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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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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结婚纪念日

    晚上十点。

    京都西城高级私人会所，正在举行四少阮煜南和妻子林葭的两周年纪念日派对。

    派对选在一间小包厢，来宾不过十来个人，看得出主人并不愿大张旗鼓，而想低调。来宾都是年轻男女，男人衣冠楚楚，女人美艳动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言谈间多少有些……微妙。

    角落的沙发上坐着三个女人。

    桃红色礼服，妩媚动人的尹霜。面容精致，静若处子的古典美人许佳陌，以及这场派对的女主角，清纯如白荷的林葭。

    “我说，阮煜南那王八蛋不会放鸽子吧？”尹霜一口干了红酒，替好友不满。

    她长了一张女人俗称“狐狸精”，男人唤“小妖精”的脸，说话一股子京腔，骂人也跟撒娇似地。实则为人大气，尤其是对一双好姐妹，仗义得没话说。

    “是啊……都过一个小时了！”许佳陌柔柔地说。但她眼里的担忧，似乎还暗藏了另一种古怪的心思。

    “不会！”林葭淡定地抿了口红酒，“他一定会来！”就算不为了阮家的颜面，也会为了那十亿的合同。目光一紧一定，“今晚按计划行事！”

    又过了十来分钟，只听见门口一声声恭敬的招呼声。

    “四少！”

    “四少来了！”

    林葭望去，阮煜南走了进来，身旁跟着一帮子人模人样的狐朋狗友，众星拱月。他笑笑地招呼众人，与女宾亲昵也毫不避忌，该咬耳朵咬耳朵，该搂腰搂腰，那叫一风流倜傥，如鱼得水。

    除去那堪比名模的的身材，阮煜南长得极漂亮，线条弧度比女人还美，嘴唇过分柔软好看，天生带着一份阴柔，弯弯的，好像一直噙着笑意。然而一双个性的单眼皮，以及那永远猜不透的湛蓝色，却是十足十的男人味，像只危险而优雅的狐狸，过眼难忘。

    按照尹霜的话来说，英国、西班牙、俄罗斯、中国，哪个不是战斗种族？这男人还混了四国血，能是省油的灯？骨子里，野着呢！

    与众人打完招呼，阮煜南懒洋洋的目光才落到林葭身上。她静静地、娴雅地坐在妖娆的尹霜身边，像一朵小白莲，那么……不起眼！就连许佳陌都远胜她几十倍！这样的女人，也配成为他阮煜南的老婆？

    心中不屑归不屑，面上还是得装，笑笑地迎上去，一把将林葭搂入怀里，脸上啄了一口。“亲爱的，纪念日快乐！”

    入阮煜南怀里那一瞬，林葭闻到了他身上好几种香水味，也不知刚从哪个风月场合里出来，又或者……从哪个女人身体里出来。只不过习惯了，也就懒得挑破，配合他演戏，也顺势环住他的腰。“都十点了，我当你忘了！”

    她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眼里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阮煜南眉开眼笑，捏她下巴逗她。“小家子气了不是？结婚纪念日这么重要的日子我能忘？我这不是去给你买礼物了吗？”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蓝色小礼盒，打开的瞬间众人的表情变得很精彩，互相交换了几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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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桃色贿赂？

    尹霜脸色铁青。

    礼盒中的南非蓝色钻戒，早在一星期前于某场拍卖会上，就由阮煜南高调买下送给一名模。现在算什么？那女人不要，转送给自己老婆？她要是林葭，铁定一巴掌扇过去。

    众人都在期待林葭的反应，女人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等着看正室大发雷霆。但林葭从容优雅地接过来，微笑。“谢谢！”

    阮煜南问：“不戴上试试？”

    “等会儿吧，大家还在等着切蛋糕！”

    “不急！先试试合不合适！”阮煜南执意牵过她的手，动作看似温柔，却不容她抗拒，抓着戒指就往她左手无名指上套，但卡在指骨那怎么都过不去。

    林葭被他弄疼了，抽回手指，强忍着保持好仪态。“戴不上就先收起来吧，调了尺寸再戴！”

    明暗不定的灯光从阮煜南身后照射过来，过分漂亮的脸上不知怎么就染上了几分嘲弄。“但凡你看中的，不管合不合适，你都喜欢先得到手不是吗？”

    幽幽的嗓音，低得只有彼此能听清，林葭脸颊稍稍发白。心里扎了根刺，想说点什么，出口却只有轻轻一句。“切蛋糕吧！”

    ……

    人少些的时候，阮煜南凑到林葭耳边问：“‘天鹤’的项目，什么时候交给我？”

    “这么心急？”

    阮煜南反问：“难不成你以为我是专程来讨好你的？”

    “我在楼上订了房，1108！”

    阮煜南接过她递来的房卡，以及一枚b孕套，在手指间把玩，眼底讽刺的意味就更浓了。“独守两年空房，终于耐不住寂寞了？”

    酒精和灯光的双重作用下，林葭白莲般的小脸上多了平日没有的魅惑，踮脚将红唇送到阮煜南耳边，妩媚的明眸与他只剩一对睫毛的距离，呵气如兰。“怎么？怕了？”一丝丝挑衅，一丝丝刺激，一丝丝you惑。

    阮煜南泰然将b孕套放进裤袋，给了她意味深长的一眼。

    按照原定计划，尹霜灌阮煜南酒，等他喝得差不多了，林葭再扶他上楼。却没想到把尹霜和许佳陌灌趴下了，林葭只好先安置尹霜，然后回房等阮煜南。

    尽管为了晚上的计划，她已经尽量拒酒，但也喝了不少，脑子有点晕，走路有点晃。连门牌都没怎么看清，就进了1108房，里面黑漆漆一片。

    林葭懒得开灯，踢飞高跟鞋，摸到大床直接往上面一倒。头痛，头晕，身子燥热！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只听见“卡擦”一声，有人进来了。

    陆擎一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酒味，并敏锐觉察房间内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酒气中夹了一股淡淡的女人清香。他往套间里走了几步，很黑，但是能隐隐看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入伍五年，他今天下午方才退役回京，东西两城的政要权贵便倾巢而出，在会所给他举办了一个派对。他碍于爷爷的面子，只好来参加，想必这个女人就是派对后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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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初

    送女人上门这种事情，陆擎不是第一次遇到，对这种桃色贿赂极不感冒。按照往常的惯例，要赶她走。没想到床上醉醺醺的女人倒先嘤咛，“你……你来了……”

    威士忌酒劲现在才上来，林葭头痛不堪，浑身一股股的热流，整个人都不清醒了。但仅存的理智还是让她坐了起来，摇摇晃晃朝那道黑影走去。刚走两步，脚下一崴，仓皇间她抓住他的衣服。“唉……”

    陆擎出于本能扶了她一把，立即被她刺鼻的酒味熏得皱起眉头，这种醉鬼也敢往他怀里送？

    但她身上还有一种属于她本身的味道，清清的，淡淡的，像是某种草本植物，或是淡雅的小花，倒不让他排斥。

    他想推开她，但她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一根手指都不肯松开，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喊。“不……不要推开……我……唔……”

    等了两年终于等到这一刻，林葭说什么都不肯放开，撅起嘴巴就往他脸上乱啃。

    陆擎用大掌擒住她的一只手，拉开这个拼命往自己脸上涂口水的女人。可她像八爪鱼一样，刚被拉开，又扑上来死死黏住他。推搡之间，他被她撞倒在床上。

    ……女上男下的姿势。

    林葭骑在他身上，方便使力，强行捧住他的脸，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冷冰冰的。她不管不顾地啃他的嘴，蛮横地顶开他的唇，很努力地要吻他，要点燃他的热火，却笨拙得不知该怎么用力，牙齿不是咬了他的舌头，就是撞了他的牙齿，非常不得章法。

    陆擎愕然。

    在军队叱咤五年，并身为“君临天下”总裁，一向雷厉风行的自己，竟然让一个女醉鬼给压倒了？并且……强吻了？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或许他潜意识里就放任她为所欲为吧……

    至于理由，他不愿多想，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狠狠惩罚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

    热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叫林葭无法招架，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全身好热好热，就快要被烈焰焚毁了。而这个吻，是她唯一的救赎。她忘了反抗，只能配合他的吻，疯狂与他唇舌教缠，热烈滚烫，缠绵悱恻。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身下的软玉温香太过诱人，这一吻逐渐失控，一发不可收拾，陆擎察觉自己不但想要狠狠吻她，惩罚她，还想占有她的全部。

    于是他不再压抑自己如洪水猛兽般的渴望，一只手往下，狠狠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引得她躬身，与他更加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一切都在黑暗之中进行，因而愈发刺激。

    热烈的动作，仍在继续，伴随着热吻，身上的衣物悉数褪去，气氛攀上了顶空，空气都如同烧着了……

    当陆擎纵身挺.入，意外有了一个惊喜……

    居然是个处/女！很好！雏儿，干净！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以及她的反抗，更加刺激了陆擎的占有她的yu望，他扯下领带绑住了她的双手，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击。

    ji情似火的夜，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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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晴天霹雳

    翌日，被阳光刺醒，林葭本能用手挡了挡，只觉得头痛欲裂，好像要炸开了。身体也仿佛被坦克来回碾压了无数次，酸痛得厉害。半天才能坐起来，她低头扫了眼哧溜溜的身子，原本白希的肌肤上到处是猩红的吻痕。

    尹霜说的没错，阮煜南那四国混血的男人果然野得很……做/爱跟要命似地，差点没拆了她。

    但总算是在床上把他拿下了……

    而且还做了好几次！

    庆幸之间，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气味儿不对……

    阮煜南是龙涎香味，不是麝香味……

    林葭的身子顿时一紧，如芒在背，喉咙感觉被人一把掐住了。一寸寸僵硬转头，身边躺着个男人，被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腰上，往上是精壮的八块腹肌，健硕如铁，魁梧健美，古铜色肌肤，在阳光下亮得发光，性感诱人，与杂志上的名模一样一样的……

    再往上……她看清了那人的脸！

    那是一张鬼斧神工，冷峻逼人的脸，柔软的发丝下两道浓利的眉毛，高抬的眉峰显现出他绝非善类。

    他像一只沉睡的狮子，双眸紧闭，睫毛又长又密，高蜓的鼻梁下嘴唇以放松的姿态抿着，双唇饱满有型，富有you惑力，让人一瞬就想起烈焰般炽热的吻。

    他仿佛都市里强悍而健美的野兽，凌厉的线条，粗狂的身材，彰显着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

    一刹那，林葭仿佛看到从他身后神展开一对黑色的翅膀……撒旦……

    ――不是阮煜南！

    ――她和陌生男人上床了！

    如遭晴天霹雳，林葭险些吓得从床上滚下去。脑子乱作一团，却偏偏痛得厉害，完全想不出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为什么她会在这？这个男人是谁？他们一夜青了？

    仅存的理智困难地抑制住尖叫的冲动，林葭忍着没当场发狂，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套上衣服，生怕吵醒了床上的男人，再惹出更大的麻烦。确定没有任何证据留下后，她才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看了眼房号。

    1106！

    身后传来关门声，原本“沉睡”的陆擎睁开了阴鸷的双眸。

    强上他后逃逸，她以为能逃得掉吗？

    拿出枕下的蓝色钻戒，陆擎把玩，同时拨通了电话。“替我查一个女人！”他嗓音低沉淡漠，眼里没有一丝感情，却如同看中猎物的猛禽，一击封喉。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

    偷鸡不成蚀把米，狗血的发展让林葭简直恨不得撞墙。

    阮家，一时没脸回去。去尹霜那当寄居蟹，又怕被她刨根问底。思前想后，林葭只好先回陆家，尽管那地方她也不乐意待。

    陆家为京都四大家族之首，老爷子陆战原为司令，在军政两界是德高望重的泰斗，现今整个军部有百分之七十的军官都是由他亲手提拔。退下来后，陆战任国家“合逸”集团董事长，主营军民品国际贸易和房地产两大主业，是国有企业中的擎天柱。因此陆家在整个京都非常有影响力，一举一动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的士驶入军部大院，在玄关处被拦下，司机贫嘴。“姑娘，住这种地方的都是有顶身份的人，至少是劳斯莱斯、宾利级别的，您怎么还打车啊？”

    林葭什么也没说，付钱下车。

    陆家确实是顶有身份的人，可这跟她林葭有半点关系？

    庶女，就是那金字塔最底层的平民。

    ……

    一进陆家大厅就遇上视她为眼中钉的陆玉琼，一见她就出言讽刺，“怎么又回来了？难怪亲家母刚给我打电话责难你不懂礼数，要不是看陆家的面子，人家能忍你到现在？早就把你赶出门了！当初死活要嫁给煜南，结果呢？坐尽冷板凳不止，把陆家的脸都都丢光了，当年嫁过去的要是我们家小莞，一定……”

    “妈！”陆瑶打断她，“爷爷说了，不许再提那件事！”同时她向林葭投以一个歉意的眼神，示意她别在意。

    林葭摇摇头。从十岁进陆家门到现在，十二年，哪天不是在陆玉琼的冷嘲热讽中度过？她早已练就一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这些话，她压根不会往心里去。

    “胳膊肘朝外拐！”陆玉琼瞪了眼陆瑶，见林秀芜端菜上来，又则难道：“你看你，怎么教女儿的？亲家母天天打电话来怪罪我，好像你教不好女儿倒成我的错了！我跟她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受这份罪。”

    林秀芜端着菜站在原地，委屈地不知该说什么。

    林葭看在眼里，有些心疼，忍不住说：“表姑，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牵连我妈！”

    “嗬！说得好听，烂摊子还不是我替你收拾？”

    “下次她再打电话过来，您就说这不归您管，让她直接找我！让你替我收拾烂摊子，我也不乐意！”

    “你……”

    “够了！一回来就吵吵吵，不得安生！”陆战从书房出来，一声冷斥，众人都不说话了。

    “爷爷！”陆瑶第一个迎上去，笑盈盈地扶住陆战。“您看完书了？该吃饭了！”她回头朝林葭扮了个俏皮的鬼脸。十六岁少女独有的青春洋溢，看得林葭心情明朗了些，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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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传说中的三叔

    林葭察觉到今天的饭菜特别丰盛，平时老爷子节俭，几个人就做几道菜，今天却是满满一桌子菜。正猜测着是不是宴请了哪个大人物，就听见陆玉琼说：“都十二点了，阿擎怎么还没到？不是说好回家吃午饭吗？”

    一提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宝贝弟弟，陆玉琼眼里满满的都是爱，看得林葭起鸡皮疙瘩。她小声问陆瑶，“谁是阿擎？”

    陆瑶也小声回她：“三叔！”

    林葭点头，原来是传说中的三叔陆擎。

    她十岁进陆家到现在，对他的鼎鼎大名如雷贯耳，却从来没有见过。陆战的长子是陆正帆，也就是她爸，二十年前车祸去世。老爷子思子心切，把她从乡下接了过来，又过几年，把她妈也接回了陆家。二女是陆玉琼，嫁给酒保陈庸后生下了陆晚成、陆莞和陆瑶，三个儿女都跟陆家姓。第三个儿子便是陆擎，未婚。

    传闻他从小在国外长大，经济头脑了得，大学便一手创立了“君临天下”跨国财团，成为了最年轻的财富领袖。然而在事业如日中天之时，二十七岁的他却选择入伍，一去就是五年，直到现在，第五个年头。

    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回来过，逢年过节也见不到，因此对林葭而言，他只是个活在传说中的人物，对她的生活没有造成任何影响。但她对他的传奇经历相当崇拜，因此也有些期待他本尊是怎么样一个人。

    陆玉琼打电话回来跟老爷子汇报，“阿擎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在程董家吃！”

    陆战当即拍了筷子。“混账！回来两天了，连家都不回，懂不懂礼数！”

    林葭知道老爷子并不是真生气，而是想儿子了。这也是人之常情，家中老幺，这么多年不见，老爷子又上了年纪，必然挂记得紧。就连她，也有点失望。

    “爸，您别动怒！阿擎去程董家吃饭是好事儿啊！程董的女儿的女儿我是见过的，温柔大方又知性，给个机会她和阿擎了解也好，说不定真能成事儿！再说阿擎退伍了，会在东城留一段时间，您不是天天能见着吗？也不差这一顿饭！”

    道理陆战怎么不懂，但还是相当失望，饭也不吃，就让陆瑶扶回房间了。

    等陆玉琼也走了，林秀芜凑到林葭耳边小声咬耳朵。“你三叔回来，对你是好事！”

    林葭莫名。

    林秀芜像下定某种决心似地，郑重道：“你等着，妈不会再让你在阮家受委屈了！”

    林葭虽然不明白其中有什么玄机，但林秀芜的话还是让她心里暖暖的。尽管当年她抛弃了自己，她们间并没有很深的母女感情，但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善良的女人。

    下午溜出去买了避孕药，林葭一狠心吞下。没过多久出现了不良反应，身体不太舒服，八点多就上床休息了。十点来钟，陆瑶抱着枕头过来和她挤。

    她是陆家唯一和她要好的小妹，比她小六岁，从小不爱跟着陆莞学钢琴跳芭蕾，就爱跟在她屁股后面玩，对她比对亲姐姐陆莞还亲，两人情同姐妹。

    当年出大事，全家都在责骂她，陆玉琼更是恨不得把她宰了，只有陆瑶坚定地站在她这边。对她说就算所有人都说是她干的，她也绝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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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暴雨夜

    b孕药产生的药物反应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林葭仍觉得胃里不舒服，脑子也晕乎乎的，索性请了假在家休息，晚上也早早睡下了。半夜正睡得迷迷糊糊，手机“叮叮咚咚”响了起来。

    林葭不胜其烦，闭着眼睛接了。

    “睡了？”

    阮煜南？大半夜闹哪样？林葭有气无力地哼哼。“什么事儿？”

    “我在‘红磨坊’会所，过来接我！”

    她眯着一只眼睛瞄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半，他神经病吗？冷冷拒绝，“不去！叫你小情儿送！”

    “我来这是谈正事……”

    林葭翻了个白眼，“红磨坊”是有名的红灯区，不去那睡女人还能真谈生意？当她傻吗？

    “赶紧的，没车！”

    “叫司机接你！”

    “大半夜的，麻烦别人多不好！”

    林葭忍着爆粗的冲动。他也知道大半夜？他倒是知道讲文明懂礼貌，可麻烦她就好了？

    “打车！”

    “这儿地段偏，过了十二点没的士，下雨了，你快过来，等你……”

    林葭是撞了邪才会相信红灯区没车，很明显是阮煜南又换花样折腾她。她恼火地坐了起来，窗外狂风暴雨乱作，雨下得很大。抓起手机想关机一了百了，最后却还是没能狠下心，下床换衣服。

    “红磨坊”，一室旖旎，温香软玉。

    阮煜南挂了电话，在怀中的美人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叫她过来了，满意了吗？”

    曾倩倩下巴搁在他胸口上，嘟起红艳艳的嘴唇。“你说，她会过来吗？”

    阮煜南嘴角一弯，眉宇泰然，眼睛如被水浸过一般清亮，笑得温柔又残忍。“我叫她过来，她能不来？”

    曾倩倩一只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似有若无地挑/逗，软软地朝他耳边吹气，“外面风大雨大，你就一点也不心疼？”

    “我心疼她做什么？”阮煜南满不在乎地冷笑，尔后又温柔地与她耳鬓厮磨。“最重要的是宝贝开心……”

    曾倩倩的心脏和身体被他撩得一阵阵地酥，火烧火燎地，得了便宜还卖乖，娇滴滴地说：“人家也不是那么坏的人，都怪你把送给人家的戒指送给她……当然得惩罚她一下才行。”

    “随便拿一件玩具打发她也值得生气？”阮煜南笑得漂亮，“再说谁不会知道你才是戒指的主人，那戒指对她是羞辱。你喜欢，更珍贵的我都送给你……”

    曾倩倩眉开眼笑，“谢谢四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两具柔体又教缠在一起，天雷勾地火……

    那头打得火热，林葭这边却是狂风暴雨，苦不堪言。她没特权也不想叫军车送，自己撑一把伞拿一把伞就出了门。

    雨势很狂，电闪雷鸣。山道上一个人都没有，狂风呼啸，光是气氛都能吓死人。更别提晚上的雨冷冰冰的，鞭子似地往身上使劲抽，冷得林葭直哆嗦。暴雨逼得她往后退，寸步难行，眼睛很难睁开，只能闭着眼，硬着头皮往前走。

    一辆黑色捷豹冲破雨幕而来，余森专注开车，行驶得很平稳。

    后座的陆擎目光专注地盯着笔记本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运转，整个金融界便在她指间风起云涌。

    突然一记刹车。

    陆擎颀长的身体向前微轻，但仍稳坐，眉心微蹙。“什么事？”

    “差点撞到人了，我先现在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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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心痛狼狈

    林葭正庆幸终于熬到山下了，结果刚一转弯，就见一辆车朝自己冲了过来。她吓得腿软，半步都动不了，心里哀嚎这下铁定得出人命。好在司机车技了得，最后关头一个大刹车，停在她半米外，才避免了一场可怕的车祸。

    她呆在原地，吓得魂都快没了。

    余森一个健步冲到她面前，“你没事吧？”

    林葭小脸煞白，好一会儿眼里才有了焦距，气喘吁吁地望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没、没事！”

    “那就好！大半夜别在外面乱跑！”确定她没事了，余森才回车里，冷静地汇报。“总裁，没事了！”

    林葭撑着伞，可怜兮兮地继续往前走，身影从后座掠过，被陆擎一眼捕捉到。当时山道漆黑，车内灯光昏暗，可他还是一眼看清了她，犹如猛禽迅速捕捉到了自己的猎物，漆黑深邃的眼里陡然多了一抹锐利。

    是她！

    这山上是军队大院，只有陆家一户，她怎么会凌晨两点出现在这个地方？

    ……并且这么狼狈、可怜！

    瞥见她上了一辆的士，陆擎当机立断。“跟上她！”

    ……

    三十分钟后，的士到达了“红磨坊”。林葭全身湿透，寒意入骨，哆嗦个不停，头脑也昏昏沉沉的，一心只想赶快解决这件事。叮嘱司机在原处等，她下了车，走到“红磨坊”门口，并不进去，直接给阮煜南打电话。

    蚀骨的寒意让她牙齿都在打颤，好一会才挤出话。“我到了！赶紧出来！”

    “等着……”

    伴着他含糊不清的声音，是一阵阵女人的低喘呻yin。

    林葭恐惧地挂断了电话，她……不敢听！心痛，一针一针，抽丝剥茧。

    捷豹停在对面，陆擎透过雨幕，紧盯着她煞白的小脸。她看上去像被可怕的风暴摧残过的白莲，楚楚可怜，勾起了一丝他以为早就不存在的情绪……怜惜。

    他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一个柔弱的女人凌晨两点在hong灯区门口等。

    很快，他得到了回答，阮煜南搂着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阮煜南怀中的曾倩倩像只得意的花孔雀，方被滋润过，脸色红润，娇艳无比。反观一身湿淋淋的林葭，狼狈不堪，脸色惨白如纸，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

    阮煜南欣赏她狼狈的姿态，不带歉意地发话。“真不好意思，让你这么晚赶过来！”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林葭胃里一阵阵恶心，尽量不看眼前这两人。但曾倩倩怎么可能放过奚落她的机会，一手紧搂着阮煜南，靠在他怀里，眉飞色舞地挑衅林葭。“这位一定是阮夫人吧，我是倩倩。你不要误会哦，我只是陪四少来谈生意的，我们可没谈到……床上去……”说完用手指捂着嘴“咯咯咯”地笑。

    春风得意的模样，好像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和阮煜南刚刚发生过什么。

    林葭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懒得和她计较。

    阮煜南温柔万千，呵护备至地问：“宝贝，住哪？”

    曾倩倩报了个地址，阮煜南“哦”了声，挑眉望向林葭，那笑容十足十地雅痞，十足十地坏，简直坏透了。“真不巧，我们不顺路，那我和倩倩先走了，你慢慢等车吧！”

    说着接过林葭手里的伞，护着曾倩倩就上了的士。

    林葭恨得牙痒痒，却终究没有追上去赏阮煜南一大耳光。她曾经很多次幻想过这样的画面，可是……她做不到！在他面前，她总是那么隐忍卑微，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余森接完电话，对后座高贵的男人道：“总裁，那个女人的身份查清楚了。她是阮煜南的妻子，也是您的侄女，林葭。”

    陆擎眼底的暗涌愈发深邃，难以窥探心思，薄凉的嗓音由双唇间挤出。“叫一辆的士过来！”

    阮煜南的妻子？他的侄女？他倒没料到她是这个身份。但，他看中的女人，他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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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小三上门

    在陆家避了几天，心情稍稍平复些了，林葭才回阮家。一进别墅就闻到一股香水味，显然又有女人到她的地盘上撒野来了。但她没说什么，走过去和婆婆齐菲打了声招呼。“妈，我回来了！”

    英西俄台四国混血的齐菲美丽优雅，年近五十仍风韵犹存，浑身都是贵妇气质。但她一面对林葭，就尽是刻薄，一股子尖酸劲儿，眼高于顶。“回娘家几天，舍得回来了？”

    林葭不做声。

    “你倒是说说，我这个当婆婆的怎么欺负你了？三天两头回娘家告状。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是我刻薄你，你在阮家受尽了委屈。”齐菲鼻子出气，怎么看林葭怎么不顺眼。“好歹也是大门大户出来的，修养礼数比不上莞莞也就算了，别跟个没教养的野丫头似地！我们阮家，可容不下这种媳妇！”

    陆莞一直是林葭心头的一根刺，光是听到她的名字，都觉得刺耳极了，小脸白了一白。但她并没有和齐菲吵，甚至嘴角还勾着礼貌的微笑。因为，她是阮煜南的母亲！

    “伯母……”一声娇滴滴的声音由楼上传来，林葭抬头，一眼认出那人来。曲莹，连锁酒店大亨的掌上明珠，海龟，混迹模特圈，小有名气。

    林葭扯扯嘴角，阮煜南的口味还真是多变……唯一不变的是大胸。

    齐菲原本也看不上娱乐圈的，但曲莹可以作为她打击林葭的工具这一点，已经足够让她对她伪装出极大的热情，原本煞气冲冲的脸如同被三月的春风拂过，绽放出一抹温暖的笑容。“莹莹，醒了啊？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打扰您了，不好意思……”曲莹的行为举止十足十的乖乖女，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打量林葭，暗暗评估。长得很普通嘛，淡淡的，素素的，没什么特色，难怪煜南娶了她后还终日绯闻缠身，实在是委屈他了。

    她这边评估得起劲，林葭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阿猫阿狗来家里闹场这种事，三天两头上演，当初那点新鲜劲儿早消磨光了，那真是一眼都懒得睬。

    但正室有正室的风范，小三有小三的坚持，曲莹笑盈盈地迎了上来。“林姐姐，我是莹莹，阮大哥的干妹妹……”这个“干”字，她着重发音，第四声。“昨晚风雨太大，我害怕，就让软大哥陪我睡了，你不会介意吧？对了，我睡得还是你们的主卧呢……”

    林葭勾勾嘴角，笑得也客气。“没关系，床单脏了，我会换，大不了床垫也扔了。”

    曲莹笑容一僵。看来这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齐菲不高兴了。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吗？曲莹是她人，林葭也敢欺负？

    “莹莹，你想吃什么？我让林葭去做！”

    摆明是给曲莹撑腰，把林葭当佣人使唤。

    曲莹偷笑，“那就麻烦林姐姐了。我爹地是上海人，所以我喜欢吃甜食。我妈咪是香港人，很懂得煲汤养生，我想喝清淡的汤。口味太重的我不习惯，对皮肤不好！”

    齐菲疼爱地拍拍她的脸，“女孩子就是要懂得保养！”

    林葭懒得看她们做戏，换了衣服就做饭。

    三十分钟后……

    麻婆豆腐、酸辣鱼头、水煮牛肉、老干妈炒毛豆……一道比一道辣，辣椒鲜红鲜红，香味浓郁刺鼻，光是闻着就辣得厉害。

    曲莹拿着筷子，不知该怎么下手。

    齐菲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是耳朵出问题了吗？莹莹说要吃清淡的，你做的这些是什么？”

    “有客人来，我当然得做拿手好菜，曲小姐说的那些，我并不擅长，不好献丑！再者，吃多了甜腻的容易肥胖，是模特的大忌。辣味刺激味蕾，有助于纤体瘦身！曲小姐不是喜欢喝汤吗？水煮牛肉里我多放了汤汁，拌饭味道很不错。妈，曲小姐，吃饭！”

    见她神色泰然，齐菲简直要气炸了，顾不上什么贵妇仪态，张嘴就骂，“林葭你太嚣张了，别仗着老爷宠你就无法无天！我的贵宾你也敢故意刁难，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只是在做阮太太应该做的事，我相信如果爸在，也会同意我这么做！”

    “林葭！”

    “伯母，别动怒……”

    齐菲忍无可忍，刚要发飙，管家阮嫂小跑着进来，“太太，亲家母来了！”

    林葭一愣，她妈怎么来了？

    即使有再大的火气，齐菲也只好先咽下去，冷冷地说：“请她进来！”

    齐菲之所以明目张胆地刁难林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并非陆正帆原配的女儿，而是陆家见不得光的庶女，这一直是她的心结。至于林秀芜，她也打探过，就是个没文化的村妇，陆正帆村访那个月，和她发生了不正当关系，她十六岁就有了身孕。

    对林秀芜本人，齐菲也是相当鄙夷，从没给过她好脸色。

    当然……这次也不打算给！

    但她没想到，林秀芜不是一个人来，身边还站着一个三十出头，冷峻威严，看上去大有来头的男人。

    齐菲形形色色的上流精英，青年才俊都见过，可年纪轻轻就如此有王者风范的男人，还是第一次见，不由心生几分警惕。

    “啪――”筷子从手中滑落。

    林葭吓得猛地站起了身。

    他，不就是和她一夜青的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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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三叔驾到

    在那个犹如噩梦般的男人出现的那一刻，林葭吓得猛地站起了身，花容失色。意外、心虚、恐慌……各种情绪齐齐涌了上来，脑子里乱作一团。

    这几天她一直自我催眠，那只是个噩梦，不是真的。可他真真实实，有血有肉地站在那里，提醒她那一晚的荒唐，恐怖的阴霾顷刻间将她包裹，似乎被死神一把扼住了喉咙。

    他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有什么目的？

    难道是来向齐菲告状的？

    又或者这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

    ……

    陆擎远远望着林葭的脸，她所有的情绪尽数落入他眼底。他的小丫头，乱了阵脚，这也让游戏变得更加有趣，他很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他的眼眸如猛禽，漆黑不见底，深不可测，却又勾魂摄魄，一眼能看得人心悸。害怕他，仰慕他，臣服于他，同时渴望……征服他。他英俊，高贵，冰冷，仿佛王者般立于时光里，清冷出尘，像都市里最俊美的野兽。

    曲莹已然一眼沦为他的猎物。

    在他出现之前，她以为阮煜南就是世界上最出色的男人，可尊贵如他，竟然让阮煜南都稍稍逊色了些。阮煜南终归太年轻，缺少了他身上岁月沉淀与打磨出的，成熟男人的睿智。

    请来了陆擎这座靠山，林秀芜别提多得意了，浑身是劲儿，一进门就忙不迭向齐菲介绍，“亲家母，这是我们家三叔陆擎，特别特别喜欢林葭。这不，刚一退伍就过来看孩子了。”

    齐菲厌恶林秀芜得意的样子，却也不得不向陆擎投以欣赏的目光。原来是陆家最出色的老幺，难怪气场如此慑人。她家煜南要是有他一半的魄力和手腕，她就满足了。

    林秀芜一个劲使眼色，“林小葭，还站在那干嘛？过来叫人！这是你亲三叔，‘君临天下’集团总裁！”

    轰――

    一枚重磅炸弹，把林葭整个世界和道德伦理观炸了个四分五裂。

    她做噩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大逆不道睡了三叔。

    陆擎也没想到，他的第一个女人，竟然会是自己侄女。听上去很禁忌，禁忌得很……刺激！而他，喜欢刺激！

    他认得她吗？他记得她吗？会不会当场挑破她？林葭脑子里一时太多猜测，但在林秀芜急切的催促声中，她决定――赌一把！

    深吸了口气，尽量掩饰慌张，从容走到他面，伸出一只手，仰头微笑。“三叔，您好！”

    礼貌得好似完全不认识他！

    陆擎神色一贯寡淡，目光缓缓下移到她洁白的手掌上，似在忖度些什么。双手仍在裤袋里，丝毫没有伸手的打算。

    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逝去，林葭困难维持僵硬的动作，发丝里渗出了冷汗。明明是夏季，却感觉那么冷，眼前的陆擎就像是冷气源，让她寒意彻骨。

    就在她怀疑自己快因紧张过度抽晕过去时，陆擎终于伸出高贵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掌心的薄茧婆娑她细腻的肌肤，溅起火星，突如其来地灼热。

    林葭一哆嗦。

    浑噩间听见他低沉却清晰的嗓音。

    “……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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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坐立不安

    林葭被这句“又见面”了刺激了一下，勉强沉稳摇头，“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三叔，怕是之前认错人了吧？”

    “哦？是吗？”陆擎冰冷威严的脸上罕见地勾起一抹浅笑，寻味。“那大概是认错了！”如炬的目光，紧盯她最细微的反应。

    林葭偷偷松了口气。管他信不信，她只能当他信了。眼下唯有祈祷那晚房间黑，他没看清她的长相，否则麻烦大了。

    齐菲让阮嫂多做了几道菜，席间林秀芜眉飞色舞地鼓吹陆擎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成功，如何如何疼爱林葭。夸张得连林葭都听不下去，脸红得厉害。她知道她妈是一片好心，可分明是在帮倒忙好吗？齐菲是何许人也，能听不出她在撒谎？这么吹嘘不过是让自己更加难堪而已。

    齐菲受不了林秀芜聒噪，微笑着打断她，直接问陆擎。“听说陆少从小在国外长大，很少回来，连陆老爷子都没见过两次，怎么对这个侄女这么疼爱？”

    林秀芜哑声，尴尬地望了眼陆擎。

    只见他优雅地端起高脚杯抿了口红酒，尔后有礼却桀骜依旧地喃语了声，“也说不上什么理由，见到林葭就喜欢，想疼她，就这么简单！”

    再平实不过的一句话，由他口中说出来，却极有分量。无形中就在林葭周身设了一道保护屏障，任何人妄图动她，都得先问他答不答应。

    林秀芜只差没跳起来拍手称快。

    林葭却丝毫不感觉荣幸或感激，相反，背脊一阵阵寒意往上蹿，坐立不安。

    齐菲心里不痛快那是必然的，然而不敢在陆擎面前表现出分毫，识大体地点头笑着附和。“那倒是，叔叔对侄女，多是比较疼爱的！”

    林葭没再开口，默默吃饭。盛汤的时候无意间看了眼陆擎，餐厅柔和的灯光洒在他脸上，形成了一道暗影，勾勒得五官愈发鲜明。他端酒杯的姿态很优雅，高贵得如同帝王，眉宇间透露出三十岁男人的成熟睿智，这是阮煜南所缺乏的。

    他的衣着非常考究，手工定制的高级西服紧贴在他挺拔的肩膀上，双肩开阔，胸膛硬朗，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她对他并不熟悉，却直觉虽然他外貌冷峻，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姿态，但并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相反，他没有丝毫高干子弟的傲慢，也并不无礼。

    他的气势，绝非身份与财富的堆积，而是与生俱来，天生就是用来崇拜的。

    如果没有那一夜的荒唐，或许她也会很崇拜他！仅仅是崇拜！饶是他再出色，她心里已经装了一个人，再容不下第二个。

    就在她出神的当口，陆擎朝她望了过来。他的睫毛很长，瞳孔深邃迷人，斜睨看人的时候就愈发有味道了，直教人心酥。林葭心里一阵慌乱，忙站了起来。“我去洗手间！”

    吃了太多辣，胃有些疼，林葭去厨房倒了杯水。手一滑，药瓶掉到地上，一直滚到门口一双长腿边。

    颀长的身子弯下，捡起了药瓶。

    陆擎扫了眼瓶身，问：“你有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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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竞标会

    陆擎扫了眼瓶身，问：“你有胃病？”

    林葭含糊不清地“嗯”了声，“不严重！”

    “值得吗？”

    她莫名地望着他。

    “曲莹是香港口音，应该口味清淡，你这一桌辣味菜是专程为她做的？可你自己还有胃病，赔上自己的胃斗小三，值得？”

    他不徐不缓地说着，神色一贯寡淡，没多余表情，却令林葭感到羞赧。这份悲哀她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他何必挑破，让她更加难堪！她脸一阵阵地红，压根不敢看他，抗拒地望过另一边。“你多想了！”

    “哦？”陆擎怀疑地挑眉，略略勾起嘴角。

    在他的目光里，林葭觉得自己愈发可悲了，不禁有些羞恼。“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听到你母亲刚刚说什么了？我是你三叔！”

    “我不需要你关心……”林葭一个字都不愿意与他多说，几步上前抢回药瓶就走。

    陆擎侧头，漆黑的瞳孔在浓浓的睫毛下发亮，冷峻的面容添了一丝丝邪意。懒懒开口提醒，“你忘了水……”

    林葭走得更快了。

    小白莲还带刺……陆擎莞尔。有意思！

    ……

    几天后，“君临天下”集团顶楼。

    明晃晃的阳光由大落地玻璃窗上照过来，散发出炫金色的微光，奢华如殿堂。

    陆擎站在窗边，阳光在他浓密的发丝间跳跃，考究的手工西装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形。他望着脚下繁华忙碌的世界，高贵得如同整个世界的主宰。

    这座熟悉的城市，他又回来了！

    余森恭敬地在一旁汇报工作，“总裁，‘天鹤’集团将在两天后公开招标，这将是京都这个月最大的项目，许多有实力的公司都蠢蠢欲动。”

    陆擎缓缓抿了口红酒，微蹙的眉头透露出睿智。“有哪些对手？”

    “格力集团、方聚地产、拉菲斯集团，传言阮氏新任总裁也有意向拿下这个项目。”

    “阮煜南？”

    “是！他三个月前接手了阮氏，一直没有大动作，这次应该是打算通过与‘天鹤’合作稳固自己的位子！总裁，我们要参与竞标吗？”

    “不急！”陆擎婆娑下巴，微微眯起双眸，透露出一股高深的意味。“鹬蚌相争，我们坐收渔人之利不是更好？”

    ……

    国际会议中心。

    林葭在竞标会开始之前就早早等在这里，眼见另外五家大公司已经和‘天鹤’谈完合作方案，即将轮到阮氏，她有点着急。阮煜南平日随心所欲惯了，一向是让下面的人等着的，不会这个节骨眼上还使少爷性子吧？

    正要打电话给他助理，只见风度翩翩的阮少爷在一大群助理、高管的簇拥下众星拱月而来，派头大得很。

    她忙收敛起急切的神情，换上一张淡然的脸，似乎对今天的竞标会漠不关心。

    阮煜南经过她面前时稍稍顿步，颇有些讽刺地笑笑。“你怎么也来了？是不相信我的实力，还是想看我出丑？”

    林葭忍着抽他的冲动，平静地笑了笑。“如果不是爸几次叮嘱我来，我也不愿意！”

    阮煜南拉长嗓音“哦”了声，“那就是老爷子派你来监视我了？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能力！”

    林葭望着他的背影，默默在心里说了声。“煜南，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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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为他而活

    会议室，静默。

    几米长的会议桌，呈现对立的阵势。左边一排是“天鹤”的高层，右边则是阮煜南的团队，助理加高管共十几人。林葭则坐在几米开外的沙发上，手指紧张地捏紧了合作方案，胃部传来阵阵不适。

    竞标会开始后，阮煜南做报告，一向吊儿郎当的他像变了个人似地，严谨认真，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极为清楚，“天鹤”高管频频点头。

    林葭一颗紧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露出了微笑。

    但在谈到后期合作规划时，阮煜南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带资料。这才想起昨晚工作到深夜，忘在公司里了。一时尴在原地，不知怎么继续下去。

    “天鹤”总裁看出端倪，询问情况。

    “资料我忘在公司，现在让他们传过来，请稍等十分钟！”

    在这种时刻，时间就意味着金钱，更何况在这么重要的时机，竟然出现这种纰漏。“天鹤”高管不由怀疑阮煜南的实力，面露不满。

    林葭立即将自己手中的合作方案递了上去。“第十五页……”

    阮煜南正心烦意乱，看了眼合作案，冷冷地拒绝。“用不着！我让下属发过来！”

    林葭着急低语。“眼下这种情况不能等……我这份是根据爸给的方案进行了修改，比那一份好，你先照这个说吧！如果有不满，真正实施的时候再修改……”

    “难道我要靠一个女人？”阮煜南更恼火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

    “林葭！”阮煜南咬牙，面上虽然依旧保持好风度，也在微笑，眼里却是寒意重重。“我不会接受你的帮助，永远！”

    他恨她……

    当年那件事后，他绝不可能原谅她……

    林葭像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掉入冰窖，一股股的寒意由脚底钻出来，冷得彻底。心，抽痛。

    阮煜南倔强地别过脸，好风度好脾气地和“天鹤”高管解释。仍是那么英姿勃发，风度一流。林葭凉凉一笑，落寞地坐回沙发上。

    竞标会结束后，阮煜南像打了场胜仗般，眉宇飞扬，还故意看了眼林葭。那眼神分明在说，他根本不需要她，姿态薄凉而嘲弄。

    尹霜的车停在会议中心门口，林葭上车后，立即卸下方才坚强的伪装，脸色煞白。胃疼得厉害，她忙从包里掏出药，一口吞下去，痛得直抽冷气。

    “怎么？胃病又犯了？要不要去医院？”尹霜担心极了。

    林葭摇头，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没事！吃药就好了！”

    “你还是……‘天鹤’合作案？”尹霜拿起那一叠厚厚的资料随便翻了两下，每一页都画满了圈圈，用红笔标了重点，密密麻麻。“你该不会是为了这份鬼东西每天加班到凌晨三点，又把胃搞坏了吧？”

    林葭知道自己否认，尹霜也不会相信，只是笑笑。

    “你这么辛苦为了那个混蛋熬夜，值得吗？林葭你醒醒，他不爱你！就算你为他做尽一切，他也不可能爱你！”

    “我并不奢望他爱上我……”林葭浅笑，沙哑喃喃。“也许人这辈子总要为一个人活一次吧……为了那个人的幸福也要拼尽全力……呵，听上去很傻！但我有时候觉得，我就是为阮煜南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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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对手

    阮煜南原以为，“天鹤”的合作案自己势在必得，甚至提前在公司开了庆功宴。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中途会杀出另一个强劲的对手。

    阮氏。

    听完助理的报告，阮煜南“嚯――”地起身，质问。“这次合作案恐怕拿不下来是什么意思？”

    “我找内部高管打探过，原本是阮氏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但今天上午，‘君临天下’集团总裁宣布参与竞标。”

    “‘君临天下’？”阮煜南蹙眉，意外。“他们的母公司不是在英国吗？怎么突然对‘天鹤’的合作案有兴趣？”

    “‘君临天下’总裁陆擎几天前退伍，致力于拓展中国市场。据说未来三年内，将把集团重心转移到京都。和‘天鹤’合作，应该是他拓展版图的第一步！”

    阮煜南微微眯起双眼，漂亮的狐眸透出一股危险的戾气，嗓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是陆家……”

    刚好这时候林葭打电话，问他今晚能否和他一起回陆家吃饭，他凉凉地答应了。

    他倒要会会，这个陆擎究竟是何方神圣。

    ……

    下班后，阮煜南来接林葭，一路他冷着脸，一声不吭，叫林葭心里也怪不舒服，脸色随之淡了几分。“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告诉爷爷你公司有事！”

    “去，为什么不去？”阮煜南蓦地笑了笑，腔调说不出地怪异。

    林葭心里不是滋味，也上了点脾气。“要去就别摆臭脸！”

    阮煜南瞥了她一眼，反问：“难道在你面前我还得装模作样？”他笑得愈发深了，一口标准的英伦腔，说不出地撩人，也不说不出地冷。“林葭，你配吗？”

    像心脏突然被扎了一根针，林葭手指一紧，终究什么也没说。

    ……

    刚进陆家大门，远远传来陆玉琼洋溢的笑声，林葭刚抬头，便见她热情地迎了上来。

    当然，不是对她，而是对阮煜南！

    “阿南，怎么现在才到？都等你好久了……”陆玉琼眼里只有阮煜南，那眼神真是喜欢极了，而林葭不过是空气……被污染的废气。

    “刚下班就赶过来了，路上有点堵，还是迟了些！让伯母等，实在抱歉……”阮煜南笑得很灿烂，一口白灿灿的牙齿。当狐狸藏起尾巴，就变得有礼又乖巧，十分讨长辈欢心。

    陆玉琼开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叫伯母太生疏了，我一直把你当自己孩子，当年要是小莞嫁给你……”

    “妈！”陆瑶用手肘顶了陆玉琼一下，她适时打住。

    阮煜南眼神一暗，林葭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陆瑶嗅出气氛有些沉重，忙笑嘻嘻地去缠阮煜南，“表姐夫，你手里提的是什么？有没有我的礼物？”

    “当然有！”阮煜南回神，又恢复了一张阳光灿烂的脸。

    陆瑶接了礼物，欢天喜地。“谢谢表姐夫！爷爷下来了，还有三叔！”

    阮煜南望去，陆擎站在三楼扶梯口，居高临下。他大概三十岁出头，一身浅灰色羊绒衫搭配休闲裤，很随意的打扮，却丝毫不减帝王锐气。远远地，那气势令人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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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久仰大名

    阮煜南仰望三楼的陆擎，他拥有男人都疯狂奢求的财富与睿智，是所有男人梦想成为的模样。成功，沉稳，器宇轩昂。即便一向自负的他，也不禁以欣赏的目光仰望。

    有这样一位对手，是既荣幸又危险的一件事。

    他心头有多重想法，钦佩、崇拜，却又自负地认为自己能够打败他。而陆擎的目光只在他身上瞥了一眼，对他而言，阮煜南远远太嫩，他根本不屑在他身上浪费几秒。

    他的目光，落在林葭身上。她看上去脸色不佳，嘴唇微微发白，显然情绪是受身边阮煜南的影响。

    伤害自己的女人，未免不耻了些。只不过，不会持续太久了……原本淡漠无情的双眸，寒意逼人。

    察觉陆擎的目光似乎望着自己，林葭的头压得更低，掌心冒出了冷汗。那晚火热的画面历历在目，他的眼神灼烫着她的身体，令她心虚，希望自己能变成隐形人。

    阮煜南就在身边，这局面……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与陆战寒暄了几句，阮煜南主动与陆擎打招呼，笑笑地伸手过去。“三叔，久仰大名！”

