得不能说话了，对不？”

    王憨点点头，眼里流露出佩服的神色，向她竖起了拇指，表示你说对了！

    皇甫玉凤自信地笑了，而且笑得是那么的美，尤其是那一口微露的糯米一样的白牙，是那么的令人眩目与欣赏。

    “我想你平常见人一定爱说很多话是不？”

    王憨不知该怎么表示，仿佛他那一见女人爱说俏皮话的劣习竟被她一语洞穿，感到汗颜，不敢放肆，轻轻的又点了下头，表示认可。一个男人，被一个陌生的靓丽的女人揭说出了隐秘，那种滋味，使王憨感到十分尴尬，就像那丫头戏弄他洗澡，使他不能穿衣裸露在外一样的心情。所以他虽然轻微地点了点头，可是他心里就像倒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就像一口呑了二十五只小蛤蟆——百爪子挠心。

    她看他王憨有羞涩之色，为缓和眼前的僵局，便道歉说：“对不起，我一向很率直，希望你不要见怪才好。”

    王憨再次点了点头，这次可不是轻微的点头，而是深度的点头，希望她能看得清楚，表示他对她的谅解。常说人有千里的朋友，没有千里的威风，他王憨今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里，就是能见怪，也不敢见怪，因为他可是来治病的，一切也只有多忍着点，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何必为她女人的一句话而放在心上，为此斤斤计较呢？

    孙飞霞向她介绍了王憨是怎么变哑的经过。皇甫玉凤要他伸出舌头看看舌苔，解释说：“你是中了一种慢性的毒药，这种慢性毒药麻痺了你的声带，所以你会发不出声音。”

    孙飞霞在一旁问道：“能治吗？”

    “可以，但需要一段时间。”

    王憨听到还能治，心中稍安，因为似乎看到了还能说话的希望，若是后半生不能说话，那比杀了他还难受。于是王憨和孙飞霞被其皇甫玉凤姑娘安排住到庄院里一处僻静的园子里。

    这个庄院实在是太大了，除了亭台楼阁外，还有多少花花草草，举不胜数，有的叫不出名子，尤其是梅花树较多，到处种满了梅花，怪不得称为梅花山庄。王憨初次来到这里，也弄不清现在自己到底在这偌大的庄院里什么地方。

    他除了不能说话外，心里也想开了，人随时运草随风，既然哑了，就得在此安心治病，随遇而安，况且有这么美丽的花园，这么豪华的房子，还能和她孙飞霞在一起，还能不时的看到这么美丽的女人皇甫玉凤，实在是感到荣幸。再加上做主人的她并不小器，美食美酒对他盛情款待，倒使他有乐不思蜀的感觉，因为他不仅衣食无忧，而且他发现女主人性格使然，不避男女之嫌，也爱说笑话。

    他为治哑就住了下来，可谁能想到，他竟然又跳进了火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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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生死攸关

    第二十九章：生死攸关

    那白衣神秘人循着那夜空中焰火的方向赶，发现了倒在血泊里的鬼见愁郑飞，急忙把他抱住，两眼浸着泪花，感叹唏嘘，没想到与他分手还没多长时间，他竟遭之伤害，果然不出所料，郑飞已陷进了这一阴谋的漩涡中，已被他人给盯上了。(www.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

    他看郑飞遍体鳞伤，有两根肋骨折断，已是气息奄奄，日命危浅，朝不虑夕，不由得双目寒星暴闪，充满杀机，心想，是何人如此凶残，滥杀无辜，怒气不息说：“老郑你放心，我一定要替你报仇，让他们不得好死。老铁，老铁，醒醒，醒醒……”

    郑飞此时脸色铁青，人事不醒，双手双脚己有一些轻微的抽搐，双眼翻白，胸口只有点微弱的跳动，呼吸也只是出气多回气少的份，任谁看见，也都会认为这个人已经一脚踏进了棺材，而另一只脚正要往里迈呢！也恐怕只有弥勒佛显灵，才能有得救。

    他不忍郑飞为他就此死去，他要尽一切努力把他郑飞救活，既是他有一线生机，他也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去争取，所以他抱起了郑飞，发疯似的朝着城外方向奔去，嘴里喃喃祈祷：“老天保佑他在，只要他在庄里，老郑你这条命就算捡回来了一半，老郑，老郑，你可撑着点，撑着点啊……”

    他要抱着郑飞去哪里呢？为什么说“他”在庄里，老郑这条命就算捡回了一半？因为他也是去那梅花山庄，说在庄里的“他”，乃是神医圣手皇甫琛林的传人皇甫玉龙。

    提起神医圣手皇甫琛林，江湖上闻名遐迩，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仅医术精湛，而且武功盖世，堪称武林泰斗，公举为武林盟主，凡是江湖上出了争执，都要求他主持公道，凡是疑难杂症，他能手到病除。

    有次他出去访友，途经一村头，看一位老妇人痛哭娇儿，惨不忍睹，村人相劝，感叹唏噓。他便走上前去看其原因，见一小儿躺在地上，面黄肌瘦，紧闭双眼，瘦骨棱棱，只显个高高凸起的大肚子，像是给充了气一般，撑得肚皮老薄，青筋突显，似乎能看清肚内的肠子。

    他问老妇人原因。&#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老妇人说在哭死去的娇儿。他伏下身把孩子观察了一遍，伸手探探孩子的鼻翼，摸摸孩子的脉搏，安慰妇人道：“请妇人莫要悲伤，此小孩未死，待我帮你把小儿救活……”

    众人半信半疑，在他的要求下，纷纷给开了一片场地。只见他从身上摸出一丸药塞进了小孩的嘴里，往小孩身上这拍拍，那拍拍，片刻功夫，只听得小孩肚内咕噜咕噜乱响，透过薄薄的肚皮，似乎看见有一团团的虫子在蠕动，不大会，只见从小孩嘴里冒出白沫，接着连续爬出无数条长虫。

    众人无不称奇，把他视为神人。他从容的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用手指甲铲了点什么药面，往那爬出来的长虫一弹，倾刻之间化为乌有。众人再看那小孩，已经睁开了眼睛，胀得青筋暴露的大肚子已经恢复了原状。他看小孩醒了过来，走上前把小孩扶起，用手慈爱地抚摸着他的头，暗中将内力输送给他，使他片刻之间有了体力，能说话走路了。待母子俩谢好他时，他已款步向前潇洒走远了。

    皇甫琛林膝下生有一男二女，大儿叫皇甫玉龙，女儿一个叫皇甫玉凤，一个叫皇甫玉梅。皇甫琛林虽是武林泰斗，一代宗师，于武林中声望很高，人人敬仰，个个爱戴，只要谁拿着他的武林盟主令牌，不管各门各派，只要见到令牌，就如见其人，无不遵命。

    没想到皇甫琛林却一时间在武林中消声匿迹了，就连那号令武林各门各派的盟主令牌也不见了踪影，据其子女说，家父已鹤架仙游，为不打扰江湖人士，就没告示众人。没想到平安无事的江湖，得知妙手神医皇甫琛林归夕之后，顿然掀起了轩然大波，有些人蠢蠢欲动，暗中勾结，制造出一个大的阴谋，引起武林人士血雨腥风的杀戮，致以多少武林豪杰陷入此漩涡之中，就连郑飞也被陷进了难以破解的阴谋之中，致以遭到拦截杀戮。

    他抱着郑飞来到一处依山而建的偌大的庄院。一个年老的家丁把他带到一处小花厅，垂手而立。他十分焦急的等待着其主人的来临。就在此时，听到家丁说道：“少爷来了。”

    他抬头看，一个飘逸俊朗的年轻人款步走来，便惊喜地心里告慰郑飞说：“老郑，老郑，菩萨保佑，谢天谢地，你有救了！你有救了！皇甫玉龙居然在家，这可真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郑飞现在气若游丝，就和死人差不了多少，全身已快收缩成一只虾子般的被他抱着。

    “玉龙，快，快……快看看我这朋友，他到底是中了什么毒？怎么那么厉害，还有他一身的伤，也需赶紧医治，请你帮个忙，救活这个人，快把你的药箱子拿出来呀！”他还未待那人走近，已一连声的说道。

    皇甫玉龙一抱拳，面露疑虑地说：“请问先生……”

    “先生个屁，是我，听出声音了吗？算我求你，求你快点救人行不？”一向举止稳重，谨言慎行的神秘人，此刻为担心郑飞的安危，也有些心慌意乱，还居然带了荤字。

    皇甫玉龙“啊！”了一声，面露惊恐之色，说道：“是你？你不是……怎么……”

    “好了，好了，有什么待会儿再叙，现在是救人如救火，求你老兄就别磨蹭了行不？”

    多年的朋友，皇甫玉龙从来也没见过他有过这种心神慌乱的表情，已感觉出他和他手中抱的这个人感情一定非常深厚，关系非同一般，要不然，以他这样叱咤风云的武林名士，是很难看到他这惊慌失措的言辞与举止。

    皇甫玉龙忙从他身上接过那人，把他放在花厅的地毯上，一面为他开始诊视，一面吩咐立于一旁的家丁去取药箱和一干用具。

    好大一会，皇甫玉龙站起身来，面容忧郁地说：“目前我虽然已把他的伤势给稳定了下来，但是延搁了太久，错过了医治的良机，尚需观察这三、四天的变化，至于他身中的毒，还得麻烦你尽快去云洞山找鬼母借取她的‘鬼草’，好拿来解除他身上的剧毒，否则没有他法能使他毒除伤愈，希望你立刻动身，在这十天半个月内，他在我的护理下应该不至于有问题，待十天半个月后，你也应该赶了回来。”

    他在走前，和皇甫玉龙在密室里谈了许久，至于谈些什么，只有他二人知道。而且，皇甫玉龙送他走之后，还阴沉着脸，一直嘀咕着：“事情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能会这样？出人意料！真是出人意料！”

    他认为和皇甫玉龙乃是一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朋友，这种朋友最是隽永，而且可以托命交心，虽然他们平常甚少聚面，念及他父乃曾是江湖上的武林前辈，有那么高的威望，赢得武林人士的交口称赞与敬仰，虎父手下无犬子，故此他信得过他皇甫玉龙，才把郑飞生死托付给他。

    皇甫玉龙和皇甫玉凤兄妹二人幼承祖业，医术武功均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在其父的生前的管制下，不准他们混迹江湖，所以他们很少在江湖上行走，也因此认识他们的人很少，而其行踪不定的神秘人，也正是这很少中的一人。

    皇甫玉梅，更是被人知之甚少，因为她性格内向，一不爱习医，二也不爱习武，只爱诗棋书画，深居闺房久不出，绣花描银颂歌赋。隔窗望梅花朵朵，纤纤玉手出梅图。

    皇甫琛林看其厌倦江湖人世上的打打杀杀，具有超凡脱俗的信念，一不习医，二也不习武，唯恐待自己归夕后女儿受人欺负，便暗暗教了她一套防身之术，以应付不测。故此，皇甫玉龙和皇甫玉凤在人前也从不提她皇甫玉梅，在加之皇甫玉凤与其兄皇甫玉龙兄妹关系紧张，甚至于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于是便把偌大的庄院分割为二，兄妹分居，不相往来。

    且说神秘人按照皇甫玉龙的指点，一路赶往云洞山，到达山坡，只见此山十分险要，云雾弥漫盖山尖，阴风习习令人寒，鬼哭狼嚎遍山是，曲径通幽直达天。哟嗬，好一处地势险要的云洞山，若想借取那吸毒的金蟾蜍，必得能找到鬼洞，见其鬼母，可她鬼母究竟在哪里呢？

    既来之，则安之，他索性沿着曲径通幽的山间小路拾级而上。待他走到岔道儿，便停止了脚步，不知该往何处走，四处望望看有没有人，若是有人，可向他打听下鬼母的下落。

    此时，他听到了有小孩的打斗嘻闹声，循声望去，发现在不远处，有两个小孩，他们头发梢都绑系在两棵相距不远的树的枝干上，在荡秋千似的玩碰碰鼓游戏，觉得惊奇，心想，在此深山密林之中，怎么有这两个顽童如此玩游戏呢？看来，此两顽童武功深厚，决非凡人，幸许知道其鬼母的下落，于是便向着小孩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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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巧取鬼草

    他走到那两顽童跟前，看那两顽童对他不屑一顾的样子，照样玩他们的碰碰鼓游戏。<strong>热门小说网WWW.QiuShu.Cc</strong>只见俩小孩的头发梢系在高高的树枝上，借着树枝的弹性，两两手舞足蹈的相迎着挺起肚子碰在一起，随着“砰”的一声响，两人嘻嘻哈哈的撞离开，再接着下一次的碰撞。

    他感到希奇，心想，孩子俩哪能有这种玩法，弄不好会死人的，树枝离地那么高，若树枝折断，孩子掉在地上，会摔死人的，再说，俩孩子的身子乃是血肉之躯，万一什么地方撞破了，是会受伤流血的，心存慈念，便以阻止说：“小孩，快下来，快下来吧，那样玩有危险！有危险！”

    俩小孩听他在树下喊叫，便一手攀住树枝，一手解开系在树枝上的头发梢，便双双倏然落地，站在他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他观察了个遍，不满地哼了一声，一个说：“我看你小小年纪，也不过是二十来岁。”另一个接口说：“黄毛未褪，臭乳未干的乳子。”第一个接了上去说：“竟敢对我们俩无礼。”第二个又接了上去说：“不要命了？”

    他看他们俩一个打壶，一个接嘴，才如此的把话说完整，好生奇怪，心说，自己是出于对他们俩的关心，并没有非礼之处，只不过叫他们一声小孩，怎么会引起他们这么大的反感呢？便谦恭地问：“不知者无罪，我是远地而来之人，不知何处得罪了你们，望请愿谅，希说出原因。”

    他们异口同声说：“你乃是我们俩的孙子辈，岂能呼叫我们小孩？”

    他听之不由得心生怒气，好你个不识抬举的劣童，我好心好意的劝阻你们，是怕你们俩出危险，怎么，难道叫你们小孩就错了？本想发作，想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在此深山密林之处，俩顽童在此玩耍，决非等闲之辈，观其相貌异常，是隐居山林的隐士也不奇怪，想于此，压住了心火，心说，既然他们称爷子辈，何尝不可给他来个顺水推舟，称他声爷，看他有何反应，便打恭说：“不知二位爷姓甚名谁？”

    俩人乐开了花，欣然答道：“我叫长不高，他叫高不长，至于我们兄弟二人姓什么，不知道，只知道我兄弟俩的年龄大约都有一百来岁了。小子，你叫什么？”

    “我叫吴有名……”他应声答道，心里也着实吃了一惊，果然不出所料，此二人乃是深山隐士，竟然练成返老还童，从其练功的如此奇特，可探知其武功的诡异，幸亏自己按住心火没有发作，否则，会弄得不可收拾的地步，这也仗了他平时小心谨慎，以礼待人的光。

    在他学艺未出道时，曾听恩师多次教诲，为人要行得正，站得直，妇乳无欺，尤其是遇到妇人与小孩，更要格外谨慎从事，因为二者都可有什么特异功能，若不小心，说不定就会身败名裂。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长不高呵呵笑说：“好名子，好名子……”高不长接口说：“好听，好听……”

    他观察二人的举动，是那么的憨大心实，竟连骗他们的名子都不知晓，“吴有名”那就是无有名，真名实姓岂能告诉你们，因为自己的隐姓埋名，就是为察访那设施阴谋的主持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陷他于绝境，于他过不去，今来的目的，就是要找到鬼母，求取鬼草，好回去搭救郑飞。

    他看着他们，恭恭敬敬地说：“请问两位前辈，此是云蒙山吗？”

    长不高说：“不错，小子，你来有什么事吗？”

    他说：“我是来拜访鬼母……”

    高不长说：“鬼母能是你小子想见就能见到的吗？若能见，看你是否有这个能力。”

    他听其话中有话，试探问：“你们认识鬼母？”

    长不高摇头晃脑说：“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

    他用激将法说：“我看你们也不认识她，鬼母何等之人，她乃是威名远扬，高山上点灯照得远，山中炸雷有音声，二位岂能认识她，只会在此玩碰碰。”

    高不长禁不得激，一跳大高，怒说道：“你小子不要隔着门缝看人――把人看扁了。实话告诉你，我兄弟二人乃是鬼母的左右护法，今在此玩耍，为的是在等一个该死的人，防止他来偷取鬼草。”

    他听之无不心惊，心说，我还没到，他们已知我的来意，这可真是奇了怪了，看来借取鬼草决非易事，既然他已透露真情，说是鬼母的护法，自然是武功奇特，有其奇异的身姿，想更有过人之处，既然在此等我，必是阻拦我去见鬼母，也必是遵鬼母之命，在此截杀我，可见取得鬼草决非易事，若能见鬼母，必得过他们俩这一关。

    他观察其二人不仅憨直，而且还喜欢玩，是两个标准的老顽童，心想，若能制服他二人，凭自己的武功，绝不是他们俩的对手，说不定还会伤在他们俩的手里，思虑再三，便有礼地说道：“你们说在等该死之人，防止他来偷取鬼草，难道与他有仇？”

    长不高摇头说：“无仇。”

    “有恨？”

    高不长摇头说：“无恨。”

    “这就奇怪了，既然你们与他一无仇，二无恨，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呢？”

    长不高说：“因为他是来偷我们的鬼草。”

    高不长接口说：“偷鬼草的人必得死。”

    他解释说：“他来见鬼母，是向鬼母明的明的求赐予鬼草，而不是来偷鬼草。”

    长不高说：“你怎么知道那人来不是偷取鬼草的？”

    “因为那人就是我，我来是拜求鬼母，希望她心存慈念，可怜我的朋友中毒处在死亡关头，求她能赐给我一棵鬼草。”

    高不长说：“鬼母的鬼草虽能解除疑难剧毒，但从不轻易送人，除非……”

    “除非什么？”

    长不高说：“除非你能胜得过我兄弟俩，让我们兄弟口服心服，可帮你引荐给鬼母，为你多说好话，幸许鬼母看在我们俩的面子上，能送给你一棵毒草。”

    “多谢指点，好吧，那我就与俩前辈较量一下，你们说是武比，还是文比？”

    高不长说：“武比怎说？文比咋讲？”

    “武比就是你我争斗搏杀比个胜负，难免会有伤着对方，造成流血，文斗是两方不伤和气，商量着用不搏杀之法，采用比力气，比武以决输赢。我的意见，两前辈既然高龄，我不敢与前辈较技，倒不如来一文斗较好，请前辈定夺。”

    长不高说：“我们兄弟不懂武略，那就来个比力气吧，你小子死到临头别说我老顽童欺负你，可任你说怎么个比法？”

    他看两老顽童入了他的套，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正好有一只大鸟从头上飞过，便身子一晃，只见一道白光从身上倏地飞起，射向大鸟。那大鸟不知怎的一头跌了下来，落在了他的面前。

    他弯腰捡起大鸟，拔了它两根尾羽毛，走向前去，交于二人说：“二位前辈，不是我小看你们，你们俩的力气比我的力气可差得多，若是不服气，咱就比一比，待我拉开距离，你们俩只要能把你手里的尾羽毛扔到我身上，就算你们的力气比我大，我的命就交给你们，若是你们输了，就得领我去见鬼母。”

    高不长说：“那个自然，你就退后吧。”

    他掂着那只死鸟退到了一定距离，高声说：“你就尽力扔过来吧。”

    高不长手拿尾羽毛跃跃欲试，先退后几步来了个助跑，然后突然将手中的尾羽毛掷出，本以为能将那尾羽毛打到他身上，没想到那尾羽毛没飞到中间就飘飘落下，气得他摸着屁股打圈转，丧气地说：“完了，完了……”

    “看我的……”长不高不服气，将他手里的鸟羽毛尽力掷出，也同样落个丢人现眼的下场，气得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是好。

    “长不高注意，看我的……”他说着，用内力将其手中大鸟扔出。那大鸟带着一股劲风飞向长不高的胸怀。

    长不高急忙伸手相接，手刚触到鸟，感到劲力逼人，若不用力懈力，恐怕会受伤，急忙内吸一口气，抓住鸟将身体缩成一团，随着过来的力滚着，待余力消尽，才站了起来，看了看高不长，佩服说：“他小子力气确实比我们大！”

    高不长走上前说：“我们输了，你小子力气比我们大。我就不明白，你到底能有多大的力气？”

    “我是楚霸王再生，力拔山兮气盖世……”

    “什么？什么？你力能拔山？怪不得！怪不得！”长不高直咂舌。

    “你们说话得算数，带我去见鬼母吧。”

    “当然，当然。”老顽童兄弟口服心服，带他去见鬼母。可他岂能知道这其中的奥妙呢？

    他得到长不高回话，让他进洞面见鬼母。他提足精神，气宇轩昂地走进洞去。正中高台上坐着一个人，一个艳如桃花的绝色丽人，手拖香腮，坐在盛满了琥珀美酒的水晶樽旁，冷冷地看着他，幽幽说：“你是为鬼草而来？”

    他歉然一笑，说明来意。鬼母点点头，说：“念你为友情义可嘉，可送你一棵鬼草去救人，但愿你以后要念我的好，希望不要与我为敌。”说罢轻咳一声。

    只见火星一闪，灯光下，一个黑衣劲装，黑巾蒙面，瘦削如兀鹫，挺立如标枪的人忽然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手里捧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棵草，幽兰发亮，散发出奇异的香气，不用说是棵解奇毒的鬼草，之所以为鬼草，是因为它夜里生长开花。

    托盘之人藏头露尾，十分诡异，身后背着柄乌鞘剑，剑的形式古雅、精致，透出冷冰冰的杀气，使得他这个人看来像是个被禁锢于多年，忽然受到魔咒所催，要将灾祸带到人间来的幽灵鬼一样。

    他看托盘之人虽然诡异，故弄玄虚，甚至此时连灯光看来都是惨碧色的，带着种说不出的阴森之意，但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此人，在此场合，也容不得他多想。阴森森的灯光，阴森森的山洞，阴森森的人，犹如进入到鬼城，到处都是鬼。

    他顾不得许多，拿了鬼草，辞别鬼母，离开了云蒙山，施放出内敛的剑气，踏剑飞行而去，若知后事，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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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章：命犯桃花

    第三十一章：命犯桃花

    弥勒吴朝着奉南县城奔去，他一边走一边回想今天一天所发生的那些事。<strong>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strong>那蒙面的男人是谁？他蒙面的目的是否真怕自己认出他来？他又为什么要自己莫插手李家的事情？难道他与李家内幕有着牵连？那黑纱蒙面的女郎和他又有着什么关系？还有那个不显山露水的神秘人又是谁？为什么自己总感觉到他的气须像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和自己好像是很熟悉似的。

    白玉蝶这个女人很美，和他弥勒吴一样长的有福态，她又是谁？这小小的阳平县突然间出现了这么多的江湖高手，这表示出现了不寻常，内中有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她）的目的又都是为了什么呢？

    这一系列的问题，就像乱麻般的缠绕着他弥勒吴，斩不断，理更乱，不知该怎么办，想到“快手一刀”王憨，既然他是“快手一刀”

    ，何不找到他，把此一系列乱麻似的复杂伤脑筋的问题推给他，让他快刀斩乱麻呢？想于此，朝奉南县城加快了步伐。

    他一进奉南城，就得知了王憨确实来到了此地，因为城里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叫化子都与他通报了消息，别忘了他弥勒吴可是丐帮帮主独孤云天的朋友，在他的帮助下，动用了丐帮的人力，他弥勒吴才能很快得知他王憨的信息。

    有位丐帮弟子热心的把他弥勒吴引到了全城首富付如山的家。他没见着付如山，却见到一位大姑娘，长得倒也标致，乌黑的头发，白净的瓜子脸儿透着两颊的喝酒窝儿，显得是那么的风情，丰满的身躯，尤其是那凸出的两个小蒸馍似的ru房，更是增添了她少女青春似火的魅力。

    弥勒吴也和他王憨一样，见女人心里一高兴，便心不照嘴，嘴不照心的爱说上几句俏皮话，以赢得女方对自己的好感，今看见她，便主动上前与她答讪。

    此位姑娘不是别人，乃是女主人孙飞霞的使唤丫头，名叫小兰，就是她为报复王憨吃她的豆腐，把他泡在澡盆里，不让他穿裤子，看他服软叫奶的狼狈相。

    毕竟男女有别，男人比女人的脸皮厚，枪子都能打不透。她小兰没想到，他王憨真敢在她面前耍起了无赖，说敢从水里站出来，竟真的从水里哗啦声赤身站立起来。当她猛然看到他腿间那一堆东西时，不由得脸红心跳，因为心里没有个准备，才羞得跑了出去。

    她此时正坐在那里看家，正想着那些事，心里很不是滋味，想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仗着长有那个“拌草棍”，竟肆无忌惮的欺侮女性，怪不得女主人她……今看弥勒吴见女人都笑的那付模样，便没好气地说：“老爷游杭州去了，夫人不在家。[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

    “小姑娘，我不是问你家老爷和夫人，我是来找一个朋友，他叫王憨，也叫‘快手一刀’，我已打听清楚，有人告诉我说曾看见了他来过你们家。”

    弥勒吴做梦也没想到，他只不过问了一句话，却犯了三个错误，已命犯桃花劫，陷入了无妄之灾。此“无妄之灾”，也意思是说出于意外的灾祸。

    第一，他不该称呼人家为小姑娘，因为他自己年龄并不大，和她年龄差不多。她已身材丰满，懂得了那男女之间的事，应该称为姑娘，或大姐、大妹子。故此，她对他称她小姑娘十分反感和厌烦。可他弥勒吴偏偏不知道这一点。

    第二，他不该说出他王憨来，因为王憨前不久偷吃了她的豆腐，耍笑过她，而且还耍无赖的让她看见了他男人的那东西，使她想到了女主人那事……使她得出了一个结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为此正在发恨，要报复他王憨，可偏巧弥勒吴正撞在她的气头上。

    第三，既然她正在为王憨而生闷气，弥勒吴见到她不应该笑了，那样更会使她反感，以为是在取笑她，自然由王憨又想到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产生厌恶之心。有了这三个错误，他弥勒吴的无妄之灾也就注定了。

    “你贵姓？你来找他王憨有什么事？”

    弥勒吴一听她答了话，笑得更是拢不住嘴，说：“我是弥勒吴，你认识他王憨？”

    小兰更没好气地回说：“如果你是弥勒佛，那我就是王母娘娘了。”

    弥勒吴听她说，知道是她听岔了音，不由得啼笑皆非，哈哈笑说：“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弥勒吴，不是弥勒佛，因为我姓吴，生就的像弥勒佛憨态可笑的相，江湖上人士就称我弥勒吴。我可真是弥勒吴，如假包换，我想任何人也难扮我这凸出的福态肚。”说着，故意挺胸凸肚，双手抚摸着。

    小兰笑了，被弥勒吴他那付模样逗笑了，说：“随便你，你如果要说你是猪八戒吴我也管不着是不？”

    弥勒吴现在才弄清楚，懂得了她的意思，原来是人家嫌恶自己弥勒吴的称呼，竟把他称为猪八戒吴。他从小到大，都以为自己的称谓既别致，又好听，既大方，又新颖，容易引起女人对他的青睐。他没想到今天竟遭到了她的挖苦，犹如给了他当头一棒，心里实在不是个滋味，好似吊了十五付吊桶――七上八下的。

    他弥勒吴从没受到向她这女人挖苦过，对于不善于吃亏的他，尤其吃了一个女孩子的亏，更是心里不顺，心想，自己大江大海都能过去的他弥勒吴，岂能会在她小小的阴沟里翻了船？决定对她反戈一击，也打打她的俏皮，吃吃她的豆腐，嘴上快活快活，便说：“我姓吴，名字叫大用，虽然名字不大好听，那也是父母给起的。你这‘王母娘娘’应该听明白了吧。我不是弥勒佛，更不是猪八戒吴。”

    小兰实在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而且觉得他这个名字叫“无大用”实在是希奇。从小看大，三生至老，大概是其父母看其小就调皮捣蛋，无有什么才，就给起了个无大用的名字。

    她想想，自己也觉得好笑，前几天来那个叫王憨，今来者又叫个“无大用”。一个“憨”，一个“无大用”

    ，真是啥人找啥人，嫖客还找“半啦门”，虽然他无大用回答有些戏谑的打俏皮，对她有些不尊重，但是自己失礼在先，又能怪谁？是自己咎由自取。

    女人的嘴巴不会认输的，小兰看看他，仍然小声地嘀咕道：“我说嘛！怪不得你父母给你起名叫无大用，觉得是名副其实，看你这臃肿邋遢的怂样，再加上个恬不知耻的脸，简直令女人恶心。”

    弥勒吴听她数落讥讽自己，不由得怒从心上起，想发作，想到“不忍一时有祸，三思百年无妨”，便咽下了这口气，心说，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有容人之量，何必跟她女人一般见识，况且是自己来寻王憨的，还得有求于她。

    他弥勒吴仍不失风度地笑说：“你已恶心了我，我并不责怪，因为我是弥勒吴，‘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世间可笑之人。’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我的朋友王憨是否来过你们这里？”

    他不提王憨还没有事，一提起他王憨来，小兰那张俊俏的脸上立刻布上了一层寒霜，阴沉着脸，几乎能拧出水来，也自然而然地再次想到王憨对她的无理，便揶谕道：“王憨？虽说他叫王憨，但我看他一点也不憨，可是个爱损人的猴儿精。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什么样的朋友？”

    弥勒吴不知道王憨和她之间的曲曲折折，误以为她是想听他对王憨的介绍，便高兴地说：“你说的对极了，他虽叫王憨，但一点也不憨，而且是绝顶聪明，正向你说的猴精猴精。至于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什么样的朋友，可以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是磕头拜把子的兄弟，同生死，共患难，风雨同舟，肝胆相照的兄弟，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友谊。也可以这么说，他王憨挤挤眼，我弥勒吴就离他不远。”

    小兰不怀好意地问道：“是吗？怪不得……”

    弥勒吴唯恐她不相信他的话，再次强调说：“当然是真的。”做了肯定的总结，并又加以点头。

    如果弥勒吴要知道他王憨打她的俏皮，吃了她的豆腐，并又赤身**的吓唬她，使她对他王憨产生了怨恨，欲报复他，就是打死他弥勒吴，他也不敢承认自己认识他王憨，以免她对他王憨的怨恨而转移到自己身上，受到不白之冤，自己为他王憨背黑锅。若是他弥勒吴知道此种情景，恐怕他也会装模作样一番，帮着小兰臭骂他王憨一顿，借以消除她对他的烦恼与怨恨。

    小兰说：“那么王憨的事，也就是你的事喽？”

    “嗯，可以这么说。”弥勒吴信口开河说，仍然没有发现她的语气的转变，挺了挺胸，摆出一付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架势。

    “王憨他若欠了我的账呢？”

    “我可以替他还。”弥勒吴爽朗地做了答复，心想，他王憨能会欠你这女人什么账？除非是他见了你一时把持不住……或是你别有用心勾引了他……或是你在故意诈骗我。

    “那好极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古有此理，我必须得问你清楚，因为王憨他现在就在我们家里，他在后房正在陪着夫人下棋……”

    “弥勒吴截话说：“夫人？你不是说你家夫人不在家吗？”

    “哦！我是说他正陪着二夫人下棋。”小兰反应奇快，立刻改口道。

    弥勒吴点了点头，也没有想到其他，此县城的首富付如山，有着三妻四妾，也不足为怪，想到的却是王憨他小子艳福不浅，怪不得她说他欠了她的账，难怪他一头栽进了这温柔乡，就忘了回去，心里暗暗骂道，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他想于此，觉得其中充满着蹊跷，因为他了解王憨，他见了女人和他一样爱打个俏皮，从没对女人动过心，更没干过实活，能把他王憨拴在棋盘的女人，一定是个不同凡响的女人，决定想去看看这二夫人到底长得什么样。

    弥勒吴随着小兰她走进了后院。她把他安置在客厅里，然后说去通报给她家二夫人和王憨离开了客厅。弥勒吴以为一路劳苦终于算找到了王憨，凭王憨与其女主人的关系，定会大摆宴席给他弥勒吴接风洗尘，待他酒足饭饱之后，洗洗澡，再美美的睡一觉养养精神……

    他如此想，兴致勃勃地翘起了二郎腿时，突然只觉得椅子下面的地板一翻一盖，要想离座已经来不及了，于是他就像一只落水狗一样跌进了这个水牢。正是，出外寻友陷水牢，才知女人计谋高，一路遭截多晦气，漩涡之中有圈套，朦朦胧胧难看清，不知性命能否保，若知后面热闹事，还得章章说分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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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男女斗智

    第三十二章：男女斗智

    王憨正在陪着孙飞霞下棋，只是他们不是在奉南县城首富的付如山的家里，而是在她皇甫玉凤的“梅花山庄”的家里。<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皇甫玉龙和皇甫玉凤，乃是一对亲兄妹，同住在一座依山而建的偌大的庄院里，因漫山遍野到处都有梅花，姿态万千，品种各异，故为“梅花山庄”。

    他们兄妹虽然同住在这偌大的庄院里，却是分开来住，哥东妹西，各自为政，毎个人有着毎个人的生活范围，互都不相往来，互不干涉自己的生活。这是一件外人不太能理解的事，而其兄妹二人却正是这种情形。常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家务事不可外言，故此兄妹二人守口如瓶，从不向外人透露兄妹不和的事，以免让外人看笑话。

    当然，这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起因是在二年前，兄妹二人为了一桩意见不能沟通的男女之间情爱的事，而起了严重的磨擦，造成了没有把话说透的误会，彼此之间造成了伤害，再加上两个人的脾气倶都倔强，且又全都心高气傲，谁也不认为谁有错，再加上别有用心的人的煽风点火，从中挑拨离间，两个人在大吵了一架后，就真的不相往来，各干其事，互不干涉，在也没说过一句话，直到如今。

    各人有各人的生活，各人有各人的事做。当然哥哥有哥哥的朋友，妹妹有妹妹的朋友，谁也管不着谁，谁也懒得管谁。所以王憨与孙飞霞住进了皇甫玉凤的园子里，他皇甫玉龙并不知情。相对的，郑飞来到他皇甫玉龙处治伤，做妹子的她皇甫玉凤也并不知道。

    王憨已连输给了孙飞霞三盘棋。这盘看样子，也差不多快要弃子投降，因为右边的砲眼见就逃不掉。男人和女人下棋，往往很少能够专心一意的纯粹下棋。尤其是王憨面对的又曾是自己的情人，虽然这情人现在已变成了人家的老婆，但她的那隐秘的部位却是给他首先观赏的。

    他王憨真的是赢不了孙飞霞吗？这应该是不太可能，虽说他不是下棋的高手，但若是对她孙飞霞，应该是绰绰有余。因为他熟悉她的棋路，和弥勒吴三人曾在一块下过棋，数她的棋艺最差，弥勒吴次之，他数第一。

    那又是什么原因，王憨会输给她呢？是他真的无法专心？或是另有心事？是他为了讨好她孙飞霞，故意输给她的？还是他嗅觉到她女人诱人的芳香，看到她看着他的迷人的笑，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她的那事，不由得心猿意马，想入非非，难以静下心来？

    “王憨，你要再输的话，说明你是心不在焉，不老实，想好事吧。[&#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王憨诙谐的一笑，心说，是吗？小心有人看上了你，弄得你难以支撑，我看你找谁去救你。他若是现在能说话，也不会把心里话说给她，表面逢迎她几句就是。

    孙飞霞看出了他脸上的表情，挑衅说：“你这个闻腥走不动的猫，是不是又想起了看见了我的那？”

    王憨一下子真憨了，也呆了，因为他实在想不出她孙飞霞怎么能猜中自己心里的话。

    孙飞霞嫣然一笑，似真似假，半开玩笑地说：“干吗瞪那么大的眼睛看着我？不要奇怪，对你我还能不了解吗？这可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哩，猜中了你想说的话是不？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想是吗？那还得老鸹吃糂子，得等到黒呀。所以啊，你可要小心些才好，不要口是心非，你是什么也瞒不了我的。”

    王憨此时才明白，她孙飞霞的心智是那么的厉害，时不时的当着他的面，以偷看她的隐秘部位敲打他，让他不要忘了他那见不得人的行为，就像个紧箍咒套在了他的头上，乖乖的听从她的摆布，若是忤逆于她，她会把他那一件难以启齿的事公布于众，让他做不得人。最毒不过妇人心，若是得罪了她，凭她那秉性，她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他王憨又哪能知道，孙飞霞在说这句话前，也已对他仔细的研究，分析了他平日说话的心态、方向，认为这句话是最好的回答。她就像牵着成为风筝似的他，线头牵在她手里，主动权掌握在她手里，能乖乖为她办事，她可以以桃报李，否则……

    于是，王憨蔫了，上当了，孙飞霞会心地笑了。他看着她风情万种的笑，似乎觉得那笑意中深藏着一种难以猜不到的阴谋，不由得从其内心里生出一股凉意，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王憨真的上当了吗？不，他绝不是个憨子，大智若愚的他，又怎会上当呢？那么他又为什么装憨装傻，装出一种逆来顺受上当的样子？为什么要配合她孙飞霞演戏？对她孙飞霞又有什么好隐瞒的？这些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孙飞霞收敛了迷他的笑容，突然正色，旧事重提道：“王憨，我希望你答应了我的事，最好不要忘了才好，等你嗓子好了以后，你能替我立刻去做吗？”

    王憨明白她所指的是什么，苦涩的一笑，点了点头。

    孙飞霞满意的又现出了迷人的笑，语意相关地说：“谢谢你没忘记，我要告诉你，你的砲可跑不掉了，因为你只看了一步路，早已处在我的包围之中，前进不得，后退不能，左、右又行走不得，只得被我给吃掉。你这砲只所以能被我吃掉，是因为你的掉以轻心，被我抢占了先机，所以先手始终是我，你已没有了机会再翻盘了，对不对？”

    王憨又岂能听不出来？仍旧点了点头，算是做了回答，对她刮目相看，心说，二、三年不见，她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失去了一往的同情之心，代之而来的是嫉妒和仇恨，看来时世造人，能改变一个人思想，一点也不假。

    他思虑片刻，随手拂乱了盘上的棋子。棋输了可以拂乱，也可以重新再来。对于一个朋友来说，若是输掉了一个朋友，还能找得回来吗？王憨他拂乱了一盘棋，却又怎么能拂乱托心交命的友情？他推开棋盘，站起身来，有些心烦意乱地踱到窗前，遥望着漫山遍野的花景，回头看看那挂在墙壁上的梅花图，觉得姿态万千的梅花灿烂眩目，宛如一个痴情的少女，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王憨看得入迷了，联想到咏梅的佳句：驛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不由得触景生情，油然而生出一种冲动，仿佛在那梅花深处，隐居着一个多情而冰清玉洁的仙女，好似在向他频频招手，使他厌倦了这江湖上的事非恩怨，多想隐居山林，与她去做一个真正不说话的隐士。

    孙飞霞看着他由晴转阴的脸，试探问：“怎么？后悔了？”

    王憨没有回转身，只是摇了摇头。

    “你应该猜到我的心意，杀弥勒吴是无可避免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在我一见到你时，我已顾不了这许多。嫁一个我不爱的人，已够我后悔的要死，那么我又怎能放弃一个我所爱的人呢？我知道你与他弥勒吴乃是结义兄弟，对于我来说也不陌生，就是不陌生，他才欺骗了我，害得我失去了一生的幸福……”

    王憨打断了她的话，持疑问：“有，有那么严重吗？”

    “当然，比你偷看我那还要严重。”

    天那！王憨不由得急凌凌打个冷战，没想到她说他弥勒吴，连他也给捎带上。他偷看了她那，凭良心说，他是无意的。可她偏偏要说他是有意的，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甘脆不与她争论，若是争论，反而越争越对自己不利，不如顺着她好。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没想到弥勒吴比他看到她的那问题还要严重，那能是什么问题呢？他看她那，从她的口中说出，已经是他王憨够丢人的了，那比他王憨的问题还严重，那就可能是他弥勒吴对她干了实活，给她来了个霸王硬上弓。

    唉呀！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敢想，心里不住的埋怨起弥勒吴，二哥呀二哥，你真是不争气，我既然把她让给了你，是希望你能与她百年好合，双宿双飞，你怎么能跟她动粗，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呢？看此局势，她是狠透了你，不杀你不消她恨。看来，弥勒吴，你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他反复思虑，觉得也不合情理，眼睛是人的善于表达的窗口，从她对于弥勒吴的眼神看，觉得她也喜欢他，若是她喜欢他，他王憨偷走，就是有意给他和她留下了二人谈情说爱的空间，希望他们水到渠成，鸳鸯戏水，俩不离分，怎么能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再说，就是他弥勒吴对她来个霸王硬上弓，可她孙飞霞可不是吃素的，武功胜于他弥勒吴，能会让他在她身上占到便宜吗？这里面充满着玄疑与蹊跷，看来，她与他之间定是充满着什么误会，已达到她欲杀他的不可调和的地步，而且她还要他王憨做她的杀弥勒吴的工具。

    孙飞霞打断了他的沉思说：“你们两个在江湖上堪为英雄，而英雄是不能同时存在的，尤其是在美人只有一个的时候，我想你一定知道楚霸王项羽和刘邦的故事。”

    王憨身体抖动了一下，仍然没有回答，不知可否，因为他没有回头看她，也就无法看到她孙飞霞眼中一闪即逝的阴毒，以及她那言不由衷的表情。为什么会如此？这也只有她孙飞霞自己才知道。

    皇甫玉凤进来了，整间屋子也似乎为之一亮。美丽如她的女人，本来就像一颗夜明珠，走到哪里，就会亮到哪里。

    “小两口吵架了？干嘛呀，刚才不是下棋下得好好的吗？怎么现在一个背转着身，一个翘着个嘴呢？”混熟了，皇甫玉凤说话也带着那么三分的俏皮味。

    王憨不得不回过身来，朝着她皇甫玉凤笑笑做以回应，可他不明白，她知道孙飞霞明明是有夫之妇，可为什么要说成他与她孙飞霞是两口呢？她就不怕她孙飞霞为此翻脸抢白她，让她难堪吗？难道她与她有着什么协议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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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陷入水牢

    第三十三章：陷入水牢

    弥勒吴与王憨不愧为结义兄弟，不仅义气相投，而且性格相仿，也同样遭到女主人的丫头小兰的戏弄，都洗了澡，也都在女主人的家里，所不同的是，王憨是泡在浴盆里洗澡，自愿的。<strong>在线阅读天火大道Http://wWw.qiushu.cc/</strong>而他弥勒吴却是泡在了水牢里洗澡，可不是自愿的。

    再有不同的地方，那就是王憨有洁癖，喜欢洗澡，每到晩上睡觉前，都要洗一下身子，若是碰到炎热的天，都得一天洗三次澡，理由是能洗去疲劳，集蓄体力。可弥勒吴却截然不同，却是最怕洗澡，理由是洗澡最伤元气，越洗越瘦，故此说他王憨瘦高高，就是因洗澡给洗的，他胖乎乎福态，就是不常洗澡而保存了元气。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弥勒吴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江湖路上也多出现这一类的事情。而且他还深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这种事情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一个和自己无怨无仇的富人家的丫头竟会陷害自己，这到是从何说起？他再三回忆检点对她说的话，除了他对王憨吹捧以外，并没有说伤她感情的话，也没有向她打俏皮吃她豆腐，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难道他王憨在这做了对不住她的事，因此怀恨在心，就把恨转嫁到我的身上？心中埋怨王憨，没想到你王憨偷牛，我却来为你拔橛背黑锅，陷在此水牢受其窝囊气。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在水牢里泡了多久，但是他知道他的肚子已饿得咕噜咕噜直叫唤，感到前心几乎贴住了后心，感到老肠和老肚己打得不可开交，既是大脑总司令予以劝导，也是无及于事，总而言之，他估量着最起码已有三顿饭没吃到口了。肚子饿得疼，这对他弥勒吴来说，也是一件最不能忍受的事，然而现在他除了肚子饿外也只有忍受着饿的难受与痛苦。毕竟水牢里的水是灌不饱肚子。

    他无可奈何，观察四周。这水牢是建在客厅的地底，四周都是以坚硬的花岗石砌成。水深及胸，味道难闻，除了他头上的顶盖外，他己找不出第二条可以进出这水牢的路来。因此，他除了站在水里忍受着饿与孤独外，还能做什么呢？他一个人在水里除了搓洗下自己身上的污汗及尘土外，也实在想不出还能做什么事了。

    弥勒吴知道这水牢一定有通气孔与外界相通，因为浸泡在水里那么久了，他并没有令人窒息的感觉，他鼻中所嗅到的空气，仍然是清新的。&#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为能逃出这水牢，他内敛一口气，施展了“壁虎功”，沿着墙角慢慢的揉升……终于被他发现了通气孔，首先给了他惊喜的通气孔，却也给他带来了失望与叹息。

    这个通气孔，却是只有拳头般大的一根竹筒，嵌在两块花岗石的中间。就他那较肥胖有些邋遢的身子，是难以从此通气孔中钻出去的。就是他王憨在此，用其分筋缩骨之法，恐怕也是无可奈何，难以从此通气孔中通过。他用铁羽扇伸进那竹筒里，不及一尺就无法再前伸。

    他知道这个唯一的希望，也就像肥皂泡一样一下子破灭了，因为这竹筒不仅小得连只兔子也钻不进去，还有可能是有弯曲的。他现在唯一的希望，是能把其小兰给呼喊过来，对她好话多说，既是让叫她姑奶奶，他也愿意，人在人眼下，不能不低头，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他虽然已饿得两眼发晕，为能出这水牢，但还是用力的对着那通气孔喊话：“兰姑娘，行行好，把我放出去吧！我与你一无怨，二无仇，何必要把我困在水牢里？兰姑娘，兰姑娘……”

    ……

    他只喊话，却听不到她小兰的应声，不由得火从心头起，怒自胆边生，气急败坏喊道：“你个死丫头，臭丫头，你这么不明不白的把我关在这水牢里，到底想干什么？你也该说声呀！如果你在装聋作哑，不露面的话，我，我可要骂人了，你应该知道，我这骂人的本领，可不比王憨差，我什么都能骂得出来，甚至于连你家祖孙三代都得翻个身。”

    这法子还真灵，就在弥勒吴感到筋疲力尽落回到水里时，那头顶正中央的盖子已掀了开来。一个在黑暗里被关了许久的人，突然看到光，心里那份喜悦，就像在他乡遇到了故知一般，可还有片刻难以适应。当他适应了光线，才看清了盖子上面露出的小兰的脸。

    “你洗够了没有？”小兰揶谕道。

    弥勒吴迫不及待地应声说：“洗够了，洗够了！我想我这一辈子恐怕都不会来你这里再洗这澡了。”

    “那你想上来吗？”

    “想，我太想上去了。”

    “那么你为什么不上来呢？”

    “你是明知故问，你不动，我又怎么上来呢？”

    “你要我怎么动？”

    “我的王母娘娘，你就不要再怀着聪明装糊涂行否？只要你随便弄一根绳子放下来就行了。”弥勒吴的声音是那么的急躁，像是快要哭出来的味道。

    “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衣，我怕你上来后会打我——你说会打我吗？”

    “哎哟，你多心了！我上来后决不会打你的，真的不会，向你这么聪明可爱的女人，有个男人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会舍得打你呢？”天知道，他弥勒吴会这么说，话中似乎有话，里面有着对她小兰的讥讽，还有着打她俏皮吃她豆腐的味道。

    小兰咯咯地笑了，笑得他弥勒吴头皮发麻，摸不准她小兰笑的心意，为能分散她的注意力，所以他也装出一付笑脸，迎合着她呵呵大笑。就在他看着上面的她笑眯眯时，忽发现她一扬手，只见两团黑黝黝的东西对他迎头砸下。

    弥勒吴在水里到处躲闪，气得大骂：“死丫头，你，你不往下丢绳子，也不能丢石头呀？你是不是想谋害亲夫呀？女人心，海底针，真摸不透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来人呀，来人救命呀……”

    小兰尖声怒斥道：“弥勒吴，你嘴巴放干净些，你若再要红口白牙的乱说话，我可真会拿石头砸你，睁大你那双猪泡眼，看看那是石头还是馒头？”

    弥勒吴不再哼声了，因为他的确已发现砸下来的不是石头，而是馒头，只见它们还浮在水面上。这是他把人家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人输理，狗夹尾，他怕上面她小兰生气不再救他上去，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不言不语，听凭责罚。

    小兰又悻然说：“我本想再饿你两天，可又怕把你饿死了我无法对我女主人交代，只好便宜了你，那几个馒头该可以让你撐到我家夫人回来的时候。”

    有了馒头就不会饿死，不会饿死就总有机会可以出去。弥勒吴这样想，暂时忘记了烦恼，为消磨时间，缠住她陪他说说话，说不定能打动她，让她把他放出来，想于此，便爱打女人俏皮吃豆腐的毛病又犯了，兴致勃勃地说：“小兰呀，你可真是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可怜我饿得前心贴后背，你的这两个‘小馒头’，我还真有些嫌小哩，既然还有这种‘石头’，大的更好，可以解饿，你可以统统砸下来吧。你放心，我的‘头’硬得很，没关系。反正我在这水牢里得等到你家女主人回来，在这里不仅受罪，而且还闷得慌，索性慢慢把玩你这两‘小馒头’，然后在慢慢品着味的吃。”

    弥勒吴就是弥勒吴，无论在什么场合，或是生，或是死，他都能泰然自若，性格的开朗与大度的胸怀是任何人都难以比拟的，在这种场合，他还竟能笑出声来，打她小兰的俏皮，吃她的豆腐，若是他人，又怎能与她说得下去？

    小兰自从吃了王憨一回亏后，今和他弥勒吴说话，就特别留心他的双关语。现在她已听清楚了他弥勒吴那几个字眼加重的语气，而且也看到了他那付对她不怀好意的贼笑，便不动声色的挑衅说：“是吗？你还想吃大的？等一下，我马上去给你拿。”

    小兰一走，弥勒吴得意的笑弯了腰，心说，臭丫头，你把我陷进水牢，现在我成了你报复的工具，我虽没办法整你，但我嘴巴上能占点你的便宜，也是蛮不错的，总算吃你豆腐，报复了你一下。他捞起了那两个**的馒头，就要往嘴里塞，却想到等下用手去接干净的大馒头吃岂不更好。

    于是他无聊的用手撕碎了那两个小馒头，撒向水里，让水里那些小鱼、小虾、小泥鳅之类的小生物吃个饱，耐心的等待着小兰拿大馒头过来。

    小兰回来的那么快，在上面口冲着下面叫道：“弥勒吴，弥勒吴，你在下面吗？你在下面吗？”

    弥勒吴应声答道：“在，在！你的那‘大馒头’拿来了吗？”

    “你要的‘大馒头’我已给你拿来了，能让你吃得好，还给你‘妈妈’，你也放心，绝对够你吃饱的。”

    弥勒吴听她小兰的声音突然变得好亲切，也对他热情了许多，不由得想，难道她对我产生了好感？若是这样，我更得顺着她的心意往上爬，争取贏得她对他的爱心，劝她能把他给放了。

    可他想归想，事情能如他所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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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水牢之灾

    第三十四章：水牢之灾

    弥勒吴好生奇怪，这妮子怎么一下子态度转了向？一面却急忙答道：“小兰，我弥勒吴又不会飞，当然还在这里等你的‘大馒头’哩！我等你等得好心焦……”

    他正摇头晃脑地嘻嘻哈哈地说着，一个个的石头砸了下来。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等他发现那不是馒头而是石头时，他的脑门上已起了好几个包，才知道她小兰是个颇有心计的人，并不是不知道他弥勒吴说的那语意双关的话的意思，无非是向他王憨一样，想打打她的俏皮，吃吃她的豆腐。

    他没想到，她这黄毛丫头竟是个城府较深的老黄角，对他说的话好像不在意，一不显山，二不露水，装作好像没听懂他说话的另一含意，倒使得他没有对她警惕，弄得他倒在她的阴沟里翻了船，落得个丢人现眼，才领略到她小兰的厉害，气急败坏地说：“你个臭丫头，死丫头，你怎么像夏伏天的天气，说变脸就变了脸？这可是真的石头，不是馒头哇！行了，行了，哎哟，哎呀，你不要再砸了行否？我的姑妈，姑奶奶，再砸可是会砸死人的哪！我若是被砸死了，你家主人会愿意你吗？”好一阵，那雨点般的大小石头总算停了。

    “弥勒吴，你不是嫌我的‘馒头’小不够吃吗？怎么现在大的来了又不要了呢？我还特意给你‘妈妈’，你可尽情的吃，尽情的喝，做个听话的孩子，若是不够的话，我可再去拿，这玩意多的很哩！”

    弥勒吴被她戗得直翻白眼，又加之这水牢里乌漆麻黑的，既是他眼力身法再好，人在水里可不是在平地，一个躲闪不及，就会挨上砸的石头，弄得他叫苦连天，狼狈不堪，气喘吁吁地大叫道：“够了，够了，谢谢你的硬馒头，我已吃不消啦！”

    “哼！给你馒头你不吃，还想吃豆腐，我就知道你和他王憨是同一个德行，真是啥人找啥人，堂客要找半啦门，都是个贱货，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贱货，不给你们一点厉害，只怕以后别人被你们两个卖了，还会帮你们数钱呢！现在你知道了吧，并不是只有你们俩聪明，把别人都当成傻瓜。”

    弥勒吴陷入水牢，气出不来，本想打打她的俏皮，吃吃她的豆腐，作贱作贱她，也算报复了她，达到自己心灵的满足，也算是精神胜利法，没想到把她看做小雏，倒是自己看瞎了眼，别看她年纪轻轻，豆蔻年华，倒是阅历非浅，有着相当的社会经验，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由其可推测出其女主人定是个相当厉害的女人。

    这时他后悔了，为自己的冲动，嘴上的一时快活，竟招致她的报复，真的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顾不得回答，也不敢回答，唯恐她再用石头砸下来，若不是水牢里黑暗，她看不着他的身影，否则非被她砸死在水牢里不可。他之所以不回答，是怕她朝着发声的地方再砸石头，前车之鉴，还是黬默为好。

    他正在低头乱摸，希望能找到一些刚才被自己已经撕碎的馒头来充饥，因为他已经晓得这小兰是绝不会再拿馒头丢给他吃了——当然是真正的馒头。<strong>txt小说下载wWw.80txt.COM</strong>人到饿到实在受不了的时候，都会饥不择食，只要能充饥，什么都会吃。弥勒吴此时后悔不该把那两小馒头给拋弃在水里，现在又找，哪里还有一点馒头的影子？找不到馒头，只好作罢。

    “怎么听不见你说话？死了吗？”

    弥勒吴闭口无言，心想，我就是死了，看你怎么办。

    “弥勒吴，弥勒吴……”

    ……

    “哎哟！我的天！难道真的死了？这……这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对主人说？这……”

    ……

    小兰感到六神无主，带着哭腔说：“弥勒吴，弥勒吴，求你别吓我！我不再用石头砸你了。弥勒吴……”

    弥勒吴知道她不是想置他于死地，因为他死了，她无法向其主人交差，听到她不再用石头砸他，才装做苏醒的样子，慢悠悠地发出**声，喘气片刻，抬头问道：“兰姑娘，你刚才说王憨怎么啦？”

    “不要再提他，反正你们两个没一个是好东西，全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混蛋无赖！”

    “那么，我被陷进水牢，受你欺负，全是他王憨对你不恭给我带来的祸了？”弥勒吴已意会到了什么，却想求证的再问。

    “不错，你不是说你和他是肝胆相照吗？而且说他的事也是你的事吗？所以他闯的祸，后果就要由你来负责了。”

    弥勒吴总算明了事情的起因，现在心里真是恨他王憨，叫你去跟踪那荣氏夫人，你竟跑来奉南县城首富付如山家里，与她小兰缠绵勾搭，也不知是怎么得罪了她，竟然把对你的气撒在了我弥勒吴的头上，让我来你受过顶缸。

    弥勒吴越想越感到窝囊，他王憨痛快过后，拍拍屁股走路，自己跟在后头替他收拾烂摊子，这未免是太离谱了吧！

    他思虑片刻，争辩道：“兰姑娘，你这，这可有点过份了吧！他王憨的帐怎么能记在我的头上来呢？若是他怎么怎么了你，也说是我的事吗？再说，你现在气也应该消了吧？是不是可以把我用绳子拉上去……哎哟，哎哟，这里面的水还真凉。”

    “水凉？要不要我弄桶油倒进去，然后再点把火给你加加温？那么水就不凉了，想出来？作梦吧！”小兰又恢复了常态，因为她知道他弥勒吴没有死，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那你……你总不能关我水牢里一辈子吧？”

    “本来是可以让你出来了，毕竟他王憨的事不能全落在你的身上，可是我发现你竟然是和他王憨是同一路货色，嘴里没好话，出言就损人，占人家便宜，今就得教训你一下，以后好好学乖，对不起，恐怕要多委屈你两天了。”

    “兰小姐，兰小姐，（居然从小姑娘，到死丫头、臭丫头，变成了姑娘，现在又随机应变升了一级成了小姐）我为我对你的出言不逊向你赔礼道歉好吗？我知道我和王憨都有这个毛病，可一见女人，就是管不住这张嘴，其实并没恶意。呃！这个……这个……若再泡下去，真会把人给泡烂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既然知道错了，就得给我一个悔过的机会，求求你行个好，是不是可以……可以免了那两天，让我现在就出来？”弥勒吴好不容易，支支吾吾的把意思说了出来。

    他知道凡是女人没有不心软的，只要男人多说两句好话，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譬如说两口子打架，男者把女者打得痛哭流涕，男者只要拿得活，再对她好言相劝，说自己一时在气头上打了她，可却是疼在了自己心里，保证以后不再打她，若是不解气，就让她打过来，抓住她的手朝自己身上打。那么满天乌云就会云开雾散，女人不会再哭，也不会再闹，和好如初。

    正如说，天上下雨地下流，小俩口打架不记仇，白天吃的一个锅里饭，夜里睡的是一头。夫妻两人若能白头偕老，都应该互相体谅，互相关心，自己吃饭还有咬舌头的时候，何况是过日子呢？

    小兰听到弥勒吴说话服了软，心也有点软了，缓和语气道：“念你承认错误态度诚恳，我就原谅了你，本想放你出来，可是我已把你到我们家事告诉了我们夫人，我们夫人要人传话回来，不得放你出去，待她回来……所以然我现在已做不了主。”

    弥勒吴差点气晕了过去，心中暗暗骂道，日死你个狠心歹毒的夫人女人，我与你一无怨，二无仇，为何要这么对我？难道是留我陪你睡觉吗？等到你回来，我就要泡烂了！

    弥勒吴把恨压在心里，声音暗哑地道：“既然你们夫人不在，那么王憨呢？王憨不是和你家二夫人下棋吗？请你告诉他……”

    小兰有些嗫嚅道：“那是我骗你的，其实他早就走了，我家也没有什么二夫人，而我们的夫人现在‘梅花山庄’她的一个门中密友家里，不过你放心，她说过等她两三天，最多四、五天她会回来。”

    弥勒吴一听小兰说弄不好还要四、五天她的夫人才会回来，心里咯噔一下又凉了一半，拍额凄楚说道：“你……你刚才不是说你家夫人两、三天就会回来吗？怎么现在却又成了四、五天了？我的天！待等到你家夫人回来的时候，我已成了腌萝卜啦。”

    “不会有那么严重啦！以前有人在这个水牢里整整关了一个月，出来后还不是没有死。我看你这么胖，瘦瘦身也好。在说我又不是夫人，她要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看来你也是铁了心，不会让我出去了，小兰，（由小姐又回归到小兰，语气又变为不恭）这一会我也赔礼道歉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别忘了，我还饿着呢？“

    小兰有些好笑说：“你等着，我这就去厨房给你拿馒头去，记着了哟，以后嘴皮子不要那么再缺德，若是碰上了别人，可就没像我这么好说话哩！”

    弥勒吴恨得牙痒痒，心说，拜你死妮子所赐，我才陷入水牢受苦，老子不领你的情，进而也埋怨起王憨来，若不是你来招惹了她，我也不致于招致这无妄之灾。

    这回小翠丢下来的真是馒头，又大又萱的馒头。弥勒吴一面吃着，一面又和小兰聊上了：“其实你家夫人也真是的，她让我出来等她就行了，干么非要我在这水牢里泡着？若是怕我跑，也可以把我绑起来嘛。”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夫人是这么交待的，我也不敢违抗她。”

    “你家夫人多大年纪？”

    “咦？你不认识我们夫人？”

    “见鬼了，我这是头一次来到这奉南县城，我怎么会认识你家夫人？”

    “可是我家夫人却认识他王憨。你既然说是他王憨的朋友，怎么会不认识我家夫人？而且据我想，我家夫人好像也认识你。”

    弥勒吴点点头道：“嗯！你既然这么说，我想我会认识的，你家夫人叫什么名字？我是说她未出嫁时的闺名，因为她那老公付如山我并不认识。”

    “我家夫人叫孙飞霞。”

    什么？什么？弥勒吴听到孙飞霞三个字，急凌凌打个冷战，竟把手里拿的馒头掉落到水里，看情形是注定要挨饿了。他像失了魂一样，喃喃自语：“会是她？怎么会是她？难怪她认识王憨，难怪她不让我出水牢……”他似乎明白了一切，可是却晚了。

    孙飞霞这名字就像一记重鎚敲在了他心坎的深处。她那明亮的双眸，她那迷人的微笑，她那诱人的燕语莺声，她那窈窕耐看的倩影，一下子浮现在他的眼前，缠绵悱恻，挥之不去，心说，她嫁人了？她过得好吗？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回忆起与她那一往之事，心里感到歉疚与不安，既然她嫁了人，还能说什么呢？本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这个名字，谁知现在不仅听到了，而且她不久就会回来。她回来后一定要见他。他见面该怎么向她做以交代呢？于其说不清道不明引起伤心，倒不如不见。

    他在水牢里待了那么久，都没有想到要立刻逃出去，为什么现在他却迫不及待的想要逃出去呢？爱一个人为什么又要躲着她呢？难道说他知道孙飞霞要杀他？这似乎不太可能。那真正的原因是什么？难道他有对不住她的地方？除了他自己外，恐怕谁也猜不出来。

    小兰又把水牢上面的盖子盖紧了。被关在这水牢里的弥勒吴，如果没有外人的帮助，是不可能逃得出去的。他来到这里陷入水牢是没人知道的，因此想要靠外人的帮助，更是不可能的事。

    正是，生死未卜陷水牢，弥勒吴寒内心焦，不知见她怎面对，望看下章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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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女人之心

    第三十五章：女人之心

    王憨看来人是皇甫玉凤，觉得她长得十分的美，就多想看她两眼，心里在想，似乎老天爷在造她的时候，特别偏爱，把世上所有的美都放在了她的身上。<strong>热门小说网WWW.QiuShu.Cc</strong>

    孙飞霞对她的调侃并没放在心上，更是双目笑得像月牙，眉飞色舞地笑说道：“吵架是两个人才能吵得起来，有一个哑巴，这个架怎么个吵法呢？”

    皇甫玉凤嫣然笑道：“噢！我忘了，忘了，王憨，对不起，对不起，好在你不是一个真正的哑巴，只要你能按时吃我的药，我保证再过三、五天你就可以说话了。”

    王憨看着她皇甫玉凤的巧笑嗔劲，心里感到十分的舒服与惬意，只是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孙飞霞在旁边，若是他当着她孙飞霞的面对她皇甫玉凤表示有所好感，定会引起她孙飞霞的不满而吃醋，所以他也只有对她皇甫玉凤的话尴尬地笑一笑，算是做以回答，事实上他也只能如此。

    男人不能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而夸赞另一个女人，这是女人最嫉妒的事。可他王憨实在不明白，女人对男人也会有妒意。孙飞霞对皇甫玉凤与王憨说的话，感到有些亲热，心里不舒服，吃了王憨的醋，产生了妒意，竟是那么的强烈与明显。

    皇甫玉凤并不在意，继续调侃笑说：“飞霞，你真的准备要离家出走吗？你老公不会放你走，可能会派人追你回去……”

    “他敢？当初没进门前我就已和他讲定了条件，我自愿进他付家的门，是为了赌气，日后我也可以随时离开他付家的门，何况我和他又不是明媒正娶，即使到了云霄宝殿玉皇大帝那里也无法定我的罪，你就少在那瞎起哄啦！”

    “是吗？”皇甫玉凤笑得合不拢嘴，说：“敢情你这是移情别恋，有了新人忘旧人，对不对？”

    “什么新人旧人的？我只不过是不忘前情，重拾旧欢，想开了而已。”

    “你呀！一个女人，脸皮却比男人还厚。<strong>80电子书wWw.80txt.com</strong>”

    “哦！你说我脸皮厚？我看你也是想了吧，莫忘了你也有嫁人的一天，到了那时候你就知道了……看我会不会放过你。”

    两个闺中腻友，她们嘻笑逗乐惯了，谁也不会放在心上。王憨任脸皮再厚，在其一旁成了人家取笑的对象，那滋味也挺不好受，在说这又是有理也说不清的事。

    他王憨也没想到孙飞霞和她的老公会是这么一个情形，原来她结婚并不幸福，与她老公竟是同床异梦，说什么是为赌气，她在赌谁的气？难道是……天那！

    他真正的难过了，是发自内心的难过。因为他始终认为她孙飞霞嫁了人了，是嫁给了他的朋友弥勒吴，还是自己把她让给他弥勒吴的，觉得自己配不上她，认为她和弥勒吴才是天生的一对，地造一双，定会幸福美满，没想到事情竟会这么捉弄人，他对她自动放弃追求，弥勒吴也没有娶她为妻，竟把她推给了一个她不爱的人为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一切又能怪谁呢？他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当初绝不会做出那么荒唐的决定，该出手时就出手，幸许她已是自己的妻子。他现在真想立刻找到他弥勒吴，要把她的这些事好好的吿诉他，问他为什么不娶她为妻，做了什么对不住她的事，致以招之她恨他入骨，非要用他王憨之手杀死他不可。

    这可让他王憨做了难，弥勒吴是他的朋友，一个头磕在地下的结义二哥，孙飞霞是他的初恋情人，手心手背都是肉，这让他如何做出抉择？他也有可能杀了弥勒吴，因为他那当初抹不开情面给孙飞霞许下了诺言。

    王憨和弥勒吴同时爱上了孙飞霞。孙飞霞也拥有他这两份爱。这本来就是个悲剧。如果这个悲剧的苦果统统要这个女人去承受，却是残忍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天有阴晴圆缺，人有酸甜苦辣，事有反复无常，是喜是悲，谁也难以预料得到！

    两个女人嘻嘻哈哈的已笑成了一团。王憨的心却滴滴嗒嗒的在滴着血，在憋屈、难受。

    殷非此时正立于门口，不时的望着孙飞霞和他王憨在说笑，在他的眼神中显露出一种奇异而又复杂的带有着恨的光芒，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好像有着愤恨与不平，又有着几许的爱，更有着过多的嫉妒和无奈。

    怎么殷非也来到了梅花山庄皇甫玉凤的家里？在那天的晩上，他本来可以杀掉黑白双煞吃人兄弟，然而在他看到其放出的求救烟花后，就无法下手了，因为他已知道黑白双煞和他一样，同属于一个组织，因为同样做为求救信号的烟花他身上也有，所以他放过了他们。

    虽然在他心情极为恶劣的情形下，只要是触了他楣头的人，哪怕是他的亲兄弟，恐怕他也会杀了他，但是他却不敢杀了他吃人兄弟，因为凡是这个组织里的人，全都知道这个组织对残害同门的人所受到的处罚是什么，挖眼割足，身受三刀六洞之苦。

    此时孙飞霞正陪着他王憨，笑着，手弹着琴，轻启朱唇，唱出悦耳动听的歌，在琴声的伴奏下，犹如珍珠落玉盘，令人听之无不心旷神怡。

    他王憨喝着酒，吃着菜，听着琴，显得怡然自得，随遇而安。

    这种气氛是美好的，更是柔和的。谁也看得出来，这两个人如此的柔情蜜意，不是一对情侣，就是一对恩爱夫妻。

    琴音伴着歌声在一阵高亢后戛然而止。王憨放下了酒杯，迎合着用力地鼓掌。就连站在门外的殷非，虽然不懂音乐，但也逢迎着情不自禁地鼓掌。两个人虽都拍了手，但所得到的反应却是截然不同。

    殷非得到的反应是她孙飞霞对他不满意的白眼，似乎是责他打扰了她的雅兴。而王憨得到的却是她对他风情万种的一种迷人的微笑，那是一种可以让任何男人都看得懂的而为其死而无憾的笑！为此，他们两个男人的心里反应也就大大的不一样了。王憨为之感到舒心，而殷非却感到憋气和窝囊。

    孙飞霞目视着他，嫣然一笑说：“王憨，你认为我这‘爱你莫商量’的歌曲怎么样？”

    女人嘛，又有谁不喜欢听听自己所爱的人的夸奖？王憨虽不能说话，但他不是傻子，知道她有个好歌喉，又能弹得一手好琴，只是她很少弹唱，尤其是弹唱给别人听，今她破例的弹唱给他王憨听，可见她对他用情之深，大有“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感情。

    王憨向她伸出手翘起了大拇指，一面连连点头，一面用另一只手指指自己的嘴巴，露出一脸无可奈何的神情。

    孙飞霞却娇嗔道：“讨厌，碰到你这个不会说话的人，还真是感到一点兴致也没有，犹是喝了杯白开水，淡不拉及的没有一点趣味，既有感觉到是在对牛弹琴！”

    王憨耸耸肩，一脸委屈状，心说，不知是哪个王八蛋把我害成了这个样子，待他日我能查明真相，定要以雪此恨。

    “好了！好了！看你那付样子，我真是为你难受，我不过是在逗你高兴，我也知道你心里在想说什么，你既然说不出话来，就别说啦！看你急成那付脸红的样子，真是让我心疼得慌。”孙飞霞说笑着走到王憨的身旁，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双手撒娇搂住了他的脖子。

    王憨只得环抱住她的腰，举起酒杯，拍马屁似的让她浅嗜一口，算是为自己的不能说话致以抱歉。

    孙飞霞既兴地唱道：“饮亲这盅酒，喜悦荡悠悠，知道亲心里还有我，咱俩的情，咱俩的爱，全在这酒里头，望亲莫负我，替我报此仇，杀掉弥勒吴，你我重续前缘，以身相许谢亲酬！”

    醇酒、美人，这是每一个男人都难以抛舍的，也是每一个男人都渴望拥有的。是人，就免不了有高低贵贱之分，然而不管他们的身份、地位如何，也因为人的不同，他们所拥有的**也就不同，然而他们内心的贪婪都是有的。如果人能看透这一点，遇事不钻牛角尖，心无邪念，随遇而安，属于自己的，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不属于自己的，莫去要强求，那么自然会少找麻烦，长寿百年！就怕有人看不透，也就产生了许多的问题。

    他殷非就是无法看透这一点的男人。他愤怒不息地朝房内看着王憨醇酒在手，美人在怀，心里因妒忌，双手紧握拳头，因用力过度，指节处已泛了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看其眼神，居然有要与他王憨拚命的架势。

    他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就因为他是暗恋着他的女主人孙飞霞？绝不容许他王憨对她染指？如果真只是这样，那么他也真是一个可怕的神秘人物，事情会越来越繁杂，难以收拾，看来一场血雨腥风的杀戮也就难以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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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女人魅力

    第三十六章：女人魅力

    王憨背朝门外，是无法看到他殷非那可怕的表情，故此他没有什么感觉。[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她孙飞霞却看得一清二楚，连他殷非太阳穴的跳动也都能感觉得到。她有些悚然，此时她似乎已预感得到什么会发生一样，毕竟她是个已婚的女人，知道他殷非需要她啥，对他有过了解，而且是深入的。

    她曾看见过，两公狗为争夺与母狗的交配权而互相咬得伤痕累累，而两男人为争宠一个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她用自己的目光示意他殷非注意自己的失态。殷非看到了她对他的暗示，却无动于衷，反而对她露出一种野性的占有的渴求，两眼似火，欲要燃烧起来。

    她揺摇头，狠狠地瞪了他殷非一眼。殷非也是摇了摇头，算是对她的回答。此时王憨绝没有想到他自己哑了，不能说话，然而孙飞霞和殷非两个能说话的人，也居然不说话打起了哑谜。

    孙飞霞离开了王憨的膝头，站起身来，故意提高声音对王憨说道:“王憨，你不觉得这种时候应该是两个人独处才会更好吗？”

    王憨睁大了双眼，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孙飞霞，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哎呀！你怎么那么呆呢？”孙飞霞看了门外一眼，有些撒娇地跺着脚说。

    王憨随着她的目光，扭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殷非，明白了孙飞霞的意思，却无可奈何地笑笑，心想，事有主办……

    孙飞霞附向了王憨的耳朵，小声地说：“可要我把他给赶走？”

    王憨愈发感到纳闷，实在不懂她的用意，心说，他不是她的护卫吗？那么她要赶他走，又为什么还要征求自己的意见？真是奇了怪了，不好有所表示。

    孙飞霞向王憨抛过来一个媚眼，便向殷非招手说：“殷护卫，你现在立刻回去，好好看着家里的人，这里有‘快手一刀’王憨陪着我，我的安全应该不会有问题，我在过两三天就会回家，如果付如山在家的话，你就对他说我在梅花山庄就行了。求书网小说qiushu.cc”

    殷非的面色一变，十分不请愿地说：“老爷要我随时护卫夫人身边，夫人你要我回去，这恐怕不太好吧？”

    孙飞霞瞪了他一眼，喝斥说：“你敢不听我的？有他王憨在我身边，又有谁能动得了我一根汗毛？你也是江湖中人，你会不知道他‘快手一刀’的能耐？好了，其中厉害你自然清楚，我也不愿多说，你敢快回去，马上就走。”

    “是。”殷非只得应道，可是他的双目似欲喷出火来，怒视着王憨的背影好大一会，才悻悻地掉头而去。

    孙飞霞笑了，她是为她还是可以奴役一个男人而发出了自信的迷人的笑容。王憨也笑了，可他却只是单纯的为了她孙飞霞的笑而陪出来的笑，在那笑里没有内容，而只是单一的笑。

    这就是爱情的奇妙之处，有人说当你爱上一个人而又无法表达自己心声的时候，那么她笑你就陪她笑，她哭你就陪她哭，这是最好的表达方法，以示二人的同病相怜，心有灵犀，才有可能在心灵中产生共鸣，惺惺相惜，以示真诚。

    此时的王憨虽然笑脸迎合着她，但心里却比死还难受、痛苦，真希望自己的嗓子永远不要好，不想再说话。这可真是一件荒诞不经的事，哪有人会自己永远成为一个哑巴？

    有的，王憨现在的确就有这种想法，因为孙飞霞告诉了他，弥勒吴现在已经被关在她家的水牢里，只要他王憨的嗓子一好，她就带他可以立刻赶回去，赶回去的目的，就是要他践行他对她的承诺，看着他快手一刀把弥勒吴给杀死。王憨此时能不作难吗？他不仅想自己嗓子永远不要好，而且还想躲过她孙飞霞的眼光，想自杀了事。怎奈她看视他非常紧，就是怕他逃跑，或是自我了断。

    如果你是王憨的话，你会做不仁不义之人吗？你也一定希望自己的嗓子永远也不要治好，这样既搪塞了对她的诺言，也保全了他与他弥勒吴的兄弟之义，最起码能多拖长一段时间，采取通竹竿的办法，通一节说一节。

    王憨暗自祝祷弥勒吴能有机会逃出她孙飞霞的家，这也能减勉他思想上的压力，有理由应付她孙飞霞的要求。他不敢拒绝她，因为她是个颇有心计的女人，就利用他爱恋她的心情诱他上了她的套，况且他又有刀把攥在了她手里，若是惹她不高兴，她真会把看她那见不得人的事给捅出去，让他在江湖上难以立足，为此他只有顺着她。

    王憨这两天的心情实在是坏到了极点，因为据皇甫玉凤说，他就会快要说话了。他也更看得出来孙飞霞这两天心情的兴奋，那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兴奋，愈发的表现在她的脸上，所以他看得出来。

    她在期待什么？就是为了杀掉弥勒吴后，她就可以与他王憨长相厮守了吗？如果真是这样，这种以失去朋友而换得来的厮守又有什么意义？王憨一直为这个问题陷入深思，朋友和爱情，两者必据其一，他到底该选择哪一项？要爱情就必须舍弃朋友，而这舍弃就得去杀了他一个最要好的结义兄弟。若是要朋友就必须拋弃爱情，而这份爱却是在沉寂了一年多之后的再爆发的火山，是那么的一发不可收拾，说不定会使他身败名裂，使他好像已没什么力量可以去阻止它的爆发。

    他为此感到造化弄人，竟给他出了这么一个难题，像似乱麻般缠绕在心间，剪不断，理还乱，唯有忧心忡忡，哪还有往日开怀大笑的好心情，昔日胸襟开阔的王憨，今日已是愁眉苦脸、忧心如焚、心里茅盾重重的王憨了。可是他却无法阻止她孙飞霞的笑，因为他看到她那迷人笑的魅力，才感到自己的存在。

    孙飞霞也看得出来王憨这两天的矛盾，所以她就一直对他王憨灌**汤，说自己是多么多么的爱他，信誓旦旦，再次提起与他一往的那些个趣事，引起他对那些事的向往与憧憬，并抓住他的手按在她两ru房的胸口，让他测试她对他的心跳，逼他说出他也爱她的心声，并有意抓住他的手触动她那弾性颤动的ru房，以引起他对她女性魅力的冲动，以燃起他体内的欲火。

    既然两个人有情有义，如此相爱，为什么不能结合？而要互相受折磨呢？原因就是有个弥勒吴阻碍在中间，而弥勒吴正是他王憨的结义兄弟。孙飞霞要他王憨杀他弥勒吴的理由，是他做了对不住她的事，伤了她的心，若是他王憨能与她结合，不再受到弥勒吴的打扰，就必须杀了他弥勒吴。至于什么事能伤她那么深，甚至有杀他弥勒吴之心，她孙飞霞没说，他王憨也不好问，这就使他在不知不觉中相信了她的话，弥勒吴定有害她的地方。

    王憨真的相信了她的话中了她的毒了吗？恐怕也只有他碰到了他弥勒吴时会不会杀他才知道。如果说王憨是对她孙飞霞虚以应酬，那么当初他又为什么要答应她孙飞霞要他弥勒吴呢？这只能说他中了女人的魅力，真的中了她的毒，一种无影之毒。

    女人的魅力真的那么大吗？怪不得有者说，男人带个拌草棍，走到天边无人问；女人带个扁扁货，走到哪里有吃、喝。女人就是比男人骄贵，不管女人长得在不好，总能嫁得出去，配个丈夫。男人可不行，有的男人一辈子就找不到女人相配成个家，只得打一辈子光棍。就农村来说，哪个村庄没有打光棍的男人呢？

    王憨在潜移默化中确实中了毒，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中的，更不知道是怎么中的，因为他现在已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好像不太能受自己的控制，只要他想专心去思考一个问题时，就会感到头晕目眩，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他已怀疑到是谁下的毒，只是他装憨装傻不表露出来，名字叫憨，其实他真是个猴儿精。他认为那个人没有理由对自己下毒，然而这是存在的事实，使他又不得不信，所以他想要知道其中的原因，更想要去发掘探索那个尚看不见的阴谋，为了稳定江湖上的安静，他也要去做，即使付出生命，他也要义不容辞的去冒险，去探查设计这个陷阱的人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什么还要把那么多无辜的人给牵扯进去？他迫切的想要知道。

    所以他就装憨装傻，顺其自然的任那个人摆布，以此迷惑对方，因为他知道，也只有这样做，那个人才有可能出现，才能认清他的真实面目。

    当然那个人不是她孙飞霞，他知道她，也了解她，从小在一起的玩伴，对她的性情知根知底。其理由一，她孙飞霞虽然魅力十足，外形毕露，对他拋示情爱，设法牵制住他为她效力，但她没有那么周密的头脑。其二，整件事情的发生，是由牵扯上了李家，而其李家和她孙飞霞却是一点关连也没有。

    这就说明一个问题，由李家的事案而引出来的这么多的事事非非，都是那个在幕后操纵的神出鬼没的人在设计、策划，他就像个幽灵，引起人们的恐慌与畏惧，他，他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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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心中烦恼

    第三十七章：心中烦恼

    王憨在服完最后一剂药后，皇甫玉凤告诉他可以试着开口说话了。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于是她和孙飞霞两个人都睁大眼睛看着他，期待等着他开口说话。

    王憨也有些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嘴唇翕合了好久，就是不太好开口讲话，只发出一点沙哑的声音，他真怕万一开了口却仍然说不出一个字来，这麻烦可就大了，虽然在气头上不想再说话，让自己一直哑下去，那不过是对她孙飞霞的执气而发狠，但事过心情平静下来之后，还是想让自己尽快回复到能说话的状态。

    孙飞霞急得火烧火燎地看着他那一付慢腾腾地吞咽劲，忍耐不住骂了出来：“王憨，**快点说话呀，我可不愿嫁一个哑巴老公呢？”

    皇甫玉凤也感到有些紧张，因为她也怕如果真是治不好王憨，那不是毀了她皇甫家神医妙手的声誉？砸了自家的招牌吗？

    “我……我想大便。”王憨终于开口说了话，也是谁也难以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句令人不耐听的一句话。

    她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放心的吁了一口气，因为他毕竟说了话，证明她皇甫玉凤药到病除，终于治好了他的哑疾。皇甫玉凤笑了，因为她践行了治好他哑疾病的诺言。孙飞霞也笑了，因为她可以执行下一步的行动了。

    孙飞霞欣然地看着他，想到他说出的那实在离谱的话，回过神来，尖声笑骂道：“王憨，你这个十足的憨子，你说想大便是什么意思？若说不出个理由来，看我怎么治你？”

    皇甫玉凤终究是和他陌生些，是在她孙飞霞的介绍下才认识他的，也是看在她的情面给他医治的，不好意思问他王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也似乎想急于知道王憨为什么会这么说？

    上厕所大便是毎个人都必须做的事，然而在这种场合，这种时候，不该讲出来的话，也有**份的话，却从他王憨的嘴里说了出来，必定有其原因。所以孙飞霞逼他说出理由，因为她们俩都想知道原因。<strong>80电子书wWw.80txt.com</strong>

    王憨咳嗽一声吐出一口痰来，清清嗓子，理直气壮地说：“我憋了一肚子大便，为什么不上厕所？你们想想，从我被人吊起开始，差点被人分了尸烤吃了，莫名其妙的又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下了毒，更狠心的要我変成了哑巴。

    “这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憋在我肚子里七、八天了，叫也叫不出，喊也没得喊，憋得我肚子鼓鼓囊囊的，这不是弄得我一肚子大便又是什么？只是你们不是我，不能为我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当然体会不出我的无奈、焦急、憋气、窝囊……妈的逼，这些个龌龊、下流、卑鄙、无耻的鼠辈，等老子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后，你们看我会不会把他们给丢到粪坑里去，把他妈的逼给撕成一绺一绺的……”

    “行了！行了！你这人才可以说话，就出言不逊，说话像开闸的流水，滔滔不绝唏哩哗啦的没完没了，也不嫌累？还是闭上你那臭嘴罢！”孙飞霞打断了他的话，阻止他再说下去。

    她不打断行吗？王憨的话已经荤素全上了桌，又外带逼长逼短的难听，如果再让他继续说下去，恐怕更难听的粗话也要蹦出来，甚至会连祖孙三代都要挖出来，这可是她不愿，也不想听到的。虽然他没有指名，孙飞霞从他看她的眼光中，总觉得他好像在骂她一样，心里感到不是滋味。

    常说心里没玄虚，不怕鬼敲门，因为她孙飞霞心里有鬼，最起码是她已经骗了他王憨，鬼见愁郑飞明明是被其殷非所杀，并不是其黑白双煞的吃人兄弟所为。她能够向他表示道歉，承认那事有假，求得他的谅解，可她偏偏又无法承认那事实，也不敢透露那许多事情，她是知道其中原委的，也就是说，她也是当事者之一。

    皇甫玉凤插科打诨说：“飞霞，你就不知道，若是一个人要是能说话而不让他说话，那滋味有多么的别扭，就好像摆在桌上的佳肴美酒，闻着香喷喷，馋涎欲滴，又怕里面有毒，吃了上那间里去，也好像一个绝世美女得了麻疯病，没穿衣服……”

    王憨听到她皇甫玉凤的说话，不敢开口了，就是天王老子再借给他一个胆，他也不敢顶撞她皇甫玉凤，因为她话里有话——王憨你如果再不闭嘴，我保证你刚刚能说话的嘴又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人往往是很矛盾，就向胖的人羡慕瘦的人走路灵活有精神，而瘦的人羡慕胖的人姿态大方有福相；有钱的人羡慕没钱的人日子过得消遥自在，无惧无束，而没钱的人却又羡慕有钱的人挥金如土，和奢侈浪费的生活；自己的老婆在好，总羡慕人家的女人美，自己的孩子长得没有人家孩子美，总还是夸自己的孩子漂亮。也就是说，屎克螂还夸它孩香，刺猬还夸它孩光，在许许多多事情中都呈现出矛盾性。

    生病的人，往往会去羡慕一个健康的人，而健康的人绝不会去羡慕生病的人，如果有的话，那个人一定有毛病，精神不正常，而此时的王憨确是这样的人，希望自己生病不能行动，可事情偏偏不能如他所愿。他的哑病好了，身体无恙，就该走了。他纵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跟孙飞霞一起走，因为他要去践行许给她的诺言，去杀他的二哥弥勒吴。

    “王憨，你怎么啦？又哑了吗？”在马车里，孙飞霞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没见王憨开口说过一句话，所以她才问他。

    王憨以一种古怪的眼光看着对面的她，摇了摇头，心里想到，难道她看见他真的是那么兴奋？表示是多么的爱他？同样的是爱，为什么自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心，提不起那种劲来？哎！自己这一生，恐怕最难过，最难以解脱就是现在了。

    “王憨，你要是再不回答我的话，我真会把你踢下马车。”孙飞霞有些不悅道。

    “是吗？”王憨懒洋洋道，不得不开口。他知道她绝不会把他给踢下马车，因为他们现在正往她家赶，瞧她那猴急的样子，好像恨不得变成孙悟空，一个斤斗云立刻到了家。

    想到家，王憨想起了那一天，还是一个下雪的黄昏，在他弥勒吴的家里，有她孙飞霞和自己三个人在一起赏雪喝酒。因为三个人是从小在一起的玩伴，到了成熟年龄，也都没有什么约束和隔阂，聚在一起爱跳、爱笑，没有一点烦恼。

    然而为了个“家”，三个人的笑容没有了，也就有了悲剧的发生。因为三个人在小时候聚在一起爱玩“过家家”，大概是由于异性相吸的缘故，王憨和弥勒吴都爱争着和小孙飞霞一块玩，在玩“过家家”时，都为争当小孙飞霞的小女婿打了起来。

    她为平息两个人为她而发生争斗，答应做他们俩的媳妇，三个人玩得很开心。随着年龄的增长，三个人已懂得了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在相处之中，彼此之间无形中就暗暗产生了情愫，都有了同样的想法。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王憨与弥勒吴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是爱他的，可是他们二人又都是有同样的感觉。而她从他们俩那火热的眼神中，觉得他们俩都爱她，犹是在她平静的心海中投进了两块石头，击起了两圈层层涟漪，心潮起伏不定，使她失眠了。

    她曾说过愿做他们俩的媳妇，那不过是小时候在一起的玩话，如今都已长大成人，男婚女嫁，天经地义，都该考虑有个属于自己的家了。可她为此做了难，凭心而论，她喜欢弥勒吴，也喜欢王憨，喜欢他弥勒吴的福态，也喜欢他王憨的精神，让她选择他二人中的一人，实在难为了她。她多次思虑之后，决定让命运为她做出抉择，那就是他二人谁先向她表示对她的爱，她就决定嫁给谁，做他的妻子。

    当时孙飞霞有感而发地说道：“我真希望有个家，一个自己的家”

    “我也好想有个家。”

    “我也好想有个家。”

    没想到弥勒吴与王憨竟会在同一个时间里，不分先后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同样的话，而都是同样地望着她说的。

    有这以后三个人全都明白了一件事，一件最复杂也最难解决的爱情问题。最后，孙飞霞走了，哭着怪命运捉弄了她而走的。

    他王憨和弥勒吴不发一语的对坐了一个晚上，也都彼此想了一个晚上，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同样的决定——决定退让，不夺友人之妻。

    爱情为友是能牺牲的，王憨想如果没有了自己，应该是一种圆满的结局。可悲的是，从此分别之后，他和弥勒吴再也没碰面，当然彼此想的也都一样——对方一定和孙飞霞结为了夫妻。直到最近两个人碰了面，都没敢提起她孙飞霞，毕竟问候“自己的爱人，人家的老婆”是件尴尬的事，还怕有失朋友之间的感情，故而避口不谈。直到他遇到了她孙飞霞，也才知道了他与弥勒吴当初两个人荒唐推让的决定，是件多无聊与可笑的事，致以引起她对他的误会，对他弥勒吴的仇恨。

    王憨想不下去了，因为他现在已经头痛得要命，而且想呕吐，眼看马车已到她家，快要见到弥勒吴和她小兰了，自然又想到小兰让他洗澡的事，她孙飞霞让他杀弥勒吴的事，不由得扪心自问，这，这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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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惊魂之夜

    第三十八章：惊魂之夜

    王憨随她孙飞霞走进了家门，来到小兰让他洗澡的地方。&#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王憨再次想到小兰让他洗澡捉弄他的情景，甚至兴灾乐祸的想着，有一天待她小兰在洗澡的时候，也把她的裤子给拿走，看看她那进退维谷，没裤子穿的狼狈不堪，是个什么样子。

    他只不过是随地一想，还真没想到竟那么快地看到了小兰她的**裸的身体，发现她全身不着一缕，成个大字型的死在了浴盆旁边，而且在她的膣旁及大腿上还滴有着男人的精斑。

    她脸上的表情是惊恐的，也揉和着羞愤与无奈。一把牛耳尖刀插在了她的丰满的胸部。地上的血早已凝固，显然已气绝多时。从她那部位遗留下的液斑看，显然凶手对她是先奸后杀。

    另外其他地方，所有付家的的五个男丁和三个女仆全都被人从其背后给点上了死穴，都瘫倒在那里，僵硬在了那里。他随她孙飞霞来到水牢看，在那椅子下面的水牢里已是空无一人，弥勒吴已出了水牢逃之夭夭。

    这是孙飞霞和王憨两个人同时想到的一件事情。然而两个人的反应却不同，就算表面上有点相同，但内心里却一定不会相同。

    孙飞霞看着他，显得十分的愤怒、焦躁，一边跺脚一边说：“王憨你可看到了吧，他弥勒吴是个十足的无赖，不仅对我无理，而且出了水牢还奸污了我的贴心丫头，为能安全逃脱，还都点了我家里所有人的穴道，这种仇恨不能不报，你得帮我杀掉他。”

    王憨表面上也装出一付“同仇敌忾”的悲愤，怒骂弥勒吴不是人，竟能做出这为人所不齿的下流事，随声附和要帮助她，可内心里却笑了，是一种轻松如释重负的笑，暗自祝祷，谢天谢地，他弥勒吴终于逃出了这事非之地，也解了他王憨的燃眉之急。

    他看了那深深的水牢，况且上面又有加盖，若没有人来拿绳帮他弥勒吴拉出水牢，即使他弥勒吴有天大的本领，也难逃出去。况且，知友莫如己，他是了解他弥勒吴的为人，志不投不相为谋，他也不会与他弥勒吴结拜为兄弟，为救大哥李侠，而他弥勒吴也不会飞鸽传书招他来会面商讨救大哥之事。[求书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由此看来这里面有一个大的阴谋，而把他与弥勒吴而牵扯得团团转，时时受到人家的监视，处于危险之中。他不知道是何人救了弥勒吴，也不相信是弥勒吴玷污了小兰之后又杀了她。他为之想，此极有可能是设施此圈套的神秘人奸污杀害了小兰，既享受了小兰的**，又把灾祸转嫁到他弥勒吴的头上，让她孙飞霞更有理由叫他杀弥勒吴。

    他王憨虽然心里清楚，但表面还得装憨装傻，对她孙飞霞言听计从，乖乖的顺从着她，凭良心说，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些对她爱的眷恋，不忍与她决裂，况且她还在他身边施展着她迷人的魅力，使他有些舍不得，况且，他还想从中能暗察出幕后的操纵者。

    孙飞霞把他安置在一个房子里，看到他睡下之后，便关上门走了。王憨躺在床上难以入睡，小兰那**惨死的姿势不时在他眼前徘徊。他虽然有点恨她在他洗澡时捉弄了他，但也感到自己对她也有些过分的地方，在有点想拿她出口怨气，也不致以让她那样的惨死。

    他前前后后的反复思虑，想到在梅花山庄时孙飞霞撵他殷非回她家时说过的一句话，“你现在立刻回去，好好看着家里的人。”她说的“人”，他当时是以为是叫殷非看好水牢里的弥勒吴，可如今说是弥勒吴逃出水牢，奸杀了小兰后，才逃之夭夭。

    那么，他殷非怎么不见了呢？凭他本领，也不是浪得虚名，在江湖上也是有名气的人，弥勒吴的做案出逃，怎么没有被他发现？由此看来，这里面充满着蹊跷与悬疑，也不知他殷非究竟在哪里，干了什么事。她孙飞霞没说他殷非什么事，他王憨也不好提他。总之，他感到她孙飞霞的家里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到处充满着诡异，说不定心直口快的她上了贼船，已被他人所用。他认为她的本质是好的，还想能暗中帮她一把，不想让她陷进那阴谋中难以自拔，为此，他想出了应对的策略。

    夜深人静，大地进入沉睡，付家大院静悄悄的。夜空中的残月散发出朦胧的月光，稀稀疏疏的星星不时的眨着眼，是在窥视着这世间的事事非非。一层云朵遮掩了月光，使整个大地布满了阴影，就在此时，有夜影在付家大院穿过，从不远处传来了猫头鹰瘆人的叫声，为这深夜平添了几多的不安静和几多的恐怖。

    在殷非的床上，听到有“咯吱、咯吱……”的声音，并伴随着有粗粗地喘气声。显然是他没有入睡，好像在用力兴奋地做着什么，接着听到一阵抑压住的喘息，并伴随着一种让人听了都心跳加速的**声，在沉寂的夜里轻轻传了出来。

    咯吱、咯吱的床声渐渐停止了，良久，听到娇喘无力的女人声：“这下满足了吧？”

    “嗯……”是殷非的声音。

    “为什么那么死心眼呢？你应该知道那我是在作戏呀，你又何必为此吃醋？是想坏我的大事吗？”

    “我……我没有，也不敢。”

    “还说没有？若是坏了大事，你、我都得死。好在他没发现，否则就连白痴也看得出来你那恨不得要杀人的妒火。”

    “我……我是无法控制。”

    “若不想死，无法控制也得控制，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我又不可能与他假戏真做……”

    “为什么？难道他不爱女色？”

    “因为人家是君子，不向你个见女人走不动的贪吃馋猫，为了女人，叫干什么干什么，即使死在女人裙下，也心甘情愿。”

    “君子？君子能值多少钱一斤？能有趴在你身上快活？我倒高兴要他做君子，并希望所有认识你的男人都是君子，让你属于我一个人独自享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娘的！怪不得他叫憨，原来憨得连女人都不想玩。我看他那呆头呆脑的木讷样，大概他那东西不行吧，嘻……”

    “好了，你刚才折腾得还不够呀，你可是带着伤哩，留点精力吧，以免……”

    “你看又起火了，我还想……”

    “你这样贪色，不要命了？”

    “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向你这样有魅力的女人，为你就是死了也是心甘情愿！”

    “乖乖儿，我看你贪恋这一块，早晚非死在这上不可！”

    “声音轻一点……”

    “你还知道怕呀？这屋里的人都死光了，那小子你不是说中了毒，一倒头就不容易醒吗？”

    “话是不错，小心点总是好的……”

    “哎哟，你弄疼我了……”

    又是一阵床的“咯吱、咯吱……”声响起，伴随着不断地喘息声……声音终于停歇下来。殷非汗涔涔的喘着粗气翻身下来，说道：“你满足了我，我会听命于你，并愿以死相报。”

    孙飞霞说：“乖乖，没想头了，好好睡罢。”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里，疲惫满足的倒头就睡。

    在说王憨轻盈的就像一缕轻烟飘出了窗户，身姿的矫健，谁也不知他是怎么出来的。他匿影藏形，潜行来到殷非的窗外，听到里面有声音，便隐身观察，直到里面没有了声音，便用身上的牛耳尖刀插进门缝拨开了木栓，悄然无声地进了屋。

    殷非毕竟也是在江湖上小有名器的人，虽然他在极度的享受色情欢乐后熟睡，但是那轻微的拨门声还是惊醒了他，当他刚睁开眼欲要喊时，却不由自主的又睡了过去，因为王憨一个箭步跃到床前伸手点了他的“昏睡穴”。

    王憨把他扛到付家后园，解开了他的“昏睡穴”，弄醒了他，然后又点了他的四肢经脉的穴道，威吓说：“殷非，你应该知道我快手一刀的手段，你若是喊叫，我是绝对有把握让你喊不出声来。”说罢伸手做以杀人的动作。

    殷非不敢哼声，因为“快手一刀”的故事他已听得太多，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么他就一定有把握做到，便点头表示应允。

    王憨轻声说：“我不想弄醒这里唯一睡着的人，所以你最好也像我一样轻声，你能否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说我白天看到的景象，因为我知道那不是事实。”

    殷非遵命轻声说：“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王憨咄咄逼人地说：“是吗？如果你装傻再说不知道我的意思，那么你这条‘响尾蛇’就会变成一条没头的‘响尾蛇’，而且我还会煮一大锅蛇汤去喂狗。”

    “你为什么怀疑白天看到的情景不是真实现象？”

    “因为这屋子里的人全死了，而只有你是一个活人，另外五个男丁和三个女仆都被人用了又快、又准、又狠毒的重手法点了死穴，而且还有死者小兰的手中有一颗布钮……”

    殷非听之不由得急凌凌打个冷战，心想？难道他发现了什么秘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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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心计较量

    第三十九章：心计较量

    殷非未经考虑，本能的急忙低头查看，才知道自己上了他王憨的先发制人的当，因为他看到自己身上所穿的只是一件短内衣，不是用布钮的那种内衣。[求书小说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当他想到了自己平常的外衣钮扣全是铜扣而非布钮时，却已来不及了，因为他已暴露出他的做鬼心虚，无意中让他王憨看出了破绽。

    就像是一个人做了坏事，为逃避惩罚，便改名换性，甚至于易了容，混迹于人群之中，在其没有精神的准备下，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唤他的真名时，便本能的下意识的会应声，致以会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破绽。

    这就是王憨聪明的地方，他也明知殷非平日衣服的钮扣全是铜的，他偏不说铜扣，而说布扣，故意在他的思想意识中造成错觉，使他本能的真以为他衣衫上的扣子是布钮，才慌乱下意识地看他衣上的扣子。

    王憨从他那下意识的举动，似乎明白了什么，讥讽说：“殷大护卫，你发现了什么？为什么不敢抬起头来？要知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好了，咱就打开窗户说亮话，当然这亮话是指真话、实话——你想说黑话也可以，一句黑话我就拔你一颗牙。你若是人不是畜生，我知道你不是二十八颗就是有三十二颗牙，若不想让我硬生生拔掉你的牙，就得老老实实与我合作，现在我问你一句，你得答一句。你**了小兰？”

    殷非犹如被打落入水里的狗，为能活命，在水里挣扎着想上岸。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为了活，乖乖的回答着王憨的问话，便点头成认说：“是小兰她愿意……”

    王憨把眼一瞪，怒叱道：“你说什么？若是她愿意，为什么她身上有挣扎的伤痕？为什么不配合你做那事？为什么你要杀了她？”

    “我怕她泄露秘密……”殷非为推脱责任，想把罪过推到她小兰的身上，在他紧追不舍的逼问下，不得不老老实实的交代。

    “那么你是先奸杀了小兰，还是先放了弥勒吴？”王憨进一步问道。

    殷非很不想承认弥勒吴是他给放走的，可是想想，掂掂分量，既然已经承认杀了人，又为什么不能承认放了弥勒吴呢？况且，王憨就好像他肚子里的蛔虫，对他做的事竟知道的清清楚楚，说不定他与她孙飞霞在那屋里苟且**时说的那些悄悄话，已被他王憨听得清清楚楚，他之所以没当场捉奸擒拿他殷非，是为了顾及她孙飞霞的情面，若不顺着他交代，他就有可能把他殷非拿到她孙飞霞的面前，让他丢人现丑，既是活了下来，她孙飞霞也不肯饶恕他，不仅让他再占不到她的便宜，说不定还会死在她的手里。

    殷非权衡再三，知道快手一刀王憨与弥勒吴是好友，说不定他承认是他放了弥勒吴这件事，得到他王憨的好感，幸许不再折磨他，抬起手放了他，想于此，说：“为了救人，我当然必须先杀人才行。(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

    “你为什么要救弥勒吴？”

    “我欠他的情。”

    “什么情？”

    “呃，是……人情。”

    “废话，不是人情，难道还会是爱情？我是问你是怎么欠他的人情？”

    “反正是一份人情就是，这也需要详细解说吗？”

    王憨有些不耐烦地说：“殷非，你现在要弄清楚你现在的地步，是你得要无条件的服从于我，是我在问你，你不要本末倒置，反问起我来。我问你什么，你必得乖乖的回答我，否则……”做了个杀头的手势。

    就在他做手势的同时，忽觉身后出现了异常，凭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功力，知道有人暗算，急忙敛气收力，来了个“一鹤冲天”，倏地腾空而起，躲过了那么多暗器的偷袭。但是他没有能力护住对面的“响尾蛇”殷非。因为那如飞蝗的暗器，大部分全是对着他殷非打来的，是在杀人灭口，何况他又不能动弹，当然躲不过。

    “响尾蛇”殷非死了，死得极为恐怖，却也是没有痛苦的一种死法，连一声短促的嚎叫也没来得及发出。王憨此时看到的，殷非全身钉满了各式暗器的死人，像是个刺猬。也就在王憨躲闪的那一瞬间，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全身黑衣的蒙面女人犹是一道闪光而过，掠出了付家后园。

    有谁能在快手一刀的眼皮底下杀了一个人，而又能从容的逃走？武林中又有谁有那么可怕的暗器杀手？就像十多个武林高手同时发出暗器一样，数量那么多，又那么准？而且这个人居然还是一个女人，这就未免太可怕了。

    王憨不愿意去怀疑那个人，然而这是事实，这个付家庭院现在总共也只剩下了两个活人，其他的人都已死去，这两个活人中有一个是他，另外的一个活人就是女主人。

    他为之为她叹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在他的心目中心灵纯洁的她为此打了折扣，心里酸溜溜的，不好受，来不及去检视他殷非到底都是中了些什么样的暗器，便急匆匆地来到了孙飞霞的住房门前，当他怒而不息地敲开了她孙飞霞的门以后，心里不由得一惊，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错误。

    因为在深夜，一个男人去敲一个女人的门，他的目的是什么？假如这个女人又欲火正旺的想着这个男人，那么会又发生什么事？当他敲响了门时，才想起这一点，想抽腿溜走，可是已经晚了，听到门内有应声：“谁？”“王憨。”随着他的回答，门几乎是随着他的答声打开了。

    王憨看到了孙飞霞，她穿着只有一袭如蝉翼轻纱裹身的睡衣，那层轻紗就像透明的玻璃，不，根本就是透明，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裸的一丝不挂。既然如此，她那**毕露的曲线美的线条，更是沟壑分明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王憨和弥勒吴都是善于说个俏皮话占女人的便宜，君子动口不动手，那也只是嘴上的快活而已。再说那也都是别的人，而不是自己曾爱恋过的人，也可以这么说，没有一个男人会对自己的爱人“吃豆腐”的，因为两个人已同床共枕，耳鬓廝磨，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玩过，已没有新鲜感，已挑不起了兴趣。如果有这种男人，那么毫无疑问，这个男人绝不是真心的爱这个女人。

    王憨的脸红了，在这夜晚里，仍可发觉到他脸上的红光。脸红的人大都会低着头，王憨也不例外。低头的结果，他就又看到了她那不该看到的地方，自然又想到了曾看到她对着他尿尿的情景，所不同的是，那是她蹲着的，离他较远，有着丛草遮掩，是被他尿尿时巧合的无意中窥到了她那隐秘之处，而今她就站在他的面前，近在咫尺，像是有意送给他观赏她那诱人的隐秘之处。

    孙飞霞对他嫣然一笑说：“你既然敲了我的‘门’，而我又给你开了‘门’，那你为什么不进‘门’来？”

    白痴也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王憨不憨，当然明白。在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如果掉头而去，无疑的，那他是存心来羞辱这个女人。王憨可比猴儿精，所以他没做糊涂事，况且还有刀把被她攥着，若那样做，他也会跟弥勒吴一样，让她狠、怒，惹祸上身。

    他进来了，只是他想的却是她为什么还不敢快穿衣服？难道说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和一个未结婚的女人，差别竟有那么大？还是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吃人家东西嘴软，拿人家东西手短，你有千条计，我有老主意，只要没有贪念，看你能耐我何？

    “坐下吧……”孙飞霞殷勤说道。

    “不，我站着就好。”

    “为什么？在这种情形下是没有一个男人愿意站着的，难道你不想……”孙飞霞近乎露骨地说，同时她的双眼火辣辣地直盯着他的那生命之根，没发现他那东西硬棒棒的**，有了生命之力，产生了对她那渴求的**，有些失望的表情，显然她那对于男人产生的诱惑力，对于他王憨没有产生效用。

    其实她哪里知道，就是在刚才，王憨已躲过了一劫，就算他有此心意，也绝对没有那么快的反应。何况人的肌肉并非完全都是随意的，得接受大脑神经的支配，王憨连她那想进也没想，当然是疲软无力的。

    孙飞霞有些无奈，压了压欲火，只好再问了一句不想问的话：“是不是我误会了你的来意？”

    王憨醒悟过来，答道：“噢，不完全是，就在我想来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事情。”这是最差劲的谎言，却也是最善意的谎言。

    “有些凉了，我加件衣服，要不然可能你的眼珠也会着凉。”

    王憨欣然地笑了，一种不再加防备的笑，一种感激的笑，也是一种了解的笑。她的一句双关语，虽说也是一个笑话，但却释怀了王憨的心里压力，也轻而易举地解除了两个人面对面的尴尬。

    虽然王憨如此谨慎，但是他还是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他不该急匆匆的先去敲她孙飞霞的门。因为他既然知道孙飞霞不会是那个蒙面女人，他就应该先查看一下“响尾蛇”殷非身上都打有哪些暗器，那他一定会发现在他殷非的身上，在那所有的暗器中，有一枚小小的梅花倒刺镖。

    他现在证实了孙飞霞没有离开她自己的屋子，因为她还穿着睡衣，再加上那一番被其玩命的折腾，便对他说：“我发现你的护卫殷非死在了你家的后园，不信，我带你去看。”

    他带着她来到她家的后园。王憨像头猎犬一样，满地的乱翻乱找，可他什么也没找到，更别说有殷非的尸体了，心里不由得一阵慌乱，想殷非的尸体在他去时明明是在这里，在这么短的时间怎么能会不翼而飞了呢？况且在此夜深人静的时刻，真是奇了怪了，看来，这里面又不知出了什么幺蛾子了。

    孙飞霞在一旁古怪地看着他的毎一个动作，眼睛里当然全是一付“活见鬼”的神色。

    王憨失望的放弃了寻找，站了起来，无可奈何地说：“我明明在此发现了他殷非的尸体，来到怎么就不见了呢？可是我明明在这里看见了……你相信我的话吗？”

    孙飞霞现出一脸的不相信的表情，讥嘲说：“你发什么神经，在此深更半夜的，你敲我的门就是为这个？我看你是又在做什么梦吧？把我带到这里，是拿我穷开心是不是？”

    王憨辩白说：“真的，我真的看到殷非在这里让一个蒙面女人用‘满天花雨’的手法，被其三十多种暗器钉死在此，而我赶来的时候，却追不上那个女人……”

    “是吗？我还没听说过江湖中人有谁能同时打出三十多种暗器的人，而且还居然能快过‘快手一刀’？”孙飞霞不仅脸上呈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连讲出来的话也完全是不相信的口吻。

    “我……我真……”王憨感到有口莫辩，突然灵机一动，眼睛一亮，拉着她孙飞霞的手就跑。

    “到了，你要不信的话，推开门我保证他殷非不在里面了。”王憨信心十足，要她看看屋里没有了他殷非，以证明他说的是实。

    门开了，是人从里拉开的。“响尾蛇”殷非一脸惺忪，睡眼朦胧地站在门口说：“夫人，这么晚了，有事吗？”

    王憨就像看到鬼一样，退后了两步，说道：“你……”

    正是，殷非死而复生，王憨后退心惊，若知其中原委，还得下章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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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房中秘语

    第四十章：房中秘语

    王憨惊异地说：“你没死？？

    “要不是夫人在此，江湖上有名的‘快手一刀’，我倒愿意看看是谁想死。(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的确，深更半夜的被人吵醒睡眠不说，劈头第一句话就听到这丧气的话，就是谁也生气，就是泥菩萨也得有三分土性，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

    王憨受到他的抢白与奚落，感到理屈，也认为自己不该那么直来直去的问，致以遭其没趣，也不好再说什么，摇摇头，真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因为是他明明把他殷非制服扛到后园去的，又是他审问了他，并亲眼看到了他被那蒙面女人用多种暗器给打得成了刺猬般死去，这怎么能会出现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怪事呢？

    “王憨，我想你一定是晩上多喝了两杯，迷迷糊糊到现在还没醒，要不然你真的是在做梦游。”孙飞霞说了他，又对殷非说了声：“没什么”拉着王憨就走。她知道王憨是个嘴上称快从不服输的人，恐怕他心直口快，会当着殷非的面说出更难听的话，因为她从他在这事的搅混中，似乎已隐隐觉察出，或他已在此夜里探听到她与其苟且**的情景，怪不得他对她的**已没有新鲜感，致以没有了占有的**，是在怪她的不贞，怪她的水性扬花，可他岂能知道，她也是强颜卖笑，有难言之隐！可她心中的苦，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

    孙飞霞把王憨拉回到他的住所，把他数落了一顿，嗔说道：“王憨，我看你脑子真是出了问题，深更半夜的睡不着觉，竟胡乱跑起来，没事找事光想死是吗？看来你是神经衰弱，病得不轻，若是长久不睡，是会发疯的，得吃药。”

    王憨在她的劝说下服了她送的药，是帮他安眠的药，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孙飞霞临走安慰他说：“你好好的睡上一觉，我看你的精神是太紧张了，才会引起这一场幻觉，这药能让你会睡到眀天中午，我想你醒过来后，就会忘了这一切的幻觉。”

    王憨躺在床上，显得疲惫不堪的闭着眼，待孙飞霞走出了门，不由得再次思虑起来，不由得扪心自问，是幻觉吗？自己做的事自己在清楚不过，这绝对不是幻觉。如果不是幻觉，那他明明看着已被那蒙面女人三十多种暗器打死的殷非，又怎么能会在他睡的屋子里重现了呢？怪不得在那里找不到他的尸身，甚至连一件暗器也没找到。

    暗说，他是不会复活的，因为他身上不是中的一件暗器，而是三十多种暗器齐向他打来，显然那蒙面女子是在杀人灭口，以置他死地而后快，即使有神人相救于他，能让他死而复生，那他也决不会在此极短的时间，能痊愈得跟好人一样，并能及时的在他的住室出现。（wwW.80txt.com 无弹窗广告）

    可事情往往出人预料，使他王憨犹如坠入迷雾之中，倒以为真是幻觉了，如果不是幻觉，真的使他想不出还有什么是真实的。他越想越感到心里是乱麻一般，剪不断，理更乱，昏昏沉沉如做梦，事绪纷纭心黯然，看不清前行路，心地徬徨无法办，越思越想头越沉，便昏昏然的睡去，纵然不太承认是幻觉，也说不出反对的理由。

    他本想抓住殷非，能从他的口中探听出这内中的阴谋，从中能问出这幕后的主持人是谁，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他逼殷非说出其中隐秘时，竟被其蒙面的女人把他给杀了，使他前功尽弃，还是白忙活了一场，倒落个孙飞霞责怪他神秘不正常，夜里出现了梦游，产生了幻觉，使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有疼难以说出，真是难为了他！

    东方已显出鱼肚白色的光，启明星闪烁，黎明前的黒夜已渐渐退去，大地已渐渐苏醒，而熟睡的人还在睡梦之中。

    仍然是“殷非”的床上，仍然又发出了一阵阵床的“咯吱、咯吱……”的令人动心的声音，发出了一阵阵的粗气地喘息声，间杂着一声声娇艳做作的**声，听得见女人撒娇的说话：“你真棒，易容成殷非，不仅能瞒过他王憨的眼睛，干这事还是这么的有力，果然不同凡响，能把人弄得服服帖帖，我好像永远无法满足一样……”

    男人一边用劲使床发出响声，一边喘着气说：“你是我的开心果，我还不是和你一样……”

    “他殷非怎么了？”

    “死了，他不该放了弥勒吴，奸杀了小兰，而且发现他有背叛组织的迹象。这些你应该注意到他的野心，特别是对你，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一种嫉妒的心理，他之所以心甘情愿的做你的护卫，就是被你女人的魅力所吸引住了，想打你的食，吃你的肉，才没反叛你。你之所以降服住他能为你服务，该不会你把身子送给他了吧？”

    “你胡说什么呀，我的身子是属于你的，岂敢有背叛你之心？你现在也能检验出来，我是给你留着的，供你享受……”

    “量你也不敢，以后在这方面，我提醒你要特别的留意，在他‘快手一刀’的王憨和弥勒吴之间要制造矛盾，只要好好的运用这矛盾，应该很容易掌握住他，只要他能被我们利用，还有什么大事成不了呢？你也可以用你女人魅力的身子来换取他对你的服从，听命于你对他的指挥。”

    “问题是王憨是个君子，他不近女色……”

    “君子也是人，有着七情六欲，只要他爱你，我相信以你的手段，施展出你迷人的笑的魅力，一定会可以把他变成小人，为我所用。”

    “弥勒吴呢？”

    “你要杀他，我知道你杀他的理由，当然如果他也能被我们利用也是最好的，因为他在江湖上颇有影响力，若能将他变为己用，会有一部分江湖人投诚我们，成为我们使用的工具，否则……算了，你就看着办吧。在对王憨这方面，你一定要尽快造成他理性的崩溃，让他处在迷迷糊糊、浑浑噩噩之中——药还够吗？”

    “足够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下药得慢慢来，像熬药得用温火，既不能让他吃少了不起效用，吃多了让他出危险，欲速则不达，可急不得，我想再用一个月的时间，他也就会完全忘了他自己是谁了。”

    “你说的对，还是要多小心为好，以免前功尽弃，毕竟他王憨是除了李彬外，唯一能够破坏我们计划的障碍，只要降服了他，一切事情可能就办得顺利得多。降服他王憨这事就看你的了，待大事完成，你就是有功之臣，我就可以给你解药，以解除你的痛苦。”

    “明天待他醒过来，他若问起殷非怎么办？”

    “傻丫头，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不会随机应变说殷非被你派了出去了吗？只要随便编个理由就行。当然，你还得会在外面做一些烟幕，借以迷惑他，更造成他的幻觉，使他处于一种迷惘之中……好了，好乖乖，天快亮了，我也该走了。”

    “真不想起来让你走……”

    “以后机会多的很，急什么？今给你的解药，足能够解除你这一个月的痛苦，外面还有一大堆事情需要我去解决，我不能与你厮守，尤其是那个功力奇高的幽灵似的白衣神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来无影，去无踪，到现在还没办法弄清楚他的来历，更不知道他是谁了。唉！我发现他也是个可怕的敌人，欲以阻挠我的计划的实施，这两天他就像一片云被风吹散了一样，竟然无有了音信，消失了踪迹，看来也是个可怕的对手。”

    “那么，我现在要怎么办？”

    “你什么也不要做，只要好好的看牢他王憨就行。”

    孙飞霞送走了他，呆若木鸡的看着夜空，心绪起伏，孑然长叹，不知何终，脑中一片空白。

    第二天的中午，王憨醒了，没有下床，仍在思前想后，思索着那一些复杂的问题。殷非怎么会没有死？他没有理由为了救弥勒吴而先去奸杀了小兰。那么他真正救弥勒吴的目的是什么？那个蒙面的女人到底是谁？自己已经碰到她两次了，一次是在鬼雾山上，而且两次都让她从自己的面前跑了，这简直就有些不可思议，因为实在想不出那个女人会有那么快的身手，怪不得她孙飞霞对他所说的不相信，甚至于连他自己也曾产生了迷茫与怀疑。而且这个女人，更像是一个看不见的幽灵，如影随形的紧紧附着在他的身上，难以摆脱。

    他又想到了弥勒吴，钦佩他还真有本事，居然寻找他能找到这里，奉南县城首富付如山的家，也真是不容易，不知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竟为了他陷入了其水牢，不知道弥勒吴是否已发现孙飞霞就住在这里，也不知弥勒吴是否知道自幼的玩伴孙飞霞已对他恨之入骨，正在追杀他……弥勒吴既然逃出了水牢，他能去哪里呢？

    他想不下去了，因为他的头又痛了，发现这种药的毒性还真厉害，每当他专心致志去思考问题时，头就会痛，而且这时候孙飞霞也进来了。

    “醒来了！睡得好吗？”

    他听到她的说话声，发现她出现在他的面前，尤其是那迷人的微笑，简直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欣然答道：“醒了，现在我倒真的觉得我昨天晩上是在做梦呢……”

    “是吗？如果你每天晩上都作这种梦去敲我的门的话，又不给我温暖，我一定会凉得冻死哩。”

    王憨听懂她话中有话，酸中带刺，也不好回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对我有何意见？请明说。”孙飞霞显得很认真地问。

    “什么？……噢，很完美，一种成熟的完美。”

    “是不是因为我已嫁了人，所以引不起你的兴趣？”

    王憨心一横，诚挚的坦白说：“你知道我绝不是那种人，只是我认为你目前还是和姓付的在一起，而且……”

    孙飞霞喜上眉梢，和颜悦色地说：“你放心，付如山已经死了，一家大小全淹死了，他们的船在江上遇上了风暴，触礁沉没了。一大早有人传来了消息，我就派殷非赶去料理丧事，现在我可是自由之身了，而且还成了一个大富婆。”

    王憨又迷惑了，世上还有这么巧的事？这倒霉的付如山一家大小就这样的完了？他正想起来去仔细的看看那没有死的“殷非”，可他却赶着料理丧事去了，这是个多么完美的故事。

    连孙飞霞也佩服自己说谎的天份，一下子解决了两大难题，既堵住了王憨的嘴，又交代了他殷非的去向，可谓滴水不漏，让王憨无可奈何。王憨陷入了沉思，看样子这君子是做不下去了，必得出击，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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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桃花艳遇

    第四十一章：桃花艳遇

    弥勒吴逃出了水牢，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却什么人也没看见，只见一张字条放在绳边，上面写有四个字——速离付家。[求书网qiushu.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所以他离开付如山家后，也就趁着黑夜，急匆匆赶往阳平县。

    他急着想知道这几天外面的事情有了什么变化，他更急着想找到王憨，研讨一下李家的事，最主要的是，问他是否曾在他付如山家做客打过牌，是否见到了她孙飞霞……另外他不得不逃，他实在怕见到她孙飞霞。

    弥勒吴回到了阳平县，却没有找到一个人，打听王憨没回来，郑飞也失了踪，李大少也不知“疯”到哪里，去向不明，一切的线索好像完全断了般。他急得像一只找食的狗满街乱窜，找来找去，却没有找到一点食物。

    他没辙了，索性走出阳平县，无目的前行，犹如盲人瞎马，信马游韁的去寻找熟人，希望能侥幸碰到。他越走越感到饥肠辘辘，希望能找个地方歇歇脚，能找点吃的，左看右看，却是荒草遍地，无有人烟，哪有什么吃的？正在败气，忽然发现在那草丛中卧有一只野兔，心想，能抓住它烤兔肉吃也能充饥，想于此，便去追那兔子。

    那兔子发现有人追拿它，吓得没命的逃跑，前腿扒，后腿蹬，还不时的像人跳远时的来一跳跃，企图摆脱后面人的追拿。若是搁旁人，那兔子早已会逃得无有踪影，可眼下追它的是飞毛腿弥勒吴，无论它跑得在快，也难摆脱掉后面的弥勒吴。

    眼看二者距离越来越近，弥勒吴伸手欲擒拿它时，那兔子也急了，来了一个跳跃躲过了他的擒拿，一溜烟地钻进了一处大庄院的围墙里。弥勒吴眼看着到了手的兔子成为他的肉食，没想到这狡猾的兔子竟哧溜从那围墙下的一个小洞中钻了进去。

    既然是一处庄园，庄园里就住有人，有人就会有食物吃，他可以向人家讨得食物吃，既是能喝些水也是好的。兔子可以钻洞，人却不能钻洞。弥勒吴顾不得体面，便提气翻过了墙，落到园内。

    原来是一处富家的花园，有数不清的鲜花盛开，有红有黄，有紫有蓝，姹紫嫣红，争奇斗艳，芳香扑鼻，令人心旷神怡。弥勒吴摸索着前行，突然听到从那一片的竹林中传过来有女人的说笑声，心中一动，便循声而去。

    人要走桃花运的时候，连追一只兔子也会追出一段艳遇来。弥勒吴就是这样，跳墙进入了人家的花园，听到有女人的说话声，恐怕被人误当作窃贼捉拿，便急忙隐身在那片竹林之中，看是什么人，来此做什么。（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小姐等等我……”

    弥勒吴透过竹林看，不远处有一水池，池岸上有一女子已穿好衣服正在束腰，水池里还有二女正从水池里上岸，**裸的身体水渍渍的，显露出少女青春窈窕的身姿，在水池旁用什么在擦拭着身上的水渍，竟被弥勒吴看得清清楚楚。

    弥勒吴没想到竟有此艳遇，那两少女浑身被他一揽无余的看了个遍，尤其是她那隐秘的部位，直看得他心里不安地跳动起来，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想到王憨曾对他说看到过女人对着他尿尿的巧事，没想到他弥勒吴竟在此偷看到女人的洗澡，浑身显露在他的面前，使他领略到了女人诱人的魅力。

    他知道偷看女人洗澡，若是被她们发现会是什么后果，便想后退，无意撞着了身边的竹子，引起竹子晃动的同时，传过来一声严厉的喝斥声：“什么人？出来，出来。”

    弥勒吴心里一惊，心说完了，完了！已被发现，恐怕难以逃脱，况且在人家的花园里，道路又不熟，若是硬闯，更说明是自己做贼心虛，再以辩解，也难以使人家相信，便硬着头皮从竹林里走了出来，看到那两个**的女人来不及穿衣服，匆忙用衣服遮掩住身体敏感的部位，羞涩地躲在了那穿好衣服的女人的身后。

    “你看到了什么？为什么来到这里？”着衣的女人厉声问道。

    弥勒吴低头不敢看女人，回答说：“我……我没看到什么，是来追……追兔子。”

    “这里哪有什么兔子，你不说实话是吗？那我叫人来把你捉拿送官……”

    “别，别，我说实话，我说实话……”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茅草下面一道沟，此沟上面两个丘，丘上鲜花娇又艳，看着动人心悠悠……”

    “叫你耍贫嘴……”说着手一扬，打过去一支暗器。

    弥勒吴虽低头不敢看人，但耳朵听得清楚，听风辨器，忙侧身躲过，抬起头来说：“你不是叫我说实话看到了什么……”话到半截却哑了，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已被眼前的靓丽的女人迷惑住了，忘了后面要说的话，忘了追兔子那事，也忘了这是人家的花园，更是忘了一切。

    他实在无法形容面前的这个女人，因为芙蓉如面、冰肌玉骨、风姿绰约、娇艳欲滴，等等形容词，好像都难以把面前这个女的美给刻画出来，竟把美集于一身。她有着古代四大美人西施的机警，昭君的言辞，貂蝉的身姿，杨玉环的喜盈盈的容颜。总之，他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女人，也从未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美的女人。

    正是，绝世佳人喜眉梢，犹是仙女舞飘飘。男人垂涎看不够，芙蓉帐暖度**。

    “哟嗬，我当是淫贼来此，原来是弥勒吴大驾光临，来此有事吗？是不是……”对面的女人声，犹如莺啼燕语，清脆悦耳动听。

    弥勒吴悚然一惊，竟然有些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姑娘你认识我？”

    “世上还有谁不认识你这鼎鼎大名的弥勒吴？有着如此弥勒佛的大腹便便的胸怀，有着自然的迷人的笑脸……我说的对不？”姑娘说罢话嫣然一笑，犹如盛开的芙蓉花。

    弥勒吴陶醉了，陶醉在其姑娘的笑声里，更扬扬得意陶醉在人家对自己的了解里。一个从未谋过面的美如天仙的姑娘，能如此和善的理解自己天生的不知愁苦的微笑，而且是那么的落落大方，居然对他的搪塞不怪罪，不追究，而且还对他表现出钦慕，岂能不叫他陶醉，不让他雀跃而占占自喜呢？弥勒吴满意地呵呵笑了，有些刻意的做出雍容大度的姿态，展露出自己那能迷死女人的笑容。

    弥勒吴有这种坏毛病，平常在这种情形下，见到漂亮女人，兴趣盎然，一定会打打女人的俏皮，言语上吃吃对方女人的“豆腐”，以获得自己心灵上的满足。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她的面前，却连俏皮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也不知他是对面前女人的尊重，或是有些敬畏，觉得说出任何不当的言语，对她都是一种亵渎，一种无礼貌的冒犯。

    一个平常总爱嘻皮笑脸的人，如果硬要装出一付很正经的模样来说话，那做作的样子一定很滑稽、古怪，那举眉笑目，一定是那么古板不自然。弥勒吴就是这个样子，他装出来的笑，不仅失去了那自然迷死人的韵味，而且还有点带哭的味道，令人忍俊不禁。

    他自己却不知道，认为这样会给她留下自己好的形象，有些结巴的咬文嚼字道：“敢问……姑娘芳名？此地……可是府上？”话一说完，就知道自己错了，不该这么说，既然自己不会说文诌诌的话，就不该猪鼻子里插大葱——装象哩。因为这里本来就是人家的家，否则一个姑娘家，也不会如此放心大胆的脱去衣服，**裸的跳进水里去尽情畅快地洗澡，何况自己非但是不速之客，更是翻墙偷进来的。人家不拿自己送官究办，那就是人家高抬贵手原谅了自己，还莫名其妙的问出这一句狗屁不通的话来，真是羞愧难当，唯恐对方责怪。

    她并没有责怪，也没有一丝的愠意，反而笑得花枝招展，反问道：“如果这不是我家，你认为会是哪里？”

    弥勒吴张口结舌，难以回答，羞愧的简直想找一条地缝钻了进去。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我家是为了什么呢？”她柔声反问，却巧妙的避开了弥勒吴的所问。

    弥勒吴从来没想到让人拿话扣住的滋味是这个样子的尴尬，还好人家通情达理，给他留了面子，说话婉转，用“来”，而不是用“爬”，一字之差，免除了他做贼的嫌疑，否则，会使他更尴尬，下不了台，只得说：“我是追一只兔子，才……才进来的。”他知道人家不会相信，但毕竟是事实。

    “兔子？你追兔子干什么？”

    “我……我是看到那只兔子好……好可爱，想捉到玩玩，谁知它却从那围墙地下小洞钻了进来，因此……”天才知道弥勒吴追那只兔子要干嘛，但他总不能告诉人家追那只兔子是为了要填肚子吧，为顾忌自己的脸面，他只好言不由衷的如此说了。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还以为……”以为什么？人家这次没说出来，但弥勒吴知道那意思，认为他也是个不老实的人，有意隐在这里窥见她女人那身上的隐秘部位。

    弥勒吴受到了她的盛情招待，成了她的座上客。在旁边伺候的，就是她身边的两个丫头，也是被弥勒吴所看到的那两个赤身**的姑娘，通过女主人的介绍，知道一个叫黄燕，一个叫丘英。她们俩在桌旁一边帮倒酒，一边还时不时的用眼仇视着弥勒吴，表示对他的不满。

    弥勒吴装作没看见，认为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让人家用眼泄泄气也未尝不可，只顾喝酒、吃肉，现在不但庆幸没捉到那只兔子，更庆幸有此艳福，身边有美女陪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坐在一旁陪酒的女主人脸红红的，犹如盛开的桃花，更是鲜艳夺目，轻启朱唇问道：“能告诉我，你来阳平县有什么事吗？”

    弥勒吴已酒酣耳热，心情舒畅，况且又有这么一个貌若天仙的美女陪着他喝酒、吃饭、聊天。是男人，都会心花怒放，忘其所以，为讨好美女，恐怕连祖宗三代的家谱都能说出来。弥勒吴是男人，而且十分看好身旁的美女，况且又喝了人家的酒，吃了人家的菜，看了人家身上不该看的地方，有来不往非礼也，他能否将实情告诉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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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意外惊魂

    第四十二章：意外惊魂

    弥勒吴是个男人，而且又喝了酒，喝了酒的男人往往话多，也藏不住话，说道：“李家堡的李二少，就是叫李侠的，你听过没有？就是那个……那个闯武当、上少林的李二少，他……他被人害了，害得他在牢中撞墙自杀了，好可怜，连头都撞得稀巴烂，面目全非，这……这实在是一件令人扼腕痛惜的事。[&#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做为他的朋友，我不能袖手旁观，发誓要为他洗清冤屈，我来的目的，就是想……想查清楚这件事……”

    弥勒吴显然不仅话多，而且藏不住话，打了个酒嗝，又接着说：“朋友，世上有两类朋友，一类是共嘴不共心的酒肉朋友，一类是生死与共，肝胆相照的朋友，你知道，我可是与他磕过头的真正的朋友，可恨的是……是我却无法帮助他，一点忙也没帮上，他就……就死了，我……我发誓，我一定要找出害他的那个人来，我，我要剥光了他，让他游……游街，然后再一片一片的割下他的肉……肉来喂狗。”说着怒恨不息，咬牙切齿。

    她看着他问道：“看你说的多可怕，你真会那么的狠吗？那么你是否从中发现了什么？我是说，你是否已找出了什么可疑的人或事了吗？”

    弥勒吴怒不可遏地说：“当然有，我已发现了他……的嫂子不是他的亲嫂子，而是有人冒名顶替的，还有，还有他的侄子也不是他给毒死的，当然他……他更不会去强暴他的……嫂子，定是有人加害于他，至于企图何在，这才是需要探查的秘密，只有揪出这幕后的策划者，才能真相大白。另外，他的哥哥李大少，李彬并没有死，死而复活乃是一个骗局，只是他现在疯了，竟疯得不知去向，是死是活，无人可知。哎！一个好端端的李家……就这样的完了……完了。”

    弥勒吴说着李二少，眼中湿润，有着伤感，可能是酒喝多了，也有些醉了，只有喝酒醉的人才会说那么多话。是不是醉的人说的都是醉话？不见得，有的人是借酒装醉，向三国周瑜计赚蒋干盗书，巧妙施用“离间计”，借曹操之手杀了蔡帽、张允，从而取得了赤壁之战的胜利。弥勒吴是不是说的醉话，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虽然是借酒消愁，但他却说的是实话。&#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

    她实在没想到李家的事中间还有那么多的曲折，心中起伏不定，感叹唏嘘，问道：“你不是还有个好朋友叫‘快手一刀’王憨的吗？还有一个‘鬼见愁’

    郑飞，你们三个人是在一起的，怎么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呢？”

    她是谁？虽然长得美如天仙，但弥勒吴并不知道她的名姓，在问她时，她巧妙避过没有答，显然也是个有着神秘感的女人，可她怎么知道他弥勒吴是和王憨、郑飞在一起的？这就证明她对他有所了解，怪不得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弥勒吴。她好像对李家的事挺关心，问李家的事问的那么清楚干什么？难道是别有用心？或是另有他因？

    可惜的是弥勒吴现在真的醉了吗？他已似乎没有发觉这些问题，他不仅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甚至于连他不知道的事情也说了：“王憨？哎！他失踪了，郑飞也不见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我现在好想好想找到王憨，告诉他我不该瞒他一个秘密，就是我当时发现了杀害那四个证人的凶手，她就是……是……呃！就是‘兰花手’孙飞霞。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是与我和王憨小时候的玩伴，也是我和王憨同时爱上的女人，只有她绣花绣的……最好，绣花好的女人，她绣花针也一定是用的最好，这点王憨是不知道的，他从来就不知道孙飞霞会绣花，当然不会怀疑杀害那四个证人的凶手是她孙飞霞。唉！我真是笨蛋，我之所以当时没有把孙飞霞杀害四个证人的秘密泄露给他，还以为孙飞霞已经是他王憨的老婆，才不……不敢告诉他，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她孙飞霞的老公不是他王憨，而是奉南县城首付的付如山。”

    她听到他的诉说，双目睁得好大，也好亮，有些惊讶地问：“那么陷害李二少的人，一定是‘兰花手’孙飞霞了？”

    “不，不是她，只是她……她也一定有份，真正的凶手是另……另有其……人……”

    她坐不住了，显得有些焦急，迫不及待地追问：“是谁？是谁？是谁？你快说？快说呀？”

    可是弥勒吴已经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她想知道什么？还是她想知道弥勒吴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她却知道弥勒吴这一醉，至少需要一天才能醒得过来。她看弥勒吴雍容大肚，酒量一定很好，所以才拿出窖藏的陈年花雕，而且又在酒里面加了些易醉的药，希望他能酒后吐真言。

    她把他弥勒吴高估了，竟然滥醉如泥，虽然说了些醉话，但到关键时却哑住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弄得她对一些事一知半解，若想要再知道些什么，只有等他弥勒吴酒醒过来后，再摆下酒席宴请他，然后在他又快醉的时候，设法再套取他的话了。她实在没有耐心等，可是又不得不等，叫其丫头黄燕、丘英把弥勒吴安置好后，便离开了弥勒吴的房间。

    一个向其弥勒吴这样一个性情豪爽、放荡不羁的做大事的人，绝对不会随便吐露出真正秘密的，就算他喝醉的时候，也不会是信口胡言。他之所以那么说，是对她有所怀疑，在她举手扬眉之间，觉得她与孙飞霞似乎有相似之处，她也可能是个“兰花手”，也会打那绣花针，才来一个敲山震虎，察言观色，看她有何举动。

    前一刻弥勒吴还醉得胡说八道，待她们俩离开了弥勒吴的房间，他便拉出了床下的痰盂，缩腹张口，将肚子的酒已吐了出来。现在他不但没有一丝酒醉之意，恐怕任何时候也没有向现在这般清醒。弥勒吴之所以能喝那么多的酒，是因为他有着千杯不醉的酒量，而这个秘密，也只有王憨一个人知道。所以王憨与他一块喝酒时，从不与他赌酒，甘拜下风。

    今夜，无风，无月，更无星光，是个阴天，因为天上的云层好厚好厚，看样子快要下雨了。弥勒吴在床上用棉被做了假人入睡的样子，如狸猫般的从窗户出了他住的房间，匿影藏形，悄无声息地行动。狸猫走路是不带一丝声响的，因此他也没惊动守在他住房门外看守的黄燕、丘英二人。

    这是哪里？他想要知道。这个女人虽然看着漂亮美眉，但颇有心计，始终没有告诉她的名子，不知其是敌是友，为此，他想要知道她的身事。为什么这么大的一个庄院，好像只有她一个美妙的女主人，这里面似乎有些不对的地方，有许多的事需要他去观察，去剖析，他又怎么能睡得着？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没有人告诉他想要知道的事，他只有自己去找答案，以免被她人向在奉南县城孙飞霞家被那丫头给陷入水牢，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车之鉴，为防患于未然，他应该变被动为主动，才能有所防范。

    他发现一处屋内透出灯光，既然有灯光，屋内就一定有人。他便沿着灯光来到此屋外，便往里偷窥，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感到惊讶，虽然判断屋内有人不错，但是他想不到的是，屋内的人竟是他——大少李彬。

    他怎么会在这里？真是奇了怪了。看他的样子，疯病似乎仍没有好，因为他坐在那里，正把一盆摆在桌上的梅花盆景，一片一片的弄碎它的花瓣，是那么的痴呆。若是一个正常的人，不会有这种无聊的举动，也只有一个疯子，才会有这种荒诞不经的行为。

    弥勒吴发现到他的目光中，包含有许多让人难懂而又复杂的神色，奇怪的是，他不再摧残那梅花盆景，变为了对它精心的梳理，像是个喜爱梅花的痴情汉。

    弥勒吴愈发的感到奇怪，为能观察仔细，更是靠近窗户时，听到说：“你该吃药了。”看到那位陪他喝酒的美人从里间走了出来，手里端了碗汤药，轻声对李大少说。

    “可以不吃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

    李大少的回话让弥勒吴着实吓了一跳，这哪像一个疯子说的话？而且底气十足。难道他没有疯？若是没有疯的话，他又为什么要吃药？为什么会把一盆好好的梅花盆景给扯弄得惨不忍睹？弥勒吴疑心重重，为能察看到他到底是不是一个疯子，便又轻轻的蹑手蹑脚，借着窗外花木扶疏的阴影，将脸贴近了那窗户。

    突然，屋里的她和李大少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在同时抬眼外望的同时，只见李大少的手一扬，一点极为细小的白光朝着弥勒吴打来。多亏弥勒吴事有防范，急忙把头一缩，看到一根绣花针穿透了自己面前的花蓬木架，寸许的针尖距离自己鼻端不及一寸。

    弥勒吴知道已被发现，急忙潜离，用尽力气朝自己住的房间奔去，因为他知道，只有尽快的回到屋内不被发现，消除他们对他的怀疑，才有活命的机会，才能够住下来发掘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弥勒吴凭着飞毛腿的快速窜回到自己住的房间，才刚刚拉开了被子躺上了床，就听到门外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停住。弥勒吴暗自一惊——好快的速度，有这种快捷速度的人不多，可想而知，他们其他的武功也一定在江湖上数得着的高手，心想，定是来察他的行踪，那就来吧。

    进门来的只有一个人，是漂亮美眉的陪他喝酒的女人。她轻悄悄蹑手蹑脚地来到床前，站在弥勒吴的面前，看他紧闭双目，而且呼吸的频率是那么的勻称，甚至听到他低微的打鼾声。她弯下腰，将脸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子上，观察他是不是装睡。

    弥勒吴不仅能够装醉，而且还会裝睡。他嗅到了她那吹气如兰的气息，为能造成更逼真的效果，不仅打出鼾声，而且还装作沉睡于梦乡，将粗气吹到她的脸上，喃喃自语：“女人……”接着咂巴下嘴，又打起鼾来。

    她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说：“不是他。”

    李大少愕然说：“不是他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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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再次试探

    第四十三章：再次试探

    她说：“我怀疑，是不是那个可怕的幽灵似的白衣人来此？”

    李大少说：“我也不知道，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你既是个疯子，疯子做什么事，别人都不会感到奇怪的，没有人会对你产生怀疑，你自己看着办好了。（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是吗？我真的是一个疯子……”

    弥勒吴凭听觉，虽然知道她已走出屋外，但是仍然闭着眼睛，就像真的睡着了，其实他根本就没睡，之所以不敢动，是因为他知道窗户外面，一定还有一双眼睛正密切的监视着自己。果不其然，那两个在门外看守的人，一人已移到窗户外了，防止他从窗户潜出。

    一个人知道自己被人监视，总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犹如身上起痒痒，感到实在不舒服。然而弥勒吴反而放心的睡了，因为他从中可以感知她没有怀疑到他，也可说明他伪装得好，骗过了她的眼睛，进而省去了多少意想不到的麻烦。

    他虽然躲过了眼前的劫难，可在他的脑海里又多了几个问题。他实在不知道，一个疯了的男人，怎么会有那么好的暗器手法，而他的暗器却偏偏又是女人用的绣花针。为此他想到这个李大少有问题，而且问题还非常的大，开始是他的无头尸体到家，接着是死而复活回到家，接着又是莫名其妙的疯了，接着又是神秘的失踪，没有想到他竟会在这里现了身，没有了疯样，从他的身上充满着神秘与悬疑。

    是不是一个人变成疯子，连他的喜好也会跟着变了？李大少最是喜爱梅花，从他家的房间内墙壁上挂满了各式的梅花图，既可证明他爱梅花，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还把那一盆梅花盆景给扯得七零八落？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事，蓦地像做梦般从床上弾起，却又假装翻了个身。因为他想到这个李大少在此出现，肯定有问题，而且这问题还非常的大。

    他在那一天发现那四名证人同样死去时，认为凶手是个女人，因为只有女人才会使用绣花针。由此看来，世上并非只有女人才会绣花，所以绣花针也不一定是女人专用的暗器。[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犹如唱戏中的旦角，有真正的女人，也有男扮女的女人，在戏中不仅看不出来，而且是微妙微俏。就像好的厨师，出名的裁缝，并不见得全都是男人一样，那么男人当然有可能用绣花针比女人用绣花针来得更为灵巧。

    他为此想，用绣花针杀害了那四名证人是不是李大少干的呢？他反而又想，如果杀了那四名证人的人真是李大少的话，这又似乎难以说得过去，做哥哥的没有理由不顾手足之情，去陷害自己的胞弟呀。他为此愈想愈是理不出个头绪，于是他干脆静下心来，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终于让他已经找到一个最有效的直接方法，以证明李大少是不是真疯，心里有了谱后，倒也安定了许多，决定到明天在说，闭上眼，倒也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仍然是摆满了一大桌子菜，一坛陈年老酒。桌旁坐着一个好像是宿醉未醒的弥勒吴。另一个还是一个美丽出奇艳如桃花的年约二十出头的女主人做陪。

    “你好像还没醒过来，酒是否可以少喝一点？”

    “笑话，我已睡了一天一夜了，现在我的精神很好，我怎么能不喝酒？何况有……你陪在旁边……”弥勒吴笑眯眯的，才几杯下肚，看着已有些飘飘然。常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难道男人喝酒的时候，有女人陪在一旁，似乎都醉的比较快些？尤其是漂亮的女主人陪着他弥勒吴，他弥勒吴又醉了吗？

    “昨天晚上你醉了，也打断了我们谈话的话题，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发现了谁是陷害李二少的凶手呢？”

    “凶手。哈……哈……你还想不出来吗？当然是……是他的那个假冒的嫂子了，只可惜，我们只不过是对她产生怀疑，还没有找到真正的证据，要不然我早就不会放过她了。

    “为不冤枉好人，也不放过坏人，为能查明她的底跟，我的朋友王憨已暗中追她去了，他没回来，我想他是一定发现了什么，只要我和他碰了面，我……我们就可以揪出这个狠毒的女人，喔，不……不，还有个‘兰花手’孙飞霞，她可是我和王憨自小的玩伴，长大了又是我俩共同爱上的女人，可是……可是……唉！天意捉弄人啊！”

    她听到他的诉说，笑了，虽然笑得那么美丽好看，但笑中却透出几分诡异，令人神秘莫猜。她看着他试探问：“若是她孙飞霞真的有份，难道你和王憨也真会舍得剥光她的衣服，一片一片割下她的肉来吗？”

    弥勒吴似乎真是有点醉了，看他有些摇头晃脑，思想不那么集中，做出努力去想这件事，隔了一会说：“我……我想我不会这么做的，可是他王憨……却一定会这么做的，他……他会为了朋友而做出许多不可能的事来，因为他实在恨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杀人的骗子，若是遇到他，定会剥皮抽筋，杀无赦，所以他没有敌人，只有朋友。”

    “为什么他王憨会没有敌人呢？”

    提起王憨，弥勒吴似乎比提起孙飞霞更是有兴趣，饶有风趣地说：“谁不知道，若是做他王憨的敌人，全都会死在他的快手掌刀下，这你知……道吗？若是谁想成为他的敌人，那敌人也就快成死人了！”

    她陷入了沉思，片刻功夫又问道：“你还爱她孙飞霞吗？”

    弥勒吴哑口了，这可真是一个令他不愿去想，也不愿所说的问题，因为那牵扯到他的隐痛和莫可名状的后悔，希望将此痛苦的一页翻过去，不想再见她，也不愿再提她，各走各的路，各过各的生活，彼此祝愿都能过的开心不好嘛，何必再提那不开心的事呢？

    他从他的“醉眼”里，看到面前这个女人的眼睛中，显露出那种不可名状的“希望与渴望”，似乎隐藏着什么内容。弥勒吴就是白痴也会感觉得到，何况他只不过是装醉演戏而已。

    弥勒吴调侃说：“我……我……如果能找到一个比她更……更美的女人，我想……我想我不会再爱她了。”说完了话，脸红的偷偷看了看她，试探她有什么反应。

    她对弥勒吴察言观色，已看出来他根本没有十分醉，最多也只不过有五、六分醉而已。因为他喝酒是愈喝脸愈白的那种人，既然酒精的力量没有让他脸红，而一句话却能让他脸红，说明他心里有诡，不糊涂，他不是借酒装醉又是什么？她是一个凭眼睛就能表达心意的女人，她擅于揣摩男人的心，当然也一定更能容易的去抓住男人的心。

    弥勒吴虽然是个男人，但他的眼睛也会说话似的擅于表达感情。他努力做出那迷死女人的笑容来，因为他已经看出了她那秀美的眼睛里蕴藏的词句。

    她默默不语地注视着他，虽是无声胜有声，好像说“你看我美吗？我能比得上她孙飞霞吗？”这句话虽然人家没有说出来，弥勒吴的感觉心里好像已经听到了。

    心有灵犀一点通，弥勒吴看到她那情意缠绵的会说话的眼神，似乎是真的陶醉了，没有一点装作。他是醉在那双好美好美的眸子里，更是陶醉在那秀丽的脸庞上呈现出的一抹艳丽的红潮，隐藏着几多性感与冲动。显然，在酒精的作用下，她也有些心猿意马，心神飘荡，仿佛沉醉在他那迷人的笑容里。这时候就算天塌了下来，恐怕也无法分开这对胶着紧缠的目光。

    她赧然的猛醒过来，声音娇柔地低低说：“傻样，你还没看够吗？”

    弥勒吴好像没听到，因为他仍然手举着酒杯，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直看着人家如花似玉的脸蛋，好像在欣赏品味着。

    她发现了他的呆像，不觉掩口笑道：“喂，喂！弥勒吴，你魂跑哪里去了？难道你不怕长针眼吗？”

    是不是一个女人在找到了爱情后，她那平日的冷漠、庄严全都会化了？就像一只母兽，在发情期，改变了一往的暴戾，温顺的主动去接近异性。要不然，她现在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连语调也如此轻松俏皮起来了？

    弥勒吴不愧为笑弥勒，在他的笑容里，潜移默化的俘获了她，让她自愿说出了他想知道的关于她的秘密，知道她叫皇甫玉凤，这里是梅花山庄。可是他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让他到另成一格的山庄去，当然，他更不会知道，“鬼见愁”郑飞就在那里。

    恋爱中的人，因沉缅在情的温柔乡里，总是会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因为在她或他的眼里，看到的只有对方，哪还能想到其他？所以弥勒吴似乎忘记了许多事情，就像三国中刘备下江东娶孙权小妹那样，因沉溺于酒色，把大事都忘了。

    弥勒吴现在成了乐不思蜀的“阿斗”，整天有酒喝，有饭吃，又有美女相陪，可他岂能知道，他已跳入了人家设施的陷阱，已濒临死亡的边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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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秘语心声

    第四十四章：秘语心声

    弥勒吴住在皇甫玉凤家里沉醉在温柔乡里，忘了李二少，忘了王憨，更忘了孙飞霞，忘了郑飞，更忘了自己，最重要的是他忘了绣花针，忘了李大少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过。[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

    弥勒吴就像刘备招亲住在东吴，不想离开皇甫玉凤的梅花山庄，虽然不是把皇甫玉凤纳为己有，但就是不愿离开她，现在就是用十匹最强壮的马，好像也拉不弥勒吴离开这里。

    他已被皇甫玉凤所俘虏，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去东，他不去西，她叫他撵狗，他不撵鸡，她说不能去前面，他就不去前面。她说她曾经和孙飞霞是好朋友，他就相信她们俩是好朋友，而且没有一点怀疑，连问她们好到什么程度也不问。

    皇甫玉凤对他特别欣赏，笑说：“我想上天。”

    弥勒吴就回答说：“我给你搬天梯。”

    “那我想做个女皇帝，向武则天风光风光。”

    “我就陪你到京城，把那老小子拉下龙椅来让你坐。”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弥勒吴为博美人一笑，别说杀人放火，就是要他的心，他恐怕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就会拿把刀把他自己的心给挖了出来。就像是古代某帝王，宁愿舍弃江山，也不愿丢弃玉美人——哎呀呀，女人的魅力是多么的大啊！

    弥勒吴住在了皇甫玉凤的梅花山庄，岂能想到，江瑚中一夜之间传开了一件大事，闹得沸沸扬扬，那就是“快手一刀”王憨在各县地贴上告示给弥勒吴下了战书，要他去云晟城望江楼地以决胜负，去是君子，不去是小人，时间是七月初七日上午。

    挑战书在各地张贴出来，这可是件大事。尤其是轰动了丐帮子弟，因为他们都受到过弥勒吴布施的恩惠，况且又是个恩怨分明的大帮，弥勒吴还是丐帮帮主独孤云天的朋友，岂能坐视不管，便一传十，十传百的帮传递消息，去寻找弥勒吴，尽快把此消息传递给他，让他有所准备。[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

    本来弥勒吴就喜欢游山玩水，到处闲逛，江湖中人很容易见到他，而且他很有女人缘，因为他的笑很讨得女人的欢心，看到他身边常有女人陪伴。只从李二少出了事，人就很少见到他，他更经常十天半个月的不露面，一下子要在茫茫人海里去找他，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他现在正坠入爱情的漩涡里，龟缩在梅花山庄的温柔乡中。

    于是乎所有丐帮弟子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向人打听弥勒吴的下落，打听来打听去，也没有人找到他弥勒吴，就好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了踪影。

    弥勒吴虽然没有消息，可是大街小巷，酒楼茶肆，人们大都已知道了这件事，所谈论的也是这件事。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此事已闹得纷纷扬扬，成为当今一大新闻。

    甚至于有的赌挡、银楼、钱庒已经开始收受赌金，赌这两位武林有名的姣姣者的胜负。当然赌“快手一刀”王憨赢的人居多，毕竟他王憨是靠“快手一刀”成名的。而弥勒吴虽然有笑迷死人的本领，那是对女人而言，若是与女人对打，幸许他那迷死人的一笑，能会使对手的女人甘拜下风。可眼前的挑战者不是女性，而是他的朋友王憨。

    当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王憨要约斗弥勒吴，也没有人看到那么多的告示是谁张贴出去的。更没有人会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是磕头过命的朋友，一对托心交命的结义兄弟。

    人们都有一种好奇瞧热闹的心理，只要有热闹好看，谁又管他谁是谁呢？笔者家乡曾出现过一罕见的事，是说有个十九岁的少女从外打工回家，被个驾驶三轮的三个人(一个驾车人，两个坐在三轮车上)所挟持到一玉米棵地里，扒光了她的衣服，进行了**，然后驾车逃之夭夭。后被当地一妇女去地里偶然发现，便一传十，十传百……十几里地的人都纷纷去那里看热闹，待公安人员去了，当地现场已被破坏，死尸方圆约有半亩地的玉米棵皆被来的人群踏如平地。当然未婚的男小伙去者较多，也有年龄较大者，去的妇女较少。他们去看热闹的同时，还不是为了满足对异性那的好奇心吗？

    看透别说透，其实人都有对异性产生不可名状的好奇心，无论是已婚还未婚者。所以距离梅花山庄只有五、六十里距离的云晟城一下子变的热闹非凡，喧嚷不绝，能赶来的江湖人物全都赶来了，虽然那“热闹”还要十天以后的七月初七才看得到。

    七月初七本是“鹊桥会”，看的应是“牛郎”与“织女”的喜庆相聚。七、七乃是“情人节”

    ，应该是看俊男靓女的大联欢，是不是搞错了，王憨挑占弥勒吴来以生死对决，为什么要选择七、七这一天呢？

    这就给看的人留下了遐想的空间，既然选在七月七日决斗，极有可能与女人有关，或许王憨与弥勒吴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王憨为能取得那女人对他的青睐，才以挑战弥勒吴。或许是弥勒吴夺走了他王憨爱的女人，王憨才寻弥勒吴报仇。或许是弥勒吴做了对不住他女友的事，他王憨为给其女友讨还公道，才挑战弥勒吴……总之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各人有各人的说法，各人有各人的揣测。

    深夜，梅花山庄皇甫玉凤的房间里透出灯光，两个女人窈窕的倩影出现在窗户上，听得皇甫玉凤说：“你那么远的跑来，不会引起他对你的疑心吗？”

    孙飞霞答道：“不会的，他现在毎天晚上都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

    “你为什么要以王憨的名义张贴告示约斗弥勒吴？”

    “我找不到他弥勒吴，也只好出此下策。”

    “该容人处且容人，我觉得你的恨意太可怕了，说不定你和他之间有些误会，不能缓和些吗？”

    “我看你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同样一把火烧在你身上，你也会感到疼痛。他弥勒吴对我无礼，已经伤透了我的心，我对他已忍耐得够久的了，你应该了解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若不是他伤了我的自尊，我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船到江心补漏晚，马到悬崖勒马迟，我已无路可走，再说我怕再过一段时间，我就无法控制他王憨了，因为是你说的，此药用的时间长了，使他产生了抗药性，就自然会失去药性。”

    “随便你，我也知道没理由劝你，也劝不醒你。”

    孙飞霞望着皇甫玉凤说：“有他弥勒吴的消息吗？”

    皇甫玉凤避开她的眼光，说：“没有。”

    孙飞霞疑惑说：“真是奇了怪了，只从他从我那逃出来后，居然像一阵风消散了，再没有发现他的踪迹，难道他去了哪里呢？”

    皇甫玉凤安慰说：“不可能吧！他也不可能上天，也不可能会入地，说不定是去在哪里做客，你多派人找找，应该找得到的。”

    “算了，只要他不死，他一定会去赴王憨约的，因为我知道他弥勒吴也是个响当当的汉子，不会胆小怕事，畏首畏尾，况且有天下第一大帮丐帮子弟为他通风报信，他定会收到挑战他的信息前去赴约，因为他丟不起不敢应战这个人。”

    “你可真摸透了他弥勒吴的心理，对他了如指掌……”

    孙飞霞愤怒说：“我也并不对他十分了解，当时我把他弥勒吴看为君子，没想到他竟是穿着大衫子日驴——说人话不做人事。唉！他如此负我，真是一言难尽！好了，不提他了，我回去了。”

    孙飞霞告别皇甫玉凤，只见她一拧腰，一条人影倏地穿出了她的窗外，急掠而去。皇甫玉凤望着黑夜，心潮起伏不定，沉思了好久好久。她在想些什么？她不是和孙飞霞是很好的密友吗？她为什么不和她同一心，不告诉她说弥勒吴就在她家呢？难道她皇甫玉凤是真的爱上了弥勒吴？女人心，海底针，没人知道她的心理，更难寻察到她心中的秘密。总之，她既然把弥勒吴隐蔽不让她孙飞霞找到他，自然有她的道理。

    孙飞霞回到家天已微亮。她却没有想到“快手一刀”王憨竟起得这么早，若是一往，他都是睡到中午才起来，怎么今天已经起来了，而且他正以一种古怪的眼光望着她。

    她不由得心中一懔，暗忖，难道此药在他王憨身上已失去了效用，已被他从中发现了什么秘密？天那！若是那样，这不是前功尽弃了吗？他会对我恨之入骨，我，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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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女人之泪

    第四十五章：女人之泪

    她惊慌之中很快的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面带迷人的微笑对他说：“你怎么起来了呢？为什么不多睡一会？”

    王憨摇了摇头说：“一个练武之人，怎么可以每天睡到日正午呢？若是那样，我这身功夫也就会消磨怠尽了，若是有人找我的麻烦，我又岂能对付得了？为强身健体，我也得练练，活动活动。[求书网qiushu.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我实在弄不清我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整天头昏脑胀，浑浑噩噩，光想睡觉，爬不起来。昨日心情有些好转，夜晚根本就没睡，发现你从外面回来，这么早你去了哪？”

    孙飞霞嫣然一笑，柔情说：“谢谢你的关心，我没去哪里，只不过是在附近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王憨注视着她的眼睛，好似探秘，言不由衷地说：“是吗？”

    孙飞霞显露出生气的样子，反问道：“看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相信我，若是对我不相信，以后咱俩还怎么能在一起？我问你，你怀疑我什么？你可以说出来呀！”

    王憨回问道：“我说过我不相信你吗？若是不相信你，我还会听你话住在你家养病吗？”

    孙飞霞被其问得哑口无言，是的，王憨没有说，是自己过于灵敏，暗骂自己太沉不住气了。做贼的人，总是有点心虚，因为他（她）做了坏良心的事，既是做得怪巧妙，不为人所知，但其内心深处，总有点心惊，觉得有人发现了秘密。

    就向有人做了杀人案，侥幸逃脱了惩罚，便会继续做案，一旦被查获送交官府，也不知自已是因哪一宗案受到缉捕，抱着坦白从宽的心理，便会将自己的罪恶一骨脑的说了出来，这就是做贼心虚。当然，世上作奸犯科狡猾的恶人，也会是事先告状，因为他们想以其他不是理由的理由，来分散人家的注意力，藉以掩饰自己真正的意图，也就是无理狡三分。如果这个“恶人”是女人的话，那么她再流上几滴眼泪，所产生的效果可就更佳了。

    女人降服男人有三**宝，那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孙飞霞深黯此理，懂得个中三味，因此她哭了，而且是声泪俱下，啜泣幽怨地说：“王憨，我现在才发现你根本不爱我，你一个晚上没睡，难道我就睡了吗？为怕你为我担心，我才说是在附近走走，其实人家好心的为你跑到梅花山庄去找玉凤姑娘拿药。[求书小说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看你，竟然用这种态度对我，没有给我一点温存，我知道你一定是后悔了，后悔不该应允去杀弥勒吴，后悔我不该替你约战他弥勒吴是不？我是个女人，还懂得受人之托，终人之事。你一个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快手一刀’王憨，既然张贴告示约战弥勒吴，现在已是众人皆知，无人不晓，你若是反悔，天下人又该怎么看你？说你说话不算数，是个缩头乌龟事小，以后你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我知道你是嫌弃了我，嫌弃我已嫁过人，嫌我已不是处女，可你别忘了，我的那隐秘之处可是先让你给看到的，我念及你爱我，我才替你保密，才没有将你这事给说出去，若是让人知道这事，我丢人事小，人家会怎么看你？恐怕你会名誉受损，无人在相信你是个堂堂正正的君子。

    “你若真是嫌弃我，你可以对我明说呀！何必要拿话刺激我？你难道不知道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这种对我的态度。扪心自问，我是爱你的，想当初你若是向我直白说你爱我，我也不会哭着离去，也不会负气嫁了我不喜欢的人，也不会弄到这种难以收拾的地步。

    “我虽然离开了你，但还是再想你，想你想得我肝肠寸断，念你念得我寝食难安，为找你我到处跑了个遍，为的是还想与你续前缘。也只怪命运把你我捉弄，有缘无份难团圆。我为你饭前常祈祷，祝你不要受饥寒。我为你神前许心愿，保你无灾平安安。我为你床上难入睡，梦你站在我面前，慌的我欣喜把你搂，悲喜热泪洒胸前。可见我爱你有多深，情深似海高如山。

    “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了却了我对你的相思，你也曾对我信誓旦旦，原谅了我的过去，愿与我重续前缘。感动得我没法说，我也愿与你重修旧好，不再分离，彼此相爱，团团圆圆。

    “既然我爱你，你也爱我，我才把心事告诉了你，若是过上好日子，必得铲除我心中的仇恨，求你帮我把他弥勒吴杀掉，也可证明你对我是否是真的爱我，是不是对我真的忠心。你爽快的答应了我的要求，使我好感动，算我没看错人，也没爱错人。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没想到在你性命攸关的时候，是我救了你，也说明今生你我有缘。更没想到，我虽然救活了你，但你却不能说话，成了个哑人，我才把你弄到梅花山庄，求我的好朋友皇甫玉凤医治你的哑疾。

    “也是人家医术乃是来之名门，在她皇甫玉凤的精心治疗下，才使你再次说了话，虽恢复了语言表达的能力，但也有一个恢复过程，还得照常吃一段时间的药。如今我为你去拿药，你还对我有所怀疑，把我对你的爱心当成了驴肝肺，怎么能不让人伤心！”

    王憨看她哭得像个泪人儿，心一下子软了，痛了。男人往往看不得女人的眼泪，除非他不爱这个女人。王憨又偏偏是个多情种，受不得别人的恩惠，是个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人，碰到她这种情形能不心痛吗？他怎能扺得住她这梨花带雨的如此这般的如泣如诉的说道？

    王憨赔着笑，赶忙走上前，带着惶恐不安与近乎自责的语气说：“飞霞，飞霞，你不要哭了！求你不要哭了！是我不对，是我的不对，我向你认错行不？唉，你这一哭，哭得我心慌意乱，把我的心都让你给哭碎了……其实，其实我只不过是有点头痛的毛病，你又何必为我大老远的……好了，好了，话不说不明，木不钻不透，我再次向你道歉，我不该怀疑你什么，这总行了吧？常说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既然向你道歉承认了错误，你总不能就此不依不饶吧？”

    未爱过的男人，绝对想不到一个男人会轻易的被女人的眼泪所征服，更难想象得到，不管你是如何的英雄盖世，也一样敌不过情人的眼泪。怪不得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女人的魅力竟能把男人诱惑得神魂颠倒，不知所以，怪不得说女人是红颜祸水，能使英雄气短，甘愿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在王憨与孙飞霞的较量中，有理变成了无理，厡告打成了被告。看样子，王憨在这场和孙飞霞的爱情的战争中，永远都是一个输家，在彼此的斗心智中，若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总有一天王憨会输得一无所有，甚至于会输光了裤子。

    孙飞霞在他王憨的劝慰下破涕为笑了，当然她那笑容里，包含了许多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一些东西。王憨也笑了，他笑中没有什么内容，只是为了孙飞霞的笑而赔笑而已。

    王憨他现在经常都是这样，被其药物所控制，他的喜怒哀乐的精神状态，都完全被她孙飞霞所指挥，他得唯命是从的听从她的指示，否则，她就拿出能降服男人的法宝，弄得他无可奈何，这就是个例子。

    这是什么样的爱情？一个失去“自我”的爱情，又能会维持多久？没有人告诉王憨，他又怎么能悟得透呢？况且他喝了她的迷药，浑浑噩噩，神志难得清醒，又正陷在她的温柔乡里，实在难以醒悟，从中拔出腿来。

    在他搂着孙飞霞的肩膀，哄笑着陪她回到了她的房间。这时候，从街角转出来了一个人，就是那个为其“鬼见愁”郑飞去云洞山找鬼母讨取鬼草做药引的神秘人。就在孙飞霞从梅花山庄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一路跟了过来，从他那轻似狸猫快是猿猴窜跳的姿势看，他不仅身法灵活，而且行动快捷，无人可比。

    她孙飞霞当然想不到有人会跟踪她，而且凭她的功力，也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在后如影随形的跟踪着她。因为他的轻功十分了得，已到了踏雪无痕的地步，犹如一阵风吹过，一片云飘过，不见其行踪，她又怎能发觉得到身后有人呢？况且她又怕她的行踪被家里的王憨发现，心急火燎的往家赶，当然没留心身后会有人在跟踪。当然，这小俩口的“早场戏”的表演，全落在了他的眼里，她那如泣如诉的精彩的表演，王憨被感动得连连赔不是的情景，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虽然他匿影藏形与他们有一定的距离，因大清早，万籁无声，一点声音也会传出老远，所以孙飞霞与王憨的对话，他完全会听得清清楚楚。

    他那微嫌不太有表情的脸，虽然是那么的沉稳，看不出有什么反应，但是从他那双目深邃的眼神中，已有太多的震惊与愕然，甚至于掺杂了些许痛心，是一种外人所无法了解的痛心，也为她流泪惊彩的表演而佩服她的演技的高超。

    他为之喃喃低语：“王憨，你，你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你怎么能会变成了这个样子？这哪像平日多诙谐，笑傲江湖的你呢？就是为了这个女人，连你最好的朋友，你都不能放过吗？王憨，你变了！你变成了重色轻友的人，已不是那个能为友两肋插刀的忠义之人了！唉，真是人心叵测，世事难料啊！”他不再顾及他，回身走了，用极快的速度走了，他的来无踪，去无影，竟然无人知晓。

    他实在不愿意再看到他“快手一刀”王憨，一个他不再熟悉的王憨，因为他的举动实在让他伤心，决心阻止他这挑战弥勒吴的行动，避免两人大动干戈，化友为敌，翻脸结仇，伤着谁都不好。可他又该如何阻止他这次行动呢？他能阻止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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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意外相逢

    第四十六章：意外相逢

    天刚亮，神秘白衣人在去往梅花山庒的途中，远远看到有人拦路打劫，便减低了前行的速度，不由得好笑，心想有人竟敢打我的劫，况且我心情又不好，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不想活了。<strong>80电子书wWw.80txt.com</strong>

    拦路的乃是“人吃人”的“黑白双煞”，因为他兄弟二人吃人肉的瘾头又犯了，饥肠辘辘，饿得难受，在苦苦搜寻了整个晚上，也没找到合适对胃的江湖高手。他们俩虽然有吃人肉的嗜好，但也有选择的标准，那就是专选择会武功的人，因为武功越高的人，其肌肉就越发达，吃起来越有味，而且还能增强自己功力，所以，他们俩专找那会武功人的晦气，现在骤然看到那白衣人似一只大鹏鸟般的身法轻捷而来，高兴得一蹦大高，已快乐疯了。

    吃人白煞简直兴奋的馋涎欲滴，咽下一口唾液，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阴恻恻说：“老大，我没看错吧，老远我就发现到这个人了，看他的样子，肌肉组织很结实，有嚼头，吃起来一定过瘾，一定过瘾。”

    吃人黑煞更是得意万分，他好像饿了三天，突然发现到一大桌满汉全席好菜，乐得直放响屁，回道：“二弟真有你的，还是你的眼力好，真是有千里眼的功能，好，等下你可多分他一条臂膀，嘿……嘿，这可是咱在路上站，福从天上来，皇天不负苦心人呀，眼睁睁的要白忙活了这整个晚上，可想不到，老天爷怕我们兄弟辛苦，就鬼使神差的给送来了一只大‘肥羊’，嘿嘿，真是有福不在忙，没福跑断肠，该咱兄弟俩有此口福。”

    白衣人在距这对兄弟约二丈处停住了身，看到这两个七分像鬼，三分像人的“活僵尸”，还着实的吓了一跳，别说是他，不论任何人，在第一次见到他们兄弟那付尊容和举止，都会吓一跳。尤其是在黑夜里，胆小一点的就算没当场瘫倒，恐怕也会吓得尿裤子。

    白衣人看着他们，淡然问道：“二位因何在此，有事吗？”

    黑煞未语先笑，其声犹如刮锅般的鬼叫，又好像夜猫子进宅的叫声，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笑声过后，阴森森地说：“嘿嘿……相好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是你自己一头撞进了鬼门关，我们兄弟俩可找你找得好苦哇，嘿嘿……”

    白衣人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些吃惊道：“找我？为什么……”

    他吃惊的原因，绝对不是害怕，因为他的武功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在江湖上闻名遐迩，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不过是他现在已隐姓埋名，在江湖上遁迹，人人都知道他这个人已经死了。<strong>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再者，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令他再害怕了。他认为，当今只有人才是最可怕的，而且还是一个令他看不到也摸不着的人，这个人就像个神秘的幽灵在制造阴谋伤害他，他为此感到心惊肉跳，不知该如何是好，查来查去，至今仍无头绪，心中烦躁，没想到又遇着像他这种装神弄鬼的人，更是增加了他对他们的憎恶与反感。

    白煞老二接口道：“是的，找你，我们若不找你，又何必在这里等你？”他的声音虽然比他哥的好听一点，但还是没有人味，因为他已丧失了人性，犹如畜生，哪还有人味可言？

    白衣人反唇相讥道：“呵，找我？等我？我想你们恐怕是弄错了吧？我现在已经想起来了，应该是我找你们，而且我架着鹰一直都在找你们，已找了你们好久。”

    现在轮到“黑白双煞吃人兄弟”吃惊了，因为他们全不明白什么时候曾和这个陌生人有过接触，更使他们奇怪的是，对方对他们俩的恶作剧并不感到惊恐万状，而是那么的镇静，那么的坦然，非但没像一般人那样被吓得半死，反而是一付笃定如山的架势。

    “你……你认识我们？”白煞老二惊异道。

    “我不仅认识你们，知道你们叫啥，而且还认识你们的老祖宗。”白衣人居然说起了俏皮话。

    白煞老二反问道：“我们老祖宗是谁？”

    白衣人哈哈笑说：“你们俩的祖宗就是‘黒白无常’，你老大小名叫‘好吃肉’，你的小名叫‘吃不够’，我嫌你们俩的名子难听，就劝你们祖宗在阎罗王那里给你们俩改了名，老大叫‘死到期’，你老二就叫‘期到死’……”

    “老二，不要和他啰嗦了，赶快办完了事好回去生火烧水。”老大有些心急对其弟说。

    白煞回道：“老大莫慌，等一下，我看这人有些不太对头，让我先盘盘他的底细。”好像世上的双胞胎，大多数都是小的比较灵光机伶些，白煞比黑煞聪明，所以凡是对外交涉，也全是他出头。他看看白衣人说：“你不要故作神秘，快说你到底是谁，对我们俩怎么知道的那么多？‘好吃肉’，‘吃不够’，我弟兄俩这名字，外人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又是怎么会找到我们？”

    “噢！连这简单的问题你就猜不出，可见你们是猪脑子，不同于人类。你不想想，我认识你的祖宗，当然也会认识你们‘人吃人’的兄弟，致于我找你们的目的，也是和你们俩一样。”

    “什么？什么？你也想吃掉我们？”

    白衣人笑道：“对，对极啦，我虽然不吃人肉，可却喜欢杀鬼，既然你们喜欢装鬼，我才让你祖宗给你们俩改了名，老大叫‘死到期’，老二叫‘期到死’，才让你们赶快去阎王爷那里去报到。”

    白煞终于听明白，气急败坏地说：“你……你居然敢耍笑玩弄我们，活见鬼，我看你也是活腻歪了，这可不能怨我们兄弟了，既是你不想活了，我们正好成全了你。”

    “活见鬼？不，不，不，我是个倒霉鬼，谁见我得倒霉，就连你们这吃人鬼，见了我就得倒霉了，你这‘死到期’的和‘期到死’的吃人鬼就该活到头了，那就乖乖给我这倒霉鬼跪下求饶，幸许能减免你们的晦气，若是不服，那就让我们这三个鬼来一场鬼打鬼，看看谁会成了真正的鬼去鬼门关报到。”白衣人满口“鬼”话，可真把“人吃人”的黑白兄弟俩气得差点呕血。

    “黑白双煞”在江湖上并非是浪得虚名，其恶名远播，臭名昭著，就连小儿夜时只要一听到他们的名字，都会吓得不敢哭，他们那份恐怖、狠毒、残暴也就可想而知了。寻常一些的武林人士碰上了他们避之犹恐不及，他们又几曾碰到过像他白衣人这般对他们嘻笑讽骂、鬼话连篇的人。所以“黑白双煞”只气得暴跳如雷，犹如被激怒的两只恶狼，瞪着血红的眼睛，呲牙咧嘴地怒视着他。黑煞持“狼牙棒”，白煞持“哭丧棒”，一声怪叫后，同时挟起一阵腥风漫天黑影的罩向白衣人，其势如破竹，有着惊心动魄之力。

    若是一般人，怎禁得二人的扑击，会顿时皮开肉绽，死于非命。可白衣人可谓艺高人胆大，只见他微动身躯，身子如同柳叶飘舞般，在他们兄弟二人的间隙中摆动穿行，同时嘴里仍然笑道：“哟，怎么说着说着鬼就上身啦？来而不往非礼也，得叫你们俩长长记性，对人不礼貌的下场。”

    他说着只见身躯像一条白带从其身旁掠过，听得“啪、啪”两声脆响，黑白双煞的脸上都挨上了一巴掌，只打得二人眼冒金星，脸颊顿时肿了起来。其兄弟二人武功在江湖中虽不算顶尖，但也少有敌手，没想到连人家是怎么出手打他们的都没看到，竟都重重的挨了一巴掌，不禁有些心惊胆颤了。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通过这一较量，二人才知道遇到了克星。因为这白衣人的功力已高得令他们无从想象，二人已拚出全力，竟未能沾得人家一根汗毛，甚至看人家那么轻轻松松，胜似闲庭信步，就好像早起在做运动练身体一样，是那么的潇洒自如。尤其可怕的是，人家并未拿什么兵器在手，而且手还一直背在身后，只是打了他们一巴掌再没出招，只在他们身边游走躲闪。

    白煞心里说，这场架恐怕是很难打了，可是手上却不敢慢，仍然是一味地猛攻、狠砸。而黒煞心眼却没有那么细密，虽然觉得对方身法轻灵，毎毎能够在眼看自己即将锝手的攻势下躲了开去，还认为是人家的运气，却没想到，如果对方随便在躲闪的时候同时出招，自己也就没有现在这样的轻松了，竟忘了那一巴掌的教训。

    因为对方没有攻击，黑白双煞就不用防守，不用防守而只要一味的攻击，无论什么战斗，都没有后顾之忧，是很好打的。所以黑白双煞对白衣人攻击的更是猛烈、狠毒、毫不留情，黑煞持狼牙棒，白煞持哭丧棒，形成夹击之势，朝着白衣人猛打。二人忽上忽下，密不透风全朝着对方的要害处下手。

    白衣人对其夹击猛攻并不放在心上，而是随着其攻击忽东忽西，忽上忽下，是那么的潇洒走动着，那么的轻盈、快捷，看不见身影，只见一条白带掠来掠去，如鬼魅般缠绕在二人身旁，连衣角也没让对方沾上一点。

    “住……住手”白煞气喘吁吁，冷汗直冒，突然退出圈外，外强中干地吼道。

    黑煞听得白煞猛不防的一吼，手下一缓，也不由得停住了攻击，愕然地看着他，不知他出什么幺蛾子。

    白衣人气定神闲地笑说：“住手？你有没有搞错？我到现在连手都还没出呢，你说，这手要怎么个住法？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不出手，因为对付你们俩这该死鬼，勿用我出手，我这手是用来杀那幽灵的……”

    白煞惊恐地问：“你……你到底是谁？”

    “怎么？学乖了？到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是谁？是不是怯阵了？”

    “光棍眼里不……不揉砂子，是汉子的就……就报个名儿。”白煞结巴地道。

    “怎么？还想与我拉个近乎？不必啦，我保证我和你们两个是绝对没有一点亲戚关系，这攀亲带故的门道话就免了罢。”白衣人悠闲地道。

    “你……你不通报名姓，是见不得人吗？”

    白衣人缓和语气说：“是么？好，在我问过你几句话后，你一定会知道我是谁，现在这架既然你们不打了，就必须回答我的问话，有人说你们俩曾在阳平县的‘悦来客店’下药带走了‘快手一刀’王憨对不对？”

    白煞心里一阵紧张，暗忖，他怎么会知道这事？他，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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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闪电一剑

    第四十七章：闪电一剑

    黑白双煞悚然一惊，异口同声问道：“你……你说什么？”

    白衣人严峻说道：“不要给我打哑谜，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现在最好听清楚我说的话，要不然……”话未完，突然白衣人外衣敞开，有一道闪电掠过，黑白双煞二人脖上同时感到一阵冰凉侵袭，注目看视，白衣人的外衣已合拢，那道电光已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不用说，他二人已经在阎王殿前打了一圈回来，因为那一道白光虽然看不清楚，但是他们却知道那是剑光，是一把要人命的剑，若不是人家手下留情，只不过是予以警戒，恐怕头就和脖子分家了。

    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快的剑？犹如闪电，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而世上想不到的事，也实在是太多了。黑白双煞虽然平时装神弄鬼，借以吓人，能起到事半功倍的功效，现在就真的像小鬼见到大鬼一样，惊恐万状地看着白衣人。他们能吓死人的两张脸，会变成被人吓死的两张脸，没有看过的人，是绝对无法想象得到那种模样。

    白衣人冷厉地道：“我不用说你们俩也一定知道那是一把剑，我可以告诉你们俩，若是取你们俩的人头，对我来说犹如探囊取物，轻而易举，只要我高兴，我可以随时再玩一次，不过再一的时候，我敢肯定，那不会再贴着你们俩的脖子，而是切过你们俩的喉咙，让血从那里涌出来，让你们俩挣扎着慢慢去死，那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他故意停顿了下，看看二人哭丧着脸的表情，接着说：“现在告诉我，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当然我要听的是真话，而你们不要想耍什么花样，我过的桥可比你们走的路多，吃的盐也比你们吃的米多，真话假话我可以很容易就分得出来的。”

    一向横行霸道肆无忌惮的吓唬人而吃人肉的黑白双煞，这会算是遇到了克星，一下子怂了，蔫了，平时張狂的傲气没有了，大胆变成了小胆，说大话变成了萎靡不振，黬口不语。大胆和胆大表面上看似乎是一样的意思，细细琢磨，却仍有许多不一样的地方，尤其在有生命危险和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就向死亡是人的试金石，在瞬间就能鉴别出谁是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君子，谁是卑躬屈膝，唯唯诺诺，贪生怕死的小人。

    现在黑白双煞知道，自己若不说实话就会死，这时候也可以看得出他们俩的胆子够不够大了，也标示出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君子，干的都是有悖天理，伤害人的事，为活命，什么都能干得出来。<strong>txt电子书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

    “有……有的。”白煞老二的舌头几乎已快打结地说。

    “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们本来的目标并不是‘快手一刀’，那么你们的对象是谁？说！”白衣人冷峻严厉地道。

    “是……是‘鬼见愁’……和他‘弥勒吴’……”

    “理由？”白衣人只冷冷的说了两个字。然而这两个字却无疑像两柄大锤，一下子砸中了黑白双煞二人的心头。因为他们知道，这理由一旦说出来后，只要落入别人的耳中，就成了自己丧命的理由了。

    “我们……我们只想吃他们的肉……罢。”白煞老二眼珠骨碌碌一转，意图狡赖道。

    白衣人嘲弄说：“是吗？”当“吗”字余音还未落之时，听得白煞老二惨痛地叫道：“妈呀！”一只右耳落在了地上，蹦了两蹦才停止下来。刹那之间，白煞老二的半边脸上，以及穿的白麻衣襟上，甚至于地上，已被鲜血染红了一片。

    毕竟他说话心虚，贼眼盯着看白衣人，而就在他刚瞧见他身上外衣一动出现一道白色的闪光时，忽觉自己耳朵一疼，而他的外衣又瞬间合拢了。他知道是自己说谎受到了他的惩罚，没想到报应会来得这么快，很想弯下腰拾起自己的那只耳朵，可是已痛得连站也快站不住了。

    现在他眼睛瞪得像快凸出来一般，直瞧着那只模样古怪的耳朵，用两只手拚命地捂住流血的地方，哭丧棒也早落在了自己脚旁。开始他怎么也不相信那只耳朵会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而他感觉到疼痛，一摸才知道自己少了只耳朵，才确信是自己的耳朵。

    “那就是你的耳朵，绝对错不了，我已事先警告过你，你既然明知故犯，这就是你说谎所应有的代价。嗯，这样也好，以后别人再也不会分不淸到底你们两个，哪一个是哥哥，哪一个又是弟弟了。”

    黑白双煞受其奚落与嘲弄，两个人四只眼睛都用仇恨、愤怒的目光看着他，才知道对方说话言而有信，说什么就是什么，绝不是开玩笑，虽然他说话的语气仍然有着开玩笑的味道，既然取了他老二的一只耳朵，说不定下一步会取他们俩个的什么，或许是眼睛、鼻子，或许是手、脚，我的天！说不定连吃饭的家伙都得搬家。他们两人互看了一眼，几乎同时想到，是打或是逃？

    白衣人警告说：“不要心存侥幸，无论你们想干什么，我敢保证你们在还没做之前一定快不过我，若不老实说，可不是仅掉耳朵的问题了。现在，可继续我们的话题，你黑煞是哥吧，你来回答，可记着他那只耳朵，我不希望你和他一样也少一只耳朵。你就实话实说出理由罢。”

    黑煞听到他那掷地有声的话语，急凌凌打个冷战，惊恐的退后三步，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其声如哭啼般地道：“我……我……你……他……他们……唉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白衣人明白了，只得转头又对着白煞老二道：“还是你说吧，不过出现后果可还是要你负责的。”后来的“你”字却是对黑煞老大说的。

    黒煞老大不愿失去耳朵，不由得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道：“老二……阿弟……你……你可要说……说实话哟。”

    前车之鉴，白煞老二不敢再说谎，因为他怕他再少了一只耳朵，为保平安，诚惶诚恐地说：“我们俩是奉命……”

    “奉谁的命？”

    “我们头头的命……”

    “他是谁？”

    “我们也……也不知道。”

    白衣人双目一瞪，斥责道：“你说什么？”

    黑煞老大吓尿了裤子，捂住双耳又退后好几步，慌忙辩解说：“真……真的，我们受了他药物的控制，不得不听他的话。他每次和我们碰面时都是蒙着面的。”

    “那么你们又怎么知道是他？”

    “他有一种梅花倒刺的飞镖，只要他一亮出来，我们就知道是他了。”

    “梅花镖？”按说使用“梅花镖”的应是女人。白衣人仰望天空冥思苦想，他实在没听过有谁的镖是梅花型的，而使这种“梅花镖”的蒙面人却是个男人，他就像个幽灵似的时隐时现，如此神秘。

    就在白衣人陷入想得入神的时候，黒白双煞认为这可是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良机，趁机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齐力向白衣人发动了攻击，一下子二十几支“丧门钉”像倾巢的蜜蜂全叮向了他，紧接着白煞的“哭丧棒”从侧面袭击而来，而黑煞的“狼牙棒”也向他搂头盖脸的打下。

    他们认为这可是个反败为胜的好机会，趁他未加防备的机会给他来个先发制人，必能治他于死地。事实上这也是一个好机会，然而他们却错估了对方，看错了对象，在此生死关头，如果不判断那到底是不是个机会，所造成的后果，也就往往事与愿违，与自己的想象不同。于是，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而这开始的结果，他们俩怎么也想不到却是自己的生命。

    “我说过要你们不要心存侥幸玩什么花样，你们俩怎么就是不肯相信呢？以你们俩的所做所为，本来就该死有余辜，然而我却一直想网开一面，在为你们找活下去的理由，你们自己却放弃了，这又怨得了谁呢？”白衣人望着地上的黑白双煞，语音冷漠地说。

    躺在地上的黑煞老大已断了气，双睛暴突，好像不明白自己的喉头怎么一下子就接不上了气。而白煞老二在那关键的时候闪躲了一下，虽然喉咙未完全断，可是也恐怕活不长了。

    他现在已经顾不得耳朵处的伤，双手紧握住自己的颈项，横卧在地，牵动了一下嘴角，声音像漏了气的风箱般，沙哑地说：“我……我知道……你是谁了……怎么会是……会是你？”

    白衣人说：“是吗？当我第二次出剑的时候，你应该早就想到才对，可惜你竟然没有想到，否则，你就应该不敢冒险了，这可是你咎由自取。”

    白煞老二惨然地道：“你的剑……真的……好快……不愧为……‘闪电一剑’，能再让我看……看一次吗？”

    白衣人看着这垂死挣扎的江湖恶人，心中突觉不忍，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毕竟他现在的痛苦是多余的，便满足他的要求，只见他身形一晃，也没看见他是怎么出剑的，又是白光一闪即敛。

    白煞老二这次看清楚了，却也永远无法再看到了，因为他的胸口正汨汨流出血来，那是心脏的位置，是白衣人为了减少他死前的痛苦，特意送他一程。白衣人为满足他的**，让他看得更清楚些，这次没有立刻把剑收到衣内。那是一柄极为窄的软剑，长约二尺半，竟只有一指宽。

    白煞老二脱口而出说：“闪电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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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四十八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用这么短而又这么窄的剑，他的剑术一定非常惊人，不仅惊人，而且恐怕已经到了剑术中最高的境界了。[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无可否认，白衣人的剑术就有这种功力，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奇怪的是，当他拉开外衣时，竟然看不到剑鞘在里面。

    想当然，没有剑鞘的剑出剑更快，也更随便，得心应手，从其剑的形状看，可不是一般的剑，必是一柄软剑缠在腰部，取用灵活、快速，既然出剑快如闪电，在与敌人搏斗时当然也容易抢占先机。

    白衣人收剑迎着朝阳走了。他为民除了一害，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吃人的黑白双煞了。可是他知道，还有许多比他做恶多端的黑白双煞更为可怕，尤其是那个神秘的幽灵，处处令人惊魂，不知他的庐山真面目，似乎隐藏在隐秘的暗处，在对着他虎视眈眈，使他犹如芒刺在背，时时刻刻不得安生，犹如时时绷紧的弦，若是得不到松弛，早晚会弦断的。

    早起的鸟有虫吃。黑白双煞一夜没睡，以为自己是早起的鸟，谁又知道却变成了早起的虫，却被那白衣人像早起的鸟给吃掉了。世间事就是这样，往往会出人预料。

    梅花山庄皇甫玉龙的客房里，“鬼见愁”郑飞的气色已好了许多，他的这条命总算给捡了回来，当然他明白是谁救了他。皇甫玉龙在别人的眼里觉得他的武功没有他的医术好，因为他从不张扬他的武功，也没人见过他武功的显露，所以江湖人都认为他不会武功。

    他也自认自己不爱武功，所以他从小就钻研医学，对学武没有多大的兴趣，虽然他的父亲是名满天下的“神医武侠”的皇甫擎天，但他总觉救人要比杀人来的好。

    江湖武林中人可能不认识他皇甫玉龙，可是绝对不会没听说过“神医武侠”皇甫擎天，因为他的威名家喻户晓，如雷贯耳，人人皆知。“神医武侠”皇甫擎天在二十年前就已声威大震，为各门各派尊崇为武林盟主。（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然而祸从天降，天妒英才，他便得了不治之症，妙手回春救人无数的他，却救不了自己，便撒手人环，驾鹤仙游而去。

    做为其儿子的皇甫玉龙便继承他皇甫擎天治病救人的衣钵，精通医术，救死扶伤，深得武林同道的赞誉。他今天笑问“鬼见愁”郑飞道：“今天觉得怎么样？药服了没有？”

    “谢谢你啦，皇甫少侠，除了伤口还有些疼痛外，其他的倒还好，药我当然要按时服用，我想能尽快治愈使身体复原，因为有好多事还需要我办。”郑飞语声中略嫌中气不足，显然身体还没有康复。

    “嗯，恢复得不错，我看你再过十天半月的，你就又可去办你的事了。”

    郑飞笑谢道：“这还不是多亏你这回春妙手之力吗？”

    皇甫玉龙脸上呈现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腼腆地说：“哪儿话，你太客气了！那是你福大命大造化好……”

    郑飞坐起了身，问道：“老弟，那人去了哪？怎么一整天没有见着他？”

    “还不是又出去找弥勒吴了，他也真是的，整天忙得不可开交，你就不知道他有多焦急。”

    郑飞叹了一口气，伤感说：“唉！只恨我没帮上忙，反而拖累了他……”

    皇甫玉龙安慰道：“这是什么话？你不用自责，若是这么说，那我不更是感到无地自容了吗？我也是他的朋友，只要有心就成了，何况大老远的你能赶过来，光你这份热情，已够人感动的了。”

    郑飞显得心事重重，忧郁说：“这弥勒吴该不会遭到什么不测吧？也实在让我揪心的是，你说为什么他王憨会突然发神经的下战书要约斗他弥勒吴呢？”

    皇甫玉龙应道：“我也不知道，你不是说他们俩是从小一块长大最要好的朋友吗？怎么居然会翻脸弄出这种局面来？也不知是谁的错，真是让人猜不透个中原委。”

    郑飞想了一想说：“我对他们倆的认识也有限，虽然与他们俩共处了几天，我似乎觉察到他们俩之间有一点点说不出来的那种不对味，是关于一个女人……”

    皇甫玉龙叹说道：“哎！没想到李二少的事情还没了，竟又节外生枝，又会出了这种自相残杀的事，现在所有的人几乎都知道了七月初七的云晟城的望江楼之会。这还真是让人伤脑筋的一件事，七月初七日期迫近，偏偏两个当事人竟连一个也找不到，到底是为了什么？外人可是猜都无从猜起，令人难以捉摸。”

    “但愿他能尽快的找到他们两个，希望能阻止他们的行动，事情说不定还能有个转机，要不然，在外人看来是一场难得的热闹，在我们了解的人来说，无异是一场悲剧，这两人打斗起来，伤了谁都不好。哎！这两个人……”郑飞想到这两个人曾经是情同手足，现在竟翻脸无情，自己又无能为力，不禁哀声叹气，心里是这么的不平静。

    皇甫玉龙也无可奈何地说：“问题是，就算他能找到他们两人，又怎能明说？因为他那个人已经在世上消声匿迹，冥入黄泉。他们两人不认识他，当然不会听他的话，甚至于会怪他六个手指头挠痒痒——多那一道子。既然他不能明说，又怎能会化解这一场约斗呢？你也知道的，他现在也是引火烧身，自身难保，他现在不只是不便，而是不能露面，只能是在暗处苟且偷生。”

    郑飞为难的默不作声了。皇甫玉龙也再不说话。他们实在不知道如何去解决这件事情，因为他们是局外人，事情的发展不能依他们的意念为转移。正是，枉自忧愁空叹息，不知此事多崎岖。内中漩涡有多深，孰能分辨是与非？

    从他们俩的交谈中，皇甫玉龙和郑飞似乎好像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事。他是谁？为什么在世间不能露面？难道那白衣人是李二少不成？不会吧？因为二少已经死了，众人皆知。那不能露面的人是谁呢？只有认为死了的人，或是作奸犯科成为死罪的人，才是不能露面的。

    再好再深厚的友谊，若是在里面掺杂了女人，这段友谊也就像一大杯醇香的酒，暴露在外过久，便慢慢消失了酒的醇香味，在喝也品不出酒味，变得不醉了。如果这女人像水的话，掺入在醇酒里面，那么这酒的浓度就会被水充淡，喝酒的人就会品不出了酒味，恐怕还会淡得让人喝不下去，那么喝不下去的酒只有倒掉。

    弥勒吴左思右想，实在是不明白，曾是手足之情的结义兄弟，王憨怎么能会做出这种荒唐而又让自己下不了台的事情，不知他吃错了什么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

    遇到这种问题，再是好脾气的人，也都会有脾气，即使粪坑，也还有沤气冒出，何况是他弥勒吴？他实在是气极了，恨王憨不讲情面，竟与他翻脸无情，他自问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想到在奉南县城第一首富付如山的家里小兰对他说的话，也没想到竟是她孙飞霞的家，从中猜想他王憨定是受到了她孙飞霞的蛊惑与他过不去，心中实在是气愤，暗忖，你王憨既然无情，那我弥勒吴也就无义，气得恨不得能立刻找到他王憨，能把七月初七的约会提前到明天做以了断。

    弥勒吴虽然雍容大肚，性格乐观的爱笑之人，但也不是个吃软怕硬的江湖末流人物，而也是众人皆知的响当当的人物，所以在他得知王憨居然到处张贴告示约斗自己时，岂能不使他感到愕然与愤慨呢？说什么“去是君子，不去是小人”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心中怒骂，你王憨目中无人，实在是太狂妄了。

    弥勒吴简直是气炸了心肺，现在根本不去想王憨为什么要约斗自己？因为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现在既然发生了，就表示王憨已经不念前情，已经不把那一往的同生死共患难的友谊放在了眼里，生死决斗已在所难免。

    按说，弥勒吴深居在梅花山庄皇甫玉凤的家里，连那么多的丐帮子弟都察访不到他弥勒吴的下落，就连追杀他的孙飞霞也不知道他的踪迹，可他怎么会知道王憨要挑战他弥勒吴的信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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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英雄气短

    第四十九章：英雄气短

    气归气，事实归事实，弥勒吴对王憨的了解胜过自己。(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他有什么事从不背他弥勒吴，就连他无意看到她对着他尿尿的事都能告诉他弥勒吴，可见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多么的亲密无间，故此他知道，王憨从不莽撞行事，若是他要杀一个人，一定要在把对方完全了解后才会谋定而动。

    既然他们之间多少年的深厚的交情，王憨对他弥勒吴的一切也是了如指掌，甚至于对他的爱好及缺陷也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弥勒吴有些惶恐不安，因为自己对于王憨来说是一点隐秘也没有，那么与他打斗起来，绝対不是他王憨的对手。

    他弥勒吴虽然知道不是王憨的对手，但也要去按时赴约，决战的后果是自己落败，然而他又不得不赴约，因为这其中不但牵涉到自己的名声，更会遭到江湖中人的唾弃，大丈夫生而何憾，死而何惧，他宁愿去赴死，也不愿苟且偷生，为人所不齿。

    为此，弥勒吴这两天几乎没有睡过一场好觉，吃过一顿安心饭，他所想的，全都是怎么能化解王憨他那快手一刀的招术，在那决斗中能够不败，甚至于想出什么办法能与他战成平手，握手言和，希望能化解彼此之间的隔阂。

    这些事情，皇甫玉凤当然全看在了眼里，因为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转告知弥勒吴的。弥勒吴看到了玉凤姑娘眼里那种忧心、烦恼、不快，心里清楚她是在为他担心，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看到她心里是向着他，告诉他王憨约斗他的信息，就是让他心里好有所准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弥勒吴在梅花山庄的信息迟早会被世人知道的，在说，他也总不能龟缩于此不出去。

    他看着她那清澈明净的眼睛里出现了忧心忡忡的阴影，心里也不好受，好像被人突然重重的抽了一鞭子。心有灵犀一点通，不用说，他明白她眼里所代表的意思。

    玉凤姑娘终于忍不住，对他关怀备至地说：“你能不去吗？”

    弥勒吴斩钉截铁地说：“不能，你知道我的性格。”

    “你不知道你的成功机会只占了三分之一成？”

    “这我知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算是死，我也要死的正大光明，不能让天下人骂我弥勒吴是个胆小怯弱的懦夫。txt小说下载80txt.com”

    “你猜不出‘快手一刀’约斗你的原因吗？”

    “若要杀一个人并不需要充足的理由，任何一个借口都可以，宋朝岳飞不也是以‘勿需有’的罪名而屈死在‘风波亭’吗？现在就算他不杀我，我也要去找他，追问他约我决斗的原因，到底我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他，能使他这么对我。”

    “你有没有想到，如果你死了，我，我又怎么办？”

    “我……”弥勒吴陷入沉思，是的，万一自己死了，这个刚开始萌芽的爱情岂非也随之夭折？如此赴之东流了吗？她这个女人能经得起这种打击吗？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爱情的开始本来就不易，它的结束更不应该是那么的过去。弥勒吴为此英雄气短了，实在不愿去想这个问题，却又不得不想。

    他愈想也就愈怕，愈怕就愈提不起勇气去赴约。爱情可以使一个胆小的人突然变得胆大，然而爱情也一样可以使一个英雄变成狗熊，如此假得几乎乱真的爱情，更可以使一个没有爱情经验的弥勒吴，难以承受其打击。

    现在弥勒吴感到害怕，他怕失去这个美若天仙的情人，更怕失去了他一生中的第“二”次的爱情。第一次的爱情既然是有缘无份，没有结果，那么他又怎么能让这第二次的爱走上同样的路呢？他接受了第一次爱情失败的教训，不愿重蹈复辙，应当该出手时就出手，莫再后悔皱眉头。

    他凄然无助地望着皇甫玉凤，希望她能告诉他到底要不要去？希望她能给他拨拨眼，从中参谋参谋，因为当局者浑，旁观者清，希望她能说出两全其美的办法，以求拨云见日，帮他释疑解惑。

    “是的，你应该去赴约，一个男人可以失去爱，却不能失去名声，尤其是名声愈大愈响亮的人。”玉凤姑娘为弥勒吴做出了决定。

    没有一个女人会希望自己的爱人是个懦夫，特别是还没有结婚的女人，更是希望自己的爱人是个英雄。皇甫玉是如此的想法，故此接着说：“可是因为我不希望你去送死，所以你必须听我的……”

    弥勒吴犹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太明白地注视着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似乎能领悟出其中的语意，以求明示。

    “我既不能让你不去，又不想你死，最好的方法就是你能打败他‘快手一刀’。当然你我都知道，你一往不是他的对手，那不过是从前的事，一个人的武功总不会停留在某一个阶段的是不？如果你的武功突然增强了，强至他王憨也不是你的对手，或者你突然学会了一种任何人也无法抵挡的杀着，那么你既可以去赴约，又不必死，岂不是两全其美的策略？”玉凤姑娘紧盯着弥勒吴说出一番话。

    弥勒吴更是感到懵懂，犹如闷葫芦罐儿的蛐蛐儿，看不到一点光明，憋屈着腿，不知该如何，说道：“你能否说明白些？”

    “我父亲曾研制出一种能让人短时间兴奋、亢进的药，这种药服用后，能极快的激发一个人潜意识的超极限的体能，也就是说能一下子提升自己的一倍的功力。我准备到时候让你服下这种药，不过……不过这种药可能会产生不良的后果……”

    “我不怕。”弥勒吴不加考虑，直截了当地答复说，却没考虑到那是什么样的后果。

    “另外，我预备利用这几天的工夫，传你一套暗器以做防身之用，在危急时刻虽不能置对方于死地，但自保却能足足有余。你可得好好用心的学。我可真的不愿你死！”

    弥勒吴实在没有想到皇甫玉凤乃是一代武林盟主“神医武侠”皇甫擎天之女，怪不得她一介女流，其武功出神入化，竟然超过自己许多，有虎父必有虎女，她得到了其父的真传，在这么多天的相处中，只知道她的医术高明，却没想到她的武功也高达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本来嘛，一代武林盟主“神医武侠”的后人岂有不会武功及不会医术的？再者，在弥勒吴的眼里，只看到她玉凤的美艳及温柔外，又哪能想到其他？常说爱情能使人陶醉，能使人乐观、盲从，能使人迷迷糊糊沉溺于温柔乡里。弥勒吴眼下竟然盲从的连玉凤教他的暗器是什么都弄不清了。

    他难道不知道现在向她学的竟是兰花手的“漫天花雨”的针法？而这种暗器本身又无须特别制作，只要是大号一点的绣花针都可用得趁手，而且这暗器女人大都有用以绣花，若是查访使用此暗器的人，那是很难察觉到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受到了她的爱情的薰陶，难道就忘了那四个证人在同一天中都是死于此绣花针的暗器中吗？在他的记忆中，他似乎还知道有一女人也会使用此绣花针暗器，可谁也不知道他此时心里怎么想的。

    聪明人，无论学什么都会学得快。弥勒吴是个聪明人，他现在居然可以在一丈外，把一大把的绣花针一根接一根的甩出穿过窗纸，而留在窗纸上的洞只有一个。他还能把那么多根绣花针同时拋出，竟能排出个“憨”字形来，可见他学得快，用功之深，也表示他已和王憨决裂，十分恨他。

    皇甫玉凤欣慰地笑了，她满意弥勒吴的聪明苦练，更满意弥勒吴的听话，唯她马首是瞻。每一个女人都希望男人听话，因为听话的男人不会作怪忤逆她的。弥勒吴是一个听话的男人，那么，他就一定不会作怪，对她唯命视从吗？

    丐帮子弟正为找不到弥勒吴而着急，常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既然受过人家弥勒吴的恩惠，在人家遭受到困难的时候应该出手相帮，为此丐帮子弟奔走相告，为的是将王憨张贴告示约战他弥勒吴的信息尽快向他告知，好让他事先做好准备，没想到找来找去，就是打听不到他的踪迹，正在着急，有丐帮子弟竟在王憨张贴的告示上显写有了弥勒吴的批字：“准时赴约”。

    原本急得鸡飞狗跳的丐帮门人弟子不急了，因为从那“准时赴约”四个批字看，说明弥勒吴已得知了王憨挑战他的信息，既然能在王憨张贴的挑战告示上签下“准时赴约”四个字，说明他弥勒吴接受了挑战。

    在那张贴的告示上看到“准时赴約”四个字，都会认为是他弥勒吴亲手所写给以的答复，或是他让人给以代写的，不管是谁，总而言之是代表他弥勒吴的心意，于此无关的人，决不会在那张贴的告示上信手胡来，因为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看来，这七月初七的生死对决已在说难免，常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场生死杀戮，谁胜谁负，往往会瞬息万变，谁又能预料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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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意外惊愕

    第五十章：意外惊愕

    云晟城热闹起来了，因为来此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大家也全知道了这场百分之一百的死约会，非打不可，谁生谁死难以预料。<a href="http://www.qiushu.cc" target="_blank">求书网www.qiushu.Cc</a>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吉凶祸福谁也难以预测到。赌场、钱庄忙着收注。武林人物忙着奔走相告。甚至大姑娘们也忙着选衣购手饰，因为她们也想瞧瞧“快手一刀”王憨的风采，看看那弥勒吴那“迷死人”的微笑。她们选衣购手饰却是准备那一天好好亮亮相，因为她们全都知道“快手一刀”

    和弥勒吴爱打漂亮女人的俏皮，喜欢吃漂亮女人的“豆腐”。女为悦己者容，她们都想能让他二人多看上两眼，给自己说上几句爱听的话。

    郑飞和皇甫玉龙在得到白衣人的通知后，已提早二天到了云晟城。别人的早来是怕错过了热闹的那一天，而郑飞和皇甫玉龙的早到，却不是来看热闹的，却是准备来劝架的，如果他们能光先发现到王憨或者是弥勒吴，决不让他去以对决，因为伤到谁都不好，朋友相聚好合好散，不能到生死对决的地步。

    他们虽然提前两天来到这里，便大街小巷，酒楼茶肆，漫无目的寻找，始终没有打听到他王憨和弥勒吴的音信。就是白衣人，不仅没有找到弥勒吴，甚至“快手一刀”王憨也失去了踪迹。

    有人说“快手一刀”若是北方的一只鼎。那弥勒吴便是南方的一根柱。因为这两个人不仅是武林中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而且全都有叱咤风云的大将之风，也可以说是平静江湖的基石。谁若是兴风作浪，祸害武林，只要他二人联手倡议武林中人铲除江湖败类，武林人氏都会群起响应，可见其二人的知名度有多高，威信有多大。谁要想称霸武林，统御江湖，这两个人就非得先拉拢住不可。否则，必得先除去其二人，才能心想事成。

    望江楼，它既不是茶楼，也不是个酒楼，更不是个钟楼，它只是个大花园而已，因为这个花园的名字就叫望江楼，就好像弥勒吴叫大用，并不是真正的无大用一样。[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大概是建园的主人别出新裁，之所以起名叫望江楼，是此花园中确实有一幢楼，临江而建，大概是主人心中含有不可告人的隐意吧！

    望江楼乃为此地游玩胜地，故此来此游玩赏花之人自是络绎不绝。当然，在此花园中有许多的凉亭供游人休息，从凉亭有曲径通幽的道路伸向那繁花似锦，树木葱茏的深处，引游人观赏。

    郑飞和皇甫玉龙来至凉亭休息，近视花木葱茏，各种颜色的花争相开放，姹紫艳红，充满生机，暗香浮动，令人心旷神怡。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争奇斗艳，为游人的光顾增添了喜悦与欢畅。

    郑飞面对如此胜景，心里总是高兴不起来，若有所思，不时地仰天长叹，忧心忡忡，幽怨说：“不知他、他在哪里，真是急死人！”

    皇甫玉龙明白他的心意，在其俊逸的脸上也不禁浮起一层忧郁，安慰说：“有许多事情非局外人所能左右的，一切自有天命，我们只有多尽人事罢了。”

    郑飞说：“我只望能先找到‘快手一刀’王憨，或许他能看在我曾冒死救过他的份上，能听我所劝，放弃这场与弥勒吴的决斗。”

    皇甫玉龙说：“但愿如此，否则逼得那位出面，不但前功尽弃，恐怕李家的冤屈也难以得伸了。”

    郑飞感到无可奈何，在其二人生死对决的关头，却不能伸出手来化解二人的恩怨，心中就好像有块石头给堵得难受，喘不过气来，茫然若失向前望去，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这个时候，竟然会看到这个人。

    这个人修伟挺拔，正搂着一个白衣女人，坐在楼上面向江心，背对着后面的凉亭，同坐在一方石椅上，状甚亲密无间的窃窃私语，只见那二人不时的浅言低笑。通往望江楼的小径上不时人来人往，人们会好奇的看上这一男一女的背影一眼，露出羡慕的眼光。而郑飞却迥然不同，此时心情复杂，面上露出了愕然的表情，就像大白天看到了鬼一样。

    “鬼见愁”果然名不虚传，连鬼见他都发愁的人，可想他的眼力是多么的强，记忆力是多么的高，只要被他见过一面的人，在他的大脑中都会留下深刻的印象，不会忘记，甚至在任何时候，只要看见那个人的背影，他就能分辨出来是谁。

    现在他已确定这个人正是李大少――李彬。一个在他认为已经死了的人竟又在此突然出现，怎么会不令他心惊愕然呢？就算他没死吧，一个疯了失踪的人，又怎能像一个正常的人坐在那里搂着个女人“谈情说爱”呢？当然现在出现在他眼前的李彬这个人，不但没死，也没疯，所以这份震惊也就让他直揉眼睛，以为是看花了眼，而眼前的事实，让他不得不承认，他就是那个李大少李彬无疑。

    他为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急忙拉着皇甫玉龙躲到了远远的一角，因为他知道如果靠得太近，一定会让对方发觉，而对方如果没有疯，就一定认识自己，若是被对方发现了自己的行迹，那人说不定就会隐身而去，使自己失去了这一难得的窥察对方隐秘的际遇。

    这是“鬼见愁”郑飞聪明的地方。他看那个白衣女子也绝不会是李大少的夫人，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荣氏夫人与她不同，虽然都很美艳，但气质不同。与李大少在一起的这个女人也很美，却美得不向荣氏夫人那么有些冷艳，非但不冷，仿佛给人有一种心跳耳热的感觉。因为她的笑声虽然很轻微，但对一个练武人来说，这种距离已可听得一清二楚――那是一种只有在某种场合下才能听到的一种笑声。

    皇甫玉龙好像不会武功，似乎听不到什么，然而他是一个聪明人，已完全了解他郑飞的意思，便像一个儒雅的阔少，慢慢沿着这条小径踱了过去，潇洒的左顾右盼，完全一付赏花观景的游客。

    再聪明的人也有犯错的时候，皇甫玉龙错在还没有听完郑飞所表达的意思，以为只是来听听这对情侣谈些什么，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错在郑飞没想到，他皇甫玉龙乃是李二少的朋友，李大少又岂能不认识他呢？所以当皇甫玉龙看到他李大少回过头来时，却愕然愣住了，因为他也绝没想到那个人竟是李大少李彬。李彬没有说话，只冷寞地瞅着皇甫玉龙那张俊美的脸。

    皇甫玉龙尴尬的搭讪道：“李……李大少，你好，竟……竟没想到能在这碰到了李兄。”

    李彬虽然仍未说话，但是他那冷酷的目光就像两把利剑，仿佛要刺穿皇甫玉龙的眼睛，弄得他不敢对他正视，心里感到实在的别扭，为给自己个台阶下，举手抱拳道：“抱歉！抱歉打扰了李兄的雅兴，小弟……小弟就此……”

    李彬未待皇甫玉龙说完，已长身站起，说道：“慢着，皇甫兄，我有话说。”

    “不……不知李兄有何指教？”皇甫玉龙惊问。

    李彬阴鸷一笑道：“皇甫兄，好兴致，是一个人来此吗？”

    皇甫玉龙似乎江湖经验差些，嘴里说着话，目光却不由的扫向隐在那里的郑飞，抬高声音道：“是……是的，是小弟一人来此游园。”

    心有灵犀一点通，李彬老江湖了，已心领神会，岂能听信其明说的话，口里阴笑道：“嘿嘿……皇甫兄奈何如此小器，何不将贵友引见引见？”

    皇甫玉龙窘迫道：“哪……哪里，小弟实在只是一个人来此游玩，李兄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小弟就此告别了。”

    此刻游人渐多，来来往往，李彬已发觉到“鬼见愁”郑飞的身影已混入人群，他的眼睛一亮，因为他也看清了郑飞一个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或者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人，这往往也就会招来了杀身之祸，尤其是在江湖中更是如此。

    黑云压城城欲摧，郑飞和皇甫玉龙已经感觉到周围的压迫感，感到空气异常的沉闷，令人难以喘过气来。在客栈里，深夜里，郑飞像自语又像是对着旁边喝茶的皇甫玉龙说：“疯了的人会突然好起来吗？”

    “是的，疯也是一种病，是病只要吃药就治得好。”这句话却不是坐在旁边的皇甫玉龙说的，而是从门外传进来的。

    话音刚落，关着的门己被人用内掌力震开。郑飞为之悚然一惊，心说不好，来人了！可他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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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恐吓之计

    第五十一章：恐吓之计

    郑飞不愧为老江湖，已知来者何人，中气十足看着门外说：“你来了？”

    “我不能不来。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李彬应声道。

    “我知道你要来，深夜客来茶当酒，既来了何不进来坐一会？”郑飞回道。

    “我不是来喝酒的。”李彬随着话音进来了，灯光照在他的脸上，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和令人寒心的冷漠。这时候凡是认识他的人，恐怕谁也不敢相信，他就是当年的“及时雨”李大少，从他现在冷酷的眼神里，再看不到那种对人温柔敦厚的眼神，而是充满着愤恨不平的杀机。因为李大少乃是江湖名人，给人的感觉一向都是助人为乐，温存敦厚的君子风范，被称为“及时雨”，就是不管任何人，遇到了困难时寻求他的帮助，无论钱财或求什么事，他都能尽力帮助，从不推辞，令你满意，对他感恩载德，尊敬他为“及时雨”。

    然而现在的他与前判若两人，冷酷的脸上就像结了一层寒霜，就算你有天大的事，燃眉之急，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只怕到了嘴边的话，也非得给咽回去不可，何况他好像是有目的而来，不达目的，是决不回去的。

    为此，郑飞冷眼旁观，问道：“你来的目的，是不是怀疑我发现了什么？”

    李彬冷冰冰地说：“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是不能让任何人怀疑的。”

    “我知道，只是我不明白，我还是想知道是为了什么？”

    “很简单，因为目前你还不能死，若是当你知道了为什么后，你就得必须死，现在你是不是还想知道为什么？”

    郑飞混迹江湖，经历过许许多多的事，让他知道什么时候随机应变，什么时候随波逐流，思虑片刻说：“那么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现在你预备怎么办？”

    “把你所知道及所看到的完全忘掉，回到你来的地方去，有许多事不是你这‘鬼见愁’所能管得了的，不要瞎参于，否则会遭之灾难，自身难保。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对你的一番忠告，听与不听，全在于你了。”

    郑飞铿锵有力地答道：“那么我也告诉你，走与不走是我的事，于公于私，我都得把这件事给查个一清二楚。[&#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江湖事，江湖了，我明白，可是这其中竟然牵扯了四条无辜的生命，还有我的朋友被此事所累，难以脱身，故此这就不能算是江湖事了，既不是江湖事，为了朋友，我就得管，谢谢你的忠告。我心已决，大不了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不后悔。”

    李彬也实在没有料到，他“鬼见愁”郑飞还竟然是块点不透的顽石，孬好话都听不进去，有着一根犟筋，是个一头撞到南墙上也不知拐弯的顽固分子，若是一般人，都会采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以免惹祸上身，不会采取介入此江湖恩怨里。可他郑飞却不吃软怕硬，仗义执言，可见他也是个不怕死的响当当的汉子。

    李彬双睛暴张，怒视着郑飞，片刻功夫，忍了忍即将发作的脾气，劝说道：“祸事忽从天上来，是非皆因强出头。出头的椽子先烂，爱管闲事的人遭殃。你最好想清楚，你这一世英名也是得来不易，若是你硬要淌这浑水，恐怕在你还没查清楚什么之前……嘿嘿……”

    郑飞什么场面没见过？他面无惧色的紧耵着李彬那阴沉的眼睛，讥讽回道：“李彬，本来我只是对你有所怀疑，干什么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我已可确定，关于李家二少这件案子，你一定脱不了干系，只是我没有想到理由和你的动机是什么，因为你是李家大少。我也奉劝你一句，纸包不住火，这也是忠言相告。‘及时雨’这名声如雷贯耳，在江湖中也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也是得来不易的名声，你可不要自己给毁了。至于你的……嘿嘿……尚吓不倒我，因为我已有了安排……”

    “是吗？我倒想看看你能有什么安排？”李彬暴戾的一步步靠近，他身上那种杀气已达到，连桌上的灯火也为之摇晃不已。

    他慢慢的向郑飞逼近，再逼近，在他欲出手对郑飞施展杀手时，突然停住了，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在其郑飞身后的窗子。那纸糊的窗纸上已破了七、八个小洞，而且在那每个小洞里，都有一只人的眼睛在窥视着。那每只眼睛全睁得老大，尚滴溜溜的乱转，不用说窗外有那么多人在密切注视着他李彬的举动，予以援助郑飞。

    识时务者为俊杰，李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人家已有援手，好汉难抵人多，恶狼难抵众犬，该收手时就收手，以免打不住黄鼠狼，反落一身骚，想于此，李彬笑了，自然身上呈现出来的杀气顿消，代之而来的是温和的气氛。

    郑飞笑道：“这就是我的安排，我已通知了这里我的门人学生，现在他们一定会看到你这李家堡的大少，正准备对我持强行凶，然后这后果你应可想得到，无论你今后走到哪里，江湖中人都会对你另眼相看，被人所唾弃，那么你的一世英名就会赴之东流，你将会成为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因为你违背了江湖道义，当然会被人所不齿……”

    李彬未待郑飞说完，态度温和地说：“是吗？谁说我要杀你了？我与你无有仇恨，为什么要杀你？是你多此一举顾虑了。我只不过是口渴了，想过来拿杯茶喝，既然深夜无酒，也只好如你所说以茶当酒了。”说罢走上前来，自顾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来。

    李大少再糊涂，也不敢拿自己的声誉和其偌大的家产去做这众目睽睽的凶手，所以他随机应变，来了个顺风转舵，装来喝茶化解了事。他喝完了茶水，对着郑飞和皇甫玉龙拱拱手，丢下了一句话:“这世上你们也应听过，有一种专门杀人的人，他们是不会顾忌任何事情的。”李彬就此走了，看局势，他是多么不请愿的空手而回。

    郑飞待李彬走后，才真正好好的吁出了一口气，而且才放心大胆的真正地笑了。他走到后窗，拉开窗子，只见七、八个衣衫烂缕的小乞丐，一个个花着脸，睁着眼注视着他，欲求得他的赏识。他掏出了身上的钱，分别塞向了那一双双脏兮兮的小手。那一群小萝卜头领到赏赐后，高兴得蹦跳着全走得没影没踪了。

    郑飞虽然在他李彬面前说是他已安排好了他的门人弟子，但那不过是对他李彬的恐吓之计，是与他玩的一场斗智的把戏，在说，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他去哪能很快的找到那么多的帮手呢？况且，他也不愿丢人丢在自己的门人学生面前。

    在他在那望江楼花园发现李彬的秘密时，就已测知他不会放过他，要对他杀人灭口，就地找了七、八个小乞丐随他而去，暗地告诉他们伏在窗后该怎么做，待事后可赏赐他们钱。在说，丐帮乃世间第一大帮，其子弟各地都有，无处不在，他就地找七、八个小乞丐当然好找。小孩一听说给钱，当然听从他话，乐意听从他的调遣和指挥。

    在这一场的斗智中，显然是李彬心虚，对郑飞所说的话深信不疑，才不敢造次猖狂进攻，只得见好就收，借喝茶水后退了出去。此举郑飞虽然是赢了，但是却让皇甫玉龙倒为他吓出一身冷汗，他知道，郑飞决不是他李彬的对手，恐怕加上自己，也恐难以为力，也多亏郑飞想出了这对付李彬的恐吓之计，这也只不过是暂时把其李彬恐吓走了，以后的路又该怎么走呢？李彬会能放过他吗？

    七月初六日，离王憨在云晟城望江楼约战弥勒吴的日期还有一天，在云晟城中一处独幢三合院中，天刚亮，孙飞霞已备好了三牲水果，香烛纸钱等拜神之物，在天井院中摆上了小供桌。她庄严肃穆的合十跪在地上，在叩头祈祷。谁也不知道她在祈求什么？谁也预料不到她现在是什么心情？谁也听不见她嚅动的双唇，正在喃喃的说些什么？

    她之所以要这么做，说明她的心里很复杂，有着难以解决的事缠绕着她，在摧残她的身心，使她睡不安，坐不宁，或是夜里做了一个恶梦，醒来难以排解，便忧心忡忡，才焚香祈祷，寄托心事。

    这时王憨仍然伴随着她，仍和往日一样，仍是拥被高卧，懒懒散散，像是有气无力的样子，或许他是没再吃药了吧，双目有些痴呆地望着远方，陪在她一旁。他的眼睛不再明亮，显有活力，甚至有些晦涩，充满着阴影。虽然他在她身旁，仍然是要饭张口，要衣伸手，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却也没有吃胖长膘，仍是身材挺拔瘦削，可是他的形态显得萎靡不振，给人一种苍凉、孤寂，和一些无可奈何的迷惘与不解。

    他的一往的笑容哪里去了？他的一往的爽朗、诙谐、多言又哪里去了？看来他在孙飞霞这里过的并不开心，好像是有什么心事埋藏，这不但不像他，根本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环境造人果然不假，因为一往认识他的人，无论在哪里，无论任何时候看到他，都会发现到他眼中的三分笑意和诙谐，可现在发现他说话，对别人说，或是对自己说，显得有些不正常，颠三倒四，絮絮叨叨，说的大多是笑话和肮脏的话，甚至一种会让你哭笑不得的笑话。

    他不是沉醉于孙飞霞爱的温柔乡里么？那他为什么失去了一往的笑容？生活在爱里的人应该有甜蜜的笑容，这又是什么原因让他失去了他的一往的爽朗、诙谐、多言了呢？若是恋爱中的人缺少了这些，这种恋爱又怎能称为恋爱呢？

    孙飞霞用手弾了一弹裙裾上的浮土，站起了身，看到王憨那付失神的样子，眼里闪过了一丝不忍，却立刻又变成了一种令人难懂的眼光，去向前连连叫道：“王憨，王憨。”没见他有反应，便上前推了他一把，跺脚又叫：“王——憨——”

    王憨清醒过来，愕然地收回望远处的目光，惊讶说：“啊！什么？”

    孙飞霞望着他娇媚地笑道：“你又怎么了？是谁恐吓了你？看你这个样子，心就好像被谁偷了一样，吿诉我，谁偷了你的心？”

    王憨苦苦一笑，掩饰道：“没……没什么，你看你又在那瞎说什么？”

    孙飞霞斜瞟了他一眼，献媚说：“还说没有，人家已经叫了你五、六声了！你帮我收拾一下，等会我陪你到望江楼上先看一下地形好不？我知道你在这房子里已憋了几天，早就心里烦躁不耐烦了，今正好趁着大清早，我想应该碰不到什么人的。”

    “噢，好，好……”王憨不知是听懂了没有，却是一个劲地说道。

    这不去望江楼倒也罢了，此一去倒引出许多事非，血流遍地，造成杀戮，若知后事，且看下章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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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狠毒女人心

    第五十二章:狠毒女人心

    孙飞霞想大清早应该不会碰到什么人，便带着王憨去了望江楼花园，没想到竟让四个中年叫化子给前后围住了，出了她的意料之外。[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初秋的清晨本来就有些凉飕飕的，但围绕在他们周围的空气，更是让人觉得凉丝丝之外，还带有些肃杀之气。

    孙飞霞冷冰冰问道:“你们是丐帮之人？”

    “不错。”一个满脸胡子独眼的精壮汉子亦冷冰冰回道。其人话冷，说话的表情更冷，冷得令人生寒。

    孙飞霞不以为然，嗤之以鼻道：“报上名来。”

    “独眼丐邱山。”

    孙飞霞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马有马道，砲有砲路，你我毫不相干，为什么要拦住我们的去路？“

    “独眼丐”对她不屑一顾，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只见他用独目中的精光扫向了王憨，问道：“你是‘快手一刀’吗？”

    “是的，你怎么会知道我？”王憨被人家问到了，只好老实回道。

    “很好，我们已在此等候了三天，就知道会来……”“独眼丐”答道。

    一个谨慎从事的江湖中人，若是在江湖的事非中处于不败之地，无论做任何事情，都要事先有所准备，才能做到有备无患。何况在此一场生死的约斗，双方都需要对决斗场地的熟悉，对环境的了解。“快手一刀”王憨他不会忽略这点，而丐帮的来人也算准了这点。所以“独眼丐”邱山在此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为什么在此等我？请说出理由。”王憨颇感意外地道。

    “我只想问你，你是什么原因要这么做？”“独眼丐”生硬而质疑的说。

    孙飞霞未待王憨答话，抢先说：“弥勒吴呢？为什么他没来，却要你们不相干的人出面？难道他言行不一，想当缩头乌龟吗？”

    “独眼丐”早已看不惯她那付盛气凌人气势，和她那付跋扈目中无人的态度，对其嗤之以鼻，不屑地回道：“你又是谁？我们男人间的问题，我想你大概还不够格说话吧。”

    “哼，是吗？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个女人的原因吧……”孙飞霞哼着说，可谁也听得出她那对“独眼丐”

    的不满，她胸中即要发作的心火。[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

    “独眼丐”鄙夷地看了孙飞霞一眼，心说，好男不跟女斗，不搭理你个臭娘们，你竟登鼻子上脸了，真是无有家教的**，只望着“快手一刀”，等着他的答话。

    女人心，海底针，本来就令人不好揣摩，加之女人的心胸本来就不宽，而孙飞霞更是呲牙必报的女人，更何岲她恨上了弥勒吴，凡是和弥勒吴有所关连的人或物，也都成了她要报复的对象。想当然，“独眼丐”邱山竟敢为弥勒吴强出头，她看着他那付嘴脸，竟敢看不起她，更是惹得她的不快，感到伤了她的自尊心，为之便产生了杀心。

    “快手一刀”不愧为快手，就在孙飞霞的手刚举起，他已一把握住了她那细细的玉腕，眼里流露出祈求，劝阻道：“飞霞，等一等，让我们说完话好不好？”

    孙飞霞怒气不息地放下了手，不再哼声。也就在孙飞霞的手才举起之时，“独眼丐”和另三名帮众都把自己的兵器拿在了手中，予以御敌。

    火爆的场面总算被王憨给暂时压了下来。他看着“独眼丐”感到有些茫然，问道：“是弥勒吴要你们来的？”

    “不是，我们只是出于义愤，为他弥勒吴抱不平。向弥勒吴这样的人，为人忠厚，仗义疏财，软不欺，硬不恭，有着侠肝义胆，为人称道。你为什么要与他过不去？”

    王憨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说：“我约他弥勒吴决战自有一定的理由，想他心里也可能清楚。既然定下日期，断难更改，如果你们能在明天中午前碰到他弥勒吴，就请你们转告他，我会把他送给我的那把牛耳尖刀再磨得锋利些，让他来送给他……”

    孙飞霞听到王憨对弥勒吴说的话，满意的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像花开的那么灿烂，若不是眼前有丐帮四个人在此，说不定她会爽心悦目的扑上去亲吻他王憨一口，以表示对他的嘉奖。

    同样一句话，听在“独眼丐”四个人的耳里，却像挨了一棍子一样。而孙飞霞好像得了向应，是那么的舒心，笑得是那么的着迷，笑得是那么的高傲，给“独眼丐”他们的感觉，就好像看到一个巫婆在笑一样，不但刺耳，而且刺心，令人痛彻心扉。

    丐帮中人一向就是不惹事，亦不怕事。丐帮的向心力，更是非一般帮派能可以相比的，也许他们受己自卑心理的影响，帮中徒众最是听不得的就是别人对他们的嘲笑讽刺，轻视他们，辱骂他们。“独眼丐”他们看不得孙飞霞她那种对他们蔑视嘲笑的嘴脸，于是乎，在“快手一刀”王憨的话刚说完，孙飞霞的笑声还没停止时，四个人持手中利器不约而同地刺向王憨和孙飞霞。

    “独眼丐”使的是打狗棒，三个人都使的是竹中窄剑，这四个人的动作竟然配合的是那么的默契，没有留下一丝空隙，亦不留一丝退路，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不知其平日已经演练了多少次。

    孙飞霞早已防到，而“快手一刀”王憨更是先出手攻敌的强手，所以丐帮四人强劲的攻击全落了空。没看清孙飞霞何时手中已握住二把短小利剑，更没有看清她所使用的什么招式，后面的两位丐帮人全都带了伤，血液正一滴一滴的从他们的伤口中滴落到地上。二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受的伤，愣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

    前面的“独眼丐”左手持铁钵，右手持打狗棒明明看到已打到了“快手一刀”的头上，却不知怎么的，见他突然把头一偏，身体扭动，反而出手架住了斜里刺向他胸侧的一剑，而他邱山左手肘感到一麻，手中的铁钵莫名其妙的飞出，“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而王憨仍是气定神闲，原姿势地站在那里，稳如松，竟连半步也没移动。

    “独眼丐”倒吸了一口气，才真正感到他这“快手一刀”名不虚传，因为他实在不知道他的手是什么时候出手的，也说明人家手下留情，没将快手变成快刀，否则他已身受重伤，或头跟身子分了家，心里嗟叹不已，这哪象是人手？恐怕既是鬼手，也没有这般的快。

    “独眼丐”和另一中年乞丐不期然的停下了手，因为他们俩已被王憨的“快手”给震慑住了，他们也知道，人家已经手下留情，若再不识相，不给人家拾场，只要人愿意，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用他那“快手一刀”砍断自己的脖子。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他们认知了他王憨是行家中的行家，真是江湖中的佼佼者。

    孙飞霞可没有王憨那么大的雅量，虽然她一招得了手，并伤及了那两个人，使其挂了彩，但是她并没有手下留情，只见她左右双手随即带起两条蓝芒，趁着两对方招式一滞一缓的刹那间，毫不留情的打了出去，两把短剑就像两只花蝴蝶般的攻向了对方。

    其诡异凌厉的招式可使对方二人吃足了苦头，两把竹中剑竟然招架不住两把短剑的攻击，而且还是二敌一的局面。只见她那两把短剑在她手中收发自如，有灵性的在其二人身上闪闪穿飞，三招过后，那两名丐帮中人，每人身上又多出了好几条长短不一深浅不同的伤口，周身鲜血淋漓，勫卷的肌肉已够恐怖，深处可见到森森白骨。

    若是他人，打不过早已逃之夭夭。无疑这两名丐帮人是硬汉，他们几乎已成了血人，却没哼一声，全然不顾及伤痛，只闷着头挥舞着竹中剑奋力迎拒着短剑的攻击。令人担心的是，他们在困兽犹斗，因为从他们的招式看全失去了章法，出手亦都是软弱无力。不用说，再斗起来，他两人就得丧命在孙飞霞的剑下，可是他们已把生死置之了度外，全杀红了眼，也不知道了痛。

    “独眼丐”邱山看其两兄弟危在旦夕，救人心切，便扬起打狗棒就待越过王憨赶过去救那两人。

    王憨轻叹一声，阻止说：“邱山，如果你再过去，恐怕场面就不好收拾了……”

    “独眼丐”的独目中意欲喷出火来，怒吼道：“‘快手一刀’，那我们俩你也就一并成全了吧！”说罢，手持打狗棒就抡了过去，而那一位也挺剑就刺。

    也就在这时候，听到一声低沉而短促的惨叫“哟——”，也就那么一声，任何人都明白那一声所代表的含义。是的，那声音只有一个被切过喉管时才有可能发出的一种怪音。紧接着“噗”的一声之后，又是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声音。

    “独眼丐”忘了攻击，蓦然回首，看到其两人倒在了血泊里，姿势怪异的歪倒两边气绝身亡，不由得“唔——”了声，面容惨淡地叫道：“兄弟——”

    不远处，孙飞霞以胜利者的姿态，目无表情的用自己的鞋底在擦拭着她那两把短剑。

    “快手一刀”王憨并不是没杀过人，当他看到了这一惨不忍睹的一幕，也不禁心寒，因为杀人不眨眼，而手段如此狠毒的人，竟如此是一个美艳的女人。而她那嘴角仿佛正带着一丝快意的微笑，低着头，仔细的，缓慢擦拭血迹的动作，给这初秋的清晨带来了血腥的诡异的气氛。

    这一刻，倒使王憨对她刮目相看，对她那么所熟悉的人影，顿然生出一种陌生感，不由得扪心自问，是什么让这女人变得如此残忍？又是什么原因让其连蚂蚁都不敢踩死的孙飞霞，竟变得如此狠毒，杀人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王憨心情异常沉重，这两条人命，已经造成了和其丐帮难解的血仇了，这情形是他不愿发生的，事情当然还没了结，不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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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思绪纷纭

    第五十三章:思绪纷纭

    “独眼丐”

    和那剩下的一名中年乞丐，此时悲痛欲绝，呆呆地看着地上两个断了气的同伴，不知该怎么办好。<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

    此时，孙飞霞袅婷婷向王憨行了过来，沾沾自喜地看着他媚笑着说:“王憨，你看我这两下子还过得去吗？”她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刚买了件新衣裳的大姑娘，急着对她的情人献宝似的，夸赞自己的能力。谁能想到她才刚杀了人？而且还杀了两个人呢？

    她本想她的表白会赢得王憨对她的赞赏，看王憨没有回话，发现到了他看着她的眼光是那么的古怪，似乎隐藏着对她的不满情绪，心虚的避开了他的眼光，心里掠过一丝的不安。

    “独眼丐”怒不可遏地靠近了她两步，恨声说：“报上你的名字。”语声虽然平静，但是谁也听得出来，在这平静的后面，又有多少悲伤、愤怒、复仇隐藏着。

    “哟嗬，怎么啦？邱山，你还想吃人吗？你现在该知道我这个女人有没有资格说话了吧？你可听清楚了，我叫孙——飞——霞。”她的无名火又被引燃了。

    “很好，孙飞霞，很好……”一句话没说完，谁也不知道邱山说的这“很好”

    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他已猛然欺身，持手中打狗棒招式怪异地攻向了孙飞霞。于此同时，另一位中年乞丐也配合得很妙，手中竹剑也泛起一溜闪光，猝然刺向孙飞霞。两人形成夹攻之势，一付恨不得立刻宰杀掉她，好为同伴报仇雪恨。

    孙飞霞早有准备，杏眼圆睁，骂了声“狗奴才”，手中双剑一封一挡，脚下亦来个“鸳鸯双飞”，对着其两人连环踢了出去。

    王憨看她毫不留情的使出绝命杀招，大吃一惊，想扑上去阻挡，已是不及。双方的出手全是那么奇快，在“叮、当”声里，孙飞霞的双剑已磕开了竹中剑和打狗棒。可其二人没想到她竟是一招两式，却挡不住她的连环脚。于是，中年乞丐就像车轮般打着转子飞出了场外，一股血箭从他的嘴里喷射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而“独眼丐”毕竟是三丐之手，功夫较强，反应自是不慢，看其飞脚踢倒，急忙闪身，可还是慢了些，让其脚风扫中左腰，半边身子顿时疼痛难忍，转动不灵，处于挨打之势。[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

    孙飞霞一招得手，便以乘虚而入，持剑欲要结果“独眼丐”的性命。在此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眼看“独眼丐”鲜血四溅，横尸于此，猛听得王憨厉色大叫：“慢着！”声加雷动，惊震四野。

    孙飞霞也不由得心中一惊，收住了手，显得一脸不高兴，看着他说：“干什么？”

    王憨轻声说：“飞霞，我觉得这样已经够了，见好就收罢，难遁你非要他们全部尸横命断死在你手才行吗？”

    孙飞霞冷笑一声，嘲弄说：“我还不知道，如今‘快手一刀’什么时候竟也有了菩萨心肠了啊？江湖上称道的‘快手一刀’，竟不敢杀人了，是不是另有了想法？”

    王憨想解释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只是不解的望着孙飞霞她那张与其手段不相称的粉脸，似乎感到了有点陌生。“快手一刀”王憨在江湖中，可是出了名的狠，然而他所对付的全是十恶不赦的武林败类，或是心肠狠毒的敌人，却从来不以强凌弱，更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就杀人。最主要的是面前这四个人全是丐帮中人，与人家既无怨，又无仇，何必要滥杀无辜，置人家于死地呢？

    王憨怜悯地看着她说：“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为己加仇人，你我今还有要事，何必在此耽时辰——走吧。”拉着孙飞霞走了。

    “独眼丐”跌坐在地，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般，是那么的沉重，又让他喘不过气来。四个人，在此等了三天，原为报答有恩于丐帮的弥勒吴免遭此凶险，只望见到“快手一刀”，问他为什么要约斗弥勒吴，希望能化解他们之间的恩怨，丐帮子弟愿从中传递信息，化干戈为玉帛，却怎么也没料到事情能会演变成这样一付场面。

    转眼之间，四个大活人，只剩下了自己，而且还身受重伤留了一口气，真希望这只是在做梦，然而这血淋淋的事实，就是这么残酷的摆右眼前。世上有许多忠义之士，也有许多的忠义之事，可忠义之事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那得忠义之人为忠义之事而付出，甚至于献出自己的性命。邱山他们乃为忠义之士，因为他们是为报答恩人而献身。

    且说弥勒吴此时正是在去往云晟城的路上，仍是乐呵呵的无忧无虑的甩开衣袖迈开大步地走着。一个人有没有烦恼，一个人快乐不快乐，不必看他的脸，从他走路的姿势就能看得出来。一个有烦恼不快乐的人，他走路是死气沉沉，抬不起头，挺不直腰，走路绝对不会连蹦带跳，象脚底下有根弹簧一样，浑身是劲。而且不管他手里拿着什么，也绝对不会一面走一面甩的。

    弥勒吴此时精力充沛，右手拿着铁骨扇，左手甩开衣袖，脚下踩着“罗汉疯癫大挪移”的歩法前行。他不喜欢骑马，因为他是“飞毛腿”，可比马快的多。他也不喜欢坐轿，因为他的“罗汉疯癫大挪移”的步法可比坐轿潇洒爽快得多，听，他消遥自在的嘴里还居然哼唱起来：“青春姑娘美又娇，脸似桃花身窈窕，小嘴张口甜如蜜，眉目传音情飘飘。如此靓女谁不爱，送上门来让我挑，迎上前去选佳丽，一把搂住她的腰……”

    他为什么如此爽快？犹如春风得意，意气风发，发思古之幽情，情唱颂女之小调？因为他已寻到了他的第二个春天，觉得皇甫玉凤姑娘似乎爱上了他，她不但是世上少有的美女，并且武功、医术更是一流，若是能娶上她这样的姑娘，那真是祖上烧了高香。

    可他心里还有一个难以解开的疙瘩，那就是曾与他结为生死兄弟的王憨，为什么会突然与他翻脸，其中必有原因，因为没有一个朋友会莫名其妙的做出这种令人气愤而让人下不了台的事来。

    可他一想到“快手一刀”王憨，心中有了气，他手中的扇子也没心情摇了，走路潇洒的姿势也变了，到底为了什么？他不只一次的问着自己，多次冥思苦想，却始终找不出答案来，扪心自问，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做为朋友，都是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

    就拿孙飞霞来说，三个人小时候在一起玩“过家家”游戏时，俩人都爱做她的小女婿，她表示也愿做他们俩的媳妇。待三个人长大之后，懂得了男女之间的那回事，他两个人也都暗恋着她孙飞霞。而孙飞霞也都爱恋着他们俩，可男女情爱是自私的，专有的，她不能拿自身许给他两个人，她得从他俩之中选一个人做为她的另一半，可她却难以取舍，在他们仨人相聚时，才首先大胆的披露了自己想求偶的心声，看他们二人谁能表达出对她的爱，决定嫁给他。

    没想到命运竟是如此的捉弄人，他们两个竟同时说出了对她的爱，使她做了难，更没想到他们俩虽然处于尴尬之地，但是为了彼此照顾朋友的心情，竟都把她拱手相让了。

    弥勒吴认为他把孙飞霞拱手让给了王憨，不管他们俩到底有没有在一起，已经是仁至义尽，对得起朋友了，感到问心无愧。那么王憨又到底为什么要不放过他，而非要约战自己，而且还张扬让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呢？难道是他为了出名而制造新闻炒高自己？或是怕他弥勒吴名声有一天会超越了自己？嘿，若是一个人为了出名，拿朋友做为自己的垫脚石，那能是君子正大光明的作为吗？那与戚戚小人还有什么区别呢？

    他最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觉得慌唐，王憨决不是见利忘义之人，可是除了这牵强的理由外，弥勒吴实在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来解释这件事。他对这件事犹如雾里看花，虽然朦朦胧胧，但始终看不清楚，自然心中也就迷迷糊糊，找不出真正的原因。

    为此弥勒吴确认王憨的转变，那就是他王憨与他分手之后，在这段日子里，王憨一定是出什么事，他思想有了变化，才使他突然有所转变，不能把握了自己，受人驱使，竟拿朋友来开刀。

    这段日子里，他究竟遭遇到了什么？弥勒吴很少花脑筋去想问题，既然出现了如此复杂的问题，而且又牵扯到他，他不得不想，不得不分析内中的根源。当时在与王憨、郑飞分工侦探李二少的案情时，弥勒吴就是怕动脑，为省事，才自告奋勇扮成卖豆腐脑小贩在其李家门口负责监视人的，认为那是件不操心的活，将负责追踪可疑人的任务交给了王憨，谁能想到，他在追踪荣氏夫人之后竟然再见不到了他呢？

    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弥勒吴想起他得到丐帮子弟传递给他的信息，说是王憨已去了奉南县城，他才与郑飞分手直接来到了奉南县城，在一丐帮子弟的引领下，才进了奉南首富付如山的家，才得以认识了小兰，才致以被小兰关押在水牢里，才从她小兰的嘴里打听到王憨的信息，说是她二夫人在陪着王憨下棋，不管是真是假，说明王憨已成为她府里的座上客。

    他从她小兰的口中得知她女主人乃是孙飞霞，从中猜想王憨可能已和她孙飞霞见了面，成了她的座上客，或许是受到了她的蛊惑，重色轻友，才引起挑战他弥勒吴这件事，于此推测，似乎合乎理由。

    他虽然不知道是谁救他出水牢的，但想到孙飞霞，自然而然想起与她的那一往之事。男人的脑子里只有很少的时候是不会想到女人的，特别是在恋爱中的男人，哪怕他的意中人是个母夜叉，他也能想到她时嘿嘿直笑。笑什么？那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他和王憨在一起的时候，曾和他王憨打过赌，若是和十个女孩子在一起的话，一定有六个女子的眼光被他弥勒吴迷人的笑所吸引。事实果是如此，王憨服输。弥勒吴为此笑了，笑得是那么迷人，完全沉醉于自己的想象中。

    此时正值中午，秋老虎把行人已赶回阴凉的地方去了。路上行人稀少，就在前面转弯处的一棵大树下，有一个人挺拔的站在那里。弥勒吴兴趣盎然地走到他的跟前，猛一抬头，不由得吓的惊恐万状，心说，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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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死人” 再现

    第五十四章：“死人”再现

    弥勒吴的笑一下子凝结住了，他的这种僵化的表情实在难以形容，就好像一个人在开怀大笑时不防备被人突然给抽了一巴掌的模样，在还没有完全消失的笑容中含着深深的痛楚，此时用哭笑不得来形容他，既可知道他现在复杂的心情。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弥勒吴猛然的惊悸之后，随着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眼中瞳孔也逐渐的缩小，而眼睛却还是睁得好大，嘴也张得大，却发不出声来，就好像看到了鬼一样，脑中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办好。

    “你好！弥勒吴……”

    一句话唤醒了弥勒吴，急忙从惊幻中回到现实中来，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是看错了，急忙揉了揉眼睛，看到的人还是他，不错，正是结拜大哥李侠。可他不是死了吗？死了的人怎么能会再现呢？难道是他死的冤屈，特来见我……不由得说：“是……是你？真是你吗？我的大哥！你到底是人是鬼，找我……”

    “是我，我的二弟弥勒吴，我就是你的大哥！”

    “果真是……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当然是我，二弟，我没有死，日正当午的不会有鬼。”二少李侠露出笑客容温情地说。

    弥勒吴信以为真，从他的音声笑貌中断定他就是自己日夜思念中的大哥李侠，在自己的意念中，总认为他不会就此平平白白的含冤而窝窝囊囊的死去，如此死去，岂不有损江湖上一代大侠的威名？果不其然被他预料到了，今天出现在他面前的就是大哥，“死人”再现在他的面前，必有原因，顾不得其他，飞奔上前，抱住对方的肩膀，嚎陶大哭，叫着：“大哥！大哥，你为何这么做……我为你好苦！我为你好苦……”

    李二少也流出了眼泪，双手搭在弥勒吴的肩上拍着，安慰说：“大哥知道二弟为我受苦了！唉！我……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丈夫有泪不轻弾，只因未到伤心处。txt小说下载80txt.com两人相抱流泪，是如此的热诚感人，这是真情的流露，没有一丝虚伪，更没有一点虚假的做作，这彼此的泪水中含有着真诚、信任、无奈、和苦涩！能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激情过后，弥勒吴放开了他，表情一下子变了，变得一脸的委屈，似乎陌生地看着他，显得被他玩弄了他的感情，一付恼火的样子。

    二少李侠一脸的茫然，看到弥勒吴这付模样，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还真是满头雾水，对他异常的举动，脸上露出不解和困惑，便问道：“二弟！你怎啦？”

    弥勒吴反问道：“怎么啦？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啦？我的二少，你这不是存心要把人给折腾死吗？你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侠笑道：“什么怎么回事？”

    弥勒吴此时恨不得打他一拳，责怪他不该对他打哑谜，但对这武林尊称的李二少，还不至于太过份，因为他是他的结义大哥，叩拜的弟兄，发过不求同生，但求同死的誓言，交情如此的深厚，在他的心目中，李二少几乎就像一尊神那样受他的崇敬与钦慕。

    虽然他很生气，但只好平静下来激动的心情，慢慢问道：“那个在大牢里撞墙死的人是谁？”

    李侠当然明白弥勒吴何指，笑说：“他是江洋大盗何威。”

    江洋大盗何威，弥勒吴当然听说过，那个人是出了名的江湖败类，不讲江湖道义，杀人无数，他作案的对象不分是谁，凡是他遇上的男人一定没命，女人更是先奸后杀，连老少妇孺都不放过，故以引起江湖有志之人的震怒，便联合起来对他围歼，最后把他缉拿归案。

    弥勒吴说：“这人我知道，罪大恶极，十恶不赦，该死。可是我看到的那尸首明明是你呀？”

    二少李侠诙谐地说：“那如果是我的话，你岂不是活见鬼了？”

    “我是问那个江洋大盗何威怎么会裝扮成了你？而你又是怎么能逃出了那大牢的？”

    “这全仗‘鬼见愁’郑飞的暗中帮助，你别忘了，他曾是官府的捕办，有钱能使鬼推磨，是郑飞暗通关节，把江洋大盗何威弄进牢里，故意把他弄得面目全非，然后装扮成我的模样。说来也是巧合，他何威的手腕处有一颗黑痣，我的手腕处也有一颗黑痣，只不过他比我的大，上面有黑毛。人死了又有谁会去详细注意这一点呢？所以这瞒天过海之计也就没有受到别人的怀疑。”

    弥勒吴点点头“唔”了声，心里不由得暗骂郑飞不是个东西，不该如此瞒哄他，弄得他迷在鼓里团团转，到时候见到他，非让他给个说道不可，当然这是他的心里话，不好说出来。

    二少李侠看出了弥勒吴不满的情绪，陪情解释说：“二弟，很抱歉，这件事情瞒住了你们，是我的不对，可我却有难言之隐，只因为事关我们李家的名声，而我却被人陷害得抬不起头来，所以只有出此下策，念你我兄弟一场，就求二弟原谅大哥，多包涵了！”说罢，向弥勒吴深深作了一揖。

    弥勒吴赶忙跳过一边，口里连道：“好啦！好啦！你要过意不去，嘴里说说就行了，何必如此行此大礼，我可消受不起，要折我的寿哩！”

    就在此时，二少李侠戴上了一张制作精巧又难以让人看出破绽的人皮面具，竟然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弥勒吴看到不由得“啊！”了声，心说居然会是他？

    “你一定会有很多疑问是吧？”二少李侠换了个人的面目，也唤了另一种嗓音问道。

    弥勒吴再次揉了揉眼睛，看到站在他面前的已不是二少他的面貌，没想到成了另一个白衣人的，竟是在他的豆腐脑摊上化解了他和大少夫人的一场较量内力的人，居然会是乔装打扮的大哥，心中赞叹不已，他真难以相信这世上居然有这多么如此巧妙，有着天衣无缝的化装术。也多亏二少有着如此心意，竟连自己的声音也改得令人听不出来，也难怪自己连他的声音也没有辨出来，惊奇问：“那么，那些官府定的那些个罪名全都是虚无的了？”

    二少李侠反问道：“你说呢？”

    弥勒吴一拍额头，知道自己是问了一句没有“学问”的话，人既然“死”了，还能有什么罪名可追究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我解嘲道：“我的意思是说，大侄子的死，我已知道了是怎么的一回事，可是，可是你大嫂的事怎么……”

    二少李侠知道他要说什么，回答说：“你见到的她不是我嫂子，乃是我嫂子的同胞妹妹荣丽娟，这出戏也是我们事先串演的。”

    弥勒吴赞许道：“怪不得有那么好的身材，是那么的面嫰，不用说，你这精巧的人皮面具制做，是出自她那双灵巧的手了？可我实在的糊涂不明白，怎么大少的女人怎么又会变成她的妹子了呢？”

    二少李侠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缓缓地道：“在我大哥遇害，被人运回到我李家堡时，我大嫂当时正在云晟城她娘家，我大嫂不会武，这是众所周知的，可她的妹妹荣丽娟却是江湖中巾帼须眉有名的侠女，她们两人本就是一娘同胞，当然面目相似，让外人难以分辨。只因其妹子从小进山从师傅学艺，艺成辞别师傅回家不久……”

    他顿了顿，似乎陷入痛苦的回忆中，长叹一声，接着说：“我大哥的无头尸被运回到我李家堡时，恰巧她荣丽娟正在我家作客。只因这事大为离奇，故而我们深为怀疑，并未就此张扬，草草把尸体埋葬后，我就出外寻找凶手，没想到花了三个月的工夫，竟连一点线索也没有找到。

    “我无奈返回家。荣丽娟问我查寻情况如何，我将查无头绪的情况告诉了她。她便与我对此事展开细致的研讨、推理，感到此事充满着神秘与蹊跷，测出凶手似乎对我们家的一切都很熟悉，甚至于了如指掌，而凶手的作法，更像是有预谋的要一步步的把我李家堡完全弄垮不可。为能察明真相，避人耳目，热心肠的她帮我才演出了这一‘偷梁换柱’计，为的是把这凶手引出来。”

    弥勒吴似乎有些明白，责问道：“为什么连我们也要瞒呢？如果对我们明讲了，我们不是也可以跑跑腿，能助你一臂之力嘛！”

    二少李侠苦笑了一声，解释道：“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就因为我怀疑这凶守是对我李家非常熟悉的人所为，在事情没有明朗化以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你叫我该怎么和你们说呢？既然是“偷梁换柱”计，当然就需要逼真才行呀！“

    弥勒吴想到与假大少夫人干架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想与他说说这件事，可该怎么问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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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事出意外

    第五十五章：事出意外

    弥勒吴说：“可是你也不能真的让她和我差点斗起来呀！你不知道她当时那付凶狠劲，视我如仇敌，就像要把我给活吞了似的。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二少李侠笑了笑说：“是吗？当时我也在场，我看好像是你有些不怀好意，爱说俏皮话的毛病又犯了，想吃人家的‘豆腐’吧？”

    弥勒吴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讪讪笑道：“大哥，这……这不能怪我，在当时我们都认为她有问题嘛，所以……所以……嘿……嘿……”这的确是件不太好意思的事，毕竟他当时是有那么一点想吃人家豆腐的念头。

    二少李侠看到弥勒吴那种搔首挠耳的憨态的窘相，仍然笑道：“好啦！弥勒吴，我又没怪你，你又何必掩饰？再说，我岂能不知你那些毛病？”

    弥勒吴被他说中了心事，恬着脸笑了笑，见风使舵地说：“大哥，你知道你的大哥他没有死吗？”

    二少点点头表示知道，脸上的笑容失去，眼里闪过一丝困惑的痛苦，嘴里嗫嚅着，没有说出话来，可以看出他心里的不平静，有着那令人伤感的事在折磨着他，使他不得安生。

    弥勒吴说：“是不是这一切都是……”

    二少李侠摇了摇头，说：“目前还不敢说，事情如此复杂，这一切实在是令人费解，何况这……这根本是没理由的事……”

    弥勒吴着急说：“可是目前所有的怀疑的对象全指向了他呀？”

    二少李侠没再说话，低头陷入沉思，因为他也明白，然而又能要他说什么呢？他可是他的哥哥呀！哪有做哥哥的不顾手足之情，会这么恶毒的去陷害自己的弟弟的？这非但不可能，而且更令他难以置信。可目前事实却似乎有他哥参与的影子，使他做弟弟感到困惑不解，陷入困境与迷惘之中。

    二少李侠沉默了一会，问道：“你现在是去‘望江楼’赴约是不？”

    弥勒吴诧异地说：“你也知道这件事？”

    “这么大的事儿，我还能不知道吗？”二少李侠说：“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如此好的兄弟，怎么会弄成这么一个不可收拾的局面？”

    弥勒吴耸了耸肩，现出一种迷惘的苦笑，看到他这种无奈的苦笑，还真让人看得心里发苦，引起怜悯之心。

    二少李侠似乎看穿了什么，追问道：“弥勒吴，我虽不相信你们兄弟俩翻脸这是真的，但是这一切看起来却又不像是假的，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弥勒吴嘴角有些轻微的抽动，迷茫地说：“莫说你不相信这是真的，就连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然而……唉！现在说真与假已不太重要了，至于什么原因，我更是一头雾水，不知情，因为此事是由王憨发起的，恐怕只有问他了……”

    二少李侠喃喃自语：“王憨他怎么能会这样……”沉默片刻之后，突然说：“我看到过他王憨。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在哪里？什么时候？”弥勒吴紧张地问。

    “奉南县城――他没有看见我，我却发现了他。当时还有一个美丽的少妇陪伴他。”二少李侠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弥勒吴说。

    弥勒吴陷入沉思，喃喃道：“美丽的少妇……啊！难道是她？”

    二少李侠追问：“她是谁？难道你也认识？”

    弥勒吴不好意思地一笑，只得把他和王憨二个人以前同时爱上了孙飞霞的事给披露出来。

    二少李侠拍了拍弥勒吴的肩头，摇头叹息，责怪说：“你们可真是活宝一双，何愁天下无芳草，难道世上只有她孙飞霞一个女人吗？”

    弥勒吴笑说：“当然不是，如果这世上只有一个女人，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吗？”

    “既然这世上不只是一个女人，我想你们俩就绝不会因为她而有误会才对。”二少李侠要解释什么，却没有明显的表露出来。

    弥勒吴明白他的意思，有感而发说：“问题是我和王憨并没有为娶她而翻脸，是我和王憨为彼此顾及对方，而同时把这个女人给放弃了。”

    一个女人被男人放弃，本就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如果一个女人同时被两个男人放弃，这可就不只是一件难过的事，可能会引起矛盾激化，使其女人含羞上吊，或是因爱不成而生恨，产生强烈的报复之心。

    二少李侠感到遇到了麻烦，几经思考，看着弥勒吴，诚挚地说：“我想解开你和王憨二人之间的这个结，做个和事佬，二弟，你有意见吗？”

    弥勒吴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念及以往的友情，我也不想和他王憨翻脸，可这事不能怪我，只要大哥能从中摆平，能化干戈为玉帛，我当然愿意，没什么意见啦！”

    二少李侠看着弥勒吴那憨态可掬的笑相，想到当年碰到弥勒吴与王憨小时候打架的事，不觉笑出声来。因为他也没有想到两个当年的毛头小子，居然今天都成了江湖中响当当的大人物。

    “弥勒吴关心地说：“大哥，明天就是‘望江楼’之会，时间如此急迫，恐怕……”

    二少李侠胸有成竹的坦然地说：“放心，这个打架的事，也就和结婚一样，一个人既不能和自己结婚，当然也就无法自己和自己打架了，你说是不？”

    弥勒吴信服地点了点头，说：“既然见到了大哥，我也没话好说，你看着办就行了，我听大哥的！”

    二少李侠看着弥勒吴，想到了什么，触动情怀，深情地又握住了他的肩头，衷心地说：“弥勒吴，我的好二弟，谢你了，谢谢你们为了我的事情不辞辛苦……”

    弥勒吴打断了他的话，胖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地微笑，打趣说：“大哥，你要这么说，干脆拿把刀把我杀了吧！大哥出了事，做兄弟的不管谁管？”

    交友如此共心，二少李侠还能说什么呢？你若是他，有这么个推心置腹的朋友，就会明白他当时的心理。二少李侠向弥勒吴做以告别，因为有事还需要他急着办，可不能在此久缠以误大事，便离开了弥勒吴。

    弥勒吴目送着二少李侠体健颀长的身影，像一抹轻烟般消失在路的尽头，有些怅然若失，心说，多好的大哥啊！竟遭之不白之冤，为此牵扯到多少人陷入到此阴谋的漩涡中，若不是为大哥找出凶手，也不会弄得他与王憨翻脸成为对头，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内情，希望大哥此去能把事情弄个明白。

    弥勒吴也知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也不能把此事完全寄托在他二少李侠的身上，为预防不测，还应该做去应战他王憨的准备。

    细雨飘飘洒洒，明明还是个阳光普照的天气，竟忽然变了天，下起了蒙蒙细雨，就像是情人的眼泪，它根本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在她想起来的时候，它就会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

    弥勒吴停坐在一间破败的屋的门口，看着这突然变了脸的天气，不由得触动情怀，望天长叹，想自己为了查明二少李侠的冤屈，特飞鸽传书叫来王憨帮忙，没想到竟然惹祸上身，弄出来这么多的事情，在他寻找王憨的过程中，不仅没有找到他，却反而受到他的挑战，以决生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正是，仰望天空灰溜溜，无边丝雨细如愁，心乱如麻实难解，长嘘短叹直摇头！弥勒吴本想早一刻赶去“望江楼”，却偏偏碰上了这场雨，不得已，也只好在此暂避一阵，看天露出明亮，小雨停了下来，刚站起伸了个懒腰，欲以动身，眼前一亮，发现黄土路上，有着十几名年龄老少不等的叫化子，正急步的朝着这里赶来，看他们匆匆忙忙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急事。

    弥勒吴与丐帮的长老及有头脸的人都很熟，虽不是丐帮中人，但关系密切，感情深厚。丐帮子弟也没把他当做外人，所以他一旦有什么事，丐帮子弟都愿出手帮助他。

    弥来吴看着迎面来的人，嘴角挂上了一抹笑意，圆脸笑得更显得圆了，喃喃自语：“嗯，好家伙，敢情连丐帮的精英也来了，莫非是为了我的事？哎，我弥勒吴有何德何能，连累‘虬颡二丐’也来了！”在那群叫化子中间，他已一眼认出了二位牛高马大穿着红蓝破布缀补的老者来。

    那群叫化子离弥勒吴愈来愈近，弥勒吴也愈来愈感到心惊，因为在那群人里，他确认出二位果然是“虬颡二丐”。这“虬颡二丐”在丐帮的身份地位，称为“至尊”毫不为过，因为他二人至今已达九十高龄，论辈份可谓师祖。

    丐帮子弟及江湖中人因他二人年纪高大，谁也不知道他二人姓甚名谁，只知他二人是“虬颡二丐”。何谓“虬颡二丐”？是根据他二人的特征起的。虬丐是指他的胡子长得浓密打卷，犹是龙须，故为虬丐。颡丐长的是豹头环眼大脑门，故为颡丐。

    两位鹤发童颜，身躯高大的“虬颡二丐”在前，后头跟着十名叫化子，来到了弥勒吴的面前，失去了一往的亲热与寒暄，冷冰冰地看着他，不言不语。

    平常总是逢人就笑嘻嘻的弥勒吴，现在可换上了诚惶诚恐的表情，因为他看到来者不善，并不是如他所想象的那样是来帮他，从他们横眉立目的表情看，是可能来找他的麻烦，为此，他得陪着小心，不敢对“虬颡二丐”有所不敬，忙迎上前施礼，说：“祖师……”

    “虬颡二丐”忙截住话道：“不敢当，不敢当，你弥勒吴乃是我们丐帮的恩人，怎敢受你一礼……”话虽寒暄，但冷冰冰的，就像一把冰碴子塞到了弥勒吴的衣服内，让他从头凉到了脚底板，心里七上八下的，使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虬丐看着弥勒吴说：“弥勒吴，老朽今天幸而碰到了你，也正好为我丐帮向你讨个公道……”

    弥勒吴愈听愈迷糊，疑问说：“向我讨什么公道呀？”

    颡丐说：“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杀害我丐帮人？”

    弥勒吴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正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我弥勒吴问心无愧，我并没有杀害丐帮人，真是一事未了又一事，没想到对我如此友好的丐帮人也对我翻了脸，拿莫需有的罪名来制罪我，这，这事从何说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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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不白之冤

    第五十六章：不白之冤

    虬丐说：“没想到你弥勒吴小小年纪，心思却如此奸诈，手段又是如此毒辣，不向是你以前的做派，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丐帮是怎么得罪了你，引起你对我丐帮子弟痛下杀手，能否说出你的理由和你杀人的动机？”

    到目前为止，弥勒吴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更不知道杀了他丐帮什么子弟，整个人如在大海里，连方向都摸不清，就好像闷在葫芦里，看不到一线光明，蜷缩着身，伸不开腿，根不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你又能要他说什么？他又怎能回答？

    弥勒吴思虑片刻，为难的嗫嚅地说：“我，我没有杀人，实在不知是犯了何事，是什么地方得罪了贵帮，请您明说。qiushu.cc [天火大道小说]”

    十个人，二十双眼睛都是以一种鄙视的目光看着他，甚至弥勒吴还听到其中有人不屑的发出了“哼”的声音，表示对他的不满与仇恨。

    颡丐幽怨地说：“你弥勒吴以往都是光明磊落，敢做敢当的侠义之士，不是那种藏头露尾的人，自己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只是我们猜不出理由，更想不出原因，否则我们也不会如此劳师动众，秘而不宣的苦苦搜寻你了，现在我们只想证实，在这许多的事情中，你杀人的动机到底是为了什么？”

    弥勒吴心说，你如此说了一大堆话，云山雾罩的还是没说出什么事来，叫我如何作答？就像做文章不给出个题目，该从哪方面着手写呢？你这“虬颡二丐”难道年老昏花糊涂了？若不是看在与你丐帮有着深厚的友情的份上，我真想掐佳住你们的脖子，生气的踢你们两脚，也不会对你们如此客气。

    他如此想，并没有表示出来，语气诚恳地说：“请二老不要再给我打什么哑谜，甘脆说出事实真相，我好答复你们。你们光叫我说出理由、动机是什么，我实在是不知道二老在说些什么啊！你们如此绕来绕去，是不是借故试探我？说得我头都大了。我求求二老是否能直言相告？既是找我报仇，也得把事情给说个清楚，也让我死个明白。我弥勒吴可不愿受这不白之冤！”

    虬丐和颡丐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里似乎觉得他对此事好像不了解，也对那些事充满着困惑，常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向弥勒吴样的江湖中有名的人，能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吗？人可以会变的，二老虽然对那些事感到充满着玄疑与蹊跷，但有关人命的事，也不得不出面找弥勒吴查明此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虬丐缓和了原先严厉的语气，问道：“弥勒吴，当真你不知我们何指？”

    弥勒吴现出一脸的委屈，幽怨地说：“我是实在不知。”

    “你认识‘兰花手’孙飞霞吗？”

    “认识。”

    “你认识她的丫环小兰和‘响尾蛇’殷非吗？”

    “认识。”

    “你认识本帮第五十四分支舵舵主‘独眼丐’邱山吗？”

    弥勒吴思索了一会，显得想不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虬丐有些不相信，追问道：“你会不认识他？”

    弥勒吴辩解说：“丐帮乃天下第一大帮，丐帮门人众多，分支遍布大小城镇，我弥勒吴又怎么能认得？莫说是他了，恐怕就是德高望重的丐帮您二老，恐怕连丐帮那些子弟也不可能全都认识您。”

    “好，很好，就算你不认识他，可丐帮弟子的装束打扮，身份表记，你总不能说你不认得吧？”

    弥勒吴不知对方说话的用意，也不想揣测对方的用意，坦荡荡地说：“当然认得。”

    “那么你残杀邱山及三名门人弟子是存心的了？”虬丐瞪大了眼睛，逼视着弥勒吴，紧紧逼问。

    弥勒吴听其虬丐的口气，似乎把他当成了杀害邱山及三名弟子的凶手，犹如晴天霹雳，气得浑身颤抖，感到受到了莫大的不白之冤，急忙抢辩说：“我根本就没见到过邱山及其三名弟子，也绝没做过此杀人的事……”

    虬丐不置可否，话锋一转说：“你先奸后杀了小兰，始乱终弃了孙飞霞，这些姑且不论，但你弥勒吴却不该为谋武林帮主大位而铲除异己，指使‘响尾蛇’殷非在三日间挑掉江南十三处与你不睦的分舵……你如此做，妄生杀戮，不仅不得民心，而且会激起众怒……”

    弥勒吴气得难以控制，打断了他的话说:“这些我都没有做，我认识他‘响尾蛇’殷非不错，但我并没有和他有过来往，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怎么能会听我的指示呢？定是有人加害于我。”

    “这可是他‘响尾蛇’殷非在杀人时，说是听从你弥勒吴的指示而做。从此事可看出你手段之毒，心思之缜密。可你没有想到‘百密必有一疏’，他‘响尾蛇’并没有把人给杀绝，有人给侥幸活了下来，向我告知了此事。弥勒吴，你用此借刀杀人之计，可曾想过，死的那些人可全是我丐帮中血浓于水的门人弟子！我丐帮相来都是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我丐帮死了那么多弟子，为告慰他们的亡灵，超生他们升入天堂，总不能让他们哭哭啼啼白死吧？”

    弥勒吴此时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心里犹如吊了十五付吊桶——七上八下。他看着众人怒视着他的仇恨的目光，把为其门人报仇的怒火一下子全倾向于他，恨不得能把他给生吞活剥。他此时的心情坏到了极点，感到周围的空气异常的沉闷，几乎使他窒息得喘不过气来。

    一个人没有经历过背负如此莫须有的罪名，是无法体会到他现在的心情。就如同一个不曾爱过，或是一个被爱的人，他又怎能亲身体验到男女之间那种“爱”呢？那种“爱”能活人，也能死人！

    好一会，弥勒吴才从其众目睽睽之下回过神来，嘶哑地说：“他‘响尾蛇’是在害我……”

    “他‘响尾蛇’与你是有仇？或是有恨？”

    “一无仇，二也无恨。”

    “照喽，他既然与你无仇无恨，为什么要害你？他怎么不说是受他人指使？”

    弥勒吴一时哑口无言，难以回答，呑呑吐吐说：“你……你们相信这些事是我做的？你们会相信这些事是我做的？”一个笑口常开，从来不知道啥是烦恼的弥勒吴，此时心情坏到了，比死都难受，若不亲眼所见，任何人都不会相信他现在这付模样。

    他了解丐帮中人行事所为的规则，若非是事关重大，若非是证据确凿，若非是特殊人物，“虬颡二丐”二老是绝不会亲自来临的。也就是说已对他弥勒吴盖棺论定，他就是杀人主犯，在这种严肃的气氛，这种肃杀的场面，即使他在为自己辩解，既是说烂了嘴，也很难洗自己杀人的嫌疑，证明自己无事，不是自己干的，看来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

    但是他又不得不问，也不得不辨白，毕竟他还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于是他哀求说：“敢问二老，弥勒吴死也想死个明白，能否告知此事情的全盘经过？”

    虬丐看着弥勒吴的可怜模样，有些不忍，似乎对此事有些怀疑，仰望天际，缓缓地说：“她孙飞霞向本帮投诉，要求我帮主持正义，铲除江湖败类，说你弥勒吴买通了她的护卫‘响尾蛇’殷非，为你谋得武林帮主地位去干铲除异己的事，并趁机奸杀了她的丫头小兰，并对她施行了无礼。这些事，你做何解释？”

    弥勒吴听其诉说不由得大吃一惊，没想到竟是她孙飞霞从中捣什么鬼害他，心中诅骂道，孙飞霞，你，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什么时候……唉！你，你为什么陷害我？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弥勒吴似乎豁了出去，振声说：“你总不能偏听她一面之词，可有什么证据？”

    “孙飞霞指出在你的屁股上面有一胎记。你若认为是冤枉了你，可以脱下裤子让我查验证实。”

    弥勒吴听其话犹如五雷轰顶，震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他屁股上面确实有块胎记，这可是一点也不假的事实。一个男人如果没有和这个女人有过肌肤之亲，那么人家又怎么能会知道这隐密？何况这还真是不可告人的隐秘。毕竟那胎记是在屁股上面，谁也不会脱下裤子让人看，让自己的尊严受到损害。

    就这一点已经坐实了弥勒吴的罪名，因为由这一点，已经衍生出其他合理的解释，虽然这一切都是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弥勒吴的身上，但是偏偏弥勒吴不知道该如何再以为自己辨白，因为他的那地方的隐秘已经被揭露。就像一个女人告男人强暴了她，并又说出了他身上某一特征，这就坐实了男人的罪名，即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其强暴之罪，只有含冤负屈，成为屈死鬼。

    弥勒吴为此已了解到了事实的大概轮廓，也似乎明白了孙飞霞为什么要害他。他知道女人都是小心眼，不向男子汉能拿得起，放得下，可能是责怪他不敢向她表白对她的爱，抛弃了她，凉了她对他的爱心，才会由爱而变为恨，想方设法的制造阴谋，甚至于不惜以毁坏自己的名声，做为报复他的手段。

    他为此想，你孙飞霞未免是太狠心肠了吧，既是做不成夫妻，也可做为好朋友，你为什么要采取不正当的手段，要置我于死地呢？你到底是何居心？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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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悲愤逃离

    第五十七章：悲愤逃离

    古往今来这种男女之间因爱生恨的事情屡见不鲜，有的是男的有了外遇，使女子因爱生恨，有的是男子抛弃了女子，或是男人欺骗了女人……都会引起女人伤心，致以走向极端，予以报复。[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弥勒吴恐怕做梦也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因为他根本不认为自己与她孙飞霞之间有构成“抛弃”的条件，只不过当时彼此之间有过爱慕之心而已。

    他屁股上那块胎记本是隐秘的地方，是不会被外人发现的，何况孙飞霞是个女人，扪心自问，他并没有和她那个，可她怎么能会知道他屁股上那块胎记呢？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他为此冥思苦想，也理不出什么头绪，只是倒霉的暗暗地叹气。

    虬丐看着弥勒吴已六神无主的样子，再声说：“弥勒吴，为示清白，你能否掏出你身上所有之物？”

    弥勒吴明白，他如果不遵从的话，恐怕更会显示自己心虚。再说，他当时明白，自己身上除了应用的钱和一些杂物外，并没有什么碍眼的东西，心里没玄虚，不怕鬼上身，有什么不敢呢？他也看出对方的坚持，为了表示自己的光明磊落，便毫不犹豫拿出了身上所有之物，虽然他不明白人家为什么要他这么做。

    众人看视，除了应用的钱外，还有一块啃了两口的硬饼，另外还有一包大号的绣花针。

    虬丐高大的身躯走上前，弯下腰从那包绣花针中拈起一根，仔细观察。颡丐问道：“可是一样？”虬丐轻轻点点头，从其怀里小心奕弈地摸出了四根同样型号的绣花针，连同从地上拈起的那一根绣花针，一并递给了弥勒吴。

    弥勒吴接过递来的五根绣花针，虽想不透他们之间的用意，但也明白，这绣花针一定牵涉到了什么，若知道这不起眼的绣花针有着又让自己陷入百口莫辨的要命玩意，恐怕打死他，他也不会那么痛快的拿了出来。他为之后悔不已，屋漏又遭连夜雨，没想到人已倒霉，连喝口凉水也塞牙！

    颡丐目现寒芒，威逼说：“弥勒吴，我们没人知道，你居然会有这么好的手法，能把绣花针练成了一种可怕的杀人暗器，如此做恶多端，残杀无辜……很好，真的很好……”

    弥勒吴岂能听不出来，颡丐口中的“很好”乃是不好，非常的不好，而且还是大大的不好，充满着仇恨与杀机，要置他于死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看来，他弥勒吴劫数难逃了。

    “邱山四人被害没想到真是你弥勒吴亲自下的手，现有物证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当弥勒吴知道那虬丐手中的四根绣花针是从四个死人身上起出的时候，他的心一下子像掉进了冷水盆，急凌凌打个冷战，脸寒得就像一张白纸那么白。他感到天旋地转，全身的冷汗沁沁渗出，看对面的人一个个全象是突然增大了许多倍一样。待他尽力从那噩梦中回转来的时候，意识到这又是一个阴谋，一个欲置人于死地的阴谋，也更是一个令他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阴谋。

    他明白，现在没有人会相信他，因为从他们毎个人的眼神里已说明了一切。他为之更知道他已掉进了一个他人给设施的圈套里，而那个圈套已愈来愈紧的勒紧了他的脖子。他想起了二少李侠含冤莫白，为什么他要那么做？更体会出了那种受屈冤的悲苦心情。他悲愤填膺，闭上了双目，已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从四面八方的围拢过来，他更感觉出有人正缓缓地举起手掌，即将落在自己的天灵盖上……

    虬丐缓缓地说：“既然事实查明，弥勒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杀了我们那么多的丐帮子弟，那你就受死罢！”

    他含如此的不白之冤，感到死得如此窝囊，死后还落个遭人唾弃，死的亏，实在的亏，比窦娥死得还冤。窦娥是没办法逃脱死亡的羁绊，我弥勒吴为何要受此不公正的杀戮呢？我不能死！我可不能死！“死有重于泰山，死有轻于鸿毛”，我如果现在死了，可比鸿毛还轻，毕竟我是清白的，我没有杀人，若是如此死了，倒真成了杀人者，成了冤死者。

    想我弥勒吴一生堂堂正正做事，勤勤恳恳助人，至如今倒受到他人的陷害，欲置我于死地。我弥勒吴岂能就此受戮？不，不！我要摆脱命运的羁绊，我要活下去！活下去……想于此，气沉丹田，突然身躯像矢一般的向后弾射出去，脱离了虬丐的手掌。

    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因为弥勒吴紧闭双目一付准备受死的样子，认定是他做事心亏，在以忏悔，谁知他却又会临时变卦？待他们意会过来之时，弥勒吴已离隔了他们将近八丈的距离了。人也只有在生死关头，为逃生才能发挥出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潜能。弥勒吴做到了这一点。此例古已有之，向汉朝将军李广，当时把一大块石头看作了老虎，跃跃欲试扑向他，在其生命感到受到危险之时，他才弯弓搭箭射中了石头。当他发现是一块大石头时，也为自己有如此的神力感到吃惊，当他退回原地，再弯弓搭箭射那大石时，箭矢再也进不了石头，因为他已没有了危险时出现难以预料的潜力。

    逃者有心，追者却似乎没有多大的意。自古都是好狗撵不上怕狗，况且弥勒吴生就的飞毛腿，他们既是用尽吃奶的力气，撵上他势比登天还难。况且有弥勒吴的语声清晰地伡传来：“‘虬颡二老’，我弥勒吴不愿屈死，就此別过，我要去寻找害我的凶手，以洗刷我的不白之冤。”于是弥勒吴的声音愈来愈远。“虬颡二丐”停下了脚步，阻止了众人的追赶。虬丐望着弥勒吴远去的身影，陷入沉思，喃喃道：“希望他……”

    七月初七鹊桥会，牛郎织女的故事家喻户晓，深入人心。每年的七月初七这一天，好像都会下雨，传说是这一天的雨，是情人们的眼泪。而每一年的七月初七这一天的夜里，会有许多人仰起头，痴情的望着夜空，希望能看到牛郎星和织女星的相会，却总是望不见星星，只淋了一身的雨。

    有者说，七月初七的夜晚，痴情者只要躲在巴蕉树下偷看夜空，夜半时分，就能偷看到天上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动人的场面。两人首先相抱而哭，落下有情泪，然后诉说彼此的思念，切切私语，娓娓动听，能使偷听的男女而动情，能使偷看的男女而动心。当然这是人性的美好的祝愿，切莫管他，书归到今年的七月初七。

    今夜也仍旧是个阴天，似乎天上下着蒙蒙丝雨。然而在云晟城郊的“望江楼”畔，在那河中央的一処空旷的沙洲上，不知是什么人早已用竹竿在四周挂起了风灯。昏暗的灯光，虽然在如丝的细雨中随着晚风摇动不定，但也把二、三丈宽的沙洲照得较为清楚。

    河这边更是人声嘈杂，熙熙攘攘，有江湖汉子、武林侠士、乞儿小贩……黑压压的一片。在那万头攒动的人群中，仔细地看，不难发现竟然还有许多大姑娘，穿红戴绿，花枝招展的撑着雨伞，也在那翘首期待着。当然这些人聚集在此，无非是都想看到当今江湖上传闻的著名人士“快手一刀”与弥勒吴约斗的风彩，唯怕失去了好的地势，才趁早提前来此占据有利地势，既是冒雨淋也不肯离去。

    毕竟这是近年来的一大盛事，何况这两个人全是出了名的风流人物，叱咤风云的英雄，对他们俩的传闻甚多，是那么的脍炙人口，百闻不如一见，都想目睹一下二人的风采。况且都听说二人已改了约斗的时间，由中午改到了夜里的子时，今半夜子时未到，观看的人当然只有耐心的等下去，虽然遭雨淋，冒寒风，但没有一个人退去，他们每个人的心几乎都已沸腾到了，抱着看不到那想象的景况决不罢休的心理。

    连大姑娘的身上被人摸了一把，也不见她们有所反应，仿佛失去了知觉一样，或许是对此毫不在意，在此多人的拥挤下，也想体味一下这难得的异性的抚摸，反正外人不知道也没什么丢人的，只要自己享受就行。若是在平日，她们为顾及自己的脸面，早就尖着嗓子喊叫了，以此吓退那些想偷香窃玉的馋嘴的男人。她们黬默无声，或许是留着精力，待会好为自己钦慕的心上人呐喊加油吧。

    所以这可就乐坏了一些浪荡子，只见他们穿行在女人群里，蹭过来，磨过去的，有时找机会伸手到女人身上摸一把，吃了其豆腐，占尽了便宜。当然也有碰上不吃他那一套的，有的遭到姑娘的白眼，有者挨了已婚女人的巴掌，但他们仍然乐此不疲，因为他们是无赖，不知道自尊，更不知道丢人是多少钱斤。

    若是问及他们有谁真正的见过“快手一刀”和弥勒吴，恐怕还真找不出几人来。没别的，只因这世上闲人太多，爱凑热闹的人更多，何况人都有一定的好奇心，再加上江湖传言，便产生了轰动效应，才会造成轰动的场面。

    我家乡就有过如此轰动效应的传闻，是说我处一处送子娘娘庙，曾有过一时的辉煌，香火鼎盛，人流如织，随着时代的更新，渐以凋零。没想到传出一大新闻，说有人早起看见从那庙里的井中出来一条龙蛇，有多长，不知道，只看见它的身躯缠绕在庙的大樑上，龙头竟伸出到大殿外……

    此事不径而走，竟传到周围百里之外，引起人群来此朝拜瞻仰，周处人纷纷攘攘朝此聚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蔚为壮观，到此一看大为败气，因为什么也没有，只得乘兴而来，败兴而去。他们为什么会如此呢？就是人的好奇心在做怪，宁肯受骗上当，也要来凑个热闹。

    书归正题，此时夜色漆黑，寒江呜咽，时间也正在一步步的悄然流逝，隔着人群好远处，在那花木扶疏之中正坐着一对男女。他们是谁呢？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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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决斗前夕

    第五十八章：决斗前夕

    男者正是“快手一刀”王憨，他穿着一身很讲究的衣服，面无表情的望着江水似乎陷入沉思，不知他在想什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陪在他一旁的是孙飞霞，她依偎在他的身旁，关心的为他撑着雨伞，像小鸟依人状的显得那么温顺和体贴。让外人看来，她可真是一位体贴入微如此熨心的女人，难得是，她又是那般的妩媚动人。只要是男人，都会想愿与这么一位艳如桃花，笑靥迷人，风情万仲的女人作伴。人生艳遇难得，若是有这么一个女人在身旁，就连作梦，他也一定会笑醒。

    可“快手一刀”却出以人的预料之外，为什么却无喜悦的表情呢？有这么一位温柔的女人陪着，难道还有什么不满足吗？难道他还有什么心事难以排解不成？唔，看着他那忧心忡忡的样子，既然高兴不起来，定是想与弥勒吴约战的事。

    扪心自问，他是不愿与弥勒吴这么做的，因为弥勒吴是他的好朋友，结义的二哥，怎么能彼此相残呢？他宁愿自己去死，也决不会伤害弥勒吴。怎耐他落入了孙飞霞的圈套，受到了她的挟持，在与她的相处中，知道她变了，已不是原先的纯洁无瑕的女人，现在竟是个心地狭窄，凶狠恶毒的女人，虽不知是什么原因改变了她，但从他对她的考察中，察觉到她似乎参与到一个大的阴谋中，杀害弥勒吴就是此计划中的一环。

    他若是不答应她的要求，她肯定还会找杀手追杀弥勒吴。弥勒吴在明，杀手在暗，那么弥勒吴就会时时处于被杀害的危险之中。王憨思虑再三，为了弥勒吴的安全，为了能查明这制造阴谋的策划者，决定答应了孙飞霞的要求，卧底在她的身旁。当然他也想从中查明，孙飞霞为什么要把弥勒吴恨之入骨，不杀他难泄她之愤。

    为此，他甘愿忍受着孙飞霞对他的摆弄，装憨做傻的听凭她的使唤，为能给弥勒吴制造良机，他坚持把挑战弥勒吴七月初七的中午改换成子时，否则，他不去挑战弥勒吴。孙飞霞拗不过他，只得答应了他的要求。

    然而他知道他不是神，不能先知，就是神也无法让时间停顿，该来的总是要来，王憨心里忐忑不安，暗暗叹息，突然，使他悚然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惊悸，不由得望向孙飞霞，从她的眼神中，看到的却是一种复杂难懂的感情。

    王憨沙哑地问她：“时辰快到了吧？”

    孙飞霞古怪的回视着他，淡漠地说：“是的，时辰快到了，你后悔不？”

    王憨虽然摇了摇头没说话，但是在他的脸上却呈现出一抹痛苦的表情，可知他心里的痛苦与无奈。&#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

    孙飞霞紧盯着王憨的双眼，想要证实什么，也像想要得到他的保证，缓声说：“我知道，你是不愿意去做这件事，可它却是我这一生唯一求你的一件事，也是最后求你的一件事，你既然还爱我，已答应过我，我知道你不会反悔，也就一定帮我去完成是不？”

    王憨有着一刹那间的冥想，不敢接触她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望着那迷蒙的夜空，忧郁地说：“告诉我，飞霞，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做？我知道事情绝不是向你所说的那样，可是我一直想不出原因，现在已到了这个时候，难道到现在你还不能吿诉我实话吗？你是聪明人，也该知道，从在你家我答应了你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想着原因，那夜……”

    孙飞霞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急忙堵上了王憨的嘴，阻止他下面欲说的话，露出了一抹令王憨永远无法挣脱的微笑，吹气如兰的浸润着他的神经，撒娇似的故作轻松地说：“憨，亲爱的，我答应你，在你杀了他之后，我一定会告诉你真正的原因，而这原因是有足够的理由杀了他。憨，憨儿，相信我，相信我，为了我们将来好，我怎会让你做不义之事呢？”

    王憨心想真是这样吗？他感到困惑不解，就凭他对弥勒吴的了解，胸怀坦荡，雍容大肚，助人为乐的弥勒吴，在江湖上传言口碑是那样的好，他能对她孙飞霞怎么样呢？既然她对他是那么的恨，非要他死不可，可见她恨他已到了不可调和的余地，那是什么事情能让她产生如此大的恨意呢？难道弥勒吴对她非礼？唉，不可能，不可能！他知道弥勒吴既是有那个色心，也没有那个色胆。况且孙飞霞也爱恋过他，对他有情有意，若是弥勒吴找她想与她重续旧好，是她孙飞霞求之不得，甘愿以身相许，颠凤倒凰，同赴爱河，岂能会造成现在的仇恨呢？

    然而这一到如箭在弦，不能不发，这一切也不容他王憨反悔，还想再说什么，一时之间心绪纷乱，也不知该要说什么，心地踌躇，只是轻叹了一声。友情、爱情，这两种感情就真的不能并存吗？王憨两者都想兼顾，然而他却偏偏只能选择其一，这可就不只是一件令人伤脑筋的问题，而是一件令人实在头痛难办的事。

    现在王憨的头真的痛了，这个毛病自从他的哑疾好了以后就一直存在，他用双手轻揉着太阳穴，再度的陷入沉默之中。消磨时间的等待，本来就是一件折磨人的事，等不仅能使人不耐烦，而且长久的等待会使人发狂，人就好像老了许多，暮气沉沉，心烦意乱，不知所终。

    现在王憨正坐在枝叶扶疏的花木后面，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直视着百丈外的那一片沙洲，那就是他约战弥勒吴的地方。他在等时间，他在等弥勒吴的出现。他望着那无边丝雨，心里拥现出淡淡忧愁，虽说孙飞霞为他撑伞遮雨，身上没遭细雨淋，但他的心却已被雨湿透，忧愁，除了忧愁，还是忧愁！他犹如在水中挣扎的溺水者，多么想能抓住救生索爬上岸来。

    他此时的心情矛盾到极点，希望弥勒吴的按时出现，又不希望他出现在他的眼前，怎么办？怎么办，思绪纷乱无主见！头昏昏，心酸酸，两人见面该咋办？后有她监视观阵，前有好友站面前，不如真戏假做耍手段，既蒙骗了她的眼，又能把友命保全，两全其美，何不这么办。

    他想起了弥勒吴送给他的那把有着秘密的牛角尖刀，若是当着弥勒吴的面拿出那把牛角尖刀，想弥勒吴看到他送给他的那牛角尖刀，定会猜知他王憨的用意，可能会配合他把这场生死决斗的戏演得逼真，没有破绽。王憨想于此，摸了摸身上的那把牛角尖刀，心里似乎有了底气，决定就那么做。

    别看现场那么多人，竟没有人能够发现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还隐藏着这么一个人，当然也没有人知道他来了多久，是什么时候来的。他虽然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树上，但是他的恼子里却一刻也没有停止想那些缠绕着的那些乱麻般的件件事情，使他不得安生，使他痛苦，使他徬徨，使他无可奈何。

    此人是谁？正是逃离丐帮那些人的追杀而来到这里的弥勒吴，他现在犹如丧家之犬，背负着杀害丐帮多门人的命案，而被丐帮追杀的潜逃者。他如今哭笑不得，想自己本来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那沙洲上，没想到自己却像一个贼样的要躲在这里。

    他在想，等一下王憨出现时，隐在人群中的丐帮门人，不知道会不会先有所行动。他更在想，如今祸从天降，自己平白无故的如今成了一个杀害丐帮众弟子的凶手，定会受其丐帮众人的追杀，自己成了众矢之的，这往后逃亡的日子可有得罪受了。

    他为之暗暗叹息，想我弥勒吴一生仗义疏财，光明磊落，为武林同道所赞誉，自感问心无愧，并没有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更没有干什么丧天害理的事，为什么竟有人设圈套要害我呢？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为之不得不深入的思考，从那些所经历的许多的事中理一理头绪。听话听音，出树刨根，追根溯源，他便想起了皇甫玉凤，也更想起了孙飞霞。这两个女人的影子，在他的身旁环绕，缠绵悱恻，难以忘怀，刻缕在他的心坎上，无论用什么方法都难以磨灭得掉。也直到现在，他才能静下心来仔细的思索，他也才想到这两个女人之间竟好像有许多相似的地方。

    人就是这样，在欢乐及得意的时候，往往会忽略了许多问题，也忘了许多不该忘的问题。人也只有在失意悲愤之下，才能痛定思痛的冷静下来，检点反省，考虑到许多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及一些细微得难以察觉到的过失。

    弥勒吴不想则罢，今愈想愈害怕，令他心惊肉跳，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孙飞霞和皇甫玉凤两女人同样的都会使得那么一手好的绣花针？还有她们两个为什么会是一对很好的朋友？以及皇甫玉凤没出门，又怎么会知道王憨约战自己一事？当然，他也想起了自己曾经忘了一个最不能忘纪的事，那就是疯了而失踪的大少李彬，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皇甫玉凤的房间？

    这些问题，他当初并不是没有想过，常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自身的安全，他当然要小心提防，处处戒备，只是在后来他陷入了那一张看不见的情网里后，由清醒渐渐的醉了。一个醉了的人，本来就是很容易忘了许多事情。何况醉迷在爱情的蜜汁里的他，思想就迟钝下来，只想好事，就不会去想那些个不痛快的事，也不愿去想，更没有时间去想。

    就像一个大男人睡一夜醒过来，发现自己尿了床，为了自尊，当然不敢对外人透露此事，自己就会反省，检点自己尿床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该怎么去防御、治疗。

    雨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在冲刷着空气中的污尘，而此时的弥勒吴的头脑，也是愈来愈清醒。从来他就是个整日嘻嘻哈哈，不知忧愁，搁枕就睡，醒来就乐的不肯花脑筋去想事情的人，这场雨已把他那要命情形给冲刷了个干净，再也高兴不起来，比一口吃了二十五只小蛤蟆——百爪子挠心还难受。

    他现在不得不拼命的去思考，因为他感到走投无路，已到了几乎万劫不复的地步。别说是他，任何人到了他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歩，思想都会变得敏锐起来，为自身的安全警觉起来。

    他发觉到有许多事情是那么的不对劲，好像这一切都是有人在刻意的安排，在设计一个大的阴谋，大有黑云压城城欲催之势。他不知道孙飞霞为什么会陷害自己，对自己有此切骨的仇恨。他更已体会出皇甫玉凤对自己的感情，似乎有些欠缺真诚，感到已不在那么可信，变得虚幻飘渺。

    一个人一旦对感情的事起了怀疑，也就清醒的能够客观的从另一个角度去看整个事情。他从鞋筒里摸出了一个纸包，打了开来。这四根绣花针是他当初从四个死人的脑际取出来的，他始终以为这四根绣花针是她孙飞霞使用的。现在他已经不能确定，因为就他所知，直到目前，他已经发现到了有三个人能够使用绣花针来杀人。

    他弥勒吴看着这四根绣花针，看虽然是毫不起眼，但那针尖上有着褐色的血迹，说明那每一根针都丧过一条生命。他为之心慌意乱，思绪万千，这才想到昨天和二少李侠匆匆的会面时，竟忘了告诉他这四根绣花针的事。

    他为之心灰意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想就连王憨如此过命的朋友还都背叛了他，连以前的发小孙飞霞也对他予以陷害，在这人世上，他还能相信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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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生死困惑

    弥勒吴突然发现，在这人世上，除了二少李侠外，他已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strong>txt小说下载wWw.80txt.COM</strong>师门、朋友、情人，这三者本就是每个人都认为是可以值得依赖与依靠的人。如今这三者对他来说，他却对其全都失去了信心。那么他又如何不为之叹息呢？件件事不顺，事事伤他心，到如今还不知道到底是何人再陷害他，王憨约他来此决斗，到底是何居心。弥勒吴好几次有种冲动，几乎快忍不住的想亡命的呐喊着冲过去，然而理智总是适时的把他唤了回来，少安勿躁！少安勿躁！

    他明白他现在的处境，已是四面楚歌，处于对手的层层包围之中，已不能露面，他甚至已可感觉得到丐帮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入内。他当然也明白自己冲动的后果，恐怕还没等到他王憨的来到，自己就已尸横当场，因为他清楚丐帮的帮规，有仇必报，况且那么多丐帮子弟的死都归罪于他的身上，丐帮上下对他同仇敌忾，必以追杀之而后快。

    他在此等下去的原因，只是为了想看看丐帮要如何处理王憨约斗自己的这件事，在说他不能失信于王憨，以走了事。在此能有那么多人放着不在家享受床上的暖被窝，而跑来这里不怕雨淋的凑热闹，已证明了一点，那就是丐帮尚没有把消息散布出去。既然他被丐帮追缉的消息尚未传出，那么帮里可能会有人暗中对他网开一面，或者也在暗中察找真正杀他丐帮子弟的凶手。

    没有人发现那细竹挑着风灯的沙洲上，“快手一刀”王憨是什么时候伫立在那的，也没有发现他又是用什么方法来的。这片沙洲离岸也有近十五丈的距离，十五丈的距离，也只有鸟才能不沾水的飞过去。不懂得武功的人不由得瞠目结舌，都在心中打了一个问号，他是怎么到了那里的？难道他是从天而降？或是借水遁到了那里？为之赞叹不已，怪不得称为“快手一刀”，连身姿也是那么快，快得无人看得见。

    当一个人的视线蓦然发现“快手一刀”伫立在那里时，一声喧嚷，便引起了人群一阵的骚动，纷纷将视线集中到王憨的身上，为能看得见，有者伸长脖子，有者踮起了脚跟，有者尽量挤着选择有利看得见的地势。总之，他们都是为了能看得见，以睹他英雄的风采，为大饱眼福，甘愿忍受着拥挤的不适和困乏，以达到心里的满足。<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

    由于人群拥挤，从人群中传出来说话声，熙熙攘攘，络绎不绝。“看哪！‘快手一刀’已经来了……”“‘快手一刀’？他就是‘快手一刀’？看那英雄气概，果然是名不虚传！”“哎！哎……后头的别挤呀，再挤可挤掉了……”“妈个巴子，你小子乱摸个啥，连公、母都不分了吗？想好事找你妈去……”“浑蛋，你小子要垫高看，可也不能踩着老子的脚背哇……”“讨厌，这雨朦朦胧胧的，怎么看得请清楚嘛……”“哎呀……”“妹子，怎么啦？”“嫂子，后面有人偷摸我，想占我的便宜……”“我骂他个龟孙，看是哪个小杂种这么缺德。”“嫂子别声张，把男人的视线会都集中到我身上，多丢人！咱还是挪个地方吧。”

    总之男声，女声，惊叹声，埋怨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这时候恐怕会有许多人都恨自己的爹娘，为什么没把自己给生成个高个子，仗着身高就能占据优势，把眼前盛况可一览无余。也有人恨不得自己能生出一双翅膀，飞度过这宽阔的水面。

    “时间到了，弥勒吴呢？怎么看不见弥勒吴？”人群里有人已急不可耐地吼叫出来。

    “是啊，‘快手一刀’到了，怎么不见弥勒吴？难道是他怕了做了缩头乌龟，不敢来赴约了？”有人起了疑心，大声喧嚷。

    “哎，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想弥勒吴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因为人家也是英雄，懂得一诺千斤的重要性，宁愿死，也绝不会违背诺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着看，弥勒吴定会来的。”有人予以了回答，也稳定了人群骚动的情绪。

    本来嘛，大家顶着雨淋，熬着夜，所期盼的就是希望能亲眼目睹这一场的决斗，现在只看见到了一位主角，怎不令人心急？毕竟打斗可是要两个人以上才能打得起来呀！

    王憨可不管别人急，他可是一点也不急。他就像一尊石雕像一般，一动也不动的挺立在细雨中，在等待弥勒吴的到来，好实施自己心中已定型的计划。他相信弥勒吴会来，一定会来，因为他了解他就像了解自己一样，所顾虑的是，两人见面，他可不能将心中的话对弥勒吴说，因为孙飞霞在严密的监视着他，他只能在与弥勒吴的决斗中以眼色行事，希望心有灵犀一点通，弥勒吴能心领神会他的用意。

    弥勒吴看到了王憨伫立在丝雨中已有了一会，而发现丐帮的人没有出面，便忍不住地滑下了树干。他不知丐帮为什么会没人搭理这一件事，既然丐帮的人没在此出现截杀他，那么他就可放心的去赴王憨的约斗。他觉得此时虽没有看到丐帮追杀他的人出现，但也不认为他们不在这里，或许他们已隐藏在暗处，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的行迹，说不定他还没到他王憨的面前，自己的行踪已被他们发现，也很有可能的就会死在这近百丈的途中。可是他已顾不得这许多了，他宁肯死在“快手一刀”的手里，在世上也不能落下一个懦夫的臭名，既是死也死得光明磊落。

    从弥勒吴下来的这棵树到那沙洲的中间，另外也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谁也没发现那树上也隐藏着一个神秘的人，就连在江湖上有名气的弥勒吴，也没有发觉在那树上也有个和他一样隐藏在树上的人。当他走经那树下，没提防，也无从提防，因为人家的武功已超过了自己太多，太多，竟被人家给倏地提上了树。

    他也不知道人家是用什么手法怎么把他给上了树的，只觉得身子一轻飞了起来，惊异地睁着一双大眼，喊也喊不出，动也动不了，就这么被人给点住了穴道，把他提上了树。其人武功之高，提弥勒吴上树之快，在场的那么多人，竟没有一个人给发现的。

    “搞什么鬼？我看他弥勒吴八成是怕死不敢来赴约了……”“对，对，我想也一定是这样子，想那弥勒吴笑迷死人的样子已被女人给缠住了腿，正沉醉在女人的温柔乡里……”“妈的，看样子我们大伙全上了当，在这凄风冷雨中白白侯了好几个时辰……”“呸！弥勒吴这个缩头乌龟，说什么在江湖上是有名的英雄，我看也不过是浪得虚名，是个混混而已……”“我靠，这下我可惨了，我可是将钱押在了他弥勒吴的身上，他……他这个王八蛋不来赴约，这可是崩圈掉底，苦了我……”“我看他弥勒吴是裤裆里摸**——不是个玩艺。他也是个驴屎蛋子搽粉——死（屎）不要脸。”……

    可怜的弥勒吴听得清清楚楚，这些话全像是一根根绣花针一样，全都扎在了他的心上，痛裂的心叶在浸出滴滴鲜血，身子抖动，气得鼻孔生烟，但却无可奈何，连一点辙也没有。

    最呕心的恐怕还是女人的话声——“弥勒吴真是害死人，人家大老远的跑来，巴望着能看看他那微笑，谁知道他竟那么窝囊……”“是呀，我还不是一样，听人家说弥勒吴的笑是多么多么的迷死人……以后就算拿轿子抬我，我也不会再去看他了……”“甭提了，我也是听许多人说弥勒吴是如何如何的英雄，如何如何的潇洒走一回，说出话来是那么那么的新鲜动听，能讨得女人喜欢。我为了一睹他的英雄气概才来的，没想到他英雄竟会成了狗熊，连面都不敢露，以后就算天下的男人死光光，我也不会去看他一眼……”……

    一个男人被人看低已经是够难堪的了，如果被一群女人看低，那就不仅是难看，而且是连死的味都有，况且，弥勒吴被人贬损得一文不值，别说是他，连粪坑还会沤出烟来，何况是他弥勒吴呢？此时的他真想拿根绳子打个结，把脖子往里套进去算了。因为他感到人言可畏，已失去了生活的勇气和希望，倒不如一死干净，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免除了受辱挨骂，落得个耳根清静。

    想必是牛郎织女的泪水已干，毕竟已是老夫老妻的聚会，已没有了那么多的泪水。朦朦胧胧的细雨已不在滴落，鼓躁的人声也在逐渐的稀疏。人群开始疏散，因为知道已看不到了想象中的闹剧，若再等下去天可就亮了，还是赶快回去睡觉吧，所以人群散了，大家也都知道瞎折腾了一个晩上，除了淋了一身湿外，说不定还有伤风感冒者。

    谁都理解未下雨而备伞，没临渴而掘井的意思，可真正做到未雨绸缪的能有几人呢？来看热闹的人帶伞来者，恐怕了了无几，因为他们不能够未卜先知，若是知道当天有雨，恐怕也不会来那么多人。来的人中恐怕也有不知道时间有了改动，既然来了，只得耐着性子等下去。

    当然每个先行离开的人，都会恶狠狠地咒骂上几句臭弥勒吴，死弥勒吴，甚至于会连上他的父母、妻儿老小，这不要紧，反正他的父母已鹤驾仙游，妻室还没有，孩子还在老婆腿肚子里藏着。

    弥勒吴从小到大，从生到死，恐怕这一辈子挨的骂，也没今天晩上多。一个人不偷、不抢、不杀人、不放火、能被这么多人骂，这还真是一件稀奇古怪的事，也是一件不容易发生的事，可此事却偏偏发生在他弥勒吴的身上。他为此感到窝囊，听着那么多人糟蹋他，咒骂他，可他又不能动，这，这该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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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凄婉的爱

    第六十章：凄婉的爱

    有些人还没有走，因为他们抱着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死了心的心理，在耐心的等下去。&#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或许他们认为，这场约斗，绝不可能就这么无声无息、无打斗的就此结束，所以他们留了下来。

    至于“不见黄河心不死，见了黄河死了心”这句话的来历，倒引出一个动人凄婉的爱情故事，笔者不胜感叹，不防以叙，以飨读者，或许能给以启迪。

    话说有一首富张家有一女儿，名叫黄河，生就的聪明伶俐，深得父母喜爱。女儿大了，夫人就不在让女儿在人前抛头露面，便深居绣楼，学习针线和礼仪。这天，黄河姑娘在绣楼只坐得心焦闷倦，忽然心血来潮，就打开楼窗，与丫环观看外面的风景，只见蔚蓝的天空飘荡着几朵白云，犹如广阔的大海翻卷着的浪花，这时，有两只鸟在她的眼前的上空自由自在地飞翔，它们犹是一对夫妻，雄鸟在前飞着，还不时地回转头亲怩地鸣叫着，在招呼身后的同伴。后面的雌鸟一边呼应着鸣啭，一边紧跟飞行。

    俩只鸟彼此互应着翩然起舞，比翼双飞，那种如胶似漆谁也不愿离开谁的亲热劲，不由得触动了黄河少女的情怀，触景生情，想自己已处青春年少含苞欲放的花季，人无千日好，花无百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自己深居绣楼，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空篌，十六知礼仪，十七通经书，十八全学齐，如今二门不出，大门不迈，不知外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自己的终身大事，只听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不知是否能如意寻找到意中人，能与他情投意合，相依为命，比翼双飞，也不枉投胎转世，思春一回，若是事与愿违，父母听信了媒人的巧舌如簧，嫁了个不称心如意的丈夫，奈何？想于此，不知自己命运如何，是喜是悲，不由得发出感慨，连连叹息。

    正是，命运牵动事巧合，男女情爱故事多，缠绵悱恻愛和恨，自古纷纭泪欶欶。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楼上姑娘的叹息声，偏偏被走经楼下的王小听个正着，不由得仰头张望，见是一位红粉佳人，年龄不过二九，长得如此的艳丽，青丝如墨，面如桃花，两只大眼睛，犹如熟透的葡萄，几乎欲滴出水来。哟嗬！红粉佳人世无双，青春靓丽现艳光。小伙看得直了眼，伫立不前忘返乡，只看得王小馋涎欲滴，忘我的张着嘴，仰脸呆呆地看着，看着，好是在欣赏着一幅美人图，伫立在那里，不肯离去。

    王小何许人也？自有一番说，他是家居王庒，自幼丧父，是母亲寡妇熬儿，一把屎一把尿的含辛茹苦把他养活大的，因家境贫寒，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老母也没请读书人给他起个官名，就叫他王小，靠帮人家打工，带着孩子艰难度日。王小长大成人后，为支撑他这个家，把母亲赡养好，就向人家学拉弦卖唱，待学成手后，就以此为职业拉弦卖唱为生。

    王小非常勤劳，日出而作，日落而归，虽日子过得清贫、艰苦，但还能使饭碗撵上溜，不使母亲饿着，母子相依为命，日子倒能过得去。这天，他背着琴弦赶会回家，正从瑞莲她的楼下经过时，听到楼窗有叹息之声，便不由自主地抬头张望，才看见了姑娘瑞莲的俊容，那小脸如花似玉，双眉紧锁欲含情，伸头看天叹有声，不知心中为何事，郁郁寡欢泪泉涌！他观此情景，倒引起怜香惜玉之心，鬼使神差的停止了脚步，像被她牵了魂似的，仰头张口痴呆的看着，看着。

    楼上的姑娘黄河并不知楼下的情况，她手把楼窗,只顾自怨自艾地叹息，一时一口痰液涌向喉头，感到发痒，就向楼窗外吐了出去。王小正在下面张着大嘴抬头往上看，那口痰液不偏不倚正巧落进了他的嘴里，忙闭口已晩，那痰液竟进入他的肚中。

    他顿时感到精神振奋，心里像喝了蜜那样的甜，以为是楼上姑娘看上了他，与他有缘，竟以痰液在向他传递爱的信息，高兴得不得了，就背着琴弦，兴致勃勃的往家赶，一路上精神焕发，思绪万千，想不到楼上之女看上了他，对他有情，竟别据一格的向他传递情意，真是，美好姻缘一痰牵，注入王小腹中间。喜煞癫狂痴心人，要与姑娘成姻缘。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他唱戏、说书曾有大家闺秀拋绣球或比武招亲的事，如王宝玔嫁薛平贵，公子王孙她不打，绣球专打平贵头，嫌贫爱富父不愿，赶出家门不回头，随夫寒窑愿受苦，为的嫁个好丈夫，贞洁烈女传佳话，苦尽甘来乐享福。

    他为此越想越甜，一路走一路唱了起来：“她手持绣球用目瞅，看中一位叫花男，虽说衣烂不遮体，未来定是将魁元，王家公子偏不打，绣球单打他面前。楼上姑娘看上我，一口痰吐到我口里边，喜得我高兴回家园，报于母亲求说媒，要娶姑娘配姻缘，过路神仙为俺证，成就好事把线牵，有得一日时运转，俺王小也能步登天……”

    老娘看他今天竟回来这么早，就说：“儿呀，今天有什么事么，咋回来得这么早？”

    王小便将碰到的艳遇告诉了母亲，说：“我打听了，那楼上的姑娘乃是张员外的千金，年芳18，与恁儿我年龄相仿，这是我俩前世的情债，今日的缘分”

    老娘长叹一声，并不为儿子说的而高兴，感到儿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而已，也不想想，人家小姐是富贵荣华的凤凰，咱是何等人家，凄楚地劝说：“我的痴心的儿呀，那不过是偶然的巧合，人家姑娘不会看中你，你别在自己骗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了！

    “你也不想想，张员外人家是何等身份，咱是什么人家，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家会愿意吗？人家伸出个手指头，也能绊折我们的大腿。儿啊，就此打住，不要再胡思乱想，惹是生非，咱井水不犯河水，他走他的阳关道，咱走咱的独木桥，咱鸡蛋可不能跟石磙碰，惹不起。儿若痴迷不悟惹出事来，为此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叫老娘依靠何人？儿啊，别在胡思乱想，认命吧！”说着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老娘的一席话犹如当头棒喝，使处于单相思热恋的他急速的冷了下来，他本是个孝子，看老娘哭得可怜，自己也潸然泪下，想老娘说的是，自己本是贫穷之家，怎么能会高攀上张府家的千金呢？那不过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而已，若请人去说媒，人家也不会去，说他是痴人说梦，荒唐之极，自己反落个自不量力的痴心的憨货，会遭到张员外的严厉叱责，给人家落下谈笑的话柄，认命能过，认性可不能过，掂掂自己的斤两，觉得老娘说得对。

    王小收住了非份之想，在老娘面前虽不在提这事，但还是忘不下瑞莲姑娘，忘不下她那一口痰，满脑子里是她，满眼里是她，心里还有她，犹如幽灵似的在他周围缠绵悱恻，弄得他神魂颠倒，精神萎靡不振，茶饭不思，昏昏欲睡。尤其是在夜间，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看到她的倩影站在他面前，冲着他笑，弄得他神魂飘荡，不由得把她抱入怀中以解相思，来一颠凤求凰……

    他羞于对老娘说，自己忍受着沉重的心理负担，不几日功夫，身强力壮的他，只落得形容消瘦，颜色枯槁，躺倒床上，在无力爬起来。老娘为儿寻医问药，给儿子治病，并没有什么起色，而且是愈治病情愈重。医生说，他得的是相思病，心病还需心医治，否则，他已病入膏肓，难以救治，就为其准备后事吧。

    老娘看儿子气息奄奄，日命危浅，朝不虑夕，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哭着说：“我的痴心不改的儿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单单恋上张家姑娘呢？你想人家那么高的门槛，老娘怎敢去求人家……”

    王小睁开迷离的眼睛，伤感地说：“娘啊，你不要再难过，这是我和她前世的造化，今世的孽缘，谁也阻挡不了，既是我和她在阳间成不了夫妻，到阴间，我也要她做我的老婆。

    “可怜的娘呀，想人家生儿防备老，没想到娘竹篮打水一场空，画饼充饥空欢喜，白发送儿悲伤情，阎王面前无老少，逼儿离娘去报名，儿走娘要多保重，再莫流泪放悲声，愤恨怒骂儿不孝，撇得老娘苦零仃，来生若在人世降，再做老娘子螟蛉，以报娘亲养育情，今日辞别老娘去，感谢老娘送一程！”说罢两眼一闭，双腿一蹬，于世长辞。

    人死不能复生，老娘忍悲含泪，草草打理儿子的丧事，让近邻买了一口棺材匣子，把儿子成殓起来，因家地无一垅，只得把儿埋到乱葬岗，为使儿入土为安，老娘就送儿掩埋。一路之上，众人看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那种痛不欲生的惨状，无不同情落泪。

    送葬人凄凄哀哀走经黄河姑娘居住的绣楼下过，此时黄河姑娘坐在绣楼，正心神不宁，郁郁寡欢，忽听楼下有悲伤的哭声，急忙开窗下看，见一弱不禁风头发花白的一位婆婆在哭儿，心中顿起怜悯之心，不知是谁家发生了如此灾难。

    丫环告诉姑娘，死者是拉弦卖唱的王小，听人传言是为你而死。黄河姑娘一阵惊骇，扪心自问，是我害了他？我从没有出过大门，怎么能会害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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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见了黄河死了心

    第六十一章：见了黄河死了心

    丫环将王小死的原因告诉了她，反问道：“他王小不是为姑娘你而死的吗？那老婆失儿之痛，痛彻心扉，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恐怕承受不了如此沉重的打击，难从此噩运中走出来，说不定会随其儿而去！”

    黄河为此沉闷不语，感到十分的悔恨和痛苦，心想，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悔不该开窗观看大自然风景，悔不该看鸟双飞动心情，悔不该吐痰至窗外，引出大祸事非生，如此害了王小命，其母茕茕难活成，归根究底罪责我，叫我岂能心安平，我悔悔悔，痛痛痛，一口痰害了人两命，叫我岂能得安生，多想向他赎罪过，恨不得一死报前情，思前想后心茫然，同情感叹泪盈盈，若知开窗惹祸事，独在闺房睡梦眬！

    她为此自叹自责，深感内疚，一闭上眼，就看到王小站在她的面前，挥之不去，幽灵似的缠绕着她，情真意切的诉说着对她的相思之苦，责怪她不该吐痰寄情思，害得他为她赴幽冥，如今阴阳两相隔，鸳鸯相会好难成，愿与她相配鬼夫妻，随他阴曹去报名。[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吓得她一觉醒来，香汗淋漓，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起梦中情景，仿佛听到老婆凄凄哀哀幽怨的哭声，不由得长嘘短叹，难以入睡，天长日久，便精神恍恍惚惚，魂不守舍，眼睛迷离，茶饭不思，红颜消瘦，面色枯槁，便卧床不起。

    话说王小在死之前已跟他最要好的朋友王贵说了，在他死后，拜托他要照顾好他的娘，为保娘以后衣食无忧，生活能过得去，请他在他娘亲面前说动他娘亲的心，答复做儿子死后的要求，把他的心脏挖出来，放在一个托盘里，儿子虽然死了，但心脏并没死，仍然伴随着娘亲，放到会上，照样会发出儿子拉弦卖唱之声，可保娘亲的生活有保障。

    王贵是王小家的近邻，又是发小时要好的朋友，长大不分彼此，心印相照，同病相怜。人就是这样，做为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大福大贵，不要向父母一样受苦的命。所以王贵的父母把以后能翻身过上富人家的生活，就寄托在了自己孩子的身上，才给孩子起名叫王贵，

    希望归希望，事实归事实，王贵的名虽是贵，但也是改变不了自己贫穷的命运。<strong>在线阅读天火大道Http://wWw.qiushu.cc/</strong>那年家乡遭瘟疫，王贵的父母与王小的爹相继去世，撇下了王贵孤孤单单，实在可怜。穷人有穷人家的情义，王小的娘念及两家一往的友好，就把王贵收为义子，在一块生活。有王贵出去打零工，王小去集会上拉弦卖唱，也能勉强维持家庭生活。

    既然王小死前有此嘱托，把娘亲托付给他，他不能不照其说办理，跪倒在干娘身旁，泣说出王小死前的交代。娘开始不同意，说儿子既然死了，就不要再让儿子死了还受罪，可禁不得干儿顾活不顾死的劝说，想既然是儿子死前的交代，怎能寒了儿子的心？便答应下来，一切后事交给王贵办理。

    王贵便按照王小的遗嘱给他办完了后事，便带着王小的心，用小推车推着干娘去赶集会，选择好地势，把干娘安置妥当，把王小的心放在托盘里端放在一张小桌上。一切妥当之后，那托盘里的心便发出拉弦及唱的声音。

    赶集会的人听到弦音是那么的动听，声音委婉，婉转悠扬，沁人肺腑，便不由自主的循着声音涌了过去，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当他们看到那优美的弦声是从那托盘中的红心发出的，无不称奇，听其心声，犹是如怨如泣的在唱说着一个凄婉感人的故事，无不感叹落泪。人心都是肉长的，便同情的纷纷拿出钱来。

    正是，世间真是奇事多，红心孝母出声乐，弦声催人流下泪，感叹胜传遍山河。此事不径而走，一传十，十传百，传得沸沸扬扬，老少皆知，称为奇事，就连不常赶集会的人，为一睹为快，也都纷纷赶集会去看看那稀有的景况，听听那心里发出的动人的弦声。

    在说黃河姑娘病愈之后，整日愁眉不展，茶饭不思，哀声叹气。若是她如此长久下去如何是好？丫环报于了太太。做为娘亲，不忍心女儿这样，为使女儿开心，便让丫环陪着黄河姑娘去集会上散散心，见见世面。

    丫环便伴着黄河姑娘走出了深宅大院，犹如出了鸟笼里的鸟，消遥自在的穿行在集会上。姑娘还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人，来往如织，熙熙攘攘，有男有女，老老少少。另外还有卖吃的、卖穿的、卖唱的、玩赌的……令人目不暇接，感到是那么的新鲜和有趣。

    此时，姑娘看到人群一骨脑的向着一个方向涌进，好像是出现了什么事，颇感兴趣与好奇，便让丫环打听是怎么回事。有一人告诉了她原因。丫环对姑娘说：“红心会拉弦，实在是稀罕。人见稀罕物，必定寿限长，咱不如去随着人流也去那里看看？”

    姑娘心动，颇有此意，便随着人流去到了那里。由于听看的人多，姑娘和丫环只能站立在人群的后面。那弦声听着实在的动人，扣动了姑娘的心弦，姑娘听起来犹如拨云见日，心旷神怡，忧郁的心胸顿然开阔，就像行走在荒无边际的沙漠上，身心疲惫，口甘冒火，突然发现了一处水源，便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

    围观的人群看是两位少女往里挤，便自觉的给其让开条缝，让其二人过去。丫环伴着姑娘才得以进到了里面去，看到那桌上托盘里有一个红心在摇动，听那弦声果然是从那红心里发出的。

    弦声悦耳实感人，凄凉婉转泣声悲，悲欢离合世间有，哪有红心催人泪！姑娘越听越触动心扉，忘情的靠前，靠前，离那发声的红心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那托盘中的红心晃动着发出的弦声愈来愈动听，低缓时如流水潺潺，悦耳动听，马蹄得得，舒缓消闲，声调高昂时如万马奔腾，急流咆啸，惊心动魄。人们个个听得入迷，沉醉在那低昂顿挫的弦音之中。突然那弦音达到了**，犹如山崩地裂，洪流翻滚，令人感到惊骇之际，倏地弦音戛然而止，犹如弦断人亡。

    当人们从那痴迷的弦音中清醒过来时，发现托盘中那棵鲜红的活心已死，变成了暗灰色，再发不出弦声来。王贵看到近前的姑娘，甚觉奇怪，怎么她来至鲜活的红心面前，竟能使其红心死了呢？便问姑娘姓甚名谁？

    姑娘也觉奇怪，便说自己姓张，叫黄河。老娘听她叫黄河，不由得悲声大放，哭说道：“我的苦命的儿呀！你……你还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死了心啊！”便气厥而死。

    黄河姑娘本来是出来散散心，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又见到了王小鲜活的红心，引起其伤心而死，倒又牵连到其母痛心而亡，感到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罪责于她，若不是她在绣楼观望风景，若不是她触景生情自怨自艾，若不是她喉咙发痒一口痰吐到王小他嘴里，也不会引起他的相思，若不是她来此集会看热闹，也不会引起他的心死母亡！哎哟，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她引起的吗？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感对不住死去的王小，感到歉疚与悔恨，便郁郁寡欢的回到了家，一头栽倒在床上，心情郁闷，泪流满面，便一病不起。由于她歉疚郁闷的心结难以打开，病情便日日加重。

    每到夜晚，她恍恍惚惚看到王小来到她的面前，怒形于色的斥责她不该如此的害他。诉说对她的相思之苦：我路过你的绣楼前，听到你的忧愁长叹，才抬头张嘴上望，你不该传情往我嘴里吐下痰，惹得我痴心一片，以为是落花有意，你我有今世姻缘，为此你让我神魂颠倒，眼前全是你的影子现，夜梦里出现在我床前，醒来才知是个梦，唯有啜泣感叹！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才更引起我对你的思念！想你想得我肝肠寸断，念你念得我寝食难安，想你想得我精神恍惚，念你念得我相思黄泉！既然你我无有缘分，为我娘才把活心留世间，为的是侍奉我娘亲，以表儿我孝心一片。

    既然你我没缘分，你不该又出现在我心前，惹得我活心伤心死，又牵连我娘奔黄泉！至今你说该咋办，你得给我个交待，否则你我不算完。

    黄河气息微弱的说：“是我害了你，既然今生今世成不了夫妻，我死后在与你配夫妻吧！”说罢与世长辞。

    这才是，不见黄河心不死，见了黄河死了心，若知下辈两人事，夫妻相配孰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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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丐帮寻衅

    第六十二章：丐帮寻衅

    话说有些人在此看“快手一刀”约战弥勒吴的还没有走，只因为他们还不死心，总以为不能就此无打斗的草草收场，何况他“快手一刀”没有走，仍然还保持着同一姿势的伫立在那里，在等着弥勒吴的来临。[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

    也就在此时，王憨也感到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发现水流的上游，顺着水势驶过来一艘遮蓬的小舟，缓缓地驶近了这片沙洲。王憨眼睛一亮，心里却猛地抽搐一下。他之所以没有走，是因为他知道弥勒吴一定会来，毕竟这世上只有他是最了解他的，连他的生活食欲及爱好，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甚至于连他屁股上那一块隐秘的胎记，他都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和弥勒吴都爱好打女人俏皮吃女人豆腐的习惯，大概都是互相学的吧。

    他此时的心理是愈发的矛盾，凭心说，他真的不希望弥勒吴来，因为他一来，一场无可避免的决斗势必会发生，既是他已心里虽然做好了应变的准备，但弥勒吴是否会理解他而配合他演戏呢？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也不知道临场会出什么意外，最好的办法是希望弥勒吴不来，才都能平安无事。

    待那遮蓬小舟来到靠近沙洲，王憨看到那小舟之上出现了四名丐帮装束的人，下船前后脚瞬间陆续落到了他的面前。

    王憨轻轻叹了一口气，心说该来的总是要来，因为他也早就知道，孙飞霞已从中动了手脚，将杀害其丐帮子弟的事完全推到了他弥勒吴的身上，引起丐帮上下对他弥勒吴同仇敌忾，使他累累乎犹如丧家之犬，自身难保，恐难来以赴约。丐帮那么多人，为不冤枉他弥勒吴，恐怕也会到处寻找杀害他丐帮子弟的人到底是谁？他们来此，也可能是被他们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

    王憨虽然想到了这一点，但他没料到丐帮来的人会是这四个人。凡是在江湖上混的人，既是没有见过此些人，也能想得出这四个人是谁，何况是他王憨呢？他看到其四人，也感心里发毛，不寒而栗。

    两名身上没有绳结的老者，乃是“虬颡二丐”，功德显赫一时的仅存的五代长老。另两名面目酷似兄弟的中年乞丐，身上的绳结竟有六个，而且尚为红色。其二人乃是丐帮执掌刑堂的兄弟俩，“丐门伯仲”扈伯山、扈仲川二人。不说“虬颡二丐”，光是“丐门伯仲”二人，就足够难缠的了。

    因为他二人是出了名的不要命的死缠烂打，除非是有一方死了，或者不能动了，才会停手的。当然他兄弟二人能够活到今天，和人交手的次数绝不下四、五百次，可见他二人的武功卓著，令人刮目相看。[&#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王憨为之感到头痛，颇为心怯，毕竟这四个人不是泛泛之辈，无论是谁的名声都不在他之下，都是坐着飞机吹唢呐——名（鸣）声远扬。为此他岂能没有后顾之忧？毕竟恶狼难抵众犬，好汉难抵人多。

    他虽然感到处于劣势，但也不能裝怂，也得蛤蟆趴在热鏊上——鼓着肚子撑。他强打精神，苦笑了一下，想招呼总是要打，礼数不能不顾，便上前施礼说：“晚辈王憨见过前辈及二位扈堂主。”

    “不敢当，不敢当，小兄弟，累你久等了。”抬手不打笑脸人，虬丐有礼回道。

    王憨问：“不知前辈到此有何贵干，若有用得着晚辈的地方，晚辈定效犬马之劳。”

    虬丐呵呵一笑，拈着胡须说：“好！好！‘快手一刀’真是快人快语，老夫颇为欣赏你的爽快，真是名不虚传，名不虚传！能否告诉我，你这位小兄弟，为什么要挑战弥勒吴吗？”

    王憨为难的嗫嚅着，他也不好意思说出实话，因为这牵扯到孙飞霞，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吞吞吐吐说：“这个……这个恕晚辈不能说……”

    虬丐收敛住笑问：“为什么？”

    “只因为……只因为一些私事，请恕晚辈有难言之隐。”

    “私事？”“是的”“很好，是不是你和她孙飞霞的私事？有人发现你和她在一起，是不是为她出头？你可以叫她出来，我们有话再问她……”

    王憨就怕提起孙飞霞，为转移话题，所答非所问道：“前辈，能否告诉晚辈弥勒吴如今来了没有？”

    “他有事，不能前来，小兄弟，我丐帮最是明理的，你所希望的事情，不知是否可由别人代替？”年龄、辈份颇高的虬丐老人，也好像变得文皱皱的，说出话来带有几分书香味。

    他妈的，这事如果能够代替，就算我王憨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你丐帮摆弄的，王憨心里这么想，当然是不敢骂出声来。他为什么会这么想？是因为从对方的语气中已明显的告诉了自己，那就是对方想要拦下这场约斗。

    王憨心里有气，不觉又暗骂了起来，丐帮老儿，说什么明理？明理个屁，你们四个老小子，光是岁数加起来让我从一数，也足够让我数破了嘴皮子，明明是依仗人多，以大压小，在以向我挑衅。

    他把心里的话全骂完了，才摆上一付怅然的样子说：“前辈，他弥勒吴既然不能赴约，我想此事不妨作罢如何？”

    颡丐插嘴说：“作罢？小朋友，这么一来，岂不让人会笑我丐帮是欺善之辈？嗯……不好，不好，这么做的确不好……”

    王憨看着颡丐显得无奈，持疑说：“那么，以老前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小朋友，你能否从我们四人中选出一人，来完成这众所皆知的约斗？或者你能否告诉我，你和她孙飞霞到底是什么关系？能否让她出来告诉……”

    弄了半天，人家终于说出了心中所想。王憨一听，差些岔了气，他与孙飞霞的关系能说吗？她既然隐蔽在暗处，能会出来受你等所讥嘲吗？便借故的咳了好几声，借以打断了颡丐的话，不让他说下去。

    他真没想到这些成名多年的老前辈，原本打算就是想来拦事，予以挑衅。他也知道，一个人的成名是多么的不容易，不管是好名声或是恶名声，都要为此而付出一定的代价，为维护自己的好名声，也得必须付出。现在他知道自己已不能再装聋作哑了，否则“快手一刀”的名声恐怕会被人嘲弄得一文不值，使自己再不能在江湖上立足。

    于是他轻轻地叹了一声，一张原本精明的脸，也全罩上了一种无可奈何的表情，忧郁地说道：“前辈，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但我不能满足你们的要求，既来挑衅，我也无话可说，愿意奉陪，你们谁愿意来挑战？”

    他们也没想到王憨会如此不惧四人的威胁，有着如此的英雄气概，会说得如此坦白，敢以担当，使四张加起来合计有近三百岁的老脸，一下子突然显得有些惊讶。

    还是颡丐的脸皮厚些，有点喃喃地说：“这样吧，小兄弟，我看就由二名扈堂主中间，由你任选其一怎么样？”

    “那也只好如此喽，我才二十岁，总不能要我和一位九十多岁的老人去拚命吧！”王憨本来就是个嘻笑怒骂调侃惯了的人，不据小节，为了息事宁人，已憋了许久，拿捏了许久，一旦知道避免不了这场斗架时，便以放开了胸怀，豁了出去，不再有所收敛，当然也就又犯了老毛病，说出话来有了调侃的意味。

    四个人的岁数全都是一大把了，岂会听不出王憨话中的含意？可此四个人却也偏偏无法发作，本来嘛，对方再怎么说，与其相比还只是个孩子而已。虽然他们也全都知道，做为“孩子”的他“快手一刀”的本领，就算做为大人的他们，也不一定斗得过他。

    所以他们也只好将一腔怒气全都吞下了肚，不好发作，都虎视眈眈的对着他，表示对他的不满与仇视，是在如何的强按捺住心中的不快。

    王憨嘻嘻哈哈的目视着扈伯山，随随便便的一站，随随便便的抱手入胸，看着像是随便的要与他谈话，并没有约他挑战的意思。

    扈伯山面对着他，看他的态度虽然有些“不正经”，却一点也感觉不出这个比自己孩子大不了好多的“孩子”，有什么地方是随便的，非但如此，倒反而给他有了一种压力，一种无形的压力，正从四面慢慢的向他聚拢，聚拢，使他难以喘过气来。

    甫一接触，扈伯山才知道“快手一刀”并非浪得虚名，的确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如此气势如山，英气逼人，也才使他明白了一件事，一个人绝不可以外表、年龄来衡量人，也就是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着他王憨是一付顽世不恭的样子，猜是个纨绔子弟，那就大错特错了，实际上他已做好了打斗的准备。

    他不知道“快手一刀”选上了自己，是有幸或是不幸，若胜了“快手一刀”，他的声望就会在武林中声威大震，然而若是败了……他扈伯山不敢再想下去，望了望退到沙洲一角的兄弟，以及两位长老，心想，既然箭在弦上，不能不发，便从自己衣袖里缓缓拿出了一张网——那是一张不知是何物做成的黑网，同时右手亦摸出了一面锣，看着是一面沉重的鼓锣。这一柔一刚相济的武器，并不是那种让人一见就心生恐惧的武器。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王憨却知道这两种武器的厉害，虽然看着并不怎么起眼，但内里乾坤大，可是种要人命的武器。

    “看要开打了，要开打了，走的人是多么的亏呀！啊？不是弥勒吴，不是弥勒吴，怎么是丐帮的扈伯山？不错，不错，看他那‘天锣地网’，就知道他是扈伯山……”岸上有眼尖的人，虽然不知道这边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一见那人拿出了兵器，就知道是丐帮中的扈伯山，可见他在江湖上的名声也是闻名遐迩，大为人知，有人已不觉地喊了出来。

    立时群情鼎沸，掀起新的**，剩下没走的江湖人士，个个睁大了眼睛，屏气凝神地看着，也同时陷入了一种紧张的气氛里。因为大家也全都知道，这更是一场难得见到的热闹，毕竟“快手一刀”素有“掌刀出手索命，无命空手不回”的称号，然而丐帮扈伯山的“天锣地网”，亦曾挫败过无数的成名高手。如今两两对垒，到底是谁输谁赢，谁又能预测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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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出乎意料

    第六十三章：出乎意料

    到目前为止，王憨还没听到扈伯山说过一句话，全神戒备着他的攻击。<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话少的人本就会令人讳莫如深，尤其是话少的敌人，更让人难以找出什么破绽，有一种不知要如何对付的感觉。而面前的扈伯山，非但没说一句话，就连一个字也不说，这可就让王憨为之感到棘手，对他高深莫测了。

    尤其是让王憨忌惮的是他的“天锣地网”是实在的厉害，他“快手一刀”

    是“掌刀出手索命，无命空手不回”，是要的快速置人于死。而他的“天锣地网”与其不同，要的是活捉擒拿。他遇到高手，只要他的天锣一响，就会发出震天骇地的声音，摄人心魄，既是武功在高的人，也会顿时失去知觉。他便会乘此机会撒下大网，即使大罗神仙，也难逃厄运。

    王憨看着扈伯山紧绷着脸，太阳穴鼓鼓的，像座山似的立在那里，显然已做好了迎战的准备。王憨也是不敢懈怠，而是外松内紧，全身上下，毎一块肌肉，毎一根神经末梢，都已处于极端的警戒之中。

    王憨观察他到处是可以攻击的空门，可到处也都不是空门，好似无声胜有声，另人难知其中玄妙，这才让他发现对手的厉害之处，看着不显山露水，内中可处处隐藏着杀机，若是稍有不慎，既有可能陷入被动，处于挨打的份。

    王憨他很想抢先发难，这也是他一往的习惯，若想有把握的战胜对方，必先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掌握主动权，然而想归想，事实归事实。他为之叹了一口气，因为他突然不知道要攻向对方哪里。

    在这种剑拔弩张，处于紧张的氛围里，王憨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为能打消他的戒备状态，说道：“扈堂主，这个打架么，可分好多种，有点到为止，也有至死方休，有一对一，当然也有仗着人多进行车轮战，不知……”

    没人会想到王憨在这个节骨眼上开了口，说的话虽然表面上光冕堂皇没什么，骨子里却隐射着什么含意。话不好听，当然听的人反应也就不好。

    扈伯山岂能不知王憨的意思，心中恼火起来，低吼道：“你尽可放心，我就算被你大卸八块，这里也没人会对你用上车轮战。”

    可不是？这四个人全是丐帮髙高在上发号施令的有头脸的人物，在江湖上也都是名声大噪，令人刮目相看，受人尊重的人，如今怎能受得了王憨的冷言冷语的旁敲侧击？

    王憨斜睨了一旁观望的三位，脸上浮现出一种不怀好意地笑，慢悠悠说：“是吗？我想也应该是这样，谁不知道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绝不会做这贻笑大方遭人唾弃的事……”

    扈伯山再也忍受不了王憨磨磨蹭蹭、嘴不照边的齐东野语，气得眼里似乎喷出火来，怒吼着说：“废话少说，小辈，你还等什么……”

    王憨看着他眨巴眨巴眼，心说，老儿，我等的就是你这个，入了我的瓮了，顽世不恭地道：“嘻嘻，这样我就放心了，放心了……”

    王憨第一句放心了才说完，整个人就宛如射出的箭笔直的前冲，同时两股闪电似的光芒成个十字形的交叉攻向了对方。<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这才是他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先发制人的打法。

    这一下，扈伯山心头突、突连跳两下，才知道上了当，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急忙极力侧扭，闪躲着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然的一击，吼叫道：“好小辈，你可真是会制造机会……”

    “嘿嘿，抱歉，抱歉，老毛病了，实在是不容易改……”王憨一旦掌握了主动权，双手手掌便像两把刀，对着扈伯山狠斩猛劈，一刀比一刀凶狠，一刀比一刀快速，一面攻一面说。

    此时扈伯山差点气晕过去，他知道上了王憨的当，当初一分神不当紧，被其强占了先机，使自己处于了被动，现在只有闪躲招架的份，已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来分心回答。

    虽然“快手一刀”叫王憨，但可是不憨，是个精灵鬼，聪明得流油，扈伯山怎能料得到？在他起初的精、气、神全已达到，在全力以赴的准备接受与他的一场战斗，而他偏偏那时为避其锋芒不攻击，而是故意引事以惹扈伯山恼怒开了口，就在他一股气一泻分神的刹那间，王憨便以移山倒海的掌影向他攻了上去。局势瞬息万变，来得如此突然，扈佰山再想凝聚精力却已不及，也就使扈伯山处于了被动，也就造成了处于挨打的地步。

    行家动了手，便知有没有，王憨的目的达到了，掌控了局势，却把扈伯山的一张老脸给气成了猪肝色，想自己打了一辈的雁，却让个小雏给鹐了眼，如今一招失利，招招难以应对，气得汗流浃背躲着那一招快是一招的毫无间隙的掌力。

    扈伯山在场中发急失了方寸的局面，观战的人何尝不急？因为高手的过招，应该是气定神闲，沉着应对，最忌讳神情错乱，难以贯注，哪怕是微小的过失，足够要命，更何况他又先失去了先机，才致以处于挨打招架的局面。既是外行人看，也看得出扈伯山不敌“快手一刀”，若是一招躲闪不开，极有可能会伤在“快手一刀”的掌下。

    扈仲川身为扈伯山的弟弟，手足情深，不仅为其兄捏着一把冷汗，而且同样的一张老脸更是急得通红，忐忑不安，为其兄的安危而担惊受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感到屙屎屙个弹花锤——进退两难。

    王憨占了上风，虽笑在心里，但手上却一点也不含糊，更没有一点松懈，而是加强进攻，毕竟他知道如不好好掌握这得之不易的先机，若是让扈伯山缓过神来，欲以反扑，那这场战还得费他多少精力与体力。为此，王憨就没给他扈伯山喘息的时间，掌刀划弧形绵延不断，密密层层，快如闪电，急若流星，恰似一双双来自九幽的鬼爪，更像是一把把泛起森寒的利刀，毫不留情的杀向扈伯山。

    王憨招式如此怪异，两手掌随着身躯的穿行闪闪翻飞，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所招呼的部位，全是扈伯山身上每一个必救的地方，也是每处可置人于死地的要害。扈伯山拚尽力气，封上封下，封左封右，封前封后，艰苦拚命的封架。在这种近距离的搏斗中，只有他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当然他的“天锣地网”也完全发挥不了用处。毕竟那是要远距离才能发挥他兵器的作用与威力，现在只能用他一双手要对付他那看着好是两双手的王憨，而且那两双手又快如闪电一般，让他的目光追随不上，而那看是两双手又诡诞不经的往往出人意料之外的从某个不可能的角度出现，弄得他扈伯山叫苦不迭，疲于奔命的应付。他扈伯山此时狼狈不堪的苦处，可就不是观战的人所能完全体会得了的。

    王憨一向不打没把握的仗。他虽对他扈伯山不大了解，不知道他有哪些缺陷，不好对他对病下药，没有致胜的把握，但今天已不容他多加考虑，予以选择，更没有时间让他去对他扈伯山有所了解，所以他卯足了劲，对扈伯山来个先下手为强，把握住任何一个稍纵即逝的空间、时间、机会。

    他与人交手没有失败过，这次与扈伯山交手，更是不能失败。因为他知道，这失败的代价意味着什么，除了自己的名声外，恐怕还得把她孙飞霞给牵扯出来，那么他心中的计划就会被打破，而制造此重大阴谋的真正凶手就会消遥法外，再难以找出真凶，使他为此吃的苦而赴出的代价就会赴之东流。

    有着这许多的原因，他王憨能不全力以赴吗？更何况他始终有个信念，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与其对敌人的仁慈，也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如此想，他的对手扈伯山何尝不也是这样想？这可是将心比心的事，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王憨输不起，他的对手扈伯山更是输不起。于是扈伯山的压力愈来愈大，在许多次的千钧一发的危在旦夕的时刻，都让他侥幸的躲了过去，虽然化险为夷，但也感到心惊肉跳。

    扈伯山也是久经战斗的人，有着随机应变的丰富经验，开始不适应王憨的快速的招式，一旦冷静下来，已渐渐的改换了战法。他不再躲闪，也不再自救，而是见招拆招。王憨使个“苍鹰扑兔”，他就使个“枯木盘根”；王憨用招“二龙抢珠”，他就用招“顺手牵羊”；王憨来个“直捣黄龙”，他忙施出“封门闭户”……

    扈佰山已将生死置之度外，采用的全是同归于尽的招式。每当王憨施出杀着时，他已完全不顾自身的安危，同样的采取对攻，以强对强，以硬对硬，攻击王憨的目标，也都是王憨必救的部位。这是一种亡命的打法，也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打法，当然这更是一种疯狂般的打法，所谓一人拚命，万夫莫敌。

    王憨又不是真憨，岂能不明白扈伯山的意图？他可不能与扈伯山拚命，因为他才二十岁，不管是对男人或是女人来说，都是处于青春年华正有所作为的年龄，身后有好多好多的事需要他去做，他可不能与他扈伯山一个快要死的人同归于尽。毕竟一个只有二十岁的小伙，去和一个五十九岁的人拼命，来个两败倶伤，来个同归于尽，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划不来的事，就像珍珠掺着黑豆卖，一样价钱亏死人。

    这一场打斗，是一场激烈的打斗，虽然不是风驰电掣的能使风云变色，却也是扣人心弦，令人目不暇接，为之担心。本来开始呈现对王憨一面倒的局面，后来却因为扈伯山抱着必死的决心狠打猛斗，以及王憨有了顾忌的原因，使局势渐渐有了改观，朝着对扈伯山有利的方面发展。

    在此一决胜负的紧急关头，王憨本身的生理状况竟突然有了变化，他已发觉到，毎当他过分的凝气聚力之时，仿佛自己体内的真气有种提不上来衔接不上的感觉，为之不由得大吃一惊。

    于是乎扈伯山受到的压力一分一分的减弱，虽然他王憨的招式仍然够快，够犀利，但是其中却缺少了一股猛劲，一股可以令人随时感到死亡迫近的劲，就好像是强弩之末，没有了杀伤力。于是乎局势直转而下，战况由一面倒逐渐成了平手，甚至于扈伯山在防守之余，尚有了反攻的情形。

    不仅扈伯山感到奇怪，连观战的人也发现到了这种出乎意料的变化，不尽要问，他王憨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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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命悬一线

    第六十四章：命悬一线

    河对岸的人，茵距离稍远，当然更是不明所以。<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随着时间的流逝，每个人都睁大了眼，张着嘴，现出不同的表情，因为他们已经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快手一刀”已成了“慢手一刀”，不仅他的手慢了，而且慢得是那么的出奇，慢得是那么的离谱，慢得是那么的令人难以置信。

    这可眞应了“战场的情况瞬息万变”的老话，令人估测不了。本来像有着“千臂观音”称号的王憨，怎么能会一下子变得像个“独臂刀王”了呢？而且那条独臂居然有些坚硬，好像还很不灵活。观战的人对其无不吃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只有王憨自己明白他现在的情况，已恶劣到了什么地步。因为他的左手已完全不听使唤，右手虽然好些，可是那种麻木无力的感觉而是愈来愈重。他此时已感到是力不从心，形势对自己是愈来愈不利，在此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既然手已不打听使唤，为自保，便伸手从身上拿出了一把牛耳尖刀。

    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的手掌已无力，无力的手掌又怎么能杀人？所以他才拿出这把牛耳尖刀以做急用，这把刀还是弥勒吴送给他的。他近距离的以刀来对付扈伯山手上的兵器，虽然似乎还能拖延一时，但是他自己也实在不知道还能拖下去几招。

    他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就像是个病人，在拖着病身与人困兽犹斗，是能坚持三招？或是五招？他的脸上已失去了前一刻的笃定，更失去了不管任何时候都有把握制胜的信心。他此时已是身疲力竭，脸上的汗珠更是像黄豆般的一颗颗滴落。

    沙洲上观战的丐帮三个人的脸上已有了笑容，因为他们不在为扈伯山的安危担心，观局势扈伯山已掌握了主动权，有了必胜的把握。

    河对岸观战的人，感叹唏嘘，甚至有话声传了出来——“唉！‘快手一刀’今日一战，恐怕难以全身而退了！”“不知怎么回事，开始看出他出战时生龙活虎，不知他怎么一下子变成了个病态之人……”“我看他这是井里放屁——有原（圆）因（音），说不定是‘快手一刀’中了什么邪……”……人们议论纷纷，尽是惋惜、嗟叹之声。

    王憨听得人说：“可惜‘快手一刀’年纪轻轻，恐怕就要命丧这望江楼畔……”“可惜他这位英雄，这未来的武林奇葩，尚未完全茁壮成长，即将凋谢……”可知其心中是什么的滋味，说不定此时死的味都有。[求书小说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不想死，更不愿死，尤其是死在这个本来打不赢自己的老家伙的手上，若是窝窝囊囊死在这个场所，感到实在的亏，即使死也不会瞑目。他宁愿醉死，甚至于死在女人的怀里，他也不愿死在不明不白里，既然坦坦荡荡做人，也得坦坦荡荡而死。

    为此，王憨双眼紧紧凝视着扈伯山手中的鼓锣，虽然他每一出招跟自己一样变化万千，但是自己知道那里面只有一个动作是实在的，其他都是虚招，只要不让那实招击在自己身上就行。这对于王憨并不难，因为他就擅长于每一出招变化万千，虚虚实实，让对方看不清虚实，他才能掌握主动权置对方于死地。为能护住自己的身体不受到伤害，所以他必须看得准并判断出扈伯山那一击何时出现，因为他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去抵挡那其余的虚招。

    奇怪的是他脑子异乎寻常的清醒，在这时居然还能想到其他的事情。他想到了每一群狼里面的狼王，在老得要死的时候，都会死在一个同类发现不到的地方，因为它宁愿孤独的死，也不愿破坏掉历经无数次争斗才得来的至高形象。他更想到了尚有许多江湖人士隔岸观战，还有那话里的怜惜与嗟叹。

    他当然也想到了自己怎么会突然失去了力气……他不明白，孙飞霞为什么要弥勒吴和自己一起死？人本是有感情的动物，既是在爱情方面有所误会，阴差阳错的彼此间有了隔阂，即使不念及发小时的那一点友情，也不致于下狠手治人于死地吧？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这真的是个阴谋？虽然他早已知道事有蹊跷，充满着玄疑，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她孙飞霞竟会这么做。

    难道她那些眼泪全都是假的？难道她那些甜言蜜语就没有一些是真的？在他面前的小鸟依人状全是弄虚作假不成？他想到了鳄鱼眼泪，笑了，笑在心里，却是一种苦涩的笑。他笑自己浑蛋，自以为聪明，想自己不惜一切去解开那圈套救人，却没想到圈套没解开，自己反而落进了圈套里了。

    他笑自己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他更笑自己每回十拿九稳的“扮猪吃老虎”，竟然也有失灵的时候，不仅老虎没打着，而自己反而成了老虎嘴里的猪。他恨得骂自己，猪，王憨，憨的真是一头猪，你甚至连猪都不如。

    他心里正在痛恨的骂自己，扈伯山手中的鼓锣却意外的不再有一些花俏和虚幻的招式，就那么竟忽地砸了过来的同时，他那手中的黑网更不知怎的突然从天而降……

    王憨这一分神不当紧，就给了扈伯山一个机会，便乘势使出了“天锣地网”。王憨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感到活得是那么的累，那么的痛苦不堪，已全都写在了他的脸上。他抬起那双灰涩无神的眼睛，说不出来是代表着什么样的感情，极快地搜寻着岸上。

    这厡本是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充满着阳光，没有乌云，为什么现在会变得那般怨愤与狠毒呢？这原本是双盈满着深爱感情的眼睛，没有虚假，又为什么却被狡猾与不屑给替代了呢？王憨看到了孙飞霞，她仍是那么的风情万种，仍是那么的感人漂亮。她站在那里，微风掀起了她那宽大的裙裾，露出了一双美得无瑕的小腿，仿佛是正露着的一丝微笑，一丝使王憨至死恐怕也挣脱不掉的微笑。古有帝王宁愿舍弃自己的十万江山，也不愿舍弃自己怀中的玉美人。而王憨是为的什么？

    孙飞霞一动也不动的站在离人群稍远的地方，迎着王憨送过来的目光，没有什么反应，当然他应该明白那目光是代表着灰心与绝望。她此时竟然无动于衷，竟然看着王憨像是看着一个陌生的人，竟然把对他的甜言蜜语及海誓山盟忘得一干二净，此次战斗好像是与她无关。她，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王憨已顾不得了其他，全力以赴应付眼前的危局，看到扈伯山持鼓锣击向自己，在此千钧一发之机，鼓起最后的一丝力量持牛耳尖刀迎击上去，动作还是那么的快似流星，急如闪电。

    只听得“当”的一声，一溜金铁交击时的火花猝然爆出，每一个人都已清楚的看清了那溜闪现的火花，都不由得心头一震。看那局势，谁也都认为王憨这下完了！他已躲不过扈伯山那致命的一击，因为那一击虽然不十分快，但十分有力，具有泰山压顶之势。况且此时王憨已是精疲力竭，未必抵挡得住，何况扈伯山的那一击只距王憨的心口还不及一寸。

    每个人都认为这下王憨是死定了，就算他能躲过那致命的一击，却也绝对躲不过去那从天而降的黑网，故而发出唏噓惊叹之声。

    每个人都这样想，然而事实让人都大跌眼睛，每个人都猜错了，死的人不是王憨，而是他扈伯山。不错，王憨被那从天而降的黑网给网住，而他手中的刀像是一抹来自西天的寒光，噗的一声已刺进了对方的胸前……血汩汩的从扈伯山胸际流了出来。

    扈伯山惊讶地睁大着眼，仿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网中的“快手一刀”，也仿佛在这时候，他才知道“快手一刀”之所以被人称做“快手”的原因。因为他实在不明白，王憨是怎么躲过他对他的那致命一击的，而王憨手中的刀，又是怎么就突然的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大哥呀——”“扈堂主——”“扈伯山——”三声凄厉地惨叫同时发出，三种不同的武器更是同时砸向了犹在网中的王憨。一双生铁齐眉棍，一把拐子刀，还有一链条拴着的流星锤，都砸向了王憨，欲以置他于死地。这一切的变化来的实在突然，都是在这极短的时间里同时发生。

    在王憨命悬一线的时刻，急忙说：“扈堂主他没……”他话还没说完，当然也顾不锝说完。

    因为任何人在受到这三位武林高手的夹击下，还有时间能开口说话，恐怕只有王憨可以，也算是个奇异之事，恐怕他人未免能做得到，一个被网子套住的人，行动本就困难，如果再碰上三种要命的武器同时以雷霆万钧的猛击，若想完全躲开，那根本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王憨若在平时，或许可能躲得过去，但也只限于一击，接下来的后续攻势，恐怕既是神仙也难以躲得过去。

    然而现在的王憨，已经是强弩之末，精疲力竭，他又能躲得过呢？就算他躲得过齐眉棍，又怎能躲得过拐子刀？就算躲得过拐子刀，又能够躲得过流星锤吗？所以网中的王憨这下劫数难逃，瞬息间受到伤害，鲜血四溅，溅得老高，就像一盆火红的凤仙花汁，让人洒向了空中。

    那一缕缕，一点点，一蓬蓬鲜艳艳的血液，幻化成奇异的色彩，是那么的触目惊心，令人寒噤，令人心颤，令人同情，甚至于还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

    王憨在此鲜血四溅生死存亡的危机四伏的时刻，在生死线上绝命地挣扎着，用尽最后的一点气息，倏然就地来了个翻滚。没人知道他到底受了多重的伤，是死了吗？大家看到的只是被黑网困住的王憨，然而他那最后的一滚，竟然滚入了滚滚的江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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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痛苦不堪

    第六十五章：痛苦不堪

    离那望江楼不远一处很小很小的酒馆里，里面总共也只有四张桌子，它不但不起眼，甚至连酒保也没一个。qiushu.cc [天火大道小说]目前只有两张桌子坐得有人。在那一张靠里的桌面上趴伏着一醉汉，似已入梦，他一袭旧衣裳蒙着头，看不见他的脸面，两只空了的锡酒壶和他一样，也歪倒在桌上。这可真是“醉里乾坤大，梦里日月长”。就不知他醉了多久，又睡了多久。

    另一张桌旁坐有两个人，他们俩是靠窗临江坐着，显然是刚来，酒只有一壶，菜是四小碟冷盘，却无人动筷。按说人生在世，有酒当歌，有菜更须尽欢才对，可二人总是高兴不起来。

    弥勒吴痛苦不堪，一张脸耷拉得像个吊死鬼，再没有了原先的那笑得能迷死人的面容，他正轻声地念着也不知是哪位骚人墨客在墙上题写的诗“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值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寒川，将登太行雪满山。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行路难！行路难！多岐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这是李太白的一首诗，是说，他喝不下好酒，吃不下好菜，空有宝剑无处使，空有报国之志无法施展，自信自己宏大的愿望能实现，可是眼前的出路在哪里呢？这说明题写诗的人借此诗以言志，借以抒发情怀。弥勒吴看到此诗，也不由得扪心自问，我的出路又在哪里呢？唉！

    他心里慨叹万千，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二少李侠，想要说什么，看着对方若有所思的样子，也就不好开口，只得又把目光望向了奔流不息的江中。近几天来，他和二少李侠已光顾这家小酒馆不下八次，而每次来，他由于心情苦闷，借酒消愁，也几乎是让二少李侠给掺扶着回去的。

    弥勒吴他可是千杯不醉的豪饮人物，怎么这几次来都会醉了呢？而且还醉得不轻，居然要人给掺扶着……他此时的心情是那么的痛苦不堪，难以解脱，欲以借酒消愁，便伸出手想再倒酒时，被二少李侠给拦住。

    二少李侠戴的那张制作极为精巧的人皮面具上突现出惊讶的表情，困惑地说：“弥勒吴，难道你忘了……”

    “忘了？忘了什么？”弥勒吴愕然地说。

    二少李侠阴郁的脸上有了一抹笑容，虽然那笑容多少还有些伤感，但他还是以和气的语气说：“你忘了你曾说过的话？”

    “什么话？我说过了什么话？”弥勒吴反问说，有些奇怪看着二少李侠。求书网小说qiushu.cc

    二少任何人也受不了这种事情，假如一个急性子，碰到这么说话只说一半的人，李侠责怪说：“难道你忘了头痛的时候，忘了这几次你因酒醉受不了痛苦时而说的话……”

    弥勒吴似乎记起了他的所指，面上一热，可伸向酒壶的手并没缩回来，仍然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轻轻的举起感叹地说：“王憨从来不愿我陪他喝酒，因为他说我永远喝不醉，我一想起他心里就难受，我……我只想证明给他看看我一样会醉，一样会醉生梦死……”话毕，把那一杯酒已全倒进了他的喉咙里，却因喝得太猛，又说着话，故而呛了一口，使他不停地咳嗽，咳得整个脸胀得通红，甚至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弥勒吴是男儿，也是英雄，英雄也有七情六欲，他想到王憨对他的挑战，想到丐帮对他的追杀，想到皇甫玉凤对他的好，想到大少李彬藏匿在皇甫玉凤家……那一件件事缠绕着他，就像是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圈紧紧的箍着他，使他痛苦不堪，支持不了，便想借酒消愁，没想到，借酒消愁愁更愁，情绪难控泪交流，痛彻心扉孰知晓，恨得欲捶自己头。

    二少李侠痛惜地看着弥勒吴，等他止住了咳嗽，心情较稳定之后，安慰说：“怎么样？舒服点没有？喝口茶水润润喉咙，若是被来的人看见了，弄不清是怎么回事，看你这个大男人哭得像个泪人似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

    弥勒吴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说：“怎么？有谁规定男人不能哭吗？你弄错了，会哭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血性汉子，性情中人……”

    “是吗？为什么我总是听人说没出息的男人才会哭呢？”二少李侠忍住笑，予以反驳。

    弥勒吴古怪地看了二少李侠一眼，突然说：“刘备你认识吗？”

    “刘备？我当然是认识，噢……不，不，我不认识，只是听说过罢了，又怎么样？”二少李侠没想到弥勒吴会有此一问，没细想，便脱口而出说认识，似乎觉得不妥，连忙予以更正。

    说的也是，二少李侠若真是认识刘备，玩起了穿越，那才是一件稀奇事儿。不过，要怪也只能怪弥勒吴，哪有这么个不着边际的问法。然而，弥勒这么问，他又能怎么称之为弥勒吴？因为他本就是这么一个人，和王憨一样随时都会做一些奇怪的事和说一些奇怪话的人。

    弥勒吴只顾把玩着手中那只空了的酒杯，故意不看二少李侠那张尚静待下

    恐怕早就急得掀翻了桌子。就像一个说书人故意留下话茬儿，让你急不可耐的等待下文。每个人都有求知的**，二少李侠是个正常人，当然他的性子也有一点急。可是当他看到弥勒吴那种神情和动作后，他居然也没说话，喝干了自己面前的酒后，也学做他样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似乎在与他比试着耐心，看二少李侠的样子，好像比弥勒吴还要悠然自得。

    弥勒吴渐渐的开始沉不住气，偷觑了一眼二少李侠，发现了人家似乎并不在意，已忘了他说的那回事，试探问：“恁，恁不问我？”

    二少李侠好似没听懂地说：“问，问什么？”

    “当然是问我刚才说的话呀！”

    “哟嗬，我忘了问，你要我问吗？”

    这是什么话，弥勒吴差点又呛咳起来，诧异地说：“你不想知道？”

    二少李侠笑了笑说：“我发现对你这种人是急不来的，如果你想说，不用我问你也一定会说，何況我知道你一定憋不住，听话听一半固然是种难过的事，可是说话只说一半的人一定更难过，若是说不出来，说不定会憋出毛病来，你说对不对？”

    弥勒吴凸出的肚子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他尴尬的微张着嘴，好半晌都合不拢来，心说，他二少好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的心事被他知道的清清楚楚，怪不得他不急着问我，真是比我的经验多，不愧是我的大哥。

    二少李侠看着弥勒吴，激将说：“你若不说也就罢了，反正我也不想听，你若愿意说，我也就听听。”

    “说，说，我当然说，再不说的话，我一定会先被憋死。”弥勒吴哭笑不得：“我，我的意思是说刘备爱哭，他不仅有关、张、赵、马、黃五虎上将保驾，而且还哭出了一片江山……我认为男人哭，那是一种感情的流露，魅力四射的表现，所以刘备才赢得那么多人的拥护和爱戴。”

    二少李侠才知道弥勒吴引经据典“瞎掰”话，原来是这回事，是在为他的流泪找借口，面容一整，缓缓说：“人家哭是哭出了江山，弥勒吴，就不知道你是否也有那本事？刘禹锡‘西塞山怀古’说的好，‘西晋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千寻铁索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头，人生自古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今逢四海为家日，故垒萧萧芦荻秋。’莫忘了，你虽躲过了与王憨的挑战，但你现在可是已成了丐帮追辑的目标，自己的屁股还用瓦盖着，时时会处于生死存亡的危险之中，又何必为古人而感慨伤情呢？”

    他这句话还真灵，既像一下子敲着了弥勒吴的麻骨，使他浑身一麻，心一下子立沉谷底，回到现实中来。是啊，眼前火烧眉毛的事，让他该怎么办呢？他饮尽最后一杯酒，犹如霜打雨淋的茄子，一下子蔫了，久久不再言语。

    二少李侠站起身走到他的身旁，轻拍着他的肩膀，望着窗外的江水，安慰道：“我很抱歉，说话刺伤了你的心灵。我也真佩服你，在你居然会说笑的时候，能说出这种话来，真不愧为容量之大的弥勒吴！”

    弥勒吴很快的从痛苦中挣脱出来，悠然说：“这没什么，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你不也是被冤枉了吗？是纸包不住火……就向我和王憨之间的事情，我总有一天会揪出这幕后主使的人来。”

    提起王憨，二少李侠眼睛里也流露出一丝痛苦，长叹了一口气，质询说：“你能确定我们都误会了他吗？”

    “当然，那夜我看得很清楚，他手中的那把牛耳尖刀明明是我送给他的，那本是一把哄骗人玩游戏的刀，是杀不死人的。因为王憨他知道，所以他最后没说完的话，应该是‘扈堂主他没死。”

    “怎么会有杀不死人的刀呢？”

    “那只是个道具而已，还是我有一回从个骗子的身上搜出来的，前年王憨过生日，我送给了他做一他生日的贺礼。”弥勒吴回忆地说。

    二少李侠问道：“还有谁知道这把刀的秘密？”

    “秘密？”弥勒吴陷入沉思之中，不由得急凌凌打了个冷颤，蓦然想起了孙飞霞，扪心自问，这，这难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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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痛定思痛

    第六十六章：痛定思痛

    弥勒吴嗫嚅说：“还有她孙飞霞！”

    二少李侠说：“就是那个你和王憨同时爱上的女人？”

    “是的，那年王憨过生日时她也在场……一定是她，一定是她……这里面充满着蹊跷，一定是她暗中做了手脚，搞什么鬼。[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

    二少李侠苦思冥想，陷入沉思，心说，她一个女人能搞什么鬼呢？

    弥勒吴想起了什么，接着说：“大哥，你不是说在奉南县城看到过王憨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吗？孙飞霞的家我去过，也是在奉南县城，我也是为寻找王憨去了她的家……现在我已肯定是孙飞霞了……她既然将杀害丐帮那么多子弟的罪名投书丐帮，说是我买通了她的护卫‘响尾蛇’殷非，指使她去杀害丐帮子弟的，为杀人灭口，把殷非予以杀害，并还栽赃陷害我，说是还对她进行了非礼，这种弥天大谎，竟能使丐帮信以为真，处处追缉我，使我有口莫辩。那么我想，他王憨约斗我的这件事，也一定是受她的指使，是她从中挑拨离间，破坏了我与王憨的关系。”

    事情似乎有了眉目，二少李侠怀疑地问：“她有理由那么做吗？”

    “理由？这个，这个……”弥勒吴苦苦思索着。他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使孙飞霞如此这么的陷害自己，能把他恨之入骨达到这种地步，不杀他不能泄她之恨。

    二少李侠想，难道就为了弥勒吴和王憨两个人都放弃了她？才使她由爱而变为了恨？那她也不能非要置弥勒吴于死地而后快呀？除非是……他看着弥勒吴问：“弥勒吴，你是否欺负过人家？”

    “啊？噢！不，不，我以自己的人格担保，我和王憨两个人你是了解的，我们两个人绝对连碰都没碰过她。”弥勒吴否认的摇着头说。

    二少李侠感到困惑不解，踌躇说：“那就奇怪了，就算她失恋有一点恨你们吧，可也不至于会恨到这种程度，如此反目，视为仇敌。”

    这的确是件伤恼筋的问题，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件事，那么这个女人也不免太可怕了些。这个女人竟是如此的神秘，谁也看不清她现在的真面目，犹如雾里看花，朦朦胧胧。

    二少李侠不解地问：“王憨他和你的友好感情我是了解的，当初我以为他是为了这个女人而才与你翻脸，想要杀你，既然他准备用你送他的刀来赴约，已推翻了他要杀你的理由，可他还为什么要约斗你呢？”

    “我想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秘密，或者有他不能离开的原因，也说不定他是为了找我们才出此下策……到底是什么原因，恐怕只有问他才能知道。<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弥勒吴如此推测，也不敢说有把握，心里是个迷，也同样的望向了窗外的江水，心里是那么的不平静。

    五天了，弥勒吴和二少李侠已在江水下游搜寻了整整五天，他们期盼着发现王憨的尸体，哪怕是他身上的一片衣角也好。然而他们俩什么也没有寻找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江上有船，无论大船、小船、渔船，他们向其打听，就没一条船，没一个船夫，曾发现过什么。

    一天就又这么过去了，暮色渐浓，夕阳西下，天边最后一道彩霞也即将消失。群鸟归林，船上的渔夫也收了网。弥勒吴忧心忡忡的直叹气，为他王憨的生死而担心，既然察无结果，只得伴随着二少李侠又回到了客店，又要醉得不省人事。

    掌柜的五天来已习惯了这两位客人，没哼声的点起了灯，并走到另一位客人的旁边轻轻地摇晃着说：“客倌，客倌，你还要些什么吗？”

    那个人还真会醉，也真能睡，好在这个酒馆地点较为偏僻，生意不怎么好，要不然有这么三个人霸占了人家一半的桌面，还做个屁的生意。

    那个蒙头的男人没起来，却掏出了一大把钱放在了桌上，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走……走开，别……别烦我！”

    人家既然付给了他的酒钱只多不少，掌柜的还能说什么？恐怕还巴不得多来几位向他这样的客人，既然酒菜钱已付，人家趴在桌上睡觉，也睡不坏桌子板凳，还是不打扰人家为好，省得惹火他找麻烦。

    二少李侠看天色已晚，看着差不多快要喝醉了的弥勒吴说：“既然在此寻找不着，也不能在此死等，我看我们该走了。”

    弥勒吴有些醉醺醺地说：“走……是该走了……唉！王憨，你走得太快了……他们丐帮对你下了狠手……”

    二少李侠一听“丐帮”这两个字，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问：“弥勒吳，他们丐帮怎么可能会轻易的相信她孙飞霞的话呢？”

    弥勒吴忧伤地说：“有什么不可能？现在的孙飞霞已不是往日的孙飞霞，已变得性情古怪，阴险异常的人，她不惜有损自己的名节，以莫需有的罪名强加在我的身上，挑拨丐帮对我的仇恨与追杀，连明明是把杀不死人的刀，都能做什么手脚能把人杀死，这，这还能有什么不可能的？可叹王憨死在丐帮之手，也是死的冤枉。扈伯山的死，也不是死在我送给王憨的那把刀上，真正杀他扈伯山的凶手，是他王憨身后的那个神秘之人。但愿扈伯山到阴曹地府不要纠缠王憨报仇……”

    二少李侠还想说什么，可他看到弥勒吴痛心疾首的样子，便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交了酒菜钱，扶起了摇摇晃晃的弥勒吴，走出了这家小酒馆。

    他们刚走，那蒙着头醉得不醒人事的唯一客人突然醒了。哟嗬，是李彬，李大少！怎么会是他？他现在非但没有一丝醉意，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清醒。他心中充满着不平和愤恨，眼里流露出一种怕人的目光，喃喃自语：“二少！不错，正是他，好个老二，你竟然没死……这，这是怎么回事？”他走了，而且走得飞快，因为他想起了许多事情必须要他马上去办。

    一大早醒来，弥勒吴用手捶着自己疼痛的脑袋，听到了二少李侠告诉他丐帮对他“格杀勿论”的消息，虽然他早已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不仅孙飞霞不会放过他，而且丐帮也不会放过他，但是仍然令他吃惊。

    二少李侠看弥勒吴阴沉着脸，没有说话，无比忧虑但也无可奈何地说：“唉！我看这下你真的要亡命天涯，浪迹江湖了！”

    弥勒吴拿起桌上的冷茶，咕噜、咕噜地喝下了半壶后，用手臂抹了一下嘴，骂道：“他妈的，这家客店老板实在抠门，居然拿这种下等的茶叶来沏茶。”

    二少李侠虽然习惯了弥勒吴所答非所问的毛病，但是还是忍不住地再问：“你不在意？”

    “在意什么？有什么好在意的？”弥勒吴居然笑着说。

    二少李侠奇怪地望着他，心说，昨晚还醉生梦死心灰意赖的弥勒吴，怎么才一夜的功夫，就好像已变了个人似的？有些疑惑地问：“你是不是还没醒？你是不是仍然在醉梦里？”

    弥勒吴用一种认真的态度说：“大丈夫生而何憾，死而何惧。阎王爷叫你四更死，谁也难留你到五更。做人要拿得起，放得下。我想通了，既然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仍然还得活下去，还得往前走。就算王憨死了，我已为他哀痛了五天，醉了九次，为他祈祷了多次，尽了我做朋友的义务，我想他若是地下有知，也会含笑九泉，所以从现在起，我要丢下心中的负担，从新振作起来，仍然是我弥勒吴。我想你也一定不希望我整天消沉下去，至于你刚刚说的，我只要不被他们碰到了，也指望躲一天是一天，当然，我也要抓紧时间，希望能够早一天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澄清，还我个清白。”

    弥勒吴不愧为笑弥勒，能如此的想得开，态度转变之快，可真使二少李侠有些意外，因为这些天来，说实在的，他也受够了弥勒吴那付要死不活的样子，就好像是任何认识他的人，都欠了他的二百黑豆钱似的。他今天看弥勒吴精神抖擞，焕然一新，欣然地笑了。他怎能不笑？他笑是因为弥勒吴的清醒，真正的清醒，倒也减轻了他的心里负担，欣慰地说：“好，好，你能如此想得开，真不愧为我的二弟，哈哈……如果现在不是早上，如果不是你刚刚醉醒，我还真想拉你再喝几杯哩！”

    “别，别，我的大哥，酒这玩意儿我已怕了，以前高兴的时候从来没醉过，王憨也最怕与我喝酒行令，因为他知道我的酒量，总是他败给我。没想到人在愁肠百结借酒消愁，竟借酒消愁愁更愁，伤心往事涌心头，苦辣辛酸不知味，难以控制泪交流！现在我是真正的领略到醉的滋味了，我想我宁愿去洗澡，洗去心里的烦躁，也不会在苦闷的时候再去喝闷酒了。”弥勒吴果然想得开了，他的话里居然已有了“幽默”。

    能让他弥勒吴宁愿去洗澡而不愿去做的事，这一定是件严重而怕人的事。他弥勒吴既然这么说，可见他还真的怕了喝醉酒，因为那喝醉酒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二少李侠看着他说：“弥勒吴，你能拿得起，放得下，现在的样子，才是我所熟悉的弥勒吴。好了，你既然能够想得开，我也对你放心了，那么我们也该谈谈正事……”

    “晦，弄了半天，我才知道我是那么不讨你的喜欢呀！居然到现在才要和我谈正事。”弥勒吴翻了翻眼，自我解嘲说：“反正我是臭名在外了，以前姑娘家争着看我的笑脸，现在如果我说我是弥勒吴，恐怕人家已对我不怀好感了，看还是会看我，只是会拿白眼看了，甚至会骂我指责我……既然到了这样，我也没法，你说吧，什么正事？我这儿洗耳恭听。”

    二少李侠看着他说：“难道你就忘了我给你说丐帮对你‘格杀勿论’吗？”

    弥勒吴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忧郁说：“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既然他丐帮与我为敌，我能有什么办法？为避免与他们发生冲突，我只有采取避其锋芒而退的办法。他们追，我就跑，他们只要找不着我，就拿我没办法。”

    二少李侠说：“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丐帮子弟遍地皆有，你能逃脱掉丐帮对你的追踪吗？况且，你弥勒吴这付笑容可掬的模样，丐帮的人都认识你。况且，还有她孙飞霞还不肯放过你。你现在犹如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你能躲得过去这一劫难吗？”

    弥勒吴说：“生死有命，福贵在天。我能有什么办法？”

    二少李侠说：“为能摆脱他们的追杀，你得易容改换装扮，或许能骗过他们的眼睛。你好去做你自己的事，追查害你的人。现在你必须去洗洗澡，把一身的晦气给洗个干净，然后我帮你易容装扮。”

    弥勒吴拗不过二少李侠的逼迫，只得去澡堂洗澡。可他这一去澡堂子洗澡不当紧，竟引来了杀身之祸。这正是，他在澡堂泡欲，引来多女追杀，若知生死如何，下章自有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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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闯进男澡堂的女人

    第六十七章:闯进男澡堂的女人

    “洁身池”

    ，顾名思义是家澡堂。<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水池也够大的，大得可以在里面畅游。水也很热，烫得皮嫰的可还真能让人脱掉一层皮。现在弥勒吴就哼哼唧唧的泡在这个“洁身池”里。

    他只露着个脑袋靠在水池边，慢腾腾地搓着身上一条条和面条一样的泥条。他只从在奉南城被其小兰陷入她孙飞霞家的水牢泡了一回澡，出来后这么多天在没有洗过一回澡，故此他尽情的享受着这次泡浴的机会。好在这是早上，来此澡堂子的人不多，只有三个人各据水池一角。要不然当别人发现他四周的水已变了颜色，恐怕早就合力把他弥勒吴给撵了出去。

    弥勒吴很大程度上是不情愿的被二少李侠逼进了这家澡堂子，因为是二少要他改头换面。她知道是为他好，他不得不听从他的安排，所以他现在的样子，才会是这么一付哭丧着脸。

    弥勒吴不爱洗澡，洗澡伤元气，这是他常说的理由。尤其是他泡在这么烫的水里，似乎快感的虚脱了。他闭上了眼，脑子里想着事情，想着二少李侠对他说的那一番话。

    “鬼见愁”郑飞，怎么会就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呢？二少李侠说皇甫玉龙怎么会是皇甫玉凤的哥哥？他曾和她在一起过，怎么从没听她皇甫玉凤提起过这事？难道这里面有着什么蹊跷不成？他不敢告诉二少李侠自己认识皇甫玉凤一事，当然，他更不敢告诉他自己有段时间掉入了她的胭脂井里，沉醉于一相情愿的爱的漩涡里。

    他怕说出来会引起二少李侠对他的嘲笑，甚至于说他贱，看不起他。因为他是那么的敬爱他这位武林奇侠，是他心目中的一块丰碑，他当然怕自己在他的心目中长时间建立起来的良好的形象遭到破坏，故此他对自己不利的事，当然对二少李侠守口如瓶。

    不经一事，不长一是，他现在已体会出那美得令人心动的女人，对自己的感情纯是虚情假意，或许对他是一种利用，根本是种欺骗。那么，他又怎敢把这种荒诞不经的“爱情故事”说了出来呢？他有自尊，而且自尊心还非常强，既然醒悟过来，只有打掉牙自己往自己肚里咽，留做教训，恐怕要将这件事一辈子深埋在他的心底。[求书网qiushu.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庆幸自己想开后，竟然能立刻忘掉了那个女人。他苦笑了一下，并自己告诉自己：“只有真英雄，才能当机力断，慧剑斩情丝，回心转意。”当然他也明白，他所斩的只是他单方面的相思与爱憎。自己安慰自己，自我解嘲说：“就算半个英雄好了。

    他既然丢掉了心病，放开了胸怀，自然整个人已变得开朗，已不再去想王憨，不再去想皇甫玉凤、孙飞霞，甚至也不再去想丐帮的“格杀勿论”了。因为他之所以称为弥勒吴，就是他的性格开朗，是个不太肯花脑筋想问题的人，所以他是个快乐的人，既是在大的困难搁在他身上，他能够自我排解，哪怕是他所碰到的全是一些不太快乐的事，他也一定很快就会忘记。

    弥勒吴现在只想洗罢澡，怎么好好的穿上那件新买来的衣服，找一间最大的馆子，叫一桌满满的各式佳肴，痛痛快快的大吃一顿。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换过衣服，有多少日子没有好好的吃上一顿安心饭。钱当然是二少李侠留给他的，之所以要弥勒吴从“里”到外的改头换面，其目的就是要他换一种姿态，以避人耳目，借以躲过丐帮的追缉。二少李侠既然在望江楼畔制止了弥勒吴去送死，当然不愿他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因为弥勒吴的装束打扮根本就是块活招牌，所以二少李侠在离开他去查访郑飞和皇甫玉龙的行踪时，再三千叮咛万嘱咐要他这么做，在洗罢澡换上新衣后，戴上给他做好的人皮面具，然后在去做他的事，谨慎从事，勿要冒然行动，若是再出什么事，他可保护不了他了。

    弥勒吴心里想着二少李侠对自己的关切，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呈现出欣慰的微笑，睁开了眼睛，发现澡堂子里泡浴的那三人已走得净光，唯有他自己还在洗霸王澡，想到自己焕然一新的情景，便兴致勃勃地哼起了小曲：“大姑娘我今年才十八，长得像是一朵花，奉母命去地看西瓜，右手拿着一鞋底，左手拿着几缕麻，然后走到瓜棚下，看见一公蚂蚱压着母蚂蚱，公蚂蚱躬弓腰，母蚂蚱扑啦扑啦几扑啦，看得姑娘心发跳，从那边来了一位小伙买她瓜……”