    陆擎不说什么，脸上也不带表情，只颔首与阮煜南握手，手腕上的表盘折射出一道光线，晃入阮煜南眼里，不知怎么就有种挑衅的味道。

    阮煜南笑笑，不愧是金融界的“铁血君王”，那气势还真是不可逼视，威严得很。

    众人落座，陆战坐主位，陆擎坐在他右侧，斜对着林葭，导致她全程低着头，筷子都不知道该往哪夹。

    陆战开口道：“最近我身体不太好，‘合逸’董事长的位子由阿擎暂代！”

    林葭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掉桌上，被陆玉琼瞪了一眼。

    “阿擎和我商量过，打算通过‘合逸’拿下‘天鹤’的合作案！林葭，你负责辅助。”

    “爸，她只是在设计部实习，哪够资格直接辅助阿擎？还是由我来吧！免得出什么乱子！”

    陆玉琼的声音，林葭听来一向厌恶，然而这次却觉得悦耳极了，赞同地点头。她可不想当陆擎和阮煜南之间的夹心饼干。

    “没有人天生就能力出众，当年你还不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陆战身为一家之主，说出的话那就是铁律。“就这么决定了！”

    陆玉琼不甘，咬牙。

    林葭唯有答应，偷偷看了眼阮煜南。他神色如常，始终面带微笑。然而，眼角神经抽动了几下。她知道，事情不妙了。

    “爷爷，我知道您好白酒，这次特地让人从西臧带了一瓶好酒回来，您试试喜不喜欢！”阮煜南献宝似地拿出白酒，除了陆瑶，每人斟上一小杯。

    陆战是品酒行家，先闻了闻香味，再抿了一口，点点头。“确实是好酒，这味儿我喜欢……”

    阮煜南没来得及高兴，又听见他沉吟道：“阿南啊，咱们两家是世交，爷爷从小看着你长大，把你当自己亲孙子疼。爷爷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但凡事还是别做过头，给两家留点情面……”

    言下之意，那些桃色绯闻，莺莺燕燕，别闹得太过火。

    林葭面子上不好看，无所适从间拿起酒抿了一小口，结果低估了酒劲，辣得猛咳。“咳咳咳……”

    身边的阮煜南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块方帕已经递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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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替她出头

    “咳咳咳……”林葭辣得脸通红，连忙抓过方帕捂住嘴。

    阮煜南一怔，没料到陆擎反应这么灵敏，但见他神情如常，瞧不出丝毫端倪，便消除了那一些许奇异的感觉。温柔地帮林葭顺背，贴心问候。“没事吧？”

    林葭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等喉咙里那股辛辣劲儿退下了，才察觉方巾有股淡淡的熟悉的香味。

    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麝香！

    陆擎？

    旖旎的画面从眼前一闪而过，林葭跟抓了烫手山芋似地，赶紧扔了。

    陆擎的脸色沉了几分。

    ……

    用完晚饭，陆擎坐在大厅里看报纸，阮煜南坐到他对面，悠然翘起二郎腿。掏出烟盒，叼了根在嘴里，姿态浪荡雅痞。他递了根给陆擎，被他谢绝。

    “从部队回来的不抽烟？这倒是稀奇……”阮煜南笑起来眼神异常明亮，神采奕奕，漂亮得像只狐狸。

    见陆擎只是看报纸，并不理他，阮煜南又问：“三叔怎么突然对‘天鹤’的合作案感兴趣？”他点了烟，吞云吐雾，幽蓝色烟雾袅袅升起，衬得满是笑意的脸多了几分薄凉。“毕竟对‘合逸’这样的大集团，‘天鹤’那十亿未免‘瘦’了些，实在入不了眼……”

    陆擎的目光专注盯着报纸，神色寡淡，显然对这样的对话兴趣缺缺。

    “真不巧，我最近也看中了这个项目……若不是三叔从中横插一杠，今天‘天鹤’就会宣布和阮氏合作！”

    陆擎翻页间隙，冷淡的目光扫过阮煜南，“商场，一向凭实力！”嗓音低沉，一股寒意。

    “我懂这个道理……”阮煜南眯着双眼，浅笑着点点头，修长手指弹弹烟灰。“与强者为敌，更有挑战性！”

    “陆家的人，一向不好招惹……”

    阮煜南在他的目光中愣了几秒，尔后笑起来。“听上去，三叔是在替林葭出头？我得罪了她，所以您要给我个教训？”

    陆擎没有回答，高深的神情，愈发危险起来。侧脸冷漠瘦削，商人的气势和男人的威严杂糅得恰到好处。

    无形之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

    阮煜南心里打了几个冷颤，知道陆擎的厉害，不得不心生忌惮。但他隐藏得很好，直到陆擎起身离开，才褪下笑意，眼里泄露出一丝愠怒。

    林葭端着几杯热茶从茶水间出来，低头正走着，不小心撞上陆擎。眼见茶水就要洒出去，他一手迅速扶稳托盘，另一只手托住她的手臂。“没事？”

    肌肤碰触之处溅起突如其来的火星，烫得神经极为敏感，就像那晚……他用火热的大手一寸寸抚摸过她的肌肤……

    林葭如同被热钳烫了一下，慌忙躲开。“没、没事！”

    她就像一只受到极度惊吓的小鹿，慌张的模样看得陆擎好笑，经不住揶揄。“我有这么可怕？”平缓的嗓音，却有撩人的意味。

    “没、没有……”林葭嘴上不承认，却小跑着逃开了。

    心慌意乱的感觉，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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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董事长

    烦烦烦！

    自从陆擎其人从天而降后，林葭原本就一团糟的生活更乱了。一大早躲到办公室，想画张设计图，却被几个刚来的女同事吵得不得安宁。她头疼地扶额，“能小点声音吗？我这画图呢！”

    “你还有心情画图啊？”小美一边涂口红一边说：“你知不知道？今天新董事长要过来视察？还不赶紧打扮？”

    “是啊！听说我们新董事长特别了不起，是老董事长家老幺，‘君临天下’总裁！‘君临天下’你知道吧？国际大财团！财富帝王加红三代……可不就是小言里男主的节奏？”青青兴奋得眉飞色舞。

    玲玲更是夸张。“早上我去二十楼溜达了一圈，可惜就看到了个背影，不过背影也很帅！好在他一间间办公室亲自视察，马上就到这来了……天啊！你说他会不会看上我？我的小心脏都要爆炸了！”

    小美白了她一眼，“别做白日梦了，董事长是什么身份，能看上你？”

    又是陆擎！林葭头都大了，起身倒了杯咖啡，准备出去清静清静。见她们个个兴奋得花枝乱颤，忍不住泼冷水。“你们都没见过他本尊，也值得这么兴奋？没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你们以为董事长、总裁都跟言情小说里那么完美？说不定这个新董事长就是个肥头大耳，五官移位，满脸痘痘的挫男！就算长的可以，你知道他内心怎么样？照我说，不是bt就是有隐疾……”

    林葭端着咖啡一转身，撞上一堵人墙。那胸膛坚硬如铁，撞得她一阵头晕，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幸好被对方一手环住，才避免悲剧。

    “谢谢……”林葭喘着大气抬头，在看清那人冷峻的面容后，僵住了，变了脸色。“董、董事长……”

    陆擎颔首，保持环住她的姿势。

    林葭忙不动声色退开两步，红了脸。刚刚她说的话，他都听到了？果然祸从口出！

    “董事长？”小美尖叫，“您就是新上任的董事长？”好帅……好有男人味……

    几位女同事眼睛弯成了心形桃，面红耳赤。

    陆擎勾勾嘴角，算是与她们打招呼了，“我是陆擎，暂代董事长职位，希望日后合作愉快！”他没有丝毫上司的傲慢，相反，沉稳有礼。既保持一定的距离，同时丝毫不给人压迫感，恰到好处。

    “愉快……愉快！”玲玲点头如捣蒜。有这么迷人的董事长，能不愉快吗？

    陆擎环视了一圈办公室，十来个平方，却挤了五张办公桌，光线也不好。加上堆了一大堆设计图，就更加昏暗了。眉心微蹙，“你在这上班？”

    “不然呢？”林葭笑笑反问。陆家庶女，哪够资格在十楼以上办公？更何况，这间办公室，还是陆玉琼亲自为她挑选的。

    陆擎没接话，只是以一种再平淡不过的口吻道：“十分钟后开会，你上十楼办公室！”

    林葭目送他离开，撇嘴。“知道了，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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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7由她负责

    会议室，围着会议桌坐了二十多位高管。林葭夹在其中，颇有些不自在。这场会议除了宣布陆擎暂代董事长之位，还讨论“天鹤”的合作案。

    林葭心情很复杂，没心思听。一只手托着腮帮子，在图纸上写写画画。

    “林葭设计师，你有什么看法？”

    陆擎突然问，目光穿过人群，只盯着她。

    林葭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我？”

    “方才齐经理提的方案，你认为可行吗？”

    林葭哪里知道他说了什么，望望陆擎，又望了望齐经理，只能点头。“可行！”

    陆玉琼鄙夷地瞪了她一眼。

    “这次‘天鹤’的竞标会，在房产界引起了广泛关注，有实力的公司不下十家，我们最后的对手是阮氏。对于这一点，你有问题吗？”

    林葭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在场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和阮煜南的关系，他这么突兀地问她，想搞什么鬼？她有没有问题，对整件事有任何影响吗？

    然而这么多人看着，即便心里有意见，也说不出口。“我没有问题！”

    “很好！那这次的设计图，交给你做！”

    “这怎么行？”陆玉琼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天鹤’的合作，事关重大，当然要交给我们设计部的菁英，怎么能交给一个实习生？这太离谱了！如果对方知道，还以为我们看不起他们，缺乏合作诚意！”

    陆玉琼的话听起来刺耳，但也不无道理，更何况林葭不想接这个烂摊子，便附和道：“陆经理说的有道理，她是设计部的主管，这种大型的合作应该交给她，我恐怕……”

    “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的眼光没信心？”陆擎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望得林葭心肉一跳，不知该怎么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经理，我用人一向不论资历，只看实力。如果林设计师有实力，即使刚进公司一天，我也会交给她做！”

    “董事长，可是……”

    “一个星期内，我要看到设计图！”

    不知是被陆擎笃定的语气催眠，还是那双太过锐利的眼眸所慑，林葭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陆玉琼眼里冒火，“简直是胡闹！”

    “同时，设计部也在相同的时间内设计出一套建筑图，如果确实优于林葭，我不排除改变我的决定！”

    陆擎的话，算是给陆玉琼一个交代，她的脸色才算没那么难看了。

    林葭还没完全消化是怎么一个状况，会议就结束了，她被叫到陆擎办公室。

    这是她第一次踏入新的董事长办公室，不由好奇地多看了两眼。这里地势高，视野辽阔，衬得起董事长的地位。装潢简单低调简单，却说不出地大气，像是陆擎的风格。

    助理余森给两人到了咖啡，就下去了。

    林葭进入戒备状态，时刻紧盯对面的陆擎，以备立即做出反应。

    陆擎见她紧绷着身体，好像盯大灰狼似地盯着自己，隐隐想笑。“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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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梦想与男人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句话本该是玩笑的意味，甚至还有些撩人，但从由陆擎带着寡淡威严的神色说出口，就显得有些……诡异，微妙而诡异。林葭又是一哆嗦，手指绞着在一起。

    她决心不受那一晚的影响，正色问：“董事长，您找我有事吗？”

    “‘天鹤’的合作案，有信心？”

    林葭诚实地摇了摇头，“我资历不够！”

    “你应该知道，设计不靠资历，而靠天分！”

    “我还是觉得自己无法胜任，您还是交给陆经理吧！”

    陆擎端起咖啡，白色茶杯遮住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因为阮煜南？”随意的口气，目光也不看她，丝毫没有压迫感，却还是让林葭周身不自在。想是瞒不过他，索性坦白。“是！我不想夹在你们中间！”

    “这是你的工作！”

    “我知道！可是……”

    “你应该懂得，这个机会对你而言千载难逢，很可能让你一举成名！身为设计师，难道你不想得到全世界的认可？”

    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对林葭极具you惑力。她真心热爱建筑设计，甚至可以说痴迷。名利对她而言不重要，才华得到认可，却是她梦寐以求的。

    只是……当梦想和阮煜南二者只能选其一……

    她知道自己心底的选择。

    陆擎也知道。正因如此，他更要让她认清她的选择是多么愚蠢，多么不值得。但，他并不打算逼她，他有的是手段让她清醒，不急在一时。

    “我既然宣布了，就代表势在必行！如果真的这么令你为难，你可以选择退出……我是指，离职！任何企业都不需要一个公私不分，对自己没有信心的员工，你自己考虑！”

    “……知道了，我会想清楚！”林葭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为什么遇到陆擎后，一切变得如此复杂？

    ……

    炎日的夏夜，蝉仍在树叶间“知了知了――”地叫个不停，搅得林葭心神不宁。设计图画了一张又一张，却总是刚落几笔就不满意，揉成一团丢掉。垃圾桶里，已经堆起了小山。

    “嘭――”

    房门被猛地推开，吓了林葭一跳。回头，阮煜南东倒西歪地走了进来，浑身酒味。他面红耳赤，整个人醉醺醺的，站都站不稳。

    林葭被他通红的眼睛看得不舒服，背对他整理设计图。“你怎么回来了？”结婚两年，他踏入主卧的次数十只手指都数的过来。两人在晚上共处一室，她感觉很陌生，浑身都刺刺的。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阮煜南喘着粗气不满地问，一手扯了领带，丢到一边。醉酒的他少了平日翩翩公子的优雅温柔，倒像个闹性子的小孩，蛮横得很。

    “你喝醉了，我去放洗澡水……”

    林葭低头往门口走，却被阮煜南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勒得很紧，勒疼了她。

    “我不要你假惺惺……”

    “放手！”林葭挣扎不开，只能瞪着他。“我叫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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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刁难

    “林葭，你很行啊，长能耐了你？平时默不作声，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背后却找陆擎来搞我，你他妈……你他妈……胳膊肘往外拐！”

    阮煜南边骂边向她靠拢了些，一股浓重的酒味扩散到林葭鼻息间。她难受地紧蹙眉头，试图推开他。“阮煜南，你放手！”

    “你真是很厉害……连陆擎都搬出来了……我努力了这么久，眼见要成功了，他却跑出来搅局，这不是存心报复我吗？”

    饶是林葭脾气再好，被阮煜南这一通逼问，也有点恼火，反讽。“你是有臆想症吗？没有人报复你！陆擎更不是为我出头！商场上你争我夺很正常，你抢不过他，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我没本事？谁说我没本事？”阮煜南大受刺激，不管不顾地喊。“他不过是比我早生几年，我到他那个年纪，一定比他成功一千倍一万倍，看他还有没有能耐压着我！”

    林葭闭了闭眼，懒于和他争吵。“这些话，等你成功后再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陆擎的成就！”

    “你……”阮煜南握了握拳头，忍住给她一巴掌的冲动。并未发怒，反倒冷冷地笑起来，醉醺醺地点头。“也是……就像你，再怎么讨好我，在我眼里，连莞莞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就算你嫁给我，也永远休想取代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林葭被一把甩开，重重撞在墙上。很痛，痛得一阵麻痹。她苦笑，如果心能像手臂一样痛得麻木就好。她嫁给阮煜南又如何？始终得不到他的心。

    阮煜南发了一阵火，耗光了力气，重重倒在床上。很难受似地，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些什么。

    林葭默默替他脱了鞋，盖好被子。

    “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阮煜南已经醉晕过去，难受地喃语。“我……已经……努力了……为什么不可以……”

    看着他满脸通红，难受的样子，林葭有些心疼。她当然知道，他刚接手公司，承受了多大压力。为了得到认可，才会在“天鹤”的合作上投入那么多心思，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够成功。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只能一直守在在床边，直到他沉沉睡去。

    眼里，渐渐有了某种决定。

    ……

    翌日。

    林葭一上班，就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找陆擎。他从资料中抬头，看了她两眼。“昨晚熬夜赶设计图？”

    “不是！我、我想问……”林葭绞着手指，半天才逼出一句。“你能放弃‘天鹤’的合作案吗？”

    看她为难的神情，陆擎早就猜出她来找他的目的，不过是没先挑破而已。他正襟危坐，神情没有任何不悦，直视她的双眸。“理由？”

    林葭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

    陆擎反问：“连你自己都想不出理由，又凭什么认为能够劝服我？”

    “以‘合逸’现在的势力和规模，即使不和‘天鹤’合作，也不会造成损失。还有其他项目，不需要……”

    陆擎似乎觉得她很天真，不徐不缓地问她。“你认为身为企业的决策者，一切以企业利益为重，会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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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0递设计

    “你认为身为企业的决策者，一切以企业利益为重，会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

    林葭当然知道自己的请求有多荒唐，他答应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只是觉得，不试一试，她没法死心。“我知道商场竞争很残酷，可是‘合逸’已经有雄厚的资产，而且有国家护航，可以适时留一些机会给其他公司……”

    “你指的是阮氏？”陆擎仰靠在真皮座椅上，以一种说不上是同情还是嘲弄的眼神打量林葭。“难道在你心里，阮煜南差劲到需要靠一个女人来求情？那和小白脸有什么差别？”

    “煜南不是小白脸……”林葭愠怒，“请你注意自己的措辞！”

    陆擎赞同地点头，“也对！他是花钱包女人，确实和小白脸不同……”

    林葭脸上就像被人抽了一鞭子，火烧火燎。面对他的羞辱，当场想走人，可是为了阮煜南，她逼自己留下，并坦然迎上他的双眼。“‘天鹤’，您不会放弃，对吗？”

    “你身为‘合逸’的设计师，却为了对手劝自己的上司放弃利益。我是该为你的‘伟大’、‘无私’鼓掌，还是怪罪你吃里扒外？又或者……嘲笑你的天真？”

    林葭一刻也待不下去，“浪费您的宝贵时间，我很抱歉！”

    说着转身就走，被陆擎叫住。“请你记住一点，设计从来与感情无关！否则，你不可能成为一位优秀的设计师！”

    林葭喉咙里卡着一些话，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快步离开了。

    ……

    一个星期后，林葭与陆擎一同到“天鹤”集团谈合作案。“天鹤”总裁汤鹤显然对陆擎的威名早有耳闻，言谈间无不透露出对他的钦佩。

    林葭察觉陆擎虽然平时话不多，给人的感觉很冷淡，谈生意时却一点也没有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绅士风度十足。沉稳威严却诚恳，手腕圆滑老道，分寸把握得极好，叫她完完全全为他折服，觉得这个男人认真时真是有魅力极了。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直到林葭把设计图交给汤鹤。

    她心虚地低下了头。

    汤鹤皱眉，“陆总，我对贵公司的合作计划相当满意，只是这设计图……恕我直言，实在是不尽如人意！即便我再希望跟你合作，也难以……”

    “这只是草图，还会继续修改！大致情况汤总已经了解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我送您……”

    林葭跟在陆擎身后，一路低着头，压根不敢看他。进了电梯，缩在角落里，惴惴不安。因为猜不透他的心思，愈发惶恐。

    但陆擎一句话都没说，倒是她先愧疚地开口。“对不起，我不该骗你说设计图还没画好，刚刚又交给汤总！”

    “我知道！”

    简简单单三个字，不温不火，却叫林葭吃惊地抬头望向他。

    他既然知道她身上带着设计图，也就早洞悉她的目的，为什么还任由她这么做？他一向公私分明，即便他们是亲戚，也不该……

    “叮――”电梯开了。

    出电梯的瞬间，林葭看到阮煜南亲昵地搂着一个身着工作装，身姿曼妙艳若桃李的女人进了电梯。

    交错而过，她看到他，他没看到她。

    那个女人，是汤总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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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1晚宴（1）

    饶是再烦，生活的车轮还是得继续向前碾。对林葭而言，一切已经跌入谷底，不可能更糟糕了。

    这天正在上班，陆玉琼不知从哪收到风知道了她递设计图的事，气汹汹地来兴师问罪。

    “林葭，你在这丢人现眼就算了，非要丢到‘天鹤’去？明知这次合作事关重要，还把你那垃圾设计图给汤总，存心害搞砸这次合作吗？是在报复我吗？”

    高海拔的尖叫，刺得林葭耳膜都疼，前额神经“突突”跳得厉害。她只是淡然回了句，“我很抱歉！”

    “抱歉？”陆玉琼更尖刻了，“你一句抱歉就能解决问题？你的抱歉很值钱吗？”

    “是我能力不足！”

    “你知道自己能力不足还接下这么重要的任务？脑子进水了？”

    “这是董事长的决定，我也不愿意接手！”

    陆玉琼瞪大眼睛。“你这是拿董事长来压我？”

    面对她的咄咄逼人，林葭头都大了，真是一句话都懒得多解释。“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

    再吵下去，陆玉琼怕自己当场冲上去给林葭一个巴掌。未免影响自己的形象，她忍住了，恶狠狠磨牙。“行！你厉害……你等着瞧……”气冲冲地夺门而出，留下一路煞气。

    几个女同事躲在一边，个个吓得小脸惨白。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去安慰林葭。“陆经理也是担心公司，不是针对你，你别往心里去啊……”

    “是啊！新人都是这样的，等过两年你有资历就熬出头了！”

    林葭笑笑。陆玉琼刁难她，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她早就练就了一身刀枪不入的本事。

    更何况，这次，确实是她的错！

    “我没事，继续工作吧！”林葭不在意地摇摇头，坐下继续画图。隔了十来分钟，余森走了进来。

    “余特助，有事儿吗？”

    “今晚是汤总六十寿宴，董事长邀你陪他参加！礼服及化妆等费用，拿这张卡支付。”

    “我今晚可能没空，能不参加吗？”

    余森摇头。“这是董事长的决定！”

    眼前掠过那张坚毅的脸，林葭默默叹了口气，只好接过无上限的黑卡，“谢谢！我知道了！”

    下班后，林葭正准备找一间附近的设计室，却接到了阮煜南的电话。

    ……

    晚上八点，希尔顿大酒店。

    璀璨奢华，星光熠熠，高端气派的大门口，铺着百米长的红地毯。一辆辆名车陆续驶来，侍者恭敬地打开车门。

    一辆全球限量版，气势慑人的加长型劳斯莱斯房车停在门口，车身光芒耀眼，彰显着财富。

    一双长腿从里面迈了出来。

    阮煜南下了车。一米八五的身高，修长年轻的线条。一身白色西装，衬得他挺拔健美，玉树临风，每一处都体现出造物主的恩赐。

    四国混血的他异常俊秀，没有擦任何定型水的黑发柔顺地贴在头皮上，干净清爽。轮廓深邃，鼻梁高蜓，薄薄的嘴唇勾着，似乎随时在浅笑，笑容迷死人不偿命。

    既是身家一流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又是优雅俊美的狐狸，迷人而危险，引人疯狂。

    他对车内的女人嘲弄地笑笑。“这么大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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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2晚宴（2）

    车内的女人正是林葭，原本她今晚是陆擎的女伴，却被阮煜南一通电话召了过来，心里堵得慌。

    “到门口了你还摆架子，难不成要我亲自请你出来？”

    动听的嗓音，说出的话却无不带刺，听得林葭心里不舒服，闷不吭声地下了车，挽住阮煜南的手臂。

    他笑笑地在她耳旁磨牙，“别装出一副我逼你的样子，你若不愿来，我也不能把你绑到这！”

    一针扎进林葭的死穴。

    阮煜南说的是实话，是她心甘情愿，她活该！一直以来其实她并不是气阮煜南，而是气自己没出息。很多时候就算被他骑到头上了，也狠不下心。在他面前，她的自尊总是那么微不足道！

    她脸色不佳，阮煜南看了也不舒服，“非要让所有人看出你这个阮太太过得有多委屈？”

    “难道我过得很好？”

    “笑！”

    “抱歉！我实在想不出任何值得高兴的事情，笑不出来！”

    “笑不出来是吗？那就伪装！”阮煜南望着她的眼睛，漂亮的瞳孔中盘旋着蜜糖般的毒药，几分讽刺。“我不也这么装了两年吗？”

    林葭纤细的身子颤了颤，齿寒。但，嘴角抿起了一丝笑意。

    “汤总，生日快乐！”阮煜南迎了上去，笑容满面地与汤鹤握手。“高丽参益寿延年，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多谢阮少！阮少能来，已经是我最大的荣幸，何必破费！”

    “您是我的长辈，这是应该的！”

    林葭不爱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尤其对象还是汤鹤，想到那日非常尴尬。但还是保持着淡定的笑容，颔首。“汤总，您好！”

    汤鹤一愣，“这位不是……”

    阮煜南爱惜地将林葭揽入怀里，笑着介绍，“这位是我夫人，林葭！”

    汤鹤皱眉，陆阮两家联姻的事，他知道，但没想到林葭是‘合逸’的设计师。这关系，错综复杂。

    正在他错愕的当口，身后传来低沉冷冽的男声。

    “汤老，生日快乐！”

    汤鹤回头，见是陆擎，倍感荣幸，“陆总！”

    陆擎身着阿玛尼手工定制黑色西装，细节奢华，剪裁恰到好处，衬托出他健硕的身材，英俊不可直视。如同帝王，让周围的一切黯然。他递上一个古木盒，“这听闻您信佛，我向参禅大师求了一本亲手写的佛经，祝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汤鹤如获至宝，赶紧打开盒子，笑逐颜开。“谢谢陆总！陆总有心了！”

    光是“投其所好”这一点，林葭就不难理解陆擎为什么能有今天的成就。他确实是一个聪明而老道的商人，这境界，估计她一辈子都望尘莫及。

    阮煜南微笑，但笑得有点勉强。

    林葭的目光转移到陆擎身边的女人身上，她的行为举止优雅得体，一颦一笑无不体现出一流的教养，一眼便知是出身名门的千金。

    长得也很漂亮，柔顺的长直发，精致的鹅蛋脸，属于古典美人，与许佳陌不相上下，看着就赏心悦目无比。但气质，远胜许佳陌。那优雅知性的气质，绝非一朝一夕能练就。

    隔了一会儿，她才认出眼前的美人是程青桑，著名企业家程东的掌上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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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3晚宴（3）

    阮煜南主动与陆擎寒暄了几句，林葭始终低头不敢看陆擎。直到分开，才稍稍松了口气。

    陆擎带程青桑走到大厅另一侧，目光却不动声色瞟向林葭。

    她就像一朵清水百合，清秀脱俗，纯净飘逸。静静地站在阮煜南身边，也不多话，安静乖巧。平日她习惯素颜，给他的感觉干净舒服。然而稍加雕琢，就像拂去了玉石上淡淡的灰尘，露出原本的模样，异常亮眼。

    这些年漂亮的女人他见过太多太多，很少有能让他视线停留多一秒，然而林葭，却是让他舍不得移开眼。他喜欢她干净白希的肌肤，秀挺的鼻梁，以及不施脂粉仍纷嫩水盈的嘴唇。

    她的眼睛很干净，像透明的水晶，能一眼望入底。可又并非无知与空洞，相反，是经过历练后沉淀出来另一番淡然，超脱。这也是他很欣赏她的一点，她干练豁达，却又不失小女人的纯净娇羞，很独特的吸引力。

    在他欣赏林葭的同时，程青桑也在偷偷打量他，心头微波荡漾，一阵阵心悸。从看到他第一眼，这种悸动的感觉就没有停止过。从小她身边就围绕着很多豪门公子，其中不乏优秀的，但没有一个让她如此心动。

    优越的出身及外表注定她是个眼光极高，心气也高傲的女人，可是陆擎能让她心甘情愿臣服，让她膜拜。第一眼，她就确信他是她最理想的男人，她愿意当他的小女人。

    但，她并不打算这么快表明心意。爱慕他的女人太多，她要有她独特的魅力，才能够吸引他。

    “我们一起出席晚宴，会不会被人误会？毕竟……我们还只是朋友！”程青桑刻意强调“朋友”这个词，得不到陆擎的回应，她接着道：“我父亲确实有意向撮合我们，但我不太喜欢这样的形式。我们暂时还是当朋友比较好，你说呢？”

    男人，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程青桑小心翼翼措辞，却并没引起陆擎的注意，他随意回了句。“别多想！”

    程青桑有点失望。但她不允许自己放弃，越是得不到的男人，她越要征服。

    阮煜南一边喝香槟，一边以猎奇的目光远眺程青桑，眼里流露出花花公子的浪荡。“你三叔的女伴我见过，之前觉得她胸太小，才没搭讪。这么看，又挺有料的，你帮我牵个线？”

    林葭手指一紧，冷冷拒绝。“别自取其辱！”

    “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我比你三叔差得远？”阮煜南半开玩笑半认真问，揶揄。“我说什么也是混迹情场的高手，什么女人我没遇过？还真没哪个女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要不赌一把，你帮我牵线。三天之内，我一定把她拐上床！”

    林葭满肚子气，白了他一眼。

    “哟！脸色这么难看？该不会吃醋了吧？”

    林葭当然是吃醋了，可她当然也不会承认。非但不承认，还像刺猬一样回击。“你还不值得！我不过是觉得丢人罢了！要去你自己去，别拉上我，我丢不起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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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4晚宴（4）

    阮煜南习惯了林葭半死不活，对任何事都淡淡的没反应的模样，她回嘴，倒是逗乐了他。“我是丢人，就你们陆家的人光荣！我去搭讪不是正好给你告状的机会，让你三叔打击报复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三叔没你那么无聊！”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跟他多待一秒钟，林葭都感觉自己要被气出心脏病来。多少次对自己说无谓和他较真，别把他的话往心里去，却每次都忍不住破功。即便不和他吵，也会自己生闷气。

    这时突然有人从身后拉了她一把，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遭人泼了一杯红酒。原本雪白的裙子，绽开了一朵鲜红的花，酒水还在一个劲往下淌。

    “你这不要脸的狐狸精，践人！”泼她酒的女人破口大骂，一时间全场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过来。

    林葭望了眼满身红酒，再望向凶神恶煞的女人，明白过来是怎么个情况。吸了吸气，忍住没发怒。“我是阮煜南的妻子，你是哪位？”

    “你胡说！我才是煜南的老婆！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女人发狂地大叫大喊。

    林葭勾勾嘴角，转头调侃阮煜南，“你到底有几个老婆？”

    阮煜南脸一红，这才回神，忙上前拉住那个女人。“别闹了！出去！”

    “我不去！我不走！”她死死拉住阮煜南，就像抓住溺水前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煜南，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不理我……”

    全场哗然，众宾客瞠目结舌，唯有林葭最镇定，冷眼看着这一切。

    这种戏码，她习以为常，却还是忍不住……心里难受。

    阮煜南倍感难堪，用力拖她，“出去再说！”

    “我不去！出去了，你就不会再理我了！煜南，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你不信，等孩子出来可以验血……你不要不理我，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没有你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煜南……求求你不要抛下我……”

    眼下她如此激动，阮煜南只好先做安抚。“我知道！我不会抛弃你！我们出去再说，好吗？”

    “真的吗？”女人将信将疑，一路哭着跟阮煜南出去了。

    林葭站在原地，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面对各种低声奚落与嘲笑，她只是微微一笑，冷静地说：“今晚是汤总的寿宴，无谓因为刚才的小事影响大家的心情，大家继续……”她挺直背脊离开，面带微笑，就像刚刚的事情丝毫没对她造成任何影响。就像坚强无比，不会痛。

    但如果细心就能发现，她的手，一直在冷颤。

    一件宽大的西装外套罩在了她身上，是她熟悉的麝香……她本能抗拒，那人却扶住了她的肩膀，耳畔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声音。“跟我走！”

    第一次觉得，陆擎冰冷的嗓音是如此温暖。

    众人瞩目中，陆擎牵着林葭大步离去。

    她冰凉的手指，与他紧紧扣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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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5浴火凤凰

    夜凉如水。

    黑色捷豹平缓地行驶在街道上。

    林葭斜靠着车窗，呆呆望着窗外。夜色中的京都繁华至极，一路霓虹闪入她眼里，璀璨芳华。这座城市，如此热闹，繁华得不似人间，却不能让她的心有一丝丝温暖。

    陆擎膝上搁着笔记本，凝神关注股市动态。

    林葭没说话，他也一路沉默。此时，她需要的是一个人冷静。

    捷豹经过东城小学，林葭突然叫了一声，“停车！”

    余森向陆擎投以询问的目光，得到他首肯，才将车停在路边。

    林葭跑下车，直奔墙边摆摊的老人，陆擎也跟着下了车。

    晚上十点多，平时热闹的学校杳无人烟，卖糖老人正准备收档，见来了客人，停了动作。

    摊铺上摆了一个旋转的木指针，外圈画着鱼、龙、虾、鸡一类的动物。红蓝色的油漆图案，看得出年代的木盘，很有民间风味。

    林葭眼睛亮亮的，像有星星在闪，惊喜地说：“没想到现在还有这种糖卖！”她转头问陆擎，“你知道这个吗？就是你转到什么图案，就做什么样麦芽糖！五毛钱一次！最大的是龙，转到龙就好了！”

    陆擎只是看着她，沉默不语。此刻她就像个天真单纯的小丫头，那么纯真可爱。

    “你有没有五毛？”

    陆擎摇头。

    林葭叹了口气。“也对！像你这样的有钱人，身上只有卡！我也没带包，好可惜……”

    老艺人和蔼地笑道：“姑娘，你以前是这间小学的吧？我在这摆了十几年了，对着这里的孩子有感情。你就免费转一次吧！”

    林葭喜出望外，“谢谢您，您太好了！”

    她心里默念“龙龙龙”，闭着眼睛用力一转，指针转了十几圈，缓缓停在空格处。

    居然什么都没有……

    林葭失望地垂下脑袋，隔了一会，又抬头笑着对陆擎说：“我六年级的时候，阮煜南第一次就给我转了龙……”眼眶微微红了。

    那时候的阮煜南对她多好啊！他穿着白衬衣，星眉剑目，好看得像漫画中的少年，清俊修长，身上有淡淡的薄荷香。他牵着陆莞走在前面，胖乎乎的她吃着糖小跑着跟在后头。

    他转过头来，在盛夏的阳光里冲她笑。“小丫头，快跟上！”

    “小丫头，别贪吃，小心蛀牙……”

    “小丫头，你又沉了，哥哥要抱不动了……”

    “小丫头……”

    这些年他的呼唤一直在她耳边缭绕不去，那么熟悉悦耳，却是多年以前的事了。现在，他对她只有恨，想来就疼得窒息。

    ……

    她没有哭，一直在浅笑，却更让陆擎心疼。阮煜南怎么忍心，伤害这般深爱他的女人。

    林葭擦擦眼睛，满不在乎地嚷嚷。“唉！运气好差！走吧……”

    她走了几步，身后的陆擎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转头，是一只漂亮的浴火凤凰，栩栩如生。

    陆擎牵起她的手，把糖放入她手里，握紧。“有一天，你会强大到不需要依赖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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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大叔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林葭接到上头指令，陪同陆擎去意大利出差。她原以为，以陆擎的身份，铁定是头等舱的主儿。拿到机票才知道，他们都是经济舱，不由对这样的上司心生好感。

    她一向觉得坐拥巨额财富还能保持低调的男人最有魅力，不铺张挥霍，陆擎就是这样的。和他共事的这段时间，她丝毫没感觉到他身为上司的优越感。平时加班他们小员工都是一个饭盒解决，他亦如此。

    反观阮煜南，张扬的很，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西城四少的身份。每次出行，身边总跟着一大群伺候的人，高调至极。

    上了飞机，陆擎看财经杂志，林葭翻设计图。两人都没说话，非常默契。

    两个小时后，林葭看累了。便重新开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看韩剧。

    陆擎望了过来。

    她以为声音吵到他了。“不好意思！我小声一点！”

    陆擎挑眉，还是不说话。

    “《绅士的品格》！要一起看吗？”

    他摇了摇头，冷不丁问了句。“你看韩剧？”

    林葭眨眨眼睛，然后点头。“看啊！虽然挺无聊的，又不切实际，但打发时间还挺好！”她玩笑道：“怎么？我没韩剧女主角的命，就不许有韩剧女主角的心？虽说我不是少女了，但爱幻想爱浪漫是女人的天性，多大岁数都一样！”

    她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张白希的小脸，少了在办公室的淡静，几分眉飞色舞，几分俏皮，吐舌的样子格外可爱。

    陆擎紧绷的嘴角染上了几许笑意。

    他转头继续看报纸，林葭就自己看韩剧。看到一半，被张东健迷得七荤八素，忍不住暂停，感叹。“张东健太帅了！身材又好！不愧是英俊多金的高品质大叔！你看，是不是很帅？”

    把手机扬到陆擎眼前，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大概是因为身材高大，挤在狭小的空间里不舒服，他的眉头微微皱紧，有些倔强，有些桀骜，却少了平日的冷漠。

    侧面的他，轮廓锐利，却不逼人，没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少了高高在上，不可直视的距离感。

    习惯了他穿西装，换成休闲装，林葭觉得是另一种感觉，衬得他年轻了不少，颇云淡风轻。

    他今年三十二，长她十岁，就年龄差而言，她可以喊他一声“大叔”。而且平心而论，有他在，她压根没必要对着虚拟的韩剧犯花痴。一个陆擎，足以秒杀韩国所有偶像剧的男主角。

    他的存在，本身就完美得不真实！

    看完韩剧，林葭也睡觉了。不知过去多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感觉脖子酸痛得厉害，难以移动。向上翻了个白眼，陆擎冷冽漂亮的侧脸映入眼里。

    她这才发现自己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他保持不动，一手拿着报纸看。

    林葭勉强直起身，见他活络了几下肩膀，有些歉意。“不好意思！昨晚在你身上睡了一晚上……”说出口觉得不对劲，红着脸改口。“我的意思是……一直枕着你的肩膀！”

    陆擎面无表情，“准备！二十分钟后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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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7酒吧

    飞机抵达意大利机场已经是晚上八点，入住酒店后，林葭洗了个澡，正准备敷面膜，陆擎来了电话，约她出去。她以为是公事，十分钟收拾完毕，拎着各种资料出门。可到了才发现，是一间酒吧。

    晚上十一点，酒吧街才热闹起来。pub内灯红酒绿，音响震耳欲聋，轰炸得心跳加速。来玩的都是年轻男女，随着音乐狂放地舞动着身体。一间pub内挤了上百人，跳着贴身热舞，肉与肉摩擦，满是浓浓的香水味和人肉味。在明暗不定的灯光下，气氛热烈而暧昧。

    林葭紧跟在陆擎身后，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下。

    周围的热浪让她感到不适，大声问陆擎。“为什么选在这谈公事？”

    “谈公事？”

    音乐大吵，她大喊，“难道不是谈公事吗？”

    “只是放松一下罢了！”

    “……”林葭暗怪他不早说，如果知道是来酒吧，她宁可休息。

    妖媚的女酒保过来点单，朝陆擎猛抛媚眼，暗示的意味很明显，眼神撩人。

    但陆擎这种历尽千帆的男人，岂是一两个眼神能挑起“性致”的？他神色如常，要了几瓶啤酒，递了一瓶给林葭。

    “我不喝酒！”

    “这种黑啤，每年只生产699支，全意大利只有这间酒吧有！”陆擎帅气地拿起一支，仰头喝了一口，侧面弧线很是好看。

    “你是为它而来？”林葭拿起啤酒，左右端详，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但陆擎能看得上眼的，又岂是寻常酒？于是，她抿了几小口，细细品味。确实和普通黑啤不同，很爽口，很顺滑，入口有点苦，但仔细品又有点甘甜，像是啤酒混合了樱桃。

    陆擎开了第二瓶，斜斜地拿在手里，与林葭碰杯。灯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脸隐匿在幽绿色的光线里，线条少了几分冷冽，多了些妖孽的味道，狂野性感。

    林葭捕捉到他这一抹平时没有的野性，心颤了颤，觉得他比阮煜南还要美，就像一只俊美而危险的……野兽。

    小半瓶下肚，她说什么也不肯喝了。“不行了！我酒量不好，再喝会出事……”

    “会出什么事？”

    陆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能一眼望入她心底。又隐隐藏着几许……挑/逗的意味，暧昧得很！

    她不知道是自己喝多了产生的幻觉还是别的原因，就是感觉他这话是在挑/逗她。眼前再次闪过两人火热交织在一起的画面，慌得一激灵，别过眼不敢看他，脸上火烧火燎。

    隔了一会儿，见他兴致不错，林葭试探性问：“董事长，能跟您商量件事吗？‘天鹤’的设计图，还是交给设计部做吧！我不是因为阮煜南推脱，而是我实在没那个实力！设计部精英云集，才能担起重任！”

    陆擎怎么可能看不穿她的心思，不过是不挑破罢了，云淡风轻地反问：“没试过，怎么知道没实力？”

    “我试了！可是一直画不出满意的图纸！很快就要进行到最后一步了，我不想拖后腿！”

    “别着急拒绝！或许离开时，你会改变主意！”

    林葭觉得他这话高深莫测，猜不透里面卖了什么关子。但他的眼神很笃定，有十分把握。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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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放假了，昨天的两章没人审，今天这章不知道能不能出来，嘤嘤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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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8遭抢

    pub后门连着舞池，人潮汹涌，个个像发了疯似地扭动身体。林葭被挤来挤去，困难突围。“借过、借过……”这时突然被猛地撞了一下，她尖叫着跌入陆擎怀里。他的大手，稳稳托住了她的手臂，很有安全感。

    周围热浪袭人，暧昧的气氛让这一肢体接触溅起电光火星，一阵阵酥麻沿着背脊往头顶蹿。林葭咽了口口水，试图推开他。

    然而陆擎并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环住了她的腰。两人紧挨在一起，在人群中被挤来挤去，互相交换灼热的呼吸，愈发暧昧了，酥得林葭腿软。

    好不容易逃出“酒池肉林”，她像打了场仗，重重松了口气。意识到陆擎还紧搂着他，忙推开。“谢谢！我自己可以！”

    怀中的娇躯陆擎思念已久，对她的香味想念得紧，被当成洪水猛兽推开，多少不快。

    他望了眼下腹，有一处紧绷、微突，血液朝那猛冲，滋味很不好受。但他表现得很淡定，握了握拳头，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bo起的尴尬。

    巷子昏暗杂乱，一道人影都没有。林葭还没从刚才的酥麻中缓过来，陆擎则因为bo起不适，两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往前走。

    走着走着，陆擎突然被一样硬物抵住，不是身前的硬物，而是……刀！他早就察觉有人尾随他们，已经做好了反击准备。脚步一顿，冷瞳里多了一抹杀机。

    “别动，把钱交出来！”那人用英文说，声音压得很低。

    林葭吓了一跳，刚要叫救命，就被人从身后捂住嘴。她本能反应，抬起高跟鞋反踢那人下档。

    “啊――”一声惨叫。

    与此同时，陆擎一转身，抢过身后壮汉的刀，朝他胸上划了一刀。

    潜伏在暗处的同伙冲了出来，七八个黑人壮汉，手里个个拿着刀，情况十分紧急。

    陆擎挡在了林葭面前，“你快跑！”

    壮汉们围了上来，将陆擎团团包围，但经过多年军队训练，这几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横踢、利落的出拳，格斗，就像迅猛的野兽。

    陆擎特种部队的好身手，把林葭看呆了。以致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去找人求助。但整条街一个人都没有，她只好豁出去了，扔了包就朝一个壮汉扑了过去。

    林葭是跆拳道高手，但身形和力气悬殊，打倒一个壮汉，就已经耗光了她的体力。另一个黑人冲上来，将她压倒在地。

    眼见一拳头朝她砸过来，林葭惊恐地闭上双眼。但这一拳并没有落下，被陆擎截住，他将那人的手臂扳到身后。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发狂似地踢他。他的动作太狠，就像要杀了他似地，吓得其他人都不敢上前，远远躲着。

    一脚……一脚……又一脚……

    黑人倒在地上已经不能动了，脸上全都是血，嘴里也在吐血，发出濒死嘶哑的呼唤。

    林葭被陆擎脸上凶狠的表情吓坏了，他看上去好恐怖，比杀人犯还可怕。

    眼见黑人要被他活活踢死，她冲上去拦住他，“不要……陆擎……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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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9对他的恐惧

    陆擎额头上青筋突突跳得厉害，就像失控的野兽，一心只想杀人。

    “陆擎……住手！”

    林葭用力抱住他，哭喊止住了他一记致命的动作。她吓得惨白的小脸，乞求的眼神，赤红的双眼映入他眼里，稍稍唤回了他一丝理智，眼中的戾气稍稍得以和缓。带血的冰冷大手，拉着她离开。

    直到回到酒店，林葭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冷颤。每每想到陆擎要杀人的样子，就齿寒。她知道他并非善类，可是那么凶猛，还是把她吓坏了。如果刚刚不是她阻止，那个人可能已经被他活活踢死了。

    帮陆擎上药时，她的手一直在颤。

    冰冷的大手覆在了她手上，吓得她忙抽离，神情浑噩，不知所措地站起来。“手、手包扎好了，我把箱子放回去！”

    陆擎蹙眉，坚毅的嘴唇扯动。“坐下！”

    林葭抱着医药箱，背对着他。

    意识到对她太凶，他一贯冷淡的嗓音刻意缓和了几分。“坐下！”

    林葭只好离他远远坐着。

    “近一点！”

    她挪了一小寸。

    “近一点！”

    她又困难地挪了一小寸。

    陆擎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林葭硬着头皮坐到他隔壁，感觉他身体一阵阵地寒，她也跟着冷到了脚底。

    “怕我？”

    她咽了口口水，点头。

    “我不是杀人魔，军队是这样，你对敌人心软，没命的就是你！”这确实是陆擎一直以来的生存理念，但又不……完全只是这样！

    军队确实残酷，但刚刚……他并不需要对那个人下狠手。只是看到他把林葭推倒在地，一股怒火瞬间占据了他的理智，他失控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愤怒，原因他不愿多想。

    他这算是跟她解释？林葭有点意外，也有点……受宠若惊。反应不过来，只是呆呆望着他。

    陆擎扯扯嘴角，眼神依旧深邃，却褪去些许不动心性的冰冷。他揉揉她脑袋，不徐不缓一句。“我不会伤害你！”

    在林葭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前，他已经起身离开了。

    这一晚，林葭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凶狠如野兽的陆擎，和刚刚温和的他……那应该算是他最温和的时刻了吧？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陆擎？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绝对比她想象的要危险万分，她应该与他保持距离。

    隔壁套间。

    陆擎也没有入睡，坐在露台的沙发上，对着灯火阑珊的意大利喝红酒。夜色笼罩在他脸上，眉宇间平添一股淡淡的阴云。猩红色的液体，映出他的忧郁。

    不知不觉，酒瓶见底。

    手机震动了一下，进了一条短信。

    熟悉的名字闯入他眼里。

    他看完，神情依旧浅淡，微微陷入了回忆。

    当年，他也和她一同看过夜色中繁华的意大利，似乎也是在这间酒店。她抱着他的腰，笑靥如花，大喊要成为全世界最有名的超模。

    一晃多年过去，原来他们已经这么久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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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夜两章更新，祝大家马年行大运，心想事成！\(^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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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0前女友

    前晚失眠，林葭翌日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忙洗漱了去找陆擎，却发现他不在房间里。她也乐得清静，在酒店沙滩边晒了一下午太阳。晚上八点左右，陆擎敲响她的房门，给了她一张“伊丽莎白”内衣秀的邀请函。

    “伊丽莎白”是全世界最知名的内衣品牌，女性的梦想，林葭自己也非常钟情。“伊丽莎白”每年都会举办内衣秀，邀请最顶尖的模特，场面十分绚丽。尹霜好几次专程飞巴黎看内衣秀，也要邀请过她，无奈她忙得抽不开身，只能对着电脑屏幕犯花痴。

    这次出公差，没想到刚好赶上“伊丽莎白”内衣秀就在她住的酒店举行，欣然答应。

    四十分钟后，她随陆擎到了秀场。t台两侧坐满了观众，许多是她在电视上见过的时尚名流，以及大牌明星。他们言谈间都很兴奋，对这场秀充满了期待。

    林葭坐的是最好的位置，就在t台旁边。整个t台布置成了雪地，浪漫纯净，仿童话世界，美轮美奂。

    灯光暗下来，大片雪花从空中飘散，伴着温馨的音乐，“雪天使”惊艳出场。

    身为首位出场的“天使”，她身着满身透明钻石的天价内衣，浑身闪闪发光。身后两只洁白的翅膀，纯洁性感快乐，就像是上帝派到人家的天使。面容清新，笑容灿烂。身材高挑热辣，叫女人都忍不住血脉倒流。

    林葭很是惊艳，“伊丽莎白”第一位出场的首席超模，竟然是一张亚洲面孔，史上第一次，足见她在模特圈的地位。她在时尚杂志上见过她的专刊，在欧美模特圈最炙手可热的中国超模――维多利亚・离。

    她是一位传奇超模，十八岁就在国外模特圈打拼，全凭自己努力，用八年的时间成为了最顶尖的超模。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令人钦佩。

    整场秀分为五个部分，五十多位超级名纷纷亮相，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精美的内衣，震撼的舞台效果以及美艳绝伦的模特，无不惊艳。

    秀结束，所有观众都站起来鼓掌，林葭也很激动。

    正准备离开，没想到超模维多利亚・离朝她走了过来，林葭就像看到了天使。

    她微笑着走到陆擎面前，给了他一个拥抱。“嗨！好久不见！”

    林葭愕然，他们认识？她敏锐地嗅出两人的关系并不简单，再看陆擎，罕见地露出了笑意，眼神也比平时温柔了许多。不由暗暗猜测两人的关系，旧情人？

    “突然发短信邀请你，还怕你不来！”离颜笑容妩媚，两个深深的酒窝却又洋溢着少女的纯真。丹凤眼，瓜子脸，细长的柳叶眉，高颧骨，很符合国外人的审美观，非常大气。她俏皮地眨眨眼，“怎么样？能打满分吗？”

    陆擎微笑。

    离颜的目光转移到林葭身上，“这位是？陆总艳福不浅，身边总是跟着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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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初一，祝大家新年快乐！过年七天持续更新，坑品保证，欢迎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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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1他的用心

    林葭刚要澄清身份，离颜狡黠一笑。“开玩笑的，你是阿擎的助理吧？”

    阿擎？这个称呼……未免太亲热了！她更加确信两人的关系。

    “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不是老样子？每天排练、健身、走秀，不过我在筹备自己的服装公司了，很快你就会看到第二个‘香奈儿’！还有……我订婚了！”离颜笑得很灿烂，晃了晃无名指上的“鸽子蛋”。

    “恭喜！”

    “谢谢！到时候一定来参加我的婚礼！要回后台拍照了，拜拜！”离颜在陆擎脸颊上亲了一口，活力十足地跑回后台。

    林葭尴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擎。

    维多利亚就是陆擎心里那个人吧？心爱的人要结婚了，他心里肯定很难受，却还要佯装无所谓，多少让她有点心疼。她想安慰他，又却找不到有力的话，半天只干笑着挤出来一句。“没关系！你会遇到更好的！”

    陆擎深深望了她一眼，那眼神，林葭看不懂。本能认为，他一定是伤心得说不出话了。

    ……

    接下来几天，林葭每天随身携带一大摞资料，时刻准备工作，却发现陆擎只是带她游览意大利。终于，她忍不住问他：“董事长，难道我们到意大利出差不是为了工作吗？”

    陆擎很坦然回答：“游览就是工作！”

    林葭不明状况，但对她来说，光游览不工作当然更轻松。更何况每次陆擎都会选择最有代表性的建筑参观，她从中获益不少。

    万神殿，意大利唯一保存完整的罗马帝国时期建筑物。林葭一走进去，就迫不及待四处观赏，细心研究它的构造，一边向陆擎解说。

    “万神殿建于公元前25年，后来，约公元120年重建。经历过几个世纪的变迁，铜门和拱门屋顶仍旧完整如初，很神奇对吧？不过最神奇的还不是这一点，你有没有发现，整个殿堂没有一根柱子？这一直是个未解之谜！”

    “我真的很佩服古罗马建筑师的建筑知识和计算方法，太精湛了，简直是里建筑史上的奇迹！如果我能有他们一半的才智就好了！”手指婆娑着建筑纹路，林葭眼神亮得惊人，就像一个兴奋的小女孩，充满了求知欲。

    陆擎望着她眼里两团火焰，问：“你清楚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吗？”

    林葭莫名望着他，他的眼神锐利明亮，一直看入她心底最深处，叫她隐藏的心思无处遁形，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底。甚至有一些，她自己都不清楚，却因为他这一眼，变得明晰起来。

    这一刻，她将自己的内心，看得前所未有地清晰。

    她深爱建筑设计，那是她的精神寄托，她的梦想，也是她灵魂炽热燃烧的火源。

    她决不能放弃，即使对手是阮煜南也不行！

    终于下定决心，一直压在心里那块大石头随之落下，轻松了许多，林葭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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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2得标

    回国后，林葭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战斗力爆棚，日以继夜地赶设计图，浑身是劲。经过几个日夜的辛苦赶工，终于完成了。她对着设计图，满意地笑了。

    “天鹤”集团。

    商务车在门口停住，陆擎、林葭、陆玉琼以及几名助理下了车。等电梯时，陆玉琼冲林葭古怪地笑了笑，“我带了方案，你现在打退堂鼓还来得及！”

    林葭摇头，面露自信的笑容。“我志在必得！”

    陆玉琼嘲弄地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飘出一句。“那祝你成功！”

    上了顶楼，林葭一出电梯就看到了阮煜南和他的十人团队，个个西装革履，派头十足，士气昂扬。而她们这边，有威严如帝王的陆擎足矣。

    阮煜南独自走过来，先和陆玉琼打了招呼，又与陆擎说笑。“三叔，没想到一家人会成为对手！不过，‘天鹤’的合作案可是我先看上的，是你横插一杠，不算我这个当晚辈的不敬。再说，我把老婆都让给你当得力助手了，也算够意思了！”

    林葭希望阮煜南闭嘴。在陆擎这种威严，气场强大的男人面前，他说话显得愈发愚蠢。

    果然，陆擎一语不发，径自往前走，压根不理他，让他很自讨没趣。

    阮煜南不悦地将手插回裤袋！等着瞧！

    会议室。两家公司的人员分别坐在会议桌两边，呈对立局势。林葭运气不佳，不巧坐在阮煜南对面。汤鹤的秘书端咖啡时与阮煜南贴得很近，阮煜南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还得意地冲林葭抛了个挑衅的眼神。

    想起那日两人搂抱着进电梯，应该是刚开完房，林葭胃里一阵不舒服。别过脸，不看那对“狗男女”。

    竞标开始，阮氏先做解说，当设计图投映在屏幕上，林葭错愕地睁大双眼，如同石化。

    这张设计图，明明是她的，为什么会落入对手手中？

    难道是阮煜南？

    陆擎看过她的设计，她望向他，他神色如初，没有一丝端倪。

    一双狭长阴毒的眼睛紧盯林葭发白的脸，嘴角勾起冷笑。

    阮氏演说完毕，轮到林葭。她还在发怔，目光凌乱。

    汤鹤轻咳了声，“林设计师，到你了！”

    一旁的陆玉琼用手肘顶了她一下，“发什么呆？技不如人拿不出手？你求我，我不介意帮你收拾这个烂摊子！”就在她得意洋洋准备拿出自己的设计方案时，林葭站了起来，自信镇定地走到演讲台，打开自己的电子邮箱。

    里面是一份资料，以及一张设计图纸。

    这一下，轮到陆玉琼震惊了。

    陆擎嘴角，噙起几许笑意。笃定、英俊，胜券在握。

    汤鹤对阮氏的设计已经很满意，然而林葭的作品，却令他惊艳。有了上次不愉快的经历，他原本非常怀疑林葭的能力，这一次却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再看其他人，眼里也无不流露出欣赏之色。

    林葭筹备了许久，发挥得淋漓尽致。

    阮煜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以前从不知道，他的“老婆”这么厉害。宛如一颗钻石，熠熠闪光。同时干练、强势。只不过，是和他对着干！

    林葭的设计，赢得了全场掌声。汤鹤当场宣布，“合逸”得标。

    陆擎远远对林葭微笑，她的目光，却紧随愤怒离场的阮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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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3庆功宴

    庆功宴在高级酒店举行，一众职员纷纷过来向林葭敬酒。她喝了几杯香槟，脸颊微微泛红。喜悦像泉水在心头涌动，这是非常幸福的一天。

    望了眼吧抬独饮的陆擎，她走了过去，眉眼全是笑意，说话也多了几分调侃的意味。“提前准备庆功宴，就这么肯定我能成功？万一失败了呢？”她的神情透露出几分醉意，愈发好看了，桃色动人。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你怎么知道我的设计稿会落入阮煜南手里，特意让我准备做planb？他大概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被你摆了一道！”

    “我了解他，也了解你……”他目光灼灼，那么绅士圆滑，却又危险锐利，激起的热力，烫得林葭的皮肤和神经都格外敏感。喉咙发热，她忙喝了口香槟降温。

    “cheers？”

    “cheers！”高脚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以往林葭总觉得陆擎的笑容太过表面，即使在浅笑，也猜不透他真正的情绪。然而这次，她在他眼中看到了真实的笑意。浅淡，好看，像一颗石子投入她心湖，溅起一圈圈涟漪。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没有你的信任，我不可能发掘真正的自己！谢谢！”

    陆擎笑而不语，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执酒杯离开了。

    林葭好笑。他真的是一个谜，猜不透，却很吸引人！

    ……

    庆功宴十一点才结束，林葭不胜酒力，整个人晕乎乎的，脸红扑扑，走路也踉跄。

    齐菲一直坐在大厅里等她，越等就越火大，见她还喝得醉醺醺的，简直要气炸了。

    林葭勉强站稳，“妈！还没睡？”

    “哟！这不是我们风光无限的林大设计师吗？我还以为你出息了，不稀罕回我们这种小家小户了！”齐菲尖酸刻薄地讽刺，“你那么本事，怎么不回陆家去？”

    “妈……”

    “别叫我妈！你在我们阮家，受尽了委屈是吗？这次一举报复，很解气吧？但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为什么针对阿南？你明知道他刚接手公司，这次对他能不能站稳位置至关重要，还要和他对着干，真是恶毒！你有把自己当阮家人吗？你的狼心被狗吃了吗？”

    林葭被“阮家人”这三个字刺激，本有的一丝愧疚烟消云散。她倒想反问，这两年她对她百般刁难，联合小三欺压她时，又有没有把她当过阮家人？

    “我先上楼了！”

    “你站住！站住！”齐菲叫不住她，气得跺脚。

    林葭打开房门，没想到阮煜南也在。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有点湿，衣冠楚楚，准备出去。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头去，把她当空气。

    “你要走？”

    阮煜南不理她。

    “今天的事，我……”

    “别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不吃那一套！”阮煜南笑着打断，讽刺地看了她一眼。“恭喜你成功了！”

    他撞开她，走到门口，顿步，稍稍侧头，“不过你别得意，我阮煜南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们陆家休想整垮我！”说罢，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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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4偷设计

    陆家大宅，陆玉琼正在房间内大发雷霆，用各种难听的语言辱骂林葭。丈夫陈庸则在旁安抚，“好了，老婆，别生气了！为了一个小丫头，没必要！我看林葭也没什么能耐，闹腾不出什么大事！再说，好歹是一家人……”

    “一家人？谁跟她一家人？”陆玉琼气得跳起来，大骂陈庸。

    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陈庸直缩脑袋。当年他只是个穷酒保，一次陆玉琼醉酒后和他发生关系，怀上了孩子，才被迫和他结婚。入赘陆家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活得很窝囊。尤其在陆玉琼面前，从来没抬起过头。

    “好好好！不是一家人，我说错话还不行吗？”陈庸甩了自己几个嘴巴，“我还不是爱你，怕你气坏了身子？”

    “爱我？”陆玉琼冷笑，“我看你是为了那个小杂种吧！”食指用力戳陈庸的额头，“你以为我不知道，每次她一回来，你就贼眉鼠眼地盯着她！想老牛吃嫩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陈庸吓坏了，连连摇头。“老婆，你误会我了，我怎么敢？”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吗？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滚！”

    “老婆……”

    “滚――”

    陈庸唯唯诺诺地离开了，走到门口，正面迎上陆擎，挤出一抹苦笑。“你二姐正在发脾气，我是没法子了，你劝劝她吧！”

    听见有人走进来，陆玉琼怒吼，“我叫你滚，没听见吗？”

    “是我！”陆擎端着茶杯走了进来，陆玉琼不做声了，环抱着胸，怒气腾腾地往沙发上一坐。“你不去开庆功宴，来这做什么？”

    “庆功宴开完了！”他在她旁边坐下。

    陆玉琼听了火大，“庆功宴开完了，才想起我来？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当姐的放在眼里？”

    “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值得吗？”陆擎云淡风轻地问。

    “十亿的合同是小事？公司那么多人才你不用，偏偏用林葭，我看你是存心和我作对！”

    “我用人一向只看能力，她也证明了我的选择是正确的，我并不认为有任何不妥！”

    “你……”不想因为那个小杂种影响和亲弟弟的感情，陆玉琼忍下了这口气。“我不想和你谈这件事！”

    “正好，我有另一件事要和你谈！”陆擎把其中一杯茶推到陆玉琼面前，自己端起一杯，缓缓抿了一口，呼吸间一股袅袅香气。他不徐不缓道来，“关于为什么林葭的设计会落入阮煜南手里！”

    陆玉琼一激灵，勉强正色。“那是林葭的设计图吗？我不清楚！果真是这样，就是她失职。泄露公司重要机密，应该开除！”

    “若是她不小心，那她应该被开除。但如果是有人刻意盗取资料，就另当别论了……”陆擎也不看陆玉琼的脸，语气平和。像一只优雅的狼，并不急于一招将猎物置诸死地。而这样，愈发危险。“我调了林葭办公室的监视录像，发现有人偷了她的u盘，而那个人，正好是你的得力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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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5在意

    听到陆擎说的话，陆玉琼手心冒冷汗，情急之间激动反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是不是，我并不打算追究！”陆擎又喝了口茶，眼神较之前锐利了几分。“二姐，我一向公私分明。泄露公司机密这种事，决不允许它发生！所以这个人，必须开除！但，她是你的人，我不会对外公布辞退她的原因。”

    陆玉琼咬牙，“阿擎，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你二姐？为了一个外人，你竟然这样对付我？”

    “正是因为尊重你，我才会说这番话，否则……”陆擎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这样愈发危险，让人惶恐，如一股阴云笼罩在陆玉琼心头。

    “另外，有罚就有赏，这次‘合逸’能拿下项目，林葭功不可没，希望二姐也能这么想！”

    说完这番话，陆擎的脸色和缓了许多，微微一笑，“枸杞红枣茶，特意为你泡的，趁热喝吧！早点休息！”

    说罢，起身离开。

    陆玉琼一拳砸在沙发上，满腔怒火无从发泄。

    ……

    翌日。林葭还没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小美的尖叫声。快步走进去一看，里面乱作一团，到处是箱子，挤得站脚的地方都没有。“发生什么事了？这里也会被打劫？”

    “不是打劫，是走运了！”小美激动得手舞足蹈，“我们要搬到十楼的大办公室了！”

    “十楼？”

    玲玲忙着装箱还不忘插话，“是啊是啊！林葭，这次全靠你拿下‘天鹤’项目，董事长为了奖励你，特意把我们全部人调到十楼去！这就叫‘一人得道，鸡犬不宁’！”

    “呸呸呸！那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没文化！”

    几个女同事笑作一团，气氛比过年还热闹。

    能离开这个比地下室还杂乱阴森的地方，林葭自然很感激陆擎。只是，陆玉琼也在十楼，以后打照面的机会多了，恐怕又得闹出事端。但眼下这还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也忙放了包，收拾东西。

    余森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林设计，董事长让我们过来帮忙！”

    女同事一听有人帮忙，忙尖叫着把几个劳动力瓜分了。

    林葭讪笑。“不好意思！这里平时很少人过来，所以她们比较……呃……激动！”

    余森点头。

    林葭由衷道：“替我谢谢董事长，我会努力工作回报他的厚待！”

    “董事长让我转告你，这是你应得的奖励，请继续努力！”

    “谢谢！我会的！”

    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林葭总算整理好了新办公桌。她的位子由陆擎指定，靠窗，视野辽阔，空气清新，采光一流，冬天还有暖洋洋的太阳照在身上。和阴冷的一楼相比，简直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她望着脚下绿茵茵的草地和人工湖，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整个人都升华了。生活注入了正能量，不再糟糕不堪，相反对未来有了美好的憧憬。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最优秀的设计师。

    只是这种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被一枚b孕套打破！

    ……

    下班后，林葭把阮煜南的西装拿去干洗店。

    掏裤袋时，她从里面掏出了一个b孕套的袋子。封口被撕开，剩下一大半。她心里骂了句“种马”，刚要把这“脏东西”扔掉，突然定住了。

    这是结婚纪念日那晚，她给他的！

    这枚b孕套，是她拜托医学院的同学特别定制，所以袋子的图案和市面上的不同。

    它有催情的效果，更重要的是……她同学在上面扎了几个小洞，以求怀孕。

    因为和陆擎一夜青，她把这件事给忘了，现在才猛然想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阮煜南用了这枚b孕套，那么……和他做的女人，很有可能怀孕！

    ……

    红色莲花跑车在街道上风驰电掣。

    尹霜边开车边递给林葭一份资料。“你让我查的女人我已经查出来了，叫陈萍，是个嫩模，和阮煜南有过一段，后来被他甩了，接受不了，闹了几次自杀。”

    林葭认出照片上的人，就是“天鹤”晚宴那晚，泼她酒的疯女人。

    “她现在怎么样了？”

    “发疯了，在精神病院疗养！”尹霜是个急性子，一连串追问。“你让我查她干什么？该不会要杀人灭口吧？你赶紧说，不然我下次可不帮你！”

    林葭自知瞒不过，只好将一切坦白。当然，她没有透露和陆擎的事。

    “什么？你、你在b孕套上扎孔？我还以为你只是想和阮煜南上床而已。现在事情搞成这样，看你怎么收场！”尹霜又恼又心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林葭，你迟早死在那王八蛋手里！”

    ……

    去郊区医院见过陈萍后，林葭做了几天的噩梦，上班也集中不了精神。进了董事长办公室，他正在处理文件，让她稍等，短短一分钟，她又开始出神，满脑子都是陈萍发狂的样子。

    “林设计？”

    “林设计？”

    直到陆擎第三次叫她，林葭才突兀地反应过来，“嗯？我、我在听！”

    “合作方案！”

    “嗯？什么合作方案？”林葭方才想起，昨天余森通知她今天讨论合作方案的事，她完完全全忘记了。心里一紧，有些不知所措。“对不起，董事长，我还没准备好……”

    “是没准备，还是没准备好？”

    在他阴鸷锐利的目光中，任何谎言都无处遁形，林葭再次道歉。“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她紧绷着身体，准备接受他的责难。但预期的暴风雨没来，陆擎反倒让余森给她倒了杯咖啡，似乎有长谈的意思。

    “你最近工作很不在状态，有心事？”

    他的目光明锐得足以洞悉一切，林葭心虚地低着头，手紧捂咖啡杯。滚烫，烫得她的心更慌张。“没有！”

    “我不希望你对我有所隐瞒！”

    她心慌意乱地抿了口咖啡，险些烫掉舌头。在他面前，她总感觉自己是透明的，被他看得清清楚楚，非常没有安全感。本能抗拒道：“我只是你的下属，私事没义务向您汇报！难道你每个下属的情绪波动你都要追问？”

    “当然不是！”陆擎眼神愈发深邃，“我只关注我在意的！”

    “在意”这两个字，意味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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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6共餐（1）

    毕竟两个人发生过一夜青，陆擎随便一两个敏感的字眼，林葭都觉得很暧昧，好像别有深意。总是不停猜测他是真的不知道两人发生过什么事，还是……只是在伪装！像他这样的人，谁能猜透他的心思？

    因为猜不透，愈发心虚。越心虚，就越抗拒。她冷眼迎上他，“谢谢！但我不需要您的好意！”

    此刻她的眼神，让陆擎想起自己去阮家那天，她抗拒的模样。他的小白莲，平日看上去文静柔弱，可只有他知道，她心里很脆弱，浑身是刺。一旦不安，就会变得很扎人。但没关系，他享受拔刺的过程。

    于是，陆擎没再追问，转而以轻松地口吻问：“晚上一起吃饭？”

    “不了！我约了人！”

    陆擎倒是很想得开，“我不介意一起！”

    林葭想说自己介意，但又碍于上下属关系，只得婉转拒绝。“恐怕不是那么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那就这么决定了，下班后我接你！”

    “董事长……”

    “你先回去准备方案，明天我们再谈！”说完这句话，陆擎继续看合同了。

    这男人怎么霸道？凭什么他不介意，她就得服从？林葭憋着一口气，脑子里闪过无数句反对的话。可到嘴边，就是挤不出一个字。说白了――她害怕得罪他！后果她承担不起！

    ……

    红玫瑰西餐厅。

    尹霜远远见林葭进门，忙招手。“这边！这边！”令她意外的是，林葭不是一个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很有气场，长相极其英俊、惊艳无比的极品男人，帅得连她的小心脏都凌乱了几下。

    落座后，林葭有点尴尬，不知该怎么介绍。

    尹霜倒比她大方多了，笑容暧昧地问：“这位是谁？不给我介绍？”

    她勉强笑笑，“这位是我们董事长，陆擎！这是我的好朋友，尹霜！”

    “陆擎？”尹霜惊叫，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你就是‘君临天下’集团总裁陆擎？我是你的粉丝来的！”

    她小女孩般的天真惊喜，配上妩媚动人的脸，艳若桃李，熠熠生辉。“我在杂志上读过你的创业史，包括你在部队发的那些金融自传，超级佩服你的！今天能见到本尊，不胜荣幸！”

    她主动递上名片。“我是‘世纪华联’集团公关尹霜，希望以后有机会合作！”

    尹霜笑得叫一花枝乱颤，盯着陆擎都不舍得移开眼。相较之下，陆擎沉稳得很，只是点头与她握了握手。“幸会！”威严气派。

    和“铁血帝王”握手了，太荣幸了，她该几天不洗手呢？尹霜花痴地想着。别怪她失态，她真的很崇拜陆擎。他的外交手腕及智慧，是她的榜样。

    林葭脸颊发热。埋怨尹霜这狐媚子太不矜持！平日那股子女王的冷傲劲儿去哪里？怎么一见到陆擎，就跟十七八的花痴少女似地？自己丢人就算了，连她的也一并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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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7共餐（2）

    好姐妹聚会变成了商业会谈，尹霜身为公关，经验丰富，很知道怎么热场子，叫了几瓶红酒，一边向陆擎讨生意经，一边敬酒。三瓶红酒，几个轮回就喝光了。

    尹霜脸颊红扑扑的，头脑一热就咕哝。“葭葭，还是陆总靠谱，长得又帅，你还是跟了他吧，一脚蹬了阮煜南那王八犊子，叫他滚一边去！唉……你踢我干嘛？难不成你真想替阮煜南带孩子？”

    未免她再胡言乱语，林葭急急忙忙将尹霜拖到走廊。“你发什么酒疯？胡说八道！”

    “我没喝醉！”尹霜微醺，但说话斩钉截铁，显然头脑还清醒。“我就是喝得有点激动，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林葭，你别傻了，跟着阮煜南只有被虐的份！但陆擎不一样，论身份实力沉稳，他比阮煜南强太多倍！你自己有眼睛，看得明白！”

    “而且，陆擎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直觉告诉我，他喜欢你！陪你吃饭，就是很好的证明！不然你当他日理万机，吃饱了撑着？”

    “你直觉不准，脑子也不清醒！陆擎是我三叔！”

    “三叔？”方才激动过头，这会儿尹霜才想起来，陆擎是陆家老幺。但她不死心，追问。“他是亲生的吗？韩剧里兄妹恋、叔侄恋什么的，必须有一个不是亲生的！”

    “我看你疯了，他当然是亲生！”

    尹霜“哦”了一声，“那你是亲生的吗？”

    林葭白了她一眼。

    “干什么不回答？难道你真的不是亲生的？”

    “我是懒得理你！我警告你，等会儿别乱说话，不然好姐妹都得翻脸！”

    “知道了……”尹霜分明觉得自己的直觉是准的，但他们间的血缘关系，让她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怀疑。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再浪费脑力，歼笑起来。“如果你们没关系，那你不介意我上吧？我变成你婶婶，也算是亲上加亲！”

    “我劝你别浪费力气，陆擎那脾性你不清楚，没几个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那我是一般女人吗？”尹霜骄傲地挺起高耸的丰盈。“我要是真发力，哪个男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要是不怕被虐，尽管上，别出卖我就成！赶紧回去吧！”

    “你先回，你去趟厕所，喝多了想尿尿……”

    林葭无奈地摇摇头。谁能想到在那艳若桃李，狐狸精一般的皮囊下，隐藏着一颗猥琐女汉子的心，说话这么直白！

    这世界上，大概也只有她尹霜一人这么特别。如果她真的和陆擎在一起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林葭脑中形成了一个主意。

    ……

    尹霜洗完手，刚一转头，就见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她骂了句“bt”，一巴掌朝那人甩过去，却被他截住，动弹不得。

    那男人莞尔，“一见面就骂‘bt’，还动手打人，总得给个理由先？”

    “你一个大男人进女厕所，还不是bt？”尹霜叫骂。看他戴着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肤白清俊，斯斯文文的样子，没想到这么猥琐。她妈说得对，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都是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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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8共餐（3）

    “小姐……”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谁是小姐？”

    司徒斐笑得无语，改口。“这位小姐，请你看清楚一些，这是男洗手间！”

    尹霜瞥了一眼，才发现四周都是小便池。心想，还真是自己走错了。但她高傲的性子，又岂会允许自己承认错误？用力抽回手，继续骂。“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好人，没准就是闯女厕所的惯犯！”

    司徒斐乐了，“是吗？可他们都说，我一看就是好人！”

    “呸！那是他们瞎了眼，这次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别被我再看到！”尹霜凶巴巴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以示威胁，大步而去。

    司徒斐婆娑下巴，眼神寻味。这女人，有意思！

    ……

    林葭回到座位，先向陆擎道歉。“抱歉！尹霜说话随性，说话不经过大脑……你别介意！但她人很热情，对朋友也很仗义，是个不错的女生！”

    陆擎听出她的话外音，只当不知道，优雅地摇晃着红酒杯，没接话。

    “尹霜的爸爸尹东你应该听过，教育部长，她妈妈是珠宝商。所以她从小就接受一流教育，虽然家境富庶，但没有一点大小姐的脾气，待人很亲和很真诚的！”

    陆擎“嗯”了声，没什么兴趣。

    林葭锲而不舍，“她是我朋友中最漂亮的了，化了妆很妩媚，卸了妆又很清纯，身材比模特还好，而且……”

    “你什么时候该行做媒了？”陆擎笑笑地打断她，笑得轻柔无害的样子，却令林葭背脊一凉，无端端有点慌。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我是觉得，这么好的女生，错过可惜了！”

    “是吗？”陆擎勾勾嘴角，深深看她，不自觉就带着几分讽刺。“我也觉得，你这么好的女生，嫁给阮煜南可惜了！”

    轻飘飘一句，堵得林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感觉，就跟被人活生生打了一闷棍差不多。干脆不说话了，闷不吭声地灌酒。

    尹霜打完电话回来，发现位子空了，问服务生才知道，林葭喝醉了，陆擎先送她回家。她喝酒不能开车，只好等的士。

    一辆颜色低调的保时捷停在了她面前，车内的男人正是刚刚厕所那个“bt”。温和，笑若春风。“送你一程？”

    尹霜翻了个白眼。“不用了！”

    “我不是坏人！”

    她嘴角一抽，“坏人都这么说！我可不想第二天一睁眼发现被卖到泰国妓院。”

    司徒斐觉得她说话很有趣，调侃。“泰国兴人妖！”

    “你想一也情，找错目标了！”

    “看得出来，你不是随便的女生！我没有恶意，只是单纯送你一程！”

    “男人有几个单纯的？再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是我的身份证和名片！”

    尹霜正要嘲弄他做假证，却发现……

    “你是司徒斐？第十二区军长的独孙？”她听过他的名字。传说他对参军没兴趣，不靠家里，另起门户开了一间公司，凭借自己的能力一跃晋升财富新贵，是个厉害的角色。

    司徒斐点头，谦虚地玩笑。“我只代表司徒斐本人，不代表司徒家！”

    “司徒家与陆家是世交，那你也认识林葭？”

    “那丫头还对阮煜南执迷不悟？”

    知道他的身份后，尹霜对他印象已经有所改观，“执迷不悟”这个词，更是让她瞬间萌生了好。只是仍维持着女生的矜持，拿乔。“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勉强让你送一程！”

    那姿态，好像是他天大的荣幸，司徒斐对她兴趣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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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9喝醉

    林葭喝了个烂醉如泥，陆擎不得不先将她安置在酒店。她软趴趴地倒在床上，晕眩和疲惫同时袭击着她。脸颊发烫发热，一阵阵热流冲撞着大脑，难受得要命。

    为了发泄这种痛苦，她嘴里骂骂咧咧。“阮煜南，你个王八蛋……凭什么、凭什么这么伤害我？你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她紧紧抓住心脏，那里很疼很疼。“没错！是我非要嫁给你……可你怎么能这么狠？陆莞是你的心尖肉，难道其他人就都不是人吗？就可以让你随意践踏？混蛋！混蛋！”

    她发酒疯还一直骂阮煜南，足见他对她的重要性。一个字一个字刺痛着陆擎的耳膜，他敏感的神经“突突”跳动。有冲动一把上去扼住她的咽喉，叫她闭嘴。 尽管不愿承认，一向自负的他，也有了一丝丝嫉妒。

    他了解过，她十岁那年到陆家，只有阮煜南一个人对她好。她对他的感情，他能够理解。但能理解，并不等于他会眼睁睁看着她自虐！他不允许他的女人为其他男人伤心。

    眼前有道身影摇摇晃晃，林葭努力想看清楚一些，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难受的蹙眉，醉眼迷蒙地看着他。“你……阮煜……南？”醉意让她认错了人，“你怎么来了？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滚啊――”她大叫大喊了一番，又突然“呜呜呜”地哭起来。“你走，不想你看到我这样！”

    陆擎想给她倒杯水，但她突然扑上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冰凉的手指不安地颤抖着，就像他是最后一块救生浮木。“不要走！煜南！不要走！”她把脸贴到他手上，像受伤的小动物般婆娑他的手背。“煜南……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被当成阮煜南，陆擎胸膛里一股浓浓的厌恶，浓眉紧蹙。但那一丝怜悯阻止了他推开她的冲动，反倒坐下，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我不走！你好好休息！”

    “真的吗？”

    “嗯！”

    “煜南，我爱你！”林葭迷迷糊糊地吻向他的唇。“爱你……”

    陆擎后背一紧，她灼热的呼吸越来越近，撩动着他的神经。他想起那晚两人的疯狂纠缠，欲望如洪水猛兽在胸膛里冲撞，禁不住要将她扑倒在床，扒皮拆骨一口吞进肚子里。

    如火星四溅，刺激得皮肤敏感滚烫。

    陆擎喉头窒息。等着四唇相贴，引爆激情的炸药。

    但这时林葭胃里一阵恶心，慌忙捂住嘴冲到厕所狂吐。

    那一刹那陆擎既松了口气，又有种说不出的失望。明知被当做替身还想狠狠吻她，甚至想与她疯狂缠绵，他怎么可以这么龌龊！

    林葭吐完舒服了一些，陆擎把她抱回床上，她像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迷迷糊糊之间，嘴里还在喃喃。“孩子……孩子……煜南……我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怎么面对他……”

    孩子？陆擎望向她紧捂住的小腹，目光一紧。

    难道她怀孕了？

    他必须查清这件事！

    交代服务生照顾林葭后，陆擎离开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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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0许佳陌怀孕

    星期一清晨，小美打着哈欠，拉耸着脑袋走进电梯，却发现陆擎也在。顿时如被注射了一针鸡血，精神亢奋，眼睛放射十万伏亮光。“董事长！早上好！”

    陆擎站在她前面，没转头，只是不明显地颔首。

    “董事长，您和我一部电梯啊……好巧哦！”

    “谢谢您把我们从一楼调到十楼，您就是我们的救世主，太感谢了！”

    小美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却得不到回应，只能继续找话题。“当然，这都是托葭葭的福，要不是她出了那么棒的设计，我们也没这么好运！她真的很优秀，也很努力的！虽然最近她精神状态不太好，但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您不要怪她……”

    陆擎侧头，浓厉的双眉微蹙。

    难得他有反应，小美点头如捣蒜。“对啊！她怀孕了，您不知道吗？虽然我们只是猜测，但她的各种状况都证明了这一点！她是孕妇，难免精神状况不佳，您多体谅她！还有，她好像没有男朋友的，所以孩子不知道是谁的，您千万别说出去啊……”

    小美还在絮絮叨叨，但陆擎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难道她昨晚醉酒提到的孩子，确实是她的？以他对阮煜南的了解，她们必定没有同房过，而那晚他也没有戴套。

    那么，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再明显不过！

    ……

    烂醉一场后，林葭整个人倒是看开了，该怎么过还怎么过。下班有空就买些东西去看陈萍，开始陈萍很抗拒，但几次之后，关系缓和了不少，有时候还能像普通朋友一样聊天。

    林葭的精神状况渐渐好转，许佳陌却出事了。一次周末，她们三姐妹去逛街，许佳陌突然身体不适，送到医院后才知道她怀孕了。

    尹霜是个急性子，当然劈头盖脸地追问，可许佳陌什么都不肯说，最后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

    上午林葭请了半天假陪许佳陌做检查，下午回单位向陆擎汇报工作，但她觉得今天气氛很不对劲。

    首先，她一贯喝的咖啡变成了温牛奶。其次，全世界工作最专注的陆擎竟然出神了。最诡异的是，他是看着她出神。

    被他看得汇报不下去，不得不中断。“董事长，是我说的不对，还是我脸上有什么？”

    陆擎无比自然地将视线重新拉回手中的资料上，自然得好像刚刚出神的那个人并不是他。面色如常，嗓音也依旧沉稳。“没事，继续！”

    “哦……”林葭莫名其妙，又不敢问，只好继续汇报工作。

    汇报完毕，陆擎总结了几个重点，尔后问她。“最近身体有没有任何不适？”

    林葭想了想，摇头。

    “脸色不好！”

    “有吗？可能昨晚熬夜了，补一觉就没事了！”

    陆擎没继续追问，望了眼腕表，“到晚饭时间了！”

    林葭积极响应，“七点多还有一场会，我去叫外卖！”

    “已经订餐了！”陆擎话音刚落，余森就提着几个纸袋进来。

    林葭从袋子认出快餐出自附近最好的私房菜馆，更奇怪了。平时叫外卖这种活都是她做，哪用他董事长亲自出马？再者，普通盒饭，什么时候变成了昂贵的名厨私房菜？太奢侈了！

    猪肝炒苦瓜、酸甜水蛋、糖醋带鱼、乳鸽汤。

    林葭望了望菜，又望了望陆擎。“我们两个人吃得了这么多吗？太浪费了！”

    而且这几道也不太合他两的口味，感觉“别有用心”。

    陆擎不理会她无聊的问题，把乳鸽汤推到她面前，“先喝汤！”

    “可是，我不喜欢乳鸽，还是炖汤……”在他威严的目光中，林葭的脸越压越低。最后一声都不敢吭，默默把乳鸽汤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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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1婉拒

    从那天起，逢午饭时间，陆擎都会把林葭叫上去“工作”。午餐全是国际大厨一流水准，菜色精心安排。就算他有事外出，也会按时让余森送饭送汤过来。

    久而久之，不仅同办公室的同事开林葭玩笑，其他人也在背后议论纷纷。她走到哪，都有不认识的人在背后猜测她和陆擎的关系。

    林葭受不了这“高度关注”，硬起头皮去找陆擎。“董事长，以后我不能跟您一起用午餐了，也不必再麻烦余特助送过来！”

    陆擎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抽空扫了她一眼，面色无澜。“理由！”

    “吃太多容易胖！”

    他挑眉怀疑，显然这个理由不成立。

    “那些菜不合我口味！”

    “你可以开菜单！”

    “……”林葭再想不出理由，唯有坦白。“现在单位有很多关于我们的流言蜚语……”

    陆擎望向她，似乎不明白两者的关系。

    “这对我的工作造成了影响，请您停止！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受不起！”

    “从来只有员工嫌上司不够‘优待’，唯有你不领情，反嫌太多！”

    “我知道有很多人羡慕我，我也很感激您的厚待，但我只想安安静静工作，不想招人话柄！希望您能够理解！”

    她小心翼翼地揣测陆擎将作何反应，但一向刚愎自用的他表现得相当开明，也没多说什么，就让她出去工作了。

    就这样，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陆擎没有再在午餐时间传唤她工作，也没有让余森专程送饭菜下来，林葭一颗小心脏才算归位了。

    与此同时，单位饭堂的水平得到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不仅免费，菜色也多了上百种，掌厨师傅的手艺更是不止提升了一百倍。

    并且……每天都有乳鸽汤。

    ……

    这天林葭像往常一样，下了班去搭公车。但离开单位没多久，黑色捷豹停在了她身边。车窗降下，露出陆擎那张英俊得人神共愤的脸。西装笔挺，风度翩翩，除去冷漠的外表，他就像西方宫廷最优雅的绅士。

    林葭打了声招呼，“董事长！”

    “去哪？”

    “豪庭百货！”今天发了工资，她准备给许佳陌买一些孕妇用品。

    “上车！”

    “不用了！谢谢！我搭公车就好！”

    陆擎目视前方，侧颜冷峻。“现在是下班高峰期！”

    林葭开玩笑。“正是因为堵，坐在捷豹里和公车里一个速度！”

    “上车！”

    “董事长……”

    “上车！”

    林葭心里埋怨陆擎霸道，但还是和颜悦色地上了车。也罢！捷豹确实比人挤人的公车舒适太多了！

    一路上两人没寒暄，到达目的地，林葭匆匆说了句“谢谢”就冲下车，直奔商场，跟逃难差不多。

    诚然平心而论，陆擎对她很不错。但，一想到两人一夜露水情缘就浑身不自在。再来，陆擎的气场太强，总有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上了三楼，林葭找到了网上口碑极好的母婴店，给许佳陌挑了几套秋天的孕妇装。正要去结账，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罩住。抬头，是陆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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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2孕妇装

    林葭一抬头，发现是陆擎，愣了一下。

    他站在她面前，英俊不可逼视，动动嘴角。“巧！”

    林葭腹语这哪里是巧？分明是跟踪！但心里清楚归清楚，也不好当面挑破，笑笑。“巧！您这么也来这了？”

    “朋友怀孕！你？”

    “我也是！”林葭也不知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又补充强调了句。“您别误会，怀孕的不是我！真的不是！”

    在陆擎听来，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天她和许佳陌去妇产科检查后，他让余森找医生确认过，证实林葭确实怀孕了。这个孩子来得太突然，但从知道她怀孕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做好了当爸爸的准备。他会结束她现在糟糕不堪的生活，给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最幸福的未来。

    当然，眼下她没有做好坦白的准备，他也不打算逼她。脸色毫无端倪，云淡风轻道：“我不懂挑孕妇装，你帮我！”

    “好啊！”林葭偷偷琢磨着，陆擎究竟是帮朋友买，还是另有隐情？毕竟，他怎么也不像会为了朋友踏入母婴店的男人。难道，他把哪个女人的肚子搞大了？

    这一疑问就像羽毛在心脏上撩似地，一阵阵地痒。最终没能忍住，假装随口开玩笑，“该不会是你的女人怀孕了吧？”

    “嗯！”

    他还是那副没表情的样子，但一个“嗯”字，已经足够让林葭震惊无比。他有女朋友了？她怎么不知道？他都专程来母婴店了，应该是打算生下来吧？

    勉强平复激动的心情，淡定建议。“恭喜！是哪家千金？有空带回家里，爷爷早就盼着抱孙子了！”

    “等她准备好！”

    林葭听了挺意外也挺窝心，没想到这个刚愎自用的男人，会对自己的女人这么包容。也许他的冷漠，只是对大多数人，而对他真正在意的女人，会疼到心尖上去。这一份独宠，连她都有些羡慕。

    既然是三叔的女人，林葭当然得用心挑选，“这套小碎花很清新，质地也很柔软，穿着睡觉刚好！还有这个，粉纷嫩嫩的，好可爱！厚度也够，等到秋天，还能穿着它出门！这套也不错，保暖效果很好！”

    她挑了七八套出来，陆擎选了其中四套，“去试试！”

    “我？”

    “我不知道穿出来效果怎么样！”陆擎一本正经地说，“试了才知道！”

    “可是我的肤色和身材跟她不同，我穿着合适，不代表她合适。再说，孕妇装一般不用试，挑对码数就行！你实在不放心，可以带她过来挑！”

    陆擎凉凉地挑起一边浓眉，“你想违抗命令？”

    “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们不是上下属关系！”

    “加班！”

    “……”

    无谓和她浪费口舌，陆擎直接把她往试衣间推，“五分钟！”

    待她进去了，他才褪下方才的冷脸，嘴角荡漾开一丝笑意。眼里，也添了几分暖意。

    林葭整整试了八套衣服，但陆擎都一个表情，那就是没表情。她以为他看不上她品味，结果结账的时候，那几套孕妇装，他每套都买了两套，第二套送给她。

    “不用这么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陆擎的理由很正当，“加班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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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3坦白

    翌日早上开会，林葭突然接到精神病院的紧急电话，护工说陈萍意外受伤大出血，很可能保不住孩子，吵着要见阮煜南。她一听慌了神，抓起包包直奔阮氏。

    “夫人，总裁正在工作，您不能进去……”

    “夫人，请让我先通知……”

    助理追着拦她，但林葭不管不顾，直接冲进办公室，活色生香的画面闯入眼帘。

    一个秘书打扮的女人张/开双腿坐在阮煜南腿上，包臀裙一直推高到腰上。阮煜南两只手摸着她的翘臀，她则在他领口大开的胸膛上乱舔，两人像水蛇一样紧紧缠在一起，令人脸红心跳。

    林葭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对不起，总裁！我拦不住夫人！”

    “你先下去吧！宝贝儿，你别走……”阮煜南没有丝毫愧色，依旧环着女人的水蛇腰，浪荡雅痞，挑衅地望向林葭。“知不知道这样乱闯办公室很没礼貌？”

    “我有事跟你说！让她出去！”

    “有什么事直接说！”阮煜南亲昵地用鼻子磨蹭女秘书的，笑容淫/荡。“说完赶紧走！我们很忙……”

    女秘书风情万种地亲了亲他的薄唇。

    “我叫她滚，你没听到吗？”林葭忍无可忍地喊，几步上前一把打翻了他的茶杯，怒吼。“滚！”

    女秘书被她吓坏了，阮煜南也有些意外。在他印象中，她这么暴怒，似乎是第一次。忖度几秒，他还是让女秘书先出去了，不徐不缓地理了理衬衫。“说！”

    “跟我去一个地方！”

    “哪？民政局？这次你该不会又要拿离婚骗我吧？”阮煜南眼中的讽刺如锐利的刺刀，薄唇讥诮。“林葭，你当我蠢吗？”

    “陈萍现在大出血，要见你！”她说的很急促，但阮煜南没有半分着急，皱眉想了想。“陈萍是谁？”

    一股寒意直逼林葭心脏，这一刻她觉得阮煜南简直是冷血的魔鬼。陈萍为他忍受了那么多痛苦，精神都失常了，他却连她的名字都记不得，多么可悲！而她自己，又何尝可悲？

    “她怀了你的孩子，被你送进了精神病院！”

    “怀孩子？”阮煜南又想了想，才记起来。“哦……你说那个！你不会真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吧？”大概是觉得这件事荒唐可笑，他玩味地反问：“我怎么可能给其他女人怀上我种的机会？你是脑子有毛病才会相信！”

    “她真的怀了……”

    “是你天真！”阮煜南直直望着她的眼睛，笑容轻柔无害，眼里却盘旋着残酷的寒芒。“全世界，只有莞莞有资格成为我孩子的母亲！”

    林葭犹如万箭穿心，她分不清那一刻究竟是什么力量支撑她留在那里。或许，是对陈萍的怜悯。或许，是对孩子的愧疚。又或许，是想为阮煜南赎罪。

    鼻息间一股酸楚，她轻轻吸了吸气，闭眼，冷颤。“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那天晚上我给你的b孕套，我扎了几个洞！那晚，你只给陈萍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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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4找上门

    阮煜南先是错愕地睁大双眼，尔后脸色铁青，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林葭，你疯了吗？”

    “是，我疯了，我为了留住这段可笑的婚姻，彻底疯了……但陈萍和孩子是无辜的，她现在很危险，求你去见见她。”

    “你给我闭嘴！”阮煜南被彻底激怒了，咆哮。“偷种这么卑鄙下贱的事情你都做得出，现在又装什么圣母，求我去见其他女人？是因为你的自私害了陈萍，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假仁假义！”

    “是我的错，但孩子是无辜的，那是你的孩子……”

    “你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阮煜南此刻烦乱不堪，一心只想解决她，再去处理另一件事。

    “煜南……”

    他按下内线，叫了几名保安进来，把林葭强行赶出了阮氏。

    当她赶到精神病院，护工告诉她，陈萍的命勉强保住，但孩子已经流掉了。那一刹那，她欲哭无泪。

    ……

    失魂落魄地回到许佳陌的小区，还没到楼梯口，林葭就远远听见许佳陌的声音，听起来在和另一个男人吵架。

    “放手！快放开我，我不想和你在这纠缠……葭葭就快回来了！”