    他哼唱着正在兴头上，从氤氲的水气中，发现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就算他能相信公鸡会下蛋，太阳会打西边出来，他也不敢相信这可怕的事会出现在他的眼前。因为朦胧中走进来的那六个人确实是女人，而且看她们的体态是那么的婀娜娉婷，还一定全都是美丽异常的女人。

    弥勒吴只有在无人之处，为消闲才哼唱着为自己欣赏的曲调，今看见来了六个女人，不知所措的慌忙喊道：“喂，喂，喂，姑娘们认不认识字？有没有搞错？这可是男人才能来的澡堂子，你们……你们怎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愣着头往里闯……”

    澡堂的伙计从外面追了进来，一个劲的穷喳呼要赶她们走，厚重的布帘也只不过才刚被那伙计撩起，他的话也只说到；“出——”就再也没有声音了，因为他已死了，死了的人是不会说话的。

    弥勒吴看见，就在那伙计倒下的一刹那之间，血溅起老高，才发现到那人的喉咙已断。有一个敢闯进男人澡堂的女人，已够新闻，令人惊吓得不知所以然，现在突然有六个女人闯了进来，即使是来**，池子里只有弥勒吴一人，怎么能让他照顾过来？况且弥勒吴乃是堂堂正正的人，虽见女人爱说个俏皮话，逗乐子，讨得女人喜欢，但从不做那伤风败俗的事，更没做过那**的勾当。

    弥勒吴揉了揉眼睛，在他厡来的想法，敢闯进男人澡堂的女人一定是个神经病，要不然就是老太婆，因为也好像只有这两种女人才有胆子这么做。可事实让他知道错了，闯进来的六个女人不但不老，而且个个都是面似桃花，年轻漂亮，在水气的弥漫中，犹是雾里看花，虽有些朦朦胧胧，但却给人以神秘的感觉，予以想象的空间，有着诗情画意。

    弥勒吴泡在水里不敢出来，因为他赤身**，怎么能站出来呢？别看他在女人面前爱说个俏皮话，借以吃个姑娘的豆腐，今让他**裸的出现在六个姑娘的眼前，他倒尴尬的不敢了，因为那必经是下流的举动，他弥勒吴做不出来。他看到她们杀了那伙计，知道来者不善，说不定就是为他弥勒吴来的，便泡在水里不敢吭声，想自己实在是窝囊，就连泡在这澡堂子里，也会被人闯进来追杀。他不知她们是什么来路，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更不敢动，也更不敢发出声音。

    此时，他听到一个女人冰冷的声音问：“你就是弥勒吴对不对？”

    弥勒吴吓坏了，心说，乖乖！果不其然，被我猜中了，她们就是为我而来的。我并不认识她们，与她们一无仇，二无恨，她们为什么要杀我？想到小兰陷他入水牢的情景，倒吸了一口气，不敢答腔，以观其变。

    那女人又发话了：“很好，你装死鳖不说话，休怪本姑娘话没说在前头，地上的死人就是你的榜样，你若识相，就乖乖的站出来，否则，我们姐妹会一齐出手，让你葬身水池……”

    弥勒吴此时不仅没有欣赏面前六位美女的情趣，而且心里苦到了极点，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因为他知道，这六位女人虽然都是美人，但却是要他命的美人。他也很想开口吃吃她们的豆腐，这是他的老毛病，虽说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但是他又想起了上回被小兰陷进水牢里的教训，前车之鉴，倒不敢乱开口了。

    “怎么？还不说话？姐妹们动手……”

    弥勒吴见那女人又发了话，显然是领头之人，忙发话阻止说：“不要，不要……我站出来了，我站出来了！”本来嘛，这时候当着这六个女人的面，他怎能赤身**站得出来？他宁愿在这里长泡不出，也不愿在她们面前丢丑，可没有办法，在她们的逼迫之下，为保命，只得这么说。

    “你如果不站起来，我们会要你永远的睡在里面。”领头女人又说。

    “你，你们不怕？”

    “怕？我们怕什么？”

    碰到这种喜欢看男人洗澡的女人，弥勒吴反而不好意思了，感到奇怪和惊异，像是碰到了妖怪，口齿不灵利地说：“你……你们不怕，我……我却怕得要命。”

    “那女人显得不耐烦，冲着水雾中的弥勒吴说：”少废话，你出来不出来？弥勒吴，当我数到三的时候，如果你在不出来，那么你将知道你的下场是多么的可惨：1——”

    弥勒吴当然知道对方绝不是说着玩的，而且听她的语气是命令式的，若是不出来，她们甚有可能会不顾一切的一哄而下跳入水池中，把他活捉擒拿，或者一齐向他发射暗器，即使他有三头六臂，也难躲闪开其暗器的袭击，说不定真会死在水池里，若是听话出来，那么他就得**裸将身体各部位显现在她们面前。他为此作了难，不由得扪心自问，这，这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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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女人追杀

    第六十八章：女人追杀

    弥勒吴虽然也是个什么事都敢做的人，但是真要他光着屁股去面对六个大姑娘，这对他来说，恐怕只有在梦里他才做得到。[求书小说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想到王憨偷看女人对着他尿尿的事，说他什么也没看着，那不过是扯淡的话，弥勒吴说什么也不会相信，异性相吸，彼此都想看看对方那隐秘的部位，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在小时候，王憨看到公狗与母狗的交配竟然屁股对屁股，感到新奇，还拉着他弥勒吴看。随着年龄的增长，懂得了男女的那些事，遇到了女的那隐秘部位呈现在他的眼前，他能不看？谁也不会相信，除非他是个瞎子。

    同样的道理，他弥勒吴只要一出水，他那腿根前的那男**官就会显现在她们面前，让她们看个够，说不定她们会对他那……

    “2――”女人那要命的声音又响起。

    弥勒吴更是感到慌乱，这是他一生最痛苦的时刻，也是他这一生最难下决定的时刻。人要脸，树要皮。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裸地站了出来，往后的日子里，他怎么再去做人，以及怎么去面对天下群雄和笑傲江湖？爬起来杀了她们？这更是件不太可能的事。

    不说别的，光是人家刚才的回身一剑，那伙计甚至于连惨叫声都没发出，就已断了气，那份快、狠、准的手段，说明她们不是泛泛之辈，有着高强的技能，自己绝没把握杀了她，再说其他五位看样子也绝非好惹的。她们绝不会袖手旁观，必以对他围歼之。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杀不了对方……此事必会传扬出去，他便开始从心底泛出了阵阵寒意――一个男人赤身**和一个女人打架，已够让人传为笑柄，如果同时和六个女人打架，日后传了出去，岂不更让人笑得弯了腰？说他弥勒吴在耍无赖吗？这种荒唐事儿莫说空前，恐怕也将绝后。

    他不敢想了下去……“3――”那女人要命的“3”字一出口，六只钢镖已朝弥勒吴的身上飞来。六只钢镖任何一只打在了他的身上，已足够要了他的命。人遇到危险情况，都有种潜能，那就是下意识的自卫本领。

    弥勒吴在这种生死关头，已想不到以后，更是顾忌不了其他，“哗啦――”一声，从水池里弹起，水珠溅得到处都是。<a href="http://www.qiushu.cc" target="_blank">求书网www.qiushu.Cc</a>哟嗬！他光溜溜的被打去的钢镖逼出了水，就像只刚在热水里拔光了鸡毛的鸡一样，浑身赤红。只不过他是人，而不是死鸡，尴尬地看着六位女人，手不自觉的想捂住腿根前的**官，借以遮掩一下羞，觉得耷拉下的那东西不太雅观。

    澡堂行动的空间本来就不大，除了一座大池在当中外，剩下的走道就没有多少。此时的弥勒吴，不但手无寸铁，更身上一丝不挂，注视着那六个女人手中的六柄剑。

    弥勒吴的肉身子可不能让其剑给碰着，轻者会鲜血淋漓，重者会丧命，为活命，除了围着池子打转外，已不知要如何躲开身后的阵阵剑光。这情形就像个小孩子在前面跑，做母亲的在后面追着打一样。可怜的是这孩子还光着屁股，而做母亲却有六个人追着打。

    弥勒吴虽然看着笨拙，但他却是个飞毛腿，况且还会“罗汉疯癫大挪移”之法，躲闪她们的追杀是绰绰有余，只是由于地点太狭窄，很难发挥他的特长。弥勒吴既然有双会笑的眼睛，会笑的眼睛当然很灵活，也很容易看清楚她们的举动。他几次回头看她们个个紧逼，虽然几次的躲闪开她们的追杀，但仍是甩不掉她们，如此周而复始的打圈转也不是办法，他便突然极快的停下了身，并且不发一丝声响的把身体紧贴在墙上，屏气凝神，竟意外发现这六个女人似乎一下子失去了目标，也都停了下来，静立不动。

    弥勒吴渐渐的发现了一个秘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笑容可掬的形象又浮现出来。他轻轻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唯恐忍不住会笑出声来。他现在可以放心的仔细的打量着站在那动也不动的六个女人。

    这六个女人面容较好，正处青春花际，穿着同样的衣服，梳着同样的发型，拿着同样的长剑，虽然全都有一双美丽的眼睛，但是全都是一双视而不见的眼睛。因为她们的眼神非但无光，而且呆滞的不知道转动。

    难道是瞎子？弥勒吴悄然无声地伸手晃晃做以试探，没见她们有所反应，才认定了自己的想法，不错，她们全都是瞎子！当他知道对方是瞎子后，心里不由得发出慨叹，心说，多可惜呀！他此时已忘了刚才被她们逼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时光，心一放宽，居然开始为对方六个女人产生了怜香惜玉之心。

    他此时才知道，她们紧逼追杀他全是靠她们的听觉，辨音听声。只要他不弄出声响，她就发现不了他。他心里的威胁一解除，那种轻松劲甭说有多畅快，看着她们，心说“妈你个巴子，早知道你们全是瞎子，我还怕个什么劲！看呀，看呀，我现在就这么乌溜溜净光光的站在这里，男人的东西一样不少，你们怎么不看呢？我说呢，这世上怎么会有你们六位年轻女人，不知廉耻的喜欢看男人洗澡，原来……”

    他一面心里嘟囔囔，一面游目四顾，他知道总不能就这么耗在这里，他得想个脱身之计，否则光着屁股久了，难受不说，要伤了风，才真是件冤枉的事情。

    一个女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弥勒吴你怎么不说话？”

    “说话？妈的，我不傻，想诱我吗？”弥勒吴心里骂着，却不敢哼声。

    另一个女人发话道：“弥勒吴，你既然知道我们看不见你，那么你又怕什么？难道你哑了？”

    “怕！我当然怕，你们可是全都拿着家伙，刀剑无眼……哎哟，别急，别急！大妹子，等我想出办法后，在看我会怎么治你们。”弥勒吴心说。

    那六个女人侧着头专注的倾听一会后，明白了弥勒吴绝不会出声，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们虽然全都知道弥勒吴还在这屋子里，但是不知道他躲在了哪个角落里而已，因此她们失去了追杀的目标，听不到声音，不敢妄动。

    弥勒吴抬头看了看天窗，心里感叹道，唉！我弥勒吴也真是够倒霉的，洗澡也洗得不安生，竟遭其小娘们的追杀，看样子这澡以后还是少洗为妙……他如此想，自己若能安全出去，只有制服住这六个女人，可制住一个女人容易，若同时一下子全制服住这六个女人，那可是难上加难了。

    别看她们都是瞎子，可瞎子有瞎子的优势，她们的听觉异常的灵敏，若是先治住一个女人，必定会发出点声响，或是引起那女人的惊叫的同时，会引来那五位女人的反扑，那么，他就反而遭到丧害。唯一的办法，那就是一举能把她六人同时擒拿，他弥勒吴才能有生的希望。

    他反复思量，想能找出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蓦然看到了条绳子横挂在旁边的墙上，那原本是给客人挂些毛巾的绳子。他为此脑际灵光一闪，心里有了谱，便极轻微的小心奕奕的贴着墙向那绳子慢慢地移动，移动，移动，弄得汗淋淋的，终于心想事成，摸到了那绳子。

    他解下那绳子，然后弯下腰捡起了两块给客人搓脚皮的石块，心里乐开了花，脸上露出了一种“不怀好意”的微笑，心说，小娘们，这下有你们好受的！他一切准备就绪，悄悄站好了位置，用力丢出了石块。

    那女人们听到了石块的破空之声，以为弥勒吴要逃，六条人影几乎是同时持剑全指向了那石块落地的方向。剑快，人更快。就在那六个大姑娘撞上了绳子扑跌倒的刹那之间，弥勒吴已顾不得了其他，**裸的将身一纵来了个飞跃，一下子完全制住了跌成一团的那六个女人，点了她们的穴道，夺取了她们手中的剑，压在了她们身上。

    有女人想要挣扎，弥勒吴吓唬说：“我可没有穿衣服你是知道的，你们能把我整得死去活来的女人，现在都落在了我的手中，我也可以采取任何办法把你也能整得死去活来，谁若不老实，我就扒掉她的裤子试试……”

    六个女人不敢动了，她们也动不了，既然成为了人家的俘虏，只有任凭宰割的份。她们知道男人都是馋嘴猫，弥勒吴也是男人，况且在此无人知晓之地，他若兽性大发，想弄谁都是现成的，会让你受尽屈辱，把你摆弄的有死有活，谁也没有办法抗拒，倒不如逆来顺受，会少受屈辱。为此，她们无语的听凭他弥勒吴的摆布。

    弥勒吴从这澡堂出来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外面竟然围观了这么一大群人。他为之庆幸被绑的不是自己，要不然这光着屁股被她小娘们牵着游街，让他受尽屈辱，他实在不知道有没有勇气再活下去。

    弥勒吴朝着人群拱拱手说：“劳驾哪位大哥给雇辆车来，在下好把这六名杀人的凶手送官究办。”

    车子来得还真快，也许是大伙全恨透了杀人不眨眼的人。弥勒吴反正不缺钱，出手大方，掏出所有钱买下了车子和马。车主乐得自捡到个现成的便宜，当然愿意成交。只是大伙全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个衣裳鲜明的有钱人会这么做。

    弥勒吴坐在车上，赶马驶向上了大道，眼看日落西山，看到有一女人站在了路中央拦住了他的去路。他不看则可，一看露出了惊慌之色，心说，怎么会是她？真是怕见谁就来谁，她，她想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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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怕谁来谁

    弥勒吴没想到在这种情况，在这个时候，竟然会碰到孙飞霞。[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他坐在车上，两只握缰的手已起了轻颤。人输理，狗夹尾，难道他对她孙飞霞有什么亏欠的地方吗？

    他难以相信是她，可又不得不相信这一事实。因为现在虽已是黄昏，但那夕阳照在她的脸上却是那么的鲜明，又是那么的真实，仍是那么美丽耐看的一张脸，那细长的弯眉，那会说话的眼睛，那醉人的笑靥，不错，正是她孙飞霞。她站在这条路的中央，独自一人，似乎已等了很久。

    两人静静地凝视着对方，好像都在询问着对方别后可好？渐渐的孙飞霞的眼睛里已失去了某种感情，不在有那温存之意，代之而起的是一种复仇之火，而且愈来愈炽，几乎能冒出火来。

    弥勒吴不自禁的身子一颤，心里犹如吊了十五付吊桶——七上八下的。他实在估摸不了她孙飞霄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对他窝着一把令他不知所以然的火，念及以往的情意，又不好发作，真是屙屎屙个弹花捶——进退两难。他看着她，尴尬的苦涩一笑，其实他装出来的笑，比哭还难看。

    “弥——勒——吴，你戴上面具别以为我就认不出你，若心里没玄虚，脱下面具让我看清你的真面目。”这时候孙飞霞突然厉声说。

    “飞霞，我……”弥勒吴脱掉人皮面具嗫嚅道。

    “你也不用说什么，现在你放了你身后的六个人。”

    “为……为什么？”弥勒吴有些疑惑地问。

    “因为她们全是可怜的女人，同时也是我的人。”

    “你的人？”弥勒吴吃惊地问。

    “是的，我的人。”孙飞霞肯定地说。

    这代表什么？难道孙飞霞真的不杀弥勒吴绝不罢休吗？难道她害得他还不够吗？为什么还非要对他赶尽杀绝不可？又有什么仇恨逼得她会如此做？外人不明白，弥勒吴更不明白。

    弥勒吴狐疑地看着她说：“她们来杀我，是……”

    孙飞霞毫无顾虑地说：“不错，正是我派她们去的。”

    弥勒吴曾不只一次的告诉自己，这一切希望都是误会，她孙飞霞没理由会恨他到这种不可调和的地步。<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他现在看孙飞霞说话坚定的语气，毫不隐瞒的态度，及其斩钉截铁的冷酷的表情，一下子把他给击得头昏脑胀，在心里对她那美好的印象，一下子被其冷酷的话给刮得个净光。

    他痛心地看着这个面前美丽的女人，也是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感到是那么的陌生，是那么的凶狠，凄楚地问：“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这句话该我来问你才对。”孙飞霞痛恨地说。

    “问我？”弥勒吴更是感到困惑，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痴迷地看着孙飞霞，不知她葫芦里倒底装的什么药。

    “你到底是放不放人？”孙飞霞态度强硬的再问，似乎带着命令式的。

    弥勒吴虽然明知道放了人后，恐怕会有更大的麻烦，但是还是把那六个女人给放了，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拂逆过她孙飞霞，这是在小时候在一块玩时形成的习惯，她叫他上东，他不敢向西，她叫他撵狗，他不敢撵鸡，致以习惯成自然，加及他曾亏欠他对她的情，才没有忤逆她。

    孙飞霞静静地看着弥勒吴解绳，等到那六个瞎女人全都来到她的身侧后才说：“你做的很好，谢谢你。”

    “不谢。”弥勒吴站在车旁无可奈何地说。

    “现在我们可以算算那笔账了，弥勒吴，我不会因为你放了她们六个人而对你心存感激，因为你的罪孽不足以为了这点小事而减轻……”孙飞霞说着已经抽出了短剑。

    弥勒吴见情形不对劲，慌忙阻止说：“等等，等等，飞霞，我想我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

    “误会？哈哈……误会？看看她们，弥勒吴，你看看她们，她们哪一个也没误会过男人，是男人……”孙飞霞用手指着身侧的六个女人说：“你以为她们是怎么瞎的？是因为她们全上过男人的当，也全都看错了男人。那男人怕她们认清他的真面目，并把她们一个个给弄瞎了眼。只因为我也上过了你的当，也怀疑她们的眼睛是你给弄瞎的，所以我要亲手杀了你，方泄我心中之恨，也算为她们报不平……哈哈……”孙飞霞眼睛里充满着仇恨与怨毒，几乎陷入疯狂。

    弥勒吴看着她疯了似的神情，心里大为震惊，更是陷入困惑不解，她上过了我的什么当？难道只是为了我没答复她爱我的要求，采取了逃避的态度，以伤了她的心吗？就这点事，她也不致以恨我恨得要杀我的地步呀？在说，我弥勒吴从没见过这六个姑娘，说惑疑是我弄瞎了她们的眼睛，更是无稽之谈，在说，我弥勒吴也没有那个狠手，若是我对她们有非礼之心，在澡堂我就把她们给祸害了。

    弥勒吴不知她为什么恨自己恨得这么深，平静一下心情，缓缓地说：“你……你恨我？”

    孙飞霞平静地说：“恨你？不，不！我也不恨你，我只不过是要你死。”

    弥勒吴看着她显得无耐，痛苦地说：“我明白了，王憨要杀我……丐帮追缉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精心安排是不？”

    孙飞霞狰狞地看着他，嘲讽地说：“是的，这一切都是我的安排，怎么样？你还满意否？我要一步步的逼得你众叛亲离，然后再一步步的看着你走投无路，最后再一点一点的杀了你，只是现在的你好象过得很好，可能有人暗中相助于你，这倒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一个女人恨人恨到这种地步，可见她的巨心莫测，虽然她是个十分楚楚动人的女人，但是现在没有人会认为她动人，反而有些怕人，令人望而生畏了。

    弥勒吴万分心痛地看着这个初恋的情人，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种恐惧，感到她变了，变得是那么的陌生，变得是那么的令人恐惧，以前娇小玲珑令人垂爱的孙飞霞已荡然无存，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充满着仇恨而令人胆寒的女人。他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会使这个女人有了如此巨大的改变？他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他为此惴惴不安地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孙飞霞就像看到妖怪一样地盯着弥勒吴，发出凄婉的尖笑声，好像夜猫子叫，令人毛骨悚然，好一会才停止了那刺耳的笑声，幽怨地说：“你既当****，还想立牌坊，哪有那么好的事？我看你也是个穿着大衫子日驴——说人话不做人事。难道你自己做过的事你会忘了？你能忘了一切……又怎能忘了你屁股上的那块胎记？”

    孙飞霞已失去了一个女人应有的风度，而且口无遮拦的乱说一气，在用词方面已不再斟酌，甚至于连逼呀吊的都说出了口，有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这本是句会令人发笑的话，因为他弥勒吴屁股上的那块胎记本是隐秘的部位，她孙飞霞怎么能会知晓？除非她……

    可是在场的人没人会笑。那六个瞎了眼的女人不敢笑。孙飞霞更没有笑。弥勒吴又怎能笑得出来？他此时犹如一口呑下了二十五只小蛤蟆——百爪子挠心。他为此百思不得其解，当时在碰到丐帮“虬颡二丐”追缉他时，说他屁股上有块胎记，要他脱下裤子让他们看看有没有，既可确认他是不是杀害他丐帮子弟的凶手。自己的身体乃是父母所赐，岂能受辱让他们能随便给看的，才报屈的溜之乎也。

    弥勒吴没想到这话能从她孙飞霞的口里说出来，印证了“虬颡二丐”听信了她孙飞霞的话。这句话对弥勒吴来说，恐怕已成了要他命的话了。故此他惊异地问：“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我身上那有胎记的事情？”

    弥勒吴当然要问，因为他这个秘密现在已成了大家都知道的秘密，他能不问吗？何况孙飞霞正是凭着他屁股上的胎记，才使自己在丐帮面前百口莫辩，背上了莫须有的罪名，犹如对他软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害得他死不死活不活的。

    孙飞霞怒不可遏地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的事，你还有脸来问我？真是堂屋墙上挂驴皮——不像话（画）。”

    这是一句俗话，也是一句老话。能够历经千年所流传下来的俗话和老话，当然也是一种万年不破的真理。可是弥勒吴知道自己明明没有做过的事情，而别人却全知道了，这算是什么道理？所以当他听到她孙飞霞讥讽的说出这两句话时，心中一股怨气简直气冲斗牛，幽怨地说：“这是什么话？”

    孙飞霞也怒气冲冲地说：“别揣着明白装糊涂，难道你听不懂？”

    “你……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我只知道你既然有种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就不敢承认？”

    弥勒吴更是感到莫名其妙，哭丧着脸说：“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又做了什么？飞霞，算我求你，你就明明白白讲出来好不好？”

    孙飞霞竭力抑制激动的情绪，却难以抑制住眼中的愤恨说：“我见过你那胎记，也摸过那胎记。”

    天那！她“见过？摸过？”弥勒吴急凌凌打个寒噤，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

    既然她一个女人能看到连自己都看不到的地方，那意味着什么？如果自己没有脱光，又没有和她上过床，人家怎么会知道？一个女人连名节都不顾，甚至于告示丐帮，这不是把弥勒吴盖棺论定，说是他睡了她吗？

    弥勒吴深知这事的严重性，孙飞霞逼他承认睡了她，天地良心，弥勒吴没做过那事，他又如何能承认呢？他看着她那仇视着他的目光，扪心自问，这，这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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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严刑逼供

    大少李彬露出狰狞的面容，虎视眈眈的逼视着面前的“鬼见愁”郑飞。（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现在的他，“鬼见愁”已成了“愁见鬼”，被人已囚禁在这里，成为待宰的羔羊，无可奈何地注视着失去了理性的大少李彬，不知他为何变得如此残忍，没有人性。

    这是一间石室，却无疑的如同地狱一般，阴森森的。令人感到恐怖的是，地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刑具，甚至于连墙上、屋顶上也都吊着吊环，还有油锅及一些见都没见过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不用说也是什么刑具。

    他旁边的皇甫玉龙也同样五花大绑的缩成一团，显得是那么的可怜。郑飞干过寻捕，成天在牢房里进进出出，见过各式刑具，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稀奇古怪的刑具，当然也明白它们的用途。他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竟有此令人心惊肉跳的刑具，想当然，不知会有多少豪杰义士而死在其酷刑之下。

    他现在被吊着，他背后钉板上的钉子已一根根入其背肉半分，而他的脚趾头已被插入了三支竹签。“十指连心”再加上后背的钉板，这种酷刑又有谁能受得了？郑飞脑门上的汗珠一颗颗像黄豆一样沁出，滴落到地上。看得出，他正极力的忍受着那如万蚁噬心的痛苦。

    “你老实交代……我可让你免受痛苦。”大少李彬威严地说。

    郑飞抬起因痛苦而扭曲变了形的一张面无人色的脸，语声孱弱地道：“你……你要我说……说什么？”

    大少李彬冷冰冰地哼了声，凌厉道：“说那个该死的杂种为什么会没有死，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了事情蹊跷的？你们又是怎么给发现的？”

    “你……你应当知道的，他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你都没死，他又……又怎么能死？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你不顾手足之情，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他……他可是你的亲兄弟啊！”郑飞说完话，感到痛苦不已，受到伤害的身体，因心里的创伤而颤抖。

    大少李彬因心里充满着仇恨，双目似欲喷出火来，咆哮如雷地吼道：“呸！什么亲兄弟？，我已说过，我没有向他这种兄弟，他不明不白的来到我们李家二十几年，吃我们的，用我们的，到末了他凭什么要分我李家的财产？他凭什么要处处超过我？什么都要比我强？在江湖上，为什么人家只知道李家堡的二少李侠，提起来都是交口称赞，难道我这名正言顺的大少李彬就要样样不如他？甘愿位于其下面吗？我心里不服，就是不服。&#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他只是个杂种，杂种，来例不明的杂种啊！你们这样帮他，知不知道……”

    “杂种？”郑飞和卷缩在地上的皇甫玉龙一下子全明白了。只是他们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大少李彬的妒忌心居然会这么强烈，致以达到这种可怕的地步？即使二少李侠不是他大少的亲弟弟，但也总是在一起生活了多年吧，难道财产、名声真有那么重要，重要得会逼着这位也颇有名声的“及时雨”做出这么绝情的事情？“及时雨”既能对他人有求必应，帮助他人，难道对一起长大的二少就不能容忍？对相处多年的二少就没有一点亲情？

    郑飞心里为二少报屈，想他大少李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想到他竟是小肚鸡肠，心眼比针眼还那么小，没有一点容人之量，对他的“及时雨”称谓怀疑是沽名钓誉，借以掩人耳目而已，气息微弱地问道：“你……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大少李彬渐渐缓解平息了心中的怒气，缓慢道：“常说一山难容二虎，我李家堡应该只有一个主人，一个真正的主人。你知道吗？有他在我上面罩着，我就不会有出头之日。在我的家里，我竟然像是个客人，好像全庄上下都把我当成了客人，什么事都去问他，都对他显得毕恭毕敬，那种每个人对我都是可有可无的态度我受不了，我实在受不了啊！还有，还有二少他那骄横不可一世的样子我更是受不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我的……你懂不懂？懂不懂？”刚开始还很平缓的语气，到后来因妒忌心泛起，却愈说愈激动起来。

    郑飞已明白了一切，一个人要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是走火入魔，过于偏激，完全是一种疯狂的行为，或许是别有用心的人，正是利用了他偏激的这一点，给他喝上了**汤，让他陷入困境不能自拔。他现在的心态已不是任何人，任何言语，任何理由，所能令他改变的了，便试探问：“你，你真的不念兄弟之情，于置他死地才甘心吗？”

    “是的，我一定要他死，要他死，只有他死了，我眼前的乌云才能散尽，别人才看得到我，也才能显得出我大少来，他一日不死，我就一日无出头之日。为能胜他一筹，我曾经用尽一切方法，拢络过所有的家丁及江湖人士对我予以吹捧，但我不但失败，也失望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每一个人眼里看到的都只有他一个人？为什么每一个人所谈论的又都是只有他一个人？世间为什么有此不平等？为什么？这为什么？”大少李彬现在的样子哪还像个人，一个人哪有这种似要吃人的可怕的神态？他挥舞着双拳，眼睛布满血丝，口里低嗥着，露出森森白牙，显露出一付恐怖的表情。

    这一连串的为什么，倒把郑飞给问傻了，也不好回答。是的，江湖上提起李家堡来，人们第一个念头那就是有个名震山河闻名遐迩的二少李侠，再来人们才会想起李家堡还有个大少李彬。

    平心而论，大少李彬也并非是泛泛之辈，论其武功、才智、人品也甚为出众，可是为什么人们谈论二少李侠的地方多，而提起大少李彬的地方少呢？郑飞当然回答不出这个问题，也无从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世上本来就有许多事情是没有理由的，就如说，有好汉没好妻，烂眼子娶个花蜜蜜。有人幸，当然也就有人不幸。有人成名的快，可是也有人努力了一辈子，还是默默无闻。就像有人做了一件狗屁不通，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可经人一宣扬，就声名大噪，轰动天下，而有人行善了一生，最后却落得一个啥也不是。有的人做恶多端，可阎王爷偏不要他的命，让他长寿。有的人一生与人为善，却阎王爷让他得病而亡。这只能说人生最残酷的是什么？那只能说人生最残酷的就是命运！无论谁也难以摆脱命运的羁绊，依嘘唏！

    郑飞看了他一眼，心说，你这不是很矛盾、很无理、很无可奈何的事吗？只得这么说：“你，你太偏激了，也……也太看不开名利……”

    大少李彬不再咆哮，古怪地瞪着他说：“自古都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之说。我看不开名利？是的，我看不开名利，试问有谁能看得开？你，你能看得开？你干捕头终日东奔西跑的缉查凶犯，最终的目的岂不是也是为了升官发财，追求名利吗？他，他闯武当，上少林等那些事，又哪一样不是追求名利？有的人勤奋练武，有的人苦读上进，还不都是为个名、利两字？文人说得好，‘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只要是人，谁又能清高的摆脱掉这‘名、利’二字呢？得了，你少跟我谈人生，谈道理，没人会信你那一套……”

    是的，芸芸众生，又有谁能看得开“名、利”二字呢？就像在两张桌上各放着一盘食物，一盘是美味佳肴，一盘是粗糠腌菜，若是让人自我选择，当然都会选择那美味佳肴了。一般人是如此，身在江湖所追求的何尝不更是如此呢？

    “李大少，我想你的方法错了……”郑飞实在不知该如何点透他这块顽石。

    “我不认为我错了，就算错了，我也要继续下去，因为开弓没有回头箭，原先我之所以诈死，只是想引他陷入我早张好的网里，然后再突其不意的除掉他。谁知道他比我更是奸诈，也更狡猾，居然宁可自己背上恶名，才害得我前功尽弃。

    “我更没想到那个不要脸的贱人竟也帮着他做戏……所以我痛恨，痛恨他们这一对禽兽不如的畜牲。我可怜，可怜我那五岁的儿子小宝。我生气，气你这‘鬼见愁’也会相信他们的鬼话，非要参与这事之中，为此受到拖累不亏，是你自找的，放着安生不安生，非要淌此浑水，受刑不能怪我。

    “难道他们的居心你还看不明白？我既死了，他们又怎能会留下我的儿子？这种连小孩也骗不了的把戏，也只有你才会相信他们的鬼话。他们竟然连一个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也还亏得你们视若神明的供着他，护着他，为他跑来跑去的察访消息……你，你们简直是助纣为虐。不错，我的目的是想杀了他，但是他又何尝不想除了我？”

    这件事情怎么突然又会变得那么复杂与迷离？郑飞听完大少李彬的话后，简直不知道该相信谁了，虽然大少李彬心存不正，但是二少李侠也有许多行径难以让人信服。尤其是那大少夫人荣丽珠之妹荣丽娟的出现，以及那五岁孩子小宝的死，不也是透着悬疑吗？就算是巧合，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巧合？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李家兄弟如此繁杂的恩恩怨怨，谁是谁非，让一个局外人郑飞又怎能说得清楚？他此时脸上已冒出冷汗，却不是因为严刑逼供所致，而是发自心底的一种寒意，也是一种对好友起了怀疑，而失去了信心所出的冷汗。

    你若有过被一个最好的朋友出卖了的经历，就能体会出郑飞此时的心情，弄得他倒不知该相信谁的话了。他是破过多少各类的案子，当然知道没有一成不变的事，也没有一成不变的人。他当然也更清楚，许多看来明明不可能发生的事，也都令人难以置信的发生了。

    世上的事无奇不有，“人心叵测”，郑飞的内心开始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惶恐不安，事情若是向他大少说的那样，那他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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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疑中释疑

    郑飞对于目前的这一切的受刑，他都没有感到一点害怕，可是想到如果事实真如他大少李彬所说，他不仅怕了，而且还非常的怕，感到难以收拾，对大少说的心存疑虑，不想问，不敢问，却又不得不问。（WWW.qiushu.CC 好看的小说

    郑飞经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开了口:“你……你已知道有人冒名顶替了李大夫人……”

    大少李彬双手握紧拳头，咬牙切齿说：“我当然知道，我更知道我那小姨子早已倾心于他。一个不顾颜面的无耻的人，还有什么事会做不出来？我只希望她尚不至于狠毒得杀了她的姐姐才好……”

    郑飞心说，你和二少不也是兄弟吗？你是怎么对待二少的？谁是谁非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拿火放自己身上就知道疼，放到人家身上就不知道疼啦？他此时似乎忘了痛苦，追问道：“怎么说？难道这里面充满着悬疑？”

    大少李彬痛心道：“哪有一个做妻子的回娘家一去就是半年？又哪有做妻子的能放得下稚龄的幼子和丈夫？又有谁能瞒得了找我的死讯？她又为什么处处为他开脱？她……”

    郑飞听着听着如掉入了冰窖，心里不禁有些颤抖。这的确是不合情理的事情，云晟城荣家亦为武林一派，李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岂能不知？又岂能不闻不问呢？看来，这里面的确有着悬疑，令人困惑不解。郑飞由于干过捕头，又犯了追根究底的毛病，试探问：“听说嫂夫人不会武？”

    “是的，云晟城荣家只有她一人不会武，所以荣丽娟那个贱人才冒名顶替了她的姐，虽是姐妹，形似神不是，既是她再模仿她的姐，明眼人哪个会看不出来？看不出来的都是混蛋货。”大少李彬茫然的说。

    郑飞为此陷入了沉思，他是在想什么？大少李彬也似乎坠入了回想之中，他又在想什么？从他那痛苦的眼神里，似乎可看出他内心的激动，难道他正想起了娇妻爱子？还是想起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皇甫玉龙，这位只知救人，不知杀人的“神医武侠”之后人，此刻萎萎缩缩显得可怜兮兮的，他又在想些什么？

    皇甫玉龙虽然缩在一隅被绑得像粽子一样，可是他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因为大少李彬并没有对他用刑。[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难道大少李彬认为他只是个治病的人，对他李家的事并没有参于？或者是认为他救了郑飞，也为此陷入了这件错综复杂的案情里？或者他皇甫玉龙也想起了自己，想起了与他视同陌路的胞妹皇甫玉风之间的纠葛？

    大少李彬从沉思中醒来，回到了现实中，冷酷地问：“你老实说，安排替他死的那个人是谁？”

    郑飞认为这个时候已失去了再隐瞒的必要，既然他李彬已知晓，便毫不保留，也没隐瞒的全都说了出来。再说，也不必在为此而遭到他李彬的逼供。

    大少李彬听完了郑飞的话后，并没有怨恨，似乎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淡淡地说：“我早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只是却没想到是你和那贱人共同串谋……这样也好，大家豁开来干，谁都知道谁是相着谁，谁跟谁是一派的，谁也不必再有所什么顾忌。再说，这个世界本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想不到这杂种竟有那么多的帮手……”

    “你……你都知道？”

    “秦桧还有仨相好，我李彬当然也有给我通风报信的朋友，我若不知道，我还能活到现在？不过这也没什么，现在‘快手一刀’王憨已成了江水之中的亡魂，弥勒吴也成了丧家之犬，不仅丐帮找他的麻烦，而且连江湖上所有人士恐怕也都把他看作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而你却成了我的阶下囚，自身难保，还能为他做事吗？至于这位皇甫先生，根本成不了大事，我还何惧之有，等一切事情都解决了，我再考虑放你……”

    郑飞和皇甫玉龙互相看了一眼，真没想到他们二人被大少李彬掳来后，外面的事情竟有那么大的变化。然而他们除了空自着急外又能如何？毕竟他们本身都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大少李彬想知道的事情既已知道，对他郑飞既没有什么好问的了，就无须再对他郑飞用刑，所以他放下了受刑的郑飞，也松了皇甫玉龙的绑，只留下了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保重。”就封闭了石室的门走了。

    郑飞不知道自己要如何保重，他却知道，就算他这救人无数的妙手回春的皇甫玉龙在侧，也是对他无济于事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这间除了刑具外啥也沒有的石屋子里，又要他皇甫玉龙怎么施展他的回春妙手呢？当然，郑飞灰白的脸色，遍体的鳞伤，他皇甫玉龙全都看在了眼里，除了给他郑飞安慰的一抹苦笑外，他实在没法子让他郑飞减轻些痛苦。

    郑飞思来想去，觉得还有许多问题没有弄清楚，向二少李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果是不知道，那么他大少李彬又是怎么知道的？在他大少那段诈死的日子里，他去了哪里？他又做了些什么？在说那四个无辜的证人又是怎么死去的？二少李侠他如今在哪里？他大少李彬又要如何的对付二少？他二少李侠能应付得了其背后的黑手吗？当然郑飞更不知道，大少李彬又怎么会出现在皇甫玉凤的房里，以及江湖中的宁静即将掀起的漫天血雨，引起江湖的大动荡。

    且说“快手一刀”带伤滚入江水之中，虽然江里有一小片殷红出现，但也只是一刹那之间就完全消失殆尽，就好像水流拍击在石头上所掀起的细碎的浪花，流不出多远，就又溶入了江水里。

    人群散了，所有的人带着遗憾都走了。这一片沙洲又恢复了它的宁静。江面宽且深，水势急且大，滚滚东流去，无人再顾及。望江楼还是立在那里没有动，从黑夜到黎明，从细雨霏霏到阳光普照，这里就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成为了人们的回忆。没人能改变它，就像没人能改变既发生的事实一样，如“人生自古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也就是说，就算有人能在此留下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记忆的磨减，最后终将消失与淡忘。

    就向沙洲上那滩殷红的血迹，本来是粘稠得难以化开，这会儿因为沙土的吸附，只剩下几滩浅浅的红的印痕，不用再过多久，它们也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迹了。

    亲眼目睹这一战的人，没一个人当时不会发出一声惊叹，都认为“快手一刀”这一下劫数难逃，是死定了。尤其是在丐帮两位五代长老及扈仲川事后的叙述下，都认为“快手一刀”定死无疑。因为据他们说，他的肋骨至少断了三根，他腰上挨的那一锤，可能已伤及内脏，最能要他命的该是拐子刀几乎已捅穿了他的右后背，所以他们判说他死了。他们都是亲临战斗的人，从他们的口中说出，那王憨就一定是活不成。

    何况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都知道王憨被困在了网中翻滚着落入了波涛汹涌的江中，就算一个没有受伤的好人，在那种情况下，也不一定能脱困而出，何况一个受了三处重伤，只剩下半条命的人？没有人去证实“快手一刀”到底是死了没有，因为没有人去打捞他的尸体，事实上在那浪涛汹涌的江面上，也根本无法去打捞。

    所以最终的结论是“快手一刀”死了，而且是尸骨无存。因此“快手一刀”这个人也就这么消失了。长江后浪推前浪，英雄自有后代出，也许以后仍然会有“快手”啥啥的出现，可是他绝不会叫王憨，既是世上同名同姓者多，也绝不会再有那个在那沙洲上而死于丐帮之手的“快手一刀”王憨的出现。

    自古成败论英雄，胜者王侯败是贼，世事如此，江湖上更是如此。既然死的英雄王憨已命归西，那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因为他毕竟是死于丐帮的手下。那么可谈的当然是丐帮的英雄，因为能杀死“快手一刀”的人，当然更是英雄。

    故此，人们一传十，十传百……现在任何角落，任何时候，大街小巷，茶余饭后，人们所谈论的全都是丐帮的“虬颡二丐”是如何如何的神勇，又如何如何的武功的高强，连“掌刀出手索命，无命空手不回”的“快手一刀”碰上他们，也都成了“尸骨无回”了。

    人们只是根据自己的兴趣而谈，为能吸引人的注意，显得自己见识广，耳朵灵，而且是加油加醋的夸夸其谈，可叹的是就没有人会说“快手一刀”只有二十岁，却是死在了两个九十多岁的武林高手下，而且似乎每个人也都忘了，忘了“虬颡二丐”当初对他王憨的承诺，绝不以多胜少，绝不用车轮战法。

    武林人士首重言诺，尤其是名门正派，年龄愈大的老前辈更是如此，难道没人敢提？就连“虬颡二丐”自己竟也忘了吗？他们可是天下第一大帮的五代长老啊！别说是“快手一刀”王憨，即使换做任何人，碰到这种事情，除了自己跳江外，又能到哪喊冤去？谁是英雄？谁又是那只孤独傲骨的狼王？自会有人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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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她救活了他

    “扈堂主他没死，那是把杀不死人的刀……”“快手一刀”王憨的话还没说完，他已感觉到那柄拐子刀像撕裂自己一样的切入了他的右后背。<strong>txt小说下载wWw.80txt.COM</strong>他尝受了一种极大的痛楚，而那种痛楚还没来得及意会的时候，他又听到了自己肋骨的折断声，紧接着后腰挨了巨大的撞击，使他整个人有种碎了撕裂散了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受了重伤，看到了自己身上飞溅出了的血，那血散开来犹如一盆火红的凤仙花汁洒向了空中。此时的他忘了痛楚，忘了创伤，更忘了天地间的一切。可他又怎么能忘得了那双原本令自己如沐春风，如饮蜜汁的曾令他心悦诚服的双眸，怎么会一下子变了？变得是那么陌生，变得是那么憎恶。他又怎能忘得了这是一场多么不公平的决斗？他又怎能忘得了三个比自己大五倍年龄的人所做得承诺？

    求生的本能促使他顽强拼搏到底，心里有着一个坚定的信念——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要报复，我要报复。我要揭开她那虚伪的面具。我要杀了这些不重言诺的伪君子。既然好心不得好报，我要大开杀戒，杀尽人间不平，挡我者死，人挡杀人，鬼挡杀鬼。

    一股充天怒气使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力量，求生的本能使他产生了一种超极限的潜力，他顺着最后着身的一击，便倏然抬手封住了后背的穴道，止住了外部创伤的流血，并且借着最后一口气的那巨大的推力滚向了江里。当他受伤的身体进入水里，才感受到身上的痛楚已不是人类所能承受得了的，这一刹那之间的刺激，也让他清醒了许多，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他想到了“龟息**”，在此生死攸关的时刻正好用以自救，便闭上了呼吸，似乎已回到了当年。他为练“龟息**”，曾经把自己埋在沙里苦练过，功夫不负有心人，也可以说功到自然成，便练成了此绝技。

    一个人若失去了求生的意志力，哪怕是一点点小伤，也会演变成一个大伤，甚至于会失去了生命。相反的，一个有强烈求生意志的人，明明在别人都认为活不了的时刻，却能奇迹似的活了下来，而且活得很好，活得很长，使生命创造奇迹。

    王憨只有二十岁，正是花样的年龄，也正是成长的年龄，也正是生命力旺盛年龄，他怎么能死？他又如何能死？毕竟在这整个的故事里，他是个重心的人物，也是个可爱的人物。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好人不能死，可爱的人当然更不能死。所以阎王爷没要他的命，他虽然没有死，还在苟延残喘，但也和死了没什么两样，因为他只不过比死人多了一口气而已。

    当王憨从痛苦的挣扎中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满室的梅花图，墙上挂满了形形色色的梅花，有含苞的，有怒放的，有色彩鲜艳夺目的，有泼墨浑厚的，虽姿态各异，却有异曲同工之妙。阳光明媚，梅花满室，他似乎嗅到了梅花的暗香，也觉得好似旧地重游，曾是来过这里，至于什么时候来过这里，他想不起来，头昏昏然，索性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屋子里会有那么多的梅花图，而且还有梅花暗香的浮动，使他恍如进到了梅花仙境，使他消魂，使他精神振作，使他再次从昏沉沉的梦境中醒了过来，再度地睁开了眼睛，头脑渐渐清晰，便艰难的舒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

    他已发现了自己仍然还顽强的活着，这不是梦境，更不是仙境。能痛就有知觉，有知觉当然就没有死，因此他知道他还活着。他想仔细的慢慢的回忆着死里逃生后的情景及感觉，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当然也想嗅嗅这满室暗香浮动的梅花，使自己更加清醒爽快起来，又再度的闭上了眼睛。

    正当他奇怪着自己怎么从来也没有发现那梅花的暗香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时候，听到了一种熟悉的笑语：“如果你还不愿醒来，我可以让你长睡不起，是醒是睡，你想要选择哪一项呢？”

    王憨听到这种说话声，心情激动，知道是谁救了他，已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没有死的原因了。他轻叹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站在他面前的仍然是那张美得让人心动的脸，而且仿佛觉得她更美了，犹如梅花仙女飘飘然来到他面前，温文尔雅，而又笑容满面。

    “王憨，这次你可没哑，为什么不说话呢？难道又有新花样让我看吗？”皇甫玉凤与他近在咫尺，脸上现出笑靥，吐气如兰地说。

    王憨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刚想移动身体开口说话，浑身剧烈的疼痛使他控制不住地喊了出来：“哎哟妈呀——”

    皇甫玉凤听他喊妈，控制不住地笑了，笑得是那么的美，那么的知足，那么的舒心。而王憨却痛得额头冷汗直流，却已看得憨态十足，像是真成了个憨痴之人。

    皇甫玉凤好不容易的止住了银铃般的笑声，喘息着说：“不敢当，不敢当！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乖儿子……”人美话里更是俏皮。

    这虽是一句玩笑话，却不是人人可说的，因为他带有着侮辱性的味道，若不是知己朋友，说出此话定会引起对方的反感，甚至于会引起对方的恼怒而生出事端。但是王憨听了不但没有丝毫不快，反而痴呆呆地望着人家傻笑，活脱脱像个“二百五”。本来嘛，有这么美若天仙的一位姑娘和自己开玩笑，又有哪个憨子会真的生气？嗅闻着那女性吸引人的芳香，又怎么忍心舍得生气？

    皇甫玉凤似乎也觉得这个玩笑有点太那个，抱歉地说：“对不起，对不起，王憨，你该不会生气吧……”

    若是搁往常，根据王憨见到漂亮女人爱说俏皮话的秉性，决不会放过她，得想法吃吃她的豆腐，或者说，你一个大姑娘家还没有男人配你，你怎么会生有儿子……奈何王憨此时实在是痛得受不了，口里只得回说道：“没有，我就是想气也没那份精力了啊……”

    “为什么毎次和你见面，你的第一句话都是那么酸溜溜的令人不敢恭维呢？”皇甫玉凤想起了上次王憨开口的第一句话，不觉又掩口笑着说。

    “是吗？我说过什么话，我怎么不记得了呢？”他当然不记得，就是能记得，也会装做不记得，因为当时他是当做孙飞霞和她的面，旁敲侧击的说给她孙飞霞听的，由于一时气愤，才说出了那些不文明的话，借以刺激她一下。当他知道她皇甫玉凤的医术好，不仅医好了他哑疾，而且这次又把他从死亡线上给拉了回来，若不是她，自己这条小命恐怕早已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不觉对她发出一种内心的感激，这种感激犹如再生之母，甚至可说已到了“敬若神明”的地步，开这种玩笑怎敢有此反感呢？自己内心只有存在着感激之情，对她的能让他起死回生的医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感激地看着她，虽然仍然有些顽世不恭，但对她是充满着好感与信任，不允许世上人能伤害她，因为他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他的一贯作风，既是他现在正躺在床上，一动也很难动，就算你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要他更改做人的态度，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他也断难更改。

    如果这把刀是架在了皇甫玉凤的脖子上，王憨定不会视而不管，既是伤痕累累，也一定会动，会拼死救人，而且动得非常快，快得更让你惊异，他的潜能会让你匪夷所思。大丈夫笑傲江湖，恩怨分明，有仇必报，有恩必酬，“快手一刀”王憨既然把她皇甫玉凤视为救命恩人，岂能不把她视为恩同再造呢？况且，再让一个必死的人活了过来，这种恩同再造又怎是“快手一刀”王憨一辈子所能报得完的？

    第十天，王憨已经苏醒过来整整十天了。他现在仍然不能动，更不能够下地，可见他受伤的严重，若不是她医术的高超，能妙手回春，恐怕他已暝目黄泉，不再有他这个人躺在床上十天了。睡觉虽然是种享受，若是一个人在床上睡躺了十天的话，那非但不是一种享受，反而是受罪，活受罪。

    身体的创伤固然令他痛得受不了，可是他宁愿再痛点，也不希望现在这种全身像块门板一样僵硬的感觉。人就是这样，不能说话时，才明白能开口说话是件多么开心的事，而当全身僵硬如瘫痪病人的时候，也才知道，能够跑跑跳跳，甚至于能走一走活动活动，那才是一种享受，一种花钱也买不到的享受。就如同一句老话说的，一个人失去了健康，才明白健康的可贵。不是吗？当早上的第一道阳光射进屋子里的时候，王憨已经醒了。

    于是他似乎什么也没想，而又似乎什么都想的一直睁着眼睛看着皇甫玉梅端着洗脸盆及漱口用具进来。皇甫玉梅乃是她皇甫玉凤的同胞妹妹，若不是她们俩曾同时出现在他的面前，若是没有皇甫玉凤做以介绍，他真是把她皇甫玉梅看作是她姐皇甫玉凤了。

    皇甫玉梅乃是十九岁芳龄，比他王憨还小一岁，有着一颗像是什么都懂，而又什么都不懂的少女的心。她与皇甫玉凤虽是姐妹，但性格不同，爱好也不同。皇甫玉凤是性格倔强之人，恩怨分明，有仇必报，有恨必消之人，平生跟父亲皇甫擎天爱医学武，既是门里出身，当然医术高明，武功非凡。

    而皇甫玉梅与其不同，她是个性格较温柔而不喜打打杀杀的人，她认为与人为善，与世无争，天下不就太平了吗？何必要为贪欲而勾心斗角，闹得个你死我活呢？故此，她不爱学医习武，却爱琴棋书画，借以陶冶情操。其父看她如此，也只得由着她。

    这几日怎么改换了皇甫玉梅伺候他王憨？而她皇甫玉凤去了哪里呢？王憨躺在这里休养，虽觉得有点熟悉这里的场所，但又感到如此生疏，那么这地方又是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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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又一秘密

    皇甫玉梅低着头，因为她在精心打理脚下那一盆盆散置在地上的各式的梅花，而王憨却一直在洷视着她。&#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虽然她姐妹俩非常的美，但皇甫玉梅却比她皇甫玉凤有着一种潜在的柔媚。看着她是个成熟的女人，有着成熟女人的风韵，犹其那丰满的胸部，窈窕的身材，宽宽的臀部，勾划出一付女人优美的身躯，给男人一种美的享受，正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她虽然有着成熟女人的风韵，在许多地方却又像个十五、六岁的大女孩，对什么都充满着好奇，尤其对男人。王憨接触过许多女人，却从没碰到过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一个对她看不透的女人，一个对他来说充满着好奇的女人。她说起话来是那么的温文尔雅，而又略带羞羞答答，措辞严紧，素有女人文采的风度，令他不得不为其佩服。

    他只知道她叫皇甫玉梅，是皇甫玉凤的妹妹，她为何在这里，他已懒得去想，更不愿去想，因为对女人，王憨不只寒透了心，更是伤透了心。对其女人，他实在不知该去怎么面对，毕竟是一个女人差点要了他的命，而另一个女人却又给了他一条新的生命，而眼前的窈窕淑女，又能给他什么呢？

    “哎哟！你醒了？”皇甫玉梅放下脸盆，开始了这几天来的工作，她绞了毛巾，侍候着给王憨净脸。

    待她帮他给弄妥善后，王憨怀着感激的心情轻声说：“谢谢大姐对我的照顾……”

    皇甫玉梅坦然的莞尔一笑说：“哪里，你客气了！听我姐说你比我大一岁，应该称我妹才行，以后我称你为哥行否？在家里不必太注重礼节，显得令人不自在，为以后办事随便不聚束，你可称我玉梅妹，我称你为憨哥……啊，对了，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去把吃的端来？”

    王憨客气地说：“等会好了，现在我还不觉得饿，你姐回来了没有？”

    皇甫玉梅柔声说：“还没有，不过我想也快了，这次大水冲毁了不少人家，也伤了许多人，唉！我大姐可有得忙喽……”她一面收拾东西，一面回着王憨的话。

    王憨听惯了人家称呼他“快手一刀”，很不习惯她称呼他为“憨哥”，可是她皇甫玉梅偏喜欢这样称呼他，也只好由着她，谁要自己的父母给自己取了这么个“憨”的名字呢？王憨默数着日子，他发现皇甫玉凤已经离开这里几天了，而他也仅仅只见过她二次面而已，不由得陷入沉思，既然她此刻正忙着在救人，我相信，毕竟她有颗菩萨心肠，岂能会见死不救……

    “憨……哥，憨哥，你，你怎么啦？”皇甫玉梅望着王憨突然不出声，便关心地问。<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

    王憨回过神来，有些惊愕地说：“啊！什么？是你在叫我？”

    皇甫玉梅笑了笑说：“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应该叫我玉梅妹，别再你呀你的称呼，不仅难听，还显得有些生分。我伺候你这么几天，难道对我照顾你还嫌不周到不满意吗？憨哥，我大姐托人传话说，你的药一定得按时服用，还有要你千万不能妄动真气，否则，预期三个月可以养好伤，恐怕要三年才能养好。在我精心对你的照顾下，只要听从我的，不动真气，我相信憨哥不需要三个月既能养好伤，能恢复过来体力。我说的可不是空话，既然我也是‘神医武侠’的女儿，虽对医术没有我姐那么精通，但也略知一、二，就武功而言，虽然我不习武，不与人争强斗狠，但自保还自信没有问题。”

    王憨说：“玉梅妹，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这条命是你姐姐给的，也是照顾我帮我痊愈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感谢还来不及，哪敢不听玉梅妹子的话？再说我还真怕要我三年都躺在床上！”

    皇甫玉梅劝慰道：“你知道就好，我钦慕憨哥英雄好汉的为人，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自己的身体也只有自己珍惜保重才行！”她说完话，对他投过来语意未尽的奇怪的一瞥后，脸上泛起了潮红，又端起洗脸盆走了出去。

    王憨只道这儿是他曾来过的梅花山庄，通过与皇甫玉梅的谈话交流，没想到此处梅花山庄与他前到过的梅花山庄不是一个所在，竟相距有数百里之遥，居然到了临江的另一个梅花山庄。皇甫玉凤深知狡兔三窟的重要，在其父皇甫擎天在世的时候，就已在此靠山临江的所在秘密建立了另一个秘密的梅花山庒，以供在危难之时退缩在此梅花山庒，以避江湖上掀起的腥风血雨的杀戮。皇甫玉凤为给自己留下退路，才把其妹皇甫玉梅给秘密安置在这里，不让她染指江湖武林中的恩恩怨怨，打打杀杀，以免惨遭屠戮。

    待第十六天的黄昏，皇甫玉凤回到了这里，看她风尘仆仆的，有些憔悴，也有些疲惫，却还仍细心的检视了一下王憨的伤势，说他在她妹子的精心护理下，恢复得较快，不会用三个月身体既能恢复过来。然后她就用细木条做成了一个架子，把王憨自颈至腰给固定了起来，并且说了一句让王憨最为开心的话：“你现在可以起床了，也可以走动了，当然是要非常小心才行，否则牵扯到伤口，可会痛得又让你喊妈哩！”

    王憨想起她当时开玩笑的那一句话，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个人在屋子里躺了十几天，一旦可以起来，心情也就舒畅多了，最迫切的当然是想活动活动身子，希望走出屋外看看，果然如皇甫玉梅所说，便惊异地问她：“这里不是你原来的家？”

    皇甫玉凤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当然是我的家。”

    “可是你的家不是这个样子……”

    皇甫玉凤明白王憨的意思，笑说道：“没有人规定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家是不？狡兔还有三窟，何况人呢？”

    王憨不明白皇甫玉凤怎么会把一个人拿来和狡兔比，在说他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把他带到这里……

    她看他迷惑不解的样子，解释说：“瞧你惊讶的样子，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告诉你吧！我有许多产业，这里只是其中的一处，再说我那天发现你的时候，你可是不知已在水里泡了多久，这儿最近，所以我只好把你带到这里，我总不能舍近求远吧？”

    “那么这是哪里？”“峨眉山区。”

    王憨现在的样子挺没面子，一个人的身上架着这么一个稀奇古怪的木架子，犹是个失去了自由的人，岂能好看到哪里？他显得十分的狼狈与无奈，望着那蒙蒙的山影，苦着脸说：“这……这个难看的东西，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取下来呢？”

    皇甫玉凤道：“我也不敢说，这还得看你身体恢复的情况而定，怎么？刚能走，你就想‘跑’了？你想能‘跑’得了吗？”

    “不，不，你误会了，我……我只是不习惯身上套着的这个‘枷锁’罢了……”

    “那可是没办法的事，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为什么会打不过人家。”

    王憨一听这话，脸阴沉了下来，心说，我“快手一刀”真是打不过他们吗？若不是那狠毒的女人让我吃了什么药，我也不会手臂突然僵化无力，处于挨打的份，若不是那狠毒的女人暗做手脚，把我身上的牛耳尖刀玩具给调换了真的杀人之刀，其扈堂主也不致于死，也不知她安的什么心，若是有杀他之意，为什么还要带他去其皇甫玉凤家让她治好他的哑疾？难道她就是欲借他的手要杀弥勒吴不成？若是那样，她为什么还要那么施用心计要他王憨死……

    皇甫玉凤打断了他的沉思，注视着他说：“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现在外面不仅传说你‘快手一刀’死了，而且弥勒吴也成了丐帮的众矢之的，到处缉拿他，使他犹如丧家之犬，正亡命天涯……”

    “众矢之的？弥勒吴得罪了丐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憨对自己的死漠然置之，似乎还没对弥勒吴的事来得关心。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王憨本欲见到弥勒吴，在与其假打中偷告诉他一些事情的虚虚实实，没想到弥勒吴没来，倒等到来了其丐帮来挑衅，他还是为了她才与他们争斗，扈堂主才死在他的手里，否则，死的极可能是弥勒吴了。这才是人叫人死天不肯，天让人死活不成。

    皇甫玉凤注视着王憨的反应，幽深地说：“好像弥勒吴投入了一个叫……叫‘梅花门’的组织里。”

    “‘梅花门’？”王憨轻念着这个从没听说过的组织，显露出疑惑的表情，说：“这是个什么帮派？好像从没人提起过。”

    “当然你没听过，这个组织还是在‘望江楼’之战以后才出现的，不过最近江湖上好象都在谈论着这件事情，因为这个组织不仅神秘，而且隐约中已控制了江南和江北，甚至于许多成名的武林人士都已投效于它……”

    “那么他们这个组织的宗旨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只为了开山立派吗？”江湖人，江湖事，王憨本为江湖人，他对江湖事岂能不关心？尤其是他知道弥勒吴也进了这个神秘的组织里，他当然会问。

    皇甫玉凤说：“详情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吸收的对象却全部是一些在情感上受过创伤的武林人士，也就是些在某方面失意的人。”

    “哦，这倒是个奇怪的组织，江湖上又现出了一个秘密，我看现在的我也应该是他们吸收的对象了。”王憨茫然的应着，心里起伏不定，想起来那些令他伤心的往事，回过身，表情严肃地说：“不，我想今后我是再也不会想起她了，在我和扈伯山决战时，在那生死攸关的时刻，当我突然发现我竟然失去了力量，从那时起我已明白了一切。我对她总是恨不起来，毕竟我也曾深深的爱过她，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我和弥勒吴同时死掉？你是女人，也是她的好朋友，当然会知道她心里的秘密，你能告诉我吗？”

    皇甫玉凤没想到王憨会有这么严肃的表情，也没想到王憨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一时感到惊愕，不知该如何回答，扪心自问，我，我该怎么回答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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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推心置腹

    皇甫玉凤所答非所问道：“你……你不爱她了？”

    “爱？”王憨哑然笑道：“你能爱一个处心积虑想要杀掉自己和你最要好的朋友的人吗？”

    皇甫玉凤心虚的不敢看他的眼睛，自己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安，嗫嚅地说：“你……你们之间的故事我不太清楚，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况且，她也不是我的朋友。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王憨瞪着怪眼看着她，突然感到陌生，讥讽地道：“她不是你的朋友？纯是睁着眼说瞎话，我明明看到你和她是那么的熟悉……”

    “熟悉就能算朋友吗？何况朋友又分好多种，有酒肉朋友，有供财不供心的朋友，有互相利用的朋友，还有当面说好话背后捅刀子的朋友……我认识她，只因为我曾替她治过病，她虽然到处对人吹嘘说我是她的好朋友，可是说实在的，我除了知道她叫孙飞霞，有个有钱的老公之外，我是什么也不知道。再说每次也只有她来找我，我连她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如果这也算是朋友，恐怕这种朋友我數数也数不完，因为凡是让我治过病的已多得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了呢？”

    王憨没想到皇甫玉凤和孙飞霞是这么个“朋友”法。她说的不错，有好朋友，也有坏朋友，有可共患难的朋友，当然也有共酒肉的朋友，生意上的往来的人可称之朋友，那么治病人和病人之间又何尝不能称之为朋友呢？所谓朋友千万万，知音有几人，向我王憨与弥勒吴、二少李侠之间的深厚友情能有几人呢？

    人人都说夕阳美，若是一个美人站在瑰丽的夕阳里，那么人们的眼睛里看到的却只有那美人。一个美人说的谎言，当然也是一个美丽的谎言。而美丽的谎言，有时候让人不忍去揭穿它。何况现在的王憨犹如寄宿在人家屋檐下的燕子，他又怎么会去追问？莫说皇甫玉凤说的话他不敢相信，就算皇甫玉凤要他现在死，恐怕他也不会挣扎，会毫不犹豫的让她把命拿去，因为他现在能够活着，也全是她赋予的。

    皇甫玉凤又走了，她匆匆的回来，只为了放心不下王憨的伤体，欲给他调调法。因为江水大，外面有成千上万的人等着她去救，所以她回来只吃了一顿饭，和给他留下了这么一个古怪的架子。好在她临走的时候对他说，这个架子在他晩上睡觉的时候可以拿掉，要不然王憨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睡在床上。

    一个哑巴可以不开口说话已是习以为常，若是要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成天不说一句话，也是一件挺痛苦的事。何况王憨一向话多，话多的人又能憋得多久不说话呢？

    这一天刚吃完饭，王憨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孤独与寂寞，便叫住了皇甫玉梅，温情地说：“玉梅妹子，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皇甫玉梅笑了，笑得如同盛开的桃花，充满着青春的靓丽，柔情说：“可以呀！我的憨哥，你想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都行，我已快憋闷死了！”

    “是吗？这几天我看你心事忡忡的不太理我，我还以为你真的除了我大姐外对谁都懒得开口哩！”

    王憨苦笑了一下，喃喃说：“我……我抱歉，因为……因为……”

    “我知道，也理解你的心，因为你对女人已没有兴趣，感到失望与灰心，我说的对不？”

    “你……你怎么知道？”

    皇甫玉梅看着他莞尔一笑，俏丽道：“是你自己说的呀！”

    王憨惊讶地道：“我说的？”他感到茫然，实在不记得他说过。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你在刚来这里的时候虽然一直昏迷，但是你却一直梦呓着‘你个骚女人，你个毒女人，我恨你，我恨你，是你欺骗了我’这些话。”

    醉话和梦话本来就是一种别人听得见而自己听不见的话，常说酒后吐真言，梦话也是人潜********的一种真实的表现，要了解一个人真正心里的想法，也只有醉话与梦话才能表露无疑。

    王憨尴尬的有点脸红，毕竟每个人的梦话让人当面揭露了出来，很少有不脸红的，因为那毕竟是自己脑子中的**，何况王憨说的话是关于女人的话，说不定他还说出女人难以张口的粗鲁的脏话。

    “憨哥。”皇甫玉梅看着王憨的眼睛说：“你梦中说的那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一份好奇心，一句好奇话，王憨的感受又怎是皇甫玉梅所能体会到的？王憨似乎陷入了那纷乱的回忆里，面上的表情急剧的变幻着，有欢乐、有痛苦、有迷惘，更有着失望。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支撑着僵硬的身体，缓缓地行到窗前，凝望着窗外发呆。

    皇甫玉梅看到他痛苦不堪的表情，明白了自己不该问了一句最不该问的话，犹如在他痛裂的心里又撒上了一把盐，激得他更是痛心疾首，然而这却是她最想知道的一句话，她又怎能忍得住不问呢？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已完全陷入了黑暗。皇甫玉梅为他点上了灯，陪着他打发孤寂。

    王憨从痛苦的回忆中挣扎出来，沉重地说：“她是个较漂亮的女人，一个可以令我发狂，而又愿为她而死的女人……同时她也是个魔鬼，一个任何人都感化不了她的魔鬼……她就是******的复合体，虽有着女人窈窕的身材，但有着兽的残忍的心！”

    皇甫玉梅不明白他所指之意，轻吁了一口气，柔声细语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想我问错了话，勾引出你的伤心，令你难过……”

    王憨温存地安慰说：“没什么，这岂能会怪你？是我要求你陪我聊天的……”

    “她欺骗了你什么？你那么的恨她？”皇甫玉梅真想打破砂锅问（纹）到底，以满足自己求知的**。

    是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追问别人感情的故事？还是皇甫玉梅她真的找不出别的话题？或许是王憨受伤之后，心力交瘁，孤独难耐，找不着人倾诉自己的心里话，才请求皇甫玉梅陪他聊天，今看她对他有着同情和恬怜悯之心，心存感激，便向她渲泄出自己积压在心中的烦闷与痛苦。

    他说出了他和孙飞霞以及弥勒吴三者的故事，也说出了其中纠缠不清的感情，犹如一团乱麻搅得一起，分不开，理还乱，谁是谁非难决断，留得空悲叹！他平淡而感伤的说，就像说的是一件每人都知道的事。而她却专心注目的听，专注的不愿漏掉他说的任何一句话，甚至于一个字。

    此时他和她已忘了一切，忘了身份地位，忘了男人女人，甚至于忘了时间的流逝。他愿讲，她愿听，似乎两者产生了共鸣，有了心心相惜之感。世上有许许多多感人动听的故事，而最凄婉、最感人、最动听的故事是发生在男女之间的。王憨坐在床上心弛神往的讲，皇甫玉梅双手支颐，目中闪烁着泪光，毫无疑问，她是被他说的爱情故事所感染，引人入胜，扣她心弦。

    夜已深，有风无月，只听到窗外有飒飒的风声在叩击着窗户。屋内俩人还在谈性正浓。什么是好故事？什么又是不好的故事？最主要的还是决定于听故事的人，其内心的感受能不能与讲故事的人引起共鸣。皇甫玉梅在王憨面前无疑是个最好的听众，也是个最安静的听众。当王憨最后的一句话说完，他才发现到这个女人竟然从头至尾都不发一语的在那静静聆听，聆听这段连自己也无法分辨的爱情故事。

    王憨长长吁了一口气，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跋山涉水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样，感到卸下了重担般的轻松，也像是大病初愈，沉荷俱除一样的畅快，问她说：“玉梅妹，你对此有什么感想？”他想要听听她对他的意见，也想明白她对他的看法，在她的眼里，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他要问皇甫玉梅。

    “我？我的感想？”皇甫玉梅似乎没想到他有此一问，愕然地看着他。

    王憨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答复。皇甫玉梅知道，如果不回答他的问题，会使他伤心，引起他的失望，为能帮他一把，让他从那痛苦的情感中解脱出来，于是说：“我不敢想……”

    王憨诧异地说：“不敢想？为什么？”

    皇甫玉梅直来直去地说：“因为那不是爱，而你和她之间也没有爱，没有爱的爱情会发生，我当然不敢想了。”

    王憨困惑不解地看着她，没想到她竟然有此见解，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征求她的意见说：“你对其有什么看法？”

    “憨哥要我说，是听实话，或是听假话？”

    “当然是实话，我要听听玉梅妹发自肺腑之言。”

    女人较易了解女人，皇甫玉梅精通琴棋书画，对于爱的诠释，也一定更有她独特的见解。皇甫玉梅是个懂得爱的女人，自有她的一番说教。所以王憨特别想要知道她的想法，何况她又说出了那么令人难以思义的话来。

    皇甫玉梅说：“她从来就没爱过你。”

    王憨幽怨说：“我知道，就算白痴也知道，要不然她绝不会害我。”

    皇甫玉梅又说：“你也从来没真心爱过她。”

    王憨没有言语，可是任何人都明白他的眼睛在说：“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那么肯定说我没爱过她？”

    皇甫玉梅笑了笑说：“我知道你心里不赞成我的说法，那不是种对她的爱，只是种喜欢她而已。”她看他沉默不语，似乎在想什么，解释说：“你们三个当年玩在一起的时候年龄都很小，只知道玩耍、高兴。现在拋开一切，不谈名声，不谈武功，不谈聪明才智，我只谈年龄，严格的说，那时候你们还都是个半大不大的孩子，一个孩子又怎能了解到男女之间的爱呢？”

    她看王憨想打断她的话，阻止他说：“你不要否认，也不用辩解，等我把话说完好不？”看王憨听从了她的话，又接着说：“我是女人，我知道女人早熟，但是我更知道一个大男孩不见得能了解女人的心境。或许那时候孙飞霞已有了女人早熟的性情，已了解到爱，常用会说话的眼睛看着你们俩笑，但是我敢肯定你和弥勒吴一定不了解。当然，你认为和她在一起你很快乐，甚至于有一种离不开她的感觉，但是那只是种喜欢，一种本能，一种异性本就互相吸引的本能。公、母兽的互相舔痒痒，雌雄飞禽的同宿同飞意味着什么？”

    王憨沉默了，沉默的意思，往往也就代表了她说的话在理，可他心里还似乎有什么疑虑，说：“可是……”

    皇甫玉梅又抬手制止了他说，柔情蜜意的向他说出了一番道理，到底是什么呢？请看下章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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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情投意合

    皇甫玉梅钟爱的看着他，嫣然一笑，脆亮地说：“我明白憨哥你的意思，你现在大了，懂得了男女之间那些事，可是我仍然要告诉你，那也绝不是爱。[&#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在你和孙飞霞再度相逢后，你是抱着一种对她赎罪的心情，因为你认为你和弥勒吴辜负了她，才使她伤了自尊心，她才匆匆择人而嫁，究其原因，认为全是你们俩所造成的，感到内疚与惭愧，想从中弥补一下对她的过失，所以在这种情形下，你也就把‘爱’给混淆了，时间愈久，你也就愈分不淸你是否爱她？还是迁就她？到后来她给你一点女性的温柔，你就以为她还是爱你喜欢你，也就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既定的事实，那就是她迷惑了你的心志，不容你去胡思乱想，你只认为你和她一起就该爱她……”

    王憨恍然大悟，钟情地看着她，心说，她不仅美若天仙，而且比她姐更是温文尔雅，善解人意，说出话来犹如铃声叮咚，是那么的耐听，听起来是那么的舒心，那么的亮堂，犹如拨云见月，使他瘦削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他从没有的表情，那是一种悔悟、释怀、了然、以及带点痛苦的表情。

    他就像是突然遭人连续打了十几个大耳光一样，有些不相信，有些愤怒，甚至也有些舒畅的感觉，因为使他清醒了，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嗫嚅说：“你，你认识我才短短的几天，怎能……怎能……”

    皇甫玉梅看着他，隐现出诡秘的一笑，反问道：“你是说我怎能了解你是不？”说着脸上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为怕他窥视出她内心的秘密，假装淡然地说：“有些人认识了许多年，甚至有的夫妻相处了一辈子，都无法了解对方，然而有的人认识了一天，甚至只见了一面，他就能知道对方所想。再说我已认识了你十几天，虽然我深居于此不常出门，但对你当世的英雄也略知一二，也或许我对人观察入微，在加上我已是成熟的女人，擅于揣摩男人的心理，当然知道憨哥之所想，知道憨哥对女人温柔敦厚的感情……”

    王憨从不看轻别人，认为看不起别人，就等于看不起自己。物越大越贵重，人越大越被人看不起。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以为自己了不起，若不待人谦虚谨慎，说不定就会吃亏。他深情地看着她，不明白她竟懂得那么多，而且所言句句扣他心脉，震撼着他。

    她说的不错，她确实是位标准成熟的女性，凸起的胸部，宽宽的臀部，在加上腰部的窈窕，活脱脱是个超凡脱俗的美人，再加上她不据小节，说话井然有序，落落大方，严然是位大家闺秀。他为此想，她多么像一个母亲，对他关怀备至。她又多么是一个多才多艺令人尊敬的女人，为此他不敢对她有丁点的亵渎，把她捧为神明。

    他看着她认真庄重地说：“谢谢你了，我今天才知道‘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句话的含意！”

    皇甫玉梅欣然地笑了，她笑的样子，谁也看不出她在想着什么。[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她劝慰说：“希望憨哥不要以为我在向你说教，我是真心为你好，怕你……”

    “不，不，玉梅妹别误会，我说的也是真心话，我突然发现我很喜欢和你说话了，因为你的话真的让我想通了许多事情，虽然我是你姐的朋友，但是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心里有啥就说啥，从不隐瞒自己的观点，再说，我实在是佩服你是那么的有函养……”

    “是吗？”皇甫玉梅兴致勃勃地说：“那我在憨哥你心目中的印象如何？是好或是坏？”

    王憨憨厚认真地说：“你是哥心目中高大的女神，哥决不容许何人对你一丝一毫的侵犯，有哥在，绝不让玉梅妹受到任何的伤害。”

    皇甫玉梅看着他天真率直地说：“自古美女爱英雄，我喜欢上了你，才尽心竭力的伺候你，你的身体才恢复得这么快。我刚才说的一切只是我个人的观点，希望你不要介意，毕竟我不是你，我无法体会你对那段感情内心的感受。”

    王憨叹了一口气道：“不，你说得很对，犹是金玉良言，那的确是段不敢想的感情，经你一说，才使我茅塞顿开，我才真正感觉到我对她开始只是一种喜欢，而后真的只是一种赎罪的心态。我想，我现在已明白了喜欢和爱是不能混为一谈的……但是，‘爱’到底是什么？什么又叫做‘爱’呢？”

    皇甫玉梅没说话，看着他甜甜地笑着，是不是她也在想着这个问题？

    “玉梅妹，你读的书多，明白的道理也多，从你说的那些话，我想你一定爱过，你能告诉我吗？”王憨此时就像个孩子，渴求她的回答。

    皇甫玉梅的脸红了，不只脸红，连脖子也红了，说不定她此时心里也是在激情的怦怦直跳，呈现出少女般的羞涩，嗫嚅说：“我从小到大从未离开过此处，你是除了我父亲外第一个认识的男人，关于男女之间的爱，我……我又能告诉你什么呢？”

    这是王憨这一辈子里所听到的最荒唐的话，他无从相信，也根本不能相信。他直瞪瞪的看着皇甫玉梅，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因为她没有必要骗他，而且她说话的神情也告诉了他，她说的是真话。可是他仍然困惑地问：“你既然从没接触过外面的男人，为什么对男女之间的关系说得头头是道？”

    “我不过是对你就事论事……”皇甫玉梅说，感到好懊恼，也好后悔。为什么人们都听不得真话呢？早知道真话会令人生出这付怪模样，她倒希望她能说假话。可是她这一辈子却连一句假话也沒说过，你又要她怎么说假话？一个人如果被别人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那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皇甫玉梅的脸开始是羞红，现在渐渐红潮已退，继之而起的是一种苍白。她开始了颤抖，同时泪水亦无声的流下来……

    王憨感到黯然神伤，因为他始终说不上来皇甫玉梅有些什么地方和常人不一样，现在使他终于明白了，她乃是一朵雪莲花，是那么的冰清玉洁，洁白无瑕，她犹似未经雕琢的一块璞玉，实而无华，有着深厚的底蕴。也难怪他无法看透这个女人，也难怪她有着一颗少女好奇的心，更难怪她会像是对什么都充满着向往与好奇，尤其对男人。

    一个女人如果一生中只接触过父亲这么一个男人，当另外的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能不好奇吗？她能不感到新鲜吗？说不定她在给当时昏迷不醒的王憨剥光衣服上药时会瞧个仔细，以满足对男性的好奇与向往之心，若是闭着眼给王憨上药，那才是想不到的奇迹呢！

    女人的泪水，是种攻击的最佳武器，也是种最好的防御武器。不管年纪多大的女人，似乎对自己的泪水都能收放自如。王憨看过许多女人哭过，也看过许多女人的眼泪，可是从没一个女人的眼泪像皇甫玉梅的眼泪令他如此心动，他看着她的眼泪，简直心疼得有些不知所措，何况皇甫玉梅她只是掉泪，并没有哭。

    王憨悚然一惊，他内心也油然而生出一种深深的歉意，毕竟他也发现到自己的态度、表情，是对她多么的不恭，是多么的令人不可原谅。他急忙改变态度，歉疚而柔软地说道：“玉梅妹，你憨哥是个憨货，不懂得怜香惜玉，有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妹子别伤心落泪了，都怪憨哥不好，把你给弄哭了，我抱歉，我该死，我……唉！我是个粗人，我并非有意，真的，我对你连一点嘲讽的意思都没有，我，我可以对天发誓……”王憨后悔得骂自己，伸手打自己的嘴巴。

    皇甫玉梅急忙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打，止住了泪说：“别打了！别打了！俺理解你是对俺好，打疼了你，可疼在俺……”她本欲说“疼在了俺心里”这句话，觉得不妥，急忙改口说：“可疼的还是你！”她说完，吁了一口气，用衣袖轻轻抹去印在脸上的斑斑泪痕。

    “我……你……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王憨还是想要知道她身上的秘密。

    皇甫玉梅已恢复了原来的情绪，犹如云消雾散，终于露出了笑容，而且那笑容现在给王憨的感觉，就像是孩童的笑，是那么的美，是那么的纯真，是那么的率直，没有一点虚假。因为一个人怎么可能不接触到别人而独居深山？荒谬的却是她从未接触过男人，而又怎能侃侃而谈男女之间的那个“爱”字？别说是他王憨，搁谁也有所不信。从此事她看出了王憨对她的那份真诚，也明白了王憨的确没有其它的意思，从而在她少女的心扉上给他打开了一道天窗。

    她眨了眨眼睛，像在回忆，也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幽静地说：“只从我父母去世之后，我姐为了我的安全，把我给送到这里，以后我也就习惯了一个人在这深山里生活，平常我姐是这里唯一的另一个亲人。她也不常来，在她毎次来总会带来一整船的米粮、杂物、用品，足够我一年的所需……”

    “你……你就从来没有想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皇甫玉梅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以前想，可是没有机会，随着年龄的增长，父母的离世，逐渐知道江湖险恶，时时有打打杀杀，为了自身的利益，明争暗斗，你争我夺，充满着腥风血雨。我姐怕我涉世不深，况且又不爱武功，涉足江湖定会受骗，难以立足，性命不保，就不准我出去，况且在这里休闲惯了，也怕出去，更怕见人，因为我遇到事情没有应付的能力。”

    “那么每次船来的时候，一定会有船夫，你又怎会说没有见过其他的男人？”

    “船夫？难道女人就不能做船夫吗？我不知道我姐是做什么的，她也不许我问，但我知道她手下有多少女人在做着男人的活。”

    王憨还真没想到船夫当然女人也可以做。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他是想知道什么？还是他想证实什么？难道他不着便际的发问瘾又犯了？听他好奇问：“你会不会武？还有你怎么知道一些外界的事？”

    “说我不会武是假，做为‘神医武侠’的女儿，当然也学些功夫做为防身用，当然也是我父教的。你有没有听过‘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这句话？”

    王憨当然明白，可他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天下事的，现出困惑不解的表情。

    皇甫玉梅看出了王憨的怀疑，笑说道：“来，我带你去看看我的‘书房’——噢，对了，我差点给忘了，我姐临走时交代，你身上的这付架子今天已可以拿掉。”

    王憨惊喜若狂地说：“妈呀！你怎么不早说……”显然他受够了这付“枷锁”，便三两下就拆除了这付木架子，身体活动自由了，心里也好受了。

    皇甫玉梅望着他那滑稽的动作，不觉莞尔一笑说：“谁是你妈？”

    王憨回之一笑说：“那是我一时高兴的口语，你不是我妈，你姐也不是我妈……”

    他兴致勃勃随她来到她的书屋，望着这三大间里面堆满的一排排的书，觉得头都大了，问道：“这些书你都一一的看过？”

    “当然。”皇甫玉梅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王憨点点头算是明白了，一个人独居于此，她除了看书、晒书外，她还能做些什么？她能看完这些书，还有什么她不懂的东西呢？

    皇甫玉梅看着他深情地说：“书能陶冶人的情操，你想看书吗？我这里什么书都有！”

    “改……改天吧！”王憨回应着，他真怕他和她一样终日与书为伍。

    人和人若是情投意合，最好沟通的方法，就是彼此多谈话，多了解。若是没有谈话，王憨就不知到这个女人连外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若是没有谈话，王憨更想不到这个女人的胸襟有那么的宽广与博大。若是没有谈话，王憨又怎么知道和她谈话乃是一种享受，一种如沐春风般的舒畅。

    王憨感到离不开了她，满眼里是她，梦里见到她，脑子里裝装着她，如同幽灵般的缠绕着他，挥之不去，为此，他与她就像分别多年的朋友，有说不完的话题。王憨说的是外面的世界。皇甫玉梅谈的尽是书山中的岁月，及星罗万象。为消除寂寞，俩人把酒煮茗，促膝长谈，岂非人生之乐事？俩人抛除了男女之间的界限，越谈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有情人终成眷属，月下老人善有成人之美，能否牵红线把他们连成一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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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剑下逃生

    且说弥勒吴他放了那六个盲女之后，她们遵从主人孙飞霞的命令，各持剑又把弥勒吴团团围了起来。[求书小说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六柄剑，虽然这六柄剑是在其六个瞎了眼的女人手中，但是弥勒吴却知道这六柄剑却像都长了眼睛一样。因为他已领教过了，而且还是赤身**的被她们追杀得满池子乱跑。

    剑冷，却还不及她们脸上冷酷无情寒霜冷。她们六个瞎女围住弥勒吴跃跃欲试，就听着孙飞霞的一声令下。虽然其瞎女不太有表情，但弥勒吴可感觉出来，这六个瞎女毎个人都像要杀他的样子。

    孙飞霞怎么会知道他弥勒吴屁股上有块胎记？这本是不好问，也不能问的话，如果问了出来，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弥勒吴已到了不能不问的时候，因为再不问，恐怕自己就要永远没机会再问了。

    他看着孙飞霞，迟疑问：“飞……飞霞，你……你是在哪里……哪里见过我……我身上的……”弥勒吴愈急愈连整句话也说不清。

    “在床上，你以为一个女人能看到一个男人屁股上的东西会在哪里，总不成是在戏台上吧？”孙飞霞答得干脆，甚至话中带着恨。

    弥勒吴像是被人给掐住了脖子，面红耳赤地说：“你……你愿不愿意再……再看一次？”

    这是什么话？哪有一个男人脱下裤子愿让一个女人看的？这明明是对女人的亵渎，很容易激起女人的愤怒，可弥勒吴的意思，并不是有意冒犯对方的意思，只不过在她咄咄逼人之下，顾不得了其他，无非是想要让她再确定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那个混帐东西，不要拿他做替死鬼。

    然而明明是一句中听的话，如果从一个笨的人嘴里说出来，往往会变成了一句不中听的话。既是一句不中听的话，搁在一个能察言观色巧舌如簧的人嘴里说出来，就能变成一句令人中听的话。弥勒吴不笨，可就是不知道他怎么会说出这种伤人的话，也许是情况危急，他感到受此不白之冤，正在气头上，所以才口不择言。

    别说是孙飞霞，毎个女人听到这种荒唐的话，都会怒不可遏。孙飞霞咬牙切齿地说：“弥勒吴，你……你把老娘当成了什么？你以为你那地方长得主贵，当花让老娘看吗？”

    弥勒吴明白她孙飞霞屈解了他说话的意思，恨不得一口咬掉自己的命根子，更结巴、也更是着急地说：“唉！飞霞，我……我想……我想……”

    孙飞霞怒火中烧地说：“弥勒吴，我告诉你，你这一辈子再休想……我可以让天下所有男人想，甚至是狗，就是你不可以，我……我之所以会有今天，全是拜你所赐，是你这头猪造成的我现在这种状况，才弄得我上不上下不下的，哈哈哈……老天爷，弥勒吴他这样的捉弄我，你可睁开眼睛看看，我要怎么来分了这个禽兽不如的尸身……”她双目血红，像是疯了般的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内心充满着仇恨。[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弥勒吴看她像只发了疯的母兽，没想到他再次向解释，反而更激起她的兽性疯狂，不仅没有熄灭她心中的火，反而更是助长了她的气势，自己难以把话说明白，反而越描越黑，还想再向她做以解释，可是已来不及了，因为她以发出了“杀——”的命令。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一声令下，六个瞎女手中的六柄剑泛起一阵寒光已刺到了弥勒吴的前后左右。可怜弥勒吴现在手无寸铁，只得左闪右躲。因为他那长年不离手的铁骨如意扇的确太招人耳目，所以他藏了起来，没有想到现在就碰上了这种场面。在此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多亏他练有的“罗汉疯癫大挪移”步法，要不然恐怕早已死在其六个瞎女人的剑下。

    一个个被男人狠得下心来弄瞎自己眼睛的女人，对男人恨之入骨，既然其主人孙飞霞如此恨他，她们当然也不会手下留情，对生死一定看得很淡，与他生死相搏。一个不想死的弥勒吴碰上六个随时都想死的女人又岂能是对手？弥勒吴感到晦气，处处走背运，喝口凉水都塞牙，去澡堂洗澡竟遭其六女人的追杀，好不容易把她们擒拿，偏偏又遇到了不想见又怕见到的她，无可奈何放开了她们，如今又受到了她们不要命的围杀。

    情况对弥勒吴来说是越来越不利，他刚刚穿上的新衣服已快成了破衣，“嘶”的一声，又是一道剑锋利划破了他的衣衫。六个瞎女人对他紧紧围杀，战况越来越激烈，而弥勒吴越来越感到难以应付，疲于奔命。现在他不但身上衣衫已被其六柄剑划破多处，甚至手臂上已有了一道口子，鲜血也正一滴一滴的滴落。

    孙飞霞在一旁看到弥勒吴受了伤，身上的鲜血流出来时，一付疲惫不堪的狼狈相，高兴地大叫：“杀的好！杀的好，不要给他留下喘息的余地。”

    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她一看到血，就那么的兴奋？难道她已是个噬血成性的女魔头？

    弥勒吴并不是没和女人打过架，他也碰到过许多武功高强的女人，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也并不手软，该出手时就出手，因为对敌人的仁慈，也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可他对这六个瞎了眼的女人，却有些不忍，听她孙飞霞说，她们也都是命运不幸的女人，都是被那狠心的男人给弄瞎的，故存有一念之慈，不忍伤害她们。

    当他发现这六个女人不领他的情，已是存心要他的命时，便开始了对她们的反击，因为一味的躲闪退让也不是办法，必得尽快结束这次战斗。他不想杀人，尤其是更不想杀一个个瞎了眼的女人，所以他手下留情，身躯一拧，伸手往自己怀中一摸，倏地一扬手——几乎在同一时间，同一声惨叫响起。

    女人的六把剑全都掉在了地上，她们原本执剑的手全都贯穿了一根针——一根大号的绣花针。这四根针是弥勒吴唯一的武器，却无疑是救命的武器。绣花针本就破空无声，加之相距又那么的近，既是瞎子的听觉再灵敏，反应再快，又怎能躲得过弥勒吴的这一击？况且，她们与弥勒吴的较长的搏杀中，知道他手中没有武器，只是背动的展转腾挪，予以躲闪，才以狠命的对他刺杀，没有想到他会使用此暗器，致以着了他的道。

    打狗还得看主人，既然弥勒吴没有给她孙飞霞留情面，当然更会引起她对他的愤怒与憎恨，念及曾对她有过爱，就不愿与她纠缠，更不愿与她加深仇恨，说不定是哪个王八羔子假借他的名号侵犯了她，才使她对他如此的凶恨与仇恨。反正是真的假不了，假的难成真，他自己问心无愧，终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人家说若是碰到胡言乱语不讲理的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躲开她，躲得越远越好。现在弥勒吴就像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唯一的办法，就是惹不起躲得起，躲开她的纠缠，再做打算。

    弥勒吴既然能会打狗，那么他逃跑的本事一定有，因为有时候狗没打到，只有被狗追了。弥勒吴看准机会就跑了，就像后面有狗在追一样。弥勒吴碰到了孙飞霞，他能不躲吗？因为他不仅不讲理，而且还胡言乱语的信口雌黄，把他说得还真的睡了她一样，把他盖棺论定，使他跳进黄河也难洗清受的不白之冤。

    一个男人如果连裤子都肯脱下来，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却不被对方接受时，他不跑又能干什么？弥勒吴一面跑一面想，他等下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想赶快买把剑或刀做以自卫，要不然在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情况下，保不定什么时候又再会碰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和莫名其妙的人，不能再向这一样处于挨打的份。另外他心里已明白，孙飞霞为什么会把他恨之入骨，敢情是哪个龟孙子假冒了他而占了她的便宜，而留下了个烂滩子等他去收拾。

    可令他产生困惑的是，难道那个人屁股上也有一胎记？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更不知道是在什么的情况下，她为什么会认不出来那个人？但是他肯定了一点，那个痛快过后等着他付钱的人，一定是自己的朋友，而且还是了解到自己屁股上有块胎记的朋友，否则，她孙飞霞也不会知道他屁股上有那玩意，扪心自问，他从没有和她有过肌肤之亲，她也不会知道他那屁股上的隐秘，没想到她说他屁股上的胎记竟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是那么真，可想而知是有哪个乌龟王八蛋在加害于他。

    他已暗暗起誓，一定要把那个混蛋给揪出来，要不然是人家牵牛自己拔橛，人家把羊肉吃了，自己连羊肉味都没闻到，反弄了一身的骚，岂不冤枉？可是他想来想去，却想不出来有谁会那么的缺德，竟这样的害他，而且又知道自己屁股上的胎记，难道……

    弥勒吴煞住了脚步，天啊！难道会是他“快手一刀”王憨？如果不是他，他为什么会那么听她的话？她要他杀自己，他就要杀自己？难道他这么做全为了掩人耳目？有他的什么目的？最重要的一点，是自己屁股上的那块胎记，除了父母外，也只有他王憨一个人知道，因为他二人情同手足，不仅无话不谈，而且同在一个床上睡过觉，同去厕所方便过，同去水池洗过澡。

    到了王憨曾与他说的，他去小解曾看到一个女人正对着他近距离的在那蹲着尿尿。自己问他那女人是谁。他说不认识。自己问他看清楚她那玩意儿了吗？他说没敢看。自己还说他是憨蛋，有那么好的桃花运，他没偷看？鬼才相信。

    当时只不过是做为趣闻轶事，哪说哪了，自己也没放在心上，由此而联想到那事，才使他似乎明白，他王憨看到对着他洒尿的女人说不定就是她孙飞霞，还说不定俩人还相对说了悄悄话，怪不得他王憨当时与他说时是那么兴奋，是那么的喜笑颜开，说不定他们那时就好上了，说不定她已让他尝了她的鲜，他才这么对她俯首听命于她。

    一个人如果发现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竟是欲陷害自己于不义的，那么他岂能不流冷汗？他想到了他送给他的那把刀，本是一把玩耍之刀，看着流出血水，实际上是存在刀把里的红水，是用来迷惑外人的，他竟换成了一把杀人的真刀，扈堂主竟是替他而死。

    弥勒吴越想越感到可怕，既然一把杀不死人的刀，能变得可以杀死人，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他王憨既然听命于孙飞霞，就是有杀他弥勒吴之意，拿一个他送给他的一模一样的牛耳尖刀，就是想让他弥勒吴造成错觉。

    弥勒吴越想越起，对着天际恨声骂道：“你个没有人性的王憨，我弥勒吴如此真诚待你，真没想到你竟变成一个狼心狗肺的人。******，这才真叫恶有恶报，不过你也死得太痛快了，竟害得我永远也翻不了身，你……你这下三癞还真有一套，就是死了也不让我在世上有好日子过，算你狠，你******真够狠！”他现在的恨意，恐怕找着了王憨的埋尸之所，也会把他从土里掀出来狠很给上几个耳刮子。

    没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弥勒吴又碰到了下雨，而且是愈下愈大，只得站在路边一座破亭子里避雨。眼看天已快黑了，弥勒吴正在着急，竟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正往自己这里奔来，而且人家也好是发现了自己。弥勒吴不明白，为什么毎次自己在躲雨的时候，都会碰到一些不想碰到的人，看此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来者定不是善茬，他是谁呢？他要把我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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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狭路相逢

    弥勒吴看来人来到面前，并向那人打招呼，嘻嘻笑道：“蒙面大哥，幸会幸会，看来你我有缘，今天又见面了，真是好巧好巧呀！“

    走进了亭子，逼视着他漠然地说。[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

    弥勒吴拍拍脑袋油腔滑调地说：“我好像记得人家曾经叫你殷非，有人说是我杀了你，怎么？你还不是活在这世上吗？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让我背杀了你的黑锅，真是混账王八蛋。你见我为什么老要蒙着面呢？”

    蒙面人不屑一顾说：“弥勒吴，我希望你的功夫也要像你的嘴一样厉害才好，不要让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哟嗬！干嘛呀，上回我已稀里糊涂的和你打了一架，怎么事该那么多天，你的气还没有消啊？我看你也是小肚鸡肠，鸡蛋壳里发面，也是没有多大的开头。”

    蒙面人冷哼一声，阴沉沉地说：“本来事情过了也没什么，可是你的嘴太可恶，说话如此损人，我难以咽下胸中之气。你弥勒吴也别说大话使小钱，今我想证实一下到底是谁把谁打得对方满地找牙。”

    敢情人家还记得自己调侃对方的话，弥勒吴实在很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动手，可是看蒙面人气势凌人的样子，这场架却是非打不可。弥勒吴看着他叹了一口气说：“唉！我算真服了你了，为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心眼却比绣花针的针眼都小，你我本来就一无有仇二无有气的，何必非要翻脸不可呢？”

    “少废话，弥勒吴，今天我倒要看看还有谁会给你撑腰。”

    “你这又是何必呢？在这下雨天，这儿又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聊聊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你我非要兵戎相见呢？再说我又没偷了你的老婆，你与我又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呢？”弥勒吴说着说着老毛病又犯了，好像他非得占人家的便宜才过瘾似的。

    “弥勒吴，你这满嘴喷大粪的东西……”蒙面人的话声一落，他的左手剑已同时像一道长虹般疾刺而至。

    弥勒吴说着话并不是没加防备，因为他擅于先下手为强的策略，当然也会时时防备着对方的袭击，看到对方剑已刺到，倏地避开了剑锋，口里怪叫着：“喂，喂，你这人怎么说打就打……”

    蒙面人一边出招一边桀桀笑道：“这可是跟你弥勒吴学的，我的乖孩子，我看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不听大人言，必受饥和寒。你是蝙蝠跟着鹞鹰飞——命憋着的。今就是你的死期，那你就活活受死吧！”

    “娘的，你可真是心狠哪，犹如你头顶上长疮，脚底板下流脓——坏到底了。[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弥勒吴一天之内连经二战，没吃没喝，早已饥肠辘辘，体力不济，既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再说面前的这叫殷非的蒙面人武功本就不弱，犹在他之上。

    蒙面人手中的长剑像蛇一样的缠绕着他，那剑光就像一道道闪电，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招招毫不留情的朝着他身体的要害部位劈落。他手中的长剑神出鬼没，变化无穷，时而犹如漫天剑光罩向他，时而上撩，时而刺杀，时而剑削，一会使个“玉带缠腰”，一会使招“一鹤冲天”，一会使个“苏秦背剑”，一会使招“游走八方”……

    只杀得弥勒吴疲于应付，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那身换的新衣服已破裂不堪，现在更好，活脱脱成了个丐帮子弟，那狼狈不堪的样子，令人发笑。也多亏弥勒吴练有“罗汉疯癫大挪移”步法，甩开袖子摇摇晃晃的在其剑光中穿行，才能侥幸活命，但体力已实在难以支撑。

    弥勒吴气喘吁吁说：“蒙……蒙面……大侠，你……你真的要……要赶尽……杀绝吗？”他一边说，一边左跳右闪，这会儿不再口损，居然已把他称为蒙面大侠了。因为他知道，人在人眼下，不能不低头，一句好话三分暖，在此生死攸关的场合，懂得自己该怎么保存自己，只能做釜底抽薪，不能再火上加油了，否则他会更疲于奔命。

    奈何蒙面人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只顾闷着头加强攻击，速度愈来愈快，一剑快是一剑，一剑强是一剑，一剑猛是一剑，一剑狠是一剑，恨不得能一剑要了他的命。

    “妈的，慢点、慢点，乖乖儿，就算儿子打老子，也得把话给说明白，娘的，这样不明不白的算是哪门子……”弥勒吴被其逼急了，也顾不得亭子外面还下着大雨，为保命倏然来一个“旱地拔葱”倒窜，落在了亭子外，吼叫道。

    蒙面人显然不愿淋湿自己，并没有追了出去，手持剑指着弥勒吴说：“哼，我还当你弥勒吴口说大话有什么了不得，原来是拉虎皮吓人而已，原来也是银杆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货。看你样子也只不过如此，看样子江湖对你传言也太言过其实了，只不过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货。弥勒吴，你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弥勒吴从头到脚都已淋湿，像只落汤鸡的站在雨里，显得狼狈不堪。他伸手朝脸上抹了一把雨水，眨巴眨巴眼睛，略有所思地说：“我想我见过你。”

    这是句废话，弥勒吴当然是见过对方。可是这句话却给蒙面人带来了震惊，因为一个人蒙着面不敢见人，除了长得丑陋之外，另一个原因就是怕人家认出自己的真面目，那就是说这个人怕见人的原因，就是他心里有鬼。蒙面人明白弥勒吴的意思，似乎觉得弥勒吴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所以感到有些惊异，便试探问：“你知道我是谁？”

    弥勒吴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慢吞吞地说：“我想我已猜到。”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弥勒吴摇了摇头却说：“这你就无须多问，我也不会说。”

    “你怕什么？”

    弥勒吴笑了笑，幽默地说：“我当然怕，因为我一说出来秘密，恐怕你会更对我恨之入骨，欲杀人灭口，你将永远不会放过我。”

    蒙面人阴森森地说：“要知道你若不说出来，我也一样不会放过你。”

    弥勒吴辩解说：“那不一样。”

    蒙面人困惑不解问：“怎么不一样？”

    “因为我不说，你的心里就有了怀疑，怀疑我到底是不是知道你是谁，到底是知道你的什么秘密，好像屙屎屙个长虫——心里格应着。你心里会忐忑不安，不敢对我下狠手。若是我一说出来，就敲痛了你的麻骨，从现在起你恐怕会一直跟在我的后面，就像我的影子一样甩也甩不掉。”

    蒙面人有些听不懂弥勒吴的话，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露出疑惑的眼光，心里犹如吊了十五付吊桶——七上八下的。他此时踌躇不决，不知该如何是好，也不知弥勒吴说的话是真是假。

    “你我接触过，你应当知道我们的功力相差有限，刚刚只因我手无寸铁，而亭子里又小，所以我只能躲闪，现在可不一样，我在亭子外面，你在亭子里面，我们之间有着一段距离，如果我要跑，就是这段距离，我敢说大话，已够你追上三、四天了。”

    蒙面人一惊，向前跨了一步说:“这又怎样？”

    弥勒吴却随着后退了三步，露出一抹微笑，幽默风趣地说：“你应该知道，没有人竟憨蛋的肯花三、四天的时间，连休息也不休息一下的去追一个未知的答案，何况就算追到后，你也不一定能杀得了我，这就是我不说的原因。假如我说了出来，而又不幸言中，莫说三、四天，就是三年你也一定会非追上我不可，那么我岂不是自找麻烦？我不傻，我会看风使舵……”

    蒙面人又前跨了一步，阴恻恻说：“好狡猾的弥勒吴……”

    弥勒吴随着又退后了三步，嚷叫着说：“喂，喂，你可不要再往前啦！怎么？难道你真还想淋雨？你那身黑缎衣服可不比我这破衣服……”他的意思已很明显，他已准备开溜，他与蒙面人保持着相隔的距离，就是怕开溜时被其伤害到他。

    蒙面人当然知道弥勒吴所说的都是实话，为使弥勒吴麻痹大意，好从中寻找机会杀他，便缓和一下口气说：“我不信你会知道我是谁……”

    弥勒吴又后退三歩，风趣地说：“那么你我何不赌一赌？”

    蒙面人眼看弥勒吴和自己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恨声说：“弥勒吴，难道你就这么窝囊？只会逃，逃，逃吗？”

    弥勒吴哈哈笑说：“你懂个狗屁，这叫逃吗？笑话，我这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有种是不？好，把你手中的剑给我，我与你再来比划比划，我保证让你跪下来求我，叫我一声爷爷……”

    蒙面人让弥勒吴这种无癞行径没差点给气炸，可是人家说得也并非没道理，自己手中有剑，人家手无寸铁，胜之不武，于是蒙面人一时之间愕在那里，好一会，就是想不出该说什么才好。

    “怎么啦？说到你心坎上了对不？既然你不肯重新比划，那么我也就不陪你在此扯淡了，因为我要走了，这座破亭子就让给你好啦！”弥勒吴冲蒙面人咧咧嘴扮了个鬼脸，扭转身撒开飞毛腿跑了。

    蒙面人实在咽不下这一口气，却也无可奈何，只有眼巴巴的看着弥勒吴逐渐消失在雨中的身影。他当然明白，就算现在追了上去，恐怕要五天，甚至十天才能追上这个腿上生毛的无癞。他还有许多事要办，也没那闲工夫，更何况他想弥勒吴也未必会知道自己是谁，因为他是蒙着面的。

    弥勒吴在雨中疾快的走着。他不得不快点躲开那个“瘟神”，因为他真怕他会不顾一切的追过来。他自己知道，一个饿了一天的人，哪还有体力奔跑三天？恐怕跑不了三里路他就得趴下。当然他有些恼自己最近实在是倒霉到家了，竟然在破亭子里避雨也会被人给莫名其妙的赶了出来。

    他真的知道那蒙面人是谁吗？他不是神仙又怎能看得穿人？可是他却相信他会找得出那个幽灵似的神秘人来。因为那蒙面人虽然蒙住了脸，却蒙不住他的眼睛和眉毛，而他却精细的发现那蒙面人的眉毛里有一根是白色的，虽然是一根毛，却无疑是个大发现，就像大海里捞到针一样。他现在只祈祷那根白毛可不要无缘无故的脱落才好，否则以后就算人家打从对面走来，他也就不能指认出来对方是那蒙面人。

    他为能戳穿那幽灵似的神秘密人的阴谋，还得去寻找他的证据，为此，他顾不得雨淋，顾不得挨饿，顾不得疲惫不堪，挺起精神的往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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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梅花门现

    “梅花门”，这个名好奇怪，怪得就像有人叫王憨，又有人叫弥勒吴一样。[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可是“梅花门”它现在的名声可比“快手一刀”和弥勒吴要来得响亮，也更能震撼人心。因为毕竟现在在江湖上传言“快手一刀”已死，而其弥勒吴也销声匿迹，不知其在哪里，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

    而“梅花门”这个神秘的组织却一下子冒了出来，被人传播谈论。没有人知道突然冒出来的“梅花门”是个什么组织，然而其“梅花门”所做的事，及其所杀的人，却让人觉得它是个有实力的组织。

    它有实力，是因为它不畏权势，连许多大帮派里的人它也敢杀。它令人恐怖，是因为它什么人都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而被它所杀的人，在尸体旁边总是会留下一朵梅花标记，让人一看便知此人为“梅花门”所杀，借以扬名立威，扩大宣传，不怕死者的人来找事。

    那梅花的标记有许多种，有银帛的、铁打的、甚至是有一朵真正的梅花。有人曾细数这半个月来“梅花门”已杀了哪些人，又做了哪些事——武当俗家弟子高手“青锋剑客”箫迪的死，在其身旁留下铁梅花一朵，标致着是“梅花门”的人干的，不要报复他人。长江水寨二寨主“浪中蛟”林海的死，在其身旁留下银制梅花一朵，标致是“梅花门”的人做的，一不藏头，二不露尾，敢做敢当，迎接挑战。“花蝴蝶”阚雄的死，在其身上留下一朵铁梅花。“粉面狼”陈干的死，在其身上留下了一朵白梅花。最令人震惊的莫过于人称“铁君子”韩玄的死，因为他乃江南七派的总教头，竟也死在了“梅花门”之手，在他身上留下了一朵白梅花。

    这些死人当中有江洋大盗，有探花淫贼，甚至有名门正派，不管是黑道白道上的人，不管其是正是邪，只要是不为他所用，听命于“梅花门”，那就得死，以达到杀一儆百的效果。所以也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是个正派或者是邪教的组织。

    但有一点能肯定，那就是这些人当中，每一个人的武功都称得上高手，而且还是一等一的高手。从“梅花门”能杀了这许多的高手可以表明，它确实是个有着强大实力的组织。

    至于其这个组织所做的事，却更是令人猜不透，因为它做的全都是为人称道的善事：江西发大水，安徽发生旱灾，山东出现蝗虫害……以及多处修桥、铺路、筑堤等项，他们都捐了钱以做善事，所以“梅花门”声名鹊起，闻名遐迩。

    有这么一个好人坏人都杀的组织，有这么一个财大气粗的行善的组织，那么“梅花门”能不被人谈论，不被人传说吗？有人对“梅花门”颂扬，因为它救人无数。<strong>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有人对“梅花门”惶恐，因为害怕自己会成了它下一个要杀的对象，为此人人自危，犹如谈虎变色。更有人对“梅花门”深恶痛绝，极思报仇雪恨，因为它杀了自己的亲人。

    然而却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是由哪些人所组成？而领导人又是谁？总坛设在哪里？因此它就像个幽灵，无时不在，又难以查明，有时像一阵风刮过，一片云飘过，无有踪影，有时它就会像幽灵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令你猝不及防。于是它让江湖沸腾了，震慑了武林人士。

    弥勒吴又重新换了一身裝束，由于体态活像个弥勒佛，就装扮个富有子弟，手里搖着一把装饰的玉骨描金扇，甩开膀子笑吟吟地走着。他认为人生有命，福贵在天，光躲也不是个办法，阎王爷让你三更死，谁也不敢留你到五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就听天有命吧。

    他决定把被动变为主动，目的是去云晟城，按照二少李侠的吩咐，去看看大少李彬夫人的娘家，有没有什么变化。他沿着大路走，因为他不坐轿，也不乘车，更不骑马，消闲的往前走。他也不知道到云晟城路有多远，也好二少李侠并没要他赶时间，也没给他定期限，只要他到了那里就行，所以他摇着扇子，安步当车，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留意着最近人世间的变化。

    风快，却没江湖传言来得快。风冷，却没有人的风言风语说的令人发冷。弥勒吴走经一家酒楼，看其招牌居然是“满意楼”的时候，觉得身乏肚饥，便走进了这家酒楼，捡了个座位坐下，要了酒菜，自顾吃喝起来。

    这家酒菜还不错，令弥勒吴满意，可听到对桌二人的谈话，倒使他有些食不知味，难以下咽，便耐心的静听着。

    一人道：“听说丐帮悬赏一万要弥勒吴的人头。”

    另一人道：“这有什么稀奇，我还听说‘梅花门’悬赏十万要他的行踪呢！”

    “哟嗬！这倒是个发财的机会，娘的逼，就不知道那龟儿子躲到哪个逼窟窿眼里去了，不知是谁能碰上这么个发财的运气……”

    “也多亏是弥勒吴，没人能找得到他。如果我要知道有人肯出那么大的花红买我的命，而且又是‘梅花门’和‘丐帮’，我早就先找一棵歪脖子树自己吊死算了，免得将来活受罪……”

    “这你就不懂了，丐帮要杀他是因为他杀了丐帮许多子弟，并且还有人吿他强暴了女人，至于‘梅花门’为何要杀他，嘿，嘿，嘿……我也不知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丐帮要杀他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我想知道的当然是‘梅花门’怎么也会追杀他，他因什么事得罪了‘梅花门’？”

    “我又不是‘梅花门’中人，我怎知道为什么要找他？他又是会怎么得罪‘梅花门’的？”

    “听说‘梅花门’神秘的很，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总坛在哪里，也不知道谁是‘梅花门’的人，就算是有人找到了他弥勒吴，又到哪里去通知和领赏呢？”

    “这你尽管放心，只要你能找到了那个人人都想找的弥勒吴，就是你的财运到了，你只要在任何城楼上点上三盏红灯笼，包管不出一个时辰，‘梅花门’的人自然会找你接头。怎么？难道你知道他弥勒吴在哪里？你小子若是有他弥勒吴的消息，可不能吃上独食哟！”

    “我******哪有这种财运？不过以后我可要多留意留意那些乞丐了，说不定我时来运转，天上掉下馅饼，真让我碰上了他弥勒吴也说不定哪……”

    “说得也是，人不得外财不富，马不得夜草不肥，弥勒吴现在可真成了金元宝，人人都抢着要哩，看谁能碰上这个大运吧……”

    弥勒吴静静的听着二人的谈话，接下来的谈话已不是在扯到他身上，已没在听，喝着闷酒，想着心事。他从二人的谈话中，陆续了解到了关于“梅花门”崛起江湖的一些事，也感到事出偶然，非比寻常，竟连他弥勒吴也被牵扯进去，成了其组织的追杀对象，心里实在是想不通，他和其组织从没有什么来往，也从不认识其组织的任何一个人，他与他们一无仇，二无恨，他们为什么要拿他开刀呢？

    他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是什么厡因得罪了“梅花门”，思来想去，思前想后，不由得扪心自问，天哪！这，这难道与那个幽灵似的神秘人有关？他摸了摸自己的头脑，实在不明白自己这颗说圆不圆说方不方的脑袋竟然会那么值钱，不由得发出一声无可奈何地苦笑，摆了摆头。

    他想，丐帮悬赏自己尚有话说，这个“梅花门”又是什么玩意儿？这又从何说起？自己从无与其有什么瓜葛，竟与自己过不去，纯是乌龟王八蛋没事找事。无论是谁听到有人当面这样谈论自己的坏话，就算摆在面前的是龙肝凤胆，恐怕也会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瞪着那两个自己只用两只手指头就能戳死的九流混混，却一点脾气也没有，虽然他心里已把那两个人从头到脚骂了不只十遍，可是一旦迎上了他们看他的目光，却露出友善的微笑。他知道自己艰难的处境，唯恐被人发觉自己的形迹，才处处小心，不敢找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他二人不找他的事，何必惹他们呢？

    每个人都会有一种反应，当看到有人对自己笑的时候，一定会多看对方两眼。所以那两个九流混混，一再看到隔着两张桌子的弥勒吴在对着他们俩莫名其妙的傻笑的时候，以为他是对他们俩不怀好意。他们俩交换了一下眼色，同时站了起来，并同时走向了弥勒吴。

    或许那两个人看到弥勒吴一身珠光宝气，是个富家子弟，也或许是弥勒吴的“微笑”吸引了那两个人。两个人来到弥勒吴的面前，原本两张颇含敌意的脸，看到弥勒吴笑容可掬的脸，便也换成一付笑容。

    “阁下，我们认识吗？”靠左的瘦小汉子说。

    认识？王八蛋才会认识你们。弥勒吴心里这么想，嘴上可没这么说，便假装亲近，和颜悦色地说：“噢，你这位……你这位我似曾是在哪里见过，面熟的很，就是一时想不起，你姓……”

    “我姓刁，叫刁钻，你这位贵人，在下……在下也觉得你面熟的的很。”叫刁钻的一面说，一面一双鼠目直盯着弥勒吴手上的宝石戒指。

    弥勒吴心里想，骂你妈个巴子，这还真是活见鬼，说你喘，你还真的顺着杆子爬上了，面熟个屁，我看着你都恶心。我看你是心存歹念，恐怕是看上了我的戒指，与它面熟吧。

    弥勒吴故意晃动一下手指，摆出一付胸怀大度的热情劲说：“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刁兄，对，对，你是姓刁，没错，没错，这位是……”

    另一位三角眼的人一听弥勒吴问到自己，连忙自我介绍说：“我姓阚，叫阚山。”

    “阚兄，久仰，久仰。”弥勒吳嘴里打着哈哈，心里却在说：“阚山，娘的，等下你就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你会不会跪下来求我了。”

    两个人有些受宠若惊，异口同声道：“请问你是……”

    “哎哟，我居然忘了介绍我自己了，嘿嘿……对不起，对不起，我姓整……叫个整你，两位请坐，两位请坐……”

    两位面面相觑，心想，这真有姓整的姓吗？他是什么来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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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惩罚歹徒

    刁钻看着弥勒吴手指上的宝石戒指，一面坐，一面拉交情地说：“整兄，你这姓还真是少见呢！”

    “那百家姓上有没有姓整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除百家姓外，稀少的姓有的是，我就认识一个人，他姓日，叫日死你……”弥勒吴说着，心里觉得好笑，暗说我的儿，整你冤枉吗？

    “那是，那是。[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阚山一边坐一边应酬着。他们二人财迷心窍，光顾着弥勒吴身上值钱的东西，哪还想其他，不住的与弥勒吴拉近乎，重新叫来一桌酒菜，边喝边聊，不以乐乎，竟与弥勒吴攀上了同乡的关系，惺惺相惜，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反正酒壶已堆满了一地，三个人觥箸交措，喝了不少酒，也说了不少的话。弥勒吴已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了些江湖上最近发生的事情。弥勒吴看看也到了该醉的时候，借故上茅房，把手指伸进嘴里一搅，将刚才喝下肚的酒全都吐了个干净，回到座位后，假装不胜酒力，便醉醺醺的趴在了桌子上，那模样还真像是烂醉如泥。

    “整……整兄，今天能……能与你相交一场，乃是……兄弟的福气，这个东……东道就由兄弟来……来请。”刁钻喝的舌头虽然大了，但是他却忘不下弥勒吴手上的宝石戒指，想着弥勒吴身上似乎有许多的钱，才愿花小钱赢弥勒吴大利。

    “对……对……让我们结……结过帐后，送整兄回……回去……”敢情阚山喝得也差不了多少，说话不清，舌头发硬，就不知道他准备把弥勒吴送回哪里去？是枉死城？还是乱葬岗。

    弥勒吴本来的意思就是准备让这两个财迷心窍没心没肺的宝贝付帐，趴在桌上对他二人的话哼唧着，心说，就你两个下九流的王八羔子想灌醉我吗？爷本是千杯不醉的弥勒吴，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想跟我耍心眼，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怂样，你配吗？

    天已暗了下来，夜凉如水，寒风凛人。阚山与刁钻二人一出了“满意楼”，似乎让冷风一吹已清醒不少。阚山朝刁钻挤挤眼。刁钻向阚山走走嘴，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两人便一左一右的架着弥勒吴朝着人少而又偏僻的地方走去。刁钻唯恐弥勒吴从酒醉中醒来，用手暗地里掐了好几次他，却没见他有所反应，高兴地笑了，仿佛看到了他身上藏的财宝，将要归属于他们兄弟俩。

    他们俩把弥勒吴架到镇外这一片高大黝暗的白杨木林子里。<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阚山望了望四周说：“我看就在这里动手，怎么样？”

    刁钻放下了弥勒吴，喘息说：“好，我看这里挺合适的，妈那个逼，这小子还真重，他简直压得老子喘不过气来......”

    阚山一面用手插着腰直揉，一面狠狠骂道：“******，你这小子还真跟死猪一样，死了还不知道是咋死的，天上不会掉馅儿饼，嘿......嘿......天下岂有白吃的饭局。”

    刁钻也同样得意地笑骂说：“怪不得这小子挺胸凸肚胖墩墩的，他真能吃喝，这一顿给他交的酒饭钱，足够你我吃上半个月的，却让他给糟蹋个净光。”说完，心疼地摸了摸衣袋，表示身上钱都已给弥勒吴付账了。

    阚山明白刁钻的意思，安慰说：“老刁，你也甭念叨了，等下补给你就是。”

    于是阚山在左，刁钻在右，两人各执起弥勒吴的一只手，使劲的想要拔掉弥勒吴手上的钻石戒指。

    刁钻急得脸红红的，无可奈何地说：“娘的，这个死胖子手指头这么粗，这......这拔不掉嘛......”

    阚山恨声说：“说得是，老刁，把你靴子里的匕首拿出来，我看干脆把他的手指头剁了......”

    刁钻听从了阚山的意见，从靴子里抽出明晃晃锋利的匕首，笑着对弥勒吴说：“胖子，断你手指可不能怨我，谁让你手指长得那么粗呢？”说着举起了手中的匕首，朝着弥勒吴带钻石戒指的手指削了下去。

    此时的弥勒吴清醒得狠，他那明如秋水的双眸比其匕首还亮，目光如刀，笑意里更像是藏着无數把刀，而其无形的刀甚至比他那一把真正的匕首更锋利，岂能让刁钻如此的削他的手指？倏地伸手打落了刁钻手中的匕首，听得“当郎”一声掉在地上。

    刁钻就像看到鬼一样，被搦住了脖子，瞪着眼睛张着嘴，颤声道：“你......你......”

    仍在低头拉着弥勒吴的阚山听到刁钻语不成声，心里感到奇怪，却连眼也没抬的只顾说：“你活见鬼了？还不快捡起匕首......”

    弥勒吴收回了手，喟然叹道：“唉！世风日下，人心叵测呀......”

    阚山一下子没抓牢对方的手，起初还以为弥勒吴醉里翻身，可当他听到弥勒吴的话后，竟像猴屁股被火烧了下似的猛地跳了起来，退后数步。他自己才像是活见鬼一样，贼眉鼠眼地看着弥勒吴，张口结舌地说：“你......你没......没醉？还......还是你......你醒啦？”

    弥勒吴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缓慢地带着嘲弄的口气说：“我没喝酒怎么会醉？我要醉的话，恐怕就真的醒不过来喽！”

    阚山哑着嗓子说：“怎......怎么能会？我们明明......明明......”

    弥勒吴笑嘻嘻地说：“明明看到我喝了酒是不？而且我还喝了不少对不？”

    两个人同时茫然不解的点头，因为他们实在弄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也都想知道原因。

    “你们俩才真是蠢货，告诉你吐了，我把我喝的酒全都吐了出来，事情就这么简单。”

    “那......那你是装醉......”阚山虽然有些惊异，却假装镇定地说。

    “别说那么难听好不？装醉总比你们俩谋财害命好上太多了，太多了......”

    “你知道我们的意思？”刁钻惶恐不安说。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唉！说实在的，你在我身上‘毛手毛脚’又捏又掐了好半天，起初嘛，我还真不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一见你拿出匕首要削我的手指，我才真正明白了你们的狼子野心。”弥勒吴叹了一口气，幽怨地说。

    阚山、刁钻二个人财迷心窍以外，并没毛病，岂会听不出弥勒吴话里的调侃？也或许他们认为弥勒吴衣着华丽，行动潇洒，满有福态之相，是只肥羊，定能从他身上榨出油水，根本没想到其他方面，也没把弥勒吴放在眼里。

    阚山阴沉地说：“嘿......嘿......你既然知道了我们的意思，那么何不干脆点？”

    弥勒吴古怪地看着对方，蓦然吼道：“阚山，我看你真是活见鬼了，既然打主意打到我弥勒吴身上来了，你们何不打听打听......”

    “弥勒吴？你是哪个弥勒吴？你......你不是叫个整你吗？”刁钻这下可惊慌了，似乎觉得他在玩弄他们。

    弥勒吴哈哈大笑说：“我的儿，连‘整你’都不懂？你们笨喽，真是笨喽......”

    两个人嘴里同时把“整你”念了两遍，才恍然大悟，可不？人家正是为整你来的。人有名，树有影，然而利欲熏心的这两个人，当时仿佛已忘了人家是弥勒吴这回事，现在看他们的样子，简直已把弥勒吴当成了待宰的一只肥羊。两个人脸上流露出兴奋的表情，从看弥勒吴的目光中，真像是发现到一个大金元宝一样。

    弥勒吳不憨不傻，岂有看不出之理？便嘲讽说：“我的儿，你们俩现在馋涎欲滴的样子，好像是狗见了骨头似的，怪怕人哪......”

    阚山阴阳怪气地笑着说：“嘿嘿......弥勒吳，对、对，你是弥勒吳，一点没错，相好的，打个商量如何？”

    弥勒吳歪着头看着他，想不出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而且他心里也感到着实的窝囊，因为在这以前简直不可能发生的事今居然发生了。难道人一倒霉，连个此九流混混也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人人都可欺负？他一想到数月来受的窝囊气，怒形于色地嘲弄说：“好，好，有种，有种，可以，当然可以，说吧，说吧，要怎么个商量？”

    弥勒吳怒中生威，倒使两人心中发毛，也才明白了对方是个什么人物。于是两人没敢答腔，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不约而同的向弥勒吳出了手，四只拳头、两条腿，不分前后像疾风迅雷般的一下子全打向了弥勒吳。弥勒吳也同时向他们俩展开了凌厉的攻势。

    攻势来得快，结束得也快。两个小混混岂能是弥勒吳的对手？禁不住他的三拳两腿，全都被他打趴地下。弥勒吳心里并没有一丝兴奋，反而有些悲哀，因为这两个人只不过是个市井无赖，充其量懂些拳脚而已，胜之不武。

    弥勒吳打得刁钻跪地求饶，阚山捂着脸直叫爷。他出了胸中的怒气，没说一句话走了，因为他已失去了再撩拨他们俩的兴致。他们俩毎个人在挨了弥勒吳二、三十个大耳聒子后，捂着红肿的脸一直看着弥勒吳的身影消失后，目光仍然收不回来，遗憾他身上那些财宝，也随着弥勒吳的身影一起消失在黑夜里。

    而这两个不开眼的活宝，就不知道能不能明白，自己已从鬼门关转了一转回来？若不是弥勒吳高抬贵手放了他们，他们俩能会活在世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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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柔情蜜意1

    一个哑巴可以不开口说话，若是要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成天不说话也是一件挺难过的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何况王憨一向是个好动不好静的人，而且又爱好说话，话多的人又怎能憋得了多久不说话呢？

    这一天刚吃完饭，王憨实在忍不住，便叫住了皇甫玉梅，怅然若失说“玉梅妹子，我现在闷的很，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皇甫玉梅欣然地笑了，如同娇艳欲滴的鲜花，看着他柔情似水地说：“可以呀！只要你开心，我愿陪着你。你想说什么？”

    王憨忧郁地叹口气说：“随便说什么都行，全当消磨时间，我在这里已快憋疯了！”

    皇甫玉梅莞尔一笑说：“是吗？这几天看你不太理人，我还以为你真的除了我的姐外对谁都懒得开口哩！”

    王憨苦笑了一下说：“我......我感到抱歉，对不起！对不起！因为......因为是......”

    “我知道，因为你对女人已感到失望与灰心对不？”

    王憨惊讶地看着她说：“你......你怎么知道？”

    皇甫玉梅对视着他调皮地说：“是你自己说的呀！”

    “我说的？”王憨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实在记不得他说过这些话。

    皇甫玉梅笑着释疑说：“你在刚来这里的时候一直昏迷，但是你却一直梦呓着‘你个女人，我恨你，你欺骗了我’这两句话。”

    醉话和梦话本来就是一种别人听得见而自己听不见的话。常说酒醉吐真言，梦想呓语话，日有所想，才能夜有所梦。要了解一个人真正心里的想法，也只有醉话和梦话才能表露无遗。为此王憨的脸红了，毕竟每个人的心里活动而说的梦话，让人当面给揭露了出来，很少有不脸红的，何况这两句话牵扯到男女私情，本就是令人脸红的话。当然一切事不能一概而论，是得把不要脸耍无赖的小人除外。

    “王哥。”皇甫玉梅柔情注视着王憨，试探问：“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值得你为她耿耿于怀？”

    皇甫玉梅的一份好奇心，一句好奇话，使王憨心地沉重，默不作声，好像在他痛裂的心口上洒了点盐，渗出滴滴鲜血，他王憨的感受，又哪是皇甫玉梅所能体会到的？此时的他似乎坠入了回忆里，看到他面上的表情在急促的变幻着，有欢乐、痛苦、迷惘，更有着是失望。[求书小说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怕她觉察出他内心的痛苦与无奈，缓缓地、僵硬地行走到窗前。

    皇甫玉梅倏地明白了自己问了一句最不该问的话，以致引起他的痛苦与伤心，然而这却是她最想知道的一句话，以鉴别他与那女人是什么关系，她又怎能忍得住不问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已完全陷入了黑暗，皇甫玉梅小心的点上了灯，耐心的等待着他的答复，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王憨长长叹了一口气，沉重地开口说道：“她是个女人，一个可以令我发狂，而又为她死的女人......同时她也是个魔鬼，一个任何人都感化不了的魔鬼......”

    皇甫玉梅不明所以的轻吁了一口气，细声的抱歉说：“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想我问错了话，一定会让你难过......”

    “没什么，是我请求你留下，是我要和你聊天的......”王憨仍然没有回过身，也好像还没有从那阴影中自我解脱出来，仿佛仍在缅怀着什么。

    皇甫玉梅为满足自己的求知欲，仍是打破砂锅问（纹）到底说：“她......她欺骗了你什么？你怎么那么恨她？”

    是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追问别人感情**的故事？还是她真的找不出别的话题？或许王憨在此感到孤独与忧闷，真的找不着如此对脾胃的人聊天，也或许他有意在她面前喧泄一下积压在心中的烦闷，更或许他把她视为了自己，忘了她是谁。为此，他为一吐为快，向她说出了他和孙飞霞以及弥勒吳的故事，也说出了其中他们三个人纠缠不清的感情。

    他边回忆边平淡的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像说的是一件每人都知道的事。而她却专心注目的听，专注的不愿漏掉任何一句话，甚至一个字，同情地看着他，随着他语气的叹息，也大有怜悯之心。此时的他和她已忘了一切，忘了身份地位，忘了男人女人，甚至忘了时间的流逝，倒有惺惺相惜之感。

    什么时候王憨已回过了身坐了下来？又什么时候皇甫玉梅双手支颐，近距离地看着他？他和她当时也没感觉出来，一个人说，一个人听，似乎在说听的过程中而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也似乎两人的心贴得更近了。毫无疑问，爱情的故事是最能引人入胜，也是最能扣人心弦。世界上有许许多多感人动听的故事，是发生在男人与女人身边的。

    夜已深，有风无月，只有飒飒的风声叩打着门窗。屋内的两个人说话正浓，谈天说地，并没有中止谈话。什么是好故事？什么又是不好的故事？最主要的还是取决于听故事的人及其內心的感受，能不能引起共鸣。

    皇甫玉梅无疑是个最好的听众，也是个最安静的听众。当王憨最后的一句话说完，他才发现到面前的皇甫玉梅竟然从头至尾都不发一语的在那全神贯注地静听，聆听他这段连自己也无法分辨的爱情故事。

    王憨长吁了一口气，他现在的感觉，就像跋涉了千里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样，感到卸下了重担般的轻松，也像是大病初愈，沉荷俱除一样的畅快，更像是遇到了知音，将心中的隐秘一吐为快，为此，他想要听听皇甫玉挴对自己的意见，也想明白她对自己的看法，于是问她：“你有什么感想？”

    “我？我的感想？”皇甫玉梅似乎没想到他竟然有此一问。

    王憨点下头没说话，只是定定的望着皇甫玉梅，从他坚定的眼神中，她看到他对她的信任和希望，若是她不回答他的问题，使他得不到心灵的满足，更会使他痛苦与困惑，为能帮他鼓足生活的勇气和希望，告诉他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也正是最接近光明的时候。人生也一样，只要你能把这段艰苦黑暗的时光挨过去，你的生命立刻就会充满了光明和希望。

    于是她对他推心置腹地说：“我不敢想......”

    “不敢想？为什么？”

    “因为那不是爱，而你和她之间也没有爱，没有爱的爱情会发生，我当然是不敢想了！”

    王憨感到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困惑地看着皇甫玉梅，虔诚地说：“请赐教。”

    “你要我说？真的要听我的分析？”

    “是的，我要你告诉我，而且必须告诉我实话”王憨想，女人较易了解女人，一个成熟的女人对爱的诠释，也一定更有她独特的见解，况且皇甫玉梅读了那么多书，定有高明的见解，会给他破解迷雾，起到拨云见日的作用，所以王憨当然想要知道她的想法。

    皇甫玉梅说：“她从来就没爱过你......”

    “我知道，就算白痴也知道，要不然她绝不会害我！”

    “你也从来没爱过她。”皇甫玉梅又说。

    王憨没说话，可是皇甫玉梅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他对她的“你也从来没爱过她”这句话难以接受，好似在说：“你又不是我，怎么那么肯定我没爱过她？”

    皇甫玉梅笑容满面地释疑道：“你对她那样不是种爱，只不过是喜欢而已。”她看他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继续说：“你们三个当年玩在一起的时候年龄都很小，也很年轻。现在拋开一切，不谈名声，不谈武功，不谈聪明才智，我只说年龄，严格的说，那时候你们还都是个半大不大的孩子，一个孩子又怎能了解到男女之间的爱呢？不要否认，也不先辩白，等我把我的话说完好不？”

    她制止了欲言又止的王憨，继续说：“我是女人，我知道女人早熟，但是我更知道一个大男孩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心境。或许那时候孙飞霞已了解到爱，但是我敢肯定你和弥勒吴一定不了解。当然，你认为和她在一起你很快乐，甚至于有一种离不开她的感觉，但是那只是种喜欢，一种本能，一种异性互相吸引的天生的本能......你现在仔细的回想，是不是如我所说？”

    王憨沉默了，沉默的意思，往往也就代表了别人说的话有理，欲说：“可是......”却又被皇甫玉梅抬手制止。

    她笑逐颜开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现在大了......可是我仍然要告诉你，那也不是爱，是你和她孙飞霞再度相逢后，你是抱着一种赎罪的心情，因为你认为你和弥勒吳辜负了她，而她的匆匆择人而嫁，也全是你们俩所造成的，所以你在这种情形下，也把‘爱’给混淆了，时间愈久，你也就愈分不清你是否爱她，以致到后来就演变成了一种既定的事实，那就是你根本不去想，你只认为你和她在一起就该爱她......”

    王憨这下真是从憨中有所醒悟，他现在瘦削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他从没有的表情，那是一种悔悟，一种释怀，一种了然，以及带点痛苦的表情，不由得扪心自问，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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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柔情蜜意2

    王憨就像突然遭人连续打了十几个大耳光一样，有些不相信，有些愤怒，甚至也有些舒畅的感觉，困惑的喃喃说：“你......你认识我才短短的几天，怎么能......”

    皇甫玉梅一抹红晕浮现在脸上，嫣然一笑，一针见血地接口说：“怎么能那么了解你是不是？这就是人与人不同，也就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有些人认识了许多年，甚至有的夫妻相处了一辈子，都无法了解对方，然而有的人认识了一天，甚至只见了一面，他就能知道对方所想，这就是有缘。<strong>八零电子书HtTp://Www.80txt.COM/</strong>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这是人与人的缘分。

    “再说我已认识了你十几天，已对你有所了解，也或许我的观察入微，再加上我是女人......懂得人与人心灵的期许和碰撞而产生的爱的火花......”

    王憨看着皇甫玉梅是那么的温文尔雅，说此话略显羞羞答答，心想，她如此温柔敦厚，识书达理，虽然年龄比他略小，但多么像一个大姐姐，甚至像个母亲，有着慈爱。他又在想，她又是一个多么令人难懂的女人。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今天怎么会和她说了许多话，而且居然谈的还是自己感情的事，这说明他已不把她看做了外人，已把她当做了知己，甚至于把她看作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他也不明白，她久居此，与外界相隔，不知外面的风风雨雨，人情事故，终日与书为伴，也能懂得那许多，而且所言句句在理，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不时的震撼着他。

    王憨对她由衷的感激，感激她陪伴自己度过了这十几天难熬的孤独，感激她像妻子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感激她给他带来了温暖和对人生的鼓励，所以他认真、庄重地说：“谢谢你，玉梅妹，我今天才知道，‘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道理，你让我心胸开阔了许多，也略微懂得了什么是真爱！”

    皇甫玉梅灿然地笑了，笑得是那么的好看，从她那笑眼中可看出她的纯洁无瑕，心灵的善良。她说道：“希望你不要以为我在向你说教，凭良心说，我是为你......”

    王憨接口说：“不，不，你别误会，千万不要误会，我突然发现我很喜欢和你说话了，因为你的话真的让我想通了许多事情，虽然我是你姐的朋友，当然你也是我的朋友，我才对你无话不谈，若是说的有什么失礼的地方，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再说你是那么有内涵的姑娘，对我这个粗人应该有所担当......”

    “是吗？那我倒要谢谢你没把我当外人......我刚才所说的一切只是我个人的感觉，希望你不要介意，只不过是做以参考，毕竟我不是你，我无法体会你对那段感情内心的感受......”

    王憨叹了一口气道：“不，你说得很对，那的确是段不敢想的感情，经你一说，使我从迷蒙中醒悟过来，也真正感觉到我对她开始只是一种喜欢，而后真的只是一种赎罪的心态。（WWW.qiushu.CC 好看的小说经你点拨，我现在才明白到喜欢和爱是不能混为一谈的......但是，‘爱’到底是什么？什么又叫做‘爱情’呢？”

    皇甫玉梅说：“‘爱情’是是彼此相爱的两个人最美好、最纯净、最虔诚的情感的表达，也是最敏感、脆弱、最容易受伤害的一种情感，它有着很执着的专一性，排他性。恋爱的人，会把爱情看作是她的事业，辛勤耕耘，苦心经营，以期得到相应的关怀、支持、勉励、寄托，以及归宿。

    “喜欢相当于友情，与爱情截然不同，友情是很亲切、很自然、很率直、很坦诚的一种人际交往方式，如花间的一壶酒，浅尝辄止，没有属于爱情的那份坐立不安，魂不守舍......你之所以喜欢她孙飞霞，只是你心中还有一份对她的牵挂，像姊妹兄弟一样的亲密无私，那之不过是出于一种友情。其实，友情就像一阵风，一片云，像一杯白开水，温度适宜，清清淡淡，该来时来，该去时去，是完全自由、飘逸、洒脱的一种情感。

    “爱情与友情不同，爱情可以包容友情，友情不可以兼容爱情。一对恋人如果没有做夫妻的缘分，若彼此都有做朋友的愿望和需要，那就要让这份友情作为他们內心永久甜蜜的记忆与怀念。总之说，爱情是男女两人心灵的期许，只有用正直的人格和善良的心去呵护，去培养，才会能体味到甜蜜的爱情！”

    “哟嗬，你既然对爱情说得这么透彻，我想你一定爱过，你能告诉我吗？”王憨此时就像个孩子，渴求她的回答。

    皇甫玉梅一下子脸红了，不只脸红，连脖子也红了，而且像少女般的羞涩，犹是发情的少女，向他投过来嫣然一笑，为之使王憨感到诧异，虽然他问的问题颇令她不好回答，但也不至于会令她如此呀！难道她......

    皇甫玉梅抬起头来钟情地看着王憨，柔情蜜意地说：“我从小到大从未离开过此处，你是除了我父亲外所认识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哎呀！我......我又能吿诉你什么呢？”

    这是王憨这一辈子所听到最荒唐的话。他无从相信，也根本不能相信。他憨态可掬地看着她，傻乎乎的张着大嘴，像是看到一个失去了魂魄般的一个特色的模样，直愣愣地看着她。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因为她没有必要骗他，而且从她那说话的神情中也告诉了他，她说的是真话。

    皇甫玉梅好懊恼，也好后悔。为什么人们都听不得真话呢？就像一男一女同居一室，若说他们并没有发生过肌肤之亲，说什么人们也难以相信，因为在人们的潜意识中，男女彼此异性相吸引的道理，不能不会那个。她早知道真话会令他生出这付怪模样，她倒希望她能说假话。

    可是她这一辈子却连一句假话也没说过，你又要她怎么说假话？一个人如果被别人用奇特的不信任的目光看着自己，那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皇甫玉梅的脸本来是通红，现在逐渐红潮已退，继之而起的是一种痛苦的苍白。

    她委屈的开始了颤抖，同时泪水亦无声的流了下来，开始了啜泣......

    王憨早就觉得奇怪，因为他始终说不上来皇甫玉梅有些什么地方和常人不一样，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也难怪他无法看透这个女人，也难怪她少女的心如此成熟，对一切充满着好奇，尤其对男人，似乎觉得她对他充满着好感。

    一个女人如果一生中只接触过父亲这么一个男人，当另外的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能不好奇吗？若她能忍住没把处在昏迷中的王憨剥光瞧个仔细，那才是奇怪呢！因为这是人的本性，男女生理的不同，各自有着隐密与好奇，在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男人想看看女人的那，而女人也想看看男人的那，故有王憨偷看她在尿尿时的情景，以引起那么多的麻烦。

    女人的泪水是种攻击的最佳武器，也是种最好的防御武器，聪明女人若是在男人面前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办法，男人可真是无可奈何。在男的劝慰下，女人似乎对泪水都能收放自如。王憨曾看过许多女人哭过，也看过许多女人的眼泪，可是从没一个女人的眼泪令他如此的感动，他简直有些不知所措，何况对方她只是掉泪，并没有哭。

    王憨为之悚然一惊，使他內心也油然生起一种深深的歉意，毕竟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表情，是多么的对她不尊重，致以引起她的伤心，自己也感到无可原谅自己，所以他内疚地说：“玉梅妹，我该死，我......唉！这是从何说起呀......我是有口无心，并非有意，我对你可连一点嘲讽的意思都没有，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王憨不会察言观色，拿好话会讨得女人喜欢，若让他在女人面前说上几句无伤大雅的俏皮话以巧吃其豆腐还可以，可在她的面前，他不敢放肆，愈发显得惧谨和庄重，唯恐伤她的心，可还是说话不当，把她给弄流泪了，忐忑不安地说：“我......唉！你，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皇甫玉梅没有说话，却止住了泪。她用衣袖轻轻抹去脸上的泪痕，原谅了王憨不会说话，因为一个人怎么可能不接触别人而独居深山？荒谬的却是她从未接触过男人，而又怎能侃侃而谈出男女之间的那个“爱情”的真谛呢？无怪乎王憨这么问她，觉得她对男女之间的“爱”有了体验，从他向她的道歉，看出了他那份真诚，也明白了他的确没有其它的意思。

    皇甫玉梅忧郁说：“从我记事起我就一直在这里，是我姐把我带到这里的，说是我爸的意思，外面风风雨雨，充满着阴谋和杀戮，为了我的安全，把我于世隔绝，随着时间的流失，我也习惯了一个人在这深山里，平常我姐是这里唯一的另一个人。她也不常来，可是她毎次来总会带来一整船的米粮、杂物、用品，足够我一年所需......”

    “你就从来没有想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皇甫玉梅摇了摇头，苦涩地一笑道：“以前想，曾给我姐提过。我姐说外面武林中正在掀起了轩然大波，一个大的幽灵阴谋在起动，为了我的安全，不允许走出去。”

    “那么每次船来的时候，一定有船夫呀，你又怎会说没见过其他的男人？”

    “船夫？难道女人就不能做船夫吗？”

    王憨还真没想到，船夫当然女人也可以做。她姐皇甫玉凤为她妹的贞节安全，当然会用女人做船夫。他看着她，又好奇地问：“你会不会武？还有你怎么知道一些外界的事？”

    “我父曾乃是武林盟主，以梅花令牌号令武林各大门派，我做为他的小女儿，当然也学一些防身之术，正因为我不喜欢打打杀杀，才不愿染指武林，独居于此，倒落得个清闲——你有没有听过‘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这句话？”

    王憨当然明白，可是他不明白她又怎么知道天下之事？皇甫玉梅看出了他的怀疑，释疑说:”来，我带你去看看我的书屋。”

    “远吗？”“不远，噢，对了，我差点给忘了，我姐临走时交代，你身上的这付架子今天已可拿掉了。”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怎么不早说......”显然王憨受够了这付“枷锁”，便三两下的就拆了这付木架子。皇甫玉梅看着他如此滑稽的动作，不觉莞尔一笑。

    他没想到她的书屋竟会有这么多的书，一排排书放的井然有序，便问：“这些书你都看过？”“当然。”皇甫玉梅奇怪王憨为什么会这么问。

    王憨明白了，她一个人离群而居于此，她除了看书、晒书外，她还能做些什么？他更明白，她如果能看完这些书，那么还有什么她不懂的东西呢？

    “你想看书吗？我这儿什么书都有......”王憨推辞说：“改天吧......”他真怕自己变成了她，终日与书为伍，那他还不如早早一头撞死在书堆里。

    人和人最好的沟通方法，就是彼此多谈话，多了解。没有谈话，王憨就想不到她皇甫玉梅的胸蕴有那么的博大。没有谈话，王憨更不知道她皇甫玉梅连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没有谈话，王憨又怎么知道和她皇甫玉梅的谈话竟是种享受，是一种如沐春风般的舒服。

    王憨把她当成了知己朋友，对她有说不完的话，说的是外面的世界。皇甫玉梅也把他看作知己，和他谈的尽是书山中岁月，以及搜奇猎艳的事。于是两人惺惺相惜，越谈越亲热，于是把酒煮茗，彻夜畅谈岂非人生一乐？酒后吐真言，一男一女在无有外人的干扰下，是否能撞击出爱情的火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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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看谁买我的人头

    一个城楼上如果夜里同时点燃了三盏灯笼，那代表着什么？又会发生什么事？弥勒吳为证实无赖阚山和刁钻二人的说法，便在城楼上点了这三盏红灯笼，他真的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那么的值钱，为此，他自从点了这三个红灯笼后，已足足的缩在城墙边不远的鼓楼里整整一个时辰。<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

    他动也不动一下的，仿佛已成了鼓楼里的鼓。然而他那炯炯有神的双目，在月色里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四面八方。他在搜寻什么？他又在等什么？难道他真想看看是谁会来此接头？

    明月西斜，繁星高照，风声飒飒，弥勒吳望着地上鼓楼的影子逐渐西移，已等得有了不耐烦，本来嘛，这个连听也没听到过的“梅花门”，和自己一无冤二无仇的，干么会花那么一大笔钱买自己的脑袋？扪心自问，自己也不是才高八斗，武功卓绝，闻名遐迩，充其量之不过是在江湖上有点名声而已，岂能会被其“梅花门”看重而大费心神呢？

    也就在弥勒吳感到懊恼不已，后悔不去睡觉，却跑此来数星星受孤寂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二条淡如轻烟的影子，像流星划过夜空般急速的朝着这里移动。弥勒吳为此精神振作起来，眼睛更为明亮，同时也扯紧了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喃喃自语：“妈恁那个王八羔子，来了，果然来了，还真快的身手，你们可害得我好等......”

    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老一少。老的长得高头大马，虎背熊腰。年轻的二十多岁，颇为清秀，但脸上却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阴鸷和奸猾。两个人唯一相同之处，就是全为鹑衣百结，是丐帮装束。

    弥勒吳曾多次与其丐帮打过交道，对他们丐帮较有头脸的人有所认识，当然也认识他们两个人。老的是郝峰山，在帮中的地位仅次于“虬颡二丐”，自己平常见到他时称之为郝大叔。少的那个人则是郝峰山的徒弟，人称“云豹”的贾云。

    弥勒吳看到师徒两个人来此，不禁有些纳闷，心说，二人来此到底有何贵干？难道也是与自己有关？为察明他们的目的，便隐而不露，无所行动。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因为他经历了这许许多多的事情，不经一事，不长一是，已从中学会了保护自己，也更学会了提防别人。

    人在高处看得远，听得也较清楚。弥勒吳全神戒备，目光就像夜空中的寒星，一眨一眨的在窥视着郝峰山师徒两个人的动向。

    听得贾云说：“师父，怎么不见有人呢？”

    郝峰山高大的身躯原地转了一圈，也有些不解地说：“奇怪，难道是有人开玩笑？”

    贾云说：“那我们还要不要等下去？”

    郝峰山说：“再等一会好了......”

    他们说的这些话，弥勒吴听得很清楚，只是他不明白丐帮为什么先行来到，而“梅花门”的人却没有出现？他为此也很想下去问问这位丐帮的郝峰山。<strong>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strong>然而他却竭力的忍住了这股冲动，因为他明白，在他杀害丐帮的人这件事情未澄清前，丐帮恐怕没有任何人肯听自己说一句话。

    他为了弄清事情的真像，知道他们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有静静的等，在此夜晚，他甚至于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可清楚的感觉到。此时郝峰山蓦然抬起了头，定定地望着弥勒吳藏身的鼓楼，似乎发现了他的踪迹。弥勒吳为之一惊，犹如芒刺在背，又好是遭到两股冷电的袭身，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郝峰山朗声说：“鼓楼上的朋友，你既然挂上了三盏红灯笼，必是等我们来以兑现，为何还那么藏头露尾，不出来与我们相见呢？”

    弥勒吳不作声，他只期望郝峰山只是试探性的问问，就像人用诈唬的口气说“我看见你了，出来吧。”若是自己没有城府不老练，正好上了他人的当。因为弥勒吳自信自己没有一丝的破绽露出。在说此鼓楼高五丈之多，底下的人要想上去，除非攀登。

    贾云疑惑地问：“师父，上面没有人，您老人家为何......”

    郝峰山嘿嘿笑了数声，瓮声瓮气地说：“不，不，上面绝对有人。”

    弥勒吳的心一阵猛跳，他实在难以相信郝峰山为什么肯定鼓楼里有人藏匿？难道他能有过目眼不成？不只弥勒吳想不通，就连底下郝峰山的徒弟贾云也一样想不透，心想师父能有着透视的特异功能。

    郝峰山不是神仙，他不会未卜先知，然而他却是个老江湖，老江湖有着敏锐的观察力，这可是数十年经验的一点一滴，甚至于受过血的教训所积累而成的。其徒弟贾云比之师傅还是经验不足，没那么老到，所以看不出上面有人，毕竟还是老姜辣。

    “相好的，莫非你在上头睡着了？上头的风大，你可得小心身子骨啊......”郝峰山又在叫了起来。

    弥勒吳已经让对方叫得心里虽然发毛，但他似乎也铁了心，硬是不哼一声，暗忖，看你能耐我何？

    “藏头露尾的鼠辈，你以为我是在诈唬你吗？你何不伸出头瞧瞧地上的影子？”郝峰山已把话给挑明。

    影子？弥勒吳心中一惊，不由得抬头望了望月色。这一望才使他恍然大悟，后悔不已。月亮不圆，月光已淡，然而它现在的角度偏西而又下垂，正好斜斜的照在整个鼓楼里。他再看看自己身上洒满了月光，那么他一定会有影子，难怪郝峰山会那么肯定。

    他顺着月影一眼瞧出，可不是，自己的影子正歪七扭八的印在不远的地上，虽然影子看不出是谁来，但是这已足够郝峰山识破有人在鼓楼上。丑媳妇总得见公婆，既然藏不住，他于是就下了鼓楼，来到他们俩面前，搓着肥胖的两手，一脸尴尬的模样，不自然地说：“您好，郝大叔，呃，还有云兄。”

    对方二人也为之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点起三盏红灯笼的竟然是弥勒吳，然而弥勒吴的那张笑吟吟的脸却真实的出现在眼前。一阵沉寂之后，郝峰山才沙哑着嗓子说：“是......是你？真的是你？”

    弥勒吳苦笑着说：“是的，是我，我也希望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我......”

    “这三盏红灯笼是......”

    “是我点的。”弥勒吳边说边点头。

    “什么意思？”郝峰山简直想伸出手摸摸弥勒吳这个家伙是不是发烧，或许他真的是疯了。

    弥勒吳看着郝峰山持疑说：“我只是......只是想证实一下到底是不是真有人肯花十万两银子买我的人头？”

    郝峰山琢磨不透地问：“这么说，你是自己送上门的？”

    弥勒吳古怪地一笑，幽默地说：“可是到现在我还没碰上买我人头的主，可能这个消息不确实，是他人的误传......”

    郝峰山与他的徒弟贾云互看一眼后，阴沉地说：“不，不，这消息不是他人误传，而是千真万确。”

    这句话如果是别人对弥勒吳说，他或许不会相信。然而从郝峰山嘴里说有这回事，那就一定有这回事。因为丐帮人多，一向是消息灵通，再者郝峰山的地位相当于丐帮中的付帮主，那么他说的话弥勒吳又怎能不信呢？弥勒吴看着他嘎声道：“真......真有这回事？”

    不管任何人，任何组织，肯花十万两银子来买一个人的命，说明这个人的分量是多么的重，已足够令人惊异，若是知道自己正是人家要买的人头的对象，岂不更是惊异？“疯子......这世上竟有这种疯子？”弥勒吳自始都认为这是传言，却没想到传言竟是真的。

    弥勒吳陷入困惑之中，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问郝峰山：“‘梅花门’！这‘梅花门’就像个幽灵处处惊魂，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郝峰山叹了一声，苦笑道：“它实在不是个玩意儿，因为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花十万两银子来买你的命，不过我知道这世上已很少有人能抗拒得了这种大的诱惑力，更何况你又是丐帮缉捕的人，成了众矢之的......”

    弥勒吴心想，他怎么知道得那么多，难道他......不由得后退了三步。郝峰山和贾云咄咄逼人的进了三步。这情形很微妙，也很明显，弥勒吳此时明白了谁要买他的人头，瞪大眼睛，似乎是有些慌乱地说：“郝......郝大叔。我有一不情之请。”

    “你说。”

    “我，我随你们回去，到时我只想见丐帮独孤帮主一面。”

    郝峰山看了一眼弥勒吳鲜艳的衣裳，摇了搖头说：“独孤帮主不想见你。”

    “我这么做做无非......无非......”一时之间弥勒吴不知如何解释。

    郝峰山阴沉沉地说：“我很想帮你，可是我做不到。”

    “为什么？难道我想死在丐帮也不成？”

    “这原本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

    弥勒吴急道：“但是什么？”

    “你不奇怪为什么‘梅花门’的人没有出现吗？”郝峰山岔开了话题道。

    是呀，弥勒吳不由得扪心自问，既然“梅花门”的人肯出十万两银子买他的人头，怎么没有“梅花门”的人出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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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你死我活1

    弥勒吳想，这红灯笼应该是“梅花门”约定的信号，那么“梅花门”的人为什么没来？而反而丐帮的人来了呢？是不是他郝峰山先歼除了此地“梅花门”的人？弥勒吳虽知丐帮行事一向不愿假手他人，可是他却不明白郝峰山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奇怪的话来？他本来是个随遇而安，整日笑哈哈不太费脑筋的人，然而这许许多多一连串奇怪的事情发生，逼得他学会了去思考。[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然而他对郝峰山提出的问题，想不出所以然来，也实在想不出来答案，苦笑了下，持疑说：“我想，我想，‘梅花门’的人已被你除掉......”

    郝峰山一直用眼盯着弥勒吴，否定说：“不，不，‘梅花门’里的人他自己不说，任何人也不知道谁是谁。”

    “那么，他们怎么会没来？”

    郝峰山淡然说：“他们已经来了。”

    “来了？在哪里？”弥勒吳听其言还真吓了一跳。他转头四顾，除了月夜外，什么也没看见，回过头来，突然发现面前这两张他原本极为熟悉的面孔，此时已让他觉得陌生，不只陌生，甚至已变得可怖。

    弥勒吴又知难而退了三步。郝峰山与贾云又仍然进了三步。他们两人始终与弥勒吳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种距离，习武的人都知道是一种最有利的攻击，也是一种最难逃脱的距离。

    弥勒吳到现在才知道“梅花门”真是一个可怕的神秘的组织。他才明白这个组织就像个幽灵一样，随时都可能在你的身边出现。他现在笑吟吟的圆脸已变得是那么的难看，似乎能阴得拧出水来，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傻傻地看着面前两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吃惊的语不成声说：“你......你们......”

    郝峰山轻叹了一口气说：“是的，你猜得不错，我和云儿正是‘梅花门’中人”

    弥勒吳简直无法相信，这个平日颇受自己敬重的丐帮长者，今会是“梅花门”中的人，他怎能相信？又怎能想得到？喃喃自语说：“为什么？又怎么可能......”

    郝峰山已失去了原有的表情，阴森森地说：“这话说来可长了，总之为‘名’，更是为‘利’，你应该懂得这两个字也正是每个人所追求的目标。<strong>求书网Http://wWw.qiushu.cc/</strong>因为人都是自私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世上没有一个人甘愿舍弃富贵荣华而去要饭的......”

    弥勒吳困惑不解地看着郝峰山，对他不懂，因为以他在丐帮中的地位，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还是这么贪心不足，他还要追求什么？为利？那更不可能。因为每个丐帮弟子早已失去了荣华之心，何况他在帮中數十年的声誉，又岂会为利所诱惑？可事实却是如此，是他亲口所说。为此弥勒吳感到一脸的茫然。

    可是弥勒吳哪知道，有的人野心勃勃，就是不肯屈人之下，哪怕是他只是居一人之下。他又哪知道，愈是年纪大的人，愈想抓住最后的机会，去好好的享受余日无多的人生。弥勒吳虽然不懂得郝峰山为什么会晚年失节，可是他却知道一个向他这样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代表了什么。

    何况弥勒吳从对方的眼神里，已看出他充满了杀机，感觉到自己危机四伏，死亡的阴影在向自己逼近。他虽然不怕死，大丈夫生而何憾，死而何惧，但是他不愿现在不明不白的死，尤其是含冤而死。

    他此时已冷静下来，并且镇定得像一座雕像。因为在此性命攸关的时刻，他不得不冷静，不得不镇定。毕竟他已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不仅是自己的，而且丐帮也会遭其万劫不复的灾难。保垒往往会从其內部攻破，向丐帮付帮主郝峰山这么重要的地位，竟然成为丐帮中的叛徒，可知他的危害性有多大，说不定丐帮经受其劫难就会土崩瓦解，一撅不振，成为过眼云烟。他此时已意会到，郝峰山之所以敢向自己说出他这天大的秘密，他是决不会放过他，只有杀了他，此秘密才不会泄露，因为只有死人才不能说话。

    郝峰山逼视着弥勒吴，冷冰冰地说：“你准备好了吗？”

    弥勒吳点点头，眨巴下眼睛，提足精神道：“我想我此时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是不是？”

    “是的，因为你无论再说什么今夜仍然要死，你只有死了我才能放心。”

    弥勒吳明知自己的武功绝难敌过此人，况且其还有着帮凶，可是他在此场合不得不尽全力一拼，既然没有调和的余地，不是他死，就是我活，决不能束手待毙，再说他本就不是一个束手待毙甘愿服输的人。于是一道光影倏现，弥勒吳亮出了他的钢铸铁骨消遥扇，同时亦朗声吼道：“你们这一对王八羔子，丐帮中的叛徒，竟敢欺上瞒下，行为不规，我先替丐帮清理门户......”说着抢先出了手。

    弥勒吴此时已恨极，竟敢出言骂起了这位平日口中尊称的郝大叔，心想自己遭到其丐帮人的追杀，说不定也是他郝峰山从中捣鬼，推波助澜，污陷自己与丐帮为敌，暗杀了丐帮的兄弟。一个被人诬告陷害，碰上了一个真正的叛徒，他能不恨吗？他当然已多少猜到些自己的冤情，以及其丐帮被其神秘人挑的各处分舵，一定和其郝峰山有关。

    此时虽然夜深风寒，但弥勒吳的心却已沸腾。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只专注的使出他所会的各式招数，搂头盖脸的用他的钢铸铁骨消遥扇全力的砸向了郝峰山。他不能有一点的分心，因为他清楚明白他所面对的是什么样厉害的人物。

    贾云已闪至一旁，一面为其师傅戒备外敌来袭，一面看着二人的腾跃闪动，争强斗狠，奋勇搏击。郝峰山成名多年的铁掌，此刻像两只飞舞的彩蝶，亦像两只蒲扇在弥勒吳的周围不停地翻转，上使“插花盖顶”，下使“枯树盘根”，左使“玉带缠腰”，右使“力劈华山”......一招快是一招，一招猛是一招，一招诡是一招，一招险是一招，招招都是对着弥勒吳的要害部位。若不是弥勒吳仗着他的“罗汉疯癫大挪移”步法巧妙躲闪，恐怕已伤在他的铁掌下。

    凭良心说，弥勒吳真不是郝峰山的对手，不只功夫火候，对敌应招，江湖历练，甚至心眼才智，哪一样他都不是郝峰山的对手。奇怪的是，弥勒吳此时不但未败，反而打得有板有眼，竟能战成平手。

    原因是弥勒吳看出郝峰山的用心，为能尽早把他置于死地，才奋力使出杀手把他解决。弥勒吳使用“罗汉疯癫大挪移”步法予以躲闪，以消耗郝峰山的体力，然后予以反击。他所持的只是一股气，一股怨气，一股怒气，一股令人感到可怕的无形之浩然之气。这就是他不败的原因，也正是郝峰山为之颇感惊异的地方。

    若在一往，弥勒吳绝不会以下犯上，也不敢和这位长辈动手，可当一切不能动手的原因撤除之后，他已把他当成了敌人，一种誓必杀之的敌人，在无所顾忌，那么他怎能不倾全力与其一战？五招、十招、二十招、三十招，弥勒吳整整力战到三十招。他自己感到奇怪，他的对手又何尝不感到奇怪。

    曙光方露，天已渐明。然而场中二人黏缠在一块的拼斗反而愈见模糊，只因为尘土漫天，遮掩了人们的视线。一个人固然可能凭着一时之气，力战比自己强上许多的高手，但是时间拖久之后，就会力不从心。

    姜还是老的辣，郝峰山已看出弥勒呉那锐气拖不久，更拖不长，毕竟武功之强大，是时间与苦练的累积，就像唱戏艺人，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并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所以郝峰山也改变了策略，尽量避其锋锐，守多于攻，在等待机会，等弥勒吳气势的衰退。他在等，等待着弥勒吳气力不加、徒劳无功的进袭。

    弥勒吳也看清了郝峰山的用意，也发现这一与己不利的情况，可他感到骑虎难下，欲罢不能，因为他不能停，也不敢停，他只有一鼓作气的攻击。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犹豫，稍有气势接不上的瞬间，他很可能就会失去了先机，那么对方就会趁机采取蓄势已久的攻击，将会排山倒海的向他逼来。

    人的力气是有极限的，弥勒吳此时已感到气力不加，十分的累，他这一累，攻势既减，败象即现。他沸腾的怒心逐渐冷却，空有一腔怨愤又能如何？人总是人，气势又岂能长久不衰？力量总有用竭的时候。当弥勒吳的手下一慢，他才发现郝峰山为什么能坐上丐帮的第二把交椅，虽德行不怎么着，武功确实厉害，并不是浪得虛名。

    此时局势急转直下，弥勒吳气势一减，郝峰山展开了凌厉的攻势，舞动铁掌，呼呼生风。弥勒吳拚力招架，觉得其掌影如刃，森寒而冰凉，稍有不慎，肩膀上已重重的承受了一掌。

    郝峰山此时已掌握了主动权，凌厉快速的招势突然变得缓慢，像是在戏弄弥勒吳，让他看着他缓慢的推掌、斜削，一掌又一掌，似在给他做表演。弥勒吳的攻势已消，他只能被动的举臂格拒，偏偏那看似缓慢的每一掌却充满着玄机，让他目不暇接。

    “砰”的一声，弥勒吳又挨上了郝峰山的一掌。他真不明白这一掌是怎么挨上的，因为他明明挡过了他这一掌，然而右胸如火炙的疼痛，已告诉了他没挡过其那一掌。

    弥勒吳脸色惨白，步步后退。郝峰山狰狞地笑着步步紧逼。现在弥勒吳混身上下少说也挨了其六、七掌。死亡的脚步已渐渐向弥勒吴逼近，若知弥勒吳是生是死，请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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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你死我活2

    第八十四章:你死我活2

    弥勒吴已退到了城墙边，冷硬的墙壁已经阻挡了他的退路。[&#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弥勒吳灰白的双眼却瞬也不瞬的直叮着郝峰山的那双手。

    郝峰山举起铁掌，冷漠地说:“我看你还往哪里退，你已躲不过我这最后的一击了。”

    弥勒吳此时已汗透衣衫，仿佛已虚脱般的难以开口，气喘吁吁地看着郝峰山，心里犹如一口吞了二十五个小蛤蟆——百爪子挠心。

    “你有什么交代的？”郝峰山再问。

    “交代？交代什么呀？”弥勒吳沙哑的声音实在难听。是不是他被郝峰山打糊涂了？要不然他为什么会听不懂这句话？

    郝峰山嘿嘿一笑，像是对一个快咽了气的弥勒吳说：“你不要装疯卖傻，你那一套已经过时，我只是看在你自动来送死的份上，问你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未了之事，当然那还必须看我高不高兴，愿不愿意替你去办。”

    也难怪他盛气凌人，如此一付胜卷在握的样子，因为弥勒吳此刻已是强弩之末，气喘吁吁，还真是随时会喘不过气来欲跌倒的样子。弥勒吳一听他奚落嘲讽的话，气得“哇——”的一声，喷射出好大一口鲜血，固然这口鲜血已被他强忍了许久。有名的笑口常开的弥勒吳，能让人气得吐血，这还真是不多见。

    他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轻拭着嘴唇边的血渍，稳定一下心神，恢复了常态，又来了一股傻劲和熊脾气，还是不忘挖苦郝峰山，回答说：“多谢......你的......美意，我最......最亲爱的丐帮付帮主，竟会改换门庭，成了‘梅花门’的鹰犬，我想你......你会......会咎由自取......”

    “哈哈......我知道你嘴上的功夫非常了得，只可惜你已死到临头，你的朋友‘快手一刀’能结识你这样傲骨的兄弟，也该知足了，只不过他看不到你这付视死如归的样子......哈哈......”郝峰山虽然笑着说，但是那种笑却真正是一种皮笑肉不笑，內藏着奸诈和不自然。

    贾云此时已行了近来，阿谀奉称说：“师父，杀鸡岂用牛刀，徒弟愿为师傅代劳......”

    郝峰山侧望了一眼爱徒，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因为他能杀了弥勒吳，不但在帮中立了大功，就是传出江湖，也是一件大大露脸的事，因为能杀了弥勒吳的人毕竟不多。(www.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这种便宜，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谁会不捡？郝峰山之所以心怀不轨，一半为了自己，另一半当然也是为了这位视如己出的徒弟。

    说起他视如己出的徒弟贾云，还真是他的种给做的。他曾与一道姑暗中相好，夜里曾多次去道庵与其偷偷幽会，鸳鸯戏水，最后撒种出苗，那道姑便偷偷生下一子，交于郝峰山哺养。郝峰山没有媳妇，即使有媳妇，其也不会收养这来路不明的孽种。郝峰山便买了只奶羊把孩子哺养起来，为掩人耳目，便说是在山中捡了个被遗弃的婴儿，说是与这孩儿有着师徒缘分。

    日月穿梭，孩子也已长大，郝峰山便给其起名云儿，给其编个假姓为贾，故为贾云。郝峰山教他武功，贾云称他为师傅，实际上他们乃是父子关系，故此他也想让其贾云借此机会露露脸，以显示其徒弟的武功高强。

    郝峰山采纳了贾云的意见，便点了点头，退了开去，并叮咛道：“云儿，小心他的困兽犹斗。”

    弥勒吳真想不到自己成了香饽饽，成了他二人抢食的馅儿饼，不由得叹了口气，暗淡说：“贾云，你，你乘人之危，算不得君子，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受报应吗？”

    贾云也是皮笑肉不笑的阴沉沉地道：“老实说，就算天打雷劈遭报应，我也要活刮了你。妈的，这些年你有多风光，你那笑迷死人的脸引出多少靓女对你的青睐，你是活得多么的潇洒，要风有风，要雨有雨......为此我要取你的项上人头以扬我的武功，借你的尸身以宣扬我的威风。”

    弥勒吳怒不可遏的又呕出一口血，目光灼灼地盯着贾云，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他恐怕早已把对方杀死三次还不止。他眨巴眨巴眼睛，怒气冲冲地说：“‘云豹’，你怎么跟我学会了这么厉害的唇舌？这些话你以前怎么不敢对我说？难道你是个摇着尾巴溜街的巴儿狗，为讨得你主人的喜欢，只会捡便宜吗？来，来吧！那就请你对我下手吧。我可以这样告诉你，你将会发现，我弥勒吳不会束手待毙，我在这种情况下，我现在仍然......仍然可以宰了你这条狗......”

    弥勒吳的眼睛已红，他的样子还真像要吃人一般。他一生都是气他人，没想到还会受其小人的窝囊气，感到实在难咽。

    贾云心说，你弥勒吳已是阶下囚，死到临头还说大话，这能吓倒我吗？索性侧过身，悠闲自在的踱着步子，紧盯着弥勒吳狼狈不堪倚靠着城墙的身躯，显得是那么的孤立难撑。

    贾云为此幸灾乐祸的笑了，然后掣出了随身兵器无敌钩，缓缓地逼近弥勒吳，那种贪得无厌的样子，果真像一只准备噬人的豹子。

    一个像饿极了的“怒豹”，一个像待宰的“肥羊”。这本是一种不公平的竞争，同时也更是一种“弱肉强食”的局面。江湖中本就是尔虞我诈，弱肉强食，以大压小，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问题在于谁能躲过那大大小小永无休止的争战，谁就能生存。

    生死已判，现在郝峰山知道，贾云知道，弥勒吳除了奇迹突然出现以外，他已离死不远，因为他已精疲力竭，他已经虚弱得无力再战。只要贾云一击，最多再补击一下，弥勒吳必死无疑。贾云此时已举起无敌钩，他明白，现在杀弥勒吳可比杀只鸡还容易，因为他已无有还手之力，只有眼睁睁的领死。

    此时曙光乍现，当第一道阳光穿破云层照在其贾云阴鸷的脸上时，他的无敌钩已向弥勒吳落了下来，像一道彩虹，更像一只能撕裂人的豹爪，眼看弥勒吳就要当场毙命，血溅于此。在其性命攸关的时刻，突然情景倏然改变，贾云的无敌钩竟在弥勒吳的面前停了下来，听得“叮当”一声落在了地上。一根特大号的绣花针，只露出尾端的一小截，其余的尽没入贾云的眉心。

    贾云仍然睁着欲杀人的双目看着弥勒吳，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失去了力量？他更是不明白为什么一点警兆都没有，而自己就中了暗器——一种要命的暗器。

    郝峰山在一旁观此情景大惊失色，愕然地张大了嘴，他也不明白在此瞬间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见到弥勒吳的手指微微一动之后，贾云那原本弥漫的杀气已消失殆尽，局势急转直下，一切就这么一下子归于静止。

    弥勒吳呼了一口气，举袖轻拭着额际的汗渍。郝峰山不由得“啊......”了一声，这时才发现弥勒吳手中那十数根绣花针，同时他也才瞧见贾云眉心中间的一点殷红，像被人给掐住了脖子般，颤声道：“这......这是绣花针......”

    弥勒吳喘息未定说：“不错，这就是绣花针......却也是能......能要人命的针。”

    “你......你怎么同门相残？”郝峰山惊惶不安地说。

    弥勒吳渐渐缓过气来，稍为精神了些，说话不再打结，言辞之间也开了锋利，侃侃说道：“我同门相残？你有没有搞错？我能跟你们同什么门？是你不顾我曾帮助过你丐帮的情谊，反而恩将仇报，来要我的命......”

    郝峰山辩白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弥勒吳奇怪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所指的乃是......乃是......你也是‘梅花门’中人......”

    弥勒吳怒气不息说：“‘梅花门’？我还梅（没）门呢！我要是‘梅花门’中人，我早就杀了你们这一对欺师灭祖的混球......”

    “你不是？......那么你怎会这独门的暗器？”

    弥勒吳看了看手中十數根绣花针，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便问：“你见过这种针？”

    郝峰山不再说话，阴沉的脸几乎能拧下水来，可见他失子心情的沉痛已达到难以复加的程度。他痛惜地扶住即将倒下的贾云的尸体。一个人既然死了岂有不倒之理？可是贾云竟然能死了之后一直到现在才摇摇欲坠，大概没有伤其心脏，给了他垂死挣扎的机会。

    弥勒吳此时全神戒备，虽然感觉到郝峰山不会放过他，即将对他再度出击，但是他也同时发觉到郝峰山似乎对自己手中的绣花针，有着某种程度的畏惧，也说明他似乎知道此绣花针的秘密，对其弥勒吳会打出此绣花针暗器而感到困惑不解。

    弥勒吳忐忑不安地看着郝峰山，因为他的底牌已现，知道自己再没有奇招有把握的出奇制胜。再说其郝峰山已侧过了脸，避开了刺眼的阳光，现在已有了戒备，再说他毕竟是老奸巨猾的郝峰山而不是贾云。

    郝峰山犹如被激怒的怪兽，两眼怒张，咬牙切齿地吼叫道：“不管你是谁，弥勒吴，你是不是‘梅花门’中的人，你这头肥猪竟然杀了贾云，毀了我一切的希望，我就得要你断子绝孙，死透、死绝......”

    弥勒吳感到一股凉意从脊椎骨中渗出，他却举了举手中的绣花针，强做镇定说：“你，你不怕它们？你既然知道这针的厉害，就该知道这针一向不虚发......”

    郝峰山虎视眈眈地说：“你不用威胁我，我是‘梅花门’中人，当然知道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是吗......”弥勒吳的话还没说完，其手中的针已突然飞出三根，上中下三点直飞向郝峰山。

    他不得不先出手，因为郝峰山再逼进两步，他已无法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出手，毕竟用手拿针是不容易戳死人的。在此生死攸关的时刻，郝峰山能躲得过弥勒吳的上中下三点的袭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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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美女救星

    第八十五章:美女救星

    郝峰山高大的身躯虽然看着比较笨拙，但是他毕竟是见多识广久经世事的丐帮付帮主，只见他身形一晃，却极其巧妙的闪过了那射过来的三根绣花针。<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弥勒吳看没得手，便迅疾又从手中飞出三根绣花针射向郝峰山。郝峰山没法逼近弥勒吳，急于躲闪第二波飞过来的绣花针，刚以躲开，接着又看到三根绣花针向他飞来，来不及腾跃，只得躺倒地下来个就地十八滚，才化险为夷，躲过了弥勒吳一连三的飞针的袭击。

    弥勒吳此时冷汗再流，他已明白自己手中的针没剩下几根，更没想到这些万无一失的针，却没一根能射中目标。他也不知道，当这些针统统射出之后，他还能再拿什么阻挡郝峰山继之而起的攻势。因为他现在的力量只够用针，刚才与郝峰山的拼战，不仅耗尽了他的內力，而且自己也受到了不轻的內伤，已处于苟延残喘的地步，所以他顾忌郝峰山的反击。

    他在甩手出针时，牵扯到他的内伤，引起他的痛苦不堪，眼看着手中的针一根根的减少，他能不为之心躁吗？他能不感到焦虑吗？当他正准备孤注一掷，抛出手中最后的三根针时，眼尖的他已经发现了不远处有一白衣女子。

    这个白衣女子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她冷艳的脸上一双美目正在注视着弥勒吳和郝峰山。弥勒吳心里一宽，欣慰地笑了，当然他这时候能笑得出来，会令郝峰山感到意外，疑惑他弥勒吳来了帮手，急忙四顾，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白衣女子。

    弥勒吳对站在不远处的白衣女子已不陌生，因为在他被那神秘的蒙面之人予以拦截杀戮之时，正是她及时出现救了他。一回生，二回熟，这在他性命攸关的危急关头，没想到她又及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不是缘分是什么？弥勒吳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心说，只要有她美女在，今我就死不了！

    弥勒吳不仅有迷死人的笑容，能使多少美女甘愿为他效劳，而且还有一绝，那就是擅于随风转舵，察言观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今见到曾相识的漂亮美眉，当然要说拍马屁的话，以讨得她姑娘的欢心，以达到帮助他的目的。

    弥勒吳恢复了常态，笑眯眯地看着她说：“白......白姑娘，真是巧，噢，不，不太巧，我又被鬼缠身，我可能又要劳你帮我解......解围了！”

    “哟嗬！为什么我每次看到你的时候，你都好像在和人打架，而且好像输的一方都是你呢？”白姑娘讥笑着露出闪闪发亮的牙齿。

    “嘿嘿，事你非知，我近阶段触了霉头，倒了大运，总是摆脱不掉恶狗的追赶与纠缠......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是贵人，我呢却总是落难之人，还得求贵人出手相助！”弥勒吳苦笑一下，自我解嘲道。txt小说下载80txt.com

    “这回又是为了什么事呢？咦？看你这人的装束应该是丐帮......”白姑娘突然说不下去，因为她已发觉到弥勒吳一身光鲜的衣裳，已经有些血污，显而易见，弥勒吳已受了伤，不由得心里一沉，引起对他的怜悯之心，天啊，如此令人喜欢的活宝，不知他伤在了哪里，怪令人心疼的！

    “姑娘何人？丐帮正在清理门户，希望能惠予方便，让过一旁，莫要插手此事。”郝峰山看到弥勒吳巴结对方，为免节外生枝，故而朗声告知对方。

    白姑娘迷惑不解地问：“清理什么门户？”

    郝峰山说：“是的，他弥勒吳不仅叛帮，而且杀害同门，老夫郝峰山正在执行敝帮主令谕......”

    “放屁，我根本不是丐帮中人，也不是什么‘梅花门’......你******才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丐帮叛徒，莫要血口喷人。”弥勒吳没待郝峰山把话说完，已经急切中口不择言的骂了出来。

    白姑娘同情地看了弥勒吳一眼，皱了皱眉头，虽然已领教过弥勒吳的诙谐，却没想到他骂起人来还这么难听，可见他心里是多么的窝火，受了多么大的委屈。据她所知，他弥勒吳并不是丐帮中人，而是个笑口常开，无惧无束，潇洒走一回的年轻人，显然是郝峰山在说谎。

    郝峰山脸色已变，感到挂不住，再怎么说他是弥勒吳的长辈，在外人面前，他岂能受锝了弥勒吳的凌辱？横眉立目，顿起杀心，立时一片掌影方起，欲罩向弥勒吳。

    弥勒吳早已防着他这一手，说时迟，那时快，倏地将手中最后的三根针打向了郝峰山。同样的，郝峰山拧身斜肩亦躲了开来，并立时出掌打向弥勒吳。

    于其同时，弥勒吳如同火烧了屁股般的大声吼叫：“白姑娘——”

    只见一条白影瞬间扑进迎住了郝峰山。郝峰山的双掌虽号称“铁掌”，但怎能与白姑娘的剑锋比利？就在他躲过弥勒吳最后的三针出掌时，蓦地发现一把长剑已横掠在他的面前，使他不得已后退数步，撤招换式，弥勒吳就此躲过了一劫。

    弥勒吳转危为安，笑容可掬的向着她拱手说：“白姑娘，多谢！多谢......”郝峰山由主动又处于背动，眼见弥勒吳在他面前的那付表演，气得七窍生烟，喉咙冒火，狠不得能把弥勒吳生吞活剥，以泄心中之恨。

    白姑娘彬彬有礼的对郝峰山道：“前辈，弥勒吳乃是晚辈的朋友，可否让晚辈问明真实情况后再说？”

    弥勒吳磨蹭着靠到白姑娘身边，未待郝峰山答话抢先开口说：“屁的前辈，白姑娘，他是个不是人的魔鬼，你要喊这人前辈，可就喊得冤了！”敢情弥勒吳有了白姑娘做靠山，才显出有恃不恐的样子，特以做给郝峰山看，借以气气郝峰山，以挫败他的锐气。

    郝峰山已被弥勒吳气得难以自控，熬了一晚，折腾了一宵，又失去了不敢说出真相的私生子，最后眼见即将掌毙弥勒吳为爱子报仇时，猛不丁杀出这么一个揽事上身的白衣女子，使他报仇的希望落空，他能不急，他能不气吗？纵然她说话的语气锾和，也抗拒不了他杀弥勒吴的心。

    郝峰山此时只气得眼中冒火，肺已炸，怒怪她狗拿耗子——多管如事。气更不打一处来，于是二话不说，举掌就劈。白玉蝶也似乎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于是她亦挺剑对敌。二人一冲一挡，一来一往厮杀在一起。掌虽无情，剑却更绝情。掌如影，剑如虹，掌剑翻飞鬼神惊，中掌掌下死，触剑丧性命，搅动尘土飞扬，传出搏杀之声，谁胜谁负分不清，只见搏杀影。

    弥勒吳趁着此机会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顺着城墙滑坐在地上，一面揉着肩骨，一面像看戏似的望着两条缠斗的身影。这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刚才受的內伤有多么的重，因为他现在的臂膀已肿，胸骨在疼，全身像是散了架似的，连呼吸都要费上好大的劲。

    这个年头人都有种好奇之心，也都有种凑热闹的毛病，不管在集会上或是在什么场地，若是看到有许多的人围在那里，你也会不由自主的凑上前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打架的人，当然就有看架的人，何况天已亮，又在城门边。不一会早起的人已经快围成了一道人墙，谁都争相看着这难得一见的生死之斗。

    弥勒吳要不是浑身疼得站不起来，恐怕他真会藏在驻足观战的人群中为白姑娘呐喊助威，还得有损郝峰山几句，让他在人们面前丢丑。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者说：“这女的好厉害......”有者说：“那老叫化的双掌也不差......”“那老叫化子怎么能跟个少女打起来了呢？”“这当然是井里放屁——有原（圆）因（音）了。”“哎呀，你们看，地上还有个死人......”众人七嘴八舌的鼓噪着。

    弥勒吳看是个机会，为有损郝峰山的脸面和尊严，大声喊道：“大家看哪，那个老叫化子不正经，以强凌弱，在欺负一个弱女子......”

    郝峰山在与其白衣女子的对敌中，感到连一点致胜的把握都没有，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个雌儿的剑法怎么会那般厉害，急得一张老脸上的须发根根直竖之时，听到弥勒吳窝囊他的话，更使他气得乱了方寸，愈发的难以应付她手中的利剑，使他不得不审时度势，战还是不战？走还是不走？

    弥勒吳知道这场架就要结束了，毕竟江湖人物也不太敢明目张胆的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拼战，因为这是有王法有官府的地方。

    忽然人群骚动，不知是谁说：“官家的人来了......”

    于是乎郝峰山立即有了决定，他一个纵跳脱离缠斗，狠毒地瞪着弥勒吳和白姑娘，啐了一口，然后弯身抱起贾云的尸身，什么也没说的从众人头上如飞掠去。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弥勒吳和白姑娘都知道他那啐一口代表的意义，从他那灼人的目光中，可看出其对他们二人已恨到了极点。

    城郊树林里，白姑娘正在为弥勒吳推拿疗伤，她用一双温柔的手正缓慢有致的推拿着弥勒吳的臂膀，她的粉脸贴得是如此的近。弥勒吳哪还有一点疼痛的影子？瞧他那种微闭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如坐云端的轻飘劲，真是一种美的享受，他的骨头不是散了，恐怕是酥了。

    雌雄鸟的相依而卧，公母兽的相互舔痒痒，这意味着什么？弥勒吳虽爱和漂亮女人打俏皮，但从没和向她这样的窈窕淑女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既是和儿时的玩伴孙飞霞，也没有如此的接受过女性的按摩，心里有说不出的爽，感到她的手正在发出一种微电流在传输到他的周身，有着麻酥酥的快感，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浮现出欣慰的微笑，不时的耸动着鼻子，努力的嗅着她身上一种似兰似琼的香味。

    这个时刻，这种情景，就算做神仙，也没有弥勒吳他爽快。他甚至于这样想，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难道我与她如此相会，是有着前世的姻缘，今生的夫妻情分？

    白姑娘不经意间突然发现弥勒吳那种飘然的美不胜收的神态，她虽是个不拘小节的江湖儿女，可总是个女人，知道弥勒吳在美美的想着那男女私情，不觉心里跳动，暗忖，在这节骨眼上你还想好事......

    女人心，海底针，总是令人难以捉摸，尤其是她们的手更是如此。因为她们的手既能抚平一个男人的创伤，可是掐起人来，同样也能去掉一个男人的半条命。你不信？那么为什么弥勒吳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没哼一声，现在反而却让白姑娘弄得像杀猪似的嚎叫不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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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难得女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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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勒吳收敛了笑容，没有了那弥勒佛似的雍容大肚的姿态，拘搂着腰，杀猪似的痛苦地嚎叫着:“哎哟我的妈！拜托、拜托，你松手，松手，快松手啊”

    白姑娘嫣然一笑说：“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儿，俺还没有成婚，哪有儿？你未免叫得早了！”

    弥勒吳疼得失了言，倒被人家奚落了一番，虽然感到很没面子，幸亏此地没有外人，若是被江湖上他人知晓，岂不成了个大笑话，堂堂的大丈夫弥勒吳竟被一个小美女整的叫妈，还怎么在江湖上混？没办法，人在人眼下，不能不低头，也怪自己不老实，心里爱其美，便想法偷看美，乐得个美中享shou，岂能料到竟被其美女看破，对自己予以惩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他才知道面前的女人不简单，不仅温柔，而且柔中带刚，有些气质，若是惹了她，定会给你个样子看，不住的吸着嘴求告说：“求你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白姑娘讥讽说：“为什么？看你那笑眯眯的样子，你不是很舒服吗？”

    弥勒吳咧着嘴说：“姑姑奶奶，那种感感受不不一样呀”他真是孬静了，对她服了软，连姑奶奶都喊了出来。

    “哼！看你还敢不敢再装出种死皮赖脸的德性来本姑娘的豆腐可不是好吃的，除非”白玉蝶莞尔一笑松了手。

    弥勒吳急忙举臂用嘴吹着被掐的地方。苦着脸，看着那块淤紫，似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冷艳的漂亮美眉的姑娘，虽然能救自己的命，但同样也能要了自己的命。

    男人都有种通病，那就是很容易吃亏上当，犹如好了疮疤忘了疼。谁都会说，当一个女人的**横陈在你面前的时候，说不定其身后就是陷阱，若是你亲临现场，没有一个男人不动心的，既是你不付之什么行动，你也必定会看上两眼，心里热乎乎的。

    弥勒吴是男人，而且他这种毛病比一般人来得更大。为什么漂亮的女人总是很容易令男人忘了其她的女人呢？因为其有着诱人的魅力。为此弥勒吳忘了孙飞霞，忘了一个随时随地要杀他的女人，也忘了皇甫玉凤，忘了一个不知其是何用心而是谜一样的女人。（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难道他不知道，愈是漂漂亮亮的女人愈像只刺猬，沾都沾不得？犹是带刺的红玫瑰，不小心也会刺得你心碎！是不是因为白玉蝶救过了他，他已对这女人一往情深而失去了戒心？是不是他真正的毛病已犯，认为每个女人都会陶醉在他那迷人的微xiao里？

    弥勒吳笑得好开心，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幽默地说：“你救了我，虽然让外人知道我被一个女人救不太光彩可是我还是要谢谢你。”

    白玉蝶笑着说：“谢我？你拿什么谢我？恐怕江湖传言，我一个姑娘救你一个男人，会遭来非议，说我是你”她说着笑了，她的笑，无yi要比弥勒吳笑得好看，笑得更加妩媚动人。

    弥勒吳明白她的意思，侃侃笑道：“谁说就让他说去吧，不能捂住他们的嘴，心里没玄虚，不怕鬼敲门，反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请姑娘不要放在心上，今我请客做以报答，无论你要吃什么，或者要买什么，我一定照办”

    白玉蝶重新打量了弥勒吳一眼，笑吟吟地说：“你这身打扮的确和我上次见到你时不太一样，看样子你是有了钱。好吧！你既然要谢我，那么就先请我吃顿饭好了——你这会该可以动了吧？要不要我再帮你推拿推拿？”

    弥勒吳吓得双手连摇说：“救救命恩人，我好了，我好了！我可真怕你再给我一下子”

    世上有种男人，他们很有女人缘。弥勒吳是这种男人，“快手一刀”王憨好像也是这种男人。且说王憨吃完了最后一记疗伤生肌“十全大补汤”后，他的身体康复得较快，他苍白的脸颊已有了红润，呈现出男子的刚强和旺盛的生命力。

    他不得不佩服皇甫玉凤的精湛的医术，及她给他留下的药方。现在中秋刚过，距离七月初七的那一战两个月还不到，可在这近两个月的时间，能让一个奄奄一息，苟延残喘，朝不保夕，重伤得动也动不了的人完好如初，这可真是个奇迹。当然病人本身的底子，养伤的环境，以及人对病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抚慰，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皇甫玉梅接过药碗抛在地上碎了，表示已不再让王憨喝药，满面春风地笑说：“恭喜你重新焕发了青春，使身体康复！”

    王憨带着感激的心情由衷地说：“这还得谢谢你对我的费尽心血的照顾！人本是有感情的动物，孰能无情？对你的救命之恩我会牢记在心，没齿敢忘，来世结草衔环，也要报答姑娘的恩德！”

    皇甫玉梅看着他没有说话，心中有事，脸上现出有明显伤感的表情。两个月的朝夕相处，由陌生到熟悉，由熟悉到钦佩，使她孤独忧郁的心，在与他的相处下，渐以复苏，感到离不开了他。自古美女爱英雄，她的芳心已被他的形象所占有，想向他作以表白，又当面羞于启齿，这里又没有代她向他传递音信的人，无可奈何，想他乃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身体康复之后，决不会蜗居于此，想着他将要与她告别离开，未免愁眉不展，郁郁寡欢。

    王憨与她近两个月的朝夕相处，由陌生到熟悉，由熟悉到敬重，早已把这个不知外面世界的女人，当成了自己无话不谈的红颜知己。虽然他的心态始zhong不能平衡，始zhong忘不了一个曾经深爱过的女人所带给自己的创伤，可是对皇甫玉梅和皇甫玉凤这两个女人，他宁愿自己去承shou最da的痛苦，也不愿她们有一丝一毫的不愉快或委屈，可见他是个恩爱分明、知恩图报的多情种，毕竟他就像一棵濒临倒塌的树，能够焕发青春重新生长，这完全是皇甫玉凤的扶植，有她皇甫玉梅的辛勤灌溉。

    王憨此时发现皇甫玉梅的神态异常，关心地问：“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皇甫玉梅低声道：“有一句话我很不愿说，可是又不得不说再见”

    王憨的心不由得一惊，他不明白这个冰清玉洁，纯静得如一张白纸的她，平日说话如此爽朗，谈笑自若，为什么会今说话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满腹忧伤的样子？便对她温存的安慰道：“你说好了，我想这世上已没什么我不能承shou的事情。”他之所以这么说，以为她要告诉他什么重大的事情。

    皇甫玉梅泪流满面，王憨看着她心里慌得不知所措。到现在他才知道他是多不愿，也多怕看到她的伤心流泪。他为之更知道这个从不知烦恼，甚至从不流泪的女人，这会流泪是代表了什么？“再见”这两个字代表的是离别、无奈，代表的是对亲人的牵挂和殷殷的期望。

    对一个不想见到的人说再见，那是一种卸下包袱的喜悦。可是对一个梦魂牵绕情意缠绵而舍不得的人说再见，那是一种什么情感而又怎能轻易启口呢？为此皇甫玉梅哭了，王憨心痛了。

    因为他们两人不仅在这段时间朝夕相处，而且心印相照，甚至已达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甚至隔除了男女界限，谈笑些风花雪月的儿女情事。也难怪皇甫玉梅说出“再见”时泪如雨下。也难怪王憨听到“再见”时会震颤不已。

    王憨打破了眼前的沉静，问：“为什么？”

    皇甫玉梅遗情殷殷地看着他道：“我姐信鸽早shang到了，说要你出去找她”

    王憨默然了，他当然知道了她为什么流泪，这真的是到了“再见”的时候，便问：“她要我什么时候走？又到哪里去找她？”

    皇甫玉梅答道：“明天一早，到那时候有船会来接你。”

    王憨苦笑了一下，他走到门边望着逐渐沉落的夕阳，喃喃道：“时间过得真快，在此不知不觉这两个月都已过去，可为什么我现在总觉得我才来了两天似的”

    皇甫玉梅已擦干了眼泪，亦走到门边接口道：“山中住久了的确会有这种感觉”

    王憨长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说：“我突然很怕出去，也很不想出去”

    皇甫玉梅说：“为什么？你怕回到人群里？”

    王憨心灰意赖说：“是的，我，我很怕”

    “为什么？名声远扬的‘快手一刀’怎能会有此想法？”

    王憨侧过身，专注的看着皇甫玉梅的脸，伤感地道：“‘快手一刀’这四个字恐怕已被人遗忘，再说我心已死！”

    皇甫玉梅劝慰道：“你还年轻，同时外面还有你的朋友、亲人，你怎么能说你心已死？难道就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

    “朋友？亲人？”王憨想起了二少李侠，想起了弥勒吴，也想起了“鬼见愁”郑飞，他们现在情况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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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醉睡美人

    第八十七章:醉睡美人

    王憨想到为能为二少李侠洗刷冤屈，还二少李侠一个公道，接到弥勒吳的飞鸽传书，才来与弥勒吳、郑飞相会商议关于二少李侠的事。<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三个人进行了分工，他王憨的任务是盯梢追踪从他李家进出可疑的人，本以为是自己的活最轻，也最容易完成，没想到事与愿违，竟被荣氏给牵引到鬼雾山，遭遇到吃人兄弟黑白双煞的纠缠，又遭到黑衣蒙面女人的袭击，好不容易出了鬼雾山，在去往奉南县城的途中，竟又遇到神秘女的拦截，以至于到了奉南城的种种遭遇......一桩桩记忆犹新。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王憨没想到他竟会遭遇到这么多的错折，经历了这么多的劫难，始终也没按计划回到阳平城与弥勒吳、郑飞二人相会，事过景迁，也不知弥勒吳去了哪里，郑飞是不是还在阳平城等他。

    他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事非非，已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有一神秘的策划者在制造一个大的陷阱让自己跳，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一个幕后的黑手操纵着，就像个神秘的幽灵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不离他的左右，为此他才经历了这么多的劫难，终是想尽办法，也难逃脱他们对自己的羁绊。

    他为之想到弥勒吳和郑飞，根据自己的遭遇，想他们二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既然他们仨人都参与了二少李侠的事，想当然，他二人也和自己一样在不知不觉中成了那个神秘幽灵摆布的棋子，也会经受劫难，生死不明。

    王憨想于此，痛苦地说：“我，我恐怕已失去了我所有的朋友，因为......因为......因为没人会原谅我为了女人而向朋友下战书而枉生杀戮......”

    皇甫玉梅谅解说：“可是你当初的本意并不是要杀弥勒吴啊！”

    王憨忧伤地说：“是吗？只有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可又有谁知道，又有谁能知道，我那么做，是为了想要揭发一桩阴谋而不得已呢？又有谁能知道我是中了她孙飞霞丧失心智的毒而失了手呢？你应该知道我，我没有亲人只有朋友，可惜的是我最好的两个知心朋友一个已死，另一个可能也是为了我的原因而投入了一个另外的帮派里......”

    是的，皇甫玉梅明白王憨的故事，她当然更明白，向王憨他这样重情重义的人，会把朋友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她深居深山，从来没有朋友，她虽对他寄于同情，但也感自己无能为力帮助他，为能鼓励他对生活充满信心，突然激情四射地说：“你......你不能心死，你还有朋友，你也还能再找到深爱你的人......”

    王憨为之精神一振，喃喃自语说：“我还有朋友？我还能找到......”

    皇甫玉梅神采飞扬、语重心长地说：“是的！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同时......同时并不是天下只有孙飞霞一个女人......”

    这是什么样的女人？难道她真无法了解到同性间和异性间的朋友有着很大的差别？她说起道理来头头是道，难道就不知道男女之间的碰撞，会撞出令人心醉与向往的火花？她之说是在暗示什么？为什么她的脸已红而又显得羞羞答答，眼里流露出令人难懂的神韵？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明眼人既可看出她已落花有意，想将自己的终身托付于他，只可惜王憨当时沉缅于伤感之中，竟没看着说话的皇甫玉梅，当然也没有看出她豆寇初开、含春欲放的表情，只是望着远山，咀嚼着“朋友”两个字。(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

    世间本就有着许许多多无可奈何的事，尤其是经常会发生一些阴错阳差的事，一些会错意的事，一些歪打正着的事，也有一些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事。世间就是这样，有喜悦，有悲伤，有孤独，有情趣，也有着无奈！

    王憨收回了目光，衷情地看着她，豪迈地说：“听人劝，吃饱饭，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好，我听你的，我谢谢你对我的开导，还有我真心诚意的接纳你这位良师益友，其实我也早已把你当成了我的知心朋友，要不然我怎会把我内心的痛苦和忧伤告诉你呢？来！为我们的相识相知干一杯，我今晚要一醉方休，我已好久没痛快的喝过酒了。”

    男人就是男人，男人虽能拿得起放得下，但总是比较粗心。皇甫玉梅去忙着张罗酒菜。王憨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感慨万千，扪心自问，她却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如此贤淑的好姑娘，幸而上天有好生之德，让他有缘在此见到了她，在与她的多次接触中，才理解她如此的冰清玉洁，才理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意思，觉得她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既是明天出离此地，心里也会想着她，忘不掉她的身影，忘不掉她笑如桃花好看的形象，忘不掉她那银铃般的笑声，忘不掉她那精譬的见解与说教。将心比心，王憨只以为她目中的泪光，是为了他将要离开她而动起了伤感而涌。

    酒，酒真是个好东西，也是个奇妙的东西，人在失意的时候想到它，借酒消愁。人在欢乐的时候想到它，借酒欢欣。人在离别的时候少不了它，借酒壮行。人在久后重逢的时候，更是拿酒接风洗尘，以示庆贺。

    有人的地方一定有酒。有酒的地方何尝没有喝醉的人呢？这里远离尘寰，这里不是江湖，这里更没有尔虞我诈的勾心斗角，这里只有王憨和皇甫玉梅对坐相谈相饮。喝酒的人没有后顾之忧，无惧无束地畅谈。人逢知己千杯少，谈笑风声话语多。

    王憨喝着酒，想到自己，不由得唱吟起李白酒诗来：“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值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寒川，将登太行雪满山。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诗意是说，他喝不下好酒，吃不下好菜，空有宝剑无处使，空有报国之志无法施展，自信自己宏大的愿望能实现，可是眼前的出路在哪里呢？可王憨没想那么多，他只是想到自己走投无路，借酒消愁，有感而发而已。

    皇甫玉梅看到王憨他醉眼迷离，借酒倾诉自己对前途的消沉与无奈，不由得牵动了对他的缠绵的情丝，借着酒酣耳热，也想一吐为快，看着他柔情蜜意地说：“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自从你来到这里，使我的生命出现了奇迹，多少痛苦，多少欢笑，多少慰藉，交织成一片灿烂的记忆！让我感到离不开了你！

    “感谢风，感谢雨，感谢阳光照射着大地，给我带来了温暖，送来了你，不在让我孤寂，心中充满着阳光，让我活得有情趣！自从有了你，让我的世界变的好美丽，我多想与你一起漂泊，一起流浪，岁月可变成醉人的甜蜜！海可枯石可烂心永不变，立誓言到白头两不离分！我愿与你肩并着肩，手牵着手，踏遍天涯共甘苦，经历那风风雨雨！

    “我若在不向你表白，恐怕我会失去良机，鸳鸯不能好合，天明会劳燕离飞，给我留下遗憾，空自悲！为此我才向你表达芳心，倾诉对你的爱意，请你不要误会，我可不是水性杨花之女，见谁爱谁不规矩，我可是把你当做我的唯一，你若是不嫌弃，我可把身子送给你，以表示我爱你的忠贞，再苦再难志不移，甘愿为爱付出，为情至死不渝！来吧！来吧！来吧......”

    王憨是男人，有着七情六欲，也有着对性的渴求与**，醉酒的他看着醉酒的皇甫玉梅，觉得她满眼是火，酒后吐真言，她是真的爱他，爱他爱的那么真，爱他爱的那么深，这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的真挚纯洁的爱情，他能伤她的心吗？他能不接纳她吗？

    他在她的招引下，也被她的激情燃起了火，眼里是火，浑身是火，烧得口干舌燥，浑身的不自在，生理的本能使他心情激荡，连下面的那生命之根也不安分的亢奋起来直点头。他实在难以自控，为报答她对他的爱，咽了口唾液，向她靠近，再靠近......

    两人终于靠在了一起，有了肌肤之亲，完成了巫山**。两人借着酒性完成了人生第一次性的体验，舒适安逸之后，继之是二人的沉睡。王憨醉了，皇甫玉梅也醉了。王憨没有弥勒吳的本事，所以他醉得一踏糊涂。

    “但愿长醉不愿醒”这是李白说的。但是可能吗？王憨不是李太白，他当然不会醉死。天刚蒙蒙亮，弥勒吳一觉醒来，感到身边有人，急忙看视，原来是皇甫玉梅赤身**的依偎着自己睡得正酣。他开始有些惊悚，后来回忆昨夜二人喝酒的事，似乎恍然大悟，明白自己对她做了什么。

    他为之钟爱的看着她，呀！亲爱的，你的脸有几分憔悴，你的眼角有残留的泪，你的美丽的唇中有疲惫！我用去整夜的时间爱抚你，想给你送去欢乐性趣，以此给你安慰！你我一别，不知何日再相会！我王憨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送给了我的第一次爱，我会牢记在心，完事之后定会回来与你再相聚。你睡得如此沉静，我岂有心打搅你，睡吧！多睡会吧！！我为你守卫！！！

    桌上的残酒仍在，蜡已熄，烛泪像极了人的眼泪——一个妻子为远行丈夫所流的眼泪。当他接过皇甫玉梅递过来一杯热茶时，他已发现她脸上流有泪痕，无语的看着他。王憨的心激动得抓不牢手中之茶杯，掉在地上破碎了，他看着破碎的茶杯，就像一颗破碎的心，想自己命运坎坷，这一出去生死难料，何必酒后做出不轨之事，以害了她呢？他后悔用手敲着自己的头，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重，借以惩罚自己。

    她无语的，轻轻地走上前伸出双手拿住王憨紧扯着头发的手，温柔敦厚的看着他，没有埋怨，没有责备，只是定定的、温柔的，像要把他深铭刻在心一样地看着他，欣赏着他。

    王憨歉疚的轻轻地问：“你失去了什么对吗？”

    皇甫玉梅嫣然一笑，轻轻地答：“不，你该说我获得了什么！”

    “你为什么老看着我？”

    “我想看你，因为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看到你......”

    王憨的心痛了，痛得比他的头还来得令他难受，看着那破皱、落红缤纷的床单，恨得想要杀掉自己，罪责自己不该毁了人家的贞洁，不敢看着对方，嗫嚅说：“这......这怎么会发生......你......你为什么不抗拒？”

    皇甫玉梅像妻子一样帮他扣好衣扣，慰藉说：“你......喝醉了，我......我想我也醉了！”

    她真的醉了吗？她若醉了怎会向他抛爱？为什么会告诉王憨她不是失去，而是获得？他为之感慨说：“你，你好傻，好傻，你不值得的！真的不值得......”

    “不，值不值得由我自己来判断，我不认为我傻，我也不认为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值得。我说过你无须自责，只当是做了一个好梦，而我......而我也会今生一直回味着这个甜蜜的梦，一直到老，直到我死！”

    王憨动情地拉起了她的手，委婉地说：“我应早就明白你昨天所说的话......那么，那么我将不会醉，你知道吗？我是男人，男人是不在乎的......”

    皇甫玉梅轻轻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更知道女人应该把自己的贞洁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然而向我这样永不出山的女人，世间的褒贬毀誉对我而言根本就是虚无，我愿把我的第一次献给我心爱的人......”

    王憨还能再说什么？他又能说些什么？他现在还能再说他的心已死吗？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应该怎样接受这个“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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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又遭厄运

    天已亮，船已到。（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皇甫玉梅与王憨到了不得不分离的时候。皇甫玉梅噙着泪，却坚强的硬是没让眼泪掉落下来，因为她既无法留下他，也不愿他帶着牵挂走，让他为她担心，为她牵肠挂肚。

    她把他送到江边船上，她无言地挥着手，挥着手，直到船行远了，她还伫立在江边，目送着船的远去。她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她更不知道今生还能不能见到他。可是她知道最起码她这一生没有白来到人世，正如她的，她已获得，享受到了**的沐浴，体验到了男女****的情景，是那么的美不可言，那么的美不胜收，怪不得成熟的男女都以互相爱慕，愿组成鸳俦凤侣一个家！

    王憨站立船尾，遥望着伫立江岸不肯离去的皇甫玉梅，心里很不是个滋味，犹如吊了十五付吊桶——七上八下的。正是，情殷殷伫立遥望，心切切牵挂亲人，男望女难以割舍，女望男流下泪痕。两人互相举手告别——举手长捞捞，二情同依依。

    王憨为让她回去，便进了船舱。船虽不大，但船舱里却很舒适。王憨躺在铺着厚厚的羊毛毯的卧榻上，不言不语的已整整两个时辰，他不知道船要往何处去，他没问，也不想问，当然船上的女人也没告诉他。就算有人想要和他话，可一看到他那冷若冰霜的脸，谁也不敢开口了。人吃的都是顺气丸，谁愿意去自找没趣呢？

    王憨是何等人，虽然是躺在那里不动，但是他还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船上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了他，虽然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尾，谁知道船上的人是好是坏呢？他不得不加以戒备。为此，他知道在船舱的外面，至少有五个人曾在窗外偷偷的瞧过他，而且全是女人。

    这是条什么什么船？为什么船上除了王憨外，连一个男人也沒有？看来皇甫玉梅所的一也不假，她真的是这一辈子只看过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生父，另一个就是他王憨。

    王憨一想到皇甫玉梅这个女人，就觉得她站在他的眼前，情意缠绵，温文∽□∽□∽□∽□，m.●.co□m尔雅，而略羞羞答答。他的心就酸楚得难受，不由得想，世上怎会有这种情痴的女人存在？她的存在又为了什么？难道她的生存只是随着岁月的流失而等死？令王憨更感心痛的，却是他毀了一个原本清白无瑕的她，因为他感到自己生死未卜，难以给她幸福，只能给她带来伤痛。（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本来是一面完整无瑕的明镜，能映照出他人形象，应该有个合适人来拥有，可被他给莽撞的打破了，既是能破镜重圆，可那受伤的痕迹能弥补得完美无缺吗？为什么这世上总有许多不可能发生的事，而却偏偏的发生了呢？而这许多不可能发生的事，却又偏偏让他“快手一刀”给遇上了呢？

    他为之思虑忡忡，凭感觉，船已行驶在急流之中，想到李白诗句，“朝发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体味到船行之快而险。所谓“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王憨想指的可能是三峡中靑滩以上又名“兵书宝剑峡”的所在。此峡险恶万端，漩涡、激流、乱石处处，两壁千仞，陡直光滑，因峡壁上有一石块，状如宝剑，而距此石上方约五、六丈处，有其形如叠放着的书籍物件，故而得名，可见大自然的鬼斧神功，造就了此地邢的险要。长江之险首称三峡：西陵峡、巫峡、瞿塘峡。故此古人云，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

    王憨只听过船在三峡逆流而上，由纤夫们在山壁间沿着狭窄的曲径道，拖拉纤绳带着船行，却没想到顺江而下，居然也要人拉纤，而且下行的“放滩”比逆流而上更难、更险，也更耗费人力。他再也按捺不住，虽然不想起来，然而耳朵里听到岸边纤夫们的“吭唷、吭唷......”声，已引起了他一观究竟的好奇心。当他站在船边，看到滚滚江水奔放狂泻，江心乱石罗列，才知道船在下行时穿过激流险滩是多么的艰难。因为在此情况下，绝对没有任何一条船能在如此激流下扬帆行驶，也绝没有任何一位舵手能不靠纤夫们，而安然行过江心矗立的乱石。

    王憨的出现，虽然引起了船上女人的注意，然而这时刻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职责，谁也不敢分心，毕竟稍一疏忽，船速一旦失去控制，不仅船毀人亡，就连岸边“放滩”的纤夫们，也一样会被那巨大难抗的力量拖下江去。

    王憨由船头走到船尾，又由船尾走到船头，他已数过，这船上一共七个人，除自己是个男人外，六个女人全都是貌美如花的少女。两岸上拖纤绳的是十二个精赤着上身，全身肌肉发达的汉子。

    他站在船舷上想着一件事，那就是他不知道这纤绳如果突然断了，会是个什么样的后果。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他对水已有了深深的惧怕，若不是皇甫玉凤救了他，他已淹没在江水里，恐怕已尸骨无存，落得个孤魂野鬼，无有定所。人都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里，也无怪乎王憨一看到滚滚汹涌澎湃的江水，就有种骇怕的感觉。

    他看着滔天江水，想起与其丐帮之人决斗遭其围攻而滚入江水中的情景，感到有些后怕之时，却使他看到一件更要命的事情，使得他瞠目结舌，不知所以然。他不知道为什么那十二名纤夫会突然一齐把纤绳绑在岸边的大石头上？他更不知他们为什么不再让船顺江而下？可他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纤夫已高高举起一把利斧，而正准备剁牵引着自己这条船的纤绳。

    船停在了江心，而斧落砍断了牵引着自己这条船的纤绳意味着什么，船上的人都知道，全都聚集在船边，每个人的眼里全是惊恐与不安。此时听到一个大汉站在岸边放开嗓门喊道：“‘梅花门’的人听着，现在你们相互制住自己的穴道，否则斧落绳断，这里就是你们丧命之所......”

    梅花门？王憨被弄糊涂了，他侧头看着那六个女人，到现在他才明白，其六个美丽的少女，绝不是普通的船家女。他看到六张已趋于平静而冷莫的少女的脸，同时也看到她们手中全拿着剑。会拿剑的女人能会是普通的女人吗？他正这样想时，听到其六个少女中有人对岸上人道：“灯不不亮，话不不明，诸位摆下了这么吓死人的场面，总该个理由......”

    岸上有人答道：“好，你们可听准了。我们是长江水寨‘混江龙’龙字舵所属。‘梅花门’杀了我们少主何蛟，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今天我们是讨债来的......”

    有着片刻的沉默之后，那话的女人回道：“这纯是误会，你们恐怕是找错了对象，我们这里没有‘梅花门’的人。”

    王憨听其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既然是一场误会，那无疑就应该可以免去一场不应有的灾难，要不然自己这方如果真不听对方所言，当其利斧一旦落下，除了喊天叫地葬身于水中外，还能做什么？

    人家碰上不讲理的人只有两个方法，第一就是躲开他，惹不起可躲得起，躲得愈远愈好；第二就是拿把刀，把他的舌头割掉，让他不能讲话。王憨想，这里问题是既无法躲开他，又无法割掉对方的舌头，这该怎么办？

    那汉子蛮横无理地：“臭娘们，你少卖花腚眼子给老子装蒜，我们已打听得一清二楚，不管你们是不是‘梅花门’中人，现在立刻照我的话做，一切自有人会问个明白......”

    “花姐，怎么办？”“是啊！花姐，我们到底要不要听他们的......”“花姐，你赶快拿个主意，我们听你的。”“你是我们的主心骨......”几个少女围着刚才发话的人，声而惶恐不安地问。

    被称做花姐的少女斜眼看了一眼自始没一句话的王憨，不知如何是好地答道：“我......唉！我也不晓得该怎么做了，谁知道竟会碰上这么蛮横不讲理的化装成纤夫的强盗，而我们又载了这么一个阴阳怪气的哑巴......”

    “阴阳怪气”？“哑巴”？王憨还真没想到自己在人家心目中，居然是这么两句的评语。他叹了一口气，不得不开口，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开口的话，恐怕她亦将更难听的话对他骂了出来，于是恬着脸道：“姑娘儿，口上积德好吗？否则将来生的孩心没屁眼哟！”王憨面无表情，装腔作势，还真是有阴阳怪气的。

    女方的话再不好听，可也比不上王憨的话难听，女方可能是误会了王憨，可王憨却是有意的奚落女方作以答复。他要人家口上积德，而自己却出缺德带冒烟的话来。

    女人，尤其是一个未出嫁的女人，恐怕谁也忍受不了王憨出来如此刻薄的话。只见花姐的女人杏眼怒睁，咬牙切齿的持剑倐地划过一线冷芒，笔直而飞快的刺到了王憨的胸口。

    王憨早已知道自己的话出来以后的结果，怎乃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他让人家口中留德，可他还是在口无遮拦的出那些话，以中伤她人，凭一时口快，以达到自己心里的平衡。于是乎他看剑已刺近胸口，便上身轻侧，已堪堪躲过对方刺来一剑的同时，轻舒猿臂，右手两指已恰好捏住了剑尖。

    正是，男女二人初交锋，不知谁输并谁赢，若知输赢身后事，还得下章看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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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六女纠缠

    第八十九章：六女纠缠

    眼看她与他大动干戈，欲以拚斗，其他五个少女立刻上前阻挡在他二人之间，并且七嘴八舌的予以劝说。（wwW.80txt.com 无弹窗广告）“花姐，花姐！你且忍忍！你忍忍嘛......”“你，你这个人怎么一开口就伤人......”“花姐，花姐呀，你若要杀了他，到时候我们怎么向小姐交差呢？”“是呀，花姐息怒，现在大敌当前，我们应该先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麻烦才是呀......”“喂，喂！看你这人仪表堂堂，怎么说话没有规矩，信口胡言，如此伤人？”“你这人怎么那么没有修养？我看你也是个绣花枕头，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空有一付好的外壳，可一肚子肮脏......”

    王憨潇洒的松掉手中夹着剑尖，拍了拍手，虽然把姑娘叱责他的话当作耳边风，不在意，也没有说话，可是他那嘴上不屑一顾的笑意中隐藏着刻薄的嘲弄，谁也看得出来那是一种“欠揍”的笑。

    “我管他是谁，******，本姑娘一样会说脏话，他满嘴喷粪，他不怕嘴里长痔疮，如此贱种，杀了他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小姐还会拿我向他抵命不成？春，你们不要拦住我，我先杀了他再说，王八蛋、混账东西，你是什么玩意儿？我可是早就看你不顺眼，也早就想把你丢到江里喂王八......”这叫花的姑娘脾气如此急躁，可也真会骂人。

    王憨简直被她骂呆了，若她不是个少女是个已婚的女人的话，说不定她会和其孙飞霞一样强悍泼辣，甚至于会把裤裆里的话也会骂出来，以解她胸中之气。王憨毕竟这一辈子还是第一遭碰上这么泼辣而胜他厉害的大姑娘，瞪大眼睛，张着大嘴，痴呆地看着她凸出的丰满的胸脯，气得一起一伏样，喃喃自语道：“你......你......”

    花姑娘看着他盯着她的胸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目而视说：“怎么？你还想吃姑奶奶的豆腐吗？”

    “这......这怎么......怎么可能？”

    “兔崽子，有什么不可能的......敢请你以为天下的女人都是好欺负？妈的，你也不洒泡尿照照你那怂样，你娘才生的儿子没屁眼......”花姑娘一手插腰，一手用剑指着王憨，大嗓门的喝斥着。

    她如此的泼辣，不只王憨呆了，连岸上的人也呆了，他们虽然弄不清是怎么回事，可是她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于是岸上的人已忘了该做什么，于是他们皆笑得弯了腰，都抱着肚子喊疼。（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这个年头，人人都想看此不花钱的戏，尤其是这么精彩的男女对口戏。

    岸上的男人嚷叫着：“看哪，快看哪！那男的真有意思......”“喂，喂！小子，回嘴呀？快回嘴？你可别丢了我们男人的脸呀！”“她不是让你撒泡尿照照你脸吗？你何不对着她们脱下裤子，让她们看看你那****是啥怂样。”“对，对，兔崽子，你就把裤子脱下来，让她好好瞧瞧，证明你不是个没屁眼的人......”他们纷纷发言助兴，居然有了鼓噪和嘲讽。

    男人都有着自己的尊严，不但怕在女人面前丢人现眼，更怕在一群男人面前失去自尊，丢人现眼。王憨是男人，又是自尊心极强的男人，此能受得了他们如此奚落与嘲弄？他用舌头舔了舔干涩发麻的嘴唇，像发疯似的破口大骂：“你这个泼妇，你们这一群****，我******倒了十八辈子的霉，坐上了你们这条贼船，你们一起来好了，我要吃不住你们，我这个“王”字就倒着写。”

    王憨也真会骂，因为他明知道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同时吃住六个女人，所以他才敢把自己的姓拿来赌咒。再说“王”字再倒过来终究还是个“王”。他当时骂人只不过是称一时的口强，也是做给岸上的那些男人看，标榜自己并不是个逆来顺受的草包，也是个有血性的响当当的汉子，没想到他这一竿子还真打翻了一船的女人，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还是他被其叫花的女人骂得气昏了头脑，或是他被岸上的男人讥笑得无地自容。

    本来还有拉着叫花的不放手的女人，现在她们的手不仅放了，而且同仇敌忾连成了一气，同时拔出了剑，怒目而视着王憨。于是本来即已不太融洽的气氛，突然像火山爆发般的炸了开来。六个女人六把剑，把船舷挤得满满的，有上有下，有前有后，不约而同地攻向了王憨。

    光棍不吃眼前亏，好男不跟女斗，王憨便由船头到船尾，又由船尾到船头，他这回可不是悠闲自在的走着，而是躲闪着跑。他能不跑吗？六个女人追杀他。这六个女人固然身手不差，但怎能是“快手一刀”的对手？莫说是六个女人，就是再加上六个，王憨也绝不含糊，能轻松的躲过对方的追杀。

    可王憨他为什么要跑呢？而且看他的样子，还像打不过人家落荒而逃。到底他有着什么用意？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六个恨极也怒极的女人已经停了下来，她们不再一起盲目的追赶。现在她们改变了策略，每二人一组，分站在船舱顶和船尾，左右两侧船舷各站一人，以图把王憨一步步的逼向船头。

    岸上的男人传过话来：“喂！你小子真有女人缘，一下子弄了六个女人，可你一个人搞六个，累死你也是搞不过的，搞两三个应该没什么问题，拿出男人本事来，我们在这给你打气助威，能弄得骚女人嗷嗷直叫，才算你小子有本事......”“喂，小子，快点干那，也让我们饱饱眼福，看个热闹......”他们幸灾乐祸的议论纷纷，纵容着，希望看到隔山观虎斗，能看到刺激性的场面。

    王憨嘴角露出一抹他们看不见的笑意，心中骂道，好你们个王八羔子，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会屙啥屎，纯是些江洋大盗，净干些杀人越货的勾当，为能保全船上她们的性命，我不如顺从他们的心意，做个样子让他们看，好让其持斧不砍断牵船的纤绳，然后想办法......

    他想于此，便缓缓的靠向右舷的通道，他已看准了，船右边正是面对着江边，岸上的人应该很清楚的看清他王憨的出手。两柄剑像是两条灵蛇似的猛然刺向王憨。王憨看得真切，不退反进，像个灵猫似的在其微小的空隙里钻过，与此同时，他的两双手已倏地握住了执剑人的手腕，然后举肘一撞。

    说也奇怪，两个女人已扑跌在船上，动也不能动一下，全失去了知觉，可她们俩也没看清他是怎么一下就制住了她们，感到浑身酸麻，不能动弹，

    “好，好小子，有一套，身手不赖呀！”“好，好，你何不趁热打铁扒掉她们的裤子，也让我们看看她那朵盛开的牡丹花......”“好小子，快扒她裤子，快扒下她的裤子......”岸上众人起哄叫好，为能看到一场好戏，人人伸长脖子望着，望着，唯恐失掉看不到精彩的良机。

    王憨朝岸边拱了拱手，嘴里喊道：“谢了，谢了，各位大哥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心里却想，娘的，等下你们就知道爷爷我藏了多少真本事，只要脱离了险境，我要不打得你们哭爹喊妈，满地乱爬，我就自己一头栽到江里，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竟敢叫我“小子”，到时候我要叫你们跪在我面前磕头如叨米般的叫爷爷！

    船舱顶的一组是春和另一少女，她们俩一跃而下，一前一后的立刻堵住了王憨。王憨冲她们咧咧嘴，扮了个鬼脸，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把其二人气得花容变色，杏眼圆睁，咬牙切齿，持剑一前一后夹击着迅猛攻向了王憨。

    王憨故意挑起她二人的气愤，气愤之余必然迷失心志，有所疏忽大意，他可以从中寻找出制服她们的良机。只见他笑嘻嘻的故意的躲闪了几个回合，觑得了一个难得的机会，便倏的一矮身，趁着船舷挡住了岸上诸人的视线，迅疾出手，像是“魔爪”一般，突然点上了二人的“环跳”穴。

    两个女人只觉大腿一阵酸麻，立时站不住身，在互相向前倒下之时，而她们俩的剑却像是互相攻向了对方。若两剑互相伤着了对方可不得了，说时迟，那时快，王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倏然起身，抬肘适时撞歪了她们手中之剑的同时，又迅捷地点了她们的“晕穴”。

    “哎呀呀......你们怎么自己打自己呢？”王憨故意吼道，当然也是有意说给岸上的人听的。

    这一切只是发生在刹那之间，岸上的人根本看不清，因为她们的姿势就和自相残杀没什么两样。王憨说完话就立刻绕到背着岸边的左舷。他还来得真快，就在花姑娘和另一少女正想从船顶包抄赶过去的时候，正好与王憨打了个照面。当然她们俩还不知道王憨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已经轻轻松松的摆平了其她的人。

    王憨为激怒她们俩，看着她们淫邪的笑着，伸出食指向着她们俩轻松地勾动，他的那种样子哪像要和她们打架，犹是在调戏她人，简直是和“吊膀子”差不多。

    两个女人已气得脸红耳热，怎么能受得了这种“二百五”式的侮辱？花姑娘到现在才明白，这个“阴阳怪气”的“哑子”是多么的可怕，后悔不该惹他，弄得自己骑虎难下，但箭在弦上，不能不发。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持剑出击，冲着王憨刺去。

    剑随人动，只见她们晃动身影，剑还未刺到王憨，两位少女就像突然中风般的瘫了下来。她们俩悲怜的互看一眼，虽然不知道他是使了什么邪法制住了她们，但是她们俩已知道自己败了，彻彻底底的败了，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涌现出无限的悲凉，想若是他听了岸上那些杂毛男人的话，扒掉她们的裤子凌辱她们，然后......天啊！

    王憨的眼睛里闪过一阵恶作剧后的笑意，他轻轻的扶住她们，并且小心奕奕的把她们靠放在船板上，然后坐了下来，两只手居然颇不老实的左拥右抱，口里怪叫着：“来呀？来呀？你们出招呀，出......哎唷！哎哟！你们还真是凶狠......”王憨一面说一用脚踢得船舱“咚咚......”直响。

    他一个人扯着喉咙自言自语好半会后，然后站起身来，拿起花姑娘手中的剑在自己衣裳上割了好几道口子，放声吼叫：“狠心的娘们，你划破了我的衣裳，可得赔我一件新衣。”

    他不在顾及她们，走到船头，昂首挺胸看着岸上的男人。女人惊恐地看着王憨，心想，他如此做作，到底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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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含冤莫辩1

    第九十章:含冤莫辩1

    弥勒吴既然答应了要请白玉蝶的客，当然要赴之行动，可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想要找家馆子先请这位救命恩人吃一顿的，却还是忍不住的先找了一家绸缎行，换下了自己一身又脏又破的“新衣”。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

    难道他是不信自己没有穿新衣的命？还是他怕他原来的一身有损他笑弥勒的形象，和这位貌如桃花的白姑娘在一起不相衬？为能获得她对他的好感，他为此才注意装饰自己。

    白玉蝶看到弥勒吴一身光鲜的从这家绸缎行出来后，轻笑道：“有一句话不知你听过没有？”

    弥勒吴一看她那诡秘的眼神，明知那不会是什么好话，可是他还想得到结果，仍是忍不住地问：“什么话？”

    白玉蝶看着他有趣地说：“在聪明伶俐的猴子，穿上人的衣裳，可它还是只猴子。有种人就是穿上了龙袍，也不像个皇帝。嗯，不幸的是，你好像就是那种人。”

    弥勒吴半天作响不得，他只沉默的在前面带路，希望快一点找家饭馆，赶紧请这个不识趣而又偏偏喜欢说实话的女人吃完饭，算是自己践行了诺言，然后挥挥手，说声“再见”。人为什么都听不得真话呢？难道弥勒吴只喜欢奉承，在女人面前连这点雅量也没有？

    白玉蝶一时没有看出他的有些反常，关心地问：“你怎么啦？好像哪里不太舒服吗？”

    弥勒吴木然地应道：“我......我很好。”

    “那为什么一向诙谐幽默的你，突然间竟变得不爱说话了呢？难道只为了我刚才所说的话得罪了你吗？”

    “不，不！我不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人。”

    “你知道吗？如果你再板着个脸，我将拂袖而去，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真正原因，那就是你那笑迷人的脸，欣赏你的多话和诙谐，如果你失去了这些，我宁愿回去对着我喜欢的狗说话，也不愿与你对牛弹琴。”

    弥勒吴苦笑一下，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冷艳的女人，会坦率的这么可爱，似乎还有什么话要对他说。他更是耐不住性子，因为他有打破砂锅问（纹）到底的习惯，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

    白玉蝶沉思了一下，心诚由衷地说：“这个血腥的江湖，是多么的不平静，暗涛汹涌，已有了太多的杀机、痛苦、烦恼和无奈，我只想远离江湖过平静的生活，希望找一个能让我欢乐和发自内心微笑的朋友，而我看你正是我心中像要找的......”

    弥勒吴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笑容可掬地道：“你说实话，我像你心中什么？”

    “你像我心中什么？你是弥勒吴呀！还能像什么？难道要我说你像我心中的香油壶？”

    弥勒吴甩了甩头，沮丧说:“那么为什么街上的人，看我的眼光，都像看到一堆牛粪一样？”

    “是吗？”白玉蝶超前两步，她回过头仔细地看着弥勒吴一会，然后再看看街上的行人，莞尔一笑，笑得弯下了腰，甚至连眼泪都已流出。(www.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她一时控制不住自己，不知她心里是怎么想的，竟不停地笑......

    弥勒吴尴尬的表情还真和一堆牛粪差不了多少，心里起伏不定，不知她笑的用意，只能看着她笑，看着她不停的笑。

    许久之后，白玉蝶才直起腰，一面擦着眼角，一面还是忍不住的笑着说:“你......你是不是认为......认为我和你在一起......就像一朵鲜花......插在......插在牛粪上一样......”

    弥勒吴难为情的抬手指着街上的行人说：“不是我认为，是他们认为。”

    白玉蝶突然正色说：“你是不是那样想，珍珠掺着黑豆卖，一样价钱亏死人？你为什么要管别人怎么说？为什么会那么想，难道你的自信心，你的荣誉感已全消失殆尽？”

    弥勒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衣，叹了一口气说：“唉！我，我已不是当前的弥勒吴，是，是个人人追杀的亡命者......”

    这的确是种悲哀，若是不经历世态炎凉与沧桑的侵袭，没有人愿意改变自己的。白玉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她为之也感染了这一种无可奈何的忧郁。

    没有酒，也没有菜。弥勒吴请白玉蝶吃的竟是冷硬得可把人牙齿给啃掉的“火烧饼”。弥勒吴看着白玉蝶望着手中的硬饼，一口也没吃，为之尴尬窘迫地说：“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本来我是想好好请你吃一顿的，但是......但是你知道我不得不赶快离开......”

    白玉蝶轻叹一声，怜悯之心由然而生，同情地说：“难道你要一辈子躲着他们？你这样逃又能逃到什么时候？你要知道你躲得了一时，又岂能躲得了永久？”

    弥勒吴忧心忡忡地说：“我......我知道这也不是个办法，可我又杀了丐帮付帮主郝峰山的爱徒贾云，与其丐帮结下了梁子，他们会放过我吗？我虽然知道他郝峰山已背叛丐帮投身于‘梅花门’，成了丐帮的叛徒，可我怎么向其丐帮做以解释呢？他们能会相信我吗？”

    “你可以向他们揭发郝峰山的阴谋......”

    “他郝峰山是丐帮付帮主，乃是有威望的人，我要如何揭发他？有谁能会相信我的话呢？”这还是句真话。

    白玉蝶默然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喂！弥勒吴，七月初七在望江楼，你和‘快手一刀’约定决斗，听人说你没有到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不能说来听听？“

    弥勒吴最怕人家问这个问题，对此问题有所顾忌，但是对她这位救命恩人，他已没有什么好隐瞒，于是他说：“不，不！那天我是在场，可是因为某种原因，我不能亲手杀了他‘快手一刀’，这是我一生中最懊恼不已的事......”

    白玉蝶面露狐疑说：“你吹牛，你怎是‘快手一刀’的对手？”

    她一提起王憨，弥勒吴就想到自己屁股上的“胎记”，想到他对自己说他看到了一个女人对着他尿尿的话，想到了孙飞霞......于是愤恨地道：“我承认我不是他的对手，因为他对我的一招一式太了解了，可是我那使针的绝招是他从来不知道的，我敢说他一定躲不过我的绣花针，你又没有和他打过，又怎知我不是他的对手？”

    白玉蝶面上透出古怪的笑容，回味似的说：“我虽然没有和他真正的打过，可是我和他却差点打起来。他虽然和你一样见到女人没个正经，但他的确是个高手，一个真正的高手......”

    弥勒吴莫名其妙地说：“你曾见过他？”

    她回忆着在那截住他的路上与他对峙的情景，说：“他也是个鬼精灵，很会察言观色，那天我被他骗了，要不然那个时候杀了他的话，也就没有‘望江楼’他和你的约战了......”

    弥勒吴本来和白玉蝶同坐在一块大青石上的，听她说站了起来，惊异地看着她，感到困惑，难以置信地问：“你......你什么时候碰上了他王憨？在什么地方又差点和他打了起来？”

    白玉蝶看他如此寻常，吓了一大跳，嗫嚅说：“有什么不对吗？他是你的敌人，你干吗那么紧张？似乎很在意他？”

    是的，弥勒吴简直恨透了他“快手一刀”，怪他不该那样对自己，但恨过之后，总感觉他和自己之间有所什么误会，本想见面把话说清楚，谁料到事与愿违，竟阴错阳差的出了那些变故，使自己未能和他见上面，虽然他已死了，死后不能复生，但是他们俩总是一块长大，也曾经好得可共穿一条裤子，故而对他的死感到留恋和悲伤。

    弥勒吴长长地叹了一声，忧伤地说：“人既然死了，一切都已过去，再提他又有何用？”说罢缓缓地坐了下来。

    白玉蝶陷入沉思，良久说道：“我记得那天是六月十七日，我在去往阳平县的大道上足足等了他一天......”

    “六月十七......”弥勒吴回忆着六月十七到底是什么日子，想着他给王憨的飞鸽传书，掐指算着他来与自己会面的日子，她截杀他的路正是他王憨到阳平县的必经之路。

    弥勒吴为之想，她等他？还足足等了他一天？她等他做什么？她又怎么会知道王憨在六月十七那天会从那通往阳平县的路上经过？弥勒吴这次不是站了起来，而是跳了起来，就像他的屁股被蛇咬了一口。

    他虽然没有被蛇咬，但是他却像是发现到了一条最可怕、最毒的蛇一样的紧紧地瞪着眼看着白玉蝶，牙齿打颤，语无伦次地问：“今......今年......”

    “今年什么？”白玉蝶简直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也难怪她听不懂弥勒吴的话，一个人激动万分使得牙齿打颤的时候，又怎么能说得清楚话呢？

    “我是说......我是说你在去往阳平县的道上等......等他‘快手一刀’是不是今......今年的事情？”

    白玉蝶看着他那表情，感到莫名其妙地站了起来，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

    “你......你肯定？”

    “我又没像你一样得了失心疯，我当然记得是今年的事，现在是十月，四个月的事我会记忆犹新，岂能会忘记？”

    弥勒吴后退了两步，愕然说：“怎么会？又怎么可能......”

    白玉蝶从他的举动已经觉得事情有些不对，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不解地看着他。

    弥勒吴记得很清楚，六月十七那天他也整整等了王憨一天，从天刚亮的时候起，一直等到子夜。他更清楚的记得，他还打了他肚子一拳。再说王憨接到他的飞鸽传书从远道而来，乃是只有他知道的一个秘密，可此秘密她怎么会知道？她既然拦截过王憨，为什么王憨见了他却从没提过此事？他没提是不是在怀疑他？弥勒吴思虑的冷汗直冒，虽然他王憨已死，可这总是一件令人不锝不弄明白的事。

    弥勒吴用一种奇特的眼光看着白玉蝶，像审犯人似的用一种严肃口气问：“你怎么会知道‘快手一刀’那天会从那里经过？你又为什么要拦截他？”

    白玉蝶看他那种盛气凌人的表情就来了气，心说，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竟把救你的恩人当成仇人，你，你到底想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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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含冤莫辩2

    第九十一章:含冤莫辩2

    白玉蝶不悦的冷冷地说:“弥勒吴，这很重要吗？你别把我对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弥勒吴觉得自己失了态，说话语气不太得体，致以中伤了救自己命的恩人，敢忙换了一付笑脸，赔礼道歉道：“哎呀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一时心急了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抱歉！抱歉！”

    白玉蝶看弥勒吴诚心道歉，心里并无恶意，面色稍缓，说道：“念你心诚道歉，我就原谅了你，记住，以后再不许以那种语气与我讲话，我受不了......我是奉了我祖父之命才去拦截‘快手一刀’的。（wwW.80txt.com 无弹窗广告）”

    弥勒吴感到惊讶，困惑不解地问：“‘左手剑客’白云鹤是吗？你祖父又为什么要你这么做呢？”

    “这是因为我祖父曾经得过一种怪病，一种令心智逐渐丧失，使天下群医为此束手无策的怪病。我们看着他老人家一天消瘦一天，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急得哀声叹气，看着他将不久于人世，痛心地落下泪来，准备为他办理后事。

    “就在他气息奄奄，日命危险，朝不虑夕的时候，有一天家中来了一位走方郎中，他说他能治这种病，这对我们来说当然是喜出望外，看到了希望......”

    “然后呢？”弥勒吴迫不及待地问。

    “然后？”白玉蝶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郁结说：“然后我祖父的病虽治好了，可是我们却受到挟持，永远都要受到他的摆布......”

    弥勒吴说：“为什么？”

    “因为我祖父必须三个月得服用一次他的独门解药，否则全身痉挛不止，疼痛难忍，生不如死。”

    弥勒吴叹息道：“我明白了，那么你拦截‘快手一刀’必是此人的授意对不？”

    白玉蝶点了点头，解释说：“三个月一到，总有人受他所托带上解药去我家，而且每次来人都不是原来的人，面生的很，行为诡异，不知其来路，那一次却在送来的解药上附上了一张纸条......”

    “怎么说？”

    白玉蝶道：“六月十五至十七日，在去往阳平县西路道上截杀‘快手一刀’王憨，务必全力以赴，否则后果......”

    “那神秘的走方郎中是谁？难道你们就没查出来？”

    “那人行动诡秘，或许会料到我们查他的足迹，犹抱琵琶半遮面，很难看清他的庐山真面目，或许其第一次来我家已是易了容，是对我祖父有所了解，来有目的地治我祖父的病。<strong>热门小说网WWW.QiuShu.Cc</strong>为此谁能知道他是谁？谁知道他在哪里？谁又会想到他竟会卑劣的留了那么一手？”

    弥勒吴默然了，他不得不佩服这人的厉害，颇有心计，藏而不露，犹如一个神秘的幽灵，无时无刻都在盯梢着你，让你时时刻刻都处在他的监视之下。这是一个阴谋，是一个圈套，就像自己一样，她还不是成了人家一个摆布的棋子，陷入了一个解也解不开的圈套里。

    弥勒吴突然脑际灵光一闪，蓦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大声说道：“‘梅花门’！不错，一定是‘梅花门’。”

    白玉蝶困惑莫解地说：“何以见得？”

    弥勒吴扼要的述说了一下自己和王憨的关系后，垂头丧气地说：“当初我飞鸽传书叫‘快手一刀’王憨来阳平县，是我借用的丐帮帮主独孤云天的‘千里鸽’，这件事只有丐帮的几位头面人物知道，郝峰山乃是丐帮的付帮主，他当然会知道。既然他郝峰山背叛了丐帮，投靠了‘梅花门’，成了‘梅花门’中人，我想此消息一定是他泄露出去的......”弥勒吴打心底泛起一股寒意，他真没想到“梅花门”竟如此无孔不入，无处不在，可怕到这种地步，会令人谈虎色变，毛骨悚然。

    白玉蝶不解地问：“只是......只是‘梅花门’为什么要杀‘快手一刀’呢？”

    她不知道，弥勒吴又何尝知道呢？现在他对“快手一刀”王憨的恨意，仿佛已抿灭了许多，似乎觉得他也和自己一样，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人家摆布的棋子，成了冤大头，人家把自己给卖了，还不知从哪里使钱。他思前想后，觉得有人给他和自己设置了一个圈套，牵扯他们俩往里钻，似乎有人要故意的挑起自己和他王憨的互相猜忌，甚至于他已想到“快手一刀”王憨约战自己，也是别人给安排的一种阴谋。

    弥勒吴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番委屈和烦恼，心里烦躁的喊道，王憨，你在哪里？王憨，难道你真的死了吗？王憨，你若死了为什么不给我托个梦？念及你我兄弟一场，为什么不和我说说心中话、腹中语？你，你为什么不讲？为什么不说？你既然能把看到女人尿尿的事都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遭人拦截呢？

    他真希望他现在能好好的和王憨谈一谈，毕竟他发现到朋友之间，如果不能坦诚相待，这就是许多误会的起因。可他哪又知道他当初隐瞒了发现那案发现场绣花针之事，不也正是造成了误会的原因吗？不吃蛇肉的人，就是碰上在好的蛇宴，他还是提不起食欲，吃过蛇肉的人，遇到吃蛇肉的机会，总要来上那么一碗。

    弥勒吴平生嗜好就是爱吃狗肉，他说吃狗肉能消气、化痰，就像名人郑板桥一样，只要能吃上狗肉，在烦闷的事也会云消雾散。他这说不上来大毛病的毛病，还真是个毛病。就像有的人一生气，有者想喝酒，有者想杀人放火，有者想寻死上吊，有者想跳水，有者想骂人......甚至有者跑到坟堆里睡觉，抱个女人猛搞发泄，此是同样的道理。

    这世界本来就错综复杂，千奇百怪，也难怪有千奇百怪的人做出千奇百怪的事来。白玉碟伴着弥勒吴向前走，越走越感到饿，因为他送给她的那又凉又硬的火烧饼，她实在难以吃下。而在此时，在弥勒吴最烦心也最不高兴的时候，碰上了一只黑狗。于是，那只倒楣的黑狗，连一声惨叫也没有，就已倒地而亡，当然是死在了弥勒吴的手里。

    平常，或许有女为伴，弥勒吴不太敢显露本性，但是他今天实在无法克制住自己脑袋快要爆炸的痛苦，正好碰上了那只黑狗，也就成了他发泄的对象。传说狗能嗅得到死亡的气息，每在黑夜只要狗嚎，这附近不出两天准有人会死。为什么它也不能嗅得到自己将死而逃之夭夭？这难道是白玉蝶身上的香气，已完全遮掩了弥勒吴身上的杀狗之气？狗若有知，必将追悔莫及。因为只有隐藏在浓郁香气中的杀气，才是最令人防不胜防的最可怕的杀气。

    火已旺，灶已热。灶上的大锅里煮熟的狗肉更是香气四溢，弄得这间农舍的主人，及其两个孩子馋涎欲滴，不时的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希望也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弄点狗肉吃。

    弥勒吴拨弄着灶膛里的柴火，茫然若失的不知在想些什么。白玉蝶却坐在一旁，看着他那沉闷不快的呆样，欲好几次说些什么，以打开这僵局，可就是不知该从何说起。这个白衣素服貌美如花的女人，恐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伴他坐在这里，当时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阴错阳差的随他来到这里？她也说不清楚。难道是心里喜欢他？喜欢看他那迷人的笑？她也说不清楚。总而言之，她还是伴随着他而来，是为了保护他？还是......

    人就是这样，总会常常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来，就像有人在生气的时候不知不觉的摇头、抓头发、跺脚一样，不是吗？此时弥勒吴用手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后脑勺，像是记起了什么，似乎又像忘掉了什么，直愣愣地看着白玉蝶问道：“你说什么？”

    白玉蝶听其言，感到困惑不解，茫然地道：“我？我什么也没说呀？”

    “是......是吗？”弥勒吴说着，眼里隐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白玉蝶看出了弥勒吴眼里的坏意，心跳了一下道：“什么是不是？我根本就没有说话。”

    弥勒吴笑着冲她眨了眨眼，把原本沉闷的空气一扫而空，风趣地道：“我好像听到你的肚子咕咕在响，似乎在说弥勒吴你搞什么鬼，怎么还没给弄好......”

    白玉蝶听他说她的肚子，脸倏地一红，心里暗骂，弥勒吴，你在搞什么鬼？是不是想吃我的豆腐？表面却说：“我......我才不会吃那玩意儿，你......你是乱猜......”

    弥勒吴没说话，直勾勾地看着她，从他的表情中，可看出他一付不相信的神态，认为此这么好吃的东西，谁能不想吃呢？

    白玉蝶被他看得心里直跳，不敢正视他那带火的眼睛，却恨声道：“你......你这个人真残忍，连那么可爱的狗你也要杀他，还......还居然问我吃不吃......”

    弥勒吴摇了摇头，做出一付无可奈何的表情，委屈辩解说：“我的小姐，别人花钱还不一定能吃得到，我为了答谢你的救命之恩，才为你做的......你若真不愿吃也就算了，还说我残忍，这......这是从何说起嘛！女人，唉！这就是女人，令人难以捉摸，多奇怪的女人......”

    白玉蝶不喜欢他这么说，凶巴巴地道：“女人怎么了？你说，女人怎么令人难以捉摸？你说，女人到底有什么奇怪？”

    弥勒吴感到又戳了马蜂窝，退后两步，双手乱摇地说：“姑......姑奶奶，你别凶，你别凶好不好？”

    “你说，女人到底什么地方奇怪了？”白玉蝶一付得理不饶人地问。

    弥勒吴叹了一口气，心说，一句话不对，你就差点与我翻脸，这还不奇怪吗？若说你女人与男人的生理不同，心里素质也不同，你还不把我给生吞活剥了？可他想归想，可真不敢说出来，满脸陪笑道：“我......我的意思是......是你连人都敢杀，我杀条狗又......又能算得了什么......”

    白玉蝶听他如此的说，心里该有什么反应呢？她又该如何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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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情敌相见

    第九十二章:情敌相见

    这是实话，白玉蝶忍不住笑出声来，逼得弥勒吴连“姑奶奶”都叫了出来，一时之间还真被他给说的无话可说，再一看他那付委曲求全的窘相，笑逐颜开地说：“我......我杀的都是坏人。<strong>求书网Http://wWw.qiushu.cc/</strong>”

    弥勒吴半开玩笑地说：“我杀的也是坏狗呀！你没瞧见他刚才那怂样，直瞪瞪的看着你直汪汪，然后直往你身旁偎近，狗鼻子不停的嗅香，一付不怀好意的样子......”

    白玉蝶听他说有着一刹那的愕然，待她会过意来，看弥勒吴已躲他老远，心想，好你个不老实的弥勒吴，分明是你想偷香窃玉吃我的豆腐......她为此哭笑不得，跺着脚骂道：“死弥勒吴，臭弥勒吴，分明是你想......”猛觉得那话不该说，忙改口道：“你......你真的要把人给玩弄死......”她体验到了弥勒吴的诙谐与幽默，也更深深体会到了他还真有能把人给气死的本事，怪不得她第一次看到他时，他竟能凭着他那一张嘴，竟把那个蒙面人说的张口结舌，气得直翻白眼。

    狗肉香扑鼻，浓汁香味引起人们的食欲。围坐在圆桌上的共有六个人，一对老农夫妇，还有其两个孩子，当然还有弥勒吴和白玉蝶两人。他们都连吃了好几碗，唯独白玉蝶坐立难安，就是没勇气拿起筷子。

    弥勒吴用胳膊肘儿轻轻碰了她一下，嘴里含混不清道：“你......你真不吃？”

    白玉蝶摇了一摇头。

    弥勒吴心疼地说：“你何必呢？吃这东西可是大补，我保证这是你这一生所吃过最好的美味，尝一块好不？”

    白玉蝶看着他如此的献殷勤，抿嘴微微的一笑，虽还是摇了摇头，但是她摇的比较轻。

    “我们还得往前赶路，不吃可怎么行，过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还是吃点吧！你只要想到这是鸭肉、鹅肉、鸡肉，那么还有什么不能吃的？”

    这次她没摇头，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浮现出欣慰的微笑，衷情地看着他，心说，你为什么待我这么好？难道......

    弥勒吴还之一笑说：“好啦！听人劝，吃饱饭，如果你不吃的话，我敢说你会后悔一辈子。（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白玉蝶没说话，似乎被他的劝说打动了，不觉的产生了食欲，咽了咽口水。

    弥勒吴观其举动笑在心里，因为他的劝说对她产生了效应，面上可一点也不敢露出痕迹。因为他知道，若是要一个人做一件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千万要沉得住气，不可莽撞从事，得慢慢的说服，慢悠悠地纵恿，使其慢慢的受感化。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狗肉放到了她的碗里，温存地鼓励说：“这是最小的一块，你只要轻轻的咬一小口尝尝味道，要不然你先不要吃肉，只要喝一点汤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白玉蝶看他如此诚心诚意，是怕她饿着，再说自己也确实是饥肠辘辘，便不在坚持，温情说：“那......那人家就喝一点汤好了......”

    “好，好，那你就先喝一点汤......”弥勒吴说着拿过她的碗为她盛了一点汤。

    白玉蝶接过碗，闭上眼，有些像喝苦药的样子浅尝了一口，感到味道还不错。弥勒吴带着欣赏的微笑望着白玉蝶，希望能从她细微的变化中，以判定她是否愿意喝。嗯，他看到她那咋嘴品味的样子，就像刚吃了“人参果”一样，心中有了数。

    她当然知道她刚刚喝下去的是什么汤，不尝不知道，一尝却猜不出来世上还有什么汤能比这汤还要鲜美可口，她喝完了汤，还意犹未尽的轻咋了一下双唇。

    “怎么样？没什么可怕吧！来，来，现在你应该轻轻地咬上一小口肉了吧！”

    “我......我可以吗？”

    弥勒吴鼓励说：“当然可以，你只要能咬上一口，才真能体味到肉香......”

    白玉蝶拿起了筷子......

    弥勒吴看着她心里骂道：娘的，瞧你那付慢腾腾劲，还真急死了人，就算吃人肉，也没那么可怕。你吃这东西竟这么的让我努劲！

    农舍妇人看他对她是那么无微不至的关怀，羡慕对白玉蝶说：“你姑娘真是有眼光，能找到向他这样的男人如此疼你、爱你，真是你的福分？”

    白玉蝶知道农妇误会了他们俩之间的关系，看了看弥勒吴，不由自主地说：“我和他......”

    弥勒吴笑容可掬的连忙截她话说：“妇人好眼力！好眼力......”

    白玉蝶白了弥勒吴一眼，既然他在农妇面前做了肯定，也不好发作说什么，因为是在人家家里，只好来个顺水推舟，不言不语。

    此离谱吗？不，一点也不离谱，做事如此，做生意如此，追寻爱情亦是如此。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千里姻缘一线牵，自古美女爱英雄。

    这家农舍如此简陋，是用泥砖堆砌而成，而屋顶则是厚厚的茅草，显然是个贫穷之家。既是贫苦人家，才肯让他们在家里煮狗肉吃，顺便他们一家四口也好有个口福，饱食一顿狗肉，解解馋。

    就在他们在草屋内吃肉喝汤的时候，猛听得“咚――”的一声，接着“哗啦啦”响，这整间屋子已被人撞开了几个窟窿，泥块、茅草纷飞。八个丐帮粗壮汉子和六个貌美如花的瞎女人进到了屋内，他（她）们全怒视着弥勒吴，不管那六个瞎女人看不见，也都是一付同仇敌忾的样子。

    茅草压不死人，可是农舍的主人和两个小孩，却早已躲在桌下吓得发抖。弥勒吴和白玉蝶直愕然的站在那里，虽然他们俩全都是一脸惊异，然而弥勒吴却多了三分的惶恐。

    因为他不仅领教过那六个瞎女人的厉害，而且个个都是死缠烂打狠心的女人，他更知道那八个粗壮丐帮汉子，乃是郝峰山辖下的“八大金刚”。他弥勒吴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新衣，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不知他是在叹息自己没有穿新衣的命，可惜自己才穿的新衣又会成为脏衣呢？还是他在想自己这回总不会再赤身**让她们追得满澡堂子乱跑？

    没人说话的时候，根据弥勒吴的秉性，第一个说话的人，就一定会是他。不该说话的时候，你听到有人说了些莫名其妙令人难理解的话，那人不是弥勒吴，就一定会是“快手一刀”王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俩人经常在一起，不知是谁受谁的影响，都养成了那种德性，并且以此为乐。

    “为什么你们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呢？难道我的那‘玩意儿’你们嫌小治服不了你们？还是你们找我再换一个地方？”他说的这些话，当然也只有六个瞎女人才能听得懂的话。

    “下流，无耻......”随着怒叱之声，在屋角已转出了孙飞霞，在她的身后还有一个丐帮的付帮主郝峰山伴随来此。

    这两个全会要他命的人一出现，弥勒吴犹如霜打的茄子，一下子蔫了，尚有几分揶揄的笑容顿然消失，他为之后悔，更是感到懊恼。他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晦气，喝口凉水都塞牙，怕谁就又偏偏见到谁，后悔自己为什么这张嘴老是胡言乱语，而偏偏又让她孙飞霞给听到。

    他懊恼自己为什么不会未卜先知，为什么不先动脑子想一想，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既然这些人都到了，那么他们的头头岂能不到？他为此感到后悔不已，毕竟这两个人无论哪一个已够他心惊的了，何况在此同时遇见了两个？他为之怎么不寒脸失色，不顾虑重重呢？他万分戒备地注视着他们，哑然问道：“你......你们怎么找......找到我的？”

    没人理会他，可是那“八大金刚”的眼睛却不经意地望了望地上散落的锅盆碗筷，不时的耸动着鼻子，显得一付馋涎欲滴的样子。弥勒吴明白了，丐帮里的人鼻子一向最灵，原来他们是嗅到了狗肉香味才来到这里。

    孙飞霞和郝峰山同时出现，这意味着什么？弥勒吴总算明白，虽然他曾对她孙飞霞有过怀疑，可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既然他郝峰山背叛丐帮投靠到“梅花门”下，想当然她孙飞霞也定是“梅花门”中人了。他没想到，自己曾和她孙飞霞儿时的玩伴，长大后也曾暗恋的女人，由于阴差阳错未能与她结为连理，竟惹得她不惜投靠“梅花门”，借其“梅花门”的力量而对自己予以报复追杀，为之为她感到婉惜，甚至有些同情。

    一向冷艳而严峻的白玉蝶，现在却古怪地笑问道：“列位，你们拆了人家的房子，砸了我们吃饭的锅，又这么盛气凌人的摆出了这么一个不太友好的场面，到底是为哪一桩呀？”

    孙飞霞看了弥勒吴一眼，以一种无法忍受的妒忌问：“你是谁？”

    “你又是谁？”白玉蝶亦颇怀敌意地问。

    刹那之间两个女人不再说话，她们全用一种外人无法了解的眼神互相打量着对方，审视着对方的能力。

    孙飞霞虽不算很美，但是她会做作，更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就是她不笑，别人看她两颊的喝酒窝，也知道她笑起来一定很迷人，有一种女人非凡的魅力。

    白玉蝶美得冷艳，虽然她现在一袭白衣已沾满了灰土，头发上还有少许茅草，但仍无损她的艳丽照人，不失为女人中的美人。

    两人虽相对无语，但从两人胶着注视的目光中，已看出二人蓄势待发，可二人是否出手以决胜负呢？留得下章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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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你为何害我

    第九十三章:你为何害我

    两个人不言不语的互相对视着，对视着，此时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令人感到窒息，难以喘过气来。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两个人都没有动，唯恐一动就会燃起一种一发不可收拾的战火。

    孙飞霞冷冰冰地说:“你很美。”

    白玉蝶傲然回道：“你也不差。”

    这是大战前短暂的宁静，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种沉闷，因为谁也看得出来，从她们俩彼此仇视的目光中，都想杀了对方，欲置对方于死地。

    弥勒吴不知道老家伙郝峰山为什么到现在阴沉着脸，连一句话也不说，是不是在想着他私生子的死，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虽然他不说话，但有时比说话更为令人可怕，毕竟不会叫的狗，往往趁人一个不防备，才会偷下嘴咬人。故有说，越是叫得响的狗并不可怕，越是不叫的狗，你就更应该加倍小心，谨慎从事。

    弥勒吴一面防备着郝峰山，一面对孙飞霞嗫嚅的解释道：“飞霞，你......你别生气，这......这是个误会，真的是个误会，你听我说，这真......真的是个误会......”

    “不要告诉我是个误会，我只相信我自己，同时我告诉你，我不是破鞋，穿了可以丢，更不是破锅，破了可以‘补’，我是个人，是个有自尊的人，不是个土疙垃，用得着擦擦，用不着甩它。你这下流、卑鄙无耻的禽兽，你口口声声说是误会，你怎么不向我问你屁股上的疤？难道那也会是个误会吗？”孙飞霞一听弥勒吴仍然一口咬定是“误会”，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好你个弥勒吴，你吃了果子忘了树，好了疮疤忘了疼，得了便宜还卖乖，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你必得为你的做为付出代价，便立时忿怒的有些控制不住的出口大骂。

    弥勒吴心虚的居然不自觉地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屁股，笨哪！这岂不是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蠢猪，你这一摸，岂不是告诉了大家，你屁股上正有着不能见人的东西？一往是以潇洒走一回的弥勒吴，都是自己嘻哈哈调笑女人，今日看样子他还真的被孙飞霞骂迷糊了，一时头昏脑胀，惊慌失措，不知所以，苦丧着脸，愣在了那里。

    白玉蝶却瞪大了眼睛，她冷艳的脸上更见冷漠，在发生着变化，脸红红的，眼中已现出委屈的泪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她似乎陌生地看着弥勒吴，胸脯急剧地起伏，蕴藏着一把无名之火在燃烧，有些难以自制，亦有些不相信的悄然退后两步，喃喃道：“弥勒吴，你......你真的有......”

    弥勒吴看她白玉蝶动了情感，急忙辩解说：“我没有......”

    他这更是句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因为人家问的是有没有疤这回事，而他弥勒吴会错了意，他以为白玉蝶是问有没有做过那种事。虽然那种男女****是件令人难忘而又回味无穷的好事，但对弥勒吴来说却是件坏事，因为他确实没有与她孙飞霞有过肌肤之亲，天地良心，问心无愧，与他王憨相比之下，自己更是感到冤枉，别管咋回事，他王憨还阴差阳错的偷看到了她那隐秘处令男人心动的牡丹花，而自己连她的那牡丹花都没看过一眼，却被她死缠烂打的予以追杀，口口声声骂他是下流，是流氓，好像是真弄了她似的，岂不是天大的冤枉？

    做为一个女人，应该把自己的贞洁视为比生命还重要，不会自己拿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可令他感到困惑不解的是，孙飞霞却自我泄露丑闻，硬说他对她耍流氓，说他对她做了不该做的事，并揭露了他屁股上的隐秘为证，弄得他难以辩白，在场的人都以相信她的话。别说他人，就连弥勒吴自己也认为她孙飞霞不会瞎编，不会拿自己的名声玷侮他。

    孙飞霞看弥勒吴极力否认，听他说“没有......”更是怒形于色，立刻尖着嗓子吼道：“没有？你敢说没有？弥勒吴，如果你是个男人，你就脱了裤子，让大家看看，你那屁股上真的没有我说的，我孙飞霞便立刻横剑自刎，做一了断。若是有，你该怎么给做以交代？”

    这可真是变成有理也说不清的事了，就像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事非纷纭说不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弥勒吴是男人没错，可是男人也有男人的尊严，也不能随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脱了裤子让人验身呀！况且身边还有他的红颜知己，刚刚有了柔情蜜意，怎愿在她面前丢人现眼？他不能脱，也不敢脱。

    弥勒吴遭到如此的莫白之冤，简直急得快成了疯子，神经错乱，语不成声，只会说：“我......我......唉呀！你为何害我？你......你为何害我......天啊！我......我的老天啊！”可怜的弥勒吴，再没有了一往潇洒的爱说爱笑，此时除了痛苦，还是痛苦，无奈，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此时的他忧心如焚，含冤负屈，没人理解他，他除了悲天喊地外又能做什么？妙的是，人家痛苦不堪喊天的时候，大都双手抓头发借以发泄，可奇怪的是，弥勒吴却双手抓着裤腰带，生怕人家会扒了他裤子让他丢丑。

    他此尴尬惊慌失措的丑态，引起在场的丐帮人的嘲弄与谩骂，有者说他“吊死鬼上吊――死不要脸。”有者说他“堂屋里挂驴皮――不像话（画）。”有者说他“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有者说他“驴屎蛋子擦粉――死（屎）不要脸。”......丐帮“八大金刚”唯恐漏掉在郝峰山面前显摆露脸的机会，也怕失去讨好孙飞霞的良机，纷纷攘攘嘲弄着弥勒吴。

    孙飞霞虽是女人，但她已不是黄花大闺女，而是残花败柳，知道那些事，为报复弥勒吴破罐子破摔，当然敢叫弥勒吴脱裤子，索性还能再欣赏他那......

    然而白玉蝶却是洁白无瑕的玉女，冰清玉洁，洁身自爱，她怎能要弥勒吴脱下裤子蒙受羞辱？她从他那痛苦不堪的举止，可看出他是受了多么大的委屈，从那“八大金刚”的眼神中，也可看出他们对弥勒吴不怀好意，有着狼子野心。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人，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弥勒吴除了诙谐、幽默、爱与女人说俏皮话外，决不会干出那些羞于见人、偷香窃玉、为人所不齿的丑事，这里面定是有着什么误会，既然我与他有缘相识，此时他四面楚歌，受人围困，我不帮他谁帮他？

    她同情怜悯地看着他，眼中含着泪说：“我理解你，我相信你不是穿着大衫子日驴――说人话不做人事的人。你......”

    孙飞霞不愿意了，怒斥说：“你说谁是驴？他若没干那事，你可让他脱下裤子......”

    白玉蝶顾不得羞涩，流下泪来，惶声说：“吴......如果你真没有做那种......那种事，为什么......为什么不证明你的......你的清白呢？”

    弥勒吴一听这话，脑际轰然一声，如遭雷击，神经般发了疯似的跳着脚，嘴里发出怪叫，怒吼道：“我......我承认我屁股上有‘胎记’，我承认，我统统都承认，妈的蛋，你们这一群人全疯了，全疯了，全都有毛病，为什么你们就那么喜欢看男人的屁股？嘿！老天，老天爷呀，你怎么不把那个东西生在我的脸上，让他们统统看个够，为什么？为什么......”

    白玉蝶看他如此的失去理智，怒气冲冲的近似疯狂，感到丢人，赌气的不在理他，伤心的流着泪飞快的走了。在场的人没有阻拦，就是有人阻拦，也不见得拦得住她，何况她又不是人家要找的对象，巴不得她离开，不希望她参与其中，但是谁都看得出她临走时脸上流出了眼泪。

    她为什么要哭？她与他又是什么关系？她又为什么像遇见鬼一样的呈现出惊异之态而离开他弥勒吴？她不是喜欢他的诙谐与幽默，以及更爱听他能笑死人的俏皮话吗？难道她是气他不能为自己辩白而感到丢人现眼而负气离开了他？女人心，海底针，谁也捉摸不了，只有白玉蝶她自己心里清楚。

    她只见过弥勒吴两次，这次救他而真正认识他与他在一起的时间也才只有两天，也不可能会对他全部了解，虽相信他决不会做出那些偷香窃玉为人所不齿的事，但若要他在众人面前脱下裤子受其羞辱，也确实是难为了他。况且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守在他身旁，他更怕是羞了她，也更是不敢脱下裤子，为今她只有离开他......

    此时的弥勒吴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想自己也确实是倒霉透顶，曾恋爱了两次，都是无果而终，幸而月下老人给他牵来了红线，让他认识了白玉蝶，感到她才是爱自己的女人，正欲促膝谈心，让爱的感情往深度发展时，没料到她孙飞霞竟又追他到此，说出害他的那些话，气得她离开了他，使他猫咬水泡空欢喜了一场。

    他不是白玉蝶肚子里的蛔虫，当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离他而去，也更不知道她的眼泪为什么而流，也没有足够的时间让他多想，事实上一个人要走，又有什么能令她留下呢？

    他此时的心情已跌入了深谷，心里犹如吊了十五付吊桶――七上八下的。他虽心里为白玉蝶的离去感到难受，但面对着强敌的虎视眈眈，不敢掉以轻心。包围他的圈子逐渐缩小，甚至弥勒吴已感到剑气及杀气已然袭身，迫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心已沁出了汗，现在他紧捏住手中的针，他知道，在此生死存亡的关头，决不能存有仁心，对敌人的仁慈，也就是对自己的背叛，他知道，若是对其稍有仁心，他将会死在这里，而且死的很难看，死的毫无代价，不值一文。

    可弥勒吴孤身一人面对那么多的强敌，他该怎么办呢？他会能全身而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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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报仇雪恨1

    第九十四章:报仇雪恨1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快手一刀”王憨用叫花的女人的剑划破了自己的衣裳，嚷嚷着站立在船头。<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岸上的那些人看不见王憨如此的做作，当他们看到王憨衣衫破裂的转了出来站立船头，立时纷纷拍手，幸灾乐祸的喝起彩来，高呼道：“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妈你那个巴子，你们这群猪，把老子看成什么人了？老子虽爱说个俏皮话，但可是个正人君子，等一下如果你们还能再拍手，那才是奇迹......”王憨低低骂道，嘴上却故意喘着气高声喊说：“各位大哥，各位‘龙’字舵的好......好汉们，小弟......小弟总算把这六个母夜叉给摆平了......”

    岸上传过话来：“小子，真有你的，你可给咱们男人争了口气，制服了那些娘们......”“现在告诉我们你是谁？为什么会坐上了她们的船？”

    “我......我是王敢心，人家称我......称我‘捧碑手’，我因为赶时间，所以......所以花了钱坐上了她们的船。”

    王憨长了个心眼还真会“掰”，他把“憨”字拆了开来变成了“敢”、“心”二字。不熟悉他的人，决不会知道他就是鼎鼎大名的“快手一刀”王憨。“捧碑手”的称号多了去了，江湖上有多少人被人如此称呼，他相信不会被人所拆穿。

    岸上的人传过话来：“王敢心你听着，现在你找条绳子把那六个娘们给统统绑牢，我们要把船拉到江边来，你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王憨大声应着，巴不得人家这么说，也正符合自己的心意，立刻就找了绳子，把那叫花的姑娘和另一个女人像绑粽子似的捆了。王憨故意让他们看见，然后高声说：“岸上的人听着，我已经按你们的要求给办妥了，现在你们可以拉绳子了。”

    船在纤绳的牵扯下慢慢向江边移动，移动......就在船快靠岸之时，王憨收敛内气集于丹田，倏地从船上跃起，来了个“一鹤冲天”飞上了岸，也就在他的脚刚落地之时，一声暴吼道：“断绳。”

    “快手一刀”王憨的手再快，他也无法在那么远的距离里拦下那落下的斧头。王憨眼看着斧落绳断，只能呆呆的看着那条船迅急的被万马奔腾、汹涌咆哮的激流冲走。[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

    他的心碎了，本欲如此做想救她们脱险，没想到反而害了她们，他岂能不感到后悔与痛心呢？他惊愕的喊不出来，就算喊出声来又能怎么样呢？船上的六个女人已全被他点住了穴道，动也动不得，谁能救得了她们？

    那条船随着激流而下，只一眨眼的工夫，那条船已撞上了江心的乱石。巨大的声响，破碎的船壳木板，还有那六个泼辣凶悍的少女，只在翻腾的浪花里浮沉了两回，既已被那滚滚江水淹没，再也寻不到踪迹。

    王憨喃喃道：“花、春......”多美的名字，这六个女人，竟魂飞魄散断在了自己的手里，恐怕这一辈子也忘不了这瞬息间的厄难。他此时心已乱，眼已红，他不是没杀过人，可是他从来就没杀过无辜之人，尤其是还是六个美丽如花的少女。

    他怎能不心碎？他又怎能不眼红？就算他没亲手杀了她们，这又和亲手杀了她们有什么两样？“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王憨也终于体会到说这句话的含意，他为此感到痛心，感到懊悔，感到无奈，甚至于连死的味都有。

    有说人经历万劫之后，心已麻木，已没有什么可再令他感到伤痛。然而王憨是个感情丰富的人，是个衷情的人，他又怎能眼睁睁的忍受这一惨痛的事实发生在眼前？因为那毕竟是六条活生生的生命啊！

    血债要用血来偿，此时的他怒发上指，目眶欲裂，犹如发怒的雄狮，吼叫道：“掌刀出手索命，无命空手不回。”只见人影一闪，岸上的那些人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纷纷栽倒毙命，甚至于有的连哼一声都没有顾得上就已人头落地。

    有两个人侥幸逃命，当然是“快手一刀”王憨手下留情，高抬贵手放了他们一马，目的是让他们俩回去传信，自己在这里等着他们来，好再痛下杀手，把他们这些江湖败类斩尽杀绝，方泄自己心头之恨。

    他现在玉树临风搬的傲然屹立的站在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仿佛他这人也像江边的巨石样巍然不动。半天功夫，王憨看到从远至近来了一个人，一身文士装，花白胡子。他不知道他是谁，他无需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他已看清他是个死人，对一个将要死的人，知道他的名字又有什么意义呢？何况来人无论他是谁，他都必须死，无需是他用得着来人，可以高抬贵手放其活命。

    王憨怒视着来人，冷冰冰地问：“你是谁？”这三个字，像是从万年冰峰上落下来的三块冰石，那么冷硬，那么的掷地有声，砸得来人毛骨悚然，急凌凌打了个寒噤。谁也听得出来这冷冰冰的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可是谁也没想到平时嘻嘻哈哈待人亲近的“快手一刀”王憨，若是杀起人来，毫不留情，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是那么的笃定，变得是那么的令人生畏。

    那人胆怯地看着他，不自然的嗫嚅说：“老朽姓常，名士仁，是长江水寨‘混江龙‘的师爷，敢问阁......阁下是谁？”敢情这位常师爷才来，还不知道王憨刚才在船上的一切。

    他有礼的抱拳拱手，手还没放下，似乎在等着王憨的回礼。就在此时，他忽见一条人影扑上前来，还不知是怎么回事，猛觉两颊火辣辣的疼，听得“乒乒乓乓”一阵乱响，同时耳际传出嗡嗡的声音，他已莫名其妙的挨了六下大大的耳光，打得他晕头转向，吐出血来，如遭电击一般呆愣在那里，好像看到了瘟神，手指着王憨，哆哆嗦嗦说：“你......你......”

    常士仁在没有了文人的风度，心悸的贼眉鼠眼的观察四周，乖乖，他看到不远处，十个精赤上身，肌肉暴凸的大汉，早已不知什么时候堆放在那里，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掉了头，像是来自地狱一般，全身血迹斑斑，有的满头满脸，正厉鬼般的狰狞的瞪视着他。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知道这一切又是谁的杰作，心里抖颤不止，暗自思量，怪不得这十个人死得这么惨，原来是小鬼遇到了判官，看来我来此说不定是肉包子打狗......想于此，更是心惊胆战，嘴里大口大口的呕吐，吐出了六颗断牙。

    “常士仁，如果你不愿意像他们一样变成个死人，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话。”王憨的声音更是冷冰冰的，有着冷酷的威言，重似千钧，压得常士仁喘不过气来，精神陷于崩溃，更是不寒而栗。

    他满脸惊惧地抬起头来，哆哆嗦嗦地说：“我......我懂，我......我懂......”一个人牙齿突然掉了六颗，他说出话来当然会走音，好在王憨明白这点，否则弄不好他一气之下，真有可能再给其几个巴掌。

    王憨用手指着那十个死人，来个“杀鸡给猴看”，严峻地说：“那些龟孙子是不是长江水寨‘混江龙’‘龙’字舵的人渣？”

    常师爷眼睛滴溜溜转地看着王憨，艰难地点了点头。

    “很好，那么我没有杀错人，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憨冷硬地道。

    “情况是这样，我们长江水寨二寨主何腾蛟是死在了‘梅花门’的人手中。”

    “你们是怎么知晓的？这可得有凭有据。”

    “当然是有证据。据说二寨主出外办事，偶遇一姑娘，俩人看对了眼，就像周瑜打黄盖，二寨主愿打，那姑娘愿挨，俩人心甘情愿，鸳鸯戏水，共赴爱河，没有影响到别人，按说谁也管不着。可事与愿违，偏偏遇到‘梅花门’的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竟把我家二寨主给杀害了，而且死的很惨，赤身**，遍体鳞伤，甚至连他那都给割下来，塞进了他的嘴里......”

    “那也不能认定是‘梅花门’的人干的呀？”

    “因为在二寨主的尸体上放着一朵梅花，以证明此事是‘梅花门’的人干的，冤有头，债有主，不要牵连他人，若是要报仇，可找‘梅花门’的人。据说，凡是‘梅花门’的人所杀的人，不分男女，都会在其尸体上放一朵梅花，为此江湖传言，‘梅花门’中人大都是女人......”

    “你胡扯，既是他‘梅花门’中人在霸道，她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把你家二寨主杀害。从其把你家二寨主的东西割掉塞进他自己的嘴里看，定是他自己惹的祸，才让他自食其果。明眼人一看就可猜知，定是你家二寨主也不是好货，不仅打家劫舍，还爱强暴良家妇女，遭之天怒人怨，这才是恶有恶报，落得个死无全尸，成为笑柄。喂，我说的是吗？”

    “是，是......”常士仁不敢辩护，连连点头。

    “那你说，你们长江水寨的人为什么在此要杀害我们？难道把我们船上的人都当成了‘梅花门’中人？”

    “这个......这个......我......我不知情，我家大寨主可能知道。”

    “那你领我去见你家大寨主。”

    “是......是......”

    山险，路更险。这真是一条羊肠小道，如此崎岖不平，曲曲折折，甚至可说是“鸟道”。常师爷手捂着肿起老高的双颊在前领路。王憨不发一语的在后面跟着，他望着两岩飞崖峭壁，望着脚下湍急飞流的长江，在这仅容一人的曲径鸟道上，王憨不怕他跑，也知道他不敢跑。

    正是，龙潭虎穴走一遭，吉凶祸福难知晓。若知王憨身后事，看到下章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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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报仇雪恨2

    第九十五章:报仇雪恨2

    到了，在拐弯处的山崖下，王憨看到了数十桩狼牙飞檐的精致屋宇散落在一座大木寨里。[&#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寨门前的两根大木柱上刻着“长江水寨”的名号。王憨沉稳的站在寨门外，看着那字鄙夷的一笑，心说，老子倒要看看你这“混江龙”有多霸道......也不管早已匆匆开溜的常师爷，背着手等着，等着他进去喊人，等着他请他的主人来，当然他也心里有所准备，等着一场恶战的来临。

    来了，来了，来得还真够快，王憨望着寨门里如飞而至来了一大片人，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出一种惊异的表情，因为他们实在想不出来，面前这个浑身沾有血迹的年轻人，不仅气宇轩昂，而且有颗铁胆，更有颗不怕死的胆，竟敢独自来闯龙潭虎穴。看来此人非比寻常，若没有擒龙的本领，没有打虎的气势，决不敢来挑衅。

    一个五旬左右，面目枣红，膀大腰圆，浓眉环眼的虬髯大汉，步履沉稳地走出了人群，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憨，突然面目狰狞，嘴里蓦然吼道：“报上名来。”

    也难怪他会生气，毕竟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他这样胆大包天，杀了人不跑，反而踹上“窑口”的不知死活的家伙。

    王憨双手环抱胸前，并不为其气势所吓倒，脸上冷得像腊月里的寒冰，奇冷地说：“你是谁？”

    “嘿嘿......哈哈......”那大汉骤然发起一声长啸，笑声震天，震得随从人招架不住，个个堵耳闭息，面露惊惶之色，可见此人的功力深厚，非常人可比，定是水寨里有头脸的人物。

    王憨玉树临风，屹立不惧，稳如泰山，不以为然，可见其武功不弱，他沉稳地说：“你最好不要笑，你那狮子吼功对我无用，枉耗费你的内力。”

    “哈哈......我是谁？你跑到我的寨子里来，却问我是谁......我能不笑吗？哈哈......”他仍然在笑，可是已收了吼声之功，显然他已发现来人的内力不比他差。<strong>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strong>

    王憨明白了，脱口而出说：“何腾龙！”

    何腾龙已收敛起狂傲之态，亦冰冷地回道：“不错，我就是江湖人称‘混江龙’的何腾龙，小辈，敢如此直呼我名的人，你算是第一人，竟有如此的胆量，佩服，佩服！说吧，你是谁？”

    这个人表面看着粗暴蛮横，心里可纤细的很，他明白这个年轻人既然有胆敢上“长江水寨”总舵，又敢当面直呼自己的名字，那么他一定不是疯子，就是高手。江湖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年轻俊杰有的是，只是他实在想不出江湖中有谁会像对面的这个年轻人。

    王憨鄙视着他，幽幽地说：“死人。”他如此怪异的说出此话，还真能够吓唬死人。

    何腾龙有一阵的错愕，感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懂得他说这话的意思。他不再问，因为他知道对面这个年轻人性情古怪，难以揣摩，你越是让他说，他越是不说，当到了必说的时候，他自然要说。

    “你为什么杀了船上的六位少女？”王憨问。

    “因为她们人人可诛。”何腾龙道。

    “什么原因？”

    “因为她们全是‘梅花门’中人。”

    “何以见得？”

    “本帮查证得知......”

    “‘梅花门’与你有仇？”

    何腾龙猛然醒觉自己像犯人一样的被人审问，立刻尴尬的脸上感到挂不住，怪叫说：“小辈，格老子的你是来查案的？”

    王憨冷笑一声说：“小爷我只想弄清楚你该不该死。”

    何腾龙只气得暴跳如雷地吼道：“小辈，该死的是你――拿命过来。”说着手里突现两柄手钩，一上一下，倏地伸向王憨钩去。王憨若是被其钩着，顿时腹腔被撕裂，倒地毙命。

    王憨胆大心细，一直面目僵硬的瞪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当看到他那手钩来到眼前不足一尺的距离之时，他的两只环抱胸前的手，才轻描淡写的斜划出去。没想到何腾龙却毫无缘由的突然莫名其妙地暴退一丈，当别人尚意会不出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的右腕骨已折，钩已掉落地上。

    王憨停身，就像他早已意料到对方必退，藐视着对方，显出鄙夷的表情，没有主动进攻，只不过给对方予以惩罚性的警戒。

    何腾龙在向王憨主动出击欲以要他之命，眼看手钩以接近他的前胸，发觉他的手一动，自己的右腕猛的一疼，知已骨折，为保性命，只得以进为退，来个“后跃腾飞”，才算保住了自己的命。此时的他再没有了嚣张的气焰，喉咙里像被人塞进了沙子，痛苦而沙哑地说：“你......你......是你......”

    王憨豪放不羁地说：“不错，是我。”

    何腾龙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了王憨为什么会称自己是死人。现在他真的像发现一个死人一样，惊的瞠目结舌，不知所措。通过交手，他才知道对方不仅武功非凡，内力深厚，而且手法诡异，令人防不胜防，为此，他不敢想这死的人会不会是他自己。

    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又谓“人有名，树有影。”能混上“长江水寨”大寨主，撑起川境长江一带的一片天的“混江龙”，其何腾龙并不是浪得虚名，当然更不是个白痴。他不但不是个白痴，甚至见闻之广，阅人无数，在江湖上颇具影响，自有其常人难及之处，否则他也不会坐上大寨主这把交椅。

    当王憨轻描淡写的一出手后，他已经明白了他碰上的是谁，也只有他才能稳如泰山，恰到好处的掌握好分寸，看着他不慌不忙，其实他的手已暗藏着凶狠无比的杀机。当他的手钩快要钩裂他的前胸的时候，若是他早已点动手，幸许他会急忙抽手以躲开他的还击，若是他行动略慢一点点，幸许他的手钩已撕烂他的前胸，让他死于非命。可他偏偏选择对他有利的时机出手，一招取胜，可见他艺高人胆大，经过大世面，临阵不慌，应付自如。

    何腾龙咬着牙，强忍着右腕的骨折之痛，不可思议地惶声说：“你......你没有死？”

    “......”王憨坦然一笑，没有回答。

    何腾龙无疑像是看到死神的笑，惊恐的又后退了两步，嗫嚅说：“掌刀......掌刀......出手索命......”

    “――无命空手不回。”王憨接了下去。

    是的，江湖上盛传“掌刀出手索命，无命空手不回。”也难怪何腾龙会如此惶恐，如此胆战心惊，毕竟这世上与“快手一刀”为敌的人，已成了死人，既是不死，也不会善终。

    何腾龙想不出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连阎王爷也不愿收的瘟神，他更不知道这个瘟神又为什么找上了自家山门？他望了望四周掠阵的属下，沙哑地说：“‘快手一刀’，我......我‘混江龙’自认......自认从未得罪阁下......为何......为何阁下要痛施杀手？”

    王憨冷漠的一字一字的重重地说：“想要我死的人必得死。”

    “快手一刀”这四个字从其何腾龙的口中说出，就像个炸弹一样炸开了花，震得他周围的属下目瞪口呆，心惊肉跳。一下子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退了数步，眼里全都像是看到了鬼，是那么的惊恐，毛骨悚然的眼睛瞪得像个黧鸡眼，没人敢发出声音。

    江湖传言，“快手一刀”已死，死在江水中，死在丐帮“虬颡二丐”与“丐门伯仲”扈佰川的手里，在场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会在此出现呢？既然人死不能复生，于是有人在惊骇之后，已开始对面前的年轻人开始怀疑。他们怀疑面前这个人是想借“快手一刀”的威名来扬名立万，更怀疑面前这个人故弄玄虚，企图震慑人心。

    于是三个较有身份的人互觑一眼之后，心有灵犀一点通，便不约而同的一齐向王憨发动了攻势，他们个个心高气傲，不理会何腾龙对他们警告的眼色，更无视王憨已怒视着他们，三个人齐力攻击，谅他难以应付，说不定能一举把他擒拿，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不经一事，不长一是，世上有许多人，无论什么事他都要亲身去体验，亲自去做过，领教之后，才能相信“锅是铁打的”这句话。于是其三人，一个使“流星锤”，一人使“夺命斧”，另一人持“砍山刀”，这三样武器，一个比一个霸道，分量重，他们从三个方向，一齐凌厉、狠毒的攻向了“快手一刀”王憨。

    王憨看三人凶神恶煞般的来势汹汹，与前丐帮“虬颡二丐”与丐帮执掌刑堂的扈仲川三人的凶狠气势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一场血腥的生死之战已在所难免，常说好汉难抵众拳，王憨孤身一人，他能封住其三个人的同时攻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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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报仇雪恨3

    第九十六章:报仇雪恨3

    王憨看三人迫近，不敢等闲视之，因为其毕竟是三个人从不同的方向向自己攻来，自己又没有三头六臂，可以从不同的方向出手迎击，自己只有两只手，不敢再向对何腾龙那样轻描淡写，要想立于不败之地，只有加倍的警戒，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将内力集于丹田，蓄势待发。<strong>txt小说下载wWw.80txt.COM</strong>

    王憨表面看是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而内心格外警惕，将手交叉于胸前，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就在三人迫近，“流星锤”、“砍山刀”、“夺命斧”三件霸道的武器朝着王憨同时击到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王憨身形晃动，交叉于胸前的手倏然成十字推斩出去，当在场的众人的眼光尚不能捕捉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一连串“波、波、波......”的声响，已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同时也听到三声如野兽的惨嗥，惊恐的撕心裂肺，是出自向王憨进击的那三个人的嘴。

    血，鲜红的血，像一阵骤雨从空中洒水般落下来，点点滴滴，浓浓稠稠，蔚为壮观。人，飘落的人，像来自十层地狱的受刑者，披头散发，恐怖诡异，令看者唏嘘。

    等那三声惨嗥的余音消失，王憨巍巍然从地上站起了身，发现他的右臂有一条半尺长的刀口，他负伤了，他的血也在流，他躲过了“流星锤”，躲过了“夺命斧”的同时攻击，却在无法完全躲过那“砍山刀”的劈来。

    在场的人虽看到王憨右臂受了伤，但没有人幸灾乐祸的为之欢呼、雀跃，因为他们看到那向王憨猝然攻击的三个人，在空中飘落在了三个不同的方向。可怖的是，他们三个人的身上，就像遭到了三十个人同时用刀劈砍一样，全是一条条、一道道成十字形交叉的累累伤口，竟没有一个尚还留有一口气，而他们的姿势如此怪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绝非活人所能摆得出来，这是死人死时痛苦不堪的挣扎后留下的姿态。

    此时，场中死一般的沉静，静得几乎令人窒息，甚至于连落根针恐怕也能听得见，没人都感到受到死神的威胁，不知道下一个死者是谁，死的阴影是否会落到自己的头上，没人再开口，更没人敢行动。因为他们都明白，枪打出头鸟，好死不如赖活着，那三人没得好死就是称能强出头，为此，他们每个人全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眼里布满了畏惧与不安。

    事实摆在面前，他们也不在有人怀疑面前的人不是“快手一刀”，因为这世上除了“快手一刀”外，有谁能一举击败长江水寨三位舵主？唯有“快手一刀”有此惊人的本领，怪不得他能淹没于江水中能死而复生，说不定他有着水遁的特异功能，竟能避开在场看搏杀的众人的眼睛，而从容的离开那事非之地。(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

    王憨舔了下干涩的嘴唇，不管自己臂上的刀伤，鄙视着他们，轻蔑的一笑，傲骨凌人地说：“有哪位还要来试试？”

    试试？人的命只有一个，谁敢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这时候谁还敢拿命去试？在这时候就是许以重金，恐怕也无有人去拿命换，因为金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既然人死了，要那么多金钱又有何用呢？为此，胆小者更是畏缩不前，开始后退，胆大者虽没动，但心悸的也忍不住打颤。

    王憨的双眼间显现出一掠寒芒，环顾众人一圈，中气十足、盛气凌人地说：“既然无人敢试一试，那我就数数，在我数完三后，若还留在现场的，我保证他们一定看不到明天升起的太阳......”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无不胆战心惊，拉开了逃跑的姿势，当王憨喊到“二――”的时候，场上只剩下了五、六人，当王憨“三”字才出口，对面全场只剩下了两个人，那剩下的两个人，正是“长江水寨”大寨主“混江龙”何腾龙和师爷常士仁。

    王憨望了一眼常师爷，揶揄说：“很好，何腾龙，这世上当众人皆弃你而去的时候，你绝想不到还有人愿与你求生死，共患难的吧？”

    何腾龙捧着肿起老高的手腕，阴沉着脸，几乎能拧下水来，他只知道有人留了下来，却没回头去看到底是谁，但心里感谢他没有让自己在王憨面前丢尽了颜面，待事毕之后定要谢他。他为此心里感到悲凉与痛楚，感到人生的孤独与无奈，当自己一帆风顺，八面来风，威仪显赫之时，属下个个逢迎巴结，予以献媚，无非是威于你的权势，为讨得你的喜欢而从中分得一些好处，当你落难的时候，他们为保命竟以置己而不顾逃之夭夭，可见人情的冷暖与悲哀。

    当他看到王憨对他予以嘲弄奚落时，恨声怒道：“‘快手一刀’，你也未免太看不起我长江水寨了......我长江水寨里的兄弟，也有与我同生死共患难视死如归的兄弟，岂非个个怕死......”

    “是吗？”王憨嗤之以鼻，嘲笑地说：“恐怕你要失望了，我看你长江水寨虽然那么多人，但全是一群贪生怕死的猪，没有一个是跟你真心的......”

    “什......什么意思？”何腾龙颤声道。

    王憨嘲弄地说：“你何不回头瞧一眼......”

    何腾龙顺从的回头看视，差些没气晕了过去，站在他身后的不是别人，原来是自己的师爷常士仁，只见他捂着脸傻呆呆的站在那里，两条腿早已吓软，到现在还仍是哆哆嗦嗦的颤抖着像是打摆子，更看见他的裤子已湿了一片，从裤腿还淅淅沥沥的滴流着水，显然是受到过度的惊吓，小便失禁尿了。

    无怪乎王憨会那么肯定的说，也难怪何腾龙羞得脸上通红，感到挂不住，气愤得一个箭步上去，举起没断的左手一连给他常师爷十几个左右开弓、连绵不断的耳光。

    可怜的常士仁，本来已肿得老高的脸颊，这下更是不成人样，嘴里满是血，恐怕他嘴里余下的牙齿，已是了了无及了！这正是，为人光明心坦诚，走路踏实心不惊。若是不正存私念，助纣为虐遭报应。

    原来这留下的常士仁并不是不想跑，因吓破了胆，实乃开不得步罢了。王憨看他如此狼狈不堪，已再经不起打，便冷硬地说：“够了，你无须在我面前摆你那大寨主的威风......”

    何腾龙对其王憨冲着自己又损又讽，又难缠又可怕的劲敌，早已恨极、气极，他现在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两眼圆睁，欲喷出火来，牙咬得咯吱咯吱响，暴吼一声，捡起地上的手钩，没头没脸地袭向王憨。

    王憨看其来势凶猛，轻轻摇了一下头，为避其锋芒，侧身躲了开去，因为他已看出何腾龙的神智不清，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毕竟任何人都很难忍受这种众叛亲离，如此尴尬，凄凉痛心的场面，又何况是发号施令专横跋扈惯了的“混江龙”何腾龙呢？

    此时的何腾龙已神经错乱，完全的疯了，双眼怒睁，目眦欲裂，舞动着手中的武器，疯癫癫的一直的冲向前，像与一条看不见的鬼影搏斗一样，口里狂喊着：“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他吼叫着冲过了王憨的身旁，而王憨的身后十来余丈既是一片陡直的悬崖，悬崖下便是滚滚的长江激流，而“混江龙”竟一头栽了下去，瞬间即逝，影无踪影，“混江龙”竟成了死龙被江水吞噬，落得个葬身鱼腹的下场。这正是，为人莫做恶，做恶天看着，一旦劫数到，还是不能活。

    王憨为之轻叹了一声，认为总算为那六位姑娘的惨死报了仇，雪了恨，既是有机之日见到救命恩人皇甫玉凤和皇甫玉梅，他也有话交待。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虽无能为力保全她六位姑娘的性命，但毕竟尽自己之力为她们报了仇，想她们若是地下有知，希望能原谅他。

    他看着那汹涌澎湃激流的江水，想他何腾龙必死无疑，除非他是真的“混江龙”，任何人从那么高的地方一头栽下，就算有九条命也得完蛋。他回过头来，想也只望能从他常师爷的口中，慢慢的看看能不能探出一些线索来。他看着他那怂包样，实在不敢指望这个人能明白的告诉自己什么，因为他已想到一张脸如果被人打成肿的不成人形，要他开口说话也是很困难的事情。

    他慢步走到常士仁的身前，已完全失望，再也不能问出他什么，因为他发现这个人真正成了“死人”，至于他是被吓死，还是被何腾龙给打死的，就不得而知了。

    他望着那树倒猢狲散的长江水寨，不忍再赶尽杀绝，因为他知道困兽犹斗的道理，兔子急了还咬人，若是想端掉人家老窝，并非易事，自己孤立无援，况且右臂又受了伤，前之所以能把他们那么些人吓跑，只不过是自己在江湖中的威名震慑住了他们畏惧的心，若是把他们逼得无有退路，他们定会玩命的群起而攻，自己纵是有三头六臂的神通，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既然来接他的人船毁人亡，他也就不能与皇甫玉凤取得了联系，更不会知道她要接他出来干什么。他站在那陡立的悬崖上，迎着那飒飒的凉风，听着那幽谷兽吼，看着那湍湍的江水急流，顿有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之感。他为之仰天长叹，不知何往。

    此处不是久停之地，人活着还得往前走，还得去生活，去奋斗，他为想到弥勒吴，在与他约斗之日，他为什么没有去呢？难道他出了什么意外不成？他为之想到自己的遭遇，想到她孙飞霞......想到自己经历的事事非非，绝不是偶然，感到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在笼罩着自己，似乎有一神秘的幽灵在窥测着自己的动向，在控制着自己，为能识破其真相，只有冲破这张无形的网。

    他想此事对自己也许是件幸运的事，既然他坐的那船已经船毁人亡，策划者也可能会认为自己又已消失，正好趁此机会匿影藏形去寻找弥勒吴，将一往的误会向他说清楚，并告诉他一个惊人的秘密......

    他想于此，便振作精神走下山来，黄昏时候来到一家客店，便住了下来，就在他身心交瘁昏昏欲睡之时，忽听得屋外大声喧嚷，听得“快手一刀”出来。他从窗隙中望出去，夜色里有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是来寻仇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王憨面对强敌压境，他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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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又来一女

    第九十七章:又来一女

    且说在这里围困弥勒吴的人，似乎全以她孙飞霞为首，都是在看着她的眼色行事，全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命令。(www.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

    孙飞霞看那女人气走，虽不知道她与弥勒吴是什么关系，但心里总不是个滋味，感到犹如一口吞了二十五个小蛤蟆――百爪子挠心。她看着弥勒吴，心说，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不能让你过得称心，为之不再对弥勒吴咆哮，幸灾乐祸地说：“你怕了？你不敢脱下裤子，已经怕了是不？”

    弥勒吴苦涩的望着她这张曾经深爱过的脸庞，哑然地说：“是的，我怕，怕丢不起那个人，而且还真是怕的要命，而且是在你的面前......”

    他说的怕当然不是怕死，他只是怕再也无法从她这张冷酷狰狞的脸中，能寻回自己所熟悉的巧言倩笑。时世造人，他没想到曾与自己童年时的顽伴，现在竟对自己恨之入骨，连杀自己的心都有，他更没想到，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屁股上的隐秘，而且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无耻流氓，似乎是对她那个了还不承认，逼自己脱下裤子让在场的人看。自己在是男人，虽比着女人脸皮厚，但也有自己的自尊，别说是自己，就是别的男人，也不会厚颜无耻的脱下裤子让大家看自己那玩意儿呀？

    此时夕阳西下，红得似火。孙飞霞的双眸更红的如火一般，她已惊异的看到了弥勒吴手中紧握着一把绣花针，为之想起了弥勒吴也会使得一手好针暗器，惊愕地问：“弥勒吴，你这‘兰花手’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弥勒吴不知孙飞霞所知何事，懵懂地问：“你说什么？我没什么‘兰花手’......”

    孙飞霞厉声叱道：“你不要狗吃麦苗――装羊。我是问你手中的针，这飞针技艺是不是一个女人传授给你的？”

    弥勒吴默不作声，因为他早已知道孙飞霞也同样是使针做暗器的好手，就在他发现那四位证人死在了暗器绣花针下时，曾怀疑是她孙飞霞所为，为查明真相，为掩护她孙飞霞，希望她不要参于这令人恐怖而困惑的阴谋之中，才偷偷的从死者头上取下那四根要命的绣花针包藏起来，甚至于连他王憨和郑飞二人都没有泄露此秘密，等以后打算见到她孙飞霞，在问她此事是不是她干的。

    谁能想到事情能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孙飞霞口口声声说自己欺负了她，竟对自己穷追猛打，像幽灵似的缠住了自己，甩不掉，躲不开，自己还敢哪能向她问那些秘密？

    孙飞霞看弥勒吴默不作声，似乎已猜到了八、九，气急败坏地说：“这个贱人，她以为......”

    “你说谁？”随着说话之声，一条窈窕美好的身影，袅袅婷婷的从农舍旁一株大树后走了出来。[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因为面对夕阳的关系，弥勒吴一时无法看清来人的面貌，可是听那声音却是那么的耳熟，使他记忆犹新，为之想忘也忘不了，因为他曾经以为自己也爱过那说话的人。

    当那人站在众人面前时，果然不出弥勒吴所料，是她皇甫玉凤，不错，正是她。她现在美得似乎不沾一点人间烟火，风华绝代的站在那里，而她的眼睛里充满着忧愁的疑云。她看着孙飞霞，说的话像是在对着每一个人说话。

    弥勒吴看着她的感觉，一下子就像倒翻了的五味瓶，分不出是甜、是酸、是苦、是咸、或是辣，他心里“咚咚咚......”跳得厉害，尴尬的不敢看她，却又忍不住想要看她，在他轻瞄她一眼时，就已经看出了她眼内的那种忧愁及幽怨，说明她心里也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场的其他的男人，郝峰山及其“八大金刚”，十八只眼珠子已经让皇甫玉凤的美，给吸引得动也不动，使其每个人的心里全是赞叹与惊讶，疑为是天上飞来的仙女来此，如此阿娜多姿，艳丽照人，令人垂涎，就连那郝峰山老家伙，也忍不住动了邪念。

    孙飞霞看到她的出现，亦有着一刹那间的激动，很快的，她已换上了一种冰冷的面孔，板着脸像全然不认识皇甫玉凤，或者根本没见过她一样。在这些人里，恐怕只有那六个瞎女人不为皇甫玉凤所动，因为她们看不见一切，当然无法知道来的人美到什么程度，从其说话的声音，判定是个女人，而且美艳如花，能折服男人。

    就连躲在桌子下那对老农夫妇及他们的孩子，此时也都忘了危险，伸长了脖子看。皇甫玉凤爱梅，这是每一个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在她的梅花山庄皆是梅花，只是弥勒吴猜不透，为什么她今来手中竟轻摇着一株梅花。

    自古有人爱梅花，有多少诗人写下对梅花赞美的诗句，如“竹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梅花标志着人的品格的高洁自爱，岂能向她这样亵玩？一个爱梅花的人怎会做出这焚琴煮鹤、大煞风景的事来？她双眉紧锁没再说话，却让弥勒吴惊异的是，她竟然用手剥落那梅花瓣，一片片，一片片......

    一个冰清玉洁美若天仙的女人，一片片随风飘舞的梅花瓣，在那瑰丽多彩夕阳的映照下，犹如西王母伸出玉手轻拢着她那秀美的长发，轻拢着她那纯白的长衫，勾勒出如诗如画的美！

    每个人都陶醉在这如梦似幻、如诗如画的美景里，都在构思着自己的想象，然而孙飞霞却与众不同，阴沉着脸，几乎能拧下水来，冰冷的声音打破了眼前这宁静的气氛，说道：“是你？”

    皇甫玉凤沉闷地说：“不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我。”

    孙飞霞疑惑地问：“你忘了我们的约定？难道你......”

    皇甫玉凤摇了摇头说：“我没忘......”

    “那你这时候的出现是为了什么？”

    “我为了找你。”

    “找我？”

    “是的，找你。”

    “好，有什么事情我们等下再说，等我处理了眼前的人后，我会好好的和你谈谈。”

    “不行，我想现在就谈。”

    “现在？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好不容易的找到他。你知不知道，眼前当务之急，除了杀了他之外，我不认为还有什么事会比这事还重要。”孙飞霞指着弥勒吴，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愤慨的说。

    皇甫玉凤平心静气地说：“我知道。”

    “你知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哟嗬，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不忍看见他死？”

    “是的，他不能死，至少目前还不能死。”

    孙飞霞紧皱双眉，怒而不息地说：“如果我不遂你心愿，非要他现在死呢？”

    皇甫玉凤看着她，严峻地说：“我......我会救他。”

    孙飞霞冷漠地笑说：“救他？哈哈哈......救他！你有没有弄错？你救了他后将会出现什么后果？那死的将是另外的一个人。”

    皇甫玉凤像是陌生人似的看着孙飞霞，不由得蛾眉双皱，微微叹息，似有着满腹的心事和忧伤。在场的男人看到她这付模样，全像揉碎了自己一颗心般的难受，没有谁能够忍心见这么一个女人皱眉，能够让她皱眉的人，无疑是一残忍的人。

    她的嘴唇翕动了好久，怜悯地看着她，轻叹一声，嗫嚅说：“飞霞，你......你这是何苦......难道，难道你......”

    孙飞霞一改往日笑眯眯的面容，语气阴冷阴冷地说：“人各有志，不可勉强，你不要管我之事，还是多管管你自己吧。”

    皇甫玉凤凄楚地望了弥勒吴一眼，这一眼让弥勒吴心头一跳，也让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再不躲开她的目光，自己又将自作多情，这一来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自己已经得罪了她白玉蝶，气跑了她，在不能让她皇甫玉凤为自己辨解，求她孙飞霞高抬贵手。

    弥勒吴艰难的收回目光，蓦然地大吼道：“孙飞霞，我弥勒吴尚不至于懦弱到一个女人为我求情，大丈夫顶天立地，可杀不可辱，要头一个，要血一盆，你看着办好了，看看我弥勒吴是不是一只缩头乌龟。”

    孙飞霞回过头来，古怪地笑道：“好，好，好！弥勒吴你终于挺起胸膛来了，你终于敢说一句大话，行，行，行！算你有种......”说着面向郝峰山命令道：“郝――峰――山，今天你若不能生擒弥勒吴，那你就自己找处没人看得到的地方自行了断。”

    孙飞霞此言一出，在一旁而立的郝峰山惊得机凌凌打个冷颤，不敢怠慢，却极快的上前，出手做出了攻击的姿势。皇甫玉凤冲上前来欲以阻挡之时，孙飞霞暴怒的对皇甫玉凤叱道：“站住，如果你再胆敢上前一步，我立刻掉头就走，后果你要自己负责......”

    就在郝峰山收手，皇甫玉凤收回步子之时，“八大金刚”各持一根生铁铸就的齐眉棍，卷起一阵风，掠过一群人影倏地罩向了弥勒吴。看来弥勒吴凶多吉少，凭他一人之力，能抗得住“八大金刚”凶神恶煞的攻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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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拚个你死我活

    第九十八章:拚个你死我活

    就在“八大金刚”迫近之时，弥勒吴早已做好了准备，手极快的翻动十六次，将手中十六根绣花针毫无声息的急射而出，迎击对方攻来的“八大金刚”。（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任何暗器，如果成了明器，被对方有所知晓，那它的威力，它的效果，绝对大打折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对方知晓自己擅于打什么暗器，做到了心中有数，加以防范，那暗器也就不成为暗器了。

    在刚才的谈话中，“八大金刚”早已知道弥勒吴手中的针是他的护身符，他们对他攻击之时岂能不加以提防？于是听到一阵“叮、叮、叮、叮......”乱响，十六根绣花针全被八根缤铁大棍拨打得全都消失无踪，竟没有一根击中对方八人。

    其八人都能使根沉重的缤铁大棍，准确无误的磕飞肉眼也难察觉的绣花针，这份功力，这种隼利的眼力，该是多么的吓人，由此可见丐帮的“八大金刚”并非是浪得虚名，确是高手。

    这出乎于弥勒吴的预料之外，他原先认为十六根绣花针至少得有八根能射中对方的手臂，让其不再嚣张，以给自己留下反击的余地，然而事与愿违，使他的预想落了空，使他明白，丐帮不仅是天下第一大帮，而且的确是高手如云，恐怕只有他自己是浪得虚名，恐怕自己难以全身而退。

    “八大金刚”用缤铁齐眉棍击落飞针后，只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攻击又起，手持缤铁大棍扑上前去，挟着威猛绝伦的破空之声，照着弥勒吴搂头盖脸地打了上去。

    弥勒吴暗自咬牙，心中大骂，妈那逼，号称“八大金刚”真是****养的，竟能以强凌弱战我老子一人，既是胜了，也是胜之不武。他明白，以一己之力，独斗“八大金刚”任何三人，甚至其四人，还能勉力一试，不见得能落败，但是面对其“八大金刚”的齐力攻击，恐怕却只能处于挨揍的份。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让“八大金刚”近身，仍然是射出手中的针以阻止他们欺近，二十四根绣花针，一根接一根的飞射出，映着夕阳泛起点点寒光，像是倾巢而出的毒蜂，全飞袭向了“八大金刚”执铁棍的手臂。弥勒吴虽向他们飞射出那么多绣花针，但到现在还仍不愿攻击他们的要害，不忍痛下杀手，因为他认为，自己和丐帮帮主独孤云天很要好，打狗也得看主人，恐怕以后见到他不好交代，况且在丐帮叛徒郝峰山的鼓动下，说自己杀害了其丐帮的许多兄弟，已使丐帮对自己产生了误会，今若是在伤害了“八大金刚”，恐怕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其强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无需有的罪名，恐怕连其丐帮帮主独孤云天也会不相信自己是清白的。[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然而，弥勒吴这样想，“八大金刚”却不这样想，他们却要奋力一心击毙弥勒吴露露脸，以求在江湖上扬名。闯荡江湖，笑傲武林，有着妇人之仁的人，根本就难以生存，更何况江湖险恶，本就是弱肉强食，武林里尔虞我诈，充满着风险。弥勒吴因为实在不愿得罪丐帮，为能以后和丐帮帮主独孤云天讲说原因，才出之于仁慈，可他没有想到，对敌人的仁慈，也就是对自己残忍。

    所以“八大金刚”里有两人不顾自己臂上即将被飞针射中，仍然攻势不变，执缤铁大棍欺身而进，直击弥勒吴。也许他们认为三根飞针，攻的又不是自己的要害，就算挨上一针有何要紧。也许是他们已经抓住了弥勒吴的弱点，有着仁慈之念，不忍残杀无辜。也许他忌惮她孙飞霞，有着后顾之忧。因此两人闷哼一声，手执缤铁大棍风卷残云般的逼近了弥勒吴身前。

    其两人宁露头角不要命的家伙又是出于弥勒吴的预料之外，没想到这两个人宁可挨飞针，也不愿躲闪，在他一刹那间的惊讶之间，已看到二人手执缤铁大棍急快的当头而落。

    好在只是两个人，只是两根铁棍，弥勒吴尚能应付，他腾出手来已拿出他的“钢铸铁骨消遥扇”脚下踩着“罗汉疯癫大挪移”步法，连削带打的化解了二人强劲的攻势。

    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弥勒吴已发现到自己已犯了多大的错误，那就是大敌当前，可不能对敌人存有仁慈，应该全力以赴的拒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否则吃亏的是自己，为此，弥勒吴尝到了“妇人之仁”的苦果。

    “八大金刚”六人看其二人贴近了弥勒吴，乘机扑近，团团围住了弥勒吴，八根铁棍紧紧缠住了弥勒吴。“八大金刚”没有一个是傻子，他们近距离的缠斗，是不给弥勒吴出针的机会，自己也就抢占了胜算的机会，他们行走江湖，见多识广，当然已把握住这难得的机会，近身搏斗，妄图击毙弥勒吴。

    局势于弥勒吴大大不利，虽然弥勒吴仗着“罗汉疯癫大挪移”步法能潇洒自如的躲闪“八大金刚”的围攻，但人的力量毕竟有限，时间一长，弥勒吴已感气力不加，汗已湿透衣衫。

    恶狼难抵众犬，好手难抵人多，孤木不成林，独巴掌拍不响，若再这样打下去，弥勒吴既是不被“八大金刚”击毙，也得会活活累死。局势急转直下，弥勒吴已累得气喘吁吁，看得难以坚持。在场的人出现了不同的表情，皇甫玉凤目现焦虑不安；孙飞霞面露喜色；郝峰山扬扬自得，幸灾乐祸；唯有那六位盲女面无表情，因为她们看不见。

    “胡来，你......你们八头猪，八头蠢猪啊――你......你们受人利......用了......知......知不知道......”弥勒吴气力已似捉襟见肘，断断续续喊道。

    “我们清楚的很，你杀了我丐帮兄弟，理应向你讨还血债，你无须多言，郝付帮主早已下令追杀你，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八大金刚”里的胡来一阵快攻，冷言冷语地叱道。

    弥勒吴急忙躲过其横扫、上撩的两铁棍，气急败坏地吼道：“猪，蠢猪！郝峰山乃是叛帮的叛徒，你们为......为什么......为什么要听命于他郝峰山......为什么听命于那个......那个女人，难道......你们全瞎了眼......”

    无论弥勒吴怎么样的喊叫，“八大金刚”无人理会他的解说，他们犹是哑巴捉驴――闷逮。他们全像哑巴吃秤砣，铁了心的闷着头挥舞着手中的铁棍，朝着弥勒吴猛攻。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弥勒吴可真正尝到了惨遭修理的滋味。他愈来愈感到气力不加，精疲力竭，几近虚脱，“八大金刚”把他紧紧围攻，使他找不到机会逃脱，只得拚命抵挡，一个稍有疏忽，慢了一点，也就挨上了一棍，好在那一棍是在力弱之势被扫上了一点，否则他的腿骨定以粉碎。

    弥勒吴站立不稳，踉踉跄跄几步之后，一跤跌倒。“八大金刚”见机可乘，纷纷扑近，齐举缤铁齐眉棍，照着弥勒吴打下。眼看着弥勒吴被砸成血肉横飞，命归黄泉，在场的人出现了不同的举动，皇甫玉凤身形欲动扑上救援；孙飞霞抢先扑上阻拦；躲在桌下的老农夫妇和孩子发出惊叫之声；而郝峰山却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眼里闪过一丝狠毒及得意。

    在此生死关头，每个人都会知道弥勒吴命悬一线，即将丧命于铁棍之下，在此性命交关之际，弥勒吴也绝难躲过这雷霆万钧之一击。

    但出于众人的预料，局势急转直下，竟出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奇迹，“八大金刚”竟然将举起的缤铁大棍齐刷刷的掉落地上，都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杀猪似的同声惨嚎。在场的人除了那六个瞎女之外，无不目瞪口呆，惊心动魄，看见血渗透了他们八个人的指缝，而他们每人的指缝中间俱有一根针，一根已经深入他们眼球中间的针。

    弥勒吴来个“就地十八滚”，手急眼快的闪过了那落地的八根缤铁大棍，当孙飞霞及郝峰山才猛然警觉到弥勒吴扇子中间竟然还有暗器弹出，待想扑近救援已经来不及了。

    不错，这才是真正的暗器，一种更加隐秘谁也想不到的暗器。“八大金刚”只注意到弥勒吴手中的针，却无法想到他扇子里亦能发出飞针来，只知道弥勒吴的“钢铸铁骨消遥扇”只是做为一种武器使用，用以打、削、点穴之用，没想到在其性命攸关的危急时刻还能飞射出钢针来以自救。

    连其孙飞霞、郝峰山都不知道他弥勒吴扇中竟然还有此杀人的秘密，若是知道，已预先告知“八大金刚”有所防备，也不至于使其“八大金刚”受此重创，遭到失明的惩罚。弥勒吴到底还是存心仁厚，不忍丧他们性命，否则，他的扇中针可以瞄准“八大金刚”的喉咙、脑门、心脏、及命根，然而只取了他们的眼睛。

    他伤他们的眼睛，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眼睛虽不是他们的致命之处，却是能令他们丧失了作战力，因为他要突围，死里求生，看到他们往死里逼他，使他始终摆脱不掉他们对他的羁绊，无可奈何，为保全他们性命，又得能摆脱他们的缠打，只得伤他们眼睛，这还真使弥勒吴煞费了苦心。

    望着飞奔而去的弥勒吴，孙飞霞和郝峰山拧身欲追，被皇甫玉凤伸手拦阻。

    “闪开。”孙飞霞怒不可遏地说。

    皇甫玉凤有意磨蹭时间，缓缓道：“我......我有话说......”

    孙飞霞气急败坏地道：“什么话？”

    皇甫玉凤一本正经地说：“我没出手救他，他可是自己突围而去，这该不能怪到我的头上吧？”

    孙飞霞看着弥勒吴的身影已完全消失在暮霭里，明白再追也是枉然，不由得连连顿足，怒气不息地说：“又让他给跑掉了......”

    皇甫玉凤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说，她孙飞霞为什么如此恨他弥勒吴，要处处与他过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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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采花淫贼1?

    cpa300_4();    第九十九章:采花淫贼1

    醉翁之意不在酒，孙飞霞知道皇甫玉凤拦挡她的用意，无非是借故拖延时间，让自己追不上弥勒吴，放他一马，恨声道:“你......你好奸诈，别有用心......”

    皇甫玉凤欣然的一笑，缓缓地说：“哟嗬，你误会我了！”

    孙飞霞强压制住一腔怒火，怒气未消地说：“事已至此，也就作罢，皇甫玉凤，你最好给我放明白点，我不希望你再有下一次......”

    皇甫玉凤娇躯一凛，陌生人似地看着她，有些嗫嚅道：“飞霞，你......你的恨意太......太可怕了，就算......就算他弥勒吴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不该领首‘梅花门’杀尽天下薄情人......况且......”

    孙飞霞截话说：“你别站着不嫌腰疼，你不是我，你当然无法体会到我内心的痛，以及我内心的恨，你要知道，盆子烂了还能得买一个，宝镜破了即使能破镜重圆，那裂痕即使能修补得了，可那总还能有裂缝的痕迹，也就不是原装货，不那么珍贵了。<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看<>

    她低头心事忡忡的往前走，弥勒吴的影象不时的在她眼前徘徊，缠绵悱恻的缠绕着她，那一桩桩一件件事展现在她的眼前，尤其是那令她耿耿于怀，难以忘记，而又令她哭天无泪，痛心疾首的犹是一场厄难降临到她的身上......

    她与王憨、弥勒吴儿时玩家家的伙伴，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懂得了儿女情长，想起那童年趣事，在三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那玩家家的难以忘怀的印象，孙飞霞虽爱他们俩人，但爱情是专一的，独有的，自己总不能一身配二夫吧，便想从王憨、弥勒吴两人中选中一人做为自己的终身伴侣，于是她便察言观色，看他们二人对她用情深些，再决定取舍。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从他们俩的眼神中，看出他们俩都很爱她，可能是碍于友情，互相歉让，都不愿先于对她抛爱，以表达对她的钦慕之心。这可急坏了孙飞霞，便决定在他二人面前单刀直入，大胆披露自己爱的心扉，看他二人谁敢以向自己表白爱的心声，能接住自己抛示爱情的蜜意。

    她没有想到，自己向他二人抛示的爱，竟没有得到二人的回应，看见他二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似乎是互相推诿，难以表达。<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爱情岂非儿戏，能是互相推让的吗？孙飞霞为此感到伤心，尴尬地哭着走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家，忧心忡忡，独坐闺房，借酒消愁，思绪纷纭，没想到我爱的人，伤我最深，好像我一个黄花闺女没人要，互相推诿让我寒心，我虽不是最完美的情人，也给你们打开了爱的那扇门，你们也应该予以表达，维护我的自尊，不应该视为儿戏，让我难以容忍，你们谁若是有情有意，可来安慰我孤苦的心，我可以不记前嫌，愿与你重温“家家”梦，让你梦想成真！

    借酒消愁愁更愁，明月西斜照高楼。淑女望月想心事，盼着情人来会幽。孙飞霞自斟自酌，自怨自艾，连连叹息，想起与王憨、弥勒吴在一起的那些事，在自己心中击起了层层的涟漪，既然在童年的时候都愿做他们俩的媳妇，如今长大了，懂得了儿女情事，当然也心甘请愿的做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妻子，今她已流泪伤心的离开了他们俩，若是他们对她有情有意，说不定他们谁会来安慰她孤苦的心。

    她想于此，醉眼迷离地看着楼外，盼望着，盼望着，盼望着王憨的到来，或是弥勒吴的到来，心里不住地喃喃说：“你来吧！你来吧......”

    清风飒飒夜沉静，四周蒙蒙细无声，楼外月光楼内影，烛光摇曳惊泪倾。此时一条黑影闯进楼内，注目相视着孙飞霞，直看得她脸红耳热，心里扑腾扑腾乱跳，暗忖，这个男人如此大胆，竟敢闯本姑娘的闺房，若是外人，绝不敢如此肆无忌惮，怙恶不悛，咨意忘为，难道是他......

    她舔了下自己干涩的嘴唇，睁着醉眼迷离地看着他，心里立刻涌现出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浮现出欣慰的微笑，心说我的娘矣！想谁就来谁！他不是弥勒吴吗？他怕我伤心，怕我孤独，果然来看我了，还是他懂得怜香惜玉，便嗫嚅说：“你......你是弥......弥勒吴......来......来看......看我！”

    来人没有说话，笑逐颜开地点了点头，慢慢向孙飞霞靠近，再靠近......

    孙飞霞醉心于弥来吴，看他向自己迫近，似乎感到他满眼里都是火，周身也燃起了火，一种贪得无厌、馋涎欲滴的样子，燃得她身上也起了火，迷离地看着他，喃喃说：“你......你......你想......”

    那人近她身把她拥抱。她的心暖暖的跳，娘呀，被男人搂抱的滋味这么好！终于心想事成，弥勒吴，亲爱的，我不再把你来恨，你给我的爱已把恨抵消，桃李芳菲花儿笑，怎比我枝头春闹，芍药艳丽梅花俏，怎比我雨润红姿娇。送酒一杯迎君到，星儿摇摇，云儿飘飘，月光照楼万缕遥，我知君心意，愿伴君同赴巫山**，欢乐就在今朝！

    她没有抵抗，顺从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甜蜜蜜地闭上了眼睛，任凭男人的抚摸，感到他的手像猫舌似的舔着她的脸，舔着她的脖颈，竟不老实的伸进她的胸怀，延伸到她下面......

    她没有挣扎，只是心里痒痒的体味着那种滋味，心说，弥勒吴，既然我愿把身子送给你，当然会满足你的要求，只要你能记住我对你的爱，不负我，我愿与你鸳鸯戏水，结为连理，比翼双飞。

    那人把她抱到了床上，剥光了她的衣服，欣赏完她的**，然后脱光自己的衣服，欣喜若狂地骑上了她......

    耍时电闪雷鸣，风狂雨骤，浪涛翻滚，拍打着堤岸......一阵阵的冲击，一声声的呻吟，幻化出男女一桩交响曲......

    她在下面承受着蹂躏的煎熬，闭着眼呻吟着喃喃说：“弥勒吴，既然我把身子给了你，你可不能负我，不能负我......”

    上面的男人不言不语，只是狠命的用力，犹如发狂的野兽在吞嗜着她的玉体，全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只是为了自己美的享受......

    风停了，雨住了，他终于泄完了****，精疲力竭，瘫软下来，掉头呼呼大睡。她在酒精的作用下，又经过一番摧残，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待她清醒过来，发觉一男人睡在自己身旁，回想当时情景，似乎觉得是他弥勒吴与她颠凤求凰，共赴爱河，今他还睡得死死的，想何不把他叫醒，与他谈谈心，让他给自己留下凭证，好给她有个交代，万一这下怀了孕，也好证明是他弥勒吴的。

    她于是推醒了他。他睁开惺忪的眼睛，不由得大吃一惊，折身而起，抓起自己的衣服裸身而逃。她一把没有抓住他，眼睁睁地看他逃脱而去，只看见他屁股上有一块胎记，待她穿好衣裳，他已逃走得无有了踪影。

    她又气又恨，感到失落，热泪潸潸，不知该如何，暗暗骂道，弥勒吴，都是你的错，不该上楼轻易爱上我，让我满足被爱的虚荣，竟然是不知不觉。弥勒吴，都是你的错，你对我的宠是一种诱惑，让我入了你的圈套，却难以摆脱。弥勒吴，都是你的错，在你的眼中藏着让人又爱又怜的朦胧，像一个魔咒缠绕着我，为你痴情，被你玩过，身心受伤害，还为你解说。

    我承认都是醉酒惹的祸，月色太美，你太温柔，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鸳鸯戏水，共赴爱河，以身相许，柔情蜜意当承诺，不离不弃到白头，才让你醒来答复我。没想到你竟如此负我，竟拿我当玩偶，对自己的行为不负责。弥勒吴，你跑得了吗？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要追你到老窝，要你还我清白，还我尊严，还我......哎呀，我，我恨死了你！

    她是又气又恨，无可奈何，以酒解千愁，双眉紧锁，触动情怀，热泪簌簌！弥勒吴，弥勒吴！你不该这样负我！你不该这样负我！

    在她伤悲无助的时候，从外面悄无声息的进来一个男人，她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直到他站在她的面前她才发觉。她吃惊地问：“你......你......”

    那人微微一笑，安慰说：“你不要再伤悲苦恼，我来给你依靠，他抛弃你，没什么大不了，别再想他的好，都忘掉。有些事你仍是不明了，明明认认真真的去爱，就是得不到。爱是种缘分，虽是自己找，但缘分不到两离分，谁也阻止不了，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放掉，至少你还有我，愿意做你的朋友，只要你需要我，我愿给你光和热，我让你依靠，让你靠来我的怀抱，你想哭就哭吧，没有人会知道，我让你依靠让你靠，没什么大不了，别再想他的好，都忘掉。”

    孙飞霞虽不知道那男人来例，但从他的劝说，感到他并无恶意，受创伤的心感到有些补救，感激地看了看他，看他仪表堂堂，长得倒有个男人样，宽心地说：“你是谁？为什么来安慰我？”

    那人笑逐颜开地说：“我是谁并不重要，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今我喧宾夺主，借你的酒敬你一杯，只要你赏脸，我什么都告诉你......”说着他就斟了一杯酒，请她赏光。

    孙飞霞感到盛情难却，又想知道他的来例，便饮下了那杯酒。那人看她饮下，一反常态的发出一种****的笑声，说道：“宝贝！感觉怎么样？”

    孙飞霞暗叫，不好！喝下了那杯酒，感到，头晕心跳眼飞花，行动不得筋骨麻，奸人落井来下石，饮恨无奈泪巴巴。她没有想到前头走了一只狼，后面又来了一只虎，她又遭其怎么样的凌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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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采花淫贼2

    第一百章:采花淫贼2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孙飞霞涉世不深，不知江湖险恶，由于过分相信人，才遭此罹难，后悔不及，伤心的落下泪来，泪水涟涟，沾满了她的衣赏。她抬起头来，惊骇地看着他，问：“你......你在酒里做了什么手脚？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那人连连摇头，阴阳怪气地说：“非也，非也，我不是害你，是来救你......”

    孙飞霞怒不可遏地说：“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世上有这么救人的吗？我问你，你到底在酒里偷给我下了什么药？快给我拿出解药来。”

    那人淫笑着说：“明人不做暗事，是我看中了你，相中了你的美貌和技艺，才物色你做我的膀臂，邀请你加入我们的组织，我可帮你报仇雪恨，铲除异己，以泄你胸中之怒气。”

    “你们是什么组织？”

    “‘梅花门’，加入我‘梅花门’的人，大都向你一样，心里有恨，有难以解开的疙瘩，为求开脱，才加入了我‘梅花门’组织......”

    “加不加入你‘梅花门’，得凭个人的志愿，你也不能强人所难，偷给我下药逼我就范呀？”

    “只要被我‘梅花门’看中的人，不管其愿不愿意，都得成为我‘梅花门’的人，都得忠于我‘梅花门’，为我‘梅花门’出力报效，都得遵守我‘梅花门’的严明的规章制度，为防‘梅花门’的人存有异心，背叛组织，都得吃一种药......”

    “吃什么药？难道你给我下的也是这种药？”

    那人点一点头，阴森森地说：“这种药叫续命救生丸，吃此药者都是心跳发烧，头昏眼花，浑身疼痛，骨软筋麻，行动不得，若是按时得不到续命救生丸，都会全身渐渐溃烂，如同万蚁叮咬，生不如死。”

    孙飞霞惊心动魄地说：“你......你......”

    那人皮笑肉不笑地说：“小美人，别怕，别怕！你是我的宝贝，我岂舍得让你死呢？你只要听从我的命令，乖乖听我的话，我会给你解药，我会帮你出气......”说着把她抱到床上，剥光了她的衣服。[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

    她无力的躺在床上，心力交瘁，痛哭流涕，无可奈何，船到江心补漏晚，马到悬崖勒马迟，一步失足千古恨，再是后悔难挽回。她可怜兮兮的，犹如待宰的羔羊，抖颤不止，又似刚经过狂风暴雨侵袭的鲜花，湿漉漉的还没还过劲来，又得遭其兽心人面的蹂躏与摧残。看来她这朵盛开的鲜花，就此枯萎凋谢，成了残枝败叶！

    那人亢奋的发力，顾不得她的颤抖呻吟，一会扬鞭催马，疯狂的穿行，一会又放缓速度，马蹄得得，尽量品着味的欣赏着美女春色，享尽春霄美味。待他直捣黄龙，倾尽乌山**，才心满意足的跳下马来，伸了一下腰，又亲了亲她，才把她扶坐起来，向她嘴里送进一药丸。

    那药进嘴就化，待她恢复了体力，只气的三煞神暴跳，七窍生烟，顾不得赤身**的羞耻，也顾不得被其蹂躏的痛苦，倏地跃起，欲扑上前与他拚命。没想到那人早料到她有这一招，早已先她出了手，闪电似的点了她的“乳突穴”，左乳的“罩门穴”，及乳下的“天池穴”，让她行动不得。

    她动弹不得，求死不能，忍辱含恨说：“你把我杀了吧。”

    那人一面欣赏着她的玉体，一面淫笑几声，阳阳怪气地说：“我的小宝贝，你能满足我的要求，给我送来美的享受，我怎能舍得杀你呢？我还指望你为我办事呢......”

    “你到底是谁？”

    “我是千面人......”说着一扭头变成了另一张脸，用手一抹又变成了又一张脸，片刻功夫变了几张脸。

    孙飞霞大吃一惊，看不清他的庐山真面目，不知道哪一张脸才是他自己真正的脸。他不仅心狠手辣，阴险歹毒，而且还武功高强，远在她之上，没看清他是怎么出的手，竟如此下流的治住了她，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着他文质彬彬，谁能想到他的心却比蛇蝎还毒。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人在人眼下，不能不低头，暂且忍下这口气，待有机会，定要他加倍尝还。她想于此，改变语气柔声说：“你既然要我加入你‘梅花门’组织，你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实姓吗？”

    “不需要，这是‘梅花门’的秘密，谁知道都得死，你也无须知道那么多，对你没好处，你也无须打听，也打听不出来，你要想活命，只有乖乖的听我的话，服从我的命令，到时候让你做什么，我会来找你传话给你。”

    孙飞霞无话再问，心想，此“梅花门”组织如此严密，若能打听出他的来历，决非易事。看人看面，听话听声，她从他的话意中，似乎觉得他就是“梅花门”的掌门人，天那，这下栽到他手里，可就完了，完了，若能逃出他的魔掌，可比登天还难啊！眼流泪，痛裂的心在滴血！

    他看着她阴沉沉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若想活命，只有逆来顺受，乖乖听话。你要知道，孙悟空在有本事，也逃脱不掉如来佛的掌心......我再告诉你，我送给你的续命救生丸并不是解尽你体内的毒，而是只管一个月不让你体内的毒发作，到下一个月，你还得求我给你续命救生丸以延续你的性命。你想想，你能离开我吗？”

    孙飞霞无可奈何地看着他，暗忖，你好歹毒的心，怪不得“梅花门”的人行事秘密，守口如瓶，人人不怕死，个个敢拚命，原来都是受到你的挟持，对你唯命示从，就连我也不得不听从你的摆布，你，你是个魔鬼，你是个可怕的幽灵，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你手里。做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我相信你定不得好死。

    那幽灵似的的男人淫笑的看着她，伸手不安分的亵渎着她......她从他那手抚摸的部位不时地抖动，感到羞愧与不安，若不是不能动弹，她真想一头碰死，如今落在他的手中，人家是刀俎，自己是鱼肉，只有忍气吞声，任其摆布与宰割。

    他赏玩之后，再次把她放倒床上……她痛苦的哀叫一声，颤抖不止，那被撕裂的伤口犹如再撒上了一把盐，发出无奈的痛苦地呻吟，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此时的她，痛苦不堪，除了痛苦，还是痛苦；此时的她，无可奈何，除了无奈，还是无奈。此时的她，犹如羊入虎口，只有慨叹命运的不及，她还能怎么样呢？

    她不再哭泣，也不再哀痛，咬着牙忍受着，心中只有恨，恨弥勒吴，恨这个无人性的男人，甚至于幻想着把自己变做一只母狗，也让他受惩罚，然后咬掉他的鼻子，挖出他的眼珠子......

    她为减轻自己内心的痛苦，以这种精神胜利法的想着，想着......想他是不是前走的弥勒吴又折了回来，以易容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没想到他不仅残忍，而且竟还是个虐待狂，气得浑身抖动，不由得再次发出哀叫。他听到她的叫声，更是兴奋，兴致勃勃地说道：“叫呀，叫呀，你叫得越响，我越高兴......”

    她实在忍受不了他的虐待与折磨，心力交瘁，凄厉的哀号一声，昏了过去......

    他唤醒了她，待她睁开眼睛，知道他已发泄完，忍着疼痛艰难地坐了起来，怒不可遏地说：“今身子已给了你，你还把我怎么样？要头一个，要血一盆，给来个痛快的，说吧？”

    他假惺惺地笑说：“你说话别那么难听，我不会杀你，我那是爱你，做为一个女人，谁不愿接受男人的爱？你既然成了我的女人，我更不会杀你，我会帮你杀掉你的仇人，我会帮你安置属于你的一个家......”

    她灵机一动，给其来个顺水推舟，改变语气说：“我既然已这个样了，只得听天由命，来个破罐子破摔了！好男人不会再要我，我这残花败柳只有跟着你听从你的摆布……我求你背过身子穿上你的衣服吧。”

    他呵呵笑说：“我与你已成就了好事，还有什么害怕的？既然你有此要求，那我就答应你......”说着背过身去穿上他的衣服。

    她看得很仔细，并没有发现他的屁股上有那么一块胎记，说明玷辱自己的这个人不是那个走的弥勒吴，而是另一个人，不知他们是不是一伙的，或许是这个人悄然无声的尾随着弥勒吴而来，看到弥勒吴有此桃花运，心满意足的走了，他才借此落井下石......

    她穿好了衣服，试探问：“我现在已是你的人了，常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在我喝的那杯酒中下了毒？”

    他扬扬得意地说：“这一点雕虫小技能难倒我巧手神医吗？咱不说这个，因为你还有要务安排。我虽然玩弄了你，那是看得起你，但你不能嫁给我......我已给你做了安排。奉南县城有一首富，主人叫付如山，家境殷实，光街道店面就有几十家，占县城的三分之二，你一去就当上了女主人，有丫环仆人伺候着，想吃张口，想要伸手，穿不完的绫罗绸缎，吃不完的蒸酒美味，况且他付如山出外做生意又长不在家，你还不是跟我的女人一样吗？这样......”

    孙飞霞走着想着，越想越气，暗暗地咬牙切齿，心说，弥勒吴，这不是你给我带来的祸害吗？你上天我追你到九重天，你入地我撵你到十八层。若知她是否追到弥勒吴，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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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采花淫贼3

    第一百零一章:采花淫贼3

    夜暮里，白玉蝶伫立在那飒飒的风里，一袭白衣迎风自动，阴沉着脸，思绪缠绵，喃喃自语说：“天哪！你告诉我，告诉我，我，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啊！”她迎风仰首，不住地叹息，而泪珠已沾满了她的衣襟。（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少女，如果发现她爱上的男人竟是个淫棍，标准的采花贼，被她人追打得狼狈不堪亡命而逃的负心汉后，她的悲哀，她的伤痛，她的无奈，绝难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得到的。

    白玉蝶躲在这家客栈，她关了房门已整整地哭了两个时辰，想他弥勒吴那迷死人的笑，想他能讨得女人欢喜的诙谐的说话......啊！感谢天，感谢地，让你我有缘相遇，让我喜欢了你，使我的生命有了情趣，多少痛苦，多少欢笑，交织成一片灿烂的的诚意，我才出手救你，愿伴你一起漂泊，一起流浪，手牵手，肩并肩，经历人间风和雨！没想到你竟是那种人，伤我伤得这么深，天哪，天哪，你让我怎么做人！

    她美如花，颜如玉，冰清玉洁，给人的感觉应该不是那种随便就付出感情的人，然而她为什么会爱上了弥勒吴？是不是表面愈冷的女人，她的心往往愈炽热？是不是这种女人，一旦爱上了一个人，就真的难以自拔？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难相逢，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缘分、感情，是两个人的心灵的碰撞而生出的爱的火花，两个人心灵相通而产生了互爱的感情，外人是难以衡量出来的，外人看着两人不般配，可他们俩人生活得很幸福，故有说，有好汉没好妻，烂眼男娶个娇滴滴！

    她越想越不自在，想若是她冤枉了他，她怎么能会知道他弥勒吴屁股上有那胎记呢？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他那隐秘，可想而知，他与她曾有过那肌肤之亲。那女人竟不顾自己的名声揭发他，显而易见是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有幸自己还没有与他那个，若是自己......天那！

    她想开了，擦干了眼泪，用短剑在那白洋灰墙上小心地刻下了“弥勒吴，我恨你。”六个字。[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由此可见，她对弥勒吴有着多么强烈的恨，恨他欺骗了她对他的感情，居然会在墙上用剑刻上了这几个字。有这种强烈的恨，也可以证明了她爱他已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正如说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爱与恨本来就是对等的不是吗？她沉默的、专注的用剑锋又一点一点的刮去那刻在墙壁上的字，专注的就像要一点一点的刮去弥勒吴在她心目中的影子一样。

    这，这可能吗？爱一个人有时毫无缘由，甚至一见钟情。但是要忘掉一个爱上的人，又岂是那么容易刮得掉的？她虽然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怎能让那些字留在墙上？毕竟这不是她自己的家，也不是她闺房里的墙，他在坏，但毕竟没有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她不能对他落井下石，让那些字留在墙上。

    她哭了很久很久。你如哭过，就该知道一个人在大哭一场之后，心情虽然宽松了许多，但身体是多么的疲乏，因此她累得躺在床上，心灰意赖，动也不想动了，迷惘地看着屋顶，不知该如何是好。

    夜黑风嗖嗖，无月魔鬼溜，坏人做坏事，正选此时候。在此夜黑无月夜游者乱窜的时候，有一黑影窜房越脊来了，做坏事的人果然来了。

    此时白玉蝶心力交瘁，疲惫已沉睡于梦乡，睡得恐怕外面打雷也难以让她清醒，因为她实在经受不了这次打击，若是让她的身心恢复过来，恐怕一时半会难以奏效。

    幽灵似的诡秘人用一把明晃晃的薄刀毫无声息的挑开了窗户内的里栓，便毫无声息的由外面跳了进来。他随手轻轻推好窗户，却只让它虚掩着，高明的贼总会给自己预留好退路，看来这个家伙还真是深黯此道，是个做贼的高手。

    他像猫似的缩在那里观察了屋内四周，确认没有什么危险，便悄悄地行近了床边，蹑手蹑脚掀开纱帐，心里朴咚一下，惊喜的两只眼珠子快要掉了出来，心里直喊我的娘！直勾勾的就这么耵着床上的人，当时“踩盘子”，只知道屋里是个女人，没想到竟是这么美若天仙，不由得馋涎欲滴，认为自己有此艳福，上天又掉下馅饼送到他嘴里，真是有福不在忙，无福跑断肠，庆幸自己艳福不浅。

    床上，白玉碟长发披散，一张娇艳欲滴的脸上睡态喜人，双眼紧闭，眼角边还有着一滴晶莹的泪珠残留在那里，嘴角嚅动，想必她梦里又想起了什么。她和衣而睡，被角一端轻盖在身上，一双娇嫩的玉臂露出袖外，竹笋般的纤纤手指握成玉兰花状，这海棠睡姿不但美得让人心跳，更让人觉得心疼。因为她的芳唇竟不时的翕动着，竟在睡梦里也不时的用玉齿轻轻咬住，难道她真的那么恨透了弥勒吴？竟如此恨得咬牙切齿？

    一个贼人入了人家屋内，他既不翻箱倒柜窃取钱财，到底是为什么？无非是寻仇报复杀人，可他与床上睡的美人素不相识，当然是个采花淫贼。他看着睡美人的脸，不由得心猿意马，他那微圆的脸上，已经被床上的美人诱惑而涨得通红。现在他的眼里全是淫邪之意，呼吸急促，馋涎欲滴，眼里有了火，浑身热得难受，就连他那生命之根，也显得不老实。

    他贪婪地咽下一口唾液，从怀里掏出“消魂巾”，想蒙上她的脸，让她昏迷醒不过来，他好扒光她的衣裳，可他一想又觉得不妥，于其那样，不是跟玩弄个死人一样吗？没有性趣，也激不起自己的兴奋，不如......他几经犹豫，又收回了“消魂巾”，却突然出指点上了她的各处穴道。

    白玉蝶几乎在穴道被其制住之时，很快的被惊醒，然而已迟了，自己已行动不得，被其控制了。她睁着一对惊骇欲绝的美目，黑夜中凭着自己的功力，只看清来人有着微胖的身材，她想喊，她想叫，她想杀了对面的人，然而她却动也动不得，只能张着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一种直觉反应，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碰到了什么人。

    白玉蝶无奈地闭上了眼，同时她的心已伤感的痛裂，滴滴的鲜血从其痛裂的心叶中渗出。正是，伤悲痛裂心滴血，闭眼思索气欲绝，屋漏偏逢连夜雨，孤身又遭贼抢劫，不抢银钱偏采花，激怒淑女性儿裂，暗中运功冲穴道，欲与淫贼拚意决。黑暗中，她虽看不清这个人的脸，但她凭感觉，已经想到他是谁了。

    “弥勒吴，弥勒吴，怪不得她那样追杀你，怪不得她那样揭露你那秘密，原来你真是那种货色，你恶习不改，竟又来欺侮我，我，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她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底呐喊，在发泄心底的不平和悔恨。

    她紧闭着眼，连张都不愿张开，因为她怕张开，她实在不愿再看一眼这个曾经爱过的弥勒吴，竟然是个衣冠禽兽，穿着大衫子日驴――说人话不做人事。她也不敢张开，因为黑暗中她已感觉到这个人已脱光了衣服。他脱光衣服为什么？不言而喻，还不是......

    更何况她既是睁大眼睛又能如何？是看弥勒吴丑恶的真面目？还是能改变眼前的一切？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那人脱掉，她的肌肤也一寸一寸的展露出来，虽然在黑夜里，仍可让人感觉那肌肤是洁白如玉，滑若凝脂，虽然是黑夜，也难遮掩少女的羞涩与痛苦。

    白玉蝶随着淫贼那手的移动，不由得发出一阵阵的寒颤，恨不得有办法立刻斩断那只在身上游走的脏手。然而，他却无能为力，除了让眼泪沾满了枕头，心里泣血外，又有谁能救得了她？她感觉到那淫贼急促的喘息声停在了她的脸上，一股难闻的口臭，熏得她几乎呕吐，心想，自己和他弥勒吴在一起时，怎么没有嗅到他这口臭味？难道是当时因为对他有好感，才对他包容的没有嗅出来？

    她还能强忍受那种令人作呕的口臭，可实在忍受不了的还是那逐渐压在身上的躯体。可想而知，一个黄花大闺女的肌肤还从没接触过男性的肌肤，本来是将自己洁白无瑕的身体献给一个自己喜爱的男人，今却被一个采花淫贼既将玷侮，那种心情是多么的痛苦啊！

    谁来救我？谁来救我？哎哟天那！我白玉蝶空负有一身武学，为什么竟连自己的清白也保护不了吗？她心里悲愤的疯狂地喊着。她心里想，于此受此凌辱，到不如一死，就在她绝望的欲准备咬断舌根自尽时，听得一声脆响，她还没来得及嚼舌自尽，已挨了那淫贼的一记耳光的同时，却被其卸下了下巴，想咬舌自尽却不能如愿了。

    她为此感到无尽的屈辱，感到无尽的羞惭，更有着无尽的悲愤，心说，弥勒吴，你，你真是禽兽不如，常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念我救你爱你的份上，你就为了你的****这样对待我吗？我要睁开眼看看弥勒吴这付被欲火烧身的嘴脸......

    待她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时，不由得大吃一惊，心说坏了！坏了！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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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王憨又遇险

    第一百零二章:王憨又遇险

    昏黄的一盏油灯照在那昏黄的墙上，给人留下了孤寂和凄凉，正是，孤灯闪闪照墙影，伴人相守甚伤情，岂知屋内人睡眠，似睡非睡惊已醒。[&#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王憨虽昏昏沉沉想睡，但岂能入睡，因为他知道屋外有了动静，听到窗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飒飒作响的同时，竟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王憨的房外。

    王憨顿然精神振作起来，一往的疲惫顿扫而空，折身而起，灵敏的弹指震熄了屋内的油灯，用犀利眼光注视着屋外的动静，躲在暗处，已无声的做好了防敌的措施，心想果然不出所料，报复的人来了，没想到竟来得这么快，自己的行踪竟被其很快查到了。

    屋外人说道:“‘快手一刀’，你不用像乌龟样的躲着，若是狗熊，就不出来，要是个光棍汉子，就出来与我们见面，我们等着和你要算笔新帐......”

    王憨悄无声息的来到窗户边，来个木匠吊线的方式，闭一只眼睁一只眼从窗隙中望出去，夜色里屋外竟然黑压压的站着一片人影，把这个客栈小小的天井挤得满满的。

    王憨虽然想到有人会来报复，但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果不其然人来了。这个时刻，这种情景，王憨当然知道来的人绝对不是串门子，是来寻衅闹事。他紧抿着双唇，不含一点感情的注视着门外的人，有着万般无奈，心里十分的反感，暗暗骂道，你们这些家伙不是人，竟连让我睡个好觉都不让，还如此嚣张，出言不逊，我王憨顶天立地的汉子，生而何憾，死而何惧，岂能怕你们这些杂毛的威吓？他便开了门，挺身而出，站在众人面前。

    他傲骨凌人，此时气定神闲，不愿多想，毕竟他知道，世上有许多事情该来的时候它就来了，不该来的时候，你就是想，望穿眼，它还是不来，也就是说，是福盼不来，是祸也躲不过去，只有听之任之，顺从自然，所以他傲然屹立不说话，在等着这一大堆人说明来向自己寻衅的原由。

    “果然是你‘快手一刀’，你竟然没死？没死？算你命大，很好，很好，你这回......”

    别说是王憨，谁也听得出来说话的人，巴不得王憨早点死。[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王憨仍然无动于衷的不言不语，用冷冷的目光，像两把利剑一样的直逼视着说话的人。他不知自己的死与不死与他何干，也更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怎么消息灵通会聚集在一起的。

    说话的人是个武师打扮的中年汉子，他显然是被王憨那视死如归，凛然正气所震慑，被王憨那犀利的目光逼视得有些胆怯，不自觉的退后了半步，旋即想到不能让人看出胆怯，又胆气一壮的前进了一步，以示自己别树一帜，高声说：“你......你不要装模作样，装神弄鬼，我们这没人含糊你......”

    王憨看了看院中众人，又看了看屋顶的人影，显然是来人已做好了准备，撒下天罗地网，予以把自己擒拿，便毫无惧色，心说，凭你们鬼蜮伎俩，能置小爷我于死地吗？冰冷冷地回答道：“我知道你们不含糊我，说吧，你这连阎王爷都不肯收的半吊子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总不成尽说些废话来打扰我的睡梦吧？”话不仅冷得怕人，而且还有着窝囊人的味道。

    中年汉子受不了王憨的窝囊气，不由得怒不可遏，暴跳如雷，吼道：“‘快手一刀’，你......你不要逞口舌之快这样窝囊人，你最好看清楚......”

    王憨不等对方说完，冷冷带笑截话道：“我当然看得很清楚，瞧你们的样子，总不会是为你家大妹子来向我说媒提亲的吧？那好哇，你们家有几个妹子，我全收......”

    中年汉子已被气得发抖，心血上涌，说不出话来，憋气得只会说：“你......你......”他没想到王憨竟是灵牙利口，说出话来如此伤人，敢情他事先没打听清楚，和他“快手一刀”谈话，一定事先有心里准备，否则气出了病，只有自认倒霉的份，还得自做自受。

    王憨双手相抱，鄙夷地看着他，显得不屑一顾，嘲谑地说：“你大妹子漂亮吗？能否让她来让我见识见识，来个先尝后买？”

    中年汉子疯了般地破口大骂：“******，狗东西，你什么玩意儿，‘快手一刀’你以为你是谁？你这个黄毛未褪臭乳未干的混蛋，我******‘飞天狐’混迹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窝在哪个龟洞里，你......你这胎毛尚未退尽的杂种......”

    此人确实气得失去了礼制，要不然他怎么敢如此开骂？若是搁在一往，王憨未待他骂咧咧，早就出手杀了他，奇怪的是王憨竟然破例，也能忍受对方的谩骂，他仍然现出一付玩世不恭的样子，斜睨着对方，面色奇冷，谁也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好像在与对方比定力。隔了会后，“飞天狐”看王憨无动于衷的不言不语，面红耳赤的呐呐停住了口。

    王憨这才摇了摇头，嘲弄地说：“‘飞天狐’你这狗弄出来的杂种，难道真的一点风度也没有？如此小肚鸡肠，令人唾弃，你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该不会‘狗掀门帘’――全凭你一张嘴闯出来的吧。你身为江南总教习，怎么说着就满口喷起大粪了？也不怕辱没了你的身分？”到现在王憨才知道对方是江南总教习“飞天狐”曹一昌，却不明白什么时候和他结下了梁子。

    “飞天狐”正欲反唇相讥，夜色里从人群中走出来三位道装人物，其中一名面容清癯留有长须的人开口道：“曹道友，何必与此人一般见识......”

    “飞天狐”见三人现身，委屈说：“道长，您是看见了，这......这家伙高傲得......”

    面容清癯的长髯道士抬手阻止了“飞天狐”欲说之话，安慰道：“莫急，也莫生气，贫道明白，明白......”然后注目着“快手一刀”王憨，揶瑜说：“小道友好锋利的一张嘴。”

    王憨一见这三名道装人士，心里一沉，已有一种不详之感，感到遇见了劲敌，却不示弱道：“好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王某一向如此，尤其是在双方处于敌对的时候――道长可是‘武当’......”

    面容清癯的长髯道士用手捋了下长须答道：“不错，贫道正是‘武当’玄云，此二位乃是贫道师弟......”

    王憨没想到连武当的三剑客也来了，看来此事非比寻常，必有一场血腥大战，内心虽然已苦到极点，但嘴上仍然淡定说：“我知道，二位可是玄尘、玄嗔二位道长？”

    “不敢，不敢，小道友好眼力。”玄尘、玄嗔二位道。

    好眼力？妈的，你们三个牛鼻子老道一个个都板着死人脸，自鸣清高，一付目中无人的样子，白痴也能想到你们是谁。王憨心里窝着一把火，嘴上并没有说出来。

    玄云道长问：“小道友可是‘快手一刀’？”

    王憨很想骂一声“废话”，想人家总是武林名宿，也得给人家留得面子，便点了点头道：“不错。”

    玄云道长目现精光，严厉的接问道：“‘长江水寨’被小道友你给挑了？”

    王憨心想江湖上的消息传的还真快，只得又点了点头，慷慨激昂地说：“不错，正是王某所为。”

    “你不觉做得太过份，太赶尽杀绝了吗？”玄云有了些激动。

    “我不这么认为。”王憨说着手已抱胸，这是他出手前的姿势。

    “好、好、好，小道友果然快人快语，看样子‘快手一刀’的死虽然给武林留下遗憾，但你‘快手一刀’活在人世上，更是武林祸害。贫道今日特来为‘长江水寨’‘混江龙’讨回公道，你出手吧......”玄云道长三个“好”出口，剑已出鞘。

    王憨有着一丝疑惑，正想再问玄云道长，可时间已来不及，因为他已看到“飞天狐”曹一昌手执一把“鬼头刀”，挟起一阵风袭击而至，容不得他半点分心，只有全力以赴的应敌。

    这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拼战，好像世上所有莫名其妙的事情，王憨都必须要凑上一脚，有的是自己莫名其妙的碰上，有的却是他人莫名其妙的碰上了自己。王憨对此经历早已习惯，他一不惊慌，二也不再急着解说，对其突发而至的“鬼头刀”最好的方法就是反掌做刀，猛力击削。

    谁也想不到，王憨的手竟然出其不意会有那么的快法，几乎在接触到“飞天狐”的刹那之间，王憨倏地侧身已闪过“飞天狐”由上削下来的一刀，姿势闪得干净利索，而其“飞天狐”却真正像一只飞天狐狸，蓦然弹起老高，而且鲜血已从他的身上喷溅洒落......

    “掌刀出手索命，无命空手不回”，在场众人已想到“快手一刀”的掌刃利害，他们只祷念希望那只是传言，耳听是虚，眼见为实，没人想到他竟是如此的骇惧，只见他一伸手，不知怎么的江南总教习“飞天狐”却莫名其妙的受了重伤，没人想到去救“飞天狐”，时间那么的短促，也没有人救得了他。

    可惜的是，传言有时候却是事实，因为“飞天狐”的身体从空中落下，凡是活人都已看得出来他已经变成了死人。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恐惧与悲愤，扪心自问，下一个死者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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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下一个死者是谁1

    第一百零三章:下一个死者是谁1

    他们的恐惧是，为什么“快手一刀”的手可以在那么极短的时间里，能让一个活人瞬间变成了个死人？兔死狐悲，他们悲愤的原因，则因为那个曾名声大噪的死人正是自己一伙的。[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

    玄云道长观此也不得不瞠目结舌，剑尖指向了王憨，悲切说：“小道友，你出手如此歹毒，好毒的一颗心......”也许他自恃身份，有碍名门之风，他执剑并没有递出。

    王憨却趁着他这瞬间的“慈悲”，已冲入了院中，厉声说道：“不要称呼我道友，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不是同路人，因为你们全是一群鸡鸣狗盗之徒，更是想存心送我上黄泉之路的牛鼻子老道。”王憨和弥勒吴一样懂得先下手为强的道理，能抢占先机掌握主动权，就有制胜的把握。

    为此，王憨抢先出手，疯狂而不留情，他像是虎入羊群，见人就劈斩，因为他知道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必须尽快的消灭对方的实力，以减轻对自己的压力。因为他知道，在此情况下，就是自己服软跪下来向他们求情，人家也会要了自己的命，于其苟且偷生，倒不如拚死一搏，说不定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在人群中胡冲乱撞，左右手上下翻飞，左右开弓，砍削自如，就像在人群里爆发了一颗炸弹，惨呼声，嚎叫声，哭爹叫娘声，再加上向四面横飞的残胳膊断腿，把这小客栈的院落里，变成了个屠杀场。王憨已经杀红了眼，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挡我者死，近我者诛，奋起雄威，左冲右闯，逢人出招，见人就戮，这是他占优势的地方，不像对方既要拒敌，又须闪避，更怕是伤及同伙。

    王憨力战众人，没有同伙相帮，也就没有后顾之忧，因此他所向披靡，像只疯狂发怒的老虎，频频发威，依然无伤。场外玄云、玄尘、玄嗔三位道长观此情景弄得瞠目咋舌，像是暴跳如雷的公牛，也感无可奈何。事先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场面会弄得如此一团糟，一时难以收拾，更是想不到“快手一刀”胆大妄为，说干就干，甚至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

    人都是这样，只会为自己找理由，从来很少为别人着想，这些来的人都是想要“快手一刀”的命，借以扬名，炫耀自己，这又如何要王憨认亲相近呢？又如何要他王憨甘愿服输而引颈就戮？他们现在目睹如此惨状，才想起王憨的厉害，只见地上多了七、八具死尸，廊下、花棚里又多了五、六个人在那里受到重伤而发出痛苦的哀嚎，真是触目惊心，令人胆战心惊。[&#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王憨混身浴血，正气凛然，像根镖枪傲然屹立在院中，两眼眨也不眨的正视着“武当三剑”一步步的向自己逼近。他知道与“武当三剑”交手才是真正战斗的开始，先前只不过是战斗的序幕，与“武当三剑”才是一场生死未卜的你死我活的血腥的杀戮。

    “武当三剑”望着王憨冷酷、凌厉、及有些狰狞的神色，眼里闪过一种痛苦、悲哀、无奈、及一丝兴奋。他们在想对面的人如果再不除去的话，日后还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腥风血雨。他们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光，想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既能歼敌扬名，而又不被人议论，说是以强凌弱，以大压小，胜之不武，令江湖人嗤之以鼻，予以讥笑。

    听得玄云大声吼道：“各位散开来，散开来......”众人纷纷散开，此时寂静无声，死一样的寂静，静得有如置身坟场，已没有人再哀嚎，难道他们已忘了疼痛？或是被此情景惊吓得不敢再哀叫？僵凝、浓重的空气充塞四周，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这时候除了自己心跳外，仿佛人们的呼吸亦已停顿。

    异外的静，静得如此怕人，甚至于连掉在地上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见。在场的人都屏气凝神，观察着局势的发展，每个人都知道，目前的寂静，就是死亡的前兆，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沉闷与惊恐。

    练武的人都想发现一个真正的对手，尤其是名声越亮，声誉越隆的高手。“快手一刀”是高手，“武当三剑”更是成名多年，二者对弈，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现在他们已发现到彼此正是对象，一种可以抛弃生命的对象，到底鹿死谁手，无人可知，因为这是种直觉，也是一种奇妙的第六感管，只有看上了才能感觉出来。毕竟武者碰上了对手，有着惺惺相惜之感，就如同一般人寻到了知音是同样的道理，因此在未卜生死之下，也或多或少有种莫名的喜悦和兴奋。

    “武当三剑”长剑出鞘，煞气呈现。玄云、玄尘、玄嗔三位道长各自站定方位，把王憨包围起来进行游走，由慢到快，看着三人漫不经心，实在内中充满着杀机，逼得王憨格外戒备，不敢大意，稍有疏忽，就会命丧其剑下。

    三搏一，是种悲哀，又何尝不是种骄傲？因为王憨力搏三人，胜了更能扬眉吐气，为武林人士赞颂，既是败了，也不为丢人，因为三个打一个，他们既是胜了，也是胜之不武，为武林同道所唾弃。王憨气沉丹田，像被钉子钉在地上一样，他不屑的无视游走不定的“武当三剑”。

    他真的无视吗？不，他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外表上是做给“武当三剑”看，有意气他们，藐视他们，好让他们气中分神，好给自己留下出手的机会。他可是用“心”来看，用身上每一根神经末梢来看，他知道他不能被“武当三剑”游走的身影及剑影所惑，因为那有着虚虚实实，为不变应万变，这时候只有用“心”，用身上每一寸肌肤来感觉代替眼看，才是最恰当最正确的方法，因为三柄剑向他出手，毕竟有先发后至，或者后发先至，这些绝不是眼睛所能招呼过来的，也只有用肌肤来感觉，用心来体会了。

    玄云、玄尘、玄嗔三位道士在王憨周围游走的愈来愈快，愈来愈快，游走的人影已快得分不清谁是谁。

    王憨不为所动，是那样的镇定与沉着，只静静的，静静的，像尊羽化的雕像，已与天地万物合而为一，等着一个未知的未来。有人说有一种武学的境界，为处处是空门，又处处不是空门，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若有若无，“武当三剑”已体会到了，也碰到了。

    王憨现在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如此，粗略看来他王憨全身都是空门，然而仔细观察，他防守严密，他们却不知从何下手，因为凡为他空门的地方，似乎又都变成了他最严密难攻的地方，他们之所以游走，是因为找不到他的破绽予以进剑杀戮。

    时间在其游走与王憨静峙间悄悄流走，人的耐力，无论是哪一方，也都已经到了无可忍受的地步，因为弹簧长时间的拉长是容易拉断的，人的神经如此绷紧，时间长了也会崩溃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到了发箭的时候，玄云、玄尘、玄嗔三位道士心有灵犀一点通，三柄剑一致的慢悠悠地挥洒出去，像是晨练比划，只是谁也想不到他们为什么会那么慢，慢得就如比招试剑一样，慢得几乎是一分分的推进。

    观战的人懵懂不解，王憨的感觉却是剑气逼人，一股寒意不由得自脊背升起。他不怕其凌厉的攻势，就怕其慢的步伐，因为慢才能显示出他们的内力及手段的诡异，缓慢中尽是杀机，静止中却是凶着，步步充满着凶险，会令人防不胜防。

    无怪乎“武当三剑”久经江湖，素有名宿，见多识广，素有战斗经验，他们发现自己出剑在快，也绝快不过王憨的手刀，故而采取了这种极其缓慢的出剑，别看出剑慢，可内中充满着极其凌厉的剑气。

    王憨现在双目已睁，他全神贯注的紧紧盯视着这从三个方向缓慢刺向自己的三剑。他知道这三柄剑慢虽慢，但剑剑蕴藏着杀机，充满着大的凶险，倘若自己有一丝的不慎，甚至自己有一丝的沉不住气，就会给对方进剑的机会，此三柄幔剑却能够瞬间变成快剑，而且快得令人想都想不到，自己就会倾刻死在三柄剑下。

    在此生死攸关的时刻，王憨愈发的谨慎戒备，屏气凝神，也更具有定力，瞳孔已随着三柄剑的刺近已缩至最小。此刻，这三柄剑就像三条毒蛇，慢慢的向王憨游近，近得已可清楚得感觉到它们口中的红信已然沾身。

    王憨自信有把握躲过其一柄剑的同时，出手可击开其另一柄剑，可是，他绝没把握躲开那第三剑，不但他无法躲开那第三剑的攻击，就他所知，这世上恐怕已没有一个人能有此过人的能耐，因为对方三人毕竟是“武当三剑”，并非浪得虚名，在江湖上成名多年，有头脸的武林人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都不敢与其抗拒过招，只有王憨初生之犊不怕虎，敢与“武当三剑”抗争。

    若是搁在一往，王憨实力雄厚，豪气冲天，胆量过人，倒也能力敌“武当三剑”，可全身而退，怎乃在大破长江水寨时耗去了一定的内力，而且又有了伤，体力还没复原，竟又遭其“武当三剑”围攻，而且，最要命的是，“武当三剑”已经近身，没有了他缓冲的余地，甚至于连自己想要移位、换身避开其剑锋都无可能了。

    看来王憨必死。正是，英雄豪杰气冲天，死于剑下实屈冤，若知王憨身后事，还得下章细细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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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下一个死者是谁2

    第一百零四章:下一个死者是谁2

    在此情况下，“武当三剑”已经认为王憨必伤，或死于剑下，既是他在是“快手一刀”，也难摆脱近在咫尺的三柄剑的同时刺进。&#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观战的人也认为王憨即将丧命于剑下。甚至于王憨自己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化险为夷，能不能躲过其三剑致命的杀戮。

    三剑在王憨身前一尺的距离突然发生了变化，它们不再是慢得急人，而是倏然变得快的惊人，剑已飞快的向王憨递出，就像三道闪电，同时也是三条夺命索。

    在此生死关头，王憨困兽犹斗，眼里顿射出犀利的奇光，上气一翻，下气一合，交织成凛然正气，突然出手变刀，闪电似的削断了右侧玄尘的长剑，拧身也躲过了左侧玄云的剑刺。诚如他自己所想，他在力拒其二人的进攻的同时，在无法分身躲过背后的玄嗔道士的进袭。

    玄嗔的剑锋已入王憨背后肌肉，那是种奇妙、冷酷、冰凉的感觉，也是王憨不得已而为之，既然两手抽不出来，只得用背后肌肉硬生生接受玄嗔那一剑的刺入，但是也只不过剑锋入肉紧三分而已，因为王憨早有准备，真是艺高人胆大，在其剑锋入肉三分之时，忙运气将脊背肌肉紧缩，像钢锁一样把剑尖锁得紧紧的，锁得玄嗔持剑刺不进，抽剑也无法抽出来。

    玄尘持断剑和玄云持剑第二次还没来得及出剑，已经发现玄嗔已受到王憨的挟持，看到玄嗔的身躯就像不停转动的风车，听到玄嗔在凄厉的惨叫中旋身飞出，在他热血飞溅的同时，王憨的“快手一刀”已三次奇快的掠过他的肩胛、腰际、臂膀。

    王憨回转身来，刚好来得及截住玄尘和玄云二位道士攻来的剑刺，急忙吸胸凹腹破解其凌厉的攻势，双手一夹，玄尘的断剑已被夹死，虽然王憨仍然被其玄云的剑锋划破了前胸，但只是浅浅的一道皮肉伤，并无大碍。

    也就在王憨前胸鲜血泌出的时候，玄尘的右腿骨迎面已遭到王憨伸腿猛力一脚踢断的同时，松手放开了夹住他的断剑，使他借着被王憨猛力踢的劲踉踉跄跄后退跌倒，惊骇地看着王憨，发出疼痛哀声，怎么也难以想象他竟临危不惧，有此惊人神力，怪不得他独自一人敢闯长江水寨......

    王憨鄙视着玄云道长，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形容的苦笑，表面装做不以为然，而实际上他已耗去了他的大部分内力，在那一眨眼的时刻，他已力毙了玄嗔，又重伤了玄尘，可见他出手之快，耗用的内力之多。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真不愧为“快手一刀”，面对强敌，毫无惧色，在气势上就以压制了对方，况且王憨不怕死，才能以少胜多，古有云以一当十，故王憨才能在一瞬间力毙了玄嗔，而又重伤了玄尘，说句行话，也就是“说时迟，那时快。”可王憨也当然耗损了内力，为不让面前的玄云道长看出破绽，他才故弄玄虚，让玄云道士认为他也不是他王憨的对手，不敢轻举妄动，故而三位道士只出两招半就立见胜负。

    因为玄云的第三招只出了一半，见玄尘惨叫往后跌倒，便急忙半路收回递出去的那招“无常夺命”，嘶哑地问王憨：“玄尘......玄尘师弟的伤......”

    王憨中气十足地回道：“他吗？因为我手下留情，死不了，死不了......”

    玄云如释重负，手中剑亦已垂落，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王憨逼视着玄云道长说：“还打吗？我愿随时恭侯。”

    玄云道士呛咳两声，长叹一口气，幽怨道：“小道友，你不愧称之为‘快手一刀’，‘武当三剑’三挫其二，再打下去似......似无必要，错过今日，武当一派当会再找你讨回玄嗔一命，因为你知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之说。”

    王憨守抚胸口创伤，故作胸怀大度道：“好，好，武当大家风范，我也不是小肚鸡肠，只要我‘快手一刀’不死，日后江湖道上随时侯教。经此一战，道长想必知我绝非是贪生怕死，敢做不敢当之辈，如果说为了讨回今日，我必奉陪，至于什么‘梅花门’一事，道长可另循线追查，他行他的道，我走我的路，这可不关我事......”

    玄云目射精光，困惑地道：“你，你怎么说？”

    王憨道：“我已说得够明白了......”

    “你不是‘梅花门’中人？”

    王憨心里发出轻叹，又是牵扯到“梅花门”，看来此“梅花门”像神秘的幽灵，已扰乱得江湖上起了风云，引起了江湖上人士的震惊，底气十足地道：“老实说‘梅花门’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还不十分了解。我‘快手一刀’疾恶如仇，独来独往，不屑与其为伍。”

    玄云道长目不转睛看着王憨，相信他说的话是真。固然有的人善于掩饰、做作说谎，可是王憨现在的样子绝不像是说谎，因为从他的姿态及说话的底气，没有显露出他的心虚和不自在，何况他也没有掩饰的必要，更不适合他敢作敢当的性格。

    玄云的身躯有些轻颤，内心更是忐忑不安，矛盾之极，因为若王憨不是“梅花门”中人，那么今天这场决斗，岂不是打得莫名其妙，如此荒唐？按说是自己“武当三剑”无理在先，首先向人家予以挑战，而人家是后发制人，出手有理，自己落得个丢人惨败，自寻其辱，此能怪谁呢？

    王憨看玄云道长垂头丧气，不住叹息，对这位武当高手，武林名人，已经有了好感，毕竞一个武者能光明磊落的承认败阵，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便有些会意及谅解，于是改变语气笑着说：“道长，所谓‘不打不相识’，这虽是一场误会，对我来说却是收益非浅，好在双方并未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看了看满地的死尸一眼，又接着激昂地说：“这些人欺人太甚，应咎由自取，也所谓‘相骂无好口，相打无好手，为求自身安，举手不留情’。我还是那句老话，只要我死不了，定会随时侯教，决不失信。”

    玄云道长有些尴尬，不好意思道：“不，不，小道友，你误会了，贫道绝非是和他们一起来的，实乃......实乃是偶然巧遇，而且同是寻访‘梅花门’之人，故而......故而......”

    王憨也不愿玄云道长难看下不了台，便来个借坡下驴，给他个顺水人情，做些谅解地接口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好什么？彼此心照不宣，他没说，谁也猜不到这句话的意思，这正是他王憨的性格，有时说话爱打个马虎眼，让你屙屎屙个长虫――格应着吧。

    “武当三剑”走了，虽然玄云道长背负着玄嗔，搀扶着玄尘步履不稳地走了，但却赢得了王憨的钦佩，因为王憨知道玄云道长似乎已看出自己绝难再抵挡得过他的后续攻势，他没有说破，大概是问心有愧，误听小人之言，致以酿成后果，罪在于己，不愿再挑起杀戮，引起江湖人嘲笑。

    王憨仍能直挺挺的站在原位，虽然盛气凌人，傲然屹立，但他的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胸前一道长约尺许的剑伤翻卷着皮肉，虽然血已凝不在滴血，却是那么怕人。尤其他的后背剑伤较深，随着他的不时的呛咳，还在往外滴血，至于他一身衣服，早已让血迹给污染。

    现在，他看到走了玄云道长劲敌，便又恢复了冷漠，眼中更发出令人寒颤的光芒，望着其他没走的人，现出一付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鄙夷的一笑，冷冰冰地说：“诸位，刚才的一幕，想必你们都已看得很清楚，也已亲身体会过了，妈你那个巴子，若是还有少爹无娘不怕死的，有哪位可站出来，如果还嫌没玩过隐的，我会一定奉陪到底，让你不仅缺胳膊断腿，而且让你断头折腰，送你回阴曹地府去报到......”王憨说着，不时地弯了下腰，呛咳两声，到底是血肉之躯，他在承受着伤痛的折磨。

    这些人里除了“飞天狐”以外，全是一些三流武师，是给“飞天狐”呐喊助威捧场的，三流武师擅长溜须拍马，当然是打三流的仗，能对付三流的武林混混。可“快手一刀”绝不是三流的武林人物，更何况亲眼看到他已挫败了真正一流的高手“武当三剑”。虽然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问题是王憨非但没僵，反而看着精力充沛，像出栅的猛虎，如此咄咄逼人，那么这些人里又有谁敢站出来？又有谁敢说没玩过隐？因为人的命只有一个，前车之鉴，谁还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王憨已看得出来，他们已经被自己震慑得不寒而栗，已畏缩到了什么地步。

    四周寂静，空气愈发的沉闷，令人感到窒息，似乎喘不过气来，王憨巡视了他们每张惊恐欲绝的脸后，怆然笑道：“你们都成了缩头乌龟，你们怕了？你们是否全怕了？有胆量的来啊，来啊，不要怕，不要怕，我，我现在已成强弩之末，我现在已身负重伤，你们为什么不敢站出来呢？这可是个好机会，我保证能杀得了我的人，一定会一夜成名，显赫江湖......”

    没人敢哼声，虽然每个人都有种跃跃欲试的想成名的冲动，但都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憨只要一伸手，自己就还是被其杀戮，为此都不敢上前一试。王憨狂，王憨傲，王憨也更能抓住了人的怯懦的心理。他闭上了眼，努力地压制胸口翻腾不已如火炙般的疼痛，一会后开口说：“如果，如果你们贪生怕死，失去了前来寻我报仇的雄心，不敢上前来，妈你那个巴子，你们不要在这窝囊我，惹我生气，你们识相的最好立即给我屎壳螂搬家――滚蛋。我现在数数，在我数到五时，若是有人还在，那我就不克气了，一――二――三......”

    人群开始像潮水般撤去，这个时候又有谁敢多留一刻？未待王憨数到五，刹那之间走得干干净净，连地上的死人也被移走。王憨看解除了危机，才缓缓地坐了下来，坐在一块假山的大石上，像是生过一场大病，身体虚弱，不停地呛咳，咳得苍白的脸颊通红，摊开捂着嘴的手，一滩殷红的血块赫然在他的掌心，显然他受伤后，正如他说的，自己确实已是强弩之末，若是他们群起而攻之，那后果真是不可想象。

    王憨为此感到有些后怕，立刻撕破了衣裳，艰难的从后面绕到前胸，给自己包扎一下，随便打了个结，长长地缓了一口气。别人不知道，王憨却明白，那剑锋已伤及到自己的肺腑，所以自己才会不停的呛咳，虽然死不了，但若不调理，恐怕会落下残疾，他思虑再三，扪心自问，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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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人心险恶1

    第一百零五章:人心险恶1

    在说弥勒吴一路狂奔，犹如一匹发了疯的马，他没有停止，也没有休息，更没有目的，只是奔跑，奔跑......奔跑中，他的脑子乱成一团，也在不停地想。[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这在一前对他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他胸怀大度，能拿得起，放得下，从不过于思考其他事情，然而现在却有许许多多的事情，逼着他非得去花脑筋想不可了。

    他在想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时风日下，世态炎凉，为什么会变得一团混乱？为什么会变得敌友不分？为什么会发生那么许多幽灵惊魂的事情？他为此想起了丐帮潜在的危机，也想起了孙飞霞犹如附骨之蛆，不断的追杀自己，弄得自己含冤莫辩，累累乎犹如丧家之犬。

    他为此恨透了“快手一刀”王憨，想当初自己与李侠、王憨三人跪倒地上磕头结为兄弟，誓言同生死，共患难，没想到他王憨竟与自己翻脸不认前情，把自己视为仇敌，竟与她孙飞霞狼狈为奸陷害自己。他恨他，为女不顾朋友情，挑战兄弟气汹汹，求色卖友为自己，结拜誓言视为空，知人知面难知心，真假朋友难分明，若知他是这种人，不该约他此行。

    他为此心灰意赖，痛苦不堪，也不知谁是真正的朋友。因为他所碰到的朋友都成了敌人，而他认为是敌人的皇甫玉凤，却又在危急的时候变成了朋友。现在，他认为真正可托心交命的人，只有二少李侠了，然而他却找不到他，也不知从何处找，想大哥他有他自己的事，他总不能一辈子护卫着自己吧。他想到这，蓦然停下了脚步，他想起了自己应该是往云晟去的，因为二少李侠在与他分手时有过交代，自己怎能像匹疯马到处狂奔，没有目的呢？

    人的一生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次，也有许许多多难忘的第一次。向弥勒吴第一次洗澡......第一次恋爱......第一次遭到追杀......今天他要体验第一次骑马的滋味。他想如此遭到她孙飞霞的追杀，恐怕她已摸清了他的脾气和爱好，恐怕到处有她的眼线，只要他走到哪里，她就会追他到哪里。

    人固然有的时候必须坚持原则，有的时候绝不能死脑筋的一成不变，为能躲避孙飞霞的追杀，弥勒吴决定改换行装，所以他用身上带的钱买了一匹马，想骑着它去找二少李侠，将自己最近的情况告诉给他。txt小说下载80txt.com

    弥勒吴看人家骑马驰骋好像非常简单，但他从马贩手中接过缰绳，却发现到别说骑上它的背，恐怕连牵着它走，它都不见得会跟着自己走，这才是隔行如隔山，就连骑马，也得有着骑马的技术和经验。

    “小哥，格老子的敢情你从没骑过马？”马贩一口正宗“川音”，看出了弥勒吴的无奈的窘迫相。

    “格老子的，你说对了。”弥勒吴不吃亏地回道。

    那马贩笑了笑说：“龟儿子，你不要怕，这匹是‘川马’，矮小、腿短，掉下来摔不死人的，来，来，我帮你扶着，你先上去试一试，，然后再牵着它遛一圈......”

    弥勒吴看人家本是好意，心想龟儿子就龟儿子吧！谁叫自己不会骑马呢？他战战兢兢的上了马。马贩在前头牵着马的嚼口，一面走一面介绍经验说：“我说小哥，这马就和大姑娘是一样的，格老子的你只要弄顺了，降服了它，它就乖得像只绵羊听你的话，叫它怎么着就怎么着，要不然它就成了一只母老虎，能把你给一口吞了......”

    弥勒吴双手紧抓着马鞍攀头说：“龟儿子，有那么可怕吗？”

    马贩说：“当然，尤其是一匹还没驯过的马，更难驾驶，就连我们这种人也轻易不敢碰的......我骗你这个龟儿子作啥？”弥勒吴不再哼声，因为他想自己若是再与他搭理下去，自己这龟儿子是做定了。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弥勒吴掌握了骑马的经验，骑着马顺着官道前行。此时天阴沉沉的，似乎要大雨来临，而此时弥勒吴的爱笑的面容在也笑不起来，双眉紧皱，脸也阴霾的像天上的乌云，因为他这一路上已听到一个可以把人从马上吓得摔下来的消息。

    “快手一刀”在望江楼虽未与胆小鬼弥勒吴一战，但却与丐帮结下了梁子，被其丐帮“虬颡二丐”等人打进江水之中竟然没有死，而且复出江湖，即将展开复仇的行动。尤其令弥勒吴震惊的是，王憨居然为“梅花门”中人，不仅铲平了“长江水寨”，而且伤了“武当三剑”，连江南总教习“飞天狐”亦命丧在他的掌刀之下。

    “梅花门”，又是“梅花门”！弥勒吴一想到“梅花门”，就从他王憨，想到丐帮付帮主郝峰山及其“八大金刚”，想到她孙飞霞及其六位瞎女，就不觉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想要杀人。他不知道“快手一刀”王憨怎么会加入了“梅花门”，但是经过了许多不可能变为可能的事后，他不得不想王憨可能是受到她孙飞霞的蛊惑而进入了“梅花门”。他既然能偷看到她孙飞霞对着他尿尿，也会对她情有独衷，在她的美人计的引诱下，想当然成为她的帮凶，助纣为虐，才以给他弥勒吴下战书挑战，否则他弥勒吴想不出王憨挑战自己的理由。

    弥勒吴认为在不同的环境下，人是会变的，自己本来就不骑马，为能躲避她孙飞霞的纠缠不休的追杀，自己能改变了不骑马的原则，那么他“快手一刀”当然有可能成为“梅花门”中人。更何况她孙飞霞既是“梅花门”中人，“快手一刀”若不是“梅花门”的一分子，那才是咄咄怪事。

    他只有一点始终想不透，那就是王憨为什么能冒充自己占了孙飞霞的便宜，而弄得她孙飞霞竟白痴到一口咬定是自己所为，不知他王憨给她喝了什么**汤，极可能对她说了自己屁股上的那胎记，才造成她对自己的不依不挠，对自己穷追猛打，非要自己脱下裤子让她鉴证。可自己屁股上的那胎记只有王憨知道，若不是他告诉她那秘密，她怎么能会知晓呢？

    再说那地方可不是让人随便看的地方，只要脱下裤子，自己屁股前后的那东西都会现在在场的人的眼下，定会遭到他人的嘲笑，弄得自己尴尬的会无地自容。况且她又是自己曾经暗恋过的女人，怎好意思在她面前脱下裤子以对她予以亵渎？

    他越想越气，不住地骂王憨：“你看了她对着你尿尿我没兴趣，你弄了她我也不怪，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干你的，你爽你的，与我弥勒吴无关，为什么还要拉我给你垫背做个屈死鬼呢？”他捏了捏衣袋里一大包绣花针，暗说：“王憨，你这个重色亲友的人，你最好不要让我碰上，否则我定向你讨回公道，即使与你拚个同归于尽，我也要让你变成一只刺猬。

    阴沉沉的天气低低的压着大地，开始了下雨。弥勒吴在马上把遮住大半个脸的大沿帽往下拉了拉。他经历了那么多的险事，总算开了窍，对自己进行了包装，居然弄了这么顶帽子戴，如此一来，别人可还真不容易发现他就是身价十万两的奖赏的弥勒吴。

    他小心奕奕的催马前行，只希望能在大雨来临之前，能赶到半里外的那家野店。他不愿淋雨，尤其不愿在他穿上新衣的时候成为落汤鸡。这真是一家野店，临路有二间茅草搭就的低矮房子，里有三、四付座位，店前一根竹竿高挑着一长条发了黄的白布条，恐怕行路人到了跟前，还难以看清那上头有一个大大的“酒”字。

    这间店弥勒吴来过好几回，他也依稀记得开店的是个糟老头，有着一付永远像睡不醒难以张开的眼睛，眼角还留有眼屎，有些驼背的弓着腰，还不时的嚅动着嘴唇，不知他在絮叨什么。这条路前后百来里唯此一家店，是独门生意，离了这个店就没了那个村，路经此地的人，只有光顾此店，将就着吃点东西。

    弥勒吴紧赶刚巧到了这间店门前，大雨倾盆而下，心里急着下马，却没有办法让打转的马停下来，越是急，那马就越是不听话，怒吼说：“你******，你要再不停下来，惹毛了我一拳把你打扁......”