    “她看见又怎么样！跟我走！”

    “不要……我不想去！求你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楼梯口，两道身影在昏暗的光线里纠缠，而缠着许佳陌的男人，竟然是阮煜南。

    林葭憋了一肚子火，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推开阮煜南。“你滚！”

    阮煜南猝不及防，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恼火地瞪向林葭。“你干什么？疯了？”

    许佳陌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躲在林葭身后，瑟瑟发抖。“葭葭……”

    “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别碰我的朋友！”

    “谁冲你来了？我找的人是许佳陌，不是你！”阮煜南火冒三丈，“我他妈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林葭！”

    “你以为我愿意见到你这个冷血的魔鬼吗？陈萍已经流产了，人也半死不活，你开心了？”林葭歇斯底里地喊，“就只有陆莞配怀你的孩子，其他人怀了都该死！”

    阮煜南怔了怔，没想到陈萍这么惨。毕竟有过美好的回忆，他也不愿意她落得这样。但当着林葭的面，他不想露出一丝一毫的愧疚。负气地朝她吼，“没错！她就是不配！”

    林葭全身冷颤，连牙齿都在打颤。

    以往阮煜南对她再残忍，她也忍气吞声，因为是她心甘情愿嫁给他，就必须承受这一切折磨。她始终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谅解她。始终相信，他对她残忍只是因为恨她，她还是记忆里那个阳光善良的阮煜南。

    可是这一刻，她开始怀疑是自己错了。或许阮煜南早就变了，只是她不愿接受，执迷不悟而已！

    坚持这场只有折磨和痛苦的婚姻，究竟有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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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5床下的B孕套

    在护工和林葭的悉心照顾下，陈萍日渐好转。没了孩子，她整个人沉静了许多，精神状况也正常了。但就在她出院的前一天，她告诉了她一个令林葭震惊的消息，她并没有怀上阮煜南的孩子，而是其他人的。一直以来，不过是她不愿接受事实，自欺欺人而已。

    林葭失魂落魄地回到许佳陌家，脑子里一直在想究竟那晚阮煜南和谁尚了床。一不留神，珍珠纽扣脱线，滚进床底。她找了把扫帚把它拨出来。

    突然，她的注意力被灰尘中一角反光的锡纸吸引住了。

    那是她给阮煜南那枚b孕套的袋子。

    她忙翻出从阮煜南口袋里找到的那一半袋子，两块拼接在一起，毫无缝隙！

    一道惊天霹雳，林葭面如死灰。

    “葭葭，我回来了！”许佳陌走了进来，见林葭石化般定在原地，有点奇怪。“你怎么站在那发呆？我买了你喜欢的老婆饼！”

    “葭葭？”

    全身血液逆流，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林葭强压了下去，抓紧避孕袋，转身紧盯许佳陌。“那晚，阮煜南在哪过夜？”

    许佳陌一激灵，目光闪烁。“我不知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是保安送我上来的！”

    “真的？”

    “嗯！真、真的……”她压根不敢看她的眼睛，掌心冒出了冷汗。“我先洗澡……”

    林葭几步上前，挡在她面前。“你在说谎！”

    “没有！”

    “你说谎的时候，不敢看我的眼睛！”

    许佳陌慌了神，“我真的没有！你怎么、怎么能怀疑我？”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我……”

    林葭多么希望许佳陌能看着她，告诉她只是个误会，她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但，她的反应让她失望了。她冷笑，“那晚和阮煜南上床的女人是你！”

    许佳陌如同被烫了一下，险些吓得跳起来。“你胡说！”

    “这是在你床底发现的，那晚我给阮煜南的b孕套！”

    “b孕套、b孕套都长得差不多，你认错了，葭葭，我真的没有……”

    “啪――”响亮的甩掌声，同时响起的是林葭声嘶力竭的尖叫。“你还撒谎！”

    许佳陌被她打得偏过脸去，脸上五道猩红的手指印。她怔怔地，反应不过来。

    林葭痛心疾首，“所以你被发现吻痕那么慌张，所以你不肯说孩子的爸爸是谁，所以阮煜南的ipad能自动连上你们家wifi，所以，阮煜南那晚是拉你去打掉孩子！呵呵呵……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对不起，葭葭，事情不是这样的……”许佳陌潸然泪下，拉住她的手着急解释。“那晚我喝醉了，是阮煜南强行……”

    “闭嘴！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那晚，我只安排尹霜灌他，你却拼命敬酒，但你根本没有喝多少。你只是装醉，然后故意吵着让阮煜南送你回家，借机和他酒后乱性。b孕套扎孔的事，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是你处心积虑想怀阮煜南的孩子！”林葭恨得咬牙切齿，“许佳陌，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事情既然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许佳陌也不愿再撒谎，反倒冷静地迎上林葭眼中的恨意。“没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我喜欢阮煜南很久了，因为你，我才一直忍！”

    林葭感到荒唐至极。“那我还应该感谢你忍了这么久才抢我老公？”

    “是你的固执害了你！你非要嫁给煜南，自私地霸占他这么久。可是结果呢？你做尽一切，他还不是不爱你？你如果不能让他爱你，就别自私地占着他！我爱他，只有我才能给他幸福！”

    林葭不敢相信眼前冲她叫嚣的女人是自己多年的好友许佳陌，她觉得很陌生，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爱情要靠争取，当年你不也是用手段把煜南从陆莞手里抢过来？凭什么你可以，我不行？”许佳陌挤出一抹讽刺的笑容。“现在你知道了也好，我就是喜欢煜南，就是要和你抢！你守不住他，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你无耻！”林葭用力推了许佳陌一把，她也不躲，撞在墙上，冰冷无惧地直视她，叫嚣。“你继续打啊！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孩子也跟着遭殃！不过，你也不是第一次害死煜南的孩子了……”

    林葭冲上前狠狠甩了许佳陌一耳光，“从现在开始，我们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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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6伤心（1）

    夜，数百米长的大桥横跨绿江，灯火辉煌。

    林葭站在护栏边，江风吹乱了她的发丝，也吹得她整颗心冰凉。

    游船“呜呜”鸣笛，每一声，似乎都在为她哀鸣。她此刻的心情算不上万念俱灰，但也差不多了。

    嫁给阮煜南两年，他虽然到处玩女人，但她总是自我安慰，他是因为误会她才这么放纵自己，因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是许佳陌不同，自己对阮煜南的付出，她是看在眼里的，怎么可以处心积虑利用她将阮煜南拐上床，还怀了他的孩子！

    大学的时候，就不断有人提醒她，交闺蜜要谨慎，千万别交太漂亮的，不然是自找麻烦！她还傻乎乎觉得闺蜜抢男友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结果证明她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蛋！

    无尽悲凉涌上心头，但她哭不出来。

    “如果要跳江，先把设计图画完！人通常认为遗作更有价值！”

    熟悉的声音和气息，连调侃都这么一本正经，除了陆擎，还有谁。林葭原本悲哀到一定程度，被他这句玩笑话弄得哭笑不得。“又这么巧！”

    陆擎与她并排站立。一身灰色西服，衣冠楚楚，像一位高贵优雅的绅士，商人的气质和成熟男人的味道恰到好处地杂糅在一起，魅力难当。

    “我站在江边，你就认为我要跳楼。那我们三番两次遇上，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在跟踪我？”

    “你怎么认为都行！有心事？”

    “你最近似乎很关心我的情绪，什么时候改行做心理专家了？”

    “你是我的得力员工，我不想你因为私事影响工作！”

    “哦？听上去冠冕堂皇……”林葭先是赞同地点头，尔后一撇嘴，否定了这一点。“但根本不成立！公司比我优秀的得力干将大有人在，比如余森，你怎么不关心他的情绪？你对我，似乎特别关心！”

    陆擎没解释，算是肯定了。

    “你放心，我公私分明，不会影响工作！”

    “心情不好？”

    林葭望向他，咧着嘴笑，“我不是正跟你开玩笑吗？哪里心情不好了！”

    她笑得很灿烂，但陆擎早已洞悉她的情绪，她瞒不过他。“回家！”他转身离开，没走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苍凉的哽咽。

    “许佳陌怀了阮煜南的孩子……”

    他顿步，蹙眉，转身。林葭望着夜空，潸然泪下。

    这似乎是第一次，她在没有醉酒的情况下，在他面前落泪。

    “我最好的朋友，怀了我丈夫的孩子，听起来很可笑对吗？”

    陆擎记得这个名字，那天就是她和林葭一起去产检。难道怀孕的不是林葭，而是许佳陌？

    林葭吸了吸气，长叹一声。“呵！突然觉得自己好失败，就连最好的朋友都背叛了我！我还可以相信谁？”

    陆擎并未感到一丝意外，只是不徐不缓道：“阮煜南的为人，你应该清楚！”

    “全世界的女人都可以，就是许佳陌不行！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林葭情绪瞬间崩溃，激动地尖叫。隐忍已久的泪水，像断了线的水珠一样往下掉。“她不可以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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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7伤心（2）

    面对失控的她，陆擎冷静至极，骨子里了一股不动心性的冷漠。似乎在他看来，任何与情感有关的事，都不足以造成他一丝困扰。甚至，压根入不了他眼。“任何事都不存在可不可以，只有想与不想。无论你接受与否，这已经是事实！”

    “可是……我爱阮煜南……”林葭尝到了一股咸腥味，苦涩就这么一直渗入喉咙。“我真的爱他！这么多年，我只爱他一个人！”浑身充满无力感，她只能重复这一句。因为除了爱，她实在找不到任何让自己支撑这场婚姻的理由。

    “两个人才叫爱，一个人叫犯贱！”

    “连你说话也变得这么恶毒……”林葭苦笑，“不过你说的对，一直都是我在犯贱，我活该！”

    “脑袋清醒了就回家，一个人在这哭除了虐自己，根本博不来任何同情，只会更可怜！阮煜南和许佳陌不会在乎你的死活！如果想伤害你的人后悔，就强大起来，比他们过得更好！”

    他的话虽然难听，却将林葭骂醒了。是啊！她躲在这里哭有什么用？什么都改变不了……想明白了，她用力拭去眼泪，挤出一抹坚强的笑容。“我回家！”

    就像得到拯救的失足儿童，她紧跟在陆擎身后，把他当成唯一的依靠。“我暂时不打算回阮家了！”

    陆擎冷冷地建议。“我认为离婚更直接！”

    “我暂时还没想清楚，但我不想拱手让给许佳陌！”

    “那样的人渣也值得你恋恋不舍？”他直视她的双眼，加重语气。“你这是在作茧自缚！”

    “我现在很乱，请你不要逼我……”说完这句话，林葭逃进了车里。

    陆擎无言地握紧双拳，脸色很不好看。

    ……

    中途陆擎接到了一个工作电话，把林葭送回陆家大院就回公司了。

    陆玉琼和陈庸正在大厅里腻歪，一见林葭进来，陆玉琼立即像战鸡竖起全身的刺。“看看谁回来了？这才几天，又躲回娘家，你可真给我们陆家长脸！”

    “亲爱的，你少说两句，她好不容易回来……”

    “你给我闭嘴！这里轮到你说话了吗？”陆玉琼大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注意，这小狐狸一回来，你心痒痒了？”她鄙夷地瞪着林葭，“自己的男人管不好，成天回来勾引别人的老公……”

    林葭本来不想和她吵，但这句话触到她底线，顿时也恼了。“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我凭什么要尊重一个小三的杂种？一个外姓女还这么嚣张，简直奇了！”

    “有些事情我不想闹得太难看，但如果你再逼我，我会告诉爷爷，‘天鹤’设计图是谁泄露给阮氏，到时候看爷爷怎么处理！”

    陆玉琼脸一青，“你胡说什么，别血口喷人！”

    “怎么？心虚了？阮家是不待见我，但我毕竟是名正言顺的阮太太，你真以为我从阮氏设计师那里打探不出什么？”

    “你这个小杂种，看我不教训你……”陆玉琼要冲上去打人，被陈庸拉住。

    “亲爱的，别生气！别生气！”

    “放开我……”

    林葭冷冷地看着发狂的陆玉琼，声音发凉。“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未必喜欢你！但既然在同一个屋檐下，最好井水不犯河水。否则闹起来，我也不是你想得那么好惹！”丢下这句话，她挺直背脊大步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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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8骚动（1）

    医院走廊。一楼。空荡荡，阴森森，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人反胃。

    阮煜南一个人坐在走廊长椅上，看上去很心烦，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抽了半包，医务室门开了，一脸憔悴的许佳陌从里面走了出来，单薄的身子惹人怜惜。她的脸，像纸一样惨白，很是吓人。

    阮煜南赶忙踩熄了烟，上去扶住她。看到她这么憔悴，心里也不太好受。“很痛吗？”

    许佳陌咬着惨白的嘴唇，没做声。

    “你受苦了！说来说去，都要怪那个林葭，要不是她在b孕套上做手脚，你也不用受这份罪恶！”

    “不怪她！”许佳陌苦笑，尽管脸色惨白，眼神依旧温和善意。“她是太爱你了才会那么做！”

    “你还替她说话！”阮煜南恶狠狠磨牙，对林葭极度不耻。“她就是个心机歹毒的践人！”

    “我不想留在这了，我们走吧……”许佳陌说话都气若游丝，好像随时可能晕过去。

    “等等！我去问问医生你需要注意些什么！”阮煜南的神色没有一丝端倪，但许佳陌知道他根本不是去问注意事项，而是去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打掉了孩子。呵！他真的很冷血。

    但她没有挑破，露出一抹感激的微笑。“谢谢你！”

    找医生确认完后，阮煜南脸色轻松了不少。如果将来他有孩子，母亲一定是陆莞，他决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上了车，阮煜南见许佳陌痛得蜷缩成一团，动都动不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虽然经常玩女人，但自认交往期间对她们呵护备至，也从来没有发生过意外怀孕这种事情。第一次让女人流产，他很愧疚。

    忍不住握住许佳陌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眼中荡漾着温柔。“我欠你一次，作为补偿，只要不涉及名分、孩子，我都会答应你！”

    “谢谢，但不必了，我只是喜欢你，仅此而已！”

    她这么说，阮煜南更坚定了要补偿她的决心。“我说话算话！任何事！”

    许佳陌已经开始默默盘算要换什么条件了。

    ……

    周末。林葭习惯早起，这个时间，陆家的人还没起来。只有她一个人在厨房弄早餐，难得清静，不自禁哼起了小调。相比面对齐菲的各种刁难，陆家还是算不错的避难所，尤其是没人的时候。

    身后响起脚步声。她回头，是陆擎。他沐浴在阳光里，一身清爽的高尔夫球衣，未打定型水的头发柔软地趴在额头上，看上去清爽干净，英俊年轻，同时，充满了贵族气息。

    永远风度翩然，那么英俊，清冷出尘，天生就是让人膜拜的。

    林葭心情不错，笑着邀他一起吃早餐。

    陆擎点了点头。

    “麻烦你先过来帮我拿一下蜂蜜，在这个柜子上层，我拿不到！”

    陆擎上前，一米八七的身高优势，轻轻松松就拿到了蜂蜜，“这个？”

    林葭喉咙一紧，发现自己被夹在陆擎与灶台之间，并且……夹得非常紧。两人身体蹭来蹭去，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肌肤，摩擦间泛起一股股热力。一时间红了脸，“嗯！是、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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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9骚动（2）

    林葭急于逃避这窘境，但陆擎好像和她作对似地。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跟着往右，就是堵在她面前。

    她越是脸红，陆擎越觉得有趣。本来没打算逗她，可看她脸红的可爱模样，觉得不逗她好像对不起自己。两次就逗上瘾了，索性压下身体，将她禁锢在自己和灶台之间。

    一股热力在两个人间升腾，尤其陆擎把头压倒她眼前时，林葭全身像着了火一样。浑身哆嗦，浑身不自在。尽管她心无杂念，可是和这样一张英俊狂野的脸挨这么近，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神经发烫。

    她不舒服地扭动了两下，结果这一扭不得了，某两个民感步位摩擦身热，其中一个部位硬了起来，顶住了某个柔软的部位。

    林葭背脊一紧，脸红得简直要爆炸了。那个缠绵悱恻的夜晚，就是这根硬硬的巨棒无数次在她身体内进出，让她疯狂尖叫。

    一些原本模糊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他健硕的身子压在她上面，发狠地抽叉，一次次狠狠占有她。而她放浪地甩头，叫着“不要”，在他背上抓出了一道道抓痕。

    陆擎知道她想起了什么，冷清的瞳孔多了一抹邪恶的暗光，愈发狂野了，就像野性而危险的撒旦。她的发香萦绕在他鼻息，仿佛最好的催青药，让他全身燥热，身体里如同有猛兽要怒吼着冲出来。

    他并不仅仅满足于身体的接触，滚烫的唇贴到她耳边，冷清的嗓音此刻却如同有烈焰在燃烧，撩人极了。“感受到了吗？”

    林葭一激灵，就像突然被火焰烧了一下，险些尖叫。伸手去推他，“你、你让开……”

    “我若是不让？”陆擎逗她弄上了瘾，任她怎么推搡，就是不动，反而愈挨愈近，好像不把她急哭不罢休。“你又能怎么样？”

    林葭急得生气了，声音扬高了几度。“这是陆家，你是我三叔！”

    “我有做什么吗？生理自然反应，我控制不了！”

    “你……”林葭都不认识他了，他不是冷峻，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吗？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地，连自己侄女也饥不择食地挑/逗，无耻！可为什么连无耻都显得这么xing感诱人？一下一下，撩得她发热。简直要疯掉了！

    两人一个气得满脸通红，一个姿态闲适，意犹未尽。两具身体紧压在一起，画面暧昧得很。

    “三叔、表姐，你们两个在干吗？”陆瑶不知从哪冒出来，装出一脸惊讶。“叔侄乱/伦？天呐！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打？我的眼睛瞎了！”

    林葭用力推开陆擎，冲上去拍了陆瑶一把。“别胡说！”

    “这么用力干吗？开个玩笑而已！”陆瑶心思单纯，压根没往哪方面想。只是难得林葭着急，想戏弄她一下，故意观察她的脸。“不过，你的脸很红喔！做贼心虚？”

    “你……”

    “开玩笑！开玩笑！我吃早餐，不说话了！”

    陆擎只用一秒钟就恢复了平时的脸色，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淡漠地落座，把罐子推到林葭面前。“你的蜂蜜！”

    林葭一口面包哽在喉咙里。

    他分明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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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0别再这样

    吃了两口面包，陆瑶问：“三叔，那个余森是你的特助吧！我看他人挺好的，有空多叫他来家里玩？”

    “他是特助，工作不是陪你玩！”陆擎一身长辈的架势。

    “唉！我又不是说真的玩！你可以叫他来家里讨论工作！他不多来家里，我怎么追他？不过你们得给我保密，不然我妈知道，肯定又要说我了！”

    陆擎喝了口牛奶，注意力只在报纸上，淡淡地回了一句。“他不适合你！”

    林葭偷偷瞪了他两眼。觉得他简直是人格分裂，刚刚坏得不得，现在又这么沉稳冷漠，转变太大了！

    “阮煜南不适合表姐，表姐还不是嫁给他了？”

    林葭不爱听，“别把我拖下水！”

    “三叔，我对他是真心的，我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你就帮帮我嘛！”

    陆擎不说话，严峻的脸色，显然不容商量。

    “三叔，你最好了……”

    “连表姐都支持我了！”

    “打住！我只是说在你不影响学业的情况下支持你，不代表无条件无限量支持！”林葭赶紧澄清自己的立场。要说其他事也就算了，毕竟涉及感情，小女孩单纯容易受伤，必须慎重。

    “表姐，你背叛我！”

    “这不是背叛，我是担心你！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妈交代！”

    “我不管！三叔不支持我就算了，表姐一定要支持我！你不支持，我就一整天缠着你！”

    “……”

    大家长陆擎发话了，“她要陪我谈生意！”

    “我什么时候……”林葭刚要抗议，陆擎凉凉的目光瞟了过来。意思很明显，他是在帮她。她要留下继续被陆瑶纠缠，还是跟他走，她自己选。

    十秒后，林葭做出了决定。“我上楼换衣服！”

    ……

    去的路上，两人如往常那般相处。陆擎专注地看财经报，林葭也不说话。她偷偷瞄了他两眼，只见他神色如常，似乎刚刚在厨房调戏她的人不是他。

    林葭没他那么高深的修行，几次之后，忍不住开口。“刚刚的事，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

    陆擎看报，没做声。

    她皱皱眉。“你听见没有？”

    他的目光依旧专注在报纸上，不徐不缓地问：“什么事？”

    林葭想说就是他调戏她的事，但耻于说出口，咬咬牙，“就是刚刚在厨房那件事！”

    陆擎依旧不看她，“哪件事？”

    林葭睁大眼睛瞪着他，见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来气。刚才那么挑/逗她，现在怎么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是修行千年的狐狸吗？不想再与他多费唇舌，她恼火地望向窗外。

    谁知这时耳旁轻轻飘来一句，“任何男人和女人挨那么紧，都会有反应，除非不是男人！生理正常反应，你多心了！”

    林葭瞠目结舌，简直佩服他不要脸的撒谎功夫。她多心？分明是他恶意挑/逗她好吗？

    陆擎翻了页，还是没看她一眼。“你这么敏感，心虚了？”

    林葭双耳一热，心跳加速，连否认都做不到，索性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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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1白行简

    七月初的天气，烈日炎炎，太阳猛烈得几乎要将人烤晕过去。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风景如画，空气清新，每一口呼吸都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可林葭心情很糟糕，她问自己为什么要跟陆擎来受这份罪！阳光猛烈直照，她又没擦防晒油，分分钟可能被晒人黑人。不像他，皮糙肉厚的，本来就是古铜色肌肤，也不怕晒。这么热的天，一点汗都没有，依旧干净清爽。

    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挥杆，精准的技巧，引来一阵掌声。那人一身高尔夫球衣，身材颀长，简单的衣着勾勒出完美的身材线条，英气勃发。站在阳光里，耀目得令人霎是羡慕。

    他将球杆递给球童，微笑着走过来与陆擎握手，风度一流。

    “白政委，好久不见，依旧这么风度翩然！”

    “陆总也不逊色啊……”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白行简将陆擎拉入怀里，给了他一个男人的拥抱。“这么久不见，你还喜欢开玩笑！”

    “你不也很配合？”

    两人相视一笑，显然感情极好。两个风格不同，却同样出众的男人站在一起，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

    林葭在陆擎眼里看到了真实的笑意，而非平日应酬那种客套，看来两人情同兄弟。有句话怎么说来的？优秀的人，总是和优秀的人做朋友！像陆擎这样位高权重的男人，世界上没有几个，而他站在他旁边丝毫不逊色，只能说各有魅力。

    陆擎如威严的帝王，而他身边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温文儒雅，玉树临风，修养极好，是一位真正的绅士。另外她注意到他的眼睛很漂亮，非常明亮，而且很纯澈。但他整个人的感觉又很历练，举手投足都体现出他是一个非常有能力且身份出众的男人。

    他不太笑，可是有种独特的魔力。与他站在一起，如沐春风，连三十多度高温都觉得清爽。

    他的目光落在林葭身上，稍稍颔首。“这位是？”

    林葭主动与他握手，“你好！我是‘合逸’设计师，林葭！”

    “原来是‘天鹤’项目的设计师，闻名遐迩！”

    被一位英俊的绅士夸奖，林葭红了红脸。“谢谢！过奖了！”

    “我是白行简！”

    “原来是你！”难怪陆擎叫他白政委。在京都，与陆擎名气相当的男人不多，白行简就是其中一个。东城四少，排行第一的是陆擎，白行简排行老二。他的家世相当显赫，本人也非常优秀，年纪轻轻就成当上了政委。据说，他是明年京都市长的不二人选。

    他玩笑道：“不像吗？”

    “印象中政客都很年长，而且很严肃，没想到你本人这么亲和！”

    “现在全国的领导班子都在年轻化，执政能力也在不断提高，旨在真正为人民谋福利！”

    政客就是政客，说话这么沉稳有力，声音亦如此悦耳，林葭想不对他有好感都难，由衷道：“看到你，我对中国未来的领导班子充满信心，希望能在明年市长就任的直播上看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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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2我想要她

    两位优秀的男人有事要谈，林葭自动自觉到另一边练习高尔夫。

    陆擎和白行简坐在树荫下，一人一杯红酒。

    “道口东那块地什么时候能批下来？”陆擎抿了口红酒，问道。

    “上个月已经报上去了，现在在走程序，我再催催！不出意外，今年十月就能批！你找我目的不在谈那块地吧？”白行简虽然温和，但鲜少笑。和好友聚会，才露出了罕见的笑容。“她就是你喜欢的女人？”

    “嗯！”陆擎望向远处努力挥杆林葭，眼里荡漾着浅浅的温柔。“你觉得她怎么样？”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表现之一就是带她见朋友，尽管自己心里已经认定了，还是希望能得到朋友的肯定。所有男人都是如此，陆擎也不例外。

    “你能带她来见我，能不好吗？”

    “说人话！”

    “会说话，识大体，懂分寸，安静，知性。长相单纯，但不简单，有能力，人也干练。你若娶了她，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工作上，她都能成为一位贤内助，是结婚的好人选。”

    陆擎听了心里高兴，玩味。“这么捧她，该不会因为她夸你亲和，对你的执政能力有信心吧？”

    “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白行简眯了眯眼睛，目光锐利。“但她要比外表看的倔强，身上带刺，你有耐心拔刺？”

    “任何女人到我手里，不只有俯首称臣的份？”陆擎骨子里透出一股自信，但非狂妄，他确实有自信的资本。“不过，没刺的女人淡而无味，我就是喜欢她有刺！”

    开始他想拔光她的刺，但越了解她，越发现那或许是她最吸引他的地方，他应该保留她的天性，而非改造她。这算不算，他越陷越深了？

    “什么时候结婚？”

    “等她离婚后！”

    白行简神色无恙，但也有点意外。

    陆擎点头，“他是阮煜南的老婆，结婚两年了！”

    “阿擎，我相信你看女人的眼光，林葭确实有她过人之处，但她已经结婚了，你不该破坏别人的婚姻，这样不正当！”

    “你还是那么古板！”陆擎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但他不在乎，又补充了句，“墨守陈规！她是阮煜南的老婆又怎么样？不是更有挑战性吗？更何况，她已经是我的女人！”

    “你们已经……”白行简无语。但知道老友固执，也没再说什么。“你自己看着办！”

    “知道她是别人老婆就这么意外，那如果我告诉你她是我侄女，你不是更接受不了？”

    意外接二连三，白行简此刻的心情连无语也无法形容。“侄女？”

    “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白行简哭笑不得，“你果然不按常理出牌！”

    “按常理出牌的向来是你，所以才这么无趣！等你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会发现这些根本算不了什么！你想要她，必须要她，就这么简单！”霸气地说完这句话，陆擎起身，朝林葭走去。

    白行简摇了摇头，“这家伙，还是这么刚愎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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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3心里有鬼

    林葭正努力练习打高尔夫，身后传来沉稳的一声。

    “你这样挥杆，不好用力！”

    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就被人从身后抱住，刚要挣扎，一双手握住了她的。“双肩要比双脚宽30厘米，这样才是正确的姿势……”凉凉的呼吸，吹到她耳边，就变得灼热滚烫起来，撩人得很。

    林葭愠怒，挣扎了两下。“说了别挨这么近！”

    “只是教你挥杆而已，这么敏感？”

    “你贴太紧了，被人看到会误会……”

    “是你误会了！”陆擎寻味地盯着她红彤彤的小脸，揶揄。“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心里有鬼！”

    她就像突然被蜜蜂蛰了一下，用力推开他，“你胡说八道！我为什么要心里有鬼？”

    “这个答案，我也想知道！你似乎很怕我？”他站在烈日之中，双目被阳光刺得微微眯起，又多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简直像个妖孽。

    “我没有！我只是讨厌和男人挨这么近，你别胡说！”在他面前，林葭再怎么努力都无法保持冷静。尤其是他露出邪恶的一面，简直要让他抓狂。她郑重强调两人的身份，“三叔！我们是叔侄关系，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别逾矩了！”

    说完，一眼都不敢看他，转身就走，越走越快，一路小跑着离逃离了。

    陆擎眯起眼，笑容愈发深邃了，危险又勾人。

    她大概不知道，男人都是兽性动物。她越想逃，模样愈羞恼，就愈能勾起他的掠夺欲。他已经渐渐按耐不住，要露出野性的一面了……

    洗手池。

    林葭拼命搓手，似乎那样，就可以把陆擎留在手上的气息以及那种燥热感洗掉。她想不通他这两天抽什么疯，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地，一而再再而三地调戏她。但她可以肯定，并不是他说的她太敏感，他分明是有意而为。

    当然，她确实是心虚，毕竟发生过亲密关系，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他也有责任。

    虽然她清楚自己现在还爱着阮煜南，心里容不下第二个人，可陆擎不是普通人。他太迷人也太危险，以致她屡次出现状况。

    他们现在是上下属关系，又住在一起，必不可免每天见面，她该怎么办？

    就在她苦恼的当口，手机突然响了，吓了林葭一跳。镇定了几秒，才接通。“尹霜？”

    “你是不是和佳陌吵架了，这几天你们都不联系！”

    那个名字传入林葭耳中，异常刺耳，她光是听到都反胃，没做声。

    “你们感情那么好，脾气又好，应该不会吵架才对！”

    “没有，你别多想了！”她云淡风轻，“你有事吗？”

    “不是快毕业了吗？我想找你们商量拍闺蜜写真的事。我问佳陌什么时候有空，她让我问你，感觉怪怪的，你们真没吵架？”

    “我暂时没空！”

    “我又没说哪天，你又知道没空？摆明故意的！”

    “单位最近很忙，所以抽不出时间，以后再说吧！”

    “不知道你们两在搞什么鬼！闺蜜写真暂时推后，但毕业典礼你必须参加，不然姐妹都没得做！”

    挂了电话，林葭默默叹了口气，苦笑。闺蜜？呵！这个词真恶心！

    ……

    “天鹤”的合作成功后，林葭身上的担子也变重了，陆擎交了很多重要项目给她。晚上加班到十一点，她才离开公司。中途突然想起一份重要文件落在公司了，明天还要做会议报告，只能下车。想着只有两个站，便走路回去，权当锻炼了。

    谁知走到一半，天色说变就变，突然下起大暴雨。她抱头鼠窜，跑回公司已经淋成了个落汤鸡，全身湿透，还在湿淋淋地往下滴水。

    但倒霉的不止她一个，前脚刚到，陆擎后脚跟了上来，也全身淋透。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林葭尴尬一笑。“董事长，你怎么也回来了？”

    他全身湿淋淋的，却丝毫不影响威严的气势。她狼狈不堪，他却依旧风度翩然，神情自若。仿佛无论何时，都是这般尊贵倨傲，任何事都无损于他的英俊。

    “有事！”他冷淡地回了声，没回头看她。

    林葭也就不再自讨没趣。和他同处一部电梯，总感觉空气不够用，头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压下来，压抑得很。好不容易到了她的楼层，刚想开溜，只听见陆擎说。“来我办公室！”

    “现在？可是……”

    在他威严的目光中，她只好闭嘴，点头。“是！董事长！”

    整层楼一片漆黑，只有董事长办公室的灯仍开着。漆黑的夜里，那微弱的亮光似乎在召唤些什么，惹得林葭心里一阵不安。忐忑地跟着他进办公室，离他几步站在门口，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有事吗？我赶着回家！”

    得不到回应，怯怯抬头，却猛地对上了他赤.裸的上身。陆擎已经把衬衫扔到一边，正准备脱裤子。修长的身材如敏锐的猎豹，优雅、健硕，古铜色肌肤散发着男人的阳刚味，看得她面色一阵羞赧，急忙喊。“董、董事长？你这是干什么？”

    “你别乱来，我要回去了……”

    脚下开溜，他却几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手指冷得像冰，刺得她心慌意乱，“放手……三叔，放开……”

    陆擎双目深沉，如夜色中的古井，漆黑、深邃。冰冷的嘴角扯动，挤出三个字，“脱衣服！”

    林葭吓坏了，“你想干什么？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再这样我叫救命了……”

    她后悔了，一个男人大半夜叫一个女人进办公室，还能干什么？她居然也傻不愣登地跟进了狼窝，保安这个时候恐怕已经睡了，他要是兽性大发，她该怎么办？”

    “脱了！”

    “你疯了！你是我三叔，这是乱.伦。”

    她惊慌失措的面容，激烈的挣扎，让陆擎看了好气又好笑。在她眼里，他就是只禽兽？

    但他面上没泄露任何感情，一语不发地将她往里面拖。

    “放开我……救命……放开……”

    办公室里面是一间休息室，中央一张大床暧昧得要命，把林葭吓坏了，挣扎得更激烈了。“救命啊……禽兽……放开我……我结婚了……我是你侄女……”

    陆擎一手把她按在橱柜上，另一只手从里面拿出一件衬衣，塞入她怀里。“换上！”

    她气喘吁吁，警惕地瞪着他。

    “不想感冒，换上！”他嗓音冷硬，说话不带任何感情。

    林葭皱眉，将信将疑。“你叫我脱衣服……只是为了让我……换上这个？”

    陆擎挑眉，回以一记“你以为？”的眼神，倒显得她多心了。她一时尴尬不已，脸上羞臊难耐，愈发郁闷了。“换衣服就换衣服，为什么不说清楚？直接让人脱，换谁都会误会！”

    陆擎理所当然地问。“不脱，怎么换？”

    “那你也该说清楚，害我以为……”她羞恼地说不出口，陆擎却面色无澜地接口。“我要上你？”

    林葭脸一红，瞪他。

    陆擎眼神深邃，闪动着意味不明的光芒。他确实想上她，想得要命。不过，不是现在，还需要更多时间。但他现在等待的每一秒，日后都会千万倍向她讨回。他会让她在他身下疯狂尖叫，一遍遍求着他要，叫他的名字。

    光是想到那一幕，已经让他下身略微肿胀。于是，他甩开了她，镇定神色。“换上！”

    “我不换！我只是回来拿文件，拿了就回去！”

    “你想感冒？”

    她不做声。虽然他现在没碰她，但不代表待会儿不会兽性大发。留在这，不安全，还是早走为妙。

    “谢谢你的好意，我先走了！”

    她刚要把衬衫还给他，他欺身过来，一条长臂抵在衣柜上，将她禁锢在自己与橱柜之间。“我让你换，就没有给你第二个选择。懂吗？”

    林葭很不甘，喉咙里堵了一大堆抗议的话。可是，他的眼神仿佛有种魔力，以及一种不可抗拒力，她害怕与他起冲突，会激怒他，招致可怕的恶果，只能点了点头，“我换就是了！”

    没出息，她也认了，谁叫对手太强大。这世上，就没有几个人敢对他陆擎说“不”！

    陆擎这才松开对她的禁锢，离开了。

    林葭急忙关上门，再三确定反锁了，才敢脱下外衣。但她没有脱里面的内衣，尽管湿透了，黏在身上很难受，她也忍着。

    出去的时候，探头探脑的。护住胸.口，小心翼翼。

    陆擎正在泡茶，听见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身上罩着他的大衬衣，略显宽在，衬得她的身体更加纤弱，不安分地颤动着。衬衫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了两条白希的长腿，引人遐想。

    她的脸只有巴掌大小，是精致古典的瓜子脸，脸蛋未施脂粉，清纯绝艳，皮肤白希。眼睛像琥珀一样明亮，不算很大，却非常清澈有神，荡漾着无辜的水光。好像不戏弄她，对不起自己。纷嫩的菱唇微微张开，可以看到口中的蜜津，像待人采撷的花瓣般诱人。

    他欣赏她时，林葭刚好也偷偷打量他。四目相接，她立即慌乱地低下头，双颊不受控制地渗出绯红。

    “坐！”

    依旧是不可抗拒的力量，让林葭不由自主地乖乖坐到他对面，下意识拉了拉衬衫，尽可能地遮住大腿。她知道的，女人穿男人的衬衣，在男人看来很you惑。因此，她不敢乱动，生怕露出任何不该露的地方。

    “内衣，不打算脱掉？”

    她摇了摇头。偷偷望了眼对面的他，专注地泡茶，神情一贯淡漠，难以察觉情绪。他穿着一件黑色浴袍，露出了胸前大片精壮的胸膛，古铜色肌肤，xing感诱人。腰间松松垮垮地系了条腰带，却随时可能落下。

    这样的他，you惑而危险，背后仿佛生出了一对黑色的翅膀。

    “今晚，你在这休息！明早，我让余森送衣服过来！”

    “恐怕不好吧？如果被其他同事看到，会误会……”

    “你认为现在走得了？”

    她顺着他眼角的余光望去，窗外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呼啸着，仿佛张牙舞爪的魔鬼，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可林葭觉得，虽然外面风大雨大，室内很温馨，但对她而言，里面比外面危险一百倍。陆擎就像个旋涡，不知什么时候会把她吸进去。又或者说，像一个不定时的炸弹，难以猜测何时会爆炸，但后果必定非常可怕。

    因此，她还是宁愿离开。

    当然……前提是他给她选择权。

    “我可以打车回去！”

    “你穿着我的衣服回家，就不会引人误会？”

    “可是……”

    “余森会在上班之前把衣服送过来，没人会看到！”

    “可是，我睡哪？”

    “床！”

    “那你……”

    陆擎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看得林葭整颗小心脏骤然抽紧，总觉得会从嘴里蹦出“我也是”三个字。但结果却不像她猜想的那样，他说的是。“我睡沙发！”

    “外面？”

    “不太好吧？我不想麻烦你，还是回家睡好了！”

    陆擎不理她的抗议，泡好茶，递给她一杯。她忙接了，全身冰冷发凉，正需要一杯热茶暖心。抿了一口，细细品味，愈发清甜。“什么茶？很好喝！”

    “大红袍！”

    “哦！之前没注意到你办公室有茶具，更没想到你会泡茶，我以为你比较喜欢喝咖啡！”看他泡茶的架势，十分熟练，复杂的工序，一道都没漏下。

    “年纪大！”

    年纪大？他这是在调侃自己？

    他也会开玩笑？

    林葭一时分不清心里什么感觉，想笑，却又只能忍着，还得故作正经。“三十二不算年纪大，正是一个男人的鼎盛时期。褪去了二十岁的青涩，又不像四十岁那么老成。很多我们这种年纪的小女孩，都想找三十多的，成熟，有安全感，会疼人！”

    她只是就事论事，谁知陆擎抬头望向她，问了句。“也包括你？”

    被他的眼神灼烫，她心肉一跳，觉得暧昧，后悔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是说，其他女生！”

    可他在乎的，不是其他女生，而是她林葭。陆擎心里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只是现在还不适合向她挑明，于是点到即止。

    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燥热，撩得林葭有些心痒，怎么都不自在。整层楼，只有他们两个人，尽管隔着面对面坐，还是觉得气氛说不出的怪异。

    窗外狂风暴雨，反衬得室内愈发寂静，气氛微妙、暧昧，她却倒也不讨厌这种感觉。

    两个安静地喝了一会儿茶，陆擎起身继续看文件了。

    林葭望着专注的他，耳旁总是响起起一句话。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而此刻的陆擎，拥有无以伦比的魅力，足以令人任何女人心动。是的，包括她，也有一刹那的心颤。

    批阅完最后一份文件，陆擎望去，林葭已经睡着了。在沙发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个小婴儿。他的心，柔软了几分，嘴角不由得浮现一抹浅淡的笑意。

    起身，过去，轻轻将她抱起，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她的面容安静宁谧，像一朵小白莲，惹人怜惜。难以想象，这朵小白莲何其坚强。可是，他不喜欢她在他面前故作坚强。他喜欢此刻的她，流露出最脆弱的一面，让他心疼，更想呵护。

    他低头，轻吻她的额头。很轻柔的一吻，像蝴蝶颤动着翅膀。

    她也笑了，正在做一个幸福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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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4尹恩

    七月的校园，激情似火，烈日炎炎，整个大学校园弥漫着离别的气息。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三三两两聚在学校标志性建筑前拍照，四处欢声笑语。

    大四这一年，林葭鲜少返校。重新回到熟悉的校园，百感交集。进学校最早认识的人是尹霜和许佳陌，三人一见如故，并分在同一个宿舍，情同姐妹。那个时候黏得要命，总是说连工作都要一起。结果实习期，她去了“合逸”，许佳陌进了设计院，尹霜则当了公关。

    呵！曾经的姐妹誓言，在现实面前，多么不堪一击。

    建筑设计学院门口挤满了毕业生，尹霜正“奴役”尹恩帮她拍照，远远朝她招手。“这里这里！三点开始拍照，你怎么现在才来？热死人了！小恩恩，快去帮姐姐买几瓶饮料，最冰的！”

    “林葭姐！”尹恩笑容灿烂地打招呼。

    身为尹霜的弟弟，他遗传了尹家的好基因。虽然和狐媚子尹霜长相截然不同，但同样出众。他长了一张日本清俊少年的脸，像《情书》中的柏原崇。皮肤白希，浓眉大眼，眼里总是荡漾着笑意，就像暖暖的小太阳。大三级草的他，外号就叫“太阳小王子”，走到哪里都闪闪发亮，如阳光洒满人心间。

    面对这样一张干净温暖的脸，林葭心情好了许多。“你来了！”

    “嗯！我等你很久了！”他红了红脸。“我的意思是，我和姐姐等你很久了！你想喝什么饮料？”

    “矿泉水就好！谢谢你！”

    尹恩像小鹿一样跑了，修长清瘦的身影，撩动了无数学姐的芳心。

    尹霜边打电话边问。“对了！你跟佳陌联系上没？她怎么还没来？她不是很有时间观念吗？”

    “我不知道！”林葭淡淡地应了句，“我去换学士服了！”

    换完学士服，尹恩捧着一大束红玫瑰出来，林葭意外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微笑着接过。“谢谢！”

    “林葭姐，恭喜毕业！”

    尹霜看了看自己的黄玫瑰，再看看了那一大束红玫瑰，心里不平衡，抗议。“喂！为什么她的花比我大这么多？还有，为什么她的饮料是常温的，我是冰的？”

    “林葭姐胃不好！”

    “你姐姐我也胃不好啊！”尹霜酸溜溜的，逼问。“你不会是喜欢林葭吧？”

    “尹霜……”逗小地弟有意思吗？她又不是不知道尹恩容易脸红。

    尹恩灿烂地笑着，好脾气解释。“喜欢啊！林葭姐善良温柔漂亮，谁不喜欢！”

    尹霜故作吃醋地瞪了尹恩几眼，突然爽朗大笑，往他肩上拍了几把。“有眼光！你姐姐的朋友，能不讨人喜欢吗？不过，你只能偏心我的好闺蜜，换做其他女生，我可是要吃醋的！你女朋友也不行！”

    “我没有女朋友……”

    尹恩不知有意无意，目光从林葭脸上掠过，脸更红了。

    “大学恋爱是最单纯美好的，出了社会，就很少有与物质挂钩的感情了！珍惜最后一年，好好谈一场恋爱，说不定她就是你的真命天女！”

    “谢谢林葭姐，我会争取！”

    “就是！二十岁的大男孩了，连初恋都没有！女朋友影都没有，男朋友也行啊！你姐姐我很开明的，gay没什么不好！”

    尹恩笑得腼腆无奈，“姐，我喜欢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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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5甩掌

    快拍毕业照时，许佳陌走了过来，已经换好了学士服。她心事重重地望了眼林葭，勉强微笑。“葭葭！”

    林葭越过她，只当她是空气。

    “你怎么现在才来？你和林葭怎么了？吵架了也没必要弄得这么僵吧？”

    “霜霜！”许佳陌打断她，“拍毕业照吧！”

    全过程林葭都和许佳陌隔很远，尹霜只好这张照站在林葭身边，下一张照又挤到许佳陌身边，忙出了一身汗。集体照结束，她拉两人拍姐妹照，可是林葭不愿意，气氛尴尬得很。

    天色渐渐暗下来，三人来到校内一家大排档吃饭。

    林葭和许佳陌面对面坐，都不理对方。尹霜夹在中间，也不舒服，只能发挥她的公关本事，笑呵呵地打圆场。“嘿！还记得吗？我们大二最常在这里吃麻辣烫！那时候才五毛钱一串，现在都涨到一块了！”

    “有一次你和林葭不知死活，两个人找我拼酒，结果我一个人几瓶酒就把你们灌趴下了！佳陌稍微能喝一点，但林葭战斗力太渣了，我都不好意思说！”

    “还有还有，你们两钱包丢了都不知道，还跑来吃饭。我人在外地度假，只能让尹恩送钱过来。看吧！没有我，你们怎么办？所以说，我们三个人一条心，少一个都不行！你们说是不是！”

    尴尬的沉默。

    尹霜忍无可忍，一罐啤酒重重往桌上一砸，大嚷。“你们两个究竟怎么回事？大家不是好姐妹吗？至于闹成这样？”

    林葭不说话。

    许佳陌仰头灌了口啤酒，目视前方道：“我和阮煜南上床了！”声音冷清得出奇。

    尹霜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恼得用力抓过许佳陌的手臂，逼她面对自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和阮煜南那王八蛋上床，怎么可能？你疯了吗？”

    “我确实和他上床了！”

    “他逼你的？”

    “不是！我利用了葭葭……”

    “你怎么这么下贱！”尹霜一巴掌朝她脸上甩过去，但被林葭截住。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地说：“这是我们间的事，请你暂避一下！”

    “这也是我的事……”

    “求你！我不想更难堪！”

    尹霜痛心，失望至极地走了。

    “为什么不让她打我？”许佳陌苦笑，“你不是很恨我吗？”

    “你对不起的人是我，不是她！我今天会来，都是为了尹霜！”林葭掏出一枚硬币，“还记得我们之前玩的游戏吗？猜正反面，猜错的人吃一串麻辣烫！这次换个惩罚方式！”

    第一次，林葭赢了。

    许佳陌刚要问什么惩罚，脸上就挨了一耳光。用力之狠，脸上火烧火燎，耳旁“嗡嗡”作响，半天都缓不过来。

    接下来，林葭又赢了三次。

    许佳陌脸颊各两个五指印，楚楚可怜的脸被打得红肿不堪。

    又一次，许佳陌赢了。她一耳光甩向林葭，但她被她截住，她反手又给了她两个耳光。

    “啪啪――”两声，像鞭子一样，又狠又利。

    许佳陌很恼火，“这次赢的是我！你怎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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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6担心她

    林葭面色很冷，一字一顿道：“是你对不起我！你活该！”

    “煜南不爱你！

    “不管他爱不爱我，他都是我丈夫。你和他上床，就是下贱！小三，不会有好下场！”林葭以冷静的口吻说出这些话，像冰刃刺入许佳陌心里，原有的一丝愧疚，被怒火取代。

    “就算没有我，他也会和其他女人上床！为什么你不去找她们麻烦，偏偏和我过去不去？”

    “因为我们曾经是姐妹，不过从此以后不再是！你滚！”

    许佳陌羞恼地捂着脸跑了。跑出很远，她越想越恼火，越想越伤心，拨通了阮煜南的电话。半个小时后，阮煜南的车开到了北门。她一上车，他就发现她捂着脸，遮遮掩掩的。

    “你干嘛捂着脸？”

    “没、没什么！”

    “给我看看！”阮煜南用力抓开她的手，发现原本白希的小脸又红又肿，猩红的五指印横竖交叉。他眉头一紧。“这是谁干的？”

    “我、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你还撒谎！是那个践人？”

    “你不要这么说葭葭……”

    “果然是她！”林葭在阮煜南心里已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更何况她还打了自己的女人，他大男子爆棚，火冒三丈。“你等着，我去替你讨回公道！”说着，不顾许佳陌的劝阻，冲下车去。

    许佳陌望着他的背影，楚楚可怜的脸上挤出了一抹冷笑。她不仁，别怪她不义。

    ……

    林葭让尹霜先离开了，自己一个人坐在大排档里喝闷酒。她酒量很差，几杯就倒，可是今晚却怎么喝都不倒。脑子明明已经晕乎乎了，也不知是什么力量支撑她坐着。

    一道身影坐到她对面，拿过她的酒瓶，倒了半杯啤酒。

    林葭红着脸，醉眼朦胧地望去，“是你！”她打了个酒嗝，“你怎么来了？”

    陆擎自然不会承认担心她，还是那样一副冷峻淡漠的模样。“路过！”

    “咯咯咯……路过？路过学校里面？咯咯……”她醉醺醺地盯着他，傻笑。“嘿嘿……你说谎！你担心我，对不对？可我已经毕业了，是个成熟有担当的大人了，”她拍拍自己的胸脯，急于证明自己可以。“我能够照顾好自己！”

    她若是懂得照顾自己，就不会三天两头为阮煜南喝醉，让自己这么痛苦。陆擎抿了口酒，只恨自己不能将她摇醒。或者扒皮拆骨重装，把阮煜南从她脑子里挖掉。

    他一向认为自己无所不能，只分他想与不想，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可是林葭，打破了他的自信。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女人无能为力。即使只是暂时的，还是让他受挫。但最重要的不是受挫，而是，他心疼她。看到她痛苦，他的心也会跟着微微抽疼。

    “为阮煜南那个人渣，不值得！”他淡淡开口，声音低沉，很轻。传入林葭耳朵，耳膜一些许刺痛。“呵！不值！我也知道不值！可是怎么办？我就是爱着那个人渣……真的好爱他……我能怎么样？”

    手机响了，这个电话，陆擎本可以不接。但，他不愿再从林葭口里听到她对另一个人的爱。于是，他交代她等他，然后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阮煜南远远看到林葭，她一脸醉醺醺的样子，让他更来气。冲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来。眼里怒光闪烁，磨牙。“林葭，你很能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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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7争夺

    阮煜南远远看到林葭，她一脸醉醺醺的样子，让他更来气。冲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来。眼里怒光闪烁，磨牙。“林葭，你很能耐啊！”

    林葭脚步摇晃，踉跄了两下，恍恍惚惚地盯着他。“阮煜南……人渣……”

    “你居然敢骂我人渣！”

    林葭痴痴地笑，推搡两下。“你就是人渣，人渣就是你……呵呵……”

    她满嘴酒味，刺激得阮煜南鼻子都皱了起来。“你看看你像什么话！”

    “我……我像什么话？”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自觉蹙起眉头，蛮横地嚷嚷。“我像什么话，关你什么事……要你管！”

    “我才懒得管你，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别碰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林葭迷迷糊糊听他这么说，似乎思考了一下，蹒跚几步。“你的女人不是我吗？”

    “你也配？”

    “我配……我为什么不配？”

    她朝他大喊，浓浓的酒味喷洒在阮煜南脸上，他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我他妈说的是许佳陌！”

    “你他妈？你他妈是谁？”

    “林、葭！”

    “哦……许佳陌呀……”林葭身子一歪，脚步凌乱。“没错！她是我打的！她小三，她该打！我还嫌打得不够狠……”

    “你……”阮煜南满肚子狠话要教训她，可林葭醉得厉害，他说再多都是废话，他满腔怒火无从发泄，憋得快爆炸了。“我警告你，别再碰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你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你要打我吗？要打我吗？”林葭蛮横地性子上来，直往他身上撞，阮煜南不胜其烦，用力推了她一把。“滚开！”

    林葭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几步，跌入一堵人墙。腰，被那人从身后一把揽住。他的大手坚定有力，就好像背后依靠的是整个世界。

    “三叔？”见陆擎紧绷着冷脸，眼里闪动一股戾气，阮煜南喉头一紧，不安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一直撞我！”

    他冷冷地望着他不说话，杀机重重，瞬时如同一股强烈的寒气将阮煜南笼罩在低压中心，感觉不寒而栗。陆擎能力通天，得罪了他，后果难以承受。

    “以后，她的事，与你无关！”

    见陆擎揽住林葭要走，阮煜南不知哪来的勇气叫他。“三叔……林葭是我老婆！”虽然他憎恶林葭，但事关男性尊严。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另一个男人带走，传出去他还怎么立足？

    陆擎面色不改，深邃的黑眸在路灯下闪烁，眼神冷得像冰。“你有把她当过你老婆吗？”

    “我……”阮煜南的目光心虚地闪了闪，强自站定。“不管怎么样，她就是我老婆！她现在喝醉了，应该由我送她回家！”

    陆擎眼里盘旋着杀机，声音寒冷得如同由脚底发出，阴气逼人。“我警告过你，陆家的人，你惹不起！丢掉‘天鹤’的项目，只是一个开始，更精彩的，还在后头！”

    放下这句狠话，他搂着林葭离开了。阮煜南死瞪着他们的身影，想冲上去把林葭抢回来，却不够胆，气得一脚踹翻凳子。“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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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8抓野战

    林葭喝得很难受，不肯上陆擎的车。在林荫道上狂吐了一番后，跌跌撞撞地往树林深处走。这片树林平时鲜少有人来，晚上十点，更是一道人影都没有。黑幢幢的，树荫投映到地上，阴森森，气氛有点恐怖。

    一看到树，林葭就踉踉跄跄地跑过去，偷偷往树后瞧。

    如此几番，陆擎忍不住问她：“你在找什么？”

    “嘘！”林葭转头对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神秘兮兮地小声说：“来抓打野战的！”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因为醉得满脸通红，脸看上去有点肿，傻乎乎的。“我跟你说，以前经常有情侣来这打野战，我们辅导员还来抓过……”

    陆擎觉得她很傻得很好笑。

    “唔……今晚怎么没有？好扫兴！我还想看看，野战是怎么打的呢……”她失望地拉耸着脑袋，咂巴嘴巴。“没劲！”

    “失望？”他挑眉，漂亮的眉眼在阴暗的光线下愈发挑/逗，别有意味。

    她点点头。

    “要不要亲身实践？”

    林葭盯了他好一会儿，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捂着嘴，笑得不行。“你、你太逗了……”她胆大包天地拍了拍他的脸，“姐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她哼着走音的小调，踉踉跄跄走在前头。陆擎双手插袋，跟在她后面。

    走了很久很久，林葭转头问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陆擎停在她几米之外，不说话。身材修长，朦胧的月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体弧线。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你不怕这里有狼？”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吓唬我……”她嘴硬，但还是往树上缩了缩。心里犯嘀咕，不会真有狼吧？累得走不动，干脆靠在树上休息。她仰头望着弯弯的月亮，头脑一片混沌，浑浑噩噩地说。“月亮好圆……好像阮煜南的脸……”

    “唔……阮煜南王八蛋……”

    “我怎么又想起他了……没出息！”她用拳头砸脑袋，“没出息没出息……”

    陆擎拉住她的手，她挣扎了几下，推不开。

    树叶的阴影照在他脸上，他英俊诡异，性感邪恶，像一只优雅的狼，眼中闪动着暧昧不明的幽光。

    林葭的心颤了一颤，一股股热流往上涌。“你为什么跟着我？喜欢我？”

    陆擎无言地望着她。几秒钟后，毫无预兆地压上去，脸停在她脸上方，呼吸灼热滚烫，you惑性地朝她耳旁呼出了一口热气。“想知道原因？”

    林葭一酥，痴笑着摇头躲开。“唉！痒！”

    “我若是喜欢你，又怎么样？”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愈发诱人，如同有勾魂摄魄的魔力，撩得人整颗心都发乱。

    林葭脑袋不清醒，含含糊糊地咕哝。“那、那可不行……你是我三叔……乱/伦是要……要浸猪笼的……唔……我不要浸猪笼……”

    “谁敢？”这一声霸道，宛如熔炉的火焰，炽热，能在一刹那将人焚毁，化作灰烬，热得林葭往树上缩，“你、你别这样……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是阮煜南，我永远只爱阮煜南……”

    她几乎尖叫着说出这句话，却被陆擎冰凉的唇霸道地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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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9树林

    毫无预兆的吻。

    四唇相贴，她的唇滚烫，他的唇冰凉，有薄荷般淡淡的，清凉的味道，气息醉人，如同能麻痹神经的，香甜的毒药，引得他想要深深探入，汲取她的甜蜜，绝不只是浅尝即止。

    冰火两重天，炽热的火星四溅。林葭愕然睁大双眼，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僵住。唇上火热的触感，柔软而有力，气息霸道。

    隔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用力推搡。“唔唔……放、放……开……”她虽然醉得不行，可是唇齿之间火热的触感，却叫她大概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身体本能产生了一种抗拒，阻挡他的进攻。

    但陆擎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用力箍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身体，毫无间隙地紧紧贴合在一起。霸道的唇舌堵住她接下来的抗议，长驱直入，灵活地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狠狠侵略着，狠狠吞噬着，唇舌教缠，如同烈火燎原，烧得林葭喉咙发烫，身体也滚烫，火焰在彼此身体间燃烧。

    持续升温……

    自从第一夜开始，他就已经疯狂迷恋上了她的滋味。每一天的忍耐，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明明每次看到她，都有将她压倒在身下的冲动，却只能强行压抑，以三叔、上司的距离和她交往。回到家，想着那晚她美妙的滋味，自己在幻想中解决。

    天知道，在他冷漠的背后，隐藏着多么炽热的烈焰。眼下这种气氛，叫他如何能不失去理智。

    见鬼的伪装！见鬼的距离！见鬼的自制力！这一刻，他只想狠狠占有她，让她融入自己骨血里。只有那样，才能填满他身体里疯狂叫嚣的渴望。

    漆黑的夜色里，只有黑森森的树影，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从身后看不出他们在做什么，却猜得出来。

    暧昧的火焰包裹住两人，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们，以及那个炽热的吻。

    嘴唇火热，如同有电流滑过，她心中一阵阵悸动，脸上泛起薄薄的红晕。

    陆擎低喘着停下，捧起她的小脸，深深凝视她醉意迷蒙的双眸，“看着我……我是陆擎……”他要让她记住这个吻，记住她是他的女人。他再也按耐不住想要将她的渴望，他也不会再按捺。

    从这一刻开始，他会让她成为他的。

    渴望撞击着陆擎的心脏，但在他预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身后不远处依稀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呼吸急促。

    “我好像听到声音了……”

    “没有！你听错了！”

    “好像真的有女人在叫……”

    “亲爱的，这里只有我们……不会有别人的，放心，这很安全……没人来！”男人安慰着。

    男女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很快女人“哼哼唧唧”地叫起来，叫声让人脸红心跳。

    ……

    陆擎脸色铁青地停止动作，在这种时刻被打断，对男人而言简直是一种折磨。他一只手还僵硬地扶着林葭的长腿，困难地抑制着闯入她身体的冲动。低咒了几声，最终还是压制住了那凶猛的冲动，替林葭扣好内衣和衬衫。

    她脸红红，醉眼盯着他。好一会儿脸上的热潮才褪去，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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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0补习

    前一晚醉酒的后果是第二天头晕头痛，全身不适。吃早餐时，林葭没什么胃口，扭动着酸痛的脖子。

    陆瑶问道：“表姐，你昨天毕业典礼喝了很多酒吗？整个人都醉晕过去了，是三叔抱你回来的！”

    话音刚落，陆擎走进了餐厅，在林葭对面坐下。她有点慌了，“昨晚你送我回来的？”怎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努力想也想不起来。

    陆擎点了点头。“你打电话让我接你！”

    林葭心想怎么可能，如果她要找人求助，陆擎绝对是最后一个人选，比阮煜南还后。她怎么会打电话给他？她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成分，但他面色如常，根本没有一丝端倪，于是她产生了自我怀疑。

    出门时，她破天荒要求搭陆擎的车。他用笔记本工作不理她，她偷偷瞟了好几眼，才犹豫着问：“昨晚真的是我主动打电话给你？”

    陆擎留给她凌厉的侧脸，反问：“我为什么要撒谎？”

    林葭不做声。隔了一会儿，又试探性开口。“那我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那要看你对‘不该’的定义！”

    他盯着笔记本屏幕，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正经得让林葭想抓狂。忖度着这句话，猜不出个所以然，愈发惴惴不安。

    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她再追问也没用。索性不再自己找堵，转了个话题。“‘天鹤’的设计图我这个星期就能完成，驾驶理论考试快开始了，我下星期会请几天假专心复习！”

    他没接话，林葭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只能当他听到了。

    ……

    第二个星期，林葭请了五天假，专心备考。时间紧迫，她又是个驾驶白痴，只能从早到晚复习。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拿着一本书看。

    陆瑶看不过眼，合上她的书。“表姐，吃饭就专心吃饭，再看你就要走火入魔了！”

    “我也不想，可是我时间不够了！那些路标和规定，很容易搞混，我找不到记忆方法。”

    “找不到记忆方法，就找个师傅帮忙呀！”陆瑶眨眨眼睛，“你找个驾驶经验丰富的人，不就事半功倍？”

    林葭灵机一动，“是个好办法！可是我该找谁？你又不会开车！”

    “当然找三叔了！”刚好陆擎回家，陆瑶忙喊他过来。“三叔三叔！表姐要你帮她复习驾驶理论考试！”

    “我哪有……”林葭一个劲朝陆瑶使脸色，可她就是不停嘴。她转头，冲陆擎讪笑。“三叔平时那么忙，怎么好耽误您的时间，我自己能应付！”

    没想到陆擎一口答应，“每晚十点，你房间！”

    也不管她同不同意，酷酷地大步离开了。

    从那晚开始，每到十点晚上十点，陆擎风雨无阻、雷打不动地出现在林葭房间。她几次婉拒无效，再加上陆擎确实是个非常好的老师，只能接受了这个事实。

    ……

    周五一大清早，阮煜南进了陆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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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1睡一起

    周五一大清早，阮煜南进了陆家大院。

    林秀芜正在浇花，见他来了，赶紧迎上去。“阿南！”

    阮煜南长相俊秀，笑容阳光，很懂得讨长辈欢心，甜甜地叫了声，“妈！”又拎上几盒贵重的燕窝。“这是送给您的！”

    “来就来，带礼物太见外了！”林秀芜擦干手接过来，笑得合不拢嘴。“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来接林葭回家！”

    以往两夫妻闹别扭，都是林葭自己回去，难得阮煜南亲自上门来接，林秀芜开心得很，一个劲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去！阿南啊，小葭虽然性子倔，但对你一心一意。这些天她住在陆家，天天都在复习驾驶考试，晚上都不出门，你可别有什么误会！我们林葭，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姑娘！”

    阮煜南微笑着点点头，面上全然认同，心里却完全不这么想。

    “到了！”林秀芜推开房门，却没想到林葭和陆擎躺在一张床上。她枕着他的手臂，像小虾米一样缩在他怀里，对他很依赖。

    阮煜南脸色一沉。

    林秀芜赶忙叫林葭，“醒醒！醒醒！阿南来了！”

    林葭昨晚复习到深夜，困得要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什么阿南？阮煜南？”她揉了揉眼睛，见阮煜南一脸嘲弄地望着自己。稍稍清醒了些，嘴角一撇。“你怎么来了？”

    “你这丫头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和三叔睡一张床？快起来！”

    她和陆擎？林葭侧头一看，陆擎英俊的脸闯入眼里，吓了一跳，忙下了床。

    其实在阮煜南和林秀芜上楼时，陆擎就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不过是故意装睡让阮煜南看到这一幕。这才睁开眼睛，慢条斯理地坐了起来，神色泰然。

    林秀芜不知怎么解释，只好一个劲怨林葭，“太不懂分寸了，这么大姑娘，让阿南误会多不好！”

    林葭也有点尴尬，只是刻意在阮煜南面前表现得无所谓。“昨晚三叔帮我复习到凌晨三点，我太困了，睡着了！”

    林秀芜赔着笑，“阿南，你听到了，她三叔是在帮她复习！嫡亲的叔侄，睡在一起也没什么！”

    阮煜南不冷不热地勾勾嘴角，“三叔对我们家林葭真是疼爱，平日工作这么忙还抽空帮她补习，我替林葭谢谢你！”

    “我疼林葭，不是看你的面子！”

    冷冰冰的一句，叫阮煜南拉下脸。

    林葭嗅出一股硝烟味。

    “我专程来接林葭回家，三叔行个方便，让我们两夫妻单独说几句话！”

    陆擎屹立不动。

    “要回你自己回，我不回去！”林葭臭着脸说，不容商量。

    陆擎挑眉，眼中寒意与得意并重。阮煜南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勉强沉住气，“我们私下再商量！”

    “她说了不回去！”陆擎威严地强调了一次。

    “她三叔，就、就先别掺和了，咱们先下去吧！”林秀芜生怕再出什么乱子，只好先劝陆擎。“走吧……三叔！”他深深看了眼林葭，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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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2接她

    房间内只剩下阮煜南和林葭，他褪下方才装出来的风度，皱眉不满地瞪着林葭。“我亲自上门接你，你还敢摆谱？翅膀硬了？跟我回去！”

    “我说了，我不回！”林葭双手环胸，转身背对着他。

    “怎么？仗着有你三叔撑腰，无法无天了？”阮煜南绕到她身前，阴阳怪气地讽刺。“我倒不知道，谁家的叔侄晚上睡一张床！你这是赔上身体找靠山？”

    “你嘴巴放干净，那是我三叔！”

    “三叔三叔，叫得可真亲！他不过就是个外人，凭什么插手我们两夫妻的事！你没看到那晚他凶恶的样子，我说要送你回家，他非得自己送，还差点要揍我！”

    “他才不会和你这种人计较！”林葭翻了个白眼，“就算他要揍你，也是你活该！”

    “你……”

    “阮煜南，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你从没来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对我和另一个男人指手画脚？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我三叔！你是自卑了，还是吃醋了？”

    “我自卑？”阮煜南炸毛，嚣张地拔高声音喊。“我阮煜南是谁，我需要自卑？我就是看不顺他仗着是长辈，三番两次插手我们夫妻的事！吃醋？呵呵！”他冷笑，“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门在那里，你自己走！”

    一向淡静的她，突然说话这么尖锐，态度转变之快，让阮煜南难以接受，睁大眼睛。“你吃错药了吗？怎么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林葭嘲弄地摇头笑笑，觉得他难以理喻。“那你倒是说，我该用什么语气和你这种搞上妻子闺蜜的人渣说话！我没甩你一个耳光，已经足够仁慈！”

    提起这件事，阮煜南就火大。“你有不满冲着我来，拿佳陌出什么气？你那几巴掌打得可够狠的，敢情平时那弱不禁风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骨子里就是个泼妇！”

    “我要是泼妇就该找人泼她硫酸，而不只是几个耳光！”林葭的心在滴血，面上却装得满不在乎。就像赤脚踩在尖刀上，却还要维持无坚不摧的假象。她咬了咬唇，逼自己挤出一抹讥诮的冷笑。“怎么？打你的女人，你心疼了？想打回来？”

    “我没你那么贱！”

    这么多年的等待和默默付出，到头来只换来一个“贱”字，无疑等同于在林葭心头插了几刀。这一刻她很有冲动离婚，结束这一切。可是卡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告诉自己是因为不甘心，但她清楚，真正的原因是她割舍不了。

    明明知道这段婚姻千疮百孔，她还是放不下。

    见她打定主意不走，阮煜南也懒得继续和她耗下去，“行了！你不想走就一直留在这，反正我见你了也心烦！”恼火地咕哝，“如果不是爸非要我接你，我才不愿意过来，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走到门口，心烦意乱地转头冲她喊了一句。“赶紧离婚，对你我都是一种解脱！”

    林葭苦笑，闭了闭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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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3阮振邦

    上午，林葭刚从考场出来，就看到阮振邦在车边等她，快步迎上去，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爸！你回来了！”她从小没有爸爸，而阮振邦对她极好，她在心里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

    阮振邦和蔼地拍拍她的头，玩笑道：“半年没回家了，再不回来，怕你都记不得我了！”

    林葭笑逐颜开，“爸！你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

    两人来到一家高级餐厅，席间，阮振邦问：“打算什么时候搬回来？”

    林葭是料到的，但仍不由得手一僵。“还没想清楚！”

    阮振邦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去美国这半年，菲菲一定经常刁难你，阿南那混球更是……但我现在回来了，有我做你的靠山，他们都会收敛，你别担心。跟爸爸回家，好吗？”

    “爸，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和煜南之间存在太多问题，不是您帮我就能够解决，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清楚！”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始终是我们阮家的媳妇，这传出去，不但阮家没颜面，陆家也受牵连。这想法你肯定觉得古板，但我身为阮家的大家长，又和陆家是世交，不得不权衡这些。再说，煜南刚接手公司，需要你帮助！”

    林葭抿了口红酒，略略讽刺道：“他不需要！”

    “你就当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好吗？”

    阮振邦愁容满面，林葭心里也不好受。毕竟这几年，他夹在自己和齐菲之间不容易，而且他每次都偏帮她。这样的公公，实在是没话说，她不忍心看他为难。

    考虑了一阵，唯有答应。“好吧！我过两天就回家！”

    阮振邦这才重现笑容，“还是你乖！”

    离开餐厅，林葭坚持不用他送，阮振邦直接去了阮氏。刚一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就看到阮煜南和一个浓妆艳抹的秘书抱在一起。

    阮煜南神色慌张地让秘书出去了，七手八脚地扣衣领。“爸，你、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你把阮氏搞得多么乌烟瘴气！”阮振邦冷哼，鼻子出气。“你在外头玩女人已经够丢我们阮家的脸，现在居然玩到阮氏来了，叫我怎么相信你的能力，你是要让我把阮氏交给其他人吗？”

    阮煜南对总裁之位渴盼已久，怎么甘心还没展开拳脚就被踢走，连连摇头。“爸，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再说，阮氏我经营得很好，业绩增长……”

    “少给我谈业绩，‘天鹤’的项目被抢走这件事，你当我不知道吗？陆擎是强大，可是你连一点还手能力都没有，简直丢人！让他给你个教训也好，让你知道商场的残酷，错错你的锐气，别整天自以为是！”

    阮煜南脸色不佳。

    “我今天去找了林葭，她同意搬回来，你后天去接她。”

    “我已经去过一次了，她自己摆谱不回来，那就让她一直留在陆家吧！”

    “荒唐！林葭是个好姑娘，她不肯回来，一定是你做了太让她心寒的事情！我没让你跪在她面前求她回来，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求她回来？”阮煜南瞠目结舌，觉得可笑之极。“我巴不得她理我越远越好，还求她？爸！你是不是太偏心了？有时候我真怀疑，究竟我们谁是你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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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4她敢走？

    “爸！你是不是太偏心了？有时候我真怀疑，究竟我们谁是你亲生的！”

    阮振邦眼角抽搐了几下，眼里闪过一抹异色，暴怒地抬起手作势要打阮煜南。“自己做错事还有脸说！我也怀疑，像你这么没出息的怎么会是我阮振邦的儿子！”

    “爸！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说我！”

    “林葭不是外人，是你妻子，我阮振邦钦点的儿媳！”

    他对林葭的偏袒，让阮煜南恼火。“是！她是你钦点的！当年要不是你逼我，我怎么会娶她！我根本不爱她，我爱的是陆莞，一直都是！”

    “你爱陆莞？”阮振邦冷眼讥诮，“那你天天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搞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我吗？”

    “我只答应你娶林葭，可不代表我真心被她当老婆！她嫁给我，就要做好守空房的准备，受不了就离婚！”

    “闭嘴！”阮振邦气势威严，不怒自威，紧盯着阮煜南的眼睛，声音从齿缝中逼出来。“我警告你，别再惹林葭伤心，否则阮氏总裁就要易主！把阮氏交给林葭，比交给你放心！”

    “爸……”阮煜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口气憋在肚子里，发泄不出来，要把自己给活活气死了。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父亲要这么对他！

    ……

    布拉格。

    深夜。

    手机震动了几下，屏幕亮起。

    女人从男人臂弯中爬起来，抓过手机，看了眼上面的短信。

    “宝贝儿，在看什么？快睡觉……”男人睡意朦胧地用英语咕哝。“宝贝儿？”

    她的身姿宛如一道清冷的弧，冷冷地说：“你走！”

    “宝贝儿，你说什么？”他去亲她光裸的肩膀，却被她推开。她下了床，用薄纱睡裙罩住自己纤美的同体。“我不想再见到你！”

    “宝贝儿……”

    “走！”

    男人不愿放过这个迷人的东方宝贝，但不得不起身穿戴好。从床边绕过去，由身后抱住她，亲了一口。“有空联系我，我二十四小时等你电话！”

    身后传来关门声，她点了根烟，走到阳台上，望着短信发呆。

    莞莞，我的爱！我好想你，快受不了了……

    这是两年来，他给她发的第一条短信。

    她优雅地吞云吐雾，幽幽蓝色烟雾袅袅，迷蒙了那张艳若桃李的面容。

    煜南，等我，很快我就会回到你身边……林葭再也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

    陆家。

    “什么？你要回阮家！”陆瑶一惊一乍，“表姐，你不能走！你走了谁陪我睡！”

    “又不是小孩，还要人陪睡！”林葭好笑地弹了下她的额头。“再说，我就只有陪睡功能？”

    “不是不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再往火坑里跳！阮煜南是个大混蛋，成天招惹那些阿猫阿狗气你，我不允许你做傻事！”

    “你还小，不明白。我既然嫁入阮家，就是阮家的人，不能总是躲在娘家，那样影响不好，对婚姻也不好！”

    “是！你们大人的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一点，对你不好的男人，不值得你爱，你应该远离他，远离伤害！”

    林葭从陆瑶纯澈的眼神中看到了真理，不禁羡慕她的单纯。如果她能像她这么想，别再执迷不悟该有多好！

    陆擎的身影从门口一闪而过，陆瑶忙追出去。“三叔三叔！表姐要回阮家受虐，你快劝劝她！”

    “你先出去！”

    “好！”陆瑶乖乖点头，把唯一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你一定要劝服表姐！”

    她关上门，陆擎反锁。转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林葭身上，看得她莫名紧张，心虚地低下头。两人同处一室，让她很不自在，而且反锁算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已经开窍了！”他幽幽地，冷冷地开口。

    “我已经在陆家住了快一个月，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那你的长久之计是什么？回阮煜南身边继续过摇尾乞怜，委曲求全的生活？傻傻地盼望他有一天能浪子回头，回心转意？”

    他的话字句戳中要害，林葭心烦意乱地站起站起来，“我过得好与不好都与你无关！我要收拾行李了，请你出去！”

    她从他身前走过，陆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猛力将她推到墙上，手拉高至于头顶。

    后背毫无预兆撞在墙上，手腕被他铁钳般的大掌牢牢擒住，林葭吓了一跳，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不准你回阮家！”

    他冷漠的脸在眼前放大，林葭想起意大利那晚他恐怖的模样，一阵阵发憷。但他的霸道唐突让她恼火，恼羞成怒地回击。“可笑！你凭什么不准！”

    “就凭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说罢，一口狠狠咬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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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什么精彩看点呢？

    最重要的当然是男女主的感情进展了，男主会做哪些事情把女主的心从阮煜南身上抢过来？阮煜南又会不会爱上女主？

    女主和陆家的关系、真实身份？还有，神秘的陆莞也即将出现。究竟三年前，女主和陆莞之间发生了什么故事？

    还有小三许佳陌会有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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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一个吻就受不了。。。

    服下b孕药没多久就出现了身体不适的状况，林葭觉得胸闷气喘、恶心，全身都难受。到下半夜，还开始胃疼。疼得她一个劲抽搐，满头大汗。但刚吃了b孕药，她不敢再吃胃药，只能咬紧牙关忍住。后来胃里一阵翻天覆地，胸口发闷，跑到厕所干呕了一番，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难受的要命。

    从洗手间出来，忽然听到了几声敲门声，很轻。她一手捂着胃，踉踉跄跄地走过去，只拉开一条门缝。门外站着陆擎，月光隐隐找出他眼中的忧色。

    “有事吗？”她极力忍着疼，但还是一个劲抽冷气。

    “不舒服？是不是吃b孕药产生的不良反应？”

    “没有……我……我没事……”她咬了咬唇，发丝间渗出了细密的汗液。“我先休息了，你回去吧！”

    “我听到你在洗手间干呕！”

    她怔了怔，“你……一直在门外？”

    “我不放心你！”

    想到自己受难的时候，他一直像骑士一样在门口守护着她，这贴心的关怀，对于林葭而言很陌生也很温暖。忍着疼对他笑了笑，“只是轻微不舒服，没大碍！你休息吧！”

    “你不舒服，我怎么睡得着？”陆擎两道浓眉紧拧，事实上他一直很担心，所以从回来到现在，一直守在门口。“让我照顾你！”

    “不用了……我……”林葭话还没说完，他便走了进来，一个公主抱将她揽入怀里，走向大床，轻轻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就像呵护自己最心爱的宝贝。他开了一盏壁灯，这才察觉她脸色惨白如纸，满头冷汗，气若游丝。见她一只手捂着胃，他担心地问。“又胃疼了？”

    “嗯……我不敢吃胃药，所以……有一点疼。不过别担心，忍一忍就过去了……”她白着小脸，很困难地朝他挤出一抹笑容。可那笑容让陆擎看了，愈发担心。他知道胃疼起来有多严重，再加上b孕药的反应，可想而知她现在有多痛，看脸色就知道了。“你先躺着，我去给你煮点粥，喝了胃会舒服一些！”

    “不用了……太麻烦你……我真的没事……”

    “在我面前，你还要逞强？”陆擎皱眉，“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担心！我不管以前阮煜南是如何冷漠地对待你，让你习惯自己一个人承受痛苦。我只知道，我不会这样对自己的女人。你难受，我比你更难受。我会陪着你，照顾你，直到你好起来为止。”

    他的语气一点也不温柔，甚至有点霸道有点凶，脸色也很难看，可就是以这样一副神情和口吻说出这样的话，让林葭好感动，她未曾试过有人以这样一种方式关心她。她生病，他会比她更着急。身体似乎疼得没那么厉害了，心也跟着软了，低低说了声。“谢谢你！”

    很快陆擎就熬了一碗小米粥上来，他扶着林葭坐起上身。她伸手去接碗，他却不给。“我喂你！”

    她双颊一热，惨白的小脸透出一丝丝绯红。“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可以自己来！”

    “你躺着张嘴就行，乖！”陆擎勺了一勺粥，半低着头，轻轻吹气。馨黄色灯光在他身上笼罩了淡淡的一层，勾勒出他温情的轮廓。他长得很好看，五官像雕刻家精心雕琢出来的那般精致，鼻子弧度很挺。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的鼻翼，窄窄的，鼻尖勾着贵族的弧度。没有擦任何定型水的头发很自然柔顺地贴头皮上，使得他看上去既干净又舒服。看着他，让她觉得很安心，那是一种宁静的安心。当他抬头朝她温柔一笑，她听见自己心脏扑通乱跳的声音，漏了几拍。对上这样一张英俊的脸，她整颗心都乱了。

    “张嘴！”

    “嗯？”隔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还有些呆愣，木木地张开小嘴，含了一口。她不习惯这种亲昵，这跟拥抱或者接吻是不同的，更让她心悸，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夹着，以致呼吸有点困难。

    习惯了在公司倨傲尊贵、运筹帷幄，主宰一切，仿佛神一般存在的他。当此刻他从神坛上走下来，像一个普通男人那样关心她，喂她喝粥，这种感觉，让她受宠若惊，感觉自己是被他捧在心尖上的。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这样的呵护，更何况那个男人是陆擎，显得那么不可思议，就像做梦一样。

    粥入口即化，软软的，糯糯的，在她口中融化，弥漫开一股清香。暖意从口中，慢慢地渗透到心里。有一点点痒，但更多的是温暖。她红着脸，点点头。“好喝！”

    壁灯灯光倾洒在两人身上，她神情娇羞，像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既甜蜜，又有一丝丝羞怯，只能透过睫缝打量他。张着小嘴，一口口喝粥。而他轮廓柔和，神情温柔，偶尔叮咛她慢一点，眼里满满的都是宠爱。

    “你像我爸爸……”林葭忽然说，声音很小，软软的，像棉花糖。“我不是说我亲生爸爸，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电视里演的，爸爸都会这么喂自己的小女儿……”这种感觉，像置身云端里，脑袋有点晕，热热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是不说话，又更加紧张。

    陆擎弯了弯嘴角。“你有恋父情节？”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一定只有父亲能这样照顾女儿，男人同样可以这样照顾自己的女人，我比较喜欢以你男人的身份照顾你。又或者，你隐藏的意思是，我老？”

    林葭被逗乐，偷笑。“你以为你还年轻吗？三十多岁的人了，和你同年纪的，早就当爸爸了！”

    “既然你知道，还不赶紧成全我，让我升级？”他笑着揶揄她，眼睛里像闪着星星。“再拖几年，我和孩子都要有代沟了！”

    林葭双颊一热，娇嗔。“谁要和你生孩子，你等不及，找其他女人生去！大把女人愿意当陆太太，当你孩子的妈！”

    “可我只想要你，其他女人我都看不上，怎么办？”他皱皱眉，状似为难。“有句话怎么说来的？见过最明亮的光芒，看其他一切都是暗淡的。现在我眼里，只看得到你！”

    明明知道是甜言蜜语不可信，可女人天生对这些话没抵抗能力，当然也包括她林葭。再加上陆擎是以这样一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来，就更是撩她心头小鹿乱撞，面红耳赤，撇了撇嘴，挤出四个字。“油嘴滑舌！”

    “好像是有一点，不过只对你一个人……”

    再让他调戏下去，林葭怕自己整个都要融化在他话里了，索性不再接话，给他继续调戏她的机会。

    一碗粥见底，陆擎放到床头柜上，“今晚，我陪你睡！”

    “我都这样了，你还……”

    “想什么？”陆擎戳了戳她的脑袋。“我是陪你睡，不是睡你！你不舒服，我放心不下！”

    “可是……可是我比较想一个人睡……”

    “不及我陪在你身边稳妥，如果真不想和我一起睡，我继续在门外守着！”他作势要走，被一只小手抓住。但那只小手短短一秒内又飞快松开，他转头，林葭咬着唇，一脸犹疑地望着他。“要不、要不你还是在这睡吧！不过你要保证，不碰我！”

    陆擎嘴角一扬，尚了床，凑到她耳边坏笑。“我知道你不忍心，我怎么可能走？”

    林葭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睁大眼睛。“陆擎，你故意的！”但人都已经爬上床了，再想赶走他必须是不可能的事。小手刚要推他，就被他一把揽入怀里，将她的小拳头包入掌心，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别乱动！乖乖睡觉！”

    林葭被迫枕在他胸膛上，有点硬，刚开始还不太舒服，但渐渐地就习惯了。鼻息间萦绕着他清冽的古龙水香，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头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能从他的心跳中听出他的真心。手，被他包在掌心，肌肤与肌肤婆娑，带起一股暖意，逐渐温暖了她冰凉的手指。

    适应了，觉得他怀里很安心。好似哪怕这个时候天塌下来，她也不用担心。只要在他身边，就够了，他会替她挡去所有的风雨。

    虽然曾经阮煜南也对她很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过她温暖，可和陆擎的感觉是不同的。阮煜南对她的好，很大一部分是出于怜悯，出于人性的善良。而陆擎是出于爱，一份为她独有的爱。这是任何女人在一段感情中都会奢求的独一无二，没有任何人能够抢走的独宠。

    他的气息和拥抱让她安心，似乎渐渐已经感觉不到由胃里传出来的疼痛，那种恶心的感觉也减缓了不少。闭着眼睛，试图入眠，神智却还清醒，没什么睡意。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陆擎正要关灯，低头见她还睁着眼睛，便问：“又在乱想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林葭皱着眉头，像个好奇的孩子，为某个问题困惑。“就是……你是怎么做到三十几岁还是处.男？”

    他抬了抬眉，“我可以把这当成讽刺吗？”

    “我没那个意思，就是想不通！你、你yu望那么强，怎么忍得住？你在国外读书，那里本来就比国内开放，而且你肯定有很多女生追。后来不是还和离倾交往过吗？为什么没有做？我并没有想过你是处.男，就算你不是也很正常，我没资格介意。”

    “我在国外那几年，是我人生中最艰辛的一段时期。白天上课，晚上上班，很累，根本没心思去想那些！至于离倾，她确实向我提过那方面的要求，可是我对她……始终不是那种感情。她那个时候，也是第一次，不值得交付给我，我也不想负那个责任！”

    “那你有需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己用手解决！”

    林葭“哦”了一声，“听上去，还蛮可怜的！”

    “那你是打算弥补我？”

    娇俏的小脸一红，捶了把他的胸口。“想都别想！”

    “你放心，我再禽兽，也不至于现在要你。这几天，你都需要好好休息，我不会碰你！”

    她赶紧说，“你说的，不许反悔！”

    “听上去你很不愿意和我做？”陆擎含着笑调侃她，目光闪着暧昧的光芒。“可我们做的时候，你叫得很疯狂……分明很想要我！女人那方面的意识一旦开启，yu望比男人还凶猛。我怕我不碰你了，你会难受，会求着我做！”

    “我才不会！”林葭撇了撇嘴，故意表现出不屑的神情。身子却因为他的话，泛起一股股热潮，莫名觉得有些空虚，有些难耐，忍不住扭动了几下身子。耳畔立即传来一声低喘。“嗯！”

    她一激灵。“怎么了？”

    陆擎困难地喘了口气，“丫头，我说不碰你，是在你不you惑我的情况下。你再这么乱动，我可不敢保证我还能把持得住！”抱着她却不能碰她，已经够难受了，她再用腿磨蹭他那活儿，点着了火，他也控制不了。

    “我哪有you惑你……”林葭无辜地说，同时分明感到，有什么东西顶在她双.腿.之.间。硬硬的，热热的，好大一根的柔棒。越摩擦，越肿胀，越滚烫。而她的身体也极度敏感，太过熟悉他的身体，于是本能反应，渗出了一丝丝热流，那让她羞赧，轻轻“唉”了声，“你松开我……这样很容易……”

    “很容易怎么样？擦枪走火？”陆擎闭了闭眼，极力克制，眼中的赤焰稍稍褪去了几分。想做却不能发泄的感觉，对男人而言，很要命，折磨死他了。要不是她身体情况不允许，早就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孟浪尖叫，求着他给了。

    刚刚他还说什么来着？这几天都不会碰他？

    该死的装什么正人君子，在她面前，他只想当一匹大野狼，将她一遍遍吃抹干净，吞进肚子里。

    林葭咽了口口水，怯怯地说：“你、你那儿……已经着火了！”

    “你要替我灭火？”

    她摇头如拨浪鼓，可怜兮兮地皱着眉头，“唉……我胃疼……”

    陆擎怎么可能看不出她在装？小妖精，就这点演技，逗他吗？偏偏看她装模作样，就觉得好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正了正色，“给我安静躺着，别乱动！”

    “可是我睡觉就喜欢乱动……不动，不舒服……”

    “动，可以！”他扬眉，神情要命地霸道。“替我消了火，随便你怎么动！”

    幽深的双眸瞬间愈发深邃，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大掌攫住她的下巴，低头覆上她娇嫩的红唇。感觉到她的抵抗，轻咬她的上唇，趁她张启之际，强势挺入，舌尖灵活地挑.逗，you惑她与他的舌共舞。

    他的吻太过缠绵，还夹杂着一丝丝酒味，麻痹了林葭的神经，让她意乱情迷，受之you惑，渐渐由抵抗转为回应他的吻，唇舌教缠，共享甜美蜜津，火辣辣的。

    陆擎吻着她，大手在她背上游离，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她的体温。那种感觉太美好，经不住加重力道，将她按进自己胸膛，感觉到她丰盈的挤压，情yu在体内肆意翻腾起来。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她的私密处紧贴着他已经肿胀炽热的昂扬，让他的yu望燃烧得更加热烈。唇落在她发烫的可爱的耳垂上，吮.吸着，含入嘴里，舌尖舔舐着她的耳蜗，亲密地在里面旋转。一只手享受着她的美背，另一只手揉捏着她丰满的圆润，手指弹弄挺翘，引来她的低喘。一点红蕾，迅速挺立起来。

    不行……继续下去，他一定会失控，陆擎命令自己停止。她被吻得全身虚弱无力，埋在他肩上，低低喘着粗气。

    “一个吻就受不了，你确定你真的不想要？”陆擎粗嘎的嗓音里带着淡淡的调侃，滚烫的的气息扫过发烫的耳垂，让她禁不住又打了几个哆嗦，说不出话来。酥，浑身都酥。

    “我压抑了几十年的**，全部倾泻在你身上了，你是第一个让我如此着迷的女人。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只要一进你下面，被你包裹着，就舒服极了，就食髓知味，一次一次地想要你，怎么都尝不够你，就想把你往死里弄，”他磨牙，控制不住，狠狠抽气，喘息间尽是浓浓的**。

    “你应该能够了解一个压抑多年，初尝情yu的男人**有多可怕。有时就连上班的时候，远远看着你，脑子里都会浮现你在我身下喘息娇yin的模样。想要你，想要得发狂，就像中了毒一样……”

    他磨牙说着这些情话，一直烧进林葭心底了，耳根也烧着了，**滚烫。于是她很替他考虑地来了句，“如果你真的很想要……那……那你自己回房间对着a.片撸吧！我不会说出去的……真的！”

    他至于那么饥渴猥琐吗？陆擎无语得简直想撬开她的脑袋，拍了把她的脸。“睡觉把你！”

    ――――――――――――――――

    插段小温馨……

    预告，明天渣男和燕都洛“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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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嘴硬的丫头，欠吻（必须得看）

    郊外赛车场。<冰火#中文

    两辆限量版法拉利停在跑道中央，一辆红色一辆白色，车边各站了一个男人。红色跑车边的混血男人有着连女人都不及的美丽，皮肤白希，五官深邃迷人，双眸微眯，透出摄人心魄的魅力，以及志在必得的决心。他的面容紧紧绷着，但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反而多了一分男性魅力，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不可思议的魔力。

    而白色跑车旁的男人，身形同样瘦长，且更加瘦削。全身黑色，就像只剩下骨架在支撑着。他冷冷地笑着，面容阴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横过，让他看上去像电影里的杀手，浑身带着阴气，非常慑人。

    道路两边站满了围观的人群，都兴奋地吹着口哨，嘈杂的声音令阮煜南厌烦。“我们间的比赛，叫那么多人做什么？”

    “总要有人见证不是吗？”燕都洛扬唇，笑容鬼祟。

    “说的也是，让他们见证我是怎么赢的你，免得你赖账！”阮煜南傲慢又自负地嘲弄。

    燕都洛笑而不语。他没有告诉他的是，他十六岁在日本就是靠死亡赛车维生，论速度和狠，没有人比得过他。即便对手技术再强，也难以抵挡他设的“路障”。

    “我再提醒阮少一句，我们签的契约规定，一旦比赛结束，不需要对方签字，自动生效。如果你输了，那百分之九的股份就自动转到我名下！”

    “我怎么可能输？”阮煜南上前一步，逼视他阴鸷的双眼。“你准备好股份和一百亿吧！”

    燕都洛朝人群中招了招手，一个身材高挑，美艳动人的女人主动走进他怀中。“她是我的幸运女神，阮少也选一个？”

    “少拖延时间！我没空！”阮煜南坐进车里，用力甩上车门，朝他比了个中指。

    燕都洛不怒反笑，也带着美女上了车。

    随着一声枪响，两辆跑车同时发动，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出去。风猎猎从阮煜南耳旁呼啸而过，他将车速开到最快，集中精力，很快就将燕都洛甩在后面。两边的人和车道飞速后退，几乎连成了一道光线。看到两道电光呼啸而过，人群沸腾了，不断地吹着口哨呐喊助威。

    随着车子狂飙，阮煜南也愈发兴奋起来，血液加速，沸腾。

    第一圈，他领先……

    第二圈，他依旧领先……

    燕都洛紧随其后，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阮煜南开车是厉害，但休想赢过他。好戏，还在后头。

    第九圈，阮煜南激动了，胜利就在前方……但在这个时候，燕都洛的车子突然追了上来，超过了他。他脸色一变，正要迎头追上，一道人影突然从副驾驶座摔了下来，他急忙掉头，险些撞在栏杆上，匆忙之间熄了火。转头，刚刚那个女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他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没有下车，又重新发动跑车，追了上去。但已经难以挽回局面，燕都洛比他先一步抵达了终点。

    阮煜南气急败坏地下了车，冲上前拎起燕都洛的衣领，眼里要喷出火来。“你耍诈！”

    燕都洛使了个眼色，让保镖退下，举起双手，依旧是那么笑笑地望着阮煜南，笑容如魔鬼一般。“我怎么耍诈了？”

    “刚刚那个女人，是你故意推下车，给我制造路障！”

    “你有什么证据吗？她自己摔下车，我也不想……”燕都洛扯了扯嘴角，白森森的牙齿，如野兽的獠牙。他的身体里，流的仿佛不是血，而是毒药。“别说你没证据，就算人真的是我推下去的，又怎么样？比赛前可没规定，不能这么做！我们的契约签的是结果，只要我先到达终点，我就是赢家！谢谢阮少那的股份……”

    “你无耻！”阮煜南只听见脑中轰隆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冲进大脑。一拳朝砸向燕都洛的脸，他踉跄着退了两步，嘴角渗出了血丝。但他满不在乎地用舌头舔了舔，神情如享用鲜血的魔鬼。

    “你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阮煜南要冲上去和他拼命，却被保镖拉住，“放开我，放开我――”

    “阮少，愿赌服输！如果你输不起，就不要玩。你这样，只让我瞧不起！”

    “我呸！是你使诈！”阮煜南朝他脸上吐了口口水，“卑鄙小人！”