    弥勒吴折腾了好大会，总算下了马，身上早已湿透，心说晦气！怒形于色地走进了店，选了付座位坐下，竟看到了两张不同的面孔，悬殊如此之大，令人忍俊不禁。一个是糟老头掌柜的，一个却是看不出有多大年纪，堪称异常漂亮的女人。

    弥勒吴摘下大沿帽，没好气地说：“掌柜的，你还不快点过来招呼？”

    掌柜的到了跟前，才发觉是认识弥勒吴，不由得呵呵笑出声来，说道：“哎呀！龟儿子的是你呀！好，好，太好了......”

    弥勒吴一听又是龟儿子，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不是我是谁？你这野店总不成有皇帝老儿会来光顾吧？”

    掌柜的看了看弥勒吴湿透的衣裳，解释说：“格老子的，你今个装扮不同，早知道是你，我早就跑出去帮你的忙喽！”

    弥勒吴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有什么样不同？娘的，我就不能穿新衣骑马？真是狗眼看人低。”

    这老头想是成年碰不到个又来光顾的熟客人，现在居然坐在了弥勒吴的对面，做出一付叙旧的模样，热情地说：“小哥，我早就看准了你有一天会发的，格老子的，你这龟儿子可发的真快呀！”

    “帮帮忙，掌柜的，先给我弄些吃的过来，你在与我聊，总不能要我饿着肚子和你胡扯蛋吧？”老头有些扫兴地站了起来。弥勒吴又叮咛了一句说：“有火盆没有？这湿衣服穿在身上实在不舒服，又凉又粘的还真难受。”

    老头“嗯哼”了一声去了，佝偻的身影消失在后头时，弥勒吴这才看见，这店里除了自己以外，还有那个靠窗的女人，不由得扪心自问，她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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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人心险恶2

    弥勒吴想起刚才自己下不了马的窘相全落在了临窗的这个女人的眼里，感到有些忸怩不安，因为一个大男人在一个陌生的美女面前丢丑出洋相，觉得有失自己的尊严，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偷视着那女人的眼神，觉得她好奇的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被她看得不自在，全身像针扎般的难受，不知道她为什么看自己，心想，难道自己是被她发现了什么秘密不成？索性侧过身，调侃说:“你......你没看过男人吗？”

    那女人并没有生他无礼的气，落落大方的莞尔一笑，笑得如此嫣然，发出银铃般的声音说：“有，只是我从没看过男人这样骑马，尤其那马瘦骨嶙峋，怎经得起你骑？”

    这是句真话，因为弥勒吴一往从不骑马，只因为躲避孙飞霞等人的追杀，不得已才改变了行头。可她哪里能想到，他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买了这匹瘦马代步。那年头没看过人骑马，和没看过男人是同样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况且此女乃是久居深山的皇甫玉梅，她除了看到过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生父，一个是她的知己王憨，今看到弥勒吴如此滑稽可笑骑马，当然觉得新鲜。

    弥勒吴看她笑得如此迷人，说出话来是那么的稚嫩可爱，声音又是那么的动听，猜知是个涉世不深、经验不够的青春少女，是那么的可爱，便老毛病又犯了，笑说道：“哟嗬，你又不是那马，怎么知道它驮不动我？”显然，他这话里已经有了不正经予以调侃的味道。

    可惜的是皇甫玉梅不黯世事，哪能听得出来弥勒吴话里的弦外之音？她哪又知道世上还有种一开口就想吃女人豆腐的男人？因为她不戒意，当然也不会动气，柔声说：“嗨，你这人很有意思，虽然我也从没骑过马，更没见过人骑马，可是我知道你那匹马绝不是给人用来骑的。”

    弥勒吴看她对他说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而且不以为然，有点失望，因为他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人都是这样，当你认为说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时，却发现在场的人没一个人发笑，除了自己失望外，多少也会有些尴尬。

    弥勒吴不知道面前这个女人为什么说出这话来，也感到有些困惑，持疑说：“为什么我的马不是给人骑的？”

    “因为你那匹马已老迈得只能拉车，当然你仍然可以骑它，可是在别人的眼中看着你骑那匹马，是多么的不相称，就好像你娶了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太婆做妻子一样，同样令人惊讶，和令人难以接受。&#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皇甫玉梅认真的说，连一点开玩笑的样子也没有。

    可是弥勒吴却认为她是在开玩笑，好似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回敬了他，毕竟每个男人都难以忍受这种荒谬的比喻，尤其是这种比喻还是出自女人之口。他重新打量这女人，每看一眼，就发现她与众女人不同，不仅是位才子佳人，而且有着一分成熟的美丽，就像一个鲜熟得恰到好处的水蜜桃。他再次看了看她，有些口吃地说：“你的比喻我......我很不喜欢，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那匹马是老马？你是懂马？还是会相马？”

    皇甫玉梅笑了笑，不再说话，因为她已发现这个年轻人有些不高兴，毕竟是陌路相逢，况且男女授受不亲，不愿与他多打扰。弥勒吴当然不悦，因为他花了大价钱才买来这匹马，就算不是匹千里马，也应该是匹健马，怎么会是匹老马呢？现在有人给自己泼了冷水，显然是说自己被马贩骗了，自己花大价钱买了个冤大头，他又怎么高兴得起来？再说他实在怕别人把自己看成了虐待马的混蛋，竟没有怜悯之心，所以他紧盯着她，一付非要得到答案的样子。

    皇甫玉梅为满足他的要求，轻叹了一声，问道：“你骑在那匹马上，难道别人没有对你投以异样的眼光？”

    “异样的眼光？”弥勒吴轻声自语，他仔细的回想片刻，喃喃说：“不错，别人是有异样的眼光看我，那是他们全是因为我的装着隐密，感到有些古怪。”他说罢看了看放在桌上的遮脸大沿帽。

    皇甫玉梅摇了摇头，解释说：“不对，绝不是因那帽子的关系......”

    弥勒吴浑身已经起了鸡皮疙瘩，心想怪不得那马不经骑，原来是匹老马，的确向她所说自己娶了个八、九十岁的老太婆一样，已驮不动自己，自己还要拿鞭子抽它，招人非议，为此才相信她说的话，嘴里却死硬道：“你瞎说，这根本不可能，那马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马贩说是匹好马，怎么可能是匹老马呢？”

    皇甫玉梅说：“你即使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吗？你何不仔细的去看它两侧是否有拉车的痕迹？你何不检查检查它的牙齿是否过多和松动？”

    弥勒吴听到她的一席话，已颓丧得像只斗败的公鸡，他虽没看过那匹马的牙口，可是他却知道它的两侧腹部皮毛是有两道磨擦过度的痕迹。可笑的是他竟然相信那马贩的花言巧语，说是那是马鞍磨擦的痕迹，而不是拖车、驾车所留下的，可见隔行如隔山，他确实被其骗了。

    弥勒吴心虚的不敢再看她，因为他已可想像人家看自己的眼光，一定就和自己娶了个八、九十岁的老太婆是同样的眼光，自己想吃人家的豆腐，结果却弄得满嘴的豆腐渣，想看人家的笑话，结果自己却出尽了洋相，便心里不停地咒骂说：“这个坑死人的马贩，难怪他满口龟儿子、格老子的。******，总有一天，我若碰上他，要敲断他满嘴的牙齿，竟然敢这样的耍弄我。”

    他正在生闷气，掌柜的端了个火盆过来，连忙抢着开了口道：“老板，拜托你那龟儿子、龟儿子的口头话能否不说？我现在最恨这句话了。”

    “龟......”掌柜的硬是吞了回去，呛得咳嗽几声，说：“小哥，你这是搞啥子？怎么脸变得像外面的天气一样？阴沉着脸，格老子的该不会吃错了药吧？”

    弥勒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想，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四川人不说龟儿子、格老子这两句话，恐怕是要他们不吃饭一样的难，便没好气地说：“好了，好了，你把火盆放下，废话少说，赶快给我弄些吃的来。”

    掌柜的放下火盆，又去了后头忙活，一面走一面嘟囔着说：“龟儿子的搞啥子名堂？以前每回来的时候不是这样，总是开朗的笑嘻嘻的。人喽就是不能有钱，一有钱就变了，龟儿子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是换了一身新衣，骑了匹老掉牙的马。”

    弥勒吴和皇甫玉梅都听到了他的嘟嘟囔囔，只不过二人有着不同的表情，弥勒吴阴沉着脸，险些儿气炸了肺，而皇甫玉梅却是笑得如乱颤的花枝。一会儿老板端来了四样菜，是鸡、鸭、豆腐干和花生米。酒却是淡得只闻出高梁酒味的酒，显然是老板为赚钱而在酒里兑了水。

    好在弥勒吴没有酒瘾，要不然他真会掐住掌柜的脖子破口大骂他黑心肠，因为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受人欺骗。他喝了点酒后，稀哩呼噜的吃了一大碗面后，还自个儿生着闷气，用筷子一颗颗地夹着花生米往嘴里送。

    雨仍然在下着，丝毫没有停的意思。阴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弥勒吴酒足饭饱，沉默了好久后，终于抬起头看了看皇甫玉梅，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老掌柜，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喃喃自语：“唉！这雨真是烦人，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掌柜的似乎逮到了机会，显然他已憋了好久，立刻接口说：“是啊！格老子的，这条路来往的人本来就不多，可好今天开门到现在只来你们二位，龟儿子雨要是再下个不停，干脆早点关门睡觉算了！”

    弥勒吴拍拍自己的腰包，幸灾乐祸地看着他道：“你不是说我发财了......”

    老掌柜的睁开了眼，巴结似的看着弥勒吴，讨好地说：“小哥，你真的发财啦？我就知道今一天我会发的，不，不，你发，你发，我一看到小哥，就猜到财神爷进了门，喜从天降！喜从天降！嘿嘿......”

    弥勒吴知道这老头多话，却没想到他拍自己的马匹拍得那么离谱，摇了摇头，心想，******，老小子，看你说得眉飞色舞，还不是想我身上带的钱，刚刚还说我没什么了不起，现在一听我酒、茶钱加倍的话，娘的，立刻就换了一付嘴脸，你可真现实啊！

    老掌柜的看着他问：“小哥，你如今做的哪行呀？妈个巴子，一身光鲜不说，还弄个大帽子，是不是怕人抢财啊？”

    弥勒吴真有些后悔与他搭讪，本来是为打发寂寞和他拉拉话，若知道他会说出这样屁话，还不如不理他，专注听雨声来得清静，便气呼呼回他说：“我哪行都不做，我......我是在亡命。”

    老掌柜并没有惊讶，缓缓道：“我想也是，要不然怎么有人肯出十万两银子的花红......”

    弥勒吴这回却真的大吃一惊，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忙拿起桌上的茶碗“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后，才哑着嗓子说：“你......你是谁？你......你又怎么知道......”

    掌柜地笑了，笑得是那么的阴险，笑得是那么的狡猾，笑得有如一只老狐狸，笑得弥勒吴不由得毛骨悚然，可他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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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人心险恶3

    第一百零七章:人心险恶3

    那掌柜的一反常态，不再佝偻着腰，他的眼睛亦不再有一点没睡醒的样子眯缝着，甚至他现在给人的感觉变得十分高大强健，而他的眼睛变得像鹰隼那样的犀利，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弥勒吴。（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他正像一只饿了一个月没有进食的老虎，发现了一只又肥又大而又跑不动的猪，只能等着被自己宰杀而饱餐一顿。他哈哈大笑，调侃说：“我？我是这里的掌柜呀！你不是来过我这里吗？怎么能会不认识我？”

    弥勒吴心中有气，暗暗骂道，妈你那个巴子，试图站起，欲伸手入怀摸绣花针，打他个马蜂窝，以泄私愤，没想到却身不由己，难以行动，不由得寒脸失色，惊骇欲绝，因为他已发现自己现在除了嘴巴和眼珠子能动外，全身已软弱瘫痪，显然是那老杂毛在自己吃的东西里做了手脚，后悔自己没有牢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如今又处于挨宰的份，奈何？

    掌柜的看了一眼仍坐在那露出惊异表情的皇甫玉梅，不以为然地回过头看着弥勒吴，洋洋得意地说：“唉！我等你等了整整一个月零五天，幸苍天有眼，让我总算是等到了你。我实话告诉你，我这虽然是小店，仗着地点优势，每天总有许多人来这里吃饭，这么大的消息，我又不是聋子，怎么能会听不到传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不想要那十万两赏银？你想想看，我要有了这十万两银子，我就成了财大气粗的有钱人，我可以做好多事，妈个巴子，我要买一座好大好大的庄院，让好多女人伺候我......”

    弥勒吴看着他那渴望得到赏银而憧憬未来的变形的嘴脸，费了好大的劲，怒吼说：“贪心不足蛇吞象，你最好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掌柜的走过来，用手轻轻拍打弥勒吴的脸颊，收敛起笑容，凶狠地说：“你何必发那么大的火呢？活财神可比死财神值钱，你这龟儿子总不愿我现在就把你给宰了吧？”

    弥勒吴看掌柜的把自己看作财神爷，发出叹息声，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懊恼不已，怪自己粗心大意，怎么早没想起这码子事，毕竟这掌柜的见过自己几回，在利益的驱使下，他又怎能会放过自己？便困惑地说：“你怎么知道我还会再来？”

    掌柜的扬扬得意地说：“等呗，莫说等一个月又五天，格老子的就是等上一年又五个月，我也要等啊！没想到天上掉下馅儿饼竟真的砸到我头上......”

    弥勒吴犹如泄了气的皮球扁了，幽幽说：“你......你真有耐心......”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当然喽，年纪大的人只有这点好处。(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

    “你，你预备要把我送到哪里去领赏？”

    “我也不知道，听说只要在任何城楼上点三盏红灯笼，自然有人会来接头，格老子的希望是真的。我猜你一定也知道这回事，可不可以告诉我？”

    弥勒吴暗暗诅骂说，****你闺女我也可以告诉你吗？你这个猪狗不如见财起坏心的老家伙，你不会有好结果，心中有气，怒冲冲说：“我......我告......告诉你？你......真是个......龟儿子......”弥勒吴说完了这句话后，全身只剩下眼睛能看东西外，身体各部已如死人般的僵硬，只有坐以待毙的份。

    只因人心险恶，才造成了江湖险恶。连一个终年守着一片鸟店的掌柜，都能险恶到这种地步，那么江湖风云乍起，岂能不更凶险？

    掌柜的搓着双手，喜上眉梢高兴地说：“谁要你是弥勒吴？谁又要你偏偏又到我这里来？妈个巴子，你这是劫数难逃，命该如此，你可不能怨我，冤有头，债有主，要怨只能怨出赏银要你命的人，嘿嘿......”他无视在一旁的女人，在他想，一个柔弱的女人还能有啥作为？不会坏他的事。

    皇甫玉梅当时看到这种情景，惊骇的忍不住心里“咚、咚、咚......”的直跳，她当然明白这个掌柜的不是个好东西，她更明白现下最好就是假装没看到这一切，否则说不定会惹祸上身，可是当她知道被迷倒的人，竟然是弥勒吴后，她的心中起了波澜，她不能在沉默，也不能没有动作，因为她记得“快手一刀”和她说的每一个人的名子和每一句话，甚至于每一个字。

    她更记得“快手一刀”对她说，他和弥勒吴不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更是一对连心连肺的好朋友，虽然他这对朋友中间有着许多难以解开的结，和许多串连在一起的误会，木不钻不透，话不说不明，她相信待他们俩见面彼此之间交心说知，自然会漫天乌云风吹散，两人会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和，共同对敌。既然弥勒吴是他“快手一刀”的好朋友，好兄弟，她不能坐视不管，绝不愿看到弥勒吴就这么的被这个糟老头出卖。

    “掌柜的，我希望你能救醒那个人。”皇甫玉梅鼓足了勇气说。

    掌柜的有些难以置信，亦像听到一个疯子说话一样，霍然转过身，眨了眨眼睛，恶狠狠问道：“臭娘们，你刚刚在说什么？”

    皇甫玉梅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却仍镇定地道：“你是应该听得很清楚，真的，我是说的真话。”

    掌柜的嗤之以鼻的阴笑了数声，心说，就你这小娘们也敢管老子的闲事？竟敢也在老虎头上挠痒痒，难道......便仔细的再重新端详这位毫不起眼的女人。她朴素的穿着，朴素的一张白净脸，显然未经修饰打扮，就像一块未经雕凿的璞玉，有着返璞归真的美，很难看出有多大年纪，却无疑是个美丽的女人，仪表端庄、安详，不像是个江湖女人，没有看到有疑眼的兵器藏身，其丰满窈窕的身躯，其凸凹有致的优美的曲线，呈献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魅力。

    掌柜的这一看不当紧，就越看越想看，越看越爱看，渐渐的移动脚步，恬着脸笑着，只是那笑容带着****的邪念，有着一个肮脏的心。人不能做坏事，尤其是不能做坏事的时候被人发现。因为通常一不做、二不休的事情发生，都是其在做坏事被人撞见的时候，才会狠心肠的杀人灭口。

    皇甫玉梅久处深山，远离尘世，与世无争，虽难以体会到人心险恶，但她现在已发现到这个刚刚陷害了弥勒吴的糟老头，还想老牛吃嫩草，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的淫邪和不良用意，他的表情，更是透着诡异、怕人。

    皇甫玉梅知道他想干什么，色厉内荏地说：“你......你不要过来，我......我会武功......”

    掌柜的却色胆包天的大笑起来，调侃戏谑地说：“奇怪，格老子的只顾想财，刚刚怎么没发现你这个小娘们长得如此漂亮！看你看得我浑身都起了火......嘿嘿，你还蛮懂得唬人，你说你会武功，你会什么武功？我看是床功吧......”

    皇甫玉梅羞得红了脸，她几曾听过这么下流的话？她又怎么想到这种话竟然会从一个老者口里恬不知耻的说出？就算她再看那么多的书，恐怕也没有一本书能告诉她，人一旦坏起来的时候，就失去了廉耻和做人的底线，心里是那么的肮脏与龌龊。

    这就是人类，是******的复合体，有着人的善良与仁慈，也有着兽的凶狠与残暴。皇甫玉梅望着一步步逼近的老掌柜，心里叹息，若知道山外的人像掌柜的竟是利欲熏心，人心叵测，有着一肚子坏水，她宁愿一辈子不出山。

    可是她实在的忘不了“快手一刀”王憨，也割舍不了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正是，开一扇天窗看星光，回忆的翅膀随心飞扬，柔风徐徐吹进胸口，想起你在我身旁，那种缠绵的爱，撞击着我心房，像是走进了天堂，让幸福快乐的延长，生命有你就是不一样，犹如黑夜有了光，亲爱的抱紧我，紧紧的抱紧我，不要让我彷惶！

    如今他离她而去，她想他的时候，泪水滑过两腮；她想他的时候，内心一阵阵的抽痛；她想他的时候，才知道山中岁月的寂寞已非她所能忍受，才知道他已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尤其是在“快手一刀”离她去后的半个月，船期到了，船却没来，她为之忧心忡忡，她的心已揪得让她夜夜难以安眠。

    信鸽到了，而她收到的却是满纸的疑问，更是为他王憨的安全而担心，既然是把自己的终身许配给了他，那他就是自己的另一半，于是她再也难耐那种对他牵肠挂肚的感觉，便不顾一切的顺江出山，去找自己的心上人，去寻那份断了线的感情。

    外面世界的新奇，抵不过她内心渴望见着他的冲动，于是他一路变卖了自己的首饰，尽一切书中所学的知识去适应人的社会，却怎么也想不到书中所讲和现实的人性，竟有着那么大的差距。

    她看着渐渐向自己逼近的掌柜的，双手紧握，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起白色。她虽然学会了防身之术，但也从没有用过，不知道自己的武功能不能对付得了面前这一个看来凶狠异常、心怀不端的老家伙。

    她知道，现在既然已经惹祸上身，就不容退缩，何况她目前的所为，全是为了自己的心上人“快手一刀”，一个自己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人，为了他，她也要保护好自身，不能让其玷侮，宁愿死，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不能给他“快手一刀”丢脸。她没后悔她说过的话，事实上也不容她后悔，就算自己死了，她也认为值得，毕竟她已快活过，同时也一切都给了那个人，能为救他的朋友而死，也算死有价值，又怎会后悔？

    掌柜的在她面前八尺处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也发现到了这个奇怪的女人不同寻常，脸上的表情急剧的变幻着，不知其虚实，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可是他已感觉出这个看似乡下人的嫩女人，有着一种慑人的气质，不敢冒然欺近，诱惑道：“格老子的，我说你这嫩娘们，你何不乖乖的跟着我，等我收到了十万两银子，我包你吃香喝辣，想吃张口，想要伸手，一生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皇甫玉梅坚定地说：“你不要痴心妄想，我是有了人的，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我拼了一死，也不会如你所愿。”

    掌柜的再以耐不住性子，因为****的煎熬使他丧失了理制，怒火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狰狞道：“妈个巴子，敬酒不吃想吃罚酒，老子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一个臭娘们充其量会两手花拳绣腿，还能吓唬住老子？胳膊拧不过大腿，格老子的我要治不了你这臭娘们，我就一头撞死......”说着像饿狼似的恶狠狠地扑了上去。

    正是，劈哩哗啦一阵响，不知何人遭祸殃，若知玉梅生与死，还得下章看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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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人心险恶4

    第一百零八章:人心险恶4

    雨声里挟着桌椅的碰撞声，在一连串的劈里啪啦的响声过后，发现掌柜的已倒飞过两张桌子，撞翻了四张椅子，最后一头栽在门边，晕眩了一会后，方悠悠醒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还真差点一头撞死。唉！这么大把年纪的人了，认为到嘴的肥肉不能不吃，还想老牛吃嫩草，竟不知道“满饭好吃，满话不好讲”的道理，这才是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要怪也只能怪他在此穷乡僻壤待久了，养成了凡事都自以为是，再加上老眼昏花，在其一时想好事的性冲动下，这个苦头他可就吃大了。

    血一滴滴的从其额头滴落，他艰难的支撑起身体，再没有了先前的傲气与冲动，嘶哑着嗓子苦涩地说：“臭......臭娘们，格......格老子的......你是谁？在光天化日下，敢动手打一个老人......这......这还有没有王法？”老家伙能硬能软，还真会说话，敢情他真被打糊涂了，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挨揍，还大言不惭的搬出什么王法。

    皇甫玉梅亦同样感到惊异，她看着自己的一双手，再看看那掌柜的狼狈相，她真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本来么，她一个人生活在那荒无人烟的山里，就算她会武，她也没和人比试过，当然她就无法了解自己武功到底到了什么样的境界。可她忘了自己乃是武林翘首“神医武侠”皇甫擎天的女儿，虽然学了几手用以防身，可是父亲亲传秘学，一般人岂能承受得了？

    皇甫玉梅怀着一颗仁慈之心，感到有一种自责，一种歉然，更有着过多的惶恐与不安，急得眼泪欲流地说：“老......老掌柜的，我......我不是有意的，真的，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我也不知道我的出手会那么重，你......你要不要紧？”

    她有没有搞错？是不是吓得神经出了问题？眼看着她要吃他的亏，却使她阴错阳差的转危为安，可她还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无聊的没学问的话来？竟为什么不恨他？弥勒吴虽不能动，脑子却能想，刚刚的一切他全看在眼里，起初他只希望那女人能赶快逃跑，以免和他一样遭其毒手，可当他看到她一掌竟能把老掌柜的震出去好远后，才知道她也是有武功的女人，只不过是深藏不露，一不显山，二不露水，才没有让掌柜的看出来，由于其肆无忌惮，才自作自受的遭到伤害。

    他为之窃笑自己的运气真好，每次总在危急的时候，都会碰上一个长得如花似玉的女人出现救了自己，真是有福不在忙，无福跑断肠，这下死不了了！可他一听那女人居然说出了这种能把人呕死的话，简直恨不得上前能给她一个大耳聒子，希望她没疯才好，因为一个正常的人，绝不会那么做，扪心自问，若是自己，也没有那么大的容人之量。

    可是如果她没疯，神经清醒的话，她又怎会讲出这种话呢？他对她使坏，而她却不恨他，反而对他产生怜悯之心，可见她一个居在深山里的人，当她和人接触的时候，她的心态是多么的端正，从没把人看得那么坏，既是人之初，性本善......

    弥勒吴想不透，老掌柜的也想不透，在他的脑袋疼痛及昏沉过后，虽然已经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揍，但是他听到了她皇甫玉梅说的话，看清了她现在惶恐不安的表情，竟把自己也给弄糊涂了，想自己起了邪念，有了贪欲，有了对她的不端行为，她怎么会......

    皇甫玉梅上前几步，嗫嚅说：“老......老掌柜的，你的血流了好......好多，要不要我......我帮你包扎下......”

    这是什么话？看来你不黯世事，不知道人心险恶，分不出孬好人，你会吃大亏的！弥勒吴心里为她暗暗叫屈。[求书网qiushu.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掌柜的露出狐疑的眼光，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直到他确认对方是出自一片真诚，才点头说：“好，好，大姑娘，劳你帮......帮个忙。”

    弥勒吴看着她一步步的走近掌柜的，他的心脏已跳到了喉咙眼，为她担惊受怕，心里说，我的姑奶奶，我还等你救我，你赶快停止你那幼稚的行动吧！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尾，那老家伙可不是个好东西，他现在叫你大姑娘，等下可就要叫你大妹子了！你这个不知人心险恶的可怜的姑娘！世上哪有你这么蠢的女人......

    皇甫玉梅是个聪明的女人，不向弥勒吴想的那么蠢，虽然她有颗纯真善良、不知人心险恶的赤子之心，但在她离老掌柜尚有一张桌子的距离时，蓦然记起书中写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话，便停下了脚步。

    她毕竟没有见过世面，是个喜怒哀乐立刻表现在脸上的人，她的犹豫不决引起了老掌柜的注意，便说：“大......大姑娘，你行个好，可是快点来呀！你不能见死不救，妈个巴子，哎哟哟，可疼死我老人家了......”

    皇甫玉梅仁慈的在自己衣裙下摆撕下了一块布条丢了过去，缓慢地说：“掌柜的，你可以自己包扎，我，我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为......为什么？”掌柜的瞪了她一眼，回答道。

    弥勒吴距离掌柜的较近，已看到他的手已经偷偷摸到一截断了的桌腿，心说，老家伙你还敢问为什么？还不是你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目视着她，倒对她刮目相看了，没想到她还能粗中有细给留个心眼，否则她一接近那老家伙可就惨了！

    “你不用装腔作势，我看你的伤并不严重......或者你先解了他的毒，我再给你包扎。”

    弥勒吴暗自欢喜，简直要为这个女人喝彩，因为她已看出了潜在的危险，说明她脑子并不笨，有着鲜明的思维能力，自己为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掌柜的看自己的罪恶计划落了空，犹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坐起来，他还真没想到，这个有着善良之心的女人会临时变卦，仍不死心地说：“我保证一定会解了他的毒，大姑娘，你......你何不先过来为我包扎一下？”

    皇甫玉梅不为所动，坚定地说：“不，不，你先告诉我解药在什么地方。”

    掌柜的已看出她坚定不移的态度，站起来摇晃着上前两步，一手指着她后面说：“在......在你后面的瓦罐里......”

    皇甫玉梅信以为真扭头后望的同时，弥勒吴吓得闭上了眼睛，犹如自己一下子跌进了幽谷寒冰，急凌凌打个冷战，心说完了、完了！这么简单的声东击西你都能上当，真是笨到了家，如此好心没好报，死得多么冤枉啊！

    弥勒吴听得桌椅又是一阵的翻倒声，心里一阵的紧缩，想象出那个女人被其掌柜的从后头打来的一木棍，砸得头破血流，甚至脑袋开花的惨状，暗暗叫苦，多么好的女人呀，竟会死得这么惨，天理不公！天理不公啊！

    是完了，弥勒吴听没有了声音，忍不住好奇地睁开了眼，紧缩的心骤然放开，舒心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光明亮，看到的的景象与自己的想象截然不同，竟是掌柜的完了，暗中诅咒道，作恶多端必遭报应，你死活该，没有棺材。

    皇甫玉梅在扭头的刹那之间，一种本能感觉出自己背后挟起风声，便迅疾的横跨一步，偷袭的掌柜却因前扑用力过猛，收腿不住，惯性的向前一连撞翻了桌子、椅子，然后一头栽倒在地。这正是，为人别作恶，作恶天看着，若是心不改，自作自受过。

    皇甫玉梅愕然地望着地上动也不动的老掌柜，眼里透着惊骇，喃喃说：“掌柜的，掌柜的，你......你是不是碰死了？”

    死亡对皇甫玉梅说是种难忘的体验，她惧怕死亡，因为在她的父母相继死亡后，留给她的只是凄冷与孤寂，所以当她看到掌柜的动也不动一下的身体，使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死亡。

    她吓得娇躯有种抑制不住的轻颤，畏缩的退后，再退后，就在她回身欲逃的时候，却整个人已撞入了弥勒吴的怀里，于是人倒椅翻，使她面对面的全身压在了弥勒吴的身上。

    两张面孔近在咫尺，皇甫玉梅可清楚的从弥勒吴黑而亮的眸子里看到自己惊讶的脸，当然她也看到了弥勒吴被压的疼痛，显示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她惊喜地说：“你......你还有知觉？”

    弥勒吴眨了一下眼睛表示回答，心说，我要没知觉，不就成了个死人？

    “你......还好吧？”

    弥勒吴又眨了一下眼睛，心里叹说，你要再不起来的话，我可就不好了。

    皇甫玉梅从掌柜那逼出了解药，送入弥勒吴的嘴里，让他喝了一杯冷茶，经过一阵折腾，弥勒吴中毒的现象已消，全身亦逐渐不再僵硬，恢复了体力。

    弥勒吴把有些站立不住似的掌柜扶到椅子上坐好，然后面对着他哑着嗓子说：“害人如害己，害不着人家害自己，妈你那个巴子，你没想到吧，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现在风水转啦！格老子的，如今你落在了我手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我怎么来整你这龟儿子......”

    掌柜的虽是个寻常百姓，不仅老，而且鬼，但从其心术不正来看，其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个良善之人。他把握住了她皇甫玉梅仁慈的心理，二次闭气装死，用头上冒出的血把自己一张老脸抹得血迹模糊不成人样，才吓得她惊慌失措，致以跌倒在弥勒吴的身上，也多亏其弥勒吴的暗示与指点，才识破了他那鬼把戏。

    掌柜的颤巍巍地说：“小......小哥......你......你就饶......饶了我吧！”

    “饶了你？”弥勒吴跳起来叫道：“娘的，刚才你可没饶我呀！你投之一桃，我报之一李，这算是公平，我，我打死你这个财迷心窍、见钱眼开的老不死的......”掌柜的被弥勒吴一连几个耳光，打得晕厥过去。

    此时雨已停，乌云被风吹散，出现了阳光。弥勒吴牵着他那匹被她形容为八、九十岁老太婆的马，走在雨后初晴的阳光里，心里感到有些失落，久久不能释怀。因为他是江湖人，他了解江湖中任何阴险狡诈的鬼把戏，大江大海都能畅通无阻，没想到自己一时疏忽，却险些栽在这么不起眼的寻常的糟老头手中，若是传到江湖人耳中，恐怕会落下笑谈，当然不能释怀，心情郁闷，郁郁寡欢。

    皇甫玉梅走在他的旁边，看他心情沉闷，不言不语，忍了许久才说道：“你是不是因为我说饶了他的性命才不高兴？”

    弥勒吴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是想发明钱的人，到底是个魔鬼，还是个天使，竟能使钱充满着如此诱人的魅力......”

    皇甫玉梅笑了笑，说道：“你果然是个爱说奇怪的话，专做奇怪的事，致以遭之麻烦不断的‘活宝’！”

    弥勒吴大吃一惊，心想，我与她陌路相逢，她怎么会对我有所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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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人心叵测1

    第一百零九章:人心叵测1

    弥勒吴一面走一面颇有兴趣地说：“是吗？你怎么那么了解我？你怎么也会称呼我‘活宝’？”

    皇甫玉梅颇有兴趣地回道：“是有一个人告诉我......”

    弥勒吴停下了脚步，眼睛睁得好大，惊异地说：“‘活宝’，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我，你......你是谁？你怎么也这样叫我？难道......”

    皇甫玉梅定定地看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诚意柔声地说：“我知道一个故事，一个你和另外一个人的故事，我希望你能耐心的听我讲完它。（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

    “我......我不想听故事，尤其是我自己的故事，你只要告诉我那个混蛋在哪里，我要到什么地方才能找到他就可以了。”弥勒吴已意会到他说的另外一个人是谁，脸倏然变得阴沉，气就不打一处来。

    皇甫玉梅看着他一付气急败坏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劝慰说：“听说你弥勒吴胸怀大度，有着容人之量，今为什么你连一点雅量都没有？”

    “妈的蛋！什么雅量？你不是我，如果你是我，你就知道世间之大，却没有我能寻到一处容身之地的那种痛苦与无奈，我犹如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找不到一个能落脚停歇的地方，你说我苦不苦？这些全是那个混蛋所赐，你说我这个量要如何雅法？是个粪坑还有沤气，何况我是个人？我，我实在的受不了！受不了！”

    “你......你怎能骂人？我......我又没得罪你......真是个混人，如此不知好人心！”皇甫玉梅真没想到弥勒吴会那么伤心欲绝的暴躁，甚至于失去了理性，难以置信地说。

    弥勒吴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想到人家的救命之恩，感到自己一时控制不了自己愤怒的心情，说得有些过分，轻声地抱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我，我也不是骂你......”

    皇甫玉梅幽怨地说：“我知道你不是骂我，可是......可是你骂他，就等于是骂我一样。”

    弥勒吴咀嚼她这句话的意思，似乎品到了什么滋味，思索片刻之后，用一种探寻的眼光看着她说：“好吧！现在我想听听那故事，我希望你故事里的坏人最好能死掉。&#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皇甫玉梅便向他讲述了自己与“快手一刀”王憨由相认到相识，最后结为夫妻的经过，向他讲述了他王憨受害的经历，在他生命垂危昏迷的那些天里，还念念不忘叫着弥勒吴的名子，眼角还流下了泪珠，可见他心里有多苦，心里有多少话要对弥勒吴说。

    皇甫玉梅看着弥勒吴说：“我觉得你们兄弟俩已陷入了别人给设置的圈套里，让你们俩引起仇杀，伤了你们兄弟的感情，隐藏在暗处的人好坐收渔人之利。话不说不明，木不钻不透，我想你们俩彼此不见有了一定的误会，待你们俩见上面彼此把话说明白，一切都会云消雾散，化解了矛盾，握手言欢，兄弟还是好兄弟，兄弟齐心，其力断金，共同对敌，别再干让仇者快亲者痛的事了！”

    弥勒吴沉思许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缓慢地说：“弟妹，我想过你说的故事，我也会考虑接受你的说法，不过仍有许多疑点存在我和他之间，这都必须要碰了面以后才能释疑。现在我答应你，待见面之日，我一定会给他一个解说的机会好不？”

    皇甫玉梅一张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轻声说：“谢谢你！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因我久居深山，不黯世故，不识人心险恶，今一出山寻找他，竟遇到了老掌柜那档子事，吓得我不知该如何去寻找他。既然你们俩是结拜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何不帮弟妹一把去寻找你三弟他呢，待见面之日，我也可帮你们俩说活说合。”

    弥勒吴应允了她的要求。她说的不错，她一个青春靓女，独身一人出来寻找新婚之夫，加之她没有深的武功造诣，若是再次碰上品行不端的江湖败类，恐怕她会自身难保，若是她有什么不测，自己怎能对起朋友？自己也会受到良心的责备，为之，他决定伴她而行，保护她的人身安全，便伴随她踏上了去寻找王憨的路。

    暂且放下弥勒吴伴皇甫玉梅去寻找“快手一刀”的故事，再说说皇甫玉凤，其家也有一个惊奇的故事，同时也是一个还没有结束的故事。皇甫玉凤上有一兄，就是皇甫玉龙，江湖上称谓“巧手神医”，深得其父“神医武侠”皇甫擎天医术真传，无论什么难医的病，经他的手大都能药到病除，故人送他“巧手神医”的美名。至于他是否学得了其父皇甫擎天惊人的武功，没有人知道，因为他深居梅花山庄，以治病救人为本，从不涉足江湖，从没有人看到过他显露武功。

    据他说，他厌恶江湖上争权夺利，打打杀杀，也就没有继承其父武功的衣钵，专心致志研究医学，因此江湖人也都相信他说的话，既然他于世无争，不混迹于江湖，当然也不会与江湖人为敌。

    皇甫玉凤下有一妹就是皇甫玉梅，致以皇甫玉梅的身世，为什么没有和其姐皇甫玉凤相依为命住在梅花山庄，笔者已有了交代，不再赘述。总之，他们兄妹三人是出之名门之后，男的儒雅潇洒，女的温婉貌美。

    兄妹守着祖先留下来的巨大的产业，过着悠闲自在、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生活，这本是人人称羡，个个费尽心思极力追求的俊男靓女，他们也应该手足情深，互为依靠才对。

    然而事与愿违，却因为做哥哥的皇甫玉龙从外面带回家一位朋友，一位可以令天下少女为之倾倒而钟爱的朋友，就打乱了一家人的平静的生活，犹如在平静的水面上投进一石，击起了层层涟漪，又如在油锅里撒了一把盐，劈劈啪啪炸开了。于是一切都改变了，原本和睦详和的家分成了两半，手足情深的兄妹却变成了陌路人。

    世间事最难臆测，尤其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往往发生的最动人又最令人伤心的事，是发生在男女之间的事。处于豆寇年华的皇甫玉凤，当时看到哥哥带回家的朋友是如此俊美潇洒，不由得芳心大开，触动情怀，竟喜欢上了他，认为他就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偷看看不够，想起他来自己吃饭都感到没有味口。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皇甫玉凤躺在闺房，展转反侧，夜不能寐，心里想着他小白脸，一闭上眼好像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弄得她心神恍惚，长嘘短叹，没想到爱上一个人竟会受到如此煎熬，好不容易困入梦中，竟梦见了他竟文质彬彬，潇潇洒洒来到她面前，弄得她既喜欢，又有点害羞，还有些忐忑不安。

    那人眼里藏情对着她笑，笑得她心里直痒痒，我的天！这男人真帅，抛情也如此大胆！不知心里啥滋味，感到幸福似蜜甜。那人爬上了她身吻她的脸，伸手抚摸她的周身，弄得她浑身是火，接受着那幸福难忘的时刻......

    我的天！没想到那爱的滋味是如此的爽！如此的甜！怪不得公母兽相互依偎着舔痒痒，雌雄鸟夜里同卧在一起，白天比翼双飞，我既然尝到了这种滋味，天明我就叫哥哥代我说媒，向他表示我对他的爱慕之情。

    她正美美的享受着被男人爱的爽的滋味，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吓得惊醒过来，急忙点灯看视，原来是猫逮老鼠惊扰了她，想起梦中情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那隐秘处湿漉漉的，笑了，原来是自己的手放在了那里，做起了那令人向往的春梦，还想再继续做下去，听到公鸡的啼鸣声，再也难以入睡。

    没想到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无论皇甫玉凤百般表现，甚至于不惜抛开她少女的矜持与自尊，把自己的心事说于做哥哥的听，希望他能从中穿针引线，能撮成她与他的一段良缘。

    也不知做哥哥的皇甫玉龙是怎么样说的，奈何那位可以令天下少女为之爱慕而为之倾倒的朋友，却是无动于衷，不懂得男女之爱，淡得像一股轻烟，硬得似一块石头，非但令做妹妹的皇甫玉凤捉摸不定，更让做哥哥的皇甫玉龙碰了一鼻子灰，把本以为是一段良缘给搞砸了。

    然而皇甫玉凤一颗少女的心，尤其是一颗充满着美好的愿望与憧憬的从未受过任何打击的少女心，怎受得了如此的打击？皇甫玉凤就把他恨在心里，爱之愈深，恨之愈深，恨不得能拿把刀宰了他，心说，你不要自以为是，你有啥了不起，世间三条腿的金蟾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若不是在梦中梦见你与我亲亲热热办那事，在我的心中留下了你那美好的印象，我还真懒得理你。

    她为了却对他的相思之心，劝她哥哥把他赶出家门，不要认他这个朋友。男人和女人最大不同的地方，那就是男人有时候宁愿忤逆父母，得罪亲人，也不愿失去朋友。她看哥哥没有答应她的要求，她一气之下，无可理谕到和她哥分开了，把一座巨大的宅院一分为二，自己和小妹一块生活，各干其事，不相往来。

    做哥哥的痛心，只能痛在心里，守着他的朋友，却连提也不敢提家中的变故，因为他怕朋友起疑心，笑话自己治家无方。皇甫玉凤由于心灵受到创伤，由爱变成了恨，便欲起报复之心，失去了分辨的能力，致以掉进了人家设计的陷阱而不能自拔，也就引出一个故事的开始，曲折离奇，还在继续。

    当她意识到由于自己的一时之气而误上了贼船，后悔莫及，想下贼船，可上船容易下船难，人家会能如她所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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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人心叵测2

    第一百一十章:人心叵测2

    皇甫玉凤目送着孙飞霞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长叹一声，郁郁寡欢的回到了自己的梅花山庄，黛眉深锁，不时的哀声叹气，心事重重的仰望着天空，她那一张美如天仙嫩得吹弹欲破的脸上，竟挂满了泪痕。（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这样一个人见人怜的女人，在其梅花山庄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有着使女伺候着，她还有什么不如意呢？她已站在这一片的梅花丛中好几个时辰，从她不时的叹息而落泪看，显然她是有着心事难以排解。

    她像是在思索，也像是在等人。她思索什么？她等的人又是谁？两名使女惴惴不安的站得好远好远，她们不敢靠近，因为她们知道小姐的脾气，每当她烦恼的时候，靠近她总会是自找霉头与无趣。

    这是梅花盛开的季节，遍山梅花，争奇斗艳，暗香浮动，沁人心脾。她与妹子从小就爱梅花，因为梅花是君子，有着傲雪的的梅骨，梅花是隐士，有着“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的美德。她好像是触景生情，喃喃低声吟唱：“梅花盛开依闺楼，望梅伤心独自愁。不知心上人何处，祝愿入梦展眉头。”

    她轻拭一下眼角，望着那洁白的梅花，恍见思念的人从那梅花丛中飞起，像一朵白云飘逸而上，渐渐脱离了她的视线。她望着云，想着它为什么不能长驻一处，总是那么飘移不定？她看着梅花，想起那“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犹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的梅花诗句，扪心自问，此不是自己孤独的真实写照吗？

    心上人啊！你到底在哪里呢？难道你真的负屈而死？我不相信，实在不相信！我虽说恨你，但心里实在是爱你，想忘也忘不了，难以丢弃，才知道爱个人丢弃是多么的不容易！原来是自己在欺骗自己。我心上的人，你知道吗？我爱你爱到骨子里，夜里常常梦到你。我为你容颜消瘦长叹息，我为你懒把梳妆理，我为你神前常祈祷，我为你诚心念阿弥，为的是你能回心转意，你我成就一对好夫妻！

    她伫立在那里仰望着远方，思念着心上人，虽然恨他，但心里总是恨不起来，加之一步失足陷入了人家设计的陷阱，竟越陷越深，待知道了自己已被人家要挟成了人家的帮凶，想抽出腿来，已是不能了，真是一步失足千古恨，马到悬崖勒马迟。

    她为之感到怆然，有着茕茕孑立，形容相吊之感，竟伤心的落下泪来。<strong>80电子书wWw.80txt.com</strong>就在此时，有六条幽灵似的身影突然从围墙外翻掠进来。她们踢翻了好几盆上等梅花，当然也破坏了这宁静的画面，更惊扰了皇甫玉凤。

    皇甫玉凤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孙飞霞身边的六位瞎女，看着她们就像六座石雕像，脸上刻板一致，无表情的站立在她的面前，暗忖，她果然来了，轻叹一声，忧怨说：“你们踢坏了我的梅花......”

    “梅花踢坏了尚可栽培，若是人的生命失去了，就算你有回天之术，仙丹妙药也只能医一个没死的人。”回答皇甫玉凤的却是孙飞霞。

    皇甫玉凤回过身，看到孙飞霞袅袅向她逼近。皇甫玉凤暗叹说，该来的总会要来，便问说：“你是怕我跑？”

    “不怕，不怕。”孙飞霞有些掩饰说：“她们不了解这儿的环境，我只好要她们从墙外翻了进来。”

    皇甫玉凤不以为然的差开了话题，追问说：“你追上弥勒吴了吗？”

    孙飞霞垂头丧气地说：“丧家之犬，惊弓之鸟，是没人能追得上的。”

    皇甫玉凤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何不到屋里坐坐？”

    孙飞霞说：“我当然不介意，我只是怕你介意，既然你做主人的开了口，客随主便，我也只好厚着脸皮叨扰你了，我想喝你珍藏的‘雨前龙井’已想了好久。”

    皇甫玉凤回身前行，并吩付呆若木鸡的两名使女快回房泡茶待客。孙飞霞品着泡好的茶，去几上抚弄了几声瑶琴，走回她坐的位置，望着皇甫玉凤良久，叹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地说：“虽然景物依然如故，但已是人事全非，我还记得我带‘快手一刀’来此让你治他的哑疾，还记忆犹新，好像才是昨天的事情......”

    皇甫玉凤心跳了一下，偷看她一眼，不知她说此是何用意，不敢答言，仍然沉默的不发一语，好像对她的感叹并不在意。

    “最近江湖上传出了王憨未死的消息......”孙飞霞看了看皇甫玉凤，故意顿了顿，又说：“竟然还有人说他是咱们的人......”

    皇甫玉凤反感地接口说：“请不要把你和我牵扯在一块，你是你，我是我......”

    孙飞霞笑了笑，奚落说：“为什么？‘梅花门’这个名字可是你想出来的呀！”

    皇甫玉凤懊悔不已地说：“我当时只是凭着一时之气想报复我恨的人，没想到你们竟投其所好，诱我加入了你们的组织。事后我才知道，你们这个组织乃是个神秘的地下组织，为了你们的利益，枉生杀戮，不知伤害了多少无辜，我看不过，也没参与干过坏良心的事，我说过我已退出。”

    孙飞霞语气渐冷地说：“退出？皇甫大小姐，这又不是小孩子办家家酒，哪有那么容易，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皇甫玉凤软弱的靠向椅背，看着她，有气无力地说：“那么......那么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孙飞霞冷冷带笑说：“很简单，还是一句老话，交出当年‘神医武侠’号令天下英雄的信符――罗刹玉牌正面。”

    皇甫玉凤几近哀求说：“飞霞，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难道你目前所为还不知足？还不够满意吗？”

    “做什么？”孙飞霞面无表情地说：“当然是做当初你我共同商议的大事，铲除自己恨的人，领导武林，称霸江湖，创一个千秋大业呀。看来你还对我不了解，小看了我孙飞霞，如果只为了‘梅花门’目前这一点小小的成就，我就知足满意，那我宁愿做一个普通的女人，何必又要作贱自己？”

    皇甫玉凤解释说：“你要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不相信你一个女人有那么大的作为，你心知，我肚名，只是心照不宣而已。况且目前江湖群龙无首，一片混乱，各自为政，既是我把‘罗刹玉牌’的正面给了你，恐怕也只少林、武当、峨嵋、昆仑、长白、太极七大门派或许买账听令，再说‘罗刹玉牌’必须是正反两面合并才具有效力，拥有一面还不是形同废物......”

    孙飞霞冷笑数声，似有把握地说：“我的目的，也只是要其七大门派听令既可，其他的江湖帮会，我尚有能力让他们臣服，只要有了你这一面‘罗刹玉牌’，至于另外一面‘罗刹玉牌’，你也就不必替我操心了。”

    皇甫玉凤沉思良久，忧心忡忡地说：“我......无法做到。”

    孙飞霞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反问道：“你无法做到？”

    皇甫玉凤沉闷地说：“是的，我，我无法做到。”

    孙飞霞双眼紧盯着皇甫玉凤，良久，良久，好像要看穿她心里到底是咋想的，然后她笑了，笑声是那么的刺耳，就像一把尖刀，刺在了皇甫玉凤的心上，使她不寒而栗，惴惴不安。

    孙飞霞威胁说：“难道你就不顾他的死活？难道你就不怕我拆穿你的秘密？”

    皇甫玉凤惊悚不已，美丽如花的脸黯然失色，已是一片惨白，伤感地说：“他若死了，亦为求仁而死，当无憾。而我......我的秘密，也早已随着我的醒悟和他的死，犹如过眼云烟，化为虚无......”她长长地叹了一声，一付痛苦不堪的样子，缓慢地说：“你......你走吧！我不能改变你的心意，你也不应强人所难阻挠我才对，看在你我相交一场的份上，我求你能网开一面放了他好不？”

    孙飞霞看皇甫玉凤下了逐客令，站了起来，没有激动，也不再咆哮，用一种冷酷的眼神看着她，用一种冷静平淡而怕人的声调说：“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改变了你，如果说你为了李二少的死而改变了一切，我想你会后悔，因为他很可能还没有死......”

    皇甫玉凤总感到他没有死，虽然夜里常梦见过他，但传言说他已死，心里感到憋屈，疑神疑鬼，自己安慰自己，不要听信江湖传言，他没有死，他也不会死，待我查明真像，确认他已命归阴曹，我也决不苟活于人世。今她听到孙飞霞之说，不止震惊，而且差些昏倒，无力问道：“你......你说什么？”

    孙飞霞鄙夷的一笑，说：“我说二少他很可能没死，目前我还不能确定，因为江湖上传言有人曾看见过他。”

    皇甫玉凤喃喃说：“这......这怎么可能？”

    孙飞霞说：“怎么不可能？当时有人只不过看到一具面目全非的尸首，仅凭手腕的朱砂痣，谁也不敢讲那就是他。因为二少交游甚广，朋友甚多，再加上二少手眼通天，武功超群，说不定来个移花接木，瞒天过海，自己隐藏于世也未可知。无风不起浪，既然江湖上有二少未死之传言，那不是望风捕影，可能有此事。”

    “我......”皇甫玉凤已被这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心想，我想他，还怕见到他，因为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唉！我，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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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痛苦回忆

    第一百一十一章:痛苦回忆

    孙飞霞说：“如果他没有死，你的秘密总有一天会被揭穿，后果你可考虑清楚......”她停住了话，看了看皇甫玉凤，接着又道：“你不要以为我在威胁你，至于他皇甫玉龙，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哥哥，毕竟是血浓于水，猪蹄甲子滚一百滚，总还是往里勾，你总不至于为了一块‘罗刹玉牌’而牺牲了他吧？”

    皇甫玉凤急凌凌打个寒战，心里久久难以平静，犹如一口吞了二十五只小蛤蟆——百爪子挠心。<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她无可奈何地看了看孙飞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幽怨地说：“飞霞，看来你是入魔已深，不可救药，我是劝不醒你。既然是人各有志，不可勉强，你我分道扬镳罢，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也罢，我答应你的要求，把‘罗刹玉牌’交给你，只不过我希望能先见到皇甫玉龙安然无恙的回家，我才能执行我的诺言。”

    孙飞霞的脸由阴转晴，露出了笑容，满意地说：“看来你还有着这手足之情，还是顾念你的哥哥，好，我相信你，我会先让他毫发无损的回来，只希望你能守信，也不要再中途变卦。”

    皇甫玉凤好像大病一场，虚弱的连一点力量也没有，颓丧的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你......你走吧！我......我不想再见到你......”

    孙飞霞感到尴尬，想与皇甫玉凤翻脸，又怕她不守诺言，只得忍下这口怨气，阴森森地看了她良久，自我解嘲说：“我走了，虽然你不想再看到我，但是我还会来的，因为我必须要拿到那一面‘罗刹玉牌’，今对不起了，打扰了你赏梅的雅兴......”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说：“对了，我还有话要告诉你，你真的是美，美得连我都会心动，就不知道那个傻瓜到底是哪根筋不对，竟然会看不上你......好了，再见啦！”

    “再见。”皇甫玉凤出于礼节回了声“再见”，闭着双目不想看她，心里痛苦不堪，被撕裂的心叶在渗出血来，泪如泉涌，滑过颈项，滴落地上，心说，希望最好永远不再见。

    痛苦的回忆难忘记，错误的过往更像是一张冲不破，也逃不出的网，紧紧的、密实的把皇甫玉凤网得喘不过气来。人在生气的时候，往往难以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感情，遇事不顾后果的往牛角尖里钻，在加上被坏人乘人之危，乘虚而入的诱导，往往就会迷失路径，糊里糊涂的跟着他人跑，待他人把自己卖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qiushu.cc [天火大道小说]

    皇甫玉凤已尝到了错误的苦果，也到了该为错误付出代价的时候。她痛苦的将牙齿深深陷在嘴唇里，浮想联翩，而那错误的开始也一幕幕的浮现在脑际......

    她记得认识孙飞霞最初是因为病人与大夫的关系，刚开始孙飞霞的微笑是那么的好看，有着诱人的美，无疑能让人生出好感，同时也能让人感觉她是一个好的倾诉对象，一个能信得过的人。因为她是那么的可爱，可爱的可以让人亲近，她是那么的细腻，细腻的可以发觉别人眼中的秘密，她是那么的热诚，热诚的有让别人有种相见恨晚的错觉。

    皇甫玉凤那时候正是失恋，心情不好，陷入低谷，正处于傍惶、苦闷、无助的状态，因为她已爱上了那个可令天下少女为之羡慕倾倒的李家堡的二少李侠，丘比特的爱情利箭射进了她的心房，以为是天作巧合，成就她与他的美好姻缘，为之对未来充满着幸福美好的憧憬。

    她没想到他竟背离她而去，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她不由得扪心自问，难到是自己的不漂亮？她特在镜前照了照自己，一头青丝如墨染，樱桃小口一点点，面似桃花喜煞人，细眉弯弯杏子眼。呀！活脱脱一张美人脸，连自己看了都为之动容，可为什么就不能打动他二少的心呢？常说英雄爱美女，自己窈窕淑女，怎么就牵动不了他君子好逑呢？

    她为之把她的徬徨、苦闷，以及一个少女为情所困的心情，毫无隐瞒的全说给了孙飞霞听。在她想，她与她既为闺中挚友，对方又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懂得了男女之爱，想让她给参谋一下，拨云见日，总能指引出自己在感情中摸索出方向。

    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情况变得愈来愈糟，没想到事与愿违，原本扑朔迷离的他，见到了自己像是见到了一条蛇一样，避之犹恐不及，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终于，她失去了他，他也不再来梅花山庄。

    她听信了孙飞霞的话，爱之不成便产生了恨，恨二少他的绝情，更恨哥哥皇甫玉龙不念手足之情，宁愿失去妹妹，也不愿失去他与他的友谊。于是她迷失在强烈的恨里，与其哥哥皇甫玉龙分了家，把梅花山庄一分为二，斩断了兄妹之情，各行其事，互不往来。

    于是她更奉孙飞霞为闺中密友，将自己由爱变恨急思报复之心，坦诚倾诉于孙飞霞，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求助与温暖，以慰藉自己受伤的心。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到这时她才明了孙飞霞也有一段失意痛心的爱情之路，只不过她孙飞霞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而自己却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能消除恨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杀掉所恨的人，在其孙飞霞的蛊惑之下，认为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可二少李侠绝不是用普通的方法就能轻易杀得掉的人，她虽有报复之心，但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方法能消除自己的心头之恨。

    她不知孙飞霞怎么会认识李大少——李彬。她更不知她又怎么打听出来大少李彬和二少李侠非手足兄弟。孙飞霞便利用她皇甫玉凤的苦闷而急于报复的心理，又巧妙利用上大少李彬的嫉妒不平衡的心理，三个人就聚在了一起，安排了一桩杀人的计划。

    皇甫玉凤痛苦的用双手抱紧了自己的头，整个人卷缩在椅子上，因为她发觉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一些自己良知的负荷。她继续想着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爱是什么？恨又是什么？在爱与恨的交织下，她岂能够头脑清醒的辨别出到底是爱还是恨呢？她知道李二少下狱，是因为想引出谁杀害了他的哥哥，找出真正的凶手，没想到正好掉进了一个圈套，一个令他百口莫辩的圈套，毕竟这世上除非他自己想死，别人又怎能够让他死？因为他是江湖上卓尔不群的一代大侠，有着侠肝义胆，江湖上与其媲美的武林人士了了无及。

    也亏他想出做茧自缚的苦肉计，若不是孙飞霞给她透露此消息，她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她不知道大少李彬的儿子是怎么死的，又死的那么巧，巧得连自己也难以相信，可是她知道当那四名证人被灭了口，就算是“包公再世”，也难以断明是非曲直，这就使二少李侠聪明反被聪明误，既到了非死不可的地步，因为唯一能证明他清白的女人，在其回云晟城的途中亦遭到幽灵似的神秘人的袭击，生死不明。

    她怀悉二少李侠死的消息，虽然难以置信，但也让她明白，自己对他的爱远已超过了恨，为之对他更是思念，同时也让她发现孙飞霞和大少李彬二人真正的面目，想要争霸武林，称雄江湖，而自己却糊里糊涂的成了他们的帮凶，使自己陷入泥淖，难以自拔。她开始为之懊恼不已，悔恨交加，痛心疾首，为之自责，也更看出了孙飞霞的贪婪、阴险、狠毒，良知驱使她做了急流勇退的抉择，不愿再与她同流合污，做出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她也知道孙飞霞是和她同床异梦，有些事不让她知晓，用着她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用不着她的时候，就离她而去。看人看面，说话听声，她在一系列的事中，看出她是被仇恨蒙住了心窍，成了个不可救药的一个可怕的女人。

    这一切的转变，是从弥勒吴误闯入她的梅花山庄开始，因为从他的口中，他证实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孙飞霞事先早已设计好了一个圈套，是个一石二鸟的精密计划，她固然美其名为自己出气，何尝不是为她引出了弥勒吴？多可怕的女人，最毒不过妇人心，一点不假，她简直把每一个人的心性，每一件事的环节，都摸得一清二楚，都会设想的那么周密。

    她与她孙飞霞的接触中，不仅感到她是个阴险歹毒可怕的不简单的女人，而且感到在她的身后，更有一个神秘的幽灵在慕后为她撑腰，为她出谋划策。尤其是，她居然能让“快手一刀”和弥勒吴这一对童年友好，竟变成反目成仇，这就令人不得不佩服她的手段高明，是个颇有心计的女人。

    此时夜悄然的流进屋内，当使女小心的点上灯，皇甫玉凤才惊觉自己又一次从痛苦的回忆中惊醒。她长叹一声，喃喃自语，是的，一切尚有挽回的余地，假如那个人真的没死的话。她虽然问心无愧，因为她也毕竟救助过“快手一刀”和他弥勒吴，但她不敢再奢望获得，她只求他二少李侠平安无事，只求有一天能无怨无悔的结束这一段永远没有结果的爱。

    伤心泪从她的脸上悄然的滑落，流进她的嘴角，是苦的，也是涩的，这就是付出代价的开始。她忽然想起了两个令她心焦而牵挂的人，皇甫玉龙和“快手一刀”。她不知道王憨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哥哥怎么会落入了孙飞霞她们的手里。

    于是她更加自责，一颗懊悔的心更纠结得难以解开。她从衣领内拉出了一块“罗刹玉牌”这是自己从小就佩带在身上的父亲的遗物。她看着它就像看到父亲慈祥的面孔，痛裂的心在滴血，因为她在是气他皇甫玉龙，可毕竟是自己的哥哥，她必须拿它来换回哥哥的生命，可怜的哥哥，从小只知钻研医术，这么一个儒雅的人却为了自己一时的迷失，恐怕已吃了不少的苦头吧！

    这正是，佳人苦闷心忧愁，思绪纷纭热泪流。若知身后血与泪，后面交代话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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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丧心病狂

    第一百一十二章:丧心病狂

    孙飞霞懒洋洋的躺在床上，脸上由于兴奋而浮现出的红潮尚未退尽。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大少李彬已起身下了床，来到窗前，呆呆地望着红日西坠的晚霞发愣。傍晚，该是一天中最轻松、也最清闲的时刻，因为一天的疲劳经过休息业已消除，精力充沛之后，往往会焕发出青春的向往，尤其是在男女之间的接触，就会产生难以扼制的性的激情，以演奏出自古传下来的那种男女之间的缠绵悱恻的老歌。从其二人同床共枕来看，他们两人是刚做完了一件最激情四射、也最耗神的运动。

    “汗珠子还没干，你就急着爬下来，把人家抛在半空中，上上不去，下下不来......”从其孙飞霞的话中听出，很明显的显示出她对大少李彬的不悦和难受。

    大少李彬苦丧着脸，一付忧心忡忡的样子，没有回转身，也没搭理她。

    孙飞霞不满的恶毒地恨声说：“李大少，你她妈的最好给我听清楚，少做出那种要死不活没出息的样子。不错，你我在一起全是为了彼此的需要，就算是买与卖吧！其间也会说几句虚情假意的应酬话，以达到彼此的满足。可你这算是哪一门子？你既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又没有虚以应酬之意，我呸！你不是个东西，你最好少做白日梦......”这是真的，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忍受这种态度，尤其是在她脸上的红潮尚未退尽而没有满足的时候。

    大少李彬受不了她的奚落与挖苦，在他的眼里呈现出一种被激怒的火花，一张稍嫌森冷的俊脸，已气得成了猪肝色，他回过头来，冷冰冰地道：“你说的什么话？”

    “什么话？堂屋里挂驴皮――不像话（画）。你******在我面前少摆出这种吃人的德行，二百钱掉在水盆里，你我彼此都能摸到底，我不是个好女人，你也是个穿着大衫子日驴――说人话不做人事的种。”孙飞霞看着他啐了一口，又怒气冲冲夷然不惧道：“你一撅尾巴，我就知道你屙啥屎，你心里所想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自己吃着碗里还想着锅里，有本事你去想办法，来个霸王硬上弓用强呀，她也是女人，你******何不试试她那个女人和我这个女人有什么不同......”

    “你说谁？”

    “你心里想的是谁，我就说谁。<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

    “孙飞霞，你也最好给我放明白，我们虽然为了同一目标携手合作，但你我最好谁也不要管对方的私事......”大少李彬反感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是吗？”孙飞霞反唇相讥，鄙夷地说：“李彬，我看你在我这三天饱饭一吃，恐怕已忘了你自己姓什么了，你最好不要忘记，在整体的计划里，我是主，你为从，也就是说，在这场戏里面我是主角，你是配角，你只有配合我把这场戏演好，一切得听从于我，所以你的一切我都要知道，也都要管，包括了你的生活、思想。李彬，你要给我听好，你知道‘梅花门’铁的纪律与严惩......”

    李彬厌恶地盯着孙飞霞，眼中的怒火在燃烧，紧紧地握紧了拳头，狠不得一拳把她给打扁，怒形于色的上前一步，然而，只一步，他就停住了，身躯不停地颤抖，好长时间没有平息下来自己心中的怒火，待压制住心中之怒气之后，不发一语，犹如斗败的公鸡，在无有昂扬的斗志，无可奈何的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孙飞霞拥被在床，仔细的看着对方的动作及心理反应，最后满足地笑了，那是一种胜利和不屑的笑，笑声里显露出鄙夷与轻视。她逼视着大少李彬，调侃地说：“为什么不再上前？为什么不挥出你的拳头？为什么你只敢做做样子？我看你也是个狐假虎威的小人！你是个银枪蜡枪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李彬的心骤然扯紧，受其奚落，脸上实在挂不住，凉冰冰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表情的脸，当然是一张怪异、诡秘的脸。

    孙飞霞看着他眼里充满着报复的影子，虽有些不安，但仍盛气凌人，继续咆哮地说：“你不服气？******，我说的你是不服气是不是？”

    李彬仍没说话，他阴沉着脸，几乎能拧下水来，双眼冒出一股淫邪的火，一付掠夺侵犯的样子，一步步地走向床边。

    床上的孙飞霞泼辣及饥餐渴饮的神态，散乱的长发披散着，鼻尖沁着细小的汗珠还没有消退，高耸白皙的胸脯有一大半在外，丰满的又大又圆的**，犹如琵琶半遮面的显露出来，那红红的****具有灵性而又带有着挑衅性的向他展示出魅力，再加上她圆润的肩，高挑扬起的眉，及又加上满口的粗话，显示出十足迷人的风骚。

    此地无声胜有声，两个人在一刹那的瞪视中，渐渐的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们彼此已发现他们是那么的接近，应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之说，感到他们是同一种类型的人，彼此谁也别说谁，自己一身净毛衣，别再说人家是妖怪。

    李彬走近她激起无可名状的兴奋，蓦然出手，一把抓住她的长发往其身后紧扯，紧扯......孙飞霞的脸因之仰起，再仰起......这一定很痛，因为看到孙飞霞脸上的肌肉已扭曲，显然是在承受着他的虐待。她没出声，更没求饶，相反的我们可以从她的眼底深处，竟然发现她一种莫名受虐的兴奋，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

    李彬看着她反常的举动，激起了自己的兽性，在一只手扯着她的长发，就举起了另一只手欲报复地打她时，听得孙飞霞软绵绵地说：“不......不要打我的脸......”

    李彬“砰”的一拳打在她的臂膀上，她的身躯却从床沿一下子飞向床里。她卷缩在床里，惊异的发抖，就像一只绵羊碰上了一只凶恶的狼。她此时当然是赤身**，一丝不挂，这么光溜溜的任凭李彬欣赏观看。

    李彬一边欣赏一边把玩着她的那弹性的**，后来将手伸进了她那茅草处，激起了性的冲动与昂扬，就像一头发了疯的猛虎，猛力骑在她的身上，巴掌如雨点般落下，他甚至用他的膝盖用力顶她的膣穴，用他的牙齿一口口的到处乱咬......

    孙飞霞受其肆虐亢奋地叫着，叫着，叫声令人发颤动情，因为这绝不是痛苦的嚎叫，因为任何人都可听出她那声音里没有一点痛苦的成份存在，是一种母兽浪骚的声音，有种只是更让男人兴起的欲罢不能的一种原始的行动。

    孙飞霞嚎叫的声音渐渐低弱。李彬的喘息也逐渐平复。孙飞霞枕在他的胸前，闭着眼却噙着笑，那笑是一种满足、征服、得意，以及一些难以形容的综合。

    李彬看见她脸上兴奋的红潮仍在，叹息了一声，有些疲惫地说：“你这个贪心不足、贪得无厌的家伙，为什么你竟永远无法满足？”

    孙飞霞举起手臂，看到那上面的瘀血、齿痕，以及一大片一大片的青紫，才感到有疼痛，自我安慰道：“我记得你也曾这样说过我，在我的家里，而且还是刚杀了人之后，你自己也说，我们是同一类型的人。李彬，我们之间只有兽性，而没有感情，这点谁也毋庸置疑与否认的......”

    “你很坦白，而且坦白的可爱。”

    “那当然，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已是残花败柳，无什么珍惜的，你也不是正人君子，弯刀对着瓢切菜，半斤对八两，在你面前我又何须隐瞒？再说对男人，我早已失去了那种谈情说爱的兴趣，只求用男人的肆虐来麻醉自己......”孙飞霞说不下去，眼里掠过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忧郁的长叹一声，反问说：“一个女人的贞节只要失去，失去了一次和失去一百次又能有什么不同呢？”

    大少李彬知道她的一切，他无意识地问：“你还没找着他？”

    孙飞霞怒气冲冲地说：“哼，早晚我会抓住他的，******这个弥勒吴滑得竟像一条泥鳅，跑得像只兔子，缩头像个乌龟，好几次他已几乎丧命当场，谁知最后关头都阴差阳错的让他跑了......”

    “哦！他真那么厉害？不是说他只是徒具虚名吗？”

    “连我们‘梅花门’的独一手法‘满天花雨’伎艺他都会了，要抓他岂是那么简单？”

    大少李彬感到诧异，难以置信地说：“什么？他怎么会的？”

    “这得要问皇甫玉凤那丫头，这个贱人，当我全力在找他弥勒吴的时候，她妈的，那时她就脊梁上背茄子――有了外心。她不仅窝藏了弥勒吴，而且居然还传授了他那‘满天花雨’的绝活，她个死妮子是存心想跟我过不去。”

    大少李彬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语，因为他知道弥勒吴误闯梅花山庄的事，因为他也住在了皇甫玉凤的梅花山庄。那天晚上他受了点风寒，藉此求皇甫玉凤给他诊看，欲一亲芳泽，却让弥勒吴的闯见整个给破坏了。现在他听到孙飞霞这么说，才猜到那个在暗中窥视他的人就是他弥勒吴，才知道她皇甫玉凤也把他弥勒吴给留住下来，倒真的感到有些意外，心里踌躇不安，暗忖，道不同不相为谋，留着她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该怎么除掉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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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冤枉了你

    第一百一十三章:冤枉了你

    花开两朵，各表一只，且说白玉蝶受尽屈辱，既羞惭又悲愤，她睁开眼睛，要看看他弥勒吴那付卑鄙无耻的小人嘴脸。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半夜里，白玉蝶虽然让其剥光了衣服，固然令她惊恐，但是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切时，更是惊恐，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于已到了无法形容而又无法复加的地步。

    因为她已看清了这个人绝对不是弥勒吴。虽然这个人同样有张圆脸，虽然这个人同样有付微胖的身材，但却没有弥勒吴精神与那迷死人的憨厚的笑容。到现在她才明白，这世上并不是只有弥勒吴有张圆脸，有付微胖身材的人也并不一定是弥勒吴。到现在她才明白，弥勒吴为什么不脱裤子，为什么气得暴躁喊冤，不惜恶语伤人，才体会到他含冤负屈的心情。当她看清了面前的这个人后，不再对弥勒吴充满着仇恨，倒希望他真是弥勒吴，因为她毕竟是爱过弥勒吴，若是他弥勒吴想她的好事，也不会这样待她，她会含羞半推半就的让他弥勒吴占有她成就好事。

    为此她由对弥勒吴的仇恨，而转变成对弥勒吴的忠贞，为了他弥勒吴，拚死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决不让贼人把自己玷辱，想于此，欲咬舌自尽。

    这个和弥勒吴同样有张圆脸的人恶狠狠地开口说道:“想死？******你还没有满足我的**，哪有那么容易让你死？老子见多了你们这种娘们，一开始扭扭捏捏，装做害羞不愿意，一旦让男人给上了手，哼哼叽叽的享受着那爽的滋味，不会在挣扎，配合着男人行动……你就给我乖乖的，少装出一付三贞九烈的样子。”

    一个再好看、再美的女人，如果被人给卸下了下巴壳，又怎会好看？又怎会美？可想而知，其非但不好看，而且一定会难看的要命。在这个时候，任何男人都不愿看到这种吊死鬼样的脸，因为这种脸不但能把人吓软，更能吓软任何东西。

    那贼人本来正在激情四射的时候，一看见卸掉下巴壳的脸，感到不对劲，，也无有兴致。他怒目瞪视着白玉蝶，狠声地说：“为提高老子的雅兴，老子现在装上你的下巴，******如果你再不老实，就不要怪老子不客气。”

    他还能怎么不客气法？他现在已是控制住了白玉蝶。白玉蝶此时的惊恐已失，继之而来的是冷静，不仅冷静，而且是冷静的怕人。(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她心想，愈是在这时候就愈不能惊慌失措，就愈得沉着应付，随着他的心意虚与应酬，便向他点了点头。

    “好，好，这才是识时务的女人，你要知道，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可都非干你不可，而且会弄得你死去活来。与其那样，你何不识相点，我会对你有些怜悯......”

    他一面托上了白玉蝶的下巴，一面又淫笑说：“嘿嘿......何况这种风流事，光一个人快活实在没啥意思，就像我一个人吹笛，只能单调的吹出一种声乐，若是你能像会弹琴配合着我，咱俩就会吹弹出一曲合奏声调......”

    白玉蝶假装会意地点了点头，又艰难的摆了下头，表示行动不得，不能配合。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浪声浪气地说：“我解了你的穴道如何？只要你老实乖乖的听话，我包你等会有意想不到的快活......怎么样？”

    白玉蝶笑了，笑得是那么的好看，犹如在黑夜里绽放了一颗光彩寺目的钻石，便又点了点头。

    他满意的也露出了阴险的笑，不再对她恶声恶气的摆出一付肆无忌惮的蛮横无理的样子，因为他从未见过她这种倾城的能迷得男人神魂颠倒的笑容，况且这种令男人难忘的笑容，又出现在这个几欲寻死的女人的脸上，使他有着意想不到的惊喜，使他感到对女人光动粗的不行，还得掌握女人怕死的特点，懂得威胁利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玩女人若求得她的佩合，能鸳鸯戏水，玩得不以乐乎，也得会因势利导，掌握策略。

    他高兴得如获至宝，一面解着白玉蝶受制的穴道，一面说：“好，好，太好了，打从你一投店，我都被你的美丽欲绝的天仙般的面容迷住了，引得我馋涎欲滴，本想对你来个霸王硬上弓，没想到，没想到你会这么上道，真是听人劝，吃饱饭，妈的，早知如此，嘿嘿......我也用不着在你身上费那么大的功夫了......嘿嘿，好乖乖......”穴道解是解开了，可他怕她临时反悔驾驭不了她，还是留了一手，解的只是白玉蝶的哑穴和她双腿的穴道。

    看来他如此采花淫贼做案已不是一次，不知有多少良女毁在了他的手里，在他累次的做案中，积累了采花的经验和玩女人伎俩，他没有完全解开白玉蝶的穴道，是看到她佩着剑，佩剑的女人就像朵带刺的玫瑰花，唯恐被其伤着，落个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猫咬水泡空欢喜一场。

    他馋涎欲滴地看着她说：“嘿嘿......大姑娘，你多包涵点，常说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尾，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虽无害你之心，但也得防着你点，好在办这种事儿用手的地方不多，我也不用你手帮助我，对你那地方，我是轻车熟路有经验的很，你放心尽管享受吧，待事办完之后，我一定，一定会解开你身上剩余穴道的，呵呵......”

    白玉蝶装得很听话，不置可否地说：“随便你......”

    他看她如同一只小羊的顺从着他，高兴得那生命之根再次不安分起来。他此时欲火烧身，不仅眼中起了火，甚至于周身也都起了火，烧得好难受，他如饥似渴地看着白玉蝶，似乎送到嘴里的一块肥肉，急欲想一口吞下，享受那美的滋味......

    他只顾想着那紧张与兴奋的消魂的一刻，但是他又哪知道这更是要命的一刻？女人的一双腿固然能缠得人********，同样的，它更能缠得人吐血，甚至于能使男人亡命在女人腿下。

    他在****的冲动下，像只饿虎般的扑了上去，他只知道在他刚要向白玉蝶身上伏趴上去的时候，忽觉得两侧腰际一阵剧痛，接着胸口一甜，就被猛的给踢下了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感到一阵难受，血往上涌塞喉咙，“噗――”的喷出一股血来。

    他解了她腿上的穴道，是为了方便自己对她身体的进入，以取得更有滋有味的享受，光往那好处想，没想到竟对自己遭受到猛的袭击，使自己好处没捞到，反受到她的腿上的惩罚。

    原来白玉蝶在他解开她腿上的穴道的时候，一边假意的顺从着他的话装做接受，一边暗暗地运气于双腿，在他刚要向她伏趴下去的时候，她便使了一招“鸳鸯双飞腿”，倏地对他施以袭击。他当时正在兴头上，欲火烧得他奋顾不顾身的扑上，哪会想到她会有这一招，根本就没有防范，才落得如此惨败，应了害人如害己，害不着人家害自己的至理名言。

    白玉蝶那双腿，还真的是双能要人命的腿，她看一招治住了那淫贼，坐起了身，想再给那淫贼以治命的一击，甚至于想毁掉他那采花的命根子，让他今生再不能凌辱女人，隔着纱帐竟有些犹豫了，思索着到底要不要下床。因为桌上有灯，她一下床岂不让自己洁白如玉的身子完全曝光给那淫贼？

    也就在白玉蝶犹豫不决的时候，他却不待她多思考一会，为保命，三十六策走为上，竟然光着屁股，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连滚带爬地翻出了窗外，逃之夭夭，因为他看得明白，若是等到她的那双腿一着地，自己恐怕真的要死在女人的腿上了。

    白玉蝶瞪视着窗外逝去的人影，就像中了邪一样的呆了。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她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不由得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怪不得......”

    你猜她看到了什么？她在那人翻身逃跑的时候，居然看到了那人屁股上有着一块巴掌大浮起的瘰疬，似疤非疤。也难怪她会如此失神，难怪她会如此目瞪口呆，也难怪她会喃喃自语。她自然而然想起了弥勒吴与孙飞霞扯不清说不明的恩恩怨怨的瓜葛，孙飞霞为什么死死的缠住弥勒吴，要对他死缠滥杀，让他如丧家之犬，没有去处，得不到安生。

    她为此突然似乎恍然大悟，明白了弥勒吴和孙飞霞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孙飞霞为什么口口声声骂弥勒吴不要脸，非要他当着人面脱裤子看看予以验证。弥勒吴英雄气短，为什么口口声声呼喊自己冤枉。那人与弥勒吴有着同样的圆脸，有着同样的微胖的身材，虽然白玉蝶她没看过弥勒吴那地方的东西是不是和那个人一样，但是她知道孙飞霞一定是认错了人，就像自己一样。因为凭着她对弥勒吴人品的了解，弥勒吴虽然爱说些不搭边的俏皮话，但他决不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如此卑鄙无耻的事。

    先入者为主，因为孙飞霞与弥勒吴自小的玩伴，当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待到青春期，孙飞霞已对弥勒吴产生了恋情，心里有他弥勒吴，如果她白玉蝶没有亲自碰到，至死恐怕她也会认定了弥勒吴是个混蛋。这真是一件荒唐、可笑、而离谱的事情，毕竟世间奇事多，如此巧合也并不稀罕，往往有人认错人的事。

    她一面运气冲穴，一面想着许多事情。她庆幸自己险极一时保住了清白，更庆幸发现了这么大的误会。同时她已开始怀念起弥勒吴迷人的笑，想起他的妙趣横生，以及他的一切一切。

    她为此竟然有些感激刚才那头畜生，虽然她知道那个人再与自己第二次碰面的时候一定会死。她感到冤枉了弥勒吴，为能与他恢复友谊，与他交好，她必得找到他与他说明白，可他如今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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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怨人又相逢

    第一百一十四章:怨人又相逢

    曙色冲破黑暗，天快亮的时候，王憨站了起来，向住店观看者投过歉然的一眼，抱拳说：“抱歉，抱歉！打扰了各位晚上的休息，今戏散了，天也快亮了，各位该抓紧时间赶快的睡会吧，要不然怎么有精神办事......”

    好几间屋子里的房客，立时隐去了偷看的眸子，他们在想，这个人不仅豪气冲天，胆略过人，武功卓绝，说起话来还真有意思。[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

    他们岂知道，王憨说的话，并不是完全说给房客听的，因为在远处的屋脊上亦同样有两双窥视的眼睛。王憨看得真切，那远处的屋脊上还有潜伏的两个人没有走，心想，他二人是不是想证实自己是否还有再战的能力？他们没走，是不是想找机会以报此失败、羞辱之耻？妈你那个巴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子尚有一息之气，也能困兽犹斗，只要你们敢出手，我也都不放过。

    潜伏在那屋脊上的两个人在听完王憨的话后，不由得毛骨悚然，惊骇“快手一刀”眼睛的厉害，他们藏的那么远，那么的隐蔽，也没有逃过他犀利的眼睛，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敢快逃命吧，便悄然无声的消逝。

    王憨看那二人不敢出来，业已逃之夭夭，便长长出了一口气，解除了戒备，便一路呛咳，一路拄着从对手夺来剑做为拐杖走出了这家客店。因为他怕再会去一拨人找他挑衅，现在他身受创伤，已是强弩之末，已无力再战，为防备万一，他必须换一家客栈，换一个没有凶险的地方，找一个医术好的大夫给他包扎伤口。

    他艰难地走着，抬头望着一块匾额，上写着“医安堂”，舒了一口气，心说到了，妈个巴子，若知这离那家客店那么远，还不如要店里小二把这里大夫给自己请过去，也少受了这份罪。其实他走这一段路并不是很远，只不过对他一个身负重创的伤者来说，这段路在他心里可就显得远了些。

    王憨擂着门，只希望里面的人快些出来，因为就这会的功夫，他已经感到力虚气喘，冷汗直流，难以支撑。

    “来了，来了，哪位呀？轻点行不？你这不是敲门，简直是拆门呀......”

    王憨看着开门而立的五旬之人，有着儒家的风范，歉意嘶哑地说：“我......咳......咳......我来找大夫给我......我治伤......”

    开门的老人揉着惺忪的睡眼，虽然有些不快，但一看王憨的模样，不由得大吃一惊，骇然说：“我就是大夫，救死扶伤乃是我的本分，我的妈呀，看你受伤不轻！你快进来，快进来！”

    “快手一刀”王憨在大夫的精心治疗下，加之自身精力旺盛，气血足，伤势便很快痊愈，辞别了老人，走上了官道。<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王憨一路走一路回忆着当时在那客店孤身一人战那么多人的情景，想起来还感到有些后怕，若是按体力来说，扪心自问，自已是难以完全取胜的，因为好手抵不住人多，再加上对手又有“武当三剑”，也多亏自己凜然正气震慑住了他们，自己用一种高深寞测的笑，使对方在惊怕中摸不清自己虚实，才躲过了一场生死拼杀。

    王憨是在去寻找弥勒吴，因为他心中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弥勒吴，他之所以要与他弥勒吴相约予以挑战，也是想趁机会告诉弥勒吴那个秘密，他们俩都以陷入了人家设置的阴谋圈套之中，没想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阴错阳差，他始终也没有见到弥勒吴。

    他这次和他收到弥勒吴的飞鸽传书行走在官道上不一样，这回他没有骑马，可他竟又碰上了上回在官道上截杀他的那位女子，远远地看见对方眉宇间已没有了凛人的杀气。其实远在三十丈外，王憨就已看清了迎面来人是谁，但他仍然沉稳笔直的走着自己的路，没有一丝惊异，也没有任何表情，甚至他的脚跨出去的距离，每一步仍是那么的矫健沉稳。

    白玉蝶始终低着头忧心忡忡地走着，显然是有着心事，就像有着千万个解不开的结在心中，是那般的落寞与孤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有路就有行人，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她当然知道有人从对面行来与自己交错而过，只是没抬眼而已，因为这是条大路，陌路相逢，没有必要理他。

    可是，她忽然意识到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觉得面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便停下了脚步，回转身来，凝目注视着刚刚错身行过去的那人的背影，愈发觉得面熟，似乎觉得曾与他打过交道，呼喊道：“喂，站住——”

    王憨停下了步，背对着白玉蝶，当他一听到她的呼唤，就已知道一桩麻烦已经避免不了，便慢慢地转过身来，冷然地说：“你叫我？”

    “是的，我叫你，你是——”白玉蝶正欲发问，忽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快手一刀’？怎么是你？久违了......”她真没想到会是他王憨，竟会在此又意外的见到他，怪不得觉得他这个人的背影极熟，因为当时受命在那大道上截杀他的时候，曾与他打过交道，若不是有关弥勒吴那些事扰得她心神不宁，幸许她早就看出他就是“快手一刀”了。

    现在她已能仔细的看清王憨，他与前大不一样，一身锦衣皱巴巴的不但不成样子，连他的整个人亦狼狈不堪，头发散乱，胡须满腮，发了黑的血污布满全身，还有胸际缠得一层层的伤布，显而易见是受到了不平凡的风霜之苦，遭到了他人的袭击，唯一没变的地方，应是他的那一双睿智的眼睛，那双永远令人看不透的一双充满着胆量与策略的深邃的眼。

    “快手一刀”更非寻常，他的名声已震撼江湖，犹是屁股上挂镗锣，走到哪响到哪，更是坐着飞机吹喇叭——鸣声远扬。尤其是在望江楼一役，他能力战丐帮“虬颡二丐”与“丐门伯仲”四位高手之后，竟能坠江未死，直到最近复出江湖，一人独力挑了“长江水寨”，又重创了“武当三剑”，这一连串轰轰烈烈的事迹更是引起江湖震荡，使人瞠目结舌，家喻户晓。

    白玉蝶对他之事如雷贯耳，如今看他这么一付惨烈、彪悍的站在面前，既是她武艺再强，本事再大，也不免退了三步，发出唏嘘之声，引起怜悯之心，说：“你......你受伤了？”

    王憨无动于衷地说：“不错，如果你认为我受了伤就不敢应战，那你可想错了......”

    白玉蝶感到一时有些迷糊，持疑问：“应战？应什么战？”

    王憨冷冰冰地说：“我没忘你在我去往阳平的大道上拦截我的事。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现在该是个你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白玉蝶感到有些尴尬，不自然的柔声说：“我想你误会了，那件事早已过去了......”

    王憨虽然心里感到有些奇怪，但仍然冷漠地看着这个貌美如花的女人说：“你无须为我担心，今天既然碰上了，机会难得，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白玉蝶摇了摇头说：“我说过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何况......何况你是弥勒吴的朋友。”

    王憨木然地说：“这又如何？”

    白玉蝶看了王憨一眼，心说，我总不能告诉你我喜欢弥勒吴，我已对他有了感情，他已是我的心上人吧，便沉吟了一会说：“没......没什么，只是我也认识他弥勒吴罢了，而且......而且......”

    王憨看她说话吞吞吐吐，有些不耐烦说：“而且怎样？”

    “而且我......我还知道你和他之间的一些误会。”

    “你是谁？我记得你曾说过，宁愿帮我的朋友，也不愿做我的敌人，还有你也说过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会告诉我你的姓名。”

    “我叫白玉蝶，当初在那去往阳平的官道上拦截你，我是有苦衷的，也是万不得已......”

    “白玉蝶？”王憨脑子里飞快的搜索着这个名子，感到失望，因为他实在没听说过，不解地问：“你说你知道我和弥勒吴之间的误会？”

    “是的。”她答的好肯定。

    看人看眼神，说话听声音，显然她没有说谎。王憨没说话，只用一种探究的眼光看着她。

    白玉蝶被人用这种眼光看着，当然会不舒服，有些发急地说：“你，你不相信？”

    王憨像是自语地说：“我能相信吗？”他当然不敢相信，毕竟他是当事人，想他自己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的事，外人又怎么可能知道？何况她这个外人却是连听也没听过的外人。

    若是一个人说出来的话不被人采信，通常只有两种反应，一是想办法去证明，一是就不再解释，掉头而去。白玉蝶是个性情孤傲的女人，她当然说不出来自己碰上了一个和弥勒吴同样身材，又同样屁股上有块疤的男人。所以她看王憨对她说的有所怀疑，只有不再向他做以解释，掉头而去。

    王憨看她掉头就走，显然是对他不满，可自己还想听她说个清楚明白，以解除自己心中的疑虑，待她掉头走了两三步，便飞快地拦住了她的去路，期期艾艾地说：“我......我想，我想我应该听听你的话......”

    白玉蝶没好气地道：“你相信了我说的？”

    王憨沉吟地说：“我想你没理由骗我......”

    白玉蝶缓和一下语气说：“很好，由此证明你‘快手一刀’王憨并不憨，还是挺聪明的，要不然，我敢说你和他弥勒吴之间的误会，永远也没有澄清的一天。”

    王憨诚恳地说：“那么白姑娘你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告诉我？”

    白玉蝶快人快语地说：“可以，不过我想先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约战弥勒吴？”

    “这......这很重要吗？”

    “当然，因为他弥勒吴也为了这件事始终无法释怀。”

    王憨喃喃道：“这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完的。”

    白玉蝶诚挚地说：“我有耐心。”

    她当然有耐心，毕竟每个女人对自己所爱上的人，不能不有所了解，哪怕他每餐吃几碗饭，有所什么爱好，甚至于上几次茅房，也都能耐心的听。

    这正是，弥勒吴碰上了王憨心爱的女人皇甫玉梅，而王憨却又碰上了曾拦截过他的女人白玉蝶，其却是弥勒吴的相好，这四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竟又缠绕在一起，能会又演出什么变化呢？看官莫急，只有往下慢慢的看，才能看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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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诉说心事

    第一百一十五章:诉说心事

    路边一间茶棚，一间专门为过路客提供方便的茶棚，竹屋、竹桌、竹板凳，再加上掌柜的那竹竿似的身材，给人以简朴实用的感觉，在这午后的烈日下，能有这么一块地儿，甭说，凡是赶路的人经过这地方，一定都会停下脚来歇上一会，喝碗茶润润干燥的喉咙。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王憨陪着白玉蝶一边走，一边说着他和弥勒吴的故事，待他们来到这间茶棚里坐下喝茶，白玉蝶也听完了王憨诉说的故事。白玉蝶困惑地问王憨:“你说你是为了追查一桩阴谋而故意如此做的？”

    王憨点了点头，推心置腹地说：“是的，我发现孙飞霞的背后，有人在唆使，在制造一个使江湖动荡的大的阴谋......”

    白玉蝶吃惊地说：“何以见得？”

    王憨说：“凭我对她孙飞霞的了解，她没有那种能力，更没有那种魄力，我想她幕后的主使人，定是个极阴险恶毒又颇有心计的能掀起风浪而引起江湖人为之瞠目结舌的危险的人物，我想借此机会引出那幕后的幽灵人物，想能尽快找到他弥勒吴，最主要的，我在她孙飞霞身边，希望能探听清楚她为什么要把弥勒吴恨之入骨，非要杀弥勒吴不可。为了他弥勒吴的安危，我才守着她孙飞霞，怕她对弥勒吴施用什么阴谋，以便从中打救他。另外，念及她孙飞霞儿时曾是我和弥勒吴在一起玩伴，曾在心中留下美好的回忆，念及她本质不坏，没想到她竟鬼迷心窍的走到这一步不能自拔，想寻找机会救她出邪恶之中。”

    王憨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掏心掏肺的告诉她这些事情，把她当做了朋友，或许他真的想从她的口中知道什么误会，才以人心换人心的把实话及心中的想法全都告诉了她，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对上了眼。

    白玉蝶持疑说：“据我所知，弥勒吴没赴‘望江楼’之约，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你好像并没存心要放过他......”

    “怎么说？”

    “因为你是不是准备用一把他送给你的刀，做为那一战的结束？”

    “是的，我想就算我没机会当面和他讲明，当他看到那把刀就应该知道一切。<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

    白玉蝶不以为然地说：“好在他当时不能去赴约，要不然他恐怕死也不能瞑目。”

    王憨悚然一惊，羞愧说：“唉！我也是有苦衷，事先......我，我并不知道我那把刀已经被她孙飞霞暗里给掉了包。”

    白玉蝶不平地道：“所以我说他好在不能去赴约，要不然他一个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是多么的冤屈，到了阎王爷那里岂不笑话一桩，自己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还说是为他人......”

    王憨感到羞愧的无地自容，叹了一口气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一碗水既然泼到地下，再说什么也晚了，只怪我没有牢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名言，以致铸成大错，使我陷入不仁不义之中！”他看了看她，奇怪地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白玉蝶反问说：“你想我怎么会知道？”

    “是弥勒吴告诉你的？”王憨急忙问，接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黯然神伤地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为了那把刀，我和他之间的误会已经到了连解释的余地也没有了......”

    “不只这件事。”白玉蝶又说：“弥勒吴已遭到丐帮的通缉，而且还被孙飞霞击杀了好几次，幸亏他弥勒吴智慧狡黠，灵活应变，才次次化险为夷，得以逃脱，这也都是因你而起。”

    王憨为能追根溯源，静静的听着她的下文，虽感到有些脸红，有愧于朋友，但还是想求个明白，想知道弥勒吴的近况如何。

    白玉蝶接着说：“他对你的误会，是认为你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而让他背了黑锅。”

    王憨懵懂地说：“黑锅？我让他背了什么黑锅？我至今还蒙在鼓里，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了，也就不会产生误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的，孙飞霞曾遭人玷辱，而她却死死认为是他弥勒吴所为，可弥勒吴偏偏不知道这回事，不是他做的事，他当然不会承认，于是孙飞霞才会怒气不息，想尽一切办法要杀了他。”

    “这......这又与我何干？”

    白玉蝶含蓄地说：“因为你和他弥勒吴是休戚与共的好朋友，他身上的优点缺点你最清楚，只有......只有你才知道他身上的......身上的记号。”

    王憨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诧异地说：“记号？他身上有什么记号？”忽然眼睛一亮，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地道：“你是说......你是说他屁股上的那玩意？”

    跟一个女人谈男人屁股的事，这......这算哪门子事？若是让外人知道了，不笑掉大牙才怪，认为此事实在荒唐。可是这对其两人来说是个关健，非谈不可，他和她也就顾不了那许多。

    “你能不能说清楚点，我已经弄糊涂了，就算我知道他屁.......屁股上有那记号，又能关我什么事？”王憨不再冷漠，他已完全溶入到这扑朔迷离的事件里。

    白玉蝶整理了一下思绪，呐呐道：“简单的来讲，孙飞霞认出了弥勒吴身上的那记号，而弥勒吴认为是你仿冒了他的那记号做了那件事......”

    王憨生气得抑止不住，不由得大发雷霆，怒不可遏地说：“荒唐，实在荒唐！他那‘独特’表记，别人又怎么假冒得来？这个王八蛋又怎会怀疑是我做的？真是岂有此理，简直是莫名其妙......”

    “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事实上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他那秘密，况且......况且，你也曾看见过孙飞霞她......她那......”

    王憨为之一惊，知道她说的意思，是指自己已偷看了她那，为之春心荡漾，当然想把她占为己有，才为之有此不惜出卖朋友，来个移花接木，做出那不耻之事，为之受此不白之冤，感到冤枉，于是截断了她的话，郁气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王憨问了一句最不该问的话，也许他问这话没什么意思，只是顺着对方的语气，可是她白玉蝶听在耳朵里，－张脸已羞得粉红，柔声细语道：“我......我是听他说的。”

    “哦......”王憨虽然“哦”了一声，可是这一声的“哦”，白痴也会听得出来这里面含有多少内容，是多么勉强，多么不以为然，内里幸许还有点对她的讥笑，心说，怪不得你从弥勒吴那里知道我的那么多，或许你以对他投怀送抱......

    “你......你不要做出那种怪样子，把我想的那么坏，我说的可是真的，孙飞霞前几天堵住了弥勒吴的时候，我刚好在场，这一切事情我才会知道。”

    狗改不了****，王憨历经劫难，照说应该整个变了个人才对，可是他那潜在天性不自觉的又显露了出来，眨巴眨巴眼，幽默地说：“我只不过是‘哦’了一声而已，唉！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才怪怪的呢......”

    白玉蝶喜欢诙谐、幽默感的人，也喜欢幽默、诙谐的话，她现在也才明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能做弥勒吴朋友的人，他的德行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定他会向她问出什么古怪刁钻的话，我可得防着他点。

    王憨看她沉默不语，想了一下又问:“你怎么肯定孙飞霞说的人不是弥勒吴？”

    白玉蝶被他问得虽然连耳根都红了，可是却忿声道：“因为......因为我知道有一个人，也是圆圆的脸，微胖的身材，同样的部位也......也有着同样的记号......”

    王憨好奇地望着她的样子，像是明白了什么，说道：“你的意思是说那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个人？”

    白玉蝶点了一下头说：“是的。”

    王憨喃喃自语：“还有这么巧的事情，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现在你该明白你和他之间的误会了吧！”

    王憨不解地问：“那么弥勒吴遭到丐帮追杀又是怎么回事？”

    “还是为了那件事，因为孙飞霞告诉丐帮，说那些丐帮子弟不明不白的死，全是他弥勒吴所为，为求得丐帮相信，说弥勒吴还玷辱了他，可以他屁股上有那印迹为证。丐帮信以为真，要找弥勒吴求证，再加上他们丐帮内部已有了危机，于是弥勒吴含冤莫辩，只得亡命天涯。”

    白玉蝶把一切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直听得王憨脸上的神情变幻莫定，心说，没想到不仅我，而且连他弥勒吴也被她孙飞霞给算计了，怪不得他弥勒吴对我误会那么深，待我见到她孙飞霞，我又该怎么对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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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心意相通

    第一百一十六章:心意相通

    挽的结总有打开的时候，误会也总有澄清的一天。(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通过白玉蝶的诉说，才知道孙飞霞为什么处心积虑的想要弥勒吴的命，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更是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弥勒吴从他对他说看见女人对着自己尿尿那件事，而推测自己与孙飞霞有了肌肤之亲，自己也感到实在的冤枉，扪心自问，自己确确实实对她没有了那份心，因为她变了，变得已不是她原来的曾使自己暗恋的孙飞霞，虽然对她已失去了那一份的爱恋，念及以往相处的感情，却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劝她回头。

    不过他知道那已经很难，因为当他知道她是“梅花门”中的人时，许多既成的事实已不可能在挽回，既然是上了贼船，想下船可就难上加难了。毕竟“梅花门”是旁门左道，树敌甚多，在江湖中已快成了众矢之的，自己和弥勒吴可以放开一切恩仇对她不予追究，可是丐帮、武当、以及许多死于其手的武林人士，以及他们的亲人、朋友，又怎能放过她呢？既然给挽成了死结，是难以打开的，只有在刀光剑影中解决问题。

    误会澄清以后，王憨的心情不再郁闷，虽然还没有碰到弥勒吴的面，但他的心里已默默的和弥勒吴说着话――弥勒吴，看样子你受的苦不见得比我好过到哪，你我是一个席上，一个席下，一个绳上系两蚂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你，只希望你福星高照，有惊无险，即使有险，也能化险为夷，等着你我兄弟再相聚。

    他看着白玉蝶，愈看愈觉得这个女人美，虽然她有些冷艳，但他知道她有一颗火热的心，心里羡慕的叹说，弥勒吴，你对女人可真是有一套，在你被人追杀得到处流窜的时候，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的能泡上这么美的妞，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白玉蝶被王憨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赧然一笑说：“你一向都是这么看人的吗？”

    王憨欲调侃两句，忽然想起“朋友妻，不可戏”的古驯，忙收敛一下自己，叹了一口气说：“不，我只是有这种感觉......”

    白玉蝶不知所以，困惑不解地问：“什么感觉？”

    王憨笑着说：“感觉****运和桃花运怎么会连在一块，而它们偏偏会降在那个活宝的身上。”

    白玉蝶默然一会，却正色说：“你看出来了？”

    王憨故意逗笑说：“看出什么？”

    白玉蝶嗔说：“你，你明知故问。<strong>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

    王憨调皮地说：“哈......哈......好，好！白姑娘，你真是令我钦佩，一个女人能敢剖白自己的感情，我又怎忍取笑？”看了看她，随也正色说：“他弥勒吴知不知道？”

    白玉蝶摇了摇头，郁闷地说：“我想他不知道，他连逃命的时间也没有，整日是风声鹤唳，提心吊胆，又哪有时间想到其他？”

    王憨倒为她抱不平地愤声说：“弥勒吴他个楞头楞脑的活宝，他怎么会不开窍，他.......真是一脑袋浆糊，被鬼给迷住了心眼。”

    白玉蝶为他解脱说：“也怪不得他，毕竟我和他相处的时间还短。”

    王憨瞪眼说：“短个屁，你我相处的时间至多也一个时辰，我都看出来了，他就真那么笨？非也，非也！我看他心有灵犀一点通，早心里有了你，只不过他现在正处于被人追杀的危难时期，没有时间向你表达他爱你而已！”

    白玉蝶默认了王憨的说话，不由得又想起了弥勒吴一张圆圆的脸，一对笑起来能迷死人的眼睛。王憨看她陷入了沉思，不用说，是她又想起了弥勒吴，在她的影响下，也自然而然地想起了一个令他牵肠挂肚的一个人，那就是终年在山中生活的皇甫玉梅，说不定她正在盼望着他回去看她，倚在门外翘首仰望着远方！

    世间许多事完全是巧合，不能以人的想象而定，有的看着一男一女不搭配，难以成为夫妻，可往往出乎人的预料，两人竟能结成连理，花好月圆，成为正果，故说许多事情的发生根本就是没道理，就像谁也不知道“快手一刀”能会碰到了白玉蝶，而弥勒吴也偏偏遇上了皇甫玉梅一样。

    同样一间茶棚，同样的竹屋、竹桌、竹板凳，以及掌柜的那竹竿似的身材。在王憨和白玉蝶走后的当天黄昏，弥勒吴和皇甫玉梅也进来了，只是没有坐上同一张桌子。

    弥勒吴一路沉思，现在坐下之后，看着皇甫玉梅释怀说：“我反复想过你说的故事没有骗我，现在我答应你，待我们见到他王憨，我会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希望能解除彼此之间的误会，重修旧好。”

    皇甫玉梅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微笑，柔情似水地说：“谢谢你信任我，也谢谢你一路上对我的照顾！”

    弥勒吴释然地叹了一口气，拿起那粗糙的茶杯，刚想就唇喝茶，看到掌柜的那竹竿似的站在那里，便放下茶杯，向掌柜的轻轻招了招手，对他说：“你这杯茶里，除了茶叶外，没有放一些不该放的东西吧？”

    掌柜的漠然说：“客官，您真会开玩笑，我可承受不起！”

    弥勒吴看掌柜的一脸窘相，自己也笑了，敢情弥勒吴现在对任何事情都生出了一种怀疑之心，尤其是对卖吃、喝的，他更是小心谨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前车之鉴，他犹如惊弓之鸟，不得不防。他看着皇甫玉梅，关心问：“你未来的打算......”

    皇甫玉梅一想这个问题，就不觉头痛，感到茫然不知所措，眼泪汪汪，可怜兮兮地说：“我也不知道，江湖那么大，人海茫茫的，要我到哪去找他那个人！”

    弥勒吴看不得她的伤心，恨声骂道：“这个混蛋，他尽做些拉完屎不擦屁股的事，害得我给他擦屁股......”

    皇甫玉梅羞红了脸，想弥勒吴这个人不只专说些奇怪的话，而且更会骂人，心想是不是嫌恶自己连累了他，吞吞吐吐地说：“你......”

    弥勒吴猛的一惊，窘迫地拍打着自己的额头，歉意说：“哎呀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忘了骂他就等于骂你，唉，你不了解，我这个人老是忘记一些事情，说起话来不照前顾后......实在抱歉，抱歉......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样，我是个有口无心的人。”

    皇甫玉梅看他口无遮拦，诚心道歉，知道他也是个性情中人，便说：“我不怪你。”

    “那就好，那就好！其实王憨也真是混球，他怎么能会丢下你一个人......这真是......真是缺德嘛！”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也是不想丢下我，因为我姐需要他出山帮忙。”

    弥勒吴好奇地问：“你姐是谁？”

    “我姐嘛，就是把他从江里救起来的人呀！”

    弥勒吴更是吃惊，几乎要跳起来，似乎疑为听错了，反问道：“你姐是谁？”

    皇甫玉梅平静地说：“我姐就是皇甫玉凤呀，她的医术是学得了我父的真传......”

    弥勒吴惊讶的眼睛瞪得有如铜铃，嘎声问道：“什......什么？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姐叫皇甫玉凤，有什么不对吗？”皇甫玉梅看弥勒吴那个样子，感到困惑不解，不知道他心里有所何想。

    “没有......没什么......”弥勒吴嘴里这么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王憨，你******交好女人还真是不只一套，你不仅好上了乾积山的小妾和她孙飞霞，而且我弥勒吴认识的女人，妈个巴子为什么你都能沾上边？

    弥勒吴竭力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抑止住心中的不满，不动声色地问：“我突然想到你说的故事，真的是很好听，你可不可以说详细一些？我是说你姐怎么会救起那个混......不，救起他王憨来呢？”

    皇甫玉梅这样不黯世事的女人，在她此刻的心中，除了“快手一刀”外，恐怕已容纳不下任何事情，她唯一的理想，唯一的希望，也全都寄在了王憨一人的身上，她希望有人能与自己谈谈王憨的事情，而这世上唯一能提供自己认识王憨的人，也只有弥勒吴一人，所以她当然乐意诉说王憨的一切。她的眼睛已蒙上一层雾光，她的脸上已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辉，他开始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他王憨的一切，娓娓道来。

    弥勒吴仔细的聆听，他当然也能设身处地的体会出说故事的她那对“快手一刀”王憨的一种涓涓情意，以及那一种缠绵悱恻而割舍不断的感情。自古以来，最动听、最感人、最能吸引人而难以忘怀的故事，是发生在男女之间的感情的故事，哪怕是一段最自然，最没有变化，最平淡的爱情故事，也都能吸引人。尤其是说故事的皇甫玉梅谈的是自己的经历，而听故事的弥勒吴更是认识当事人的王憨，当然感到该外的亲切，全神贯注的听她诉说。

    此时茶棚里没有别的客人，掌柜的也坐在一旁，挺起竹竿似的腰身，竖起耳朵，却也坠入了这一段不甚绚丽却也凄婉的故事里。故事虽然不长，但是也很感人。弥勒吴终于明白了王憨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他现在也有种与王憨同样的感觉，感觉自己和王憨似乎成为人家的棋子，全被人家左右着，而在一步步的朝着一个看不见的陷阱中走去。

    弥勒吴为此反复思量，那个隐在暗处的而操纵着他和王憨的人无疑是个可怕的恶魔，可他（她）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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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同病相怜

    第一百一十七章:同病相怜

    他(她)是谁？难道是孙飞霞？难道是皇甫玉凤？难道是大少李彬？或是这一切另有始作俑者？弥勒吴煞费苦心，想不出到底是谁，似乎觉得每个人都有可能，又似乎都不可能。<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他放弃了再想，因为这的确是件伤脑筋的事，随着时间的流失，他知道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茶棚的掌柜插言说:“我听到过‘快手一刀’这个名字，我也见过他这个人。”

    皇甫玉梅听其言，心中一颤，愕然的险些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想不到在此小小的茶馆，竟能探听到王憨的消息，愣愣地看着掌柜的，急切的听他的下文。

    弥勒吴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急忙冲了上去，双手抓住掌柜的肩膀，急不可耐地摇着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哎哟，哎哟！客官，你轻点，轻点，格老子的我这身骨头快被你摇散了......”

    弥勒吴听到掌柜的哀叫，才松了手，知道由于自己一时性急，才失了方寸，弄疼了他，有些黯然。掌柜的一张马脸被其刚才那阵摇晃，疼得呲牙咧嘴，脸色有些灰白，样子十分难看，可他不敢有丝毫的抱怨，因为他已从弥勒吴的眼中看出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自己不把刚才那句冲口而出的话交代清楚，对面这个看似一团和气的人，真会与自己翻脸，活活拆卸了自己。

    有种人专门喜欢偷听别人的说话，有时还会兴趣盎然插上几句话以助兴，尤其是像马掌柜这种人，他就有这种习惯。只见他咳嗽一声清清嗓子道：“客官，事情是这样子的，我姓马，别人都叫我老马，我孤家寡人的在这条路上开茶馆，屈指可数已经有了二十四年了......”

    马掌柜不厌其烦的话还没交代完，弥勒吴已经急得额头冒汗，迫不及待双手乱摇道：“好，好，马老板你别扯得太远，你就捡重要的快说，你是什么时候见到他‘快手一刀’的？他又往哪里去了？”

    马掌柜的瞪着一双马眼，分辩说：“客官，你急个啥？什么样事情得有个来龙去脉，没有爹妈，哪会有自己的儿女？没有长江头，哪有长江尾？你这下江人只知道长江千里，如果不知道它从哪里发源，流经几省，又是从哪里出海，是作不得数的......”

    弥勒吴愣在那里看着马掌柜，还真没有想到世上有他这种罗里罗嗦的人，可是他不敢再开口，因为他已发觉自己若再催他快讲的话，对方恐怕要把黄河也给搬出来了，甚至于把人的起源也要搬出来，只得忍着性子，耐心的听他说下去，因为是自己有求于人家，若是把他给得罪了，他一生气不说出实情，自己不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情况吗？

    马掌柜看看弥勒吴不作声，一付洗耳恭听的样子，便兴致勃勃地说：“事情是这样子的，我呢，我这个人孤独惯了，成年到头找不到个人聊天，所以呢，久而久之的就特别喜欢听别人讲话，就像这位姑娘，刚才讲的故事，就深深地感动了我......”

    弥勒吴忍着性子连连擦汗，心中早已把这马掌柜的给骂翻了，妈那个巴子，你个混蛋，我看你能罗嗦到几时，若不是在等你说出关于“快手一刀”的确实信息，我早已把你打的满地找牙了。[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皇甫玉梅也已有些不耐烦的挪了挪坐姿，急惊风偏碰上他这么一个慢郎中，除了心急如火外，不满地看着掌柜的，还又能做些什么呀？

    马掌柜的巡视了弥勒吴和皇甫玉梅一眼，意味深长地又说：“事情是这样子的――”弥勒吴没好气的接他话和他同时开口道。

    “咦？客官，你怎么会知道我要说啥？”马掌柜的嗔道。

    弥勒吴嘲讽说：“好话说三遍，鸡狗不耐烦，何况是人呢？马老板，马掌柜，马大当家的，你这句话说来说去，估约已说了十几遍了，弄得我耳朵也听有了茧子。”皇甫玉梅也被逗笑了，心说姓马的就是嘴碎，说起话来令人难以揣摩。

    马掌柜的也颇尴尬，嘿嘿两声，自我解嘲说：“客官，你这人真是有意思，嘿嘿，真有意思......”

    弥勒吴厌恶地看着马掌柜，心里嘀咕说，妈你那个蛋，有意思？待会儿你要再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非给你个样子看看，那才真有意思。

    马掌柜吞吞吐吐，又像是回忆般地说：“对了，今天，就是今天，快响午的时候，你们所说的那个......那个叫什么......什么着的......”

    皇甫玉梅接口说：“‘快手一刀’是不是？”

    “对，对，就是他，就是他，‘快手一刀’，格老子的，他这个名还真是奇怪，怎么有人取这种名字？是不是有啥说头，想不透，我真是想不透......”马掌柜的一面摇头一面道。

    弥勒吴看他磨磨蹭蹭，就是有意不往那有关王憨的信息上扯，心想，难道他想敲诈......恨不得上前给他这个人两巴掌，以出出胸中的闷气，为能打听到王憨的确实的信息，只得走上前来，恶气变好气地说：“马老头，这里有十两银钱，如果你能一口气说完我们要听的话，这十两银钱就是你的了。”他说罢，将已掏出的银子“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弥勒吴看那马掌柜的看那桌子上的银子，眼睛都看瓷了，那种贪得无厌的状态，令人作呕，敢情弥勒吴到现在才想通马掌柜的有意磨蹭的原因。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钱这东西连鬼都能为它推磨，何况是人呢？

    马掌柜的看在钱的份上，也不再磨磨蹭蹭，开门见山地说：“今天响午，‘快手一刀’带着伤，在这里喝了碗茶后，就起身朝北走了。”

    多简单的两句话，马掌柜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完了。弥勒吴也不愿与他计较，办正事要紧，急忙拉着皇甫玉梅出了这茶棚，用极快的速度朝北边的大路奔去。

    “格老子的还真像火烧了屁股......”马掌柜的拿起银子在嘴里啃了一下，证实不假，然后又自语道：“怎么话还没说完就走了呢？人家身边还有一位叫白玉蝶的漂亮美眉呢，若想知道她的信息，还得掏出钱来，我可不能为你们白服务。”他的自语声弥勒吴和皇甫玉梅当然听不见，因为他们心急火燎的业已走远。

    “快手一刀”王憨陪伴着白玉蝶去寻找弥勒吴，而弥勒吴却伴随着皇甫玉梅在去寻找他王憨，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碰上面，更不知道王憨与弥勒吴这一对“活宝”在碰面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弥勒吴的腿跑起来已经是够快的了，可他却发现皇甫玉梅这个女人跑起来绝不比自己慢，而且她还能轻松的说话。当然，弥勒吴没用上自己的飞毛腿，是有意的让着她，时时关心着她，既然知道她是王憨的红颜知己，更不能让她有什么不快和损失，本来他与王憨还有着误会没有解开，不愿再在他与王憨的不快中再横生枝节，在油锅里再撒上一把盐，弄得劈里啪啦不可收拾，为此他得处处小心，不能让她受到什么伤害，到时候见到“快手一刀”王憨，他才振振有词，以表白自己对得起朋友，问心无愧。

    皇甫玉梅一边急走一边问弥勒吴：“你不要那匹马了？”

    弥勒吴漫不经心地回说：“马？噢！与其骑着那匹老得跑不动的马，我，我宁愿跑步，也不想再骑那匹老马，之不过当时骑上它是为了掩人耳目，防止仇人追杀，今已打听到了他‘快手一刀’的消息，也就顾不得了什么，希望能尽快的找到他王憨，所以干脆弃之那马，便宜给那马掌柜的算了......”

    皇甫玉梅喘息地说：“你为什么这么急呢？”

    弥勒吴不安地说：“我怎么不急？你虽然和他相处了那么一段时间，但对他还是没有完全了解，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即使神仙，也算不出他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现在江湖上要杀他的人，恐怕如过江之鲫那么多，和我一样，处处遭遇到追杀，能早一点追上他，我才能安心！”

    皇甫玉梅说：“你不是恨他‘快手一刀’吗？为什么还为他的安危而担心呢？”

    弥勒吴长叹一声，黯然神伤地说：“因为我们是朋友，是结义兄弟，一个头磕在地上，是发过誓许过愿的，我虽然恨他挑战我，我心中有气，恨不得打他两耳刮子，骂他几句，但扪心自问，对他还是恨不起来，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若是看到有人在追杀他，我还是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与他王憨并肩战斗，同生共死，因为我和他虽然有不快的地方，但那毕竟是我们兄弟之间内部的事，话不说不明，木不钻不透，到时候我们自会解决，决不让敌人钻我们兄弟之间的空子，离间我们兄弟的关系。”

    皇甫玉梅感叹地说：“我看你们兄弟俩是同病相怜，惺惺相惜，彼此之间互相关心，唯恐对方受到伤害，说不定他‘快手一刀’也在焦急的寻找你，那我们敢快去寻找他......”她不再言语，渐渐地加快了步伐，看样子，她已比他弥勒吴还急。弥勒吴竟落在了她的后面。

    她能不急吗？尤其是在她知道那个令她魂牵梦萦曾为其献身的人有着危险的时候――这就是爱，一种只知对方，不知自己的死而无悔的爱。这种无私奉献的爱，比天还高，比地还厚，比海还深，它能谱写出人世间爱的真谛，令人感动！

    正是，为爱寻找丈夫归，不见亲人志不回，历经辛苦和磨难，为夫献身不后悔。若知皇甫玉梅是否能找到自己的心上人，途中是否遭遇到生死劫难，切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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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被迫出击1

    第一百一十八章:被迫出击1

    人大都爱捕鱼，等着鱼儿入网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心情？那该是期待、兴奋、快乐，以及充满着焦虑和一丝受折磨的综合。[求书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鱼虽然滑溜溜的，仅凭人的双手，当然难以捕捉，但碰上了一张早已布好的网，它又怎么能逃脱？撒网的人既是有着十成的把握，若是入网的鱼是条大鱼，或者是条大鲨鱼、大鳄鱼的话，这网又该如何收法？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人都想着天上能掉下馅饼砸在自己头上，高兴的获得意外之财，当然，人人都想捉弥勒吴这条价值十万两银钱的大鱼，到时候会吃不愁，穿不愁，小姐美女热炕头，还有瓦房还有楼，骡马成群田千倾，荣华富贵享不够。

    假如弥勒吴比成一条稀奇少有的大鱼，那么“快手一刀”无疑就是条大鲨鱼、大鳄鱼。人吃鱼，鱼也能吃人。世上的人，有僧、有道、有横鼻子竖眼的江湖汉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既有鹤发童颜的老者，也有流着鼻涕的无知的半大孩子。这一大群人能够聚集组合在一块本来是件怪事，更怪的是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有期待，有兴奋，有哀愁，有贪婪，也有着无可奈何的表情。

    看样子，他们站在大路两旁已经等了许久。他们等的是谁？又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不约而同的来到此地？倘若你在江湖上混过两天，或者你眼皮子活络些，脑子灵活些，你一定会感到此不寻常，定有不寻常的事发生，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虽令人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

    在此秋高气爽的季节，虽是万木萧条的落叶季节，也是人们郊游的季节，也是古人云“秋决”的杀人季节，更是枫叶红似火，疑是火烧云的季节。在那大道旁边，站着两个和尚，他们是当今少林掌门的师弟，悟明和悟灵。那个身背松木古剑的道装人士，乃是年高德劭的“松木道长”。另外还有一对白发鹤颜，混迹于黑白两道，令人闻之丧胆的“嗜杀夫妇”。那个拖着鼻涕的半大孩子，其实是个侏儒，并不是真正的孩童，人称为“杀千招”。

    为什么叫其“杀千招”？当然有其原因，据说他虽身小，曾经力战过江北绿林巨枭龚奇，这龚奇使得一把重七十九斤的镔铁大刀，身高力大，掌能开石，有万夫不挡之勇。按说，侏儒根本不是龚奇的对手，因为力量悬殊，差别很大，侏儒就承受不了他龚奇的一巴掌。<strong>八零电子书HtTp://Www.80txt.COM/</strong>

    可侏儒就仗着自身的灵活应变，施用展、转、腾、跃，与龚奇过招，就像老鼠与大象斗，老鼠钻进大象鼻孔里，使大象暴跳如雷，无论怎么样践踏肆虐，却无可奈何，拿它没有办法。当侏儒与龚奇过了一千招后，龚奇竟传奇性的活活被他累死，因此“杀千招”之名不胫而走。

    其他六个横鼻子竖眼而盛气凌人的汉子，也不是无名之辈，江湖人称“长白六鬼”，能被人称之为“鬼”的人，不仅相貌怪异难看，而且定不好惹。其他的都是来凑热闹看稀奇的观众。按说这十二个人根本没有可能在一起，现在他们居然能鱼龙混杂、相安无事的聚在一起，这当然会引起人们的好奇心，猜想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于是纷至沓来，要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惊心动魄的事，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王憨和白玉蝶正行走在大道上，已经感觉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因为练武之人练就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技艺，那种令人警觉而逼人的气息，从他们一上这座小土岗时就有了。待他们正要走下坡时，已看到前面那十二个人伫立在那里，好像是在等人。王憨和白玉蝶心照不宣地互看一眼，心里升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惊颤，予感到有事要发生，前面的人似乎是在等他们。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行走在这里，天塌下来地接着，也得往前行。待王憨行近，看清了大路两旁那十二个人是谁后，脸上明显的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

    白玉蝶看王憨愕然不安的表情，轻声问道：“他们是谁？”

    王憨注视着前方，木然地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希望不是找我们的人。”

    白玉蝶感到困惑不解，问说：“为什么？”

    王憨慨然说：“因为他们都是黑白两道上的顶尖高手，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都是跺跺脚能令江湖人震动的狠角色。”

    白玉蝶现出惊慌之色，踌躇说：“我看出来了，那两个和尚，是少林寺的悟明和悟灵，那是侏儒‘杀千招’......天啊！还有......还有‘嗜杀夫妇’，怎么他们这些人能在此凑在一块？他们是在干什么？”

    王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漠然地说：“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聚集于此......”

    这世上能令“快手一刀”为之叹气的人，叹气的事已不太多，他的英雄豪情，能震慑多少江湖人为其拜服，就连那长江水寨他都不放在眼里，敢孤身一人挑了那长江水寨，然而他看到那十二个人，心里感到有些发怵，为之叹气的是，如此强大的对手来此，定是得知他的行踪，特来截杀他，是福盼不来，是祸也愁不过去，看来这场血腥的搏杀已是在所难免了。在那十二个人中，无论碰上哪一个都值得叹气，何况王憨一下子碰上了十二个人联手，当然有些忐忑不安。

    白玉蝶建议说：“惹不起躲得起，我们是否回头走？或者绕道而行？”

    王憨虽心里发虚，但豪气不减，仍然瞪视着前面那十二个人，中气十足的昂然挺立说：“不，我绝不回头，没有人能令我回头，哪怕我面前站着的是‘阎王’座前的‘拘魂使者’，也难让我回头。我知道他们是为我而来，大丈夫敢做敢当，白姑娘，你可以不必跟着我......”

    白玉蝶钦佩地看了他一眼，对这个弥勒吴的好友“快手一刀”，又多了层了解，他这种英雄孤傲、宁折不弯、永不退缩、大义凛然的行径，不正是所谓的英雄骨气吗？她笑了笑，调侃说：“你少臭美，这条路是去云晟城的唯一的一条路，你怎么能说我跟着你？”

    心有灵犀一点通，王憨理解白玉蝶的用意，心里抽搐了一下，低声说：“你又何苦要淌这混水......”

    白玉蝶笑着说：“混水？你怎么知道这是混水？说不定那些人的目标是我而不是你，也说不定咱俩谁也不是。”她虽然是笑着说，借以安慰王憨，但她心里也是犹如十五付吊桶――七上八下的。她笑得有些勉强，是在宽他王憨的心。

    王憨沉思片刻，露出一种湛忧的神色，几乎哀求说：“求帮个忙好不？等会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我要你走时，你一定要走好吗？”

    白玉蝶执意说：“不好......”

    王憨停下步，果决地说：“那么我就不再前进，甘愿做缩头乌龟，立刻回头......”

    白玉蝶知道王憨的意思，她不能让他被那些人唾骂，也不能让他做只缩头乌龟，更不能让他英雄气短抬不起头来，所以她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的要求。毕竟她也是江湖女子，也只有江湖人才能了解名声比命还重要的道理。她为之心里感叹道，弥勒吴，你这个蠢货，他王憨既然能这么呵护一个爱你的人，将心比心，他又怎么会去伤害你？

    王憨得到了她的点头应允，唯恐她是口是心非，却仍不放心地道：“我是说真的，白姑娘......”

    白玉蝶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我也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

    王憨又犯了爱调侃的老毛病，似乎忘了面临的危险，开玩笑地说：“那个‘活宝’真是有桃花运，如果我有你这么一个听话的红颜知己，做梦都该笑醒......”

    白玉蝶心知肚明，他说的那个“活宝”，就是她所爱的弥勒吴，借以调侃她，无非是和弥勒吴一个德行，在女人面前忍不住爱说俏皮话，正想回他两句时，那十二个人已像轻风般飘近，他们每个人都望着王憨和白玉蝶，带着一种探索、疑惑、和说不出的眼神。

    王憨已全神戒备，双手已拢入袖中抱在胸前，刚才的笑容业已消失，换上了一张冷酷、严寒的面孔，环视了他们十二个人一眼，冷冰冰地说：“各位来此有什么事？”

    这句比冰还要冷的话从他王憨口中吐出，使将凝的空气，更是笼上了一层冷冽，甚至于能让人嗅出一种气息，一种令人死亡的气息。

    “长白六鬼”和“嗜杀夫妇”八个人在前，“杀千招”、“松木道长”、以及少林和尚“悟明”、“悟灵”在后。很明显，白道人士和黑道人士一向经纬分明，井水不犯河水，哪怕是他们为了某种理由不得不聚在一块时，也是如此。

    “你是谁？”嗜杀妇人长得还真丑，小鼻子大嘴，颧骨夹着个小鼻子，若不仔细地看，几乎看不出有鼻子，疑是被人割去了一样，她尖着嗓子问，犹是猫头鹰在叫。

    王憨认得她，她乃是江洋大盗“浪中蛟”海霸的独生女海棠，其夫乃是江洋大盗“南霸天”胡杀。真是啥人找啥人，堂客还向半啦门，他和她臭味相投，二人便结为夫妇，闯荡江湖。二人在黑道上大有名姓，都是视人性命如草芥，横行霸道，杀人如麻，加之其武功卓尔不群，江湖人远而避之，不敢惹他夫妇，故送他们谓“嗜杀夫妇”。

    王憨斜眼看了看她，心想，我该怎么对她这个鬼婆娘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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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被迫出击2

    第一百一十九章:被迫出击2

    王憨玉树临风，豪放不羁地讥诮说:“呵，你们这群像‘棒老三’似的拦住了我的去路，却问我是谁，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干嘛？是打劫吗？打劫可不作兴通名报姓的是不？”

    王憨的话引起了这群人两种不同的反应，后面的人脸上一阵红白，感到尴尬，而前面的人却不以为然，发出桀桀怪笑。[求书网qiushu.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那满头花白头发而桀骜不驯的胡杀笑声过后，却狠厉地说：“小东西，真是初生之犊不怕虎，有种，有种，你竟敢和我老婆这么说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如此狂妄，有种，有种！哈哈......”

    王憨对其嗤之以鼻，木无表情地说：“有那么好笑的吗？”

    “当然......当然好笑......哈哈......小东西，你，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胡杀的笑，谁也听得出来，他是笑里藏刀，是在强忍着心中的怒气，以表示自己大度有涵养，不是在以大期小。

    王憨不为所动，讥笑说：“我当然知道，你们两个是一公一母凑在一起瞎捣鼓的狗男女......”

    王憨说的话差些让胡杀岔了气，不由得怒发上指，目眦欲裂，呲牙咧嘴吼叫说：“小东西，你......你敢老虎头上挠痒......”

    王憨昂然挺立，凛然不可侵犯地说：“不要叫我小东西，胡杀，你不要夸海口，冒狼烟，你那本事绝对不会比我的管用，到底鹿死谁手，只有较量才能见分晓。你‘长白六鬼’，‘杀千招’，还有少林、青城，啧啧......这真是黑白串通一气，来个武林大会串......”

    他们面面相觑，没人敢笑，因为他们每个人就像看到鬼一样的瞪着这个面容冷漠，而又说话刻薄的“快手一刀”。他们是在怀疑他这个人是不是疯了？因为毕竟能认识他们的每一个人，都会引其惊慌失措，刮目相看，小心奕弈，敬若神明，不敢侵犯，唯有他王憨敢用如此态度说话，不怕死，敢于挑衅，难道他疯了不成？

    胡杀也被王憨如此的盛气凌人给弄糊涂了，真想伸出自己的手，去摸摸他这人的额头，看看他有没有发烧在说糊话？他要没发烧，一个胎毛未退，臭乳未干的小东西，怎么不知死活，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羞辱自己？他怒视着王憨，气极地道：“你个小......小东西，小......小混蛋，小......小杂种，你他奶奶个巴子，吃了浆糊了？怎么蒙住了心，如此胆大妄为，老虎头上打能能，敢对老夫这样说话？”

    王憨气宇沉稳，冷冷地道：“你不要依老卖老，小爷我再说一遍，你这老混蛋老杂毛嘴里若再不干不净满嘴喷粪，不要怪我事先没有打招呼，小心你自己......”说着身动，欲以出掌。(www.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

    就在胡杀手中的七星拐递出的同时，“长白六鬼”的二把鬼头刀已架开了其攻向王憨的七星拐，其中一人说：“慢点，胡杀，你何必那么着急......”

    “对，对，老东西，你怎么耐不住急躁性子动了手呢？等我们‘盘’过底后，到那时再和他比比看谁的东西管用也不迟呀！嘻嘻......”胡杀老婆海棠佝偻着腰，露着满嘴黄牙笑着又对王憨说：“小东......不，是小兄弟，小兄弟，你还真是有意思，放着身旁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还嫌不过瘾，怎么？倒啃起我夫妇这两块硬得咬不动的豆腐干？来，来，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子？又到哪里去呀？”

    白玉蝶看老婆娘对自己出言不逊，不由得气的两颊粉红，正欲发作怒叱于她，却让王憨用目光制止，不知何故，暂时放下了心中之气，听王憨对那婆娘说：“不用管我是谁，我只问你们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是什么意思？”

    海棠婆娘假惺惺地笑说：“哟嗬，小兄弟，看不出你还挺作弄人的，你既然全知道我们，又何必那么神秘？大家通个姓名，说不定也可交个朋友呀？”

    王憨嗤之以鼻说：“不必，我这个人不喜欢交朋友，道不同不相为谋，尤其是不喜欢和你们这种人交朋友。”

    海棠婆娘“嘿嘿”干笑了两声，还想与他说话。“长白六鬼”已听不下去了，便不约而同的跃起，像疾风般向王憨冲了上去，六把鬼头刀像是来自地狱，罩向王憨全身三十六处大穴。

    王憨早已有所准备，对其“长白六鬼”的行动看在眼里，哑然一笑，忙推开了身旁的白玉蝶，以静制动的倏地旋身、抛袖、摆臂、出招，在一瞬间完成了一系列的诡异的动作，如此的快速，如此的令人瞠目结舌，如此的出现了令人寒脸失色而料想不到事发生了。

    只见“长白六鬼”的六把鬼头刀掉地三把，并连同着三只断手，显然是“长白六鬼”中，有三鬼受了伤断了手。王憨气盖势，傲然屹立原地，虽然未有移动，但他的眼已红，一种见到血腥后的红，充满着凛然杀气。

    断了手的三鬼只顾凶猛地砍杀，当时只觉得手臂一凉一麻，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看到自己的血流手断，才感到疼痛，才苍惶后退，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惊恐地看着王憨，才知道对手是如此的厉害，犹似追命的拘留鬼，若不是自己后退的快，恐怕自己性命不保。

    局势急转而下，随着惨叫声，惊得他们十二个人目瞪口呆，一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瞠目而视着王憨，心中狐疑想，这个年轻人又是谁？怎么那么的狠......当大家刚意会出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长白六鬼”剩下完好无伤的三人，已像发了疯似的狂叫着欲扑上前拚命。

    王憨气沉丹田，并不畏惧，嘴角现出一抹嗤之以鼻的微笑，心说，来的好，将拢在袖中的双手欲再以抽出应战时，蓦然听到悟明、悟灵两位和尚同时喝道：“住手――”这一声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像一记轰天裂地的响雷，震得每个人心中一麻，脑袋发胀，耳中嗡嗡作响。哎哟！少林的“狮子吼”功果然不同凡响，那三个断了手的“长白六鬼”，因为受伤真气已泄，被其一声“住手”，已震得压制不住，喉头一甜，血流已从其嘴角流了出来。

    空明和尚长眉里隐射出慑人的寒光，问道：“施主可是‘快手一刀’？”

    王憨昂然挺立，冷笑一声，喟然说：“‘快手一刀’已死......”

    空明和尚轻叹一声，打了个稽手，喧了声：“阿弥陀佛！”说道：“小施主，好重的杀气，好狠辣的手掌，动辄残人肢体，不觉有违天理吗？”

    王憨不畏所惧，反问道：“我素闻少林高僧在武林中乃是主持正义的名门，向来经纬分明，不与黑道人有所来往，今少林高僧，不顾名望，竟与这一班人沆瀣一气，岂不玷侮少林，让佛家蒙羞？”

    任是空明和尚修行再高，被王憨这一问，也不知该如何作答，他那慈眉善目的脸上立刻涌现出尴尬、难看、及无奈的神色。他再次喧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紧追问道：“少林这么做有着不得已的苦衷，小施主误会了，老衲敢问施主可是人称的‘快手一刀’？”

    “苦衷？”王憨鄙夷地一笑，反唇相讥道：“有什么苦衷？不守佛门戒律，私自下山，不行江湖道义，竟纠群行凶，屁的苦衷，我看你是挂羊头卖狗肉，是昏了头了。”

    王憨才是昏了头，如此的狂，如此的傲，那要看面对的是什么人？向他现在态度已狂廒的离谱，非但离谱，甚至说是荒诞。因为悟明和尚不仅是少林掌门的师弟，在江湖中也是排名在前十名以内的高手。王憨虽然是名气再大，也绝对不够资格说出这种话来。但是向王憨在经历了那么许多的“生”与“死”的劫难之后，心情糟糕透顶，其心性的转变，也绝非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到的，尤其是他现在最恨的就是群聚拦截自己的去路，妄图以强凌弱，以大压小，最也看不起的就是一些成名多年的武林名宿，因为他曾遭到过群聚的追杀，也差点送了命，想起围攻他的人，是比其悟明可能还要高出一辈的丐帮五代长老“虬颡二丐”，前车之鉴，当然有所顾忌。

    高僧就是高僧，悟明的一张脸虽然已涨得通红，但仍心平气和，没有怒形于色，因为王憨说的是实，说的是理。他苦笑了一下，又喧了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佛号，双手合十说：“小施主，老衲惭愧不已，奈何掌门令谕不得不遵。如今号令江湖的‘罗刹令牌’重现江湖，又有谁能不服调遣？所以小施主的言语虽嫌言过其词，老衲也只好受着了。”

    罗刹令牌？王憨知道，那罗刹令牌乃是块千年的古玉，知道那令牌是代表着权力和无上的尊荣。他更知道，那是十年前天下武林人士为表示对一代“神医武侠”皇甫擎天的尊敬，念他造福武林，由七大门派及绿林群友共同铸造了“罗刹令牌”，共推皇甫擎天为武林盟主，虽说没有明文规定，但“罗刹令牌”无疑是代表着盟主的无上权威，见“罗刹令牌”如见盟主，得听从调遣。

    据说那“罗刹玉牌”几乎能比得上秦王不惜以燕云十八城去换的和氏壁，是那么的珍贵。“罗刹玉牌”并不十分大，正面却刻着七十二天魔，二十六地煞，反面还刻有部梵经，从头至尾，竟有一千多字，里面藏有着什么秘密。

    王憨听悟明之说，虽然有着一刻的错愕与困惑，但是其仍然冷冷地说：“那么你们全是冲着我来的......”

    “如果小施主是‘快手一刀’的话，这就是一场误会，不过，不过......”悟明说着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只断手。

    王憨知道这已经与其结了仇，误会已解不开了，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再问说：“你们想等的对象是......”

    悟明说：“弥勒吴。”

    “弥勒吴？为什么？”王憨惊愕地问。

    白玉蝶更是吓了一跳，心说，他们为什么要在此截杀弥勒吴？话不说不明，木不钻不透，且听他说再做决定。若知悟明要说出什么话来，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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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被迫出击3

    第一百二十章:被迫出击3

    悟明说：“一，弥勒吴离间丐帮，杀害丐帮无辜兄弟。[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二，弥勒吴****妇女。三，弥勒吴残害同道。四，弥勒吴毒杀百姓。五，弥勒吴......”

    “够了。”王憨截断了悟明的话说：“照你所说，弥勒吴这个人的确该杀。”他看到白玉蝶向他投过来不解的目光，装没看见，接着说：“别说是他弥勒吴，只要是人，如果犯了大师你说的一项罪名，就该杀，不过耳听是虚，眼见为实，弥勒吴这些都是你们亲眼目睹的吗？”

    悟明沉吟片刻，只得如此道：“没有。”

    王憨得理不让人，再次冷笑说：“没有？那么你们凭什么断定这些事都是弥勒吴做的呢？”

    悟明被王憨问得哑口无言，无以答辩，双手合十，只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悟灵看悟明被问得如此尴尬与窘迫，说道：“施主何人？为什么要替弥勒吴说话？你要知道祸从口出......”

    王憨看了他一眼接口说：“不要管我是谁，我也不是替他弥勒吴说话，我只是以理而论，若是能制服弥勒吴，就得深入调查，给人家得拿出真凭实据来，不过我要奉劝各位一句，就算自己亲眼目睹的事情，还都不一定是真的，更何况是江瑚传言呢？说不定是有人制造阴谋要加害他弥勒吴呢？”

    悟灵耐不住再问：“施主到底是谁？”

    王憨望向远处，气宇轩昂地说：“我是谁并不重要，甚至于你们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死人，最重要的是，既然我不是你们要找的对象，如果没什么事，我还要赶路。”

    这群人里，悟明、悟灵、松木道长、以及“杀千招”，可说是白道人士，他们不是黑道中人，也不是衙门差官，做事得讲个理字，他们没有理由拦住路不让王憨通过。又因为悟明辈份高，事事得谨慎从事，不能在江湖上做出有损少林清誉，所以他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让路一旁。悟灵、松木道长、以及“杀千招”才压抑住满腔怒火，随悟明让路一旁等待。

    “长白六鬼”、“嗜杀夫妇”，可是地地道道的在江瑚黑道上黑得发亮的无恶不作的巨枭恶鬼，他们看到悟明诸人已闪身让开路，准备让王憨通过时，便立刻有了行动，站在路中，阻止王憨前行。[求书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长白六鬼”中完好无缺的三人中有人大吼道：“赶路？如果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你******巴子，我们‘长白六鬼’还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小王八蛋，不管你是谁，既然与我们‘长白六鬼’结下了怨仇，今天除了你挺尸在这外，休想离开......”

    王憨望着这八个人一字排开拦住去路，摇了摇头，指着前面较突出的一个人说：“你是谁？”

    “娘的，大爷温仁义，‘长白六鬼’老大。”

    “温仁义，嗯，不错，你还真有点做大哥的同流合污的仁义......”王憨说着，突然双眼一睁变了脸，怒吼说：“妈个巴子，狗娘养的‘长白六鬼’，你们给我听好，多行不义必自毙，一年前就有人拜托我除了你们六个肆无忌惮，烧杀抢掠，无恶不做，遭人唾骂的杂碎，我对你们也早就做了一番调查，却一直找不到你们，没想到你们‘长白六鬼’竟来找我送死来了，显然是你们恶贯满盈，活得不耐烦，吃饱了没事，硬想要我让你们‘长白六鬼’早点投胎不成？”

    温仁义一张国字脸只气得变成猪肝色，被噎得哇啦啦叫，不知该如何应答，手指着王憨说：“你......”

    王憨对他不以置理，侧头对着“嗜杀夫妇”说：“还有你们二位，你们这一对也比他们好不到哪去，胡杀，我也给你一个建议，如果你还想多活几年做点快活事，我劝你赶快带着你的‘娇妻’躲得远远的去反省......”

    此时场中一下子变得十分宁静，静得令人喘不过气来，预感到一场血腥的你死我活的搏杀已要来临。因为王憨已提起精力，虎视眈眈，瞬也不瞬地怒视着对方。对方也因受他的一阵连讽带损，给骂得气急败坏的愣在那里，一时转不过意来。

    局外观看的人更是摒息等看，等着一场风暴的来到，看这场搏杀到底鹿死谁手。有看者倒为他王憨担起心来，想他难道是疯了？一个人再是孤胆英雄，胆敢同时得罪这八个人不是疯了是什么？难道他不知道，恶狼难敌众犬，好汉难敌人多的道理吗？

    此时的王憨拢在袖中的双手，由于精神处于紧张戒备状态，手心已沁出了冷汗，因为他知道自己第一次出击得手，完全是占了一个“快”字，也是打他们个出其不意，才得以奏效。他表面看着虽然气势沉稳，不以为然，但内心格外紧张，因为这一次他已没太大的把握致胜，尤其是再加上“嗜杀夫妇”。

    但王憨他的脸上愈发显得沉得住气，却连一丝胆怯的情感波澜也看不出来，在气势上压倒他们八个人，让他们看不出来他心里的秘密，好在自己以静置动，所以他全力以赴的在等，等对方情绪激动时那山洪暴泻一般的猝然攻击。他在等，等对方失去理智的那一时刻，他好从中寻找对自己有利的战机。

    其实王憨他一往可不是个能够如此等待后发置人的人，尤其是在对敌的时候。他更不是个后出手的人，在避免不了的一场恶战下，他往往和弥勒吴一样，强占先机突然出手，打对方一个猝不及防。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已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的旧创已经在刚才出击时由于扭力过大，已经绷开，血已渗出。

    更要命的是，他感觉那一阵阵的抽痛，已让他的双手失去了稳定，甚至已有了轻微的颤动，没办法控制住。他为此没有了置胜的把握，为之他只有改变策略，想方设法用言语激怒对方，燃起他们心中的怒火，好让对方敌人失去理智，猝然向自己攻击的那一刻里，自己好抓住那一瞬的机会，瞅准时机，突然出手变刀，对其狠命的搏杀，也许能断三个，也许能断两个人的手臂掉于地下，以挫伤对方的锐气，震慑敌人不敢轻易再冒犯，这是自己唯一的捞本的机会。

    眼看一场血战不可避免，在此一触即发的时刻，“无量寿佛”一声清越的声音响起，“松木道长”仙风道骨的行出众人，用手轻拂了一下颌下长髯，笑容可掬的对“长白六鬼”和“嗜杀夫妇”点了一下头，谦恭地说：“诸位道友，尚请暂息干戈，贫道尚有一言要问这小道友。”

    “长白六鬼”和“嗜杀夫妇”虽然脸上已有不悦之色，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名望，强忍心中怒气，给了“松木道长”一个面子，没哼声。

    王憨看“松木道长”出面欲以调解，有些诧异地道：“请问......”

    “松木道长”和颜悦色地反问道：“好说，敢问小道友真的不是称为‘快手一刀’的王憨？”

    王憨为之皱起了眉头，这的确是个令他难以回答的问题。他若是承认自己就是“快手一刀”王憨，怕会引起更大的麻烦，因为他知道，最近江湖上已有许多的谣传四起，说自己是“梅花门”中的人，若是不承认说自己不是“快手一刀”王憨，日后若是传出去，岂不让自己的名声扫地，在江湖上难以立足吗？

    他思索了一会，抬眼道：“道长，我是谁，对目前的情况来说，并没什么两样是不？”

    “松木道长”释怀说：“不，不一样，当然是不一样。”

    王憨慨然说：“哟嗬！有什么不一样？”

    “松木道长”缓缓地说：“因为你如果是‘快手一刀’王憨，贫道尚有许多心中疑问要请教，若你不是‘快手一刀’王憨，贫道恐怕......恐怕爱莫能助了。”

    “‘松木道长’。”胡杀再也耐不住性子，阴沉地喊了一声说：“你已经耽误了我们许多时间......”

    “松木道长”没好气地回道：“是吗？那你准备怎么办？”

    胡杀被“松木道长”噎得一时难以回答，也不好回答，秃子头上爬虱子，明摆着哩，那就是突然齐扑上前，要取王憨的性命，若是说出来怎么办，就是预先告知王憨他们的企图，让他有所准备，只是说：“你......”

    “我怎么？胡杀，你要弄清楚，我们全是奉了‘罗刹令牌’行事，说围捕的只是弥勒吴一人，至于对付别人，对不起，恕贫道无法和你合作。”“松木道长”语气冷冷的说。

    胡杀怒吼说：“娘的，我看你就不顺眼，臭牛鼻子老道，别人含糊你，我胡杀可不含糊你，怎么？你是不是看不顺眼俺们黑道上的人？行，娘的，我与你不妨先打一架见高低，看看谁‘标’过谁？”

    “松木道长”不屑地说：“随时奉陪。”

    眼看胡杀与“松木道长”要打起来，悟明和尚伸手拦住了“松木道长”，“长白六鬼”也拖住了胡杀。

    悟明和尚及时劝说胡杀道：“老胡，你干什么，怎么自己人先窝里反了？忍，要忍一忍嘛......”

    胡杀兀自埋怨说：“你看看他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我老胡实在的受不了，娘的，谁怕谁呀，我们凭什么要受他那窝囊气？”

    一直不曾开口的“杀千招”也劝“松木道长”：“道长，你也不要生气了，看在‘罗刹令牌’的份上，何苦跟他们一般见识？”

    这此时是一个可乘的机会，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王憨是个很能抓住机会的人，他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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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被迫出击4

    第一百二十一章:被迫出击4

    王憨看“长白六鬼”和“嗜杀夫妇”的注意力全被突来的争执所吸引，这对王憨来说，可是个突然出手攻击的良机，他为能以少胜多抢占主动权，不得不出手，他为要先削弱敌方的实力，不得不先攻，况且他的旧伤又一绷裂，时间愈长愈是对自己不利，化被动为主动，才能化险为夷，为此他做好了突然袭击的准备。[求书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此时没人注意到王憨的出手，更没人看清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他们只觉得人影一闪，听到“长白六鬼”没有断手的二人，突然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嗥叫，看到其砰然倒地的刹那间，发现王憨又倏地攻向了另外两个人。

    温仁义和“嗜杀夫妇”一触目，就看到地上二人切断喉管的死尸，鲜血带着血泡从切断的喉管中流出来，两死尸还在哆嗦着做最后的痛苦的挣扎，再回头，又看到王憨亡命般搏杀着断手的“长白六鬼”，脑门“轰”的一声热血上涌，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气极、怒极、也恨极的猛扑而上，要为同伴报仇雪恨。

    “王八蛋，你这专干偷袭的杂种，你害死了我的兄弟，老子今天要与你拼了......”温仁义追逐着王憨的身影，狠不得一刀劈了他，一面向他频频出刀，一面发了疯般地痛骂。

    王憨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温仁义及胡杀夫妇追他而近的身影，并没有惊慌之色，气宇沉稳，丝毫没有放松追袭他的目标。当他们三人迫近他身齐力攻击他的瞬间，说时迟，那时快，他王憨的掌刀像一道闪电倏地划过苍穹，逼向敌人，鲜血就像绽开的烟花，喷向天空，洒向大地。

    当王憨的快手一刀最后一击攻出之时，他已来不及闪身躲过身后胡杀的七星拐影，便打定了注意，宁可挨上他那一拐，也不能放过将要丧命的敌人，既毫不犹豫的拚力向前，以期让自己背部的伤势减低到最小的程度。

    于是，在此同一时间内，听到白玉蝶的尖叫声，王憨受伤的闷哼、以及对方敌人惊绝地惨嗥。王憨躲不过那一拐，就像“长白六鬼”那些人躲不过他横掠而过来的掌刀一样，只是其间却有着很大的差别，一种生与死的差别。

    王憨在地上打了两个滚，从地上爬起来，抹去从口角中渗出的血迹，苦笑地望着白玉蝶那一对为他担心而失神的双眸，解释说：“我还好......”

    他是还好，比起他的敌人来，是好得太多太多了，对面，温仁义及胡杀夫妇三个人像失了魂般的呆在那里，望着地上“长白六鬼”中的五个人，尸身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模样都是呲牙咧嘴，甚为可笑，也实在是难以形容。<strong>80电子书wWw.80txt.com</strong>毕竟他们怎么也不能相信，在那么一眨眼的功夫里，五个在江湖上堪称高手的人，就这么不堪王憨一击，一下子从活人变成了死人。

    “长白六鬼”里仅存一人的老大温仁义，此时没有咆哮，也没有谩骂，缓缓地转过头来，惊异地盯视着王憨，面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感情。

    王憨强忍着脊背如火炙的抽痛，牵动唇角，露出一种古怪的笑容，缓缓地解释说：“温老大，我很抱歉丧了你的兄弟，你知道，双方对敌，生死较量，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对敌人的宽容，也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若是我有一念之慈，说不定倒下的就是我了！”

    温仁义轻轻地点了点头，透着古怪眨了眨眼睛，阴恻恻说：“我知道，生死对决，有死有伤，这是必然的现象，你......你是‘快手一刀’？”

    王憨不再隐瞒，大义凛然地说：“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快手一刀’王憨。”

    “果然是你，你果然没死，我应该早就想到你才对，因为能够在‘长白六鬼’同时围攻之下，竟出手斩断我三个兄弟的手，除了‘快手一刀’外，的确没有别人能有这么大的本领，可笑的是，我现在才想起来......才想起来......”

    王憨鄙视着他冷冷地说：“现在知道还不晚。”

    温仁义阴森森地说：“是的，不晚，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一点也不晚......”说着鬼头刀已横胸前，这是出招前的架势。

    未待温仁义的鬼头刀出，胡杀的七星拐已递出，拐快，其夫人海棠的一条内缠金丝的长鞭更快。王憨无疑是现在江湖上最负盛名的“高手”，未成名的人想杀了他成名。已成名的人，更想杀了他，借以提高自己的威名。这就是一心想成名的人为盛名所累，也是江湖人的悲哀。

    毕竟大家都知道“快手一刀”没有敌人，“掌刀出手索命，无命空手不回。”凡是想于他为敌之人，都没有好结果，都将成为死人。温仁义知道这件事，胡杀夫妇当然也知道这件事。他们既然已成了“快手一刀”的敌人，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杀了他，以绝后患，所以温仁义刀还未出，胡杀的七星拐已出，而海棠的金丝长鞭出手来的更快，有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王憨忍受着新创与旧伤，瞪着眼，全神贯注的直视着这三件要人命的武器，心里已有了最坏的打算，因为他知道自己已是强驽之末，再也没有力量同时击败来敌。况且对手又是在江湖上出名的人，武功非凡，无人敢惹火烧身，他既然不能应付三人之击，只能盘算着，在自己困兽犹斗中，盘算着拖哪一个人来垫背。

    白玉蝶的剑早已掣在手中，她一直想帮王憨的忙，可她不敢冒然行事，毕竟她明白向“快手一刀”这样的人物，就是死，也要死得光明磊落，有些时候也不愿接受别人的帮忙，何况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接受一个女人的帮忙。

    她知道这完全是没道理的事情，可是真要和他论起理来，他必定和弥勒吴一样，会说出几十种似是而非，狗屁不通的道理，是蛤蟆也能给纠缠出尿来。王憨的脊背上挨了胡杀一拐，她知道。那一拐到底伤得了他有多重？她却不知道。不管他王憨耐不耐烦，否则，她会早已出手。

    每个人都认为“快手一刀”可以很轻而易举的隔开或闪过那三件袭身的武器，甚至他的敌人也如此想，因为他们第一招还未击实，只不过是探探他王憨的应付能力和虚实，就已经想好了第二招的变化。

    高手的对决，决定在一瞬的变化，那一瞬却是时间、经验、汗水，以及多不为人所知的苦练所积累而成的老练与沉着。偏偏每一个人的想法都错了，不但错，而是大错特错，王憨出乎于他们的预料之外，他并没按常规而行，而是对于他们三人的攻击并没有躲闪，只不过把握时机稍微侧了一下上身，以便取得有利的攻击位置。

    也就在海棠的丝鞭缠住他腰身的一刹那之间，王憨把握住了敌人极微小的挫愕，虽然那挫愕极短，短得几乎不易察觉，但对王憨来说，足够给他留下了可乘之机，毕竟这正是他所需要的。

    温仁义一看海棠得了手，手执鬼头刀奋力扑进，溜起一抹血痕，这一刀得手，至少应该劈掉王憨的半边身子，然而他的力量不足，只能够划开王憨右侧前胸，就已无力的垂落。

    老奸巨猾的胡杀，虽然他也看到了王憨被他老婆的金丝长鞭缠住，但是却及时的刹住自己前冲的劲力，把一根原来横扫王憨的七星拐奋力护在自己身前，同时向王憨踢出了两腿，若是踢中王憨，王憨既会腿断骨折。

    情形一开始就对王憨不利，既是王憨再是“快手一刀”，出手凌厉，也难同时应付三位高手的攻击，然而王憨却以自己的血肉之躯造成了对方的错觉，他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机会，施出了自己的全身之力，掌刀突然伸出，倏地切过温仁义的下腹，也劈断了胡杀踢过来的右腿腿骨。

    王憨掌刀出手，重伤了温仁义和胡杀，然而他自己的情形也好不到哪去，右侧胸前被温仁义鬼头刀划破一道寸长的伤口，流出的血已染红了整件衣裳，另外小腹亦被胡杀一脚踢中，也多亏他及时收缩小腹，这会儿连肠子恐怕已被踢断，就这还痛得他冷汗直流。

    最要命的，是海棠的金丝长鞭缠在他的腰间，已勒得他连气也快喘不过来，使他行动不得，为此，他只得采取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打法，即使死，也要拉他做个垫背的。这些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短得只是人们眨两次眼的时间而已。

    王憨痛苦的坐在地上，他已精疲力竭，甚至于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量也没有。他当然明白，他这奋力的一搏，已给敌人造成了多大的震撼与威吓，便闭上了眼，长舒了一口气，嘴角浮现出一种残酷的微笑。

    是的，他已够本了，“长白六鬼”在他的掌刀下已全做了名副其实的鬼了，再加上胡杀的那一条右腿，这还有什么使他不满意的？因为他赚了，感到死无遗憾。

    “老胡――老胡啊――”海棠一声凄厉的惨呼蓦然响起，到现在她才发现胡杀的右腿，那么古怪的在那随着风晃荡。敢情刚才胡杀站在那里不动，完全是靠着他的七星拐做支撑，他自己不说，别人是很难看出他那右腿已经骨头全碎。

    胡杀对着老婆暴吼说：“握牢你手中的长鞭......”

    海棠惶恐地问说：“老胡，你......你怎么啦？”

    胡杀痛得额头豆大的汗珠滴落，却咬紧牙关对老婆冷硬地说：“没什么，只不过是断了一条腿。”回头对王憨道：“‘快手一刀’，你......你不愧称之‘快手’！”

    王憨勉强的睁开眼，振作精神虚弱地说：“过奖，胡......胡杀，很多人都是这么说......”

    “不许靠近他――”胡杀老婆突然对着白玉蝶狠毒地吼道，因为她已看出白玉蝶正想靠近王憨。

    正是，历经劫难的王憨又处在了生死的边沿，凭她白玉蝶之力能救得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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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困兽犹斗

    第一百二十二章:困兽犹斗

    白玉蝶不敢再往前，因为她看到王憨此时已受到那婆娘的挟制，若再向前，更会陷王憨于被动，只能懊恼得心急如焚，甘着急，她若要早知道王憨会变成这个样子，说什么她也会出手，而现在，她为王憨的生命安全，只能动也不敢动的站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王憨，不知该如何是好。qiushu.cc [天火大道小说]

    “统统不许靠近”胡杀丧心病狂地吼叫说：“老太婆，快把......把那小子拖......拖过来。”

    悟明、悟灵、以及“松木道长”和“杀千招”四人欲向前，也被胡杀喝止欲靠近王憨的脚步。自古水火不相容，胡杀在黑道中打滚了大半辈子，早已养成了独断专行，对任何人都不信任的个性，对白道上悟明等人显得颇有敌意。

    在此情况下，没有人敢出手救王憨，因为谁也没有把握能救得了他。王憨的身体被老太婆在地上拖过一道长长的印迹，在地上也显拖过一道道长长的血迹，拖到了胡杀的脚边。

    大家只能看着，眼睁睁的看着王憨像一条死狗般的被老太婆拖着。白玉蝶揪心地看着王憨，心也如撕裂般的随着他的身体，被拖过一道长长的斑斑血迹。

    王憨躺在地上，尘土沾满了伤口，也占满了他一张已经扭曲的脸，可他仰视着胡杀夫妇，嘴角仍挂着一抹难以形容的微笑，似自嘲，也是嘲人。

    “你是我的，‘快手一刀’你是我的......哈哈......我会告诉所有的人，‘快手一刀’曾经在我的脚下，像狗一样的对我乞哀告怜，摇尾讨好......”胡杀亦是疯狂恶毒地吼叫着，失去了人的本性。

    这是什么心理？难道每个人真的都以杀了“快手一刀”为荣吗？胡杀目眦俱裂地怒视着王憨，一把从地上抓起了他，抬手给了他十个耳光，恶毒的吼叫着：“******，你笑，你再笑啊，我打......打死你这狠毒的恶魔......你还手呀，你怎么不还手？老子还有一条腿，你有本事再劈断它呀......”

    王憨的头随着胡杀的手掌左右摆动，他嘴内的血亦成串成串的随着他头的左右摆动洒向空中，喷洒在胡杀的脸上。显然他此时似乎已失去了知觉，然而他自始却没哼出一声。胡杀打累了，松了手。王憨又瘫软在地上。

    胡杀泄了愤，没有了原先的疯狂，环目四顾，不由得产生一丝惊觉，因为他看到的在场的人是一张张木然的表情，发觉到自己刚才兽性疯狂的举动，已引起了某些人的不快和反感，光棍打九九，别打加一，自己对王憨落井下石的举动，已引起某些人的不满。<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

    “胡道友，贫道有一不情之请。”“松木道长”清越的声音响起。

    胡杀夫妇戒备的聚拢在一起，齐皆瞪视着“松木道长”。

    “松木道长”手拈长髯说：“事情是这样的，传闻‘快手一刀’乃是‘梅花门’的头号杀手，前些日子挑了‘长江水寨’，杀了江南总教习‘飞天狐’，又挫败了‘武当三剑’......”

    胡杀老婆海棠接话尖声说：“这又如何？”

    “贫道......贫道想会会他。”

    胡杀瓮声瓮气地说：“这就是你的不情之请？”

    “是的。”

    胡杀阴沉地道：“松木，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想捡现成的便宜吗？”

    “胡道友何出此言？”

    “你要怎么会他？会一个只剩半条命的‘快手一刀’？松木，******别以为没人知道你心里所想，想来个顺手牵羊，坐享其成，办不到，我说过，‘快手一刀’是我的，是我拿一条腿给换来的，你想借其扬名，可也不是这么个扬名法。”胡杀对他已有芥蒂，语气中露出极端不屑。

    “松木道长”不知是被胡杀说中心事，还是气极，脸上有些挂不住，怒形于色道：“你......你怎么如此说话？”

    胡杀阴阳怪气地道：“嘿嘿，是不是说出了你的痛处了......总不成让我跪下来和你说话吧？”

    “松木道长”口念“无量寿佛”说：“好，好，贫道那只好先讨教阁下......”说着已掣出背上的松木剑。

    “你敢――”胡杀老婆横身于前斥道：“松木，你别忘了我们此行乃是奉‘罗刹令’行事，想必贵派掌门早有令谕给你，我夫妇是为这次任务之首，而你与悟明、悟灵等人为副，你不要本末倒置，以下犯上。”

    “松木道长”叹了一口气，念了声“无量寿佛”，清癯的脸上闪过一种无可奈何的怅然，他实在不明白，“罗刹令”再现江湖，怎么会弄出了这么个局面，正如悟明所说，掌门令谕不得不遵，“罗刹令”下，又有谁能不服调遣？他只得停下了脚步。

    胡杀老婆阴笑数声，阴阳怪气地说：“很好，很好，你不愧为‘青城’门下，毕竟懂得进退，知道‘罗刹令’的厉害，虽然人人都想亲手杀了他‘快手一刀’，但也得有个规矩，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在这次行动中，得以我家老头子为首，现在，还有谁有异议？”

    “罗刹令”乃是号令江湖上各大门派的令牌，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既然“罗刹令”下，又有谁愿意违令成为众矢之的？于是没人会再说话。不，在此时候，有人说了话，而且还是同时两个人一起说，说的竟也是同样的话：“放了他。”这三个字当然把场中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这本是一条路，路上的行人当然不少，虽然过路的人不敢接近这是非之地，但远远的驻足观看，却是每个人都有的好奇心。他们看到从人群里走出了一男一女，男的笠帽遮住了大半个脸，身材微胖，一身锦衣，显得雍容华贵。女的身材窈窕，面如桃花，却忧容满面，一付忧心忡忡的样子。

    这时候其二人敢越众而出，在场的人也都会想得到刚才那句话一定是他们异口同声说出的。男的看不到面孔，女的没人认识。正当大家在猜测他们是谁的时候，却意外发现到那美女的眼泪已滴落下来，而一直定定的望着地上昏迷的“快手一刀”，慢慢的向前移动。

    胡杀怒目而视地吼道：“站住――”

    胡杀老婆也颇感意外，凝神戒备，尖着嗓子问：“你们是谁？”

    皇甫玉梅花容失色，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失声问道：“他......他是不是死了？”

    胡杀老婆眨巴眨巴眼，不答反间说：“你是谁？你问的又是谁？”

    “我叫皇甫玉梅，我问......问的是你们脚......脚旁边的那个人......”好坦白也好无心机的女人，不黯江湖事，不懂得江湖的险恶，更不知对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的道理。

    胡杀老婆得意忘形的用一只大脚踩在了“快手一刀”王憨的心口，示威地说：“别过来......”

    “哎哟！朋......朋友......别......别......”皇甫玉梅哀求说，不敢再向前。

    弥勒吴从笠帽的隙缝中望着仰躺在那里的王憨，随着王憨微弱的呼吸，他的心也在被撕裂滴血。前一阵子，他还恨不得想亲手杀掉王憨，以泄自己心中之气，然而当他看到王憨现在这个样子，却又对他恨不起来，竟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他王憨，为他受难，因为毕竟他和他有着一段过命的交情，通过她皇甫玉梅的释疑解惑，也已认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种种误会，才是真正的误会。

    弥勒吴了解王憨，就像自己了解自己有几个脚趾一样，哪个脚趾长，哪个脚趾短，哪个脚趾有毛病。他知道，王憨只要有一点点可能，有一丝丝力量，绝不可能让那看似多年未洗过的大脚给踩在胸口，受其凌辱。他心里充满着对对方的仇恨，狠不得扑上去扒她的皮，吃她的肉，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憨像狗一样的被人踩着，因为他一行动，就会给其脚下的王憨带来更大的灾难。

    胡杀夫妇注视着他，虽然看不见其竹笠下的面孔，但胡杀夫妇却已感到有一双充满了愤怒、痛苦、和怕人的眼神隐藏在里面。

    胡杀夫妇预感到对自己不利，将有什么事情发生。胡杀老婆色厉内荏的尖着嗓子问道：“你......你又是谁？”

    弥勒吴故弄玄虚压扁嗓子用腹语说：“臭婆娘，你问谁？在问我吗？”

    胡杀老婆面露惊异之色，不由得身子抖颤了一下，因为她听到的声音好像不是从对面那人的口中发出的，声音像是来自九幽。

    胡杀看老太婆忐忑不安的神情，一面忍受着断腿的疼痛，一面气急败坏地骂说：“你他......******，不问你问谁？你这装神弄鬼的家伙，莫非......莫非你是见不得人，非要这起‘盘’儿？”

    也难怪他会气，毕竟“嗜杀夫妇”在江湖上称得上黑道上的巨枭，一向横行霸道，傲慢自大，令人生畏，怎受得这人如此的漠视？事实上他还真猜对了，弥勒吴此时此刻还真是见不得人，而他们等的，还正是他弥勒吴，若是他露出自己的面貌，还不是在油锅里又撒上了一把盐，给毕毕剥剥的炸开了？

    “是的，他是见不得人――”传来了女人的说话声。弥勒吴一听到这女人的声音，头懵了下，开始痛了，甚至整个胃里泛起了酸水，扪心自问，天啊！不是冤家不聚头，她，她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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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怎么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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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勒吴想都不想就已经知道是她孙飞霞来了，猛回头，映入她眼帘的果然是她孙飞霞那张笑得令他发麻的脸，以及几个随行而怕人的美丽的瞎女人，心里不由得一阵抖动，暗忖，没想到怕谁就来谁，这张牌该怎么打呢？死猪不怕热水烫，他索性低低头，装作不认识。（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孙飞霞语言讥诮地说：“你别再狗吃麦苗――装羊了。就算你磨成了粉，化成了灰，也逃脱不掉我的眼光，我还是认识你，既是扒掉你的皮，我也认识你的骨头，弥勒吴，你何不摘掉那顶大沿帽，让大家看看？”

    她这话无异像是颗炸弹，震得场中众人心头狂跳，显现出不同的表情。弥勒吴突然发现，他们每个人的眼睛全直勾勾贪婪的看着自己，好像在看一个妖怪，也好像在看一大堆银子。

    白玉蝶欣喜说：“弥......弥勒吴，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

    自己的伪装既然被她孙飞霞识破，弥勒吴索性摘掉了帽子，露出一种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自我解嘲说：“不是我是谁......”上前打招呼道：“白姑娘，你还好吗？”

    白玉蝶发亮的眼睛有了神采，微圆的脸上浮现出红晕，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浮现出欣慰的微笑，仔细地看了看他，由衷地说：“我还好，只是你......只是你似乎瘦了！”

    弥勒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恢谐地说：“唉！吃饭的时候让人给砸了锅，再加上我无时无刻的还要防着别人脱自己的裤子，使我犹如惊弓之鸟，累累乎如丧家之犬，我想胖也胖不起来呀......”

    白玉蝶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所以她笑了，笑得那么开心，笑得差些咬破了唇，可她突然收敛了笑容，面上现出不快的表情，因为她看到皇甫玉梅的一只手，正紧紧的抓着他弥勒吴的衣袖。

    女人在这方面总是神经过敏，最敏感的，白玉蝶心里酸酸的，有一丝妒意骤然升起，又不好发作，轻声问弥勒吴：“能介绍你身旁的姑娘吗？”

    “弥勒吴――”孙飞霞冷冰冰地喊道：“你这家伙永远改不了****的毛病，不知你糟蹋了多少为你钟情的女子......这位姑娘，我奉劝你最好远离这人，因为他不是个好东西。”

    从一开始，皇甫玉梅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地上的王憨，对她来说，周围的任何人，任何事，任何情况，都不能让她分心，她只知道那老太婆的一只脚正踩在王憨的心口上，却疼在她的心里，而牵动着她周身的每一根神经，令她惊恐，令她窒息得喘不过气来，所以孙飞霞的话，她当然听不见，她之所以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弥勒吴的衣袖，而是为王憨的安危而提心吊胆的一种表现。[求书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孙飞霞看皇甫玉梅对自己说的话无动于衷，置若罔闻，眼里闪过一丝恶毒，自我解嘲说：“如果一个人连死到临头也不知道，这才是一种悲哀。”

    弥勒吴知道孙飞霞是什么样的女人，泼辣起来什么都胡乱说，不觉有些紧张，唯恐她当众再揭露他......忙上前说：“飞霞――”

    “不要这样叫我。”孙飞霞暴躁说：“你已失去了喊我名字的资格。”

    “唉！你不要再对我纠缠不休，不是我......真的，飞霞，我该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敢发誓绝不是我......”弥勒吴痛心疾首的解释。

    孙飞霞无动于衷地嘲弄道：“弥勒吴，你真是个混蛋，你竟敢做不敢当，不仅无耻，而且可笑，无论你再狡辩，鬼才相信你的话，任你嘴上抹上蜜说烂了嘴，也休想打消我杀你的决心。”

    弥勒吴真是哑子吃黄连――有苦难说。他为之感到晦气，心说不知是哪个该死的混张东西占了她的便宜，却让自己为他背黑锅，而她孙飞霞却一口咬定是自己玷侮了她，并说出他屁股上有凭证，才使他感到有口莫辩，难以说清楚，只得对她采取远而避之而逃之夭夭。

    这对弥勒吴来说，孙飞霞是只猫，自己正是一只可怜的老鼠。老鼠见到了猫，除了玩跑与追的游戏外，是变不出任何花样的。弥勒吴绝望了，因为他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和皇甫玉梅及白玉蝶三人已陷入了别人的包围圈里。

    悟明、悟灵、松木道长，还有那“杀千招”的侏儒已封住了他们三人的所有可退之路，在他们四个人的脸上都现出一种猎奇而古怪的笑，都像是发现了老鼠的猫，在觊觎着面前的老鼠。

    这是怎么回事？弥勒吴当然不明白这些人原本等的就是自己。如果说把悟明那些人形容成猫，那么弥勒吴连称为老鼠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把他比喻成鱼，一条死鱼。因为老鼠尚能到处溜窜，一条死鱼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以弥勒吴的身手，想要逃脱他们这似铁桶般的包围圈并不难，因为他有“罗汉疯癫大挪移”步法，加之他有着天生的飞毛腿，虽然会轻而易举的摆脱他们的包围圈，但他决不能丢下白玉蝶和皇甫玉梅而不顾，愿与她们同生死，共进退，若是只求自己安全而不顾她人，他弥勒吴做不到。

    弥勒吴观察着周围的人，耸了耸肩表示无可奈何的样子，长叹一声，嘶哑着嗓子说：“各......各位‘和尚’、‘道士’、及‘杀千招’的朋友，我与你们既无仇，二无怨，难道......难道你们也有毛病，也想剥我的裤子看......”

    能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如此笑话来，恐怕只有弥勒吴了。当然因这句笑话而笑的人，除了皇甫玉梅外，也只有白玉蝶。皇甫玉梅心系着王憨的安危，并没留意他弥勒吴说的话，当然笑不出来。而悟明、悟灵、松木道长、及“杀千招”四人听其说，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所说何意，更不会笑。所以只见白玉蝶笑得如春花乱颤，佩服弥勒吴的胆略与恢谐，在此生死关头，还说话不忘幽默风趣。

    “阿弥陀佛，施主果真是妄杀无辜的江湖叛逆弥勒吴？”悟明脸色凝重，稽手问讯道。

    “大和尚，我是弥勒吴不错......”弥勒吴苦笑了一声，哀怨说：“不过我不是妄杀无辜的江湖叛逆。”

    “啊？那么施主也一定不承认杀害丐帮兄弟，残害同门之事对不？”

    “大丈夫顶天立地，敢做敢当，不是我做的事，当然不能承认。”

    “那么坏人名节，毒杀无辜又怎么讲？”

    “大和尚何指？请施教。”

    悟明语气已趋严厉地斥说：“这位孙姑娘正是被你破坏了名节的苦主，其使女也被你奸杀，那三家村一家********惨案，难道你也不承认？”

    一家四口？弥勒吴瞪大了眼睛，他当然知道那事，没想到又给他多了一项罪名，于是气愤地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白玉蝶现在知道弥勒吴是被冤枉的，为之大报不平，插嘴说：“大师父，出家人旨戒诓语，你凭什么认为是他弥勒吴滥杀无辜？”

    悟明侧首问：“姑娘何人？”

    “白玉蝶，是他......他的朋友。”

    “白姑娘又怎知非他所为？”

    “因为事发之时我在场。”

    “是吗？姑娘既是他的朋友，安知不会替他有所隐瞒？”

    “你胡说！”白玉蝶脸色一变反驳道：“你是又怎知那一家四人是他弥勒吴所杀？”

    悟明笑了笑问：“姑娘可知弥勒吴在江湖上两大擅长是什么？”

    “擅长什么？”白玉蝶言不由衷的自语说：“他这人除了爱说个俏皮话，会烧狗肉外，好像没什么样擅长......”

    “姑娘说的不错，在那事发现场遗留下一锅未吃完的狗肉，而经人证实，能把狗肉味道烹调得那么好的人，似乎只有他一人。”

    弥勒吴听到悟明和尚的话后，不由得暗暗叫苦，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敲了一闷棍，若知道自己对吃狗肉的嗜好，竟能成为他杀人的证据，暗暗发誓以后他奶奶的就算饿死，也不再吃狗肉了。

    孙飞霞瞪了弥勒吴一眼，挖苦说：“你难道不承认？”

    “我承......承认，噢不，不，我只承认那一锅狗肉......人可不是我杀的......”弥勒吴已从孙飞霞的双眼中看到一丝不怀好意的诡笑，他明白，就算他现在舌头上能长出一朵莲花来，恐怕也无法推翻那许多莫须有的罪名，既是他有着能把死人说活的本领，恐怕在场的他们也无法相信他说的话，如今好人死在证人手里，他如今成了众矢之的，若想再次摆脱其人的纠缠，恐怕更是难上加难。

    白玉蝶已感觉出事态的严重，问道：“大师傅，你们想怎么样？”

    一直未曾开口的“杀千招”伸手抹了下鼻涕，奶声奶气插话反唇相讥说：“哈哈，想怎么样？我想杀他一千招而已。”

    人的一生偶而总会碰到一些有理也讲不清的时候，尤其是受到女人的侮陷，往往人们都相信女人的话，认为女人较男人是弱者。只不过弥勒吴比较倒霉些，他和王憨只从插手二少李侠的命案，就一路遭到多人的追杀，几欲血溅当场，不是偶而，而是经常，看来在此一场血杀也再所难免，到底鹿死谁手，请看下章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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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怎么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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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勒吴想都不想就已经知道是她孙飞霞来了，猛回头，映入她眼帘的果然是她孙飞霞那张笑得令他发麻的脸，以及几个随行而怕人的美丽的瞎女人，心里不由得一阵抖动，暗忖，没想到怕谁就来谁，这张牌该怎么打呢？死猪不怕热水烫，他索性低低头，装作不认识。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

    孙飞霞语言讥诮地说：“你别再狗吃麦苗――装羊了。就算你磨成了粉，化成了灰，也逃脱不掉我的眼光，我还是认识你，既是扒掉你的皮，我也认识你的骨头，弥勒吴，你何不摘掉那顶大沿帽，让大家看看？”

    她这话无异像是颗炸弹，震得场中众人心头狂跳，显现出不同的表情。弥勒吴突然发现，他们每个人的眼睛全直勾勾贪婪的看着自己，好像在看一个妖怪，也好像在看一大堆银子。

    白玉蝶欣喜说：“弥......弥勒吴，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

    自己的伪装既然被她孙飞霞识破，弥勒吴索性摘掉了帽子，露出一种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自我解嘲说：“不是我是谁......”上前打招呼道：“白姑娘，你还好吗？”

    白玉蝶发亮的眼睛有了神采，微圆的脸上浮现出红晕，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浮现出欣慰的微笑，仔细地看了看他，由衷地说：“我还好，只是你......只是你似乎瘦了！”

    弥勒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恢谐地说：“唉！吃饭的时候让人给砸了锅，再加上我无时无刻的还要防着别人脱自己的裤子，使我犹如惊弓之鸟，累累乎如丧家之犬，我想胖也胖不起来呀......”

    白玉蝶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所以她笑了，笑得那么开心，笑得差些咬破了唇，可她突然收敛了笑容，面上现出不快的表情，因为她看到皇甫玉梅的一只手，正紧紧的抓着他弥勒吴的衣袖。

    女人在这方面总是神经过敏，最敏感的，白玉蝶心里酸酸的，有一丝妒意骤然升起，又不好发作，轻声问弥勒吴：“能介绍你身旁的姑娘吗？”

    “弥勒吴――”孙飞霞冷冰冰地喊道：“你这家伙永远改不了****的毛病，不知你糟蹋了多少为你钟情的女子......这位姑娘，我奉劝你最好远离这人，因为他不是个好东西。”

    从一开始，皇甫玉梅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地上的王憨，对她来说，周围的任何人，任何事，任何情况，都不能让她分心，她只知道那老太婆的一只脚正踩在王憨的心口上，却疼在她的心里，而牵动着她周身的每一根神经，令她惊恐，令她窒息得喘不过气来，所以孙飞霞的话，她当然听不见，她之所以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弥勒吴的衣袖，而是为王憨的安危而提心吊胆的一种表现。&#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孙飞霞看皇甫玉梅对自己说的话无动于衷，置若罔闻，眼里闪过一丝恶毒，自我解嘲说：“如果一个人连死到临头也不知道，这才是一种悲哀。”

    弥勒吴知道孙飞霞是什么样的女人，泼辣起来什么都胡乱说，不觉有些紧张，唯恐她当众再揭露他......忙上前说：“飞霞――”

    “不要这样叫我。”孙飞霞暴躁说：“你已失去了喊我名字的资格。”

    “唉！你不要再对我纠缠不休，不是我......真的，飞霞，我该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敢发誓绝不是我......”弥勒吴痛心疾首的解释。

    孙飞霞无动于衷地嘲弄道：“弥勒吴，你真是个混蛋，你竟敢做不敢当，不仅无耻，而且可笑，无论你再狡辩，鬼才相信你的话，任你嘴上抹上蜜说烂了嘴，也休想打消我杀你的决心。”

    弥勒吴真是哑子吃黄连――有苦难说。他为之感到晦气，心说不知是哪个该死的混张东西占了她的便宜，却让自己为他背黑锅，而她孙飞霞却一口咬定是自己玷侮了她，并说出他屁股上有凭证，才使他感到有口莫辩，难以说清楚，只得对她采取远而避之而逃之夭夭。

    这对弥勒吴来说，孙飞霞是只猫，自己正是一只可怜的老鼠。老鼠见到了猫，除了玩跑与追的游戏外，是变不出任何花样的。弥勒吴绝望了，因为他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和皇甫玉梅及白玉蝶三人已陷入了别人的包围圈里。

    悟明、悟灵、松木道长，还有那“杀千招”的侏儒已封住了他们三人的所有可退之路，在他们四个人的脸上都现出一种猎奇而古怪的笑，都像是发现了老鼠的猫，在觊觎着面前的老鼠。

    这是怎么回事？弥勒吴当然不明白这些人原本等的就是自己。如果说把悟明那些人形容成猫，那么弥勒吴连称为老鼠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把他比喻成鱼，一条死鱼。因为老鼠尚能到处溜窜，一条死鱼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以弥勒吴的身手，想要逃脱他们这似铁桶般的包围圈并不难，因为他有“罗汉疯癫大挪移”步法，加之他有着天生的飞毛腿，虽然会轻而易举的摆脱他们的包围圈，但他决不能丢下白玉蝶和皇甫玉梅而不顾，愿与她们同生死，共进退，若是只求自己安全而不顾她人，他弥勒吴做不到。

    弥勒吴观察着周围的人，耸了耸肩表示无可奈何的样子，长叹一声，嘶哑着嗓子说：“各......各位‘和尚’、‘道士’、及‘杀千招’的朋友，我与你们既无仇，二无怨，难道......难道你们也有毛病，也想剥我的裤子看......”

    能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如此笑话来，恐怕只有弥勒吴了。当然因这句笑话而笑的人，除了皇甫玉梅外，也只有白玉蝶。皇甫玉梅心系着王憨的安危，并没留意他弥勒吴说的话，当然笑不出来。而悟明、悟灵、松木道长、及“杀千招”四人听其说，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所说何意，更不会笑。所以只见白玉蝶笑得如春花乱颤，佩服弥勒吴的胆略与恢谐，在此生死关头，还说话不忘幽默风趣。

    “阿弥陀佛，施主果真是妄杀无辜的江湖叛逆弥勒吴？”悟明脸色凝重，稽手问讯道。

    “大和尚，我是弥勒吴不错......”弥勒吴苦笑了一声，哀怨说：“不过我不是妄杀无辜的江湖叛逆。”

    “啊？那么施主也一定不承认杀害丐帮兄弟，残害同门之事对不？”

    “大丈夫顶天立地，敢做敢当，不是我做的事，当然不能承认。”

    “那么坏人名节，毒杀无辜又怎么讲？”

    “大和尚何指？请施教。”

    悟明语气已趋严厉地斥说：“这位孙姑娘正是被你破坏了名节的苦主，其使女也被你奸杀，那三家村一家********惨案，难道你也不承认？”

    一家四口？弥勒吴瞪大了眼睛，他当然知道那事，没想到又给他多了一项罪名，于是气愤地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白玉蝶现在知道弥勒吴是被冤枉的，为之大报不平，插嘴说：“大师父，出家人旨戒诓语，你凭什么认为是他弥勒吴滥杀无辜？”

    悟明侧首问：“姑娘何人？”

    “白玉蝶，是他......他的朋友。”

    “白姑娘又怎知非他所为？”

    “因为事发之时我在场。”

    “是吗？姑娘既是他的朋友，安知不会替他有所隐瞒？”

    “你胡说！”白玉蝶脸色一变反驳道：“你是又怎知那一家四人是他弥勒吴所杀？”

    悟明笑了笑问：“姑娘可知弥勒吴在江湖上两大擅长是什么？”

    “擅长什么？”白玉蝶言不由衷的自语说：“他这人除了爱说个俏皮话，会烧狗肉外，好像没什么样擅长......”

    “姑娘说的不错，在那事发现场遗留下一锅未吃完的狗肉，而经人证实，能把狗肉味道烹调得那么好的人，似乎只有他一人。”

    弥勒吴听到悟明和尚的话后，不由得暗暗叫苦，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敲了一闷棍，若知道自己对吃狗肉的嗜好，竟能成为他杀人的证据，暗暗发誓以后他奶奶的就算饿死，也不再吃狗肉了。

    孙飞霞瞪了弥勒吴一眼，挖苦说：“你难道不承认？”

    “我承......承认，噢不，不，我只承认那一锅狗肉......人可不是我杀的......”弥勒吴已从孙飞霞的双眼中看到一丝不怀好意的诡笑，他明白，就算他现在舌头上能长出一朵莲花来，恐怕也无法推翻那许多莫须有的罪名，既是他有着能把死人说活的本领，恐怕在场的他们也无法相信他说的话，如今好人死在证人手里，他如今成了众矢之的，若想再次摆脱其人的纠缠，恐怕更是难上加难。

    白玉蝶已感觉出事态的严重，问道：“大师傅，你们想怎么样？”

    一直未曾开口的“杀千招”伸手抹了下鼻涕，奶声奶气插话反唇相讥说：“哈哈，想怎么样？我想杀他一千招而已。”

    人的一生偶而总会碰到一些有理也讲不清的时候，尤其是受到女人的侮陷，往往人们都相信女人的话，认为女人较男人是弱者。只不过弥勒吴比较倒霉些，他和王憨只从插手二少李侠的命案，就一路遭到多人的追杀，几欲血溅当场，不是偶而，而是经常，看来在此一场血杀也再所难免，到底鹿死谁手，请看下章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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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甘为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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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时候，墙倒一面推，弥勒吴当然知道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谁的人多，谁的拳头大，谁的拳头硬，谁就是有理的一方，既是鼻子大压嘴的道理。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弥勒吴叹了一口气问道:“你们总不会一哄而上吧？”

    空明答道：“那是当然。”

    弥勒吴心想，既然有福盼不来，是祸也愁不过去，天塌下来地接着，到底鹿死谁手，那就听天由命了，想于此，振作精神，豪情满怀地说：“那么谁先来？”

    “杀千招”斜视着弥勒吴说：“自然是我。”

    “不，不，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一旁憋了许久的胡杀老婆突然急急的插进话说。

    “杀千招”一付鄙视她的样子，挑衅地说：“你？你能行吗？”

    胡杀老婆最恨‘杀千招’目中无人，说话损人，气愤的回道：“你这‘杀千招’的武大郎，三寸钉，蹦三蹦还挨不着马头的小个子，老娘为什么不行？”

    常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秃子就怕人说他秃，侏儒“杀千招”就怕谁说他“武大郎，三寸钉”，犹是挖了他家的老坟一样的难受，只气得三煞神暴跳，七窍生烟，怒目而视说：“老太婆――你要为你说出的话后悔......”

    胡杀老婆趾高气扬地挖苦道：“省省气力吧！就凭你这臭德行，多了不敢说，老娘伺候你这种三五个总没多大问题。”

    “杀千招”跃跃欲试说：“你别夸下海口，冒下狼烟，见真点赌输赢，我知道你臭婆娘......”

    胡杀老婆啐了一口，鄙夷说：“别以为你‘武大郎’心里所想的是啥没人知道，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做公证人，其实也是个穿着大衫子日驴，说人话不做人事......”

    “杀千招”被其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急得脸红脖子粗，险些跳起说：“你......”

    胡杀老婆进一步挖苦揭短说：“我呸，谁不知道你在开封欠了一屁股赌债，整天为躲债而东奔西走，累累乎如丧家之狗。txt下载80txt.com”

    “杀千招”只气得火冒三丈，简直已忘了自己的身份，狠不得想扒她的衣服，怒气冲天地说：“我......****......****个二妈......”

    也难怪，一向自命侠义之辈的他，自己的隐秘一旦被她人揭了疮疤，脸上怎能挂得住？他受其奚落，又怎能不发怒？何况他有个畸形的身材，心里也会不健全，自尊心更是不容有所丝毫的损伤。他实在难以忍受她对他的挖苦与奚落，于是便风驰电掣的出了手，一把小巧银白的刀，已倏地顺着“杀千招”前倾的势力，像午夜的流星极快的到了胡杀老婆的咽喉。

    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刀，令在场诸人全为她捏了一把汗，因为这里面已包含了无坚不摧的愤恨报复之气，每个人到这时候也才明白“杀千招”的刀的确可怕。怪不得有经验的人说，凡是遇见女人和异样的人，可得小心提防，不可小觑，因为他们往往有着特异的一技之长。

    若要避开这快速的一刀，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移身侧闪。胡杀老婆根本不容多想，下意识的腰身一拧横窜三步，堪堪躲过其突如其来的一击，怪叫一声，怒骂道：“你，你这挨千刀的三寸钉......”

    “杀千招”显然已对这个女人恨极，也不答话，一招“苍龙出海”未击中后，便一连又攻出三刀，刀刀凌厉，招招狠毒。胡杀老婆只骂了一句，已被其逼得频频出招抵御，再难骂出声来。

    江湖中本来就没有永远的朋友，而是利益的关系，何况在利害冲突的时候。弥勒吴想不到情形会变成这样，在他全力以赴防备对方攻击的时候，对方竟发生了狗咬狗的拚杀，自己倒落个坐山观虎斗，以蓄存体力，以待应付以后发生的事。

    悟明等人更想不到的是，突发事又发生了，看见面露凄凉之色呆立在那里的皇甫玉梅，此时就像伺伏已久的豹子，在胡杀老婆的脚一离开“快手一刀”的胸口，便已疯狂般的不要命的向王憨冲了上去。

    她心系着王憨的安危，唯恐他们伤害到他，不得不如此做，甚至容不得她半点犹豫，连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因为她已看见胡杀的七星拐朝着王憨打下去，而又发现孙飞霞的手已扬，针已飞出。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皇甫玉梅飞扑到王憨身旁护他之时，胡杀的七星拐已向王憨落下，正打在了皇甫玉梅的脊背上，同时孙飞霞的飞针已至，贯穿了皇甫玉梅的后颈。

    皇甫玉梅身受重伤，殷红、瑰丽、滚烫的鲜血，就这么一大口一大口地喷在了王憨那张苍白瘦削的脸上。她浑身抖颤的面对面的伏卧在王憨的身上，是那么的紧蜜，是那么的契合而牢不可分。

    正是，海可枯石可烂心永不变，立誓言永相系牢不可分，面对面看情人热泪婆娑，为恋人哀怜悯死而甘心！她不时地喷血，不时地呼唤着王憨。处于生死边沿的王憨，在皇甫玉梅情感的招唤下，在她热血喷射的刺激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面露惊愕，孱弱地说：“是......是你？”

    皇甫玉梅看他从昏迷中醒来，露出一抹凄然的微笑，啜泣怜悯地说：“是......是我，你......你感到意外吗？”

    王憨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在流血......”显然是在关心着皇甫玉梅，看着她流血，却疼在了自己的心里。

    皇甫玉梅说：“是......是的，为你而流......”言下之意，我既然把身子给了你，当然也把心给了你，为你流血我情愿，为你而死我甘心！

    正是，情长长，雾漫漫，世间情人有多少，历经劫难与辛酸，犹是风云聚散一瞬间，山高水远，千回百转，一缕情思两挂牵，斩不断，思缠绵，是苦是甜难分辨，出生入死为哪般，留不住，去也难，眼望情人摧心肝，千里寻君求团聚，一片痴情可对天，相约那天君回还，没想到音信全无已枉然，我只得出外寻找君，不怕劳累与艰险，今日既然见君面，算是今生有奇缘，甘为君死也坦然！

    白玉蝶早已对孙飞霞有反感，若不是她污弥勒吴清白，制造事端，缠着弥勒吴狂追滥打，也不致于使弥勒吴弄得这种狼狈地步，今看她又出飞针伤害无辜，气更不打一处来，便持长短双剑对上了孙飞霞的一双短剑，杀在了一起。

    弥勒吴更是同仇敌忾，气胡杀欺人太甚，便手持钢筋玉骨消遥扇，飞跃而上迎战胡杀的七星拐。此此，胡杀老婆已放弃了缠在王憨身上的金丝长鞭，展开腾跃闪移，十指尖尖的迎战“杀千招”手中的那把小巧的银刀。这三对三，是一场混战，更是一场恶战。

    至于那六个瞎女人，被“松木道长”逼至一隅，形成了对峙的局面。唯一没有对手的悟明、悟灵二位少林高僧却立于一旁，心存仁慈，不让任何人与兵器接近那一对紧拥在一起的恋人。是什么原因改变了“松木道长”？又是什么原因让悟明、悟灵悲凉的为其护守？这大概是良心的发现吧！

    皇甫玉梅泪盈盈地看着王憨，缠绵地问：“我......我压疼了你吗？”

    王憨瞬也不瞬的直耵着她看，柔情似水地说：“没......没有。”

    皇甫玉梅轻轻擦拭着王憨脸上的血迹，幽怨地说：“船期到......到了，却不见船......船来，我姐......我姐信鸽传来的消......消息，却......却是失去了你的踪......踪迹，我......我心中好着急，吃不下饭，也......也睡不着.想你......”

    王憨接口说：“所以你......你就离......离开了山里......”

    皇甫玉梅忐忑不安地说：“你......你怪我吗？”

    王憨感动的流出了眼泪，嘶哑地安慰说：“不，我喜......喜欢你来......”

    皇甫玉梅凄婉动人的啜泣说：“那就......好......”

    王憨劝慰说：“你......你怎么哭了？你哭......哭的样子实......实在不好看......我......我只喜欢看你笑......笑的样子，能......能再对我笑......笑一次吗？我好......好久好久都没......没见到你的笑......笑了！”王憨笑着说，可笑得是那么的令人心酸。

    皇甫玉梅露出笑容说：“亲爱的，我意外碰......碰到了弥......弥勒吴，真的，真的向你所说的，他......他是个好......好有趣的人，我......我也替你们俩化......化解了许......许多误会......”

    王憨看她有嘘无吸的喘着气说，心碎了，怜香惜玉地说：“玉梅......你休......休息会好......好么，等......等会儿再说......”

    皇甫玉梅口内又涌出一股血来，苦涩而艰难地说：“不，不！我知......知道我......我的时间不......不多了！我不能休息......我好想......好想听你的......听你的话，然而......”说着又从口中涌出血来。

    王憨看皇甫玉梅气息奄奄，日命危急，艰难地坐了起来，极小心的把她抱入怀中，惊恐地说：“亲爱的，你......你可不能离我而去啊！”

    正是，流泪眼相对流泪眼，苦心人面对苦心人，生离死别心相印，衷情难诉情意深，若知二人生与死，还得下章说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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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生离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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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玉梅泪水涟涟地看着王憨，语重心长断断续续地说:“谢谢谢你，这样真真好，我我虽不能伴随你白头到老，但荣幸结识你，乃是我我的福分，只是我我命运浅薄，无福消受，我多多希望你你能永玉an这这样抱着我，我我要去去了”

    啊，看着你熟悉的脸庞，回忆的翅膀随心飞扬，柔风徐徐吹进胸口，想起你在我身旁，那种炽热的话语，热乎乎使我难忘，那种缠绵的爱，撞击着我心房，像是走进了天堂，让幸福快乐的延长，我生命里有你就是不一样，犹如黑夜有了光，鸳鸯戏水结连理，乌山**喜气扬，心愿比翼双双飞，孰料竟是梦一场，天竟撒下无情剑，割断你我情意长，分别之时话语多，生离死别话衷肠，亲爱的抱紧我，紧紧的抱紧我，送我一程吧，不要让我在彷惶！

    丈夫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此时的王憨彻底的崩溃了，惊恐欲绝地啜泣说：“不，不！亲爱的！你你振作点，你不能走，你可不能走”

    皇甫玉梅气息微弱地说：“唉！亲爱的，我也不不想走啊，可可是这这是谁也没没办法的事阎王面前无老少，只是去早与去迟，请你记记住我我的话，我走后，千千万万不要为我悲伤，还有还有如果碰碰到我姐代我说我没有听她的话，私私自出出山，请她原原谅我”

    王憨茫然的一直点着头，嘴里一叠声地说：“你你不能走不能走，我我不许你走”

    皇甫玉梅痛苦惨然一笑，语声渐弱地说：“我看看到我的娘亲来来接我，走前告告诉你一一个消消息你你本来六六个月以后可可以做做父父亲的可可是现在我我好难难过呀原原谅我”

    她终于走完了人生的历程，带着遗憾离开了他。<strong>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strong>她痴情的看着他，不忍闭上眼睛。他泪流满面的长叹一声，帮她合上了眼睛，看到她的眼角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下来，一种满足对他死而无憾的微xiao已僵凝在她的脸上。[求书网qiushu.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她那苍白失色的嘴唇微张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王憨的热泪混合着脸上她的血，一滴滴的滴淌在她的脸上，绽开一朵朵血与泪的碎花，那是****的见证，那是真挚的象征，可以比山高，可以比海深，可以是人世间血泪的悲剧！

    王憨此时已控制住自己悲愤的心情，紧咬着下唇，血从齿缝一滴滴的滴落，可见他已悲痛欲绝，伤心透顶，知道她已离他而去，再也不会与他开口说话了，可死者走了，活的人还得想办法活，还得往前走，还得为她报仇雪恨，还得想法度过眼前难关。

    此时，夕阳西下红似火，秋风簌簌徒伤悲，晚霞频频颤欲落，令人感叹心欲醉。王憨远看晚日，更觉有种断肠的感受，身已疲，心已碎，且又重创在身，然而他却凭着胸中的一股积怨，悲愤顽强的站了起来。他望着每一组厮杀的面孔，终于让他看到了弥勒吴一面与胡杀博击，一面对他露出焦急、关心、与谅解的眼神。

    此时无声胜有声，心有灵犀一点通，彼此一瞥心相印，谅解之中传真情。就在那匆忙的一瞥里，已有太多太多的心声互相传递，他们也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然hou王憨抱着皇甫玉梅一步步、一步步艰难万分的离开了正在酣斗的战场，在他经过悟明、悟灵两高僧的身旁时，沉痛的丢下了一句话：“我非‘梅花门’，誓必要报仇”

    悟灵欲拦他的去路，悟明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放他一条生路，因为他已相信王憨的话，既然他不是“梅花门”的人，何必还要妄杀无辜，草菅人命呢？出家人以慈善为本，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该放手时即放手，还有什么理由阻拦他的离去呢？虽然他们也知道，他“快手一刀”此刻一走，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将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日后的麻烦必将不断，然而那终究是以后的事。

    夕阳红，红似血。乌鸦叫，声如噎。秋风吹，败落叶，尘土飞扬路人惊，是走是留意不决。此时王憨肝肠寸断，一步一血泪的踩在夕阳里，直向远处围观的路人行去。

    没人能分辨出他本来的面目，因为他风尘朴朴，整张脸已让血染红，可是每个人都知道他是“快手一刀”，一个死而复生，身经数次生死之战而能仍屹立不倒的“快手一刀”。因为他的名子实在响亮，在他独战丐帮“虬颡二丐”和“丐门伯仲”，力挑“长江水寨”，击毙江南总教习“飞天狐”，及挫伤“武当三剑”的搏战中，豪放不羁，视死如归，令敌胆寒，成为家喻户哓的佳话，人人都以能见到他为荣，都想目睹到他的丰采。

    如今见到他的人，无不感叹唏嘘，为他大无畏的英雄气魄所折服，当然他们更想知道他抱着的是什么样的女人，能为他而死，可歌可泣，不愧为女中豪杰，巾帼英雄，想当然甘为他而死的女人，定是他的红颜知己，美女爱英雄，倾情献终身。

    于是当他抱着皇甫玉梅艰难地来到围观的路人面前，掏出银票想要找一辆车子代步时，每个车夫都愿提供方bian，争先恐后的说自己的车子跑得最快也最平稳。王憨抱着皇甫玉梅坐上马车走了。

    有人要问，他王憨怎么会置朋友而不顾，留下了他最好的朋友弥勒吴就能走了呢？难道他不知道弥勒吴，还有白玉蝶仍还在浴血苦战吗？

    王憨当然知道，因为他目前伤痕累累，身疲力竭，心力交瘁，已失去了再战的能力，若是留下来，既不能助弥勒吴、白玉蝶一把之力，反而给他制造累赘，让他分心，不能专心致志的去迎敌，于其让他为他担心，倒不如离去，以解除他弥勒吴的后顾之忧。

    他如此想，反复的思量，与其全军覆没，倒不如保留实力，以雪今日之耻。他如此作，相信弥勒吴会谅解他，他不是懦夫，也不是临阵脱逃，大丈夫生而何憾，死而何惧，最主要的是他不能死，尤其是束手待毙。

    他由于对弥勒吴的了解，相信他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是能够带着白玉蝶离开那充满暴力的血腥搏杀之地的。他虽这么想，但有些事也往wang出乎于人的意liao之外，不尽人意。他也不得不往坏处想，心里放不下，忐忑不安，一直在为弥勒吴和白玉蝶祈祷，祈祷他们能平安而出，还能有再见的一天。如果天不从人愿，那恐怕就不是他个人的悲哀，而是参与这一战所有的人共同的悲哀了。

    他发誓要为弥勒吴、白玉蝶报仇雪恨，要杀光参与这一战的所有的人，不管他有多大的本领，挡我者死，见人杀人，见鬼杀鬼，既然自己报仇心切不怕死，定会以一当十，以十当百，气吞山河，豪气冲天，不杀光那些人，誓不为人，然hou将他们的头割下告慰于弥勒吴、白玉蝶、皇甫玉梅的阴灵，他已为他们报了仇，雪了恨，然hou再已自杀追随他们而去，以酬知己。

    何为情？何又为爱？何为真情？何又为真爱？王憨当时处于昏迷状态，不知道皇甫玉梅到底是死在谁手，可是他从车夫的口中，知道了自己昏迷后发生的一切，悲痛欲绝，心犹如坠入了万丈深渊之中，急怒攻心，喷出了一口鲜血，心说，孙飞霞，念及你我曾是小时玩伴的份上，我有饶你之心，奈何你却自寻必死之路呢？你，你

    王憨本已不愿想起过往的那些事，无论那是一段情，或是孽，他已准备遗忘，因为终究他是真心的爱过她，正如皇甫玉梅所说的，他不敢承认那是段幼稚的爱。在他想，既然有过爱，就不应该有恨，得饶人处且饶人，所以他只是努力的忘了她，甚至忘了他在坠江前发现到她那令自己心痛的眼光。可是现在他已想忘也忘不了，毕竟这中间已不单纯是他和她的问题了，而牵涉到了皇甫玉梅的死，以及一个无辜的新生命。

    路况很坏，马车不时的上下颠簸，王憨固执的仍激u抱着皇甫玉梅微温的身体，忍受着因马车的颠簸而牵扯到伤口，引起一阵阵的痛彻心扉，虽让他的冷汗直流，但他仍然把皇甫玉梅用力紧紧的抱在怀里，生怕一不小心她“真的”即将消失。他紧紧的把脸贴在她的脸庞，热泪已****了她的发梢、颈项、衣裳。他尽情的渲泄，无声的流泪，此时的他脑中一片空白，喃喃自语，一遍遍轻轻唤着皇甫玉梅，一遍遍的祷告上苍，祈求着奇绩的出现，希望她死而复生，然而

    王憨从以前想到现在，痛苦得恨不得就这样的随她而去，因为他失去了他的红颜知己，在看不到光明与希望，失去了生活的勇气和信心，想着一了百了死去好，今生今世再没有烦恼，可他一想到弥勒吴和白玉蝶的安危，想到那忧灵似的神秘人制造的阴谋，想到孙飞霞她的残忍与无知，心中不由得一懔，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心说，我还不能死，因为有许多事还要等他去做，去弄个水落石出，还人间正道，可云雾迷蒙事蹊跷，处处暗藏杀人刀，一不小心落圈套，是生是死难晓，他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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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突现罗刹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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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上已很少听过向现在这么惨裂的搏杀，平静了多年的江湖，也不知有多久没有发生过这么大规模的混战。<a href="http://www.qiushu.cc" target="_blank">求书网www.qiushu.Cc</a>

    白玉蝶和孙飞霞这两个女人，本来都心高气傲，谁也不服谁，都频频施用狠招，欲置对方于死地，可两人技艺虽然精湛，但却是棋逢对shou，将遇良才，见招拆招，并没有分出输赢，两人一来一往，一冲一挡，只杀得尘土飞扬，各自头发散乱，衣衫破裂，两个人的身上虽然已全有了创伤，血流着，汗淌着，但都不肯认输，不肯退让，全力以赴的去迎战对方。因为他们全都明白，这是有你无我的一场生死斗，也是一场旗鼓相当的亡命战。

    论资zhi，弥勒吴本不是胡杀的对shou，毕竟还是老姜辣，然而他因胡杀已断了一条腿，成了瘸腿“驴”，行动不便，这就给弥勒吴在攻拒之间，无形中占了甚大的便宜，一时之间也难分高下。

    “杀千招”仗着身轻体健，行动敏捷，他的对shou胡杀老婆虽然十只鬼爪使动得虎虎生风，威风凛凛，却连他的衣角也没占上，自然“杀千招”的银色小刀也奈何不了她。想必他又使出了绝活，来个老调重弹，采取游移闪动之法，缠着胡杀老婆游斗，准备活活累死对shou。

    场中最轻松无险的当算是“松木道长”，六个瞎女人的剑术虽不弱，但比起他来，犹是萤火皓月，根本不是他的对shou。然而“松木道长”感到与她们一无仇，二无怨的，不肯妄生杀戮，只不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那虚应着，不让其六个瞎女人与孙飞霞联合罢了。

    悟明、悟灵二位少林高僧一直伫立在那里，默默无声的注视着场中的变化，他们不知道帮谁，也无从帮起。他们的来此，本来就是无可奈何，因有“罗刹令”的指令，不得不遵从行事，虽然弥勒吴是此行的目标，但那也只能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交手。毕竟以多欺少，以大欺小，并非他们所愿，哪怕是弥勒吴有一百个该死的理由，也得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此时战况处于胶着状态，双双争斗的如此的惨烈，双方酣战的人，谁也没发觉竟有一青衣蒙面人鬼魅般的出现在战场。[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这个人全身都蒙在布里，除了两只精光四射的双眸，露出冰冷的带有杀气的眼神外，只有两只手如同钢爪般的暴露在外，好像黑暗中的幽灵，怕见到阳光。

    谁也不知道此神秘的幽灵是什么时候来的，更不知其是怎么来的，如此鬼蜮般出现，显然是有什么事。那幽灵似的神秘人冷冰冰传出话来：“你是悟明、悟灵？”

    其声袅袅虽然不大，但却有一股幽谷寒冰的凉意直钻骨髓。悟明、悟灵双手合十道：“贫僧正是少林悟明、悟灵。”

    “很好。”青衣蒙面人说：“你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语气严厉，非但没有善意，根本像是在审问。

    悟明或许是被对方气势所慑，居然不由自主地开口说：“奉掌门令谕，产除江湖败类弥勒吴。”

    青衣蒙面人语气更是严厉，冷酷地说：“那么你们还在等什么？”

    悟灵性子本烈，见其青衣蒙面人如此盛气凌人，不把他们看在眼里，按捺不住道：“施主何人？用这种态度和老衲兄弟二人说话，不嫌太过？”说得也是，以悟明、悟灵武林中的身份、名望，在江湖中恐怕真找不出几人够资格用这种语气和他们说话。

    青衣蒙面人冷哼一声，阴沉沉地说：“是吗？”随即手腕一翻亮出一件东西，说道：“你们可认得此物？”

    悟明、悟灵急凌凌打了个冷颤，二人顶门冒出冷汗，失控说：“‘罗刹令牌’！尊尊驾何人？”

    青衣蒙面人说：“不要管我是谁，只问你们服不服调遣？”

    悟明喃喃自语说：“传闻这这‘罗刹令牌’为两面”

    “你以为这是赝品？”青衣蒙面人拇指一拨，那罗刹令玉牌齐中一分突现两面，冷冰冰地说：“如何？你们胆敢违令？”

    悟明、悟灵恭身后退一步，双手合十，齐颂“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回道：“老衲不敢”

    “这就好。”青衣蒙面人身形突起，如飞掠去的同时丢下一句话：“等会来的人一并铲除。”

    悟明、悟灵二高僧尚未意会，那青衣蒙面人的身影已瞬间消失。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云，来人？有谁会来？以他高深莫测的身法，莫说是一个弥勒吴，就算四、五个弥勒吴也不是他的对shou，他亦能轻而易举的予以击杀，为何还尚要假手别人？这却是令人实在费解的问题。

    悟明、悟灵没想到这些，也不敢想，他们只知道“罗刹令”下，当今七大门派所有门人弟子不得不遵。好在少林掌门师兄已有令谕，若是弥勒吴真如所说是江湖败类，他们只有不顾身份亲自下手，否则若错杀了一个不该杀的人，不但坏了本身修行，也会有损少林清誉。

    与胡杀争斗中的弥勒吴此时已汗如雨下，他的一张圆脸几乎变了形状，因为他在对胡杀的猛攻中，不经意的发现到那青衣蒙面人和悟明、悟灵的暧昧不明的态度。他现在已经看到悟明、悟灵他们俩已朝着自己这方向走来，便使了一个虚招，跳出了胡杀的七星拐影，直挺挺的等着他们的到来。

    而胡杀已断了一条腿，行动不便，与弥勒吴拼杀起来渐激an感到吃力，难以应付，今见弥勒吴主dong撤退，当然是求之不得，更乐yi趁此机hui好生调息，同时也不明白的看着既将行近的悟明、悟灵，不知其何为。

    悟明行近到弥勒吴面前，稽手问讯说：“弥勒吴，老衲来讨教阁下”

    弥勒吴仍然是笑眯眯的，但笑得有些凄凉与勉强，忧怨地说：“你们已认定我的罪名”

    悟明叹口气说：“老衲不得不如此，因为事实俱在。”

    弥勒吴慨然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既然如此，刚才你们为什么不一拥而上，对我以多欺少，群起而攻之？”

    悟明感到理屈，祥和的脸上泛出一阵青红，汗颜道：“老衲老衲岂是”

    弥勒吴气愤地说：“无需什么解释，江湖险恶无常，我早已看透你们这些自认侠义名门之人，也是挂羊头卖狗肉，自鸣清高，而实际上也是稀饭里头煮皮球——都是糊涂蛋。妈那个巴子，我弥勒吴现今真成了稀世珍宝了，连少林和尚都来抢，这十万两赏银真是迷人哪！”

    悟明没想到弥勒吴竟能口出秽言，忙双手合十，念颂“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缓缓道：“施主怎好出口伤人？”

    “怎么？想听好听的？”弥勒吴按捺不住满腔怒火，骂说：“告诉你这秃驴和尚，你少在我面前自命清高，你用车轮战和以多胜少比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无非是想耗费我的体力，弄得我精疲力竭再以擒拿，******，那就来吧，这累不倒我”

    悟明高僧自入少林成名以来，这一辈子恐怕都没有碰到过有谁敢满口粗话的肮脏他，顿时噎得张口结舌，气得悚动不已，心说，好你个弥勒吴，竟不知天高地厚，如此口出狂言，我，我该怎么办呢？

    其实悟明哪能知道弥勒吴身背数罪全为莫须有的罪名，再加上眼见皇甫玉梅殒命，早已心灰意赖，把命给豁了出去，别说是他悟明和尚，就算皇帝老子当面，他也一定毫无忌惮的照骂不误。

    “混”悟明虽然气愤难平，但还硬是不**份的把下面的“蛋”字咽了回去，嗔目说：“老衲等你，等你消气调息完毕”

    “悟明大师。”一旁的胡杀突然插话说：“弥勒吴奸猾刁钻，颇有城府，万不能让他喘息有可乘之机”胡杀见悟明、悟灵主dong前来接替自己，以为他们改bian心意，便对他们两人产生了好感，立刻捐弃前嫌，予以好心的提醒。

    “你以为老衲是谁？”悟明对胡杀的提醒并不买账，给顶了回去。

    悟明这句话有两种意思，一是瞧不起胡杀的为人，横行霸道，目中无人。二是讥讽他的无能，落个断腿的下场，还在对他人指手画脚。胡杀被他一句软钉子给顶了回去，气得头顶冒烟，直呼哧，嘴里没说，心里可把悟明给骂翻了，好你个秃驴，老子好意劝你，你竟不买老子的账，大丈夫报仇三年不晚，待有机之日，老子定会向你讨回今日你对老子的羞辱。

    弥勒吴一时不明白悟明说的话，没好气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悟明缓缓说：“老衲不愿落人口实，更不愿趁人之危，等你自认休息调养够了，老衲再以公平讨教。”

    弥勒吴不相信地摇了摇头，啐了一口，鄙夷不屑地挖苦道：“干嘛，你少来那套假仁假义，以标榜出自名门，讨教，说得多好听，多光冕堂皇，其实你心里恨我，想超度我罢了。不用等了，我现在就很好，来车轮战就是车轮战，何必再假惺惺的有那么多理由好讲？”

    弥勒吴就是弥勒吴，既然他已置自己生死而不顾，豁了出去，就不再有所顾忌，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的话就愈说愈狂，也愈说得把悟明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悟明只气得不住地口念“阿弥陀佛”心想，这这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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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血腥杀戮

    第一百二十七章:血腥杀戮

    人也总是人，就菩萨也有着三分土性，何况悟明也只不过是个和尚，怎受得了弥勒吴左一句“妈巴的”，右一句“妈的蛋”？

    悟名终于忍耐不住，一袭灰色架裟无风自动，显然他已发怒，骂道：“好，好，你这混......混蛋，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就请......”

    “清什么？这又不是上街逛戏园子，妈的蛋我已等着......”弥勒吴说着，手一动，一蓬针影已出，攻击的对象却是一旁的胡杀，毫无防备连作梦也想不到的胡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弥勒吴的针到现在才出手，不是一根，而是全部。他等这个机会已是等了许久，他迟迟不发针的原因，一则是发暗器须有距离，才能攻其不备，二则他没有把握能制敌致胜，因为对手不是一般人物，毕竟胡杀成名多年，颇有博斗经验，在面对面全神贯注的情性下，暗器是难以发挥效用的。

    他已恨极了胡杀的狂妄与阴损，在与悟明对话的同时，发现胡杀对他失去了戒备，让他弥勒吴终于找到了万无一失报复的良机，于是他打出的四十多根大小一样的绣花针，果然如他所想，万无一失的全打在了胡杀的身上、咽喉、脸上。

    胡杀做梦也想不到，弥勒吴在骂悟明的时候，竟把愤怒一古脑的发泄到他的身上，根本没有戒备，瞬间竟像个刺猬，表情怪异的瞪视着弥勒吴，像是见到了鬼样，发出一声惨嚎，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就几近断了气，浑身颤抖，在痛苦地挣扎。

    弥勒吴当时向其胡杀发暗器的时候，根本不理会悟明、悟灵二人。事实上他们二人乃是得道高僧，也不会对弥勒吴有所行动，因为他们不是趁人不备而偷下手之徒，发现弥勒吴突然向胡杀出手，也不由得引起震惊。

    弥勒吴对着兀立不倒的胡杀道：“我不会说道歉，因为我没有一丝愧疚，你该知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因为你刚刚不但意图偷袭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快手一刀’，而且还杀了一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他的女人，一个令人敬佩，从未涉世的女人......做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也是你恶贯满盈，该遭报应。”

    按说无论用任何方法，能杀掉像胡杀这样的江湖黑道巨枭，不只是件露脸的事，也是件荣幸的事，因为江湖中成名最快的方法，就是能杀掉一个像胡杀这样的人，而像胡杀这样区区可数的名人，江湖中已不太多，就如同能够杀掉“快手一刀”王憨必定成名是一样的道理，也就是说借着名人的光环，踩在名人的头上，更会凸显出自己的高大与耀眼。&#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弥勒吴此时可没有一点兴奋和高兴的样子，不仅如此，而且他在对胡杀说话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悲痛，痛得眼睛已红，红锝即将落泪。因为他知道，即使他能杀掉一百个向胡杀这样的名恶人，也无法换回一个贤淑善良对王憨如此钟情的皇甫玉梅。

    弥勒吴一生对人从不偷袭，虽然他经常用过突袭，但那都是在与人面对面的情况下抢先出手而已，而现在他对胡杀会如此做，完全是他恨极了胡杀的作为，达到难以复加的地步，心说，彼能事而我乃不能是？故才以其人之道，而治其人之身。

    他虽然只和皇甫玉梅相处了短短的时间，但他对她的认识已相当透彻，不只是因为她救过他的命，而是她本人就是个能让人一眼望穿的女人。她心地纯洁，没有心机，她对世人没有恨，只有爱，她不隐瞒自己的感情，像她这样朴实无华，单纯无邪的女人，世上能有几人呢？

    他早已想过，假如有一天待风平浪静，一切都过去的时候，自己非得好好调侃调侃王憨和她这段可爱、可敬、又可笑的非凡的感情不可，甚至他已准备编一首自己最拿手的“莲花落”、“数来宝”来糗糗王憨和她皇甫玉梅。

    然而在其胡杀的那一拐的偷袭之下，皇甫玉梅为护王憨什么都完了，使他弥勒吴连报她救命之恩的机会，也都随着那凶残的一拐而失去，他是怎么不痛心？他又怎么不忿恨？尤其是王憨临走时的那一瞥里，心有灵犀一点通，他看出来王憨是多么的无可奈何与伤心惨目。

    大丈夫有仇当报，有恩必还，弥勒吴知道王憨会回来，会讨回一切，但那终究是以后的事，何况在悟明、悟灵表明了“讨教”二字后，他更知道，自己要想生离此地已不可能。因为据他所知，此两个少林高僧手底下已经挫败了许多比自己有名和武功高强的江湖人物。

    既然不能全身而退，何不死得英烈，死得豪情悲壮呢？弥勒吴大义凛然，豪情满怀，已抱定了必死之心，因此他才肆无忌惮的敢满嘴“******”、“妈的蛋”，他才瞅准时机，一举把其胡杀钉成了个“刺猬”。他抱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心理――毕竟这是每个将死的人所有的共同的心理。若人这样想，必定困兽犹斗，感到在去往的黄泉路上，能找作伴的，当然不会觉得孤独凄凉。

    弥勒吴回转身，气宇沉稳地走到悟明的面前站定，现出了弥勒佛的笑容，他打开扇子消遥的轻轻地扇着，平静地说：“累你久等了。”

    悟明任是看破红尘，却看不透弥勒吴，道声“阿弥陀佛！”只说出两个字：“哪里。”

    弥勒吴道：“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开始你说的‘讨教’了？”

    “随便。”悟明也只能说这两个字。

    弥勒吴合拢扇子，诡秘地眨了眨眼，说：“我想你一定不会先出招的对不？”

    悟明稽首说：“那是自然。”

    弥勒吴说：“我知道，因为你自恃身份......不过有的时候太托大反而失了先机――”他说到“先――”的时候已突然出手，最后一个“机”字说完，他的钢筋玉骨消遥扇已指向了悟明的咽喉。

    这是弥勒吴的习惯，也是老套，然而这种方法，若是对付一般人，尚能奏效，抢得先机与主动，因为他现在面对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所以他的扇子只递出了一半就已停住，并且极快的回收顺势横切，因为悟明手中念珠已先一步到了他的胸前，使他原本是先机，今反而成了后手，落得个悟明的后法制人。

    武功这玩意果真是修为重要，弥勒吴本想制于人，没想到反制于人，惊出了一身冷汗，便急忙收手，险象环生的变功为守，恰好拦截住即将至胸的念珠。这半招优劣立判，事实昭然若揭，与悟明相较的弥勒吴已经明白，自己已碰到了这一生最强的高手。

    悟明仍然是原姿势，手持念珠，并未藉势攻击，单掌问讯道：“施主可否能听老衲一言？”

    弥勒吴苦着脸，嘶哑着嗓子道：“请......请说。”

    “以阁下招致天下同声齐讨所犯的罪行，实乃不可赦，如果你能自断一臂，让老衲破你丹田之气，废了你的武功，在皈依我佛门，那么老衲可保你余生。”悟明果然是高僧，不忍杀戮，悲天悯人之心由此可见。

    弥勒吴沉吟良久，幽默风趣地说：“未知少林可有供奉济公活佛？”

    悟明不解道：“阁下何有此问？”

    弥勒吴苦笑一声，缓缓地说：“若要一个爱动荤的人当和尚，他信奉的当然只有济公活佛。”

    悟明不语，他在想着弥勒吴话里的含意，再做定夺。

    弥勒吴轻咳一声，阴阳怪气地说：“我，我能做个娶媳妇吃狗肉的和尚吗？”

    悟明的脸色变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弥勒吴在这种节骨眼上，居然不怕死，还能谈笑自若的调侃自己，连喧“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质问说：“阁下真是执迷不悟？”

    弥勒吴叹了一口气，苦笑说：“我过不了那苦行僧清淡无味、六根清静的生活，你......你还是杀了我吧！”

    悟明也叹了一口气说：“我佛慈悲，看样子却也无法度你这无缘之人，你可再出手......”

    若想叫个放荡不羁爱吃狗肉的弥勒吴出家做和尚，就比杀了他还难受，况且他心爱的女人白玉蝶还在与其孙飞霞做着生死决斗，他岂能置她而不顾呢？更何况还要自断一臂，废去武功，这就更不可能让他接受，也难怪弥勒吴会说出要对方杀了他。

    既然悟明发了话，弥勒吴主动出击，没有花俏，也不再抢攻，扎扎实实的向悟明攻出三掌，便以扇做棍的来个“力扫千钧”的横扫出招。他知道任何取巧、花俏的招式，对悟明来说都没有用，因此他只能拚尽全力的拿出当年练功的架势攻向敌人。

    然而他面对的人，也正是以札实出名的少林高僧，他又如何能占到相应抵挡得住呢？于是他的扇子进攻的招势落空，他的那攻出的三掌也完完全全的落了空。悟明也向弥勒吴攻出了三掌。弥勒吴也落落实实的奋力地接了他三掌，可却像挨了三记铁锤，更像遭到了三纪闷雷，身体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飞而出，一股鲜血像箭样的从他的嘴里喷射出去。

    悟明掌招乃是少林绝学“伏魔掌”。传闻“伏魔掌”只要练到七成，足可震碎一座大户人家蹲踞在门口的石狮子。悟明修为何止练到七成？那么就算弥勒吴是石头做的，他又怎么能抵挡得住悟明的三掌？何况他不是石头做的，乃是人的血肉之躯，当然会口喷血箭直飞而去。若知他弥勒吴生死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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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八章:幽灵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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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八章:幽灵惊魂

    且说白玉蝶在与孙飞霞两个女人，一个灿烂如朝霞，一个艳丽如桃花，两人厮杀纠缠在一起，展转腾跃，加上身上穿的衣服随风抖动，如彩蝶般的翩翩欲飞。txt下载80txt.com两人都使出了终生技艺，施展出平生所学，把手中剑舞得天花乱坠。

    因为两个人的剑法变化实在太奇异，招式实在太古怪，频频出剑，犹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只要她白玉蝶露出一点破绽，只要她孙飞霞的眼神稍有一点疏忽，就很可能彼此死于对方的剑下。

    白玉蝶想，若能战胜孙飞霞，只有凭一个字——快！以快刀斩乱麻，以不变应万变，沉着机智，险中求胜。她想于此，突然变招，来一“银龙剪尾”长短剑回环交错，平推而出。

    孙飞霞看她如此腿上露出了破绽，将身一拧躲过了孙飞霞的剑击，乘机来个“盘龙绕步”，持剑直刺白玉蝶的下盘，听得“哧”的一声，白玉蝶虽躲过了孙飞霞那凌厉的一剑，但也被其剑风划了一下，使腿部受了点伤。

    孙飞霞哪里会知道白玉蝶是故意这么干的，她是借受伤以迷惑孙飞霞的视线，于其同时，白玉蹀倏地跃起，一连使出“乌龙穿塔”、“银龙抖甲”、“金龙归海”三个招式，快如闪电，急如流星，刺向了孙飞霞。

    激战中白玉蝶渐激an取得了上风，因为她身上的剑伤只有一处，是伤在近膝盖的地方。相比之下，孙飞霞处于弱势，因为在她的身上，已看见有三道长短不一的伤口，分别在臂膀、大腿、肩胛三处，在汩汩流着鲜血。

    女人之战，拚起命来往wang令男人咋舌，尤其是在两个功力高绝，剑术超群的两个女人拚剑的时候，更让人感到女人的韧性、耐力，甚至狠劲连男人也比不上，自愧不如。

    此时白玉蝶短剑飞舞，长剑划如长虹，整个人已溶入剑式里，心与神，剑与气，合二为一，全投入最后的击杀中，只见剑光闪闪，人随剑走，剑伴人行，行踪迅捷，快如闪电，她已胸有成竹，有把握不出十招，对孙飞霞必能克敌致胜。

    就在她胜利在握，全力以赴攻击孙飞霞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发现弥勒吴微胖的身躯，“砰”的一声落在身旁五尺之处，心里猛的一沉，犹如一下子跌进了幽谷寒冰，顾不得与孙飞霞的搏杀，也顾不得孙飞霞斜掠入怀的短剑，急忙拧身侧掠，由于分神，在她精神恍惚之下，左肋又加了一道约寸许的剑伤。(www.QiuShu.cc 求书小说网)

    她顾不得剑伤的疼痛，带起一溜血珠，忘了一切，更忘了追掠而至的孙飞霞，来到弥勒吴的身旁，急急蹲下身来，予以检视——啊，又是一个为情所困，一个为爱而不知自身安危的女人！

    眼看悲剧即将发生，因为孙飞霞随身而至，其右手短剑已像魔鬼的獠牙，笔直的刺向她白玉蝶的后心。在其性命攸关的危机关头，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道亮光，像是来自天外的飞虹，一把窄剑准que而又即时的撩拨而上，“叮——”的一声，两剑相击，火星四溅，只差五分，白玉蝶就中了孙飞霞刺来的剑。也多亏那人来得及时，救了她的命。否则她定会香消玉殒，命丧当场。

    孙飞霞气急败坏的看着面前的神秘人，霸气地问执剑在手的如同幽灵般出现的白衣人：“你是谁？这缸里碗里都没有你的份，你凭什么出手？你知不知道，你如此这么做多管闲事，你已即将会付出代价的？”一向骄横贯了的她，显然气极这个人妨碍了自己眼看就要置白玉蝶于死地的一剑。

    那幽灵般的神秘人根本没把她看在眼里，也根本没理她一连串无理的叱责，他迅疾地回头注视着地上的弥勒吴，运指如飞的连点弥勒吴胸前的八大要穴，然hou关怀备至的对白玉蝶说：“千万不要移dong他。”

    白玉蝶这时好似从噩梦中醒来，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方抬起头来，眼含热泪感激地看着他，心想若不是恩人及时出现救了她，她恐怕会愚蠢的死在她孙飞霞的剑下。她轻轻说了声：“谢谢。”情有所系，不由得望着昏迷不醒的弥勒吴。

    此时的弥勒吴一张圆脸已快扭曲成了马脸，不但惨白面无人色，甚至微微抽搐，显而易见，其受创伤匪浅，连在昏迷之中，也痛苦难当的挣扎着。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混，悟明、悟灵二人在其孙飞霞一剑刺向白玉蝶的后心时，他们也想阻拦，却已是来不及了。

    那白衣神秘人的出现，像是天外飞来之客，又似从地底冒出来的诡秘的幽灵，不但他们无法看清他的出剑拦截，甚至连人家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感到莫名其妙，这种奇异快速的身法，这种鬼异闪电般的剑招，若非亲眼目睹，既是打死他们，他们也难以置信，毕竟他们已是江湖中少见的高手，真正的高手，与人家比起来，感到汗颜，可见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说话做事都不能太满，否则自己会翻跟头，遭人唾弃。

    悟明、悟灵是旁观者。孙飞霞当然就是当局者，她由于气恼，根本都没想此神秘男人如此幽灵般的出现是怎么现身的，她只知道这个人不仅出剑救了白玉蝶，救了弥勒吴，甚至对她不屑一顾，倨傲的连她的问话也懒得回答。一向狂傲目中无人的孙飞霞，受其冷落岂能受得了？她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气得咬牙切齿，双眼突现杀机。

    只见她将身一拧，在其扬剑的同时，手中飞出了绣花针。此时，那幽灵似的神秘人背对着孙飞霞。此时，白玉蝶正低着头关怀备至的看着弥勒吴，都没有理会孙飞霞。孙飞霞有个绰号叫“兰花手”，“兰花手”的意思，是她能使得一手巧妙的绣花针，不仅能运针如飞的绣出美丽鲜艳夺目的花，而且更能运针如飞的要人性命。

    这种小小的绣花针，无yi是种最霸道，最无声无息，最令人难以发现，也最令人防不胜防的歹毒的暗器。她对自己打出的绣花针有绝对的把握，她也知道从未有人能在其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躲过她的“满天花雨”，所以她认定其三人是必死在她的“满天花雨”的飞针之下，一种满足的狞笑已浮现在她的脸上，她甚至已经看到其三个死人，这三个人中，当然包括地上的弥勒吴，因为针已飞出，“满天花雨”的绣花针已形成。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都是相对而言，既是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敌人一样，在你认为办什么事绝对有把握的时候，往wang就有“绝对”令你想不到的结果，出于你的意liao之外。

    你可想xiang到，那么六十多根的绣花针它所涵盖面的范围有多大，莫说是其三个人，就是再加上几个人，即使是三头牛，它的要害之处中了这么多飞针，也会必死无yi。

    在场的悟明、悟灵已看到那神秘人已中了针，所有飞针全打在了他的后背，然而竟然出现了令他们惊ya的奇迹，因为那些绣花针虽然打中了他，但是却打中了他的衣服，一件突然似乎充满了风而鼓胀起来的衣裳。

    孙飞霞不由得目瞪口呆，像是看到了鬼一样的幽灵，吓得连续后退了七、八步，可她仍然做作在笑，以表示自己的矜持不苟，只是那笑里已没有了一点点狂妄的味道的存在，因为她的眼睛里充满着惊恐与不安，她的脸上表现出的全是疑惧，而她带笑的唇角显得是那么的僵硬，来不及换成另一种舒眉展眼的表情。

    她的喉咙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原本甜美的嗓音变得极其难听，犹是母鸭呱呱叫道：“罡罡气飞飞扬是你？”

    那神秘像是幽灵突现的人，脸上掩饰不住一种愤怒，回过身来冷漠地说：“是的，‘火龙气’，你见识还颇广。”

    孙飞霞是那诡诈建立“梅花门”的掌门人的使者，知道武林中“罡气飞扬”练得最好的人只有一人，那就是大家尊称的“李二少”的李侠，色厉内荏地说：“你你是李二少？”

    神秘人目现寒光，严峻而冷冷地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竟有着一颗比蛇蝎还毒的心肠，心里充满着化解不了的仇恨，连一个昏迷将死的人也不肯放过。”

    “好，好，你果然没死，可笑你心有企图，包藏祸心，还居然诈死企图掩人耳目，难道你为了谋产、杀兄、奸嫂、害侄儿的罪行，想消遥法外，就真的认为没人敢对你指责声讨吗？”

    神秘人如遭电击，心里十分难受，暗忖，此人果然颇有心机，较有城府，自己一身净毛衣，还说人家是妖怪，想其幕后的操纵者，更是个很厉害的杀手，便喃喃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后人自有评说，我问心无愧。”

    孙飞霞狞笑一声，对着行近的悟明、悟灵二人说：“二位大师，少林乃为明门正派，素来不齿罪大滔天、淫恶凶残之徒存于武林，现在站在那的人，正是阳平县有案可查的死囚，孙飞霞乃一柔弱女小子，恳请两位大师主持正义，为人间正道，武林平安，可诛灭此人。”

    二少李侠之死早已传遍武林，当然他的所犯下的“罪行”，在没人为他辩护的情况下，不认识他的人，认为他是个十恶不赦之徒，对他有所了解的人，感到难以置信，不由得扪心自问，向二少这样的英雄，能会做出如此不齿之事吗？

    悟明、悟灵二人骤闻孙飞霞之言，不禁彼此互视一眼，前行数步。事实很明显，如果这人真是二少李侠，悟明、悟灵二人绝不会让他杀了孙飞霞，因为他们已经想起刚才持“罗刹令”的青衣蒙面人临走所说的话。正如那青衣蒙面人所说，果不其然来了劲敌，两人互视一眼，心说，这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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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惊现神秘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惊现神秘人

    神秘人对着孙飞霞鄙视说：“孙飞霞，你好高的心智，你要记住，害人如害己，害不着人家害自己......”侧首又对着悟明、悟灵二人道：“二位大师，想必你们已有了决定是不？”

    “阿弥陀佛！”悟明喧声佛号说：“阁下真是李二少？”

    神秘人苦笑一声，幽怨地说：“在下正是李侠。[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悟明、悟灵虽然已经想到此人是二少李侠，但是听到他亲口承认，也不免感到吃惊，想起当年李二少在少林后山与少林掌门悟空论剑的事，事后少林掌门曾下令谕，凡门人弟子，日后见到李侠，必行弟子之礼。悟明、悟灵未敢忘记，然而如今却又弄成了这么复杂难堪的局面，一下子二人亦不觉该如何是好。

    悟明、悟灵单手问讯道：“见过李二少。”他二人为掌门师弟，所行当燃是平辈之礼。

    李侠抱拳回礼说：“不敢，因李某有难言之隐，要事缠身，不得不隐姓埋名......万望二位大师海涵李某有易容之举。”

    礼见过了，接下来当然须谈正事，然而在这种场合，却实难以启口，无论是二少李侠，或是悟明、悟灵，都不知该从何说起。“松木道长”与那六个瞎女人之战原本轻松，所以场中许多的变化，他都能在游刃有余的尽收入眼底。此时他已停剑撤招来到悟明、悟灵的身旁。那六个瞎女人也被孙飞霞招唤到她的身边。

    “松木道长”上下打量了神秘人之后，语气十分倨傲地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阁下果真是畏罪诈死的李侠？”

    谁也听得出来他话语中对李二少的不满与仇视，因为这另有一段原因，二少李侠在横剑走江湖时，曾经剑败过“青城四子”，而“松木道长”乃是“青城四子”的师叔，当年云游在外，不知此事，后来知道，心中一直为此事耿耿于怀，想若有缘会见到二少李侠，定要为其“青城四子”以雪此耻。

    二少李侠闯荡江湖，对江湖上名人略知一二，早闻“松木道长”心胸狭窄，听其言，已知麻烦上身，便拱手客气说：“在松木道长面前不敢撒谎，不才正是李侠。[求书小说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松木道长”冷若冰霜，严厉地说：“很好，拔你的剑......“

    “为什么？”

    “你犯了杀兄、奸嫂、害侄儿之三项大罪，为武林人士所不齿，我为武林伸张正义，决不能再让你横行霸道，残害无辜，要向你讨还公道......”

    二少李侠打一开始，就潜形匿踪，不让人知道自己诈死一事，如今为救弥勒吴遭人识破了身份，实在情非得已，却没想到麻烦还竟来得这么快。他这时候知道，在此绝不是讲理的时候，既是说，一言两句也说不清楚，他们也不会相信，这时候唯一他能做的，也只有拔剑以决雌雄。

    然而二少李侠的剑能拔吗？他一出剑不但坐实了自己的罪名，一定更会激起天下人的公愤。他为此踌躇不决，没有出剑。他的剑就在他的长衫里，人人知道他用剑，却很少人知道他为什么会把剑藏在衣服里面。

    “松木道长”静静的等着，等着李二少的出剑，他知道他一定会出剑，因为他是李二少，李二少不会如此窝囊的在受到别人的奚落后，胆缩的连剑也不敢出。

    悟明、悟灵也在等着，他们二人正感到为难之时，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个“松木道长”接过去了这个烫手的山芋。孙飞霞更是等着，用一种诡谲的眼光等着局势的发展，因为只有她知道许多别人所不知道的秘密。

    二少李侠沉思良久，颓丧地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一句他最不愿说的一句话：“我不能。”

    不只是“松木道长”、悟明、悟灵高僧吃了一惊，连守在弥勒吴身旁的白玉蝶也困惑不解地看着李侠，因为她觉得李二少就算再有着更大的冤屈，也不会连应战也不敢，毕竟名声为一个武者的第一生命，江湖闯荡，无论是黑白两道，上至顶尖高手，下至九流混混，在别人叫阵挑战的时候，说出“我不能”这三个字来，无疑是丧失了一切，服输甘拜下风，听凭凌辱。

    “松木道长”鄙夷道：“你是懦夫？”

    二少李侠坚定而严峻地说：“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

    “松木道长”持疑说：“那么你为什么不敢拔剑？”

    孙飞霞接口嗤笑道：“那还用说，心里有愧的人怎敢面对正义之剑？”

    二少李侠反唇相讥，义正词严地说：“孙飞霞，你不要以为你诡计得逞，要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我暗中查访，对你已掌握了许多证据，你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将在天下人面前揭穿你的恶行。”

    孙飞霞有恃无恐的站在“松木道长”与悟明、悟灵的身后诡异地笑着，恶意挖苦说：“是吗？我的李二少，我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我可没有哥哥，也没有嫂嫂，更没有侄儿，不会做出向你那样见不得人的事......”

    二少李侠目现寒光，冷冰冰地说：“我不该叫你孙飞霞，想你应该叫‘梅花’才对。”

    孙飞霞嗫嚅说：“什......什么意思？”

    二少李侠严竣地说：“因为你统领着‘梅花门’干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任何人都知道‘梅花门’最近在江湖上掀起了腥风血雨，引起人人震惊，个个胆寒......”

    松木道长等人听之其是“梅花门”无不引起震惊，因为其组织嗜杀、恐怖的行径，甚至已到了小儿夜啼闻之噤声的地步，连尿都不敢洒。

    孙飞霞脸若冰霜，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截住话道：“得了，李二少，你不觉得你说的话有多幼稚吗？无凭无据，谁能相信你的鬼话？”

    李二少说：“你不要认为做事巧妙，不为人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再理她，注目对松木道长，及悟明、悟灵道：“三位，李侠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一月后定当在阳平玉顶山候教，至于我大哥李彬冤屈，届时亦一并会对天下人做以交待。”

    “说你咳嗽，你就借故喘起来，刚说你幼稚，这会你竟然说出这么无聊的话来，谁不知道你这是脱身之辞？恐怕只有白痴才相信你这拖刀之计喽。”孙飞霞永远都是反应最快，出口最毒的女人。

    悟明前行一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李二少，老衲素信你言行一致，怎奈今日‘罗刹令’已现，恐难违令......”

    “罗刹令？”二少李侠心头猛的一惊，脱口而出。孙飞霞悚然一惊。

    “是的，‘罗刹令’的持令人就在方才于此现身，同时令老衲务必要将......要将李二少......”

    二少李侠脸色已变，哑然失笑，幽默说：“是不是务必要杀了李某？”

    “然则他有子嗣或传人，何况......何况当年先师曾遗命只认令，不认人。”

    二少李侠默不作声，他不知道隐迹多年的“罗刹令”怎么会再现江湖。他也从未听到他皇甫玉龙提过，但他知道，“罗刹令”令下有一个众人皆知的规矩，那就是只杀江湖上十恶不赦之徒。他扪心自问，由此可见，我李侠现在不正是众矢之的，不正是众目睽睽中的十恶不赦之徒吗？

    也就在二少李侠沉默不语思索应对之策时，胡杀老婆与“杀千招”的侏儒已忘形的打斗了九百多招，相比之下，胡杀老婆那十指戴着尖长铁指甲的手，比起“杀千招”手中的刀要来得犀利些。

    然而这回累倒的却是“杀千招”自己，无他，之不过是武功不济罢了。行家交上手，便知武功有没有，在二人拚斗到第九百七十五招的时候，胡杀老婆故意卖了一个破绽，来一个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方法，引诱“杀千招”侏儒的扑近进刀，自己大腿被划了一刀，而这一刀的代价，却让“杀千招”永远追悔莫及。

    因为胡杀老婆趁机把她隐藏在指甲中的“迎面倒”弹进了他的鼻子。就在“杀千招”猛觉眼睛针扎似的疼急忙闭起来的时候，已感到他的眼睛恐怕这一辈子都难以睁开了。

    胡杀老婆在“杀千招”闭眼的刹那之间，抬脚一下子踢碎了“杀千招”的鼻梁。“杀千招”嚎叫着栗栗打战，跌倒下来，失去了抵抗能力。

    胡杀老婆得意洋洋地说：“你这个‘武大郎’侏儒，也不洒泡尿照照看你那怂样，也想占老娘的便宜，我知道你****什么，就凭你这三寸丁佩吗？你******还真是不折不扣的‘杀千招’，呸，借给你钱的人算瞎了眼，看样子你这‘杀千招’的臭名，会一直带到阎王老子那......”

    她的话还没骂完，就突然停住了，因为她突然发现现场已没人再打斗，蓦然回头，远远的发现场中的情形变得十分怪异，尤其是她看到了自己老公始终站在那里动也不动，惊慌之余，心里掠过一抹不详的阴影，少年夫妻老来伴，他，他到底是怎么了？xh:.74.24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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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情意缠绵

    第一百三十章:情意缠绵1

    难道他......她的心骤然一紧，倏地升起了一股不详之兆，便一步步的接近李二少他们，当然她的眼睛更是紧盯着她的老公胡杀。<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她愈走近他，心里愈是抑制不住乱跳，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她压根就没想到他胡杀已死，因为死人是不会站着的。

    然而活人必须呼吸，可她惶恐不安的是，为什么胡杀他的胸际却连一点起伏的迹象也没有呢？少年夫妻老来伴，不管是什么样的夫妻，在经过那么一段漫长相聚的时光后，经过了多少年的磨合相知后，他们最怕老年的孤独与无助，最怕最难以忍受的就是这一刻。

    场中的人没人发现她已走近，也许有人发现，也没有人想到她会做出什么，因为她只愕然的毫无表情的站在胡杀面前，望着他那满身满脸的绣花针，正感到伤夫之痛而不知是何人所为时，猛听到“梅花门”三个字，心中急凌凌打个寒噤，是谁在提“梅花门”？因为她对“梅花门”的人深恶痛绝，知道其组织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暗杀组织，他们不管是黑道白道，杀过许多人，而死在“梅花门”手中的很多都是被这种针钉得死死的。

    胡杀夫妇这次截杀弥勒吴固然是奉了“罗刹令”牌之令，然而他们更是觊觎那十万两赏银，赏银既然是“梅花门”出的，可为什么“梅花门”的针又会要了胡杀的命呢？

    胡杀老婆此时思路混乱，悲痛欲绝，她什么已不想，她只听到那个神秘人提到孙飞霞是梅花，是统领“梅花门”的人。于是大家谈论什么对她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报仇，为死得像只刺猬的胡杀报仇雪恨。

    于是情况突变，胡杀老婆像箭一样的射向了孙飞霞，她腾空而起飞在空中，双手十指尖尖在空中划起一个又一个大小不等的圈圈。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像发了疯样的要取孙飞霞的命。

    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尤其是孙飞霞后面的六个瞎女人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们只能感觉有人袭击，至于袭的人是谁，她们当然更是不可能知道。于是六把盲女剑亦在飞舞，飞舞在人群里，飞舞在每一个靠近她们身边的人。

    “松木道长“莫名其妙的接下两盲女剑招，悟明、悟灵闪躲着另四个盲女的剑花飞舞。而孙飞霞瘸着腿，一蹦一跳的用短剑护住自身，抵御胡杀老婆的进击，不由得冷汗直流，被胡杀老婆逼得团团乱转，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狼狈不堪，连想出口骂人的时间也没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刀枪无眼，又道是相打无好手，举手不留情。这场混战最先结束的是“松木道长”这组，因为他的两对手已跌倒在地，眉心血已现，气息奄奄，在做死前的挣扎。

    “松木道长”怅然若失的持剑呆在那里，剑尖滴血，滴落黄沙，感到无奈和后悔。因为他刚才那一剑虽然无声无息，却甚缓慢，目的不是想要其两女子的性命，而是想让她俩人知难而退，没想到其二人硬往自己剑尖上撞......只有瞎子才看不到，也只有瞎子才会傻得用头去撞上剑尖。他扪心自问，并没存心要她们死，奈何她正是瞎子，不幸的是他已忘了她是瞎子。

    第二组结束的当然是悟明他们。四个瞎女人各自挨了少林悟明、悟灵和尚的“伏魔掌”、“渡心指”，跌坐在一团娇喘连连，已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孙飞霞趁着胡杀老婆一刹那换招的空间嘶哑着嗓子暴吼道：“你......你疯了？老......老太婆你......你倒是开口说话，闷不哼声的找人拚命这......这算哪门子？”

    “贱人，你心狠手辣，连老娘一并成全算了......”胡杀老婆又划出了四十二的要命的圆弧罩向孙飞霞，怒不可遏地喊叫怒骂。

    “住......住手，胡杀不是我杀的。”孙飞霞已经明白，拚力攻出十二剑大声的叱喝。

    “鬼才相信你的鬼话。”胡杀老婆一边回答一边仍然指指戮向孙飞霞的要害。

    “老太婆......你......你真是昏了头啦......胡杀乃是弥......弥勒吴杀......杀的......”孙飞霞一边躲闪胡杀老婆疯狂的猛攻，一边气喘吁吁的为之辩解。

    “弥勒吴？”胡杀老婆蓦然住了手。

    孙飞霞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急忙道：“是的，是弥勒吴杀的，你若不信可问问他们。和尚不说假话，尤其是像悟明、悟灵这样的高僧，更不会说假话。”

    胡杀老婆半信半疑，伤心欲绝地回过身看，却只发现那一地鲜血，哪有什么弥勒吴？因为弥勒吴已不在现场，就像在空气中消失了一样，踪迹皆无，甚至于连一根头发也没有留下来。

    弥勒吴是人不是神仙，乃是一血肉之躯，当然不会凭空消失，就在当时混战一开始的时候，无人再无暇顾及到弥勒吴，二少李侠趁此良机，便一弯腰抱起了他，向白玉蝶使了个眼色，飞快的离开了这事非之地。

    二少李侠当机立断不得不走，他宁愿背了“懦夫”的名称，宁肯被他人嘲笑与奚落，也必须要走，因为他若不走，弥勒吴就必须得死，因为他看到弥勒吴危在旦夕，已是气息奄奄，日命危浅，朝不保夕，若多留在这里一刻，就会少了一份救活他弥勒吴的希望。

    二少李侠一代奇人，有着侠骨柔情，能为朋友两肋插刀，从不计较个人的得失，自认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笑傲江湖，行侠仗义，我行我素，问心无愧。他自十六岁起仗剑江湖，历经大小之战无数，小至黑道巨枭，大至少林论剑，会尽天下群雄，他气宇沉稳，心静若水，谈笑风生，他的手从来就没有颤抖过，若是一只握剑的手颤抖，他不知已会死了多少次了。

    可此时他的手却颤抖得无法控制，紧张的甚至连叩门的力气也没有。白玉蝶在一旁关心地问：“李......李二少，你没什么不舒服吧！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二少李侠没有回答白玉蝶的问话，看了自己臂弯中的弥勒吴一眼，叹了一口气，鼓起最大的勇气，轻叩着门。这是谁家的门？为什么二少李侠那只叩门的手颤抖得如此厉害？

    开门的是个俏丽的丫环，愕然说：“你们找谁？”

    “对不起，烦请通知皇甫玉凤姑娘一声，一位姓李的旧相识登门拜访。”李二少频频有礼的点头说。

    丫环看其文质彬彬，说话谦和，问道：“姓李？”李二少答道：“是的，姓李。”丫环柔声说：“请先跟我进来吧。”李二少和颜悦色答道：“谢谢！”丫环一面带路前行，一面频频回头，穿过一片梅花林的前院，来到了一座颇为精致的花厅。丫环留下一句“请稍候”的话，便走了出去。

    白玉蝶面有凄色的小声问：“李二少，他弥......弥勒吴还......还有得救吗？”

    二少李侠看着面前这位痴情冷艳的女人，长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只要......只要我这位旧相识肯予伸手救治，他弥勒吴就能有得救。”

    白玉蝶为之精神一振，似乎看到了希望，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欣然地道：“这么说，你这位朋友医术是十分高明了？”

    二少李侠又是叹了一口气，黯然地说：“是的，她的医术十分高明，有着起死回生的妙法，几乎是只要人还能剩下一口气，她就有办法......哎！只是......只是不知她肯不肯......”

    白玉蝶看他说话吞吞吐吐，犹豫不决，似乎有难言之隐，问说：“为什么？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二少李侠再次叹了一口气，颓丧说：“唉！许多时候，愈是朋友，愈是难以启口......”

    白玉蝶释疑道：“听你刚才所说，你这位朋友是位姑娘？”

    二少李侠回忆似地说：“是的，本来我可以找她哥哥的，她兄妹同样都有精湛的医术，因为她兄妹都是门里出身......”

    白玉蝶似乎有些明白，问道：“那么你为什么不去找她哥哥呢？”

    二少李侠目视着厅外一片梅树林，茫然地说：“她哥哥和我的一位朋友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知出现了什么问题......”他说着，心里对其有着太多的挂念，想起皇甫玉龙俊逸清新的风采，想起“鬼见愁”郑飞那苍老的世故，对朋友的赤胆忠心。

    此时花厅里进来了一个年纪较大的婢女，她带来的消息却是令人急得冒汗，焦燥不安，据她说，主人皇甫玉凤姑娘后山采药，从一清早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白玉蝶看了看危在旦夕的弥勒吴，时间不等人，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惊慌地说：“请问你家小姐通常至后山采药要多久时间？”

    婢女说：“不一定，有时一天，有时两三天，我也拿不准。”

    二少李侠看了看愁眉不展，欲落泪的白玉蝶，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弥勒吴，心想救人如救火，耽误不得，毅然决然说：“烦你指引后山之路......”

    那婢女一脸不解，困惑问：“干什么？”

    二少李侠说：“在下想去寻求你家小姐，因为......因为我这位朋友恐怕已拖不了多久时间了！”

    “李二少......”白玉蝶急道，唯恐失去礼数，让其有反感。

    二少李侠执拗说：“我了解，你不用多说。”

    那婢女受到感动，说：“既如此，请跟我来。”

    正是，生死两地感迷茫，情意缠绵诉衷肠，若知弥勒生与死，还得下章说端详。xh:.74.24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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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情意缠绵2

    第一百三十一章:情意缠绵2

    山路崎岖步难行，路陡步滑险象生，二少心急好似火，为的好友能重生，为此，他一路飞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能尽快找到皇甫玉凤，求她念及一往交情，能帮他救活弥勒吴。（WWW.qiushu.CC 好看的小说他便回忆起她和他之间不为人知的许多事情。

    他第一次见到皇甫玉凤的时候，那也是一个黄昏，一个和现在一样有着艳丽云彩而充满着幻景的黄昏。当年他年少无知，怀着一腔热血仗剑江湖，豪情满怀，有着会尽天下英雄的壮志凌云。像他那样的年轻人，当然更有一种放荡不羁的傲气，是一种睥睨天下，略显幼稚的傲气，因为那时候他已剑败“青城四子”，名声大噪，惊动武林。

    他与皇甫玉凤初见面时，无可讳言，他已被她的美如天仙的面容而深深吸引，犹如在他平静如水的心中投进一石，击起了层层连漪，然而那种莫名的傲气，及其无理由的矜持不苟，使他控制着自己，心里虽然喜欢她，但连正眼也没敢看过她。

    皇甫玉凤的哥皇甫玉龙是他的好友，他不只一次酒后曾开玩笑的对二少李侠说：“我敢夸口，天底下绝没有一个男人能不被我妹子的美貌所吸引，而倾心于她的异常的魅力......”

    皇甫玉龙的话似乎是种别有用心的挑战，一种令豪情壮志的二少李侠难以接受而无法低头的挑战。他豪情满怀地说：“皇甫兄，你不要认为你妹子美艳，天下第一，能让所有的男人都甘拜在她的石榴裙下，你可把天下男人都看扁了，大丈夫何患无妻，最起码李某就自信不是那种人。”

    皇甫玉龙调侃相激说：“二少，你不只会牵牛鼻子‘青城四子’，更会如此吹牛，你敢说你对我妹没有那个意思？若是喜欢，何必再遮遮掩掩，你只要求我，我可以......”

    二少李侠应道：“皇甫兄，你放心，李某自认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能拿得起，放得下，绝不会为情所困，尤其是被令妹所惑，就算我终身不娶去当和尚，嘿嘿......也不会有求你的一天。”

    这是玩笑话，也是酒话，更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无聊话。<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两个男人，又是好朋友，他们在喝酒的时候通常都会这样彼此挑逗。也不知这次是有人别有用心故意的安排，或是机缘的巧合，奈何两人这种无聊的酒话已被人听到，而偷听见这话的人，正是心比天高，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皇甫玉凤。

    本来皇甫玉凤是看中了二少李侠的风流倜傥，年轻有为，一下子撞开了她的心扉，激起了她的芳心，自古美女爱英雄，在她的心中留下了对他很深的印象，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以为他就是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便托她兄皇甫玉龙为其穿针引线，予以撮合，以成就她与他的鸳鸯双飞。

    今她听到他对她的一番话，于是气得她双眉倒竖，杏眼圆睁，粉脸失色，没有理由要忍受这种戏谑与羞辱，心说，好你个李二少，真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你不该如此发狂，本姑娘三条腿的金蟾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我发誓定要找个比你李二少强得多的男人，气得你后悔，气得你吐血。

    她虽然这样想，但心中总是忘不掉他的影子，他总像是个幽灵，在她身旁缠绵悱恻，甚至在她梦中，看见他抱住了她......为眼不见，心不烦，于是乎，她便把梅花山庄与其兄一分为二，各行其事，互不往来，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无法理解男人为什么宁要朋友，而不要亲人的古怪的心理。

    二少李侠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使她兄妹两人反目，感到追悔莫及，还能说什么？一碗水既然泼到地上，再收拾也晚了，为防夜长梦多，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只能歉然的离开梅花山庄。

    然而事情并未了结，一个向皇甫玉凤这样貌美如花的女人，当然与众不同，有种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当她的自尊心一旦被人践踏的时候，所做出来的反应当然也是令人匪夷所思，而料想不到的。

    常说最毒不过妇人心，若是男人得罪了女人，一旦使她伤心过度，悲痛欲绝，她会不计后果，为报复男人，什么事都会做得出来。皇甫玉凤为报复二少李侠，以泄自己心中之恨，开始了疯狂的报复计划，心说，你李二少让本姑娘活得不称心，我也让你不好过，于是她便搜集了一切有关二少李侠的资料，包括他的家世、亲人、生活习性、及其嗜好。于是让她发现了一个可以从中利用的秘密，一个可令他甘为自己而死的男人，其就是大少李彬。

    其实她这也只是顺水推舟，给其大少李彬来一个推波助澜，因为大少李彬自从发现二少李侠并非自己亲生弟弟之后，早已因嫉妒产生了不满情绪，对二少李侠怀恨在心，认为他二少的存在，在其李家堡，唯他马首是瞻，众人都听他的话，使他做老大的有失颜面，盛怒之余，产生了杀心。

    于是二少李侠便莫名其妙的坠入了一张布满了嫉妒、仇恨、报复的网里，负屈的背上了杀兄、奸嫂、杀侄的罪名。因为皇甫玉梅与其孙飞霞同病相怜，惺惺相惜，因爱生仇，让恨蒙住了眼睛，产生了不可理谕的报复心理，便结成了团伙，不知不觉的也陷入了一个可怕的令人胆战心惊的一个被幽灵似的神秘人而设置的圈套里。

    她们运筹帷幄，已算准了二少李侠每一步会走的步子，从大少李彬离家、及丧身开始，二少李侠为了替其大哥李彬报仇雪恨，出外访凶，到处受阻，然后身陷囹圄，待以杀戮。她们完全了解他二少李侠的心态，在二少李侠来说，他以为收买当地官员、证人，其制造奸嫂、杀侄的罪名，本以为可以引出隐藏在暗处的凶手，谁知道这一切更让其皇甫玉凤她们探知了消息，抓住了把柄，花了大笔银子买通了京官，换了当地官员，连最重要的四名可以翻供的证人，也被其大少李彬给杀人灭口。

    于是一桩假案成了真案，给以了盖棺论定。一桩诱敌之计，变成了百口莫辩，做茧自缚的荒唐计。爱情发生的时候，那种巨大的力量绝不是恨所能抗拒的。在皇甫玉凤以为二少李侠畏罪撞墙身亡后，一时满腔的愤恨及羞怒已消，长出了一口愤懑之气后，感到自己失去了理智，做得有些过火，竟能拿二少李侠的命做为自己泄愤的目的，如此草菅人命，实在是有悖自己的良心，为此感到自责，便夜里不时做梦，梦见二少李侠对她横眉立目，叱责她......

    她每逢从梦中惊醒，回想到他，念及他的好，心里就热乎乎的，恨消继之爱又起，使她突然发现，她还是不知什么时候，已爱上了那个人，而且爱得是如此之深，难以忘怀，无人之时，不由得长嘘短叹，暗自伤心，不时的祈祷，既然我丧了你的命，到来世我还你一条命算了，求你别再恨我！

    她在他们面前不敢有懊悔不已的表现，只有将懊悔藏在心底，因为她已上了贼船，上船容易下船难，她已无可选择，因为她已陷入孙飞霞与大少李彬的泥淖里。她发现他们像牛皮糖一样，一旦沾上身，变得甩也甩不掉了。她无奈亦无助，也更饱受到她孙飞霞欲把她与她这件事公诸于世的威胁。她的良心深受谴责，饱受着痛苦不堪的煎熬，因为她发现自己已失去了恨。

    她为此不敢一错再错，她也一步一步的往回走，尤其是在她得知二少李侠只是诈死的时候，内心的那种激荡更是无以复加，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既兴奋又痛苦，兴奋的是他二少没有死，她受到良心的谴责似乎减轻了多少，默默的为他祝祷，祝他健康长寿，能从危难中走脱出来，痛苦的是，有机之日，她若有缘再见到他，她该怎么向他说，以赎自己对他犯下的罪孽呢？

    她日复一日的忍受着良心的谴责和痛苦不堪的煎熬，悔不该当初因一时之愤，为报复他二少李彬误上了贼船，上船容易下船难，正是一步失足千古恨，船到江心补漏迟，她只有自怨自艾，借上山采药以消磨时间，追悔往事。

    她此时挽着一篮采的药材，踩在暮霭中山径崎岖不平的小道，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位踏着天梯而冉冉而降的翩若惊鸿的仙子。可天上的仙子都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美女，为什么她的脸看起来是那么花容失色，充满着忧郁？她的双眉紧锁，为什么舒展不开？

    知道内情的人，理解她此时内心复杂的感情，她怎么能快乐？她又怎么不忧郁呢？她为她的哥哥迟迟不归而担心，由其是她孙飞霞连哄带骗的夺走了她颈上带的家传宝玉，为了救她哥，她才忍痛割爱。她也为“快手一刀”的失踪而烦心，在她认为，只有他能对付孙飞霞和大少李彬，才能解除掉自己受到他们的羁绊。

    她更为一直萦绕在自己脑中的二少李侠而愁眉不展，听其孙飞霞说他没死，而是诈死埋名，使她为之牵肠挂肚，使那人的影子近日来已折磨得她食不甘味，夜不安寝，几乎发疯了。她有这么多的烦恼，再加上为情所苦，她能充满快乐吗？

    她忧心忡忡的刚转过一个弯道，正欲再拾级而下，发现一个穿着长衫挺拔俊逸的人站在路中央，瞬也不瞬的满头大汗直视着自己。她仿佛觉得此人有些面熟，却一时又想不出来是谁，不免有些心慌，扪心自问，他是谁？难道是仇家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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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情意缠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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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二章:情意缠绵3

    她稳定了一下心神，既然如此，是福盼不来，是祸也愁不去，又不得不继续往下走。<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走着，走着，她已来到那人的面前，奇怪的是那个人却连一点让路的意思也没有。

    皇甫玉凤乃也是学武之女，不向是深居闺房绣花描凤的孱弱之女，忍不住心头之火，暗忖，想打劫吗？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请让路......”

    那人面含笑容，谦恭地说：“你好，皇甫姑娘。”

    皇甫玉凤不由得为之一惊，多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她手中一篮药材再也拿不住，掉在了路上，药材洒满了一地，而那只采药材的篮子，就这么一路蹦跳着滚了下去。

    皇甫玉凤眼泪晶莹透亮地看着他，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浮现着欣慰的微笑，嗫嚅说：“是......是你？”

    二少李侠似乎也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激动，答道：“是的，是我......”

    皇甫玉凤忽然想到他说的那话，造成对她中伤的痛苦，蓦然觉醒，心欲痛，伤未平，别过头举袖拭泪，然后冷漠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请让开......”

    “你......你何忍......”二少李侠叹了一口气，低三下四道：“我求你能高抬玉手救救我的朋友......”

    皇甫玉凤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感情流露出来，故作冷漠地说：“那是你的朋友，是死是活于我何干？”

    二少李侠长叹一声，痛苦地说：“难道......难道你还为当年酒后的戏言而耿耿于怀？”

    皇甫玉凤不语......

    二少李侠忧心如焚地说：“杀人不过头点地，难道......难道如今你还不能消气？”

    皇甫玉凤心头一跳......

    二少李侠又长长叹了一口气，几近哀求地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果我真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玉凤姑娘，我想......我想你对我的报复也够了吧......”

    “你......你知道......”皇甫玉凤再也控制不了内心的感情，痛上心来，泪流满面，不觉失声。（wwW.80txt.com 无弹窗广告）

    正是，一束花儿手中握，花中自有情意多，花开芬芳虽无语，衷肠殷殷难诉说，鲜花怒放无人问，满园飘香也寂寞，感时怅然花溅泪，何人能解苦与乐，有幸能遇怜花人，伴君常开花一朵，鸳鸯双飞歌满喉，爱意缠绵舞婆娑，左等右等盼君到，心中释怀难割舍，但愿伴君春长在，百年同结心一颗。

    二少李侠点了点头，怜香惜玉说：“我不怪你，真的，我一点怪你的意思也没有，一切只能怪我出言无状，再说既是没有你，我的事情会照样会发生，你也勿要再自责......”

    皇甫玉凤才卸下良心自责的包袱，他的一席话犹如春风吹暖了她冰凉的心，钟情地看着他，知道像他这样一身傲骨的人肯说出这种几近哀求的话来，是多么的不容易，因为他不是别人，他可是江湖上尊称的二少李侠啊！

    现冬雪已溶，纵然这春天来得这么迟，她还是感谢上天有成人之美，给她送来了她为其日夜思念的人。她不再矜持不苟，因为她早已知道爱、恨只是一线之隔，只要他的到来，能听到她对他的歉意与内疚，说不定他会原谅她。没想到他在明白她对他的所作所为后，居然能捐弃成见，可见他胸怀的宽广，有着容人之量，这岂又是一般人所能做得到的呢？

    皇甫玉凤呐呐说：“你......你为什么......”

    二少李侠定定地看着她，他的眼里有着谅解，有着激情，更有着一股可以把人溶化掉的温暖，温情地说：“我明白你的心，你那样作，并非是出之你的本意......”

    皇甫玉凤已让他这种火辣辣的眼光看得低下了头，羞红了脸，心想，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是他啊！怪不得自己始终放不下他，心里有他，脑子里有他，眼里不时仿佛看见了他，夜里老做梦见到他......我的娘！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丘比特的利箭一下子射进了自己的心窝，使己芳心顿开，兴奋的向他敞开了心扉，可落花有意，流水是否有情呢？她遗情殷殷无语的等待着他的表达。

    “我不再有颗年少的心，我已接受了教训，亦明白了伤人即是伤己的道理。”二少李侠鼓起最大的勇气，舔舔由于激动而发干的嘴唇，幽雅而吞吞吐吐地说：“最......最主要的是......是我发现......我发现......”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皇甫玉凤的心里既高兴又紧张，心里像只小鹿般乱撞，她抬起头来，一双清澈如水的双眸连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她在期盼的等着，等着，等着她日思夜想能听到的使自己幸福欢喜的话，她在焦急的等着，等着，期待着以为这辈子永远也不可能听到的暖心的话。

    二少李侠终于说了出来：“我......我发现我已爱上了你！”

    皇甫玉凤终于听到了他发自内心的话，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悬着的心安然的放进胸怀，激动人心的热泪滑过了脸颊滴下，这次她没有再拭擦，就这么任它淌着，淌着。

    二少李侠看到她这种情景，心已慌，意已乱，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狠不得打自己的嘴巴，嗫嚅道：“我......我又说错了什么？以致使姑娘你这么伤心......”

    皇甫玉凤破涕为笑说：“我是被你感动的......你......你能拿掉你脸上的面具吗？你......你能再说一遍吗？俺......俺喜欢听！”

    二少李侠听到她激情四射的话，情不自禁的上前把她抱入怀中，柔情蜜意地说：“我爱你！我爱你......”

    皇甫玉凤软玉温香的投入他的怀抱，幸福地流着泪，让泪洗去自己一往的痛苦与无奈，洗去一往的厄梦。

    二少李侠抚慰着她，感到怀中人的她的眼泪是那么的滚烫，体验到她为他的担心而受到的惊怕。

    一切的折磨苦难似已过去，在感情成熟的时候，不正是像那句“水到渠成”与“瓜熟蒂落”的话吗？问题在能不能摒除心里的障碍，问题在能不能放弃一些狗屁不通的自傲与自尊，否则这“渠”非但成不了，搞不好还会弄成水灾，这“蒂”非但落不了，搞不好未待瓜熟，就可能会烂掉。如今他年轻有为，她怀春似火，何不彼此趁机说明以表白自己的心意，以求心印相照，同赴于难？

    话不说不明，木不钻不透，彼此之间通过交心，矛盾皆除。皇甫玉凤听二少李侠说是抢救他的朋友弥勒吴，兴致勃勃地说：“我知道他，而且还救过他......既然他又有难，危在旦夕，看在你的情面上，没有不救之理。”说罢急忙下了山。

    弥勒吴这一辈子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也这一辈子没睡过这么高贵、豪华、舒适的床，当他的双眼一睁开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痛，全身都痛，痛得像是每一根骨头都碎了般。他本欲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借以缓解，竟感到他的鼻孔嗅到一种似兰似麝的体香，这种体香只有一个处子的身上才有，不由得为之精神一振，觉得如此的温馨畅快，甚至于每一个毛孔都熨帖极了！

    他此时看到，在他裸露的肩窝处，正有一张滑腻、柔和、而美丽冷艳的骄靥枕在上面，异性相吸，所以他现在的感觉，既是身体痛，而心里感到舒服，似乎还有一点点痒麻。他贪婪的深深呼吸了几下，因为她的发髻丝钻入了他的鼻孔，终于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也就惊醒了熟睡中的白玉蝶。

    弥勒吴看惊醒了她，心里暗骂自己无能，忙口不择言地说：“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惊扰了你的好梦，你再睡，再睡吧，这次就是憋死我，我也不再打喷嚏......”

    白玉蝶倏地抬起头，惊喜的看着他，愕了一会，温情地说：“你醒啦？”

    弥勒吴贼笑一声说：“早知道有你守在我身边......嘿嘿......我宁愿不要醒......”

    白玉蝶白了他一眼，又好气，又好笑地嗔说：“你......你这人怎么到了这时候还有心情说笑？你知不知道你受了多重的伤？已昏睡了多久了？”

    弥勒吴钟爱地看着她，兀自回味着什么，摇了摇头。

    白玉蝶双手拢了拢自己的秀发，替他把被子拉好，忧心忡忡地说：“你五脏移了位，右手肘脱臼，整整昏睡了四天四夜，好在李二少及时赶回，再加上皇甫姑娘妙手回春，否则......哼，你这条小命早就到阎王爷那报到去了......”

    弥勒吴感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不解地问：“李二少？皇甫姑娘？怎......怎么回事？”

    白玉蝶便把弥勒吴当时陷入昏迷失去“空白”的地方，颇为详尽的说了一遍，直把他听得冷汗直冒，甚至打了个寒噤。他何故如此？难道他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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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旁敲侧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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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三章:旁敲侧击

    且说两人像兽一样的疯狂之后，在停歇喘息的时候，免不了两人为了完成神秘人交给的任务予以勾通。

    孙飞霞享受地伸了伸懒腰，眨巴下眼睛，缓缓的开了口：“我看她皇甫玉凤那个女人颇有心计，好像身在曹营心在汉，是不愿跟我们走一条道的人，对我们来说，迟早会是个麻烦，事实明白着她胳膊肘儿朝外拐，这一点不用我说，我想你也一定知道。”

    孙飞霞停住话，微仰起头，观察大少李彬的反应，却无法从他的眼中捕捉到他内心的想法，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是向潘或是向杨，叹了一口气，激将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杀她，但你可想想你的处境，常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可是为自己而活着，你若违背那神秘主人的指令，你想想会有什么的后果，就是论事，为确保你、我平安无事，她是非杀不可。”

    大少李彬踌躇不决说：“我知道其中的厉害，只是，只是这么美的女人，谁能下得了手？”

    孙飞霞坐起，侧头吃醋的看着他，反唇相讥说：“你这家伙倒是有花心，为享用不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该不会告诉我，你已经爱上了她吧？”

    大少李彬耸了耸肩，茫然地道：“你说哪里话，常说龙配龙，凤配凤，向我们这种表面是人背后是鬼的人，咱们俩才能配对寻欢作乐，只有欲，哪还有什么爱？”

    孙飞霞释怀说：“你知道就好，再说那丫头也决不会成为你口中之食，你只有馋涎欲滴的痴心妄想，据我所知，除了......除了那一个人外，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谁能让她心动的人了。”

    大少李彬当然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指的是谁，虽然只是轻微的颤动一下，孙飞霞却能感觉出来他内心的矛盾与不安。她看着他，反问道：“还没有他的消息？”

    大少李彬摇了摇头，疑虑不安地说：“虽没有他的消息，可是我总感觉到他的一双眼睛就在某处看着我，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孙飞霞嘲讽地说：“我们在暗处做的事他怎么会知道？就向我们现在窝藏在你家里正在苟且偷欢，享受着美的滋味，只有你知我知何人能知？我就不信他有什么千里眼，顺风耳。<strong>80电子书wWw.80txt.com</strong>你是疑心生暗鬼，自己吓自己，你是他的哥哥，打败的鹌鹑斗败的鸡，你就那么的怕他？”

    大少李彬被孙飞霞呛得十分尴尬，脸红耳热，突然发恨说：“笑话！我怎么会怕他？我恨不得能将他碎尸万段......不要提我是他哥哥，我没有他这种背亲忘祖的狠心肠的兄弟。”

    孙飞霞不怀好意的脸上闪过一丝狞笑，扇风点火说：“他是我们主要的敌人，我想你不会忘了他毒害了你的儿子吧？况且他还强暴了你的妻子，这害子之仇，奸妻之恨，想你若是个男人，必定忘不了这奇耻大辱，为雪你心中之恨，只有除了他，再拿到‘罗刹令’牌，我们的任务就可达成，这天下可就是我们两人的了！”

    大少李彬默默无语，因为他想起了儿子，那个天真无邪逗人喜爱的儿子......

    孙飞霞看大少李彬呆若木鸡，陷入沉思，轻推了大少李彬几下，询问道：“喂，喂，你这人怎么啦？在想什么呀？”

    大少李彬回过神来，喃喃说：“没什么，没什么。”

    孙飞霞问说：“我在问你，你准备什么时候放了皇甫玉龙？还有那位‘鬼见愁’郑飞又要怎么办？”

    大少李彬思考了一会道：“你不是说她皇甫玉凤非得先看到皇甫玉龙回去才肯交出她那一块珍藏的千年古玉吗？那就早一点放他皇甫玉龙回去好了，反正他那个人又不会武，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鬼见愁’郑飞，我看可暂时留着，将来也许还有用处。”

    孙飞霞背靠墙拉了拉被子，沉思片刻，疑惑地说：“奇怪，‘罗刹令’要正反两面合一，才能号令天下，为什么那个蒙面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神秘人，只要我们找皇甫玉凤收藏的那面古玉？还有一面在哪里？”

    大少李彬急凌凌打个冷战，惶恐不安地说：“你说话小声点，以防隔墙有耳......”

    孙飞霞撇了撇嘴，悻悻然说：“怕什么？他总不会躲到房顶偷听吧？除非你心怀叵测，打我的小报告，我告诉你，其实就算你打小报告也没有用，因为他对我们俩根本就不信任，要不然他也不会用那么阴毒的法子控制我们了。“

    大少李彬说：“我怎么敢打你的小报告呢？我也知道我们只不过是他的使用工具，生命都在他手里握着，犹如一根线上拴的两只蚂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这远近薄厚，我还是分得清的，我们俩才是同病相怜......”他说着，沉吟片刻，猜测道：“谁知道另一面在哪？我曾经问过皇甫玉龙，他却说他爹‘神医武侠’当年只留下了一面......管他的，找一面总比找两面好找，何况说不定那幽灵似的神秘人已经拥有另一面了。”

    孙飞霞叹了一口气，颓丧地说：“算算日子，三个月的期限快该到了，这件事最好赶快进行，要不然到时候交不了差，我们可不好受，那种噬心的痛苦，可不是我们血肉之躯所能承受得了......”从她那说话的语气，看她那惧怕的眼神，既可知道她对其幽灵的神秘人有多么大的畏惧与惊恐。

    大少李彬狐疑地问：“天下男人没有不近女色的，那人到底是谁？难道连你这漂亮美眉的女人也会不知道？”

    “鬼才知道，每次他的指令都是要人传送的。”孙飞霞一提起那幽灵似的神秘人，脸上就现出一种骇然的神色。

    大少李彬诡秘的一笑，旁敲侧击说：“假如......假如有一天，你若......”

    孙飞霞接口道：“假如有一天我要死了是不是？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屙啥屎，所以我再次告诉你，我若死了，你也活不成，正如你说的，咱们是一条线上拴的两只蚂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这点你也最好要弄清楚。”

    大少李彬的心沉了下去，陷入深思......

    孙飞霞抢白说：“你啊，连自己的命都是人家的，还打什么歪主意？连我都着了人家的道，除了认命外还能做什么？归根结底，还是心里有恨给惹的祸，因一时的气愤而丧失了理智，人家偏偏看上了我们这一点，才引诱我们上了他的船，如今受其挟制，还能逃脱他的羁绊吗？为今之机，只有认命，听从摆布，走一步算一步，即时行乐，麻醉自己......”她说着，伸出手又开始在他的身上游移......

    她那充满着性感的手充电似的抚摸着他，使他渐渐的又开始有了反应，使他浑身燃起了火，眼中放出电火花，那就再玩一次火吧，今日有酒今日醉，何管明日喝凉水，精力喷发，挺枪跃马再次扑上......

    夜已来临，屋外虽是寂静无声，屋内却是“鸾凤和鸣”，“风光旖旎”，喘息声更欲撕裂黑夜般响起，给无聊的夜晚增添了快活的乐趣。

    房顶上没人偷听，可是房外却有个人站得远远的，他就是管家秦老伯，他手上托了一个托盘，盘中放着精致的点心，有千层玫瑰色糕点，还有鲜肉汤包，以及鸡丝细粉。他来了多久没有人知道，只有他自己清楚，但从其托盘中的点心看，应该是晚饭前就来了才对。

    屋内的两人均是耳目灵敏的高手，为什么他们会没发觉他？那只有一种可能，人在激情做专心于“浑然忘我”的事情时，就算有响亮的脚步声，恐怕也很难听得到。

    秦老佰只是一个十分瘦小的干瘪老头，更是一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他不敢上前，是因为听到二人谈话正在兴头上，不敢上前去打扰，然后听到二人缠绵的做那事，更不敢惊扰他们两人的好事，就在屋内的喘息声又起时，他回过身走了，并且一面走一面摇头叹息。

    这里是李家堡，他虽是管家，但也只是个下人，怎敢过问主人的事？就算知道大少变了，变得神秘莫测，不可理喻，知道他同时带回十个女人，同时和十个女人上床，他除了摇头叹息，又能做什么？

    他预感到李家大祸欲要来临，想到老主人在临死前殷殷嘱托给他的话，说李家大少和二少是从小他看着长大的，其中两兄弟之间的隐秘，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老主人再次嘱咐他可要照看好李家俩孩子，劝他们俩兄弟要互相帮助，为光耀李家门庭，结交武林豪杰，走正道，老少不欺，扶危济困，扶弱抑强，他才可以安然的辞世而去。

    他答应了老主人的要求，为照顾大少、二少费尽了心血，可事情往往出人预料，难遂人愿，事与愿违，大少和二少不知什么时候有了矛盾，难以解开，大少是心地狭窄，报复性强，而二少心地良善，心地宽广，没有城府，二人便生出了那许多令人触目惊心的事事非非，令老官家为之坐卧不安，预感到其两兄弟终有一天会刀枪相见，欲拚个你死我活。

    老管家为之如坐针毡，不想让李家兄弟反目成仇，可他一个管家，能有回天之力挽救李家吗？若知后事，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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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冰释前嫌

    第一百三十四章:冰释前嫌

    且说弥勒吴听到白玉蝶的诉说，等到他一切弄明白之后，蓦然想起一个烦人的问题，于是一张带笑的脸一下子快成了个苦瓜，令人啼笑皆非，因为他那张弥勒吴的笑脸，就是变成了苦恼紧锁眉的脸，也是逗人可爱，引人发笑。（wwW.80txt.com 无弹窗广告）

    白玉蝶一直瞧着他脸上的变化，也一直揣测着他心里所想是什么，想着想着，便发出会心的一笑，不仅笑得有内容，而且笑得有些捉狭，有些逗乐儿。

    弥勒吴看着她直盯着自己发笑，似乎不怀好意，有些恶作剧，像是做小偷被人捉到似的，惶恐不安地问：“你......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笑你这个人命犯桃花，好像经常闹三角......”

    弥勒吴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不解地说：“什......什么三角？”

    白玉蝶歪着头强忍住笑，兴趣盎然地说：“三角恋爱啊！”

    弥勒吴懵懂地说：“什......什么意思？”

    “好啦，好啦，说你咳嗽，你竟又喘起来了，我的弥勒吴，你也就别狗吃麦苗装羊了，皇甫玉凤姑娘早已经把她和你的一段‘假凤虚凰’说给我们听了――你也别害臊，感到不好意思，其实那时候，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二少他......”弥勒吴尴尬的吞吞吐吐，感到理亏，心虚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你想说什么？”白玉蝶看到他不自然的样，笑了出来。

    “唉！我......我还能说什么？我......我只想睡觉。”他说完真地闭上了眼，并把被子蒙上了头。

    常听人说起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这句话。弥勒吴虽不是女人，可是他已能体会出这个“公婆”还真是难见，自从昨天夜里醒来后，他就一直没再闭眼，想起与她皇甫玉凤来往的那些事：他在别人追杀得走投无路时，跳进一庄园躲避，没想到竟看见她在洗澡，她不仅没有对他落井下石，而且还收留了他，让他躲过灾难，而且还教了他兰花手绣花针暗器做以防身......她那桩桩件件对他的好，使他误以为是她对他爱，才使他引起单相思，听到白玉蝶的诉说，才知道人家皇甫玉凤已是名花有主，只不过是拿他做以消闲做掩饰而已。

    白玉蝶守在弥勒吴旁边一个晚上，对他毫无隐瞒的述说着自己的感情，述说着李二少和皇甫玉凤的一段曲折，甚至也告诉了他，她那夜在店里所遇到的那惊险而又不平常的经历，才使她明白弥勒吴绝不是孙飞霞口中的淫徒，才使她对他弥勒吴有了更深的了解，才理会到他弥勒吴身受屈辱有理说不清的痛苦。txt小说下载80txt.com

    她无疑是个敢爱、敢恨、敢说的女人，弥勒吴碰上了一个这么美，又这样率真的女人，认为是自己前世修来的福分，除了拜服在人家脚下还能做什么？做人得有良心，毕竟人家为了他差些**，毕竟人家为了他险些丧命在孙飞霞的剑下，毕竟人家须臾不离的守在他的身旁四天四夜......这情深似海，爱如高山，怎能不使他弥勒吴为之感动呢？

    弥勒吴想到二少李侠和皇甫玉凤的出现，自己见了他们该怎么说呢？不由得苦笑一下，对白玉蝶说：“玉蝶姐，待会......待会他们来了，我......我该说些什么好？”

    白玉蝶嘲弄说：“你这人见风使舵转得还真够快，念及我的好，连姐都叫了出来，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要说什么？总不会说你仍然还在爱着皇甫玉凤姑娘吧？”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样子弥勒吴碰上了厉害的角色，白玉蝶灵牙利齿，挖苦人的功夫可不比他差。弥勒吴看了看她，诙谐地说：“唉！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不喝哪壶，你偏提哪壶，你......你就饶了我行不？娘的，这......这真是从何说起......”

    白玉蝶忽然变了脸，杏眼圆睁，嗔问道：“你说什么？”

    弥勒吴一看风向不对，急忙转舵，来个顺水推舟，否认道：“说......我说什么呀！”

    “我明明听见你在骂人。”

    骂人？弥勒吴傻了，他记得她曾经说过，她喜欢自己的幽默、诙谐，怎么现在自己顺口一句粗话，她就有了反感，瞪起了眼睛？急忙恬着脸予以辩解：“姑......姑奶奶，我那......那只是口头蝉，滴水之恩该涌泉相报，何况你待我这么好，我怎么敢骂你，我又怎么舍得骂你......”弥勒吴苦着脸，暗忖，娘的，她先给了我一个下马威，看样子以后可有我受的了......这样也好，在家有人管，虽落个妻管严，但也落个清闲，消遥快活，别人还没有我这么运气哩！

    二少李侠、皇甫玉凤与弥勒吴和白玉蝶见面聚集在一起，虽然彼此事情谈开，误会冰释，但弥勒吴面对着二少李侠和皇甫玉凤仍有着说不出来的别扭。

    易容已除的二少李侠，为了缓和气氛，故意叹了口气，调侃说：“怎么，弥勒吴，莫非你还在想着那只兔子？”

    “去你的，下回......下回我就算饿死也不再抓兔子了，免得兔子抓不着差点成了二少你的情敌，可怜我打又打不过你，长得又没你帅，况且你又是我的大哥，所以只好拱手把这天仙似的美女让给你......”弥勒吴话还没说完，突然发现自己的大腿被白玉蝶狠狠的拧了一把，杀猪似地嚎叫起来。

    白玉蝶横了他一眼，娇笑说：“怎么？要死啦......”

    弥勒吴苦着脸一边摸着大腿，一边看着白玉蝶自我解嘲说：“我......我这是走的什么运嘛，看样子以后连说话的自由也没啦......”

    皇甫玉凤格格笑说：“弥勒吴，你现在走的可是桃花运哩，玉蝶姑娘可得好好管管他，他那笑容可掬的脸，听说可迷倒过不少姑娘家呢......”

    弥勒吴急忙绷着脸，闭起了眼睛，因为他又看到了白玉蝶的手向他跃跃欲试的伸了过来。以前总是弥勒吴吃女人的豆腐，说些俏皮话，他没想到女人吃起男人的豆腐来更为可怕。

    他怕白玉蝶听到皇甫玉凤的话吃醋，又要拧他的大腿让他受疼，心想既然口斗不过女人，为转移目标，只好找二少李侠开火，说道：“好哇，二少，你......你现在有了新人，却马上就把咱生死与共的朋友抛在了一旁，哎哟，我弥勒吴可真是目不识人，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哇！”

    二少李侠不知弥勒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赶忙解释说：“二弟，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一直衷心感谢你为我吃了那么多的苦......”

    弥勒吴接话说：“这句话我爱听，要不然我这身伤可就不知找谁去诉苦了，其实我这身伤算不得什么，比起他王憨来......”他想起了王憨，已失去了说笑的心情，忧郁的双眉紧锁，整张脸立时阴暗下来。

    上回望江楼一战，王憨奄奄一息滚落江中，能大难不死，也多亏被其皇甫玉凤救了起来，在其皇甫玉梅的精心护理下，才能转危为安，身体得到康复，并又得到了人生终身伴侣，本欲鸳鸯好合，双宿双飞，白头偕老，没想到......

    每个人都知道弥勒吴和“快手一刀”王憨的感情，每个人当然也能体会到他弥勒吴现在的心情，于是不再欢笑，空气就像一下子凝固了一样，令人感到窒息，每个人的脸上也都升起一种阴霾，为其王憨的安危而牵肠挂肚。

    许久后，皇甫玉凤脑际灵光一闪，打破了眼前的沉寂，说：“我想......我想我知道他可能是去了哪里......”她停下话，环视大家一眼，分析说：“既然我妹玉梅为他王憨而死，那么他抱着她离开后，一定是回到‘峨眉山’里，因为他知道我妹玉梅生活在那里，为能让她魂归故里，安然入睡，他王憨很有可能会把我妹埋在那里，不，他王憨也一定会把我妹玉梅埋在那里。

    毫无疑问，每个人都同意了她的看法，然而这只是猜想，在没有证实之前，谁也不敢保证。

    梅花山庄里的人、丫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既然误会冰释，皇甫玉凤已下令除了那一道横亘着前院与后院的围墙。本来嘛，有兄妹闹别扭，不该会闹到这种不可调和的程度，再怎么说，兄妹总归是兄妹，手足之情，岂能有一辈子不相往来的道理。

    可是令人担忧的却是大少皇甫玉龙犹如石沉大海，连一点消息也没有。就在大家忙碌的拆着围墙的时候，庄里来了一位客人，是一位只剩下一口气的人，是被人抬着进入梅花山庄的。

    当二少李侠看是“鬼见愁”郑飞时，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想，自己明明把他托付给皇甫玉龙予以诊治，可他怎么能会落到这种地步？皇甫玉凤虽然有着高明的医术，但看到了“鬼见愁”这种模样，也只能歉然的对二少李侠摇了摇头，这意思很明显，她救不了他，因为他中了一种奇怪的毒，已入膏肓，难以救药。皇甫玉凤救不了的人，恐怕神仙也一定救不了。

    二少李侠抱着他郑飞只剩下骨架的瘦骨嶙峋的身体，双手颤抖，语音哽咽的在他耳边呼唤着：“老郑，老郑，你醒醒！你醒醒啊......”

    气息奄奄的“鬼见愁”郑飞听到耳边有人亲切的呼唤声，觉得耳熟，勉强的睁开了眼睛，看清是李二少，心里一阵激动，张口涌出一股血来。

    二少李侠一边擦去他口中涌出的血，一边关心地问：“老郑，告诉我，告诉我你怎么逃了出来？皇甫玉龙呢？他没和你在一起吗？”

    “二......少，看......看到你我......我好高兴，我已......已经证实，的......的确是你那因嫉妒而生恨的哥......哥哥陷害你的......”

    看来“鬼见愁”对二少李侠的冤屈事已查听清楚，根源是来自大少李彬。二少李侠怎么看待这件事呢？大少李彬为什么不顾手足之情要害二少李侠？兄弟二人不会为之反目吗？看来还得追根溯源，若知后事，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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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反目成仇

    第一百三十五章:反目成仇

    二少李侠安慰说：“老郑，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现在你只要告诉我，他李彬把你们关在哪里？皇甫玉龙是不是和你关在一起？”

    郑飞气喘吁吁地说：“皇甫玉龙本......本来是和我关......关在一起的，后......后来，他被移到一个我......我也不知道的地方――你......你告诉我，李彬的儿子，到......到底是......是怎么死的？”

    他就是这种较真的人，宁死也要追求真象，不甘心存有一丝疑问，他要证实，他要亲耳听李二少口说，因为这件案子扑朔迷离，是永远无法结案的案子，他弄不明白，不甘心瞑目，纵然他有一百、一千个理由相信李二少不是向大少李彬所说，可是对一个小孩子的暴毙，在此情理与时间上，也未免有着太多的巧合。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按说被一个人所怀疑，又是被一个老朋友所怀疑，一定是件十分令人心痛而反感的事。二少李侠明白郑飞的心意，知道他是一个耿直认死理的人，对于他的执着，不但不生气，反而用一种坚定的语气明志说：“老郑，我李侠走的正，站的直，他儿子确实不是我所害，我可以项上人头作证。”

    郑飞看二少李侠凛然正气，慷慨而言，是信得过的仁人君子，便有种如释重负的表情，惨然笑道：“既......既如此，郑......郑某可安......安心的去了，我......我最......最怕欠......欠人情！”他死了，可说他是为了二少李侠而死。

    因为他欠过二少李侠，欠过他的救命之恩。他也欠过皇甫玉龙，欠过他的活命之恩。他已用他的生命对李二少做一报答。然而对皇甫玉龙呢？他又用什么来报答？他郑飞的死，对二少李侠来说，无疑是一种沉重的打击，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在二少李侠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自己的哥哥后，他万念俱灰，已打消了复仇之念，甚至已准备今生不在回李家堡。念及手足之情，李彬可以不仁，他李侠不能不义。可现在郑飞死在他的怀中，已让他痛彻心扉，不知所从，使他感到左右为难，他不能杀了自己的兄长，又不能不对亡友有所交代，所以他陷入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与绝望之中。

    他绝望的紧扯着自己的头发，借以发泄自己难以忍受的痛苦与无奈。皇甫玉凤当然明白他现在内心的痛苦及复杂的思想感情，同情却也只能无奈的看着他叹息，毕竟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处理这件事。[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

    二少李侠越想越痛苦，越想越愤怒，甚至于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想要杀人，杀掉不仁不义的李彬。他的眼睛已让胸中的怒火烧红，红得怕人。他已伫立在檐下好久好久，犹如雕塑一般......从皇甫玉凤口中得知“鬼见愁”的死因后，他就一直站在那里，遥望着深秋灰暗的长空动也不动，像是在缅怀亡故的郑飞。

    经皇甫玉凤仔细的察验，“鬼见愁”郑飞最少三个月未曾进食粒米，所以他才会瘦得只剩下一把皮包骨，究其原因，是他中了一种神奇的********，是可以让人肌肉萎缩痉挛的可怕的毒药。

    二少李侠看郑飞受其如此虐杀，同情之余，已让他有了决定，无论是谁，对郑飞有如此残暴狠毒的蛇蝎心肠的人，都必须受到报应，死有余辜，否则哪还有好人的活路？为此，为了亡故的好友郑飞，他不得不痛苦的做出决定，别说是他李彬，无论是谁，都得受到严惩，挡我者死。

    皇甫玉凤一直默默的陪着他，她想劝他不要去，却无从劝起，因为她知道像他这种豪情壮志不怕死的男人一旦有了决定，心意已决，驷马难追，绝不是自己这种女人可以留得住他的，哪怕她有绝对的信心可以留住天下任何的男人。于是她只能轻轻地走到他的身旁，情意缠绵悱恻地看着他，用一种像似鼓励却又无奈地说：“我等你......”

    “我等你”这三个字已包含了所有，其中包括了对他的情意缠绵的感情，包括了对他诚笃真挚的信心，也包括了对他的了解与祝福，还有什么话能比这三个字更贴切更有深意呢？虽言简意赅，但有着妙不可言的情趣。

    这里是一处悬崖，也是一座山的山顶，它孤零零的耸立在群山怀抱之中，历经沧桑，已不知有了多少岁月。风在林梢打着呼哨，一声声听在人的耳朵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恐怖和凄厉，使人感觉到发麻与颤栗，预感到将有什么事要发生。

    二少李侠只记得在很小的时候，他就经常和大少李彬两人一块从李家堡的后门，沿着山道爬上这里打鸟。自他记事开始，二少李侠就觉得大少李彬与他不同，有着双重性格，在人前，他装模作样表现出他是个好哥哥，处处让着弟弟，在人后，他就现出了另一面，总是欺负自己。

    在他的纪忆里，他从来就没有一件完整而属于自己的玩具，因为每当他得到一件新玩具的时候，做哥哥的李彬总会霸道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抢了过去，甚至毁得不成模样也不肯让给自己玩，在他哥哥的心目中，唯我独尊，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

    到了启蒙的年龄，他李彬唯我独尊的性格更为明显，每当自己受到父母或先生夸赞一句，他就会嫉妒的要死，事后就会受到他最严厉的指责与踢打，他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样的心理，可他一想到孔融让犁的故事，便已学会了歉让，学会了永远不敢在他面前有所表现的个性。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七岁那年，自己离开了家拜入师门为止。

    如今二少李侠已站在此处有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他望着那条山道等着，等着李彬的上来。他知道李彬从其管家秦老伯那里得知自己曾回家留言后，他一定会赶来赴约，因为他们之间必须有个解决，无论那是种什么样的方式解决。

    奇怪的是，二少李侠带着复仇的怒火上山欲与大少李彬做以了断，可到后来，他却突然改变了主张，发现他胸中的怒火渐渐熄灭，愈于平淡下来，平淡得甚至就想立刻下山。

    如果说人与人必须用武力相争解决问题，那当然是一种惨不忍睹局面。就在二少李侠改变主张几乎放弃一切仇恨的时候，他已看到从山下如飞而至的大少李彬。于是二少李侠的心立刻抑止不住的狂跳，脸上的肌肉也不觉的随着心跳起了一种痉挛。是的，他已好久好久没有看到他了，没有看到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心里犹如十五付吊桶――七上八下的。他此时心里怎么能不矛盾呢？他该怎么向他开口呢？

    同样是山风冷冽，同样是儿时的游玩之地，同样的是两个人都不再是年少，可不同的是，两个人此时的心态却截然不同。大少李彬看起来十分冷静，冷静得怕人，因为从他那充满着仇恨而烧红的眼睛中，可看出他的杀心。而二少李侠复仇的怒火业已消失，带之而来的是痛苦之色的忧郁，忧郁得似欲死掉。他们彼此默默的盯视着对方，谁也不说话。因为这时候说什么都于事无补，说什么都已改变不了既成的事实，然而不说话成吗？

    二少李侠为难而痛苦地说：“大哥，李侠我......”

    “住口，你不姓李，你也不配姓李，拔你的剑――”李侠刚一开口，就被李彬冷酷无情的顶了回去。

    二少李侠痛楚的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无奈地说：“我不能......”

    李彬冷冰冰地反问说：“不能？”

    “是的，我......我不能，虽然我曾经痛苦的希望我能......然而......然而，我还是念及我们总是兄弟呀！”

    “兄弟？哈......哈......你有没有弄错，谁是你的兄弟？若是兄弟，会谋害自己的亲侄子吗？你别再猫哭耗子假慈悲，二百钱掉在水盆里，我已摸清了底，我不想再听你什么花言巧语，快拔你的剑，今天我倒要会会江湖中人人称赞的李二少到底有些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侄儿之死实在是天意，与我无关，大哥你误会了......”

    “误会？哈......哈......多么大的误会，有谁能会相信你所说的误会？”李彬狂笑着对着天际吼道：“儿啊，你若在天有灵，你相信他的话吗？你可睁大眼睛看着，爹要为你报仇，爹要为你报仇啊......”

    二少李侠无奈后退两步，惶惶不安说：“大哥，大哥，你要相信我......”

    大少李彬暴烈地吼叫：“相信？我，我只相信我自己。”

    “这......这件事的真象，你，你可以去嫂子家问其妹子，她亲眼看......看到侄儿暴毙......”

    “问其妹子？难道你会不知道云晟城荣家一十九口无一幸免的葬身火海？”李彬蓦然止住狂笑，冷酷无情地看着二少李侠，说出了让李侠差些昏厥的话来。

    二少李侠犹如受到当头棒喝，顿时惊得头晕目眩，站立不住，“蹬、蹬、蹬”一连退了三步，发出声音细若游丝说：“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知道李彬之所以百般陷害自己，只不过是因嫉贤妒能的心在作怪，而产生了恨，他恨的对象也只有自己一人，李彬他也绝不会惨绝人寰的残暴到烧死他人来掩饰他自己的一切所为。他既然没有理由，也不可能那么做，可云晟城的荣家一十九口人命惨案又是怎么会发生呢？看来这又是一桩悬案！

    二少李侠心神慌乱，犹似坠入了万丈深渊，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荣丽娟她......恍惚的喃喃念叨：“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在此兄弟二人反目成仇，剑拔弩张之际，二少李侠精神恍惚，却忘了面前欲杀他的哥哥李彬，看来他要命悬一线，难以保全，若知后事，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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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死前吐真言

    第一百三十六章:死前吐真言

    一个人若是心神恍惚的时候，也是情绪低落，陷入低迷状态，更是最脆弱最无法防备他人攻击的时刻。(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大少李彬岂能放弃此可乘之机，于是他手中的剑倏然进击，毫无预兆，像来自虚无缥缈的出现在二少李侠胸前心口的部位。

    这可是致命的一击，因为其出剑的时间、位置，已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李二少不是神仙，即使神仙，恐怕也很难躲过这一剑，因为这一剑是攻其不备，谁也想不到做为大哥的李彬，会丧心病狂的突然向其弟痛下杀手。

    大少李彬的武功绝对不是二少李侠的对手，这一点不用别人说他自己也很明白，为报仇雪恨，所以他苦练这一剑“银蛇出洞”整整花了两年的时间。一个人肯花两年时间去练只有一式的剑招，那么无疑那一剑“银蛇出洞”，一定是令别人躲也躲不过的一剑。

    因此大少李彬的剑一出，未加防备的二少李侠已中剑，飞溅出鲜血，已不由自主的倒退到悬崖边上坐倒地上，可见其力道之大。虽然李侠他没有躲开那突袭的一剑，但由于求生的本能，在此千钧一发的刹那间，身体一晃，避开了心脏要害，没有立时毙命。

    他愕然的看着一步步逼上前来的李彬，心里已明白死神也正在一步步的接近自己。刚才的一剑虽然未刺进心脏，但已经伤及到李侠的内腑，鲜血亦染红了他的衣裳，当李彬的长剑再举起之时，他竟然发现自己如此虚弱，一时之间难以提气运功阻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彬肆虐。

    于是乎李彬执剑直指李侠的咽喉。李侠含着对天地间一种无法摆脱的无奈，惨然的一笑，闭上了眼，甚至挺起了胸。他已准备死，死在自己兄长的剑下，也算是自己的一种解脱，他既不能无愧于朋友郑飞的死，当然只有死才是最好的一种偿还。他既然不能洗脱自己的罪名，当然也只有死才能无愧于世人，因为哀莫大于心死，他感到活的太累、太累了！

    在此局势下，看来二少李侠必死在大少李彬的剑下无疑。真是人不该死有人救，就在大少李彬执剑直刺二少李侠之机，眼看着李侠鲜血飞溅，命丧当场，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剑光一闪，刺入的不是李侠的心脏，而是刺进了飞身而至的老管家秦老伯的胸脯。

    听得秦老伯痛苦的闷哼一声，只见血光飞溅，那是老仆的一腔热血，为主而忠的忠义之血。他完成了老主人的遗言，为少主人而倾尽了自己的心血，感到对得起老主人的知遇之恩，鞠躬尽瘁，死无遗憾。

    二少李侠做梦也想不到，老管家秦老伯在他生死关头，敢挺身而出替他挡了那致命的一剑，甘愿为他而死，感到惊愕与痛惜。（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大少李彬也同时感到惊愕，他本欲一剑要了他李侠的命，了断了往日刻骨铭心的仇恨，没想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半路里突然来了个秦老伯替他挡了那致命的一剑，惊慌失措欲抽剑。

    秦老伯急忙制止说：“不......不要抽剑，剑抽出来我必立死，在我还有气息之时，大少爷，老仆有......有肺腑之言......”

    大少李彬惊退数步，不敢相信，也不能不信，看着这头发已花白的李家三代忠仆，良心有所发现，倒产生了怜悯之心，悲凄说：“老......老伯，天啊......”

    秦老伯七岁入李家，至今已六十八岁，六十二年当中，他为李家付出的当然已不只是“主”与“仆”的感情，没功劳也有熬劳，李家上上下下耳闻目睹，他为李家已达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程度，而李彬、李侠都是他照顾到大的，对他的尊敬，也早已超越了表面的关系，为此二人都尊敬他，恭称他为秦老伯。

    “大......大少爷，你......你可绝不能杀二少爷......”秦老伯此时冷汗涔涔，一张布满风霜的脸上，已因忍受着巨痛而扭曲，显然他在与死亡拚搏而绝命的挣扎着。

    “老......老伯，为什么？为什么呀？您......您知不知道他杀了我儿？您知不知道这个野种，为了夺我李家的产业已杀了我儿？”大少李彬痛苦不堪的说，达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对他对阻止自己杀二少李侠感到困惑不解，惊讶地望着他，触景生情，想起了秦老伯自小对自己的疼爱。

    是的，人本是有感情的动物，连小鸡小狗还懂得受其恩惠而亲近，何况是人呢？李彬记得秦老伯一向较为疼爱自己，小的时候常骑在秦老伯的脖子上玩耍，有次还尿在秦老伯脖子上一直往下流，小时候凡是好吃的，好玩的，往往是李侠要不到，只要他李彬开口，秦老伯从来没说个“不”字，都是一呼百应，为他办理。

    秦老伯凄楚的一笑，痛心地说：“大......大少爷，你......你误会了......谁......谁告诉你二少爷非李家血......血脉？”

    “误会？有什么误会？老伯，那是我亲耳听见的......”李彬听秦老伯好像是话里有话，脸色已变。

    “你......你听见了什.....什么？”

    李彬疑虑地道：“我有一次听见我娘对爹说‘早知侠儿这么难带，还不如把他啥娘接来养算了。’既然娘这么说，必有道理，说明他非我娘亲生......何况还有您一向就对我较为偏爱，由这许多地方看来，他，他既非我娘所生，当然是个野种，不知是从哪里抱过来的......”

    秦老伯老泪纵横，靠坐在李侠的臂弯里，长叹一声，伤心欲绝地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我已是将死之人，没有必要说慌骗你，大......大少爷，你......你可愿听实话？你可......可相信我老仆？”

    李家代代单传，而且所有的李家男主人寿命从未超过五十岁，这或许是血缘关系，或许是种巧合，可却是不争的事实。到了其兄弟俩的父亲这一代，成婚颇早，希望能早日生子，传续血脉，然而一年、二年、五年、十年过去了，女主人虽然接受雨露之泽，但始终不见有喜，这种情形，当然能把主人急得坐卧不安，哀声叹气，不知该怎么办为好。

    虽然他们的父母情深意重，感情笃厚，但“无后为大”的观念，已让这一对夫妻陷入了恐惧的阴影中。他们怕对不起自己的先人，怕从他们这一代断了李家的香火，为之更是提心吊胆，郁郁寡欢，生无了赖。

    女主人为自己肚子不争气而是着急，看着自家男人为没有儿整天暮气沉沉，无有生气，更是疼在心里，于是“借腹生子”的计划，在女主人的劝说坚持之下，男主人有了决定，采纳了女主人的意见。于是谁也不知道，李家男主人在外面另有了一房。

    男主人盼子心切，便不分日夜在她那土地上拚命的辛勤耕耘，然而又是一年过去了，也不见她那肚子有所起色，还是老和尚的毡帽平平的，李家夫妇便由满怀着的希望变成了郁郁寡欢，一线希望像肥皂泡一样的破裂了。

    既然命里没儿难求子，两口百年之后，李家偌大的产业有谁来继承呢？两夫妻商量，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收养了一个二岁的穷人家的男孩，取名招弟，意思是把这孩子收养李家，希望能把未来的弟弟招来，光耀李家门庭，待招弟进入学堂，便给其起名为李彬。

    李家男主人看这么偌大的产业，自己竟命里没有亲生子，便一心修善，为民修桥铺路，修盖庙宇，仗义疏财，冬舍棉，夏舍单，来者不拒，为人称道大善人。

    世事难料，不知其善举感动了上天，或是有诚则灵，在其男主人已放弃自己妻子生子的希望时，自己的妻子肚子却有了好消息，肚皮渐渐鼓了起来，妻子已发觉小家伙在肚子里动，动得她心喜，踢得她心慌。待到临盆，男主人请来了接生婆，痛娩之后，生下了李侠。

    由于女主人是晚年生子，自身体弱，生下的小孩也是体弱多病，这对从未带过孩子的女主人来说，当然是种沉重的负担，于是便拿钱请来了个奶娘，专职喂养孩子。

    在李侠未来到世间之前，男主人已把李彬视如己出，疼爱有加，看到李侠来到人间，认为是招弟给招来的弟弟，为李家增添了福音，或许是对李彬有着一种补赏的心理，李家夫妇及秦老伯对他另眼看待，希望他们兄弟亲密无间，不分彼此，能为李家光宗耀祖。

    这本是个秘密，一个目前也只有秦老伯知道的秘密，因为李家夫妇均英年早逝，死前嘱托他要照顾好李家兄弟二人，然而这个秘密，却在李彬听到其娘亲的话时，却漏掉了一个“奶”字，由奶娘变成了亲娘，致以断章取义，自以为是的情形下，演变成了一个兄弟的惨剧。

    局势急转而下，“原告成了被告”，白的变成了黑的。秦老伯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重拳一样重重的擂在他的心上，他感到无法承受此事实，这血淋淋的事实。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口口声声骂李侠是“野种”，最后自己才是真正的“野种”，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上天竟给他开了个致命的玩笑。

    李彬经受不了这残酷的打击，望着秦老伯胸腹间的长剑，一步步后退......他的脸连一丝血色也没有，惨白的像一张白纸，并且全身如同遭到电击般的颤抖不已。他此时神经错乱，开始有了令人发毛的笑声，那笑声渐渐变成了一种刺耳的歇斯底里的狂叫。

    他无法停止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叫，“我是野种，我是野种......”同时他的眼神亦逐渐空茫，他如此摇摆踉踉跄跄的离开了山崖。风仍在呼啸，只是风声中又多了一种悲惨的哀嚎，“我是野种！我是野种......”

    秦老伯的嘴角已渗出血来，他艰难的用嘶哑的声音说：“二......二少爷，大少爷他......他这次是......是真的了！唉，作......作孽啊......”

    二少李侠心头沉甸甸的像压了块重铅，焦急万分地道：“老......老伯，您不要说......说话，您休......休息会，我扶您下......下山。”

    秦老伯悲凉地摇了摇头说：“没......没用啦，我终于践行了诺言，不负李......李家三代......”

    死有很多种，向秦老伯求仁得仁的死，怎不令人肃然起敬？这个老人含着一种无愧于心的微笑死在了李侠的臂弯里，诚如他所说，他不负李家三代，死得其所，死得其时，更是死得壮烈，也多亏他在看二少李侠在家练功时学了几招，没想到在救他李侠时派上了用场。

    这正是，为人莫做恶，做恶天看着，若痴迷不悟，无有好结果。若知后事，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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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难割难舍

    第一百三十七章:难割难舍

    且说“快手一刀”王憨买棹逆江而上，回到峨眉山区皇甫玉梅隐居的地方已整整七天了。<strong>热门小说网WWW.QiuShu.Cc</strong>七天来他独坐江边，守着一坯黄土，朝迎晨曦，暮送残阳，渴了，掬一江秋水，饿了，摘几株野菜，除外，他就像一座化石般陷入了痴迷的回忆之中，他想到与皇甫玉梅那些天日日夜夜的相处中的难忘的甜蜜，想到她为他而献身的那令人难忘的一瞬间......

    啊，多么钟情的女人！她的心里只有他，唯独没有她自己，为了却相思之情，她才出山寻找他，不怕山高路险，不怕艰难困苦，唯一心愿是欲找到他，与他团聚。天不遂人愿，谁能想到，在她见到他之日，竟是她归天之时呢？

    他感欠她的太多、太多，每当他一闭上眼睛，皇甫玉梅的音容笑貌就浮现在眼前，缠绵悱恻，挥之不去，她就像天上的仙女飘飘洒洒来到他的面前，笑容满面，温文尔雅，小嘴一抿，略带羞羞答答......如此冰清玉洁、心地良善的窈窕淑女，他岂能够忘怀？

    他为报答她的知遇之恩，他要以七天的时间一刻也不离的陪着皇甫玉梅，陪着她看山、看水、望日出、日落、听虫鸣唱，陪着她再说说话。因为他听传说中一个人在死后的七天内，死者的魂魄尚能凝聚，也能感应，他不愿她皇甫玉梅孤独、凄凉的渡过这七天，所以他要陪着她。他知道他这么做是没多大的意义，因为人死如灯灭，他再悲痛再伤心，也不能再让她死而复生，所以他给自己一个七天的期限陪她，因为他还有许多事要做，死的人去了，活着的人还得要活，他要替她报仇雪恨。

    他在这七天里头受到的创伤已经愈合，不再流血，这还得感谢皇甫玉凤上回来此留下来的药还没有用完，要不然王憨这次必因伤口溃疡，终至不治。世上的事就是这样，往往出人预料，这也多亏他武功根底深厚，历经数次劫难，受到重创尚能支撑至今，否则若换成任何人，恐怕早已死了三遍亦不止。

    风萧萧似在呜咽，雨丝丝犹泪在淌，秋风秋雨徒伤悲，断肠人坟前泪汪汪，哭了声我的妻，叫了声我的新娘，本欲与你白头携老，没想到无情棒打散了你我鸳鸯，如今阴阳相隔，再不能缠绵而语，相见除非梦一场！再见吧，我的红颜知己，再见吧，我心中的娇娘，求你保佑我平安无事，待我完成事之后，再回来看你说端详。(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

    王憨站了起来，因为七天已满，现在已经到了该走的时候了。他不得不走，只为弥勒吴还在等着他，到底是活着或是死了等他，他不知道，但他相信，弥勒吴是他的好兄弟，无论弥勒吴是活着或死了，他都会等。因为王憨临走时已告诉了他弥勒吴，自己一定会再回来，虽然自己当时没有亲口对他所说，彼此心有灵犀一点通，但当他和他眼神交会的刹那之间，他确信弥勒吴已经心领神会，明白他的意思，这就是朋友之间的默契，是一种经过长久时间所培养出的默契。

    王憨沉默的站在石砌的小码头边，等待着船的来临。他凝望着那船桅的出现，等着它缓缓的驶近，待近距离观察，发现还是那艘载着自己来此的船。他似乎已经可以听到船夫们豪迈粗旷的笑谑，然而他原本僵凝而严竣的脸上，却逐渐的升起一种肃杀之气，因为经验告诉他，这条船一定有着不寻常的人在里面。

    他的这种感觉很难言传，或许是种本能，江湖待久了，很多人都能事先嗅出危险的气息，这大概就是积累的经验。船愈来愈近，王憨处于全神戒备状态，内心那种有事要发生的感觉愈来愈强烈，甚至他似乎有些紧张，已有些不自觉的轻颤与不安。

    有谁在船里？又有谁会知道自己在这里？来人是友或是敌？在这个时候，“快手一刀”即使是铁打的罗汉，他也绝对经不起任何激烈的拚杀，因为他毕竟经过连番的战役之后，新创和旧伤已让他的功力大打折扣，连平日的三成功力也不到，万一是来人非友既敌，他又怎么能抵挡再一次残酷的搏杀？为此王憨想到了这个可怕而又棘手的问题，故而精神紧张，感到忐忑不安。

    王憨搁一往，豪放不羁，再狠、再强的敌人他都不怕，自信能对付得了，可当前，他感到力不从心，唯一的办法是避其锋芒，才能保全自己，为此现在他只能躲了起来，便躲在一棵大树的枝桠里。

    当船停泊下来，王憨证实了自己的直觉，果不其然，来者是前来寻衅的敌手，因为他从枝叶的缝隙中，已看到坐丐帮第二把椅子的郝峰山，及“八大金刚”，他们下了船，九个人踩着极小心的步伐，躲躲闪闪的散了开来，鬼鬼祟祟向王憨的住所行进，目的昭然若揭，那就是采取突然袭击的办法，欲把王憨一举擒拿。

    他们怎么能会找到这里？王憨感到困惑不解，不由得脊背觉得发凉，他也终于相信，丐帮的确是惹不起的，谁要是开罪了丐帮，不幸和他们结了仇，就如同冤鬼缠身一样，形影不离，为除后患，除了把他们赶尽杀绝外，恐怕连一点办法也没有，可丐帮乃天下第一大帮，人员分布各地，能杀得完吗。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人叫人死天不肯，天让人死活不成，他们当然没有想到，在他们搜遍了屋里屋外也找不到要找的人之前，王憨已有了防备，就在他们向屋内包抄的时候，他已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树干。

    郝峰山失去了敌踪，愤恨难平，恼羞成怒，居然下令让独眼的“八大金刚”火焚了房子。刹那之间火苗窜升，浓烟滚滚，劈里啪啦作响，映红了半边天。这点王憨连想也想不到，郝峰山找不到他，竟拿此屋子煞气。他看着那精致的小屋，美丽的盆景，还有那消磨了皇甫玉梅一生的书库，既自己的留恋，就在一无情之火下付诸灰烬。

    大火映红了王憨的双眼，也烧痛了他的心，咬牙切齿的诅骂，郝峰山你不得好死，我定要你血债血还，然而他现在是力不从心，无能为力，只能沉闷的看着它们烧，烧掉了他唯一能够回忆的地方。

    他怒火填膺，痛苦看着那无情的大火，愤懑地流出了眼泪，不，那是对皇甫玉梅的回忆，是对此地的留恋。他紧紧地咬住下唇，甚至渗出血来，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感情，不让发出声来，自己暗自告戒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忍――忍！“忍”，心的头上一把刀，这对豪气冲天的“快手一刀”王憨来说，此时是多么的痛彻心扉和无可奈何。

    王憨心里暗自发誓，他以后必将重建这里，可是他也知道，他既是有心，也无法把一切恢复原状，就像一面美观的镜子，若是被打碎了，即使想尽办法恢复其原状，但其总难免会留下伤痕，再不是原来的品位。同样的道理，毕竟也只有那原来的屋子，才装满着皇甫玉梅对他的情意缠绵的温馨，以及他对他皇甫玉梅的憧憬和留恋。

    他看郝峰山等人怀着报复的心正在欣赏着那熊熊大火，心想正是自己逃脱的好机会，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便偷偷溜下树来，跳入江水之中，要不是江水冰凉，王憨真会被满腔怒火烧毁。他整个人泅在水中，身上绑着一根拇指粗的麻绳，而绳子的那一头却是连在了那条船上。

    他不得不如此做，也是他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他现是强弩之末，已没有再战的能力，也没有体力花上两三个月的时间去翻山越岭，所以他只有这个唯一能出去而又最隐蔽又最省力的办法。

    郝峰山等人认为他王憨不在此处，或许是情报有误，或许是他王憨命不该绝，已提前离开了此地，即使他隐藏在此处没有被发现，也会被葬身于火海，待大火烧到了一定的时辰，便悻悻然回到了船上离开了此地。

    王憨潜入船底，从落水到现在已整整两个时辰，在这两个时辰里，他所靠的就是复仇的意念，否则在此深秋的季节，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和信念一直泡在这冰冷的江水里。

    他随着船行而行，仰望夜空，看到那无数的星星在眨着眼睛，触景生情，啊！它多么像红颜知己皇甫玉梅的眼睛，在深情的看着他，是那么的缠绵悱恻......哎哟！那不是她吗？她伴随着自己在夜空中翩翩飞翔，那如沐春风的脸幸福的看着自己，似乎想告诉自己一个故事......

    一个浪花打了过来，他喝了一口江水，眼迷离的看着夜空，再没有了皇甫玉梅的身影，不由得暗自叹息，唉，我的可怜的皇甫玉梅，我的红颜知己，你，你为我死得好苦！

    为什么人往往在失去对方的时候，愈发的感到对方对自己的重要性，怀念才一**的涌现，难以割舍，不可忘怀？又为什么幸福的一切当要开始的时候，希望却已然毁灭？难道这就是命如此的残酷？王憨永远也想不通这些看似复杂却极其简单，极其简单却又复杂难解的问题。

    人生最残酷的就是命运，谁也摆脱不了命运的羁绊，是不是这就是人生的无奈？王憨痛苦的不愿去想，然而不想，又怎么泡在江水中能渡过这漫漫的长夜？他努力控制着不让江水灌到嘴里，也不能让江水给呛着，更不能闭上眼让自己给睡着，因为江水汹涌，随时都可以掩没一个脑筋不再活动的人，所以他一边注意着船上人的动静，一边只能想，想船什么时候靠岸，想待船靠岸后，自己怎么能避开船上人的视线，怎么去打听某些人的生死。

    王憨历经劫难，能死里逃生，也是他命运的造化，他怀着复仇之心掩身船底，躲过了船上人的视线，可他能安然的上岸吗？即使他上岸之后能躲过仇人的追杀吗？再说，他是否能找到使他为之牵肠挂肚的弥勒吴？看来故事愈来愈曲折，充满着悬念，若想知道后果，还得继续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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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降服淫贼1

    第一百三十八章:降服淫贼1

    随着马车的颠簸，坐在马车上的王憨，感到混身的骨头似欲散裂，疼痛得实在的难以支撑，从那船一靠岸后，他就机灵的隐蔽了行踪，脱离了郝峰山那帮人，雇了这辆马车一路飞赶，他这么急巴巴心急火燎的赶路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必须早点见到皇甫玉凤，因为只有她才能早日治愈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新旧创伤，因此他的目的地当然是梅花山庄。<strong>求书网WWW.Qiushu.cc</strong>他曾在她那里治愈过他的哑疾，梅花山庄对他并不陌生，轻车熟路，勿需在一路打听。

    “客官。”赶车的汉子朝密不透风的车厢里喊了声。

    “什么事？”王憨坐在松软的坐垫上懒散散的应道。

    “客官，是这样子的，我们人可以不吃不喝拼命赶路，可是这畜生总得停下来喝喝水，加加料什么的，要不然还没赶到地方，它累垮了倒下四条腿一蹬，这......这往后我一家老小靠什么过活......”赶车的吞吞吐吐，却也说的是实话。

    王憨沉吟片刻说:“那你的意思？”

    “我曾走过这条路，知道在前面十里外有家野店，我的意思是，咱们走到那里可以停下歇歇脚，客官您就下车活动活动筋骨，喝口水，或撒泡尿什么的，我也可趁机给我这匹马喂喂草料，这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您瞧这样做行否？”

    王憨“嗯”了声，算是应允了赶车者的要求，他虽然没有尿要撒，也怕向赶车人所说的，若真是把其马半路中给累垮了，前没镇后没城的上哪再去雇车？况且这一路上客店很少，过了这一店，还不知那一客店在哪里，他想于此，也只好答应他的要求。

    所谓野店，只不过是三间茅草房子建在路边比较醒目的地方，尤其是对赶路的人来说，能停下来在这儿歇歇脚，喝碗茶，或者是来壶酒，再切些什么肉，要点茴香豆一类的小菜，为之小酌一番，恐怕连那城镇里头的大酒楼也没这儿舒适安逸，这就是赶车人所说的野店，也是名副其实的荒郊野外之店。

    既然来到这家野店，既然赶车的在此有一段时间耽搁，王憨不能不下车，可是当他跨出了车厢，却发现这家店里已有三个江湖打扮的中年大汉在那桌案狂饮。王憨不以为然，既然是家客店，谁都可以进店歇脚，喝茶解渴，小酌消闲。<strong>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王憨也进了这家店，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他还没有坐定，就已那三双透着怪异的眼睛不怀好意的扫向自己，这个时候，心力疲惫的王憨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强压住被那些人一直盯防着的心火，装做没看见，竟自招呼掌柜。

    “啥子事？”如同野人似的掌柜，满头长而乱的发，满脸横肉，胡子拉杂的从里间走了出来，一面紧着裤腰带，一面还较“客气”的问。

    王憨看着他，心中怀疑，大白天他不在外面照顾生意，在里面提着裤子出来，是在里面干什么？难道......便狐疑地问：“你是掌柜的？”

    那人反问说：“怎么？不像吗？”敢情这还真是独家买卖，掌柜的态度不是以和为贵，其横眉立目能把人吓死。

    王憨想，不就是在此歇会脚就走，好袜子好鞋不踩臭屎，何必跟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般见识，碰到这种山大王，棒老二似的掌柜，最好的方法就是少开尊口，说话等于是对牛弹琴。于是王憨只要了壶酒，他自行斟满，尚未就唇，赶车的在外头已弄好了草料，伺喂了他的马，也走了进来。

    他一走进来，愕然的“咦”了声，却诧异地说：“什么时候掌柜的换人了？奇怪，前些日子我还打这儿经过，也曾停下来在此歇脚，那时候掌柜的还是一对年轻的夫妇......”

    “姨什么姨？你姨不在这里，妈个巴子，人就不能有灾、有病、有个啥事情的，这儿掌柜的发了财给搬走啦，现在是我在此开店，你爱来就来，不爱就给我屎克螂搬家——滚蛋。”

    自古贩夫走卒，成年在外面跑码头的人，都有一定的社会经验，晓得什么时候说话，什么时候不能说话，祸从口出，他一看苗头不对，别看他嘴碎，这时候是不敢再哼一声，付了买食的钱，拎起给包好的食物，怏怏出了店门。凭他的经验，看换的新掌柜的不是个善茬，看样子这里出了事，想还是自个儿的马车上较为舒适，若出什么事与自己无关。

    王憨的听觉一向不差，向他这样一个闯荡江湖阅历不浅的高手，听觉怎么能会差？即使捂住他的耳朵，他也能听出一、二来，就在赶马车的走出去的时候，他听到里面有异常的声音，虽然只是短促而极为轻微的声音从后头传出，他听得非常清楚。那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是像在欲轷救的时候突然遭人捂住了嘴巴所发出的闷哼。

    一个系着裤腰带走出来的野人似的掌柜，三个横眉立目阴阳怪气的江湖汉子，再加上原本开店的年轻夫妇没有露面......王憨想都不用想，这已经发生了他所想的难道那种事，不由得心里叹了一口气，又掀起了他的抑强扶弱的侠肝义胆，知道已经又碰上了不得不管的事情。

    “救......唔——”又是一声闷哼，不过这回的声音更是明显。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王憨不再犹豫，推开坐椅，慢慢地站了起来。

    “干什么去？”那三名大汉中的一名突然伸手拦住，语气不善问道。

    王憨嚅声说：“到后头尿尿。”

    那人显然没有想到王憨会这么说，愣了一下才回答说：“去屋外尿去。”

    王憨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装模作样地说：“不......不太好吧，我......我又不是随地撒尿的野狗......”

    那人豹眼环睁地吼说：“哪那么啰哩啰唆，你不愿意就尿在裤子里。”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你......你又不是这里的掌柜，难道我借......借用一下茅厕你也要管？”王憨装得还真像，说出话来不温不火，弄得那人一时为之语塞，答不出话来。

    王憨看着野掌柜的挖苦说：“掌柜的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我只不过是借你的茅厕一用，又不是借你的老婆，干么那么小气？何况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这肥水可是蕴藏了许久的上等货，别人想都想不到，哪有你这种死脑筋的？别是你后头有着什么蹊跷吧？”

    “妈个巴子，老子说没有就是没有。”掌柜的受王憨一阵抢白，根本没听出王憨话里的挖苦，不耐烦地说。

    王憨嘲讽地说：“可是我刚进来的时候，明明看到你提着裤腰带从里间出来，莫不是掌柜的你尿尿都尿在房里？这可不太卫生吧......”

    掌柜的这回可听出了王憨话里的含意，不由得暴跳如雷，吼叫道：“妈的蛋，你这王八羔子要再嘴里不干不净，老子就把你丢出去......”

    王憨自顾地摇了摇头，自语说：“啧、啧，我这可真是进了黑店呀......”他看看掌柜的反应，继而试探道：“我说掌柜的，你不让人尿尿算了，何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嘴里不干不净的可是你呀，我的野人大哥，敢情你后头藏了人家的大妹子？要不然你干嘛那么紧张？”

    这下可触怒了掌柜的，耍时暴跳如雷，吼叫：“妈的蛋，我阉了你这个小王八蛋......”话没说完，一双毛茸茸的大手已突然伸向了王憨的脖颈。

    若是旁人，这一突然袭击，定会毙命，可王憨是何等人，他可是“快手一刀”，他的手永远是最快，哪怕是他身负重创。也就在掌柜的双手暴伸之际，王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一招“拂光掠影”，已经横掠了二步，在那三个江湖汉子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听得“啪、啪、啪”三声响，各自感到一疼，都已跌倒地上，呲牙咧嘴，行动不得。于此同时，王憨急忙转身，来个“藏头露尾”，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掌柜的那双手合围之时，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顺势来一招“直捣狗熊”将拳头重重的击在那掌柜的一张凸起的大肚子下。

    没有一个人那部位挨了重击叫得出声和站得起来的，掌柜的当然也不例外，呲牙咧嘴的痛弯了腰，而且更狗熊似的喘着粗气，双手捂住要害哆哆嗦嗦，额际冷汗已一颗颗像黄豆般滴落，再没有了原先嚣张的气焰。

    王憨鄙视着掌柜的，回说道：“你要阉了我？你******晕了头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怂样，连给老子提鞋把也不配，说大话，使小钱，老子没阉了你，就算你祖上烧了高香，让我高抬贵手......你们这些江湖败类，社会垃圾。”他的话说完，便已穿过了门帘，站在了后头一间像是卧房的门口。

    而他一眼看到的景象却使他大吃一惊，看到那床上一个男人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疯狂......那狠劲，就像只野兽在撕吃一只羔羊，其形象当然看不见，看其体型，有着和弥勒吴同样的一付微胖的身材，不由得扪心自问，此难道说是他弥勒吴吗？

    他由此想到孙飞霞说弥勒吴的话，想起她对弥勒吴的追杀，当时他并不相信她孙飞霞所说的，认为弥勒吴虽和自己一样见女人爱说些俏皮话，但决不会干出那令人不齿的卑鄙无耻龌龊的勾当，定是她有目的的污弥勒吴清白，为此，他才想尽办法找到弥勒吴究其原因，没想到在此竟看到了这等事，心中愤愤然，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待会我看你弥勒吴咋有脸见我说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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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降服淫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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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九章:降服淫贼2

    王憨再三沉思，此事不能莽撞行事，世上形体及面貌上相似的人有的事，与其弥勒吴形体相似的人有的是，莫慌，莫慌，沉住气，牛吃不了日头，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弥勒吴。<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

    那与弥勒吴有着同样一付身材的微胖男人办完了事，下了床，背对着房门口，弯腰从地上拉起裤子。王憨看的非常清楚，当时认为趴在女人上面的男人是弥勒吴，这时又不由得心里一惊，但随即释然，因为他已看清了那个家伙屁股上的一块疤痕，绝不是弥勒吴的胎记。

    正如他王憨所料，果不其然，床上一个女人被扒个精光，仰躺在那里，口里塞了一团破布，动也不动，可见她已被蹂躏到什么程度。王憨耐心的等着，等着那人穿好裤子，在收拾他，让他说出秘密。

    那个像弥勒吴的人仍未发觉有人站在门口，一面紧腰带一面嘀咕说:“她奶奶的，这娘们还真不经压，老子才只不过是第二号，你她妈的就断了气，挺了尸，可外头还有三个没过瘾，这会恐怕已急得等的不耐烦，说不定要拍桌子砸板凳的催人了，待会这残局还真不晓得要该怎么样收拾......”

    王憨看着这个像极了弥勒吴却又不是弥勒吴的人，心中怒火已烧至眉毛，他就这样动也不动的看着对方，但是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的脸上布满了寒霜，杀机隐现，欲以付之行动。

    那人发现了王憨，大吃一惊，微圆的脸上有种见到鬼的神情，不由得毛骨悚然，骇然说：“你......你是谁？”

    王憨冷冰冰的反问道：“你又是谁？”他实在懒得多问，可是他想知道这帮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来历与组合。

    那人眨巴眨巴眼睛，侃侃说道：“我......我乃是江湖上人称的大名鼎鼎的弥勒吴，识时务者为俊杰，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最好莫管闲事，祸事皆因强出头，这对你没好处。”

    王憨这才是遇见了鬼，若是没有见过弥勒吴的人，听其夸夸其谈，是真有可能被对方蒙混过去，奈何这假弥勒吴装得再形象，又怎么能骗得了他王憨？不说别的，就连弥勒吴屁股上有着的胎记，他都仔细的看过，而且还曾和他开玩笑，说若是有人冒充他弥勒吴，他就可以此胎记辨别真假，没想到果然有此事，真是让他为之哭笑不得，这家伙岂不是撞正了大板了，骗得如此的离谱。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王憨没待他伸手，倏然点了他的穴道，让他行动不得，讥笑说：“你真是驴屎蛋子擦粉――臭不要脸。我今要带你去见真的弥勒吴，你如此败坏他的名誉，让他为你背黑锅，看他如何处置你。”

    他打了他一顿，算是为弥勒吴出了点气，不容分说的把他扛放在马车里。马车上了路又再颠簸行驶，车厢里的王憨仍然坐在那较舒适的坐垫上，冷眼瞅着对面鼻青脸肿的假弥勒吴，心里再想，“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说法一点也不假，人的名声大了，总会有那么个行为不端的人假借其名做坏事，以嫁祸于人，说不定还会有人假借他的名对他落井下石。

    这位假弥勒吴如今垂头丧气，动也不敢动的缩在车厢一角，心中忐忑不安的也在想着王憨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独独留下他自己一人？

    王憨逼视着他，威严地说：“现在你是不是该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吗？”

    那人听到王憨威严的声音，不由得急凌凌打了个冷颤，心头蓦然一惊，吞吞吐吐嗫嚅说：“我......”

    王憨眼睛犀利的逼视着他，严竣地说：“我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能看穿你心里在想什么，刚才那三十个耳括子就是说谎的后果，如果你再不老实，让我再听到一句假话，可莫怪我不客气，那可是你咎由自取，我会从你的耳朵开始割，再割你的鼻子，挖出你的眼睛，砍掉你的手脚，然后再割去你那凌辱女人无恶不做的老二，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能说得出，我就能做得到，你好自斟酌，看着办吧，另外我可告诉你，我有把握能分辨得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那人惊恐万状，心里的防线完全被摧毁，不敢有所隐瞒，战兢兢说：“我......我叫......叫吴有德。”

    “有德？我看你该叫缺德才对。”王憨摇了摇头，抱不平说：“你们乌龟王八蛋也真够狠，杀了人家丈夫，还要**人家老婆......这世上怎么有你们这群人渣、畜牲。”

    “阁......阁下贵姓？”

    “你给我少攀交情，他们成了死人，我保证你也活不了多久，因为天做孽犹可赎，人做孽不可活，留下你是因为我要急着赶路，以及我有话要问你，现在你告诉我，你怎么会想到冒充他弥勒吴的？”

    “因......因为很多人都说我很像他......”

    “你见过弥勒吴？”

    “见......见过。”

    “什么时候？在哪里？”

    “大概两年半前，在......在那扬州孙家寨。”

    王憨静听着，虽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是心跳加速，因为两年半前，他正和弥勒吴及孙飞霞三人在那扬州一带，为能问个清楚明白，便不着痕迹的又问说：“当时只有弥勒吴一人吗？”

    “不是，还......还有一个笑起来很美的女人在他旁边。”

    “笑起来很美的女人？”

    “是的，那女人浑身滑润，柔若无骨，真是过瘾......”吴有德似乎坠入了一段美妙的回忆里，便自然而然的顺口而出。

    像孙飞霞那样的女人当然令人难忘。过瘾？什么事情能让一个男人对女人下出这种评论？除非是女人能满足男人的**和要求。王憨为此蓦然想起了一件可怕的事来，那就是自己和孙飞霞再重逢的时候，她居然会要自己去杀了弥勒吴。对这件事，他始终不相信孙飞霞的话，认为她是因爱不成而对弥勒吴产生了怨恨与嫉妒，因妒火中烧，才对他弥勒吴产生了杀心，以消除她孙飞霞心中的阴影。现在他王憨似乎已经找到了孙飞霞真正要杀弥勒吴的原因答案了。

    男人不经意间往往都喜欢说一些自己颇为得意的事情，尤其是风流韵事，于是乎他们往往就忘了“祸从口出”的道理。吴有德也是一样，当他想起那津津有味的男女之事时，便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来对那事的垂涎与渴望的性趣。

    王憨很技巧也颇感兴趣地套问道：“你说的过瘾有多过瘾？娘的，向你这种成天遭蹋女人的混蛋，恐怕碰到了母猪，你是否也敢上说过瘾？”

    “我......你，你和弥勒吴是朋友？”吴有德不好回答王憨的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惊慌地问。

    王憨漫不经心地说：“不，他曾经是我的敌人，我想杀了他，他也想杀了我。”

    “这样就好，你既然不是弥勒吴的朋友，我向你说......”于是说者口沫横飞，洋洋得意，沉浸在那过瘾的时刻，忘了自己命在旦夕。

    听者王憨目惊讶，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象，恨得牙根直痒痒，想一下子剥了他的皮才解很。原来孙飞霞失事的当天晚上是中了一种手脚可轻薇易动，而眼睛却无法睁开的强烈的媚****，因此他眼睛迷离，虽然看不清对方，却能依稀感觉出对方的身材、特征，所谓特征，也就是她一直想要看弥勒吴屁股的原因。而人身之躯来至父母，弥勒吴当然不愿意让一个女人看自己的屁股，而且在众人面前伤自己的尊严，也难怪她孙飞霞一口咬定是弥勒吴伤害了她。

    王憨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有人冒充弥勒吴而嫁祸于他真弥勒吴，早就硬扒了弥勒吴的裤子给孙飞霞鉴定，毕竟弥勒吴屁股上面的玩意是平滑的一块胎记，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吴有德那屁股上的却是浮现的瘰疠。这两种不同的“表记”迥然不同，能差十万八千里，若是孙飞霞能仔细地看，相信她当可以轻易的分辨出来。是她心里已有了弥勒吴，早想以身相许，了却对他弥勒吴的相思，为此才使她产生了幻觉，使这整件事情才这么阴错阳差，出现了指鹿为马的混淆不清。

    当然要怪也只怪弥勒吴，早在孙飞霞提起“记号”的时候，他没弄清是什么记号，否则莫说给人鉴定，就是要他光了屁股游街，他大概也做得出来，毕竟那样一来，他也就不会轻易的背上淫贼、屠戮、被人追杀得像条丧家之犬了，更不会有人为了十万两赏银而争得头破血琉，命断黄沙。

    可这事也怪孙飞霞，她为什么偏偏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要揭发他污人清白，非要他当众脱下裤子让人做鉴定呢？这有损自己尊言的无理要求，弥勒吴当然不能接受，他宁愿死，也不愿当众受辱。看来孙飞霞只不过拿此做导火索，这里面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憨越想越气，若不是这小子冒充弥勒吴......也不会引出这么多的麻烦，为泄气，便用脚踢在了吴有德的****。

    他疼得冷汗直流，浑身哆哆嗦嗦，才明白自己上了人家的当，语不成声地说：“你......你到......到底......是谁？”

    “‘快手一刀’，弥勒吴的兄弟。”王憨说着又在其同一位置上补了一脚，当他已确定“它”这一辈子已无法再“过瘾”时，才冷冰冰的说。

    “哎哟我的妈！你......你不是说......和他是......是敌人吗？可那事也不能全怪我，是有个神秘人教唆我......”

    “是你没听清楚，我说的是‘曾经’两个字。”

    吴有德晕了过去，死了吗？可他说的那个神秘人又是谁呢？若想弄清楚其中的事事非非，还得抽丝剥茧，慢慢的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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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揭露真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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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章:揭露真相1

    王憨不知他是痛得晕了过去，还是听了他王憨的话吓的晕了过去，反之他庆幸为弥勒吴辩冤找到了有利的证据，也不需要他再脱裤子做以鉴定，再不需要他为躲避孙飞霞的纠缠不休与追杀，因为此吴有德才是罪魁祸首，拿他可以在孙飞霞面前揭露真像，说明一切，甚至从他的口中顺藤摸瓜，幸许还能找出那个神秘的使作俑者。<strong>txt小说下载wWw.80txt.COM</strong>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王憨坐在软垫子上，慢慢的咀嚼着老祖宗留下来的话，颇感心慰自己没有一时冲动宰了这吴有德，否则，再也找不出对弥勒吴翻案的证据。

    他弯腰摸了摸吴有德的脉搏和气息，知道他没有死，放下心来，现在他又多了个任务，那就是看好他，不要让他自知罪孽深重而自行了断。他王憨此时心急火燎，不时催赶车的快马加鞭的赶路，因为他想能尽早的看到弥勒吴诉说此事，他也恐半路上杀出了个“程咬金”把其吴有德给劫走。

    真是机缘巧合，在梅花山庄，“快手一刀”王憨怎么也想不到他心里想早点看到的弥勒吴，就真的看到了弥勒吴。现在他住在弥勒吴隔壁的房里，站在窗边看着那颇有凉意的深秋陷入深思。

    话不说不明，木不钻不透，他已和弥勒吴及白玉蝶口若悬河的互相倾诉了两天，一切误会皆云消雾散，彼此间再没有了原先的隔阂与芥蒂，握手言欢，当然他与他所有的误会不愉快已成为过去。

    尤其是王憨又带来了一份让弥勒吴也感到吃惊与欣慰的最佳的礼物，就是那个有着同样一张圆脸，同样的微胖身材，甚至同一部位长着“怪”东西的吴有德。

    弥勒吴看着冒充他的假弥勒吴哭笑不得，嘲讽说：“妈你那个巴子，没想到你我真是有缘，你竟也姓吴，五百年前是一家，是一个根遗留下来的子孙，我叫吴大用，你叫吴有德，我吴大用虽无大用，但我从不害人，而你吴有德却是名副其实的无有德，竟如此的凌辱女人，并还嫁祸于我，你，你还是个人吗？为人莫做恶，做恶天看着，到头终有报，没有后悔药。你自己屙的屎，你得自己擦屁股，我再不能冤枉的替你背这黑锅。你不是说与她那个女人挺过瘾的吗？为洗刷我的清白，我今要把你交给她，让你再过把瘾......”

    王憨想到弥勒吴在看到吴有德时的那份惊讶，以及对他的一番奚落就想笑。<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他发现弥勒吴虽然历经劫难，九死一生，但还是如此诙谐，一点也没有变，真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虽然他也历经了许多的折磨与苦难，血溅追杀地，却仍能泰然处之，笑起来的时候仍然像尊弥勒佛，无愧于人们送他的弥勒吴的称谓，甚至于大多数人不知道“吴大用”才是他的真名。

    当然王憨也明白，这并不完全是他的个性如此，人逢喜事精神爽，因为他找到了真爱，那是何等的荣幸与快乐，能被人所爱，总比盲目的去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好上太多太多。

    他轻叹一声，浮想联翩，似乎又看到皇甫玉梅冉冉飞到他的面前，温文尔雅，而又羞羞答答，那含情的眼睛里明镜的能看到他的人影，那明亮的眸子犹如熟透的黑葡萄，欲以滴出水来，那嘴唇含笑，与他温馨的笑语犹在耳边回响......呀！我的红颜知己，我的爱妻，如今你我阴阳相隔，不知你在哪里，就算我踏破天涯，走遍海角，也再难找到向你一样冰清玉洁如此钟情的女人，星星在每一个夜晚来临，候鸟在变幻的季节回归，我却不知你在哪里，想你念你，却让我伤心颓废，不知该咋去找我心中的红玫瑰！

    他思念于此，长叹一声，低声吟唱道：“春蚕至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红颜知己离别去，除非梦中相拥欢......”

    “王憨，王憨，你怎么一回房就半天不见动静？你倒是快过来呀，你能走，我却只能躺，总不成要我爬到隔壁去与你絮叨吧？”弥勒吴迫不及待的吼叫。

    一个人的思维被打断总是件恼火的事，王憨念及弥勒吴有伤还没有痊愈，只能摇头苦笑欠就他，乖乖的走到隔壁见弥勒吴，他知道再要不过去，弥勒吴准能想办法把墙璧撞破一个大洞爬过来。

    王憨一进弥勒吴的门，就没好气地说：“怎么？你这赖子就不能让人清静清静？咦，怎么就你一个人，你那婆娘去哪了？怎么没陪在你身边？”

    弥勒吴做了个鬼脸，以指比唇小心地说：“哎呀，你小声点行不？若是让她听见了你喊她‘婆娘’，她会跟你没完，敢情你得罪她不想活了？“

    王憨坐了下来，看了弥勒吴一眼，撇了撇嘴，嘲笑说：“好啦，没想到二哥竟成了‘妻管严’，你不过是捧着个夜壶当古董，自我欣赏陶醉，我又不是你，我怕她个啥？”

    弥勒吴强词夺理说：“哎，哎，你不能说点好听的吗？什么夜壶古董的，这不是七不沾八不连的胡扯一通嘛......”

    王憨看着弥勒吴不由得好笑，嘲弄地说：“你是重色轻友，没出息......”

    弥勒吴辩护说：“她还不是又去整那个王八蛋了，以泄她心中之气。因为我一个人在这怪无聊的，所以想要你过来陪陪我，瞧你那付苦瓜脸，乌鸦嘴，早知道你如此，我还不胜睡觉算了，省得心里不舒服......”

    王憨感慨说：“怎么？白姑娘又去修理那小子了？唉，若这样，我看等不到孙飞霞露面，那小子就会受不了，要先登腿上阴曹地府报到去。人一天吃三餐饭没问题，若是吃三顿‘修理’，可就挨不了多久，你可要劝她下手轻些，若把他给折磨死了，那么你和孙飞霞之间的这本烂账可就难以算清了......”

    弥勒吴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为难地说：“我哪敢劝呀！不过说实在的，那小子也真是倒霉，上回差些死在他手里，让他给溜了，这回却被你给鬼使神差的把他逮了来，她正有气没处撒，这回她要不好好修理修理他，她也就不是她有仇必报的白玉蝶了。“

    白玉蝶乃女中矫矫者，面冷心直，她早把吴有德的那天的所为说于了王憨和弥勒吴知道，所以她对他每天三次例行的修理，他二人也不好阻拦，毕竟是他肆无忌惮的伤害过她，虽没有得逞，但也给她造成了心里的伤害，为之耿耿于怀，没齿难忘，毕竟女孩家谁也受不了那个侮辱。

    王憨带过话题，问说：“二哥，怎么李二少和皇甫玉凤姑娘去了那么多天还不见回来？”

    弥勒吴答道：“哪有那么快的事，谁要你一路躲在车厢里？要不然你们在路上幸许能碰得上面，这才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这下可好，他们去峨嵋山皇甫玉梅隐居的地方找你......你却来找他们，如此你们在路上错过了见面的机会......”

    王憨低叹了一声说：“我这身伤虽然吃了她玉凤姑娘留给你的药大有起色，可是我总觉得不经她亲自诊治，还真放心不下......另外，我没有保护好她的妹妹玉梅，感到内疚与不安，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不仅一个玉梅姑娘为我而死，而且还有那六个船毁人亡丧身于江水中的几名姑娘。”

    弥勒吴看着“快手一刀”王憨一付痛苦不堪的情形，也感无可奈何，只有陪着他长吁短叹，因为他知道，“快手一刀”王憨性格倔强，从不欠人，不仅不愿欠人钱，甚至连一顿饭的人情也不愿欠人，如今一个红颜知己的皇甫玉梅，再加上六个皇甫玉凤苦心培植的少女，全为了他而香消玉殒，这种沉重的心里压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当然会让他为之耿耿于怀。他也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当心的徒逞口舌之快，那自己才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自找难看。

    如果说“梅花门”的神秘崛起，让久已平静的江湖沸腾，那么“罗刹令”的再次重现，当然更是使江湖人士为之惊慌，大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以少林为首的当今七大门派，有了一次二十年来未曾有过的大聚会。聚会里他们讨论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到底要不要服从“罗刹令”的号令。

    于其说讨论，倒不如说大家来请教当年唯一参与此事而硕果仅存的长白上一代掌门的“无为剑客”。“人在令存，人亡令废”，这八个字是“无为剑客”当着七大门派所有的代表亲口所说。

    于是事情有了结果，大家也明白了“罗刹令”如今的作用，只能代表当年“神医武侠”皇甫擎天的精神的象征，实质上它已无权约束各大门派的行动。各大门派都知道那“罗刹令”乃是稀世珍宝，是千年的一块古玉制成，分为正反两面，玉牌并不十分大，正面刻着七十二天魔，二十六地煞，反面还刻着部梵经，从头到尾，据说有一千多字，内藏着一部神秘武学真传和一付藏宝图，谁能取得此宝，不仅能号令天下武林，而且还能探讨武林秘笈，成为武林之首，为之引得众武林人士的垂涎三尺，由于当时畏惧于“神医武侠”皇甫擎天的权威，无人敢抗衡。

    如今皇甫擎天已不在人世，“罗刹令”又突然出现在世间，便引起七大门派的骚乱，唤句话说，已没人再畏惧“罗刹令”的权威。这次各大门派的商议是秘密举行，商议的结果却不是秘密。

    因此在各大门派通告武林的同时，一件惨案却料想不到发生了。八十八岁高龄的“无为剑客”带领着二名长白门下，在返回长白的途中无人幸免遇难，全都死在了客栈里。

    据调查，三人是在中毒后方遭毒手，令人震惊而瞠目结舌的是，在这三人尸体旁，赫然有着一朵梅花，使到场的人才真正知道，“梅花门”的人是欲藉着“罗刹令”以期控制各大门派，结果未能得逞而牵怒于“无为剑客”。

    然而谁是“梅花门”中人？谁又是此“梅花门”的掌舵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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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揭露真相2

    第一百四十一章:揭露真相2

    唯一的线索，还是少林悟明和悟灵和尚以及“松木道长”等人在接受“罗刹令”的命令在路上截杀弥勒吴时，听其二少李侠提及，为此，“梅花门”及“罗杀令”的出现，在江湖上仍然是个谜，谁也看不清庐山真面目，感到江湖可能会再次掀起了轩然大波，引起江湖上血腥杀戮。[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

    深秋午后的太阳照在人身上，仍然有一种暖融融的感觉。王憨独自一人倘徉在梅林里，反复思索着一些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问题，据其淫贼吴有德所言，是有一个神秘人在唆使他那样做，并给他那能使人陷入迷幻的那种药......

    又是那个神秘人，王憨为此思绪连连，他在孙飞霞的后花园审问殷非的时候，未待他开口，一神秘人出现就杀了他。在孙飞霞的卧室，他曾发现有神秘人的踪迹。他在鬼雾山制裁黑白双煞时，也遇到了其神秘人的偷袭......他为此不由得扪心自问，其神秘人到底是谁呢？其就像个可怕的黑色幽灵，无处不在，令人为之胆战心惊，搅得江湖动荡不安。

    “快手一刀”王憨现在的伤已好了七、八分，虽然只是七、八分，也足能应付一些江湖中有名的高手，因为“快手一刀”之名在这几次的战斗中已声威大震，如日中天，他的在搏击中的高绝武功，凛然不可侵犯的浩然之气，在武林中已让许多人闻风丧胆，认为他就像有九条命的猫一样，怎么样也无法让他死亡，他就像一位顶天立地的战神，抑强扶弱的守护者。

    他伫立在那里，听风辨音，已突然发觉死亡的气息充满了这一片梅林之中，似乎感到空气的流动骤然停止，令人喘不过气来。他全神贯注，静静的等着，同时双手已拢袖抱胸，做好准备，这是出手的前兆，也是杀人的前兆。

    他虽知道来了人，但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又有多少，然而这种能令人感到窒息的压迫感是如此的巨大，显而易见前来的人一定不会少，一定也都是绝顶高手。

    随着风的吹来，有十几条身影鬼蜮般的突然出现在王憨的面前，虽是旧识，但王憨心里却全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

    孙飞霞在其众人的簇拥之下袅袅行近，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显得是那么的冷漠，她的眼中布满了血丝，隐含着忧郁与冷酷，她望着伫立不动的王憨，良久才开口说：“我不得不来，因为事情总得有个了断，你知道真相后，你必杀我，因为你已不会饶赎我。<strong>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strong>”

    王憨眼中闪过一种痛苦，幽怨地说：“你已犯下了无法弥补的错误，虽然这一切的起因可能是种误会。”

    孙飞霞愕然问：“你已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

    王憨点了点头说：“是的，甚至还知道了你所不知道的事。”

    “你知道了我为什么要杀弥勒吴？”

    “是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侵犯你的人绝不是他弥勒吴。”

    孙飞霞撇了撇嘴，摇了摇头，否定说：“多么可笑的谎言。”

    “你不信？”

    孙飞霞长叹了一口气，伤感地说：“说这些已无多大的意义，破镜难从原，落花难上枝，再说什么也改变不了既成的事实，只有无可奈何花落去......”

    王憨为之想到了皇甫玉梅喟然长叹，伤感地说：“是的，说这些已无多大意义，无可奈何花落去......”

    孙飞霞反问道：“我知道你是为那个女人......”

    王憨看看她，无不婉惜地说：“可惜我早没发现你为什么要杀弥勒吴的原因，若不然事情或许有些转机......至于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种种，我不说你心里也明白，我可以不与你计较，然而对一个无辜的女人的惨死，我不能就此作罢。”

    孙飞霞冷冰冰地说：“我知道，这也是我来的原因，现在既然到这份上，也没什么秘密可言，不妨把弥勒吴以及那个女人叫出来，今天我们该可以当面鼓对面锣的作个了结，无论是你们死，或者我亡......”

    王憨环顾四周的人们，赫然发现这些人里全为江湖中恶名昭彰的成名人物，看了看孙飞霞，感到有些悲哀，幽怨说：“这些人全是‘梅花门’？那么你也真是‘梅花门’的人无疑了？”

    孙飞霞冷若冰霜地说：“对别人我绝不会承认，因为时候未到，可是对于你，我乐意承认，因为......”

    因为什么？她没说出来，是不是因为她已把王憨看成了一个快要死的人了？王憨倒也没介意，仍然是气定神闲，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淡然道：“弥勒吴伤势较重，为让他好好休息，暂时我不愿惊动他，我想你既已来了这里，已做足了准备，当然是不怕他跑掉对不？”

    “那当然，无论怎么说，今天总得有一个结果，只是出乎于我的意料之外，你与他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的劫难与曲折，绝没想到你们俩的感情竟然连一点损伤也没有，还是铁桶一般，没有一点差音，令我很惊讶。”

    “我已没有敌人，怎能再失去朋友？何况你应该想到，若是朋友间有点磨差不顺心的事，或因一时误会而反目成仇，都应该自我反省，做到静坐当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随着时间的考验，误会总会有解开的一天。”

    没有敌人？难道王憨已决定要杀了孙飞霞不成？孙飞霞心里不由得为之一惊，因为她知道他“快手一刀”的厉害，“掌刀出手索命，无命空手不回”，可她不知到他还能重伤痊愈，竟出现在这里。

    王憨脸一沉，提高声调说：“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了什么，要处心积虑的与其大少李彬联手陷害二少李侠？又为什么要杀我与弥勒吴？”

    孙飞霞说：“因为你们三人在江湖上名气太大，恰好在川陕，不幸的是我选中了这里为‘梅花门’立足之地，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我想你我都心知肚明，有些事情不可说破，也难以说破，彼此都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的对不？有一句话说得好，弥勒吴挤挤眼，王憨离不远，你是鼎，弥勒吴是柱，谁要想在这一带有所发展，必先拉住你们二人，怎奈弥勒吴有负于我，我必杀其以雪此恨，想借刀杀人，偏又拉不住你，所以我只有除了你们，至于李二少，我们倒佩服他的为人和武功的神秘莫测，他竟然能把大少李彬给弄疯了，也不知为什么，连同那个中途变节的女人皇甫玉凤，也倒戈相向......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王憨看孙飞霞执迷不悟，如此不可救药，叹了一口气，说：“你可愿随我去看一个人吗？”

    孙飞霞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不解地问：“谁？”

    王憨用一种挑衅的语气激将道：“一个你绝想不到的人，当然，你若是不放心，那就不去算了，诚如你所说，无论如何已改变不了既成的事实。我认为，一个能统领‘梅花门’的人，绝不是胆小如鼠的无能之辈，令人所不齿。”

    孙飞霞一向矫揉造作，蛮横无理，怎受得了他王憨的激将法，知道“快手一刀”的他，从不施诡计对付他的敌人，于是，她随着王憨走进了一间屋子......

    一会儿，孙飞霞和王憨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她的衣衫上溅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是她刚刚用她的短剑杀害了淫贼吴有德，几乎把那个酷似弥勒吴的人斩成了肉糜，可见她对其恨得如此咬牙切齿，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当然她也明白了一件事实，一件使她无法相信，却也不得不相信的事实，怪不得弥勒吴受之不白之冤的那种众口莫辩的暴跳如雷的窘相，以及歇嘶底里的大喊大叫，可见他受到的委屈有多大。

    和孙飞霞同行来的“梅花门”中人，谁也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知道此行的目的，必以除掉“快手一刀”与弥勒吴，因此他们每个人眼中充满了杀机，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因为他们知道，对手绝不是平凡之辈，乃是雷鸣贯耳的“快手一刀”，所以不敢掉以轻心，只有保持高昂持续的杀敌之心，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此时杀气渐浓，无有声息，四周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令人感到窒息，几乎喘不过气来。孙飞霞与王憨面对面的站着。孙飞霞始终没有说话，但是从她那面部表情，及其起伏不定的胸部看来，她的内心正有着某种冲击，或是受到了良心的责备，忍受着痛苦不堪的煎熬。

    她竭力克制自己，扫视了随她而来的人，个个剑拔弩张，虎视眈眈，跃跃欲试，既是她临时变卦欲以阻拦，恐怕也已由不得她，因为她也只不过是人家的指挥棒，受着人家的差遣，无能为力。

    是否决杀即将开始？因为看她孙飞霞已克制不住激动的情绪。王憨双手仍然拢袖抱胸，气沉丹田，无动于衷的等着，等着那不知哪一刻来临的厮杀，他也知道今天的这一战不可避免，一旦交手就必然惨烈，想要结束，就得有死亡予以告终。

    两方按局势来说，孙飞霞的人多，而对方只王憨一人，常说恶狼难抵众犬，好汉难敌人多，显然于王憨不利，如此看来，到底鹿死谁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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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孤注一掷

    第一百四十二章：孤注一掷

    现今是十三比一，多悬殊的比例，就王憨在英武过人，豪放不羁，按以一当十来说，还有三个人使他难以对付，况且他们并不是泛泛之辈，王憨认识他们十三个，而且十三个令他一想起来不觉害怕的对手，因此他不敢掉以轻心，也感到没有把握自己在他们的围攻下，是否尚能生还。（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

    在此剑拔弩张的情况下，等待是种折磨，尤其是在等待死亡。此时的空气感到异常的沉闷，令人喘不过气来，四周寂静无声，甚至于掉根针就能听到落地的声音。每个人的额头已显出细微的汗珠，每个人也明白，在此生死关头，孰死孰生，即要见分晓。

    孙飞霞的手轻轻的拔出了一把剑，脸上极快的闪过一抹忧伤及一丝古怪的表情，对着王憨漫声说：“是人总有许多不得已的时候，是人也总有踏错脚步的时候，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推着你走，推着你去一个你不喜欢去的地方，推着你走上一条你不喜欢走的路。智者恍然大悟，能很快的摆脱那双手。愚者执迷不悟，就可能被那双手一步步的推向悬崖，最后踏错的脚步已收不回来，于是只有死亡！”

    王憨不明白她说的话，感到困惑不解，就算心里有些诧异，也没有时间去想，然而他看到了她眼中的忧伤与悔恨，使他明白了一件摆在眼前的事实，那就是孙飞霞空着的右手突然向其身后洒出一片绣花针。就在她说出“死亡”两个字还在空气中琉转之时，她左手的剑一刺进一个离她最近的“梅花门”的门徒。

    局势骤然急转，紧接着一片惨嚎，看见有人倒地，怒喝声同时响起：“哎唷――”“噢――”“注意了，这娘们倒戈......”“孙飞霞，你好大胆，竟敢违抗命令......”

    “漫天花雨”的绣花针消失后，十三个“梅花门”中人已剩下了七人。于是这七人中有两人怒叱着冲向了孙飞霞，三个人攻向了“快手一刀”王憨，另外两个人箭飞般急掠而去，他们的方向正是弥勒吴居住的地方。

    这突如其来的骤变，已不容王憨细想，因为他看到“剑雄”、“戟霸”、“锤王”三人各执自己剑、戟、锤拿手兵器，均已攻向了他。此三个人为结义兄弟，更是关中一带有名的黑道巨枭，三人联手攻敌，已不知挫败过多少成名的高手及武林大家，因此很多人一听到他们的名字就已感到头痛，更不说与其为敌。<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

    与孙飞霞对敌的为一黑一白的儒衫人士，乃为异姓兄弟，在江湖上绰号为“黑白秀士”，“白秀士”名叫史义，“黑秀士”名为古通，二人在江湖中素以阴险狡诈还得名为“狼心秀士”。老实说，孙飞霞若是一对一，或许有获胜的希望，二人联手，那么她必打不过他们俩。

    至于去往弥勒吴居住的地方的那两个人，相比之下实力最弱，人称“铁汉娇娃”，乃是一对兄妹，四十来岁还都未嫁娶，统领着黄河河套一带筏子帮。既是如此，王憨最担心的也正是他们二人，因为弥勒吴卧伤在床，不能应敌，白玉蝶能否以她一人之力应付得了他二人，王憨全然不知，这正是他为其担惊受怕的地方，尤其是看不见的战场，也才是最令人担心的战场。

    孙飞霞迎战“黑白秀士”，才一接触，就已证明，自己不是他二人的对手，“黑白秀士”的两柄大号钢筋铁骨扇已把孙飞霞封得严严实实，她手中的一对短剑，除了左支右架予以抵御外，连一招攻敌的出剑也没有，也就是说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以命搏命，以杀止杀，从他们攻击一开始，王憨就明白绝不能让它处于胶着状态，因为他们人多，于己不利，应该速战速决，他必须尽快的解决他面前的敌人，然后才有余力去帮助孙飞霞，或者弥勒吴他们。

    然而他们三个人执剑、戟、锤这三样兵器却搭配得天衣无逢，连心连意的默契合作，达到了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地步，他们对王憨水泄不通的攻击，王憨除了被困围在当中外，却连一点破敌的办法也没有。

    此时孙飞霞已独立难撑，难以应付“黑白秀士”的夹击，只杀得鬓角流汗，头发散乱，气喘吁吁，一个疏忽，“黑秀士”古通的钢筋铁骨扇倏地划过了孙飞霞的腰侧，带起了一溜血花。孙飞霞受了伤，流出了鲜血。

    “黑秀士”古通一招得手之后，洋洋得意的怪笑道：“臭****，你竟敢敌前叛帮，真是阎王面前打登登，命憋着哩......嘿嘿，你虽然是头头，但规矩是你立的，说凡是‘梅花门’中人，无论是谁都不能中途变节，罪可当诛，这是你自食恶果......”

    孙飞霞忍痛怒视着“黑秀士”，气愤难平，正欲大骂其以下犯上之时，“白秀士”史义乘虚而入转到孙飞霞背后突然向其袭击，待孙飞霞察觉，急忙躲闪之机，还是慢了些，其背部被“白秀士”史义的钢筋铁骨扇又划破一道尺许长的口子，顿时鲜血飞溅。

    血光中长发披散的孙飞霞怒目圆睁，目眦欲裂，厉声吼道：“老......老娘就......就是死了，也......也要找个垫......垫背的......”

    孙飞霞的负伤及她的临危不惧，王憨一旁已看得一清二楚。他非常焦急，也感到震惊，本欲能帮帮她，怎耐自己被其三人缠身，却爱莫能助，为能救她脱险，于是他顾不了自己，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际一闪，有了个大胆的决定。

    他心意已决，便赴之行动，突然身子不再游走，不再躲闪三人的袭击，不再顾念后背袭来的戟与剑。他像一只猛虎，疯狂般的扑进了对面一击未中正欲回锤准备再攻的“锤王”的怀中。

    没有人会用这种不要命的招式，因为这乃是同归于尽的打法，这完全是疯狂的行为。这也只有他王憨为能救孙飞霞，才不顾自己的生死所采取的行动，就算他能趁着一刹那间的空隙给了“锤王”致命的一击，然而他也不能安然无恙的全身而退，因为他绝躲不过背后追袭而至的剑与戟的刺杀，但为了能尽快结束这边的缠斗，能及时去救孙飞霞，王憨已没有选择，他也不得不孤注一掷，以险招取胜。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王憨扑进“锤王”胸怀的刹那间，出手变刀劈了下来，“锤王”的咽喉、前胸被划开，血像喷出的泉水涌出。与此同时，王憨后肩被其剑刺中，臀部也挨了其一戟，以自己受伤的代价而换取了“锤王”一命。

    强者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也多亏“快手一刀”王憨胆大心细，胸有成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在其身后“剑雄”、“戟霸”奋力向自己袭击之势，看准了火色，掌握住了火候，就在其器械刚触及身体的刹那间，倏地来个前扑攻向了对面的“锤王”，化解了“剑雄”、“戟霸”的攻势，更把握住其剑、戟入肉深浅，便运用肌肉团负伤的抽搐，在锁住了此剑、戟的同时，倏地来个回身、扭腰，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里，突然出手，用掌力划过身侧，切入了“戟霸”的小腹中。

    当“剑雄”用力抽出了刺入王憨后肩的长剑时，他已蓦然发现“锤王”喉中喷出的血雨，以及“戟霸”流出蠕动的肠子。这一切是那么的短暂，只在须臾中完成，可见王憨出手之快，“掌刀出手索命，无命空手不回”，真不愧为“快手一刀”。

    “剑雄”眨眼之间看二人丧命，惊恐之余凄厉呼叫一声：“二弟、三弟――”余音在绕未断之时，王憨的掌力又像闪电般冲着“剑雄”疾斩而下。“剑雄”急忙举剑招架，可是已晚，就在他的剑才举到一半之时，已感到自己胸腹间有被人撕裂的痛楚，由头顶一下子直传到脚心，于是“二弟、三弟――”的凄厉的吼声倏然而断，因为“剑雄”也已命丧黄泉，再也喊不出来了。

    王憨永远都对自己的手充满着信心，他知道无论在多么险象环生的状况下，只要自己的手不断，还能动的情况下，他就有把握维护自己“掌刀出手索命，无命空手不回”的信誉。然而他对自己的脚，却没有那么大的信心，因为当他想要飞身过去抢救处于“黑白秀士”两柄钢筋铁骨扇下垂危的孙飞霞时，一个踉跄差些跌倒。

    当然他一个踉跄险些跌倒的原因，一个是救人心切，也是因后臂入肉达骨的剑伤。这可是他一个严重而要命的失误，因为他的一步之差，这一步的距离无异于生与死的界限，而这一步之差，使孙飞霞走到了别无选择的地步。

    孙飞霞望着其两柄钢筋铁骨扇一上一下的横切而至，已知道自己无法躲过这迅猛而凌厉的合击之力，于是在一瞬间，她当机立断，做了个痛苦的选择，来个与其同归于尽，放弃了一边的防守，趁着她一把短剑架住由上而下的“白秀士”的钢筋铁骨扇的同时，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她倏地将另一把短剑奋力刺入了“黑秀士”的腹中。

    当然她的那一剑架不住“白秀士”那钢筋铁骨扇由上而下的重击，随着碎裂的骨骼声响，孙飞霞的髋骨尽碎，一跤跌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罪有应得，劫数难逃，大限将至，索性闭上了眼，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痛苦，再等着“白秀士”第二次的袭击。

    “白秀士”看“黑秀士”死在孙飞霞之手，不由得暴跳如雷，冲着孙飞霞吼叫：“你杀了我兄，拿命过来......”说着手执钢筋铁骨扇冰冷的刚刚刺进孙飞霞的颈项，刚要切入喉管，可已再也切不进一分，猛听得“白秀士”像狼般的嗥叫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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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死前悔悟

    第一百四十三章:死前悔悟

    就在“白秀士”要其孙飞霞的命时，他怎么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呢？因为“快手一刀”王憨的掌力已到，而他执那钢筋铁骨扇的手已断。(www.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他惨痛地号叫着挥舞着独臂，看着掉地的那手，受伤的臂滴洒着鲜血，身躯跃起，像鬼一搬越墙而去。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知道自己决不是“快手一刀”的对手，那怕他亦身受重伤，若不尽快逃走，恐难以脱身。

    惨烈的打斗场面业已结束，此时此地又恢复了平静。向晚的深秋有了凉意，夕阳却像鲜血一样的红，以印证着这里已发生过一场惨绝人寰的你死我活的争斗。

    王憨念及与孙飞霞一往的友情，把她抱在怀中，看着气喘嘘嘘的她，发现她的脸色却出奇的惨白，白得那么怕人，没有一丝血色，气息奄奄，日命危急，知道她将已不久人世，虽然她做了许多让人痛心的事，但已对她恨不起来，倒对她产生了怜悯之心。

    孙飞霞看着王憨不离不弃的抱着自己，并不以她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而产生反感与报复，反而摒弃前嫌，不顾自己的安危伸手救她，实在感动她，想自己做了那些对不起他们的事，也是自己受人挟持无奈之举，便流出了眼泪。那眼泪是出之感激，或是出之忏悔，或是出之悔悟，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

    她长叹一声，气若游丝的在王憨的耳边说：“我......我已摆脱了那......那只看不见的幽灵的手......”

    王憨痛苦的哽声说：“是......是的。”

    “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你知道吗？到现在，我才发觉我......我所爱的人，一直是......是你，只是，只是......”孙飞霞的声音更是微弱。

    王憨怒其不争，颤抖地说：“唉！你......你......你好傻......”

    孙飞霞凄然一笑，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知道，你......你心里也一直的爱着我......然......然而造化如此弄......弄人，偏偏我......我们俩都......都认识他弥......弥勒吴那......那个‘赖皮’......替我转告他，他......他真是个‘大扫把’，可是他......他却也是个可......可爱的朋......朋友，是我......我对不起他。”

    王憨的心在滴血，知道她的时日不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只能轻轻的点头，听她说。

    “唉！人......人不能一步走错，一步错......错了，会步步皆......皆错。<strong>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那......那个女人叫......叫皇甫玉梅是不？待我见到她的时候，我会向她忏悔，我......我也会转......转告她，你......你真是个值......值得她爱的人。王憨，有她与我......我为伴，我......我也好难过，虽然是她夺走了我......我的心上人，但我也会告诉她，你对她的怀念......”

    王憨沙哑地说：“我知道......”

    “我......我还有一个是你......你所不知道的秘......秘密，那就是我......我并不是‘梅花门’的头，真正‘梅花门’的头是另......另有其人......”

    “我知道，大少李彬已疯了，‘梅花门’也将随着他的发疯而散了......”

    “不......不，你错了，真正的‘梅花门’之首不......不是他，是......是一个谁也不......不知道的人，他就像一个藏头露尾的可怕的神秘的幽灵，谁也不知道他的庐山真面目。我......我和大少李彬都......都是那......那个人的傀儡，唯他马首是瞻，听......听命于他，因为我......我们一直都受到他的药物‘续命救生丸’的控制......”

    这也在王憨的意料之中，因为他和孙飞霞从小就在一起玩耍，她的性格及才能，他是清楚的，凭她那两下子，她领导不了“梅花门”这诡秘的庞大的组织，其身后定有个可怕的幽灵在行水掌舵，她之不过是个马前卒而已，今从她嘴里说出来，正验证了自己的推测，果不其然，她身后有个神秘可怕的人，为能听清楚她说的话，王憨竖起了耳朵附在了孙飞霞的嘴边。

    “‘梅花门’里的人，每......每一个都......都受到他......他的药物控......控制，所以他们对我......我的叛逆之心大为恐惧，怕受到牵连，他......他们才会置......置我于死......死地。你......你一定要找......找到这......这个神秘人，要......要不然，‘梅花门’永远都......都会存在，江湖上会永......永不得安宁......”

    王憨发现孙飞霞奄奄一息，已将断气，不觉大声的在她耳边吼道：“他，他有什么特征？”

    孙飞霞勉强的睁开眼说：“不......不知道......”

    “不知道？”王憨一听这话，愕然出口说，不禁愣住了。人过留名，人过不留名，不知道张三李四，雁过留声，雁过不留声，不知道春夏秋东，向他这神秘人，来无影，去无踪，不知其什么特征，上哪去寻找呢？这不比大海里捞针还要难吗？

    “王......王憨，我......我最后有一个......一个要......要求，我......我的那六个瞎......瞎女子，虽是女婢，但形同姐妹，她......她们都有着一段悲惨的过......过去，求你......你一定要答......答应我放......放了她们......”

    对一个将死的人，王憨怎能忍心拒绝她最后的要求？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孙飞霞死了，其六个瞎女人也不会再助纣为虐，所以他肯定地说：“我答应你，你可尽管放心。”

    孙飞霞将死之人听到王憨的答复，眼睛突然有了光彩，似乎在回光返照，看着王憨凄婉地说：“谢谢你，谢谢你！今生饮恨的是我一念之差误上了那神秘人的贼船，死不顾惜，但求你要为我报仇雪恨，我虽不知道他有什么特征，但我无意中听到他说过他是‘千面人’，而且还说他是‘巧手神医’，他能易容变成任何人的面貌，真已假时假以真，不知他到底是何人。”

    王憨“啊”了一声，想到那神秘人的出现，不知是孙飞霞，或是白玉蝶，或是殷非......为能让孙飞霞死得安心，安慰她说：“天作孽犹可赎，人做孽不可活，不管他本事在大，孙悟空也难逃如来佛的手心，何况是他？他如此做恶多端，必遭天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来到，必定要报，他定会葬身于他自掘的坟墓......”

    孙飞霞叹息说：“今生无望，但期来生！殷非他......”话没说完，已无有了气息。

    她死了，死在如血的夕阳里，死在了王憨的臂弯里。王憨轻轻的放下她，从地上站起，面无表情地回过身，对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此地的悟明、悟灵，以及“松木道长”，大义凛然，愤愤不平说：“大丈夫生而何憾，死而何惧，既然来了，就该做个了结，现在轮到了你们，那就来吧。”

    悟明光净的头顶因尴尬开始冒汗，双手合十，低喧了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赧然说：“阁下，你误会了我们的来意......”

    “是吗？”王憨用一种鄙夷不屑的眼光看着“松木道长”嗟怨说：“你不是来找我吗？”

    “松木道长”看王憨如此的盛气凌人，虽有一丝不悦，但强忍了下来，道声“无量寿佛”，缓缓说：“贫道修为不够，小道友尚祈见谅。“

    如果说这也是一种道歉，那么这种道歉的方式无疑是最没诚意的方式。可是王憨接受了，因为他知道，能让向“松木道长”这种性情刚烈的这种人说出这种话也是情非得已，犹是铁树开花，百年难得一见。

    王憨此时感到困惑不解，犹如丈金刚摸不着头脑，嗫嚅说：“那么三位来此......”

    悟明稽首说：“我们是特来送回‘罗刹令’给‘神医武侠’的后人，想不到竟在此碰到阁下......”

    王憨疑问说：“你们来了多久了？”

    “这......我们刚来......”

    王憨从悟明老和尚说话吞吞吐吐，已经知道他们绝不是刚来，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称侠义中人的白道人士，怎么能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场血淋淋的战事发生。王憨看着他们，冷然地说：“如果你们能放得下心，就把那‘罗刹令’交给我，若是不放心，就请你们改日再来，主人不在，恕在下不便作主留客。”

    当今武林中敢用这种语气，这种态度，对其三个人说出这种话来的人恐怕只有王憨一人，然而这三个人竟然不以为怪，也可能只有心里有愧的人，才不介意他王憨傲慢无礼的话，没想到他们听了王憨的话，虽没把“罗刹令”交给了他，但并没有与他翻脸，于是回身就走，连多看他们一眼也没有。

    弥勒吴在白玉蝶的搀扶之下，在其居室外伫立了许久。王憨当然也知道白玉蝶已解决了她的对手，要不然，他恐怕早就没有心情理会悟明、悟灵与“松木道长”。

    “你......你还好吧？”弥勒吴虽然只说了这四个字，但是他的眼睛已告诉了王憨，他想说的绝不只这四个字，隐藏着对她的挂念。

    王憨痛惜地说：“她已死了......”

    “我站在高处的时候已经看见......”

    “我已替二哥你解开了你与她的死结。”

    “谢谢三弟了！”

    “她要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她临终时说你是个‘大扫把’，同时也是个可爱的朋友，可是我只承认你是个‘大扫把’，却不知道你可爱的地方在哪里......”

    “为什么？”

    “因为这一切好像都是因你屁股上的那鬼玩意儿而起”

    这本是一句逗笑儿的话，然而弥勒吴和白玉蝶怎能笑得出来？毕竟他们俩都知道，这笑话是用王憨的血与泪堆积而成。

    孙飞霞死了，大少李彬疯了，可那“梅花门”幽灵似的神秘人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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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血腥之战1

    第一百四十四章:血腥之战1

    酒，人逢喜事喝酒，因为酒能提神，增加喜庆，人烦闷时喝酒，因为醉酒解千愁。<strong>求书网Http://wWw.qiushu.cc/</strong>弥勒吴和白玉蝶拗不过王憨，只能随他心意陪着他喝酒。酒伤身，尤其是更伤负伤的身子。弥勒吴清楚，但是为能满足王憨要喝酒的**，就是倾尽所有，也会给其置办，即使身上一无所有，就算自己当了裤子，也得想办法满足他的要求，因为只有在他王憨喝酒的时候，他才会说出一些心里想说的话，而现在弥勒吴最迫切想知道的，就是一些孙飞霞临死前所说的话。

    殷非这个名字从王憨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弥勒吴与白玉蝶同时心里一惊，差些握不住手中的酒杯。他与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你有没有听错？”

    “你们认识？”王憨为之精神一振，眼里燃起了希望之火。

    弥勒吴强调说：“你确定没有听错？”

    王憨忍不住火说：“妈的蛋，难道他会叫殷肥不成？”

    弥勒吴笑了，因为他知道，当王憨会骂人的时候，就表示他已暂时抛弃了烦恼。本以为这世上没人会认识那个听都没听过尾随着孙飞霞的殷非，想不到弥勒吴和白玉蝶竟都认识其人，那么王憨岂能不莫名欣喜？以为是查到了那“梅花门”幽灵的神秘人，然而当他知道那殷非只是个黑衣蒙面人后，王憨的一颗心又沉入了谷底。

    王憨想到在孙飞霞家，看到那殷非明明死在自己的面前，也是被一个黑衣蒙面人用暗器射杀的，毕竟这世上的人，只要高兴，谁都可以装扮成黑衣蒙面人。王憨本以为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想到猫咬水泡空欢喜，到头还是一场空，于是他什么也不想再说，只是想拚命的喝酒，喝酒。

    酒已斟满，王憨举起斟满的酒杯，耸了耸鼻子，忽然间说出了一个令弥勒吴难堪的问题：“你是不是很久没有洗澡了？”

    “胡......胡说八道，你小子少破坏我的名誉......”弥勒吴斜睨了一眼白玉蝶，脸红脖子粗地辩道：“我......我现在被她逼得每天都洗澡，甚至于每天洗三次......”

    王憨用征询的眼光看着白玉蝶，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白玉蝶被王憨看得浑身不自在，赧然一笑说：“没有一个女人喜欢和一个像叫花子的臭男人在一起......”

    王憨警觉的站了起来，走到弥勒吴身边，再次耸动着鼻子用力的嗅着，喃喃说：“嗯，这果然不是你身上的味道......”

    弥勒吴不耐烦地说：“你******什么意思？我洗不洗澡关你小子什么屁事？莫非......”他忽然之间想起了王憨曾说过的一句话――只要有你丐帮的朋友，就算在一里之外，我也能用我的鼻子特有的技能，嗅出这附近有没有丐帮的人。[求书小说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弥勒吴想于此，突然像发现了什么，嘴巴张得好大，用惊讶的眼睛看着王憨，小声说：“有情况？”

    王憨点了点头，轻声说：“我们出去吧，如果在这屋里弄得到处血腥飞溅，那可就大大对不起主人了。”

    他们刚来到院中，十个人像幽灵似的围住了他们。郝峰山、“八大金刚”、还有胡杀老婆，他们全用一种充满仇恨的眼神瞪视着弥勒吴。

    “郝峰山，‘峨嵋山’一别，如今你可好？”王憨冷冰冰的声音，在黑夜中听来令人发寒，犹如索命的无常前来索命。

    郝峰山犹如听到催命鬼的声音，高大的身躯不禁一颤，吞吞吐吐问道：“你......你说什么？你......你又是谁？”

    王憨冷笑几声，缓缓说：“一个月了，一个月前你们如果找到了我，我一定很难生还，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上天有好生之德，偏偏不能遂你心愿，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可是今来你们已失去了那机会。”王憨眼中充满着仇恨，比对方还炽烈。

    郝峰山又急凌凌打了个寒噤，后退了一步，惊慌失措说：“‘快手一刀’？你......”

    王憨说：“你猜对了，常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想我与你该算一算纵火焚屋的新帐，以及你和弥勒吴的旧帐了。”

    郝峰山愕然说：“不......不可能，你不可能那么快就知道，而且也绝不可能比我先到这里......”

    “世界上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正如你奸污道姑偷生一子一样，怕外人知晓传为笑谈，怕有辱自己的名声，就把此孩子收养起来成为自己的弟子......你想不到吧，我之所以先前到达这里，是和你们同一条船离开那里的。”

    郝峰山怎么也想不到王憨怎么会和他同一条船离开了峨嵋山，甚至怀疑他有什么隐身术，否则不会看不到他的踪影，当他娓娓揭露自己的**时，脸红耳热，心里不是个滋味，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郝峰山听王憨说话有些中气不足，发现他负伤在身，心里稳定下来，陡然杀气顿生，阴森森地说：“一月前和一月后......嘿嘿，我想也没多大的差别......”

    “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屙啥屎，也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样想的，不过，你说错了，一个月前我是身心俱疲，而现在......”王憨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渗出的血迹，轻描淡写地说道：“现在只是皮肉伤，虽说算对行动有些碍事，但是对付你这种货色，还是绰绰有余――”这个“余――”字的声音还没有消失，“快手一刀”王憨的手，已像鬼魅般倏地划过二名“八大金刚”的咽喉。

    “八大金刚”拜弥勒吴所赐，毕竟已成了独眼龙，视力大不如前，于是一场混战，就在二人猝然倒毙，郝峰山怒不可遏，连连怪叫之下，展开了生死博斗。王憨对付的是郝峰山与“八大金刚”中的二名。弥勒吴虽大创未愈，但也能勉强抵御住了“八大金刚”中的另两名。白玉蝶一长一短双剑便迎上了胡杀老婆及“八大金刚”中剩下的两人。

    正是，杀声连连冲九天，神鬼俱怕心胆寒，生死相搏以拼命，腥风弥漫血飞溅。鬼在哭，人在嚎，刚经过一场血腥之战，这片地又被鲜血染红，散发出血腥味。

    能踢碎“杀千招”头颅的胡杀老婆，作梦也想不到白玉蝶这个冷艳美丽的女人，竟然有着这么高深卓绝的武功，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其实她哪知道，白玉蝶乃是出师名门，乃是名闻江湖的左手剑客白云鹤的孙女，她又怎能知道，“铁汉娇娃”与侏儒“杀千招”相较之下只高不低，而就在下午，“铁汉娇娃”兄妹俩却双双惨死在白玉蝶的剑下。

    白玉蝶一面迎战胡杀老婆，一面防御那二人的袭击，为能强占先机置敌二人于死地，在险险避过胡杀老婆十指尖尖攻击的同时，白玉蝶瞅准机会，执长剑来招“银蛇出洞”，闪电般的划过一人的前胸，顿时随剑带起了一溜血光之时，只见那长剑又倏地迎上了胡杀老婆之际，她的短剑来个“鸷禽扑兔”，便猛地刺进了另一人的胸膛，当中长剑的第一个人的惨嚎还未停歇，中短剑的第二个人还没来得及惨叫，既以一命呜呼。

    白玉蝶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走险招毙敌二人，可见他的武功非凡，非常人可比，再说，她为减轻身边的压力，不得不这么做，先除掉弱者，免除了后顾之忧，好全力以赴的应战胡杀老婆。

    弥勒吴最弱，可是他的对手碰上了他也只是咬牙苦撑，毕竟郝峰山手下的“八大金刚”除了八人联手或可与他一拚，如今只有两人，又怎能是弥勒吴的对手？但是他二人占了一个很大的便宜，那就是弥勒吴内伤在身，功力就大打折扣，所以这一组战来是旗鼓相当，形成胶着状态，一时难以分出胜负。

    “快手一刀”王憨一开始就盛气凌人，他的两只手掌就像一面网一样罩住了郝峰山和两名“八大金刚”，而这一面网，就像千百只利刀所编织而成，看着眼花缭乱，若是一个不小心，就能让人皮开肉绽，死于非命。连丐帮五代长老“虬颡二丐”，在其王憨的“快手一刀”之下都惨遭修理，郝峰山虽也是丐帮高手，现在也只有招架的份，至于那二名“八大金刚”更是不用瞧，身上已经布满了好些条大小深浅不一的血痕，在汩汩的流血。

    人都有种经历，书到用时方恨少，船到江心补漏迟。武功一样，会武功的人只有在碰上比自己高的高手，才发现自己学艺不精，技不如人。胡杀老婆横行江湖，多年来凭着腰中的金丝腰带，仗着十指尖刃，不知有多少叫得出名号的武林高手命丧她手，成就了她的肆无忌惮的横行霸道，可当她今碰上了白玉蝶，就立刻有了种学艺不精的感觉。

    悲惨的是学艺不精的后果只有一种，那就是与人较技的落败。可白玉蝶与其胡杀老婆不是比武较伎，而是拼尽全力的你死我活的血腥之战。她们各自施展平生之学，欲把对方置于死地。

    胡杀老婆杀得性起，伸臂倏地来招“独劈华山”，右掌挟着一股劲风，对着白玉蝶当头劈来。白玉蝶眼急手快斜次跃出数步，躲过他那致命的一掌，变退为进，左手执短剑来个“力托千斤”，往胡杀老婆的右腋上削。胡杀老婆为自救，急忙变斜劈为下斩，使出了“斩龙手”的厉害的招数，立切白玉蝶的左掌。两人来势即疾，看看就要碰个正着，倒底鹿死谁手？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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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血腥之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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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五章:血腥之战2

    白玉蝶看得真切，岂能容胡杀老婆斩断自己的左手？急忙绕步变招来一“刘海洒金钱”，向后一甩腕子，双手恃长短剑挟着一股寒风，斜向胡杀老婆的左“肩井穴”刺来。胡杀老婆急将腰一拧，掌探中锋，骈指如戟，让过白玉蝶的剑锋，倏地冲着白玉蝶的“志堂穴”点来，还未点到，背后一股寒风，发现白玉蝶的长剑堪堪刺到，便急快的来个“大弯腰斜插柳”向左旋过的同时，伸掌贴剑身让招递掌，冲着白玉蝶的面门打来。白玉蝶急忙将身后仰，来一个“倒转阴阳”，将右手长剑一沉，化为“白虎卷尾”招数，径扫胡杀老婆的下盘，横斩她的双足。

    胡杀老婆怕被斩断双足，急忙跃起。白玉蝶乘其未立足之时，闪电般的左手执短剑刺进了胡杀老婆。胡杀老婆在挨上了白玉蝶的一剑之后并没有倒下，身子却打着转子如风车般旋至弥勒吴的身旁。在她的眼中凸现出一种狠毒的光芒，双手暴伸，也不管自己胸际门户大开，不要命的扑向了弥勒吴，显然是要为自己的男人胡杀报仇，要与弥勒吴同归于尽。

    弥勒吴对其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既是不被吓一跳，也被她如此狠毒狰狞厉鬼般的眼神及其疯狂噬人的利指而惊得愕然。急切中，他只能举起手中特制的钢筋玉骨消遥扇抵挡，然而就算能挡住又如何？此时忽见白玉蝶飞身而至，剑光一闪，鲜血飞溅，犹如血雨纷纷扬扬。

    弥勒吴目睹着两只十指尖尖的断手飞起，耳中传来白玉蝶的一声娇呼，蓦然惊觉，急忙侧首回望，正好看到两只打狗棒已从她的左右大腿中拔出，而她也正颓然坐倒在地上。

    弥勒吴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怒火中烧，手一扬，打出的两根锈花针已穿透最后两名“八大金刚”的咽喉，随机来个抬腿，使一招“铁牛耕地”，把胡杀的老婆踢飞出丈外。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胡杀老婆踢碎了侏儒“杀千招“的头颅，到死后她都不相信自己也会被他人给踢碎半边脸，一向自负又自傲的她，也会自做自受，没得好死。这才是，青天白日不可欺，举心动念已先知。劝君莫做亏心事，古往今来放过谁。

    这些事情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就在白玉蝶不顾自身的安危，适时飞身持剑斩断胡杀老婆双手的同时，与弥勒吴缠斗的二名“八大金刚”乘白玉蝶飞身难以防御下盘的机会，既一齐举起打狗棒奋力插进了白玉蝶的大腿抽出之时，弥勒吴的飞针业已射进其咽喉，也就在一瞬间结束。<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

    为白玉蝶担心而害怕的弥勒吴此时急匆匆扑向她的身旁，由于心惊胆寒，引起喉咙发干，嘴唇发苦，却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

    白玉蝶冷汗涔涔地看着弥勒吴，忍着痛关心地问：“你......你没事吧......”

    这该是弥勒吴问的话，她却替他说了，话虽不多，可情义深厚，重似千钧，它代表着白玉蝶对弥勒吴的感情的真挚，宁愿自个儿受伤，甚至为他而死，也不愿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这是何等的胸怀，这是多么伟大的爱！

    “我......我......”弥勒吴由于精神紧张，“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感动的用力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白玉蝶看弥勒吴为她紧张得头上冒出了汗珠，戚然一笑，反而安慰他说：“不......不要紧张，我......我死不了，因为......因为你还欠我......”

    弥勒吴故做镇定，假装露出笑容，可笑得不自然，不从容，比哭还难看，柔情似水的安慰说：“狗肉大补，我会马上做狗肉汤给你补......”

    白玉蝶哭笑不得说：“狗肉虽补，但也最发，敢情你想让......让我这两条腿残废......你......你好再......再找别人是不是？”

    弥勒吴急得立誓说：“不......不，我对你决没有二心，若是对你有三心二意，我不得好死，我只是想能让你的腿尽快好起来，我会背着你去求医，即使站不起来，我会背你一辈子，照顾你一辈子......”

    弥勒吴的一席话，虽不是什么豪言壮语，却暖在白玉蝶的心里，庆幸自己的眼光，没有看错人，可以将自己的终身托付于他弥勒吴。别看他见到女人没个正经，说话诙谐，爱打个女人的俏皮，吃个女人的豆腐，那只不过是他的特点，一旦爱起女人来，却是这么的情真意切，实心实意，岂能不使白玉蝶受感动呢？

    她虽然双腿疼痛难忍，但是心里却激荡着幸福的春潮，我的娘！没想到他对我竟是这么的关心与爱护，我为他受伤值得，能与他结为连理，乃是自己的福分，即使自己双腿站不起来了，也不后悔，为了他自己连命都不要，何在乎自己的腿，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日夜相伴，也就认了，想于此，钟情地说道：“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只不过是说句玩话，你......你可不要放......放在心上！”

    在说郝峰山，他现在的情况已糟到了极点，来时他们本是十个人，如今“八大金刚”、胡杀老婆都已死于非命，当时他们三打一已渐渐落于王憨下风，如今他一对一的对付王憨岂能不败？

    王憨对其郝峰山这人已恨极，因为他从弥勒吴的口中，知道此人虽为丐帮付帮主，乃是蜕化变质分子，投靠了“梅花门”，成了“梅花门”的帮凶，他的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郝峰山所引起。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颠扑不破的道理，既然郝峰山背叛丐帮，助纣为虐，残杀无辜，王憨岂能放过他？于是他那“快手一刀”施展起来，更像是一条条冷电，缠绕着郝峰山高大的身躯，划破了他的衣裳片片飞落，让其敞胸露背，飞溅起碎珠般的血滴。

    正当郝峰山苟延残喘，独立难撑，王憨伸掌欲取他性命之机，听到弥勒吴一旁大喊“掌下留人”的时候，便停了下来。

    郝峰山此时几乎是体无完肤，伤痕累累，欲以求死，今用一种复杂及说不出来意味着什么的眼光看了弥勒吴一眼，苟延残喘地说：“为......为什么？”

    弥勒吴痛苦地说：“我与丐帮本来都是好朋友，你身为丐帮付帮主，我与你一无冤，二无仇，你，你为何害我？是不是你遵从‘梅花门’那个幽灵的神秘人追杀于我？那个幽灵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郝峰山惨然的低下了头，看着尸横遍地的忠心的属下，才知道自己为了荣华富贵而改唤门庭是个大大的错误，既然一碗水泼到地下，再收拾说什么也晚了，既然如此，何必当初，想于此，突然有种一切成空的念头。

    他沉思良久后，平复了内心复杂的情绪，长叹一声，沙哑地说：“胜者王侯败者贼，如今落在你们手里，我也就认了，反正说是死，不说也是死，也罢......”他话未说完，鲜血已从他的嘴里流出，颓然倒地。

    王憨急忙上前检视，怅然说：“妈的，他已咬破了嘴内暗藏的毒药......”

    弥勒吴怎么也想不到郝峰山临死前也不肯说出“梅花门”内中的秘密，可见此“梅花门”组织里有着铁的纪律，约法三章，怪不得凡是“梅花门”中人，既是被他人捉拿，也都不会说出“梅花门”的秘密，自行毒杀，不留活口，使人难以发现“梅花门”的隐秘。

    这番的血腥之战，是那么的激烈，那么的残酷，既是铁人也有受不了的时候，何况王憨与弥勒吴及白玉蝶现在每个人都受着奇重的伤。王憨靠坐在椅子上休息片刻，发现少了白玉蝶，疲惫地问：“她去了哪里？”

    弥勒吴忧心忡忡地说：“她去了里间。”

    “她受伤那个样，你为什么不去帮他忙？”

    弥勒吴为难说：“我......我能去吗？”

    王憨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反问道：“她是你的人，你为什么不能去？”

    弥勒吴没好气说：“我看你是稀饭锅里煮皮球――是个糊涂蛋。你没看出来吗？她......她受伤的部位在......在这里。”他说着用手指了指大腿根。

    王憨说：“那有啥，说不定你已偷吃了她的禁果，她已是你的人......”

    弥勒吴急辩说：“你别隔着门缝看人，把恁二哥给看扁了，我不是向她孙飞霞给说的是个偷香窃玉的淫贼，我可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虽在女人面前爱逗趣说个俏皮话，但从不越轨做那为人所不齿的苟且之事，我不向你，你偷看了她孙飞霞尿尿，却在我面前当做趣谈显摆，明明是爱上了她，却不敢承认......”

    王憨刚想笑，可是伤口立时被牵扯得让他痛得冒汗，只得打住逗趣的话，长叹一声，意味深长地说：“终于一切都解决了，我想这下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该好好的睡上一觉，娘的，拼命的时候倒不觉得疼，现在一松劲坐下来，我这浑身的骨架子就像要散了似的，肩膀上的伤口更像火炙一样的疼痛，念及你我兄弟一场，陪伴我睡......”

    弥勒吴逗趣儿说：“王八蛋才和你......我还不是......”他的话说到半截却突然憋了回去，愕然愣愣的望着房门口。

    王憨看其情形心里不由得一惊，疼痛已忘，他明白弥勒吴突然会出现这种表情，一定不是好事，现在这个时候天已快亮，来的人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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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鬼秘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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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六章:鬼秘幽灵

    “二位好。”来人一袭破碎衣衫，形容看着虽然憔悴，但气宇沉稳，却有一种儒雅的气质。

    “你......你是谁？半夜三更跑到人家的房子里是不是图谋不轨，想偷东西？”弥勒吴惊愕之余，话里带刺的回道。

    那人洒脱的笑着说:“有人会到自己的家里偷东西的吗？”

    “你，你说什么？”弥勒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那人重复道：“我说总没有人跑到自己的家里来偷东西吧？”

    弥勒吴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迷惑不解问：“你......你到底是谁？”

    “快手一刀”王憨站了起来，嘲弄说：“二哥，你是真傻或是装傻？怎么你还想不出他是谁？”

    弥勒吴挠了挠头做想状，喃喃说：“难道他是梅花山庄大公子皇甫玉龙？”

    王憨反问道：“不是他还能会是谁？”

    弥勒吴仔细地看了看他，故弄玄虚地问：“你......你真是皇甫玉龙吗？”

    皇甫玉龙点了点头表示承认，儒雅的一笑，缓慢地说：“我猜你就是弥勒吴吧，这位想必就是鼎鼎大名的‘快手一刀’了？”

    王憨抱拳答礼道：“岂敢，岂敢，皇甫兄您过誉了！”

    皇甫玉龙抱拳还礼说：“二位想必为了我那挚友李二少而来――怎么不见李二少？还有我妹妹玉凤？”

    弥勒吴眨巴一下眼睛，面现忧心忡忡道：“李二少和令妹一同去了‘峨嵋山’，不知怎的到现在尚还没回转，不瞒皇甫兄，我们也正为此事担心！”

    看来弥勒吴的话要比王憨的多，只见他滔滔不绝的把所有知道的事情一古脑的全说了出来，直听得皇甫玉龙俊脸变得阴沉，显然是心里有事。

    王憨看他说个没完，好像是不容人说话，心里不耐烦，趁着他语音一顿，突然插嘴说：“弥勒吴，你搞什么鬼？何不先问问皇甫兄又是怎么脱离劫难，你絮叨个啥？表个什么功？”

    “哟嗬，王憨，你这是算吃哪门子干醋？我与皇甫兄是一见如故，这儿我们俩正聊得起劲，你那尊口还是少开为妙......”弥勒吴对王憨做了个鬼脸笑着说。（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去你的，我看你也是吊死鬼上吊――死不要脸。”王憨被弥勒吴一阵抢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简直哭笑不得。

    皇甫玉龙歉然一笑，叹了一口气说：“承蒙二位关心，兄弟我一切尚好，那帮贼人对我亦未多加虐待，倒是‘鬼见愁’郑先生，唉！一言难尽，真没想到他竟然......”

    据皇甫玉龙讲，他二人曾经同囚一室，各人际遇却有着天壤之别，在他说话感叹的唏嘘中，伤感的气氛弥漫房间，也带使了王憨与弥勒吴的伤感与同情。

    弥勒吴叹了一口气说：“皇甫兄切莫太悲伤，好在天从人愿，做恶者必自毙，‘梅花门’经此连番血腥之战，终至土崩瓦解，能除此一武林大害，亦可告慰死者于黄泉......”

    王憨不满的问弥勒吴：“‘梅花门’真的瓦解了吗？”

    弥勒吴点头说：“不错，‘梅花门’中人死的死，逃的逃，疯的疯，可说是已经瓦解。”

    王憨反驳说：“那‘梅花’呢？真正统领‘梅花门’的‘梅花’幽灵始终未现，甚至于连其是公是母都不知道，又怎能告慰死者？‘梅花’幽灵不死，‘梅花门’必定再会重现。”

    弥勒吴接口说：“‘梅花’幽灵不是人，鬼门出来一瘟神，专干杀人越货事，死后也得被挖心，遭人唾骂如猪狗，五马也要分他身......”

    皇甫玉龙截话说：“我看你二位受伤不清，哪位先来，让我替你疗伤？”

    皇甫玉凤的医术已够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皇甫玉龙被人称为“巧手神医”，他的医术更胜皇甫玉凤，所以当皇甫玉龙提出欲替弥勒吴与王憨疗伤，弥勒吴便迫不及待地说：“我先，我先，娘的，可怜我五脏移位，这种重创理应先治，嘿嘿，理应先治......”

    王憨看他如此滑稽，挖苦说：“这又不是娶媳妇，抢新娘，瞧你这怂样，你猴儿急什么？是不是......”

    “嘿嘿，王憨，你可是声动江湖的大英雄，这大英雄忍痛的功夫自然是高人一等，耐心的等着，我马上好，马上就好......”弥勒吴干笑着先躺在了床上。

    皇甫玉龙伏身翻翻弥勒吴的眼皮，又看了看他的舌苔，惊骇地说：“你的内伤还真是不轻......糟糕得很，我这手边尚缺一味主药......”

    “什么......什么样药？”弥勒吴的表情如丧考妣，好是听到“鬼语”，声音沙哑的回道，像要哭了出来。

    王憨在一旁见了，简直被弥勒吴这种没出息的样子气得差些吐血，他啐了一口道：“大丈夫生而何憾，死而何惧，弥勒吴你有点出息行不行？瞧瞧你那贪生怕死的样子，我......我真为你感到丢人，不知怎么会交上你这种朋友......”

    皇甫玉龙也被对方弥勒吴那种样子吓了一跳，急忙说：“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我可用另一种药材代替，你也不用紧张。”

    “皇甫兄，我......我怎么能不紧张？你......你不知道，经你......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见到了鬼门幽灵，突然浑身冰凉，就像是坠入了幽谷寒冰一样的冷......冷得打颤，冷得喘......喘不过气来。”弥勒吴说着果然开始哆哆嗦嗦。

    “弥勒吴，你这赖子干脆死了去球，少在这里丢人现眼......”王憨从没想到过弥勒吴这么怕死。

    “我不要，我不要死，王憨，好兄弟，你要救我，你一定要救我......”弥勒吴的哀叫声让人听了发麻。

    王憨没好气说：“我又不是看病先生，怎么救你？这话你应该对皇甫兄说才对。”

    “不，王憨你能救我，你还记得不？我们小时候家乡的后山有一种花，听说专治五脏移位......”

    “没听过。”王憨毫不考虑回道。

    “有，有，你一定听过，也一定看到过，那种花会变颜色......我们曾经一同采摘过......”

    王憨愈听愈迷糊，自己不是弥勒吴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他是咋想的，没好气回道：“会变颜色？那，那是什么样花......”

    弥勒吴引导说：“那种花就像这梅花山庄的梅花一样，不过它有刺，你仔细想一想，仔细地想一想......想起来了没有？”

    心有灵犀一点通，王憨看着弥勒吴不住的给他使眼色，似乎恍然大悟，眼睛蓦然一亮，慨然说：“不错，不错，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是有一种花专治五脏移位，特别有效，是的，特别有效......”

    医者皇甫玉龙对百草甚有研究，心想，我这“巧手神医”怎么不知道世间竟然有这种能治人五脏移位的神奇的花？他皱起眉头冥思苦想，不自觉的离开了弥勒吴的床边，陷入沉思地踱步。

    弥勒吴缓缓坐起，靠在床槛，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皇甫玉龙，哪还有一种刚才怕死的样子，当时只不过是做作给皇甫玉龙看，因为他近距离观察到皇甫玉龙的破绽，再次向王憨传递眼神。

    王憨会意行至弥勒吴的床边，双手拢袖抱胸，全神戒备地看着皇甫玉龙说：“梅花怎会有刺？皇甫兄你也就不用想了，就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

    皇甫玉龙为能找出答案，思来想去，停了下来摇头道：“我曾看过天下那么多花草，可真想不出还有向二位所说的那种......”

    弥勒吴笑得有似一只狡猾的猴子直眨巴眼睛，幽默风趣地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因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说的对吗？殷非――”

    皇甫玉龙愕然紧张地问：“殷非？谁......谁是殷非？”

    “你――”弥勒吴不再现出笑脸，定定地看着皇甫玉龙，铿锵有力地说。

    皇甫玉龙故作镇定道：““我？弥勒吴你在与我开什么玩笑？我是皇甫玉龙呀！你怎么会说出这么奇怪的话来？”

    弥勒吴似欲看穿似的瞪着皇甫玉龙，侃侃而谈说：“这一点也不奇怪，人有两只手，两只脚，当然也可能有两个名字，向一个人嫁祸于人，他必须化装成那个人的模样，来一个冒名顶替......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像聪明伶俐的猴子，既是它穿着人的衣裳模仿人走路，可它总还是猴子会被人看出来。”

    皇甫玉龙狡辩说：“纯是无稽之谈，向我一个行医之人，只会看病，如孙飞霞、大少李彬，‘鬼见愁’郑飞等人，我都给他们看过病，他们都可以与我做证，我不是什么什么殷非。”

    既然皇甫玉龙不成认自己是弥勒吴所说的殷非，那弥勒吴为何要说出那样的话指认他呢？难道说弥勒吴已掌握了他皇甫玉龙的把柄不成？王憨那夜在孙飞霞的后园明明看到了殷非被一个蒙面的神秘人所杀，怎么会又出来个殷非呢？看来这里面充满着蹊跷，若能理出个头绪，还得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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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识破鬼秘幽灵1

    第一百四十七章:识破鬼秘幽灵1

    王憨双手抱胸道：“昨天，我在和弥勒吴在你梅花山庄欣赏梅花，当时，我们还在议论向孙飞霞这种女人，不知什么原因，竟使一向温顺的她，却改变了她一往的性情，一向温柔敦厚的她，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竟变得如此冷酷无情，说她现在真像一朵带刺的梅花。[&#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为什么会这样比喻她？因为我和弥勒吴历经劫难遭人暗器谋杀的时候，也多亏我们能吉人天相，躲过了那蒙面神秘人的几种暗器的射杀，却惊异的发现，竟有一种江湖上罕见而歹毒的梅花倒刺，曾为此想到你梅花山庄，甚至于怀疑是你梅花山庄的暗器，因知晓你皇甫兄乃是有名的‘巧手神医’，擅长医术，‘治病救人’，没听说你会武功，便把你皇甫兄排除在外。

    “由此梅花倒刺暗器，自然会想到你梅花山庄擅长于打暗器的你的妹妹皇甫玉凤，既然你梅花山庄喜梅爱梅，到处都是梅花，想当然能制造出这种梅花倒刺也不足为怪，再想起江湖上出现的神秘的‘梅花门’，如此制造事端，挑拨离间，滥杀无辜，就自然而然想到你妹妹皇甫玉凤可能就是创建‘梅花门’的幕后操纵者。

    “正如弥勒吴所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俩从和你妹妹皇甫玉凤的交往中，发现她并不是那‘梅花门’幕后的操纵者，而是另有其人。因为人走路都要留下足迹，我们从她的一举一动中，并没有发现她有害人的迹象，她面带忧郁，虽然她心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她从不害人，不向那种缠绕在我们身边，阴魂不散，处处施以阴谋鬼计，追杀我们的人，欲以致我们俩于死地。

    “没有平地显不出高山，相比之下，她皇甫玉梅并没有害我们俩之心，处处施以援手救我们俩，若不是她皇甫玉梅，我哥俩也不会活到现在，也不会与你在这里说出此事，这全是她帮助了我们。

    “为此我们就怀疑到孙飞霞，因为孙飞霞与她皇甫玉凤乃是闺中密友，孙飞霞常来梅花山庄找她皇甫玉凤密谈......我们为了查清那‘梅花门’幕后的操纵者到底是何鬼门的幽灵，准备查她的底细，以确定她是不是‘梅花门’幕后操纵者......”

    皇甫玉龙插话说：“她是‘梅花门’的幕后操纵者了？”

    王憨说：“非也，非也，那只不过是有人编好了死套让她钻，让外人误以为她就是‘梅花门’幕后操纵者，让她成为那‘梅花门’真正幕后操纵者的挡箭牌，成为众矢之的，结果她死了......”

    皇甫玉龙说：“死了？她不会畏罪自杀吧？说不定她就是......”

    王憨反唇相讥说：“她虽然死了，但她却死不瞑目，在她死前却告诉我一个天大的秘密，那就是她不是‘梅花门’幕后操纵者，而真正的‘梅花门’幕后的操纵者却是另有其人，也提到什么殷非......”

    皇甫玉龙说：“她当时已是快死的人，说不定是拿那假话来蒙骗你，让你不要记恨她，反正是死无对证。（wwW.80txt.com 无弹窗广告）”

    王憨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我相信她说的话不会骗我，因为她给我提供了一个对我有利的证据，而对你来说可是一种悲哀。”

    皇甫玉龙似乎做贼心虚，不由得身子抖动了下，掩饰的咳嗽一声，耸一耸肩，无可奈何地道：“女人心，海底针，难道她也说我是什么殷非？真是自己一身净毛衣，还说人家是妖怪......我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她，可能是我因护朋友二少李侠得罪了我的妹子玉凤，因为她孙飞霞与玉凤交好，才牵怒于我吧！唉！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据我所知，她孙飞霞家里的管家叫殷非，说不定她指的殷非可能是她的管家......”

    王憨说：“不是，不是，她不会把猪毛按在羊身上，驴蹄子按在马腚上，据我所知，她家管家叫殷非不假，我对那个殷非的所作所为是有所了解的，虽然他做了一些苟且见不得人的丑事，但我明明看见那天夜晚在她孙飞霞的后园，其却被一个鬼秘幽灵似的蒙面神秘人用暗器给打死，可那致其于死的暗器竟是那‘梅花倒刺’......”

    皇甫玉龙说：“既然他殷非已死，还能与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还要硬指认我是殷非？真是岂有此理......”

    王憨说：“真殷非已死，可假殷非还在江湖上作乱，扰得整个江湖人心动乱，不得安生......”

    皇甫玉龙道：“你说的话使我越来越不明白，难道他殷非没有死......”

    王憨说：“他殷非确实死了......当我去查证时，回来却发现他殷非的尸体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尸骨无存，化为灰烬，显然是有一鬼秘幽灵在他的尸体上做了手脚，施用了化骨肉的一种毒药，显然下毒之人是懂得药理的一名高手。”

    皇甫玉龙避开王憨犀利的眼光，说：“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个治病救人的郎中，一生只顾救死扶伤，不涉及武林的打打杀杀，恩恩怨怨，这对我能有什么关系呢？”

    王憨说：“可她死前却说出了关键性的一件事，那就是有人冒充弥勒吴对她实行非礼......”

    皇甫玉龙截话道：“这件事我听说过，不是有人冒充，真正是他弥勒吴所做的事，怪不得孙飞霞对弥勒吴恨之入骨，在追杀他以报此仇。原来你弥勒吴也是穿着大衫子日驴――说人话不做人事。”

    王憨说：“可事情却难从你皇甫兄之愿，我却为他弥勒吴洗清了冤屈，因为我擒拿住了那个假冒弥勒吴伤害孙飞霞的淫贼。他叫吴有德，并审问了他，他说有一个蒙面神秘人纵使他那么做的，还给了他**药......

    “为能使孙飞霞相信，查证伤害她的事不是他弥勒吴干的，我就把其淫贼吴有德送给孙飞霞......孙飞霞才恍然大悟，才知道是有人栽赃要害弥勒吴，而她却懵里懵懂的充当了人家的杀手，才感良心发现，后悔莫及。”

    皇甫玉龙说：“竟有此事？莫非是你瞎编的吧？”

    王憨道：“真事我还说不完，哪有时间与你皇甫兄胡扯？此事可并没完，据孙飞霞说，当那个冒充弥勒吴的吴有德侵犯她得逞逃走之后，在她正陷入了一种痛苦难以解脱之时，没想到又一鬼秘幽灵难以真面目示人的人来此对她孙飞霞落井下石，并在其酒中下了‘续命救生丸’，迷惑了她的心志，对她施以凌辱之后，挟迫她加入了‘梅花门’组织。

    “没想到事情都往往有着正、反两方面发展，那个挟制孙飞霞加入‘梅花门’的幕后操纵者万万没有想到，孙飞霞竟会天良发现，临阵倒戈，在死之前出卖了他，说那个‘梅花门’的幕后操纵者可能就是......”

    “是什么？”皇甫玉龙紧张地问。

    王憨笑哈哈的双手抱胸说：“你紧张什么？事情总是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没想到那‘梅花门’幕后操纵者以为完全控制了孙飞霞，在玩弄凌辱了她之后，虽然不以真面目示她，但在孙飞霞对他的旁敲侧击的试探中，那人在扬扬得意中不小心透出了一个秘密，说他乃是‘千面人’，‘巧手神医’......‘巧手神医’是谁？不正是指的你皇甫兄吗？”谁都知道，当他双手抱胸的时候，说明他已做好了准备，他的掌刀能以最快的速度出手。

    皇甫玉龙不服说：“那你......你又怎么能认定孙飞霞说的‘巧手神医’就是我？世上借刀杀人者有的事，那个吴有德还能冒充弥勒吴做坏事，难道就不会有人能冒充我‘巧手神医’的名号做坏事？你别忘了，我乃是行医之人，并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我又怎能对会武功的孙飞霞造成如此的伤害呢？”

    弥勒吴笑眯眯地接话说：“非也，非也，有些事你皇甫虽能瞒过他王憨，但却瞒不过我弥勒吴，你不是不会武功，上回你蒙着面把我赶出了那避雨的凉亭，你是不是记得我曾对你说过的话，那就是我一定可以认出你来吗？”

    皇甫玉龙不屑于顾，鄙夷说：“我知道你诡计多端，诱我上钩，我不信，你绝不可能认出我。”

    弥勒吴胸有成竹道：“譬如说人的进化，到现在人已不在借助盲肠用于消化食物，可肚子里还留下那么一小节无用的盲肠不尽如人意，也就是说，再完美的伪装，也会留有破绽......”

    皇甫玉龙持疑说：“我能有什么破绽？”

    “眉毛。”弥勒吴知道若再不说的话，不只皇甫玉龙能急死，就连王憨恐怕也会等得不耐烦，急切想知道其中的答案。

    皇甫玉龙狐疑地说：“什么眉毛？我的眉毛又怎么样？”

    “因为我发现当时在那凉亭赶走避雨的我的那个蒙面的神秘人功夫实分了得，远在我之上，可我虽然看不见他的真面目，却意外发现他右边的眉毛里有一根白色的眉毛，这是他特殊的地方，与众不同，是不是他有返祖现象，我虽然不知道，但他的那根藏在黑眉中的那根白眉毛，却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就在你伏身检视我的舌苔时，我发现你黑色眉毛中那根白色的眉毛，才让我认定你就是那个蒙面追杀我的神秘人。”

    皇甫玉龙听其说，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右眉，心想，我做此事如此机密，自认为无人可知，自己可以信马游缰，无所不为，没想到竟被他弥勒吴看破，他怎么会那么心细，难道他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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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识破鬼秘幽灵2

    第一百四十八章:识破鬼秘幽灵2

    弥勒吴笑容可掬地说：“如果你想拔掉那根白眉毛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你在事实面前已经原形毕露。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他笑得是那么的舒眉展眼，是那么的得意。

    皇甫玉龙尴尬的沉默片刻，恨声说：“我......我早就应该杀掉你。”

    弥勒吴嘲弄说：“可惜你已失掉了最好的机会，如果你刚才出手，我一定已成了死人。”他叹了一口气说：“我为防你对我下手，我才如此做出怕死的举动，才一直对他王憨做一暗示，没想到这人却自认聪明，还害我给他打了半天的哑谜，怪不得他叫王憨，差点把我尿都给急了出来，今他现在站在我的旁边替我挨刀，你要杀我，恐怕要先杀了他才行，你能杀得了他吗？“

    王憨不理会弥勒吴对皇甫玉龙的挖苦，似乎又想起一件事，质问道：“你若不是‘梅花门’幕后操纵者，为什么少林悟明、悟灵大师及‘松木道长’要将接到的‘罗刹令’牌来此梅花山庄说要归还于你？事已至此，所有的秘密已不成为秘密，你身为一代武林盟主皇甫擎天的后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皇甫玉龙感到无话可说，长叹一声道：“芸芸众生，谁能跳出名利？”

    王憨说：“既为名利，我与他弥勒吴与你无怨无仇，咱是两股道上跑的车，各走各的路，怎么我们竟成了你加害的对象，欲要置我们俩于死地呢？”

    皇甫玉龙说：“那是孙飞霞与你们一段纠缠不清的感情有关......这与我无关。”

    “李二少呢？”王憨又问。

    皇甫玉龙答道：“他也与我无关，只不过我是知道其兄李彬早有害他之心。”

    “你既是二少李侠的朋友，为什么不事先揭穿其兄李彬的阴谋？好让李二少有所警觉，以防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王憨又问。

    皇甫玉龙阴沉沉说：“我为什么要揭穿？玉凤是我的妹妹，为了他二少使我兄妹反目，梅花山庄才一分为二，这种朋友不能给我带来福气，可有可无。”

    “你以药物‘续命救生丸’控制了孙飞霞与大少李彬是不是？”王憨再问。

    皇甫玉龙答道：“是的，要想称霸江湖，防止其对我有二心，我岂能不握有实力？”

    “为什么？你不是握有号令江湖武林的‘罗刹令’吗？”

    “‘罗刹令’须二者合一，我不愿让我妹玉凤知道我的所作所为，最后不得已我才要孙飞霞以我生命为要挟，借她之手拿到玉凤身上那半面，奈何......”

    “所以你才派人去杀了左手剑客白云鹤......”

    “那......那是大少李彬的意思。[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

    “你知不知道你的妹子玉凤和二少李侠的事？”

    皇甫玉龙凄楚的一笑，幽怨说：“女人心，海底针，捉摸不定，夫复何言。”

    王憨唏嘘说：“你可以不来的，你如果不来与我们见面，我们可能永远也难以识破你的庐山真面目，这也是你的雄心膨胀，急功近利害了你......”

    皇甫玉龙长叹一声，哀切切说：“正如你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早晚一定会想到是我，因为我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

    “那就是不该告咐郝峰山，你在与其众人在半路上拦截的杀戮中，受伤后去了峨嵋山......”

    是的，皇甫玉梅隐居在峨嵋山“梅花山庄”，这事也只有皇甫家的人才知道，既然不是皇甫玉凤透露了消息，那么只有皇甫玉龙了，只因为王憨命运多舛，连生变故，没有想到这一层去。

    弥勒吴插嘴道：“因为听说你不会武，所以我也就没想到你，那么你这一身武功......”

    “偷学来的，事实上我自小对武就没兴趣，不知怎么的，我父亲也不愿传授我武功，只传授我治病救人的医术，不希望我涉足江湖，打打杀杀，倒希望我成为一代救死扶伤的名医。在我一次进山采药时，有幸碰见一位叱咤武林的高手，在她的诱导下，便燃起了我称霸江湖的雄心，便拜她为师，学得了一身伎艺，如果我连一点防身之技也没有，又怎能称霸武林？我又怎么能控制住那些存有野心不服管教的江湖人士？”

    “你......你好卑鄙的手段......”不知道白玉蝶拄着拐杖什么时候从里间来到外间，杏目圆睁，怒不可遏的叱责说。

    “白姑娘，关于令祖父一事，我感到是问心无愧，事实上他己是罹患重病，病入膏肓，虽然我每回给他的是********，但里面亦含有另一种治其隐疾的药性，他才能多活那么多时间，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至于你那传家宝，就算是我的诊金亦为不可。”

    只有不要脸的人才会说出不要脸的话来，白玉蝶当时哪里能知道，那个说能治好他爷爷病的郎中，竟是他皇甫玉龙所易容装扮的，虽不要诊费，但必须帮他办成一件事，那就是于途帮他拦截一个人......她虽不知道他说的那人是谁，据他给提供的时间、地点、及那人的长相，自然就于途拦截到“快手一刀”王憨，由于王憨的机智灵活，武功超群，当然不能使她如愿以偿。

    她哪里能会知道，她的行动无果而终而在他的算计之内。他为此又提出了拿出她爷爷的那玉牌做为治好她爷爷病的条件。她为了她爷爷，便将爷爷的那玉牌给了他。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何况白玉蝶乃是个女流之辈，为能救她爷爷的命，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听信了他的话，将那爷爷视如生命的另一面的“罗刹令”玉牌交给了他，致以铸成大错，才使他如愿以偿的祸害武林，才促成了他指使其鹰犬大少李彬杀害了她病中的爷爷，一代大侠左手剑客白云鹤，使她在无意中竟成了他皇甫玉龙的帮凶。

    白玉蝶听皇甫玉龙如此狡辩，气得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若不是弥勒吴和王憨面对面的识破了他皇甫玉龙鬼秘幽灵的真相，她还是被蒙在鼓里，看不见他皇甫玉龙的庐山真面目。她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愤恨难平地说：“就算你说得有理，你‘梅花门’的人杀人无数，危害武林，肆无忌惮，不知有多少人被杀害，至今下落不明，无有踪影，这总是事实，你难脱其罪。”

    皇甫玉龙答辩说：“我并没有想为自己脱罪，‘梅花门’所杀之人都有其该死的理由。”

    “你......你胡说。”

    “我绝没胡说，向花蝴蝶史浪，采花蜂陈鬼，隐君子毛毛，浪里钻冯进......这些人所以会死，乃是她孙飞霞的六名瞎子婢女所为，因为是他们玩弄了她们，她们是报失节之仇，才杀了他们。至于其他众人，有的是不为我所用，有的是窥察到了我‘梅花门’的秘密，有的蠢蠢欲动想挑战‘梅花门’，有的是说了我‘梅花门’的坏事......总之，这一切敢挡我‘梅花门’的道，不能为我‘梅花门’所用，不听我‘梅花门’话者，都会受到报应，得统统的惨死，是人杀人，是神杀神，是鬼杀鬼，否则，我又怎么能逞霸武林？”

    王憨沉吟良久，慨然说：“你的高见，我不敢苟同，你自己做的令人所不齿的坏事却推到他人身上别以为别人不知道，还是那句老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你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凌辱了那六个青春少女，并欲用残忍的方式置她们于死地时，多亏了孙飞霞良心发现，对她们有了侧隐之心，苦苦哀求放了她们，只要不杀她们，愿给你当牛做马，为你服务，听凭你的调遣。

    “你念及孙飞霞对你忠心耿耿的服侍你，想到她对你的好，便采纳了她的意见，为不使她们看出你的庐山真面目，就弄瞎了她们六个青春少女的眼睛，讨好的卖给了孙飞霞一个人情，把她们六个瞎女人送给了孙飞霞做了她的使女，没想到其六个瞎女人却被孙飞霞调教得不仅都身怀伎艺，而且对她忠心耿耿，唯命视从，就连孙飞霞临死之前，还念念不忘那六个可怜的瞎女人，求我不要杀她们，可见她们的情深义重。”

    皇甫玉龙尴尬的哑口无言，心说，我待她孙飞霞那么好，她还是与我口是心非，同床异梦，临死还是出卖了我，看来是人心不古，难以叵测，我......

    王憨看着皇甫玉龙的窘态，再问说：“最后你能不能告诉我，大少李彬既然不知道你的身份，他又怎么可能放你离开？”

    皇甫玉龙感叹唏嘘说：“我只告诉他身中剧毒，而我是‘神医武侠’之后，他既然要我为他解毒，又怎能不放了我？只是我没想到‘鬼见愁’竟让他折磨至死，这点我却始料不及，否则我一定会要他放了‘鬼见愁’。”

    弥勒吴简直无法忍受，怒冲冲说：“他......******，这么说，我和王憨及李二少所受的罪，蒙受的冤屈，全与你无关喽？”

    皇甫玉龙反问道：“你说呢？”

    弥勒吴正欲回话，二少李侠与皇甫玉凤突然出现在门口，不知他们二人什么时候已来到门外，看其二人怒气不息的表情，显然是他二人已听到屋内人的谈话，知道了所以然，才怒不可遏的进了屋。

    二少李侠盯着皇甫玉龙叹了一口气，哀怨说：“你骗得我好苦！原来你竟是‘梅花门’幕后操纵者，是令人恐怖的黑色幽灵，使我想起在你让我去鬼雾山见鬼母去讨救‘鬼见愁’的药时，我看见其身旁一个蒙面人的身形似乎是你，当时也没有多想，现在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原来你的师傅竟是臭名远扬的九幽鬼母，为能达到称霸武林的目的，不遗余力铲除你的绊脚石。

    “我真是瞎了眼，竟结交上你这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奸邪小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知江知海不知深，只知听了你人语，哪知害了自己人。你这个伪君子为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从中挑拨离间，残杀无辜，竟连自己的妹子也不放过，你，你还是个人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皇甫玉凤哀怨说：“白日青天不可欺，恶心邪念已先知，劝兄莫做亏心事，古往今来放过谁？我劝你悬崖勒马，重新做人，把我的那玉牌还给我......”

    皇甫玉龙看王憨、二少李侠跃跃欲试要对他予以夹击，使自己处于围困之中，显然是于己不利，若想脱身恐怕难上加难，心想这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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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九章:追查凶手

    第一百四十九章:追查凶手

    皇甫玉龙在此于己不利的时刻，思前想后，顿生杀机，心说，我皇甫玉龙眼看大功告成，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岂能此罢休？别说是妹子你玉凤劝我，既是天王老子劝我，我也断难回头，为了我的大业，对不住妹子了，我只得拿你开刀，否则我转移不了他们对我的视线，断难以脱身。[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

    他想于此，装做听信了皇甫玉凤的劝言，点头说：“妹子你说得对，你前来我有话说......”

    皇甫玉凤念及手足之情，不愿让其受到王憨与二少李侠的伤害，希望他能回头思过，免除一死，今看他有回心转意的意思，便不加防备地走上前来，可她岂能料到，丧心病狂的皇甫玉龙不念兄妹之情，竟突然近距离的暗施杀手，从其手中倏地打出了三只梅花倒刺镖，三只镖带着劲风飞向三个目标，一镖飞向王憨，一镖飞向二少李侠，一镖飞向近在咫尺的皇甫玉凤。

    王憨与二少李侠乃是武林中卓有成效的佼佼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便轻易的闪开了那带着劲风的梅花倒刺的袭击，可怜皇甫玉凤一是与皇甫玉龙更是接近，二是过分相信了皇甫玉龙，认为他再是坏，总不能也有杀她之心，可她没有想到，人若一旦失去本性，连亲生父母都敢杀，何在乎他的一个妹子，为此在她没有戒备的情况下，发现那梅花倒刺旋飞到自己脖颈已没有时间避开，惊叫一声，那梅花倒刺已划破了她的咽喉，鲜血四溅，跌倒在地。

    王憨与二少李侠已看破皇甫玉龙脱逃的用心，欲以跃起反击，忽听到皇甫玉凤的一声惊叫，发现她中镖倒地，哪还顾得了他皇甫玉龙，二人扑向了皇甫玉凤。皇甫玉龙借机逃了出去，累累乎犹如丧家之犬逃之夭夭，瞬间无有了踪影。

    二少李侠心急火燎的把皇甫玉梅抱在了怀里，看她气管已被割断，冒出了血泡，不由得伤心痛哭，呼喊着：“你醒醒！你醒醒......”

    正是，情渺渺，雾漫漫，爱情真假难分辨，一路风霜多磨难，风云聚散一瞬间，鸳鸯双飞惊离散，一缕情思两挂牵，想前情，愁满怀，两行热泪摧心肝，白头携老求正果，相约同去共回还，岂料天降无情棒，打散男女情缠绵，一片痴心也枉然，有缘无份泪潸潸！

    皇甫玉凤在二少李侠的呼唤下勉强睁开了眼睛，断断续续说：“为我......报......仇......”饮恨而去。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王憨看着他与她的生离死别，倒想起自己与皇甫玉梅的生离死别，想到姐妹俩都是因其兄皇甫玉龙称霸武林的野心，而成了他的受害者，不由得感叹唏嘘！

    死的人走了，活着的人再悲痛欲绝，也还得活，路还得往前走。皇甫玉龙走了，王憨和二少李侠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他们来到院中，唤来了梅花山庄的下人，开始整理那一片狼藉。为能让死者皇甫玉凤入土为安，二少李侠主持人埋葬了她，为她立了墓碑，以表对她的怀念与祈祷，人间有恨，天堂无怨，一路走好吧！

    曾经繁华的梅花山庄已变得萧条冷落，下人离散而去。若是皇甫玉凤与皇甫玉梅姐妹俩活在世间，二少李侠和王憨就会亲上加亲的成了连襟兄弟，如今两姐妹已死，两人伤心欲绝，发誓要找到他皇甫玉龙报仇雪恨，为能荡平江湖风云，还世间太平，他们也必得这么做，因为皇甫玉龙不死，他还会死灰复燃，兴风作浪，危害武林。于是二少李侠与弥勒吴、王憨商定，有他李侠与王憨出外从不同的方向去寻找凶手皇甫玉龙。由于白玉蝶腿部受伤不能行动，由弥勒吴陪伴着她暂住在梅花山庄养伤。安排妥当之后，二少李侠与王憨便走出了梅花山庄。

    晨曦迷蒙，山雾缭绕，在此崎岖不平的路上匆匆走着一个健步如飞的青春俊男，有着一股强烈的非一般男人可比的英雄气质，一双仰挑的剑眉，显示出刚毅不拔的个性及豪情满怀，两眼炯炯有神，神光内蕴，露出慑人的英雄气概，膀大腰圆，身高体健，正向人说的，坐如钟，站如松，走如风，显是出有极好的内功根底。其薄薄的嘴唇，现出一道冷酷的弧线，清癯的面容所现出的表情，令人感到是那么的孤独和忧伤，显然，在他内心的深处，蕴藏着难以忘怀的思念。

    他穿着一件白布长衫，像是一个失意落魄的书生，忧心忡忡的望着彩色绚丽的朝霞，慢慢地呼出一口气，显得异常的凄凉与无奈。此人是谁？他要到哪里去？他就是易容后的二少李侠，为掩人耳目，行动方便，他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他打探到有人发下英雄贴，要在淮南城召开比武大会，商议拥立武林盟主事宜，他为寻找皇甫玉龙为其皇甫玉凤报仇，为惨遭杀害的无辜者报仇，他决定去那里凑凑热闹，说不定皇甫玉龙就在那里。

    他望着如血的朝阳，幽幽地发出一声如怨如诉的叹息，低声说：“玉凤，我不会让你死得如此冤屈，我要为你讨回公道，你可安心的等着我，待我完成了心愿之后，定会回来安慰你的在天之灵！”

    他一路问明方向，跋山涉水，饥餐渴饮，约有一个月的时间，终于远远地望见了淮南城。此刻正是午未交接之时，天色灰暗，乌云翻滚，淮南城若隐若现，隐伏在一场暴风骤雨之中。二少李侠何管它天气的骤然突变，便加紧脚步向城门走去。

    蓦地两旁有人一声大喝道：“朋友止步！”随着声音觉得人影一闪，当场站立两名大汉，背插着兵刃，模样十分的剽悍。

    二少李侠不由得心中一惊，停住脚步，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二人，不知何事，抱拳谦恭说：“二位有何指教？”

    这两名大汉对他上下打量，看他虽英俊潇洒，文质彬彬，但骨子里却充满着豪然正气，气宇轩昂，英气逼人，显然是个练武之人。左边汉子开口说：“看尊驾行路非凡，谅系武林同道，来此可为参加武林大会比武争盟而来？”

    二少李侠心想，我虽没收到英雄贴来参加此会，听传言有此消息，才来此看看虚实，果不其然，此人的拦路之问予以了证实，便反问道：“二位是说在下为争盟主而来？”

    右边汉子冷冰冰地说：“不错，淮南十九县武林人士，于明天举行第二次比武争夺盟主大会，在下飞刀张官与神鞭张安奉本届盟主一剑定乾坤张天霸之命在此接待。尊驾如属淮南同道，请报个名号，我们以便称呼待客。”

    二少李侠心想，若是自吹自擂叫得越响者，其武功不见得高人一等，恐怕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便微一沉思，笑说道：“在下木子，世居江南，今并不是为争武林盟主而来，只不过是进城想休息一番。”

    李二少临时胡诌，为的是隐瞒身份，想应付一下，岂知飞刀张官陡然语气一沉，霸气说：“既然你不属于淮南武林朋友，为避免事故，防止闲杂人等惹是生非，三日之内，一律不准进城。”

    二少李侠心中不觉一怔，暗忖好霸道的规定，感到愤慨，不禁激发心中豪然之气，冷冷地说：“这种规定，二位不嫌过火吗！在此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岂有不准人行路之理？”

    “朋友不要不识相，我淮南尊首“一剑定乾坤”曾飞函天下七区的盟主请求谅解，阁下既然是江南武林豪杰，回去自可一问贵道盟主既知详情，勿要在此惹人烦。”

    二少李侠闻此言不觉大怒，心想，凭你们俩片言只语就能吓退我吗？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我今天要看看你两个王八羔子能否拦得住我，冷冰冰地说：“我不知道什么江南盟主，在下今天非进城不可。”

    二少李侠此言一出，引起飞刀张官与神鞭张安的倏然一惊，互相对视一眼，感到来了个不怕死的犟头，此时周围已站着许多不让进城的行人，见有人带头为其撑腰，便大声喧闹起来。

    飞刀张官看李二少要挑起事端，怒叱说：“好狂的口气，天下武林共分七盟，既七大门派，无论黑白两道，各有节制，尊驾此言如此狂傲，敢情不把盟主放在眼中吗？”

    二少李侠冷冷地说：“废话，在下心力交瘁，只想入城休息，二位是放或是不放？何必扯得太远？”

    神鞭张安脸色一寒，对二少李侠的盛气凌人显然是愤怒已极，右手一抹腰际，一条七尺乌筋软鞭赫然在手，叱道：“既然不识抬举，不知马王爷长几只眼，那就得受到教训――打。”其“打字一落，长鞭就已倏地朝着二少李侠的身上卷去，力道之大，劲风飒然，去势奇急。

    二少李侠因心情不好，借以发泄，口中虽傲，心中却有戒备，见其鞭来势迅猛，未遑多想，身形斜闪，腰际软剑呛啷出身，一招“怪蛇出洞”，直刺对方面门。

    飞刀张官看二少李侠出剑怪异，唯恐神鞭张安吃亏，扑上大喝说：“休想硬闯进城，我张官来也――”随着喝声，张官飞身扑进，一股劲风挟带着一道刀光，已向二少李侠的腰际扫至。于此同时，张安的长鞭一卷，突变一招“藏头露尾”鞭梢直打二少李侠双肩的“云门穴”。

    经过交手，二少李侠才知道二人并非浪得虚名，确实有两下子，仗着自己内力深厚，以一敌二倒也能应付得了，不知怎么的，自己的功力日况愈下，内力难以提上来，看来此次交锋与己不利，到底鹿死谁手，且看下章做以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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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进城见闻

    第一百五十章:进城见闻

    二少李侠见二人对己夹攻，怒火高涨，左掌来招“力推千钧”，倏地用劲气推向逼身的钢刀，右手执剑变一招“怪蟒翻身”，飞刺李安的前胸，口中怒叱说：“以二打一，算什么英雄？”

    要知道二少李侠是何等之人，二人虽然武功不弱，但不能与其相提并论。<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二少李侠掌势一出，刮起一道刚劲之风，砰的一声，竟把张官的钢刀嘣得倒反一尺的同时，他的长剑已抵至张安的前胸。这种情形，使得二人同时一惊，身形不得不连退三步，嚣张气焰顿消，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来了克星。

    二少李侠一招得手，不愿在给二人喘息的机会，随着一声长啸，剑光一领，就向对方攻去。二张匆忙应战，于是一来一往，一冲一挡，场中呈现出一片刀光剑影，打得激烈非凡。荒郊上立刻围满了一大堆行人，驻足观望。

    二少李侠以一敌二，开始并不把其二人放在眼中，三十招一过，渐渐感到真力提不上去，不由得大吃一惊，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不容他在此多想，感到越战越力不从心，额上渐渐泌出了汗。

    他知道若再在久战下去，恐怕于己不利，想于此，心中焦急，长剑飞转，撩起一片银芒，向二人攻出，口中大喝道：“二位再试试在下的绝招......”说着左掌一翻来招“力劈华山”斩向了张安的长鞭的同时，右剑沉腕，正欲施出“无常夺命”要置飞刀张官的性命时，忽平空一声大喝传来：“住手――”

    双方同时一惊，身形倏然停下后退拉开了距离之时，看到一条人影飞快落下。二少李侠此时已汗流浃背，正好趁机得以喘息，凝目注视，只见面前站着一位身背长剑，脸色雪白的老者，神态威严，气势沉稳地看着自己，显出一脸鄙夷之色。

    二少李侠看他这付白脸，不由得联想起戏台上三国时的曹操，下意识的猜测对方必是个奸猾之辈。只见那老者视向张官和张安，问道：“本盟主闻有人闯关，可是此子？”

    张官、张安毕恭毕敬站立，弯腰施礼说：“此人木子，自称江南道，不听劝阻，嚣张跋扈，强欲进城，小的只有出手阻拦。”

    李二少闻听其言，心中微惊，想不到此来老者就是淮南武林盟主“一剑定乾坤”的张霸天，既是此地盟主，想来功夫定有过人之处，不可等闲视之。<strong>txt电子书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

    张霸天鼻中微微一哼，不屑道：“朋友，看你年纪轻轻，怎么不懂规矩，老夫封城，事先已布告天下武林，难道贵盟主就没有告诉你？”

    二少李侠心说，怪不得你个老杂毛叫张霸天，竟敢如此霸道，此城难道是你家的吗？不由得又激起了他的豪放不羁及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挺身大声说：“天下之路，天下人走。老丈身为淮南盟主，应洁身慎行，又非翦径毛贼，岂可不顾民怨而定下此种霸道的规矩？”

    张霸天闻言，白脸发青，胸前黑须无风自动，显然气愤已极，阴森森地说：“你这小子胎毛未退，臭乳未干，竟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大胆顶撞老子。老夫此举乃是好意，比武争盟大会，系我淮南武林近二十年来重要大事，唯恐局外人入城挑起事端，若你不是奸细，就可退回不要淌这浑水，否则......哼、哼，休怪老夫剑下无情。”

    二少李侠想不到这什么比武争盟大会情势竟然这般严重，予感到此里面藏着什么秘密，这就更激发他进城看端底的信心和勇气，今听到老匹夫出言不逊，更是激怒于他，掀起了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豪情，反唇相讥说：“老家伙封城竟称好意，谁会知道你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的什么心？我实在是不懂，不过我此来欲进城休息，岂能被你老匹夫一言给吓退？”

    “一剑定乾坤”张霸天闻言勃然大怒，阴恻恻说：“小子，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如此顶撞老夫，我看你是老虎头上挠痒痒――命憋着哩。老夫凭盟主身份，今要教训教训你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语声中只见他抬手一探，背后长剑嗖声出鞘，一声龙吟响处，一道剑光其寒如水，映人毛发而泛出的绿色光芒，赫然抖动于空间。

    二少李侠心头一震，情不自禁后退半步，暗暗称赞好剑，怪不得人送绰号“一剑定乾坤”，说不定有多少江湖高手丧其剑下，我必得小心一二。

    只见“一剑定乾坤”张霸天横剑在胸，厉声说：“老夫凭手中之剑向你小子再次警告，今比武夺盟在即，我不想动杀心，以免招来晦气，我劝你可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若不再退身，莫怪我以大压小，剑下无情，亮出你的剑来，是生是死，由你自决。”

    二少李侠闻言，心中反而镇定下来，知道对方碍于盟主身份，不会先行出手，暗自思量，其老家伙既然是“一剑定乾坤”，说明其出剑快，手段毒辣，不容对手反攻，不如用轻敌之法使对手对己有所藐视......想于此，口中缓缓道：“老丈既然看不起在下，在下也虽然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但大丈夫可杀不可辱，既然说要进城，断难更改，那就领教了。”语声一落，缓缓抽出剑来。

    要知道张霸天既为淮南武林盟主，身份武功可想而知，悦人无数，颇有心机，如今他虽说得较为谦恭，不是自己的对手，愿拚命一博，但看他那神态是那么的镇静，玉树临风，全然不惧，好似大有来历，不敢小觑，一时之间，倒摸不透他的底细，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僵持的刹那之间，在场外的人群中，陡然响起了一阵朗朗的笑声，随着笑声，一条人影飞掠而落在李二少和张霸天的面前，是一位五十余岁红脸虎目的老者。

    “一剑定乾坤”张霸天陡然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调侃说：“想不到‘追魂判官’陆毅兄也屈尊驾到，不知有何指教？”

    “追魂判官”陆毅目光向二少李侠一瞟，呵呵笑道：“张兄好说，小弟路过于此，见江南同道既在贵地发生纠葛，想请张兄看在下的情份上，解开这场误会，其实，张兄也太过于郑重其事，如此而已的严密防范，难道误会江南武林想插手夺盟？”其语气虽然缓和、客气，不失大家风范，有礼有节，但最后二句隐含讽刺敲打的味道。

    “一剑定乾坤”张霸天岂能听不出来？面露尴尬，缓缓将剑归鞘，双手抱拳，嘿嘿干笑道：“陆兄如此一说，老朽倒不便再阻道了，就请入城，也让老朽一尽地主之谊。”

    二少李侠见张霸天竟对来人改颜相向，立刻觉得这位老者在武林中必然也是成名人物，对其仗义解围，心中暗暗感激。

    陆毅闻张霸天如此说，便来个借坡下驴，微微一笑，顺水推舟道：“小弟正想入城歇歇脚，张兄的盛情在下心领了，招待请免，岂敢让老兄破费。”说到这里，目光对李二少示意道：“小哥儿，咱们走。”接着向着张霸天一抱拳表示谢意，转身向城中走去。

    二少李侠岂能不知其道长相助之意？立刻紧紧跟随，目光一瞥那位淮南武林盟主，只见他向着张官、张安二人一番叮嘱之后，立刻长身向着另一面奔弛而去。

    李二少走进淮南城，目光四顾，但见街上满是背插着兵器的武林人物，步履沉稳，行走如飞，不问就知都是武林健者。此刻，他才有机会回想刚才与二张搏斗时内力提不上去的原因，思来想去，找不出答案，心中焦躁不安之时，忽然想到在梅花山庄偷听到皇甫玉龙与其王憨、弥勒吴之间的对话。他皇甫玉龙有着狼子野心，既然能给其孙飞霞、李大少下毒，难道就不会对他没有防范的自己做什么手脚？自己曾把他看作亲兄，曾与他同床歇息，与他同桌餐饮......他若对自己存有异心，自己会在不知不觉中落入他的圈套，天啊！

    他边行边想，见陆毅用手一指街旁一间客栈说：“小哥儿，街上不便讲话，咱们到里面找个地方叙叙如何？”二少李侠本想找个地方休息，连忙应声说：“悉听尊便！”陆毅点头说：“好。”领头向客栈走去。

    他们一进客栈，店伙计勤快的领入上房，泡茶倒水，然后遵命走了出来。“追魂判官”陆毅立刻紧闭门户，脸色一沉，目光锐利的盯着二少李侠，沉声问道：“老夫身居江南，不知小哥是哪位名家门下？”

    二少李侠心中一惊，佩服他的好眼力，若不是自己的易容打扮，恐怕已被他识破自己的庐山真面目，为了追查皇甫玉龙的踪迹，还得与其巧妙周旋，忙施礼说：“承前辈仗义挺身，心中感激，晚辈实非江南人士，只不过是一时乱诌应付而已！”

    “追魂判官”陆毅“哦”了一声，问说：“那你从何处而来？”

    二少李侠应道：“黔省。”

    “原来是黔滇道上人物，可是黔滇盟主‘云中龙’尤世亮的门下？”

    二少李侠恭身道：“晚辈初履江湖，实不知‘云中龙’系何许人。”

    “追魂判官”感到惊奇说：“天下武林共分七道，长白、黔滇、川蜀、淮南、齐鲁、江南、百粤，你既非属于七道之中，敢情是七大宗派门下弟子？”

    二少李侠闻言摇了摇头，应答说：“晚辈并未拜师，不隶属于任何一派。”

    “追魂判官”狐疑地看着他，目闪惊异之光，心想，老夫走南闯北，浪迹江湖，阅人无数，看此人气宇沉稳，聪明睿智，步履稳健，较有城府，不像是初涉江湖之人，他到底是谁？来此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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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危机四伏1

    cpa300_4();    二少李侠看他陷入沉思，唯恐怕再追问自己，忙打乱他的思索立刻问道：“看前辈与淮南盟主似颇有交情？”

    “追魂判官”回过神来，不再想，回答说：“不错，我虽然与其张霸天有过交往，但他刚愎自用，自以为是，内心阴险，老夫只是与他虚以应酬，敷衍了事。[求书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猫扑小说更新最快最全的免费小说】”

    二少李侠对道长视张霸天的看法不谋而合，试探说：“张霸天说召开比武争盟大会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晚辈不懂他淮南盟主为什么要召开此会，前辈乃是行走江湖的大老，吃的盐比我吃的米多，过的桥比我走的路多，见多识广，是否能告知一二？”

    “追魂判官”神色一松，忘记了对二少李剑的疑心，被其吹捧得心花怒放，呵呵笑说：“这与‘罗刹令’有关，谁若持有‘罗刹令’牌，谁既成为一任总盟主，能号令天下黑白二道武林，而天下武林七道的各个盟主，是在总盟主的监督下比武争盟产生......”

    二少李侠心想，这又是与“罗刹令”有关，而“罗刹令”今说不定在其皇甫玉龙之手，淮南道在此比武争淮南道盟主，必有人持“罗刹令”在此做以监督，我正好......想于此，故作激愤说：“他张霸天举行大会，也不必封城挡道，晚辈对他此举，深感愤慨。”

    “追魂判官”陆毅感慨说：“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七道各盟主之位，规定是二十年轮换一次，他张霸天如此做，一方面是为防外人插手，其实主要的原因，还是想继续霸占此位，近年来他持强凌弱，肆意妄为，人心已失，若不出老夫之料的话，明日大会必无结果，说不定反而因此落得个身首异处的可悲的下场！”

    二少李侠听其所言，心想，看来此比武争盟之会说不定是个暴露私心比武杀戮之会，说不定其皇甫玉龙就会隐藏在会场人群的暗处在窥察动静......

    他正思索间，“追魂判官”陆毅说：“小哥儿，老夫见你气度不凡，天生聪悟，内功颇有根基，非常人可比，既然非七道七派门下，不知曾跟何人学过武功？”

    二少唯恐被他看出破绽，不敢瞎编胡诌吐露太多，因为言多必失，若被他识破知道自己是谁，那就不好办了，故做作的淡淡一笑，站起谦虚谨慎地说：“蒙前辈夸奖，实感汗颜！因为晚辈鲁钝之极，家母时常责我太笨，故我一气之下奔走江湖，学会了几手花拳绣腿......”

    “追魂判官”陆毅手拈胡须哈哈大笑，示意他坐下，满意地说：“老夫走南闯北，阅人不算少，若说你笨，那天下再无了聪慧之人，你好比一块未经名师雕琢的璞玉，若是遇到名师，定会现出熠熠生辉而价值连城的美玉，常说玉不琢不成器，人不教难成名，老夫看中了你，若是小哥不弃，老夫欲收你为徒，不知意下如何？”

    二少李侠闻其言，心中说，陆毅老兄，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这说明我的易容成功，竟把你给骗得晕头转向。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你记得吗？你和少林悟明、悟灵两位高僧于他何去时，我曾在暗处看见过你，只不过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而已，若是面对面相见，别看我年轻，你最起码尊称我为弟，现在为了我未完成的心愿，我才易容屈尊为下，甘愿做一晚辈，若向你学艺，实在不敢恭唯，当然这本是他的心中之话，肺中之语，灵机一动，计上心头，便谢绝说：“前辈盛情在下心领了，待晚辈回去禀过家母，再行前往拜师，此刻却未便决定。”

    “追魂判官”听他说话有理，也不再勉为其难，感到失望，对他凝视片刻，倏然起立说：“看来你我在师徒上是有缘无份，老夫身系要事，即须返程，小哥儿若是有意，可去江南一行。”语毕，即启门而别。

    二少李侠此刻忙有礼的恭送出门说：“前辈之言，晚辈记得就是。”

    “追魂判官”微一颔首，便扬长而去。二少李侠望着他的背影，不由得扪心自问，他要干什么去？唉！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各行其事，何必想那么多，半晌，才默默的回到房中休息。

    掌灯时间，二少李侠用过晚饭，整理一下衣衫，悄悄出了门，想探听一下大会所在之处，刚走出客栈，蓦然从门口两旁蹿出二条黑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二少李侠心中一惊，发现是两位陌生大汉，目光炯然地注视着自己，不由得沉声道：“二位意欲何为？”

    右边汉子冷冰冰地说：“尊驾既是入城休息，就应该在客栈中安眠，在下是奉盟主之命，请阁下三日之内切莫要乱自走动。”

    二少李侠一见自己竟然受到监视，心中大怒，掀起了无名之火，欲以发作，忽然想到自己要事在身，可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会前功尽弃，哎！不忍一时有祸，三思百年无妨，忍下这口气！便勉强淡淡的一笑说：“既然是二位吩咐，岂敢不从命，在下回房休息就是。”

    他强压怒火回房，心说，就你那平庸鼠辈就能如此拦挡住少爷我吗？决定三更起身偷溜出去一探虚实。此刻，他盘坐客栈住的房间床上练功调息，养精蓄锐，耐心等待，初更、二更、三更之时，他便气沉丹田，一跃而起，推窗一纵而出，来一“雁落平沙”，身形轻捷的悄无声息的落在院中，正欲施出“一鹤冲天”的招式飞掠出那高高的围墙时，突然发现一条黑影从外飞越而入，刹那之间没入院中转角之处。

    二少李侠不由得一惊，立即转身隐于暗中，静心观察来人行踪。这时转角处忽然之间传来一声急切的语声：“二位弟兄赶紧撤桩，赴会武林高手齐集盟主之处，强要命咱家老爷交出‘罗刹令’，一言不合，已大打出手，情势危急，快走，快走。”语声一落，三条黑影立刻冲天而起，向暗中飞掠而去。

    比武争盟大会还未开，现在竟已动上了手，可见别有用心者私心的澎胀，为能争得盟主之位，不惜大打出手。情势突然转变，实出在二少李侠的意料之外，这种机会，正好给他提供了一个浑水摸鱼的良机，他焉能错过？于是他身形暴长，提足精神，立刻悄悄跟踪在那三条黑影之后，悄然无声的紧随急掠而去。

    漆黑的夜晚，天上没有一颗眨着眼的星星，四周显得阴沉与寂静。二少李侠在那三条黑影之后追随，一路翻墙越屋，不大一会，耳中已隐隐听到一片叱喝之声，显然是有人在大声喧哗，猜可能已到了前面人所说的地方，更是不敢放松前面追踪的目标，紧随不放，发现前面三条人影飞身跃起，已落入左方一庄院之中。

    二少李侠也随着飞身跃起，伏身在墙头，注目凝视，发现一道道剑光闪耀，院中人影乱晃，叱喝之声不绝于耳，并间杂着一声声的惨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一剑定乾坤”张霸天手执宝剑舞个“天女散花”，绿芒飞泻，挡住一阵阵群袭，口中连声大喝说：“开会在即，诸位怎么不听号令，竟动手闹事，若再不停手，休怪本盟主剑下无情。”

    听得场中立刻响起一阵的回骂声：“张霸天，你身为上届淮南盟主，为能继续坐稳这盟主之位，竟存心不良，为排除异己严密布置，予以加害，还大言不惭的堂皇而言，以盟主的身份弹压众人，今二十年已满，新盟主未经公推以前，盟主令不再生效，若不放下宝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张霸天冷冷的大喝说：“就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就敢以下犯上吗？也不想想自己的几斤几两......”说着身影晃动，长剑一抹划过夜空，剑芒过处，立刻听到一阵的惨叫。这位淮南盟主剑上的威势的确不凡，一剑之下竟丧了那么多人，不愧为“一剑定乾坤”。

    此时场中一片混乱，充满杀机，听得器械的交击之声，怒骂之声，碰撞哭叫之声，纷纷攘攘之声，情势紧张已极。就在双方的交战中，倏然一条黑影闪电势猛的扑向了张霸天，趁着张霸天长剑袭出之时，其手中的五行飞轮脱手飞袭向张霸天的身后。

    这兵器脱手之招的确出人意料，张霸天只顾前面，竟未防到身后有人偷袭，当其发觉时闪身已晚，那五行飞轮竟硬生生劈入他的脊背，顿时血溅狂喷，张霸天立刻倒地，气绝而亡。

    那条黑影身法奇快，在此刹那之间蹿过人群，收了他的五行飞轮，顺手一探，竟把那盟主令牌捞获手中，破空而起，逃之夭夭。场中立刻发出一阵惊叫之声，随即几十条黑影连连跃起飞奔直追那黑影，并发出叱骂声：“鬼面贼偷，妈那逼，你竟敢窃盟主令牌而走，还不快快留下。”

    二少李侠一见这批武林高手群起急追，便也紧随其后以看端底，他谁是最后的得胜者，自己在借机行事，想到那“一剑定乾坤”的张霸天，白天还专权跋扈威风凛凛的淮南盟主，现在却已尸横当场，不由得心中一阵慨叹，什么权势，什么钱财，都随着他的魂飞魄散而无有了意义，因为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钱财在多，权势在大，他再也无法享受。

    人为财、权死，鸟为争食亡，世上人往往看不透这一点，向这些武林高手，还不都是为争权夺利而蠢蠢欲动吗？有的已死于非命，追赶那黑影的武林高手，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而被在前面等着的“黑白无常”用索链给牵走。

    待二少李侠追出城外荒郊，黑暗的大道上，已闪烁着一片寒光，有多少人影纵横扑击搏杀，显然那位“鬼面贼偷”已被追及，动上了手，为名为利，这批淮南武林高手正在做你死我活的亡命搏杀，若知谁死谁活，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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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危机四伏2

    cpa300_4();    二少李侠此时隐身一旁凝视，虽是黑夜，也怕别人看出他来，便从腰际摸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黑巾蒙住脸部，罗衫一脱，露出一身劲装，扎束停当，沉着而待。[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看书阁免费小说阅读】

    此时打斗之声比以前更是激烈与凄厉，充满了摄人的气氛，惨叫之声不时的响起，似乎活人一个个倒下去死前的挣扎与呼喊，随着时间的流失，场中人影愈来愈少，喊杀的搏击声也越来越弱，那盟主令牌三度易手，地上的尸体却一个个增加，拿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来比喻这一场空前的杀劫，想来也不过分。

    二少李侠看此浩劫，心里感慨万分，可他岂能会想到，今天为局外观者，明天却变成局中主要的人物，今天只不过是个序幕，一场更大的腥风血雨却由他一手掀起！

    此时打斗之声更弱，不知有多少人倒下了，再也爬不起来，只见两条人影乍合而分，突然暴发出一阵凄厉的长嚎，使人听之毛骨悚然，竟发现在那打拚的场地上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个人，想当然，那些争名夺利者都付出了死亡的代价。

    此人高大魁梧身上满是鲜血，显然他是经过了多次的生死之战而幸存下来的人，他已狼狈不堪，古铜色的脸上一片汗水，虽是疲惫不堪，但脸色得意之极，因为他是战胜者，他获取了淮南盟主令牌，他手握令牌凝视片刻，感到心满意足，仰天长笑，喃喃自语道：“我秃鹫黎朋总算遂了心愿，当上了淮南武林盟主，进而可以问鼎天下，真是不虚此行，哈哈哈哈！”

    二少李侠趁其得意狂妄之机，便气沉丹田，身形一闪，来一个“龙行飞步”，飞掠到他的面前，身上软剑嗖然出身，执剑接口说：“只怕未必。”

    秃鹫黎朋见倏然出现一个神秘的蒙面人，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行动如此迅捷，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由得为之一惊，沉声道：“尊驾何人？来此有何贵干？”

    二少李侠发出一阵轻笑，豪放说：“黎朋，你也不必多问，在下此来，只是想借淮南盟主的令牌一用......”

    秃鹫黎朋听其言不由得哈哈狂笑，傲慢自大的用剑一指地上那些死尸，嘲讽说：“你如此大言不惭，不知道天高地厚，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你看这鬼面贼偷，龟鹤双剑，淮南双杰，鄱阳三蛟，淮阴一怪......这些黑白两道的高手，都死在了我的剑下，现都魂归地府，朋友，你且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与这批死鬼比较该如何？”

    二少李侠听其言，也不由得心中一凛，不错，对方能在几十名黑白两道武林高手中仅余生存者，显然是伎高一筹，出类拔瘁，能抢夺到此盟主令牌，确实是武林中高手中的高手，对其可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吃亏的可是自己，这些念头只不过在他头脑中飞快的一闪，沉稳地说：“在下虽然不能比拟这许多高手，但自信能使尊驾枉费心机。(www.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

    秃鹫黎朋勃然大怒，厉吼道：“你年纪青青竟敢如此狂妄，信口雌黄，好，你既要我的盟主令牌，那我就要你留下你的项上人头......”言未尽，长剑一领，挟着叱声，一道碧绿带血色的光芒电射而出，直袭向二少李侠的前胸，剑势奇快，委实凌厉之极，令人防不胜防。

    二少李侠早已处于戒备状态，经过多次生死之战，真是忙者不会，会者不忙，看剑刺到，身形倏然斜闪让过长剑，执手中剑用一招“横扫千军”，就向那刺来的长剑上撩去。

    秃鹫黎朋并不是浪得虚名，而是一等一的高手，一见他的出招剑势，就知道对方身手是什么剑法，看其是剑招平平，不由得狂笑说：“看你狂妄自大，我还认为你有多了不起，一套**剑法，竟敢来挑战老夫，那我就遂了你的心愿。”说着手腕一沉，剑式立变，一招“拨云见日”，闪过二少李侠的长剑之后，突变招为“回龙归洞”，斜刺二少李侠的丹田重穴。

    这一招辛辣已极，二少李侠看其刺过来的长剑闪耀毫光竟长达二寸，显然剑身上已贯入了其内家真力，具有着雷霆万钧之势。二少李侠心中一凛，处在这种威胁之下，变招已经来不及，因为其剑尖已接触到前胸，迫不得已，身形只得暴退，以让过其迫近之力。

    秃鹫黎朋一招得手逼退了二少李侠，洋洋得意的大喝道：“不要走，留下命来。”说着身形猛扑急追而起，来个“得寸进尺”，长剑舞起一片绿色剑芒，漫空向二少李侠周身罩下。

    秃鹫黎朋见二少李侠身手如此不堪一击，才来个“得寸进尺”，以为这一招必可得手，岂知二少李侠在退身之际，剑招立变的同时，身形变退为进，执剑沉畹一划，反手撩起一道凌厉的弧形剑风，竟迎向那绿色光芒扫去。

    这一剑招与前势迥然不同，挟带着强烈的劲风，力道之大，使秃鹫黎朋为之一惊，觉得其剑势奇怪之极，看不出什么门道，想自己的剑乃是削金切玉的宝剑，便一声大喝，仗着自己的宝剑迎向了二少李侠的长剑，企图连剑带人一并斩断，使二少李侠命归黄泉，以便结束战斗。

    秃鹫黎朋的想法虽然不错，但他却不知是遇到了克星，只听得一声龙吟轻响，绿色光芒倏然短了半尺，其削金断玉的长剑竟被逼得递不出去，他为之大惊失色，觉得不对劲，感到是遇到了克星，连忙暴退，为避其锋芒，只得退缩。

    于其暴退的同时，二少李侠也变为“以退为进”的策略，只见他身形一矮一闪，如影随形的跟进，犹似一抹幽灵，晃身不见。

    秃鹫黎朋想不到其蒙面人竟有后法置人的这等奇妙的剑法和无人可比的轻功，一时之间竟愣在那里之时，突觉自己胸怀有异样，急忙伸手去摸，发现盟主令牌不翼而飞，更是骇然，忽觉有破空之声，凝目而视，发现二少李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空而起，飞掠而去。

    秃鹫黎朋才知是遇到了高人，自己虽能置那些争夺盟主令牌的多数高手于死地，但自己却真不是他的对手，他能轻而易举的从自己身上拿走盟主令牌，若是取自己的性命，那是随手而得，人家高抬贵手不跟自己斤斤计较，才放过自己一马，想于此，不由得感叹唏嘘，忽觉手中长剑有异，凝目而视，发现自己的剑上三寸青锋，竟被其剑削断，好好的一把断金切玉的宝剑变成了废物，心情颓废，不由得仰天长叹。

    二少李侠之所以轻易得胜，是用了诱敌深入之法，实在是别有用心，先挑起对手的愤怒，使对手引起轻敌的心理，再乘其不备，攻其不御，一招致胜。他把长剑归腰，摘下蒙巾，把那盟主令牌藏入怀中，向西方疾奔而去。

    此刻，东方发出了鱼肚白色的光，快近黎明，二少李侠已驰出五里之遥，见道旁现出一座荒庙，欲以休息，健步走近，看庙门户倒塌，上面一块横匾，金字斑剥，隐隐可以看出“关帝庙”字样，便闪身而入。

    二少李侠坐下歇息，顺便从怀中掏出那盟主令牌，打亮火折仔细地观看起来。他与皇甫玉凤同去四川峨嵋山梅花山庄去看王憨与皇甫玉梅，一路上听她皇甫玉凤所介绍的的那“梅花令”玉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总盟主“梅花令”牌下，还有七个盟主令分落在七道盟主之手，其令牌与“梅花令”大同小异，若不仔细分辨，恐怕难以看出哪个是总“梅花令”牌，其中奥妙，她听她父生前对她说是在那里......

    他才知道真“梅花令”奥妙之所在，恐怕知道的人不多，就连野心勃勃的皇甫玉龙，恐怕也难以知道其中的奥妙所在。知子莫若父，从小看大，三生至老，皇甫擎天之所以不传其皇甫玉龙武功，只传他医术，之所以不将那“梅花令”玉牌给他而送给了其女儿皇甫玉凤，可能是看出其儿皇甫玉龙有野心不成器，恐他危害武林，才如此作。

    他仔细观察那令牌，没有发现向皇甫玉凤所说的那种秘密，参悟到只此一块令牌，恐怕难以会悟到此中的奥秘，只有能拿到那七道盟主令牌，或许能识破那“梅花令”的奥秘所在，听说前任总盟主皇甫擎天以仗“梅花令”管辖天下武林，不仅武功卓绝，医术超群，而且以德服人，赢得七道、七大门派的拥护，致以赢得天下武林近二十年的平静。

    随着皇甫擎天遁迹离世，“梅花令”也不知去向，今“梅花令”出现江湖，才引起天下武林****，按规定，七道盟主二十年重新任命，才引起武林高手为争夺盟主位而互相争斗杀戮，其目的是为夺得盟主位之后才能有夺取那总“梅花令”的机会，据说那“梅花令”的正面刻着七十二天魔，二十六地煞，全是梵经，内藏着一部惊世骇俗的武林秘籍，故此也谓“罗刹令”，谁能得此“罗刹令”牌，识得梵得秘籍绝伎，称霸武林，故以引起武林人士的骚乱，为满足自己的私心**，才不惜以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参于你争我夺的血腥杀戮之中。

    二少李侠思虑再三，终于走出荒庙，披着晨曦之光，取道江南，因为他想到“松木道长”陆毅的话，觉得他还有些正义感，是白道上有名的人物，决定去拜访他。他一路走着，心头异常沉重，他为能追查到皇甫玉龙“罗刹令”的下落，无异与七道盟主为敌，也等于说是树敌天下，成为众矢之的，但他又不得不这么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为此全无惧，豪气随蒸腾。

    于是江南因二少李侠的到来又出了奇事，引起武林大乱，更是掀起腥风血雨，触目惊心，到底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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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争夺罗刹令1

    二少李侠在一路兼程奔走之下，在半月之内赶到了江南首府江宁，一入城，既耳闻江南推盟大会正在城外雨花台进行。（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8  w=w`w`.·y-a-w-e=n`8-.`c`om时正夕阳西下，李二少不敢耽搁，问明方向，立刻向目的地赶去。

    他一到地方，已见雨花台四周围满了江南武林各路英雄好汉。场中向南搭着一座高台，两旁坐满了僧、道、尼、俗各色人物，个个目光炯炯有神，容貌庄严，显然是功力辈分皆极高之流。东西二棚座上一片人头攒动，个个气势沉稳，双目精光毕露，一看就知道也都是一流高手，至于散立在台下者，都是二、三流的江湖人物，正是人有几等人，木有几等木，各有对待。

    场中虽有许多人，但气氛却肃穆已极，与淮南城的紊乱状况迥然不同。二少李侠悄然无声的杂于台下人群之中，注视着四周的动静，判明情势，以决行动。此时台旁响起三声金锣，有一名大汉朗声喝道：“盟主登位——”

    粗旷的喊声一落，从后台缓步走出别据一格气势的老者，手执盟主令屹立台上。二少李侠凝神望去，赫然一震，原来这位江南盟主不是别人，却是在淮南城挺身而出为自己解围的“追魂判官”陆毅。

    此刻初出江湖的人自然不知台上那些人物的身份，见状微怔，心想，此人以一道盟主之尊，竟如此执礼甚恭，那些是何许人物？来此何干？正猜测间，陆毅已面向台下众人，目光四下一扫，朗声说：“江南三十六县推盟大会开始，老朽身为上届盟主主持此会，因最近武林发生了一连串的惊人之事，出现了一神秘组织‘梅花门’杀人事件，搅得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今风云日紧，特飞函邀请超常武林的七大宗派莅临监证，并请来‘罗刹令’做以监督，以示贫道老朽此举并无私心，自愿退出被选资格......”

    二少李侠听其言，仰头看视，台旁坐的竟是名重武林的少林、武当、峨嵋、昆仑、点苍、长白、太极七派掌门，可见其对此推盟大会的重视。＿﹍8  w=w`w-.`y`a=w-e`n·8·.=com

    只听见陆毅继续道：“自二十年前持有‘罗刹令’总盟主皇甫先生为了免除天下武林生灵涂炭，曾力战从西蜮来的凶僧‘飞天鹞’子，与其斗了七天七夜，终于把他钉死在‘血光寺’的南墙上。‘飞天鹞’子众兄弟不愿意，来此中原找总盟主‘神医武侠’皇甫先生寻衅闹事，发势要杀尽天下武林豪杰，为其‘飞天鹞’子报仇。求书网小说qiushu.cc皇甫令主为武林豪杰免除此灾难，甘愿杀身自裁，以平息此杀戮。

    “皇甫盟主为武林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以换取了武林二十年来的平静......然而近年不幸之事接连发生，出现了神秘的‘梅花门’，百粤、齐鲁、长白三道盟主接连失踪，虽经天下同道搜索，踪迹全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川蜀道盟主及滇黔道盟主又遭一来历不明的蒙面人袭击，两道盟主令牌影无踪影，而两位盟主也下落不明，据闻淮南道武林为争夺盟主令群起内斗，最后夺取盟主令牌的秃鹫黎朋，竟又遇到一蒙面人的袭击，盟主令被其夺走不知去向。

    “如今号令天下武林的‘罗刹令’重又出现在江湖，谁都知道真正的‘罗刹令’只有一块，有着阴阳两面，关系到一部奇功秘籍和一神秘宝藏，为此七大门派掌门协议，分天下武林为七道，作为七道盟主，各自参悟其盟主令上的秘诀，相约二十年为期，若仍解析不出内中的秘密，乃七大门派掌门与七道盟主相约会盟泰山，共同研究‘罗刹令’内中的秘密。

    “以其蒙面人之举，显然是为‘罗刹令’上的奇功秘籍而来，七道盟主令失之六，如蒙面人来此，恐怕也是为我这道盟主令而来。老朽虽经二十年参详，但还是悟不出其中奥秘，故老朽以上届盟主身份规定，凡江南武林同道能自信有能力悟出此令牌的奥秘者，老朽立授此盟主令牌，让盟主之位。”

    二少李侠闻言，方知震动武林的神秘蒙面人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其竟能使五道盟主失踪，其功力可想而知，说不定就是他皇甫玉龙所为，他为了能获取其“罗刹令”中的奇功秘籍，才如此做出丧心病狂的举动。>＿﹎8＿w=ww.此时，他目光扫视台下群雄，看其如何表情，竟发现他们皆屏气息声，面面相觑，没有一人自告奋勇上台予以自荐，显然都没有这份信心，不敢拿自己的命做赌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场中燃起百十支火把，光亮如同白昼。二少李侠混入人群之中，思前想后，觉得那五道盟主令的丢失皆与其皇甫玉龙有关，他是企图将其七道盟主令收归于己，然后从中解悟那“罗刹令”中的奇功秘笈，以达到称霸天下武林的野心。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李二少已取得了淮南道盟主的令牌，今江南道盟主的令牌决不能在落入他皇甫玉龙之手。

    此时场中有人大声说：“请问盟主，那蒙面人功力如此高强，深不可测，可有猜出此人的来历？”

    陆毅沉重道：“老朽为此事曾请教过少林掌门悟空大师......”语声至此，转身向台旁坐在第一座位的白眉老僧恭敬说：“此事还是请老禅师宣布为宜！”

    悟空大师连忙起身稽首还礼，喧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脸色凝重道：“陆盟主既让老衲来说，谨先言明，老衲之言也只是猜测，那蒙面人可能与昔年的旧案有关，各位都知道，那‘罗刹令’的拥有者是闻名天下武林的‘神医武侠’皇甫擎天，他将一生博大精深的奇功秘笈用梵文经书的形式刻在‘罗刹令’牌里，就是怕‘罗刹令’落入别有用心者之手，学得奇功秘术祸害武林。

    “可‘罗刹令’中藏有着奇功秘笈的消息不径而走，引起天下武林人士为之垂涎，都想夺取‘罗刹令’，从中学得奇功，杨名立万，为此才引来西蜮的高僧‘飞天鹞子’......依老衲据此推测，那蒙面人能轻易取得各道盟主令牌，可见功力超人，可与当年的‘罗刹令’主皇甫擎天对敌，此人恐怕是......”

    随着悟空大师语气沉重，尾音的拖长，场中气氛顿然一紧，令人喘不过气来。二少李侠环顾左右，见场中众人皆神色紧张，心中不由得好笑。此时虽然空气显得沉闷，但还是压抑不住人的好奇心，人群中有人沉不住气大声说：“是谁？”

    “血光寺主‘飞天鹞子’！”

    悟空大师此话已出，惊动四座，台上陆毅及六大掌门脸色转趋沉重，东西二棚高手脸色也闻之巨变。二少李侠只觉得身旁站着的江湖人物也都浑身一阵抖动。显然可知，那“血光寺”的寺主“飞天鹞子”功力身手必定超绝，至今还余威犹存，如此震慑武林，可见其影响之大。

    二少李侠感到困惑，向身旁而立的大汉轻声问道：“请问兄台，‘飞天鹞子’是何等之人？”

    那人微微叹道：“是你非知，那‘飞天鹞子’乃是西蜮僧人，会飞天，武功诡异，欺男霸女，杀人如麻，也不知他从哪探听到中华武林盟主‘罗刹令’牌中隐藏着一部奇功秘笈，便垂涎三尺，为能夺取‘罗刹令’，便带领其门徒来到金光寺，杀了金光寺内僧人及寺主，自己便作了寺主，把金光寺改名为血光寺，以血光寺为根基，便以危害武林，逼持有‘罗刹令’令主皇甫擎天与其血战，听说二十年前‘飞天鹞子’被皇甫擎天一飞剑钉死在血光寺的墙上，其门徒遁逃西蜮搬来了救兵，来挑战皇甫擎天，发誓要荡平中华武林，为其‘飞天鹞子’报仇。皇甫擎天为平息杀戮，还武林一个太平，叹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便在他们面前予以自裁，为此‘罗刹令’也不知去向，如今‘罗刹令’复现，听说那血光寺中又出现了鬼异事件，不知怎么放置了七付棺材，不时传出鬼的叫声，看来武林恐无宁日矣！”

    二少听其言，更加相信暗中装神弄鬼恫吓世人是其皇甫玉龙的可能性极大，因为他怀疑其师傅极可能是九幽鬼母，在皇甫玉龙叫自己去九幽鬼母那讨要救“鬼见愁”郑飞性命的药时，仿佛在九幽鬼母那里看见了他皇甫玉龙隐藏的身影，直到在梅花山庄听见了其与王憨、弥勒吴的谈话，才恍然大悟，原来罪魁祸首，就是其皇甫玉龙。

    他思来想去，心中已有了方案，决定捷足先登，抢在其皇甫玉龙之前，自己虽不以真面目示人，皇甫玉龙乃为“千面人”，更会易容隐去自己的庐山真面目，于是他做好了登台的准备。

    此时少林掌门悟空大师说完后缓缓归座。陆毅立刻沉声道：“现在本盟主令不仅关系到江南武林声名，而且关系到武林机运，老朽不识梵文，自思无此能力担当大任，在场各位若有这份自信者，请即上台。”他语声完毕，目光巡视台下及周围，等候回音，可场中却鸦雀无声，竟无一人回应登台。

    这情形非常明显，在座之人，都知道那盟主令现在乃是一块烫手山芋，都不敢担当这么大的责任，何况谁一接手，就变成了那蒙面神秘人杀戮的对象，而谁又能抵挡住那鬼异的蒙面神秘人的一击？

    此时场中空气愈发的沉闷而紧张，七派掌门目光闪烁，静观场中动静。陆毅目光四射，见无人上台，叹了一口气，朗声说：“各位既不愿担此重任，以老朽之见，不如把此江南道盟主令交给少林派掌门悟空大师，请他转交给‘罗刹令’的持有者保管，江南道盟主之位暂时空缺，若无人反对，就依此决定。”

    场中虽然立刻响起一阵嗡嗡之声，但没有一人敢提出异议，因为枪打出头鸟，谁也不愿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知道成为众矢之的没有什么好结果。“松木道长”陆毅可谓老奸巨猾，用此策不失明智之举，因为他要把此烫手山芋转移出去。

    二少李侠知道此江南道盟主令牌一旦落入少林派掌门悟空大师手里，自己在下手，恐怕更是难上加难，情急之下，来不得片刻犹豫，随及大声说：“且慢——”脚尖一垫，来一个“一鹤冲天”，长身潇洒地飞上高台。

    群雄闻声如雷贯耳，嗡嗡作响，愕然注视，对其突如其来的年富力强之人上台，皆感到意外，心想，没有金刚钻，不敢揽此磁器活，此人既敢上台，说明其人武功非凡，是来接此重任，可他能接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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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争夺罗刹令2

    “追魂判官”陆毅一见上台的竟是在淮南城相遇初入江湖的“木子”，不由得一愣，旋而脸色一喜，欣慰地说：“原来是木小友，今远道江南，可是为老朽昔日之言而来？”

    二少李侠岂有不知其意欲收己为徒的意思，抱拳施礼道：“多谢您美意，怎奈在下有要事在身，恕难从命，今在下来此，谨陈一言。<strong>80电子书wWw.80txt.com</strong>8﹏＞﹍w-w-w`.·y·a-w`e-n·8-.`c=om”

    “追魂判官”陆毅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疑问道：“你有何言？”

    二少李侠目光一扫台下愕视的群雄，气宇轩昂地说：“在下今天亲眼目睹此种场面，才知道江南武林皆是懦弱之辈，在下虽非生于江南，但为江南武林着想，为没有人敢出头露面担当大任深感惋惜，何况江南道盟主令人人垂涎，岂可拱手送人？”

    此言一出，惊动四座，七派掌门为之脸色一变。台下群雄也耸然动容，猜测此人来历，既然语出惊人，震撼人心，定有目的，都屏气凝神观看。

    陆毅也为之一震，旋即一片迷茫，因为他在淮南见过他的身手，只不过武功平平，并没有什么超人之处，此刻竟面对武林顶尖高手七派掌门及江南群雄傲然而言，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倒令他刮目相看，不知这英俊的年轻人，哪来的这股豪爽之气与大无畏的胆魄。

    其实二少李侠此刻如此做，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必须阻止陆毅将江南道盟主令交给少林派掌门悟空大师。少林掌门悟空大师对其如此扰乱此会深为不满，白眉微扬，目中电芒射出，蓦地起立，不怒而威，对陆毅问道：“此子何人？”

    陆毅忙答道：“老朽旧识......”语声至此，转身喝道：“年轻人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木子，此处岂是你胡言乱语之地，还不告罪退下......”

    二少李侠岂有不知对方好意，要自己见好就收，赶快下场，可对方岂能知道二少李侠的用意？为此李二少并不领情，而是冷冰冰地说：“在下并无不是之处，何须告罪？”接着转身对少林掌门不屑地说：“大师以为在下之言，可有不是之处？”

    少林掌门悟空大师鼻中微微一哼，虽口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状甚愠怒。吧  w`w-w=.-

    “追魂判官”陆毅想不到自己的一番好心竟碰了钉子，人家并不买账，不由得沉下脸来，厉声说：“木子，你上台居心何意？”

    二少李侠抱拳施礼说：“在下只是奉劝盟主切勿草率行事，暴殄奇宝！”

    陆毅脸色一寒，沉声道：“你不要在此再丢人现眼，何况此是江南武林之事，与你何干？还不与我下去！”

    二少李侠仰天狂笑道：“在下全是好意，是想救武林人士于水火，解受害人于倒悬，假如江南确实无人敢保此盟主令，在下区区不才，虽不想当江南道盟主之位，但却自愿担任保护之责。[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此言满含讥嘲之意，台下台上群雄脸上感到挂不住，俱以愠怒。陆毅脸红耳热，正欲张口叱责，台旁座位中，倏然站起一位长须道长，满脸怒容，愤慨地说：“竖子一派胡言乱语，此是江南推盟大会，岂容你信口雌黄，如此狂妄，贫道倒要教训你目无尊长之罪。”语声一落，一脚就想跨上台中央。

    二少李侠见武当掌门“松木道长”上台，知道若一动手，就会打散了自己心中全盘计划，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倏然大声喝道：“道长一代掌门，可是想恃势欺人？”

    武当掌门也怕落人口实，脚步一顿，立于台口，宣声：“无量天尊！”，说道：“你若立即退下，本掌门也不难为你。”

    二少李侠冷冷带笑说：“道长此言差矣，此地既是江南武林推盟大会，只要地主并无逐客之意，道长乃是局外之人，下此命令，岂不是落个喧宾夺主之嫌吗？可让台下江南豪杰对你有何看法？”

    其一番话词锋犀利，问得“松木道长”哑口无言，犹如哑子吃黄连——有苦难说，虽气得浑身发抖，但也无可奈何，不好发作。>  ﹏8  w=w-w=.·因为李二少之言不为无道理，明知七派掌门地位比七道盟主高，也该更有涵养，如今被李二少的话噎住，不得不收敛自己一时的冲动，略示歉让，求助似的向“追魂判官”望去，希望他帮以解围，给他一个台阶下。

    陆毅一时之间，竟也被二少李侠大义凛然正气所震慑，不知该如何处置，看见武当掌门眼色，不由得一窘，忙厉声说：“木子，你，你还不滚下去，只怪老夫在淮南看错了人......”

    “嘿、嘿，在下出于好心，全为报答您的情意，是为江南武林着想，才陈述忠言，不料......”二少李侠嘲讽的一笑，奚落说：“不料老丈受那神秘蒙面杀手一吓，愿自扫威名，我也只有无可奈何了！”话毕人已转身，作欲走状。

    “追魂判官”陆毅岂能受得了李二少这一激，气得胸口快要爆炸，忍耐不住憋闷的怒火，伸手拦住了他，叱责说：“站住，凭你年轻口吐狂言，就能吓倒老夫？今天只要你能击败老夫，老夫就让你在江南坐第一把交椅，否则老夫就以‘追魂判官笔”惩戒你狂妄之罪。“

    台下武林豪杰都沉默无语的注视着台上，一听此言，立刻欢声四起，都认为其确实狂妄，竟如此桀骜不训，连台上七派掌门都敢得罪，都想让“追魂判官”惩治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

    二少李侠用激将法是想引起陆毅的愤怒，因为怒起而心迷，往往就会考虑不周，他本不是欲走，见陆毅心头火起，转身试探说：“老丈是以大压小，欲以判官笔教训在下？”

    “追魂判官”陆毅反而把判官笔往背上一插，沉声说：“以你功力，何须用我的宝器，凭老双手，就能治服于你，好让你知道厉害......”

    二少李侠故作沉稳，轻描淡写的一笑，缓缓道：“老丈之言不错，在下虽非老丈的对手，但我懂得梵文，之所以敢上台，当然有保护此盟主令之法......”

    陆毅神色一动，再不提交手的话，急切道：“你有何办法？且说出来听听，若是中肯，可恕你无知之罪！”

    二少李侠坦然说：“方法就在那七道盟主的令牌上。”

    七派掌门脸色虽然不快，但听其说，皆现出一片惊奇，不知他说的真假，虽不敢相信，但也不得不信，都睁大眼睛，聆听他说。

    “追魂判官”陆毅更是感到困惑不解，茫然说：“老朽何以不知？”

    二少李侠看自己举动都吸引了他们的好奇心，入了自己的瓮，牵着他们的鼻子沿着自己的思路走，心中窃喜，故意拿痰咳嗽几声，缓缓说：“老丈当然无法知悉，因为普天之下，唯在下能辨识那‘罗刹令’牌中的梵文，识得那奇功秘笈的奥妙。”

    此言一出，场中立刻响起一片惊讶与唏嘘之声，才知道上台的年轻人不是池中之鱼，笼中之鸟，定是大鹏展翅的人上之人，说不定他还与“罗刹令”令主皇甫擎天有着什么源缘，才会如此狂妄，傲岸不群。

    二少李侠目扫七派掌门面上神色的变化，似有贪婪之心，暗暗点头，朗声继续说：“各位若听在下分析，就知区区言之不谬！今天下七道盟主令已失之其六，如今只剩下老丈一道盟主令，可想而知那失落的六道盟主令牌已都落入那可怕的神秘蒙面人之手，他之所以这么做，是想从中能找出识破那‘罗刹令’玉牌中奇功秘笈的秘密。

    “据我所知，那七道盟主令牌中，只有一块是真，与那‘罗刹令’有着关系，可不知是哪一块，若是老丈手中的一块是假的，则表示那真的一块已失落于那蒙面人手中，他自然不会在来劫此伪品，各位又何多此一虑呢？”

    陆毅听他说之有道，暗暗佩服他的分析能力，不由得倒对他刮目相看，不住的点头，爱才之意，油然而生。

    二少李侠看吸引住了他们，接着说：“如果老仗这一块玉牌是真，与其那‘罗刹令’玉牌一对照，就能从中发现秘密，那谁都无法保证此玉牌的安全，如少林掌门刚才之言，既怀疑那蒙面人是血光寺主‘飞天鹞子’复活，试问在场的各位，有谁自信有功力能与复活的血光寺主‘飞天鹞子’抗衡？”

    场中鸦雀无声，因为二少李侠的话一句句扣住了他们的心弦，自信无人能敌，说大话犹如去送死。

    二少李侠话锋一转，提高声调，语气激昂慷慨地道：“但是，各位却忘记了那‘罗刹令’牌上的奥秘，老丈不是说在此召开江南道豪杰拥盟大会，为求公正，今有七大派掌门来此做鉴证，有受托持‘罗刹令’来此做监督吗？何妨把那‘罗刹令’拿出来与老丈的令牌做以对照，分辨真假呢？晚辈上台，就是为了感榭上次淮南相遇之恩，自愿效劳，想不到竟受各位掌门的误会。”

    “追魂判官”陆毅被其说得口服心服，转忧为喜，歉然道：“老朽错怪你了......”说着从少林掌门悟空大师手中接过来“罗刹令”与自己的那块盟主令牌一并交给了二少李侠，谦恭地说：“那就请小友过目，当场说出此奥秘所在！”

    二少李侠看行诈之计已达到目的，欣然地接过，故意察看一下火把光线，身形慢慢地移向台口，眼睛注视手中令牌作细察状，蓦地发出一声长笑道：“谢老丈赐予！”语声中施出“鹞子钻天”，嗖的一声，就向夜空遁去，瞬间即逝。局势骤然发生了变化，在场一干高手竟想不到二少李侠会使诈，见状一阵大乱，齐声惊呼叱喝，看来又会掀起为争夺罗刹令而产生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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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解释前因1

    二少李侠这出其不意的行动，出乎于“追魂判官”陆毅的意料之外，他因知道李二少功力身手泛泛，以在场这些顶尖高手，如果是他要心存邪念欲以妄动，那既是找死，故而不防备他会施出这一手，如今见他这手轻功，不由得为之一愕，慨叹自己瞎了眼，不识真面目，原来他的做作蒙蔽了自己的眼睛，真人不露相，一露相竟惊讶四座，令人刮目相看！

    在这一刹那之间，少林掌门悟空不由得脸色一变，脱口呼道：“‘鹞子钻天’，‘飞天鹞子’绝学！”说罢僧袍一挥，身形如鹰隼般疾向二少李侠身后追去。<a href="http://www.qiushu.cc" target="_blank">求书网www.qiushu.Cc</a>

    既然少林掌门带头追赶，于是其余六大掌门及“追魂判官”等江南武林同道，也都叱喝连连，群起跟着撵去。夜空中只见几十道人影风驰电掣的往前追赶，就这样，好好的一场推盟大会，被二少李侠竟搞得烟消云散，无果而终。

    二少李侠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便施出那式轻功绝学，率先飘出二十余丈，耳中已听见少林掌门惊呼之言，不由疑窦丛生，怎么师傅所授轻功，却是“飞天鹞子”绝学？他此刻未遑深思，耳听身后叱喝之声，回头一瞥，见几十道身影疾追而来，为甩掉后面的追杀，连忙运足全身功力，落荒而遁。

    这一逃一追，半个时辰过去，已出了十来里，若是搁一往，二少李侠绝妙的轻功，犹如闪电一抹就去了十几里，早把后面追赶的人抛得无影无踪，怎奈身体大不如从前，愈来愈弱，尤其是在与他人争斗时刻，内力提不上去，变得功力浅薄，已感心有余而力不足，此时，他感到自己五脏疼痛难忍，犹如百虫叮咬，耳听后面追喝声已近，心中大急，展目一望，不远处看是一片树林，立刻强提一口真气，强打精神，加速往那一片树林急弛。

    这时，身后已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小子，你究竟是何人？还不与老衲站住！”

    二少李侠一听声音就知是少林悟空大师，情势紧急，岂容答腔，况且自身处在危难之中，便一溜烟向林中纵去，岂知刚以近树林还有五丈距离，只见一条黑影从林中蹿出来。二少李侠见状大惊，为能谋求一条生路，也不管是谁，执手中剑一撩，挟着一片森寒碧光，带着一股劲风，就向迎面而来的黑影刺去，口中厉声喝道：“挡我者死。”

    剑势方出，忽闻黑影一声娇呼说：“侠哥，你疯啦？看看我是谁？快进入林中向右行五里，那里有一座荒庙，你去那里等候，我为你引开追兵。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

    二少李侠一听是荣丽娟的声音，猛然惊觉，急忙收剑，就在二人交错的刹那之间，听到了她的交待，心中方定，连忙蹿入林中，依其言向右方转潜身急行，这时他已听到一阵叱喝惊呼及兵刃相接的打斗之声。

    交战之声渐渐远离，五里路程，二少李侠转眼既到，注目一看，果然是一间小小的荒庙，土墙颓塌，寺门不全，便立即纵入，见庙堂之中，除了一张神桌之外，别无他物，满屋灰尘，显然久已无人居住。

    二少李侠暗暗松了一口气，回想当时情形，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因为当时他像是得了癫痫病般浑身哆嗦，失去了抵抗力，若不是遇见她荣丽娟挺身而出为他去挡架后面追来的人，恐怕他命休矣！真是人不该死有人救，危难之中知己来。

    他在江南群雄及七派掌门面前行诈，犹如火中取栗，稍有不慎，就会惹火烧身，其实，他那时是为抑制其皇甫玉龙的罪恶计划的施行，完全依靠对那江南道盟主令及“罗刹令”志在必得，才作孤注一掷，没有想到后果，自信凭自己的能力，完全能摆脱掉他们的追杀，孰料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出了问题。

    此刻，他静坐休息，等待着荣丽娟的到来，手拿那两块令牌做比较，凝视半晌，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时间在飞逝过去，天上星月渐移，二少李侠在焦急的等待，亦逐渐变成忧虑，因为她久久不能到此，使他的心头起了悬念，唯恐她发生什么意外，正在焦急不安的时候，听得庙外一声轻响，发现一条黑影恍若幽灵一闪而入。

    二少李侠霍然一惊，起立戒备，但一见入庙之人竟是荣丽娟，悬心吊胆的紧张才恢复过来，出了一口气，欣慰地说：“丽娟，你没事吧！”

    来人正是荣丽娟，长吁出一口气，伸手摘下面巾，露出一张艳丽而冷冰的脸，目光深情而怨恨地看着他，不由得泪如雨下，悲伤而深情地拥抱住他，啜泣地说：“你把我骗得好苦......”情不自禁的与他吻在了一起......

    人生苦短，情义绵长，侠哥呀，你到底去了何方，开一扇天窗看星光，回忆的翅膀在飞扬，晚风徐徐的湖畔曾留下你我的身影，你我拥吻坦诚心扉，脚下草也起舞摆荡，为你我的爱情祝福，俩情人地久天长，没想到祸从天降，害得你我劳燕分离，你不能回到我身旁，我为你哭得人消瘦，我为你想思病一场，发誓要把你找到，涉足江湖流浪，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我也要踏遍天涯，访遍夕阳，许下愿望，让你回到我身旁，有了你的爱，就有了我的天堂，犹是黑夜有了光，亲爱的，抱紧我，别让我再徬徨，紧紧的抱紧我，莫要把手放！

    激情过后，俩人回到现实中来。荣丽娟幽怨地嗔说：“你把我骗得好苦、好苦！我清楚你的为人，不会做出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我姐的事与她儿子的死，定与你无关，定是别有用心的人对你予以陷害，为能澄清事实，减轻你的冤狱，我才扮做我姐在你家打理后事，因为我与我姐丽珠乃是一母同胞，长相相似，李家人难以分辨出来。‘鬼见愁’郑飞去李家打探你的事，我于实给他说了，希望他能把你监狱里解救出来，没想到传来噩耗，说你在狱中碰头而死，我当时感到像塌了天样的六神无主，哭啼啼去狱中领回你的尸体时，发现头已碰得模糊不清，只在手脖上看到你的那颗黑痣，才确认是你，把你拉回李家给办完了丧事。

    “当时我是为你才在李家扮作我姐给打理事务，既然认为你不在了，我还在李家干什么？便想远走高飞，伤心离开李家，没想到郑飞串联弥勒吴与其王憨来李家纠缠不清，似乎发现了我不是李家大少的媳妇，对我采取了监视行动。我当时更是来气，认为他们不去为你翻案报仇，反而来李家对我胡搅蛮缠，心中更是有气，便与在李家大门前与扮作卖豆腐脑的弥勒吴生死相拚了一场，就在我与他俩败俱伤的时候，有一神秘人掷一铜钱，才化解了我与他生死相拚的危机，我才收回气力，离开了李家，没想到叮哨的‘快手一刀’王憨竟对我紧紧跟踪不放，为摆脱掉他这个跟踪的尾巴，我才把他引入了那鬼雾山......”

    二少李侠说：“你知道那个隐藏暗处掷铜钱劝架的神秘人是谁吗？”

    荣丽娟困惑不解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二少李侠说：“那就是我！你是我的红颜知己，弥勒吴是我的好朋友，我岂能让你们俩为我生死相残呢？我之所以造成在狱中碰头而死的假象，就是他郑飞帮我想出的主意，是他用钱买通狱卒，从死牢中找出一个与我身材相似的人，扮做我的模样碰头而死，为怕人给认出来，才把他的人头弄得模糊不清，并在他的手脖上做了个假痣，也许当时你是为我伤心过度，痛不欲生，假痣才骗过了你的眼光。

    “我虽坐监，但也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是他郑飞不时去监狱与我传递信息，我李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决不是偶然的事，我感到这是一个大的阴谋，是有人设下圈套，布下陷阱，在陷我于绝境，为能查出这幕后操纵者，我不能束手待毙，才与他郑飞玩弄了个以假乱真及金婵脱窍的手段让我离开了监狱，我隐姓埋名在暗处调查，由他郑飞、弥勒吴、王憨在明处调查......”

    荣丽娟接口说：“我甩掉了他王憨跟踪的尾巴，欲回到云晟城我荣家，没想到我荣家皆一片瓦砾，有人已杀尽了我荣家老少，为杀人灭口不留痕迹，并一把火烧了我荣家的住宅。我悲痛欲绝，不知是何人向我荣家下那么大的狠手，若是我在家，恐怕也难以幸免。

    “我抱仇心切，于是便奔向寻仇的路，发誓要找到仇人，一路上明察暗访，没想到在阳平县竟发现郑飞住在一家客店，似乎在等什么人，怀疑他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于是我就在暗处对他实行了监视，没想到功夫不负有心人，竟让我发现有人越窗进屋与他接头，似乎就是你，才让我恍然大悟，原来你没有死，是在干一件什么大事，凭你的能力，你不会就那么甘心就戮，于是我就暗地远远跟着你，虽然我武功不如你，但你明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所以不敢离你左右，若是有人加害于你，我就会挺身而出的救你，为你粉身碎骨，死而无怨！”

    “为此你的行动都在我的视野中，你虽然易了容，别人看不出你的庐山真面，但我是谁？我可是你的红颜知己，你的形象已铭记在我的心中，无论你在易容变化，可你的形态变化不了，蒙骗不了我的眼睛，无论你走到哪里，我就会追你到哪里，为此我在暗中跟随你到此江南，才看到你为争夺那令牌而成了众矢之的，遭到追杀，我才在此林中接应你。”

    啊！这是何等的胸怀，这寥寥话语是多么的打动人心，这比山还高比海还深的话语，二少李侠岂能够忘怀？他把她拥入怀中，深情地说：“多谢你对我的关爱！若不是你暗中相助于我，恐怕我难摆脱这次劫难......”

    荣丽娟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呈现出欣慰的微笑，吻了他一下，深情地说：“狗皮袜子没反正，咱俩谁跟谁，我知到你心里有我，待你娶我的那一天，咱们再好好的亲近亲近，现在情况紧急，快把你拿到的那东西给我看看。”

    二少把那东西给了她，只见她到墙角，晃亮千里火，细细察看，竟然长叹了一口气，露出失望之色。二少李侠观之不由得心里一沉，扪心自问，天哪！此物难道是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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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解释前因2

    二少李侠焦急地问:“怎么回事？”

    荣丽娟说：“这块江南道盟主令牌我不清楚，可这‘罗刹令’牌，我看有假......”

    二少李侠惊异说：“你怎么知道？”

    荣丽娟胸有成竹肯定地道：“我知道这‘罗刹令’牌的底细，因为我是江湖上卓有成名的左手剑客白云鹤的外甥女，白玉蝶的表姐，我去外祖父家曾听外祖父他老人家给我说过这事，并拿出了他持有的‘罗刹令’让我看，说‘罗刹令’的另一面是在‘神医武侠’皇甫擎天手里。（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原来‘罗刹令’是正反两块千年古玉，合二为一才能号令天下武林七大门派、七道盟主及武林豪杰，之所以一分为二，就是防止权力过于集中，防止别有用心的人窃得此‘罗刹令’行凶作恶，搅得武林生灵涂炭，不得安生。此‘罗刹令’一分为二，就是互相牵制而互相监督，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偷窃。做为‘罗刹令’的令主的责任，就是为天下武林谋福利，平息武林豪杰****。

    “此‘罗刹令’还有一个秘密，玉牌虽并不十分大，但却凝注着我外祖父与其‘神医武侠’的心血，其正面刻着七十二天魔，二十六地煞，反面刻着部梵经，约有一千多字，内藏着他二人的武学心得和一神秘宝藏，为此才招之天下武林人士对此‘罗刹令’的垂涎三尺，妄图夺得占为己有。因为我是左手剑客的外甥女，去他那里多次观赏此‘罗刹令’的反面玉牌，认识较深，才看出此‘罗刹令’的反面玉牌是块赝品，不是我外祖父的那块。”

    二少李侠持疑说：“此‘罗刹令’的反面玉牌可是你外祖父左手剑客送给的呀？”

    荣丽娟反问说：“你怎么知道？”

    二少李侠答道：“我是在梅花山庄偷听到皇甫玉龙在与其弥勒吴、王憨的对话中亲口说的呀。说他为能得到左手剑客的‘罗刹令’的反面玉牌，费尽心机乔装打扮个郎中为他治病，为治好他的病，既拿他的那块‘罗刹令’做为交换的条件......”

    荣丽娟道：“你这一说我算明白了，原来是他皇甫玉龙给设施的一个圈套，为能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是让他的人暗里给我外祖父施了一种什么********，让我外祖父忍受病痛的煎熬，因为解铃还须系铃人，其他郎中不知我外祖父受到什么药害，以为是一种奇怪的病，当然难以医治，在我外祖父无药可救感到绝忘时，他正好去帮给我外祖父治病，以骗取我外祖父对他的信任。<strong>在线阅读天火大道Http://wWw.qiushu.cc/</strong>

    “他皇甫玉龙之所以扮作野郎中，就是怕我外祖父及家里人认出他来。当然，既然是他所为，知道是下的什么药，在用什么药去解，既然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是决不会药到病除治好我外祖父的病，定会下药让我外祖父病有好转，渐渐转轻，以此牵制住我外祖父，让我外祖父相信他，只有他才能治好他的病，若想治愈无恙，只有拿出那‘罗刹令’玉牌做为诊费，否则他不以救治。

    “我外祖父是何等人？什么阵势没见过？他乃是天下武林‘罗刹令’的付令主，其此雕虫小技岂能骗过他的眼睛？他没有戳穿他的阴谋，默认了他的条件，可能是将预先治好的足可以假乱真的一块‘罗刹令’玉牌送给了他皇甫玉龙，因为他皇甫玉龙不知道真的是啥样，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当然信以为真，为此也蒙骗了七大门派及七道盟主。我想，此做假可能是我外祖父和‘神医武侠’二人所为，因为江湖险恶，为防‘罗刹令’被他人窃取或武力抢夺，做到未雨绸缪，才预先做好假的留作备用，说不定皇甫擎天所持有‘罗刹令’的另一面，也会有以假乱真的玉牌。唉！生死有命，福贵在天，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我病体未愈的外祖父竟遭到暗杀，死于非命，不知是哪个王八蛋丧尽天良给干的。”

    二少李侠说：“能有此医药擅长者还能有谁？非‘巧手神医’莫属，而‘巧手神医者’，正是梅花山庄的皇甫玉龙，平常也是我对他看走了眼，看他文质彬彬，说话活气，治病救人，待人忠厚，才与他相交往，并没有看出他还有深厚的惊人而歹毒的武功，若不是我与皇甫玉凤在梅花山庄偷听到他与弥勒吴、王憨的对话，我还不知道他就是在江湖上出现的神秘组织‘梅花门’的幕后操纵者，杀害了多少无辜的人，若不是弥勒吴心细识破了他的真面目，我还会被蒙在鼓里，把他看作是好人，是自己知心交底的朋友。”

    荣丽娟说：“你怎么认定我外祖父是他皇甫玉龙所为？”

    二少李侠说：“也是他皇甫玉龙事该败露，他以为自己做的那些坏事没有人发现，索性充当受‘梅花门’的受害者回到他的梅花山庄，以博取弥勒吴与王憨对他的同情，欲从他们那里探听到他所需要的信息。他为了取得弥勒吴、王憨对他的信任，主动提出为他们俩人疗伤。弥勒吴本来已对他有了怀疑，为能近距离的观察，看清他的真面目，主动提出让他先为自己疗伤，在与他近在咫尺间，看清了他的特征，才确认他就是追杀自己的那个神秘的蒙面人，因为他当时看清了那个追杀自己的神秘的蒙面人眉毛中长有一根白毛，看其皇甫玉龙体形虽然与那个追杀自己的神秘蒙面人有相似之处，但是不敢肯定，故借此疗伤的机会与他皇甫玉龙接近，果不其然，看清了他皇甫玉龙的眉毛中果然长有一根白毛，才当场戳穿了他皇甫玉龙。

    “心有灵犀一点通，王憨经弥勒吴的点化，想起孙飞霞临死前对他推心置腹说的那些话，想起在奉南县城孙飞霞后院里夜里所看到殷非死的景象，想起其在孙飞霞的卧室里......也确认他就是那个‘梅花门’的操纵者无疑。

    “事实胜于雄辩，皇甫玉龙没想到自己竟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己做的那些事竟被其弥勒吴和王憨给揭穿，更没想到忠于自己的孙飞霞死前竟背叛了他，弄得他如此尴尬的下不了台。他才就来个死猪不怕热水烫，把那些事全都推给了孙飞霞与我家大少李彬身上，说是他们干的，与他无关，于是我才知道你外祖父左手剑客的死，以及你家遭到的灭门之灾，都是他皇甫玉龙所为，因为孙飞霞已死，我李家大少已疯不知去向，他推到他们身上可查无对证。”

    荣丽娟说：“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没想到皇甫玉龙竟是这样的人，既然你们已知道他皇甫玉龙是‘梅花门’的幕后操纵者，是持‘罗刹令’搅乱武林的始作俑者，凭恁仨人之力，足可以把他擒获，为什么还放他走？致以酿成现在不可收拾的局面......”

    二少李侠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事你非知，当时我和弥勒吴、王憨仨人是欲把他捉拿，把他的罪行公布于武林豪杰，还天下武林一个太平，谁能想到他为能逃脱我们对他的惩罚，竟拿他的妹子皇甫玉凤做为挡箭牌，以对她说什么事为由，叫他妹子走近他。

    “皇甫玉凤以为她哥皇甫玉龙对她有什么私密事要说，便走近了他，谁也料想不到，他皇甫玉龙为能转移我们的视线，竟不念其手足之情，竟对其妹皇甫玉凤痛下杀手，向她抛出了‘梅花刺’暗器。随着皇甫玉凤一声惊叫，我们仨人都急忙扑上照顾皇甫玉凤，哪还顾得了他皇甫玉龙，他不顾其手足之情，我们可不能不顾深情，就这样他取得了逃跑的机会。我为能追查到他皇甫玉龙的下落，防止他再祸害武林，没想到自己倒成了众矢之的，遭到他们的追杀。”

    荣丽娟点点头说：“怪不得如今天下武林****，‘罗刹令’重现人间，七道盟主竟有那么多失踪，江南道盟主‘追魂判官’予以让贤。少林掌门提起‘血光寺’寺主‘飞天鹞子’复生，引起武林豪杰的惊恐与不安，说不定这里面就是皇甫玉龙幕后操纵者，因为他有此‘罗刹令’可以号令......”

    二少李侠回应说：“我也有此同感，可这能与‘血光寺’又有什么关系呢？”

    荣丽娟道：“事你非知，我曾听我外祖父左手剑客对我说过，二十多年前，天下武林总分为“魔教”和“仁教”，既为黑白两道。“魔教”教主乃是阴山老母，“仁教”教主乃是梅山老祖。二人年轻时师从何人，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他们乃是一对情侣，在练功的套路不同，两人的性格也不同，阴山老母性格怪戾，具有野性，容不得他人对她的不尊重，没有大肚之量，所练之功招招狠毒，致人于死地，练就了九幽阴功，惊心动魄，令人魂飞魄散，能破者寥寥无几，故此天下武林豪杰听其名子，无不谦让几分，不敢招惹她。

    “梅山老祖与她性格迥然不同，而是性格温和，待人尊重，礼贤让人，从不于人争强斗狠，练成了九阳神功。既然二人性格不投，难以合得来，渐渐产生了生分，由亲热变成了哀怨，最后形成了水火不相容，由此分道扬镳，各创立门派。阴山老母创立了“魔教”，发誓要压倒梅山老祖创立的“仁教”，致以形成两大教派的对立，不相往来，闹得武林之中事出不穷......”

    二少李侠困惑不解地说：“这与‘血光寺’能有什么关系呢？”

    荣丽娟说：“当然有关系，这得追根溯源，醋打哪酸，盐打哪咸，得刨根问底......”

    当时魔教中出现一人，要挑战出之仁教的皇甫擎天，这才引起武林中的纷争与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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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血光寺隐秘

    第一百五十七章：血光寺隐秘

    魔教中出现者就是上官彬雁，心性奸诈，傲视群雄，武功鬼异，为能称霸武林，成为打败天下为敌手，便向有名望的武林豪杰进行挑战，听说皇甫擎天在江湖武林中大有名望，武功卓著，众人敬仰，便以巧装打扮，以去暗访为名以探其虚实。求书网小说qiushu.cc?`

    那天的夜晚，上官彬雁一身劲装夜探梅花山庄，当他摸进皇甫擎天的卧室，看见皇甫擎天躺在床上面向里侧身而睡，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心想，人人传说皇甫警天武功惊人，乃为天下第一豪杰，按说，向他这样名声大噪如雷贯耳的大英雄，对于自己的到来应该知觉，看来耳听是虚，眼见为实，他皇甫擎天只不过是虚于其表，向他这样的人，决不是自己的对手，向他挑战必胜无疑，想于此，面上露出了会心的一笑，为表示自己来过，便将皇甫擎天放在床下踏板的鞋悄悄换放了个个，将鞋头朝里，然后悄无声息的出了梅花山庄。

    天明皇甫擎天一觉醒来，起身坐起穿鞋时，发现鞋头朝里，不由得大吃一惊，知到有人深夜来访，自己由于疏忽大意，竟然没有发觉，可知来人不是个善茬，武功定不在自己之下，今来给以启示，来日定会来寻衅闹事，予以挑战，便以夜夜留神，勤练武功，以防不测。

    果不其然，几天后皇甫擎天接到上官彬雁的挑战，言辞激烈，大为不恭，便豪气大发，接受挑战，互相约定于玉顶山一决胜负。两人按约定之日来到相会，皇甫擎天为以武会友，不伤和气，提出以文较伎决以胜负。

    上官彬雁大为赞成，提出以轻功较伎，因为他自己心中有数，人送绰号“飞天鹞子”，不是浪得虚名，此次露手展示，定会让皇甫擎天刮目相看，口服心服，甘拜下风。他想于此，便头紧身紧脚紧一连三紧，上气一翻，下气一合，将凝气聚于丹田，“嗖――”的一声，施出“鹞子钻天”轻功直冲而上，赢得其随从一片掌声，拍马屁的称赞欢呼。? ??

    上官彬雁果然轻功非凡，不失众望，此时，忽听到空中有鹞鹰惊叫声，抬头仰望，见上官彬雁空中现身，正在抓住空中展翅飞翔的鹞鹰，三抓三放，才引得鹞鹰的惊鸣声。其随从欢呼叫好，蹦跳吹捧。皇甫擎天也不得不佩服上官彬雁的轻功，心想自己若不以上乘轻功展视给他，他也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若如此狂傲，盛气凌人，恐怕他以后会吃大亏的。qiushu.cc [天火大道小说]

    皇甫擎天正想着，只见上官彬雁从空中忽地来个倒栽葱，头朝下脚朝上的直冲而下，像射箭似的已快接近地面，引得其随从寒脸失色，齐声惊叫，都知道瞬间会发生什么结果，定会脑浆迸裂，流血而亡。在此性命攸关的危急时刻，说时迟，那时快，上官彬雁猛的来个“鹞子翻身”提身飞起，然后来个“鹞鹰展翅”，张开双臂，头朝上脚朝下的徐徐降落地上，气不发喘，面不改色，抱拳扬扬得意说：“皇甫兄，该你了。”

    皇甫擎天对其上官彬雁的哧之以鼻并没有放在心上，微微一笑，抱拳有礼说：“既然上官兄如此轻功，能在空中捉拿鹞鹰，称为‘飞天鹞子’果然名不虚传，令在下佩服，我也不得不表演一番予以献丑了。”

    当时伴随皇甫擎天去者就有荣丽娟的外祖父，左手剑客白云鹤。皇甫擎天让白云鹤拿过来一杆称放在了上官彬雁的眼前。上官彬雁感到困惑不解，疑问说：“这是干什么？”

    皇甫擎天说：“既然以文较技比试轻功，我也不愿多费体力，以免引得上官兄发笑――你看我身高，估计我体重能有多少斤两？”

    上官彬雁看了看皇甫擎天说：“估计你最少也得有百拾来斤吧。? ? ?.?`”

    皇甫擎天摇了摇头，微笑说：“不，不，不！上官兄你可把在下看错了，在下没有那么重。”

    上官彬雁感到好奇，不相信地说：“就你这个竟没有百拾斤？”

    皇甫擎天笑说：“没有那么多，上官兄往下猜......”

    上官彬雁更感到好奇，迟疑说：“九十斤？八十斤？......五十斤？......二十斤？......五斤？”见皇甫擎天直摇头，感到受到皇甫擎天的捉弄，没好气地道：“你就甘脆说出来，你到底是多少斤？这与轻功有什么关系？”

    皇甫擎天不温不火地说：“现有在秤，我让我的人抬，由上官兄亲自掌秤，我可自行挂在秤钩上，上官兄看我能有多少斤，若是上官兄给猜对了，在下认输，甘拜下风。”

    上官彬雁顿时来了精神，心想皇甫擎天不知哪根筋出了问题，竟想出此法，反正我从百拾斤往下都说了，直说到五斤，连刚生下的小孩还有五斤多重，你这么一个大活人，即使你施用轻功，总不能连五斤的重量都没有吧？我看你是输定了，便欣然接受了皇甫擎天的意见。

    皇甫擎天让白云鹤与其另一人帮抬秤，他把自己挂上秤钩，有上官彬雁亲自掌秤看，没想到是，上官彬雁无论怎样移动秤锤，秤锤只能放在定盘星上，也就是说秤钩上挂的皇甫擎天没有重量，别说是五斤，连半斤都没有，相比之下，显然皇甫擎天的卓绝的轻功远远高出于上官彬雁，也验证了皇甫擎天说的话，若是上官彬雁猜准了他的体重，甘愿服输。

    上官彬雁才知道皇甫擎天的胸有成竹，原来他已做好了准备，相比之下，人家的轻功比自己略胜一筹，虽然心服，但不肯服输，心想，我不如在与他比一比硬功与背力，看他那颀长的身材，大不如我，说不定我在这方面能胜于他，这样就可能扳回脸面，想于此，双手抱拳说：“皇甫兄果然轻功了得，在下佩服，咱不如显示一下自己的硬功与背力如何？”

    皇甫擎天抱拳还礼，呵呵笑说：“悉听尊便。”

    上官彬雁看皇甫擎天采纳了他的意见，便凝神敛气，然后扎下马步，来个“骑马蹲裆”式，将内力集聚于右手掌，对住面前山崖凸起的一块大石上猛的发力伸掌拍去，听得“轰――”的一声，凸出的那块石头硬给拍了下来。上官彬雁还了一口气，炫耀似的看了皇甫擎天一眼，然后运足气力，来了个“旱地拔葱”，双臂把那块大石头抱起来丢进了山壑，然后对皇甫擎天说：“诚让诚让，在下不入皇甫兄贵眼，感到汗颜，现丑了！”

    皇甫擎天有礼答道：“上官兄的内力和背力实在是惊人，在下佩服，佩服，有来不往非礼也，既然上官兄做了显示，在下也不能不展示一下，以博得上官兄一笑。”

    皇甫警天说罢让白云鹤帮他找来一个大筐。上官彬雁感到惊奇，问道：“皇甫兄要此何用？”

    皇甫擎天微微带笑，幽默地说：“看上官兄内力与臂力的展示，自愧恐怕我不如上官兄，不愿自寻其辱，只得另僻蹊径，玩个新鲜的，希望能博取上官兄一笑！”说罢自己坐进筐内，上气一翻，下气一合，凝集于丹田，双臂伸到筐沿，用手牢牢地抓住。

    上官彬雁更是感到惊奇，不知皇甫擎天葫芦里倒底卖的什么药，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地看着他。皇甫擎天此时暗暗用力竟把自己提了起来，从筐里伸出一条腿，就近一棵树上一蹬，连人带筐就离地旋转起来，看得上官彬雁目瞪口呆，不得不佩服皇甫擎天的内力和背力高于自己，这过顶的背力世间罕见，犹如楚霸王在世，若是自己再不识趣，再来个鲁班门前弄大斧，那简直是自讨没趣，不如来个顺水人情，见好就收吧。

    皇甫擎天手提着筐将自身旋转几圈之后，慢慢落地，然后跳出筐，抱拳说：“在下拙劣表演，让上官兄见笑了！”

    上官彬雁急忙来个借坡下驴，抱拳说道：“实感惭愧，皇甫兄的轻功内力等功夫实乃胜过在下，在下输得口服心服，今发下誓言，只要有皇甫兄在世，在下决不出现江湖，今日汗颜，就此别过。”便告辞而去。

    上官彬雁虽在皇甫面前许下诺言，但心里是愤愤然，实在以为自己挑战他有必胜的把握，没想到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枉惹得武林豪杰嘲笑，使自己丢尽了颜面，在江湖武林中没有了立足之地，心中暗暗发誓，大丈夫报仇不晚，十年河东转河西，我要让你皇甫擎天死在我的手里，反正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只有你在人间消失，我上官彬雁才会重有出头之日。

    为此上官彬雁绝迹江湖，改头换面出家当了和尚，隐身于金光寺中。日月穿梭，时光荏苒，上官彬雁玩弄手段，终于赢得了金光寺主持的信任，渐渐升任为主持下的红人，待其羽毛丰满之后，便设计谋杀害了主持，有自己当了金光寺主持，将不服自己的和尚，采取驱逐与暗杀的手段，清除干净，寺庙中全都是他自己的人。

    上官彬雁一旦掌管了金光寺，便原形毕露，为实现自己的罪恶计划，为掩饰他自已杀害金光寺主持的责任，便又扮做从西蜮来的高僧来金光寺传教讲道，说是金光寺有血灾，为能求佛主保佑去邪，便改名血光寺，宣扬血光寺降临佛祖，凡来寺庙烧香许愿者，都能得到吉详，给家庭带来福运，犹其是想要孩子的女人，想求神给送个如意夫君的少女......来此烧香许愿者都会满意而归。

    为此来血光寺烧香许愿的信男信女络绎不绝。上官彬雁看到那些烧香祈祷的那些漂亮女人，恶性难改，便心猿意马，燃起了****之心，掀起了武林动荡，使整个阳平县城沸腾起来，传说来了个采花大盗，凡是有姿色的女人无一幸免，若知那采花大盗是谁，其是怎样做案，这还得下章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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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假道姑

    <><>凡是从血光寺烧香回家的漂亮的女人，当夜总会遇到一件蹊跷的事，尤其是未出嫁的少女，夜里睡在**上，好似做梦一般，被一个采花贼所奸污，有的少女不只一次，吓得心神恍惚，不敢入睡，无论怎样防备，都难逃出其采花魔爪，更甚者，那采花贼爱光顾大家未出阁的少女，凡是有楼房庭院的大户人家，其女儿都是那淫贼采花的对象。（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我们不写小说，我们只是网络字搬运工。-

    为此更是引起那大户人家少女的惊怕，吓得不敢睡觉，每到夜晚东躲西藏，不敢点灯，其父母再是派庄丁守卫，打更者寻逻，也是无及于事，那采花贼仍然我行我素，那些靓女仍然逃脱不了那采花贼的奸污。

    为此阳平县城的富户纷纷行动起来，联名去求县官缉拿此采花贼，还县城里人一个太平。县官就派县里捕头带人去查办此事，并请了几个在武林中较有名望的武师做为帮手，可查来查去，并没有发现那采花贼的踪迹，每夜里还照样有漂亮少女遭受到奸污。

    为此难坏了县官，县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若是不能把其采花贼缉拿归案，还县城里人一个太平，此事要是传到上头，恐怕会受到办事不力的责罚，丢官是小，恐怕连命也保不住，为此长嘘短叹，坐卧不安。

    县城那些捕快唯恐受到县令的责罚，纷纷加油加醋的吹嘘，说那采花贼武功是多么的高强，不仅会飞檐走壁，而且会易容换形，来无影，去无踪，就是受害少女，也难以看清其真面目，不是属下办事不力，实乃那采花贼狡猾多端，难以查办。

    县官无奈，觉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令左捕头把捕快分成几组，巧装打扮混于人群中，暗暗观察可疑之人，无论是男是女，觉得可疑，统统抓到县衙查办。于是左捕头把属下分为几个组，谁谁负责哪几个街道，在县城各个街道及各个角落，都分配了人手，每到傍晚聚头，说一说看见的情况，再以决定采略，于是各自就班而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左捕头与属下在几天的暗察中，发现了一个意外的情况，感到十分的惊异，那就是有一个年轻的道姑化缘，每逢她去哪富家化缘之后，哪富家的女儿就会遭到那来无影去无踪的采花贼的奸污，经过多次跟踪，发现她有所可疑，按县令交代，不论男、女，对其有所怀疑者，统统带到县衙审查。

    左捕头怀疑其女道姑是那个采花淫贼的引线，与其狼狈为奸，专为其探望采点的，于是就把其女道姑抓到了县衙，交给了县令。&#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县官见多识广，怀疑女道姑是男扮女装做案，为消除疑虑，便命验身女婆把其女道姑带到房间去验身，以查证其到底是男是女。

    验身婆把其女道姑带进一个房间，命女道姑把衣裳脱下躺在**上，可那女道姑却像没听到一样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惹怒了验身婆，顿时反脸说：“你想抗命吗？只要我一句话，县老爷就会打你板子......”说着气冲冲的伸手扒女道姑的衣裳。

    可验身婆伸手还没有扒掉女道姑的衣裳，而自己的衣裳不知怎么的却让女道姑一下子给扒了个净光，吓得她伸出到女道姑肩头的手，一下子滑落下来，正好碰到了那女道姑腹下两腿间的男的那东西，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此女道姑并不是个真的，却是个女婆男，想来此人定是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采花淫贼。

    验身婆虽是残花败柳，已不是闭月羞花的少女，但自己**裸的站立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让其一览无余，却也是有羞耻感，慌忙提裤子欲喊叫时，却被面前扮作女道姑的男人打落了她提裤子的手的同时，一手捂住了她的嘴，一手持牛耳尖刀抵住了她的胸膛，威迫的低声说：“若想活，不准叫。”

    验身婆系一女人，哪见过这阵势，吓得已小便**，滴沥而下，哆哆嗦嗦点下头，表示听话，不敢喊叫，只要不杀她，让她干什么都可以。

    其女婆男放下捂住她嘴的手，为进一步逼迫她听话，一边用牛耳尖刀从她的胸部轻轻划过腹部，直到达她下部，轻轻的恐吓说：“若想活就得乖乖的听话，否则，我会把你像剖解猪一样把你从上到下剖开两半，而且在你死之前，我还要......”

    验身婆毛骨悚然地说：“好汉爷饶命，好汉爷饶命！我也是官差不自由，吃着官家的饭，就得听从官家的吩咐，想你好汉爷尝鲜了黄花少女，对我这个残花败柳的女人也不会感兴趣，你让我怎么干，我听你的话既是。”

    那假道姑冷冷带笑道：“你对外面的人大声说我是个女的。”

    验身婆连连点头表示依从，大声说：“启禀老爷，经验身证明，此道姑确是女性，而且还没有****。”

    县令听到其言，便消除了疑虑，让验身婆把女道姑带到大堂上来。验身婆经假道姑允诺，慌忙提起裤子，穿好衣裳，带着假道姑颤颤惊惊来到大堂。县令看验身婆不同于往前，裤子湿了一大片，面带惊恐之色，不由得引起震怒，一拍惊堂木，大声叱喝道：“你到底怎么了？”

    验身婆本来已是惊弓之鸟，禁不得吓，今经县令大声喝斥，已吓得瘫软地上，手指向假道姑，嗫嚅说：“他、他......”便昏厥过去。

    县令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声说：“给我拿下......”左捕头及捕快匆忙执家伙一齐扑上假道姑。其假道姑看自己形象败露，岂肯就范，急忙一晃身来个“飞天鹞子”绝学，钻出大堂之时，将牛耳尖刀倏地掷向了坐在大堂上的县令。也多亏其县令老奸巨滑，已早防了其假道姑那一手，就在他说“给我拿下”的同时，已将头低下欲藏身于身前的堂桌下，虽没有伤着自己，听到那发出的暗器“砰”的一声打在了身后的墙上，已吓得魂飞魄散。

    待左捕头等人把县令从桌下拉了出来清醒之后，向他报告情况，县令恨得发抖，发誓要捉拿住此采花淫贼，以泄自己心头之恨，命令左捕头带领属下遍城街追查，发现女道姑者，统统杀死，并张贴告示，凡是有知其采花淫贼下落者，告知官府，赏白银百两，能缉拿住此人送交官府者，赏黄金百两，若有来帮助官府捉拿此采花淫贼的武林豪杰义士，都有重赏。县令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时间闹得纷纷扬扬，武林豪杰纷纷前来效命，捉拿其采花淫贼，虽再没有发现其假道姑的踪影，但有时还会出现夜入豪宅奸污其少女的事件，这是不是那个假道姑干的，可就不得而知了。

    奇怪的是，凡是来帮助官府捉拿那采花淫贼的武林人事，竟都没得好死，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杀害，观察其面部没有痛苦的表情，周身难以发现致命的伤痕，有的就发现死者身上只有一个不显眼的红点，就好像是传说中的吸血鬼做案一样。据说吸血鬼嗜杀成性，在咬住人的脖子后，便立刻用尖利的牙齿咬开一个血洞，一边吸取人血，一边吐出凝血液封闭咬开的血洞，待吸完人的血离开，那咬开的血洞就会愈合，不会留下伤口，故难发现死者留有什么伤口。

    此消息不径而走，纷纷传言，说得活灵活现，有者说那采花淫贼乃是“吸血鬼”所变，他可以变成女道姑，也可以变成什么**，无孔不入，只要能发现谁家有青春靓女，夜里必定去采花消受，来无影，去无踪，是谁也难以捉拿住他。

    有者说那采花淫贼乃是一个会飞的猛兽，谁也难以捉拿住他，照样我行我素做案****少女，甚至连美丽的少妇也不放过，那些帮助官府捉拿采花淫贼的武林人士与其作对，当然会遭受到其报复，好处没有捞到，反而成了死人。为此那些武林人士不敢再出头帮官府缉拿此采花淫贼，没死者为保命纷纷离去，为能彰显不是自己无能，便有意抬高其采花淫贼，说他本领是如何如何的高强，就像飞天鹞子......

    县令没有办法，正为捉拿不住那采花淫贼而苦恼时，县官夫人告诉了他一个灾祸似的秘密，说他的女儿夜里被那采花淫贼奸污了，并把女儿给折磨得有死有活，口口声声说要报复县官，拿他的女儿出气，他会长时间霸占他的女儿，要县官承认是他的老丈人不可，否则他会闹得全县城不得安生。

    夫人的话令县令叫苦不迭，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他没有想到，那采花淫贼竟拿他的女儿做为报复的对象，此采花淫贼一日不除，县城里老百姓就一日不得平安，县令急得来回踱步，哀声叹气，扪心自问，这，这该如何是好？这，这该如何是好！

    县令思来想去，思前想后，似乎有了主意，看到了希望，心想，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为了全县城人的平安，决定以牺牲女儿的贞操为代价，不如假意答应做那采花淫贼的老丈人，答应把女儿嫁给他。

    县令做其女儿的工作，终于打通了她的思想，由她转告其夜来有幸她的采花淫贼，说她爹同意了他的要求，答应做他的老丈人。那采花淫贼本欲是拿其女儿要挟其县令，没想到他竟打应了自己的要求，虽不知道他县令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一口吃个鞋帮――心里有底。

    他知道县官决不会甘心情愿的把其女儿嫁给他，定是用他女儿做为擒拿他的诱饵，谁都能想得到，一个县官的女儿，岂能会甘心情愿的嫁给一个采花飞贼呢？他想于此，你县官有诡计，我有老主意，我不如给卖个顺水人情，与你你女儿厮混乐得个美的享受，看你老家伙到底屙个啥屎。

    定下美人计，但等擒飞贼，可那采花淫贼心有戒备，能会上他县令的当吗？而那县令又是怎么样设定计谋，请高人捉拿那假扮道姑的采花淫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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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追杀淫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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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九章:追杀淫贼1

    那采花淫贼既然心有戒备，在每次夜里光顾县令的女儿时，当然做好了搏杀的准备，看每天都无有动激ng，显然是县令没有设伏高人伺机行动捉拿于他，便渐激an放心大胆的去其女儿闺房与其女儿幽会，在颠凤求凰尽欢尽美的享之后，便离身而去。（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在多次的幽会尽欢之后，那飞贼还有时睡在小姐的床上共枕而眠，到凌晨时分才离去。小姐竭尽缠绵之能事，满足他的要求，在他享鱼水之欢时，小姐有意无意似的试探性地问他说：“你如此肆无忌惮的玩弄女性，见漂亮的少妇、少女一个也不肯放过，搅得全县城不得安宁，我知道你艺高人胆大，武林豪杰都不是你的对，你可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难道你就没有怕的人吗？”

    那淫贼停止了冲撞的动作，喘着气停歇片刻，似乎在想着什么，亲了小姐一口，呵呵笑说：“我当然有怕的人，因为他是我的克星，这是一个秘密，所以我不能说。”

    小姐忸怩作态，把他从自己身上给掀了下来，嗔说：“我把身子都给了你，供你尽情玩乐，你有问，我有答，对你毫不隐瞒，算是对你有情有意了吧，你若是对我有情，真心爱我，可你为什么还对我有所隐瞒呢？”

    他惺惺作态装做无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缓缓说：“好吧，念你是我玩的宝贝，我就告诉你吧，那就是他”

    小姐困惑不解地说：“他（她）是谁？是男的还是女的？难道是你家里的老婆？”

    他诡异的一笑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乱猜疑，他就是梅花山庄的‘神医武侠’皇甫擎天，至于我为什么怕他，我不能说，但我强调，你对谁也不能说，要是你告诉你爹这事，若是让我发现了他皇甫擎天白天出现在县城，我会杀你全家，在放一把火，孩娃不留一个，哈哈哈”

    小姐唯唯诺诺，表示遵从，服服帖帖的伺候着他，满足他的**，待他走后，便顾及不得其他，将此事告诉给了县令。县令安排女儿要不动声色的稳住他，然hou由他想办法铲除此贼。

    他把女儿安慰了一番之后，独自一人在房间苦苦思索，悬着的心算暂shi放了下来，不讲怎么着，牺牲自己女儿的贞操，总算换得了全县城一时的平安，功夫不负有心人，女儿终于从那淫贼的口中探听到其所怕的人，既然其有所怕的人，就不难会把其捉拿住，以还县城老百姓的平安。<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

    县官于是就巧装打扮成老百姓模ang悄悄离了县城，去梅花山庄拜纺皇甫擎天，请他出山帮去捉拿采花淫贼。一去不巧，其家人说主人正在闭关，不见客。县令三顾之后，才得以见到皇甫擎天，求他为民除害，救民于水火，解民于倒悬。

    皇甫擎天闭关修练，出来见到县令，才知道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使老百姓遭难，让武林人士蒙羞，若此淫贼不除，不知他还会糟蹋多少良家女子。他为此思虑重重，扪心自问，其淫贼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子？又为什么提出单单怕自己？难道自己能与此淫贼有过什么交往？

    皇甫擎天思来想去，总想不出此人是谁，因为自己行得正，坐得直，从不和黑道上的人来往，也没得罪过什么人，这，这人到底是谁呢？从其县令的叙述说，那淫贼轻功了得，行动敏捷，犹似飞天鹞子，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此人就是曾挑战过自己的上官彬雁不成？

    皇甫擎天暗忖，上官彬雁挑战服输，确实践行诺言，多少年隐姓埋名，不出现江湖，说只要有他皇甫擎天在，他绝对不在江湖上扬命立万，为什么今日按说，打败的鹌鹑斗败的鸡，谁挑战谁给输了，那本是丢丑的事，对于败者，那是晦莫如深，守口如瓶，是绝不会告诉给外人的，可那淫贼偏偏对那小姐透出口风，这是不付合常理，在说，她若透出口风，若发现他皇甫擎天出现在县城，其会杀小姐全家。

    皇甫擎天思前想后，终于悟出了一个欲擒故纵的道理，也就是说，其淫贼向小姐使了个心眼，故意说他怕他皇甫擎天，不让小姐告诉给县令，实际是让她快把此消息透露给县令，好让县令入他圈套，按着他的意思走，他好施行他罪恶的计划。

    皇甫擎天既然测出了其淫贼的险恶用心，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便顺着其淫贼的意思办，答应县令去捉拿淫贼，也知道，其淫贼若是上官彬雁，此也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生死搏斗，甚至几天的搏杀，也难分出输赢。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为能补充身体营养，皇甫擎天对县令说必得如此如此。县令点头应允，便辞别而去。

    一天的夜里，大地进入沉睡，只有夜空中的明星伴着月色在窥视着人间的动激ng，有一顶小轿悄然无声的抬到皇甫山庄，皇甫擎天早已准备停当站在那里等候，他掀开轿帘，搬起一块大石头放在轿子里，然hou放下轿帘，命轿夫抬轿起程，说他随后就到。

    轿夫明明知道，他们抬轿是为了让其坐轿里接他进县城的，没想到他皇甫擎天竟没有坐，竟在轿里放进一块石头，命他们抬轿起程，也不敢多问，只得照办。四位轿夫抬着一顶小轿一上一下颤悠悠的来到县城门口，正要准备进城时，哪知道城门楼已站有一人，正在严阵以待，当四位骄夫抬着一顶小轿刚到城口时，城门楼上那人已将一个大石碾盘推下，呼的一下把顶小轿砸个粉碎，四个轿夫也都被砸成肉饼，一命呜呼。

    城门楼上算计的人是谁？确实是其上官彬雁，他只从挑战皇甫擎天落败之后，就隐藏在红光寺，苦心练功，得羽毛丰满之后，成为了血光寺的主持，便想再次挑战其皇甫擎天，以报上次落败之耻。他想，若是再明里去挑战他皇甫擎天，恐没有决胜的把握，便决定采取阴损之招，采取暗杀手段，给其来个猛不防，既是大罗神仙，也恐怕难逃出他的手心，让他皇甫擎天死于非命。

    当时他在玩弄县令女儿时，听小姐的试探，便知其用意，心想何不如此如此。小姐果然上了他的圈套，让县令按着他设计的步子走，不敢明的明的去请皇甫擎天，只得夜里去请，命四位轿夫偷偷去梅花山庄把皇甫擎天给抬进县城，谁能料到这正好是入了他上官彬雁设施的陷阱。

    正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人让人死天不肯，天让人死活不成，上官彬雁也没有料到，他如此的谋划竟被其皇甫擎天识破，他并没有坐进轿内，当然他安然无恙，没有被砸死。

    上官彬雁以为用此大石碾盘砸死了皇甫擎天，除掉了自己的心腹之患，在没有人胜过自己，自己可以高枕无忧，恣意妄为，横行霸道了，为此他出了一口气，正得i忘形的欲离开城门楼之时，忽发现城门楼下飞起一个黑影，带着劲风扑向了他，听到“哪里跑。”声到身到，一连向他发出奇特的三招，第一招用的是天山须你掌，第二招以剑刺杀，用的是崆峒派的亡命同归剑法，第三招是用的师傅传授的点苍派神拳。

    来人是谁？正是“神医武侠”皇甫擎天，他早已料到其淫贼来路诡异，有害他之心，所以格外戒备，不敢做轿，特搬以石头放在轿内，装作他坐在轿里的假象，而自己却匿影藏形的跟在那小轿的后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寻觅那淫贼的行踪。

    果然不出皇甫擎天所料，发现在那城门楼上推下石碾盘砸碎轿及轿夫者正是其上官彬雁，只气得三煞神暴跳，五雷怒气飞空，为能铲除其淫贼，才施以绝望杀手，不给对方以活命的余地，因为他知道，其上官彬雁武功并不低于自己，在交手决定生死输赢，全凭于自己的临场发挥。

    此“同归剑法”取的是“同归于尽”之意，要是对方厉害，自己恐怕难胜对方，为不使对方逃脱，只得使这路剑法与其拚命，每一招都是猛攻敌手的要害，招招狠，剑剑辣，石破天惊，纯是把自己性命豁了出去，虽是上乘剑法，倒也于流氓泼皮耍无赖的手段同出一理。

    上官彬雁看来者正是自己设法要害死的皇甫擎天，没想到没有害死他，反而引火上身，在此生死关头，容不得他想，便抽出身上剑，全力以赴的迎上对敌，一一化解皇甫警天凶猛的狠辣之招。

    皇甫擎天看上官彬雁化解了自己的招术，便来个“屈膝绕步”，变一招“刘海撒金钱”，向后一甩腕子，长剑挟着一股寒风，斜着刺向上官彬雁的“肩井穴”。上官彬雁也不含糊，急忙将腰一拧闪过刺来的长剑，便执剑探刺中锋，倏地刺向皇甫擎天的“志堂穴”，还未刺到，自己背后有一股寒风迫近，知道皇甫擎天的长剑业已临身，便急忙收剑来一个“大弯腰斜插柳”向左旋过，背贴皇甫擎天划过来的剑身，让招递掌，向着皇甫擎天的面门打来，同时执剑直刺皇甫擎天的咽喉。

    皇甫擎天见剑势使老抽不回来，急来一招“铁板桥”的功夫前身后仰躲过了上官彬雁的袭击。所谓“铁板桥”之功，既是两腿站如松，腰后仰如弓，若下盘练不扎实，是很难做到的，也不是几年所能练成的。

    皇甫擎天急将身后仰的同时，随即来一个“倒转阴阳”，将右手中剑一沉，化为一招“黑虎卷尾”，扫向上官彬雁的下盘，横斩他的双足。上官彬雁见势急忙斜跃数步躲过皇甫擎天的那一剑之后，复斜身进步，脚踏中宫，左掌一横，右手执剑斜削皇甫擎天的肩头。皇甫擎天抽身撤步，右手执剑挽了剑花，变横削为上挑，来个“力挑千斤”，往上官彬雁的右腋上挑去。上官彬雁见招拆招，急促变斜劈为下斩，用出“斩龙手”的厉害招数，立切皇甫擎天的左掌，两人来势即疾，看看就要碰个正着，到底鹿死谁手，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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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追杀淫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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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章：追杀淫贼2

    皇甫擎天看其来势迅猛，危机中力求自救原是本性，不及转念，左臂运劲回圈，倏地搭住上官彬雁的肩臂，使力往外猛的甩去。（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这时上官彬雁剑锋已几乎触到皇甫擎天的要害，未及收劲，已觉自己胸肌绵软一团，竟如毫不受力，转瞬间竟被其皇甫擎天圈住甩出，双臂酸麻，竟尔荡了开去，连退三步，这才站定。

    上官彬雁抱元敛气，由攻转守，封闭门户，欲以静置动，做以生死相搏。皇甫擎天一招得势，突然反击，期身扑进倏地下煞，左手掌里卷内劲横拨上官彬雁的右腕之时，随着右腿前扬，右手剑贴着右腿吐出，接着一沉腕直刺上官彬雁的小腹。

    这乃是武林中罕见的诡异的招数，上官彬雁如何躲避得了？只见他右手执剑下落，想横截来势，同时吞胸吸腹，欲避过其此凶猛之势时，皇甫擎天的左掌又已旋风似的猛拍击上官彬雁的面门。上官彬雁见状急用左臂一卷，掌变成勾手，掳夺皇甫擎天的左腕。皇甫擎天见状左腕忽的往下一坠之时，右手出剑又向上官彬雁的面颊刺出。

    那上官彬雁看其来势凶猛，来不及闪避，为能摆脱其皇甫擎天的纠缠，便使出拿手的看家本领，施出“鹞子钻天”轻功飞起穿云而去。皇甫擎天也早就料到其有此招，岂肯放过，大喝一声：“哪里跑。”便也腾空而起，如影随形地紧紧猛追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追追赶赶，打打杀杀，也不知打了几个来会，腾起飞跃了几个冲撞，只夜晚交上了手，搏杀到东方显出鱼肚白色，又杀到天明。上官彬雁见始zhong摆脱不掉皇甫擎天的纠缠，问道：“光棍打九十九，别在打加一，你为何纠缠住我不放？”

    皇甫擎天说：“你作恶多端，祸害百姓，殃及武林，罪恶昭着，不知有多少人惨遭杀害，有多少良家女子被你玷侮，我受老百姓之托，特来捉拿你这淫贼，还老百姓一个太平。”

    上官彬雁冷冷地说：“你要知道，管如事落不是，祸事皆因强出头，难道你就不怕我报复你吗？”

    皇甫擎天豪爽的哈哈大笑，义正词严地道：“你已经报复我了，若不是我留了个心眼，做了预先防备，这一下子就死在了你的石碾盘下，成了屈死之鬼，你说，这笔账我该不该与你算？这才是害人如害己，害不着人家害自己，你既然苦苦害我，我岂能饶恕你？况且，理不顺，大家论，路不平，大家踩，为了还老百姓一个平安，我也该知天命顺民意的铲除你这武林败类，决不能再让你祸害百姓。<strong>80电子书wWw.80txt.com</strong>”

    上官彬雁阴恻恻地说：“我佩服你的本领与为人，若你想能一下子把我治服，试问你能办得到吗？”

    皇甫擎天大义凛然地说：“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我不相信上天不帮我，我要与你决战七天七夜，以赌输赢，要是我死在你手下，是我技不如人，那就认了，死而无憾，若是你死在我手，那既是你做恶多端，恶贯满盈，自碰天落，咎由自取，死了活该。”

    话不投机半句多，上官彬雁受不了皇甫擎天的奚落，扑上来又和他杀在了一起，从地下杀到空中，穿房越脊，缠绵绞杀在一起，只看见剑光的闪耀，听见bingqi的交击之声，犹似龙吟，锵锒作响。

    待到天明，县城老百姓起床走出屋门，才看到二人在激烈的打斗，纷纷予以传递消息，按照县令的吩咐，各家各户都煮熟了鸡蛋，都剥去了皮，染上了红红绿绿的不同的颜色，并各家各户都在高处放置了水碗及水盆，以等待打斗者的光临，为皇甫擎天助威，痛骂诅咒其那采花淫贼。

    县城老百姓都恨透了那采花淫贼，无不响应县令的号召，根据捕快人员给提供的那淫贼的相貌，按照吩咐，都做好了准备，等待着那二人的到来，予以采取形动。

    上官彬雁可不知其理，他们二人穿房越脊，穿庭过院，无论打斗到哪里，就听到哪里老百姓为皇甫擎天呐喊助威，而自己竟遭到唾骂与诅咒，还时不时的躲闪地上老百姓抛掷的砖头，才知道自己触犯众怒，成了众矢之的，为能求得战胜皇甫擎天，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拚足力气与其厮杀在一起。

    他们二人就此绞缠厮杀，从早晨厮杀到中午，从中午又到傍晚，看到地上的人到处都点起了灯笼火把，无论他们二人战到哪里，都有人为皇甫擎天呐喊助威，求快快杀死他淫贼。

    这正应了皇甫擎天的话，“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无论他们二人打斗到哪一家房脊上，地上院里的人都向皇甫擎天打招呼说：“皇甫先生若渴了，上mian可为你准备好了水”

    皇甫擎天看见了水，一面与上官彬雁搏斗，一面来个燕子欺水的故事，头朝下伏冲到盛水的装置喝了两口水，随即上跃扑向上官彬雁。地上的人看得清楚，按照事先的吩咐，纷纷将煮好剥皮染上了颜色的鸡蛋抛向空中，供皇甫擎天捕食。

    就这样，皇甫擎天与上官彬雁搏斗了一天一夜，由于有水和鸡蛋的补充能量的消耗，并不觉得累。而上官彬雁不同，他与皇甫擎天打斗到哪里，都是听到对他的诅咒与掷击，心中更是有气，虽看见有水，但不敢喝，因为人们恨透了他，恐怕对他下毒，腹中饥饿，看见抛向空中的那些红红绿绿多种颜色的鸡蛋，皇甫擎天来个“飞燕捕虫”，张口衔住了那带色的鸡蛋进食，而他却不敢用嘴接，因为他看见那抛上空中的带色的鸡蛋，因心里怕被毒害，不知道哪鸡蛋有毒，哪鸡蛋没毒，心虚不底，宁愿饿着，也不敢吃那带色的鸡蛋。

    相比之下，上官彬雁得不到水与食物的补充，力量消耗甚大。就这样，他们在打斗中迎来了第二天的到来。上官彬雁心想若是这样持久打斗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心想不如与他拚了吧，想于此，便主dong扑了上来。

    皇甫擎天执剑一个盘旋，左右并发，左一招“扬花飞舞”，右一招“大漠飞沙”，交织成一片光网，挡住了上官彬雁绵绵不绝的剑势。上官彬雁一看皇甫擎天的剑势，虽然已知他是伺机刺穴，但是却苦于不知他要刺向哪一处穴道，自己的身形已在对方的剑势笼罩之下，倘若稍有疏忽，自己任何一处穴道都有被他刺中的可能。

    皇甫擎天疾攻数招抢回主dong权，陡地剑法一变，剑尖好像一下子悬了沉重的铅块一般，慢了下来，似乎缓缓的在划圈圈，大圈圈，小圈圈，斜圈圈，正圈圈，倒圈圈，圈里套圈，每一个圈圈里都罩着上官彬雁的身形，逼得上官彬雁难以喘过气来，面色也愈发的沉重。

    原来皇甫擎天已是用上了“重、拙、大”的三字剑诀，来施展天山派镇山之宝的大须弥剑式，举重若轻，以拙胜巧，大而化之，这是剑术的最高境界。皇甫擎天内力贯注剑尖，别看他只是那么轻描淡写缓缓的一划一指，那股无形的劲力便压得上官彬雁透不过气来，既是他功力深湛，也感到压力的沉重，况且腹内无食，又渴又饿。

    皇甫擎天看上官彬雁甚是狼狈，收剑停下手来，说道：“我可给你一个喘息的机hui，送给你三招，你可数着，第一招就是要打得你滚动”

    上官彬雁听其说正欲戒备，突觉其人身影一晃，发现其长袖飞扬，宛如半空中伸出来的怪手直扑自己的面门，左肘撞自己的胸膛，脚尖踢自己的膝盖。其这一怪招同时连攻上官彬雁的上中下三处方位，使他除了施用“燕青十八翻”的“滚地堂”功夫，实在无可逃避，为保命无暇思索，滚地一翻来个“鲤鱼打挺”站立起来时，耳边又响起了皇甫擎天的声音：“第二招是打得你团团乱转。”

    上官彬雁立起尚未定神，忽见皇甫擎天左手握拳，右手伸指，左足足尖微起，以“金鸡独立”之势，立在了自己的侧面，拳对胸膛，指指向肋下，双足又成“十字摆莲”之势，可以踢裆挑腹，也就是说，皇甫擎天用此诡异狠辣之招势，只要自己一动，他就可以以静置动，立可制自己于死地。为此，上官彬雁只好站立不动，处处无备而处处有备，以上乘武功护着全身。

    皇甫擎天观其挺立不动，忽然冷笑一声，胸膛一挺，作势欲扑。上官彬雁看他欲以行动，只道他要向自己发动攻势，急忙足尖一旋，团团乱转，以八卦游身掌法，应付他的全面攻势，除了这一法子，实在也无法抵御。

    哪料皇甫擎天只是作势，并未前扑，只是虚张声势，戏弄于上官彬雁，以让他践行诺言。上官彬雁此时已是惊弓之鸟，岂能分得出皇甫擎天的虚虚实实？为自保，本能的用八卦游身掌护体，团团乱转起来，也正应了他的话，打的“团团乱转”。

    皇甫擎天曾对上官彬雁许下送给三招的诺言，第一招是“扑地滚翻”，第二招是“团团乱转”，现上官彬雁都遵命照做了，而皇甫擎天送给上官彬雁的第三招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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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追杀淫贼3

    皇甫擎天待上官彬雁旋转之势稍缓之时，猛然喝道:“第三招要你摔出丈外。<strong>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strong>↖，”声随人动，其双掌一撒，迅如奔雷，直扑上官彬雁。

    上官彬雁在其掌风人影中大叫一声，掠地飞出丈外，但他也临危显了一手绝招，暗运内力，将数十枝有毒袖箭齐向皇甫擎天飞来。皇甫擎天猝不及防，不由得也为之一惊，急忙来个“一鹤冲天”，飞身躲开了飞来的毒箭。上官彬雁乘机夺路而逃，皇甫擎天紧追不舍，在如此的打斗中就又过去了一天。

    上官彬雁越斗越感体力不支，可怎么甩也甩不掉皇甫擎天的追击，无可奈何，决定来个反败为胜，想于此，横剑当胸，对皇甫擎天相对而立，双目凝视，久久不动，看见的人甚感奇怪，忽然上官彬雁往地上一坐，众人感到惊讶之时，皇甫擎天沉剑一引，上官彬雁剑尖倏的上挑，听得双剑相击“锵啷——”之声，上官彬雁闪电般的在地上打了几个盘旋，除了皇甫擎天，观望者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又站了起来。

    皇甫擎天也不得不佩服上官彬雁的能力，心想，好一个魔教的死亡索魂剑、掌之招的神妙，只这一伏一起的时间，他已接连使了十几手怪招，若不是他皇甫擎天，也真难抵挡得住，若不是他上官彬雁不走正道，如此残害无辜，说不定自己还能和他惺惺相惜，成为朋友。

    再看斗场，形势又发生了变化，上官彬雁活像一个醉汉，脚步踉踉跄跄，时而纵高，宛如鹞子凌空，时而扑底，犹如蝶舞花影，一把宝剑凌乱的东指西划，看来不成章法，其实每一招都暗藏着好几个变化，变化中有着凶险，凶险中有着狠毒。

    皇甫擎天也施展出平生所学的神奇剑法，随着尔动我动，攻守兼备，一柄剑舞得飘忽如风，神秘莫测，深藏奥妙，意在剑尖，缓缓舞动，悠然而来，寂然而去，使得紧处，真是攻如雷霆疾发，守如江海凝光。上官彬雁虽然剑法怪绝，但还是伤不了皇甫擎天分毫。

    上官彬雁斗到酣处，忽然发出一声怪叫，剑法再变，更是诡异，只见斗场中四面八方都是他上官彬雁的身影，那柄宝剑寒光四射，剑花错落飞舞，犹似黑夜繁星千点、万点的洒落下来，已把皇甫擎天的身形裹住，看不清楚皇甫擎天是如何应敌，予以防御的了。

    皇甫擎天看来是被其剑光困住了，抽身不得，其实他却是用最上乘的的剑法着着反击。上官彬雁却倒是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只觉面前如布了一面铜墙铁壁，攻不进去，宝剑指处，却被一股极大的潜力挡了回来，还时不时的要用上乘武功解除皇甫擎天手中剑的粘力

    是这样两人斗了二百多招，一来一回，一冲一挡，一上一下，进招拆招，只杀得难解难分，把远远观望的人看得眼花缭乱，也忘了为皇甫擎天呐喊助威，有的唏嘘不止，生怕皇甫擎天吃他上官彬雁的亏，有的望而祈祷，希望皇甫擎天尽快能捉杀那淫贼，为老百姓报仇雪恨。<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

    外人看着两人搏斗已处于胶着状态，忽然见皇甫擎天在剑光中如飞的跳跃，长剑一抹，划出一圈银虹，迅雷不及掩耳的向上官彬雁环腰疾扫。上官彬雁看此大惊，倏地猛纵起来，跳立在皇甫擎天三丈之外，收剑回鞘，抱拳说：“皇甫大侠真好剑法，在下佩服！”

    皇甫擎天收剑回礼说：“彼此彼此......”说着仰天长笑一声，身形骤起，双臂箕张，向外一展，犹是大鹏展翅，扑近上官彬雁，一招“钳锁咽喉”递了过来。上官彬雁急忙来个“回龙归洞”后跃避开了其致命的一击，脚还未站稳，皇甫擎天早已如影随形的欺身扑上，即时来一招“黑虎掏心”。

    上官彬雁清楚，其那一招劲风贯胸，犹是巨斧，若是被打中，自己顿时会胸骨折碎，惨叫一声，血染当场。于是他就来一后法治人，扭动身躯闪过皇甫擎天那一拳，探身抢占先机，左掌斜劈皇甫擎天胸前，右掌五指如钩，直抓皇甫擎天肋下，这一招名为“乌龙探爪”，掌力很重，有着千钧之力，一打出来，距离掌心七尺之内，既是坚如木、石，也要洞穿，若是人的血肉之躯，不用打实，只要被掌风扫着，也要筋断骨折，端的非同小可。

    皇甫擎天久经大敌，如何不晓？真是忙者不会，会者不忙，只见他身形一低来一个“猛虎伏身”，只一闪，便倏地抢到上官彬雁的背后，平伸右掌，反向上官彬雁的下三路扫去。这一掌暗藏铁琵琶掌力，既是有着金钟罩铁布衫功，一击之下，也要拆散，可见此铁琵琶掌力的厉害，十分了得！

    上官彬雁急忙转身，一接掌风，知道利害，急忙吸胸凹腹，在向后一退的同时倏地抽出剑来，从中路奋力直刺皇甫擎天的前胸。皇甫擎天由于前冲的劲力难以收步，眼看要被其剑刺中，在此性命攸关的危机时刻，说时迟，那时快，听得他“吓”的一声，左手双指微搭刺过来的剑身，右手忽化掌为拳，来一招“直捣黄龙”，呼的一拳冲上官彬雁捣去。

    上官彬雁也极老练矫捷，急忙用一“霸王卸甲”，往下扑身，在皇甫擎天拳风掠顶而过时，反手一掌，再度冲着皇甫擎天打来。皇甫擎天挥臂一格，掌风相撞，轰轰声响，二臂交击，如击败革。上官彬雁虎吼一声，倒退而去。

    皇甫擎天也感到吃惊，暗忖，这家伙与我争斗四日，水、食未进，居然还能撑得住，可见其内功的深厚，不除此淫贼，会给世间留下祸害，决不能让他从我手里逃出，想于此，便加强了攻势，左手掌，右手剑，呼呼展开，风雨不透，逼近上官彬雁。

    皇甫擎天对师傅的拳经剑诀已全部融会贯通，更加以下山以来，会尽各家各派，将各家各派的长处融入自己的武功内，使自己的武功已到炉火纯青，出神入化之境。

    二人又斗了大半天，上官彬雁力怯，渐渐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为此又慌又急，再次运用险招，以求败中取胜，左手掌心向自己臂上一搭，忽的用肘往皇甫擎天的左乳“罩门穴”猛力撞去。

    皇甫擎天急忙闪避之后，未待还击，上官彬雁已双掌回环交错对着皇甫擎天平推出去。这一手名叫“金蛟剪尾”，只要皇甫擎天横掌一封，他上官彬雁既可以一连变化为“乌龙穿洞”、“银龙抖甲”、“金龙归海”三个招式，快如闪电，疾若流星，在是有本事的人若中此招，顿时会腰断骨折，内脏碎裂，死于非命，可见此招的厉害，神鬼皆惊。

    皇甫擎天是何等之人，对其上官彬雁的险恶用心岂有不知？一招“盘龙绕步”、“云龙三现”、“金龙探爪”，一招三式破了上官彬雁那令鬼神惊惧的招势，接着右肩向后一甩，身形一闪，双臂一分，施展百步神拳力，直向上官彬雁的右胯打去，“砰、砰”两声打个正着，上官彬雁的身子竟飞了起来。

    虽然上官彬雁受了伤，但心里并不慌乱，借着飞起来之力施展“鹞子钻天”轻功，钻入云端，一时看无踪影。看者正在吃惊之时，忽见那上官彬雁在空中出现，来一个“鹞子翻身”，双臂“金鹘展翅”，徐徐下落到一定的高度之后，突然来个“倒卷星河”，头朝下脚朝上的持剑扑下，用“神龙掉尾”直向皇甫擎天的脑后刺去。此乃是白发魔女阴山老母的独门绝招“无常夺命”，若是别人，定会死于其剑下。

    名师出高徒，皇甫擎天乃出师于梅山老祖门下，梅山老祖和阴山老母年轻时乃是一对情侣，不知什么原因二人翻了脸而分道扬镳，各自创立了门派，梅山老祖对其阴山老母的招式了如指掌，而其徒弟皇甫擎天看上官彬雁使出了白发魔女老母的“无常夺命”，当然会胸有成竹的破解之法。

    皇甫擎天一个“搂膝绕步”，反圈到上官彬雁的背后，执剑寒光一闪，一招“玉女穿针”，朝着上官彬雁的肩后“风府穴”便刺。上官彬雁挫腰一转，双足疾发，躲开了皇甫擎天的那一剑。

    皇甫擎天看一刺不中，翩然如鹰隼穿林，从上官彬雁的右侧绕出，身随剑走，剑随身转，猛的翻身挽以剑花，来一“鸷鸟扑兔”，刷的一剑朝着上官彬雁的面门刺来。

    上官彬雁看剑来的迅猛，躲闪已来不及，便举剑奋力格去。两剑相击闪现出电光石火，听得“锵锒——”之声，犹如虎啸龙吟，上官彬雁由于受伤，又加之水、食未进，连日搏斗，身疲力竭，被震得飞出丈外。皇甫擎天也感到虎口发热。

    上官彬雁乘皇甫擎天一愣神之间，便趁机落荒而走，希望能摆脱他的追杀。皇甫擎天岂肯放过他，就是观看的县城百性也不会答应，纷纷呐喊助威，为此他紧紧的咬住他不放，愤然说：“你上天我追你九重天，你入地我撵你到十八层。”

    就这样，上官彬雁累累乎犹如丧家之犬，皇甫擎天来以痛打落水狗紧追不放，上官彬雁穿房越脊，跨院穿巷，飞檐走壁，也始终摆脱不掉皇甫擎天的追踪，既是借助夜幕的掩护，也难逃过他皇甫擎天犀利的眼睛，又加之老百姓都帮他皇甫擎天，而自己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上官彬雁苦苦的坚持到七天七夜，已到了濒临死亡的威胁，若不想法自救，就会死在他皇甫擎天的手里，不如......想于此，趁着夜幕的掩护，在房脊上拚尽最后一丝力量，施展出“鹞子钻天”，消失了身影。

    皇甫擎天也随着来一“鹤冲云霄”，如影随形的紧追不舍。他们俩一前一后从空中穿越县城墙来到城外，穿山越岭，无论怎样，山官彬雁始终甩不掉皇甫擎天，便决定孤注一掷，向自己的卧居血光寺蹿去。

    皇甫擎天眼睁睁看到上官彬雁钻进了血光寺大殿，自己却止步在外，不敢冒然而进，因为他不知道那大殿里的虚实，更不知道他上官彬雁躲在暗处什么地方，若是冒然挺进，说不定会遭到他上官彬雁困兽犹斗的暗算。

    他站在大殿外借着月光往里注目凝视，却意外发现那座高大的神像上似乎有一映射的模糊的影子，不由得犯了疑猜，此难道是他上官彬雁隐藏的身影？那他藏在哪里呢？

    他反复推敲，若是自己处于这种情况，要想反败为胜孤注一掷的话，只有突然出于杀手，打对方一个冷不防......想于此，自己似乎心里有了底，向上官彬雁这等高手，极可能是隐贴在大殿的前墙上，以待自己走进大殿，他正好发出飞剑从自己后背贯穿前胸......

    皇甫擎天决定将计就计，心说，你上官彬雁欲飞剑穿我后背，我何不飞剑贯穿你前胸？想于此，便气沉丹田，来一个飞燕欺水的故事，飞身倏地欺进大殿上仰飞起。

    果然不出皇甫擎天所料，上官彬雁正是用壁虎游墙功将自身贴在了大殿的前墙上，以待皇甫擎天走进大殿，正好飞剑刺穿他后胸，岂能料到皇甫擎天竟识破了他的阴谋，未待他掷出飞剑，皇甫擎天在飞进大殿的一刹那间，就反手往大殿的前墙掷出了飞剑，听得上官彬雁“哎呀！”一声说：“剑下留情......”皇甫擎天未得反过身来，随声答道：“晚了......”

    正是，两人搏斗有七天，闹得地动天又翻，害人之人必自毙，落得人后成笑谈。若知上官彬雁是死是活及皇甫擎天的结局，还得下章慢慢作以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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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遗情殷殷

    荣丽娟说：“当我外祖父左手剑客赶到血光寺，血光寺已是一片火光，有人纵火焚毁寺院......”

    二少李侠问道：“那皇甫擎天怎么又是武林盟主的呢？”

    荣丽娟说：“人怕出名猪怕壮，皇甫擎天为民造福，除掉了武林败类上官彬雁，还江湖太平，从此声威大震，扬名武林，深得天下武林豪杰的颂扬与佩服，加之他精通医术，救死扶伤，深有医德，被颂为‘神医武侠’。[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吧  w·w-w=.=

    “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为能限制各门各派的争强斗胜，惩罚武林败类，大家一致推举皇甫擎天为武林总盟主，我外祖父左手剑客为付手，协助皇甫擎天处理总盟主事务，才用千年古玉制作了总盟主令牌。

    “皇甫擎天推辞不掉重任，只得领受，并与我外祖父秘密商议，在此玉上刻上了七十二天魔，二十六地煞，并以梵文刻经，将平生所学的奇功秘笈及一神秘宝藏融会在里面，称为‘罗刹令’，并一分为二，成为正反两面，反面交于我外祖父保管，宣称只有正反两面‘罗刹令’合二为一，才能行使总盟主的权力。

    “为便于管理天下武林人士，七大门派建议皇甫擎天以总盟主的身份建立七道，设立七道盟主。皇甫擎天采纳了七大门派的建议，并铸造了七块类似‘罗刹令’玉牌，令人鱼目混珠，难辨真伪，只有皇甫擎天与我外祖父心里清楚，为的就是怕别有用心的人盗取‘罗刹令’祸害武林。”

    二少李侠沉思良久说：“七派掌门为何不要，竟分给七道盟主？”

    荣丽娟说：“要说姜还是老的辣，七派掌门老奸巨滑，为恐因那‘罗刹令’中因有奇宝而起风波，同时也无法辩明真伪，是以来个顺水人情做好人，声称为使武林安宁，把天下黑白二道高手编成七个区，各选一位盟主，有总盟主分赠盟主令牌。他们七派掌门采取恩威并施的手法，要别人费尽脑力互相猜嫉，而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一举两得？”她语声至此，凄楚一笑说：“可他们心机再深，焉能知道，找不到我外祖父左手剑客遗留下的那‘罗刹令’真的另一面玉牌，也是枉费心机！只有我看出了此‘罗刹令’另一面的破绽，说不定他们还都蒙在鼓里，为得到你手中的‘罗刹令’而穷追不舍。8﹏＞﹍w-w-w`.·y·a-w`e-n·8-.`c=om”

    二少李侠说：“那三道失踪盟主真不是你干的？”

    荣丽娟道：“我再说一遍，不是我，若是我，我何必对你隐瞒？我想，那神秘的蒙面人之所以那么作，极可能是夺取其令牌，想从那些令牌中以求探索发现其中秘密......”

    二少李侠急忙打断了她的话，嘘了声，指指庙外。<strong>八零电子书HtTp://Www.80txt.COM/</strong>听得庙外有人说：“掌门，我们不妨入庙休息一下，再行搜索，我不信他会飞到天上去。”

    二人闻言，同时一惊，互相对视一眼，想不到七派掌门及江南武林竟会搜到这里来。在这刹那之间，荣丽娟轻声说：“你且跃上庙顶，把瓦片揭开逃走，这批人且让我来应付。”

    二少李侠执拗说：“不行，我为你也不会临阵逃脱，我要与你并肩作战，杀他个痛快，要活活一起，要死死一块......”

    荣丽娟着急道：“你胡说什么？我为了你才来保护你，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不是枉费我对你的一片苦心吗？况且你现在身体有恙，你在这里反而使我分心，还不快走？若不听话，我就咬舌自尽死在你面前！”

    二少李侠知道她说一不二的脾气，知道她是为他好，急得不知说什么，只说：“你......”

    荣丽娟容不得他说话，闻庙外脚步声临近，身形一纵，执剑立刻蹿出庙外，于是，庙外响起一阵的叱喝声，兵器连响，显然已展开激烈的搏杀。

    二少李侠明白她荣丽娟对他的一片深情，在此处于四面都是敌人的危机下，自己浑身酸疼，内力提不上去，处于挨宰的份，若不听她的话，岂不枉费了她的一片苦心，未遑多想，立刻身形一纵，上了庙梁，轻轻揭开几块瓦片，钻出身子，微微探头一看，庙前一片刀光剑影，人影纵横，有三十多人把她荣丽娟包围起来激战。＞吧＞＿﹏﹎w-w-w=.-y`a-w-e·n·8·.·c-om

    此刻，二少李侠知道，自己露面，非旦于事无补，反而有害于她，不由得暗暗祈祷，望苍天保佑她！人随机溜下后墙，脚下一垫，就向没有人影的三丈外林中蹿去，这样奔出四、五里，见身后无人追踪，知道别人并未发觉，长长吁出一口气，就隐身一棵大树旁休息，由于周身疼痛，身心疲惫，不知不觉竟昏迷了过去。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夜空中星星在不时的眨着眼睛，变幻不定。一阵飒飒的风声吹醒了二少李侠，他依树不时望远，心中挂念着荣丽娟的安危，不时的叹息，一阵风过，四野却静得像座地狱，他似乎听到自己不安的心跳声。他一边为她荣丽娟祈祷平安，一边焦急而无奈的等待。

    终于，晓雾四起，星光渐移，东方泛出了鱼肚白色的光。二少李侠微微揩拭一下身上的露水，小心奕奕的向那荒庙的方向走去。当他走到离那荒庙有一定的距离，远远望去，已无有人影，呈现一片苍凉与沉寂，于是他紧张地扫视四周，唯恐陷入其包围圈，细察动静，良久，没发现什么异样，便立刻纵身飞跃，飘落庙前，目光一扫，场中景象令人惨不忍睹，满地尸体残肢，断刀残剑，显然这里是经过了一场惨杀的搏斗。

    二少李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逐个察看，并未发现荣丽娟，心头略以放宽，暗忖，她去了哪里？难道是追找自己去了？于是就向来路走去，刚走出没几步，蓦见一条人影摇晃而来，心中一惊，不知是敌是友，移步藏身躲于树后，凝神望去，不由得大骇，失声呼叫着：“丽娟......”随着声音，身形已飞扑而去。

    只见她颓然倒在地上，满身鲜血，胸口起伏不停，显然已身受重伤，由于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毅力支撑着她要找到亲人，她才走到此，当她一看见二少李侠时，便心潮汹涌，激情四射，精神崩溃，再难以坚持下来，头昏眼花，瘫软地上。

    二少忙俯身抱住，把她揽入怀中，情有独衷地看着她，温存地说：“亲爱的，你，你是否还能支持？”

    荣丽娟无神的眼光看着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苦涩地说：“我知道你放心不下我，会回来寻我，所以我才......亲......亲爱的，恐......恐怕我......我不行了，他......他们人太......太多，这次无法再走......”

    丈夫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如今二少李侠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痛苦，不由得恸哭失声，啜泣说：“我背你去找郎中......”

    荣丽娟苦涩一笑，艰难地说：“我......我自己的伤势我......我清楚，不要枉......枉费心神，多......多此一举，你......你不要哭，我......我还有重要事告......告诉你！”

    二少李侠强忍悲痛，抚慰道：“你说吧！我听着。”

    荣丽娟看着他突然眼光明亮，有了精神，似乎在回光返照，遗情殷殷地说：“我知道你爱我，我当然也爱你，我为你辩冤，曾扮作我姐去你李家堡料理家务，也去那牢房为以为是你的尸首收尸成殓......总之，我为了你而付出了我的一切，至今不渝，忠贞不改，本想与你携手相伴，成为夫妻，白头到老，怎奈天不从人愿，竟使你我有缘无份，无可奈何！

    “既然今世不能如愿你我成为夫妻终身相守，天若有知，我愿来世再与你成为夫妻，终生相守，永不分离，在我临走之前，我把那重要的事告诉你，就是你一定要查出那三位失踪盟主的下落，探出那三块盟主令牌所在......注意，要把令牌放在烛光下细细观察，每块令牌都有一道奇怪的花纹......”

    荣丽娟说到这里，艰难地抬起左手，深情地说：“亲爱的，把我的衣袖撕破......”

    二少李侠为之一怔，踌躇说：“你想做什么？”

    荣丽娟笑说：“不是让你摸我......听话！”

    二少李侠心头迷惘，依言把她左手的衣袖撕开，立刻露出一条洁白的玉臂，曲肘之上，竟有蓝色花纹，显然是刺染上去的。

    荣丽娟脸上现出少女的红晕，问道：“亲爱的，你看这花纹像是什么？”

    二少李侠看了良久说：“好像是半身裸女画！”

    “错了......这是半幅山水图，我外祖父左手剑客当时似乎已预感到他的劫难将至，当时守在他身边的只有我在伺候他，他便代我刺上去这半幅山水图，并告诉我，只有用那七道盟主令牌上的各花纹与此图合并，就知道神秘宝藏埋藏之地......”荣丽娟说着，语声一变，低沉地说：“亲爱的，我爱你，愿与你长相厮守，我死了，你可将我手臂上这块皮削下来，用檀香薰干，贴身好好保存，让我与你肌肤相亲，保你平安无恙......若不是这些人，我也不致以身受重伤，你要为我报仇......报仇......”她语声越来越低，突然张口吐出一股鲜血，头一歪，已气绝身亡。

    悲凄凄我把你怀中抱搂，心潮起伏泪难收，几多痛心几多忧。没想到在那生死攸关时候，你为我竟把性命丢，让我心里多难受，时时把心揪。

    你虽没与我结鸾俦，风雨同舟，却为我把沉重的恋情留，情长意重深似海，爱意缠绵多怅惆，山高路远难阻断，藕断丝连颤悠悠，长江没有回头浪，矢志不渝难回收。

    丽娟哟，你不该这么执扭，竟为我死在我前头，岂不让我痛心疾首，犹记多情，魂归西去难挽留，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情长長，恨悠悠，许多无奈许多愁。

    丽娟呀，我的红颜知己，我的可怜的灵幽，虽说你的躯体在我怀中渐渐凉透，我可不愿松开你的手，有多少心语相诉啊，但愿来世报谢酬。丽娟啊，天堂无怨，人间有愁，一路走好，别在心事忡忡多担忧。人生最残酷的是命运，命运如此，你我难强求。

    我虽没有回天之力把你留，但不会把你的遗言丢脑后，我要为你报仇，报仇，以慰你的亡灵，不再饮恨把泪流，既是艰难凶险，雪飘风吼，我也要为你报仇，报仇！

    二少李侠红颜知己皇甫玉凤被其兄皇甫玉龙害死，荣丽娟又为他献出了生命，如今他是愤恨难平，发誓报仇，他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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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穷途末路

    二少李侠把她紧紧抱在怀中痛泣，此时他内心的悲痛，无法以笔墨加以形容，片刻之后，通过痛苦不堪哭泣的发泄，心情似乎是好了许多，她既然撒手人寰，既是再哭再叫，也难以再把她唤回来，阎王爷面前没老少，还是让她入土为安好，死者去了，活的人还得活，路还得往前走，于是他强忍着悲痛，止住泪水，按照她的遗言，用剑把她左手臂上那半山水图纹削下，撕取衣裳一块布包好，贴心藏放妥当，缓缓抱起她的尸体，就在荒庙前的林中刨一深坑，把她埋葬好，望着渐渐破晓的天色，双目中闪过一丝仇恨的光芒，暗自祷告说:“我的红颜知己，你安息吧，你的仇我誓必亲手报，人挡杀人，见鬼杀鬼，不管他是何等人，挡我者就得死。(www.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

    他在走之前，向凸起的土坟又看了最后一眼，长叹一声，知道不能再耽搁，若是招来那些追杀自己的人来此，反会给死去的她带来不必要的灾难，便立刻起身向那小道走去。

    他想起昨天还为能想法夺取此“罗刹令”及江南道盟主令而高兴，现在不禁后悔自己当时太欠考虑，不该明目张胆的显露于大庭广众之中抢去那令牌，成为众矢之的，造下这种悲惨的结果，若是想办法暗中索取，也不会造成她荣丽娟为自己而死。他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打自己的耳光，不该一时冲动而铸成大错，今后行走江湖，遍地都是仇敌，寸步难行，况且自己在忍受着身体痛苦的煎熬，若是碰见那七大门派强敌，怎能应付？他望着那茫茫天涯，怆然若失，心中有着一份忧虑与空虚之感。

    他想起她临终之言，要自己要寻找到那失踪的三块盟主令牌，可那三位盟主突然消失无踪，天下武林人士遍寻都未得结果，自己又到哪里去找呢？找不到，奇功无望，练不成奇功，就无法向其七大门派报仇！这种艰苦的历程，使他李二少越想越感到责任重大。

    若是搁旁人，自知报仇无望，就会一蹶不振，像缩头乌龟样藏匿于深山老林，永不复出江湖，以了终生。可是二少李侠有着侠肝义胆，并不灰心，幼年的磨难，养成了他宁死不屈、刚毅不拔的性格，长久的忍耐磨练，使他更为沉默、镇定而含蓄。于是他一天又一天地奔波着，有时专走小路，在荒村茅店中乞食求宿，有时夜行日宿，每到一座大镇，趁着夜色不易被人发现，必到城中探听一番。

    从那些人的传说中，他知道自己木子的名字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在当今武林，谁都知道有一个胆大包天、咨意妄为的木子小子，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却胆豪天下，在众武林豪杰面前抢走“罗刹令”和江南道盟主令，成了天下武林的众敌，现在是天下武林各派、各道所努力搜索的猎物。（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

    他在为逃脱在众人面前所展露的那一招“一鹤冲天”，与传说中的上官彬雁的“鹞子钻天”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为之使当众看到的人疑为是“飞天鹞子”复活，使天下武林惶恐不安，“飞天鹞子”绝学竟在二十年后的今天现踪，感到问题的严重，若不齐心协力捉拿住那逃走的木子，恐天下无有宁日矣。

    七派七道及黑白各路人都以出动，对他二少李侠进行围追堵截，扬言是维护正义，实际上各人有各人的打算及用意，说维护正义是假，而企图谋取其身上的“罗刹令”牌才是真。

    如今，一个始终不肯吐露身分的女子重伤而遁，武林中都知道其伤重难治，活的成分太少，也就不管了她，让她自生自灭，而中心目标是那个逃走的木子，如今他行踪飘忽不定，难以追寻到其足迹。他们并不怕他的身手，都怕他从那“罗刹令”中得到奇功，会成为天下武林中的祸害，再者，大家都认为长白、齐鲁、百粤三道盟主失踪，一定与他有关，为此对他穷追不舍。

    二少李侠耳闻这种风声，心中更是着急，自己也在找此三道盟主令下落，可身旁危机四伏，愈走愈不知该如何办是好，为此不由得扪心自问，这三道盟主怎么会无影无踪的神秘的消失？难道是那神秘的蒙面人所为？可那人又在哪里呢？他为此苦思冥想，却终想不出一个结果。

    他由于长久的一路行乞，衣衫破烂，污秽不堪，为掩人耳目，行走方便，他愿意这么做，这天，天色刚黑，他走到湘境邵阳，便低头畏畏缩缩进了城，想乞讨点东西，暂行充饥。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你来我往，热闹非凡。街道两旁酒楼林立，食客往来不断。二少李侠刚来至一家酒楼门口站定，拉下脸来想求些残羹剩饭，忽然听到身旁阴阳怪气的响起一声喝：“小子，哪一路的？”

    二少李侠心中一惊，转头一看，原来是两个叫花子，气势汹汹地站在一旁，不住的对自己上下打量。左面的乞丐看他一付吃惊的神色，轻蔑地笑说：“喂，大爷问你，怎么不回答？”

    乞丐自称大爷，天下少有，二少李侠心中有气，暗骂狗眼看人低，暗忖，真是龙落沙滩被蛇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如今本少爷落难，竟遭其叫花子欺负，本想打他个满地找牙，想到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为了少惹是非，强忍怒气，便回答道：“二位，在下也不知是哪一路的。”

    右边乞丐说道：“看你身上无结，入帮了没有？”

    二少李侠不向弥勒吴与丐帮有联系，很少与丐帮来往，不懂丐帮的规矩，为之一愣说：“入什么帮？”

    右旁的乞丐冷哼一声道：“好小子，原来是个打野食的，可知道此地是丐帮宝庆分舵辖地，岂容你小子白吃？”

    他这一闹，立刻围上来一片观看热闹的闲人。二少李侠感到惊慌，心说怎么碰见这两个倒霉蛋，害得自己不得安生，小不忍则乱大谋，于是强忍怒气说：“哟嗬，原来是丐帮好汉，在下实不知贵地规矩，告罪，告罪！”说着就匆忙向人群外走去，听到身后那乞丐冷笑说：“小子，算你知趣，这次饶了你，下次若让我再碰上，有你的乐子。”

    二少李侠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去，心说，想不到这乞丐也有帮会，向此家伙恃众欺人，竟不知天高地厚，自己有多少份量，下次若让我碰上，我会在无人处打得你满地找牙，跪地叫爷求饶，好让你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不再狗眼看人低。

    他一边走一边想，更感到饥肠辘辘，便避过其二人的视线，转走一道街，想找些吃的东西充饥，刚走没多远，目光一扫，见一家大镖局门口，站着一大群人，在翘首观望。二少李侠也不由得一时好奇，也缓缓地走近一观，一瞥之下，心中大吃一惊，原来镖局门旁的墙上贴着一张缉拿自己的一张布告。

    布告黑字旁赫然画着自己的人头像，当然不是自己的庐山真面目，而是易容的“木子”。上面黑字赫然写着：寻找偷取“罗刹令”木子踪迹，凡是有知其下落通风报信者，赏银五百，凡能把其活擒捉拿者，赏银一千。下面署名是天下武林同道立，通信处各派各地镖局。

    二少李侠暗暗吃惊，他想不到天下武林竟竟画像布告，欲得自己而甘心，自己成了众矢之的，成了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罪人”，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于是，他知道在不能呆在此热闹的地方，刚要转身欲走，忽然听到一声惊讶，抬头一看，正是刚才碰到的那两个丐帮子弟。

    其二人目光灼灼的注视着他，面上闪过一丝贪婪的狞笑，真是冤家路窄，二少李侠看到其不怀好意的狞笑，不由得心里一沉，知道情形不对，头一低，立刻向城外走去。

    他刚走出城，长长吁了一口气，忽然听到一声大喝道：“站住。”眼前人影一晃，看到刚才那两个丐帮弟子，已拦住了他的去路。

    二少李侠见只有其二人，放下心来，沉声说：“两位叫住我，敢问有何指教？“

    左边的乞丐嘿嘿一笑，诡诈地说：“在下孟鸡及兄长孟鱼，刚才冒犯了老兄，特来想请老兄回去吃一顿......”

    二少李侠心说，少爷知道你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于是他冷冷地说：“在下肚子不饿，不吃也罢。”

    兄长孟鱼闻言哈哈大笑，狂傲地说：“这就由不得你了，真是真人不露相，朋友，为了照顾我兄弟俩，你就乖乖的留下吧......”说着身形一划，双掌就倏地向二少李侠递出。

    二少李侠知道已暴露行藏，杀机骤起，冷冷带笑，嘲弄地说：“二位就看有没有本事留住少爷了......”说着脚踩九宫，一招“顺水推船”，挟着一道猛烈的掌风猛推而出。

    “嘭――”的一声大响，击得尘土飞扬，孟鱼身形竟被震退一丈开外。要知道，二少李侠已把此二人恨之入骨，若不是他们，自己也好在城里歇息一下找点吃的，如今化为泡影，岂能不气？于是蓄集精力，把气撒在他的身上。那孟鱼虽也会拳脚，但也不过是二三流人物，怎能堪当此一击？

    一旁的孟鸡见兄长第一招就吃了亏，心中不服，狂妄地说：“好小子，你阴沟里的泥鳅，还想翻起大浪吗？照打。”“打”字一落，便双掌飞舞着向二少李侠扑去。

    看来，二兄弟圈住二少李侠不放，是要拿住他去领赏了，看来双方之战已不可避免，到底鹿死谁手，二少李侠穷途末路，能否逃过此劫难，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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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血光寺鬼影

    第一百六十四章:血光寺鬼影

    孟鱼吃了亏，才知道二少李侠有两下子，不是平庸之辈，口中提示说：“兄弟圈住他，别与他对上内力。<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wщw. 更新好快。”说罢身形复起扑向二少李侠，一招“游蜂舞飞”，双掌拍向二少李侠的双肩。这二人对二少李侠展开了夹攻，虽身手平凡，但也颇具功力。

    李二少岂能容二人施虐，勃然大怒，双掌直劈横扫，掌风呼呼，招招施以杀手，口中叱道：“少爷今天要你们狗命，省得在身旁瞎汪汪。”

    这二位丐帮子弟刁钻古怪，不敢硬拼，早已打定主意，展开游斗，等待来人，此时三条人影鹘起兔落，缠战不休，一方是招术纯熟，刁滑巧打，一方是内力浑厚，打着打着时而内力提不上来，一时之间，竟打得难分胜负，不分高低。

    双方打了三十个回合，六十个冲撞，二少李侠为能尽快结束搏斗，目中突现杀机，正‘欲’要施出那致命一招“风卷残云”时，蓦地看到从城‘门’囗冲出一大群人，夹着喊声：“二位千万别放过这小子。”

    二少李侠看其来了援手，心头为之一震，暗忖，恶狼难抵众犬，好手难挡人多，若遭围困，岂不是变成了瓮中之鳖？三十六策走为上，想于此，边打边说道：“少爷早晚要你们血债血还......”在话声中，施展出了“一鹤冲天”，唰地一声，恍如幽灵，瞬间无有了踪影。

    此两个丐帮弟子，一见其这神奇轻功，疑为是“飞天鹞子”绝学，神‘色’为之一愕，想好不容易碰上了发财的机会，岂肯轻轻放过，看见援兵来到，胆量倍增，便四处搜寻，忽然有人大声呼叫：“人在这里。”十几条身影立刻蜂拥向着呼叫的方向追去。

    二少李侠行动在迅速隐蔽，还是没有摆脱掉那么多人追寻的眼睛，此刻心慌意‘乱’，知道若是被其抓住，就得惹上麻烦，耳听身后叱喝声连连，也不辨方向，急掠飞驰之时，突然发现一道绿‘色’火焰划破夜空，接着身后‘射’出几道响箭。

    他一看就知道后面追杀自己的人发出信号，不由得心中大急，立↓79小說网，刻转向一片黑黝黝深林奔去，刚出二十余丈，蓦地前面响起一声大喝：“猪头山主朱武在此，小子，往哪里跑？还不停下候缚......”

    二少李侠此时心情坏到了透顶，气还没处煞，见一家伙给挡住了去路，便气得三煞神暴跳，五雷豪气飞空，怒声吼道：“少爷不识什么山猪山狗，挡我者死......”说着身形不停，飞奔而上，双掌蓄集全身功力，猛然推出。qiushu.cc [天火大道]

    顿时狂飙骤起，急如奔雷，挟起飞沙走石，漫空向猪头山山主朱武涌去。朱武想一个在江湖上未闻名的人物，乃是泛泛之辈，并没有放在眼里，却料想不到竟然有如此深厚惊人的内力，见状不禁一凛，要闪避已经来不及，万不得已，匆忙双腕一翻，硬碰硬的向前迎去。

    嘭的一声大响，如雷贯耳，场中尘土扬空，朱武被震得身形倒退八、九步。二少李侠也被震得后退一步，心中大惊，知道对方功力比起刚才那二位丐帮弟子要高明多多，若是其两叫‘花’子，接他这一掌，早已被震飞出去，若在此被其朱武缠住以待援手，恐怕难以脱身，如不见好就收，见机行事，恐怕难以逃脱，想于此，在其对掌之后的刹那之间，立刻身形斜纵，改变方向而奔。

    猪头山山主朱武由于轻敌，匆忙之下只提七成功力，吃了一个哑巴亏，一见二少李侠‘欲’以改道而走，不禁神‘色’震怒，身形一弹，纵然跃进，大声喝道：“小子哪里走，你已身入罗网之中，‘插’翅难飞，还不停下，否则，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时此地武林人物都业已赶到，与猪头山山主会合，皆奋起急追。二少李侠回头看后面紧追不舍的不下有二、三十人，若不设法摆脱，早晚会被累死，况且肚内没食，饥肠辘辘，心里‘乱’跳，在此情势危急的情况下，也想不出什么脱身之计，无可奈何，只有拚足力气，向地形复杂之地奔走，希望能寻找到一个隐身的地方。

    李二少穿山越岭，随着时间的流失，身上已沁了汗，感到真力消耗大半，忽见前面黑影幢幢，迎面而来，心中为之一紧之时，听到前面已有人大声吆呼说：“嗨！哪路同道，发出信号有何急事？”

    二少李侠正暗暗叫苦，听其问，情急生智，连忙大声回道：“发现那姓木的小子，为躲避捉拿，向你们的左方蹿去，你们快改方向搜索拦截。”

    他这一发话果然有效，眼见前面十余人黑影立刻改向左方急驰而去，耳中听到身后猪头山山主朱武的声音：“不要上当，姓木的小子就在这里。”可惜他说话已晚，因为二少李侠发话在先，待他语声一落，前面那些人向左转而去之时，他已改向右方急驰，这一相错，双方已拉远了距离。

    李二少认为机会难得，于是咬紧牙关，忍着提气的居痛，跃起飞去，决心一口气摆脱后面追赶者的视线，再找地方避匿潜伏。他的这一“匿影藏形”，果然把后面追赶的朱武落了下来，见前面一道山谷蜿蜒曲折，不由心中一喜，认为是隐身的好地方，身形立刻蹿入山谷，先是‘阴’暗晦涩，接着三个弯转，视野便渐渐开扩。

    他看谷中东南方向有一片树林，便于更好隐蔽，就急奔而入，回头看，尚未发现有人追到，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解除了‘精’神的紧张与戒备，才觉得全身虚空，软弱无力，显然是真元消耗过甚，超过了人生的极限。

    他强打‘精’神，忍着饥饿，踉踉跄跄穿越树林而出，一座荒谅而宽广的破寺院呈现在眼前。他此时急‘欲’先找一个地方运功打坐，以期能恢复一点真力，便蹒跚的踉踉跄跄向那寺‘门’走去。

    李二少一边走一边双目打量着前面愈来愈近的荒凉之寺，心想，此处不知以前是什么庙院，竟颓败得如此荒废，看此这种样子，以前规模一定宏大，心中想着，已走近寺庙前，抬头一看，心神为之一震，不由得急凌凌打了个寒噤，看到寺‘门’上横悬着一块木匾，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血光寺。

    他想不到自己瞎碰瞎撞，竟跑到她荣丽娟所说的血光寺来，他看到那血光寺三个大字，在那凄凉洁白而朦胧的月‘色’照‘射’下，发出一点点‘阴’森森的磷火绿光，想起她荣丽荣说的话，不禁吁了一口气，倒有些畏缩不前，目光迅捷扫视一下四周，有一层‘阴’森森的感觉，不禁迟疑起来，想起江湖人士传言，说血光寺最近听到有鬼的叫声，甚至于有人亲眼看见有鬼影出现，连想到说那“飞天鹞子”死而复活......种种迹象表明，此血光寺已给人带来了不详与恐惧，说不定这里面隐藏着恐怖与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来之，心安之，李二少想于此，不禁哑然失笑，暗忖，血光寺主二十年前已死，人死岂能复活？只不过是别有用心的人以此吓唬世人，借以自己达到什么目的而已，眼前不过是一座无人迹的荒庙，有什么可怕的？此不是正好是自己藏身休息的好地方吗？

    他想到这里，心到安稳下来，伸手一推，吱呀一声，血迹斑剥的寺‘门’呀然而开。他走进，寺中院落遍呈败相，一片狼藉，围墙倒塌，杂草丛生，孤鼠‘乱’蹿，听见渗人“叽叽叽......”的怪叫声。一座正殿还尚较完整，但梁柱枯黑腐朽，犹可看到昔年被烧焚的痕迹。

    大殿中漆黑一片，站在寺‘门’口，以李二少目力，根本无法透视。他看到这种荒凉的景象，想到自己的悲惨遭遇，全归罪于他皇甫‘玉’龙的‘阴’谋陷害，今不仅没有捉拿住他还自己清白之身，反而遭到天下武林七派七道人士的追拿，不禁凄凉的叹了一口气，想二十年前“飞天鹞子”死于此血光寺，二十年后的今日，自己犹如丧家之犬，失魂落魄的被那些人追赶到这里避敌，难道也会遭到与其“飞天鹞子”同样的下场吗？自己总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衿吧！

    二少李侠怀着无穷的忧郁与愤慨，仰望着夜空中颤抖而眨眼睛的星星，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不由得扪心自问，若是仇敌却闻讯围剿而至，自己已是强弩之末，这该怎么办呢？朦胧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现出一种可怕的而令人窒息的苍白，但从他那浓眉紧锁的目光中，却隐隐透出一股倔强的个‘性’和冰冷残酷的煞气，显示出他的不屈服及凛然不可侵犯。

    他缓锾关上那腐朽沉重的寺‘门’，缓步走入院中时，忽然发现人影一闪，犹似鬼影瞬间消失，不由得喃喃自语，这是“飞天鹞子”鬼魅出现，或是屈死鬼来打搅呢？想自己凛然正气，头上有三寸火光，岂能会怕那些妖魔鬼怪？

    他在自语中，人已踏上石阶，走入正殿，可一迈进，竟感到四周的气氛‘阴’森而古怪，有一股‘阴’风袭来，便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噤，凝神注目看视，殿中‘阴’暗无光，正中竟一排并列着七口棺木。他四顾这座破败大殿，只见蛛网盘结，尘垢遍地，神像东倒西歪，映着斜‘射’进来的月光，好像鬼蜮所在之地。此时一阵微风扬起一片尘土、枯叶，像鬼蜮舞影，吹进殿里，更增添了几分恐怖！

    李二少观之较为平静，不为所惧，目光一扫这七口棺木，想到自己今竟与死人相伴，感到怆然，长叹一口气，心想，不知谁家灵柩竟寄放在这荒庙之中，无法入葬，看来是另有原因。此刻，他双目已适应黑暗，看见殿中景象，正梁熏得枯焦，不时响起一阵吱吱之声，不知是老鼠，或是蝙蝠。白‘色’的墙壁上有着飞溅似的紫‘色’，像是昔年留下的血迹，从这些地方，可看出一丝恐怖、凄惨的痕迹。

    二少李侠无暇顾忌那些，因为他此时需要运功恢复真力，就向里走到墙角边，用掌风扫开一处尘土，正‘欲’席地而坐时，竟听到一阵刺耳的‘阴’笑，这‘阴’笑声冷酷‘阴’森之极，就像打磨铁锅一般，令人‘毛’骨悚然，而且神秘莫测，不知来自何处。

    李二少闻声心中大骇，想到进大殿时恍惚看到有鬼影闪现，不由得扪心自问，此处难道真有鬼？,<!--155710+dsuaahhh+390103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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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棺中鬼人

    第一百六十五章:棺中鬼人二少李侠依墙而立，凝神注目四下一扫，殿中空‘洞’‘洞’的，除了七口棺木外，空无一物，根本没有一个人影，为此心中飞快闪过一念，心想，难道仇敌已跟踪至此，在装神‘弄’鬼予以恫吓不成？他再次用目光扫视殿外，仍是沉寂无声，暗忖，若二三十个武林人物追踪到此，不会毫无声音，由此推测，此诡异的幽灵声音是来自大殿内，决不是殿外，这，这里难道真的有鬼不成？他一想到鬼，不由得心虚的用目光再次扫视殿中那七口棺材，脊背上感到直冒凉气，暗暗叹息，喃喃自语:“妈的，人倒霉，连鬼也会找上‘门’......”他旋即想到那装神‘弄’鬼的“黑白无常”的吃人兄弟......结论是，世上哪会鬼，这不过是俗人‘迷’信鬼神，借以编造吓人而已，那吃人兄弟就是处处装鬼吓人，以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最新章节访问:. 。他转念至此，便镇定心神，低声沉喝道：“你是谁？”空殿寂然，毫无回音。二少李侠暗吁了一口气，心想，难道是自己真力大耗，加之自己情绪不宁而恍然间产生了错觉？他稳定一下心神，于是搓一搓眼睛，调整一下心态，长长呼出一口气，正要坐下身去时，忽然之间又听到一阵‘阴’恻恻的笑声破空而起。他这次听到的那‘阴’森森古怪的笑声更加‘阴’沉清晰而悠长，听得他头发梢直乍，心中感到惶恐与不安，只觉得那笑声像游魂一般，四散飘游不定，虽然明知是在殿中，却辩不出声音出自何处，为此身上冒出一阵冷汗，轻叱道：“朋友，何必故‘弄’玄虚，你到底是人是鬼？”他语声一出，那古怪而神秘的笑声顿然消失，少倾又响起‘阴’恻恻的语声：“你以为是人，就是人，认为是鬼，亦是鬼！”其声音怪异、‘阴’森，如同鬼魅啾啾。二少李侠虽极力注意，还是不知声音是出自哪一方向。殿中面积，只不过六丈见方，以自己的内功，竟无法判断察出其踪迹，可见其内力在自己之上，在此情况下，若杀自己，简直是易≈≈≈≈，m.v.如反掌，想于此，不由得周身发‘毛’，心里发冷，如入冰窖一般。[求书网qiushu.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他为之目光扫视此‘阴’森森的大殿，更是感到惶恐不安，简直是摄魂夺魄，为之想到自己反正是凶多吉少，以为此大殿是安全之处，可以暂避一时，没想到外面仇敌四伏，这殿里又潜有如此的鬼怪，早晚要死，又何必怕其鬼，转念至此，豪气顿生，大丈夫生而何憾，死而何惧，乃沉声：“不管你是人是鬼，若是为在下而来，何不现身一见，也好让在下看看阁下到底是怎么一付长相！”此时空‘蒙’的殿中又响起一阵‘阴’笑声，随着笑声的抖动，从另一墙角传出一阵“吱、吱、吱......”的凄厉地叫声，随即噗噗噗蹿出几黑影。二少李侠心头一沉，不由自主的背脊紧贴墙壁，注目凝视，漆黑的大殿中飞出几只蝙蝠，像是被那‘阴’沉的笑声惊动而飞出殿外。他不禁暗嘘了一口气时，听到那‘阴’笑声戛然停止，传出‘阴’沉如厉鬼的话声：“好子，胆子倒不，你可知道此是什么地方？”二少李侠听到话声，惊骇的心倒安定下来，因为他知道话的是人而不是鬼，就像那吃人兄弟一样，装神‘弄’鬼吓唬人，为之回答：“我当然知道，这是血光寺。”“不错，是血光寺。”那‘阴’冷的语声一落，接着发出一阵嘿嘿的冷笑，道：“你可知道这血光寺的历史？”二少李侠缓缓地：“曾经听过，为之略知一二，喂，你为什么不敢现身？你到底是人是鬼？”“是人，也是鬼，子，你既然听过血光寺，一定也是武林中人，他们都把此破败的血光寺视为鬼居之所，乃不详禁地，都不敢来此，你为什么与众不同，竟敢到这里来？”二少李侠答道：“在下向来我行我素，老不骗，不欺，行的端，站的直，心‘胸’坦‘荡’，荒山败寺，有什么不敢来的？”“嘿嘿嘿，你是否知道，这血光寺可是只有活人进来，却从来没有活人出去的？子，今你既然来了，可就别再想生离此地，在你未死之前，快出来你来此有何用意？”“我不过是路过此处，想在此休息一下，还能有什么用意？”“嘿嘿，你死到临头，还要用话来欺骗老夫......”“在下坦诚相告，尊驾若是硬是欺骗，我也感无话可，以尊驾这份‘传音入密’的功力，谅是绝世高人，何不出来一见？”“哼，你死的时候，自会看到老夫是谁！子，你若不想死，老老实实出来此企图，让老夫感动，老夫或许手下超生，放你一马，否则，嘿嘿，叫你死活两难。”二少李侠悲痛狂笑：“人不畏死，乃何以死惧之？尊驾不必恫吓，反正在下已是强弩之末，迟早要死，哪里黄土不埋人，死在任何地方都一样，在下无所谓，不过，在下尚不虚伪、‘蒙’骗，至此的确系是偶合......”‘阴’恻恻的语声立刻变为悲厉与冷酷，‘阴’寒如冰：“你子还要欺骗老夫，如无企图，为什么有许多同党跟来？”二少李侠闻言心中一惊，倾耳细听，寺外果然听到一丝人语杂声，深深佩服其听力，不由得长叹道：“不瞒尊驾，这些都是在下的仇敌，誓必把我追杀而甘心！”“仇敌？”“不错，在下成为众矢之的，仇敌满天下，如今可是丧家之犬，身无立锥之地得以喘息......”“哈哈哈，子有种，怪不得你不怕死，原来如此，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与老夫同病相怜的人，既然惺惺相惜，子，你想不想杀他们？”二少李侠目中立刻发出一丝怨毒的光芒，泄愤：“我恨不得把他们斩尽杀绝......”在他语言未尽，听到寺外倏然响起一阵惊呼：“血光寺！”接着有人：“我看那子是躲在了这里，咱们可进去搜搜看。”“唔，不可，不可，因为......”显然有人犹疑，提出不同的意见，要知道二十年前，无人敢提起这神秘恐怖之地，因为人有名，树有影，都知道“飞天鹞子”的厉害，虽大都叫不出他的名子，但都知道他是个杀人魔王，有多少武林人士死在他的手里，“血光寺”也就成了他的代名词，一提起“血光寺”，自然就想起了他“飞天鹞子”滥杀无辜，如今这批武林人物一见这座破庙，还余悸犹存，不敢冒进。又有一人哈哈笑：“各位勿必害怕，血光寺主已死了二十余年，尸首怕变成了骨灰，这座破败荒凉的寺庙还有什么不敢进去的？我们有这么多人，互相照应着，还有什么可怕的？”二少李侠目光一扫，心想，来了那么多人，若是让其堵住‘门’口，自己不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了吗？为了掌握主动权，必须打他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想于此，‘欲’出殿与其拼死一战，却听到那幽灵似的话声：“子别急，快过来！快过来！让老夫助你一臂之力。”二少李侠为之一愣，对方既言‘欲’帮助自己，却隐不出身，忙：“前辈，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呢？”“棺材里，在棺材里，快，快来，他们已快进来了，你可坐在离‘门’口近的最右的一口棺材盖上！”二少李侠大感惊疑，心想一个活人，竟然睡在棺材里，这可真是天下奇闻，此刻未逞多想，按嘱咐急忙纵上离‘门’口近的最右边的一口棺材盖上，忙道：“老前辈既然乐于帮我，为何不出来？棺材中多闷气......”“哼，老夫睡在里面从没感到闷过气，现在我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个秘密，你尽快在棺材盖上盘膝坐好就是。”二少依言坐在棺材盖上，心中暗忖，此人真是古怪，难怪我看不见半人影，只听到声音，原来是在棺材中讲话，那他是谁？为什么要睡在棺材中呢？一时之间，有许多谜团环绕在他的心头。他正在沉思，见殿中‘门’口人影晃动，出现了三个人，他端坐在棺材盖上的那口棺材正是对着殿‘门’口，注目凝视，两旁赫然是丐帮弟子‘花’求财和史谋金，也正是在城里纠缠自己而为赏银追到这里，中间的一个老者，正是猪头山山主的朱武。他此时心中倒有些忐忑不安，不知棺材中的老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自己坐在棺材盖上，到底用意何在？扪心自问，凭自己此时功力，若是对付此两个叫‘花’子，倒是不成问题，但加上一个猪头山主朱武这等高手，不要目前真气耗损未复，就是以一对一，也恐怕不是人家敌手，想于此，心里犹如挂上了十五付吊桶――七上八下。他此时未听到棺材里老者有动静，心中疑虑重重，难道是棺材里老者故意捉‘弄’自己，是要自己好看吗？我可不能坐以待毙，我，我该怎么办？<!--155710+dsuaahhh+390580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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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血光索命1

    第一百六十六章:血光索命1

    猪头山主及两个乞丐一眼看见二少李侠端坐在棺材盖上，气定神闲，似乎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不由得心虚的为之一愣，皆驻足站在殿门口，六道目光迅速向殿中扫视，见只李二少一人，尚放下心来。qiushu.cc [天火大道小说]

    朱武首先厉声吼叫道:“小子，现在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还不下来乖乖受缚，省得老子动手。”

    二少李侠暗暗心惊，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时，忽闻一阵细如蚊音的语声在耳中响起：“小子，外面人太多，为能杀一儆百，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杀掉这三个人。”

    二少李侠用眼估约距离，暗暗叫苦，自己离对方足有四丈，以自己目前的功力，掌力只能到达方圆三丈距离，怎能杀死对方？何况自己既然坐在棺材上难以发力，此棺材中的老者又不要自己下去，要杀对方，岂不是在痴心妄想说梦话吗？他的这些想法，只不过是在脑中一闪而过，唯恐自己内心的犹疑被对方看破，便沉声呵呵笑说：“三位要想抓住在下，何不估量估量自己的身手？”语气不屑之极，如此盛气凌人，大有不把三人放在眼中之势。

    三人神色闪过一丝惊疑，史谋金目光诡诈的一闪，阴险的嘿嘿一笑，挑衅说：“小子，你吹什么牛逼，还不是纸扮老虎虚张声势，吓唬谁，还不下来？朱山主，我们就来看看他有什么本领......”语声未落，身形已动，一排三人心有灵犀一点通，缓缓向李二少欺近。

    二少李侠见对方三人渐渐逼来，心中欲打鼓时，耳中又响起了急促的细语声：“傻小子，还不快给我发掌。”他一听这话，似乎得到了力的援助，长了精神，心头一横，暗忖，既然如此，箭在弦上，不能不发，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就拚了吧！

    他转念至此，倏然目射怒火，厉声喝道：“三位既然想死，在下就成全你们......”随着喝斥之声，运全身功力于双掌，猛然推向其三人。他这时明知自己够不上力，为能震慑对方，也只能狐假虎威的作势一击，心想至少能挡住三人猖狂的进逼之势。

    岂知他掌势刚扬，还没有发力，竟出于他的意料之外，意想不到的是，对方三人陡然响起一阵惨嚎，三条身形如同风吹落叶，倒撞出殿外，嘭嘭嘭连声响，已摔倒在满是荒草的院中，一动不动，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立刻气绝身亡，就连那颇有功力的老家伙朱武，也不堪此一击，也验证了他诅咒他乞丐花求材与史谋金心存邪念不得好死的话。[&#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

    二少李侠一见这种情形，才恍然大悟，不由得心中又惊又喜。他知道自己此时的功力绝无法办到，一定是棺材中的老者予以暗中帮忙，为此想，不由得深深心惊，这老者能运用真力隔棺打人置人死亡，其身手简直惊世骇俗，非是一般之人，当世武林罕见，闻所未闻，难道正是那武林掌门悟空所说的“飞天鹞子”绝学武功再现吗？

    这时，寺外立刻响起一片惊呼声，接着有几十条身影蹿进寺院中，只见黑影乱晃，一片糟杂之声，显然都出乎意料之外，皆为这出奇的变化所震惊，接着院中响起一声大喝道：“殿中的人是不是木子？”

    二少李侠见有人问，豪情满怀的仰天狂笑说：“不错，阁下是谁？”

    “邵阳镖局总镖头铁枪追魂甘之亮是也！”

    二少李侠发出一声冷笑，奚落说：“既是镖头，不保镖干正事，来此何干？”

    “奉七派掌门英雄贴，想请你到少林一叙......”

    “我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话虽说得好听，但却包藏祸心，既然我与他们话不投机，还有什么好叙的，请你代为回答他们，在下没有空，暂不能去，不过，早晚是要去少林会会他们......”

    “木子，你如此狂妄，目空一切，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连少林掌门也不放在眼里，若有种，可出殿一搏。”显然铁枪追魂甘之亮已愤怒至极，发出严厉的斥责。

    二少李侠哈哈狂笑，反唇相讥说：“甘之亮，我知道你是仗着人多欺压于我，你既然有胆量要来捉拿我，为何不敢进殿来，难道也是怕死不成？”

    其此言充满着挑衅与嘲讽，院中立刻响起一阵叱喝与骚动，听到有人说：“甘总镖头，我就不相信这小子有三头六臂，不如咱们一齐进去瞧瞧？”

    铁枪追魂甘之亮不敢冒然欺进，因为前面那三人的惨死已给他敲响了警钟，若不怕死，就进去试试，前车之鉴，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做赌注，为此他踌躇不前，只是狐假虎威的虚张声势说：“小子，你已成了瓮中之鳖，想从此逃走已是不能，老夫可告诉你，天下武林不出天亮，都可接到传讯，那时七派七道高手到达齐聚于此，谅你插翅难飞，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铁枪追魂甘之亮与二少李侠说话的时候，邵阳附近百里二三十名武林人物已来到群立在殿门口，当他们看到李二少神态沉稳，目露杀机，竟高踞在棺材盖上，而殿外三位死者如此的惨死，不由皆形神一愣，毛骨悚然。

    要知道，猪头山山主朱武也是一流高手，江湖上颇有名声，身入寺中，没有听到什么洞静，就尸横院中，显然是对方身坐在殿中棺材上根本没下来，竟能举手之劳击毙三人，这份功力，实在是骇人听闻，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皆呆呆的站在殿外，目光四扫，听对方如此的挑衅，不知其有什么玄虚，都不敢以身犯险。

    二少李侠满含怨毒的目光注视着殿门口群雄，冷冰冰地说：“各位别在那磨磨蹭蹭，若是向那三位想死，就一个一个进殿来受死吧！”

    为首伫立的甘之亮此时一阵犹豫，口中缓缓说道：“小子，老夫也不难为你，常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依老夫好言相劝，可随我等走一趟，七大门派既是讲理之人，何必要大动干戈，多造杀孽呢？”

    二少李侠豪情满怀，仰天大笑，声震屋宇，听得见破败的大殿纷纷抖落下墙块来，这笑声瓮瓮作响，充满着凄厉悲痛，惊得窝居在大殿里的蝙蝠纷纷飞出，连那隐藏的老鼠，也叽叽的乱叫乱蹿，笑声一落，听到李二少调侃地奚落说：“嘿嘿，讲理？你们所说的理字，只不过是在刀锋上，不容人仵逆辩驳，否则就成了你们所谓的七大门派的败类，就得当诛，若是讲理，为何还要群起而动追踪在下？还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

    二少李侠话方讲完，已听到棺材中老者的细语入密贯入耳中：“小子，来的是哪路的武林人物？”

    李二少为震慑对方众人，也为让棺材中老者听得见，故意大声道：“邵阳附近的黑白两道人物。”

    群雄闻言都不由得为之一愣，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皆不知他突然高声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更不敢显摆出头，因为枪打出头鸟，谁也不想去领死，当然，他们根本不知道，他这是在回答棺材中的老者的话。

    一阵细语入密的话又传入二少李侠的耳中：“都该杀。”

    二少李侠听得心中为之一凛，他想不到这棺材里绝世奇人竟比自己还好杀。他本不想这样做，可现在这种情势容不得他好心、手软，因为对敌人的容忍，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若是自己不杀他们，他们定要杀我，于是大声说：“你们这批乌合之众就像缩头的乌龟，胆胆缩缩，不敢向前，若要赏银，那就一个个排着来领死吧。”

    这么多人岂能受得了李二少如此的窝囊气？勃然大怒，群胆群力，齐声怒吼，蜂拥而入。

    二少李侠观之心中大惊，想到，一齐进来三四个人或可对付，今这许多人一齐拥进，这该怎么办？但如今形势紧张，刻不容缓，容不得他犹豫，索性牙一咬，蓄集所有内力于双掌，环扫猛力推出。

    随着一股惊人的掌风，一场骇人听闻的惨剧骤然产生。只听见二十余人接连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叫，发现几十条人影立刻向殿外倒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在后面紧跟的人，一见此状，无不毛骨悚然，惊心动魄，同时觉得一股阴寒之极的无形的寒气逼人的狂飙急涌而来，连忙脚跟倒纵，迅捷的飘出殿外。

    紧接着院中连声“嘭嘭嘭......”大响，地上立刻横躺着十余条尸体，像为首死去的那三个人一样，面目恐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连挣扎都没有，死的如此的惨不忍睹。

    血光寺一片血光，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浓厚的血腥味，二十余名武林人物，在此血光索命中只剩下了七八人。侥幸生还者，一见其掌上这种强大的威势，心神皆慌，无不胆战心惊，齐聚院中，面面相觑，才知道那小子所言非虚，犹是勾命的无常，下来的瘟神，皆再不敢越雷池一步，唯恐自己性命不保。

    活着的人感到困惑不解，如此想，此小子已如是丧家之犬，被人围追堵截，已是亡命之徒，才不得已躲藏在这里，也没见他有如此惊心动魄的掌力，若是以前有，也不会被我们追到这里，说不定早已死在他的手下，可为什么他一到这血光寺，竞有了如此神力了呢？再说，他此掌竟有着排山倒海的掌力，只见血光一现，人就不知怎么着莫名其妙的死于他的掌下，此倒底是用的什么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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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血光索命2

    第一百六十七章:血光索命2

    二少李侠见状暗暗惊奇，见那么多人涌进，死的死，伤的伤，皆都退出殿‘门’，不由暗松了一口气，听得棺材中响起一阵得意的‘阴’笑声之后，说道：“小子，怎么样？”

    二少李侠感‘激’地道：“多谢前辈相助！”

    “嘿嘿，老夫只不过小试牛刀，凭这批龟孙杂碎，即使再加上十倍，也不在眼中，照样让其一掌毙命。(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

    二少李侠通过他的暗中相助，知道他这话可不是瞎吹，却实厉害，今见殿外余下的那几个人噤若寒蝉，不敢再放肆，大概是在等救兵，心里一松，‘精’神不在那么紧张，肚中立刻饥肠辘辘，感到难受，忙说：“老前辈神功绝世，在下佩服......不过，在下好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饿得心慌！”

    棺材中老者嘿嘿一笑说：“没用的东西，真是没出息，一点饿也受不了，老夫棺材中还备有东西，你就充点讥吧！”

    话声一落，二少李侠觉得自己坐的棺材盖板吱的一声，竟渐渐向上，发现一只漆黑骷髅般的手伸了出来，简直像是鬼爪，指甲长约二寸，无异像是五把短剑。其爪中握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显然是递送给他吃。

    若不是李二少早已知道他是个活人，心里有了准备，否则，这一下就会吓得他魂飞魄散，从棺材上滚落地上，既是他现在一看其手，也感到心惊胆战，看其手想其人，老前辈长时间藏在棺材里不见阳光，定是与鬼无异，怪不得他说自己是鬼，也是人。

    李二少连忙接过一看，原来是个野果，不知放了多少年，已干瘪成了黑‘色’。那只怪手递出送的野果之后，慢慢缩回到棺材中，棺材盖板也缓缓恢复到原状。饥不择食，李二少也顾不得什么，连忙往口中送吃，倒也觉得香甜可口，吃完也不感到饿了，体力恢复了好多。←→ㄨ79小說网

    殿外天‘色’，已月影西斜，将近黎明，那些仅余的武林人士聚于院中，倏然‘射’出一道绿‘色’火焰，信号发出后并不退走，显然是等待来人，留下来做以监视。

    二少李侠见状，心中十分着急，气馁说：“老前辈，他们在讨救兵，怎么办？”

    “没有关系，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语气中丝毫不以为意，并不把来人放在心里。（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二少李侠说：“我们总不能处于被动挨打呀，也不能干耗着啊？”

    “那你就下去把他们给杀了。”

    二少李侠苦笑说：“唉！晚辈现在有难言之隐，已身不由己，若是搁一往，晚辈何劳前辈出手，早出去把他们干掉了，也不会在这里......”

    “那你说怎么办？”

    “还得请前辈援助一臂之力！”李二少第一次求人，他此刻似乎对老者产生了信任，无形之中对老者产生了一丝亲切之感。

    李二少的请求声刚落，耳中已响起那苍老‘阴’森森的语声：“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给你一点甜头，你就想咬老夫的手指头，老夫从不轻易施恩于人......”

    这话使李二少不由得为之一愣，心中暗忖，此棺材中的人不仅行动怪，而且说话也‘阴’阳怪气，令人捉‘摸’不透，你不求他，他反而自动帮你，你求他，他反而没有人情味，奇怪这棺材中的老者为什么会言行殊途，心中产生了反感，疑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要帮我？”

    那棺材中‘阴’森森的话语传出：“因为老夫之所以帮你，只是为了同仇敌忾，有些同病相怜，同时也感到你小子与老夫有志同道合的缘分。”

    二少李侠闻言暗暗点头，心想原来如此，不论怎样，他帮了我退敌，总算有恩于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呢？我李侠恩怨分明，有恩者报恩，有仇者报仇。

    棺材中老者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又道：“现在你既出口要求老夫打发这批龟孙酒囊饭袋，不过老夫也有两个条件......”

    二少李侠转忧为喜，忙说：“前辈仗义施以援手，不要说两个，就是二十个，晚辈即使是赴汤蹈火，也应该报答你！”

    “好！好！”棺材中响起一阵轻微的‘阴’沉沉的笑声，说道：“事不易迟，为了争取时间，老夫的条件慢慢在说，你看看殿外还有多少人？”

    二少李侠探首向殿外望，见尚有八个人在附耳‘交’谈，便回答说：“还有八个。”

    “是些什么人物？”

    “晚辈都不认识，不过这批人是刚才随着猪头山山主朱武及邵阳地总镖头铁枪追魂甘之亮追赶而来者，谅系二人手下。”

    棺材中响起一声不屑的冷哼，鄙夷道：“跳梁小丑，平庸之辈，要他们的命，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二少李侠暗道：“好大的口气！”但他对棺材中老者的武功深信不疑，不禁猜测此老者是谁？凭自己在武林中积累的经验，觉得此老者‘性’格暴戾怪异，其武功与魔教有关，掌法‘阴’险狠毒，与九幽‘阴’功有同工异曲之妙......

    就在他为之思‘潮’起伏之际，棺材中冰冷的语声又说道：“小子，你看看天‘色’是什么时候了？”

    二少李侠收回紊‘乱’的思绪，望望殿外疏落的星辰，及‘阴’黯的月影，回答说：“快近五更......”

    “唉！晚了！！晚了！！！”

    “晚了？”二少李侠为之心头一愣，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持疑茫然问道：“前辈，晚了是什么晚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唉！我知道你不明白......”棺中老者话中突然变得有些伤感，轻轻一叹道：“老夫昔年受人袭击受了重伤，九死一生逃向关外，寻‘药’疗伤，合‘药’之时，将一株阿修罗‘花’误是千年石斛，虽治好了伤，但全身中了剧毒，因此不能见天日，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十几年以来，变成了个活死人，幸有人送来了七口棺材，我才得以在此空棺材中度过这漫长孤苦的岁月，现近五更，天已快亮，老夫若在天亮时来不及进棺材以避阳光，全身将会在两个时辰内糜烂而死，故而老夫说晚了，不过，小子别慌，让老夫可想想别的办法。”

    二少闻言，恍然大悟，明白老者说“晚了”的道理，同时也了解了这位老者躺在棺材中的缘故，眼见天‘色’快亮，对方已发出了信号，后援将至，而棺材中的老者既不能此刻出手，难道自己就这样耽误一天不成？

    他转念至此，心中不由得暗暗焦急，他虽生‘性’偏‘激’，却并非是顾己不顾人的人，便建议说：“既然前辈有此隐疾，何不由晚辈出声相‘诱’，使他们进入殿中，再予以杀之。”

    “嘿嘿，你想得未免太天真，刚才已使这批家伙心惊胆战，成了惊弓之鸟，现在怎会再上钩？你知道‘惩羹吹齑’的道理，他们已领略到那种惩罚，无论你再予以‘诱’骗，等于嘴上抹石灰——白说。”

    二少李侠暗中一声惭愧，由于自己为能尽快脱离此地，只想尽快清除这些人，却忽略了这些，这棺材中藏身的老者所言极是，依这种情形，自己真不成坐在此棺材盖上不能动了？这，这该如何是好呢？

    他焦灼的想着应对之策，片刻功夫，耳听棺材里老者说：“这样吧，老夫念及与你有缘，为不让你吃他们的亏，怕死在他们手里，今特传你两招掌法，就已足够打发他们，但老夫传艺向有惯例，只说三遍心法，你能否领悟，全凭你的智慧了，若你愚蠢不能领悟，老夫也无可奈何，只有等上一天，待晚上老夫再出棺助你。”

    二少李侠闻言心中一阵兴奋，振作‘精’神说：“多谢前辈成全，晚辈有生之日，终生不忘救助之恩。”

    棺材中的老者微微一哼，说：“记好了......”立刻以传音入密的功夫，向李二少讲解二招掌法姿势及变化之处：“心神合一，气沉丹田，气以运而实，力从气出，气隐力后......”

    此时殿中一片‘阴’沉，只有二少李侠端坐棺材盖上凝神细听棺材里老人所传递的用掌练气心法，犹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令人感到萧条而‘阴’森。而大殿外的院落中，却呈现一片惨裂景象，二十多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血泊之中，召来了无数的老鼠偷来觅食，大概它们闻到了血腥味，特来打野食。

    在其死者里面，有首先发现二少李侠踪迹的二名丐帮弟子，有为首的猪头山主朱武，还有总镖头的铁枪追魂甘之亮，他们此刻也都静静的躺在地下，怀着没有得到好处的饮恨，魂归地府报到去了。仅余的八个活人，惊悸的伫立在一起，他们望着地上二十多具尸体，心中不免一阵胆战心惊，但又不敢离去，怕受责罚，脸上都现出焦急状态，等待着求援信号发出后的回音。

    这种出人意料之外的结局，不仅死者死得糊里糊涂，就连仅存的活的人也感到‘迷’茫，若说他木子有着惊人的武功，令人瞠目而视，那刚才又何必被追逃得如丧家之犬？为什么他一到血光寺后，怎么像变成了另一个人，倾刻之间，武功怎么又会高出十多倍？难道说是血光寺寺主“飞天鹞子”上官彬雁‘阴’魂不散，已付体在他的身上？

    正是，血光寺中见血光，多数人士把命丧，疑作‘阴’魂来作祟，不知谁人又死亡，若知以后蹊跷事，还得细心看下章。<!--155710+dsuaahhh+3910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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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血光索命3

    第一百六十八章:血光索命3

    这些问题，使在院落中的残存的八个生存者百思不得其解，可他们再是想来想去，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全是棺材中那个活死人的杰作。<strong>在线阅读天火大道Http://wWw.qiushu.cc/</strong>这八个人中有五个是甘之亮镖局的镖师，其中地位较高的是七星刀周仁，此刻，他看着猪头山的付山主九霄鸢商奇商议说:“商兄，我看还是先离开这血光寺为好。”语气中含着惶恐与不安。

    矮个子九霄鸢商奇一皱眉，苦着脸说：“周兄之言固然不错，如今死了这么多人，若我们就此回去，怎么交账？何况那小子是当今武林唯一祸根，若不铲除，血腥隐伏，后患无穷，况且信号已经发出，再被那小子逃走，七派掌门责问起来，责任谁负？”

    他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其削瘦的脸上也现出惊惧之容，不时地转头望望那黑暗阴沉而令人所恐怖的大殿，见其仍然雕塑似的坐在那棺材盖上，看着看着，忽见他两手虚空地比划着乱舞，感到十分奇怪，忙道：“你们看，你们看，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

    众目望去，心中皆感奇怪，困惑不解，其中一人说：“这血光寺一定有鬼，这姓木的小子如有这般杀人的能耐，早出来杀我们了，还会坐在那棺材上鬼画符......我看他这是井里放屁――有原（圆）因（音）。”

    七星刀周仁一看说话的人是嘴皮子滑翔，脸红耳热，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心想，你也不过是有嘴尖舌巧的功夫，如此夸夸其谈，遇上事比兔子跑得还快，便奚落说：“我看你也是事后诸葛亮，遇上事，你为什么不首先冲上前去？”

    滑翔被他说的闭口无言，少倾辩解说：“我不过是就事论事......”

    周仁虽不耐烦他滑翔，但也觉得他说的颇有道理，心中虽恨，但表面上仍点点头对九霄鸢商奇说：“商兄，滑老弟之言也不无道理，我们就看看其性木的小子敢不敢出来。”他说到这里，嘿嘿一笑，像是想起了什么，得意洋洋地说：“若能抓到这小子，咱们哥们儿对武林而言，不仅是大功一件，而且还扬名立万，名利双收，哈哈......”

    他在名利的驱使下，忘记了心里的惊惧，立刻得意忘形，可此刻别人都没有这份心情听他自鸣得意之言，远远望着大殿里坐在棺材上的那人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而有谁会想到其却在学棺材里老者的两招掌法，而想置他们八个人于死命呢？

    此刻，二少李侠全神贯注听着棺材里老者的讲解，一边听着一边双掌虚空地比划着，两遍下来，他已牢记于心，觉得这两招掌法果然奇奥难测，厉害无比，有摧枯拉朽之势，有着摧心裂胆之力，名为二招，实在是变化繁多，充满着诡异的罡力。<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

    棺材里老者继续说道：“小子，这可是最后一遍，注意听着，第一招是脚踏子午，右掌向下，举臂平肘，横切推腕之时，左掌立刻穿右肘闪电拍出，此刻右掌改切为拂，掌心向内，向左反拂，双掌左右交互齐下，任他一流高手，也必难挡此‘血光索命’一招，功力差者，既会立毙此掌下，功力高者，见此也会魂飞天外，必然退避。

    “第二招是‘血迸魂飞’，当敌手暴退之际，你可立刻以卦之位游身坤宫，右掌上切咽喉为虚，左掌下击阴部为实，一划一推，或切或抓，靠你临场情况随机应变，现在三遍已过，你学会了多少？”

    二少李侠是何等之人，本来悟性就高，闻言立刻停住了虚空乱晃的双手，恭声答道：“晚辈惭愧，自觉仅学会八成，其中有些奥妙变化之处，尚不能随心顺手而出！”

    棺材中老者感到惊奇，称赞说：“好聪悟的小子，将来定会成为人上之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老夫三遍讲说之中，你能有这份成就，实出老夫的意料之外，哈哈，真是一朵奇葩，材可造就......”

    二少李侠心说，你老者深藏棺材里，岂能知道如今天下武林中，我李二少也乃是矫矫者，曾闯过五当，去少林与少林方丈大师论过剑......令那些武林人士闻风丧胆的侠义之士，就是因为交友不慎，结识了他有野心的皇甫玉龙，才遭之不幸，如今病痛在身，全身功力削减大半，若是搁在一往，我不会把他们这些虚伪追杀我者放在眼里，如今我龙落沙滩被蛇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为自保，我只得学会你这套绝世掌法。

    棺材中老者幽幽说：“老夫昔年凭这一套掌法，纵横天下，无人不敢小觑，你现在既然业已学会了这两招‘血光索命’与‘血迸魂飞’，趁其外援还未来到，何不展露一下身手，趁早结果在院里其八人的性命，省得他们与来人胡说八道，与己不利。”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二少李侠想也是，何不趁此外援未到的机会，试掌看是否有此威力结果其八人的性命，然后逃之夭夭，想于此，为吸引殿外八人的注意力，喝声道：“血光索命”。

    殿外八人果然被其声音吸引，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只觉得从殿里忽地刮过来一股罡风，看见一道血光随着罡风扑面而来，嘭的一声，八人顿时感到心碎骨折，伴着撕心裂肺的嗥叫，飞了起来，顿时横七竖八的从空中落下，气绝而亡，无一苟活。

    二少李侠看其八人死的如此惨裂，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深感此招“血光索命”的厉害，如此的霸道，心想以后不会再用此招，以免妄生杀戮，草菅人命，于心不忍，今在自己性命攸关之际，也不得不用，趁此机会，还是赶快逃离这是非之地为好。

    他想于此，正欲动身，忽见七派掌门业已飞身来到殿外，只得打消了逃脱的念头，坐在棺材上目光炯炯的注视着殿外的动静。

    这时新到的一干高手，个个目光炯炯，脑门凸显，武功非凡，扫视当场，发出唏嘘之声后，脸色虽现出一片恨怒，但在怒意中皆现出一丝惊奇与困惑，感到实在的不理解。他们有的在淮南见过其人的身手，在江南道大会上，其凭花言巧语骗得那“罗刹令”与江南道盟主令后，也不过是靠着“飞天鹞子”绝学的那式“鹞子钻天”轻功遁走，现在竟看见其能击毙高手这么多人，如此惨不忍睹，简直如神话传说一般，令人匪夷所思，若不是亲眼看见，说什么也不敢相信他竟有如此能力。

    武当掌门“松木道长”平素性如烈火，此刻早已按耐不住，目光扫视着殿内坐在棺材盖上的二少李侠，大声说：“贫道不信这小子有通天的功力，竟冒天下之大不韪，犯下这等杀孽，让我先见识见识......”语声中，只见“松木道长”身形一晃，如电闪般跃到殿门口。

    众人一见武当掌门腾身而起，唯恐其有失，便纷纷随身而起，落在大殿门口，向内一望，果见其端坐在对着殿门口的棺材之上，旁边并排列着六口同样的棺材。

    “松木道长”虽然久经战阵，见多识广，技高位尊，但见到此种情景，也觉得殿中阴气慑人，不禁感到有些惊讶，今见群雄俱围立在自己身边，胆气复壮，目光如炬，大声责问说：“小子，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吗？”

    二少李侠见这批为己私利欲得自己而甘心的高手，想起自己被追杀的惨状，想起荣丽娟及皇甫玉凤的死，想起其皇甫玉龙的遁逃至今查无音讯，本想以此“罗刹令”做诱饵逼使其皇甫玉龙出现......不由得怒火万丈，骤然上升，狂笑一阵，震得大殿轰轰作响，豪放不羁地说：“不错，是他们自己找死，怪不得少爷心狠手辣，而是他们咎由自取。”

    “松木道长”闻言大怒，叱责说：“好小子，年纪轻轻，竟敢妄生杀戮，不嫌双手血腥会受到报应，看你已为瓮中之鳖，还不乖乖俯首偿命吗？”

    二少李侠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长别夸下海口，冒下狼烟，有本领就请进来试试......”

    他有恃无恐的说着，耳中传过来棺材中老者的声音：“来者又都是什么人？”他随口接答道：“七派掌门。”

    “松木道长”闻言，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地问：“你在和谁谈话？”

    二少李侠朗朗地道：“我在与地狱五阎罗说话，他问我来者是谁？我照实回答，他说你们助纣为虐，都该杀，要你们统统报名受死。”

    此刻不仅“松木道长”对其言气得暴跳如雷，就是一旁六派掌门也为之神色一变，愠怒之极，受不了其狂妄的挑衅。在这些高手听来，就等于说七派掌门都是浪得虚名，有名无实，都不是他的对手，这对其七派掌门来说是个多么的讽刺与打击。凡是练武之人，都把自己的名声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宁愿身首异处，也不愿名声受损，所以对其话特别刺耳，是在对他们出言挑战，根本没把这统率武林的七大宗派放在眼里。

    他们为之同仇敌忾，欲以行动，要与其李二少拚个你死我活。李二少仅凭学会的两招“血光索命”与“血迸魂飞”，能斗得过七大门派的掌门吗？我看是凶多吉少，若知李二少生死如何，还得下章作一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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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血光索命4

    第一百六十九章:血光索命4

    “松木道长”身形一动骤然欺进，叱喝道:“好小子，如此口出狂言，欺人太甚，贫道就试试你有什么惊人的能耐......”说着双掌随势迅扬，一股凌厉的掌风，犹如排山倒海一般迅猛的涌向二少李侠。<a href="http://www.qiushu.cc" target="_blank">求书网www.qiushu.Cc</a>,最新章节访问:. 。

    李二少虽有其靠山有恃无恐，见来势威猛绝伦，也不免觉得心惊，暗忖，一代掌‘门’，功力果然不同凡响，非一般人可比，不敢等闲视之，忙气运丹田，按棺材中老者所教，双腕翻起，透出一股寒入骨髓的‘阴’厉之力，带着血光双掌猛力一推，反向迎上“松木道长”的刚猛掌力。

    “砰......砰......”的响声中，武当掌‘门’一声闷哼，觉得反弹之力绵绵不绝，越来越敦厚，越来越刚猛有力，自己实在抵抗不了，气力跟不上，觉得‘胸’口一热，张口喷出一道鲜血，显然是受了内伤，连忙收势凝气，身形踉跄倒退，脸‘色’发白，气力不加，不得不服输。

    这情形看得在场的高手无不瞠目结舌，心头大惊，点苍掌‘门’一把扶住“松木道长”，一旁的少林掌‘门’悟空大师迅速从自己宽大的僧袍中‘摸’出二粒丹丸，塞进“松木道长”口中，伸手一按其脉搏，脱口惊呼说：“怎么是九幽‘阴’功？”

    “九幽‘阴’功”四字一出，在场高手脸‘色’骤然一变，不寒而栗，面面相觑，心中不约而同的想，这小子难道说是血光寺“飞天鹞子”上官彬雁的传人？怪不得......

    众人失去了一往的傲气，予以唏嘘，感到此人是个可怕的人物，开始觉得武林中惨变隐伏，将会有大的劫难在‘欲’动，会‘弄’得天翻地覆，难以幸免，为之踌躇。

    二少李侠却不知道九幽‘阴’功是哪一‘门’派武功，只知道此一招“血光索命”就把武当掌‘门’‘逼’退，‘弄’得他受了内伤，若是旁人，早已毙命，可见此功力的无比厉害，见对方各个掌‘门’为之踌躇不前，心中感到一阵痛快，嘴‘唇’为之翘起一条冷酷的弧线，幸灾乐祸地说：“堂堂一代掌‘门’，不过如此，你们谁有兴趣，可报上名号，前来领死......”

    “松木道长”此刻虽感到汗颜，难以忍受，但也无可奈何，全当听不见，由点苍掌‘门’扶去瞑目疗伤，其余各人，闻言脸‘色’愠怒已极，无不义愤填膺，难以忍受。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要知道在场诸人，皆是技高一筹，德高望重的武林人物，谁甘受其这等奚落，长白掌‘门’一声怒哼，身形一动，就‘欲’越众而出与其对掌，以决生死。

    少林掌‘门’悟空大师老成持重，伸手一挡予以阻止说：“方施主且慢，事情解决不急在此一时，请勿急躁，待老衲问问他......”说到这里，脸‘色’凝重，对着殿里坐在棺材上的李二少说：“木施主年未弱冠，竟妄生杀戮，满手血腥，难道不怕有伤天和？”

    二少李侠岂能不认识少林悟空大师？曾在少林与他论过武功之道，没想到他老眼昏‘花’，竟看不出自己就是易过容的李二少，如今受其人蛊‘惑’，竞不能主持武林正道，与自己为敌，为之感到生气，不在对他尊重，哈哈狂笑道：“老和尚不必口是心非，满口仁义道德，你既然怕血腥杀戮，为何还恃众凌人，以强欺寡，如此‘逼’迫追杀我？”

    悟空大师口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解释说：“老衲是接到绿火急讯赶到，却并非是‘欲’‘逼’小施主......”

    二少李侠截话说：“既非‘逼’人，何必画形捉拿于我，请问我犯了什么法？”

    悟空大师不愧为佛‘门’高僧，对李二少的词锋犀利，如此的咄咄‘逼’人并没放在心上，仍脸‘色’肃穆，沉静地说：“施主之言差矣，如今武林****，不仅出了个神秘的‘梅‘花’‘门’’组织，又出现了‘飞天鹞子’上官彬雁的继承人，接着七道盟主的神秘失踪......当今武林对施主身世，感到‘迷’‘惑’不解，只不过‘欲’请施主一问明白。”

    二少李侠冷哼一声说：“理由勉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马行马路，车行车道，你我各行其事，我身世与你们又有何干？老和尚，如今天下武林****，定是与其‘梅‘花’‘门’’幕后‘操’纵者有关，你不设法查那个神秘人，却来找我的不是，苦苦追杀不放过我，于其这样，倒不如一决胜负，老和尚若不怕死就进殿来，否则......”

    在场的太极掌‘门’雷钧实在听不下去，不由得怒不可遏的大喝说：“小子，你树敌天下，如此狂妄，已离死不远，竟尚敢冒犯少林掌‘门’？”说罢‘欲’以行动。

    悟空大师却摆手阻止了他，说道：“各位请勿动怒，佛海无边，回头是岸！让老衲再劝一劝他......”说着对大殿里坐在棺材上的李二少说：“施主若能随老衲回山说明身世，老衲愿担保施主安全，要知道二十年前武林七派公议，为使武林安宁，划分天下为七道，每道推举盟主一人统治，避免纷争......因施主身份不明，大闹江南道盟主大会，骗走了‘罗刹令’及江南道盟主令，自然难免令人起疑，任何人予以询查，理所当然，小施主若能忏心向善，诚心悔过，伤亡之事，老衲绝对不愿追究。”

    二少李侠脸上现出一丝残酷而不屑的冷笑，暗忖，你这老和尚用此‘花’言巧语骗我下来，可是枉费心机啦！不经一事，不长一是，就是我李二少过分相信他皇甫‘玉’龙，才被他害得这样的惨，‘弄’得我生不如死，我还岂这般容易受骗吗？他为之又想到自己在监牢‘蒙’冤受屈的惨景，想到郑飞为他而死，想到“快手一刀”王憨与弥勒吴为他血溅追杀地......想到皇甫‘玉’凤及荣丽娟的惨死，不由得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心里恨说，我要报仇，我要报仇，要杀光你们这批假仁假义之徒，一旦我学会那绝世武功，决不轻饶任何有血债的人，要你们血债血偿。

    他想于此，怒形于‘色’，满脸煞气，目光仇视着‘门’口群雄，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相‘激’说：“老和尚不要再枉费‘唇’舌，煞费心机，若是听我劝告，不如趁早回去，改弦易张，去追查那‘梅‘花’‘门’’幕后‘操’纵者，他才是武林中的罪魁祸首！”

    少林悟空大师一见自己软化行‘诱’对其无效，清癯的脸‘色’一变，再没有耐‘性’，怒道：“小子，你若再是不听老衲善意之言，可知道后果吗？”

    二少李侠顿然掀起侠肝义胆，不屑一顾，鄙夷地说：“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不听又能奈我何？”

    少林悟空大师缓缓道：“你既然不听劝，老衲倒要试试你的能耐，看能否活捉你......”说着身形缓缓欺进，禅‘门’绝学菩提神功已踏出脚步，宽大的僧衣已被劲风鼓满，刚劲之力缓缓运至双臂，爆出响声。

    有着武当掌‘门’吃亏的前车之鉴，他虽有着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掌”，但也不敢贸然进攻，目光如电的注视着坐在棺材上的李二少，耵着他的举动，以考虑着出手的部位，以不变应万变，以免蹈之武当掌‘门’的覆辙。

    二少李侠见状，心中不免一阵紧张，自己虽有凭恃，但少林七十二般绝技，一向令武林敬畏，少林能雄踞七派之首，并非幸致，其‘门’下皆多杰出人才，何况眼前又是少林一派之尊，其功力可想而知。

    此时气氛已是紧张之极，犹是箭拔驽张，各派掌‘门’及高手皆紧盯着对面坐在棺材上的李二少，注视着这一生死拼搏。武当掌‘门’虽然已受伤，但大家都知道武当擅长于剑术，在内功方面，比起少林的菩提神功自差半筹，如今少林掌‘门’出手，胜败不仅关系着武林劫运，而且能试出李二少的功力究竟高到什么程度，出至何‘门’何派。

    而二少李侠也紧紧地注视着悟空大师一步步地迫近，心中估量着距离，预备发声告诉棺材中的老者，让其帮助奋力一击。棺材中的老者，几次帮助虽然给了他战胜对手无比的信心与勇气，但那些人与其棺材中的老者相比，之不过是弱者，而今对敌的是七派之首少林掌‘门’悟空大师，而且悟空大师已有戒备，二者相较，可不知其功力谁高谁低。

    两者距离渐近，生死判决就在眼前，悟空大师见李二少坐在棺材之上巍然不动，气宇沉稳，毫无惧意，心中怀疑，立起戒意，脑中倏然闪过一念，停下脚步，沉声道：“施主，在你未死之前，你是否能回答老衲一个问题？”

    二少李侠冰冷地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掌判生死，还有什么好问的？”

    悟空大师脸‘色’凝重，冰寒如霜，问道：“你如此抢夺‘罗刹令’及江南盟主令，施的又是‘钻天鹞子’绝学轻功，究竟是谁之传人？”

    二少李侠觉得目前尚不以透‘露’自己真实身份为宜，因为还不知道皇甫‘玉’龙现在何处，说不定他就在暗处予以蛊‘惑’着他们，反正打得‘迷’‘迷’糊糊更好，想于此，反‘唇’相讥道：“你和尚身为一派之尊，难道还看不出？”

    其这一狡猾反诘，把个悟空大师气得不知该如何回答，斥说：“你骗夺‘罗刹令’及江南盟主令，意‘欲’何为？”

    二少李侠脱口而出说：“‘罗刹令’乃是有道者获得，我不能让那‘梅‘花’‘门’’幕后‘操’纵者以此‘罗刹令’横行霸道，残害武林......”

    悟空大师神‘色’为之一震，嘿嘿一声冷笑道：“满口胡言，不足一信，你乃‘飞天鹞子’残孽，杀之不为过――打。”打字出口，双掌一翻，身形欺近，迅速推出，有了前车之鉴，老和尚留了后步，只用了七成真力，以防不敌之时，能迅速撤掌倒退。

    但老和尚这七成菩提神功气势也非同小可，只见一阵猛烈无比的阳刚劲气，冲着李二少飞撞而去。二少李侠此时能挡得了这少林金刚掌摧山裂石的掌力吗？<!--155710+dsuaahhh+3914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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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血光索命5

    第一百七十章:血光索命5

    二少李侠在悟空大师说话之际，耳中已听到棺材中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异，他不知道其老者发觉了什么，此刻一见掌势袭身，也容不得他想，豪放不羁地说:“今倒要领教你老和尚的大力金刚掌......”语声中，双掌猛推，疾迎而上。<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

    “嘭、嘭――”两声大响，罡气四溢，震耳欲聋，本已腐朽的大殿梁柱吱吱乱响，摇摇欲倒。在尘土飞溅中，一条人影倒飞而起，嘭地一声撞在墙壁上，倒在地下，哇哇连喷数口鲜血――啊！原来受伤的人是李二少。

    这情形不仅大出七派掌门及一干高手意料之外，而且连李二少自己也意想不到有此惨败，不禁为此一阵震骇。他刚才虚空出掌，满以为照方抓药，施用“血光索命”招术，岂知掌出一半，碰上了悟空大师劈出的大力金刚掌，掌风凌厉刚猛，知道不对劲，忙运功一抵，怎耐气力不加，内力提不上去，疼痛难忍，怎能敌得住悟空大师一甲子修为的深厚内力，胸口如受锤击，身形不由自主的离开了棺材，被其掌力劈得倒撞向了殿内后墙上，若不是他本身内力颇厚，有防犯意识，在加上悟空大师事先有所顾忌，只用了七成功力，恐怕他这条命就已结束，魂飞魄散，到阎王殿报到去了。

    此刻，李二少依壁半坐地上，胸、头虽然疼痛欲裂，但心里充满着无限的困惑不解，不由得扪心自问，棺材中的老者这次对自己怎么会突然袖手不管？难道是其隐疾复发，抑或是另有缘故？你这个隐藏在棺材里的阴森森的杀手，这下可把我害苦了！

    此李二少，前竟能两掌击毙武林中一流高手二十余人，已属惊奇，堪为武林高手，实属罕见，而今在转瞬之间，其竟化神奇为平庸，明明刚才看见武当掌门一掌受创，而今却挡不住少林悟空大师的七成菩提神功一击，这情形大反常理，令人百思不得其解。这片刻，在场人数虽多，却是出奇的静寂，都为这意外的发展所愣在那里。

    少林掌门悟空大师注视着嘴角挂着血丝，依墙而坐的李二少，从他呈现出痛苦的表情，虽然已看出他已受伤，但感到困惑不解，从他能掌毙武林那一流高手二十多人看，他应当能掌抵自己掌发出的七成功力，可是他......不管怎么着，若此刻不趁机活捉于他，待等何时，意念一动，身形缓欺，口中冷冷地说：“本掌门原以为你是‘飞天鹞子’上官彬雁的余孽作祟，不知还兼具有九幽阴功，才不敢小觑于你，处处戒备，以防上当，没想到竟是只纸老虎，如今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可是你自找的，愿不得老纳，本掌门看你还往哪里跑？”

    二少李侠见悟空大师面含肃杀之气缓步逼近，在此刹那之间，想起身边的好友与红颜知己，如今死的死，伤的伤，顿然豪情满怀，心想，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别说是你悟空大师，即使是阎王老子，本少爷也不会俯首就擒，情急之下，暗自强压内心伤痛，聚集体内残存真力，欲以困兽犹斗，拼命一搏，岂知运气之下，只觉得丹田真气四窜，难以聚集，心脉如割，显然伤势颇重，不由得急火攻心，大叫一声，又张口哇地喷出一道血箭，人竟昏了过去。<strong>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strong>

    就当李二少昏厥，悟空大师走近棺材旁时，阴森森的殿中忽然间响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在那阴沉沉的笑声中，一股摄人魂魄的寒冷的浩大劲气，竟向悟空大师周身涌来。悟空大师闻声也为之心中一凛，感觉那阵阴森森的罡气袭身，正像是二十年不曾现世武林的九幽阴功，大骇之下晃身暴退。他震惊的目光巡视，殿中除了李二少倒依坐在殿内后墙壁旁外，四周空荡荡的，并没发现有人。

    殿门口诸人耳闻诡异的阴笑之声，发现悟空大师举动失常，倏然晃身而退，皆都毛骨悚然，暗暗戒备，防止袭击。太极掌门雷钧一步跨入殿内，高声问道：“大师发现什么异样？”

    悟空大师顾不得回答他的问题，侧目一瞥，示意噤声，心中为之恍然大悟，其李二少之所以能掌毙其武林高手二十余人，击伤其武当掌门“松木道长”，必是有人暗中相助于他，遂仰空朗声道：“少林贫僧悟空与六派同道在此，何方高人，何不出来一见？”

    殿中立刻响起一阵阴恻恻刺耳的语声，嘲弄地奚落说：“领袖武林的少林掌门见多识广，难道就察不出老夫隐身所在？”

    众人闻言，目光四扫，仍不见一丝人影，皆都瞠目结舌，周身俱都发毛，心中发颤，皆暗忖，大白天难道真有鬼不成？怎么只听到声音，却不见人影呢？刹那之间二十年前悲惨的历史，重新浮现在群雄脑际，一个天大的悬念立刻跟着而起，难道令人恐怖的一代人魔，血光寺主“飞天鹞子”上官彬雁没死？

    此念一起，各人心中顿感不安与惶恐，要知道二十年前，武林人士一提起血光寺，都像是谈虎色变，周身战栗，噤若寒蝉，避而不谈，这阴森神秘之血光寺，从来只有生人进，没有活人出，被示为禁地，只要你招惹了它，任你跑到哪里，终逃不出厄运，可见血光寺在人们的心目中，给留下了难以抹灭的恐惧的印象。

    自从武林总盟主“神医武侠”皇甫擎天用计战胜了“飞天鹞子”上官彬雁，侥幸用飞剑把其上官彬雁钉死在血光寺大殿的墙壁上后，不知谁点了一把火烧了血光寺......而“神医武侠”皇甫擎天为不愿连及无辜，使武林经受一次大劫难，甘愿接受其“飞天鹞子”师兄弟们的挑战，单身赴险，去其老窝......于此下落不明，二十年来音讯杳然，众信其二人已死，可是其“飞天鹞子”恐怖的阴影，却令人至今犹有余悸。

    如今群雄身在血光寺中，耳闻刚才击伤武当掌门的竟是九幽阴功，虽知道“飞天鹞子”上官彬雁不可能死而复活在世上，但联想至此，心里也无不胆战心惊。

    悟空大师示意太极掌门噤声，原想在对方发话时，能察出其隐身所在，但此刻却大大失望，只觉得这阴冷森森的声音若有若无，四处飘浮不定，根本不知道发自什么方向，听其嘲讽，心中为之一窘，羞怒喝道：“尊驾既自命不凡，何不亮亮相，也能使老衲及一干同道景仰一番？”

    殿中立刻响起一阵刺耳的阴森森的笑声，听起来如同鬼叫，浑身起鸡皮疙瘩，感到是那么的不舒服，使在场者倒生出恐惧与不安，心悸的注视着殿内的情景。

    “要想见我不难，各位可愿把殿门关上？”

    此刻殿外朝阳四射，天色大明，只因殿门口涌塞着那么多人，殿中仍是一片昏暗无光。那么多人一听此言，对方要求把殿门关上，这显然是不怀好意，布有什么陷阱，要关门把他们一网打尽，立刻面面相觑，互相征求意见，看如何是好。

    太极掌门雷钧首先说：“他是别有用心，大师不要理他......”

    其语声未落，阴森森的冷笑过后，听到说：“堂堂掌门如此胆小，未见老夫，先怀惧意，又何必出言相激？赶快滚回去，不见也罢。”

    悟空大师也知道，若是把这殿门关上，自己这方的人无异是自绝退路，正为此犹豫不决之时，耳听李二少之言，不由得勃然大怒，要知道武林人物，艺业在次，名望第一，当众受其讥讽，堂堂七大门派何能再领袖武林，岂不落下笑谈？为此各大掌门怒形于色，欲以行动。

    悟空大师狂笑道：“本掌门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人是鬼......”语声到此，转首说：“各位掌门何不上前一步关上殿门，一同看看是哪一位高人。”

    众人闻其言俱各会意，心有灵犀一点通，自思七大派掌门及江南盟主俱在，任其能耐多高，也足可抵挡一阵，毕竟恶狼难抵众犬，好手难抵人多，况且在场之人都是武林中有头脸的人物，何况上前一步就在门边，若大门虚掩，退路不绝，照样做到有备无患，防备此诡异的神秘人给他们来个一窝端，岂能料到棺材中的老者此言用意却是因身有隐疾，惧怕天光呢？

    此时少林掌门悟空大师已退到大殿门边，向其余各人做以暗示。点苍掌门扶着软弱无力的武当掌门与众人跨步踏入门槛，最后者反手把腐朽的殿门一拉，“吱嘎嘎――”作响，二扇大门虚掩上，殿中立刻又复现出一片黑暗与空蒙。殿门一掩上，众人立刻互相一瞥，蓄势沉气，紧张的戒备着，以应付灾难的发生。

    长白掌门此刻朗声一笑说：“殿门已经关上，尊驾为何还不出来现身？难道是怕见天日，见不得人吗？”语气讥讽，极尽挖苦嘲弄之能事。

    他语声一落，阴森恐怖的大殿中，立刻响起一阵“吱――吱――”之声，是那么的古怪与恐惧。随着那刺耳恐怖的声音，众人惊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几十道似火炬的目视中，忽然发现最右一口棺材，也就是对着大门的那口棺材，在缓缓地开启。

    天啊，想不到大殿内真是有鬼！众人不由得头发梢直乍，心头噗通噗通乱跳，在此恐怖得令人窒息的气氛中，棺材盖被顶起“呼通”一声落地，倏见一个乱发披肩，骨瘦如柴，凸眼虬髯的老者，挺身立起，干瘪嘴唇一咧，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发出一阵令人心惊胆寒的阴森森的怪笑，震得腐朽的大殿直落尘土。

    众人一见那人似鬼的形象，都一脸色俱变，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得惊呼：“果然是他！”他是谁？切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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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鬼人出现1

    第一百七十一章：鬼人出现1

    惊呼声中，虚掩的殿‘门’“嘭――”地倒撞而开，十余条身影如电光石火一般倒掠出殿，刹那之间人影俱无。&#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最新章节访问:. 。他是谁？不用说，他就是武林中传言已死的血光寺主――上官彬雁。

    此时殿‘门’大开，亮光复散流入‘阴’森恐怖的大殿，也几乎在众人开殿‘门’遁走的同时，又是“嘭――”的一声，棺盖复又合上棺材，血光寺此诡秘的神秘人因隐疾畏惧亮光，复又躺在棺材之中，从那殿中传出来‘阴’沉而又令人‘毛’骨悚然地吼叫：“嘿嘿，你们以为本血光寺主死了吗？我是猫，有九条命，死不了，一旦老夫身上毒治好，也就是你们末日的来临，老夫要把江湖上七派一流高手统统杀光，哈哈哈......”

    鬼气森森的语音在大殿内瓮瓮作响，飘浮出殿外，形成一股摄人魂魄的强大的气流，在追逐着狼狈逃窜的那些自称为武林中的七派高手。但是这些情形，二少李侠尚在昏‘迷’之中，根本无法看到，他此时神志模糊地躺在墙根旁，气息微弱，除了‘胸’口起伏外，真像是死去一样。

    殿‘门’口的光亮由东向西移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殿‘门’前的影子由长渐渐变短。时间在二少李侠的昏‘迷’中溜了过去，蛛网尘埃的血光寺又恢复到死静一般的沉寂，虽然是白天，依然弥漫着恐怖‘阴’森的气氛。

    当李二少从昏‘迷’中渐渐苏醒过来时，夕阳已经西下，大殿内已暗淡无光，又是一天黄昏的降临。他睁眼缓缓巡视一番殿内，一切仍与原来一样，除了自己‘胸’口隐隐作痛外，四周一片寂静，好象这里从未发生过事一样。

    李二少为此感到困‘惑’不解与茫然，脑中泛起一连串的问号，不由得扪心自问，这是怎么回事？七大宗派掌‘门’及一干对头难道会心存仁慈，竟放过自己走了？难道......

    其实他不知道刚才的巨大的变化，竟是隐藏在棺材里那个诡异的鬼人，假借“飞天鹞子”上官彬雁的惊人魂魄的威力，吓跑了那些人，当然他更不知道，此刻江湖上已是风声鹤唳，风云骤起，飞快传播着惊人的消息，“二十年前一代人魔血光寺主幽灵复活......”，“那神秘小子竟是‘飞天鹞子’的传人......”。<strong>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

    此刻他反复推敲思虑，猜必是棺材中那诡秘的老者出手相救，否则身为俎上之‘肉’的自己，七大‘门’派掌‘门’绝不会有好心放过自己，但有一点困‘惑’着他，却令他苦思不解，那就是前辈他为何要半途袖手，在自己与其悟空和尚对掌时，差点儿被悟空和尚置自己于死地。

    当他想到其老者身中剧毒，暗有隐疾时，心中释然，不由得暗忖，我不能怪他，如没有他，我现在哪还有命！为人得讲良心，说不定当时他另有原因......转念至此，他长吁了一口气，感恩‘欲’报之心油然而生，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不愿欠他的人情，他要报答他。

    他怀着感‘激’的心望了那棺材一眼，望望天‘色’将黑，觉得以先疗伤要紧，是以收敛心神，立刻依壁盘坐，运功疗起伤来。他内功根基本厚，加上坚忍的毅力，开始运气时，虽然感到气息凝滞，运行困难，但他一遍又一遍的尝试，终算缓缓催动了真气，循环贯通周身大‘穴’。

    昏暗的光亮渐渐消失，惨淡的月‘色’又挂起天际，二少李侠看着殿外朦胧的月光，心里感到十分的孤寂与沧然，再次想到亲友和红颜知己的死，自己至今还未有察觉到有朋友变成仇敌的皇甫‘玉’龙，感到自己实在无能，遥望殿外月‘色’，觉得三更已过，面对大殿内的黑暗，又想起棺材内的老者，不由得扪心自问，他到底是怎么样了？

    他通过运功调息，感到伤势大好，‘胸’口已不再疼痛难忍，再次注目看那棺材，陡然听到那棺材中响起一阵“吱吱......”之声，接着那棺材盖霍然掀起，一条幽灵似的身影跃棺而出。

    二少李侠虽然明知那幽灵似的活死人既是出手援助过自己的老者，但处在这肃杀之气的黑夜，又是在这‘阴’森荒芜的殿中，仍是禁不住心中一惊，目光凝视，看到面前倏然站着一个矮小骨瘦如柴的老者，‘乱’发长达肩上，尖腮突颧，虬髯凝结，面容狰狞，如炬的目光中发出两道磷磷绿火注视着自己，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他看对方容貌虽然如此狰狞丑恶，但想到其对自己有再救命之恩，再生之德时，立刻拥现出感‘激’之情，连忙施礼说：“晚辈承前辈相救之情，终身难忘，现受晚辈一拜......”说着‘欲’以起身。

    此时陡听对方一声‘阴’森大喝道：“别动......”说着一条枯黑如鬼爪的手臂立刻如电闪一般伸出五指扣向了李二少的麻‘穴’。

    二少李侠为之心头蓦的一惊，脱口而出道：“前辈，你这是干什么？”一惊之下，反抗意识的潜能由然而生，在这刹那之间，身形依壁倏然横移一尺，‘欲’避开对方的五指奇袭，虽然身形移动，陡见眼前一‘花’，发现其那五指鬼爪般的如影随形跟进，仍然只离他腰部五寸距离，不由得心中大骇。

    在此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李二少也无暇考虑对方为何要突袭自己，在无法躲避之下，突然想起那一神秘老人所授的那招奇学“以阳克‘阴’”，心念动处，右臂已起，以指代剑，闪电般的向外划出一道弧线，指影抖动之处，倏的反袭对方手腕的“寸关”‘穴’。

    那人脸上闪过一丝惊意，暗呼道：“九阳神功！”，倏然收招，冷冰冰地说：“少林秃驴之言果然不假！”

    二少李侠一见对方收招，也自停手，闻其言不禁一愕。他不知少林掌‘门’刚才讲过什么话，愣神之间，听得对方‘阴’恻恻地说：“小子，你知道我是谁？”

    李二少暗忖，奇怪，这老家伙久隐在棺材之中，时间长了，神经也有些反常了，这话我正想问他，怎么他竟反问起来？其实，李二少怎能想到此言的含义？他隐藏在棺材中，白天无法出来，虽能以冥心感应神功觉察到外界的动静，却无法目察到外界的事物，为此他更不知道李二少当时已经昏‘迷’，故有此问。

    二少李侠想于此，口中说道：“晚辈正想动问......”

    那人截住他的话，‘阴’恻恻说：“你难道不知道其七大‘门’派为何逃走？”

    “晚辈当时受伤陷入昏‘迷’，虽然不知道七大掌‘门’为什么逃走，但想定是前辈之力，晚辈这条命，全是前辈所救。”

    诡异死人用碧绿鬼火般的目光紧紧盯视着李二少，似‘欲’看穿他心灵的想法，见他脸上的神‘色’不像在说谎，狰面厉鬼的面目渐隐，心中想到，看来其小子尚不知道我是谁，假若我再出手‘欲’强制他，岂非反而引起他的起疑？

    他想于此，再次看看李二少，认为其小子是可用之才，若能完结自己孤苦凄凉的岁月，重振血光寺声威，实现报仇雪恨的希望，而他正是解决自己困难的唯一工具。本老‘奸’巨滑的他，在存心利用李二少的情形之下，便收敛自己内心的险恶，嘿嘿一阵干笑，缓慢说道：“看来小子你不仅聪明，而且有良心，不错，是老夫把这批自命正义之徒赶走了，唉！当时老夫没有及时出手助你，是因为隐疾复发，以致令你受伤，刚才对你出手，不过是试试你的功力是否已经恢复。”

    他的这番掩饰之言令人感到勉强，李二少为人聪明绝顶，在危机当头使出了九阳神功“以阳克‘阴’”绝招，才使其收招，虽不知道其为什么对此招有所顾忌，当时无暇考虑，此刻心中一松，反而疑心大起，一个个问号在脑际闪过，难道说自己学的那一招与其授的那两招有什么渊源不成？心有疑不免形诸于‘色’。

    其活死人又是一阵干笑道：“小子，你是疑心老夫刚才出手的动机吗？”

    李二少心里的活动一经对方点明，脸‘色’反而‘露’出一阵尴尬，呐呐说：“晚辈只是不明其由，望指教一二。”

    “老夫刚才出手之举，实与你有关，还记得你答应老夫之诺言吗？”

    二少李侠见他语声虽仍‘阴’森，但语气变成友善，疑虑略放，还是疑心重重，暗忖，其出手突袭与诺言有什么关系？此本是心中所想，口中却说：“晚辈求助在先，既已应诺，理当遵守，就请说出，晚辈定当照办。”

    “第一件，老夫昔年误合修罗毒草疗伤之隐疾，必须用一味千年铁皮石斛草服用才能治疗除毒，若你能为我当此大任，老夫不得不试试你的功力，是否能履险如夷，同时老夫也想收你为徒，也即是老夫第二条件，看看你的功力，以便适当地传你一些武学，颇能应敌防身。”

    其说的天衣无缝，用心恶毒，只有他自己清楚，收徒虽系他本意，但为了依靠李二少实施自己的计划，不得不这么做。李二少听其说，疑虑尽解，对老者大为感‘激’，不由得‘激’动地想，举世皆仇，想不到这世上竟还有个同情我的活死人！

    他觉得他这份感情太珍贵了，信誓旦旦地道：“晚辈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请明示那千年铁皮石斛生长之处，为报答救命之恩，晚辈为长辈誓必取到，但对前辈第二条好意，唯有心领，因晚辈已有师教，恕难从命，只能辜负大德了。”

    其活死人脸‘色’微愣，心想，我这“飞天鹞子”上官彬雁所遗留下的绝世武功，别人都费尽心机想得到却都不能如愿以偿，而他却避而远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155710+dsuaahhh+39178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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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鬼人出现2

    他看着李二少，目光一转道：“听说那千年铁皮石斛长在括苍山之悬崖峭壁阴暗之处......小子以师命难违搪塞老夫，却使老夫感到稀奇，人家想学这绝世武功却得不到，老夫传授于你，而你却不要，如不拜我师，又怎能对付得了那七大门派高手”

    二少李侠叹了一口气，黯然地说：“恕晚辈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其鬼人不由得想，什么难言之隐难道......啊对了，少林和尚说他劫掠了“罗刹令”及江南道盟主令牌，莫非是他小子知道“罗刹令”及七道盟主令的隐秘他老于世故，似乎悟出其中道理，心里不由得沾沾自喜，暗忖，天下能知此“罗刹令”及七道盟主令之秘密者，非此小子莫属，怪不得他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明目张胆的抢夺此“罗刹令”及江南盟щ..l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小子既然在此与我相遇，也是有缘，是助我成功也

    在此时刻，他脸上闪过一抹诡诈莫辨的脸色，故意长叹一声，无限凄楚的幽怨地说：“老夫一生孤苦，想找一位资质较佳的传人继承我的绝世武功，如今物色到你，想不到仍旧让我失望，唉，看来老夫是孤独终生，没有出头之日了”

    二少李侠见状，大感同情，不由得歉然说：“前辈绝世武功震惊武林豪杰，晚辈无福承受，实感歉疚，请赐示姓名，也好铭记在心，感恩图报。<strong>txt电子书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

    其闻言微微颔首道：“你有难言之隐，老夫也不可勉为其难，老夫毕世远，也有本难念的经......”说到这里，脸色为之一变，严词警告道：“以你目前功力，行走江湖太已危险，实难摆脱不了七大门派高手的追杀，不仅完不成老夫教给你的任务，恐怕连自己的小命也难保，老夫为了自己，也为了你，不妨再传你三招掌法，以你目前功力，虽不能无所不惧，但用以防身，足足有余。”说罢身形后退，脚下一划，双手怪异地抡划起来，口中说道：“注意看清楚了，第一招血光索命，第二招血迸魂飞，第三招血光飞溅，第四招血掌惊魂，第五招是血日争霸。”

    其说着演示着，只见黑影游移不定，回步进身，掌势所指，虚虚幻幻，皆奇诡难测，充满着潜在的威力，看得李二少心中又惊又喜，惊得是其掌力阴险歹毒，可能是人魔武功传世，给天下武林留下祸害，喜得是，如今自己得此秘功，再遇到生死攸关的危急关头，也可拿出一用，方可置之死地而后生。[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毕世远演示毕，身形顿住，冷冷道：“你学会了么”

    二少李侠微微颔首说：“多谢前辈成全。”

    毕世远冷哼一声，目不转睛地说：“你已学得老夫五招绝学，但你可知道这五招绝学的来历”

    李二少见老者语气又寒，觉得对方个性确实孤僻怪戾，令人难以捉摸，闻言摇摇头道：“晚辈不知，望请前辈赐教”

    “嘿，这五招绝学正是二十年前血光寺主飞天鹞子上官彬雁的掌法绝学死亡索魂十二式中的前五招”

    “血光寺主绝学”李二少闻言脱口惊呼，神色为之一变。

    “不错，唉老夫侥幸得此血光寺主上官彬雁秘学掌谱实在不易，倒有一番来厉。当年上官彬雁挑战皇甫擎天败北服输，誓言只要他皇甫擎天身在武林，他上官彬雁消声匿迹，决不出现江湖，为之耿耿于怀，才出家隐身于血光寺前身红光寺里......

    “待他修练成九幽阴功死亡索魂十二式后，羽毛丰满，便除掉了红光寺主持及其随僧，自己做了主持，把红光寺改为血光寺，为自己招集部众。我为了偷学其武功秘籍，便在此血光寺做了和尚......

    “上官彬雁之所以那么做，也是为报复皇甫擎天做准备，当他认为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去大闹阳平县城，搅得人心惶煌，民不聊生，并霸占了县官的女儿，借她之口诱出皇甫擎天，想暗中施计除掉他，以绝自己心腹大患。没想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皇甫擎天竟识破了上官彬雁的阴谋，采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策略，与上官彬雁激战到七天七夜......

    “在其二人的激战中，由其左手剑客白云鹤率领几个武林豪杰来此血光寺趁火打劫，把血光寺僧人来个赶尽杀绝......当时我趁人不备，为活命就躲藏在大殿内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才保住了性命。

    “待左手剑客白云鹤带领他的人走后，我准备天黑人静的时候溜之大吉，没想到上官彬雁竟被其皇甫擎天追杀到这血光寺，发现上官彬雁从殿外飞身欺进大殿内用壁虎功贴到大殿前墙上时，皇甫擎天也飞身欺进大殿倏地来个回马飞剑，只见剑光一闪，嗖的一声掷飞到大殿的前墙上，把个上官彬雁钉在了墙上。

    “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待皇甫擎天离开大殿，我才敢到上官彬雁的身旁，看他死了没有，当我翻他身寻找他藏的武功秘籍时，竟发现他还有一口气，告诉我愿把武功秘籍给我，求我放一把火，把他的尸体和大殿烧掉。

    “我照其遗嘱那样做了，在那漫天大火中逃离了血光寺，以致遭到武林人士的追杀，逼得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得逃亡西蜮暂避，没想到身中巨毒，怕见阳光，为能存身，只得再次偷偷返回这血光寺隐蔽起来，因为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是安全的地方，我才放心大胆的在此住了下来，如今遇见了你，也是你我有缘，才把绝世武学中五招传给你，希望你不要有负老夫所托”其对李二少知恩必报的态度已在意料之中，故意仰首感叹的说着，以引起李二少的同情之心。

    二少李侠闻听此言，果然不出所料，心想，此乃邪门武功，今虽学会五招，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愿再用，以免受到正道武林人士所不齿。

    毕世远似乎看透了他的心事，为能利用对方，强压怒火，冷冷道：“小子，你不要认为老夫绝学是邪门武功，虽说自古黑白两道经纬分明，但黑道中也有豪杰义士，白道中也有邪恶奸诈之徒，不能统一而论，只在个人修为，你也不用太过执拗，生命第一，难道你要不践行你给我许下的诺言吗大丈夫应言而有信，吐口唾沫掉在地下也得砸个坑，我在此等你的消息，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啦”

    二少李侠豪情壮志说：“我既然许诺，就一定践行诺言，你尽管放心，一年之内，我取得千年铁皮石斛再来复命，决不失言，现在即以告辞。”

    “慢点。”毕世远说：“你得把罗刹令及江南道盟主令留下来。”

    二少李侠为之一惊说：“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形迹业已败露，七大门派掌门及其武林高手都在虎视眈眈注视着你的行迹，照样对你围追堵截，其目的还不是为你身上的那东西吗你带在身上只能更会给你带来危害，为稳妥起见，不如老夫代你保管，日后尽可取回。”

    李二少乃是仁人志士，并不考虑对方暗里是何用心，根据其说，一想也对，此手中之物实乃是烫手山芋，人人皆欲得到，如今三道盟主令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而依自己目前功力，难保不落人手，放在此地，倒也是个安全的办法，便将那“罗刹令”及江南道盟主令双手奉出说：“晚辈听从，日后待我取得那千年铁皮石斛，拿来以换取我送你保管的东西，省得你对我不放心。”

    活死人毕世远发出一声呵呵得意的长笑，意趣风生地说：“小子，老夫虽然不知你心里是咋想的，可是为你好，为不想你途中遇险先死，能顾虑的已经都代你顾虑到了，最后告诉你，老夫不会挟恩图报，只要你取回来那千年铁皮石斛，治愈我体内剧毒，老夫可以告诉你另外那失踪的三道盟主令所在。”

    其此言一出，二少李侠无不感到吃惊，脱口而出说：“真的”因为他不敢相信他的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真能验证到自己身上再说他一个活死人，长时间隐藏在暗无天日的棺材之中，又岂能知道当今武林出现如此动荡的大事呢

    “以我辈份，岂能会欺骗于你走吧，走吧，若想知道这一秘密，愈快回来愈好......”

    李二少施礼道：“前辈既如此说，晚辈不得不相信，请尽可放心，待我取得千年铁皮石斛，定会尽早赶回。”话声一落，人已如一缕轻烟，施出“一鹤冲天”轻功飞出了血光寺。

    活死人毕世远看李二少飞离血光寺，不由得心存疑虑，扪心自问，看其绝世轻功，与师傅的“鹞子钻天”轻功无异，难道其也与上官彬雁有什么渊源不成怪不得少林和尚说他是“飞天鹞子”的余孽而予以追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捧着“罗刹令”及江南道盟主令发出一声德意的长笑，喃喃自语，小子，老夫可顾不得你了，待你回来之日，也是你毙命之时，你可知道，那三道盟主令就在老夫旁边的棺材之中。

    看官不禁要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里面充满着蹊跷，还得笔者作一番表白，若知后事如何，切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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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阴阳双煞

    第一百七十三章:‘阴’阳双煞

    毕世远喃喃说道:“我报仇雪恨的日子不远了，没想到机缘巧合，那‘混’小子竟给我送来了报仇的良机，我定要讨回二十年前败落之耻。<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阴’森森的语声，加杂着复仇泄愤的尖叫声，浮‘荡’在荒无人烟的殿中，是那么的凄厉而恐怖。

    这些话，李二少当然不知，被其‘蒙’在鼓里，一切落入他鬼人毕世远的算计之中。是的，他活死人毕世远在未得到那千年铁皮石斛疗毒之前，是不会要他李二少去送死，为保证他的安全，为了使他能完成帮自己取回千年铁皮石斛的任务，反而传了他五招绝学掌法。

    世上料想不到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二少李侠做梦也想不到救了自己命的人，竟是活死人毕世远，而他才是“飞天鹞子”上官彬雁，大难不死而隐藏在棺材里，而自己用一招“一鹤冲天”绝学，却被少林掌‘门’悟空大师误认为是“鹞子钻天”轻功，以为是“飞天鹞子”上官彬雁的后人出世，以致遭到七大‘门’派等人的追杀，竟成了他鬼人毕世远的替罪羊。可他更是想不到的是，自己千里奔‘波’去寻那千年铁皮石斛回来解救的人，竟然是‘欲’治自己死命的人。

    他飞掠出血光寺，仰头一看，明月西斜，繁星高照，四周寂静无声，大地进入沉睡，正好前行，想那三道盟主令总算有了着落，想起为朋友与红颜知己要报的仇，想起“罗刹令”中的武学真藏，决心尽快赶往括苍山，寻取那千年铁皮石斛。

    他想于此，立刻提气跃身向谷外掠去，可他想不到自己更是遇到了生死劫难，血溅追杀地，‘性’命不保，当然这是后话，还得笔者以剥葱的形式一层一层的剖白。

    荒凉的山谷在黑夜中静寂无声，好似鬼魅在注视着他的行踪。李二少提气轻纵，目光警觉的不时四处扫视，此刻，他知道自己身分已暴‘露’，会处在追杀他的那些武林人士的虎视眈眈之中，此去定会步步荆棘，危机四伏，若不小心，一定会落个万劫不复，所以他要处处留神，防备有人监视跟踪。[求书网qiushu.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没有想到，当他身形刚出谷口，陡然半空中响起一声清啸，三条人影飞泻而落，挡住去路，把他团团围住，赫然是两位身穿长袍的老者和一弱冠少年。二老者容貌威严，脸‘色’一黑一白，脑‘门’突起，目光‘精’芒四‘射’。少年黄脸赤眉，显得异常剽悍，威风凛凛，不可一世。三人虽站立那里，但三个人的脸上，皆闪现出惊异之‘色’。

    二少李侠为之一惊，停下身来，暗忖，果然不出所料，打量了对方三人，皆不认识，鼻中发出鄙夷地哼声，傲然屹立，冷冷道：“三位阻拦在下，意‘欲’何为？”

    黄脸赤眉少年手握长剑一杨，傲慢地说：“少侠解乾与师父师叔‘阴’阳双煞已在此等你多时了。”

    李二少闻言不由得心里为之一震，暗忖，耳闻‘阴’阳双煞在河西一带颇负盛名，百闻不如一见，原来就是这一黑一白二老，便谦恭地施礼说：“在下久仰慕‘阴’阳双侠大名，今日得见，不知有何指教？”

    黑脸的‘阴’世煞冷哼一声说：“老夫与家徒奉了七派掌‘门’之令，在此等候阁下已一天了，幸而见到，还不快俯首就擒吗？”

    二少李侠听其出言不逊，仇火顿升，双目冷焰怒‘射’，哈哈狂笑道：“你们真是欺人太甚，本少爷岂是怕事之人？若见真章就上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何能耐，究竟能耐我何？”

    一旁的阳世煞白脸为之一变，嘿嘿发出冷笑，戏‘弄’说：“‘飞天鹞子’遗孽，我看你还是乖乖听命，俯首就擒，识时务者为俊杰，或许尚有生存的机会，要知道血光寺周围已密布下江湖高手，无异是天罗地网，你自信能脱身吗？”

    二少李侠闻其话也不由得为之一惊，本以为他们畏惧“飞天鹞子”复活畏惧潜逃，想不到七大‘门’派竟布置得这么快，为之想，当初在血光寺击杀了那些人，全仗着其鬼人毕世远的掌力，如今学会了他五招掌法，不知是否管用，不如拿他们试一试。←→ㄨ79小說网

    ‘阴’世煞看李二少陷入沉默，说道：“小子，你能活着出血光寺，颇出老夫等意料之外，只要你能听话合作，老夫可保你不受损伤。”

    李二少此时已缓缓运气蓄势，在其掌伤尚未大愈的情况下，他不愿‘浪’掷虚击，空费体力，闻言冷冷说：“要在下怎么样合作？”

    解乾红眉一挑道：“说出那血光寺殿内鬼人情况，其到底是人还是鬼？”

    二少李侠闻之一愣，打马虎说：“在下在血光寺殿内从未见过什么人什么鬼，你怎么会知道？”

    阳世煞闻言大怒，白脸变红，大喝道：“好小子，你如此装傻充愣，不说得给老夫躺下......”言未尽，身形陡欺，双掌一圈，倏然向李二少轰然拍出。

    要知道阳世煞的火焰掌已练到炉火纯清的地步，只见他双掌一抡，一团奇热之气，以排山倒海之势冲着李二少汹涌而至，威势端的惊人，锐不可当。

    二少李侠见状为之一凛，虽早已蓄气沉势，但自量内力受阻，尤其是在内伤未愈的情况下，怎敢硬挡？便避其锋芒，一声冷哼，单足点地，横身一掠，倏然避过其威猛的掌力。

    岂知阳世煞这一发攻，一旁的‘阴’世煞及解乾‘欲’已出手，一见李二少跃身飞掠之时，齐声暴叱涌上，一股寒冰劲气挟着一道银光，犹如长虹倒泻，向着李二少飞劈而至。

    二少李侠陷入被动，一招失机，着着被动，虽避过了其火焰掌的威力，但其寒冰掌的寒气业已‘逼’人，听得劲风贯耳，心中为之大惊，空有其五招掌法及一身剑术，此时却无法施出，若与其对掌，又恐内力不敌，腰中软剑在此匆促之际又来不及‘抽’出，无奈之下，只见他身形一矮，双足一点，嗖的一声，竟闪过了其掌风及其剑光的包围。

    李二少这着轻功，奇快绝伦，诡谲无比，身形一闪，人影已失，正是其施展的“一鹤冲天”，而却被他人认为的“鹞子钻天”的修罗‘阴’功绝学。

    三人出招撩空，同时发出一声惊奇，因为他们没有料到，此小子居然有此能耐飞出了他们的包围圈。就在此际，二少李侠陡升杀机，气愤填膺，双目暴‘射’，怒不可遏地说：“你们三个仗势欺人，若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你们还不知马王爷长几只眼，现在就让你们领教一下少爷的掌法......”说着一闪复进，左掌前伸，右掌向下，横臂平肘，首先向解乾猛切而出。

    只见其掌快如闪电，劲风飒然，罡气猛烈，这一闪一进如同狂飙，解乾耳听风声，急忙回剑反撩，用‘阴’阳剑法中的“倒转‘阴’阳”，冲着李二少的手腕刺去，狂妄地笑着说：“小子，你若能在小爷面前走过三招，再吹牛‘逼’不迟......”

    二少李侠不容他把话说完，随着其话音一声冷笑，右掌虚晃微顿之时，左掌运足功力，倏地诡谲穿肘而出，右掌随着一沉，改切为拂，双掌‘交’叉拍出。

    说时迟，那时快，解乾剑还未出满，前‘胸’已着了一掌，口中一声惨叫，身形倒被猛烈的掌风撞出一丈开外，鲜血狂喷，仆地不起，连挣扎都没有，显然是气绝而亡，可见其掌力的厉害，而这奇诡掌法，正是那血光寺殿内鬼人所传给李二少血光索魂十二式的第一招“血光索命”。二少李侠本来是想轼试，也没有想到这招竟具有这般威力，见状不禁一愣，心想，怪不得武林七大‘门’派对其“飞天鹞子”有所顾忌。

    ‘阴’阳双煞见状，不由得‘毛’骨悚然，脸‘色’俱变，黑脸变成灰‘色’，白脸更白，异口同声惊呼道：“九幽‘阴’功死亡索魂......”倏见‘阴’世煞双肩一晃，一把抄起解乾尸身，对阳世煞说:“二弟发出信号，快退。”说着向李二少怒视一眼，身形一跃而起，刹那之间已纵出五丈开外。

    阳世煞遵从兄长吩咐，袍袖向空一甩，一支绿磷火箭立刻冲霄而起，在夜空中放出示警讯号。在他走前放出了狠毒的话：“小子，这笔帐给你记下了，看你能否逃出天罗地网......”说着身形一闪，便随其兄而逝。

    二少李侠见对方突然而退，颇感意外，想起血光寺主“飞天鹞子”上官彬雁虽已死了二十余年，如今掌法一现，还余威犹存，竟使两个武林高手畏惧而退，不由得发出一阵感叹，如此想，他们既然惧怕“飞天鹞子”九幽‘阴’功，疑为血光寺殿内从棺材中出来的鬼人是“飞天鹞子”死而复活，为能逃脱其天罗地网，我何不化装冒充一下棺材中那个活死人毕世远呢？<!--155710+dsuaahhh+392066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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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围追堵截

    第一百七十四章:围追堵截

    二少李侠想于此，决定找个地方予以化装，便移动身躯向前掠去，刚出走一里，陡然听到半空中响起一声大喝：“施主留步。<strong>txt电子书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79-←→ㄨ79小說网”随着五条身影疾落而下，一字排开，拦住了他的去路。

    李二少停身住步，一看竟是五个老和尚，个个手持禅杖，双目‘精’光四‘射’，显而易见，其都是内功深厚，已达顶峰的高人，心中虽暗暗吃惊，但故作镇定自若，口中说道：“大师不在庙中参禅拜佛，来此何为？”

    为首老僧悟明脸‘色’一沉，口中念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反问说：“小施主何必明知故问？老衲少林五子奉我掌‘门’之命，已跪小施主多时，为弥补武林大劫，请小施主放下屠刀，随老衲赴嵩山少林复命！”

    二少李侠仰天大笑，辩明道：“大师讲得非常动听，在下本‘欲’听命随大师一往，怎耐在下身有要事办理，哪有时间随大师赴嵩山？大师如此说，岂不是强人所难吗？”

    少林五子，乃是悟明、悟灵、悟嗔、悟‘色’、悟戒，与少林掌‘门’悟空辈份相同，在少林寺中职位崇高，岂容得李二少这般狂妄狡辩，闻言脸‘色’俱变，感到不满，齐声一哼，双目光寒如剑刺视着他。为首悟明大师再次稽首喧号“阿弥陀佛！”，冷冷地说：“小施主若再执‘迷’不悟，不纳善言，老衲也只好出手了！”

    二少李侠鄙视着少林五子，薄薄的嘴‘唇’扭起一道冷酷不屑的弧线，反‘唇’相讥道：“为区区在下一人，竟使得武林中七大‘门’派及七道如此劳师动众，如此看重于我，大师们可为之感到羞耻？”

    少林五子耳闻其奚落嘲‘弄’，骤然耳红脸赤，有些挂不住。的确，一个他，加上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血光寺主，竟闹得武林中人惊马嘶，惊心动魄，这情形可说是空前绝后，授人以笑柄。此少林五子想起那桩有关“飞天鹞子”上官彬雁旧事，还记忆犹新，深感血腥，不知有多少武林豪杰惨遭其毒手，今又出现其余孽，杀劫隐伏，若不及早除去此小子，后果堪忧，不由互视一眼，等待为首老僧定夺。

    悟明大师愠‘色’道：“小施主口舌虽利，能言擅辩，但于实际无补，虽豪情满怀，但孤掌难鸣，老衲与我师兄弟参禅礼佛，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绝不想恃众凌人，只要小施主随老衲上一趟少林，敝派掌‘门’绝不为难小施主！”

    二少李侠仰天长笑，豪气冲天，严竣而厉声说：“我知道你们害怕了，你们既悔今日，何必当初，现在已晚，五位大师可知道‘阴’阳双煞为何不战而退吗？”

    少林五子见李二少有恃无恐，甚觉奇怪，今听其出此言，神‘色’皆为之一愣。（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要知道，‘阴’阳双煞的身手、功力皆不在少林五子之下，刚才见‘阴’阳双煞夹着弟子解乾尸体匆忙退出，发出信号，心中本已起疑，如今被其李二少出言相问，怎能不惊？

    悟明大师接口说：“小施主能击败‘阴’阳双煞，功力定然不凡，但老衲五子仍想试试能否把小施主留下......”

    李二少狂笑一声说：“大师们错了，击败‘阴’阳双煞者并非在下，乃是血光寺主所为！”

    少林五子听到“血光寺主”四字，无不寒脸变‘色’，急凌凌打个冷战，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处置。

    二少李侠见时机已到，趁着他们未加防备的刹那间，便乘虚而入，身形一晃，右掌横切改拂，左掌穿肘而出，闪电般的向少林五子之首悟明大师前‘胸’拍去，口中冷冷地说：“大师若不信，就先领略下死亡索魂十二式......”说着施一招“血掌惊魂”，配合了“一鹤冲天”的绝世轻功，速度快捷、诡谲，陡增一倍。

    悟空大师震惊之际，料想不到李二少会突然出手，刚刚发觉，猛烈凌厉的掌风已经‘逼’身，看招式如此诡异，空有禅杖，却也无法施展，一声惊呼，身形倏然倒纵而起。

    此变化是如此的快速，一旁的悟灵、悟嗔、悟‘色’、悟戒少林四子观此情形大惊，一声怒哼，身形齐晃，四条禅杖突然出击，犹如乌龙卷空，截住了李二少的进袭。

    李二少见缺口已开，志不在战，身形一矮，一招“一鹤冲天”飞入空中，恍如淡烟，倏然不见，只留下讥讽的语声：“五位大师请回复少林掌‘门’，在下记下了少林‘门’派对在下的‘照顾’，有来无往非礼也，日后定当报答，今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哈哈哈？”笑声散浮在漆黑的荒野，充满着愤懑与仇恨，是那么的凄凉与痛楚，使少林五子也不免为之浑身一震。

    悟明大师顿足长叹道：“想不到二十年后，血光寺余孽竟重现江湖，唉！看来当今武林又要重蹈二十年前的复辙，惨遭屠戮在所难免矣......”说到这里，面‘色’肃穆，幽幽道：“血光寺中情况不明，掌‘门’严谕监视其行踪，其小子仍须生擒活捉，悟‘色’、悟戒师弟在此留意监视，二、三师弟可随我急追，前面尚有拦截，谅他‘插’翅难逃。”随着语声僧衣‘乱’飘，三道光影疾掠而去。

    二少李侠逃脱少林五僧的阻截，跳纵起跃，一路飞掠，心中充满着悲哀与仇恨，他仰望天‘色’，一片漆黑，知道是黎明前的黑暗，不由得暗忖，在天明之前，如若不能脱身重围，将对自己更形成不利。他为之想到“罗刹令”给自己带来的祸患，想到这些武林人物为了“罗刹令”竟不放过自己，若不是从“罗刹令”想从中引出仇敌皇甫‘玉’龙，予以报仇雪恨，自己也不会这么做，为之越想越气，不由得怒恨填膺，擢发捶‘胸’，狂叫道：“只要我李二少能苟活生存，我一定杀光天下武林挡我道者，不管他是谁，见鬼杀鬼，见人杀人，定要找到他皇甫‘玉’龙‘奸’邪小人讨还公道，追问他为什么要设置圈套苦苦害我！”说罢，心中怒火迸发而出，发出长长的声吼：“噢——噢——噢——”其声凄厉，犹如怒兽吼叫，传播于漆黑荒野山谷，惊得宿鸟四飞，野兽逃窜。

    待他‘激’情平复之后，心里好受了许多，猛然想起自己还在罗网之中，不由得暗暗责备自己，扪心自问：“唉！李二少啊李二少，你怎么可以这般冲动，你现在还在其围追堵截的危机四伏之中，这样做不是引来强敌吗？你真是个‘混’蛋！你已经可耻到借着血光寺主的威名闯出了少林五子的拦截，岂能再破坏这‘蒙’羞所得的代价，快走吧......”在其恨、怒、悲、愤情感的‘交’集下，他收气于丹田，蓄集‘精’力，身形轻捷的向南飞跃而去。

    在他还没走出山谷三里，猛然发现半空中骤然泻出两条人影，夹着一道迅猛无比的掌风，冲着自己突袭而来，不由得心中一惊，脚下一垫，身形横然飘出，避开了那威猛的掌风，口中厉声喝道：“什么人敢如此出手袭击？”用目一扫，只见丈余外已站立两名年纪约有四十多岁的武林人物，右边一个鹰眼勾鼻，一脸杀气，背‘插’长剑，尚未出鞘，正是出手之人。左边一个白净无须，神‘色’平静，除贼眉鼠眼包藏祸心地盯看着自己外，却看不透他有何用意。

    鹰眼勾鼻的人冷哼一声，傲慢地说：“大爷铁掌银剑虎飞与白衣秀士早已在此跪多时，小子，你竟能逃脱两道拦截，身手果然不凡，倒令人刮目相看，今看你再次显‘露’身手，试试能否闯过大爷这一关......”言语之中，嗖的一声长剑出鞘，一道奇亮银虹已横当‘胸’。

    二少李侠一见其二人拦住去路，心想，这批成名的武林人物，不分善恶，对自己围追堵截，道道阻杀，以诛自己为后快，不由得剑眉微皱，想自己虽不怕，但若这样缠斗下去，定与自己不利，天‘色’一亮，其合围之势又以造成，这，这该怎么办？

    他面对这般情势，又不得不应付，审时度势，心中有了谱，口中说道：“少爷因有要事在身，无兴趣在此耽误时间与二位罗嗦，二位既然在此拦截在下，也不会轻易放过在下，咱就不如打个赌，若二位是英雄好汉，在下愿以空手对搏五招决以胜负，在下若败，自愿就缚，任凭处置，二位若败，嘿嘿，那就请二位让开一条路，怎么样？”

    铁掌银剑虎飞乃为黄河两岸绿林瓢把子，生‘性’素来狂妄无比，闻言长剑一抖，洒出一片星芒，狂笑道：“好办法，我铁掌银剑虎飞自出道江湖二十年，还没有见人敢如此夸下海口，冒出狼烟，敢自夸五招能胜我二十五招铁掌，三十五路快剑，‘混’蛋小子，你太目中无人，未免太狂傲，大爷一人就与你搏五招，教训教训你这无知小子，无论胜败，就照你的话办。”

    显然铁掌银剑虎飞对李二少空手对搏之言感到反感，‘激’起愤怒。一旁神‘色’始终平静的白衣秀士却淡淡地说：“虎兄，你可不能轻敌，不要忘了对方是击败‘阴’阳双煞，闯过了少林五子的人，还是小心为妙！”从其这几句话中，可看出此人城府颇深，心机深沉无比，与虎飞阳刚个‘性’截然不同。

    铁掌银剑闻言哈哈一笑，朗声说：“此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自认为自己了不起，若不教训教训他，他还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甄兄尽可在旁为老弟掠阵，看我如何擒拿他建此奇功。”

    二少李侠见他如此狂傲，冷哼一声，朗声说：“多言不如动手，尊驾就请动手出招吧，来试试我这死亡索魂十二式......”说着脚踏子午，蓄势沉气，抡动双掌，‘欲’以欺进。

    就在这刹那之间以决胜负的关头，白衣秀士闻言脸‘色’大变，倏然出口大喝道：“且慢动手——”

    也就在一掌定生死的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白衣秀士立即予以阻止，他想怎么着？难道他是另有图谋吗？<!--155710+dsuaahhh+39226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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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白衣秀士

    第一百七十五章:白衣秀士

    二少李侠闻言住手，寒眸暴‘射’，冷冰冰道:“尊驾尚有什么吩咐？”

    白衣秀士甄士隐无声的一笑，形容诡异，其表情令人捉‘摸’不到他的用意，使李二少为之动容，心中一片茫然，不由得产生狐疑，暗忖，他想怎么着？难道另有计谋？

    只见他冲着李二少诡诈的一笑，倏然转首对铁掌银剑虎飞说：“虎兄，在下忽然想起一事，请附耳过来......”

    铁掌银剑虎飞耳听李二少说出“死亡索魂十二式”，也猛然一惊，因为他知道此“死亡索魂十二式”乃是“飞天鹞子”上官彬雁九幽‘阴’功绝世武学，自己如何应付得了？正感为难，听到白衣秀士之说，为之一喜，他知道甄士隐表面看是文质彬彬，素来是心机深沉，很会算计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武林中对他心智皆惧怕三分，因为他爱挂羊头卖狗‘肉’，往往口是心非，也不知道他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他若是杀人，都是笑脸说着好话时暗中动了杀机，令人防不胜防。（WWW.qiushu.CC 好看的小说-79-

    他本是以“黑白秀士”闻名于江湖，只从黑秀士被“快手一刀”王憨击杀后，落下他一单帮，只从结识了黄河两岸绿林瓢把子铁掌银剑虎飞之后，才与他结为异‘性’兄弟，成为相随相伴友人，于是便藏头‘露’尾，因为爱穿白衣，脸皮白，改为白衣秀士甄士隐。

    铁掌银剑虎飞此刻见他甄士隐与自己打招呼，想定有什么擒拿他李二少的妙计，立刻说：“甄兄有什么吩咐？”说着身形一晃，已到了甄士隐的身边，附耳‘欲’以静听。

    甄士隐笑容可掬地凑近他时，倏然变了脸，‘露’出狰狞面目，右掌突然袭击，五指连戳铁掌银剑虎飞周身死‘穴’，显然是下了狠手，要置他于死地。这等贴身，虎飞哪能防备得了甄士隐对他存有杀心，一旦发觉不对为时已晚，被点中死‘穴’，身形踉跄栽倒，仰首目‘露’不解、惊异与怨毒的光芒，说道：“你......你好狠......”语声未落，张口喷出一道血箭，气绝而亡。←→ㄨ79小說网

    可怜在江湖中颇有名气的黄河两岸绿林瓢把子铁掌银剑虎飞，由于‘交’友不甚，竟糊里糊涂死于不明不白之中，这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知江知海不知深，只知听了他人语，哪知害了自己身。<strong>在线阅读天火大道Http://wWw.qiushu.cc/</strong>

    这情形看得李二少也为之心中一愕，他本以为白衣秀士与其铁掌银剑虎飞有密言相诉，无非是计谋怎么样能擒拿住自己，没想到局势竟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白衣秀士竟突然出手制同伴于死命，真是当面说好话，背后掏家伙的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明明看见还兄弟长兄弟短的叫着，刹那之间竟翻了脸起了杀心，岂能不让其为之寒心呢？

    甄士隐望着地上死者虎飞发出一声冷笑之后，脸上显‘露’出难以觉察到变化，对着李二少诡诈地笑说：“少侠，你可知在下此举用意么？”

    二少李侠被其突然变化给‘弄’糊涂了，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说，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谁知道你是什么用意？好意、恶意，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为之茫然地摇了摇头。

    正在此时，远处响起一声清啸，传过来一苍老的问话：“虎、甄二位大侠何在？可看到那小子么？”

    甄士隐听到为之一惊，仓促道：“少林和尚来了，不用我说你心里也清楚他们来的目的，我为救你特杀了虎飞，若相信我，少侠快跟我来......”语声中，人已向右边一条遍是艾草没膝的小路纵去。

    李二少虽‘弄’不清对方是敌是友，但心急脱围，也容不得他多想，一听少林五子又一赶来，定会对自己不利，为避其锋芒，只得跟随着甄士隐而去。他在前，李二少在后，一前一后左曲右转，腾纵飞跃，约顿饭光景，才在一座丛林中停下脚步。

    甄士隐此刻停身摆手示意李二少坐下，然后探头林外，张望片刻，来到李二少面前对坐，长长出了一口气，缓锾道：“此处已逃脱重围，少侠已可安心，我甄士隐为救你不惜冒险杀了虎飞，可见我救你的真心，因为我看不惯他们对你以强凌弱，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你出手相救，尚请勿疑我......”

    二少李侠闻言不由得心中一动，暗忖，我与他素不相识，他却为何干犯武林公愤，暗中放水？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他之所以对我这么好，难道是对我有所求？李侠呀李侠，他暗暗叫着自己的名字，江湖上尔虞我诈，诡谲万千，前车之鉴，你可不要再落入别人的陷阱！

    他想于此，暗暗戒备，试探说：“尊驾仗义出手，在下心中感‘激’，能否告诉助我的动机吗？”

    甄士隐似乎没有料到李二少有此一问，神‘色’为之一愣，旋即微微一笑道：“你问得好，世间事情虽千变万化，但万事不离其宗，都只有一个不变的理由，你可知道这不变之理何在？”

    李二少心中为之一愣，摇摇头说：“尊驾语意深奥，在下愚笨，不愿妄加揣测。”

    甄士隐淡淡的一笑，缓缓道：“很简单，这不变之理，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也就是每一个人都是为自己活着。向武林中如此拼战劫杀，他们虽有千万理由，说得如此光冕堂皇，但都脱不了是为了自己。”

    李二少诧异地问说：“这难道是你的理由？”

    “不错，在下干冒众怒救你，也正是为了自己......”白士隐说到此为之一顿，脸‘色’肃穆，提高音调说：“我甄士隐自信功力与你少侠目前相比只高不低，如此做，却是为将来打算......”

    “你如此说，我越来越不懂。”

    甄士隐长叹一声，幽怨地说：“二十年前关于那血光寺触目惊心的惨案，在下也是参于者，曾随左手剑客白云鹤去往血光寺......现在想起来，觉得当‘初神医武侠’皇甫擎天消灭血光寺主‘飞天鹞子’上官彬雁并非真正功力，却出于一时的侥幸，如今少侠挟仇夺取‘罗刹令’及江南道盟主令，想来是为复仇，而血光寺主未死，并能传你武功绝学，为此，在下有先见之明，预感到武林中血腥隐伏，将要产生灭绝人‘性’的杀戮，我为了自己的将来，不致于身首异处，才宁可反叛武林，与少侠修好，少侠现在应该明白了我的苦心吧！”

    其这番大胆的剖白直言，不禁使李二少沉默不语，暗暗佩服对方，智谋远虑，颇有心计，是个非凡而又十分棘手的人物，不由得霍然起立，侃侃说道：“大丈夫恩怨分明，眼里‘揉’不得沙子，有恩必报，有仇必雪，尊驾当时在对血光寺事件上并非主谋，故此尽可放心，再说在下会牢记尊驾助在下之情，如有将来，定不忘今日之德，容此告别！”

    甄士隐也缓缓起立，面含微笑，抱拳有礼问道：“少侠此去何往？能否告知？”

    李二少犹豫不决，正在迟疑是否告诉于他时，听到白士隐解释道：“在下心腑已剖，并无恶意，此问不过是为少侠的安全着想，请勿误会，若有难言之隐，不说也可，如有效劳之处，在下定要尽力而为，决不失言。事久见人心，路遥知马力，在下知道少侠对在下还有所‘惑’疑......”

    二少李侠听其言也不好再隐瞒，慨然说：“括苍山。”

    甄士隐脸上迅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提议说：“括苍山路途遙远，少侠若信得过在下，可绕道沅陵，当可避免武林七大派及七道人士的监视与追杀。”

    李二少恭手说：“谨领教言，容图后报！”

    甄士隐抱拳还礼说：“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李二少未待甄士隐说完，已施出“一鹤冲天”的绝顶轻功，刷的一声穿林而出，消声遁迹而去。

    白衣秀士甄士隐见李二少离开，缓缓走出林，遥望东方黎明，心情舒适安逸的哈哈一笑，眉飞‘色’舞，得意之极，喃喃自语：“‘混’蛋小子，我白衣秀士若是被你能看出老子心里的活动，老子也不会称为甄士隐。我甄士隐向来是我负他人，不容他人负我，从来计无空出，你小子岂知已落入我的算计之中，无论你在易容隐瞒你的真实身份，岂能瞒过我的眼睛？你的一举一动，全在我的掌握之中，别人要杀你，我却反而放你，是为了‘欲’擒故纵......你知道为什么吗？哈哈哈，李二少，你再对我恨之入骨，不会心想事成，因为你在明，我在暗，你逃脱不了我的手心，我之所以改名甄士隐，就是把真名真事隐藏起来，既是站在你面前，让你看不出我的庐山真面目，这样做，是为了知道那‘罗刹令”及那七道盟主令的秘密，当然也是为了我的项上人头！”

    他不由得沾沾自喜，因为他已实现了自己计划的第一部，看到了成功的希望，为自己的计划而感到满足，心说，少林掌‘门’呀，你这秃驴还不是让我牵着鼻子走，你们苦心积虑，以命相搏，可我稳坐钓鱼台，脚踏两头，坐收渔人之利。

    他越想越高兴，觉得似乎漏掉了什么，倏然一拍脑袋说：“对了，我何不泄漏他李二少的行踪，让他仍处于七大‘门’派及七道武林人士的监视之下予以追杀，然后自己追上括苍......”

    他语声一落，便气沉丹田，纵身一跃腾起，向着来路迅驰而去......<!--155710+dsuaahhh+392434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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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黄衣少女1

    第一百七十六章：黄衣少‘女’1

    且说二少李侠听信白士隐之言，绕道沅陵，向括苍山急赶，天明之时赶到一小镇，本打算装扮成那血光寺死人般毕世远的模样，借以吓唬那些追杀他的武林人士，可一想不妥，今一摆脱掉那些人的追杀，若在装扮那样，不仅于事无补，反而会吓坏行路人，更会引起怀疑，便改变策略，向农家讨了一件粗布衣褂，卖掉自己的剑做为盘缠，抹了一脸泥土，改装成一个乡下人，向驿道急赶。(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访问:. 。 壹看 书

    他一路上果然又见道上不时有马匹嘶奔，尘土飞扬，一批批武林人物急匆匆来回奔跑，可谁也没有注意到这路上徒步走的乡村年轻人，就是在血光突然失踪而无有音信的李二少。

    李二少能突出七大派及七道武林高手密布的天罗地网，为之震惊了七派掌‘门’，使得全武林高手皆感焦灼与不安，尤其是少林五子的悟明大师归报，那逃脱的小子是用九幽‘阴’功死亡索魂十二式击毙了铁掌银剑虎飞――当然是听白士隐说的，为此更是引起江湖上人心为之震动，惶恐不安。

    李二少也为之感到吃惊，想自己已逃脱掉他们设施的天罗地网，自己行踪如此飘忽不定，极不易引人发觉，这怎么会又被他们给追上了呢？幸亏自己又做以巧装改扮，虽感到自己周围俱有敌人，但还没有被其发觉，可他却不知道，是白士隐救了他，却也是白士隐出卖了他，故意把他去往括苍山的行踪泄漏出去。而七派七道的头头正调兵遣将前往括苍张罗，等候他去落网。

    二少李侠为之更加谨慎从事，极力隐蔽身份，埋头赶路，为了避免引人注意，他专在荒野小店打尖，二月时间，已进浙境。这****翻过仙霞岭，遥望括苍山脉已远远在望，心头微感一松，欣慰想，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下终于来到了！此时日正中午，他‘摸’‘摸’身边，尚还有一包干粮，不由得摇头叹息，暗忖，自己宝剑换的钱只剩下这一点了，看来回程，也只能乞讨度日了！

    他感叹地看着手中只剩下的两个干馒头，无奈地咽下一口唾液，刹那之间，几年来惊险凄苦的生活及风‘波’，由原来的风姿飒爽风度翩翩吃喝不愁的李二少，如今竟成了个狼狈逃窜遭人追杀连乞丐都不如的人，越想越慨叹，不由得喃喃自语：“皇甫‘玉’龙，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奸’诈小人，你，你害得我好苦啊！”

    他想起一首古诗，伤感念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a href="http://www.qiushu.cc" target="_blank">求书网www.qiushu.Cc</a> nshu・cc”竟落下泪来！发誓定要寻察到那“罗刹令”与那三道盟主令中的秘密，学得那藏着的绝世武功，才能使自己扬眉吐气，快意恩仇他思绪翩翩，一面想着一面啃着干馒头，眼睛却遥望着峻峰连云的括苍山脉，不知那千年铁皮石斛在何赴，心想只有能取得那千年铁皮石斛‘交’给血光寺棺材中的活死人毕世远，才能知晓那三道盟主令的下落，为此他在道旁歇息中吃完干粮，就起身向括苍山赶去。

    括苍山有鬼斧神工之美，两岸悬崖峭壁，奇峰‘挺’拔、瀑布飞扬，涧深水清。若论沿途秀‘色’，不输徽杭，若单以九台沟而论，与楠溪江的大箬岩景区内的石‘门’台有相仿之处。飞瀑涧流，怪石奇岩，松树呤风，植被丰富，典型的亚热带植物，绿得清秀，间或红‘色’相当鲜‘艳’，光线作用下，时呈金黄‘色’，时现紫气。

    苍山著名的象鼻山、象鼻岩、象鼻‘洞’、象鼻潭、王士琦墓、永安溪风光、黄石坦、野猪塘、西山瀑布、九台沟、九台岩石群、石盖龙潭、‘插’剑岩、跑马坪、绝顶揽胜、摩崖石刻、渔叟岩、帆岩、曲溪帆影、全国道教十大‘洞’天之一的九‘洞’之谜等，奇山秀水，景‘色’‘迷’人，颇有“神农、九寨”之风采野韵。 壹看 书 括苍山是浙江名山之一，山势雄拔陡绝，峰峦叠嶂。山上长年云雾缭绕，盘山公路自白云深处旋绕而下，胜似锦带飘舞与碧海、蓝天相映，正是“身缠丝绢半遮脸，娇娜异常惹人爱”的一派山海奇观。括苍山四周，著名风景胜地为数不少。东北有闻名中外的天台山，并有称为第六‘洞’天的‘玉’京‘洞’；东南有雁‘荡’山和温岭市称为小雁‘荡’的方山风景区和长屿‘洞’天及黄岩的宇内第二‘洞’天委羽‘洞’等；西坡有“天台幽深，雁‘荡’奇崛，仙居兼而有之”的仙居八景和六大古‘洞’。称为宇内第十‘洞’天的括苍‘洞’（也叫凝真‘洞’）就在仙居县的下各镇；东坡有‘洞’天丛聚如林的临海‘洞’林，有著名的古‘洞’五十九个。临海‘洞’林以章安五‘洞’、雉溪六‘洞’、武坑八‘洞’、芙蓉六‘洞’和朝阳三‘洞’等二十八‘洞’最为闻名，适符天星列宿之数，其玲珑奇巧更非。

    二少李侠因有要事缠身，哪有闲情逸致去欣赏眼前美景，刚才为了抄走捷径，翻岭而过，现在他却是下山走上驿道，想找一个人问问路，打听一下什么地方有千年铁皮石斛。

    他走在山路中停下脚步，向前后望一望，不见一个人影，心中不免一片烦躁，暗忖，如此偌大个括苍山脉，我上哪去寻找那千年铁皮石斛，岂不难煞我李二少！

    他正在发愁，感到无可奈何时，忽然听到来路响起一阵轻快的马蹄声，并听到犹是一少‘女’的歌唱：“岁月无情几度秋，月圆人缺何日休，啥时与郎欢心醉，不负少‘女’盼等候”

    二少李侠听之心喜，立刻停身伫立，等候马上歌唱者的到来，想既有人来，何不向其打听一番，也好少走冤枉路。这时马蹄声已近，李二少看见一匹白马驮着一条黄影飞驰而至，忙摇手高呼：“马上朋友能否停一停，给指示一下道路？”

    一声希聿聿的长啸，白马瞬间冲到李二少的面前，被马上人勒马停蹄，人登马蹬立而‘挺’身。二少李侠才看清，马上是一个身佩长剑的黄衫少‘女’。只见她，飞鬓黛眉弯又弯，樱‘唇’瑶鼻赛天仙，面如桃‘花’笑靥生，疑是嫦娥下人间。真是说不尽的风姿，道不完的美‘艳’，虽是貌若天仙，但充满着冷淡，在其一双深邃难猜的明眸中，却闪烁着高傲的光芒，冷冰冰的，令人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李二少近见对方‘艳’如天仙，看自己如此肮脏破烂，狼狈不堪，相比之下，自惭形秽，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黄衫少‘女’在马上见拦路的农村青年一付穷途潦倒可怜兮兮的样子，不自在的呆愣着，不由黛眉轻皱，心里倒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怜悯之情，问道：“你可以告诉我，要去什么地方？”声音柔和，犹似鹂啭莺啼，动听之极。

    二少李侠见问，微微一揖，施礼说：“在下不知括苍山断崖谷在什么地方，冒昧拦道相问，惊扰了姑娘，尚请姑娘原谅。”

    黄衣少‘女’目光一瞥，神‘色’为之一动，反问道：“你能否说出去断崖谷是为了何事么？”

    李二少觉得对其少‘女’没有隐瞒的必要，想她是此地人，说不定还能相帮自己，便说：“在下想采取千年铁皮石斛为人治病。”

    黄衣少‘女’哦了一声说：“多亏你遇见了本姑娘，这事我知，不错，听说括苍山断崖谷‘阴’秘处生有四株千年铁皮石斛，但是你来晚了！”

    “来晚了？”李二少闻言‘激’凌凌打个冷战，犹如高楼失足，扬子江断缆，急急道：“此言怎解？”

    “那断崖谷的四株千年铁皮石斛，已被人于一年前找到挖出移去养植。”

    李二少听黄衣少‘女’说那千年铁皮石斛一年前已被人移走，心头为之一沉，想不到千里迢迢来到此地，满怀希望竟然落空，不由得长叹一声，言不由衷地说：“姑娘此言是否是真？”

    黄衣少‘女’脸‘色’一寒，显得不耐烦，冷冷的一哼，娇声说：“不信你又何必问我？”语声带有气愤，一拍马，擦过李二少身边而过，纵马扬长而去。

    李二少感到失言伤了姑娘的心，是呀，既然不相信人家，为何还要问人家？心中暗忖，是自己的失礼，不管她的话是真是假，也应该问清楚才对，何况她既知道那断崖谷的千年铁皮石斛被人移植走，必定知道落于何人之手解铃还须系铃人，还得找她。

    他想于此，转身一望，见黄衣少‘女’已纵马弛出五丈之遥，心中一急，倏地身形一矮，施展出“一鹤冲天”轻功，嗖的一声，身如离弦之箭，迅捷的向着姑娘掠去。其疾速无比，只见人影一闪，已超过了急奔的马，折转身站于路中，横手一拦，口中喊道：“姑娘暂请留步！”

    黄衣少‘女’始料不到这个肮脏不修边幅毫不起眼的乡农青年，竟具有这等惊人的功力，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倒令她对其刮目相看，一声惊噫，勒住马头停蹄，目闪奇光，注视着李二少，说：“想不到你竟是一位藏头‘露’尾的武林高人，失敬之至，请问还有什么事？”她言语虽然冷峻，但神‘色’之间，已由冷漠变成和缓。

    她态度为什么会转变得那么快？因为她已觉察出他决不是乡村青年，他之所以装扮成这付模样，无非是不让人看出他的真面目，定有他的难言之隐，为之想，他到底是谁呢？自己为什么看到他竟有着不可名状的心动？想到昨夜梦中情景，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说q<!--155710+dsuaahhh+39263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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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黄衣少女2

    第一百七十七章:黄衣少‘女’2

    二少李侠见对方并未动怒，放下心来，急急道:“在下仍请姑娘指示去断崖谷方向。<strong>80电子书wWw.80txt.com</strong>-79-”

    黄衣少‘女’恢复了高傲的神态，寒声道：“你莫非还是不信我刚才之言？”

    李二少情真意切地说：“在下不是不信姑娘的话，因那千年铁皮石斛关系到敝友的生死，为回去对敝友有个‘交’代，在下虽明知姑娘之言是真，也不得不走一趟，尽人事而听天命！”他感到黄衣少‘女’言语间神态安静，似有着说不出的一股正能量，使自己不得不信，因此事太已重要，不得不亲临此地做以观察，只得勉强的编出一段谎言解释。

    自古美‘女’爱英雄，黄衣少‘女’此刻发觉对方在乡土的装扮中，却透出一股男‘性’特有的刚毅气质，深深吸引着自己情窦初开的心房，犹如平静如水的心中投进一石，击起层层涟漪，闻言大为感动，放缓语气，娇声道：“你为友不辞劳苦，千里奔‘波’，必是‘性’情中人，也罢！”说到这里，丝鞭一抬，遥指北方继续道：“由此而去，穿过葫芦峡谷，翻过一道分水岭，即是断崖谷所在。”

    李二少正‘欲’答谢动身时，黄衣少‘女’长叹一声，幽怨地道：“其实刚才我并没有骗你，不过话说回来，那断崖谷中如尚有千年铁皮石斛生长，在这一月之内，恐怕你也无法前往采取！”

    李二少闻言不由得为之一愣，困‘惑’不解道：“此话怎讲？”

    黄衣少‘女’嫣然一笑，解释说：“天下武林七派七道高手，耳闻一名叫木子的青年，最近前来括苍山，纷纷前来，拦道阻截，在此期间，凡有武林人物及其他人‘欲’过括苍山者，皆被挡道，试想，你去还不是要被挡回来？说不定你晦气，若被其当做那木子给以捉拿，岂不是自寻祸事吗？”

    二少李侠闻听此言，不由得为之一震，心头大怒，双目中骤然升起二道愤愤不平的杀气，暗忖，难道我在途中暴‘露’了行藏？他们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黄衣少‘女’见状也为之心中一愣，暗自思量≥≯79小說网，，这人目光怨毒之‘色’何以如此沉重？难道......心中想着，好奇之心油然而生，娇声问道：“我们说了这么多话，彼此尚不知姓名，尊驾能否告知大名？”

    二少李侠正苦思冥想自己泄‘露’行踪的原因，闻言漫不经心地应道：“在下姓李......”

    黄衣少‘女’心有灵犀一点通，不由得惊呼：“呀！你就是木子？”

    二少李侠蓦然醒觉自己大意说溜了嘴，心想，该死！在这紧要关头，怎么能泄‘露’身份？看其并无恶意，情急生智，淡淡一笑，缓缓说：“不错，在下李人夹，今看姑娘助人为乐，如此有菩萨心肠，才敢报一真名，请问姑娘芳名，既然明知括苍山有人挡道，为什么仍还往那边走？”

    黄衣少‘女’神‘色’坦然，天真的一笑，风趣地说：“哦！原来是李少侠，本姑娘云彩霞，家世居括苍山，他们怎能挡我回家？”说到这里，低声叹了一口气，为李二少报屈说：“看少侠气宇轩昂，作风正派，是不甘居于人下之人，不知是怎么得罪了武林中他们这许多人，竟聚集百余高手，在此拦截捉拿于你。<strong>txt小说下载wWw.80txt.COM</strong>本姑娘看不惯他们如此嚣张剑拔弩张的气焰，竟对手无寸铁的少侠下此狠手，今看少侠如此轻功，想少侠武功是非常了得，才被他们追杀到这里。少侠是否能说出被他们追杀的原因，我爱打报不平，愿助你一臂之力！”

    李二少看看她，想到自己艰难的处境，便谎说：“有一人杀了我的妹子，我为替我妹子报仇，我才追杀他，没想到他跑到七派少林掌‘门’那里‘花’言巧语，竟取得了对他的庇护，把矛头都指向了我......”说着感到歉疚，心想，如此纯洁的姑娘，我竟以此谎言欺骗她！

    他对云彩霞骤然升起一份好感，可这份情感迅即被另外一个念头所淹没，心说，李二少呀李二少！如今你命运多舛，仇敌遍天下，怎可对人滥生感情，让人家受连累？既然她如此说，断崖谷不去也罢，我何不向她打听一下那移取千年铁皮石斛之人是什么地方的，是干什么的。

    他想于此，强压心中感情，淡淡道：“云姑娘之言，犹如拨云见日，使在下茅塞顿开，也感去有危险，打消了去断崖谷的念头，但在下仍心有顾虑，想打听一下那移植千年铁皮石斛是何许人也，姑娘若知，能否告诉在下那移植千年铁皮石斛之人？”

    云彩霞点点头道：“那年来此断崖谷挖掘移植千年铁皮石斛之人，乃是闻名武林的哀牢怪医邪叟徐夫，居于滇境哀牢山脚医庐。”

    李二少见对方说出人和地点，目的已达到，心想何不去那里......如今这里危机四伏，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为好，想于此，口中说道：“承‘蒙’指示，盛情日后再谢，因敝友病重候‘药’急治，容在下就此告别。”语声一落，身形一晃，运用提纵之术，向来路急速掠去。

    云彩霞看着李二少远去的背影，心中顿感空落落的，好像是丢失了什么，竟被他这种男子汉刚毅的气质所吸引，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他，喃喃说：“李人夹，李人夹......”不由得恍然大悟，人夹不就是个侠字么，哟嗬，原来他的真名叫李侠，真人不‘露’相，从他这个名字看，他定是个气宇轩昂有着侠义心肠的美男子。

    她越想越美，‘露’出甜甜的微笑，心说，李侠呀李侠，说什么叫木子，虽骗过了那七派七道武林高手，但骗不过本姑娘，本姑娘聪明才智超过于你，略以沉思，就已解析出你的真实身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擦肩不相逢，看来你我有缘，难道我的终身大事就寄托在你李侠的身上？

    她如此想，难道他就是在江湖上传言的赫赫有名的二少李侠？听父亲说，他吃了官司被囚进监狱，说他是‘奸’嫂害侄儿，死在监中，后来又听说他是找人做了他的替身，而他诈死埋名隐于江湖，查找害他人亡家败的人。若是他，他怎么会来到这里？难道他真是为寻那千年铁皮石斛来的？从她一见到他，她就不相信江湖传言说他是‘奸’嫂害侄儿的凶手，因为从其举止言谈，相信他是个好人，其中另有什么隐情。

    她为之想，如今他落难，既然遇见了我，可算是他与我有缘，我不帮他谁帮他？想于此，倏然一掉马头，向李二少身后急驰赶去，娇声喊道：“喂！你等一等！！等一等呀！！！”

    二少李侠已迅疾前往，耳听后有其‘女’喊声，心中不由得一愣，停步转身，见其骑马急促驰来，不知是何用意，持疑问道：“姑娘有何吩咐？”

    云彩霞勒马停蹄，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倏然面红耳赤，娇‘艳’‘欲’滴说：“我想若少侠以后有空的话，请至我家断崖谷云家寨一叙，家父云飞生‘性’好客，届时当竭诚欢迎！”

    二少李侠心中颇为‘激’动，没想到其姑娘对自己竟这么热情，特追来说出让自己感动的话，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便对她暗生情愫，虽然匆匆而别，但心中却对其倩影深印，见其由衷相邀，施礼诚挚地说：“多谢姑娘盛情，在下日后有暇，定去拜访，以报姑娘今日之德。”说到这里，反问道：“不知令尊是属于哪一‘门’派？”

    云彩霞嫣然一笑，甜甜地说：“家父二十年前即退出江湖，相识满天下，却超然各派各道，如今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苍山，两耳不闻江湖事，乐享天伦趣清闲！”

    她这一笑——桃‘花’盛开百媚生，香气扑鼻‘春’意浓，人如桃‘花’娇又‘艳’，岂能不让人动情。李二少不禁看得神情呆讷，浑然不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李二少血气方刚，承‘女’青睐，怎能忘情？刚才因有顾忌，恐是仇敌‘门’下，如今听其美言，心头一放，倒产生几分情愫，不由得又想起了皇甫‘玉’凤、荣丽娟来，蔚然长叹，心说，李侠呀李侠，你是个灾星，两位多情‘女’都已为你而死，难道你还想连累她人吗？

    云彩霞看李二少陷入沉思，纵身跳下马来，情真意切地说：“滇省离此千里之遥，徒步实在太累，小妹愿赠马于你代步，以做纪念，一年之后，我在断崖谷等你！”

    二少李侠着急说：“姑娘如此馈赠，在下实在不敢领受......”语声未落，只见云彩霞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香肩一晃，人如夜空流星，飘然而去，转首向着他摆了摆手，片刻之间无有了踪影。

    李二少呆立在那里，望着她背影的消失，怅然若失，心里久久难以平定，蔚然长叹，想自己如今茕茕孑立，命运多舛，一年之后，还不知自己是死是活，能践行自己的诺言去断崖谷云家寨拜访吗？自己真后悔，不该向她许以允诺，‘弄’不好又欠了人家一笔人情债，唉！

    他思前想后，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在自己感到走投无路的时候，还有遇到帮助自己的人，在血光寺遭其七派七道高手追杀中，是棺材中的活死人毕世远救了自己一命，在逃离血光寺遭其截杀走投无路时，是白士隐帮助自己脱离了围困，而在此括苍山有幸遇到了她云彩霞，她那情真意挚相助的感情，却滋润了自己干枯的心灵，想到这里，心里倒觉得有了安慰。

    八月天气，秋高气爽。二少李侠嗅到一股桂子清香，仰视山影如黛，林木如画，白云飘飘，耳听鸟鸣悦耳，令人心旷神怡，可惜他无福消受，长叹一声，缓缓跨上马背，一领缰绳，两‘腿’紧夹马腹，‘欲’以驰骋，忽听得身后云彩霞的娇呼声：“李少侠，你停一停！停一停......”

    李二少不由得为之一惊，心说，难道她还有什么要‘交’代？,<!--155710+dsuaahhh+39294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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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再遇白衣秀士1

    第一百七十八章:再遇白衣秀士1

    二少李侠勒转马头等待云彩霞的到来，看她来到面前，有礼问道:“云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云彩霞此刻艳如桃花，神色如此柔和温润，失去了一往的高傲与冷漠，好似变成了另一个人，正是，秋波频闪深藏情，两颊笑靥春意浓，蛾眉微扬传心意，莫忘小妹在此等。[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注视着他，遗情殷殷地说：“刚才我忘了告诉你，哀牢山怪医邪叟生性怪癖，功力奇高，你去讨药时，千万别激怒于他，可顺着他的毛梳理，只可智取，不可力敌，知道吗？你若是有什么好呆，还怎么践行许下的诺言？不是让本姑娘白......”觉得失言，哑然失笑，停住了心里欲说的话。

    李二少见她为了自己来回奔走，殷殷叮嘱，实分感动，因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孰能无情？为此目露感激之色，温存说：“多谢姑娘关照，李某有生之日，定当不忘大德。”

    云彩霞听其言，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浮现出欣慰的微笑，调侃说：“你拿什么谢我？”

    李二少没到她竟有此问，尴尬的面红耳赤，不知该怎么回答，吞吞吐吐说：“我，我......”

    云彩霞咯咯笑道：“只要你别忘了一年之约就是！祝你一路顺风，心事成......”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李二少看她如此相助，反而对她依依难舍，在自己的心中的海面上激起了层层涟漪，心，多衷情的姑娘，不仅美如桃花，而且心灵是那么的美，冰清玉洁，女中豪杰，若不是有要事在身，真与她多聊会，以倾诉自己的苦闷！

    时间不等人，他不能在此哆耽搁，暗暗叹了一口气，向云彩霞投下了一瞥深情的目光，无言地点点头，表示记下了她说的话，一转马首，扬手别过，向前奔去。他不敢回头看，怕她还伫立在那里对他跷首仰望，一口气跑出了十多里，才深深喘出一口气，为了报仇，为了绝学，为了践行诺言，他强压着自己感情专心赶路，在夕阳西下鸟入林时，他到达了一镇。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

    他骑在马上缓行入镇，听到街道两旁的叫卖声，感到腹中饥肠辘辘，本买饭充饥，起身无分文，穷途潦倒，不禁暗暗长叹，扪心自问，这，这该怎么办呢？

    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人是英雄钱是胆，一分钱难死英雄汉。按说武林人物要取钱财，本来是举手之劳，若是他抿灭良心，掠取他人钱财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李二少生性刚傲，良心放在胸口正当中，宁愿忍饥受饿，也不愿做那没本钱的买卖。

    他眼见街道两旁酒幌高挂，酒楼上的人笑语喧天，心里更是感到饿得难受。此时他策马缓缓而行，思绪纷纭，人穷志短，不由得起古代秦琼卖马之事......目光看下跨下的白色骏马，云彩霞的倩影立刻又在脑际浮现，她那深遂清澈的目光仿佛在看着他，露出了幽怨之色。

    李二少伸手抚慰一下马颈，睹物思人，暗暗道，我宁可饿死，也不能辜负人家赠马的情意，不能卖此马！一匹马虽不值多少钱，但其这份真情千金难买，我岂能有此卖马的法？他为此下定决心，宁可另他法解决吃饭问题，决不可辜负白彩霞的一片情意。

    他正在陷入沉思，忽然听到有人给打招呼：“木少侠。”为之一愣，顺声看去，见一白袍中年人正惊异地注视着自己。那人五官端正，风度潇洒，只不过脸色微泛青白，双眼中深藏着机警和睿智，正在向着自己招手。

    二少李侠见此人心里感到热乎乎的，飘身下马，走上前去，脱口说：“原来是白衣秀士甄大侠，月余不见，不到竟会又在此相遇！”

    白衣秀士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之色，似乎有些惶恐，低声说：“少侠请随我来......”说着移动脚步，向道旁一家客栈闪身而入。

    李二少闻言也不由得为之一惊，不知他有什么急事，怔然牵马随后跟着走进店。店小二迎面而来。李二少交过缰绳，就跟着甄士隐直奔后院。二人一进房中，甄士隐脸色似乎有些紧张，示意李二少坐下，低声而又显亲切地说：“少侠，你可知在下我找得你好苦！”

    二少李侠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困惑说：“兄台找我何事？”

    甄士隐长叹说：“你暴露行踪，七派七道高手百余人群集于括苍山，在下得讯，倒为你的安危担心，便急奔而去，希望暗中再能助你一臂之力......唉！也算皇天有眼，不负苦心之人，竟让少侠未去，有幸躲过了此一劫难！”

    李二少听其言大为感激，起身恭手施礼说：“兄台为人如此仗义，满腹热诚，令在下刻骨铭心，难以忘怀，有幸预先得讯，故而已避道他往......”

    甄士隐闻言，脸上立刻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失望之色，说道：“少侠吉人天相，竟有人预先相告，使少侠逢凶化吉，在下倒空劳心力了！”语声至此，表情严肃，侃侃而谈：“老弟，在下功力浅薄，虽不能仗义执言，鼎力相助，但你若有差遣，我甄士隐还愿暗中助你一臂之力！”

    二少李侠对其仗义执言大为感激，对其先示恩惠，再以收买之心机浑然不觉，致谢说：“承兄台如此相助，没齿敢忘，在下心领就是，日后定当予以报答！”说到这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幽怨地说：“其实在下之事，别人要帮忙，也插不上手......”

    甄士隐脸色为之一寒，持疑说：“老弟可是有难言之隐？”

    二少李侠怆然说：“兄台多疑了！”

    甄士隐盯着他，眨巴眨巴眼睛，沉吟片刻说：“假如我甄士隐猜测不错，老弟千里前往括苍山，可是与那‘罗刹令’中的秘密有关？”

    这正是他处心积虑所探得的秘密，希望能从李二少的口中探听到信息，查言观色，看其李二少有所什么表现。二少李侠闻其言，也不由得为之一惊，不知该如何回答。

    甄士隐见状为之一笑，似乎心中有了数，忙解释说：“兄弟不必疑心，要知道括苍山此刻密布高手，誓必擒拿住你而甘心，你又岂能轻入虎口，我此问之意，不过是欲代贤弟走一趟，只要你信得过我，我甄士隐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这番话说得义薄云天，充满着激情，听得李二少心中一阵激动，伸手握住了甄士隐的双手，抖动说：“兄台言重了，得友如此仗义，愚弟何事不可言！”他心中对其充满着由衷的感激，故而语气一片真纯，接着说：“不瞒兄台，愚弟括苍山之行，只是受一人之托，去采取一种千年铁皮石斛。”

    甄士隐一听此言，大感失望，思虑片刻，建言说：“兄弟，你既劫夺了‘罗刹令’及江南道盟主令，听说又劫夺了长白、百粤、齐鲁三道盟主令，怎不从中查看秘密，苦练内中绝世奇功，早日报仇，为什么反而代人奔波，寻找什么千年铁皮石斛，我真不懂你心里是怎么的......”

    二少李侠长叹一声，满腹幽怨道：“兄台有所不知，在下也在追寻你所言的那三道盟主令的下落，世人说我所劫取，那全是扯淡，不可当真。我取此千年铁皮石斛，虽系是受人之托，但也是关连着那三道盟主令所失踪的消息......”

    甄士隐为之惊愕，急忙截话问：“这话怎讲？”

    李二少解释说：“托我之人曾称，若我能取得千年铁皮石斛，他既可告诉我你所讲的那三道盟主令的下落，以对我的酬谢。”

    甄士隐追问说：“兄弟是受何人所托？如今此人何在？”

    李二少沉吟片刻，暗忖，那血光寺老者虽然性情刁钻古怪，但对我有恩，我岂能将他身有隐疾的秘密告诉于他，万一消息外泄，岂不是恩将仇报？于此，怆然摇头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那人嘱我严守秘密，在下答应于先，不能毁诺于后，尚请兄台见谅。”

    甄士隐似乎理解的点了点头，沉吟片刻，旁敲侧击地说：“我听说你藏在那血光寺大殿里遭到武林七派七道高手的追杀时，是那死而复活的血光寺主‘飞天鹞子’救了你，你才得以逃生，是真的吗？”

    李二少看看他，起由于过分相信皇甫玉龙，才使自己陷入到他设施的圈套之中，致以遭到其追杀，累累乎犹如丧家之犬，今面前的甄士隐，是否也是别有用心，从自己身上察听到什么而置自己于不利呢？前车之鉴，我可不能再犯类似的错误。

    他到对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的格言，小心谨慎地说：“我当时走投无路，是逃进了那血光寺躲藏，只看到大殿内一齐排放着七口棺材，后来与其少林掌门悟空大师对掌，受伤昏迷过去，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甄士隐深思片刻，试探说：“我知道那血光寺七口棺材的秘密......”

    二少李侠心中为之一惊地看了看他，心说，看来此人城府很深，不知他心中有多少秘密，且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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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再遇白衣秀士2

    第一百七十九章:再遇白衣秀士2

    白士隐:“那天夜晚我有事经过那血光寺，看到那血光寺横匾高悬在一座触目凄凉满是破墙败垣的寺门口，除了正殿比较完整外，其他地方荒草没径，蛛网乱结，呈现出一片的荒芜与凄凉。txt小说下载80txt.com尤其是从那残缺不全的院墙及颓废的寺门上，那满沾着凝紫的血迹，及残留的血腥气味中，尚可隐现出昔日争斗的残酷及恐怖的痕迹。

    “当时是夜朦胧，月昏昏，大地一片死寂。我站在血光寺门外望见四周森林是那么黑黝黝的，充满着凄迷、阴沉与诡异，忽然，我听到一阵凄厉的长啸划破静寂的夜空，从那四周森林里传了过来，由远而近，声音愈来愈清晰，听着是向血光寺来的。

    “我当时吓的毛骨悚然，就在那血光寺的荒草中躲了起来。我忐忑不安的伏在那里，听得那犹是鬼叫的凄厉的声音由远而近的进入到血光寺戛然而止，在血光寺的大殿前，出现了一个奇特的黑影，在那月光朦朦胧胧映照下，赫然是一个人形，奇特的是，他的背上竟还驮着一口棺材。

    “只见他在大殿门口略一驻足，向四周看了看，发出一阵桀桀刺人的怪笑，听来令人不寒而栗。我看见其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不知是人是鬼，吓得我畏缩在一起，唯恐被其发现，吓得连气都不敢出。

    “那人笑声一落，人已跃进大殿，动轻灵地卸下肩上的棺材，随着身形一晃，人影不见，听见凄厉的啸声离开了血光寺。我不敢动，因为唯恐被其发觉性命难保，就耐着性子潜伏在那里，估摸着其已走远，正准备离开时，忽然又听到了其凄厉的啸声响起，是由远而近，听起来越来越清楚，大概是又来血光寺。

    “我更是不敢动，看其到底是怎么回事，片刻功夫，那诡秘人又背着一口棺材进入了那血光寺殿内，不用，殿中又多了一口棺材。就这样，那神秘人如此幽灵般的来来往往，**间竟背回来七口棺材，并排放在大殿内，然后待黎明前，那神秘人出了大殿，仰天哈哈狂笑一阵，声音悲凄而苍凉，像是幽灵一般而淹没于夜幕之中，不知去向。黎明之后，我看无有了危险，才敢离开那血光寺。

    “我今听是那血光寺主‘飞天鹞子’死而复活救了你，我才有此一问，既然你当时你处于昏迷不知道，无风不起浪，我少林方丈德高望重，所也不会子虚乌有，因为你曾使用的‘鹞子钻天’轻功，却实是血光寺主‘飞天鹞子’绝学。[求书小说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甄士隐看看李二少，心，你再予以隐瞒不实话，我也知道你所，便旁敲侧击道：“各人有各人的，我理解你的心意，我猜测那隐藏在血光寺大殿内的鬼人，极可能是背进大殿七口棺材的神秘人，你，那鬼人是不是藏进了那棺材中？”

    李二少看了看他，装做困惑的摇了摇头道：“兄台，在下实在是不知道，我使那招轻功乃是师门绝学，不是什么‘鹞子钻天’，可他们硬是血光寺主‘飞天鹞子’所传授，我也没有办法，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让他们去吧！”

    甄士隐问道：“你的恩师是谁？”

    二少李侠：“恕难奉告，因为教授我武功绝学者乃是一位世外云游高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甄士隐沉吟片刻，咳嗽一声，叹了一口气，诚挚道：“既然如此，我愿助贤弟一臂之力，代为你跑一趟括苍山取那千年铁皮石斛如何？”

    二少李侠忙道：“括苍山不必去了，因为我听那千年铁皮石斛，已被哀牢怪医邪叟捷足采得移植去了，愚弟正准备改道滇境。”

    甄士隐此刻方知李二少反向而行的道理，不由得暗自思忖，我为了能探知那“罗刹令”及道主盟主令之间的秘密，煞费苦心，撒下天罗地网，布下钓饵，没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竟横生枝节，使一石二鸟之计失败，时间不等人，为了我的大业，我何不先制住他，逼问出那人是谁，严刑之下，不怕你不招供，若不挖出那血光寺中神秘之人，恐怕会坏我的大事，无毒不丈夫......心念一动，双目闪过一丝狰狞的光芒，缓缓起身欲以突然袭击......

    李二少丝毫没有防备，以为甄士隐要走，忙以挽留，逼不得已恬着脸：“兄台，在下还未吃饭，能否......”

    甄士隐为之心中一动，暗忖，趁此良机，我何不给其下蒙汗药，岂非方便得多，于此，立刻改变计划，接口笑道：“贤弟何不早？唉！真是......”语声未落，房门忽然嘭的一声，倒塌房中，门口响起一阵的冷笑。

    房中甄士隐与二少李侠不由得为之一惊，往门口看，只见房门口已站着两个锦衣大汉，左边一个虎目虬髯，神态怪异威猛，右边一个却容貌清癯，却英气逼人，皆都身带兵器，面含着讥讽之笑。

    只见左边的虬髯大汉看着甄士隐奚落道：“我们奉川蜀道盟主之命，到处寻找阁下不见，没到鼎鼎大名的白衣秀士竟在此暗通武林公敌，甘附‘飞天鹞子’余孽，真是知人知面难知心，哼哼，不到，不到啊！”

    他虎视眈眈鄙夷地看着甄士隐，一连两个不到，直得他白衣秀士神色万分的尴尬，犹如芒刺在背，浑身的不自在。要知道，白衣秀士甄士隐虽暗藏心机，为达到自己的目的欲挟制李二少，但却不能让外人知道自己当面是人，暗中是鬼的花招，更不愿在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的情形下，被人破坏这难得的机遇。在这种情况下，他甄士隐又不能向其二人做以解释，坦露心扉，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付。

    李二少眼见自己形藏败露，看其甄士隐愕然呆立不语，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人家，大丈夫天立地，恩怨分明，岂能让人家为自己受过，不由得豪情满怀，侃侃道：“二位既然是冲着我而来，于他无关，何不冲着我......”话之中，体内真气凝聚于丹田，准备蓄势一击。

    右边的英气逼人的瘦汉冷冷笑道：“你以为大爷不敢......”语声未落，脚下一跨进入房中。

    虬髯大汉忙跟随而入，沉声道：“二弟心，听他已学得‘死亡索魂十二式’，切勿逞强大意！”

    白衣秀士甄士隐所顾忌的是，唯恐其阮氏双侠当着李二少的面，揭露自己泄露他李二少行藏之秘密，那么，自己不仅前功尽弃，还会弄得里外不是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做自受，便抢上前截话：“阮氏双侠你们错了，在下心意，你们岂能猜得出......”

    阮氏双侠听他此话，不知是何用意，看他面目怪异，伸舌挤眼的，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之愣在那里。

    就在此时，李二少为能安全逃离，已决定不让对方二人生还，经其人提起“死亡索魂十二式”，忽然起那血光寺鬼人传授给自己的前五招，为自己名声，本不愿再以施展其九幽阴功之诡异招式，怎耐大敌当前，不得不用，这不仅为了自己，而且也为了保护他甄士隐的身分，于此，决定来以突然袭击，随着自己口中一声冷酷的微哼，人已倏然欺近虬髯大汉身边，双掌一拂一拍，夹着雷霆万钧之力，诡疾迅猛的推出。

    虬髯大汉见状为之一惊，他料不到他竟无所畏惧的会突然向自己动手，眼见其招掌法奇诡无比，简直是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入，如此刁钻古怪，无法出手阻拦，不由得毛骨悚然，晃身暴退。

    一旁的瘦汉老二见状，为护其老大，一声低喝，掌势一翻，就从李二少左侧疾劈而下，口中：“‘飞天鹞子’余孽竟敢逞凶，试看阮老二的翻天掌。”

    白衣秀士甄士隐见其三人动了手，面上露出诡秘的一笑，倏然身形一晃，阻在了房门口，一见阮氏双侠老大欲要退身出房门口，一声冷笑道：“老大，给我回去！”掌势一圈一拂，发出一股凌厉的掌风，冲着阮老大袭击。

    此时，李二少眼见自己左侧遭受其阮老二袭击，顾不得追击其虬髯大汉，目光逼视着阮老二，由一招“血掌惊魂”，刷的一声变为了“血光索命”，脚下一旋，避过阮老二的侧击之势，左掌似红光一划，挥向了阮老二的脑门，右掌却一抡幻出三道红光掌影，直击其前胸。

    按阮老二的翻天掌招式也是厉害无比，驰名川中，功力并不在李二少之下，可在相比之下，岂能抵挡得住血光寺主武功绝学？眼见对方掌势诡异奇快的击向自己的脑门，急忙用一招翻天掌中的“雪拥蓝关”，欲硬架来势，却不知李二少左掌击其脑门是虚，右掌是实，双臂刚抬起之时，李二少的右掌已后发先至，只觉前胸重重挨了一击，胸口发痛窒息，眼冒金星，口中尚未出声，人已被其掌力击撞在墙壁上，嘭的一声倒在地上，五脏碎裂，气绝而亡。

    这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一命呜呼见阎王，若知来此有劫难，啥也不来一趟，若知热闹事非事，还得请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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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再遇白衣秀士3

    第一百八十章:再遇白衣秀士3

    这些写来虽然话长，但当场情形却如同电光石火一般的快，只得放下一头表一头。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說且虬髯大汉刚移身避过白衣秀士甄士隐的掌风，眼见胞弟身亡倒地，心中大恸，一声怒吼道:“子还我二弟命来！”身形扑进，施展翻天掌法中的一招“激荡风雷”，奋力推出两掌，挟带着排山倒海的劲风，向着李二少涌去。

    常手足连心，他心痛胞弟惨死，活生生的一个人，刹那之间就命赴黄泉，浑然忘却了危险，才以舍命相搏。李二少看其发了疯，怎愿与其硬拼内力，一声冷笑，身若游龙巧妙的闪身躲过了其猛烈的掌力，翻手来招鬼人传的死亡索魂前五招中的“血迸魂飞”，在其翩若惊鸿的掌影中，虬髯大汉一声惨叫，身体飞撞到墙壁上，喷出一股血箭，倒地而亡，魂飞而去地府报到。

    于是，屋内地上躺着两个尸体，尸体上却印着两只血红掌印，这正是死亡索魂掌法的特征，令人触目惊心，寒脸失色。此时，店伙及店中房客听到打斗之声，皆近前争相窥探，以满足自己好奇之心。

    白衣秀士甄士隐看二少李侠击毙了阮氏双侠，为怕他人发现，一把挟起倒地门板，竖立紧闭房门口，低声对李二少：“此地人多嘴杂，难免被发现，三十六策走为上......”

    李二少此离括苍山还不远，若不早早离开这事非之地，风声一旦传出，恐怕又会陷入其重围，赞同甄士隐的意见，颔首答道：“好，我们走！”

    李二少语声一落，就欲跨窗而出。甄士隐一把拉住了他，笑道：“贤弟也不必如此紧张，夜尚未深，岂可跃窗而逃，岂不会让人给发现吗？为不暴露我们杀了人，必得稳定下来，看我如何应付......”

    他着把房门板移开，把房门板移开，见有围在门口前欲探究竟的店伙与房客，拉着李二少闪身而出掩住房门口，怒：“看什么看，店伙，快给抬一桌酒席来。”

    店伙闻言要酒席，笑容满面连忙应诺而退，既然要酒席，表明客房中并没有什么事发生，不必大惊怪。

    甄士隐用目光扫向看希奇的客人，客气：“在下与朋友发生些误会引起争吵，这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没有什么好看的，自己吃饭还有咬舌头的时候，各位还是各自回房休息吧！”

    众人听其言，俱怏怏转身散开而去。<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李二少见他态度沉着，从容应付，心中实在佩服他老谋深算，颇有心计，低声：“现在该怎么办？”

    甄士隐看四周人群已散，会心的一笑，低声安排道：“你不要话跟我走就是，我已胸有成竹，有了计划......”着迈方步缓缓的向外院走去。

    他二人一前一后走到柜台，店伙急忙迎了上来谦恭地：“大爷要出去？酒席会马上送到。”

    甄士隐从腰里掏出一块银子掷给店二，缓缓：“我的朋友尚在房中等候，快快准备，我与这位贤弟骑马出去溜溜，马儿上料没有？”

    店二一见银子，脸露笑容，毕恭毕敬哈腰讨好：“爷勿操心，的早已把马侍候好，今的去替二位爷拉马过来。”罢，三步并两步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很快就将马匹牵出店门口。

    甄士隐一拉李二少从容踱出，手牵着马匹，对李二少故意：“趁着酒席尚未送到，愚兄与贤弟骑马抖风片刻，散散心如何？”

    李二少颇解其心意，欣然应声道：“大哥既然如此，愚弟愿意奉陪，咱们就合乘一骑，跑一圈回来再喝酒不迟。”罢从甄士隐手中接过马缰绳，飘身上马。甄士隐踏镫坐在了李二少的身后，喝声：“走”，于是二人一骑，向镇外飞驰而去。

    店二呆呆望着，大声：“二位爷可要快快回来，莫要误了酒席。”

    “知道了......”随着甄士隐的应声，二人骑马风驰电掣的出了镇口。李二少此时肚中空空如也，饥肠辘辘，本饱餐一顿，没到鸡飞蛋打落场空，心叹暗自倒霉，望着黑沉沉的四周，不知该往何去，正问甄士隐时，猛然间听到身后甄士隐发出一声刺耳的狞笑声，其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感到自己腰身一麻，人竟突然失去知觉，昏厥过去。

    白衣秀士甄士隐得意的发出一阵狂笑，抱着李二少，抄住马缰绳，纵马向着三清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可怜二少李侠刚脱虎口，又遭到甄士隐的暗算，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岂能到甄士隐和其皇甫玉龙一样的是如此狠毒，防不可防，当面好话，背后下狠手的卑鄙无耻的人呢？毫无知觉的他被甄士隐纵骑急奔，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他觉得自己被人在前胸打了一掌，吐出一口吁痰，才慢悠悠醒了过来，睁开双眼，看天已黎明，凉风拂面，发现自己竟躺在一座山平岩上，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愣，暗忖，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看见甄士隐正虎视眈眈的巍然站在面前，双目射出两道令人心寒的冷光，充满杀气地注视着自己，才起是自己刚才被其了昏穴，才带到此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甄士隐皮笑肉不笑地答道：“三清山飞仙台。”

    飞仙台位于虎头山上，李二少看是一座塔式建筑。基部有两层大方脚，上层正面基石刻有“飞仙台”三个楷书大字。中部由4块大角石组成，平面为方形，每面有一拱门。上部是圆形，比中部略，亦由4块大石构成，四面拱门，中间空透，仅存半边。部为凸圆形。

    二少李侠为之一愣，挣扎着起身，可这一挣扎，全身竟丝毫无力，动弹不了，才知已被了麻穴，不由得大吃一惊，问道：“兄台，你这是什么意思？”

    甄士隐此刻收回伪装，露出狰狞面目，发出一阵诡谲的阴笑，幽幽：“我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好意，子，只要你老老实实，愿意回答我的问话，我决不会让你受苦。”

    二少李侠见甄士隐神态大变，阴恻恻慑人，判若两人，才知其甄士隐的狼子野心，强压住自己心头怒火，恶气变好气：“兄台有话尽可出口，何必上我的麻穴，把我带到荒山绝。”

    甄士隐反驳：“什么荒山绝？此乃是三清山，又名少华山、丫山。”

    此三清山位于中国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与德兴市交界处，距玉山县城50公里，距上饶78公里，为怀玉山脉主峰，主体南北长12.2公里，东西宽6.3公里，平面呈荷叶形，由东南向西北倾斜。因玉京、玉虚、玉华“三峰峻拔、如三清列坐其巅”而得其名，三峰中以玉京峰为最高，海拔米，是江西第五高峰，也是信江的源头之一。三清山不同成因的花岗岩微地貌密集分布，展示了世界上已知花岗岩地貌中分布最密集、形态最多样的峰林。

    “此三清山风景秀美，同时又是道教名山。我把你弄到这风景秀丽的飞仙台是看得起你，是度你成仙......嘿嘿，就是唯恐你不肯合。”

    二少李侠此刻心中骤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兆，愕然：“你要问我什么话？又要我与你怎样合？”

    甄士隐冷冷地：“很简单，我要你讲出分辨‘罗刹令’及那七道盟主令中的秘密，再告诉我那血光寺中鬼人的秘密，我会破例放你一条生路。”

    李二少此刻才真正明白了甄士隐对自己那么亲近的原因，为能达到他的目的，竟然不惜杀害与出卖朋友，其心之毒，到现在才昭然若揭，为之心中感到一阵的悲痛，料不到自己竟重蹈其皇甫玉龙之覆辙，被其甄士隐的花言巧语所欺骗，被其虚伪所蒙蔽，自己所付出的一片真诚，得到的结果，竟然还是如此，不由得越越气。

    他愤怒地看着甄士隐，双眸中放射出怨毒的火焰，仰天大笑之后，凛然正气：“怪不得人家称你为白衣秀士，原来你真是把你的狼心予以隐藏，表面装做伪善之人予以蒙骗，唉，少爷我算瞎了眼，竞把你看了好人，是少爷我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甄士隐不耐烦地阴叱道：“住口，我不听你胡扯淡，你现在只能愿与不愿与我合？”

    李二少对其鄙夷的一笑，嘴唇倔强地翘起一道凛然不可侵犯的弧线，冷冰冰地反问道：“少爷若不愿呢？”

    白衣秀士甄士隐阴沉的一笑，语寒如冰地：“你要我给你动刑？”

    李二少傲气十足地：“嘿嘿，少爷可不是贪生怕死惧刑之辈，你这套恫吓之术可不会让少爷为之低头......”

    他的话激起了甄士隐的满腔怒火，再难以忍受，歇斯底里的叫道：“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大爷倒要看看你这骨头有多硬......”着倏然用脚尖一踩李二少手臂肘弯的“曲池穴”，阴森森地道：“你不？”

    李二少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的唏嘘之声，虽然疼得他头上冷汗直冒，痛入骨髓，但他刚傲成性，宁折不弯激励着他狂喊道：“大丈夫生而何撼，死而何惧，少爷我不，我偏不！”

    甄士隐赞赏道：“有种......”着脚尖又加上了二分真力，一跺一翘，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李二少曲肘间的骨头立刻断裂。李二少怎经得起甄士隐如此摧残，一声惨哼，人竟昏了过去。

    李二少这才是逃离虎穴又进了狼窝，甄士隐能会高抬手放过他吗？读者也会猜到不会，那他又是怎么对李二少予以摧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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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落井下石

    第一百八十一章:落井下石

    白衣秀士甄士隐望着昏死过去的李二少，嘴角‘露’出得意而残酷的冷笑，你不是追查我的踪迹要报仇吗？可惜你‘肉’眼凡胎，我站在你面前，还是看不清我的真面目，还是被我利用，玩‘弄’于我的股掌之中，到死也不知道是死在何人之手，你才是个真正的蠢货。<strong>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strong>.访问:. 。李二少，你说什么叫木子，能骗得了武林的七派七道高手，能骗得了我的慧目么？无论你再易容，也不会逃出我的手掌心，想跟我斗，你才是小鸟跟着鹞鹰飞_命憋着哩。今日你命犯我手，才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头，认栽吧。

    他想于此，伸手连戳李二少的“人中”、“印堂”醒‘穴’，使李二少从昏‘迷’中醒过来。李二少看着厉鬼般的甄士隐，内心十分难过，眼中竞淌下了热泪，此泪的流出，并不是软弱，也非是惧怕，而是悲伤，他是为自己感情的‘浪’费而悲伤，为自己有眼无珠不识人而痛苦流泪，为没有牢记其皇甫‘玉’龙的痛苦的教训而黯然泪下......

    甄士隐以为李二少受不了疼痛而流泪，便脚尖一松，奚落说：“怎么？疼得受不了了吧？大爷刚只用上一分劲，你就疼得流了泪，嘿嘿，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免受刑罚，还是乖乖说出来吧！”

    二少李侠听其说，感到受到侮辱，悲痛的脸‘色’突然转变为无比的愤怒，“呸”的一声，啐了一口，两道刚毅的剑眉上扬，豪情满怀，凛然不可侵犯的反‘唇’相讥道：“哈哈，狗贼，你看错人了，少爷我可不是贪生怕死、卑躬屈节之人，我可以告诉你，你可以摧残少爷我的身体，若要我说出这两件秘密，除非是河水倒流，太阳从西边出来，否则你是枉费心机，痴心妄想！”斩钉截铁的话语，含着他的钢铁意志，表示既是把他毁灭，也改变不了他的坚定的信念与毅力。

    甄士隐听其言，脸‘色’更加‘阴’沉的吓人，他立在那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魔鬼，双眼暴‘射’出一股锐利的杀气，气得浑身发抖，歇斯底里地怪叫道：“大爷想不到你竟这么痴‘迷’不悟，不肯与我合作，那好吧，我再看看你是真有种，还是假有种......”说着像狼嗥般的用脚尖向着李二少的‘胸’口踢去。

    喀嚓一声，李二少的两根肋骨立刻折断，疼得他眼冒金‘花’，一声闷哼，豆大的汗珠从鬓角中渗出。<strong>八零电子书HtTp://Www.80txt.COM/</strong>他顽强地咬紧牙关，没有发出惨叫，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但他仍顽强的怒骂说：“天做孽犹可赎，人做孽不可活，狗贼，少爷就是死了变鬼，也要向你讨还血债，不会饶恕你。”

    “嘿嘿，成者为王败者寇，如今你落在大爷我之手，就得任我宰割，大爷也不会让你这般容易去死......”甄白士隐说着，朝着李二少的前‘胸’又是一脚，接着喀嚓一声轻响，其肋骨又断了一根。李二少痛彻心扉，几乎昏了过去，他咬紧牙关忍受着，不发出叫声以示软弱，只是怒视着甄士隐，心说，只要你‘弄’不死我，少爷我总有找你有报仇的机会。

    甄士隐每一脚踩下，真力却恰到好处，绝不让李二少昏‘迷’，以此来折磨他，以‘欲’摧毁他的坚强的意志，每踢一脚，就问他道：“你说不说？”

    “不说，就是不说。”李二少的每次回答，换来的就是‘胸’前的肋骨又断了一根，这样其问一声，李二少的肋骨就又断了一根，如此反复，李二少前‘胸’的十二根肋骨全部被甄士隐给踢断，终于他李二少被摧残得双目一闭，昏死过去。

    甄士隐见李二少至昏死也坚持不吐‘露’他想要的秘密，只气得七窍生烟，三煞神暴跳，也是无可奈何，狠狠的一跺脚，从自己身上掏出二粒‘药’丸塞进李二少的嘴里，然后帮他推拿，半晌才见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渐渐苏醒过来。

    甄士隐看着李二少暗忖，既然用强不能使他屈服，我何不改变一下策略，转念至此，诡状殊形地笑了一下，‘阴’沉的脸转变得如此柔和，对李二少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唉！你真是死心眼，一头撞到南墙也不知拐弯的犟牛，常言知时务者为俊杰，人在人眼下，不能不低头，老弟，我多希望你能与我合作，我绝不会亏待你，这有名有利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二少李侠用虚空转神的眼光看着甄士隐，发现他的脸‘色’变得非常和蔼，没有了那‘阴’沉的险恶，与前判若两人，想起刚才他摧残自己之状，再次愤恨涌上心头，厌恶地说：“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无论你再‘花’言巧语，也是白费心机。少爷我已铁了心，宁愿将秘密带入地下，也不愿在你面前说出。你如今又猫哭耗子假慈悲，有何用呢？”他横下心肠，说完闭上双目，对其不理不睬。

    白衣秀士甄士隐不愧人如其名，神‘色’依然不动，缓缓地说：“你不是想死么？我偏不让你死，我要活活的折磨你，让你求死不得，求活不成，假如我废去你一身功力，叫你永远不死不活，你该怎么办？”

    李二少听其言不由得浑身一抖，这武人废功，比死还不如，这活罪如何能受得了？他勉强压制自己内心的颤抖与愤怒，缄默无语。

    甄士隐‘洞’察出李二少内心的变化，进而劝‘诱’说：“你若被我废了武功，也就成了个无用的废人，你的报复及一切的一切也就赴之东流，难道你就不想找仇人报仇了吗？”其不愧为白衣秀士，颇有心机，擅于察言观‘色’，用攻心术以求达到自己的目的，刚才用死恫吓李二少，没有使其屈服，现在却变法以情‘激’起其潜藏的求生的‘欲’望。甄士隐知道，凡是豪情满怀，视死如归的人，若能说中其弱点，使其想活下去，则也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因为死人是无法从其嘴里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东西。

    甄士隐的话果然击中了李二少的要害，使他陷入了沉思，再次想到好友郑飞为他而死，想到弥勒吴与王憨为他受伤，想到红颜知己皇甫‘玉’凤与荣丽娟为他而死的情景，那比山还高，比海还深的情谊，岂能使他忘怀？不由得扪心自问，如今这血海深仇我还未报，难道我真的就这样的残废而鞭一生吗？她荣丽娟甘弃生命保护我，就是希望我能活着报仇，为她查清害她全家人的罪魁祸首是谁，难道我竟无视她对我的期望？再说，我大嫂到底是谁‘奸’污于她，却让我来顶罪......不行，我要活着，要好好的活着，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不能如此受其甄士隐的摆布......

    白衣秀士甄士隐细心的观察着李二少面部表情的变化，知道他的‘诱’说见了效，进一步试探说：“只要你说出谁知道那‘罗刹令’及七道盟主令之间的秘密，我甄士隐决不加害于你，而且与你同参于领阅那‘罗刹令’中奇功，共修绝艺。”

    二少李侠此刻内心‘激’烈的‘交’战着，他在努力思考，该如何‘花’言巧语能脱身摆脱他甄士隐的魔掌，却又顾忌到血光寺中那鬼人毕世远的安危，为此矛盾重重，使他莫如适从，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李二少左右为难时，想起那鬼人毕世远在血光寺中既然能击退七派掌‘门’，想其功力远在他甄士隐之上，又何惧此区区一个白衣秀士？我自己伤势严重，何不让他甄士隐去取得千年铁皮石斛送到血光寺，谅一个甄士隐的功力，见到鬼人毕世远，也决讨不了好去，你甄士隐能对我施尽‘阴’谋，‘欲’置我于死地，我李二少也能借刀杀人。

    他如此想，至于那七道盟主令上的秘密，若没有自己身上藏的那半张人皮图，他甄士隐得了也是无用，我何不给他来个借坡下驴，顺水推舟，迎合着他......想于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幽怨地说：“听人劝，吃饱饭，也罢，少爷我答应说出你要求的这两大秘密，条件是，你得把我的伤势治好。”

    甄士隐一见李二少回心转意，愿意说出自己日思夜想所要的秘密，心‘花’怒放，忙笑道：“这理所当然，你快说谁知道那‘罗刹令’的秘密？”

    二少李侠冷哼一声说：“别忙，你得先把我的‘穴’道解开......”

    甄士隐闻言一愣，转而想，你如今十二根肋骨齐断，右手曲肘骨折，我就是解开你麻‘穴’，重伤之体，能奈我何？想于此，忙说：“好，好，好！”伸指连点，解开了李二少的‘穴’道。

    李二少血气一通，想挣扎坐起来，却牵动伤处，痛得他咬牙也难以忍受，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仇恨地看着甄士隐，心说这都是你给的，天若有眼，到时候我会加倍的还给你，大丈夫恩怨分明，我记下了你怎么对待我的。

    白衣秀士心中狞笑，表面好言说：“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二少李侠微微一叹，静卧不动，幽然说：“托我寻找千年铁皮石斛的人就在血光寺中......”

    “什么？”甄士隐‘激’凌凌打个冷颤，身形倒退两步，惊叫说：“我怎么不知道？”

    二少李侠幸灾乐祸地说：“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就看你敢不敢去。”

    甄士隐持疑说：“你没有骗我？”

    李二少嘿嘿干笑道：“你自己惧怕，怎说我骗你？”

    “血光寺主怎么会死而复活？他为什么要那千年铁皮石斛？”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吗？”李二少采取‘激’将法不愿说出，是为那假名的毕世远留下后退之步，因为他知道，那个行为怪异，说话‘阴’沉的活死人不可能把自己的真名泄‘露’给他。

    甄士隐沉‘吟’片刻说：“那你再告诉我第二件......”