    燕都洛眼角抽搐，眼里露出了一丝嗜血的寒光，抡起拳头，一拳正中阮煜南腹部。比他之前那一拳更重，更狠。他凑到他耳边，魔鬼一般喃喃。“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你自己要玩，就要做好输的准备，别像疯狗似地乱咬人！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向你老子交代吧！”

    说罢，使了个眼色，让保镖把阮煜南架走了。空气中回响着他的叫骂。“燕都洛，你这个下三滥的卑鄙小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一定会杀了你！”

    “燕都洛――”

    这些叫骂，只换来燕都洛的一记冷嘲。他还以为阮振邦那只老狐狸教出来的儿子，有多厉害，结果就是个酒囊饭袋，连陪他玩的资格都没有。毕竟不是阮家的种，太过愚蠢，有太冲动，自以为是。

    许佳陌从暗处走出来，见燕都洛拿着股权转让书，伸手过去抢，却被他躲开，反倒挨了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踉跄着退了两步，羞愤难耐地瞪向燕都洛。

    “这东西，是你能碰的吗？”燕都洛看她的眼神，如同看待一只野猫野狗，鄙夷不屑。

    “求你把股权还给阿南，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

    “那个蠢货，就算股份交给他，也迟早被他败光，由我保管不是更好？”燕都洛冷笑，“怎么？心疼了？还不快追上去？他现在就像一只丧家之犬，你替我好好安抚安抚他！这，是我送给他的礼物，可以让他忘记一切！”

    他递给她一根加了料的“烟”。

    许佳陌惶恐地睁大眼睛，“你让我……你让我骗阿南吸毒？”

    “这个能帮他忘记一切的烦恼，比任何东西都管用，他应该感激我！”

    “我不！”她一个劲摇头，“我不会害阿南！”

    “你心疼他，可他心疼过你吗？他上过你之后，还不是绝情地甩掉你？即便你为了他流产，他还是那么对你。你就一点也不恨他？”

    他的声音如魔鬼的you惑，触动了许佳陌的神经。想起他一次次绝情的伤害，骨子里渗出一股恨意，在她眼中凝结。在恨意与不甘的驱使下，她伸手去接，但手指刚一碰到烟，就如梦初醒般，慌慌张张地缩手。“不！我不能这么做！”

    “我这也是替你考虑，这种毒品只有我手中有，只要他对它上瘾，就离不开你了。你不是很爱他，很想拥有他吗？只要他吸了这个，他就永远都受你控制，完完全全属于你！你让他离婚，他也会照做……”

    “可是、可是，我不想害他，我真的不想！”许佳陌脑中激烈地交战着，一边很想得到阮煜南，另一面却又不忍心。她知道毒品的害处有多可怕，她做不出来。

    “如果中途断货，才是害了他。但如果能持续吸食，带给他的就全都是快乐！他现在一无所有，痛不欲生，最需要这个，你忍心眼睁睁看着他折磨自己？”燕都洛继续诱哄着，将烟放进她手里。“这才是爱他的表现，他会理解……只要他吸了这个，就永永远远属于你了……”

    永永远远属于她……这句话不断在许佳陌耳旁回响，刺激得她的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五指一根根逐渐抽紧，下定了某种决心。

    ……

    “燕都洛，你这个卑鄙小人，下三滥，有种跟我单挑！”

    “燕都洛！你们给我松手，放手！放开我――”

    阮煜南声嘶力竭地叫嚣着，疯狂反抗着，却被保镖们架出赛车场，寂静的夜色里回荡着他的尖叫。可他被死死按住，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燕都洛的车队呼啸而过，他在车里，冲他嘲弄地冷笑着，眼中魔鬼般的寒意，叫人起鸡皮疙瘩。

    保镖甩开阮煜南，上了另一辆车。

    “王八蛋――”阮煜南捡起一块石头，砸了过去，但燕都洛的车已经驶离了很远。他气疯了，气炸了，一脚踢翻垃圾桶，猛踹铁栏杆。“无耻！无耻！次奥！次奥！”

    “阿南，你别这样……”许佳陌上前试图制止他，却被他反手推倒在地。高跟一崴，她重重摔倒在地上，身上的血液几乎要炸开，眼前黑了几秒，几乎要晕过去。全身的骨头就跟散了架似地，疼得她龇牙。

    阮煜南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般，将她揪了起来。“是你！你为了报复我，才让他设这个局的，是不是？是不是？”他在她耳旁怒吼，逼得她睁开眼睛，将她推到墙上，怒声咆哮。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击，就像被掰断翅膀的小鸟一样，全身冰冷，只有无尽的疼痛。

    “我……我没有……”许佳陌痛得脸色惨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声音只能勉强由齿缝中挤出来。“阿南……我怎么会害你……我不知道他……”

    “那你让他把股份还给我，还给我！”阮煜南额头上青筋突出，眼睛却赤红得像野兽，他极力控制住不掐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上的力道骇人，咆哮。“他不是说要弥补你吗？那还给我，你去问他要，他会给你！”

    “我已经问过了，可是他不给，对不起……”许佳陌痛得直抽冷气，脑子里晕乎乎的，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她被这样疯狂的阮煜南吓到了，他发狂的举动，发狂的怒吼，以那双红得像在滴血的眼睛，都把她吓坏了。他就像一只野兽，力气那么大，凶狠残暴得几乎要将她大卸八块。

    “妈的！混蛋！”阮煜南甩开她，一拳砸电线杆上，手背立即出血。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拳又一拳，猛击电线杆，整只手都是血也不停止，已经失去了理智。

    “阿南……你别这样……”许佳陌顾不得自己疼，踉踉跄跄地走上去，试图拉住他。“阿南，你冷静一点！”

    “冷静？”阮煜南猛一转头，眼眶通红，眼角微微闪着泪光。“你叫我怎么冷静，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叫我怎么向我爸交代？他一定会杀了我，一定会……”他目光凌乱，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不断地喃喃，“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光，他瘫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抱住头，痛苦地哽咽。“我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他从来没有试过输得这么惨，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是他全部资产，如果被阮振邦知道他输光了股份，一定会把他赶出家门，他这辈子都休想再进阮氏，更别说当总裁。

    眼见一向意气风发的他，突然变得这么颓败、痛苦，许佳陌心里也跟滴血似地难受。虽然她一直帮燕都洛，可目的只在于对付林葭，不管阮煜南对她如何绝情，她都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他。他痛苦，她比他痛苦千万倍。

    她坐到他身边，嚅嗫着，不知该如何安慰。“阿南，你、你不要这样……事情一定会有解决办法……一定会的……”

    “解决？股份已经转让了，还能怎么解决？我死定了！”阮煜南无助的，痛苦地一遍遍喃语。心绞痛，口腔里仿佛弥漫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对他而言，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许佳陌想起那根烟，手指下意识落在包里它所在的位置。这根烟，能够解决他的痛苦，而且能够让他永远属于她。在复杂心理的驱使下，她打开了包，手指伸了进去，指尖碰到了那根烟。

    它似乎在you惑她，点燃它，给阮煜南……

    只要抽一口，他就能够忘记现在的痛苦……

    她颤抖着拿起烟，可突然间全身一激灵，又慌忙塞了回去，仿佛它是可怕的魔鬼。

    不！她这样做是害了他，即便她再怎么想得到他，她也不能这么做，她不能害他染上毒瘾！

    ……

    林葭在别墅修养了几天，身体恢复后，回去上班。和陆擎一起吃过早餐后，两人又一起上楼换衣服，同时间出门。见他领带歪了，她上前帮他整理。“怎么弄的？里面都反了，你不是一向很在意形象吗？”

    陆擎弯腰，省去了她踮脚的麻烦。视线刚好在她头顶上几厘米，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睫毛和纷嫩的嘴唇。她神情专注，皮肤白希，像个惹人怜惜的瓷娃娃。叫他心中一动，“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林葭的注意力劝在领带上，随口问：“谁？”

    “我未来的老婆！”

    双颊倏然一热，红了红脸。“胡说什么，不正经！弄好了！”

    “谢谢宝贝！”陆擎趁机在她脸上偷了香，她娇红着脸瞪他，他却笑得愈发惬意。“你不觉得我们最近每天同进同出，很像一对夫妻吗？”

    “哪里像！就算只是两个合租的同事，也可以同进同出！”

    “同事会晚上一起睡？”

    “……”林葭努努嘴，不做声。

    “过两天，不止是一起睡，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他的目光闪了闪，语气间一股子暧昧，暗示的意味很强。像羽毛搔着林葭的耳朵，耳根都发烫了。“谁跟你做其他事，今晚，你回自己房间睡！”

    “你确定你病好了，可以回公司上班？”

    “嗯！都已经请了四天假，活堆得都干不完了！昨晚梁倩还打电话给我，说我再不回去公司就要倒闭了，她也要累的自杀了！”

    陆擎与她并排下楼，边走边整理袖口，姿态宛如某个国家的高级领导者，风度气派皆一流。他挑了挑眉，斜睨她。“那你告诉梁倩，你有更重要的工作――在床上陪总裁加班！”

    她丢给他一记白眼。“我神经病吗？我可不想她误会！梁倩那个大喇叭，明天公司上下都得误会！”

    “哦？是误会吗？”陆擎似笑非笑，揶揄。“就这‘床上加班’而言，你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员工，身为上司的我很满意。当然，如果你再积极一点，我会更喜欢。年底，可以申请一个最高金额的年终奖！”

    林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会不会说话？说得我跟陪睡的似地！”

    “难道不是吗？”没等她来得及抗议，他已经一把将她搂入怀里，与她咬耳朵。“只陪我一个人！”低哑的嗓音，喃语，带着迷离的磁性，一下就把林葭的心给烧热了，下意识往后缩。“你别这样，容嫂看着呢！”

    “上次更刺激的她都看过，这算什么？”

    “你……”

    “我今天有很多事情，晚上就不回来睡了，别太想我！”

    林葭“嘁”了一声，“巴不得你不回来，谁想你！”

    陆擎突然弯下腰去，咬了口她的嘴唇，灼灼然望着她，**辣地说。“嘴硬的丫头，欠吻！”

    ……

    请假几天堆积了太多工作，林葭一直加班到晚上十一点，办公室已经没人了。正专心画图，突然听到“嘭――”地一声，吓得她抬头。

    醉醺醺的阮煜南斜靠在门上，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她，狠狠磨牙。“可算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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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发了狂（必须得看）

    办公室门口，醉醺醺的阮煜南斜靠在门上，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她，狠狠磨牙。“可算找到你了！”

    随着他的出现，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浓的酒味，刺得林葭皱眉，鼻子难受得厉害。他是在酒缸里泡了几天才捞出来的吗？头发凌乱，衣服也松松垮垮的，衬衣口敞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上也全都是胡渣，看上去狼狈极了，应该已经几天没有睡过觉了。

    林葭心里震了震，像被揪了一下。但她表现得很镇定，不动声色地收拾设计图。“你又找我做什么？要发疯，找别人去！”

    “找别人？呵呵……”阮煜南冷笑，反手带上了门，“嘭――”地一声，房间震了震。

    踉跄着走了过来，脚步虚浮，像是随时可能栽倒，步伐如丧尸一般。“找谁？那群王八蛋，听说我输光了，全都躲着我……平时跟在我屁股后头拍马屁……说什么好兄弟……一出事，全都躲着我！次奥！”这两天，他已经把能找的朋友都找遍了，但个个推脱，要不在国内，要么抽不开身，一群狐朋狗友。关键时刻，全都背弃他！

    “输光了？”林葭皱眉，“你去赌博了？输了多少？”

    “呵呵呵……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我输了多少，干你屁事……”阮煜南醉眼朦胧地，蛮横地冲她咆哮。“为什么不接电话？你也像那些狐朋狗友一样，出了事就躲着我？还是你忙着和陆擎上床……怕我打扰你们的性致？嗯？就像上次那样？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们正在做.爱？”

    林葭担心他，可是他说话实在让讨厌。一两句话，就冲散了她的担心，反感地说：“你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这里是公司，别在这撒野……”

    “嘁！你以为我怕吗？老子偏要在陆擎的地盘撒野，怎么样？”阮煜南的眼睛红得像野兽的眸子，额头上布满了青筋，看上去像个疯子，很吓人。“你……该死的女人！都是你！”要不是她激怒他，他怎么会让燕都洛那王八蛋有机可趁，中了他的圈套？

    是她的错！一切都是她的错！

    阮煜南越想越愤怒，见林葭不理他，只顾着整理设计图，几步上前，从她手里夺了过来。

    “你干什么？”林葭心下一惊，“快还给我！”这是她用了一整天的时间辛辛苦苦赶出来的，过两天就要交了。“你快还给你我……”

    奈何阮煜南借着身高优势，一只手高高举起，红肿的脸，笑米米地望着她，眼中尽是冷芒。“就连这几张废纸，都比我重要了？你很紧张是吗？嗯？”他说着，目光一厉，一手从中间撕开。

    “阮煜南！”林葭急得尖叫，“住手！”她又跳又叫，却敌不过他的力气，抢不回来。

    “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偏不住手……”阮煜南残忍地睥睨着她着急的脸，一下又一下，将设计图撕成碎片，洒向空中。“喏――还给你！”

    “你混蛋――”林葭一气之下，一巴掌挥向他的脸，但落在颊边，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手指一根根抽紧。她拼命隐忍，忍得整只手都在发抖，全身的血液如同被冰冻了，一阵阵发冷。

    阮煜南满不在乎地瞥了眼她的手，凉凉一笑。“打啊！怎么不打了？你上次不是打得很干脆吗？打啊！”

    林葭忍着怒意收回手，对这样的他充满了无语与厌恶。“你不打你，怕脏了我的手！”

    “你他妈说什么？你嫌我脏？我还没嫌你脏！”阮煜南打脸色一变，转成了骇人的青白色，太阳穴突突跳动。“你这个不要脸的表子践人，你下贱！你他妈是全天地下最脏的女人！”

    他每一个字眼，都刺痛了林葭的耳膜，但她厌恶和这样的疯子计较。一眼都不再看他，抓起包包就走。

    “给我站住！又想去找陆擎吗？我不允许！”阮煜南暴跳如雷，见叫不住她，一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你放开！”林葭反手一推，他本来就站不稳，跌跌撞撞地退了两步，跌了一个大跟头。后脑勺刚好撞在办公桌上，只听见“嘭――”地一声，撞得很响亮。

    一下子就把阮煜南给撞懵了，一声惨叫！

    他本来就像一个乞丐一样狼狈，跌倒在地上，更加可怜。林葭本能上前一步，但一想到他刚刚可恶的嘴脸，又别过脸去，往外走。走到门口，被他一声细碎的嘤咛缠住了脚步。

    “妈的……出血了……”

    她已经走到了门边，微微止步，侧过脸去，阮煜南掌心，被血湿濡了一块。身体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这种人渣，是他活该，他只是在装可怜，不要理他。身体却不受控制，倒了回去，走到他面前。皱眉盯着他，“你能不能起来？”

    阮煜南只是望着自己掌心，似乎有些发懵，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些什么。

    “阮煜南你听到没有？”

    “阮煜南？”

    林葭没办法，只能去拉他，可刚一伸手，就被他抓住。他迅速压了上来，将她压倒在地上。背和地面剧烈撞击，再加上他的重压，林葭眼前一黑，一瞬间差点没倒过气来，只觉得胸膛里的气统统被撞出去了，浑身骨头都疼得散架。

    “你以为，我抓不住你吗？嗯？”

    耳旁“嗡嗡”作响，他的声音听不真切，然而面容却愈发清晰。头发凌乱地搭在额头上，布满血丝的双眸如同能滴出血来，充斥着不顾一切的疯狂。鼻子里喘着粗气，表明了他的怒意与兴奋，嘴唇干涸发白，颤动着，想迫不及待把猎物白皮拆骨的野兽。

    林葭心下一惊，很快被吓醒了。这样的阮煜南，好可怕……好疯狂……在酒精的趋势下，他连杀了她都有可能。她惶恐不安地挣扎起来。“阮煜南，松开我！”

    “松开你？让你有机会去找陆擎？妈的！你以为我会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吗？嗯？”阮煜南用身体压住她，整个大脑已经被愤怒占据，无法思考了。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只想疯狂掠夺报复。

    他一手轻松钳制住她挣扎的双臂，将它们拉至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颚，一再用力，手指“咯咯”作响，“反抗得可够激烈，都被陆擎上了，装什么桢洁烈女？还是你要替他守身如玉？我呸！下贱的表子！你他妈还是我老婆！”

    他的鼻翼剧烈颤动，呼吸滚烫，在酒精作用下，就像烧着了的火焰，烧得林葭难受。心底的恐惧不断加深，她扭动着身体，双腿胡乱踢打。想要将他从自己身上踢下去，无奈她的力气太小，而他喝醉酒，力道大得惊人，她根本抵挡不了他强悍的压制。

    “还不老实？”阮煜南有力的长腿顶开她的双腿，她的双手被拉至头顶，大腿被迫分开，就像一只被人五花大绑的小鸟，只能任他宰割。“我的老婆，没理由让陆擎白白享用，我却不能碰是不是？哪有那个道理……这么多年没满足你，老子今天就好好满足你！”

    “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林葭猛力摇头，惶恐地望着他。

    “干什么？呵！”阮煜南冷笑，嘲弄她的愚蠢。“当然是干你了！表子！”他一手解开纽扣，露出了白希却结实的胸膛，每一寸肌肉，都愤张着yu望与狂怒，仿佛在叫嚣着要占有她。终于，他缓缓解开了最后一颗，朝她露出了一抹鬼魅的笑容，随手将衬衫扔到一边，姿态看起来是那样的残忍。

    林葭惶恐万分，瑟瑟发抖，五脏六腑都仿佛紧紧揪在了一起，血液里流淌的全是恐惧。“阮煜南，你别乱来……放开我……放开……”她尖叫。“救命――救命――”

    “保安已经走了，没有人能听到。今晚，你逃不过了！”阮煜南俯下身去，手指缓慢地婆娑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溺宠，却带着一股股的寒意，让林葭不寒而栗。

    她手脚拼命扭动，却丝毫逃不过他的禁锢。“别着急反抗，或许我比陆擎更厉害……更粗长，更会做！两三下，你就会臣服，求着我要你……女人，刚开始都口是心非，做着做着，表子样就暴露了……放心！我比陆擎更会做，一定能让你爽！”

    情急之下，她只能刺激他，“可笑！你根本连他一根手指都不如，凭什么和他比？我就是喜欢和他做，就是讨厌你。你什么都比不上他，你一碰我，我就觉得恶心！”

    阮煜南的神经被刺痛了，男性自尊心也被刺痛了，爆发出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意。“你他妈再说一次？”

    “你已经听得很清楚了，我再说多少次也是一样的！你就是比不上陆擎，不管在床上还是事业上，你就是个loser，无法和他相提并论！你的碰触让我恶心，现在，从我身上下来！”

    “恶心是吗？没关系，我也嫌你恶心！”一阵阵怒意与热浪直冲阮煜南大脑，让他头脑发胀，几乎要爆炸了。眼睛里盘旋着怒意，赤红得可怕。“我要让你尝尝，被自己厌恶的人碰是什么滋味儿！”

    说罢，伸手去撕扯她的衣服，动作粗暴得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

    “阮煜南、阮煜南，你住手――”林葭拼了命挣扎，可是他的力气大得恐怖。她拼命扭动身体，却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阮煜南……放开我……”她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救命――救命啊――救命――你不能这样对我……”眼眶红了一圈，嘴里挤出细碎的呜咽。“放开我……放开……”

    他可怕的面容扭曲变形，变成了一个恐怖魔鬼，禁锢住她的手脚冰凉，动作残暴得如同一把利刃，要将她活活刺穿。

    “阮煜南……呜呜……放过我……”哀求冲破喉咙，听得人揪心。泪水从她眼眶簌簌滑落，她苦苦哀求着，扭动着，呜咽着。而他已经疯狂，只是一味地强取豪夺，想要掠夺她的全部。

    “撕――”衣领被撕裂，露出了洁白的内.衣，那两团饱满刺激着阮煜南的视线，原本燃烧着怒火的双目猝然多了一股疯狂的qing欲。她肤如凝脂，就像白玉一般，勾动着他的男性yu望，让他愈发想要疯狂掠夺。

    这个女人是他的！是他的！他要掠夺她的全部，让她完完全全属于他，决不能让陆擎动她分毫，她只能是他的！

    是他的……是他的……

    阮煜南已经疯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狠狠占有她，把她从陆擎身边夺过来。他激烈地撕扯着她的衣服，低下头去胡乱啃咬她的脸，寻觅她的嘴唇，粗重的喘息里尽是浓浓的酒味。

    林葭只能困难地别开脸躲闪，“唔唔……阮煜南……不要……”她边哭边抗争，似乎唤回他的一丝怜悯，然而那无济于事。他就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可怕，禁锢住她的身体，在她身上蠕动。情急之中，她察觉到他下身放松了力道，拼尽全力，曲起膝盖顶向他双.腿.之.间。他一身闷哼，手指一松。

    她趁机逃离，然而刚要站起来，又被身后那只恶魔般冰冷的利爪一把抓住脚踝。用力一扯，她跌倒在地，狠狠撞在地板上，疼，全身都好疼，就想掉进了一个漆黑无底的冰窖里，只有他疯狂的动作愈发清晰。

    阮煜南痛得额头上全是冷汗，愈发恼火。“想跑？”他疼得直抽凉气，眼里却充满了嘲弄，“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嗯？”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林葭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颗往下掉，那么地无助、凄楚可怜。“求求你……阮煜南……不要这样……无无语……”

    “求我不要？呵，等下你会求我要你的！”阮煜南嘲弄地笑着，动作粗暴。一把捏起她的下巴，对着她充满恐惧的双眸，满眼都是猎人看待猎物残酷的神情。他骑在她身上，一边说一边解皮带，丝毫不顾她的哀求。

    甚至于，她的哀求对他而言是最美妙的催青曲。她越痛苦，他就越想要狠狠凌虐她。让她在他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尝尝他现在所承受的虐心的痛。

    他残忍地望着满脸泪水的她，如野兽般舔了舔他的耳垂。“别动……你再怎么挣扎都没用……与其装模作样地抵抗，不如好好享受……你会爱上和我做的……”他诡异地扯了扯嘴角，动作随之变得更加疯狂，扣住她的下颚，狠狠吻上她的脸，手隔着内衣大力揉捏她的，动作粗暴，充满了发泄的意味。揉捏着，抓握着，蹂躏着，就像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鬼，迫不及待要享受自己的美食。

    “呜呜……不要……不要……”恐惧到达顶峰，林葭绝望地望着疯狂的阮煜南，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他的力量好大，动作粗暴，她好疼，好疼……

    救救她，陆擎，救救她……

    呜呜呜……

    办公室内回响着她的哭喊和求救声，但是被门阻挡，根本传不出去。

    林葭几乎要绝望地闭上眼睛，停止无意义的反抗了。可是不行，她决不能……她不可以……她继续大力挣扎，绝望之际，手指碰到了一个玻璃鱼缸。一把抓起，朝阮煜南方才撞伤的后脑勺砸去。

    “咣当”一声，随之响起的是阮煜南的惨叫，他从她身上翻了下去。

    她一脚踹开他，拢紧衣服，逃命似地逃出了办公室。冲进电梯，按下了大厅键。那一刻，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光，她瘫倒在地上，抓着头发，欲哭无泪。

    电梯一路往下，到达大厅，开启。

    “叮――”

    林葭扶着电梯站起来，腿脚发软，双腿止不住地冷颤，每走一步，都是用尽全力，很可能随时支撑不住倒下。一步，一步，缓慢而困难地往前挪。走着走着，视线中突然多了一双黑色的皮鞋。她仿佛能感应到什么似地，猛一抬头，是陆擎。

    那一刻，鼻子一酸，几乎在与他对视的同一秒钟内，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虚晃的身子，落入他怀里，被他紧紧搂住。她抓紧他的西装，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落在衣服上。

    她什么的都没说，但由她凌乱的衣服和头发，以及委屈的神情，陆擎已经猜到了。全身的血液汇聚到一点，剧烈地撞击着心脏，面色铁青。“阮煜南在上面？”

    说着就要往上冲，但被林葭死死拉住。“没、没有……他没有得逞……我把他砸晕了……”一开口，眼泪流得更多更厉害了。“带我离开，求求你……”

    听到她说没有，陆擎紧悬着的心，才稍稍放松了一些。然而一想到她所遭受的凌辱，还是让他愤怒得想要宰了那个畜生。只是眼下，她太需要他了。他唯有强压下杀人的冲动，亲吻她的头顶。“好！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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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和阮振邦提离婚

    上车之前，陆擎把余森留在了公司，自己开车载林葭回家。冰火!中文回到别墅后，他给余森去了电话。漆黑深邃的瞳孔眯起，盘旋着寒意。“替我‘好好招呼’阮煜南了没有？”

    “总裁，他头上被砸了一个洞，已经给晕过去了！另外，我刚收到消息，阮煜南手中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已经全部无偿转让给了燕都洛。”

    “转让？”

    “是！燕都洛设计了圈套，通过黑市拳击赛和赛车赢了阮煜南，得到了股份！”

    陆擎嘲弄，“酒囊饭袋！我让你找的资料，收集齐了？”

    “差不多了，请再给我两天时间！”

    “尽快！”陆擎挂了电话，站在原地不知想了些什么，尔后走到林葭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闷闷的一声，“进来！”

    他推门进去，她背对着他，蜷缩在沙发上，抱着双腿，下巴埋在膝盖里。头发还没有干，披散在肩上，就像一个丫头。他心里一软，走上前，拿起毛巾，把她擦拭头发。良久，她沉默不语。

    细细擦拭着发丝，他道：“别再想那件事了，有我在，我会保护你！”

    “我没有在想那个……我是在想，该怎么跟爸说离婚的事！”

    发间的手指一颤，陆擎漆黑的眼眸亮了亮，似乎还有点不可确信。“你决定向他摊牌？”

    “嗯！”她的声音很轻，却是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你说得对，一直以来，我都太考虑别人的感受。爸的、爷爷的，陆家其他人的……却忽略了自己的感觉。如果不是我一直拖着，也不会发生今天这件事！我承认，我真的怕了，我也受够了！只有和阮煜南离婚，才能结束这一切。”

    其实陆擎清楚，即便她开口，阮振邦也不会答应。事情，绝不会这么快解决。尤其是这个关口，阮煜南出了事，她未必能开得了口。但至少她下定了决心，她能过自己那一关，对他而言才最重要。其他的事，他可以暗中帮忙。

    “爸真的对我太好了，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才是他女儿，他比疼阮煜南还疼我……他希望我能够帮助他。可是，我做不到。虽然我不想他伤心，但离婚是迟早的事……我还想早点告诉他！”

    细致地擦干她的头发，陆擎放下毛巾，坐到她身边，“你能想通，我很高兴！”他揉了揉她的脑袋，眼里荡漾着一股暖意。一直憋在骨子里的郁气，消散了不少，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许多。

    林葭洞悉他眼中的期待，摇了摇头。“你别误会，我离婚，不是因为你！”

    “你敢说，和我一点关系没有？”

    “我承认，你的出现，加速了这段婚姻的结束。但，离婚的根本原因是我和他之间一路累积下来的问题，而不在你！”

    “不管怎么样，我都很高兴你认清了这一点，也替你开心，你终于能够放过自己！”陆擎微笑道，神情略似教育孩子的家长，循循善诱。“我在意的，从来不是你和阮煜南的症结，而是你离婚后。”

    “我说过，即使我和他离婚，也不可能立即和你在一起。我们之间，又是另一些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请你不要逼我，给我时间！”

    他疼她还来不及，怎么舍得逼她？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等到现在。陆擎笑了笑，“好！我们的事，等你离婚后再说，我尊重你！”

    “谢谢！”

    “其实……”林葭红了红脸，脑子里有点晕，有点热，不自觉就依照心中的想法开口。“我喜欢这样你的，很温柔，没有一点压迫感和距离感，让我觉得是可以亲近的。很安心，一种很安静的安心。你不逼我的时候，像另一个人！”

    这个说法，陆擎倒是第一次听说，觉得有很有趣，兴味盎然地扬了扬眉，“你很喜欢这样的我？”

    “……嗯！”

    “按你说，我似乎有两面性，但我从来的都是我，无论哪一面，都想对你温柔，想宠着你，呵护你！没有男人会愿意强迫自己喜欢的女人，我失控，只是因为太在乎你，你明白吗？”

    他的目光炽热，嗓音温柔，像撩人的羽毛。林葭低下头，低低“嗯”了声，“我知道！但是你以后可不可以稍稍收敛一下脾气？你冷漠或是发怒的时候，好可怕！”

    “以后？”陆擎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寻味。“以后是多久？一辈子？”玩笑的口吻，却又暗含着不容忽视的期待，目光紧紧注视着她，不放过任何细枝末节的表情变化。

    “唉……我就随口一说，你别咬文嚼字行不行？那不重要！”

    “对我而言很重要，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很重要！”陆擎灼灼然道，目光胶着在她脸上。灯光在她脸上洒了淡淡的一层，她纷嫩的脸颊渗出少女的红晕，像个羞涩的瓷娃娃，一碰就碎。

    他真心喜欢这样的她，喜欢进了骨子里。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总之整颗心都是她，视线里也只容得下她一个人。是一种很空很空，却又拼命想找东西填塞的感觉。然而，就是填不满。看着她的时候，似乎是满的，想抓住点什么，却虚无缥缈，心里的空虚感逐渐扩大。

    “你刚刚说，你喜欢我？”

    林葭身子细细密密地颤栗，嘴唇哆嗦。“我、我说的是喜欢那样的你，喜欢那个样子，不代表喜欢你……”

    “在我听来，喜欢我的样子，就是喜欢我，没什么差别！”陆擎一向深邃的眼里，奇异地多了抹孩童般纯净的光芒。眼角，眉梢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就好像孩子得到了稀世珍宝，喜悦无比。“再说一次，你喜欢我？”

    “我……懒得理你……”林葭很无语，明明五分钟之前心情还很糟糕，阴霾灰暗，却莫名因为他这两句逗弄，心又乱了，浑身尽是酥麻，被逗弄得都不行了。“回你自己房间，我要休息了！”

    “不用那么见外，一起休息！”

    “不要！我刚刚受惊了，需要一个人冷静！”

    “你受惊了，我更要保护你！”

    “陆擎……”

    “嗯！”他扬着眉梢，眼里闪烁着星子，享受极了。“宝贝儿，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再叫一声来听听。“这次去掉姓叫……”

    “禽……”林葭磨了磨齿冠，挤出一个字。“……兽！”

    “居然敢耍我！”陆擎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又欠收拾了是吗？”说罢，把她压倒在沙发上，欺身上去挠她。林葭最怕痒了，拼命扭动身体躲闪。“别、别闹……挠……哈哈……陆擎……你住手……你好幼稚……”

    “好痒……好痒……”

    “停下……停……”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如帝王般骑在她身上，两只手在她腰上、肚子上乱挠，作威作福。“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真的？”

    “嗯……”他停止了动作，林葭大口喘着粗气，痒的感觉太要命了，笑得她腰疼。

    望着身下的她，几缕头发洒落在她通红俏丽的脸上，她的大眼睛水光潋滟，清纯无辜，却偏偏有种勾魂摄魄的魅力。嘴唇张开，粉粉的，嫩嫩的，仿佛抹了蜜一般，红润光泽，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身体还没从剧烈的喘息中平复，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饱满的ru沟若隐若现，一切对他而言都是致命的you惑力。

    尤其对于一个已经几天没有做过，体内累积了一大堆“精力”，早就蠢蠢欲动的男人。

    身体压着她，凝视着她绝艳的面容，身体立即着了火，yu火焚身。

    林葭察觉他深沉的双眸里多了一抹**的火光，自己的身体也随之一紧，下意识想逃。无奈他骑在她身上，令她动摇不得。“你、你起来……”

    “我已经‘起来’了！”陆擎腿.间的硬物恶意跳动了几下，坏坏地摩擦着她的，“宝贝，你感觉不到吗？”

    林葭的脸霎时红得更厉害了。“我、我是让你从我身上起来，不是那里……”

    “我难道不是在你身上‘起来’的？”

    “你……”她咬咬红唇，“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邪恶！”

    “我一向这么邪恶，并且我认为，相比温柔的我，你更喜欢这个……是不是？嗯？”他俯身，鼻尖轻蹭她白希小巧的耳垂，惹得它颤栗，滚烫，像烧着了似地。指腹落在她唇上，婆娑着她诱人的柔软。“我说过，你的唇，只有我能咬，你自己也不行。乖乖听话……”

    “唉！你、你下去！”

    “‘起来’了，哪有那么容易下去？”他张嘴咬住她的耳垂，就像野兽一口咬住猎物，瞬间就控制了她全身的神经以及动作。“你应该知道，一个欲求不满的男人，**有多么可怕……你再不好好喂饱我，我会把你吃了……”

    她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试图抵挡他继续入侵，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就算要……也不是今天……更不是……现在……我才摆脱阮煜南，我不想……”

    “别把我和那个畜生相提并论，他碰了你，我要用我的方式，将他的气息全部抹去。你，是我的！”一提到那个人，陆擎骨子里的占有欲和霸道再次涌现，眼里再次流露出想杀人的表情。他低头刚要吻上她的唇，手机突然响了。

    皱眉。

    “手、手机……”林葭如获大赦，急忙叫起来。她现在的心态，和之前不一样，确实没有心情在这个时候做ai，推搡得更厉害了。“手机……”

    陆擎不满在这个关键时刻被打扰，恼火。“别接！”

    “不行……万一是重要电话……你手长……帮我拿过来……”她眼里多了一抹请求的意味，像只可怜兮兮的小鹌鹑，看得陆擎没办法，长臂一伸，将它从茶几上拿了过来。

    眼角余光扫了眼屏幕，闪动着“阮振邦”三个字。

    看来阮煜南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他把手机递给林葭，她看了眼号码，果然慌忙警惕地推开他，稳了稳气息，才接通。“爸！”

    “在公司？”

    林葭心有余悸地扫了眼陆擎，低低“嗯”了声，“还在加班！”分明感觉身边的人气息沉了几分。

    “明天上午回家，我有重要的事情和谈！”

    “好！正要我也事跟您说！晚安！”

    林葭挂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陆擎阴恻的声音传来。“为什么不在电话里告诉他？”

    “电话里谈，不方便，而且他正好找我有事，到时候再说！”他的眼神，好似她做错了什么似地，无端端看得她有点愧疚。“我既然已经下了决心，就一定会跟他说！”

    “是吗？就怕你到时候说不出口！”

    “不会的！我了解我自己，我做决定很难，但一旦作出决定，就不会改变！”林葭郑重道：“相信我！”

    尽管心里清楚，事情不会那么顺利，但她这么说，陆擎也不好再否认她，以免再次争吵。于是，他缓和了脸色，点了点头。“明天早上过去？今晚好好休息！”

    林葭将信将疑，“你这么容易放过我？”他那儿，虽然已经消退了一点，但还硬着。

    陆擎扬了扬眉，眸光闪了闪。“你希望我后悔？”

    她摇头如拨浪鼓。“晚安！”

    看得陆擎好气又好笑，明明她也很享受，却把他当洪水猛兽一般，什么奇怪的心态？按了按她的脑袋，他起身离开了。

    林葭轻轻松了口气，和他单独在一起，总是觉得压力好大。她望了眼手机，紧紧抓住，给自己鼓劲。

    明天，她一定要把离婚的事说出来！

    ……

    翌日，林葭一早就回到了阮家。进到书房，阮振邦正坐在沙发里发呆，浓眉紧蹙，神情凝重，似乎在为某件事发愁。她叫了两声，他才听见。

    “你回来了！”

    林葭给他倒了杯茶，坐到他对面。“爸，你在电话里说的，是什么事？”

    “你不是也有事要说吗？”阮振邦喝了口茶，“你先说！”

    “还是您先说吧！”

    阮振邦点点头，“你这两天，有见过阿南吗？”

    她犹豫了片刻，摇摇头。“没有！怎么了？”

    “怎么了？”阮振邦鼻腔出气，冷冷地说：“那个小畜生，把我给他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全败光了！”

    林葭震惊得睁大双眼，“什么？”顿时脑子就乱了，回想起他昨晚的话，难道他说的输光，指的是百分之十的股份？她当时候虽然已经嗅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但以为他只是输了几千万，没想到……太可怕了！

    “怎么会这样？”

    “他中了和燕都洛赌黑市拳击，赌赛车，输光了，股份自动转到了燕都洛名下！那个畜生，也不掂量自己的能力，他是燕都洛的对手吗？这分明是燕都洛设的局！”

    “燕都洛针对他，是因为阮家吗？”

    “我查过了，阮家和燕都家破产，没有关系！但燕都洛一路拼杀到现在，搞垮了不少大公司。现在盯上阮氏，也不足以为奇！他知道阿南的性子，正是利用他打开阮氏的缺口！”

    “那现在怎么办？”

    “那畜生不敢回家，我正派人到处找他！股份的事，我会再想办法！出了这件事，我算是彻底看清楚了。公司交到他手上，迟早被他彻底毁了。等这件事解决完，我找律师，把公司写到你名下！”

    “这怎么可以？我始终是一个外姓人，而且我没那个能力……”

    “你是阮家儿媳，怎么是外姓人？公司交到你手里，比给他放心！”阮振邦叹了口气，一下子好像老了十岁，“对了，你有什么事？”

    话就在喉咙里，林葭却怎么都说不出口。眼下阮振邦已经够头疼了，如果她再提出离婚，无疑是雪上加霜。思前想后，还是暂时不提。等解决完这件事再说，她绝不可能要阮氏半点股份。

    于是摇了摇头，“我的事不着急，还是等解决了这件事再说！”

    出了房间，林葭给阮煜南私交比较好的几个狐朋狗友打了电话，但他们都说没见过他，她只好打电话给许佳陌。“阮煜南在你那边吗？”

    “奇了怪了，你不是他老婆吗？怎么向我要人了？”

    “许佳陌你少废话！如果阮煜南在你那边，你告诉他，这样躲着是没用的，他如果是个男人，就尽早出来解决。爸现在很生气，他必须立刻回来向他道歉！”

    “你还没资格用命令我！”许佳陌狠狠挂了电话，回头，阮煜南正躺在她床上，吞云吐雾，一副浴死浴仙的表情。

    是！她给了他那根烟！她原本不想这么做，但她实在不忍心看他那么痛苦。她告诉自己，这样是为了他好。只要她能一直提供他这种毒品，他就只会感到快乐，不会再痛苦，她没有害他。

    她走上前，抱住阮煜南。而他毫无知觉，微笑着，吞吐着，烟雾迷蒙了他的脸。

    “阿南，我是为了你好，你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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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身世之谜（必看哟）

    两天后，林葭不抱什么希望地去找了燕都洛。她很不愿意和那个阴森的男人打交道，也知道他几乎不可能归还股份。但她能感觉，他的目的并不在于那些股份。那于他而言，更像是一个诱饵，她想一探究竟。

    燕都洛显然料到她主动找上门，她一告诉秘书她的名字，秘书就直接带她进办公室。

    她第一次看到从墙壁到桌椅，乃至所有摆件都是黑色的办公室，就像地狱一样。明明外面阳光明媚，却照不进里面，阴森森的，像个冰窖。而其中最阴森的是燕都洛，整间办公室盘旋的阴气，都是由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正在看文件，抬眼冲她一笑，那笑容令她感觉自己是他的猎物，要被他生吞活剥了，全身起鸡皮疙瘩，很不舒服。

    “原来是阮太太，坐！”燕都洛起身，倒了杯威士忌，递给她。

    “不用了！”

    “看来我们间真是有误会，你每次见到我，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好像我会在你的酒里下毒一样，呵……”燕都洛耸了耸肩，坐到她对面，把腿架在茶几上。“放松点，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上次一别，好久不见，我很想念呢……”他的指腹婆娑着茶杯，眼里隐隐闪动着嗜血的光芒。

    林葭总感觉他所谓的“想念”完整的意思是“想杀了她”，心里很不安，但还是勉强镇定。“不兜圈子了，我想要回你从阮煜南那骗走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那些股份现在已经属于我，跟阮煜南有什么关系？”燕都洛觉得的笑，反问：“还有，什么时候赌博正当所得，变成骗了？在我看来，赌博就像性ai一样，双方你情我愿。他如果不想，我也没办法逼着他不和我赌，不是吗？”

    “阮煜南虽然自负，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你一定是利用了这一点，再加上合作刺激他，引他入局。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圈套！”

    “什么圈不圈套？这叫愿赌服输！不过，我们第一次赌拳击赛那晚，我在酒吧见到他，他心情很不好，多少对那场赌局有影响。他似乎对你和陆总的关系有误会，认为你给他戴绿帽子了！”

    林葭身体一僵，“他怎么说的？”

    “大概就是这些，男人都是占有欲很强的动物，一旦自己的女人背叛了自己，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都会受不了。也难怪他心情那么糟糕，一气之下，答应和我赌！照这样说，该负责任的是阮太太你！”

    “你说谎！阮煜南绝对不可能和你提那些！”这一点，林葭很肯定。他不想离婚，连阮振邦都不提，喝得再醉，也不可能和一个外人说这些，那等于自己往他高贵的脸上扇巴掌。

    “哦？你确定？”

    “确定！”

    燕都洛以一种高深莫测的目光打量她一阵，忽然笑了。“阮太太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想骗你很难！但同时，你也是个很天真的女人！那些股份，已经收入我囊中，你认为你问我要，我就会白白吐出来？就算我给你，你敢要吗？”

    “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燕都洛一只手搁在沙发上，指腹婆娑额头上那道疤，状似忖度了片刻。“钱，我大把，不缺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可那也是一大笔钱，白白还给你的确有点心疼。不如这样，你陪我上十次床，我就还给你，怎么样？”

    林葭感觉自己被侮辱了，脸都气白了。“你无耻！”

    “阮家的股份至少值一百亿，每上一次床，就能得到十亿万，比上百个顶级技女加起来的钱还多。阮太太应该感到荣幸！当然，我不是说你是技女……”燕都洛虚伪地笑笑，“我只是打个比方，是奉承你，别生气……”

    “你休想碰我一根手指！”

    “这我就不明白了，你出轨，不是因为独守空房两年，欲求不满吗？既然你能爬上陆擎的床，为什么我不行？和我上床，你还能得到一百亿！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笔无比you惑的买卖，你不考虑考虑？”

    “我不会和一个冷血的禽兽发生任何关系！”

    “你说我冷血，骂我禽兽，是因为你站在阮家那边，觉得是我坑害了他。但如果今天你站在我这个位置，你就不那么认为了。第二次，是他主动找我赌，赌法也是他自己选的，我只是按照契约规定，拿到我应得的股份，有哪一点做错了？你跑来向我兴师问罪，未免太没道理，我才觉得冤枉！”

    很早林葭就见识过燕都洛的厉害，他说话滴水不漏且气场强大，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手中掌握了股份，而她没有他任何把柄，一点谈判的资格都没有，这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不平等的对抗。

    继续下去，除了被他羞辱，无法从他口中探听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今天算我打扰了！”她站起了起来，刚走到门口，被燕都洛叫住。

    “我刚刚说的条件，一直有效。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另外，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纸，始终包不住火。有些秘密，不要以为天地只有两个人知道。世界上，没有绝对安全的秘密！”

    林葭背对着他，眼中泄露出一丝恐慌。两个人知道的秘密？难道指的是她的身世？这事，只有她和陆擎知道。她无暇细想究竟，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似地，夺门而去。

    ……

    入夜。陆擎回到别墅，照例先去看望他的小丫头。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他推门进去，林葭站在阳台上，背对着他，发呆。他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亲吻她的头顶。“在想什么？”

    “没什么……”林葭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心情不好？”

    “没有！”

    “还说没有，都写在脸上了！”他扳过她的身子，指着她的脸。她两条细眉紧蹙，满脸化不开的愁绪。“因为阮煜南？”

    “你知道了？”

    “你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我？”

    林葭的神情愈发凝重了。

    “你在为他担心？”

    “……”林葭没说话，算是默认了。“突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人又找不到，我确实很担心！如果你要吃醋，别选现在，我很烦，真的无力再应付你！”

    “整件事都是他太愚蠢狂妄，连这么拙劣的伎俩都看不穿。被燕都洛设计，是他活该！”

    “事情已经发生了，说这些没用，还是想想该怎么帮他吧！就算不为了他，我也要为爸考虑，他现在很生气，又有心脏病，我真担心他会受不了！”

    “阮振邦能有今天的成就，不像你想的那么弱。这点打击，他还承受得住！”

    “我真希望自己能够帮上忙，可是……我连和燕都洛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谁说没有？”陆擎从怀中抽出一个纸袋，眼神神秘高深。“里面的东西，对你有用！”

    林葭抽出来，里面一叠合约，“这是什么？沈匡是谁？这些受贿记录又是什么？”

    “沈匡是市委高管，位高权重，燕都氏能发展得这么快，都是他替他铺路。燕都洛赚的第一桶金，全都用来贿赂他，这些年也陆续给了他一些股份和现金。燕都洛做生意很不干净，利用多种渠道洗过黑钱，都是沈匡替他搭的关系。一旦这些证据交到纪委，沈匡落马，国家顺藤摸瓜查下去，燕都洛做的那些勾当，必须现形，足够他判死刑！”

    林葭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用这份资料换股份？”

    “虽然有点不划算，但燕都洛对我还构不成威胁。这些东西，对我没用，但你用得着！”

    “可是、可是你不怕燕都氏越发展越大，危及‘君临天下’？”

    “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忙摇头，“我只是觉得，搜集这些东西，肯定费了你不少心力。这些你以后肯定能用上，你却为了帮阮煜南……”

    “我不是帮那个人渣，我是不想再看你愁眉苦脸！”陆擎摸了摸她的脸，专情凝视她。“再者，我也是帮自己。这件事不解决，你怎么向阮振邦开口提离婚？”

    她的心颤了颤，有些愧疚。“你知道我没说？”

    “我说了，我很了解你！你的心思在我面前，从来都是透明的！”

    林葭脸颊发热，心里也发热，这惊喜来得太突然，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真的！”

    “傻丫头，对我还用说谢谢？”陆擎揶揄，“再来，口头上的谢谢，没什么意义。你要么不说，要么……在床上用实际行动感谢我，我会比较受用！但不是这次，我不想你为了那个人渣，和我上床！”

    “我才不会……”林葭撇撇嘴，“不管怎么样，真的很感激你！”她认真望着他，许诺。“我向你保证，一旦解决这个问题，我会在第一时间跟爸提出离婚的事情！”

    她再一次领略到了陆擎的强大，他是一个睿智且沉稳的男人，且很有谋略。他应该是从燕都洛一出现，就开始搜集这些证据。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拯救她于水火。和他相比，阮煜南远远太嫩，张扬自负，自以为是，甚至有点蠢。真正有能力的男人，都似乎低调而内敛的，不显山不露水，一出手却惊人。