    李二少故作神秘说：“要分辨那七道盟主令的隐藏的秘密，就在其纹路上，有纹路者是真，光滑者即假......”说到这里语气一顿，冷冷说：“白衣秀士，你现在可以放我了吧？”

    甄士隐陷入沉思，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岂能知道他说话是真是假？我能欺骗他，难道他就不能欺骗我？我该怎么对他处置？<!--155710+dsuaahhh+39437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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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幽谷奇幻1

    甄士隐脸色一沉，厉声道:“你所说的句句实情”

    李二少怒道：“少爷我虽恨透了你，但不像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对我挂羊头，卖狗肉，大丈夫言出如山，不愿骗你这翻脸不认人的狗贼，你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甄士隐对其讥讽奚落并不放在心上，反而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包藏祸心地说：“你能辨认出你身上的那罗刹令的真假吗”

    李二少反问说：“罗刹令也有真假”

    甄士隐扬扬得意道：“那当然，既然你说那七道盟主令中也有真假，想当然罗刹令也会有真假，世上事虚虚实实，连人也有真假的，谁能说得透呢”

    李二少看着他沉吟道：“看着你的举止及声音，使我想起一人......”

    “谁”甄士隐问说。qiushu.cc [天火大道小说]

    李二少喃喃说：“皇甫玉龙，虽然你和他形不是但却神似......”

    甄士隐哈哈笑说：“我看着你，也让我想起一个人。”

    李二少好奇地问：“谁”

    甄士隐诡诈地笑说：“二少李侠......”

    李二少不由得大吃一惊，心想，自己的老底都被其知道的一清二楚，显然其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危险人物，愕然问：“你......你到底是谁”

    甄士隐阴森森说：“我是谁并不重要，我且问你，如得真盟主令，怎能知道罗刹令中奇功秘笈所在”

    李二少冷哼一声说：“花纹即是地图，你自己不会依图寻找”

    甄士隐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回荡在山谷，像是虎吼狼嗥，笑声一落，脸色复变得狰狞可怕，盯着李二少，阴恻恻道：“李二少，你终于说出了秘密，总算了却了大爷我的心愿，可我是个贪得无厌的人，既想得奇宝，也想收买人心得大功......”

    李二少心头一沉，怒目而视，叱骂道：“无耻小人，你要把少爷怎么样”

    甄士隐呵呵笑说：“把你送给七大门派处置，对我而言，岂不又是大功一件......”

    李二少听其言愤怒已极，他想不到甄士隐两面三刀，竟如此不守诺言，前救自己，只不过是他罪恶计划的一部分，原来是放长线钓大鱼，其目的，就是要自己说出他想要的秘密，既然他的目的已达到，想当然就不会对自己客气了，若自己再落入他们七大门派手中，更是活不如死。<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他为之心中焦急，忽然间灵机一动，情急智生，嘿嘿冷笑道：“你想一举两得，心机果然不错，但你却忘了一点......”

    “哪一点”

    “假如我把这秘密公告给七派七道之人，并揭露你为达自己目的，不惜杀害了铁掌银剑虎飞，及杀害了阮氏双侠，你还能趁心如愿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甄士隐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糊涂，若不是小子提醒，自己反而会铸成大错，自己不仅没有捞到好处，反而会成为众矢之的，把自己弄得死无葬身之地，岂不冤哉立刻狂笑道：“多谢你告诉我，使我悬崖勒马救了自己，既然如此，大爷就对你来个毁尸灭迹，让你见阎王去吧。”语声一落，倏地一翻双掌，一股狂飙般的掌力推向了李二少。

    二少李侠为之大骇，想不到其甄士隐竟速下毒手，在此电光石火的刹那间，一股求生的本能，使他运尽全身力量向外翻滚。他身上的穴道虽解，但在重伤之下，行动岂能快捷迅速甄士隐口中响起一声冷笑，双掌一翻，再次发力，嘭的一声，听得李二少一声惨嚎，身躯像断线的风筝飞向半空中，飞快的落向那黑沉沉的千丈深谷中。

    白衣秀士甄士隐俯首望着那幽谷深壑，眼见李二少的身体由大变小迅速下落，得意忘形的大声叫道：“李二少，大爷原以为你千里奔波是为了罗刹令，大爷一面跟随你来，一面让七派七道高手活捉你，目的就是能从你的口中得到我所想要的秘密，没想到内情却如此曲折，也是苍天有眼成全于我，让我心想事成，如愿以偿，待大爷解开那罗刹令中秘密，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坐稳武林总盟主之位后，再来此祭你一番，也不枉我们结交一场”他对着空洞洞的山谷大喊，像是为李二少追悼，也像是为自己的成功而赞扬。

    人就是这样，自认为自己办的事成功后，往往会得意洋洋，沾沾自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甄士隐怎会知道，李二少身上还有半张秘图，他又怎会知道，他刚才那一掌，在匆忙中只是击中了李二少的臀部，并非要害，所以李二少并没有被其掌劈死。

    他俯首看着李二少身体消失在幽谷深壑之中，宽心的舒展一下身体，猛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暗忖，我差些忘了，七派七道武林高手还在括苍山等候着李二少，如今他已死在我的手里，而其二少的消息又是我透露给他们的，为不要引起别人疑心，我还得回去向他们传报其二少的死讯，然后我再悄悄取道滇南取那他李二少所说的千年铁皮石斛。

    他如此考虑缜密，再也在此无心多留，一声长啸，身形跃起，直掠峰下，骑上李二少留下的白马，疾驰而去......

    三清山雨量丰沛，水量充足，迳流发育，瀑布极多。主要的瀑布有8条，海拔标高一般为500~1000，主要分布于山体中下部，落差一般10~30，宽数米至数十米。瀑布大都有“三层结构”特征，即上端有一个“石门”形的出水口，中段为悬岩瀑布主体，底部常有一个美丽的碧潭。

    瀑布的成因类型大体分为断裂型和侵蚀型两种，如八磜龙潭瀑布、玉帘瀑布、石涧瀑布、冰玉洞瀑布等。三清山碧潭多与溪流、瀑布相连，澄清碧绿。碧潭面积多数十平方米，深达数米。碧潭的形成是内、外地质营力作用的结果，多出现在地质构造断裂、节理的交汇部位，由地表流水作用不断侵蚀冲刷而形成，如石鼓潭、玉女潭、五色碧玉潭等。

    三清山花岗岩体由于发育有大量呈网格状的裂隙，赋存大量的构造裂隙水。加之三清山雨水多，气温较低，水分蒸发慢，森林茂密，构造裂隙水的渗透作用，形成有许多季节性的下降泉。其水清质纯，凛冽冰凉，味甘可口。

    再说李二少被甄士隐一掌击在臀部，幸虽受轻伤，但头脑异常的清醒，他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如腾云驾雾般的向下沉......下沉。他失望的眼神，昏眩地望着深不可测的深谷，心中叹息，若是这样跌下去，非要摔死不可，难道我李二少就这样葬身于此吗我恨我恨我好恨啊

    他身在半空，重伤之下，丝毫没有挣扎的余地，不由得悲痛欲绝，目光一黑，就又昏了过去，就在这刹那之间，嘭的一声，他只觉得全身一凉，倏然觉醒，知道自己还活着，双目一睁，一张口，竟“咕咕”吞下两口水，才潜意识的感觉到自己是落下水中，才捡了一条命

    也就是三清山特有的地层地貌救了他，他的身躯正落在深谷中一个二丈见方的深潭之中，就在他身直落水潭，击起水花飞溅的刹那之间，从潭边黑沉沉的山壁间，突然传出一声惊噫，接着发出凄凉的语声：“唉想不到在这紧要关头，竟会有人跌落水中，看来是天命如此，非人力难以挽救，老夫在此二十年的苦心孤诣，前功尽弃了”

    这苍老凄凉的语声，李二少当然没有听到，他淹入水中，头脑立刻清醒之后，求生的本能使他连忙紧闭呼吸，意识到自己没有死，便尽力想挣扎着上浮，但胸前肋骨俱断，加上右臂曲肘骨折不能动弹，真气提不上来，丝毫无用。

    人浮不上来，李二少淹没于水中不能呼吸，闭气一久，胸口闷塞，不由得张口又被灌进两口寒冽入骨的潭水。他为求生本能的挣扎，可越挣扎越喝水，身体越往水下沉，下沉，可忽感到已脚踏住了实地，不知是怎么回事，睁开眼一看端底，一幕奇景却呈现在眼前。

    他惊喜的发现，此二丈方圆的潭底清澈无比，水波静止，人犹如在水晶宫中，胸口不再感到憋闷，便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观察四周情景，看到潭边突出一石十分显眼，石上有一圆形的石臼，就像个人头凸起，四周约有三尺距离皆成真空，潭水如被无形之物挡在外围。

    二少李侠此刻头脑渐渐清醒，见状大为奇怪，不知是怎么回事，为能求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便运足全身之力，游走入那石臼中的无水地带，深深的舒了一口气，仔细地看，发现那石臼正中一小圆凹处竟如此的晶莹剔透，闪放着异样的光，忍不住伸手去摸。

    他这一摸不当紧，刹那之间，那泛着异光的圆形石臼竟好像有了灵性，缓缓的上升，使李二少为之一愣，心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会有什么奇迹发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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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幽谷奇幻2

    二少李侠正自感到惊疑之时，只见从那下面的石头上冒出两股蒸气，便进前仔细观察，却看到那石头上有一圆形窟窿眼，使他恍然大悟，原来那圆形的石臼正好是堵在那石头上的窟窿眼，由于他这一摸使那圆形的石臼有了松动，才使得那两股蒸气从石头上的窟窿眼里冲出，将那圆形的石臼托起，敢情那大石下有一个泉眼。[求书小说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看那石臼在两股蒸气的托举下，一上一下的浮动，就好像顽童仰头用根小竹筒在吹小竹筒头上放的一粒豆子一样。只见那两股蒸气有部分弥过那圆形的石臼时，立刻会集在一起，就像水蒸气遇冷一样倏然变成了一滴水，正好落入那石臼的凹坑处，一滴，二滴，三滴，四滴......

    李二少目睹着面前这种奇幻现象大感惊讶，那带有凹坑的圆形石臼接受那两股蒸气化成的四滴水后，那两股蒸气渐渐没有了那么大的上冲之力，渐渐减弱，而被两股蒸气抬浮着的圆形石臼也渐渐下降，最后又落回到原处，正好堵盖住那石上的泉眼。

    李二少更是感到好奇，吃力地抬起左手，想取下那石臼仔细观察一番，看其中有什么蹊跷，没想到这次那圆形石臼就像生了根一般，丝毫不能移动，想起刚才只那么一碰，就出现了那奇幻之景，怎么这次用力，竟动不了它呢

    他感到困惑不解，手触摸到那圆形石臼，觉得温和异常，心旷神怡，注目看，呀那石臼凹坑里接纳的水竟是如此的晶莹透亮，仿佛嗅到一种沁心入肺的甜香。他环顾四周玻璃世界，看着那圣洁的水，更加感到饥肠辘辘，心如火烧，又渴又饿，暗忖，既然到此，虽未身亡，但也难以生还，我何不喝取这水以缓解心中之火想于此，便伏身探头饮用此水。

    他没有想到，当他喝进水后，那水竟神奇的化为一道温和的气体，贯通全身，使周身顿然血流舒畅，精神百倍，活泛筋骨，疼痛大减，也不感到饥渴了。就在他又惊又喜的刹那之间，“轰”的一声响，那圆形石臼迸裂成几半落进了那泉眼之内，紧接着周围潭水失去了像玻璃板似的阻挡，汹涌的涌向李二少。<strong>求书网WWW.Qiushu.cc</strong>李二少喝进那圣水后感到刚有点起色，见状不由得大惊，求生的本能使他滚身到岩石下，人被那汹涌澎湃的水流一压，便又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李二少悠悠苏醒过来，想起刚才情形，还感到后怕，摸摸自己心脏在跳，意识到自己还活着，没有死，睁开眼睛观察，不由得惊叹地“咦......”了声，面前竟出现了奇迹，原来二丈见方的水谭中，此刻滴水全无，自己正躺在岩石下边。那水到哪里去了呢想当然，潭水都流进了那石泉眼里，为此李二少才能苟活下来。

    李二少茫然不解，站起身来，全身骨骼一阵咯咯暴响，周身竟然无有了痛楚，仿佛一身严重的内伤，竟在不知不觉中痊愈。他惊喜之余，试探地摸了摸前胸，前胸肋骨依然，好像从未断过，当然也感觉不到了疼痛，摸了摸弯弯的右肘，右肘曲关节灵活转动，毫无异样，伸缩自如，不禁心头狂喜，暗忖，这是怎么回事，出现这种奇迹，能使我死里逃生，难道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啊莫不是因为我喝了那石臼凹坑里的圣水

    他想到这里，举步想跨上岩石一看，岂知脚下一用力，身形竟然陡起，轻飘飘的上升，全身似乎没有了一点重量。他为之心中一惊，急忙收敛真气飘落岩顶，发现此周围的水流都被泉眼吸了进去，因为看到那泉眼的洞中还有水滴下落。

    他想到自己竟然因祸得福，刚才这情形，表示出自己体内功力已能提了上来，已达到了真元凝固，凌空虚渡的地步。不错，他因饮用了那天地凝结而成的圣水，到达了武林人物难以企望的境界，他不知道，那乾坤圣水乃是千载难逢的天地圣品，功能使人脱胎换骨，可只有缘人才能享受这难逢的机遇。

    李二少此刻盘坐在岩石上，试着催运体内真力，运气一个周天，倏觉真气从丹田运出，贯通血脉，上达百会，直透紫宫，然后下达丹田，犹如飞泻泉涌，三个周天后，立刻到达天台清彻，人我俱忘之境界。他收了真气，将充盈在嘴里的津液咽回肚内，顿感神清气爽，与前判若两人。

    现在李二少脸上的污垢已被潭水冲刷得一干二净，头顶宝光隐现，朱唇白脸，神态庄严，气宇轩昂，活像一座玉身神像。此刻他才看清，身在此干涸的水潭中，往上看，潭高约有两丈左有，四周怪石嶙峋。

    李二少缓缓起身，庆幸自己还能活了下来，这才是人叫人死天不肯，自有机缘转运来，他想起自己的血仇，想起皇甫玉龙给他带来的灾难，愤恨难平，心里诅骂道，皇甫玉龙，你不得好死，我要找你报仇，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嘿，白士隐，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小人，你想不到我还会活着吧若没有你对少爷落井下石，我怎能会得此奇遇这才是害人如害己，害不着人家害自己，若我出去了，我定要向你讨还血债，既是追你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碎尸万断。

    他的心中充满了仇和恨，怒火在胸中燃烧，扪心自问，凭自己目前内力，至少能与七大门派掌门抗衡没有问题，若是用上那活死人所传授的诡秘的死亡索魂十二式的五个残招，再也不必畏首畏尾的躲避其七派七道高手的追杀。

    此时的李二少气宇轩昂，豪情满怀，为发泄心中的愤懑，双掌一错一拂，反推而出，在狂飙的掌力中，“轰”的一声响，岩壁倾刻间崩塌一片，碎石纷飞而落。

    李二少观此情景，心说，我二少虽然未探得那“罗刹令”中的奇功秘笈，但我先要使其七大派和七道高手像这山石一样烟消云散，方泄我心头之恨，想于此，气沉丹田，仰头长啸，声震潭谷，身形一晃，用一招“一鹤冲天”升起，落在那崩塌的岩石口边缘，正想蓄力跃起飞上去时，蓦然听到从侧面峭壁中传过来苍老的说话声：“小子，请慢走”

    李二少心头不由得为之一惊，从容站定身形，暗忖，在此深谷之中，难道还有什么强敌等候我不成既然如此，有福盼不来，有祸也愁不过去，我必得严阵以待，与其来个鱼死网破，死中求生，转念至此，周身立刻发出令人心寒的无形之气，眸中暴射出杀光，顺话声一扫，发现右面峭壁上，有一个人高居石洞，目光炯炯的注视着他，以他之听觉，知道那说话之人就躲藏在那石洞中，便豪放不羁的冷冷地说：“是哪一位高人在呼唤我”

    “我......”那人向李二少扬了扬手，回答之后，便缓缓折身向石洞走去。

    其间不过有五、六丈的距离，既然有人相邀，哪有不去之理，李二少生性孤傲，从不拒人之邀，即使是龙潭虎穴，他也定要前往，只见他头紧、腰紧、足紧，一连三紧之后，上气一翻，下气一合，便嗖的一声飞出，如离弦之箭，掠到了那山洞口，稳定身形，往里走进，约走进二丈距离之后，已望到洞中的景象，不禁为之深深的愕然。

    石洞中餐食用具一应俱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盘坐在洞中，在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显露出苍凉的凄楚之色，更奇怪的是，他怀中抱着一具身穿锦袍的人，闭目一动不动的坐着。

    那白发苍苍的老者看着他，眼中闪放出具有穿透力的两道寒光，令人不寒而栗，显然老者功力深厚，非常人可比，听得说：“小子，你姓甚名谁”

    “大丈夫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我乃姓李，二少李侠便是。”他说着豪情迸发，放荡不羁。

    白发苍苍的老者忽然怒形于色，“哦”的一声大叫，凄厉地说：“你叫李侠，是李家堡的二少......嗯，不错，我就是等你”

    李二少大惊，心想果然是仇家，忙将真气蓄积于丹田，停身在洞门口，发出一声摄人心魄的冷笑，示威说：“既然等我，何不出来一决高下，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能耐。”他说着，从嘴角翘起一道鄙夷而不服软的弧线，从其冷酷的目光中，射出两道凛人的寒光，将全身真元之气提集于双臂，做好了临阵准备，一旦对方略有行动，就可迎头痛击，决一生死。

    但是，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那白发苍苍的老者却依然一动不动地抱着那个仿佛失去了知觉的人，眼神中露出了无可奈何的光芒，竟凄凉地落下泪来，那似乎是失望与伤心的泪水，不是仇恨，而是无助与忏悔的泪水

    李二少观其情形，颇感意外，有些迷茫，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倒对白发苍苍的老者有了怜悯之心，不由得扪心自问，他为什么那么伤心难他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吗那个被他抱在怀中的人是他的什么人他又为何事叫住自己若知详情，可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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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洞中奇遇1

    只见白发苍苍的老者用悲伤的目光不住的对李二少上下打量，然后喟然长叹，幽幽道：“乾坤圣水，果然如此神奇，能使死人复活矣唉，这也是天意，非人力能挽回，小娃儿，老夫对你，并无仇恨之心理，能在此相遇，也是你我有缘，为此，老夫只不过有一点要求。<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

    二少李侠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是乾坤圣水，但听得懂对方后面的话，经过多次坎坷，饱受苦难后的他，已变得该外留神，加强警戒，因为前皇甫玉龙害得他无路可走，今甄士隐又害得他几乎丧生，使他已不敢再相信任何人，记住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格言，为之冷冷地说：“你有什么要求”

    白发老者脸上露出了乞求之色，歉意说：“我只要你体内的一碗血......”

    “什么”李二少闻言，不由得眼中露出寒光，哈哈狂笑，讥讽说：“好可怕的要求，你我素不相识，竟要我的血，岂不是在心存邪念害我吗”语气至此一沉，其寒如冰，没有温情，冷酷说：“只要你有杀我的把握，不要说一碗血，我体内全部的血，你随手可取，没有怨言。”

    老者听其言，怒形于色，白发直竖，目眦欲裂，狰狞吓人，暴怒说：“你......你不肯”

    二少李侠嗤之以鼻地哼了声，鄙夷地说：“你我素不相识，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可换位的想一想，若是你，在素未谋面的情形下，你会不会肯”

    白发老者怒哼一声，显然是极力压制自己胸中的怒火，幽怨地说：“依我天煞星当年个性，早已出手杀你。”

    “那就请你起身与我决一胜负，嘿嘿，我看你如此傲慢无礼，区区也想灭灭你的傲气，只不过看你抱着个人坐着，不愿下手罢了”李二少虽然词锋锐利，反唇相讥，不肯服弱，但他脑中迅速在想天煞星这个名子，近些年来闯荡江湖，在成名武林高手中，好象并没有听到这一号人物。

    白发老者看李二少并不示弱，叱喝道：“好狂的小子，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想必有两下子，老夫就试试你现在内功深度......”语声中，左手仍抱着那闭目之人，右手一翻，疾推而出，出现一股浩大劲风涌上李二少。[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

    二少李侠见状大惊，发觉对方掌力竟然如此浑厚凌厉，比七派掌门功力只高不低，显而易见是非凡之人，不敢轻视，见对方只出单掌，也右掌发力，随着掌势，疾迎而上，“嘭”的一声，震耳欲聋，扬起沙石弥漫。李二少手腕一震，下盘却屹立不动，而白发老者的身躯却差些向后躺倒，发出一声闷哼，张口喷出一道血箭，显然已被李二少所伤。

    按说，李二少占据优势，挺立好蓄集真力发功，而白发老者坐着，一边搂抱着那人，一边蓄力发掌，当然难以抵抗，致以受伤。李二少默运功力，发觉自己没有异常，心中感到欣慰，他这一掌本含有试招性质，见竟能击伤对方，便幸灾乐祸的挑衅说：“老家伙，怎么样若要我李侠的血，何不站起来”

    白发老者伸手抹去嘴角鲜血，突然嚎啕大哭，悲伤说：“主人呀，我满以为在此等满二十年后，吸取阴阳之灵气，能使你魂返人体，死而复生，报仇雪耻，没想到天不从人愿，我们在此苦候了二十年的乾坤圣水竟被他人所得......主人呀，如今咱前功尽弃，心与愿违，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天那......”

    这突然之间的变化，使李二少为之一愣，他虽听不懂对方老者究竟在说什么，但从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情形看，表明他有着一定的伤心事，不禁引起他的怜悯之心，追问说：“你说什么乾坤圣水......”

    白发老者老泪纵横，见其问止住哭声，看着李二少说：“你刚才落入幽谷水潭中，有没有喝下了那石臼中的水”

    “不错，在下当时又饥又渴，机缘巧合，便喝了那水......”

    “那就是聚天地之精华，阴阳二者相合之灵气，而幻化出的千载难逢的乾坤圣水呀”老者狂喊着，甚至神情有些疯狂地说：“老夫深通地脉，察知此幽谷潭水中异状，便抱我家主人在此苦苦候了二十多年，日日盼望着地脉中阴阳二气的会合，幻化成乾坤圣水，我好取之救我家主人......唉真是有心插花花不开，无心栽柳柳成荫，想不到竟被你小子不劳而获，此乃是天命也”

    二少李侠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重伤能突然好转，真气在无形之中冲破了任督二脉，达到了真元固本的境界，敢情是服下了古藉中所记载的千年难见的乾坤圣水看来老者所说非虚，我才是有缘人，此刻见老者连哭带叫，十分伤情，心中不忍，劝慰说：“那只怪你老人家没有福缘......”

    白发老者叱喝说：“小子，老夫年过七十，形将朽木，根本就没有此奢望，我在此苦苦等候了二十余年，只不过是为了我家主人”

    “你家主人是谁”李二少为之好奇，渐渐被吸引，老者在此耗尽了二十余年的岁月，竟是为了别人，以李二少体验的这个尔虞我诈的人世间，觉得这个老者不是神经不正常，就是有些痴迷与疯癫，照其甄士隐的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其老者却反其道而行之，竟不为己，却为了他人，这是多么不平常的事，倒令李二少对老者刮目相看。

    白发老者长长叹了一口气，泪流满面地看着怀中的人，啜泣说：“就是他”

    李二少这时发觉躺在白发老者怀中的人始终僵直一动不动，关切问：“啊他就是你的主人，是有病，还是受了伤”

    “唉他已死了二十来年了”

    “什么”李二少骤然一惊，发出惊讶，老者竟然抱了一个死人，如此抱了二十年，真令人匪夷所思，顿生敬意，这情形何等可怕，怪不得他僵直的一动不动，怪不得老者与自己对掌会受伤，原来人家怕惊动主人的尸体，没用全力，只不过用了七成功力以试自己的内力而已，自己以小人之心一度君子之腹，实在不应该，为之感到惭愧。

    李二少受到白发老者的感染，放缓语气，不解地问：“你家主人既然死了二十余年，您还抱着他做什么为什么不让他入土为安”

    “此乾坤圣水，乃有让死人复活的神奇的力量，老夫在此二十余年，就是要等这神奇圣水，供我家主人死而复活，重返人间......现在完了，我满腹的希望已经化为泡影”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我的血”

    “因为你捷足先登喝了那乾坤圣水，乾坤圣水入你腹化作阴阳二气贯通融化于你的血液中，老夫向你要血，也就是想使我家主人复活”

    李二少心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要一碗血并不能使我身体受损，能救活一个人也是好事，况且又是自己破灭了人家二十年来的希望，想于此，问道：“我的血真能使他活转来吗”

    白发老者不由得转忧为喜，说道：“老夫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也有八成，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为救主人，我才向你乞求，若肯答应，我代我家主人谢你了”

    李二少正想点头应允，倏然脑中升起一丝警觉，想起甄士隐对自己阳奉阴违的伎俩，暗忖，我如今仇敌满天下，假如今救的竟是仇人，将来岂不是自讨苦吃想于此，心头为之一沉，委婉地道：“您且说你主人是什么人，看看我值不值得救他”

    白发老者一阵迟疑，嗫嚅说：“这个......这个，老夫想保守秘密”

    “保守秘密”李二少疑心大起，神色复寒，冷冷地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人过不留名，不知道张三李四，雁过不留声，不知道春夏秋冬，你既然要保守秘密，说明你心里有鬼，恕我也无法献血，我李二少可不愿糊里糊涂的救人，落个里外不值，对不起，就此别过吧”

    白发老者见李二少欲走，急忙说：“李小友，请停一停，让老夫考虑考虑。”

    李二少静静的注视着他，心中暗暗好笑，心说有什么考虑的，不就是个名子嘛，你一张口就说出你是天煞星，可说你家主人怎么就这么难。他正想着，听见老者发话道：“这样吧，在老夫未说出之先，你能否告诉我，你的门派出身”

    李二少回说：“我的武功较杂，吸取各派武功之长......”

    白发老者摇摇头说：“你的话我不相信，你会些什么拿手招式演来我看看”这情形变得离奇，他本来是有求于李二少，现在竟然反面考验李二少的招式，以试探其身分来，到底老者有何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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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洞中奇遇2

    二少李侠已被白发老者这种慎重从事的态度引起诧异心理，决定想知道这已死去的人到底是谁，闻言回答说:“我集众人所长，致以武功较杂，且也都拿手应用自如，你要看哪一种”

    白发老者说：“看你轻功精妙绝轮，是什么功”

    二少李侠答道：“那是一鹤冲天”。[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

    白发老者点头赞美道：“不错，是梅山老祖创立的九阳神功......你既然说会的武功杂，还会什么武功”

    “死亡索魂十二式......”

    李二少刚说出死亡索魂十二式，倏见白发老者怒不可遏，白发根根直立，双眼圆睁，目眦欲裂，暴叱骂道：“好小子，你竟骗到老夫头上来了打”打字声中，只见老者放下怀中尸体，身形一振，疾如闪电，双掌诡异一抡猛然发力，十指俱张，飞身袭至，呼呼锐利的指风，罩的竟是李二少周身死穴。

    李二少看老者当时还是以朋友之间的谈话和颜悦色，弄不懂当他听到自己说死亡索魂十二式时，竟然大发雷霆，何以突然这等愤怒，对自己突然袭击，施以杀手，眼见对方招式如此诡异绝伦，要置自己于死地时，一股潜藏在心中积久的怨气勃然而发，一声冷哼发自丹田，脚踏子午，力聚双臂，交错的一拂一拍，两掌威猛无比的浩然罡气，立即反涌而出，招式诡阴，势不可挡，施的正是死亡索魂十二式中的一招“血日争霸”。

    要知道李二少饮用下蕴天地阴阳二气之精华的乾坤圣水后，短短两个时辰中，内力居然增高百倍，这血光寺主的生平绝学，如今施展出来，威力倍增，恐怕即使是“飞天鹞子”上官彬雁再现，也恐怕会为之大吃一惊。

    白发老者见状也不由得寒脸失色，料不到李二少在招式上，竟具有这等神不可测的诡奇，口中喝道：“果然是九幽阴功死亡索魂......”说着身形迅捷暴退。

    此时李二少已经失去理性，得势不让人，认为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绝不让对方有还手的余地。为此，他看老者暴退闪避，身如电掣，如影随形地跟进，这一飘一闪，已到老者身侧，双掌招式倏变，左掌上切其咽喉，右掌下击其丹田，正是死亡索魂的前五式的一招“血掌惊魂”。<strong>八零电子书HtTp://Www.80txt.COM/</strong>

    老者只顾其掌切咽喉，要避下面已来不及，嘭的一声，丹田上已被击中一掌，哇的张口喷出一道血箭，人向地上倒去。也多亏白发老者功底深厚，身受一击，尚可咬牙支撑坐起，伸手指着李二少说：“你......你好狠毒......”

    二少李侠此刻停身屹立，冷冰冰地说：“你也一样，武林人物就是强存弱亡，仁慈不得，我就是心存仁慈，过分相信人，才被人给打下这幽谷水潭。”

    “你......你到底是什......什么人不仅会九阳神功，还会九幽阴功，黑白两道通吃。我问你，你那一招一鹤冲天绝世轻功是谁教你的你总不会是无师自通吧”

    二少李侠回忆说：“当时我还小，仿佛记得在山脚下玩耍时，来了个人，他上下打量我，问我喜欢不喜欢跟他玩。我说喜欢。他既拉着我的手跟我玩起来，并教会了我的一鹤冲天轻功，临走拉着我的手，说他与我有缘，二十年之后若有相见之日，会把他的飞剑神功传授给我。”

    “你还记得那人的相貌吗”

    李二少摇头说：“时隔那么多年，在我儿时的记忆中，已没有他的印象，只不过仿佛记得有那回事。”

    “嘿嘿，你知道这死者是谁”

    “晚辈正想知道......”

    “告诉你吧，这死者正是传授你一鹤冲天”绝世轻功的神医武侠武林总盟主的皇甫擎天”

    李二少闻言，心头为之一震，一把抓住白发老者，急不可耐地说：“此言是真”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我为我家主人输送真气二十余年，耗尽精力，形将朽木，恐怕已不久于人事，骗你做甚既然你说与我家主人有缘，二十年后有相见之日，果然相见了，可没想到竟是这么的相见，真是上天在捉弄人啊”

    李二少忽然想到荣丽娟对他有过交待，说其皇甫擎天业已失踪，不知是死是活，没想到竟会在此与他有缘相见，看来其定会有一不平常的经历，正欲问询白发老者，白发老者却发了话：“你怎么又学了飞天鹞子上官彬雁的九幽阴功死亡索魂十二式的武功绝学难道不知道我家主人与其上官彬雁是生死对头吗二者不能并存，那教你死亡索魂十二式武功的人不是好心救你，而是在害你。”

    李二少心说，你说这话我可就不耐听了，明明是那血光寺中鬼人用死亡索魂十二式中绝招救了我，我用其招吓退了七派掌门及七道高手，并用其招杀死了追杀我的高手，你怎么说是其功反而害了我呢

    白发老者似乎看透了李二少的心思，反问道：“你在运用此死亡索魂十二式的绝招后，是否有一阵难受发喘，感到有一股逆流在周身穿行，而且越来越厉害”

    李二少不由得寒脸失色，惶恐不安地看着老人，心说，自己内心的秘密，他怎么知晓看来他所说不虚，默认地点了点头。

    白发老者说：“我看你面色发青，有着中毒迹象，把手伸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李二少顺从的把手伸了过去。白发老者把了一会脉，沉吟片刻说：“你体内中了九幽鬼母的之毒，又加之又学了九幽阴功的死亡索魂招式，与我家主人先前输给你体内的九阳神功真气相克，故此使你体内真气逆转，有时难以提上来，又加之你体内中了其他的毒，中毒之深，有时痛苦得生不如死，而且愈来愈严重......”

    李二少佩服老者说得对，可一时又感到困惑不解，心说，我怎能会中了九幽鬼母之毒呢思来想去，忽然想起一件事，记得为救“鬼见愁”郑飞时，皇甫玉龙曾让自己去云蒙山寻九幽鬼母求讨一种说是救命悬一线日命危险的郑飞，自己在面见九幽鬼母时，见其身后人影一闪躲开而去，仿佛觉得是其皇甫玉龙，当时也没在意，只从郑飞的死，见到其皇甫玉龙装做受害回家被其弥勒吴看破其伪装，把他揭露之后，从他皇甫玉龙的自圆其说中，才知道他与九幽鬼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说不定他也会九幽阴功死亡索魂十二式绝招，既为“巧手神医”，而自己曾做为他的朋友，常在他家吃住，他取得九幽鬼母之毒药，暗在自己吃的饭食中下慢性之毒，自己当然会不知道，如今体内有着九幽鬼母之毒，也就不足为奇了。

    李二少由于不慎交此友，才种下了恶果，后悔莫及，长叹一口气问：“有解此毒之方吗”

    白发老者摇了摇头，为难地说：“此毒乃是九幽鬼母之秘制，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有她才能解你体内之毒，否则，你只能在长时间的痛苦煎熬中慢慢的痛苦的死去......”他说着，也为之叹了一口气，感叹地说，若是我家主人活着，或许他能救你”

    李二少愕然说：“难道前辈有能治其九幽鬼母的良药”

    白发老者说：“你别忘了，我家主人乃是神医武侠，况且他又与其九幽鬼母曾有着一段纠缠不清的恩怨......”

    李二少更是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灰心丧气地感叹说：“看来，我是死定了”

    白发老者安慰说：“那也未必，常说吉人自有天相，你在此幽谷水潭中喝了乾坤圣水，自会逢凶化吉，虽不能解其九幽鬼母之毒，但至少能抑制住此毒难以发作，能减轻你的痛苦，有此福运，待以后找到九幽鬼母，既可向她讨要解药。”

    李二少困惑说：“为什么武林七派七道高手看我施展出一鹤冲天的绝世轻功时，他们却都认定我是飞天鹞子的余孽，为怕我危害武林，同仇敌忾的要对我围追堵截，予以赶尽杀绝呢”

    白发老者释疑说：“因为一鹤冲天与鹞子钻天乃是有一定的渊源，二者虽都是绝世轻功，但不是一人所受，一鹤冲天乃是出之梅山老祖所创的九阳神功，而鹞子钻天是出之阴山老母所创的九幽阴功，而二者的创始人又曾是一对情人，曾在一起互相切磋武功，彼此互相了解，因为脾气不投，至以分道扬镳，各自创立门派，成为黑白及阴阳两教，互不往来，视为仇敌，致以造成我家主人成了无辜的牺牲者......”

    李二少想，果然不出所料，正如荣丽娟听她外祖父所说的，二十年前皇甫擎天为民除害，在血光寺大殿中背后一飞剑把飞天鹞子刺死在前墙上，以后在没有了皇甫擎天的消息，二十年之后的今天，竟自己发现了他皇甫擎天的踪迹，看来其定有一番不平常的经历，遭之劫难，且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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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话说前因1

    reax;    话说皇甫擎天为民除了“飞天鹞子”上官彬雁之后，深得老百姓的爱戴，武林同道的赞扬，为维护武林天下太平，大家共推皇甫擎天为总盟主，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才有了七派掌门与七道盟主协助总盟主以安定武林秩序，致以井然，各都安然无恙。[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

    上官彬雁的死，传到阴山老母那里，引起轩然大波，使阴山老母十分震怒与不满，认为是梅山老祖在唆使其徒杀害了她的不肖之徒，是在给她找难看，自己的徒子徒孙再是有不是，应该有自己的门规予以处置，决不允许外人插手。

    她认为是梅山老祖还是对她耿耿于怀，借其徒弟之手杀害自己徒儿，是在给她找难看，借以打击她，压她一头，便欲拿他的徒儿皇甫擎天说事，借以要挟他梅山老祖为自己的徒儿来讲情向她低头服软，说不定她看在他老家伙一往的情面上放过皇甫擎天，放弃前嫌，与他和好。

    于是她便派人去梅花山庄给皇甫擎天下战书，要他去阴山魔鬼城会晤，扬名去是君子，不去是小人。皇甫擎天是何等之人他可是武林中的一代豪杰，武林中的骄骄者，岂能受其凌辱凡是练武之人，往往把自己的名誉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宁肯受死，也不愿让自己的名声受损，为此，他就接受了挑战，答复前去拜访。

    他明知道此去是凶多吉少，他们是为替上官彬雁报仇而来，说不定此去虽然是有去无回，但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他也要遵守诺言，定期前往，当然他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于是他就渡过黄河，去了魔鬼城。当他到达那荒原中，却看到了“魔鬼城”奇观，见到一片片矗立的“城堡”、一列列待发的“船只”、一条条蜷伏的“巨龙”、一座座奇特的“雕塑”。鬼斧神工，非人力所能为，怪不得人们将其称为“魔鬼城”，原来是依靠“魔鬼的神力”创造的景观。

    他听说“魔鬼城”景观不仅仅是在此有，在世界许多的干旱沙漠区都广有分布。不过，“魔鬼城”的俗名被地貌的专用名词“雅丹”取代。魔鬼城与雅丹，一为俗名，一为学名，均被接受。而从成因上，称之为“风城”更为恰当，因为，风，才是这种地貌的真正建造师。在新疆，他听说这种风蚀地貌的分布是相当广泛的，因为新疆是一个多风的区域，三山夹两盆的大格局，环绕盆地的山脉的许多山谷成为气流通过的通道，因狭管效应形成的强大风力，使新疆形成九大风区、四大风口。（WWW.qiushu.CC 好看的小说风，给新疆送来了水汽，也送来了塑造山川地貌的动力。风，才是怎样塑造出形式各样的魔鬼城的。

    在长期的、强大的风力作用下，比较松软的部分被吹蚀，比较坚硬的部分保留了下来，便形成了千姿百态的形状。岩石性状与风力，是形成魔鬼城的必备条件。他对此亘古荒原上的这座“城堡”十分敬畏，沙的狂扬、风的巨啸，更令他感到阴森可怖，对给予此地“魔鬼城”之名，真是恰如其分，想其意思，一是“魔鬼居住的城”，二是“魔鬼建造的城”。因为城中，楼台亭榭、市井小巷，应有尽有；石柱、石蘑、石笋、石兽、石鸟，不一而足。，远远望去，既如海湾中停泊待航的巨大舰队，又似鳞次栉比的高楼市巷，蔚然壮观。

    关于魔鬼城有一段神奇的传说。传说这里原来是一座雄伟的城堡，城堡里的男人英俊健壮，城堡里的女人美丽而善良，城堡里的人们勤于劳作，过着丰衣足食的无忧生活。然而，伴随着财富的聚积，邪恶逐渐占据了人们的心灵。他们开始变得沉湎于玩乐与酒色，为了争夺财富，城里到处充斥着尔虞我诈与流血打斗，每个人的面孔都变得狰狞恐怖。天神为了唤起人们的良知，化作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来到城堡。

    天神告诉人们，是邪恶使他从一个富人变成乞丐，然而乞丐的话并没有奏效，反而遭到了城堡里的人们的辱骂和嘲讽。天神一怒之下把这里变成了废墟，城堡里所有的人都被压在废墟之下。每到夜晚，亡魂便在城堡内哀鸣，希望天神能听到他们忏悔的声音。

    皇甫擎天想，既来之，则安之，管他魔鬼城有没有魔鬼的嚎叫，便欣然进了魔鬼城，以践行诺言。他顺着市井小巷，来到一座大院，内有亭台楼阁，东西厢房，十分整齐，却没有一人，静得令人沉闷与不安。他看天色晚断，决定在此留宿，以待明天，便选择一个房间，住了下来。他吃罢带的干粮，便躺在床榻上休息，眯着眼想着心事，寻思着明天会可能发生什么，自己将如何应对。

    此时夜半，月已西斜，繁星高照，皇甫擎天忧心忡忡，展转反侧，夜不能寐时，听到外面有风声响，接着传过来鬼哭狼嗥的声音，而且感到愈来愈近，愈来愈恐怖，竟听到门外有“咚咚咚......”的打门声。皇甫擎天睡意全消，机敏地坐了起来，大声说：“谁”，没有应声，听到窗外有唏唏嘘嘘的声音，注目往窗外看，似乎有多少女人围在窗外看他，发出玩世不恭的嘻笑声。

    皇甫擎天心想，果然不出所料，既然是魔鬼城，当然会有诡状殊形的事发生，且不管她，只要自己心无邪念，其也奈何自己不得，便又躺了下来。咚咚的擂门声减弱，接之而来的是鬼的凄厉的叫声，似乎又夹杂着女人的嘻笑声。

    皇甫擎天惊异的再次坐了起来，忽感到屋子似乎在转，转的他心神不定，惴惴不安时，竟感到床下有人在掀床，吓得他急忙下了床，厉声喝道：“何处妖孽，竟敢戏弄于我，难道我怕你不成”

    “我”随着娇艳欲滴的声音，一貌美如仙的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只见她长袖一拂，屋内蜡烛尽亮。皇甫擎天一看不禁愣了，面前的女人果然貌美如花，不同凡响，只见她，乌云巧挽盘龙髻，黑发不搽桂花油，眉儿弯弯如春柳，秋波凤眼俏儿露，鼻梁端正樱桃口，耳坠金环挂玉钩，藕色衫儿翠挽袖，内衬罗衣楼上楼，看样心灵巧情柔，天仙见她也含羞

    皇甫擎天问道：“你是何人”

    美女艳然一笑说：“妾乃是阴山公主”

    “什么”皇甫擎天为之不由得大吃一惊，他知晓阴山公主刘楚玉乃是南朝刘宋山阴公主，后来封为会稽长公主，是孝武帝刘骏与皇后王宪塬的第一个孩子，后来与何戢结婚。在刘宋王朝，皇族山阴公主刘楚玉乃是第一美人之称，因其公主个性，被其叔父宋明帝刘或赐死，心想她怎么来此呢便说道：“你为何来此”

    美女轻启朱唇，娇声娇气地说：“这话应该由我问你才是”

    皇甫擎天沉吟片刻答道：“我是来此践行阴山老母之约......”

    美女道了个万福说：“哟嗬原来是贵客来临，有失远迎，万望赎罪，既然你来到本姑娘我的住室，想必是你我前世有约，今世有缘，趁此今夜良霄，可莫要辜负月下老人成全的美意，不如你我鸳鸯戏水，共赴爱河......”

    皇甫擎天面容肃穆，正色道：“姑娘美意，在下心领了怎奈我不愿做那些偷鸡摸狗为人所不齿的小人勾当，我愿堂堂正正做人，光明正大做事，站的直，行的正，与姑娘苟且之事实在不敢，万望姑娘海涵，饶恕在下”

    美女惊奇说：“哪有猫不闻腥走不动见肉不吃的，哪有男人不爱色的，为什么你竟与他男人不一样，难道你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再生”

    皇甫擎天说：“非也，我一生光明磊落，时时以祖训警戒自己，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取，非礼勿动，非礼之言勿听，做到诚实有信，心地坦然，这样才能心里无悬虚，不怕鬼敲门......”

    美女点点头赞赏道：“你皇甫擎天真不愧为正人君子，怪不得上官彬雁死在你的手里，你的一言一行感动了我，倒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产生了敬重之心。实话对你说吧，我乃是刘玉春，是假借阴山公主刘楚玉之名来引诱你，以验证你是见色起淫心的浪荡子，或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若是你当时一念之差对我无礼的话，恐怕你的命就会被我勾去......”

    皇甫擎天深使一礼说：“多谢姑娘成全，能于推心置腹，在下感谢，但不知姑娘深夜来此有何用意......”

    刘玉春说：“我听传言皇甫先生深名大义，义薄云天，闻名遐迩，我不相信，特来一探虚实，果然先生名不虚传，令本姑娘实在佩服，仰慕先生高风亮节，为此打动了我，特以通风报信解救先生，不忍杀戮，放先生安全而归......”

    皇甫警天为此深为感动，真诚地说：“大丈夫生而何憾，死而何惧，既来之，则安之，即使死在这里，我也不能连累姑娘，让我为之于心不忍”

    刘玉春也为之感动说：“先生真是个钟情钟义的人，更是令人家难忘......就那吧，练武之男女，也都不大讲究礼节，不如你我做个交换如何”

    皇甫擎天更是感到困惑不解，心想，她说的交换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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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话说前因2

    刘玉春看出皇甫擎天的迷惑，莞尔一笑道：“我是说，你是报着大丈夫可杀不可辱的信念而许诺来的，你知道此来无回，故而做好了必死的准备。<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若是我能救你不死，你该如何”

    皇甫擎天犹如困在闷罐里的蛐蛐，委屈的蜷曲着腿，看不到一丝阳光，没有一点能摆脱困境求生的欲望，因为只身入其魔鬼城犯险，在人家那一亩三分地里，阴山老母会放过他吗不来是死，来也是死，倒不如来此风风光光的死，死得有价值，死得有意义，总比人家追杀而死得荣光。

    今他听到她有此说，倒掀起了他的求生的欲望，犹如拨开乌云见晴天，引起他对生命的珍惜与生的向往，他犹如抓住了救命的绳子，希望能把他从绝望的深渊中拉出来，为此，他急忙接口说：“姑娘该如何救我”

    刘玉春说：“你现在此魔鬼城，犹如井底之蛙，在难蹦跳出去，阴山老母为刀俎，你为鱼肉，你只有任被宰割的份，你若是聪明，见到老母，不要再傲气，用言语顶撞她老人家，应该服个软顺着她听凭处置，在她老人家不动怒的情况下，我好从中劝说。你该如此如此......”

    皇甫擎天看她如此劝言，真挚坦诚，十分感动，坦率道：“既然姑娘诚心相助于我，想必有交换的条件，说吧，是什么条件在下洗耳恭听......”

    刘玉春抿嘴一笑，羞涩道：“俺本是句玩笑话，你竟然当真，俺是说......俺是说，因为外面，老母已布下了许许多多的妖魔鬼怪，要吃掉你，而且又来了那么多高手在对你报杀上官彬雁之仇，若想逃过此劫，我希望你与俺今夜住在一起，有我在你身旁护卫着你，谅他们不敢对你加害。人都得有个良心，常说吃水莫忘掘井人，俺救了你，你可不能忘了俺，一年之后，俺在云蒙山等你”

    皇甫擎天不由得笑了，他只当是什么条件，原来是要自己应诺一年之后去云蒙山见她，便慨然应诺的点了点头，可谁能想到，世事无常，命运在如此的捉弄人，他这一点头应诺不当紧，竞引来她对他的反目成仇，招来多少事非，恩怨仇杀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皇甫擎天答应了她的要求，在她的帮助下，破除了魔鬼城的鬼幻迷魂之术，平安的度过了那恐怖的一夜，按照刘玉春的安排，让她把自己捆绑个结结实实，去见阴山老母。(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

    阴山老母听到刘玉春的诉说，看皇甫擎天服了绑，心中的怨气倒减了一半，虽说对其梅山老祖有怨气，但还是佩服其对其徒教育有方，有此明智之举，问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九阳神功与我九幽阴功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道，各行各的事，你为什么要诛杀我门徒上官彬雁，难道是仗着你师梅山老祖欺压我阴山老母没人怎么着你吗”

    皇甫擎天频频有礼委婉地说：“晚辈不敢，只因他上官彬雁到我黄河以南不行正道，违背师训，竟在血光寺建立巢穴，危害武林，骚扰百姓，残杀无辜，闹得民怨鼎沸......晚辈为安民心，替天行道，不得不诛之。此事全是我一人所为，我恩师并不知情，于他老人家无关，今日晚辈特来领罪，是杀是剐，听从老母处置。”

    阴山老母看他如此乖巧，不再予以多追究，让他多受惩罚，杀人不过头点地，既然他甘受惩罚，也不好在说什么，就命刘玉春把他押下去就地处死，也算是给门徒上官彬雁报了仇，为自己抹抹脸，找个台阶下，心说你梅山老祖的门徒杀了我的徒弟，我阴山老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也杀了你的爱徒，这也算是打成个平手，谁都不说谁，没想到你个老东西，就因为我年轻时争强斗胜，得罪了你，你竟离我而去，难道说真是老死不相往来么唉你......

    皇甫擎天忙说：“慢着，我已是快死的人了，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老母能答复晚辈的要求”

    阴山老母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来”

    皇甫警天真挚地说：“晚辈生长在黄河以南，没想到竟死在此，心感怆然，常说叶落归根，游子思乡，晚辈有个心愿，想在死之前，去到黄河北岸，再仰首遥望下自己的家乡，跪拜一下自己的父母，也算是报答了父母对自己的养育之恩，算是死而无憾了”

    就在老母沉吟不决的时候，刘玉春急忙进言劝说：“老母何不答应他的要求这样既成全了他尽了孝，又让老母留下宽宏大量，成人之美的圣名，何乐而不为呢老母若是答应，我愿替老母分忧，为不让他做个饿死鬼，索性给他饱餐一顿，然后带他到黄河北岸，待他祭罢祖，在杀他也不迟......”

    老母听她说的有理，就答应了皇甫擎天的要求，命刘玉春全权代理此事。皇甫擎天暗暗佩服刘玉春有心计，果不其然，事情按着她的布置在顺利的进行，他不仅没有受苦，反而会受到吃好喝好的照应。

    这一天风和日丽，刘玉春带人把皇甫擎天捆绑来至黄河北岸，待他遥望黄河南祭把父母之后，皇甫擎天按照刘玉春事前的嘱咐，偷偷用脚踩掉了一只鞋，嚷叫说：“我已是快死的人了，有谁能帮帮忙，把鞋给我穿上，好让我能体面的死去。”

    刘玉春带过来的人当然都不以置理，谁愿伺候将要死的人，为他穿鞋呢那不是自寻晦气么在说对他一无亲二无故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愿为此惹下烦恼呢为此，皇甫擎天犹如嘴上抹石灰白说。

    皇甫擎天长叹一口气说：“我知道你们的心意，我是一个要死的人，没有一个人会自寻晦气帮我穿鞋，那不如暂且给我解开绳索，我自行把鞋穿上，你们再把我用绳索捆绑起来行否”

    没人答理他，都用目光看着刘玉春，家有千口，主持一人，因为她是这些人的头，只有她才能有解与不解绳索的决定权。

    皇甫擎天再次长叹说：“我知道你们的心意，给我解开绳索是怕我跑了，你们看黄河那么的宽，河水汹涌澎湃，波涛汹涌，我能跑得了吗若是我有此心意，你们这么多人，还不用刀会把我剁成肉馅儿为能给自己死后留个全身，我也不敢想那么做”

    大家看那黄河之水波浪滔天，想其也说得对，即使解开他皇甫擎天身上的捆绑，大家围着他，他即使有再大的本领，能逃到哪里去为成全他的心愿，都再次用目光看着刘玉春。

    刘玉春明白大家的心意，知道是自己到该决断的时候了，故意咳嗽一声，看着那黄河浊浪涛天的水，说：“反正他已是将死的人，既然大家同意死人死前的要求，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可以解开他身上的捆绑，谅他也不会飞到天上去......”说着走上前去解他身上的捆绳，轻轻的对他说：“可别忘了一年之约......”

    皇甫擎天会意地眨了下眼睛，待刘玉春解开了他身上的捆绳后，他弯腰在提穿鞋的功夫，急忙将真气集于丹田，趁着他们不备之机，施展“一鹤冲天”轻功绝招，嗖地飞上天空，速度之快，令人防不胜防，待大家知道已经晚了，只眼睁睁地看着他飞上天后，瞬间降落到黄河中央之时，将那只鞋抛出落在水面上，然后将脚点在那只鞋上一垫脚，又嗖地飞到了河南岸，疾奔而去，刹那之间无有了踪影。

    在场的人无不瞠目结舌，没想到他还能真的飞到天上去，越过黄河，逃离而去。大家无可奈何，都注视着刘玉春，让她拿出意见，怎么该向阴山老母做一回报。

    刘玉春看皇甫擎天脱险离去，装着无可奈何的样子长叹一声说：“大家都看着的，谋死在人，成事在天，谁也料不到会有这事发生，大该是他命不当绝，致以脱逃......我们回去只有照实向老母作以回报，听凭裁决”

    刘玉春回去把皇甫擎天脱逃的情况告诉了老母，老母也没有责怪她，只是安慰她，不要把皇甫擎天这事放在心上，否则会伤自己的身心，让她回云蒙山修心养性，苦练武功，自有她的出头之日。

    老母为什么会待她这么好因为她乃是老母从小收养的义女，看着她在自己身边长大，教她武功，希望她能继承自己的衣钵，把自己苦心开创的九幽阴功发扬广大，继续与梅山老祖开创的九阳神功抗衡。当老母得知自己门徒上官彬雁被皇甫擎天诛杀之后，虽听说上官彬雁恶迹昭然，罪当杀之，但觉得自己面子上难以过去，为能达到自己心里上的平衡，才约皇甫擎天来此就戮，为能进一步锻炼自己义女刘玉春的胆量、智慧、及办事能力，才把她从云蒙山召来负责处理皇甫擎天这事。

    老母没想到，她也和自己年轻时一样，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虽然她没有与自己明说，但老母能看得出来，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女儿是爱上了他皇甫擎天，心说，老娘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我知道你们俩有缘没分，终了是没有结果的，老娘为你就是赦免他皇甫擎天的死，愿意撮合你们一对，老娘的徒子徒孙也不答应你嫁给我们的仇敌，既是那梅山老祖知道了，恐怕也不愿让他的门徒皇甫擎天娶我九阴老母的女儿，乖乖，老娘是爱女心切，不希望你悲伤，才没戳破你的心事。

    老母待她回到云蒙山，思前想后，为了女儿，决定来个快刀斩乱麻，为斩断女儿对皇甫擎天的情思，让女儿断了对他皇甫擎天的念想，决定亲自处理这件事，便亲自悄悄的去了梅花山庄，在半夜三更人脚定的时候，把皇甫擎天约到了他的梅花林，说：“你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既是跑到天涯海角，难道我就找不到你吗”

    皇甫擎天义正词严地说：“你的约我也赴了，算我没有失信，有理在先，而你却不讲理，欲置我于死地，是你无理在后，我看有逃跑的机会，能不跑吗你既然来此，想怎么着”

    正是，逃出事非地，今又来犯难，若知老母怎样处置皇甫擎天，皇甫擎天是生是死，还得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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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幸遇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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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母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杀了我的门徒上官彬雁就得低命......”

    皇甫擎天接口说：“那上官彬雁在我地杀了那么多人，他们的命又该由谁来偿还”

    老母被其问得张口结舌，难以回答，沉吟片刻说：“我不管，反正上官彬雁的死不能轻易罢休，我给你两条路认你选择，一是你可自行在我眼前予以自裁，二是你去求梅山老祖老东西恬着脸找我为你说情，向我服软赔礼道歉，我才可放你一马，化干戈为玉帛，不再提上官彬雁这事。<strong>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strong>否则，我会在此闹得你们鸡犬不宁，别说是七派掌门，七道高手，我会把他们赶尽杀绝，妄生杀戮，掀起一场武林浩劫，让其人人惊怕，个个胆寒，当然我会把罪责全都推在你的身上，是你给天下武林带来的灾难。我是说到做到，你皇甫擎天也是个明智人，总不能因为你一人，而使天下武林成为一场灾难吧”

    皇甫擎天听其说，激凌凌打个冷战，感到脊梁骨直冒凉气，他知道阴山老圣母是个什么样的人，脾气暴躁，生性刚烈，争强好胜，说到做到，连恩师梅山老祖都不敢惹她，对她有所避让，而且还曾告戒过自己，说他与她曾有过不快的一往才分道扬镳，要自己不要惹她......

    皇甫擎天没想到为民诛杀了上官彬雁，竟给自己带来了如此大的麻烦，而且还连累到恩师梅山老祖，心里实在感到过意不去，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梅山老祖为自己失尽颜面，去找阴山老母毕恭屈膝受叼难更不愿因自己而招致她的妄生杀戮，掀起一场武林腥风血雨的大屠杀

    他想于此，叹道：“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既然老母发话，敢不遵从，我死之后，希望老母能遵守诺言，不要怪罪他人，以我之事让他人受牵连，只要保天下武林安宁，我愿死在老母面前......”说着伸手立毙自身，死在了老母的面前。

    阴山老母本意是要挟皇甫擎天去求他师傅梅山老祖为他讲情，因为她与梅山老祖年轻时由于气盛，各不相让，才使俩人分手，各创基业，随着时间的流失，俩人已到耄耋之年，想起年轻时所作所为，也觉得不应该，感到懊悔不已，想与其重修旧好，又怕老头子寡情薄义，不以接纳，有失自己的颜面，正在感到左右为难时，使她得知皇甫擎天与上官彬雁的事，为此她才拿皇甫擎天做文章，希望他能做她与老头子之间的牵线人，让老头子忘记前嫌，各退一步，重修旧好......

    她没想到皇甫擎天也是和其师傅梅山老人是一样的倔强之人，真是啥人跟啥人，自己宁愿死，也不愿去做违心的事。<strong>txt电子书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她看到皇甫擎天死在自己的面前，也不由得感叹唏嘘，已然铸成大错，难以挽回，就跃身飞掠而去......

    白发老人讲于此，黯然泪下，长叹一声，幽怨地说：“当夜我隐藏在暗中，看到阴山老母走后，急忙抱起我家主人的尸体跑到这里来，终日以本身真气贯输于我家主人体内，不使其体内血液凝固，期望天地阴阳二气之合，等待蕴化成乾坤精华的圣水，好使我家主人能起死回生”他气喘嘘嘘，咳嗽片刻，哀声叹气，继续说：“没想到上天竟如此的作弄人，竟把机缘送给了你，我......我......与主人在此......白......白等......等了二......二十年......”

    二少李侠看白发老者生命垂危，快要断气，急忙将自己全身真气陡聚手上，抵在白发老者背心命门穴上，贯输真气，暗忖，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我似乎感到你还有许多事要向我说。

    白发老者在李二少的救助下，渐渐恢复了一些体力，脸色也有了一些红润，忧伤而又钟爱的看着李二少说：“人盼机缘难如愿，机缘盼人只一点，看来你是有缘之人，不仅能喝了乾坤圣水，得到了灵气固元，才能使你的身体伤愈，没想到也应了我家主人的话，二十年后的今天，你二人竟在此相遇，也说明你是有缘之人......如今我已油尽灯枯，本身元气大亏，真元再难以聚，命在倾刻，在我生命将要走到尽头的时候，我将我家主人的遗言告诉给你请跟我来。”

    李二少随他看到石洞门岩壁上雕刻有雷神像，尖嘴赤脚，身穿着盔甲，手执兵器，神态威武，雕工精细。洞内有石像二十四尊，多为明代文职官员服饰，形态慈祥，工艺粗旷，左有降龙，雕在一巨石上，突眼扬须，张牙舞爪。右有伏虎，昂首曲尾，蹲伏于地。中间石像宽袍大袖，头戴九梁道巾，手握玉芴，面容慈祥，垂目端坐。李二少为之想，白发老者怪不得把其主人抱到这个地方，原来是天地造就有着灵气的神秘的地方，但不知其为什么要让他看这些石像。

    白发老者似乎看透了李二少的心意，释疑说：“我抱着我家主人来到这有着灵气的神秘的山洞里时，他当时并没有死，还有着心脏微弱的跳动，我用真气贯输到他的体内，待他苏醒过来后，他长叹一声说，他死不足惜，唯一遗憾的是，他不能将一生之武功绝学传授给有缘人......”

    李二少接口说：“前辈为什么不将武功绝学传授给其儿子皇甫玉龙，希望他能子承父业，发扬光大”

    白发老者说：“从小看大，三生至老，我家主人慧眼识人，知道其子心性凶狠，不以练武，为怕他长大惹祸闹事，有辱家风，就不教他武功，只传授给他医术，让他医病救人，广做善事。”

    李二少暗暗佩服皇甫擎天过人的眼光，虽然他没有传授给其子皇甫玉龙武功，可他岂能知道，不肖子皇甫玉龙存有野心，竟向他人偷学了黑道上的邪门武功呢他又怎能知道，不肖子皇甫玉龙将学得的医术用于害人呢他更是不知道，其皇甫玉龙为能实施称霸武林的野心，不念手足之情，竟亲手杀害了其妹皇甫玉凤龙生九子，相貌各异，当然其心善恶也各不同矣

    李二少想于此，接口说：“皇甫前辈将其平生武功绝学传给其女儿也好......”

    白发老者叹了一口气说：“我家主人厌倦了武林中的打打杀杀，想退隐江湖，未能如愿，为此更不愿自己女儿闯荡江湖留下祸端，只教她一些防身之术......”

    李二少接口道：“我听说前辈为能后继有人，就把自己平生绝学用梵文刻记在罗刹令的经文中，不知真假，为此引起今世武林动荡，别有用心的人为争夺那罗刹令探取武林秘笈，亡命追杀......”

    白发老者喟然长叹说：“不错，确实有这事，我家主人想的周道，为将自己平生绝学留给后来有缘人，希望他能继承武林总盟主光大武林，才精细的做了安排，在罗刹令制作中做了正反两块美玉，一块留给左手剑客白云鹤保管，就是为了防止那些别有用心的奸邪小人盗取祸害武林，其若想野心得逞，了却其心愿，必得窃取正反两块罗刹令，还得识得梵文，才能读取内中的秘密......如此之难，非有缘人难以完成的。

    “我家主人只从在血光寺用飞剑诛杀了上官彬雁之后，知道此事不能算了，必有人来向我家主人挑衅复仇，就已做好了一死的准备，便将那罗刹令玉牌偷偷送给了他的大女儿皇甫玉凤做为纪念，可其女儿岂能知道，这是其父在与女儿决别前而给的关爱呢

    “果不其然，我家主人因诛杀上官彬雁受到报复，为能免除武林浩劫，不得已自戕，才落得于此悲痛。当他苏醒过来之后，还是为没有将平生武功绝学传授给有缘人而耿耿于怀，为此，他就在这中间石像宽袍大袖上，用尽毕生之功力，用金刚指刻写下了梅花神剑秘功要诀......”

    李二少看，那神剑要诀写，梅花神剑乃一身精、气、神磨练而成，精、气、神为人身之宝，若这三般宝物一失，躯体也就冥顽不灵起来......最后是，梅花神剑飞入云，随同心意行如神，剑气如虹魔鬼惊，在此愿赠有缘人。

    李二少牢记于心，待日后耐心琢磨，理会要意，为前辈的良苦用心而慨叹不已，也为自己能成为他的有缘人而荣幸，为解除自己心中疑虑，问道：“武林人士都想窃取这梅花神剑绝世气功，您是否见过，到底它有多大的威力”

    白发老者摇摇头说：“我也没见过，听我家主人讲，此梅花神剑乃是上乘气功而练成，加上一鹤冲天绝世轻功，可以天马行空，随心所欲，如同六脉神剑，手指一指，剑气而出，如同梅花，既可伤人，口一张，剑气而出如虹，如同梅花撒落罩向敌人，皆无人幸免得生，用手一拍后脑壳，皆可借一鹤冲天驾剑气而飞行，故此为绝世神功，非有缘人难以看到此神功秘诀，难以成此气候，只有精、气、神三者合一，勤奋苦练，才能成功，达到上乘。据我家主人讲，练此神剑者有之，所不同的是，心底无私天地宽，满怀正气者，牢记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练成此神功者，出的剑气乃是白光，犹如梅花朵朵，而心存野心的奸邪之徒，即使练成此绝世神剑，也只能有七、八成神力，出的剑气只能是红光，带有血腥之味，难以达到上乘。”

    李二少为之想，向皇甫前辈这样的好人，既然遭之劫难，而且又与我有此缘分，别说是一碗血，只要能使他死而复生，就是拿我的命换，我也心甘情愿，可此能救活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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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出谷奇遇

    第一百八十九章：出谷奇遇

    白发老者说着，气喘吁吁，难以支持。&#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访问:. 。←→ㄨ79小說网李二少‘欲’以真气传输给他。他摇摇头苦笑说：“我知道自己命在倾刻，本身真元已为我家主人耗尽，真气再难以会聚，你为我枉费功力，又有何用？”

    李二少着急说“那皇甫前辈若有我的鲜血，能否起死回生？”

    白发老者看了看皇甫擎天的尸体，怜悯地叹了一口气，忧伤地道：“他脱离我真力体温这么久，我也说不准，反正事在人为，那就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吧！”

    李二少按照白发老者之说，急忙割破手腕接了一碗热血，用了白发老者送给的止血‘药’后，用内力催进之法从皇甫擎天口中灌输到腹内，然后问白发老者：“下步该怎么办？”

    白发老者气息奄奄地说：“请你把我家主人抱回到我的怀中，我再用我死前的一点真气，使他成为金刚琉璃不灭之体......”说着说着，老泪，凄哀哀地说：“主......主人......我......我......”突然全身一抖，头无力的缓缓垂下。

    二少李侠连忙呼唤：“老人家，老人家......”

    白发老者眼睛已缓缓闭上，嘴微张着，吐出最后低微的声音：“不要动......动我......我们......”终于嘴‘唇’停止了颤动，离开了人世。

    李二少为之十分感动，多么忠义的老人啊！为了主人死而复生，竟在此陪伴主人二十余年，这是多么大的‘胸’怀，多忠勇的人！矢志不渝，可亲可敬，令人叹而佩服！向他这种比山高比海深的忠于主人的情怀，岂能不使钟情的李二少感动？他再也忍不住伤心地嚎啕大哭。

    他哭得声音嘶哑，热泪两行，哭的回声响彻山谷，增加了凄凉的‘色’彩。当他的泪腺哭干后，停止了嘶哑的泣声，感情的负荷也渐渐驱于平静，面对皇甫擎天的尸体跪下虔诚地祷告说：“前辈，既然晚辈与您有缘，受之恩赐，没齿敢忘，晚辈定会继承您的遗训，将此绝世神功发扬光大，后继有人，定当‘荡’平武林****，诛杀不孝之人，还武林一个太平。（WWW.qiushu.CC 好看的小说希望苍天有眼，用我的血能在您身上出现奇迹，待我出了此谷，羽翼渐丰之后，我定要再次来此拜望您！

    “老人家，没想到您的死对我也有责任，我不该......唉！我李二少今生憾事，就是不该向您出手......想不到您忠心为主，竟得到这种报应。我发誓从今天起，不再使用九幽‘阴’功死亡索魂十二式，引人歧视......”

    他祷告完毕，帮他们整理下衣衫，再次看了看他们，长长叹了一口气，步出石‘洞’，望着峭壁空幽的山谷，豪情顿发，仰首悲啸：“啊——啊——啊——”回声震‘荡’，瓮瓮作响，令人胆寒。

    他平息一下‘激’昂的心情，想当务之急，还是在找到那三道盟主令，与那“罗刹令”验正真假，那只有活死人毕世远知道，何况他有恩于我，既然受人之托，应该忠人之事，我还是应该先跑一趟滇南哀牢山。他想到这里，忽然想到隐心秀士甄士隐，他既然从自己嘴里探知了此消息，想也必先去哀牢山寻找怪医邪叟，不由得为之心中大急，立刻提起丹田之气，一掠身形，跃飞而起。

    以他目前功力的恢复，加上“一鹤冲天”轻功，真是如龙得水腾云驾雾一般，几个起落，已上到刚才坠落之处，刚一停身，耳中倏然听到衣袂破空之声渐至。李二少为之一惊，立刻隐身于一块岩石之后，探头一看，从峰下冲上来两条身影，疾落到飞仙台，一僧一俗，目光如电，四面看视。

    二少李侠认得，此二人乃是峨嵋派掌‘门’一缘禅师及长白掌‘门’无影神掌方允克，心中奇怪，暗忖，此二人为何来此？难道也是为我而来？且不管他，看他们俩来此何事。

    听得峨嵋掌‘门’一缘大师道：“方施主，白衣秀士言称他在此已击毙了那小子，你看他说的是真是假？”

    长白掌‘门’方允克道：“人心叵测，我看这人不地道，颇有心机，做事藏头‘露’尾，神神秘秘，通报那小子行踪于先的是他，又说那小子被他击毙于后的又是他，如今又不知他的去向，不知他葫芦里倒底卖的什么‘药’，我也难测他哪是真，哪是假。”

    峨嵋掌‘门’一缘沉思片刻道：“我也有同感，觉得白秀士变了，与前黑白秀士大有不同，与前白秀士判若两人。只从其搭当黑秀士死了之后，他便改名为甄士隐，‘性’格也变了，变得能说会道，察言观‘色’，颇能理会人的心意。贫僧与各大‘门’派若被他愚‘弄’，百余高手随着他的意见枉自奔‘波’，这岂不令人啼笑皆非，自惭形秽。”

    长白掌‘门’接口道：“此举形同反叛武林，会成为众矢之的，若是对他白衣秀士没有什么好处，我想他还不至于如此。”

    李二少听到他们俩的谈话，才恍然大悟自己行踪泄‘露’被人追杀的原因，不禁怒火填‘胸’，恨得牙痒痒，心中说，白衣秀士甄士隐，我与你一无仇，二无恨，你，你不该这样狠心对我，你不死，天理不容，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这时，峨嵋掌‘门’道：“耳听是虚，眼见为实，方施主既然这样说，我们不如下谷去搜查一下，人若死了，其尸体定然存在。”长白掌‘门’随声附和道：“我也有此意......”

    李二少见二人要下谷寻查，心想可不能让他们去，因为那里有着皇甫擎天主仆二人正在秘密休憩，决不能让其二人打扰他们的清静，想于此，隐身大石后，拿腔捏调的大声道：“二位掌‘门’慢走！”

    两人听其声不由得为之一惊，倏然拧身，目光四扫，似在搜索发声之处。峨嵋掌‘门’一缘沉声问道：“何方高人，喊贫僧有何指教？”

    李二少看着二人全神戒备之状，不由得暗自好笑，恶作剧‘阴’恻恻说：“在下想告诉二位一项惊人而令你们又为之挂心的一项消息......”

    长白掌‘门’方允克不由得为之一震，立刻问道：“什么消息？”说罢目光示意峨嵋掌‘门’，‘欲’扑身上前，看看说话者是什么人。

    李二少早已看在眼里，知其用意，冷冰冰地说：“二位掌‘门’请别上前，否则在下就不想将此消息奉告了！”

    峨嵋掌‘门’看其人看破自己心意，一面向长白掌‘门’摇头予以阻止，一面温和地道：“施主请说。”

    李二少嘿嘿一笑道：“我知道你们所追杀的人没有死。”

    峨嵋、长白两掌‘门’目现奇光，互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没有死？”

    “不错，是在下亲眼所见，绝不会假！再说，我也没有骗你的必要。”

    “那小子人在何处？”长白掌‘门’方允克显得‘性’急，急不可耐，困‘惑’问道：“白衣秀士为什么要说谎？”

    李二少奚落道：“嘿嘿，二位身为两派掌‘门’，竟然连这点脑筋都没有......”峨嵋、长白两位掌‘门’也不由得为之尴尬，互视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二少看到二人窘相，心中大为痛快，煽风点火说：“那人既然知道那‘罗刹令’及盟主令之间的秘密，其白衣秀士有称霸武林的野心，岂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必施展心计，赴之行动，先通风武林，告知其逃跑的行踪，然后他再暗暗告知那人武林高手所在的位置，让那人为摆脱围追堵截，该往哪里跑，给那人施以恩惠，取得那人的信任，已取得了‘罗刹令’与盟主令之间的秘密......嘿嘿，此刻其两人早已联袂而去。你们身被其愚‘弄’，还自不知，像是无头苍蝇，还在胡‘乱’的飞，一代掌‘门’，竟被一个白衣秀士玩‘弄’于肱股之中，羞也不羞！”

    峨嵋掌‘门’也顾不得了李二少的羞辱，急忙问道：“尊驾可知他们去往何处？”

    李二少为发泄心中的怒气，采用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说出了那些道理，是要让他白衣秀士甄士隐众叛亲离，自食恶果，也向自己样成为众矢之的，遭到武林高手问罪追杀，没想到峨嵋掌‘门’竟有此问，自己岂能说出其甄士隐的去处，给自己增加麻烦，想到这里，口中说：“这点在下却无法知道。你们只有自行探听寻找了。”

    长白掌‘门’大声说：“尊驾既然能向我们说出这宝贵的消息，想不会是我们的敌人，谅系我道中人，何不出来见见面？”

    李二少心想，我若与你们见面，离间你们与他白衣秀士的关系岂不暴‘露’了么？你们与我又会搅缠不清，三十六计走为上，冷冷回道：“因在下有要事在身，今天恕先告辞，以后在下自会与二位见面......”语声中，李二少身形一动，疾如流星，隐身迂回落下峰顶飞仙台，瞬间已出十余丈，隐入林中，踪迹皆无。

    他见马匹已经不见，想已被其甄士隐骑走，便认准方向，飞身向前奔驰。此时，他因服下了乾坤圣水，肚中已无饥饿之感，取道滇南，想赶在甄士隐之前到达。可他岂能想到，在他前去的坎坷不平的路程中，竟又会遭到几多风险与磨难呢？<!--155710+dsuaahhh+39663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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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夜闯神医庐

    第一百九十章:夜闯神医庐

    哀牢山，位于中国云南省中部，为云岭向南的延伸，是云贵高原和横断山脉的分界线，也是云江和阿墨江的分水岭。[&#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ㄨ79小說网走向为西北--东南，北起楚雄市，南抵绿‘春’县，全长约500公里，主峰海拔3166米。哀牢山横跨热带和亚热带，形成南北动物迁徙的“走廊”和生物物种“基因库”。

    从哀牢山肚腹中流出的清澈溪流穿过近1公里“一线天”地形的岩石峡谷，溪水清澈见底，四周森林茂密，尽是一望无尽的绿，让人心旷神怡!小竹筏是石‘门’峡中非常有趣的一景，坐在小竹筏中看着苍翠的群山和清澈的泉水，呼吸着水润、清新弥漫的空气，仿若置身于仙境之中，确实是个好地方。

    此时虽是十月初冬气节，但此仍洋溢着‘春’意。李二少一脸风尘，赶到哀牢山脚下已是傍晚，而且‘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夜‘色’呈现一片柔和，山脚周围的村庄静寂祥和，闪烁着零星的灯光，偶尔听到传出来的几声狗叫，为此村庄增添了几分亲近惬意。

    在路上，他为减少自身麻烦，专挑捷径，避开人群走，虽然对江湖上当前的动态茫然不知，但他知道，他在飞仙台的那些话，足使江湖上‘浪’涛汹涌，人慌马‘乱’，本来已是风起云涌的武林，更加是‘波’谲云诡，互相猜忌，勾心斗角，难以收拾。

    他当时隐身在飞仙台，听到峨嵋与长白两掌‘门’的谈话，才彻底认清了白衣秀士的鬼脸，对其恨入骨髓，想以其之矛，攻其之盾，让天下武林人士认清其白衣秀士狼子野心的真面目，好使他们追踪其白衣秀士，好使其也像自己一样东躲西藏，耽误其行程，也好给自己争取去哀牢山的时间，可他没有想到，如此做虽然对其白衣秀士有害，但也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www.QiuShu.cc 求书小说网)←→ㄨ79小說网

    当然，他自服下蕴天地之‘精’华的乾坤圣水后，在内功方面虽已可与七大宗派相抗衡，但他体内的毒还再不时的发作疼痛，难以根除。他已无暇顾及，一路上专心盘算着到达哀牢山后的行动。当他穿过“一线天”大峡谷，停住脚步，望着哀牢山脚一片房屋连云的庄院时，目光闪过一抹奇异的‘色’彩，心中高兴的说，我终于来到此地找到你怪医邪叟的家了！

    以李二少现具内功‘精’湛的程度，对这十丈远的庄院‘门’口动静，已可一目了然，何况‘门’口尚挂有两盏巨型纸灯。不错，这庄院大‘门’的横匾上，写着三个漆金大字，正是“神医庐”。

    可令李二少惊异的是，在这静寂的夜晚，按说应该是肃穆无声，可其庄‘门’口为什么竟这么忙‘乱’？难道说......他正在思来想去，忽听到有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便急忙隐藏身形，看到一匹马急驰而至，一个壮汉飞跃下马，神情颓丧的向庄‘门’口冲了进去。片刻功夫，又有两个壮汉从庄院大‘门’口出来，飞身上马，分两个方向，如飞的打马而去。

    李二少更是感到惊讶，扪心自问，其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么？为之思忖，我可不能白来一趟，我得查根问底，知道个清楚，转念一想，我何不趁这‘混’‘乱’之机‘混’进去，好见机行事，想到这里，便拍了拍‘蒙’着尘土的大褂，佝着腰，低着头，向庄‘门’口走去。

    大‘门’口站立着两个膘形大汉，在两盏巨型风灯下，满脸皆是烦恼与焦灼之‘色’，不时地来回踱步。李二少低着头，唯恐有人认出自己面目，他知道自武林中画形捉拿他以后，自己的容貌唯恐被人认出，为此他得处处加以戒备，在未达到目的之前，他不愿惹事生非。

    为此他得处处留神，就在大‘门’前两名壮汉背背相同各自走到‘门’边时，李二少看准时机，急忙闪身向着庄‘门’冲去，刚刚跨过‘门’槛，陡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喝：“朋友，想干什么？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向里面瞎闯，也不打声招呼？”

    李二少心中一愣，本想闯进去，如今已被其发现责问，若再硬闯，必会引起他们疑心，在我尚未知道此处发生了什么事前，不宜强闯，为今之计，只有察言观‘色’，虚以应酬，想于此，立刻停下脚步，口中发出一阵干笑，婉言说：“二位兄台，在下有事‘欲’见贵府主人，因走得太匆忙，忘了禀告，予以失礼，请宽容一下。”

    左边大汉眼珠一瞪，咧开大嘴说：“哼，难道你是撅着屁股看天，有眼无珠，看不见我们？还是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李二少听其说话如此傲慢无礼，气得一肚子火，脸上立刻升起一层寒意，‘欲’以发作，当他想起此来的目的，脸上寒意立刻收敛，想起不忍一时有祸，三思百年无妨的格言，低头拱手道：“抱歉，抱歉，那就请二位通报一下，说在下有事求见。”

    右边的大汉冷冰冰地说：“什么事？”

    李二少踌躇的嗫嚅道：“这个......待在下见到贵府主人时，亲自告知。”

    左边壮汉怒目而视说：“哀牢神医庐的规矩，你小子懂不懂？”

    “规矩？”李二少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因为他来时并没听到云彩霞姑娘‘交’待有什么规矩，只说怪医邪叟‘性’情古怪，为之一愣，问说：“什么规矩？”

    右边汉子不耐烦抢过话头说：“四哥你与他罗嗦什么？有话还不如暖肚子，这种人不值得理睬。”说罢转对李二少鄙夷地说：“今天你也不用问规矩啦，就是懂得规矩也不行。”

    李二少看着他心中暗骂，我看你是狗眼看人低，若是在无人地方，我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当然这是他心中之话，腹中之语，并没说出‘唇’外，表面还得虚以应酬，恭维道：“不瞒二位说，我有要紧之事......”

    左边汉子看李二少又打恭又作揖的窘相，开心的哈哈大笑，幸灾乐祸地说：“你既是有天大的急事也不成，我家老爷为自己的事，尚忙得不可开‘交’，哪还有功夫管你的事？”

    李二少心中为之一动，暗忖，果然不出我所料，口中连忙说：“请问神医庐发生了什么大事？”

    右边汉子眼珠子一瞪，斥责说：“我看你是闲吃萝卜淡‘操’心，你管得着吗？不要再在这里罗哩罗嗦，识相的，还不给我快快退下。”

    李二少不满的又挖了他一眼，若不是因为有事求人，真想打他一个耳光教训他一下，憋着一肚子火，暗忖，我难道就此退走不成？思来想去，突然灵机一动，心说，既然明闯不得过去，何不给他来个暗闯，想到这里，拱手道：“既然二位如此说，在下明天来也罢！”

    李二少说罢正‘欲’离去，陡听左边汉子喝问道：“看你头始终低着，鬼鬼祟祟的样子，令人生疑，你说了半天，到底是什么事？”

    二少李侠本是为千年铁皮石斛而来，对其两个下人，岂能说出？闻言不觉一愣，不知怎么回答是好，在此焦急的刹那之间，灵机一动，情急智生，反问说：“二位既然相问，在下也不妨询问一下，请问白衣秀士甄士隐来过没有？”语声中，他微微抬起头来，偷窥视着二人的反应。

    只见左边的汉子神‘色’为之一愕，愣怔说：“你问他？你是何方同道？”

    李二少见风使舵，顺口答说：“川蜀道。”

    右边汉子哈哈一笑说：“你闯神医庐就是为了这事？”

    李二少连忙点点头。只见右边汉子鄙夷的一哼，奚落道：“朋友，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咱们老爷三天前就已接到七大掌‘门’的火急号令，让留意着这件事，要是知道白衣秀士来，还会等你来问？就请回去向贵道盟主说，这几天徐老爷子没有空闲。”

    李二少为之定下心来，犹如一口吃了个鞋帮——心里有了底。他想，既然其白衣秀士尚未来到，倒省了我多少麻烦，免除了我的后顾之忧，为了能尽快拿到那千年铁皮石斛，我是更要进去不可。他虽然这样想，人却向外走去，还装模作样，口中连连说：“多谢二位告知。”听得身后发出二人鄙夷不屑的笑声。

    李二少低头走着，暗暗察看四周环境，心中骂道，真是狗眼看人低，你们当二爷是什么人？若不是我有要事在身，还真想让你二人吃点苦头，正想着，身后左边通道上响起一阵急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从他身边穿过，到庄‘门’口停了下来。李二少停步回身看，只见原先阻拦他的汉子一个拉住马头，一个向从马上跳下来的汉子问：“赵二哥，怎么样？”

    那人未及答话，急急进‘门’而去。李二少见二人正在拴马叽叽咕咕，不注意‘门’口，哪肯错过这种良机，真气一提，脚尖一点，人便如一缕烟，急如星火的闪进神医庐的大‘门’。若知李二少进‘门’之后闹出了多大的事，且看下章分解。<!--155710+dsuaahhh+39687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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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舌战怪医邪叟

    第一百九十一章:舌战怪医邪叟

    要知道，以李二少目前内力，加上江湖上罕见的“一鹤冲天”绝世轻功，闯进神医庐大‘门’势如疾风闪电，以其两个看‘门’汉子的身手，怎能觉察得到？

    李二少闪身进入神医庐，回首一瞥大‘门’看守的那两个人，口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冷笑，心说，凭你那马虎眼，能看得住二爷我的行踪吗？往内看，院落中庄汉匆忙地进进出出，正面大厅里灯火辉煌，如同白昼，看到人影‘乱’晃，同时也听到一阵阵的说话声。[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

    他如此想，既来之，则安之，便稳定下心神，整理下衣衫，从容不迫地缓步向着那大厅走去，刚近大厅，看见刚才骑在马上的汉子在大厅内打躬，听其禀告说：“回禀老爷，小的一路探听，行出一百余里，处处留神观察，没有发现可疑之人，经询问，皆说最近没有发觉有什么可疑之人逗留。”

    李二少听到不由得为之一惊，暗忖，那大汉快马探听可疑之人是谁？依‘门’口大汉刚才所言，显然并非是为了自己，那他们是在找谁？难道说还有人来此，是和自己一样，为取得那千年铁皮石斛，而惊扰了他们？于是一连串的疑问，立刻浮现在李二少的脑际，‘弄’得他踌躇不决。

    他用锐利的目光往里观看，见大厅内一排坐着三个人，年约五十开外，中间的看着年纪较大，白发如霜，身上穿着一件福寿丝织的员外衣，生得一副怪相，八字胡子下面长有一张大嘴，张嘴‘露’出的牙全是黑的，鹰勾鼻子上面长有一对八字眉，稀疏而短，而且紧紧的皱起，显然心中有解不开的事缠身。

    只昕见他转身对左面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说：“老夫在括苍山断崖谷寻着四株千年铁皮石斛，只有神卜云中子知道，我把它移植到这里，日夜察看培养，费了许多心血，初有成效，却想不到今日夜里失窃，我的人分八路人马搜索追查，竟是杳无音信，‘弄’得老夫心神焦躁，无计可施，关老弟，你帮我想想谁最可疑？”

    左面较胖的老者，抬手一抹‘唇’下胡须，沉思片刻，进言说：“神卜云中子当时既然答应移植，按江湖规矩，绝不会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行径”

    右边较枯瘦的老者一脸茫然，轻叹说：“关二哥言之有理，可谁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此虎头上挠痒痒，自寻死路呢？这，这真是奇了怪了，令人费解。[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

    大厅中陷入沉寂，虽都为之冥思苦想，希望能找出解决的办法，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此时‘门’口已多了个土衣大褂俊朗的青年。李二少此刻移步至厅‘门’口，其三个人之间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为之恍然大悟，原来神医庐一片慌‘乱’，为的就是那千年铁皮石斛失窃，不用想，这不是白衣秀士甄士隐捷足先登下的手，还会有谁？

    李二少想立刻‘抽’身而退去追白衣秀士，继而一想，万一白衣秀士被各‘门’派高手追上，自己没有得到那千年铁皮石斛，岂不失算？两头落空，再进一步想，自己就是追上他白衣秀士，以他‘阴’险狡诈的心机，恐怕也难降服他，如果发生意外，自己拿不到那千年铁皮石斛，也无法回血光寺向其鬼人毕世远‘交’代。

    在其思索的刹那之间，他决心留下也要‘弄’到一株千年铁皮石斛，以作万全之备，心念一定，正要上前答话，倏见当中坐着的哀牢山怪医邪叟徐夫猛地一跺脚，大厅中青砖碎了四块，咬牙切齿的发疯般地吼叫：“可恨呀可恨，我那千年铁皮石斛失盗，丹‘药’功效大减，白费了老夫一番心血，你们这批饭桶统统给我滚，滚。”

    其这一厉声叱喝，吓得跪在地上的壮汉浑身一抖，急忙爬起来，转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跑。怪医邪叟怒不可遏，不讲情面的对有须胖老者挥挥手说：“关毅，你也请吧，老夫一个都不愿留。”又一侧身皱眉挥手说：“谢卫，你也回去吧”

    怪医邪叟的怪脾气一上来，说话不客气，六亲不认，被称为关毅和谢卫的二老相视苦笑，无可奈何的双双站起‘欲’走。就在此时，大厅‘门’口响起一声冷笑，接着响起鄙夷的问话声：“徐老夫子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没有锯不倒的大树，也没有过不去的坎，谁盗走了千年铁皮石斛草，在下知道”语声一落，李二少气宇轩昂的进入大厅。

    厅中三人及在旁边站立伺候的下人，看见一土装打扮走进厅内一个毫不起眼的年轻人，皆神‘色’为之一愕。以黔滇道上闻名遐迩的三位高手，为那千年铁皮石斛仙草的失窃，尚想不出所以然来，为此陷入‘迷’雾之中，感到无可奈何的时候，这个看是穿着平凡不起眼的年轻人，竟然闯进大厅，说知道那千年铁皮石斛失盗的秘密，岂非怪事？而且他又是怎么进来的，无人知晓，守‘门’人难道就没有看见？

    就在众人愕然之际，怪医邪叟目光如电的怒视着李二少，叱喝道：“你是谁？”

    李二少目视着怪医邪叟，摇了摇头，暗忖，今日一见，真是人如其名，果然怪，刚才为千年铁皮石斛的失窃急得暴跳如雷，现在却反而先问起我身分来，想于此，不慌不忙的反‘唇’相‘激’说：“在下正是想报告老夫子所想知道的消息”

    怪医邪叟变脸喝道：“我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来人”

    关毅急忙阻拦说：“徐兄，先免追究此事，你可先问问他，他所知道的盗取那‘药’草的人是谁？”

    怪医邪叟点头应允，哼声道：“你说你知道偷走那千年铁皮石斛‘药’草的人是谁，快快给老夫说？”

    李二少心中早已打了谱，沉‘吟’片刻，不紧不慢地说：“要说不难，可在下有一个条件”

    怪医邪叟怒道：“还没有人敢在老夫面前谈条件，既然你有所求，快说出什么条件？”

    李二少大义凛然的站在那里，不怯不惧地说：“代价。”

    “代价？”怪医邪叟桀桀发出一阵狂笑，笑得大厅里瓮瓮作响，笑毕，冷冰冰地说：“武林中任何名人进我这大厅，只有老夫向他们要代价，却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敢向老夫要代价，小伙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胆子够大的！”

    李二少提高声调反驳说：“老夫子之言错了，昔日来人是求于你，而今日是你有求于我，两者情形不同，钉是钉，铆是铆，径纬分明，岂可相提并论？”

    怪医邪叟没想到竟受到李二少的抢白，心中十分生气，怒叱说：“你要什么代价？”

    李二少见怪医邪叟越是生气，心中越是平静，越能在他气头上探听出自己所想要的结果，便旁敲侧击地说：“这要看我这消息对老夫子的重要‘性’如何，请问，若是追不到那盗取‘药’草之人，能有什么严重后果？”

    怪医邪叟愤然道：“失窃一株千年铁皮石斛，会使老夫将来合‘药’时，功效大减尚且不说，竟会使老夫正在炼的这一炉生死丹中分不出何是生，何者是死！”

    李二少感到稀奇，脱口问：“这话怎讲？我怎么听不明白。”

    怪医邪叟感伤说：“唉，老夫心急，好大事功，一炉丹‘药’却是两种同炼，一种是消魂丹，吃一粒既可使人致命，一种是返魂丹，吃一粒即刻使人死而复活，在将炼成时，本该将两者丹‘药’加‘色’予以识别，岂知当时发觉到那千年铁皮石斛失窃，老夫心急追偷盗者，在紧要关头却忘了给两者丹‘药’加‘色’分辨”

    那叫谢卫的瘦老头看怪医邪叟气‘迷’心窍，竟滔滔不绝的泄‘露’秘密，忙以阻拦，提醒道：“徐兄，你说得太多了”

    怪医邪叟怒火攻心，借语发泄，一句话点醒梦中人，也觉得自己话多了，忙以打住，改口喝问：“你说要什么代价？”

    李二少冷冷一笑，缓缓说：“那窃贼果然误人不浅，反害你为你炼治的丹‘药’费尽心血，做了大难。在下区区代价也很简单，只要千年铁皮石斛一株，便可将盗贼之名奉告。”此言一出，座上三位高手同时神‘色’为之一惊，旋而又为之一怒。

    怪医邪叟哈哈狂笑说：“你小伙子真高明，竟颇有心计，藏而不‘露’，原来也是为千年铁皮石斛而来，真是无独有偶，偷盗者刚走，却又来了一个要挟的，你想一想，老夫应不应该答应？”

    李二少听其言已知其意，周身立刻散布出一股无形的煞气，身上衣衫像贯满了风似的鼓了起来，令三位黔滇道上的高手也为之一懔，知道此人来之不凡，没有打虎艺，不敢上高山，看来此人是有备而来，不可小觑。

    李二少微微一哼，义正词严地说：“应该不应该答应，老夫子自己心中应该有数，问我能有何用？”

    怪医邪叟看李二少又把话反问过来，心说，我该怎么回答他呢？q<!--155710+dsuaahhh+39714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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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一赌定生死

    第一百九十二章:一赌定生死

    怪医邪叟猛然带坐椅欺前二步，‘阴’恻恻地说:“你不想想，老夫急的就是想追回那被窃走的千年铁皮石斛，而你的代价......哼，老夫不傻，知道对己有利没利，老夫就是答应了你，知道了窃贼是谁，追回到原物，以一换一，还是半斤八两，不多不少，忙个什么劲，对自己又有何益，反之，若追不回来那被窃走的千年铁皮石斛，如今再给你一株千年铁皮石斛，我的‘药’草岂不又少了一株千年铁皮石斛？如此得不偿失，老夫宁愿不要你讲的偷窃千年铁皮石斛的人是谁，也不会答应你的条件――不要再烦我，快滚吧。[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wщw. 更新好快。”

    李二少为之一惊，料不到其举动怪癖的怪医邪叟，算盘却打得这么‘精’，一下就戳穿了自己的‘阴’谋，使自己的心计落空，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情急之中，想起‘激’将法，便哈哈哈发出一阵狂笑，反‘唇’相‘激’说：“老夫子锱珠必较，颇有算计，在下虽然佩服，但是――”其故意把声音拉长，为的是让其老家伙屙屎屙个长虫，让他心不安的格应着。

    “但是什么？”怪医邪叟果然想知结果，好奇问。

    李二少眨巴下眼睛，故做神秘地说：“你老夫子忘了一件事......”

    怪医邪叟神‘色’为之一愣，困‘惑’不解地问：“老夫忘了什么事？”

    李二少缓缓地说：“闻名黔滇享誉武林的神医庐，竟然被人来去自如，犹是闲庭信步……嘿！此事若传出去，请想一想，颇有盛名的老夫子，以后还有什么脸在江湖上‘混’？.”

    武林人物，把自己的名誉看得比命都重要，李二少的话，犹如一闷棍打在怪医邪叟的脑‘门’上，‘弄’得他张口结舌，脸‘色’骤变，说不出话来。

    关毅见状，身形一晃欺近李二少，大喝责问：“你是何人？竟敢在老夫面前撒野......”

    李二少知道难以再藏头‘露’尾，索‘性’抬起头来，冷冰冰地说：“在下是谁，各位看了应该知道吧？”

    三位高手闻言一愣，当看清面前土老儿打扮的年轻人，双目炯炯有神，英俊的脸上泛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在其嘴角上翘显‘露’出‘阴’冷的煞气时，不由得倒退一步，异口同声地惊呼：“是你......”

    这“你”字当然是指被武林七派七道高手追杀的李二少，也是他在江南道盟主大会上通报的木子名，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胆大包天，竟敢独闯神医庐。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此时大厅中气氛骤然紧张，空气沉闷，令人窒息，难以喘过气来，为此也愈发的寂静，甚至于掉地上一根针，也能听到声响。

    枯瘦老者谢卫为打破眼前的寂静，倏然发出一声狂笑，调侃说：“我仙猿想不到你小子竟然不怕死，惹火烧身敢到这里来，听说你与白衣秀士同往去寻找那三道盟主令，到此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真的为要那千年铁皮石斛吗？”仙猿谢卫不知道其中内情，故有此问，因为不知道其中底细的人，很难把此千年铁皮石斛与那“罗刹令”及盟主令联想在一起。

    李二少见仙猿谢卫枯瘦的脸上满是狐疑之‘色’，严竣地说：“在下属于猫，有九条命，死过几次都没死成，既然阎王爷不收留我，我还怕什么死？既然来此，当然是为了这千年铁皮石斛，因为它是植物黄金，有着滋阳补‘阴’的神奇的功效，所以来此，否则，我又何必提出条件代价？”

    凌风关毅目‘露’杀气，脸‘色’‘阴’沉地说：“谢老弟何必多费‘唇’舌，这小子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既然送上‘门’来，如今七派正‘欲’急擒此人，何不把他拿下......”语声中，身形已起，蓄势‘欲’击。

    怪医邪叟急忙伸手拦住，大声喝斥说：“且慢......”

    仙猿谢卫及凌风关毅不禁一愕，停止行动。李二少目光布满杀机，全神戒备，做好了应战的准备，见怪医邪叟出手阻拦，也不禁为之一愣，‘摸’不透他是何心意。

    凌风关毅为怪医邪叟的阻拦感到不满，要挟说：“徐兄，这小子可是武林公敌，你难道......”

    怪医邪叟怒眼圆睁，不满地说：“关毅，老夫虽然请你来帮忙，但是你可别忘了，这是我的神医庐，不是你的凌风寨。”言下之意，你关毅在此不能喧宾夺主。

    凌风关毅岂能听不出怪医邪叟的话中有话的意思，脸上感到挂不住，正想发作，只见怪医邪叟突然仰天大笑说：“小子，假如老夫现在不需要知道是谁偷走了那株千年铁皮石斛，那你的要挟岂不是落空？”

    李二少此刻觉得怪医邪叟的行为举动的确怪，而且邪乎，听其说，心中也感到没底，暗忖，其说来说去，还是落空，感到这老家伙的确难缠，不由得扪心自问，我该怎么办呢？

    他为此踌躇不决，陷于苦思，要抢，可不知道那东西被老家伙藏于何处，若是不要，自己难道就空手而回？自己一路受的苦遭的难不说，回血光寺见到活死人毕世远该怎么说？真是留也难，走也难，活活难煞二少男，酸甜苦辣不知味，思绪纷纭‘乱’一团！李侠虽然聪明，但一时也想不出一条适当的解决办法。

    怪医邪叟见李二少茫然失措，难以回答，嘿嘿一笑‘露’出满嘴黑牙，‘阴’阳怪气地说：“小伙子别急，别急，老夫反正已失去了一株千年铁皮石斛，再送给你一株也无所谓，你也不要动什么歪主意，不过......”

    仙猿谢卫从没见过怪医邪叟有这么好心，如此将东西爽快送人的，真是日头打西边出来了，急忙抢口阻拦说：“徐老，你......”

    怪医邪叟并不领他的情，脸‘色’愠怒斥责说：“谢老弟，老夫自己知道应该怎么办，你不是六根手指头挠痒痒，多那一道子......”

    谢卫遭个没趣，闭口无言，冷冷而视，显得无可奈何，对凌风关毅自嘲地摇了摇头，发出尴尬的苦笑，仿佛对其说，这怪医邪叟个‘性’如此，拿他没办法，身为宾客，不能喧宾夺主，为此事与他翻脸，不值得。

    李二少却为此更是一脸茫然，揣摩不透怪医邪叟的心意，是出于好心，或是内藏害人之意，看其神‘色’，觉得他并不像是骗人，心中纳闷儿，暗忖，这老家伙刚才还那么猴急，怎么倾刻之间变成了两个人，竟又大方起来，难道......心中想着，口中试探说：“老夫子之言是真是假？”

    怪医邪叟用手抹了下八字胡，哈哈一笑说：“当然是真，不过老夫也有一个条件......”

    李二少心想，老家伙既然为怪医邪叟，不会好心平送给我那千年铁皮石斛，定有他的企图，既然提出条件，我何不给他来个见风使舵，顺水推舟，随着他的意思来，便随声答道：“什么条件？”

    “以你生死赌一赌......”

    二少李侠没想到老家伙会用此邪招，脸‘色’为之一寒，周身一股无形的傲然煞气立刻扩散，三位高手也情不自禁的心头一惊，旋即定定神，暗自想不透为什么这年轻人身上的气质如此凌人，竟会使人心惊‘肉’跳。

    李二少心想，大丈夫生而何憾，死而何惧，既然不怕死，奈何以死惧之？砍头全当风吹帽，死神也得躲开走，便气宇轩昂地说：“老夫子要怎么个赌法？”

    怪医邪叟一拍手，从后堂立刻跑出来一个小童，躬身问：“老爷有何吩咐？”

    “把刚炼好的那两种丹‘药’拿来。”小童立刻应诺而去。望着怪医邪叟这种怪异的举动，不要说李二少感到惊愕，就是凌风关毅与仙猿谢卫，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拿人的命作赌，博得刺‘激’。

    片刻功夫，小童手捧一只黄铜盘子走了出来。怪医邪叟用手一指，示意小童放在当中地上。小童俯下身放好，‘侍’立一边。李二少俯视，见约有三寸直径的黄铜盘子，中间有东西相隔，每边各有四粒白‘色’珠形的‘药’丸，不知是何用意。

    怪医邪叟看李二少一脸茫然，又用拇指抹了下八字胡，哈哈一笑，洋洋得意说：“小伙子，这就是老夫‘花’了三年心血，一部分加入了那株千年铁皮石斛炼成的两种绝世奇‘药’，一是消魂丹，一是返魂丹，两种‘药’效截然不同，消魂丹哈哈叔，一粒皆可致人于死地，返魂丹在千年铁皮石斛的效用下，常人服食一粒，皆可百病不侵，中毒之深的人服用，也可化解其毒，愈以痊愈。

    “老夫已‘交’代过，因当时急于追那偷盗者，没有来得及着‘色’分辨这两种‘性’能不同的丹‘药’，也就忘了何者是有毒的消魂丹，何者是能救人的返魂丹，现在老夫答应送你最后一株千年铁皮石斛，你是否能得到，那就得要试试你的运气了！”

    李二少茫然说：“怎么个试法？”

    怪医邪叟说：“这盆中两边各有四粒丹丸，你可任选一边‘药’丸服下一粒，可试出有毒没毒，若是服了有毒的消魂丹，该你命亡，不能怪我，若是用了无毒的返魂丹，该你好运气，老夫就可将那株千年铁皮石斛送给你。”

    李二少为之想，好狠毒的怪医邪叟，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该怎么应付他好呢？<!--155710+dsuaahhh+39733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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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自寻死路

    第一百九十三章:自寻死路

    李二少鄙夷地看着怪医邪叟，嘲讽说：“身为医生，救死扶伤，应以仁医济人，救世为主，你怪医邪叟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拿人命当儿戏”

    怪医邪叟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鼻中轻蔑地哼一声，说：“这就是条件，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最新章节访问:. 。试不试在你，老夫并不强求。”

    李二少嘿嘿发出冷笑，奚落说：“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屙啥屎，无非是不放过我，编着法的想整死我，我即使服下那返魂丹幸得不死，你们也会置我于死地”

    怪医邪叟哈哈笑说：“非也，非也！老夫虽然怪邪，但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坏，只要你以命相试，若是有幸没有中毒，不仅巧得益处，而且老夫保你拿了那千年铁皮石斛安全离开神医庐。”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要知道炼治这两种丹‘药’，必经‘花’了怪医邪叟三年的心血，如今既不能用，又舍不得弃，难得正好有这么一个人出现，以为是有缘人在助他，故而宁愿不顾一切说出此言，心中一意想把此生死丹的生死分个明白。

    怪医邪叟一出此言，引来凌风关毅和仙猿谢卫二位老者的不满与反对。仙猿谢卫瘦瘪的嘴‘唇’一撇，进言说：“徐老，你此举如此荒唐，若被别人知道，七派七道人士问罪起来，责任谁负？”

    怪医邪叟鱼眼一白，冷冷地说：“为人得先顾自己着想，本道盟主失踪，七派掌‘门’如今都没有办法查找，何罪可问？老夫如今思路‘混’‘乱’，也管不了那么多。”

    凌风关毅想，各人自扫‘门’前雪，何管他人瓦上霜，看怪医邪叟如此执拗，劝也无益，脸‘色’一变说：“如此老夫只有先行告退，咱们担不起这责任。”语声一落，在向仙猿谢卫一使眼‘色’的同时，骤然身形一晃，猝然向李二少发动袭击，十指连弹，指力戳向李二少周身死‘穴’。

    其出手狠毒，气势凌厉，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如同电光石火，使李二少料想不到，一惊之下，晃身暴退。心有灵犀一点通，仙猿早已领会关毅老者的意思，迅捷扑进，倏然出手，施一招“仙猿拜佛”，双手一合一翻，一股威势无比的罡气向着李二少的背后袭来。(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

    要知道凌风关毅与仙猿谢卫为黔滇百粤道上一流高手，关毅成名是仗着他的一身硬功，凌风的掌力称绝天南。谢卫成名是仗着他的一身灵巧敏捷赛仙猿的轻功与猴拳的掌法称著武林，如今这一联手，气势非同小可，犹如排山倒海，摧心裂胆。

    在此‘性’命攸关的危急时刻，求生的本能，使他无法在践行不使九幽‘阴’功死亡索魂十二式绝招，发觉身后有掌风袭至，心中骤然产生杀机，身躯猛然一拧，纵身飞跃而起的同时，右掌蓄足功力向后划去，正是一招“血掌惊魂”。仙猿谢卫身法虽然灵敏快速，终究比不上李二少“一鹤冲天”轻功，便轻而易举的躲开了仙猿谢卫的背后袭击。

    其二人突然向李二少发动袭击，也出乎于怪医邪叟的意料之外，不由得又犯了邪脾气，火气直冲脑‘门’，六亲不认。他与谢卫及关毅虽有二十年的‘交’往，但一旦翻了脸照样不认人，今见二人突然对其动手，不仅破坏了自己心机，而且是看不起他，不由得身形欺近，口中大喝道：“住”“手”字尚未出口，厅中陡然响起一声惨嚎，发现一条人影踉踉跄跄后退，差点撞在墙壁上，只见仙猿谢卫右手捧着左手腕，豆大的汗珠从其额上往下滴。

    局势急转而下，谁也没看清李二少施用什么手法，在此刹那之间，闻名武林的仙猿谢卫竟然莫名其妙的受了伤。怪医邪叟也为之一愣，呆呆地望着，表情上却是一脸的茫然，非喜非怒。凌风关毅倏然收住即将施出的招式，神‘色’大为惊骇，脱口而出：“血光寺主绝学”

    李二少脸上散出一丝淡淡的凛然正气，发出一阵的冷笑，傲骨凌人道：“既来闯虎‘穴’，就有打虎胆，二位以为这样就容易的拿住在下么？”

    凌风关毅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中，一生的英名竟葬送在他的手里，实在的不甘心，但一看仙猿谢卫受伤痛苦狼狈不堪的样子，倒产生几分心悸，不得不慎重从事，闪身来到谢卫身边，低声说：“谢老弟还能忍耐么？”

    谢卫强咬牙关点了点头，表示能以坚持。凌风关毅倏然转身对李二少说：“小子，我知道你有能耐，你敢跟老夫对拼三掌吗？”他为什么敢向李二少予以挑衅？他是想李二少招式再诡异，内力不可能大过自己，凭自己五十年来的内力修为，足能抗衡，以此板过自己的面子。

    李二少冷冷一哼，盛气凌人，鄙夷说：“不必三掌，一掌就够”转身又对怪医邪叟道：“待在下料理此事后，索‘性’就依老夫子之言，拼命试上一试，是死是活，由天定夺。”

    凌风关毅看李二少如此傲骨凌人，气愤难忍，一声暴喝：“好，就这一掌”说着纵身而起，将平生内力之修为齐聚于双掌，随着掌势，挟带着一股狂飙，排空‘激’‘荡’的涌向李二少的‘胸’口。

    李二少以静置动，早有戒备，看着其掌风汹涌澎湃般的涌来，在此刹那之间，想起在三清山飞仙台下的幽谷山‘洞’里，看到的前辈皇甫擎天留给有缘人的绝世神功秘诀，不如拿来一试，双掌一翻一推，施出一招“排山倒海”推了出去。

    此招看是平庸，其实内中蕴藏着巨大的功力，此乃是皇甫擎天一生修为所提练出的‘精’华，其势非同小可，又加之李二少体内乾坤圣水化为‘阴’阳二气的真力，已远远超越了关毅五十年的修为，只见两道淡‘蒙’‘蒙’的白气，如烟般的从李二少的掌心透出，向着袭来的掌风迎去。

    “嘭、嘭”两声巨响，震耳‘欲’聋，劲气四溢，‘门’窗俱裂，随着一声冷笑中，紧接着是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嗥，凌风关毅胖大的七尺身躯，竟如飘风落叶般倒撞在厅堂中，哗啦啦一声响，竟透墙而出，摔飞到隔壁房间中。随着大厅的摇晃，厅中没有了灯光，人人惊骇，个个胆寒，片刻之间，厅内像死一样的静寂无声，所有的人都被这种气势所震慑，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怪医邪叟陡然发出一声大笑，自我解嘲说：“想不到，想不到哇，我的神医庐今变成了战场”说着语气一沉，对‘侍’立厅中的伺者叱喝说：“你们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掌灯救人。”

    他语声一落，厅中黑影‘乱’晃。李二少忽觉得一条黑影一闪从自己身边而入，瞬间又从自己身边而出，快如流星，正想注目察看，厅中灯光复燃，听见怪医邪叟向小童说：“你快去拿‘药’救伤。”复对呆立在那的仙猿谢卫安慰说：“不要紧，在神医庐，老夫包你这只手断不了。”

    怪医邪叟正帮仙猿谢卫察看伤势时，突然隔房中传过来一声惊呼：“关老爷死啦！”仙猿谢卫脸‘色’为之一寒，向着李二少怒视一眼，歇斯底里地叫道：“小子，算你狠，咱们以后见”也不向怪医邪叟打招呼，猛然一顿脚，人形一晃，已倏然掠出大厅，消失在庄院之外。

    怪医邪叟冷冷发笑，嗤之以鼻说：“走了也好，反正不听老夫之言，自己吃了亏，怪不得别人，是自作自受。”话至此，复又对李二少说：“来来，咱们还该办咱们的正事”

    李二少自己知道这次侥幸得胜，是仗着前辈皇甫擎天留给自己的武功心法，又仗着自己体内服用的乾坤圣水固元真气，若对方关毅不这么大意，拚力相搏，也不致于惨败丧命，正在沉思互之时，听到怪医邪叟的发话，才回过神来，决心冒险取其丹‘药’一试。他是这样想，不论服用的是毒‘药’或是灵丹，入口之后先用气护住不使消化，出庄后再行吐出，心念于此，回复怪医邪叟说：“那就请老夫子将那株千年铁皮石斛取出，待在下服‘药’之后，立刻就走。”

    怪医邪叟见状向地上一看，生死丹‘药’不翼而飞，不由得寒脸失‘色’，惊慌失措，捶‘胸’顿足大呼说：“生死丹到哪里去了？生死丹到哪里去了？？生死丹到哪里去了哇？？？”

    正在他焦急的暴跳如雷的时候，厅外突然飘来一声娇‘艳’‘欲’滴的笑声，奚落说：“既然这生死二丹‘药’分不出生死，要其何用，为避免害人，姑娘取之予以丢弃”说着话锋一转大喝说：“木子，千年铁皮石斛在此，你不走尚待何时？”

    怪医邪叟正安步就班的按照计划行事，没想到半路杀过来个程咬金，打破了自己的全盘计划，脸‘色’骤然一变，狂叫道：“什么人竟敢在老夫面前装神‘弄’鬼，还不给我留下。”语声中人如劲矢，向外急‘射’而出。

    李二少闻言一惊，觉得其声音好熟，目光一瞥，见一条人影一闪而没。看怪医邪叟已如流星赶月疾掠出厅，追赶那黑影，向着黑沉沉的庄外飞去。他也随着掠出庄外，目光一扫，哪还有什么人影？连怪医邪叟也跑得无影无踪，他想起那人的话，分明千年铁皮石斛已盗走，神医庐又二番失窃，自己再往哪里去找，不由得哀声长叹，无奈向四周搜索，四周一点影子都没有，不由得扪心自问，这，这该怎么办？他再次想起那个藏头‘露’尾让自己快走的神秘人，心说，这会是谁？q<!--155710+dsuaahhh+3975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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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血影怪叟

    李二少思潮起伏，忐忑不安，抬头仰望天色，将近三更，心头怅然若失，感到灰心与失望，想起白衣秀士甄士隐如此狡诈，竟比自己快了一步，不由得一片焦急，暗忖，我何不赶往血光寺，走在他的前面先截住这恶贼......此念一起，立刻掠身，认明途径，向前Щщш..lā

    山林在他眼中向后如飞倒泻，待他刚上驿道，右边林中突然蹿出三人，响起一阵叱喝：“小子慢走，兄弟三煞在此等你多时了。<strong>求书网Http://wWw.qiushu.cc/</strong>”

    李二少见有人拦截，立刻停住前行脚步，微微一愣，口中念道：“兄弟三煞”注目观瞧，身边已站立三个相貌凶恶的中年汉子，一律是紧身黑衣，手执判官笔，目露凶光，虎视眈眈的耵着自己，充满着杀气。

    在滇南黑道上，若说起兄弟三煞，没有人不知，没有人不皱眉头，因为其三人恶名昭著，杀人如斩麻，而且凶悍绝伦，毫不畏死。所厉害的是，兄弟同心，其力断金，手中判官笔同进同击，一百零二路点穴法诡异霸道，算得上黑道上一把高手。

    李二少初来此地，当然不知道这些，见三人拦截，剑眉倒竖，目露凶光，口中冷冰冰地说：“凭你们三人也配把我留下么”

    兄弟三煞老大狞笑道：“耳闻你只身闯出七派七道为你布施的天罗地网，在此掌伤了仙猿谢卫老者，又击毙了凌风关毅大侠，俺们兄弟自知并不一定能留住阁下......”

    李二少接口说：“三位过誉，在下掌伤仙猿谢卫，击毙凌风关毅果有此事，但是在下脱身七派七道的包围，非我一人之力，倒是有人帮助......”

    兄弟三煞闻言立刻脸上泛起惊异之色，老二疑问说：“想不到武林同道中还有人放水，是谁”

    “白衣秀士......”

    “啊原来如此，听说你与其白衣秀士在一起，他此刻在哪里”

    李二少冷冷一笑说：“在下心急赶路，也正在追他。请三位让开路......”

    老三哈哈发出狂笑，不屑说：“小子，你以为如此一说就能骗得了我们你别白日做梦，净想好事，想从此过，休想。”

    李二少双目倏然露出两道锐利的凶光，体内无形的煞气又自体内散出，鼓动衣衫，飒飒作响，盛气凌人道：“三位自信能留得住在下”

    兄弟三煞一碰到李二少那摄人魂魄的目光，皆都不寒而栗，知道不是其对手，但又不敢离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老大大声回道：“俺们兄弟是否能留得住你暂且不说，请你看看这些人，是否能把你留下。”

    老二未待老大语声落，已嘬口发出长啸。李二少为之一惊，随着啸声，发现四周影影绰绰，立刻涌出几十条人影，汹涌而至，约有三四十人。这时，他才明白，仙猿谢卫之所以走前留下话“以后见”，原来是他传出信息，请来援手，面对这许多敌手，心中也不免暗暗吃惊，慨叹之后，心想，既然有福盼不来，有祸也躲不过去，倒不如从容面对，全力应付，想于此，豪情满怀，发出一阵豪爽的笑声，声如洪钟道：“看样子，黔滇道上的高手都到了。”

    众多的黑影中倏然响起一阵阴寒慑人的语声：“何止黔滇道上高手，老夫血影叟也等你多时了。”语声一落，场中已多了一条红色人影。

    “血影叟”好可怕的名字李二少也不由得心中为之一惊，在他闯荡江湖中，除了知道七派七道之外，唯一听到的只有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三手童，一个就是血影叟，其两个人是以怪异著称江湖，轰动武林，虽不属于七派七道，但人人皆侧目而视，既是少林掌门，也不敢招惹他。

    此刻，李二少凝眸注视着对方，只见血影叟身穿红衣，脸上仿佛涂了一层血，像是生了麻疯病糜烂了一般，分不出眼睛、鼻子，丑恶得令人恶心。

    李二少暗暗心惊，因为他知道，凡是怪异之人，其身上皆有怪异的伎俩，会令人防不胜防，稍有不慎，就会着了他的道，为之谨慎从事，抱拳有礼说：“耳闻尊驾不属于七派七道之列，与在下无怨无仇，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尊驾难道也想卷入这漩涡不成”

    血影叟血肉模糊的脸一阵颤动，忽然开了一个大口，发出桀桀一阵阴森森的笑声之后，阴阳怪气地道：“老夫向来不知恩怨是何物，只是随心所欲，想我之所想，做我所做的事，只不过听说身具有飞天鹞子上官彬雁绝学，有时武功高得出奇，有时又使不出来，故此亡命而逃，弄得老夫心痒痒，多想看看你是怎么一个怪物，正好有此机会，受邀来看看你......”

    李二少冷笑一声，反问说：“那尊驾来的目的是想出手挑战在下了”

    “何尝不可。”血影叟阴森森说出此话，血手一摆，对兄弟三煞指示说：“你们退在一旁，看老夫如何擒他。”气焰嚣张，如此凶神恶煞的兄弟三煞，此刻变得像是听话的哈巴狗，柔和听话，同声应诺，立刻退出三丈。

    二少李侠平时侠骨柔情，哪见过对方这么狂傲不可一世的神态，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气愤，反激起他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冷冰冰地说：“别人怕你血影叟，区区在下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量......”说着脚下一点，疾若流星，欺身而进，用一招“排山倒海”推向血影叟，招式看着虽然平凡，但掌上狂飙却威猛之极。

    血影叟不由得“咦”了一声，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认得此招乃是“神医武侠”皇甫擎天的风范，怎么这小子也深黯此理，而且有着意想不到的内力。当然他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千载难逢的乾坤圣水已化为阴阳二气，潜藏在他李二少的奇经八脉之中，使他的内力高于一个甲子高手的修为。

    血影叟虽然困惑不解，但也并没停下手来，只见他红影一闪，竟比李二少的招式还快，倏地移到李二少的身后，伸掌拍出，呼的一道掌风袭向李二少。

    这种避招出招的诡异的身法，使李二少大为惊骇，回身已来不及，在其生死攸关的危急时刻，李二少倏然使出“一鹤冲天”，身形如一缕轻烟飘移出去，避过了血影叟绝命的袭击。

    血影叟脸上一阵抽搐，血肉模糊的脸抖动着，心中更是有一份惊奇，暗忖，这小子果然不一样，使出此轻功，有着九幽阴功的快速阴煞，又有着九阳神功的刚健快捷，其到底是何种人

    要知道，江湖中除七派掌门外，能躲得过他的得意绝学“血影八掌”中第一掌“血影速送”的人，可说是寥寥无几，而其李二少竟能从容避开，可见其是武功高强，倒令他刮目相看，对其深藏不露的武功，更有了探知的。

    他为之脸上又裂开了一个血洞，阴恻恻喝道：“小子，你鹞子钻天轻功果然不凡，你能躲过我血影八掌中第一掌血影速送，那就再试试老夫血影八掌中的第二掌血影飞魂......”摄人的语声中，只见红影跃起，犹如一条血光激射而出，双掌交错怪异的一圈一划，在那一圈圈中，激荡着春雷劲风，立刻如急流漩涡般卷向了李二少。

    此时在李二少的感受中，只觉得掌影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从四面八方向自己袭来，而自己只有一双手，不可能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出手还击，他本想再用血光寺活死人毕世远传给自己的死亡索魂十二式中的前五招做以应急，想起在三清山飞仙台下幽谷秘洞中立下的誓言，为表自己清白，不用死亡索魂五式，再说那白发老者一再告诫自己，因为自己体内阴阳二气纠缠一起，难以理顺，若使一次死亡索魂五式，自己体内之毒就愈加重一分，自己就得多忍受一分痛苦，也就是说，他离死亡既又进了一步。

    他也不知道死亡索魂前五式是否能挡得住血影叟的“血影八掌”，既然立下诺言，就得遵守，为自己着想，不能再用，就在血影叟用其“血影飞魂”罩向他身的时候，求生的本能，使他潜意识地又施出了皇甫擎天留下的武功秘诀中的“排山倒海”，伸手向外挥出一道弧线，然后双手轮回推出，挟带着隐隐惊雷，幻化出一层层掌影，气势汹汹，奇诡无比，波涛汹涌的向前递进。

    血影叟颇感意外，发出惊奇之声，顿觉袭出的招式竟然被李二少全部封住，有些递不出去的感觉，同时又感到一股强大无比的罡气，反震回来。血影叟心中无比愤怒，自他出道江湖以来，几曾落过下风为扳回颜面，口中发出一声令人不寒而栗能摧心裂胆的阴啸，身形倏然旋转起来，在其身形旋转中，魔爪似的手一伸一缩，掌式变得更加诡异，左掌连连划圈圈，右掌却挥出一个个叉叉，施出了怪异绝伦的“血影八掌”中的第三掌“血影百转”。

    血影叟招式刚欲递出，见李二少竟在瞬间飘出三丈之外，心中一愣之下忙收回掌影，使其不可一世的血影叟心里有着一丝被嘲弄的感觉，怎肯善罢甘休，发出一声阴森森鬼一般的叫声：“小子，休想逃走......”随着话声身形旋飘而近，双掌连推，再次施出“血影百转”。

    李二少见血影叟用掌狠毒，在加之前用了死亡索魂招式，果然气力不加，内力难以上提，有毒发疼痛之感，才看准机会方退，正想着三十六策走为上时，料不到血影叟欺身推近竟这么快，一股掌风罩向自己，嘭的一声，李二少中掌身形一晃，踉踉跄跄退出七、八步，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正是，以为逃出事非地，没想到灾星又来临，若知李二少生死如何，还得下章笔者慢慢作以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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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情女再现

    第一百九十五章：情‘女’再现

    李二少立刻运气疗伤，觉得对方这一掌，伤自己不轻。<strong>txt小说下载wWw.80txt.COM</strong>.访问:. 。阅读而血影叟心中也不由得一愣，刚才十成功力击他，竟只使他退出七、八步，没有丧他‘性’命，难道他有什么神功护体？其实，李二少若没有服下乾坤圣水，这蕴天地之‘精’华化为二气固本益元的保护，恐怕早已在其掌击下魂飞魄散，进阎王殿报到去了。

    血影叟一愣之后，血‘肉’模糊的脸又‘抽’搐了一下，张开血口发出一声狞笑，‘阴’恻恻说：“小子，你知道老夫的厉害了吧，何不施出你那死亡索魂十二式，让老夫看看有何高明之处。”

    李二少此时愤怒已极，仇恨的目光‘射’出一股熊熊的怒火，痛裂的心渗出惨痛的血，一滴，两滴想自己命运如此多舛，处处是陷阱，步步遭追杀，真是天理不公，不公！世上的人，为什么都对我这样？为什么都对我这样？天地之大，难道就没有我容身之处吗？为什么他的愤怒使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忘了逃走，几‘欲’想死，全身无形之中又散发出一股煞气，使他挂着血丝的嘴角，‘露’出一丝残酷与轻蔑的微笑。

    血影叟看着李二少威武不屈的坚忍不拔的毅力，还在那里发笑，此刻心中矛盾之极，脸上血红的‘肉’更加颤动得厉害，可周围的那么多的武林高手，却没有一人看得出他的诡异的表情，是喜，是怒，或是忧。

    他向李二少缓缓‘逼’近，狞笑说：“小子，难道你是怕了，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畏惧老夫血影百转的厉害，故而缩首畏尾，不敢再施出那死亡索魂十二式？”

    “住口”一阵愤怒而沙哑的喝叱声发自李二少之口，他从来也没有这样‘激’愤过，两眼仇视着血影叟，语气不屑地说：“本少爷我还不屑施用死亡索魂十二式”意思是他不屑施用邪派招式使自己‘蒙’羞。

    血影叟却误会了李二少话的含意，在他的感觉中，似乎他说的是不屑用“死亡索魂十二式”，一样能胜过他的血影八掌，不由得‘阴’恻恻发出恨声，不满地说：“好狂妄的小子，你既然不屑施用血光寺主绝学，那老夫就试试你还有什么拿手绝活？”语声一落，红影乍现，双掌倏然一圈一抡，仍是一招“血影百转”，旋飞而进，向着李二少拍出。

    不经一事，不长一是，李二少改变了应付的方法，决定给他来个硬碰硬，蓄积丹田之力，双掌硬生生‘逼’出一股浩然罡气，猛然迎上，给他来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strong>求书网WWW.Qiushu.cc</strong>可是他忘记了血影叟是何等人物，第一次‘交’手，其就避实就虚，见机行事，今其胜券在握，岂肯与李二少耗费内力，予以硬拼。

    血影叟见李二少掌势一出，罡气‘逼’人，急忙旋飞而起，化解了李二少的掌力的同时，旋即发出一掌，袭上李二少。嘭的一声，李二少又挨了一掌，‘胸’口如受到锤击，身形倒撞出十来步，差点栽倒地上，立刻扎稳马步，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箭。

    李二少此时觉得心脉如受绞割，加之体内毒‘性’的折磨，丹田的真气再已无法凝聚，痛苦不堪，生不如死，用怨毒的目光看着血影叟，心中泛起一股悲哀，暗忖这下完了！完了！想我李侠竟命丧于此，此不让我恨也

    世上事往往就是出人所料，想不到的事是实在太多，太多，血光寺中鬼人毕世远为达到自己的目的，才传李二少死亡索魂十二式中的五招用于防身，以他所想，此小子在危难时用上至少不至于吃亏，可他岂能想到李二少经过许多曲折和痛苦，已不再使用此九幽‘阴’功的招式。

    若是李二少不会这血光寺鬼人毕世远传的死亡索魂十二式的招术，也不会让七派掌‘门’误认为是“飞天鹞子”的余孽，遭到围追堵截，置自己死地而后快，血影叟也或许不会来，因这丑恶的魔头出道晚，耳闻昔年在武林中消失的血光寺主“飞天鹞子”及“神医武侠”的威名如日中天，恨不得二人再现世间，自己好与他们比试一下，当然这愿望使他难以实现，而现在找到了对象，他当然不肯放过，为显一显自己的威，才以挑衅李二少，‘逼’他施出血光寺主“飞天鹞子”的死亡索魂十二式。

    此刻场中一片沉寂，空气沉闷得几乎令人窒息，在场的滇南武林人物，心中皆暗暗高兴，因为他们看到李二少受到血影叟的重创，受伤如此重，已是笼中之鸟，劫数难逃，这对武林来说，公敌隐患即将铲除，人们可以高枕无忧了。这是大家的想法，处决权在于血影叟，故而都注视着血影叟的举动，看他如何处理。

    血影叟看李二少吐出的鲜血染红了自己的衣衫，至死也不施出他所盼望看到的那死亡索魂十二式的绝招，感到失望，怏怏不乐说：“老夫不屑亲手拿住一个小辈。”这话的意思，正是报复李二少刚才那句“不屑用死亡索魂十二式”那句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回应。

    于是，他转身向着四周站立的三十多名武林高手说：“老夫应邀而来，已尽了自己的责任，现在就把这小子‘交’给你们了”说着红影一晃，已不见了踪影。

    血影叟一走，三十多名武林同道同时松了一口气，不再有所顾忌，立刻向李二少涌来。尤其是兄弟三煞，看擒拿立功的机会来到，首当其冲的向李二少掠去。

    就在这刹那之间，半空中陡然响起一声娇叱说：“你们都给我住手。”随着声音，倏见一条白影飞来，落在了李二少的身旁，现出一个‘性’情孤傲，身着罗裙的窈窕淑‘女’。

    二少李侠听其声音不由得一愣，心说，这不是在神医庐盗‘药’发声后离开的‘女’子吗？正想找她，没想到在自己处在危难的时候，她竟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知是敌是友，凝眸观看，不由得大喜所望，惊呼道：“天啊！原来是你”

    兄弟三煞可不知道这少‘女’是谁，一惊之下急忙停住身形。老大暴叱道：“你是谁？竟敢来包庇这小子”

    白衣少‘女’目光一扫，鼻中傲然地哼了声，‘色’俱厉地说：“咱名人不做暗事，本姑娘乃是括苍山断崖谷神卜中子之‘女’彩霞，告诉诸位，今天谁都不准碰他！”

    在场高手脸上同时显‘露’出惊奇之‘色’，异口同声的发出“啊”的一声，讶然不语，没想到面前之‘女’，竟是驰名江南的神卜中影的爱‘女’彩霞，七大‘门’派掌‘门’都对神卜中影礼让，投鼠忌器，他们也不敢得罪其‘女’，令他们想不到的是，她既然是神卜中影之‘女’，怎么会来‘挺’身救他就这点，使在场的三十多名武林高手百思不得其解，同时愣在那里，没有人发出反抗之声，更没人前进一步，以此可以看出神卜中影的声望威仪显赫，是何等高隆。

    彩霞目光一扫当场，嘲讽说：“这么多武林高手竟持强凌弱欺负人家一人，羞也不羞”顾不得他们的反应，转身对李二少看了一眼，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浮现出欣慰的微笑，语声柔和，温存地说：“唉！我还是来晚了一步，竟想不到你伤得如此严重，还能走吗？”

    李二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在她的面前，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温顺的听从于她，脸上的煞气、仇恨、及目光中的怒火，完全的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默默地点头，心里热乎乎的，暗忖，若不是她即时来到，恐怕唉！我又欠了她一个人情！

    彩霞嫣然一笑，做出小鸟依人状的柔声道：“那么我们走吧！来，让我扶你”她的声音是那么的体贴、亲切、入耳，听得李二少为之‘精’神一震，顺从着她。

    彩霞挽着他‘欲’以前行时，从四周站立的武林高手中倏然闪出一个人影，大声道：“慢点走，姑娘，让在下说一句话！”

    彩霞停步观看，见是江南道盟主“追魂判官”陆毅，缓缓说：“原来是追魂判官到此，请问有什么话要问？”

    “追魂判官”微微一笑，委婉地说：“你知道这小子他是谁？”

    彩霞面上呈现出一付高傲不可侵犯的神情，嘲‘弄’的反问道：“你说他是谁？”

    “追魂判官”脸上一阵讪讪，感到尴尬，明知对方语气不好，恶言相讥，仍正‘色’说：“他就是飞天鹞子余孽，武林公敌木子啊！七派掌‘门’都在捉拿此人”言外之意，江湖险恶，姑娘何必要参于其中呢？

    彩霞冷冷笑说：“我知道他是木子。”

    “追命判官”诧然说：“姑娘既然知道，怎么还在包庇他？这岂不是”

    彩霞猛然啐了一口打断了他的话，接口道：“你是不是想问我原因？我若说了，却怕得罪各位”

    “追魂判官”茫然道：“姑娘请说无妨，以老爷子的名望，在下等怎敢计较姑娘之言，因为对姑娘此举，在场同道都‘弄’不明白。”

    彩霞嘿嘿一笑，不屑地道：“陆大侠既然这么说，我若不说倒反而显得小气了，一句话，我彩霞就是看不惯各位恃众欺人，以强凌弱，以大压小的这种行为”说到这里，她两颊绯红，神‘色’有些‘激’动，昂然说：“试想一想，各位都是有名有姓有头有脸的武林人物，竟然不顾江湖道义，聚集三四十人之众，对一个未带兵器的年轻人频施杀手，请问，这是不是持强凌弱？如此行为，岂不令人感到不齿与寒心？”

    在场高手听她奚落，感到理屈与尴尬，‘弄’得“追魂判官”下不了台，感到理屈辞穷，难以回答，不知该如何是好。

    彩霞目光一闪，冷冷道：“陆大侠，我知道你是说身不由己，是受了七派掌‘门’之命，不得不如此是吗？”

    “追魂判官”脸‘色’一红，尴尬地点了点头，暗暗道，丫头好利害的目光

    彩霞严竣道：“理不顺，大家论，路不平，有人踩，姑娘不看到便罢，如本姑娘看到了，今天就是七派掌‘门’在场，也一样‘插’手管一管。”说罢扶着李二少‘欲’走。

    “追魂判官”见状急说：“若是老爷子”

    彩霞冷冷回道：“家父一生仗义排解纷争，救人苦难，我如此做，谅他老人家也会同意，陆大侠似嫌多虑了！”说罢扶着李二少向场外走去。

    “追魂判官”一跺脚，轻轻一叹，目光扫向同来的同道，心说，这该怎么办？q<!--155710+dsuaahhh+39793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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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情意缠绵

    第一九十六章:情意**

    众人与他一样脸上呈现出茫然而无可奈何的表情，望着消逝的云彩霞与李二少，谁也没有出步追。<strong>在线阅读天火大道Http://wWw.qiushu.cc/</strong>△￠說

    “追魂判官”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建议:“我们赶快走，发出信鸽，报告给七派掌门。”一干高手如梦初醒，三十多条人影相继乱晃，纵身相随掠去，刹那之间场中复归一片空寂与平静。

    云彩霞扶着李二少走出一里多地，在一座凉亭旁停住脚步。她看着李二少痛苦不堪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忍，怜悯地：“我们就此歇歇脚，让我替你疗伤......”

    李二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吃力地：“云姑娘，我不到你会来......”

    云彩霞伸手掩住他的嘴巴，怜爱地道：“先别话，进去再讲。”

    她扶着李二少进凉亭坐下，从怀中掏出三粒白色药丸，胸有成竹：“你服下一粒，包你伤势立刻痊愈！”

    李二少闻言，伸手欲接，目光一瞥，为之一惊，蓦地缩回手，怔怔地看着她。

    云彩霞讶然，关切地问：“你，你怎么啦？”

    李二少现出一脸茫然之色，指着那药丸，困惑地：“云姑娘，这不是哀牢怪医邪叟的丹丸吗？”

    “是啊！”云彩霞：“怪医邪叟虽然怪邪，但丹丸却货真价实，驰名武林，你难道不受的伤立刻痊愈么？”

    李二少摇了摇头，嗔：“他一炉炼了两种丹药，连自己都分不出哪个吃了能救人，哪个能立刻使人致命，你给我吃了，万一是他的消魂丹怎么办？我不是白白的给送了命吗？”

    云彩霞笑了，那声音银铃声响，沁人肺腑，如鸣佩环，悦耳动听，笑声过后，甜丝丝：“我忘了告诉你，我已把那两种丹丸分开，有毒的消魂丹，已被我粉碎丢掉，免得留在世上害人，你不看我手中也只有三粒吗？”

    李二少惊讶：“怪医邪叟自己都分不开，你是怎么分开的？”着胸口一阵绞痛，强忍住痛楚，不再言语。

    云彩霞看着怜悯于心，娇声劝：“你先吃下丹药，免得延误伤势......”

    李二少迟疑不决地摇了摇头，还是不放心，因为不经一事，不长一是，在他与白衣秀士的接触中，才体验到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面对任何事物都有忌惮之心，都不敢过于相信，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道理，也是惩羹吹齑的范例。<strong>txt小说下载wWw.80txt.COM</strong>

    云彩霞脸上泛起一股幽怨，甚至有些伤心，嗔：“难道你连我都不信任？”看了他一眼，赌气：“好，我先告诉你，我把铜盘中两边的四粒丹药各拿出一粒，分别藏夹在两个馒头里，分别投给了村头的两条狗吃，哪条狗吃了死去，就明那是消魂丹，我就把那三粒给毁掉，那条狗吃了安然无恙，而且又长了精神，就明这三粒是功能回春的返魂丹，你明白了吧？”

    李二少恍然大悟，心中暗暗好笑，暗忖，怪医邪叟怎么没到这一着。其实怪医邪叟精明的很，并不是不到这一着，不过是为了那千年铁皮石斛故意出个难题，以性命为要挟，难住李二少罢了。假如李二少真的服下了那消魂毒药，对于怪医邪叟来，既试出了丹药生死的功效之别，又代武林除去了一个公敌，可谓是一箭双雕，一举两得，自己倒扬名立万，得到武林豪杰称赞。

    李二少此时看着幽怨的云彩霞，惭愧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歉然吃力的：“请你原......原谅，我......我不过......先知道事......事情的经过而已。”

    云彩霞转怨为喜，嗔：“你只要知道俺的心就可，那么，现在你可以安心的服下了吧？”

    李二少了头，顺从的刚伸手去拿，云彩霞十指春葱已夹起一粒丹药，伸出纤纤玉腕，送到了他的嘴边，娇艳欲滴地：“张开口......”

    李二少看着近在咫尺的云彩霞这如此体贴亲密的举动，感到不好意思，赧然地张开嘴，迅速的将其投进嘴里的丹粒咽下，随即垂帘闭目运功起来，以运气来辅助药力迅速展开，达到速愈目的。可他哪里知道，在药力尚未化开之时，他提前运气，经脉的疼痛，几乎使他难以忍受得晕了过去。

    云彩霞看他真元始终难以固本，黛眉微皱，吃惊：“天哪！没到你竟伤得这么重......”着迅速起身到李二少背后，将自己的纤纤玉掌抵在李二少的背心命门穴上，运气帮他疏通经脉。

    李二少立刻感到一股热流滚滚输入自己丹田，促使药力迅速散开，有一股温和的气流，冲向自己身中的奇经八脉。经云彩霞的这一助力，李二少才得以固本真元，会合体内真气，迅速运气过宫，经过一个大周天，循环到周身一百二十八穴位。

    约半个时辰后，云彩霞疲倦地缩回玉手，娇容上汗涔涔的，透出一股倦意。她迅速起身，在李二少的对面坐下，掏出一粒怪医邪叟的返魂丹咽入口中，秀目钟情地看着他，见他脸色渐渐恢复红润，有了精神，痛苦不堪的表情一扫而去，心里乐开了花，表示自己的做为，在他的身上见了成效，为之自己的疲惫不堪也一扫而去，面颊上呈现出得意的微笑，于是她深情地看着他，看着他，秀眸中呈现出难以掩饰的喜悦，露出令人心动的感情。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青春似火，异性相吸的冲动，李二少岂能不知？因为他已尝受过爱情的甜蜜，体味到女性对自己爱的死去活来，致以使皇甫玉凤和荣丽娟情愫**，为自己而丧生，这深深的痛，李二少又岂能忘怀？故此，他看到云彩霞情意**，心中一惊，暗忖，我是个不幸的人，凡是与我接触的女性，都没有好下场，你，你......

    时间在慢慢的过去，李二少此时周身忽然出现了异状，头上慢慢升起一片淡红色的晕光，淡淡的，淡淡的像蒸气烟雾一样的流动着，周身也散出一片白蒙蒙的气流，人如罩在一片烟雾之中。

    云彩霞看其光景也为之一愣，心，看不出他的内功修为已到了真气固元，聚气成雾的上乘境地，这可是练武之人日思夜难以企盼的最高境界，如此看，那血影叟的功力，绝不会高过于他，可怎么他竟会受如此之重的伤呢？事情往往出于人的意料之外，她岂能知道，李二少有内伤在身，在忍受着体内慢性之毒的煎熬，有时身不由己，在毒害的折磨中内力难以提上来。

    天气由黑转灰，东方已显露出鱼肚白色的光，二人在凉亭里相依相偎打了个盹，云彩霞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东方已呈现出黎明春的气息。她没有叫醒他，看着他睡得那样的香甜，嘴角还不时的一抿一抿的，好像是在做梦，不由得，他在做什么梦呢？难道是**？是不是与我有关？她着着，思绪**，看着着，着看着，看也看不够，也不完，我的娘也！你竟把俺的心偷走，弄得俺把魂丢！难道这就是缘，一见钟情满腹愁，牵挂得俺暗里跟你走，唯恐你再出什么意外，随时随地为你担忧，但愿你能平安无事，俺才能花好月圆有盼头！

    当东方映起第一道朝霞，李二少才从梦中转醒。此刻，他舒展一下筋骨，全身舒适安逸，没有了伤痛之感，精力充沛，低头看见自己染有血的衣衫，起受伤的情景，不由得燃起复仇的怒火，双眉紧皱，眼睛中又现出一片摄人的煞光，当他看到云彩霞愕然地看着自己时，才感到自己失去了理智，煞光顿然消失，继之而来的是对云彩霞的感谢和歉意。

    云彩霞看他恢复了常态，心情己变得开朗，容颜在朝霞的衬托下，愈发的艳丽照人，呈现出青春靓女的美色，只见她嫣然一笑，娇滴滴地：“你好了......”语声柔和清朗，带着柔情蜜意，寄托着衷心希望。

    李二少为之感恩戴德，慷慨万端，起身一揖，虔诚地：“姑娘再三相助，在下感恩不已......”

    云彩霞玉手连摇，接口：“好了好了，何必来这一套俗礼，练武儿女不计较这些，只讲行动，只要你能信任我，别骗我就是了！”

    这话显然有所指，李二少聪明伶俐，当然领悟，不由得脸红耳热，前一句‘只要你能信任我’固然是指药而言，后一句‘别骗我就是了’，却使他困惑不解，不由得扪心自问，我几时骗过她？他为之踌躇：“在下实在不起来有什么地方骗......”

    云彩霞眨巴下眼睛，装出一副怪相，装模样的变声：“在下木子......嘻嘻！”她着也禁不住的笑了，笑得是那么的开心，是那么的无拘无束，全没有女子的娇柔造。

    李二少为之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为了名字，解释：“请姑娘原谅，在下仇满天下武林，实不得已，以姑娘的聪悟，早已猜透了这一。”

    “但至少我并没有仇视你啊......”云彩霞一席话得李二少如此尴尬，口服心服。她从腰间解下一只长形丝袋，缓缓从袋中取出一株根部连土都包好的千年铁及石斛，语重心长地：“这就是你要的东西，拿去吧！”

    李二少接过，心中一阵激动，虔诚地：“你如此相助，在下不知如何报答才好！”

    云彩霞秀眸一飘，微笑：“只要你能记住我的好就行了，以后慢慢再讲，先告诉我，我送你的白马，怎么会跑到白衣秀士之手？”

    李二少不由得为之一惊，暗忖，她怎么会知道？难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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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血光寺再起风波1

    第一百九十七章:血光寺再起风‘波’1

    云彩霞揣测到李二少是怎么想的，便反问道:“你是说我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还不是为了关心你么？怕你路上遇到凶险，怕你既是找到怪医邪叟拿不到你所要的东西，怕你......所以我才千里迢迢寻着你的足迹......”

    李二少这时才明白，心存感‘激’，不再有所隐瞒，便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的前前后后说了个端端底底。<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79xs.-云彩霞听后倒对他产生了怜悯之心，没想到英俊潇洒的他，有着许许多多伤心的故事，倒让她的芳心对他更是贴近与崇敬，向他这样多情多义又衷情的美男向哪里找？

    云彩霞知道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自己应该出谋献策帮他摆脱困境，沉思片刻，摇头纳罕说：“此千年铁皮石斛虽是灵草，它是植物黄金，能滋阳补‘阴’，扩张血管，促进血液循环......但在常人手中，并无多大用处，白衣秀士为什么也要抢它？”

    李二少摇摇头，发出一声苦笑，心想此事牵连很多，而且问题都有联系‘性’，牵一发而动全身，若说出一些皮‘毛’，她更会打破沙锅问（纹）到底，这对她没有好处，若她知道的越多，她生命的危险‘性’就越大，自己造下的恶果自己领受，决不能让她参于其中，为了她的安全，决定不向她说知，为怕伤她的心，无可奈何，只得信誓旦旦地道：“我虔诚的信任你，可以这么说，我已把你看成我生命的一部分，为你好，我，我不能说，希望姑娘谅解，待事后，我定会告知，望姑娘海涵！”

    云彩霞理解李二少，既然他不愿说，自然有他不愿说的道理，牛不喝水强按头，不是她的作为，定是向他说是为了自己，为之她心里特别的受用，凝眸注视着他，心‘潮’起伏，流‘露’出爱的光芒，剖心剖肺地说：“你可知道，我在括苍，窥见白衣秀士向七派掌‘门’报告你已死，见其骑的又是我那匹白马时，我的心中是多么的伤心，没想到你我一面，竟......”

    李二少也为之感动，不知道该怎么说对她予以安慰，只喃喃说：“我......我......知......知道。<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

    云彩霞话锋一转说：“不过，我不相信他隐心秀士的话，既然那样，我也要活见人，死见尸，心想你若是活着，一定会来哀牢山......果然不出我所料，途中已打听到你并没有死......”

    李二少怆然说：“我只不过是运气好，没有死去......唉！姑娘的白马竟被我丢失，实感抱歉，辜负了姑娘赠马的美意，请姑娘放心，我会找回来的！我一定会找回来的！”

    云彩霞莞尔一笑，忙安慰说：“这你倒别着急，因为我那白马颇有灵‘性’......谅他隐心秀士活着，也不能永远占为己有。”

    此刻，李二少忽然想起白衣秀士已走了一晚，若再不赶上去，后果不知会变成怎么样，忙说：“云姑娘，请以谅解，在下还有急事要办，容在下告辞！”

    云彩霞关心说：“朋友的伤确也要紧，我理解你的心意，现在你要去哪里？”

    李二少吞吞吐吐说：“我......我要......保守这个秘密，因为是......是为你......你好......”

    云彩霞幽怨说：“你这人怎么老是不信任我？唉！你......”她眼中‘露’出一丝怨气和不平，言下也似有一些失望。

    李二少诚惶诚恐地看着她，似乎有难言之隐，一时又不知怎么安慰她，良心的负荷使他的内心感到一份歉疚，暗暗说，对不起！对不起！并不是我不信任你，因为此举实在关系重大，可能招来杀身之祸，我不能让你为我给卷进这生死漩涡！

    云彩霞见李二少面有隐忧，似有苦衷，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含有几多深情与无奈，心中倒有同情和不忍的感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娇声道：“好吧，你既然有苦衷，我不问你就是，希望你别忘了践行诺言，有空时到括苍一行，我已和家父说过了，家父也想见见你！”

    李二少点一点头，表示没有忘记，说：“我一定记得就是，别人对令尊名望都很畏惧敬重，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云彩霞抿嘴一笑说：“你当然不会听到，二十年前，家父退归山林隐居时，已经公布武林，永远不许人提及他老人家，你怎会听见？”

    李二少反问说：“令尊知道我是二少李侠，尚想见我？”

    “不，不，家父只知道你叫木子，因为当时我也是那么告诉他的。”云彩霞说到这里，反嘱咐道：“好了，没有不散的宴席，你就走吧，走吧，别耽误你朋友的伤势，我们以后尽有机会见面的，何必在乎这一时......”说到这里，从身上掏出一锭金子及那一粒返魂丹放在石板上，笑逐颜开地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我不愿你穷途潦倒，特以此相送，先把血衣换掉......这一粒返魂丹可以用以救急......”说着，冲着李二少一摆手，人影一晃，已掠出亭外，消失在晨曦之中。

    李二少‘激’动地望着逝去的倩影，暗忖，‘女’人的心思真是缜密，若不是她赠以财物，恐怕自己得讨饭寄人篱下的去了！为之喃喃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云姑娘，我不会忘记你，我定会报答你的！”钱是‘精’神，钱就是胆，他脱下满是血的土褂丢在了亭外，穿着一身短衫长‘裤’，将金锭、返魂丹、及千年铁皮石斛藏妥当，立刻向大道奔去。他要尽快换了衣裳，把自己洗刷一新，尽快的赶往血光寺。

    血光寺虽然仍破败的屹立在一片苍凉的森林中，无人光顾，但不同的是，在离血光寺周围二里地左右，竟聚集了许多大江南北的武林人士，他们在对血光寺作严密的监视。

    血光寺在消失了二十年后，今天再度震慑着武林，它的可怕的‘阴’影仿佛又笼罩着整个江湖，因为传言血光寺主死而复活，竟传授了其余孽一个叫木子的人，杀死杀伤了多少武林同道，成为江湖一大祸害，若其二人联手兴风作‘浪’，江湖恐永无宁日，为此在七大‘门’派掌‘门’的号召下，武林人士同仇敌忾，纷纷行动，对其二人予以诛杀，可一点使他们‘弄’不明白，血光寺主既然死而复活，为什么不见其出来？

    他们为此怀疑，既然等不着血光寺主的出现，为什么还在此监视等待，在等待着什么？于是伏桩监视的人就有悄不言声的走了，为此比起截杀李二少时少了不少人。况且当初隐心秀士的通风报讯，大部分武林高手已奉掌‘门’之命奔向了括苍，这里的人只不过是负责监视动静而已。

    寒风已从西北吹到这里，使人感到一股凛冽的寒意，月光朦胧，惨淡的洒下一片清辉，使地上凭添了无数的山影、树影，间夹着潜伏的人影，景‘色’是那么的凄凉。

    而血光寺仍然颓垣断壁的伫立在那里，毫无什么动静，只不过偶尔传过来几声夜猫子的叫声，使人的心里平添了惊骇与不安，其他也感到没有什么变化，除了静寂，还是静寂。

    这时从一处草丛中，发出人的对话声：“王老哥，你看我们要在这里等到何时才能算结束？”

    “唉！很难说......”被称王老哥的人回答。

    “唉！苦透了，我们在此守了这么多天，血光寺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是原先发话人的声音。

    “唉！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在此六个月都过去了。”

    “在此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难道血光寺主又死了？”

    “谁都不敢再进去看，谁会能知道？”

    “王老哥，你估测括苍方面怎么样了？”

    “我不是神仙未卜先知，当然更不知道......”

    “啊！别说话，你看谁来了？”

    草丛中立刻探出两个人头向外窥视。看到远处一道人形，快如闪电，疾若流星，从其左方掠过，直向着血光寺飞去。“啊，是隐心秀士！他怎么回来了？这往血光寺去干什么？”王老哥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喃喃自语。显然，他并没有得到括苍山方面的音讯，不知道隐心秀士的形踪，为其隐心秀士突然的到来，直赶奔向人人畏惧的神秘之地血光寺而感到困‘惑’不解。

    另一个忙发话说：“要不要发出信号？”

    “别‘弄’出笑话，你我受到他人的奚落嘲讽，其隐心秀士或许是有什么急事......”

    二人不敢莽撞行事，疑心的慢慢隐入草丛中，注视着外面的变化，片刻功夫，看到远处又出现一条人影，从其左面擦过，风驰电掣般的掠向血光寺。

    草丛中立刻响起两人的惊呼：“好快的身法！”王老哥惊疑地起立观看，心悸地说：“观其轻功好似血光寺主‘鹞子钻天’的武学，难道是其小子又回来了？看来今晚不简单，恐怕要出事！”

    另一人急急说：“我们去截住他。”

    “别忙，我们奉命只是监视传递消息......”

    “那就发出红‘色’讯号。”

    “好吧！”

    嗖的一声，磷火箭曳着一条红‘色’的光尾冲天而起......<!--155710+dsuaahhh+39838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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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血光寺再起风波2

    第一百九十八章:血光寺再起风‘波’2

    不错，第二个掠过监视进入森林中的黑影，就是二少李侠，此刻，他背上‘插’了一口新买的长剑做为护身用，全身是黑衣紧靠，打扮得干净利落，与前截然不同，此正焦急的往血光寺赶，与白衣秀士前后相差大约有一盏茶的工夫。（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wщw. 更新好快。

    他心急火燎的赶到血光寺破败的寺‘门’口，看到眼前的情景还是老样子，一切照旧，没有发生过什么迹象，只有飒飒的风声，传递着一往的苍凉和萧条，印证着血光寺的破败与没落。

    李二少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白衣秀士还没有到？”他沉‘吟’片刻，决定进去，身形轻轻一掠，快似猿猴，轻若狸猫，已无声无息地飞进院落，就在这时，突然发现大殿‘门’口伫立着一条人影，不由得心中一惊，倏地横蹿到墙边，隐身窥看。

    啊！他看清了此人是谁，果然不出所料，来人正是白衣秀士，已先他来到。在此刹那之间，李二少想到白衣秀士害自己的狼子野心，不由得仇恨满‘胸’，脸上立刻现出杀机，眼睛中闪烁着一道道怨毒的火，正‘欲’掠身而出向隐心秀士发动攻击时，突然一个念头阻止了他的行动，暗忖，他既然来此，我何不先看看他搞什么鬼。想于此，身形一动，立刻掩身跃上殿顶，来个珍珠倒卷帘，用脚尖挂住殿檐，头朝下的向里窥探。

    这时，殿中已响起一阵‘阴’寒慑人的苍老的语声：“胆子倒不小，什么人又进了血光寺？”

    白衣秀士在殿‘门’口哈哈笑说：“在下白衣秀士甄士隐，是为血光寺主前辈而来。”

    李二少为之暗暗好笑，心想，这棺材中的鬼人毕世远装腔作势还真像，任何人都把他当做了血光寺主死而复活，可想那二十年前“飞天鹞子”的威名有多大，嘿嘿，也只有我知道其中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正思忖间，殿中‘阴’森森的语声又起：“既然到这里来，当然是为了老夫，难道除了老夫之外，还有别人？你来此到底为何？难道你不怕死？”

    白衣秀士发出一声长笑，然后高声说：“前辈误会了，在下是为前辈而来......”

    “为我？”

    “不错，在下就是为治疗前辈隐疾而来。”白衣秀士似乎‘胸’有成竹，有恃无恐。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你是怎么知道？快说。”棺中鬼人显然引起惊怒，发出的语声如此暴戾，令人胆战心惊。

    “在下从那小子口中得知。”白衣秀士很会揣摩其心理，假惺惺道。

    “妈的，好个‘混’蛋的王八小子，枉费老夫一番心机，他人呢？”

    白衣秀士得意洋洋，缓缓地说：“老前辈不必动怒，因为在下看不惯那小子口是心非出卖老前辈秘密的行径，已将那小子劈下千丈深谷，谅已无命，算是代前辈出了口恶气。”

    李二少听得白衣秀士如此说，只气得钢牙紧咬，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能将白衣秀士一掌劈死，然后把他粉身碎骨，锉骨扬灰，也难解心头之恨，但听到鬼人毕世远的话，也不由得心生怀疑，暗忖，“一番心机”是什么心机？难道他包藏祸心，已在自己身上下了赌注？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李二少，你就是因为过分的相信人，才遭到了他皇甫‘玉’龙与白衣秀士的陷害，前车之鉴，你还不省悟吗？

    他心中起疑，不敢再想下去，听得殿中‘阴’森森的语声再度响起：“也好，省了麻烦老夫手脚，白衣秀士，你已得到了那千年铁皮石斛了？”

    白衣秀士回道：“不错，在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取得了千年铁皮石斛，不辞劳苦，专程赶来送给前辈，聊表心意，祈求前辈能早日治愈。”

    李二少心中骂道：“你白衣秀士虽然话倒说得甜蜜蜜，让老家伙听着舒心，谁知道你肚中又出了些什么坏主意，说不定又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鬼人毕世远的声音又响起：“嘿嘿，好！好！老夫就领你这份情，将来少不得要报答你一番――快把那千年铁皮石斛送来。”

    白衣秀士嘿嘿一笑，‘奸’猾地说：“前辈诺言，晚辈先谢了，但不知前辈要怎么报答我？”

    “哼，老夫再出江湖，大开杀戒时，可饶你一人不死。”

    “那我得应该先谢谢前辈不杀之恩。”白衣秀士‘奸’诈地笑道：“但是――”

    “但是什么？”

    “若是前辈没有我这千年铁皮石斛仙草治不好隐疾，区区在下生命，前辈又何从饶不死之说？”

    李二少心中骂说，好狡猾的人，不愧为白衣秀士甄士隐是白眼狼，真是心怀叵测，令人费解的‘阴’险之人。

    听得殿中‘阴’沉沉地说：“白衣秀士，你是什么意思？”

    “在下只是提醒前辈一句，听说前辈曾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谁能取得千年铁皮石斛治好前辈隐疾，你就将那三道失踪无有下落的盟主令与那‘罗刹令’之间的关系说出。”

    殿中立刻响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笑声过后，听到说：“好狡猾的小人，原来你也想得到那两者之间的秘密，若是老夫不答应呢？”

    白衣秀士哈哈大笑，反‘唇’相‘激’说：“在下也不勉强，那只有告退将那千年铁皮石斛带回。”

    “你以为老夫不能杀你强取？”

    白衣秀士似乎‘胸’有成竹，平静地回答说：“未雨绸缪，这点在下早已有了防备，恐怕先辈枉费心机，未必能称心如愿。”

    鬼人毕世远似乎无有了底气，沉‘吟’不语，使殿中陷于一片沉静，静得可怕，静得令人窒息，显然他感到碰到了对手，片刻功夫，听到他的声音：“你说说你有了什么防备？”

    白衣秀士诡诈说：“第一点，那千年铁皮石斛并不在我身上，若是前辈能答应这点要求，在下当立即取来，第二点，在下已有控制住前辈之策。”

    “哼，哼，当今武林，老夫还想不到有能制住我的东西，你说说能有什么之策略？”鬼人虽老谋深算，口吐狂言，但显然有了顾忌。

    白衣秀士哈哈笑说：“凭血光寺主的身手，此言的确不虚，无人能胜于你，但前辈也不想想，自己隐疾未愈，今困于棺材之中，如在下放上一把火，前辈岂不是活活被烧死？”他并不知道血光寺主是什么隐疾及怕什么，更不知道棺里的活死人并不是死而复活的“飞天鹞子”，乃是滥竽充数的鬼人毕世远，为此他白衣秀士不提这一点，而是凭自己猜测所旁敲侧击的说，这也正是他的狡猾、厉害之处。

    殿中立刻响起一声凄厉的长笑声，震得大殿瓮瓮作响，听到从上面掉下的瓦片声响，接着是‘阴’恻恻的鬼蜮般的声音：“老夫血光寺主‘飞天鹞子’上官彬雁一生算计别人，想不到今天竟被你所要挟......”显然，血光寺主以为白衣秀士全都知道了内情。

    房上的李二少闻听其言，脑中如受电击一般，差点儿掉下屋檐。暗忖，这自称毕世远的老家伙难道是在骗我，其是真的血光寺主“飞天鹞子”上官彬雁么？红颜知己荣丽娟死前曾亲口对自己说，她外祖父左手剑客对她‘交’待，那“飞天鹞子”上官彬雁已被“神医武侠”皇甫擎天一飞剑定死在血光寺大殿的前墙上，自己在血光寺大殿内还曾亲眼看到过那飞溅在前墙上的血迹，怎么他上官彬雁真的死而复活？这真是令人匪夷所思，这里面虚虚实实，充满着玄机，自己该如何相信？天哪！

    这对李二少而言，真是意想不到的事，血光寺出现此诡异现象，恐怕风‘波’又起，再遭杀戮。在这刹那之间，他又想起少林五子上次在血光寺问棺材中老者是人或是鬼？今才理会到那句话的真正的含义，同时，他恍悟到当初在血光寺，自己与少林掌‘门’‘欲’拼一掌时，血光寺主的他突然袖手旁观的原因。

    此时，李二少不再对其鬼人毕世远有着感恩载德之心，不知其到底是鬼人毕世远，或是死而复活的“飞天鹞子”上官彬雁，总之，在他的印象中，老家伙不是好东西，因为他曾看到过其那付是鬼又是人的狰狞面目，为之暗恨道，原来他之所以不杀我，是拿我当工具为他服务......

    他想到这里，才意会到其为什么在教自己五招后，尚故意先点破招式名称及来源，这种思虑缜密，深谋远虑之举，无非是要自己先入为主，对他深信不疑。此刻，他为此深恶痛决，世上的人他还能相信谁？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不能心心相印，互相尊重呢？说来说去，就是人的‘私’‘欲’惹的祸，他们为能满足自己的‘私’‘欲’，才为之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自己才成为他们利用的工具，竟千里迢迢冒险犯难，糊里糊涂来送其千里铁皮石斛。

    就在李二少情绪低沉，思绪紊‘乱’的时候，听白衣秀士发出一阵桀桀‘阴’阳怪气的笑声，旁敲侧击道：“前辈好说，若以智谋而言，晚辈哪及前辈，不过晚辈来此，并非是与前辈斗智，只不过以此一番劳苦，是换取你的报酬而已，以前辈的口气，自己虽不怕火烧，我想你决不忍使你的部属成殓在棺材里的尸体再遭火烧......”

    殿中响起一阵‘阴’森森的怪笑，吼叫说：“妈的，你也是个穿着大衫子日驴――说人话不做人事的种。这事你还有脸问我？”

    李二少又是一惊，心说他怎么会说出那种话，难道是白衣秀士明知故问？对他有扯不清的关系？看来事情充满着蹊跷，且听他怎么回答。<!--155710+dsuaahhh+39858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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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血光寺再起风波3

    白衣秀士本来是旁敲侧击，对其死而复活的血光寺主人欲以试探，想从他那里探听到他对此血光寺近来的情况能知道多少，自己好胸有成竹的从中策划对付，没想到他竟来个反唇相激，难道他对此血光寺大殿里的七口棺材的内幕已了如指张天啊，自己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没有人知道，谁能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其老东西怎么会知道难道是他用的是诈语

    白衣秀士想起自己为能争得武林总盟主之位，可说是费尽心血，煞费苦心，不惜出卖朋友，不惜拿自己心爱的女人当诱饵，处处设陷阱，步步刁钻营，没想到还是没有心想事成，可谓悲哀

    他为之想，我白衣秀士其实并不是我真实的身份，我真正的身份乃是他李二少苦苦寻找的皇甫玉龙是也，为能摆脱他李二少的纠缠，尽快完成我称霸武林的野心，才不惜动用手中的“罗刹令”，调动武林七派七道为自己服务，可惜自己虽有“罗刹令”，但不知其中的奥秘，因听说七道盟主令与“罗刹令”之间有着一定的联系，只得想尽办法，不惜杀人灭口，欲以将此道盟主令掠为己有，故此，他想出了个绝妙的地方做为自己存放东西之所，那就是这..lā

    天下武林人士都知道，败落的血光寺，乃是大魔头血光寺主“飞天鹞子”上官彬雁所居之地，至从上官彬雁被“神医武侠”皇甫擎天一飞剑定死在血光寺大殿，一把火烧了血光寺之后，虽成了残垣断壁，但阴气不散，夜里时有人听到血光寺中有鬼凄厉的“还我命”的叫声，不久，武林总盟主皇甫擎天也神秘的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悬而未解。<strong>热门小说网WWW.QiuShu.Cc</strong>为此，人们都认为那血光寺是不详之地，是鬼所隐藏的地方，都不敢去，也就成了人烟罕至之所。

    皇甫玉龙就是根据江湖人畏惧血光寺的心理，才装神弄鬼从外背进血光寺大殿内七口棺材，做杀人后装殓尸体用，然后在血光寺周围半夜里学鬼叫，以证实血光寺有死鬼，以惊吓江湖人更是不敢去血光寺，以免泄露自己的秘密。

    他暗暗杀了四道盟主，夺得四道盟主令，就将他们的尸体装在了血光寺的四口棺材里，此事引起了江湖轰动，江南道盟主“追魂判官”陆毅在选盟主大会上，诱出了追杀他的李二少，才暗里唆使七派掌门以他是血光寺主的余孽对其追杀。<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他才巧扮白衣秀士，改名甄士隐，大胆的出现在他李二少的面前，想从他的口中探听到有关“罗刹令”与那盟主令之间的秘密，因为他这样想，李二少既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在众目睽睽之下抢夺“罗刹令”及那江南盟主令，他定然知晓两者之间的秘密，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干。

    他与李二少的交往中险些被他李二少看破行藏，多亏他能言善辩，才消除了他对他的怀疑，当然，他皇甫玉龙也对他李二少的行迹了如指张，费尽心机，终于骗取了他李二少的信任，才从他李二少的口中探听到秘密，才使他皇甫玉龙采取此手段来到此血光寺。当然，他之所以扮做白衣秀士叫甄士隐，是因为他已把真的白衣秀士秘密杀掉，尸骨无存，解除了自己的后顾之忧。

    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所以当他听到血光寺主人的诈唬时，因做贼心虚，也着实吓了一跳，只得耐着性子顺着血光寺主人的话说：“前辈，你以为殿中那棺材中是我的人的遗体了”

    “难道不是吗”

    “那你说，这棺材中装的是何人的尸体”

    “四道盟主尸体，有长白、齐鲁、百粤、及......”

    白衣秀士打断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我隐藏在暗处苦于无处存身，幸好有人夜里背过来七口棺材，我才藏在棺材里有了存身之处，后来发现有人在这些棺材里藏尸，才知道背棺材人的用意，听其背过来一个尸体，就说出一个人的名字，像是打记号，为此我就记住了。”

    “那你藏在棺材里，怎么能知道此事是我干的”

    “听话听声，当时我虽不知道此事是谁干的，有何目的，今听你自报家门，才知道那些事都是你白衣秀士干的，其目的就是掠取其盟主令，背来七口棺材，是计划用来装七道盟主尸体，让其神秘失踪，世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好从中作梗，弄虚作假的施行你的害人计划。”

    李二少耳听其言，心头为之一震，想不到天下武林及自己追寻不得的失踪的四道盟主，竟然是看着道貌岸然的白衣秀士甄士隐在此血光寺藏尸灭迹的杰作，更想不到自己一年劳累奔波，寻求的四道盟主令，一个圈子兜回来，竟是在此血光寺中的棺材内。他为之想，且看他们二人怎么对拼，自己也可等收渔人之利，然后再......

    这时，白衣秀士阴森森的冷笑说：“前辈既然知道棺材中的秘密，想那盟主令及那罗刹令之间的秘密你也知晓，也可能现都在你手中，请问前辈是否同意在下以千年铁皮石斛换去那两样东西的要求”

    “当然可以，那罗刹令虽蕴藏着绝世奇功及宝藏的秘密，但对老夫而言并不感兴趣，因为我也无法参透其中的奥秘，等于废物一样，有什么不同意的不过，你应先得把那千年铁皮石斛拿来。”

    “这个当然。”白衣秀士诡谲的一笑，举步就向殿中跨入。

    李二少为之大急，心想，我已答应与其履约，岂可眼睁睁的看着你白衣秀士得逞，拿去那两样东西，想于此，陡然一声大喝：“白衣秀士止步，还有在下在此等候......”随着叱责声，身形轻捷的凌空落下，双掌猛然拍向白衣秀士，“排山倒海”的掌风忽地罩向了他。

    白衣秀士一只脚刚刚跨入殿门，陡然听到一声劈厉般的喝叱，心中大惊，拧身倏然暴退出殿门以外，站定身形，看到人影，吓得毛骨悚然，脱口而出说：“是你你......你是......是人，是......是鬼”他眼见李二少被自己劈落在三清山飞仙台下千丈幽谷，如今见他又出现在这四周阴森而荒凉的血光寺，岂能不疑心生暗鬼呢

    二少李侠冷冷一笑，豪放说：“是人是鬼，你何不试试”

    白衣秀士不在惊慌，既然对方说话，就说明不是鬼，稳定心神，眼珠一转，狞笑说：“是人就好办......”说着人形陡起，双掌夹着十成功力，呼的一声，向李二少挡胸推出，劲风之大，有雷霆万钧之力，显然是要置对方于死地。

    二少李侠看白衣秀士竟然使用的是九幽阴功死亡索魂十二式中的一招“血光索命”，不由得大惊，只得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施展出同样的死亡索魂十二式的“血光索命”。

    “轰轰”两声惊心动魄的巨响，白衣秀士一声惨嚎，身形如残枝败叶倒飞出血光寺院，只见其起身一跃，消失于血光寺的败垣危墙之下。白衣秀士吃亏就吃在他的自以为是之上，自以为他出“血光索命”一招就能置对手于死地，可他哪里知道对方竟与自己施展同样的招式来个硬碰硬，他更没有想到，对手因为服用了乾坤圣水，增加了一甲子的内力修为，故此使他飞了出去，而李二少却稳如泰山，屹立当地，一动不动。

    李二少见白衣秀士消失在夜幕之中，并未追赶，口中喃喃自语，我不会追你的，让你死在七派掌门之手更好......可他也为其白衣秀士也会死亡索魂十二式绝招而感到惊异，对他的行踪的诡异更是困惑不解，心说，难道其人也会九幽阴功他到底是，或是白教上的人

    此时，殿中倏然响起一阵阴森森的笑声，奸猾地说：“痛快，痛快，老夫早知尊驾隐藏一旁予以窥听，如老夫不先答应什么白衣秀士的要求，谅尊驾也不会这么快出来......”

    李二少转身进殿，冷冰冰说：“血光寺主，你以为我是谁在下却是为践行诺言而来。”

    “什么你，你是那躲藏在血光寺的小子”其冷冰冰的语气变为惊奇。

    “不错，在下不辱使命，已将那千年铁皮石斛拿来。”

    “吱”的一声响，一条幽灵般的黑影从棺中蹿了出来，在深瞳的眼凹中射出两道似鬼火般的贼光，对着李二少阴恻恻地说：“小子，你也太过愚蠢，你可知道明白了我的身分的后果”语声中，已缓缓向李二少逼进。

    李二少神态从容不迫，坦然自若，而暗里已全神戒备，将真气凝聚于丹田，冷哼一声说：“在下岂能不知你此恶毒的心机可愚蠢的不是我，却是你......”

    血光寺主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地说：“这话怎讲”

    李二少解析说：“你忘了曾传给我的死亡索魂十二式的五招吗加上我能一掌击毙了白衣秀士，可想我现在的功力有多大，你要击毙我，恐怕也不是一时之间所能得逞的，希望你要考虑考虑。”

    血光寺主也不由得为之一愣，踌躇不决，暗忖，他说的不错，想这小子定有什么奇遇，既然他已知晓我的身份，那我对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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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腥风血雨1

    他转念一想，若不试试这小子，岂能知道，便发出一声桀桀怪笑，阴森森地说：“那你就试试老夫的九幽阴功......”说着人形一晃，突然发掌推向李二少，凌厉的掌风夹着一股阴寒之气袭上李二少的前胸，其掌势如幻，左右诡异交错，正是死亡索魂十二式的第一招“血光索命”。[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

    幸亏李二少早已有备，脚踏子午，巍然屹立，以静置动，看其用了“血光索命”，便右掌翻腕而推，左掌穿肘拂出，及时还了一招“血光索命”，将乾坤圣水化聚的阴阳二气化成一股刚柔相济的内力施放，直向着其袭来的阴绵的罡气迎去。

    “嘭......嘭......嘭......”在一连串刺耳的响声中，两股强大的劲气接实，如旋风般四溢，山摇地动，斜撑的殿门，轰然倒在地上，就连破败的大殿也咔嚓咔嚓乱响，摇摇晃晃。

    血光寺主枯瘦的身躯，被震得踉踉跄跄倒退五步才站稳身体，丑陋的脸上，立刻显现出惊骇之色。他一看李二少，也差些被震的退出殿外，可其这般超越年龄的精深的内力，也不禁使血光寺主神色为之一愣，才知道其小子所说不虚。

    不经一事，不长一是，李二少这时才知道，自己虽有奇缘，也不能一手遮天，独掌乾坤，况且尚未精修，与对方苦练的九幽阴功还差着火候。他为了不让对方看出自己内心的怯弱，缓缓向着对方走近，中气充足地说：“上官彬雁，你现在可以相信在下所说是真实的吧......”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对方的表情，看血光寺主阴沉不语，便进一步说：“但在下也不愿与前辈为仇，在下是恩怨分明，不论怎样，你总算是救过我一次，为此在下遵守诺言，代你取来了这千年铁皮石斛治你的病，算是两抵，今后谁也不欠谁，不过......”

    “不过怎样”

    “假如你以为能杀了我，千年铁皮石斛一样可以拿到，那你就又想错了。”

    血光寺主鼻中哼了一声，不满地说：“你以为老夫杀不了你”

    李二少奚落道：“你暂息雷霆之怒，静心听我说，凭在下现在的内力及死亡索魂五招，至少可以坚持一个半时辰，也就是说，你想一掌能治我死亡，根本是痴心妄想，现在你可看看天色已是什么时候”

    血光寺主经他提醒，不由得心中一惊，目光投向殿外，月影西斜，四更已过，想起自己怕光的残疾才躲进此棺材里，看天将要黎明，心中暗想，看样子我今天吃亏是吃定了，怪不得这小子有此说，明知如此，何不大方一点，给他来个借坡下驴，顺水推舟，想于此，嘿嘿一阵假笑，故作顺从说：“好，好，今天咱们之间的帐，就不妨搁一搁，那先把那千年铁皮石斛拿来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二少李侠毫不让步，命令说：“当然，你先进到棺材里去，待在下拿到我留给你的那罗刹令，以及那盟主令后，自会留下那千年铁皮石斛解你顽疾。”

    血光寺主无可奈何，恨恨而怨毒地说：“小子，今天算你很”语声一落，转身进入棺材中，棺盖尚未盖落之时，李二少突然大声说：“慢”

    血光寺主坐在棺材中愕然说：“小子，你还有什么要求”

    “先把我存放在你这里的东西还给我。”

    “哼......”

    “怎么你还想反悔不成......”

    血光寺主怒气冲冲，砰的一声，把李二少存放在他身旁的东西摔出棺材，恨恨说：“拿去，若是错过今日时机，小子，你休想逃过老夫的掌心。”语声一落，砰地合上了棺木盖。显然，血光寺主本不愿这么做，因天色将亮，自己已无能为力，又加之自己急于要那千年铁皮石斛治疗隐疾，只得强压怒火，听从他李二少的使唤。

    李二少将那抛出棺外之物归为己有，想起白衣秀士与血光寺主的对话，为验证事实，将全身内力聚于掌上，向挨近血光寺主的棺材挥去，哗啦啦一声暴响，棺材木碎屑飞，露出一具白骷髅，里面没有什么盟主令。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双掌一翻，又劈向第二口棺材，于是又是一声暴响，棺材立呈粉碎，露出了四道盟主令牌，不由得心中激动不已，没想到自己竟因祸得福，竟将那四道盟主令牌统统也归于自己，想识破“罗刹令”与其七道盟主令之间的秘密已指日可待，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看来我李二少真是有缘人

    他将此物收拾藏在身上，从自己身上取出那千年铁皮石斛，向棺旁一摔，高声说：“血光寺主听着，在下践行诺言，已把这千年铁皮石斛留下，告辞了。”语声一落，也不管对方反应如何，长身一掠，已倏然飞出寺外，向来路奔去。

    李二少以为满意的了解了此事，舒心的刚行走一里左右，忽然间听到四周口哨连响，陡然发现一群人影，骤然一惊，暗叫一声：“不好......”想这下又被人围上了，为能摆脱，身子急忙向右方斜刺里蹿去时，半空中陡然响起一阵大喝：“小子，哪里走......”随着喝叱之声，一股威势不可挡的狂飙迎面涌到。

    李二少心中一凛，急忙收住身形，飘落在地，稳如泰山，静心面对，心想，既然有福盼不来，有祸躲不过，那就看看是什么人前来找自己的不是。耳中风声飒然，注目观看，当面已屹立着七人，正是当今七派掌门。为首少林掌门悟空大师绷着脸，寒若冰霜，稽首道号“阿弥陀佛”说：“小施主好快，可老衲还是找到你了。”

    李二少看四周黑影绰绰，显然又已身入其重围，要走已是不可能，心倒已沉稳下来，天踏下来地接着，只有沉着应付，说不定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否则求生无望，想于此，豪情满怀地说：“你们要把我怎么样”

    少林掌门悟空大师说道：“小施主难道忘了，你掠去了罗刹令及江南道盟主令......”

    “当然没忘。”

    “那就请小施主归还那东西，自动就缚向武林人士谢罪，老衲尚可网开一面。”

    李二少傲然的用嘴角挂起一丝不屈服的冷笑，心说，你们被别人利用牵着鼻子走，至今还执迷不悟，助纣为虐，我再予以解释，你们也不会相信我的话，枉费唇舌，再说也等于是对牛谈琴，那就见招一决高下吧，想于此，周身一股无形的煞气，立刻渗衣而出，左手一招，右手已从背后抽出宝剑，龙吟响处一片寒光。李二少长剑一抖，骤然向悟空大师的眉心刺去，口中说：“若要那东西，就得先要在下的命，看我手中的剑答应不答应......”说着施出了一招“青龙出水”。

    悟空大师见状不由得心中一惊，看其招虽然平凡，但却见其强大的内力付于剑上，气势却凌厉非凡，剑端毫芒竟长达三、四寸，就像是书法家王羲之笔力能透纸背，入木三分。老和尚虽然身手超凡，但在其利剑之下，也不敢轻挡锐锋，一声轻叱，僧衣飒飘，为避其锋芒，已倒移三丈。

    一旁武当掌门松木道长想起昔日在血光寺的一掌之恨，早已按耐不住，长剑嗖然出鞘，口中怒不可遏说：“血光寺主遗孽，本掌门再来会会你”喝声中，已施出武当奇门剑法，白光飞洒着向李二少迎去。

    七派掌门在血光寺曾领教了那九幽阴功的威力，前车之鉴，威于李二少的威力，对其武功有所忌惮，刹那之间，七大门派掌门顾不得江湖道义，竟一拥而上。少林掌门悟空大喝说：“为消除当今武林浩劫，今千万不能再放走他，各位施主，各位道友，不论生死，务必要将他拿下。”

    在悟空和尚的号召下，于是风云突变，掀起腥风血雨，在百余高手监视下，七大掌门的剑光、掌风立刻把李二少围得个风雨不透。李二少也不甘示弱，将剑舞得团团白光，护住周身，蹿上跳下，左冲右突，来回翻滚，左掌右剑，力敌七大门派掌门，陷于被动的苦战之境，加上自己内力精湛，有着乾坤圣水化作的真元护体，终于苦苦撑过了二、三十招。

    七大门派掌门可不是浪得虚名，全都是武功及内力的骄骄者，一个掌门已够他李二少应付，何况是力敌七大掌门，心中想，若如此缠斗下去，早晚会力尽而死，况且每当他施展内力真气的时候，体内的毒性也会加速发作，使其痛苦异常，内力渐渐难以会集上提，想寻找机会逃脱，但在这般凌厉绵密的掌风及剑光下，要逃谈何容易于是，李二少苦苦的支撑与其打斗，目光四扫，寻找逃跑空虚。可是七大派掌门功力招式何等细密沉厚，好似心有灵犀一点通，竟互相配合得天衣无缝，风雨不透，一点空隙都没有。

    李二少为之失望了，心中一股悲愤上涌，暗暗喊道：“难道我命该如此，就这样死在七大门派掌门之手吗”他越想越愤，双目血红，怒焰四射，舞剑出掌，疯狂反击，由于心神错乱，疏忽之中身上立刻受了悟空大师的一掌，只觉得胸口一热，呛然吐出一口鲜血，若不是有乾坤圣水化做的真元固本护体，岂能受得了悟空大师的这一大力金刚掌

    正是，腥风血雨遭劫难，性命交关难保全，若知二少生与死，且看下章有奇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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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腥风血雨2

    李二少受伤更不敢有所疏忽，连忙运气强制伤势，收回思念，镇定心神，苦苦应付。<strong>求书网Http://wWw.qiushu.cc/</strong>

    天色在惨烈的拼搏下，东方现出鱼肚白色的光，此时的李二少已是强弩之末，浑身是血，渐渐招架不住，病毒也愈发的摧残着他难以忍受，若不是顽强拼搏的毅力支撑着他，若不是他服下的乾坤圣水固本着他，恐怕他早已尸横当地

    点苍掌门大喝说:“小子，你还不弃剑就缚，难道还要困兽犹斗找死吗”语声中剑光一闪，精芒暴射，直点李二少颈口的“天突”要，正是点苍剑法中的“玉龙显现”。

    李二少怒目圆睁，目眦欲裂，豪放不羁的厉声说：“大丈夫生而何憾，死而何惧，要想要我弃剑认输，除非我死......”说着剑式陡然一变，将余存的内力输入长剑，划出一道耀眼的弧光，正是一招“神龙摆尾”，听得呛啷一声，点苍掌门谢昆的长剑被削掉半截，陡然掉在地上。

    就在李二少将内力贯输自己剑上削断点苍掌门谢昆长剑的同时，发现武当掌门松木道长的长剑已闪电切入，身形飞避已来不及，只得斜身避其锋利，嘶地一声，臂上又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往外流。

    武当掌门一招得势，连连进招，口中狂笑说：“小子，今天要你知道本道长的厉害......”

    李二少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和武当掌门挑衅的话，因为少林的悟空、昆仑的玉珠神尼、太极的雷钧、长白的方允克、以及峨嵋的一缘，此刻掌风俱汹涌袭至，势必闪避招架，若是再有个什么闪失，势必身亡。

    他默默运动体内仅存的真气，准备困兽犹斗，拚死一搏之时，听得半空中响起一阵阴森森的长啸，接着四周站立的武林群雄中立刻响起了阵阵的惨嚎。

    在拼搏中的七派掌门与二少李侠也不由得俱各自一惊，众目一瞥，见一条人影，鬼魅似的突破包围如箭飞至，口中阴阳怪气的大声吼叫：“杀”

    其掌势如天河倒泻，挟着刚烈无比的劲气，排山倒海般的向正在拼搏中的八人涌来。七大掌门与李二少都不知道来者是敌是友，是向潘，或是向杨，见其这么大的威势，七大掌门立刻转身迎挡。李二少见是逃脱的机会，趁这丝毫的空隙，倏然身形一矮，闪身出了重围，正欲逃走之时，忽听得昆仑掌门玉珠神尼惊呼道：“原来是血影叟。[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

    李二少一听是血影叟，心神为之一震，立刻停住脚步，转身望去，果然是血影叟，红发、红脸、红手、红衣，舞起一片掌风，现出一片红光，飒飒作响，疯狂进攻。

    他不由得心血来潮，想自己正处在生死攸关的危在旦夕的时刻，没想到其竞然杀进重围力敌七派掌门救自己得生，自己若溜之大吉，不顾他人死活，良心又岂能过得去想于此，忘了自己身上已伤痕累累，不堪一战，为了一个义字，暴喝一声，钢牙一咬，复又冲入重围，一面出剑搏击，一面喊说：“老丈莫要惊慌，晚辈来了，原与前辈同生死，共进退。”

    血影叟哼了一声，吼叫说：“兔崽子，你始终未如我愿，也该杀。”话声中挟带着一道掌风，呼地推向了李二少。李二少见状大惊，惊呼说：“我好心来帮你，你怎么不识好呆，竟然袭击我来了”

    血影叟此刻红发上指，脸泛血光，血红掌印呼呼环推，挡拒周围的袭击，口中连连暴吼道：“老夫一生嗜武成性，只知道杀、杀、杀，管你是什么王八蛋......”

    李二少听他胡言乱语，心中浮现出一股悲伤，暗忖，显然其人是个武痴，脑子不正常，可能在什么方面受到了刺激，神经错乱，除了心藏气愤及功夫尚未忘记外，其余的已丧失了记忆力，怪不得行为颠狂怪异，敌友不分，善恶不明，我难道陪着他等死吗

    他正在思虑之时，听得武当掌门哈哈大笑说：“丑八怪，想不到你还没死，二十年前因你贪恋女色与人争雄，本掌门毁了你的面容，二十年后的今日，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找死，哈哈哈，本掌门就索性送你到阴间......”

    李二少闻听其言，猜二人定有瓜葛，知道再呆下去更会对己不利，趁其转移视线之时，若不快走，还待何时，想于此，手舞长剑，来一招“铜墙铁壁”挡开周身掌风，强提起一口残存的真气，施出“一鹤冲天”轻功，蹿出了包围圈，心中默默祈祷，老丈，为了报仇，顾不得你了，有一天我李侠会代你讨还血债。他如飞出牢笼的鸟，拼命飞掠，摆脱了七大掌门的围困，听得少林掌门大喝说：“外围同道不要让他跑了，敢快截住他，截住他。”

    李二少眼见黑影乱晃，汹涌而至把他包围起来，提起精神，发出一声凄厉吼叫：“当我者死。”竭尽全力持剑飞舞起来。

    正在这时，血光寺方向传过来一阵阴森森的长啸，震得众人毛骨悚然之时，倏见一道光影疾射而来，群雄闻声为之寒脸变色，不约而同地惊叫“血光寺主”

    李二少抓住众人畏惧“血光寺主”的心理，来个推波助澜，狂笑说：“各位要想死，不用我在动手，今克星已到，你们正可如愿以偿。”趁着他们胆战心惊，面面相觑之时，刷地一声竟又蹿出重围，落荒而逃。他虽身受重伤，但在求生意念的支持下，将拚尽全力，忍受着体内病毒的折磨及创伤的疼痛，配合着“一鹤冲天”轻功，超极限的往前飞掠，速度眩人眼目，渐行渐远，瞬间即逝。

    少林掌门看李二少又已逃脱，立刻舍弃血影叟，大声说：“祸根已逃，还不快追。”老和尚说着身形欲动之时，陡然一阵阴气袭人的罡风当头压下，目光一瞥，不由得心中一惊，脱口呼道：“血光寺主。”

    随着“血光寺主”四字的呼出，七大掌门晃身暴退，只有血影叟反应稍为迟钝，被其九幽阴功至上而下的一压，听得咔嚓一声，血影叟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叫，也不知伤到了哪里，只见一溜血影落荒而去，可怜他仅存的记忆中唯有的一个复仇的“杀”字，二十年的隐居苦练，仍奈何不了九幽阴功。

    血光寺主此刻如鬼怪般停身当场，阴森的目光回扫了四下群雄，冷冰冰说：“那小子在哪里”

    少林掌门悟空眼见人魔上官彬雁死而复现，浑身一紧，稽首喧号“阿弥陀佛”说道：“遗孽已遁，上官施主重见天日，老衲恭贺了......”话虽如此说，目光却向六大掌门暗暗示意。心有灵犀一点通，彼此之间心照不宣，七条人影同时一晃，齐身扑近，竟把血光寺主围在当中。

    血光寺主鄙夷的一哼，不满地说：“老和尚，你要与我为敌”

    少林掌门悟空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僧虽不敢有此想法，但施主与那小子联手危害武林，老衲拼却肉身，也要与施主周旋一番。”

    血光寺主丑陋的脸上忽然泛起一股奇异而古怪的表情，口中响起一声慑人的长笑。在场的百余人高手听到如此撕心裂肺的笑声，个个毛骨悚然，从心底冒起一股寒意，皆紧张的面面相觑，处于戒备状态。七派掌门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沉气蓄势，准备出击。

    血光寺主笑声戛然而止，冷冷地奚落道：“凭各位一派之尊，又集百余高手，竟然截不住那个臭小子，尚有何颜再说大话，羞也不羞，若老夫出手，谅在场的人此刻早已横尸当地。”

    松木道长长剑一横，冷冷说：“施主功力再高，再逞凶狠，谅也必须付出极大代价，为消除武林杀劫，贫道死而何惧。”

    血光寺主一声阴哼，身形欺近说：“那老夫就试试......”

    少林悟空大师大声说：“如此说来，施主决心与那小子联手，要与全体武林人士为敌了”

    血光寺主哈哈一笑，反问道：“和尚，你怎么会要想到老夫必定与那小子联手”

    “那小子施用的是死亡索魂十二式......老衲岂能会看错”

    血光寺主怪笑一声道：“你只看见皮毛，不知其理......若是老夫欲与各位化干戈为玉帛，携手为友呢”

    七大掌门为之一愣，难以置信，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昆仑掌门玉珠神尼扬了下手中拂尘，沉声道：“请施主勿出戏言......”

    血光寺主仰天狞笑说：“怎么，各位还拿劲不愿吗”

    点苍掌门谢昆大声说：“尊驾若真有意同我们合作，请可说出动机”

    血光寺主反问说：“难道你们不知”

    七大掌门面面相觑，困惑不解。少林悟空大师说：“为求明白，可请施主详细告知。”

    血光寺主嘿嘿一笑，阴沉沉地说：“那小子忘恩负义，仇视老夫，不愿与老夫为伍，当然也仇视你们，依他目前武功，虽不堪老夫一击，但因其已拿走罗刹令及七道盟主令，听说其间藏有着绝世神功，若能学得那绝世神功，当今之世，谁堪当与其对敌”

    七大掌门听其说半信半疑，不知他葫芦里倒底卖的什么药。松木道长试探问：“那施主真愿改过向善了”

    血光寺主阴阳怪气地笑说：“牛鼻子说话该杀，老夫改不改过与你有何干系如不反对，老夫愿与各位联手追杀那小子，多言无益，枉惹老夫生气，不再奉陪。”语声一落，只见他一晃身，已轻而易举的出了包围，瞬间即逝。

    群雄怔怔地望着血光寺主离去，心中虽皆松了一口气，但皆思绪纷纭，他教会了那小子死亡索魂十二式，本来是二人沆瀣一气，可为什么他却与那小子反目为仇了呢看来事情又转入更复杂，更是令人难以预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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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又遇救星

    少林悟空大师仰天长叹，双手合十，直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说道：“如今杀劫已起，人力无可挽回，眼见武林又将腥风血雨，经受一场二十年前的大浩劫，无可奈何无可奈何啊”

    武当松木道长沉思片刻说：“一代人魔竟答应联手，我看局势尚有转机，谅那小子逃不出天罗..lā”

    玉珠神尼摇了摇头说：“道友不要太已乐观，血光寺主喜怒无常，奸诈阴险，他目前虽答应联手，只不过是他唯恐那小子学得绝世神功，变成他的克星，故不得不如此。[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要知道那罗刹令中隐藏的绝世神功，乃是总盟主神医武侠皇甫擎天所创，而传说上官彬雁就是死在了总盟主的飞剑之下，使武林太平了二十余年，谁能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天，他上官彬雁竟又在血光寺出现，他的出现，定会找总盟主以报二十年前的仇恨，如今那小子拿到了罗刹令，唯恐他学得了那绝世神功，于己不利，为免将来两面受敌，铲除后顾之忧，他才有此举，借我们助他铲除异己。”

    点苍掌门慨然说：“神尼之言极是，可谓一针见血，二十年前历史眼见即将重演，解铃还需系铃人，我们何不去寻找总盟主予以裁决。”

    少林悟空大师长叹一声，幽情说：“你不是不知道，总盟主早已遁迹武林，音信皆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知何故，上哪里去寻找再说那个拿着罗刹令号令指使我们七大门派掌门的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是不是总盟主皇甫擎天委派的人，如今那罗刹令在我们手中丢失，我们该如何交差为今之机，只有找那小子讨回罗刹令，好向群雄作以交代。”

    六派掌门认为悟空大师说的对，于是统一了意见，刹时人影乱晃追赶而去，场中立刻烟消云散，归复沉寂。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群雄也都汹涌而起，追随而去。

    红日在大地一片平静中冉冉升起，虽看着是那么详和巍然，但谁能料到暗中却急流汹涌，祸起萧墙，蕴积着一片杀机。

    二少李侠犹如脱逃的困兽，亡命乱奔，莫辨方向，脑中一片空白，在其模糊的神志中，只有一个“逃”字，下意识的双脚如飞似的向前奔驰，奔驰，也不知跑了多少路，更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唯一的信念，就是跑到一个较安全的地方，摆脱他们的追杀，好好休息，美美的睡上一觉，终于精疲力竭，虚脱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再也没有起来。(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

    此时躺倒地上的他，虽然迷迷糊糊的，但在他的潜意识中，觉得还没有脱离险境，心里警告自己，快跑，快跑为了替友人报仇，为红颜知己报仇，为自己讨回公道，说什么也不能死在他们手里，跑快跑他吃力的想撑起身躯继续奔走，却总是力不从心，两条腿仿佛脱离了他的身躯，丝毫不听使唤。

    他犹如艰难行走在沙漠中的穷途末路的马，又渴又饿，踉踉跄跄的前行，多想找一点吃的，多想喝一口水，嘴唇干裂，喉咙冒火，于是他努力睁开眼皮，可是看到的，只是一片朦胧胧的光影，像是有许多树，又像有许多人，心中不由得霍然一惊，迷迷糊糊想，难道是他们又追来了，我又陷入了他们的罗网之中然而他的耳朵中都听不到一丝声音。

    他努力的想运气调整，希望能恢复一点真气，可他总是提不上来。他失望了，为之心灰意懒，想如此留在这冷酷残暴，充满着仇恨的世界上，还是早些死去的好，死了一了百了，在不受烦恼

    在这刹那之间，他恍惚看到郑飞、皇甫玉凤、荣丽娟等人在看着自己，似乎在说，你可不能死，不能死，你忘了为我们报仇的诺言吗他不禁长长一叹，告诫自己，是的，我不能死，还有那么多事等待我去做，生虽然无可留恋，但死对我现在来说未免太早，我刚找回“罗刹令”，取得了道盟主令藏秘之钥，还未大展鸿图，怎能轻易的想到死

    他想到这里，又掀起了他的求生，勉强地睁开眼看，感到－片的迷茫与失落，自己目前没有力量去与死神搏斗，那该怎么办呢痛裂的心颤抖，一滴滴的鲜血从痛裂的心叶中渗出，发出痛苦无奈地呻吟

    他仰天而卧，嘴角微微抖动着，木然发呆，没有一丝表情，口中喃喃自语唱道：“一生坎坷慨倥偬，茕茕孑立恨不平，多想飞奔凌云顶，仰天开怀啸一声，既然天不从人愿，气冲斗牛怒气生，恨天恨地恨命运，为什么对我甚不公......”

    他思绪纷耘，复归紊乱，想起第一次遇到血光寺主，本以为他是这世界上与自己同病相怜，唯一志同道合的人，没想到自己竟是被他利用的棋子......第二个遇到白衣秀士甄隐，看他文质彬彬，说话和气，满以为寻到了知己，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最后还是受到其愚弄，致以九死一生，差些含恨而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知江知海不知深，只知听了他人语，哪知害了自己身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恨，实在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恨恨说：“这世上没有一个好人，都该杀，杀，杀”

    这时，一个秀艳如仙，貌美如花，窈窕高傲的倩影，忽然浮现在他的脑际，犹似从天宫飞下来一仙女，婀娜多姿衣带飘，飘若浮云下云霄，秀目藏情抿嘴笑，莫忘姑娘真情抛啊，那不是云彩霞么你的助人的心是那么的高洁，没有虚假，对我一片赤诚，冰清玉洁，难以忘怀若这世界上还有好人，若我李侠还有异性朋友，那只有云姑娘你了

    二少李侠如此想着，想着，觉得一切是那么的遥远，遥不可及，想起云彩霞，犹在眼前，似乎近在咫尺，听到她的呼吸，嗅到了她少女特有的芳香，觉得这世上终究还有值得回忆的事。

    他迷迷糊糊痴迷的想着，想着，就在此时，柔嫩的语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心中为之一惊，倾耳静听，仿佛那语声是那么的遥远，也似乎觉得就在眼前，想努力挣扎起身，一阵蠕动之后，难以从心，身不由己，终于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那悦耳动听的银铃般的声音，再次清脆的响起：“喂，喂，我刚才问你的话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啊......竟伤得这么重，怪不得......”

    这是谁的声音难道是她云彩霞天啊想谁就有谁，盼谁就来谁我李二少今又死不了死不了心中一激动，哇的一声，竟又呛出了一口鲜血，陷入昏迷状态。

    此时，他潜意识中觉得被人扶起，急急地走着，鼻中似乎嗅到了一股幽香。他茫然的全身倚靠着那人走着，不，于其说走，倒不如说是被拖着，后来觉得自己轻飘飘的被托起，耳听风声呼呼，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觉得自己被安置在一个柔软的地方躺了下来，接着嘴中仿佛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有一股清凉的玉液立刻从咽喉中直入腹中，感到清爽舒服，伤痛大减。

    于是，他觉得有人用手指在他身上一阵敲打，全身被敲之处，皆是自己生死要穴。他内心深深惊奇着对方功力的深厚与成熟，手法轻重不一，却又恰到好处，每当对方手指敲过，自身便禁不住一阵颤动，心中感到一阵的畅快，血液流动畅通，有了气力。

    李二少懒懒的享受着这微妙的按摩敲打，全身真气也慢慢的随着对方按摩敲打的掌法融会贯通，运行凝聚。他深黯敲脉疗伤之法，乃为武学中极为高深的功力，若用力轻不管用，用力重恐伤人，必得轻重合一，恰到好处，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疗效。

    他这时脑筋转赴清晰，暗忖，这是谁难道真是她云彩霞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等疗伤功力......他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倏然觉得这种令人舒适的敲打停了下来，耳中听到一阵娇艳欲滴的声音说：“嗨你自己运功试试，觉得伤势好了没有”

    他听到声音不像是云彩霞，急忙睁开眼睛看，发现自己竟躺在一间大屋子中，身下垫着厚厚的一层稻草。四周一片漆黑，在远靠着墙边的一张破旧的桌子上，点着一盏油灯，荧荧豆火跳跃着，显放出微弱的光线，在那桌边一张破旧的椅上，坐着一个纤瘦的背影，乌黑发亮的秀发披在肩上，映着灯光，更现出秀发的美。灯下看美人，从其背影，确认对方显然是一个颇为秀丽的女子。

    二少李侠急忙挺身坐起，困惑地问道：“你是谁是你救了我”

    那女子犹抱琵琶半遮面，依旧盘坐在那里不动，只是从口中发出一阵清脆的语声：“你不要说话，先顾你自己吧，快运功自我调息。我也真气过损，也得需要运功调息。”语声中透出一股疲惫不堪。

    李二少低头看，才知道自己身上的外伤已被包扎好，显然是人家好心帮助了自己，心存感激，听其言，想也是，恢复自己功力要紧，于是忙盘膝运功起来。

    正是，人不该死有人救，李侠枯木又逢春，机缘巧合遇一女，情丝缠绵话纷纭，若知以后情由事，还得细看静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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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玉女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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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女子的按摩敲穴疗伤，李二少虽然自觉此刻周身伤势大为轻松，但体内慢性病毒的发作，使他不时抽搐，幸亏有缘服了乾坤圣水在体内固本聚元，能渐渐压制毒的扩散，忙提气运功，片刻功夫，体内病毒予以缓解，才能将凝聚体内的阴阳二气逼向奇经八脉，缓缓运行贯通到一百二十八穴道。在一遍又一遍的催行贯通的真气中，李二少进入到忘我的境界，灵台放开，头顶上立刻升起一丝丝的红光。

    不知经过多少时候，他才慢悠悠收功清醒，睁开眼看，面前端正的站着一个年华约有二十左右的少女，素白色的长裙逶迤着地，一条红色的绫带束腰，身材婀娜多姿，窈窕靓丽，艳而不媚。当他的眼光向上看到她的面容时，啊李二少不由得暗暗感叹，世上竟有这般秀丽的美人常说要看俏，还得孝，加之灯下看美人，她又是白色的素衣，更增添了她的妩媚动人。

    她那修长的黛眉，像远山美影，澄清而光亮的双眼，却像大海那么的辽阔，没有阴影，而且目光正显露出柔情似水的光辉，正含笑的凝视着自己。李二少心中一愣，脸红耳热，不敢再看下去，他立刻联想起云彩霞做一比较，两者虽有着靓丽的面容，却有着性格上的差异，云彩霞是代表着一种高傲的尊贵，而现在眼前的少女，却表示出柔和与安详，想任何人看到她，一定都会感到有一种温暖的亲切之感。

    正在他意念飞扬的时候，白衣少女柔声说：“你觉得好了没有”

    李二少马上起身，有礼答谢说：“多谢姑娘相救，在下若有将来，定当不忘大德，感恩图报。”

    白衣少女赧然一笑，缓缓说：“感恩不敢当，其实我只救你一半......”

    李二少为之一愣，困惑说：“那另一半是谁”

    “是你自己。”白衣少女释疑说：“其实，以你这种伤势，剑伤三处，心脏移位，力亏气衰，又加之急怒攻心，若换是任何一人，我都没有办法救活，竟想不到你血气方刚，年青心盛，你的内功竟已精进到沟通天桥，真元凝固，达到多于六十年的修为，否则也是枉费我的真力，对你于事无补”可她哪里知道李二少奇缘天成，得服蕴天地精华的乾坤圣水，延缓其体内病毒的发作，故能一直坚持。

    李二少这时目光四扫，发觉四周一片宁静，怔忡说：“请问姑娘，这是什么地方”

    “湖南雪峰山麓一处废墟的仓洞中。<strong>求书网WWW.Qiushu.cc</strong>”

    李二少心中一惊，想自己跑来跑去还在百里之内，没有不透风的墙，说不定还会被他们追踪到此，恐怕我还有性命之忧，为此忐忑不安。

    白衣少女仿佛看透了他的心事，微微一笑，安慰说：“你尽可放心，此地绝难有人发觉，况且你已摆脱了他们的追杀，度过了最危险的一天一夜......”

    李二少听其说为之脸色一变，警惕地说：“你是谁”

    白衣少女见他顿时紧张起来，脸上不自然的现出对自己怀疑之色，姣声说：“我叫梅玉芳，放心吧，我既然好心救你，就不会伤害你。我也知道你正是武林人士各处在搜寻的人，不过，我却不明白，为什么人家都要杀你”

    李二少看她和颜悦色，眼中似乎没有恶意，不像是伺机敲诈之女，听她说得对，心中一松，释疑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就是我要是活在世上，他们就难以活下去，杀了我，他们就认为可以高枕无忧，安心的活得长一点。”

    梅玉芳哦了一声，惊讶道：“如此说，是你要挑衅他们，他们才要杀你......唉你一个人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仇人......”

    李二少委婉地回道：“每个人有每个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就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岂是旁人所能了解的”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拱手有礼地说：“今天呈蒙姑娘施以援手，在下难忘，容后定当报答......”说着忽然记起了什么，伸手往身上摸，不由得寒脸失色，惊恐而又严厉地问：“请问姑娘，我的东西呢”

    白衣少女看他这种表情，也为之变了脸，露出一丝愤怒，责怪说：“想不到我救了你，你竟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却是这样的对我，刚才讲话冷言冷语，现在又这样凶狠，你，你......”

    李二少照样不放脸，因为他有了被骗的经验，前车之鉴，他不敢再相信任何一个人，目光中射出一股凌厉的煞气，冷冰冰地说：“我问的是我身上的东西在哪里，姑娘听到没有”

    梅玉芳看他急得脸红脖子粗，反而抿嘴笑了，嗔说道：“假如我说没有看见呢”

    李二少为之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梅玉芳不忍看他难受，奚落说：“看你这么心急，我就告诉你吧，那东西就在你睡的稻草里面，你不会自己去找吗”

    李二少听其说，急忙俯身用手一阵乱翻，果然找到了他所想要的东西，才将悬着而惊恐的心放了下来，暗忖，看来我虽然是错怪了她，但此地也还是不宜多留，不如早早离开为好，想于此，缓和语气道歉说：“多谢姑娘指示，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后会之日，在下定当报答姑娘救助之恩，就此告辞。”

    梅玉芳惊奇说：“你现在就要走”

    “嗯”李二少应了一声，人已向门口走去。

    梅玉芳关心说：“你不要以为伤势初愈就已完事大吉，也应该考虑到自身安危......”

    李二少觉得她话里有话，为之一愣，转身问道：“姑娘此言何意”

    梅玉芳幽怨说：“如今天下武林罗网密布，你已是惊弓之鸟，漏网之鱼，都在等着你自投罗网，请问你要逃往何处”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李二少为之想，我如今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我能逃到哪里去呢哪里又是安全的地方呢又有谁能出手相助拉我一把呢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尾，我岂能知道谁是好心，谁又有恶意呢天哪......

    梅玉芳看他沉吟不语，左右为难的样子，婉言相劝说：“此地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不妨在此多呆一段时间，等风声稍平，再行走不迟。”

    李二少犹豫不决，踌躇地想，她说的话尚为有理，可是......

    梅玉芳见他迟疑不决，伸手整理了一下秀发，叹息一声，释疑说：“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放心不下，是怕我窃取你那心爱的东西，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我理解你矛盾的心理。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你那东西是罗刹令，因里面藏有绝世神功，才引起那么多武林人士的垂涎三尺，天下人皆想获之而甘心，我想你遭其追杀，极是为此。我梅玉芳虽然知道那秘密，但我却不屑一视......”

    李二少更是为之好奇，心想，他们都为之那“罗刹令”中隐藏的绝世神功，都蠢蠢欲动，尔虞我诈，予以杀戮，而姑娘她却对那东西竟不动心，这种人无有欲望，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了，想于此，困惑问道：“姑娘视宝物如粪土，真是出乎人之常情，难道有什么缘故”

    梅玉芳秀目向李二少瞥了一眼，娇声道：“因为我觉得武功高对一个人来说，并不见得是好事。”

    李二少更是感到困惑，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反过来说，世上有许多的事，并不是靠武功都可以解决的，武功高了反而容易造成许多纷扰，为此争强斗狠，唯我独尊......所以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李二少立刻陷于沉思之中，他摸不透对方为什么会有这种于世无争的想法，正欲发问，只见梅玉芳幽怨的一叹，伤感地说：“向我义父，也为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可是他却自我有记性之日，隐居在雪峰山试剑石旁的青蛙洞中，每天忧心忡忡，仰月悲叹，假如武功可以解决，他又何必自苦如此呢”

    李二少更是一愣，询问说：“原来你家就住在此地，令尊是谁他自苦的缘故姑娘知道吗”

    梅玉芳摇了摇头，沮丧地说：“我不想告诉你，因为义父他老人家也没有告诉我，至于名字，我想有空再同你慢慢谈。好了，你想想，是留在这里，还是要走，由你自己选择，若是留在这里，我去拿东西给你充饥，否则，那就请你自便。”

    李二少为之想，我要离开这里，无非是找一个地方，尽快探索出那“罗刹令”与那道盟主令之间隐藏的秘密，既然她如此说，我何不顺她心意留在这里，先研究那两者之间的秘密后，再决定行动，转念至此，也觉得肚中饥肠辘辘，忙道：“既然姑娘如此好心，在下不再客套......”

    梅玉芳盈盈一笑说：“既然如此，我去拿东西给你充饥。”语音中只见她白衣飘飘打开门，闪身而出。

    李二少见她飘然而去，对她还是感到不放心，想此少女言行迥异常人，江湖伎俩诡谲，防人之心不可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为防万一，我还是小心为好，想于此，便迅疾掠出洞外，仰望月色朦胧，将近二更时分，遥望四野山岭起伏，一片宁静，梅玉芳早已走得无影无踪。

    李二少看没有什么危险征兆，定了定神，放心返回，闭好门户，迅速拿出那些东西，并贴身掏出从荣丽娟臂上割下的人皮图案，摊在桌上，再把那六道盟主令放在灯下仔细对照察看，把有细浅纹路的找出来，用指甲在破桌上依样划出一条条纹路，于是把人皮图一并，竟成一幅裸女怪兽图。

    李二少因事先听到红颜知己荣丽娟交代，知道这是一幅藏秘图，所以并不感到奇怪，反复观察，上身看似裸女，下面却似鱼尾，明看起来虽然像是美人鱼，但仔细看，鱼形的身躯，像一条狭谷，乳房犹如两个对立的山峰，脸好像是远处山影的地形，肚脐眼中的一图点，难道就是秘密所在

    他为此作了难，这地点在何处呢千山万水，自己去哪里寻找就在他陷入苦思冥想之时，门外忽然响起一声阴笑。他激凌凌打个冷颤，心想怕来人就来了人，听其笑声，就知不是良善之辈，可他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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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又来魔头

    第二百零四章:又来魔头

    二少李侠急忙挥灭灯火，开‘门’闪身而出，目光四‘射’，冷冷喝道:“是谁敢在此装神‘弄’鬼？出来。<strong>80电子书wWw.80txt.com</strong>。wщw. 更新好快。”

    一声‘阴’笑再次响起，随着声音，在‘洞’‘穴’前的‘阴’影下，倏地落下一条红影，屹立在李二少眼前的一丈之处，‘阴’恻恻说：“小子，老夫又碰到你了！”

    李二少听其言大惊，目光一瞥，果然不出所料，来人正是血影叟，不知他怎么来到这里，既然是冤家对头，躲不过，只有面对。他知道血影叟智力不健全，脑子有问题，稳定心神，持剑划出一道奇异的弧线，双目中暴‘射’出两道煞光，嘲‘弄’说：“原来是血影叟前辈，也不知你鼻子这么尖，竟能嗅出在下在此，佩服，佩服！”

    血影叟并没听出李二少对自己的戏‘弄’，嘿嘿发出一阵冷笑，幽默地说：“碰巧而已，是巧家妞碰见巧家娘，巧对巧了，小娃儿，想不到你剑术上还有两下子，有着功力，可是”

    李二少刚才故意持剑亮了一招“神龙摆尾”，意在先震慑住血影叟，不能让他进‘洞’屋，越是在这紧要关头，越不能示弱，于是豪情满怀，严竣高声质问道：“前辈与在下并无什么瓜葛牵连，咱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再三苦苦相‘逼’，与我为敌，是奉了七派七道之命吗？”

    “胡说。”血影叟怒吼说道：“老夫是天马行空任我行，我想咋的就咋的，当今之世，有谁敢命令我？”

    “那你何必追到此地？”

    “老夫说过，是碰巧而已，我是看见灯火，想来借宿一晚，想不到房中竟然是你。”

    李二少难以置信，试探道：“这样说，你此来并不是与在下为敌了？”

    血影叟‘阴’阳怪气地笑说：“老夫要存心杀你，刚才早已出手，岂能会等到现在？”

    李二少无言对答，暗忖，那他到底是什么用意？正想着，血影叟又‘阴’沉沉地说：“小子，上次你能逃过老夫掌下，幸能活到现在，也是你的造化，老夫也不想再为难你。”

    李二少冷哼一声，反‘唇’相讥说：“有一天，我倒想要你的命！”

    血影叟趾高气扬的哈哈大笑说：“我等着，不过，老夫听说你已得了那什么罗刹令，内中藏有绝世神功，老夫倒要想见识见识。<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

    “你不是要见识那九幽‘阴’功死亡索魂十二式吗？为什么还对那罗刹令中的绝世神功有兴趣？”

    “事你非知，老夫已领教了死而复活的血光寺主九幽‘阴’功厉害，在我与七大‘门’派掌‘门’对战时，一时疏忽，一个躲避不及时，就被血光寺主的九幽‘阴’功推动的‘阴’风扫了一下，‘弄’得我五脏受伤，狼狈逃窜到这里，一路上用真气贯通筋脉，才无大碍，为能报得此仇，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探知，只有学得其总盟主皇甫擎天的武功秘笈，才能打败其血光寺主上官彬雁，而其绝世神功，就隐藏在那罗刹令里，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竟在这里又见到了你小子。”

    李二少怒目圆睁，冷冰冰地说：“原来前辈是为‘罗刹令’而来，你想想，在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寻获到这‘罗刹令’，又经历了九死一生才保住了这‘罗刹令’，我岂有答应给你？”

    血影叟连声发出‘阴’笑，傲慢自大地说：“老夫看中之物，谁敢不答应，但老夫并不想以大欺小，强‘逼’你‘交’出。”

    李二少为之愕然，寒声说：“那你想要用什么办法？”

    “老夫想以一本掌法秘籍与你小子‘交’换。”血影叟说到这里，脸‘色’一沉道：“老夫一生武功，皆得自此秘籍，谅你已经见过老夫的武功，所以老夫要事先警告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二少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心想，刚才梅‘玉’芳明明说，此地极为安全，为什么她出去不到半个时辰，血影叟竟然立刻找到这里，难道她是与其血影叟同谋，来谋害自己不成？

    他经过多次被欺骗，疑心特重，愈想愈感到可疑，猛想到桌上那些东西，心里惊呼，糟糕！桌上的人皮图案在匆忙中未收藏起来，若是将此秘密泄‘露’，岂不枉费了荣丽娟的一片苦心，自己岂不前功尽弃！他目光一瞥，见血影叟静静的正等着自己回答，暗忖，“罗刹令”上秘密已为我有缘人所获，牢记于心，用以‘交’换，也是让他猫咬水泡瞎喜欢一场，何乐而不为？灵机一动，计上心头，立刻转换口气道：“前辈说的是，光棍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晚辈尊重前辈的意见。”

    血影叟大喜说：“你小子尚识时务，老夫答应从此退出这是非漩涡，坚守中立，不再为难你。”

    李二少缓缓地说：“但是，在下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如不为难，老夫绝对答应你。”

    “不得泄‘露’在下行踪。”

    “好，好，理所当然，理所当然！”

    李二少和蔼可亲说：“既然前辈提出‘交’换，那现在就请前辈将那掌法秘籍赐于晚辈。”

    “这个自然！”血影叟毫不迟疑的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黄‘色’绢册，挥手抛给了李二少，说：“小子，快将那东西掷过来，当然也要说出其中的秘密。”

    李二少左手一抄接住了那小册子，口中说：“那‘罗刹令’上有纹路，即是地图，按图所找，既可找到秘密，但晚辈也记得了那图纹，谁能先寻到，那就碰运气了。

    血影叟嘿嘿一阵冷笑，‘阴’沉沉地说：“好，那就一言为定，拿来吧！”

    李二少微微一哼，招呼说：“前辈接住。”说着“罗刹令”脱手，犹如一溜美‘艳’的星光曳空‘激’‘射’而出。

    也就在此时，斜次里倏然疾驰出一条黑影，如苍鹰掠空，向着那块“罗刹令”美‘玉’截去，口中长笑道：“二位条件谈得固然不错，可还有我的份”

    血影叟见有人竟敢抢自己口中食，勃然大怒，身形顿然跃在空中，口中厉叱说：“谁敢如此大胆，与我躺下。”随着喝叱声，双掌一推，来一血影八掌中的“血影飞魂”，威猛的罡气立刻挟带着雷霆万钧之力排空而出，向那条人影涌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条黑影身形轻捷的一闪，顺势来一招“鱼鹰啄鱼”，把那飞来的“罗刹令”抓在手里，然后来一招“鹞子翻身”，从一方向飞掠而去，瞬间疾驰而去远。

    血影叟眼看到手的‘肥’‘肉’被人抢走，岂肯善罢甘休，只气得三煞神暴跳，五雷豪气飞空，身形暴起，飞掠急追，刹那之间，两条人影一前一后飞驰而去。

    李二少洋洋得意的狂笑一声，满意地说：“这瞒天过海计果然不错，就让你们去抢吧，这样倒使我省了一份心事。”

    他话声刚落，‘阴’影中突然响起人的答话：“你心机虽然不错，但可惜将那东西送给了一个魔鬼，不想已种下了恶果！”

    李二少想不到旁边竟还有人潜伏于此，自己说话无意，可听者已在心，厉声说：“尊驾既然来此窥伺已久，何不出来亮亮相？”

    从一丛修竹后倏然闪出一个形状似孩童的人，身材虽短，但面目威严，从其白发看是位老者，最令人注意的是，他的后脑壳后长着一个形似一只手的‘肉’疣。

    李二少怒目而视说：“你是谁？”

    老者嘿嘿一笑说：“三手童。”

    李二少不由得心头为之一震，暗忖，想不到独树一帜，在江湖上威震遐迩的血影叟及三手童都到了，看来又是遇到了麻烦纠缠，想于此，冷冷地说：“前辈来此何意？”

    三手童沉声说：“耳闻武林中人为你闹得人声鼎沸，‘鸡’犬不宁，群起追杀你，老夫还以为你是怎样一个人，是不是长有三头六臂”

    “以前辈看，区区在下是怎样一个人？”

    三手童凶光骤现，‘阴’沉沉地说：“老夫看你小子也没有什么特殊，只不过将来江湖上多添了一个魔头罢了。”

    李二少桀傲不训地笑说：“侠义也好，魔头也罢，都与在下无关，前辈若是无事，晚辈可先行告退了。”

    三手童一声大喝道：“慢点”

    李二少心中一沉，疵血影叟‘交’给自己的小绢册，将内力聚于双臂，做好了应战的准备，警惕地说：“还有什么事？”

    “把那掌法秘籍留下。”

    李二少心说，我当是啥事，原来是为这个，我岂稀罕，还是办正事要紧，想于此，将那绢册拿出往地下一丢，爽朗地说：“在下并不稀罕，请前辈尽可拿去。”

    三手童也料想不到李二少会这么轻易放手，身形一动，已抄起地上的绢册，说道：“老夫可以告诉你，血影叟乃是老夫师‘门’中人，偷得秘籍，横行武林，老夫久‘欲’除之，要你拿出秘籍，只是代师‘门’收回绝艺，免得流落江湖，惹起纷争，老夫一生侠义，念你尚无恶迹，暂且饶你一命”

    李二少极为反感地说：“你无能，管不住自己师‘门’中人，何必对我说此大话？”

    三手童受其奚落，哑口无言，一声怒哼，晃身一缕烟似的掠去。李二少看着其逝去的身影，感慨万分，心想，他们还会来吗？q<!--155710+dsuaahhh+3997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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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姑娘幽怨

    第二百零五章:姑娘幽怨

    李二少看一场惊心动魄的杀戮场面消弥于无形，感慨万千，面对四周无有声息的大山，怨恨地:“有一天我要杀光你们这些东西......”

    他怒气冲天，大发哑巴恨，待心情好转之后，便走回‘洞’屋，发现灯火再次燃起，听到响起一阵轻笑，传来赞许的话声：“你心机倒不错，如此宽宏大度，没有贪‘欲’，能够忍心不要奇宝秘籍，把这批江湖一流高手打发走，佩服！佩服！”

    李二少看桌边站的正是白衣少‘女’梅‘玉’芳，也不知她什么时候进来的，听她之言，倒不感到欣慰，反觉得有些反感，反‘唇’相讥：“事‘逼’如此，无奈唯有忍辱，否则，岂不落入别人陷阱！”

    白衣少‘女’梅‘玉’芳听他意有所指，话中有话，为之一愣，嗔道：“你落入谁的陷阱？”

    李二少无动于衷：“姑娘何必明知故问？”

    梅‘玉’芳更是感到一脸茫然，用手指指桌上的食篮及衣服：“唉！我看你现在脑子有问题，先不跟你计较，你已饿了，吃了饭换上衣服再讲。<strong>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

    李二少见桌上的人皮图案仍好好完整无损的摊着，心头一沉，疑问道：“姑娘看过桌上的图案没有？”

    梅‘玉’芳微微一笑，赧然：“我已看过了，本来以为你粗俗下流，画什么******，再仔细地看才明白过来，想是藏秘图。”

    李二少以为她看破了人皮图案中的秘密，中了她的道，顿然警觉，身上散出一股无形的煞气，将真气齐聚丹田，缓缓从容不迫地走近，目无表情地质问：“姑娘明白什么？”

    梅‘玉’芳看他不怀好意走近自己，脸上现出杀气，心中一怔，也为之反感，心想，他这人怎么会这样？始终‘阴’阳怪气的，行为怪异，难以琢磨，我为什么......转而一想，为释疑他对自己的猜忌，莞尔一笑，自然地：“我想起雪峰山试剑石的一山谷境地与这图案很相似。”

    李二少为之一愣，心想果不其然，其就是为此图而设此陷■■■■，m.▽.阱，顿生杀机，冷冰冰的一笑，倏然喝道：“难为姑娘一番心机，看得这么清楚！嘿嘿，既然你知道了其中的秘密，可就是你的死期，我先杀了你再。<strong>在线阅读天火大道Http://wWw.qiushu.cc/</strong>”随着“杀”字出口，双掌骤然推了出去，一股凌厉无比的劲风向白衣少‘女’梅‘玉’芳当‘胸’涌去。

    变化猝起，犹如电光石火，梅‘玉’芳事先也想不到自己救了他，他竟突然出手想杀自己，见状大惊，身形要闪避，还是迟了一步。“嘭”的一声大响，灯火立灭，哗啦啦一阵响，在东西一片的倒地声中，挟带着一声凄楚的惨叫，梅‘玉’芳肩头着了一掌，踉踉跄跄倒走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地喷出一股鲜血，‘玉’手颤动地指着李二少，幽怨地：“你......你......好狠！”

    李二少重新上灯，拾起人皮图案，冷冷一笑道：“俗话举手不留情，无毒不丈夫，与姑娘你比，在下还差得太远。”

    梅‘玉’芳气得尖叫：“我什么地方对你狠，救你难道是救错了？”

    李二少嘿嘿一笑，自以为是：“姑娘心怀叵测，对我‘欲’擒故纵，明是救我，暗中却是想探索我那画图中的秘密，才与其血影叟等人狼狈为‘奸’，让他把我‘诱’出此‘洞’屋外......你以为我不知道。”

    白衣少‘女’梅‘玉’芳听其言流出了痛苦的眼泪，感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娇‘艳’的脸气得一片铁青，心‘欲’碎，在被撕裂的心叶中，渗透出鲜血，一滴，两滴......她长叹一声，幽怨而吃力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唉！今天我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拿好心被人家当成了驴肝肺，怨不得别人，只怪我瞎了眼看错了人！”

    李二少见她脸上表情复杂，痛苦之极，丝毫没有伪装之‘色’，倒对她产生了怜香惜‘玉’之情，心头为之一震，心中狐疑不定，忐忑不安，暗忖，昔日受隐心秀士白士隐的欺骗......为今之事，我不得不防。

    梅‘玉’芳幽幽长叹，自怨自艾地：“想我梅‘玉’芳一生孤苦，自被养父收养，从没有爱过人，也没有被人爱，今天，我第一次看上了你，也不知怎么的竟心里爱上了你，以为是机缘巧合，天公作美，想不到，想不到竟会得这种结果......”

    李二少想到隐心秀士在自己面前的表演，自己告诫自己，静下心来，千万不能再上当，为不冤枉她，再次试探：“姑娘诈术高明，虽被我识破，但我一生恩怨分明，你并没有心机，请问你是从何处进来的？”

    梅‘玉’芳此刻不在悲痛，处于平静状态，默默坐在地上，缄口不语，因为她的心已死，既然把爱他的话已挑明，也就什么无所谓了，大不了一死。

    李二少看她沉默不言，更以为自己看的没错，她流出的眼泪不过是鳄鱼眼泪，是有害自己之心，对这种人值不得同情与怜悯，得意地道：“你没有话可了吧？嘿嘿，你既然知道了那美‘女’画图中的秘密，我不得不杀你灭口，可怪不得我心狠手辣......”着缓缓抬起右掌，作状劈下。

    白衣少‘女’梅‘玉’芳神‘色’庄严地抬头注视着李二少：“你真的想杀我？”

    李二少一看到她那可怜楚楚的目光，含着一片圣洁，是那么的庄严，那么的肃穆，那么的可亲可敬，心头如同电击的抖动了一下，扪心自问，向她这么多情的少‘女’，难道真如自己所的吗？他为之倒为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右掌一顿，难以下手，嗫嚅：“我......”

    梅‘玉’芳怆然地长叹一声，幽怨地：“我受到你十成功力的袭击，已经五脏移位，死不过是早晚而已，若是让你知道实情，你会后悔......”着又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更加惨白，气喘吁吁，断断续续：“我......我本来不......不想辩解，看你......你急......急需知道，觉得你......你太已......愚蠢，索‘性’告......告诉你，你知道刚......刚才来......来的人数有......有多少？”

    李二少愕然：“除了抢走‘罗刹令’的人我不知道其来历，加上三手童及血影叟共有三人外，还有何人？”

    梅‘玉’芳用手一指另一面：“那边有一道暗‘门’，你自己没有发觉，我既是从那里而入，你可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就知道你对我的怀疑有没有错。”

    李二少将信将疑，来到她指的位置，仔细观察，果然有一道狭窄的暗‘门’，伸手拉开，迎风吹来一股难闻的血腥味，伸头向外一看，陡然心头一惊，晃身而退，随手关上了暗‘门’。

    白衣少‘女’梅‘玉’芳缓缓：“你应该明白了吧！我，我......”心头一酸，人已慢慢的向地上倒去。

    一切不在言语中，李二少此刻已恍然大悟，暗‘门’外三具尸体，必是武林中追缉自己的人被她发现，她为顾及自己的安危，不让那三人发现屋中的秘密，才出手向他们背后突然发动袭击，杀了他们，这救命之恩不仅没有得到他的感恩致谢，反而受到他致命的打击，怎不使她寒心痛苦而伤悲呢？

    他为之感到内疚，看她悲伤过度昏倒地上，身形疾飘，掠到她身旁，一把扶起她柔软的娇躯，坐在她身后，将体内‘阴’阳真气陡聚掌上，贴向她的命‘门’，口中歉疚：“是在下错怪了姑娘，是打是罚，听凭姑娘处置，就是要在下的命，我也奉送，现在先给姑娘疗伤！”

    梅‘玉’芳长吁了一口气，欣慰而吃力地：“只要你不冤枉我，明白就好，唉！这也是天命如此，我想我伤势不会好了！”

    李二少急忙安慰：“你好人定有好报，会好的！会好的！尽人事而听天命，由在下输入真气，你不妨先运功试试......”

    梅‘玉’芳惨淡的一笑，幽怨地：“你把我打成这个样，你良心是否有愧？告诉我，你是否爱我？”

    多钟情的姑娘！李二少不由得想起了云彩霞，眼见梅‘玉’芳‘玉’容消退，娇喘连连，都是自己所赐，害得人家气息奄奄，危在旦夕，良心受到责备，不忍她在为此受到伤害，忙温馨的安慰：“我当然喜欢姑娘！”

    梅‘玉’芳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浮现出欣慰的慰笑，缓缓地：“你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有你这句话，我活下去可能对你还有价值。”罢吃力地盘坐当地，顺从地运起功来。

    爱情却是能使人‘精’神振作的催化剂，李二少看她‘精’神有所好转，用心替她运功疗伤，不敢分心，垂帘闭目，将真气贯输到她体内。要知道他体内乾坤圣水所化的‘阴’阳二气威力奇大无比，只见他头上淡雾蒸腾，真气如洪流一般冲入梅‘玉’芳的奇经八脉。

    梅‘玉’芳此时娇容现出一丝痛苦之‘色’，不时黛眉微皱，不由得发出呻‘吟’声。李二少突然觉得输出的真气受阻，心头一震，正想加速催力，听得她发出低微地：“你快罢手！”

    他心中一愣，急忙收敛掌力，停止运功，讶然：“姑娘何出此言？难道伤势好了？”

    梅‘玉’芳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你真力太猛，不适于治疗我内伤......”

    李二少为之作了难，心，这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难道我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吗？<!--155710+dsuaahhh+39990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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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神功秘籍

    第二百零六章:神功秘籍

    梅‘玉’芳苦涩的一笑，幽怨地说：“刚才你真力相助，使我体内真气尚能凝固，一个月之内，我尚能自行控制伤势不再迸发？”

    李二少关心说：“那一个月之后呢？”

    梅‘玉’芳喟然长叹，无可奈何地说：“一个月之后，我武功将会尽废，如同常人一样！”

    李二少忧伤地看着她，痛苦不堪地想，我，我怎么这般糊涂，刚才自己为什么不再仔细的考虑一下，三思而后行，如今一念之差造下恶果，竟把救自己的多情的好‘女’人当成了坏‘女’人，恩将仇报，才害得她如此，唉！我怎么对得起她呀！他为此懊悔不已，心‘欲’碎扯发捶‘胸’，恨不得撕裂心‘胸’，怒自己有眼无珠，把好人当成真‘胸’，为此他怀着忏悔的心情看着她，嗫嚅地说：“梅姑娘，我我罪该万死错把恩人当仇人我怎么对得起你”

    梅‘玉’芳看着他痛心裂肺的表情，惨淡一笑，幽静说：“你也不用太过自责，我不会怪你，人与人之间有时误会，造成错判，终是免不了的事，我想你以前必定有受过人欺骗之事，所以疑心特重”

    她情真意切的娓娓道来，倒对他情有独衷，不但不怨恨他，反而对他有所宽容与谅解。（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访问:. 。她愈是这样，李二少愈是受到良心的责备，心头愈是痛苦。她看他一付痛不‘欲’生的样子，反倒心疼的安慰他说：“我现在大概还不妨事，你就快走吧，办你的正事当紧，武林中人物能发现此地，也是出乎于我的意料之外，为避免他们再来人找到这里，你还是尽快离开，去找那藏神功秘籍的地点去吧。那里我知道，翻过雪峰山两座分水岭，在一座狭谷之中。”

    李二少心中一阵‘激’动，多么好的姑娘，她有着一颗赤诚的红心，是金子般的纯洁与贵重，冰清‘玉’洁，没有虚假，她事事为他着想，显‘露’出一片真情，唯独没有她自己，她这人格是何等的高尚，岂不使他李二少为之感动得热血沸腾呢？他关怀备至地说：“既然这样，我就先送你回去”

    梅‘玉’芳摇摇头说：“不，你先走，义父他老人家不喜欢人家在半夜三更闯入青蛙‘洞’，我待在这里，天明自行回去。<strong>txt小说下载wWw.80txt.COM</strong>”

    李二少看她奄奄一息的样子，实在不忍心离开她，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伸手一拍脑‘门’，心说，我真笨，怎么忘了云彩霞姑娘还送给我一粒返魂丹做以备用，想到这里，急忙拿出送给梅‘玉’芳服用，温存地说：“这是一粒返魂丹，有着起死回生之功效，姑娘服下，定会伤痛痊愈，无有痛苦。”

    梅‘玉’芳服下返魂丹，片刻功夫，觉得血脉贯通，气力有加，好了许多，欣慰地说：“此‘药’确实有灵效，一月之内身体定无大碍。”

    李二少放下心来，安慰道：“姑娘既如此说，在下就先告辞，一月之后，在下再来看姑娘，为姑娘疗伤。”话声一落，对着梅‘玉’芳有礼的深深一揖，立刻起身，‘欲’走向‘门’口。

    梅‘玉’芳遗情殷殷说：“我为你取来食物和衣裳，何不换掉身上血衫，带走食物路上吃？”

    李二少不忍再拂其意，顺从地拿起掉在地上的食物和衣衫，温馨说：“望姑娘珍重”

    梅‘玉’芳两眼落下两行热泪，黯然说：“你多当心，别忘了回来看我，我等你！”

    李二少一阵心酸，抑制住内心的感情，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回首问：“雪峰山什么方向？”

    “东南方向，找到磨剑石，既可发现那山谷，极好找。”

    李二少点点头说：“你义父姓名是否可以告知，来日登‘门’，也可便于称呼。”

    梅‘玉’芳回敬地点点头说：“无影剑李汉东”

    “记下了”随着声音，李二少人若幽灵飞掠出那破旧的‘洞’仓房。梅‘玉’芳孤独的坐在那里，不时的发出一声凄凉的叹息！

    湖南雪峰山因山顶长年积雪，故而得名。雪峰山主体位于湖南中部和西部，是湖南境内重要山脉。在雪峰山主蜂中部有一狭谷，犹是鬼斧神功造就，奇特状观，世为罕见。其不远处有一试剑石，相传为三国时陆逊试剑所用，旁有陆逊戏青蛙的青蛙‘洞’。因梅‘玉’芳与义父长年住在那里，对那里的地形地貌较为熟悉，所以当梅‘玉’芳看到那人皮‘裸’‘女’画图时，仔细观察，拿自己所居之地做参照，才体会到其中含意，自己所居的地方，就好像那画图上的鱼尾。也多亏那张人皮画图被梅‘玉’芳看见，否则，李二少就是有那张人皮画图，说什么他也想不到会到雪峰山按图所找，他也更难以理解其中的含意。

    此时满天星斗，撒下一片清光，二少李侠心中积郁日深，有着一肚子的烦恼，他现在人如飞禽，急向雪峰山主峰飞奔。他脑中唯一的希望，就是先找到那神功秘笈所珍藏的地点，对于图案，他已熟纪脑中，目光遥视山顶，拚命狂奔。片刻功夫，他已翻过两座山峰，停身一望下面，谷呈狭长，地形正如图上所示。

    李二少心中一阵兴奋，犹如苍鹰掠身而落，到达谷底，停身打量之后，向着宽阔之处奔去，约走半里左右，前面地形又变得狭窄，两旁双峰对峙。李二少想起那半身‘裸’‘女’图案，犹似目前的形状，展目一望，远处一峰孤立，像是人的鼻子，而尽头突出一片悬崖，挡在谷中，无有了出路，是个死谷。

    既来之，则安之，李二少顾不了许多，毫不犹豫的往前走，到了尽头，只见怪石嶙峋，参差不齐，杂草丛生，一片荒凉，哪里看得出这地方藏有奇功秘籍。

    他这时感到困‘惑’不解，凝视着四处峭壁，为之忐忑不安，心想，难道是找错了地方？他为之苦思冥想，仔细观察、分析，感到图形与地形较为稳合，显然梅‘玉’芳之言并没有错，不由得扪心自问，那‘裸’‘女’肚脐眼上的一点又在哪里呢？

    李二少百思不得其解，肚中倒先饿了起来，于是，他索‘性’换下带血的衣衫，吃好干粮，心里才不那么慌，仰看天‘色’，已快五更，心中暗暗焦急，若天明亮被人发现，更是前功尽弃，为能尽快发现端倪，再次详细观察一番，仍是无有看到有什么特殊迹象，除了一片耸立的约有一人高的‘乱’石外，一点异常的地方都没有。

    他为之感到失望与伤心，想自己为能取得神功秘密，就是为学得绝世神功为亲人报仇雪恨，才不惜劳苦，出生入死来到了这里，没想到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心里怎么不积郁填‘胸’，怒气冲天呢？他为发泄‘胸’中的怒火，口中恨说：“又是欺骗，又是欺骗”随着声音，伸掌愤怒的向着眼前那一片‘乱’石击去。

    他实在气愤不过，怨气尽撒的连出三掌，掌风带着狂飙般的劲气，如‘浪’涛汹涌，排山倒海般的击向那一人高的怪石，轰轰轰连声三响，在石屑碎石的纷飞中，忽然听到撼天震地的一阵大响，那一人高的怪石倏然中间横倒。李二少心中一惊，注目凝视，也就在其肚脐眼中现出一个黑黝黝的大‘洞’。

    他为之一愣，忙闪身掠到‘洞’口，往里望去，地‘穴’仿佛深不见底，只感到一缕缕‘阴’寒之气从里面冒出来。他不由得心想，莫非图上‘裸’‘女’肚脐眼上那点圆点，就是指此处？他反复思虑，不管是不是，只有先下去看看再说，里面倒底有什么东西，犹如布袋里买猫，谁也不知道，进去是福是祸，是死是活，更是难以预测，索‘性’心一横，暗忖，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再顾忌其他，提气下跳，人像落叶飘风向地‘穴’中纵落。

    李二少人往下沉中，耳中听得呼呼风声，忽然觉得脚尖已沾着地，忙曲膝一顿，提真气轻轻一跃，破解了下降的劲力，避免全身受到震伤，待站稳脚步，仰头上看，天如一个小圆窗那么大，正中间有一颗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也不知此地‘穴’到底有多深。

    李二少掏出千里火一幌，见‘洞’底方圆约有五尺，左右各有条甬道，左面的甬道口，刻写有两个大字：“生‘门’”，右边甬道口刻写的两个字却是“死‘门’”。在两条甬道当中的空壁上，书有字：绝世神功惊鬼神，特送进来有缘人，无缘之人莫强求，贪‘欲’遭来祸临身。

    李二少为之想，我既然在三清山飞仙台下幽谷中有缘见到前辈皇甫擎天，并在那石像上领悟到他那神功心法，想我就是有缘之人，甬道既然标明生死，我自然是走死‘门’，因为死而得生，前辈可能就是抓住有贪‘欲’的人畏死的心理，反其道而行之。我走死‘门’，看看我有缘还是无缘，若无缘，死而无怨，心念已决，立刻向右边死‘门’甬道走去。

    正是，生‘门’死‘门’决生死，有来无去难活成，若知李二少是否能走出地‘穴’，还得看下章分解。q<!--155710+dsuaahhh+40029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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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石室怪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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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二少执千里火走进死门甬道，发觉两边皆是石壁，光光溜溜，通道却是曲曲弯弯，难以行走，约走了三个转头，见有一石门给拦住了去路。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李二少见门上有一环，便抓住门环，略用真力试探着一拉，竟如蚍蜉撼大树，一动也不动，仔细观察，环上竟有一个不显眼的按钮，心中一动，暗忖，难道此是启动石门的按钮便小心谨慎的试着伸指向那按钮一揿，果然石门轧轧的开了。

    李二少急忙闪身而进，刚走了三步，听得身后轰的一声，石门复又紧闭。他不由得心中一惊，返回看视，石门竟关得严丝合缝，门内既无按钮，也无有其他机关，说明无法开起，进来的人有进难出。

    李二少为之感到忐忑不安，心想，既是有缘身得奇宝，若走不出去，又该如何他继而又想，天生我才必有用，若是我命不该死，或许前面另有通路也不一定......他想于此，刚转身往里走没有多远，手中火把燃尽倏灭，眼前伸手不见五指，感到一片黑暗。他索性停了下来，盘地而坐调运气息，运功到一个周天，双目神光骤盛，已隐约可辩出方向，看出有什么景物。

    走着走着，眼前现出一宽大的石屋，左右各有一道门户。李二少想，既然进来是从右边死门而进，甘脆也从此右边门进吧，是福不是祸，是祸难躲过，那就堵一把吧，便走向右边门，试探着轻轻一推，门倏然开了，人刚进入，门户又是给自动关闭。李二少在发愣的刹那之间，一股腥臭难闻的气息扑鼻而来，弄得他感到窒息难受，凝目看视，地上竟布满一片蛇尸，怪不得腥臭难闻。他为之感到忐忑不安，扪心自问，这些蛇怎么会死去呢

    正在此时，李二少耳中忽听到一声阴笑，传过话来：“欲生不得，求死不能，想不到今日竟也会有人跑进这绝地来......”

    李二少也不由得心惊肉跳，想不到如此隐秘之处，竟也有人先入潜伏，沿着说话声聚拢目光凝望，只见三丈大的石室尽头，模模糊糊倦伏着一堆黑影，厉声喝问：“尊驾是谁”

    虽然石室中一片漆黑，伸手不不见五指，但凡练武之人，若是内力深厚，都有听风辨音，夜中视物的技能，况且李二少已服千古难得一见的乾坤圣水，内力提升到一甲子的功力，目光已到视黑夜如同白昼的程度，可也无法看清楚对方整个身形，只见到对方乱发披面，长须及地，衣衫褴褛，仿佛是一个老者，若不是听到他说话，还真以为他是个死人，或是个吃人的妖怪。<strong>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strong>

    对方纹丝不动，仍端坐在那里，语气强硬而冷淡地道：“我邢克的名字，三十年前誉满关外，谅你初出茅庐，也不会知道老夫的威望，来，来，先坐下来陪老夫说说话，告诉我，你怎么也会到这暗无天日的幽灵地府来的”

    李二少心急如焚，怀疑此珍藏的神功秘籍是否被他拿到手，为之试探反问道：“你这话岂不是明知故问，何不说说你是怎么会来到此地”说罢全神处于戒备状态，已将周身真气提聚于双臂，只要对方是说为了那神功秘籍而来，准备一举击毙对方，决不能让对方如愿以偿。他之所以如此，是决不能让对方带出神功秘籍祸害武林，若被对方先得，自己深仇难报，岂非功亏一篑，前功尽弃

    邢克凄凉的发出一声长叹，喟然说：“这如幽灵般的人间地狱，漆黑不见天日，若是换了你，愿意在此处浑浑噩噩度过这九年凄惨的岁月吗”

    李二少听他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反而像触景生情地问起自己来，愕然闭口，不知该如何所对。不错，听他口气及目前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状态，在这石室中已悲苦的呆了九年，除了另有目的外，谁能愿意单独困居于此，度过这漫长而孤独的岁月

    他不由得心中疑团大起，一个接着一个困扰着自己，如坠入云里雾里，困惑不解。比如说，若是他不愿意来，那又何来此呢他既然来此，若是目的达到，可他又为什么不想法出去呢还有，在此如坐九年的地狱中，他依靠什么为生而以苟延残喘呢

    他想于此，始终想不明白，解铃还需系铃人，便追问道：“既然你说并非自愿，怎么又会来在这里，这不是自向矛盾吗”

    邢克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为难地说：“一点也不矛盾，我只是被仇家制住穴道，给抛入这地穴之中，待我自解穴道后，发现有生、死二门，想生门必有活路可通，即走进生门，怎知到此竟困入绝地，无路可走，每日刻墙为记做为消闲，昨天细数之下，已届满九年。”

    李二少听得心中更为踌躇不决，暗忖，依对方口气，不只他一人知道此地，另外还有人已知这隐秘之处，而且那人用意更加令人费解，其既知神功秘籍隐藏之处，为什么竟把仇家抛入此处，自己却不下来，难道说那神功秘籍早为其所得，而把他打入地穴，是让他做自己的替死鬼

    他转念至此，为查实求证，进一步问道：“你仇家是谁”

    邢克余怒未消恨恨地说：“就是黑道上杀人成性的胡杀老贼......”

    “什么他也知道”李二少不由得惊呼出声。

    邢克陡然怒眼圆睁，显露出绿色的凶光，直盯着李二少，阴森森地说：“你与他有什么关系”

    李二少的脱口而出的话，引起了邢克的怀疑与敌视，认识到了这一点，叹了一口气说：“我认识杜杀这个人，在黑道上也是个难缠的杀手......”

    “嘿嘿嘿......”邢克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怀有敌意地说：“老夫见多识广，悦人无数，我吃的盐也比你小子吃的米多，过的桥也比你小子走的路多，见你刚才的表情，岂止是认识，说不定你与他是同党，不说难道怕我杀你”

    李二少也为之暗暗叫苦，当时的失态，脱口说出“他也知道”只不过是以为杜杀也知道那神功秘籍隐藏之地，没想到被其邢克所误解，用以语言相激，心里也实在不受用，继而一想，此刻主要是先找出路要紧，其次是要搜寻神功秘籍藏匿之处，见对方予以敌视，淡淡一笑，反唇相激道：“人生虽然迟早要死，但要死的有价值，在下又何惧于你，老实说，在未动手前，到底鹿死谁手，由未可知，在我未说之前，可否先请问一件事”

    “什么事”

    “此地当真无路可通”

    “当然，否则怎称死门绝地......”

    “那你九年靠什么生活”

    “前四年老夫靠龟息苟延残喘，后五年却不知从哪里出来这许多蛇，为能苟且偷生，于是就靠杀蛇取食为生。”

    “那地上何来这么多死蛇”

    邢克摇了摇头，茫然地说：“最近几天蛇群突然增加，集涌而出，杀了吃不完，只有让它全部糜烂......”

    李二少为之灵光闪现，哈哈大笑，朗声说：“既然有蛇出现，必有通路，你难道没有细察”

    邢克恨声说：“老夫曾与胡杀老贼为昔年的夺情之仇，互相搏杀了七天七夜，我伤了他的一条腿，他却点制了我的穴道，把我打入了这深谷之中，也是我命不该绝，竟落入到这地穴，为能生存，我在地穴中用龟息盘坐四年，下身已患了风湿之症，业已瘫痪，难以行动，虽然明知或许可以生离此地，但却无法细察，可恨呀可恨......”话至此，突然转过话题，喝问：“你与胡老贼有什么关系”

    李二少没想到他还这样问，沉吟说：“我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认识他这个人......”

    邢克看他沉吟，更起疑心，不相信地摇了摇头，厉声说：“我一提起胡杀老贼，看你那吃惊的样，想与他定有关系，何不坦白倾诉，若看在咱相同遭遇的情分上，老夫并不一定要杀你。”

    李二少看老家伙如此狂傲，盛气凌人，心中很不是滋味，冷哼一声，严竣地说：“你如此盛气凌人，难道是以为我怕你吗”

    “哈哈哈，那就试试看......”邢克说着，双掌陡然推出，一股阴寒狂飙之气，直奔李二少的前胸撞去。他昔年走的是阴柔的路子，此刻下身不能移动，掌出劈空，凭的是毕生修为，这一掌虽用了九成功力，但劲气袭人，凌厉之极。

    李二少不会待毙，早已有了准备，鼻中微微一哼，靠着乾坤圣水凝聚成的五十年的功力，集于双掌，迅即发力迎上。

    “砰、砰”两声，邢克立刻感到一股极强的劲气反弹回来，心头为之一凛，没想到面前的年轻人竟会有这么大的内力，怎耐下身不能转动，只得将双掌向横里一带，肩头微斜，终算带过去对方所发出的罡劲。

    随着李二少凌厉的掌风带击到地上，“嘭”的一声巨响，飞溅起一片蛇尸碎肉。李二少陡生杀机，狂笑着一步步欺近邢克，不屑地说：“你不是要杀我吗”

    邢克也将生死置之度外，发出一声凄厉的长笑，阴恻恻地说：“老夫早知道你来此目的，但老夫生命已残，生不如死，早想求以解脱，那就来吧......”说着双掌奋力推出，这次孤注一掷，用出十成的功力，比刚才强达一倍之多，因为这是他拚死一搏。因为他这九年的幽禁，活着比死都难受，怨气冲天，难以发作，今已豁出生死，图逞一击，也出出胸头九年的恶气。

    岂知他的掌力一出，倏然击空，眼前人影一晃，发现李二少已欺近他的左侧，心中大惊，想我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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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石室怪人2

    第二百零八章:石室怪人2

    邢克见对方避而不还击，心中颇感意外，急忙收住双掌，愕然地看着李二少，不知该如何是好。[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

    李二少嘿嘿发出一阵冷笑，奚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想死也不必过于太急，我问你，你以为我来此有什么目的？”

    邢克突然狂笑一声，说道：“你还不是为着那神功秘籍而来？”

    李二少这时因近在咫尺，已看清了对方的容貌，碧绿‘阴’沉的眼珠，大概是久处‘阴’寒，多食用蛇‘肉’的关系，好似成了个野人，脸‘色’虽然惨白，但五官尚为端正，加上‘乱’蓬蓬的白‘色’长发披肩隐住半啦脸，加上颔下长长的白胡须，使人感到其非妖即怪，今听其说，也不由得为之心头一惊，疑问道：“你怎么会知道？不错，我也不瞒你，就是为那神功秘籍而来――你既然知道我的来意，谅必早知这地道石‘门’中装有机关的‘门’户在什么所在了？”

    邢克一脸冷漠地说：“当然知道，我这只不过是因祸得福，顺手牵羊而已，却非向你专为搜寻神功秘籍而来。”

    李二少脸上骤然现出一片杀机，果不其然，让他为之担心的事果然出现了，近而威胁道：“这么说，你为那神功秘籍也早已动过脑筋了？”

    邢克眼珠子一转，见李二少脸上布满杀机，举止反常，也不禁心头为之一凛，求生的本能，使他为能掌握主动权，便抢先出手，双掌一圈，身躯不动，来一招“五龙探爪”，飘忽不定的向着李二少的死‘穴’点击。这是他成名的飘忽鬼影点‘穴’法中的杀手，指影幻化，虚虚实实，神秘莫测，口中说着：“当然”五指已抓向李二少时，忽觉自己手腕一紧，竟被对方伸手扣住了脉‘门’，不由得心头大骇，觉得李二少武功高得出奇，令人匪夷所思，心里惊叹说完了，完了！闭目等死。

    其实他哪里知道，李二少早已有所戒备，以静置动，以不变应万变，见其出了手，便来个“顺手牵羊”，一把扣住了他的脉‘门’，因他下身不能移动，故而受制于人。

    李二少一把扣住了邢克的脉‘门’，只加了一成真力，冷冷地说：“我是不愿要你活着的，因为我才是神功秘籍的有缘人，谁若想对其沾手企图占有，我就杀谁，决不留情。（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我可以告诉你，我确实与他胡杀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对于他的形踪略知一二。”他说到这里，手掌已缓缓抬起，贴住了邢克的背心，只要他掌心真力催动，邢克便会心脉立刻寸断而死。

    邢克如坠入云雾之中，心中一片茫然，感到困‘惑’不解，问说：“既然你与胡杀老贼没有关系，为什么听到他的名字发出惊叫？”

    李二少释疑说：“因为我知道他是黑道上杀人不眨眼的人，我的朋友也曾为我受到过他的伤害你一提起他来，才引起我的惊讶，脱口而出，你且将你与他之间的仇怨说来听听，我可告诉你他现在哪里。”

    邢克忧伤的长叹一声，幽怨地说：“也是怪我有眼无珠，‘交’友不慎，才招来祸害！往事不堪回首，也无什么好说。胡杀老贼的老婆乃是江洋大盗‘‘浪’中蛟’海霸之‘女’海棠，当年年青的时候，也是‘艳’丽无双，妩媚动人，引起我对她的好感，便想尽办法亲近她，让她做我的老婆。

    “没想到胡杀贼也看中了她，为此吃了醋，为能占有她海棠，便秘密约我来此雪峰山决斗做以了断，声称谁败即行远离，放弃对她海棠的追求于是我们就在此雪峰山上拚斗了七天七夜，我用飘忽鬼影拳打折了他胡杀的一条‘腿’，他胡杀用七星拐一下子挑中了我的‘穴’道，把我打落到这山谷地‘穴’既然你与他胡杀老贼没有关系，能否告诉我他现在是死是活？”

    李二少说：“天做孽犹可赎，人做孽不可活，向南霸天胡杀胡作非为，被江湖人送为绰号的‘嗜杀夫‘妇’’，当然不会有好结果，最后自碰天落，自食其果，死在了我朋友之手，也算是为你报了仇，雪了恨。我告知了你这消息。你也应该告知我那神功秘籍现在何处？”

    邢克想不到自己这番叙述，竟使李二少收敛了杀机，心中虽然感到‘迷’茫，但表面仍平静地说：“我知道你不会杀我，因为你杀我，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你还想从我身上打听到那神功秘藉的所在”

    李二少感到有些不耐烦，冷哼一声，严峻地说：“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难道你嫌活得不耐烦，真想要我杀你不成？”

    邢克沉‘吟’片刻，现出一脸诚挚，缓缓地说：“你孤身入险，为的就是神功秘籍。我可以告诉你，现在秘籍就在我这里，因为我半身不遂，已经无用，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希望你能把我救出去。”说罢，将神功秘籍绢册送到李二少面前。

    李二少听其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见这个人‘欲’得的奇宝，竟慷慨的送到自己面前，一时之间竞忘了出手接，诧异说：“稀世神功，你为什么不要？”

    邢克摇了摇头，怆然地说：“孩子，你就拿去吧，这一方面表示我对你的诚意，另一方面老实说，我要了也无用，因为秘籍首页已写得明明白白，若无一甲子以上深厚的内力基础，没有掌握这武功心法，习之反而对自己有害”

    李二少心里一阵‘激’动，急忙上前倒歉说：“前辈，你不会怪我刚才冒犯你吧！”

    邢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将神功秘籍绢册塞进李二少的手中，摇头说：“我不会怪你的，也怪老夫在此幽禁了九年，过得死不死活不活的苦难的日子，心情异外不好，说话火气大，年青人不要跟我计较，我们不易在此久留，还是敢紧想方设法走出去要紧”

    语声未落，石室忽起轰隆隆之声，接着感到地面也突然摇晃起来。邢克一阵震惊，惊慌失措地看着他。李二少惊呼说：“冬眠之间，群蛇离‘穴’，难道是因为地脉之火‘乱’窜，预知即将发生地震不成？”

    随着李二少的话声，‘洞’中轰隆隆之声愈来愈大，感到摇晃得愈来愈厉害。二人不禁的依偎在一起，想起这大自然的浩劫，不知是死是活，能否闯过去这一劫难，惊骇地凝望着，凝望着。李二少慢慢把神功绢册放入怀中，乾坤圣水在其体内凝聚的‘阴’阳二气已存于丹田，准备应付这突然而来的横祸。

    像石磨般的隆隆的声音愈来愈响，愈来愈‘激’烈，忽然发生“轰隆隆”的一声巨响，犹如天崩地裂一般，二人蜷缩的墙角前，呼啦啦落下一阵灰雨，接着石屑纷飞，弥漫空间，又是哗啦啦的一声大响，石室顶上倏然塌下一大片泥石。这好像是世界末日的来临，任二人昔日也是刀上沾血的武林人物，此刻身临险境，也不禁‘毛’骨悚然，无可奈何地看着大祸的临身。

    在这生死攸关的刹那之间，李二少突然看到一丝天光，从石室的顶端的裂痕中‘露’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求生的本能使他当机立断，左手挟带着邢克，右手凝聚十成功力，对着那裂缝打去，随着石屋裂开下塌的瞬间，一声大喝，人已从‘乱’石坠落的阵雨中‘激’‘射’而出。也就在整个地面突然下陷，李二少身在半空之时，强上提一口真气，施展出“一鹤冲天”轻功，如一道淡影虚空蹈步，上飞到山顶，落在五十丈远的突起的山岗上。

    李二少轻轻放下邢克，回首一望，刚才地‘穴’入口之地已经变成一座深谷，尘雾还在升腾弥漫，深不见底。李二少为之感到后怕，心说好险！好险！若不是自己当机立断，恐怕会埋葬在那里，成为孤魂野鬼，永世不见天日。

    二人端坐在地上，心头感到异外的沉重，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仿佛再世为人。邢克望着蔚蓝的天空，深深吸入一口气，喃喃自语说：“九年了！我终算看到了天日”他经过九年的困居地下，受尽了非人的磨难，更加感受到光明的可贵，虔诚的对李二少说：“假如我不是已经残废，必追追随于你，以报答你这次相救之德。”

    李二少这时已看清邢克的双‘腿’，骨瘦如柴，像是二根竹杆一样，触景生情，不由得想起梅‘玉’芳的伤势，全是由自己给创伤的，不知她现在安好，心中祈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发誓要报答你今看着这神态‘激’动的老人，安慰说：“你这话使我惭愧，其实你转送给我的神功秘籍，已足以抵偿我所给予你的一切帮助！”说着取出那黄皮绢册察看，封面上正写着“神功秘籍”四个字，相信是真，没有翻开，问道：“你是否能告诉我得到这秘籍的经过？”

    邢克说：“其胡杀虽把我打入这大峡谷，或许他并不知道此地有武林人物梦寐以求的藏宝之地，只听说‘罗刹令’牌中隐藏着皇甫擎天的绝世神功，原来竟藏在这诡秘的地方，不知是怎么回事。若是胡杀老贼知道此秘密，早已下来寻找了我进入石室，发现墙壁上刻有四句偈语：绝世神功，人人‘欲’得，缘有缘无，不可强求。于是我就试探着在那小字上无意的一按，竟开启了一小四方暗‘门’，在那墙壁中果然看到这本书。我本想参研苦习，一看说明才知道此书与我无缘，一我不黯此神功内力心法，二我的内力也达不到要求，若以强学，不是走火入魔，就是筋断吐血而亡，至于你是否适宜学习，却要看你的造化了！”

    李二少为之想，既然他这么说，我是否能研读这神功秘籍呢？q<!--155710+dsuaahhh+40059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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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神卜云中影1

    第二百零九章神卜云中影1

    二少李侠翻开绢册第一面，朱砂字迹清清楚楚：“神功秘籍宜于功力深厚的有缘人学习，首先得寻求到此神功的内功心法熟记于心，否则无益有害”

    他看到这里，才知邢克所言是实，皇甫擎天的绝世神功并不是谁人都能轻易得到的，可见前辈用心缜密，神功秘籍加了几层保险，得寻找到七道盟主令中有‘花’纹的令牌，然后与左手剑客白云鹤的“罗刹令”的背面纹路相对合，成为一付美人鱼图，才能按图寻找到藏宝之地，向邢克既是寻找到神功秘籍也无用，还得寻找到神功的内功心法才能研习神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 小说网www.Qiushu.cC]-.79xs.-想自己不仅服了乾坤圣水增加了内力，而且又意外的学习了前辈皇甫擎天所留下的内功心法，足可以学习这本绢册内的奇功。

    他翻过第一面，是六个大字“凌空弹‘穴’之法”，下面注着此法不仅能伤人，而且也能疗伤，但一定要练到五丈开外远距离能克敌致胜的内力，否则不能发挥效用。下面是一个人像，周身注明着‘穴’道及与时间的关系。再下面是高深莫测的掌法，及心意飞剑的练法，辅以图文，果具有神鬼莫测之妙。

    邢克看他看得如醉如痴，点了点头说：“你若学得此神功，就可以完成你的心愿，假如我能疗好残疾，以我在江湖上的阅历，配上你的神功绝学，将会使你所向无敌，威震江湖。”

    李二少笑着安慰说：“你不要沮丧，会好的，待我衙秘籍上的神功后，将尽量先把你的残疾治好。”

    邢克听其言该外受用，相信他说的话，因为从他的言谈举止上看，确认他是个诚实可信的人，听到他刚才叙述曾服乾坤圣水，也深黯其内功心法，相信他就是与神功秘籍有缘的人，加上他学会秘籍中的神奇的凌空弹‘穴’之法，他是说到做到，不论是否有效，最少给自己留下了希望，欣慰地说：“我相信你的话，下面你该怎么办？”

    李二少说：“目前，我必须在半月之内以最短的时间把这秘籍上的掌法及剑招学会，才能谈及其他，现在我们先找处山‘洞’隐居半个月”说着一把夹起邢克，向山岭间急起飞驰而去

    行踪飘忽不定的李二少，就这么在江湖上突然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罗刹令”据传已落在血影叟的手中，而血影叟这个怪物近年来崛起武林，也同时不知去向，没有人知道，都为之揣测，其二人突然消失，是去了哪里呢。为之江湖上却展开了疯狂的搜索，他们把重心从李二少身上转移向血影叟。因为“罗刹令”太重要了，内藏着神功秘籍，此不仅‘诱’‘惑’着人的贪‘欲’，也关系着武林机运。

    此事非同小可，为此七大‘门’派集会嵩山，秘密商议了三天，于第四天撒下了武林帖，要在嵩山召开武林大会，召开大会的原因，帖上虽然没有说明，但武林人士都知道，主要还是为了那“罗刹令”

    既在武林帖发出之后，七大‘门’派掌‘门’却匆匆结伴下了嵩山，每个人的脸上含着忧郁，帖上写明召开武林大会日期距离现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们要去哪里？在干什么？没有人知道。

    十天后，这七大‘门’派的掌‘门’却出现在括苍山的断崖谷。刚到谷口，谷中既有一人站在那里相迎，口中发出一声爽朗的长笑，说道：“自月前接到少林悟空大师之书，料想各位必到此地特来相迎，故人重逢，心情舒畅”随着话声，从谷口飘飘然走出一个仙风盈然的白髯葛袍老者，手中摇着一把白‘色’羽扇，白润的国字脸上，洋溢出一片润‘玉’光亮，脑‘门’凸起，双目如电，眉宇间深藏着睿智与狡黠，看着是文质彬彬，显见一身功力已达超绝之境。

    此人正是超然武林，人人敬畏的被称为神卜的云中影老先生。后面随着一位豆蔻年华的黄衫少‘女’，出落得容貌俊秀，风姿万千，犹如月中嫦娥，风度翩翩，不用说，正是神卜云中影的独生爱‘女’，名满江湖的黄衫‘女’云彩霞。

    少林悟空大师白眉舒展，上前一步合十说：“阿弥陀佛，怎敢劳云施主远迎，因闻老施主闭‘门’谢客，不敢来此打扰清静，上次过‘门’不入，尚请云施主原谅。”

    武当掌‘门’松木道长也赶上二步稽首施礼说：“无量寿佛，二十年不见，云施主更加‘精’神矍铄，宝刀不老，出落得风光霁月，如今武林风‘波’再起，不得已再要劳烦一下故人了，特来觐见。”

    这时，其余五派掌‘门’也纷纷上前施礼寒暄。神卜云中影一拂长髯，哈哈长笑说：“霞儿，还不上前与七派掌‘门’见礼，将来也好有个照应。”

    云彩霞忙上前道了个万福。七派掌‘门’忙以还礼。其中长白掌‘门’方允克哈哈笑说：“云姑娘竟出落得如此美丽，云大侠幸有此‘女’，也足慰一生了，但是”他来个话锋一转，正想发问传言黄衫‘女’云彩霞在滇黔道上竟庇护那掠走“罗刹令”小子的真相时，被太极长‘门’雷钧在后面偷偷拉了下他的衣衫，意思让他不要胡说，唯恐他言语不慎，反而得罪了神卜云中影，造成尴尬，难以收拾。

    他的这些动作岂能瞒得过神卜云中影，只见他淡淡的一笑，大度道：“方兄有话尽可请说！”他嘴角上虽挂着笑意，但双目神光如电，更加深不可测，却无形中增加了三分威严，令人看不怒却有慑人之感。

    长白掌‘门’是何等人物，一经太极掌‘门’示意，已解其意，哈哈一笑，转过话题道：“我是说云兄也太不近做父亲的责任，男大当娶，‘女’大当嫁，如今‘女’儿还待守闺中，为什么还不让她物‘色’一位意中人”

    他如此巧妙掩饰得丝毫不‘露’痕迹，引得神卜云中影的欢欣大笑说：“既然如此，那就烦劳方兄‘操’心做媒了！”

    于是大家都笑了，空气中洋溢着一种详和与融洽，心情是那么的愉快。云彩霞可笑不出来，心里直犯嘀咕，她眼见七大‘门’派掌‘门’今天突然来访，颇感意外，心里犹如吊了十五付吊桶七上八下的。她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是为自己‘挺’身而出保护李侠，而引起他们登‘门’问罪来了？抑或有其他什么重要事来求家父？她总觉得他们今天来此颇不寻常，倚仗着父亲的宠爱，决心探个究竟，以免留下遗憾，便默默的随着父亲让客进入谷中。

    谷中茅屋三间，虽然简陋了点，却布置得雅致宽敞，井井有条，显然是云彩霞的勤快，为父亲提供了个舒适安逸的环境。茅屋周围‘花’木扶疏，犹如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意境。

    神卜云中影陪着七位掌‘门’边走边聊，同时微笑地寒暄着，刚到达厅堂的‘门’口，云中影停步转身对‘女’儿说：“霞儿，七位掌‘门’来此与爸有要紧之事商谈，你今天必须担任巡视任务，查看谷中，绝不容许任何人闯入，知道吗？”

    云彩霞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遵命，对刚才的怀疑更是加重了。以往无论父亲会见什么人，遇到什么事，总是把自己留在身旁，今天为什么会例外呢？看来商谈的事非同小可，她明白父亲之言明为慎重，其实是不想让自己加入这事非之中，很明显，凭神卜云中影在江湖上隆盛的声望，有谁尚敢硬闯这断崖谷呢？

    父命难违，她转身负气的缓缓步向谷中，望着蓝天、白云，忧心忡忡地想到了二少李侠，扪心自问，你现在哪里呢？俺是多么的想你呀！不由得想，七派掌‘门’为了那“罗刹令”，正在四处追杀李二少，为什么今来这里？难道是请老爸出山助他们一臂之力？旋即想，父亲凭他老人家淡薄名利的习‘性’，决不会加入而染指江湖的

    她想于此，灵机一动，暗忖，老父既然不愿让我明的明的听到他们讲话的内容，我何不暗听听他们在屋中商议什么？于是秀眸望着谷中四周苍翠的林木，听听无有动静，便折身返回，来到紧闭的厅‘门’，悄无声息在‘门’旁凝神倾听。

    此时屋内传出点苍掌‘门’谢昆的说话声：“云兄才智名满天下，这次无论如何，望请云兄代为筹划！”他看云中影沉‘吟’不语，未有表态，进一步说：“唉！云兄好久未出江湖，是以不知道最近武林情势极是复杂，血影叟突然崛起江湖，没有人知道他的‘门’派，却劫走了罗刹令，况且血光寺主上官彬雁死而复活，其虽然答应与我等联手，搜索那先掠走罗刹令的小子，但谁都知道这人魔是口是心非，是为了那罗刹令中的奇功而且那木子小子却又不知去向。”

    少林悟空大师接口道：“还有一件事，我们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云中影答道：“大师请说无妨！”

    “黔滇道上耳闻令媛出手袒护即将受戮的那木子小子，这传言实在令我们震惊不已！”少林掌‘门’叹了一口气说。

    武当掌‘门’呵呵笑说：“云兄切勿误会，耳听是虚，眼见为实，江湖传言，我等自不会置信，凭神卜昔年妙计安天下，贫道等怎敢怀疑云施主清誉，只是令媛或许有所不知，请施主予以多留意吧了！”

    云彩霞不听则可，听到不由得大吃一惊，果不其然，他们来此是请家父出山，计谋在追杀李二少这，这该怎么办呢？一面是家父，一面是自己的意中人q<!--155710+dsuaahhh+4008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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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神卜云中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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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此刻心中引起烦躁不安，无法再窃听下去，不由得想起李二少，其那清朗英俊的脸，风流倜傥的作派，有着男性的魅力，还有那薄薄的嘴唇，略以上挑的嘴角，显示出男性的刚强和不甘居于人下的硬汉子，含着别具一格的一种别的男人所没有的诱惑力。

    正处于豆蔻年华的她，看到向李二少这种年轻有为如此潇洒的俊男，能不在自己的心扉中留下念象么她唯恐被屋里人发觉，不敢久停，飘然离开，向谷口掠去，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她心中有份迷离的感觉，心中犹如一团乱麻，需要她一个人静静的梳理，好好的想一想。

    在她身形刚出谷口时，陡然看见一条人影急切的飞快驰来，心中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想起家父的嘱咐，同时知道谷中七派掌门与父亲商议的事极为秘密，今见果然有人闯谷，自己该如何做以交代，便一声娇叱说:“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还不停下......”说着玉掌一翻，一式“无常夺命”，夹带着强烈的掌风，就袭向了那条人影。

    只见对方身形一横，让过了那凌厉的掌风，来了个“怪莽翻身”，发出一声冷哼，双臂箕张，指影如幻，竟直奔云彩霞的左“期门穴”，右“精白穴”点去。

    此时云彩霞已看清对方白发长长披肩，银白长须及胸，葛布大褂下，却显露出一双枯瘦而不相称的脚，一见对方这种奇诡招式，不由得心中一惊，娇躯倏然下蹲让过其招，玉掌回环交错，闪电势接连递出，一连变化为“乌龙穿塔”、“银龙抖甲”、“金龙归海”三个招式，怒叱说：“老匹夫还不通名报姓”凭她这武林世家出身，已看出这是关外成名的飘风鬼影点穴法，才匆忙中推出三掌，此乃是家传成名的绝门三招，确实是厉害无比。

    这二人凌空对搏，快如电光石火，而招式之凌厉，令人叹为观止，在这刹那之间，倏然一条人影如电而至，沉声喝道：“云姑娘，我是李侠，都是自己人，不要打，不要打了”

    云彩霞心中不由得为之一震，我的娘怎么会是他玉掌一收，蓦地横飘三尺落在地上。李二少也适时地架住邢克的招式，双双屹立当地。原来李二少凭着自己绝顶的聪明才智及过人的内力基础，果然于半月之内学会了神功秘籍中的全部绝学，并且以凌空弹穴之法，治疗好邢克的风湿残疾，匆匆赶来括苍山会见云彩霞，以践行自己许下的诺言。<strong>txt电子书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此刻，李二少的外表，已大非昔比，随着功力的提高，气贯长虹，周身散发出更加浓厚的煞气，剑眉上挑，显露出一种慑人的气概。

    云彩霞愕然地望着李二少及邢克，一时竟不知怎样措词以答，心里乱得一团糟。其实，她自回来后，对李二少一直念念不忘，心里想着他，时不时的眼前仿佛出现他的幻影，甚至夜里梦见他风度翩翩的来到她的床前......当梦醒后还甜甜的陷入沉思，想着待他来看自己的时候，自己该怎么迎接他，跟他说些什么悄悄话。可心中想念的人今已来到面前，她却感到惶恐不安，希望他快快离开，因为她已窃听到自己父亲与七大门派结成联盟形成与李二少对立的关系后，却不知如何自处。

    就在她心情复杂尚未平定之时，李二少已驱步向前，和颜悦色地说：“霞妹，才几月未见，难道你就不认识我啦”

    一句话唤醒梦中人，云彩霞从痴迷中醒悟过来，想起谷中的七派掌门，想起李二少正处在危机四伏之中，来不及解说，急急道：“你随我来”

    李二少见状一愣，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用意何在，遂向邢克迷茫地摆了一下头，就追随她而去。三条人影如离弦之箭，风驰电掣般的前行，掠过斜坡，直到看不见了谷口的方向，才停了下来。云彩霞转过身来，问询说：“你来有什么事”

    李二少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愕然说：“你不是希望我来看你吗难道一定要有什么事才能来”

    云采霞心中喟叹，想你来的不是时候......又不能明说，虽一时为之语塞，但她本性聪明睿智，很快找到理由，嫣然一笑说：“假如没事，为什么要同别人一齐来，而且又来的这么匆忙，险些儿闹成误会”

    李二少急忙予以解释说：“我来同你介绍，这位就是邢克前辈。”转身对邢克说：“她就是名满江湖的黄衫白马云姑娘，也就是退隐江湖超然各派纷争的神卜云中影之女。”

    他介绍刚说完毕，邢克面色突然变得严肃，脱口而出道：“神卜云中影”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他云中影也不是个好东西，在二十年前引起武林动荡，引起“飞天鹞子”上官彬雁与“神医武侠”皇甫擎天的生死决斗，也是他神卜从中挑拨离间，引起事端，半人半鬼的教唆上官彬雁的结果，无非是从他上官彬雁那里捞到不少好处后，在以借刀杀人，以毁灭自己的罪证，然后归隐江湖，落个清闲。他却弄不懂，李二少何以竟同这样人之女交往，有其父必有此女，想她心也好不到哪里去，口角翕张欲说，当看见李二少的眼神中含有着爱的光芒时，豁然闭口，不愿打扰他的性情，飘然离开一定距离。

    云彩霞一看邢克的神色，就猜想他对家父没有好感，不由得一阵心跳，唯恐他说出不利于自己的话来，见他倏然飘走离开，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李二少没有察觉到，他似乎已被云彩霞的美艳清丽所倾倒，钟情地看着她，想着她对自己的救助之情，心里散发出一丝丝无形的情动，就在邢克脱口而出的反问，以为他是慑于神卜云中影的名头，口中漫应了一声，转头一瞥，见邢克悄然而退，正好给他与她提供了谈心的良机，不由得会心一笑，因为男女两相悦，正有好多私秘话谈，中间插上一个外人做电灯泡，的确不甚方便。

    这时云彩霞幽怨地说：“侠兄，你应该这时少走动......”

    李二少淡淡一笑，不以为然地说：“为什么”

    “为了你的安全”

    李二少仰天大笑，豪情满怀地说：“你担心的理由过去了”

    云彩霞辩解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想你虽然已习得绝学，但是......”她本想说出七大门派掌门齐来这里的消息，但想到若他李二少追问下去，势必要牵出生父，这正是她未拿定主意前所想隐瞒的，故而停住不言，眼看着他，感到忐忑不安。

    李二少为之淡然一笑，并没有了解她话中真正的含意，何况，他此行的目的，一是践行来看她的诺言，二是为了梅玉芳的伤势，想向她要些疗伤的药，因为凡是出身于练武之家，都有独门的疗伤之药，于是接口说：“霞妹，你也不必为我担忧，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会记下你对我的救助之情，不过，我今天来，的确还有事相求”

    “什么事”云彩霞反问说。

    “我......我的一个朋友因我而受了重伤，我想你出身于武林世家，必有疗伤的独门之药，是想讨要点......”他说话有些吞吞吐吐，是怕她听说自己是为了个女人来讨药，可能会吃醋，不仅不给药，反而会受其奚落与嘲笑，想若是她云彩霞追问，自己该如何予以搪塞。

    云彩霞并未追问他是为谁，因为她正在为自己的事所困扰，难以自拔，哪有闲心再管他人闲事，迅速从腰囊中掏出一个精致小瓶送给了李二少，欣然地说：“既然是你的朋友为你受伤，应该救治，你都拿去吧”

    李二少感激的将那小瓶揣入怀中，看着她，情不自禁的在她的鬓角吻了一下，冲动地说：“你真好......”

    这轻微而冲动的举动，并没有引起云彩霞的反感，反而使她的心里起了微妙的变化，突然不顾羞涩地抱着李二少，情意浓浓地嗫嚅说：“李兄，你......你对我会......不会变心......”

    李二少嗅到她少女的芳香，接触到她温柔的身体，也不由得坠入情怀，感到心猿意马，难以控制，扶住她的柳腰，信誓旦旦地摇了摇头。

    “但是......”云彩霞虽然觉得有许多话要说，但是话梗塞喉头，好像吐不出来，又仿佛无从说起。这在江湖上以高傲出名的巾帼女杰，此刻却儿女情长，变得柔情似水，欲语还羞的忸怩作态起来。

    就在此时，站在远处的邢克还在沉入思念之中，而云彩霞遗情殷殷的话还未表达完时，远处忽然传过来神卜云中影一阵苍老的话声：“霞儿，你在与谁说话怎么不在谷中送客......”随着语声，一条人影如风飘然的落在场中，当他看到自己的女儿正在与一个英俊的年青人这般甜蜜亲热的样子，不禁愣在那里，追问说：“霞儿，他是谁”

    云彩霞没想到自己父亲会突然来此，顿时吓得手足无措，赧然地低声说：“你快走快走”在匆促的语声中，急忙推开李二少的身躯，对父亲解释说：“爸，他......他是我最近相识的朋友。”她慌忙之间，一时想不出用什么话搪塞父亲。

    李二少听她说不禁一愣，困惑不解，他揣度这位似有着仙骨潇洒，风度超凡，手执羽扇的老者必是她之父云中影，以前她曾说过，欢迎自己到此断崖谷来的呀，怎么现在又急催自己快走呢难道她在骗自己，并没有把自己与她的关系告诉给她的父亲她父亲来刁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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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神卜云中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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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二少为之思虑重重，不由得扪心自问，她莫非是因为刚才与自己亲热的举动，被她父亲闯见了而害羞这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为帮她解除眼前的尴尬，便坦然的向云中影礼貌一揖说:“云姑娘曾与晚辈说过前辈......今晚辈来正想拜见老伯”

    神卜云中影用惊异的眼光看着他，迟疑问：“你是......”云彩霞唯恐他李侠说漏了嘴，急忙接口说：“他是木子。”

    神卜云中影神色陡然改变，目中神光骤射，厉声说：“你就是木子”从他的语气中，他这份震惊是可想而知的，这刚才还在与七派掌门讨论血光寺主余孽的木子，没想到竟然也到了括苍山，不仅就立现眼前，而且还与自己女儿有交情，看其那亲热劲，还不是一般的交情，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的这种震惊的神态，李二少是早料得到的，自己掠走那“罗刹令”，已成了众矢之的，自己施展出的那一招“一鹤冲天”轻功，竟被他们误认为是血光寺主的“鹞子钻天”轻功，就被认定为是血光寺主的余孽而惨遭武林七大门派的杀戮，如今江湖动荡，对方也会耳有所闻，为之震惊也自在情理之中，况且云彩霞告诉他的只是假名，是以接口说：“我想云姑娘已告诉过老伯，在下李......”他恭维的说着，目光一瞥云彩霞，却见她一脸焦急之色，正对着自己眨眼睛，似在传递什么信息，不由得茫然打断话头，不知道她在向自己暗示什么。

    神卜云中影此时明白了，当初他曾为这件事而欣喜，因为他知道自己女儿的眼界很高，担忧着这独生女儿未来的婚事，唯恐她看上一个自己不如意的主，给自己添麻烦，留下遗恨，故听她亲口说出新认识木子这么一个年青人，自然希望早日能见上一面。

    他没想到女儿认识的人，竟是当今武林公敌的小子，气得长须无风自动，没好气的大喝道：“霞儿，你还不回来。”他想起刚才少林悟空大师责问之言，自惭形秽，不由得身形一晃，飘然前欺，怒斥说：“小子，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胆子也太大了。”

    云彩霞心中充满焦急与幽怨，听到父亲的叱责声，不敢违抗，无可奈何地飘退一旁，看到父亲欺近出手时，焦急地哀叫说：“爸......”想出言予以阻止，但一时之间却提不起勇气。<strong>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strong>

    就在她出声的同时，倏地一条人影飞速而至，挡在了神卜云中影的前面，冷冰冰地说：“云中影，你不要如此狂傲，目中无人，在你想对老夫少主人无礼前，请先看看老夫几手绝活。”

    在当今武林中，连七大门派在内，有几个人敢对其云中影如此无礼眼见惨白面容的长长须发老者突然介入，桀骜不训的敢向自己挑战，气得云中影脸红耳热，厉声斥说：“老匹夫，你是谁竟敢来此无理撒野”

    邢克为了感谢李二少相救及治愈自己残疾，誓愿为仆，虽然李二少婉言拒绝，但他仍如此称呼。此刻他以为，云中影要动手，自己身为仆人，首先应该挺身相护主人，虽然他知道，以李二少目前的功力招式，不致于有什么闪失，但他却认为自己的责任该如此，于是答道：“老夫邢克是也。”

    云中影被邢克的话所激怒，嘿嘿发出一声冷笑，奚落说：“原来当年以飘风鬼影点穴法闻名于关外的邢克，竟想不到竟然变成了黄口乳子的从仆，那就让老夫执风火扇惩戒你一番......”说着身形一闪，如飘风一般欺近，“嚓”的一声打开了羽扇，雪白的羽扇外层立刻变成了血红的颜色，显然扇有双层，刷的一声击向邢克腹下的“冲门”穴，只见红光一闪，出现一缕火光，快得令人眩目，而方位却又那么精准。

    邢克一声轻哼，施展出飘风鬼影身法，人已旋转避闪开那致命的一击，身影也是快得如此惊人。在避招攻招之间，邢克也不甘示弱，十指幻影，却飘忽不定的点向云中影胸前“乳突穴”、“玄机穴”、“巨阙穴“分水穴”、“魂台穴”五大要穴，速度之快，诡异之处，似乎并不亚于云中影。

    神卜云中影心中暗暗惊奇，觉得这闻名而从未见面的当年扬名关外的邢克，武功确有他的独到之处，倒令他有些刮目相看，若不下狠手，恐难制服他，想于此，风火扇招式突然一变，红色扇面闪电似的向即将点到自己胸前的十指劈下，口中冷冷地说：“再试试老夫这招火龙翻滚”

    邢克为之大骇，因为云中影这招变化多端，急如闪电，快若流星，来得令人猝不及防，他知道若是被其扇触及，自己十指恐怕顿时成为血浆，其手段之狠，果然名不虚传。他此时招式已老，要撤恐怕已不可能，既不能抽手，只得用同归于尽的打法，于是一声怒吼，十指又陡加三成功力，加速向前递出，要与云中影来个两败俱伤。

    眼看两者死于非命，在此千钧一发，危在旦夕的时刻，一条人影倏然掠起，左手一划，飞速截向云中影右手腕，右手一圈，却扣住邢克的左臂向后一带，破了他前冲的劲力，口中劝说：“二位既无怨而言，为何要以性命相搏”

    其跃起而飞的速度，及其一招两式施来的快捷诡异，使生死搏斗的双方也为之同时一惊。云中影慌然暴退。邢克也被李二少带退六、七步。其这种功力，却使云中影心中一阵惊骇，不可思议，而邢克则茫然的看着李二少，觉得他不该出手阻拦，认为自己拼掉十个手指而换取对方一条命，岂不为他二少李侠少了一个仇敌。

    李二少看云中影对自己如此反感，困惑不解，嘴角翘起，显得不满，冷冷地说：“老丈，你能解释你为什么仇视我的理由吗”

    云中影正处在惊异中，听其发问，立刻渗入一腔愤怒，斥责说：“谁叫你勾引我的女儿”

    其这句话说得出乎于李二少的意料之外，使他偏激的心理立刻产生了逆反的情绪，周身立刻散发出一种无形的煞气，理直气壮地说：“你怎么可以侮辱我的人格”

    神卜云中影狂笑说：“难道我刚才看到的情形是假的吗”

    李二少感到有口莫辩，强忍怒气，漠然地说：“我与令媛的确有良好的感情，但不是向你说的那样，这是双方面的，并非任何一方面可以勉强，令媛就在眼前，你怎么不问问她自己你做父亲的就是反对，也不该污人清白，乱言污蔑于人”

    神卜云中影冷哼一声正要说话，邢克却再也忍耐不住，在一旁反唇相讥道：“少主人，他刚才所说的理由，只说出他心事的一半。”

    其这突然之言，使李二少为之一愣，困惑不解，转首说：“另一半是什么”

    “少主人何不问问他自己”

    神卜云中影嘿嘿一笑说：“邢克，你无须在旁饶舌，有种，再挡老夫三招试试......”

    邢克仿佛不理会云中影的挑衅，继续道：“老匹夫既然不说，莫怪我揭他的老底，他正是二十年前使教唆飞天鹞子上官彬雁挑战神医武侠皇甫擎天的幕后主持，闹得江湖动荡，武林人士惨遭杀戮的罪魁祸首，别看他退隐江湖，无非是怕仇人找上门来。”

    这话如同轰天响雷，震得李二少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爱恋的云姑娘的父亲，却也是个穿着大衫子日驴人排场事不排场。此刻被邢克揭露了他的老底，觉得这世上的人都离不开贪欲，为自身利益尔虞我诈，自己的命运竟是这么残酷，也无力的摆脱命运的羁绊。他怨毒的怒视着云中影，神色是那么的恐怖，在这刹那之间，他忘了云彩霞，代之而来的是愤慨，突然欺身而近，厉喝道：“老贼拿命来。”左掌一划，来一“玉带缠腰”，击向对方腰际，同时带起一片强烈的罡风，冲云中影飞撞而去。

    这正是神功秘籍上的绝学，此威力强大无比，竟使功力已臻炉火纯青的云中影，也不知该如何破解。云中影为之胆战心惊，身形倏然暴退，风火扇连变三招拨出三排扇影护在身前，飘出一丈开外，惊慌失措说：“这武功谁教你的”

    李二少玩世不恭地说：“你忘记了罗刹令中隐藏的奇宝吗想你也是为此日思夜想吧”语气中充满着讥讽，人却缓缓向前欺近。

    云中影此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想自己煞费苦心，在上官彬雁与皇甫擎天二人之间制造事端，煽风点火，无非是想从中窃取上官彬雁的九幽阴功和皇甫擎天的九阳神功秘藉，怎耐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自己什么也没有捞着，却搅动得武林，掀起腥风血雨，不得已才归隐江湖，蛰伏在括苍山断崖谷，等待时机再次出山。

    他今看李二少施用九阳神功，才为之大吃一惊，沉声说：“也好，让我看看你学得了几成。”说罢身影跃起，左手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右手执红白相映的风火扇接连发出三个不同的招式，像刮风一般扇出层层劲气，犹如数条火箭攻向李二少，其势凌厉无比，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真是忙者不会，会者不忙，李二少淡然处之，冷笑一声，不屑地说：“就让我把你送来的礼物再送还给你吧。”口中虽这样讲，人却电掣般闪开，掌势蓄力，左掌斜飞撞出，拍向云中影的左肋，右手一弹，正是“凌空弹穴”绝技。

    其左掌一招“雪拥蓝关”，已够令云中影难以揣猜，颇以应付，而右手的“凌空弹穴”指发于无形，根本使云中影防不胜防，为之惊恐万状，身形一跃，暴退三尺开外，风火扇连划两条防线，做为掩身的同时，倏地变退为进，在排空激荡的扇风中，身形跃进转入其后，左掌怪异地伸出，食指正戳向李二少身后的“凤尾穴”。

    正是，两人生死相搏，瞬息万变，眼看着李二少略胜一筹，没想到竟又被云中影置于死地，若知李二少是生是死，请读者静下心来，待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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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神卜云中影4

    第二百一十二章:神卜云中影4

    李二少立刻感受到周围涌进一股令人窒息的劲气，白红相间的光华交叉飞舞，炫人眼目。<strong>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strong>百度搜索： 言情首发＊他看到满空眩目的光亮，感到对手的强横霸道，身形欲以躲闪之时，没想到云中影独门点穴之术不仅诡异，而且快中出快，欲以袭上他身。

    也就在云中影的指影刚刚沾上李二少的衣衫时，邢克看得清楚明白，急得须发俱张，暴喝道：“主公，小心凤尾穴上受制！”

    李二少已感觉到了不对，在此危机的惊骇中，求生的本能，使他体内的乾坤圣水化作的六十年的内力，在丹田中陡然暴发，人却一个筋斗，如风车一般飞出，恰好避过其云中影那致命的一击的同时，反掌连圈，施展出“激荡风雷”绝招，反向云中影击出一股凌厉无比的狂飙劲风。

    云中影眼看胜券在握，置李二少于死地，想不到他应变得这么快，竟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更想不到其所施的招式竟是神功绝学中的“激荡风雷”，在狂飙的劲风中，隐隐听到有雷霆之声。若按一般情况，应该及时抽手变招，以避开那排山倒海之势的袭击，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是一心想治李二少一死，已将招式递老，要撤招已是不可能，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得孤注一掷，暴喝一声，左指立改为掌，凭一生之内力，硬生生地接下了李二少挟怒的一掌。

    “嘭――”的一声，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在余劲力的迸射中，神卜云中影全身一震，已不能自主地退出十来步，感到心血上涌，难受之极，心中的惊骇是无法言喻的，以他毕生之修为，竟差点儿接不住他李二少一掌。

    李二少在回力的撞击下，身形微退三步才站稳脚步，亦觉得两臂酸痛，可见二人在生死的对决中，都是全力以赴，没留有余地。李二少这时两眼冒火，现出煞气，冷冰冰地说：“云中影，我今天要向你讨教了......”说着身形一晃，倏然欺进，右掌一抬，缓缓伸臂而出，施展出一招“排山倒海”，向云中影当胸拍去。这招明里看着缓慢，其实暗里快速无比，虚虚实实，幻化无穷，令人摸不着真正的去向。

    云中影经过那一掌的教训，为之神色凝重，全神贯注，再不敢轻视眼前这一年青人，也再不敢与其硬碰硬的对掌，见其掌风逼近，身形陡然之间暴退一丈。[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李二少岂肯善罢甘休，见其后退，却如影随形地疾速跟进，以不可思议的快捷，接连递出两掌。云中影虽然功力不凡，但此刻仿佛已无能为力，就在身形闪避之间，还是晚了一点点，砰的一声，肩头已硬生生的挨上了李二少一掌，不由得踉踉跄跄倒走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肩骨疼痛欲裂，心中一阵惊骇，暗说完了！完了......

    此刻李二少略吐出一口长时间的积愤，舒眉展眼缓缓迈步逼近云中影，嘲讽地说：“我最看不惯两面三刀落井下石的人，听说你智比诸葛亮，才比周公瑾，有着神卜的功能，现在你卜准了你的下场了吗？”

    云中影受其奚落，气得脸红耳热，十分尴尬，一声怒吼说：“小子，你以为现在你胜了吗？再看看老夫这一招......”在怒吼中，云中影一跃而起的同时，手中红白相映的羽扇已翩然递出，袭向李二少的前胸。

    李二少以静治动，倏出右掌，来一招“泰山压顶”，运足十成真力，向伸过来的羽扇拍出。他的心意是要先毁了云中影这柄扇子，除掉了其手中的力器，既可打掉了其嚣张的气焰，可就在他手掌将要拍上其风火扇白色一面时，蓦然感到不对劲，觉得扇上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在拉他的手，不由得大吃一惊，欲以抽手之时，倏见云中影一声狂笑，风火扇陡然一翻，红色的一面翻上，听得喀嚓一声，一团红色的火焰，夹着硫磺的味道，冲着李二少手掌烧去，于其同时，云中影左掌一挥，一股劲风直奔向李二少腹下“冲门”。这种阴险的招式发生得如此突然，狠毒之极，令人防不胜防。

    “啊！”“啊！”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在场中响起。前者声音苍老，是邢克发出的，他没想到云中影的风火扇上竟还有这等奥妙。后面娇嫩的声音当然是云彩霞发出的，她下意识的为李二少身入险境而担忧。

    也就在两人惊呼刚起之时，求生的**，激发了体内乾坤圣水所荟集的六十年一甲子的真元，尽提到右掌，本能的原势向下拍去，在这刹那之间，一股强大的劲风，以催枯拉朽之势压向腾飞的火焰下窜的同时，左掌回圈推进，嘭的一声，又硬对了一掌。

    云中影一声闷哼，又被李二少的掌力逼退了七步，觉得五脏翻腾，哇的一声，张口喷出一道血箭。显然，这位在武林中威仪显赫，名噪一时的神卜云中影，已是今非昔比，已被李二少的掌力震伤。

    李二少身形一晃逼近云中影，嘲弄说：“开始邢老所揭发你的事，我还半信半疑，只从与你交上手，我才知你是如此的心狠手辣，为满足你的贪欲，你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云中影，为能保持你美好的声望，你不如自行了断，以免遗臭万年，为人所不齿，也免得我出手......”

    李二少的一番话，仿佛来至阴间，令人毛骨悚然。云中影心中泛起一丝悲伤，觉得凭自己的年龄声望，二十年前的武林浩劫旧事，恩恩怨怨，谁也不会怀疑有他的参与，没想到竟被邢克知根知底，予以揭露，才引来自己遭此一劫，死在这年青人之手，实在心有未甘。

    他更不甘心自裁，怒喝道：“老夫不相信今天会死在你小子的手上......”说着不顾自身安危，人已纵起飞身猛扑的同时，右手风火扇业已伸出，带起一片狂飙向李二少猛然攻击。

    李二少早有戒备，防止他会困兽犹斗，只见他人形一闪，口中说道：“那就试试看......”说着两臂交力，双掌已弧形骤然推出。

    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半空中突然响起一声娇叱说：“木子你敢取我父亲的性命？”随着斥责声，一条人影迅捷地飞落在二人当中，伸手一道掌风，向李二少击出的掌风挡去。

    嘭的一声响，血光飞溅，李二少见状脑中如受到电击，急忙收敛浓厚的真气，无形中倒退了两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李二少与云中影双双也为之一愣，罢手停立，当看到中间的云彩霞因受到二少李侠的掌力被震伤，口角淌着鲜血，双方心头皆为之一紧。

    云中影见女儿受了伤，激起心中之火，双眉倒竖，怒眼圆睁，一声暴喝，身形又欲扑进，却被云彩霞给一把拉住，强制着胸口的疼痛，摇了摇头，劝说道：“爸，你不要再动手，我不过受了一点轻伤，无有大碍。”说罢转过身，紧紧的注视着李二少，痛苦地说：“木子，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交往......难道你......你真忍心在我面前杀我父亲吗？”她语声至此，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父女情长，深邃的秀目中，不禁淌下了痛楚的两行热泪。

    李二少尴尬的愣在那里发呆，脸上显露出复杂而又难表的情感，对于自己一时收力不住而伤了云彩霞，感到歉疚，懊悔不已，想到她曾给过自己的帮助，还有她那对自己的一往情深......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况且二少李侠又是个知恩必报的多情种，为此矛盾而复杂的情绪，在他的心中交交织着，摧残着他的良心，使他感到痛苦与迷惘，不知该怎么办好。

    此时空气像凝结了一般，使人受到压抑，感到窒息，刚才的阳光已躲入了云层，天色变得有些灰暗，使场中的每个人的心头，都感到是那么的沉重与不安。

    云彩霞用企盼的眼光看着李二少，希望能给她一个满意的回答，见他痴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有做声，也没有离开，好像在与她执气，使她由希望他高抬贵手放她父亲一马，渐渐心灰意冷变成了绝望，脸色也由幽怨变成了愤怒，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懑，突然出手向李二少脸上抽去。

    “啪、啪”两声响，李二少脸上立刻显出十指红印。

    一旁的邢克一声怒吼说：“丫头，你敢如此无礼......”说着身形一晃，右手五指已倏地指向云彩霞的死穴，一惩她抽打李二少的无礼举动。在此关头，李二少及时的一把拉住了邢克，沉声道：“你给我退下！”

    邢克心头一愣，既然自己主人发了话，岂有不从之理，身形由进变退，跳出圈外。

    云彩霞余怒未消地指着李二少说：没有......良心......”话未说完，由于急火攻心，加之伤痛，嘭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李二少捂着脸，对倒在地上的云彩霞投了一眼既怜香惜玉又憎恨无知的目光，迅即扫了下伏下身躯抱起女儿的云中影，从怀中缓缓掏出刚才云彩霞相送的药瓶，丢在地上，冷冰冰地说：“云中影，今天算你幸运，是你女儿救了你，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请你要记住，天做孽犹可赎，人做孽不可活，若是执迷不悟，到时谁也救不了你。”

    云中影开始一愣，继而知道是他看在自己女儿的面子上放过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狂笑说：“我云中影岂是贪生怕死的人，若是我要仍留在此地呢？”

    李二少严竣地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云中影好像已不想活，抱着女儿的躯体一挺胸膛，狂笑一阵，挑衅说：“我父女二人都在这里，你就杀吧！哈哈哈，你杀了我，可以除去一个心腹大患......”他神态有些疯狂，狂笑之声，像受伤的野兽发出悲伤。

    李二少看他仗着女儿耍起无赖，不由得扪心自问，我，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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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溅追杀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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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奇遇雪峰山

    第二百一十三章:奇遇雪峰山

    李二少思虑再三，没有出手，因为他想到了不忍一时有祸，三思百年无妨，他不能当着她云彩霞的面，再做出让她伤心而深恶痛绝的事，想于此，便缓缓后退几步，冷冷地说:“我言出必行，既然放了你，就不再追究，劝你好自为之吧！”说罢向邢克一挥手，转身缓缓向场外走去。[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

    空气好像渐渐解冻了，云中影见李二少退身而去，神志也不在麻木，渐渐恢复了清醒，怜悯地看看怀中的女儿，轻轻放在地上，看到药瓶，伸手拿来取了瓶塞，倒出药粒，看是自家的独门疗伤之药，也顾不得想他是怎么弄到手的，撬开云彩霞的牙关，将药粒塞入口中，片刻功夫，看她苏醒过来，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时，突然看到李二少去而复返，心里不由得又紧张起来。

    李二少之所以返回，是心里挂念着云彩霞，看她醒过来没有，见她苏醒，才放心的吁了一口气。云中影以为他回来是反悔了不杀他的诺言，索性心一横说：“小子，我不会怕你的，我敢与你打赌，今后就看鹿死谁手......”

    “我接受你的挑战。”李二少话声甫落，一闪身，人已如流星般飘然掠出七丈之外，刹那之间消失在莽莽山林之中。

    云中影看李二少顿然离去，才知不是又来找他的事，而是心里还挂念着自己女儿的安危，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简单包扎了自己身上的伤势，抱起女儿，向那断崖谷走去。

    括苍山此时虽然恢复了平静，但却是暗流涌动，波涛汹涌，在武林中渐渐激烈翻起，此是后话。且说李二少与邢克悄然离开了括苍山。李二少一面走一面回忆着云彩霞对自己的好，觉得这样做有些对不住她云彩霞以往所赐的恩惠，为之感到歉疚与不安，他回首望望四周的山景，感到迷惘与困惑，想起云中影那狡诈阴险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他的凶狠与残酷，他的阴暗面之所以不为人知，可知他能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智谋之高，心中喃喃自语，这次对她算是报恩，下次再碰上他云中影，我李侠就不会手下留情了，若是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在一旁行走的邢克一边走一边劝言说：“少主人，你此刻的功力虽已足以跻身江湖，但你的仇家满天下，在此敌众我寡之下，若是凭血气之勇一意孤行的话，将会得不偿失......”

    李二少似乎不懂邢克的用意，大咧咧地说：“大丈夫生而何憾，死而何惧，砍头全当风吹帽，有恩就还，有仇必报，在目前来说，我又怎会在乎这些门派及武林人物？大不了与他们拚个你死我活，同归于尽！”

    邢克劝慰说：“大丈夫豪情凛然，视死如归，恩怨分明，乃是英雄本色，可也不能一意孤行，对什么事也应该动动脑子，讲究策略，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以你的意思，应该怎么做？”

    邢克进一步进言说：“我有一个事半功倍的办法，这不仅可以使武林中大为震惊，而且也可以达到分化敌人逐个报仇的目的。txt下载80txt.com”

    李二少为之心中一动，，接口道：“那你何不说出来听听！”

    “首先，你应该藏影匿形，隐秘行踪，在事情未安排好以前，绝对不可露面。第二，待我探听到消息之后，你可选择恰当的机会出面，同时，你应该做好准备......”邢克喜形于色，好像在说一件得意秘密的杰作，为防外面有耳偷听，而语声却愈来愈低，低得只有李二少一个人听到。

    他的嘴巴慢慢凑近李二少耳边，絮絮不息的言语着。而李二少随着他的低语声，全神贯注地听着，不时地点头。邢克最后嘴巴离开了李二少的耳边，而李二少得意地露出了笑容，满意地说：“好办法，的确是一个好办法，看来还是老姜辣，邢老丈，看来你的计谋并不比神卜云中影差！”

    邢克得意的笑说：“少主人既然赞成我的意见，我就暂时离开你了，反正是走这一条路，你的秘密行踪是奔往雪峰山试剑石，而老朽久离江湖，已对江湖事两耳不闻，今就索性闯荡一番，也看看有什么良机，咱们决定，在五天内在雪峰山试剑石见面。”说完向李二少深施一礼，已率先向驿道掠去，刹那之间消失在拐弯处。李二少按其邢克所嘱，决定暂时隐秘自己的行踪，于是一振长衫，转向峻岭小道奔去。

    雪峰山主峰下有一隐蔽的小山谷，种满了梅花，泛出一片清香，在此腊月的天气，使谷中梅花暗香浮动，沁人心脾，呈现出一片清幽脱俗之境。此谷距离试剑石青蛙洞不远，是主人精心的设计，大概是怕仇人寻上门来，做为狡兔三窟之举，若是青蛙洞被仇人发现追杀，主人既可秘密退到此梅花谷。

    一朵朵雪白的梅花盛开，一行行梅树静静的挺立在谷中，在月光下更显得一片洁白，散发着沁人心扉的幽香。远处看来像一片树海，也像一片雪海，怪不得有诗人赞梅说，遥看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在那众多的梅花的尽头，隐隐约约显露出一角小小的茅屋，既然有屋，可能有人，果不其然，从那梅林屋角处缓步走出一位老者，清癯的脸上，神色有些凝重，不时的微皱着剑眉，显露出心中的忧郁与伤情。

    听到老者说：“梅儿，看你精神萎靡不振，似有心病，到底有什么不舒适，半个多月来，你一直忧心忡忡地徘徊在梅林与青蛙洞之间，仿佛在等待什么，你有什么心事，何不说给我听听？”老者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咽了一口唾液润润喉咙，关怀备至地说：“要知道我们父女相依为命，你有什么心事，不同我说，又去向谁倾诉呢？”

    在一棵梅树下的石凳上，正端坐着一位清丽而瘦弱的少女，看她柳腰盈弯，低头深思，那可怜楚楚的样子，使人有见怜香惜玉之感！啊，她正是苦苦等候着李二少，对他一见钟情的少女梅玉芳，没想到丘比特的利箭已射入她的芳心，别看李二少一时莽撞伤了她，可她还是念念不忘他李二少，心里想着他，夜里梦见他，真是，少女多情苦相思，日夜寡欢盼亲来！

    事情竟是那么的复杂与巧合，世间人料不到的事，往往就会发生，令人为之喟叹。梅玉芳每天企盼着李二少的到来，这不仅是关系着她的伤势，而且也是她内心渴望欲与李二少见上一面，了却相思之苦，哪怕见后就是死去......其实她哪里知道，自己日思夜想所企盼的李二少，竟是义父亲生儿子呢？事情的展转起合，就是这么的奇怪，令人费解。

    这些乃是少女内心的私情，怎能说得出口？义父问了多遍，她始终是支支吾吾予以搪塞。今天，她计算着日子，已将近二十五天，自己体内靠着李二少送服的返魂丹的支持，才能坚持活下来，而最近感到身体不大好，愈来愈衰弱无力，而李二少却始终没有消息，这可急坏了她梅玉芳，为他担惊受怕，她坚信只要他尚活在世上，他一定会来的，问题是李二少还会活在世上吗？

    半月多前的地震，使她心中更加重了对他的担忧，她从那图中识破了神功秘藏之地，指示李二少前去探秘，在地震之后，她为他而牵肠挂肚，吃力的赶到那地方一看究竟，发觉地形已完全改变，荒谷变成了深渊，虽然没有发现李二少的尸体，不知他是死是活，更是为其感到揣揣不安，为之加重了伤情的恶化。

    她如今又听到义父关心地问自己，不由得茫然若失地摇了摇头，吁了一口气，幽幽说：“爸，我没有什么，你老放心吧！”

    无影剑李汉东正色沉声说：“你不要瞒我，几十年岁月历程刻划在我额上，我相信我的老眼尚不至于昏花到看不见的程度......”

    梅玉芳做出小鸟依人状，微微一笑，不依不挠说：“爸，你认为女儿哪里不舒服？心里在想着什么？而你老人家二十年来每天对月长叹，郁郁寡欢，也没有把心中的苦楚告诉女儿呀！”

    李汉东为之闭口无言，梅玉芳的一席话可触动了他的伤感，使他不由得又回忆起那二十年前武林动荡的岁月......就在此时，他倏然打消了自己那梦魇的回忆，因为在他耳中突然听到一丝衣袂飘空之声，引起他的警觉，近年来其精神上虽然忧心忡忡，但对武功人的修为，他始终都没有放下过。

    他灵敏的感觉到一定有人潜入了这梅花谷，不知是敌是友。他匆忙的向梅玉芳一使眼色，安排她快隐蔽起来，自己轻轻摘下一株梅枝，身形一晃飞掠出林海，发现一条黑影正向茅屋掠去，似在窥探什么，

    自他隐居此地以来，还从未有人闯入过，没想到今天这种情形，倒有人胆敢探路，使他摸不清楚对方来路，不敢莽撞，心中却蕴藏着愤恨，发自心底的一声微哼，提气跃起，身形飞掠逼近那人影，将手中梅枝摇起一蓬乌光，沉声喝问：“大胆狂徒，竟敢夜闯梅花谷，吃我一剑。”

    他竟能以树枝化剑，可见威力凌厉不凡，犹令人惊异的是枝上三朵梅花，竟倏然离枝飞出，犹是三道剑光罩向对方人影，其这手轻、快、诡、狠的剑法，足可跻身于顶尖高手而毫不逊色。

    岂知那三道剑光飞出之时，眼前的黑影突然一晃，竟倏然不见。这像鬼魅般的身形如此的快捷，也不由得使无影剑李汉东为之一惊，正要凝眸察看，左侧已响起一声冷笑，说道：“来者是客，假如你是这谷中主人，这样待客，岂不有伤大雅？”

    无影剑李汉东急忙转身而视，见眼前已站立着一个豪情满怀，满身渗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峭英气的年青人，诧愕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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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父子初逢1

    第二百一十四章:父子初逢1

    “在下木子。[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

    无影剑李汉东不知道眼前年轻英俊的小伙竟是自己的儿子，也难怪，自己为承诺保护结义兄长皇甫擎天神功秘藉及其妇人梅雪才来到雪峰山隐居了二十年，自然无法知道自己儿子已长大成人，更不识儿子的相貌，况且他又未报真名。

    毕竟是血浓于水，由于血缘关系，使无影剑李汉东也不由得为之一震，看着李二少颇有亲近之感，因为他觉得这年青人的容貌极像一个人，至于为什么这样想，他也说不清楚，总之，对眼前的年青人颇有好感，问道：“你今夜来此，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找梅玉芳姑娘，你是谁？能代我转告吗？”

    无影剑李汉东心中一沉，心想，不知他是什么人，为谨慎从事，得查查他的来路，想于此，便问道：“阁下何不言明出身门派，让老夫想想，是否应该予以转告。”

    李二少想起梅玉芳姑娘的交代，脸上现出惊喜之色，缓缓说：“你就是这梅花谷的主人吧？”

    李汉东哼了一声道：“不错，亏你心思敏捷，老夫若不是这里的主人，怎么能问你这种话，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夜里造访我女儿，就得先说明来意，我考虑是否能不能让你见。

    李二少沉吟不语，因为他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话该怎么对他说。

    李汉东此刻见李二少静静的站着，半晌没有开口，不由得沉声说：“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你为什么要找我女儿？”

    他语声未落，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娇呼：“哎哟，你终于来了！”随着惊喜的呼声，一条白影迅速向着李二少扑去。梅玉芳耳听是李二少的声音，心中充满了兴奋，顾不得其他，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浮现出激动的微笑，忘情地扑了上来，当她看到义父愠怒的目光时，顿然停住了奔驰的脚步，恐慌地看着无影剑李汉东，不知所措的站在了那里。

    李二少一见梅玉芳，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情，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吃水不忘掘井人，若不是她能识图好心相帮，给以指出地点，自己说什么也难以找到那神功秘藉所藏之地，既然自己有缘学会那绝世神功，也是有着人家梅玉芳的功劳，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自己决不能忘记人家所赐予的恩德。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他想于此，便谦和地说：“你虽然不认识我，但我却知道你是无影剑李汉东老人家。”当然，他当时是梅玉芳给他介绍的。

    李汉东心中不由得感到惊奇，暗忖，我已二十余年不在江湖上走动了，他怎么会知道？可他岂能想到，女儿梅玉芳当时在救他李二少的时候，已全盘向他李二少托出。

    此刻，李二少从怀中掏出一粒丹药，这还是他去括苍山向云彩霞求药时给留下了一粒，其余的又物归原主，因为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云彩霞受伤痛苦的样，既然与她父亲闹得那么僵局，形成对立面，不好在要她云彩霞的馈赠，为了她梅玉芳的伤势，也不得不留下一粒，送给梅玉芳说：“我总算在一月之内赶到了这里，梅姑娘，你的伤势不要紧吧，此药乃为一练武之家独门伤药，我想你服下定会有益无害。”

    梅玉芳感激地接过丹药含在了嘴里，秀目中散出一丝丝爱情的光芒，柔情似水地说：“谢谢你！害你跑这么远的路......”

    在一旁的无影剑李汉东听其说，既生气，又心疼，责怪说：“怎么，女儿你受伤啦！为什么要一直瞒我？是谁打伤你的？”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使无影剑感到吃惊，对李二少送药的问题，使他这位久经忧伤的老人来说思索是多余的，现在他关怀备至的是唯一守在身边女儿的伤势，唯恐她有什么闪失，以怕辜负嫂夫人之托。

    他话声刚落，听到李二少接口说：“是我把她打伤的。”

    他这话使无影剑也不由得心头为之一震，灰眉一挑，沉声道：“什么？是你把她击伤？”

    李二少点了点头，诚恳地说：“不错！”

    无影剑李汉东实难控制住内心的激愤，厉声说：“什么理由？”

    “误会！”

    “误会？因为是误会，你就送药来了？”

    李二少被他不客气的语气所激怒，激昂慷慨地说：“一是报救命之恩，二是怕她会功夫尽废成为残疾......”

    无影剑李汉东听其言不由得心里为之一震，狠狠地看了梅玉芳一眼，怒责说：“梅儿，你伤得这么重，竟一直不给我说，竟把自己的生命当儿戏......”他越说越激愤，对李二少厉声说：“你打伤了我女儿竟说是误会，误会能使你下这么重的狠手？”

    李二少缓缓解释说：“你也会听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格言。若老丈易地而处，在处处受到伤害的情况下，也会这样的！”

    无影剑气得怒不可遏，暴叱喝道：“放屁，你虽送药给我女儿治伤，但我仍记恨于你，你不该不分青红皂白的乱伤人――打，老夫也要让你尝尝误会的滋味！”他说着手臂一伸，身形已如风飘出，一道乌光，夹着呼啸劲风，向着李二少劈面刺去。

    他这以梅枝当剑快速的进攻，不仅快捷，而且凶狠，令人防不胜防。吓得站在一旁的梅玉芳大声惊呼：“啊！义父，别......别动手！”

    无影剑李汉东知悉义女梅玉芳所受的重伤，竟是李二少所击，疼爱女儿的心情转化为对李二少的愤恨，挟怒之下，手中梅枝骤然出手，怎肯听她的喊声，梅枝凌空加速三分，无影剑如电而出。

    李二少此刻一声冷哼，严竣说：“住手，若是真打，恐怕你手中的梅枝并不是晚辈的对手......”说着右掌划出一道美妙诡异的弧线，挟带着隐隐的惊雷之声，看是如此平常，却隐含着排山倒海之势。这乃是神功秘藉中的绝招“铜墙铁壁”，虽然是这么简单的一划，没有什么惊人之处，但姿势是那么的美妙，防范得一丝空隙都没有，水泼不进，可谓是铜墙铁壁。

    一旁的梅玉芳虽然不知道这招是属于哪一派的，但无影神剑却不会不知道，不由的神色为之一变，惊呼说：“绝世神功！”梅枝倏地抽了回来，恍身退出七步，震惊地问：“你......你与皇甫擎天有......有什么关系？”

    李二少脸上陡然泛起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士气，嘴角翘起桀骜不训的线条，嘿嘿冷笑一声，威严地说：“你既然能看出这招的来历，何不先透露一下自己与前辈皇甫义士有什么关系？”

    无影剑李汉东用犀利的目光对着李二少凝视片刻，脸上似惊似喜，觉得他很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觉得他的气质与自己年轻时相仿，使自己心里顿时泛起一股复杂的表情。他手中的梅枝像无力被抓住似的脱落在地上，长长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他是多么像她......唉！

    刹那之间，二十年来心如止水的心情，由于李二少的出现，再次勾引出他二十年前的家事，想到他在家的夫人，如今二十年未见，不知她是否安好，今看到李二少的容貌，而想起自己的夫人，可见李二少与他夫人有相似之处。

    爱屋及乌，骤然间，无影剑李汉东刚才恨怒仇视李二少的心理一扫而空，只觉得眼前这一年青人，与自己竟是那么的亲切，从他的身上，似乎能找出自己的影子，无论如何再也恨不起来。他慢慢调匀呼吸，从喉咙里逼出一阵颤动的语声：“你认识阳平县李家堡的当家夫人李氏周文丽吗？”

    “周文丽”三个字如刺一样，触痛了李二少的心房，母亲的话在他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你父亲不要我们了，他离家出走，另有所属......”一种被父亲遗弃的感觉，使他记忆犹新，认为自己父亲是个不负责的人，一辈子不想见到他，于是接口说：“母亲。”

    无影剑的嘴唇迅速挂起一丝笑容，心潮起伏，激动不已，颤动着说：“啊！没想到你是我的儿子......”

    这突如其来的宣布，使在一旁的梅玉芳睁大了眼睛，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想不到自己以为终身孤独的义父竟有儿子，而使自己一见钟情，不由得坠入情网的俊男，竟然是自己的义兄，这事情真是太巧合称奇了！

    在她为之庆幸而感到兴奋时，听到李二少冷酷地说：“你并不是我的父亲！”她的心由由兴奋犹似一下子又掉进了凉水盆，激凌凌打了个冷战，不禁的一愣。

    无影剑由于激动，脸上泛起的红潮骤然消退，变成一片灰色，使他不由得全身引起一阵轻颤，痛苦的觉得空气有些寒意，使他难以喘过气来，他那充满皱纹的脸上抽搐着，好像一下子又苍老了许多，嗫嚅着说：“她......她没有告诉你，我是你父......”

    李二少心中虽然微感痛苦，但也有着一丝幸灾乐祸，冷冷地道：“告诉过，说你抛妻弃子远走高飞，她恨你......”

    无影剑长叹一声，幽怨地道：“唉！误会了！误会了！事情不是向她说的那样，没想到她到现在还误会我......那她在家安好吗？”

    “早已离世，死前还对你有所怨恨，告诫我不要认你这个抛妻弃子的父亲！”

    无影剑阴沉着脸，喟然长叹，这是多么残酷的事实，父子相会，如同路人，他对我嗟怨这么深，我该怎么向他做以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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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父子初逢2

    第二百一十五章:父子初逢2

    无影剑黯然神伤，痛苦地落下泪来，待心情平息之后，渐渐恢复了理智，幽怨地说:“她死了，难道她要你杀我？”

    李二少晦涩地说：“我母亲并没有这样说，可我有权这样做。[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

    无影剑显得无限的痛苦与无奈，怆然地说：“孩子，你误会了......”

    李二少反唇相激说：“误会？误会就是你抛妻弃子的理由？你为什么不反省一下，答出我母亲为什么恨你？”

    无影剑受到儿子的逼问，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叹和愠怒，当着梅玉芳的面又不好说，唯恐在她心灵中留下创伤阴影，厉声说：“小子，你怎可用这种态度逼我......”说着长叹一声，黯然神伤地说：“我二十年来也无时不在怀念她，我可以说问心无愧......”

    李二少不耐烦地道：“好动听的话，那你当年为什么不回家对我母亲说？”

    “你不知当年的情形，我也是万不得已！”无影剑李汉东在儿子的逼问下，使他的长须和额上的皱纹抖动着，显然心里痛苦不堪，几乎无法自制，往事的经过就像一场噩梦，时时摧心裂胆，而二少李侠偏激的话及举动，更是伤透了这做父亲的心。

    李二少却不能设身处地的理解他做父亲痛彻心扉的无奈，压不住心头的积怨，仰望着天际明月，语声充满着感情，忧伤地说：“我何尝不想在我幼小的童年里能享受到父爱，希望父亲能是一个英雄人物，在他的保护下能平平安安健康的成长，但是――你，你却抛妻弃子，对妻子根本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对儿子根本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二少李侠越说越伤心，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懑，越说越激昂，声音越来越高，心中的苦闷想尽力发泄出来，犹如开闸的水流，汹涌澎湃的狂泻而出，甚至动情的眼中浸着泪花，幽怨地道：“你知道我的童年在家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这二十年来家中发生了多少触目惊心的事吗？你知道我遭到他人陷害，到处受人逼迫，到处受人追杀的情景吗？你知道......”

    无影剑李汉东痛苦地大喝道：“住口！不要说了......”语气一缓说：“我们是同样的怀着痛苦难以摆脱，受着命运的作弄，只是彼此不知道罢了，唉！这些年来我不能回家，只是受人之托，终人之事，不能回家......”

    二少李侠反驳说：“有什么事还能有照顾自己家里老婆孩子重要？我看你是脊梁上背茄子――有了外心。[求书网qiushu.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反正往事的痛苦已经过去，现在轮到我报复痛苦的时候了！”

    无影剑李汉东脸色一变，豪气顿生，哈哈狂笑，威严地说：“你的意思是想杀老子？”

    二少李侠冷竣地道：“说这句话还早，因为你还未详细说出抛妻弃子的理由！”

    人都爱吃顺心丸，无影剑李汉东本想予以解释，听其如此盛气凌人，不由得长须抖动，激发出埋藏二十年的豪气，也被其偏激的成见所激怒，反而使他不愿解释，使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的倔强凸现，哈哈狂笑说：“以你的年龄及刚才的出手看，好像已怀有绝艺，才敢目空一切，信口雌黄，如此凌辱老子......老子也不愿做以辩解，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说到这里，足尖一挑，迅速挑起一枝带花梅枝，伸手抄住，凌空一抖，现出三朵梅花，厉声说：“小子，你既然对我有成见，我也就无话可说，那就亮出你的兵器，让我欣赏下的绝学。”

    二少李侠见无影剑扬枝挑战，狂野偏激的心理更被激强，嘿嘿发出一声冷笑，也缓缓抄起一枝梅，不屑地说：“你不要以为我以少欺老，我也以这梅枝与你公平相争，看看你这无影剑的玄妙，你既然不愿解释，我也只有拿你当仇敌看待。”

    他二少静静的站在那里，手执梅枝缓缓向前平伸，忽然幻化出数道剑光，这正是神功秘藉中的心意飞剑的闪现，姿势虽然平凡，但隐隐含有惊雷之声，这正是妙绝天下，无人能敌的剑式。

    在这刹那之间，一旁的梅玉芳格外的震惊，她不愿父子如此相残，便倏然跃起，飞落在二人当中，娇声劝慰说：“你怎么能对父亲兵刃相见，无论怎么，他毕竟是给了你生命，你应该......”

    李二少打断了她的话，柔肠百结地问说：“你觉得伤势好了没有？”

    梅玉芳看他脸色迅速有了变化，由慑人的煞气变为温和，微微放下心来，娇艳欲滴地说：“刚才默运功，觉得气息畅通，真气已能渐渐凝聚......”

    李二少未待她把话说完，截话说：“既然好了，你我之间的恩怨相抵，谁也不欠谁，希望你不要参于他与我的事，还不退开......”说着一抖梅枝，幻化出三道剑光向着梅玉芳罩去。梅玉芳一惊之下，本能的晃身闪退一旁。

    无影剑李汉东看他如此狂妄无理，对自己义女这样，实在看不下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气愤，暴叱说：“小子，你如此目中无人，不知道天高地厚，老夫就用无影剑法教训教驯你，好让你知道满招损的道理，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说着身动，身形倏然跃起，手中梅枝一划一圈，幻化出万点梅花，一缕无形的劲风已袭向李二少面门的“天中穴”。其攻势是这般的迅猛凌厉，招式是那么的美妙、诡异、而惊人。

    李二少不禁暗暗心惊，他第一次看到父亲的身手，这种迅巧、灵活的剑式，确有巨大的威胁，与一个蒙面的神秘人传授给自己的闪电一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可令他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隐蔽在这里，不知如何收养了义女梅玉芳，父女二人在此苟且偷生，以父亲这样的功力，他应该在武林中出人投地，光宗耀祖，可为什么却要抛妻弃子，隐藏于此甘受清贫呢？

    他来不及考虑这些事，见招式已攻到，身形已斜侧弹起，执梅枝挥出五点寒星，反手击向无影剑乳下的“天池穴”及腹下的“冲门”。

    无影剑李汉东也不由得大吃一惊，这超乎想象的剑式，以及超乎他年龄的功力，使自己倒对他刮目相看，在此刻不容缓之际，他已经无暇多于考虑，一声长啸，身形跃起，快如闪电，疾若流星，执梅枝凌空抖出七朵梅花般的亮光，带着一丝呼呼轻响，冲着二少李侠袭去。这招剑势比刚才第一招更诡更奇，这正是他二十年来闭门苦修的无影剑招的“无影七剑”，看是无形无影，呼啸的劲风，幻化出虚实难测的剑路，威力好不惊人！

    李侠心中暗暗佩服父亲的功力，既是初展身手，岂肯如此败落，一声狂笑，说：“看你是否能躲过这一招！”身形飞快一转，执梅枝倏地横迎而出。

    “啪”的一声，二段树枝相接，李汉东手中的梅枝经不住李侠体内乾坤圣水所发的深厚真力的一击，立刻从中折断，而体内真气陡然受震，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踉踉跄跄后退七步才站稳脚跟。

    李侠手中的梅枝却一圈而下，直指李汉东的心窝。一段残枝，对于功力超越的人，足可以当一支宝剑利器，李侠若直刺而进，李汉东就会被刺胸穿背，死于非命。

    在此危急关头，梅玉芳吓得尖呼出声的当儿，突然一条人影电掣而来，凌空大声喝道:“住手！”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狂飙，向着李侠手中梅枝横里劈去。

    李侠本来热血沸腾，迷蒙理智，陡然清醒，心中一惊，身形飞快倒翻出三尺开外，目光一瞥，场中多了一条人影，腿如枯竹，白须白发，赫然是邢克出现在面前。刹那之间，三个人心情复杂的面面相觑，气氛像死寂一般，无有声音。

    月亮依然高挂在这小小梅花谷中万梅盛开的梅林的一侧，好像在观望着人间的世态炎凉，谁能相信在这幽美清丽的景色中，二十年没有见过面的父子初逢，竟成仇敌，兵刃相向呢？在那二十年前的残酷杀戮，又有谁能知晓真相呢？

    就在这片刻的沉默中，无影剑李汉东突然发出一阵狂笑，震得周边梅花簌簌而落，只见他长须抖动，怒眼圆睁，面目阴沉，指着邢克厉声说：“想不到你还活着，原来是你教唆他......”说着手中半截梅枝竟脱手向飞剑样向邢克射去的同时，反向李侠猛扑过去，劈面斜出一掌。

    邢克及时赶到，原为排解而来，想不到引起无影剑李汉东的误会，眼见乌光一闪，慌忙运掌一劈，避过这梅枝剑穿的同时，耳中已听到嘭的一声响，看见无影剑李汉东与李侠又硬生生地拼对了一掌，吐出了一口鲜血，踉踉跄跄后退三尺，体力不支地倒在地上。

    李侠满脸煞气，缓缓逼近说：“我要你做以解释，为什么要大动干戈，是你心虚，或是......”说着缓缓抬起手掌。

    梅玉芳看见义父衣襟染血，口角留有血丝，心中大恸，身形一闪跃起，掠挡在二人当中，怒叱说：“你怎么这么没有人性，如此冷酷，怎可这样对待他老人家？我算看错了你......”说着激起儿女情长，泪水滚滚而下。

    二少李侠看她泪流满面，内心激烈的起伏着，扪心自问，向他对义女还这样的疼爱有加，倾注着父爱，难道会对自己的结发妻和亲生儿子，能向母亲死前痛说的那样吗？不会，不会的！这里面定有什么误会，可他讳莫如深，就是不以解释，这，这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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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二十年前噩梦

    第二百一十六章:二十年前噩梦

    在他幼年的记忆里，母亲整日哭泣幽怨的形象占据他整个心头，产生了逆反心理，为了母亲，他决心要问出真象，也算给死去的母亲一个交代，便尽量使表面保持冷酷状态，寒声说:“我是没有人情性，希望你这个局外人不要介入其间，否则我一样要杀你！”说着做势扬起手中梅枝。<strong>热门小说网WWW.QiuShu.Cc</strong>

    邢克倏然一惊，他本欲静观此局，但此刻看到李二少要妄生杀戮，对于忠厚的他来说，却不愿这悲剧的发生，忙大声说：“少主人，你......”

    他刚阻拦住李侠，受到创伤的无影剑李汉东却强压伤势突然站起身来，指着他冷笑说：“我算明白了，原来儿子不承认我这父亲，对我如此怀恨，有此成见，竟是你邢克老家伙在挑拨离间，搬弄是非，没想到你当年为了争夺所爱，与南霸天胡杀斗个你死我活，结果被胡杀的七星拐打得一败涂地，不知去向，二十年不见踪影，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竟来此作祟......”

    邢克转身怒斥道：“住口！你李汉东别隔着门缝看人，把我给看扁了。我是向你说的那种人吗？”

    李汉东说：“你邢克当年也是名扬关外，光明磊落的大侠，可是这与爱情失恋根本是两回事，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尾，谁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说着痛心疾首，喟然长叹，痛不欲生，幽怨说：“小子，你来杀吧，难为你学得这身武学，想必你一定要快意恩仇，反正我活得这么的累，这么的痛苦，倒不如死在你手里，尽快去阴曹地府去找你母亲，向她说明情况，请求她的谅解与宽恕。

    他语声渐渐激动，伤痛使得他的语声时断时续：“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在我死前就索性告诉你吧，这乃是二十年前的噩耗梦......”

    二十年前混迹江湖的有名的三剑客，乃是神医武侠皇甫擎天、左手剑客白云鹤、无影剑李汉东三位结义兄弟，因受到号为神卜的云中影的蛊惑与教唆，接受了飞天鹞子上官彬雁的挑战，因此结下了梁子，引起江湖的恩恩怨怨。上官彬雁为报皇甫擎天之仇，在神卜云中影的设计下，大闹阳平县城，****良女，引起民怨鼎沸，武林人士震惊，在官府的要求下，不得不出头露面挑战上官彬雁，与其争斗了七天七夜，终于在血光寺用背后飞剑把上官彬雁钉在了血光寺大殿的南墙上。（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左手剑客白云鹤为能斩草除根，不让其余孽祸害武林，打散了在血光寺里的帮凶，一把火烧了血光寺。

    孰能想到树欲静而风不止，皇甫擎天竟接到阴山圣母派人下来战书，要求他去阴山魔鬼城相叙议事，去是君子，不去是小人，后果由他自负。皇甫擎天乃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岂能做缩头乌龟，为了家里儿女的平安，为了武林太平，才将死置之度外，单身赴险。

    皇甫擎天知道，既然入了人家巢穴，人家为刀俎，自己为鱼肉，只有听凭宰杀的份，多抗争也无宜，才坦然处之，大义凛然，听凭处置。没想到流水无情，落花有意，执行阴山圣母的义女刘玉春看中了皇甫擎天的人品，乃是一位真豪杰，真英雄，自古美女爱英雄，引起她对他的爱慕之心，不忍杀害他，才与他暗通关节，有意放他一条生路，与他相商如此如此，于是就在黄河北岸放了皇甫擎天。

    皇甫擎天回到梅花山庄后，知道此事不了，自己杀了阴山老母的爱徒上官彬雁，虽然其放了自己，阴山老母也决不会放过自己，因为自己的师傅乃是媒山老祖，其二人年轻时乃是师兄妹加情侣，因感情不合不欢而散，然后分道扬镳，各自创立门户，不相往来。

    今阴山老母正好抓住把柄，拿自己做诱饵以侮辱媒山老祖，借以发泄她年轻时的怒气。为此皇甫擎天想到了这一点，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让师傅受辱。黑云压城城欲摧，皇甫擎天知道阴山老母必来问罪，为防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就采取了预防措施，遣散了山庄的仆人，秘密让其儿女离家隐蔽起来，只有自己和爱妻带着个幼小的女儿守在家中。

    无影剑李汉东说：“那夜我受皇甫擎天之约去到梅花山庄。皇甫擎天向我介绍了去魔鬼城的经过，与我谈论关于他事的安排，说上官彬雁与他结仇，也是为了他的神功秘藉，也为此引起武林多少人士的贪欲，对此神功秘藉虎视眈眈，为了使神功秘藉不落入心地不正，行为不端的人的手里，托我暂替他保管，若是他有什么不测的话，拜托我照顾他的夫人和夫人身边幼小的女儿。

    “我答应了他的要求，正当我们谈话的时候，皇甫擎天听到外面有异常的声音，不禁警惕起来，说是阴山圣母来了，让我带着他夫人和幼女快走，他出去应付，说罢飞身掠出屋外。

    “我不敢怠慢，带着他夫人和幼女从后门逃了出来。谁知道阴山圣母的人在梅花山庄外已有人予以监视，发现了我们，便追杀上来。她抱着女儿在前面跑，我保护着她母女俩边打边跑，当跑到雪峰山的时候，我已是遍体鳞伤。

    “她感到是她拖累了我，便让我抱着她女儿逃走，由她来牵制后面追杀的人。我知道她是为了让我与孩子能安全脱险，她决定牺牲自己。我不同意，说拼死也要保护好她母女俩。她露出了母兽的凶狠，叱说，你想我们三人都死在追杀者之手吗？不容分说把女儿塞给了我，说声保重，就离开我，故意弄出声响，把后面追杀的人牵引到她跑的方向。

    “我抱着女儿隐藏起来，看到追杀的人追赶而去，片刻功夫听到女人传来的大声叫骂声，然后没有了声音。我潜伏在那里注视着事态的发展，听到追杀的人陆续返回，有的议论这事，说明明看见两人，怎么就看见一个人跳崖死了呢？另一个说，不管他，回去交差，就报告说跳崖而亡都行了。我才知道她为了保护我与她女儿跳了山崖。

    “待追杀者回归之后，天明我带着女儿下山寻找了几天，也没发现她的踪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想她是凶多吉少。我既然答复了皇甫擎天兄的要求，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为把幼女抚养成人，为把其神功秘藉放置在一个稳妥保密的地方，便在雪峰山安置下来。我为之知道，皇甫擎天兄为什么爱梅花，遍种梅花，起名梅花山庄，原来是他夫人叫梅雪，爱屋及乌，可见他对他夫人感情的深厚，为纪念他夫人，我特在此一不起眼的山谷种上了梅花......

    “你想，我既然接受了人家的委托，我能不顾诚信，把义字抛在一边，回家照顾自己的家庭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我一出现，他们为得到皇甫擎天兄的秘藉及其他信息，就会对我围追堵截，把我视为嗜杀的对象，或拿我家里的人要挟我就范，为了我家妻、子的平安，为了能守住这个秘密，为了把幼女抚养成人，为了能寻查到嫂夫的信息，好给皇甫家有个交代，我只有在此隐性埋名二十载！”

    沉痛的语声，一声声敲打着李侠的心房，使他后悔刚才的冲动，心中暗暗祈祷说，母亲，你可错怪了我父亲了！他并不是抛妻弃子的人，他可是个义薄云天的大英雄，能把义字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人，您还责怪他什么呢？为人就得讲诚信，宁愿自己受委屈，也得把良心放在正当中，别说是我父亲，就是我，也会向父亲那样做。

    一旁的邢克也无不感动，喃喃自语：“友情......诚信......多么感人，多么不可思议！”

    骤然间，李侠一声狂叫，身形如箭射般向谷外掠去。显然，他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对自己一时的冲动感到后悔莫及，倔强的他却一时拉不下刚才僵持的表情，感到汗颜，只有逃避，待父亲气消了，在找机会赔罪吧！

    邢克心中一震，向神色凄楚的无影剑李汉东看了一眼说：“李汉东，我恭喜你与儿子见了面，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青山不老，绿水长流，我相信你们父子还会有见面的那一天，我相信也不会再出现这么难看的僵局。我再次重复一遍，我不是你所说的人，看在你儿子的面上，我不与你计较。”语声一落，追随着李侠奔驰的方向掠去，瞬间消失于谷口。

    梅玉芳看义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忽然忘情地扑向义父怀中，抱不平地哭泣喊道：“爸！您，您......”

    丈夫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无影剑李汉东老泪纵横，抚慰着梅玉芳的秀发，喃喃说：“梅儿，别哭！别哭！什么样的委屈，义父都能受得了。我知道他心里已经明白了......唉！我总算怀得了儿子对我的谅解！”

    这位老者以沉痛的代价把义女梅玉芳抚养成人梅玉芳扶着他缓缓向茅屋走去。月影西斜，繁星高照，景色是那么的幽静，微风吹动着梅林，发出飒飒声响，似在诉说着一个令人心酸而动人的故事！可这种幽静，能保持多久呢？这个令人心酸而动人的故事，其结果又是如何呢？他们父子再次见面，能会热烈的相拥吗？这似乎仍然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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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惊人之举 求推荐.收藏

    第二百一十七章:惊人之举

    李二少疯狂地掠出梅花谷，心中郁闷，像压着一块石头，难以喘过气来，思前想后，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知何去何从，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一丝衣袂的飘空之声，慢慢停住了脚步，见邢克飞掠而来，平静了一下心情，缓缓问道:“这一趟，你打听到什么消息？”

    邢克点点头说：“各派召集大会本于在嵩山少林，竟又变改大会地址在终南山，不知是什么原因，我想还是为你的再次出现，不过，我已为你做好了筹划，布置好了一切......”

    二少李侠问道：“什么布置？”邢克神秘的一笑，附他耳边嘀滴咕咕一阵，说：“怎么样？这就叫万事具备，只欠东风，这出戏唱得好坏，就在你了！”

    李二少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这笑容里却充满着冷峻的肃杀之气，心急火燎地说：“那就快走，时间已经这么短促，决不能失去这良好的机会，我要去搅得他们人人惊怕，个个胆寒，挡我者就得死，我要出出这憋闷在胸中的这口恶气，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于是二人便飞掠而去，渐渐消失在雪峰山。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李二少之再度出现在括苍山，出乎于七派掌门的预料，使武林中为之骚动与不安。当武林中人在搜寻血影叟，追踪“罗刹令”时，没想到李二少又出来搅局，这消息从神卜云中影口中传出，犹如晴天霹雳，震撼武林，也使搜查的重心，再度转回到李二少的身上。

    春寒陡峭的终南山道上，武林人物匆匆的往返不绝，因为明天正是七派联袂召开大会的日期。终南山又名太乙山、地肺山、中南山、周南山，简称南山，是秦岭山脉的一段，西起陕西宝鸡眉县，东至陕西西安蓝田县，千峰叠翠，景色幽美，素有“仙都”、“洞天之冠”和“天下第一福地”的美称。主峰位于长安区境内，海拔2604米。对联：“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中的南山指的就是此山。终南山主峰太白山盛产药材，素有“草药王国”之称，在当地至今都传唱着“太乙山，遍地宝、有病不用愁，上山扯把草”的歌谣。太乙山黑膏便产自于此地。

    终南山地形险阻、道路崎岖，大谷有五，小谷过百，连绵数百里。<strong>八零电子书HtTp://Www.80txt.COM/</strong>《左传》称终南山“九州之险”，《史记》说秦岭是“天下之阻”。宋人所撰《长安县志》载：“终南横亘关中南面，西起秦陇，东至蓝田，相距八百里，昔人言山之大者，太行而外，莫如终南。”至于它的丽肌秀姿，那真是千峰碧屏，深谷幽雅，令人陶醉。唐代诗人李白写道：“出门见南山，引领意无限。秀色难为名，苍翠日在眼。有时白云起，天际自舒卷。心中与之然，托兴每不浅。”

    七派所以改选这地点，主要原因是听从了神卜云中影的劝告，又加之是道教的发源地，松木道长与其主人青云道长很熟，行事方便，同时因为终南山地点适中，靠近长安，离关外的昆仑、点苍这么近，与峨嵋、少林、武当也不远。

    以武林七大门派的名望，高手云集于终南山，仍是如此戒备严密，难道是畏惧什么人突然来捣乱不成？尤其是与会的武林人物，每个人的脸上，皆找不出一丝笑容，心情沉重，从其个个铁青的脸色看，是那么的令人感到事态的严重。

    人们不禁要问，是因为二少李侠复现江湖？或是因为这次召开武林大会异常的重要？都不是，真正的原因，却是为了一件震人心弦的奇事。就在武林各派各道及有姓有名的人物赴会终南山时，在终南山道上，每个人又都收到一份烫金的帖子，而帖子上令人奇怪的是，邀请赴会的地点仍是终南山上善池，而订的日期恰好与七派联袂召开的大会日期同为一日，这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好像是有人在开玩笑。

    令人赫然震惊的是，烫金请帖的署名者，端端正正的写着“阎王爷”三个字，不过会议的名称已经改变，称为“阎王会”。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这简直是六个手指挠痒痒——多那一道子。难道这是真有人从中作梗予以戏弄，或是另有什么阴谋？没有人知道。鉴于血光寺主能死而复活，名为阎王爷的出现，在各人心中的想法，似乎并非不可能，统一认为这个自命为“阎王爷”的人，定是个悚人听闻的狠角色。

    于是在群相惊疑之下，相互询问后，发现各人的帖子都是有小孩给送来，在追查之下，这些送帖的小孩，都说是受一位老人所托，不认识老人家，给了他们钱做为跑路钱。这更是引起来赴会的武林豪杰的惊奇，树欲静而风不止，看来此会定会有麻烦。

    他们之所以选择终南山上善池说经台，主要殿堂有四，即老子祠、斗姥殿、救苦殿和灵官殿。配殿有二，即太白殿和四圣殿。山门两侧有钟、鼓二楼，对峙相望。山门前，有石阶盘道，蜿蜒而至台顶。山门西侧不远处有一石砌泉池，名为上善池，内有一石雕龙头终年吐水不断。相传元至元二十年(1283年)，周至地区发生瘟疫，无药可医，死者无数。当时楼观台的监院张志坚，晚上作了个梦，梦见太上老君告诉他说：“山门前有块石板，石板下有泉水一眼，泉内有吾炼就之丹药，可治民疫。”张监院醒来后觉得很奇怪，就命小道士在山门前寻找，果然在西边的石板下，挖出一泉。张监院忙令人取水给患时疫的道士饮用，两个时辰后疫病神奇地痊愈了。

    消息传出后，远近百姓都来取水治病，时疫遂退。三年后翰林学士赵孟頫来此游览，闻听此事十分惊奇，遂索纸笔大书“上善池”三字，取《道德经》“上善若水”之意。如今每逢庙会，香客仍争饮此水以祛病延年。

    于是在上善池说经台周围摆下了刀山剑海，各派各道分别派出了技艺出众的高手，秘密潜伏下来，虎视眈眈，如临大敌，因为这与血光寺主的名子一样可怕的“阎王爷”，使每个人的心中皆冒着寒意，不知这个“阎王爷”来此召开“阎王会”，会有多少人的命被勾走。

    午时已过，武林中收到七派掌门请帖的人，差不多全都到了，大家都聚在灵官殿中，互相轻轻交谈着，按理，大会应该开始了，可七派掌门却一脸严肃，端正的静坐在当中的一排座位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山雨未来风满楼，这种情形，更使其余的人莫名其妙，感到今日的气氛非比寻常，已显得太奇特了。

    难道七派掌门也在等着自称“阎王爷”者的出现？紧靠七派掌门斜放的第一个座位上，坐着一位道长，身高约有七尺，年过花甲，头戴九梁道巾，身穿银灰色道袍，腰系九股丝绦，足穿白袜云鞋，身后背一口宝剑，手拿马尾拂尘，面如古月，眉分八彩目似朗星四字海口，五缕花白须髯飘洒胸前，正是上善池说经台殿堂的主人青云道长。他不时用询问的目光望着七派掌门，得到的回答只是摇摇头，要他再等一等。

    因为到场的人，在江湖上不是一道盟主，就是一方之霸，皆是有名望的人物，碍着七派掌门身份，虽然尽管心中皆有所怀疑，但谁也不好意思问，于是，气氛异常的沉闷，闷得使人几乎喘不过气来，静静的，像峰顶的冰雪一样凝结着。

    殿堂外不时传来脚步声，这是奉命戒备的高手在巡逻。从殿堂门口望去，四周是一片的光亮，显得是那么的毫无生气而枯燥。时间在等待中，好像在折磨着人的耐性与定力，显得分外的慢，终于阳光渐渐西下，从殿门囗，可以看到一轮红日冉冉而下，淹没于山顶之中。

    天黑了，殿里殿外点上了巨灯，一切仍如白昼一样。此刻，少林掌门望着殿门外漆黑的天色，长眉微皱，向其六派掌门望了一眼，交换了一下目光，然后向青云道长欠欠身。青云道长领会其意，立刻向侍立殿角的执事一挥手，殿中倏然响起了三响钟声，这表示大会开始。

    七大派掌门在略为互相谦让后，少林掌门悟空大师缓缓起立，目光一扫群雄，欠身施礼道：“烦劳各位久等了，照理大会早已应该开始，因这次武林盛会关系重大，特另聘请人予以主持，等候至今，如今酉时已过，主持人尚未到来，可能另有事故，不能来了......”

    语声未完，旁座上忽然响起一声问：“大师所言是谁？”众目观看，语声发自一个势力不亚于七派的丐帮帮主独孤云天。

    悟空大师微微一笑说：“独孤帮主难道忘记了神卜，就是当年以神算、机智闻名武林的云中影老先生，除他之外，除他之外，谁又有能力主持这次大会？”

    独孤云天哦了一声，尚未坐下，突然殿外响起一阵喝斥声，接着传来一阵惨嚎，殿内人等正在惊异之时，一条人影倏地飞掠落在殿中。群雄闻声脸色巨变还没反应过来时，见殿中已出现一个脸容枯黑变形的人，骨瘦如柴，两眼凹陷，却凶光透射，身穿一件黑衣的老者。当群雄看清来人，皆不禁毛骨悚然，心中透出惊骇，原来是死而复活的一代人魔血光寺主上官彬雁来临。更使人惊骇的是，他手中提着一颗人头，群雄皆弄不懂他用心何在，而且这人头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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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惊心动魄1

    第二百一十八章:惊心动魄1

    七派掌门心中皆暗暗予以戒备，以防他惹是生非，大闹会场。<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只见他目光一扫殿中群雄，口中阴森森地怪笑说：“好个武林盛会，有名的七派七道外加一帮等精英全已到了――可悟空老和尚，你们既然召开大会，为何不给老夫一张帖子？显然是看不起老夫，所以老夫闻讯不请自来，没想到殿外高手竟不顾待客之道，无礼横加阻拦......”

    这时殿外突然出现一个手提长剑的道士，正是武当掌门师弟玄云，只见他一脸惊怒之色，大声对座中的松木说：“禀告掌门，师弟玄尘受他九幽阴功所伤，昏迷不醒！”

    松木道长浓眉一皱，起立沉声说：“上官施主，你行踪飘忽不定，帖子送给谁去？联盟之言今犹在耳，你竟击伤本门弟子，当着天下武林，难道是以为武当一派可欺吗？”他虽知自己非是对方的敌手，但当着群雄的面，若不挺身而起，岂非将往日的盛誉尽行扫尽，寻思仗着七派七道所有高手俱在，既是动起手来，其余的人也决不会旁观，故敢硬着头皮站起叱责于血光寺主。

    血光寺主嘿嘿发出一声冷笑，威严地说：“老夫仅遵前言，尚不毁诺，才心急赶到与诸位相商，谁教他们狗仗人势，有眼不识泰山，阻拦于我？我才给他一点小小的惩诫，放心，老夫保证他死不了，因为我只用了八成的九幽阴功之力震伤了他而已。”

    他这种目空一切，盛气凌人的气质，使武当松木掌门心中难受，生一肚子气，正想发作，被少林悟空大师使眼色予以阻止，安慰说：“武林正遇劫难，道兄望以大事为重，请以忍耐一点，上官施主心急前来赴会，原非存心如此，动手误伤有所难免，既欲携手共同对付对手，尚以互相谅解，勿伤和气为是！”

    松木道长何尝不知少林掌门悟空大师支意，既然有个台阶，便来个顺水人情，借阶下驴，愤愤坐下。悟空大师从腰中掏出少林治伤圣药大还丹对殿外的玄云说：“这位道兄请先给伤者服药，四周依然请留意戒备！”

    既然悟空大师发下话，玄云道长岂敢不遵，碰到这种事情，只得自认晦气，连忙入殿内接过大还丹，施礼匆忙退出。[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血光寺主看悟空大师处理完这件事，冷冷道：“牛鼻子老道如心中记恨，老夫等着，咱们有帐不妨来日再算。”说罢左手一挥，将手中血肉模糊，面貌不清的人头摔落地上，滚到武当掌门的脚旁，皮笑肉不笑地说：“其实，你们应该感谢老夫为你们除去一名祸害才对！”

    悟空大师也感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不解地问：“这是谁的人头？”

    血光寺主说：“隐心秀士白士隐。老和尚，你认为向他这种骑墙之辈，迎风倒的家伙，当面是人，背后是鬼，该不该杀？”

    其实他取白士隐的人头，真正用意却是为了报复他昔日在血光寺的要挟行为，岂是为了什么骑墙不骑墙？只是白士隐当面是人背后是鬼的欺骗，经二少李侠别有用心的宣扬，大家对他已深恶痛绝，听其血光寺主说这颗人头就是白士隐时，都感到一阵痛快。

    悟空大师点点头，说出大家的心里话：“杀得好――上官施主是否听说世间出了个自命为‘阎王爷’的人，下帖在此摆下个阎王会？”

    血光寺主脸上的冷漠为之变为一惊，解释说：“老夫来得匆忙，只知道你们七派在此召开武林大会，特赶到想听听你们对追踪那小子及劫走‘罗刹令’的血影叟怎样策划部署，怎么会又出来个什么‘阎王爷’？在此还摆个什么‘阎王会’？老和尚，你身为出家人不打诳语，不要拿老夫开玩笑。”

    少林掌门从僧袍中掏出一张烫金的红色帖子，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上官施主可以看看，就知老衲之言是否儿戏！”

    血光寺主接过那张烫金的红色帖子，看上面端端正正的写着五个大字“请赴阎王会”，不由得发出一声怪笑，反问道：“你们相信这恶作剧？”

    少林大师尚未作答，殿外突然响起一阵喧哗之声，接着有一名壮汉奔入殿中，通报说：“外面来了四人抬的一顶轿子，轿旁伴随一人，声称是主持大会而来，是否放他们进入？”

    少林掌门悟空大师微皱眉头，暗忖，难道是括苍山神卜云中影到了？这不但是老和尚这样想，既是其余的人也这样推测，因为云中影那日在七派掌门访客时，已答应届时前来，现在来人既然如此答话，不是他云中影还能有谁？

    悟空大师沉吟片刻，问道：“可有人看清来人容貌？”

    壮汉回说：“四名轿夫所抬的龙凤软轿，内中坐着何人，无法看清，随行的一位老者是红袍红发。”

    悟空大师暗忖，云中影老家伙行事，向来神神秘秘，诡计多端，令人莫测，或许是他也说不定，想于此，向六大掌门交换了一下眼色，意见统一之后，挥手说：“传言放行。”

    血光寺主不满的冷哼一声，奚落说：“老夫想不透，在当今武林中，还有何人能够资格主持这次大会......”言下颇有鄙视及不愉快之意。

    这时，殿外响起一阵吆喝声，群雄注目往外看，只见一顶富丽堂皇的漆金龙凤软轿已停在殿门口，四名抬轿大汉，一色蓝衣短打，放好轿子向两旁一站，随行的一位红色长须，红袍红发，犹是一位催命判官。

    少林掌门一见老者相貌奇特，颇为陌生，不由得一愣，朗声问道：“轿里坐者可是括苍山云大侠？”

    红袍老者尚未回答，血光寺主已冷冰冰地说：“二十年前，老夫曾与云中影打过交道，弄得家破人亡，想不到二十年后的今日，竟还能幸会，没想到云中影竟成为七派掌门的贵人，”成为本届武林大会主持人！他昔年被其云中影所激，奸计所蒙，中了一石二鸟之计，至今想来，悔恨交加，尚存于心，故有此言。

    他语声刚落，软轿中已响起一阵冷嘲热讽地说话声：“想不到殿中群雄都是井底之蛙，只看到井上那一小片圆天，神卜云中影已成釜底游鱼，连他自己的命运都算不准，还称得什么神卜？还有什么资格主持大会？”这先声夺人的话口气如此之大，不仅奚落了血光寺主，而且也不把殿中的群雄放在眼里，视武林精英如同草芥，看似井底之蛙，听得群雄神色一变，无不愤慨。

    血光寺主怒不可遏，阴恻恻说：“尊驾是谁？请出来......”说着，人已缓缓向殿门外移动。

    轿中传出来一声长长豪情的笑声，回荡在周围，震撼人心，说道：“血光寺主，你看看我是谁？”接着传出一声说：“打帘！”

    随行红袍老者一声应诺，伸手一撩红缎垂帘，轿门开处，一个身穿黑色王袍，头戴金冠，已一脚跨轿而出。众人看他豹头环眼，浓眉虬髯，使殿中群雄为之惊呼“阎王爷”！皆惊骇得脸色大变，呆若木鸡。就连血光寺主，也不由得停下脚步，踌躇不前的愣视着。

    灯火之下，只见人影乱晃，所有聚集在殿中的高手，皆剑拔弩张，沉气蓄势，面对门口向内延展成半圆形，形密密包围之势。群雄虽然接到阎王会的请帖，但是想不到其会用这种方法进来，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在此周围埋伏的几十名高手，竟形同虚设，没有一人发现其行踪，更令人惊骇是，此人就是阎王的穿戴，阎王爷来此。

    阎王脸上毫无表情，袍袖一挥，身后四名抬轿壮汉立刻抬着空轿退在一边墙角下。阎王用慑人威势的目光一扫群雄，语气高昂地说：“各位怎么如此健忘，难道没有收到本阎王的请帖？”

    血光寺主心神已恢复镇定，他坚决不相信眼前的阎王是真的阴曹地府的阎王，因为这是自己弄神作鬼的拿手好戏，只不过是借以吓唬人罢了，听其说嘿嘿发出一阵冷笑，奚落说：“阎王请帖，三更催命，决不留人到五更，你认为有此把握，能于今晚使在场的群雄都丧命？”

    阎王摸了摸颏下虬髯，冷冰冰地说：“若本阎王没有把握，又何必订下这阎王会？”

    血光寺主仰天狂笑说：“老夫虽然未收到这催命帖子，但却先想轼试，看你是否有资格口出大言，蛊惑人心。”语声一落，身形缓缓向门口欺近，瞠目而视，眼珠子溜溜地转着，表示着已胸有成竹，借着踏出的步伐，将毕生苦练的九幽阴功集于丹田，准备蓄势一击。

    不错，这一代人魔果然老奸巨滑，他决心先试试这位阎王究竞有多大的本领，竟敢以阎王自诩，难道是活得不耐烦了？

    正是，人魔阎王两相见，相互交手一瞬间，惊心动魄生与死，下章解说更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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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惊心动魄2

    第二百一十九章:惊心动魄2

    站在殿门口的阎王见状，厉声大喝道:“血光寺主，你既然嫌死得不快，本阎王就先送你下地狱......”说着掌势迅扬，抢先发动攻击，一股威势无比的狂飙，如奔雷一般，冲血光寺主的前胸撞去。<strong>八零电子书HtTp://Www.80txt.COM/</strong>

    血光寺主此刻早已蓄足丹田九幽阴功，见状闷哼一声，枯黑如鬼爪的双掌迅速推出，逼人骨髓的浩寒劲气，立刻呼啸迎上，使本来已寒冷的空气，更加冻结，使站得距离较近的人，也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噤。

    “砰......砰......砰......”一阵刺耳的巨大的响声，立刻暴起殿堂之中，就连挂在殿中横梁上的十余盏吊灯，竟被爆响的劲气，逼得全部熄灭。“啪――”一声响，殿门口的阎王脚下的青石，立刻开裂，陷下三寸，而血光寺主似乎吃不住这股巨大的罡劲，噔噔噔退了三步。

    放眼当今，无人能敌的二位顶尖高手，果然名不虚传，掌上的威力令人匪夷所思，骇然咋舌。尤其是血光寺主，眼中闪烁不定，显示心中又惊又疑，想在自己一生的对奕中，只有皇甫擎天是自己的对手，甚至怀疑其阎王是他皇甫擎天所扮，看来是冤家路窄。

    就在群雄侧目而望时，殿堂中灯火全部熄灭的刹那之间，惨事忽然发生，一声凄厉的哼声倏然响起，一条人影骤然嘭地一声倒在地上。殿中众人，本来是紧绷的心弦，此刻更加紧张，人群立刻现出骚动，只因光线骤暗，视线尚未适应之际，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群雄相惊疑之时，悟空大师大喝说：“各位不许妄动，快燃火掌灯。”佛门高僧定力果然不凡，出类拔萃，这一声金刚吼，真有震撼人心的攻效，使惶恐不安骚动的局面立刻稳定下。

    待灯火复亮之后，群雄才发现，倒在地上的人，竟然是长白派掌门神针催命的方允克。武当掌门松木道长迅速俯下身子，一摸方允克的心脉，不由得寒脸失色，缓缓起立，向少林掌门悟空大师摇了摇头，凄然低声说：“死了！”

    少林掌门眉梢挑起，禅杖一顿，目光犀利的一扫，沉声喝道：“是谁暗中弄鬼？”

    的确，长白掌门的这般死法实在是太古怪，太离奇，堂堂的长白掌门竟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死于非命。（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血光寺主与阎王对掌力搏，那红袍红发赛似判官的老者又尚未踏进殿门，始终静立一旁，凝视不动，还有谁下手对其暗算呢？再说，除此之外，殿中还有这么多人，在没有被觉察的情况下，谁能不动声色而制一代掌门于死地呢？

    悟空语声刚落，殿门口屹立的阎王摸了摸颏下的虬髯，口中发出一声呵呵大笑，昂声说：“是本阎王下的手。”语声刚一落定，突然一振右手衣袖，殿门的花格窗户上，叮叮叮立刻品字形钉着三根长约二寸细如发丝的三根银色钢针，冷冷说：“一代掌门，竟不齿效仿小人行径，拿暗器偷袭，说不得只能先送他入地狱去阴曹地府报到！”

    悟空大师脸色又是为之一变，手中禅杖微微作颤，不知是内心凛骇，或是抑怒不发。阎王力拼血光寺主之余，在此光线倏然灭的的刹那之间，尚且明察秋毫，耳听八方，手还能速接长白掌门的独门绝技“无影神针”，这份定力与目力，简直已到了洞幽烛微之境。尤其是他与死者之间，相隔三丈有余，而能身形不动，犹似魔法一般，竟能凌空击毙堂堂一代掌门，除总令主皇甫擎天之外，放眼当今，又有何人能与其相提并论？

    血光寺主此刻目光一扫地上长白掌门死的安祥的遗容，嘿嘿一笑说：“料不到阎王竟会二十年未现江湖的‘凌空弹穴’神技，想来功力更加精进了！”

    其这一点穿，使得群雄也为之心中一愣，暗想这魔头眼力果然尖锐超人，别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却能一眼识破，怪不得长白掌门方允克尸体上丝毫没有伤痕，脸上也没有现出痛苦之态。

    阎王冷冷地哼了声，不屑说：“不愧血光寺主，果然有些眼力，本阎王此举，只不过意在杀一儆百，以惩戒蠢蠢欲动者，其实，他长白掌门死得并不冤枉，因他不地道，今晚迟早都要死在这里，现在不过赶早一步而已！”这种杀了人，语气仍是无动于衷的神态，使人感到不寒而栗，人人自危。

    血光寺主并不放在心上，却哈哈狂笑说：“阁下这一手虽然慑人心魄，但在老夫刚才的相试之下，发觉你并非是什么真的阎王来此，原来也和我一样爱化装捉弄人，阁下的易容之术，果然精到绝伦，请问用意何在？”

    此言一出，七派掌门皆为之一愣，武当掌门接口说：“上官施主难道看出什么破绽？”

    血光寺主阴阳怪气地说：“观阎王年岁不在老夫之下，就是他那一双手掌，细皮嫩肉，如同青年人的手，与其脸容极不相衬......”

    血光寺主说得一点不错，这位假的阎王，在任何方面，都扮得像阎王爷神像一样几可乱真，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却忘记了改装一下手，弄得粗糙一些，好与脸上的易容相匹配，没想到就这一点，却让血光寺主给看出了端倪。不用说，假扮阎王之人正是二少李侠。

    殿中群雄听其言，胆子不由得壮大起来，六派掌门首先身形一晃，已把二少李侠围在了当中。当他们的注意力放在这位假的阎王身上时，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红衣红须发的老者已趁此悄然无声的退出，身形一晃，即消失在殿外的墙角中。当然，这犹是催命判官的红袍红须发的老者，正是邢克，设下此计，意在先声夺人，先发制人，在震慑群胆之时好掌握主动权，先下手为强，克敌制胜。

    要知道，既是李二少此时功力在高，到底只有一人，而且他体内还有余毒，若不是有乾坤圣水压制毒性，恐怕他已难以支撑，而其单身赴险，就想以奇兵突起，在他们不防备的情况下，好把这些掌门盟主给一网打尽，以报血仇，以雪胸中之恨，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能料到竟被其血光寺主给看出破绽。

    二少李侠一见情势险恶，心中虽然吃惊，但仍镇定自若的屹立场中，向四下扫视一眼，笑逐颜开地说：“看来各位相信血光寺主之言了？”说到这里，只见他怒眼圆睁，声音变得严厉而慑人，大喝说：“冤有头，债有主，今天本阎王在此，只要七派七道首脑的人头。”语声甫起，右手倏然指向武当掌门，将乾坤圣水所转化的六十年以上的功力尽聚指端，向前凌空弹出。这凌空突袭，动作奇快之极，伸手弹指只在刹那之间，而威力之强，简直如同无形的利剑。

    松木道长功力岂是凡俗之流，见状心中一凛，身形飞快旋转而起，一声龙吟响处，长剑出鞘，只见一道奇亮的剑光，反向李侠的手臂撩去。只见殿中人头汹涌，空间并不怎样开阔，这一动手，松木道长身后其余高手，只有向外移动，加之阎王有言在先，除七派七道首脑之外，都设法远离，唯恐伤着自己。

    二少李侠看剑光逼近自己，一声微哼，右手五指并不回收，左手递进，弧形交错而出，食指飞弹，竟横里向长剑迎击，听得“呛啷”一声，剑被弹开，化险为夷之时，而武当掌门松木道长的长剑竟断飞二尺而去，那半截断剑余势未减，咚的一声，竟飞钉在殿中横梁上。群雄观之，皆都寒脸失色，惊慌失措，在其弹指的一瞬间，竟能折断松木道长的剑，可见其指力有多大！

    随着二少李侠的招式，殿中人影乱晃，处于骚动，也就在少林、昆仑、点苍、太极、峨嵋五派掌门将要出手的时候，殿中竟又响起一声惨嚎，紧接着又是“呛啷”一声金铁暴响。

    众人看视，倒在地上的乃是河西豪杰双戟董霸，死状与长白掌门如同一辙。在这刹那之间，二少李侠一招二式，弹指断剑，凌空伤人，立时震住场中百余高手。众人的脸上立刻充满了愤怒而惊惧的神色。

    其实松木道长未丧命而断剑，固属侥幸，而董霸的死亡却实在冤枉。这位假阎王本非是欲杀董霸，只不过是松木道长闪避得快，而在他身后的董霸却做了替身，遭到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结果。

    二少李侠连杀两人，已震慑了在场的那么多人，都不敢轻易出手，大都抱着各人自扫门前雪，何管他人瓦上霜的心理，静观其变。李二少为能更达到威慑的目的，狂笑说：“如果各位还不知趣，今晚殿中将无活人生离，七派掌门，七道盟主，难道是要这百余人命做你们的牺牲品吗？”

    其语声是那么的狂傲，又是那么的慑人，使群豪情不自禁的冒出一股寒意。尤其是七道盟主及掌门，脸上一阵阵地抽搐着，显得是那么的尴尬与困惑，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位自称为“阎王”的人是何许人，更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了他，以至招其来寻衅闹事。

    是的，以这种局势，及这位自称为阎王的人一身惊人功力，难道使今日的武林大会，真的要变成阎王会，使百余武林精英同时丧命？阎王说的明白，除非七道盟主及剩余的六派掌门愿舍己救人，自裁奉献，但人的生命只有一个，谁又甘愿放弃自己珍贵的生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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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惊心动魄3

    第二百二十章：惊心动魄3

    此时殿中的气氛像死一般寂静，空气异常的沉闷，沉闷得令人喘不过气来，只有跳跃着的灯火在晃动着，犹是棺材头前的长明灯，给死去的人照着去阴曹地府的路，给活着的人照着该如何躲避这场劫难，总之，死亡之神在威胁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就连那灯火，也是那么的毫无生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 小说网www.Qiushu.cC]

    突然殿内一声狂笑响起，众目骇视，却是终南山的主人青云道长，只听他对阎王说：“想不到今天，这灵官殿竟变成了血腥屠场，我青云道长虽然名不登榜，但却为阁下在此滥杀无辜之举所不耻！”

    阎王鼻中冷冷一哼，对其出场表示不满，不屑说：“假如你老而不死嫌活得太厌烦，我可以成全你，一样可以在鬼簿上录加上你一个名字。”

    青云道长接口说：“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我虽然死不足惜，但阁下既然怀此震惊天下武林之绝艺，又何必鬼鬼祟祟隐去本来面目，易容假托阎王的名号，来此妄生杀戮？你何不露出自己真面目，让我们死得明白，也令我们死得口服心服！

    二少李侠沉思片刻，嘿嘿发出一阵冷笑，豪情满怀地说：“大丈夫行得正，做得端，恩怨分明，也不愿滥杀无辜，这有什么不可，在下并非见不得人之辈，敢做敢当，也免得死者之后找不到冤家，可以让你们死而无憾，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们。”说罢伸手掀去金冠，往脸上一抹，一个脸含冷竣之气，薄薄的嘴唇上嘴角上挑而成的弧线，表示着性格的倔强与不屈，剑眉朗目的俊男，便立刻呈现在群雄的面前。

    “嘿，竟是你！”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血光寺主，见假扮阎王的人，竟是李二少，也不禁为之感到惊讶，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当然这也不是李二少的真容，而是木子而已。这情形也使厅中群雄也为之一惊，与他见过一面之人，对他在月余之间，功力竟增强几倍也大感惊奇。

    只见李二少全身微动，身上的锦袍倏然脱落，现出一身青色罗衫，冷冰冰地说：“在下二年来被你们追杀得好苦，幸苍天有眼，不让我死，几次绝处逢生，弄得我夜不安寝，食不甘味，累累乎犹如丧家之犬，多亏有异人相助，才学得一身武功，为报答你们，今天就是向你们索还血债来了。<strong>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strong>”

    他语声刚落，殿中突然响起一声阴森森的叱声：“看招”，随声一道其寒无比的劲气冲着李二少飞撞而至。向李二少突袭的人，正是一代人魔血光寺主上官彬雁，他想起自己被皇甫擎天用背后飞剑钉在血光寺的惨痛，想起谁一把火把自己烧得七分像人三分像鬼的今日丑相，想起那二十年隐藏在血光寺过着的那暗无天日的生活，虽然是他小子给自己送来了千年铁皮石斛治好了自己的顽疾，但其却背叛了自己，不愿与自己为伍，为自己所用，将来定会成为自己重返武林的绊脚石，必以杀之，以绝后患。

    血光寺主本想坐观成败，然后再见机出手，一见其露出了真容，就立刻改变了想法，对李二少先行出手攻击。这次血光寺主已把九幽阴功提足十成，他虽然已见识过了李二少刚才的凌空弹指绝技，但是他绝不相信这平日功力平凡的年轻人，在这么短期中功力会超过自己，因为功力是人常年累月练出来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随着年龄的增长，功力才日见增长。因此他想，如自己懂得这一门秘诀，三丈之内制人死命，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虽自傲功力，但也不敢大意，由于阅历丰富，才处处戒备，小心使得万年船，不经一事，不长一是，不愿再犯二十年前那惨痛的教训，于是双掌翻处，掌势错拂，角度奇诡已极，正是绝世奇学死亡索魂十二式中的第一招“血光索命”。这招从这魔头手中施展开来，气势又自不同，劲力夹着气流回旋激荡，以排山倒海之势直击李二少的左右两肋。

    李二少虽然经他口传学过死亡索魂十二式的前五招路数，今见他施出“血光索命”，看其威力，也不禁暗暗吃惊，但他自获得神功秘籍，深黯神功绝学之后，不再畏首畏尾，想起以往受到的怨气，激起胸中的怒气，顿时豪情满怀，从胸中暴发，引起一阵豪放不羁的狂笑，笑声高昂、激荡，惊心动魄，充满了令人心惊胆战的杀气，人随着笑声突然左闪的同时，双掌交错反拂而出，却也是一招“血光索命”。

    李二少决心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的策略，招式一出，笑声一敛，反唇相激说：“血光寺主，今天我就用你的招式与你周旋一番，试试你的功力是否惊心动魄。”

    血光寺主气得三煞神暴跳，五蕴豪气飞空，怒眼圆睁，目眦欲裂，呲牙咧嘴的大叫，掌式陡转，唰的一声改拂为拍，左掌下击李二少腹下的“冲门”，右掌直拍李二少前胸的“玄机穴”。

    二少李侠依样还击，双方所施展的正是死亡索魂十二式中的“血掌惊魂”，仗着乾坤圣水在体内神奇功效，掌势尚比血光寺主快上半分。

    在一片血光的笼罩中，听得“砰、砰”两声震耳欲聋的响，双掌两两击实，血光寺主竟倒退了二步。这情形看得一旁观战的群雄也为之目瞪口呆，浑然忘却上前围攻。而血光寺主也第一次出乎意料之外，枯瘦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惊异之色，没想到一个没经多练的年青人，竟能有此威力，拿以自己成名的绝学来与自己搏斗，这简直是自欺欺人，令人笑话，以他上官彬雁阴狠自傲的性格，在此众目睽睽之下，丢这个人，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

    他气得眼中冒火，一退复进，口中阴森森地说：“小子，你就再试试老夫这一招。”身形如闪电欺进，双掌连划三圈，接着三伸三屈，映起漫空血影，夹着袭人的幽谷寒气，向李二少攻出，为避免李二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掌法，中途倏然转变成死亡索魂十二式中的第六招“血凝菩提”。这一招掌势果然更加诡异与神速，在漫天血光的掌势中，令人无法测出攻击的方位。

    李二少见状心中一惊，这死亡索魂十二式中的第六招，血光寺主没有口授给他，凭他再聪明绝顶，也无法知道这其中变化如何，匆忙之中，已施展出死亡索魂十二式中的第三招“血光飞溅”，掌势一变为三，疾向对方漫天血光掌影推出。

    血光寺主看其掌力推出，陡然阴森森喝道：“小子拿命来吧！”漫天掌影收回，人影如幽灵一般倏然腾空而起，双掌忽幻化出一朵莲花血影，向着李二少当头罩去。

    二少李侠施展出的招式，竟然被其封死，既无法攻，也无法撤，此时他才知道，上官彬雁的名号并不是浪得虚名，他之所以能震慑当今江湖，可知二十年前他的威名与残忍。在此生死攸关的时刻，求生的本能，使他迅速变招，改用神功秘藉九阳神功中的一招“阳光普照”，浑厚的掌风，夹着热炎直射而出。九阳神功阳刚十二掌果然不同凡响，每一掌能化为三式，变幻无穷，神鬼莫测，令人难以想象。

    血光寺主突然发觉自己这一招，眼见击实，竟然扑空，一惊之下，骤然后退，饶是他应变快速，“哧”的一声，肩上衣衫已被李二少的掌缘带下一大块，吓得他浑身沁出一身冷汗。

    二少李侠此刻傲然屹立，看着血光寺主，奚落道：“你既然要不了我的命，今天我要的人头又要加上你一个。”

    “那就试试看。”血光寺主话声未落，便倏然弹起，掌式迅如疾雷，飞舞攻出，浩浩阴风中，隐隐响起一片呼啸声，犹如鬼哭神号，令人毛骨悚然。

    要知道，其死亡索魂十二式一现，就像快手一刀王憨出手一样，从来只有索人之命，却没有被人索魂过，而且以血光寺主一生，除了二十年前唯一与皇甫擎天斗得难分难解，十二招变为三十六式尽出外，生平对敌，施展从未超过十招。现在他施展出的，正是威力最强的第十二招“血池鬼影”。

    血光寺主恐难取胜，遭其挫伤，在攻势一出之时，立刻大声叫喊：“和尚道士们，你们难道忘了联盟之约？”

    此时群雄才如醍醐灌顶，猛然惊醒，少林掌门首先大声说：“同道们，先把此人逼出去。”说着双掌提足菩提神功，向着李二少劈去。

    五大掌门岂甘落后，同时推出自己的掌力，其余群雄见状，也纷纷出手。殿中的灯火，再次为充溢的罡气所熄灭。在呼呼的呼啸中，灵官殿的门墙，响起了吱吱轧轧之声，显然是受不了这种凌厉的掌劲。

    李二少岂肯退出殿外，他知道自己只要一出殿门，必定形成敌众我寡的悬殊的局面，在此殿内，对方人数虽多，但仗着空间有限，许多人拥挤在一起，加之灯火熄灭，根本无法出手，出手也怕伤着自家人。

    二少李侠此时怒不可遏，暴叱说：“你们不顾江湖道义，无耻之极。”说罢身形一转，卸去围攻的几成罡劲，乾坤圣水在体内所转化的神功之力已从周身渗出，掌势迅扬，竟硬生生的接下少林等掌门联手的攻击。

    正是，李侠力敌群雄，不知是吉是凶，若能看明结果，还得下章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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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惊心动魄4

    第二百二十一章：惊心动魄4

    “轰――轰――”在连声的暴响中，李二少身形一晃，展开“一鹤冲天”轻功飞跃而起，也避开了血光寺主那凌厉的一招，随着身形施出“大鹏展翅”下落的瞬间，已倏然施展出九阳神功中的一招“四海翻腾”。(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这些变化，原在刹那之间，少林等掌门竟吃不住李二少神奇浑厚的神力，被劲气逼得站不稳脚跟，噔噔噔倒退二步。灵官殿的门窗，也被四溢的飙风罡劲震成粉碎，哗啦啦塌了一角。

    在暴响声中，尘埃弥漫，呛得有人咳嗽之时，又听得殿中发出两声惨嚎，仿佛觉得有两条人影已被飞撞出殿外，“噗通、噗通”摔落地上。好好的武林大会，真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阎王会，此处竟成了残酷的血腥屠场。

    此时殿中虽然黑暗无光，但群雄都是练武之人，眼光已习惯黑暗，见李二少这般身手，举手之劳竟能置人于死地，犹是勾命的活阎王，皆都触目惊心，毛骨悚然，愤怒与惊怕交加，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二少李侠自取得神功秘藉之后，潜心学成绝艺，积压在心中愤懑已久的怨恨，此刻犹如火山爆发，热流岩浆喷射而出，再难抑制，在他眼中已不把这些人当作有生命的人，身形转处，掌式吞吐，又连变三招，接着殿中又连着响起三声痛楚的惨叫，又是三人死于非命。

    他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杀字，面对强敌，只有杀一儆百，予以震慑对手不敢一拥而上，几乎他的双臂每一动作，就会有人伤命，在他没有办法先制几名首脑的性命下，他只得专找身手较弱的武林人物出气，情形犹如疯狂，几乎残忍，以发泄心中的愤怒。

    六派七道主要人物岂能撒手不管，拼命截击李二少。血光寺主奇异诡诞不经的身法也跟着李二少乱转，想烬力予以阻截，可每次都是始终只差一线扑空。只因为李二少身法诡异快捷，变化多端，指东打西，指上打下，身形移动急如流星，加之黑暗，很难摸清其行动轨迹。

    就在这人身乱晃，群雄胆寒，无可奈何之际，听得殿外突然响起一声凄厉惊人的长啸，一条人影凌空而落，大喝说：“你们还不停手，要打，正正式式拼斗一场，来个一决胜负，像这样乱哄哄的样子，成什么体统。<strong>八零电子书HtTp://Www.80txt.COM/</strong>”

    李二少听其声音，觉得面熟，可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目光一瞥，赫然发出一声冷哼，心说又是他，身形跃起飞掠出包围，屹立在殿门以外。殿中群雄巴不得有喘气一下的机会，立刻停手，凝神戒备。

    血光寺主正想喝问，见场中出现之人，竟是一身红袍，脸上血肉模糊，难以分清五官的老者，不由得阴阳怪气的一笑，奚落说：“阁下可是血影叟？”

    不错，来人正是武林中搜不着踪迹的血影叟，他的突然出现，又给人们增添了玄疑，令人感到意外的惊异，心说，难道他不怕卷入这场杀戮，使自身遭此劫难？

    只见血影叟血肉模糊的脸上一阵抽搐，嘿嘿一笑，阴阳怪气地说：“不错，正是我血影叟，尊驾想必是震慑武林的血光寺主了，上次没有戒备吃了你的亏，这次来是为‘罗刹令’，”说着从身上拿出了“罗刹令”，说：“这就是，有何指教？”

    血光寺主一见不由得眼中放出异光，垂涎欲滴，贪婪地咽下一口唾液，阴恻恻说：“为了这‘罗刹令’，我出生入死，家破人亡，想不到现在竟在你手中``````”

    血影叟嗤之以鼻说：“神物奇珍，人人爱之，今在我手中，与在你手中，还不是一个样？”

    血光寺主微微一哼说：“这‘罗刹令’也曾在我手中保管，在血光寺因受他小子要挟，不得已把‘罗刹令’让给他，以换取那千年铁皮石斛，凭血光寺主之名，今应该将‘罗刹令’归还给我。”

    血影叟嘿嘿笑说：“我血影叟也听到江湖中有你威名，嗜杀成性，如雷贯耳，只是自己进入中原武林，时间较晚，错之交臂，今日一见，三生有幸――可此‘罗刹令’，是老夫以本门掌法秘籍交换所得，名正言顺，非劫非抢，岂能拱手奉送？尊驾之言，难以从命，不提也罢！”

    其这番话理正词严，说得血光寺主哑口无言，胸中有火，也难以发出，暗忖，这假扮阎王的小子数月不见，竟令自己刮目相看，无论其内功招式，皆大突飞猛进，连自己也非其敌手，听血影叟之说，难道是他习成了血影叟的独门武功？他想到这里，心中对血影叟的身手讳莫如深，心中虽怒，但却不敢轻易行动。

    一旁的二少李侠一见血影叟，自然而然的雪峰山麓，对方盛气凌人，恃功逼自己交换“罗刹令”的一幕，自己之所以占有“罗刹令”，就是逼出躲藏在暗处的皇甫玉龙现身，好为自己的红颜知己、朋友、及家中亲人报仇雪恨，为此看到血影叟，眼中闪射出复仇的怒火，立刻改变心意，决定先对血影叟出手，夺回“罗刹令”。当他见血光寺主为贪有“罗刹令”首先发言，知道他为能窃取“罗刹令”，已非一日，说不定二十年前与皇甫警天的较劲，格斗搏杀，也可能是与此“罗刹令”有关，今看他对此“罗刹令”意在必得，乐得先呆在一旁，坐山观虎斗，然后坐享其成。

    场中情景，经血影叟的出现，又变得复杂，原先是单纯的两方对立，现在却成为复杂的三角关系。这情形看得六派掌门眉头紧皱，显然，在李二少虎视眈眈之下，若自乱阵脚，是大为不智之举。为取得“罗刹令”中神功秘籍，虽然人人想得，但处在这种险恶的情况下，生命比“罗刹令”更为重要。

    武当掌门松木道长正欲出言，为血光寺主与血影叟拉拢关系，缓解一下双方敌视态度，期使其暂时联手共同对外。血光寺主桀傲不训的脾气又一上来，口中发出一声慑人心魄的长笑，随着笑声身形欺近，阴森森地道：“如此说来，你血影叟顽固不化，是非要见章程不可了？”

    他刚才被一名不见经传的二少李侠，打得手忙脚乱，如今再被一个刚刚倔起武林的血影叟冷言冷语的讽刺与奚落，脸上实在挂不住，为能争回脸面，决心不顾一切，伺机出手。

    血影叟血肉模糊的脸又抽搐了，口中发出一声狂笑，挑衅说：“你血光寺主若是强抢，那就出手试试。”

    少林掌门看血影叟说话如此强硬，有恃无恐，想其李二少刚才所施的身手，可能是学自血影叟的独门掌法秘籍，眼见两人生死对决，必有一伤，便立刻身形一闪，手横禅杖飘落二人当中，沉声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如今强敌当前，二位切不可因‘罗刹令’而引起误会。只因这‘罗刹令’中藏珍之秘，只有他假扮阎王的施主知道，别人得知如同废物，以老衲之意，万物皆追其所本，二位何不同心协力，擒拿住他，再行解决你们彼此的误会如何？”

    老和尚不愧城府之深，这番话句句中肯，一针见血，说得二人不住点头，颇为赞同。血光寺主与血影叟彼此狠狠交换了一下眼光，仿佛都在说，反正牛吃不了日头，咱们以后碰上了再算。

    此时，血影叟突然身形一转，冷冰冰地对李侠说：“小子，你知道我到这里来的意思吗？”

    二少李侠冷冷哼了声，鄙夷说：“还不是接到七派请帖，不过，我倒少给了你一张阎王帖。”

    血影叟为之哈哈大笑，对李二少的奚落并不在意，这大笑所含的意思，令人无法捉摸，众人皆侧目而视，都在揣测，他血影叟自得“罗刹令”后便潜踪隐迹，没有人知道他的动向，怎么今日突然带着“罗刹令”而来，他来定有着目的，究竟是为什么呢？

    血影叟听到李二少的回答，笑后说：“小子，你错了，在我未到此地以前，各派也在追查我，和你一样是成为追杀的目标，他们能会给老夫请帖吗？

    显然他的消息倒较灵通，少林掌门心头也不禁为之一震，心想，难道其血影叟此来是另有不良企图？李二少听其言也为之一愣，困惑不解说：“那你心中到底怀有什么意思？“

    血影叟深陷脸上的双孔，突然射出一丝诡谲光芒，反问说：“你难道忘了咱们俩交换的诺言？“

    李二少感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回应说：“诺言？”

    “不错，我拿一本秘谱，与你交换这‘罗刹令’??????”

    “‘罗刹令’不是在你手中吗？”

    血影叟嘿嘿冷笑说：“不错，‘罗刹令’是在我手中，但是你骗了老夫，使老夫背了一个黑锅！”

    “难道那‘罗刹令’是假的？”

    “‘罗刹令”倒不是假的，可是经老夫细心研究，发现‘罗刹令’看着像是梵文，实际是张地图，若是推测不错，只有一半，另一半不知在何物上，或者是另有说明也说不定，你交换之物，只交出了一半，岂非是欺骗？”

    李二少脸上闪过一丝钦佩的神色，哈哈一笑，嘲弄说：“不错，看来你比其他一批蠢货高明得多??????”

    血光寺主听李二少说出此话，脸红耳热，首先按捺不住，怒吼一声，身形跃起，若知其干什么，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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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结怨蓬莱

    敢情三手童的出现的时间也太巧合，青云道长思前想后，猜纵火者唯有他三手童可疑，才出手把三手童截住。<strong>txt小说下载wWw.80txt.COM</strong>

    三手童本欲追上血影叟，一见他飞逃即将不见，心中大急，身形一闪躲过青云道长的袭击，大声回道:“阁下请勿要误会……”

    青云道长听不得他的解释，双目通红，厉声说：“不是你，还能有谁？分明是你暗中纵火，在以出现在众人面前，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别走，再吃我一掌。”双掌飞旋猛扑过来，掌劲如狂风怒号，威势惊人之极。

    三手童莫名其妙的背上这只黑锅，心里感到憋屈，一见正事被阻，反被污人清白，心头勃然大怒，厉声说：“青云道长，你不要欺人太甚，不分清红皂白，将莫须有的罪名硬加在老夫头上，别以为老夫会怕你。”说着身形侧斜，骈指如戟，凌空一划，反击青云道长的前胸。

    这些只不过是发生在刹那之间，少林掌门急于指挥救火，站在一旁的二少李侠，看血影叟带走了“罗刹令”，想此乃是前辈皇甫擎天的信物，应该让它物归原主，岂能让其所占有危害武林，便一声长啸，施展出“一鹤冲天”轻功，腾空飞追。

    场中群雄见状岂肯放过他，齐声吆喝，群起拦截。二少李侠豪气迸发，蕴藏在体内乾坤圣水所化作的六十年的神奇功力，随着双掌向下挥去，口中冷冰冰地说：“尔等这么不知趣，那我就先送你们上西天，等下再次回来索取那为首的几个人头。”随着挥出的掌风，听得场中惨叫连声响起，嘭嘭嘭几声大响，已有几条人影飞撞出三丈之外，落在地上再也没起来，显然是一命呜呼。

    众人成惊弓之鸟，畏缩不前，李二少趁此机会，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瞬间消失在血影叟逝去的方向。他这一走，场中的血光寺主鼻中微哼一声，脸上现出令人难以捉摸的阴笑，也跟踪而起，追随而去。场中只剩下惊惶未定的群雄，及打得难分难解的三手童，还有，既是躺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零乱的尸体。

    一场盛大的武林大会，真是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阎王会，这也正是邢克设下的先声夺人之计，期使李二少能一举震慑江湖，快意恩仇，甚至能期望其皇甫玉龙能会出现当场，与他作一了断。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

    此刻，二少李侠飞身掠下终南山灵官殿，星眸含煞，见血影叟红影一闪而没，猛吸一口真气，提足十成内力，飞掠而去，快似闪电，疾若流星，尾随猛追。他施展出绝世轻功，犹如大鹏展翅翱翔于天空，发现了血影叟的踪影，口中大声说：“血影叟不要走，我来也！”

    血影叟身形为之一顿，放慢速度，嘿嘿笑说：“小子，不出老夫所料，你果然跟来了，正好，老夫正想单独与你谈谈，咱们到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再说……”他心中为了“罗刹令”中神功之秘，巴不得李二少跟来，说着反向乱山丛岭中掠去。

    李二少一声冷哼，随着其飞掠的方向，御风一般的跟随而去，心中也不禁暗暗佩服对方功力的深厚，轻功竟与自己难分轩轾。时已三更，终南山峻岭连亘，绵延起伏，群峰高耸，一片阴影，只见二条人影，在漆黑的峭壁莽林中上下跳跃，轻似猿猴，快若狸猫。

    血影叟在一座密林的斜坡上停住身形，倏然转身，阴森森地笑说：“小子，我们在这里解决如何？”

    李二少停身，傲骨凌人说：“有何不可，在未解决之前，得先把你手中的‘罗刹令’还给我。”

    血影叟哈哈怪笑说：“小子，你该明白，这东西并不是老夫巧取豪夺而来……”

    李二少截住了血影叟的话，冷冰冰地说：“当时情形，何必多辩，你若不持强凌弱，对我落井下石，你想我会愿意吗？”

    血影叟狂笑说：“那你是要定了？”

    李二少以肯定的语气铿锵有力地说：“当然。”说着眼睛放出煞光，全身那股无形的煞气立刻凝聚于丹田。

    血影叟嘲弄地道：“我蓬莱仙岛一门，从来没有受人威胁过，你说我怕你吗？”

    李二少身形欺近，冷酷地说：“那你就试试，我原以为你不是中原武林，可以赦你一死，没想到你竟不听劝，嘿嘿，现在却要你的人头了！”其语气愈说愈严厉，最后“了”字一落，迅疾出掌，正是九阳神功中的一招“四海翻腾”，阳刚劲气，加上体内乾坤圣水所转化的内力，真有着夺人心魄，有着乾坤逆转之势。

    血影叟似被李二少的这股强大的威势所慑，深陷在那血肉模糊的脸上的那双眸子滴溜溜打转，身形一闪避开攻击，急忙大声喝说：“且慢！”

    李二少收住掌式，冷哼一声，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把那‘罗刹令’牌归还于我还来得及，我仍然可以饶你一命。”

    血影叟鼻子哼了声，说：“小子，你也不必耍威风，老夫认为，‘罗刹令’中藏秘，既然被你捷足先得，这东西不要，对老夫来说也没有什么关系……”

    李二少跨上一步说：“那就拿来！”

    “还你不难，老夫也有条件，不是平白无故送给你。”

    李二少剑眉一扬，厉声说：“什么条件？”

    血影叟阴恻恻一笑，说：“那用你已得到的神功秘籍，换取我手中的‘罗刹令’牌。”

    李二少感到被其涮了，脸上煞气骤起，怒叱说：“老丑怪，刚才是抬举你，现在你就是奉送出‘罗刹令’牌，要想活着离去，也不可能了。”随着叱声，身形如电掣般闪进，又是一招“四海翻腾”，掌上气势犹似翻江倒海，而掌出的方式角度，是那么的令人难测，望而生畏。

    血影叟表面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心中却震惊万分。从他李二少本身功力的进展，使他觉得不可思议，已越出循序渐进的常规，这那日曾被自己劈伤，逃不过蓬莱绝学血影八掌的年青人，在此短短的期间，竟能有这份神奇的功力，实在是令人吃惊。

    血影叟想，既然他不答应，那只有拚死一搏，我蓬莱一派虽居处海外，但也不是吃素的，任凭你宰割，想于此，便出掌斜挥而出，只见一道血影闪过空际，直削李二少的双臂，其招式是那么的诡异，来势又是那么的快速惊人。

    他随着掌式的递出，口中说：“小子，老虎不发威，你别当病猫，你虽然学得神奇武功，也试试我蓬莱一派绝学，看看谁能要谁的命！”

    其蓬莱门的看家绝学果然名不虚传，只见血红掌幻化出一片红光罩向李二少。李二少来个“大鹏展翅”跳出圈外，在空中来个“鹞子翻身”，头朝下脚朝上的冲着血影叟直扑而下，真力贯聚指尖，犹是一把利剑，锐利的劲气穿空生啸，现出一道凌厉的白光，气势惊天动地。

    李二少随着下扑之势，喝道：“丑鬼，现在这一招既能要你的命。”由下扑“一剑刺顶”，立刻变化为“风卷残云”，幻出漫天掌影，冲着血影叟周身拍出。那双手掌上含着无比强大的劲力，挟带着风雷，几乎能使乾坤倒转，天地变色。

    血影叟赫然大骇，身形纵跃，连出三招予以拒敌，没成想四周仍是一片人影掌影，陷入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的窘境。这时，他才真正的领教了李二少所学的神功秘籍的厉害，果真是奇奥无比，举世难敌。

    他想到自己挟一身绝学，因不耐于寂寞，而致抱着一颗雄心，甘违师门不能入世之遗训，私自闯入中原，期能纵横江湖，一吐傲视天下之豪气。没想到天不从人愿，步入中原，屡屡受挫，为爱争夺女人，却被人家毁了容，为能探取神功秘籍，自己煞费苦心才找到“罗刹令”，却识不透其中奥秘，欲与他小子做以交换，人家又不肯，欲以武力征服吧，没想到自己竟走不过其小子空手三招。一股颓败之气立刻从他心中升起，心想既然技不如人，只得甘受其辱，叹了一口气，闭目等死。

    也就在血影叟心灰意赖唯一等死之际，半空中陡然响起一声惊雷似的吼声：“小子，你竟敢施出辣手――照打。”随着声音，一条人影从天而降，夹着一道奇猛无比的掌力，向着李二少当头罩去。

    李二少为之一惊，没想到血影叟竟来了援手，为决心要夺回“罗刹令”玉牌归还给自己的红颜知己皇甫玉凤，以告慰她的亡灵，左掌一翻，硬是迎击对手的一击的同时，右掌却还原势而下，向着血影叟身上抄去，利用返身之便，右肘猛撞对方的肘弯的“曲池穴”，二招三式，左右开弓，浑成一体，可说是凌厉怪绝，蔚为壮观。

    此时精神颓丧心灰意冷的血影叟，心想这下完了，欲以等死之时，猛听到空中一声威喝，精神为之一震，使他猛然惊醒，求生的本能迅速的后跃而退，虽然来人来得及时，他血影叟后退得快，但仍是避不过李二少夺取“罗刹令”玉牌的右掌。听得场中响起一声闷哼，紧接着“嘭、嘭”两声巨响，三条人影倏然分开。

    血影叟踉踉跄跄退出一丈开外，手中的“罗刹令”玉牌竟已到了李二少的手中。另一条人影却凌空翻出三丈飞落地上，可此人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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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风云突变1

    李二少注目看，其身材短小，布衣长袍，容貌威严，最明显的是脑后长有像一只手的肉瘤，正是追逐血影叟的三手童。[求书网qiushu.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此时，在场三人心中的想法虽然不一样，但是从其脸上的神色，却是相同的，那既是愤怒与惊骇混合的表情。

    三手童脸上充满着肃然之气，沉声说:“小子，你的心肠也太狠了点，在灵官殿竟视人命如草芥，挟功自傲，杀人毫不留情，若不是老夫师门曾有不能滥杀无辜的戒训，老夫岂能袖手旁观，坐视你如此猖獗。”

    李二少稳定心神，调匀真气，嘴角两旁的弧线，更显得倔强与不服，鄙夷地说：“三手童，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讲这种话？若是你也想混水摸鱼插上一手，在下也不在乎，愿以奉陪。”

    三手童鼻中重重地哼了声，似乎在强压住心中怒火，对李二少嗤之以鼻，置之不理，眼神转向血影叟，幽怨说：“师弟，你还不肯跟我回去吗？”

    血影叟长叹一声，沮丧地说：“想不到我进入中原，四年之间，才创下了血影叟的名号，没想到今天竟毁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中，既然如此，师兄，我随你回去领责既是。”他那血肉模糊的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从那叹息声所包含的感情，是那么的凄凉与悲伤，说出的话，实使人有英雄末路之感。

    三手童似被血影叟颓废伤感的情绪所感触，用威严的目光扫了李二少一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压下了争强斗狠之心，微微一叹说：“师弟，走吧！走吧，听我劝，吃饱饭，一切烦恼抛一边，中原风光虽然好，又怎能抵得过我蓬莱仙境的清幽！”

    血影叟此刻目光转向李二少说：“小子，你终于如愿以偿，‘罗刹令’玉牌仍归你了。老夫不是顾忌师门戒律，今天若是以全力相拼，尚不知鹿死谁手，不过，这些已过去了，如果有缘，我血影叟会再来领教。”其语声是那么的平淡，那么的漠然无情，与刚才盛气凌人的语气判若两人。真是人输理，狗夹尾，其嚣张气焰已荡然无存。显然，血影叟在这刹那之间的变化中，已除尽名利之心。[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

    血影叟话一说完，身形欲动。李二少剑眉上扬，跃起拦住了他的去路，大声说：“血影叟，你不能走。”

    血影叟为之一愣，停步说：“你还有什么事？”

    李二少鼻中哼了声，阴冷地说：“你难道忘记了我刚才所说的话？”

    血影叟感到困惑不解，血肉模糊的脸上又抽搐了下，气愤地说：“‘罗刹令’牌不是归还你了吗？怎么……”

    李二少接口说：“‘罗刹令’牌虽然物归原主，但并非是你心甘情愿的双手恭奉……何况，你尚欠我两掌。”他语声愈说愈冷，全身上下暴射出一股令人震慑的煞气，进一步提示说：“难道你忘了滇黔道上的一幕？我的血，可不能白白的流……”

    三手童在旁听得皱眉，突然身形一晃纵落在二人中间，挡在了血影叟的面前，解说道：“我师弟无端进入你与武林各派的恩怨纠葛之中，于情于理，实不应该，如今物归原主，恩怨已了，他的罪过，本门对他自有责罚，常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难道一定要兵刃相见吗？”

    李二少仰天大笑，反问道：“这么说，我被他两掌打得身受重伤，差些命亡他手，难道是白挨了？”

    三手童脸色一沉，说：“老夫保证回去对他加重处罚……”

    李二少嗤之以鼻说：“这是你们师门的事，与我何干？在下一向言出必行，既然要留下他的人头，自当遵照而行！”

    其几句话，说得冷酷之极，没有商谈的余地，听得三手童心里也起了火，怒道：“杀人不过头点地，老夫好话说尽，想不到你如此不通情理，不论我师弟对抑不对，老夫岂能坐视不管？”

    李二少豪放不羁地说：“那你要插手这事了？嘿嘿，反正一个是杀，两个也是杀，来者不拒，我一样的欢迎！”

    三手童气得脸色铁青，怒责说：“小子，你也太狂傲了，如此放浪形骸，你不要以为蓬莱一门有手不沾血的铁律，就不能惩治你，要不是老夫打听得武林各派确有不对之处，在那灵官殿就不能容你任意杀戮！”

    李二少听到他如此说，刚收敛的火，犹如添上了瓢油，又猛然的燃烧起来，偏激的个性立刻爆发升腾，眼中放出怒火，周身布满了煞气，猛然欺身，失去理智地说：“武林中哪有什么道义可言？纯是尔虞我诈，若讲道义，我也不会身受其害，我的家也不会遭到灭顶之灾，我的红颜知己也不会死，我的朋友也不会为我死的死，伤的伤！为此，凡是对我不公的人，我都要让其付出代价，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你若及时抽手还来得及，否则，我要一视同仁，照样把你留下。”

    血影叟熄灭的豪气，再次被李二少激发，猛然欺身与三手童并肩而立，狂笑说：“小子，你如此嚣张，也太不知好歹了，你以凭你身手，真能把我留下？”

    李二少哼了声，冷冷地说：“那就试试，我抱定恩怨分明的宗旨，以恩报恩，以怨报怨，你三手童不要参与其中，尚请阁下退出。”

    三首童被李二少气得浑身颤动，怒叱说：“小子，你真以为蓬莱一门皆是懦夫？那你就完全想错了，老夫要你知道，光棍打九九，别再打加一，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人”字一落，三手童身形突跃而起，灰布长衫的宽大衣袖连甩两次，发出二股劲力无比的罡气，其势如排山倒海一般向着李二少卷去。这与世无争的一代高手，被李二少激起真火，出手就施用了轻易不肯用的日月真气。

    李二少在其浓厚的煞气中感到一丝惊骇，为避其锋，身形如鬼魅飘风，立刻横闪出三尺，发出一声狂笑，嘲弄地说：“我早知道你伪装遁世不会太久，终会暴露原形出手的，现在试试你这人上之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狂笑的声音有些颤动，而语声中，却含着咄咄逼人的杀机，身形一退而复进，凌空弹指，卷起三粒寒星，直向三首童袭去。

    在他弹指之间，忽见一点金光，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向着自己的眉心射来，心中为之一惊，暗忖，对方刚才手中明明没有兵器，难道这是发出的暗器？在此性命攸关的时刻，岂容他多想，本能的缩手回圈，就向那速来的金光凌空弹指，口中怒说：“好一个老匹夫，竟敢一上手就用暗器……”话尚未完，眼见凌空弹指已撩上那，岂知那点金星竟随着自己的劲力转了一个大弯，划了一个九十度的弧形，依然离自己眉心不到五寸。

    其暗器像是有灵性的竟能自行转弯，这太令人不可思议，使李二少不得不骇然的散发出劲气，犹似天罗地网的密密封住全身。奇怪的是，那点金光竟倏然如电光石火一般消失了，以李二少的眼力，竟不知道那点金星坠落在何处。就在他为之惊愕之时，一股逼人窒息的狂飙又突然涌到，在这奇特的攻势，虚幻不定的罡气的逼迫下，李二少根本无法还手，只得以退为守，倏然飞退七步。

    三首童仰天大笑，轻蔑说：“小子，你今天应该知道三手童之名，是怎么得来的吧，你还要留下老夫吗？”其不屑的语气，带着嘲讽的轻视，使李二少的脑中一时成为空白，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二少由惊转怒，眼中布满了血丝，注目凝视，这才看清三手童的手中挂着一只金光闪闪，大小约如人手三分之一的精巧绝轮的五钩金爪，而爪的另一端，牵着一条此细如发的金丝，直套系在其头后的肉瘤处，细小的程度，若非李二少服过乾坤圣水，目力过人，在这黑夜之中，是很难以发现这一秘密的。

    李二少这才恍然大悟，他三手童这名号的来源，原来秘密是在其脑后的肉瘤手上，那金爪套在其头后的假手上，不仅不碍于其双掌运用招式，而且还便于隐藏，在对敌的交战中，一面出双掌突袭对方，一面甩头突飞出脑后五指金爪，辅双掌而迫袭，会使对方惊慌失措，难以应付。

    在这刹那之间，李二少为之气愤填膺，想自己身怀神功绝艺，竟挡不住对手三招，被逼退七步，还有什么脸称雄江湖？又怎能报得心中的仇恨？为之豪情满怀的仰天长啸，啸声震荡着漆黑的四野，寂寞的荒林，惊得夜鸟四飞，走兽乱奔。

    其啸声一落，李二少威力无限地说：“三手童，你别以为三招得手，就认为你技高一筹，得意忘形，我今天非要留下你不可……”说着身形一晃，出手推出排山倒海的劲气，夹着风雷之声，直向三手童袭去。在此转瞬之间，他接连施出神功秘籍中九阳神功的三招“龙行一式”、“四海翻腾”及“风卷残云”，其灵蛇般的心意飞剑之光，夹着凌空弹指的哧哧声，挟着劲风惊雷，是那么的慑人，又是那么的凌厉奇绝。

    三手童为之心中一凛，面对这么势不可挡的强大的攻势，竟也被其逼退七丈，心中暗想，这，这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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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风云突变2

    第二百二十五章:风云突变2

    李二少哈哈狂笑之后，反唇相激说:“蓬莱一派武学也不过如此，三手童，你看我有没有资格能把你给留下？”其报复性的语气，狂傲的神态，简直是目中无人，借以泄愤。<strong>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strong>

    三手童岂能受得了李二少的嘲弄与戏谑，脸色一变，奋力扑上，双掌回圈，施出一招“幽灵惊魂”的同时，脑后如意金爪随着其脑袋一摆，甩射而出，却是旷世绝伦的“神龙显现”，袭向对手。这也无疑是三手齐出，掌爪并进，角度奇绝，威力惊人。其双掌拍处，正是李二少的双肋死穴，如意五爪金钩由上向下，攻的却是其头顶的“百会穴”。

    李二少一声冷哼，气沉丹田，刷的一声侧身闪开其进袭的同时，猛然施展凌空弹指，施展出“八仙奇袭”，八点寒星带着一片碧芒，把三手童包围在一片狂澜之中，冲霄穿云的剑气光漩电转，逼得三手童难以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边的血影叟看师兄处于危机四伏之中，再也忍耐不住，纵身飞起，一声暴叱说：“小子，你太以欺人――打。”在歇斯底里的“打――”字声中，血影叟从侧突然欺进，电掣般地攻出八掌。其这八掌连续而出，一气呵成，带着一片漩涡般的狂飙，涌向李二少左侧。

    李二少并不含糊，在其两面受袭的情势下，旋身飞转，斜退四步，避过锋芒，冷冰冰地挖苦说：“原来你们也是靠以多为胜起家的！”这句话，嘲讽戏谑，弄得三手童脸红耳热，十分尴尬。

    此时血影叟已气得心肺快要爆裂，难以节制，一声厉吼，双掌又发起进攻。在他刚才一口气攻出的连绵不断的八掌，正是蓬莱绝学中的“八方惊雷”，没想到仍被李二少轻易躲过，使他更为恼羞成怒，挟恨而出，掌掌带风，劲力喷发，状同疯狂，竟然施出“八面九转”，旋转的掌势，漩转而奇异的罡劲，带动着虚幻成千的掌影，冲着李二少风狂雨骤般的递出，使之好胜心及以泯灭的豪气，再度在血影叟心中爆发，使他忘其所以的做出孤注一掷的攻击。

    其穷凶极恶，倾尽全力，不要命的打法，使狂傲的李二少也为之瞠目结舌，眼见这种招式，恨辣辛毒，满天掌影，围着周身飞转，带着逼人的劲气，迫得人难以喘过气来，可见其身法的诡异与快速，不可等闲视之。txt下载80txt.com

    就在这一刹那之间，李二少猛然提一口真气，将服用乾坤圣水所蕴含的六十年的功力全部提起，贯于手指，运起指剑，一招“漫天飞花”，腾身向其二人撩去。奇景果然不同凡响，只见李二少舒卷自如，手指伸缩不定，满空皆是飞剑光芒，就像是天上夜空的流星，齐刷刷射落凡尘，在呼呼的锐啸中，夹带着阵阵异响，使人眼花缭乱，目眩神迷。

    神功秘籍中的神功果然不同凡响，剑气贯如长虹，不要说血影叟及三手童意想不到，就是李二少自己，又何尝不感到惊讶？怪不得前辈将此神功如此保密，若此神功秘籍落入不地道的人手中，定会引起江湖动荡，使武林人士惨遭屠戮，看来，我与皇甫前辈有缘，天降大任于斯人也，我李二少要重整江湖，荡平世间污泥浊水，还江湖风平浪静，使武林人士和平共处，不再因贪欲而争强斗狠。

    被李二少讥嘲的三手童，想以二打一，被江湖人知道的确不够光彩，暂退一旁观战，见李二少年纪青青竟练成御剑成气之术，虽还不到火候，但已威力无比，唯恐血影叟受伤，就在此时，三手童一声大吼，双掌所运集的日月真气猛燃劈出，如意五爪金钩，竟硬生生的乘隙钻入，冲着李二少的前胸“巨阙”穴抓去。

    御剑成气之术，非要百年以上的修为，才能随心意而飞腾，化作白光自由驰骋，天马行空，我行我素。而李二少加之乾坤圣水化作的六十年的速成功力，及自己二十年来的功力修为，还达不到心意神剑的天马行空的水准，而这初出端倪的奇绝天下的御指成剑之术，竟在这年轻人身上发现，岂能不使三手童有所震骇？

    此时血影叟一见碧光银花飞卷而至，竟比自己诡异的掌式尚快上一线，猛然先到自己面前，失声惊呼，不由得身形暴退。李二少昂首发出一声清越震耳的长啸，如影随形的跟进，全身上下暴发出慑人心魄的煞气，左手一拂，右腕出手弹指，发出一股威猛的剑气逼射而去，口中阴冷地喝道：“血影叟，拿命……”

    他这“命”字刚出口，忽然发觉三手童的掌力狂涌而至，为避其锋芒，身体一闪，手掌却顺势而下，一声冷哼，为减轻压力，决意先解决对方一个在说。便在此时，三手童的如意五爪金钩，竟出其不意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袭向李二少腹下的“冲门”穴。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李二少也不由得为之一惊，见那五爪金钩离自己身躯只有五寸，要想退避，已来不及，在此招式已经用老之下，下定了与敌同归于尽之心，一声怒吼，如惊天霹雳，弹指将一股剑气射向血影叟的同时，猛然吸气将自己腹部凹陷，以暂避其五爪金钩的袭击。

    这种转变之快速，可谓是命悬一线，千钧一发之间，三手童虽然身手超常，快速绝伦，见其能如此快速应变，化险为夷，也为之神色大变，也不得不佩服李二少的应变能力。

    三手童当时只顾想到血影叟，却忘了自己，当猛烈的剑气闪电而至，竟也使他无法闪避，一怒之下，为救急，右手腕脉用力一震，带动那系着如意五爪金钩的抽丝又突然长出三寸，也就是说五爪金钩随着李二少腹部的凹陷，也跟随着逼进了三寸。这正是三手童最诡异辣手的一着，也是五爪金钩真正奇妙之处。

    这情景几乎是同时发生，双方同时都在争取一线先机，接着听到一声惨叫，是血影叟发出的声音，他虽然退得快，李二少虽然改变了攻击的方向，但还是被其剑气在肩上划破了三寸长的口子，鲜血直淌。血影叟眼见自己受伤流血，竟呆若木鸡，一时之间被这种惊心动魄的情势所慑，忘了出手解救。

    就当他眼见师兄三手童与李二少两败俱伤的时候，半空中突然响起一声叱喝：“好个成名人物，不顾江湖道义，竟敢以二打一……”随着语声，一股寒冷无比的狂飙从空而降，冲着场中的剑光与五爪金钩劈去。

    “嘭”的一声大响，场中立刻溅起土石弥漫在空中，在尘土的飞扬中，剑气收敛，金钩骤沉。听得两声闷哼，搏斗的双方借着这一震之力，双双踉踉跄跄倒退五步。

    两人虽已分开，但李二少身上的青衣衫，已被其如意五爪金钩带走一大块，腹部露出白皙的皮肉，五条血痕隐隐作痛。而三手童左臂衣袖已经粉碎，一条条挂在肩上，渗出滴滴鲜血。

    出现在三人面前的人，是位葛布大褂，腿枯如竹，白脸白须的老者。三手童及血影叟觉得陌生，愣在那里。而李二少喜出望外，欣然说：“邢老前辈！”

    邢克此刻屹立场中，对李二少带着埋怨的语气说：“少主人，你怎么跑到这里来，害得我好找，若不是被你啸声所吸引，及时赶到这里，你岂不枉送一条性命……”他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幽怨说：“你不想想，你家的仇，你红颜知己为你而死的痛，你朋友为你而受的血溅追杀……这一件件，一幢幢，都系在你一人身上，需要你为其报仇雪恨，你重任在肩，岂能把自己的生命当儿戏，与其不足道的武林人物同归于尽，值得吗？”其虽然是责备的口吻，但语气中充满着温和、关心与慈祥，也是对其二人的嘲讽。

    这话叫血影叟与三手童如何听得进去？难道这世界上，只有他李二少的命才值钱？本来对来者尚存一丝感激之心的三手童，脸色在这瞬息间变得异常难看，眼露凶杀，逼视着这年龄看与自己相仿的邢克，鼻中不满的哼了声，鄙夷说：“请问尊驾是谁？与这小子是什么关系？怎可当面如此侮辱人？”

    邢克转首瞥了三手童一眼，绷着脸说：“老夫邢克，向来只与成名的英雄人物说话，尊驾三手童在我中原没有听说过，在我眼中陌生的狠，实不愿一谈！”

    一旁正在为三手童包扎伤势的血影叟，草草把碎布打上结，猛然上前一步，斥责说：“邢克，老夫闯入中原，并未听说有你这一号人物，想不到你也是这般狂妄，初次见面，竟出口伤人。”他说着，气得血肉模糊的脸抖动着，浑身血迹，成了名副其实的血人，形象相当狼狈。

    一旁的李二少狂笑一声，讥讽说：“血影叟，别人出道江湖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剑下游魂，尚敢说大话？”其这话倒是实情，邢克出道江湖，远在二十年前，蓬莱一派，根本尚未闯入中原。

    可这话从李二少口中讲出来，含意截然不同，血影叟气得浑身发抖，一声厉喝道：“小子，只要你不御用剑气，老夫再与你拼斗百招，你敢与不敢？”

    李二少嘿嘿大笑，豪放地说：“可以，我今夜就叫你死得心服口服……”

    “慢着！”邢克欺身站在二人当中。李二少与血影叟也不由得为之一愣，不知其此举用意何在。

    只见邢克目光一扫三手童及血影叟，冷冰冰地说：“二位刚才以二打一，占尽优势，尚未奈何我少主人，如今难道还要送死？”

    三手童眉头紧皱，正要出言，听得邢克又对血影叟说：“难道二位不相脱身这是非之地？”

    其语声未落，林中陡然响起一阵阴恻恻的怪笑。双方四人为之一惊，显然又来了人，可来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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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风云突变3

    四人侧目而视，见从那漆黑的树林中，一条枯瘦的黑影一闪而出，屹立场中，容貌奇丑，目光如电，竟然是血光寺主来临。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只见他怪笑之声一落，阴恻恻地说：“邢克，你的耳朵还算灵敏，竟知晓老夫已潜伏在林中。嘿嘿，殿后一把火，放得真是高明之极，使三手童背上黑锅，尚还蒙在鼓中，如今，你竟想支开他们，难道是别有用心，想单独对付老夫吗？”其这番话，虽然连讥带损，但真正含意，却是戳穿邢克心意，激怒了三手童。

    李二少见血光寺主仇火骤起，大放獗词，狂笑接口说：“在那里不敢出手与小爷一搏，竟到这里来信口雌黄，谁能相信你的话，小爷今天非要杀你不可。”语声一落，出手就是三掌，奇异的角度，挟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立刻狂涌而出。

    血光寺主身形一闪，嘿嘿发出冷笑，狡黠地眨巴下眼睛，相激说：“小子，要打也不急在一时，你以为老夫把你放在眼中？”

    李二少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冷冷地说：“血光寺主，小爷知道你诡计多端，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你临死之前，还有什么话要说？”

    血光寺主眼角瞟了三手童一眼，阴阳怪气地说：“现在轮到说话的却不是我，你要知道，只要我现在一声长啸，四处搜寻你的灵官殿中一干高手，会立刻闻声而来，你又将会陷入天罗地网之中……”

    李二少豪情大发，正欲出言反击，邢克倏然靠近李二少，低声说：“不忍一时有祸，三思百年无妨，力拼非明智之举……”

    邢克话未说完，三手童已捺不住火性，欺身而近，斥问道：“邢克，血光寺主的话是真是假？”

    邢克侧首淡淡一笑说：“一点不假，不过是青云道长年老昏迷，不加分析，指鹿为马，硬责怪是你，让你背了黑锅，却怪不得在下！”

    血光寺主冷冷带笑说：“这一下倒是推得干干净净，假如我是青云道长，也会气得半死。”他把话打住，转首对三手童及血影叟说：“这小子身怀神功秘籍武学，如此狂妄，今日不除，实为来日大患，二位纵有纵虎之心，但虎却有伤人之意，若不嫌弃，我愿助二位一臂之力。”

    血光寺主不愧见多识广，察言观色，老奸巨滑，极尽挑拨之能事，而内心却为谋取其神功秘笈而煞费心机，说出的话光冕堂皇，语气反像是帮别人忙似的。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

    三手童闻言阴沉着脸，突然仰天长啸，啸声悲愤而凄凉，悠悠划破夜空，历久不息。这种奇特的表情，使李二少也不禁为之心中愕然。三手童凄厉的啸声一落，对血光寺主一拱手说：“我蓬莱一门，向来与世无争，阁下联手之议，老朽不愿置辞！”

    血光寺主也为之一愣，感到诧异，想不到对方竟会拒绝，正欲开口相劝，却见三手童缓缓对血影叟发出一声叹息，幽怨说：“师弟，江湖如泥沼，足一陷入，即无法自拔，甚至陷入灭顶之灾。哎！我进入中原，原为奉师命擒你回去领责，可是……”说到这里语气渐渐激动，发自肺腑的一声慨叹，沮丧说：“唉！想不到我今天也要违背蓬莱一门严规厉律，非要我手沾血腥不可了！”

    血影叟见三手童如此感伤，脸上肌肉抽搐着，痛苦而歉疚地说：“是我不对，使师兄为我……”

    三手童接口说：“师弟，你现在说这话又有何用？若知今夜，何必当初？世上没有后悔药，既然如此，为了蓬莱一脉的声誉，我拼着返回师门领受责罚，也要与对方周旋一番！”

    血影叟仰天狂笑，歇斯底里道：“师兄既然如此说，我还有什么顾忌，大不了是个死，虎死留皮，人死留名，大丈夫可杀不可辱，我们宁死，也不愿被别人骂声懦夫！”

    血光寺主看二人被激起了内心的冲动，嘴角挂上一丝阴笑，暗暗得意，口中却虚情假意地说：“你们虽然不要老夫帮助，又要出手，但老夫是帮定了，嘿嘿，既然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老夫声明，这下不是为你们，为了神功秘籍，我血光寺主又何必向你们讨好……”他说着，心中却在算计着出手的方式，及决斗对象。

    一旁的邢克看来了血光寺主，不由得眉头紧皱，显而易见，在这种情景，对自己这方面来说，是大为不利的。三位绝世高手联手进攻，自己这方面虽然有李二少有着神功绝技，但结果如何，实在未可预感谁胜谁负。

    二少李侠，他听了三手童这番话，心中也有这份感慨，不由得扪心自问，江湖即是泥沼，一经陷入，唯死方休，自己的遭遇，又何尝不这样呢？他想于此，忽然对三手童产生了好感，觉得像对方这般正直的武林人物，确实使人钦佩，而自己又何必一定要对他树敌留难呢？

    他想于此，立刻开口说：“血影嗖，我看在你师兄的面子上，愿意与你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三手童，看在你并非中源武林，在下也不再难为你，现在退出，为时尚未晚。”他的口气虽然傲骨凌人，语声虽然仍是冷竣，但比起刚才，已较温和了许多，这对再出江湖行为偏激，神态充满仇视所有武林人物，狂傲不可一世的李侠来说，能说出这种话来，实非容易！

    邢克脸色一片惊异，在惊异中又掺杂着一丝喜悦，暗忖，不经一事，不长一是，少主人经过一番磨练，变得聪明多了，我没有看错，在他刚傲的背后尚有着一份智慧！

    一旁静观其变的血光寺主闻言心中一惊，立刻煽风点火，语言相激说：“小子，你是怕了……”显然，他是唯恐这把火烧不起来。

    李二少反唇相讥冷冷地说：“怕不怕，等下就会要你老匹夫知道。”

    对血光寺主，李二少一丝不让，气沉丹田，欲以出手之时，突然三手童大喝道：“小子，你挑选老夫师兄弟二人，要哪一个做你的对手？”

    李二少停止行动，对三手童心意的突然改变，感到惊异与困惑，疑问说：“原先你口口声声要走，现在何出此言？难道你没有听到我刚才的话？”在他想，给对方既有台阶可下，其一定会知难而退，可是他怎知道，一个淡薄名利的人，在雄心被激发之后，那种视死如归的豪气，更会超越常人。

    只见三手童脸上神光毅然，煞气毕露，缓缓说：“小子，你这句话说得太晚了……”

    “哼……”李二少虽然没有回答，但已显得不耐烦，脸上已呈现出忿怒的脸色。

    “不错，当初老夫忍气吞声，不愿与你动手，是念及我蓬莱一门的清规戒律，你不肯，现在……老夫要你知道，蓬莱一脉，虽然初入中原，并非贪生怕死的怯懦之辈！”

    李二少脸色一沉，说：“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血影叟倏然诡异地欺身而进，厉声叱喝：“小子，后悔的将是你，别专门蛊惑人心嚼舌根，再吃我一掌。”叱喝声一落，双掌倏然一圈接连拍出红光血影四掌。

    就在此时，邢克身形一弹，大喝道：“要斗老夫主人，得先过我这一关。”说着就猛扑上去朝血影叟递出双掌。

    血光寺主见时机已到，正合自己心意，冷哼一声，只见黑影一闪，已跃起挡在了邢克的前面，厉声说：“邢克，你要插手，本寺主就先送你上西天。”说着双掌上下弧形齐推，施的正是死亡索魂十二式中的一招“血光争霸”，阴寒的狂飙，正是使武林变色，寒肤冻骨的九幽阴功。

    血光寺主上官彬雁心机狡诈，对李二少虽没有什么致胜的把握，但自忖对邢克却足足有余，为减少压力，准备先击毙了邢克老家伙，然后在以三对一的优势，与血影叟师兄弟联手进击李二少，再以乘机夺取那神功秘籍，他知道李二少已成天下武林众矢之的，正在四处的寻觅他，却不出声相引，为的就是能独占秘籍，除了心腹大患后，再最后对付七派七道，以报二十年前的血海深仇。

    他的心机虽毒如蛇蝎，但也知老家伙邢克的身手也并非泛泛之辈，功力绝不亚于七派掌门，所以一出手就施展出狠招，忘图制对手于死亡。邢克一见血光寺主掌式奇诡，也拿出平生所学，不退反进，气沉丹田，凝聚本身真力，双手十指齐飞，施出飘风鬼影点穴法中的一招“魔鬼弄神”，夹着十缕指风，哧、哧、哧……向对方上身十大死穴点去。邢克在那雪峰山秘洞中幽禁了二十年，习的也是阴柔路子，如今碰到九幽阴功，以寒克寒，倒未受什么威胁，尤其是他险中取险的招法，却刚好使其血光寺主无法转变第二招的进击方式。

    血光寺主一声怒哼，招式一撤，侧身斜闪之机，又连续攻出三掌迎击对方，心中也为之震惊对方身手的不凡，不可小觑。

    这边二人冒险抢攻，争夺先机，那边李二少却心中焦急，凌空弹指射出一片星芒，逼退血影叟，顺势向三手童挥去，厉声说：“三手童，要上一起上，省得小爷等下还要费一番手脚。”

    其狂傲的口气，使本来不想以二攻一的三手童勃然大怒，气恨李二少太狂傲凌人，同时，也知道凭血影叟一人之力，实非他的对手。他揉揉伤处，发出一声厉叱：“小子，你既然如此说，老夫也只好出手，死了怨不得别人。”说着跃然而起，单掌幻异而出，施展的却是蓬莱一门轻易不肯擅用的绝学，太虚幻影掌。

    太虚幻影掌乃是蓬莱一门悟天上日月星辰变化，研创而成，掌势如虚如幻，出手之式若左若右，似有似无，完全迥异常规。何况，他脑还有诡秘的三只手五爪金钩相辅助，出势防不胜防，奇特快速诡异，一层层的劲风，如海涛狂涌，接连不断。

    正是，两拨对打气势汹，难知谁输并谁赢，若知二少身后事，还得下章说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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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风云突变4

    李二少见状心中一凛，旋身飞转之时，左掌连续拍出三掌，右手凌空弹指勾划出二道寒光曲线，左掌右剑，施展的正是前辈皇甫擎天中的绝世奇学，其势威力，可想而知。<a href="http://www.qiushu.cc" target="_blank">求书网www.qiushu.Cc</a>

    三人如车轮一般团团旋转，场中立刻涌起层层狂澜，尘土飞扬，杀得难解难分。这次三手童被李二少激怒了，掌势连续而出，带起阵阵风力，有着摧枯拉朽之势，丝毫不留余地。可他怎么知道，李二少在刚才狂傲的语气中，所包含着内心的焦虑与不安。因为他知道，邢克虽然功力不弱，但若是比起血光寺主上官彬雁来，尚是要差上一截，而思路敏捷的他，已洞察出其血光寺主的阴谋，是欲先吃掉较弱的邢克，去掉后顾之忧，然后再全力以赴的对付自己。

    在这种情性下，李二少也急欲的抢先解决血影叟及三手童，然后去解救邢克的危机，因此，他不愿再多拖延时间，才说出让其师兄弟两人一起上，以致造成不良后果。其实，李二少若能稍微让路，平静的换一种方式讲和，说不定三手童会接受，悄不言声身退，可是豪气干云，生性偏激的李二少，虽然回心转意，不再想与三手童为敌，甚至不记血影叟二掌之仇，但却拉不下脸低声下气的做以解释，以致使三手童产生以死全誉的决心。

    场中风起云涌，月亮隐没于山脊，黎明前的黑暗，更是阴沉无光，只听到搏斗之声，掺杂着呼呼的风声，仿佛为这场惨烈的搏斗，充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戮。而场中碧芒星洒，劲气温空，二对五条人影，纠斗在一起，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忽上忽下的亡命周旋着，气氛是那么的紧张而又令人窒息。

    突然，场中响起一声啪的脆响，接着听到一声闷哼。李二少担心邢克的安危，不由得心中一惊，飞快的一瞥，见邢克踉踉跄跄倒退七步，喷出一口鲜血，但其并不气馁，出手快速，而招势却是变得更加疯狂，显然受了重伤，怕连累到他李侠，在拼命的支撑。

    李二少正在以一敌二的搏杀中，又分身不得，着急的大声问：“邢老丈，你还能支持多久？”

    邢克虽然不是泛泛之辈，但到底不是一代人魔血光寺主的敌手，重伤之下，听到李二少关心的问话，忙接口说：“你不要分心顾我，注意自己！”其语声带喘，显得已中气不足，再拚命坚持。<strong>八零电子书HtTp://Www.80txt.COM/</strong>他为了不使李二少为自己分神，便强压伤痛，孤注一掷的频频施出飘风鬼影点穴法，拚命予以抢攻。

    李二少为担心邢克，这一分神不当紧，血影叟已乘机欺进，左掌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袭向李二少右肩头的“云门穴”。而与其同时，三手童的右掌带着劲气已袭向李二少左肋的“魂门穴”。几乎同时，李二少后脑金风贯耳，不用说，就知道是其如意五爪金钩抄袭自己后路，显然是李二少前后左右受敌，处于危险之中。

    在这种危在旦夕的情性下，一着失机，很难转危为安，前进不得，后退不能，左闪，必陷入三首童的掌风之中，往右避，也逃不过血影叟奇诡的一击，在此生死攸关的时刻，瞬间激起李二少杀气腾腾的豪情，决定先杀一个是一个，因为他不忍眼见邢克死在血光寺主的掌下。

    他想于此，目露凶光，口中一声厉叱，情急之下，心意神剑在信念的驱使下无形飞出一道白光，向着右侧的血影叟扫去，喝道：“血影叟，先拿下你的人头。”在这刹那之间，他也避过后脑袭来的五爪金钩，全身提足乾坤圣水所化作的六十年的功力，硬生生的挡住三手童的一击。因为在同一时间内，他只能这样做，在一再二不能再三，只有接受三手童的击打。

    一声惨嚎，接着啪的一声巨响，又听到一声闷哼。三条人影倏然分开，碧芒骤收，带下空中血雨。啊！血影叟一条右臂齐肩削断，鲜血狂涌，人缓缓地倒下去。李二少虽然傲然屹立，但口角淌下－点点血丝，脸色显得狰狞而恐怖。

    李二少他毕竟是血肉之躯，受到三手童雷霆万钧般的一击，假如不是体内的乾坤圣水化作内力的支撑，恐怕早已被震断心脉。此刻，他已身受重伤，为了不让人看出破绽，强大的毅力支撑着他咬牙坚持，不能倒下，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以目前的情形，我不能倒下去！不能倒下去！若一倒下，可什么都完了！完了！李侠，李侠，为了完成你心中的大业，你可不能做狗熊，你要做顶天立地的英雄，笑傲江湖，你连死都不怕，还怕这点伤痛吗？你要振作起来！振作起来！

    三手童威凛的脸色，却现出一片惊骇，他料不到李二少竟能以血肉之躯强硬挡自己日月真气所练成的十成真力的一击，而作孤注一掷，尤其是在掌风击实后，而自己竟被李二少身内一股反弹之力，震得倒退三步，而发现李二少仅口角流有血丝，仍玉树临风，屹立当场，这年轻人怪不得盛气凌人，难道已练成金钢不坏之身？为此，这情形使三手童惊诧万分，万念俱灰，全无斗志。

    在三人分开，双方意念尚未转过来的时候，场中又响起了一声闷哼，李二少目光一扫，不由得大惊失色，只见邢克又中了血光寺主一掌，口中喷出鲜血，踉踉跄跄倒退七步，人颓然地倒了下去。

    血光寺主一招得手，阴恻恻的发出笑声，身动如风，右掌已原势拍出，显然是下狠手要置邢克于死地。在此生死攸关的刹那之间，李二少顾不得自己，强提一口真气，厉声吼道：“上官彬雁，难道你真想死，还不与我住手。”其这声喝叱，犹如晴天霹雳，震得人两耳轰轰作响，加上他狰狞铁骨的脸色，那股逼人的暴戾之气，令人目瞪口呆，不寒而栗。

    血光寺主闻声不由得停住了手，目光注视着李二少，看他凶神恶煞般立在那里，那气吞山河之势，那威风凛凛不可侵犯的神态，那直呼上官彬雁名的威力，使他再次想到二十年前与皇甫擎天较量的噩梦，心里直犯怵，扪心自问，二十年前的旧梦，难道会在其年轻人身上重演吗？

    这时，只见三手童突然身动如风，凌空运指连戳地上血影叟的血穴，替他止住鲜血外流，一把抄起他夹于自己肋下，悲痛地说：“小子，你会后悔的，老夫本来不愿插入你的恩仇漩涡，可是，你却逼得老夫与你为敌！”

    李二少加之刚才提用真气喝叱血光寺主，震慑住了他的妄行，如今胸口疼痛欲裂，脸上因痛苦而扭曲得更加狰狞，听其说冷冷回道：“三手童，常说两军交战，当场不认父，举手不留情，要不是我躲闪得快，头已被你的五爪金钩抓烂，死于当场，要后悔的不是我，若是你不要命，也尽可留下。”说话之间，身形猛然向前跨上一步，做出拚个你死我活的样子，语声、脸色虽然充满了杀气，但他的脚下已不那么坚实，轻飘飘的，是那么虚浮，之不过是强弩之末，做做样子罢了。

    三手童当然没有看到，哼了一声，说：“老夫今天虽然甘愿认败，但是蓬莱一脉自老夫始，即将进入中原，誓雪今日之耻。”语声一落，刷的一声向夜空飞掠而去，刹那之间无有了踪影。这与世无争的三手童为了顾及血影叟的伤势，忍辱而退，可他临走的语言是沉重的，又是惊人的。李二少此时仿佛没有听见他留下来的话，见他退走，为减轻了自身的压力，暗暗松了一口气。

    其实将来的事太多了，人非神仙，谁能未卜先知？况且人世间酸甜苦辣的事实在太多太多，日出东海落西山，喜也一天，愁也一天，遇事不钻牛角尖，身也舒坦，心也舒坦，何必预料，自寻烦恼，该来的自然来，该去的自然去，为此，李二少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此刻，他伤势严重，不要说出手，就是被任何人稍为碰那么一下，也会立刻倒地不起，否则，以他二少李侠的个性，决不会放过对方，以免留下大患。

    此刻，他竭力镇定下来，装作蛮不在乎，为震慑血光寺主，对在一旁目光乱转的血光寺主威严地说：“上官彬雁，你不想走，可是想与我一拼生死吗？既然我继承了皇甫前辈的衣钵，正想与你做个了断，来来来，难得你我单独凑在一起，我今就成全你的心愿！”口中说着，做出咄咄逼人的样子，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向血光寺主欺近。

    血光寺主见三手童夹着血影叟退走，身边缺了帮手，心中发虚，惊异万分。刚才他见蓬莱一脉的武功虽然出神入化，招式已然冠绝武林，但以二对一，仍然是免不了二人受伤而逃，可见其神功秘籍实在是太骇人了，怪不得自己二十年前败在皇甫擎天手里。

    此时，他一见李二少又向自己挑战，心中微一转念，想与其力拼决非明智之举，鹬蚌相争，徒使七派七道坐收渔翁之利，我血光寺主岂能让别人占便宜？再说，我恐怕也不是小子的对手，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不如这样……想于此，阴森森喝道：“且慢……”

    李二少停稳沉重的脚步，气定神闲地问：“你还有什么话说？”

    正是，生死立判一瞬间，瞒天过海欺凶顽，若知上官说啥话，还得下章接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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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绝处求生1

    血光寺主桀桀怪笑，阴阳怪气地说:“小子，今夜不是日子，反正是牛吃不了日头，老夫在今年重阳，相约与你在云蒙山之顶相见，那时各凭功力单打独斗，你敢去吗？”

    李二少嗤之以鼻，进一步威吓说：“上官彬雁，挑日不如撞日，你我何不现在做以了断？谅你下不了此山。<strong>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strong>”

    血光寺主假惺惺地说：“今对你并不有利，万一七派七道众高手追寻到此，你纵有三头六臂，也难保能全身而退，老夫实在是为你着想！”

    李二少心说，我何尝不知，你为我着想，纯是信口雌黄，大概你也是心里虚，被我外表嚣张气势所震慑，不敢出手而已，若不是我现在有伤在身，气力不加，激你气馁先滚，现在就想与你做一了断。他心中虽这样想，巴不得血光寺主快快滚蛋，但因为对方太已老奸巨滑，不得不装腔作势说：“上官彬雁，这样岂不合你心意，难道你重阳云蒙山之会，又有什么诡计不成？”

    血光寺主嘿嘿冷笑，相激说：“明人不做暗事，老夫只想你的神功秘籍，现在只问你敢不敢去？去是君子，不去是小人！”

    李二少哈哈一笑，挖苦说：“你做的暗事还少吗？在那血光寺棺中隐藏了二十年……我一生行得正，做的端，天地虽大，还没有能使我惧怕的地方，何惧那云蒙山弹丸之地。上官彬雁，只要你能要了我的命，何怕得不到秘籍？“

    血光寺主脸红耳热地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我不喝哪壶为什么偏要提哪壶！想我血光寺主也是一世之雄，绝不会暗算于你，到时彼此单独以功力一搏，赌赌你得的神功秘籍――时已不短，现在告辞，到时希望不要失约！”身形一晃，就向夜空掠飞而去。

    李二少大声说：“慢走，我既有秘籍作赌，你有什么东西作赌？”

    血光寺主听其言猛然返身，冷冷回说：“到时老夫自有物件与你秘籍相比配。”

    李二少仰天狂笑，嘲讽地说：“二十年前，你赌输给了前辈皇甫擎天盟主，二十年后的今天，你又要赌……”

    血光寺主脸色微怒，冷冷接口说：“有赌不怕输，我就拿我的人头、鲜血做赌资，小子，你决定了没有？”

    李二少鼻中重重哼了一声，豪爽地说：“好个有赌不怕输，少爷成全你就是。”

    血光寺主被激怒得牙齿咬得咯咯做响，得到了李二少的回答，终于强压怒气，身形一晃，悄然而遁，没入夜空之中。txt下载80txt.com李二少判定他已走远，精神一松，立刻哇哇吐出两口鲜血喷射而出。他刚才为保持自己的尊严和盛气凌人的威势，为的能震慑住对方，才强力压制伤势，没有将胸中的淤血喷出来，今强敌已去，解除了压力，才把胸中的淤血喷射出来，自我感觉好了许多。

    他踉踉跄跄急步奔近邢克身旁，见邢克躺在血泊之中，气息微弱，全身剧烈地抖动，这正是中了九幽阴功的征兆。他此时已忘了自己的伤势需要治疗，急急伏身问道：“邢老丈，你觉得怎么样？”

    邢克双目无光，摇摇头，声音微弱地说：“唉！我……我恐怕难……难以支持了……”

    李二少眼中潸然泪下，呜咽地说：“是中了九幽阴功？”

    “嗯！”邢克回答了一声，挣扎着强吸一口气，提高声调问：“他……他们都……了？”

    李二少点了点头，安慰说：“都走了！”

    邢克青灰的脸上露出了安静欣慰地笑容，喟然长叹一声，缓缓说：“我知道你……你不会失败的，唉！假如我能再多支持三招就……就好了！”

    李二少抱起邢克，把自己的腿放在他的头下，安慰道：“你不要再说话，应该安定休息，设法先治好你的伤……”

    邢克无力地说：“倘若以你本身的真气，在运用秘籍上记载的凌空弹穴法治疗，我或许尚能有活下去的希望！”

    李二少沮丧地说：“老丈，我，我也受了伤，现在中元真气，无法提聚上来……”

    邢克喟然一声长叹，叹声中充满了无助与绝望，那种凄凉的意味，使李二少感到汗颜，伤感的流下泪来。在此二年里，他受尽了折磨，甚至经历了九死一生，在风风雨雨的磨难与摧残下，他从没有哭过，坚强的意志，撑起他的雄心胆魄，为生存而向多舛的命运抗争，在苦苦的挣扎着，挣扎着，但是，面对着邢克老翁，他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痛苦，哭了，泪如泉涌，痛彻心扉。他仰天凄厉地长号说：“苍天为何要对我这样？为何要对我所喜欢的人这样？难道我是个灾星，凡是与我亲近的人都没有好结果吗？天那，你……你为什么不伸出援手帮好人一把呢？”

    邢克的脸色，突然变得红润而有了光彩，沉声安慰说：“你不应该这样气馁，悲天怜人，愈是艰难困苦，你就更应该沉着应对，处事对敌，应该是同一原则，否则会忙中出乱，消磨意志，那你将会一事无成，在浑浑噩噩中虚度一生，什么复仇，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那就会成为空谈，大丈夫不要为一时的错折而灰心丧气，应该拿得起，放得下，跌倒了再爬起来，继续前进，没什么，谁的一生没有经过风霜雪雨及错折呢？我不是在那雪峰山诡秘洞中受苦作难十年也度过来了吗？若是没有坚定的信念支撑着我，恐怕我不会能活到现在！”

    李二少受到邢克的启发，也不在悲观失望，重新整理精神的负荷，长长叹了一口气，自我安慰说：“好吧！老丈，我先自行疗伤，看看能否打通经脉，聚集真气，再为你敲穴治疗！”

    “没有用了，我的生命已不会太久，恐怕活不过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李二少绝望了，一个时辰中，自己能否打通淤塞的经脉还没有把握，何况还要运功替他疗伤？他心事重重地看着邢克，喉咙如梗塞一般，不知该对这个世上唯一爱护自己的老人，要说什么好。

    邢克苦笑一下，反而安慰李二少说：“这没什么，生老病死，人都有一回，有幸遇到你，让我又多活了这么些天，赚了！你也不要为我难过，照理，你应先行疗好自身的伤势，但是……我自问不久于世，想与你在这仅存的时间中，多说几句话……你……你的伤势有关系吗？”

    李二少怆然地摇摇头说：“不妨事，前辈你说吧！若不是深仇尚还未报，我愿伴你一起死！因为我们俩相识虽然为时短暂，但前辈已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体贴的一个人……”他愈说愈悲伤，渐渐泣不成声，伤感地说：“你若离我而去，我又将要变成孤独，心中的话又该向谁倾诉？又有谁能关心我给我以帮助呢？我，我活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意思？”

    邢克无神的眼光看看李二少，表示不满意，反驳说：“你年纪轻轻，怎可以说出这种无志气的话，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既然活在世上，就要活得有声有色，活出个人样来，就要为此而奋斗，假如我能活，还不是一样活下去！”

    李二少感动地说：“我知道了，前辈，你脸色好多了，少说一些话罢，你对我这样好，叫我怎么报答你？”

    邢克凄楚一笑道：“孩子，我这是回光返照，别再说报答的话，听我说，以后报仇，切忌挟技自逞，狂傲自大，你要知道，恶狼难敌众犬，人少到底敌不过人多，遇到不利于自己的情况，还是要忍耐，常说不忍一时有祸，三思百年无妨，小心使得万年船，波浪滔天心不惊。譬如文王被囚而臣服，韩信受辱而吞声，赵王在鸿门宴上为秦王击缶，越王勾践臣服甘愿为吴王喂马……这些并非是怯懦的表现，而是忍辱负重的策略，是另一种斗争的方法，不过用的不是力，而是智……”

    他说到这里，闭上眼睛喘息片刻，脸色由刚才出现的红润渐渐散开，又渐渐变成了灰色。他好像是意犹未尽，睁开眼睛继续道：“其实……我刚才说了这许多话，只是要你明白勇者的含意，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从苦寒来，现在，我想说几句推心置腹的真心话，你……你愿意听吗？”

    李二少心中无比的感动，诚挚地道：“前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说吧，你讲的话，我都洗耳恭听！”

    邢克试探地道：“我说的若有不周的地方，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不会，决不会，前辈，你无论是说什么，都是为我好，我哪里能生你的气！”

    邢克虚弱的喘息片刻，嗫嚅说：“我虽然始终帮你，为的是让你尽快完成你的心愿，但是在你的行动中，对你让仇恨蒙住了眼的偏激的嗜杀行为不敢苟同，因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应该同样感到别人的生命与自己一样重要，别再嗜杀成性……”

    李二少心中明白了，邢克刚才许多话，只不过是开头而已，现在这番话，才是真正内心要说的话，忙解释说：“前辈，我若不杀人，人要杀我，他们都是我的敌人，若是对敌人仁慈，也就是对自己残忍……”

    邢克接口道：“不要辩，我是说在尽可能的情形下，你应该尽量避免流血，要知道武林人物，终身刀尖舐血，剑锋打滚，有几个能得善终？赦人亦是自赦，多积善功，必得善果。”

    李二少辩解说：“前辈难道要我不报血仇？”

    “不……不是这个意思，冤有头，债有主，报仇须寻主凶，何必徒杀盲从？唉！我知道你内心不会同意我的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在此生死诀别，我只能尽我的心，希望你能听从我的劝告，报仇的对象，应该只有血光寺主及神卜云中影……七派七道你都应该宽恕他们……这样对你来说，也不会广树强敌，陷入四面楚歌，弄得寝食难安，处处防范！”

    李二少听了他这番话，内心充满着复杂而矛盾的情绪，他是否听一个垂死老人善意的劝告呢？在他生死未卜的人生风雨飘摇的路上，他，他又该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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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绝处求生2

    第二百二十九章:绝处求生2

    东方虽现出鱼肚白色的光，但密林周围的景色，仍是一片朦胧的黑暗，这与李二少的脑中一样，充满着迷蒙与混沌，在此静寂的山野，李二少孤零零地盘坐地上，青罗衫破碎而污迹斑斑，渗透着一点一点鲜血，怀中抱着邢克的身躯，耳中继续静听着这昔年闻名关外的大侠，在临死亡时的低语声:“孩子，我这样劝你，是对你好，玩火之人，终必****，嗜杀之人，终必被杀，我不希望在阴间，看到你断头流血，因此，为防患于未然，我……我现在早……早些劝你！”说到这里，气喘吁吁，胸口激烈起伏，满脸痛苦之色，最后吐出断断续续的话：“我说……说这番话，并不是表……表示我……我后悔，相反，我……我死在你……你怀中，感……感到安慰！因为我……我已问心无愧，对……你，好好做人，谨慎……处理……恩……仇……”终于无声。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

    邢克终于闭上了眼睛，在黎明前撒手人寰，与世长辞。人间世事难料，他若是不死伴在李二少身旁，李二少或许能改变心意，改弦更张，而将一场杀戮消弥于无形，可是人间之事谁又能未卜先知呢？老人内心中对李二少充满了纯洁的爱及深厚的感情，使李二少感动得痛彻心扉，哇的一声，张口又喷出一口鲜血，泪水和着鲜血沾染了衣襟。

    丈夫非无泪不洒离别间，李二少悲痛欲绝，放声痛哭，终于精疲力竭倒在地上，喘息不止，由于心力交瘁，更加重了他强自压制的伤势。他喘息片刻，忽然一跃而起，在山坡上寻找一处地方做为墓穴，将体内真气贯输于十指，发疯般地挖掘。虽然他元气大伤，但凭他残余的真力，加上他御指如剑术，地上的泥土碎石，随着他的剑气向外翻飞，刹那之间，坡上立刻变成一个埋人的坑。

    他抱起邢克的尸体，安稳地放入坑中，迅速掩土埋好，对着坟包恭敬的一拜，凄楚地说：“老丈，是我害了你，假如我当时不留下血影叟，对三手童稍为做以让步，你是不会死的！是我狂傲的偏激情绪害了你！是我过分的自信害了你！”

    他说到这里，不由得又击起了他桀傲不训的性格与不服软的秉性，疯狂地大笑说：“我要为你报仇，报仇，血光寺主在我眼皮下伤害了你，我发誓要将他的人头献在你坟前……”

    李二少虽然明白了邢克对自己的苦心，但为时已晚，对一个已死的人来说，这已于事无补，只能是留下终身遗憾。[求书小说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口中喃喃说：“邢老丈，你的死，对我的打击太大了，不听老人言，必受饥和寒，身边有一宝，平时不知道，到死才知道你在我身边的重要，如今你已离我而去，我又去问谁呢？”他思前想后，思绪紊乱，难以排解，为发泄心中的愤懑，向着来路狂奔而去。

    此时红日高升，虽然景色一片清新，万木葱茏，但在李二少眼里，仿佛与黑夜并没有两样，心如死灰，方向不变，仍是一脚浅一脚深的向前狂奔，奔过两个山头，跨越两处沟壑，他虽然已气喘如牛，胸口激烈起伏着，但心情已平息了许多，脑中在不是一片空白，想人死既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得活，还得走完自己没走完的路，为能完成大业，还得去奋斗拚搏。

    他恢复了神智，远眺着前方，正想寻路下山之时，突然一声清越的长啸破空而至，接着有三条人影如箭疾射而来，半空中已响起厉叱之声：“木子，天下群雄搜查了你一夜，想不到你还在这里，嘿嘿，你不要再想逃了。”

    随着斥责的话声，使李二少混乱的神经猛然惊醒，当他目光一瞬之间，三人已飞落在三丈之远的距离，分三角形把他团团围困住，这三人正是赴会终南山灵官殿的武林人物，而且他都认识。

    站在左边的赤铜脸，身材瘦长，紫色英雄装，背插一把长剑，正是李二少在淮南城中第一个下手的对象秃鹫黎朋，就是从他的手中最终夺取了淮南道盟主令。中间的寿衣织锦袍者，长须灰发，双手空空，乃是太极掌门雷钧。右边气势俨然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江南道盟主追魂判官陆毅，手提一双判官笔，满脸寒霜，锋芒逼人。

    这三个的咄咄逼人的神态眼光，使李二少也不由得心头震惊，面对强敌，他想到自己的伤势，不禁有些发愁。若是搁一往，他并不害怕，以他盛气凌人的个性，这世上已没有令他感到害怕的东西，大不了砍掉脑袋碗大个疤，二十年后还是条好汉，只从邢克临死前对他推心置腹说的那番话，使他感触颇深，想到自己责任重大，不能再感情用事，如今面对强敌，自己却没有力量去应付目前的困境，这该如何是好？

    “沉着……沉着……文王受囚而臣服，韩信受辱而吞声……他们不是怯懦者，而是一种忍的策略，你应该在走投无路的困境中开动你的智力，察言观色，随机应变，避免流血……”邢克的话在自己耳中响起，暗暗告诫自己，沉着，沉着，现在不能与其硬拚，应该斗智，必须不露痕迹，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受伤，设法渡过这场劫难！

    他想于此，竭力稳定心神，目光一扫，缓缓地说：“原来是三位，找在下不知有什么指教？”平静的语声，平静的神色，对三人来说，仿佛根本不认识，也仿佛彼此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恩怨，也好像他置身世外，对终南山血腥杀戮并不知情。

    在这刹那之间，雷钧、黎朋及陆毅，三人的怒容，骤然变为愕然，心想，这性情偏激而嗜杀成性的年轻人，怎么会在一夜之间，竟变得狼狈不堪，而且连个性也变了？

    雷钧仰天长笑，问道：“小子，你在终南山灵官殿一手造成八条人命的杀孽，难道你忘了？”

    秃鹫黎朋倏然一翻手，锵的一声抽出肩头长剑，划出一道银虹，接口说：“小子，淮南城中，你夺去了我道盟主令，难道你也忘了？”

    接着是追魂判官陆毅愤怒的语声：“还有，老夫多少对你有过一番好意，你不知恩图报，竟捣乱老夫的江南推盟大会，当着江南群雄及七派掌门的面，诈取罗刹令及江南道盟主令……”

    三个人的责问，只使李二少的嘴角带起一抹淡淡的上挑，这种与事无争的神态，仿佛这许多震惊江湖的事，并不是他做的，他不过是在听别人叙述不关他的事一样。

    待三人话已说完，等李二少回话表态的时候，却见他点点头，好像不关自己的事，心平气和地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三位皆是一方高人，难道还要计较这些吗？过去的都过去了，宰相肚里能撑船，就让我走吧！”他说话表情没有一点激动，平静得像平镜无波的死水，他现在的确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也是他的由衷之言，不用说，邢克临死之言，对他的影响太大了，话一说完，弪自向场外走去。

    太极掌门与黎朋、陆毅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开始惊讶了，仿佛心中都在想，这一向心高气傲，狂妄无比，从不放过别人的小子，怎会性情大变，变得如此温情，这话像是从他人口中说出的，为此，他们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现实面前，他们又不得不相信。杀人不过头点地，既然人家服软认输，根据江湖道义，还能对人家赶尽杀绝么？

    在其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场中一声大喝：“小子，你慢走……”接着一条人影飞跃而起，拦住了李二少的去路。

    二少李侠看是秃鹫黎朋，嘴角淡淡上扬，问道：“黎大侠，你难道还要留难吗？”

    无法形容的笑意，说话尊敬的语气，不由得使黎朋的神色又是一愣，使胸中的怒火难以迸发，这哪里像在灵官殿不可一世的小子，不是黎朋刚才亲自目睹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现在几乎以为认错人了。

    就在此时，二条人影也欺身而近，把李二少包围在中心。追魂判官嘿嘿发出一声冷笑，沉声道：“小子，你今天说出这话，不嫌太晚了一点么？”

    李二少看了一眼陆毅，神色依然平静如故，缓缓地道：“在我来说，并不算晚……”

    太极掌门雷钧哈哈发出笑声，激动地说：“你认为不算晚，但我们认为确是太晚了，小子，今天我们假若放过你，那在你手下亡命的那些江湖同道，该向谁去索命？我们又怎能向江湖上众人做以交代？”

    李二少的心怦然的在跳动，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常理，全身不由得凉了半截，感到无法回答，沉吟片刻，依旧以平缓的语气说：“那你们要拿我怎么样？”

    太极掌门回说：“倘若你小子真有悔过之心，那就服输甘愿受缚认罪，各大门派一定会宽宏大量，原谅你过去疯狂的杀孽，给你一个自新的机会！”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有我的自由，我之所以悔过，是有我自己的想法，与你七门派又有何干？”李二少虽然有些动怒了，但他始终不放弃原来的希望，化干戈为玉帛，不要在做无谓的牺牲。

    秃鹫黎朋狞笑接口说：“你现在不甘就此自动受缚，那就只有先把你撂在这里。”

    “哈哈哈……”李二少神色一变，激起了心中视死如归的豪情，口中发出一连串的狂笑，那惊心动魄的笑声，冲入云霄，犹如惊天霹雳，震得三人目瞪口呆，没想到面前的李二少与前判若两人，前委屈求全说话平缓的他，在这刹那之间，又回复到一往傲骨凌人充满着杀气的李二少。

    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又把他逼得要大开杀戮，到底鹿死谁手，尚为可知，不由得扪心自问，这该如何对付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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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绝处求生3

    李二少口中狂笑着，可心中却说，邢老丈，我想听你的话，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就忍！忍！忍！可忍字头上一把刀，已割得我鲜血淋漓，你的话却没有用啊！我极力控制自己，想避免流血，忘记过去，重头再来，可他们并没有忘记……我不杀人，人要杀我……唉！人善有人欺，马善有人骑，我只有辜负你的遗言，放弃你的看法，要用我本来的方法了！

    此刻的李二少豪气冲天，重新激起了他狂傲偏激的个性，看来只有用武力才能解决问题，剑眉上扬，目光中暴射出一股杀气，光芒虽然没有以前那么犀利，但是也使人情不自禁的毛骨悚然。[求书小说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机警的一扫四周环境，这是为退路作准备，因为他身受伤，不能做持久战，应该尽快结束战斗，点到为止，虽然他不知道以自己受伤之体，是否逃得出对手的包围，但邢克告诉他的处敌原则及策略，确是没有忘记。

    他发现四周正在升起淡淡的白雾，呈现出一片迷蒙，也正在袅袅的向自身这方漫延、升腾，而自己正好是站在迎风位置，正好为自己提供了方便。他轻蔑地看着三人，冷冰冰地说：“我有心让你们，你们竟不知好歹，得寸进尺，凭你们三人，自信能把我留下吗？你们没有忘记灵官殿那一幕，那么你们三人可自己掂量一下，比其灵官殿的人数，及比血光寺主的身手又如何呢？”其冷酷逼人的语气，加上盛气凌人的神态，使三人心中同时感到震惊。

    秃鹫黎朋打破了眼前的沉寂，身形突然跃起欺进，怒喝说：“你是武林的死敌，不论人多人少，是胜是败，我黎朋先把你撂下。”随着喝声，一道耀目的剑光已向李二少逼近。

    李二少见黎朋一剑刺来，剑光闪耀，寒气袭人，猛一咬牙，手中虚虚向外划出，口中说：“黎朋，你难道没有接受教训，这次想要先送命吗？”他虽然使出招式，却那么有气无力，因为他的真气涣散，根本无法聚集，头直冒上冷汗，逼出来的剑气也是软弱无力，但是这正是神功秘籍中一招“风起云涌”，加上震慑的语声，仍使人感到具有声势无比的杀机。

    秃鹫黎朋本来就吃过李二少的亏，看其招如此诡异，充满杀气，前车之鉴，怎敢再遭覆辙，急忙抽剑，急速勒身，来一式“倒转旋飞”，掠回原地。<strong>求书网WWW.Qiushu.cc</strong>

    一旁的太极掌门雷钧与追魂判官陆毅，身形本已晃动，想出手予以夹击，一见这种情性，立刻愕然的缩手不前。因为他们在灵官殿见过李二少的功力，怕自不量力以自寻其辱，当然不敢妄动。

    这时，李二少迅速一拂衣袖，在额上抹了一把汗，口中冷冷地道：“我刚才说的话，只是表示我与你们并无多大的仇怨，只不过你们受人蒙骗，一时不辨真相而已，为此不想与你们为敌，冤家宜解不宜结，只想化干戈为玉帛，却并非是对你们畏惧。”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然后反问道：“三手童与血影叟二人联手之下，我也一样夺回我应得的东西，使他们受了伤，想到得饶人处且饶人，便放走了他们，你们三位自比功力又如何？”

    李二少看他一番话震慑了他们三人，畏首畏尾，踌躇不前，眸中放出豪光，严竣的又说：“知己知彼，才能稳操胜券，我认为太极掌门抵上一个血影叟，黎、陆二位充其量也仅半个三手童而已！”

    三人愕然的看着李二少，现出犹豫不决，无可奈何的神色。不错，李二少并不是信口雌黄，夸大其词，血影叟的功力及其血影八掌的诡异、威力，太极掌门雷钧曾亲眼看到过，的确所说非虚，若与其比较，虽可对敌，但不敢有胜的把握。至于三手童的身手，秃鹫黎朋及追魂判官陆毅虽然没有看见过，但以血影叟在终南山灵官殿一看见三手童，就吓得逃走来说，其功力当然犹有过之，三手童既然异人异相，就定有异人的绝技。

    二人自比太极掌门的身手差上一筹，当然更难比三手童，这点二人心里皆不容否认，但是，在灵官殿那满脸杀气，视人命如草芥的李二少，现在竟然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不盛气凌人，予以妄杀呢？照常理推测，他此刻应该早已出手了，可现在，他却仍旧没有举动，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因此，三人也不敢猝然出手，静静的注视着李二少，思索着这难以猜测的疑问。而李二少也静静地注视着三人，观察着对方的反应。此时，两两处在相持阶段，谁也不说话，空气显得异常的沉闷，似乎令人难以喘过气来。李二少暗忖，要想脱身这场劫难，唯有先疗好自身的伤势，为此，他趁这段时间，暗暗默运真气。

    在眼前的情况下，他还要分神兼顾外界的动静，以及刚才伤势压制太久，未能及时疏通经脉，一半瘀血依旧压在胸口，竟使他体内的真气，一时半会难以提起。

    他知道这种静止的状态不会太久，而自己的伤势，却无法在这短暂的时间内运功治好，面对着黑云压城城欲催的景况下，他心中只有暗暗的叹息，只好放弃了这运功速成打通经脉的希望，目光茫然的扫向空旷的山野，心里乱作一团。

    在山风的吹动下，雾气腾腾的向上延伸着，这是山岭间，每天都有的自然现象，隔夜的露水受阳光的照射而蒸发成雾气，向上蒸腾、散发、弥漫。周围的山林已被雾气掩漫，若隐若现，朦朦胧胧，显得是那么的空蒙与迷惘，使有或无之间而产生错觉，令人混淆不清，可这也给李二少提供了脱逃的良机。

    李二少从那朦朦胧胧而忽隐忽现的浓重的雾气中取得了灵感，暗忖，此地不易久留，我何不趁此雾霭蒙蒙中而寻机而去呢？就在他正欲赴之行动时，场中突然响起一声苍劲有力的啸声，其啸声长短有节，划破静寂的气氛，使山谷峻岭响起一片回声，就像是狼的仰首号叫，在向其周围的同伴联络。

    李二少为之一惊，见是秃鹫黎朋所发，恍然大悟，这一定是他们畏于自己威严的气势，不敢轻举妄动，特以发出暗号，以搬救兵。

    李二少一瞥飘忽漫延而至的腾腾雾气，距离自己站的地方尚有三四丈远，依眼前的风向速度，尚需要一盏茶的时间，心说，我必须争取这点时间……

    就在此时，太极掌门雷钧嘿嘿冷笑说：“小子，你的话虽然不错，但等下百余高人瞬间即到，你终有天大的本领，谅你也难逃脱天下武林的包围。”

    李二少哈哈大笑之后，豪情满怀地道：“在灵官殿，在下照样是单枪匹马，深入虎穴，照样我行我素，行走自如，现在又岂会惧怕？若是各位再不让步，嘿嘿，休怪我手下无情，说不得只好取下三位性命了！”他语气虽狠，但仍静静屹立当地，毫无出手之意。

    若是一往，他随着话声就倏然出手了，太极掌门雷钧见状心中大疑，目光闪过一抹奇异的神色，心想，难道他在等待什么？看他傲然屹立，气势不减，决想不到他伤势沉重，只是强自支持。他狐疑的目光向着秃鹫黎朋及追魂判官陆毅交换了一下眼色，仿佛在询问他们俩人的看法。

    这时，浓重的白雾已渐渐飘至，空气中有一丝丝润湿的感觉，同时，每个人的视线也由清晰，渐渐变得朦朦胧胧，模糊不清。

    李二少暗忖，时间快到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应该利用这雾气的掩护，先退出这儿。于是，他猛吸一口气，想强提一口残存的真气。可是，世间上的事，并不皆如人想象中的这般如意，就在这刹那之间，太极掌门雷钧一声大喝道：“小子，你既然要取我们性命，本掌门就让你先尝尝太极门的掌法。”说着双掌一圈，提起六成功力，凌空向着李二少推出，一道强劲的罡气，飞撞李二少的前胸。

    太极掌门雷钧年已六旬，老于世故，自问一人并非是李二少敌手，可又禁不住心头怀疑，故出手只施用六成功力相试。一旁的秃鹫黎朋，及追魂判官陆毅，一见太极掌门出了手，双双一声暴喝，长剑及判官笔各从不同的方向向李二少袭去。

    李二少想不到对方竟会突然出手袭击，要闪已来不及，嘭的一声，吃了太极掌门一掌，被打得踉跄倒地，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稍慢出手的一剑、双笔，在这毫厘之差下，竟双双落空。三人一见李二少竟挡不住一掌，不由得为之一愣，这情形委实太出于各人的意料之外。

    在其发愣之间，雾气由淡而浓，遮蔽了三人的视线，眼中看雾中的李二少，只有一丝淡淡的影子。追魂判官倏然想起李二少不动手是咋回事，大声说：“原来他已受伤，今日不趁机除掉他，还待何时。”说着持判官笔施出一招追魂八式中的“无常点名”，两道乌光疾如流星，向着地上的李二少刺下。

    一种求生的本能，使李二少伤上加伤的身躯，猛然来个“就地打滚”，避过了陆毅凌厉的一击，突然一个大翻身站了起来。他觉得太极掌门刚才那一掌，竟把压在自己胸口无法吐出的瘀血全部逼了出来，疏通了经脉，丹田竟能聚集部分真气。

    这时，太极掌门及其黎朋，也发觉李二少拖延时间，只是欲借雾的掩护逃走，齐声大喝：“小子，你今天就认命吧！”说着一股凌厉的狂飙，夹着一道银光，疾速刺到。

    李二少身形刚刚站起，一见来势，发出一声长啸，借着啸声提起丹田真气，脚下一点，纵身跃起，施出“一鹤冲天”轻功，飞出三人的包围，向场外飞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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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绝处求生4

    此时雾气更浓，四周一片白茫茫的，像大海般无边无际，虽然是伸手难见五指，但李二少身上的“罗刹令”翠玉所发出的碧光，无异是雾气中显眼的目标。txt下载80txt.com他仗着提起来的部分真气飞掠在半空中，由于身受重伤，不同于往日，一口气提不上来，顿觉头昏目眩，身躯猛然下沉，心中一急，眼前一黑，竟昏了过去。

    这边三人发觉招式竟然走空，正在惊讶之时，只见一点碧光凌空而起，透过雾气传到他们眼里，才知是李二少欲以脱逃。太极掌门首先发难，大声喝道：“小子，你往哪里跑。”说着身形跃起直追，忽见碧光坠落，想起李二少受伤，心中大喜。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过来问话声：“何处发出讯号，可是找到那小子了吗？”

    显然群雄已经闻声寻来，太极掌门身在半空，口中说道：“陆盟主，因为雾气太浓，很难确定方位，你去快把他们引过来。”话音刚落，忽觉一阵衣袂的飘空之声，在与自己擦身而过，忙喝说：“是哪一位同道？”没待对方回答，稍一走神，陡见那点下沉的碧光倏然全隐，不由得心中一沉，大声说：“那小子走掉了！”

    从雾气飘至弥天盖地，追魂判官出手一击，李二少翻身起立腾起飞掠，到太极门凌空追赶，耳闻衣袂的飘空之声，这些事情，几乎是同时发生，根本没有时间反应。

    追魂判官身形一晃，本欲向群雄发声之处掠去予以联系，一闻其言，侧身一瞥，果见那点碧光消失，口中急道：“我们快搜。”

    三人衣袂飘空之声从雾海中响起，向着不同的方向快速搜去。雾气弥漫，依然象云海一片白茫茫，似欲吞噬这个世界。随着时间的流失，弥天大雾也渐渐的由浓而稀，在金色阳光的照射下渐渐消失，使较为平坦的山坡与竣岭，又回复到了原来的景色，是那么的清晰、明亮。

    十多条人影，从远处不同的方向急驰而来，三五成群，正是赴会灵官殿的群雄。为首几人，是少林掌门悟空大师、青云道长，武当掌门松木道长，以及点苍掌门谢昆等。他们落到刚才经过搏斗的地方，只见四野空空，哪有什么人影，悟空大师目光一扫群雄，踌躇说：“老衲刚才明明分辨出啸声是在这个方向发出的，怎么没有半个人影呢？难道……”

    他想到李二少已学会神功秘籍上的神功御剑术，心中不禁冒出一股凉气，感到有不详之兆，口念“阿弥陀佛！”顿住不言。<strong>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strong>群雄听其说，茫然四顾，只见周围山岭连绵，耳听风声飒飒，皆觉得事出蹊跷，困惑不解。忽然之间，青云道长惊呼说：“血！”“血？”群雄为之一惊，向地上看去，果然地上有一滩紫色的血，以尚以未干的情形看，显然时间并没有隔多长时间。

    悟空大师禅杖一顿，再次诵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知又是哪一位施主遭劫难了！”语气中充满着悲愤之情。

    青云道长眉头一皱，想起数十年受人尊敬的灵官殿，竟在李二少的手下，酿成一片腥风血雨，变成一堆瓦砾，不由得怒不可遏，恨声说：“好狠毒的小子，我青云本想终老山林，如今誓出江湖，与这小魔头周旋到底。”

    武当掌门松木道长目光如猎犬四扫，皱眉说：“既有血迹，怎么场中没有看到尸体？”

    点苍掌门谢昆接口说：“以前血光寺主嗜杀成性，毁尸灭迹，并非什么难事，有多少武林豪杰死于其手下……”

    这番话使在场众人一阵毛骨悚然，对其李二少更是恨之入骨，但他们又怎会知道，那是李二少口中吐出来的血呢？正在这时，点苍掌门发现又来了人，喃喃说：“不知是哪位同道也找来了！”群雄听其言，抬头仰望，发现有三条人影，连续飞掠而来。”

    悟空大师忙说：“原来是太极掌门及黎、陆二位施主！”

    瞬息间，三人飞落当地，脸上现出一片颓丧之色，向着群雄一一施礼，敢情是三人搜索一阵，始终没有发现李二少的影子，茫然而返。

    青云道长出口问道：“三位从何处而来？可问到刚才是谁人发出的讯号？”

    太极掌门雷钧长叹一声，说：“讯号原是我们所发，可惜的是，其小子身负重伤，眼见即将受戮，却被人给救走……”

    群雄听其说，神色皆为之一愕，面面相觑，暗忖，就一个李二少，就够天下武林难对付的了，怎么又出现了一个救他的人？看来武林恐怕又遭劫难！

    悟空大师脸色沉重地说：“雷施主，这地上是何人之血？”

    太极掌门说：“地上的血，正是那小子所吐……”略述了刚才经过。

    松木道长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不解地说：“当今武林中，还有谁会救走他？又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竟敢救他走？”

    青云道长忿然地说：“那小子是身负重伤待治，救他之人，谅也走不远，我们何不立刻把这地方包围起来，进行拉网式搜索。”

    群雄立刻同意，悟空大师沉声说：“且慢！雷施主，刚才难道没有看清救那小子的人是谁？”

    太极掌门摇摇头说：“当时雾气太重，目力难透一尺，故无法看清。”

    悟空大师目光一扫，建议说：“要搜索那受伤的小子，唯有先查出救走他的人，各位以为如何？”

    青云道长进言说：“以老朽推测，莫非是那个随轿同行的老者？”

    点苍掌门颔首说：“大师推断是谁？“

    悟空大师一顿禅杖说：“只有他，只要找到他，不难找到那小子，时间相隔只不过有三盏茶的光景，谅他带一个重伤之人也走不远，我们就分散搜吧！”其语声一落，首先带着三人，向右方深谷飞掠而去。刹那之间，几十条人影星散纵跃而去，场中立刻恢复了原先的平静，只有那地上的血，在印证着刚才的搏杀。

    他们所指老者，当然是指邢克，可谁又怎么能知道邢克已死于血光寺主的九幽阴功死亡索魂十二式之下，就埋在附近荒山峻岭之中，要找邢克而寻李二少，岂不是缘木求鱼，水中捞月？可不管怎么说，李二少大难不死，却成了漏网之鱼，避过了这一劫难。

    终南山巍峨堂皇的灵官殿消失了，现场一片瓦砾颓墙，焦黑的巨柱横梁东倒西歪，触目惊心，一片荒凉。尸体虽然已经埋葬，但是地上凌乱，片片紫色的血迹，仍旧显出了凄惨惨的杀戮痕迹。群雄为搜寻李二少而离开了。灵官殿在邢克偷放了一把火，使李二少取得有利的情势之下走脱，而灵官殿也因为一把火而毁灭。此周围的气氛死一般的静，到处是破壁残垣，散发出烧焦及尸体的臭味，因此人们也不再顾及到这处令人触目惊心的地方。

    然而就在时已正午之时，一条人影，做贼似的躲躲闪闪，突然凌空而落于此。其头包青布，身着黄色衣裙，仔细看，竟是一个女子，背上却驮着一个毫无生气，满身血迹的青年人。只见她衣袂飘风，容貌是那么的清丽脱俗，身材是那么的婀娜多姿，可她脸上的表情、神态，却显得是那么的惶惑。看她胸口微微地起伏着，显然，以她骄弱之躯，背上一个男人，似乎感到是那么吃力。她紧皱着蛾眉，更显示出她内心的焦灼，以及对背上男人的关心。

    她是谁？她背上的男人又是谁？看官莫急，听我慢慢说，她就是名震天下，被誉为武林第一有智谋的神卜云中影之女，驰名江湖，色、艺双绝的白马黄衫女云彩霞。她所背的青年人，却正是被武林七派七道穷追猛打，搜索不得的二少李侠。

    云彩霞停下身来，目光向那瓦砾堆迅速一扫，喃喃自语，越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无法再跑得远，也只有在这里了，这儿，谁也不会再回到这里。现在他伤势过重，为了能使他尽快痊愈，只有在这里尽快为他疗伤??????否则，若是给父亲或别人看到，那是何等尴尬。

    她一双秀目在寻找一块认为较隐蔽的地方，终于，她发现了成堆瓦砾的尽头尚有半截墙，那边有几棵还未遭火烧的大树围绕着，观察情势，任何人从任何方向来，都不容易发现那块地方，认为确是一个理想的隐蔽之处。她嘴角挂上一丝舒心的笑容，身形一晃，三个起落，就掠过了那半截墙壁。断壁只有人的一半多高，人若坐下，确能完全隐蔽，不易发现。

    云彩霞轻轻地放下背上昏迷中的李二少，使他倚断墙而坐，从怀中迅速掏出一瓶伤药，倒出几粒，喀嚓一声轻响，卸下李二少的下巴，倒了进去，右手立刻上托，合上李二少上下颚，帮他推胸置腹，听到他腹中咕噜咕噜一阵响，然后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泛起一股复杂又难以言表的神色。

    她此刻想起自己冒险的举动，连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竟不由自主的去干了，阴错阳差的救了他，这难道就是缘分？她不由得轻轻一叹，扪心自问，我为什么一看到他，就觉得心花怒放，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呢？千里姻缘一线牵，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难道我真的爱上了父亲的生死大敌？他这个又惹我怜惹我恨的人？

    我曾想把他忘掉，可办不到，我心里有他，眼里有他，脑子里也有他，他的音容笑貌，总是在身边缠绵悱恻，甚至在夜里，梦见他上了我的床……天啊！可能是我爱上了他，可我父亲他……我若是与他结为连理，岂不是背叛了自己唯一的父亲？一边是亲人，一边是爱的人，两者水火不容，加在中间的我，这，这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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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爱恨情仇1

    云彩霞在感情上受到恨与爱的冲击与碰撞，不知该如何是好，却无法解开她内的矛盾，她内心潜藏的爱与恨，亲情与爱情，此刻发生了强烈的冲突。（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她虽然不愿叛逆自己唯一相依为命的父亲，但又留恋着她少女最珍视的初恋，祝愿心上人能化险为夷，别再出事，为此，她多想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解除心中的迷惘。

    她禀承了父亲遗传的智慧，在亲情与爱情之间，在爱与恨之间，欲以尽量平衡自己心里的天秤，不让其倾斜，从中找一条合乎自己欲走的路。她思索着，仰首望着天上飘浮的云朵，是那么的飘忽不定，那么的迷惘朦胧，使思念也不禁飘忽地拉回刚才那发生的事，喃喃自语，唉！若不是那阵雾，我决不能会强自挺身救他……

    当神卜云中影受七派掌门之邀，带着女儿云彩霞赶到终南山灵官殿时，看到武林大会已经烟消云散，没有见到人，就朝峰下驰去。在那雾中，云中影在前急驰，云彩霞在后忽然感到内急，方便之后就与父亲拉开了距离，在雾气弥漫之下，就找不到父亲，与父亲失散了，于是她就满山寻找，真是不巧不成书，让她刚好碰上了李二少与太极掌门那一幕……

    她静静的隐藏在一旁窥视着，那时，心中倒产生一种奇异的情绪，偏向李二少，因为在括苍山断崖谷曾经看到过李二少的功力，知道以太极掌门，以及秃鹫黎朋和追命判官陆毅三人，也并没有胜的希望，就连自己的父亲，在江湖中卓有名望的一代大侠，也惨败在他的手里，若不是看在她的情面，放了父亲一马，父亲就会死在他手。

    那时，她见李二少玉树临风，傲然屹立，自己曾暗暗祷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李侠若是改弦更张，不再如此仇恨杀人，我云彩霞仍旧是爱你的，我希望我爱的人，不是被仇恨迷住了善良的心，而成为胡乱杀人的一名刽子手。

    果然，她发现他没有出手，改变了他一往的风格。当她看到他被太极掌门一掌所击倒地时，不由得大吃一惊，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倒产生一种怜悯之心，不过也有一种失望和困惑，心说，真是奇了怪了，一往盛气凌人，威风八面的他，今怎么这样不经打？

    当她发现李二少竟然已身受重伤，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没有出手攻击……她虽然对他有着怜悯之心，但也恨他不近人情，而且感到他的存在，对她的父亲是一个极大的威胁，同时也觉得，如果他立刻死了，自己将终生无幸福可言，既然丘比特的爱情之箭射中了她的心窝，她对他是再难以忘记，而且是耿耿于怀。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他又是自己相爱的人，虽然他与父亲有着难以调和的矛盾，在他处于生死边缘的时候，自己不能不出手救他，不过，碍于情势，碍于自己的身份，自己不可能，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明目张胆的挺身相救。

    她看到追命判官陆毅伸出判官笔要结束李二少之命时，吓得激灵灵打个冷战，以为这下他完了，没想到他竟能绝处求生，在他腾身欲遁的刹那之间，于是借着那浓雾的掩护，自己飞掠而起，悄无声息地背着李二少坠下的身子……

    雾是飘忽不定，朦胧迷蒙，云彩霞的思绪也像雾一样飘忽不定，迷迷蒙蒙，她思前想后，思绪纷纭之时，而李二少却从朦朦胧胧的迷失中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在另一个地方，因为，自己是依着什么而坐在地上，他惺忪地睁开了失神的眼睛，微微叹了一口气，虚弱地说：“这是什么地方？”

    李二少的语声，使云彩霞蓦的一惊，把自己飘忽的思维，一下子拉回到现实中来，看着刚刚转醒，神智还恍惚不清的李二少，心中有一份惊喜，也有一份怨恨，口中回答说：“灵官殿！”

    “灵官殿？”李二少心头下意识的一惊，半昏迷的状态，一下子恢复了敏感的神经，神智清醒了许多，忽然直起腰身，睁大眼睛，脱口惊呼说：“怎么是你？我以为……”旋即感到胸口一阵疼痛，发出呻吟之声，无力地瘫软在墙根。伤势使他感到疼痛，而云彩霞的突然出现，却更使他感到惊诧。

    云彩霞淡淡一笑，幽怨地说：“你以为是你已被他们捉拿……因为你命不该死，是我救下了你，为摆脱他们的追杀搜索，我才把你给背到了这里。你服下了我的伤药，再运功调息一番，以你深厚的内功，不久就会好的。”

    李二少耳朵仿佛没有听进她这番话，用怀疑的目光四下一扫，难以置信地说：“这真是灵官殿？”在他的脑中存留的灵官殿并非是这个样子，在他离开的时候，灵官殿还是完整的，没想到邢克的一把火会把这灵官殿烧得个精光，而且，她把自己背到这种地方来，不知是为了什么？

    云彩霞看他处于怀疑状态，释疑说：“不错，这是灵官殿后园，你尽可放心，他们既然离开了，就不会再回来，因为，这里都烧成灰烬，再无一物可取。”

    “是……是你救了我？”

    “你想不到吧！”云彩霞想到括苍山的一幕，心中掀起一丝恨意，冷冷地回答。

    李二少也想起括苍山自己对她父女的做为，忐忑不安地说：“为什么？”

    云彩霞脸上现出怒意，微微哼了声，反唇相讥说：“难道是我救你救错了？”

    李二少内心激烈的震荡着，脑中升起了复杂的情绪，像她云彩霞刚才一样，矛盾重重，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他最怕欠她的人情，因为他与她的父亲翻了脸，本欲杀掉他以绝后患，为还她的人情，放了她父亲一马，希望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各走各的路，各行各的事，与她不再有所瓜葛，没想到今又欠了她的人情……他微微坐正一下身躯，轻轻一叹，幽怨地嗫嚅说：“可能你是错了……”

    云彩霞没想到自己救了他，他并不领她的情，反而说出那种浑蛋而又令人痛心的话，她气得蛾眉倒竖，杏眼圆翻，射出愤恨难平的光芒，逼近低声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倘若你认为救你错了，我现在一举手，仍可把你击毙于掌下！”

    李二少心如死灰，缓缓闭上了眼睛，幽幽地说：“我成全你，现在还来得及……”

    云彩霞气得厉声说：“难道你……你真想死？”

    “我虽然不想死，但是我却不愿意这样的活！”

    “好个没良心的东西……”云彩霞气得浑身发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一伸右手，就向李二少的脸上抽去。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落处，李二少的脸颊上，已清楚的印下了十条鲜红的指印，看得见其嘴角流出了一丝丝鲜血。

    李二少感到脸上一阵疼痛，陡然睁开双目，目光中暴射出一股无神而充满着报恨的怨气，当他看到云彩霞在盛怒中气得通红的脸色，仍是那么的娇艳欲滴，尤其是那激烈起伏的胸部，激荡出诱人的曲线时，而且近在咫尺，不仅嗅觉到她身体的芳香，而且看到她那凸出的胸部，使他心中愠怒的情绪立刻有了转变，犹如泄了气的皮球，再也鼓不起来，反而竟有了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急迫的需要，一种对女人急迫追求的欲望，忘记了脸上被打的疼痛，激情的双手一伸，抓住了云彩霞温柔的双肩，猛然往自己怀中一带，顺势把她温软如玉的娇躯拥抱在怀里。

    云彩霞想不到李二少会激情的有此一着，还没有醒悟过来，已被他抱得紧紧的，就当她既吃惊又兴奋，扭怩作态半推半就挣扎的时候，李二少湿润而具有男性魅力的嘴唇，已紧紧的吻接在她的樱唇上。

    一阵的吮吸，使云彩霞全身如触电一般，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浮现出欣慰的微笑，不由自主的瘫软在他的怀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滋润而心甘情愿的接受着他的爱抚。

    她开始虽然想推拒，但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下意识的觉得有些昏眩，灵魂像天空的白云，冉冉飘起，没想到躺在男人怀里那种滋味真好，怪不得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都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家。雌雄鸟的比翼双飞，鸳鸯双双戏水的欢快，雌雄兽的相互舔痒痒……这意味着什么？

    她渐渐感到一种窒息的异样，心中觉得这强烈的男性气质，正是自己日夜所梦想的，联想到梦中情景，情不自禁的反身拥抱着李二少，发出了阵阵幸福而甜甜的喘息。渐渐的，她感到舌尖上一阵阵的甜蜜，甜得麻木，蜜得心慌，使周身的细胞也在慢熳的澎涨扩张。

    而李二少也觉得云彩霞的口愈来愈湿，热度也渐渐的上升，在他逐渐陷入爱的昏迷之中时，耳旁仿佛听到邢克的告诫声，使他心中蓦然清醒，猛地推开了云彩霞的娇躯。他想起了什么？他为什么要推开她？唉！凡是发生在男女之间的事，是错综复杂的，若想理清脉络，还得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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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爱恨情仇2

    云彩霞在眯缝着眼品味着爱的甘甜，犹如被一朵白云托起，舒适安逸的躺在上面，在悠闲的飘呀飘！忽然感到异常，一双大手把她推了下来，犹似从甜蜜的梦中受到惊吓而醒了过来，愕然地看着李二少，似乎明白了什么，心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得了相应还卖乖，俺一个黄花闺女，还从来未接触过男人的身体，竟被你这样肆意玩弄，想要就要，不要就推开，你，你这个伪君子……越想越气愤，突然伸出玉掌又向李二少脸上抽去。[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

    啪的一声脆响，李二少的右颊刚退的红印，又显现出了五条指痕。李二少伸手摸一摸红烫的右颊，并没有生气，反而苦笑一声，自怨自艾地说：“打得好！打得好！这是我刚才冲动，冒犯了你，应该受到惩罚！”

    其言一出，云采霞看着他一付玩世不恭的神态，娇容变色，愁眉锁眼，双手掩面，双肩一阵抽动，啜泣起来，点点泪珠，从她春葱般的指缝中渗出，犹如珍珠断线，雨打荷叶，啪啪直滴。她哭了，哭得极为伤心！

    李二少神色不禁一怔，女人心，海底针，他摸不透眼前的少女，一往是我行我素，敢做敢当，如风似火的云彩霞，为什么倏然会变得这么软弱，儿女情长起来，不由得心说，你假如恨我，尽可以杀我呀！又何必这么伤心呢？何况她刚才的反应，自己从脸挨上她的巴掌的恨劲就可以觉察出，是那么的刚烈，根本没有一点原谅自己的迹象，既然打也打了，那又何必如此伤心的哭呢？

    他摸不透云彩霞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此做是爱？是恨？是情？抑是仇？其实，李二少何尝知道，云彩霞之所以这般伤心，心中所产生的，正是爱、恨、情、仇的复杂的感情！

    云彩霞莺声低泣着，抬起头来，呀，杏花带雨流下泪，润湿花瓣艳更娇！李二少看呆了，倒产生怜香惜玉之心，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为好。

    她脸上挂泪，幽怨地看着他，嗔说：“你，你明知道我爱你，对你发生了感情，男女手授不亲，我为什么为你指去往哀牢山的路？为什么要赠马相送？为什么亲往哀牢山盗取你急需的千年铁皮石斛？又为什么盗取怪医邪叟所炼制的丹药？又为什么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怕得罪天下武林人士，出头露面挺身救你于危难之中？这一件件，一桩桩对你有有有恩的事，难道就不能化解你心中对我父亲的仇恨？我父亲再那么不地道，做有亏心事，可他毕竟是我的生父，看在我的薄面，为了我，不要再记恨他！”

    李二少听她说出内心的感受，心里矛盾重重，踌躇不决，试问说：“假如你是我，你能忘纪一往的伤痛吗？”

    云彩霞恳求说：“冤家宜解不宜结，看在我对你好的面子上，你就原谅我父亲吧！我会尽量劝说他改恶从善……”

    李二少长叹一声，摇摇头说：“他不可能改恶从善，你知道么？他就是二十年前挑拨事非引起武林浩劫的罪魁祸首，这是血光寺主所揭露的，他之所以隐居括苍山断崖谷，就是怕二十年前的事东窗事发，引来仇敌……你父亲就是这样的人，以目前的情势，他欲再度出山，祸害武林，我就是原谅了他，你父亲心狠手辣，也不会对我放手的！”

    云彩霞哀婉地道：“不，我会尽量说服我父亲的……或者，我跟你隐居起来，与这个世界隔离，让我这一生来补偿你心底的创伤！”她语气充满了感情，声音又是那么的哀婉动人，任何人听了，心中都会引起共鸣，愿意与美人两相厮守，乐度百年。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

    李二少的感情与理智激烈的交战着，充满了矛盾，终于他摇摇头，他不想回答，也不愿回答这个复杂的问题。

    云彩霞看他一付无动于衷的样子，脸色一变，怨恨说：“你难道不想想，没有我对你的二次相救，你这条命，还能留到现在？”

    李二少表情木然地说：“你是挟恩示惠？”

    云彩霞银牙一咬，幽怨说：“是挟恩也好，示惠也罢，你不能否认我曾经救过你！”

    李二少目中飘过一冷竣的光芒，淡淡地说：“大丈夫恩怨分明，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对于你的二次相救，我不会忘记就是！”语气中隐含着一丝反感。

    云彩霞不依不饶，逼近一步问道：“常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你说，要怎么报答我？”

    “我不知道将来要怎么报答你，不过，你若是现在后悔救了我，趁我真力未能凝聚恢复前，杀我还来得及，我的命既然是你救的，也可以随时拿去！”

    云彩霞心中一愣，她想不到他竟会说出这种不买账的话，更是伤心欲绝，恨从心起，一咬牙，倏地伸出玉掌，就要向李二少的前胸拍去。在此刹那之间，李二少口中响起一声叹息，镇定自若的闭上了眼睛，对于她的举动，仿佛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为自我解脱，甘愿受死。

    她看李二少从容不迫的神态，镇定自若的气魄，视死如归的胆量，实在令人佩服，虽然他眼前狼狈不堪的形态，头发散乱，有些萎靡不振，但仍旧能透出具有强烈刚毅的男性气质的魅力，自古美女爱英雄，竟使她的心被感化得下不了手，扪心自问，我忍心将他毁在自己的掌下吗？我愿意毁掉自己心爱的人吗？况且他又搂抱了我……

    恨之愈深，爱之愈浓，云彩霞陡然停住了立刻拍上李二少前胸的右掌，缓缓地垂下，长叹一声，脸上浮现出既宽恕又怨恨的复杂的表情。按说，在云彩霞的一掌之下，李二少就会立刻血溅当场，了却了一往的恩恩怨怨，不在有下面那复杂多变而出人意料的事发生，可事到临头，云彩霞有了仁爱之心，竟不忍下手了。

    李二少缓缓睁开双目，见她已缩回右掌，奇怪问道：“你为什么还不下手？”

    云彩霞目中含泪，痛苦地摇了摇头，嗫嚅说：“唉！不是冤家不聚头，我……我下不了手。”说到这里，委屈的流下了眼泪，凄楚地说：“若是我真想要杀你，当初我也不会救你，不过是，你不懂女人的心，不会怜香惜玉哄女人开心，你既然是这么不开窍的男人，我也就想开了，不在与你斤斤计较，不仅要你好好的活下去，而且任何人都要好好活下去，若要活得平安，只有一句话，‘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杀了别人，别人一样也要杀你，冤冤相报何时了，因此你若不想死，能活得平安不心惊，就不该再杀人，得饶人处且饶人，才不会树敌太多，良药苦口利于病，顺风顺水利于行，我说的话对不对，请你应该好好的想一想，不管你愿不愿意听，我一定要劝你！好马不配二鞍，好女不嫁二男，我云彩霞反正已是你的人，今生今世等着你，只要你回心转意，我立刻会再找你，与你天涯海角，长相厮守，不在分离！”她说完，深情的看了他一眼，又说道：“为了你的安全，我在此不便多留，劝你好自为之……”说罢猛然起身，身形掠过断壁残垣，飘然离去。

    李二少没有挽留，目光依然注视着四棵大树，看着它们枝叶交错，充满着生机，那一明一暗的碧叶的摆动，好像有无数的生命在跳动，联想到自己，心中激烈的跳动着，扪心自问，我，我该怎么办呢？

    云彩霞诚恳的情意，苦口婆心的劝说使他感动，他几乎想放弃了复仇，跟她一齐归隐，因为复仇之路任重道远，真凶皇甫玉龙不仅害得自己家破人亡，让自己背上个奸嫂杀侄的骂名，而且在他的操纵下，好朋友郑飞死于非命，弥勒吴和快手一刀王憨伤痕累累，被其玩弄于股掌之中，就连其亲妹子皇甫玉凤他也不放过，惨死在他的掌下……

    这一件件，一桩桩的仇恨牵扯着他的心，为能顺藤摸瓜找到他的踪迹，才夺取了那“罗刹令”玉牌，借以引出他皇甫玉龙，让他给自己做个交代，念及他是前辈恩师皇甫擎天的儿子，说不定还能给他留下一条命，为不让他再祸害武林，定要废了他的武功，可想归想，做归做，他皇甫玉龙擅于易容，藏头露尾，一会儿化妆扮作这个人，一会儿扮作那个人，真真假假，形踪飘忽不定，上哪去寻找他呢？

    他没有想到，由于自己的盛气凌人，桀傲不训，在其皇甫玉龙的蛊惑下，得罪了武林七派七道那么多人的追杀，为自己寻找仇敌制造了重重障碍，血溅追杀，不能如愿，岂能不让李二少心灰意赖，丧失斗志呢？

    从邢克的话中，他略知了二十年前那场武林浩劫的真相，也从他血光寺主那里得到了印证，罪魁祸首，就是他神卜云中影的搬弄是非，从中挑拨，前辈恩师皇甫擎天就是死于他的阴谋之下，既然是自己继承了他皇甫擎天的衣钵，就得为前辈出这口冤气，不杀他难以平民愤，可云彩霞却要自己放过他父亲……

    他思前想后，顾虑重重，她是救过自己的命，是自己倾心相爱的人，可她又是仇敌云中影的女儿，对她父亲或是杀，或是放，让他做了难。他想起那阵雾，让自己捡回了一条命，也多亏她……为此他强烈的仇恨意志，却在雾中迷失了，使他陷入迷惘之中，在这片刻的迷茫之间，他的目光中找不到一丝旧有的那种充满着冷酷无情的煞气。

    在迷惘中，他觉得胸口不再痛苦，显然服下她的伤药已经在体内化开，起了效用。他下意识地提气运功，发觉本难凝聚的真气，已能提出七成，不由得心中一喜，急忙运气一个周天，觉得经络畅通，伤势好了大半。

    吃水不忘掘井人，他不由得想起云彩霞，她那善良、纯洁、美丽的形态，在自己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为看她走了没有，正想起身，转向身后半截墙上望去时，猛听到一声大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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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别有用心

    就在这时，一声宏亮的长啸划空曳然而至，接着，李二少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咦！云姑娘怎么会在这里？是你一个人么？”语声中充满了奇怪与诧异之情。<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

    李二少心中为之一惊，立刻静坐不动，心中暗忖，这是太极掌门的声音，他来此做甚？难道是为搜查我而来？怎么这么巧，正碰上了云彩霞，她怎么还没走？难道是不放心我……

    他觉得以目前自己恢复功力的程度，虽不能达到百分之百，但已对付他太极掌门已然不惧，可在这种时候，及这种情形下，若突然现身，实为不明智之举，这无异是跟云彩霞过不去，出卖了她。

    不错，来的正是太极掌门，而云彩霞的确仍留在终南山顶没有走，她觉得李二少对自己没有丝毫感情，仍然是一样的冷漠而残酷，虽然自己向他吐尽了心腑之言，却难以倾诉心底的哀伤与苦恼，望着那一片焦黑的残垣断壁，觉得自己驾着一叶孤舟行使在汪洋大海之中，看不到方向，感到是那么的绝望、无助与渺茫，他下意识地回望了下李二少隐蔽的地方，感到有一片留恋之情，不想离去，多么希望能与他同舟共济，渡过难关。

    她再三回头望望那半截短墙，不忍远离，因为她感到人虽然离开了他，但自己的心还留在了那里，恋恋不舍，故而感叹，扪心自问，人虽然智愚不肖，但当产生矛盾时，却是一样可怜，向我既然离开了他，而现在反而留恋着他，心里放心不下他，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自己真是与他有缘，上天故意制造疑难再考验自己的爱心吗？

    她踯躅在瓦砾堆上正在思索自己心中的难题时，太极掌门雷钧出现了。云彩霞没防太极掌门竟能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出于自己的意料之外，顿时惊慌失措，心虚的急忙答道：“原来是雷伯，晚辈是随家父而来。”

    太极掌门哦了一声，说：“原来云老先生到了，唉！你知道令尊为什么误时失约么？”

    突然有人回说：“呵呵，老朽为了准备一件东西，故而来迟。”随着语声，只见人影一晃，场中已多出一位衣袂飘飘白髯葛袍老者，手中执着一把看似白色羽毛的风火扇，保养得红润发胖的国字脸，正是在江湖中卓有其名的神卜云中影。&#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太极掌门雷钧忙上前施礼说：“云大侠来得太晚了，盛会已经烟消火灭……”言下有着一番伤感。

    神卜云中影目光一扫，皱眉问道：“闻名终南山的灵官殿怎么会弄得这付样子？竟如此惨不忍睹！”

    太极掌门长叹一声，愤然说：“这正是那小子自称为‘阎王爷’，来此搅乱挑衅武林众豪杰所造成，目前同道正在搜索他的足迹，有幸他已受伤，正当我捉拿他时，却又被他借助当时浓雾的掩护而逃脱……”他简述一下经过，连声叹息不止。

    云中影似乎胸有成竹地说：“据老夫推算，帮助他逃脱之人，必是昔年闻名关外的邢克。”他之目的，是把邢克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说明他是与李二少是一伙的，要想铲除李二少，必得要杀掉邢克，以报他揭露自己二十年前秘密之恨。

    太极掌门随即答道：“原来是他？来日若见到他，定要向他讨个说法……”

    神卜云中影沉吟片刻，忽然问道：“雷兄怎么又跑了回来，难道发现了什么线索？”

    太极掌门摇了摇头，回说：“老夫兜了一个圈子，见阳光斜照，发现峰顶竟有人影，疑心之下，才到这里来看看。”

    神卜目光一扫女儿，脸上悠然闪过一丝怀疑，沉声说：“霞儿，你怎么突然离开我到这里来？”

    云彩霞心中一惊之后，平静地说：“当时雾那么大，孩儿一时落在后面，看不见你的去向，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心想，只有在这里等等看，我想爸你若看不见我，一定会要找回来的！”

    她这蕃话虽然说得天衣无缝，但是神卜云中影是个老黄角，目光是何等犀利，心思是何等缜密与敏捷，脸色一沉说：“你双眼通红，显然是哭过，什么事竟能使你这样伤心？”

    云彩霞心中又是一惊，感到父亲的眼光实在厉害，逼她说出原因，情急之下，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找到了答案，幽怨地说：“我不小心，被峰顶余烬吹入眼睛，故觉不适，揉眼流泪冲洗，同时，眼见这种情景，心中也感到一丝凄凉，为之叹息！”她外表虽然装做镇静，娓娓道来，但心中却如十五付吊桶――七上八下。

    云中影听着她说，鼻子好像嗅到了什么气味，像狗一样的只耸鼻孔，目光扫向了女儿的右肩，从鼻中发出微微的一哼，突然对太极掌门问道：“雷兄，你刚才不是说那小子已身受重伤吗？”

    太极掌门神色中透出疑问，他不知道神卜云中影重复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云彩霞心思敏捷，顺着她爸的眼光掉头一瞥肩上，才发现自己肩上染着点血迹，这正是在背着他李二少时，不小心给染上的，由于自己的一时疏忽，竟没有发现，没想到却被父亲给发现。在这刹那之间，她不由得心里发出惊叫，糟糕！看来情况有变，此刻也不知李侠他恢复功力没有……

    在她心中焦急，为李二少的安危而担心时，听见太极掌门回答说：“当时依情形推测，那小子大约与血影叟互夺‘罗刹令’而身受重伤，再加上老夫的一掌……可老夫还是失算了一着，没想到那阵浓雾，致使其邢克有了可乘之机”他哪里知道，救李二少的人，竟是眼前的神卜云中影之女，原来他父女俩也不是一条心，父云中影想杀他是为雪在括苍山受到的其辱，而云彩霞想救他脱险，是了却自己对他的钟爱之情。

    神卜云中影嘿嘿发出一声冷笑，自鸣得意地说：“据我推算，我认为他不会走得太远……”说着，目光看着云彩霞。

    俗话说虎父无犬子，云彩霞天赋禀承遗传，智慧当然敏捷灵巧，在这种关头，她知道父亲是在试探自己神色，希望能看出端倪，虽然对自己有所惑疑，但为了女儿的尊严，他在外人面前，决不会出口相问，故她强自镇静，装出一付泰然自若的神色。

    太极掌门雷钧却理会错了云中影说的他的意思。云中影说的他，乃是指李二少，是对其女儿的旁敲侧击。而太极掌门雷钧却以为说的他是指邢克，故持不同意见说：“邢克的飘风鬼影轻功也算当世一绝，云大侠说他跑不远，这点老朽不表同意。”说到这里，加重语气恨声说：“不过，我倒希望他尚在这里，能在今天除去他，也是剪除了那小子党羽，替武林除掉一个魔头。”

    墙那边的李二少听到这里，心中复仇之火又在燃起，心说，武林是非恩怨自古难清，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因为出发点不同，站的角度位置不同，都认为自己是对的，若当初你们不偏听偏信小人诡言，为谋夺罗刹令，把我视为血光寺主的余孽，而对我围追堵截，又怎会有今日……

    他想于此，越来越气愤，怒睁双眼，眸中又暴射出一股似有形而又无形的杀气，觉得云彩霞刚才的劝导，都是妇人之见，当今世间是弱肉强食，我不杀人，人要杀我，要想活下去，必须以武力解决问题，血光寺主之所以被视为当代人魔，却没有人敢向他挑衅，却敬而远之，就是他以武力震慑了他们对他不敢轻举妄动，我若能为复仇行走江湖，必须杀――杀――杀！不管他是妖是鬼，挡我道者，必须得死。

    太极掌门之言，更激起了他的斗志，他微抬起头，目光一扫，心中恨恨说，你雷钧老家伙不是要杀我吗？嘿嘿，我就先给你一些厉害看看，好让你知道，本少爷可不是任人践踏欺负的。想于此，气愤难平，便咬破手指，在那短墙上急书一阵。

    这边神卜云中影一听太极掌门之言，心中一阵犹豫，他平素自负料事如神，此刻倒有些捉摸不定，若说是邢克相救了李二少，以常识及实际情邢推断，当然可能性较大，若说是云彩霞暗中弄鬼，也并非不可能，知女莫若父，因为他知道她心里在惦念着那小子……否则，她肩上的血，又怎样解释呢？

    神卜云中影眉头微皱，进言道：“雷老兄多言无益，我们何不搜一搜？此地方圆就这么大，老朽是否推算得对，搜寻一遍即可证实。”

    云彩霞闻言，心里更是忐忑不安，她不知道二少李侠的伤势是否运功治好，想起自己刚才对他说的话，忙说：“爸，这个地方，女儿来了这么久，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什么好搜查的，我看……”

    神卜云中影打断了她的话，厉声说：“你不必多嘴，跟我来！”

    旁边的太极掌门虽然觉得神卜云中影言行有些奇怪，但想到他卓有智谋之名，不再争辩，勉强同意道：“也好，云兄搜前面，老朽往后面看看有什么，等下碰头再说。”话声一落，身形跃起，向那半截短墙飞掠而去。

    他们在明，李二少在暗，在趁神卜云中影说话的时候，他面带冷笑，悄无声息的矮身穿过疏林，向后峰飞掠而去，飘然而逝。也就在他身形刚以隐藏，太极掌门已掠过残垣断壁，目光四扫，展开搜寻之时，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啊！他倒底发现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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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复仇太极门1

    那边云彩霞被父亲喝住，尽管心中虽然有着十分的焦灼，但口中也不好再说，不情愿的默默跟着云中影游身附近查看。（wwW.80txt.com 无弹窗广告）她人虽然跟着父亲，但一颗心却悬在太极掌门那边，目光不时的偷偷朝那边窥视。

    就在此时，太极掌门的一声惊呼惊扰了他父女俩，他这声惊呼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充满了惊骇之意。以堂堂一代掌门功力身手，口中能发出这异乎寻常的叫声，情形却非同寻常，是什么会能使一代掌门能会如此这样的惊恐呢？

    云彩霞以为是他发现了李二少，心中猛的一沉，而神卜云中影以为是他看到了自己所推测的事得到了验证，忙大声问道：“你发现了什么？”随着问声，身形已急速向着那半截残墙飞掠而去。云彩霞心里惦念着李二少，当然不愿落后，提气紧随其父而行。

    父女到那里，只见太极掌门雷钧神色激动地看着墙上，呆在了那里。云彩霞目光一瞥，见墙边根本没有李二少的影子，说明他心思缜密，业已转移，紧张悬着的心才安然放了下来，便借题发挥说：“前辈，什么东西使你大惊失色，感到意外？”

    太极掌门雷钧全身一阵轻颤，不知是气的或是恐惧，右手一指断墙，激动地说：“你们看！”

    二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也不由得大吃一惊。墙上用鲜血写成两句话：“复仇太极门，以报一掌之恨。”这意思非常明白，难怪太极掌门雷钧连声音都变了，这预料他即将遭到浩劫。

    只见雷钧浓眉一皱，转身对神卜云中影说：“云大侠料事如神，那小子果然曾藏身此处，但此刻我太极门已燃眉之急，为防那小子妄生杀戮，老朽得急欲赶回布署，请云大侠代为通知各派同道一下，老朽因有事在身，无法再等相聚，告辞了！”语声中，人已如殒星飞泻，向峰下落去。

    太极掌门一走，云中影用威严的目光注视着云彩霞，显露出一种复杂的感情，怒其不争气，恨其不跟他老子一条心，怜其陷入感情的漩涡中出不来，还在与其藕断丝连，勾勾搭搭……不知该如何是好。

    云彩霞看到那断墙上的血字，感到有种刺心的痛，发觉李二少并没有因自己对他的感情而回心转意，还是我行我素，采取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报复雪恨，而从父亲的表情，显然已被他看出端倪，事情已无法再隐瞒，不由得泪如泉涌，扑进父亲的怀中，伤感地说：“爸……”她哭了，在父亲与李二少二人之间的夹缝中，她再没有别的方法予以调和，无法发泄忻中的怨愤与无奈。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

    云中影知道自己女儿的个性，他没有责备，神色改成一片怜爱，抚着女儿的秀发，轻轻一叹，温存地说：“霞儿，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做为巾帼不让须眉，应该拿得起，放得下，谁是仇人谁是自家人，应该分得清，不要让情感蒙住了自己的眼睛，我知道你不会愿意你父亲丧命在那小子手下……”

    “爸……”

    “你不要再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话……唉！自你母亲死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关心你，总希望你能幸福！生儿育女防备老，做为父亲，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能摆脱命运的羁绊，顺应潮流而平安无事呢？为此，我希望你在对那小子的情感上要有所理智，对一个嗜杀成性的人发生爱情，将会给你带来痛苦，当你闭上眼睛的时候，你会看到有许多的冤魂在你身边围绕，因为在你的一念之仁，会要丧失多少条人命！向他这种人……”

    “爸，我求求你不要说了……”云彩霞心里矛盾加剧，痛苦不堪，哀叫着。

    “好吧！你慢慢的好好想想，谁是谁非摆在你的面前，爸的话是为你好，爸不想让你沉溺于痛苦哀愁之中，及时纠正自己的错误，才能补救，霞儿，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现在抹掉眼泪，不能再哭，因为我们还要为太极门的事，通报各派掌门，免得太极一派孤掌难鸣！”

    云彩霞听其话，重整感情的负荷，缓缓站正身躯，理一下微乱的秀发，点点头，心里似在决定什么事情，幽怨说：“爸，那我们就快走吧！”

    云中影也似乎有着什么心事，轻叹一声，点点头，首先朝山下飞掠而去。云彩霞紧紧跟随，两条人影瞬间消失在云雾缭绕的终南山下。此时日影渐斜，灵官殿废墟一片死寂。阳光透进那四棵大树，照在那断壁之上，使那鲜血写成的“复仇太极门，以报一掌之恨。”更是显得令人触目惊心！

    又是一个不平常的夜，时间是初更，惨淡的新月悬挂在蓝黑色的天空，洒下少得可怜的一些朦朦胧胧的月光，给街道上留下行人一点参差不齐的身影，在那黑黝黝一片的房屋中，突然出现一条身影，划空飞掠而过，向一排较高的房屋腾跃，那轻似猿猴，快似狸猫的身法，以及纵跃的美妙的姿势，显示出其功力之高，并非是泛泛之辈。

    那人在楼房屋脊停住了身形，在淡淡的月光下，只见他浑身穿白挂素，头戴白绒英雄帽，分为里四挂，外八瓣，瓣瓣带花，花花带彩，彩彩带棱，棱棱带镜，犹如几个金丝扣点，闪闪放光，上衬着几颗素绒小球，人不动它不动，人一动带动它突突直颤；三尺素白绫一叠两折，两叠四折，在腰中前勒后系，搭手一挽，两个绣球不在前就在后，不在左便在右，朴棱棱滚在两个肩头，鬓角斜插英雄花，上身穿素白缎的紧身，前心绣的猩猩抱玉柱，后心绣的猛虎爬山梁，外罩着十三太保的夹衣，纳前、纳后、纳左、纳右、纳膀尖、纳袖口、又纳狮子滚绣球，一溜密门紧扣，扣得紧紧绷绷，结结实实。

    二指半宽的扣底边上嵌上绿牙，紧衬着二十四个粉蝴蝶，英雄一动，朴棱棱满身乱飞。其腰系丝软宝带，长有丈二，宽有四寸，分为八彩：青、黄、赤、白、黑，外加紫、绿、蓝，拦腰三绕，往上一提，二龙吐须，往下一落，垂在裆口之下，打脚一踢，搭在肩膀之上，是那么的干净利索。

    其下穿骑马兜裆裤，两膝盖又绣着三莲兽、五莲楼，插金边，走银线，黄澄澄霞光闪，光华夺目耀人眼。三尺素白绫一撕两开打在腿肚之上，打就的死折子、活折子、反折子、正折子，一溜“人”字形儿到底，左五针，右六针，蚂蚁上树跳三针。足登抓地虎头快靴，往脸上看，剑眉虎目，鼻直口阔，好一位不俗的英雄。只见他目光含煞，口中发出一丝摄人心魄的冷笑，啊！他正是被云彩霞救出后，在那终南山灵官殿的断壁上留下血语的二少李侠。

    他运功疗好伤后，养精蓄锐，换了衣服，为践行诺言，一路不分昼夜急奔而来，他要报复太极掌门那一掌之恨，与其忍辱被人杀，不如主动出击先杀人。只四天时间，他就赶到了太极掌门雷钧的所在地雷家沟。此刻，他目光望着楼房顶端，那顶端插着一幅长条形的旗帜，上面绣有一幅太极图案。

    此正是太极门的住址，楼房正是中央所在，四周按照太极图式盖有连接的平房，前后是两个七丈有余的铺沙广场，中间竖一耸入云霄的高杆，上挂有一吊斗。太极门，究其源原，分于武当内家一派，自第二代祖师陈振俞以十三式太极拳，一手太极剑，及十二金钱镖出道江湖后，声势大振，威名远扬，遂奠下百年基业，跻身六大门派，蔚然成为一代宗师。

    太极门人才辈出，历久不衰，普通武林人物慑于名望，在周围一里内经过，都不敢放肆，蹑足而行，可是，在这静悄悄的深夜，有谁能会知道，这里即将惨遭血祸？

    李二少目光注视着那面太极旗，不由得嗤之以鼻，那挂在嘴角的冷笑，更显得阴沉与冷酷。突然，他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剑眉倒竖，怒眼圆睁，鼻中微微一哼，将集于丹田真气运至于手掌，双掌凌空向那屋顶的旗杆奋力劈去，一道劲气立刻飞涌而出。在听得喀嚓一声刺耳的响声中，看到八尺高如人身躯般粗的旗杆，立刻折断坠落，根部带起一片碎瓦，立刻栽落前面的铺沙广场上，紧接着喀嚓嚓一声巨响，连砸断了挂有吊斗的旗杆，轰隆一声巨响，如天摇地动，溅起一地黄沙，弥漫一片沙尘。

    紧接着，四周房中立刻响起阵阵惊叫，灯火齐燃，几十条人影立刻穿窗越门而出。从他们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情形看来，显然都在睡梦中被惊醒，在慌乱中从床上爬起来匆忙跑了出来。

    这时四周都燃起了灯笼火把，当太极门中人一看到代表本门，不亚于掌门重要的太极旗倒坍下来，都不由得感到惊愕，皆都在想，这难道是被风吹倒？抑是……

    就在这时，场中突然响起一声喝问：“屋顶上何方朋友？既然来了，何不下来一会！”出声的是一位短褂黑须老者，正是太极掌门雷钧的师弟，太极三杰之一钱镖勾命莫威。场中其余太极门人一听此言，脸上皆现出同仇敌忾的怒意，十几道目光齐向楼房上望，果见一个白衣罗衫的年轻人，静静屹立在那里，无动于衷的俯视着场地情景。

    要知道，太极门自与六派分庭抗礼立派以来，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藐视过，何况，代表太极一门荣誉感的太极旗，竟无故折断栽倒，这不是对方所为，又会是谁？百年以来，从没有谁敢这么大胆妄为，如此肆无忌惮不存顾忌的来找太极门的悔气与麻烦。太极门三代几十名弟子立刻陷入一片怒火之中，在激动的气氛下，场中突然响起几声喝叱：“大胆狂徒，你与我下来。”

    随着喝叱之声，忽见四条身影陡然腾起，向着那三丈高的楼房飞身扑去。他们是立意要把那人逼下来，看看其到底是长得三头六臂不要命的疯子，或是来送命的短命鬼，可他们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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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复仇太极门2

    就在四人身影距离屋檐尚差三尺之际，站在屋脊上的二少李侠突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在狂笑声中，人竟倏然而起，与腾空而起的四条人影擦身飞泻，快得令人只见一道白光，夹着一阵风，刹那之间，立刻坠落场中，目中寒光四扫，脸上显露出充满着嗤之以鼻的蔑视，和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 小说网www.Qiushu.cC]

    刚才出声喝问的钱镖勾命的莫威，以及在场的三代弟子，皆为李二少降落的气势所震慑，毛骨悚然地注视着这杀气逼人的年轻人，觉得他非同一般，全身似乎长着令人害怕的毛，看着心惊胆战，汗毛直竖。

    也就在这刹那之间，令人震惊的奇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生，场中接连响起四声“嘭、嘭、嘭、嘭”重物掉地的响声。周围太极弟子闻声一愣，侧目而视，脸上立刻发生了变化，皆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搦住了脖子，吓得瞪着眼，张着嘴，几乎喘不过气来，那是疑惑及惊恐的混合。

    刚才飞掠上扑的四名弟子，怎么会好端端的坠空落地不起呢？以他们几个跟头翻下来的情形来说，像是受到外来的袭击，难道……太极门在场的三代弟子虽然都这般的揣测着，但又难以置信，这是不可能的事，谁也没看见四人遭到何人攻击……

    就在此时，有两条人影在人群中一晃，是两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分别向静躺在地上毫无声息的四名弟子掠去。这两个老者分别探手一按二人心脏，摇摇头，即而又走近那两个人，摸摸他们的脉搏，缓缓立直身躯，脸上现出悲切之状，缓缓宣布说：“都死了！”

    这三个字像一柄铁锤，重重的砸在所有太极门弟子的心坎上，都像是平空做了一个噩梦，惊得目瞪口呆。只有二少李侠无动于衷的傲然屹立在那里，他嘲弄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看看自己排练的成绩，是否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钱镖勾命莫威听到心里也不由得一惊，不知是怎么回事，脸阴沉得几乎能拧下水来，吩咐说：“二位师弟，你们怎不查看下他们的死因，制命之伤，究竟是在何处？”

    这两位老人，正是与太极掌门辈份相同的神龙一剑莫休、掌震心肝莫亮，与钱镖勾命莫威，江瑚上合称为太极三杰，也是场中辈份最高的三位。只见神龙一剑莫休与掌震心肝的莫亮，两人用手指向两人尸体上衣衫一划，嘶的一声立刻裂开，俯下身凝视细察，神龙一剑莫休立刻起身说：“是被内家指功伤害！受伤部位是胸口的‘玄机穴’！”

    掌震心肝莫亮此刻也说道：“这个弟子的伤势一样！”

    钱镖勾命莫威脸色一变，双眉紧皱，沉声说：“再检查那两个人……”

    神龙一剑莫休与掌震心肝莫亮立刻走向另两具尸体，划破衣衫，俯身检察，相互看了一眼，立刻转身，异口同声说：“伤势相同！”

    在场的每个太极门人，听到四人死亡制命之处都是在胸口的“玄机穴”，无不寒脸失色，毛骨悚然，为此皆有一份想法，他们对其来人竟能在半空中相互交措的刹那之间，一抬手能分别制四人于死亡，简直令人匪夷所思，这份功力，这等快如闪电的技法，确实令人感到胆战心惊，也为此百思不得其解，即使四人出手一下子置太极门四人于死地，也不可能制命之处都是胸口的“玄机穴”。[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

    太极门的十二金钱镖，讲究打人身是二十八个大小血穴，对人身之穴，虽然都是行家，此刻都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但碍于名望、身份，谁愿意出口相问？何况对方突然而来，掌劈太极旗，指毙四名太极二代弟子，是太极门的生死对头前来挑衅，对一个敌人，只有切齿之恨，哪还有相问之心呢？

    习武之人，对武学上的研究，都特别感到敏感，甚至超过了生死的恐惧，因此，在这众人感到难以理解的时候，竟都忘了问李二少的来意。再说，在场人的身分，以太极三杰辈份最高，太极三杰不出口，谁还能说话？

    此时场中的空气异常的沉闷，好像被凝结，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周围寂静无声，静得令人提心吊胆，太极子弟谁也不敢说话，噤若寒蝉，为的是怕李二少枪打出头鸟，成为下一个死者。

    就在此时，李二少突然仰天狂笑，那桀傲不训的笑声惊破了沉静，使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惊，不知他要干什么。

    二少狂笑之后，反唇相激说：“我知道你们对此四人的死法有所怀疑，堂堂内家正宗的太极门，竟不知道人身穴道的生死关系的轻重，岂不令人笑掉大牙！”

    其话是何等的轻视，何等的奚落与嘲讽，说得太极三杰为之神色一变，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李二少仰头看看天上的月色，巡视一下四周，嗤之以鼻说：“胸口有‘乳突穴’、‘玄机穴’，左右有‘分水穴’、‘魂台穴’……”他卖弄的好像在讲课，哪像是在寻仇。

    太极三杰听到这里，鼻中皆微微发出哼声，好像在说，凭本门专讲究钱镖打穴，难道这点都不知道？你小子也太小看太极门了，无须你鲁班门前弄大斧。不过这话谁都没有说出口，凭着对方那一手，能在刹那之间，分袭四人胸前同一穴位，在这黑夜认穴之准，出手之快，实非太极三杰所能想到的。俗话说，献丑不如藏拙，这是保持自尊的最好方法，明知技不如人，就别再狐假虎威，充当英雄角色，暂且听他解说。

    “其实人身一百二十八穴，全部重要，所能够分别的，只是时间而已，譬如刚才是二更已过，三更刚到，属于午夜子时，人身阳气，正由少阳三阴焦之穴归元丹田而沉于涌泉……”这种深奥的脉穴之理，竟从一个年轻人口中说出，而这些血脉时间运行的精髓，正是太极一门深研而不可得的绝学，而这些，都是李二少从神功秘籍中所学得的武功真谛。

    李二少洋洋自得玄耀地说：“太极门虽然百年来专研究钱镖打穴之技，有着较高的技艺，但料想你们根本没有听到过不才的这番理论。不过，在下并非是与各位讲武论道而来，你们也想问在下来的目的，请问在场各位之中，谁是太极门的主持人？”

    其声音是那么的冷酷慑人，气势是那么的凌人，场中太极门人畏于其嚣张气焰，没有一个人回答。李二少看无一人应声，两道目光充满杀气，向场中所有的人一个个巡视着，最后移到了钱镖勾命莫威的身上。

    莫威禁不住浑身一抖，想，既然他看重了我，不能给太极门丢人现眼，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出面时得出面，不能畏葸不前，让江湖人耻笑，想于此，脸上骤然升起一股怒意，挺身而出道:“尊驾与本门素昧平生，深夜闯入，掌劈我太极门旗，肆意指杀我太极门四人，何不先报出姓名，说出与本门究竟有什么纠葛，结下了仇恨，竟下这种毒手，难道不怕武林公道？”

    二少李侠发出一阵威武不屈地狂笑，凛若冰霜地说：“武林公道？嘿嘿，武林已没有公道可言，今公道就在我的手上，我现在要你回答，谁是主持人？”

    神龙一剑莫休身形一晃与师兄莫威并肩而立，凛然说：“本派掌门赴会终南山未归……”

    李二少厉声打断了他的话，冷冰冰地道：“我知道，我是说谁是现在代理掌门之职？”

    钱镖勾命脸色一沉说：“就是区区莫威，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木子。”

    “木子？”太极三杰异口同声地发出惊讶之声，大惊失色，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把江湖闹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人心慌慌的木子，就是眼前这英姿飒爽的年轻人，而且今夜竟然孤身一人闯进太极门，难道……太极三杰面面相觑，心中皆产生一种不详之兆。钱镖勾命莫威试探问道：“现在老夫要请教阁下来意？”

    “我今来是要你立刻解散太极门，而且今生永远不能涉足江湖，要在江湖中消声匿迹。”多么狂妄的语气，多么盛气凌人的神态，完全是命令的口吻，容不得半点商量，不禁使在场的太极门弟子心中一震，产生同仇敌忾的反感，对其如此的霸道十分愤慨。

    太极三杰闻听其言，愤怒难平，脸色更加难堪，阴沉得几乎能拧下水来。他们虽然震慑于他二少李侠出手的功力快捷，令人防不胜防，但大丈夫可杀不可辱，对于李二少话，犹如芒刺在背，使他们难以接受，这无疑是硬往眼里推石磙，叫太极派立刻灭亡，是可忍，而孰不可忍。

    钱镖勾命猛燃挺身上前，怒叱说：“小子，你也太狂了，你凭什么资格要太极门解散？”

    李二少重重的哼了声，严厉地说：“胜者为王败者寇，凭的功力。”

    神龙一剑莫休锵啷一声长剑出鞘，怒不可遏地说：“小子，以你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可笑你是跑错了地方，不要说凭你一句话，就妄想解散太极门，就是你是否能生离此地，也要看你的造化！”

    李二少暴射出眼中杀气，逼视着神龙一剑莫休，阴恻侧地说：“我只想给你们一惩罚，没想到你们竟想死，怪不得我了……”

    神龙一剑未得李二少把话说完，随着语声，一条身影倏然扑上，剑如长虹，向李二少已接连攻出两剑，耀眼的剑光呼呼锐啸，招式是那么的凌厉而快速，在其出剑的瞬间，半空中已响起他的怒叱：“小子，我神龙一剑今拼上命也要把你撂在这儿。”

    李二少暗暗心惊，觉得太极十三剑果然浑厚辛辣，在此刹那之间，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李二少身形一侧，掌式斜飞，反撞对方的前胸，口中冷冷喝道：“神龙一剑果然不愧其名，可是你犯在我的手，我自信空手三招中，能把你撂下！”

    双方夸夸其谈，都言能把对方撂下，互不相让，以决胜负，到底鹿死谁手，谁又能得知呢？若想知道结果如何，还得下章继续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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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复仇太极门3

    神龙一剑莫休，剑上造诣，不亚于掌门师兄雷钧，太极十三剑式，至少也有二三十年的功力，这一招”太极生两仪”太极剑法用在李二少身上竟倏然刺空，眼见对方掌势奇诡难料，变幻快速，竟使自己长剑无法变招，吃惊之下，只得晃身暴退，以他在江湖二三十年的阅历，竟认不出对方招的来式，知己不能知彼，不由得神色为之一愣。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其实他怎会知道这正是神功秘籍中的绝世奇学，九阳神功中的阳刚十二掌中的一招“龙行一式”。

    也就在他这一愕然之间，李二少大声喝道：“还有两招，我今就先拿你做榜样，来个杀鸡给猴看吧！”在此冷飕飕的话语中，身形已随着跃起，飞掠而上，倏然掌式一变，漫空罩下，施出了第二招“风起云涌”。要知道九阳神功阳刚十二招掌法，一招可变为三式，一招比一招诡谲，一式比一式厉害。

    神龙一剑只见其掌影漫空，劲气以排山倒海之势飞撞而至，心中大骇，变进为退，一声暴叱，长剑连转，使出“二仪互生”，“四象并立”，“六爻飞伏”，唰唰唰接连刺出三剑封住掌风进袭，身形连缩七步，才勉强的躲过这一招，周身已吓出一身冷汗，感叹好险！

    与其同时，李二少随身跟进，未待他喘息，猛然一声厉喝：“这第三招，你得把命留下。”随着喝叱之声，其身形凌空跃起，掌势猛然下沉发力，正欲施出第三招“风卷残云”时，场中突然响起一声怒喝：“小子，你可先尝尝老夫的钱镖勾命的绝技。”一缕轻啸夹着喝声，已射向李二少身后的“凤尾穴”。

    李二少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代理太极掌门之职的莫威所为。他是为了救同门师弟，以出手相救，向李二少打出钱镖，想阻止他凌厉的攻势。李二少不以为然，看也不看，听风辨音，左掌一翻，就向背后反拍而出，口中冷冷地说：“破铜烂铁，能奈我何……”

    其语声未落，倏然一股锐风已沾衣衫，发觉袭的部位，虽然仍是三十六死穴之一的“凤尾穴”，但是没有想到，自己施出五成功力的一掌，竟然拍空了。在这千钧一发的刹那之间，李二少也不由得心中大惊，他料不到对方重不到一两的钱镖，出手竟是这样的奇妙与诡异。（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江湖上之所以称他莫威为钱镖勾命，就因为他的钱镖出手之奇，认穴之准，可以说达到出神入化的程度，独树一帜，无出其右，从来镖无虚发，一镖中的，生平囊中十二梅钱镖，从未用过半数。

    此时，李二少身在半空，无有依靠，要闪已不可能，在此千钧一发之间，便急中生智，突然来个“鹞子翻身”，就在曲身之时，伸手接住了一枚四面磨光的钱币，顺手又打了回去，这种让穴移身之法，可说是险中弄险，险而又险，若不是李二少有身功力，有这份身手，有这种胆大心细的魄力，谁又敢冒这种危险，采用这种一般人难以做到的应急之法。他虽然化险为夷，但心中也是一惊，目光一扫，神龙一剑莫休早在自己变幻曲身之间退出一丈，逃脱了他那要命的第三招。

    而发出钱镖的莫威，看李二少竟能快速的变幻身躯，正在困惑不解之间，突然发现自己的钱镖竟然又从他的手中发出，神色速变，一道亮光带着劲风直向自己面门打来，不敢伸手硬接，忙像乌龟似的急忙缩头，那钱镖便从头顶上穿过，噗的一声砸在了铺地的沙子上，溅起一片飞沙，可见力道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这时，李二少心中怒火更加炽热，目光中暴射出两道慑人的煞气，反手一探，一道白光冲天而起，从其手指中发出哧哧声响。“凌空飞剑！”场中神龙一剑莫威立刻发出一声惊呼，知道凭自己这份身手，若是一对一，绝对不是对方敌手，高声大呼说：“太极门存亡在此一战，凡本门弟子力应舍身保卫！”随着吆喝之声，钱镖勾命倏然打出六枚钱镖，六点青光扬手而出，光旋电转，疾速向李二少袭至。

    李二少口中发出一声暴叱，落地身躯又倏然凌空而起，在空中施展出“大鹏展翅”，怒喝道：“本少爷今天要不使你们太极一门溅血，誓不罢休！”说着伸手一挥，银光飞洒，向着六点青光迎去。

    叮叮当当一阵轻响，六道青光瞬间化作一天铜雨，四散飘落。李二少身剑合一，虽还不能达到出神入化，剑气如意而飞，但对付神龙一剑已是绰绰有余，只见他凌空一指，剑气从指尖飞射而出，一道银芒直冲着神龙一剑莫威刺去。

    凌厉的气势，威猛而变化多端的招式，几乎使得神龙一剑莫威魂飞魄散。就从剑上，莫威就处于下风，他使的是有形的长剑，而李二少是无形的剑气，能随意变幻，使他防不胜防。他眼着李二少的剑气罩向自己，不知该如何躲避，只得闭目等死。

    就在他生死攸关的危急时刻，说时迟，那时快，突然四周银光陡然暴涨，如海涛般的剑光、掌风，已风驰电掣般的向着李二少卷至。太极门二十余位弟子，为了太极一派的存亡，为了保护代理掌门之职的太极三杰中的老大莫威，群起而攻，存下了必死的决心。

    这一来，更激起了李二少的斗志，不由得怒上加怒，剑眉倒竖，怒眼圆睁，飞射出冷焰杀气，口中发出一声叱咤风云的喝声：“来得好！”随着喝声，只见李二少凌空飞旋，双臂一挥，映出一空银芒，向四周泻下。

    奇特的角度，空中抢占的优势，密密的剑幕光影，是何等的摄人魂魄，令人心骇。随着剑光的笼罩，场中立刻响起几声惨嚎，一片片钢铁碎屑，夹着碎肢残骸，腥风血雨，满空飞舞，一半以上太极门弟子，瞬间几乎变成了血人。

    这情形，使围攻李二少的太极门高手，心中受到无比的震骇，皆都寒脸失色，晃身暴退，毛骨悚然，加上天上新月洒下的惨白的月光，更令人感到无限的凄凉与惊慌。

    李二少落地傲然屹立，犹如鹤立鸡群，独树一帜，嘿嘿一阵冷笑之后，阴恻恻地说：“我本不愿多造杀孽，令你们立刻关闭门户，勿涉足江湖，为的是让你们闭门思过，予以反省，没想到你们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竟然依仗人多，图谋一拼，既然相劝你们不以悔悟，现在你们就得立刻自裁，难道还要我动手吗？”其沉重的语气，加上摄人的笑声，使在场的所有高手，身躯发出一阵阵的抖动，面面相觑，心里犹如吊了十五付吊桶――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掌震心肝莫亮挺身而出，凄厉地说：“小子，太极一门究竟与你何怨何仇，而你……”

    李二少剑眉一挑，愤声回说：“我究竟与太极派何仇何恨，而使你们七派联合与我为敌，对我围追堵截，赶尽杀绝，要置我于死地？”

    神龙一剑莫休厉声说：“你既然知是七派公议，何以要先找太极一派？”

    李二少哈哈仰天狂笑，然后凄厉地说：“我眼里揉不得沙子，向来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还，采取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长白掌门在终南山灵官殿不仗义，用其无影神针暗中向我发动偷袭，结果是自做自受，死于他的针下，这是他的咎由自取，活该。致以为什么找你太极门，你何不等贵派掌门人回来，自己去问问？不过，可惜你们已没有时间再等到活着见到他……啊，或许你们在阴间尚能见面，那时，贵派掌门一定会告诉你原因！”他这话显然是因在终南山灵官殿的遭遇而发，可太极三杰闻言却是一脸迷茫，根本难以听懂，因为他们不在其中。

    钱镖勾命莫威此刻缓缓走上几步，说：“不论如何，太极门是否解散，必须经过本派掌门决定，岂能容外人干涉，你若真要我们性命，那只有一拼存亡了！”这几句话讲得正气凛然，凄凉已极。

    李二少突然发出一声冷笑，阴沉沉地说：“那我只有先取你的狗命……”说着右手五指陡贯真力，凌空飞弹，五缕劲风直袭向钱镖勾命莫威前胸的“巨阙”、“乳突”、“玄机”、及”分水”、”魂台”五大死穴。这一手奇快之极，犹如电光石火，令莫威防不胜防，突然发出一声闷哼，陡觉血气翻涌，五脏六腑翻转，眼前一黑，竟然倒地一命归阴，被无常锁命而去。

    李二少先发制人，一击得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身一拧，双臂挥动，无数条剑气迸射而出，哧哧哧……向旁边站立的太极门高手猛然袭击。于是场中立刻又风云涌起，剑光、掌风暴风骤雨般的涌现，暴喝连声，此时双方厮杀在一起，怒目皆赤，亡命而拼，立争主动。

    天上月光渐渐被一块乌云遮掩，只听得风声与厮杀声交织在一起，似乎是为这将成的血腥杀戮，而谱成凄凉而哀婉的续曲。李二少用乾坤圣水在体内转化的真气逼出剑气连连迸射而出，哧哧作响，场中顿时血雨飞溅，惨嚎连声，人影一个个倒了下去。

    随着惨不忍睹的叫声，声音是越来越少，越来越弱，呀，只剩下了八人……七人……六人……最后一声凄厉地惨叫划破夜空之后，场中归于平静，随着飒飒的风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李二少收归剑气于丹田，目光缓缓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陡然发出一声气贯长虹的激越的啸声，啐了一口，舒展一下身躯，喃喃自语说：“你杀我一掌，我还你灭门，看你雷钧老儿有何感想，我虽不先杀你，但相信你如今比死更难过。”

    他为其血腥复仇太极门感到畅快，吐出自己的愤懑时，耳中倏然听到空中一丝声息，测知有人飞掠而来，骤然升起警戒之心，脑中电光石火般的一转，口角现出一抹阴森的冷笑，身形一晃，已隐身在墙角之中，心说，我要看看来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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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复仇太极门4

    几乎同时，一条人影飞掠而来，瞬息间落下，口中大声喝叫:“三位师弟何在？怎么房上派旗……”语声至此，像是发现了异常，陡然脱口惊呼：“天那……”不用说，来人正是太极掌门雷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月亮抖抖簌簌从乌云中出来，他看到太极门广场上遍地尸体，血流遍地，血腥刺鼻，遍地狼藉，触目惊心，一片凄惨，听到飒飒的风声，犹如死者在向他倾诉哭泣。

    雷钧眼见这种情形，发出一声凄厉地悲呼，目光变赤，血泪婆娑而下，他想不到自己的一掌，竞给自己带来了灭门之祸，想不到自己在日夜急赶之下，仍是落在了他李二少的后面。其实，他自己也很清楚，就是赶在他的前面，也是无及于事，不过堂堂一代掌门，若能与太极一门同生死，共存亡，也为武林留下一件可歌可泣的事迹。

    而如今，太极门名存实亡，只留下一个掌门，面对六派七道，情何以堪，知道内情者，为之感叹唏嘘，不知者，还以为他一代掌门，竟不顾自己门中弟子而自顾逃之夭夭，让他怎么面对江湖？

    太极掌门老泪纵横，须发飘飘，再次想到那断壁上李二少留的血字：“复仇太极门，以报一掌之恨。”悔恨交加，痛不欲生，又想到长白掌门的惨死，竟没有给自己留下教训，为在秃鹫黎朋与追魂判官陆毅面前表露一下自己太极掌门的威力，竟突然向李二少出掌一击，没想到他已重伤在身，不经他这一掌……

    他为之感慨万千，后悔不已，祸事皆因强出头，自己活了这么大年纪，竟弄得身败名裂，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猛然，他站直身躯，仰天长叹，悲怆大呼：“苍天啊！我，我为什么没有眼睛……害得太极一门尽已殉死，我雷钧还有何面目立于人世……”语声至此，伸出右手，就向自己天灵盖猛然拍去。

    在这种情形下，他已感到无颜再苟活于人世，也就在他要结束自己性命的刹那间，墙角的阴暗处，突然响起一阵狂笑，随着笑声，一条黑影骤然掠入场中。

    太极掌门雷钧闻声一愕，停下拍向自已天灵盖的手掌，目光看视来人，见是仇敌李二少，心痛欲裂，怒火上升，气得三煞神暴跳，五倍豪气飞空，愤眼圆睁，目眦欲裂，大喝说：“小子，想不到你还在这里，拿命来……”身形猛扑，双掌迅扬，夹着十成的太极气功，向着李二少劈去。罡劲如涛，划空呼啸，掌力威猛，沉厚之极，其一代太极掌门伤心欲绝之下，已存下了拼死之心，故出手身法招式，完全是狠辣残酷的打法，完全不顾及自身的安危。

    李二少身形一闪斜飘三尺开外，嘴唇边划出一道冷酷的弧线，口中嗤之以鼻地笑说：“雷掌门，在那终南山你尚是一条好汉，怎么到家里却英雄气短，却变成了另一个人？你那当时的傲气哪里去了？我看你也是狐假虎威，虚于其表，为人所不耻……”

    其盛气凌人的姿态，尖刺嘲讽的话语，如利剑刺痛了雷钧的心，堂堂一代掌门，四十多年来，受尽武林同道尊敬，几曾受到过这般讥讽与奚落，他难以忍受屈辱，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目光，激起心中的疯狂，犹如疯子狂吼一声，身形一转，双掌连圈，猛然推出，又是一招“两仪互生”，以排山倒海之势涌向李二少，口中厉声道：“小子，有种咱俩就一拼生死，今夜不是我死，就是你亡。<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其凄厉的语声，变形的脸容，像是一头失掉人性的野兽，张着大嘴唿哧唿哧响，短短的刹那之间，已无法看到那昔日一代掌门的雍容端庄的风度。

    李二少看他困兽犹斗的样子，并没有还手，就像猫抓到老鼠后要尽情的嘻戏一番，便刷的一声，犹如狸猫蹿跳，身形划起一道弧线，巧妙而灵俐地闪出那道威猛坚不可摧的掌风，嘲弄说：“雷掌门人，若是真要打，现在你何尝是我的对手？不过，在下有一个怪脾气，就是向来不愿顺从别人的想法……”

    雷钧早已怒不可遏，听不得他李二少的嘲谑，又是推出一掌，轰然一声，这一招又走了空，没有打到李二少的身上，却击得地上的尸体肉碎骨裂，扬起一片血浆。此时的雷钧已被怒火烧得丧失了理智，头发上飘，目眦皆裂，为欲求死，一声怒吼，在身形旋转中，又拚命飞快地攻出六掌，掌掌相连，招招发出划空的啸声，如地狱幽灵的呼号，声势强大，犹如浪潮汹涌，浊浪排空，霹雳之声不绝于耳。若对手是旁人，早已被他打得筋断骨折，死于非命，可对手偏偏是李二少，相比之下，在较量中总是技差一筹，耐何他不得。

    李二少身形连闪，快似猿猴攀枝，纵是猛虎跳跃，展转腾跃，应付自如，口中说道：“哈哈，我就有这个怪脾气，屙屎屙在裤裆里――专跟狗打瘪。昔日你想挣扎着活下去，我却想要你死，今天你想死，嘿嘿！我却非要你活下去不可，要你尝尝落井下石的味道，我要让别人知道，堂堂太极掌门，并不是一个视死如归的英雄……”

    太极掌门雷钧在愤怒强烈的到达顶峰后，因没有能力发泄到仇敌的身上，愤恨难平，便渐渐转变为悲怆。他的头脑也渐渐恢复了清醒，知道以他李二少现时的功力，若要反击，自己必死无疑，而自己疯狂不要命的攻击，不过只是一种临死的挣扎，本来，反正都是死，故想死得壮烈一些，不给后人留下耻笑与奚落。

    现在，他看李二少竟然对自己如此戏弄，并没有要自己死的迹象，可想而知，对方是想要自己求死不得，求活不成，要采取比死更毒辣的手段……这些念头，在他心中飞快闪过，觉得与其落入对手手中受尽凌辱，何不自己干脆一点，想于此，他疯狂扑击的身形陡然停了下来，发出一声悲凉而绝望的长叹，伸右掌闪电般的拍向自己的脑门。

    在当今，太极掌门的心境坏到什么程度，是可想而知的，开始时，他虽然也想自杀，但那只是受悲痛的驱使，而现在，他已心如死灰，代表着他内心的绝望与无奈。

    李二少心中早已有了计划，怎能会要他死，就在他自我了断的刹那之间，他已施展出凌空弹穴绝技，随着一声轻叱，双手食指已同时弹出，二缕指风飞速而至，上袭雷钧右臂肘弯的“曲池穴”，下袭“肩井穴”，接着阴阳怪气地说：“大掌门，我阎王爷尚未给你勾魂令，岂能容你自己找死！”

    太极掌门雷钧倏觉手臂及下身一麻，右臂竟无力的垂了下来，他为之心中一凛，想转动身躯，发现两腿竟也无法挪动半步。他想求死不成，心中的绝望立刻转化为恐惧，脸型扭曲，口中却厉叱道：“杀人不过头点地，小子，你不要逼人太甚，你究竟要把老夫怎样？”

    李二少全身上下渗出令人心寒的豪然之气，大笑一声说：“要怎样，你慢慢会知道……”说着缓步向太极掌门雷钧走去，脸上的表情，却让人无法捉摸。

    太极掌门雷钧心中激烈地跳动着，犹如一口吞了二十五个小蛤蟆――百爪子挠心。他双目中恐惧的光芒，随着李二少一步一步地走近，也一层一层的浓厚，他不知道未来的命运会怎样，因为命运掌握在人家手里，他到底拿自已怎么样，不知道，只感到其给自己没有好果子吃，为之感到忐忑不安，随着李二少的逼近，而感到惊恐与窒息。

    他的坚强意志终于在李二少面前彻底崩溃了，悲凉地一叹，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说：“小子，上天还都有好生之德，你既然复仇太极门，以报一掌之恨，如今你心愿已偿，我的命你尽可以拿去，你又何必要糟蹋老夫？老夫平生没有求过人，今天求你一次，希望你……你能……答应。”他在全身无法挪动，为能死得体面些，只能用哀求了，因为人家为刀俎，自己似鱼、肉，只能有任人宰割的份。

    李二少看他一付乞怜的窘相，冷冷一笑，心说，在别人杀你的时候，你变成这付狼狈样，在你杀别人的时候，你会想到现在这种感觉吗？你咋忘了该收手时就收手，能放人一条生路呢？他想到这里，突然打消了原来要使对方受到凌辱而痛苦不堪的决定，决心改弦易张，另换一种方式，转念于此，口中说道：“你要我答应什么？”

    太极掌门双目一闭，落下两滴泪，颤声说：“希望你能痛快的杀了我，了却老夫残生！”

    二少李侠哈哈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之后，缓慢地说：“天生一物，必有一用，上天既然让你雷帮主投胎世上，也必定有利用之处，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杀了你岂不可惜！”

    太极掌门怒目骤睁，声色俱厉说：“要血一盆，要肉一堆，要命一条，随便……”

    李二少摇摇手，安慰说：“你不必着急，也不必害怕，我虽心狠手辣，嘿嘿，但也并非是歹毒之辈，我保证你在死以前，不会受到痛苦虐待，不过……”他故意停顿一下，看了看太极帮主，缓缓地说：“是否能不死，那也只有看你自己了！”

    太极掌门心中踌躇不决，摸不准他李二少的意向在哪里，不知他葫芦里倒底卖的什么药，正在狐疑地注视着他，只见他弯腰从一尸体上撕下一块衣衫，用手指沾着尸体上尚在汩汩流出还未曾凝固的鲜血，在那一块衣衫上疾书。

    太极掌门虽然被制住穴道，行动不得，但此时神志仍异常清醒，等李二少写好，目光看视，那块衣衫上是“太极仇已雪，血洗少林恨”十个血红的字赫然刺眼，苍老的脸上，已现出一种感慨、惊怒与无奈。

    李二少手拿着那块有血字的衣衫，在太极掌门雷钧面前，指着血字说：“你这么急奔赶返自家老窝，一定是看到了我在那断墙上留下的血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之所以写这血字，就是请你陪我上一趟少林，拿这一块衣衫血字投石问路，向他们打一招呼。”

    李二少看他糊里糊涂，似乎还不明白，进一步释疑说：“我虽然嗜杀，是因为你们得罪了我，没有给我留下活的余地，才使我可忍而孰不可忍，但是，我却循着光明磊落的途径，事先预以警告，你太极门之所以沦为灭门，是你们不知进退造成的，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他话声一落，倏然身形一晃，右臂伸出拍了太极掌门雷钧的昏穴，把他扛在肩上，人影一个纵跃，已向屋檐飞掠而去，刹那之间消失在凄然的夜色之中。

    在此短短的几个时辰中，此处的太极门覆没了，剩下一座死气沉沉的屋子，及满地惨不忍睹的尸体，映着漏出屋外跳跃的灯火，犹如幽魂地狱一般。

    正是，世间恩仇有多少，怨怨相报何时了，中间多少桃花怨，事非曲折难知晓。若知李二少后事如何，怎么又陷入爱恨情仇的漩涡，还得笔者采取剥葱的形式，一层一层的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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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奇异少女1

    天上星月昏暗，四周阴风惨惨，地上尸骨累累，血腥作呕弥漫，这在印证着此处已发生过触目惊心的一幕，现在一切又恢复了原来那样的沉寂与平静。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平静没有多大会，突然空中发出嗖嗖嗖连续响，十余条黑影飞掠而至，倏然落下，现出十余位僧道尼俗等人，这些人，正是五派掌门，及神卜云中影父女等武林高手，他们听到神卜云中影的传讯，立刻赶来为太极掌门支援的，可当大家看到现场这种惨不忍睹的现状时，无不大惊失色，感叹唏嘘，觉得还是晚来了一步。

    神卜云中影身形一动，脚下行云流水般的在场地巡视了一圈。其余人都随后跟着，看智多星能看到什么秘密。当少林掌门悟空大师看到地上那么多人死的惨状，联想到长白掌门方允克的死，想到自己少林，脸色立刻变了，情不自禁的心中一颤，双手合十，念叨“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沉声叫道：“云大侠……”

    神卜云中影立刻停住了脚步，转身问：“大师可是看到什么？想到了什么？”他以为是少林掌门悟空从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中寻找到太极掌门雷钧的尸体，以发表自己的意见。

    悟空大师激动地说：“太极已满门遭屠，证明那小子已大开杀戒，祸害武林，故老衲有此预感，以其行事的神速毒辣，下一步就是血洗我少林，老衲已无心在此，想请诸位立即随老衲回少林，协助一臂之力，仗义援手，预先布署一番，做好应战的准备。”他说话语声沉重，白眉深锁，充满了忧郁，长叹一声，宣颂“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悲痛欲绝地道：“唉，达摩师祖传下来的五百年基业，若在老朽手中遭到毁灭，老衲将万劫不复了！”

    神卜云中影正要说话想安慰悟空大师，云彩霞突然放出哭声，扑进了父亲云中影的怀中，这是她触景生情，爱恨交织，悲天悯人的一种感情的发泄，这是她对李二少的痛哭与绝望，恨他把她对他说的话全当作了耳旁风，照样肆无忌惮的报复杀人，把自己放入武林群雄的对立面，成为众矢之的，常说马有漏蹄，人有失言，你李二少本领在高，胆景在大，万一……天啊！

    在场群雄见状不禁一愣，摸不清楚她为什么痛哭，不知是什么缘故。<strong>求书网Http://wWw.qiushu.cc/</strong>知女莫若父，云中影当然清楚她痛哭的道理，轻轻拍拍女儿的肩膀，抚慰说：“霞儿，你应该坚强些，不要再儿女情长，在这么多长辈面前，你这样是多么失礼，让老夫没有面子，快停止……”

    云彩霞重整感情的负荷，由痛哭变成啜泣。神卜云中影由尴尬变为苦笑，淡淡的向群雄解释说：“小女大概是见了这种情形实在太惨了，产生怜悯之心，忍不住心里的激动，就哭了起来，她没什么，各位请原谅。”

    众人听云中影之说，以为女孩家情感脆弱，见不得血，也都体谅，无一惑疑，纷纷劝解。云中影化解了众人心中的惑疑，目注悟空大师说：“大师之言不无道理，但是老夫却在想，雷掌门先我等人一步，现场竟不见其踪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是死了？或是追踪那小子去了？谁也不知道。还有一点，若按大师预感，武当近在眼前，他为何舍近而就远去少林？这两点不可不察。”

    悟空大师接口道：“老衲以为雷掌门的生死在目前已不是研究的问题，若他是去追踪那小子，自当应在去少林的路上，否则，恐怕是已凶多吉少，这一点，到了少林既可明白，至于第二点，他认为是老衲主谋，对老衲必是恨之入骨，为报复老衲，才以舍近就远。云施主以为我说的对否？”

    人都是以自己的利害关系为重，一代高僧悟空说话虽然充满了焦急，但他的确分析的不错，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做为七派之首的少林，当然首当其冲，枪打出头鸟，为能取得杀一儆百的效果，当然是少林。群雄认为悟空大师说得对，皆都点头赞同。

    神卜云中影虽然才智超人一等，但他觉得有些不妥，感到这两点是关系以后的局势，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说不出什么理由使人心服的话，只得暂时同意悟空大师的看法，点点头说：“那好吧，咱们现在好比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谁，也蹦跳不了谁，只有同舟共济，勇赴难关，义不容辞，各位若无意见，现在就走，别在误了时间，造成今夜的遗憾！”说着人已腾跃而起，飞掠而去。众人谁也不甘落后，接着十余条人影一晃，皆以拿出自己的腾空而起的本领，争先恐后的赶去，刹那之间消失在黑夜之中。为了少林不踏入太极门灭亡的覆辙，为了提防李二少抢先到少林，他们匆忙得连太极现场的善后问题都没有顾得做。

    于是少林陷入一片风声鹤唳的紧张之中，大有山雨未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感。由于神卜云中影的再出江湖的加入，老谋深算，布置了一种别出心裁，而相当狠毒的防卫方式，犹是撒下天罗地网，在守株待兔的等待着李二少的到来。

    这些，都不是李二少所可以预料得到的，他岂能知道自己在实行复仇计划的第二站，遇到了这种可怕的情况，更是难以想到，神卜云中影竟亲自给他埋下了陷阱，而是使他走进了死亡之门。可是，李二少的行动计划，以及进行的方式，神卜云中影又岂能预料得到呢？而且事情的发展不能以人的预料而定，外在的因素会随时变化，到底如何变化，又岂能是双方能推测得了的？这也就是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是上天安排好一样，既是神卜，也没有先见之明，谁也难逃命运的羁绊！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且说往河南嵩山的驿道上，有一辆篷车，在不疾不徐的行驶着。前辕赶车的车把式是一位脸色黝黑风尘仆仆的青年，手扬着马鞭，穿着黑色紧身衣靠，干净利索，像是位武林人物，与他赶车的身分有着明显的差别，但从看他那扬鞭吆喝的自在劲儿，与车把式又毫无二样。

    车后篷布低垂着，看不清里面是带着什么，是人或是物，无人知晓。这车把式一路驾御着驽马，一边行走，一边目光悠然的不时四下眺望着，看着心里显得异常轻松，但当没有人注意他时，他口角却不时的噙着一丝冷酷笑意，像是在思索……啊！他，正是扰动得当今武林神鬼不安，为之毛骨悚然，畏如蛇蝎，恨之入骨的二少李侠。

    此刻，他改去了一往的白装，掩去了本来面目，故意在脸上抹黑，这种打扮，既不像闯荡江湖的豪杰，又不像车把式，这也正配合他的身份任务，既不张扬，又不怯懦。他沿途望着空旷的田野，苍郁的山林，加上首次发泄了心中的怨气，心境好了许多，长长嘘了一口气，豪情满怀地唱道：“丈夫生来不惧难，有仇必报恩必还，有朝一日清污浊，重整武林一片天……”

    他一路吟唱一路的想，当他们赶到太极门场地，一定会看到那种场面，正好给他们一个警戒，只要追杀我者，会遭到与太极门同样的下场，给其来个敲山震虎，正好瓦解他们联合的斗志，好给自己一个各个击毙的机会。少林悟空大师一定会想到自己要去少林挑衅这一点，他一定会发急，为少林安危，会日夜星急如火的赶返少林，有人也一定会想到，武当近在眼前，我为何要舍近求远？

    李二少越想越自信，喃喃自语，其实我二少现在慢慢而行，是让你们有充分的准备，好让你们这批和尚个个升天去见佛祖，忏悔自己有眼无珠，妄听奸诈小人之言，致以遭到惩罚……再说，我手里有太极掌门雷钧，你们再准备，又有何用？武当虽也是我复仇的目标之一，但究竟没有你悟空秃驴那么可恶，何况少林五百年来一直稳执武林，唯马首是瞻，太极沉沦，只是使武林震惊，若是一举能踏平少林，不仅使敌人群龙失首，而且一举天下寒心，人人丧胆，你皇甫玉龙一旦失去了保护与隐藏，我看你还能去哪里……

    李二少想于此，情不自禁的仰天笑了，笑过之后，自言自语说：“有非常之人，才有非常之举！”他声音刚落，耳旁倏然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说道：“好个非常之人，不知什么是非常之举？”

    李二少为之猛然一惊，转头看，只见一个红衣少女，伸玉腕攀着车辕，随着车行的速度，脚下如行云流水的奔走，衣袂飘飘，神态从容，脸露笑容的仰望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李二少心中为之愕然，一时之间，竟无法摸清她的来路，尤其是她那份轻功达到出神入化的程度，走路如同风摆柳，踏雪无痕没响声，来到自己的车旁，自己竟毫无发觉，这份身手实在令人骇异。

    只见她，瓜子面脸樱桃口，双颊绯红笑靥透，柳叶长眉杏子眼，黑发不搽桂花油，十指尖尖如嫩笋，窈窕淑女君好逑，眉飞色舞令人爱，犹似仙女下云头，真是比花花解玉，比玉玉生香，穿着一身红衣，更是显得鲜艳，把个李二少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发跳，不由得扪心自问，多么漂亮美眉的红衣少女，她是谁？为什么要与我搭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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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奇异 少女2

    红衣少女一见李二少转首注视自己，立刻轻启樱唇，盈盈微笑说:“掌柜的，能不能搭一下你的车，我走路感到十分的累。<a href="http://www.qiushu.cc" target="_blank">求书网www.qiushu.Cc</a>”纯粹的是关外口音，加上其莺声燕语的娇气，使李二少一时竟感到难以拒绝，也不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或是想为人方便，自己方便，这时慢慢勒住了马缰，关心地问：“姑娘要去何处？”

    红衣少女抿嘴甜甜的一笑，答道：“湖北境。”语声一落，已经长身飘飘地坐在李二少身边的坐位上，带过来一股香风扑入二少李侠的鼻中，使他感到精神为之一爽，也为之感到一愣。他觉得这少女出现的太已奇特，尤其是在此地此刻的环境下，使他不得不提高警惕，加一戒备，觉得她并不是个普通的武林女性。

    于是，他与她近在咫尺，仔细端详的打量着她，内穿红缎的紧身短袄，肩上插着一对鸳鸯笔，婀娜的身材，透出女性曲线的美，妩媚动人的瓜子脸上，透出一股巾帼须眉的刚毅之气，这是纯粹的北方人的典型。在这刹那之间，李二少略一思索，故意脸色一沉，冷冷地说：“姑娘你怎么知道，我能允许你上车？”

    红衣少女艳丽的一笑，娇声娇气说：“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我一眼就看得出，你的心肠并不坏……”

    这话触动了李二少偏激的情怀，他不禁暗暗苦笑，心想，这世界上大概也只有你这么说，要是你知道我是何许人后，不知你对自己说的话，会发生什么感叹！他想于此，觉得以自己现实的功力，对方就是有什么企图，自己也不害怕，能以应付，何不探探这神秘少女的底细，好做到自己心中有数，能防患于未然。

    他想于此，便一扬缰绳，一声吆喝催马起行，淡淡的一笑，试探说：“难道是姑娘看准了我是要去湖北了，呵呵，请问，你怎么知道我是要去湖北境？”

    红衣少女眉毛一扬，抿口不语，只是发出一阵咯咯咯的娇笑。李二少见状为之一愣，心说，她怎么不回答我的问话，难道已知我心里在想着什么？或是知道我在试探她？啊！对了，这条路别无叉道，不通鄂境，还能通到哪里？

    红衣少女避开问话，释疑说：“看掌柜的并非是车脚之徒，若是我的眼光不花，刚才你那番豪言壮语，一定是指自己！”

    李二少淡淡一笑，心平气和地说：“姑娘看我像么？”

    红衣少女突然收敛笑容，严肃地说：“尊驾虽然英气内敛，但光华内蕴，锋芒逼人，来历自是不凡，是否可以赐告姓名？”

    李二少爽朗的一笑，缓缓地说：“姑娘谬奖，在下市井之徒，实不敢当，泛泛之辈，姓名也实在不堪一提，怕侮了姑娘的耳朵――刚才见姑娘身法及衣着装扮，必是武林名家之后，可否赐示芳名。<strong>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strong>”

    红衣少女坦然自若说：“武林之女不讲什么规矩，小女苗香玉。”

    李二少心里啊了一声，暗忖，大江南北，未听说有这么一个女性豪杰，难道她说的是假名？看她回答爽朗，不吞吞吐吐，又不像是说谎，便试探问：“苗姑娘要往何处去？”

    “武当上清宫。”

    李二少脸色一变，手臂一扬，口中一声轻叱，马鞭呼的一声虚空的打了个圈向着马背抽去，看着去势虽急，但劲力却轻，吓得那马一甩尾巴，四蹄加快了奔驰。李二少却借着他手臂的扬势，曲肘已迅即对准近在咫尺的红衣少女左肋“魂门穴”，冷冷问道：“姑娘与武当有何渊源？”

    苗香玉似乎没有注意到李二少已对她心存杀机，仰天幽幽一叹，缓慢说：“家师与武当松木掌门有过一面之交，我不过奉命来此打听一人的下落……”

    “什么人？”

    “唉！以你年龄，大概也不会知道，不说也罢，此人失踪了二十年，家师耳闻传言，说其又在中原现踪，故而要我来此查一查。”

    李二少点了点头，嗯了声，右肘缓缓下垂，却仍不离苗香玉腹下的“冲门穴”，口中缓缓问道：“听姑娘是北方口音，不知令师是什么门派？”

    苗香玉黛眉轻轻一皱，侧首说：“尊驾盘问这么久，倒叫我不知是否要答复你，刚才我问你，你心里好像有什么事，为什么却避开不答？”她心中起了怀疑，不由得注意面前的车把式，仔细的打量他的容貌和神态来。

    当她明眸一转之下，竟引起芳心怦然一动，细看之下，觉得他明显的化了妆，皮肤虽然黝黑一些，但他那薄薄充满着性感的嘴唇，浓黑的剑眉，明亮的眼珠，都透出强烈的男人的魅力。这时，她不禁有些发呆，因为她发觉自己有生一来，也从来没有碰到这么一个使自己心动，而难以把控的青年，这才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月下老人来掌管，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就在她心旌摇动，想入非非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撩动了她座后篷车的垂帘，她目光无意之中向后一瞥，脱口惊呼道：“啊，车里面原来是太极掌门雷师伯！”

    李二少怕被她看破露出破绽，心中为之一惊，曲肘向后急如闪电，有意无意之间，直叩苗香玉腹下的“冲门穴”，表面上看他如扬鞭策马，掩蔽得丝毫不露破绽，而实际上已暗含着杀机。他口中厉声威胁说：“姑娘若不吐露门派来历，休怪在下无礼，只有驱你下车了。”

    也就在这刹那之间，李二少右肘一杵，离苗香玉腹下“冲门穴”也只有一寸的距离时，只见苗香玉在有意无意之间微侧一下身躯，正好让过他这一肘撞，伸手一掀垂帘，娇滴滴说：“想不到少侠竟是太极门下，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咦！雷师伯，你怎么端坐不动？”

    李二少心想，她既然误会我是太极门下，显然没有看破我的行藏及来路，我何不给她来个顺水推舟，假装是太极门下，从中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看看她所言究竟含的是什么意思，想于此，故意脸色一沉，缓收右肘，冷言冷语说：“姑娘与敝派掌门师尊难道认识？何以在下却不认识姑娘？”

    “贵派掌门昔年为一件事去关外，与家师风雷手苗震曾有过一面之交……”

    李二少哦了一声，接口道：“这么说来，恕在下刚才实在太冒犯，听姑娘刚才之言，好是正在找寻敝派掌门师尊，不知为了何事？”昔日邢克生前并未与他讲过师门的情形，故不知苗香玉就是邢克师兄之徒，是以心中仍存有防范探索之意，因为他已受够了皇甫玉龙及血光寺主的骗，致以身败名裂，苟且偷生，前车之鉴，他不得不防。

    苗香玉点点头说：“我只是奉家师之命，向令师打听一个人的踪迹……”说着黛眉微皱，质疑说：“看令师怎么好像是被人制住了穴道……”说着转身欲伸手掀撩开垂帘。

    李二少见状，急忙伸手拦住，接口答道：“不错，家师身受重伤，此刻正是去少林求治，姑娘若是有什么事情，与在下说也一样。”

    苗香玉秀目一闪，长叹一声，幽怨地说：“有谁能具有这份功力，竟使贵派掌门受这般重的伤，难道是最近传闻江湖的什么中原之魔所为？”

    李二少为之一愣，困惑不解地说：“谁是中原之魔？”

    苗香玉微作沉思道：“听说叫个什么木子，扬言要扫平中原武林……”

    李二少不由得发出一阵豪放不羁的狂笑。苗香玉娇容一愕，诧异地说：“你笑什么？”

    李二少笑声过后，仰望着天上飘浮的白云，淡淡地说：“不知是谁如此好事，竟给那人加上这个令人可怕的绰号，其实，他只不过是一个身负冤恨的武林人物罢了，又怎会是什么中原之魔？”

    苗香玉并不懂他话中的意思，点点头，随声附和说：“我也是这么想，有机会我倒要见识见识他是怎么一个人，难道他长有三头六臂，怎会令中原武林会为之谈虎变色呢？”

    李二少偷窥她一眼，暗暗冷笑，心说，其实我就在你的面前，你只不过想不到罢了，嘿嘿，要是你参加这次对我的追杀，我一样会要你的命！他这样想着，并没说出唇外，口中却转换话题道：“姑娘刚才说找人，不知是找谁？”

    苗香玉见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幽怨地说：“我师叔邢克，他当年离开师门后，一晃就有了二十年，影踪皆无，家师尚以为他已不在人世，想不到最近又探听到他的踪迹，故家师派我入关一探真假，不知少侠是否知道他这个人？”

    李二少听到她说邢克这个人，心中不由得为之一震，脸色由冷漠而变为惊愕，颇为感触说：“姑娘原来是风雷门下，唉……”他触景生情，自然而然的想起对自己予以同情，而加以援手的老人，不禁的长长一叹，勾起了凄惨的回忆，甚至于眼中浸出了泪花。

    苗香玉看他如此反应异常，心说，看来此人也有着侠骨柔情，难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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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奇异 少女3

    苗香玉一见他脸色有所变化，好像由晴转阴，不由得一愣，问道:“你知道我师叔他在哪里？”

    李二少点一点头，悲痛地说：“我知道，可是他如今已真正地离开了这世界了！”

    苗香玉愕然道：“你是说他死了，是死于何人之手？”

    二少李侠气愤难平，眼中倏然又显露出一丝杀气，幽怨道：“血光寺主。[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

    苗香玉娇容一变，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突然发觉到李二少的目光异常的可怕，似乎是被极端的仇恨所燃起的怒火，在蔓延到他的全身，紧握着拳头，似乎听到骨节咯崩咯崩的响，暗忖，难道这太极门下弟子，与师叔生前有着什么深厚的渊源不成？想于此，口中说道：“看少侠的脸色，似乎对我师叔的事了如指掌，可否将他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给我，也好让我回家禀告家师？”

    李二少本想将邢克的事完完全全的告诉给她，猛然想到不妥，因为想起自己目前伪装的身分，不能泄露秘密，立刻收敛激动的表情，恢复到原来的冷漠，缓缓地道：“这点在下也不清楚，只不过是道听途说，姑娘若要知道其详细情形，何不找血光寺主一问？”他语气虽然冷淡，但内心对这位刚健婀挪，面貌如花的邢克的师侄女，仍存有着好感，这是一种爱屋及乌的心理的反应。

    苗香玉对李二少的喜怒哀乐，瞬息万变的表情，不禁一愕，她猜不透他一个男人，何以内心如此复杂多变，一会由晴转阴，一会又由阴变为多云，暗忖，听说师叔曾与中原之魔在一起，与武林七派七道作对，他是否因此而对自己怀恨？但以他刚才说到师叔那悲痛的语气，似乎感到其与师叔的感情极为深厚，不可能对自己有反感，况且自己又没有招惹他，他又何必拿自己煞气呢？

    她转念至此，灵机一动，计上心头，看你心中有事，不愿带我，本姑娘也不勉强，我也可……便向他嫣然一笑，娇声娇气道：“少侠既然如此说，我已不必再远途跋涉，就此回禀家师，也好使他老人家安心。”她说到这里，并没有下车的意思，两眼火辣辣地看着李二少，衷情地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难相逢，看来本姑娘与少侠有缘，来到中原就坐上了你的车，虽然相逢偶然，但来日方长，大侠既然知道我苗香玉的名字，来而不往非礼也，少侠大名能否告知？”

    李二少听她要离去，不由自主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正好与她目光相接，碰撞出情感璨烂的火花，心中不禁得怦然心动。[求书小说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是善于表达男女情感的难以表达的语言，而且双方都能从眼睛放出那种火辣辣的光中，能读懂所表达的意思。他发觉苗香玉的目光中，闪烁着一种令人心神震荡的情意，这时，他体会出她的言语、举动，以及透着英气的娇容，与其白马黄衫的云彩霞、梅玉芳别树一帜，各有千秋，另有一种独擅胜场的风韵。

    云彩霞，她代表着一种雍容高贵，犹如花中牡丹，冬至腊梅，又似带刺的红玫瑰，既好看，却难以接近，弄不好，会使你伤痕累累，令人有高不可攀的感觉。而梅玉芳，却恰似深谷幽兰，水中清莲，冰清玉洁，而又情意缠绵，令人有一种柔弱而人见犹怜的情感。眼前的苗香玉，却充满了少女的朝气，在她平易近人的神态中，显露出她的天真，及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一眼之下，就可以感到她有着少女的庄重，兼有着可信的真诚，里面毫无有做作的虚伪。

    在这刹那之间，他又想到红颜知己皇甫玉凤、荣丽娟的死??????内心里矛盾重重，想自己就是个灾星，凡是与自己相好的朋友与红颜，都不会有好结果，岂不让他感到英雄气短，踌躇满腹？今想起自己又接连受到情孽的牵连，怎能不为之忧心忡忡？他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答了她苗香玉的问话：“在下吴（无）名。”他为了完成自己心中的计划，还得继续隐蔽身份，故又乱说了一个假名。

    苗香玉信以为真，点头一笑，柔声说：“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吴兄，我们后会有期，再见了！”语声一落，人如轻燕，飘落马车后飘然而去。

    李二少微一用力勒缓马行速度，侧首望着那婀娜多姿的红影，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对邢克的师侄女有所欺骗，同时也感到对她的冷漠，有愧于心，因为最主要的是发觉到她在最后深情注视自己的时候，那眼中炽热的火焰，烧的自己身上也燃起了火，烧得自己心神焦躁，几乎难以把控，使自己的心灵波动不已，犹如在平静如水的心胸中投进一石，击起了层层涟漪，又似像只猫舔住胸口，心里麻酥酥的，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是自己又爱上了她，或是……

    这是一种难以解释的感情啊！因为凡是发生在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也是世界上最多、最美、最苦、而又是最复杂的事，其中的酸甜苦辣，谁又能说得清呢？

    苗香玉窈窕的身影在他面前消失了，他感到失落的叹了一口气，转身伸手一撩篷车垂帘，见太极掌门仍然无表情的僵坐着，嘴角又浮现一层冷酷的微笑，自我解嘲的喃喃自语，我李侠注定一生孤独，何必要在男女情感上自找麻烦，便不在胡思乱想，一抖缰绳，发出一声吆喝，扬鞭催马，加速前进。

    他这声吆喝，仿佛已吐尽了心中的烦恼，抛弃了一切的私心杂念，重整感情的负荷，轻装前行。可是，他岂能知道，苗香玉并未离去，来了一个变向折转，却暗暗的盯在车后跟踪。因为她发觉李二少表情与语声充满了矛盾，使她产生了打破砂锅问（纹）到底的情绪，她倒要看看他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好人或是坏人，但真正主要的是，她发觉李二少尽管外表瞬息多变，却更加强了他本性的刚毅，更充满了男性魅力的诱惑性，也不知为什么，这更使她想对他更加深的了解，是爱上了他或是怎么的，她也说不清楚，总之，她想这么做。于是，她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远远在车后追踪着，不论是打尖、宿店，她保持着不脱离对他马车的视线，心说，你有千条计，我有老主意，想甩掉本姑娘，没门。

    在走经武当山的道上，风呼呼，马啸啸，烟尘滚滚，不同于往常。在那黄泥的官道上，尘土飞扬，不时有马匹来回的奔驰着，滚起一道土龙，奇怪的是，马上的人物，一律皆是道装人士，一眼就可以看出皆是武当山上的人。他们一个个脸色凝重，来去匆匆，不时的观察途中来往的商贩人物，有时驱马疾驰，两两碰头，互相交换一个无声的手势讯号，看来好像要出什么事，形势显得无比紧张，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在那不平常的官道上，出现一辆高篷马车，车声辚辚，不紧不慢的前行，以它那种适中的速度，显得赶车的人是那种悠然自得的心情。赶车的是位黝黑的青年，当他看到尘土飞扬，马蹄得得，情势异常的境况，心头也不免暗暗的吃惊。不用说，来者正是二少李侠。

    他远眺着武当山，看看道上戒备较严，两个一伍，百丈一岗，皆背插长剑，有者骑马东张西望，缓缓而行，有的全神戒备，纵骑疾驰在武当山道上。他看此情景，心中暗忖，莫非他们理会错了我的心意，精力用在了全都防范我攻击武当？呵呵，若是如此，天助我也！那少林寺更是垂手可灭，我李侠的舍近求远的目的就可达到，我就是要一举成功，使天下武林寒心，击溃他们的精神意志，使他们丧失抵抗力，我好从中减轻压力，然后……否则，我又何必如此做？

    他如此地想着，眼角不时扫向那一个个骑在马上来往奔波的道士，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视与含意不可捉摸的笑容，心说，让你们牛鼻子道人瞎折腾去吧，在车声辚辚中，只见他一扬马鞭，仰首喝声：“驾――”鞭梢抽在马的屁股上。那马骤然一惊，便加快速度，四蹄狂奔。马急骤的蹄声，惊得驿道两旁的行人纷纷让路，侧目而视。

    突然，前面出现了两个骑马的道士，并骑挡住马车的去路，双手连挥，与此同时，马车两旁也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转瞬间，两匹马已一左一右超越马车的当口，只见左边的骑马道士一伸手拉住了马车缰绳，吆喝说：“朋友，请停一停，贫道有话相问。”

    李二少猛勒缰绳停住了车身，目光向左右一瞟，冷清清地说：“原来各位是武当山的道友，沿路相阻，不知有何贵干？”

    这时右边的道士一转马头，向着李二少上下左右打量了一遍，持疑说：“看朋友不像是赶车的。”

    李二少哈哈一笑，眉飞色舞地说：“道长眼光真厉害，算你看对了，因在下身有急事，耽误不得，希望各位道长放行，切勿耽误我的行程。”

    左边道士不理会李二少之言，严肃地说：“朋友是去何处？”

    二少李侠鼻中一哼，说道：“少林寺。”

    四个道士为之一愣，前面左边的中年道士问道：“朋友，你车中是谁？”

    李二少剑眉一扬，反手一撩坐后垂帘，低声说：“各位道长大概不会不认识。”

    四位道长目光一扫，异口同声地惊呼：“太极掌门！”

    李二少挥手阻止其惊呼，沉声喝道：“各位轻声些，敝派掌门伤势严重，切勿再惊扰了他。”

    前面拦路的道士一甩缰绳，微一施礼，掉转马头，绝尘而去。右边的道士谦意说：“施主原是太极门下，敝派掌门及各派同道对贵派掌门的行踪极是关心，唉！想不到竟已受伤……”

    李二少故做焦急说：“为我掌门治伤，刻不容缓，二位道长既已明白在下的身份，尚请快让道，以免耽误在下前往少林求治时间。”

    两位道士立刻将马勒退二步，微一恭身道：“打扰施主行程，贫道深感抱歉，神卜云大侠与六派七道掌门盟主等，皆已齐集少林筹划对策，施主可速行前去。”

    李二少听得心头一愣，暗忖，原来他们已齐聚少林……可眼前这些道士剑拔弩张，弄得神秘兮兮的，他们到底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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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血洗少林1

    李二少想于此，忙挥手说:“道长请留步，在下还有话相问。<strong>80电子书wWw.80txt.com</strong>”

    左面道士略提马缰绳，侧首说：“施主尚有何事？”

    李二少故做惊讶地说：“武当山下，湖北道上，贵派这等如临大敌，严密布置，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右边道长叹口气说：“中原人魔木子血洗贵派后不知去向，据少林掌门分析可能是去少林予以杀戮，故众派掌门等人齐去了少林。贫道三日前奉本派掌门之命，一面严密注视贵派掌门去向，及那小子的行踪，以防止他对武当突然发动偷袭，另一方面，也是为少林做眼线，发现他的行踪，可以及早传讯于少林，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如今庆幸贵派掌门能够生还，实乃贵派之幸，可我们在此等来等去，仍还没有发现那小子的踪影，等得贫道心中好焦躁不安……”

    李二少听得心中为之一惊，觉得少林这次防备竟然是如此严密，各派各道盟主齐聚少林，又加之善于煽风点火，制造阴谋的第一智囊的神卜云中影，情势确实不容忽视，看来非常棘手。他脑中转念着，双手一拱说：“多谢道长指示，在下告辞了。”说罢一抖缰绳，马车继续前行。

    他一路行来，心中有些好笑，太极掌门竟然做了自己的护身符，才能使自己长驱直入，一路无阻，同时，他也意想不到，武林中竟给自己加上个“中原人魔”这一个可怕的绰号，二十年前的人魔，血光寺主上官彬雁重返人世，却没有引起武林人士对他的讨伐与惩处，却把自己做为“中原人魔”而予以追杀的目标，岂能不使李二少而感到悲痛与怒气冲天呢？

    对于神卜云中影的加入，使李二少心中不由得又加上一份沉重，他想起这个把七派掌门迷得五股投地号称神卜的第一老人，既然能二十年前挑拨血光寺主上官彬雁与神医武侠皇甫擎天大动干戈，引起武林腥风血雨，定然有他智谋的高超与过人的手段，自己虽然尚未尝试过他的阴险计谋，但是今有他在少林，一切防范，必然有他参与谋划。

    一提起神卜云中影，他的脑海中自然而然的又浮现出另一个娇艳高贵的倩影，那就是云彩霞，他仿佛看到她对自己爱恨交加的娇容，一会儿对他深情注目，敞露爱的心扉，一会儿对他怒目相看，气急败坏，难以言表，弄得他爱也不是，恨也不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脑中犹如乱麻一般，斩不断，理还乱，顿时又陷入一片混乱之中。马车继续前行，而他的思潮也随着马车奔涌。

    路上虽然不时驰骋过来武当道士，但是此刻却毫不干涉他的行动，看着他驾车行过。他知道，太极掌门受伤赴少林治伤的消息，已经在道士间传开，于是在此紧张而严肃的气氛中，李二少驾车才能安然的经过武当山，进入到河南境地，三日之后，嵩山已遥遥在望。

    李二少长长吁了一口气，心情倒紧张起来，他回头掀开车篷前面垂帘布，看看僵坐在车里的太极掌门，一路上他虽然茶饭不缺，但这位掌门在短短的几天中，仿佛已老了十年，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精神颓废，显得异常的萎靡不振，真像是身受了重伤一样，这种现象，显然是因穴道受制太久的缘故。[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李二少并没有产生对他的一丝怜惜，因为他知道，此时对他的宽容，也就是对自己的残酷，他心中所想的，只是此行的胜败，全在此一举，欲快意恩仇，就得想方设法保持自己的生存，一举毁灭少林，当然拘魂单上也逃不了他神卜云中影。

    李二少此刻摸出铜镜，看看自己的化装，觉得没有什么破绽，于是将聚在丹田的真气来了一个小周天的贯通，然后将口中积存的唾液咽下，喘了一口气，一阵忙碌之后，觉得精神饱满，气息畅通，驾马车踏上了嵩山山道。因为山路斜坡较大，行车速度渐渐减慢，李二少全神贯注的四下察看，发觉这少林寺左右，反而静悄悄的，没有看到一个人影，仿佛毫无什么戒备似的。

    以李二少此刻功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屏息观察，就已发觉山道两旁的松林中，不时有轻微的脚步声。李二少口角挂起一抹冷笑，继续昂首催马前行，豪情满怀地想，既来之，则安之，看你们能耐我何？经过几个转弯，路势稍为平坦，远远望见丛林之中，露出一角红墙，这正是名震天下，隐执武林牛耳的少林寺。

    此刻，天色已经午后，李二少在途中早已吃饱干粮，他马鞭连甩出鞭花声响，迎着呼啸的山风，催马向少林寺疾驰，穿过丛林，约莫一个时辰，少林寺三个漆金大字，已闪耀在眼前。马车尚距寺门三十丈远，紧闭的寺门蓦地大开，拥出五个年高老僧，齐刷刷一字排在门前。

    李二少看，正是少林有名的悟明、悟灵、悟嗔、悟色、悟戒五子高僧。他驾驭马车一到寺门口，停下车来。少林五子一齐上前一步，悟明双手合十，宣号“阿弥陀佛”之后，沉声说：“施主可是太极门下，贵派掌门伤势如何？”

    李二少不由得暗吃一惊，暗忖，好快的消息，我人未倒，消息竟先到了。他目光一扫少林五子，想起旧日的仇恨，刹那之间，齐涌心头，勉强做以还礼，故作气愤说：“敝派掌门伤重垂危，怎不见贵寺掌门出迎？真是人在情也在，人不在情也不留，是因为看太极门已灭亡，无实力可言么？”

    其言一出，少林五子皆为之一愣，他们想不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太极门弟子，在求人之际，竟然敢说出这种话，可少林五子并不是泛泛之辈，修养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想到太极门的悲惨遭遇，其门下难免有所自卑与偏激，为此并不计较。

    悟明忙道：“敝派掌门正与云大侠研究对付中原人魔，分身乏术，未能来迎接贵派掌门，望小施主尚请原谅为幸，贵派掌门伤势耽误不得，掌门吩咐老衲前来迎接，送入后殿精舍医治。”其话虽这样说，少林五子觉得对方如此年纪，地位与自己差上一辈，甚至两辈，竟如此张狂冒犯，心中颇为不悦，虽话说锝婉转，但脸色皆显得十分勉强。

    李二少看在眼里，心中暗暗佩服少林五子的耐力，因尚未知少林寺中有何种布置，不敢唐秃冒犯，只得忍下心中的激愤，故作谦虚道：“大师既然这么说，晚辈实在感谢。”语声一落，立刻转身钻入篷车中，点了太极掌门的昏睡穴，双手一抱，轻轻飘出车外，大步流星的向少林寺走去。

    少林五子立刻旁行护送，他们却不知道，面前的年轻人就是他们严阵以待的二少李侠，他们在少林寺摆下刀山剑海，专等着来挑战的二少李侠。其实，少林五子也是世故深沉的有道高僧，对其年青人应该早已起疑，不过，谁能想到，他之所以不让太极掌门死，而是在用李代桃僵之计呢？

    李二少既然决心要血洗少林寺，为了作到心中有底，他有意先入少林寺一探虚实，再行动手，在少林五子的护送下，昂首踏入寺门。他脚一跨过石砌门槛，目光一瞥之下，心中暗自一惊，看到正面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中，盘坐着一片光头，细察之下，整整有百余僧侣，坐在地上，双手合十，垂目练气，膝上皆横放着棍棒、禅杖，四周气氛，一片沉静肃穆。百余僧侣盘坐的方位，犹如阵图一般，方圆距离，初看杂乱无章，细细观察，皆是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李二少脚下走着，口中却说：“请问大师，贵派高僧在广场上坐禅，为的是什么？”

    离他较近的悟灵高僧长长一叹道：“听我少林掌门说，中原人魔那小子要来血洗本寺，故我千余僧侣皆日夜不懈的予以戒备，场中早在三日前已布下一百零八罗汉降魔大阵，为了预防那中原人魔突然来袭，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唉！今天已是第四天了，还没发现那小子的踪迹，只有静坐以待……”从其高僧的语气中，感到有着一种悲痛的伤感。

    李二少听着表面点点头，可心中却暗暗吃惊，这闻名天下的古刹，果然实力雄厚，不可轻易侵犯，但一想到自己被其追杀的憋屈，却感愤恨难平，嘴角闪过一抹不易令人觉察的轻视的冷笑，口中却说：“贵寺认为这一百零八罗汉降魔大阵，就能阻住你们所指的‘中原人魔’的进袭吗？”

    悟明僧这时轻轻一叹，沉重地说：“少林五百年来，几曾遭到灭亡，中原人魔虽然仗绝世功力来犯我少林，这罗汉降魔阵虽未必有用，但本寺还有最厉害的杀着，管叫他活着进本寺，再难活着走出。”

    李二少听得心中暗暗吃惊，因为不知道其最厉害的杀着是什么。只见悟明接口道：“师弟，话虽这么说，但是，你要纪得本门要付出多少的代价！”语气显得无比的沉痛。

    李二少发觉这少林五子脸上非但没有得意的表情，反而有一些悲痛与无奈。其如此矛盾的表情，使得李二少大惑不解，心中思考着少林五子所称的最厉害的杀着究竟是什么布置，为此目光不停的四下窥察，希望搜索出一些征兆。

    突然，他发觉少林五子所引走的道路，却不是经过正殿，而是迂回禅房走廊，奔向后殿。他为此目光扫视大雄宝殿，发觉殿堂中一片阴暗，连佛祖前的长明灯都未点燃，这可是大异常情之举。这时，他正随着少林五子绕经走廊，发现斜对大殿方向不时疾走来寺僧擦肩而过。

    李二少发觉这些异常后，灵机一动，计上心来，抱着太极掌门雷钧的腰身，食指运力，触向他背后的凤尾穴。昏迷中的太极掌门不由得全身突然抖动起来。李二少故作惊慌，责备说：“哎呀！敝派掌门伤势沉重，恐怕是支持不住了，大师们怎地绕行远道，何不直接穿过大殿？”口中说着，人却倏然飘下走廊，向广场疾走而去。

    少林五子见状大惊，身形齐晃，飞跃而起，衣袂飒飒掠到李二少前面予以阻拦。悟明和尚沉声喝道：“小施主怎可乱闯，贵派掌门伤势沉重，也不差这一刻时光，希望施主切勿任意行事。”

    李二少故作诧异道：“前辈是说大殿不能去？”

    悟明和尚脸色微愠道：“敝派掌门令谕，大殿除迎接中原人魔的到来外，其余的人一律不准进入，就是经过也必须绕道而行。”他说到这里，顿然双目神光骤射，盯视着李二少，继续道：“看小施主行动古怪异常，仿佛不似太极门下……”

    李二少本为预先暗察一下少林的暗中布置，见少林五子起了疑心，知道此行不通，再也探查不出什么，闻其言心中骤起杀机，冷冰冰说：“大师认为在下是谁？”

    悟灵和尚寿眉一皱，插口说：“小施主好像专门为打听秘密而来的。”

    李二少倏然仰天狂笑，其笑声似乎不大，但声音震耳欲聋，沁人心脾，令人毛骨悚然。这笑声不禁使少林五子脸色骤变，场中预先布置好的罗汉降魔一百零八僧，立刻群起而立，持械欲斗。

    李二少在笑声中，将那块衣衫上的血字掷于少林五子面前，五子看那血字是“太极仇已雪，血洗少林恨”，无不寒脸失色时，李二少右手飞快一挟太极掌门的身躯，左手五指倏然连弹，分袭正面的悟明、悟灵、悟嗔三僧的同时，身形一晃，却飞掠出五子高僧的包围。

    奇特的角度，奇特的攻势，加上凌厉的指风突然的进袭，三僧才恍然大悟，脱口惊呼：“你是中原人魔……”三位高僧此时虽然发觉他是二少李侠，但毕竟是已迟了一步，要避开他这奇诡的凌空弹指的一击，谈何容易，在这刹那之间，三僧防不胜防，各中一指，张口吐出三道血箭，人却立刻咕咚一声，一齐倒地，气绝身亡。几乎同时，两旁的悟色、悟戒二僧齐声暴喝：“好个邪恶小子，竟然敢下毒手……”说着两道雄厚无比的罡气立刻向着李侠夹攻而至。

    正是，少林经此劫难，瞬间血肉横飞，李侠力敌众敌，难评谁是谁非。若知李二少能否走出少林寺，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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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血洗少林2

    李二少身形一闪旋出掌风之外，狂笑之后嘲讽说：“耳闻少林五百年基业如铁打基石，在下今天一试，真是耳听是虚，眼见为实，二位大师还记得在下当日在血光寺前之言否？今天我特来执行诺言，索还血债。&#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他在冷嘲热讽的语声中，左手单臂连伸，业已飞快攻出两招，正是神功秘籍中的凌空弹指神功。他虽一臂夹着太极掌门，单臂袭敌，但在其身形的晃动中，却显得还是那么诡异凌厉，令人觉得难以应付。

    少林五子功力是何等的高深，如今三人在其突然奇袭之下身亡，二人在对他的夹攻中，却顾忌着太极掌门的身躯再受伤，反而有缚手缚脚之感，不敢疯狂围进。这三人一动手，场中衣袂乱飘，人影齐晃，立刻全部移动，向李二少围了上来。

    少林寺的警钟响了，气氛一片紧张，谁都料想不到，等了那么长时间，始终未见他二少李侠的踪影，等得令人心焦不耐烦的时候，而他却骤然出现在少林寺，随着而来的，是一场腥风血雨，仿佛这次又突如其来的快，快得令人几乎措手不及。

    李二少既然揭破了自己本来面目，再也无所顾忌与掩饰，五指连弹，接连向悟色、悟戒袭出八招，一招比一招厉害，一招比一招凌厉，招招如狂风暴雨，气势锐不可当，在指风的哧哧声中，迫得二位高僧措手不及，身形知难而退，连退八步。李二少虽然咄咄逼人，频频出击，但他毕竟右臂下还夹着一个人，为此功力、身法也大打折扣，一时之间，无法伤到对方分毫。

    少林悟色、悟戒二位高僧，当发觉这个伪装太极门下，挟持着太极掌门的人就是中原人魔时，心中不由得产生畏怯情绪，面对着这代表着鲜血、死亡的新一代人魔，一时神经紧张，不知该如何，尤其一上手，少林五子倾刻之间去其三，更为惊骇，被其气势震慑，故而被其李二少单手抢攻之下，只得连退八步。

    此刻，悟色、悟戒心神微定，面面相觑之后，想到自己竟引狼入室，尤其刚才不经意之间，竟吐露出布置的机密，这可关系到武林的机运，少林存亡的一战，岂非自露弱点，以示胆怯，在这刹那之间，二僧知道，如若不拼命抵抗，不仅徒然受辱，而且也难以向本掌门难以交代，皆齐声暴喝，纵身跃起，宽大僧袍一甩，手腕动处，已向李二少同时攻出一招“韦陀开杀”。<strong>在线阅读天火大道Http://wWw.qiushu.cc/</strong>

    悟色、悟戒二高僧功力本来就不凡，这一恢复斗志，气势嚣张，攻打凌厉，何况是罗汉十八掌本是少林七十二般绝艺之一，深具降魔佛力。其这一掌，浑厚刚劲，威猛无比，以排山倒海之势，锐不可当，立刻将李二少逼退三步。悟色、悟戒看一掌扳回先机，便立刻发动强攻，刹那之间攻出六掌，沉稳的招式，浑厚的掌力，立刻把李二少圈在一片掌影之中。

    这时，李二少有些进退两难，他知道，以本身功力，能把太极掌门放下，根本不会把眼前二僧放在眼里，可眼前之所以没有放手太极掌门，他觉得这听任自己摆布的太极掌门，还有可以利用之处，心中实在不愿放弃，于是形势变为对自己不利，形成挨打的局面。

    他身形飞闪，一边抢招还击，一边心想，自己原为报仇而来，可不能就这样缠斗下去，何况少林寺和尚……他正在转念之间，突然听到场中一声大喝：“悟色、悟戒二位师叔速行撤身，弟子们可以立刻发动罗汉降魔阵法。”

    李二少乘隙一瞥，场中刚才盘坐地上的僧侣，此刻脸上杀气腾腾，怒目圆睁，手握兵器，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动手之势，显然，他们不是为了悟色、悟戒在与自己缠斗在一起，闻名天下的降魔阵法，早已把自己包围。

    李二少见此情景，不但没有胆怯，反而更增强了他的斗志，豪情满怀的想，杀一人是杀，杀两个人也是杀，挡我者死，我李侠今天倒要见识见识，少林寺能有多少威力！心念一动，蕴藏体内乾坤圣水所化成的百年功力狂涌而出，他左手改指为掌，突然一变招式，弧形飞出，掌拍悟色前胸的“玄机**”，曲肘一横，却倒撞向悟戒肋间的“章门**”，一招两式施展的干净利索，威力惊人，这正是神功秘籍中九阳神功掌中的“龙行一式”的前半式。

    悟色、悟戒二僧为之一惊，没想到年纪轻轻的他竟有如此排山倒海的威力，立刻被逼退两步。二位高僧立刻互打了一个眼色，正想抽身而退，让其用一百零八罗汉降魔阵法先困住二少李侠。

    李二少已看出二僧心意，先发制人喝道：“二位大师若不站住，在下先毙了太极掌门……”

    悟色、悟戒闻言皆不由得为之一愣，太极掌门的生死，虽与目前的局势无关轻重，但鉴于七派联盟之义，众目之下，却不得不有所顾虑，为之想，其一直操纵着太极掌门的生死，未予杀害，此刻如何突然提出要挟呢？这二位高僧虽然经验丰富，世故老到，但仍摸不透他李二少的用意。

    也就在二僧微顿愣神的刹那之间，二少李侠飞快将太极掌门换夹入左肋下，右手发力，将丹田真气提了上来，幻化为剑气，哧哧声中，射出一道白光，摄人魂魄。正当他欲向二僧发动袭击时，发觉一道其利无比的罡气从自己身后涌来，不由得心头大怒，身躯飞快一转，口中厉声喝道：“谁敢暗算？”语声中，右手贯足真力，弧形划出，正欲消去这背后雄厚的罡气时，突然发现，原来走廊上不知何时，已站着三个白眉年老的和尚，六掌齐推过来，罡气之大，可想而知。

    其正是少林达摩院三老，李二少划出剑气一半，发觉竟然凝止不动，想不到对方这推势的罡气，竟是如此沉重，推不开，心中大吃一惊，立刻身形旋转飞掠而出，摆脱了那致命的掌力。

    达摩院三老知道，这一击并不能制住李二少，本意是想把他逼入降魔阵中，一见达到目的，双掌一收，宽大的袍袖一挥，中间的白眉高僧沉声喝道：“开阵。”随着语声，场中立刻响起一阵响亮激越的“阿弥陀佛”佛号，只见僧衣凌空乱飘，棍杖映日生辉，人影飞旋，立刻把李二少围入一片刀光人影之中。

    李二少是何等之人，威武不能屈，压力愈大，反抗性愈强，看此情景，豪气冲天，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冷酷与残忍。他伸臂一挥，剑气从手中发出，白光飞舞，撒下一圈银芒，口中大声说道：“耳闻少林的降魔阵法威慑天下，今天就看看能否困得住我……”在豪迈激励的语声中，带着无比摄人的气势。但是，他却没有再说下去，因为降魔阵法确实不同凡响，一拨拨的群袭，已使得他无法再分散精力说话。

    九九相连的十二拨僧侣按方位向李二少围拢袭击，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劲力，自四面八方层层涌来。李二少在看不清楚的棍杖中游走，自身犹如飘浮于狂风惊涛的大海中，颠来倒去，那绵延起伏的掌风劲气，似是硬要把人撕碎一样。

    李二少震惊了，他发觉这降魔阵法果然是奥妙无穷，自己游走在阵中，竟找不到主力对象，除了劲风劈面，劲力游移外，剑气只能护身，在自己周围三尺游移，竟无法脱离此降魔阵。以这样的打法，无疑是以一人之力，对一百零八位高手。其实，李二少未想到，少林自达摩师祖创始以来，有谁能活着打出此阵的？

    李二少在阵中游走抵挡，感到越来越吃力，觉得不能再手挟着太极掌门徒耗自己功力了，这样下去，自己等于在送死，别说自己一后的事办不了，能打出此阵就是问题，为今之计，只有……在此刹那之间，只见他左臂一松，犹如木偶般的太极掌门，砰的一声已摔落地上。他全身顿感一松，犹如增加了一个膀臂，一声怒叱：“杀不完的少林秃驴，今天阎王爷要你们全都变成白骨幽灵。”

    激怒的李二少豪情万丈，体内乾坤圣水所化聚的六十年以上的功力，加上本身体内功力的积存，贯输于剑气上陡然迸射而出，毫光劲射，一招“怒海翻腾”，一道剑光哧的一声向那众人撩去。奇诡的招式，凌厉的剑气，在剑光的飞射中，犹如腾空的蛟龙翻飞，立刻听到一阵叮叮当当棍杖的折断声，随着棍棒折断的纷纷落下，降魔阵法一时露出些空隙。

    李二少虽然仗着神功利器削断了阵中僧侣的棍棒，剑气一泻而落，竟然划空，并没有伤到一个人。他心中一阵凛然，剑气微缓之时，那那被撕开的空隙立刻恢复了原状，严密无缝，犹如铜墙铁壁，一层层绵延不断的刀光杖影，夹着雄浑的劲力，向李二少重又卷来。

    他犹如被激怒的雄狮，仰头狂啸，气冲九宵，他不相信这降魔大阵真能困住自己，也不愿自己就这般活生生给累死。不错，自有武林有史以来，就没有听说有谁能活着闯出这达摩佛祖创始的降魔阵，后经无数高僧的继承发扬光大，才以传授下来一百零八罗汉降魔大阵。

    李二少不信，也不愿相信这降魔大阵能有如此厉害，一种偏激的情绪激励着他，掺杂着被仇恨激发出的豪气，仗着从神功秘籍中习成的绝技，誓必要破阵而出。这不单是为了复仇泄愤，也为了争一口气，创下震惊武林的事实。

    他脑中闪电般思索着那神功秘籍中包罗万象的武学秘诀，回忆起前辈皇甫擎天在那飞仙台下秘密的石洞中，刻写在那石像身上的武功心法。可他到底能否从中找出破解降魔大阵的方法，那还得从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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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血洗少林3

    果然，李二少忆起了那武功心法中有这样几句话，“凡身陷阵法者，切忌急躁，沉气虑思，谋定而动。<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阵法不外乎天干地支，五行五卦，三才九宫，如能具有无上智慧，以静待动，以动制胜，不难掌握制胜之机。”

    李二少想到这里，他心里似乎有了主意，有了笑意，笑意未泯，突觉其一阵刀、棒劈风之声，竟往自己的下盘袭到。他鼻中发出一声微哼，左右手掌往下一沉，接连拍出两掌。嘭嘭两声大响，击起飞矽走石，弥满空中，总算抵住了对方的进击。

    他脑中瞬间想起神功秘籍阵法篇中的武学奥秘，“……若能以神功秘籍所创的心意神剑佩合九阳神功，分前后左右合袭而出，在以‘一鹤冲天’轻身之术，飞旋而起，以九阳神功刚劲的掌法猛袭，天下再奇奥的阵法，不难立破……不过，此法唯有少林罗汉降魔阵未能具有必胜之把握，因少林阵法，具有无上佛法，能否用之有效，只有靠陷此阵之人的机缘智慧。”

    李二少默背至此，心中产生兴奋之感，虽然这神功秘籍记载能败天下所有阵法，而独对少林罗汉降魔阵毫无致胜把握，但这话并不是代表无法，从中可以理解到，创立这神功秘籍的前辈皇甫擎天与少林寺也有着一定的源缘与联系，没有对此罗汉降魔大阵做有深入的研究，为此不敢把话说满，也就是说，胜败各占百分之五十，有这种破阵的秘诀，总比挨打好，不妨一用，说不定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但是，李二少却有一些犹豫，他不知道自己的功力，是否已能达到神功秘籍中所要求的前后左右齐出分袭不同方位的程度，何况身形在瞬间要连变四个方向，还得旋飞而动，这可是一冒险的尝试，也是对自身功力深度的真正考验，也就是说，这一尝试会出现两种结果，一种是加速死亡，一种是能破阵而出。

    李二少这时眸中虽然煞气骤敛，但是身躯中却渗出的似有形而又无形的煞气，却是更加的浓厚。他为做孤注一掷，将体內真气全部贯输于剑气射出，只见剑光飞舞，哧哧作响。

    他目光一瞥躺在地上的太极掌门，觉得此刻再也无法顾忌到他，不知被穴道制住不能动弹的他，在此降魔阵中会遭到什么境遇，于是，他目光轻轻带起，扫视四周。<strong>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四周仍是一片器械人影，围得水泄不通，辨不出方向，仿佛置身于一片茫茫无际的大海之中，随着浪涛的汹涌而颠簸。

    其实，阵外的达摩院三老及少林五子仅存的悟色、悟戒和尚，对阵内李二少的一举一动，看得非常清楚。此刻，他们正惊奇地注视着李二少，能在罗汉降魔大阵中支持这么久，而竟奈何不了他，他已算少林有史以来的第一人。

    就在李二少长吸一口气，催动体內乾坤圣水所聚化的百年功力，按武功心法所发动时，达摩三老之首的幻虚长老突然神色凝重，向场中大喝道：“菩提印证！”这震天价响的声音，犹如晨钟暮鼓，淸晰地传入场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李二少闻声心中一愣，他不明白这四个字是什么含意，也就在他一个愣神的刹那之间，罗汉降魔阵法倏然变化，人影一现即隐，阵中立刻产生一层层逆转的潜力，像是暗流涌动。

    李二少是何等力，何等的身手，他早已做好了准备，体內蓄满了真气，伺机而动，也就在阵势转变，周围压力略减的刹那之间，他昂然长啸，其声清越，便电掣般的飞掠而起，在旋转的身躯中迸射出一片光芒，向着正前方的人影中飞挥而出。在划空锐啸的剑气中，李二少身剑合一，融会贯通，猛然飞扑，施展的正是九阳神功十二式中的“风驰电掣”，在罡劲的飞驰中，听见剑气哧哧作响。奇特的角度，奇特的招式，奇特的身姿，立刻引起一阵地惊呼。

    罗汉降魔阵中一百零八僧侣见状大骇，首当其冲的九僧只觉得手中棍棒一轻，拦腰齐断，为之神色骤变，暴然退闪。少林僧不愧为训练有素，心中虽惊而不乱，为首一拨刚退，后面九僧已联袂而上，宽大的袍袖翻飞，九根禅杖犹如乌龙腾空，已自从不同的方位袭至，挟着九道凌厉无比的掌力，肬如山崩地裂的气势，排空激荡，漫空狂涌。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李二少气势沉稳，心中毫不惊奇，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他身形凌空飞旋，剑气从手中飞卷，由下而上，以令人无法想象的速度，竟转向身后猛挥而出。

    几乎同时，场外幻虚长老一见李二少丢下太极掌门，大喝道：“右面地煞方位弟子，速救下太极雷掌门人！”喝声方落，场中突然响起一片惨叫之声。

    本在李二少身后的首拨九僧，在以虚为实，联手进袭李二少时，没想到李二少竟会反手相向，只见一道剑光，凌厉的剑气，竟一下击破九僧联手的刀影掌风，剑气破空闪电般的划至，在这凄楚的惨叫声中，已有五名僧侣的人头，夹着断刀残肢离身飞了出去，九名二代少林弟子不死即伤，竟无一幸免。

    降魔阵为之一阵大乱，李二少依然默记武功心法，按照神功秘籍中的破阵法诀，身形连速旋转，剑气一出即收，急速向左方撩去。可少林寺僧到底平日经过严格的传授与训练，阵势一乱随即又稳定下来，趁着李二少的剑势一转，死伤九僧的后面一拨就又立刻填补上空缺。而左面九僧即双掌齐出，推出一层层绵延不断的掌力，抵抗着李二少奇异的剑气。他们知道，普通兵器对其剑气已经无用，万不得已，以拙抵巧，用掌力罡气来抵抗。

    李二少在一挥之下，剑气受到阻拦，手腕为之一震，不由得心中一惊，凝眸看视，原来眼前九僧后面的三拨和尚，竞是手肩相连，掌心抵于第一拨和尚身后，用的是引渡真气手法，这无异集三十余人的功力，抵抗自己一人，怪不得受挫。

    他嘴角挂起一抹冷笑，这转身左攻本来是虚招，犹如蜻蜓点水，点到为止，按神功秘籍破阵之法，立刻转向右方，猛攻而出。可是右方守阵的和尚也是依样画葫芦，运用真气引渡之法，以三十余人的功力，共同抵御李二少的进攻，仍将他困在阵中，不能突围而出。

    李二少此刻觉悟前辈皇甫擎天之言果然不虚，破阵秘诀固然重要，对于少林五百年来传习至今的一百零八罗汉降魔大阵，不可等闲视之，想前辈也必研究过少林这降魔大阵的奥妙。

    他看剑气难以施展，为保存內力，在一发即收的同时，突然发现一条灰影闪电般地扑向地上太极掌门僵卧的身躯。李二少知道那和尚是在抢夺太极掌门，在这刹那之间，他更是无法顾及抢夺这僵直在地的太极掌门，便提足丹田真气，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在其长啸声中，李二少乘机身形凌空再次飞旋，倏然转向右方飞扑，身剑合一，夹带剑芒直射而出。

    这是九阳神功阳刚十二式中的“风卷残云”，加上他李二少体內乾坤圣水所化的神奇潜力，为突围全部发挥而出，只见一道光芒，如慧星曳空，向阵外激射。

    少林僧侣见状大惊，在齐声地叱喝中，刀杖齐举，手掌连挥，化作一片刀光杖影，立刻向那道光芒涌去，但他们忘纪了，此刻首拨九僧中已缺其一。刚才李二少看见的那条身影，正是一名二代少林弟子，听到达摩长老的指令，想趁隙先抢救下太极掌门。事情往往是出人预料，他们想不到李二少的方位，竟会突然转变得这么怪，更不知道李二少在试用神功秘籍中的破阵之法中，在连伤天干方位上的九僧后，竟不一鼓作气的深入，而是连変两个方位，由地煞方位突冲而出。

    要知道，一百零八名僧侣组成的罗汉降魔阵法，毎个人都有其重要性及奥妙之处，增一人则多，缺一人则少，丝毫不可忽略，才能形成天罗地网，犹如铜墙铁壁，坚不可摧。就在幻虚长老的一仁之念，为想救下太极掌门，使降魔阵法因一人的移位留下空隙而严密有所疏漏。

    常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仿佛上天安排好少林垓遭此劫，在二十六地煞星座方位的四拨三十五僧的急截之下，李二少气贯长虹，挟剑气竟然从那去救太极掌门一僧离位的间隙飞掠而出，于是场中响起一阵金铁交鸣之声，而随着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声惨叫，于是残肢乱飞，血雨漫空，二十四僧竟伤在李二少的手下，使其破阵而出，打破了少林罗汉降魔大阵破不得的神话。

    这些一连串的変化，也只不过是在刹那之间，成败固然是由于幻虚长老的一念之间，但其身份尚比悟空掌门高上一辈的佛门高僧，怎么能会想到他李二少是依着神功秘籍中的破阵之法而悟出了此破阵的绝窍呢？

    李二少此刻已杀红了眼，心中充满了沸腾的热血与炽烈的仇火外，已再顾不得了其他，只有一个念头，杀！杀！杀！他冲破降魔大阵，豪气逼人的用满眼杀气的目光扫视一下场中寒脸失色的少林寺僧人，哈哈狂笑道：“耳闻少林降魔大阵为武学之秘奥，有史以来无人能破，看来什么事都不是绝对的，我既然能破此阵法，我今日却想把这一百零八罗汉僧诛绝，把你们的尸体摆在原来所处的位置，要看看秘奥究竟在什么地方。”嘲讽的语声夹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使一干僧众身形皆为之不寒而栗，面面相觑，僵硬的立在那里，不知是进是退，无可奈何。

    李二少借着狂傲的语声身形倏然跃起，手一挥，哧哧声的剑气之光已向场中群僧刺去。降魔阵一破，人心焕散，不知该如何，又有谁还能抵挡得住其这凌厉的剑势？于是场中立刻又响起一声声的惨叫，洒下阵阵血雨。腥风血雨立刻笼罩着整个少林，惨不忍睹的景象，比太极门犹过之而无不及。

    站在沿廊上的达摩院三老及悟色、悟戒二僧震骇得脸色大变，在此少林生死存亡的关头，他们又该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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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血洗少林寺4

    几乎同一时间，只见五条身形突然跃起，向李二少扑去。[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幻虚长老大喝道:“没有人性的中原人魔，罗汉降魔阵虽破，但少林寺乃佛门圣地，岂容你在此胡作非为，任意杀戮……”激励的语声，夹着雄厚的掌风，齐向李二少涌去。

    李二少身形一转，见五位高僧由于激愤脸色通红，飞撞而至，伸手驭剑气平挥一划，一道剑光硬生生挡住了五僧的袭击，脸上浮现出一抹冷酷的笑意，冷冰冰地说：“五位大师怎么不想想你们掌门悟空大师凭空听信小人挑唆，率七派七道武林豪杰对我围追堵截，把我视为血光寺主的余孽妄生杀戮，不肯放手，而真正的人魔血光寺主再次出现世间，你们不仅不对其同仇敌忾，为总盟主皇甫擎天清算他上官彬雁二十年前的罪恶，因惧于他的强势，反化干戈为玉帛，竟同意与人魔血光寺主联合对付我，这真是令人可忍而孰不可忍，放过真正的人魔上官彬雁，却把我视为中原人魔予以铲除，这不是仗势欺人，以大压小吗？

    “别说是我，是个粪坑也得发发热，我不是任人摆布而宰割的无有血性的人，只许你们对我追杀，难道就不允许我对你们予以反击？我之所以来少林，之不过是你们掌门种下的因，何况在下事先予以警告过，单身而来，正大光明，比起你们，可要高明得多！”

    幻虚高僧冷然接口道：“你恃功嗜杀成性，理应铲除，谁听得你的歪理邪说。”说着五僧联手齐攻，掌式翻飞，着着向着李二少的致命处袭击。

    李二少怒眼圆睁，厉声叱喝：“佛门讲究戒杀超生，想不到一代高僧竟出此言，在下凭的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杀还杀，以血还血，今天就与你们做一了断，看看谁杀谁……”在他的怒不可遏的叱声中，奋力一连攻出三剑三掌，在剑光中暴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在排山倒海的气势中，少林三老及二高僧也难予以硬抗，一连被逼退三步。

    这五位高僧脸上立刻显现出骇然之色，没想到此年青人竟有这等身手，这等功力，必有受到绝世高人的传授，觉得面前的人的确可怕，竟能有着百年以上的功力，虽不能驭剑气达到出神入化的程度，但天下谁又能御敌？

    五僧一退之下，并肩而立，正欲再进，阻止李二少的疯狂杀戮之时，忽见他手臂一挥，划出一道圆弧的光芒，逼退围攻而上的二代弟子，口中大声喝道：“住手。&#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

    其喝声犹如晴天霹雳，震得在场的群僧为之心惊胆战，耳膜轰响。就连达摩三老，也为之一愣，对李二少的突然喝停，也感到困惑不解，不知其是什么意思。

    李二少豪气逼人的用目光扫视后，冷冰冰地说：“冤有头，债有主，今天在下要见的是你们掌门，何以到现在不见他出来？”他停住了要说的话，目光停在达摩三老之首的幻虚高僧的脸上，缓缓说：“看你和尚如此年纪，大概在少林门中也有着崇高的地位，要我停止杀戮，何不快请贵寺掌门出来？否则，嘿嘿……”他说着目光扫向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扫视下仅存的六十余名摆罗汉阵的少林僧人，继续说：“莫怪我嗜杀成性，我要少林寺中没有一个活人。”其这狂妄的话语，盛气凌人的紧逼，令达摩三老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奇异的蠕动。

    不要说李二少心中怀疑，就是达摩三老，以及悟色、悟戒二僧，还有场中所有的少林门人，也都在扪心自问，在这风云紧急，惨象连连，关系到少林生死存亡的关头，何以掌门到现在还不现身？还有那神卜云中影，以及五派七道的掌门、盟主，又到哪里去了？

    这可难坏了幻虚高僧，要说不知道掌门去向，这可是天大的笑话，若说知道，又能有什么理由可以阻止他李二少疯狂的杀戮呢？幻虚长老面对着李二少迟迟等待的目光，却不能不予以回答。他寿眉一会皱一会上扬，故作镇静地说：“小施主，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能配得本寺掌门亲自现身动手？”

    幻虚长老为维护本寺掌门的声誉，才无奈说出这番话，不要说李二少听来觉得非常勉强，就是所有的少林寺二代弟子，听起来也感到不成理由。难道一代掌门不顾少林寺五百年的基业？难道是悟空掌门及云中影等人另有机谋？

    李二少发出一阵轻蔑的笑声，嘲讽地说：“难道悟空掌门怕了不敢出来？或是借着你们为他卖命自己趁机逃避？”他说到这里，目光转视悟色僧，冷哼一声，调侃道：“大师刚才曾说，对付我尚有利害的杀着，现在为何不拿出来让在下看看？”他说至此，看悟色僧面露难色，感到尴尬，目光扫视一下阴沉沉的大殿，嗤之以鼻，继续道：“我倒也没看出这大雄宝殿有什么足以惊人之处……”

    悟色大师感到十分狼狈，脸上挂不住，悲痛地蠕动着，口中宣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幽怨说：“小子，若是你认为你杀人还杀得不够的话，老衲就拼一命与你周旋，不必在口舌上多逞什么威风。”他真正的被李二少逼得无有退路，不由得气愤填胸，达到无一复加的程度，头可断，志不可屈，这个与少林掌门辈份平行的悟色高僧，已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李二少嗤之以鼻，目露杀气，朗声说：“你以为我不敢……”“敢”字一落，脚下未动，身形微微一晃，手臂往后一甩，一道亮光哧的一声就向身后呆立的少林二代弟子袭去。几乎是同时，悟色僧一声暴叱，双掌猛推而出。

    沉闷得令人窒息的空气，刹那之间又変为腥风血雨，眼看又有人流血死亡，引起杀戮，就在此生死攸关的时刻，场外忽然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喝：“住手！”紧随着喝声，一条庞大的灰影，闪电般地飘落在李二少身前。

    李二少闻声为之一愣，急忙收回剑气，目光转瞬间，眼前已多了一位長眉垂肩，皱纹满脸，淸癯高昂的高年老僧，而他手中拿的，赫然是代表少林掌门权威的绿玉法杖。这时，场中群僧，包括达摩三老，立刻向老僧合十顶礼。

    老僧一拂灰色宽大的袍袖，向李二少微一施礼，谦恭道：“小施主要见敝派掌门，等下就会到，就请小施主入大殿待茶。”这老僧是一脸的沉痛，而说话的语气却是出奇的客气。

    李二少充满杀气的眼光注视着他，冷冷地道：“大师是何人？”

    老僧一举绿玉法杖，合十道声“阿弥陀佛”，缓缓说：“老衲是上代少林掌门幻龙僧，只因本代少林掌门遗祸师门，引以自咎，此刻正在后殿，面对历代祖师佛像，负罪上香，仪式一毕，立刻就到。”说到这里，一摆手道：“请施主随老衲进殿。”

    李二少暗忖，难怪连达摩三老都对他顶礼，敢情少林门中，他是仅存的辈份最高的上代掌门？他心中想着，目光一扫视当场，见场中群僧此刻脸上皆浮现出一股急切而神奇的色彩，这种脸色表情的变化，使李二少疑窦丛生，心说，难道这大殿之中，真有什么鬼名堂不成？

    这会时间虽然是午后，但天色是一片阴暗，少林寺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中，虽然有那么多人，但气氛是那么的沉寂，人人心里感到压抑，难以喘过气来。李二少屹立在那里，心中思考着大雄宝殿中究竟埋伏着什么杀机，他目光不时地注视着那阴森森的殿门，却看不出一丝可疑的痕迹。

    于是，他把犀利的目光，专注的看着幻龙高僧，欲看透他内心的秘密。可幻龙僧低眉垂目，脸上皮肉松弛，丝毫没有表情，微弯腰身，伸摆着左手，一付肃然起敬的邀客之状。

    李二少鼻中冷冷的哼了声，缓缓地道：“在下之所以要见贵寺当代掌门，只是想与他了断我们二人之间的恩怨，也没必要去那大殿，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说道说道是一样……”他说到这里，心想，你有千条计，我有老主意，防人之心不可无，便嘿嘿一笑，答辩说：“何况，在下并不是贵寺座上佳宾，而是生死之敌，大和尚大可不必来这套虚礼！”

    幻龙僧垂肩长眉一阵颤动，松驰的脸皮奇异地蠕动着，沉声说：“老僧并非拿小施主当作佳宾看待，只是本着江湖礼节，与小施主作一了断。”他说着用悲痛的目光扫向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指着说：“小施主你看看这些尸体，老僧若以施主作为佳宾，又怎对得起这些为少林殉难的门下弟子！”

    李二少反唇相讥说：“不愧一代高僧，心地尚算坦白，可在下向来我行我素，不喜欢听从别人的吩咐，既是生死大敌，也就不必要再虚情假意的做以安排，在下于此地等着贵派掌门出来解决还不是一样？若说江湖礼仪，嘿嘿，那只不过是一种托词，刚才你们为什么动用百余人力，对我进行围攻？而现在，还在虎视眈眈的在一旁监视着我的行动？”

    幻龙高僧微微一哼说：“小施主藏头露尾化装而来，既一行为不轨，出手凶狠，就毙本寺三堂主持，自然难怪引起本寺弟子公愤……”

    李二少接口说：“冤有头，债有主，若是贵派掌门出来，在下也不愿妄行杀戮……”

    幻龙高僧低眉垂目，道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冤冤相报何时了，还是让死者尽快入土为安吧！”侧首朗声道：“凡本寺二代弟子，还不赶紧处理场中死亡弟子，打扫清洁，恢复原状……还有，你们快抱起雷掌门人，到后殿精舍治疗！”

    幻龙僧既然发下命令，场中所有辈份低的年轻僧人立刻合十顶礼，刹那之间人影乱动，按照吩咐，急忙收拾地上的尸体，在他们每一个僧人的脸上，皆显现出一种悲痛凄楚的神情，二人一组，三人一伍地抬着伤残的尸身，向后院走去，有的打扫鲜血狼藉的场地。

    李二少见两个青年和尚正在抱起太极掌门时，心中为之一动，突然大声喝道：“住手，不准动他！”

    两年轻和尚愣在了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心说，他想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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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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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血洗少林5

    李二少喝声一出，身形一动，就欲出手阻拦。[&#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  ?火然文 ??  ??． r?a?n??e?n`几乎同时，幻龙僧一声轻哼，身动如风，伸手拦截，沉声喝道：“小施主凭什么阻拦？”

    李二少眼中暴射出一股煞气，冷冷地说：“太极掌门是随在下而来，在下就有权处理，你们谁要想救他，嘿嘿，就得过在下这一关！”

    其阴森森的语气，狂傲的神态，不禁使幻龙僧脸色为之一变，以其幻龙僧在少林寺独一无二的地位，自出任少林一代掌门以来，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而是毕恭毕敬，合十顶礼，可是，今天面前这个豪放不羁的年轻人，却并未将这位修为深不可测的少林上代掌门放在心上。

    幻龙高僧心中起伏不定，微阖的双目中，骤然放射出一缕神光，缓缓的沉声说：“小施主，你一身是胆，非同小可，曾以阎王身份独闯终南山，火焚灵官殿，复仇太极门，如今又血洗少林寺，老僧虽佩服你的英武行径，但是，你竟对一个重伤的人尚不肯放手，这岂不是灭了你的威风，给人以落下轻蔑而予以阴险歹毒的话柄……”

    李二少发出一阵狂笑打断了老和尚的话，辩解说：“大和尚，你是看走了眼！”

    幻龙僧不禁为之一愣，困惑不解地道：“你说什么？”

    李二少答道：“太极掌门并无身受重伤，只是经脉穴道受制，动弾不得，你们既是把他抬下，谅也解不开在下的独门点穴之术。不过，在下向来不喜欢别人干涉我的事，如若贵派弟子不肯放下太极掌门，一意孤行的话，大和尚莫怪，在下只有再开一次杀戒了！”

    幻龙高僧虽然心中感到忿怒，但当他想起少林的存亡，想起当代掌门吩咐给自己的任务时，顿时静下心来，口念“阿弥陀佛”！向场中二名抬太极掌门的弟子一挥手，说道：“放下……”

    其身后的达摩三老之首幻虚僧袍一飘，蓦地跨上一步说：“师兄，你这样委曲求全，见死不救，将置武林道义何在？”

    这情形不要说已经退隐的达摩院长老看不下去，就是场中所有少林二代弟子，心中也都愤愤不平。[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所有和尚有的看着幻龙高僧，有的看着地上的太极掌门，浮现出一种激动的神色。太极掌门虽四肢不能动，口不能言，但心里清楚，两个呆滞的目光，露出一丝悲哀及无助的光芒，无可奈何的闭上了眼睛，流出了两行热泪。这可是英雄气短的悲哀！英雄不能无权，英雄不能无势，否则，活着比死还难受！

    悟戒僧也突然踏上一步，沉痛地说：“师叔此举，难道就不想想少林五百年来的声誉？我悟戒愿为少林与其以死相拼！”话一说完，双目现出湛湛神光，盯视着李二少，暗暗沉气蓄集內力，准备与其一搏。

    其这番话，立刻激起场中所有群僧的共鸣，热血上涌，齐声赞同道：“弟子愿为维护少林荣誉以死相殉，愿师祖慈悲为怀！”接着戒刀出鞘，棍棒竖立，形成一片骚动。沉寂摄人的气氛，一下子变为了激荡，除了李二少之外，似乎每一个人的鲜血都在沸腾，激起昂扬的斗志。

    李二少对其对自己的同仇敌忾似乎仍不屑置理，脸上更显露出了阴森森的冷酷，目光中骤然放射出两道杀气，冷嘲热讽说：“贵派实在是太自不量力，自己还不能自保，还想保他人，真是蛤蟆爬在热鏊上——鼓着肚子撑。你们若是不知好歹，要打，在下愿奉陪到底，嘿嘿，就请别再后悔，说在下心狠手辣！”他缓重的语声，那两眼充满着杀气的目光，及周身被内力鼓满的周身的衣裳飒飒作响，死亡的气息似乎立刻弥漫空间，飘浮于少林弟子每个人的四周，使每个人不寒而栗，胆战心惊，望而却步。

    悟戒僧也不由得情不自禁的一抖，看局势竟被他李侠几句话说得人心换散，脸色骤然转红，心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猛然一声暴叱，就首当其冲的欲以扑进之时，在此刹那之间，只见幻龙高僧，长眉飘扬，睁开了眼睛，大喝一声：“站住！”

    幻龙高僧并没有理会二少李侠的冷嘲热讽，目光逡巡场中僧人，一举手中绿玉法杖，大声说：“本门执法佛杖在此，既是代表掌门令谕，你们谁敢妄动，立刻依本寺叛上戒律执法。我幻龙僧虽然已交出掌门之职，但也是少林仅存的四位师祖之一，既是没有执法佛杖，少林寺中所有三代弟子，都该对我令谕尊敬，今天想不到你们当着强敌之面，竟敢公然抗我令谕，你，你们这是要置少林辈份戒律于何地？”

    老和尚清癯而松驰的面皮颤动着，长长的眉毛也在飞扬中抖动，话声中显得激励而颓丧，可以看出他内心是何等的矛盾与悲痛。场中弟子，包括达摩院三老，及少林悟色、悟戒二子，看着老和尚的激动的表情，听着老和尚的训诫，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不安的蠕动着，急忙双手合十，俯首顶礼，口中立刻喧起“阿弥陀佛”佛号。要知道，少林寺戒律甚严，辈份尤为分明，面对代表少林一门尊严的绿玉佛杖，谁还敢出声，谁又愿担上叛逆的罪名？

    一旁的悟色僧挺身一步，双手合十说：“师叔请暂且息怒，悟戒师弟及师侄们只不过是为了少林存亡，一时激于义愤，以至冒犯师叔，其情不可，但念其心可悯，望师叔予以海涵！”这番话虽然说得婉转，但其语气也是无比的沉重，可见其内心的痛苦不堪。

    幻龙高僧重又低眉垂目，放下绿玉法杖，长叹一声，幽情说：“悟色师侄不必解释，师叔知道自己虽去日无多，西归佛祖在即，但是现今也是少林门中弟子，少林门的荣辱存亡，难道会想不到嘛，可悟空掌门交待我这么做，自有他的想法，老僧虽为他师尊，也只能依命而行，无论任何人，只要是少林门人，皆不能违背。”他话一说完，立刻挥手，命令场中二代弟子继续处理场中死伤弟子的善后工作。

    李二少静静的屹立在那里冷眼旁观，暗暗佩服这位少林辈份最尊而德高望重的百龄高僧，其那份镇定自若的修养功夫，无人可比，竟然眼见门下几十僧人的死伤而能克制住自己的行止，可见他的定力有多大，可灵智告诉自己，他这份超乎异常人的镇定工夫，必然有其起因，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这老和尚真的为了避免流血，而忍下心浮气躁的心？难道确实如其所言，是遵其当今悟空掌门传谕行事？那悟空掌门难道是真如其说，在那里顶礼膜拜，焚香告罪，等下即出来当面解决？

    李二少有些不敢相信，心中暗忖，目前达摩院三老，加上少林剩下的二子，还有这眼前功力尚深不可测的幻龙高僧，如联合齐力与自己再以相搏，自己势必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且也与自己刚才一举意在震慑少林，快意恩仇的初衷相违背，为減少杀戮，我何不先用话对其试探一番？

    他想于此，假惺惺地试探问：“老和尚这般做作，敢情另有什么阴谋不成？”

    幻龙僧清癯的脸上一阵抽动，突然仰首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狂笑，这笑声犹如涛声汹涌，有着雷霆万钧之力，震得人耳膜轰响，目瞪口呆。李二少心中为之一凜，心说，这老和尚好深厚的功力！

    幻龙僧陡然收敛笑声，凄婉地说：“以目前少林实力，现有老衲在场，若决心与小施主周旋，谅你也不能活着出少林寺，不过，本寺当然也要再次付出一定的代价，本派掌门为了保全弟子生命，不得不面对历代祖师请罪膜拜，然后亲自与你解决，这能有什么阴谋？”说着幽怨的长叹一声，继续道：“本寺自达摩祖师首创以来，从未有人能在这一百零八罗汉降魔阵中活着破阵而出，你小施主竟然具有这份意想不到的功力，可谓有史以来第一个有此神力的人，可是小施主竟不敢进殿，畏我佛法，岂不是损坏了你中原人魔的威名？”

    李二少静静地听着，待幻龙僧说完，嘴角呈现出一抹微笑，不满意地哼了一声，反唇相讥说：“你老和尚何必以言相激，在下要去的地方，谁敢阻拦？谁又能阻拦得住？若是我不去的地方，谁敢勉强？谁又能勉强得了？”

    幻龙僧接口说：“小施主若是不敢正大光明的见本寺供列的佛祖，不敢进大雄宝殿，老衲自然不愿勉强，不过，老衲已尽了礼节……”

    李二少笑道：“那在下就谢谢老和尚的好意了！”

    幻龙僧缓缓道：“老衲以少林长老极辈之尊，陪小施主入殿等候解决恩怨，小施主竟惑疑老衲有所阴谋，这么说，难道是怕老衲吗？”

    李二少为之想，他就是真有什么阴谋，今有一个太极掌门在我掌握之中，幻龙僧投鼠忌器，还能把我怎么样？难道我真的怕他不成？想于此，一股豪气又被激发出来，凛然不可侵犯地大喝道：“大师，那你就先接我一掌试试……”“试”字一出口，李二少双掌夹着乾坤圣水所化聚的百年功力，以十成十的猛然向幻僧当胸推出。

    双方距离不过七尺左右，其这一不留余地的突然发难，此威力之大可想而知，一道刚健威猛的奇异罡气，立刻以排山倒海之势飞撞而出，向着幻龙当胸卷至。

    幻龙僧清癯的脸色蓦的一变，他想不到自己委曲求全的忍耐相对，竟换来他李侠的突然袭击。在这匆忙之中，一代高僧已无暇思考原因，因右手握着绿玉佛杖，只得左手握拳，迎向袭至的掌风捣出，这正是少林绝艺中的百步神拳。

    与此同时，在旁的达摩院三老及少林二子，一见他李侠突然向幻龙高僧出手，不由得惊慌失措，异口同声的发出惊呼，也就在五位高僧的惊呼声中，场中已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此轰天裂地的巨响中，一代百岁高龄的幻龙僧，竟噔噔噔一连退身三步。

    老和尚脸色通红，心头不觉为之一震。要知道，百步神拳乃是少林不传绝艺之一，加上幻龙僧百十年的修为，竟然挡不住这个桀傲不训的年轻人的举手一击，这被称为中原人魔者果然不同凡响，为之想，其人不可小觑，可他心里为什么装着那么大的仇恨呢？他究竟想怎么着？<!--80txt.com_ran.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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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血洗少林6

    在众目睽睽之下，二少李侠也禁不住后退一步，他觉得这少林上代掌门功力，果然比一般高手高上一筹。[求书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不过，他经这一试，心中大定，无有了顾忌，仰天一阵狂笑，一侧身，一把夹起躺在地上的太极掌门，冷冷地注视着幻龙僧，质问道:“大和尚，你看在下功力如何？”

    幻龙僧听其言，心中暗忖，好厉害，原来你出手是相试老衲功力的深浅，做到心中有数，借以杀一儆百，拿太极掌门做为人质，做到有备无患，你不会要我老僧……想于此，心中黯然，默默长叹，沉声道：“小施主，既然如此说，老僧就带路！”语声一落，人已离开李二少，向大雄宝殿大步走去。

    天上虽然并没有雨，但是一堆堆乌云，已经把阳光遮住，仿佛这时的天色及气氛，正合人此时的心情，更加阴暗而沉重，使人几乎难以喘过气来，预料不到天气的变化是否转好，或是转坏。

    幻龙大师一举步，达摩院三老及少林五子仅存的悟色、悟戒二位大师立刻随后跟从。幻龙高僧一转身沉声说：“三位师弟及二位师侄还不赶快督促场中弟子清扫场中血污，细点死伤弟子名额，然后立刻到后殿接迎掌门，并举行葬礼。”说到这里，将手中绿玉法杖送到达摩院三老之首的幻虚僧的面前，安排道：“绿玉法杖请交还掌门，就说我请掌门尽快出来，别让小施主等候太久。”

    三老二子脸色愕然，幻龙僧之言，显然是拒绝自己跟随进入大殿。他们虽然耳闻悟空掌门遵从神卜云中影的建议，在返回寺后，立刻在前院中布下了一百零八罗汉降魔大阵，是为了预防李二少的突然入侵，却也是为了防止寺中弟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偷窥其中秘密。

    因为悟空掌门与神卜云中影等五派掌门在李二少出现三日前，每天率领随身八大护法在深夜进入大雄宝殿，同时严谕，任何人不得掌门之命，皆不得进入大雄宝殿，有事必须绕道而行，当然，这些行动，都是为了防备李二少的偷袭，谁也无法知道大雄宝殿中，究竞有着什么布置，为何这么神秘严重。幻虚僧愕然接下绿玉法杖，目中虽露出疑问的光亮，但一碰到幻龙师兄严厉而冷峻的目光时，只得作罢，合十顶礼而退。

    李二少全神戒备，严阵以待，当他听到“葬礼”二字时，心头莫名其妙的感到有些不舒服，当他听完幻龙僧的吩咐，以及看到三老二子的异常的表情时，似乎发觉有什么不对，至于什么地方不对，一时也感到说不清楚。[求书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至于幻龙僧的传谕，皆是实在须要做的事情，以少林这佛门圣地，自然不愿院中弄得血迹斑斑，尸体狼藉，对这许多弟子为少林门的存亡而殉难，当然要对他们举行葬礼，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至于自己听到“葬礼”二字时，心里不由得有所反映，也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有些不安。

    虽然这些措施，对眼前的情势来说，李二少虽然感到有些轻重不分，缓急不宜，但这可解释为幻龙僧心中的悲痛而难以分清主次，何况尊为达摩院三老及二子的愕然，可见是这老和尚是为了顾全大局。李二少想到这里，心中释然，暗忖，既来之，则安之，不必要顾忌那么多，大不了同归于尽罢了，见幻龙僧已往前走，便大义凛然的尾随而去，他为了刚才自己出口答应的话，不愿畏缩不前，落人话柄，尤其是，在他好奇心的驱使下，仗着必胜的功力，正想看看大雄宝殿中有什么惊人之处，或者，待悟空掌门出来，看他如何答应自己的要求。

    可李二少怎么能会想到，幻龙僧刚刚说的话是一语双关，其所说的葬礼，何尝不可解释为替自己举行“葬礼”？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事者都往有利于自己的事上想，往往疏忽了潜在的威胁，而李二少就是在这种心理下，步入大雄宝殿，也等于是迈进鬼门关，走进了“死亡之殿”。

    二少李侠毕竟是年轻人，虽然有着凛然不可侵犯的豪气，有着摄人的胆魄，有着威武不能屈的毅力，有着砍头全当风吹帽的视死如归的精神，但是究竟在其经验世故及阅历方面，无法是与老年的人比拟的，无论他的功力再高，无论他的资质再深，但他到底还是历练较浅，经验不足，否则他也不会上那些人的当，受那些人的骗，不仅是自己，连好朋友弥勒吴、快手一刀王憨，也遭到血溅追杀。

    这正是年轻人的弱点，任何一个人不能例外，只凭着自己的血气方刚去做，不考虑后事的结果，往往会受到教训，不过这些弱点，随着年龄的增长与磨练，增加见识，提高思维能力，渐渐愈以弥补，故有经验大于学问，实践出真挚，还是老姜辣之说。

    也就在幻龙僧沉重的传出令谕，带领着李二少走向大雄宝殿，以及场中少林所有弟子处在愕然之际，谁也没有看到，竟有一条人影已悄无声息地飞掠向后殿，掩藏于屋脊之中，可见其身手的敏捷，竟没有一人发现，大概他们也料想不到，在此多事匆忙之际，竟还有人来触霉头。

    且说二少李侠随着幻龙高僧步入大殿，觉得殿中有些阴暗，除了大门外，前后门窗俱紧紧闭着，显得密不通风。李二少觉得有一股沉重的气息，立刻压在自己的心头，难以喘过气来，眼皮跳动着，心中不觉有些颤动，不由得疑神疑鬼，难道……暗暗告诫自己，这是一个不详的预兆，我得小心。他心中想着，眼光迅即四下扫视，并没有发现一点触目可疑的地方。

    大雄宝殿中，是一座释迦牟尼佛祖像，高约一丈，宽约二人合抱，面如满月，庄严肃穆，金光闪闪的合十坐在莲花台上，前面是一幅绣着莲花的垂帘，金线巧绣，栩栩如生。再前面是一只供案，上有烛台、香炉，一应俱全。供案前是一张八仙桌，放着经文木鱼，四周是一个个跪垫。左边是一百零八罗汉塑像，右边却是敞着肚子的弥勒佛。再看梁上悬着四个可插十二支烛的莲花宝灯，还有正中摆着一张四条见方的桌子，左右各放着一个高约六寸的木垫，上面放着一块蒲团，可坐下作盘膝运功之用。

    这仿佛是专为李二少预备的，因为这张桌子有些破坏大殿中一切肃穆的装饰，颇为刺眼，倒引起李二少的警惕，剑眉微皱，虎目圆睁，倒没有发现可疑的状况，其余四周都空洞洞的，没有一物，倒引得李二少困惑不解，不知其中的蹊跷。

    幻龙老和尚燃上香烛，对佛像顶礼喃喃祷告一番后，缓缓走向中间桌旁，一摆手说：“小施主请一稍待！”话声一落，就在左边盘膝坐下。李二少见状，冷冷一哼，夹着太极掌门，不客气的大步走向右边的木垫蒲团坐下，顺手放下太极掌门，来个敲山震虎地说：“大师最好别动什么心机，否则，嘿嘿，别怪在下再下毒手，送大师去西天见佛祖，还有太极掌门的生死，也操在你的手中……”

    幻龙僧仰脸一笑，幽怨说：“小施主既已入殿，何尝不可自己仔细观察一番，看看究竟有无阴谋……何况大殿之中，只有你我二人。”

    李二少接口说：“希望如大师所言，要知道，在下已格外施以仁慈，不再屠杀少林僧人。”

    幻龙僧此刻木无表情，神色出奇的平静，似乎已到了四大皆空的境界，没有对李二少的话表示什么意见，双掌一拍，随着掌声，门口出现一个小沙弥，手捧茶盘而入。小沙把茶盘放在桌上，斟了二杯茶，一杯奉给幻龙僧，一杯奉于李二少，然后取盘而退。

    茶香随着热气立刻扑进李二少的鼻孔中，使他顿觉得自己有些口渴，可他并没有立即举杯而饮，因为他知道，自己身入龙潭虎穴，四周危机四伏，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会遭到暗算，为今之计，只有处处小心，防患于未然。他首先用不经意的目光扫视一下殿外广场中的情景，只见场中已无有僧人，尸首一扫而空，显然其善后工作已初步办理完毕，在他细心的观察下，没有发现四周有什么潜伏，于是他收回了对殿外的视线，观察桌上的磁质茶壶，看是否有什么蹊跷。

    茶壶虽然制造精细，但并不像是特制的裝有着双层，因为手执的壶耳，并没有暗钮的痕迹。于是，他便注视眼前的茶杯，茶色澄清碧绿，与幻龙高僧茶杯中的茶色一模一样，显然是上好的黃山雾茶所冲，令人口中生津，也说明那小沙弥在给他充茶的时候，没有动什么手脚。为此他放下了警戒之心，觉得少林和尚，没有在茶水中弄什么鬼，于是，他端起茶杯，便一饮而尽。

    李二少刚把茶喝下，见幻龙僧口中突然发出笑声，心中蓦的一惊，立刻运气包住进入肚子茶水，倏然起立，双眼怒视着幻龙僧，起疑喝叱说：“老和尚，你竞敢在茶水中动手腕，是想找死么？”说着双掌一举，就欲平推而出。

    幻龙高僧垂眉一扬，清癯的脸色并没有异常，照样是那么沉稳，对他的威胁丝毫不为所动，淡淡地说：“小施主，你以为茶水中有毒吗？”

    李二少心中不由得又是一愣，看老和尚的表情语气，不像是……为此使他欲推出的双掌急忙收回，微微垂了下来，嘿嘿一笑，故作沉稳说：“即使茶水中有毒，在下也不怕，凭在下功力，在不扫平少林寺前，尚不致于会死……”

    幻龙僧淡淡一笑，缓缓道：“少林乃名门正宗，怎会有鬼蜮伎俩，小施主既然饮下，又何必心生多疑？”说着，一举手中茶杯，暢然的一饮而尽。

    他这话不禁使李二少感到有些脸红，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一见幻龙僧也将杯中茶水也饮得点滴不剩，便将周身真气散去，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缓缓归座，释疑说：“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尾，贵派掌门至今未至，岂能不让在下怀疑贵派用心……”他虽然这么说，但心中还是有所怀疑，扪心自问，在自己将那茶水一饮而尽的时候，幻龙老和尚为什么突然发笑呢？难道说他是另有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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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血洗少林7

    幻龙僧提起桌上茶壶，再为二少李侠斟满一杯茶水，接着自行倒满，笑逐颜开地说:“如此好茶，小施主何妨再饮一杯，既入少林，也不在一盏茶的时间。[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假如小施主等不及，有什么话不妨先向老衲一谈，或可立刻给小施主一个答复。”其这哪里像是对生死大敌，平和的语气，无动于衷的神色，仿佛是在对一个陌生人的寒暄应酬。

    李二少鼻中重重地哼了声，冷冰冰地说：“大和尚能代为答复最好，在下此来，只有三点要求：一、少林寺立刻闭门，门下弟子立刻解散。二、掌门以上高僧，立刻自断双臂，予以反省，悟空掌门立刻向六派七道的江湖人士为我平反平朝雪，还我清白。三、在下要与悟空掌门单独谈谈，让他自裁，以偿欠下的罪责。”

    幻龙僧脸色微变，缓缓道：“小施主不嫌要求过分？”

    李二少狂妄地哈哈一笑，肆意说：“佛门讲究因果，在下认为这已算宽厚，想悟空大师必不会因自惜自己一条命，而置全寺千百生命于不顾吧！”

    其这番阴森森如同阎王拘令的话，听得幻龙老和尚也为之浑身一震，寿眉微扬，悲痛的目光仰视着殿外灰沉沉的天色，幽幽说：“不论小施主的要求是狠是仁，这等关系太大，老衲已不是少林掌门，自然无法做主，一切尚待掌门驾到后解决，就请小施主再稍为等候片刻。”

    李二少理解幻光老和尚的苦心，冷冷地说：“在下就再等他一炷香，一过时间，哼，就怪不得在下了，一切后果，应由他悟空掌门自负。”

    幻龙老和尚微微一笑，现出异样的神色，缓缓地说：“老僧保证一炷香时间已足足有余。”

    于是李二少缄默无言，已感无话可说，在静静的等待着。幻龙僧此时也一语不发，竟然在蒲团上闭目养起神来。在这沉寂的气氛中，在这令人难耐的时光中，两人似乎在比耐性与定力，当然，在表面上二人虽然不发一语，但在内心中，二人又何尝不在思潮起伏，思绪万千呢？

    也就在这大殿中平静得连根针掉地都能听得见声响的时候，大殿外通往后进的月牙门口，出现了一伙人，为首的正是少林掌门悟空大师，一旁的是神卜云中影父女，以及有武当、峨嵋、昆仑、点苍四派掌门，身后跟随的是七道盟主等高手，有追魂判官陆毅、禿鹫黎朋等……

    他们停立在月牙门前，远远望着散出跳跃着香火的大雄宝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正是，犹是黄龙腾空中，头顶珍珠一点红，雾气腾腾不下雨，雪花飘飘不见风。

    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露出一点不同的表情，从他每个人的表情中可看出一点端倪，除了他们自己心中有数外，没有人知道，从他们露出的兴奋的眼神中，可看出他们采纳了神卜云中影的计谋。不过悟空大师除了兴奋之外，脸上还掺杂着一种悲痛及激动。还有，就是神卜云中影的脸上，俨然仍有一种沉重而难以解脱的微有负罪的感觉，至于为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另外，从其云彩霞的脸上看，也有着一种怜悯而悲痛的复杂的表情。总之，他们各有着自己不同的心事。

    只见神卜云中影侧首沉重地说：“现在万事齐备，幻龙大师已把那中原人魔带入大殿，掌门应该下令了……”

    悟空大师缓缓的叹了口气，双目中掉下两眼泪，幽怨地说：“老衲实在忍不下心来，那小子虽然死有余辜，但是，老衲怎能忍心要师叔陪葬，何况还有太极掌门在内，未免杀心太重，何况幻龙师叔自老衲踏入师门，就对我呵护备至，可今天……”说着触景伤情，渐渐泣不成声。

    神卜云中影长叹一声，以沉重的口气劝导说：“大师慈悲之心及全义之风，虽然令人钦佩，但是在此大事大非面前，老朽却絶对不赞成，大师既然为武林七派之首，应该失小我而成大我。”他说罢白髯飘动，显然激起了情感，用犀利的眼光扫视下左右武林高手及四派掌门，煽情道：“幻龙大师虽然是貴派百年以来硕果仅剩的四位高僧之一，但是他既然知道掌门决策，却甘愿陪着那中原人魔小子，显然是已下了必死之心，其这种牺牲自己而铲除巨孽，以安定武林的决心和意志，不仅将赢得武林中普遍的景仰，名垂千古，奉为楷模，而且对他本身也是一种安慰，死得其所。至于太极掌门的生死问题，大师大可不必有所顾虑，武林中不会骂你不顾江湖道义，弃之不顾，因为在不同的局势下得有不同的处置，对于目前苦心筹划，付出了这等代价，在大功即将告成之时，在眼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景况下，武林是否得以保全，全靠此一举的情形下，有谁能再会说大师不义呢？”

    神卜一口气说到这里，抹了下自己的白胡须，眨着眼睛，焦急的等候着悟空大师有所表示，因为没有他的命令，再严密布置也不能实施。此时少林当今掌门悟空却痴呆地凝望着五十杖外的大雄宝殿，执着绿玉法杖的手微微地抖动，伫立寂然不动，显见老和尚内心的痛苦与矛盾。

    守在神卜云中影身旁的云彩霞知道其中的厉害，因为她在其父云中影的左右，清楚他与少林掌门商议对付二少的策略，他们已在大雄宝殿下埋好了炸药，一待少林掌门悟空令下，炸药燃起，殿内幻龙和尚及太极掌门与二少李侠都会伴随大雄宝殿玉石俱焚，灰飞烟灭。

    为此，她思前想后，心绪难平，实再难以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感情，突然哇的一声，失声痛哭，对父亲云中影低泣说：“爸，我求你手下留情，不要这样对付他，我可以去劝劝他，让他离开……”

    她向她爸苦苦地恳求着，她虽然也恨二少李侠的嗜杀成性，不听她的劝说，但也难忘对他的相思，内心依旧存在着对他的依恋，以及念念不忘的感情。人本是有感情的动物，孰能无情？何况她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旦爱上了一个男人，说忘记就能忘记得了吗？况且李二少是她的第一个恋人，他的音容笑貌都铭记在她的心中，在她周围绯恻缠绵，若是要她彻底忘记，那可是实在的难！

    她这突然的一番话，不禁使左右高手感到愕然，侧目而视，就连神卜云中影也为之脸色一变，感到女儿太不争气，让做老子的失去了颜面，心里突然升起一阵愤怒，严厉的目光立刻射上云彩霞的脸上，这个心地险恶超越七派高手的云中影，还从没有对自己独生女儿这么冷酷过，今天，他可真的有些动火了。

    眼睛是人的心灵的窗户，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各派高手曾看到云彩霞对其李二少有好感，揣测她是爱上了那小子。云中影为摆脱自己与李二少有什么关系，以前他尚在各派高手面前否认过，说女儿不会爱上他，如今她竟当着这许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弄得他十分尴尬，要他云中影的老脸往哪儿放？这不是让他自打自己的嘴巴吗？何况，悟空大师在这节骨眼上还在犹豫不决，在这种骑虎难下的紧要关头的情形下，怎不令云中影气煞。

    他气急败坏的突然伸手，啪的一声打了她一个嘴巴。云彩霞粉嫩的左颊上，立刻印下了五条鲜红的指印。她不禁为之愕然，当她一接触到父亲那冷冰冰而冷酷的目光时，从心底冒出一阵凉意，不由得气馁了，为此想到父亲对自己的爱并不是发之内心的真爱，而是出自对自己的利用，当自己的爱与他的用意发生矛盾冲突时，爱的天平决不会倾向自己。她为缓和与父亲矛盾的冲突，乖巧地扑入云中影的怀中，啜泣说：“爸，是女儿的不孝，害你老人家生气……”语声中现出她内心的激动而复杂，在爱情与亲情下徬惶无依，惴惴不安。

    神卜云中影偷窥一下左右人士，鼻中重重地哼了声，沉喝道：“还不住口，给我静静站在一旁。”在此千钧一发之际，他已无心再与女儿罗嗦，因为大事还没有办，便進焦急的对少林掌门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大师，时间一刻值千金，你怎么还不下令……”

    悟空掌门踌躇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一高台，来去本无物，何必惹尘埃。佛门讲究慈悲为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若牺牲我一人而能保全千百人的性命，这不但是慈悲，也是我佛初创佛教普度众生之旨，何况……”

    神卜云中影急忙接口强辩说：“非也，大师意见老朽不敢苟同，刚才大师已在一旁看得明明白白，若不是贵派达摩院三老之首幻龙大师因存一仁之念，下令抢救太极掌门，威力无比的一百零八罗汉的降魔大阵，怎能会被中原人魔那小子活生生的突阵而出？六十余名少林弟子又怎能会在他中原人魔的掌下凭空送命？这就印证了对敌人的仁慈，也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万望大师不要重蹈幻龙大师的覆辙，让少林陷入无底深渊！”

    悟空掌门禁不得神卜云中影的花言巧语，幽幽长叹，喃喃道：“看来老衲老而无能，不中用了，既怕面对现实，又不敢当机立断……云大侠所说极是。”说罢颓丧之神态立刻恢复到一往的沉重与稳定，举起绿玉法杖，低声道：“护法大师悟净师弟何在？”

    其令已出，从月牙门后疾步走出一位五十余岁手执禅杖的老和尚，瞬间绕过群雄，面对掌门合十顶礼，躬身道：“弟子悟净，敬候掌门法谕。”

    少林掌门一顿禅杖道：“传令撞钟！”悟净僧一声应诺，身形一晃，袍袖一挥，已向钟楼飞掠而去。刹那之间，少林寺中宏亮的钟声响了。

    当——当——当——当！淸越、宏亮而悠扬的钟声，震荡四野，弥漫空中，送入耳膜。这钟声，按照传统，表示少林寺中有重大的事，可谁能会想到今天的钟声，却是代表了死亡的讯号，葬礼的前奏，是死亡的钟声啊！

    随着那旷古高韵的钟声，后殿立刻响起了千百人的一片梵唱，宏亮的念经声，和着接连响着的悠扬的钟声，令人感到无限的庄严、沉重、哀婉与凄凉！啊！难道又一场腥风血雨的杀戮在所难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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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血洗少林8

    月牙门的群雄仍静静的伫立在那里，虽然向大雄宝殿注视着，但其表情，已由兴奋变为紧张，在静静的等候着这一连串煞费苦心筹划的结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时间在一刻一刻的流水般的过去。少林寺大雄宝殿中此时一片沉寂，这片静寂，对李二少来说，是极为难熬的，使他感到压抑与窒息，时间虽然只有一炷香，但对李二少来说，心理上的负担是多么的沉重与无奈，感到时间是那么的漫长，在苦苦的摧残着他的意志。他全神戒备地注视着对面闭目盘坐的幻龙僧，同时把目光不时地移向那香炉中刚才幻龙僧进殿既燃的那炷香，看着它变成缕缕青烟飘荡在大殿之中，一段段地变成灰烬落下，这给他带来一种虚幻空洞的感觉，使他感到这炷香燃烧得是那么的慢，那么长的香灰站立难以落下，像是幽灵似的在窥视着他，预示着灾难的来临。

    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一层不可名状的烦躁与不安，这烦躁不单是因为守候，沉闷的气氛也影响了他的心情，激起了他偏激的情绪。他甚至有些后悔，后悔当初不应该满口答应他这么长的时间。大丈夫言出必行，此刻他无法反悔，看着老和尚幻龙低眉垂目的沉默无语，只得耐着性子坚持下去，不愿在他面前表露出自己的偏激浮躁，及自己内心的变化。他唯恐对方嗤笑自己沉不住气，自己一向豪情满怀，自命不凡，不愿让对方看出自己的缺欠，更不愿失去一个武林高手所应具有的雍容大肚的风度。

    于是，李二少在烦躁中只能尽量的压制自己心头的波动。成功得意的人物，总是有着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的胸怀。可李二少可没有那种定力，这正是他的弱点，而周围的敌人，而正是在利用他这没有定力的弱点。

    于是，那炷香在李二少的烦躁不安中，在一点一点的烧为灰烬。于是，李二少强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火，在难熬的心理作用下，等待着少林掌门的出现。

    在幽静的沉默中，李二少又听到响起一片的钟声。当——当——当！钟声虽然清越嘹亮，但却无休止的响下去，接着又是一片响入云霄的梵唱。李二少为此心中有些疑惑，想少林举行重大典礼的钟声，应该有一个规定的次数，怎么会……

    就在他心中狐疑不定时，幻龙僧脸上倏然现出一片奇异的光彩，微抬眼皮，缓缓道：“典礼完成了，葬礼也将完成，掌门快要出来了。[&#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小施主，只要你数完二十一响，本派掌门即将莅临大殿，可与你当面解决冤仇……”

    李二少微微足定神，目光转而扫向殿门，心中却在数着：“一、二、三……七、八、九……十七、十八、十九……”还有二声响，可怎么还没有听到有来的脚步声？

    李二少剑眉紧锁，发觉有些情形异常，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头，但也解释不出为什么。他警觉的往外看，殿外的天色更加灰暗，乌云更加低沉的压着大雄宝殿，似乎要把大殿压坍塌，这仿佛不是顺利吉详的预兆。他为此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二少要看看你这秃驴到底在搞什么鬼，反正还有片刻时间，大不了是同归于尽。

    另一旁，群雄神色也更为紧张的注视着，现在已是第十九钟声响了，还有两响即刻大功告成，紧接着会听到一声轰天裂地的巨响，李二少等人随着大雄宝殿的坍塌灰飞烟灭，尸骨无存，然后一切趋于安宁……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突如其来看到一条娇小玲珑的红影，疾如闪电，快似流星，自二进院落，迅疾飞落到大殿屋脊，飘若浮云掠过大殿门口。

    悟空掌门脸色骤然一变，低声道：“这是谁？”

    昆仑掌门玉竹神尼身形一晃，欲跃起予以拦击。神卜云中影急忙阻止，劝说道：“神尼不可鲁莽，你这一现身，岂不是功亏一篑，计谋皆露……”

    神尼身形一顿，只得作罢。也就在同时，听得那红色身影对大殿中的李二少娇声叱说：“吴有名，你还不快快离去，难道要身化飞灰……”话声一落，红影一闪，已飞速横飘，向少林寺外掠去。

    在大殿中烦躁不安正在等候的李二少，看见红色身影一闪，不觉心里为之一愣，暗忖，怎么她也入此少林，她不是说回去么，怎么……这人不用说他也知道，她就是关外风雷门苗震之徒苗香玉侠女，于途邂逅遇到了李二少，竟使豆蔻年华的她情窦初开，对他李二少念念不忘，通过交谈，知道他叫吴有名，从他呑吞吐吐的说话中，测知他有事背着她，或者是有难言之隐，不愿告诉她，为能察知他的动向，她只得改变策略，以退为进，为脱离他的视线，她借说回去交差，而实际上在后面暗暗跟踪着他。至于神卜云中影等人为对付李二少，暗中在大雄宝殿下埋了炸药，当然会被隐藏在暗处的苗香玉察知，可他们也没有料到，在他们全力以赴商议怎样杀害李二少时，竟会隔墙有耳，这才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人叫人死天不肯，天让人死活不成。

    他一听其言，心中蓦然一惊，才知道自己是中了人家的暗算，若不是她苗香玉冒着危险来给自己送信，恐怕自己死了还不知是怎么死的，在此生死攸关的危机时刻，求生的本能促使他一振衣服，从坐垫上平空跃起，向着殿外蹿去，使的正是神功秘籍絕学中的驾剑气飞扬之法。

    就在他飞掠的刹那之间，耳中听到幻龙僧的宣号“阿弥陀佛”的声音中，同时听到殿下几声异常的声音，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轰”的一声，大殿中火光迸射，浓烟呛鼻，一股硫磺硝味弥漫四周，令人窒息。

    李二少心中大骇，暗叫：“火药……”他敛聚真气猛的一提，嗖的一声，如一缕淡烟，随着涌起的火光浓烟的翻滚，飞射出了大殿。这时，他心中充满了怨毒与仇恨，想不到少林寺等群雄的心机是这么的毒，竟不惜陪上一位高僧性命，不顾忌太极掌门的生死，暗埋火药，就是欲把自己炸得尸骨无存，灰飞烟灭，若不是这关外风雷门的苗香玉这般神秘的出现在大殿外对自己出言警告，自己怎么能够逃出这大雄宝殿？

    他想于此，突然感到背后受到重重的一击，脊背欲断，回首一看，大雄宝殿轰隆连声，炸得砖瓦横飞，栋梁俱倒，刚才对他重重的一击，正是一根合抱粗的大梁横飞而至，断裂的柱头正好撞着他的后背，使他再也提不起真气，顿时头昏眼花，脑中一片空白，身形骤然下坠。

    他情急之下，发现远处人影在烟雾升腾的时候，欲纷纷扑来予以落井下石，心中暗呼：糟了！在自己身受重创之下，若再被其涌来围困，来个痛下杀手，情形还不是与在终南山灵官殿一样的处境？而且还不如在那里，因为此时自己已受到重创，已没有反击的能力。

    求生的本能促使他困兽犹斗，发挥出自己的潜力，咬牙压住这致命一击的重创，强提起一口真气，猛然再度腾空而起。与此同时，嘭的一声，一大块墙砖，在尘土飞扬中又正巧的击中了他的左臂。真是人霉气，喝口凉水都塞牙，李二少在重创之下，又挨了这一击，哇的一声，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一股求生复仇的信念，再度激起他对生命的欲望，靠着乾坤圣水所化成的神奇的力量，迸发出一股超越极限的潜能，靠着提起来的一口真气，身形飘忽掠上少林的砖墙，飘出大门，落荒而逃。这时，群雄脸色倶变，岂肯让李二少逃脱，身形纷纷如矢飞射，转向寺外追去。

    这些变化，都出于双方的意料之外，都没有想到会有此结果。李二少固然料不到少林寺的阴谋，竟然是请君入瓮，进入大殿引发炸药。神卜云中影及四派掌门又能何尝想到，在苦苦策划，杀害李二少的计谋即将成功奏效的时候，竟会有人突然出现予以破坏呢？这真是人不该死有人救，劫难来临自逃生。

    钟声停止了，招来的是雄伟的大雄宝殿被炸得墙塌瓦飞，浓烟冲天，火光映红了整个丛林，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幻龙僧因感念佛祖慈悲为怀，劝恶从善，免除妄生杀戮，度生灵超生，实践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诺言，身躯化成飞灰，假如他死后有知，一定难以瞑目，因为他的死，并没有达成他的理想。这有名的佛家古刹，虽然遭到了空前未有的浩劫，但并未到了结束阶段，因为李二少厉经劫难并没有死，少林除了赔上那么多名少林弟子的性命，以及炸死了上代掌门幻龙高僧外，还将雄伟的大雄宝殿也付之一炬，而此惨痛的代价，却只换来李二少身受重创而逃，而且他这重伤是意外的，并不是少林寺群雄的力量所赐，这种得不偿失的结局，神卜云中影与少林掌门悟空大师等人又该作何感想？

    前院一片死寂，而后院的颂经声却沒有随着钟声而停止，他们在超度亡灵。为了避免露出破绽，事前神卜云中影与悟空掌门曾严密的封守住布置的秘密，除了职有专司的人外，谁也不知道全貌，若是幻龙高僧全知内中情由，也不会死得那么惨。临到钟声响起，少林掌门虽然宣布事因，但是却命令全寺弟子齐集后殿颂经，听到炸声在出来，这一着不仅是为了保持少林的常态秩序井然，而且避免在最后关头，若稍一不慎，而遭到人在无意中破坏了执行的策略，也是为掩李二少耳目的缓兵之计。

    现在后院的是以达摩院三老为首，随后是少林二子，两旁是少林的八大护法，率领着众弟子手执法器，口诵经文，他们并不知道前院发生了什么变化，听到前院轰隆一声巨响，皆都悚然一惊，看着达摩院三老，听他发号施令。

    正是，轰隆一声僧皆惊，不知发生何事情，若知他们该如何，还得下章来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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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难忘相思

    他们听到爆炸声音后，以达摩院三老为首，随后是少林二子及少林八大护法，率领众弟子漫步而出，他们并不知前院发生了什么变化，在庄严的行列中，每个僧人的脸上，所显露出的皆是沉重的表情。（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他们在前院看此惨状，对上代掌门的升空表示出崇敬及悲痛的追悼，也为大雄宝殿的坍塌毀灭而忏悔。

    自幻龙僧死后，达摩院三老之首的幻虚老和尚，已是少林中辈份最尊的高僧，当他看到大雄宝殿燃烧的火花及周围一片焦土，哀伤得双手合十，虔诚地颂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当他发现所有掌门人影皆无时，不由得为之一愕，急忙说道：“事情恐有变化，三代弟子留下予以戒备，其余二代弟子以上随我急速出寺追踪各派掌门。”说罢首先向寺外腾空而起，紧接着十余条灰影立刻跟着向寺外飞掠而去。

    李二少此时已逃离少林寺奔出了十多里路，穿过丛林，越过沟壑，意外的创伤，使他悲愤难平，几欲发狂，他口中不时地流出鲜血，显出他受伤不轻，似乎听到从他口中发出恨恨的自语：“妈的，太可恶，这禿驴实在可恶，我要杀光他们，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他的神志几乎陷入昏迷，而在他顽强的毅力的支持下，用乾坤圣水所化聚的百年的内力的保护下，却支撑着他奔驰的速度。他下意识地奔跑着，因为他不知道身后的敌人是否在追踪他，为了保存生命留以报仇，他当前首要是避过七派人物的追杀，逃到一个较安全的地方，先自行疗伤。现在，他的神志感到模糊，已到了无法判断自己是否已到安全的程度，于是他无奈的只能疯狂的不分东西南北的向前急奔。

    终于，严重的伤势让他难以喘过气来，超过力量的极限之后，使他不得不停下脚步休息一下。他脚步刚一停下之时，倏见一道红色身影疾掠而来，对一个处于惊弓之鸟的他，顿然产生一阵紧张，血液上升，倏然头晕目眩，身躯一软，就昏厥不由自主的跌倒而下。

    就在此时，那红色身影一声惊呼，飞泻而落，一把扶住失去知觉而摇摇欲坠的二少李侠。她正是临危突然出现在少林大雄宝殿门外向李侠出声警告的苗香玉，自关外入中原，来探查邢克下落的北国巾帼须眉。

    她扶住二少李侠，黛眉微皱，喃喃自语：“天那，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声音发颤，是来自肺腑之言，表达出哀叹与同情。

    二少李侠双目紧闭，几乎陷入昏迷状态，头低垂在她那富有弹性而高凸出的胸部，口角汩汩流出的鲜血，沾湿了她紧身的短袄。[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她面对着他，尤其是他的头触及到她胸前那敏感的部位时，心里咯噔一下，产生一种不可名状的激情，引起她少女动情后的纯洁的遐思！她随着心情的萌动，脸上浮现出少女略含羞涩的脸红，怜悯的目光紧耵着他昏睡的脸容，秀目中不禁流露出一种怜惜的光芒，引起第一次接触到异性身体所感知的情动，觉得是自己心里已爱上了他，否则，自己为什么不顾危险去救他呢？为什么自己时时在暗中跟踪他，在他遇到危险时准备随时对他施以援手呢？这难道正向人说的，有缘人一见钟情，难忘相思？

    她想于此，情不自禁的幽幽叹了一口气，衷情地看着他，喃喃说：“唉！我进入中原虽然一无所获，但却让我荣幸的遇到你，竟然阴错阳差的爱上了你，觉得你是个好男儿，会在人世上有所作为，可令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这么好杀呢？”

    刚才她在少林窥探的那一幕，又浮现在她的脑际，感到人世的险恶与奸诈，使她突然在他的身上，嗅到一股死亡的气息，不由得激凌凌打了个冷战，感到可怕，幽怨地叹说：“倘若你不嗜杀狂妄，又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弄成这付样子，叫本姑娘看着也于心不忍，唉！你呀……”

    她想起江湖传言，师叔邢克曾与他一齐去闯终南山灵官殿，闹得沸沸扬扬，如今他有难，我何不救醒他，向他仔细探问一番，况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他已在我心中，我不救他谁救他？她想于此，便赴之行动，正欲抢救他时，突然听到一阵衣袂飘空之声渐近，显然是来了人，不由得心中一惊，心说，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立刻背起二少李侠，向一处深谷飞掠而去……

    天色已经傍晚，乌云倏然开朗，阴沉的天气突然转晴，夕阳的余辉给一朵朵厚云镶上了一道道金黄色的边，红彤彤的落日该外的鲜艳，落日的余辉映射在嵩山山麓，突然看见出现二条人影，正在向山顶飞奔。

    前面是一个背插宝剑脸色清癯的老者，虽然高龄，但身板硬朗，仍然是健步如飞。后面紧跟着的是个身穿白色衣衫的秀丽端庄的少女，肩上也斜插着一把宝剑。二人行色匆匆，风尘仆仆，看来是经过了长途的跋涉，才来于此。尤其是老者，脸色凝重，不时紧锁双眉，又不时的轻轻叹气，显示出他内心的焦灼与忧虑。白衣少女胸口起伏不定，看来她已经乏力急奔了。

    她长长地吸口气，赶上几步，侧头娇喘道：“爸，少林寺快到了，事情已到这节骨眼上，急也是没有用，我们慢点走喘口气吧！”

    老者看姑娘力不从心，疲于奔命，长叹一声，放缓了行进的脚步，幽幽说：“梅儿，不论怎样，李侠他毕竟是我的儿子，我感到对不起他母子，歉他的实在太多，太多！因受朋友之托，应得终人之事，没办法，我只得拋妻弃子在那大山里隐身埋名了二十年，若不是上天有意成全我父子见面，我还不知道我家中已经惨遭不幸，既然我已完成了老友的心愿，我就得去弥补我对我儿子的亏欠！”

    他说到这里，仰首望着天际，眼角浸着泪，声音幽咽而低沉地道：“亡者已矣，来者可追，对他母亲，我虽然问心无愧，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但对于她的死，也是受我的拖累忧郁而死，如今我儿对我积怨太深，听不得我的解说，愤懑离去，我理解他的心情，恐怕一时半会难以扭转，我又岂能对他置之不理，加深他对我的怀疑？当今之计，为能弥补我与儿子因误解两代人中间所产生的横沟，我只有找到他，以慈父的爱心来打动他的冷酷的心，希望我父子得一团聚！”

    这位老者正是无影剑李汉东，以及义女梅玉芳。二少李侠的出现，并没有给这位有实无名的父亲带来一丝安慰，反之，又给他带来了忧伤与烦恼，扰乱了他在那深山二十年来幽静的担当与独守，当然也给他带来了他的任务的完成，解除了他精神上负荷的压力。

    尤其是梅玉芳，当她知道自己初恋的小子李侠，竟是自己义父的亲子时，内心涌现出兴奋的惊喜，感到是亲上加亲，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涌现出欣慰的微笑，似乎看到幸福的春天，与其结为连理有望。可是，在他误会义父及偏激情绪的驱使下，竟不顾亲情，就这么一跺脚走了，使她激动的心，犹是一下子掉进了凉水盆，感到不理解，甚至有些悲伤，更使她感到惴惴不安的，却是义父的情绪变了，由孤独忧郁，一下子变得烦躁不安，不时的仰天长叹，哀声叹气，痛苦不堪。

    她知道他这是因为李侠的关系，毕竟是血浓于水，儿女情长，做儿子的李侠在气他，不给他好脸色，可怜天下父母心，做老子的他心里还是放不下儿子，为儿子的安危而担心。她为了自己的初恋，为了恩养自己如亲生父母的李汉东，她借着出山采购日常用品之机，时常有心探听江湖上的消息，希望能知悉二少李侠的动向。

    功夫不负有心人，于是，李侠毁灭太极，欲以血洗少林的风声传入她的耳中，引起她内心的震惊与恐慌，没想到李侠他竟如此笑傲江湖，豪气冲天，敢一身犯难少林，这是有着何等的胆量与气魄，恐怕会凶多吉少。她本不想把这个坏消息告诉给隐居的义父，当她回去看到义父那种郁郁寡欢，一付痛不欲生的情绪后，再也无法忍住，便说了出来。

    李汉东听到此消息之后，表情是激动的，再也安定不下心来，于是，他毅然决然的拋弃了静如止水的幽居生活，带着梅玉芳，再度奔入江湖。现在，他虽急急赶程，少林寺已即将到达，但他内心却更加沉重了，有些忐忑不安，在其矛盾冲突的形势下，他不知自己有没有这番能力，能够调和这些矛盾。

    梅玉芳理解义父此时这番沉重而又复杂的心，在她的内心也有着一番感触，做父亲的人，都为着自己的儿子，可在这种情景之下，可能以三言两语就能解开其矛盾，推开这用鲜血白骨造成的阻碍吗？她望着义父阴郁的脸色，忍不住劝导说：“爸，您的心情，芳儿非常了解，我们这次千里而来，恐怕不会顺利的……”

    她这话是根据江湖传言而作出的判断，并不是没有根据。李汉东长叹一声打断了她的话，幽然地说：“我知道，虽然事在人为，难以更改，但我总想尽我的力量，尽量使形势不要变坏，希望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却不知道他毕竟已晚来了一步，少林寺的浩劫已经开始。

    李汉东一边行走一边感叹地说：“其实，若不是当初七大门派因贪心种下了这种恶果……可侠儿的报复也未免是太残酷刻毒了，无休止的杀戮，不仅有违天意，也会结怨加深，使自己成为众矢之的，遭受到他们疯狂的报复，使无辜生灵图炭，何况是因果报应，杀人者终有一天被杀……”他说于此，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激情说：“我决不愿眼见惨剧再连绵下去，我不愿自己儿子身遭横死，也不愿看到武林精英惨然灭亡……”

    梅玉芳听其言不好劝解，暗暗叹说，若是天下所有武林人物都向你老人家这种想法就好了，毕竟人有几等人，木有几等木，好坏参差不齐，谁能看出各人的心中是怎么想的呢？情形既然如此，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父女二人说着话已来到山腰之时，忽然在前面山道二十多丈之处，响起二声激厉的长啸，父女二人为之一惊，面面相觑，知道来了人，可来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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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事出有因

    第二百五十一章:事出有因

    父女二人止步遥望，在这刹那之间，发现两条人影飞掠而至，为首一人怒叱道：“丫头，照打！”一道其劲无比的掌风，立刻冲着梅玉芳击来。<strong>求书网Http://wWw.qiushu.cc/</strong>

    变化如此的突如其来，无影剑李汉东父女连对方是什么人都没有看清，竟遭其袭击，掌风随着人影已经劈空而至，弄得梅玉芳花容失色，急忙身躯一闪的同时，肩上长剑便嗖的一声出鞘，以应来敌。

    一旁无影剑李汉东担心义女安危，怒喝一声叱道：“谁敢在老夫面前撒野？”他虽隐居二十年，但一身功力始终未曾搁下，何况若不是为了义兄皇甫擎天临危交待的任务，现在已是堂堂点苍派的掌门，加上二十年的隐居修练，其功力已非同凡响。

    他为护义女猛然向来人推出一掌，顿然气流漩涌，嘭的一声巨响，场中立刻尘土飞扬，飞沙走石，在此尘土弥漫中，李汉东只觉得胸口一震，不由得倒退两步，才拿桩站稳，心中大惊，暗忖，好深厚的内力，这会是谁？为什么要对我女儿这样的敌视呢？他觉得奇怪，女儿梅玉芳自幼伴随自己为看护神功秘籍隐居深山，从来未入江湖，不黯江湖之事，当然也谈不上有仇家，怎么竟有人一见面就下此狠手呢？

    在他陷入狐疑之时，一道寒光疾冲而至，夹着隐隐风雷之声，立劈向他的天灵盖，听到说：“好身手，怪不得丫头如此大胆，敢情还有高手予以撑腰——打！”

    李汉东急忙应战，身如游龙，将身一闪，反手从背后拔出长剑嗖然出鞘，施一招点苍无影神剑中的“寒星飞花”，撒出银花千朵，飞射而出，口中大喝道：“莫明来由，如此欺人，那既看看你杖上的身手！”

    接着是呛、呛、呛……剑杖交击，连连迸射出六朵火花，双双震退二步，各收兵器，为之一顿。在这刹那之间，场中发出惊讶之声，听到：“峨嵋大师快住手，其施用的是点苍剑法，不要看错了人，弄得一家人打一家人。”

    场中尘埃落定，李汉东已看清对方是一僧一尼，心中为之一愣，听其说急忙退身，长剑反手归鞘，拱手施礼说：“原来是峨嵋、昆仑二派掌门，老朽汉东失敬了！”

    峨嵋掌门一缘大师神色虽然为之一愣，但仍不忘警戒之心，手握精钢禅杖，冷冰冰地道：“哦！原来是无影剑李施主，怪不得有这等功力，二十年未见施主混迹江湖，听说施主已遁世潜居，今天竟然出现少林，敢情是有目的而来？”这不用说，老和尚分头追踪那红衣少女不着，又没有追察到二少李侠的踪影，偏巧看到少女梅玉芳，虽然是衣衫颜色不一样，但其窈窕身姿极为相似，蒙骗追杀，也有可能改换了衣衫，不禁犯了疑心，才以出手。<strong>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

    无影剑李汉东抱拳微微一叹，谦恭地说：“不瞒大师法眼，老朽前来，的确是有目的。”

    一旁的昆仑掌门玉珠神尼双手合十，接口说：“原来是李施主，贫尼久仰了，请问这位姑娘是谁？”

    无影剑李汉东哈哈一笑，施礼回说：“师太过谦了，她是老朽义女梅玉芳——芳儿，还不拜见二位掌门大师。”

    梅玉芳缓缓走上几步，极不情愿而委屈地倒了个万福，低声说：“晚辈拜见二位掌门。”

    峨嵋、昆仑两位掌门同时一拂袍袖，淡淡道：“免了。”

    李汉东见状心有不悦，暗忖，你们怎么这样如此盛气凌人，看不起我义女，就是看不起我李汉东，况且她又是七派七道总盟主皇甫擎天的小女，打狗还得看主家，你们这是对总盟主的不恭，为此脸色变为冷竣，改换语气说道：“刚才二位大师不知为何突然对小女出手……”

    一缘大师接口说：“李施主若问这点，老衲却正想问问令媛！”

    梅玉芳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困惑不解地说：“问我？什么事要问我？”

    玉珠神尼双目中现出咄咄逼人的光芒，骤燃射向梅玉芳的脸上，阴沉沉地问道：“刚才在少林大雄宝殿前现身的是不是姑娘？”

    李汉东更是感到懵懂，不由得为之一愣，困惑说：“师太为何这样问，老朽父女刚从邵阳而来，还未到达少林寺，难道少林发生了什么事故不成？”

    一缘大师与玉珠师太见李汉东不像是在说谎，神色也不禁为之一愣，双双互视一眼，也就是说那红衣女是另有其人。正在这时，十余人影从远处齐飞掠而至，停落当场，为首的正是悟空掌门，沉声问道：“两位是否发现了红衣少女……”说话声中，突然看见了梅玉芳少女，顿然打住，双目炯炯地盯住了她。

    一缘大师一声苦笑，忙解释说：“大师请勿误会，她乃是无影剑之女……”

    无影剑李汉东忙上前几步，恭恭有礼说：“老朽拜见掌门。”

    悟空大师一愣之后，忙合十还礼说：“原来是李施主，二十年不见，故人依然……”

    点苍掌门谢昆急忙越众而出，谦恭地说：“师兄久违了，二十年不见你去了哪里，帮中不能无主，于是大家便拥立我为点苍派掌门，没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天，竟在此地见到了你。”

    李汉东一见谢昆，对他那异常的神色，并没有感到气恼，因为人在人情在，人不在情也不留，反而是一阵唏噓，心中想道，若不是义兄皇甫擎天那夜召自己去梅花山庄说有要事相商，偏巧正遇到了阴山圣母前来梅花山庄为其徒上官彬雁找皇甫擎天兴师问罪，自己若不是保嫂子梅雪带其幼女逃离梅花山庄，隐居在那湖南雪峰山隐蔽二十年，今天自己还是点苍派的掌门人，唉！人生世事难料，自己已体验到世态炎凉，不过，这些都过去了，如今自己皆两鬓雪白，智愚不肖，还有什么可想的，到头来，还不是三尺黄土，一堆白骨！

    他如此想，遇事莫钻牛角尖，身也舒坦，心也舒坦，随遇而安，何必要自寻烦恼呢，便躬身施礼，谦恭地说：“老朽李汉东拜见谢掌门人，能为我点苍派呕心沥血的操劳，光大门户，可亲可敬。”他话一说完，便依次拜见话旧，予以寒暄。

    大家虽然都知道无影剑李汉东乃曾是点苍派的掌门，但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弃掌门不做而突然消声匿迹了，此事虽然充满着蹊跷，但也无谁追问他这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谁又为此伤其感情呢，如今一见他谦虚和蔼的神态，谁都不由得对他发生了好感。

    悟空大师目前正感需要人帮忙，此刻合十宣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谦和地说：“李施主来得正好，不知愿否助老衲一臂之力？”

    无影剑李汉东本为有求而来，忙谦恭回说：“大师勿须客气，如有差遣，老朽愿献犬马之劳，尽力赴之。”

    悟空感到欣慰，正欲答谢，一旁的神卜云中影急不可耐地说：“各位也别再在此耽误时间了，若是再搜索不出那小子，等于是放虎归山，武林会永不安宁，重蹈二十年前的浩劫！”

    无影剑李汉东听其言不由得脸色大变，忐忑不安地问道：“什么？云大侠是说那小子已经来过了？”

    悟空大师幽幽长叹一声，感慨说：“岂止来过，少林寺已经是一片腥风血雨，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把他引入大雄宝殿，欲以合力歼击，眼见人魔他即将覆灭，岂知竟突然出现一位红衣少女，出言破坏了我们苦心筹划的行动计划……刚才老衲还以为是令媛在救那小子，不过欣慰的是，那小子现已身负重伤，恐怕还没逃远，今天若是不把他搜到，武林恐怕永无宁日矣！”

    “轰”的一声，无影剑李汉东脑中如受到雷击一般，难以承受，这时他才明白，刚才峨嵋、昆仑两大派掌门为什么一见到梅玉芳，就突然出手攻击她，敢情是这般缘故。他猜得出来，那受伤而遁的小子是自己的侠儿无疑，可那个神秘的红衣少女又是谁呢？她为什么要给他通风报信让他逃离那龙潭虎穴？难道她……

    男女手授不亲，她既然救他，就有救他的理由，他想于此，不由得顿足长叹，心说，我千里奔波，还是来晚了一步，本想凭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希望能从中劝说以化解这场浩劫，可事情已到了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我还能说什么呢？他为此浑身惊颤，急急问道：“大师，少林寺遭到何种破坏？”

    悟空大师尚未回答，点苍掌门谢昆接口说：“师兄等下就可以看到少林寺中的惨状！”

    无影剑李汉东叹息一声，黯然不语，碰到事情这样的辣手，完全出于自己的意料之外，不是自己所想象的，不禁也感到手足无措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儿子再不肖，血毕竟浓于水，扪心自问，他不愿与儿子作对，心里倒对儿子有疪护之意，可在目前的情形下，他又无法推却悟空大师的要求，陷入了进退维谷的两难之地，为此矛盾重重，暗忖，这，这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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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因为爱你

    第二百五十二章:因为爱你

    李汉东为此做了难，看着自己的义女梅玉芳，心中倒感到后悔来此，如今弄得骑虎难下，又不敢向悟空大师等人说明真相，只有打掉牙往自己肚里咽，显得颓丧与无奈。txt小说下载80txt.com别人并不知道他李汉东内心复杂的想法，看着他表情的特异，认为他是因为胆怯，在面对那小子的血腥杀戮，任何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已是目前普遍的现象。

    神卜云中影说：“此时少林弟子已经封山，谅那小子插翅难逃，我们不要在此多耽误时间，还是依照刚才的分派，按部就班细密的搜索。”说罢身形一晃，正欲带头离去时，场中有人突然说道：“云大侠慢走……”

    神卜云中影闻声立即停住身形，回头看，发话者是点苍掌门谢昆，困惑说：“谢兄有何指教？”

    点苍掌门谢昆说：“搜山徒耗人力，尤其是即将天黑，夜晩对那中原人魔大为有利，依在下意见，我们不妨暂且终止这场盲目行动……”

    其言一出，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愣，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以理解。悟空大师赫然不悦，踏上一步正要出言，榭昆已摇摇手说：“大师请暂听从在下建议，撤回所有关卡集于少林，我谢昆自当有令大师感到满意的答复。”

    神卜云中影自负深谋远虑，算计别人，一时之间，却测不透点苍掌门出之是何心意，不由得着急说：“谢兄难道另有什么计谋？”

    点苍掌门向他点点头，挤挤眼，露出诡异的一笑，然后转过身来对无影剑李汉东说：“师兄，二十年不知你去了哪里，让师弟我找得好苦，今师兄复出江湖，说来少林是有目的，师弟我就带你去看看少林寺中现在的情景。”说罢衣袖一挥，人已率先向少林寺大步走去。

    群雄一见点苍掌门如此行动，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行动，皆看着悟空大师，听从他的决定。神卜云中影靠近悟空大师说：“点苍掌门平日素来做事稳重，此举必有计策，既然他现在不说，可能有他不说的理由，我们只有暂时闷一下，看看他究竟有什么妙招。”

    悟空大师微微颔首，转身随后而行。群雄一见少林掌门及云中影一走，当然随后而跟。无影剑李汉东跟在这位点苍掌门身后，觉得师弟谢昆此举，显然是对自己而起，心中暗想，他这是为什么？难道是怕我的出现，要与他争夺点苍掌门之位吗？唉！若是如我所想，那真是以小人之心而度君子之腹了！

    群雄走进了少林寺，在当时都心思重重的情况下，可谁都没有发觉，行列中竟已少了两个人，一个是梅玉芳，另一个却是云彩霞。[&#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梅玉芳当时一听说李侠已受重伤时，心里就犹如吊了十五付吊桶——七上八下。她为他的安危而担心，当听说到他尚在嵩山周围隐藏时，心里倒多想能看见他，为解除对他的关心与思念，为宽慰义父惦念儿子的心，在一种微妙的心理的驱使下，决心在夜幕的掩饰下，借机溜出人群，去先找一找他，当然，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一丝情愫在她少女的心中在作祟，使她产生了对他的向往与留恋。

    而云彩霞却早已注意到这突然到达少林，脸色却充满着忧郁的少女，女人的心最细，她发觉到梅玉芳的神色异常，心中已犯疑，揣测她的心中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已对她加以戒备，一见她开溜，便也一声不响地随后紧跟，要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于是两条娇小窈窕的人影，在空旷寂静的山岭中，一前一后的矫健敏捷地飞驰着。

    日落西山，彩霞已被山头掩去，夜渐渐的来临了。在山中，天黒得特别的快，当山外尚有一些微光，天色还处于朦胧的时候，山中却已经是拉开了夜幕，什么也看不见了。夜风呼呼，猿啼兽吼，嵩山在夜幕的笼罩下，显得肃穆、神秘而苍茫。少林寺又响起一阵阵的钟声，伴着夜幕震荡在群峰之间，令人有一种敬慕而虚幻的感觉。

    此时，在一座神秘深谷断崖的山洞中，突然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自言自语：“我的天！好危险，我终于逢凶化吉，渡过了这一次难关。”语声停止后，从洞口钻出一个全身是土的红衣短袄的少女，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危险，才放心地缩回洞中，接着从低得只能匍匐而行的石沿，拖出一个人事不知的处于昏迷的年轻人，不用说此红衣少女就是苗玉香，而昏迷不醒的人既是李侠，是她救了他。

    她把他拖到一块较平坦的地方，再次屏息凝视四周，只听到飒飒的风声，借着洒下来的淡淡的月光，发觉没有人跟踪，才放下心来，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她看着一身污血的他，言不由衷地说：“吴有名呀，我虽然暗恋上了你，但不知道你对我的印象如何，可别让我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假如今天救你被他们给找着，我苗香玉跟你一起陪葬，还真是划不来，因为你还没有给我个名分！”

    她將心腹话倾诉完毕，迅速从自己怀中掏出二粒伤药，托下他的下颚，将药粒塞了进去，合上下巴，顾不得男女之嫌，立刻把他身躯扶正，盘坐地上，为能打通他周身经络，帮他敲打周身穴道。

    风雷门的绝技，是飘风鬼影点穴法，苗香玉当然精于此道，这一运功敲打他周身的一百零八处血穴下来，已经累得她香汗汵汵，胸口起伏不定，口中舒出少女的幽香之气，忙停手喘息片刻。

    二少李侠在她妙手的推拿敲打下，渐渐地苏醒过来，虽然他的伤势严重，并不能一下子恢复痊愈，但是他已感觉到舒服多了。他无力地睁开眼皮，鼻子里却忽然嗅到一股少女的芳香，不由得为之精神一振，用半昏迷半清醒的眼神茫然四顾，喃喃说：“是……是谁救了我？”

    苗香玉从他身名后转过来，嫣然一笑，打趣道：“你说，还有谁会救你？看准了，是本姑娘！你我既然能途中相见，说明你我是有天定的缘分，我为之珍惜，可你却不珍惜，不向我说实话，却拿个假名胡弄我，说什么吴有名，经姑娘仔细一想，那还不是无有名嘛，为能察明你的踪迹，我才在后面暗暗跟踪着你，若不是我……”

    李侠丧感地说：“多谢姑娘救了在下，可我没有向姑娘说实话，也是有着难言之隐！”

    苗香玉缓缓坐在他的身旁，言不由衷地说：“唉，若是你能收敛一些杀性，不把自己放在众人的对立面，也不会弄成这付样子！”

    李侠听其说，反感地怒叱道：“住口！”

    苗香玉娇容变色，为之一愣，她觉得自己这番推心置腹的话本是好意，没想到竟捅了马蜂窝，惹得他不高兴，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当然，她并不了解他一生中所遭遇的命运的坎坷与多舛，触及到他的伤心处。她诚惶诚恐的急忙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是哪里伤害到了你……”

    李侠喟然长叹，歉意道：“是我不好，按理说，姑娘是在下的救命恩人，我不该对你这样……”

    苗香玉嫣然一笑说：“你也不必介意，关于你的身世，我也略知一二，不过，在我以为，你的报复应该有个度，常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听不听在你！”

    她这话的意思与邢克说的如出一辙，使李侠不禁又想起那位可爱可敬的老人，伤感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幽怨地说：“令叔邢克在临死前也曾劝过我，我不是不听，曾按照他的话去做了，但是没用，竟换来的是他们更凶狠的报复……”

    他说到这里，不由得伸拳虚空的狠狠的一击，怒不可遏地说：“世上事谁是谁非，是说不清的，胜者王侯败者贼，谁是胜者有权就说了算，权力就是正义，若等他们杀我，倒不如我先主动出击杀他们。”他说着一用力，前胸又隐隐的作痛起来，不由得双眉紧皱，发出呻吟之声。

    苗香击玉怜悯的微微一叹，柔情地安慰说：“事已如此，你也不要过于激愤，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先好好休息一下，让我再为你施行敲穴疗伤！”

    二少李侠连忙摇摇手说：“姑娘请别再费力，你救我，我已承情不过，难以报答，这点伤势，我自己还能够运功自疗。可恨的是，他们自命名门正派，竟然对我施用这种无耻害人的阴谋，我定要他们付出一定的代价，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方泄我心头之恨——苗姑娘在路上明明已说回赴关外，怎么会潜入少林寺中，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

    苗香玉听其言心猛地跳了一下，倏然感到脸上发热，没想到他竟会问这个问题，羞涩的一时难以回答，嗫嚅说：“这……这……”她感到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当时，她只是心里为了好奇，为能査到他的目的，才跟踪他到了少林寺，当她察觉少林和尚在殿后引燃炸药时，由于内心对他产生了爱恋，才使她抑制不住冲动，忘却了自身的安危，毅然决然的出现在众目睽睽的殿外，为他通风报信，这一切的一切，还不是因为爱他，才甘愿付出，可这该怎么对他说呢？

    她思绪纷纭，秀眸低垂，双手摆弄着衣角，偷偷的再次看了看李侠，觉得他那浓浓的剑眉下，闪烁着穿透力极强的眸子，棱角分明的脸庞，带给她的是男子汉的刚毅，隐藏着威慑、凌厉的气势，这仿佛是他男子汉的一种高傲，也含着一份狂野不羁。

    在这刹那之间，她恢复了北国儿女豪爽的个性，巾帼不让须眉，失去了少女羞涩的表情，抬起头来，两眼火辣辣地看着他，钟情地说：“因为，因为我爱上了你！”

    二少李侠听得心中一震，苗香玉的大胆表白令人吃惊，听到她的话，更使自己感到手足无措，陷入了爱的漩涡，不由得扪心自问，这，这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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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争风吃醋1

    第二百五十三章:争风吃醋1

    二少李侠为此作了难，想自己一生坎坷，命运多舛，致以家破人亡，自己反背上个奸嫂害侄的罪名，陷入囹圄，多亏好友鬼见愁郑飞采用以李代桃之计把自己换出了监狱，自己隐姓埋名，在好友郑飞、快手一刀王憨、无影飞腿弥勒吴的帮助下，为能查出害自己的始作俑者，都遭到血溅追杀，郑飞为自己丧了命，王憨与弥勒吴为自己洗清不白之冤，却遭到血溅追杀，弄得九死一生，伤痕累累，好不容易发现了端倪，察知罪魁祸首是谁时，又被其逃脱，换来的是红颜知己皇甫玉凤的惨死……

    自己本想夺取“罗刹令”玉牌，从中能引出真凶好予以报仇雪恨，没想到竟弄巧成拙，在其人的蛊惑下，自己竟成众矢之的，遭到七派七道高手的追杀，红颜知己荣丽娟为救自己献出了生命，在死前告诉给自己那“罗刹令”中有关的秘密……这一件件，一桩桩的事，都浸着亲人的血，辛酸的泪！这岂能不使二少李侠触景生情，感叹万分呢？

    他为之心灰意赖，痛心疾首，想自己是个不详之人，凡是与自己亲近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为此他感到孤独与无奈。<strong>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strong>他没想到自己还真有女人缘，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两个曾经对自己有恩有情的倩影，梅玉芳是那么温文尔雅，而又有点羞羞答答。云彩霞是那么对自己爱恨交加，一会爱的情意缠绵，恋恋不舍，一会又怒目而视……如今面前又是一个女人……三个女人一台戏，弄不好，自己可下不了台，唉！

    苗香玉说出“因为我爱上了你”这句话，心中释然，好似放下了一块石头，神情轻松了许多，看到李侠他一付愕然的表情，不想使他在自己面前胡思乱想，忙又问道：“还有，就是听说我邢克师叔曾与你在一起，故想想问问你，他究竟是怎么死的？”她说着嫣然一笑，继续道：“其实，在路上看你说话吞吞吐吐，你已经露出了破绽，江湖上已传出太极派灭亡，而你竟带着太极掌门，从其掌门的神态已看出他的穴道被制，你若是太极弟子，怎会这么对待掌门？显而易见，你是挟持太极掌门去做什么事……”

    李侠从烦乱的思潮中拉回到现实中来，爱情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最烦恼，也最感头痛，而难以解决的问题，况且又有三女在纠缠着他，常说最毒不过妇人心，若是自己解决不好，一旦触怒到谁，她就会对自己恨之如骨……他之所以感到棘手，因为这种男女感情纠葛，并非能用功力，或打打杀杀所能够解决的。<strong>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

    他看苗香玉既然轻轻一笔带过，没要求自己对她说的“因为我爱上了你”作以表态答复，自己心里宽松了许多，乐得避开不谈那男女最敏感的问题，也深深佩服面前少女苗香玉的心思敏慧，便缓缓道：“邢克是被血光寺主所杀……究其原因，却是间接的死于七派之手！”他说到这里，长叹一声，沉吟片刻，似在回想那残酷的经过，愤然地接下去说：“试想，七派七道为了对付我，想夺取我的神功秘籍，不惜与二十年前的仇敌血光寺主化干戈为玉帛，竟拉拢他二十年前的人魔上官彬雁，企图借他之手把我铲除，这卑鄙无耻的行径，实在是可恨，令人可忍而孰不可忍——唉！放眼当今，只有你风雷一门对我无取无求，邢克老丈助我于先，而今你又救我于后，如此救命之恩，没齿敢忘，我也并非是没有人性的狂妄之徒，我会报答……”

    苗香玉心中一阵感动，情不自禁地伸出玉腕握住了李侠的手，温柔敦厚地说：“我知道我眼看人不瞎，想当初在路上你我见面的时候，我早就告诉你过，你的心肠并不坏，也不是屈居人下之人，只是为情势所逼罢了。此地也不是攀谈之处，要知道此地未出嵩山，时时还会有危险出现，你趁此机会快运功疗伤吧，我可暂充你的护法。”

    二少李侠默默地点了点头，垂帘闭目，立刻运功疗起伤来，仗着乾坤圣水神奇的潜力，片刻功夫，已心念合一，进入物我两忘之地。苗香玉不敢怠慢，一跃而起，反手掣下鸳鸯双笔，屹立在他的一旁，充作护法，担当保护他的工作，全神贯注的戒备着，以防人对他的偷袭，可她的心里仍是产生对他的依恋和钦慕，着迷似的用目光不时地望着他，秀目中所吐露的，是一缕缕、轻轻的、甜甜的情丝。

    常说心不能有二用，也就在她看着他，心里甜滋滋的偷情时，突然有一条娇小窈窕的人影飞快的闪入谷中，像是发现了目标，急泻而至，发出一声惊讶地娇呼：“侠哥你原来是在这里……”

    苗香玉蓦然心头一惊，身形一晃，执双笔急冲而起，撒出千点银芒，向来人袭去，低声道：“你给我住口！”其这一招去势凌厉而凶猛，使得来人也为之心中一惊，倏然退出三尺，长剑嗖然出鞘，喝问：“你是谁？”

    苗香玉冷冷一笑，见是一位白衣衫的女子，停身打量一番，说：“这句话应该有我问你才对？”

    来女愣神注视片刻，说：“我叫梅玉芳，是他的妹妹！”

    苗香玉神色为之一怔，疑问说：“你真的是他妹妹？怎么看着不像？”

    梅玉芳看到她守在他的身旁，心里别具一番说不上来的滋味，陡然感到一种妒忌，幽怨地说：“我是他的义妹，虽然非同胞手足，却是名正言顺，无有虚假，不知姑娘与他是什么关系？”

    苗香玉感到无言相对，从喉咙里冲出一股酸意，灵机一动，转移话题说：“你既然自称是他妹妹，就不应该打扰他。”

    梅玉芳不由得脸色变为愠怒，嗔说：“打扰他？”心里却说，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不让我见他，难道你相中了他，想把他占为己有不成？

    苗香玉哼了一声，说：“他身受重伤，正在运功治疗，在这紧要关头，若你一打扰，使他走火入魔，试想想后果将如何？”

    梅玉芳心里一惊，脸色大变，急急道：“他受伤了？怎么受的伤？”

    未待苗香玉回答，突然半空蓦地传来一声冷笑，娇叱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是你这个贱丫头在这里，拿命过来！”随着叱喝声，一条黄衫身影挟着一道匹练，凌空倏然向苗香玉的头上罩至。逼人的剑气犹如天河倒挂，夹着一缕剑啸，泰山压顶的气势凌人之极。

    苗香玉心中大惊，可他不敢轻易离开李侠的左右，气沉丹田，暗运功力，一招“双鬼祷天”，双笔舞出一片寒星，硬生生的向着泻下的剑光迎去，口中喝道：“你是谁？”

    锵、锵、锵……接连几声金铁交击，苗香玉手腕感到有些发麻，左肩被带下一片衣衫，不由得噔噔噔倒退三步，感到气力不加。在交击的声响中，而倾泻而下的剑光也反震回三尺，寒光一敛，飘落地上，现出一个神态冷傲，身穿黄衫，丽若嫦娥下凡的少女。她就是云彩霞，是跟着梅玉芳追到这里来的。

    只见她哈哈一阵笑后，自我介绍说：“本姑娘是在江湖上称为白马黄衫的云彩霞，刚才看你那招‘双鬼祷天’，想来一定是风雷门中的人喽？”

    苗香玉心中为之一凛。梅玉芳更是呆若木鸡，心里挂念李侠的安危，只想一心一意的寻找到他，没想到自己身后竟有个尾巴，后悔不已，心说，糟了，她也跟来了！

    黄衫云彩霞的突然出现，一招震退初次入关的苗香玉，并能从招式中看出他是风雷门的人，使这位关外巾帼英雄不禁暗自吃惊，就是一旁的梅玉芳，也暗自感到惊骇。她们二人当然并不知道李侠与她的关系，却知道他是神卜云中影之女，尤其是眼前云中影受邀重入江湖，已成为各派各道主策之人，成为香饽饽，如今她的到来，怎么不令二女寒心？为之该外谨慎，处处提防，怕她伤害到李侠。

    静坐在地上的二少李侠，表面上虽然垂下眼睑静心运功，调息疗伤，但外界的动静，还是能知晓。梅玉芳的出现，虽然不令他感到威胁，但却使他增加了烦恼。因为她的到来，可以推想出自己的父亲无影剑李汉东，也必定是来到了嵩山。那么，他们父女来此是为什么呢？是为自己？或是另有什么原因？

    他想到这里，一走神，正在调聚真气治疗被那殿中断梁飞撞击伤的部分，突然感到气流阻塞，真气竟有回窜四散的迹象，这正是练功之人运气走火入魔的征兆。他心中一惊，忙收敛心神，不敢再听，也不敢再胡思乱想，再度心神合一，返空还虚，运功疗伤。

    这时，云彩霞一招似乎测出了苗香玉功力的深浅，心中颇有醋意，嘿嘿一声冷笑，劝说：“倘若你要命，还不快走开？”

    苗香玉银牙一咬，傲然回说：“姑娘今就是不走，你云彩霞虽然是神卜云大侠之女，没想到也是一个乘人之危的小人……”她虽自知功力不敌，但却被激发出內心的刚强之气，尤其是爱情的力量，使她忘却了其他一切顾虑，愿为护他而死，也不准她伤害到他。

    云彩霞此时醋意更浓，心说，你岂能知道本姑娘的心意？看见你们俩守着他，就像打翻了我心中的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我撵你走，为的是想撵走一个与我争爱的劲敌……想于此，明亮的秀目一瞪，脸上骤然现出一抹令人心寒的煞气，冷冰冰地说：“你既然不怕死，那我就先叫你吃些苦头，好让你知道进退……”说着刷地一声，娇躯电掣而起，长剑抖出满天寒星，迎面向苗香玉点去。

    苗香玉虽然外表刚傲，气势不减，但对其云彩霞内心却实有点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通过一交手，觉得她云彩霞的剑术功力果然不同凡响，不愧出自名门，今见她剑光来袭，不由得紧张起来，她该怎么御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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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争风吃醋2

    苗香玉眼见剑光如雨飘至，情急之下双笔一分，就是一招“天罗施网”，硬封来势凶猛的剑，这乃是风雷门飘风鬼影点穴法中的精妙绝招之一，只因她苗香玉一心顾及到二少李侠的安危，身形未动，当然是威力大减。求书网小说qiushu.cc

    云彩霞看她屹立不动，没有逼走她离开，冷哼一声，便急忙改变招式，剑势中途换位，如练银光突向她苗香玉的丹田刺去，剑啸之声哧哧作响，犹如虎啸龙吟，闪电下击。其招变化之快，犹如电光石火，出势之奇，令人难以捉摸，扼腕惊叹，这正是由神卜云中影风火二十扇中而演变来的“风火狂欢”，其势无比，威力惊人。

    苗香玉心中大惊，手中双笔下沉予以阻挡，已经来不及，何况，她又摸不准对方的剑路，觉得来势奇异，变化无穷，若能避其剑势袭击，唯一办法只有后退，此作虽然能化险为夷，但要是一退，其云彩霞若直取李侠的话，那李侠就难逃此劫，再反扑救人，就来不及了。

    在这刹那之间，她苗香玉的眼角瞥见李侠头顶热气蒸腾，运功治伤显然正在吃紧之际，在他处于忘我的虚空时刻，一旦惊扰了他，必定会走火入魔，心想，假如我只顾自己予以退避，当初我何必要救他，又何必挺身而出护卫他？现在他的生命也就是我的生命，两个人的生命已合为一个整体，我能弃他而不顾吗？

    苗香玉想于此，银牙一咬，横下心来，双笔竟不顾其长剑袭取下腹，骤然之间，鸳鸯双笔左右迅疾而出，竟直向云彩霞两乳下“天池穴”点去。这乃是两败俱伤，以命搏命，同归于尽的打法，云彩霞岂能不知？她之所以施出这一狠招，仅是想逼退对方而已，怎能会要李侠的命？

    这是女人的嫉妒心在作怪，云彩霞由此可以看出，她苗香玉是爱李侠的，怪不得她在少林寺大雄宝殿为李侠通风报信，怪不得她能舍身救李侠于危难之中，怪不得她甘愿一死也不肯后退，原来她把他李侠当作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云彩霞偷窥李侠一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知是恨或是爱，两者交织在一起，看到面前的情形，心里酸溜溜的。李侠虽然使她心中失望，但是以往的爱，已在她的心中生根，并未因此而泯灭，虽违心强制自己忘了他，但她能忘得了吗？而现在，她又对他旧情复发，怎能甘愿眼见心中爱的人被别人抢夺走？

    她看苗香玉为护他李侠，竟然舍命与自己相搏，可见她爱他之深，心中更是吃醋，妒火中烧，立刻上升到脑门，气急败坏地说：“贱婢，这样你以为会伤到我么？”说着手中长剑疾速而下，她要以奇快的剑势，抢取这分毫之差的时间，欲在苗香玉双笔尚未递到她胸前的间隔时，先以击毙对方，赢得先机，掌握主动权。<strong>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strong>

    在这性命攸关，生死之分立判的时刻，当初愕视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梅玉芳，再也看不下去云彩霞的如此霸道，盛气凌人，光棍打九九，别打加一，忍不住喝道：“云姑娘，你不要逼人太甚……”说着长剑横里迅疾而刺，一招“万点梅花”，幻出无数银光，疾向云彩霞的剑上击去。

    “铿锵”一声，在那夜色中，立刻迸射出一簇簇鲜艳的火花。云彩霞没想到其会有这么一着，剑势被其力一撞歪了方向，身躯被弄得一个踉跄，差点站不住脚，好容易站稳脚跟，用目注视，见梅玉芳已与苗香玉并肩而立，显然是结成统一战线，齐心协力对付自己，不由得气的浑身发颤，冷嘲热讽说：“哟嗬，原来是无影剑父女上嵩山，是为他作后援来了，悟空大师还邀无影剑帮忙，真是不识人，瞎了眼！”

    梅玉芳个性本是软弱温和，自幼伴随义父隐居深山，从未涉足江湖，更不知道江湖上的冷淡与残酷，人性的奸诈与自私，听其言急忙辩解：“云姑娘，你……你不要误会……”

    云彩霞长剑横胸，再次相激说：“你的举动是在与我为敌，如不是为救他驰援而来，那为的是什么？”

    梅玉芳目中露出一丝乞求谅解之光，旋移向夜空，长长的发出叹息之声，幽怨地说：“李侠杀孽确是深重，但其中的恩恩怨怨，血雨腥风，是非曲直，谁是谁非，实在无法分清，冤冤相报何时了，义父与我来此，却正是因他双手血腥太重，想劝他迷途知返，悬崖勒马，潜隐归正……”

    “咯咯咯……”黄衫云彩霞发出一阵笑声，尖锐的笑声中充满了嘲笑与不信，她鄙夷的看着梅玉芳说：“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自不量力的人，你以为行得通么？在当今武林中，他的名头可不小，有叫他木子者，有称他阎王爷，也有称他为中原人魔，谁不知道他生性孤癖、偏执、好杀？凭你们与他毫无渊源可言，他肯听你的话吗？倘若你梅姑娘把我云彩霞看成三岁稚童，可是看走眼了！”

    梅玉芳连忙说：“云姑娘千万不要这么想……”

    苗香玉接口说：“云姑娘怎么想是她的自由，与咱们无关。我认为梅姑娘说得对，他就叫李侠，木子还不是个李字么，可还有一个名字，曾对我说他叫吴有名……”

    云彩霞醋意更浓，反唇相讥说：“梅姑娘，那要我怎么想？咱们都是女人，心里想着那些事，彼此心里都清楚，我看你像那北蛮丫头一样，生了单相思，为了相思情，故而千里迢迢而来，是也不是？”

    梅玉芳羞得脸红，不好回答。苗香玉与她不同，爽朗的一笑，娇声说：“不错，我苗香玉就是爱上了他，才以舍命相救，把他背到了这里……他倒在我胸脯上……敢情你是吃了我的醋吧？”

    北国儿女与江南的内涵个性完全不同，口直心快，没有避讳，一气之下，还特以将“他倒在我胸脯上”的话说了出来，是他受伤过重，昏迷倒在她怀里，或是那个有了肌肤之亲，她有意说得神神秘秘，故意让云彩霞去想，去吃醋，酸死她，自己心里才感到畅快。

    哪知这句话，正触痛到云彩霞的心病，听其言脸色发青，心里酸得几乎把控不住，气得手腕翻处，剑势又出，厉声叱喝：“贱婢，好利害的一张嘴，今天若不叫你溅血当场，难泄我心头之恨。”

    梅玉芳急忙横剑阻拦，说：“云姑娘，你又何必要动手……”侧目又对苗香玉幽怨地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歩海阔天空，你苗姑娘少讲一句好不好？”

    苗香玉个性虽然刚烈，对云彩霞的盛气凌人，大感气愤，才故意激她，果然她上了套，吃了醋，由此看来，她也情窦初开，爱上了他，在与自己争爱，本想再激怒于她，交手时好寻找她的弱点，以求攻破，当她看到梅玉芳幽怨得近于哀求的神色，不好再说，嗫嚅道：“我与他好不好管她屁事，真是大伯哥管兄弟媳妇没裤子穿……”

    云彩霞看梅玉芳又伸手阻拦，厉声说：“你是一定要帮她与我作对是吗？”

    梅玉芳又是一叹，似有满腹心事，试探问：“云姑娘今夜难道一定要杀他李侠吗？”这话问得云彩霞为之一愣，脸上倏然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感，她情不自禁的向静静盘坐在那里的李侠望去，对他这个自己曾经一度相恋，而也曾救助过他的李侠，而现在却对他感到情仇难分，让自己爱又爱不得，恨又恨不上来的他，有一些迷离，就像一个苹果拿在手里，处于吃也吃不下，丟掉又舍不得的尴尬的境地。

    本来，她的暗暗跟踪梅玉芳，是因为无影剑的突然出现，对她梅玉芳的突然溜走感到奇怪，尤其是想查一査刚才在少林寺大殿外惊鸿的一闪，怀疑救走李侠的人是不是她，故而追踪她而来。现在，她虽然知道救李侠者是苗香玉，但是一见到李侠后，情绪突然变了，犹如在她心静如水的面上投进了一石，击起了层层涟漪，不在是那么平静，心里就像猫舔的一样，痒痒的又有微痛之感，对他不由得旧情复燃，当她看到她二人也都爱上他的时候，激起了自己的妒意，认为他李侠本来是属于自己的，应该由自己独享，不愿意李侠被她二人用感情俘虏去，当然更不愿眼看自己所爱的人与情敌在一起。

    对于梅玉芳的话，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不禁心中想道，自己虽然一再的下决心要说杀掉他李侠，是因为自己不愿忤逆父亲，落个不孝的骂名，可心里却一直在惦念着他，恐怕他落入父亲的圈套，一面是父亲，一面是自己心爱的人，两者是针尖对麦芒，她费尽心机，想劝说一方能改变初衷，握手言和，不再互相仇视争斗，可她对谁也劝说不了，只好听之任之，一直活在提心吊胆之中，在此复杂的感情中，引起她不知所以然的时时发怒，而现在自己这么暴躁的泄愤，是真的想杀他李侠吗？

    强烈的矛盾，在她的内心交战着，她想说，我并不是要杀她，但这无异是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秘密，落入她苗香玉嘲笑的话柄，在眼前的形势下，实在有失自己的尊严，若违心说，我一定要杀他，李侠听到了又作何感想？那自己对他一往的好感，将会全部化为乌有，再难以笼络住他的心。

    为此她犹豫不决，仍是在爱情中作无望的挣扎，虽然自己知道这种爱情很难有圆满的结果，但总比全部绝望好。她愕然地思索着，脸部的表情，随着内心的矛盾而转变，不知该如何回答为好，不由得扪心自问，这，这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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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争风吃醋3

    梅玉芳心细，看云彩霞支支吾吾，沉吟不语，心里已明白了八九，因为都是女人，同处于豆蔻年华，青春似火，异性相吸，对那点心动都感受得到，觉得把事情弄得太僵，对他李侠并没有好处，立刻把握机会，试探问：“云姑娘，你是不是也爱他？”

    她这句坦率的话，犹是一拳正搥在云彩霞的心窝上，弄得她心里砰砰直跳，脸色为之一红，虽然被梅玉芳一语道破，但表面装做不承认，狡辩道：“谁……谁说的？”

    苗香玉看此情景，岂肯放弃这反击的机会，不怀好意的发出冷冷的笑声，冷嘲热讽说：“哟嗬，原来也是发情来找醋坛子……”

    云彩霞急忙截话厉声喝道：“你住口，从你嘴里出来就没好话，满嘴的酸臭味，我暂时不跟你计较……”侧对梅玉芳反驳说：“是不是要杀他，是我云彩霞的事情，何劳你多此一问？问我是不是爱他，你何不问你自己是不是爱他？”

    梅玉芳叹了一口气，点点头，直言不讳而略含羞涩地说：“不错，我是爱他的，也曾救过他，因为我与他还有兄妹的关系……”

    “嘿嘿……”云彩霞一阵冷笑说：“兄妹关系？你姓梅，他姓李，八杆子都打不着，在当今武林中，尚没有听说过他还有一个妹妹，除非你与他暗通关节……说话听起来这么肉麻！“

    她这番话说得苗香玉心里也不好受，吃了梅玉芳的醋，对她顿生妒意，暗忖，啊，原来你也是来与我争爱来了！

    而梅玉芳更加尴尬，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禁不住怒火上升，心说，好你个云彩霞，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竟敢当面奚落于我，我岂能与你善罢甘休，正欲发泄，忽然想到义父的处境及一切利害关系，喟然长叹，不忍一时有祸，三思百年无妨，便强自压下怒火，幽怨地说：“云姑娘，你听我给你解释……”

    云彩霞并不买她的賬，没好气地道：“不必解释，我想你一定清楚，少林寺离此不远，只要我放出讯号，只怕你们再想走也办不到了，到那时是什么结果，你们是可想而知，现在，我云彩霞最后再说一遍，听人劝，免灾难，你们此时走还来得及。(www.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

    梅玉芳心中一惊，当然也知道她的心意，的确，云彩霞若要这么做，自己与义父这趟不远千里而来的一片心血，可说是白费了，不由得感慨万端，幽幽一叹，请求说：“由你云姑娘的这番话，可见你心中是爱他的，我梅玉芳并不是不走，而是想等他醒转之后，同他说一句话。（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什么话？”

    “劝他收敛杀性……”

    “嘿嘿，你以为他肯听你所劝吗？”

    “梅玉芳的话，他虽然未必肯听，但却有人能会使他听话。”

    “什么人？”

    “我义父无影神剑！”

    云彩霞难以置信地道：“你好像在说梦话，无影神剑又凭的是什么？”

    “凭的是他亲生之父。”

    “什么？”云彩霞心头为之一震，对她这答案感到惊奇，也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就是苗香玉，也不禁心中为之一愣。

    梅玉芳长叹一声，推心置腹道：“我义父千里而来，就是为了整个武林……唉！云姑娘，李侠他已经失去了母亲，你若爱他，应该想方设法为他排除危难，难道要我义父再失去唯一的儿子吗？”

    云彩霞似乎有些明白，暗忖，这么说，无影神剑昔年隐姓埋名遁迹江湖，难道是与这件事有关？她想到这里，看了看梅玉芳，想她乃是无影神剑的义女，而李侠就是她的义兄，有着这层关系，若是无影神剑的有意从中撮合，她还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而我……

    她的心激凌凌打了个寒颤，醋意又起，突然心中泛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倘若是李侠听了他父亲的话，随他父女归隐山林，我的希望，还不是像肥皂泡样一下子破灭了？还不是猫咬水泡，瞎喜欢一场？不，不！爱是自私的，独有的，我不能眼见他与她女人结合，我，我宁愿废了他的武功，带他同去潜居，终生侍候他，也决不放弃他，让他被她们俩夺取。

    她想于此，决心赶走自己的情敌，心里才感到踏实，于是冷冷的哼了声，说道：“这些与我云彩霞都没有关系，我只是要你们二人快走。”

    苗香玉看她盛气凌人，如此霸道，早已憋了一肚子火，冷冰冰回说：“倘若我不走呢？”

    云彩霞没好气地说：“那本姑娘就先杀你……”随着话声，只见她身形一纵，长剑一领，就向苗香玉分心刺去，剑光四射，杀机骤然再起。

    梅玉芳也看不惯她云彩霞不近人情的霸道，见势如此，长剑横里一挥，口中说：“劝人不醒，不如一怂，云姑娘，我好话已经说尽，你既然不肯放手，那我也只有得罪了。”她这时只有想借苗香玉之力，先把她云彩霞打败再说，以报她对自己的凌辱。

    苗香玉看梅玉芳出手帮自己，不由得精神抖擞，增强了斗志，见云彩霞的剑势攻到，随着一声娇喝，鸳鸯双笔立刻随着自己轻巧的身姿，展开本门绝学，向云彩霞予以反击。

    刹那之间，三个人打着一团，一时剑光笔影闪闪翻飞，弥漫在这嵩山一角的荒谷之中，看不见谁是谁，也分不出谁跟谁厮杀，只听得剑笔交击的声音，犹如虎啸龙吟，扣人心弦。正是，三个女人一台戏，为爱争夫来赌气，若知谁输并谁嬴，暂且搁下说详细。

    也就在这个时候，二少李侠醒了，由于他半个多时辰的运功静疗，疏通了周身的经络，使他的功力恢复了八成，伤势大大减轻。在他刚才忘我运功的时候，她们刚才的对话，他并没有听到，今眼见三个女人打得难解难分，其中内情，他是可以想象得到的，因为他对他们三个女人都了如指掌，她们也都在不同的场所救过自己，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从她们那火辣辣的眼神中，从她们那柔情蜜意的表达中，他知道她们都在爱慕自己。

    他静静地站起身躯，虽然想出言劝解，但想起三个女人对自己都有救命之恩，按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自己应该帮哪一方面呢？若都不帮，保持中立，她们都愿就此停手握手言和吗？

    就在他忧心忡忡而陷入矛盾之中时，想起自己在少林寺的九死一生，脸色又骤然泛起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暗忖，如今大仇未报，我何必要卷进这爱情的漩涡，目前她们以二对一，以云彩霞的功力，要自保是足足有余，看来她们打来打去，谁也伤不了谁，就让她们为争个男人，争风吃醋的打下去吧，趁此机会，我若不走，还待何时？难道还想在此评判她们谁是谁非吗？他想于此，用复杂的目光向打斗着的仨人看了一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悄无声息的施展出“一鹤冲天”轻功，再度向少林寺飞掠而去。

    一路上，他咬牙切齿，愤恨难平，自言自语，心说，好你个悟空老和尚，想当初你我曾在少林论剑时，你称我胸怀大志，定会出类拔萃，出之于蓝而胜于蓝，我敬慕你德高望重，威震江湖群雄，才能帮总盟主保江湖平安，没想到你老和尚人老昏聩，竟听信那奸邪小人的挑拨离间，把那假罗刹令的背面当做真的，竟把我当做罪魁祸首，帶领七派七道豪杰对我围追堵截，赶尽杀绝，也多亏上天有眼，毎当我频临绝境，在死神向我召唤时，竟会有美女出现救我脱险，虽说我一路凶险，命运多舛，但我却幸运有此女人缘，不向他无影飞腿弥勒吴，一路遭女人误会与追杀，与其相比之下，我李侠还算是幸运的。

    为人要知道恩怨分明，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这一次少林之行，我本想尽量减少杀戮，想与你悟空掌门私下谈谈，说出我真面目是谁，我为什么要拿去那“罗刹令”玉牌……希望你能改弦更张，悔过自新，帮我追本清源，还我清白，然后你我演出一剧双簧，从中揪出幕后隐藏的策划者，还江湖一个太平……没想到你悟空大师竟然混蛋到如此地步，妄听那小人之言，不惜杀生危害同门，竟在那大雄宝殿埋下炸药，为置我于死地，不惜亵渎神灵，犯下了弥天大罪，我要把你们这些禿驴都杀光，以消我心头之恨。悟空老和尚，你不会想到吧，我李侠大难不死，隔了两个时辰，我可又回来了！

    清月残辉，照着死气沉沉的嵩山，是那么的朦胧，周围是静悄悄的，偶尔一阵风吹过，发出飒飒之声，不时有一二只夜枭，响起几声凄厉的鸣叫，那刺耳的声音，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心里有着不详之兆。

    少林寺，此刻静静的矗立在一片丛林之中，朦胧的月光下忽隐忽现，似在颤抖，预感大祸要降临。今夜，除了门口三个漆金大字，还闪闪发光，显得有生气外，其余漆黒一片，没有灯光，显得死气沉沉的。惨淡朦胧的月光，照着这屋宇重重的名刹，倒映在地上的那一片片的阴影，给人带来了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这时大门忽然打开，一位身穿黄色僧袍的高龄老和尚，手持禅杖缓缓走了出来，停在了门口，静心地张望着，哟嗬，他是谁？他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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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谁下地狱

    赫！他正是少林一代掌门悟空大师。<strong>八零电子书HtTp://Www.80txt.COM/</strong>老和尚淸癯的脸色，在月光下更显现出一片苍白，眼角润湿，仿佛已伤心掉过眼泪，是因为忏悔，或是因为什么，谁也说不清楚，看他那付忧心忡忡的样子，显然是在等待着劫难的来临。

    他不时的仰头望望天色，脸色呈现出一片奇异的抽搐与反常，口中喃喃道:“还没有到初更，若是老衲能挨过五更，或许尚能逃过这一劫，再与同门见面……”

    在他喃喃的语声，他回忆起刚才整个少林弟子撤退避祸的一幕。五百余名僧众，帶着伤残，为了避免二少李侠再度返回少林寺滥杀无辜，予以报复，遵自己令谕，皆静静地走了。他叹了一口气，当他看见大殿那焦土败垣的惨象时，心情格外沉重，手捻佛珠予以忏悔，有了殉道而死的意志，心里不住地念着阿弥陀佛，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因为他知道，若是二少李侠复回报复，发现少林已是一座空壳，无有人时，他必不肯善罢甘休，誓必要寻觅追杀，少林寺五百年的基业就会被其毀为灰烬，自己就会成为万劫不复的千古罪人，既然这中原人魔只是想要自己的人头，何不了他心愿，使他不再找寻少林弟子藏匿之地，妄生杀戮，使无数人无辜丧命！

    虽然点苍掌门谢昆与无影神剑师兄李汉东起过一番争执，最后还是李汉东廹于压力终于被说服，但悟空掌门可以看出，这种商议定计划的实行，他无影神剑的反应是极其勉强的，也是无奈而从之。可他们岂能知道，他们所说的中原人魔，乃是他无影神剑的亲生子，即使自己儿子再惹做老子的伤心，可谁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受到伤害呢？

    当时，各派掌门极力想挽救悟空掌门的生命，决定与其李侠拚死一搏，将必会再次引起腥风血雨的大屠杀，会有多少人为自己无辜丧命，于其渺茫的生存，倒不如自己痛快的一死，求得解脱。悟空大师想到这里，手里数着佛珠，脸上呈现出一片安静的而洒脱的容颜，双目中又浸透出泪花，这是佛门高僧也从没有过的，因为他又想起与少林弟子生离死别的那一募，五百余弟子与他一一跪礼告别的情景，又怎能不使他为之激动呢？这可是少林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啊！

    悟空大师思潮起伏，平静之后，渐渐回到现实中来，他静静地站在山门口，夜风一阵阵地吹起他的衣袂，使他感到有些寒意，于是他长长的仰天长叹，宣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自言自语道：“小子，老衲一人做事一人担，不愿再伤及无辜，你不是要老衲的人头么，老衲就给你，希望你再度回来不要因为老衲再祸及少林众弟子，因为老靹已把掌门之位交出，已不代表少林，老衲愿把自己人头献出，希望能抿灭小施主心中的仇恨……”

    悟空大师已做好了下地狱的准备，心中坦然，缓缓返身回到院落之中，气定神闲地盘坐在那里，口中念经，闭目打坐。也就在这时，突然一条人影，疾风迅雷般的飞落在少林寺门口，此人气势汹汹，月光下，现出一身桀骜不训的杀气，两手插腰立在那里，虎视眈眈，豪气逼人，啊！来者正是二少李侠。

    他一见山门大开，寺中竟静得出奇，静得可怕，神色不由得为之一愣，这异常的现象，使他产生了狐疑，暗忖，难道这又有什么玄虚，设下什么陷阱不成？白天的一幕，使他至今还心有余悸，产生了惩羹吹齑的畏缩，他呆立思虑片刻，心里又涌现出无所畏惧的浩然之气，既来之，则安之，天塌下来地接着，砍头全当风吹帽，大不了同归于尽，有什么可怕的？别说是你少林寺，就是上刀山，入火海，即使粉身碎骨，我李侠也要闯一闯，我倒要看看你秃驴们还能有一些什么名堂！

    他想于此，提足精力，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大门，惨白的月光下，只见一僧盘坐地上，好似闭目养神，一动也不动。[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李侠凝眸注视，看是悟空大师，心中不解，为之一愕，为防止其中有诈，全神贯注的迅速的向四周扫视一番，见大殿仍是一片瓦砾，四周寂静无声，充满着阴森森死亡的气息，似乎是没有什么埋伏。

    于是李侠静静的屹立在那里，发出一声冷笑，讥讽说：“悟空大师，你没想到我竟大难不死，会再次光临吧？”

    悟空大师双目微微一启，闪出一缕目光看了看李侠，又闭上了双目，淡淡地说：“小施主回来早在老衲的意料之中！”

    二少李侠笑了，笑声中充满着豪气与放荡，犹如晴天霹雳，震荡四野，令人胆战心惊。他笑声过后，冷冰冰地说：“敢情大师自知自己罪孽沉重，是在此等死？”

    悟空大师脸上丝毫没有表情，缓缓说：“不错，老衲是等死，不过，老衲自愿了却小施主的心愿，请问，小施主是否能放过我少林五百余弟子？”

    李侠心中被复仇的怒火所燃烧，冷哼一声说：“这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只要在江湖上给我碰到，一样照杀不误——呃，老和尚，这怎么冷冷清清，人呢？”

    “都走了。”

    “嘿！走得这么干净，既然设下圈套欲置我于死地，知道我大难不死会回来报复，为能推脱责任而逃之夭夭吗？这岂能是大丈夫作为？他们在逃，以为我没有腿，我不会去找吗？”

    悟空大师禁不住浑身一颤，口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死在小施主手下的，已不知有多少冤魂，小施主何不放下屠刀，施以仁慈，减少杀戮，为自己积德，何必非要搞得遍地血雨腥风呢？”

    “嘿嘿，是你大师妄自听信人言，不辨善恶，自己种下的恶果，还能怪谁？你连你自己少林一门都没法顾，你还能顾得别人吗？”李二少的语气中充满了阴森森的残酷，说着，脚下已缓缓的向盘坐的悟空大师逼近，将脸一抹，凑近悟空大师，轻声说：“大师，你睁开眼看看我的真面目，还认识在下吗？”

    悟空大师睁开眼看看，喃喃惊说：“怎么，你不是那个中原人魔？你，你到底是谁？”

    李侠笑说：“我看大师真人多忘事，在下还曾与大师在少林论过剑，惺惺相惜，难道大师就把在下忘了吗？”

    悟空大师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说：“仔细听听声音，觉得声音有点熟，看施主面相，觉得是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施主是……”

    李侠说：“我乃是阳平李家堡二少李侠是也……”

    悟空大师急忙睁开了眼睛，惊讶地说：“阳平李家堡二少不是死在了监狱里了么？听人传言，是他奸嫂害侄……致以死在了监狱里。”

    李侠笑说：“大师想想，若不是在下甘愿坐牢，凭他们捕快、牢头那点能耐，能会把在下困在监狱吗？在说我李侠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师还不清楚？我能会做让亲者痛仇者快的那种猪狗不如的事吗？”

    悟空大师点点头，沉吟说：“也就是，凭李二少的人品，我信得过，可你为什么……”

    二少李侠黯然失色，长叹一声，幽怨地说：“是我家门不幸……”他便从家兄大少李彬出门失踪说起，后来有人送回家来一具无头尸，说是大少李彬的尸体，后来受人陷害，污告自己奸嫂害侄被送进监牢，自己怎样与好友“鬼见愁”郑飞暗通信息，后来怎样用以李代桃僵之计摆脱了监牢的羁绊，为了洗清自己的冤屈，为能捉拿到那幕后的策化者是谁，能查出其企图目的，自己又是怎样与好友郑飞、“快手一刀”王憨、“无影飞腿”弥勒吴三人商定，三人在明处察访，自己隐姓埋名在暗处察访……

    悟空大师插话说：“查到了结果吗？”

    二少李侠接话说:“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无影飞腿’弥勒吴发现了其中的秘密，才知道那隐藏在幕后的始作俑者是谁，可他们在血贱追杀的路上也负出了惨痛的代价！”

    悟空大师惊异问：“其是谁？为什么要害你？弥勒吴是怎样发现其秘密的？”

    李侠说：“若事实没摆在你面前，你大师也不肯相信，他就是梅花山庄的皇甫玉龙，也曾是我的好友，我与他同榻睡觉谈过心，与他同桌吃过饭，谁能想到，他竟是幕后的策化者，主使者，创办‘梅花组织’暗杀武林人士者是他，杀害丐帮子弟而嫁祸于弥勒吴者是他，指使孙飞霞施用美人计唆使王憨约斗弥勒吴者是他，用药杀害左手剑客白云鹤者是他，火烧我大嫂的娘家村落，血洗她全家者还是他……表面看着他文质彬彬，是个治病救人的正人君子，实际上却是个如此残忍、歹毒、没有人性的屠夫，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竟被他玩得团团转，认为他是自己的挚友，竟被他弄得我家破人亡，至今我体內还留下他在食物里给我下的慢性毒药，难以根除，若不是我体内有乾坤圣水压制之毒发，我恐怕已去见阎王了！

    “也多亏他弥勒吴，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笑口常开，可他颇有心计，就在一蒙面人冒雨在一路旁的破房里追杀弥勒吴时，近在咫尺的弥勒吴虽然看不清他的相貌，却发现他黑色的眉毛中，竟隐藏有两根白毛，若不细心，是难以发现的。天做孽犹可赎，人做孽不可活，合该他露出原形，就在弥勒吴，王憨被人追杀，身受重伤，去梅花山庄找皇甫玉凤治病时，还受到追去的人的杀戮，也多亏‘快手一刀’王憨，力敌众人，终于让来人留下几具尸体，才吓退了那些人。

    “事也不巧，当时皇甫玉凤不在梅花山庒，是我伴随着她去了蜀川另一梅花山庄。他们就住下等待，没想到其幕后主使人皇甫玉龙为查明弥勒吴、王憨他们的底细，也装做受害者，返回到他梅花山庄，装做为给弥勒吴、王憨看病，设法接近他们。弥勒吴也不知从哪方面发现皇甫玉龙可疑之处，就自己躺在床上，让王憨站在门口，便将计就计让先给自己看，待他皇甫玉龙走近床榻，近在咫尺的弥勒吳，竟然看清他黒眉中长有两根不起眼的白毛，才恍然大悟，果然不出所料，罪魁祸首，正是其皇甫玉龙。

    “心有灵犀一点通，王憨通过弥勒吴交换的眼神，立刻在门口封住了他外逃的路，在铁的事实面前，在弥勒吴与王憨二人的逼迫下，不得不承认那些害人的事，都是他主使梅花组织里的人干的，其目的，就是想取得其父皇甫擎天总盟主的地位，为扫除其路上的绊脚石，就采取暗杀手段，不仅从我们这几人身上开刀，而且暗杀了江湖上那些认为对他不利的英雄豪杰。

    “他说出那些秘密，偏偏让刚回到梅花山庄的我和皇甫玉风在门口听得明明白白，气得皇甫玉凤质问他。他当时正感无法脱身，便以兄妹关系让皇甫玉凤近前，说对她有话交代，就在皇甫玉凤近前时，他便猛地给了皇甫玉凤一掌，趁着大家惊愕扑上去救皇甫玉凤时，他便趁机逃跑了。”

    悟空大师感到惊讶，困惑地说：“据老衲所知，总盟主令郎并不会武功，其父只传授他医术，他怎么能会武功呢？”

    李侠说：“这就是他伪装的迷人之处，因为外界都知道他不会武功，以治病救人享誉江湖，若没有事实摆在面前，在江湖上以梅花组织暗杀英雄豪杰，闹得武林人心惶惶者会竟是他——大师是怎样收到‘罗杀令’的，是何人给大师下的指令？”

    悟空大师说：“是一个蒙面人，我虽然不知是谁，但相信那‘罗刹令’是真的，‘罗刹令’到，犹如总盟主驾临，按规矩，我们只能执行。”

    李侠说：“那蒙面人极可能就是皇甫玉龙，他持那‘罗刹令’正面是真的不错，那‘罗刹令’玉牌是其妹皇甫玉凤受到孙飞霞的蛊惑，说是她兄皇甫玉龙受到了危险，为救其兄，才给了孙飞霞让其转交。总盟主皇甫擎天眼力过人，就是看其子皇甫玉龙心狠手辣，才不授他武功，在隐世之前，就把那‘罗刹令’玉牌留给了其女皇甫玉凤做以纪念。因为皇甫玉凤乃是我的红颜知己，这些事是她告诉我的，我当然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些，而且还知道那“罗刹令”背面那块玉乃是假的，其中隐密也是我的另一个红颜知己荣丽娟告诉我的，她是我大嫂荣丽珠的同胞妹妺，又是左手剑客白云鹤的外甥女。大师想想，我若是奸嫂害侄，其妹荣丽娟会帮我吗？皇甫玉凤是被其兄皇甫玉龙杀死的。荣丽娟是为救我，而死在大师你带领的七派七道高手追杀我的那血光寺附近的森林里，她在我怀里临死之前，说出了其中的秘密。

    “左手剑客白云鹤知道自己已遭奸人暗害中了毒，其目的是要他的那‘罗刹令’牌，将已不久人事之时，只有他外甥女荣丽娟守在他身边，便将偷梁换柱的事告诉了她，并将那‘罗刹令’中的秘密告诉了她，并在她的肩膀上刺上了画图。荣丽娟临死前，要求我把她身上的画图割下来做以保存，为能使死者安息，我就照着做了，大师若不信，我可拿出这人皮画图让大师看看。也就是有了她人皮画图，我才找到了那神功秘籍。至于我为什么在江南道武林会上要取那‘逻刹令’，大师这下会明白了，我也不再多说。”

    悟空大师幽幽长叹一声，潸然泪下，大彻大悟说：“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是老衲偏听偏信，受他人蛊惑，冤枉了小施主，致以遭之小施主报复，使无辜生命生灵涂炭，实乃老衲之罪过。老衲自知罪孽深重，已将掌门之位让于悟净大师，为能助你正本清源，今将此一串佛珠赠送给小施主，小施主既可与悟净大师暗中疏通，他见此老衲这一串佛珠，自然会相信小施主的话。”

    悟空此时追悔莫及，喃喃道：“历代祖师，弟子身负罪孽，只有自求解脱了！”其语声幽咽，倏然一抬右掌，向自己天灵盖拍下。“噗”的一声，血光四溅，脑浆迸裂，这当今的少林掌门，就这样自戕在少林寺的前院中。

    李侠一下子呆了，看到悟空大师予以自裁丧命，倒感到自己报复心太重，妄生杀戮，于自己的良心受到震动，扪心自问，这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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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爱的甜蜜

    他通过悟空大师的死，仿佛胸中吐出了一口恶气，这时，他再次警惕的用目光向四周扫视一番，觉得里面果然没有人，悟空大师所说非虚，望着空洞洞的房屋，自己反而觉得一片空虚。<strong>八零电子书HtTp://Www.80txt.COM/</strong>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在这茫茫的世界里，若是没有一个朋友，没有一个亲人，就像是大海中的孤舟一样，这样下去，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呢？在体內乾坤圣水的作用下，以目前自己的功力，已到了人见人畏的程度，故称为自己为中原人魔，代替了二十年前的一代人魔，血光寺主上官彬雁的震慑力，纵然自己杀尽了天下武林人士，可自己又得到了什么呢？难道只为了达到自己心里的平衡，出了那一怨气么？

    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二人帮，为此，他再次想到与自己过命的生死兄弟，“快手一刀”王憨与自己分头去追寻皇甫玉龙的踪迹，自己血溅追杀，历经磨难，九死一生，在其七派七道云集高手的阻挠下，如今还没有追查到其皇甫玉龙的踪迹，想他王憨不知身在哪里，是不是也受到幕后人的追杀，是否安然无恙，实在令为兄为之牵肠挂肚，惴惴不安。

    他又想到了“无影飞腿”弥勒吴与白玉蝶夫妇，他们二人身受重伤行动不得，只得暂且住在梅花山庄养伤，不知他们情况如何，要知道住在梅花山庄，如今失去了女主人皇甫玉凤的保护，那可增加了风险的系数，若是其皇甫玉龙潜回家来，那“无影飞腿”弥勒吴和女侠白玉蝶可就陷入危险之中……

    他为之忧心忡忡，自己并不开心，觉得自己心中的忧虑，比往前更重，更感到孤立无助。他为之叹息，正在思绪万千出神之际，半空中突然响起一声娇艳欲滴地呼唤：“李侠……”随声飞掠来一条人影，迅疾飘落在他的面前。

    李侠猛然一惊，不由得“啊！”了声，说：“原来是你……”心中暗忖，糟了！我怎么忘记了她们？

    来者正是父亲的义女梅玉芳，此时，她撒娇地扑入李侠的怀中，委屈似的幽怨说：“侠哥哥，人家为了你拼命，你怎么不吭一声就走了？”

    刚才感到空虚而思绪纷纭的李侠，此刻倏然觉得心灵得到一点充实，苦笑一声，无可奈何地说：“若是我不走，你要我帮哪一个？”

    梅玉芳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微一叹，赧然道：“依侠哥这么说，云姑娘她曾爱过你？”

    李侠仰望夜空叹了一口气，幽怨地说：“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她却是我的生死之敌神卜云中影之女——呃！苗姑娘呢？”

    梅玉芳柔情似水的眼睛中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火，显然她吃了醋，在一个爱他的少女面前提另一个少女苗姑娘，显然她不是滋味，犹如一口吞了二十五只小蛤蟆——百爪子挠心。求书网小说qiushu.cc她感到不好受，赌气说：“你想她？”

    李侠解释说：“为人要知道报恩，若是没有她的相助，我早己葬身于那少林寺大雄宝殿的火海中，哪还能够活着与你说话。其实她风雷门一脉，给予我李侠的太多了，将来不知如何报答才好，现在她走了？”

    梅玉芳心里酸酸的，回说：“我也不知道，云姑娘的风火剑法的确厉害，当时我与苗姑娘二人联手，与云姑娘斗到五十招后才堪堪占了上风时，可苗姑娘发现了你已不在原地，就失去了斗志，先走了。云姑娘气无可出，便气急败坏追她而去，剩下了我，我只有回少林寺来找我义父。”她说罢，发现有一死尸，惊恐地问道：“侠哥哥，你怎么又杀了人！义父他们呢？”

    李侠摇了揺头，阴沉着脸，说：“不是我，是悟空大师自绝而亡，其余的人都走了。”

    梅玉芳衷情地紧紧抱住李侠，几近哀求地说：“侠哥哥，这么许多人死在你手上，你也可称得已经报了你的仇，泄了你的恨，求你以后不要再杀人了好不好？”

    李侠默默地凝视着她那由于激动而略现苍白的娇容，是那么的情意缠绵，而略现羞羞答答，心说，多么心地良善的姑娘，冰清玉洁，动人心扉，鼻中竟嗅到从她少女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沁人肺腑的幽兰清香，使他空虚的心灵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的冲动，燃起一把不可名状的火，烧得他嘴干舌燥，难以自控，猛然俯首向她樱唇上吻去。

    正是，青春似火异相吸，俊男靓女两相依。男有情来女有意，鸳鸯戏水难分离。于是，刹那之间，天地似乎在渐渐缩小，二人周身的血液在渐渐膨胀，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甚至于连一旁悟空大师的尸体也顾忌不得，彼此之间只听到心脏的跳动，体验着****的甜蜜。

    怪不得说爱能使频死的心复苏，能激起生活的浪花；爱能使枯竭的水充盈，引来生命的源泉；爱不仅能使苦变成蜜，而且还能使懦夫变成勇士改变一个人的人生。爱的力量就是如此的伟大，能把世界编织得如花似锦，光辉灿烂。人不能没有爱，只要心中有爱，人才能活得充实，活得潇洒，活得有滋有味，才能品尝到人生的甜美，生活的乐趣。

    梅玉芳此刻心中又惊又喜，她没有拒绝，这是她等待已久的乞盼，胸中的醋味，经过他口蜜的冲淡，已成为酸甜可口美味。虽然他们名义上是义兄义妹，但并没有血缘关系，她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浮现出欣慰的微笑，默默享受着这份男性所予的爱！

    雌雄禽鸟的互相交颈，雌雄异兽的相依彼此舔痒痒，这意味着什么？她从中领悟到那种男欢女爱，体味到那种爱的甜蜜，使她不由自主的由被动的吻，而改为主动的配合，使爱得到炽热的升腾！

    二少李侠在这一吻中，开始接触到另一方面的人生，使他醒悟到人的良善的一面是多么的温馨，他美美的享受着这种奇异而惬意的温暖，于是，他忘情的拼命地吮吻着，双手愈抱愈紧，唯恐失去，几乎使梅玉芳透不过气来。

    良久，当他激情过后，才缓缓松开强有力的双臂，回到现实中来，大概是由于心中的压力过大，难以承受，为缓冲心中的压力，才激情的采取了过激的行动，当他的神志清醒之后，心中感到歉疚，看着怀中似乎痴迷的她，抱歉说：“对不起，对不起，芳妹，你不会嫌我这么鲁莽粗暴吓着你了吧？”

    梅玉芳被他的激情融化得几乎柔若无骨，神魂飘荡，软绵绵的伏在他的怀里，美美的享受着爱的甘甜，听到他的诉说，睁开了微闭的眼睛，从消魂的情景中回转过来，缓缓站正身躯，脸色绯红，犹是盛开的桃花，夕霞红云，对着他羞涩的一笑，摇了摇头，心说，我感谢你给了我的爱，哪还能有责怪你之理？便低低说：“侠哥哥，你不用自责，我理解你的心意，也是爱你的——可你还没有答应小妹我刚才的话。”

    李二少被她的热情所融化，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被她怜悯的爱心所感动，为之长叹一声，幽怨地说：“我何尝喜欢杀人，因我多次遭受到他人的冤枉与追杀，想到自己的家破人亡，想到朋友的惨死……使我认识到，在当今世界，自己若不甘受他人的摆布与陷害，只有站出来反抗，舍得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马，挡我者死，害我者死，我要杀他个人仰马翻，打他个魂飞丧胆，方泄我心头之恨，为此使我精神发狂，就骑虎难下了。

    “自从认识了关外风雷门的邢克老人，使我终生难忘，受益匪浅，我也试想改变自己，不想再杀人，可他们对我并不放松，不原谅我的过去，咄咄逼人，口口声声说我人魔，却反而又千方百计要杀我，置我于死地，我李侠是何等人，他们不原谅我，不理解我，我李侠能听凭他们宰割吗？听任他们对我的摆布吗？”

    他的这番话，说得梅玉芳难言答对，她觉得李侠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由于彼此的不信任，难以勾通，才产生血腥杀戮，为能化干戈为玉帛，还得中间有调停人，想于此，说：“侠哥哥，你知道我义父为什么再重现江湖，千里风尘仆仆来到这里？”

    二少李侠微微一愣，回道：“我正想问你。”

    梅玉芳莞尔一笑，柔声说：“义父他老人家看你杀孽太重，怕你执迷不悟，挺而走险，遭其陷害，想挺身而出，化解你与他们的恩怨。”

    李侠摇了摇头，慨然说：“事已定局，六派七道人士是不会答应的……”

    “事在人为，只要有心去做，不怕事做不成，义父他老人家不管你对他多有反感，他还是有舔犊之情，放心不下你，听说你要血洗少林，才下了很大的决心来……“

    “什么事情，使他心动，又不甘寂寞起来？“

    梅玉芳含有深意的缓缓地说：“因为血浓于水，他不想失掉唯一的儿子”

    李侠心中一阵激动，默默无言，不错，毕竟血浓于水，父亲二十年不归，定有他的难言之隐，否则，他也不会不回家，既然事过景迁，自己为什么不原谅他呢？李侠想起梅花谷那一幕，想到父亲听到自己的诉说，现出那种一付痛不欲生的表情，倾刻之间，面上的皱纹又加深了许多……唉！我已失去了母亲的爱，父亲是我唯一的骨肉亲人了，难道我还要失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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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密谋劝诱

    第二百五十八章:密谋劝诱

    梅玉芳见他沉默不语，面有愧色，趁机劝说:“侠哥哥跟我回去吧，我们回雪峰山梅花谷等他老人家。<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燃 文小说   ???．?r?a?n??e?n?`o?r?g?”

    李侠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由衷地道：“听人劝，吃饱饭，既然芳妹这样说，我就再试一次吧！倘若他们允许我转变的话，能化干戈为玉帛，我就再依邢克老人的话，放下仇恨，面对生活，好好陪父亲隐居山林，远离江湖恩怨，度此一生。”

    梅玉芳看他在她爱的劝说下，思想有所转变，忙拉着他的手，向少林寺外飞掠而去。悟空大师的尸体，及一座空荡荡的古刹，在飒飒的夜风的吹拂下，愈发显得是那么的凄凉与萧条。月色朦胧，少林寺静静的耸立在丛林群山之中，在朦胧的月光下若隐若现，犹似个庞然大物伏卧在那里，在注视着世间的沧桑，人间的恩怨情仇，风风雨雨。

    事情往往不从人愿，就像是大自然的变化，不为人的想象而转移。梅玉芳出发点是好的，可事情的发展，能如她的想象那么简单吗？这可是一个未知数，李侠不是不知道梅玉芳的梦想的天真，因为她还未涉及江湖，不知人间的尔虞我诈，人心叵测，不黯世事，还没有吃过亏，只认为我拿真心对他人，他人也会善待我，我为人人，人人也为我。他看她这么天真、善良，心中犹是一张白纸，从没受过污染，似乎被她的柔情所感化，不忍有悖她的好心，让她难过，才随着她的心意顺从着他，况且，他也理解父亲对自己的用心良苦。

    雪峰山梅花谷中虽然绿树林立，绿叶掩天，但却已没有梅花的清香，一阵飒飒风吹过，会飘落下片片枯叶，给人留下点点凄凉！因为现在已是秋天，还没有到梅花盛开的季节，故谷中除了一行行的梅树伫立在那里，远看是一片树海外，已无法看到“遥看不是雪，为有暗香来”的美景。

    此时，梅花谷表面看着虽然是宁静的，但却暗流涌动，隐藏着杀机，与以前大不相同，在那隐蔽之处，似乎藏着一双双凌厉的目光。在梅树尽头一角的茅屋里，坐着不少人，由左至右，看是有神卜云中影、点苍掌门谢昆、武当掌门松木道长、昆仑掌门玉珠师太、峨嵋掌门一缘禅师等，后面是江南道盟主追魂判官陆毅、淮南道黎朋等七道高手。屋中间站着一位面目淸癯的老者，此人正是无影神剑李汉东。他背着手来回踱着方步，似乎一付忧心忡忡的样子，双眉不时的紧皱，脸色忧郁沉凝，仿佛有着什么重大的事等待决定。(www.QiuShu.cc 求书小说网)

    此时已是中午时分，阳光被屋外的梅树所挡，屋内只是一片零碎的光线，与屋内在位的各位武林高手脸上的表情一样，是那么的变化不定，难以捉摸。室中一片沉寂，静得令人几乎喘不过气来，除了无影神剑来回踱步的脚步声外，气氛显得是那么的紧张与凝结。

    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了无影神剑李汉东的身上，把他看作能挽回当今武林浩劫的中流砥柱，因为他在大家面前表白说，他愿设法能劝阻中原人魔泛起的杀性，希望他能改恶从善，不要妄生杀戮，所以大家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若搁在平常，大家这样看好他，可是他稀有的荣光，可现在，他并不觉得光彩，反而内心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力，不仅感到沉重，而且感到忐忑不安。知子莫如父，他知道李侠自幼都是个犟牛，宁折不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现在嗜杀成性的他，况且又那么悟会自己，他会理解做父亲的苦心，听得自己对他的劝说吗？

    就在此时，听得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愕然，只见一个身穿黄色僧袍的老和尚走了进来，他手中拿的，赫然是代表少林掌门的绿玉佛杖。大家看是少林悟净大师，如今代表了少林掌门，齐恭手寒暄，表示恭候。

    悟净老和尚目光一扫屋中群雄，立刻举杖单掌立胸表示还礼，谦恭说：“施主们都在这里，敝掌门悟空师兄有没有消息？”

    神卜云中影代表众人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黯然说：“今天算起来已是第六天，按照行程，悟空大师应该已到了这里，现在尚还未到，可能是没有希望了！”

    停止踱步呆立在一旁的无影飞剑不由得心里微微的一颤，心里仿佛受到重重的一击，为之一叹，暗忖，恐怕悟空大师已有不测，失去了他，恐怕意见难以统一，事情就愈发的难办了！

    悟净高僧对其这个答案，似乎也在自己意料之中，脸色灰暗，心情沉重的侧首望望屋外，长叹一声，宣声“阿弥陀佛”！幽怨道：“这么说，我师兄是甘愿舍身殉道了！唉，师兄，你为大家下地狱，对我们又有何补？”

    神卜云中影幽幽一叹，劝慰说：“大师也不必悲伤，令师兄想法或许是对的，牺牲他一人而救贵派五百众弟子，这种舍小我而救大我是值得的……”他说到这里顿了下，故意看了看点苍掌门，挑衅似地说：“若是那中原人魔不这样想，狂妄杀戮，令师兄也只能白白含冤而死了！”

    悟净大师问道：“云施主认为他肯放下屠刀？”

    神卜云中影摇了摇头说：“老朽并不认为中原人魔会改恶从善，不过事情也并不是绝对，中原人魔是否愿放手改过自新，那就要看点苍新掌门人李大侠了。”

    悟净高僧看着无影神剑，诧愕道：“李掌门人？”

    点苍掌门谢昆接口说：“不错，为了能保存武林的一点精英，谢某已决意让出点苍掌门之位……”

    无影神剑脸色一片愕然，尴尬地说：“谢老弟，你不该这样损我，师兄重出江湖，并不是夺你点苍掌门之位，老朽千里赴嵩山，原本是想阻止那小子再施杀戮，不要与诸位为敌，各位所持意见，老朽绝对赞成，建议方法上是否再考虑考虑，老朽好从中斡旋，尽量避免杀戮。”他说到这里，关心地问向悟净高僧：“请问大师，贵派弟子是否安置好？”

    悟净大师因为在嵩山已听点苍掌门谢昆宣布了无影神剑与中原人魔乃是父子关系的秘密，与众人一样对他没有什么好感，碍于点苍掌门的面子，听从了点苍掌门的建议，对他予以迁就，便敷衍塞责地说：“不劳施主过问，敝派门下弟子已分散安置妥当。”其语气冰冷，充满着怨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老和尚对无影神剑的不满。

    无影神剑李汉东当然听得出来，愧疚说：“子不教，父子过，老朽深感罪责，但二十年来，老朽厌世遁迹隐居于此，并不知道武林中发生这一切的变化，否则，早已出面予以阻止，略尽绵薄之力。”

    悟净大师听其解说，脸色变为缓和，口宣“阿弥陀佛”！稽首说：“贫僧一时心痛悟空师兄查无消息，冒犯施主之处，乞请见谅，唉！青天光明不可欺，动念作恶我佛知，作恶务尽定遭诛，佛祖法力饶过谁！一切皆为天数，非人力难以挽回，怪不得施主。”

    无影神剑感激致谢，谦恭地说：“只要大师不怪老朽罪孽，已是感激不尽……”

    点苍掌门谢昆急忙插话说：“师兄你想通了吗？”

    无影神剑李汉东用目光一扫群雄，眼光停留在谢昆的脸上，肃然地说：“承掌门师弟还认得老朽，不以嫌弃，老朽自是不胜感激，既然来会晤武林群雄，自是愿尽自己绵薄之力，对于那小子的嗜杀成性，老朽与各位看法一样，应该加以阻止，老朽来的目的，也是劝他不要滥杀无辜，改恶从善，随老朽归隐山林。但方法上，老朽不敢苟同各位意见，因为老朽认为各位意见有些过激，老朽不愿失去这唯一的儿子，何况这种方法是否能够办到，老朽并没有信心，况且，那小子桀骜不驯，心里充满着仇恨，他现在能会听我的劝告吗？要知道，孩子大了，襁褓可捆不住了啊！”他说到最后，声音哽咽，显然其心里是多么的痛苦与无奈。

    正在这时，屋外又响起一阵脚歩声，一条人影一闪而入，见悟净僧正站在门旁，忙稽首合十道：“悟戒参见掌门。”

    悟净大师一见悟戒僧，神色略现紧张，合十道：“掌门师兄呢？”

    悟戒僧摇揺头说：“师弟奉命留在少林，暗中窥视动静，当夜初更，那中原人魔果然返回……唉，师兄掌门已知劫数难逃，大彻大悟，自戕而死！”

    “啊……”屋内人各自发出不同的感叹，当然他们心中各有所想，因为心思不同，出发点不同，也就有发出不同的声音，以表示各自的观点。

    悟净大师神情凝聚，潸然泪下，屋中气氛顿时沉静，弥漫着一股沉重、哀伤而又令人感到一种窒息的氛围。

    点苍掌门谢昆长叹一声，趁此机会挑逗说：“李师兄，你听到了吧，又死了一位得道高僧，李师兄，少林劫后的惨状，你已亲眼目睹，太极掌门死得尸骨无存……这些，你难道就无动于衷？眼看武林又要经历二十年前人魔的一场浩劫，当时多亏了总盟主中流砥柱，力挽狂澜，而当今武林的机运，此刻都在你的掌握之中，现在大家都这样求你，我也诚心甘愿让出点苍掌门之位，你也既然同意劝说他，为什么还不能答应众位的意见要求？”

    无影神剑李汉东慨然说：“谢掌门，这许多惨剧，老朽见了一样是感到心痛，若说要我封闭那小子的任督二脉，点了他的要穴，废去他的一身武功，老朽实在不敢苟同，再说老朽早已心志淡漠，对掌门之位，并未存有企求之心……”

    谢昆急忙接口说：“昔年掌门之位本是师兄你的，因师兄一夜之间去向不明，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点苍门不能无主，大家才推举我代理掌门一职，替师兄暂且管理点苍门事务，谢某并非以此相诱，只是因为谢某也想帮师兄一把，不要忤逆众人的好意。我们并非是一定要废去他一身功力，以他的嗜杀成性，师兄用什么可保证他不会再旧性复发，重新予以杀戮？”

    无影神剑李汉东为之一愕，嗫嚅说：“这个……”是啊，自己拿什么办法向他们作一保证呢？<!--80txt.com_ran.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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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滴血盟誓

    第二百五十九章:滴血盟誓

    神卜云中影突然近前婉言相劝说：“俗语有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李大侠，如今多少武林人物已死于那小子之手，既然家门不幸，你也应该大义灭亲，这样你不仅可以得到武林群雄对李大侠的谅解，你也聊以慰藉各派死亡之英灵，同时也少去李大侠你的不少顾虑，望李大侠三思，莫寒了众人对你李大侠的乞求之心啊！”

    无影神剑李汉东感到汗颜，既感到尴尬，又难以回答，陷入一种沉思之中。[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悟净大师不知怎么的突然说道：“各位请多留一刻，贫僧家务未了，先行告退。”

    神卜云中影见状为之一愕，着急说：“这次协议也有贵少林一份，大师何必走得如此匆忙？”

    悟净大师长叹一声说：“贫僧此来，只不过是探听师兄消息，现在既知音信，五百余弟子尚要妥为安排，只要你们立为协议，老衲也不会有异议，是否在此，都是一样，有云大侠主持既是。”话一说完，僧衣飘飘走出茅屋，头也不回的向梅花谷外飞掠而去。

    无影神剑李汉东急忙送至门口，望着悟净衣袂飘飘的背影，心中激起无限的感叹，从其悟净大师的神态看，不知是不满自己的犹豫没有表态，或是对他们某人有些看法，可他们岂能知道自己身为人父的想法？同样一把火，放到人家身上不知烧得慌，若放到自己身上，就不想想烧不烧得痛？这时，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养女，不知她现在哪里，为什么要突然离开自己，倒为她担起心来，暗忖，唉！我真是自寻烦恼，六个手指头挠痒痒——多那一道子。我当初若能听她的话多好，也不会弄到这左右为难的地步！

    他正自怨自叹，听到屋中悟戒僧走前留下语声，忙转身回屋，听锝悟戒僧说：“各位掌门，贫僧刚才忘了报告一件事……”

    神卜云中影急不可耐地接口说：“什么事？”

    “中原人魔现已返回雪峰山，不出今夜，可能会到达此地。”

    在屋的人听其言，都感到为之一愕，出于意料之外时，悟戒僧又喃喃说：“还……还……有……”

    无影神剑李汉东看悟戒僧看着自己，说话吞吞吐吐，心中起疑，为备嫌，缓缓地说：“高僧有什么事但说不妨，不必对老朽有什么顾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悟戒僧双手合十，颂声“阿弥陀佛”！说道：“那贫僧告罪了，与那人偕伴而行的人，还有李大侠的义女梅姑娘。”

    屋内的人又是一愣，用惊异的目光再度集中在无影神剑的身上。李汉东脸上露出笑容，对他们那有些仇视的目光不以为然，欣然地说：“看样子，那小子不负众望，是放下仇恨，不再杀戮，予以回头了！”

    点苍掌门谢昆不以为然地说：“师兄怎么知道他已经放下仇恨予以回头了？”

    无影神剑李汉东微微一笑，释疑说：“因为他第一次来此梅花谷时，心中有恨，连老朽也恨的咬牙切齿，不认老朽是他的父亲，竟怀恨而去，如今既然能随芳儿回来，说明他已回心转意，心已改恶从善，放下屠刀……”

    神卜云中影沉吟片刻，手捋胡须，眨了下眼睛，缓缓地说：“世事多变，人心不古，我云中影并非是不相信李兄，今为天下武林请命，希望李兄，能够给予大家一个明确的保证。”

    无影神剑李汉东心中不快，质疑说：“老朽苦口婆心定劝他放下屠刀，随老朽归隐山林，不再涉足江湖，难道一定要老朽动手，废去他的武功不成？”

    神卜云中影微微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无奈，答辩说：“我们也不想这样，可人心叵测，若不这样，怎会令天下信服，令各派各道人士安心？”

    无影神剑冷哼一声，无奈说：“云大侠虽然言之不无道理，但是老朽不知各位用什么做以保证？”

    点苍掌门谢昆回说：“我们是被害者，保证什么？”

    “能保证我把他一身绝世功力废去后，各位不会悔诺言杀他。”

    其这番话说得屋内人心中怦然心跳，面面相觑，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显然这一句话说出了他们心中有鬼。云中影看众人无有什么表示，便沉声说：“当然我们得有个保证，立下血誓，滴血为盟，只要废去他的功力，定当遵守诺言，不会杀他，否则都不得好死——我先来。”说着将准备好的一块白布摊在桌上，咬破中指，用血滴在布上已写好自己的名字上，做以划押。

    在屋内的人都在写好的自己的名字上咬破中指滴血划押，其中有的人虽然有些不愿，但胳膊拧不过大腿，既然情形已经如此，大势所迫，也不得不遵从神卜云中影的意见，都怕自己受孤立，受打击。无影神剑李汉东料不到神卜云中影会来这么一手，显然他们已事先做好了准备，暗暗佩服神卜云中影颇有心机，既然滴血划押做了承诺，弄得他再也无话可说。

    神卜云中影将那签名滴血划押的那块布双手捧至无影神剑李汉东面前，表情凝重地说：“李兄，除了少林、长白、太极以外，当今武林的各派各道头号人物俱已提出保证，李兄认为满意否？”

    无影神剑李汉东被神卜云中影逼得无有了退路，接过滴血盟誓之约，一咬牙断然说：“各位既有这种诚意，老朽定当尽力而为，是否一定成功，老朽可不敢担保了。”

    神卜云中影爽朗一笑说：“尽人事而听天命，只要李兄应诺，我相信在座各位自不能再予苛责。”

    点苍掌门谢昆弯腰施礼说：“既然师兄出自点苍，为了点苍一脉百余弟子生命，希望师兄尽力为之，可莫负武林之托！”

    无影神剑急忙摇手说：“师弟此举，我实在不敢接受……”

    神卜云中影打断他话，接言说：“如今我等暂且出屋，时已暮色将要降临，等下他到来，李兄一定僅遵协议将他治服，点下他的七经八脉，我们可立刻退出梅花谷，不得让闲人踏入一步，好让李兄能父子团圆，好好叙谈叙谈。”话声一落，人已率先出屋，接着屋里人一个个地随着走了出来。

    无影神剑李汉东愣在那里，他此时突然觉得这个并不大的茅屋，竟变得空荡荡的，犹如自己胸怀，也感到空落落的，十分难受，他不知道这会是福是祸，为此踌躇不决，忐忑不安。他看着夕阳的余晖，斜斜的射进窗口，照在那桌上洒溅的血液，使人感到一种萧瑟与恐怖，不知是否还会出现流血。

    此时夜幕降临，明月高升，秋风过耳，飒飒声响，愈显得夜深人静，在梅花谷口，突然出现两条人影急驰而来。月光下，看见一个是身穿白色罗衫的李侠，另一个是穿着白色女装的梅玉芳，二人正在往梅花谷口而来。

    此刻的李侠，除了从他那嘴角的上挑，以显示出性格的倔强与不屈服外，还可依稀看出他昔日脸上的冷酷，现已有了温柔的表情，似乎与以前判若两人。在两人相处的五天的时间里，梅玉芳用柔情似水的对他的劝说，融化了他冷酷的心，给了他另一面人生的启迪，使他有所悟，让他觉得这世界上除了仇恨与恩德外，还有别的事物的存在，这就是和谐，一种心情的舒适安逸，只有忘掉仇恨，才能享受到甜蜜的生活。

    二人并肩而行，梅玉芳看已快到家，娇艳欲滴地说：“侠哥哥，看样子，父亲早已回来了。”

    李侠回望她一眼，好感地回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出门时，曾在谷中留有一块牌子，说明我们离开了梅花谷，现在那块牌子没有了，说明父亲已回。”梅玉芳说到这里，反问说：“侠哥哥，你今后与父亲他老人家在一起，高兴不高兴？”

    二少李侠感叹道：“芳妹，我现今身心疲惫，内心久已向往这种与世无争的生活了，跳出三江水，不在五行中，甚至于想出家……”

    梅玉芳偷看了他一眼，心说，你出家，我怎么办？难道你还没看出我的心已属于你？你能舍得抛下我不管吗？便急忙打消他出家的念头。两个人说着，身形己来到梅花谷。李侠感到异样，身形一顿不前，剑眉高挑，目光中暴射出一股杀气。

    梅玉芳见状一惊，也停下身来，娇声问道：“侠哥哥，你怎么了？”

    “芳妹，谷中情形异常，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有什么样不对劲？我怎么没感觉出来……”

    “我耳中觉察到谷中并不止只有父亲一人。”

    梅玉芳心中为之一惊，屏气凝神，向谷中望去，只见月光朦胧，随着飒飒的风声梅枝摇曳，树影婆娑，并没有什么动静。她虽然知道李侠一身功力高出自己太多，但认为是他由于疑心太重，才引起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绝对不相信有人闯进这梅花谷中，于是她沉思片刻，说：“为稳妥之见，侠哥哥，那就让我先进谷去看看……”

    李侠明白她是为顾及自己的安全，说道：“不，我同你一齐进去，这世界上还没有我李侠害怕的人。”语声一落，人首先飞掠谷中。

    梅玉芳不敢怠慢，也随后紧跟。二人一前一后，行进约五十余丈，一角茅屋隐现于梅林之后，看见烛光荧荧，气氛一片宁静，一切的一切，似乎与第一次来时并没有什么两样。

    李侠不相信自己的感觉会发生错误，停下身来，用目光暗自搜寻四周，希望能发现端倪。梅玉芳看他神经兮兮的似乎有些过敏，一拉他的衣袖，娇滴滴安慰说：“侠哥哥，你太紧张了……”

    其话声未落，眼前突然响起一阵衣袂飘空之声，一条人影疾飞而落，大喝道：“是谁如此大胆，敢擅闯梅花谷？”

    二少李侠为之一惊，扪心自问，来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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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谆谆劝导

    第二百六十章:谆谆劝导

    二少李侠全神戒备，功力已运至双臂，准备一搏，注目看，眼前屹立的一位清癯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无影神剑李汉东。<strong>txt电子书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李侠看是自己的父亲，放松了全神戒备的警惕，吁了一口气，心中泛起一丝亲情的激动。

    梅玉芳此时已扑入李汉东的怀中，娇气说：“爸，我与侠哥回来了，你老人家回来也不告诉女儿一声！”

    无影神剑李汉东慈爱的双手抚慰着梅玉芳的肩膀，说：“芳儿，难为了你，唉！傻丫头，你转眼跑得无影无踪，叫我到哪里去找？我正在为你担心……”口中说着女儿，眼睛却注视着李侠，露出一种激动而复杂的光彩，这是一种做父亲的慈爱的目光，说是无声胜有声，虽然父子之间有些悟会，但那毕竟是血浓于水，父子亲情是难以割断的！

    梅玉芳站直身躯，看李侠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口角一张又闭之状，似乎难以开口，不由得小嘴嘟囔着说：“侠哥哥怎么了，还不叫爸？”

    李侠自幼以来一直想念着自己的父亲，扪心自问，对父亲不知何故的出走也曾耿耿于怀，上一次虽然见了父亲，由于自己偏激的心理，使父子关系僵局，险些拼斗，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认为父亲义重如山，活着也是那么的不容易，便原谅了他，此刻见到父亲，想到前情，后悔自己曾经的莽撞，产生一种莫名的羞愧与尴尬，才使他有种欲言却难以启齿之感，听到梅玉芳的催促，便来个借坡下驴，双腿一屈，跪了下去，喃喃道：“孩儿李侠拜见父亲！”

    无影神剑李汉东当时也是忐忑不安，不知其是不是还在生自己的气，不好向他打招呼，今看他改去前嫌，主动认父，不由得浑身一阵轻抖，抑制不住内心激动的感情，暗暗叫道，啊！我儿子终于认父了！这多动听的声音，多动听的呼唤，老子多么受用，只兴奋的长须颤动，猛然伸张双臂，冲前几步，一把抱住李侠，老泪纵横，颤巍巍说：“儿子……我……我的孩子，你……你终于理解了父亲……”这不是悲伤，这惊定还拭泪的表现，是一种过分的欣喜而引起感动所致。

    李侠也紧紧拥着父亲，交心说：“爸，儿早已谅解您老人家了，您那义薄云天的举动已感染了儿子，是我妈妈错怪了爸，先入者为主，因此在儿子的心灵中，已种下了对爸爸不好的印象，上一次只是因为初次见面，自小的隔阂，使儿子一时难以扭转过来…...”