    耳旁不知怎么响起尹霜的一句话来。

    林葭，你什么都好，可挑男人的眼光，怎么就这么差呢？

    ……

    林葭考虑了很久，最后决定陆擎给的资料转交给阮振邦。事关重大，不能出半点差错，阮振邦亲自出马，比她来做稳妥许多。

    “阮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燕都洛热络地迎接了，给阮振邦倒了酒，点了根雪茄。“这盒巴西雪茄，是刚刚空运过来的，味道很纯正，阮总一定喜欢！”

    阮振邦沈深吸了口，再缓缓吐出，点头。“确实不错！”毕竟是军部出身，外加在残酷的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早已练就得沉稳。他并未提股份的事，只是和燕都洛谈雪茄。态度全然客气，姿态很容易让人联想起“老狐狸”这个称呼。

    聊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燕都洛主动开口，“阮总今天过来，恐怕不止是为了和我谈雪茄吧？应该是为了要回阮少输给我的股份。早两天，林小姐也来过，开口就问我要。她涉世未深，我不和她计较，但陆总是老江湖了，应该不至于提出那么荒唐的要求。毕竟阮少已经是个成年人，可不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样，输了的东西，由家长要回去就行！我是商人，一切以利益为先。”

    “我当然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但等价交换就不同了。我这里有一份东西，我想你有兴趣！”

    燕都洛接过纸袋。看到里面的东西，眼角的笃定之色微微起了点变化。虽然稍纵即逝，然而还是被阮振邦敏锐地察觉到，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这些东西，足以置燕都洛于死地，交换股份，他还嫌便宜他了。阮家可不是好惹的主，他自己撞上来，简直是找死。

    燕都洛平静地翻了一遍，尔后笑笑。“看来阮总查调查得很清楚，不过似乎还少了两张最重要的东西。如果你用这些换回了股份，之后再想用那两张东西牵制我，我不是连公司都得双手捧上？”

    “明人不做暗事，只要你把股份还给我，那东西我自然会给你！”阮振邦交叠着双腿，缓缓抽了口雪茄。厌恶背后，深沉的眸子眯起，带着一股笃定的意味。只要有这些证据在手，燕都洛只能任他摆布。

    “口说无凭，我太吃亏了！我得罪了令公子，就等于与整个阮氏为敌。以阮总的脾性，恐怕不会这么轻易饶过我，到时候再反咬我一口，我不是很吃亏？”

    “是我教子无方，我还得自我检讨，怎么有脸怪你？在商场上，有共同的利益，就是盟友，我怎么会对自己盟友不利？未来，阮氏还想和贵公司合作，无谓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阮总要真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阮总心里真正打的什么主意，只有你自己清楚，我猜不透。毕竟，姜还是老的辣！我跟您比，还太嫩了……”燕都洛抿了口咖啡，将文件袋放回茶几上，耸了耸肩。“其实每间大公司崛起，都有不光彩的一段黑历史。我有，阮氏必然也有！”

    “有没有，要找到证据才说得清楚！”阮振邦倾了倾身，沉沉地笑。“现在，我有，而你没有！”

    “暂时没有而已……不代表以后不会有！”他阮振邦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罄竹难书，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恐怕他自己都不数不清楚。想到自己所承受的一切痛苦，都是拜他所赐，燕都洛血液里沉寂的恨意再次躁动叫嚣。只是他已经习惯了隐忍，并未表现出分毫，依旧是那副泰然自若的商人模样。

    “我们不谈以后，只谈现在！我损失百分之十的股份事小，可这份东西一旦公布，不但燕都氏不保，就连你，都要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阮总可真够狠的，让我佩服！”燕都洛凉凉地扯了扯嘴角，却并未因为他的威胁，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望了眼资料，又望了眼他。遗憾地摇了摇头，“毕竟不是阮家的种，阮煜南连阮总千分之一都没学到！”

    阮振邦目光一沉，意识到了些什么，那令他背脊一凉。

    “其实这一点上，我真的很佩服阮总，戴绿帽子就算了，还替别人养儿子，操碎了心！啧啧……阮总就是阮总，够大度。换做是我，我可做不到……我一早，就会把那小杂种捏死！如果你一开始就这么做，现在也不用犯愁！”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阮总就别再自欺欺人了。这话，我既然说得出口，就代表我已经一清二楚，并且有证据。你早在十几年前，就知道阮煜南不是你亲生的。但一直没有挑破，难道是做了对不起阮夫人的事？”

    燕都洛心如明镜，当然清楚阮振邦对不起齐菲的事，是和林秀芜生了林葭。他大概是心里有愧，想着一报还一报。既然他也做了对不起齐菲的事，索性不挑破。更何况那时候全世界都知道阮煜南的存在，他说出来，不仅自己颜面受损，整个阮氏都会跟着他蒙羞。所以他执意让阮煜南娶林葭，到时候阮氏还是他女儿和孙子的。

    他倒是聪明，却忘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做过的事，总有人知道。更不幸的是，秘密的知情人，是他的死对头，他燕都洛。

    见阮振邦脸色铁青，紧绷着脸不说话，燕都洛愈发泰然自若起来。“说起来，我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儿。阮总公事繁忙，日理万机，应该不清楚阮夫人的行踪吧！这些年，她和那个司机，也就是阮煜南的亲生父亲，陆陆续续还有联系。我的人找到她的时候，他们两个正在床上……”

    感受到阮振邦冰冷得想要杀人的目光，燕都洛故意顿了顿。尔后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沓照片，甩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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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有木有越来越精彩？？？北鼻s，让我听到你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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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陆擎，你不是小三

    感受到阮振邦冰冷得想要杀人的目光，燕都洛故意顿了顿。冰火!中文尔后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沓照片，甩到他面前。上面是赤身果体的齐菲，以及另一个中年男人，两人神色惊慌，就像扫黄被抓住的票客一般。

    双目被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刺痛，阮振邦气极，握拳，冲上去想杀了燕都洛。可他一步向前，又硬生生忍住了，一根根收回手指，忍得整只手臂都在发抖，青筋暴突。

    “喔喔……阮总刚刚不会想打我吧？”燕都洛故意笑着一惊一乍道，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嘲弄。“我原本还佩服阮总沉着冷静，结果……不过我也理解你，哪个男人喜欢被戴绿帽子，而且一戴就戴了几十年……”他幸灾乐祸地笑着，“这都不生气，除非不是男人！不过，你要动手，也不该对我。我是好心告诉你，又不是歼夫，犯不着跟我生气……”

    原本阮振邦处于上风，以为可以靠那份证据把燕都洛逼入死境。然而这些照片一出来，顿时整个局面都扭转了，叫他怎能不恼羞成怒。“你想怎么样？”

    “刚才阮总不是说过了，等价交换？我尊重你是前辈，就让你选。你手里那些证据，可以换回股份，或者这些照片以及那个秘密。就看阮总怎么选了？”

    “你……”

    “这些照片一旦曝光，阮总这些年隐忍的耻辱就都白费了。到时候全世界会怎么看阮氏，怎么看阮总和阮煜南，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百分之十的股份，不是笔小数目。”燕都洛虚伪地皱皱眉，“我也替阮总为难……”

    这要是换了阮振邦年轻时的脾气，早就一拳揍过去了。可是现在，他受制于他，他不可能不考虑后果。闭了闭眼，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其实燕都洛根本没有给他选择，那些股份，他今天绝不可能要回来。

    他的面容很冷静，然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却显现出他的怒意。

    几秒钟后，他再次睁开双眼，虎眸冷冷地望向燕都洛。“如果再让我看到那些照片，我会让你彻底消失！”说罢，一把拿起照片起身走人。

    “阮总似乎还忘了什么东西……”

    阮振邦一手握拳，掏出两张合同，扔在地上，一脚踩过，夺门而去，空气里还弥漫着冲天怒火。

    “咣――”门被重重甩上，整间办公室为之一振。

    燕都洛虚伪的笑容褪去，眼里透出了怒焰，一拳砸在茶几上。那些照片，他原本想留到最后关头威胁阮振邦，然后再曝光，让全世界都知道阮氏的丑闻，却被这些东西换了回去。

    以阮振邦的能力，还不足以搜集到这些。一定是背后有人在帮忙，那个人，是陆擎。

    他以为事关阮煜南，他就算不落井下石，也会选择袖手旁观，却没想到他会为了林葭这么做。呵呵，还真是伟大！

    如果陆擎插手，那么局势对他而言将变得更加困难。他一定要想办法，尽快解决那只老狐狸！

    ……

    几天前，齐菲和老司机陈河在酒店偷.情，突然有一群人闯进来，拍了很多难堪的照片。她怕阮振邦知道，于是一直躲在外面，躲了几天发现没什么事，才敢回家。

    却没想到前脚刚进家门，阮振邦就回来了。他的脸色很难看，额头上青筋凸起，双眼暴突。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可怕的脸色，吓得浑身哆嗦，“老、老爷，你回来了，我去……啊！”

    没等她说完，阮振邦已经一个巴掌甩过来，将她打倒在地，眼冒金星。

    一沓照片甩到她面前，她惊慌失色，“老爷、老爷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我是被诬陷的……我被下药了……真的……你相信我，老爷……”

    “这个男人，陈河，你以前的司机，就是阮煜南生父，对吗？”

    齐菲没有料到他会知道这个秘密，更是惶惑不堪，拼命摇头，“不是的不是的！阿南是你的儿子……真的是……你怎么能怀疑他呢？我承认做错了，可阿南真的是你的儿子啊，老爷，你相信我……真的是啊……”

    她跪着爬过去，抱住阮振邦的大腿，“老爷……阿南真的是你的儿子……老爷……”

    “滚开！践人！”阮振邦一脚踹开她，眼里能喷出火来，“我早就知道那个孽障不是我儿子，我的种，他妈能是那副德性？从性格到长相，他有哪点像我？他就是个垃圾，一天到晚只会给我惹事！他八岁，我就看到了他的验血报告。你以为你撕了，我就不能找医院查证？我没有拆穿你，只是不想阮氏跟着你这个践人丢人罢了！”

    “我还以为你会老实点，没想到你还跟那个男人来往！你把我阮振邦，当成什么人了？信不信我一枪毙了那个野男人和你的野种？”

    “老爷，不要、不要，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要杀就杀我，不要伤害阿南。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啊，老爷……”齐菲再次爬到他腿边，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声泪俱下地哀求。“我也不想的……可是你一直都不碰我……我……呜呜呜……”

    “所以你就耐不住寂寞，继续偷人？”阮振邦气得都要冒白烟了，“你给我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我还可能碰你？我嫌脏！现在你被人抓住了把柄，最好自求多福。否则出了事，那野种第一个陪葬！”

    说罢，一脚踹开齐菲。她重重撞在柜子上，声泪俱下地哀求，却换不来阮振邦回头。

    ……

    林葭一整天都处于担忧状态，她相信有了那些证据，阮振邦一定能换回股份，却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心，右眼皮一直跳得厉害。下午的时候，她忍不住给阮振邦去了个电话，但没人接。再打，就关机了，就更焦虑了。

    直到晚上回到别墅，有陆擎在场，才再次鼓起勇气打电话。这一次，阮振邦接了。

    “爸，怎么样了？”

    “中途……出了点意外！”阮振邦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很沉重。

    “意外？什么意外？”

    “这些你先别管，总之交给我处理！你先替我把阿南找回来！其他事情，别担心！”

    “好！您自己注意身体！”林葭挂了电话，望向陆擎，他似乎早就猜到了事情不可能顺利，很冷静地问：“不行？”

    “嗯！好奇怪，那些东西明明能制服燕都洛，为什么还是没有成功？爸说出了意外，可我问他，他又说不清楚，让我别担心！”可林葭怎么可能不担心？一屁股坐下，眉头都紧紧拧在了一起。她想不明白，背后究竟还隐藏着什么纠葛？燕都洛实在太厉害了，连阮振邦亲自出马都搞不定！有个这么强劲的敌人，分分钟如坐针毡，生怕他下一秒又会害阮家。

    林葭想不明白，陆擎却看得很透彻。一定是燕都洛抓住了阮振邦的痛脚，阮振邦用证据作为交换。究竟是什么样的把柄，比百分之十的股份还重要？他必须调查清楚！

    但眼下，他更不想看自己的女人愁眉不展，坐到她身边，挑起她的下巴，安抚性地笑了笑。“很担心？”

    “嗯！燕都洛那么坏，我怎么能不担心？他现在一口咬住了阮家，天知道他还会怎么害阮煜南和爸爸？”

    “你也算半个阮家人，怎么不先担心自己？”

    “我手里又没有股份，有什么可担心的？再说，我不是还有你吗？”她红了红脸，却是很认真地说出这句话。“你肯定不会让他伤害我！”

    他可以把这当成恭维吗？陆擎兴味盎然，“听上去你很相信我？”

    “你连那么难找的证据都找到了，还有什么办不到的？”

    “丫头，能力，我有，我也会尽全力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但我不是超人，无法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所以一个人的时候，你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就像日本那次，你落入燕都洛狼窝，去的路上，我很担心！我那也是第一次，我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即便是我，我会有软肋，你就是那个软肋”

    他用一种平缓的语气说出这番话，却一直暖进林葭心窝里去了。他并没有很张狂地承诺他的无所不能，一味向她展示他的能力。而是不加掩饰地表现出他也有能力不及的一面，丝毫不顾及是否有损自己的颜面。然而正是这样，坦诚的他，是真正关心她的。在他眼里，她的安全重于一切，包括他的面子。

    这样的男人，用他所有的一切包容她，保护她，用最真诚的心对待她。叫她怎么能不一点一点，愈陷愈深？

    心是热的，耳根也是热的，她看着他，认真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那些东西，一定费了你很多心思。很抱歉，不一定能派上用场。但我答应你，事情一旦解决，我会第一时间提出离婚！”

    陆擎揉了揉她的头，她说得急切，他却眉宇舒展，从容不迫。“不用着急，离婚，毕竟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不希望你因为那些资料，好像欠我什么一样，让离婚变成一种负担，你不需要向我交代！”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宽容了？”

    “对你，我什么时候不宽容？”

    “大部分时候你都很好，只是涉及阮煜南，你就变得有点不通人情了。”

    陆擎玩笑道：“这不是小三对正室该有的态度吗？”

    林葭笑了，紧皱的眉毛瞬间舒展开，就像三月的阳光消融了冰雪，瞬间春暖花开。在陆擎看来，那笑容格外珍贵。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她笑，让她开心。

    “对小三这个身份，你现在适应得很好嘛！”忍不住调侃他。

    “没办法，你不给我转正，我就只能当小三了！”陆擎耸了耸肩。

    他是开玩笑的口吻，可林葭听了，忽然有点心酸。他陆擎是谁？自尊心极强，心气高傲的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为了她，背负了这样一个身份，一直在隐忍。他心里，必定也是不好受的。

    她轻轻吸了吸气，认真望着他，“你不是小三！你不是……我和阮煜南之间的第三者！你只是在我遇见阮煜南之后才出现，并没有真正插足我们的感情。真正一直消磨感情的，是阮煜南。让我死心的，是他，而不是你！所以，你不是第三者。我保证，这样尴尬的局面，不会持续太久了。谢谢你一直包容我、等我，我不会再让你等太久！”

    听着她的每一个字，看着她温柔的琥珀色瞳孔，陆擎说不出现在是怎么样一种感觉。感动，是有的。温暖，也是有点。心酸，也有那么一点点。就像一个人习惯了阴霾，忽然有一天，他看到了太阳，难免有点不适应，不敢相信。可是阳光的温暖却是真实存在的，照在他身上，心里也跟着暖起来。

    “丫头，这是你对我说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她娇俏地嘟起嘴吧，“这不是情话，是真心话！”

    “傻瓜！”陆擎的大掌覆住她后脑勺，一记温柔的亲吻落在她额头上。“为了你，我愿意！”

    ……

    稍稍恢复些意识的时候，阮煜南觉得全身软绵绵的，像飘在云端里，四肢没有一丝力气。他觉得自己是醒着的，却又似乎是睡着的，半梦半醒，醉生梦死的感觉。他断断续续地做了很多梦，梦到了陆莞，也梦到了林葭……他梦见自己和林葭接吻……梦见她像从前那样对他笑着，说她不喜欢陆擎，喜欢他……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感觉比之前都要清晰。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中的是一间破旧的小房间，一起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这……是许佳陌之前的公寓。

    “水……”饥渴让他本能地张嘴，嚅嗫，喉咙里就像堵满了沙子，一开调，就干得厉害。

    “阿南！你醒了！你等等！”许佳陌忙倒了杯水，扶起他上身，小心翼翼地喂他。“慢一点……”

    喝了一大杯水，阮煜南又缓了缓，才觉得活过来了，四肢终于恢复了点力气。“我怎么会在你这？”

    “你忘了吗？是你自己来找我的！”许佳陌撒谎了。这几天她一直跟着他，让她的人暗中保护他。看着他一间一间公司找朋友帮助，却都被拒绝，真的很心疼。那天晚上，她看他醉醺醺地走进了‘君临天下’，知道他是去找林葭，心里很难受。但没过多久，就看到陆擎也进了大厅，不到一分钟，就抱着林葭出来了。

    看林葭凌乱的衣衫，她知道阮煜南一定对她……只是没有成功，那让她痛苦万分。

    她本来想上去找他，但他被余森扔了出来。头上还在流血，已经晕了过去。她忙将他接回家，替他包扎。他醒来的时候，很痛苦很痛苦，她逼不得已，才让他吸了那根烟。抽烟的时候他很开心，忘记了所有烦恼，那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让他快乐，让他忘记痛苦。

    “我怎么记得，我去‘君临天下’……”阮煜南脑中闪过一些零散的画面，他把林葭压在身下，撕她的衣服，她用鱼缸砸他。可是一想起来，头就疼得要裂开了，他甩了甩头。“现在是什么时候？”

    “上午十点，你已经睡了三天！”

    “三天？”阮煜南一下弹了起来，身体坐得笔直。这么说来，加上之前那几天，他已经消失了整整一周。阮振邦一定知道了那件事，现在肯定满世界在找他。他再躲避，他一定会宰了他的！

    “不行，我现在要回家……”

    “可你头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许佳陌焦急地想要劝他，不想他离开自己。

    “我命都快没了，还管头上的伤？”阮煜南推开她，急急忙忙站起来。

    “阿南……”许佳陌刚想说么，有人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急促如雨点一般。

    许佳陌眼里闪过一抹慌张。她知道门外的人一定是林葭，这两天她来过几次，她把灯全关了，躲在里面，她敲了很久才走。她不想那个女人抢走阿南！

    阮煜南一边穿衣服一边问。“怎么不开门？”

    “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可能是找错人了！这一带治安不太好，不要随便开门！”

    阮煜南看出她眼里的慌乱，自己越过她去开门，许佳陌忙拦住他。“你先穿衣服，我去看看！”稳住了他，她才去开门，拉开了一条门缝，林葭焦急的脸闯入她眼里。

    “你果然躲在里面，阮煜南呢？”林葭张嘴就问。

    “好笑！你找不到自己的男人，凭什么来我这撒野？阿南不在，你赶紧滚！”

    林葭一手撑住门，下面用腿顶住，死都不肯许佳陌再关上。

    她极了，恶狠狠地警告。“你再不走，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那你倒是试试！看是你叫人快，还是我把你按到在地上快。”林葭也毫不畏惧，“你这样是害了阮煜南，他现在必须回家！”

    “我说了他不在这！”

    林葭懒得跟她废话，一脚猛地踹开门。许佳陌被用力撞击，踉跄着退了几步，让她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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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普一下，女主叫林葭，不是林霞，linjia（正），linxia（误）！==有没有认真在看啊？三叔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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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阮氏易主

    林葭懒得跟她废话，一脚猛地踹开门。冰火!中文许佳陌被用力撞击，踉跄着退了几步，让她闯了进去。

    “站住，你这个疯女人，这是我家，你凭什么乱闯，林葭……”

    林葭冲进房间，阮煜南正在穿衣服。他一回头，着实把她吓着了。才几天，意气风发俊美不凡的阮煜南就像彻底变了个人似地，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眼窝深深陷进去。眼眶黑乎乎的，衬得眼里的血丝愈发猩红。下巴上胡子拉碴，糟糕透了。更可怕的是，他的精神状态很差，眼睛眯着，一点神采都没有，整个人懒洋洋的。

    心，不由得揪痛了一下。即便气他怨他，她心底还是关心他的。他的狼狈，也会让她难受。

    但她将那种心疼的感觉压了下去，皱着眉头，冷冷地说。“跟我回家！”

    “干你屁事！”阮煜南受不了她的态度，毫不客气地回了句。他刚刚已经听到了她的声音，是准备跟她回家的。只是在他面前，他所有的劣根性全都暴露出来了，就是想恶劣的态度对待她，逼她生气。她没给过他好脸色，他凭什么对她好。

    许佳陌急忙去扯林葭，“你听到阿南说的了，你可以走了！”

    “你滚开！”林葭火了，一反手推开许佳陌。她用的力气不大，许佳陌却踉跄着退了好几步，还撞在衣柜上，疼得龇牙咧嘴。“林葭，你怎么能这样！”

    林葭忍不住翻个了白眼。“影后小姐，你演技又精进了不少啊？”

    “你……”

    “没事吧？”阮煜南过去扶住许佳陌，故意在林葭面前表现得很担心，随即转头恼火地质问：“你是泼妇吗？动不动就出手打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她了？我要真动手，她还能好端端站在我面前演戏？”林葭连翻白眼。阮煜南这智商，连负数都够不上。她算能理解，燕都洛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地从他手里骗走那么多股份！

    “你还敢嚣张！我不想见到你，给我滚！”

    “如果不是爸让我来找你，你当我愿意过来？”

    这话在阮煜南听来耳熟，之前这句话总是他对她说的。现在反过来，她嫌他烦，不想管他了？怒火一下子就被挑起来了，拔高声音。“谁稀罕你假惺惺，你给我滚！”

    林葭忍住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的冲动。闹出这么大事，她以为他自己能想清楚一些。却没想到，他还是这么张狂愚蠢，一点都没长教训。但眼下不是和他争吵的时候，最重要的还是把他带回家。于是，她只能强压下怒火，以最冷静的态度面对他。“爸很担心你，跟我回家！”

    “阿南……”许佳陌拉住他，摇了摇头。“不要走！”

    林葭实在看不下去了，几步上前，扯开许佳陌的手。“你够了！你要是想继续害他，就让一辈子躲在这！”说罢，扭头去拉阮煜南，“跟我走！”

    “松开！”阮煜南态度依然嚣张，却泄露了一丝动容。“我自己会走！”

    “阿南，你不要走！”

    “谢谢你帮我，我回头再找你！”他故意安抚许佳陌，眼角余光却盯着林葭，见她面色不善，稍稍有种出了口气的感觉。他讨厌她满不在乎他，他就是要她嫉妒。

    “等等……你还是先好好整理一下！”

    “整理什么？”

    林葭皱眉，“你照照镜子就知道了！”被爸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肯定更要大发雷霆。

    阮煜南进了浴室，被自己鬼一样的状态吓了一跳，忙洗脸刷牙剃胡须。

    十分钟后，才跟林葭出门。

    上了轿车，两人坐在后座，都不说话。阮煜南总是觉得身体很躁，双腿怎么放都嫌窄，左右不适应。身体里好像有蚂蚁在咬似地，很难受，鼻子也痒。他用力吸了几下，总觉得渴望点什么，但又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总之就是很焦躁。

    林葭见不得他这么颓唐，忍不住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就像一个吸了毒的瘾君子！”深陷的眼窝，还有黑眼圈，看得得人难受。虽然剃掉了胡须，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但总是觉得，精神状态很差，跟之前那个风度翩翩的阮煜南判若两人。

    “你才吸毒！”阮煜南受不了她这语气，恼火地回嘴。“你中了陆擎的黄毒！”

    “我想在不想跟你谈这些，只想告诉你两件事。第一，爸这几天为你操碎了心，也去找了燕都洛要股份，费了很多心力。但中间出了点波折，具体什么情况他没告诉我，总之没有成功。他现在对你很不满，你回去可能会挨揍，但那是你活该。我以前只觉得你太自负，没想到你会这么愚蠢，竟然中了燕都洛的圈套。再怎么样，你也不该丧心病狂到拿股份去赌！”

    “现在说这些有用吗？”阮煜南神经都疼，脑子快炸开了，受不了她在这个时候还落井下石。“你就会义正言辞地指责我，自己又是个什么好东西？我出事，你心里很痛快吧？你现在说这些，就能拿回股份吗？少烦我！次奥！”

    林葭的脸抽搐了一下，觉得跟他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索性不浪费唇舌。“总之，你记住，爸有心脏病，你千万别刺激他！”

    “第二件事，等这件事解决后，我会当面跟爸提出和你离婚！你最好配合，但就算你不配合，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和最后的结果。”

    听听她这是什么语气？他现在出事了，她就敢嚣张地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阮煜南心都死了，怒极反笑。“我算是看穿了，你和那群狐朋狗友没什么两样，平时称兄道弟，有难同当。一出事，个个都躲得远远的。树倒猢狲散，你他妈迫不及待逃离我。”

    “如果我是那种人，不用等事情解决，我早就跟爸说了！离婚的事，两个月前我就提过，而不是在你出事后才说！会闹出今天这种乱子，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我咎由自取？要不是你和陆擎给我戴绿帽子，我会跑去喝酒？会在喝醉的情况下和燕都洛赌拳？如果那一场没输，我也不会为了要回股份，再和他赌第二次，我也是身不由己！是燕都洛那个王八蛋陷害我！”

    “别出了问题就推卸责任，你不想赌，他逼不了你！真正害了你的，是你的骄傲自大，急功近利。”林葭越说越恼火，索性避开。“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你还是回去和爸好好商量商量，怎么解决！”

    她努力冷静下来，阮煜南却仍纠缠在那个问题上。“别再装模作样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得很！你要扮好人，没必要在我面前，爸不在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终于找到机会看我笑话了？巴不得我死是不是？我出事了，你就有借口嫌我没用，名正言顺地投入陆擎的怀抱？”

    “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但你想都别想！我说了，就算下地狱，我也要拉你一起。更何况，不过是百分之十的股份而已，整个阮氏都是我的，我还输得起。只要有资本，我就能赢回来。你想就这么摆脱我，别做梦了！”

    听到这番话，林葭简直要气疯了。“到现在你还不清醒？你根本就不是燕都洛的对手，你再不知悔改，整个阮氏都会被你败光！”她倍感荒唐，摇了摇头。“看来我真的看错你了，我以为你很聪明，只是不用在正途上，没想到你是全世界最愚蠢的男人！”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战争愈演愈烈，被突然响起的铃声打断。

    林葭扫了眼号码，压下怒气。“是！爸！我找到他了，我们正在回来的路上。嗯！我知道！”

    阮煜南眼露惧色。“爸，怎么说？”

    “没说什么！你自己想好怎么向他道歉吧！”

    阮宅。书房。阮振邦签下了文件，将公司以及自己的所有股份全部转到了林葭名下，自己只是挂名总裁。

    律师看了一眼，“可以了，没问题！”

    “嗯！你下去吧！”阮振邦倒回皮椅上，重重叹了口气。燕都洛说对了，他是因为知道林葭是他的女儿，才执意让阮煜南娶他。这是唯一一个，将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交给自己亲人以及未来孙子的办法。

    但他没有想到，中途会杀出来一个燕都洛。虽然他没查出自己和燕都家究竟有什么过节，但可以肯定的是，燕都洛的目标是整个阮家。把公司转给林葭，才是最安全的，他必须保护自己的亲人，其中也包括阮煜南，他决不能再把任何股份交到他手上。

    ……

    轿车驶入阮家，林葭先下车。阮煜南坐在车里迟迟不敢出来，紧张地抓着裤子，头上冒冷汗。

    “放心！他毕竟是你爸，就算你闯了再大的祸，他也不会对你怎么样，顶多骂你几句，再商量对策，别害怕！”

    阮煜南横了她一眼。“谁说我害怕了！”他嘴硬，神情却泄露了忐忑，下车之后，两条腿都在哆嗦。

    进了大厅，阮振邦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神情平静。阮煜南亦步亦趋地跟在林葭身后，一直低着头，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生怕受到父母的责罚。

    “爸，我们回来了！”

    “嗯！”

    林葭推了推阮煜南，小声说。“快道歉！”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阮振邦，两条腿更软了，勉强支撑着走到他跟前，低着头。“爸，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惩罚我吧！”

    “股份已经是别人的了，惩罚你有用吗？”阮振邦低头看报，并不看他，表现的出奇地平静，连声音也没有一丝波澜。“我找你回来，是不想你再在外面闯祸。另外，通知一件事，公司和我的股份，我已经转给林葭！”

    “什么？”阮煜南脸色一变，以为阮振邦在吓他，急忙跪下。“爸，我真的错了！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公司、公司怎么能交给她一个外人？”

    林葭也想拒绝，但插不上话。

    “外人？我看这个家里，唯一的外人是你！”阮振邦放下报纸，冷哼了声，鼻腔出气。“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不交给林葭，难道交给你这个败家子吗？百分之十的股份，一百多亿，你两天就输光了，你叫我怎么可能把公司交给你！”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爸，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改，我一定会的……您别这样……”

    “骨子里的劣根性，怎么都改不了！更何况是你！这些年我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可是你改了吗？我算是看穿了，你这个孽障，到死都不会悔改！文件，我已经签了，你再怎么求我都没用！滚回房去，这几天不许出门，好好反省！”

    “爸……”阮煜南急红了眼眶。他知道自己这次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可是怎么能给他这么重的惩罚？他才是阮氏总裁，怎么能交给林葭？

    “爸，你就给阿南一个机会吧！”林葭忙劝说，“公司，我真的不能要！”

    “林葭，你看看他这个样子！”阮振邦痛心疾首地指着阮煜南的脸，“你真的觉得，他会改吗？”

    林葭沉默了。谎话，她说不出口。阮煜南这一路的表现，已经让她彻底绝望了。知子莫若父，她能看透，阮振邦怎么可能不清楚？

    “爸……”阮煜南还想说什么，却被阮振邦呵斥。“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阮煜南面如死灰，身子彻底软了下去。好一会儿，才绝望地站起来，像失去了魂魄一般，目光呆滞地回到房间。完了，他彻底完了！

    林葭看到他这副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默默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却被阮煜南一把拍飞出去。“咣当――”砸在墙上，碎片四溅。

    阮煜南看她的眼神，带着浓烈的恨意，前所未有地尖锐。像一把锋利的刺刀，能够将她整个刺穿，看得她的心颤了颤，好像自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嗯？你死乞白赖地嫁给我，就是为了阮氏，为了今天？林葭，真看不出来，你是个这么有野心的女人！”阮煜南磨着白森森的獠牙，嗓音仿佛从地底下传出来。“你可真能忍，这些年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不肯罢手，原来，是为了这个！”

    “我没有！我根本从来没想过要阮家任何东西！”

    “所以你高贵冷艳不想要，是我爸强行要给你？呵呵……你可真清高啊，表子！”

    她双颊一热，像被狠狠抽了一鞭子。但突然发生这么大转变，她也能理解阮煜南的心情，不想跟他起冲突。“爸应该只是一时在气头上，才临时做的决定。等他气消了，你好好向他道歉，他原谅你，自然会把公司还给你！父子间，没有隔夜仇。阮氏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说得好听，你以为转让是随便说着玩玩吗？我爸这次是铁了心要把公司给你！我就想不明白，爸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就算他对我失望透顶，也不该把公司转给你！你勾引了他？”

    “阮煜南你放屁！”林葭大动肝火，“那是爸，你侮辱我不要紧，别侮辱他！”

    “少装出一副桢洁烈女的模样，恶心！你连你三叔都能勾引，我爸……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爸对你这么好，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不想跟你这个疯子吵，你自己好好冷静！你大可放心，我一点也不想要阮氏。离婚后，我会净身出户，绝不会要你们阮家一分钱！”说完这句话，夺门而出。

    见阮振邦还坐在客厅里，苦思些什么，林葭走下楼去，坐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背。“爸，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别太难过！我相信总有解决办法，我会再拜托我三叔帮忙！”

    阮振邦摇摇头，“算了罢，我不想再麻烦他了！他能把那么有利的证据给我，我已经很感激他！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

    林葭点点头，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跟我说公司的事？”

    “嗯！我觉得您做那个决定，太草率了。这次阿南是犯了大错，但您也不该……”

    “你认为我做这个决定，是为了惩罚阿南？”阮振邦摇摇头，“你错了！我早就已经想好了！阿南根本没有一点成大事者的沉稳，够聪明，可都用在歪道上了。他这个人心气高傲，经不起刺激。就算这次的风波过去，以后还有人再用同样的办法对付他，他还是会上钩！公司交到他手里，我怎么可能放心？”

    “他毕竟还年轻，等过两年磨练了，成熟了，自然会稳重很多。您可以慢慢教他，他会听的！我资历还浅，没能力接手这么大一间公司。而且，我也没那个资格，我不姓阮！”

    “林葭啊，你虽然不和我同姓，但你是我最亲最亲的人！”阮振邦握住她的手，温和地拍拍她的肩膀。“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

    阮煜南站在二楼目睹了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要滴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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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现在开始，他是我男朋友

    深夜，酒吧，灯红酒绿。<冰火#中文音响里播放着嘈杂的音乐，“轰轰轰――”撞击着年青年男女们的心脏，他们尽情释放着情绪以及肉yu。在舞池里狂放地扭动着身体，互相抚摸着，暧昧地缠绵着。舞池中央，钢管舞女郎舞姿狂放，身体如蛇一般灵活地围着钢管舞动。每一个眼波流转都勾魂摄魄，让舞池的气氛更加火热。

    角落的露天包厢里，坐着几个年轻公子哥，相貌英俊，衣着不菲，他们怀里都搂着美艳动人的女人，很享受这种感觉。唯有中间那个，只是接受女人殷勤的敬酒，并没有做任何逾矩的动作，眉头微蹙，似乎兴致不高。

    “司徒，出来玩就高兴点，愁眉苦脸可不是的风格！”朋友调侃他，“怎么？还在想你那个火辣的前女友？她是很漂亮，分了我也替你可惜。可男人嘛，怎么能因为一棵小树，放弃一片森林？今晚我给你安排个比她更火辣的俄罗斯混血美女？”

    司徒斐扬了扬嘴角，依旧是兴趣缺缺的样子。“不用了！”

    “你可真扫兴……”男人不理他，继续享用怀中的美女，目光逡巡过全场，寻找更加诱人的“美食”。没过多久，就被舞池中间一个高挑的美人吸引住了。她的身材极其性感，上身丰满，至少有e罩杯，腰却很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黑色露脐吊带，下身豹纹超短裤，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臀部微翘，双腿笔直修长，身高至少在170以上，相当高挑，全身肌肤白希细腻。

    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画了个烟熏妆，眼线又浓又长，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迷人。黑眸红唇，妖冶性感，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妖媚的you惑力。再加上她狂放的舞姿，简直要把男人的魂都勾去了，天生的尤物。

    下身立即起了反应，跃跃欲试，刚要上前搭讪，突然觉得这女人有点眼熟。再一看，不对呀，那不是司徒斐的前女友吗？忙推了推他，“你心心念念的前女友在那呢！”

    司徒斐望去，一眼从那浓妆后辨别出了尹霜。她天生长得很妩媚，平时只是化点淡妆，很少看她化得那么浓，就像一个暗夜里的妖精一样。周围的男人都往她身上挤，在她身上摩来摩去趁机揩油，让他很不爽。

    “你看看，人家比你玩得还疯……放不下的只有你一个人罢……”

    话还没说完，就见司徒斐起身走了过去，他忙朝其他朋友使眼色，“有好戏看了！”

    在暧昧的灯光中，尹霜随着音乐尽情摆动魔鬼般的身体，吸引了许多男人的目光。她满意地笑着，继续以眼神you惑他们。然而就在他们要进一步动作时，她又会不动声色地躲开，借着舞姿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跟禽兽一样……她不过是扭动了一下身体，他们就全部拜倒在她脚下了。她想要什么男人没有，何必对一个人渣念念不忘。她要证明，她能找到比他好一千倍一万倍的男人，她要忘了他……彻底忘了他……

    尹霜越想，动作就越疯狂，尽情释放着魅力与野性，就像黑夜中的精灵。

    一个男人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和她跳贴身热舞，她转头，灯光在他脸上一闪而逝，她看清了他的眼睛，很锐利的一双眼睛。有点台湾男神张震，是一个看上去有点坏，有点邪恶，让人捉摸不透，很想征服的男人。她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他喜欢这种味道。再看他的衣着品位，都是名牌，低调而奢华。

    她满意地笑了笑，没有推开他，而是与他热舞，尽情地展现着自己的魅力。其他男女只能在一旁看着，羡慕嫉妒恨。

    两人正激烈热舞，尹霜突然被人擒住手腕，带入一堵人墙。她抬头一看，是司徒斐。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似乎不满意她和其他男人亲近。不满意？好笑，他有什么资格不满意？

    尹霜轻轻推开他，冲他露出了一个妖媚的笑容，“哈罗，这么巧，你也出来玩？”望向他身后，是那群他之前介绍过她认识的朋友，原来也是经常混迹夜场的主。

    平时“嫂子”“嫂子”地叫得一个比一个亲昵，现在呢？她和司徒斐刚分手，转头就带他出来找女人，而他居然也来了，看来并没有受分手影响！男人，都他妈是禽兽！

    “这里不适合一个女生来，不安全！”

    “不安全？呵呵！”尹霜觉得好笑，“司徒斐，我们交往过这么久，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温室里的小花，什么大家闺秀吧？说到夜场，我比你熟，比你会玩！再说，谁说我是一个人来的？你没看见我男朋友吗？”她一把挽住刚才那男人的手，将头靠在他肩膀上。“这就是我男朋友！”

    司徒斐皱眉。随手抓一个男人冒充男朋友，她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苏远游大概明白了是什么情况，也很配合地点头打招呼，“司徒少爷，幸会！”

    司徒斐勉强点了点头，眼下没什么心情维持好仪态。“我送你回去！”

    尹霜避开他的手，“你是我的谁？凭什么送我回去？”她愠怒，紧盯着他，听上去在赌气。但她知道，自己其实在期待一个答案。

    然而，司徒斐沉默片刻，只说出了两个字。“朋友！”

    明知道他会是这个答案，尹霜还是受到了重创，眼前都有点发晕。她凉凉地，讽刺地笑起来。“我似乎没有你这个朋友，我男朋友会照顾我，轮不到你！”

    说罢，拉着苏远游快步走出了酒吧。一出门就推开他，抓狂地握紧拳头，气得要跳脚。她气自己太不争气，气自己太蠢。明明早已和司徒斐断绝了关系，为什么还不死心？还抱有期待问他那个问题？

    苏远游刚要说什么，只见司徒斐追了出来。无视她，直接拉住尹霜，坚持道：“我送你！”

    “我说了不要！”尹霜用力推了他一把，却推不开，恼羞成怒。“司徒斐你够了，你这样算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了你懂吗？既然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假惺惺地关心我？”

    “我是真的关心你！”

    “以朋友的身份吗？可是我不稀罕！你这种人渣，还不配和我做朋友！”她用另一只手，狠狠推开抓住他的手臂。再瞪向他时，眼眶红了一圈，闪烁着泪光。隐忍着泪水的模样，比流泪更伤心，更让人心疼。

    “我要的，你给不了，我认了。我的一片真心，全拿去喂狗，我也只怪自己有眼无珠。可你现在又算什么意思？同情我？可我想要的，不是同情。我尹霜，输得起！”

    “分手了又怎么样？前面还有一大把比你司徒斐好一千倍一万倍的男人在等着我，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像我这么好的女人，你不懂得珍惜，是你的损失！而你这种人渣，甩掉了，是我走运！给我听清楚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司徒斐听了心里很难受，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他困惑。但他仍不放心把她交给一个外人，害怕她出意外。“这些事我们之后再说，我先送你回家！”

    “我说了，我男朋友会送我！”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跟他才认识几分钟，你只是捏造身份来刺激我！如果他是你男朋友，你告诉我，他叫什名字？”

    “没错，他确实不是我的男朋友。但从这一秒开始，他是！”说着，眉宇一沉，帅气利落地拉过苏远游的领带，吻住了他的唇。蜻蜓点水般的吻，一碰到就离开，却带着某种强大的力量，深深撞痛了司徒斐。“我们走！”

    说完这句话，她高傲地甩头，挽紧苏远游，转身离开。

    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但她一手拭去，她不哭，她是女王，她绝不能在一个人渣面前丢了她的骄傲。即使踩在刀刃上，她也要笑，这就是她，尹霜。

    上车后没多久，尹霜就说。“前面那个路口，把我放下！”她的声音很冷淡，像冰。

    “才刚帮你脱离险境，你就急着摆脱我，过桥抽板也未免太快了些！”

    “刚刚那个吻，足够补偿你！”尹霜从包里抽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唇，上面残留了一些他的香水味，让她不舒服。吻其他男人，令她恶心。

    “你还真大方……”苏远游玩味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想送你回家！”

    “来这儿玩的男人，都是为了一夜青，你的目的不在于勾我上床，难不成你不是男人是基佬？”

    “基佬也是男人！这一点你不能否认！”苏远游摇摇手指，一副慵懒雅痞的姿态，既像贵族，又像浪子。两种气质杂糅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独特魅力。香港口音，清冽沙哑，别有一番韵味。“刚开始和你跳舞的时候，是想和你上床。但现在这么一闹，你认为我还有那份心思？”

    “谁知道你有没有？放我下车！”

    “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是，一位女士上了我的车，我就有责任把她安全护送回家！”

    “都来酒吧玩一夜青了，还装什么绅士？”尹霜鄙夷道：“你开得起这辆车，说明你有钱，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什么跨国毒贩！”

    “忘了我自我介绍，‘君临天下’b组设计总监，苏远游！”

    尹霜皱眉，“那你认识林葭？”

    “在工作上，我们是竞争对手。私下，我们是朋友，而且关系不错。你要打电话向她求证吗？”他一只手轻松掌控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在手机上翻出林葭的号码，把手机递给她。

    尹霜核对号码后，放心了些。“我们林葭那么厉害，你是不是经常被她虐？”

    “一两次，平时都是我虐她比较多！”

    “你就吹吧，就你，肯定是我们林葭的手下败将！”

    “你是林葭的好朋友？”苏远游勾勾嘴角，“我欣赏仗义的女人！既然你们是朋友，那么，我们也是朋友。至少你可以相信，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看在林葭的面子上，我给你送我回家的机会。但仅此而已，不准你动其他歪脑筋！”

    “我和你前男友不同，我可不是正人君子，说不准我脑子里已经想什么不该想的画面……”

    他笑得分外暧昧，惹得尹霜羞赧，“想什么想？信不信我掐了你的脑袋！还有，那个人跟我屁关系都没有，不是我前男友，听见没有？”

    “事实就是事实，难道你否认得了？”

    “你……谁要你多管闲事！吃饱了撑着吧？”

    “我现在不是你男朋友吗？难道没资格过问你的过去？”

    “演戏，演戏你懂不懂？你不过是我的利用工具而已，现在没利用价值了，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

    “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把我当利用工具……通常都是我把她们当工具，发泄生理需要，你懂的！”

    “恶心！”

    苏远游被她厌恶的表情逗乐，兴趣愈发浓了。“男人更了解男人，你想听听刚才那件事，我怎么看吗？”

    “你想说，我也没法拦着！”

    “司徒斐喜欢你，但还不够爱你，他心里，有另一个女人！”

    他说的太准，一下就刺中了尹霜的心脏，把她给气坏了，“你以为你是谁？算命大师吗？你懂什么？你才认识他多久，凭什么一副了解他的样子。”她用力推了他两把，好在苏远游车技了得，否则早就撞上其他车了。

    “大小姐，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你也在车上！”

    “谁叫你信口胡诌！”

    “我是不是信口胡诌，你心里清楚！以我谈过一百多场恋爱的经验来看，我说的很准。”

    “刚说自己了解男人，现在又说谈过一百多场恋爱。联系起来，意思是你和一百多个男人谈过恋爱？”

    “你伶牙俐齿，说话很有趣，我很感兴趣！”

    “谁要你感兴趣了？”尹霜翻了个白眼，还没见过这么自负的男人。好像他对她感兴趣，她该受宠若惊，感恩戴德。

    “看得出你现在很痛苦，治疗一段恋情带来的伤害，最好办法是开始下一端恋情，我是最合适的对象！”

    “可笑！我都不认识你，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是最合适的对象？”

    “我叫苏远游，性别男，爱好女。身高一百八十三公分，体重七十公斤。香港人，英国长大，剑桥建筑设计系毕业，目前在君临天下任设计总监。我父亲是香港船业大亨，母亲是珠宝设计师。拍拖次数一百五十六次，认真次数零。你还想了解什么？”

    “我说了，我对你没兴趣！从现在开始，不准再和我说话。你再烦我，我就跳车，我说到做到！”

    “ok！”苏远游耸肩，兴味盎然。他有种感觉，或许身边这个刚认识不到二十分钟的女人，会打破他认真次数为零的记录。

    虽然他长了一副好皮囊，但尹霜真心反感聒噪的男人，尤其是吊儿郎当，花花公子类型的聒噪男人。他和司徒斐，截然不同的性格，他坏得很直接，个性张扬，而司徒斐内敛斯文，属于坏在肚子里的那种。

    尹霜摇了摇头，她怎么拿一个陌生男人跟人渣比？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

    林葭和阮煜南两个人在房间里，彼此大眼瞪小眼，都没给对方什么好脸色瞧，房间内气氛沉闷，空气都不流通了。

    阮煜南觉得很焦躁，明明是八月的天气，却觉得身体阵阵发冷，精神萎靡不振，不断地打哈欠，视线也总是看不清楚，模模糊糊的。他不停甩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除了焦躁，就是觉得虚软无力。

    手机“叮咚叮咚――”奏响，林葭扫了眼屏幕，“陆擎”两个字闪烁着。她心里一紧，下意识望了眼阮煜南，然后挂断了。但没过两秒钟，手机再一次响起，她心慌意乱，再一次挂断。

    阮煜南警惕地盯着她，“谁的电话？”

    “朋友！”

    “朋友为什么不接？陆擎的？”

    “不是！”

    “还说不是？想骗我！”

    “就算是又怎么样，他是我三叔！”

    “我知道，床上的三叔！怎么？当着我的面不敢接？”阮煜南冷冷地嘲讽地笑着，“你们之间要真没鬼祟，就把扩音器打开，让我听听他说什么？”

    “你有病，我凭什么要让你听！”

    “就凭我是你老公！”

    “叮叮叮――”手机再一次响起，林葭慌忙要挂断，但阮煜南动作比她更快，冲上来抢。

    “喂！你干什么？你松手！”