    李汉东接口道：“不要再说了，为父的知道……唉！侠儿，知子莫若父，只有我知道你的本性是善良的，是因为受到难以承受的打击……侠儿，可怜天下父母心，我自见到你以后，你可知道，我天天在为你担心……”

    父子相认，这乃是一个动人的场面，一旁的梅玉芳也感到遂了心愿，不禁悄悄地落下两滴泪珠，但她也是为高兴而发，继而脸上浮现出动人的笑靥，以焕发出青春的光彩。[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

    李侠双目中泪盈盈的，默默地点点头，良久，才慢慢松开双臂，轻声问道：“爸，谷中尚有别人吗？”

    无影神剑脸色渐渐转变，一股隐藏在欢乐后的忧郁，又慢慢的浮现，他对儿子注视片刻，嗫嚅说：“有。”

    梅玉芳想不到李侠的听觉果然没错，微微一愣，接口说：“爸，是谁？”

    无影神剑沉吟说：“是六派七道掌门、盟主……”

    其言一出，李侠骤然变色，目光中射出杀气，愤恨不平地说：“他们敢情是想故伎重演吗？”

    无影神剑看李侠又动了杀机，沉声说：“侠儿，你要知道是亲三分相，你难道不信任你的父亲？我总不能拿着胳膊肘儿朝外拐？”

    李侠见父亲一脸正气，凛然有威，忙解释说：“爸，我不是这意思。”

    无影神剑喟然长叹，幽幽说：“只要你信任我就好，孩子，你也不要把人都想得那么坏，他们这次倒并没有要想对付你，而是……”

    “是什么？”

    “侠儿，是什么说来话长，一两句话也难以说清楚，现在我先问你，你信任你父亲吗？”

    “亲还是亲，打断骨头连着筋，猪蹄甲子滚一百滚，总还是往里勾，血毕竟是浓于水，我知道爸是为我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无影神剑脸色凝重地说：“儿子，你知道我风尘仆仆，不辞劳苦的往返嵩山，为的是什么？”

    李侠目光看了一下愕然的梅玉芳，说：“这些，芳妹她在路上已告诉我了……”

    “侠儿，你同意父亲的这番想法吗？”

    李侠沉吟片刻，嗫嚅说：“假如他们不再心存恶念逼我，我也赞成爸的做法，化干戈为玉帛，不再杀戮。”

    “他们再不会逼你……”

    “那么从今以后，我可以忘记一切，陪爸隐居在这梅花谷中，不再出去混迹江湖。”

    “唉！侠儿，倘若他们要你付出一些代价呢？”

    李侠脸色为之一变，愕然说：“代价？他们还竟敢要代价？邢克老人及我的亲友知己死得这么惨，我几次死里逃生……这又该向谁去要代价？”

    无影神剑长长叹了一口气，幽怨地说：“侠儿，你的话虽没有错，但冤冤相报何时了，一个人如果藉口报仇而滥杀无辜，终究会上干天和，下遭人怨，难以善终，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不会苛责你，做父亲的只想到怎么样才能不失掉自己唯一的儿子！”

    其这番话使李侠心中一阵感动，不管怎么样，做父亲的总是心疼儿子，忙说：“爸，你的内心我知道是为我好，他们不该是要求什么代价的，无论是讲因果，讲功力……”

    无影神剑摇了摇头，痛苦不堪地说：“我知道，在这人世上，任何人当良知告诉自己以往的不对而迷途知返，要安安静静的另过一种无忧无虑的生活时，都要付岀相当代价的。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侠儿，你何不忘记他们，忘记痛苦，只是想自己牺牲一些，以换得自己身心的安逸！这样，你才不会感到委曲求全。”

    这乃是中庸之道，自上古以来，即流传至今的仁恕思想，可李侠并不了解其中真正的涵意，只知道父亲出发点是为他的儿子好，没有一个做父亲的会助纣为虐害自己儿子的，于是他沉吟片刻，迟疑说：“爸，他们要什么代价？我应该牺牲自己什么？”

    无影神剑反而觉得难以开口，注视儿子半晌，喟然长叹，狠狠心说：“侠儿，你愿不愿放弃你的一身功力？”

    功力乃是练武之人的命根子，父亲的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震得李侠目瞪口呆，险些缓不过气来，气急败坏的厉声说：“什么？是他们要你废去我一身功力？”

    无影神剑强忍着心中的痛苦，无可奈何地应声说：“是的！”

    李侠实在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气，眼中立刻充满了怨毒，周身一股似有形而又无形的杀气向外扩散，凄厉而忘形地吼叫：“你……你怎么会答应他们……你是……”

    无影神剑脸上一阵抽搐，长发簌簌的颤动，显然其内心也是痛苦不堪，大声辩白道：“侠儿，你是想说我做父亲的出卖了你，你想想，在这人世上，哪有做父亲的不顾亲情，愿意出卖自己儿子的？你再想一想，若是我要出卖你，刚才我为什么不趁机对你下手？”

    李侠听其言也为之一愣，头脑似乎清醒了许多，他觉得父亲的话确实如此，虎毒不吃子，做为父亲，要是他刚才趁拥抱之际下手，根本也不要费这许多的口舌。此刻，他心中虽然恢复冷静，但进谷时的温柔的神态，已经荡然无存，形之于外的，已恢复到往日令人不寒而栗的煞气。

    无影神剑似乎苍老了许多，仰望夜空，发出一声悲凉地叹息，情真意切地说：“或许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讲得过份一点，可扪心自问，我是不愿再失掉你这我唯一的继承人，我也知道练武之人失去功力的痛苦，在生与死的权衡下，我才采纳了他们的建议，这么一来，就可以保持你清闲的安度一生，不再与他们为敌，相安无事。做为父亲，我不忍心眼看着你任性下去，与他们为敌，要知道恶狼难抵众犬，好手难抗人多，既是你有着天大的本领，可人有疏忽，马有漏蹄，万一落入他们之手……唉，你应该体谅我做父亲的一片苦心！”

    父子俩一语一泪，娓娓交谈，充满着幽伤的气氛。这时躲在阴暗处的群雄也都在紧张地屏息而视着其父子俩人的举动，这是他们采纳了神卜云中影的瞒天过海之计，以观其成效。

    梅玉芳眼望着这突然的变化，心中有些迷茫，她不知道是谁对，也不知道李侠是否答应，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提出这么令人匪夷所思的建议，只是看着李侠，心里犹如挂了十五付吊桶——七上八下的。

    李侠陷入一片沉默，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听从吧，又怕凉了父亲的一片苦心，他内心正在为“孝”与自身的利益做着最后的痛苦的挣扎，挣扎！

    无影神剑看着李侠痛彻心扉的表情，缓缓地说：“侠儿，你不必一定要勉强，我虽然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劝你听从我的话，但并没有保证你一定会答应，你可以自己决定取舍，慢慢回答我。”

    李侠说：“若是儿不答应他们的要求，爸该怎么回复他们？”

    无影神剑长叹一声道：“我只能回他们说儿大不由爹，自寻其辱，是杀是剐，任凭他们处置……”

    李侠看着父亲一付痛不欲生的表情，倒产生一种怜悯，扪心自问，父亲这么大年纪，还能让父亲为了自己而受到拖累吗？我，我该做什么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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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点穴受制

    第二百六十一章:点穴受制

    李侠思虑再三，试问说：“爸，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尾，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难道就没有想到他们会悔改诺言？到时候，我功力已失，岂非听凭宰割而无能为力，即使你挺身相护于我，恐怕也无行于事……”

    “侠儿，不会吧，大丈夫一诺千斤，我想以他们各派掌门之尊，还不致以会这么无耻。[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

    其这话说得躲藏在暗中众人一阵脸红，不由得面面相觑，因为他们心里有鬼，对此事的应诺并不是心胸坦诚，言行必一，而是听凭着神卜云中影的言行，昧去做人的良心，以求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侠仰天发出一阵狂笑，说：“我不相信他们，因为他们虽然为名门正派，为追杀我能达到他们的目的，竟然能与二十年前公认的仇敌，人魔血光寺主上官彬雁联合在一起……由此可见，他们还有什么害人的事做不出来？他们既然能说出这种代价，恐怕是另有所图，我就要问，他们有什么保证？”

    “有……”无影神剑缓缓从袍袖中抽出一块白卷递给李侠说：“你先看看，不行，我再退回给他们。”

    李侠打开看，原来是他们每个人的滴血签名，悻悻然地道：“这么说，你已完全同意他们的意见了？”

    无影神剑凄楚地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说：“是的，现在只等你的回答了，唉！每一个人境遇的改变，都是要付出相当的代价啊！”

    李侠看着饱经风霜，精神颓废的父亲，心说，我的可怜又可悲的父亲，您二十年隐居山林，未有涉足江湖，岂知道现今江湖已出现了个“梅花门”，搅动得暗流涌现，引起武林轰动，又加之神卜云中影的再次出山，蛊惑得各大门派都听他的，才弄得今天的僵局，我若不听你的话吧，自己落个不孝，你也不好向他们做以交代，若是听你的话，恐怕……。他看看娇容惨白的梅玉芳，索性横下心来，一咬牙做出决定说：“爸，我既然认了你是我的父亲，你的话我得遵从，我……我答应了。”

    无影神剑一阵激动，颤声说：“侠儿……”说着张开双臂欲抱李侠，以表父子之情。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李侠后退几步，低声说：“他们不见得有那么好心，不得不防，倘若他们万一悔弃诺言怎么办？”

    无影神剑用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经你提示，我也觉得有所顾忌，对他们不得不防，得暗里留一手，为保险之见，我只用五成真力封闭你身上的七道经脉，点你‘足三里’、‘白市’、‘委中’三穴，做个样子给他们看，这样你只不过堿少五成真力，若是遇到危险，有我和芳儿，足可以助你脱险。”

    “这样说，爸是以险制险？”

    无影神剑脸色一整说：“大丈夫应该言而有信，假如他们并不毀约，我还是依约行事。”

    李侠听其言，不但不感到失望，反而为正直的父亲感到骄傲，怪不得前辈皇甫擎天能把他视为知己，在就义前能把家事托付于他，为之感叹说：“唉！没想到爸您处处为别人着想，唯独没有为自己……”说着突然提高了声调，将那滴血签名拋于地上，铿锵有力地说：“他这张滴血盟誓并没有用。”

    无影神剑看本已与他谈得好好的，看他突然出此一言，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不解地问：“怎么没有用？”

    “因为在血誓上却漏了一个最重要的名字。”

    “是谁？”

    “是二十年前被武林公认为人魔的血光寺主上官彬雁老家伙。”

    无影神剑心中为之一惊，暗呼糟了！这果然是一个极大的漏洞，当初怎么没有想起他来？这也难怪，老奸巨滑，心机狡诈的血光寺主上官彬雁自在终南山一走后，再也不见踪影，不要说无影神剑忘记了他，既是七派七道的人，当时也没有想起这魔头。

    无影神剑正要转身招呼神卜云中影时，李侠却冷冷笑说：“其实，血光寺主他没来也没有关系，爸，你既然答应了当今武林的要求，那就依约行事吧。

    无影神剑摇了摇头，为难地说：“血光寺主那个大魔头，除了目前你能制他外，当今武林没有谁敢碰他，你不考虑考虑，我们不能不从长有所计议。”

    李侠豪爽地说：“既然有福盼不来，是祸也愁不过去，倒不如听之任之，坦然面对……”说着突然侧首说：“芳妹，你过来，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梅玉芳信以为真，走近他身之时，突然被李侠给拦腰抱住。这突然的举动，使她心中为之大惊，要知道，二人虽然已心心相印，无有什么隔阂，但这种当着父亲及那些偷窥的外人，竟然形态赤裸裸有些猥亵行为，怎能不使梅玉芳及无影神剑李汉东感到惊愕与震怒。

    在这刹那之间，未得梅玉芳做出反应，李侠已在她耳边低声说：“芳妹，别怪我无礼，快从我囊中取出《神功秘籍》藏好，无人时交给父亲，能练成秘籍上的绝世奇功，不啻是第二个李侠。他这话不仅提示梅玉芳，而且也是传给无影神剑听的。

    梅玉芳恍然大悟，一向对自己彬彬有礼的侠哥哥，是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亵渎自己的，他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做个样给暗中偷窥的他们看的，心有灵犀一点通，便做作着双手似推抗的姿势，在这刹那之间，已抽手取出了“神功秘籍”，疾快地塞入自己怀中。

    无影神剑也恍然大悟，明白了儿子的苦心，也帮助打掩护的沉声喝道：“侠儿，你在我面前怎可如此无礼？”当然，他这话也是说给后面的神卜云中影等人听的。

    “唉，爸，我想万一我死了，岂不让芳妹朝暮虚空，故而有感而发，只想与她说几句体己话而已！”李侠说着，趁机放开双臂，让她出了自己的怀抱。

    梅玉芳幽幽站在一旁，心中倏然升起一丝悲伤的思绪，犹似生离死别，情不自禁的泪水，犹如珍珠断线，雨打荷叶，叭叭乱滴。她钟情地看着他，不由得思绪万千，心中有语，侠哥哥，你是我心中的爱人，你可不能离我而去，感谢天，感谢地，让我们相遇，自从有了你，使我的生命都焕然一新，多少痛苦，多少欢笑，为你交织成一片灿烂的记忆，自从有了你，我感到活得多有趣，世界变得好美丽！我愿与你一起漂泊，一起流浪，只要能厮守在一起，吃苦受累我愿意，岁月全是醉人的甜蜜，手牵手，至死也不愿分离！

    无影神剑看梅玉芳看着李侠一付情意缠绵，忧心忡忡的样子，心里也感到痛苦，为能快刀斩乱麻做一了断，便横下心来，大声说：“侠儿，既然你已答应，为父要动手了。”

    李侠既然交代了后事，心念如灰，觉得已了无牵挂，既然活得这么累，那就听从命运的安摆吧，索性两眼一闭，挺直胸膛，豪情满怀地说：“爸，你下手吧！”

    无影神剑脸上的肌肉奇异的抽搐着，心情复杂的再度落下了泪水，既然箭在弦上，不能不发，幽咽说：“侠儿，原谅爸……”右手骈指如戟，已疾速向李侠的那说的穴道点去。

    李侠身躯微颤，只觉得胸头气血一阵逆涌，血流不畅。这时，他听到父亲语声颤抖地说：“侠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侠默默的一运真气，让阴阳二气走任督两脉，感到阻塞难通，果然全身只能提起五成功力，颓然说：“爸，既然事情已了，那我们就进屋吧！”

    就在他们准备进屋厉行诺言时，半空中突然响起一声长长的啸声，发现三条人影如激射之矢，飞泻而落。

    无影神剑李汉东大惊失色，身形一晃，挡在李侠的身前。梅玉芳也呛朗一声抽出了肩头的长剑，护住了李侠，做以拚命。

    无影神剑怒不可遏地叱责说：“你们竟敢自毁诺言？”

    “嘿嘿，无影剑，谁与你有什么约定？”语声中，三条人影已屹立在三丈的距离之外。

    这时，李侠才看清来人，左边一人右袖随风飘荡，显然是断了一臂，脸上血肉一片模糊，分不出哪里是眼睛，哪里是鼻子，容貌可怖之极，让人看见，还以为是什么妖怪。右边一人短小而立，脸色微赤，双目如电，相貌古怪，令人触目的是，在他的脑后却长着一只手样的肉瘤，而且也少了左边一只手臂。中间一位是一位枯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老者，说是瘦骨嶙峋，一点也不过分，以他脸上的皱纹来看，已不知是有多少岁了。

    李侠不看则已，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心说，他们怎么来了？是来干什么？难道……天啊！我如今被点穴受制，这……这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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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失子之痛

    第二百六十二章:失子之痛

    李侠一见这三个人，其中两个认识，心中大惊，暗暗惊叫：“血影叟，三手童，他们来干什么？看来是没好事，定与自己有关……”

    无影神剑此时倒持剑柄，彬彬有礼抱拳说：“三位与老朽素不相识，降临我梅花谷，不知有何指教？”

    三手童也予以还礼，冷冰冰地说：“李大侠请原谅，蓬莱一门向来与人无忤，今日在下与师傅来此，只是为了他小子。&#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

    无影神剑知是为李侠而来，装作不知，问道：“蓬莱一门世居海外，向来不踏入中原，难道与他有什么过节？”

    血影叟阴恻恻说：“什么过节？你没有看到我与我三手师兄都少了一条臂膀？是他……”

    李侠冷冷带笑接口说：“你们是咎由自取，焉能怨天尤人？”

    站在其二人中间的老者突然脸上的皱纹抽动，紧皱眉头，目中透出寒人的杀气，沉声说：“小子好狂，传言果然不虚，老夫算领教了，血影子他虽咎由自取，但你藐视本门，又当何罪？”

    李侠反唇相讥说：“嘿嘿，藐视？胜者王侯败者贼，当时较量功力已分，你蓬莱一门难道不服输？”其虽然被点穴受制，功力已减五成，但一往的豪气不减，嘴上始终不肯歉让。

    无影神剑看儿子不能观风使舵，为争一时的口快与其顶撞，只有对自己不利，便大喝道：“侠儿住口！来者是客，不得无礼……”接着一整脸色道：“往者已矣，来者是否可以看在老朽的薄面上，解开与他这段梁子？”

    血影叟冷冰冰地哼了声，怒说：“依你所言，我的这条右臂算是白掉了？”

    无影神剑叹了一口气说：“尊驾若是不肯罢休，认为必须报偿，那就取老朽的一条右臂如何？”他知道这种梁子难以解开，为大事化小，为保儿子能平安无事，以决定牺牲自己的臂膀，来换取当前矛盾的解决。

    中间的百龄老者冷冷地说：“老朽初入中原，虽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但其小子侵犯了我蓬莱一门，伤害了我的徒弟，我不得不为我徒弟讨还公道，既然我孙守制破誓万里而来，就是要擒回他小子，你李大侠要顶这桩事，恐怕也顶不了。”

    无影神剑长剑凌空一抖，幻出千朵银花，厉声说：“若三位强欲拿人，恕老朽只有得罪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孙守制目光如炬，看着他表情冷漠地说：“李大侠，只要你能自信阻挡得了，那就试试看。”

    无影神剑被他犀利的目光看得心里也无有底，强振作精神说：“我可以告诉你，当今武林所有掌门高手，俱在此谷中，你们蓬莱一门若真想动手抢人，恐怕还没有这么容易！”

    孙守制听其言，为之长眉一皱，没有说话。三手童冷冷一笑，目光向那地上的血誓签名一瞥说：“他小子狂妄杀戮，满手沾满了武林豪杰的鲜血，已对他同仇敌忾，不杀难泄心头之恨，当今武林虽然立下这张约书，只不过是张空头许诺，未见得会出面帮他。你无影剑业已归隐山林，何必又要多管此事，趟这浑水呢？”

    无影神剑李汉东大声说，目的就是让神卜云中影听见，率领大家出来助阵帮助自己，今目光一扫四周，果然毫无动静，心中不由得产生惶恐，感到惴惴不安，暗忖，这难道正应了儿子的话……天那！难道是我偏听偏信，做出了让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如今强敌当前，侠儿功力只有了五成，以我一敌三人，后果可想而知……他心中悲痛的想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沮丧地说：“因为他是我的儿子，只要老朽有三寸气在，休想……”

    其言一出，血影叟与三手童心中为之一震。孙守制嘿嘿一笑，说：“那好吧，三手童，去拿人。”

    李侠冷冷狂笑说：“耳闻蓬莱一门自命不凡，从不以强凌弱，如今看来，真是虚有其表，狗屁不如。”

    三手童猛然跨前一步，厉声说：“我看你是老虎头上挠痒痒，命憋着哩，死在眼前，还要骂人。”

    李侠辩驳说：“嘿，你既然已看到地上的滴血签名，就应该知道我已功力尽失，武林人物都应该讲究个公道，岂能如此乘人之危而落井下石，做此无耻的勾当？”

    孙守制阴沉地说：“本护法既是暂定拿你回我蓬莱，依律治罪，谁还管你功力是否失去……”

    李侠盛气凌人地说：“嘿嘿，若是我功力未失，只怕你们三人会有来无去……”

    “哈哈哈……”孙守制发出一阵如雷般的狂笑，嘲弄说：“小子，你不用夸下海口，冒下狼烟，如此的狂妄，到了蓬莱，老夫定要你输得口服心服——徒儿，快给我动手。”

    三手童不敢怠慢，一声应诺，身形电掣般跃起。无影神剑见状厉叱说：“谁要动手，先过老夫这一关。”长剑一划，幻出满空银花，向着三手童的身邢罩去，剑势奇绝，不愧为无影神剑，这正是他苦心研究了二十年的三绝之一的“漫空剑光”。

    三手童看其剑势来的凶狠，心中一凛，不敢硬碰，旋身飘闪之时，迅疾拍出两掌，以抵逼近的剑气。正在这时，孙守制突然身形一晃，轻得犹如一缕淡风，已闪至无影神剑的背后，轻舒猿臂，闪电般的向李侠的昏睡穴点去。

    梅玉芳只觉得眼前一花，要阻拦已来不及，因为其百岁老人的身法实在的太快，自己无能为力。李侠见状，欲脚下一点，施展出“一鹤冲天”的轻功予以避让，怎奈自己的功力已失去五成，心有余而力不足，怎敌得孙守制的绝世功力，自己身形还刚动之时，对面的人影已到，闷哼一声着了人家的点指，便昏迷过去。

    孙守制一招得手，一把将李侠夹入肋下，人已腾跃而起，大声说：“徒儿快走。”语声一落，人已飞掠出二十余丈，这种绝世轻身功力，看得在暗处偷窥的群雄，也为之暗暗吃惊，觉得自己艺不如人，感到汗颜。

    无影神剑看到儿子被其掠走，心头大震，厉喝道：“老匹夫，还不与我留下人来……”喝声中，他哪还有心与三手童搏斗，运足真力，纵身向谷外追去。

    三手童、血影叟听到师傅呼唤，便嗖嗖飞掠而去。梅玉芳当然也紧随追赶其义父。刹那之间，六条人影先后如箭激射而出，转眼间没入夜色之中。

    阴暗中，响起了神卜云中影得意的笑声，听到说：“各位，我们也该走了，此事出之意外，虽不必再劳我们动手，但也该去探听一下。”接着数十条人影，嗖嗖嗖的向谷外飞驰而去。

    此时的梅花谷不在危机四伏，恢复了一往宁静的气氛，唯有夜风飒飒，似在演奏着令人伤心的曲调。夜空中新月如钩，繁星闪烁，凄凉的秋风掠过辽阔的山野，来得是那么的虚无缥缈，消失得是那么的迅速无影。只见有一条人影在此雪峰山的怪石乱谷间疯狂的飞跃着，口中凄厉地狂喊着：“侠儿……侠儿……”凄切切的呼唤，伴着呜呜咽咽的秋风，回荡在山谷之中，显得是那么的苍凉与无助。

    他正是无影神剑李汉东，为儿子的丢失而片刻之间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穿行在山谷之间，那长须凌空飘动，佝偻着的身躯，活像枝柳条，他呼喊着，希望能听到儿子的声音，可四面八方无有回音，显然蓬莱师徒三人已挟持着李侠，走得无影无踪。这百年来始终未入中原的蓬莱一脉，来得快如风，走得影无踪，此超绝世人的功力，实在不多见，无影神剑也感伎不如人，望尘莫及。

    他眼看着失去了儿子，内心的苦痛是可想而知的，他此时脑中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灵敏的反应，神态是那么的忧伤，举止是那么的慌乱，完全失去了一个武林高手应有的风度。在这当儿，他的身后传来阵阵惶急悲痛地呼喊：“爸……爸……你在哪里？你在哪里？爸……”

    无影神剑听到呼唤的声音，迷糊的神志似乎受到震惊，喃喃自语：“是侠儿……是侠儿！”他下意识的停止了飞掠的脚步，高声回答：“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注目看，一条身影已飞掠到他的面前，低声幽怨地说：“爸，你老人家跑得这么远，还要到哪里去？”

    无影神剑看是义女梅玉芳，定了定神，喃喃说：“啊！是芳儿……”不由得泪眼婆娑，幽幽长叹，伤心欲绝，问道：“芳儿……难道我……我做错了，致以使侠儿受到如此伤害？”

    梅玉芳热泪盈眶地看着无影神剑，温存地安慰说：“爸，你老人家疼儿，一切为儿子着想并没有错，只是事有巧合，侠哥哥的命运太多舛了……”她说着观察一下黒沉沉的四周，扶着父亲微颤的手臂，温柔地劝说：“蓬莱门三人早已没有了踪影，爸，我们回去吧……”

    无影神剑黯然神伤，喟然长叹，忧心忡忡地说：“是爸害了侠儿，芳儿，爸现在心慌意乱，实在没有勇气再活下去……”说到这里，他手中长剑呛朗落地，目注双手疯狂地喊道：“想不到我的手，竟然谋杀了自己的儿子，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天那……”

    梅玉芳看见义父这种可怕的神态，心中怦怦乱跳，急得哭泣说：“爸，你老人家怎么能这样想……”

    无影神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痛楚的叹了一口气，伤心地说：“我不这样想，侠儿也会这样想的，认为是爸害了他！”

    “不，不会的，芳儿知道侠哥哥不会有这种想法，因为虎毒不吃子，爸怎能会害自己的儿子呢？”

    无影神剑在梅玉芳的苦苦劝说下，渐渐恢复了常态，脸上仍感有颓丧之色，忧心如捣，仰天长叹，喃喃说：“苍天那，我李汉东满心期望天伦之乐，以为忍痛牺牲一切，能换得一份恬淡的生活和安乐平静的晚年，没想到天不从人愿，竟然落到这般凄惨的结果！”此老人伤痛的心情显而易见。

    其实，无影神剑的愿望落空是必然的结果，即使没有三手童与血影叟邀请其师傅孙守制的突然来临，在场的武林高手，在其神卜云中影的蛊惑下，顾不得什么江湖道义与许下的血誓诺言，也会趁机出手，置李侠于死地。

    无影神剑不是没有预防意外的变化，他只是做到了尽人事而听天命，才暗里预留了李侠五成功力，就是为了能够临时脱身，以防云中影等人有诈，这样做，就可以站得稳，行得端，有理有节予以交涉，以对付云中影等人。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何况是他无影神剑，他没有把蓬莱一脉估计进去，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儿子李侠与其还有这一段梁子。

    梅玉芳心中极为同情这相依为命的二十年的义父，若不是他亲口告诉自己的身事，自己真把他当作是亲生父亲，她看着他一付痛不欲生的样子，心里也十分的痛苦与难过，心想，我该怎么劝说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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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二十年前旧梦

    第二百六十三章:二十年前旧梦

    梅玉芳虽然不同意这老人的做法，但事已如此，责怪无益，还有什么可说的？她望着义父痛苦不堪的表情，自己心中也是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想自己一心寄托终身的李侠，竟然此时生死难测，自己又何尝不是伤痛欲绝，为他牵肠挂肚呢？

    她突然想起了李侠当时交给自己的《神功秘籍》，于是羞答答地说：“义父，侠哥哥在抱……抱我时，交给我一样东西。<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她想起当时的情形，有些羞涩难言。

    无影神剑经梅玉芳的提示，虽然想起儿子当时低语的话，但他并不知道李侠交给她的是什么东西，以为是什么定情之物，言之凿凿道：“芳儿，你们俩是天生的一对，既然侠儿这么喜欢你，你就收下吧！唉，可惜侠儿生死未卜，一切像梦幻一样，可苦了芳儿你了……”

    梅玉芳脸色更红，着急道：“爸，我不是说这些……”

    无影神剑一时抹不过弯来，困惑不解地道：“那你是说什么？”

    梅玉芳挨近无影神剑低声说：“侠哥哥交给芳儿的是绝世的《神功秘籍》！”

    无影神剑为之精神一振，长长一叹说：“真是苍天有眼，没想到侠儿竟是《神功秘籍》的有缘人，也不亏老爸为此《神功秘籍》守护了二十年！怪不得他武功超群，连二十年前的大魔头，血光寺主上官彬雁再次入世，也那么忌惮他，真是后生可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亏他想得周到……”

    “爸，他并没有料到海外蓬莱门的人会出现，当时只是说血光寺主……故而交我收藏，要你老人家能习得其中绝学，以便保护他……”

    “我知道了，唉！知子莫若父，我知道侠儿本性还是善良的，只是受环境的影响，泥沼日深，无法拔足而已，他是并不自愿废去功力，为我着想，违心的答应了我，因为他知道我已答应了他们各派首领的要求——呃，芳儿，你来时，看到他们没有？”

    梅玉芳点点头道：“见到了，神卜云大侠说协议既已履行，先走一步，只是对方才发生的意外表示遗憾。”

    无影神剑微微一哼，叹了一口气说：“这也难怪他们……芳儿，那我们就回去吧。”

    梅玉芳看他痛苦的表情有所缓解，也就减少了自己心情的忧虑，拾取长剑归鞘，轻声说：“那你老人家走吧，回去咱再商量……”说着已向来路掠去。<strong>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strong>

    二人约行半个更次回到梅花谷，此时谷中静悄悄的，使无影神剑李汉东顿时有种空洞洞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二十年以来的第一次。以前，他只是感到忧郁的压抑，此刻，他觉得好像少了一样什么东西，心里堵得慌，堵得难以喘过气来，当他走进那梅花谷一角的茅屋时，心中更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为能理清心中的乱麻，他调整了自己的思路，渐渐理清了头绪，决定该怎么办，便对梅玉芳说：“芳儿，现在你把那本《神功秘籍》拿给我。”

    梅玉芳依言取出秘籍送于他，说：“你老人家是要参悟奇功？”

    无影神剑拿着《神功秘籍》，潸然泪下，忧心忡忡地说：“芳儿，你知道这《神功秘籍》的来历吗？你知道义父为什么在此隐居二十年的目的吗？你知道这隐秘的山谷为什么称梅花谷吗？”

    梅玉芳茫然不解，无以答对，看着他摇了摇头，从其义父的神态，可看出他有许多关于这《神功秘籍》不为人所知的故事。

    无影神剑意味深长地说：“此《神功秘籍》乃是芳儿你亲生之父，二十年前武林总盟主皇甫擎天所遗留之物。我二十年前乃是点苍门的盟主，与你生父皇甫擎天很要好，与左手剑客白云鹤三人乃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在你生父皇甫擎天在血光寺用背后飞剑把血光寺主穿钉在大殿的南墙上，就留下了杀身之祸……

    “你生父也知道劫数难逃，天阴教圣母不会对他善罢甘休，以借口伤害她的门徒上官彬雁为借口，定会来中原大肆杀戮，引起武林动荡，腥风血雨。你生父为使武林平安，免遭血腥屠杀，就敢做敢当，一人承担下来。

    “也就在那夜，我去了你家梅花山庒，在与你生父商议有关事时，天阴教圣母亲临到你家梅花山庒，拿你生父是问。在危难之机，你生父就把你生母梅雪及怀中的婴儿，以及这《神功秘籍》托付给了我，让我带她们从后山逃走，由他出面去应付天阴教圣母。

    “那怀中的婴儿正是你现在长大的芳儿。当我保护着你母女俩逃走到这雪峰山时，我已伤痕累累，眼看后面天阴教追杀的人围追上来，你生母梅雪为保你、我安全脱险，就把婴儿的你塞进我怀里……就故意弄出声响，把追杀过来的人引到另一方向……

    “你、我才得以躲过了天阴教的人的追杀，保全了性命，待天阴教的人走后，我与你为在此寻找你生母的下落，我才在这一隐秘的山谷住了下来，为能做到狡兔三窟，我才打通了与磨剑石青蛙洞的路径，做到有进有退。为此，我才知道你生父为什么在居住的地方取名梅花山庄，在周围种满了梅花，原来是为爱你的生母梅雪，而寄托的****。

    “我在这雪峰山寻遍了沟沟坎坎，悬崖峭壁，始终未发现你生母的踪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为寻你生母，便在这定居下来，为怀念你生母，便在此谷种满了梅花树，定名为梅花谷，若是她还活着，又那么喜爱梅花，说不定她会慕名而来。那时你还是襁褓中的婴儿，可想而知，我含辛茹苦的把你养活成人是多么的不容易。既然你生父得罪了天阴教，说不定天阴教的人为绝后患会突然找上门来，为防范于未然，我才隐名埋姓隐居于此，把你起名为梅玉芳，是随你生母的姓。

    “你生父的这《神功秘籍》，乃是绝世之宝，为武林多少人所垂涎，为能夺取此《神功秘籍》，才引起武林的动荡，我想侠儿遭到他们的追杀，也可能是与这《神功秘籍》有关。由此看出这《神功秘籍》虽是无价之宝，但在谁手里也会遭来杀身之祸。为此，我怕此《神功秘籍》落入坏人手中，再次引起武林浩劫，我才把《神功秘籍》隐藏在一处秘密的山洞里……没想到，侠儿竟是此书的有缘人，我才能有幸与侠儿重逢。

    “按说这《神功秘籍》应归芳儿保管，可藏在芳儿身上，只能有害无益，因为这神功博大精深，非一般人可以习练，功力弱者练之不仅无益，反而会走火入魔，贻害自身，向御剑成气、凌空飞步之术，非得有百年以上的修为，就是义父，也难达到。为能尽快赶去蓬莱岛救侠儿，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要尽可能学成书中神奇的招式……”

    梅玉芳焦急地接口说：“唉，爸，这么长时间，侠哥哥生死不知会怎么样了……”

    无影神剑怒形于色，狠狠地说：“若其蓬莱一门敢动侠儿一根汗毛，我就与其誓不两立，血洗该岛，既是不能如愿，也要与其同归于尽……”

    梅玉芳从来也没有看到义父的脸色有这样的难堪与狠毒，显然是因为侠哥被其蓬莱师徒的挟持走，而失去了一往的克制，不由得微微的一叹，心说，侠哥哥还未改变过来，他老人家倒已动了杀性，看来环境的变化，会逼得人失去理性，若想改弦更张，恐怕是多么的不容易，怪不得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梅玉芳想到这里，口中坚定地说：“爸尽管放心，一月之中，芳儿愿为爸护法。”

    无影神剑点点头，欣然地说：“还有，在梅林中被侠儿抛在地上的那张血誓，替我找回来。”

    梅玉芳点点头，应声而出。无影神剑关好窗户，紧闭柴门，立刻习研起《神功秘籍》上的绝世武学。闲言碎语不表，梅玉芳除了按时给义父送饭外，为给义父护法，小心谨慎的巡视谷中，以防敌手来打扰义父的修练。于是，时间在慢慢的消失，一切旧如继往，梅花谷是那么的平静，只有茅屋中，不时的传出阵阵的掌风与剑气的激荡之声。

    在这一月之中，梅花谷中虽然安然无事，但是在江湖上仍然风云激荡，已传出李侠亡命于海外蓬莱岛上的消息。不过，神卜云中影并不相信李侠的死，为此他该外的细心追查，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查出蓬莱一脉由海外踏入中原的路线，在登陆的海滩乡镇，于是便布下了秘密的毒招，预备了一着棋。鉴于以往的经验，他不敢再轻信李侠死的谣言，除非有了确实的证据，足能以证明中原人魔真的已经死亡。

    一个月来，武林似乎恢复了平静，少林派散在各地寺院的弟子，也欲返回少林寺，重建少林门。而一个月后，在那官道上出现了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后跟着一位脸色忧郁的少女，这正是修练后出山的无影神剑李汉东及义女梅玉芳。

    经过此事，无影神剑才知道，是自己的一向情愿，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那份血誓不过是形同一张废纸，并无什么约束作用，而自己却把侠儿送入了万劫不复之地，这才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知江知海不知深。只知听了他人语，哪知害了自己人。

    梅玉芳见义父脸上神色不定，忧心忡忡，试探问：“爸，现在我们往哪里去？是去蓬莱仙岛吗？”

    “嗯，不错，到了东海在找渡船，义父虽未能练成《神功秘籍》中的绝世神功，但也修练成了其中的武功，为能救得侠儿脱险，就得争取时间。”

    梅玉芳心中又忧又喜，忧的是不知侠哥哥凶险如何，喜的是去蓬莱岛就能得到侠哥哥的信息，了却相思之苦，于是心中暗暗祈祷，上天啊！保佑我们……保佑侠哥哥……”

    正是，父女二人去蓬莱，不知能遇啥祸灾，李侠是否能得救，还得下章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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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听凭摆布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东海，波浪滔天，在那一望无垠的海面上，一艘三桅帆船，灌满了海风如箭飞驰，犹如脱缰之马，奔驰在万倾海面上。<strong>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strong>船尾有两个青衣大汉掌着舵，不使偏离航向，船中坐有三个人，中间一个是银发飘荡，脸上皱纹重叠，犹似老榆树皮，沟壑分明，令人实在难以猜测出他的实际年龄，此正是蓬莱一脉的护法孙守制。

    两旁侍立的人正是三手童与血影叟。面前船板上蜷伏着一个人，正是被点了昏睡穴的李侠。他们是从那梅花谷挟持着李侠回到了这里，在其目力所及的水平线上，已隐隐可见到一块孤零零的陆地，远望翠黛，充满着神秘之感，那正是蓬莱仙岛，也正是他们到达的目的地。虽眼看着似乎那么近，但其实没有一日的水程，是无珐到达的，这也正如说看山跑死马的道理。

    孙守制这时候对三手童说:“今天是第几天？”

    三手童毕恭毕敬地答道：“启禀师傅，今天是第七天。”

    孙守制感叹说：“唉！时间太长了，恐怕这小子昏睡过去，徒儿，快解开这小子的昏睡穴。”

    三手童不敢怠慢，僅遵师傅之命，右手凌空拍向昏迷的二少李侠，就在他肘腕一伸一屈之间，已倏然连拍三掌。一动不动的李侠身躯一阵翻动，虽然醒了过来，但脑中还是感到一阵晕眩，感到一片空白，由于七天来未进一点水，使他的元气大受损伤。他在迷迷糊糊的神志中挣扎着站了起来，澸到自己的身躯难以站稳，摇晃得非常厉害，不由得摆了摆头，睁开惺忪的眼睛，喃喃自语：“这……这……是……是什么地方？”

    就在他刚抬起头来看视时，突如其来一层巨浪涌来，把船身冲得连摇几摇，软弱身躯的李侠，砰的一声摔倒，额骨一下子碰在船边上。痛得他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叫，使他迷迷蒙蒙的神经反而清醒了许多。

    他精神为之一震，抬起头来目光一扫，突然心中产生一种愤怒，七天前所发生的那一幕幕，立刻像海涛般涌现在他的脑际，当他的目光扫及四周是天水一色的无边无际的大海时，怒火反而下降而变得惊奇。他暗吸一口气，想催动体內真气运通血脉，难以达到，才想起自身的功力已失去了五成，无可奈何的发出一声叹息，再度爬起，盘膝坐于船底。

    三手童双目凛若冰霜，严密的监视着他，嘲弄地说：“小子，解开你的穴道，是让你活动一下，倘若你不识趣，那只有自讨没趣，别忘了，这可是大海，不是陆地，若是把船给弄翻了，就让你喂鱼鳖，成为海中孤魂。[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

    李侠心中一阵悲痛，真是龙落沙滩被蛇戏，虎落平被犬欺，若不是父亲听信他言把自己弄得这种程度，也不会遭到其羁绊与奚落，只得打掉牙往自己肚里咽，鼻中冷冷的一哼，回道：“少爷心中有数，不劳吩咐。”

    李侠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后，反而将生死置之度外，心中该外的沉着与冷静，想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是福盼不来，那是祸也愁不过去，倒不如听之任之，淡然处之。他极目遥望着这神秘辽阔的大海，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渺小，太微不足道，就是这只船上连同其五个人，也不过是沧海一粟，既然一个人的人生是这么短暂，何必为此而斤斤计较呢！

    他虽然这样想，逃生之念仍未消减，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他在冷静之后，理智的分析，觉得要逃也要在着陆以后，不过，以目前自己的功力来说，希望是实在太小了。此刻，他倒感到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在梅花谷中，未经慎重考虑，竟作了重大的决定，答应父亲废去自己的功力？唉！人到悬崖勒马晚，船到江心补漏迟，再说什么也晩了。

    他立刻拋弃这种不必要的杂念，打量了孙守制一眼，三手童及血影叟的功力，他是知道的，自己若恢复功力，即使二人联手，自己照样可以击败方，若对其蓬莱门护法的鹤发老人，李侠却感到有些踌躇，心想，对付其老人，只能智取，不可硬拚，只要能胜过其老人，说不定还能扭转危险局面，逢凶化吉，才能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有返回陆地的希望。

    这时，孙守制的目光也在望着李侠，根本没有看出来他有什么出奇之处，当然他已失去功力，若是以中原人魔这个响当当的名头，他简直不敢相信竟是这么个年轻人，若说是二十年前的血光寺主上官彬雁是中原人魔，他还相信，就这么一个资厉短浅的年轻人说是中原人魔，未免言过其实，可能是别有用心的人对他挑起事端的理由。同时，这高龄老人也有些慨叹，想不到自己两个亲传弟子三手童和血影叟，在蓬莱岛上，曾被称为一流高手的人物，竟然不堪人家一击，显然人家是有两下子。

    此时夕阳西下，晚风呼呼，在各人不同的思念中，船已慢慢靠近沙滩。李侠这时看清此蓬莱岛果然名不虚传，风景极佳，林木苍翠，郁郁苍苍，充满生机，百鸟争鸣，流水潺潺，果然不同凡响，端的是一座世外桃源。

    孙守制看着李侠说：“你这中原人魔，若是你能安分守己的跟着走，本护法就不再对你施以禁制。”

    李侠暗忖，在目前情形下，不说功力如何，就以这四面临海的环境，要逃走也不可能，纵然自己插上翅膀，也难飞抵大陆，想于此，口中冷冷回道：“你尽管放心，我有这个机会，正想见识见识人间仙境蓬莱阁有什么出奇之处。”语声一落，已率先飘身上了沙滩，静静负手而立。

    孙守制暗暗点头，赞许李侠识时务，人影一晃也以飘上陆地，在三手童与血影叟的拥护下，向一处森林走去。两个青衣大汉也一声不响地跟在李侠的身后，一行六人眨眼间已进入林中。林中有一羊肠小道，蜿延曲折，曲径通幽，枝叶蔽天，四周一片阴暗，不知通往哪里。约莫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出林，眼前光线陡然明亮，道路也开扩了许多。只见一座村落炊烟袅袅，一座大的建筑耸然矗立，富丽堂皇，别居一格，想是蓬莱阁。

    蓦地，从那里出现十来个人，一律是青衣麻衫打扮，年都在三十余外，一见孙守制，立刻向左右一分，毕恭毕敬，垂首站立，齐声说：“弟子恭迎护法回岛。”

    孙守制袍袖一挥，反身一指李侠，命令道：“你们先把此人押入铁牢，听候发落。”

    青衣弟子一声应诺，立刻身形齐动，把李侠围了起来，其中一位三十余岁的中年人沉声说：“尊驾跟我们走吧。”

    李侠一见这些青衣人行动敏捷，没有觉察出丝毫声息，心中暗暗惊奇，虽不知其来路，但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受到什么待遇，不由得气愤填膺，怒不可遏地喝道：“老匹夫，你要对我怎么样？”

    孙守制转过身来，冷冰冰地说：“明天本掌门要依例处你藐视本门之罪，如今你已是待宰的羔羊，哪有你说话讨价还价的份？你只有乖乖听命，听候处理。”说完转身向那蓬莱阁走去。

    李侠一向傲骨凌人，哪有受过这种窝囊气，身形跃起，大声喝道：“你给我站住……”

    倏然眼前青衣一晃，一人大声叱责说：“小子，你狂妄什么？你已成为我蓬莱门的俘虏，敢不老实就范？”随着喝声，一条手背已闪电抓到，来势凶猛诡异，奇特的手法，奇特的攻势，令人瞠目结舌。

    李侠一拧腰部，斜跨两步，甩手一招九阳神功掌法中的“风卷残云”，挥了出去，豪情满怀地说：“我李二少怕过谁来……”其语声未落，掌式还未发出威力，倏觉自己双臂一紧，周身已不能动弹，此时的李侠心中泛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悲哀，想不到自己五成的功力，竟然挡不过别人的一招。

    只见那为首的青衣人十指一紧，冷言冷语说：“识相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子，你是在找死……”

    李侠猛觉得肩头疼痛彻骨，周身立刻冒出冷汗之时，身体竟被人家提了起来，引起四周围观者发出一阵不屑的嘲笑，听到说：“耳闻这中原人魔横扫中原武林，无人能抵，到了这蓬莱岛，却变成了一个土蛋，看来是有其名无其实，哈哈哈……”

    李侠此时心中有说不出的气愤及无奈，可眼前事实又是如此，他能怎么办呢？人在人眼下，不能不低头，心里感到五味杂陈，难过得说不出话来，既然落入他人之手，只得听凭摆布。那人嘭的一声把他摔在地上，虽然跌得他头昏眼花，但却使他理智骤然清醒了许多。他觉得在这种情形下，光是气怒，能有什么用？大丈夫应该能屈能伸，随机应变，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于是，他缓缓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尽管心中有恨，尽管他决心报复，但在表面上，他不得不做出一种驯若羔羊的姿态，毫无表情的静静的站立着，表示不再反抗。

    那动手的青衣人得意的一笑说：“怎么样，听话了吧，你早这样，也就不会吃苦了。”

    李侠心中一哼，暗暗诅咒说，骂你妈个巴子，有机之日犯在我的手下，我也让你不得好过，口中却冷冷地说：“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动手的青衣人狂傲地说：“哟嗬，你是想记仇吗？哈哈！你这一辈子别做梦了，告诉你，大爷就是蓬莱门二代首席弟子何彪，若不是本岛有不随意杀人的条律，嘿嘿，现在你早已被我双手反缚，送你进入冥府了——快走。”

    李侠脚下移动着，心中暗自骂道，只要我李侠大难不死，就有你好受的，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十余个青衣人，以何彪为首，簇拥着李侠向那蓬莱阁中走去。

    天色渐渐灰暗下来，李侠无心欣赏这岛上日暮的景色，心中起伏不定，忐忑不安，不由得扪心自问，他们要把我送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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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针锋相对

    第二百六十五章：针锋相对

    一进庄园，这蓬莱门下弟子带着李侠向左边的后园去了，看到一座黑黝黝的铁塔耸立在眼前。（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他们一行走近铁塔，一名弟子已把塔门打开，后面的人把李侠推了进去，嘭的一声关闭了铁门，自行而去。

    塔中一片黑暗，李侠被困在了里面，感到该外的孤独与伤心，不由得流下了两行热泪。丈夫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李侠静下心来，想到自身的经历，感慨万端，顿有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之感，为之感叹命运的多舛，人生的坎坷，同时也深深后悔当时的冲动所作出的决定，才遭此今日的祸端。在此之间，再后悔也无益，只有面对现实，他想于此，心里倒宽松了许多，周身也泛起一阵的疲倦，于是，他吸了一口气，默默的盘坐运功，看是否能自行打开被封的经脉穴道。

    他经过尝试，真气始终未能冲开被封的穴道，失望了，想父亲当时似乎用的点苍独门的点穴手法，自己空自运功摧穴，却丝毫未能奏效。于是，他只有默默的等到天亮，在孤寂的疲倦中，竟糊里糊涂的睡着了。

    不知多少时候，他被一阵的嘈杂声扰醒，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目光已能看清四周的物景，知道天已明亮，在铁塔墙边，不知何时摆上了一盒食物。他此时肚中本来已是饥饿，也就顾忌不了什么，立刻伸手拿了过来，便狼吞虎咽起来，吃饱后，仔细打量四周，自己活像被困在一个铁盒子里面，没有可以逃脱的缝隙，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在这极度的无聊下，他只得又盘坐瞑目假睡。

    不知过了多久，轰的一声，铁门被人打开，从进过来的阳光，李侠看到进来的人正是何彪。只见他嘲讽地说：“朋友，你在这里有吃有睡，比我们还舒服，现在起来吧。”

    李侠抹抹眼睛，缓缓起身，说：“尊驾有什么吩咐？”

    “嘿，朋友，本门今天开刑堂，特来提你，乖乖走吧。“

    李侠冷漠地哼了一声，一脚跨出牢门，已看见三名青衣人在虎视眈眈地监视着他，以防他逃跑。对于这种场面，他虽然感到别扭，但人在人眼下，不能不低头，无可奈何，只能冷冷的一撇嘴唇表示不满，大步的跟着走去。

    一路上，四周幽雅宜人，鸟语花香，沁人肺腑，过了后园，走过一段甬道，大厅已到眼前。（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李侠走进大厅，心中不由得一震。他觉得厅中的气氛特别的沉重而慑人，令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大厅中靠里供案上燃着烛火香炉，壁上挂着一位不知名的老人画像。前面偏正中的一把太师椅上，端坐着老态龙钟的孙守制。其左手一排两个座位，是三手童与血影叟，右手一排十个座位坐着九个壯年人，看样子皆与何彪同一辈份。其座位后面排列着百余名的麻衣弟子。最注目的是孙守制座位旁雁形排列的四个坐位，上坐着四个红衣老者，这正是同列蓬莱门五尊的一流高手。整个大厅中排列有序，鸦雀无声，是那么的沉静，甚至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李侠一进大厅，就被人推向孙守制前面三丈的距离立定。所有蓬莱门下的目光，此刻皆注视着这个脸上丝毫没有表情，冷漠得出乎常情，而又没有反抗迹象的年轻人，没想到在这种局势下，竟能不怯不惧，玉树临风，颇有风度。

    何彪向其余三名押送李侠的青衣弟子一挥手，那三人向孙守制行了一礼，立刻归入行列。何彪踏上几步，抱拳俯首道：“奉命把人犯带到，请师祖执法。”说完，立刻退到右边十把交椅上的第一位坐下。

    李侠此时觉得自己特别孤单，无有援手，不知道他们要怎样的对付自己，自己如今处于被其宰割的地步，应该怎么办，想既然天塌下来有地接着，索性定下心来，自己愈发的冷静，决定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便高傲的用目光向座上的人物一一扫视而过，接着垂手而立，仰视上面，仿佛视而不见，在观赏。

    他的态度，立刻引起厅中大多数蓬莱弟子的不满。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打破了这难耐的静寂，是孙守制发了话：“小子，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

    李侠将目光带到孙护法苍老的脸上，嘴唇嚅动了下，裝傻地摇了摇头，喉咙头咕噜一下，始终没有出声，呆呆地注视着他。

    孙守制重重地哼了声，释怀说：“我蓬莱自百年前十五代师祖订下了不得进入中原，不得再开杀戒以来，一直与人相安无事，更没有被轻视作践过，想不到你一个黄毛未退，臭乳未干的小子，竟敢出口狂言，伤我徒儿，侮蔑我蓬莱一脉，故本护法不得不出头露面进入中原……

    “这事本以我蓬莱掌门主持公道，因掌门正在闭关，才由本护法主持，依本门往昔之例，凡有人藐视本门者，该一律予以搏杀，但十五代掌门既已戒杀，本护法要废去你脚踝双筋，以及卸下你的三根琵琶骨，使你一生再难恢复功力，同时监禁十年，以作惩罚，不知你有什么话可说。”

    他的这番话，虽然说得李侠心中直冒寒气，有些畏惧，但他竭力控制自己的感情，在这种虎视眈眈的情景下，自己越是不能露出丝毫的怯意，这也是比心里的较量，为此他故作不闻不问，缄默无言，嗤之以鼻，现出一派不屑神色。

    孙守制说完话，见对方竟毫无反应，犹是对牛弹琴，不由得脸色为之一变。一旁的三手童看不下去，为其师傅帮腔喝道：“中原人魔，你听到没有？”

    李侠虽然依旧装傻作愣，但他心中已想好了答词，待寻找适合时节，在以说出自己的关点。在这种难堪的情况下，厅中所有蓬莱门弟子，个个气愤填膺，怒视着这个不知好歹的人。

    孙守制不愧修为已有百年，不同于他人，见状冷冷地哼了声，并没发火，语气沉重地说：“小子，本护法并不与你一般见识，为公平处理之见，让你有机会分辩而已，若是你没有什么话可讲，就表示你已认罪，甘愿伏法，本护法就可以下令执行了。”

    李侠鼻中仍是重重的哼了一声，显示出极端的藐视与不屑。孙守制没有想到身入樊笼，死到临头的李侠，居然还是仍旧这般的狂傲得令人难堪，苍老而充满皱纹的脸上感到实在的挂不住，现出肌肉的颤动，带动着颏下银须也在频频飘荡。

    雁行排列在孙守制右侧座位上的红衣老者实在看不下去，突然冷冷一哼，长身起立，叱喝说：“好你个狂傲的小子，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护法对你如此讲究公平，以期免你冤枉难伸，才给你一个辩白的机会，你小子竟敢如此无礼，我乔鹏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哑巴。”

    就在这当儿，李侠微微闪身，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理直气壮地说：“在下并非不愿回答，实乃是不耻回答。”

    乔鹏一听竟是这种话，不由得勃然大怒，大声叱喝道：“老夫今天若不让你先尝尝搜刮蚀骨之刑，难泄我心头之恨……”说着身形欲动，右手五指已幻影而出。

    在此千钧一发的当时，孙守制蓦然喝道：“住手！”虽然喝声是轻轻的，但清晰的送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有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威严。

    乔鹏脸色为之一愕，猛然收回将发出的指风，诧异地说：“师兄……”

    孙守制摇了摇手，缓缓地说：“师弟，我知道你內心的情绪，可此是刑堂，不是动手的地方，这小子成了瓮中之鳖，谅他也跑不到什么地方去，师弟，你何必这么沉不住气……”他说到这里，脸色一沉对李侠道：“小子，蓬莱一门有什么使你不耻回答的地方，你不妨说出来，如果你意图乱语发泄狂气，嘿嘿，本护法现在可以告诉你，你终身将会老死铁牢之中。”最后几个字说得特别重，阴森森的，令人不寒而栗。

    李侠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说道：“既然你为刀俎，我为鱼肉，决定权在你手中，本来我讲不讲都一样，因为我不相信你护法的内心与嘴巴一样的公正……”

    “住口。”三手童怕师傅再受到李侠的侮蔑，大喝一声予以阻止。

    孙守制向三手童摇了一下手，说道：“徒弟听听他的。小子，蓬莱一门处罚一人，向来是要他口服心服，你说本护法什么地方无耻，什么地方不公正？”

    李侠用一种鄙夷与不屑的眼光，紧紧注视着护法孙守制，挑衅道：“你以为你公正吗？你真的要我说吗？”

    孙守制的脸上立刻充满了愤怒的表情，百岁的老人感到有被其小子玩弄的感觉，他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小子要说什么话，但高傲的个性，使得其百岁老人对他这种奚落与讥讽确实难以忍耐，猛然站起身躯，用指一点，冷冷地道：“那你说，只要你能说出理由，本护法今天就破例送你回到中原。”

    李侠外表看着虽然无动于衷，但心中却笑了，因为他采取欲擒故纵的策略已经有了效用，暗暗地说，你老家伙终于进了我的圈套。他心中虽这么想，但口中淡漠地说：“听贵派三手童之言，你蓬莱一门虽足不履江湖，却藐视天下武林，自翊武功已超越当今，为天下武术之宗，是有此事？”

    孙守制鼻中发出一哼，说道：“这并非是自傲，而是衡量事实而论，难道你不信？”

    李侠回说：“在下岂能有不信之理，以当今中原武林七道而言，贵派这种看法虽然可能正确，但是——”他说到这里，故意拉长了一条尾巴。

    孙守制心中更是感到困惑不解，心想，这小子葫芦里倒底是卖的什么药？他但是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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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智赌输赢1

    第二百六十六章:智赌输赢1

    孙守制脸色一沉，冷冰冰地说:“但是什么？”

    李侠板着脸说：“但是，在下眼见贵派护法的举动，实在令人太感到失望，觉得贵派的气概，显然是风声大，雨点稀，有着夸大其词，并不足以自诩天下第一。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哼，老夫有什么地方不对？”

    “嘿，贵派武学说能超过中原七派，怎能自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知道人可不能把话给说满，因为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再说在下犯贵派，只不过也是自傲功力，不服贵派自吹自擂之言，其血影叟失去臂膀，乃是贪心而遭到的报应，若是你护法处事公正，自应该以功力与在下一较高下，才会使我死而无怨，如今你却趁在下功力已失之际，竟然落井下石，把在下掠到这里，这种行为还算什么英雄好汉？怎能使人没有卑鄙的感想？在这种没有江湖道义的情形下，你说，在下还有什么可说？即使说话又有什么用？贵派只不过是在乘人之危……在下只有听之任之！”说完，嘴角轻轻一挑，仰望着屋顶，表现出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一付视死如归的气派。

    厅内百余弟子听完李侠这番话，面面相觑，感到尴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尤其是孙守制更加感到震惊，阴沉着脸，几乎能拧下水来，他被其这番话挖苦得体无完肤，对于一个百岁老人，脸上实在挂不住。他想不到李侠竟敢说出这种话来，蓬莱一门若不辩白，威望何在？尊言何在？

    他怎么也不信这年轻人的功力，会能超过自己百年来的功力，虽然耳闻中原人魔在中原跺跺脚，立刻会使整个武林震动，但他想，如自己或四个师弟任何一个到中原，还不是一样造成这个邢势？看来，面前这小子还不是拉虎皮扯大旗虚张声势？不由得豪放的发出一声苍老的笑声，说道：“小子，你是说，本护法的功力不如你吗？”

    李侠目光突然增加一股凌人的寒气，向厅中扫视一遍，倏然长叹一声，幽怨地说：“你这番话现在说来，已经是太晚了！”

    “太晚了？”孙守制感到有些费解。

    李侠冷冷地哼了一声，缓缓地说：“当然，在下就是再说你功力不如我，又有何用呢？你能解开点苍独门七绝连锁点穴手在我身上所封闭的三处重要穴道吗？既然你解不开我身上的穴道，当然咱们俩就不能公平的搏斗，我既是死，也不能死的瞑目，我也相信，此点穴法乃是点苍门的独门手法，孙护法见多识广，也不见得能解开我身上被封闭的穴道，故此你我也就不能公平的搏斗，所以我说太晚了，这也是我今生的遗憾！”

    孙守制经不得李侠的奚落、嘲弄与挑衅，狂笑说：“你以为本护法不能么？老夫不是托大，天下所有武功，莫不在本护法的心腹之中……”

    李侠不等他把话说完，冷冷接口说：“若是我能有往昔功力，也不是我夸大其辞，孙护法，你们蓬莱一门，可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若不相信，可以试试看。<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

    李侠这狂傲的语气，使厅中所有弟子的脸色皆为之勃然大怒。还是孙守制不同一般，有着耐性，发出冷冷的一笑，说：“小子，你果然不同凡响，本护法佩服你的豪气，就解开你的穴道，试一试你的功力……”

    三手童为之一惊，急忙起立，截话说：“师傅，这……”

    孙守制一挥手制止说：“你给我住口。”说着向李侠走去。

    三手童忧心忡忡地坐在椅上，不敢再开口忤逆师傅，只是目光不安地望着四位师叔，他虽知道李侠好杀的个性，但对师傅固执傲性的偏执却是无法劝阻的，心里只是暗暗着急，却也无可奈何。

    孙守制这时面对着李侠，苍老的脸上有着一丝丝异样的蠕动，只见他突然右臂一抬，曲肘的伸缩中，却在刹那之间，解开了李侠用真气难以贯通的经脉。

    李侠顿感浑身一畅，血脉贯通，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舒适，就像一个被禁锢的人，一下子恢复了自由，乾坤圣水所孕育成的一甲子以上的真气，立刻如翻腾的洪流，滚滚的流过他的七经八脉，周身骨胳咯咯巴巴乱响，立刻暴露出一股有形无形的煞气。

    一种无形的压力，立刻逼得大厅中百余名蓬莱弟子感到难以喘过气来。可孙守制却不以为然，满是皱纹的脸上现出一种高傲的笑容，心说，小子，你不是说老夫解不开你身上被封闭的穴道吗？可老夫做到了，我要让你输得口服心服，于是退出两步，侧首向三手童命令说：“徒弟，去拿两把剑来。”

    三手童不敢违背师命，一晃身出了大厅。此时的李侠心情宽松了许多，因为自己的功力在体内乾坤圣水所化集的真气溶贯下，体力已得到了恢复，气血贯通，不再有所羁绊。他虽然用激将法使其孙守制护法帮自己解开了被封闭的穴道，但对他这蓬莱护法刚才所展露的解穴手法，心中也为之暗暗惊骇，可想而知，孙护法确实是位劲敌，若是能胜他，也感到一点也没有把握。

    此时，孙守制用犀利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李侠，冷冷地说：“小子，等下倘若你失了手，你将如何？”

    李侠豪爽的发出一声长笑，言之凿凿地回说：“护法若以武功击败在下，我立刻当场自刎……”

    他语声刚落，三手童已带剑一闪而入，奉献给孙守制，便已退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孙守制看着李侠说：“收剑。”说着右手一挥，一把长剑已凌空向着李侠平飞而去：“那你就拔出剑来，为示公正，本护法也以剑与你较量一番。”

    李侠伸手接过剑，按剑不动，缓缓说：“在未动手之先，在下倒要问问你护法，若是在下侥幸取胜，前辈又该对在下如何处置？”

    孙守制哈哈狂笑说：“那本护**派人送你出岛，回去中原。”

    “此言当真？”

    “老夫诚而有信，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李侠退后两丈，锵朗一声拔出长剑，挽了一个剑花，以示进入待战状态。两旁的蓬莱弟子，纷纷起身退立，八丈宽阔的大厅中，立刻变成一个搏斗的场所。

    四个红衣老人身形齐动，倏然拦在孙守制的眼前说：“师兄如此放任对方，愚师弟等实在是看不下去，恐怕此举会遗害无穷……”

    孙守制勃然大怒，斥责地说：“尚还未动手，师弟们就认为本门武功不及他么？这岂不是长了他人的志气，灭了自己的威风吗？”

    四个红衣老人脸色为之一凜，面面相觑，俯首尴尬地说：“启禀师兄，师弟们并不是这个意思。”

    孙守制反问说：“什么意思？尔等说我放任敌人不加制裁，岂不是对本师兄毫无致胜的信心？师兄有信心打败他，让他不敌当众自刎，这岂不是光大本门的机会吗？”

    乔鹏说：“虽然师兄之言不错，但我们是怕他言而无信。”

    李侠冷笑一声接口说：“在下出道江湖，还没有自毁诺言过，只要贵派到时能守诺送在下返回中原，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岂能有言而无信之理？你们未免是小瞧在下了！”

    孙守制怕李侠再说出讥讽的话来，没好气的对四位师弟斥说道：“等师兄我身死之后，你们有主张再做不迟。”他这一斥责，四位红衣老人脸色一片尴尬，也不好再说什么，晃身而退。孙首制怒视着李侠，鼻中发出轻蔑的一哼，剑势斜指，说道：“你还不动手？”

    李侠缓缓暗中运气，表面装做毫不在意，目光一闪，突然长笑一声，有礼说：“无论怎样，护法傲骨雄风，在下深深佩服得五体投地，你我较量，在下无论输赢，决不会记仇，以谢前辈今日解穴之德……”

    孙首制一皱眉，冷冷的接口说：“罗嗦，相搏之后，你小子能否有命记仇，尚还在未知数……”

    李侠淡淡的一笑，幽默地道：“话总得要说在前面，以免再发生口舌之战，在下认为，护法要能胜得在下，也要千招之后，时间一长，对在下而言，形势大是不利，何不规定招数以赌输赢？”

    孙首制嘿嘿一笑说：“那也好，本护法就决定在百招之内取你身上一点东西……”

    李侠反唇相激说：“唉，百招未免太多，在下自愿用十招与阁下相搏，一判生死。”

    其言一出，厅中百余蓬莱弟子一片哗然，认为其小子实在狂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初生之犊不怕虎，小雀跟着鹞鹰飞，是命憋着的吧。孙守制也不禁为之一愣，诧异地说：“十招？”

    李侠自信地说：“不错，只限十招。”

    “好！倘若是十招不分胜败呢？”

    “依在下想，十招已经足够了，倘若护法认为没有把握，在下可却有这份自信。”

    孙守制为之脸色一变，沉声喝叱说：“那老夫就看看你剑上的功夫是不是与你嘴一样值得狂傲。”说罢唰地一声抽出长剑幻出三条剑影，向着李侠削去。他实在是气不过李侠最后的一激，出手就是蓬莱不传之秘的幻影剑法，在那剑身上已贯输了毕生百年的修为。

    知己知彼，才能穩操胜券，一叶落而知秋，李侠之所以如此激孙守制，就是要叫他首先出招，要在其一招中，看看这海外孤岛，不为人所知的蓬莱门护法剑术上的造诣及修为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一见其剑势急削而来，便身形一闪，已斜退二尺，躲过了剑势的进袭。

    正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李侠该如何应敌蓬莱门护法的进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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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智赌输赢2

    第二百六十七章：智赌输赢2

    蓬莱门孙护法一声清啸，身形突跃?雨渐歇12?起，手中长剑撩起层出不穷的寒人毛发的剑光，向李侠进击，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冷笑。txt下载80txt.com要知高手过招，讲究的是抢占一丝一毫的先机，如今看李侠第一招竟采取避让，自甘失机，要想在此十招之内取胜，无异于是纸上谈兵，看来此小子已成败局。

    可他岂能想到，李侠却是另有心机，是在避让中静静注视着他孙守制的剑招的变化，觉得对方的功力与自己相比，也不过是在伯仲之间，对于其这种强敌，靠着內力的比拚是无及于事，空自消耗自己的体力，唯有出奇制胜。他眼见孙守制来势凶猛，身形倏然一矮，飞闪而过，施展的正是凌空飞步轻功。

    孙守制看李侠身如鹘兔摆脱了他的剑芒，一声暴叱道：“小子，你接我第三招试试。”剑光的闪耀中，剑气平地涌起，夹着雷霆万钧之力，电旋而至。这重若千钧的剑气，眼看着要波及到李侠的身上，此奇特的剑势，使李侠的脸上飘浮着一丝的骇惧之气。

    在此千钧一发的关头，说时迟，那时快，李侠全身肌肉一收缩，一抖手中之剑，一道剑光随着身形平地而起，施展的正是绝世神功中的“龙行一式”，在其密密匝匝没有一丝空隙的剑光中，神奇的飞了出来。

    厅中的蓬莱门高手，脸上顿时现出一片狐疑，这第三招，李侠竟仍然还是采取守势，不知他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目的是什么，若说他是没有能力还手，那他不该有十招即可定胜负之言，没有人会如此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如此狂妄到这种地步，如说他是另有绝招，那在这短短的十招中，为什么不主动争取一点优势？以双方功力而言，谁也无法在几招中能一举击败对方啊！

    孙守制也为之感到惊疑，剑式一收，沉声叱问：“小子，你为什么不还手？”

    李侠发出一声桀骜不驯的狂笑，幽幽地说：“孙护珐，你怎知道我不会还手？看……”说着身形倏然欺近，左掌一招“雪拥蓝关”，右手剑却施出《神功秘籍》中的绝学“风驰电掣”，一片刚柔相济，浑然天成，力量威猛如山，夹着一片剑光电闪而出，以复杂的变化，奇特的角度，排山倒海的气势，以横扫千军之力迸射而出。

    孙守制心中为之一震，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年轻人竟能有与自己媲美的百年的功力，也想不出李侠会突然来这一手，涌现出的愤怒之气，使他脸上的皱纹也更加的深刻，在这刹那之间，他从干瘪的嘴唇中发出一声阴森森的冷笑，手中剑一连幻化出八朵雪莲剑花，向着李侠那电旋而至的剑光迎了上去，左掌也随着一翻一扬，挟带出自己百年修为的真气与李侠对掌迎击。<strong>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strong>

    “轰……”呛……呛……呛……在两种不同的异响中，双方身形同时一顿……蓬莱绝学与《神功秘籍》，这两种旷世绝学，开始对上了第一招。

    孙守制的内心更为震惊，他料不到径自己百年未出蓬莱，中原武林中竟然出了这种身手的绝学，他这才明白，刚才李侠之所以然狂，确有他狂的理由，以及傲的凭恃，其小子确实有着过人的胆量，及惊人之处。

    李侠心中也是一阵的惊讶，脸上的肌肉异样的蠕动着，他也惊奇于孙护法那份神奇的剑术，若不是自己胆大心细，防患稹密，差点儿使自己的心机白费。按照他自己构思的方法，决定集目力之极，全神贯注观察对方招式上之破绽，然后瞅准时机，全力孤注一掷于最的一招……因为他观察大厅的门口正对着南方，现在阳光已偏射到厅门口，只要在过三刻，阳光对着正厅门口照射的时候，自己必须抢占背光之面，对其孙护法一招……

    此时大厅中除了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外，在也找不出其他的声音。此时的静，静得令人绷紧了心弦，静得令人难以喘息。孙守制布满了鱼尾纹的双目，闪烁着一种令人不敢正视的光芒。而李侠的双目中，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煞气，也是愈来愈盛。就像两只打鸡，在经过一次扑击之后，双双离开的时候，都在养精蓄锐，准备下次的扑击。尤其是李侠背对着厅门口，投在他脸上的阴影，令人感到他又恢复了往昔阴沉残酷的野性。

    此时，两人也是在比耐力与定性，看谁能主动出击，也就在厅中百余名蓬莱弟子瞠目结舌的时候，孙守制一声大喝打破了眼前的沉静，说：“小子，三招中，你总算接了老夫一招，剩下的七招，老夫倒要看看你说的信心在哪里……”说着，身形已以令人难人想象的速度闪电一般的扑了上来，执剑施一招“无常夺命”，向李侠迅猛刺出。

    划空的剑风响起哧哧的声音，在空间形成古怪而离奇的一条条线条，似乎交织成一片鱼网，罩向了李侠。李侠一声轻哼，在此性命攸关之际，只见他身形倏然横倒，一瞬间左手撐地，右手剑尖朝上，提起丹田之气，陡然平飘闪滑出三尺，恰好在那剑光交叉的刹那间避过了那凌厉凶猛的一剑。

    其这种一味冒险的闪避，令人捏了一把冷汗，也更使蓬莱门下的弟子感到离奇与困惑，不知李侠他为什么要采取这种方式闪避，若是同时闪避，或是用腾空三折之法，不是要比这稳徤得多？可谁能想到，他之所以别出心裁，是将周身的部分真气，皆运在一双犀利的眼睛，以各种不同的角度，在细心观察对方剑术上常人几乎难以发觉的破绽。

    要知道，任何拳掌剑法，皆有其缺点，既是练得出神入化，也是无法避免的缺点，就像人无完人，金无足赤一样，世上万物没有十全十的美，练功之人，有横练功夫之人，既是练成金钟罩，铁布衫，刀剑难以伤身，其身也会有练功练不到的地方，那就是他（她）的练门，这地方柔嫩异常，一碰即死。此练门因人而异，因功力而异，有的难以觉察，有的就是知道，也是无法击败。

    李侠却甘冒落败之险，意要在九招之中，察出对方的缺点，然后在决定以什么方式，在最后的一招中取胜对方。这虽然是一种新的冒险的尝试，但是为了他这一生的命运的转折，是否能化险为夷返回到中原大陆，他必得冒这一次险。

    孙守制第四招中见李侠仍旧不还手，心中的火气更大，认为是李侠对他的藐视与羞辱，虽然内心有所怀疑，但怒火的燃烧超过了一切。因为李侠这种行为，无疑是对别人的轻视与侮蔑，以蓬莱一派护法，又如何能忍受得了他这种屈辱？为此，他发怒得一头白发根根直立，犹似只刺猬，剑式一招紧是一招，向李侠疾卷而出。

    而李侠却似穿花的蝴蝶，趁虚蹈隙，飞闪疾钻，时而跃空，时而卧地，时而侧身，时而弓仰，虽然姿势不一，但快似狸猫，灵似猿猴，在那危在旦夕，命悬一线之时，不仅使大厅中一干人忘记了所以，紧紧的注视着，就连他自己，也不禁为险中脱身冒出一身冷汗。

    此时厅中剑气弥漫，剑光乱闪，而招数也在渐渐的减少，第六招……第七招……第八招……在第八招式中，李侠终于看清了孙守制出手剑势的空隙，虽然他这种空隙并不容易击破，但成败在此一举，李侠孤注一掷，不得不出奇招一试。

    第九招时，孙守制的愤怒已达到了极点，感到自己太已难堪，八招之中，只仅仅与李侠交手一招，在他一味追击李侠中，竟没有碰到李侠一根汗毛，在此许多目光下，堂堂自翊为天下第一高手，脸能放到哪里去。他愈发的求胜心切，突如其来一声暴喝，剑式逆转陡飞，一片剑光向着李侠的前胸刺去，随声叱说：“小子，还剩两招，倘若你再不还手，老夫要砍下你的人头，挖出你的心……”

    李侠豪爽的发出一声长笑，奚落说：“在下知道……”说着左掌疾拍而出，一股凌厉的狂飙排空涌去。他以十成十的掌力，逼得孙守制剑走偏锋，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之间，李侠已疾如闪电纵到了门口。主客易位，孙守制呼的一声，飞快旋到李侠的对面，面对着厅门口。

    此时阳光正直射入大厅。孙守制一声厉喝，剑式倏然凝重，缓缓向李侠前胸平伸而出。哧……哧……哧……一阵锐利的剑啸声中，孙守制的剑尖毫光陡然加长了一尺，剑势未到，寒入骨髓的剑芒已袭到李侠的胸口。这正是蓬莱门的幻影剑法的最后绝招之一的“一影幻千”的上半式，无穷的潜力，无穷的变化，皆在这一招中。

    李侠发出一声长笑，身形陡然上升。他身形一动，阳光已擦过他的身躯，闪烁着孙守制的双目。在这刹那之间，孙守制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哈哈笑说：“小子，你虽然算得好，但是你料错了……”

    他以为李侠避九搏一，就是想借这阳光使自己目光难以凝视之时，好趁机进击，便身形飞快而起，凌空剑势突变，幻影千条，向李侠猛袭而去，而施展的正是“一影幻千”的下半式。

    李侠早已算好，蓄势待发，看孙守制剑光由一变千，凌空而起之时，在此瞬间，发出一声说道：“孙护法，在下还手了！”趁着其下扑之势，就在其飞泻到自己头上的瞬间，倏然来了个铁板桥的架势，双脚踏地稳固不动，而自己的上半身已半躺于地，腰身成为桥形，而执剑而出上挑。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嘶的一声，孙守制的一件灰衣长袍立刻中分为二，中门大开，露出了内衣短裤。在一阵的惊叫中，大厅中人影纷纷乱晃，立刻紧紧围拢上来。孙守制飘落地上，收了剑，脸如死灰，没想到如此惨败，尴尬之至。

    李侠来了个“鲤鱼打挺”站直了身体，横剑当胸，脸上布满了杀气，冷冷叱责说：“你们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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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求胜得返

    第二百六十八章：求胜得返

    蓬莱门众人没有一人回答，李侠所看到的，是一双双对自己愤怒的目光。&#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李侠看此仰天大笑之后，对着呆立的孙守制说：“孙护法，十招之中，在下侥幸取胜，难道是阁下老羞成怒，想自毀诺言，予以群殴吗？”

    孙守制羞愧难当，脸上的皱纹为之更加深了，犹如木刻一般，痴呆的站在那里，想自己一向以为本门武功再无敌手，而今天却败在一个年轻人之手，內心悲痛之极，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在这刹那之间，他似乎苍老了几十年，想到与李侠交手的十招中只交了两招，而自己却败在第二招上，这认为是不可能的事，可现实情形却是如此。可他哪里知道，李侠正是利用了他心高气傲急切求胜的心理，采取了欲擒故纵步步退让的策略，待他耗尽了一定的內力之后，瞅准机会，才给了他致命的一击。当然李侠把握住了力道，只是剖开了他的衣衫，不想制他以死，与蓬莱结仇，目的只是让他送自己返回中原而已。

    正当他脑中思绪紊乱的时候，听到李侠的叱责，才猛然回过神来，看了一下自己被剖开的长衫，望了下脸上满是冷酷肃杀之气的李侠，掉头叱喝道：“你们给我退下。”

    乔鹏向其余三位红衣老者一使眼色，迈上一步说：“师兄……”

    孙守制怒叱道：“师弟，有什么话，等下再说不迟。”

    四位红衣老者面面相觑，无奈的退了回去，周围百余蓬莱弟子尽管目光呈现愤怒，也只好缓缓退身，依墙而立。

    李侠冷冷一笑，将手中剑归鞘掷于他人，缓缓地说：“护法阁下的气魄的确不凡，在下佩服，请问，我可以坐船离开了吗？”

    孙守制嘴角一阵抽搐，缓缓地说：“小子，你自以为功力、剑术比老夫高么？”

    “不见得，不过在下侥幸贏了一招，总是实情。”李侠在身居虎穴之中，不想太过刺激对方。

    孙守制长长的一叹，幽幽地说：“这话还算实在，可老夫始终想不透你为什么要避九搏一，你能告诉我什么缘故吗？”

    李侠脑袋瓜子一转，淡淡一笑说：“阁下只要能遵守诺言送在下返回中原，我一定会把这个秘密坦诚相告。[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

    孙守制沉声道：“君子一言，重于泰山，本护法说话算数，岂肯毁诺？”

    李侠接口说：“那在下谢了，船至中原而返，阁下可问问那操舵之人，必定会知道一切。”

    孙守制点了点头，向厅外大声说：“备船恭送……”

    李侠目光得意的扫视，说：“多谢了！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在下想请贵门二代首席弟子何彪兄掌舵……”

    何彪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想起初见李侠时，自己一时意气用事，得罪了他，没想到会现时现报，不由得浑身一颤，后悔不已。

    孙守制怀疑地问：“你指名是为了什么？”

    “哈哈，阁下请不要误会，这武学奥秘，若是说给一个普通人听，请问，他又怎能懂得其中的真髓？”

    “唔！是这样，何彪，你可陪同出海。”

    何彪抖着身躯躬身施礼说：“弟子遵命。”口中虽这么说，但心里犹如吊了十五付吊桶——七上八下。他偷窥了一下李侠，自问会凶多吉少。李侠此时心里才算一块砖头落了地，不再有后顾之忧，于是一抱拳谢过，返身向厅外大步走去。

    阳光满天，晴空万里，这是一个好天气。行人迎着阳光走向海边，于是帆船启航。孙守制与门下弟子目送着李侠离开，心中同时泛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白色的海浪徐徐涌SH岸，卷起无数的水花。一叶孤舟乘风向中原破浪急驰。船上二名舵手操着舵柄，船中站立着两个人，就是李侠和陪伴的何彪。李侠归心似箭，不时的向远处辽望，在那远处地平线的一端，已隐隐可以看到了陆地。他转过身来问何彪：“那是什么地方？”

    何彪唯恐李侠对他施以杀手，颤颤惊惊地回说：“依风向及昨夜星宿方位，大约是海岸上善池镇……”

    李侠“嗯”了声，转身问道：“听你的语声发颤，是不是害怕我报复于你？”

    何彪一愣，更为心惊，忙赔礼道歉说：“大人不记小人过，当初在下实有冒犯之处……”

    李侠爽朗笑道：“好说，你仍能回去蓬莱岛的，不然，贵派护法岂不是得不到我腹中的秘密？”

    何彪畏惧地看着李侠，心中疑惑，不知道这功力高得出奇的他，究竟怀着什么诡主意。在这瞬间，何彪目光倏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呆呆地遥望着那现出的陆地，眼珠子却不时的在转动，蓦地，只见他脚下一垫，纵身向海中跃去，身形刚到船舷上，只觉得背心一紧，全身竟被提了起来。

    李侠冷冷地笑说：“何彪，你是想逃吗？”

    何彪此刻一脸灰色，垂头不语。李侠五指一松，将何彪放于船板上，哈哈发出一阵笑声，奚落说：“尊驾可是想弄翻这艘船，暗算在下？”

    何彪寒脸失色，喃喃说：“朋友误会了。”

    “希望是我误会……请问几时方可到达陆地？”

    “月亮东升时，即可到达。”

    李侠倏然拍拍何彪的肩膀，宽慰说：“些须误会，不足挂齿，若要报复，我又怎能报答你的相送之情……”话虽是这么说，手掌拍落之处，正是何彪右肩上的“云门穴”，心说，小子，无论你得刁钻古怪，少爷得防你一手，免得快到大陆之时受你所害。

    何彪一条右臂顿时麻木，体内真气贯通不到，虽知是李侠点了他的穴道，但口中还装模作样的做以谢意，因为他知道，此时自己与在蓬莱岛时的情景不一样，一旦得罪了他李侠，小命就玩完了。

    残霞飞卷，转眼红日已隐，玉兔东升，果然船已靠岸。李侠精神为之一振，顺手拍了何彪一下，撩衣而起，犹如矫龙腾空，飞掠上岸，回头抱拳道：“回复贵派护法，就说在下所以避九搏一，就是在细心观察揣摩贵派剑术上的奥秘，藉最后一招，破隙而进，别无神奇之处。至于你在蓬莱的专横跋扈，视若无人，业已得到惩罚，刚才一掌，至少减你二年的修为，以作仗势欺人之戒。”语声一落，朗声一阵长笑，身形一晃，向夜色中飞掠而去。

    他此时一心想到父亲与梅玉芳的境遇，想早些回梅花谷去看看，了却自己的心中之念。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一身功力的意外恢复，而且还又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土地上，似乎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才让自己如愿以偿，当然，他內心的欣喜是无可形容的。他感到又回到海阔凭鱼跃，天空任鸟飞的境界。他已远远望见一片灯光，像是海边的一座小镇，于是，他拍拍身上长衫，放缓脚步，向镇上走去。

    他刚进镇口，陡然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白发苍苍的老者迎面而来。那老者一见李侠，神色微微的一惊，忽然伸手抓住了李侠的衣衫，惊讶地说：“你……你是不是李侠？“

    李侠心中惊异，不由得为之一愣，他想不到在这偏僻的小镇上，竟也有人会认识自己，点点头说：“不错，请问老丈是谁？”

    老者喟然长叹一声，松开手说：“老朽就是风雷门的苗震。”

    “啊！”李侠脱口而出：“想不到老丈竟然会到这里来——老丈不是远在关外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吗？”

    风雷手苗震揺了摇头道：“老朽不过是听江湖传言，说你被蓬莱一派掠走，特来到海边一带打听你的消息而已。”

    李侠言不由衷的“啊”了声，持疑道：“这么说，老丈是预先知道我由此而来？”因为他并没有与风雷手苗震见过一面，虽然由于邢克的原因，他对风雷门的渊源深厚，但是他却不敢相信一个无有一面之识的老人，因为他受过皇甫玉龙及隐心秀士等人的欺骗与蛊惑，前车之鉴，他不能不有所防备，对方何以这般巧的遇到自己？

    只见风雷手苗震热诚的又一把抓住他的手辩解说：“老朽又不是神仙，当然不知，三天以前来到这里，看此处海滩最平，来往者较多，故而在此想留恋三天，想不到会能在此看到了你。”

    李侠为证实他说话的真假，灵机一动，计上心头，旁敲侧击问：“那老丈看到苗姑娘没有？”

    “唉！若不是见到她，老朽又怎能会千里迢迢从关外而来？你……”苗震的脸上似乎充满了忧怨。

    “老丈要说什么？”

    “老朽免不了要责备你，因为你实在害人不浅！”

    “害人不浅？”李侠愕然，困惑不解。

    “是的，老朽唯此一徒，视为亲生，她自从听到传言说你命丧蓬莱后，精神却有些疯疯癫癫，若不是她一天到晚的吵闹不休，老朽又何必要跋涉千里，来此证实传言？”

    李侠急急地说：“她人呢？”

    “噢，光顾说这些了，来，先到镇里，让老朽设酒为你洗尘，再谈别的。”

    “不，老丈，苗姑娘现在何处？”

    苗震神秘的一笑，幽默地说：“你们年轻人总是这般急性，到镇里，老朽自会带你去看她。”

    李侠一听苗香玉就在镇里，心中怀疑顿失，重新向苗震躬身一揖致歉说：“初次相见，请前辈勿怪在下的鲁莽。”

    苗震拈须一笑说：“你又何必效世俗之见，老朽也久已想一睹少侠的丰采——我们走。”说着转身向镇里走去。

    二少李侠没有想到，自己刚脱离了虎穴，却又进了狼窝，踏进了死亡的边缘，若知道其生死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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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七步断肠1

    第二百六十九章：七步断肠1

    李侠这时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位风雷手苗震，脸色淸癯，双目炯炯有神，颌下留有三绺胡须，头上稀稀的一头白发，看其背影有些像神卜云中影的姿态，可面上的神态，却没有云中影那么的高傲，雍容华贵，却另具一种飘逸的神态。[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李侠默默随他走着，见小镇街道两旁灯火高燃，虽然地处偏僻，却也热闹非凡，酒店客栈一应俱全，不禁问道：“前辈，这是什么地方？”

    “上善池码头”苗震回答着，用手一指前面的一家兴隆客桟说：“老朽师徒就落脚于此，我们先去看看玉儿醒了没有？”

    其言正合李侠之意，于是随着苗震向那客栈走去。一进客栈，李侠觉得这家客栈尚为清洁，到了內院，三面房间灯火皆无，不知是没有客人住，或是住的客人已经安歇。苗震蹑足向中间房走去，轻轻推开了门，火光一闪点燃了桌上的烛台。

    李侠看见床上侧卧一人，面目向外，头发蓬松，闭目沉睡，正是苗香玉。这时，他的疑虑尽已失去，望着秀目紧闭的苗香玉，想到她救助自己的情景，心中顿生一种歉意，正要出声呼唤她时，“嘘！”苗震用手一抿嘴，轻轻道：“暂勿唤醒她，可怜她为你已三天三夜没有睡了，来，咱先到外面喝酒，等她睡醒了再说。”说罢拉着李侠退了出来，把门轻轻掩好。

    李侠摇了摇头，困惑不解地问：“前辈，她为何三天三夜未曾睡觉？”

    苗震微微一叹说：“还不是为了你？她在海边已站了三天三夜，盼望海上帆影船只的归来，可毎次她总是失望而归……”

    李侠內心一阵感动，人本是有感情的动物，孰能无情？他为之再次想到与她的相遇，想到她为救自己的不顾生死，与荣丽娟一样的钟情，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她不顾自己而舍身救自己呢，况且她竟来到这里……为之暗暗叹道，情之为物，实不能使人克制，唉！我李侠又多一个红颜知己，可也增添了一层烦恼。他思潮起伏，人也随着苗震进入仮厅。

    苗震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向着酒保微微一笑，低语两声，然后与李侠选一座位对面坐下，微笑说：“你我初次相识，老朽特别要他们多准备几样酒菜，特与你洗尘，谅你返回辛苦，肚子也饿了吧。[求书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李侠感激地点了点头，看着他不由得心血来潮，想起那已死去年余的形克老人，于是以往的一幕幕又映在他的脑中，感叹唏嘘，突然问苗震：“请问老丈，现在已是什么日子？”

    苗震恃疑地回说：“再过半夜，天明就是重阳。”

    “啊……”

    “你难道有什么事？”

    “在下想起了与血光寺主之约。邢克前辈即死于他之手，在下为替邢克前辈报仇雪恨，当时互约为重九之日，与其做一生死了断。”

    苗震点头长叹一声，幽怨地说：“我师弟也是一生孤独命苦……唉！既然他已冥入鹤游，我也无可奈何，不知少侠玙其血光寺主约于何地？”

    “云蒙山顶。”

    苗震点点头，偷窥了李侠一眼，默默不语，似在想着心事。就在这时，店伙已端上一道道菜，接着摆好一壶竹叶青酒。

    苗震忙拿起酒壶为李侠斟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杯一饮而尽，说道：“少侠请随便用，老朽不多客套。”

    李侠怀着满腹心事，想借酒消愁，也不再客气，端起酒杯也仰头一口饮下。苗震连忙又给其倒上一杯。由于初次见面，李侠怕失去礼节，在苗震的殷勤劝酒下，连喝了三大杯酒。突然，他感到自己头脑一阵晕眩，心中一惊，暗说不好！忙道：“前辈，这酒……酒……不对……”

    苗震目光微微一变，哈哈笑说：“此竹叶青酒味最醇，少侠既然不善饮，不如先到后面去歇歇，空腹饮酒，老朽忘了先让你吃些东西果腹，也不致于出现这种情况。”

    其话的确在情理之中，李侠此时也感到有一阵倦意，于是点点头，歉意说：“那在下告罪先退了，前辈一人请慢用。”

    他踉踉跄跄的奔向后院，看见苗香玉的房中烛火业已熄灭，心想，自己明明记得刚才出她房时，里面烛火并未熄灭，难道她已睡醒了？或是……好奇心促使他走近她的房门，伸手推开，呼唤说：“苗姑娘，你醒了么？苗姑娘……”

    房中寂静，没有应声，李侠屏息凝视，见床上的人影依旧蜷伏着，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惊，难道她……便急急的燃起烛火，走近床旁轻轻唤道：“苗姑娘……”

    他看苗香玉仍是一动不动，像死去一般的睡在床上。李侠观其情形，感到蹊跷，一个练功的人，能睡到这种呼叫不应的程度，实在是出于常理。他心中起疑，伸手一按苗香玉颈部经脉，觉得气息正常，一翻她的眼皮，不由得“咦”了一声，自言自语：“她怎么被人点了昏睡穴？”

    他忙运体内真气，想拍开苗香玉的穴道，哪知不运真气还好，一运真气，倏然觉得自己心脉如刀割一般的绞痛，气血不能贯通，在这刹那之间，他才感觉到中了人的暗算，狠声说：“老匹夫，你竟敢暗算于我。”

    其语声方落，门口响起一阵冷冰冰笑声，揶瑜说：“不错，你已是中了暗算。”

    李侠愤怒难平，回头看，门口站着的赫然是苗震。这时，他连忙暗运一口真气护住心脉，眼中暴射出杀气，怒吼说：“苗姑娘被你制住，你在酒中下了毒，老匹夫，你，你到底是谁？”

    老者朗声一笑，冷冰冰地说：“你已命在顷刻之间，给你知道又有何妨。”话声一落，伸手向自己脸上一抹，现出一个白白的国字脸，却是生死对头神卜云中影。只见他一拂长髯，杀气沉沉地说：“老朽煞费苦心，与各派各道设定计谋，始终没能如愿以偿，把你拿下，也是苍天有眼，想不到你小子还是遂了老朽的心愿，死在我的手里。”说完一拈胡须，得意洋洋发出一阵阴险的笑声。

    李侠这时怒火暴炽，他想不到对方竟是这么的卑鄙无耻，血书盟誓是假，欲置自己于死地才是真，当时邢克在括苍山断崖谷揭露他隐居的老底时，自己还半信半疑，看他一个文质彬彬，谈吐儒雅的老者，不可能是那么快，也可能是一时做错了事，后悔不已，来此隐居，自我反省，只从他出山以来，还是到处煽风点火，蛊惑人心，拉拢七派七道首领，对自己狠下杀手，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着他是个温和的白面老者，可内心比蛇蝎还毒，竟然在这里对自己下了这种毒手，听他之言，只气得眼冒火星，咬牙切齿说：“老匹夫，我二少未死之前，先宰了你……”说着双掌一翻，欲向神卜云中影猛扑过去。

    神卜云中影冷冷一笑，站立不动，调侃说：“小子，你一用真气，毒性发作得会更快，你现在只能乖乖的听话，还有三个时辰可活。”

    李侠心中一惊，双掌收回，厉声叱问：“老匹夫，你下的什么毒药？可你喝了那酒怎么无事？”

    “嘿嘿，告诉你，是毒绝天下的七步断肠霰，既是老夫在酒中下毒，当然自己有所防范，事先已在自己舌下含了解此毒的药了。”

    “七步断肠霰”五个字如雷贯顶，震得李侠目瞪口呆，脸色骤变，因为他知道，这可是奇绝天下毒力无比的毒药啊！他迅速吸了一口气，将全身真气护住心脉，表情沉着而冷酷，仰首说：“我李侠大江大海都过去了，没想到在你这河沟里翻了船，今天我认栽了，可我有些奇怪。”

    神卜云中影得意忘形地哈哈一笑，问道：“奇怪什么？”

    “我奇怪这大陆沿海数千里，你云中影为什么単单在这上善池港等我？”

    神卜云中影诡秘地眨了下眼睛，笑说：“你小子忘了老夫是神卜么？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李侠看他不肯说出实情，语言相激说：“嘿嘿，云中影，你的机智固然在武林中颇负盛名，若说你能未卜先知，我李侠却有些不敢相信，你无非是为能抬高自己，装神弄鬼，借机招摇撞骗而已……”

    云中影笑了笑，诡诈地说：“小子，你以为蓬莱护法孙守制真的不记仇，血影叟与三手童忘记失臂之痛，放你么？”

    李侠心头为之一震，惊异说：“什么？”

    神卜云中影鼻中哼了一声，嘲弄道：“你别自以为是，老实说，若不是老夫要求放你，嘿嘿，恐怕你此生转回大陆，可比登天还难，我之所以要他放你，是想让你死在我的手里，放泄老夫的心头之恨。”

    李侠气得心肺欲炸，厉声道：“这么说，蓬莱门早已与你们暗通消息了？”

    神卜云中影狞笑道：“那当然，若不，蓬莱孙守制带着血影叟与三手童怎么会去到雪峰山梅花谷找你小子呢？也就在你下船前，另一艘船刚刚到达……”

    李侠这时想起了蓬莱弟子何彪在船上诡异的表情，当初以为是他想在水中弄什么手脚，料不到此病却是出在岸上。他此时心中虽然对云中影老家伙恨到了极点，但是想到自己身中剧毒，形势对自己是大为不利，既是动手，只能加速体內毒性的快速发作，想于此，目光阴沉沉的一转，冷冷地说：“好诡计，你既然要我死，又何必多此一举把我弄回来，既然施出欲擒故纵之计，又何必以苗姑娘为诱饵……”

    神卜云中影阴阳怪气地说：“即使老夫愿意，以你小子在中原武林所造成的伤亡，七派七道若让你死在外人手中，又岂能甘心？当时老夫代表七派七道已向蓬莱护法保证你将成为瓮中之鳖，毫无生路，他才同意了老夫的要求。小子，现在你死得明白了吧？”

    李侠为之后悔不已，因为个“孝”字，自己遵从了父亲的话，才酿成了今天生不如死的结果，为今之机，自己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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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七步断肠2

    第二百七十章：七步断肠2

    李侠一面听云中影说着话，一面却试提着所服下的乾坤圣水后所化集的神奇真气，开始时觉得心脉痛如绞割，头上隐现汗水。[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他知道在真气未包住体内剧毒前，实在不能妄动，只有提起一身真气暂时克制剧毒，才能延缓毒性的发作，否则，无异是等于死亡。于是，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提起真气护住了七经八脉及周身要穴，把喝下去的酒，及渗透在血液中的药力，立刻逼回腹下，不使它流动。其实，若不是以前服下的乾坤圣水所蕴积的神奇的功力护体，他早已不支，恐怕毒发身亡。

    在他运气刚包住体內剧毒不让渗透后，神卜云中影的话也正好说完。李侠仇视着神卜云中影，嘴角上挑，显示出不屈服的个性，嘲弄地说：“现在你要把少爷我怎么样？”

    “生擒活捉，当着天下武林，斩首示众，以快人心。”神卜云中影说完话，从腰里掏出一粒药丸，扬手抛给了李侠，说：“小子，好死不如赖活着，螻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老夫现在可以送你一丸解药，可解开你体內剧毒。”

    李侠手腕一翻将药丸接在手中，听其言不禁一愣，反而被他云中影的话给弄糊涂了，暗忖，他刚才既说要杀我，怎么现在又给我解药，这是什么意思？凭他老家伙做人的品行，他一生害了那么多人，不会有此好心！难道这红色药丸中还有什么阴谋不成？他明知我已服下了他下的七步断肠霰，已是将死之人，何必又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他看着手中那红色的药丸，却隐隐嗅到有一股香味从药丸中透出，入鼻清凉之极，心中疑虑重重，看着裝腔作势的云中影，试探说：“你既然要我死，如今竟然又送我这丸解药，你到底有何剧心？少爷不相信你会有好心，无非是变法折磨我而已。”

    神卜云中影仰天大笑，释疑说：“不错，这丸解药虽然能解除你体內七步断肠霰之毒，但是却可使你一身功力消耗无形，让你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李侠恍然大悟，发出一声凄厉的长笑，打断了神卜云中影的话说：“好狠毒的心肠，云中影，你以为你今天能如愿以偿吗？”

    神卜云中影脸色一沉说：“你小子不过是秋后的蚂蚱，看你还能蹦达几时，结果如何，立即分晓，你若想多活几天，就乖乖服下解药，否则，悉听尊便。”

    李侠怒目中暴射出一股杀气，手掌一紧，把解药丸捏得粉碎，阴恻恻的发出一阵冷笑，叱责：“老匹夫，你以为我服下了你的七步断肠霰就能任意摆布我么？老贼你可想错了，在我未死之前，我就先拿你给填底。[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语声一落，身形倏动，唰的一声，恍若幽灵般扑到门口，反手一挥，一道剑光向着云中影扫到，剑气满屋，施的正是御剑成气之术，一般人没有百年以上的修为难以练成。

    神卜云中影脸上一阵惊骇，他想不到李侠在中了剧毒后，仍旧不顾性命运功动手，若是一般人，当然不会有此奇迹，他哪知道，李侠已得乾坤圣水所转化的功力护体，当然不同凡响，更奇的是，只经过这盏茶的时刻，他竟能运气克制住毒性的发作，刚才尚见他还痛得冷汗隐现，现在反而旁若无事一样。

    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间，云中影也顾不得想，一声怒哼，说：“你真是想快点死。”身形微退，双掌一翻，掌力刷唰交叉挥出，加上奇特的角度，加上他毕生修为的真气，正是他霹雳掌中的绝招“浪潮汹涌”，狂涌而出，劲气之大，有着排山倒海之势。

    李侠看其来势凶猛，收回剑气，改为凌空弹指，向挡在门口的云中影弹去。他这时心中有着一层顾忌，不敢与云中影硬碰硬，只想先声夺人，欲以脱身。要知道，此刻他的真力百分之八十完全用在了护住心脉，克制巨毒的发作，再没有充分的力气搏战，他只不过是仗着一股神奇的力量欲震慑对方，剑气似盛而浮，根本不堪其真力一击，故而见好就收，即变下一招用以冲击。

    神卜云中影却并没有猜到他有这一着，他虽知李侠此刻是逞余威予以困兽犹斗，亡命而搏，眼见这种剑气威势，也不敢扑击，便脚尖一点，避开指风，倒纵入院落之中，狂笑说：“老夫不会给你拚命，要看着你小子快些死，老夫好等着收尸。”

    李侠此时心头旧有的一股偏激狂傲之气又立刻暴发出来，心中恨道，我李侠听劝能容忍的皆容忍过了，可是你们逼得我再走回头路，只能再继续予以杀戮，只要天不灭我，能治愈我体內巨毒，哼，你们就等着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吧！

    他想于此，回头迅速看下躺在床上还在昏迷不醒的苗香玉，心中感到歉疚，喃喃说：“苗姑娘，现在我实在没有办法救你，我想他既然易容扮做你的师父苗震，定是与你的师父有所瓜葛，关系差不多，否则，你也不会受他蒙骗，为此，我想他不会把你如何，保重！”接着身形一晃，施展“一鹤冲天”轻功，凌云飞步向客栈外飞掠而去。

    在他身形刚飞掠出墙头，听得身后神卜云中影哈哈狂笑道：“你以为能跑得了么？不说七步断肠霰巨毒将使你不出一里就会立刻柔肠寸断，七孔流血而亡，即使你能运功暂时包住剧毒延缓发作，恐怕也没有人能解你体內的毒，因为这七步断肠霰乃是哀牢山怪医邪叟的所制的毒药，只有他独家解药才能化解此毒，所以你至死无疑，在说，你已惹祸上身，犯了众怒，天下武林七派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李侠听其言，心中暗暗惊骇，想外围也定有他们人的埋伏，心念一转，反身向着黒漆漆的山巅狂奔而去。他之所以进山，目的希望能避过敌人的拦截。

    此时尚未初更，天上月时隐时现，朦胧的月光洒向山地，一切都是那么模模糊糊，充满着神秘与梦幻。李侠在山里踉踉跄跄地走着，突然听到身后一声长啸，这声长啸犹如狼的叫声，似在召唤周围的狼群，声音高昂而凄厉。李侠回头看，正是追赶上来的神卜云中影。

    李侠由于受到剧毒的浸入，已与一往不同，此时已奔得一身汗水，精疲力竭，心想既不能脱身，也不能俯首就擒，杀他一个够本，杀他两个赚一个，想于此，刚要转身予以喝叱之时，突然发现八条人影从四面八方飞掠而至，刹那之间把他给包围起来。

    四周是一片旷野，李侠看出现的八人，正是黔滇道盟主“空中燕”穆奇，川蜀道盟主“七煞星”段义，江南道盟主“追魂判官”陆毅，及武当掌门青云道长、昆仑掌门玉竹师太、峨嵋掌门一缘禅师、点苍掌门谢昆、淮南道禿鹫黎朋。他们个个手执兵器，虎视眈眈地盯着李侠，似乎想把他生吞活剥，方泄心中之愤。

    他为之暗暗吃惊，脸上的肌肉痛苦地蠕动着，没想到他们在神卜云中影的策划下，仍是对自己施尽计谋，穷追猛打，置自己于死地，才肯善罢甘休，不由得又激起自己一种沸腾如滚的仇火，使他对他们更是深恶痛绝，使自己对他们的一线好感，也已荡然无存，只有报仇雪恨。

    可当他想起自己体內的七步断肠霰剧毒，不由得泄了气，自己不时的暗暗告戒自己，不忍一时有祸，三思百年无妨，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为了以后能报仇雪恨，我就得忍气吞声，就得忍耐，因为我要突围而出。当他凝目扫视四周，空旷平坦，毫无可以隐蔽的地方时，却感到有些失望了，因为去的目的地是云蒙山，现在还有那么远的路程，既然无有可隐蔽的地方用以逃避他们的追击，这该如何是好？

    这时，神卜云中影来一“大鹏展翅”飞落其包围圈中，向着李侠狞笑说：“中原人魔，你还不快俯首就擒？今夜就是送你见阎王的时候。”

    李侠豪放不羁地放声大笑，用仇视的目光环视一下众人，义正词严地叱喝道：“各位都是在武林中有名有姓的响当当的人物，怎么不顾寡廉鲜耻及江湖道义，又干起偷鸡摸狗为人所不齿的勾当来？”

    青云道长怒叱说：“小子，你死在眼前，还敢如此放肆？”

    李侠嘿嘿发出一阵冷笑，反唇相讥说：“各位难道就忘了那滴血蒙誓的诺言？”说到这里，目光紧紧盯着云中影的脸，鄙夷地说：“当初是你领着滴血签名起誓，难道只是一种欺骗手段？”

    神卜云中影冷冷带笑辩解说：“不错，当初我们的确有滴血签名蒙誓过，可听说你小子的功力并没有丧失，是你毁约在先……”

    一缘禅师大声说：“云老施主，何必再与他多费口舌，干脆先拿下他再讲。”语声一落，手中禅杖如乌龙游空，向着场中的李侠疾劈而下。

    李侠看其这招峨嵋绝学“乌龙吞噬”来势凶猛，脚下一转，身形一晃飘移到左侧，这一来正好靠近“追魂判官”陆毅。只见陆毅一声暴喝：“小子，拿命来。”手中一双判官笔幻化成四点寒星，向着李侠左侧的要穴点至。

    李侠由于中毒体衰，额上冒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若是在平时，他对这区区七、八人并没有放在眼里，就是一缘禅师，也不敢如此放肆，落井下石，可是今天，他却有力难以施展。因为他要用体內大部分真气包住剧毒不让散发，若是一动用这部分真气，自己将会立刻七孔流血而死。他刚才虽然想一拼，但那时只是一对一，他还尚有百分之五十赢的希望，而现在是一对九，他不敢再以莽撞，死虽然对他来说并不惧怕，但他对这样的死法感到不甘心，而且他还有许多心事未了。

    他为之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冲出去，想于此，只见他身形一矮，嗖的一声纵起，施展出“一鹤冲天”轻功，身形凌空而起，正欲飞掠出包围圈时，突然劲气扑面，肩头已感到一阵的疼痛，竟着实的挨了一掌。他此时虽然觉得轻飘飘的，似乎有些腾云驾雾的感觉，但不敢运气抗拒，只得听之任之。一片深厚的压力已将他凌空的身躯逼下，嘭的一声摔倒在包围圈中。他觉得自己气血微微浮动，忙一挺腰咬牙努力站起，傲然屹立在包围圈中。

    是谁将他凌空一掌给打落下来的呢？他如今中此七步断肠霰之剧毒，能否逃脱吗？即使有逃脱的希望，又有谁能解此毒呢？求哀牢怪医邪叟是不可能，可他是否能活下来，还得笔者下章做以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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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七步断肠3

    第二百七十一章：七步断肠3

    止住他飞掠之势的正是神卜云中影，只见他白发飞扬，哈哈发出一阵狂笑，嘲弄说：“小子，你没想到也会有今天，已是垂死之身，犹是秋后的蚂蚱，还有什么好蹦达的？”话声中，倏地抽出风火扇，扇面一翻，红白相映的扇面，挾着一道其劲无比的劲风，疾如闪电般向着李侠攻去。[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

    如此尖锐的风声，荡出阵阵逼人的杀气，瞬间划向二少李侠的腰际。在此性命交关之际，李侠已是走投无路，没有法躲避，只得提出四成真气，施展出驭使剑气，向外划出一道碧森森的剑芒挡住了其凶猛的进攻，厉声叱道：“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头面人物，要想我自甘屈服，岂非做梦，今天即使我死，你们也别想有一个整头整脸的回去……”凄厉的语声像是鬼哭神嚎，虽然并不能给这些掌门高手造成威胁，但其往昔的威力，却使他们脸上浮现出一种凛然的蠕动与不安。

    神卜云中影见李侠身中剧毒，剑势还葑得严密无隙，心中也不禁佩服李侠內力的深厚。他收起风火扇，脑中倏然掠过一念，身形停住不动，冷笑一声，阴恻恻地说道：“小子，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们就等着看你去死吧。七步断肠霰剧毒就是被你体內的真气包住延缓暴发，也不会使你挨过二个时辰的。”

    李侠听其说，心中也为之一惊，看神卜云中影已不再发动进击，显然是想活活困死自己。于是，他环视四周，每一个人都沉气蓄势，剑拔弩张，在提防着自己突围。此时，紧张逼人的气氛，使得李侠几乎透不过气来，他看着神卜云中影在那捋着胡须，气定神闲地逼视着自己，显得是那么的深沉与自信，心想，自己可不能就此罢休，自己就是不动手，若无法在这短短的两个时辰中，化解体內剧毒，也将魂飞魄散，进入黄泉。

    他为之心中有些惊骇，也感到哀伤与不幸。在这刹那之间，他又仿佛看到了荣丽娟虚飘的幻影，在其身边缠绵悱恻，啜泣说，我为你而死是为了什么？你要为我报仇雪恨……他又仿佛听到邢克的叹息忠告：“杀人者恒杀之……”

    李侠此时神经突然陷入一片悲、怒、哀、痛的氛围中，心里狂喊着，为了我未完成的事业，我得活下去，我得想尽办法活下去！由于他内心的激愤，使他的精神有些颓丧，感到意外的疲惫与沮丧，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定神用目光扫视一下四周，仍然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可气氛愈是更伽的紧张，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压得他几乎难以喘过气来。<strong>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strong>他此时看到的，四周都是强烈仇恨的目光，在静静地注视着自己，似乎是想把自己扼杀在这沉闷的氛围中。

    李侠再也忍耐不住了，心想，生而何憾，死而何惧，要死就死得壮烈，既然已经到此绝望的地步，我何不趁此还能动手的时候，多杀他几个垫底，想于此，便豪情满怀地仰头发出一声狂笑，笑声中，陡然提起一股真气幻化成一道剑光，向着“空中燕”穆奇与禿鹫黎朋扫射攻去。

    场中立刻陷入一片惊讶的骚动，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李侠竟不顾及体內剧毒，困兽犹斗，作一忘命扑击。在此紧张的骚动中，接着是一阵阵地叱喝，人影乱晃，九人九件兵器向着李侠一拥而上。于是平静了没有多久的旷野，立即又陷入一片刀光剑影之中，剑气漫空，哧哧作响。李侠驭使剑气连出三招令鬼神皆惊的绝学，犹如飞龙翻滚，剑芒撩处，听见场中响起一阵的惨叫，秃鹫黎朋的身躯，竟被劈成了两半，洒下漫空血雨。在此如山的剑影中，李侠虽毙了一人，但自己也觉得体內的毒力在加速冲破自己只剩三成真气的薄弱的包围。

    在此千钧一发的危在旦夕的时刻，半空中突然响起一声长啸。场中围攻李侠的人蓦然一惊，不知来者何人，是敌是友，纷纷收手，停止攻击。在这刹那之间，只见两条人影疾风迅雷般的飞掠而下，现出一个清瘦的老者，及一位文静而幽怨的少女。

    李侠一见一老一少二人站在自己面前，情不自禁地脱口说：“爸……”不错，来者正是无影神剑李汉东，及义女梅玉芳。

    无影神剑李汉东关心地看着李侠，眼中流露出一种慈爱及怜惜的光芒，急切地问道：“儿子，没有什么吧？”

    李侠凄楚而怆然地说：“没有什么？我已身中七步断肠霰剧毒，命在旦夕。这些，都是你做父亲硬要儿牺牲所得的结果啊！”他看到父亲来临，自然而然想起当初，若不是父亲他坚信各派的什么滴血签名蒙誓，封了自己的部分经脉，蓬莱护法孙守制也根本无法将自己俘虏走，当然也就无法与其神卜云中影暗中勾结，予以联络，施出这种阴谋陷害自己，这一切都是拜父亲所赐，为此，他一时怨气冲天，连父亲都恨上了。

    无影神剑听其言脸色突变，羞愧难当，脱口而出惊呼道：“啊，我的天！七步断肠霰……”

    梅玉芳也为之娇容突变，一声惊呼，顿时怜悯得泪水涟涟，急忙贴近李侠，关怀备至地问：“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神卜云中影看是无影神剑，大声说：“原来是无影剑李大侠，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体念当今武林公意，摒除私情，退出一旁。”

    无影神剑清癯的脸上浮现出悲愤之色，沉声说：“云大侠，你可曾记得各位在梅花谷中所起的血誓？”

    青云道长冷哼一声，说道：“不错，在交换条件之下，我们曾当着你施主之面，起誓遵守某些诺言，可你李施主似乎并未履行在先。”

    无影神剑气得声音发颤说：“当时，各位在场有目共睹，老夫封住了他七大经脉，怎么说尚未履行？”

    一缘禅师口念一声佛号，沉声说：“施主之言固然不错，可他小子的一身功力，似乎并没有失去啊，这些李施主又该怎么解释呢？”

    无影神剑李汉东为之一愣，难以回答。李侠冷笑一声，接口说：“各位既然与蓬莱一门互通信息，当然不会不知道我被封闭的七脉是他蓬莱护法孙守制所解，何必还要明知故问装糊涂？我已经幡然醒悟，好几次想放下杀戮，可你们始终苦苦相逼，让我无路可走，反而更加剧的对我施以陷害，现在我虽然中了剧毒，若是天不亡我，只要我一旦剧毒解去，我可以告诉你们，那时就是你们的末日了。”

    他语声一落，随着双手一甩脱开了梅玉芳的扶持，身形也已纵跃而起。他的这一举动，场中顿时引起一阵骚乱，只听得一声暴叱，接着二三条人影也迅疾起身予以阻截。阻截的人是“空中燕”穆奇，及昆仑掌门玉珠师太，还有就是点苍掌门谢昆。如银龙翻滚的剑光，挟着矫若惊龙的一串念珠，还有穆奇的龙虎双戟，三种乒器挟着深厚的內力，强烈挡住了李侠的飞升之势，罩向他全身的要害。

    此时李侠虽然心中狂怒，但是要还手，已经是力不从心，因为七步断肠霰剧毒已在他体内潜然发散，他的一半以上的真气，不得不用在抗拒这股剧毒的侵蚀，故而在看到三种兵器寒气劈面的时候，不得不后退。

    就在这时，场中响起一声大喝说：“以多为胜算什么英雄……理不顺，大家论，路不平，有人铲，你们标榜是名门正派，竟干此为世人所不耻的手段，老夫不得不插手管一管了。”话声中，一道亮光幻化成一条匹练，犹如龙升九霄，向着玉珠师太的念珠上削去，诡异的角度，变化莫测的招式，正是采用了《神功秘籍》中的一招“四海翻腾”，紧接着是呛、锵、锵、锵连续四响，在几声的惊噫中，半空中爆出一片火花。

    谢昆、穆奇、及玉珠师太，竟被其剑上凌厉的威势逼落，一连退出两三步。也就在他们三人后退留下包围空隙的刹那之间，李侠看准机会，急忙拚足內力，嗖的一声从那空隙中飞掠出包围圈，向黑黝黝的山岭迅驰而去。

    无影神剑见状大惊，急呼道：“侠儿，你去哪里？”想起自己儿子已中剧毒，心中一阵焦灼，为其更是牵肠挂肚。

    在场的那些武林人士见李侠借机遁走，响起几声惊呼，都欲群起而追时，被神卜云中影拦了下来。他看了看无影神剑李汉东，沉声说：“李大侠，你刚才所施展的是不是《神功秘籍》中的剑法？”

    无影神剑冷哼一声，也顾不得与他答话，身形一纵，就欲向李侠那渐渐远去的身形追去时，听到神卜云中影喝道：“李大侠慢走，老朽还有话说。”

    李汉东愣了下，旋即冷冰冰地道：“老夫没有时间与你罗嗦……”

    “嘿，好说，好说，老实告诉你，他是跑不远的，因为在这附近周围，已埋下了百余高手，在随时的监视着他的行踪，就是凭七步断肠霰剧毒，他也不能支持多远。”神卜云中影得意的一笑，继续说：“而七步断肠霰的解药，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有。”

    无影神剑心中一动，自然而然想到了中此剧毒的儿子，为能给儿子讨得解药，停身急忙问：“是谁？”

    “哀牢怪医邪叟。”

    “啊！原来云大侠的毒药，是在徐老匹夫那边取来的。”

    “不错，你要知道，此地是HB若往滇南来回至少得半年以上，路程万余里，就是你能花大价钱取得解药，他小子已成了一堆白骨。”

    无影神剑双目一瞪，冷冰冰地说：“云大侠，你所以叫我，就是要告诉我这些么？”

    “嘿嘿，除了这些话以外，老夫还有一句话，就是如今若要化解你儿子体內七步断肠霰剧毒，想让他活命，只有用老夫身上的一丸解药。”

    其言一出，在场群雄无不瞠目结舌，谁都不知道神卜云中影肚子里卖的什么药。无影神剑李汉东更是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下毒的是他云中影，说送给解药的又是他云中影，他是想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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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七步断肠4

    第二百七十二章：七歩断肠4

    无影神剑看他云中影老奸巨滑，定有所企图，愣过之后试探说：“你又想要求什么条件？”

    神卜云中影捋下胡须嘿嘿一笑，洋洋自得地说：“只要李兄能交出那本《神功秘籍》珍藏，老夫愿奉上解药，解去你儿子体內七步断肠霰的剧毒。(www.QiuShu.cc 求书小说网)”

    在场群雄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的目的是在于此。神卜云中影唯恐他们对自己发生误会，忙以解释说：“各位谅必同意老朽此举，他小子虽中七歩断肠霰剧毒，但那《神功秘籍》也确是旷世绝学，若李大侠能同意交出，由当今武林各派各道共同研究，未来武林必会放以异彩，到那时就是他小子死而复生，我们也不必再惧怕。”

    无影神剑李汉东才知道神卜云中影的目的，仰天狂笑说：“老夫上一次当己清醒多了，才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教诲，不错，那秘籍是在我身上，若要老夫交出，恐怕是万难。”

    点苍掌门谢昆冷冷地说：“师兄原来已习得绝艺，怪不得连掌门之位也不想要……”

    无影神剑看不得谢昆他这付阳奉阴违的嘴脸，斩钉截铁地说：“我既然脱离了点苍门，从今与点苍情断义绝，你也再休提这件事。”话声一落，一拉梅玉芳，疾速向场外飞掠而去。

    神卜云中影看无影神剑离去，向着在场的人一挥手，随后飞撵而去。一条条人影，也都争先恐后的跟着飞驰而去。大约掠出半里，神卜云中影双掌一击，从黒影中倏然响起一声回音，接着一条人影疾掠而出。神卜云中影沉声问道：“中原人魔逃往何处？”那人回答说：“直向燕山。”神卜云中影点一点头，说道：“发出讯号，尽撤去暗哨，齐往燕山追捕。”说罢向群雄一挥手，立刻带头向燕山进发。

    他们一到燕山口，早有伏桩报告，说中原人魔已遁入丛山竣岭之中，无影神剑父女也已进山。这时各路高手已来此聚集，神卜云中影立刻沉声颁发命令道：“我们决不能让中原人魔跑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为防万一，我们搜山。”

    数十条人影在神卜云中影的策划下，立刻向黒黝黝的山岭掠去，在几十人仔细的搜寻之下，不但没有搜寻到李侠，而且连尸体都没有找着。[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

    且说无影神剑与义女梅玉芳在山中穿梭般寻找李侠，寻来寻去，也没发现李侠的踪迹，此时天色五更，此时梅玉芳满眼浸着泪水，失望地望着远方，心说，侠哥哥，你在哪里呀？难道……唉！岁月无情几度秋，月圆人缺何日休，啥时与郎欢心醉，不负少女盼等候。

    此刻，无影神剑李汉东的心中也是万分的悲痛与失落，他望着空寂的山野，仰天喃喃道：“苍天，我这一生中没有什么愿望，唯一只是希望我的儿子尙能活在人世……”在他感到走投无路又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有祈祷苍天了。

    梅玉芳这时娇容惨白，忧心忡忡地说：“爸，孩儿思来想去，觉得侠哥哥不会死的，若是他毒发而亡，为何不见他的尸体？况且侠哥哥多次大难不死，都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我想他这次也能挺过来。”

    无影神剑长叹一声，幽幽说：“希望如此，可他体中的七步断肠霰剧毒，普天之下，实在没有几人能治疗，唉！在这种情形下，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是的，在任何人的脑中，李侠的死，只是时间问题。他这时牵着梅玉芳的手，沮丧地说：“这世上已没有什么值得我父女留恋的了，芳儿，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回梅花谷去吧！”

    梅玉芳也感无可奈何，微微颔首，跟着无影神剑飞掠而去，刹那之间消失在黎明之中。无影神剑父女走后不久，武林群雄与神卜云中影也出现在燕山，随着山势的陡峭，地势西北高，东南低，北缓南陡，沟谷狭窄，地表破碎的山脉，寻查到五更，都没有发现李侠的踪迹，他们一个个若有所思地望着东方现出鱼肚白色的光亮时，心中似乎若有所思。

    在沉默中，神卜云中影扫视一下四周，问道：“人都出山了没有？”

    追魂判官陆毅说：“昆仑掌门玉珠师太尚未下山。”

    神卜云中影“哦”了一声，说：“昆仑掌门怎么至今未返，何人与她一路？”

    “空中燕”穆奇接口说：“是在下，师太临走出山时，发觉主峰雾灵山顶无人搜寻过，于是独自一人，去往那里搜查，嘱咐在下奉告云大侠不必久等。”

    神卜云中影摇了摇头说：“那小子身中剧毒，怎么还有力量攀上雾灵山顶？我看玉珠师太实为多此一举。”话声刚落，忽见一条人影疾奔而来，众目凝神看，赫然是昆仑掌门，只见她手中拿着一件衣衫，朗声笑说：“云施主不是认为那小子无法攀上雾灵绝顶吗？可贫尼却知道他的确已上了峰顶，而且在那里逗留过。”显而易见，她已听到了神卜云中影的说话，予以嘲讽。

    神卜云中影为之一愣，诧异说：“师太难道已看见了他？”

    玉珠师太摇摇头说：“贫尼虽没有看到他，但料他必是坠入莲花池深水之中。”

    “何以见得？”

    玉珠师太一扬手中的衣衫说：“各位谅必认识此衣是中原人魔刚才所穿，这是贫尼上到雾灵山顶时，从那莲花池旁检来的。”

    群雄看皆以点头，知是那小子所穿的。神卜云中影也感无话可说，沉思片刻道：“以此见证，中原人魔谅必是受不住剧毒摧残的痛苦，落潭而死，不过关于他死亡的消息，老朽认为还是延缓发布，现在已是秋分，若重阳之日再无事故发生，当即向武林宣布那小子死亡。”

    神卜云中影老成持重，鉴于李侠受伤蓬莱岛时，武林中立刻就传有李侠死亡的谣言，当时若不是自己设法买通蓬莱弟子，知道确实信息，岂不因讹而误了大事，为此，他决定再等半个月看看，若江湖上再没有了那小子的一点信息，再向武林宣布那小子死亡不迟，免得自己食言。群雄也都同意神卜云中影的看法，于是在黎明中，数十位高手皆以离开了燕山，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且说李侠飞掠出包围后，向北一路狂奔，在他的狂怒发胀的脑子里，需要太多的发泄，犹如上满劲的发条，若在上劲，就会崩断，在这世上，他得到的温暖是那么的少，而代之给他的是太多的不平与愤怒，而且面临危难，他如今身受剧毒，自己为能活下来，只能忍气吞声。

    他知道，虽然因父亲的出现，助自己逃出了包围圈，但是生存的希望是多么的渺茫。他此时腹中渐渐感到阵痛，而且是愈来愈厉害，使他知道体內七步断肠霰的剧毒在已渐渐的扩散。谁有解药呢？在这世间，自己该去求谁呢？这使他不敢往下想，扪心自问，难道我李侠已走到了生命的终点？不，我不能死，我要向命运挑战，挑战！

    他虽然知道自己的生存只有一线的希望，但他以坚忍不拔的毅力，在做极力的挣扎着，唯一的一个念头在他的心中转动，那就是要活下去，因为他要报仇，要完成他未完成的事。他为玼一脚高一脚低的毫无目的飞掠着。

    飒飒秋风吹起他衣衫的摆角，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醒他渐渐陷入昏迷的神经，在其潜意识中，他本能的提起三成真气，拼命的往山的高处爬，以躲避他们的追杀。他想，自己即使死，也要一个人静静的死去，而不被人发觉。在此信念的促使下，于是，他在不知不觉中，竟然飞掠上了雾灵山顶，用迷迷糊糊的目光，看见下有一池碧水，这正是闻名于世的莲花池。

    他看到了水，突然觉得喉咙头干燥发痒，有些疼痛，尤其是一路奔驰，周身的汗水蒸发出一股股热气，使体內严重缺水，感到体内热气腾腾，难受得快要爆炸一样。他为之想到，这大概是毒性发作的象征，大概离死亡不远了。

    他咬紧牙关坚持着踉踉跄跄地奔近莲花池，脱下衣衫，俯倒池边，拼命地喝下冰凉的池水，以缓压体內的火，然后打了一个嗝，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精神觉得好多了，便向着池水看去。池水倒映出他披发狼狈不堪的容貌，使他犹如受惊的一只病虎，突然跳了起来，扪心自问，这水中的影像是我李侠吗？赤红如血的双眼，散乱如鬼的头发，脸上肌肉扭曲开始变形……天啊！我，我李侠怎么成了这付模样！他感到实在受不了，一往风度翩翩一表人材的李侠，如今竟落到这七分像人三分像鬼的地步，不由得感到沮丧与吃惊。

    他此时感到腹内疼痛再步步加大，心如火烧，痛不欲生，情不自禁地踉踉跄跄跑起来，口中喃喃地说：“生死有命，既然是这样，那就让我死吧！死吧！让我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静静的死，不要让别人找到我。”于是，他奔向峰后，沿麓而下。

    突然，他意外发现了一个黒黝黝的山洞，下意识的觉得实在是一个隐秘的所在，于是，他一折身，就向那洞中奔去。洞中光线模糊，黒黝黝的隧道，向里延伸，仿佛漫长而遥远，不知通往哪里。

    好奇心激发他要看看究竟，便顺着往里走，没走多远，看到有一门户，在旁一块白色的洞壁上，写着“再进一步，既是死地。”字是刻在石壁上，入石三分，显然是以真力刻划。

    李侠为之想，此是什么地方？既然说再进一步，既是死地，我，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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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绝处逢生

    第二百七十三章：绝处逢生

    李侠想于此，不由得豪爽的哈哈大笑，笑声在洞口轰轰响起一阵回声，笑声一落，嘲弄道：“说什么前进一步，既是死地，我李侠本来就是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可怕的？人不畏死，乃何以死惧之？难道还能将一个快死的人会死两次？”他抱定了死的决心，使他傲然不惧的推门向里面走。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他刚往里走两步，突然嗅到一股膻腥之气扑面而来，倏见两点碧绿的精芒，在洞中不远处闪烁着。这股膻腥之气一入鼻孔，就令李侠头脑更是感到一阵的昏眩与难受。

    李侠虽然心中为之一惊，但神智已经陷入半昏迷的他，并没有停下踉踉跄跄的步法。就在此时，那显眼的两点碧绿的精芒，突然发出嗞嗞声饷，嗖的一声，向着李侠电掣般飞扑而至，近到眼前，李侠才迷迷糊糊看清竟是一条腹粗如碗口大的蝮蛇，向着自己张口就咬。它全身花纹灿烂，吐气如雾，不时地伸出红信，是那么的不可一世。

    此刻，他腹中的疼痛已然加重，汗流如雨，已根本用不出真力反抗，今突然看到这毒蛇的狞恶之相，心中也不禁大骇，惊得头脑一下子有所清醒，在这刹那之间，求生的本能使他倏然提起一点真元，幻化成剑气，一道亮光向那蛇头上撩去。

    神兵利器果然不同凡响，那条有灵性的蝮蛇立刻缩退三尺，踌躇不前，睁着两只碧绿的眼睛，不时地吐出蛇信一伸一缩的，喉头里响起一声怪鸣。就在此时，洞中突然传来一声厉喝：“是谁如此大胆，竟敢伤我的护洞神兽。”语声未落，一条人影已疾风迅雷般的从洞中飞射而出。

    李侠看有一条人影从洞中飞来，心中说道，你蓄养毒物伤人，还说别人伤你什么护洞神兽，真是岂有此理，难道我李侠受他们欺侮，还要受此畜牲的欺侮？我不如把此孽障解决了在说，想于此，便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运足体內残余真元，驭剑成气杀掉那蝮蛇，哪知他这一动真元，倏觉腹中疼痛欲裂，全身酷热，产生全身痙挛，顿觉天眩地转，刹那之间失去了知觉，口中流血，嘭的一声摔倒地上。

    那人影惊“咦”一声，立刻扬手一把抄起李侠，微按脉搏，不由得大惊失色，失声惊呼道：“呀，这人竟中了七步断肠霰之毒……唉！”在其长长的叹息中，只见她抱起李侠的身躯，身形一晃，复隐没在洞的深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洞外，星河倒悬，月薄东天，转眼又是一天……在时光缓缓的流失中，陷入昏迷不醒的李侠，此时已渐渐恢复了知觉。他感到累，浑身酸疼，仍然紧闭着双眼，似在梦中一般，脑海中犹如乱麻，那些一件件痛苦的往事又出现在脑际，于是，他想起了梅玉芳、父亲，还有云彩霞、苗香玉、荣丽娟、皇甫玉凤，以及“鬼见愁”郑飞、“快手一刀”王憨、“无影飞腿”弥勒吴等人，一个个人影在他的脑海中走马灯似的交换着。

    他知道自己已是一步踏进阎罗城的人，常说死后一身轻，再没有什么痛苦与烦恼，怎么没见到阎王、判官？他细心体会身体状况，觉得自己体內丝毫没有了痛苦，那阵阵绞割般的疼痛已霍然消失，不禁扪心自问，难道自己还活着？

    他不相信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觉得一阵疼痛，才惊喜的知道自己没死，尚还活着，怪不得没有看见阎罗殿，枉死城，在惊喜之余，不由得想到，是谁有这份本事，能解除了自己体内奇绝天下的七步断肠霰剧毒呢？他为之回忆失去知觉时，是仿佛见到一条人影，以后什么也都不知道了。

    于是，他暗暗自问：“那人是谁？他用什么来解去了自己所中的七步断肠霰剧毒呢？其人是敌是友？用意何在……”

    一个个疑问，在他脑中盘旋着，突然，他想起自己的功力是否失去，立刻暗暗运气，感到自己的真气竟是这么微弱，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于是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柔和的清辉映着四周，像是一层如纱的薄雾，增添一种神秘之感。他发现那清辉是由两颗龙眼大的明珠发出的，而四周是一片白玉的墙壁，隐隐嗅到一种女人的香味。

    这显然是一个山洞，没想到洞内的布置，如此简单而幽雅，于是他缓缓坐起，竟发现自己赤身裸体，不由得大吃一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目光由洞顶移到洞门口。

    蓦地，从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语声：“相公，想不到你这么快就醒来了！”一条窈窕的身形，如风一般飘入。

    李侠为之一愣，凝眸看去，见是一个身穿紫色衣裙，神态幽雅而淸丽的少女，袅袅婷婷而入，是那么的温文尔雅，而又显得羞羞答答，清瘦略现苍白的脸庞，有着一股飘逸的神韵，尤其是那一双秀目，所显露出的是一片多情而柔和的光亮。若是世上真有纯洁二字的话，那没有比这少女神态中所显露的那种风韵更纯洁了。

    李侠暗暗赞叹着，口中却急急问道：“是姑娘你救了我？”

    少女淡淡一笑，含情默默地说：“不是。”

    李侠不由得为之一愣，急急说：“那是谁？”

    少女抿嘴咯咯一笑说：“是那条蝮蛇。”

    “什么？是那条蛇？姑娘开玩笑了……”

    “不是戏言，真是那条蛇。”少女收敛了笑容，正色说：“要知道天下能解七步断肠霰剧毒的，此地只有我母亲给调教喂养的蝮蛇……”

    李侠截话嗫嚅说：“那我怎么会好的？”

    少女微微一叹，缓缓说：“在我发觉你中了七步断肠霰之毒，全身僵硬，已陷入极度的昏厥狀态，若不及时抢救，恐怕性命难保，唯一的方法，只有以毒攻毒，利用千年蝮蛇的剧毒，中和你体内之毒，尚能见效救你脱险，可是……”

    李侠困惑不解地说：“可是什么？”忽然想到自己赤身，赧颜嗫嚅道：“我……我……赤……身……”

    少女脸一红，羞答答吞吞吐吐地说：“可是……可……是……唉！当时你中毒已深度昏迷，脸色铁青，牙关紧咬，浑身僵硬，既是我配制有解七步断肠霰的药丸，也难给你服下，眼看你乞息微弱，危在旦夕，若不及时予以抢救，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恐无能为力。

    “你是走进我洞的唯一的男人，我能眼看着你死在我的面前吗？既然你来到了我身边，说明咱俩前世有缘，今世有分，况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我想起我娘亲对我说的话，为救你，我便顾不得羞耻，采用了连体移毒之法……”

    “什么是连体移毒之法？”

    “就是……就是……那个……那个……唉！该怎么说呢，你听说麻疯女要想活命，就得找一个男人她交配，把自己体內的病毒传送给那个男人，让他做为替死鬼，自己才能活下来。我为了救你，顾不得了自身的安危，便与你有了肌肤之亲，把你体内的剧毒传送到我体內，然后我在服药解我体內之毒。”

    李侠恍然大悟，才知道姑娘用此法救了自己，怪不得自己赤身裸体，怪不得她称呼自己为相公，既然自己与她有了夫妻之实，而且是为了救自己的命，自己就该承担起做丈夫的责任，想于此，感激地说：“多谢救命之恩！”

    少女嫣然一笑，娇艳欲滴地说：“虽然我救了你的命，但你的体力在两股毒性的夹攻之下，真元几乎消磨殆尽，要想恢复往昔功力，至少要面壁苦修一年！”

    李侠大吃一惊，失声说：“一年？”

    “不错，要一年，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少女说到这里，长长叹了一口气，幽怨地说：“其实一年时间，虽然并不算长，但对你的益处实在是太多，况且你体內还有一种慢性之毒是那么的根深蒂固，难以驱除，不知是什么毒，还得留得慢慢观察……”口中说着，略显苍白的娇容忽浮现出二朵红晕。

    李侠见状，不禁顿起怀疑，暗忖，莫不是她故出此言，想把自己系绊在洞中？转念至此，想眼前少女，既精通医术，又谙熟武学，谅必大有来历，那她为何孤单一人住在这绝顶深洞之中？为能知道她的底细，便试探说：“承蒙姑娘救助，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雾灵山无情洞！”

    “哟嗬！无情洞，好奇怪的名字。”

    “家母曾潜居于此，当初是因为情恨，故取此名。”

    李侠微微一笑，温存地说：“可我看姑娘，如此温柔仗义，也并不是无情之人嘛！”

    此言说得少女脸色一红，突然娇容变得如此严肃，严正地说：“有情无情，全看对方如何……”

    李侠心中一愣，摸不透她这句话的意思，碍于情面，又不好相问，于是转过话锋说：“请教姑娘芳名，在下牢记心中，将来也好报答。”

    少女幽幽说：“小女刘倩，请问相公大名。”

    “在下李侠，对刘姑娘相救之德，我会没齿难忘，现在请准予告辞。”

    刘倩心中为之一震，困惑地说：“你功力尚未恢复，怎可以立刻就走？”

    “多谢姑娘关怀，因我有要事在身，不得不走，我自会运功调息。”

    刘倩神色变得忧伤与无奈，幽怨地说：“既然这样，你为何不愿留在这安全僻静之处休养调息，在这里，你不会受到任何的干扰，而且有我侍奉你的饮食，你为什么不愿留在这里？”她说到这里，指指床角道：“倘若你对我有所怀疑，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先试试你的掌力，看是否如我所说。”

    李侠心中本有些怀疑，为验证自己的判断，便来个顺水人情，一提真气，举掌向着那檀木床角切去。“咚”的一声，李侠眉头一皱，疼得差点儿叫出声来，掌緣虽然立刻红肿起一块，但那床角却没损分毫，才知道眼前姑娘说得一点不错，自己体內真元只剩下了以前的十分之二还不到。

    刘倩看出了李侠的尴尬，莞尔一笑，奚落说：“怎么样，现在你相信我的话了吧？你不想想，本姑娘既然与你有了肌肤之亲，也就是你的人了，岂能有害你之心？”

    李侠看了看她，感到一时无言答对，心说，我这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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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绝情之恨

    第二百七十四章：绝情之恨

    李侠似乎下定了决心，皱了皱眉头，仍坚持说：“我功力虽然只剩下些微，但是我仍旧要走。<strong>txt小说下载wWw.80txt.COM</strong>”说罢向着刘倩抱拳一揖，就要离去。

    “慢——”刘倩一声娇喝，脸上浮现出一丝蕴结的愤怒，幽怨地说：“你，你能告诉我一定要走的原因吗？”

    李侠沉声道：“姑娘告诉我现在离重阳还有多久？”

    “半月时光。”

    “那就是了，重阳之日，在下已与人定下了生死之约。”

    “什么地方？”

    “云蒙山顶。”

    “对手功力如何？”

    “普天之下，唯有我能胜他。”

    “唉！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已是强弩之末，你能说再还能打败敌手么？”

    李侠忽然激发胸中豪情，朗声说：“大丈夫一诺千金，不能言而无信，在下虽知道自己体弱不可为之，但既应下约会，就得践行，岂能因为怕死找理由，而受到他人的耻笑？何况还有时间足可以调息培元。”

    刘倩似乎被他那份豪情所感动，钟情地看着他，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浮现出幸福的微笑，意味深长地说：“以你口气，不愧是一个言而有信的英雄人物，我有心助你，用药虽然能尽快使你恢复以往的功力，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李侠为之心动，急忙接口说：“什么条件？”

    刘倩看着他，脸色庒重的缓缓地说：“其实，这是我生母给我留下的训诫，不论老少好恶，高低丑俊，第一个闯入这无情洞中的人，既是我刘倩终身依靠的人，就得听天由命，同时也解除了我不能出洞的禁制，而我为救你虽然与你有了肌肤之亲，但你还没有承认我是你的女人，你现在能亲口答应娶我为妻吗？”

    李侠听得心头大震，想自已一生命运多舛，一路风霜，受尽苦难，竟还有这么多桃花运，有这么钟情的美女甘愿为自己献出青春，他不由得想起温柔多情的梅玉芳，豪迈巾帼不让须眉的苗香玉……今望着眼前清丽脱俗的刘玉倩，心潮起伏，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心里矛盾重重，因为他不想伤及她们每个人的心。

    刘倩此刻脸色庄重而严肃，见李侠忧心忡忡一付为难的样子，不由得心寒得娇容微变，忐忑不安地说：“相公，看情形你心中仿佛不太愿意了！可我为你已经失了身，我……”

    李侠长长的一叹，缓缓地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承蒙姑娘垂青，救命之恩，岂能忘怀，在下怎能不识抬举……”

    “那你是已有了妻室？”

    “这……这还没有，只是……只是，唉！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

    “唉！我刘倩绝不会勉强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生母在离开我最后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倘若来人不答应要求，那么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解诀。”

    “什么方法？”

    “同归于尽”

    这四个字像一柄铁锤，重重的砸在李侠的心头，使他不由得为之动容，心说，多么倔强之人，我今生今世未完成的事，活着就是为了报仇，还武林一个太平，若是答应了她，可在梅、苗等姑娘面前该怎么交代？若是不答应她，她为救自己，竟失去了自己的贞洁，这对一个少女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若是处理不好，说不定又会出什么幺蛾子，闹出人命来。

    他继而一想，倘若我要报仇雪恨，以泄胸中之气，双手血腥更重，她梅玉芳气自己不听她的话，难道还会嫁自己吗？唉！自己本是凡夫俗子，一身臭皮囊，走一步算一步吧，何必要为这许多未来之事考虑费神，只要能报仇雪恨，只要不让她们伤心，哄得她们笑逐颜开，何乐而不为呢？他想于此，向着刘玉倩一揖说：“只要姑娘不后悔，在下岂有不允之理。”

    刘倩听到了他的满意的答复，庄重之容绽出一朵笑盈盈的牡丹花，是那么的鲜艳而靓丽，裣衽一礼说：“既然名分以定，相公就是贱妾夫君，应遵从我生母训诫，小女子跟定了夫君，有福共享，有祸同当，同甘共苦，患难与共，决不后悔。”

    李侠听她言之凿凿，十分感动，心说又是个多情多义的女人，她能为你而死，若是得罪了她，她也会做出让你意想不到的事来，为此，他想到“绝情洞”三个字来，什么名不好起，为什么偏偏叫“绝情洞”呢？看来，这里面定有着什么原因，便困惑地问道：“你母亲为什么要把你困在这山洞里不准与外界接触？为什么又给你定下那苛刻的戒律？难道是与这绝情洞有关？”

    刘倩点点头说道：“不错，就是我的母亲由于遇到了一个负心的男人，受了他的骗，与他有了一夜之欢，致以怀上了我，才出手救他逃出了危险之地，在分手时，那男人曾许下诺言，说会回来看她，结果是他一去不复返……”

    李侠同情地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负心男人是谁，你母亲告诉过你吗？”

    刘倩摇了摇头，忧郁地说：“我母亲对此事悔恨不已，不愿提及，只是常常的哀声叹气，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拈花惹草的骗子，为防我重蹈她的覆辙，在受男人的骗，才把我困在了这绝情谷，不准我与外边的男人接触，为我定下了这清规戒律，幸而遇见了你来到我面前，我才寻到了幸福，获得了自由。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们俩相遇，自从有了你，才使我生命里有奇迹，多少痛苦，多少欢笑，交织成一片灿烂的记忆，感谢风，感谢雨，感谢阳光照射着大地，自从有了你，我的世界变得好美丽，愿与你一起漂泊流浪，吃苦受罪不畏惧，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谁也休想把你我分开，即使亲娘老子，我也不顾忌！”

    李侠暗暗叹说，多么钟情的女人！看来比她母亲用情还深，她母亲与那男人有了一次床榻之欢，怀上了她，而她是为救自己，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竟是如此的巧合与相似，这难道是天作之合，或是……哎，世事难预料，前事难知道，若知祸与福，笔者留问号，做以后解答，再说此蹊跷。

    且说李侠愈发想知道刘倩她的身世，试探问：“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人过不留名，不知道张三李四，雁过不留声，不知道春夏秋冬，你的母亲到底是谁，你能告诉在下一二吗？”

    刘玉倩沉吟片刻，缓缓地说道：“我母亲乃是江湖上传说的绝情娘子，她名为刘玉春，乃是阴山圣母的义女，至于她是怎么爱上了那个绝情男子，做女儿的我当然不知道，这是我母亲的痛，也是她的隐秘，当然不会告诉做女儿的我。当我长大成人，懂得儿女情长那些事后，才知道母亲的辛苦。

    “我常常发现她独坐孤灯，不时的哀声叹气，有时泪水盈盈，有时咬牙切齿，愤恨难平。我知道她心里窝着火，有个死节难以解开，活得是那么的泪，为抚慰自己孤寂的心灵，以苦苦练功来消除对往日的恨。

    “做为女儿，我虽不敢问她，但从她一次的梦话中略知一二。她说……皇甫擎天，你把我害得好苦……我揣摩她梦中说出的那个人，极可能就是她说的对她绝情的男人，也既是我的生父。

    “前车之鉴，她怕我重蹈她的覆辙，对我严加管教与约束，不准我接触男性，才把我安置在这绝情洞，对我约法三章，不能对男人动情，除非那男人进入这绝情洞……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说，咱们俩岂不是天作之合！”

    李侠不听则罢，听其之说，不由得思虑重重，没想到她母亲所说的负心汉竟然是前辈皇甫擎天，她母亲与其皇甫擎天竟还有为人所不知的一段情缘，看来这其中似乎是有什么误会，因为阴山圣母为了被其皇甫擎天用背后飞剑钉死在血光寺的前墙上，借以为其徒上官彬雁复仇，对其皇甫擎天大打出手，皇甫擎天为能平息武林的****，才不得已自戕，如今尸体还藏匿于三清山飞仙台下一神秘的洞中，也不知自己服用乾坤圣水后的鲜血能否使他死而复生，如今自己被弄到这种地步，还自顾不暇，更没有机会重返三清山飞仙台下那神秘洞中探望。当然，这乃是秘密，他不能对她说，只能顺水推舟，聊以相慰而已。

    刘倩收住了话，向他深情地看一眼，轻移莲步，向洞房外走去。李侠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想，能有此女为妻，乃是我李侠的福分，可惜我一身仇恨，又有要事在身，哪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亲亲热热……

    他思绪纷纭的想着，倏然紫色身影一闪，刘倩已捧着一杯白玉石乳的灵药来至眼前，钟情地说：“这白玉石乳乃是奇珍，相公服下之后，运功三个周天，功力当可尽复。”

    李侠接过一口饮下，只觉得一股琼浆玉液顺喉而下，幽香扑鼻，贯通血脉，舒适安逸。他立刻盘坐床上，按照內功心法，运起功来。片刻功夫，他只觉得周身真气融会贯通，能随心所欲，勃然欲出，全身没有了淤塞，畅快之极。

    他运了三个周天之后，将真气回于丹田，把嘴里的真元之液咽回腹中，一跃而起，感激的把她拥入怀中，抚慰说：“倩，我将来不知怎么报答你！”

    刘倩淡淡一笑，答说：“两情若是长久时，何在此朝朝暮暮，相公，既然你有要事在身，为妻也不敢再留你，此去云蒙山路程不远，希望你能在这一年的时间中，了却本身恩仇，来此团聚……”

    李侠殷殷承诺说：“倩，你尽可放心，我一年之后会来的……”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相公，我可是为你好，希望你切记，切记！可不要超过一年，否则你会害了自己！”

    李侠由于毒消体愈，一时被兴奋冲昏了头脑，欢喜之余，根本没有注意到刘倩温柔的话语中所提起的警告，于是点点头，与她作一吻别，长身向洞外飞掠而去。

    他一出洞口，飞掠上莲花池，豪放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仰天开怀的大声说：“云中影老匹夫，你没有想到吧，我没有死！我没有死！现在可要轮到你们末日来临了。”说罢，犹如雄鹰展翅，飞掠而下，翱翔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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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生死之约1

    第二百七十五章：生死之约1

    日月穿梭，光阴荏苒，时间在一天一天的溜了过去，不觉寒露已过，转眼即是蟹肥菊黄的重阳。&#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至从中原人魔在燕山主峰雾灵山莲花池消失之后，却音汛皆无，于是，武当派驰书各派，宣布中原人魔业已死亡。

    就在宣布的那一天，在那云蒙山顶，血光寺主上官彬雁却静静的等待着强敌李侠的来临。这是昔日李侠应下的生死约，血光寺主上官彬雁遁迹潜踪，苦心修练半年之余，等的就是这一天。他相信这次，李侠必难逃过自己的手掌，能得到他苦苦乞盼了二十多年，而至今还未得到的那《神功秘籍》，而妄图称霸天下，就因为他却不知道这时李侠的死讯已传遍江湖，才会按约奔赴云蒙山。

    九月初九的夜晚，天上悬挂着一钩残月，惨白的光辉，像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这怪石嶙峋光光的峰顶，令人有一种神秘而空虚的感觉。朦胧的月光下，在那云蒙山顶，映出在地上拖着的一条瘦长的身影，犹似一棵没有叶子的禿树干。当残月渐渐移至正中的时候，那条影子突然动了，才知道是一个人，是一个乱发披肩，面目枯瘦而狰狞的矮小的老者，他，正是半年潜踪匿影，几乎使武林遗忘的血光寺主上官彬雁。

    二十年前的他，扰闹得武林动荡，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被总盟主皇甫擎天平定后，都以为一代人魔血光寺主死了，没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天，他竟死而复生，重现江湖。

    世上没有絶对的敌人，也没有绝对的朋友，当两者利益一致时，往昔的敌人，也就有可能结成统一战线，而对付认为是共同的敌人。正是如此，血光寺主与武林七派等人达成了一致，共同对付二少李侠，以达到他们各自心照不宣的目的。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们虽然对其李侠围追堵截，堪下杀戮，施行了多种手段，也不能如愿以偿，反而被李侠各个击破。[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而血光寺主上官彬雁也不能摆脱命运的羁绊，为能一时的活命，才与他李侠定立了重阳的生死之约，在云蒙山做以了断。

    他此时浮想联翩，想到往昔的荣耀，想到皇甫擎天给自己带来的厄难，想到自己重现江湖的败北，皆都是李侠小子所赐，为能出这一口恶气，他才下了这最后的生死赌注。

    他仰望夜空，枯瘦的脸上现出一股愤懑之气，想自己被江湖上惊恐的称为一代人魔，竟被其年轻人李侠所取代，自己大江大海都能畅通无阻的血光寺主，竟在他李侠的小小水沟里翻了船，眼看着时间在消失，不由得心中焦急，自言自语：“这小子怎么还不来，难道他失约了？”

    他不相信这狂傲无人的小子能会失约，在与他的几次交手中，他摸透了这年轻人刚傲的个性，只要是他亲口答应的话，吐口唾沫砸个坑，从来没有反悔过，若不是他不能为己所用，他也不会与曾是自己仇敌的江湖七派等高手结成统一战线，来共同对付其小子。那么，他小子究竟是忘了重阳期限，或是意外出了什么变故而来不了啦？

    血光寺主以再三再四的推测，内心感到焦灼与不安，他此刻心中倒并不是关心李侠是否来赴约的问题，而是关心那本举世仰慕，都想占为己有的《神功秘籍》，借以习得绝世之学，达到称霸天下的目的。

    时光在一分一分的过去了，李侠的影子仍然不见，血光寺主再没有了耐性，焦灼中含着一股愤怒，无以发泄，便狠狠的一跺脚，听得脚下咯吱吱一阵响，地上的青石立刻碎裂一大块，口中恨恨地说：“老夫今天有把握叫其小子必死在这里，想不到他竟不敢来了……”语声未落，半空中突然飞掠过来一条人影，疾速落下。

    出现在血光寺主面前的人，乃是一位年约“四十余岁”，青衣紧身的武林人物，从他那狡诈的双目中，闪过一丝阴沉的光芒。血光寺主为之一惊，煞住自己下面要说的话，蓄势沉气，不由得脱口说：“是你，你来做什么？”

    那人向血光寺主抱拳施礼，无比恭敬地说：“前辈，在下是为报讯而来……”

    血光寺主为之一愣，诧异说：“报讯？什么事这么要紧？隐心秀士甄士隐，我不是与你有了约定么，你不能抛头露面到这里来，事后得手，老夫自会将那《神功秘籍》副本抄录给你……”

    隐心秀士甄士隐接口说：“我知道我不能抛头露面，因为前辈宣称我已被你打死，江湖上在没有隐心秀士这个人，我只能在暗处为前辈筹划如何杀害他小子李侠，特为你准备了‘轰天雷’，希望一举能把他小子炸得粉身碎骨……由于事出有因，我是恐怕前辈会在此白等，所以一得到那消息后，便连夜赶来，通知你老一声。”

    血光寺主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不解，皱眉说：“老夫白等，是什么消息让老夫白等？”

    “是关于中原人魔小子……”

    血光寺主一听其言，再也稳定不住心神，急急道：“你说是其李侠那小子，他到底怎么样了？”

    “据其各派各道今天宣布，中原人魔已亡命于燕山主峰雾灵山。”

    “什么？”血光寺主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认为他是属猫的，有九条命，那么多次都没有杀死他，怎么会一下子……难以置信地问道：“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由七大宗派联合宣布，想来不会是假的。”

    血光寺主仍持怀疑说：“以这小子身怀绝世功力，当今武林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似乎不致于被杀在那燕山主峰雾灵山上，老夫深觉可疑，这里面定有着什么蹊跷。”

    隐心秀士甄士隐忙说：“在下当初也是这样想，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是神卜云中影的计谋，是他易容成关外风雷手苗震，利用苗震的徒弟苗香玉，骗过了从蓬莱岛归来的那中原人魔，在为他洗尘的酒中下了七步断肠霰剧毒……”

    血光寺主不由得“啊”了声，心说，云中影这老家伙还是恶习不改，二十年前，自己就是在他煽风点火的蛊惑下，为能独霸武林，才向皇甫擎天挑战，为铲除皇甫擎天他这块绊脚石，可说是费尽心机，结果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弄得声名狼藉，九死一生，二十年后的今天，他又蛊惑七派掌门及七道盟主，为他一己之私，又掀起了武林的杀戮，使其鹬蚌相争，他好从中渔翁得利，其目的，还不是觊觎那《神功秘籍》？云中影这老家伙可得防着他，弄不好还得上他的当。

    听得隐心秀士说：“……后来虽被那小子脱走，但却在燕山主峰雾灵山莲花池旁发现了那小子的衣衫，以毒发的迹象及时间计算，其中原人魔必毒发投水而亡。“

    血光寺主听到这里感到一阵失落与失望，长长地叹说：“想不到这小子竟比老夫死得还早……唉，老夫的愿望是成空了！”他说到这里，心里还是念念不望那稀世珍宝，特以问道：“你可听说那本《神功秘籍》落在了何人之手？”

    “这可没有听人说起过，据传说他父亲无影神剑李汉东已习成了秘籍上的部分剑法。”

    血光寺主精神为之一振，急不可耐地问：“他无影神剑住在何处？”

    “HN雪峰山梅花谷中。”

    血光寺主听其说，就欲起身下山。隐心秀士急忙拦住道：“前辈，在下还有话说……”

    血光寺主身形一转，注视着他问道：“什么话？”

    “在下想，中原人魔既然不来，我们之间的协议就作罢论……”

    血光寺主目光中露出一种狞笑，冷冰冰地说：“难道你不想学那《神功秘籍》上的绝学了？”

    隐心秀士看了看血光寺主，心说，我还不知道你是啥样人？你一撅屁股，就知道你屙啥屎，跟你合作，无非是借你之手除掉自己的心腹大患李侠而已，如今那小子已死，我还跟你合什么作？各自去寻那《神功秘籍》吧，表面却说：“既然那小子已死，前辈是否能把我提供给你的三颗‘轰天雷’送还给我？”

    血光寺主是何等之人，老奸巨猾的他，一向只问目的，不择手段，这等重要之物到手，岂肯再予送回？于是假惺惺地道：“老弟，这么说，你是害怕了？”

    “希望前辈能理解在下的苦衷。”

    血光寺主狂笑一声，阴恻恻说：“有我血光寺主在世，谁还敢欺负你？就凭这一点，你也应该感谢老夫，那东西既然送给了我，哪还有要回之理？就像你一口唾沫吐在地上，还能再舔回去吗？我告诉你，那东西在老夫手里，我会让它发挥更大的作用……”

    “前辈，我是说中原人魔已死，普天之下，已无人是前辈的对手，何必……”

    “嘿嘿”，血光寺主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阴恻恻地说：“是的，那小子虽然已死，但是还有一个无影神剑未死，而且那《神功秘籍》尚未到手，老夫能甘心吗？你是否脊梁上背茄子，有了外心了？”

    未待隐心秀士答话，在那山顶边缘突然响起一声扣人心弦的震天动地的狂笑，在狂笑声中，传过来不屑而嗤之以鼻的语声：“上官彬雁，谅你枉费心机，不要说‘中原人魔’未死，就是死了，你也休想能得到那《神功秘籍》。”

    血光寺主上官彬雁听之大吃一惊，不由得扪心自问，来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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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生死之约2

    第二百七十六章：生死之约2

    血光寺主凝眸向着发声之处望去，只见十丈外峰顶的边缘，不知什么时候，已出现了一个年青人，一身白色的罗衫，被风吹动的衣角猎猎作响，而那充满着煞气又冷酷的脸，像是一座石像，在冷漠中散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strong>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

    “啊，是中原人魔！”

    “啊，是李侠，他怎么没有死？”

    血光寺主与隐心秀士口中同时发出了惊心动魄的语声。这实在是太出人意外了，谁会想到，武林中刚刚传播出他已死亡的消息，而他即立刻出现在这云蒙山绝顶，来赴这场生死之约，这又岂能不使二人惊异呢？

    在其二人惊、奇、恐、怒的情绪中，李侠沉稳的一步步向着峰的中央走来，其那沉重的步伐，仿佛一步歩踏在了二人的心坎上，使二人心痛、惶恐与不安，看其来势，是那么的不同于异常，有着准备而来，而又使二人心里感到如此的没有底，面面相觑，似乎说，连剧毒的七步断肠霰都没能毒死他，可见其人有着使人预想不到的功力，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血光寺主毕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久经杀戮，见多识广，尽快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调整心态，顾不得隐心秀士，手腕一甩，立刻功运周身，将九幽阴功凝聚丹田，蓄势戒备，口中阴恻恻地说：“小子，老夫以为你已经死亡，不会来履约了……”

    李侠豪放的发出一阵冷笑，脸上除了煞气之外，沒有一丝表情，接口说：“上官彬雁，你这个老不死的，告诉你，我李侠已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当今之世，还没有谁能致我死命，假如我真的死了，我又怎么能来此履约？来拿你的人头？哈哈哈……”

    李侠那气吞山河的气势，鄙夷不屑的神态，狂傲的语声，响彻云霄，震动四周，一片杀气立刻在无形中笼罩在峰顶之上。隐心秀士如此乖巧，看其来势汹汹，与其血光寺主必有一场血战，趁此机会不溜走还待何时，三十六策走为上，便滑头的一溜烟的闪身隐入来路的丛林中。

    血光寺主上官彬雁对李侠的奚落与嘲讽似乎满不在意，好像已胸有成竹，有了对付李侠的办法，于是冷冰冰地说：“小子，你到底还是来晚了，依老夫昔日之约，我们可趁早以功力一搏，做以胜负。”

    李侠哼了一声，显得不屑一顾，鄙夷地说：“我不信你能以真正的功力胜过我，因为你老了，又在那暗无天日的棺材里困居了那些年，受到病毒的浸染，还装什么大头蒜，若不是有什么阴谋布置，你怎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在此等候？”

    血光寺主脸上浮现出愤怒的表情，冷冷地回说：“你小子不要自视清高……”

    李侠打断了他的话，驳斥说：“我问你，你既说沒有阴谋，刚才那人是谁？我怎么觉得有点面熟……”

    “嘿，他只是来为老夫报你的死讯，想不到江湖传言，却是不确，也只不过是以讹传讹。<strong>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strong>”

    李侠心头泛起狐疑，他不相信血光寺主之说，一向老奸巨猾，心中做事处处害人的老家伙，能会改恶从善，竟会变得如此正直，于是，他提高警惕，心中有了戒备，冷冷地说：“我今既然来了，也不会惧怕你有什么鬼蜮伎俩，才智自比天高的神卜云中影，给我下了七步断肠霰之剧毒，尚还毒不死我，我李侠不信，凭你血光寺主能把我怎么样。”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道：“昔日你上官彬雁曾说，愿以自己人头作赌，还说会带来什么东西，不知今天来预备了什么奇珍异宝，在未动手前，我倒想先见识见识。”

    血光寺主听着他令人气愤的话，却不动声色，反而从嘴角显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因为他知道，李侠是在故意挑起自己心中的愤怒，好给他有利可乘的机会。他深知，在高手的对决中，沉着与冷静是致胜的关键，在决定生死的博击中，说不定由于一丝的疏忽，就会给对手造成可乘之机，故此在两两对决中，狂怒乃是交战的大忌，它会让人分心，失去判断能力，丟掉那瞬间致胜的机会。为此，他不动怒，鼻子哼了声，一甩宽大的袍袖，一只小巧玲珑的包裹，立刻摔落在地上。

    他一指地上的包裹，说道：“这是老夫尽半年来的心血，搜罗得来的奇珍异宝，包中有辟毒的夜明珠，是皇宫大内的珍品，还有两块阴阳玉壁，不仅能预测天气阴晴，而且练武人常佩带身上，能有助气催血之功效……你可以先过目一下，这些好东西可比老夫的人头珍贵得多！”

    李侠脚尖一踢，已将那包裹抄在手中，缓缓打开包裹，闪放出一片毫光。李侠心中暗暗叹说，果然是稀世珍宝，偌是拿一件送给苗姑娘及玉芳妹子，也聊以报答她们几番援手相救之情，心中虽这么想，但脸色却现出丝毫不为所动，缓缓包好，掷在地上，冷冷地说：“夜明珠与阴阳玉壁，虽系奇宝，但要与《神功秘籍》比较，实在是逊色太多，看在你上官彬雁辛苦半年的份上，我可勉强同意将这东西充当你的人头做赌。咱们就一言为定，互以功力一搏，生死不论。”

    血光寺主一见李侠答应，心中冷冷的一笑说：“既然一言为定，时光已经不早，那我们就动手吧。”

    李侠的眼眸中，骤然射出一股摄人魂魄的杀气，一字一句一顿地说：“上官彬雁，你死了可别怨人！”随着说话声，其带着盛气凌人之势，一步一歩的向着血光寺主逼近。

    血光寺主嘿嘿冷笑一声，也迈开沉重的脚步，缓迎而上。一个是目前一瞪眼，就能使整个武林毛骨悚然的“中原人魔”。一个是早在二十年前即被江湖人物视为神秘魔头的血光寺主。他们越走越近，四道阴森森的眼光，紧紧的绞杀在一起，使得这云蒙山顶的气氛，沉重得令人透不过气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是愈来愈近，在相距约四尺之外时，便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身躯。高手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双方都知道对方是世上难得一见的高手，胜负只在刹那之间的事，为能稳操胜算，谁也想争取主动，抢占一分先机。

    此时，见李侠口中发出一声惊人的清啸，随着啸声，身形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腾跃而起，在这刹那之间，体內真元喷发而出，御气成剑，一道银光像匹练般冲着血光寺主的前胸刺去。眩人眼睛的速度，加上令人无法思议的角度，只听得哧哧作响，正是《神功秘籍》中的御气成剑绝学，当然，没有百年以上的功力修为，是修练不成的，正是李侠口服了乾坤圣水幻化的六十年以上的真元，习了皇甫擎天刻在那神像上的武功心法，加上自己体内的修为，才以练成这御气成剑之法，当然还没有修练达到通灵随心所欲的程度。

    血光寺主听到划空刺耳的锐利的啸声，也不敢怠慢，身形不退反进，将丹田真气尽悉提出，双掌一抡，幻化出一片掌影，从下角飘起，以同样惊人的速度，矮身从其李侠的左肋倏然蹿出，并迅疾拍向李侠。这正是名震天下的死亡索魂十二式掌法，挟着摄人魂魄的九幽阴功，真是威力无比，令人胆寒。

    两人交手，也就在一晃之间，双人已电光石火般的对换了一个方位，如果不用双眼不眨的紧紧盯着，简直就不会发觉他们动过。此时，李侠周身扩散的有形无形的杀气，更是愈加的浓厚，他的脸色严竣而凝重，眼中放射出一种奇异的光。而此时的血光寺主长发飞舞，显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一种惊骇之情，爬布在他那枯瘦的脸上，双眼怒睁，目眦欲裂，令人看着好似从阴曹地府来的追命无常。

    在此生死之约的较量中，二人皆暗暗聚集一身的精力，准备全力一拼，赢得胜利，本来，除了双方做赌的奇珍与《神功秘籍》外，谁都希望对方死亡。

    又是一声响彻云霄的阴森森的怒啸，这是发自血光寺主上官彬雁的口中，只见他双手如同鬼爪般的一扬，倏地打出一股刺杀的寒飙，身形却恍若幽灵般的滑向右方，双掌诡谲穿出，一连向李侠拍出四掌。一阵阵如海涛般的阴寒劲气，突然幻化成寒飙，布成一层无形的罡气幕网，挟带着鬼哭狼嚎之声，罩向了李侠。

    在此性命攸关之时，李侠看其势来得凶猛，疾如闪电，快似流星，来不及递出通灵神剑，只能闪身躲避，无奈在对方一着的先机下，斜闪而出，躲过了对方的罡气幕网。

    血光寺主一招得逞，岂肯善罢甘休，一声厉喝，乘胜追击，电掣扑上。李侠心中有着一丝惊异，因为他熟悉对方的死亡索魂十二式中的前五招，可现在血光寺主所施展的招式却是那么的陌生。可他怎么知道，心思缜密的血光寺主，就是因为知道他李侠已熟悉了死亡索魂十二式的前五招，岂能再用，此刻用的却是死亡索魂十二式的后七招，才打得他一时措手不及，难以应付。

    此时的李侠岂肯再次退让，不由得豪情喷发，在一声的吼叫中，提起丹田之气，猛的来个“一鹤冲天”，身形骤然上升空中，然后突然来个“鹞子翻身”，直冲而下，以上临下之势，抡出剑气，一道银光泻下，正是那《神功秘籍》中九阳神功的“风雷激荡”。

    其威势无比的剑气犹如天河倒泻，惊天地，泣鬼神，在令人惊骇的奇招异式中，血光寺主看其势来得凶猛，坚不可摧，为避其锋芒，也不得不后退五步。

    于是，在此云蒙山顶，剑气直冲云霄，掌力鼓荡风雷，在掌影剑气的激荡中，两条人影，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只杀得难解难分，月色凌乱，鬼哭狼嚎。两人鹘起兔落地扑击着，升如大鹏展翅，落似苍鹰扑兔，纵如猿猴攀枝，卧似猛虎觅食……骇人听闻的招式，生死搏击的情景，如此的残烈，真是闻所未闻。

    正是，二人搏击苦赌命，不知谁输并谁赢，若知两者生与死，还得下章说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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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生死之约3

    第二百七十七章：生死之约3

    就在两人苦苦争斗之时，突然场中响起一声闷哼，血光寺主上官彬雁竟踉踉跄跄地倒退五步，左肩上已被剑光划了一道三寸长的口子，鲜血汨汨地流了出来。<strong>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

    李侠看着血光寺主上官彬雁如此狼狈的脸，比吊死鬼还难看，不由得以胜利者的姿态，仰天发出一阵的狂笑，笑声过后，不屑地说：“上官彬雁，我以为你邀我履行诺言，又练成了什么歹毒的神功绝艺，想不到仍是一套掌法，现在认输了吧？”

    血光寺主脸色一阵比一阵难看，只气得三煞神暴跳，五类豪气飞空，口中暴喝说：“小子，你不要夸下海口，冒下狼烟，如此盛气凌人，老夫只不过是一时失手，并不算输，今天老夫要与你做以了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接招。”愤怒的语声中，他骤然拍出一掌，以阴柔慑人之势，直袭李侠。

    李侠一时傲气大发，哈哈狂笑说道：“对了，或许你刚才空手对利剑，输得并不服气，为能让你输得口服心服，现在我就以一双肉掌与你做以较量，要你死得瞑目。”语声中身形一晃，已经闪开血光寺主的掌力，右掌却猛然推出，刚强而凌厉的掌风，正是乾坤圣水所孕育的神奇功力。

    血光寺主上官彬雁更加暴怒，刚才输在他的御气成剑上，于有形化无形，实在看不清来的方位，难以防御，心中的确有一万分的不服气，而现在，他不信凭着自己这么多年的修为，以双掌对双掌，还会打不过这个傲气十足的年轻人。于是，他犹如十足的魔鬼，腾空而起，在其长发的飞舞中，伸出一双枯黒如爪的手掌一屈即吐，曲肘斜挥，迎向李侠的双掌拍去。

    “嘭、嘭”两声响，在震山撼岳的暴响声中，场中卷起一片沙尘，漫起一片烟雾。四溢的掌风劲气，像飓风一般向四下散开，刮得整个山峰呜呜咽咽，带来了恐惧之感。

    李侠心头为之一震，脚步噔噔倒退了五步，才稳住了身躯，这时，他也不禁暗暗佩服对方功力的深厚，心惊之余，用犀利的目光扫视着对方。在渐稀的烟尘中，看到血光寺主一连倒退了七步，才拿桩站稳，显然，自己的一掌之力，比对方足足有余，当然，他知道，自己是占了年轻的优势。

    李侠得意地狂笑了，他朗声喝道：“上官彬雁，你这死心了罢……若不服，有种可再接我一掌。”说着身形一跃而起，双臂张开来一“大鹏展翅”，然后双掌凌空推出。[求书小说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血光寺主一向桀骜不驯，傲骨凌人，怙恶不悛，如今输了招，再输了口气，如何能受得了？只见他犹如一只发狂的猛兽，一双眼睛变得通红，长发飘荡，目眦欲裂，从他那枯瘦而干瘪的嘴唇中，发出一声凄厉地怪叫，倏地伸出鬼爪似的手，挟着十二成的九幽阴功之力，推掌迎上。

    又是“轰——”的一声巨响，震得山摇地动，卷起一股摧枯拉朽的风暴，席卷了云蒙山顶，传来毕毕剥剥的响声，令人心寒。在响声中，双双退后七步，这次是平分秋色，因为血光寺主困兽犹斗，拿出了体内全部的真元拚命一搏。

    在这刹那之间，血光寺主为能占取先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咬牙，双掌再以扬起……李侠看其扬掌发力，发出不屑的一声冷笑，心说，看你还能疯狂几时，双掌正要迎出予以反击时，突见一颗红色卵大的铁丸迎面电闪般飞来，不由得心头一愣，不知血光寺主究竟在搞的什么鬼，当他看到是一个红色似铁丸之类的暗器扑面射来时，不禁冷笑说：“上官彬雁，你别黔驴技穷，若有什么暗器，尽管施放出来，别拿些破铜烂铁玩艺儿献丑。”

    在不屑的语气中，李侠手腕一翻，运动功力向着那飞过来的铁丸劈空欲击。他以为是普通的暗器，想扬手先把它击落再说，就在他手掌上扬，力尚未吐之际，忽感到那飞来的东西是那么的灼热，本能的感到可不是一般的暗器，于是灵机一动，改变了策略，在此电光石火的刹那之间，李侠看着飞来的那东西迫在眼前，急忙纵身跃起，掌心向下一压，人形倏然横飞而去。

    就在这当口，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引得山摇地动，山顶陡然闪起一阵烈焰，硫磺的浓烟刺鼻。石屑尘土，向四外飞溅，破空之声，令人触目惊心。也就在李侠腾空而起下击那“轰天雷”时，血光寺主上官彬雁身形疾向后退，飞掠出爆炸范围。

    李侠并不知道那“轰天雷”的威力有多厉害，腾身闪避过那东西，掌式往下一压，是想看看这呈红色如卵大小的东西究竟有什么厉害之处，可那东西来势本疾，一被李侠的罡力压低，改变了飞行的轨迹，却偏偏滑落在山石上，缩短了爆炸的时间，“轰——”的一声，顿时浓烟飞射，火光冲天，十丈方圆，倾刻间成了一片火海。峰顶虽无树木，地上虽未生杂草，但那股火势熊熊，烈焰升腾，久而不熄，可见那“轰天雷”爆炸的威力之大。

    李侠身在半空之中，有幸躲过了灾难，猛听到那爆炸之声，已暗感不好，便凌空折腰，施展“凌空飞步”，跟着飞泻的滚滚浓烟，疾若流星般的向场外飞掠而避。李侠他虽然侥幸躲过了粉身碎骨之危，但衣衫仍不免被火燃着，急忙落下滚打身上着火之处，待扑灭身上的火，看自己身上焦一块黒一块的，实在是狼狈不堪，不由得把血光寺主恨得牙疼，测知其老皮夫业已遁走，哪还有他的身影？他默默思索着这霸道已极的火药暗器“轰天雷”，他血光寺主是怎么弄得来的？看来定有人与他狼狈为奸与我为敌。

    他为此更加恨他们这些人的行为不端，心地阴险，从此云蒙山的生死之约，使他想起了自梅花谷以致到蓬莱岛，一连串所受到欺骗的往事，更加体验到人心叵测，使他感到人言的可畏，心说，你们不是称我“中原人魔”，要予以铲除么？那就看看咱到底谁铲除谁。为此，他认为对敌人的宽容，也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不再听那些宽容忍让的话，决心要展开疯狂的报复，以泄胸中之愤，暗忖，现少林寺已毁灭，太极门已不存在，接下来该是武当了，我要让你们付出对我追杀的代价。

    李侠想于此，为发泄心中的愤懑，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便飞掠下山。就在他刚掠下云蒙山踏上山道之时，陡见眼前黒影一晃，并排出现了三条人影。在这天色未明，荒山峻岭上，竟然有人迎面而来，不由得使李侠心神为之一震，猛然停住了前行的脚步。几乎同时，三条人影也同时停住了身形，屹立于三丈之处，六道奇亮的眼光犹如寒芒，紧紧的注视着李侠。

    此时，李侠注目凝视，才看清对方竟是三个手持金丝拂尘的道士，看年纪也都在七十以上，细腰奓背，头戴九梁道巾，身穿一色银灰色道袍，腰系九股丝绦，足穿白袜云鞋，面如古月，眉分八彩，目似朗星，鼻如悬胆，四字海口，五缕白须髯飘洒胸前，真是有仙风道骨的气势。尤其中间道士，长须如雪，垂胸微拂，神态充满了肃穆、庄严，犹如吕纯阳再世。左右两个老道虽然也是凜凛有威，但在神态之间，并没有中间老道那股飘逸如仙之气，与其略逊一筹。

    李侠在感到遍地皆敌的情况之下，便暗暗起了戒备之心，暗想，其莫非是武当山的道士？继而一想，觉得不对，就以武当掌门松木道长的功力来说，自己不止见过一次，与眼前的三个道士一比，显然尚差一筹，以此类推，武当门下哪个还有这份功力？以刚才那份轻功，自己刚一发觉，人家已倏然来到眼前看，生平还确未遇见过。

    正当他推测对方来历时，只见当中的老道士微微稽首说：“施主可是从山上而来？”

    李侠微微一愣，冷冷地说：“不错，三位道长阻住在下去路，请问有什么指教？”

    当中的老道，料不到眼前的年轻人竟这般傲慢无礼，心有不悦，庄严肃穆的脸色徵微一变，徵阖的眼皮突然睁开，眸中立刻射出两道凌芒，逼视着李侠，鼻中微微地哼了声，表示不满。

    李侠心中为之一凛，接触到他的眼光看，觉得对方的功力深不可测，他那两道犀利的眼神，逼视得自己几乎不敢平视，周身情不自禁的一抖。

    左边的老道冷冷地道：“施主太已蛮横，说贫道等阻挡你的去路，何不说施主拦住了贫道们的去路？”语深冷削，针锋相对，丝毫不肯相让，显示出个性的刚傲无比，并没有把李侠看在眼里。

    李侠仰天大笑道：“这么说来，你们是为在下而来了？”语含着三分煞气，显示出自己的傲骨凌人，已有动手之意。

    右边的老道看不下去了，大声喝叱说：“何处狂妄之徒，年纪轻轻，不知道天高地厚，竟敢如此的无礼……”

    中间的老道一挥手中拂尘阻止了他的说话，沉声道：“师弟恁的个性如此暴躁，岂不有失出家人的身份，让人家贻笑大方。”这话虽说得丝毫没有火气，但却隐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令人无法抗拒，沉凝的语声虽然不大，竟然字字铿锵有力，震人耳膜。看着他是训戒右边的老道，实则是旁敲侧击的说给李侠听。然后他向李侠平静地说：“贫道玄灵子。”接着用拂尘一指左右两边老道介绍说：“这是师弟玄明子与玄叶子，请问施主贵姓？”

    李侠见对方以礼相询，并不为然，冷冷回答道：“在下李侠。”他在武林中从未听到过这三个人的名字，虽然看出对方功力的不凡，但心中却仍存有三分轻视之意，可他怎知道，玄灵子师兄弟三人，六十年前即隐迹玄门，在昔年号称玄门三仙，功力已超凡入圣。

    玄灵子此刻“啊”了一声说：“原来是李施主，贫道所以相问，只是为了看到山顶火光，听到有爆炸之声，深以为奇……”

    李侠不屑一顾的鼻中哼了一声，不耐烦地道：“不错，山顶爆炸之火光，乃是江湖上传言的‘轰天雷’所爆炸的威力，说什么深以为奇是假，是去看看我李侠是否被炸死才是真的吧？”

    他的这一反诘，使玄门三仙同时为之一愣，不知他葫芦里倒底卖的什么药，面面相觑，心说，他是怎么了？是要与我们为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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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云蒙三仙

    第二百七十八章：云蒙三仙

    一旁的玄叶子突然发出一声震天的长笑，奚落说：“贫道师兄自履入江湖，直到隐迹玄门，从没有一个人敢如此放肆，面对咱们这么说过话，今天，施主你算是第一个。[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李侠薄薄的嘴角略微上挑了下，微微的一笑，心说，好大的口气，常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在江湖上，却还没有听到过这玄叶子等三人的名号，何不趁此探探这三个牛鼻子老道的底细，看看他们是不是与血光寺主一伙的……想于此，口中问道：“请问三位驻迹何处？”

    玄灵子持拂尘向那烟雾弥漫的山下一指，缓缓地说：“贫道就在山腰三星观中。”

    李侠点点头说：“荒山大泽，果真有不少隐人异士，想不到在此三星观中，竟还隐着武林高手，不过，我可以说清楚，在此时此地，在这种情形下相遇，自不能怪在下心有敌意，因为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在下可以告诉三位道长，在下尚有要事在身，三位道长是否能让开一步？”

    玄灵子淡淡一笑道：“施主倘若不做虚心之事，实不必如此。贫道与施主素昧平生，怎会与施主过不去，所以相问，是另有缘故！”

    “什么缘故？”

    “贫道可以告诉施主其中之一，三星观附近乃是清静之地，从不允许武林人物在此械斗，更不容忍在此撒野。”

    李侠仰天狂笑，放荡不羁地说：“在下从未听说过，不过，我可以告诉道长，这句话应该对别人说，因为在下也是应邀而来。”

    玄灵子脸色沉重，缓缓地说：“此事已事过境迁，不谈也罢，再请问施主，山顶既然有‘轰天雷’爆炸，是何人所为？其为什么那样做？”

    李侠淡淡地说：“血光寺主上官彬雁，看看我这狼狈不堪的相，就知道了他的目的，可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幸苍天有眼，让我大难不死，又躲过了一劫。”

    “血光寺主上官彬雁？”玄灵子神色为之一愕，持疑道：“此人贫道昔日确有耳闻，但未听说他与施主有仇啊？再说，他与施主也并不是一代人。”

    李侠皱眉说：“武林之中恩恩怨怨，并不一定是要有仇，也不一定是同代之人，因贪利之所趋，一样可以以命相搏。”

    玄灵子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施主是受谁之约？”

    李侠感到有些不耐烦，冷冷地说：“当然是受血光寺主上官彬雁所约，道长还有什么疑问吗？”

    玄叶子冷哼一声，困惑地道：“贫道有所奇怪，登云蒙山顶，只有这一条山道，怎么未见血光寺主，敢情施主所说，全是谎言？”

    李侠感到蒙受了屈辱，眼睛怒睁，暴射出一股煞气，冷笑一声说：“三位道长若不信在下的话，何不亲自上山看一看。<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

    玄灵子沉声道：“既然如此，敢请施主同贫道一同上山看个明白。”

    李侠冷冷地说：“因在下有要事在身，恕难从命，没有这份闲情逸致……”说着身形一长，凌空飞步向三位道长头顶上蹿去。

    岂知他身形刚飞跃起一丈之高，陡觉劲风扑面，一团黒影挡住了自己的前行之势，不由得大吃一惊。要知道，《神功秘藉》中的凌空飞步及踏雪无痕轻功，可说独步天下，无人能及，这次突然施出，竟被对方拦住，可见步法之迅捷，怎么能不使李侠暗中惊骇？

    在这刹那之间，李侠突然一声长啸，身形凌空旋转翻落原地，凝目看视，三个老道仍屹立原地，仿佛并未移动一样。不经一事，不长一是，他已知道遇上了极厉害的劲敌，一声怒哼，将真气蓄集丹田，以欲待发，阴森森地说：“牛鼻子老道，你们是想恃功逞强，故意找碴儿吗？”

    玄灵子这时脸色铁青，显然有怒，但仍强持平静，道号“无量寿佛”，淡淡地说：“施主要走，可没这么容易，除非你自信能闯过贫道三人阻拦。”

    李侠注视着三位道长，周身生出一股似有形而又无形的煞气，在慢慢地扩散着，口中冷冷地说：“三位若是以为三对一，就能稳操胜券，那可是想错了，在下曾面对武林百余名高手，仍能进退自如，还未曾皱下眉头，凭三位道长，我李侠还尚未放在心上。”这种语气，可说放荡不羁，傲骨凌人，三位道长听其言，脸色皆微微一变，为之动容。

    玄灵子淡淡一笑，赞许说：“好胆识，不愧为当今豪杰，贫道自信尚不必以多为胜，只要你能挡得过贫道三招，我玄灵子及师弟愿与你结为莫逆之交，放你下山，若是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愿走出玉皇观助你……”

    李侠开怀大笑道：“道长既出此言，在下就拜领你一下绝学，若是三招之內落败，听凭道长处置，绝无怨言。”话声一落，沉声蓄势，静静待敌。

    有过刚才的情形，李侠口中虽狂，但心中却无比的沉重，既然对方说只用三招，自信在功力方面，必然有超人之处，故而内心不敢存有轻视之念，而且小心谨慎，不敢大意。

    玄灵子这时猛然间迈出三步，沉声说：“施主年轻，就请先出招吧！”

    李侠摸不透对方的武功招式来历，为怕受到挟制，不敢先出招，便谦恭地说：“道长老迈，在下就让道长先行出手如何？”

    玄灵子心中不悦，语声如冰说：“施主之口好厉害，那就先尝尝贫道的‘惊神三拂’！”其拂字刚落，手中金丝拂尘一举，将体內真气贯输在金丝拂尘上，根根金丝竟然根根笔直竖立，缓缓向着李侠的前胸遥空递出。这一招看着虽然平庸无奇，而且还相距两丈多远，说什么也伤不到李侠，但是李侠却骤然感到有一极强大的罡力，犹如波涛汹涌，劈头盖脸的压了过来，难以喘过气来。

    李侠为之心中一惊，因为他觉得这像武林中传说已绝迹的太虚无上之罡气，今天却出现在这云蒙山三星观的三个道士身上。这对于搏斗经验较为丰富的李侠来说，太虚无上罡气不仅厉害，而且更为厉害凶险的杀着，却隐藏在对方那拂尘平着一举以后的无穷的变化中，看似无招胜有招。

    若是搁他人，必难脱逃出玄灵子的这一招。可李侠不是平凡之人，在这刹那之间，只见他猛吸一口气，将乾坤圣水所转化的神奇阴阳二气倒转十二重楼，融会贯通周身，丹田真气缓缓施放出来，贯输指尖，遥指着对方平举的拂尘，右手御剑成气，随着飞射的一道剑光腾飞而起的同时，左手五指凌空飞弹，已施出了凌空弹穴绝技，挟着龙咛虎啸，迅雷不及掩耳的向对方周身大穴疾射而去。

    这一招以静制静，以动制动，兼收并蓄的妙着，可说是用得淋漓尽致，这是李侠多次搏斗经验的积累，这才是实践出真挚，外人是难以相比的，这也大出玄灵子意料之外。

    要知道云蒙三仙一身功力，可说是傲视寰宇，五十年前威震江湖，被武林中视为三大奇人，没想到今天一个年轻人，不论是內力、招式，竟有着如此深厚的功力与奥秘，真是江湖倍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看此人非同一般，乃是人中豪杰，将来定有一番作为，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时，玄灵子才知道自己刚才把话说得太满，小觑了面前的年轻人，三招之內，不要说是否能制住对方，就是胜负，也尚成问题。既是如此，玄灵子也激起了久已平静的豪气，不甘服于小辈，一声大喝，身形斜侧一划，手中拂尘倏然挥出，疾风迅雷般的扫向李侠的脑门，金丝拂尘蓬然张开，犹如莲蓬，正是惊神三拂的第二式“惊天霹雳”。

    李侠十指劲气刚已使出，觉得眼前人影一晃，一蓬如莲花的金光已扑面而至，不由得心中吃惊，因为他从来还没有看到过这般快的招式及身法，一声惊“噫”之后，突然縮身，电掣般的往外侧闪三尺的同时，伸手抡出一道剑气，急忙将周身围护起来，因为对方速度实在太快，使他不得不采取守势自卫。

    就在他侧闪飞掠下落之时，左脚竟然踏空，不由得一声惊呼，此时，他才想起这登山石级，阔不过尺余，只容三人身肩擦过，因刚才全神贯注的迎接对方的击战，自己竟一时忘记，竟然一步失足，凌空坠落千仭绝壁。在此命悬一线，性命攸关的时刻，他要想提气拔起，已自不及，几乎与此同时，只听得玄灵子一声大喝：“再挡贫道最后一式‘惊心动魄’。”说着一圈金色光芒，倏然向着李侠的颈部扫来。

    瞬间劲风大作，犹如翻江倒海，山崩地裂，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之中，李侠无法避闪，唯一办法，就是随着飞快的下坠之势，自然而然的才能躲过这凌厉的一击，虽能一时苟全性命，但势必一泻千丈，粉身碎骨。若是当机稳住身势，硬挡其一击，借势弹回山道，可他自己也不知道本身真元是否能挡得住对方这最后的一击，万一不敌，那就等于送上门去，自己五脏六腑非立刻受震之后寸断不可。

    在这刹那之间，李侠脑中已转上一千遍，不知如何采取应变措施。也就在他身形已下沉到一尺之时，倏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为迷惑玄灵子的视线，故意“啊——”地惨叫一声，身躯急速下坠之时，伸手却向岩壁抓去，叮的一声，五指如钉，进入岩壁稳住身躯下落之势，借机气沉丹田，予以发力，来了一个大翻身，左掌诡谲反射而出，一股劲气挟着狂飙，由下向上朝着玄灵子奔雷般而去。其这一招本是随机应变，虽不成为招式，但也却恰到好处，这才是久经战斗，智勇双全而赢得的结果。

    玄灵子虽然拂尘扫空，没有伤及李侠，但耳闻他惨叫之声，知是坠落山崖，不由得哈哈大笑说：“如此狂妄小子，这下看你还有没有命……”命字还未落，陡觉掌风袭身，为之一惊，本能的侧身倒退一步，身形刚刚让开之时，突见人影一闪，李侠仍屹立山道之中，嘲谑说：“如今三招已过，道长若不食言，请返回三星观去，希望道长紧遵诺言，在下有事，定去拜访！”

    玄灵子神情为之愕然，心说，好小子，果然不同凡响，看来，平定江湖动荡，还武林一个太平，整顿秩序混乱，非此人莫属，贫道服也，于是说：“无量寿佛！贫道许诺当然算数，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掉头知会两位师弟，身形一转，立刻飞奔下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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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冤家路窄

    第二百七十九章：冤家路窄

    李侠看着三条人影瞬间消逝在夜色之中，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解除了精神的戒备，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能侥幸的挡过了玄灵子的三招，免去了一场麻烦，可他却不知道，在无形之中，已解除了三个厉害的劲敌。[求书小说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静静地望着三仙的离去，心中突然闪过一念，如其三仙所说，登临此云蒙峰顶，唯此一山路可行，何以不见其血光寺主上官彬雁老家伙的踪影？难道自己又落入了其老不死的圈套？

    李侠推测得一点不错，血光寺主从隐心秀士那里弄到轰天雷以后，本欲在云蒙山顶将应约的李侠炸伤，因为凭他那一身神奇的武功，是不可能一下字把他炸得粉身碎骨，在他受伤之后，逼他交出《神功秘籍》，以了却自己多年的心愿，实现自己称霸武林的梦想。若是此计不成，为能给自己留下退路，他打听到昔年绝迹江湖，功力比自己功力尚高一筹的玄门三仙也隐居于云蒙山的三星观，他熟知三仙个性，以其李侠桀骜不驯的个性，必然两者会起冲突，在演出一场好戏之时，正好为自己的隐身逃脱提供了方便，真可谓是一箭双雕。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血光寺主却也料想不到，李侠胆大心细，却仗着智勇双全，三招脱危，当然，这也是玄门三仙太已大意所致。李侠思来想去，心中愈觉不对，暗忖，血光寺主或许尚未离去，这老魔头心狠手辣，刁钻古怪，一日不除，后患无穷，我何不下山等他一等，想于此，鼻中哼了一声，身形疾驰向山下掠去。

    五更黎明时分，雄鸡报晓，李侠一下到山脚，立刻向左边一座丛林隐蔽下来，他要看看自己的猜测，究竟对不对。也就在他停身不到盏茶的时刻，果然看到山上一条身影疾速飞掠而下。李侠凝神望去，嘿，果然不出所料，正是血光寺主上官彬雁，身材枯瘦，穿着一件黒色长袍。

    果不其然，上官彬雁在轰天雷爆炸之前，为怕伤着自己，便迅捷隐蔽起来，待爆炸之后，飞身到爆炸现场寻视，并没有发现李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也没看见那夜明珠与阴阳玉璧，不敢在那久停，便借着夜色的掩护，躲躲藏藏，欲以下山，在下山的石级路上，听到不远处有说话声，不敢前行，予以潜伏静听，才知道李侠不仅没有死，还没有受伤，正在与三星观三仙理论，正如自己所思。<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

    可他还是失算一着，两者竟站立石阶小道过此招来，自己无法借机通过，只得耐着性子遥看两者过招的结果，直到李侠三招取胜，三仙返回三星观，自己唯恐被其李侠发现，不敢显露形迹，直到李侠下了山，唯恐他在山下等候，更不敢随即下山，直到东方破晓，认为李侠已离开了此云蒙山，才飞掠而下，欲以逃离。

    螳螂捕蝉，岂知黄雀在后，血光寺主也没有料到李侠竟在山脚下张网等待。此时李侠看见血光寺主上官彬雁，已是怒不可遏，火气冲天，猛然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身形骤然跃起，凌空来一个“鸷鸟扑兔”，冲着血光寺主扑去，挥手御气成剑，一道剑光疾向血光寺主罩落，口中怒叱道：“老匹夫上官彬雁，少爷已料到你尚在后面，现在就让你这个二十年的人魔尝尝这剑气的滋味。”

    血光寺主突然见一条人影闪电般扑来，神色为之一愣，当看到是李侠时，不由得寒脸失色，心说，他怎么还没有走？就在这时，剑气袭胸，寒风刺骨，使他已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便壮胆一声暴叱回道：“小子，你以为老夫怕你？”说着双掌一翻，死亡索魂十二式连出三招，奇异的掌势，诡秘的角度，挟着一阵阵寒骨的阴风，如浪涛汹涌，打着漩的向四周激荡而出，果然利害。可这使江湖上曾经胆战心惊令人魂飞魄散的诡异的掌法，现在碰上了李侠，犹如小巫见大巫，似乎已起不了什么作用，真是石膏点豆腐，蛤蟆管癞肚，啥拿下是定下的。

    血光寺主上官彬雁虽然挡住了李侠凌厉的一击，但始终无法脱身于剑光圈外。李侠此时豪放地发出爽朗的笑声，奚落道：“上官彬雁，为践行你的诺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若是你能乖乖死去，还可以少受点罪，若是恶习不改，还想阴谋害人的话，那可是你咎由自取，是自讨苦吃，死得更难受痛苦。现在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招式对付你……”语声中，只见剑气如虹，道道剑光不离血光寺主的方寸大穴，犹如银蟒缠身，而其左手使用的招式，正是血光寺主教给他李侠的死亡索魂十二式的起始五招。

    血光寺主心中生出一丝恐惧，在其惧意中，却夹杂着气愤，对方竟然以自己的成名绝学要杀自己，这是一种不屑，一种亵渎，一种轻蔑的侮辱。血光寺主岂能受得了？只见他倏然伸出枯黒的手，接连拍出四掌，口中淒厉地说：“小子，你今天别以为真能把老夫怎样，若是执意孤行，恐怕以后你会后悔，倘若你有头脑，应该立刻停手。”

    李侠不知他话中何意，鼻中哼了一声，剑光连圈环绕，冷冷地说：“为什么该停手？”

    “如今天下武林视你如芒刺在背，不杀你难消他们心中的顾忌，为能铲除你这中原人魔，不惜与我这二十年前的人魔联合起来对付你，可见他们是多么的仇恨你，现在唯有老夫愿意与你合作，你我二人魔联起手来，共同对付武林七派等高手，定能开创一片属于你我的天地，如今你反而以老夫为敌，岂非是自陷孤独？”

    李侠更是开怀大笑，豪放不羁地嘲讽说：“志不同不相为谋，就是天下人死光了，我二少也不会找你上官彬雁，若是你今天愿意合作，就把自己的脑袋奉上。”

    血光寺主碰了李侠一鼻子灰，遭到其一阵奚落与嘲笑，不由得恼羞成怒，一头乱发刺猬般竖了起来，歇斯底里吼叫说：“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夫就不信你今天能把老夫怎么样，别忘了，老夫身上还有两个轰天雷，够你受用的，大不了同归于尽。”

    其这威吓的话不说尚好，一说更激起李侠心中的愤怒与反感，说道：“去死吧……”说着立刻剑气一转，来一招“风驰电掣”，迅疾扫射向血光寺主。其实要凭真正功力，彼此只差半筹，《神功秘籍》上的招式虽然神妙，但李侠由于时间短促，还没有练到火候，血光寺主最多落得个受伤而逃，可现在的情形却不是这样。

    常说打败的鹌鹑斗败的鸡，血光寺主见到李侠，本身就先存有三分怯意，加上李侠不顾危险，决心要他这个魔头，故而出招奇特而狠辣，加上有的地方，本应闪让避开，他却反而玩命似的硬拆硬碰，反而使血光寺主心中更加的谨慎从事，出手的功力不由得也大加折扣，故而情势对血光寺主来说，是愈来愈不利。

    其这老魔头不愧是绝世高手，心中虽有畏惧之意，但在表面上却还是表现出一片杀气，九幽阴功已提起了十二成，双掌飞舞，劲风习习，威势逼人，眼见其剑光划空，身形却不退反进，飞跃踏上剑光，欺身进击，一招“血光惊魂”，反向李侠腹下“冲门”击去。

    这一招来得迅猛而突然，凶险之极，刻不容缓，李侠看自己剑光落空，血光寺主的一股寒如九天玄冰的阴风已袭身来，在这刹那之间，他自知不能退却避让，否则会给血光寺主提供了逃跑的余地，其必将会乘机遁走。

    好个李侠，决定拚个你死我活，竟也不避来势的凶猛，钢牙一咬，来个硬碰硬，左掌回圈而出，挟着体內乾坤圣水所化聚的阴阳二气，翻腕迎出，右手剑气回收，反吐撩出。

    “砰……砰……砰”一阵奇特的暴响，突破了沉寂的黎明，劲气如狂风怒号，四处扩散，激起尘土飞扬，听得树木“喀嚓喀喀……”乱响，有的被折断。

    血光寺主被一股反震之力震得噔噔噔倒走了七八步，枯瘦而狰狞的脸上，立刻现出一阵痛苦的神色，嘴角流出血来，佝偻着腰，感到体內血流不畅，显然內脏受到强烈震动，已受了伤，而且伤得不轻。

    李侠也被这股阴寒的罡气震得凌空倒翻三尺，胸口虽然感到一阵血气翻涌，但他毕竟是年轻气盛，整个神志似乎已被仇恨之火所吞没，深琛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下波动的气血，身形一退后倏然复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右手一指，剑气喷射而出，一道光芒扫向血光寺主腰部的同时，左掌斜挥而出，所施展的却是死亡索魂十二式中的第三招“血光追魂”。

    血光寺主不由得大吃一惊，他想不到李侠在拚命对了一掌后，来势仍是这般的凌厉快速，当他一看李侠左手出掌的招式是死亡索魂第三招时，本来要借机逃脱的念头反而消失，口中发出一声阴森森的冷笑，心想，你这是在找死。

    要知道，死亡索魂十二式本是血光寺主的看家绝学，其这死亡索魂前五招，乃是血光寺主在那血光寺中，为一己之私，说给当时落难在血光寺的大殿中李侠的，由于李侠的聪悟过人，才习会了死亡索魂十二式的前五招，如今李侠班门弄斧，施展出前五招的第三招，血光寺主焉能不知破解之法？

    就在这刹那之间，血光寺主枯瘦的身形一转避过了李侠的剑光，双掌倏然平拂划出了几道奇异的曲线，便电掣般的向李侠的左腕扣去，这正是死亡索魂十二式中的第十招“血凝鬼影”。其这一拍一拂的掌势，似乎映出无數鬼影，去势之奇，威力之大，却是神鬼莫测。

    血光寺主当时以为是李侠神志由于激怒，蒙蔽了自己的灵智才如此作，给他血光寺主造成有机可乘，哪知道是李侠却明知故犯，暗藏杀手。也就在血光寺主右指刚要搭上李侠的左腕时，突然看到李侠得意的一笑，手腕一翻，五指猝不及防地弹出，正是凌空弹指神功。那五缕劲风如利剑一般，反袭向血光寺主寸关重穴。

    血光寺主一招落空，已知上当，虽暗知不好，但招式已发，要撤已来不及，这本是一瞬间的事，待血光寺主反应过来，其五指劲气已倏然袭着了手腕，只见他一声闷哼，气血逆转，踉踉跄跄后退几步，喉咙一疼，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若知血光寺主是否就犯，献出自己的人头，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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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手下留情

    第二百八十章：手下留情

    此时血光寺主阴森森的双眼，已被怒气充塞血红，虽然仇恨地瞪着李侠，但是他体內伤上加伤的情势，他心里再气愤难平，也是再也无法出手反抗，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李侠以胜利者的姿态，逼视着他，冷冷的一笑，嘲弄说：“上官彬雁，你自以为是，刚才哂我别后悔，现在你竟成为落水狗，我却不知你如何想法……”其语言尖酸刻薄，说话间脸上还带着不屑以顾的笑容，在其那笑容里，似乎还隐藏着凶残的杀机。

    血光寺主犹如斗败的公鸡，颓丧而僵硬的站在那里，枯瘦的脸扭曲得更厉害，像是从棺材里出来的死人，一动不动，从他眼球的转动中，才看出他是个活人。此时体內的伤势，已使他感到一阵阵生不如死的痛苦，从李侠对他咄咄逼人的神态，给他带来了一种死亡的威胁，才使他感到死神在向他招手，体验到一种死亡的恐惧。

    是的，他血光寺主的确是在后悔，他后悔的是一见面没有立刻再发出一个轰天雷。尤其使他心恨的是，二十年前，他受神卜云中影的挑唆，挑战“神医武侠”皇甫擎天，败在了他的手里，而在二十年后的今天，却又败在其小子的手中，岂能不使他悔恨交加，痛不欲生！

    他面对着李侠冷酷的面容，突然发出一声冗长而凄厉的狂笑：“哈……哈……哈……哈……”刺耳的笑声有些疯狂，却是那么的有气无力。此声回荡在这灰色朦胧的曙光中，更显得有点凄凉与无奈。

    李侠感到莫名其妙，困惑不解地说：“上官彬雁，如今你死到临头，还有什么好笑的？”

    血光寺主笑声突然停止，冷漠地说：“我笑你太小看老夫了，你又何必装腔作势，大丈夫可杀不可辱，既然技不如人，要杀就杀，死又何憾，反正老夫已死过一次。”说到这里，一阵呛咳之后，慢慢阖上眼睛，闭目等死。

    李侠见状，心想，他虽然可恶，倒还有些英雄气概，其实真正说起来，除了他处心积虑的图谋《神功秘籍》外，与自己并没有真正的仇恨，在说，自己被困在那血光寺大殿中，被其武林七派等高手追杀，处在性命攸关的时候，还是他出手救了自己，虽说是其图谋不轨，但还是人家救了自己……

    他想于此，仇恨之火也渐渐平息，再次想到邢克及梅玉芳对自己的劝说，为个人修条路，得罪个人打道墙，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再妄生杀戮，虽然他害过自己，但也救过自己，功过相抵，也就手下留情放过他这一次吧！

    于是他缓缓的一字一顿地说：“上官彬雁，你真的不怕死吗？”

    血光寺主闭着眼睛，冷冷回道：“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明知是死，怕有何用，干脆等着，倒不如死得英烈，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

    李侠哈哈大笑说：“假如我并不想让你死呢？”

    血光寺主蓦地睁开了双眼，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与自己一样以往嗜杀成性的小子，怎么会一下子换了好心肠，变得这么仁慈呢？他惊讶地看着李侠，脸上不期而然的虽然掠过一丝希冀的表情，但旋即闪过一个心凉的意念，惨然一笑说：“小子，你不必再作弄老夫，杀人不过头点地，要杀就杀，何必再罗里罗嗦，倘若你存心想戏弄老夫，当心老夫临死也会骂你个狗血喷头，既是到了阴曹地府，也要变成厉鬼，不放过你小子。”

    李侠脸上现出一片冷竣之色，毫无表情地说：“上官彬雁，我李二少虽然心狠手辣，但那也是他们给逼的，我不杀他们，他们必杀我，无其所奈，我为不让其任意宰割，只有挺起身子予以反抗，来个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我二少向来说话算数，吐口唾沫砸个坑，丁是丁，卯是卯，从来不含糊，没有说过一句不算数的话，真正说起来，你与我并没有多大的仇恨，只不过是因为贪念，才使你迷失了心志。

    “我二少是个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你能敬我一尺，我能还你一丈，念及在那血光寺大殿中，你帮我解了围，不管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出发点是什么，可毕竟是救了我，凭这一点，我就饶你不死。”

    血光寺主为之精神一振，喃喃说：“那你真的不想杀我？”

    “不错，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想了一想，冤家宜解不宜结，的确不想杀你了。”

    这情形真是有点出人意料之外，血光寺主感到自己已处在死亡的边缘，死神似乎在向自己招手，今竟自己获得了李侠的赦免，把自己从那死亡线上拉回来，反而感到有些茫然，有些感动，半晌，他才诚惶诚恐的抱拳说：“你不杀之恩，老夫将会终生不忘，请容告辞。”

    李侠冷冷喝道：“且慢……”

    血光寺主一时愕然，问道：“还有什么吩咐？”

    “我虽然与你无仇，但是你却贪得无厌，欲望焚心，一心图我身上《神功秘籍》，才对我费尽心机，狠下杀手，却没想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不仅没有炸死，反而你却落在了我的手中，这叫天作孽犹可赎，人作孽不可活，为人莫作恶，做恶天看着，邪恶难压正，终究见阎罗。我虽饶你一命，但却不能不使你受点活罪，予以惩戒，有得反省，好改邪归正，悔过自新，重新做人……”李侠说着，左掌电掣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拍血光寺主前胸三处重穴。

    血光寺主一阵呛咳，阴沉而犀利的双目，突然失去了原有的神采，脸上在刹那之间，又多添了几道皱纹，在他本来存有希冀的脸上，倏然又变得沮丧及怨恨。

    李侠掌式一收，缓缓地说：“在下刚才三掌，前二掌是拍活你受震的血脉，以免瘀血存留，酿成病疾，第三掌，却是废去了你一身功力，免得你恶习难改，再以害人，这也是你自寻的恶果，天年有余，你上官彬雁退出江湖，找个地方安享晚年去吧！”

    血光寺主心中的悲痛是难以形容的，犹如一口呑了二十五只小蛤蟆——百爪子挠心。他功力全失，感到生不如死，一切雄心希望，这一下就像吹肥皂泡一样完全破灭了，这才是害人如害己，害不着人家害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做自受。他此时默默不语地呆立在那里，一双失神的眼睛紧盯着李侠，再没有了一往的狂妄与凶狠，心头虽有一千个一万个恨，但是眼前却没有一丝力量发泻，只有无可奈何的暗自叹息。

    李侠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他认为这样对其血光寺主，可比杀了他更有意思，自认为自己做得对，既免去了增加仇敌，又能给其留下重新做人的余地，心说，对我好的人都劝我戒杀，那么我以后就用这种方法……想于此，发出了会心的一笑。

    他再次看了血光寺主上官彬雁一眼，告诫说：“希望你以后要好好反省自己，不要再做恶，修心养性，安度晚年，若是痴迷不悟，恐怕你会死无葬身之地！”说罢发出一声狂笑，笑声中身形突然跃起，人已向黎明的晨曦中飞掠而去。

    血光寺主上官彬雁用怨毒的看着李侠远去，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忽然想起身上还有两个“轰天雷”，不由得伸手摸了出来，端详着，又激起了心中的不平与仇恨，喃喃说：“小子，你这样摆弄老夫，可比杀了我还难受，想我上官彬雁一往傲骨凌人，叱咤江湖，还没有受此辱，你不要以为我上官彬雁失去了功力就无法奈何了你，为泄我心中之恨，将来我必要你小子死在老夫的手里……”至于李侠是否死在上官彬雁的手里，当然这是后话，搁下不表。

    且说自中厡人魔李侠的死亡消息传播于武林之后，各派各道皆都暗松了一口气，拍手庆幸，因为解除了后顾之忧，再不为其的出现而提心吊胆了，因为人的性命都只有一个，若是他李侠活着予以复仇，说不定会轮上自己把命给玩完。

    上清宫的武当派自然取消了昔日戒备的状态，恢复了平时修练的作业。久已不闻的黄台大钟，自宣布李侠死亡之后，又恢复了一往的响声，朝暮之间，在山下也不时的可听到道士们朗诵经文。

    就在发出李侠死亡讯息的第八天，殿后精舍中，端坐着七位中年以上的道士，中间的正是武当掌门松木道长，左右两旁是松云和松青两位师弟，在下去是名闻武林的武当四剑虚法、虚元、虚贞、虚环。这情形他们似在开会，室中虽然充满着肃穆沉静的气氛，但在七位道士的眉宇中，皆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心情。

    此时听得松木掌门说：“松云师弟，白马寺少林掌门处有没有回信？”

    松云道长起立稽首说：“回禀掌门，送信弟子昨天才回，报告称悟净掌门此刻尚无意回少林门重振门户。”

    松木掌门为之一愣，诧异说：“为什么？”

    “悟净道兄对中原人魔死亡的讯息仍表怀疑，为防不测，预备再观察一些时日在说。”

    松青微微一笑道：“悟净高僧也太过谨慎，中原人魔身已中了七步断肠霰剧毒，遗衣燕山主峰雾灵山的莲花池，死亡岂能有错？”说到这里，颇有感触地叹了一口气，幽怨地说：“武林中自中原人魔出现以来，形势已今非昔比，四道盟主皆亡，旧有节制已经失效，如今武当少林唇齿相依，若少林不再急起重振声威，实非武林之福！”

    此时，门外响起一声报说：“终南山青云道长欲见掌门，请掌门定夺。”

    松木道长矍然起身，说：“有请。”急忙对师弟打招呼道：“青云为了武林正义，终南山灵官殿却毁在一把无情之火中，牺牲之大，不可言喻，我们三人出去迎接一下吧。”

    松云、松青及武当四剑应诺起立欲行时，门外却响起了一声笑，说道：“老朽怎敢烦劳掌门迎接。”话声未落，门扉一推，进来一个精神矍铄的黑发老者。

    松木急忙让座，互相寒暄之后，问道：“师弟驾临，可是有什么指教？”

    青云道长微笑说：“老朽只是耳闻那小子死讯，为一探虚实特来拜见掌门师兄，在寄宿山下小镇时，有人托带一信，欲面交掌门。”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密封的书信，交给了松木道长。

    松木道长接过信函微笑说：“无名山之战，师弟你未曾参加，其实中原人魔现已死亡，众目所睹，岂能有假？”见信封上龙飞凤舞的写着：武当掌门亲启，不由得心中起疑，暗忖，这是谁？目光望着青云说：“此信是何人交给你的？”

    青云道长摇摇头回道：“兴隆客栈的店伙计说是由一位年轻的客官托交，老朽追问，才知那人已早一步离开，老朽自思本是顺路，故而带来。”

    松木掌门心头充满狐疑，抽出信笺观看，不由得惊吓的脸色大变，脱口而出道：“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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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灭顶之灾1

    第二百八十一章：灭顶之灾1

    松木颓丧地喃喃说：“这……这人死了，真的能够还阳，死而复生？”

    青云道长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感到困惑不解，急急地问说：“信上写的什么？他是谁？”

    松木掌门黯然失色，长叹一声，周身像是泻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在了椅上，一扬信笺说：“师弟你可自己过目。（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青云道长接过来一看，也吓得寒脸失色，不由得惊呼出声。一旁的松云、松靑及五当四剑上前几步，目光急急的向那信笺上看去，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心里噤若寒蝉。那信笺上写着寥寥数字：今夜三更，本人来讨还血债，被你们称为的中原人魔。

    这无异于是晴天霹雳，震惊了室中所有人的心弦，觉得是开了一个不该开的大玩笑，中原人魔犹如瘟神，唯恐躲还躲不及，有些人不该惹火烧身，眼看当今武当要陷入灭顶之灾，这，这该如何是好？

    青云道长目光呆滞地看着手中的信笺，喃喃道：“这……这是从何说起，从何说起呢？”

    此时室内的气氛低沉，犹似凝固了一般，窒息得令人难以喘过气来，家有千口，主持一人，他们面面相觑之后，都把目光集中到掌门身上。突然，座中的松木掌门身体一直，沉声说道：“松云师弟，昔日为对付中原人魔的大罗七煞七环剑阵，门下是否尚在练习？”

    松云道长忙恭身说：“七煞七环阵乃为本门护法镇山之剑术，门下弟子每晚尚练习一次，以黯熟其中的秘诀。”

    松木掌门一拂袍袖，似乎下了决心，断然说：“不论消息是真是假，传下谕命，自上清宫起，连布七道剑阵，严密戒备，自今日起，不论何人，禁止上山。”

    松云一声应诺，退出精舍之后，松木掌门这时目光含悲，看着武当四剑说：“徒儿们，在二代弟子中，你们四人堪为本派精华，称之为中流之柱，尚记得本门剑谱中最后一页所载的联气御剑之术？”

    武当四剑同时俯首躬身说：“弟子知道。”

    松木掌门长须颤动，慨叹说：“联气御剑之术，乃为本门大罗七煞七环阵之外不传之秘，本来唯有掌门始得参研，昔日为了预防中原人魔的袭击，本掌门破例传授给你等四人。联气御剑之术，非得有百年以上的修为，当年三丰祖师为能克此难题，遂创出联气御剑之术，若是全数人之力联气运剑共同对敌，万一……”说到这里，语气一顿，反问说：“你等应知道万一失败的后果……”

    四剑之首虚法道长立刻接口说：“弟子知道，万一对手太强，剑气反震过来，血脉会立刻爆裂而亡，如今大敌当前，为了维护师门，弟子等唯有以死全志。[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其实，此联气御剑术虽然厉害，但有益也有害，并非大成之道，且利少害多，尤其是功力弱者，故一直弃而不用，在武学上另辟捷径，以求克敌致胜。

    松木掌门深深地注视着武当四剑，微微颔首说：“尔等既然愿以身护法，实乃本派之大幸，此刻可再去靜习演练一番，以免晚上出了差错。”武当四剑恭身施礼，遵命而去。

    松木掌门此时看着呆立一旁的青云道长说：“如今武当将面临杀戮，劫难将至，师弟请速下山……”

    青云道长脸色一变，倏然起立，肃穆说：“掌门，你当老朽是何等人？我会临阵脱逃吗？”

    “师弟请不要误会，师兄只是有要事相托！”

    “什么事？”

    “中原人魔死讯宣布还未到一个月，竟然其死而复生，魔踪又现，予以报复杀戮，是请师弟下山急速奔告各门各派，以作防备。”

    青云道长不肯走，哈哈狂笑说：“掌门以为师弟是贪生怕死之辈么？其实终南山灵官殿的那一笔账，使我耿耿于怀，如鲠在喉，欲以找那小子报仇，如此巧合，正好老朽顺便与这小子清理一下……”

    松木掌门脸色一整，接口严肃地说：“师弟切勿作如此想，在目前魔掌之下，应该避其锋芒，知难而退，武林精英能保存多少，就尽量保存多少，为了武林前途，师弟难道就不听掌门的话，不愿任此劳吗？”

    青云道长见松木掌门说得凄凉、恳切，不由得沉思片刻，反问道：“掌门刚才不是还不相信中原人魔仍存活于世吗？”

    松木道长一声长叹，看着青云道长道：“不瞒师弟说，中原人魔已成催命之符，而且比二十年前出现的血光寺主还可怕，一听其这名字，师兄也就心神大乱，毫无主见了，这乃是衷心之言，希勿见笑！”

    青云道长沉默了，他刚才虽然挺身而起，侃侃而谈，其实心中何尝不是一样的在惊悚，因为他大闹终南山灵官殿的惨状仍历历在目，难以忘怀，凭心而论，自己确实不是那小子的对手，心想，别说是掌门，任何人接到这种信函，皆会目瞪口呆，心慌意乱的。他为此沉吟片刻，长长一叹说：“掌门既有此言，师弟定当从命，就此告辞，希望再来时，还能见到掌门。”

    松木道长无言现出一抹苦笑，恭手把青云道长送出屋门之后，再也禁不住心中的悲愤心情，跌坐在云床上，想到此武当百年的基业将要毀在自己的手上，便双目怆然地流下了两行辛酸泪。

    中午时分，阳光普照着上清宫，在那精舍雅室中，却被片片的树影散进屋內的一点点阴影所笼罩，气氛更是显得愈发的紧张，令人难以喘过气来。随着青云道长的离去，武当一派，刚刚松懈的情势又恢复了紧张。

    上清宫前，七七四十九名高手，按北斗七星状，摆下了七座剑阵。每蓙剑阵，首尾互接，却也是按北斗方位站立，这正是从未动用的大罗七煞七环剑阵，前后相应，虛中有实，实中有虚，虚实相辅，变化多端，内中充满着森森剑影，此乃是武当一派的阵容绝学，深奥无比。此刻虽是白天，但毎个道士的脸上，都凛然泛起一股杀气，个个长剑出鞘，长剑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一片剑光，交织成一个银色的剑网。

    宫中正殿上，武当四剑席地盘坐，正在运功练气。其余的弟子各负其责，有的警戒，有的传汛……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忙碌而紧张，给人的感觉是要出什么大事。

    松木掌门走出精舍，默默走向前殿，巡视了四周的布置，虽然对排列的阵法感到满意，但是心里却是沉重的，因为他不知道此招是否能抵御住其中原人魔的进袭，面对其强敌，他感到心里没把握，为此忐忑不安。

    他忧心忡忡的复回到精舍，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武当是不是大难临头，陷入灭顶之灾，现在，他只有默默的等待了，等待着大战的开始，等待着瞬间的死亡和阵阵的残酷的血腥的杀戮。这些虽然谁也没有办法预料，但是松木掌门已尽了他掌门的能力。

    在这艰难的等待中，时间感到是那么的漫长而枯燥，好像在锻炼人的意志，磨练人的耐心。松木掌门眼睁睁地望着窗外的日影渐渐偏西，天光也渐渐的暗下来，而自己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是愈发的紧张，不由得喟然长叹，喃喃自语：“唉！这是我一生中最漫长的一天了，人的寿命虽然短暂，但若是毎天要这样的等，恐怕我会疯的，活不过一年……”

    光阴荏苒，时间可不以人的心情而改变，它还是我行我素，按照自己的规律步骤而行，从早晨的日出，到中午的阳光高照，接着是白日的余光散尽，随之而来就是夜幕的黒影笼罩着大地。黒夜是制造罪恶的渊源，有多少人在这时为所欲为，又有多少人在这黒色中恐惧而挣扎。

    现在上清宫武当派百余弟子的心里却是更为紧张了，在全力以赴的等待着中原人魔的突然来临。为不让中原人魔来袭发现目标，宫內宫外虽然没有灯火，但是武当子弟都以全神戒备，一双双炯然有神的目光，都不时的向四周扫视着，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此时初更，钟楼上敲出一响报时的钟声。明月高悬，繁星点点，好似在眨着眼睛，不安的窥视着下面将要发生的事。天上银河像一条白色的带子向着东北方向延伸，不时有几小块乌云停滞在那里，据说是****在天河中洗澡，若是多了，会引起天河水外溢，下起雨来。朦胧的月光洒向了武当上清宫及四周的树林，随着飒飒的风声，婆娑摇曳的树影犹如鬼魅起舞，给人带来了心里的恐惧与不安。

    二更钟声响过之后，人们听到那飒飒的风声，看到那婆娑摇曳的树影，无不毛骨悚然，感到中原人魔带着死神已渐渐的逼近，没人敢出声，甚至于连大气都不敢出。这时，上清宫的大门口，走出两位道长，正是松云、松青，二人扫视一下门口七七四十九名高手排列的剑阵，昂首越阵而过，屹立在最前端，静静地站着，以等待中原人魔的来临。

    在等待中，半空中传来“当、当、当”三响，告示人们三更到了。三更，这催人命的三更，这令人恐惧的三更，这告示武当百余子弟中原人魔已欲来到的三更，使他们在精神高度的戒备下，握着长剑的手更紧了。

    就在这时，松木掌门已在两个道童的伴行之下，走出了上淸宫，穿过剑阵，站在了松云、松青的中间。他身穿八卦道衣，手执松纹宝剑，神态一片凝重与淡定，在等待着中原人魔的来临。

    四周是静悄悄的，静得有点怕人，甚至于能听到人的呼吸声，感到其身上的脉搏在咚咚的乱跳。夜寒风吹心更冷，那飒飒的风吹动场中每个人的衣袂，前后翻飞，犹如人的心在颤抖。

    此时三更已过，仍未见中原人魔李侠的踪影，所有的武当弟子心中都起了怀疑，面面相觑，暗忖，我们严阵以待，他小子怎么没有来？难道这一切是另有人从中捣鬼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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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灭顶之灾2

    第二百八十二章：灭顶之灾2

    正在众人疑窦丛生，不知所以然之际，武当掌门松木凝神四周扫视时，发现在不远的一棵大树上坐着一个人，知是来到的李侠，口中沉声说：“施主，本掌门率武当全派弟子早已在此恭候大驾多时，还不赶快下来。[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

    在场弟子为之一惊，目光齐向着那棵大树望去，可那树上不仅没有回声，而且连一点影子都没有，不禁起疑，难道是掌门虚张声势，特以咋呼不成？正在惊异之间，见松木掌门突然进前三步，仰首大喝说：“既下战书，应一露面，又何必鬼鬼祟祟……”

    其话声未落，听到半空中突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声中倏见一条人影迅疾而降。松木道长及所有武当弟子的脸上皆浮现出惊骇之色，尤其是松木掌门，因为他看到那人是停坐在西边的一棵松树上，而人影却是从东边的一棵松树顶上飞落而下，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可见其身法的敏捷，速度之快，竟然这般的出人意料，中原人魔的盛名果然是名不虚传。

    李侠悄无声息的飞落地上，屹立在距松木道长约二丈远的地方，周身扩散着令人望而生畏的煞气，在月光的映照下，是那么的盛气凌人。他豪情满怀地环视一干武当弟子，扬了扬剑眉，嘴角却显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

    此时，松云、松青二人，突然身动如风，唰的一声，齐退入剑阵之中天枢之位，界入临战状态。“锵——”的一声脆响，上清宫前蓦的亮起一片耀眼的剑光。剑虽然只有四十九柄，但是抽剑的响声只有一次，显示出了熟练的动作，以及众人完善的默契，步行的一致，令人叹服。

    李侠观之，心中虽然微震，暗自吃惊，但是形之于外，却仍是一片不屑与鄙视。他用犀利的目光看着松木道长，冷冰冰地说：“牛鼻子老道，就是这点阵势么？”

    松木道长此刻也豁了出去，朗声一笑，侃侃言道：“大罗剑阵，乃是本门护法镇山之绝学，施主若是看不起，何不闯阵试上一试……本掌门知道施主杀孽太重，杀了那么多人，手上的血腥还嫌不够么？”

    李侠冷笑一声，回道：“松木，你不必口中声声无量寿佛假慈悲，我这一切的转变，还不是你们这些自命名门正派的人物给一手造成的？试想想，你们如此滴血签名立誓，要求废去我一身功力，却与海外蓬莱一派暗中联系，让其把我掠去海外，所幸苍天有眼，让我大难不死，返回大陆，你们还咄咄逼人，阴谋害我，并在无名山下给我下了七歩断肠霰之毒……你们如此道貌岸然，说人话不做人事，虽然口口声声阻止我杀人，但却一味的要杀害我，难道要我甘心情愿的成为你们俎上之肉，听凭你们的摆布吗？”

    李侠愈说愈激动，声若宏钟地说：“你要知道，害人如害己，害不着人家害自己，我可不是任凭你们宰割的羔羊，我要报复，扫尽人间不平，以我心意，今天，我要你们上清宫向太极门一样，斩尽杀绝，不留寸草片瓦……”

    此言一出，场中武当弟子皆都毛骨悚然，面面相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松木道长未等李侠把话说完，大喝一声道：“中原人魔，你不要如此狂妄，太极只不过是败于你的偷袭之下，今天，你以为还能够让你遂心如意吗？”

    李侠嘴角浮现出倔强不屈而残酷的一丝弧线，朗声说：“我明人不做暗事，就向给你送来信笺一样，从未偷袭过任何人，也从没有不遂心如意的事，你也不要夸下海口，冒下狼烟，区区剑阵，又能奈何于我？我问你，你们自以为的这七星剑阵，与少林的罗汉降魔大阵比起来，又当如何？”

    松木道长难以回答，抖声叱说：“那你现在何不试上一试，不就明白了么？”

    李侠猛然迈上三步，豪情壮志地说：“既来之，则安之，我当然要闯上一闯，不然，怎么能叫你们口服心服……”

    松木道长身形一晃，已退入剑阵之中，叱问：“小子，那你是决心要大开杀界了？”

    李侠冷冷地说：“那也未必见得，众口铄金，你们虽然都称我嗜杀成性的中原人魔，但我报仇并不一定要杀人。”

    松木掌门为之一愣，愕然问：“那你要怎样？”

    李侠哈哈笑说：“很简单，你们出家人常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么，若是你牛鼻子老道人头可贵，那就拿别的东西代替。”

    松木掌门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地问：“什么东西？”

    “在场所有的武当弟子及你的一身功力。”

    松木掌门心头一震，厉声说：“一身功力被废，虽生犹死，以你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你能答应吗？”

    李侠反唇相讥说：“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好死不如癞活着，这样总比死了好，我在那梅花谷，还不是答应了你们那些人的要求，一样给答应下来了么？以你松木道长一身功力，与我比起来如何？我能答应，难道你们就无法答应？看来，你们当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些话，就像一把利剑，一字一刺的戳在松木掌门的心房，当时犹是拿一把火放在他李侠的身上，没有感到烧的慌，如今他李侠反将那把火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才感到烧得疼痛、难受，形之于脸上，是一片尴尬难看的表情。松木道长为能挽回点面子，不自然地笑道：“小子，看你这种语言神态，好像本派一定会输……”

    李侠目光轻蔑地看了一下他，截断话说：“难道你们会赢？”

    松木道长啐了一口，恨声道：“不要说这些条件，武当一派断难答应，何况现在胜败尚在未定之数，何必闲话连篇，蛊惑人心，你就进阵来试一试，看我武当……”

    李侠发出一声狂笑，接口说：“那你们是非得要流血不可了？”

    松木道长一声厉叱说：“武人屈身不屈志，小子，本掌门决意以死周旋。”语声一落，人便倏然退隐入上清宫中。

    李侠一声怒哼，身形飞跃而起，口中叱说：“那我就看看武当派的剑阵，到底有什么奥妙神奇之处。”话声未落，人已跃起冲进第一座七星剑阵，手指一伸，御使剑气一招“龙形一式”，已向璇玑星座上的一名道士撩去。

    他只不过是想先探一探虛实，其实这一招乃是虚招，完全是出手相试，没有用上功力。可武当子弟们不这样认为，看他身形飞入阵中，剑气方出之际，剑阵中左右人影一齐晃动，最后一座七星阵，竟迅速随着人流环移衔接，七座剑阵首尾相顾，环环相连，成为了七七四十九衍之数。而几乎是在同时，随着人影的晃动，阵中剑光飞云吐雾，挟带着尖锐的啸声，气势如排山倒海一般的向着李侠压了过来。

    这骇人之极的来势，不亚于少林的罗汉降魔阵，立刻将心存轻视的李侠逼得连出五招绝学，才算稳住了危险之势。他为之审时度势，看那剑风有似浮云，剑幕若远若近，是那么的飘忽，又是那么的逼近，密不透风般的把他包围起来，砭骨寒冷的剑气，逼得他难以喘过气来。

    那一道道的剑光，幻化出一道道曲曲折折的弧线，犹是千万朵银花，带着丝丝声响，撒向了李侠，在李侠的拼命防护抵制之下，便倏然的消失。在此短短的时间里，李侠已真正体会到，看是简单的北斗七星剑阵，威力却是大得惊人，与少林的罗汉阵法毫不逊色，之不过是佛门的威力在于刚，而道家旨趣在于奇。

    武当这一七煞七环连索阵，也是北斗七星剑阵而演化合并为一体的剑阵，进退合击，运用得不仅巧妙，而且淋漓尽致，正是体现出道家无上妙法之“玄”。玄者乃为虚，进退合击，变化多端，出其不意，令人猝不及防，确实是含有“奇”之意。

    李侠一念轻敌，才出手不利，至此，他心中惊骇不已，暗自想，难道其这七煞七环连索剑阵，真要比少林的一百零八罗汉降魔大阵还要具有威力吗？他仔细观察，只见阵中人影游移，也分不出谁是谁，道袍飘袂，剑光游移闪烁，犹如一道道光电，穿梭似的交织着。

    以李侠现在的功力，如此锐利的目光，居然分辨不出包围在自己前后左右的，到底有多少只长剑，多少道士。这是李侠被围困的刹那之间的感觉，这对于刚傲成性而又偏激的他来说，岂能够知难而退？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为此，他要想法破阵，不会束手待毙，在这眨眼之间，他不禁想起了《神功秘籍》中的破阵之法。

    正当他思索时，忽然一道剑光自头顶凌空而下，威力之大，竟然突破了李侠用以护体的剑气，直袭他的“百会”穴，若是袭至，顿时人亡。李侠为之心里大惊，脸上的肌肉现出奇异地蠕动，求生的本能使他倏然退跃五步避开之时，便伸手平挥而出，一道剑气飞出，正是一招“剑贯长虹”。只听得“锵、锵”两声脆响，袭身的剑光被李侠的剑气挑起的同时，而他的身后剑风激荡，汹涌而至，使他又陷入一片凌厉的光幕之中。

    李侠左冲又突，始终难以破此阵，而且愈来愈感到包围圈在缩小，压力愈来愈大，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我李侠就该亡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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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灭顶之灾3

    第二百八十三章：灭顶之灾3

    李侠胸中怒火燃烧，心中充满着仇恨，自忖道，松木牛鼻子老道之所以胆敢一搏，敢情是仗有这套奇妙的剑阵，我二少倒要看看这武当大罗剑法的合击之术，到底威力大到什么程度，若是能困住我，除非我血溅当场，想于此，豪放之情再次喷发，突然仰天发出震耳欲聋的一声狂啸，气沉丹田，猛燃身形纵飞而起，周身贯满了劲气，鼓动衣衫刷刷作响，旋飞而上，自转三圈之后，右手射出御使剑气的同时，左手使出了凌空弹指，耍时击起的劲力犹如数道剑芒，挟着一条腥红的血带，向前飞撞而出——这正是在少林寺破阵的重演。[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剑澜暴涨，狂飙扑面，李侠施放出乾坤圣水凝聚的真元，以排山倒海之势，突然冲破出一个大缺口。李侠心说，看来武当的剑阵，也不过如此，到底不如少林罗汉阵有威力，只此一冲，缺口既现，便身剑合一，倏然冲出。他没有想到，在他刚冲出缺口之时，使他突然觉得四周压力大增，潜力如山中，一片耀眼的剑光，立刻从四面八方怒涌过来封住了缺口，就像一刀穿进一块厚实的肥肉上，拔出刀来，那伤痕又抹平不见了一样。

    李侠哪里知道，他虽仗着功力冲破了一个缺口，但却冲进另一北斗七星剑阵之中。七座七星剑阵，乃是环环相连，紧紧相扣，似分若合，似合若分，虚虚实实，实实虛虚，变化无穷，这就是整个大罗七煞七环剑阵的奥妙之处。

    李侠被彻底激怒了，他狂吼一声，体內乾坤圣水所蕴化的神力喷薄而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及威猛的劲力向前抡出，暴射的剑气如天际碧光冲着面前的道士扫射。前面的道士看其来势凶猛，纷纷倒纵而起。没想到那道剑光一出即收，反而改向后面射出。

    此正是《神功秘籍》的声东击西之破阵之法。李侠第一次施出一招，因过于轻敌，未能脱身，这次，他却不敢再掉以轻心，为能尽快与武当做一了断，便施出了全身的功力，这突然的变化，大大出了武当剑阵的高手的意料之外。

    在李侠身后运剑在漩玑星座上的三位道长，一见其剑势骤急暴长，正欲惶然倒退之际，陡觉眼前剑芒一敛，竟然消失，愕然目光一扫，却发现那剑光斜卷，却出其不意的向北斗主座袭去。<strong>求书网WWW.Qiushu.cc</strong>这奇特的方式，奇特的去势，使得一部分武当布阵的高手，心头也大感奇怪，不知道其小子是为何为。

    在这刹那之间，李侠容不得他们考虑，只见他人影一闪，却出人预料的反向左方掠去。一部分武当高手暗感不妙，一个不详的念头还尚未来得及转过来，阵中已响起两声凄厉地惨嚎，接着剑幕的突然散乱，只见剑光过处，两条人影缓缓倒下，于是，阵上突然响起了一阵惊骇的呼声，****了阵脚。

    李侠终于看出了破绽，击破了这闻名武林的武当剑阵，可武当高手在悲痛的心情下并没有退却，反而群拥而上补住了缺口。李侠心想，擒贼先擒王，若让你们群龙无首，乱了你们的阵脚后，此阵定会不攻自破，想于此，便气沉丹田，在抛出一片剑光的同时，自身却向上清宫大门冲去，口中狂笑道：“牛鼻子道士们，我要的只是松木的一个头颅，你们何必要来送死？”

    在此同时，只见一名道士厉叱一声，施出一招“天罗地网”，交织成一片剑芒，向着李侠劈头盖脸的暴泻而至，口中说：“中原人魔，武当上下同仇敌忾，一心御敌，只要你一脚踏入上清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侠目光一瞬间，看是松云道长，不由得哼了一声，心说，谅你一个牛鼻子老道，能挡得住我么？突然挥手，剑气一阵翻飞而出，犹如漫天银花，口中说：“你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话音还未落，两旁的武当高手已齐声大喝，左五、右五共十柄长剑突袭而上。

    李侠发出一声阴森森的冷笑，只见他旋转而上，轻巧而灵敏的越过这十剑群袭的同时，人却飞掠向松云道长，右手突然出招，一道剑气射了出去之时，左手用凌空弹指，倏地弹向那左右来袭的十柄长剑。其闪越十剑的诡异快速，更是出人意料。

    松云道长虽是武当掌门师弟，一代剑术高手，但怎能挡得住这种诡奇狠辣的御剑成气，一声惨哼，血雨般飞溅，人已被划胸开腹，立时魂归极乐。于此同时，听得“砰砰啪啪”乱响，十把长剑被击中垂下。武当高手顿时一阵大乱，在群起惊呼的怒叱声中，见李侠已如一缕轻烟，瞬间冲入上清宫前院。

    武当高手也同时涌入，李侠突然看见武当掌门松木道长正屹立在正殿的台阶之上，左、右两旁站着四位中年道士，正是武当四剑虚法、虚元、虚贞、虚环。奇怪的是，刚才上清宫兵刃交战，腥风血雨，激流汹涌，不同凡响，而此前院却是一片静寂，四周虽然有站立卫护的弟子，却丝毫不为所动。虽然武当所有道士的脸上都泛起一片悲痛之色，但是在这种杀劫难以力挽，胜数极少的情况下，却都是那么虎视眈眈，视死如归，那么的坚定而沉着。

    这情形也使李侠感到意外，为之震惊。他停住了脚步，目光注视着松木掌门，感到困惑不解，心中思索着其中的难题。也就在这时，在他身后涌入的武当高手，此刻也不禁稳住了身形，在后面把他团团围了起来。

    李侠并不为此所动，鼻中冷冷地哼了一声，鄙夷说：“武当掌门，你难道还有什么诡计不同？我不怕，可尽管的使出来……”

    松木道长脸色凝重，呈现悲痛之色，阴沉得几乎能拧下水来，缓缓地说：“少林一战，你中原人魔已有幸逃过一劫，燕山主峰雾灵山顶，你竟然毒发大难不死，看来你是有九条命的猫，难道你还怕我有什么诡计不成？”

    李侠猛然迈上三步，咄咄逼人地说：“既然知道，还不纳下性命，还我血债？”

    松木掌门悲痛的发出凄冷的一声长笑，孤注一掷地说：“没有这么容易吧，今天谁生谁死，尚难预卜，断难定夺……”说着眼色一瞟在旁边的虛法，厉声道：“亮剑！”

    虚法听命反手一探，听得嗖的一声，一柄锋利的长剑已经出鞘，对着李侠遥遥斜指之时，双目微闭，口中嘟囔着，好似念什么咒语。身后的武当高手同时倏然分开，退立两旁。

    这情形不由得使李侠心中又是一愣，心想，他们这是干什么？难道凭此四个年轻道士与其武当掌门区区五人，还藏有什么杀着不成？想到这里，口中奚落说：“松木道长，我明白地告诉你，今天任你搞什么鬼把戏，也挽救不了你死亡的命运，只不过是自取其辱，少林之战，你难道忘记了？”

    武当掌门哈哈发出一阵狂笑，中气十足，响彻云霄，然后大声喝道：“贫道怎么能会忘记你的那狂妄的杀戮，你小子虽然傲视群雄，视人命如草芥，可我武当宁肯死亡，也决不会委曲求全！”接着语声一转，侧首沉声道：“虚法弟子，联剑驱敌。”

    李侠闻声，怒目环视，鼻中哼了一声，正欲欺身进击，突然见武当四剑后面三人忽地同时踏前一步，毎人伸臂，搭于前面一人的背心，最前的虛法道长倏然睁开双目，眼中神光湛亮，竟然比刚才明亮一倍有余，随着其口中一声清啸，身形飞跃而起，身剑合一，向着自己飞射而至。只见半空中一道精芒，破空生啸，在剑罡气的暴涨中，已分不出是人是剑，这正是身剑合一的御剑之术，也正是剑术绝伦的最高境界。

    李侠心中一惊，急忙予以反击，抡手御剑成气，一道剑光飞泻而出，迎上飞过来的虚法道长，可剑势刚迎上，突觉得对方剑上的潜力如此巨大，汹涌而至，竟然压力如山，听得“锵锵锵”一连串的暴响过后，李侠身体竟噔噔噔的连退了五步，胸口血气翻涌，才知道武当四剑四人合一的威力。

    其这种奇异诡秘的打法，李侠从来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由得心中大惊，唰的一声，施展出凌云飞步轻功，斜退飘移三尺。他这时才震孩于对方四人一体运剑的威力与神奇，暗自想到，《神功秘籍》上曾记录着，非百年以上的修为，也可以御剑成气，那就是连体发功，将多人的功力合为一体，也可御剑成气，伤人于百步之外，其难道就是指的这种剑术？

    桀骜不驯而倔强的他，不信自己一身功力竟然不敌，便默运真气之后，随着一声大喝，将一身真元，全部贯住在御剑成气上，便飞掠而起，伸臂抡出，指端射出剑芒陡然增长，带着强大的劲力，还袭而进。

    在此刹那之间，只见满空剑光飞绕，一白一碧两道光华，犹如两条长龙来回交织盘旋，这种深奥绝顶的剑术拼搏，令人叹为观止。四周的武当高手，皆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场中的瞬息万变，紧张得不敢喘出一口大气。此时武当松木掌门心里更为沉重与不安，因为他发觉武当四剑虽没有败，但却没有了优势。若是这武当保守的百年的剑术秘奥，再是无法击毙对方，那武当将要沦入死的劫难，永难振兴。

    两方在剑气的比拼中对过十招之后，速度却渐渐的由快变慢，甚至于停止在空中。李侠与武当四剑虽然相隔一丈，遥遙对望，而彼此的剑气却隔空指向对方，玄法剑尖上的剑气与李侠指上射出的剑芒相接，互为进退，一上一下的交织在一起，时而击起剑光飞溅，时而漩转一团，时而听到有交击之声。

    此情形虽然似乎并不像在动手，但谁都知道，这是以內家真力，在推动剑气的拼搏，胜败已到了最后关头，在此性命交关的危机时刻，若知双方谁胜谁负，下一章定当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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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灭顶之灾4

    第二百八十四章：灭顶之灾4

    此时的上清宫前院中，气氛是紧张而沉郁的，除了剑风的啸声外，再听不到别的声音。(www.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武当四剑的脸色愈来愈红，显得气力不加，这乃是精气消耗过甚的现象，尤其是为首的虚法道长，额上汗粒如豆，滚滚而下。其虽然四人真元联为一体，驭御着剑气，但以四人二十余年的修为，比起李侠，开始只不过是略胜一筹，但这一筹却被李侠的乾坤圣水所幻化的混元真气的凌厉所抵消，四人內力虽然联为一体，时间一长，总不能成为混元一体，难以强过李侠的持久内力，随着时间的延长，四人就感到了捉襟见肘，真气愈来愈难以为继。

    然而李侠，也同样感到自己已是强弩之末，咬牙坚持，额上青筋暴涨，也感到內力不支，因为自己以一敌四，耗力颇大。这时，他倒有些后悔，当初不该一味的逞强，舍神妙的招式不用，才致于陷于力拼的局面。这局面对于李侠来说，是绝对的不利，无论他的功力有多么高，一个人的力量必竟有限，为能化解不利的局面，于是，他暗自思索，怎样能化被动为主动，解开这一个不利的僵局。

    正在他这一分神不当紧，突然感到心神一震，御剑成气竟然缩短二尺。要知运气驭剑，乃是全靠內心心神驾驭，心无杂念，丝毫分神不得，就像一条长蛇伸直身躯用气吸去前面的猎物，若是被外界惊扰，或是有人用棍从中将蛇的吸气打断，其蛇必致死无疑。

    李侠为之立刻摒除杂念，专心一致对敌，也就在刹那之间，他已想出来制敌之策，决心孤注一掷，冒险一击，表面故裝力不从心，难以支持，便渐渐收缩剑气真元，想以左手施展凌空弹指的绝技，一掌击毙对方。随着他真元的收缩，那剑气之芒也一寸一寸地缩短。彼退我进，而武当四剑所凝成的白色剑气之光，却是一寸一寸地加长，差不多已快抵到李侠脑门的一寸之处。

    没想到局势突然发生了变化，对四剑不利的局势发生了转变，显然是李侠已难以支持。这情形看得武当道士大为振奋，就连一旁的武当掌门也松了一口气，脸色开朗了不少。可是身处搏斗之中的武当四剑，陡觉李侠真元消减，神色微微宽松之后，却又恢复到艰苦支持之色，因为他们发现此时虽然看略占了优势，却再难逼进一步。[求书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一旁的武当松木掌门一看情形不对，心灵中警觉顿生，突然身动如风，飞掠下台阶，沉声喝道：“徒儿莫慌，为师助你们一臂之力。”语声中，人已飘到武当四剑身后，右手欲以向最后面的虚环道长的背心搭去。

    松木道长此举虽然快，但相比之下，李侠来得更快，他知道在这种情形下，若是再加上一个武当掌门，自己万万不是对手，何况自己对此驭剑之气渐次收回待以蓄发，岂能在让其松木的手心搭上予以输力，若是五人真元联为一气，自己岂能以退为胜？说不定连命也难保，在此千钧一发的时刻，只见李侠左手五指倏然劲弹，刹那之间，五缕指风直向着为首的虚法胸前的“玄机穴”“乳突穴”、“分***及“魂台穴”、“天池穴”突袭而去。

    这突然的变化，出于人的意料之外，使周围的武当道士同时为之一惊。只见李侠右手剑气一暴一收的同时，他的身形微闪中，四剑驭气的白光进射中竟然落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陡听得虗法道长一声惨叫，看到他人已倏地前扑，伏卧地上，后面的虚元、虚贞、虚环因真元陡然间毫无抵抗，心中本已一愣，待虛法身遭李侠的凌空弹指击中胸前五大要穴，真元陡遭阻挡，便反震而回，同时一声闷哼，皆七孔流血，心脉断裂，仰身倒地而亡。

    武当四剑猝然死亡，剑芒立刻化于无形，如同烟消云散，在这一刹那之间的变化中，同时也震住了所有的武当高手，面面相觑，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武当掌门松木道长也料想不到竟然出现这种情况，痛苦之余，突然一声怒吼，长剑出鞘，疯狂前扑，展开大罗剑法，猛然向李侠袭击。

    李侠狂笑一声，身形旋飞而起，阴恻恻地说：“牛鼻子老道，我看你已是黔驴技穷，如今拼命挣扎，困兽犹斗，难道还想逃走吗？”

    松木道长凄厉地说：“今天武当一派誓与你同归于尽。”

    四周武当高守看李侠功力强大，令人匪夷所思，脸上皆现出惊骇之色，面面相觑，毛骨悚然，死亡的恐怖，笼罩着整个上清宫。当他们看见掌门已经亲自出手时，立刻振作起来，同仇敌忾，怒吼之声为掌门助威，此起彼落，一片片剑光人影纷纷向李侠涌去，企图以多胜少，掀起了史无前例的惨烈的拚杀。

    李侠诡奇辛辣的剑法与凌空弹指神功，几乎毎挥动一下，必有一个武当高手躺下，惨嚎之声，不绝人耳，剑光划破夜空，一声声惨叫伴作血光冲破凄婉的长夜，是那么的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在众目睽睽之中，李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的斗剑，几乎消耗了他一半的真元。在那么多高手的围攻下，他现在身上衣衫破碎，胸前胸后至少已有六处剑伤，鲜血混着汗水在汨汨的流，使他本来冷酷而严竣的面目，愈发的狰狞恐怖，犹是催命判官来临。

    可这些，他李侠并没放在心上，仇恨奋战的怒火，已超过了他肉体的痛苦，他右手驭使着剑气，左掌施展出凌空弹指，目光中揉合着摄人魂魄的仇火，全身热血沸腾，一股神奇的力量，涌动着报复的狂流，在他的体內巡行贯通，蕴积一种混元的冲天威力，有待暴发。

    他于是气沉丹田，运起全身所有的潜在之力，飞快地通过任、督二脉，巡行了十二周天，上天灵，入地府，然后御剑成气喷射而出的同时，左手凌空弹指环扫，逼开四周攻击的武当剑手，人却敏捷的向着松木道长飞掠扑去，口中厉声叱喝：“牛鼻子老道，你口口声声不要杀人，可你却为了顾及自己的性命，竞然叫这许许多多门下弟子送死，这难道不是你的自私心作祟吗？既然你甘愿让这么多弟子为你送死，他们会能保你逃过今夜此劫吗？”说话声中，一连向着松木道长刺射出四剑。

    松木道长瞪眼看着那剑光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的射来，如此威力逼人，锐不可当，一连倒退四步，才站稳了脚步。听到李侠奚落的话，刺痛了他的心房，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蓦地发出一声狂啸，长剑挥起一片光华，奋不顾身上扑，瞬间向李侠反攻出八剑，凄冷地说：“中原人魔伶牙俐齿，你如今狂妄杀戮，双手血腥，还要颠倒黑白，我……我与你誓不两立……”

    在剑光如涛，罡气的狂涌中，听得“锵啷”一声脆响，松木掌门的长剑却陡然短了一半截，而李侠的身上，虽然也被剑划下一道血痕，但在他李侠的脸上，却浮现出一层冷酷的笑意，在那笑意中，充满了杀气、阴森，和残酷，因为他驭使的剑气，已紧紧地指着松木道长的前胸，也就是说松木道长已被拿下，受到了他的挟持。

    这情形顿使四周群攻的武当高手愣住了，望着杀气腾腾的李侠，尽皆停止了攻击，呆立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投鼠忌器，眼见掌门的性命在李侠的剑光之下，却都无能为力，想不出一丝解救的办法。

    松木道长的双眼，此刻由愤怒而变为惊恐，他不由自主的在李侠的逼迫下，一步一歩地退着，由前院退到台阶，由台阶沿坡而上退向大殿。

    一进大殿门口，李侠发出一声冷笑，嘲弄说：“牛鼻子老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怪不得别人，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松木道长脸红耳热，全身一阵颤抖，口角张翕，却没有发出声音。

    李侠目光轻轻扫视一下辉煌的大殿，嘲讽地说：“你能死在这富丽堂皇的大殿中，也可称为死得其所，现在，在你还未死之前，我可以向你宣布，武当一派，自明天起覆灭。”

    松木道长脸色惨变，厉声说：“本掌门的性命已在你手中，你还要把武当门下怎样？非得赶尽杀绝吗？”

    李侠余怒未消说：“所有武当弟子尽都解发还俗，若不听从，格杀勿论，把上清宫夷为平地……”

    松木道长急怒攻心，一声惨哼，竟猝然背过气去，嘭地一声，倒在地上。

    李侠冷冷一笑，收回真元，扬手取下挂在大殿上的长明灯，拋在供案之上，轰的一声，大殿中立刻升起一片火光。于是，上清宫在李侠的监视之下，变成一片火海。于是，武当在一夜之间，歩上了少林后尘……

    消息不径而走，很快传遍武林，武当派的覆灭，使刚松了一口气的武林人士大为震惊，人人感到自危。尤其是七派联合宣布中原人魔死亡未及半月中，其竟然死而复生，再度出现，颇使全武林人士大感意外，于是，各种揣测，各种传言四起，把李侠形容成不死金刚，魔鬼化身……总之是以讹传讹，更加令人感到李侠的神秘而可怖。

    武林中为之引起一阵的骚动，而在骚动之中，李侠却已悄然无声的取道川中，前往峨嵋，若知峨嵋派是否也会陷入灭顶之灾，那还得下章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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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巧遇奇女

    第二百八十五章：巧遇奇女

    此时正是腊月，峨嵋风雨如晦，寒风凛凛，而夜间，峨嵋著名的神迹佛灯，仍然是一盏盏的升沉起浮。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然而金顶，却是一片的寂寥，听不到梵唱诵经之声，就连著名的佛寺天云寺，也是一片黒暗，寂静无声。

    当李侠上了峨嵋金顶，发现天云寺却漆黒无光，大门洞开，不由得为之一愣，心说，难道这些和尚与少林一样，全绝光了？我还未动手，他们都去了哪里呢？是不是闻风而逃？或是给我设下了陷阱？在他多次的死里逃生中，已使他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太多的恨，不敢再相信人，才感知逢人要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的道理。

    当他一走进天云寺时，暗暗蓄气戒备，防止有人予以暗算，目光仔细检查，发觉寺中的确没有一个人，才放下警惕之心，吁了一口气，哼了一声，心说，这批峨嵋秃驴倒识时务，虽然比兔子逃得还快，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李侠一样要对你们施以惩罚，决不顾惜，因为你们对我予以赶尽杀绝，我也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他心中想着，昂然进入大殿。大殿中一片漆黒，是那么的静，静得令人恐惧，心里感到一阵阵的凄凉。李侠在黑暗中目寻四周，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恍惚见大佛的供案上，似乎有一点白影，被风吹得来回晃动。

    李侠觉得奇怪，心生狐疑，难道……便身形一动，飞掠上前，将那东西抄在手中，原来是一张白笺，掏出火明照看，只见白笺上寥寥写着：李，你死期近了。

    他看后，把白笺一揉，引火烧去，愤怒从心中燃起，眼中射出一股残酷的杀气，心说，浑张王八蛋，不敢明面出来与我对话，却暗地写字伤人，乃是小人之举，不是君子所为，我要拿住你予以泄愤，可当他发觉并无发泄的对象时，便将满腔愤怒化成一阵昂扬的狂笑。其笑声震动着空旷的殿宇，发出瓮瓮声响，笑声一落，他对空豪迈的大声道：“谁敢说我死期近了？谁又能有这份杀我的能力？我敢说没有，哈哈哈！”

    狂吼的声音响起阵阵的回声，除了回声外，四周仍是一片的肃静，并没有发现人的足迹。李侠头脑一热，借以发泄一阵心中的愤怒之后，心情渐渐平息下来，恢复了冷静，不由得反复思索，这含有着严重威胁之意的留言，到底是谁写的呢？是谁敢在这大殿中以此捉弄自己呢？此人藏头露尾，如此的诡秘，似有着对自己挑衅之意，看来此人不同凡响，有意要与自己一决高低，可此人是谁呢？

    难道是峨嵋掌门一缘禅师？不会，不会！若老和尚还尚存一线希望，想保住这天云寺一片基业，那他绝对不敢用这种方式刺激自己，可除了峨嵋和尚外，还能有谁敢在此大胆的留言呢？

    难道是他血光寺主上官彬雁？不可能，因为在那云蒙山下，我把他的武功尽已废除，他自身难保，当然不会，就是他有着报复之心，也不可能来此留言。（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难道是他神卜云中影？想他得到我复出现武林，火烧武当上清宫后，颇有心计的他一定像惊弓之鸟，害怕我报复他下毒害我之计，更不敢有所举动，为此不敢主动向我如此肆无忌惮的挑衅。那么还有谁？李侠脑中反复地思索着，思来想去，总想不到哪一个人胆敢恣行无忌的向自己挑战，当然，他也更想不到留笺的用意。

    笺上的留言，虽然含有严重的威胁，但这种空洞的威胁，并不能以此吓倒他李侠，因为他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威胁？这点，七派七道的人士谁都知道，那么，留上这张素笺，又有什么作用呢？若说是没有用处，其又何必多此一举留言呢？

    这个谜使李侠犹如蒙在鼓里，反复的思索，也想不透其用意，于是他伸臂扫倒大殿上熄灭的油灯，晃起火折，就想引火时，殿外响起一声冷叱道：“李侠，耳闻你横行霸道，手段毒辣，如今一见，果不其然……”

    在这静如止水的环境里，而且李侠来了这么久，还始终未发觉尚有人潜伏在此，忽听其言，不由得大惊失色。以李侠目前的功力，竟然丝毫未有发觉有人在窥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由此看来，此人的功力不同凡响，有着惊心动魄之举。

    在这刹那之间，李侠来不得半点犹豫，一声喝道：“是谁？给我滚出来。”话音未落，只见他脚尖一点，身形已如闪电一般倒纵而出，旋转着已向那发声之处的大殿屋檐扑去。

    虽然他身手敏捷，行动迅速，但那条黒影比他更快，见他扑来，已倏然冲天而起，灵敏的飘落到三丈之外，现出一个身材窈窕的黒衣蒙面女子。她虽然用黑巾蒙了面，但是那一头浓浓的长发，以及玲珑秀美突出的曲线，使人猜想到牠的容貌特征，定是艳丽多娇，出类拔萃，令人艳慕。

    李侠內心感到惊奇，他摸不透对方的来路，更震惊对方的轻功，看其犹抱琵琶半遮面，如此藏头露尾，便双目紧紧地盯视着对方，冷冷喝道：“姑娘是谁？”

    听得对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娇艳欲滴地说：“我是谁，告诉你也没有用……”

    李侠心头顿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说：“那你是知道我要来峨嵋金顶，早就潜伏在此了？”

    “嗯，虽然不是早知道，但本姑娘算没白来，总算在此没有白等……”

    李侠脸色一沉，周身渐渐扩散出一股有形无形的杀气，突然跨前两步，冷冰冰地问：“大殿中那张留言之笺，也是你所为了？”

    蒙面女子为之一愣，莫名其妙地说：“什么留言之笺？本姑娘不知道。”

    其实留笺的是另有其人，可是李侠怎么会知道，尤其是蒙面女子到得太已巧合，令李侠觉得除了她，再没有别人，为此认为是她，一见对方不以承认，尚以为是假装，不由得怒哼一声，幽怨地说：“你又何必惺惺作态，敢作不敢当，我现在就试试你有多少能耐……”说着身形纵跃而起，双臂戟张，在劲风的呼啸中，幻化出一圈圈的掌影，威势凌厉无比，向着蒙面女子推出。

    蒙面女子发出一声惊“噫”，她想不到李侠竟然会突然出手，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她身躯一仰，倒倏然飘飞出三丈之远。李侠岂肯罢手，身躯猝然弹起，闪电般的欺进，双掌平推而出，呼的一声，一股罡劲奔雷似的疾速向那蒙面女子当胸袭去。此乃九阳神功之掌法，这一挟怒施出，威力倍增，势如狂飙。

    那蒙面女子，既敢潜伏在此，必是艺高人胆大，武功当然也有独到之处，她见其来势凶猛，目光微微一变，身形倏然而飞，怪异的旋飞斜飘四尺，避开了其势不可挡的劲风，一声轻叱，如行云流水般的斜侧欺进，伸出一双玉腕，带着阴柔无比的绵劲，毫无风声的向李侠反击而至。

    李侠万万想不到在自己凌厉的攻击下，蒙面女子竟然从容轻易的躲开，使自己两招落空，见其以退为进，反手而攻，其势虽然没有刚健有力，但阴柔无比，杀气毕露，一股以柔克刚的冰霜寒电暴射而出。

    李侠看其来势不可挡，便气沉丹田，身躯旋转垂直上升，避过来势，口中大喝道：“好贱人，果然不同凡响，令人刮目相看，那就再试试看我第三招……”

    蒙面女子啐了一口，显然对李侠的盛气凌人表示反感，突然莲足轻点，身形怪异的飞闪而进，在其玉掌的飞舞中，也连续向李侠攻出三掌四腿，以示对他的报复。

    李侠震惊了，他想不到一个女子的功力招式，竟然有如此的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可她是谁呢？以其武功招式判断，既不会是云彩霞，也不可能是她苗香玉，更不可能是她梅玉芳，那其又是哪一个呢？武林中虽然不乏奇人异士，但与自己毫无瓜葛牵连，而在其七派七道中，似乎也不会有这种好手，其难道是各派请来的人？

    李侠在猜想中已与蒙面女子对了五招，来了十个回合，二十个冲趟。突然那蒙面女子一声娇叱，接连劈出三掌，这三掌招招连环，一气呵成，迫得李侠连退几步。

    李侠不由得脑羞成怒，心说，好男不跟女斗，如今让着你，你竟得寸进尺，不知马王爷长了三只眼，那就给你厉害看，于是口中发出一声轻啸，以退为进，身形正欲再度前扑搏击之时，忽见那蒙面女子飞掠飘退一丈有余，嗔说：“李侠，你我素无恩怨，何必如此拚命？”

    李侠反唇相讥说：“你既然说出这番话，又何必在那白笺上留言威胁我？”

    蒙面女子摇了遥头，解释说：“你别误会，我根本没有留什么笺，天云寺我也不过刚在你进来后才到了这里，发现有人，才以隐藏起来……”

    李侠听其言如此诚恳，不像是狡辩，为之再次陷入困惑之中，心头感到一片迷雾，扪心自问，那会是谁呢？他不由得对其说的话将信将疑，口中说道：“那你跟踪我，意欲何为？”

    蒙面女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幽怨地嗫嚅说：“因为……因为……”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露出蒙巾的一双秀目注视着李侠，却显示出一片复杂而又钟情的光芒，话头一转，持疑问：“李侠，我曾听说你昔日有三个恋人，是也不是？”

    李侠为之大惊，心说，她是怎么知道我的隐私？她到底是何人？她为什么来到这里？她是敌或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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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蒙面女子

    第二百八十六章：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这话问得突如其来，极不相宜，李侠为之一愣，当然引起他对她的怀疑，旋即冷冷地反问说：“你是专为打听我的**而来的了？”

    蒙面女子不知可否，显出咄咄逼人的架式，进一步逼问说：“我只希望你能回答我。<strong>热门小说网WWW.QiuShu.Cc</strong>”

    李侠鼻子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蒙面女子微微的一叹，幽怨道：“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抛弃了她们？”她的语气中渐渐充满了怨气与不满，充分显示出了儿女幽情，哪里还有着丝毫的敌对之态。

    李侠心中更是疑虑重重，犹如雾里看花，虽然感知有醉人的芳香，但分不出是有毒诱人的花，或是供观赏的花，不由得扪心自问，这蒙面女子究竟是谁？她与我有着什么关系？她问我这些话又是为什么？他如此想着，埋在心头已久的的幽郁也不禁被她感染而再次引发，不由得长长的一叹，幽怨地说：“毎个人有每个人的环境，环境不同，所引发的遭遇也不同，在情仇难以两全的情况下，何谓抛弃不抛弃，自己的命运还难以左右，何况”

    蒙面女子目光一闪，试探问：“曾听人言，好杀之人必绝情寡义，没有儿女情长，我想你说的未必是真话吧？”

    她这番话触动了李侠的伤心之处，引起他的反感，双目中再度寒光暴射，冷冰冰地哼了一声，斥责说：“我不想有人来教训我，是否好杀，是否薄情寡义，是否有儿女情长，乃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要知道，操心多了，你会容易变丑的，不过，今天你若是不现出真面目，休想离开此地。”语声未落，已突然欺身而近。

    蒙面女子一声轻哼，表示并不怕威胁，尚未说话。这时突然发现一条黒影从寺墙外急急飞掠而入。蒙面女子也感惊奇，不知来者何人，不由得侧目而视。

    李侠也感到吃惊，没想到又来了一人，凝眸注视，心头为之一愣，脱口而出说：“是你”

    来者是谁？正是在海岸小镇被神卜云中影点了昏穴的苗香玉。<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李侠也正为他牵肠挂肚，不知她是否能脱离其神卜云中影的羁绊，若不是有此要事缠身，他早想去海岸小镇去寻找她，一想到其云中影老家伙的诡异狡猾，决不会在那里待以坐毙，只得作罢，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她苗香玉竟然来到这里，岂能不使李侠感到惊异呢？

    苗香玉一见李侠，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浮现出幸福的微笑，兴致勃勃地说：“侠哥，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此金顶”语声中，娇艳的面容上泛起一抹幽怨之情，款款的向李侠走去。

    李侠钟情关注地问：“玉妹，那天你没有什么吧？”

    苗香玉像小鸟依人状，忘情地依着李侠，摇了摇头，缓缓地说：“没有什么，不幸的事情，我事后才知道。”

    李侠余怒不息的狠狠地说：“云老匹夫那次诡计，是拿你做诱饵，给我下了七步断肠霰剧毒，差点儿使我命归黄泉，为这事使我为之耿耿于怀，此仇不报，寢食难安，虽然暂时找不着他，但与他的这笔帐，我早晚要与他算清的。”

    苗香玉歉意地说：“因为我，竟使你遭受到如此危险，我实在是过意不去，倘若你万一有个什么不测，我真是感到万死莫赎，內疚而死我当时跟你说回关外，其实我根本尚未回去过。”

    李侠点点头，表示理解，心里头感到一点安慰与甜蜜，因为苗香玉诚恳而情深的话，使他深受感动，本来已麻木冰冷的心，渐渐复苏，恢复了人情味。

    只见苗香玉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继续地说：“以前，我与别人有着同样的感受与想法，认为你好杀、冷血，不近人情，以招致武林中各派各道人士不得不设法制你于死地，以保安宁，通过观察，我发觉他们也是尔虞我诈，为达到个人的目的，才对你赶尽杀绝。别说是人，就是个粪坑，也会发热，何况是你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英雄，因其如此对你不公，所以才会引起你的报复心理，实在说起来，他这一批人也确实该杀。”她当时也在劝说李侠不要滥杀无辜，得饶人处且饶人，因上次受了神卜云中影的委屈，便改变了自己的看法，认为对敌人的仁慈、宽容，也就是对自己的加害，才不由得同情李侠起来。

    她的这番话，使李侠感到激动而受用，內心暗暗地道，就是自己的生父，也有些不赞成自己的嗜杀行为，才逼让自己接受其废除自己武功的措施，致以自己才又受到了那令人匪夷所思的人身摧残如今只有她这么说，给我安慰，给我鼓励，看来，我李侠还有人理解我的心意，我还不孤独，并未真正的孤独啊！

    以前，他欠了苗香玉的救命之恩，若真正论起“情”，那比云彩霞及梅玉芳要浅得多，可现在，在她这短短的几句话中，将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许多。李侠在这刹那之间，觉得茫茫天涯，似乎只有她是自己的红颜知己。他遗情殷殷地注视着她，低声而温存地问道：“只有你能了解我的处境你还没有告诉我，最后你是怎么脱身的？”

    苗香玉一叹道：“正是他神卜云中影与关外我师父有着较好的关系，才易容成我师父的模样找到我，花言巧语给我下了迷药，点了我的昏睡穴，诱你上钩，最后看在我师傅的面上，就放了我”

    李侠思虑片刻，颇有感触地道：“以他云中影的狡猾多谋，以你在少林救我来说，他能肯放过你？我看这一定有阴谋，是不是又拿你做钓饵，放长线，以钓取我这条鱼？”

    苗香玉皱了皱眉头，感慨说：“我也这样想”

    这边两人亲亲热热忘情的交谈，却忘了那站立在一旁的蒙面女子，更不知道她的如何感受，这才是，情人两人来亲热，却把一人来冷落，其人怒视眼冒火，心生嫉妒恨如割。

    那蒙面女子眼睛一眨不眨的冷冷地注视着二人的亲热，目光中流露出一种又妒又恨的复杂的光芒，显然是对其二人的亲热吃了醋，而且是醋性大发，实在是耐不住，突然接口说：“哟嗬，好亲热，你们谈完了没有？”

    李侠与苗香玉猛然地惊觉到她的存在，苗香玉低声问道：“侠哥，她是谁？”

    李侠茫然地摇了摇头，正想说话，只见那蒙面女子又冷冷地说：“刚才你不是要看我的真面目吗？怎么给忘记了？”

    李侠无动于衷地说：“不错，既然自己心里没鬼，怎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蒙面女子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娇艳欲滴地说：“给你看又有何妨，可看清楚我是谁”说着伸手除下蒙巾，显露出一个艳丽如花的少女的面庞。

    李侠不看则已，看见心头蓦的如受到雷击一般，不由得倒退两步，脱口惊叫：“呀！刘倩，是是你！”

    不错，她正是在燕山主峰雾灵山绝情洞中，为救他李侠，而对他以身相许的刘倩姑娘，只见她粉面桃花似的脸上并没有现出盈盈笑颜，而是一种自怨自艾的复杂的表情，幽怨地说：“是我，亏你还认得我，刚才我说你无情，是怪你吃了果子放了树，好了伤疤忘了疼，想不到你竟是移情别恋，当着我的面，你竟然旁若无人的与她缠绵起来，岂能不让人伤心”

    她呜咽的再难说下去，目光嫉恨地看了看苗香玉，嗫嚅道：“现在我不想多说话，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时间是最好的证明，李侠，你可别忘了一年时间，我仍在绝情洞中等你，否则，你会后悔莫及”话声甫落，人已疾如飘风，晃身飞掠上寺院高墙，刹那之间消失在夜幕之中。

    李侠望着刘倩消失的背影，心里犹如一口吞了二十五只小蛤蟆百爪子挠心。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里空落落的，犹如一下子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呆呆地望着那空虛的夜空，感到是那么的渺茫与无奈，想到她以身相许的救命之恩如今她吃醋的含恨离去，见面之日，我，我该怎么向她做以解释呢？女人心，海底针，真是令人难以捉摸，若是处理不好，说不定会引出大的麻烦来。看来，我李侠要事还没处理好，竞又陷入女人争风吃醋的漩涡中，这，这该如何是好？

    苗香玉看着他，茫然不解问：“她是谁？侠哥你认识她？”

    李侠这时回过神来，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这时感觉到刘倩的离开，却使这尴尬的局面不至于太过份的难堪，于是吁了一口气，摆了一下头，所答非所问说：“我不想在此谈这个问题，因为这可不是久留之地，现在我们敢快离开这里吧。”

    苗香玉顺从地问：“去哪里？”

    李侠的眼睛中又恢复了煞气，緩缓地说：“点苍。”

    看来李侠要去点苍门施行自己的复仇计划，而点苍派是否有所准备呢？他们是否也陷入灭顶之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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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关外三魔

    第二百八十七章：关外三魔

    此刻虽然已是初春，有着春的气息，但仍是有一点寒意。<strong>热门小说网WWW.QiuShu.Cc</strong>在春寒的料峭中，苏醒的树木花草虽然含苞欲放，但触目看到的仍是一片枯黄，未有生机，令人有一种凄凉的感觉。

    时正傍晚，山道上出现了两条人影，轻灵而敏捷的奔驰而行，看着是一男一女，侽者正是二少李侠，女者是苗香玉。因为他们正是奔赴关外，所以苗香玉伴随着李侠一路同行。

    二人结伴同行，对这一个来月的旅程来说是多么的甜蜜与幸福，因为苗香玉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李侠全部真正的爱，包括感情与肉体，这对苗香玉来说，是她生平最愉快，也最难忘的一段时间。

    可李侠却并完全如此，冥冥之中，他始终被刘倩的阴影所笼罩，总感到她缠绵悱恻的围绕着自己，时时观察着自己，甚至怒目而视，指责他忘恩负义，有时还哭哭啼啼，嗔说他没有良心。扪心自问，他虽然并没有背叛刘倩的心，但是他终觉得当初在那绝情洞中，只因恢复功力，报仇心切，所应许下的诺言，未免有点勉强，他这种感觉，当然无法向她苗香玉吐露，只有默默的承受。现在，他望着点苍山渐渐接近，只有放下儿女情长，全力以赴迎接未来到挑战。

    飞云堡渐渐临近了，李侠望着那栉次鳞比的点苍一派重地，发出一声轻啸陡然纵跃而起，飞掠到堡门口。堡门口一片冷冷清清，竟沒有一人把守，偌大一个飞云堡没有丝毫声息，而且死气沉沉，好像是经临了一场劫难。

    李侠看到这种情形，心中不由得又是一愣，为之想，其难道又是与峨嵋天云寺的和尚一样，预先给逃之夭夭？他不敢相信，为求证，身形旋转而飞的掠上墙头，注目观察，只见堡中空荡荡的，果然没有一个人影。

    正当这时，苗香玉飞掠到他的身旁，莺啼燕语般地说：“侠哥，既然没有人，那我们就走吧！”

    李侠缓锾转过头来，爱怜地看着她点点头，忽然心中又起一念，摇摇头说：“不，既然来了，我们不妨进去看个清楚明白……”说着身形如燕，已飞掠而下，来到堡中，向着第一进大厅走去。

    此时已近傍晚，残阳如血，夕阳的余晖照着堡的四周，现出一种暗红的光线，犹如斑驳陆离的血迹，给人有一种凄凄惨惨的感觉。

    李侠豪情满怀的沿阶而上，脚步一踏入那座五排敞开的大厅，感到心情是那么的沉重与孤寂，想当初自己任点苍掌门时，把点苍派打理得井井有条，是何等的荣耀与风光，只因为了好友皇甫擎天，为执行自己的诺言，身背着背叛点苍派的罪名，以及拋妻弃子的罪过，在那雪峰山梅花谷隐居了二十年，如今出山，已经是今非昔比，一切都变得是那么的陌生，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竟是那么的冷酷，没有了温暖，没有了人情味，想今点苍门在其谢昆的打理下，已是大不如前，想自己一代点苍掌门，旧地重游，感慨万端，真是人在人情在，人不在情也不流！

    他忧心忡忡地在大厅里扫视一遍，见迎门的一张八仙桌上，端正地放着一张素纸，大小式样，完完全全的与峨嵋天云寺的一模一样，不由得为之心头一震。[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他一声轻哼，身动如风，瞬间掠近那八仙桌，抄起看视。那纸笺上依旧写着廖寥几字：李，你死期又近了。李侠看这张纸笺不但大小式样一样，就是连字迹也是一样，显然是出于一人的手笔，可这个人又是谁呢？显然这个人如此装神弄鬼，以此来刺激自己，消磨自己的斗志，决不是朋友，一定是要自己死在其手上的劲敌，看来此人在暗处在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而且每事都走在了自己的前面，给自己留下威吓的警句，此人确实是个危险狡诈的人物，自己在明处，其在暗处，自己可得小心谨慎，说不定其正在虎视眈眈的窥视着自己。

    这次李侠反而沉静下来，没有把它撕毁，而是揣入怀中，心中反复的思索，这留笺的人到底是谁呢？其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行动路线而走到自己的前头呢？

    他正自思来想去，一旁的苗香玉忧愁地说：“侠哥，此事不简单，我看其中必有文章。”

    李侠嗯了一声，目光凝视着大厅中的八仙桌，突然恨恨地说：“极可能是那老匹夫……”

    苗香玉为之一愣，困惑地问：“是谁？”

    “神卜云中影，他本是二十年前教唆人魔血光寺主上官彬雁在武林中兴风作浪，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杀戮，直到传血光寺主的死亡，以及武林总盟主皇甫前辈的销声匿迹，他怕累及自己，才归隐括苍山断崖谷蛰伏下来，没想到武林中七派七道人士还把他当做好人供奉起来，对他的言听计从，更助长了他再次出山嚣张的气焰，为能达到自己贪婪的野心，重操旧业，到处煽风点火，施展阴谋诡计，扰乱武林，他好从中取利。试想想，当今之世，谁敢说功力能超过我的，七派七道的人谅其没有这种胆量，只有云这个老匹夫能有这种阴谋。”这是他李侠经过苦思冥想，再想不出哪一个后，便自然而然的想起武林中最负盛名的神卜云中影。

    也就在李侠语声刚落之际，靠大厅内的门户中，突然传出来一声阴森森的冷笑，犹如蛤蟆的叫声，传入苗香玉及李侠的耳中，引起二人的惊讶。尤其是李侠，他想不到在这空荡荡的飞云堡中，竟然还埋伏着人。

    那阴森森的笑声过后，接着传出一阵阴恻恻的语声：“小子好大的口气，难道除你中原人魔外，当今之世上，真的没有能人了吗？”

    李侠虽然是感到吃惊，但却临阵不慌，气沉丹田，蓄势戒备，双目迥迥有神，暴射出一股冷酷逼人的煞气，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厅內门户。

    那语声停落之后，门口倏然出现一位身穿花衣的矮小长脸而古怪的老叟，这老叟容貌不仅奇特，而且丑，一付马脸上长着个朝天鼻，蛤蟆嘴下留有三绺红毛，稀疏的眉下有着一双鹰眼，再配上一身花花绿绿的长袍，使人有一种心颤的感觉，若是从一树丛或荒草中出来，人们还真以为来者是勾命的无常，索命的魔鬼。

    此时，另一个门户中又突然传出来公鸭子一般的笑声，刺耳的笑声过后，左边靠大厅內的一个门口，竟也出现两个花衣丑容的老叟，所不同的是，一个身材短肥，状若陀螺，却是小嘴小鼻小耳朵，加上短眉小眼睛，长得极不相称。而另一个也是长得令人恶心，他却是瘦骨嶙峋，像个没枝没叶的柳条，一个脸是上窄下宽，塌鼻流涕，唇中露牙，三角眼上看不到眉毛，配上两个煽风耳，活像个魔鬼。

    两人阴森森地说：“中原有三仙，关外有鼎鼎大名的三魔，小子，你连咱们三魔都不认识？可见你孤陋寡闻，是个初出茅屋的雏儿。”

    苗香玉听其言不由得为之一惊，踉跄跄倒退两步。李侠心中虽惊，但表面上仍保持着镇静之态，暗暗运动內力，以待迎敌。苗香玉这时靠近李侠，低声说：“三仙三魔乃是四十年前名震江湖的顶尖人物，侠哥，你要千万忍耐，不可冲动。中原三仙是否在世，我不知道，我曾听过家师说过关外三魔的凶残，其功力已是出神入化……”她自幼生长在关外，对其三魔的事深切了解，她与李侠说的语声虽然低，但是还是被其三魔听进耳里。

    只见先现身的短瘦老叟冷冷一笑，阴恻恻地说：“女娃儿居然知道咱们关外三魔的名头，可见咱们三魔的厉害，既然知道我们三魔不好惹，那就赶快退出，幸免一死。”

    其话口气之狂，使李侠大为愤怒，不由得想起在云蒙山遇到的中原三仙，他们那份功力，确实比自己高上一筹，若以三魔能与三仙声名并列，其功力不容小觑，既然遇其三魔，那就得严阵以待，便淡淡地说：“在下与三位素未相识，不知三位在此等候，对在下有什么指教？”

    痴肥的老叟桀桀一笑，阴阳怪气地道：“咱们的确是素不相识，按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来说，我们不该管你们这些事，不过，我们却是受人重金所聘，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得不出点力。”

    李侠更为吃惊，表面不以为然地说：“受人聘请，不知哪一位能请得动三位？”

    “中原神卜云中影……”

    李侠听其言，心中顿起杀机，仰天发出一声狂笑，盛气凌人地说：“原来是他，那两次留字威胁在下，也是你三位所为了？”

    瘦长如柳条的老叟接口冷冷地说：“咱们三个从来不阴搞那套玩意儿，若是要哪一个人死，却是轻而易举的事，何必要费那么多手脚？你的话，让我三魔西门礼不大明白。”

    李侠听其说，暗忖，看他这付自以为是的狂妄的样子，倒不像是假话，看来那留笺的是另有其人。在这当口，他也无暇多想，冷哼一声，不屑地说：“以三位鼎鼎大名的声誉，竟然利欲熏心，为财所动，不知其神卜云中影给你们出了什么代价，竟使三位违背了做人的良心。”

    矮瘦老者哈哈一笑，笑声犹如鬼叫，让人听着毛骨悚然，笑脸上像开了花，更加奇丑无比。笑声过后，只见他伸手指向李侠，阴沉沉地说：“就是你身上的《神功秘籍》，以及在那云蒙山顶获得夜明珠，我大魔西门霸一生酷爱武学，爱宝如命，如此两样绝世之宝，的确值得伸一伸手。”

    李侠心中骂道，好卑鄙，口中却嘿嘿冷笑说：“那三位是真想与在下动手了？”

    痴肥的二魔西门飞说：“看你小子阴森森的，的确像是一个人魔的样子，想咱们三个老人自绝迹江湖后，还尚未有一个人能够使整个武林闻风丧胆的。”说到这里，注视李侠片刻，以交易的口吻说道：“看你小子颇对我老头子的胃口，这样吧，只要你拿出夜明珠和那《神功秘籍》，我们三个也不管他这什么事，立刻就走。”

    李侠冷冷带笑反问道：“你说我能答应吗？”

    二魔西门飞不知该如何回答，心想，这小子也是爱财不要命的主，我们该怎么要他的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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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勇斗三魔

    第二百八十八章：勇斗三魔

    李侠看其无以对答，接口说：“若是在下不答应呢？”

    大魔西门霸双眼陡然暴射出两道逼人的光，怒喝说：“那你是在老虎头上挠痒痒——想找死。<strong>在线阅读天火大道Http://wWw.qiushu.cc/</strong>”

    李侠并不为所怒，冷笑一声，奚落说：“那倒未必，没有打虎胆，不敢上高山，三位既然称为三魔，可知道昔年的中原三仙？”

    三魔为之一愣，脸色呈现出愕然，三魔西门礼冷笑说：“刚才你小子连我们三个老头子的名字都不知道，难道你还能知道那三个老鬼？”

    李侠豪放的大笑说：“三仙我不仅知道，而且还与他们有过较量，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三位，我与他们三仙并曾有过以功力相赌输赢。”

    大魔西门霸惊讶地说：“难道你赢了？”

    李侠索性狂上一狂，缓缓地说：“虽然不能算赢，但三招打赌下来，却也汗毛未伤，不过三仙却遵守打赌的诺言，应允终世不再出云蒙山三星观一步，三位既然熟识中原三仙，若是有兴趣，不枋去问一问。”

    二魔西门飞喉咙里响起一阵阴笑，挑衅说：“无毛小儿，空口白话，谁肯相信，你既然不愿奉献出那秘籍和夜明珠，那老夫就试试你究竟有多少能耐。”语声中，只见痴肥的身躯猛然地欺近李侠身侧，右手骈指如戟，快如闪电般点向李侠的“章门”要穴的同时，左手一扬，猛然忽地切向李侠的丹田。

    他的这些动作不仅快得出奇，而且迅猛异常，招式诡异，上下兼攻，令人猝不及防。可见三魔并非是浪得虚名，昔年名震天下，四十年不出，仍是这么厉害，其功力，确是出类拔萃，有着超人之处。

    李侠看其来势迅猛，为避其锋芒，身躯迅速一退之时，见他手腕一翻，驭使剑气反向西门飞斩去。

    西门飞见一道剑光射向自己，真是忙者不会，会者不忙，只见他左手疾缩，让开剑芒，身形如螺旋般倏地转飞到李侠的身后，使出指戳、肘撞、掌拍、脚踢，眨眼之间，竞一连攻出各式不同方位的四招，招招狠辣，招招能治人于死地。

    一旁的苗香玉忙不迭地晃身退至门口，见状不由得惊呼出声，倒为李侠引起牵肠挂肚的担心，唯恐他有什么好歹。

    博斗中的李侠见一剑落空，忽觉自己身后劲风激荡，飞撞而至，知道不好，一声厉啸，身形纵飞而起的同时，驭剑气直冲而下，正是九阳神功十二式中的“四海归一”。这奇绝天下的驭剑之术，果然有意想不到的神奇之处，只见银光剑气如云如雾，挟带着霹雳之声，势如排山倒海，立刻把其西门飞的强劲攻势全部封住。<strong>txt电子书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

    西门飞一生可说未逢敌手，除了昔年与中原三仙拼得两败倶伤几乎丧命之外，可说是其余武林人物，没有一个放在他们三魔的眼里。西门飞料想不到李侠年纪轻轻，竟然能身有这等绝世剑术，不由得大吃一惊，连退两步，引起了对他的刮目相看。

    此两人虽然相搏只有两招，但凶险绝伦，刻不容缓，生死相间，胜负已判。不仅苗香玉看得惊心动魄，娇容变色，就是两个出现至今，还一动未动的其余二魔，本来是对李侠不屑一顾的冷漠与傲慢，现在也为之动容。

    就在西门飞暴退当儿，大魔西门霸再也忍耐不住，口中阴恻恻说：“小子果然不同凡响，老夫也看看你能挡老夫几招。”语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晃，人已飞跃空中，双掌凌空向李侠迅猛的挥舞而出，十指所指，正是李侠全身要害。

    李侠前后有敌，只见他并不惊慌，倏地腰身一拧，闪电般的滑向一侧，来个飞跃，左手呼的一掌推向了二魔西门飞的右肋的同时，右手驭使剑气直射向大魔西门霸的脑门。

    李侠此时以退为进的招式，已是施放出了自己体內十二分的真气，来个赌注，拚个你死我活，否则自己决难逃出其三魔的羁绊，时间长了，吃亏的还是自己，索性来个生死立判。为此，他的掌风带着一股凌厉的狂飙，挟着刺耳的剑啸，立刻弥漫大厅，势如惊雷，卷涌而出。

    只听得“轰——”的一声大响，势如破竹，紧随着一声闷哼，二魔西门飞竟被李侠这一掌震得口喷鲜血，踉踉跄跄翻退一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感到呼吸困难，显然真气受到震动。大魔看其剑气已到脑门，求生的本能急忙来个老鳖缩头，后滚翻的躲过了剑气的袭击。

    李侠在罡气的回流中，自己虽然也倒退了几步，感到一时血气翻涌，呼吸困难，觉得其三魔果然不是平庸之辈，比其七派七道人物，功力不知要高出多少，仗着自己年轻气盛，并没有因此而丧失斗志，反而激发出胸中的豪情壮志，哈哈笑说：“耳听三位辈份尊高无比，想不到也是以多为胜之徒，令人嗤之以鼻，我二少今天凭自己的血肉之躯和一双手，看看三位究竟能把我怎么样。”

    三魔西门礼接口说：“老夫兄弟三人，不论对手多少，向来是同进同退，你小子休想用话套住老夫——看招。”三魔说打就打，身形一晃，已欺身而进，瘦如竹竿的身躯像幽灵一般，十指枯瘦的手掌犹是鬼爪，已抓向李侠前胸的“巨阙”与腹下的“冲门穴”。大魔与二魔也左右扑进，向李侠攻击。三者既为魔，哪还有什么江湖道义，看李侠确实棘手，难以对付，就索性都一冲而上。

    李侠在以一对三的情况下，知道无法力敌，唯有仗招式精奇以取胜，便左掌右剑，立刻连环劈出。神功秘籍剑珐及九阳神功掌法，李剑第一次全力用于抢攻，加以体內乾坤圣水所孕育的六十年一甲子的功力，果然不同凡响，怪异之极，威力之大，犹如海涛汹涌，使风起云涌，山摇地动。此时的李侠目光中射出骇人的杀气，随着身形的飘移无常，撒下数道剑光。

    三魔虽然招式诡异，功力深厚，十几招下来，竟然无法伤及李侠的一根汗毛。以三魔这等人物，知道若是贏不了他李侠，必会受到江湖上人物的嘲笑，名望大受贬低，现以三人还不能胜人家，以后三魔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三魔己气得连声发出鬼哭狼嗥般的怪叫，身如旋风般的拼命扑进，要治李侠于死地。

    此时暮色低垂，大厅中的光线虽然渐渐变暗，但厅中的搏斗，却是愈来愈激烈，愈来愈惊险万状，动人心弦。苗香玉虽然紧张得心里砰砰乱跳，但却无法插手，因为她知道凭自己的功力，上去并不能帮她的侠哥多少忙，反而会给他增加负担，让他分心。因为她是他的人，她爱他爱到心坎里，爱他爱到骨子里，否则，她也不会费尽心机寻找他，既然与他成了连理，有了肌肤之亲，她对他的爱当然是真挚的，热诚的，此时在双方以决生死的时刻，她内心的焦急，是可以想象的。

    随着时光的流失，她那焦急的目光中，只看见四条黒影来回乱晃，再也分不出谁是谁来，唯一可以识别的，只有那道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滚动翻飞的剑光。她心中虽然牵挂着李侠的安危，但脑中却在苦思冥想的替李侠解围的办法，因为她知道，若是再打下去，李侠必定要吃亏。李侠虽是他们认为是欲杀的人魔，但在苗香玉的心房中，却是自己唯一心爱的人，在爱情的份量中，那就是知心，其余的一切，也就不值得计较了。

    她的目光看到了悬在厅梁上的宫灯，突然灵机一动，计上心头，暗忖，唯有用火烧，才可以分散三魔的心神，给他李侠脱逃的机会，常说水火无情，何不用火……想于此，便急匆匆退出大厅，向后院掠去，找到引火之物，立刻返回大厅。

    厅中仍是弥漫在掌风剑气的激荡之中，战势愈来愈烈。苗香玉刻不容缓，忙将引火之物一捆捆扎好，从怀中掏出打火用具引燃后，扬手就奋力的掷向李侠外围的三魔。

    要知道苗香玉所捆扎的引火之物，乃是干柴浇上了油脂，火力极强，加上她以內力抛出，势如劲矢，加上风扬火势，刹那之间“轰——”的一声，只见一蓬烈火，向大魔西门霸飞去。

    这主意真是妙不可言，三魔正联手围住李侠拼命抢攻，渐占上风之际，突觉厅中火光一闪，旋即一团烈火飞袭而至。西门霸见火朝着自己飞来，首先一惊，侧身将攻出的招式急忙收回，飞快劈出一掌，将那火劈飞三丈，落在了墙角边。

    就在这瞬间，火团一个接着一个向着三魔激射而出，也就在三魔惊愕分神之际，李侠岂肯错过这反攻的机会，发出惊人的一声怒吼，驭使剑气撒出满厅剑芒，凌厉的向大魔西门霸劈去。

    此时的西门霸正在对付飞袭的火团，眼见那剑势漫空压至，要躲已来不及。一旁的三魔西门礼刚劈飞一团火把，瞥见大孃陷入一片剑光之中，不由得大惊失色，为救大哥，长啸一声，双掌飞挥而出，直袭李侠左肋“魂门穴”。

    李侠早防有这一着，身躯斜倒避过其这一招的同时，翻转手腕，驭使剑气反向二磨西门飞刺去。三魔动作虽皆快得出奇，乱人眼神，二魔西门飞却没有料到李侠的剑势如此诡异，以声东击西让自己发生误判，听得一声惨啍，接着嘭的一声响，西门飞竟没有避过这一剑，前胸被划出一条三尺长的血槽，倒在地上，鲜血汨汨而流了出来。

    而此时的李侠却不妨西门霸反击一掌，左肩疼痛欲裂，噔噔噔倒退三步，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这更激起了李侠的杀心，在他的脸上布满一抹令人心寒的杀气，怒眼圆睁，目眦欲裂，铁青的脸上加上一丝丝鲜血，容貌着实吓人。只见他犹如被激怒的雄狮，发出霹雳的一声狂吼，伸臂挥出一圈圈剑芒，咄咄逼人的再次扑身而上。

    三魔西门礼虽然见过不少血雨腥风的场面，但也没见过李侠神态这么凶狠，犹如二郎神下世，也不禁心有寒意。这时，十几只火把落在地上墙角，已经引起熊熊烈焰，火势之大，刹那之间把四人包围在烈焰火光之中。

    三魔看这种情形已无法再打下去，伸手一把扶起二魔西门飞，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跃身掠起，越过烈焰，飞出大厅。

    大魔西门霸也随着飞掠而出，掉头喝道：“小子，你敢出厅再以一搏？”

    李侠狂笑说：“有什么不敢……”

    其脚尖一点，刚想跟着腾身而出，忽见火光中人影一闪，苗香玉已飞掠进烈火燃烧的大厅內，一把抓住李侠，急急说：“侠哥，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以一敌三已是不智之举，怎可再上他们的圈套……”语声中，等不得李侠的同意，一紧手腕，拉着他向厅里门蹿入，与其三魔反道而行。若知其双方是否还能决一胜负，李侠是否能全身而退，这还得下章慢慢诉说。

    这正是，李侠点苍来寻亲，偏遇三魔来挑衅，香玉掷火救相公，拉手进入厅后门，不知是否能逃脱，又遇三魔来阻身，是否节外又生枝，来了又一知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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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横生枝节

    第二百八十九章：横生枝节

    李侠这时理智渐渐的清醒，暗叹一口气，也不挣扎，随着苗香玉蹿房越脊，进了三座院落，才停住了身形，回头看前院，已是红光冲天，一片火海。（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苗香玉轻吁了一口气，缓缓地说：“看那火势要缦延到这里，也得有片刻时间，你要不要抓紧时间休息一会？”

    李侠摇了摇头，正想说话，忽感肩上掌伤之处倏然痛彻心扉，脚下一轻，不由得一个踉跄，竟然扑倒地上。这时，他才感到伤势的严重，只不过刚才是因全力以赴应敌，忘了一切，现在精神松弛下来，却感到胸口发闷，左臂疼得已无法动弾。

    苗香玉一见他这种情形，不由得娇容失色，惊呼道：“你受伤了？”

    李侠看着她一付焦急而关心的神态，心头涌现出一丝甜蜜而舒畅的感觉，为不让她为自己牵肠挂肚，宽慰说：“没什么，一点点轻伤，死不了人，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苗香玉叹了一口气，幽怨地说：“唉！你这个人有时候也太倔强了，今天你就是对其三魔避让一点，也不会损了你的名头，若是避其锋芒，不与其硬碰硬，也不致于受其所伤。”

    其这番话倾注着无限的关切之情和真挚的爱，令李侠深为感动，他扶着苗香玉的娇躯，缓缓起立，温存地说：“玉妹，向我这样孤独的处境，只有你陪伴着我，抚慰着我忧郁的心，给我力量给我爱，真难为了你这般的关心我……”

    苗香玉疼爱有加的接口道：“快不要说这些话，你我本是夫妻，对你的关心乃是我的本分，快到空屋中去休息一下再说。”便扶着李侠走进一座空房。苗香玉让他李侠盘膝坐下，关好门户，转过身来，钟情地看着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幽怨地说：“其实，你并不孤独，除了我以外，至少你还有一个云彩霞及梅玉芳妹子……”

    李侠闻言一愣，旋即苦笑说：“玉妹，你怎么又提起那种话，他云老匹夫与我仇深似海，处处想置我于死地，我怎能再与他的女儿维持那种感情……”他说到这里，又哇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苗香玉倏然扑入李侠怀中，泪水涟涟，啜泣说：“侠哥，是我不好，又惹了你生气……趁此机会快运气疗伤吧！”这时，她仰着脸看着李侠，唯恐怕他再动气伤心，代之而起的是小鸟依人状的女儿的娇态，温柔得像只小绵羊，以讨得他的舒心。

    李侠不忍她为自己伤心难过，温情地抚着她那一头黒发，缓缓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可他的脑海中却因苗香玉的这句话，使他再次陷入一连串的往事之中，一个个身影随着思念，慢慢的在眼前缠绵悱恻的交替出现，有的温文尔雅，有的羞羞答答，有的眼中生恨，有的泪如雨下……啊！皇甫玉凤临死前的遗嘱……荣丽娟为己而死的惨痛……云彩霞那高贵而又爱又恨的神情……梅玉芳那幽怨含愁的娇态……还有那个为救已命而献身的刘倩……如今她在峨嵋天云寺看到自己与苗香玉的接近，吃醋含恨而去，不知她现在去往哪里，倒为她担起心来，觉得她刘倩的阴影笼罩在自己的心头，缠绵悱恻，难以恙怀，每一想起她，心里就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strong>txt电子书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

    他由刘倩再次回想到眼前的苗香玉，心中不由得发出感叹，眼前的她，由认识到现在，时间虽然并不算长，但是她却是唯一同情自己，与自己有着相同观念的人，而且她又是排除世俗关念，大胆的向自己投怀送抱，与自己两情相悦发生肉体关系的人，可是，自己与她这段情缘，能会长久吗？

    李侠心中正胡思乱想着，耳旁响起一声娇嗔说：“看你神色，你并没有在运气疗伤，难道你有着什么心事？”这是苗香玉关切的声音。

    李侠猛然清醒过来，心说，我也真是，在此身处群敌窥视之危险之中，还能有什么比疗伤之事更为重要！便急忙收敛心神，立刻摒除杂念，飞快的运气行功起来。他贯通阴阳二气在体内一遍一遍地运行着，此时火势已烧绵延到第二进院落。

    苗香玉在一旁静静的陪伴着李侠，看着她运功疗伤，也就在他刚由浑返虚之时，嘭的一声，关紧的门户被一股大力所撞，向内倒塌下来。这一声巨响，使李侠心中一惊，急忙气归丹田，注目凝视。

    在那满天的红光中，看到一位清癯、魁梧而白发苍苍的老者迎门而立，满脸怒容，冷啍一声说：“老夫闻风追寻至此，小徒果然在此。”

    李侠闻言一愣，迅速振衣而起，依稀觉得面前的老者像昔日神卜云中影所假扮的风雷手苗震，还未说话，已见苗香玉迅速起身跪下，恭敬地说：“徒儿叩见师父！”由苗香玉的神态和拜见师父，李侠断定此人就是真的风雷手苗震。

    老者余怒不息地看着苗香玉，一声怒哼，举手就向苗香玉的脸上抽去。啪的一声，苗香玉粉嫩的脸上，立刻泛起五条红印。苗香玉泪眼盈盈，不敢吭声。

    李侠心中不忍，怒说：“老丈为何打人？”

    老者鼻子哼了一声，冷冷地说：“老夫管教徒儿，你管得着吗？”

    苗香玉唯恐李侠失言，立刻急急地说：“李侠，还不拜见家师。”李侠只好以礼相见，不好再说什么。

    苗香玉虽挨了打，但不知是为何，嗫嚅问道：“师父，不知徒儿哪里得罪了您老人家……”

    老者截话说：“孤男寡女相居一处……你丢尽了师父的脸面。”

    其言一出，李侠脸色为之一变，他开始感觉到其苗震与邢克虽出之一门，但两者的个性不同，对其神卜云中影的看法也不同，竟差的那么远。他之所以能追寻到这里，极有可能是神卜云中影给他通风报信，由此看来，他已受到了神卜云中影老匹夫花言巧语的蛊惑，在为其老匹夫出力报效。

    他为之大为反感，心想，他苗震也许久不来中原，不知道神卜云中影老匹夫的为人，偏听信于他的话，为之心里感到愤怒，加上现在苗香玉对自己的恩情，便原谅了他，仍隐蕴着一丝希望，希望他苗震或许还未知道自己与其师弟邢克的感情……

    他为之想，其师弟邢克己为自己献出了生命，既然他是邢克的师兄，不看人面看佛面，不看水情看人情，我又何必计较他这些……于是，他露出一抹苦笑，抱拳说：“苗姑娘是来中原为打听邢克老丈与在下认识，而他邢克义薄云天，与在下成为莫逆之交，患难与共，是我李侠唯一的恩人，希望前辈解除误会，莫要相信他人的话……”其语声是恳切的，是掏自心窝的话，这也是李侠对别人第一次拿出至诚的心在说。

    风雷手苗震猛然打断了他的话，冷冷地说：“我知道，老夫与师弟失去联络二十余年，想不到她老而糊涂，竟然能跟你小子在一起，老夫若不是神卜云大侠派人通知于我，还不知你竟是这样一个人……”

    其这段话充分显露出对李侠的不屑屿鄙视，加上李侠从其口中听到神卜云大侠五个字，更是难以抑制心中的愤懑，心说，又是那云老匹夫，接着昂首发出一阵扣人心弦的狂笑，笑声过后，冷冰冰地问：“老丈听到其云老匹夫说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风雷手苗震接口说：“你是杀我老友太林掌门雷钧，害死我师弟邢克，又玩弄手段引诱我的徒儿苗香玉的中原人魔，简直是寡廉鲜耻之徒，人人怒而诛之的人间败类……”

    李侠听之脸色骤变，没想到自己在他的眼里，竟成个十恶不赦的狂暴之徒，而在他神卜云中影的眼里，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可见其恨自己之深，若不踢掉自己这个绊他脚的石头，他的阴谋就很难实现。可其女云彩霞苦苦相求自己看在她的面上饶过她的父亲，既然两者水火不能相容，能调和得了吗？

    若说太极掌门雷钧被杀，那是他咎由自取。邢克的被害，完全是血光寺主上官彬雁所为。苗香玉更不是自己玩弄什么手段把她给征服，而是她主动投怀送抱……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真是人言可畏！

    若说邢克是被自己所害，那是在轻蔑自己，也侮辱了邢克义薄云天的人格。若说其苗香玉行为不检点，那还不是你师父之过？你是怎么给教育的？常说母狗不摆尾，牙狗不上前，若不是她钟情于我，我会把她做为红颜知己吗？

    苗香玉听到苗震口无遮拦的话，羞得面红耳赤，呆若木鸡，又气又恨，转动着木讷的眼光，口角张翕，欲语还休，泪汪汪地看着李侠，显得是那么的无可奈何，是那么的难过与痛苦。

    李侠被他那不屑的话所激怒，胸头立刻充塞着一股悲痛、失望的神态，心说，你个老糊涂虫，不相信自己冰清玉洁的徒儿，竟信人家齐东野语，污蔑自己徒儿，想于此，愤然叱责：“你听其片面之言，竞然如此胡说……”他话没说完，隐隐觉得刚才的伤处又渐渐的发痛，显然是刚才运气疗伤，由于受到他的干扰，并没有彻底治好。

    李侠看着面前凶神恶煞般的苗震，觉得其来者不善，不是要把其苗香玉带走，就是要对自己落井下石，替神卜云中影出气，要把自己……唉！真是屋漏又遭连夜雨，破伞偏遇顶头风，他实在抑制不了心中悲痛的心情，正欲发作予以反驳。

    风雷手苗震冷坽地道：“老夫什么地方胡说了？今天这情形，还不是最好的证据吗？耳闻你小子嗜杀成性，把亇中原武林搞得天翻地覆，个个胆寒，人人畏惧，可老夫却不怕你，风雷门虽是关外一个小派，但老夫愿与你以死周全。”

    李侠豪放不羁地笑了，揶揄说：“想不到老丈你偏听信于他云老匹夫的话，竟会与我为敌，要知道，与我为敌的人，没有一个活着的。”其慑人的语气，加上咄咄逼人的神态，带着无比骇人之势，向苗震渐渐逼近。

    风雷手苗震并不为李侠嚣张的气焰而退让，因为他听信了神卜云中影花言巧语的挑拨离间，脑中几乎恨透了眼前这个具有冷酷之气的年轻人，早想以死相拚。风雷门一门虽小，但在武林中是清白的，从不与人结怨，今经其云中影的从中挑唆，这位年曌七十的老人，却认为风雷门已受了无比的侮辱，与其受辱，还不如以死相相拚，以保清誉。他白发苍苍，眼睛望着李侠渐渐逼近的身躯，从腰际一探手，已把一对判官笔掣在手中。

    二人的距离愈来愈近，虽然谁都沒有说话，但是气氛是愈来愈沉闷、紧张，在沉沉的静寂中蕴含着一股杀机，加上前院不时飘过来的浓烟，使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看来两人交手以决生死在说难免，可苗香玉能忍心让其二人予以生死相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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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追杀惨痛

    第二百九十章：追杀惨痛

    也就在两人将要交手的刹那之间，苗香玉一声娇呼，飞掠到二人之间予以阻拦，秀眸中闪烁着泪光，脸上充满着凄凉的神色，望着李侠乞求说：“侠哥，你……你能不能看在已死去的师叔及我的面子上，不要对家师这样！”反过身来说：“师父，您老人家……”她心情沉重的无法再说下去，只是哀伤、悲痛、凄楚地啜泣，她的喉头梗塞了一样，再也无法表达內心复杂幽怨的感情。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李侠看着苗香玉一付痛苦不堪的表情，注视着她向其师傅哭泣惨象，心想，不看金面看佛面，不看鱼情看水情，他不过是受云中影老匹夫的蛊惑，罪不当死，索性卖她苗香玉一个人情，便强压怒气，一抬双掌，猛然向门旁窗户凌空拍去，发出一股劲气奔撞而出，在苗香玉侧首而视的惊呼中，他以眩人的速度闪电般的掠出。

    此刻，李侠他心中唯有一念，想这一切归罪于云中影老匹夫，我非杀他不可，本来他的行程是昆仑，现在他决心改变了方向，指向括苍山去寻找神卜云中影。此时耳边传来苗香玉的娇呼声，李侠神经麻木的没有听见，心里憋着怒气，身形飞快的投进黑暗，瞬间即逝。而飞云堡的火势却越来越大，李侠掠身区出烈焰熊熊的飞云堡，盲目的向山下急驰。

    他一口气下了点苍，发觉左臂仍还是转动不灵，肩头隐隐发痛，于是他缓缓的停下脚步，心中喃喃道，又是一场不了之情，如今欠下了她苗香玉的风流债，惹出了这场风波，不仅惹火烧身，而且会带来想不到的后果，想我李侠也真是孤独的煞星，只要与我接触友好的人，甚至靓丽的少女，都不会有好结果，这，这难道就是我的命吗？

    他心灰意懒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何怕飞来祸，志在行千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要先把伤势疗好要紧。”

    他此时目光四下扫视，山麓附近，发现路旁是一片密密的树林，于是走进林中，来到一棵大树旁，认为是个无人来打扰的地方，便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盘膝疗伤起来。这次打击，反而使他心情平靜了许多，有福不在忙，没福跑断肠，是自己的，谁人也休想要走，不是自己的，也勿需追求，大丈夫应拿得起，放得下，何管他那么多，于是丢掉私心杂念，刹那之间，便运功进入虚空之境。<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三个周天运气下来，他已感伤势大好，左臂已能随意转动，他缓缓地吁出一口气，正想再运功一遍，忽然听到一阵极细微的沙沙声钻入他的耳朵。

    这阵沙沙的响声，虽然细得难以分辨，但怎么能瞒得过向李侠这般功力强的高手？他心中陡然一惊，暗忖，又是什么人来了……哟嗬！还不止一个。他屏气凝神默默地听着，提高了警惕，气沉丹田，欲以一搏，心想，假如你们是对着我来的，嘿嘿，既然要对我赶尽杀绝，那我就叫你们一亇都回不去，反正杀一个也是杀，杀多人也是杀，既然称我为中原人魔，那就不客气了。于是，他表面虽然仍是静静的盘坐着，似乎没有听见外面的异常声音，但体内的真气却已尽蓄于丹田，以待应敌。

    “沙、沙、沙……”脚步声不仅是愈来愈近，而且是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李侠的心情随着脚步声的逼近也愈来愈沉重，他微微睁开眼皮向外看视，果然见两条黒影，鬼鬼祟祟的悄悄的向着自己的方向欺近。他们每个人手中握着亮闪闪的长剑，谨小慎微的一步又一步地行动着，唯恐弄出声响。

    李侠不由得心中好笑，你们当我不知道么？可你们的举动已在我少爷的视线之中，我已做好了准备，但等着守株待兔。人影渐渐的靠拢，三丈……两丈……一丈……啊！看清了，看清了，对面来者赫然是三魔中的大魔西门霸和三魔西门礼，而四周来者，却皆是点苍派的剑手。

    李侠此时才恍然大悟，点苍飞云堡之所以摆下空城计，诱自己上钩的目的，是想以三魔打头阵，旗开得胜之后，点苍派的人再出来来个穷追猛打，没想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事情的进展没有如愿，却又来了个风雷手苗震插了一脚……发现李侠怒气冲冲的下了点苍山，便都尾随追来。

    李侠不明白的地方，是他不知道，声名与中原三仙并列的三魔，为什么肯一再甘冒生命的危险，竟能听从神卜云中影的使唤，为七派七道卖命，为之想，他们一定是向三魔许下了什么诺言，或是以什么东西打动了人类天生具来的贪欲之心，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三魔所说的只是为了自己手中的《神功秘籍》和夜明珠，况且那夜明珠也不在自己身上，此两样东西虽是绝世奇宝，他们若想获取，只有进行苦斗相搏，在胜负尚未判决之前，那也只不过是望梅止渴，是一个空洞而不切实际的奢望。

    也就在李侠的思索中，一条条黒影已悄然无声的包围拢来，彼此之间的距离，也仅仅只剩下了六、七尺。这时，李侠可以清楚的看到左边的是点苍五子，右边的是点苍掌门及十余名高手，至于其身后的人物，李侠看不见是谁，当然也无法看见。

    六、七尺可是攻击最佳的距离，李侠知道，在此大敌当前，应该主动抓住先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抢先出手，于是乎，状如老僧入定的李侠突然发出一声摄人魂魄的冷笑，在桀桀的笑声中，身形向右弹射而出，右手御剑成气劈响二魔的同时，左手凌空弹指，径直袭向点苍五子。他此右手驭剑是以封死前二魔攻击的进路，而左手凌空弹指，却是对最弱的点苍五子下手，目的是杀鸡给猴看，好让点苍派的人知难而退。

    以李侠他的功力，及突然飞起发难的迅雷不及掩耳的声势，点苍五子岂能是敌手，只听到接二连三的惨叫声，点苍五子中已有两人中了凌空弹指，徐徐向地上倒去。

    就在这当口，点苍掌门谢昆长递近，一招点苍剑法中的“流云风旋”，挟着锐利的剑气袭向李侠的背后，口中厉叱说：“好毒辣的手法，今天点苍誓死向你讨还血债。”凄厉的语声，立刻激起在场数十名点苍门人高手的呼应。

    也几乎是在同时，大魔西门霸一声厉喝，仗着身形矮小灵敏，诡谲地飞掠穿过李侠的掌风，双掌看着似乎是缓绵绵的向李侠推去。随着他的掌势，一股如烟如雾的黑色气流，立刻从掌中发出，这正是三魔昔年的成名绝技黑煞追魂掌，曾有多少豪杰死在此掌下，可见其黒煞追魂掌的霸道。

    李侠看首先出招得逞之时，发觉背后长剑袭至，对面又袭来摧心裂胆的黒煞追魂掌，成为两下夹击之势，便一声狂啸，身形如线上升，躲过了背后点苍掌门的突袭，也避开了胸前大魔的进袭。岂知他刚上升到一半，忽觉得自身左侧有一股极大的吸力，竟使他的身躯上升之势遭到阻碍，不由自主的向右侧坠去。李侠遭到羁绊，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忙俯首看视，发现三魔掌式回拉，一股强大的吸力，是自他的掌心发出的。

    这正是三魔西门礼独霸一着的虹吸手，他欲以把李侠硬生生地拉回来，就像大蛇吸小鸡一样，让其不由自主的往其嘴里跑。看他满脸青筋暴胀，双眼圆睁，显然是已用上了一甲子以上的真力修为，欲以其二哥报仇雪恨。以其虹吸手再以配合其黑煞追魂掌，威力更是大无穷，昔年不知曾击败了多少成名人物及武林高手。

    在此电光石火的刹那之间，听得李侠发岀一声激昂的狂啸，突然来一旋转乾坤，破解了三魔西门礼的虹吸之力，伸臂一挥，御剑成气陡然猛增长三尺，疾风扫秋叶般射向三魔西门礼，其凌厉的剑气弥漫，已看不到李侠的身形。此乃是因受三魔西门礼所逼，情急之下，又使李侠促成突破御剑成气的又一关，那就是将御剑成气化无形而有形，根据对手的强弱，能通灵的随着自己的心意而灵活运用。这乃是身剑合一之术，李侠此举不但险得惊人，也出乎于三魔西门礼的意料之外。

    谁也想不到李侠竟能轻而易举的避开点苍掌门谢昆与大魔西门霸两者突袭夹击之下，竞会全力以赴的对付三魔西门礼。西门礼丑陋的脸上呈现出一阵惊骇，功力再高的人物，他三魔不是没有遭遇到过，可像李侠这般年轻气盛，勇猛绝伦，不惧生死的人，却还没有见过。在这种情形下，西门礼只有暴退而下，不敢应对。

    一旁的大魔西门霸见李侠竟能轻易而潇洒的避开了自己的一击，也非常的吃惊，一声大喝，掌法突变，灵敏而迅疾的朝李侠的肋下拍去，顿时黑雾如烟，腥风扑鼻。也几乎是在同时，点苍掌门谢昆及另三名高手的长剑，也同时奋进而击。

    此时打斗场中人影乱晃，在惊叱的呼喊中，突然听到一声凄楚地惨叫，及一声凄然的闷哼，看到一条身形如轻烟一般，从剑光掌风中，诡状殊形的一穿而出，此正是李侠施展出凌空飞步轻功，从其包围中脱逃。而在凄楚的惨叫中，三魔西门礼的一条右臂，却活生生的被剑光斩了下来，飞溅起一片血雨。

    在凄然的闷哼中，李侠的左臂却也沾上了一丝黒煞掌力的黒煞之气。他突然觉得左臂有点麻痒，这种麻痒不仅难受痛苦，而且迅速的由左臂传到前胸。他情知自己已中了大魔西门霸的黒煞掌奇毒，一股愤怒的仇火在胸中熊熊燃烧，使他脸上的神态更加骇人，充满着杀气。

    大魔西门霸一见老三仍逃不过一剑之危，迅速飞掠至西门礼面前，骈指连点了他三处血穴，止住了那汨汨而流的鲜血，转身怒视着李侠，呵斥说：“小子，你已中了我的黑煞追魂掌的奇毒，今天看你还能再逃到哪里去。”

    李侠豪放地仰天大笑，奚落说：“老丑鬼，你以为你黒煞掌上的奇毒能置我于死地吗？云中影老匹夫施用了七步断肠霰剧毒，尚未毒死少爷，我又岂能畏惧你这区区黒煞掌之毒？”他口中虽这样狂，但心中却不敢大意，迅速运气封住体內几处穴道，阻止毒气在体内的蔓延。

    要知道，大魔西门霸的黒煞追魂掌，乃是集天下奇毒虫兽，取出毒液，精练而成，一中人体，立刻腐骨化肉。李侠大难不死，中了七步断肠霰剧毒，竟获得了美人刘倩的肌肤之亲的移毒救急，才捡到了一条命，如今他又中了黒煞掌之毒，还能逃过此劫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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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美人救星

    第二百九十一章：美人救星

    大魔西门霸的黒煞掌之毒果然不同凡响，若不是李侠体内蕴藏着乾坤圣水所育成的神奇效力，此刻恐怕已化血而亡。[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此时，李侠激情四射，杀气腾腾，眼中放射出两道咄咄逼人的冷酷而令人心寒的光，脚下一步步的向点苍的一批高守逼近，逼近……在逼近中，他突然发觉脑中有些晕眩，而脚下像踩上了棉花包，有些轻飘飘的挨不着地一样。

    可是点苍掌门谢昆及其一干高手，甚至包括大魔西门霸在內，却都被李侠的气宇轩昂而盛气凌人的神态给震惊住了。尤其是大魔西门霸，他想不到以自己三魔的联手，对付一个李侠，竟闹成两伤一败的惨局，如今三魔只剩下自己一人，没有了帮手，若是再打下去，结果难以预料，恐怕对己无利，想于此，他已心萌退意，在没有往日的雄心勃勃，当然，他也不知道，李侠此刻中毒的轻重情况。

    大魔西门霸此时冷哼一声，找个理由下台阶说：“小子，今天老父斩不斩你，完全一样，没有老夫的独门解药，料想你迟早是要去见阎王！”话声未落，他已一手挟着三魔西门礼，身形一晃，就向林外遁去。

    大魔带着三魔的突然退走，使得场中的点苍高手更为惊骇，既然威震江湖的三魔都未能治住其狂傲的中原人魔，借以溜走，何况是我们，又岂能是他李侠的敌手？不由得面面相觑，无有主见，都把目光集中到点苍掌门的身上，因为家有千口，主持一人，只有掌门才能有此决定权。

    点苍掌门谢昆看大魔带着三魔已走，心也慌了，左手一挥，发出一声啸，身形已如劲箭飞射而出，向着林外夜色遁去。四周的点苍人士看掌门一走，引起一阵惊乱，便立刻跟踪而去。这也难怪他们，谁能真愿意自己送死，他们都惧怕中原人魔李侠的功力，以及他冷酷嗜杀的个性，于是，刹那之间，几十个人走得一个不留，只留下被李侠击毙的两个尸体。显然是將怂怂一窝，点苍派在现任掌门谢昆的领导下，已大不如以往。

    现在森林中又恢复了一往的平静，也只有李侠自己，静静如木头一般伫立在黑黝黝的荒林之中。其实，他们是被李侠的盛气凌人的神态所恐吓，怎又会知道李侠一身功力正与其黑煞掌的毒力在相挣扎，已没有强大的力量再作一次的搏斗。<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假如点苍掌门谢昆能沉得住一点气，或者能再久持一段时间，就能发现其中秘密，李侠决无幸免之理，那么，武林中再没有可怖的中原人魔，七派七道也就再不用东躲XC费尽人力脑力，为了一个李侠而作殊死的无数次的搏斗，也不用神卜云中影为捉拿李侠而费尽心机。

    大魔西门霸没有，点苍掌门谢昆也没有，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那份胆量，失去了那份求胜的信心，只知道他李侠功力卓尔不群，豪情满怀，胆略过人，从没有想到他已是强弩之末，也正因中了其黑煞掌之毒，在做垂死挣扎。

    李侠看强敌皆已离去，才放心的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他虽不甘心放他们走，想把他们统统击毙在这里，但此时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自己已没有了这份力量。不过，他自己也暗自庆幸，由于自己的镇定自若，没有让他们看出破绽，否则，后果不可想象，才又大难不死，逃过了一劫。

    李侠他之所以面临死亡而如此的镇定冷酷，可非是一日之功，却是他自入江湖以来，在一连串经受的生死危机中，所磨练出来的啊！既然是福盼不来，是祸也愁不过去，那倒不如坦然的去面对……

    这时，他豪情的仰天发出一声狂笑，喃喃自语说：“个门宗派，原来都是这般脓包，我李侠已是垂手待死，你们却仍是忌惮我的杀戮，禁不起我的双眼怒视，竟然像缩头的乌龟而逃之夭夭，这算哪一号人物，自标榜为名门正派，就这么胆小如鼠么？”其语气中充满了鄙视与不屑，也有着幸灾乐祸的得意之情。

    他说出这番话，一番得意之余，身躯却难以支撑，缓缓萎靡不振地坐在了地上，仰头望着漆黒的荒林，看不到什么，只听到飒飒的风声，给森林带来呜呜咽咽的声音，好似在伤感的哭诉着什么。李侠颓丧地叹了一口气，他此时觉得这大魔西门霸的黒煞掌之毒果然厉害，自己虽然一再运气阻止毒气攻心，但仍是没有起到效用。现在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黑气，气息不畅，周身无力，有一种软绵绵的感觉，显然是那黑煞掌的毒力，己渐渐的浸入心脏。

    他此刻单身一人，骇人的神态虽然已经消失，但代之而来的，却是毒气攻心的痛苦、无奈，以及一片凄凉之色。他不由得扪心自问，我李侠大难不死，几次死里逃生，皆是有情女暗中解救，黄衫女云彩霞……红衫女苗香玉……白衫女梅玉芳……紫衫女刘倩……她们一个个不仅对自己出手相救，而且还皆钟情自己，既然有救命之恩，给于的爱又不好推脱，得过且过，走着说着，不愿得罪她们每一个人。

    如今自己又遭大难，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身边没有一个人守在自己身边，给自己安慰，给自己力量，看样子，今天自己好像已注定了死亡，不由得感慨万千，浮想联翩，想到了好友“鬼见愁”郑飞……想到“无影飞腿”弥勒吴……想到“快手一刀”王憨……想到红颜知己皇甫玉凤和荣丽娟……

    开一扇天窗仰看星光，回忆的翅膀正在飞扬，夜风吹动树叶哗啦啦响，多么希望你们在身旁，给我说说话，抚慰我一下孤苦的心，不枉生死相交一场，如今我已中毒看不到生的希望，举步唯艰，上哪去寻解药，只有黄泉之下会好友，倾诉自己人间受凄凉！

    李侠为之想，有解此毒之药者，唯有三魔，我已伤了他们两魔，如今他们已走得不知踪影，即使不走，他们能肯给解毒之药吗？他心中慨然叹说：“既然天要亡我，我也无可奈何，唉！死就死了吧，死了好，穿花衣，戴花帽，一切苦恼皆忘了，死了或许能使自己安逸，可唯一不甘心的事，就是还没有找到仇人皇甫玉龙，未能亲刃神卜云中影。”

    就在他万念俱灰，缓缓闭上眼睛，静静等待死亡之时，真是人不该死有人救，他鼻中竟突然闻到一丝香气，这乃是少女身上一种特有的气息，而且对李侠来说，是那么的熟悉，他心中为之一惊，知是来了一女，暗忖，是谁？便急忙睁开了眼睛，突见一条紫衣的人影已静静的屹立在眼前，身材窈窕，美好诱人，正轻移莲步走近过来。

    李侠大吃一惊，不由得失声说：“怎么又是你！”

    是谁？正是在绝情洞中以身相许救他一命，为了他的安全，而隐身随他入峨嵋天云寺的刘倩，只见她淡淡的一笑，嗔说：“不错，是我，难道不好吗？”语言中虽然有一些揶揄之意，但也含着少女钟爱的感情。

    李侠为之又是一愣，旋即凄楚的一笑，困惑不解地说：“无所谓好不好，可我不知道你专门跟随我是什么意思？”

    刘倩微叹一声，幽怨地说：“没有什么意思，我不过随我的丈夫，是想了解一下他的为人及内心……”

    她这番话，说来是理所当然，因为谁都想嫁个自己称心如意的丈夫，不花心，忠于爱情。可却使李侠心头感到一阵震惊，他虽然没有忘记在那燕山主峰雾灵山绝情洞中所应下的诺言，虽然与她有了肌肤之亲，但毕竟两者接触的日子短浅，关系还不那么亲热，若近若离，加之事务缠身，也就陌生于儿女情长，于是，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自我解嘲道：“这么说，你是在暗中打听我？我可不是个好男人，现在你后悔了吧？”

    刘倩脸上现出一种茫然的表情，摇了摇头，淡然地说：“没有什么可以后悔的，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是你我今世的缘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根扁担抱着走，这是自古以来的一种妇德，常言道，好马不配二鞍，好女不嫁二男，我刘倩为救你，既然已以身相许，把做姑娘的处女之宝献給了你，还谈什么后悔不后悔……”

    李侠忽然感到有些反感，幽怨地说：“那你是否反悔，对我产生了不信任？”

    刘倩长长的一叹，紧紧地注视着李侠，在她那清澈如水的目光中，升起一种浓厚的感情，娇艳欲滴地道：“与其说不相信你，不如说我是一直在暗中想保护你。”

    “保护我？”

    “不错，你难道说不相信？譬如，你现在就已中了黒煞掌的毒，命危在旦夕，你此时不是多么需要有人帮助吗？”

    李侠听得心头更是一震，惊讶地问道：“这么说来，你刚才一直是在旁边……”

    刘倩点点头说：“不错，我既然以身相许，你就是我的另一半，自我下雾灵山以来，我就未曾离你片刻，虽然有时见你与他人厮杀，但我想以你的功力，足以应付，也无需我帮你，再说，以你的脾气，你个人的恩怨，也不愿旁人加以插手，不是吗？”

    李侠一阵的愣神，他对眼前的少女，愈来愈感到有些高深莫测，犹如雾里看花，朦朦胧胧，看不清她的全貌，看她那份感情，有时显得那么真挚，有时却显得有些玄虚，尤其是她最后一句话是那么的中肯，入情入理，无獬可击，可使他不由得扪心自问，她既然称是我的妻子，隐身一旁，见我身陷险境之时，为什么不挺身而出？而现在却出现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番话，到底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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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情女争夫1

    第二百九十二章：情女争夫1

    这时的李侠对她刘倩的内心不禁迷茫起来，看着她痴呆地想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 小说网www.Qiushu.cC]刘倩似乎看透了李侠的心思，嫣然一笑，释疑说：“你不必胡思乱想，或许你是在埋怨我既在一旁，为什么不插守帮你一臂之力……这也正是我用心良苦的地方，也是真正的对你好。”

    她这番话奇妙矛盾得令人惊奇，既不是挺身相救，还却说是为我好，难道是想要我死？李侠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虽然聪明绝顶，但也无法了解她刘倩玄妙莫测的语言，不知此意，困惑不解地睁大眼睛，在观察她的外在表情，欲以推测她內心的想法。

    刘倩莞尔一笑，娇艳的如盛开的鲜花，情意缠绵地说：“你不会理解我这番话的，若是我解释之后，你一定会深深的感激我。”

    李侠冷冷地说：“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会懂的，你要知道，我在暗中帮助你，可比明的帮助你要好得多，比如说，你受到任何的重伤、毒害，而你当时仍然不损毫发的屹立于那些伤害你的武林人物面前，如此豪气冲天，盛气凌人，试想想，他们将是何等的惊讶与畏惧。他们将以为你是不坏的金刚，天上的神降于世间的魔头。

    “我之所以暗中帮助你，就是造成他们对你的迷信的崇拜与惶恐，知道你乃是不坏的金刚之体，不怕巨毒浸入，不怕刀砍剑刺，不怕火烧掌劈，于此得罪了你，那只有死路一条，以后别人再也不敢伤害你，只有躲避藏匿，因为他们知道拿你没有办法，只要你出现在他们面前一瞪眼，就会使他们毛骨悚然，闻风而逃之夭夭。我虽没有即时出现帮助你，但暗中相助要比出现好得多，虽然你我有着一时之痛苦，但为你以后的行动，会减少许多麻烦，起到一个先声夺人的妙用。”

    其这番话听得李侠恍然大悟，其这番奇妙的理论，的确是他以前听所未听的说教，这并不是虚言，其中却甚有道理，反向而思，却是这么回事。李侠不禁为之折服，看到她的来临，求生的本能点燃了他复活的欲望，焦急而迫切地道：“这么说，你能治好我体内中的其黒煞掌之毒了？”

    刘倩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之后，得意地说：“我既然有办法治好你昔日七步断肠霰剧毒，怎会没有办法治好你这点儿黒煞之毒气？当日你中七步断肠霰剧毒走进我的绝情洞时，已是气息奄奄，人事不知，处于昏迷状态。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我生母有言在先，凡是走进我绝情洞的第一个男人，既是我的丈夫，我才不顾羞涩，与你用连体转移病毒之法救活了你，如今你神智还较清楚，向你这种掌伤之毒，对我来说已不在话下。”她说到这里，从怀中掏出一只药瓶，倒出一粒红色药丸道：“这是我母亲传给我的解毒奇应丸，无论任何掌伤，一粒皆愈。”

    李侠伸手接过吞下，立刻觉得有一股辛辣之气直冲脑门，于是，他靜心盘坐，默默运起功来。片刻之后，他肚中发出一阵咕噜声，张口呕出几股黒色腥水，畅快了许多，精神也有了好转。在一系列的运功排毒下，他中毒的现象渐渐减轻，在解毒奇应丸的作用下，使其肚内的毒渐渐消失怠尽，他试着用内力贯通周身，觉得融会贯通，全身无有损害。

    他又一次大难不死，是多亏了她刘倩的救助，人本是有感情的动物，孰能无情？他正想向她说几句感谢的话，见她收好药瓶，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缓缓的一本正经地说：“我救你，你不必感谢，因为这是我应该做的份内之事，不过有一点，我应该提醒你，你我虽然未举行过文定大礼，但夫妻名份已定，有了夫妻之实，你应陔知道，做妻子的最不能忍耐的是什么事吗？”

    “什么事？”李侠不禁愕然。

    “做妻子的最恨做丈夫的不忠实，因为爱情是独占的，私有的，我不希望别人掺和我与你的感情圈子中，自今以后，我希望你不要在外面乱勾搭别的女人。”

    其这番话如利箭一般刺入李侠的心房，他看着刘倩的严肃的娇容，心中犹如一口呑了二十五只小蛤蟆——百爪子挠心。他不知该怎么向她说好，显然，她为已经发觉，或甚至看到自己与苗香玉的那一幕而耿耿于怀。若以相识的时间来说，以两者的关系来说，苗香玉优先于她，没有一点不比她深厚，而且她苗香玉也曾不顾自己生死救过他，当然，她虽然可以要求自己履行许下的诺言，但她在目前只是口头婚嫁，尚未正式嫁娶的情形下，怎么能干涉别人的恋情？

    他心中虽然有些气，但是这气又不好撒，一时也不好出口，因为刚刚受到她的救助，治好了自己的毒伤，不能转脸无情，立刻出言顶撞，尤其是为这种男女较为敏感的事顶撞于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也更怕她为此伤心。

    也就在他左右为难，不好回答之时，林中倏然又飞掠过来两条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现身于李侠的眼前。刘倩与李侠也为之同时一惊，急忙回身圈掌，蓄势戒备，以应付来敌。当李侠看清来者是谁，不由得为之一愣，心中立刻涌现出一种复杂的感情，是惊、是喜、是爱，也有着一种伤感与忧虑，只见他脱口而出道：“爸，您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无影神剑李汉东，及其义女梅玉芳。只见无影神剑李汉东清癯的脸上，现出舔犊之情，激动得热泪盈眶，颤动着双手，战兢兢地开口道：“侠儿……老父想不到还能看见你……更想不到你还活着，大难不死，仍还是好好的，真是上天有眼，这太好了！这太好了……”可怜天下父母心，李汉东看到唯一的儿子安然无恙，使这位饱经风霜，充满忧患的老人，心中得到了满足。

    一旁的梅玉芳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他站在面前，不由得心花怒放，欣喜之余，甜甜地叫声：“侠哥哥……”三字刚刚出口，突然看到李侠身旁站有一位紫衣少女，用一种妒火中烧的眼光正耵着她，便咽回了要说的话，愣在了那里。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觉得其紫衣少女眼中对自己充满着敌意，脸色冰冷，神态阴沉，明显是不欢迎自己的到来。

    这时，李侠也打招呼，叫了一声：“芳妹……”他虽然没有注意刘倩的表情，但对这位温柔娴静淑雅的义妹，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歉疚的感觉。

    无影神剑走近李侠，一把拥抱住李侠，老泪纵横，啜泣说：“侠儿，是老父不好，害苦了你，如今上天保佑你安然无恙……”

    李侠长长的一叹，缓缓推开父亲身躯，情真意切地说：“爸，我能再世为人，活到现在，都是她刘姑娘的相救之功。”便顺便介绍了刘倩。

    无影神剑听到儿子的诉说，对其刘倩由然而生敬意，看着她冷漠的表情，并不在意，感激地说：“刘姑娘对我儿的相救之恩，不但侠儿感激，就是老汉也会心中铭记。”

    刘倩微微一礼，谦恭地道：“老丈说哪里话来，救他乃是我刘姑娘份内的事……”

    无影神剑李汉东听着心中为之一愣，旋即回味着她说的话，觉得其话中有话，体味出自己儿子与她的关系，男女授受不亲，她既然救他，说明她……此刻，他不由得想起义女梅玉芳的处境，因为他知道，芳儿还正在深深的爱着侠儿，若是其两女都在爱着侠儿，那该如何是好呢？

    无影神剑倒为儿子担起心来，尤其是在男女情感上的事，若是处理不好，定会引起鸡飞狗跳，甚至于大打出手。此刻，他仔细打量着刘倩的仪容，若是木已成舟，觉得有这么一个儿媳妇，也不算差，芳儿这边，也只有因势利导，慢慢做以解释了。

    他这么一想，心头畅快了许多，便对李侠说：“侠儿，以后你该作何打算？”

    李侠想起自己遭受他们追杀，所经受的那么多生死劫难，如今伤痕累累，记忆犹新，在痛裂的心叶中，还在汨汨的流血，便余怒未消的狠狠地说：“此仇不报，枉为人也，我要杀光他们七派七道武林人物，方泄我心头之恨。”

    无影神剑脸色为之一沉，劝说道：“为个人开条路，得罪个人打道墙，得饶人处且饶人。侠儿，虽然为父昔日曾受过欺骗，但是，我仍不希望你滥杀……”

    李侠摇摇头说：“我心意已决，不愿甘心受欺负，尤其是，只要他神卜云中影老匹夫没有死，我决不会放下屠刀。”

    李侠语气是坚决的，无影神剑李汉东似乎也有一股决心，他不忍再让唯一的儿子承担风险，这对于他这做父亲的来说，精神的负荷实在太重，于是他沉声喝道：“侠儿，我还是坚持我的主张，做为父亲，是为你好，希望你不要再染指这江湖中的事非漩涡，以前，你不是愿付出最大的代价，与我同隐梅花谷中，与芳儿三人相依为命，享受清静的生活么？现在为什么又不呢？”

    老人拳拳之心，显现出对儿子的舔犊之情，泪眼婆娑地看着儿子，神态近于哀求，这情性是多么的感人。李侠有些动摇了，他虽然不同意父亲逆来顺受的看法，但却不愿父亲为自己伤心，因为血毕竟是浓于水，父亲是自己唯一的骨肉亲人啊！

    李侠点点头尚未出言之时，刘倩突然说道：“老丈劝告的话，确是金玉良言，虽然是为他好，但是，若让他放下屠刀的话，可不能回梅花谷，只能回我的无情洞。”

    她这突然的言辞，使无影神剑父女俩同时一惊，尤其是梅玉芳更为敏感，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同为怀春的女人，心意相通，彼此之间都了解对方的心思，如今听到刘倩要留下李侠回她的无情洞，心里犹如一下子掉进了幽谷寒冰，激凌凌打个冷战，显然她是要与自己争夫，不由得扪心自问，这，这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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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情女争夫2

    第二百九十三章：情女争夫2

    无影神剑李汉东想不到刘倩她竟然会说出这般不近情理的话，生气得长须颤动，侧首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儿子已许下诺言，一年之期，必得随我返回绝情洞。<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

    李侠愕然，正欲答言，无影神剑气愤得冷冷地说：“我想不到在这世上，竟然有人能干涉我们父子之间的事……”

    刘倩仍不失风度而保持礼貌地回说：“本姑娘也不想别人干涉我与他李侠夫妻之间的事。”

    其此言一出，也就是明确了她与李侠是什么关系，梅玉芳不由得一阵酸痛，犹如一记重拳槌到心口上，差些痛哭失声。

    无影神剑尴尬的站在那里，目瞪口呆，感到无有话说，突然仰天一阵大笑之后，强词夺理说：“人伦之理不可废，虽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也得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儿子的亲事，不知谁允许的。”老人感到失了颜面，心中有些气忿，刚才虽然承认了她刘倩与儿子的关系，但此刻为了尊严，推翻了先前的承诺，而一场颇为融洽的气氛，却因为一个妒忌心，而被破坏无遗。

    刘倩对无影神剑的话予以回道：“我想，对这句话，老丈尽可先问问令郎……”

    刘倩的话，使李侠感到难堪与尴尬，气她也太过于张狂，冷冷地说：“刘倩，你怎么对我父亲如此无礼起来，难道我一定要非你不娶？”

    刘倩为之脸色一沉，娇容如霜，也冷冷地回道：“这么说，你心里没有我，是有些后悔了？”

    李侠鼻中哼了声，斥责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可在你沒有证实我不履行诺言之前，请勿太过张狂，不可对我横加指责。”说到这里，冷笑一声，反唇相激道：“你得到了我，可能是你后悔了吧！”

    刘倩没想到李侠不仅没有护她，而且又倒打一耙，气得浑身颤抖，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花容失色，凄楚地怒说：“你……你果然是薄情寡义……”

    旁观的梅玉芳心里早已吃了醋，升起了妒忌的酸火，看她刘倩对自己心爱的李侠有所不敬，正好找一理由，暴叱说：“贱妇竟敢出口伤人——打。”身形倏然纵跃而起，嗖的一声，只见白影一闪，突现一道剑光，急向刘倩袭去。<strong>八零电子书HtTp://Www.80txt.COM/</strong>

    刘倩怒形于色，浮现出一丝阴森森的杀气，冷笑一声，奚落说：“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在这刹那之间，只见她罗袖一翻，倏然露出两只白玉般的纤纤玉掌，随着身形的疾闪，快如闪电，疾若流星，已划向梅玉芳前胸的“巨阙”、腹下的“冲门”，及其左肩的“中府”，右肋的“灵墟”等要穴，这超乎想象的速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简直眩人眼神，防不胜防。

    梅玉芳长剑撩空，突觉两道阴柔之劲气已经触体，心中不由得大惊，在此刹那之间，只见她长剑倏然回挑，变招为“梅花纷飞”，撒出千朵梅花，身躯却旋转疾飞，想避过其这致命的一击。

    要知道，梅玉芳一生跟着义父无影神剑李汉东隐居于梅花谷，功力虽限于天赋，身手却非普通江湖人物可比，她这连避带攻的剑术，虽然用的出神入化，轻灵之极，但剑招刚使出一半，竟觉得对方掌上的阴柔绵绵的劲气，仍然紧紧的廹近自己周身要穴，难以化解，这情形使她心中大为震惊。

    尤其是一旁的李侠，见状更为惊异，他与刘倩虽然三次见面，但真正见识到她的身手，这算是第一次，想不到她这一看似窈窕娇柔的少女，竟会有这般神奇的招式，倒令他对她刮目相看。

    两者交手，这变化本是一眨眼就能决定生死的事，无影神剑一见义女梅玉芳上手既陷入险境，为能使义女转危为安，双目神光湛湛，冲着刘倩一声大喝：“休伤我的女儿。”肩头长剑嗖的出鞘而上，一招“白鹤梳翎”，向刘倩夹攻而去。

    无影神剑果然不同凡响，加之汲取部分《神功秘籍》绝学，果然是出神入化，神鬼莫测，只见一道神奇的白光，闪电般向刘倩疾射而出，剑势突然化成一片光幕，犹是浪潮汹涌，飞花四溅。

    刘倩一看来势凶猛，姣容一变，喝叱道：“好啊！既然你们父女一齐来，姑娘也奉陪到底。”喝声中身形一闪，避实就虚退出夹攻之势，脚下一垫，掌式回舞，再来以退为进，飞掠而上。

    梅玉芳这时顿觉周身压力减轻，便急忙飘后两丈，已感浑身冷汗淋漓，若不是义父迎上夹攻破了她的劲力，恐怕自己未能全身而退。她未得喘息，见对方又以抢攻上来，行动迅速，来去如电，唯恐义父吃亏，银牙一咬，正欲扑上帮助义父，对其予以夹击时，突见无影神剑一招“倒转星河”，长剑弧形飞出，迫住刘倩的掌式，一声大喝说：“住手！”

    刘倩身形一顿收回掌式，冷冰冰地说：“还有什么话说？”

    无影神剑李汉东神色凝重，沉声道：“刘倩姑娘，你刚才的一招‘恨天无情’，可是无情四绝式的第一式？”

    刘倩脸上闪过一抹惊奇的神色，困惑不解地说：“难为你无影剑的眼光不差，刚才那一式掌法，正是‘恨天无情’。”

    无影神剑李汉东神色为之一震，问道：“那你就是闻名于江湖上的绝情娘子的后人了？”

    “绝情娘子乃是我的母亲。”

    这话听得李侠为之心头一震，当时在她绝情洞听她说，并没放在心上，因为病毒刚刚被她治愈，感激她还来不及，还哪顾得想那些事，今经父亲提及绝情娘子，显然是对绝情娘子有所了解，也说明绝情娘子在江湖上，也曾是位响当当的人物。

    李侠心想，怪不得她刘倩刚才那一招的起势那么的怪异，犹如云龙一般，若隐若现，变化无常，原来是出自绝情娘子之手。他对其绝情娘子也曾有所耳闻，听说昔年绝情娘子出现武林时，却是貌美如花，走路如同风摆柳，含笑眼中百媚生，人见疑为是仙女，纷睹芳颜不愿走，真是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

    虽然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是她却心如蛇蝎，只要是谁对她的花容月貌一见倾心者，那结果必然丧命，不论对她怎样的痴心，都逃不过双目被挖，心膛被剖的命运。于是乎，武林中都知道有这么一个玩弄男性，心狠手辣，手段狠毒的姑娘。于是乎，绝情娘子的绰号，使一般江湖中人再没有对她有所奢望，而是望而生畏，不再对她有所邪念，为之都痛恨她绝情，誓必要置她于死地。当然失恋的女性对她有所同情，因为感到与其有着同病相怜的心病，认为男人不是好东西，只不过是把女人看做一朵花，待欣赏品玩够了，就会把你抛弃，落得个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各门各派五十余名高手，为给自己子弟惨死在绝情娘子手下者报仇雪恨，便联袂对她予以追杀。绝情娘子为避其锋芒，便突然失去了踪迹，音讯皆无。从此江湖上失去了绝情娘子，以后，谁也再没有看到过她的影子，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也就把她的事渐渐淡忘了。

    没想到今天，绝情娘子的无情四绝式掌法竟然再度出现江湖，而施展的人，竟是绝情娘子之女刘倩，这怎么不令人惊异？

    李侠在绝情洞也曾问过她刘倩关于绝情洞的一席话，对她的解说当时也没放在心上，认为是她母亲曾受过男人的伤害，留下了对男人不好的印象，为怕自己女儿重蹈她做母亲的覆辙，才把她刘倩困在了绝情洞，没想到父亲曾对她的生母有所了解，可见她母亲也曾有过一段的辉煌之事。

    此时，听得无影神剑嘿嘿一笑，奚落说：“难怪你手段毒辣，是否想袭用你母亲的方法故伎重演？”

    刘倩恼羞成怒暴斥说：“你，你敢侮辱我？”

    无影神剑李汉东开怀地笑说：“我侮辱你？老夫胸怀坦荡，走的正，做得直，问心无愧，自信有生没有无故说过別人一句坏话，干过违背自己良心的事，若不是你的举动如此，老夫怎能会信口雌黄？”

    刘倩满脸怒气，往前迫近三尺，盛气凌人，质问说：“那我刘倩什么举动，竟使你连我母亲都侮辱起来？”

    无影神剑傲然不动，仗剑屹立，冷冷地说：“你为了自己的私欲，既然坚称要我儿子回你的绝情洞，竟然不顾我的感受，斩断我父子之情，而且还下毒手欲杀我的义女，你这就是所表示的爱吗？难道你心中只有对他疯狂的爱情，就如此自私的不顾人伦之道，伦理纲常，不顾她人的感情吗？”

    刘倩答辩说：“这不能怪我，她梅姑娘先行动手，逼我如此，那有什么办法，我只有全力以赴应敌，总不能束手待毙吧？”

    无影神剑冷笑一声，质问道：“就算这点，你虽然说的理由对，但是，你不顾人情事理，硬让我儿子不认父亲，随你回转绝情洞，这点，你又怎么解释？”

    刘倩喟然一声长叹，幽怨地说：“我母亲曾对我约法三章，要是有男人闯进了我的绝情洞，他就是我的丈夫，为防止他变心抛弃我，只能长住在绝情洞中，最好能一生不出洞门一步，我为不让我母亲伤心，曾立誓遵守，不得不如此。况且我已违背了自己的诺言，把他放了出来……若是被我母亲知晓，定会受到她严厉的惩罚。”

    梅玉芳不屑地说：“你母亲这种偏激的做法，难道也成为理由？而你竟然会遵守，岂不是更加不明事理么？”

    刘倩听其言，嘴里发出怒声，随即变为凄楚之音，看来她不仅对梅玉芳的话有反感，还似乎有所难言之隐，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她在想什么？梅玉芳能容她把李侠带回绝情洞吗？而李侠处在两情女之间，应该怎么做出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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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左右为难

    第二百九十四章：左右为难

    刘倩思虑片刻，仰天发出一声长叹，幽怨地说：“昔日武林中人有因觊觎我母亲的美色，不怀好意，当然会受到我母亲的惩罚，致以使某些武林人士对我母亲产生误会，可当今世人有谁能了解我母亲的遭遇，又有谁能同情理解，她一生之中心头的痛苦与孤苦无情整日以泪洗面的岁月呢？在她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中，她是满怀伤心，夜伴孤灯，凄楚地生下了我这个没有父亲的孤儿！”

    李侠心有感触，似乎与她有同病相怜之感，自己虽有父亲，在儿时的记忆中，只有母亲夜伴孤灯的哭泣与幽怨，以及死前拉着自己的小手的哭诉与对自己父亲的怨恨。[&#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日月穿梭，光阴荏苒，二十年后，自己竟然在梅花谷见到了亲生父亲，虽然有恨，但毕竞是血浓于水，坦诚相诉之后，自己才知道是母亲冤枉了父亲，他也是为了忠于朋友的诺言，而苦了他自己的一生！

    无独有偶，没想到她刘倩也是从小失去父爱的孤儿，当时在她绝情洞中，他似乎听到刘倩说她母亲在梦里的哭泣中，好像提了皇甫擎天的名字。他当时听到也为之一惊，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前辈皇甫擎天曾与她母亲有过此一缠绵悱恻扯不清的关系？

    他为之想到在那三清山飞仙台下的神秘洞中，巧遇到前辈皇甫擎天及其管家的情景，从其管家誓死护主及其的诉说中，才对其前辈皇甫擎天有所了解，并读记到他那刻写在神象上的武功心法，也算自己是他的有缘人，并在那雪峰山峡谷洞中取得了他的《神功秘籍》，凭着自己对前辈皇甫擎天的了解，若真是他与刘倩之母有了那种关系，他不会弃她母子于不顾，这里面定有许多的误会需要澄清。

    她刘倩与自己所不同的是，自己的父亲还活在人世，二十年后的今天，父子见面澄清了事实，化解了误解与怨恨。而前辈皇甫擎天若是她刘倩的生父，如今尸首还隐藏在那三清山飞仙台下的神秘洞中，用了自己吸取乾坤圣水之后所蕴育的血液，不知是否能死而复生活转过来，这乃是秘密，他是绝不能泄露天机，为此，他也不会对刘倩说。

    再者，他也不知其母亲之事是不是真的与前辈皇甫擎天有关系，只凭她母亲梦中提到前辈皇甫擎天的名子而把他们俩牵扯到一块，也未免有所牵强附会，为此他只有将此事做为秘密压在肚子里，有待一天自己重返三清山飞仙台下那神秘洞中，去看前辈皇甫擎天的时候，再做打算。（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

    就在李侠陷入沉思的时候，刘倩忧郁的目光中浮现出晶莹的泪光，看着他李侠叹声说：“武林人都称我母亲是蛇蝎心腸，阴险狠毒，可有谁知道她曾受了一个负心男人的欺骗，而被人弃之如敝屣的痛苦……这种情性任是谁也会感到伤心欲绝，我母亲有几次想死，为了我这个孤儿，始终硬不起心肠，于是她便产生了偏激的情绪，以苛刻的做法，就把我幽禁在绝情洞中，不准我与男性接触。

    “做为女儿，我体会到做母亲的心，是怕我向她一样受到男人的伤害，才采取这种手法，可世上又有谁知道她的一生，度过人间最凄凉而伤感的岁月！”她说到这里，勾起昔日童年的惨淡的回忆，触动情怀，泪水犹如断线的珍珠，滚滚落下。

    无影神剑与梅玉芳似乎被她这种忧伤的气氛所感染，没想到她也有着一番辛酸的经历，眼怔怔地看着她那惨淡忧伤的面容，目光中同时现出同情之色。

    只见刘倩她收敛住悲痛的啜泣之后，平稳了一下心情，注视着李侠，继续说：“你总知道惩羹吹齑的道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是因为我母亲受到了负心男人的抛弃而耿耿于怀，恐怕我做女儿的步她的后尘，也知道我不能向她一样孤独一辈子，才给我订下了严格纪律，除了有男人闯进绝情洞，我不能出洞一步，第一个闯入洞的人，必是我未来的丈夫，必须永远伴我在绝情洞中终老一生，因为她知道，男人最好见异思迁，若是没有外界引诱，当然可以避免不少事故……可没想到，我刘倩也和母亲一样命苦，竟然仍旧步我母亲后尘，遇到这么一个人……”

    她的话中有话，透出幽怨，眼中现出哀怨的目光，停在李侠的脸上，一动不动，包含着许多说不出也说不完的话，有着哀怨、责备，也有着默默的乞求与盼望。

    李侠这时也为她的哀怨的眼神所感染，从她如泣如诉的话中，他仿佛看到自己母亲的影子，那忧伤的眼神，那长嘘短汉的悲伤……他也知道，她刘倩在责怪自己不遵守许下的诺言，看到自己和她梅玉芳在一起吃了醋，而产了妒忌与戒备之心。

    在这两女之间，他心头沉甸甸的，仿佛有一种无形而重大的压力，压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清如水，明如镜，了解她刘倩的目光中包含着什么，可自己心中的话，不知要怎么出口，当着她梅玉芳的面该怎么样向她做以解释。

    他夹在对自己有情的两女之间，真是左也难，右也难，难以左右逢源，弄不好会伤及她某一个人的心，就会造成意想不到的后果，一种欲言无语的沉痛的心情，使他脸上的肌肉奇异地抽动着，心中暗暗叹说，想我李侠命运多舛，一生坎坷，遭受到小人的陷害，一路血溅追杀，有多人为自己受过，有多少人为自己献出生命，有多少人为觊觎自己身上的《神功秘籍》而处处予以陷害追杀……这世上有谁能了解我的痛苦？又有谁能理解我内心的寂寞与空虚？

    唉！人生在世，会有一些似乎不近人情的事，没有办法解决，想她云彩霞，虽然对自己一见钟情，曾救过自己的命，难以忘怀，但她却是自己血海深仇的女儿，不得不忍痛割爱，辜负她对自己的一片深情。

    想她梅玉芳随着父亲寻找自己，其目的心知肚明，是要自己随她回归梅花谷过以隐居生活，如今自己大仇未报，心愿未了，而且还不知好友“快手一刀”王憨现在哪里，“无影飞腿”弥勒吴夫妇情况如何，他能舍弃而不闻不问么？

    想她苗香玉与自己情投意合，颇同意自己的观点，曾与自己有了肉体关系，愿同自己风雨同舟，去帮完成自己的未竞事业，却被神卜云中影在其师傅面前煽风点火，造谣中伤，蛊惑其风雷手苗震追查自己，把自己与她苗香玉而拆散。

    他越想心里越乱，不由得扪心自问，天啊！现在我难道放弃她苗香玉，而迁就眼前的刘倩？他看着因忧伤而花容失色的刘倩，杏花带雨流红泪，身躯颤动心悲伤，觉得她也是怪可怜的，不由得踌躇不决，心说，我又怎能伤她的心，不伤她的心，我又怎么再去找苗姑娘，把她救出来？

    人生最残酷的是什么？那就是命运，唉！这一切并非是我李侠有意造成的，上天为证，我无力摆脱命运的羁绊，只得听从命运的安排！李侠想到这里，整个神经似乎有些麻木与无奈。

    是的，每个人都有其脆弱的一面，李侠外表虽然冷酷狠毒，杀人似乎并不当一回事，但是，他的内心，却是充满了仁慈与同情。可没有人能够了解他內心与外表这样充满着矛盾，也没有人了解潜藏在他內心深处的一切。

    他是这样一个人，你敬他一尺，他敬你一丈，你有杀他之心，他就有报复你之意，他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认为他的这一切，就是命运造成的，既然不能摆脱命运的羁绊，那只有听天由命，可他能否以这命运来向她刘倩做以解释呢？就是能解释，她刘倩肯相信吗？

    李侠此时內心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极欲发泄，目光看看无影神剑，这是他唯一生存在世上家中唯一的亲人——父亲。他看看梅玉芳，想到她救助自己的情景……他再看看刘倩，这与自己身世同样凄凉的姑娘，想到她为救自己，不惜以身相许……

    他不知要怎么样来解开眼前的僵局，也更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处理自己的将来，俗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四个女人纠缠着自己，他不知道怎么样安排她们的归宿，为此一种内心奇异的感觉使他麻木的神经再度发狂，难以抑制，突然仰天狂啸，啸声中，身形飞跃而起，电掣般的向场外飞掠而去。

    其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大大出于三人的意料之外，使得刘倩及无影神剑父女同时一惊。

    “李侠……”

    “侠儿……”

    “侠哥哥……”

    三种不同的喊声立刻响起，三条身影立刻尾随急追。这乃是一个不了的僵局，没有结果，她们双方同时觉得根本解决的方法，只有李侠一人应该表明他的态度。可在这种尴尬的情況下，他们双方都没有考虑到李侠的感受，若是设身处地为他想一想，他又应该如何表示？不是逼他为难么？而李侠之所以突然离去，也就是无法解决这种难堪的僵局，无法解开自己内心的矛盾。

    三十六计走为上，李侠采取了离开他们，耳中听到身后衣袂飘动之声，胸中又陡然升起一股烦躁，嗖的身形一旋，大声喝道：“你们还不站住。”神态显得是那么的愤怒，喝声显得是那么的凄厉。

    无影神剑父女及刘倩同时为之一愣，顿足不前，他们不知道李侠在此之间，为什么会这么变脸凶狠起来，这么三个人，没有一个是他的仇人啊，况且，不仅对他有恩，而且是他关系最亲近的人。

    无影神剑首先问道：“侠儿，你要到哪里去？你应该把话说个明白再走！”

    李侠长长地叹了一声，忧郁地说：“我的一生注定孤独，对于一切，我已没有话可说，我希望你们都不要追我，让我一个人好好清静清静，若是你们不听话，那也没有办法，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人各有志，不可强求，你们即使能缠我一时，也不能缠住我的一生，看住我的人，也看不住我的心……”话未说完，身形一转，已向岭下飞掠而去，瞬间即逝。

    梅玉芳心中一阵酸疼，扬声叫道：“侠哥哥，你回来！没有人会怪你……你别走，别走！”

    无影神剑看她欲以追去，一把拉住了她，幽怨说：“芳儿，没有用了，你追不上他的，即使追上了他，他也不肯回来。”

    梅玉芳一声呜咽，投在身躯微微颤抖的义父的怀中，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感情，伤心地痛哭。无影神剑也不禁老泪纵横，仰脸望着那漫漫夜空，失落地安慰说：“天快亮了，芳儿，不要伤心，任凭他闯去吧，这次是最后的一次失望了，忘掉这个忤逆子吧，想开一点，也就慢慢会好的！”

    此时，听到刘倩也喟然的发出一幽长的叹息，是那么的凄凉，有一种难以言表的伤感。无影神剑为之一惊，李侠的离去，使他伤心得几乎忘记了她的存在，回头一看，只见刘倩她的目光向自己及怀中的梅玉芳看了一眼，然后罗衫飘飘，向山下走去。

    她没有说什么，刚才的仇视似乎已经消失。梅花神剑却从他那一瞬中，体味到所包含的同情与幽怨，是那么的复杂，又是那么的矛盾，感到同为天涯沦落人，再起争端，能把李侠唤回来吗？可谁又能知道，李侠他又能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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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为父献身1

    第二百九十五章：为父献身1

    夕阳西下，括苍山的的山顶抹上了一片霞光，渐渐暗淡下去，已是黄昏，按说是鸟入林已该栖息，可蓦地从林影深处，惊飞起来栖息的鸟雀，带着惊叫之声，飞了出来，给此寂静的山区，帶来了一阵不安的骚动。<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

    此时，突然有一个人，像鬼魅一样穿出了丛林，停在了断崖谷口。他脸上一片冷酷之色，表情凝重，没有笑意，似乎能拧下水来，他的身上布满了一股似有形又无形的煞气，此人正是被江湖上七派等人称谓的中原人魔二少李侠。

    他离开了那令自己尴尬而又伤心的场地，为了自己要报仇的目标，顾不得了他们三个人的纠缠，花了近两个月的行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神卜云中影的隐居之处。

    他面对着这寂静的断崖谷口，心说，云老匹夫，你虽为神卜，但没卜算到我今来要你的命吧，我今又回到这里来了，是要向你讨还血债，做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我可以放过任何一个人，但不能放过你这个面善心恶，阴险狡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穿着大衫子日驴，人排场事不排场的该死的老家伙。追根溯源，弄得江湖动荡，使我遭到追杀与陷害，弄得我累累乎犹如丧家之犬，这一切的恶果，就是你的推波助澜，煽风点火，蛊惑七派七道人士所造成的，若不是你，我李侠怎么会落到这般地步？

    他越想越气，眼中现出仇恨的光芒，再次忆起五年前为采取千年铁皮石斛来此的情形，以及三年前来找她云彩霞的心境，不禁又引起一阵麻木的感触，真是事以沧桑，感慨万端，难以预料！

    也就在他忧心忡忡，感叹唏嘘之时，发现谷中一条黄影一闪而没，心中为之一惊，觉得似乎是一个人在窥探，是谁呢？他内心倏然升起警戒状态，为之揣测，凭他神卜云中影驰名武林的才智，凭他对自己谋害的险恶的用心，不能不知道他的主要的仇人是自己，凭他的老奸巨猾，他不会不对自己有所防范，不会没有安排。

    他想于此，便气沉丹田，全神戒备，蓄势待发，放慢脚步，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警惕的一步步向谷中走去。过了两个弯，一道隘口呈现眼前。李侠知道，进了隘口就是谷中平地，也既是他老匹夫云中影所居住的地方。

    他停下脚步，不敢冒险走进，从隘口往里望，觉得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也看不出有什么布置的迹象。[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李侠为之想，难道那云老匹夫已嗅到什么气味，另觅居处逃避了？以其头脑，他不会不知道，若是相对而战，他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采取避实就虚也有可能，可刚才那条一闪而没的人影，又会是谁呢？

    他旋而又想，既来之，则安之，何必想那么多，便稳定心神，迈步轻轻穿过隘口，向前走去。一幢三间并列的茅屋正房呈现在眼前，其左面有两间较低一些的东屋，其右面是一间西屋，皆是草房。此院四面环山，空气清新，环境幽雅，大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境遇。

    他渐渐走近，没有发现有人，宁静得丝毫没有声息，此处人走屋空，仿佛没有人回来居住一样。李侠轻吁了一口气，感到有些失望，觉得自己白跑了一趟，遗憾之极。在途中，他似乎已有预兆，觉得其云中影绝不会在家等着送死，现在果然不错，可如今他在哪里呢？

    他仔细观察着他曾来过一次的地方，不愿放过一点蛛丝马迹，当他的目光移动到靠自己左边的山坡壁上时，突然发现在一株斜生的树枝上挂着一张素笺纸，与他上两次所看到的笺纸一式一样，心中起疑，便上气一翻，下气一合，嗖的身形拔起，伸手将那素笺纸抓了下来，仔细地看，只见上面写着：你死期更近了。

    这情形焉能不使李侠震惊？这留笺的人，就像鬼魅一样缠绕着自己，似乎对自己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处处走在自己前头，这神秘的人一直像谜一样的令人费解，如拳头击在自己的心坎上，疼痛不安，始终在给自己以严重的威胁，犹如芒刺在背，踌躇心惊，似乎感到死神再向自己招手。

    此人如此诡秘，藏头露尾，到底是谁呢？李侠想过了几千几万遍，却始终没有得到答案，而现在，这神秘的素笺纸竟又在这断崖谷中出现，想起来已是第三次，第一次是在峨嵋天云寺，笺纸上写“你死期近了。”第二次在点苍飞云堡，笺纸上写“你死期又近了。”如今这笺纸上写“你死期更近了。”字眼虽然从二张笺上一个“又”字，在第三张笺上换成了个“更”字，其中的含义却更具恐吓及威胁性。

    此挑战性的言辞，不仅恐吓不了李侠，反而更激起他的豪情壮志，鼻中发出愤懑的哼声，随手把那笺纸揣入怀中，心说，我倒要看看你是何种人物，竟敢如此开涮我，我更要看看自己会死在何人之手。

    他一步步的向那茅屋走去，他虽然料想这茅屋之中已不可能有人，但是这素笺却给了他一个警觉，说明此处已经有人来过，他不得不更仔细的搜查一下，以防有人暗算。

    他离那正房茅屋一步步地走近，在距门尚有三步的距离，李侠左掌凌空向着那紧闭的门户轻轻一按，呼的一声，门立刻被撞开。也就在屋门撞开的刹那之间，李侠竟然看见一个人端正地坐在屋中，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向他望着。

    这突如其来的发现，大大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不由得心中一惊，“啊……”的一声，噔噔倒退两步，全神戒备，蓄势待发，以应来敌，他想不到屋内会有人，更想不到这人竞是这么大胆而平静的待之。当他看清端坐在屋中的人后，又不禁失声说：“怎么是你……”

    是谁？端坐在那里人，神态显得平静而高贵，手拿一把羽扇，一身黄色罗衫，面如桃花牙赛玉，气质娴淑有精神，竟然是黄衫云彩霞。

    李侠面对着她，心中起伏，忐忑不安，他本欲是背着他，找到其父云中影做为了断，杀了他报仇雪恨之后，然后在报她的昔日三次对自己援手的恩情，仇报仇，恩报恩，不能混为一谈，如今要找的其父云中影没有出现，而其女云彩霞竟出现在自己面前，一种情仇难分的异样的烦躁，在此刹那之间，竟使李侠有些情绪紊乱，进退两难，踌躇不决的感觉。因为云中影是她云彩霞的父亲，即使云中影出现在面前，有其女儿云彩霞在场，自己能杀得了他云中影吗？

    云彩霞此刻望着门外愕然呆立的李侠，嘴角浮现出一种异样的笑容，娇声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现在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一坐？”

    李侠心中又是一怔，狐疑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会来的？”

    云彩霞咯咯咯的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在李侠听来，既不是表现喜悅，也不像是有什么阴谋，更不觉得有着什么凄凉，好像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其中好像没有一点含意，但又好像包含了一切，是那么的令人迷茫不解。只见她笑过之后，平静地说：“我当然知道，这或许是心灵感应吧！”

    心灵感应？这是玄之又玄的东西，李侠心中没有感应过，也不懂，于是，他平静了一下心态，凝神观察，果然发现一点异常，那就是云彩霞的罗衫下摆沾满了尘土，这表示她才是刚出门回来不久，而且必是经过了长途跋涉。

    他为之想到自己在谷口发现的那一闪而没的黄色身影，必定是她，可她是到何处去了呢？而回来竟与自己前后相差片刻，是如此的巧合呢？或者是另有什么缘故？李侠为之疑心重重，于是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稳定一下心神，持疑问道：“就你一个人在家？”

    云彩霞点了点头，依然平静地说：“不错，就我一个人，有什么话，进来谈吧！”

    李侠犹豫了一下，眼光机警的再次巡视一番，鼻中哼了一声，冷冷地说：“请问，神卜云大侠到哪里去了？”说话之间，人已走进屋中，当看清屋中确确实实没有其他人时，将目光停在云彩霞的脸上。

    只见云彩霞抬起头来看着李侠，缓缓起立，幽怨地说：“噢！你是来找我父亲的？”这话好像是以为李侠来找她的一样，出于她的意料之外，似乎想不到李侠是来找她父亲，脸上充满了失望与不快。

    李侠冷冷地说：“不错。”他虽然这么说，但不敢看她的眼睛，毕竟心里记念着她对自己的救助之情，亏欠人家。

    云彩霞转身向靠着墙的茶几走去，伸手取了两个茶杯，倒了两杯水，似乎慢条斯理地问道：“不知你找家父有什么事？若是不太重要的事，我可以代为答复你。”说着，转身捧着两杯水，一杯放在李侠面前的方桌上，不自然地笑了笑，歉意说：“好久不见了，你又远道而来，可坐下来谈谈，没有烧茶，只能以冷水待客了。”她的这一番做作，看她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做作的神态，没有那虚情假意，一切举动言语，倒像真的对远道来访的故友一样。

    李侠对她云彩霞的这种态度感到困惑，不知她葫芦里倒底是卖的什么药，看看桌上的水杯，旁敲侧击说：“你也不必这样对我，我想你应该早已知道我的来意……”

    云彩霞看着他微微一笑，接口说：“你的来意，我怎么会知道，是不是忘不了我曾救助过你的前情，特来……”

    李侠断然截过她的话头，沉声说：“我只要你回答我神卜云中影他在不在家中？”

    云彩霞漠然地摇了摇头，回答说：“我父亲不在。”心说，知道也不会告诉你，做为他的女儿，我能眼睁睁的让你杀害他吗？我之所以会你，就是想方设法让你看在我的情面上，高抬贵手能放我父亲一马。

    这本是她的愿望，可她拿什么能打动李侠的心，让他改变主意？况且，李侠已对其神卜云中影恨之入骨，他会听从她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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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为父献身2

    第二百九十六章：为父献身2

    李侠看着她云彩霞，烦躁地问：“他到哪里去了？”

    云彩霞满不在乎地回说：“不知道。[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

    李侠目光一转，冷不防把怀中收藏的三张素笺取出，放在桌上，问道：“那这素笺，你是否知道是谁所留？”

    云彩霞看到那素笺，并没现出惊异之色，似乎无动于衷，点点头说：“知道。”

    李侠感到吃惊，厉声说：“是谁？”

    “是我。”

    “什么？是你？”李侠更是感到吃惊，情不自禁地退了一步，惨淡地发出苦笑，幽怨地道：“如此说来，你是一直在跟踪我的行动？”

    云彩霞回说：“那也未必！”

    李侠不满地说：“这笺纸一现峨嵋天云寺，二现点苍飞云堡，三现在你断崖谷，这难道它会自己飞去不成？”

    云彩霞淡淡一笑，睿智地说：“你的行踪，我可以料想得到，武当覆亡讯息传出，我既猜想到你必先上峨嵋，因为距离较近，你不会舍近求远，再次就是点苍，最后我料想你一定会来此括苍山断崖谷，因为我父亲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一定会怀疑我父亲在作祟，必会折转来到这里。”说罢，发出怡然自得的一笑，洋洋得意道：“事实证明，我揣测的果然没有错，你的行踪一如我料想的那般。”

    李侠也回之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这么说，你今天是想要我的命了？”

    云彩霞再次咯咯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挑逗地说：“假如我今天真的想要你的命，你将会怎么样对待我？”

    这是一个令李侠颇难回答的问题，根据他一往的恩怨分明的个性，恩报恩，怨报怨，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有杀我之心，我就有杀你之意，因为对敌人的宽容，也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也就是在对其神卜云中影的问题上，当时由于他看在其云彩霞的情面上，对他云中影的宽容，才酿成今日后果，几乎死在他云中影的手里。

    其实，云彩霞即使不问，若是她率先出手想要他李侠的命，李侠也不知要如何对付，说不定把命给她，凭她处置，因为自己欠她的，如今在这种令他难分恩仇的局面下，听到她提出这个问题，愕然之下，思虑片刻，惨然一笑说：“云姑娘，承蒙你三次救助，在下不会忘记，但令尊与在下之间的血海深仇，如鲠在喉，难以下咽……”说到这里，慨叹一声，语重心长地道：“令我想不到三次留笺恐吓者，竟然是你，我感无话可讲，因为我李侠念及云姑娘对我的好，不愿恩将仇报，不过，希望云姑娘以后不要再缠住我，阻碍我的行动，待我报完仇后，心事已毕，云姑娘想要我的命，我虽然会令你如愿以偿，但不是现在……”话未说完，转身欲走。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

    “别走……”云彩霞一声娇呼，身躯一晃，快如惊鸿的拦住了门口。

    李侠停住将要纵起的身躯，神色一凜，不满地说：“怎么，你想留住我？”

    云彩霞莞尔一笑，点点头说：“不错，今天你来虽然不是找我，但我却想找你……”

    “云姑娘找我为了什么呀？”

    云彩霞幽怨的叹了一口气，心事重重地说：“我只想找你谈…..”她看着李侠紧张的神态，放缓语气，悠然地说：“你别怕，我不会杀你的，倘若我心怀叵测，早在那终南山乘你危难之时，对你落井下石动手了，可见我对你有着恻隐之心……”

    李侠长叹道：“你我生不逢时，有缘无份，因我与令尊的恩怨，已形同水火，难以兼容，对于云姑娘的好意，只有我死后来生报答，现在木已成舟，没有什么好谈的，也没有什么事值得再说……我多次遭之危难，也都有着与令尊有关，唉！多说无益，徒增伤感而已。”

    云彩霞定了定神，淡淡地说：“我知道，我要谈的话，并不想牵连过去的事，只是想与你平心静气的解决将来……”

    “现在的事还没有解决，将来变幻更是不可捉摸，何况……”

    云彩霞惨淡的一笑，打断了他的话，接口说：“别急，别急嘛！心急不能吃热豆腐，撇开我们之间的恩仇不谈，你远来是客，总不能站着谈下去吧，若是还念我对你的好，那就坐下，难道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李侠默不作声，他揣测云彩霞要与自己谈的，无非还是彼此之间的恩恩怨怨，这是令他心中最烦恼的一件事，她念及父女深情，只想求自己高抬贵手放过她的父亲云中影，可她没有想到她的父亲是多么的坏，可以说是头顶上长疮，脚底下流脓，坏到底了，留他一天，自己就危险一天，扰乱江湖不得安生，可这些话，他该怎么对她说呢？毕竟血浓于水，父女情深，她也听不进去这些不利于她父亲的话。

    他见云彩霞用一种乞求的眼光看着自己，暗忖，她对我也算恩重义深，我已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她的地方，对其这点要求再以推诿，岂不是更伤她的心？转念至此，便顺从的缓缓坐定，温存地道：“云姑娘，你究竟有什么话要说？”

    云彩霞转身关上屋门，缓缓走近方桌，坐在李侠对面，举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微幑一叹道：“我心中虽然有许多话想说，但是一见你的面，却又不知该怎么说好！”

    她的这番话引起李侠的共鸣，暗暗叹道，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只因为你父在你我之间设置了障碍，我又能说什么呢？李侠心中这样想着，因为经过太多的痛苦，太多的挫折，使他整个内心情感仿佛已麻木了一样，表情仍旧保持着那种冷傲之气。

    云彩霞见他默默无言，又叹了一声，嗫嚅说：“我现在只想你能回答我一句话。”

    “什么话？”

    云彩霞脸色变为凝重，缓缓地说：“我想知道我与我父亲同你之间的恩仇，是否能有圆满解决的希望？”

    李侠默不作声，沉思片刻，断然答道：“不能……”

    云彩霞脸色微微一变，似乎在意料之中，旋即娇声娇气地道：“我知道你会这么答，你既然说不能，自有不能的原因，倘若我在能顾及到你那不能的原因，而变为能的话，你肯不肯接受？”

    李侠闻言一楞，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感到困惑不解，他注视着云彩霞那平静高傲不可小觑的神情，心中不由得狐疑百出，想她云彩霞不是不知道自己此来的目的，知晓自己对她父亲云中影已绝对没有调解回旋的余地，而她也知道，自己所回答的不能，是指的这一点，那么，她说能顾及到我不能的原因，而有圆满解决的办法，能是什么办法呢？他为之脑子里一再推测，始终猜不出来这种有着矛盾的话。

    云彩霞看他为之发愣而陷入深思，嫣然一笑说：“你不必为此苦思，我会告诉你的，来，来！你我应该以水代酒庆祝一下……”说着，已举起面前的茶杯。

    李侠更是愕然，迟疑地望着眼前的茶杯，不知道该不该喝。他觉得自己与她云彩霞之间，始终有一种异样的气氛存在着，就是一种说不出的别扭，面对多情的佳人，不由得勾起对她昔日的情感，面对现在这种情形，却使自己再次想起云中影设置陷阱，让自己饮下七步断肠霰的那一幕，有着几多感慨与警惕。

    李侠牢记着前车之鉴，唯恐再受其害，从进门到现在，他全神戒备，对一切皆观察得仔仔细细，清清楚楚，看其云彩霞在倒水的时候，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想眼前这杯冷茶与她饮下的倒是来自同一茶壶中，若是她存有心计算计于我，那她自己不也是同时中了毒？

    他思来想去地看着她，尚未开口，心说，你有千条计，我有老主意，不会轻易上你的当，看你葫芦里倒底卖什么药。云彩霞猜到他的心意，微微一笑说：“你是害怕这水中有毒？”

    李侠讳莫如深，直截了当地说：“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尾，你父亲已有前科，我不得不小心谨慎。”

    云彩霞脸色闪过一抹哀怨，叹了一口气，幽怨地道：“这么说来，长久不见，你连我都以忌讳起来了？侠哥，人得凭个良心，当我知道你是我父亲的仇敌时，我几时与你作对要过你性命？我又几时想伤害过你？唉！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其实你不是不知道，在你我初次相遇，我已对你动了感情，敞开了我少女对你的芳心，否则，我也不会对你赠马指路……我云彩霞为你已度过少女最宝贵的青春，献出了最纯洁的爱情，痴心不改，上天做证，绝没有害你之心，可是，可是，我……我得到了什么？”她说着说着，触动情怀，伤心啜泣，泪水夺眶而出，犹如珍珠断线，雨打荷叶，啪啪直滴。

    她的这番话充满了哀怨与凄凉，往日对她的那一段甜美的情怀再次激荡着李侠的心灵，动起了他的侠骨柔情。他呆呆地看着她云彩霞痛苦不堪的表情，心中倒产生一种愧疚之念，不由得暗自叹道，你我有缘无份，我也是无可奈何，这乃是命运的安排，上天的安排，加之你父从中作梗，你我既然逃不脱命运的羁绊，只得罢了！

    只见云彩霞似乎痛心疾首，热泪涟涟，哀怨地说：“我对你的付出，竟然是换得你对我这般结果，是这么的冷漠、无情、猜疑、残酷……我不知道我云彩霞怎么会得罪你这么苦，你竟不念前情，这样对我，天那！我不知道我云彩霞前世做了什么孽……”

    有着侠骨柔情的李侠见不得女人哭，况且自己愧疚有负于她，看她一付痛不欲生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扪心自问，这，这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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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为父献身3

    第二百九十七章：为父献身3

    李侠心慌意乱，大声道：“云妹，求你不要再说了！”

    他这一声大喝，果然止住了云彩霞幽怨而激动的表情，为之一愣，她用手拭去脸上的泪水，破涕为笑道：“好，听你的，我不说，请你原谅，我是一直把这些话忍在心里不想说，结果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现在，你既然对我疑心，那我就不勉强你喝！”说完，仰头一口气喝下了自己杯中的茶水，把空杯放在方桌上，专注地看着他，意思是说，这下你该放心了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李侠再受不了她云彩霞的挑衅，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引起一股冲动，使他推翻了原来的想法，喟然一叹说：“反正我的这一条命曾经受过你的救助，就是这水中有毒，还给你也不算冤……”说着拿起杯来，一口气饮下。

    他经过长途跋涉，到此又受了不可名状的心火，本来就已感到口干舌燥，一喝下这杯水，感到一阵清凉，沁人心脾，十分畅快，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他把茶杯轻轻放在方桌上，已见云彩霞擦火点亮了桌上的油灯，望着那闪耀着的荧荧灯火，才发觉屋外天光已黑，已经是夜晚了，想起此来的目的落了空，心里感到沮丧与无奈，想到她的话，不由得问道：“云姑娘，你说的究竟是什么办法？”

    云彩霞脸上陡然升起一种异样的光彩，嫣然一笑，伸手指指茶杯，幽默风趣地说：“办法就在这杯水中……”

    李侠心头骤然一惊，犹如高楼失足，扬子江断缆，双掌重重的一拍桌面，震得桌上的油灯与茶杯，弹起一尺多高，听得叮当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灯火立刻熄灭，整个屋中黑洞洞的，陷入了阴森森的黑暗之中。

    李侠本能的倏然起立，浑身轻颤，眼中暴射出一股似有形而又无形的煞气，加之狰狞的神情，在这黒暗之中，似乎令人更加恐怖。他厉声道：“什么？你是说这茶水中有毒？嘿！我李侠还是没有逃脱你的算计，再次跌落在你父女的手中，想不到你刚才的表情，竟也是一片虚情假意……”他语气中充满了激动，而神态上杀气愈来愈浓。他刚才口中虽那么说，但想不到会是真的，这岂能不使他感到震惊与愤怒呢？

    云彩霞仍旧平静地笑着嘲弄说道：“你刚才不是说，就是茶水中有毒，一条命还给我也不算冤吗？何必出尔反尔，惶急如此，难道是怕死？”

    李侠稳定心神，还之一笑说：“死对我来讲并不可怕，遗憾的是，我还没有完成心愿，既是在我死之前，一定要找到你父亲，亲刃血仇，方泄我心中之恨！”语声中推倒桌椅，随着砰嘭之声响起，人已向门口掠去。(www.QiuShu.cc 求书小说网)

    云彩霞早已料到他有此一着，身形一晃，伸手拦住了他，温存地道：“你不能走，我的话还沒有说完！”

    李侠身形一顿，冷冰冰地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云彩霞笑了，声音是那么的轻，又是那么的脆，笑声中帶着一种嘲弄与不屑的意味，奚落道：“你何必这么猴急，我刚才并没有说这茶水中有毒要你死啊……”

    李侠听之一愣，愤怒的脸色立刻变得一片迷茫，他不相信看着云彩霞，暗暗运气行功，觉得气息贯通，并没有中毒的现象，一股真气刚催行至丹田，突然觉得腹中一股异样的热流，扩散至奇经八脉。在这刹那之间，他觉得心热狂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昂然的兴奋，不相信地摇了搖头，斥责地说：“你……你还要骗我，说……说这茶水中到底有无有毒……”

    云彩霞凄婉动人地笑说：“你不会死的，茶水中虽有药物，但非毒药……”

    李侠怎能相信她云彩霞说的话，猛然吸入一口真气，欲以纵掠而出。云彩霞早已看在眼里，只见她身形一晃，竟快他半步横身拦住了他，娇声娇气说：“侠哥你难道不相信？在你我恩怨没有解决之前，不论你相信与否，求你不要走！”

    李侠退后三步，怒气冲冲地说：“没想到你也会使诈，看在你昔日相救我的三次情份上，我虽然不愿出手，但是，你若是真的想把我留下，就休怪我出手无情了！”

    云彩霞惨笑地叹了一声，幽怨地说：“我这一生已如行尸走肉，归根结底，乃是拜你所赐，我已心灰意赖，感到生不如死，生与死对我来讲全是一样，能死在你的手中，倒也是我的荣幸，也是一大安慰，你要动手，就动手吧，趁你功力未失的时候，你是可以杀我的。”说着人已一步步安祥的向李侠走去。她背着双手，缓缓移动，相间距离一点点拉近，似乎真是毫不顾及自己生死。

    李侠的內心被一股说不出的困惑情绪所困扰，望着云彩霞无敌意的窈窕身躯渐渐逼近，心跳得不知应该怎么对付。他索性咬咬牙，狠了很心，双掌迅即抬起，向她云彩霞拍出。

    云彩霞看他出掌，并没有闪躲，反而双眼一闭，迎了上去，看来是心甘情愿死在他的掌下。

    李侠看其情形，脸上肌肉一阵抽搐，猛然把递出去的双掌收回，垂了下来，扪心自问，他不愿对一个曾经救过自己生命的少女动手，只不过是出掌想吓吓他闪开让自己走，没想到她竟不顾及生死反而迎了上来，他只得甘拜下风，心中涌现出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看着她渐渐接近自己的身躯，在心慌意乱之时，一股少女的芳香，已侵入他的鼻孔。

    这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顿然使他心旷神怡，神智一阵兴奋，心砰砰的乱跳，全身血管扩胀，血流加速，感到浑身是火，产生一种未有过的亢奋，眼睛迷离，呼吸加粗，脑中现出一幅旖旎而又令人心神摇动的景象，眼前云彩霞的影子，一下子变成了苗香玉，钟情的看着他，是那么的温文尔雅，而又似乎羞羞答答，轻启朱唇说，想我么……

    他痴迷地看着她会笑的眼睛，凝望着她那燃烧的青春，玩火吗？既然试过，何差这一次！他难以自控的一把抓住云彩霞的手腕拉至自己胸前。云彩霞小鸟依人状顺从的躺在他的怀中，接受着他的疯狂。

    李侠此时脸色通红，似乎已忘纪了身在何处，一种体内急逼的需要，使他疯狂地抱住云彩霞那柔若无骨的娇躯，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子，吻她的唇，吻她的脸，吻她的脖子，吻她……

    她被他吻得火烧火燎，眼中是火焰，全身是火焰，感到饥渴难耐，冲破了男女那点障碍，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反吻起来……她用这种方式发泄着积攒在心头的依恋、惆怅、愤懑与迷茫。

    姣洁柔和的月光照彻天地，晶莹透亮，崇山峻岭沐浴在明月的光华里，很像一位美人沉浸在梦幻般的境界中睡着了，她睡得那么阿娜多姿，那么坦荡安祥。阵阵山风吹动着松涛，仿佛在为她演奏着小夜曲。

    这时，云彩霞粉腮上落下两滴亮晶晶的泪珠，她轻轻的柔情蜜意地说：“李侠，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要与你造成肌肤之亲，有了夫妻之实，你还会对你岳父逆伦犯上吗？为父我愿把身子给你……”

    她轻轻的话语，使神志迷糊的李侠一惊，他推开她的温柔的娇躯，抓紧她的双臂，神经质问道：“你……你说什……什么？”

    云彩霞含泪笑道：“我说我要嫁给你，满足你的要求……以赎家父对你犯下的罪恶！”

    李侠旋即一声狂笑，复又把云彩霞抱紧，火热的唇再次印在她如红樱桃般的香唇上……他在****的激发下，功力已克制不住药力的作祟，原始的欲望，已如山崩地裂的在他体内暴发，使下身的那生命之源愈发的昂然与兴奋，再难控制自己的那高昂不倒的野性，在一阵奇异的气氛中，两条人影缠绵着踉踉跄跄地奔向隔壁她的卧室，一齐滚到床上，颠凤求凰，翻云覆雨，不到乌山誓不罢休。

    云彩霞腮边的泪水滴滴下落，口中喃喃地祈祷着，她并不是后悔，而是一种甘愿的牺牲与乞求。压在身上的李侠，使她有一种既紧张而又乞盼的感觉，因为这毕竟是她少女的第一次，也是她多么盼望的一日！

    她此时心里充满着矛盾与幽怨，她不愿自己父亲受到伤害，又不忍心伤到这唯一的恋人，在两相矛盾的交织之下，她权衡再三，只有用这种办法，牺牲自己的贞操，以求取李侠的宽容与谅解。现在她配合着他，尽量满足于他，只希望李侠他能被自己这份真诚的爱意所感动，一切尚有好转的希望，这希望包括她父亲的生命，也包括自己的幸福。

    哧的一声，云彩霞的罗衫在李侠的手指下被解开了，露出了是她少女润滑温柔而诱人的肉体，李侠便激昂的挺枪跃马冲了上去……房中充满了春的气息，两人缠绵在一起……

    就在这时，从谷外飞掠过来一条细长的身影，在朦胧的月光下，看着是一个女人。只见她身形敏捷，行动迅速，已向那茅屋扑去。她一近屋外便停下身形，双目机警的向四处扫视，这时才看清她穿着一身红紧身衣，瓜子脸，眉宇之间，除了娇柔幽怨之外，还有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刚劲之气。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风雷手苗震之爱徒苗香玉，她看心爱的人李侠怒气冲冲的飞掠而走，顾不得其师的驯叱，设法摆脱了风雷手苗震的羁绊，便风驰电掣般的追寻而来。

    她此刻面对着黒沉沉的茅屋，似乎感到绝望，遗憾白来了一回，因为屋中没有一点灯火，仿佛没有人居住，想当然，李侠不在这里，也就在她欲要离去之时，突然听到一种奇异的声息，那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老鼠龋物一样，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惊，迅即向发声的窗口挨近。

    这时，她耳中已听到一阵低沉的喘息声，似乎觉得是人在兴奋时不自觉而发出的令人心动的声音，因为她与李侠在欢快的**中，也曾有过由于兴奋，而自然而然发出的激情的声音，这声音对她来说深有感触，也念念不放，为之她感到心动与怀疑，难道……

    她为弄个明白，迅速在纸窗边用指点穿一个小洞，用木匠吊线的方式探头向里瞧，屋中是黒沉沉的，看到床上似乎有两条黒影，在奇异缠绵地蠕动着。她看得心跳异常，不由得扪心自问，此是什么人在此苟且偷情，消遥快活？我该怎么办呢？是对此不闻不问一走了之？或是打乱他们鸳鸯戏水，看看他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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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吃醋翻脸1

    第二百九十八章：吃醋翻脸1

    这情形看得苗香玉脸红心跳，轻轻吁了一口气，想这乃是男女之间**情事，自己本是青春少女，管其风流闲事，也恐怕会落他人口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正欲退身而去，忽又觉得不妥，便停住了身形，暗忖，听说神卜云中影父女独居在此断崖谷中，没有其他之人，而云彩霞尚在闺中未嫁，不会发出有此让人听着心旌摇动的声音，看来什么人住在里面，就不得而知了，难道是……

    处于一个对少女的灵感，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她的脑际，哟嗬，难道是云彩霞与他李侠……她不由得想起在那少林寺山上，云彩霞与她及梅玉芳为他李侠三女争风吃醋打斗的情景，若是李侠来到这里，云彩霞乐得近水楼台先得月，她会放他李侠走吗？既然机会难得，她必会用尽女人的魅力，诱他上钩。（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世上哪有猫不闻腥吃肉的，说不定李侠他……她想于此，心中疾凌凌打了一个寒颤，也顾不得羞耻，再次向那屋中望去。

    她听得床上咯吱咯吱响声停了，似乎两人瘫软下来，已是唱完了那自古传下来的一首老歌，屋里静了下来，仿佛听到有停歇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从屋里响起一阵娇艳欲滴的啜泣，说道：“侠哥，我已经为你奉献了我的一切，满足了你的欲望，看在我的份上，你能对我的父……父亲该……该原谅了吧！”

    回答的是一声含含糊糊的应答，苗香玉虽没听清说的什么话，但听清是他李侠的声音，如受到雷击一般，脑中轰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及自己的眼睛，甚至根本不相信李侠会做出这样的事，可眼前的一切，却是一个定而不可疑的事实，而这事实，几乎使他苗香玉神经崩溃，犹如陷身于幽谷寒冰之中，不由得瑟瑟发抖。

    她转头仰望着满天星光，潸然泪下，喃喃自语：“天啊！我苗香玉为了你李侠，不惜忍受师傅责罚，甘愿脱离师傅，追寻你而来，本想与你团聚，同宿同飞，可想不到，你竟这般移情别恋，花心的抱住她如此这般……你在我心中，别人虽然说你是杀人如麻，冷酷无情，但我认为你是被逼的，与你较长时间的相处，我知道你內心还是纯洁善良的，本质并不坏，可现在你怎么失去了本性，竟这么卑鄙的以一身功力要挟玷辱她人……你……你还是人吗？你不仅玩弄了我对你爱的感情，还把爱给了她人……向你这吃一占二眼观三的男人，能靠得住嘛！天啊！是我瞎了眼没看清你的本质，或是你有着什么难言之隐呢？

    她喃喃的语声中，包含了几多幽怨，几多伤感，几多凄凉，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悲痛时，屋中传出来一阵如暴风骤雨般听着令人心旌摇动的异声，与一种因快感而发出低语般的呻吟声，这些声音一阵阵地传出，却如针刺一般，一根根的扎入苗香玉的心中，痛裂的渗出血来。(www.QiuShu.cc 求书小说网)

    在不久前，她自己与李侠也曾有过如此这般缠绵的体会，那种美的滋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那段时间虽短，但却是她生平所难忘的，而且甜蜜迷人，忘不掉，还想再来……怪不得说，人生四大乐事之一，既是洞房花烛夜，怪不得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都想找一个自己称心如意的伴侣。

    如今她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却被她人所霸占，一股醋意涌了上来，再也忍受不下去了，一股酸辛及被遗弃的怒火迸射而出，怒眼圆睁，蓦然射出狠狠的煞气。她反手一操，鸳鸯双笔已掣在手中，在月光下泛出一闪一闪的乌光。

    她怒咬银牙，在欲猛然扑进时，突然脑中闪过一种念头，暗忖，难道是李侠他受了师傅的刺激……不然他不会这样忘恩负情的，若是我守在他身边，也不会弄成这样……唉！师父，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听信他人的话而中伤他李侠，却害了你唯一的徒儿一辈子呀！

    她想于此，自我告戒自己，不可莽撞，不可莽撞，若伤害了侠哥的自尊心，那才是得不偿失，便忍气吞声，缓缓垂下手中的鸳鸯双笔，目光幽怨地看了茅屋一眼，反手插好兵刃，轻声叹道：“侠哥，不论怎样，我还是爱你的，你如此这样作，定有着什么原因，我等着你的解释，同时，我也要把我来到这里的原因解释给你听！”

    苗香玉思虑再三，带着醋意缓缓离开了那茅屋，在谷中踱起步来，以消磨时光，等待着李侠与她的来临。就在这时，一条紫光曳空而落，口中发出一声冷笑，奚落说：“哟嗬！苗姑娘，你难道还不死心？”

    这語声与人影来得太快，也太突然，苗香玉不由得为之大惊，陡然倒退两步，全神戒备，凝视来者，喝问：“你是谁？”

    月光下，已见靣前俏生生站立着一个身穿紫色罗衫衣，面如天仙的如此青春靓丽的少女，看年龄与她苗香玉差不多。只见她淡淡的一笑，自我介绍说：“我刘倩，你的神情变化，一切都让我看在眼中，唉！我也十分同情你的遭遇，不过，你也是太痴心了……”语气中包含着一份的同情与感慨，因为她也是女人，深深体会到失恋的痛苦与沮丧。

    苗香玉虽然未曾与她刘倩见过面，但是被她的这番话也受到感动，因为她的话正说到她的心坎上，泪水复又夺眶而出。她仰起脸幽怨地说：“这位姐姐的好意，我苗香玉虽然感激，但是你要知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比海深，他是我的唯一，我怎么能够抛弃他啊！”

    刘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劝说道：“情虽然以坚定不移为贵，但这是就其双方面来说的，并不是单指一面而言，你虽然对他感情好，不愿放弃他，但是，他却不珍惜你对他的情感，抛弃了你，你一人还对他忠心耿耿，又有何用？”

    苗香玉听到她这番话，更是满怀悲伤，反问道：“这位姐姐，对一个人的****岂能说忘记就能忘记得了的！若是你遭遇到向我这种困扰的问题，你又该怎么办？”

    刘倩仰面朝天，似乎在欣赏残月夜色，口中缓缓应道：“最简单不过……”

    苗香玉惊异地接口道：“什么？你说简单？”

    “不错。”刘倩说：“若是我刘倩碰到这种事，就在此两条路当中选一条。”

    苗香玉困惑不解地问：“你说的是哪两条路？”

    刘倩爽快地说：“第一条，既然他对你无情，你就可对他无义，挥剑斩情丝，永远不要见他，这乃是自绝麻烦的唯一法宝。三条腿的金蟾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苗香玉脸色惨白，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幽怨地说：“你说此话倒也容易，可爱上一个人，不是向你说的去集上买个鸡买个狗，说换就换那么容易，因为那是个人，他昔日对我是那么的体贴，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令人好感，我怎么能忘得了，我怎么能断得了爱他的情丝？人本是有感情的，何况我已向他奉上少女唯一的贞操，自己一生视为最珍贵的处女宝！”其哀怨的语气，令刘倩不禁鼻酸，若不是她痛心疾首，也绝不会敞开心扉，一气之下，不顾羞耻地说出自己的儿女私情。

    刘倩之所以讲这番话，本来是另有用意，为己着想，是想让她苗香玉在争夺心爱的男人中自动退出，让自己少了一个情敌，今见她忠心耿耿，情而不移，也不禁为她的语气所感动。

    她强忍住一股哀伤之气，冷冷地道：“你这是作茧自缚，要知道，男人的温柔，男人的甜言蜜语，是世界上最不可靠，而是最做作的东西……”

    苗香玉摇了摇头不赞成她的说法，低声辩驳说：“不会的，我以前看出他却是真心……你可能未接受过男人爱的滋味，你不懂！”

    刘倩冷哼一声，心说，我未接受过男人爱的滋味？我不懂？恐怕我已比你捷足先登，你还是落在了本姑娘的后头，这本是心中之话，肺中之语，并没说出唇外，口中应道：“真心？那么你刚才又何必气成那样，如今事实摆在你眼前，又该怎么解释？”

    苗香玉被其击中要害，痛哭失声，啜泣说：“只恨我自己以前为什么离开他，恨师傅为什么听信他人谗言佞语，中伤他，我恨……我恨……我恨……”她为情所困，哀痛欲绝，恨得捶胸顿足，痛不欲声！

    刘倩也暗自叹息，她料想不到苗香玉竟这么痴情，自己无论怎么给她泼冷水，也减退不了她对李侠挚爱的热情，心说，李侠呀李侠，我真是想不到这世上会这么奇怪，天下的男人都想杀你，而天下的女人几乎都这么爱你，竟使你有这么多的桃花运，上天使你获得一身绝世功力，使你毫无所惧，命运虽使你多舛，屡遭磨难，但却能化险为夷，遇到多情少女救你，上天为什么眷顾你，使你有着这般魔力，竟使这么几个多情少女舍不得离开你，追随着你打圈转呢？难道天下男人都长得丑，还是天下的男人都不是男人？她苗香玉爱你爱得这么深，爱得这么真，其实我刘倩又何不是如此？李侠，你有着这么爱你的女人，竟不珍惜，未免你的心也太狠了！她内心有着异常的激动，若是她知道刚才的那一幕，她该有何想法呢？她又该采取什么措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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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吃醋翻脸2

    第二百九十九章：吃醋翻脸2

    苗香玉悲泣一阵，夜风吹拂过她沾满泪水的脸颊，使她突然清醒了许多，通过流泪痛苦的倾泄，心情好了许多，重新调整了感情的负荷，便缓缓抬起头来，见刘倩仰首似乎在陷入沉思，不知在想什么，幽情的长叹一声，自我解嘲说：“刘家姊妹，希望你不会笑我……”

    她的话蓦地惊醒了沉思中的刘倩，她愕然地看着苗香玉，淡淡地说：“你我同是女人，我了解你的心情，怎会笑你！”说到这里，眼珠一转，心中有了主意，微微一叹，继续说：“第一条路既然走不通，那我看你只有走第二条路了。<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

    苗香玉似乎有了醒悟，“唉”了一声，说：“我只顾伤心，倒忘记了你还有一个办法没讲，那第二条路又是什么呢？”

    刘倩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嫉妒之意，一字地说：“杀！”并又做了个杀的手式。

    苗香玉没想到她说的第二条方法更损，不由得娇容改変，惊愕地说：“杀？”

    “不错！”刘倩点了点头，说道：“唯有杀字可以解决，来个快刀斩乱麻，一了百了，再没烦恼。”

    苗香玉揺了摇头表示否定，幽怨地说：“好可怕的念头，我做不到，我既然不愿离开他，又怎肯忍心杀他？宁愿他负我，我也绝做不出对不起他的事，这第二条路，对我来说更加困难，行不通。”

    刘倩咯咯地笑说：“苗姑娘，你错会我的意思了……”

    苗香玉为之一愣，疑问说：“怎么？你刚才不是教我杀他？”

    刘倩微笑说：“当然，我既然是了解你的心情，怎么会再叫你杀心中所爱的人！”

    “那是要杀谁？”

    “谁横刀夺爱，就杀谁！”

    其这番话说在了苗香玉的心坎上，不由得为之一动，使她脑中不禁又浮现出刚才在屋外看到的那旖旎的一幕，听到那令人心动的声音，一股埋在心底被压抑着的醋意妒火中烧，不禁暗暗思忖，不错，这是唯一办法，我既然不愿离开他李侠，又恨刚才那一幕，我何乘其不备，突然出手杀了她云彩霞。母狗不摆尾，牙狗不上前，一定是那个骚丫头勾引了侠哥……我恨的，应该只有她云彩霞才对。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她想于此，胸头顿觉热血沸腾，跃跃欲试，可继而一想，又觉不妥，心又凉了下来，扪心自问，若是侠哥因此事而与自己反目，又怎么办？这不是变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反而自食其果！

    也就在苗香玉为此踌躇不决，顾虑重重，显得犹犹豫豫之时，听得刘倩说：“一山难容二虎，一马难跨双鞍，李侠与你发生肌肤之亲于先，又与别人发生关系于后，你们二人占有他的机会，可是一半对一半，而他的心又是这么难测，若是你趁此时拔去眼中之钉，只有挥剑斩情丝，否则，将来会再落得一个柔肠寸断，岂非是白活活受罪。”

    苗香玉闻言，陡觉一阵冲动，目中迅速现出杀机，暗自思忖到，她刘姑娘说的不错，以她云彩霞的武功，自己若真正与她打起来，根本没有胜的机会，若是她云彩霞知道我与侠哥先她与侠哥有了肌肤之亲，也会与我一样心里不好受，醋意妒火中烧，定会与我争男人，而与我拼命，那我岂不是白白等死？现在趁着她精疲力尽快乐消魂之际，若不下手，将来可能真的会后悔莫及。

    她转念至此，在刘倩的教唆下，不由得嫉妒之火燃烧起来，不再瞻前顾后，也不再顾虑到其他后果，蓦地再次反手掣出鸳鸯双笔。刘倩看她动了肝火，跃跃欲试赴之行动，脸上露出了一种使人难以觉察的微笑，至于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

    就在她苗香玉身形一长，欲要向茅屋扑去时，谷外突然传来人的说话声：“云老先生，老朽不知你为什么走昆仑，为什么又要绕道返回一行，时光如此短促，若不争取时间联络，老朽只怕江湖上各派各道要被这中原人魔会各个击破，死伤殆尽了。”

    谷中的刘倩与苗香玉为之大吃一惊，面面相觑，心照不喧，知道来了人，以其说话之声，不用说，是进谷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神卜云中影。这正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无巧不巧的变化，打乱了刘倩的如意算盘，心中恨恨地说，眼看着一石二鸟就要成功，想不到他云中影竟然会在这节骨眼上到来。

    她又气又恨，目光瞥见苗香玉，看她脸上神色变化，阴晴不定，在这刹那之间，心中陡然转起一念，暗忖，我还是避其锋芒，识时务不现身为妙，要看看她苗香玉，究竟怎么样对付这局面。她想于此，倏然身形一闪，已悄无声息地飞了起来，掠隐入谷边一堆草丛之中。

    这些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苗香玉看刘倩业已隐藏起来，本想找个有利地势藏匿起来以观动静，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叹说道：“陆大侠，你岂能知道我现在的心情，霞儿突然离开我半年有余，虽有音讯，但却飘忽不定，不知她到底在哪里，中原人魔却又那么毒辣，嗜杀成性，老夫整日为小女担心，夜不安寝，食不甘味，这次趁联络各方武林人士之便，想回家看看小女有没有回来。”说到这里，幽幽长叹一声，感慨道：“你不知道，老父只有此女，是如此的任性，她母亲死得早，缺乏管教，若她出个什么差错，怎对得起她死去的母亲。”

    说这番话的人显然是神卜云中影，在这静寂的夜色中，苗香玉听得更加清晰，一清二楚，听其脚步声渐渐来至谷口，脑中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神卜云中影这时回来，而在茅屋中两人正在忘我的消遥快活，绝不会想到他神卜云中影会这时候回家，倘若当他到家看见屋中那情景时会怎么办？当然，他一定会深恶痛绝，他对自己女儿彩霞如何，且不管他，当老家伙看到李侠，定会怒气冲天，认为是他李侠欺侮他女儿，把一切的罪过都推到他李侠的身上，必定立下杀手……

    以功力来说，两个云中影虽然也不是他李侠的敌手，但是，在这种情形之下……侠哥正在全神贯注的品味着她云彩霞娇嫰身躯的魅力，功力必然大打折扣，也不会有所什么防备。在说，侠哥在明，他云中影在暗，况且又来一帮手，在暗处的人打明处的人，是很容易得手的。

    看来侠哥他有危险，说不定他已幸福沉睡在乌山云雨之后的梦里，为了侠哥的安全，为了侠哥的名誉，为了延缓神卜云中影的进程，为了能给侠哥多余的时间尽快脱离那茅屋，我要去挡他云中影一下。她想到这里，便拋弃一切私心杂念，身躯一晃，已纵跳而起，飞扑到谷中之时，在相距三丈远处，发现两条人影，正缓缓走来。

    不错，两人一个是神卜云中影，另一个却是江南道盟主追魂判官陆毅。云中影一路走着，正与陆毅攀谈，陡见谷中一条人影飞掠而来，心中一惊，与陆毅双双停住了脚步，当他看清来者竟然是苗香玉时，神色陡然一惊，脸上浮现出一种困惑，双目神光暴射，嘿嘿一笑，假惺惺地说：“在此深夜荒山之中，想不到贤侄女竟然在此，不知所为何来？”

    苗香玉心中飞快的想到，此人老奸巨滑，手段毒辣，曾拿自己做诱饵，蒙骗侠哥饮下了他暗中下的七步断肠霰巨毒，若不是侠哥福大命大，有幸遇到有缘人帮他解了体内七步断肠霰巨毒，说不定已命归黄泉……如今侠哥又遇到这挡子事，正是冤家对头又相逢，云中影更不会放过他，若以自己身手与他对敌，绝不是他的敌手，何况还有一个追魂判官，为今之计，只有想方设法拖延时间，心中想着，口中说道：“我正有一件事想请教你。”

    追魂判官心中一愣，试探问：“这么说，姑娘是知道我们的行踪？”

    苗香玉淡淡地道：“也可以这么说。”她不得不含糊其辞，借以搪塞。

    神卜云中影目光凌厉地看了她一眼，诧异地问道：“看你双眼红肿，好像哭过，有什么伤心之事吗？”

    苗香玉心中一惊，暗道，老贼好厉害的眼睛，心中一转，为能多拖延些时间，便将计就计，敷衍说：“当然有伤心之事，不然又何必要到此地来？”

    神卜云中影嘿嘿一笑，似乎明白了苗香玉此来用意，冷冷地道：“你这么说，难道是为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头？”

    苗香玉脸上立刻像罩上了一层冷霜，奚落说：“不愧为神卜之名，真是会掐会算。”

    神卜云中影脸色一沉，斥责说：“小辈讲话如此沒有礼貌，若不是念及令师为人尚称正直，与老夫有着一定的关系，老夫今天就要拿下你，问一问少林寺那桩惨案……”

    苗香玉并不受他恐吓，买他的人情，咯咯咯发出一阵狂笑，嘲弄说：“云中影，我今天来此目的，只是兴师问罪，何必闲论什么辈份？”

    一旁的追魂判官神色一怒，挺身而出，欲以斥责她不知天高地厚，敢以下犯上。神卜云中影一把拦住了他，冷冰冰地问：“老夫有何罪，值得你夜里来相问罪？”

    苗香玉厉声道：“你在家师面前到底说了些什么？”她语声愈说愈激昂慷慨，仿佛是大喊大叫，歇斯底里，激动得难以控制，其实別人哪会知道，她是故意提高声调，能让声音传得更远，想能让茅屋里的李侠听得见，敢紧离开那事非之地。

    神卜云中影听其言，仰天一阵奸笑，解释说：“老夫只是一番好意，向令师关照一下，希望他能注意你一时感情的冲动，留下不可弥补的后果，这也是为你好。”

    苗香玉听其言，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心想，我是不是将他女儿的丑事给揭发出来，气一气他老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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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激化仇恨1

    第三百章：激化仇恨1

    苗香玉想于此，怒叱说：“无论你再花言巧语，本姑娘一口吃个鞋帮——心里有底。<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你可知道，因为你的造谣中伤之言，可断送了别人一生的幸福！”

    神卜云中影不满地哼了一声，讥讽说：“幸福？你同那中原人魔在一起会幸福吗？不要说幸福，恐怕你还会受到那小子的连累……因为老夫毕竟见多识广，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念及老夫与你义父交好，才肯出手帮你，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苗香玉实在听不得他的齐东野语的假话，反唇相讥说：“云中影，你连自己的女儿都照顾不了，还管什么闲事？难道你只看见你女儿接近他完成了那风月之事，才有幸福？那好，我让你看……”

    神卜云中影接口怒喝说：“丫头你再出言不逊，老夫就不客气了。”

    苗香玉幸灾乐祸的咯咯咯笑了一阵，奚落道：“难道我说错了？自己一身长毛，别说人家是妖怪，我知道你女儿她……”

    神卜云中影被她激怒得浑身抖动，厉声回道：“我女儿可没有你这么贱……”

    苗香玉气得银牙一咬，便忘记了自己原来决定的目的，忘情的哼了一声，为泄心中私愤，反唇相讥道：“差不多，有其父，必有其女，说不定你女儿比我苗香玉更下流，竟然偷……”

    神卜云中影哪能忍得下这种侮辱人格的话，一声怒吼说：“住口。”唰的一声，身形纵跃而起，掌式一扬，就向苗香玉拍去，口中厉声说：“你竟这样不识好歹，目无尊长，老夫要代令师先教训教训你。”

    他这一出手，气氛骤然紧张起来，要知道，神卜云中影并非是浪得虚名，功力是何等的高，忽然一道狂飙，直奔苗香玉的前胸撞去。苗香玉早已有所戒备，在其掌风未近身之时，便身形一闪，鸳鸯双笔上下翻飞，出手就是飘风鬼影点穴法，双笔挟着轻啸，就向神卜云中影点去。

    神卜云中影早已看在眼里，真是忙者不会，会者不忙，只见他身形一旋，掌式一伸一缩，已经变招，竟比苗香玉还快一步，十指如钉，带着飒飒劲风，倏然罩向苗香玉周身要穴。[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其这一着奇快无比，正是响绝江湖，威力无比的兰花拂穴手。

    苗香玉见状心中为之一惊，急忙转换身形，连连闪躲三个方位，想避开他这奇诡的一击，没想到，尽管她鬼影飘风身法再快，可仍觉得其指风触体，像阴魂不散似的紧紧围绕着自己，大有一触毙命之势。

    她暗暗叹了一口气，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忍耐不了，竟冲动的向其老家伙挑衅，以致惹祸上身，如今受其羁绊，逃脱不了，看来，我命休也！侠哥，希望你能听到我的话，快来救我吧！救我吧！

    就在苗香玉生死攸关的时候，突然听得那茅屋中嘭地响起一声巨响，在那电光石火之间，“轰——”的一声，木屑草屑横飞，在烟尘弥漫之中，茅屋竟然倒塌下来，随着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啸声，一条人影，突然如电掣一般从屋中穿射而出。

    听到此突然异常的声响，使在谷中的三人同时一惊，就是隐身在一旁的刘倩也感到惊愕，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移目向着声音响起的方向偷窥。神卜云中影更是一惊，顾不得与苗香玉相搏，身形急忙暴退三尺，停身向谷中自己的家望去。

    只见一条人影向谷口飞掠而至，紧接着从茅屋又急速飞掠出一条窈窕人影，听到其口中喊着：“李侠，你听我说，你不能就这么走……”语声幽怨，更带着一份焦虑。

    神卜云中影凝神一看，陡然神色大变，厉声说道：“霞儿，你在干什么？”

    他喝叱声方出，第一条飞掠而来的人影陡然停了下来，脸上现出一片茫然，眼中充满了煞气，此人正是二少李侠。神卜云中影与追魂判官看来者正是中原人魔，不由得心中骇然，本能陡然怯惧地倒退两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李侠竟会在此谷中出现。

    二少李侠见苗香玉竟然在此谷中，心中也是一愣，看她双眼红肿，面色苍白，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禁得暗自思忖，难道她早已来了？已经看到……

    此时神卜云中影看到急奔而来的女儿，竟然钗鬓蓬松，衣服凌乱，突然想起刚才苗香玉说的话，气急败坏地叱喝道：“霞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快说。”

    云彩霞突然伤心地痛哭失声，幽怨地说：“爸，你不必过问，一切都是女儿自己的主张……”她说到这里，啜泣地哀求道：“侠哥，求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鱼情看水情，求你放过我父亲吧，我已经牺牲我所有的一切了，即使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此感动，难道你还不肯答应？”

    李侠此时心中异常的矛盾，激情在胸中来回的动荡，看着云彩霞那苦苦哀求的神色，联想起刚才在床第上那缠绵温柔而令人消魂的那一幕，羞愧的恨不得有个地洞，立刻钻下去。他虽气她以不正当的手段，为能得到他达到她不可告人的秘密，在水中暗下了****，激他饮下，成就了他与她的肌肤之亲，虽然她是有着私心，但并没有害他之意，如今自己身上还留有她身体的余香，在她苦苦的哀求下，自己应该怎么处置呢？

    当他心事重重的将目光移到神卜云中影那愤怒而变了形的脸时，自然而然再次想起了老丈邢克掲露出他云中影二十年前的丑恶之事，想起他云中影蛊惑七派七道高手追杀自己的事，想起在那少林寺中的危机四伏，想起受到他下的七步断肠霰的毒害……

    就在他李侠被恩仇两种火熖相煎熬之时，倏见苗香玉身形一晃，与云彩霞反目怒叱道：“不要脸，把自己肉体出卖，引诱侠哥，还有脸在此说话——照打。”“打”字声未落，人已随声而起，手中鸳鸯双笔挟着两点寒芒，迅疾向云彩霞点击。苗香玉妒火中烧之下，志在除去心中情敌，这份快速迅雷不及掩耳的举动，大大出在场众人的意料之外。

    云彩霞心中悲痛，正为着父亲与李侠的突然相遇而担心，哪里会料到有人竟会突然向自己袭击，待觉寒芒触体，要闪避已来不及，求生的本能，使她扬掌欲以拼死还击之时，听得场中陡然响起两声叱喝，接着一道掌风向着苗香玉的鸳鸯双笔撞击，与此同时，另一道掌风，却如奔雷闪电，快速的向苗香玉袭击。

    前者发掌者正是李侠，他看苗香玉突然对云彩霞下了狠手，一惊之下，不忍见云彩霞受到伤害，下意识的破解了苗香玉那鸳鸯双笔对其云彩霞的致命的一击，出手挽救了云彩霞的生命危机。

    后者却是神卜云中影发出的一掌，他见苗香玉意欲出手伤害自己女儿，旧仇新恨一齐涌上心头，出手就是一狠招“风火进击”，其势汹涌，厉害无比。

    苗香玉眼见云彩霞躲不过自己双笔之危，命在旦夕，倏觉一股掌风袭体，双笔又被一股力撞开了近击的云彩霞，心里为之一惊，本能的滑身移步，退出三尺。因为她的笔招已使老，难以收回，在那掌力的撞击下猛的一沉，横划而过，只听到“哧——”的一声，接着是一声惨哼，云彩霞的玉臂，已被其笔划出一条二寸多的血槽，鲜血流了出来，其身形踉踉跄跄倒退了两步。

    苗香玉见李侠出手相救云彩霞，十分伤心，暗忖，她云彩霞女人的魅力果然了不得，就只在那床上的一番功夫，就迷住了侠哥的心，成了她的俘虏，我……

    神卜云中影趁着苗香玉分神之机，便大打出手，厉声喝道：“贱婢，你竟敢伤我女儿，拿命来。”喝声中，身形纵跃而起，唰的一声，风火扇已掣在手中，一招“风助火威”，乘虚向苗香玉袭击。

    就在苗香玉危在旦夕的时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二少李侠陡然一声大喝，身形如幽灵般一晃，已横掠而出，反手一掌，幻化出千百条奇异的弧线，迎向神卜云中影，威力之大，招式诡谲，正是绝世《武功秘籍》中的一招“亢龙滚动”，凌厉的掌式，加上惊世骇俗的功力，迫使神卜云中影不得不先自保，嗖的一声，甩招撤身，倒纵而回。

    二少李侠胸头积郁的一股闷气已经暴发，喷泻而出，怒目圆睁，寒煞环射，缓缓的向追魂判官与神卜云中影欺进，口中阴森森地说：“云中影老贼，想不到小爷今天果然找到了你，这才是天做孽犹可赎，人做孽不可活，现在该是你偿还血债的时候了！”低沉而威摄的语声，带着无比骇人的气势，一步步的向着神卜云中影慢慢逼近。

    追魂判官面对这骇人之势，惊恐地瞪大眼睛，脸上肌肉一阵恐怖地蠕动着，面对着这杀人不眨眼，一瞪眼就能使整个江湖武林人士惊恐色变的中原人魔，使得这位江南一道盟主顿然失去一往的傲气，产生胆怯，有一种被窒息的感觉，使得现在的他，周身似乎麻木了，僵硬的呆站着，不知应该用什么办法来应付这透不过气来的局面。

    他求救似的看着一旁的神卜云中影，这位素来称为武林第一才略过人的神卜云中影，似乎此刻也已失去了理智，犹如江郎才尽，无计可赐，一动不动的呆立在那里，显得无可奈何。

    现在的他，脸上是悲痛僵冷之色，显然，他云中影从女儿云彩霞的衣衫不整及其形态，意识到了什么，仇人他已欺侮了自己的女儿，为报复自己，首先拿女儿开了刀……一向算计人的神卜云中影，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竟然把自己女儿给赔了进去，如今已羞辱，又悲痛，只气得发须根根直竖，犹如刺猬一般，怒眼圆睁，目眦欲裂，已忘了自己功力不敌，大有与李侠一拚定生死之势。

    在此箭拔驽张，生死存亡的关头，听得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叫，看到一条人影飞射而起，来者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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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激化仇恨2

    第三百零一章：激化仇恨2

    李侠虎视眈眈地怒视着神卜云中影，?8?凌厉的目光放射出煞气，渐渐逼近。&#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神卜云中影此时也已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一向以整人自居的他，第一次领受到自己被他人整的难受，心里极不平衡，作势做以欲击之状。也就在两人手掌欲以决斗以定生死的刹那之间，突然一声惊心动魄地嘶叫，在沉静的气氛中暴发开来。

    隐身在一旁的刘倩全身也不禁一震，她虽然坐山看虎斗，但一颗心也情不自禁的为之一惊，顺声音一看，一条人影已飞射而起，在余音袅绕的叱咤声中，已犹若惊鸿般的飞落入李侠与神卜云中影之间，是那样的衣衫不整，臂上流着血，正是受了伤的云彩霞。

    由于云彩霞的突如其来的插入，使李侠愕然停住了逼近神卜云中影的脚步，收敛了煞气，不好意思地看着她，不知该如何。

    只见云彩霞的秀眸中闪烁出一片泪光，呈现出无比的淒楚。她怜悯地望了她父亲云中影一眼，对李侠颤声说：“李侠，你已占有了我的身体，虽然我没有名份，但是你我已有了夫妻之实，难道你还能逆伦犯上吗？”

    她的这番话，使二少李侠心中有着一种困惑和难言的感受，犹如一口吞了二十五只小蛤蟆——百爪子挠心。又如一口吞了一个热汤圆粘住了牙，痛苦难受得咽又咽不下，吐又吐不出。他好像有短处落在了她的手里，虽然情不自禁的徐徐垂下双掌，但目光一接触到神卜云中影那付阴险害人的嘴脸，不由得又燃起了心中复仇之火，鼻中冷冷地哼了声，辩说：“云姑娘，这是你的一厢情愿的想法，我李侠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怨报怨，可没有这事非不明的意思。”

    云彩霞本来惨白的脸色，此时更加惨白，在黯淡的月光下，似乎发出一片青光，哀痛凄楚之情，使其潸然泪下，娇躯颤抖，摇摇晃晃，几乎站不住脚，颤声说：“李侠，你难道就不顾我三次相救之情？”

    李侠脸上现出一种不为所动的神色，淡淡道：“恩是恩，仇是仇，对于你的相救之恩，我李侠没齿难忘，定以报答，今世若报答不了，来世结草衔环，也要报答姑娘的恩德。[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你父亲却不同，因为他恶贯满盈，自碰天落，无可饶赎，况且，他又忘记了我昔日之言。”

    “什么话？”

    “我曾说过，只要你父亲改恶从善，闭门思过，在江湖上不遇见你父亲，我李侠看在你的情面上，也绝不会为难他，没想到他一再变本加利的对我施行暗算，不以我言为戒，处处设计陷害于我，欲置我死地而后快。我李侠也是血骨铮铮的汉子，难道我就甘心受其杀戮，甘心忍受，不以反抗吗？难道你就甘心让我死在你父亲之手吗？”

    神卜云中影厉声说道：“你杀孽深重，江湖人士人人欲啖你肉而甘心，老夫只不过是随潮流而动，岂能放过你这恶魔？”

    知父莫如女，云彩霞对其父云中影的不端行为也略知一二，虽然心中有所不满，但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也不敢忤逆于他，只得暗中伤心，无可奈何，今听他李侠的慷慨陈辞，无言答对时，听到父亲的话，犹如火上加油，更会激起李侠的怒火，为息事宁人，云彩霞几乎哀求道：“爸呀，你就少说一句……”她转头对着李侠说：“那么你难道不承认刚才的事实了？”

    苗香玉从李侠伸手救她于危难之中时，知道李侠心里还有她，渐渐减轻了心中的伤痛，今对她云彩霞对他的责问，再也听不下去，便飞掠近前，指着云彩霞斥责说：“是你自己骚不要脸，还怪人家？”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神卜云中影听到苗香玉尖酸刻薄的话，比挖他家的祖坟还难受，羞愧得难以立足，狠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心中犹如插进一刀，剜了几剜，拧了几拧，痛裂的心叶中流出血来，将气无处发泄，愤然对女儿厉声骂道：“贱人，你……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替老夫丟尽了颜面，还不与我滚开。”声出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捷的向云彩霞猛力推出一掌。只听得“嘭”的一声，云彩霞身如断线的风筝，飘飞出去，摔倒地上。

    李侠不禁大吃一惊，常说虎毒不吃子，他想不到神卜云中影竟然对自己女儿下此狠手。也就在他一愣之下，忽见神卜云中影身形纵跃而起，飞扑至自己身前，风火扇幻化出两道红白相映的光华，挟着凌厉的劲风，猛然攻击。

    李侠看其攻势凶猛，为避其锋芒，身形一晃，退后五尺，让过其袭一击。神卜云中影看此一击未能得手，低喝一声，身形再动，唰唰唰，接连三扇，横划直劈，向着李侠的要害进击。几乎同时，一旁的追魂判官一声暴喝，掣出判官笔，挟着两点寒芒，向李侠夹击而至。

    苗香玉心中挂念着李侠的安危，岂能视而不理，也清叱一声，手执鸳鸯双笔，随着鬼影飘风之身法，冲上前去拦住了追命判官，倏然使出两招绝学，逼退了他。

    追命判官陆毅怒喝道：“苗姑娘，你如此不知进退，难道要公然与武林人士为敌吗？”

    苗香玉言之凿凿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乃是我的夫君，是我终生的依靠，我苗香玉不帮他能帮谁？”说话声中，双笔翻飞，招招向追魂判官进逼。

    追魂判官恼羞成怒，吼叫道：“好！老夫就成全你，倒要看看是老夫的双笔厉害，还是你的双笔称雄。”说着脚踏七星，身游八卦，陡然双笔交叉一点，打出一招“判官追魂”。这正是他的成名绝学，追魂笔中的煞手锏。

    苗香玉功力虽然没有这位江南道盟主功力深厚，但仗着年轻气盛，施展出诡奇轻灵的身法，与其展开游走，避实就虚，似虚似实的缠着追魂判官不放，目的只是想减轻他李侠的压力，为他李侠提供全力迎击神卜云中影的时间。

    然而此时的李侠，功力大不如一往，却被神卜云中影猛烈的攻势逼得连退几步，一方面是因为他刚才服下了乱性药物，经过与她云彩霞的**失去了部分精元，身体疲惫，尚未恢复，另一方面，是因为心情的烦躁，一时难以气集丹田，使他心不在焉的无法集中在招式上。

    神卜云中影一见他精神有些恍惚，知他是失去了部分精元所致，没有休息恢复，看自己略占优势，岂肯失去良机，精神为之一振，一声长啸，身形陡然逼进，左掌右扇，连连抢攻，绝不愿放过这一次能击毙他中原人魔的良机，若能遂其所愿，那天下武林霸主，也就是他神卜云中影的了，也不枉他费尽心机，了却了自己的心愿。

    就在两人打斗到二十招上，李侠猝然身形腾空而起，飘退三丈，口中厉声喝道：“云中影，你不要得寸进尺，一再苦苦相逼，怪不得少爷下毒手了！”

    神卜云中影一声狂笑，嘲弄说：“你不要狐假虎威，老夫已知你现已是强弩之末，若有绝招，尽管使出来，何该你命丧我手，老夫今天就要替武林除害……”说着，人已随声而起，一排扇影，挟着风火向李侠使出。

    李侠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纵然而起，反手一挥，如游龙摆尾，一道碧虹如闪电掠过天际，奇快准狠的向那红白光华削去。这难以思议的角度，迅捷快速得使神卜云中影大吃一惊，为避其锋芒，速以暴退四尺。

    李侠发出一阵冷笑，奚落说：“云老匹夫，你不要欺人太甚，少爷今天就成全你的心意……”使出一招“金蛟剪尾”，双掌回旋交措，平推而出，一连变化为“乌龙穿塔”、“银龙抖甲”、“金龙归海”三个招式，快如闪电，势不可挡。

    神卜云中影看他如此盛气凌人，招式诡异，锐不可当，心中为之一凜，在这次的生死相博中，他以为中原人魔用卑劣手段，恃功力要挟自己女儿向他献出了肉体，使他在人前丢人现眼，出尽了丑态，便拿她云彩霞予以愤怨的发泄，怒其不争，使其素负有才智阴谋险害他人的人，没想到自己也尝受到报复的痛苦，此时心中的哀痛已超过了恐惧，现在，他已顾不得一切，哀莫大于心死，决心与他中原人魔尽力一拼。

    此时的他白发苍须飞舞，唰唰唰身形倏然三转，避过李侠快如闪电的剑芒的同时，手中钢制羽扇随即划向李侠的前胸。要知道，神卜云中影的修为可不平凡，其功力要比七大门派要高，况且，其这拚命进扑，更是凶猛异常，凌厉快速，威势犹如移山倒海，锐不可当。

    李侠因与云彩霞一场缠绵，精元空虚，功力的确大打折扣，一势三招落了空，未得蓄力收势，云中影一排扇影，挟着风雷之声，已袭到前胸。李侠鼻中哼了声，周身与脸上的煞气更加浓厚，急忙气沉丹田，身形旋转侧飞之时，挥手御剑成气射出一道白光，挟着满天飞花，向着神卜云中影攻去。

    二者都知道此是生死之战，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不以相让。神卜云中影虽是功力超绝，但对其绝世的通灵神剑，实在无法抗衡，在身形的闪躲之间，迅捷的后退，以避他诡异难测的进攻路线。

    李侠在与其的争斗中，也渐渐调匀了自己体內的丹田之气，体力有所恢复，想起他云中影对自己的谋害，心中怒火上升，杀气更盛，仇视着云中影，愈攻愈勇，口中阴森森地说：“云中影，你的末日到了，只要你能再逃出少爷我这第三招，我会立刻就走……”在其阴森的语声中，只见李侠犹如大鹏展翅，飞掠而起，如风一般的向云中影逼进的同时，施放出体内全部的功力，将手一挥，喷射出数条剑芒，哧哧作响，犹如天幕，向着云中影当头撒落。

    眼看着神卜云中影大难临头，劫数难逃，就在其生命攸关的危急关头，突然听到一声呼叫，发现一条人影飞掠过来，看来是要救神卜云中影的命，可来者是谁呢？其能救下他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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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情不自禁

    第三百零二章：情不自禁

    摔倒在一旁的云彩霞眼见她父云中影性命危在旦夕，心中大惊，忍着疼痛，凄厉地发出一声惊叫，随着声叫，身形纵跃而起，陡然向那剑芒飞扑而去，口中大声疾呼：“你不能杀死我父亲，你要不解恨，那就杀我吧！”其悲伤地喊声，悲痛的神态，犹如疯了一般，不要命地扑至。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

    其突如其来的飞扑拚命，不但使神卜云中影心神大震，就是李侠，也不禁为之一愕，为怕伤着她云彩霞，使他眼见着仇敌神卜云中影即将就歼的刹那，猛然收回剑势，连退五步。即使李侠收回剑气，“哧——”的一声，神卜云中影的右肩嘶的一声，也连衣带血，被削下一大块，鲜血汨汨流了出来。

    云彩霞已扑到李侠的面前，凄楚地说：“你……你难道还不肯罢休吗？若是你心恨难消，气愤难平，那你就下手杀我吧，我愿意死在你手里，来化解你心中的仇恨！”说罢泪眼盈盈地看着他，是乞悯告怜，也是渴求高抬贵手，念与己肌肤之亲的份上，能放她父一马。

    李侠乃是多情之种，不愿落个吃了果子忘了树，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小人，看她云彩霞热泪潸潸，心中一阵感触，倒产生怜香惜玉之情，在她的面前，对其云中影再难狠下心来，眼睛一扫，见苗香玉正香汗淋漓与追魂判官打斗在一起，不由得大声怒喝道：“陆毅，你还不与我住手……”

    声如霹雳，震耳欲聋，追魂判官心头大骇，情不自禁的收手退出，见神卜云中影半个身像血人一般，僵硬地站在那里，目光发赤，注视着云彩霞，脸上现出古怪的表情，不知是恨或是怨，也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

    追魂判官收起双笔，急忙跃近云中影的身旁，帮他包扎好伤口，低低地安慰说：“云大侠看开一点吧，令媛也为的是你……留得靑山在，不怕没柴烧！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何必……”

    当然，追魂判官说给云中影的一席话并没有听见，他这时正看着云彩霞那哀痛可怜兮兮的神态，将气回归丹田，调匀气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幽怨地说：“看在你的情面上，我再放过他这一次，这可是仅仅最后的一次，下次遇上，他可就没有这么荣幸了。”

    云彩霞见他赦免了她父亲，心头微微一松，急忙向她父云中影打手势，让他快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神卜云中影看到女儿云彩霞的手势，身形纵跃而起，随着追魂判官飞掠的刹那之间，听见云中影发出一声狂笑，口中吼叫道：“小子，你今放了我，我并不请你之情，你总有一天要死在老夫手中，你就等着吧。”语声一落，人已如两个黒点，在山岭之间瞬间即逝。

    李侠桀骜不驯的哈哈大笑，豪情满怀地大声喝道：“云中影，难道我怕你不成？拿个鏊子没腿——专（砖）登着哩。”语声中，人也激射而起，向谷外飞掠而去。

    苗香玉大声急呼说：“侠哥慢行，我跟你一齐走。”身躯一晃，纵跃而起，跟踪飞掠而去。

    云彩霞望着李侠与苗香玉两条人影的消失，悲叹一声，倍感凄凉与孤独，感到悲痛欲绝，生不如死，怆然涕下，喃喃自语：“我父亲怒我不争，竟然弃我而去，李侠对我心冷已无法挽回，我在这人世上还再追求什么？在这世间又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留恋的？她生无聊赖，陷入痛苦的深渊，在挣扎着！

    她凄楚的叹息着，秀眸无神地扫视着谷内，凝视着人去物在的庭院空落落的，已是物是全非，心头泛起淒清的涟漪，坠入了幽思的氛围，沉默不语，四周一片寂静，唯有树叶被风吹动着，发出沙沙之声，似在哭泣！在她孤苦无助之时，自然而然想到母亲，泣不成声，想母亲虽然把生命给了我，但我却过早的失去了母爱，孩提时代的我，沒有吮吸母亲甜甜的乳汁，没有投入母亲温暖的怀抱，没有聆听过母亲催眠的歌谣，没有听着母亲的故事而进入熟睡的梦乡。

    总之，她对母亲的印象是陌生的，淡漠的，根本不知道母亲是什么个样，只从父亲嘴里知道，说是母亲一生下自己就断了气，是父亲把自己养活大的，为此，她感念父亲的养育之恩，宁愿失去自己的幸福，也不愿父亲受到他李侠的伤害。可她没有想到，父亲竟不顾血浓于水之情，竟然对她下此狠手，把对他李侠的气撒在自己身上，使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他的亲生……

    就在这时，一条紫色人影轻轻飘下，停立在她云彩霞的面前。云彩霞由于过分伤心，没有注意来了人，为之一惊，斥喝道：“你是谁？”

    来者是刘倩，只听见她说道：“过路人，只是听到姑娘的叹息之声，好像有什么心事，怕姑娘一时想不开……便好奇而来！”

    云彩霞长吁了一口气，神经似乎有些麻木，摇了揺手，木然地说：“你走吧，我没有什么值得你好奇的地方……”

    刘倩温馨地劝道：“看姑娘面含忧怨，不时的长嘘短叹，谅必是碰到了极伤心的事难以排解，唉！其实尘世茫茫，人生短暂，转眼便是百年，何必为人生的困扰而烦恼呢？若能叁悟人生，丛林茅庵，青灯木鱼，岂不是还你自在，又何必一条路走到黑，一条绳把自己吊死呢？姑娘切勿悲痛，好自为之吧！”语声一落，人一晃飞掠而去。

    此时的云彩霞已万念俱灰，真所谓春蚕至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湿干，她对父亲皆尽了孝道，却得不到父亲的谅解与宽容，反而遭到辱骂与挨打，而她对李侠的献身与乞求，虽换得了对她父亲的性命暂时的赦免，但却弃她而去，使她顿陷入迷惘及痛苦的漩涡之中，对于刘倩突然出现的原因，也不愿细想，可她的一番话，却使她心头一阵的震撼。

    她望着刘倩远去的背影，心潮起伏，有着一万分的感叹，缓缓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或许她说得对，人生无长，虚如梦幻，这世上又有什么事能长住永在？还不都是过眼云烟，人生本是一场戏，喜怒哀乐靠自己……”她似乎想开了，望了断崖谷最后一眼，迅速的向夜色深沉的括苍山外走去，在惨淡的月色下，黄色衣衫犹如一朵淡黄色的花朵，随风飘动，渐渐消失。

    再说二少李侠在一种困扰烦恼而无力摆脱的心情下，毫无方向地急奔，他知道好狗撵不上怕狗，神卜云中影虽然放下了狠话，但早已逃之夭夭，若及时找到他，恐怕是不容易，当他听到苗香玉在其身后急切的呼声，虽然几次想停身答应，但刚才云彩霞的那一幕，给了他太深的刺激，女人心，海底针，不知她又是怎么想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索性咬牙硬下心来，反而加速身形，向那荒山丛林中飞掠而去。他听到后面的呼唤声愈来愈远，渐渐听不到了声音，才感到卸下了心头的重压，终于停下身躯，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他调整了一下內心的情绪，重整感情的负荷，回望那断崖谷是山影重重，便思绪纷纭，喟然长叹，幽怨说：“香玉妹，你原谅我吧，不是我寡情不理你，实在是我有难言之隐，你也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凡是与我接触，给了我肌肤之亲的女人，只有是痛苦，因为我是个只能给亲近人带来灾难的人！”他叹着，说着，又想起皇甫玉凤、荣丽娟等人的死……不禁再次陷入矛盾的痛苦之中。他千里而来，本欲找其神卜云中影报仇雪恨，没想到竟陷入了她云彩霞的温柔乡，吃了人家的东西嘴软，拿了人家的东西手短，当然在人家面前硬不起来腰板，违心而作，失去自己的复仇的诺言，致以来此空空，难道为了她云彩霞就从此放弃对其父云中影的复仇吗？

    在这四周寥寂如死境的荒岭之中，他不由得想前顾后，思潮起伏，一时踌躇起来，一种空虚寂寞的哀愁，立刻袭上他的心头。他心事重重，缓缓地移动着脚步，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扪心自问，我在单身影孤时，为什么常常有这种感觉？虽然仇已大部分报了，给了那些追杀我的人以教训，但是我的心里却始终不能平静，犹如鲠刺咽喉，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感到心里十分难受。

    李侠反复参想，这到底是为什么？按说，大丈夫应该拿得起，放得下，不能忧柔寡断，儿女情长，扪心自问，爱情也并不能彻底驱除我心头的空虚，这是什么缘故呢？天将大任于斯人也，难道他还有未竞的事业需要他去完成？

    李侠平静的自省，反复推敲，不得其解，犹是一团乱麻，越扯越乱，茫无头绪，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前面一棵树旁，似乎有一点白影晃动，顿时引起他的警觉，急忙提起丹田之气，上气一翻，下气一合，身形骤然纵跃而起，左手来以凌空弹指，就向那白影弹去同时，身形如燕子欺水，飞扑而至，伸手抄去，才发现竟又是一张白纸。

    他飘落地上，急忙看视，嘿！此素笺与在那断崖谷发现的一模一样，上面写着：你死期更更近了，若你不服气，就去昆仑山赴约，去是君子，不去是小人。下面虽然没有署名，但李侠是看得出来，这些字与前三次留警的字，是一模一样，出于同一个人的手笔，所不同的是，一张比一张多一个字，第二张近的前面加了个又字，在第三张近的前面把又字换成了个更字，而在这第四张上，只不过是在更字的前面又加了个更字，后面是约他去昆仑山一战，也就是说，他李侠离死亡愈来愈近，说不定死亡正在威胁着他，他们在昆仑山等待着他的光临。

    他觉察到自己的身后，仿佛一直有人暗暗跟踪着，不然，这张警示素笺，绝对不会在这人迹不到的地方出现，以自己的功力，竟然丝毫没有觉察，可知那人的一身功力，已到出神入化之境，可其神龙藏头露尾，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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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白眉奇僧

    第三百零三章：白眉奇僧

    李侠想于此，警觉陡升，立刻运气摒除杂念，眼中放射出两道令人心寒的怒火，搜查四周，并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感到失望，觉得此人来路不凡，凭他的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能力，在此夜色中，除了黒黝黝的荒林及风吹动树叶的飒飒之声外，并没有察觉人影，可见此人的武功之高，形踪之诡秘，令人难以发现。（WWW.qiushu.CC 好看的小说

    李侠缓缓的放松了戒备，心说，该来的自会来，莫管他是敌是友，是福盼不来，是祸也愁不去，天塌下来地接着，何管他这么多。他反复猜想，以眼前这张留言警笺看来，她云彩霞在自己面前的承认，根本是个谎言，或许是一种巧合。她的承认，是一种报复的心理在作怪，甚至根本不知道这回事。那么，这个人又是谁呢？他与我李二少有何怨何仇？

    就在他李侠感到困惑不解的慨叹之际，忽然听到左侧林中沙沙一阵轻响，一条身影缓缓走了出来，竟是一个身高七尺，一身深灰色僧衣的白眉和尚，高颧骨，头戴青缎子平顶僧帽，灰色僧袍有一巴掌大的靑缎子护领相衬，系一条酱色丝绦，双垂着灯笼穗儿来回的摆动，穿一双高靿袜，搭于护膝之上，足穿缎黄色千层底儿，单梁儿开口儿僧鞋，脖颈上挂着一串一百零八颗念珠，光润异常。这和尚脸上皱纹重叠，面如古月，飘飘然有出尘之意，少说也有八十年岁以上，今骤见李侠，神色也禁一愣，停步不前。

    李侠正自怀疑，看其来此，不由得冷冰冰地说：“想不到在此黒夜荒山之中，大师竟然跟踪在下，谅是一位高人了！”

    白眉和尚念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和颜悦色道：“施主此言从何说起，老衲童年出家，参禅拜佛，与世无争，倒是施主竟在这荒山僻岭之中赏月沉思，倒出老衲的意料之外！”

    李侠鼻子不满的哼了声，手腕一甩，将手中那张素笺平飘而出，口中冷冷地说：“咱明人不说假话，此笺可是大师所留？”

    白眉和尚微微一愣，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轻轻伸手接住那素笺，注目看，然后看着李侠的脸，凝视片刻之后，长长地叹了一声，关怀备至地说：“观施主煞气直透华盖，天庭灰暗，一年之内定然难逃杀身之祸，望施主莫要等闲视之，此于此笺，老衲一样感到莫名其妙，不知其来处！”

    其这番话，竟与那笺上的语气不谋而合，予以恐吓，李侠怎肯相信，猛然跨出一步，眼中现出煞气，阴恻恻追问道：“大师不承认？”

    白眉和尚双手合十，诵了声“阿弥陀佛”佛号，沉静地说：“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与施主素昧平生，因何要对施主施以恫吓？”

    李侠厉声逼问道：“那大师为何说我会死？”

    白眉和尚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心平气和地说：“老衲乃就知道而言。[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

    李侠摇头表示难以置信，奚落道：“好个就知而言，在这人迹罕至之深山，大师竟然在这如此巧合的出现，若不是武林中人，谁肯相信？不瞒大师说，我李侠就是武林中称之为的中原人魔，视我为公敌，欲以杀之而后快，大师若不是有意来至截杀，我岂能相信？”

    白眉和尚目光陡然一闪，复又微合，平静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心境如此不平静，当然难以相信老衲之言，施主可知，老衲一生就隐居此地，从未离开这方圆百里之地。”

    李侠更是难以置信，冷笑一声，揭示说：“这上无蔽日挡雨之棚，下无蒲团打坐之地，大师难道就住在这露天森林中不成？”

    白眉和尚微微一笑道：“施主错矣，若不相信，何不随老衲过林一看……”说着转身返向林中行去。

    李侠看白眉和尚进了林中，思忖片刻，不知道林中有什么东西可看，若不随去，又恐白眉和尚笑自己畏惧软弱，于是横下心来，随后而行，心中说，我要看看你这老和尙要搞什么玄虚，想于此，便暗蓄功力，加强戒备，以防老和尚来以突然袭击。

    白眉和尚头前走虽未回头，但已知李侠的心意，长叹一声，喟然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施主对老衲来说，虽然做到了，但施主凶杀之气太盛，实为不祥……”说着并没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李侠为之心中一惊，他发觉这老和尚太已古怪，功力之高，深不可测，未回头，竟能知道其身后自己的一举一动，可见其定然有着超绝身手，不愧为世外高人，心中更加警惕，听其言也不好回答，鼻中微微哼了声，置之不理。

    两人距离两丈，穿林而过，片刻光景走出了丛林，白眉和尚停下脚步，向李侠一招手说：“施主是否要到老衲寺中一坐？”

    李侠目光扫视，果见有一座简陋的小寺庙坐落林中，庙中一灯荧光，显得无比的宁靜。李侠不由得将信将疑，问道：“大师一生就在此庙中修行？”

    白眉和尚垂眉低目说：“不错，正是如此。”

    “那我怎么未听过括苍山中尚有大师这么一位高僧？”

    白眉和尚发出一阵苍老而洪量的笑声，安然说：“老衲心中有佛，不愿染指尘世，从未出深山一步，别人怎会知道老衲的存在……”

    李侠回应道：“如此说来，刚才那张警笺并非大师所为了？”

    白眉和尚神情肃然地说：“跳出三江水，不在五行中，菩提本无树，明镜一高台，来去本无物，何必惹尘埃。老衲心静如水，从不做如此无聊之事，施主为何不信老衲的话？”

    李侠从老和尚的言谈举止中，看得出他不像是留此警笺之人，暗忖，或许是自己心神不宁，过于紧张，以致疑神疑鬼，草木皆兵……心中虽这样想，但口中疑问道：“那大师怎么会知道，在下一年之中，必然有杀身之祸？”

    白眉和尚嘴角一动，欲以说出原因，旋即一转话题说：“施主为何刚才自称为中原人魔，是武林公敌，难道施主妄生杀戮？”

    李侠哼了声，愤懑地说：“是他们对我围追堵截在先，妄图得到我身上的秘密物件，欲置我于死地。我为了活命，必得反抗出击，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死在我手下者，至少已有山百条人命。”

    白眉和尚仰了仰白眉，低诵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感叹说：“怪不得施主脸上煞气如此之盛，遭之劫难，江湖动荡，乃天意也，唉！”

    李侠听不得他发自肺腑的感叹，追问道：“还没有请教大师法号……”

    “老衲法正！”

    “哦！法正大师，你还没有告诉在下刚才所言之缘故？祈望大师告之！”

    白眉和尚稽首道：“施主若愿随老衲出家，静心参禅修道，不再覆入红尘，老衲或可替施主解去此难……”

    “出家？”李侠不由得为之一愣，旋即狂笑一声，诚挚友好地道：“不瞞大师说，在与我为敌中，也有不少和尚道士，他们满口仁义道德，却是干着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为能满足他们的私欲，在干着不可告人的事，为此在下恨透了天下和尚道土，为能还江湖一个平静，我要荡除那些武林败类，自认自己重重凶险，早晚要死，却没有想到要出家这一步。”

    法正大师颌首微微一叹道：“那施主是连老衲也恨上了？”

    李侠宽慰说：“你我素无怨仇，就是在下恨大师，也不致于要杀你，这点大师自可放心。”

    法正大师肃然道：“我佛慈悲，施主这话，老衲不胜感激，佛门广大，普度有缘之人，施主若过门不入，执迷不悟，老衲自不便相告，多造罪孽！”

    李侠剑眉一挑，好奇地问道：“难道大师是懂得相人之术？”

    法正大师微微一笑道：“老衲虽然曾猎及相人之术，但此甚是空虚，未可采信，老衲对施主所说，是有所依据……”

    李侠困惑问道：“所依何据？”

    “施主若能出家为僧，抛开一切恩怨，不再杀戮，老衲自会详细告诉施主！”

    李侠豪放地笑了，信誓旦旦地说：“大丈夫生而何憾，死而何惧，砍头全当风吹帽，既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在下四次受警，言要我的命，既然别人留言相邀，在下岂能示弱不去之理？”

    “唉！强者无视于四方，施主去了，却变成了弱者，其实是强是弱，存于自心之中，何必要争强斗狠，一定要别人称道，不忍一时有祸，三思百年无妨，望施主慎重考虑！”

    李侠无奈道：“大师既不肯告知，在下也不勉强，我李侠之不过是出于一时的好奇，才有此问，其实，我从来不信那一套，生死有命，福贵在天，何管他那么多！”说完，一声长啸，人已激射而起，飞掠而去，瞬间没入林中不见。

    法正大师目光连闪，望着李侠逝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心中实在不忍，用传音入密之法对其李侠说：“既然施主与老衲邂垢相遇，说明你我有缘，若施主身遭大难无可奈何之际，可来寻找老衲，念我佛慈悲为怀，可指给你一条复活之路！”

    他没有听到李侠的回音，微微长叹道：“孽障，孽障！老衲是出之一片好心，你身中百毒金蚕蛊，竞然不知，时间一到，任你功力再高，怕不由你不信了！没想到百毒金蚕蛊竟会在此子身上再现，难道是绝情娘子再度出世？”

    老和尚慨叹着，便缓缓向那座小庙走去。漫漫长夜，在法正大师的叹息声中，天色似乎更加黒暗了。人们不禁要问，那给李侠留警笺者到底是谁？李侠他去了何处？难道正如白眉和尚所言，李侠他真有杀身之祸吗？这些可不是笔者一下能说完的，若想揭开谜底，还得慢慢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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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踏足昆仑

    第三百零四章：踏足昆仑

    昆仑山顶玉竹庵，自玉珠师太归来后，已做了精心的准备工作，似乎已经过一番心血，锐意防备李侠可能突然光临的奇袭。<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她知道，既然中原人魔光顾了太极、少林、武当及点苍，其也不会放过昆仑。

    时已正午，玉珠师太手执拂尘，步出昆仑重地玉竹庵，向前山走去。她后面有两个少女陪伴着，左边长得清秀异常的女尼，正是她的衣钵弟子心月，右边却是俗装少女，年约十九岁，是其最心爱弟子，名字心靜。

    这是沿着五进尼庵大门而下的一条青石山道，两旁青松翠竹，郁郁苍苍，井然有序，有一种宁静庄严之气氛。可现在不同于以往，呈现出忙碌的气象，所有的长幼尼俗弟子，正在忙着砍去松枝及竹子，一捆捆的向后山挑去。

    玉珠师太巡视一周，转身返庵，走过廊沿，穿过三进大殿，进入第四进。这是一座占地二十亩的花园，靠着一座山峰，由峰边羊肠山径绕过去，是五进之地，那便是昆仑掌门接待贵宾与自己静修的场所。

    此刻，在这第四进的花园中，地上的花草已经拔去，一班尼俗弟子，正在以松枝与竹子扎成一个草堂。她们以竹子做骨架，用枯黄晒干的松枝树叶覆成一个人字形的屋顶，工作已经完成，只剩后面一部分墙壁，还没有完成。

    玉珠师太望着众弟子们忙碌地工作着，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对身边心月女尼说：“徒儿，今夜此草堂既可完成，待完成后，你可要住进去了……”

    心月双手合十，躬身而凝重地答道：“师门宏恩，山高地厚，弟子虽死，难报恩泽，望师父尽可放心，弟子决不辜负所托！”

    玉珠师太慈目看了看心月，心潮起伏，激动不已，潸然泪下，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道：“佛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徒儿愿舍自身而救众生，实乃我昆仑派之大幸，如能计成，让我昆仑弟子免遭劫难，师父定将你名字刻于横匾之上，要昆仑一门世世代代向你礼诵祷告——唉！这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希望其魔头不要来，否则，也只能如此作孤注一掷了。”

    昆仑掌门玉珠师太在叹息之中，想起武林七派，少林、武当、太极三派覆亡，峨嵋一派四散遁避无踪，点苍新近传来消息，虽请到世外三魔相助，但仍功亏一篑，想到自己昆仑处境，也不免感到前景暗淡，心惊肉跳。

    时间在昆仑众弟子的忧心忡忡中溜了过去，松、竹扎成的草堂，已横起一块横匾，名为“除魔堂”。[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心月女尼已按玉珠师太命谕，进入除魔堂，一切都皆按师太预定的步骤，有条不紊的进行。

    是夜，黑暗中玉竹庵的弟子，皆都全神贯注，严阵以待的警戒着，这是自中原人魔复出江湖的消息传出之后，已是每夜如此，不敢懈怠。初更，二更……此时，突见一条黒影，迅如流星般的蹲在围墙之上，巡视片刻，然后飞掠而起，飘落在前院的树梢上。

    隐藏在暗中的昆仑弟子心中大吃一惊，沒想到此人如此迅捷，快似狸猫，灵是猿猴，目光看处，在皎洁的月光下，树梢上那人浓眉方脸，露出一股慑人的杀气，身穿白色罗衫，正是人见人畏的中原人魔来到了这里，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砰砰乱跳，面面相觑，予感到大祸既将临头。

    不错，来者正是二少李侠，他立在树梢上，居高临下的用双目四下扫视着下面，发现四面八方寂静无声，心中起疑，反复再想，那警言的纸笺上写得明明白白，要自己上昆仑……如今此冷冷清清，莫不是昆仑一派故弄玄虚？

    他为之思来想去，有一个结尚未打开，他不相信昆仑派中有人敢如此大胆戏弄自己，他更不相信，在武功的造诣上，还有胜过自己的人，就她玉珠师太来说，也没有这种气势。当然，也并不是绝对没有，如其三仙、三魔，都比自己略胜一筹，还有那个至今仍像谜一般的法正白眉老和尚。可是三仙已因打赌有三招之失，许诺终生不出云蒙山三星观，以这种高人，吐口唾沫就能砸个坑，言出必行，不会反悔，勿用担心是他们。

    他想到三魔，觉得他们不可能再会卷土重来，因为三魔自飞云堡一战，一死一伤受到重创，有大魔西门霸带其逃遁，其不会自来送死。若说是法正白眉老和尚，感到并不可能，因为从其气定神闲的气度，以及落落大方的举止，说话的宽宏大量，实为世外高人，不会染指江湖上的恩怨。

    那么当今世上，还能有谁呢？他再次想起那张张带着恫吓而具有挑战性的信笺，一而在再而三的警告自己死期的临近，感到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心中愤恨不已，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背后捣鬼的人，为此，他心中决定，一定要看看其昆仑派中，还有什么出类拔萃的人物出现。

    他蓄势待发，凝目注视片刻，除了大殿中一盏长明灯在闪闪发光外，四下一片静寂，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仿佛昆仑一门似乎没有什么戒备状态。其实，暗中的昆仑弟子已发现了他，因奉命不得妄动而已，故而对李侠的出现，似乎视若无睹，处于戒备状态。

    李侠望着静悄悄的玉竹庵，突然响起一声阴森森的冷笑，先声夺人说：“你们既然以帖邀约在下来此，为何却藏头露尾，不以现身？嘿嘿，就是你们不下帖，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其阴沉沉的语声飘然传出，扩散于空中，如雷贯耳，响彻四面八方，昆仑众弟子都听得清清楚楚，都为之暗暗的吃惊愕然，她们对其李侠的话都非常的不理解，因为他乃是中原人魔，杀人如麻，躲他还来不及，谁还敢招惹他而引火上身呢？为之，她们面面相觑，似乎相询，“以帖约他来？是谁约他来的？”从她们茫然不解的表情，这对她们来说，也等于是一个谜，为此没有人给以回音。

    李侠听没有回音，也没见人出现，以为是昆仑一门故意做作，便身形一晃，飘然而落，刚一触地，目光扫视之后，立刻纵跃而起，飞掠到左旁走廊，迅即进入第二进大殿的门户之后，高声道：“昆仑掌门，我应约来此，还不出来见面吗？”

    其呼喊之声，在空荡荡的殿宇中，激起一阵阵的回声，并没有人回答，更没有人出现。李侠不满的鼻中重重地哼了声，心说，你们躲，难道我自己就不会找吗？自经他接到第四张信笺之后，冥冥之中，感到有一重重的阴影缠绕着他，积压在他的心头，弄得他难以喘过气来，尤其是法正大师的那几句话，像迷一样缠绕在他的心头，令他揣摩不透，困惑不解，也就更加重了他思想的负担，为之，他要与自己的疑虑与行动互搏，他认为，法正老和尚不过是以相言相，说的不过是江湖爻卦一类的命运，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人生最残酷的是什么？那就是命运，若是自己的命运如那法正老和尚所说，该你三江死，脱不过一马叉，倒不如以自己坚毅的个性，与命运抗争一下，因为人生就是长途跋涉，人生就是勇于开拓，人生就是与苦难争斗、拚搏和角逐。为之，他对其白眉老和尚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他李侠哪里知道，就在他与皇甫玉龙的交往中，认定“巧手神医”皇甫玉龙是他的知音好友，曾与他同榻共眠，无话不谈，同桌吃饭、喝酒，亲如兄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知江知海不知深，只知听了他人语，反而害了自己人！就是他对于皇甫玉龙的过分相信，把受伤的好友“鬼见愁”郑飞托他治伤照料，反而害了郑飞的命，而其妹皇甫玉凤也惨死在他手下。

    他李侠更不会知道，他在与其皇甫玉龙的吃喝中，已服下了他皇甫玉龙暗暗放下的百毒金蚕蛊。这种毒物，经过特别的驯养，小得非肉眼所能看见，而且颇有灵性，能随饲养的人心灵的指使，而对中此蛊者予以慢性毒杀，至死不能活。

    也真是天缘巧合，二少李侠在那三清山飞仙台下的神秘深渊中饮用了乾坤圣水，所幻化的神奇內力暂时抑制住他体內的蛊毒的慢延，才使他得以活到现在。刘倩对李侠一再强调的一年之期，也是发现了他体內有着蛊毒隐藏，难以治愈，是叫他一年之期返回她的绝情洞，她好带他去求她母亲绝情娘子予以救治。若是他李侠对刘倩的话能够稍加留意，他也不难发觉其中另有蹊跷。同时，他也忽略了法正大师之言，现在这急怒而怨恨的累积，已经只以眼前的玉竹庵为对象了。

    他静待片刻，没有听到回音，也没有看见人，心中更是生气，不屑地说：“我要看看，今天是我埋葬了昆仑，还是你昆仑派埋葬了我？”说着双手贯通劲力呼的向前推去。“嘭”的一声，通上二进大殿的木门，已直飞而起，整个门变成一片木屑，散落在二进院落地上，可见其威力之大。

    一排整齐的殿宇呈现在他的眼前，仍然是黒沉沉的，没有一点声音，更看不到有人影，似乎昆仑一门与峨嵋派一样，预先给遁走。李侠下意识的感觉到，昆仑派的人不可能预先逃跑，以他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敏锐的察觉，四周尚有不少人隐藏在暗处，在虎视眈眈地盯着看他，只是，这些人物，李侠并没有放在眼里，因为他所要见的人是昆仑掌门玉珠师太，他所要找的是那个神出鬼没的下帖之人。

    现在的一切情况，却出乎于他李侠的意料之外，七大门派之一的昆仑，竟然是忍气吞声，来个不闻不问，如此成了个缩头乌龟，颇负盛名的昆仑派，难道就不怕受江湖人的耻笑？

    如此寂静无声，使得李侠更是反感，无名之火高炽的燃烧起来，他缓步进入第二进殿宇，高声喝道：“难道昆仑一派的人都死光了吗？”其在愤怒的厉喝声中，双掌扬起，猛然向后殿扫去。

    狂飙破空而出，哗啦啦一阵巨响，神像倒塌，门窗飞射，一座后殿，立刻面目全非，满目疮痍，一片狼藉。只是，四周仍是一片沉寂，没有人出来。李侠为之想，自己明明发现隐蔽在暗处的人，可她们为什么这么沉得住气不出来呢？难道她们有着什么诡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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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唇枪舌剑

    第三百零五章：唇枪舌剑

    他李侠何尝知道，隐身在暗处的昆仑弟子，此刻都以愤恨填胸，若不是掌门曾有严谕，恐怕早已群涌而出，对李侠决一死战。<strong>在线阅读天火大道Http://wWw.qiushu.cc/</strong>

    李侠一见这种情况，不由得仰天一阵狂笑，在惊人的狂笑中，已提气穿过了尘土飞扬的后殿，向那第三进殿宇飞掠而去。他穿过一个月牙门，突然停住了脚步，心中倒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因为呈现在他面前的，竞然是一座用树枝树叶搭盖而成的草屋。草屋建筑得十分高大，几乎占了中间大部分院落，而门前的一块横匾上，赫然写着“除魔堂”三个大字。茅草屋中灯火辉煌，显然表示在此草屋中有人。

    他为之想，七大门派把自己称为中原人魔，此昆仑派设置的“除魔堂”，特是为自己而来准备的，说不定里面设施了什么机关暗器，便动了一下嘴唇，发出一声充满煞气的冷笑，豪情满怀地朗声道：“好个除魔堂，你老尼姑若是再不现身，我今天就放上一把火，先把你这座草屋烧个精光……”说着，昂首阔步向这座高大的草屋走去。

    当他走近草屋门口，双掌一抬，正要拍毁柴扉时，突然柴门吱呀一声轻轻地开启。只见草屋迎门之处，已站立着一位清秀年轻的女尼，低眉垂目，双手合十，躬身说：“施主果然来了，贫尼在此等候已久。”

    李侠为之心中一愣，问道：“小师父法号如何称呼？”

    女尼谦恭地回说：“贫尼心月，乃为昆仑掌门之徒，十二代弟子之首。”

    李侠傲骨凌人的狂笑道：“原来是一个二代的小尼姑，玉珠老尼呢？难道说是她死了，怎么堂堂的昆仑一派，只有你敢出来独当一面？”其这一嘲讽之言，充满了鄙视与不屑。

    看来心月不愧为昆仑掌门心爱之徒，有着一定的修养，没有激动，也没有发怒，她脸上的神色是一片的平静，淡淡地说道：“施主神威震天下，一班同门慑于施主威名，皆不敢一见，掌门只命弟子先接待施主，等下自会来面领教益，希望施主能体谅上天有好生之德，切勿再多杀无辜！”其说这番话不但心平气和，而且有一点哀求的意味，希望他李侠不要妄生杀戮，手下留情。

    李侠虽然是寻仇而来，但听了她这软绵绵的一番话，也情不自禁的感到舒适安逸，因为人都吃的是顺气丸，抬手不打笑脸人，既是有气，也一时难以发出来，于是李侠也不再那么冷酷，充满煞气，便解释说：“我听从了我好友的劝导，不想再妄生杀戮，草菅人命，该放手时就放手，不愿再与人结仇，为此，我本并不想来，可你们昆仑既然留帖邀请我来以决生死，我不能不来，若是不来，你们还以为我胆怯怕了你们，所以直闯贵寺，顺便向她玉珠老尼姑算算一笔旧帐。<strong>80电子书wWw.80txt.com</strong>我二少一向是恩怨分明，只要她玉珠师太心地坦荡，没有什么诡计，亲自出来与我交代，我二少决不会滥杀无辜。”

    心月女尼听了他这番话，似乎是为之一愣，茫然地阖目微一沉思，突然说：“施主就请进来稍坐如何？”

    李侠说：“既来之，则安之，我不怕你们在此设下什么陷阱……”说着大步跨进了草屋。他仔细观察屋中，发现屋中陈设简陋已极，屋中梁与柱皆用毛竹架成，每一根竹子上都挂了盏油灯，中间除了一条长桌，及一个蒲团，两把坐椅外，什么都没有，若在这么一个简陋的茅屋里设施什么陷阱，似乎是不可能。

    心月女尼给李侠让了坐位，自己端坐在蒲团上，开口说道：“刚才施主说是敝派邀请施主，不知是哪一位邀请？”

    二少李侠冷冷地说：“除了贵派掌门，还能会有谁？”

    心月女尼摇了摇头，否认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我师傅不会这么干……”

    李侠截住她的话，盛气凌人地说：“我现在不想在这点上争论，我要的只是你们昆仑掌门玉珠老尼的头颅。”

    心月女尼看他动了真气，神色为之一惊，嗫嚅道：“施主既然这么说，就请等待片刻……”说着缓缓起身，走到门口，向外微微一击掌后，突然关住了柴门，就在她一转身之际，迅速反手扣上了门框的锁扭，再度走回蒲团，端正盘膝而坐。

    她的这一奇异的举动，顿使李侠起了疑心，倏然起立，厉声冷冷地叱问：“小尼姑，你关住门户，是什么意思？”

    心月女尼淡淡回说：“风吹灯火，容易引起燃烧，施主若是不放心，尽可自己去把门打开。”

    李侠这时目光四下一扫，才发觉这幢草屋，四下竟没有一扇窗户，怀疑地看了看她，心中在想，是否要动手先把那扇门打开，也就在他思索时，屋外竟响起一片叱咤之声。

    这突然的骚动传入草堂之中，使心月女尼也为之大吃一惊，身形一纵，已飞掠而起，扑向门口，巧妙的把锁一解，再度打开门户，向外探视，以观究竟。就在此时，突如其来一条人影，带着一声苍老的喝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及轻灵敏捷的身法一闪而入。

    心月女尼心中蓦然一惊，没想到空中飞进来一个陌生人，侧身看视，不由得惊讶问道：“你是谁？”

    李侠早已看在眼里，仰天哈哈狂笑，点破说：“原来是东海蓬莱护法到此，我也正想找你……”

    此刻草屋中已站立一个脸上充满着煞气的老者，正如李侠所说，来者正是蓬莱护法孙守制。只见他银须飘荡，嘿嘿一笑，嘲弄地说：“想不到你小子如此命大，竟然还没有死，你小子既然想找我，为何却跑到这玉竹庵来，要知道，老父四次下帖留言，是约你来此的么？”

    李侠心头为之一震，似乎恍然大悟，口中冷冰冰地说：“原来四次下那写着恫吓词句的警帖是你？”

    孙守制拈着自己的胡须，得意洋洋地说：“不错，老夫敢做敢当，正是老夫所为，那次在蓬莱比武，你真以为是老夫输给了你？”

    李侠不屑地说：“难道是假的吗？”

    “不错，是假的，若不是他神卜云中影在我老夫面前夸下海口，冒下狼烟，自称有杀你的把握，苦苦求老夫放你返回中原，哼哼，你早变成了海外的孤魂野鬼了。”

    李侠脸上立刻浮现出一阵愤怒的蠕动，阴恻恻地道：“这么说来，你孙守制这次有绝对把握胜我了？”

    孙守制反手一探，铮的一声脆响，一把利剑已掣在手中，嘿嘿一笑，趾高气扬地说：“岂止是要胜你，我还要你的命，偿还本门弟子两条臂膀，二年功力。”

    李侠哈哈一阵狂笑，做出应战姿势，鄙夷地回说：“那我再奉陪你走几招……”

    心月女尼急忙关住柴门，平靜的睑上现出愤怒，转过身来，奚落道：“原来是东海蓬莱护法，按说前辈应该懂得尊重人，可前辈竟然不顾江湖规矩，擅自闯入我昆仑重地，也是太目中无人了！”

    蓬莱护法的突然到来，大大出心月女尼她意料之外，一个中原人魔的到来，已够昆仑众人对付的了，没想到又突然来了个蓬莱护法，心中暗暗焦急，掌门师尊苦心安排的计划，如此竟遭受意外的破坏，看来，昆仑一门劫难在所难免了！

    孙守制猛然带转身，冷冷回道：“这倒不是老夫看不起你们昆仑派，要知道，他小子到此，是受老夫邀请……”

    心月女尼怒哼一声，嘲讽说：“前辈请不要忘记，此地不是你蓬莱，而是我昆仑玉竹庵，而李施主却是本派今日贵宾，前辈你不要喧宾夺主，本末倒置……”

    “贵宾？”孙守制发出一阵冷笑，不屑一顾的反问道：“你们昆仑也别装什么仁义道德，不也是想要他小子的命吗？”

    心月女尼心里一沉，浑身微微一抖，叱责道：“不管如何，这是我昆仑一派的事，他李施主现在本派庵內，前辈对此事似乎管不着。”

    孙守制不屑地回道：“当然，老夫虽然是管不着，但是老夫对你们中原七大门派不是小看，实在是不够信任，因为你们连他一个小子都办不了，若是你们昆仑有把握能立刻制他小子死命，老夫就立刻退身而去，若是没有把握，嘿嘿，还不如让给老夫治他，反正都是一个目的，他小子死在谁手中都一样。”

    李侠冷冷地哼了声，豪气逼人地说：“向你们这样争来争去的，好像少爷我今天是必然死定了？”

    蓬莱护法孙守制冷冷一笑，胸有成竹地说：“当然！”

    李侠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恨，怒喝一声道：“老鬼，你别说大话使小钱，是骡子是马，得牵出来溜一溜，那你就摆出点本事来看看……”说着将丹田之气提出，御剑成气从手中发出一道剑光，一招“风卷残云”弧形飞起，向孙守制袭去。只见一排剑影如是汹涌波涛，挟着剑啸喷射而出。

    正在这交上手之际，心月女尼急忙大喝道：“停手！”

    李侠急忙收手，微退一步，冷冷问道：“还有什么事？”

    心月女尼搖搖头说：“在这一座草堂里，二位要是动手，怎么能展开手脚，可到外面去打。”

    孙守制不满地哼了一声，嘲弄道：“老夫以为，以你这辈份，最好要少管一些闲事，以免伤之自身，玉珠师太为什么不出来说话？小尼姑，你还是应该学学你师父的聪明才智，命还能长些！”

    其话音未落，一声佛号响起在草室门口，现出一个老尼姑，正是玉珠师太。她来此何事？是来此煽风点火？或是来推波助澜？可她是帮谁呢？难道是对付其两人吗？看来昆仑一派难以摆脱此干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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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火焚除魔堂

    第三百零六章：火焚除魔堂

    只见玉珠师太手执拂尘，脸上充满了怒气，沉声说：“蓬莱护法，我昆仑派与你素无瓜葛可言，咱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可你言语太欺侮贫尼了！”

    蓬莱护法孙守制冷冷一笑，嘲弄地说：“老夫还以为你老尼躲一辈子不出来了，现在到底还是出来了，怎么，是想把老夫给撵出去？”

    玉珠师太双眉微皱，双手合十，谦恭地道：“施主好说，来昆仑者都是贫尼的嘉宾，怎能不以礼相待。(www.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说到这里，转身对李侠道：“今天这场过节，李施主自己决定，是与贫尼先了断呢？或是与孙施主先了断？”

    李侠目光一扫，开怀大笑，揶瑜说：“今天生意倒也不错，竟然有人争先恐后来送死，好吧，与你昆仑师太先行了断也是一样。”

    昆仑派掌门玉珠师太颔首道：“李施主既然这么说，那就请蓬莱孙施主暂时退出此地。”

    孙守制嘿嘿一声冷笑，奚落道：“由于老夫受到神卜云中影说大话的教训，再也不相信你们，你们中原七大门派根本都是饭桶，你老尼有制住他小子的把握么？”

    心月女尼此刻为师父掌门的安危而担心，心中感到无比的焦急，插口对蓬莱护法相激道：“前辈既然这么说，想必有能制住他李施主的把握，那就看看你孙施主能否……”

    李侠接口道：“你们真以为我二少是你们案上的肉，可任你们肆意宰割吗？”说着豪放不羁的哈哈大笑，猛然侧首挑战说：“孙守制，既然少爷招魂，那就加上你一名，咱们出去一搏。”语声一落，身形猝然纵跳而起。

    也就在李侠身形欲动的刹那间，孙守制手执长剑已抢占先机，倏地撒出一片剑芒，犹如灵蛇飞转，千条剑光向李侠袭击，转瞬之间，已唰唰唰攻出了三招，每一剑的角度是那么的诡异，那么的凌厉，剑尖所指，无一不是李侠的制命要穴。

    其剑法诡异多变，剑影绰绰，令人眼花缭乱，耳听剑啸哧哧作响，感到寒气逼人，这正是东海蓬莱一绝的幻影剑法，此势如此强劲凶猛，在其凌厉猛烈的攻击之下，李侠也不得不后退两步避其锋芒。

    李侠在后退时一脚踢翻了桌子，伸手臂倏然抡了三圈，施放出剑气，撒出一片剑芒，急迎而上，正是《神功秘籍》中的绝世神功。求书网小说qiushu.cc他嘴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孙守制，你既然要在此做以了断，那我就成全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孙守制长须乱拂，狂笑一声说：“小子，你不用逞口舌之强，咱们这是死亡之约，不死不散。”

    既然是生死之战，双方都已施展出全身的功力，都想以奇、险之招置对方于死地，一来一往，一冲一挡，只杀得难解难分，二人竟势均力敌，难分上下，不知谁输谁赢。

    一旁的心月女尼焦急地低声问昆仑掌门玉珠师太：“师父，您看这怎么办？”

    玉珠师太揺摇头，叹了一口气，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今事出意外，为师虽不想多树强敌，但也没有办法了。”她为之紧紧地吸了一口气，嘱咐心月说：“时间到了，如今箭在弦上，不能不发，你仍按照原计划行事，昆仑一派的存亡，都在你手中了！”

    心月女尼忙俯首躬身说：“徒儿知道。”

    玉珠师太将拂尘交给心月，眼里落下两滴清泪，再次嘱咐说：“此屋没有窗户，唯一出路，就在门户，你只要一上手，就可用昆仑凤舞招式应付来敌，只要能支持三招，大功即可告成。”

    心月神情凝重，沉重地点点头说：“徒儿理会。”

    此刻玉珠师太向心月女尼交代完毕，看草屋中剑光缭绕，李侠与孙守制搏斗正酣，也更加惊险。要知道，高手过招搏杀，要不得丝毫的分神，谁若有一丝的过失，就可能遭之杀身之祸，为之，二人不敢分神，没有谁顾及到她们俩。玉珠师太冷冷一笑，便倏然闪身退出了除魔堂。

    也就在玉珠师太退身之后，心月女尼迅即把柴门关上，把锁插好，便走到门旁一根竹架旁，伸手一拉顺着毛竹垂下的草索。噗的一声，所有伸出竹管旁的油灯，突然缩了进去，接着每一个竹管出口冒起一股白烟。

    在这刹那之间，搏斗中的李侠与孙守制，对这突然的变化，也不禁同时为之一愣。两人同时撤招罢战，转目一望，不知玉珠师太什么时候出去了，只见心月女尼手持拂尘，如石像般的屹立在门口，使得李侠和孙守制两位绝顶高手，也一时感到迷惑不解，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也就在两人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时，竹管中突然冒出一片火花，接着轰的一声，竹管中因都贮装着松油，经不住燃烧的热度，立刻爆炸开来。油脂外漏，刹那之间，白烟弥漫，火势暴涨，发出劈劈啪啪之声，况且，一座除魔堂都是竹竿与松枝搭成，都是易燃之物，顿时成了一片火海，使得草屋已是摇摇欲坠之势。

    李侠与孙守制在大惊慌乱之中，也乱了方寸，便掌式回舞，向着袭身的火熖拍去，没想到狂飙过处，不但没有将火扑灭，反而更增加了火力的威势，给他们俩带来更大的威胁。因为那些枯枝本来都是易燃之物，一经掌风将火苗打散，顿时火星飞溅，枯枝败叶飞舞，使整个除魔屋，无论周围及上面地下，都燃起了火，欲燃欲裂，火光熊熊，声势之大，犹如一个大的炼丹炉。

    昆仑派的确是别出心裁，拟下这种火焚计划，专一对付中原人魔，没有想到，平空又杀来了个东海蓬莱护法孙守制，不得已也只得拿他做为中原人魔的殉葬者。

    孙守制此刻才恍然大悟，当时玉珠老尼之所以要自己退出草屋，是不想与东海蓬莱门派结仇，不愿让自己陷入这火焚的草屋中，原来这是为他小子特意设施的，没想到自己也中了她玉珠老尼的诡计。

    孙守制他用神光湛湛的双目寻找火海中的李侠，只见他左掌疯狂般的向屋顶击出六掌，要知道他体內乾坤圣水所孕育的功力是何等的深厚与强劲，这六掌一气击打，势如狂风怒吼，排山倒海，况且，人在危急之中，为求能逃脱危险，往往超过自己力量的极限，可见李侠当时的神力是多么的大，于是屋顶覆盖的枯枝枯叶，立刻四下飞散，露出一块天光。

    李侠此刻大声喝道：“孙守制，你想被烧死在这里吗？还不快逼住四周火势冲出去。”说着身形纵跃而起，向那屋顶缺口腾去。

    蓬莱护法孙守制不由得心中一阵慨叹，真是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当两者的根本利益达成一致时，敌对之人也能会成为朋友。而李侠与孙守制，刚才还是一分生死的强敌，现在却变成患难与共的伙伴。

    由于求生的本能，孙守制听其言单掌回舞，逼开袭身的火舌后，正要纵身跟随着李侠而出时，突然听到李侠一声惊呼，身躯又跌落下来。孙守制大吃一惊，脱口而出说：“你被火烧得连这点高度都无法掠出么？”

    李侠满脸煞气，气急败坏的诅咒说：“好狠毒的老尼姑，竟想起这杀人的损招陷你我于火烧，计划不愧不周密。老鬼，你自己看看上面还有什么东西？”

    蓬莱护法孙守制掌式一圈，扫开弥漫的浓烟，往上看视，也不由得为之一惊，倒吸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看了他李侠一眼，似乎说，这该怎么办？现在他们俩倒结成了统一战线，一致对付她老尼姑，同心协力，想方设法，共度难关。

    就在此时，二人在浓烟中突然听到门口响起一阵其冷无比的说话声：“二位就安心等死吧！你们已走投无路，不要再做无所谓的挣扎，徒劳无益，此屋外表虽以树枝枯叶搭成，但其四周皆覆上一道其刃无比的钢丝之网，坚不可摧……”这显然是屋中心月女尼在说话，语声断断续续，不时呛得咳嗽，似乎浓烟拥塞她鼻口，让她无法再说下去。

    不错，屋顶上的枯枝残叶，经李侠的掌风拍飞后，已露出一张似天网似的钢丝网，紧紧的绷紧在四周，这真是插翅难飞，看来，陷入火焰中的李侠与孙守制是凶多吉少。

    李侠此时气得怒目圆睁，虽然加强了精神戒备，但听到几句好话，还是放松了警惕，致以重蹈覆辙，陷入火焚困境，便厉声喝道；“我若不把你们这批贼尼姑杀死，难消我心头之恨。”喝声中，身形一晃，右掌已在浓烟中划出，向着心月女尼推出。

    心月女尼并不惊慌，侧身移步，手执拂尘立刻来一招“凤舞展翅”，反击李侠手腕寸关穴。

    以功力来说，心月女尼虽然不是他李侠的敌手，但在此时的火舌乱窜，烟熏火燎的呛人中，李侠的功力实在是大打折扣。再说，他也没把她心月女尼放在眼里，没想到对她一击不中时，透过浓烟，竟已再看不到了心月女尼的身影，不知她去了哪里。在这浓烟滚滚，大火的烧烤中，处在里面的人稍一不慎，就会摸不清方向，弄得李侠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孙守制此刻对李侠大声说：“我们可不能束手待毙，咱们俩有神兵利器，何不趁机冲出去，我不信宝剑斩不断这钢丝铁网。”

    李侠赞同他孙守制的意见，可在此大火炽热的燃烧下，外面又布满了昆仑子弟，二人能冲得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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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同仇敌忾

    第三百零七章：同仇敌忾

    蓬莱护法孙守制话音未落，听得上面嘭的一声，外面有人已经把一团茅草，把李侠刚才击破的缺口给盖上，显然外面的昆仑弟子早已有备，在外面又加上了火柴，这样，他们二人即使要冲出去，势必要先震飞那些燃火之物。<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他们在里面一再击破，而她们在外面却不断增加燃料，李侠就是能冲出去，势必身受灼伤不可。

    孙守制一见这种情形，也不由得为之骇然，无计可施。李侠灵机一动，计上心头，便沉声说：“孙守制，如今你我乃是一根绳上拴住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蹦达不了你，今被困在这里，你想不想被烧死？”

    孙守制听之一愣，一时难以拐过弯来，茫然不解，懵懂问道：“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侠一面单掌依然飞舞，逼开周身火舌，一面呛咳地说：“若是不想烧死在这里，你我只有合二人之力，先退到墙壁一旁，屋顶既然有人加火加料，四周谅无法抛堆火种……”

    孙守制赞成说：“好，我以掌风逼开四周烟火，你可专心击破墙壁……”他为求得自保，不得不与李侠合作。

    二人会合一起，正欲向墙壁开路，浓烟中又听到了心月女尼的冷笑说：“二位也别再枉费心机，四周外也已高堆树枝火种，若想破壁而出，也是痴心妄想，难以成功。”

    其这话听得李侠心中凉嗖嗖的，凄厉大声喝道：“既然这么说，少爷先杀了你这贼尼姑，好做个垫脚的再讲。”在喝声中，李侠在火舌中破空而起，向那发话之处冲去。

    心月女尼仿佛眼见一人影飞扑而至，侧身一闪，执拂尘斜拂而出。在白色弥漫的烟雾中，根本无法看清人影，李侠一掌落空，脚下已被一股火焰烧着，急忙退回，扑灭身上的火，不敢再次乱扑。

    此时，火势更烈，呼呼作响，屋中每一个人都被热浪熏得汗水滚滚而下，炙烤得难以忍受，在威胁着三个人的生命。心月女尼固然已抱定死之决心，殉身师门，咬牙忍受着痛苦的折磨。

    而李侠与孙守制却不甘心死于这烈火之中，这二人本来是生死之敌，此刻遭遇到同样的命运，便化干戈为玉帛，使他们为能安全脱险，便俩人背贴背，运用自己的一道道掌风，逼开围上来的烈火。<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

    也就在孙守制与李侠与烈火苦苦搏斗的时刻，除魔堂外却是昆仑子弟人头缵动，纷纷添材加料，予以助威。玉珠师太眼见除魔堂火势冲天，心中一阵得意，认为除掉中原人魔一举告成，当想起自己徒儿心月时，也不由得引起一种悲伤。

    她现在担心的是，这除魔堂唯一的门户会被突破，这是唯一的缺欠，四周都围有钢丝铁网，现在已被大火烧得通红，若是屋里人冲了出来，也势必被火烧灼成重伤，难以突围。唯有这可以出入的门户，虽上有门锁，还有心月女尼以死相护，但若是被其冲破，门户大开，则李侠便会脱困而出，犹如放虎归山，后果不堪设想。

    尤其是，现在又加上一个蓬莱护法孙守制，这仇恨可算是结定了，若是放走了他，就与东海蓬莱门派结下了梁子，他们定会来中原兴风作浪……她现在索性是一不做二不休，来个快刀斩乱麻，希望这除魔堂能快些烧光，人烧死在屋中，毁尸灭迹，一了百了。

    这些虽是她玉珠师太所想，但当场也不过在片刻之间。四周的昆仑弟子围立四周，看哪处火势弱了，枯枝树叶被里面人的掌风震飞，立刻将预备好的柴捆掷向那边，予以补充。

    就在李侠与孙守制困在火屋中性命攸关的时刻，玉竹庵外突然响起两声凄厉的长啸，由远而近飞来，啸声落处，两条人影飞快落下。在场的五十余名昆仑弟子，以及玉珠师太也为之心头一震，凝目注视，三进院落中现出两个人，一个是神态威严而身材短小的老者，其后脑勺上长着一只奇怪的手。另一个却是独臂的奇丑怪人，脸上血肉模糊，眼鼻不分。

    玉珠师太一见这两人，感到脊背上直冒凉气，不由得脱口叫道：“三手童、血影叟！”由于做贼心虚，感到忐忑不安。

    三手童目光一瞥火光冲天的草堂，神色闪过一丝困惑，狐疑问：“掌门人，可有看见我蓬莱护法？”

    玉珠师太表面上竭力保持着平静，摇了摇头，表示不满地奚落说：“没有，二位不请自来，如此闯入我昆仑重地，也太已目中无人了！”

    血影叟一声阴笑，持疑说：“老尼姑别扯到他地方去，老夫问你，你们为什么要自行放火烧房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吃饱撑的无事干了？”

    玉珠师太怒哼一声，嘲弄说：“这乃是我昆仑门派中的事，实不劳二位过问，若再不退出去，休怪贫尼不客气了。”其昆仑掌门唯恐他二人识破秘密，便下了逐客令，恨不得让其两个蓬莱门中高手早些离开。

    血影叟似乎看到玉珠师太神色不正常，狂笑一声，奚落说：“老尼姑，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话？老夫若是怕事，还会自动上门么？”

    就在这时，火光中突然响起一声惊心动魄的凄厉的狂啸，紧接着“嘭——”的一声，那屋顶烟火立刻冒出两丈多高，四散飞溅出一片火星，犹如烟火纷纷飘落。

    三首童为之一惊，意会到那火屋中有人，立刻厉声问道：“昆仑掌门人，屋中被困的是谁？”

    玉珠师太看隐瞒不住，脸色阴沉下来，冷冰冰地说：“告诉你也无妨，是人人欲诛的中原人魔，也是你们的仇敌。”

    三手童与血影叟同时为之一震，面面相觑之后，血影叟阴恻恻地问道：“我蓬莱护法明明来此是找这小子，如今他在那火屋中，那我蓬莱护法现在哪里？玉珠老尼，你不会说没见我蓬莱护法，给我来个一问三不知吧？我从你老尼的神态及言谈中，总觉得你心虚有鬼……”

    玉珠师太不自然地笑了笑，说：“这是什么话，你蓬莱门护法行动自由，我昆仑门无权干涉，怎会知道其行止？”

    三手童对血影叟说：“师弟，咱蓬莱门与其昆仑一派既无恩仇可言，怎可无礼强逼别人……”

    血影叟难以置信地摇了揺头，狐疑说：“我不信咱蓬莱护法来此竟会失踪……对了，我们何不叫一声，若是师傅在此附近，他老人家一定能听得到。”

    其言一出，玉珠师太为之心惊，倏然身形跃起，冷冷叱喝道：“二位无缘无故，竟找上我昆仑门来撒野，那就先吃贫尼一掌。”双掌一翻，首先向三手童拍去，掀起一道狂飙，如同巨浪排空，以排山倒海之势涌向三手童。

    其四周有十余名弟子，一见掌门动了手，立刻掣出长剑，展开包围之式，向血影叟群攻而至。

    三手童想不到玉珠师太竟然会突然出手，心中一愣，急忙伸掌回圈，封住来势，目光怒视，大声斥责道：“昆仑掌门人，你怎的真的动起手来，难道说是怕我们识破了你的秘密？”

    昆仑掌门玉珠师太也不搭言，为抢占先机，双掌一分，二度出击，在掌风的激荡中，左掌突然微妙一勾，向着三手童右掌掌缘切去。这一招正是昆仑绝学的凤舞九式，只见掌形绵里藏针，柔中带钢，看着稀松平常，却暗中厉害无比。

    三手童看玉珠老尼如此盛气凌人，勃然大怒，伸臂连圈，狂飙陡起，也是蓬莱一门绝学的“一影幻千”，频频迎击。

    正在这时，只听得血影叟一面迎敌，一面昂首大叫：“师傅你在哪里？你在哪里？赶快回音！赶快回音……”其喝声是发自丹田之气，声音宏量无比，响彻云霄。

    玉珠师太心中大惊，知道不妙，目光一瞥，只见血影叟独臂狂抡，围住他的昆仑弟子虽有那么多人，却难逼近他身。

    便在此时，在那烈火燃烧的草堂中，随着血影叟的呼喊，立刻响起一声回音：“师傅在此，快快来打开门户……”话声中夹着一阵呛咳，显然是情势＋分危急。

    三手童听到神色大变，恨声说：“好你个昆仑禿尼，蓬莱门与你们有何怨恨，你掌门竟敢包藏祸心，要把我师傅活活烧死，我与你誓不两立……”说着恼，带着恨，怒不可遏的出手毫不留情，一招比一招狠，一招比一招凶，刹那之间，连攻三招，把个玉珠师太逼退七步。

    此刻玉珠师太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本不想与其蓬莱一门为敌，当时她一再用话示意他孙守制护法退出，可惜他未能领会，在预定的计谋无法再拖延之下，只有抱定了玉石俱焚的决心，把他孙守制也算计在內，本想到在其灰飞烟灭之后，不会有人知道，可她想不到蓬莱一派竟然会有后援，如今事已败露，此刻她面对杀气腾腾的三手童，不知要怎么解释，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强敌中原人魔未除，今又再加上一个强敌，真是弄巧成拙，出人意外。

    她边战边说道：“那是贵派孙护法自愿如此，贫尼有什么办法……”显然此话说得极为勉强，令人难以置信。

    三手童怒哼一声，他这时也顾不得与其玉珠师太言辩，逼退对方，长身一跃，已到草堂门口，侧目大声说道：“师弟，你挡住这批尼姑，让愚兄先救师傅脱险。”

    “好……”血影叟应声道，怒不可遏的独臂连连施出蓬莱门绝学，一圈圈，一轮轮阴阳相济的掌力，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回飞而出，幻化无穷，便听到场中立刻响起两声惨叫，发现两个昆仑派首当其冲弟子，被其掌风击中要害，鲜血狂喷，身躯撞飞，落地而亡。其余昆仑弟子见状，为之神色大变，面面相觑，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是，同仇敌忾两纷争，草堂烈火燃熊熊，若知火中人性命，还得下章交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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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生死决斗1

    第三百零八章：生死决斗1

    血影叟杀气腾腾地大声说：“师兄请速速设法救师傅，这里一切就交我一手包办了。[八零电子书wWw.80txt.COM]”话声中纵身一跃，已护住了三手童，面对四周拥上来的昆仑弟子，昂首屹立，橫眉立目，做出搏杀之态。

    玉珠师太见状大惊，她此时不愿功亏一篑，心想若是门被冲开，其师傅孙护法固然能脱险，但其中原人魔也会势必同样冲出，那后果不堪设想，昆仑一门定会沦入万劫不复之地，想于此，从其弟子手中抄过来一柄靑钢长剑，身形电掣一般冲了出来，陡然一声厉喝道：“三手童，你还不住手，本掌门好不容易使其中原人魔入火网，岂能容你将他救出。”

    血影叟见玉珠师太持剑冲来，陡然大喝一声，独臂挥动而出，犹如长蛇曲扰，施展毕生功力，连使出血影八掌中的“血影百转”、“血影飞魂”、及“血影鬼魅”三招，筑成一道罡气，犹如一堵铜墙铁壁，挡住了玉珠师太的进击，阴恻恻地说：“老尼姑，他中原人魔虽然是我的仇人，但不管他小子现在如何，应先救我师傅脱险要紧，你若要再出手阻拦，勿怪我蓬莱一门等下先扫平你的玉竹庵……”

    昆仑掌门玉珠师太哪能听进血影叟的话，见长剑去势受阻后，便手腕一翻，突来一招“白蛇出洞”，反刺血影叟的前胸的同时，左手取下胸前佛珠一抖，那串佛珠犹如乌龙一般卷袭向血影叟丹田重***中大声说：“昆仑弟子，速速缠住这匹夫。”

    到底是一派掌门，身手果然不同凡响，右剑左珠一抡猛攻，其势汹汹，咄咄逼人，立刻将血影叟逼退三步。这也不过是剎那之间的事，四周近百尼俗弟子看掌门抢占了先机，立刻闻声围拢过来，剑光乱晃，向血影叟展开了猛攻。毕竟好手难抵人多，恶狼难抵众犬，这一来使血影叟大感吃力，但为了师兄三手童能设法救出护法师傅，也拚命地支撑着。

    此时场中火光映着剑光，人影乱晃，叱喝之声，此起彼落，每一个人的心里，皆是一片紧张，生死搏杀，不知下一个死者是谁。

    三手童眼见这座用树枝叶搭成的草屋，此时已成一片火海，热浪排空，火舌乱窜，劈里啪啦作响，根本无法近身，不由得心中十分的紧张。他转头看下血影叟，见他身形来回游走，独臂抡起如飞，东扫西劈，气喘吁吁，知道独力难撑，强自支持。

    他心中更是急躁，在这紧急时刻，脑中灵光一闪，计上心来，便伸掌猛推，排开火焰，身形掠近那满是烈火的柴门，右腕一抖，一只精巧如人手的五钩金爪从其后脑勺猛然飞出。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当那五钩金爪一搭上那门缘，三手童喝声吐气，手腕倏然一带，那扇门已嘭的一声，向外倒塌。

    随着这倒塌之势，一蓬烈火随着热浪立刻从门里往外涌出，三手童急忙大声喊叫：“师傅快快出来……”

    随着喊声，陡见一条人影踉踉跄跄跑了出来，接着又是一条人影飞掠而出，擦过那条人影，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徐徐栽倒地上。三手童心中一震，急忙看视，出来的却是中原人魔，而倒在地上的却是一名女尼，不用说，其正是在里面紧守门户的心月。而此时的二少李侠，已是十分狼狈，衣焦脸黒，头发冒着烟，神态更加显得狰狞慑人。

    三手童顾不得他中原人摩乃是蓬莱门的仇敌，为能得知师傅的消息，急忙问他说：“小子，我蓬莱护法师傅现在何处？”

    此时烈火燃烧中的草堂又是一个人影窜了出来，应声道：“老夫安然无恙，徒儿不必担心。”

    三手童见是师傅孙守制已突出了火熖的包围，发须全焦，神态也是如此狼狈不堪。便在此时，听得轰然一声，那除魔堂已是全部倒塌，十丈方圆，变成一片火海。

    李侠虽身受到大火的炙烤，但出来神志尚还清醒，此时脸上充满了杀气，仇恨的怒火充塞胸膛，向着三手童看了一眼，立刻纵身跃起，向围攻血影叟的昆仑弟子飞扑而去，伸臂一挥，御剑成气从其手中射出，只见一片剑光，犹如银花飞舞，在嗖嗖的剑芒中，场中立刻响起阵阵的惨叫。

    经过这一场大火的劫难，更是激发了他李侠的杀心，发誓要报复她昆仑掌门人，这一下他大难不死，犹如猛虎出笼，蛟龙脱困，对其昆仑弟子招招狠下杀手，不留余地，大肆杀戮，以发泄心中的愤怒。

    血影叟正感独力难撑，见李侠帮自己解了围，压力一松，侧首狂笑说：“小子，算你命好，我蓬莱门再度进入中原，本来想与你一决生死，想不到这次阴错阳差的倒救了你！”

    李侠一边不停的频频出招攻向玉珠师太，一边口中回应血影叟道：“我向来是恩怨分明，今算领了你们这次情，前帐一笔勾销。”

    玉珠师太看李侠杀红了眼，对自己步步紧逼，脸上充满了惊骇悲愤之情，为减少伤亡，身形一晃，倒退两丈，大声说：“昆仑弟子速退！”

    李侠己猜知玉珠师太的用意，身形一闪，犹如一缕轻烟，飘过昆仑掌门，挡住了玉珠师太的退路，狂笑一声，质问说：“贼尼，你还要退到哪里去？难道对火焚除魔堂，向我下毒手的罪过，不该负责吗？”

    玉珠师太看无退路，不由得浑身一抖，她用无助而哀伤的目光，缓缓扫视过场中七零八落的昆仑弟子尸体，以及蓬莱三位冷冷旁观的高手，无可奈何的凄然发出一声长叹，幽怨地说：“天亡我也！”伸左掌陡然向自己的脑门拍去，砰的一声，脑浆迸裂，尸体立刻倒在地上。这情形也大出李侠的意料之外，尤其一旁的四十余名昆仑弟子，看着掌门倾刻之间死在眼前，无不失声痛哭。凄凉的月色，加上这痛彻心扉的哭声，使长夜染上一种苍凉而惨不忍睹的景色。

    李侠看师太自戕，心中虽然有点醒悟，但仍余怒未息，听到那些个女尼的哭叫，心中更是烦恼，口中大声叱责说：“你们这批贼尼姑，认为哭，就能免去一死么？”

    场中昆仑弟子中挺身走出一个清丽脱俗，手执宝剑的少女，尖声怒叱道：“你这个杀个不眨眼的中原人魔，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我们死又何足惜。”说完横剑自刎，白光闪处，血光迸现，一颗人头滚落地上，身躯却依然屹立不倒。她正是昆仑掌门最末弟子心静，其这一举动，使所有昆仑弟子大为冲动，皆高诵一声佛号，纷纷效仿，举剑自杀。四五十名昆仑弟子，纷纷自杀倒地，尸横遍野，血流成渠，惨不忍睹。

    李侠料不到这些尼姑少女性情竟是如此之烈，他虽然性高气傲，杀人如麻，但是眼见这种惨绝人寰的情形，也不禁心中为之一颤，感到自己的举动，到底是对还是错。

    场中一片愁云惨淡，草屋的火势已渐渐熄灭，白烟袅袅，余烬犹存，一股风吹来，火星四散漫飞，犹如点点鬼火，在为那横七竖八的死者祈祷。李侠心中倏然感到有一种空虚，为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表面上仍是装做一种冷漠，喃喃自语：“这倒好，死得刚烈，无有痛苦，省得再动手！”

    他回转身，缓缓的扫视三位屹立一旁的蓬莱高手，施礼说：“三位可多留一会，我李侠承蒙这次相救之情，会记在心里……现在告辞了！“

    血影叟急忙大声说：“李侠，要走没有这么容易……“

    李侠剑眉上扬，面露刹气，加强戒备，冷冷地说：“血影叟，这是什么意思？“

    血影叟跨上一步，阴笑一声，幽怨地说：“你以为我们来此是为了救你吗？”

    李侠冷冷地回说：“我并不是傻子，清楚你们的来意……”

    血影叟语气一沉说：“既然你明白，为什么不把旧债交待清楚就走？”

    李侠星眸一闪，呈现出一股豪爽之气，冷冷地奚落道：“你是说要讨还两条手臂？”

    血影叟陡然欺进三尺，虎视眈眈地说：“岂只是两条臂膀，我还要你的命……”

    李侠发出一声狂笑，不屑一顾的嘲讽说：“别自不量力，你自信能有这份把握吗？”

    其说话的含意，似乎根本就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使得血影叟感到一阵的尴尬，本来血肉模糊的脸，出现一阵地抽搐，只见他恼羞成怒，一声暴叱，身形如陀螺一般转进，伸掌回圈，一连向李侠攻出三掌，正是血影八掌中的绝学，一圈圈如海绵似的罡气汹涌而出，势不可挡。

    李侠看其掌式攻来，身形连闪躲开其掌力，挥手一推，便身躯斜飞而起，可他招式刚施出一半，心中倏然想起一件事来，唰的一声，暴退而出，不愿出手。

    血影叟见李侠出手之势奇特，正想变招应付，突然见他退身不打，不禁得为之一愣，不知是什么原因，使他就此罢手。

    李侠这时将目光对着一旁站立的孙守制及三手童看了一眼，对血影叟说：“血影叟，你可不要逼人太甚，看在刚才你们出手相救的份上，我不想再与你动手，不论你们刚才的举动，是不是愿意救我……”

    蓬莱护法孙守制厉声说道：“小子，你不必以为本门弟子机缘巧合，使你从烈火中逃了出来，为报答此情，你就不能动手，老实说，老夫再次入中原，四次向你下帖，就是想迷乱你的心志，让你误以为是此江湖中七大宗派仇敌所为，邀你来昆仑，也正是让你加深对七大门派的仇恨，就是假借昆仑之名，让你来昆仑，想要你一条命……”

    李侠思虑片刻，淡淡地说：“难道就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

    蓬莱护法孙守制手腕一挥，青钢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剑芒，冷冷地说：“为了维护本门声威，除了你死之外，的确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解决……”他说到这里，忽然间像想起什么似的，继续说道：“还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只怕你不肯……”

    李侠仰头答道：“你说说看。”心想，他还能有一个什么解决的办法？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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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生死决斗2

    第三百零九章：生死决斗2

    蓬莱护法孙守制拉下脸来，沉声说：“若是你小子能将《神功秘籍》及那夜明珠和阴阳玉壁奉献出来，老夫自当退身而走，永不再涉足中土。<strong>求书网Http://wWw.qiushu.cc/</strong>?    ??．?r?a?n??e?n?`o?r?g?”他说到这里，看了看李侠的反应，假惺惺地笑道：“你刚才既然称赞我蓬莱门有救你不死之德，你也是性情中人，谅也不会拒绝吧！”

    李侠心中笑了，原来他蓬莱一门来找自己寻衅，其目的，也不外乎一个贪字，与中原他们七大门派等人一样，也是企图想得到那《神功秘籍》而已，没想到，在其神卜云中影的大肆煽风点火的蛊惑下，自己又拥有皇宫内院之宝夜明珠和阴阳玉壁，更会引起外界对自己的关注，那么，自己更会沦为万劫不复之地，遇到麻烦会更大，这一切的一切归罪于其神卜云中影与皇甫玉龙，不杀此人，难泄我心头之恨！

    李侠想于此，表面像是无动于衷，摇了摇头说：“这点，让我考虑一段时间如何？”

    蓬莱护法孙守制也摇了摇头，沉声说：“老夫做事，一向是干脆利落，不喜拖泥带水，愿意不愿意，给一个痛快话。”

    李侠此时心中的偏激与愤怒再度升高，有种被其盛气凌人的戏弄的感觉，心说，你才是堂屋墙上挂驴皮——不像话（话）。我的东西，又岂能送给你？再说，那夜明珠与阴阳玉壁根本不在我身上，我见过此物不假，当时已丢送给了血光寺主上官彬雁，不知是哪个乌龟王八蛋又推到我身上……

    他为之思绪纷纭，本来自己是想卸除仇敌观念，与其蓬莱一门修好，不再树下仇敌，没想到对方在利欲熏心之下，竟是如此一味的固执。他望着满地的尸体，暗忖道，我虽然杀了许多人，以为报了仇，雪了恨，但是我始终没有为之释怀，得到灵魂安然与快乐，而别人为什么也向自己一样如此的锲而不舍呢？他猜不透，同时也感到一片的迷茫。

    蓬莱护法孙守制见李侠陷入沉思，实在忍耐不住，不由得催促说：“小子，你同意了没有？”

    李侠从自己的思维中回到现实，冷冰冰地说：“在下从不受威胁……”

    孙守制笑道：“那老夫今天就把你的命搁在这里……”说着身形欲动扑击。

    李侠急忙喝止，眼中暴射出杀气，阴恻恻地说：“慢……”

    孙守制双眼一瞪，不耐烦地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wwW.80txt.com 无弹窗广告）”

    李侠目光一瞟，问道：“是你们三个人上，还是你一个人？”

    孙守制鼻中哼了一声，嘲弄说：“我蓬莱一门，从不以众欺寡。”

    李侠反唇相讥道：“上次你说是有意相让，若你这次败了，又该如何？”

    孙守制厉声道：“老夫若败，当自刎以谢师门……”说着青刚剑一挥，一道青芒陡燃袭向李侠，在弥散的剑气中，幻出千百条剑影，这正是蓬莱不传的幻影剑法。

    李侠早已有所戒备，看其剑光袭来，便倏地斜侧一滑的同时，伸臂一挥，一股剑气从指尖射出，**剑芒立刻排空而起，这正是《神功秘籍》中的通灵神剑绝学。他在蓬莱与其孙守制交过手，见识过对手的剑法及功力，一上来就竭尽全力应对，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蓬莱护法孙守制此时似乎已抢占了先机，早已料到其李侠的心思，身形奇快的一转，只见剑光频闪，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旋飞而至。重若千钧的剑势几近波及到李侠的身上，使李侠不禁为之一凜。

    在此危在旦夕的时候，李侠急忙将真气倒转十二重楼，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来一个藏头露尾，手臂猝然从背后伸出，如神龙出岫，唰的一声，剑气幻出千朵雪莲，狂涌地迎上而来的青芒。

    锵！锵！锵！在一连串的龙吟凤鸣的响声中，两道剑光碰闪出无数朵火花，一合一分之下，两者皆踉踉跄跄的后退四、五步。

    只见蓬莱护法孙守制受到气血的阻滞，满脸通红，头发像刺猬般的直立着，胸头激烈的起伏着，显然是气血一时的不畅，有着胸闷难以喘过气来的感觉。

    而此时的李侠也一阵的气血翻涌，全身的肌肉微颤，在努力调息着胸头真气的溃散。在与其硬拼的此招中，他深深体会到对方功力的深厚，其功力不在三仙、三魔之下。在这剎那之间，李侠知道，若是如法与其拚內力，只会两败俱伤，无有取胜的把握，不如这样……想于此，便陡然猛吸一口真气，未待真气调勻贯通，便发出一声震撼人心的长啸，身形便纵飞而起，左掌凌空弹指，右手御剑成气飞划而出，一片刚柔相济，浑厚如山的力道，挟着一片剑芒，哧哧作响，其势威力无比。

    其这复杂深奥的变化，及其出手的诡异，使蓬莱护法孙守制的老脸立刻引起一阵的蠕动，他料想不到，年纪轻轻的他，竟然有着御剑成气的百年的功力，更料不到他小子体力复原得这么快，在自己的真元经一击之下还没复原的情况下，而对方竟然暴袭而至。

    在此刹那之间，他是无法抵挡，只有采取以退为守的办法，脚下倏然倒纵而起，立退八尺的同时，手执青刚剑以实为虚的舞出一片光幕，挡住其这凌厉已极的攻势。

    李侠岂能放过这一优势良机，身形一晃，已如影随形跟进，手指点化出一道剑光，硬生生冲破孙守制的护身剑幕，向其前胸进击。蓬莱护法孙守制晃身暴退，门户一开露出了弱点，给李侠造成了可乘之机，他便抓住了其弱点乘胜追击，不让孙守制有丝毫喘息的机会，难以立足，只有后退。

    在这孙守制危在旦夕，胜负立判之时，一旁的三手童与血影叟心情大为紧张起来，倒为师傅的安危而担心，不知该如何是好。孙守制看自己竟被其李侠所牵制，心头大骇，逼不得已，为能化被动为主动，便孤注一掷，施放內力使青刚剑弧形飞起，向着冲过来的那道剑芒挡去。

    没想到青刚剑一触到那道剑芒，竟使他的心头一震，一股热血涌塞喉头，令人窒息，难受之极，觉得李侠剑气上的压力，犹如泰山压顶，是那么的重，重得难以喘过气来。

    蓬莱护法孙守制才算真正领教了李侠御剑成气的內力的威力，在惊魂未定之时，顾不得遮拦门户，便来以困兽犹斗，做以同归于尽的挣扎，这便给李侠提供了可乘之机，使他疾风迅雷般的抢入怀中，左手二指电光石火地向孙守制肋下一点，便大声喝道：“孙护法，还不弃剑？”

    蓬莱护法孙守制此时倒也听话，发出一声闷哼，张口喷出一道血箭，内力再也把握不住青刚剑，嗖的一声，已脱身化作一溜青光，飞出三丈之外。

    三手童与血影叟异口同声地发出“啊……”的惊呼，不由得寒脸失色，心地猛的一沉，认为师傅这下完了！为抢救师傅，两人身形一晃，已双双飞掠而至，在这刹那之间，目光瞬处，只见李侠手指已紧紧抵在了蓬莱护法，自己师傅的胸口，不由得心中一惊，顿住身形，不敢前进，有着进退维谷之势。

    因为他们二人看到师傅已被他李侠所挟制，不敢冒然出击，唯恐一出手，李侠会对其师傅立下杀手，不仅救不了他，反而会害了他，只得忍气吞声，拿恶气变好气，强颜卖笑，乞求李侠高抬贵手，放过自己师傅。

    李侠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三手童与血影叟，高傲地说：“你们俩还算聪明……”回头反问：“孙守制，现在你死心了没有？”

    蓬莱护法孙守制犹如斗败的公鸡，高昂不起头来，脸色颓然、灰白，目光中虽然没有畏惧，但是却有着哀伤与颓废，鼻中微微一哼，说道：“大丈夫可杀不可辱，既然败了，随你处置……”语声微颤，心中充满了激动与悲伤。

    李侠目光凝视着眼前悲痛欲绝的蓬莱护法，缓缓地说：“我也知道，你东海蓬莱一门是受到他神卜云中影的蛊惑，才渉足中原与我为敌，是想从中分得一杯羹，你可知道，《神功秘籍》只有一部，天下武林人士因贪欲邪念都想夺为己有，才以引起对我的围追堵截，施尽伎俩，欲以杀害，其目的都是为那《神功秘籍》，你想，既然《神功秘籍》那么重要，我会带在身上吗？

    “再说，那《神功秘籍》虽然是无价之宝，但也是不祥之物，只能是有缘之人所应有，若是抢取豪夺，即使得手，也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血影叟便是应验者。怨怨相报何时了，该放手时就得放手，我李侠做事，从不违反自己的感觉，对别人的看法，从不接受，向来我行我素，不受他人所支配……”

    孙守制微微一叹，枯焦的长须一阵抖动，打断他的话说：“成者为王败者寇，今天老夫输得心服口服，你何必再罗嗦，干脆给老夫来个快一点好不好？”

    李侠收手放了他，笑说道：“希望孙护法能与在下化干戈为玉帛，好自为之，下不为例！”

    这突然的举动，使孙守制为之愕然，他不相信李侠竟然会放过自己。他呆呆地注视李侠片刻，喟然长叹一声，仿佛对其号称杀人的魔王另有一番认识，不向是神卜云中影所说的，原来他小子也有着人性的一面，便抱拳说：“蓬莱门有老夫在，再不会与你为敌，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后会有期。”说罢带着三手童与血影叟，向玉竹庵外蹒跚地行去。

    李侠望着其远去的背影，看下满是狼藉的尸体，心中有着太多的感触。每当他怒气消失之后，便感到一阵的迷茫与空虚，这时的他，仿佛已做了一个恶梦……

    他此时心情是多么的复杂，目光呆滞，喃喃自语：“我并不想杀光你们，若是她掌门师太出面平心静气的与我勾通，或许情景不是这样，可你们视我为中原人魔，让事实变成了这样，是谁的罪？”

    长夜凄凄，月光朦胧，孤独无助的他，感到自己应该找一个地方，静静的安抚一下自己受伤而不平衡的心灵，否则，他会变得疯狂，会真的成为人魔，可是，在他到处都把他视为仇敌的情况下，什么地方能成为他的避难所呢，他情不自禁地想起梅花谷，因为那里有着自己的生父和义妹，去那里可以得到安静、关怀，想着，想着，人已飘然而起，消失于黒夜之中。可事情往往会出于人的意料，他身在江湖，身不由己，他能真的如愿以偿的去了那梅花谷吗？<!--80txt.com_ran.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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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洞中活死人

    第三百一十章：洞中活死人

    一条人影在苍茫的夜色中缓步地移动着，他剑眉紧锁，形影孤单，神色冷漠，不时地唉声叹气，似乎有着无穷的心事，是那么的茫然，那么的沮丧，他正是离开昆仑的被江湖上七派等人称之为中原人魔的李侠。&#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 ? 火然?文 ?? ???．?r?a?n??e?n`

    他取道梅花谷，就是想避开这喧嚣尘上的江湖上人士的为贪念而引起的尔虞我诈，邪念使人丧失了本性，引起惨绝人寰的杀戮，谁是谁非，难以分辨，为此使得李侠感到活得是这么的累，生无聊赖，在重重矛盾心情的驱使下，一再使他不愿赶程，甚至不愿白天赶路。由于他的恐怖的名号，只要是武林中人，远远的望着他，就像躲瘟神似的尽快远避，唯恐一碰面，就会遭到杀戮，趋向死亡。

    中原人魔就成了他李侠的代名词，为此感到深恶痛绝，他知道是有些人为能达到自己的私人目的，为转移视线，才拿他当了挡剑牌，他觉得自己并不是见人就杀的人魔，他也是善恶分辨，知恩图报的性情中人，否则，那么多靓女也不会这么喜欢他。他为此感到人言的可畏，自己明明不是向血光寺主真正的人魔，人家为什么要这么害怕？

    他多么想能找二、三个知己，谈谈各人所想，各人所遇的事，倾诉出自己的烦恼与忧愁，希望彼此得到关爱与温暖，以抚慰心灵的创伤，如今知音者邢克为自己已献出了生命，红颜知己荣丽娟与皇甫玉凤也为自己香消玉殒，就连知音苗香玉，也不知现在哪里，这一切変成了奢侈的的**。

    他认为自己通情达理的性情中人，一再不承认自己没有人性，想起三天前昆仑那批女弟子集体自杀的那一幕，自己也禁不住浑身一颤，感到懊悔不已。于是，他尽量夜间行走，以避免再惹是生非，避免那种使他鄙恶的目光。

    他展望眼前黒暗而漫长的驿道，就好像是那永远走不完的人生之路一样。这是一个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的黑夜，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间，他一边行走，一边用目光警惕地巡视着这如洪荒时期的黒夜，不时的发出一阵轻轻的叹息，以慨叹自己命运的不幸与坎坷。

    也就在李侠他自怨自艾感叹之时，倏然一声尖厉的嚎叫划破夜空，遥遥传来，这阵惨痛的嚎叫中，似乎包含了太多的恐俱与绝望，在这黒夜之中，该外的刺耳，令人毛骨悚然，感到恐怖与凄凉。<strong>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strong>

    二少李侠心中蓦然一惊，他本能的感到又遭遇到什么不平常的事，想起自己一身烦恼与晦气，本想不必多事，一走了之，但听到那凄厉的惨叫声，想必是落难之人，在垂死挣扎时，所发出的呼救之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听到了，不能撒手不管，在救人心理的驱使下，李侠终于忍不住施展出凌云飞步绝世轻功，向那发声方向飞掠而去。

    片刻光景，李侠循声来到一处山脉，发现一段并不算高的山岭上出现一座石洞，觉得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去的。李侠稳定了一下心神，全神贯注的用目光四下扫视，见约两丈远处，地上似乎有一堆黑影在蠕动，不由得心中一动，心说，那是什么东西？便走向前去，却看见是一个发髻散乱的少女，正俯身匍匐在地上移动，好像是身躯受了重伤。

    这倒引起李侠怜香惜玉之心，关心地问：“姑娘，你遇到了什么事？”

    地上少女一阵挣扎想起，却无法坐起腰身，显然，她已是九死一生之人，气息奄奄，日命危险。李侠看她这种情形，陡然心中升起一种恻隐之心，急忙俯身扶起柔弱命危女子的身躯，微搭脉搏，查探伤势。

    就在这时，那女子勉强地仰起头来，看是何人救她。而李侠正想问她伤在何处，正好与她的目光相遇，心头倏然一震，吃惊的脱口呼道：“芳妹，怎么会是你！你怎会来到此地？伤在什么人的手中？”

    事情竟然是如此的巧合，这使李侠万万想不到，在此受伤的少女，竟是他的义妹梅玉芳，不由得怒从心头起，要誓为义妹报仇雪恨，他要问个清楚，是谁把她伤成这付样子？为的又是什么？

    他看梅玉芳樱唇发紫，挂着一丝丝血液，气息微弱，神情疲惫不堪，无有力气，泪盈盈地看着他，口角张合，却说不出声来，伸出纤细手臂，用手指了指上面的石洞。

    李侠困惑不解地看着她，心中泛起一种难以言表的怜悯之心，也不再问她手指的用意，当下之急，是要先替她治伤要紧。于是他急忙扶正梅玉芳的身躯，将手掌贴紧她的后心，默运真元，立刻透过掌心，源源将真气贯输入到她的命门穴中，以通达她周身的七经八脉。

    半个时辰过去了，李侠头上泌出了汗水，显然他是在消耗自己的內力，一遍又一遍的在为她运功输元。他以前受她的恩惠太多，现在是他唯一能够补偿她的时候，因为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孰能无情？如今她梅玉芳有了难，所以他要不惜用出全力救活她，帮她恢复体力。

    这对二少李侠来说，精元虽然大损，但是梅玉芳却在他这种深厚功力的运气治疗下，脸色一点点的好转，她险些被震断的心脉，因血气的催运，渐渐的愈合，再度的快速跳动起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梅玉芳气色大有好转，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伤势虽愈，但精神仍旧是感到倦怠，四肢无力。她睁开晦涩的眼睛看着他，有气无力地说：“上天保佑，侠哥哥，你怎么来的？”

    李侠听到她梅玉芳已能说话，才放心的收了真元，垂下双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关心地说：“碰巧而已，先别提这个，我问你是被谁给打伤的？”

    经李侠一问，梅玉芳向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急急地说：“糟了！侠哥哥，你快快上去，洞里有些古怪，我本来是要找你，由于夜深小雨淅沥，走经这地方看有一山洞尚可避避风雨，便走了进去，没想到却看到许多活死人！”

    “活死人？”李侠为之一愣，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说：“是芳妹看错了吧，世上哪有这许多怪物？”

    梅玉芳急急地说：“真的，我亲眼看见他们一个个躺在地上，像死人一样，可令人奇怪的是，他们每个人的胸口，尚还保持有热气，喉头一动一动的有着呼吸……“

    二少李侠接口说：“恐怕是被人点制了麻穴，不能自行动弹了吧！“

    梅玉芳摇了摇头，否定说：“不是，决不是，这点我不仅早已想到，而且还试过，觉得一定是另有原因……”

    二少李侠好奇地问：“什么原因？”

    梅玉芳困惑地说：“不知道，就在我正在一个个逐次査看，內心疑惑揣测时，突然觉得身后有人，转身一看，竟站着三个红衣人，不知他们在什么时候，无声无息之间来到的……”

    李侠愕然说：“红衣人？是哪路武林人物？”

    “不知道！”梅玉芳心有余悸地说：“当时我在骇然的恐惧之下，只看到他们三人脸上一模一样，死滞呆板，仿佛不像活人，犹似僵尸幽灵，从他们眼睛的活动中，才证明他们是活物。”

    二少李侠更觉得好奇，一面凝神静听，一面缓缓运气恢复功力，口中缓缓地问：“后来怎样？”

    “就在我还未看清楚，长剑尚未出鞘之际，中间一名红衣怪物突然对我发出一声阴气慑人的冷笑，接着轻轻拍出了一掌……”

    “于是你就受伤了！”

    “不错！当时我在奇怪，不知他对我施用了什么法术，竟然我不知道躲避，仿拂我甘心情愿死在他掌上一样。”

    李侠微吁了一口气，代解释说：“我想你是吓昏了头……”

    梅玉芳摇了摇头，否认说：“不是的，绝不是，我下意识的觉得其中一定有原因，现在却说不出为什么……”

    这就更挑起了李侠的好奇心，心想，凭她梅玉芳的功力，若与自己相比，虽然差得很远，但是在江湖上而论，也不会输于一流高手，除了她先天体质较弱外，剑朮上的造诣，与各道盟主并不逊色，况且她也学得《神功秘籍》绝学中的一部分，绝不会一掌就被人家劈出洞外。他想到这里，觉得她说得对，这确实是井里放屁——有原（圆）因（音）。

    李侠他虽然并不完全信她梅玉芳说的话，认为是女人心灵的脆弱，可能引起的错觉，但是事实却存在，那三个红衣人到底是魔是妖，他必欲探查清楚，防止他在此害人。于是，他为分散她对那三个红衣人的恐惧，故意移转话题，轻轻问道：“芳妹，你怎么一人离开父亲他老人家的？”

    一提起往事，梅玉芳一阵心酸，不由得眼睛一红，热泪盈框，娇声说：“义父要我出来时常打听你的行踪……”

    二少李侠急忙一语带过，不想多问，他也恐怕旧情伤怀，牵动儿女情长，遂“哦”了一声说：“现在你觉得伤势好了沒有？”

    梅玉芳点了点头，答道：“好多了……”

    李侠接口说：“那么，你就在此继续静养一下等我，以待恢复体力。我进洞去看看，里面的活死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话声一落，人已纵跃而起，向那石洞飞去。

    他决心要探这人烟罕至的石洞中，究竟有着什么蹊跷，那三个红衣人在此装神扮鬼起来。当他一近石洞，立刻感到有一阵阵的寒气，从洞中吹出来，洞中黑沉沉，阴气逼人，使李侠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噤，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洞中真有什么妖怪不成？<!--80txt.com_ran.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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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鬼脸惊魂

    第三百一十一章：鬼脸惊魂

    李侠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心说，什么妖魔鬼怪都得怕人，因为邪总不能压正，自己一身正气凌云，怕它何来，再者，我不能把她梅玉芳的话以先入为主，这荒野石洞中，终年不见天日，当然会比外面阴凉得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 小说网www.Qiushu.cC]??火然文  ???．?r?a?n??e?n?`

    他想于此，立刻凝目向洞口望去，只见洞口叉道众多，隐约可见一排排石室，根本看不清有多少间。李侠轻轻吁了一口气，心想既来之，则安之，便横下心来，身形一侧，就向正中一间石室走进去。他一进石室，更是感到冷气嗖嗖，阴气逼人，在凝神看视之下，不由得心中一惊。

    梅玉芳说得不错，石室内黑黝黝的，地上竟排着一排死人，有男也有女，年龄皆不过有十**岁，细数之下，一共有三十六具，正好男女各半。李侠困惑之下，俯身一摸尸体，发觉不对，这批人早已尸体僵硬，血滞气断而亡。

    他感到这点与她梅玉芳所说的大有出入，心说，难道在此短短的一个半时辰中，他们这些人都遭了毒手？都是那三个神秘古怪的红衣人所为？虽然李侠经历过不少惨不忍睹的场面，但此时面对这鬼蜮一般的景象，也不禁脊梁上直冒寒气。

    就在这时，他身后石室门口，突如其来地响起一声阴森森而寒气逼人的冷笑。李侠心中一惊，怕遭其暗算，呼的身形旋转而起，在注目观察下，却没有看到人影。

    他站稳身形，心中泛起一阵阵惊疑而愤懑的情绪，沉声问道：“石洞中是哪一位朋友？何必要藏头露尾，不出来现出真面目？”

    他的话声在空气中激荡着，却没有一丝回声。李侠豪放的发出一声冷笑，奚落说：“我李侠肝义胆，从来不信怪力乱神，若是尊驾要心存戏弄，休怪我要与你为敌了。”

    他话音未落，室外甬道中飘来一丝轻轻的如游丝一般的冷漠的声音：“为敌为友，都不在乎，我们在阴间的人，难道也会害怕？”这些话似乎有些尖酸刻薄，若有若无，虚虛实实，仿佛不是出自人之口。

    李侠听之感到浑身的不自在，犹如芒刺在背，在这凄凉的夜晚，在这阴沉沉的环境下，这一切的不寻常，实在令人产生一种恐怖的感觉。[求书网qiushu.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他稳定一下心神，暗自思量，庸人自扰，我不相信这世界上会真有鬼，无非是别有用心的人故弄玄虚，制造幻觉，以恐吓人而已，我切勿被对方先声夺人，神经先受其控制，想于此，便冷哼一声，嘲讽说：“既然不怕，何不出来一见？”说罢身形一闪，已掠出石室，落立在甬道中。

    在这刹那之间，李侠见甬道尽头不远一石室门口，正透出一线昏暗的灯火，渐渐的黯淡，然后消失。李侠心中更是感到有一种被戏弄的耻辱，进了此洞，也听到了讲话，却连别人的容貌长相都没有看到，这岂不令人感到难堪，况且自己历经多次艰险，也见过多少怪人，竟没有经过这种情况，倒更引起他对此人的挑战与好奇。

    他心中说，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幽灵鬼魂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想到这里，气沉丹田，纵跃而起，直飞掠扑向那刚才有灯火的石室。此时那石室里灯火已经熄灭，这离开洞口愈远的石室，里面更加是黑暗阴森，感到里面充满着玄机与风险。

    李侠顾不得那么多，暗吸一口真元，提气蓄力，全神戒备地跨进那石室，机警的用眼光扫视一下，却发现这石洞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三面的石壁上，刻画着神秘的佛像，隐隐放射出荧光，这使得二少李侠为之又是一愕，因为这没有窗口，也没有门户，明明看见那灯火在此门中渐渐消失，此甬道又没有岔道儿，既然没有别的通路，而自己又没有看到有人出来，那么人呢？难道是有人拿着灯火穿过这一石室而远离？若不是人，怎么会说人话？这，这难道真是幽灵鬼魂在作怪？

    李侠处在此情此景，既是豪气冲天，放荡不羁，也不禁毛骨悚然，冒出一丝丝冷汗，不知是什么东西在做祟。他急忙忙退出那一毫无通路的石室，目光扫视下，发觉斜对面也是一间石室，门户斜对，却有一道洞门。李侠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身形一晃，再度进入搜查，他决心要搜出那戏弄自己神秘的幽灵，看看其到底是人是鬼。

    这间石室，与方才那间显然不同，李侠站在石室内，竟不知道通往何处的石门口，因为往里一望，已看出室后不过又是一条曲折的甬道，每个转弯之处，似乎皆有门户，简直是像个迷宫一样。

    李侠下定决心要探查个清楚，慢慢顺着甬道，小心弈奕的摸索着往前走，他想见识见识，此洞到底有何秘密，到底有多大多宽多凶险。他拐过一个弯，右手向又是一道石门，往里探头看，心中为之一震，因为这间石室与其他不同，里面布置得十分富丽堂皇。有着檀香木几，太师椅等设施，靠里是一张铺着锦缎的睡床，所不谐和的是，石壁上却挂着三个白骷髅头，令人感到不敢直视。

    李侠停下脚步，不以为然地走进这间像起居室般的石洞，暗忖道，以这种摆设看，这里一定有人居住，绝不是什么兽类怪物，可那是谁呢？他为什么要住在这阴气森森的地方，装神弄鬼的残害人呢？

    正在他李侠陷入沉思之时，突然听到身后发出一声阴森森地冷笑，阴阳怪气地说：“小子，你竟然来了，是想到阴间去吗？”此尖酸刻薄的话声，比刚才更加阴森森，也更加的生硬，隔着四壁的回音，似乎是那石壁上刻画的各种诡异的神像，在呲牙咧嘴的在对李侠瓮声瓮气的说话。

    在此刹那之间，李侠飞快旋身，呼的一声飞掠出石洞，向着两面甬道张望，希望能看到人的踪迹，却仍旧没有发现有人影。这阴森森的说话声，刚才明明在其李侠背后，以李侠的功力，竟然是仍旧落后于那人一步，转身看不到人影，如此之快，李侠还从没有见过，这不是幽灵鬼魂又是什么？既是那人行动再快，李侠自认为凭自己的功力，也会看到他的身影。

    他为之思虑重重，一种幻觉，在他的脑中渐渐产生，他好像觉得以往死在自己手下的武林人物，此刻其幽灵鬼魂都围在他的四周，在逼视着他，在指手画脚的向他索命。在这刹那之间，使江湖人物闻风色变的煞星，竟一下子觉得手足无措，六神无主，一种从来没有恐惧、紧张，而带着无比压力与忧郁的他，胸口感到一阵的郁闷与窒息。

    他控制不住自己，蓦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地狂笑：“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在笑声中，他疯狂的纵身飞掠，向右旁曲折的甬道奔去。他好像是在逃避，盲无目的乱奔着，穿洞越室，只要能通过，他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乱窜。他神经错乱，一阵的狂奔发泄，也失去了方向，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身在何处。

    经过一段的感情的发泄，李侠渐渐的感到有些乏力，经过一番情绪的调整，开始头脑有一些清醒。于是他茫然四顾，心中不由得大吃一惊，叫道：“糟糕！”在一时感情负荷的重压下，自己神智不清，竟茫然的跑到这里来，独身一人陷进在这迷宫般的石洞中，是何等严重而凶险之事。

    他稳定心神，自己安慰自己，越是在此走投无路的绝境中，越是更应该沉着、冷静，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自己不是在多次生死存亡的关头，能逢凶化吉走过来么？于是他不在心神慌乱，经过仔细观察，展现在眼前的却是岔道分布的甬道，自己站立之处，仿佛觉得是一个中心点。

    李侠为之一阵踌躇，反复思考，口问心，心问口，从这通往有几条甬道四散向外延伸，应该往哪一条甬道走呢？不知哪一条甬道能走出洞去，这可是鬼打闪的事，若是一走错，就可能会永远的走不出去，活活困死在里面，成为孤魂野鬼，若是自己死在这里，可她梅玉芳怎么办？她还正等着自己照顾她！

    他正为此犹豫而犯难时，突然看见一点昏黄的灯火之花，却在他的左眼角一闪而过，这灯光是出现在他左手的甬道中。有灯光必定有人，李侠来不得半点犹豫，倏然纵跃而起，飞掠追踪，施展出凌云飞步绝世轻功，以迅捷无比的速度，似电光石火般的追去。

    当他追到岔道口，只见道分有三，不见了那微弱的灯光，仍没有发现有人影。李侠开始有些心浮气躁，目露凶光，隐含着愤怒与失望，不由得扪心自问，那道灯火到哪里去了？怎么能会平空消失了呢？

    也就在他感到走投无路，灰心丧气的时候，突见右边石室中灯火又是一闪，给他提供了目标，使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掠进那石室，见洞口一张石桌，桌上正端放着一盏油灯，而在油灯的三方，却现出三个红衣人，似乎是两男一女，每人占着石桌一方，正面对着洞口，呆呆地注目观看。

    李侠看见，在那油灯昏暗的光芒下，映着三张脸，是那么的令人恐怖，是那么的瘦骨嶙峋，似乎没有肉，犹是狰面厉鬼，一双眼睛凹陷，中间衔着一对大而圆的眸子，发出一闪一闪的红色的光芒，活像孙猴子的火眼金睛，在转动之间，却是那么的呆滞，从其闪动的眼球中，才知道他们乃是活物，不是僵尸。

    三个人的神色是那么的冷静，浑身充满着阴气，像死人一样令人不敢直视。四个人这时三对一相持在那里，是那么的沉闷与寂静，一种神秘而令人窒息得喘不过气来的气氛，笼罩着整个空间。此时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就在李侠全神戒备，全力以赴的蓄气应敌之时，突然发现，除了石室桌后面的红衣人没动，石桌两旁的红衣人已蠢蠢欲动，竟飘飘然对着李侠迎面走来。李侠不由得大吃一惊，心说，他们在干什么？<!--80txt.com_ran.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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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红衣上三毒

    第三百一十二章：红衣三毒

    李侠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二人的行动，他二人的身躯是那么的轻盈，不仅一点也看不出僵硬，而且其四只手掌却飘忽不定，向着李侠当胸按到，看起来虽然是那么不以为然，毫不着力，但是在李侠的眼中，他一看就知道，在其这四掌中，至少包含着三记杀手。<strong>txt电子书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

    李侠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怒火，不说这三个红衣怪人与自己素无瓜葛，也没有什么冤仇，竟然如此肆无忌惮的对自己予以挑逗，就凭她梅玉芳的受伤，也应该对其杀之，以泄心中之恨。

    他看两个红衣怪人近在咫尺，鼻中重重地哼了声，暗暗蓄积丹田之气，目光逼视着对方，正想双臂箕张，施展出绝世神功中的九阳神功，哪知目光与其那个桌后一动不动，始终僵立的红衣怪人的目光一接触，竟然使李侠心中陡然为之一震。

    他忽然间感到对方的目光是那么的熟悉，像母亲的双眼，又像是父亲无影神剑那仁慈的双目，啊！那不是她么，我的红颜知己荣丽娟，她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像湖水深邃而清澈，像秋月明媚而皎洁，像辰星熠熠闪光，脉脉含情，啊！她是位俏丽多情的红颜，美如花，洁如玉，楚楚动人，光采夺目，说什么，“为了你……我死而无憾！”多么感人肺腑又令人心醉的语言，情真意切，柔态万千。还有那皇甫玉凤、苗香玉、刘倩、梅玉芳……仿佛是自己见到了亲人一样，脑中陡然升起一圈圈的幻影，而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戒备之心。

    这时，李侠醉眼矇眬，嘴角缓缓地蠕动着，他想喊，却没有喊出声，在他诸多的幻景中，他内心奇怪的是，母亲及荣丽娟等人怎会在此现身，她们不是己去世了吗？难道说自己也已冥入黄泉之下与亲人相遇？他开始感到头痛，一会儿又想，父亲见我怎么不说话？梅玉芳明明受伤，体力亏损，行动不得，她怎么也会来到这里……

    看来李侠陷入了迷茫之中，精神颓废，神情恍惚，犹在梦中，浑浑噩噩，已不再受自己的大脑所支配。他却忘了两个红衣怪人的四只手掌，看似缓僈，其实正以迅捷无比的速度向着他的前胸印到。<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他刚才不是想以绝世九阳神功予以对付吗？可他一接触到石桌后那始终僵立不动的红衣怪人的眼光，一下子觉得对方并非敌人，而渐渐逼近的手掌，也似乎是亲人见面后，应有的亲切动作，为此，他没有出掌抵抗，而且想伸手与眼前的二人拥抱。

    在此李侠性命交关的刹那之间，石室外的甬道中倏然响起一声惶急忧虑的呼喊声：“侠哥哥，你在哪里？侠哥哥，快告诉我你在哪里？侠哥哥……”

    凄厉的喊叫声在甬道中四面八方的回应着，李侠听到心中蓦然一惊，恍惚的神志忽然清醒了许多。他的目光一带挣脱了对方目光的牵制之后，忽觉得一股阴柔的绵延不断的劲力已经几乎触体，暗呼一声“糟糕！”急凌凌打了个冷战，昏迷的神经倏然惊醒，幻觉一下子突然消失，虽然发觉到自己处境的地方与危难与自己大为不利，但已为时已晚，因为他看清眼前三个红衣怪人阴狠狰狞的面目，正在向他发动攻击，此刻近在咫尺，避无可避。

    在此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李侠他已来不得半点的犹豫，当机立断，横下心来，兴起了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念头，将丹田之气，猛然贯布于前胸，怒眼圆睁，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双臂箕张，竟不避来势，硬挺上来的同时，双掌左右开弓，猛力向对方一左一右推去。

    李侠这一着可说是大出两个红衣怪人的意料之外，他们想不到小子竞然有如此坚忍不拔的毅力，能够挣脱苦练而成的魔眼摄魂的功力，更想不到的是，他竟不顾自己生死，采用这种以命博命的打法。

    那僵立始终未动的女红衣怪人知道，凭其两红衣人的阴柔掌力，虽然可以制李侠于死命，但李侠似电闪雷霆万钧般的掌力，同样也可置其两人于重伤之地，说不定其掌力的余威也会波及到自己，权衡利弊之后，便陡然尖厉地阴喝一声说：“二弟三弟，即速住手。”

    两个红衣怪人微哼一声，急忙收回双掌，身形一晃，闪电般的退回到桌旁。李侠掌势如狂飙，一下击空，惯性的往前踉跄一步，急忙稳住身形，注视着对方，在其女红衣怪人的喝声中，双方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局面，立刻化解开即将流血的惨杀。

    这时，李侠因为一下摆脱了红衣人魔眼吸魂功力的羁绊，神志已完全清醒，暗暗的捏了一把汗，他这时才恍然大悟，梅玉芳何以在对方的掌下，竟然甘愿受打的情形，敢情正因受了此红衣怪人魔眼的控制，已是身不由己。

    有了一次的经验，李侠不肯再上其当，他目不正视，竭力避开对方的目光，嘲讽说：“好个旁门左道邪术，如此蛊惑玩弄人，若我二少今天不斩了你们，枉在江湖上称雄一世。”

    他见对方突然退身，岂肯罢休，话声一落，人已电掣而起，双掌弧形飞撞推出，用的正是绝世九阳神功，其声势之大，令人瞠目结舌，排空激荡的罡气，如排山倒海一般，一波波向着三个红衣怪人涌去。

    三个红衣怪人看其来势凶猛，为避实就虚，唰的身形齐动，倒退斜飞到门口，刚才那始终未动手的长发魔***恻恻的尖声尖气地说：“小子，你知道俺们兄弟是谁么？竟敢冒这么大的气！”

    李侠冷哼一声，不屑一顾地奚落说：“我管你们三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是谁？再吃我一掌……”说着，李侠余怒未消的又欲出掌。

    “住手，那个小妞儿又在喊你了……”

    经红衣怪人这一提，李侠不由得停住了身动，耳中听见甬道中果然又传来一阵阵梅玉芳焦急的呼声，为怕她出事，得出去见她，便冷冷地说：“今天就放你们三个不死，我会再来的……”

    左侧的红衣怪人桀桀的一笑，挑衅说：“三红一出，天翻地覆，日月无光，小子，你当俺们兄弟怕你吗？你若是这样想，可是想错了！再度月圆之日，你敢到此再决一生死吗？”

    李侠桀傲不驯地笑说：“我管你什么三红四红的，再过十天，少爷来要你们的命就是了。”语声一落，人已如闪电一般窜出甬道，急匆匆向着梅玉芳发声之处掠去。

    他是担心梅玉芳的安危，唯恐她再受到什么伤害，却未细想，其红衣三怪，为什么要过十天与他决一生死的问题。这时，他穿过二道门户，反而听不到了梅玉芳的声音，不由得暗暗奇怪起来。

    他凭着进来时的记忆，一路细细搜查，将出洞口，发现原本是摆列尸体的地方，几十具尸体竟皆已不见，好像不翼而飞了。他为此发愣，心说，这些尸体去了哪里了呢，除了此三个红衣怪人以外，显然还有人在此清理了尸体，看来，此处不仅充满了凶险，还充满了玄机与诡异。

    他机警的用目四下扫视，加强戒备，倏见甬道內有条黒影飞掠而至，凝神关注之下，竟发现是梅玉芳，便急忙来至她的面前，关心地问：“芳妹，你怎么又进来了，不是让你……”

    梅玉芳未待他把话说完，脸色异样的一扯他的衣袖，急匆匆掠出石洞，惊慌的低声说：“我们还是敢快离开此地……”

    李侠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不解地问：“为什么？”

    梅玉芳长叹一声，幽怨地说：“我疗好伤势，左等右等，等你不出来，心中感到惶恐不安，心中终是放心不下你，唯恐你出什么意外，便再度进了这山洞，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什么秘密？”

    “我看到了他神卜云中影。”

    “云中影？”李侠为之心头一震，眼中陡然暴射出杀气，此时，他似乎恍然大悟，怪不得其三个红衣怪人之所以约自己过十天再来一决生死，是不是与其神卜云中影有关，但是与其神卜云中影有着勾搭是肯定的了。

    梅玉芳看他陷入沉思，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就在我到处乱闯之际，我却也发现了其三个红衣怪人的来历。”

    李侠为之愕然说：“是谁？”

    “其是不出现江HN疆有名的红衣三毒，他们之所以搬运这许多尸体，却是在练一种毒尸掌功。据我暗中窥探他们弟子说，这种掌力一旦打中人体，无药可救，一个时辰内，必定全身糜烂而死，现在红衣三毒功力尚未臻火候，听他们弟子言，是其神卜云中影给请来对付侠哥哥你的，那些供红衣三毒练尸毒掌的男女年轻人，也都是他云中影给提供的，听他们弟子言，再有一周，红衣三毒即可大功告成。”

    李侠听了这番话，心头大为震动，他这时才了解到红衣三毒何以约在十天之后了。他此时剑眉一挑，望着那黒黝黝的洞口，心想，我何不再次进入洞中，给他们来个先下手为强，以全力击毙他红衣三毒再说，若是见到了他神卜云中影，决不会再手下留情，定手刃此贼，可一看到眼前的梅玉芳，自然而然想到她的安全，不由得踌躇不决，心说，这，这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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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阴毒尸掌

    第三百一十三章：阴毒尸掌

    梅玉芳看李侠他眼中杀机隐现，不时地叹气，猜知他心中的想法，便忧郁的低声哀求说：“侠哥哥，我们走吧！此处乃是事非之地，不可久留，义父他老人家寢食不安，终日为你担忧，义妹我也为你牵肠挂肚，既然找到了你，你也该回去一下了！“

    李侠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为难地说：“不，你先回去吧！我还有未了的事情，父亲他老人家，就靠你终生奉养了，我李侠会记住芳妹的好，来生会报答你……”

    梅玉芳伤感地落下泪来，她从来没有听到李侠说过这种悲伤的话，心中骤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兆，他想干什么？难道他……天那！于是她帶着一种哀求的口气，哀怨地说：“侠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固执，我求求你快离开这里，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终是应该叶落归根……”

    李侠烦恼地摇摇手截住她的话，温存的抚慰说：“芳妹，你也知道哥哥我的脾气，既然决定了的事，断难更改，请你快回去吧，我已没有什么话可以再向你说了。<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话声一落，身形一晃纵跃而起，向外飞掠而去。

    梅玉芳心中一急，也匆忙跟着飞掠，口中喊道：“侠哥哥，可不要抛下我，我跟着你……”她跟随在身后，眼见着李侠身形愈来愈快，虽然拚尽全力追踪，但是李侠是何等功力，身形在黑夜中犹如流行穿行，与其梅玉芳的距离愈拉愈远，渐渐消失在苍茫的夜幕中。

    李侠为不让梅玉芳为自己担心，怕她跟在身边有危险，受牵连，才存心摆脱她。一段路下来，梅玉芳失去了追他的目标，秀目含泪，只得作罢，目视着苍茫的远方，颓丧的长叹一声，一跺脚向驿道行去。

    其实李侠一个圈子兜回来，仍旧悄无声息的隐身在他的身后，在偷看着她，唯恐她一时想不开做出意想不到的傻事，望着她悲伤的离去，才放下心来，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芳妹，请原谅哥哥，因为哥与其红衣三毒有了约定，为不失信于人，不得不如此做。”

    他目送梅玉芳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之后，人便如离弦之箭，倏然反身向着那神秘的石洞飞掠而去，要做自己欲做的事。

    此时东方已现出鱼肚白色的光，渐渐天色光亮，旭日东升，可那诡秘的石洞，里面仍是天光难以透进，一片灰暗，就在这时，倏然一条人影一闪而入。<strong>80电子书wWw.80txt.com</strong>

    只见这人在黑暗而四岔的甬道中，沿着右边一条甬道疾走，每穿过一处石室，他必在出入之口仔仔细细留下一个暗记，并又细心的左右察看一下，确认无误后，才敢往前走。他这样走过几处石室，便在第五处的石室中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发现，这石室中放着锅炉等物，显然是炊烧饮食之所。

    他这时正感饥饿，逐一细看，在锅里发现有十几个馒头，便找了一个小布袋，把那馒头全部放入袋中，会心的一笑，心说，我李侠可饿不着了，有着馒头充饥，不会再为吃不上食物而犯愁了。我不如就再仔仔细细搜上一遍，看这石室中，到底有着什么古怪。

    李侠装好馒头，决心就隐藏在这好似迷宫的石洞中，在月圆的这些天里，他不相信自己发现不了这石洞中的秘密，好做到心中有数，在相约之日，好给对手一个沉重的打击。同时，他要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摸索观察一下这石洞中的道路的轨迹，一面偷看看其红衣三毒的阴毒尸掌究竟是怎么个练法。

    这确是一个出人意料的想法，李侠在此石室中刚刚把馒头用布袋装好，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门外渐渐走近。他为之一惊，身形一闪，立刻轻悄悄地掠出到另外一处门户，贴壁静听，同时快里马撒的把盛馒头的布袋扎在腰身上。

    这间炊事石室共有三个门户，李侠隐身的门户，正好是对着其余左右两道门户，只见左方的门户有着一股跳跃的光线，渐渐行近，现出两条人影，当人影走进石室，李侠窥见，一人手中执着一个烛台，年约有二十余岁，脸色苍白，另一个人却手上托一个空盘，年约三十余岁，脸色也是苍白，显然是两人长时间憋在石洞里不见天日的缘故，二人身上皆穿着一件红袍。

    他们二人一进石室，那二十余岁的青年人问道：“师兄，师父的阴毒尸掌听说再有七天，即可大功告成，那时我们又要到哪里去呢？”

    三十余岁的汉子道：“听说在其云中影的穿针引线下要立刻进入中原，创立红衣教，在其神卜云中影的相助下，盟令天下，四海归一，扬我红衣教威。”

    年青人又道：“听师父说，其神卜云中影在中原的名望很高，无异是中原武林之首，他难道肯心甘情愿的让咱们师父三个当盟主？”

    中年汉子鼻中哼了声，说：“床榻之地岂能容他人酣卧？他云中影当然不心甘情愿让咱师父入逐中原与他争夺权力，因为他是有求于咱师父，想借咱师父之手灭掉他云中影的仇敌中原人魔，以扫除他欲以独霸武林的障碍。咱师父也看清了他云中影的企图目的，便爽快的答应了他云中影的要求，只不过是互为利用而已，咱师父只不过是拿他云中影做为入逐中原的跳板，师父及师伯三人阴毒尸掌一经练成，没有他云中影，也一样能征服武林，离了他杀猪匠，也不能连毛吃猪。”

    年青人目中闪烁着贪婪之光，好奇问：“那练成阴毒尸掌，真能天下无敌吗？”

    中年汉子神采飞扬地道：“当然，据说这种掌法一经练成，三丈之內，遥空虚按，便可制人于死命，厉害无比，无药可救，若是师父三人连接而出，威力之大，可使天地变色，神哭鬼号。”

    隐身在门外的李侠，听其言心中也不由得为之一惊，才知道其中的原委。神卜云中影为能置自己于死地，施展出种种手段，请来东海蓬莱一派进入中原，并又搬来三魔助威，今不惜引狼入室，又搬来了南疆红衣三毒对付自己，可见其云中影对自己恨之入骨，若不是念及与其女云彩霞有着那份情感，自己也已除掉了他云中影，省去了这以后的麻烦。

    他虽然不相信这两个红衣三毒弟子口中说的阴毒尸掌有这等利害，但是继而一想，也渐渐感到有些心寒，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若真的如此，自己岂不是非败无疑了？

    他为之反复思索，思虑决胜之策，既然其阴毒尸掌如此厉害，就得想好应对之策。这时，他为之冥思苦索，脑中倏起一念，心想，为做到心中有数，我何不在这段时间内，暗中观察一下，如果他们真的如此，绝不能在这几天让他们练成阴毒尸掌，立刻就近破坏，让他们前功尽弃，予以歼灭，先下手为强，免得后下手遭殃。

    这时，听得那年纪较大的弟子说：“不要光顾讲话，我们快点弄饭吧，师父他们还等着吃呢！”

    其提醒了那年青人，他忙把烛火放在旁边，揭开锅盖看，突然惊异的“咦——”了声，疑问道：“师兄，你来过厨房没有？”

    那年长汉子为之一愣，说：“没有啊！难道有什么样不对吗？”

    红衣年青人说：“这就奇了怪了，锅里的馒头一个不剩，我记得清清楚楚，还有十余个放在锅里，那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中年汉子一听这话，神色为之骇变，只见他忽地吹灭了烛火，口中说道：“不好，石室中一定进来过人。”

    烛光一熄，石室中顿然是一片黑暗，再功力高的人，也只能看到两丈左右的距离。李侠隐身在暗处，听其言，觉得那中年汉子果然有经验，正想是不是要收拾他时，突然洞中传出一声厉喝声：“是什么人混入石室，相好者何不出来一见。”

    此刻虽然双方无法看见，但李侠凭听觉判断，知道是其中年汉子的声音，他正考虑是否出言应答时，听得其年青人说：“师兄，你何必大惊小怪的自己吓自己，我想，或许是师姐们来过也说不定，何必弄得这么紧张。”

    年纪较大者说：“不对，师弟，女人的食量，不会有这么大，说不定是有人摸了进来，为安全之见，我们得搜一搜。”语声一落，室中嗖嗖两声，显然是两人掠出了石室，片刻之间，此处复归沉寂。

    李侠为之心想，趁此机会，我就再走几处再说，为怕败露行藏，便提气轻身，小心奕奕地穿过那做厨房的石室，漫无目标的向前摸索前行。他这样穿室越洞，每过一处，便依次在石壁上留下记号，这样已走过十余处，到了一间无人的石室中。他轻轻席地而坐，先掏出馒头吃个饱，合目养神片刻，蓄积精力，起身向另一道门户走去。

    此刻展现在他面前的，却是重重叠叠的石室，与三条曲曲折折的通道，与他昨天进来时的情形大不一样，显然这是因为进来的道路不同的关系。李侠为之更为谨慎从事，一边走一边观察，突然听到前面一间石室中竟有说话声。

    他为之精神一震，似乎觉得摸到了他们的窝点，便屏气凝神，悄然无声的前行，轻巧地掩近，越过一个石室，已看到一缕灯光，从那洞门口透露出来。

    这时，李侠他更是小心，身贴墙壁，微微探头向里看，只见石室中坐着四人，三个是红衣三毒，老大毒手冥后，老二阴毒手，老三歹毒手，还有一个正是冤家对头云中影。

    他们四人端坐在一张方形的石桌的三边，桌前放置一只大型的鼎炉，炉旁站立有二名弟子。此刻炉火阴暗，两名弟子手中却各举一具尸体，向鼎中掷下，每掷一具尸体，必冒起一股尸臭难以鼻闻的黑烟，两名弟子立刻将鼎盖盖住。

    李侠看得感到一阵的呕心难受，不由得扪心自问，他们如此这样视人性命如草芥，残杀无辜，他们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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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勇斗三毒1

    第三百一十四章：勇斗三毒1

    只见神卜云中影手拈胡须，目视着鼎炉，好奇问道：“老朽一生涉足武林，奇闻异事见过不少，却未闻有这么一门功夫，三位以为功德圆满，掌功告成之日，真有所说的那么厉害？”

    只见那容貌丑陋已极的毒手冥后尖声发出“格格格……”的笑声之后，阴阳怪气地说：“云大侠，也难怪你不信，要知道，阴毒尸掌练功之法，是上古奇书《百毒宝鉴》中有所记载的，功成圆满之后，举手投足之间，即可伤人于无形之中，不信，你就可看看我这八成火候的掌发情景。<strong>求书网WWW.Qiushu.cc</strong>”说罢，举手向地上一具尸体上按去。

    她这一按实可不当紧，只见那具尸体哧哧作响，竟然渐渐的腐烂，流下一滴一滴的黄水，露出森森白骨。

    在暗中的李侠看得明白，为之大惊失色，他料不到这阴毒尸掌竟是这般的厉害，在片刻之间，就能杀人于无形，让其毁尸灭迹，为之想，其这不过是八成的功力，若是练到十成，那岂不是更加厉害，难怪其刚才这等自高自大，果然所说非虚，有点名堂。他想到这里，更加重心中的忧虑，决心要破坏他们在这关键时候练成阴毒尸掌，否则自己就会死在他们掌下。

    此时，只见神卜云中影也为之神色异常，赞美说：“阴毒手果然厉害，要是功成圆满，制那中原人魔于死地，更是易如反掌……”

    阳毒手桀桀一阵怪笑，趾高气扬地说：“这不过是阴阳毒尸掌法中的阴毒手，今天索性给你云大侠见识见识另一种阳毒手……”

    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傲慢自大，不屑一顾，目光看一眼地上的另一具尸体，晃手之间，听得见其全身骨节喀喀啪啪一阵暴响，一双苍白枯瘦的怪手缓缓合起，渐渐变成血红的颜色，然后将血红的手掌，按向那地上的尸体。没想到他那手掌一触实到那地上的尸体，便立刻冒起一阵黑烟，尸体片刻之间烧成了焦枯，尤其让人惊讶的是，站在丹鼎炉两旁的弟子，似乎因忍受不住这股热浪的炙烤，额上汗水啪啪直滴。这情景不仅使神卜云中影看得心惊胆战，张口结舌，而且就连隐藏在暗处的李侠，也看得目瞪口呆，暗暗心惊。

    阳毒手显露一下之后，接着发出一阵爽心悦目地笑声，玄耀说：“云大侠不是尚要知道功成圆满后的情形吗？”

    神卜云中影忙随口答道：“老朽正想增长见识，喜而恭听！”

    歹毒手扬扬得意地接口说：“待功成之后，阴阳尸毒掌可同时并发，威力之大，三丈之内，取人性命犹如探囊取物……故而任何人，即使再有本事的人，在三丈之內，也无法欺近俺们。qiushu.cc [天火大道]”

    李侠听得真切，不由得心中一阵冷笑，暗想，无非是邪魔外道，以尸作为工具，如此惨害人命，上损天德，下坏良心，有违正道，正所谓，为人莫做恶，做恶天看着，天降除魔剑，终归见阎罗。幸而苍天有眼，让我有幸遇见其毒魔，若是让其练成阴阳毒尸掌，哪有正道上人的活路？我今天不把这地方破坏殆尽，岂能甘心。

    他想于此，忽然听到身后甬道中有脚步之声，为之心中一惊，便倏然腾跃而起，身轻如燕，柔若无骨，吸腹凹身，紧紧贴在洞顶石壁之上，因为来人匆忙，此地又毫无可掩避之处，只能在危急中冒一下险再说。也就在他李侠刚刚贴身洞顶，两条人影已飞快奔来，进入练功石室。李侠已看清来者二人，正是炊事石洞中的两个红衣人。自然两红衣人来之匆匆，怎么也想不到洞顶有人潛伏。

    李侠看二人进了石室门，便轻轻飘落下来，用目光向那练功石室中窥视，只见那两名弟子，僵立在那里不动，因为其二人背对着洞外，李侠虽然无法看清他二人的表情，但猜知此二名弟子，必是报告疑点而来，就是弄不清他们何以不开口说话，为查清原因，进一步往里面屏息凝视，才为之恍然大悟。

    原来此刻红衣三毒已垂帘阖目，状似在运功，那炉鼎盖口已开，正冒出一股股白烟，只见红衣三毒各自将两手掌倏然抬起，向着那白烟接去。袅袅上升的白烟，此时变成三条细小的烟柱，像是受到吸引，向着六只手掌激射而去，烟柱有去无回，皆被红衣三毒掌心吸入。

    而吸入烟柱的三人的脸色，此时也愈来愈白，也就在白烟刚尽之际，鼎口倏然又冒出一股红烟，红衣三毒见状，口中同时长吐出一口气，六只手掌同时暴长，凌空按向那红烟。

    此时红烟滚滚，似乎急于上升，在其六掌的控制之下，如雨如雾，盘旋如幻，始终突不出鼎口四寸之地。而红衣三毒的脸色，却渐渐有白变红，有红变赤，犹是狰面厉鬼。此刻，石室中弥漫着一股股难闻的尸臭，令人目玄作呕，难受之极。

    李侠第一次看见这种怪异的练功方法，真是怵目惊心，不知他们这样已害了多少青年男女，他虽然双手有血腥，但也不及他们如此草菅人命，竟拿人的尸体，作以练功之用，可见可恶之极。他此时为之想，对方现在正专心练功，无暇兼顾外围，若不趁机动手，更待何时？

    李侠想于此，便赴之行动，气沉丹田，御剑成气，悄无声息的向练功石室电掣般射出，化作千条碧芒，径向那红衣三毒削去。这一声不响的暴起奇袭，的确是出人意料之外，呆立在那里的两个红衣人，陡觉身后剑气逼人，心中大惊，正欲闪让，但岂有李侠剑气来之神速，两声惨嚎过处，人已被斩成两段，而剑气之速度仍然迅疾无比，李侠已带剑气向红衣三毒袭去。

    红衣三毒是何等身手，在其二人惨嚎的刹那之间，已经发觉不对，急忙终止练功，同时发出一声厉啸，掌式回缩，已向李侠横扫而去，这一式应变之快，可说是真如电光石火一般，只见红影一晃，座中三毒皆已离位退避至石室门口。

    李侠看一剑袭空，不由得目露凶光，冷冰冰地说：“为废除你们练此毒功，少爷我今天先毀了你们鼎炉再说。”话音未落，身形凌空一旋，避过了三毒的掌风之时，将手一挥，一股剑芒已向那鼎炉削去。

    轰的一声响，高及人身的鼎炉立刻被削为两段，砰然倒塌，倾刻间火光四射，臭气盈鼻的同时，石室中充满了一股难以嗅闻的令人窒息的毒气。要知道，此毒气虽然每次供红衣三毒接收以用，但是所余仍有，如今鼎炉倒塌，所余毒气，仍然能足以致人中毒而死。

    侍立鼎旁的两名弟子，一时被这瞬间的变化吓呆了，不知所措，闻到这股毒焰，首先倒地不起，窒息而死，全身发肿，继而发黒焦枯，死状之惨，令人瞠目结舌，惨不忍睹。而李侠因心理早已有所准备，已屏住呼吸，防止毒气进入，一见三毒皆飘身退出石室，来一式“凌空飞步”轻功，唰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出此石室，迅捷转入另一间石室中。

    他奇怪的是，对方竟然不以阻拦，回头一看，在这瞬间，竟不见红衣三毒的踪影，就是连神卜云中影的身形，也不知去了哪里。不管怎么着，他有幸破了红衣三毒练功秘室，使他们攻败垂成，最终练不成正果，心头不由得大畅，正想循着暗记回原地找一地方休息一下，竟突然听到，在那阴暗之处，响起一阵刺耳的阴森森的冷笑，冷笑声过后，传来阴恻恻的语声：“小子，你身入罗网，还想逃走吗？”

    随着语声，倏见眼前红影一闪，一股阴寒无比，而且挟着尸臭的劲气，已袭近李侠的身体，使得他不由得为之骇然。因为对方倏然的出现，来得如此神速，令人防不胜防，而且其这份无声无息的功力，令人猝不及防，实乃令人毛骨悚然。

    在视觉不到二丈的甬道中，李侠已感到危险临近，身形陡然倒退，挥动双臂，剑芒飞洒，闪耀着无数的光芒横削而出，借着剑芒，已看清向自己突然袭击者正是歹毒手。

    他急忙驭剑气卸去其歹毒手的掌力，还没缓过气来，听到自己身后又是一声冷笑，接着是一股其热无比的掌力，阳毒手已出掌印近后背。李侠知道中了对方夹攻之计，歹毒手在前，阳毒手在后，照眼前这局势，自己顾忌到前面，无论如何也无法闪避对方这背后一掌。

    在此电光石火的剎那之间，李侠脑中念头何止转上千转，却沒有一个办法是可安全无恙行得通，为今之计，决心冒险一击，说不定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于是就在身后热浪滚滚印到身的刹那间，口中一声厉叱说：“好个红衣三毒，你们以此围攻，就认定少爷死定了吗？”藉着喝声，将真气倒转十二重楼，布满周身，本来倒纵而去的身形，陡然向前探去，和人连剑气化作一道剑芒，向前刺去。

    藉此一冲之威力，李侠是想一面卸去背后阳毒手的掌力，一面却以此快速之力攻击正面歹毒手，用的正是《神功秘籍》中的九阳神功，威力之大，速度之快，独步天下。

    歹毒手即使功力再高，却料不到对方竟以同归于尽的方式，突然冒死来一冲刺，尤其是以这般快如闪电般的身形，驾驭着剑气勇往直前，哧哧作响，任何人也难挡其锐锋。

    歹毒手不由得神色骇然，为避其锋芒，只得闪身而避。而李侠正是要他这样结果，他此时虽然仍觉得背后热风袭身，但比刚才要好得多，显然是避开了身后阳毒手的毒掌按到了自己身上，化险为夷。

    好个李侠，岂能坐失良机，立刻抓住机会，陡然身形前倾的刹那间，反手驭出一道剑气而出，只见一道剑光化作无數剑影，倾刻之间布成一片星光，犹如织成一个天网撒下。

    正是，勇斗三毒志气高，御剑成气显英豪，若知李侠生与死，还得下章说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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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勇斗三毒2

    第三百一十五章：勇斗三毒2

    身后追击李侠的阳毒手，本与歹毒手商量好出手绝招，本想一举成功，当其一见李侠突然变倒退为前冲刺，还以为是性急拼命，暗暗冷笑，以为此事定一成功，便身形一长，纵跃而起，如影随形，追踪而去，掌式原势仍向李侠后背印去，但在他身动之后，就发现不对劲，在其电光石火般的速度中，自己的掌力竟然够不上他李侠的后背。[求书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才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幸亏李侠把鼎炉破坏得早，阳毒手的功力只到八成，非得要其毒掌触身才能伤人，若是到其三毒练成十成毒尸掌，既可凌空伤人，那么，李侠决逃不出其毒尸掌的伤力，早已魂不附体，饮恨而终。

    也就在阳毒手发觉不对劲之际，骤见李侠反手射出剑气，一道剑光刺来，顾不得毒掌即将触及到其后背，急忙收掌倒退，就这一缩手，先机已失，倒给李侠提供了先机。

    李侠一声长笑，先声夺人地说：“我倒要看看，你红衣三毒究竟毒在何处。”在笑声中，李侠施展出凌空弹指，左手五指飞弹，刹那间五缕劲气，直袭向阳毒手胸前大穴的同时，右手御剑成气，化作漫天剑光，呼啸向前罩下。

    他这一出手，用的皆是《神功秘籍》中奇绝天下独有的招式，且挟带九阳神功能排山倒海的威力，可以说寒人胆，泣鬼神，使阳毒手为之寒脸失色，毛骨悚然，虽红衣三毒武功自成一家，对其势虽惊不乱，但也不敢以命相博，前后两毒手急忙双掌怪异一抡，人便倒退三丈而去，隐入黑暗之中。

    李侠看其避实就虚，躲躲藏藏，影影绰绰，知道在其三毒强敌之下，不敢鲁莽从事，身形一顿，发出一声冷笑，激将说道：“你们既然动手，何以未满三招，便立刻退身，难道是装狗熊怕了吗？我看你们三毒，也不过是穿着大衫子日驴——说人话不办人事。啊，我说错了，因为你们三毒有两公一母，有一母不能办那日驴的事，不过，让她吹牛逼还差不多……”他极尽讥讽挖苦之能事，说这话的目的，是想激起对方发怒，好让其失去理智，来个速战速决。

    可红衣三毒对李侠的讽刺挖苦并不为所怒，阴暗中响起一阵阴森森地笑声，奚落说：“小子，这石洞既是你葬身之所，让你口舌上占点上风，俺们三个前辈还有这点容量。”

    李侠嗤之以鼻道：“口气倒不小，不知道死者会是谁……”口中说着，全神戒备，以赴应敌。

    阴暗中又响起一阵阴森森地笑声，阴阳怪气地说：“那你就试试。[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试字一落，一缕劲风，立刻向着李侠袭来。

    李侠听风辨音，注目凝视，只见在黑沉沉中，似乎有一条极细之物，向自己的腰际飞袭而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其虽仗有着乾坤圣水所孕育的那种深厚的功力，但暗器还未辨清是什么时，已离身之距离还不到五寸。在不知是何物之下，李侠可不敢硬接，尤其是有了那轰天雷一事的教训，懂得了惩羹吹齑的道理，更是不敢硬挡，只得斜滑一步，身形一闪，刚避过那袭腰的暗器时，右边又是两道破空之声突飞猛进的袭来。

    这次破空之声极其微弱，若不是李侠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极难发现有什么东西袭击，心中虽怒，也不得不避。他身形一闪，避过之后，怒火上升，煞气顿现，奚落说：“你们只会在暗处伤人，若有本事，可走上前来，明的明的干，以暗器暗算人，乃是卑鄙无耻的小人行径，算是什么本事……”

    李侠说着，在躲闪暗器的袭击时，已肩碰着了石壁，身形刚停，已无法移动时，已发现暗器又一袭至。在此匆忙之中，李侠急忙施出凌空弹指，听得噗噗两声，什么东西立刻溅出鲜血触到自己的脸上，腥臭逼人。李侠心中暗暗吃惊，这才发觉对方的暗器，竟是小毒物，虽然不知道是哪一种，但若是被其袭身，定会中毒，后果难以想象，尤其惊心动魄令自己惊骇的是，以自己的功力，只能透视到黑暗三丈左右，丝毫见不到对方，而对方对自己站立的位置竟一目了然，这么说来，其这种功力，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李侠为之大起疑心，他觉得刚才与其两毒对搏二招，红衣三毒功力虽然不凡，与自己不相上下，但说要胜过自己，却是大为不可能的事，可他们为什么对自己所处的位置看得那么准，频频施发暗器呢？难道其有着千里眼不成？

    他正为之苦苦思索，暗中又突然响起一声冷笑，阴恻恻地说：“好小子，能如此连躲过老夫二次的金蛊毒蛇与毒蜘蛛，不愧为中原第一好手，怪不得有人让你死，那么老夫再请你挡挡别的东西。”

    李侠听其言如此凶狠，虽然不知是出自哪一个之口，但可断定其定看得见自己所处的位置，才会有目标的施放毒物，正为之不得其解时，忽然一丝亮光闪过心头，难道是……于是，他不再御剑成气显出剑光，甬道中顿时漆黑一片，恢复了无边的黑暗，陷入沉静。

    李侠此时才恍然大悟，敢情红衣三毒之所以能发出毒虫，当暗器向自己发动袭击，正是自已御剑成气所发出的光芒，为其提供了袭击的目标，如今他不再动用真气发出亮光，果然再未见有什么东西袭击。

    他默不作声地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似乎心中有了底，便爽朗地笑了声，奚落说：“你们三个毒物，既称有什么东西，何不再现一现，让少爷我看看。”话音未落，他己乖巧的悄无声息地移动了位。

    红衣三毒发现不了目标，知道李侠已悟出是怎么回事，这时他们既是向原来李侠所在的位置发出暗器也无用，他李侠如此精明强干，聪悟过人，定已移动了位置，如今失去了他显示的目标，便感到无可奈何。

    阳毒手闻言，桀桀发出怪笑，阴森森地说：“小子，不论你再猖狂嚣张，反正今天是逃不出去，此地只有三座门户，任你逃向何处，老夫兄妹必定会把你截住……”

    李侠听其言，凝视片刻，果不其然，发觉自己站立之处，即是左中右三个门户，由三个门户穿过石室，即是通道，以其阳毒手的话，对方三毒守住每一个石室的通道，自己就难以通过。就其功力而言，李侠知道，以一对一，彼此在席上席下，相差无几，若是力敌，他们可互为照应，恐怕大费周章，问题是，若自己在离开时，无法击毙对方三毒其中之一，其余二毒就会闻声齐上，势必对自己造成合围之势，这样一来，众寡悬殊，势必于自己不利，如此看来，只能采取智取。李侠为之陷于苦思之境，若是智取，用什么办法呢？如此干耗着，对自己并不有利。

    红衣三毒没听到李侠发话回应，当然也不知道他现在所处的位置，阳毒手再次阴沉沉地说：“小子，你就是不说话，老夫也知道你在干什么，再是不服气，老夫也能置你于死地，反正你是死定了！”他这阵语声，出自中间石室中，其用意，显然是想激怒他李侠，以便发觉他站的方向位置，好来个有的放矢。

    李侠也猜透了其用意，没脱裤子既知其屙啥屎，便冷冷回答说：“老毒物，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少爷今天不仅要出此洞，而且还要击毙你们三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丑东西……”他一边说，一边紧贴右面的石壁移动着方位。

    要知道，人在快速的移动中，绝顶高手以耳代目，一听便可发觉。可李侠却一步一步的轻移，却谨慎小心，毫无声息，弄得三毒也难辨出目标。这时，双方形成僵持不下的局势，任何一方都用尽智力，想出绝招，以求出奇制胜。

    李侠人贴着石壁，冥思苦想中，突然灵机一动，计上心头，他发现此处石室，宽约皆四五丈，毎一石室皆有三个门户，若是要逃过对方三毒的合围，唯一办法是让对方看不见自己，知己知彼，自己在黑暗之中，能透视三丈左右距离，再远则无能为力，想彼三毒之视力，也不过在此三丈左右的距离。按一般规律说，人在黑暗中视物，皆为平视，不会上仰及下俯视，我何尝不可贴地而行，对方绝对料想不到我会爬着走路。其这一想法，可说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李侠想于此，决心试上一试。

    此刻黑沉沉的石洞中，死一般的寂静，静得令人感到窒息，谁也没有说话，彼此都屏气凝神，希望能从微小的声息中而判断出对方的位置。

    李侠为能吸引对方以达到自己所想，一边悄然无声地爬行移动，一边左右搖摆着头大声说：“你们三个毒鬼，是不是真想要我的命？”这话问得已太突然，声音摆动飘荡，辨别不出方向，红衣三毒一时也不知道他李侠是什么意思。

    阳毒手冷冷地哼了声，不耐烦地说：“这还用问，老夫此一番心血，既将大功告成之时，却被你小子破坏怠尽，坏了我们的好事，如今老夫恨不得扒你的皮，食你的肉，把你小子挫骨扬灰……”

    李侠看准时机，趁着对方说话之际，倏然爬行而起，飘然贴近洞顶，大声说：“我虽然死不足惜，但要有一个条件，能答应吗？”他故意放大喉咙，瓮声翁气的说，是因为洞中回声隆隆，而借以掩饰自己真正的位置，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给对方造成错觉，不知道自己确切位置在哪里。

    “什么条件？”

    “我与你们本来是无冤无仇，素无瓜葛，这点你们应该知道。”

    “嗯！不错，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歹毒手当初并未想一定要杀你……”

    在其说话之中，李侠见二粒黑点倏然划空贴腹而过，显然对方借着回音辨别方向，施出暗算，想打自己一个冷不防。李侠心中诅咒，好你个三毒，竟还与少爷我耍心眼，少爷早已想到你们会如此，怒说：“不要脸，少爷我诚心成全你们，与你们谈条件，你们为何又施以暗算？”

    “谈什么条件，难道你小子真愿意死？”

    其实不要说红衣三毒不肯相信李侠的话，任何人也无法相信，他李侠与人交换条件，竟会以死作为代价。

    黑暗中听到李侠发出一声长叹，幽怨地说：“我李二少命运坎坷，一生孤独，受尽了乌龟王八蛋的陷害与追杀，伤心惨目，虽生犹死，看到前程渺茫，多想了此一生，死了岂不一了百了，省得再受那些牛鬼蛇神的害！”其这番话充满了哀伤的感情，红衣三毒虽然无法看清李侠脸上的表情，但从说话的语气中，觉得他心头有着创伤，再痛裂的心叶中渗出滴滴鲜血。

    阴毒手冥后尖声道：“这么说，你小子是知道破坏了俺们练功的圆满，罪有应得，甘愿引颈受死了？”

    李侠沉声道：“事己至此，覆水难收，希望你们不要再说使我恼火的话，只要你们答应我的条件，我绝对保证自己能履行诺言。”

    阴毒手冥后思虑片刻，不由得扪心自问，其这小子到底能有什么条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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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勇斗三毒3

    第三百一十六章：勇斗三毒3

    阴毒手冥后阴沉沉地说：“那你就说出条件听听，我老婆子破例成全你一次。（wwW.80txt.com 无弹窗广告）”

    李侠朗声说：“好，好……”心中却暗暗的好笑，暗忖道，任你们老奸巨滑，少爷我也要你们中计，按着我的思路走。因为他说出这番话的目的，全是为拖延时间，以便实行自己的想法和策略。

    他嗫嚅片刻，接着说道：“这个……这个，刚才我已说过，你我彼此虽然并无恩仇，但是之所以使我们成为生死之敌，究其原因，皆是因为其神卜云中影竭尽挑拨之能事……”

    阳毒手打断了李侠的话，不耐烦的大声喝叱道：“小子，不必多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老夫不耐听，只是问你死前有什么条件？”

    李侠沉声一哼表示不满，解释说：“因为其神卜云中影与我李二少有着不告之仇，我之所以仍活在世上，受尽罹难，落拓江湖，遭到追杀，就是拜他所賜，就是因为我心中这个元凶未除，所以我才要求三位能成全在下的遗愿，将那云老匹夫制住，只要现在即刻将他交给在下，那我手刃仇人之后，便立刻引颈自刎，你们看如何？并且在死前，我还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就是他云中天的藏宝之地……”

    红衣三毒听得心中为之一愣，他们想不到李侠竟然提出的是这个条件。歹毒手冷冷地说：“小子，你这是不是故意出这个难题？”

    李侠反唇相激说：“我可是诚心与各位商量，別以为是随口敷衍塞责，给你们出难题，其实，以我的功力，你们业已领教过了，不见得会怕了你们，我身上已带有足够的干粮，足够能与你们相持抗衡，我不信你们能与我在此干耗着。”

    他说到这里，听对方没有回音，于是又道：“这可是我自愿送死的唯一条件，肯不肯是你们的事，可掂量掂量是否对你们有利，我知道你们是想借助他云中影，做为进军中原为跳板，可去了他一个穿绿的，照样会来个穿红的，离了个杀猪的，照样不会连毛吃猪，这些并不是我与你们无奈而订的城下之盟，你们可先把大小头想清楚。”其最后几句话说得中肯，也说到了他们的心病，是让他们为此费心的揣摩一番。

    李侠语声一落，利用对方考虑的空间，立刻飘身往下一落，慢悠悠趴在地上，悄无声息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偷偷爬近对方，抓住机会，好一举制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不过，他这也是冒险之举，知己知彼，才能有把握制胜，因为他不知红衣三毒的生活习惯，有的在考虑问题的时候，眼睛是向上看的，也有的是眼睛向下看的，或有的是迷缝着眼的……

    这点是极关重要，李侠他能否伏在地上，在对方不知不觉中渐渐爬行挨近对方，能否暴起发难，一举制对方于毙命，是否能接近对方，这可是先决条件。李侠既然丝毫不知对方在思考问题时所行的习惯，只是以对方盛气凌人的狂傲，来个一般判断，大都是眼睛向上视。这可是一个假定，可这般假定，是具有一定的冒险性，孤注一掷，是输或是赢，只有天知道。

    这时，李侠已快接近石室口，便平躺在阴暗的地上，听左边的石室口发出一阵阴森森地笑声之后，说道：“小子，你提出的条件，我们可以考虑，可是他云中天现在并不在这里。”

    李侠接口说：“你们可以抽出一人去找他。”

    右边石室口发出一声尖笑，阴恻恻地说：“你小子当我们是傻子，三个石室口去一人把守，那你不就趁机给溜走了……”

    李侠接口说：“你们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李二少一向言出必行，再说，这点你们根本不需要有此顾虑，因为在此黑暗之中，你我彼此都看不到对方，我又怎么会知道你们哪一个已经离开？就是要溜，也不过只有三分之一的机会，我敢冒险吗？”

    红衣三毒沉默无语，认为李侠说的有道理，他们聚首相议，也与他李侠一样，已存有着诡计。在这沉寂之中，李侠平躺在地上，屏气凝神，一点点的向中间那间石室反手挺身，用四肢之力，慢慢爬去。

    此时中间的石室响起阴沉沉的语声：“那好，小子，老夫就考虑一下你的条件，可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想玩花样糊弄人，那你可是自讨苦吃，会死得更惨。”

    李侠鼻中微微一哼代表回答，因为他知道，自己此时离石室出口愈来愈近，他必须利用这段沉默时间到达强敌身旁，便身躯一阵蠕动，向中间石室出口爬去。他尽量屏住呼吸，越近心中越是异常的紧张，因为成功与否，也就是生是死，就在此一举。他脸向上，身躯蠕动着缓慢向前，凝聚眸子注视着前面，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已渐渐看到石室中间出口，站着的是红衣三毒中的阳毒手，看清楚他的头一无向上，二无向下，而是双目微合，似在沉思。

    李侠不由得喜出望外，心说，你这一闭目，正好给我提供了良好机会，便吸气努力，又移身近前一尺。他愈来愈接近了阳毒手，吸气凹腹，正欲来个“鲤鱼打挺”跃起之时，突然看见阳毒手身旁人影一闪，已多了一条影子，来人正是阴毒手冥后。

    这大出李侠的意料之外，没想到对方竟然也趁这沉默的间隔，移动地方，会合一起，显然也是另有诡计。他按下自己狂跳的心，只得静止不动，好在身形被黑暗所包围，虽然与对手已近距离有所危险，但越是危险，也越是安全，因为三毒也万万想不到，对手李侠竟然在自己脚下，只要李侠小心谨慎，绝对不会被对方发现。

    只见阳毒手与阴毒手冥后附耳细语，李侠只能微微看见阳毒手的嘴唇一动一动的，却无法听清对方所说的话，从而猜想，他们定是商议对付自己的计谋。片刻之后，阴毒手冥后身形慢慢移动，消失在石室外的黑暗中。

    听得阳毒手凶神恶煞般地说：“小子，我们就答应你的要求，派出一人去召云中影，到时候你是否能够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制住他，那就只能看你的了。”

    他哪里知道，他这话说出来，竟没有听到李侠的回应，石洞中除了嗡嗡的回声外，再没有其他声音。其实，李侠平卧地上，已无法回答，因为只要他一出声，就立刻会被对方发现。

    阳毒手一见李侠没有回音，狐疑的用目光向前凝视，不由得引起嘴唇一阵蠕动，表情充满了怪异，似乎在以传音入密的方式，与其余两毒暗中通话，显然，他心中已对李侠产生了怀疑，便阴沉的试探问：“小子，你在哪里？为什么不说话？”

    李侠心中一阵冷笑，暗暗道，老毒魔，你死在眼前，我现在也不必再施什么激将法，甘脆送你见阎王去吧。这时，他便将真气沉于丹田，双手十指內屈，双脚已弯起，脚跟贴地，以待向其阳毒手发动突然袭击时，倏见阳毒手哼了一声，双目凶光闪烁，伸头前看，身形似欲在向前移动。

    这真是天賜良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李侠在此瞬间，身形犹如水中的鱼虾弹跃而起的同时，十指凌空飞弹，挟带着十缕劲气，和身向阳毒手扑去。其这志在必得的一击，此速度、真力、方位，都已运用至极端，可说是在孤注一掷，以求取胜。李侠知道，因为此这一击，是否成功，乃决定着自己的生死，所以他运用《神功秘籍》中的凌空弹指绝技，加上施展出乾坤圣水所孕育的神奇的功力，其威力可想而知，听得十缕指风，挟着划空的轻啸，罩向阳毒手全身要穴。

    阳毒手想不到李侠竟然有着过人的胆量，在自己丝毫不觉之下，竟能潜行到身边，近在咫尺，岂不令人感到惊骇？因为李侠采取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所以待阳毒手发觉，可为时已晚，怒吼一声，叱说：“好小子，敢施诡计……”话声未落，人在闪退之时，还是晚了些，左臂“云门”、“肩井”、“中府”三处要穴，已被其指风扫中，立刻闷哼一声，无力垂了下来。

    李侠看袭击得手，岂肯给对方一喘息的机会，便以乘胜前击，右手化指为掌，如切似斩，呼的一声，划过一道劲风，反掌前推，击向阳毒手的前胸，左掌随即一连划出兩道弧线条，掌力挟着劲风，呼地交叉推出，拍向阳毒手的后退之路。其这一招两式，不仅方位诡异，令人难猜，而且变招之快速，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不知该如何防范。

    阳毒手由于狂傲，有疏防范，致以遭到李侠的突然袭击后，已经暗中受伤，失魂落魄，况且见退步又被李侠封死，不由得怒气冲天，欲以困兽犹斗，与李侠来一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便怒眼圆睁，右手单掌力劈而出。

    李侠已看透他的鬼蜮用心，岂肯与他力搏，看准他掌力来路，待对方掌式临近之时，便倏然将內力贯输于左掌，左手屈指对着阳毒手右掌凌空一弹，一缕强劲的指风，以锐不可当之势，直穿透了阳毒手的掌心。

    阳毒手手臂伤后己大伤元气，如今掌力又被指风击透，顿觉痛彻心扉，发出一声惨嚎之时，李侠索性来个一不作二不休，猛然伸右掌直拍向他的腰际，“嘭——”的一声，阳毒手的身躯摔出一丈多远，扑通一声落在地上，口中狂喷出几股鲜血，顿时命赴黄泉，呜呼哀哉。

    李侠这三招置阳毒手于死地，本是在一刹那之间的事，在其阳毒手倒地毙命之时，他已听到身后随着阴叱之声，两道其阴险无比的掌风业已袭到。一种求生的本能，使他倏然身形猛地一旋之间，双掌连圈，交互回旋而出，迎向袭过来的两道劲力，由于应战仓促，嘭嘭两声，自己立刻被震得血气翻涌，气上不来，注目看，眼前站立两条人影，正是歹毒手与阴毒手冥后。

    在黑暗之中，李侠见他们脸色分外的狰狞可怖，显然是看到了阳毒手的死而怒不可遏，发誓要报仇雪恨。李侠为之想，我又该怎么对付他这两毒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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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计除二毒

    第三百一十七章：计除二毒

    李侠思虑片刻，抬头说：“二位若是要动手，可看看地上他的惨状，若是不想死，撤身而去，我也不勉为其难，可放二位一马。qiushu.cc [天火大道]”

    阴毒手冥后发出一阵阴森森的尖笑，这尖利的笑声，令人听得毛骨悚然，实在不受用。其笑声过后，阴阳怪气地说：“小子，你不仅嘴上的功夫了得，而且有着好深的计谋，歹毒的心，老娘还没领教，你小子若能逃出老娘的掌心，老娘就立刻返回南疆。”

    李侠淡淡道：“这么说，你们是冥顽不化，一股道跑到黑，是死定了？”

    歹毒手桀桀怪笑说：“大姐，不要上他的当，少与他罗嗦，打发他上路再说……”话声中，只见他纵跃而起飞向李侠，伸掌就向他身上印去。

    阴毒手冥后也随着予以行动，身形一晃，快如闪电，红袖飞舞中，已伸出枯瘦的手指，向李侠夹攻而上。

    李侠看三个强敌已去了一个，感到已去了三分之一的压力，虽然今还是以一对二，但心里不再惧怕，因为自己以先声夺人，不仅摸得他们三毒基本的路数，而且击毙了他们一毒，这无形中也给其二毒造成无形的压力，别看其二毒甚嚣尘上，而其实他们二人已是色厉内荏，故意称强而已。

    李侠为此豪气大增，积丹田之气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长啸，施展出御剑成气的本领，在剑芒的飞舞中迎击而上，口中说道：“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既然不识抬举，那少爷我今天就成全你两个老毒物。”在其凌空扑击之中，左掌右剑，凭着一股先发制人的锐气，接连施出三剑四掌，把个歹毒手及阴毒手冥后，只逼得手忙脚乱，连连后退，难以站稳脚跟。

    其这种威势，弄得两个红衣毒怪心中既惊又怕，为扭转不利局面，双双发出一阵鬼样的尖叫，身形突然倒立而起，怪异地旋转，变退为进。这一下，两毒怪上面不是用手，而是用脚反击，只见左右飞扬，前后摆动，每一抢攻，皆是诡状殊形，出人意料之外，这些怪异的招式，看来虽不成武学上的招式，但是却别具一格，内含杀伤力，在脚变动的影下，每着俱是进攻对方的死穴，角度方位的诡异，令人防不胜防。

    李侠看两红衣毒怪倒立进袭，感到手足无措，因为他对其这种打法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心中惊异，双掌拼命左挡右拒，十招过后，渐渐难以招架，感到体力不支，因为看不准对方四双脚上的进功路子，弄得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若不是有乾坤圣水所孕化的神力护体，恐怕已被其所伤。[求书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双方如走马灯似的拼命搏击，刹那之间已过了三四十招。歹毒手与阴毒手冥后此时的身形是愈转愈快，双脚如雨点似的从四面八方主动扑上近攻。李侠为以静治动，身形巍然屹立，将丹田之气御剑施展而出，交织成一片剑网，把自己围得水泄不通，以防御对方无影脚的近袭。

    他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內力消耗极大，额下汗水隐现，知道，此防御之法也不是长久之计，应该变被动为主动，为此，他仔细观察，对方脚上的招式，每次袭击部位，都在自己腰部之上，若是自己主动出击，向其下部进攻，对方要防，就难以平衡其倒立的姿势……继而想，我何不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敌之矛，攻其之盾呢？他进一步地想，若是自己矮身动用绝世轻功，打他们下面的手臂，岂不是也让对方手忙脚乱，令对方脚上的功夫招式难以施展？

    李侠想到这里，有了制胜的策略，只见他突然变招，一声大喝说：“两毒魔，你们死期到了，现在拿命来。”话音未落，身形倏然矮下三尺，伸手驭使剑气向着歹毒手与阴毒手冥后四只撑地之手削去。李侠这一着，也可以说不成手法，但却是用得恰到好处。

    要知道，双毒老怪的这种怪异手法，正是一种邪门绝功，叫做颠倒乾坤大法，施出之后，能渐渐消耗对方的功力，枯竭而死，甚至于令对手神经错乱，昏迷就戮，是一种迥然不同的奇诡之学。

    可双毒老怪却也想不到，李侠聪明绝顶，竟也能依样划葫芦，从中想出了应对之法，虽然没有倒立，但其这样矮身出击，正是击中了这门邪功的弱点。

    双毒双足落空，而看眼前剑芒已到，虽然知道凶险，但此刻要像双足腾跃而起予以躲避，已是无及。双毒岂肯闭目等死，双双发出一声厉啸，为能摆脱此劫难，四双脚猛然弯膝下蹬时，可是还是晚了一点点，他们二人连手带肩一齐被其剑芒削落，听得两声惨叫……

    此乃是瞬息间的事，而李侠自己，也被近在咫尺的其四只脚踹及到右肩头的“云门穴”和左肩的“中府穴”，人便不由自主地跌坐地上，张口喷出一道血箭，虽受了伤，但看到地上的三毒尸体，脸上浮现出一种欣慰，因为三个强敌，在自己巧施攻心之计下，总算是一一除去了心腹之患，没有了后顾之忧，也为她梅玉芳除了心中之气，若不除去其三毒，不知他们还会害了多少无辜人的生命。

    他长长吁了一口气，这一松劲不当紧，感到肩头痛彻心扉，知道自己受伤不轻，忙咬牙自行解救，伸手拍自己的“天宗穴”，解开了肩头被点“云门穴”，然后调理气息，连忙闭目运起功来。一个时辰之后，李侠运功疗伤，才使体內气息贯通，体力恢复，回想起刚才的险恶，倒感到有些后怕，也不禁为之心寒。

    他猛然想起神卜云中影，引此三毒来中原的罪魁祸首乃是其云老匹夫，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遭此劫难，幸而大难不死，有机会找到他报仇雪恨，于是怒不可遏，愤懑地站起身来，向各洞中搜索而去。他逐个石室细察寻找，连他个云中影的身影也没发现，正如那老毒物所说，其云中影老奸巨猾，一看不对劲，早已溜之大吉。于是他怀着一肚子怒火，循着入洞时留的记号，走出了石洞，抬头看，洞外已日暮沉沉，又是一天的傍晩既将来临。

    一日一夜的惊险遭遇，使得李侠感到一身疲惫和倦怠，他在准备离开时，返目看看洞口，便猛然一惊，瞪大了眼睛，因为在洞口一侧的石壁上，留有字迹，显然是以用什么硬器刻划上的。

    上面写着：小子，倘若你有命活着出来，不服气，可敢到东岳泰山一行？老夫就在那边候你，在那里，咱们可一决生死，解脱恩仇，你敢去吗？下面署名赫然是云中影三个字。

    李侠看着这石壁上留的字，不由得豪气顿生，爽朗地发出一阵狂笑，说道：“云中影老匹夫，我二少几时怕过你来，勿用激我，我也会去泰山找到你清算你欠下的血债……”说着纵身跃起，飞掠而去，没入暮色之中。

    泰山是中国五岳之首，气势雄伟磅礴，有“天下第一山”之称，被选为“中国十大名山”之首，古名岱山，又称岱宗，位于山东省中部，泰安市境内，矗立在鲁中群山间。

    泰山主峰玉皇顶，海拔1545米。泰山对中国人以及中华文化影响甚远，在中国历史上产生了诸多与泰山有关的成语，俗语和掌故。泰山地处中华文化发源地，儒、释、道三教并存，宫观庙宇不计其数，历代君王及文人墨客都在泰山上留下过自己的诗文墨宝。

    泰山风景以壮丽著称。重叠的山势，厚重的形体，苍松巨石的烘托，云烟的变化，使它在雄浑中兼有明丽，静穆中透着神奇。最为有名的是“泰山四大奇观”。古人以“泰山北斗”来喻指人道德高、名望重或有卓越成就为众人所敬仰的人。

    泰山多松柏，更显其庄严、巍峨、葱郁；又多溪泉，故而不乏灵秀与缠绵。缥缈变幻的云雾则使它平添了几分神秘与深奥。它既有秀丽的麓区、静谧的幽区、开阔的旷区，又有虚幻的妙区、深邃的奥区；还有旭日东升、云海玉盘、晚霞夕照、黄河金带等十大自然奇观及石坞松涛、对松绝奇、桃园精舍、灵岩胜景等十大自然景观，宛若一幅天然的山水画卷；人文景观，其布局重点从泰城西南祭地的社首山、蒿里山至告天的玉皇顶，形成“地府”、“人间”、“天堂”三重空间。岱庙是山下泰城中轴线上的主体建筑，前连通天街，后接盘道，形成山城一体。由此步步登高，渐入佳境，进而由“人间”进入“天庭仙界”。

    泰山风景区内，有山峰156座，崖岭143座，名洞72处，奇石72块，溪谷130条，瀑潭64处，名泉72眼，古树名木万余株，古遗址42处，古墓葬13处，古建筑58处，历代刻石2500余处，石窟造像14处，其中城子崖遗址、现存最早的石塔-四门塔、大汶口遗址、灵岩寺、岱庙、千佛崖石窟造像、龙虎塔、九顶塔……

    泰山风景以壮丽著称，重叠的山势，厚重的形体，苍松巨石的烘托，云烟的变化，使它在雄浑中兼有明丽，静穆中透着神奇。泰山佛光是一种光的衍射现象，它的出现是有条件的。据记载，泰山佛光大多于每年6-8月份的半晴半雾的天气出现，而且是太阳斜照的时候。泰山还以石刻众多闻名天下，这些石刻有的是帝王亲自题写的，有的出自名流之手，大都文辞优美，书体高雅，制作精巧。泰山现存有石刻1696处，分为摩崖石刻和碑刻，既是记载泰山历史的重要资料，又是泰山风景中的精彩去处之一。泰山的风景名胜以主峰为中心，呈放射形分布。泰山拔起于齐鲁丘陵之上，主峰突兀，山势险峻，峰峦层叠，形成“一览众山小”和“群峰拱岱”的高旷气势。这插天的峻峰，耸入云霄，巧崖绝壁，暗藏玄妙，深壑排云，幽谷吐雾，实乃东岳之首。

    泰山十八盘是泰山登山盘路中最险要的一段，共有石阶1600余级，为泰山的主要标志之一。此处两山崖壁如削，陡峭的盘路镶嵌其中，远远望去，恰似天门云梯。泰山南天门有3个“十八盘”之说。自开山至龙门为“慢十八”，再至升仙坊为“不紧不慢又十八”，又至南天门为“紧十八”，共计1630余阶。“紧十八”西崖有巨石悬空，侧影佛头侧枕，高鼻秃顶，慈颜微笑，名迎客佛。

    令人不解的是，神卜云中影为什么要选择泰山，与他李侠要决一生死呢？既为神卜，必有他的算计，看来，李侠难道真的应了法正白眉老和尚的预言，有此死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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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群集泰山

    第三百一十八章：群集泰山

    最近十天来，无论是白天黑夜，一群群劲装裘服的武林人士都上了泰山十八盘，这许多人上去，却不见下来过，整整十天，上去的人数不下几百余众，其中有僧、道，有男有女，有老有幼，似乎是相互有约而至。<strong>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

    这几天泰山天气不好，每天都是乌云蒙蒙，豪不开朗，阴霾的天空，把个泰山笼罩成一片灰色，显得是那么的阴沉沉的，令人感到郁闷，几乎难以喘过气来，隐隐之中，似乎是在此将要有大事发生。

    不错，这些上山的人，可说是当今武林中七派、七道残存的武林精英，他们每个人的脸上，表情是那么的凝重，心事重重，像是此泰山的天气，一片灰暗阴沉。

    第十一天，在往泰山的十八盘道上，一条人影灵是猿猴，快似狸猫，急若流星般的上山。他手执一把闪闪发亮，正反红白两面的羽扇，急匆匆飞掠上山，显得忧心忡忡的样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神卜云中影。

    他自离开那南疆三毒隐居的石洞后，一路急驰而来，当他来到泰山十八盘环山道，才舒了一口气，稍做调息，便施展轻功登上了十八盘，来到峰顶，便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长啸，似在发出什么讯号。

    “阿弥陀佛”，空中倏然响起一声响亮的佛号，一条身形从林中飞掠而出，落在神卜云中影的面前，正是少林五子中的悟戒和尚，代表少林现任掌门悟净来此赴约。此刻，他双手合十，向着云中影施礼道：“贫僧代我少林掌门已来三天，云施主一路辛苦了。”语声中显露出一片欣喜之状。

    毫无疑问，自武林对付中原人魔李侠以来，虽然因为环境、功力、或其他原因，屡谋不成，每战皆不能就戮于他。只从少林掌门悟空大师自戕后，更是人心惶惶，六神无主，加之武当等派陷入中原人魔的灭顶之灾，使武林中人士更是寄望于神卜云中影，他便成了武林中的主心骨，都听从他的调遣。

    神卜云中影看悟戒苍老的外表，掌门悟净没有亲来，心中不悦，试探问：“贵掌门有什么事？”

    悟戒稽首答道：“自我少林闭门弃山出走后，新任掌门整天忧心忡忡，为了少林复兴，为了少林弟子的安危，以及佛基不坠，殚精竭虑，日夜操劳成疾，不能帶弟子前来，特遣贫僧代替掌门以往。”

    神卜云中影听悟戒和尚一番言语，想起昔年老一代的武林英豪，大都三尺黄土，作为古人，自己虽然苟活于世，豪气冲天，为自己能称霸武林而奋斗，但始终未能成功，心比天高，命似纸薄，二十年前是皇甫擎天挡了自己的路，二十年后，却又出现了个中原人魔李侠小子，与自己为敌，阻碍自己大事的成功，不由得感慨万端，精神颓废，无精打采，表现出暮迟之感，发出叹息之声，缓缓说：“悟净大师为振兴少林不顾自己身体，恐怕又老了许多……”其触景生情，自己似乎一下子又苍老了许多。<strong>txt小说下载wWw.80txt.COM</strong>

    悟戒和尚看着他日暮途穷的样子，心中大起怀疑，因碍于身份，又不好直问，稳定一下自己的心神，感叹说：“不错，年来我少林掌门，既要顾虑门下五百余弟子的食宿，又要重建少林大殿，安排未来，整顿秩序……如此费尽心血，日月穿梭，岁月催人，岂能不老！”见神卜云中影满脸倦容，也不禁生出相同的感觉，叹了一口气，沮丧地道：“云施主，虽然你风采依旧，若比以前，也大大有所逊色！”

    神卜云中影点点头，正欲回话之时，听得半空中突然又响起一声呼喝：“无量天尊，贫道来迟，云大侠见谅！”语声之中，两条人影从林中飞掠而至，现出一道一俗。

    悟戒和尚对云中影介绍说：“贫僧代为引见，这是武当新选掌门青云道长。”

    青云道长肃容稽首，接口说：“贫道虽才疏学浅，难以担当大任，承武当仅存弟子之托，做了武当掌门，特来聆听云大侠教诲，予以提携！”

    神卜云中影见青云道长手下只有三十余人，年纪甚轻，从其势就知武功平平，青云道长太阳穴虽然高鼓，武功有着非凡的造诣，但以眼神修为，比起昔日掌门松木道长，实在是有所差距，不由得心中又是一阵慨叹，心说，这真可谓老道凋敝，新人肤浅，已是今非昔比，大不如从前了！心中虽然是这么想，但还是忙以还礼，谦恭地说：“恭贺道长荣升武当掌门，只从在终南山灵官殿与道长一别，格外想念，今日有幸相会，勿望客气，但愿今后咱们能同心协力，铲除祸患，云某能力所及，若是事有不周，道长尽管吩咐。”其本欲对青云道长有所轻视，但因其升为武当掌门，已是平起平坐，不得不以礼相见。

    青云道长有些受宠若惊，忙施礼谢过，一指身边俗装四十余岁的中年汉子，介绍说：“云大侠，贫道忘了引见，他乃是长白新任掌门。”

    神卜云中影为之一愣，目光移视，见青云道长身旁的汉子，青衣青巾，背插长剑，眉分八彩，目若朗星，相貌不俗，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思索片刻，恍然大悟，试问说：“老弟是否是长白方掌门最小师弟，江湖人称摇头太岁罗刚？”

    罗刚忙上前一步，恭手施礼说：“云大侠与小弟不过有一面之缘，竟还能记得，不愧盛誉传闻，如今我师兄方掌门已死，罗刚特来效命，唯云大侠马首是瞻，尽管吩咐。”

    神卜云中影喟然叹说：“近八年来，武林中七派由于受到其中原人魔的祸害，贵派方掌门虽然已殉难，但与他门派相比起来，长白一门是最幸运的了……”

    摇头太岁罗刚也感触地叹说：“这或许是因敝派地处关外，太已偏僻之故，那中原人魔鞕长莫及，对我长白一门应顾不暇，真正之功劳，还是因为中原有各派及云大使谋划牵制之功。”不错，长白掌门方允克死后，长白一派未蒙受到重大损失，可说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这时，从林中又飞掠出多个人影，落在神卜云中影的身前，纷纷施礼寒暄，这些人是有点苍掌门谢昆，峨嵋派掌门一缘禅师，江南道盟主陆毅，黔滇道盟主穆奇，及川蜀道盟主段义等人。他们作半圆形围拢在神卜云中影的身旁，目光皆露出一份乞求与渴望的神色。

    云中影目光缓缓看了毎人一遍，心中又是黯然神伤，知道这些人想知道什么，微微一叹，谦恭地说：“感谢各位仍能信任老朽，接到老朽的英雄帖，为图杀其中原人魔，赶来为武林前途请教，老朽实在是万分感激，当务之急，现在让咱们来谈谈正事。”他说到这里，将目光停在少林悟戒和尚的脸上，问道：“你少林这次带多少弟子来？”

    悟戒大师合十说：“少林弟子自弃寺以来，分散于各个寺院，贫僧尊我少林掌门之命，带来一百零八弟子，皆知晓罗汉降魔阵法，特来帮云施主请命助威，不知人数够否？”

    神卜云中影微微颔首说：“人多无用，有一座少林罗汉降魔大阵，也足可以使其中原人魔感到不少威胁。”他说到这里，将目光移到青云道长的脸上，询问说：“道长门下有多少弟子？”

    青云道长喟然叹说：“武当门下，连贫道在内，也只剩下不到三十人，悉数带来，恭侯云大侠差遣。”

    神卜云中影安慰说：“武当会后继有人，发扬光大，道长不必为此垂头丧气，现在人不在多，只要心志如一，同仇敌忾，足可撼人心魄，对付他中原人魔，可以说游刃有余。”他安慰青云道长一番，转问长白长门：“罗掌门下来多少人？”

    罗刚说：“我长白精英皆所来此，共有七十人。”

    神卜云中影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点苍派，问道：“谢掌门人呢？”

    谢昆长长叹了一口气，幽怨地说：“点苍弟子自飞云堡与其中原人魔一战，人心涣散，皆隐身不见，在下此次一共只有四个人。”

    神卜云中影心中一阵难过，颇有同感，心想，实在说，毎个人的命只有一个，谁不怕死？谁听了中原人魔名而不胆战心惊，而为之逃之夭夭？既然人心一散，也就丧失斗志，来再多的人也没有用，为鼓舞人心，只得把伤感的情绪予以隐藏，装作无事一样，接着问向峨嵋与江南、黔滇、川蜀道等人。

    在神卜云中影的问询统计下，虽然总共约有四五百人，但估计是，若与其中原人魔相斗，能走出十招者，最多也不过四五十人，为此不由得黯然神伤，为之发愁，既然箭在弦上，不能不发，既已骑虎难下，也不得不往前走，与其来个孤注一掷，鱼死网破。

    少林悟戒大师开口问道：“云施主既然暗撒武林帖，对付中原人魔，谅已胸有成竹，请得高人相助，或已筹良策，有了对付他中原人魔的办法，是否能以赐告，让贫僧及一干同道参与聆听教诲！”

    其言一出，也正合各人內心所要求的，群雄目光立刻集中到神卜云中影的脸上，等待他的回答，希望他能给大家打打气，鼓鼓劲。

    神卜云中影见众人的目光都殷殷注视着自己，心中暗暗一叹，缓缓地说：“老朽跑遍深山大泽，关內外，得遇关外三魔及南疆红衣三毒……”

    群雄为之一愣，峨嵋一缘禅师脱口说：“三毒、三魔？其能是名门正派？”

    云中影喟然长叹，解释说：“为了能制他中原人魔于死命，老朽也无法计较他人出身门户，只要功力超过其中原人魔者，都在老朽的罗网之內，以此魔制其魔，只要能还江湖一个太平，也比束手待毙好……”

    悟戒大师朗诵一声“阿弥陀佛”佛号，忧心忡忡地说：“贫僧虽同意云施主的见解，可怕的是，前面没有灭了中原人魔，后面关外却又进来了更凶的魔鬼……”

    神卜云中影急忙辩解说：“不会的，大家尽可放心，我想他中原人魔现在即使不使，也会伤痕累累……”

    为了安抚大家的心，他便有着一番说教。至于他说出一番什么大道理，还得有待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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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如此说教

    第三百一十九章：如此说教

    云中影带着神秘的色彩，用低沉的语声道；“且不说关外三魔，就南疆三毒而谈，其武功却是另僻蹊径，颠倒乾坤别据一格，尤其是阴阳毒尸掌，那真是厉害无比，鬼神皆惊，人身上若中其阴阳毒尸掌者，皆百药无效可治，片刻间化为血水而亡……”

    青云道长惊讶道：“是谁如此厉害？”

    谢昆脱口而出道：“在下曾听说南疆有这么三人，号称百毒门，与广西、贵州一带百毒门乃为一个宗派体系，实在的厉害！”

    神卜云中影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当时老朽一再以利相诱，红衣三毒才肯答应助老朽一臂之力，可惜当时，他们歹毒绝天下的阴阳毒尸掌尚未练成，为依仗其红衣三毒来对付中原人魔，故老朽在那一直耐心等待。<strong>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strong>”

    追魂判官陆毅问询道：“红衣三毒现在是否已经练成了那可怕的尸毒掌？”

    神卜云中影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黯然说：“当其大功即将告成之际，老朽才特暗中传下武林贴，邀请各位来此，并预备约其中原人魔到此，张网以待，可惜……”

    一缘禅师看他云中影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脸色灰暗，脸上肌肉微动，惊讶问：“可惜什么？”

    神卜云中影长叹一声，幽怨地说：“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其红衣三毒隐藏在那山洞里练阴阳毒尸掌，眼看即将大功告成之日，想不到竟然给中厡人魔在无意中碰上。”

    空中燕穆奇接口说：“既然相遇，难免要动手！”

    神卜云中影说：“当然如此，不过以其红衣三毒三者之力，对付一个中原人魔是足足有余。”

    一缘禅师说：“结果谁胜谁负？是否如云大侠所料……”

    神卜云中影说：“在其中原人魔见到那红衣三毒时，红衣三毒还没有真正练成阴毒尸掌，只有七八成火候，与其中原人魔相搏，就得搁置这门练功，况且又是在关键时刻，不能耽误，为此相约中原人魔待十天后的月圆之日，再一搏决定胜负……”

    青云道长说：“那中原人魔答应了吗？”

    “因为事出有因，那洞中藏有红衣三毒是无影神剑李汉东的义女梅玉芳发现的，当然是受到了红衣三毒的制裁，不知她是怎么侥幸从洞中逃出来的，也是她大难不死，正好被路过的中原人魔发现，才救了她，为此也知道了那洞中的诡秘，才使他中原人魔进洞探察，致以见到了红衣三毒，为给其女梅玉芳出气，才与红衣三毒予以相搏，因顾虑到梅玉芳，怕在洞外再遭凶险，才答应了红衣三毒之约定，当时立刻退出那石洞。（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后来呢？”

    “谁知道那中原人魔答应红衣三毒十天后相搏之约，乃是推脱之辞，实在是心存诡谋，出洞之后，可能是看了看其女梅玉芳，复又潜入洞中……”

    群雄心中渐渐紧张起来，江南道盟主陆毅忍不住插言说：“红衣三毒与那中原人魔交手，到底是胜是败？”

    神卜云中影摇了摇头，沮丧地说：“当时我也不知道，就在红衣三毒围着红红鼎炉练毒尸掌，眼看快到功成圆满，阴毒尸掌即将告成之时，没想到中原人魔竟摸进了那练阴毒尸掌的石室，一出手即破坏了红衣三毒的练功鼎炉，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黒暗的石室中，互相对垒，于是老朽便趁此机会悄悄溜了出来……”

    陆毅急不可耐地说：“结果怎样？”

    神卜云中影说：“老朽即隐身出了石洞，便在那洞口侧石壁上留下字，激那中原人魔来此泰山决一胜负，心想，凭那红衣三毒的功力，与其中原人魔一战，即使不能使中原人魔杀死在洞里，他中原人魔必也是受到重伤，能够脱逃出石洞，也是九死一生，苟延残喘。”

    “是如云大侠所说吗？”

    “唉！真是计划撵不上变化，天竟不如人愿，不知怎么的，那中原人魔竟然全身而出。老朽想起已发出了武林帖，想各位早已到达，唯恐诸位在此焦急等候，故以老朽匆匆赶来，沿途得到消息，那中原人魔已起程来此。”

    群雄待神卜云中影说完，为之面面相觑，神色大变，大家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刚才慷慨激昂的气氛，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代之而起的，是一片沉闷的恐惧。大家都感觉天上灰色的云层似乎是更浓更厚更低了，仿佛是压在每个人的心上，感到喘不过气来。

    半晌，少林悟戒和尚喃喃道：“以云施主这么说，红衣三毒已经身亡在中原人魔之手了？”

    神卜云中影长叹一声，无精打采地说：“老朽虽没有进洞去看过，但以情形来判断，红衣三毒恐怕是性命不保，即使逃脱而去，也恐怕不能全身而退，三毒至少去其二。中原人魔虽然全身而出，但也给自己带来了祸患，想那红衣三魔百毒门定不会与其中原人魔善罢甘休……”

    青云道长看群雄精神不振，处于万马齐喑的境界，不由得喟然一叹，幽怨道：“这么说来，这泰山顶，恐怕这一下变成咱们的葬身之地了！”

    这时众人的心情是可以想象的，大有被云中影欺骗的感觉，他们接到神卜云中影的武林帖，以为他一定是安排好什么良谋密计，心想这一次总动员，必能制其中原人魔于死地，各门各派谁都愿以劳永逸，再能抬头，扬自己门派之威，重整山门，才予以响应，来至泰山相会，却想不到消息是如此不利，现在是各路英豪携干粮日夜兼程而来泰山，若是气馁散伙，又恐怕途中遇上他中原人魔煞星，被其各个击破，情形更是不堪设想。

    在此进退两难的局面中，彼此之间面面相觑，无计可施，陷入沉默，刚才还夸夸其谈，听到神卜云中影的一番话，个个犹如霜打的茄子，低头蔫了，自己能吃几个馍，喝几碗汤，心里清楚，就连南疆红衣三毒还惨死在他中原人魔手下，自己还充什么英雄好汉，还不是拿着鸡蛋碰石头，得到向红衣三毒同样的下场嘛！想到长白掌门方允克的死，武当、昆仑门的覆灭，不由得胆战心惊，唯恐触着霉头，因为枪打出头之鸟，谁也再不敢耀武扬威的夸夸其谈，怕让其中原人魔听到，首先死在他手。

    神卜云中影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焦急，如此人心涣散，死气沉沉，怎能斗得过中原人魔，为能激起他们的斗志，对中原人魔同仇敌忾，便心中一横，严肃而沉静地说：“各位同道，你们有没有计算过，我们武林陷入沉沦困境已有几年了？”

    群雄一片沉默，表情呆滞地看着他云中影，谁也没说话，不知他说的是什么含义，祸从口出，既然中原人魔来此，说不定已隐藏在附近予以窥视偷听，谁也不愿称能说大话首先招来杀身之祸。

    神卜云中影看无人回答，长叹一声，用手一比说：“将近六年，自中原人魔出现以来，已整整五年……”他长须抖动，用悲壮的声调说：“这整五年，时间虽不算长，但也不算短，我们身为各门各派的中流砥柱，都是在江湖上有头脸的显赫一时的人物，能够认其中原人魔如此横行霸道，疯狂杀戮，再忍下去吗？”

    点苍掌门谢昆接口说：“连二十年前死而复生的被称为人魔的血光寺主上官彬雁还斗不过现在的中原人魔这小子，如今下落不明，就连南疆的红衣三毒也被中原人魔打得七零八落，不知是死是活。我们七派七道高手也曾连合起来对他中原人魔予以围追堵截，希望剿灭他，还江湖一个太平，没想到竟被他报仇遭到各个击破，落得个惨败覆灭的下场，大家无可奈何，只得忍气吞声，无有办法啊！”

    神卜云中影提高了语调，双目迥迥放光，一字一字激昂地朗声说：“谁说没有办法？”

    他的话犹如给大家打了一强心针，皆为之精神一振，注目看着他。青云道长接口说：“云大侠想出了什么良策？”

    神卜云中影豪放地说：“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这几个字像鼓一样，沉重的敲在群雄的心坎上，虽然没有赢得大家的共鸣，大多数人心中皆不表同意，但看到他神卜云中影那种沉痛而庄严的神情，也都无法用话来反对。

    神卜云中影激昂而悲壮地说：“当然，我们能苟延残喘，联合关外其他势力伺机而动，可要知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那就是将来，我们仍旧沒有万分的把握能够治他中原人魔于死地，能够预期出一个江湖复兴的日子，如今五年多时间过去了，他中原人魔仍旧是安然无恙，仍在肆无忌惮的逐个报复我们。

    “大家好好想一想，以他中原人魔的內力修为，足有百年以上的功力，切不说他是怎么样有此惊人的神奇之内力，试问大家，若是与他中原人魔单打独斗，谁能胜得过他？既然我们得罪了他，若是不想让他对我们各个击破，惨死的他的手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联合在一起，万众一心，共同对敌。若是大家一条心，黄土也能变成金，纵使他中原人魔功夫在高，好手难抵人多，恶狼难敌众犬，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听从指挥，以死相拚，说不定我们就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是唯一的办法，如今大家聚在一起，犹比箭在弦上，不能不发，他中原人魔也可能来到，现正在暗处窥视着我们，若我们就此而散，这正好给他中原人魔提供了一个各个击杀的良机，那大家会死得更惨，也更称了他中原人魔的心意，于其等死，倒不如拚死一搏，何去何从，大家可作以商量。”

    其这番激昂悲壮的话，深深引起了在场众人的共鸣，开始觉得他云中影之言未始不对，既然如此，若是窝窝囊囊的死，倒不如联合与他中原人魔血拚一场。

    神卜云中影见众人神色的变化，知道自己的一番言语，激起了他们的斗志，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正想说话给众人再加把火时，突然听到空中发出一声长笑，心中一惊，暗忖，来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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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浴血奋战1

    第三百二十章：浴血奋战1

    群雄为之一惊，以为是中原人魔来此，侧目而视，见一条人影如飞而至，翩然落下，抱拳说：“云大侠之言不错，老朽愿为先躯。qiushu.cc [天火大道小说]”才知道是关外风雷门苗震。

    神卜云中影看来了帮手，精神为之一震，抱拳说：“老兄光临，深名大义，云某代众位豪杰表以谢意……”说话之间，不远处又出现两条人影，大声说：“咱们也算上一份。”

    话音未落，人已现在大众眼前，这份突如其来的快速身形，使在场的众人也为之一惊，不由得凝神而视，只见二人容貌特征不仅丑陋，而且狰狞可怕，犹是厉鬼，正是当年败在中原人魔手的三魔。因为二魔西门飞已死在他中原人魔的手下，来者是矮个子大魔西门霸和长条个的三魔西门礼。西门礼现在是个独臂，右臂自肩而下，整个衣袖空荡荡的，也是拜其中原人魔所赐，想当然，二者是为报仇雪恨而来。

    神卜云中影异外欣喜，忙上前深深一礼，谦恭地说：“二位前辈能仗义出手，乃是江湖之大幸，云某料定，此中原人魔必会劫数难逃，予以授首。”

    众人看来了帮手，风雷门闪电手苗震的到来，虽于事无补，但却有着鼓舞人心士气上的作用，如今又加上二魔的现身，使在场的人士气大振，因为能与其中原人魔相搏，而能至于不败之地者，唯有二魔有这份能耐，有他们的加入，那么制胜的机会，就会有所增加，对其中原人魔畏惧的心理就会有所減少。

    与其中原人魔大战在及，必得有人指挥，统一行动，决定策略。一直陷入沉思的悟戒大师，这时双手合十说：“云施主刚才之言，贫僧深为感动，我少林一百零八弟子，恭候差遣。”

    武当掌门青云道长也稽首道：“我武当弟子，也静听吩咐。”

    “长白一门誓作后盾。”

    “点苍弟子愿效死力！”

    “……”

    “……”

    此时一阵阵激昂慷慨的语声此起彼落，响彻云霄，群情鼎沸，由低沉的气氛一下子变为激动人心。神卜云中影心中暗暗高兴，暗忖，自己的一番心血总算沒有白费，忙一摆手说：“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多谢大家对老朽的信任与支持，推举我主持这一与中原人魔的生死搏斗，怎奈老朽才疏学浅，难以堪当此任。[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说着转身对关外二魔一拱手，谦恭地说：“二位辈份崇高，尚请能代中原武林主持大局！”

    大魔西门霸看他云中影如此谦虚，冷冷地说：“俺们兄弟行将就木，只知生死相搏，没有这份能耐，一切还是有你主持，老夫绝对没有什么意见就是了。”

    神卜云中影知道其三魔性格怪戾，脾气异常怪僻，抬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二魔不以为意，赞同由自己主持大局，忙再施一礼，说：“既然大家看得起老朽，老朽也不能有孚众议，让大家失去信心，定当竭尽全力，殚精竭虑，制那滥造杀戮的中原小子于死地。

    “既然各位信任老朽，云某也不再客套了，就以此处地势而言，北临悬崖绝壁，东西为林，南为上山梯道，老朽敬请少林悟戒大师率门下弟子，到时在南布列罗汉降魔阵，以断其中原人魔的归路。”

    这是第一道命令，悟戒大师立刻合十说：“贫僧遵命。”说罢身形一躬，向林中掠去。原来各门各派弟子及八方英豪，皆隐身于密林之中，静候命令而动。

    神卜云中影看悟戒和尚领令而去，便发出第二道命令：“武当与点苍的人合而为一，以青云道长为首，点苍谢掌门为付，布于西方密林之中，截住中原人魔西方的通道。”青云道长与谢昆同时应诺，身形齐动，分向密林中掠去，做以准备。

    神卜云中影接着发出第三道命令：“江南、黔滇、川蜀三道武林盟主，请守住东方密林之中……”接着面对长白掌门罗刚说：“请罗老弟率同门下圈围打游击，以作各方策应。”罗刚躬身应诺而去，予以布置。

    风雷门闪电手苗震忙说：“还有咱们一批人，在干什么？”

    神卜云中影沉重地说：“能够与中原人魔对招游斗者，只有咱们这批人了！”他说到这里，对关外二魔抱拳说：“云某请二位前辈，做为主力与其中原人魔予以搏杀，其余人可做为对中原人魔的牵制，尽量拖延时间，以消耗他中原人魔的真力为主，切勿硬拼，待其真力耗尽之时，云某再以动用少林罗汉降魔阵，制其于死命。”

    这乃是神卜云中影构思筹划的计策。二魔点头表示赞同。苗震等人，看他云中影布置如此周密，自没有什么话说。

    神卜云中影布置完毕，轻松地吁了一口气，仰天长叹，嗫嚅说：“这可是最后一战了，中厡武林的机运，在此一搏，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是再以败落，那只能说是天意了！为能全力以赴应敌，现在趁其中原人魔没来的时间，我们各自闭目养神调息……”

    天色似乎是更加阴暗，山风呼啸，林木摇动，树尖上发出鸣叫，显得风雨欲来之势，四周的景色朦朦胧胧，隐于弥漫的雾气之中，显得是那么的苍茫与凄凉，全没有风和日丽时的生机盎然，

    大魔西门覇此时冷冷地说：“老夫闻讯赶来，不知那中原人魔小子几时能来到。”

    神卜云中影回答说：“以老朽推测，不是今天晚上，就在明后两天之间。各门各派都在林间搭帐休息，二位前辈若是疲惫，不妨可先去那边休息一下……”

    就在云中影说话之间，突然半空中响起一声狂笑，听到说：“神卜云中影老匹夫，你这下可没有算对，因为我现在已经到了。”说话间，一条人影如电光石火般从山坡上腾飞而起，又如天神一般，威风凛凛地落于他云中影等人的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先声夺人，无异是晴天霹雳，使场中的人，情不自禁的心头为之一惊，不由自主的注目而视，只见一个满身充满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青年人，眼中充满着煞气，屹立如山，巍然不动，唇旁撇出两道冷酷的弧线，发出一种桀桀而冷寞的笑，显得是那么的桀骜不驯，给人一种威摄与恐惧，都知来者不是别人，而是令人畏若神鬼的中原人魔。

    只见李侠星眸如电的扫视一遍，冷哼一声，傲骨凌人地说：“想不到以往曾败在我手下的人全到了——不错，在那林中还有不少的人，整装一待你的命令……云老匹夫，既然留字相约，敢情是想以多取胜吧。你可是想错了念头，没有金刚钻，也不敢揽你这瓷器活，没有打虎胆，我也不敢上高山，我自信若没有必胜你的功力，怎敢来此？

    “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我今敢来，就决定以生死见分晓，来者不拒，放上整个江湖人士，我李二少全部接下，浴血奋战，生死有命，自有天定，既然泰山一战，决定生死，云中影，你乃是这事件中的罪魁祸首，今天少爷决不会再放你一条活路，让你咎由自取，死了活该。”

    其这一番话说得阴气森森，冷酷无比，场中除了关外二魔外，其余人都变了颜色，被其英雄气概所慑，一时间无人敢答言。

    就在这当儿，听得四周哨声乱响，神卜云中影镇定一下心神，向场中诸位一使眼色，低声对二魔说：“二位前辈快速包抄他背后，空出临崖一面，咱们照刚才计划行事。”

    心有灵犀一点通，二魔会意，同时微哼一声，身形一晃，恍若淡烟，分左右弧形一划，已停立在李侠身后三丈左右的斜坡上，这等于是切断李侠的归路。几乎是在同时，神卜云中影与闪电手苗震等人也分左右飞掠离开，相距约有八丈的距离站定之后，长白掌门罗刚仰天一声呼哨，林中十条人影立刻纵跃而出，分立于左右密林两旁，排列于闪电手苗震及神卜云中影身后的两丈之处待命。

    此时哨声、啸声、及人影的飞掠晃动，形成了个紧张、匆忙、而乱动的局面，在乱动的局面中，却显露出一种慑人的杀机，令人触目惊心，预感杀机四伏。

    李侠见二魔弧形包抄，欲以切断身后退路，便身形倏尔一旋，面对二魔冷笑一声，奚落说：“飞云堡一战，三位一伤一亡，当时我存有一仁之念，放你们一马，才让你大魔西门霸带着一伤一亡二魔离去，没想到你二魔竟又来此，难道真的自寻死路，不想活了？”

    他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真力暗集丹田，全神处于戒备状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他很清楚场中群雄毎个人的功力，七大门派声势虽大，但都武功平平，出类拔萃者少之又少，为之李侠对其不屑一顾，自信要取他们任何人的性命，犹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而真正使他皱眉的，却是眼前二魔，所幸的是，自己已事先制住了血光寺主真正的人魔，不让他再次扰乱江湖，给自己制造麻烦，否则，他也必会来此助云中影他们一臂之力，因为在共同对付自己这方面，他与他们已达成协议，结成统一战线，可见人世上，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绝对的朋友。

    李侠语声一落，目光一瞥身后左右的布置，及晃动的人影，豪情满怀地放声大笑，嘲讽说：“原来各位还是痴迷不悟，偏听偏信云中影老匹夫的话，在此设立计谋，欲陷我于死地，前车之鉴，试问各位能得逞吗？我李二少不想多杀戮，伤害无辜，最后警告各位，想活命的人，可趁早离开此处，不要等会责我又是双手染血……到那时可悔之晚矣！”

    正是，恶狼难敌众犬，好手难抵人多，李侠孤身一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豪情满怀，说出豪言壮语，但是他能逃过这一劫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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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浴血奋战2

    第三百二十一章：浴血奋战2

    这时，除了北面悬崖峭壁空荡无人外，其余三面，皆已有人严阵以待，虽然都以听到李侠他的严词警告，但也无动于衷，即使有人心动，想改弦易张，因为已发过誓言，不敢激发众怒，成为众矢之的，那么会死得更惨，索性横下心来，与大家共进退。[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大魔西门霸冷冷一笑，阴森森地说：“小子，你别逞口舌之利污蔑老夫，你这次待打败老夫两兄弟后，再说不迟。”

    李侠眨了下眼睛，温和地说：“两位功力在下不是没有领教过，但是今天，以两位年龄辈份悬殊的人，竟然参加群殴，未免是降低身份，却是出乎于我的意料之外，这真是珍珠掺着黑豆卖，一样价钱亏死人……”

    三魔西门礼鼻子一哼说：“老夫弟兄与你相搏乃是老夫的事，你小子不必混为一谈。”

    李侠接口笑说：“那现在请二位退出，等我在此间事做以了断之后，再易地以真正功力两相对搏三招如何？”他之所以这样说，眼看这种形势于己不利，是想稳住强敌，以减轻自己所面临的压力。

    关外两魔也并非是没有头脑的泛泛之辈，也是久经战事，老奸巨猾之辈，闻言桀桀一笑，大魔西门霸阴阳怪气地说：“只要你小子不想逃走，老夫两兄弟绝不会叫人帮忙插手。”其这话等于是嘴上抹石灰——白说。真要是一动上手，谁又能保证别人不会自动插手帮忙呢？

    吃一堑长一智，李侠经验阅历，不再如昔年那样浅薄，听其言不由得嗤之以鼻，默察情势，看三面包围，只空出悬崖峭壁一面，显然是云中影以二魔之力，与自己正面交锋，逼我就范，若要动手，我绝不能先与其二魔力拚，以免消耗內力，必须先杀两旁的高手，以防受其牵制，弄得腹背受敌。

    他想于此，口中冷冷道：“这么说，二位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那西门飞的死，以及西门礼失去右臂的惨痛，难道就不足以教训吗？”

    西门礼怒目圆睁，现出一道怨毒的凶光，呲牙咧嘴怒不可遏地厉喝说：“老夫今日来此，就是为了向你小子讨回血债。”在叱责声中，身形微动，独臂正要击出劲力时，被其西门霸予以阻拦。

    听得大魔西门霸阴恻恻地道：“三弟切慢，愚兄还有话问他。”

    李侠早已聚集真元于丹田，准备动手一搏，见西门霸阻止了西门礼的动手，为防止西门霸暗施杀手，急忙移身而避，冷冷问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西门霸说：“老夫问你，是谁解了你中的黑煞追魂掌力之毒？”

    要知道，关外大魔西门霸自以为黑煞追魂毒掌，除了自己的独门解药之外，无人可解救，若想活命，除了立刻割断血脉自残肢体外，别无他法，如今见李侠他安然无恙，自然是疑神疑鬼，为求得答案，故有一问。<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其实二魔身居关外，并不知道昔年的绝情娘子有白玉石乳灵药可解黑煞掌之毒，况且绝情娘子已隐身不现江湖，听说她终身未嫁人，业已死去，也没听说她有什么传人，可哪里会想到，她绝情娘子还有一风流史，还暗里生下一女刘倩，而在绝情洞中过着隐居的生活。

    李侠脸上现出一种得意洋洋的微笑，讥嘲说：“我二少连毒绝天下的七步断肠霰都不怕，又岂能介意你这区区黑煞掌之毒？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二位切勿依据此些微毒之功，嗜勇斗狠，总会落得个自食其果，听人劝，吃饱饭，希望三思，还为时未晚。”

    其这番话说得二魔为之色变，没想到自己苦苦辛劳练成的毒掌，用在他李侠的身上，竟不起作用，他们虽然不相信他已练成金刚不坏之体，但是，眼前的事实却又不得不承认。

    三魔西门礼怒气冲冲的大声喝道：“小子，任你神功通玄，即使练成了金刚不坏之体，你要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道理，今天老夫一条右臂可不能白白的丢掉，我要你加倍的偿还……”说着身形一划，左臂一抡，已诡异的递出一招。

    大魔西门霸见三弟西门礼因失臂之痛猝然出手，为抢占先机，忙双掌出击，随着一阴叱之声，与三弟西门礼成夹击之势攻出，两道劲气，随着其双掌的推出，强劲有力的攻向李侠的双肋。此两魔出手招式虽然各异，但用的都是生平绝技，大魔西门霸是用的黑煞追魂掌，主在刚，三魔西门礼是用的虹吸手，主在柔，二者刚柔兼并，厉害无比，势如排山倒海，昔年仗此横行天下，令人瞠目而视，不敢小觑。

    二少李侠虽然想以言劝退二魔，但心中不是没有准备，早已严密戒备，以防其突如其来的袭击，看其二魔身形晃动，掌式刚出之时，李侠已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长啸，身形便随着电掣般的旋飞而起，但出人意料的是，他却并不是退避或迎击二魔的夹击，竟然出乎意料的是向左边一干武林高手飞射而去。

    这也正是李侠他內心筹划好的避强攻弱的方法，场中的局势，使他知道今日之战，不是敌死，就是己亡，他也知道神卜云中影的险恶用心，是运用人海战术，以二魔主战，左右两旁高手做为策应，把自己围困起来，采取车轮战术，拿人的性命做儿戏，任凭自己杀，慢慢消耗自己的內力，待自己精疲力竭之后，然后再……

    他既然知道神卜云中影的用意，岂能上他的当？他决心大开杀戒，使敌胆寒，先击中群雄畏惧的要害，使其分崩离析，人人惊怕，个个胆怯，自己好从中寻找战机，在不过多消耗自己真元的基础上，才能游刃有余的各个击破。

    果然其举引起群雄的动乱与震惊，他们谁也想不到，其在二魔的夹击之下，竞以这种方法应敌。左边场中，屹立于长白弟子前的，正是神卜云中影，及其后的风雷门闪电手苗震。

    苗震看见李侠挟着剑光旋转而来，想起徒儿弃己而去，心怀失徒之痛，气就不打一处来，突然冲上前去，一声怒喝：“无耻人魔，霸占了我的徒儿，老夫与你誓不两立，今天就与你拼上一拼。”其手执判官笔上下双分，施展一招“鸳鸯双飞”，挟带着千点寒星，冲着李侠逆袭而进。

    在此电光石火的刹那之间，李侠早已想好变化之招，随着旋转而进的身躯，驭使剑气一吞一吐，已下沉三寸斜着又倏然挑起，在其双笔飞舞耀人眼目中，竟巧妙而诡异的钻进闪电子苗震招式的空隙当中，这种神奇的速度，可说是惊天地，泣鬼神，由此看来，闪电手苗震非死无疑。

    李侠出招时口中嘿的发出一声冷笑，以为是站在前面的神卜云中影，心说，云老家伙，我看你还往哪里跑，可当他看见对方的面目和施用的兵器时，不由得心里为之一惊，怕伤到他，急忙驭使剑气外斜，尖声惊说：“啊！苗老丈，怎么是你？”

    这些变化原在一瞬之间，李侠他刚才是看见闪电手苗震是在神卜云中影之后，自己出招是想一下子制云中影于死地，不给他留有挣扎的余地，却没有想到闪电手苗震竟突然抢在了云中影之前出了手。

    在这剎那间，李侠脑中倏然闪过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苗香玉的倩影，为了她，他也不能伤及到他，因为女婿杀丈人，实为人所不齿，恐怕她苗香玉也会对自己翻脸，一种对神卜云中影的恨之入骨的情绪，一下子转变为复杂的忐忑不安，使他硬驭使剑气斜出之后，倏然横扫而出，两道剑芒变为封住两魔进袭的掌式的同时，身形一扭，电闪般地飞掠向悬崖峭壁一方。

    因为在三面是敌的情况之下，只有一面悬崖峭壁可以有落脚之地，他心知对方本意就是要逼他如此，因为计划撵不上变化，在其闪电手苗震的参与下，为了她苗香玉，他不能杀他苗震，也只得变进为退，不得不如此。

    也就在他李侠驭使剑气封住二魔的进袭，身形刚向悬崖峭壁掠退二尺之时，倏然一道红白相映的光华，及一道森冷的剑芒，挟着一道劲力强大的判官笔力，一齐袭向他。他不用看，已知道是神卜云中影的风火扇，长白掌门罗刚的长剑，还有闪电手苗震的判官笔，一齐攻击上来。

    从其二魔的抢先出手，到闪电手苗震的迎接二少李侠的剑光，以及神卜云中影和长白掌门罗刚的出击，在旁人看来，似乎是在同一时间，难分先后，但在李侠这等绝世身手的眼里，虽然是发生在瞬息之间，但是也有着先后，其间隙之间，也难逃过李侠的眼睛。若是没有他闪电手苗震的参与，使李侠怕伤到他有所顾忌，也不会陷入被动，为了避免伤及到他，才被其逼入绝地。

    李侠本来心有怨恨，今见其一齐攻了上来，眼中暴射出杀气，怒叱说：“好一批无耻之徒，既然不顾江湖道义，那就让你们先尝尝我二少掌上的功力。”说罢身形旋飞而起，两臂箕张，双肘伸缩之间，已倏地向不同方向推出四掌，耍时劲风而起，以排山倒海之势涌上不同的方向。

    “嘭、嘭、嘭”三声大响中，闪电手苗震噔噔噔倒退三步，脸色如血，感到气血不畅，难以缓过气来。

    长白罗刚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劲力击中了他的长剑，震得他手腕发麻，几乎握不住剑，吓得连忙移身转步，呼吸不畅，一时呆若木鸡。

    神卜云中影执风火扇也同时受其劲力的冲击反弹三尺，身躯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三步。而其二魔毕竟功力异常，却避过李侠强劲的掌风，犹如两道淡烟，掠空而出。

    真是一人不怕死，十人难抵，大概李侠推出的那四掌，至少用了其六成的功力，用以摄人胆魄，好让对方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自己的掌力可不是吃素的，谁不识时务，就得死。

    按说，李侠既然抢占了先机，应该一鼓作气，变被动为主动，迎头痛击，不给对方以喘息的机会，可李侠却没有那样做，收回內力，回旋舞起一道剑罡气墙，用以防身，大声喝道：“你们暂时住手。”

    其这声惊天动地的大喝，犹如九天焦雷，震得二魔心头为之一震，不由自主地飘落地上，心想，他小子怎么着，又想玩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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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浴血奋战3

    第三百二十二章：浴血奋战3

    大魔西门霸冷笑一声，阴恻恻地道：“你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老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说什么？”李侠反唇相激，怒眼圆睁，狠狠的一瞪，犹似放电般的击到了他，弄得他激凌凌打了个寒噤，以其西门霸这等绝世功力的魔头，也不禁心头为之一跳，语声戛然而住，不敢再说下去。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只见李侠眼里充满了怨毒，双目炯炯，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移向闪电手苗震，片刻才缓缓地说：“老丈，你是否能退出当场？”

    闪电手苗震冷冷地说：“老夫为什么要退出？”

    李侠脸上的肌肉为难似的现出一阵地蠕动，嗫嚅说：“因为……因为我不想伤及到你！”

    闪电手苗震厉声说：“可老夫却想杀你！”

    李侠按住内心的激动，试探问道：“你风雷门与我无冤无仇，老丈是否能说出原因？”

    闪电手苗震迈前一步，怒不可遏地说：“谁教你拐走了我徒儿？”

    李侠笑说道：“嘿，老丈，你不要偏听偏信，关于我与你徒儿香玉这一档子事，你应该自己找你徒儿把事情弄清楚，再找我不迟……看到老丈你，使我不禁想起了邢克老人……”

    闪电手苗震冷冷哼了一声，余怒不息说：“想起我师弟邢克，老夫更要杀你，因为他就是死在你的手里，既然你小子看不起我风雷门，你小子自命不可一世，若是个英雄，就敢做敢当，何必在老夫面前装模作样，来来来，今与老夫再拼上三百个回合，老夫奉陪……”说着，判官笔交合，就要击出。

    李侠再次忍让倏地倒退三尺，心中一阵悲痛，哀怨说，好你个偏听偏信的糊涂蛋，不知他神卜云中影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竟心甘情愿的为他当枪死，到时候让你稀里糊涂的为他死了，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向你这种人，即可悲，又可恨，无可奈何。

    他想于此，悲痛之余，冷冰冰地道：“老丈你别说斗上三百回合，我二少自信不出三个回合……唉！人本是有感情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水情看鱼情，念及你徒儿香玉与我的交往的情感，我仍不想与老丈为敌，念及邢克老人救助过我之恩，为安慰他泉下有知，免得他死不瞑目，我才放你老丈一马……”

    二魔站在一旁已是耐不下心来，独臂西门礼阴恻恻地哼了声，狠狠地说：“小子，你罗嗦个什么，想活命逃出去，可比登天还难，今天就是你的毙命之日，再接老夫一招。[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单臂一抡，突然一道阴柔厉害的劲气，立时排空激荡而出。

    大魔西门霸唯恐三弟西门礼有所闪失，立时呼应出掌向二少李侠击去。处在夹击之中的李侠，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身形陡然旋飞腾起，来一斗转星移，左掌右剑交错而出，诡异莫辨，正是绝世九阳神功中的“四海翻腾”。嘭嘭两声，大魔西门霸双掌击空，而独臂三魔西门礼竟然被李侠的掌力震退，噔噔噔……不由自主的后退，难以站稳脚跟，气血翻腾，张口喷出一条血剑，呼吸不畅。

    李侠半空一个大车轮式的旋转，卸去了反震之力，如落叶一般轻飘飘落在原地，豪放地发出一声长笑之后，声色俱厉地说：“挡我者死，冤有头，债有主，我二少只要神卜云中影老匹夫一条命，不想难为你们，你们皆可退下，若再痴迷不悟，愿做他云中影老匹夫的替死鬼，那我可成全你们，让你们一个个死在这里，成为孤魂野鬼。”其这铿锵有力的语声，是那么的高昂锐利，有着强大的穿透力，震得群峰回音缭绕，震得在场的人士心神不安，不由得面面相觑，威慑得瞠目而视，手足无措。

    神卜云中影看大家被其李侠的一席话，震慑得畏缩不前，为能再次激起他们对李侠的共愤，怒眼圆睁，发须皆竖，歇斯底里地吼叫说：“中原人魔，你小子也勿用再蛊惑人心，得不到归宿的恐怕是你了，你死后成为孤魂野鬼，上不了天。”其在喝叱声中，手执风火扇再次连续向李侠击出三招。

    李侠豪放不羁地发出一阵狂笑，奚落说：“云老匹夫，不要口出狂言，你既然想死，那我二少就先成全你老家伙……”说着大手一挥，驭使舞出层层剑浪，汹涌澎湃的向神卜云中影扫去。

    打败的鹌鹑斗败的鸡，神卜云中影自知不是他李侠的对手，无非是自己出头露面以换取他们的斗志，想以此消耗李侠的真力，身形一接而退，让其二魔，以及苗震、罗刚等人围击而上。这时，山坡上人影乱晃，轮流围击李侠，少林悟戒和尚已按照神卜云中影的吩咐，趁这段空隙，在南方布下了少林罗汉降魔大阵，悟戒大师居于阵中枢纽之地，静望着场中的生死博斗，蓄积精力，以待接战。

    二少李侠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看见这种情形，知道还是陷入了云中影设计的车轮战中，若不下狠手当机立断，恐怕待真元耗尽，真要含恨九泉了！

    他想于此，上气一翻，下气一合，凝聚丹田真气，在发出一阵惊心动魄的长啸，以威慑敌胆之时，纵跃而起，身形飞旋，突然施展出“一鹤冲天”轻功，竟倏然脱出对方的包围，升入空中之后，双臂箕张，犹如大鹏展翅飞下，驭使剑气犹是天河倒泻，冲着围观屹立在场中外围的长白弟子扫去。他抱着杀鸡给猴看的心理，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痛下杀手，以求瓦解他们的斗志。

    其这一着，大大出于二魔及神卜云中影的意料之外，他李侠竟能一下子冲出了包围圈，舍近求远，去击战外围人士。长白弟子们虽然也是一流高手，焉能挡得住李侠御剑成气的威力和凌空弹指的劲力，只听得劲力哧哧作响，真是横扫一片，前射一串，场中人士纷纷倒下，立刻响起一阵阵惨遭屠戮的惨嚎，残剑与人头齐飞，血光飞溅，犹如血雨飞洒，使外围立的阵式大乱。

    这也本是刹那之间的事，待二魔西门兄弟及神卜云中影、长白掌门罗刚赶到救援，长白弟子已是尸横遍地，血流成溪，所剩无及，这也是给狂傲一时的长白掌门罗刚的教训，让他知道助纣为虐的下场。

    鲜血虽然能使人胆寒丧失斗志，但也能激起人困兽犹斗的决心，犹其对于二魔与神卜云中影等这些人来说，他们都是久经战斗，从鲜血与死人堆里冲杀过来活着的人，死对他们来说并不可怕，他们所要的是自己的名誉，以及显赫江湖的威严声势。

    于是血光崩现，杀机深沉，阴云密布，天色灰暗，此处展开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屠杀。群雄被血染红了眼睛，在神卜云中影的再次鼓动下，热血上涌，同仇敌忾，剑光人影如潮，前仆后继地冲了上来，向李侠拼命展开了围击。

    二魔西门霸、西门礼，以及神卜云中影与闪电手苗震、罗刚等一班领袖人物，重又把李侠围困，全力相拚。剑气冲九霄，杀声喊如潮，掌风哧哧响，齐进汹似涛，为了避免再遭伤害，他们全力以赴，拚命对抗李侠。隐在密林的各派各道高手，为了弥补死伤人员减弱的战斗力，也全部出现在包围场中。

    只有少林一百零八罗汉僧，仍分布在南方的山坡上，屹立不动，在等候着命令，以待二少李侠的闯进。李侠身形纵横，东挡西杀，虽然孤身在少林寺勇闯过其罗汉降魔大阵，但对这佛门罗汉阵仍有顾忌，在没有完全消灭左右包围的武林高手前，他确实不敢再轻易冒险触及罗汉阵，为的是怕一旦陷入，恐怕会耗损真元，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这种思想，与神卜云中影倒是完全相反。云中影是打算逼他李侠退进南方暗设施的罗汉阵中，想使他在此罗汉降魔阵中将真元耗尽之时，再一举制他于死命。而李侠却偏偏不按他云中影所想而行，好像是识破了他云中影的阴谋，恐先退入罗汉阵而耗尽精元实为不智之举，若能先击毙阵外高手，然后在对付罗汉阵，则已不足为虑。

    血战继续进行着，愈战愈烈，人员像是疯了杀红了眼，冲上来的人倒了，后继的人又补冲上来。担任正面交锋的仍是二魔西门霸、西门礼，左右侧击的是闪电手苗震与长白掌门罗刚，而神卜云中影处于游击观望的位置。

    他们虽然把李侠围了起来，拚命击杀，但李侠犹如天马行空，仍不时地突出包围，上蹿下跳，纵横击杀，右手驭剑穿行，左手凌空弹指，于是，围上来的人影一个个倒下去，半空剑光纵横，地上尸体交错，在血光剑影中，伴随着惨死的叫声，残肢飞行，形成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

    此时李侠心中的怒火，并不为血光飞溅，尸横遍野而消失，而是越杀心中怒火越炽，因为他知道，在此生死存亡的关头，对敌人的宽容，也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当然，他的目的，是杀神卜云中影，可他云中影狡猾的很，始终未与他李侠正面交锋，每次看到有机会向云中影追击时，不是被二魔所阻，便是闪电手苗震斜次冲来予以拦截。

    尤其是闪电手苗震，既让他生厌，又让他头痛，对他感到无可奈何，念及他是邢克的师兄，苗香玉的师父，不愿伤及到他，对他始终采取回避的态度，有好几次，眼见即可一剑洞穿他于死地，在脑海中不时浮现出邢克与苗香玉的音容笑貌，使他在一种感恩图报的心情下，便硬生生的撤回剑势，转攻别人。

    当然，在其闪电手苗震的搅扰下，使他好几次占主动抢攻，而成为被动防御，在一刹那间差错，险些命丧在对手的剑光掌风之下。以武相搏，以命相赌，谁生谁死本是一瞬间的事，两两相斗，本来主要的是讲究主动占先，才能有致胜的把握，现在因为闪电手苗震的缘故，使李侠一再丧失有利时机，处处处于挨打的局面。而神卜云中影偏偏看中了苗震是香玉的师父这一点，而香玉又是李侠的相好，才拿他苗震来对付牵制李侠。李侠如今处于两难之地，在此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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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拳拳之心

    第三百二十三章：拳拳之心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经过较长时间的搏杀，李侠已是汗水淋漓，体力消耗甚大，在相搏杀的过程中，对方人虽然伤了一半，但是搏斗却更加惨烈。qiushu.cc [天火大道小说]当然，各门各派高手及二魔等人，也都是汗流如雨，额上青筋暴露，显得十分疲惫，本来决定以车轮游斗的方式消耗李侠真元的武林高手，因其李侠剑式意外的诡异凌厉与凶狠，也不得不变换方式，用出真功力来与其李侠抢制主动，用以相博。

    这等于是一场持久战，彼此之间都想一下子置对方于死地，是不可能的事。李侠是藉着在那三清山飞仙台下潭底奇遇，所服用的乾坤圣水所孕育的真元所蓄积之力，尽量保持体內真气的消耗。而各门各派却是依赖着人多势众的围歼战术。在此两相相持的搏杀中，无可怀疑，在这场搏斗中，两相只要任何一方能坚持到最后，即是有利者，可到底谁能坚持到那最后的一刻呢？这等于是一个未知数，即便是神卜云中影，恐怕他也难以预测到，彼此双方在激烈的博杀中，往往会出现瞬息万变的局势，谁胜谁负，只有天知道。

    也就在泰山双方惨绝人寰的搏杀中时，二百里外的豫鲁大道上，有一老一少二人却急匆匆的奔驰，一路风尘仆仆，显得是那么的焦急与不安。老者是无影神剑李汉东，少者乃是其义女梅玉芳。

    且说梅玉芳在那石洞口前追二少李侠丢失之后，伤心欲绝，不知该怎么办，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心乱如麻，想静下心梳理一番，希望能理出个头绪，再以定夺，没想到越理越乱，心里乱七八糟，弄得自己几乎失魂落魄，不由得仰天长叹，扪心自问，侠哥哥，如今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呀？你把我抛得好苦！

    她口问心，心问口，若要回去，自己实在的不愿，因为她少女的内心已对侠哥哥情窦顿开，觉得自己的依靠和终生的幸福皆寄托在侠哥哥的身上，这乃是少女羞涩的心理，虽然不好意思对侠哥哥明讲，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难道侠哥哥不能从自己火辣辣看他的眼神中，看到自己对他有着情感的爱吗？

    少女的心，在对男人的爱中最为灵敏，梅玉芳接触的女人，有着黄衫的云彩霞，红衣的苗香玉，还有着紫衣的刘倩，从她们对侠哥哥看视的眼神中，及对侠哥哥的救助中，心知她们都与自己一样情窦初开，都爱上了侠哥哥，都为侠哥哥敞开了爱的心扉，都想抢先把侠哥哥占为已有，说不定她们有的已……

    梅玉芳为此担心，自己所爱的侠哥哥唯恐被他们抢了去，思虑再三，才背着义父出来寻找日思夜想的侠哥哥，希望找到他，费尽心机缠着他也要把他帶回梅花谷，与他长相厮守，看谁还能与她争夺侠哥哥？为能拢络住侠哥哥的心，在与他返回梅花谷的路上，自己准备与他发生肌肤之亲，让他偷吃了自己的禁果，就可拴住了他的心，不让他移情别恋……

    当然，这本是她梅玉芳的心中之话，肺腑之语，并没有说出唇外，少女一旦对所爱的男人动了情，什么越轨的事皆可以做到，未婚先孕的事屡见不鲜。<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可她想归想，事情并没有按照她的想法所进行，她虽然如愿的找到了她的侠哥哥，但是李侠却没有听她的话，为办他的事，为了她的安全，才设法甩掉了她的追赶。

    她决定不回梅花谷，她知道义父不见了自己后，一定会猜测自己必是去找他儿李侠去了，老人是过来人，必理解少女的恋情，知道自己去追寻那男女之间的爱。可她却为此作了难，她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去寻找她的侠哥哥，一往出梅花谷，是有义父带领，自己不用发愁，一切听凭义父安排，如今是自己一人，江湖中举目无亲，茫茫天涯路，自己到何处去寻找侠哥哥呢？何况李侠也是个萍踪浪迹之人，可遇而不可求，于是，她便心存侥幸心理，盲人瞎马的去寻找，日复一日的流浪于江湖。事情往往出于人的想象，她怎么会料到李侠一个转身飞掠，只是避开了她的眼睛，仍旧没有离开那诡异的山洞呢？

    事情也竟然是那么的巧遇，就在梅玉芳飘荡江湖的第四天，却遇到大批长白门弟子经晋往中原疾奔，这引起了她的疑惑与思量，自李侠大战武当，使武当灭亡后，各门各宗派高手，可以说无不忌惮，唯恐惹祸上身，谁愿意再碰上李侠他这个煞星，尤其是昔日追杀过李侠的门派，唯恐遭到向武当派覆灭的下场，隐身躲避尚且不及，哪有向现在的长白门子弟，竟然进入中原，匆忙奔波，不知何事，向他们这种现象，必是要去办什么急事，令梅玉芳不得不怀疑。

    因为她正在为寻找李侠到处奔波，为李侠的安危而牵肠挂肚，所以她下意识的感觉到，他们如此异常的行动，觉得很可能与李侠有关，为此，她便如影随形地跟踪而去，在她细心的探索之下，第二天的晚上，果然被她探到了秘密，原来是他们接到了神卜云中影的武林帖，约去泰山群歼中原人魔。

    这消息对梅玉芳来说，无异是晴天霹雳，她想起在那石洞里看到了神卜云中影和红衣三毒，暗中把情形串联一想，已激凌凌打了个寒颤，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然，她料不到，红衣三毒已经死在了李侠的手下，想李侠侠肝义胆，豪气冲天，他一定赴去践约，如今他一个人势单力薄，又怎能抵御他们那些人的围击？为此，她不由得心急如焚，有心前去助他，自量加上自己一人，也是白费，难以救侠哥哥于危难之中，于是，她日夜兼程急匆匆赶回梅花谷，向义父告知所得到的信息。

    无影神剑李汉东虽然上次在点苍山麓，对其李侠的狂热举动大为不满，甚至说对他灰心至极，但毕竟是血浓于水，虽然是气他，甚至恨他，但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儿，而且只有此一子，今一听到义女梅玉芳的诉说，自然震惊，一种护犊之情油然而生，便立刻与义女起程，向泰山急奔。

    此时，无影神剑李汉东眼见彤云密布，云雾弥漫，已是薄暮时刻，而相距泰山还有百余里，心中有些焦急，他关心的看着义女梅玉芳那本来娇嫩的脸色，由于长途的跋涉与路途的劳累，此刻已蒙上一层风沙，黄而枯涩，犹如大寎初愈，失去了少女本有的颜色，尤其额上的鬓发，已是泌有汗水，掺上扑面的风沙，一个千娇百媚娇艳欲滴的美少女，一下子竟变成一个脏兮兮不修边幅的村妇，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怜惜地说：“芳儿，以侠儿的这身惊人的功力，谅无大碍，倒是你累成了这个样子，让义父实在担心，万一你累有病了怎么办？”

    梅玉芳体会义父对自己的关心与爱护，意思是想让自己歇会儿再行，自己虽然感到非常的疲惫不堪，但一想起侠哥哥的危境，暗暗一咬牙，身形不仅沒有停下来，反而加快前行，笑道：“义父勿要为我担心，我自信尚能支持得了。”为安慰义父的心，梅玉芳故做轻松地说。

    无影神剑李汉东理解梅玉芳的心意，摇了摇头，安慰说：“芳儿，你何必这样勉强自己，凭侠儿他的身手，又何在乎这一点时间，况且约斗是不是今天，还尚不确知……”

    梅玉芳一边疾速前奔，一边接口说：“不，就是今天，现在天色已快晚了，恐怕……”

    无影神剑随后紧行，温存地安慰说；“《神功秘籍》中的各种武功奇绝天下，侠儿得以异人传授，谅他一时半会不至有多大风险……”

    梅玉芳回说：“这点我知道，可义父不知，南疆那红衣三毒已来到中原，我曾见过他们，心中还惊悸有存，中原武林虽然人多，侠哥哥不足畏惧，但是那红衣三毒却邪门得狠，就凭他们那双令人一触及即失去灵智的魔眼，侠哥哥的功力就得打一个折扣……”

    无影神剑为能安慰梅玉芳焦急而忧虑的心，劝说道：“那也不见得，侠儿经历过那么多的凶险战阵，不都是能化险为夷过来了嘛，由此可知，侠儿已有一定的对敌经验，若能保持沉着机智，遇事随机应变，遇强则退，避重就轻，自保还是可以的，若是他一味的逞强斗狠，与他们力拚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梅玉芳打断了他的话，用一种哀求的口吻说：“义父，芳儿还是不放心侠哥哥，既然事情紧急，路上不可慢行，还是加快脚步，尽快赶到地点再说吧！”从她急不可耐的语气中，体现出她对李侠的关怀，而为其牵肠挂肚，恨不得一下子能飞到他面前。

    无影神剑心中为之一阵的长叹，想她玉芳与自己相濡以沫，在梅花谷相度了二十余年，虽然不是亲生，却胜是亲生，含辛茹苦把她养大成人是多么的不容易，为之感叹不已，倒为义女情感的痴心而忧心忡忡。

    他为之想起儿子李侠情孽的纠缠，义女玉芳对儿子李侠感情的投入与殷殷的乞盼，自己也都看在眼里，隐隐觉得儿子已陷进了几名少女追求爱的漩涡，使儿子陷入困扰而难以抉择，因为爱是自私的，独享的，若她们都不愿对侠儿的爱与她人分享，都想占为己有，必会引起分争而动口舌与争斗，若让侠儿予以选择，侠儿定会为之作难，因为侠儿儿女情长，有着侠骨柔情，他不会表态要谁而舍弃谁，他还会向那次在峨嵋一样，痛苦而无奈地逃之夭夭……

    那几个对侠儿钟情的少女，他似乎见过，若是相提并论，觉得义女玉芳乃是弱者，为之隐隐感到，她与侠儿之间，结合似乎不可能，可当局者混，旁观者清，芳儿仍是这么痴心不改的关爱着侠儿，这倒使做义父的感到为之忧心，因为有着那么多的障碍，况且这少男少女之间的感情是微妙的，令人猜不透，摸不着，他也不敢妄下断语，更不好强迫侠儿怎么着，如今儿子大了，襁褓裹不住了，任他展翅高飞吧，谁是他的终身伴侣，那是他的事，虽是这么想，但还是为侠儿发愁，因为这世界上最多、最美、最苦、而又最复杂的故事，是发生在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几个少女苦苦追求他的爱，这对侠儿来说，是幸福呢？或是悲哀呢？

    他由下一代的境遇，回想起自己一生凄凉的境遇，不由得眼睛湿润，感慨万端，仰天长叹，心说，上天啊！难道我李汉东二代的遭遇，还是如此的不幸吗？

    阴沉的天气默默无语，回答的只是风声尖利的呼叫，挟带着风沙扑面的凄凉。老人摆了下头，举手抹去脸上的风沙，拭去盈眶的泪水，黯然神伤地说：“芳儿，义父有一句话问你！”

    梅玉芳一边疾行，远视着彤云下隐现的山峦，一边困惑地答道：“有什么话，义父可尽管说！”

    “侠儿对你如此负情，你为什么还对他仍旧这么关怀？”

    梅玉芳没想到义父竟问这话，而且问得这么突然，使她听得心头为之一愣，心想，这，这该怎么回答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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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浴火重生

    第三百二十四章：浴火重生

    梅玉芳不知义父问这句话的用意何在，脚下放缓，侧目望着身边的义父，从他那充满怜爱同情的目光及神态中，知道老人在关心她，心头不由得一阵酸楚，为安慰老人家，不想让老人家为自己操心受拖累，心里虽然苦，但表面上仍旧保持着镇静，勉强的淡淡的一笑，轻描淡写的反问说：“义父，你认为不应该吗？”

    无影神剑李汉东急得吞吞吐吐地说：“芳儿，义父不是那种意思，只是……只是……”他虽然想为义女表达心中的不平，但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收养的义女，手心手背都是肉，竟不知该怎样表达。[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 小说网www.Qiushu.cC]

    梅玉芳强压住内心的痛苦，不让眼中的泪流出来，凄楚的一笑，委婉地说：“义父，女儿知道你心中想说什么，但感情总是难以割舍，我，我始终忘不了他……我觉得侠哥哥不是那种人，他一定有着不得已的处境与苦衷，在我与他相处的一段时间中，我发现他不是薄情的人，而是个诚而有信的多情的人，同时，他心地仍保持着一份善良，只是由于外界环境的各种因素，加上他內心的自我标立的责任心，使他往往做出一些自己不愿做的事。”

    无影神剑李汉东喟然长叹，信服地说：“芳儿，看来我做父亲的，对自己儿子的了解，还不如你，你的这番话，我也赞成，他之所以那样，我想他定有着难言之隐……芳儿，你能原谅他吗？”

    他这充满感情，近似哀求的语声，现出了父爱子的拳拳之心，使得梅玉芳触景生情，想到义父的为难与痛苦，心中一酸，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感情，泪水不禁夺眶而出，以此来喧泻心中的苦闷与辛酸。她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当她看到心中钟爱的侠哥哥被她人抢去，难道她真的不幽怨吗？难道她真的不为之伤心而叹息吗？难道她真的甘愿自我牺牲而成全别人吗？都不是。

    她对义父确实是一种感恩图报的心情，生身没有养身重，义父把她含辛茹苦的养育成人是多么的不容易，养育之恩重于泰山，做为女儿，不仅不惹老人家生气，而且要为老人家分担忧愁与痛苦，所以，她尽量想法来安慰劝解义父宽心，同时，她也存着一点侥幸的想法。她虽然没有那宽宏大量的胸襟，但也没有把幽怨而变为憎恨与报复，为了争取属于自己的爱情，她却用相反的柔和功夫去争取，没有走极端，也可说是难能可贵了。

    她这时迅速举手一抹眼泪，凄婉动人的一笑，欣然地说：“我既然了解侠哥哥，当然要原谅他！”说罢一提气力，忙加快脚步飞奔，她不想让义父看穿自己內心的真实感情，强支撑着体力前进，借以掩饰着內心的酸苦与沮丧。[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

    无影神剑李汉东真力一提，紧紧跟随前行，他老于世故，岂能会看不出义女心中隐情的酸楚，叹了一口气，喟然说：“芳儿，义父知道你心里苦，不论怎样，义父是感激你的……”

    梅玉芳不愿再提这段伤心之事，忙接口说：“义父，你又何必说这样的话，女儿可担当不起，我们还是赶快往前赶路吧！”

    此时天色更加幽暗，风声呼啸，挟持着尘土向着二人扑面而来，弄得二人一路风尘，灰头土脸，十分狼狈，可无影神剑父女俩顾不得这些，仍然风尘仆仆着急的赶路，二人不时左右注视着这荒道上廖廖无几的行人，缩头缩脑，都没有向他们父女这样急匆匆的赶路。

    无独有偶，他们二人不知道，在他们前面约距有三四十里，同样有一个人骑在马上急匆匆的赶路。那人乱草似的毛茸茸的长发，枯瘦苍老的面容下长着的胡须，乱糟糟的与长发相接连，露出的双目神光焕散，使人乍一看见，疑为是个疯子，从其龙钟之态，既可看出这是个垂暮的老者，已是风烛残年，已没有多少活头，可谁知道，他就是昔年名震江湖的血光寺主，令人闻之丧胆的被称为人魔的上官彬雁。

    他的复出，为能达到自己的欲望，本欲先除去不为自己所用的人李侠，然后再一个个铲除其七大门派，以泄自己二十年前的旧恨，没想到事与愿违，凭自己之力，竟铲除不了李侠，只得与自己曾有过嗟怨的江湖七大门派，议定联合共同对付他李侠，想待杀死李侠之后，然后再一一收拾其江湖上的七大门派，达到自己逞霸江湖的野心。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上官彬雁没有想到，自己费尽心机，到头来不仅没有杀死李侠，反而落到他的手里，心想，这下定是死在了他手下，万念俱灰，闭目等死，没想到他一仁之念，竟手下留情，没要他的命，仅废了他的武功做以惩戒，放了他。

    他为此得以苟延残喘，可一想起受那李侠的屈辱，心里十分痛恨，恨李侠，恨江湖上七大门派，决心要为此报仇雪恨，要把自己恨的人来个一窝端，予以斩尽杀绝，以雪心中之恨，举手不留情，无毒不丈夫，为实现自己复仇的计划，他便遁迹于荒山大泽中，凭着一些对药物的知识，采取草药，用以维持自己衰弱的身体，以待复仇时机。

    机会不误有心人，终于让他探知到神卜云中影广下武林帖，约群雄集聚泰山，与李侠决一生死的击战，这正是给自己提供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良机，既然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决心赴之报复行动，便骑马出了荒山大泽，往泰山驰骋。

    他驭使胯下一匹健马，沉稳地奔驰，并不太快，因为失去了武功的血光寺主，再不是二十年前叱咤风云的使人惊怕的人魔，再也经受不起急剧的颠簸，从他那散乱无光的眼神中，也可看出他那一身盖世功力，业已完全废去，只是靠着昔年强身的内功秘诀在苟且偷生。他骑在马上，不时的从怀中掏出一些干枯的草类放入口中咀嚼着，大概是在予以补养身子。

    此刻，上官彬雁老气横秋的遥望着泰山，心中怒不可遏，目光中露出一丝丝怨毒的光芒，口中喃喃说：“小子，你虽然不杀老夫，但老夫并不感你的情，你虽废了老夫的武功，但废不去老夫的复仇意志，上天不负有心人，现在终于让我逮住了报仇的机会，该让你等死在我的手里，待到你小子死的时候，你定会后悔，后悔在云蒙山山脚下，为什么不杀了我。”

    他说完了心中之话，陡然发出一阵阴沉刺耳的狞笑，可笑声，不再是昔年那般的中气十足，摄人心魄，令人毛骨悚然。他望着灰沉沉的天色，为能尽快赶到目的地，便快马加鞭，驭使坐下马加快前行。

    无影神剑父女二人与血光寺主上官彬雁，一前一后在相距三四十里的同一道上急赶前行，使人感到上天安排的命运，竟是这么的奇特，双方是奔赴同一目的地，一个却是要置李侠于死地，而另外两个却想拯救李侠的生命。

    可这三人却不知道，泰山两方的生死相斗，已进入生死存亡的惨烈局面。二少李侠孤身奋战，以寡敌众，剧烈的生死相搏，将近两个时辰，已是浑身是血，一件白衣罗衫，碎成条条碎布，显然可知，他在是英雄豪杰，有着惊人的神勇，可毕竟是面对百余高手的围击，开始还能游刃有余，时间一长，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虽说一人不怕死，十人难敌，可他一人竞是浴血奋战百余人，能会有他的好么？

    他如此面对强敌，只有竭力奋战，正如神卜云中影的策划，他的真力的确消耗的太利害，从他身上及臂上一条条剑创的淤血看，显然他受伤之处，有十余处之多，从其外形看，由于愤怒，激发的嗜杀，犹是从阴间来的狰面厉鬼，更令感到狰狞恐怖。

    虽然他多处受伤，但是豪情不減，仍是冷静沉着的应战，以他那绝世的掌法与剑术，一再脱出重围，避强就弱的横扫一批功力较弱的各派弟子，以削弱其实力，给敌人予以震慑。

    在他剑气与凌空弹指的并用下，听得见一阵阵惨绝人寰的哀嚎，看地上血流成渠，尸积如山。以神卜云中影为首的中原武林高手，加上关外的二魔西门兄弟，以及闪电手苗震，似乎已杀红了眼，仍对李侠展开拼命的围击。只有伫立在南方山坡上的一百零八少林僧，在悟戒和尚的指挥下，仍然是严阵以待李侠进入罗汉降魔阵，当这些佛门弟子看到这种惨烈的场面，仍在无休止的进行着的，也不禁双手合十，暗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以求得佛祖的宽赎。

    李侠虽然人如天马行空，状似游龙，剑如长虹，指风呼啸，但时间越长，越对他不利，又加之身上受到创伤，渐渐感到体力亏损，真气有些提不上来。这时，他想再次突围，可是因为关外二魔一再纠住他死缠烂打不放，已感到吃力难以摆脱，既然斗到这种程度，知道对方也是体力疲惫，与己好不到哪里去，想其二魔也难以置自己于死地。

    令他头痛而难以解决的却是风雷手苗震，看在苗香玉与邢克的情面上，不忍对他苗震下手，所以一再对其老人采取忍让回避，可这风雷手在其神卜云中影的蛊惑下，却怀着很深的成见，对李侠疯狂的进袭，好像他已杀红了眼，神志陷入昏迷状态，忘记了神卜云中影开始时告戒他以游斗为上的原则，只管不要命的往前冲击，恨不得一下子要了李侠的命。

    有几次，李侠得手眼看让神卜云中影立毙于自己的剑气之下，皆因被风雷手苗震的拼命进击，得以让其云中影侥幸逃脱，而且自己身上一半的创伤，皆因对闪电手苗震的避让，在失却先机之下，反而给对方高手提供了乘虚而入的机会，才使自己陷入困境而受到剑伤。

    故而李侠感到窝囊，心中充满了愤怒，虽然想发作，但想起苗香玉对自己的一往情深，想起邢克老人的义薄云天，他只得再三忍住了自己胸头即将发狂的愤懑，无可奈何，只得采取以攻为守的策略，如今为保存体內真元，尽量采取避实就虚的游斗，以免力博，而二魔为神卜云中影许诺给自己挺进中原，以求魔教发展的理想，竭尽全力，力困蛟龙。

    西门霸与西门礼二魔看到李侠此时气力渐弱，互相施以眼色，联手奋力向李侠攻出一掌，阴柔的罡气充溢天地，以巨大的力量击向李侠。李侠早已看在眼里，借势身形旋飞而起的同时，反手驭剑成气的向着着身后侧的神卜云中影射出。

    风雷手苗震一看其神卜云中影处于危险之中，便一声大喝，身形斜刺里扑进，双笔一划，两点寒芒挟着锐啸，疾向李侠攻到。八名高手也执长剑向李侠侧面递进。

    李侠看又是风雷手苗震横插一手，破坏了自己杀云中影的招式，只气得剑眉倒竖，怒眼圆睁，愤恨难平，他又该怎么对付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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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老魔复仇

    第三百二十五章：老魔复仇

    李侠不得不放弃神卜云中影，左掌弧形飞快拍出一道掌风，右手驭使剑气逆转，封住风雷手苗震的判官双笔，厉声喝道：“我李二少对你再三忍让，老丈你怎么得寸进尺，如此不知好歹？”

    风雷手苗震看救其神卜云中影脱离了危险，便身形一晃撤回，长笑说：“小子别卖什么交情，你拐走了我香玉徒儿，今恨不得杀了你，老夫等你死了方泄我心头之恨，自然就会退走。<strong>求书网WWW.Qiushu.cc</strong>”

    李侠一声怒哼，正想叱责苗震老眼昏花，头脑简单，听信他云中影花言巧语的蛊惑，被人家拿自己当枪使，做出让仇者快亲者痛的事来，劝他回心转意。此时西门二魔看有机可乘，急忙掌式回圈，又接连向李侠攻出两掌，逼得李侠不得不闭口予以应付二魔的袭击。

    眼毒的神卜云中影，看李侠身形剑法已比开始时迟慢了不少，知道他已是强弩之末，已到最佳时候，便口角浮现出一抹阴险的冷笑，倏然大声喝道：“少林罗汉阵即速展开……”

    这乃是最后的杀手，群雄听其言，都为之精神大振。始终未参于激斗的少林悟戒老和尚，听其言正要下令，要将罗汉降魔阵移至场中，倏然见坡上一人缓缓走近，那人虽然似乎举步微艰，步履蹒跚，但奔走仍然是那么的急切。

    悟戒老和尚心中一愣，大声喝问：“什么人？”

    那人闻声微一止步，一改急奔之势，缓步走近，阴森森地说：“悟戒，你难道连老夫都不认得了吗？”

    悟戒老和尚这时才看清对方的容貌，脸色灰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从其活动的眼神中，才知他还在活着，失踪那么长时间，杳无音讯的他，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这里，不由得脱口而出说：“啊！原来是上官施主。”

    “不错，正是老夫。”血光寺主上官彬雁点头说。

    悟戒老和尚打量血光寺主上官彬雁老态龙钟，再没有了一往盛气凌人的傲慢，愣在那里，吁了一口气，嗫嚅说：“上官施主，你难道有……有什么地方不适？”年余不见，这少林悟戒和尚，料想不到，这昔年曾威震江湖，杀人成性的老魔头，如今竟然日薄西山，如此苍老无神，苟延残喘。

    悟戒老和尚的问话，使血光寺主上官彬雁心中一惊，暗暗佩服他悟戒老和尚的眼力，为怕别人看出自己功力已失的狼狈相，虽然表面力求镇静自若，还是被其看出了破绽，于是假装怒恨，眼睛瞟了瞟，鼻中重重地哼了一声，虽目中已无昔日那令人惊战的凶光，但由于他掩饰得恰到好处，其这一哼，也充满了使人毛骨悚然而逼人的阴气。<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

    悟戒老和尚知道其老魔头心狠手辣，转脸无情，急忙黬口。尤其是七派掌门与七道盟主，前因共同对付李侠，曾与老魔头上官彬雁有过互为联手之约，虽都不能保证此老魔头能否履行约定，但在有共同利益的基础上，让他做为对付李侠的主力，也都不记前仇，牵就于他，在他失踪年余这段时间，认为他死了，就没把他当回事，死了可解除了对他的后顾之忧，没想到他竟然出现在此地，尤其此刻在对付李侠，存在着生死存亡的紧张关头，万一他老魔头，血光寺主上官彬雁心有变卦，突然来一个夹攻，不仅前功尽弃，死的人死得冤枉，而且中原武林将再无宁日。

    当然悟戒老和尚并不知道，此时眼前的血光寺主老摩头，已经是功力尽失，与常人无异，现在任何一个少林弟子，只要一伸手，立刻就能制其于死地，就因为人往往以先入者为主，认为老魔头嗜杀成性，不敢得罪，而他上官彬雁恰恰利用自己昔日的声威，镇住了少林弟子，不敢轻举妄动，内心便泛起一阵凄凉而又得意的微笑。

    为能隐瞒他失去功力的真相，竭力掩盖困窘之态，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无法发觉的诡谲神情，装腔作势地道：“谁说老夫有什么地方不适？老夫好的很。”

    其这是强辩，悟戒老和尚虽然心中有所疑惑，但口中也不再说什么，既然他老魔头不成认，其中也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当然，他悟戒和尚怎么想，也决不会想到，老魔头竟然栽在中原人魔小子的手里。

    老魔头上官彬雁鼻中又是一哼，冷冰冰反问道：“悟戒和尚，你这句话问得奇怪，老夫来的目的，你应该明白，七派掌门与七道盟主为对付中原人魔小子，曾与老夫有过联手之约，难道忘了？老夫来此，当然是……”

    悟戒和尚心中有气，接口奚落说：“可惜上官施主来的太晚，你看场中尸横遍野，而施主却刚跚跚来迟！”

    老魔头上官彬雁一甩衣袖，强词夺理说：“只要他小子未死，老夫来得就不能算晚，怎么，你少林和尚敢情是怀疑老夫的来意吗？”

    悟戒和尚脸色肃穆，正欲答言，听得神卜云中影大声叱问：“悟戒大师怎么还不移阵？”

    悟戒和尚心中一紧，已无暇顾及到老魔头上官彬雁，僧袖一挥，朗声令道：“少林弟子按各方位向场中转移，空出天罡之位，以备武林同道退身。”谕令下达之后，在动身的时候，大声传话说：“云施主，血光寺主驾到。”说着，人已随少林弟子，向搏斗的场中包围上去。刹那之间，只见僧衣乱飘，人影晃动，本来是充满着血光飞溅，惨不忍睹的场面，而又增加了一分慑人的景象。

    神卜云中影一听到悟戒老和尚的传话，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惊，按说，他与老魔头上官彬雁二十年前都是老相识，当时为了达到自己称霸江湖的野心，能暗中取得其江湖上各宗派总盟主皇甫擎天的《神功秘籍》，为能达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才与其上官彬雁交好，竭力蛊惑他挑战皇甫擎天，没想到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让上官彬雁死在血光寺中。他云中影唯恐自己阴谋败露，遭到江湖上人士的同仇敌忾，予以追杀，才销声匿迹，隐居于括苍山断崖谷。

    二十年之后，云中影看江湖平静，并没有人找他的事，知道没有人知道他二十年前所做的那些肮脏的事，而且名声大噪的皇甫擎天也去向不明，杳无音信，血光寺也毀于一旦，血光寺主上官彬雁也死无下落，这也正是他再次出山橫行一世的好机会，就在他蠢蠢欲动之时，正好江湖七派掌门特来括苍山断崖谷邀请他出山，因为江湖上又出现一个新中原人魔，请他相助，为能铲除中原人魔而出谋献策。

    真是事有巧合，云中影正中下怀，便名正言顺的成为七大门派及七道盟主的军师，成为一呼百应显赫一时的武林之首。以少林悟空大师为首的七大门派，做梦也没想到，二十年前搅得江湖动荡，民不聊生的罪魁祸首，乃是其神卜云中影。事情往往出于人的预料，而神卜云中影，也万万想不到，血光寺主上官彬雁竞能死而复活，这就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心里压力，唯恐他血光寺主上官彬雁在七派掌门面前揭露出他二十年前的老底，报复他，让他做不得人，才竭力劝说悟空大师等人，为共同对付中原人魔李侠，可暂时放弃与其老魔血光寺主上官彬雁的恩怨，结为联手之约。

    老魔上官彬雁心里明白，自己之所以走到这一步，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全是听信他神卜云中影的结果，为泄心中之恨，当然也不会放过他云中影老家伙，待有机会，一定要他云中影死在自己手里。

    神卜云中影当然心中有数，知道老魔头上官彬雁不会放过他，猜知在没有铲除中原人魔之前，老魔头也不会对他施以报复，于是一边与他老魔头虚以应酬，一边小心的提防着他。年余，云中影没有打探到老魔头的消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便没把他放在了心上，全力以赴用在对付中原人魔。

    可就在这关键时候，老魔头上官彬雁不早不晚的来到这里，神卜云中影感到事有蹊跷，在此处在胜负将决之际，他不愿功亏一篑，虽然不知老魔头是何用意，为不得罪于老魔头，便立刻朗声说：“好极，欢迎上官兄的到来，请上官兄即刻协助一臂之力。”

    老魔头上官彬雁眼见少林罗汉阵，已把场中李侠及一班江湖高手紧紧包围起来，这正是给自己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正好给他们来个一炮轰，只要一声巨响，什么怨恨就以完结，一了百了，想于此，口角浮现出一抹残酷阴险的微笑。

    他为取得适当的距离，以便赴之行动，缓缓向那罗汉阵形成的包围圈走近，心中报复的怒火在胸中熊熊的燃烧，咬牙切齿的想到，此乃是天意，幸亏苍天有眼，给我提供了今天能把你们给一网打尽的机会，机不在失，时不再来，我让你们都要尝尝老夫的厉害。

    他心中有一份得意，为之沾沾自喜，左手已往衣袖中拿出一个弹匣，右手已摸出一个卵大的红丸，扣上弹匣。在那场中双方正处在激烈搏击的情景下，谁也不会注意到老魔头上官彬雁的举动。

    好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二少李侠，他一边迎击着围上来的敌手，一边发现老魔头上官彬雁也走了上来，口中昂然发出一声长笑，嘲弄说：“好个血光寺主老魔头，你的一身功力已被少爷我废去，来此不是白费，等于来送死吗？”

    其这番嘲讽的话，使场中搏斗的群豪，也不由得心中为之一愣，不由自主的对李侠停下攻击，齐刷刷地看向血光寺主上官彬雁，看他如何答复，以印证中原人魔李侠说的是真是假。

    李侠为之得以喘息，这正是，生死攸关即现，瞬间峰回路转，若知李侠生死，还得审阅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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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残阳如血

    第三百二十六章：残阳如血

    就在这时，血光寺主老魔头突然发出阴森森的笑声，回答说：“小子，你不要再猖狂，你的末日已到，老夫若没有杀你的把握，还敢来此吗？你就去阎王殿报到去吧……”他口中说着话，人便倒退两步，右手一抬一放的刹那之间，一个红色铁丸立刻向那场中射去。<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r?an  en ???．?r?a?n??e?n?`o?r g?

    在他功力失去后，手腕没有劲力的情况下，他无奈只有靠这特别设计的弹匣，以完成这次险恶的报复。那红色铁丸，虽然飞行的方向是朝着李侠，但劲力显然是不够，不过，其血光寺主老魔头知道，只要那发出的轰天雷铁弹落在那包围圈內，在场的任何人都无法逃避轰天雷爆炸的威力，刹那间就会血肉橫飞，在残阳如血的映射下，呈现出毀灭生灵而惨绝人寰的景象。

    布好罗汉阵的少林弟子，眼见一个红丸疾飞而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皆不由得为之一愣，疑为血光寺主是对其中原人魔弄的什么玄虚，借以对付他李侠，任谁也想不到，他老魔头竟然施用霸绝天下的火药轰天雷，来一个灭绝人性的大屠杀。

    血光寺主，老魔头上官彬雁，在他第一个轰天雷出手后，便迅速掏出第二个轰天雷，急快装上弹匣，一掀机簧，一抬一放，第二个轰天雷炸弹就随着第一个轰天雷的方向射去，接着自己立刻往后拼命奔退。

    搏斗中的群雄，在神卜云中影的指挥下，有一部分已从阵中外撤，为少林弟子摆开的降魔阵提供发挥优势，只有二魔西门兄弟和几位顶尖高手拚命缠住李侠，防止他逃脱。

    这时，大家见两个红色弹丸飞射而至，不知是怎么回事，心中皆感到诧异。唯有二少李侠与神卜云中影心中清楚，当时听到他老魔头上官彬雁的话，心中一动，就猜知老魔头不怀好意，看到两个轰天雷炸弹飞来，不由得为之大骇。

    这只不过是刹那之间的事，李侠看是轰天雷，曾见识过此暗器惊人的威力，在身形倏然腾空而起向外飞掠的同时，右剑左掌拼命向外环扫，口中大声喝道：“你们快让开……”

    李侠他话尚未有说完，二魔西门兄弟以为他要逃跑，便紧跟着身形齐以腾起之时，双掌齐推，向李侠迅疾攻出，异口同声地叱喝道：“想逃，没有这么容易……”

    场中高手也与二魔有此同样的想法，以为是他中原人魔要逃，纷纷予以拦截阻击。求书网小说qiushu.cc悟戒老和尚急忙说：“施主们请速速退出阵外，他中原人魔交给少林了。”说罢袍袖一挥，就要发动少林罗汉降魔阵势。

    李侠一见二魔与场中高手予以阻截，心中是又气又愤，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眼看你们要粉身碎骨，想叫你们死里逃生，你们还竟不知，硬去到阎王殿报到，我二少可不能陪同你们死，便一咬牙，将体內真元倒转十二重楼，身形一矮，再借力反弹，想拼最后之力，飞离开那轰天雷的威力圈。

    也就在其生死存亡的剎那之间，他突然觉得心头一阵被蚂蚁噬魂销骨般的绞痛，暗说不好，知道体內余毒又以嚣张，便忍痛强提一口真气，勉强的施展出“凌空飞步”，人刚飞掠出十余丈，尚未落下身形时，耳中听得轰轰两声响，顿觉山摇地动，看到满场地烈焰火光，瞬间感到头昏眼花，一切仿佛已经成了黒暗的空虚，生死两茫茫。

    此时，场中随着爆炸之声，倾刻间燃起漫天大火，响起一阵阵令人惨不忍睹的哀嚎，血光火光迸射，人的断肢残骸与山石齐飞，满天血雨，大部分飞落在悬崖下，方圆十余丈，尽在火海之中。在场之人，经历了这场人世间大浩劫，成为了孤魂野鬼，飘荡在这山间哭叫。

    被轰天雷爆炸的气浪而掀倒跌坐在地上的老魔头上官彬雁，望着这幅惨绝人寰的地狱般的景色，以胜利者的姿态，发出一阵狂笑，笑声过后，歇斯底里地说：“小子，无论你再豪气冲天，终于还是死在我手中，哈哈哈，我上官彬雁虽然被你小子废了武功，终于报了大仇雪了耻，泄了恨，归其原因，还是你小子不谙世事，经历浅薄，胡乱听信他人的话，对老夫存有一慈之念，才导之你死在我手。

    “云中影老家伙，你一生颇用心计害人，作恶多端，今天也终于遭到报应，死在这里。什么神卜云中影，能掐会算，呸，纯是厚颜无耻，自己给自己戴高帽，以此蛊惑人心，你狗娘养的，若真是神卜，怎么就没有卜算到我血光寺主，拿你送给我对付那小子的轰天雷，竟能拿来到此又对付你呢？哈哈哈，这才是害人如害己，害不着人家害自己……”

    他虽然沾沾自喜的说，但其凄厉的语声和放荡的笑声，皆被场中未死而受重伤的武林人士哀嚎之声所淹没。如此天塌地陷般的惨景，天公也似乎不忍这幕人间惨剧，而同情的落下了眼泪。一阵轰隆隆的雷声响彻天际，接着倾盆大雨而泻，冲熄了漫山大火，冲刷了因战斗而留下的残尸血流的惨状，以减轻人们思念的悲痛。

    就在此时，前后两条人影划空飞来，正是迟来一步的无影神剑父女俩，当他们二人看到场中一片残尸断肢时，不由得寒脸失色，为之一愣，不知该如何处置。

    无影神剑李汉东忽然发现那方有一人坐在地上，凝眸观望，知是血光寺主上官彬雁，便身形一晃，飞掠到他的面前，厉声喝问：“上官彬雁，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血光寺主老魔头上官彬雁，此时似乎是油尽灯枯，神经错乱，已近疯狂，双目痴呆地看着无影神剑李汉东，嘶哑的喃喃自语：“是老夫的杰作……是老夫的杰作，李汉东，你还是来晚了一步，没有看到那血肉横飞的精彩场面！”

    紧随着义父飞掠过来的梅玉芳，听其言不由得脸色惨白，激凌凌打了个冷颤，迫不及待地问：“那你们围击的中原人魔呢？”

    血光寺主老魔头喘了一口气，颤悠悠伸出手指往那场中一指，有噓无吸说：“全在地上，你自己去认吧。”

    无影神剑后悔晩来了一步，致以侠儿遭到罹难，看那场中尸横遍野，残缺不全，想侠儿也会……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厉声喝道：“好狠毒的老贼，一生做恶多端，到死也不放过他人，那就拿命过来。”只见他右手一掠，一道剑光飞出，听得见老魔头上官彬雁一声惨叫，他血光寺主胸前已出现一个大窟窿，随着挣扎，缓缓倒在地上，鲜血从那胸口的剑伤处，汨汨的往外流，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梅玉芳再难控制自己对李侠爱的感情，突然像疯了一般奔向场中，口中大声地狂喊着：“侠哥哥，你在哪里？侠哥哥，你在哪里……我们来救你了！”

    哗啦啦的暴雨声，夹着闪电雷鸣，像一首哀怨的葬曲，把梅玉芳凄凉的呼叫声掩没。她到处寻找，并没有看到李侠的身影，只看到地上一片尸体，血水已被雨水冲淡，露出的只是焦肉和白骨，几乎没有一具尸体是完全的，皆是残肢断臂。

    梅玉芳喊声渐渐嘶哑，她一具具的仔细辨认着，因为尸体残缺不全，身形都好像是李侠，却又都不是李侠。梅玉芳失望了，不由得失声痛哭，她不相信，她心爱的侠哥哥，为此消声匿迹，就这样会悄悄的没了。

    她伤心欲绝，嚎陶大哭，侠哥哥，我的心上人啊！你到底在哪里？我虽说有点恨你，怨你移情别恋，是否要把小妹我放弃，但我还是相思缠绵，心里实在是爱你，想忘也忘不了，难以舍弃，坚定不移，才知道爱个人丢弃是多么的不容易！原来是自己在欺骗自己。

    我心上的人，你知道吗？我爱你爱到骨子里，夜里常常梦到你。我为你容颜消瘦长叹息，我为你懒把梳妆理，我为你神前常祈祷，我为你诚心念阿弥，为的是你能回心转意，把你找回去，你我成就一对好夫妻，不再沾染人间风和雨！

    她足足哭了一个时辰，只哭得，天地蒙蒙风雨歇，雷声隆隆已力竭，同情少女已离去，情人相会气哽噎。她哭出了感情负荷，重新理了自己的思绪，又开始疯狂的寻找起来，她本能的意识到，侠哥哥不会这么冤枉的死，她定要寻找出一个结果，生能见人，死能见尸。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她四面细心观察之时，突然感到眼睛一亮，蓦然发现，在那二十丈外的一棵枯树上，挂着两条白布条，使她觉得那是侠哥哥的白衣衫所留下的，第六感觉告诉她，那可能是生命的信号，侠哥没有死，在等待着救援。

    她惊异地飞奔过去要看个仔细，果然不错，如自己所料，那布条正是侠哥哥白衫上的，心里更坚信侠哥哥还活在世上，既然有他的白衣衫条挂在了这里，说明他也一定离此不会太远，可能就在这附近。她为此更增添了寻找李侠的信心，又开始紧张地搜寻起来。

    突然远处传来梅玉芳喜极而泣的声音：“侠哥哥……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无影神剑李汉东循声望去，在那不远处的山石旁，梅玉芳正一手握住李侠从石堆里露出的手，另一手在用力地推开落在李侠身上的土石碎块。

    无影神剑急忙奔了过去，手脚并用地搬掉压在李侠身上的土石碎块，费力的把李侠从那土坑中挖了出来，敢情当时由于轰天雷爆炸太猛烈，李侠几乎被崩塌的土石块所压住掩埋。也多亏梅玉芳坚定李侠没有死的信念，仍坚持不懈的去寻找他，才出现了这样奇迹。

    当时挖出李侠，只见他面如白纸，脸上、身上，全是血迹，身上的白衣罗衫已碎得一绺绺不成样子。无影神剑李汉东伸手一探，发现他鼻息若有若无，显然还有一点微弱气息，为救他，急忙对他推穴过宫，又拍又打，使出浑身解数，仍是不见李侠醒过来。李汉东已累得气喘吁吁，而梅玉芳，已急得手足无措，梨花带雨了。

    这是已是雨过天晴，青山如黛，残阳如血，就在无影神剑李汉东父女感到无可奈何时，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条娇小玲珑的红影飞掠过来，从其身形可判断来人是个女的，不由得扪心自问，来者又是谁呢？<!--80txt.com_ran.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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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四女相会

    第三百二十七章：四女相会

    就在无影神剑父女困惑观望时，那红色身影一下子飞掠过来，毫无顾及地扑到李侠的身上，痛哭说：“侠哥，侠哥……我还是来晚了！来晚了……”她绝望地呼喊着，掩面哭泣，伤心之极，两手拼命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借以发泄内心的绝望与痛苦，当她通过大悲大恸的喧泄之后，似乎心情好了许多，重整感情的负荷，又仔细地看着李侠的面容，伤感地说：“侠哥，你知道我多么爱你，你不该离我而去，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即使你不肯醒过来，我也要追随你而去，死也和你在一起……”

    情长长，雾漫漫，世间情人有多少，历经劫难与辛酸，犹是风云聚散一瞬间，山高水远，千回百转，一缕情思两挂牵，斩不断，思缠绵，是苦是甜难分辨，出生入死为哪般，留不住，去也难，眼望情人摧心肝，千里寻君求团聚，一片痴情可对天，没想到音信全无已枉然，我只得四处寻找君，不怕劳累与艰险，今日既然见君面，算是今生有奇缘，甘为君死也坦然！

    梅玉芳认得红衣女叫苗香玉，为李侠，曾和她联手对付过黄衫女云彩霞，正欲上前与她答话，只见她站了起来，对着李侠说：“侠哥一路慢走，等我一下，我要陪你而去了！”说罢向悬崖便纵。（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眼看她就要跳崖，在此千钧一发之机，说时迟，那时快，未得梅玉芳行动，无影神剑李汉东早已飞身纵起，拦住了她的去路，安慰说：“生死有命，皆以天定，非人力可为，我是侠儿的生父，劝姑娘节哀顺变，不妨看开些……”他话音未落，突然发现空中又一人影飞掠过来，瞬间场中又多了一个人。

    那人神色冷漠，是个道姑打扮，手握一串念珠，低眉向场中无影神剑老人合十顶礼，口诵佛号。

    李汉东看是神卜云中影之女云彩霞，如此形容憔悴，颜色枯槁，大吃一惊，脱口问道：“是云姑娘，多日不见，怎么会变得这付样子？难道……”

    云彩霞脸上毫无表情，合十深施一礼，缓缓地说：“李施主请勿如此称呼，贫尼法号了然，跳出三江水，不在五行中，尘缘已了，已不再是什么白马黄衫来去如风的的云彩霞了！”

    她说罢，扭转身向着地上的李侠看了一眼，郑重地说：“李侠，我本是来同你了却一段人世尘缘，不想你竟先我而去……”

    她心说，对不起！实在对不起！那是我爱你惹的祸，种下了相思情，只想相悦结丝罗，哪承想你秉性难移，要找我父报仇雪恨，生死了却，可他是我的父呀，怎忍心让他命丧你手，希望你能把他放过，可任凭我嘴说破，也难说进你心窝，急得我焦急似火，没办法，我才以身相许，鸳鸯好合，本想以女人的柔情在慢慢软化你，既是石头，也想把你给捂热，好让你看在我的情面上放我父一马，我与你相扶相携不分离，同床共枕，耳鬓厮磨，不枉我苦心一场，希望能修成正果。

    哪料到我爸他怙恶不悛，置亲情于不顾，誓要害你见阎罗，我才看清他的险恶用心，原来为杀害你，再处处利用我，一步失足千古恨，马到悬崖勒马迟，我后悔得没法说，既然中伤了你，我也感无可奈何，多想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你的活，至如今你我阴阳相隔，留下了几多遗憾，几多惆怅，痛彻心扉泪梭梭。（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

    都是我害了你，害了你呀，才使你遭之罹难，痛彻我心窝，现在不求你原谅，只求心自安，望你不要在记恨于我，既然你我难成连理，我只得在你身旁消失，犹如一片云飘飘掠过，望你一路走好，来世与你结丝罗。

    她伤感地叹息了一阵，瞬息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无影神剑李汉东却看到她在转身的刹那间，眼眶中已盈满了泪水，声声凄楚的哀鸣声，经久不息，听者无不动容，感叹唏嘘！

    李汉东老人不由得触景生情，感叹说：“唉！人生最残酷的就是命运，既然人生变化无常，谁能会看透，以摆脱命运的羁绊呢？他倒是大彻大悟了……”他为此仰天长叹，思绪连连，若是侠儿去了，在这沉重的打击下，芳儿与她苗香玉两人能受得了吗？她们又该怎么的选择人生之路呢？

    就在无影神剑李汉东与两位多情女为李侠的昏迷不醒而发愁，感到无计可施时，突然看到又一条紫色身影在半空中飞掠而来，翩翩落下，赫然是刘倩女。她看到场中尸横遍地，如此吁了声，心急火燎的向无影神剑李汉东问道：“李侠呢？”

    李汉东看来者是刘倩，心说，侠儿已死，我看你还争不争，听其发问，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冰冰地说：“地上这具尸体就是我的侠儿，你自己去看吧。”

    刘倩事急三分迷，一来没有看到李侠，才以向无影神剑发问，听其言，才看到李侠闭目躺在那里，为之脸色一变，激凌凌打了个寒噤，倏然近前跪在地上，伸手探了一下李侠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睑查看，又摸了摸他的脉搏，抚了她一下胸口，缓缓地吁了一口气，微微定下心来，带着既心疼又责怪的语气道：“嘿，我不知该说你什么好，若是你能记住我给你说的一年之约，回到我的绝情洞，你就不会受伤，遭此劫难，今天刚好是一年过一天，你之所以遭此一劫，我想就因为你体內五毒金蚕蛊发作的原因，才使你未能充分发挥凌空飞步的威力，致而未能完全逃出轰天雷爆炸的范围，才伤得如此之重！唉，你为此付出这么沉重的代价，这也算是对你不尊守诺言，所受的惩罚吧！”

    苗香玉、梅玉芳看是情敌刘倩也来到此，不知她是何用意，于是对她不怀好意，态度十分冷淡，希望她快快离开，今一听她说李侠只是受伤的话语，为他的安危而悬心吊胆的苗香玉、梅玉芳，及无影神剑李汉东来说，无疑是给打了一针兴奋剂，瞪大眼睛看着刘倩，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是听错了。

    苗香玉实在难以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步冲了过去，跪在刘倩的面前，虔诚地问道：“刘姐姐，你是说，他只是受伤，并没有死，对吗？”

    刘倩垂眼看看苗香玉，说：“他虽然是没有死，但是若找不到解他体内五毒金蚕蛊的解药，他就跟死人没有什么两样，因为他可能永远都不会醒过来……我虽然沒有解他体內五毒金蚕蛊之毒的独门解药，但有种能压住他体內五毒金蚕蛊，延缓毒发的药，虽然不会让他死去，但我并非是为了你们。”说完，忙从怀中掏出一粒红色的药丸，撬开李侠的嘴，让他服下。

    此时可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云彩霞已看破红尘出了家，不再沾染儿女私情，自动退出了四女争夫的局面，如今还有围在李侠身边还有她苗香玉、梅玉芳、刘倩三人。苗香玉与梅玉芳彼此对望了一眼，双双半跪在李侠身前，把他复活的希望寄托在了刘倩的身上，看着刘倩的举动，全神贯注的观察着李侠的变化。

    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服下刘倩红色药丸的李侠，苍白的面色渐渐有了红润，嘴唇翕动，徐徐睁开了眼睛。他首先看到了刘倩，平静而缓缓地说：“你终于来了！我知道你放心不下我，一定会来，原谅我未能按期履约，现在我的事已经了了，我就陪你回去……”他说着作势欲起，却触动腹部的伤势，发出一阵咳喘，又不得不躺了下来。

    “刘姐姐！”苗香玉盯着刘倩的眼睛，不由得醋意大发，耿耿于怀，不满地说：“侠哥可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经历了这么多变化，你……你还要求侠哥哥回到洞中陪你一个人吗？我们咋办？难道让我们……”

    刘倩听她话里有话，做为女人，理解她的心意，不想让她把李侠带走，应该利益均占，和平共处，不由得愣了一下，凝眸看看苗香玉和梅玉芳，她们那种魂不附体充满着期盼的表情，使刘倩意识到，在苗香玉的话语的后面隐藏着什么，若是她处理不好，说不定就会再次引出祸端，只要她说声是，或是点了一下头，她们俩就会误会自己霸占了李侠，说不定她苗香玉会毫不犹豫的从崖上跳下去，为李侠殉情。

    刘倩她犹豫了，开始躲避着二人的目光，惶惑地看了李侠一眼，飞快的在李侠身上点了几指，站了起来，伤心地流下了泪水，委屈地说：“李侠，我并不是把你占为己有，因为我母亲曾有所交代，若不遵守诺言，恐怕你会受到我母亲的伤害，况且，你体內的五毒金蚕蛊毒，再逐渐的对你嗜魂销骨，我用药只能暂时克制住它，却无能为力解除，我带你去我那绝情洞，目的是去求我母亲帮你解此毒，没想到我对你的一番好意，竟被她人误解，为不落过，我只得离开你，从今天起，我们彼此无欠！”说完，扭身飞快的向山下跑去。

    无影神剑李汉东看刘倩负气地走了，为顾及侠儿生命的安全，急忙说：“芳儿，快去追她回来。”他望着神色茫然的苗香玉，缓缓地说：“争斗复仇虽然改变了人的本性，但是，我相信，经历了这场惨绝人寰的杀戮，她的心性会变得宽容……去追她吧，为了你的侠哥哥，敢快去追她吧，告诉她，只要她不想独占她的侠哥哥，我们都会体谅她！”

    苗香玉面颊绯红，充满爱意地看了无影神剑一眼，心想到底是历尽沧桑的老江湖，自己看来无法解决的难题，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其解决了。她明白，既然侠哥在她们三人的心房中占有一定的分量，只有互相体谅，互相忍让，才能和平共处，平安无事的生活。

    无影神剑李汉东厉声说：“芳儿，还不快去？敢情你也想独占你的侠哥哥，忍心让他忍受五毒金蚕蛊之苦吗？”

    无影神剑的声音使梅玉芳回过神来，她撒娇地看了一眼义父，见义父用慈爱的眼光看着她，于是深情地看了李侠一眼，飞身下山去追刘倩。苗香玉也深深体会到李侠生父的用意，为了李侠能驱除体内的五毒金蚕蛊，只有把刘倩追回，让她把侠哥带回她处医治，为此，她也随着梅玉芳飞掠下山追回刘倩。

    “来，侠儿，你起来坐会……”无影神剑李汉东说着缓缓扶起李侠。

    李侠坐了起来，看到遍地是人的残肢白骨，想到当时的血腥杀戮，轰天雷爆炸的威力，一声巨响，生死两茫茫……今醒来看到那些仇家残骸，不由得感慨万千，继而似乎有点迷茫，扪心自问，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无影神剑看李侠一脸迷茫，以为是在查看老魔头上官彬雁的尸体，忙安慰说：“侠儿放心，我已帮你杀了那老魔头，他不会再兴风作浪了。”

    李侠点点头，并没有多大欢喜，没想到自己对其老魔头的一仁之念，竟给自己与江湖武林带来了一场空前浩劫，若不是体内的五毒金蚕蛊作祟，幸许自己逃离开此轰天雷的爆炸范围，在这一瞬间，他似乎发现了所有的复仇与杀戮毫无意义，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人活着要这么的累，人若没有贪欲，自足长乐，平等相待，互敬互爱不可嘛！

    梅玉芳与苗香玉把刘倩追了回来，三人在返回的路上谈心交底，再没有了介蒂，彼此相敬如宾，也不再互相吃醋，商议有刘倩把李侠带回她的绝情洞，想尽办法能解除他体内的五毒金蚕蛊，然后团聚……

    无影神剑看她俩把刘倩追了回来，心中甚慰，正准备按商议的意见赴之行动时，突然听到半空中一阵凄厉啸声，抬眼望去，竟然是神卜云中影，不由得大惊失色，怎么他没有被炸死，还活着？

    原来神卜云中影不仅老谋深算，而且异常的尖猾，当他看到老魔头上官彬雁发射出的那红蛋，已知是怎么回事，便顾不得在场的武林群雄，急忙飞掠出轰天雷爆炸范围之外，幸免于难，当他看到李侠被他们救活后，恨得牙痒痒，不是冤家不聚头，发誓定要铲除李侠，便向他发出警告：“小子你听着，老夫还会纠集江湖中志同道合的人士与你为敌，要让你成为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李侠也没想到神卜云中影还活着，顿时豪情奔放，回应说：“老匹夫，少爷接受你的挑战，定让你死在我手。”

    苗香玉看着远远而去的神卜云中影，叹了一口气，诅咒说：“好人没长寿，祸害一百年，没想到他还活着，对侠哥可是大大的不利，为保侠哥一路平安，我还是随刘姐一路下山吧。”

    征得刘倩的同意，李侠与其生父、芳妹告别后，分别把两只胳臂放在刘倩与苗香玉的后颈上，三个人缓缓的向山下走去。举手长捞捞，二情同依依，无影神剑父女俩看着三个人影直到消失，才父女相依的向着梅花谷走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曾经激烈击杀的场地上，如今寂静无声，听得见呼呼的风声，犹是数千幽魂在哭号！

    若知李侠是否能解除体內的五毒金蚕蛊噬魂消骨之痛，神卜云中影怎么样扰乱江湖，掀起血雨腥风来对付二少李侠，还得请读者静下心来，慢慢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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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危在旦夕1

    第三百二十八章：危在旦夕1

    且说苗香玉伴随着刘倩，把体弱命悬一线的二少李侠一路平安的送回到了刘倩的居住地绝情洞后，刘倩做了安排，因为她知道她的母亲由于在爱情上受到错折，才产生了偏激的情绪，认为男人都是不可靠而难以依靠的小人，才把自己的女儿困在了绝情洞，定出了那令人难以忍受的规定，虽然自己按照母亲的规定做了，把进入绝情洞的李侠接纳为自己的夫君，用以身移毒之法虽解除了他体內的七步断肠霰之毒，但却无法清除他体內积存的五毒金蚕蛊之毒对他的噬魂销骨之痛的折磨，只能想办法让他定期服用自己的解毒之药，用以缓解他体內五毒金蚕蛊之发作，才与他定有回来的期限。<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

    她虽然按母亲规定接纳了他做了自己的丈夫，但却没有完全执行了母亲对自己严厉的规定，放走了李侠他去办自己的事，如今弄成这个样子难以收拾，去求母亲救助，冷酷无情性格暴戾的母亲会谅解自己吗？刘倩为此心里直敲鼓，忐忑不安，不知是福是祸。为此，她想出了安全之策，嘱咐苗香玉暗中窥察着她与李侠的行动，去云蒙山见她母亲，母亲若对自己翻脸，使李侠有什么不测，一定要把他救出，再想其他什么办法解除他体內五毒金蚕蛊毒的威胁。

    虎毒不吃子，刘倩知道，母亲在恨自己没有完全执行她的规定，也不会把自己处于死地，顶多把自己囚困起来失去自由，或许把对自己的恨，一骨恼的强加给他李侠的身上，虽不知母亲怎么对待他，根据母亲反复无常的性格，自己十难把握，为此，她才往坏的方面做以打算，予以安排。

    也就是说刘倩与李侠在明处，苗香玉在暗处，一路赶往云蒙山鬼母居住之地。他们来到目的地，李侠看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挂着两个小孩在做绝命的挣扎，心中顿生恻隐之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催刘倩快去救人。

    待他们来到跟前，那两个小孩便从树上蹦了下来，嘻嘻哈哈说：“倩侄女怎么有时间来这里，是想你娘亲了吧？”未得刘倩回话，看到她身旁的李侠，一付气息奄奄弱不禁风的样子，开始一愣，接着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异口同声地说：“你不是曾来过这里向鬼母讨药的小子吗？”

    李侠看此两怪人四尺多高，二尺多宽，罗圈腿，弯胳膊，腆着个肚子，自己伸手甚至摸不着自己的肚脐，肉乎乎的头上扎了个“冲天杵”小辮，绑得像根棍似的，小辮上还扎着红头绳，活像两个玩皮的孩子。李侠认识，此两人并不是什么顽童，乃是九幽鬼母的左右护法两兄弟，一个叫长不高，一个叫高不长，两人看是顽童样，实则有八十以上高龄，有此异相，当然有着深藏不露的惊人武功。<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不打不相识，也就是在彼此的较量中认识的，而且惺惺相惜，李侠赢得了他兄弟俩的好感，在他们的引领下，才得以见到鬼母，讨到药归。

    李侠躬身施礼，气喘吁吁地说：“在下李侠拜见前辈。”

    长不高与高不长两人高兴得屁颠颠的急忙拉住了李侠，异口同声地说：“免礼，来有事吗？”

    刘倩唯恐他二人看到自己和李侠在一起，问出不搭边的什么话来，为免除他二人的怀疑，便将她与李侠结合的经过说于他二人听，希望他二人见到鬼母能帮腔说个好话，希望能平安无事。

    长不高与高不长一听刘倩说李侠中了五毒金蚕蛊之毒，急忙各拉住了李侠的一只手，抚摸脉搏片刻，直吸溜嘴。长不高说：“此五毒金蚕蛊之毒十分厉害，因为中此毒者往往被施金蚕蛊者所控制，体內存有蛊虫，能对中此毒者予以噬魂销骨，使其痛苦不堪，慢慢受摧残而死，实难救治。”

    高不长接口说：“不知是哪个王八羔子这么恨你，竟让你中此金蚕蛊毒，若想解除你体內的蛊虫，解铃还需系铃人，除非找到那个给你下此蛊毒的人……”

    二少李侠心中一沉，不由得思绪纷纭，扪心自问，那向我暗下黑手的人到底是谁呢？他想到来此云蒙山找鬼母为鬼见愁郑飞求药的事，来此求药本是他梅花山庄称为“巧手神医”的皇甫玉龙给介绍的，说要能救好友鬼见愁郑飞活命，除非找到九幽鬼母，讨要一种药，他救友心切，才来此云蒙山找到鬼母讨回救命之药，在面见鬼母时，看到其后面的一个人的影像一闪，似乎是他皇甫玉龙，当时也没在意，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既然是他皇甫玉龙让自己来此，他又怎么可能会走在自己前头，来到其鬼母身边呢？

    待到鬼见愁的死，无影飞腿弥勒吴与快手一刀王憨在梅花山庄面对面的揭露出他皇甫玉龙真凶的伪装时，才识破了他皇甫玉龙的本来面目，原来他就是害人的罪魁祸首，自己曾把他当作了知心朋友，与他同吃同饮，他若是给自己下毒，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况且他又是“巧手神医”，可令自己不明白的事，皇甫玉龙怎么会能搭上到鬼母呢？难道他皇甫玉龙与其鬼母有所瓜葛？

    李侠为了识别心中的怀疑，想刘倩既然向其长不高与高不长两怪人告知了自己与她的关系，想他们二人不会对自己有所顾忌，既然成为一家人，看在其刘倩的面上，问他们俩什么问题，他们俩不能不答，想于此，便和颜悦色地说：“多谢前辈对在下的关怀……可在下有一事不明，我记得上次来见鬼母讨药的时候，仿佛看见我的好友皇甫玉龙怎么也在这里……从我看到他皇甫玉龙也会‘死亡索魂’的招式，我想他与鬼母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前辈既然是鬼母的左右护法，想对其事定有所了解，在下既然是她刘倩的丈夫，为能讨得她母亲的欢心，我想对母亲身边的人都有所了解，以免造成误解，得罪了一些人，那以后在下的路就不好走了，望二位前辈能给指点一二！”

    长不高哈哈笑道：“你说得也对，既然是一家人，我也就告诉你一二，你的岳母叫刘玉春，从师于阴山圣母，也是阴山圣母的义女，二十年前在江湖上曾称为‘绝情娘子’，现在的九幽鬼母也就是以前的绝情娘子……”

    “什么？”李侠吃惊地看了刘倩一眼，从她点头的默认中，证实了这一点。

    长不高说：“你也不用大惊小怪的，我想倩侄女也可能对你有所交待，她母亲乃称为绝情娘子，也是因为在情感上被其皇甫擎天所骗，并把她拋弃，才使她怀恨在心，认为男人都是不可靠的骗子，致以发誓要向男人讨回公道，由于她的偏击，杀了好些男人，引起江湖共愤，对她予以追杀。

    “她看自己在江湖上难以立足，便隐姓埋名于云蒙山，创立了天阴教，以九幽鬼母自居，从此江湖上再没有了绝情娘子。当然这一切的后果，都是拜他皇甫擎天所赐，为泄心中之恨，她遍寻他不见，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使她胸中这口怨气难以使出来。

    “为此，她便在他皇甫擎天的后代上打主意，说跑了和尚跑不了寺。于是她便在梅花山庄物色到了皇甫擎天的儿子皇甫玉龙，因为她与其皇甫玉龙的接触中，知道那小子心术不正，喜爱玩弄权术，竟有着称霸江湖的野心。知子莫若父，怪不得皇甫擎天没有将自己一身武功传授给他，只教给了他治病救人的医术，成为了‘巧手神医’。三生看大，从小至老，就是因为皇甫擎天看到其子皇甫玉龙心狠手辣，长大后定会惹下祸端，怕辱没自己的一世英明，才没有教给他武功。

    “这当然会引起儿子皇甫玉龙对其父皇甫擎天的不满，刘倩的母亲看此机会，才拉拢皇甫玉龙做了她的徒弟，传授他九幽阴功死亡索魂十二式，鼓励他为能称霸武林而赴之行动，希望他能继承其父皇甫擎天盟主的位置。

    “为能教会他皇甫玉龙怎么的害人，才传授给他某些施毒的方法，以铲除对他不利的人。你上次来说看到他的背影，确实是他皇甫玉龙，他走在你的前头，就是在向鬼母回报他所实施的措施……”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果然不出李侠所料，自己背后这一切的事，皆是他皇甫玉龙所为，因为他对自己了如指掌，若想能实现他称霸江湖的野心，必得铲除阻碍他的障碍，而自己与弥勒吴与王憨等人，正是他的绊脚石，必以设计杀之。

    李侠为之想，其皇甫玉龙既然是其九幽鬼母的徒弟，拜在了她的门下，二人已沆瀣一气，自古正邪不两立，自己虽是其女刘倩的丈夫，她在其皇甫玉龙的撺掇下，她能给自己解除体內的五毒金蚕蛊吗？他忧愁地看了刘倩一眼，心中感到忐忑不安，暗忖，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唉，那就听天有命吧！

    长不高与高不长二位护法陪伴刘倩与李侠见了九幽鬼母。李侠发现九幽鬼母脸若冰霜，看到女儿，并没有母爱仁慈的问寒问暖，而是冷冰冰地质问：“你知罪吗？”

    刘倩反问说：“母亲，女儿不知罪在哪条，我不是按照你的规定，把进入我绝情洞的他接纳为我的丈夫了吗？”

    九幽鬼母接口说：“死妮子，你还想在娘面前玩花样吗？我问你，你既然接纳他成为你的丈夫，为什么不按我的规定，把他困在你的绝情洞，一生不让他走出去……”

    刘倩心里一惊，知道事情难以隐瞒住她，便说：“母亲熄怒，女儿不是不听母亲的话，只因走进我绝情洞的他，并不是个身体健全的人，是个中了七步断肠霰形将断气之人，既然母亲有言在先对女儿有所规定，女儿便用白玉石乳灵药解除了他体内七步断腸霰之毒时，才知道他体內还隐藏有一种五毒金蚕蛊虫在折磨着他，为此弄得他整日垂头丧气，生不如死，做为他妻子的我，能坐视不管吗？

    “于是，我便问他是怎么中了五毒金蚕蛊毒，要能解此毒，解铃还需系铃人，还得找到养蚕蛊下毒之人。他说可能是某人对他下的蚕蛊，要求女儿我看在夫妻的情分上放他出洞下山寻找此人，做为他的妻子，我能忍心让自己新婚丈夫而死在毒蛊中吗？于是我便放他下山，规定他一年的期限，不管找到找不到下蛊之人，都要按期回到女儿的绝情洞，如今他已按期回到了女儿的身边，说明他并不是向母亲所说的绝情的男子，是对女儿有情有意，为此，女儿特带他来拜见母亲，求母亲想方设法帮他解除他体内的五毒金蚕蛊虫。”

    九幽鬼母阴沉着脸说：“你也不用再强词夺理，关于你与他的事，玉龙徒儿已向老娘作了回报，念及你是我女儿的份上，我暂且不与你们俩执气，可让护法先把你给安置下来，待明天再说。”

    护法带他们俩离去，李侠从其鬼母的言谈举止上，猜想她在其皇甫玉龙的蛊惑下，已对自己不怀好感，别说帮解自己体內的五毒金蚕蛊毒，说不定自己是好进难出，为之扪心自问，她对自己该采取什么办法予以加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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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危在旦夕2

    第三百二十九章：危在旦夕2

    云蒙山是一座具有山岳风光特征的名山，人称云蒙山有四多：奇松怪石多，仙山古洞多，飞瀑流泉多，瑞木瑶草多。[&#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它集泰山之雄，华山之险，黄山之奇，峨媚之秀于一体，是一座以峰、石、潭、瀑、云、林取胜，以雄、险、奇、秀、幽、旷见长的名山，景观优美著称于世。云蒙山的六大景观特色，奇峰、异石、潭瀑、烟云、森林、古迹，不但构成了一幅动静变化的空间图画，给人以视听感的美学享受，使人心旷神怡，赞叹称绝，留连忘返。

    刘倩带李侠来此，本欲求告于母亲，帮解除他体内的五毒金蚕蛊之毒害，并借此带他欣赏一下云蒙山的山川风景，宽一下他的心，希望他能静下心来，安心的养病，以全自己尽妻子的职责，没想到母亲对自己十分冷落，竟没有显露出母女的情真意挚，从她那冷酷的眼神中，竟显露出杀机。

    为此，她到为李侠担起心来，想若是母亲听信谗言佞语加害于他，自己岂不是成为母亲的帮凶，那么，李侠他定会认为是自己与母亲狼狈为奸，要陷他于死地，自己到时候再以向他辩解，也是无济于事。当她看到自己与李侠分居两暗室时，已感到情况的不妙，心中浮现出不祥的预兆，为之忐忑不安，扪心自问，难道今夜要出事吗？

    她犹如困在笼中之鸟，失去了自由，隔窗望着夜幕上的明月，听到飒飒的山风，倍感到孤独与凄凉，心说，侠哥，现在你在哪里？他们把你困在了什么地方？岁月无情几度秋，月圆人缺何日休，啥时与郎欢心醉，不负少女盼等候。她为李侠的安危而牵肠挂肚，唯恐母亲加害于他，倒后悔不该带他来见她的母亲，还不剩自己陪伴他安心的死在绝情洞，一了百了，再没有烦恼。

    她为之心神不宁，难以入睡，不时在室內来回踱步，想出去借着夜幕的掩护，打探一下消息，怎耐门已上锁，出门不得，只有心里在为李侠祈祷，希望他能平安无事。<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

    夜深人静，刘倩从月亮的西移，听到呼啸的山风，似乎觉得已是五更时分，心中还是没有睡意，揣测着母亲的心意，天明，她到底要对李侠如何处置？

    就在这时，门开了，从外面匆匆走进来长不高与高不长两位护法，一见刘倩，高不长抢先说：“侄女大事不好，我兄弟二人偷听到他皇甫玉龙正在与你母亲商议，该如何加害你的夫婿……我们念与那小子有缘，不忍让他死得不明不白，才偷偷过来告诉你，讨你话该怎么办。”

    刘倩激凌凌打个冷颤，果不其然，母亲不念母女亲情，还是要加害于他李侠，为今之计，三十六策走为上，她只有带李侠逃出这事非之地，再想法……想于此，便向长不高与高不长跪了下来。

    慌得长不高急忙把刘倩扶起，问道：“侄女你这是何意？若是用得着老夫的地方，尽管说。”

    刘倩感激涕零说：“多谢两位前辈通风报信，常言道，杀人要杀死，救人要救活，希望前辈能网开一面，放我夫妻逃生……”说罢泣不成声，泪流满面。

    两位护法感叹唏嘘，思忖片刻，长不高似乎下了决心地点了一下头，安慰说：“你不要哭了，我兄弟俩决定背着你娘亲，放你夫妻俩远走高飞，然后我兄弟俩在制造出你带着他偷跑的真相……”

    明月西斜，繁星高照，山景朦胧，风声呼啸，在大地进入沉睡之时，有二人身影相扶相携着走来，他们就是刘倩与李侠。刘倩借助夜色的掩护，寻找有利地形，往山下走。刘倩为怕李侠误会她对他爱的真心，一边走一边向他做以解释，表示歉意，希望能谅解她的苦心。

    李侠怆然地叹了一口气，安慰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事不能怪你，是你母亲听信谗言，对我有所误会，若是我李侠大难不死，能逃脱掉今日劫难，我定会让你母亲看清、明白，谁是铮铮铁骨的正人君子，谁是奸佞当道的小人。”

    二人相依相偎的往前行走，刘倩发觉身后异常，急忙对李侠说：“后面追来了人，侠哥坚持着敢快下山，有我在后面掩护你……”说着折回身迎了上去。

    追上来的人看是刘姑娘，为首的人上前施礼问道：“姑娘怎么不辞而别，肆意下山，难道就不怕你娘亲对你施以惩罚吗？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姑娘还是带着他随我们回去，否则……”

    刘倩回答道：“恕难从命，因为我夫妻二人有要事在身，等不得天明稟告我母得知，才以匆匆下山，望你回去告知我母亲，希望她能理解做女儿的苦心，来日定来向我娘亲赎罪。”

    为首之人怒形于色说：“你不要仗着你是鬼母的女儿，竟如此不识抬举，鬼母有令，你二人回去则罢，若是予以抵抗，违犯命令，格杀勿论——给我冲上去。”

    众人一窝蜂的向刘倩扑了上来，缠绕在她周围予以攻击。再说，刘倩乃是女流之辈，怎能敌得过那么多围上来如狼似虎的人，在剑、刀交击声中，体力渐渐不及，鬓角已累得泌出汗水，但她还是咬紧牙关与他们缠斗在一起，希望李侠他能尽快的脱离危险，既是死在他们手里，也不枉自己与他李侠夫妻一场。

    也就在她困兽犹斗，危在旦夕之时，忽听得一声大喝：“列位闪开，有护法特来捉拿于她。”众人看是长不高与高不长两位护法来此，纷纷让开。

    长不高一边与刘倩假意游斗，一边对刘倩说：“我不放心，在暗中送你下山，没想到你娘亲已在外围布下众人把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贤侄女听我话随我回去，只要我兄弟二人护着你，谅还没有人暂时能把你怎么着。虎毒不吃子，谅你娘亲也不会处死你，给你有生存的机会，即使他小子再次被他们擒拿而回，你还能找机会救他出逃。”

    刘倩听他说的在理，悄声说：“听凭前辈处置。”

    长不高小声说：“得罪了……”便伸手点了她的穴道，束手就擒。高不长大声说：“姑娘已被擒拿，为不让她再次脱逃，你们可随身予以护卫。”说罢带着他们返回。

    且说李侠踉踉跄跄往山下跑，因身体虛弱还未有复原，未能用內力助跑，故行速较慢，就在他较为吃力的前行时，有一蒙面人已拦住了他的去路，阴恻恻地说：“你还想走吗？阎王定你今日死，谁也不敢留你到明天，你就乖乖的受死吧。”

    李侠看蒙面人身后数人皆是虎背熊腰，手执器械，凶神恶煞般的站立在那里，跃跃欲试，大有对他有斩尽杀绝之意，便先声夺人的叱问：“你是什么人？”

    蒙面人冷冰冰地说：“想杀你的人。”

    “你为何要杀我？有什么理由？”

    “杀你也不需什么理由，挡我道者皆得死。”

    李侠顿然豪气冲天，爽朗地笑了一声，斥道：“你如此落井下石，自信能杀得了我么……”说着，暗暗蓄力，欲将精元提了上来，对其来个突然袭击，没想到一提內力，全身竟痛彻心扉，促使体內的五毒金蚕蛊虫再次噬魂销骨，浑身像散了架，心中怏怏，悲痛欲绝，喟然一叹，看来，我李侠命丧于此了！

    也就在李侠感到求生无望，心灰意懒，欲以闭目等死之机，突然半空中一声娇呼：“休要伤人！”随着声音，一道剑光倏然直刺蒙面人的前胸。

    蒙面人正欲置李侠于死地，忽见一道剑光袭胸，来势凶猛，锐不可挡，来不及阻挡，只得来个“藏头露尾”，后纵飞五步，躲过了来人的突然袭击，方才站定脚跟，注目看，见来者是位穿着红衣衫的姑娘，问道：“来者何人？为什么要趟这混水？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来人正是在暗中为李侠守护的苗香玉，今看李侠出了危险，当然要挺身而出，便说道：“是铲除邪恶的人，理不顺，大家论，路不平，众人踩，因本姑娘看不惯你们如此仗势欺人，以强凌弱，特来仗剑报不平。”

    蒙面人哈哈大笑，奚落说：“你不要口吐狂言，阴沟里一条小小的泥鳅，还能翻起大浪吗？我看你小小雀跟着鹞鹰飞——是命憋着的。若不是我有要事在身，还有可能拿住你陪我玩一玩，今你就受死吧。”说罢双掌猛地前推，瞬息间，一股强大的气流骤然而生，以排山倒海之势涌向苗香玉。

    她看其来势汹汹，不敢硬挡，执剑一划懈去部分劲力，借剑势飞跃而起，避过其排山倒海的劲力，挽了个剑花，化作一道飞虹，飞身扑向对手。

    李侠看蒙面人出手狠辣，失声叫道：“死亡索魂……”没想到此人也会九幽阴功，与血光寺主上官彬雁如出一辙，犹出其魔再生，自然而然又想到其隐心秀士也会此九幽阴功，在自己与血光寺主约会于云蒙山顶一战时，也仿佛看到过其身影，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其隐心秀士沒有死？是其血光寺主当时拿的人头不是他隐心秀士的人头，而是故弄玄虚？看来此人来历不凡，是个厉害的角色，况且又有那些人助纣为虐，苗香玉定难抵不过他们，没想到我自己死于此不当紧，反而又牵扯到苗香玉为自己殉难，实在令人心痛。

    眼看李侠与苗香玉死于非命之时，突然半空中响起一声大喝：“休要伤人，我来也。”

    其声犹如炸雷，震耳欲聋，李侠为之一惊，心说，来者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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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古墓惊魂

    第三百三十章：古墓惊魂

    只见那人快如闪电，飞扑而下。[求书网www.Qiushu.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蒙面人大吃一惊，急忙收掌，倏的从背后抽出剑来，剑光一闪，向上撩去，剑光一紧，竞绵延不断，势如抽丝，来一以柔克刚，同时其左手中、食二指骈指如戟，用作点穴橛，在其剑光撩绕中，看其下扑的劲势，寻暇抵隙，瞅准机会，点击对方的穴道，左右兼备，欲置对方于死地。

    来人飞扑而下之时，已看见蒙面人上撩的长剑，在其长剑触及到手的时候，只见他倏的伸指弹向剑中，锵啷一声，犹如龙啸，逼使剑走偏锋之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搭上蒙面人的长剑，隨手一带，那蒙面人的长剑，竟倏地脱手而飞。

    此乃是转瞬间的事，说时迟，那时快，来人扑地之后便欺身直进。蒙面人也料想不到来人竟是劲敌，轻似飞絮，快如闪电，顾不得遮拦门户，来人已疾风迅雷般的抢入怀中，伸出左手二指电光石火般的向蒙面人肋下一点，蒙面人浑身一抖，连喊声也没有发出，斜斜欲向后倒。

    围着苗香玉的人看其蒙面人被那来人制住欲要倒地的刹那间，便急忙来救。来人也不容蒙面人倒地，倏然伸手，左掌在蒙面人的背后一按一旋，便把蒙面人平举起来，嗖的一声，向扑过来的人拋去，听得“哎呀”、“哎哟”、“哎唷”……数声，蒙面人的身躯砸倒了数人。

    蒙面人为什么也不哼一声，却甘愿听凭来人摆布呢？原来他是被来人点中了“晕眩穴”，竟像死人一样，不会动了，才任其玩弄。那些人看其蒙面人已动弹不得，急忙将他抬起，簇拥着，丧魂落魄的逃了去。

    来人走近李侠，责备说：“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让我找得好苦！”

    李侠看来者不是别人，竟是日夜想念着的“快手一刀”王憨，看苗香玉也已来到面前，便向王憨做以介绍，并向他倾诉了自己历经磨难的生生死死，喟然长叹，忧心忡忡地说：“你我兄弟只从离了梅花山庄，分头去寻找其罪魁祸首皇甫玉龙，愚兄至今也未能缉查到真凶皇甫玉龙在什么地方，因为他藏头露尾，凶狠狡诈，来无影，去无踪，似乎觉得他就像个幽灵，在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可我总是看不到摸不着他……想三弟为寻找他，说不定也历经风险、劫难来到了这里，说来听听。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

    “快手一刀”王憨长长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说：“不错，我们二人离开梅花山庄，与大哥分手后，我便朝另一方向奔去——此处不是久留之地，咱们可走着说着……”

    夜静风啸啸，山暗夜猫叫，魑魅乱游荡，专把晦人找。且说王憨因行路匆匆，错过了店头，只得加紧赶程，希望能找到个落脚的地方，至于黑夜行程，若是碰到恶鬼拦路，会怎么着他，这对于争强好胜的王憨来说，并不放在心上，因为他久经战事，什么没见过，就连吃人兄弟装神弄鬼吓唬他，他都没在意，何况什么妖魔鬼怪，他心中抱着一个信念，邪不压正，自己正气凛然不可侵犯，挡我者就得死。

    他正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前行，忽然发现前面有人影晃动，心想，在此夜黑风高之时，竟有人在此鬼鬼祟祟，非奸既盗，必定不是好人，为能察清其到底在干什么，便提气追了上去。

    王憨正要紧跟而上，忽然听到猫的叫声凄厉，令人毛骨悚然，不禁暗骂，石头发芽，公鸡下蛋，猪生大象，人生妖，许是前世不修，今猫声凄然，难道是什么冤魂不散来缠我不成？

    他想于此，揣摩不出是怎么回事，突然又听到一声猫叫，像是两猫在**样的彼此呼应，接着出现了火明，王憨看到，原来是一座古墓洞口，发现两人举着火明进入古墓洞中。王憨为此想，他们在干什么，难道是盗墓贼？或是……想于此，决定跟踪进入古墓，看看他们究竟是在干什么，便紧走几步，进入了古墓。

    他不见了前面的人，不知去了哪里，只得摸索着前行，道路曲折，阴暗难辨方向，死气沉沉，弄得王憨心慌意乱，小心奕奕的前行，竟然来到一座墓室，中间放置一个金棺，棺木前有着金凤图案，想当然里面死者是个身份较贵的女人，是皇宫里面的人。

    他如此想，进来者可能是盗墓贼，可他们怎么就不见了呢？就在他思绪纷纭，心神恍惚之际，突然感觉有一只猫爬上了自己的头顶，想起在古墓外听到那猫凄厉的叫声，不由得心中有些发怵，以为这猫是鬼蜮所变，哪里敢去动它分毫，任凭那猫在自己头顶肩膀之间蹿上跳下的遛了几个来回，心中暗暗骂道，你这个贼猫，我与你一无仇，二无恨，休要冤魂不散来缠我。

    王憨正在暗骂那猫欺人太甚，不知道该怎么打发它，就在这时候，墓室角落中蓦地站起一个人来。这金棺墓中，四个角落更是阴暗隐晦，难以看见什么，怎么能想到那里竟然会藏得有人，猜想此人极可能是在自己和那两个盗墓贼之前进来的，更不知道其是怎么进来的，来此做甚，天知道来者是人是鬼，在惊奇骇异之后，全然不知该做何理会，脑中顿然一片空白，只好呆坐在原地，看那人意欲何为，来以一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只见那人身材瘦小，佝偻着身子，看样子像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身穿一袭破旧不堪的灰色布袍，脸上遮了块黑布，也瞧不出他有多大岁数，只露出两只精光闪闪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活人。

    王憨看了这人长相，心道不好，难道是那棺材里的女尸修炼成精了，变做个干瘦老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赶这当口出来，怕是要收了我王憨的命了。

    从墙角走出来的那个精瘦老头，并没有理会王憨，他径直走到金棺前对着金棺內女尸行了一礼，随后给墙上那盏命灯添了些灯油，把墓室中的情形照得更加明亮，随后又去那两个倒霉的盗墓贼尸体怀中摸索了一番，搜到一包干粮。王憨这才看清，原来那两个盗墓贼已死在了那里，极有可能是被这个精瘦老头给弄死的。

    老头捧了干粮，这才颤颤悠悠地走到张小辫儿面前，把干粮面饼扔在他面前，然后一言不发地瞪着王憨仔细打量起来。他那对精光锐利的眸子，好像能看透人的骨髓血脉，洞察心灵，只瞧得王憨肌肤起鸡皮疙瘩，全身都不自在。

    王憨头上还顶着只猫，警戒地看了看对面的老者，又瞧了瞧扔在地上的干粮，更是感到饥肠辘辘，饿得心慌，因为他错过了店，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人穷志短，既然老者把干粮放在这里，明显着是送给自己吃的，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他顾不得了自己的尊严，为能饱腹解除燃眉之急，便赶紧伸手抓过面饼，胡乱往嘴里塞着，翻着白眼硬往肚里咽。因为他知道，古墓里的泉水可不能随便喝，说不定水中有毒，既是干得难以下咽，也只能忍着。

    王憨也不顾那老者盯着他看，只顾填饱肚子地吃着，忽然想到，糟糕，若那老者是尸体成精幻化成人，可要吃人喝血的，难道说它看我身子单薄瘦弱，不向弥勒吴腆腹便便那么有肉，便要先喂得我肥胖了再吃？想于此，神色愕然，心里激凌凌打了个冷颤，看着面前那蒙着脸的老者，嘴里虽还含着面饼，硬是不敢继续咀嚼，难以下咽。

    那老者看王憨惊恐戒备地看着他，心知肚明，阴沉沉地说：“后生莫要惊慌，你可知老夫我是何许人也？”他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听着犹如锯木头一般，有着沙沙之声，说不出的诡异，透着莫名其妙的古怪。

    王憨一看老者开口说话，心想，若能与其套上交情，此事说不定还能有所转机，置之死地而后生，能平安无事的走出古墓。他常时间闯荡江湖，流落四方，历经风险，死里逃生，目睹世上现状，多少知道世态炎凉的道理，阿谀奉承那套也都明白，加上他又爱吃女人家豆腐，见人就说人话，遇鬼需说鬼话，这对他来说，自己嘴皮子好使的优点，并非难事，此时听那老者一问，赶紧使劲咽下口中食物，谦恭答道：“在下王憨，人送绰号‘快手一刀’，虽不知老前辈是何许人也，但义气之情见于眉宇，令晚辈敬若神明，想来定是当今世上一方豪杰……”

    那老者闻言，已然明了王憨不知他的来历，看他对自己毕恭毕敬，心情似乎宽慰了许多，当即点了点头，说道：“我乃是皇宫大内校卫杨威是也，只因皇宫內院陈贵妃娘娘屋中失窃，被飞贼盗窃走了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和阴阳玉璧，并刺死了陈贵妃娘娘，为之龙颜大怒，并将陈贵妃娘娘身边的人予以陪葬，作为皇宫大內校卫的我，被皇上责为护卫不力，责罚我在此为陈贵妃娘娘守金棺……”他说着，看王憨与那两盗墓贼不同，想不是一路的，便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也会进入这古墓之中？”

    王憨便将皇甫玉龙怎么巨心叵测，设计陷害亲友，于亲情而不顾，如何杀害同胞妹子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自己为寻找他是怎么无意中进入此墓的，并求他是否能给指出一条出墓求生的路。

    老者当即点了点头，引着王憨来到一面墓墙边，用衣袖抹去墙上的灰尘，露出大片斑斑的壁画，画上是数不的人物，有伸臂的、踡腿的、扬手的、躬腰的……姿态五花八门，虽神态各异，但却无不栩栩如生，原来是一幅惟妙惟肖的人物动作图，奇怪的是，虽然每个人的姿势不同，但是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尺子，初看起来觉得新鲜好玩，片刻之间，仿佛看到那些人在动，而且似乎有板有眼的在打斗操练，弄得眼花缭乱，心不安静，想入非非，暗自思量，不知此人物动作图是谁画上去的，更不知这老者到底是何居心，让自己观看这群人物图，是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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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墓中奇遇

    第三百三十一章：墓中奇遇

    王憨心中正自狐疑，听得自己身后老者低声说道：“想办法数清画中究竟有多少人，若数错一人，你这辈子就要跟我一样留在这金棺墓里，永远都别想重见天日了。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王憨闻听此言大惊失色，他知道一些幽冥之事，绝非是虚妄之说，刚才两盗墓贼，一进入此墓，就一下子死了，可能是墓中有鬼魂索去了他们二人的性命，事到如今，也不由得他不信，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说这老者同样被墓內的冤魂困住而脱身不得？

    那老者木雕般的站在那里，蒙住的脸上仅露出两只无神与乞盼的眼睛，希望能从王憨那里找到答案，能解除自己心中的谜团。

    王憨装做可怜，哽咽地说：“那上面的人物不时有所变动，玄幻莫测，难以数得清楚，想来这位前辈也是有着同样遭遇，既然前辈都未曾数清壁上有多少活动的人，毕竟前辈见多识广，吃的盐比我吃的米多，过的桥比我走的路多，晚辈年轻识浅，恐怕更没指望了……”他之所以这么说，是盼着跟那老者同病相怜，万一自己出不去了，要在这墓中生活，还指望那老者对自己能有所照应，才与其套近乎，以欲探探对方的口风。

    那老者似乎已有些不耐烦，冷哼了一声，阴恻恻说：“老夫在这金棺墓里苦候了多年，没日没夜的为贵妃娘娘守陵，今也盼，明也盼，只为能盼到一个能数得清这壁上人数图的福大、命大之人解困……”说到这里，嘶哑的干笑两声，似乎是不怀好意地盯着王憨，奚落道：“嘿嘿……就不知这与我有缘的福大、命大之人，会不会是你王憨……”

    王憨大吃一惊，眼前墓室中灯火昏黄，鬼气弥漫，阴风嗖嗖，越发觉得这蒙着脸的老者不是个活人，只怕是冤魂中的老鬼，听他言下之意，已在墓中为贵妃娘娘守棺，不知有了多少年月，鬼知道他究竟有何图谋，越想越感到有些胆怯，觉得心里直发怵，便有心想逃，口中应说：“原来前辈是在等福大命大之人，晚辈尚有要事在身，就恕不奉陪了……”说着转身欲逃，忽觉背上衣襟一紧，已被那老者一把揪住，自己有劲竟使不出，像被拎小鸡似的把他掼到墓墙前，喝叱说：“你不用在老夫面前耍弄什么花招，天亮前若是数不清楚，识破其中的诡秘，可休怪老夫无情了。（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王憨被那老者捏得痛入骨髓，这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有听天由命，听凭摆布，既然走投无路，被逼着数那墓墙上的那些人。他当初只是走马观花的粗略一看，此时在那老者的威逼之下，不得不静下心来，定了定神，注目凝视，再次细加分辨，只见那墓墙上的人，虽然不时变动虛幻，但却分布有致，动有章法，其中似乎是大有名堂。

    王憨这一静下心来细看，越看越想看，越看越爱看，越看越感到其中奥妙无穷，从不同的角度看，竟发现墓墙上显有一个人的头像，那五官轮廓清晰可辨，头上挽有高髻，眉毛、鼻子、厚嘴唇、翘下巴、络腮胡子，以及耳朵、脖子、喉节、锁骨、胸脯，活灵活现的凸显在上面。

    他看到那头像，感到意外的惊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急得抓耳挠腮，思绪纷纭，忽然灵光一现，想起在他王世家族谱上，曾见过此人的头像，乃为先人鬼谷子是也。

    鬼谷神功，相传为战国时期的鬼谷子所创，居住在天门山半山腰绝壁上一山垌內，山洞系石灰溶洞，坐南朝北，洞口略向东偏。洞口高三米，宽四米，深约三百米。洞內幽密深长，左弯右曲，玉泉交流，小窟旁生，传为鬼谷子的隐居处，故为“鬼谷洞”。

    此洞无路可阶而行，其在此静心修练，苦学研《易经》。有樵者误入此洞，见壁上画字如篆文，离奇可辨，归述之，好奇者往寻，见云气缭绕遮洞口，竟路迷不可入。

    相传，鬼谷子姓王名诩，也有称其为王蝉，楚国人，民间称为王蝉老祖。秦灭楚后，鬼谷子走投无路，只好亡命他乡，几经辗转，才隐居天门山石洞，归隐天门，潜心磨励，著了两部奇书，一为《鬼谷子》，內有隐形藏体之术，混天移地之法，会投胎换骨，超脱生死，斩草为马，撒豆成兵，揣情摩志，纵横捭阖，乃为奇书。二为《天门三十六穴量天尺》，乃是武功实战与健身治病相结合的武术秘笈。

    量天尺乃为戒尺，中国武术浩瀚，历史悠久，种类繁多，不但有着十八般武艺，而且还有很多叫不出名的兵器，戒尺也就是其中之一。最早的戒尺为法器之一，或称为尺，即在举行皈依、剃度、传戒、说法等法会时，用以警觉大众，或安定法会次序的法具。

    在佛教僧人所使用的法器中，戒尺乃是重要的教学用具之一。据说与宝志禅师一起从兜率天下来护持梁武帝的庞大士，一次给梁武帝讲《金刚经》，他一上台，拿了一个戒尺，“啪”的拍了一下，就走下台去了，一部“金刚经”就算是讲完了。

    他的这个动作，弄得梁武帝呆呆发愣，困惑不解，望着宝志禅师，欲以求解。宝志禅师双手合十，喧声“阿弥陀佛”，低眉说：“他已将《金刚经》讲完，还看着我干什么？”

    梁武帝似乎有所悟，《金刚经》本来就是在讲“空”的道理，庞大士用戒尺“啪”的一下，是告诉听讲的人他已经讲完了。庞大士讲“空”，从头到尾不置一词，就来了个句号，果然是空之又空，奥妙无穷。

    后来，佛教界又出了一个戒尺打皇帝的僧人。在现在北京大觉寺内，有一座已故住持迦陵和尚的舍利塔。据说，清代乾隆皇帝当年曾在这里剃度，有一次他坐禅时，竟入梦笑出了声，当时负责寺內烧火的迦陵和尚，便操持戒尺打了乾隆，弄得乾隆皇帝不得不承认，“仙阙少缘分，凡尘属寡人”，然后悄悄的回宫而去。

    和尚打皇帝，这还了得，寺內僧人都为迦陵和尚捏一把汗，说他定会招来杀身之祸。迦陵和尚不以为然，双手合十，静心说道，吾诚心参禅，四大皆空，岂怕杀身乎？后来，乾隆皇帝非但没有惩罚他，反而还特派贴身太监来拜见迦陵和尚，还嘉奖了他，以后迦陵和尚不但当了寺院住持，就连他种的玉兰，也成了寺中的贵重之物。由于戒尺的携带方便，短小灵活，鬼谷子就把这种用于惩罚人的戒尺，独创成为一种武术器械，发挥了它的短小灵活，技击独特的一套套路。

    王憨看墓墙上那么多人虽然动作不一，姿势各异，但手里都持有一戒尺，想当然猜是鬼谷子的《天门三十六穴量天尺》。鬼谷子后代，皆为先人鬼谷子为荣耀，一代一代传颂着他的故事，王憨耳闻目睹，当然也知有关先人鬼谷子的传说。

    鬼谷子，姓王名诩，一说是春秋时代卫国人，既是现在的河南鹤壁市淇县，一说是战国时代的楚国人，其具体生卒年月日，未从考究，故不清楚，只粗知其是“诸子百家”之一的纵横家的鼻祖，主要著作，有《鬼谷子》、《本经的阴符七术》及《奇门遁甲》等。

    鬼谷子，有说姓王名利，又名王蝉，号玄微子，春秋时卫国朝歌人，常入云梦山采药修道，因隐居周阳城清溪之鬼谷，故自称为鬼谷先生。《战国策》书中说，苏秦、张仪是其最杰出的两个弟子，苏秦帮助齐、楚、燕、韩、赵、魏六国连纵共同破秦，声名显赫，而张仪帮助秦国连横采取远交近攻的策略灭了六国，建立了不朽功勋，都名垂青史，成为历史名人，既然他的学生都有此雄才大略，想当然，做为其老师，自有经纬之才，隐形藏体之术，混天移地之法，能投胎换骨，超脱生死，斩草为马，撒豆成兵，不愧为纵横家的鼻祖，另外，有孙膑、庞涓也为其弟子之说。

    鬼谷子他通天彻地，悟性很强，一是精通神学：向日星象体，占卜八卦，预算世故，十分精确。二是兵学，他擅于六韬三略，行军布阵，井然有序，且变化无穷，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神鬼莫测。三是游学，他游历山川，广记多闻，与人交流，明理审势，满腹经论，出口成章，万人莫辩。四是出世学，讲的是修身养性，祛病延寿，学究精深，令人信服。

    相传鬼谷子，本是道教的洞府真仙，位居第四座左位的第十三人，被尊为玄微真人，又号称玄微子，曾在人间活了百余岁，而后不知去向，至于他的出身，更有一番传奇之说。当然传奇之人百人颂，各人笔下变巧能，至于笔者说鬼谷子有什么奇情、奇遇、奇功，与他们所说有什么不同，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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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鬼谷趣说1

第三百三十二章：鬼谷趣说1

    鬼谷子，乃是一个村夫名叫庆隆的人，是和东海龙女俩人一见钟情，倾心相爱所生的儿子。其原因是，东海龙女触犯天条，犯了戒律，被打出了东海，变成一条小靑蛇僵卧在沙滩上受罪，接受着炎热的太阳的暴晒和灼热的沙子的炙烤，眼看气息奄奄，日命危浅，朝不虑夕，性命难保，没想到祸不单行，天上又飞来横祸，一只苍鹰飞扑下来要叼走这只可怜的小青蛇。

    就在小青蛇命悬一线，危在旦夕的关键时刻，命不该死有人救，一位打鱼小伙正好就此路过，顿起怜悯之心，劝苍鹰不要加害于它，因为它毕竟是一条生命，愿将他鱼篓中的鱼，尽悉奉献给它享用。苍鹰看他心善敦厚，就卖了他个人情，放了欲僵死的小青蛇，把他鱼篓里的鱼吃尽之后，就展翅高飞而去

    小伙看小青蛇气息微弱，张着嘴一付欲死的样子，在看骄阳似火，酷热难当，觉得它是受不了如此炎热的炙烤，就好心的把小青蛇托起来放到海边。小青蛇一接触到水，顿时精神有了好转，苏醒过来，就向面前的救命恩人仰了仰头表示感谢，然后盘旋了几圈，留下层层水纹之后，掉转过头，尾巴一甩，就游进了大海，消失不见。

    小伙看小青蛇消失之后，回头看着空空的鱼篓，感到失落，不由得愁上眉头，因为家里还有一个老娘需要他去卖鱼买米养活，这该怎么办呢？他无有办法，只得忍受酷热从新再打鱼。他选择了一个地方，准备在钓几条鱼回家度日，没想到，他刚垂下鱼钩，水里鱼就争先恐后的自动上钩了，钓出来的鱼活蹦乱跳，又肥又大，高兴得他喜出望外，认为今天运气不错，不仅救了小青蛇一条命，而且又有好运，这下不会让家里老娘受饿了。

    他高兴得正准备再次垂下鱼钩时，没想到那水里的鱼却等不及了，却纷纷争着往沙滩上跳，一时银光闪闪，喜得他急忙捡鱼往鱼篓里撂，眼看鱼篓已装满，可水里的鱼还一个劲的往沙滩上跳，急得他大声说：“够了，够了，鱼不要再往上跳了。”话音刚落，上跳的鱼便戛然而止，水面恢复了平静。他以为是海龙王爷可怜他，对他赐鱼予以馈赠，便对着大海跪拜予以答谢，背起鱼篓，兴高采烈往家走。

    他哪里知道，他救的那条频临死亡的小青蛇，原来是海龙王的女儿，为回报他的救命之恩，特施用法术将鱼送给他回去赡养家中老母的。这就叫好心有好报，这正是：为人做事莫黑心，于人为善结知音。好心定有好相报，龙女相恋实感人。

    他背着满满的一篓鱼，喜气洋洋兴冲冲的往家赶，心想自己一生还没有钓过这么多鱼，这一下卖鱼会能维持母子俩两三天的生活是有了保障，越想心里越美，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便不时地哼着唱小曲：“庆隆我人穷志不穷，打鱼养娘勤为生，有朝一日时运转，豪气冲天神鬼惊……”可见他满载而归的欢快心情，一路打算着卖掉鱼给老娘买上米，买上面，在买两个大鸡蛋，好好孝敬老娘，让老娘能吃上一顿饱饭，做儿子才感心宽！

    龙女站立云头，恋恋不舍地看着他前行，因为她看他面憨心善，颇具助人为乐的善心，向他这样充满着仁慈爱心的小伙，实在是天上难寻，地上难找，感念他的救命之恩，便对他产生了情愫，燃起了对他的爱慕之心，为报答他的救命之情，欲与他结为连理，共享人间欢乐。

    她既然有此心，便赴之行动，制造良机与他相会，倾吐真情，以促成这美好的姻缘，了却自己的心愿，与他鸳鸯好合，以报答他救她的一片善心。只见她在云头将纤纤玉手一指，口中念念有词，顿时晴空万里生出了乌云，翻滚着涌来，不远处响起沉闷的雷声，犹如石磨转动发出的轰隆声，在催动着雨脚的来临。炎热的太阳也顿时收敛起了热浪，不敢逞强，掩身于浓云密布之中。

    小伙看变了天，眼看要下大雨，便加紧步伐往家赶，想争取赶在大雨下来之前能到家。龙女为能阻止他的前行，把手一扬，雷公擂起了鼓捶，电母扯起了电伞，只见电光扯裂了天空，闪现出曲里拐弯的豁口，听见雷声炸响，发出霹雳之声，正是，电闪雷鸣天地动，乌云压顶鬼神惊。一阵凉风卷地起，小伙惊慌步匆匆。

    此时站立在云头的龙女口一张，大雨便倾泻而下，片刻间地上成了水的世界，天地混沌一片，分不出东西南北。雨帘刷刷，打得他睁不开眼，风声呼呼，使他步履难行。在此情况下，他想找一个地方避避雨，待雨小了或雨停了在走不迟，因为暴雨往往不会下多长时间。他透过雨帘，朦胧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所在，便紧走几步，来至人家屋檐下避雨。

    这时门轻轻打开了，小伙听到开门声，回头看，见是一位年轻貌美的村妇，一头青丝如墨染，弯弯娥眉杏子眼，疙瘩括鼻天仙配，粉红嘴唇一点点，虽穿衣着朴素旧，返璞归真美容颜，真是千娇百媚，如花似玉。此女身材窈窕世无双，疑是仙女飘然降，眉目含情面带笑，珠圆玉润开了腔：“这位公子在此避雨，何不进屋以歇，以免被雨淋病。”

    小伙看面前姑娘花容月貌，却衣着朴实无华，具有返璞归真的美，而且说话落落大方，频频有礼。他虽生在贫穷之家，但也懂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为能做到瓜前不纳履，李下不整冠，便深施一礼，欲婉言谢绝之时，突然一股风向他扑来，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竟把他推进屋内。

    他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便搭讪说：“怎么只大姐一人，为何不见令尊大人呢？”

    姑娘眉锁春山，似有无限的忧伤，长叹一声，好是有几多苦闷，难以言表，忧心忡忡地说：“父母双亲已亡故，家中只有小女一人艰难度日，不成想，今被一强人看中了小女子，要强娶小女子为妾，杨言明天要来人，告诫小女子，若是不从，就烧了俺家的房，把俺打死喂狗。我为之正在伤心，左思右想，无有出路，为保自己洁白之身不受强贼玷污，便准备悬梁上吊，以死明志，听到门外有动静，便出来看，原来是公子来此避雨……”说着，便悲痛凄婉地哭了起来。真是，姑娘命运实悲惨，倾诉遭遇令人怜，杏花带雨流红泪，牵动小伙慈心肝。

    一向正直的小伙，看不得她的眼泪，顿起怜悯之心，同情地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常说人挪活，树挪死，大姐何不远走高飞逃走呢？”

    姑娘啜泣地说：“俺一个姑娘家从未出过远门，外面黑乎乎的门子，若没有好心人相帮，俺知道该逃往何处呢？”说罢，泪如雨下。

    小伙暗忖，是呀，她一个姑娘家举目无亲，该往何处逃呢？若是遇上坏人……岂不是逃出狼窝又进了虎口，唉，设身处地为她想，不知她能逃何方，千丝万缕无头绪，难坏好心少年郎！

    姑娘提议说：“俺看公子是位面善心厚的正人君子，非是浪荡之人，今有不情之请，妄言拜托公子，是否愿帮俺能逃出这事非之地……”

    小伙不加思索的爽快地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愿尽力帮之，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姑娘说：“请你能带俺去恁家……”

    小伙一下子做了难，没想到她竟然有此要求，迟疑说：“那不行，因为你我素昧平生，男女授受不亲，你青春，我年少，会被人污我拐骗了你，若被人告到官府，我会有口难辩，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冤屈。”

    姑娘潸然泪下，啜泣不止，哀哀地说：“小奴家看你是正人君子，才不顾廉耻求你相助。你既然爽快的答应了我的要求，怎么又忽然变卦了呢？看来是我看错了人，是我命该如此，也不敢在有什么奢望，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公子若不肯相帮，那我只有死在你面前了……”说着拿出一根长带，欲以悬梁自尽。

    小伙做了难，若不答应她的要求，她会在他面前自缢而亡，若答应她的要求，孤男寡女在一起，说不定他会遭人非议，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这，这该如何是好呢？他为之左右为难，看着她粉面桃花盈流泪，湿浸衣衫透心寒，引起他怜香惜玉，思虑再三，决定带她出走，至于会出什么事，他也顾忌不得，既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即使为之让他下地狱，他也就认了，便橫下心来，决定抛弃儿女之嫌，为躲避那强人来此抢亲，便欲带她逃离她家。

    他是位先她人后自己的正人君子，只要能帮她逃离此地，使她转危为安，他就心满意足了，何管自己是福是祸，只要问心无愧，凭自己良心做事就行，于是下定决心带她走，感慨地说：“好吧，你既然如此信任我，等雨停之后，我可以带你走。”

    小伙岂能知道，村姑乃是龙女之变，布下风雨在此等他，看他答复了她的要求，同意带她走，心中欣喜，便暗暗念动真言，顿时屋外风停雨住，露出了太阳。小伙就带她离开了此地，回到了他简陋的家，见到了他的老娘，说知此事。

    老娘看姑娘眉清目秀，举止端庄，说话彬彬有礼，像是大家闺秀，心中甚慰，认为儿子做得对，为人在世，应以孝字为先，诚信待人为本，行好得好，在人危难的时候，应该出手相救，不能落井下石，就说：“姑娘若不嫌我小户人家贫寒，只管在我家住下，粗茶淡饭尽可享用。”

    姑娘便在此住了下来，经问知道小伙姓王，名叫庆隆，俨然以家庭主妇模样做饭、洗衣服，把老娘伺候得舒舒服服，把个家打理得停停当当。小伙日出而作，日落而归，规规矩矩待姑娘，严之以礼，行之有矩，不敢越雷池半步。龙女对他的为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更加喜爱他的勤劳敦厚有孝心，心想若能与他结为夫妻，就是触怒父颜让她死，她也乐于视从，决不反悔。

    龙女对他敞开爱的心扉，不仅帮他打理家务，而且便对他眉目传情，产生缠绵情思，做母亲的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认为儿子老大不小了，也该成个家，姑娘虽如花似玉，但是落难之女，儿子虽穷，但人穷志不短，若姑娘愿意下嫁给儿子，也算是天缘巧合，不辱没于她。在说，一个黄花闺女长住她家也不是长久之计，名不正，言不顺，恐遭他人非议，甚至会招来意想不到的风波，想于此，便将自己的心意试探性的告诉了龙女。

    龙女心中暗喜，这正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没想到被老娘看破了玄机，首先捅破了这张纸，便顺水推舟的答应了这桩婚事。做为儿子的庆隆，不敢违背母命，听凭母亲的安排。穷人家办喜事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而且也没有什么亲朋好友，越简单越好，老娘就让龙女做了四碗鱼菜，让儿子请近邻来家吃了顿便饭，见证儿子和龙女拜了天地和老娘，算是结为了夫妻。

    夫妻恩爱自不必说，男主外，女主内，男出外打鱼，女在家勤织，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犹如芝麻开花——节节高。没有不透风的墙，天长日久，龙女和凡人结为夫妻的事被龙王知道了，勃然大怒，命属下前去传他令，命龙女速速返回龙宫。龙女不从，愿和丈夫享受清贫，也不愿返回去。龙王一连命属下去下了三道命令，叫她别知迷不悟，速速返回，若再违抗父命，咎由自取，后果自负。

    龙女忠于丈夫，并不为其龙王的淫威所吓倒，心意已决，愿与丈夫同生死，共患难，泰山压顶不动摇，心印相照难拆散，水乳交融为一体，风雨同舟互慰勉，对其父的再三命令置之不理。龙王为之大怒，亲率部众驾云头来至龙女面前，叱问她为什么要违抗父命，宁肯舍弃仙缘，一心要嫁个凡夫俗子。

    龙女慷慨陈辞：“因为他救过我的命，我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他虽是凡夫俗子，但却有人间火一样的热情，火一样的爱。我爱他为人忠厚模样好，心底良善令人敬，助人为乐不求报，一身正气爱分明。”

    这正是，真爱大于天，自古两难全，违抗父之命，倾刻命黄泉，难道她为爱真的不畏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