    “滚开！”阮煜南抢过电话，扫了眼手机号，果然是陆擎，相当恼火。“妈的！他还真是一刻都离不开你！我倒要听听，他想说什么！”

    林葭急忙跳着去抢。“阮煜南，把手机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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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陆太太才霸气

    林葭急忙跳着去抢。“阮煜南，把手机还给我――”

    “滚――”阮煜南推开她，刚要接电话，胃里突然一阵恶心，来势凶猛，手一松，手机摔倒地上。他冲进浴室，用力甩上门，对着洗手盆狂吐。胃绞痛得厉害，恶心难受，眼泪鼻涕一起流泪下来。

    林葭捡起手机，庆幸没有摔坏。阮煜南这个混蛋，实在是太可恨了！然而浴室传出的一阵阵呕吐声，又让她有点担心，走过去敲了敲门。“你没事吧？”

    “阮煜南？”

    他一只手扶着洗漱台，另一只手打开了水龙头。气喘吁吁，“没事，我洗澡！”

    她隔着门仔细听了一会儿，直到没呕吐声，才稍稍安心。看了眼手机，还是出门走到阳台上，给陆擎回了个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快的令她愣了愣。

    “为什么挂断？”他的声音冷静低沉，却分明是不悦的，言语之间，带着几许压迫感。

    “刚刚……不太方便！”

    “阮煜南在旁边？”

    “嗯！不过你放心，他没有对我怎么样！”

    “那就好！他敢碰你一根手指，我会要了他的狗命！”

    他的声音冷森森的，她却不由得发笑。“你好凶残！”但她并不排斥这种霸道，相反，感到一丝丝甜蜜。大概是刚刚太生气，把脑子气坏了吧！明明不喜欢男人太霸道，对他，却讨厌不起来，反倒感觉好有男人味。

    “今晚不回来？”

    “嗯！出了这么大事，我还是暂时留在家里比较好，以免他们两父子又闹出更大矛盾。”

    “好！”

    两人沉默着，都没有先挂断，林葭觉得心里像有羽毛在的挠着，有点痒，有点说不出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虽然他表现得很宽容大度，但她知道，他心里其实是很介意的，只是不想给她施压而已。这么一想，又不由得有点愧疚。

    这几天每天和他朝夕相对，忽然分开，只能用电话联系，看不着也触摸不到，只能听着彼此的声音和呼吸感受对方，忽然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大概叫想念。

    他以霸道的姿态，强势入侵她的世界。初始她不习惯，她抗拒，急于将他驱逐出她的世界。然而他太过强悍，她根本无力阻挡。狂风过境后，他已在她心里扎了根。

    之前她并没有察觉，然而短暂的分离，却令她意识到，他在她心中已经逐渐占据了相当重要的地位，远远超过她的想象。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全部。不管是霸道的他，还是温柔的他。一旦分开，放才察觉分离的滋味儿有多磨人。

    意识到这一点，她忽然有点心慌。“那……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她捂上自己的心脏。心，跳得很快。脸，泛着热潮。好一会儿方才平息。

    回到房间，怔怔出神。隔了好一会儿，阮煜南才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他似乎觉得很累，脚步沉重，就像一只丧尸一样，精神萎靡不振。走路也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可能摔倒。一下扑到床上，动也不动。

    “你……是不是不舒服？”

    阮煜南闭着眼睛，不出声，呼吸沉重。他以为洗完澡会好一点，可是更难受了，四肢酸痛、麻木，全身都疼，尤其是骨关节疼得厉害，像要散架了一样。胃里一阵阵恶心，鼻涕总是不住地往下流，全身发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喂……你听到我说话没有？”她推了推他，他也不动。从在许佳陌家见到他第一眼开始，她就察觉他整个精神状况相当不对劲。开始以为是心理压力太大，几天不眠不休的导致的焦躁，但现在看，又似乎不是那么回事。他的动作不止缓慢，而且还很刻板，很僵硬，说不出地怪异。

    “少烦我！”阮煜南连说话都觉得累，一开口，身体疼得更厉害了。“我死了，你就可以和陆擎做一对光明正大的狗男女了，不是更开心？”

    “你……我替你找医生过来？”

    “不用了！我只想好好睡一觉！”说完，他就不做声了，不管林葭怎么叫她，他都不理。她绕到床另一边，见他闭着眼睛，以为他睡着了，便关了壁灯，拿了睡衣走进浴室。

    当晚林葭睡床，阮煜南睡沙发，可是他根本难以入眠。明明身体处于极度疲倦状态，心情却很焦躁很不安，情绪高涨，身体不住地颤抖。骨头里像有几千几百只蚂蚁在爬，在咬他，细细密密地疼得厉害。后半夜疼晕过去，醒来时天已经很亮了，阳光刺痛着他的眼皮。他就像吸血鬼一样，阳光刺得他很痛苦。

    睡了一觉，难受的感觉并没有缓和，四肢更加酸痛了，全身出了一身冷汗，腰酸背疼，疼得他蜷缩成一团，一阵阵抽搐。身体似乎极度渴求些什么，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总之得不到，就是难受，难受的要命。

    他咬紧牙关，就快把自己的嘴唇都给咬破了。

    疼……好疼……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可他没有力气。第一通电话，没接。直到第三通，他才困难地、颤抖着伸出手去，拿过电话。张嘴，喉咙难受得要命。“喂……”喘息粗重。

    “阿南，你在家吗？”

    “嗯！”

    “林葭呢？”

    “不知道……”

    “你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是不是生病了？”

    “嗯……”他颤抖道，“不舒服！”

    “之前你在我家的时候，也是一直难受，我给你擦了药，你就好了。你要不要过来？再擦点药？”

    “真的有用？”痛苦在身体里肆虐，并且有不断加重的驱使。他的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冷热交替，折磨得他痛不欲生。大脑失去控制，痛苦的呢喃从齿缝中挤出来。“救救我……”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正在向他传递求救的信号。

    “我在家等你，你快过来！”

    挂断电话，阮煜南又苟延残喘了一阵，才吃力地从床上爬起来。衣服也没换，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刚好遇上齐菲。她急忙低下头，但他还是看到了她脸上的五指印，扶着墙快步追上她。“妈……”

    “你、你起来了！”齐菲低着头，目光闪烁。

    “爸打你了？”

    “没、没有！脸上、脸上是我自己弄伤的，你爸怎么会对我动手！”

    “你还撒谎！”阮煜南既生气，又怨恨自己。“爸一定是因为我的事才动手打你，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齐菲鼻子一酸，险些落泪，忙摇了摇头。“不怪你，儿子，是妈妈对不起你……”她不知道阮振邦还能忍多久，她受任何惩罚都是她活该，她最担心的事阮煜南知道事实。她的宝贝儿子，她不忍心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可他们两母子的命都在阮振邦手里，她保护不了他。

    “爸也是，做错事的人是我，为什么要迁怒于你？等他回来，我要找他说清楚！”

    “不要！千万不要！”齐菲抓住他的手，一个劲摇头，语气急促。“这段时间，不管你爸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顶撞他，千万不要惹他生气，听到没有？”

    “可是他已经把公司转给林葭，这一点我无法接受！”

    “什么？他……”齐菲大惊失色。她知道经过这次的事，阮煜南接手公司无疑更加困难。但再怎么样，他也不该转给林葭！她以为等风头过去，他会看在他们二十几年的父子情分上，原谅他，却没想到他动作那么快……

    “我看一定是林葭趁我出事落井下石，趁机唆使爸这么做，我一定要劝阻他！”

    “这件事，以后再说。总之你现在千万千万不能再惹你爸生气，就算再大的事都忍住，听到没有？就当妈求你……”

    齐菲的反应令阮煜南意外，他以为她会和他统一战线，一同去劝服阮振邦，却没想到她要他忍。他能嗅出，这重大转变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他现在没有气力追究，只能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她这才松了口气，“儿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可能没睡好吧……我先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

    “嗯！早点回来，千万别去找你爸！”齐菲再三叮嘱他别再惹事，目送他离开。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她而言都很难熬，时刻如坐针毡，每做一件事都要小心翼翼。但愿他们母子能熬过这场劫难，否则后果他们都要彻底完蛋。

    ……

    君临天下。

    林葭刚上班没多久，就接到上头的指令，去总裁办公室。进了门，陆擎正在翻阅文件。她站在原地，没有打扰他。

    “阮煜南，怎么样了？”陆擎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林葭忖度不出他的意思，只是反问。“你这么关心他？”

    “我想听到的答案，是他被打断双腿，或者吊起来毒打。”他沉沉地勾着嘴角，虽然是笑着的，却是典型的笑里藏刀。商人的气质和江湖习气杂糅极好。“但似乎，结果并不如我所愿！”

    “爸没有打他！”

    “哦？豹子老了也改吃素了？若以阮将当年的脾气，阮煜南这一身骨头都得被他活活拆了！”

    “毕竟是父子，阮煜南犯了再大的错误，爸也不会真的和他计较。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

    “说是父子，但阮煜南干的那些事，更像是阮将的仇人才能干出来的！”陆擎嘲弄地扬了扬嘴角，对阮煜南的愚蠢表示无法理解。“这些年，阮将替他收拾的烂摊子，罄竹难书。十个仇人加起来，也不及一个阮煜南。你说，他不是克星是什么？”

    林葭忍不住乐了。“他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你就别再落井下石了行不行？留点口德！”

    “对他，我一向没有口德！”陆擎直直望向她，“若不是因为你，我会以实际行动证明这一点！”

    “行了！你叫我进来有什么事？我还得出去工作！”

    “出了这乱子，我不相信你还有心情工作！”

    “没心情又能怎么样？燕都洛那么阴险，连爸都对付不了，我还有什么法子？”

    “这件事，你确实帮不上忙，我也不希望你插手。姜，毕竟是老的辣，阮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不出三天，他就会采取行动反击！”

    在林葭印象里，阮振邦一直是和蔼可亲，很慈祥的长者。即便有时候对阮煜南严厉，却也是出于父亲的关心。商场上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清楚，也不愿意去想。其实心里明白，打下阮氏江山的男人，怎么可能不“心狠手辣”？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哪个不是狠角色，包括陆擎。

    “对了，有件事我想不明白。爸把公司和他的所有股份都转到我名下，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想破脑袋都想不清楚，只能求助于他。

    陆擎眼里掠过一抹异色，“他亲口说的？”

    “嗯！但也许他只是说说而已，为了吓唬吓唬阮煜南，给他个教训？又或者，就算他真的这么做了，也只由我暂时保管。等阮煜南知道悔改了，再转到他名下。”她苦恼地摇了摇头。“我也很糊涂！”

    但以陆擎对阮振邦的了解，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么阮氏现在一定在林葭名下。而且，他一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已经给下定决心交给她。

    这一点他不能理解。饶是阮振邦再失望，也不至于一气之下做出这种决定。林葭毕竟是外姓人，而且和阮煜南婚姻不稳定，再讨他喜欢，顶多是给一部分股份，不至于交出整个公司。

    这一切都说明了一点，林葭对他而言，绝不只是儿媳的身份，背后必定隐藏了一层更深的关系。

    只是眼下他也只是猜测，并没有确切的证据，如果把推断告诉林葭，她一定会想得更多，他不想让她烦恼。因而只是轻描淡写道：“阮煜南这次祸闯得太大，阮将给他个教训也是预料之中。不管他是不是口头说，阮氏将来还是阮煜南的，你就当做暂时替他保管，别想太多！”

    连陆擎都这么说了，林葭才确信应该只是这样。

    阮煜南的劣根性根深蒂固，如果不狠狠教训，他一定不知悔改。爸拿公司吓他，她赞同。总而言之，阮氏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绝不会接手。

    这没想，才轻松了一些。

    “嗯！我知道了！”

    陆擎往皮椅上一倒，玩味地看着她。“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如果阮振邦真的把公司交给你，你还会和阮煜南离婚吗？毕竟，阮氏是一流财团。这个you惑，对任何人而言，都很大！”

    阮氏在林葭心里，一直只是个概念词，她并没有仔细去想过。但把它换成数千亿人民币，立即觉得好吓人。就像一笔巨额财富，突然从天而降，砸中了一无所有的她。那种感觉，简直跟做梦似地。年仅二十二岁的她，若出任阮氏总裁，四个字――不可思议！

    好一会儿，她才从幻想中回过神来，赞同地点点头。“you惑，确实很大！”忍不住动了点坏心思，故意刺激他。“要不，我还是不离婚算了！男人毕竟靠不住，安全感，只有靠自己能给！没有男人，当个女强人也行。总裁……这个称呼不错……”

    “你的意思是，当了阮氏总裁，再和我继续谈地下情？”

    “谁要和你谈地下情了？等我当了总裁，总就不知道把你抛到哪去了！”

    她骄傲地扬了扬下巴，得意的模样，活脱脱一只傲娇的小鹌鹑。可爱得让陆擎想一把拉进怀里，狠狠吻她。他似笑非笑地颔首。“不错！我喜欢有野心的女人！不过相比‘君临天下’，阮氏没什么可稀罕的。如果你喜欢，整间公司，我都能拱手送到你面前。”

    他以一种波澜不兴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气场却强大得令林葭心悸。成功赋予了他魄力，倨傲得不忍直视。也只有像他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坐拥整个世界的男人，才能如此平静地说出把财富帝国送给一个女人这种话。千金散尽，只为博红颜一笑。

    他有那样的气魄与风度，她却没有那样的勇气。

    她承认，她吓到了，尽管她连动接手的念头都不敢，仍为他的气势所摄。

    勉强勾了勾嘴角，“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总裁大人！”

    “既然你不想要公司，那当总裁夫人如何？想坐这个位子的女人，很多。但我看得上的，却只有你一个！阮太太不好听，陆太太才霸气！”

    林葭腹语，霸气他个头。在公司，他身为上司用这些话调戏下属，真的合适吗？好吧！她承认总裁夫人的头衔，确实很有霸气，但她现在还真没那心思。

    “总裁，如果没其他事情，我就先出去工作了！”

    “今晚回家之前，留下加个夜班。”陆擎像只优雅的狐狸，微微眯起眼睛凝视她，似笑非笑。“在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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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两个人，加个夜班

    许佳陌一直在公寓里等着阮煜南，几乎是敲门声一响，她立即冲过去开门。冰火!中文阮煜南斜靠在门廊上，精神萎靡，一脸疲倦的样子。她忙扶他进来，坐在沙发上。“阿南，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她问过燕都洛，他给的“药”上瘾很快，而且一吸就很难断。平均两天就得吸一次，否则就会很痛苦。

    距离上次他抽烟，已经第三天了。

    他精神不振的样子，想是已经上瘾得厉害了。见他这样，许佳陌于心不忍，有点后悔。可是事已至此，她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药……”阮煜南全身软绵绵的，骨头酸痛，发冷。“你不是说有药吗？”

    “你坐着，我去给你拿！”许佳陌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油，擦在他太阳穴和人中上。“我帮你揉揉！”她小心翼翼地替他揉太阳穴，明知道这样没用，故意问：“好些了没有？”

    阮煜南觉得胸口有股闷气堵着，痛苦的感觉由四肢百骸蔓延开，揪心地疼，不由得暴跳如雷。“没用！没用！妈的，我要痛死了！难受！”他抓着自己的心口，好像要把自己整个掏空。“痛――痛！”

    “阿南，你忍着点！要不、要不你吸根烟吧，烟不是有镇痛作用吗？”

    “我不想吸烟！”

    “试试，或许有用呢……”许佳陌从身后拿出一根加了料的香烟，点燃，递给阮煜南。他紧拧着眉头，原本不想接，但那幽幽香味一丝丝钻进他鼻子里，瞬间唤醒了他身体里的猛兽，就像饿了几天的人突然发现食物，亟不可待地抢过来，塞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舒适感从血液蔓延至每一个细胞……痛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愉悦。整个人似乎飘上了天堂，身体都是软的，每一脚都踩在云端里，飘飘然，浴死浴仙……

    “啊……”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软软倒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嘴角咧开，笑容奇异地满足，就像身处于另一个世界，飘然欲仙，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这样的他，让许佳陌既舒了口气，又担心。毒品注定是害人的，陷得越深，就越难以戒掉，她不敢想象自己心爱的人变成一个毒瘾犯会变成什么样。这两天她一直睡不好，做梦总是梦见他在戒毒所撕心裂肺的求救，梦见他掐住自己的脖子，怪她害了他。

    心，好痛苦。

    “佳陌、佳陌……”

    阮煜南叫了她几声，许佳陌才猛然清醒过来，吓了一跳。“嗯？”惊魂未定地望着他想，心跳如雷。

    “怎么了？吓成这样，脸都白了！”

    “没、没什么！”许佳陌勉强笑笑，“你好些了没有？”

    “嗯！舒服多了！”阮煜南拿过药酒，“这是哪个国家的？我怎么没见过？”

    “印度的，对舒缓神经和关节疼痛很有用。上次你不舒服，我就是替你擦这种药！”

    “这瓶能给我带走吗？”他刚要伸手，许佳陌就急急忙忙抢了过去。“不行！我也经常疼，我离不开这种药。这种药是偏方，很难找，下次我再有朋友去印度，我再叫他帮你多带一瓶吧！”她压根不敢看他的眼睛。“如果你不舒服，可以过来我这边擦药！”

    阮煜南点点头，也没多想。身体的疼痛得以缓解，心烦的事情再次涌上心头。“经过这件事，我看清楚了很多人。那些平时和我称兄道弟的王八蛋，一个个躲的远远的，没有一个是真心对我！还有林葭，这个时候，她偏偏坚持要离婚，分明是看我落难，怕我连累她！践人！她也不想想，当初她刚来陆家，是谁对她那么好，忘恩负义的东西！”

    许佳陌的眼睛亮了亮。“她要离婚？”

    “嗯！不过我没答应！”他原本就不同意，再加上公司转到她名下，他就更不能离婚了。如果离了，整个阮氏都是她的，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他决不能让她得逞。

    “难得她主动提出离婚，你为什么不答应？”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得想想该怎么处理！”阮煜南拧了拧眉，“人总要在落难后，才能看清谁究竟真心对自己。”他握住她冰凉的手，叹了口气，眼里写满了感动。“我以前那么对你，关键时刻，却只有你陪在我身边，不嫌弃我。谢谢！”

    许佳陌急忙握住他的手，“阿南，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度过这个难关！”

    “谢谢你！”

    她扑入他怀里，他并没有推开，她感动得红了眼眶。这一刻，之前她受的委屈都不重要了。她真的好爱好爱他，不能失去他。即便用毒品绑住他，她也要把他留在身边。

    ……

    当天是周末，下班后，其他同事都欢呼着庆祝解放，一群人热热闹闹地聚餐去了。林葭却可怜兮兮地被留在总裁办公室，加班。

    陆擎叫了外卖，两个人面对面吃，味道是不错，可总觉得有点食不知味。吃到一半，忍不住问。“总裁，吃完饭我能早点回家吗？”

    “上午说过了，加班！”

    “可我的工作已经做完了，没有其他事了！”

    “工作，永远都做不完，只看你有没有心思和自觉去做！”陆擎很淡定地用餐，眉宇舒展着。和她一起吃饭，食物似乎都变美味了。平时吃饭只是为了填饱肚子，这会儿成了一种享受。正像那句话说的，去哪吃，吃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吃！当然，如果她不着急走，他会更享受。

    “可是已经连续工作五天，铁打的都要休息，其他人都庆祝去了！”

    陆擎这才看了她一眼，眉梢上扬着好看的弧度。几分凉意，几分戏弄。“你现在有心情庆祝？”

    “我只想早点回家！”

    “担心阮煜南？”

    “眼下这种局面，我还是待在阮家好一些。不管怎么样，我现在还是阮家人，不能坐视不理！就算帮不上忙，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哪怕只是心理安慰也好！”

    “阮将已经着手处理，无暇分神顾及你！至于阮煜南那个窝囊废……”陆擎不屑地冷笑一声，连喘气都带着讽刺。“你认为他会老实待在家里？就算他真要闯祸，只要他想，你也管不了。不如在公司好好加班，眼不见为净！”

    “所以你是让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在没有能力插手的情况下，这是最好的选择！”

    他说的是大实话，可在林葭听来，不怎么舒服，觉得自己很没用。关键时刻，一点忙也帮不上，不由得叹了口气。“唉……”

    “无谓愁眉苦脸，就算少了百分之十的股份，阮氏也不会倒闭，天更不会塌下来。把其他人的压力转嫁到自己身上，他也不会因此轻松分毫！”

    林葭无法否认这一点，只能继续吃饭，心里却一点也不轻松。吃完饭，就坐在他办公室，画设计图。刚开始没什么心思，完全不知道在画什么。但画着画着，逐渐有了灵感，设计图在她笔下一点点成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而她丝毫没有察觉到，直到快画完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一声。“我喜欢！”

    全神贯注的人突然被打扰，自然吓了一跳，林葭捂了捂小心脏，“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

    “是你画的太专注，中途余森进来过几次。”

    “是吗？一点感觉都没有！”林葭耸了耸肩，画完最后几笔，自己举起来欣赏了一阵，觉得很满意，转头得瑟地在他面前扬了扬。“你觉得怎么样？”

    “相比之前的作品，我最喜欢这一副！低调内敛不张扬，简单大方，符合这一期的要求。”

    她眼睛发亮，“这么说，这一次我有可能赢b组？”

    “苏远游还没交图，不能确定！”

    “之前他已经赢了三次，这次如果这次还是他赢，会重创我们a组的士气！这一次，必须打败他！”林葭目光坚定，决心十足，握了握拳头振奋精神。

    “这么想赢？”

    “当然！”

    “不管你们的作品如何，最后的决定权，都在我手上。不如，你贿赂贿赂我？”陆擎弯下几寸，唇下移到她耳边，呼吸灼热，撩人得很。坏笑之间，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you惑。既有利诱的意味，更带着几分瑟佑，撩得林葭神经突突乱跳，忍不住往后缩。“你别这样，这是在公司！”

    “今晚的庆功宴，公司请，整层楼的人都去了！”

    他的嗓音幽幽传入林葭耳中，她顿时明白过来，是他故意把其他人支走，只剩下他们两个。

    好有心机的男人，可恶！

    她现在岂不是一只困兽，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就算他真想对她怎么样，她也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看她的表情，陆擎就知道那颗小脑瓜里在想什么，笑得愈发坏愈发深沉。“没错，你现在在我掌心里，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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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尊敬地称呼他为：饥渴滴三叔！！！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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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办公室的夜

    凌晨十二点，帝都夜总会，燕都洛和几个重要客户互相搀扶着，醉醺醺地走出来，步履虚浮。

    “燕都、燕都总裁……你……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王总喝得一张脸通红，一手环着小.姐，另一只手搭在燕都洛肩膀上。“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包在我身上……”

    “王总真是豪爽……以后就倚仗王总关照了……”燕都洛也喝得面红耳赤，眼里满是醉意，脚步摇摇晃晃的，打了个酒嗝。“还有李总、张总，咱们三兄弟……一起往上爬……”

    “说定了！”

    “你们几个，今晚好好替我伺候几位贵宾……”燕都洛粗嘎地命令跟出来的几个女人，他是夜总会最大的股东，平时都带重要客户来这消遣。自然养了几个活儿好的女人招呼贵客，小姐把贵宾伺候爽了，拿下生意不在话下。

    “是！总裁！”

    他们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停着两辆轿车，每辆车都里面都坐着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前座的男人通过对讲机发号施令。“目标人物出来了，盯紧点！”

    小.姐们各自扶着大老板上了车，燕都洛在门口送他们离开。等车开远了，瞬间褪下醉醺醺的笑容，透出一股冷漠。

    他眉梢虽然有几分醉意，但眼神清明锐利，显然是清醒的。刚才那些人，还不足以灌醉他。不过是生意需要，应酬他们一下而已。

    他坐进林肯房车，松了松领带，有些疲倦。

    三年前，燕都氏重新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强势挺进京都十强财团。外人将他誉为“金融界传奇”，但只看到他的风光，却不知个中辛酸。最落魄潦倒的时候，再脏再累的活他都干过，和野狗抢过食物，豁出命赌黑市赛车。他杀过人，贩过毒，双手沾满了鲜血。他今天的成功，也是无数人的尸体堆积起来的。

    曾经有某几个刹那，他杀过人后感到绝望，想了结自己。但一个信念一直支撑他到现在，熬过最痛苦黑暗的过去，那就是――复仇！他要阮家家破人亡，血祭他父母和妹妹。任何人，休想逃过。

    黑暗阴霾，再次笼罩后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杀机。

    “总裁！”司机望了眼后视镜，“后面有两辆车一直跟着我们！”

    “甩掉它！”

    “是！”

    司机突然掉转方向盘，拐进了一条小巷，但车子很快追了上来，穷追不舍。在闹市上演了一场激烈的追逐战，一直追到郊外，仍旧摆脱不了。司机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总裁，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开车！”燕都洛弯腰，从底座拿出了两把手枪。被追杀这种事情，他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但没有人能够杀得了他，今天也不例外。

    两辆轿车追了上来，将房车夹在中间，黑衣杀手朝林肯开枪。

    “砰砰砰――”

    “砰砰砰――”

    枪声四起，却没能击碎车窗。

    “这辆是防弹车！撞他！”

    两辆车夹着林肯，用力撞击，撞击间激起火星四溅。房车被撞得左右摇晃，司机困难地掌握着方向盘。“总裁――”话还没说完，惊觉前方竟然是一棵大树，两辆车夹得他无法调转方向盘，只能猛踩刹车。

    轮胎与地面激烈摩擦――

    一个大幅度刹车，车子猛地停下。燕都洛在一秒内做出反应，推开车窗，一枪击中了前座男人的额头。副驾驶座的杀手朝他开了一枪，射中了他的右手，他左手开枪射击，将他击毙。

    另一辆车的杀手冲下车，瞄准他胸膛，开了一枪，正中燕都洛心脏。他反手开枪回击，两只手同时扣动扳机，射穿了两名杀手的额头。

    仅仅二十几秒的搏杀，四名杀手同时被击毙。

    车子冒着浓烟，冷森森的。

    燕都洛冷笑，眼中充斥着骇人的杀机。他收回枪，抚上心脏，子弹已经射穿了他的防弹衣，但没伤及心脏。那几个杀手身手非常专业，心脏瞄得极准，必定是有人花了重金要买他的命。

    “总裁，你手臂中枪了！”

    燕都洛冷冷地瞥了一眼。“小伤，不碍事！”相比之前几次命悬一线，手臂中枪根本算不了什么。

    漆黑的夜里，他幽幽眯起了那双狼一般可怕的冷瞳，阴寒的嗓音由齿缝里挤出。“老狐狸，这可是你逼我的！”

    ……

    君临天下。

    总裁办公室，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搔得人耳根发痒。

    陆擎两条长臂将林葭禁锢在怀里，低头睥睨她，笑得很坏很深沉。“你现在在我掌心里，逃不掉了……”

    “你别这样，万一有人回来看到……”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不会有人看到。宝贝，上下属关系，不过是演戏，现在没人，你还演给谁看？”陆擎灼热的视线专注地盯着她，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无处可逃的猎物，心脏砰砰跳的厉害。

    “不是演戏……在公司，我希望我们只是纯洁的上下属关系！”她有点倔强地强调，然而在他的注视下，双颊禁不住染上了红晕，愈发娇俏迷人。

    “宝贝儿，你应该清楚，尚过床的男女，绝对不可能保持纯洁关系！你我之间，一点也不纯洁！”陆擎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说着，字与字之间的停顿，像是故意撩拨她。“我告诉过你，每次在公司看到你，我都在想什么……”

    他凑到耳畔，幽幽喷洒热气。“我想的，全是你全身赤果，在我身下颤抖，求我要你的模样……以及你骑在我身上，狂放地扭动身体……你能体会到，扮演上司的角色，对我而言有多难么？”

    “你……你无耻……”林葭害羞地低下头，去推他的手，小嘴一张一合，显得欲说还休。羞涩的矜持，在陆擎看来愈发迷人。他就是喜欢她害羞的模样，那让他更想掠夺，撕裂她的矜持，狠狠释放出来她的狂野。

    “你让开！我要走了！”她想起身，却发现他两只手扶在她座椅两侧，身子压得很低，将她困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让开！”

    “班还没加完，怎么能让你走？”

    “我画完了！”

    “我说的加班，可不是那个……而是这个……”说着，陆擎以拇指和食指扣住她的下巴，略微用力，让她不得不抬头正视他。他沉沉一笑，俯身吻住了她纷嫩的唇瓣。先是轻啄辗转，让她放松，适应他的吻。等她熟悉后，才轻咬她的唇，趁她呼痛，以舌尖钻入，探入她的檀口，缠住她丁香小舌。

    一股属于陆擎的浓烈气息钻进林葭嘴里，他的舌头寻觅着她的舌，挑.逗着，让她有些抗拒地皱起眉头。几秒钟后，她才想起要挣扎，用力扭动身体想要摆脱他的吻。他却用另一只长臂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一吻。舌头舔舐着她口腔的每一处，舌头偶尔轻咬她的舌，将它引入自己口中，深深用力吮.吸。

    她的脸涨得通红，抗拒的小手不停颤抖，“唔……别……别这样……这里是办公室……陆擎……唔……”随着他的动作愈发剧烈，他的呼吸越发炽烈。她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他想要的，绝不仅仅是一个吻而已。而自己，随着他炙热的抚摸，反抗逐渐变得无力起来，头脑也昏昏沉沉的。“陆擎……不行……这里……”

    “办公室做，更刺激！”他低低喃喃着，手松开她的下巴，绕到她耳后，手指轻轻刮弄着她的耳廓。那是她的敏感点，果然她立即就颤栗起来，身体火热燃烧。

    “我不想……在这……唔……”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抗拒着，推搡着，却起不到一点作用。他一面越来越激烈地吻着她，手不安分地钻进了她的衬衣，在她白嫩的肌肤上上下游离。

    唇松开她的，落在她脸上，激烈地shun吸，又绕到脖颈间，喷洒着灼热的气息。燥热的感觉侵袭着林葭的大脑，他的手一路在她身上点着了火，几乎让她忘记了反抗。

    她低低喘息着，不安分地蠕动着，每一次的动作，都刺激着他的渴望，让陆擎难以控制自己奔腾的yu望，下身逐渐昂扬，如赤铁一般，紧紧顶住她那儿，不断地摩擦。

    她想阻止他的动作，但根本没没有力气，衬衣已经完全敞开，露出两团香嫩的丰盈。随着挣扎的动作，雪峰晃荡出迷人的ru波。“不要……别这样……停下来！停下！”她喘着粗气，一张脸早已经涨得通红。

    “停？为什么要停？你还要否认自己有多喜欢我的吻？”陆擎坏笑着。虽然她嘴上抗争说不要，但他分明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迎合。她想要他，就像他迫不及待想要她一般。“这里是总裁办公室，我的地盘。没有人敢进来，放心……”

    “我现在没心情……”她颤抖着，他的吻再一次落下，细细密密地落在她脖颈上，根本不听她说话。“宝贝，我会让你有心情，很有心情！”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乱在脸颊边，灯光衬得她的肌肤晶莹如玉，透亮光泽，无比诱人。此刻她的衬衣已经被褪去，只剩下一件粉红色的小蕾丝内衣，肌肤晶莹纷嫩，性感得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眼前的美景让陆擎血液狂涌，下身早就顶起了帐篷。

    他吻着她，大手从她内衣边缘钻进去，包住她触感绝佳的丰盈，肆意揉搓、挤压，享受着那柔软的美好感觉。手指顺着倍蕾绕着圆圈，轻捻顶端纷嫩的花蕾，它立即挺立，不断胀大。酥酥麻麻的块感直冲头顶，逸出樱唇，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喘息，闭上眼睛感觉那一份快.感与激动，敏感地颤抖。

    身子变得好软，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往他身上靠，依附着他。他的抚摸以及他的揉捏，在她身上激起一股股电流，如狂风巨浪一般，将她卷入了情yu的风暴，让她情难自控地顺从，融化在他爱抚之中。

    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变得火热，一股股热浪在他下腹翻滚，涌动，冲击着她的下腹，让她觉得好空虚。全身又酸又软，感觉好难耐，渴望被填满。

    就像他说的，性ai就像罂粟一样，会让人上瘾，让人中毒，一旦感受过那种濒临天堂的极致块感，就会食髓知味，想要更多。他碰她，她就会敏感地渴望被填满。

    下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叫嚣着想要冲入她最深处，陆擎深邃的双目眯起，透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压抑已久的情yu一直在他体内如蠢蠢欲动的猛兽，亟待冲出牢笼。

    他，要她，现在！

    双目一沉，他将她整个抱起，放在桌子上，与他平齐。他灼热的坚硬，正对着她双.腿.之.间。他欣赏着她情.欲迷蒙的模样，听着她口中逸出的一声声嘤咛，邪恶地笑着勾起嘴角。“宝贝儿，想叫就叫出来，大一点声音，这里只有我能听见！”他一口咬住她的耳垂，“我喜欢听你叫.床……”

    “我不要……陆擎……嗯……不要这样……”林葭凌乱地摇着头。她的理智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应该抗拒他。可是身体却失去了控制，yin荡的因子在血液里肆虐，叫她难以控制。

    他的巨大顶住她的，并且有不断膨胀的迹象，一下又一下，时轻时重地隔着裤子摩擦她的。感觉到她急于并拢双腿，他屈起膝盖顶开，阻止她的动作，一条腿挤进她腿间。

    一刹那，剧烈的酥麻感传递到她全身，空虚感再次折磨得她不由自主地轻颤抖。她咬唇，为自己感到羞愧。她怎么能够在办公室里，做出这种事情，更何况阮家陷入了危机，她更加不可以……

    想到自己的处境，林葭稍微清醒了一些，推搡陆擎的身子。“停……不要这样……陆擎……放开我……”

    “我不会放开你的，宝贝儿！”陆擎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将身体往她里面挤，急不可耐地低下头去寻找她的倍蕾。

    “真的不可以……我不想在这……更不想在阮家危难的时候……”

    “在这种时候，你还想着赫阮煜南？”陆擎抬头，眼里闪烁着不悦，呼吸急促，滚烫滚烫的，喷洒在她脸上，也烧着她的呼吸。

    “我不是想着阮煜南，我只是……只是担心……”

    “担心阮家？够了！”在情yu几乎要爆炸的时候，在他叫嚣着想要冲进她体内的时候。她心里还有阮煜南，无疑如一盆冰水当头泼下，让陆擎恼火。

    他像一头野兽般粗重地喘息着，下身仍坚硬火热，心里却冲撞着怒意。“林葭，”他磨牙，“我一再包容，不代表我真的不在乎。我介意阮煜南，介意得想要了他的命！”

    她打了个冷战，有些愧疚，也有些忌惮。“我知道，可是……”

    “不！你并不知道！”陆擎打断她，“如果有人想对付阮煜南，我会第一个出手帮忙。只要能让他消失，我不管对方是谁，用什么手段。我可以告诉你，把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对我而言就像徒手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只要我想，借刀杀人轻而易举，你根本不会怀疑到我头上。但我没有这么做，因为你担心他，所以我帮了他。救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对我而言非常困难！”

    “对不起，我知道那令你很为难！可我只是……”

    “我要求的并不多，只是想你在和我一起的时候，脑子里不要出现另一个男人！但是这一点，你也做不到吗？因为阮煜南推开我，你是否考虑过我的感受！”

    他的连番逼问搅得林葭心都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她心存愧疚，可是一时间脑子里太乱，道歉的话说不出口，反而变成了抗拒。“如果让你为难，你大可不必那么做！我不想欠你什么……”

    她心里想的明明不是这些，嘴巴却不受控制，说着违心的话。分能感觉到两人间的温度骤降，就像掉入了一个冰窖。他的气息，由炽热逐渐变得的冰冷。

    她知道错的人是自己，也很后悔这么说。可是伤人的话一旦出口，就没有挽回的余地。她只能低着头，接受他目光无形的指责，烦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好讨厌这样的自己，为什么在他面前总是要嘴硬，想一套做一套，拒绝他的好意，她明明不是这样想的……

    陆擎沉默地紧盯她许久，扯了扯嘴角，凉凉地问：“这么说，是我多事了？眼睁睁看着阮煜南死，很容易……但讨好你林葭，却很难。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在你看来，都无法取悦你，只会适得其反？”

    不是……真的不是！林葭在心里一遍遍回答，却说不出口。

    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打破了两人间冰冷的气氛。

    林葭轻轻松了口气，心里却依旧沉重、凌乱。

    陆擎紧盯着她，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余森的声音。“总裁，阮煜南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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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两个男人的争抢

    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打破了两人间冰冷的气氛。陆擎紧盯着她，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余森的声音。“总裁，阮煜南上来了！”

    他挂断了电话，双目仍紧盯着林葭，看得她头皮发麻，无所适从，她沉沉地吸了吸气。“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帮过我，我很感激你。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我真的没心情！我心里，很乱。”

    “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才能有心情？”陆擎有种说不出来的，烦躁、可笑的感觉。“在你看来，和我做ai，是强迫你？每一次你都很不情愿？”

    “我没有！”她皱眉。“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好不好？”她不明白，三分钟前还好好的气氛，为什么突然降到了冰点？她并不是有心激怒他，只是她不喜欢在自己心情不允许的情况下做，那样很难受。可是他几乎是蛮不讲理的，她好说歹说，他偏要往阮煜南身上扯，然后就生气了，莫名其妙。

    “你倒是说，我该怎么理解你的意思？在这个关头，你因为阮家拒绝我，你还该称赞你伟大？”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尖酸刻薄吗？”林葭不胜其烦，“我只是不想在阮家危难的时候，还和你……这样有错吗？”

    “阮家跟我有什么关系？”陆擎挑眉，冷声反问。“难道它一直有难，我们就一直不能做？”

    林葭也恼了，“如果你那么想做，找别人去，我就是没心情！”不顾气氛彻底陷入冰点，陆擎脸色难堪到极致，她一手推开，背对他整理衣服。

    她已经够烦了，为什么不能稍稍理解她一下？她设身处地考虑过他的心情，对他有愧疚，也能够理解他的不悦。但能理解，并不代表面对他的逼问她要一直忍气吞声，既然解释和道歉都没用，不如干脆冷战，她不想浪费那个唇舌。

    陆擎的双臂仍扶住办公桌，保持刚才的姿势，身体冰冷如冰弧，勾着慑人的弧度，浑身皆散发出冰冷的气息。他目视前方，望着夜色中霓虹闪烁的城市许久，尔后僵硬地侧过脸，眼角余光紧锁住她。蓦然，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他为了一个女人，放低尊严和姿态，百般纠缠，万般包容。做尽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只为将她捧在心尖上。然而她却一点也不领情，他并不奢望她感激，但至少她该感觉到他的好，别再用那些刺刺他。

    而她……

    呵！陆擎，你究竟要为她作践自己到什么程度？

    林葭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拿起设计图和包包就要走。然而心脏似乎被什么牵绊住，顿了顿步。她闭了闭眼，试图以最冷静的语气和他对话。“刚刚那件事，我很抱歉，我不是有意和你争吵！但我的心，我控制不了。我不想要的时候，请你不要强迫我，我不想再发生刚才这样的争吵。”

    这在她看来，有试图缓和气氛以及一丝丝服软的目的，然而陆擎听了，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的心，她控制不了？

    意思是，她控制不住担心阮煜南。即使在和他做ai的时候，她心里想的仍旧是阮煜南那个人渣？

    怒意一下冲上大脑顶峰，脑部神经，被一股彻骨的寒意冰冻了。深沉的双眸，盘旋着冰冷的气息。

    林葭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意识到些什么，她看了眼陆擎就要离开办公室，但对方比她更快，已经冲了进来。

    一声冷斥在冰冷的空气中炸响，“该死的女人，你果然在这！”

    林葭猛一哆嗦，为阮煜南的突然出现，为眼下的局面，以及刚刚与陆擎的火热感到慌张。四目相对，阮煜南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凌迟，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就像突然被抓住痛脚一般，愧疚地别开眼。为局势所迫，她不得不镇定，然而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一丝忐忑。“你、你怎么来了？”

    “难怪打你电话一直关机，原来是背着我在这偷人！”阮煜南双目赤红，乌黑的眼睑让他看上去分外可怕，像个疯子。一失控，就能做出极为可怕的事情。

    “你胡说什么，我在加班！”

    “上次是加班，这次也是？整栋楼的人都走光了，就你一个人留在总裁办公室加班？你加的什么班，我还不知道吗？”阮煜南愈说越恼火，原本漂亮的脸此刻分外狰狞，连嘴角的弧度都极度骇人。“林葭，你他妈当我傻子吗？”

    “没抓住把柄，就别血口喷人！”努力抑制心虚与不安，林葭尽量挺直背脊，装出毫不畏惧的姿态。她知道陆擎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她，她不想在他面前难堪。

    然而阮煜南步步紧逼，“我血口喷人？你有种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跟他没什么？你说啊！”他简直要气炸了。他们屡次背着他干恶心的勾搭，被他抓住，却不肯承认，他恨她的下贱虚伪。更恨自己抓不住更加切实的证据，只能被他们当做傻子一样戏弄。他们心里，一定在嘲笑他，戴了绿帽子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一定是这样，他们一定在嘲笑他没用！

    林葭承认自己心虚，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否认，尤其是当着陆擎的面。他一定在等她的态度，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同时激怒他。只能避开这个问题，转而道：“你别再撒野了！你出事后，三叔帮了很多忙！”

    “他帮忙？”这是阮煜南听过最可笑的笑话了，几乎要控制不住大笑出来。“他帮忙落井下石是吗？这种谎话，亏你说得出口！你还真把我当傻子了！”

    “我没说谎，不信你问爸！”

    “够了，别再用这些谎话糊弄我！我他妈一个字都不信！”她这个时候还替陆擎开脱，无疑是火上浇油，阮煜南胸膛里的怒火和妒火熊熊燃烧着，充斥着赤焰的双眸恼怒地瞪向陆擎，目光像看待杀父仇人那般凶狠。“我警告过你，别再碰我的女人！”

    “是么？”陆擎以一种满不在乎的目光，淡漠地望着他。相对他的愤怒，他异常冷静且不动心性。“所以呢？”这一反问，无意是对他最大的嘲弄，气得阮煜南跳脚，三两步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离我的女人远点！”

    “阮煜南，你别这样……”

    “你的女人？”陆擎懒洋洋地睥睨他，“这句话，亏你说得出口！”

    “她是我老婆！”

    “名义上的而已！”

    “你……”阮煜南火冒三丈，气得两条手臂上都突出了青筋，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脸更是狰狞可怕，五官几乎都全部紧拧在了一起。“我看在你是长辈，所以一直忍让，你别欺人太甚！惹怒了我，你也没好果子吃！”

    “是吗？”看着眼前乱吠的吉娃娃，陆擎除了不屑，就是可笑。他想要他的命，轻而易举，可是现在，阮煜南愚蠢的举动，令他感觉对他动手，是对自己的侮辱，掉了身份，他根本连一根手指都不屑碰他。“就算我激怒你，你又能对我怎么样？”

    他沉沉地笑着，“而且，你确定是顾忌我长辈的身份，而不是怕我？”

    他的话一下刺中了阮煜南的软肋，他暴跳如雷。“怕你？可笑！我会怕你？”他连翻白眼表示自己的不屑，“我只是不想对你这种人动手，怕脏了我的手！”

    “阮煜南，你别再吵了！”林葭拉住他的手臂，急于劝阻他。再吵下去，吃亏的只能是他自己，他根本不是陆擎的对手。

    “你滚开！”阮煜南一手推开林葭，她踉跄两步，险些跌倒。

    陆擎皱眉。他连一根手指都不舍的碰的女人，阮煜南竟然敢……原本慵懒的双目蓦然一沉，他森冷地磨牙。“看来你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不识好歹的人是你！”阮煜南也不甘示弱。“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丑事，真能瞒天过海？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比我有权有势吗？但我阮煜南，也不是好欺负的孬种。你敢碰我老婆，我会跟你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陆擎嘲弄地扯了扯嘴角，“你有那个资格吗？从来只有我想不想要，没有我要不起的东西。包括女人……”他指向林葭，“这个女人，我要定了，你确定你有资格和我抢？”

    林葭浑身一激灵，面如死灰。

    虽然和陆擎的关系，阮煜南心知肚明，但一直是地下情，因此不管阮煜南再恼火，抓不到把柄都无计可施。但是陆擎清清楚楚说出这句话，情况就不一样了。等于当着阮煜南的面，承认他们的关系，那让她面色羞赧，感觉自己是暴露在阳光下的老鼠，无处可躲。

    阮煜南以一种足以将她撕裂的目光狠狠瞪了他一眼，更加愤怒地抓紧陆擎的衣领。“你敢再说一次？”

    “你听清楚了，我不想再浪费唇舌！”陆擎已经明明白白把话撂在那儿了，偷偷摸摸一向不是他的作风。为了她掩耳盗铃，他腻了。既然阮煜南公开挑衅，他也趁这个机会当面把话说清楚。

    “你找死！”阮煜南气急败坏，一拳砸向陆擎，然而拳头被他稳稳控制住。他的手掌坚硬如铁，竟让他动弹不得。他不甘心，另一只拳头也挥向他，被他牢牢抓住。

    “我要杀了你――”阮煜南发狂般叫嚣。

    “想杀我？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陆擎一把甩开他，他仓皇狼狈地倒退几步，扶着沙发才勉强站稳。“在我改变主意之前，滚！”

    “我跟你拼了！”站稳后阮煜南再次要冲上去和他拼命，被林葭拦住。

    “阮煜南，你别再撒疯了！”林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跟我走！”

    “我不走！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给我让开！”

    “你不是他的对手……”

    “放屁！”

    “阮煜南你够了！”

    “滚开！”

    阮煜南已经被怒意占据理智，双目赤红，像一只发了狂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冲向陆擎。然而在这时，脸上猛地挨了一巴掌。突如其来，他毫无防备。脸被打得侧过去，耳旁“嗡嗡”作响。这一巴掌来得太突然，把他给打懵了。

    “你别再闹了！”林葭痛心地望着他。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残忍，可是她是担心他。他已经触到了陆擎的底线，继续下去，再激怒他，受伤的只会是他，她不想让他更加难堪。

    她的苦心，陆擎很清楚。她对阮煜南的担心，让他感到了一丝嫉妒。表面上，她是护着他，可实际上，她是在保护阮煜南，她还是站在阮煜南那边的。

    心，像猛地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弥漫开痛苦的感觉。

    嘴唇，失去了些许血色。

    尽管他高傲依旧，如帝王般尊贵，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完全是强者姿态，强大得仿佛牢不可摧。但，他的手指在颤抖，一根根握了起来，他只是在逼自己冷漠倨傲。

    “你竟然为了他打我……”阮煜南满眼不敢置信。眼中的热焰渐渐消退，多了一抹锥心的痛苦。

    她知道自尊心对他而言有多重要，他当着陆擎的面，狠狠给他一巴掌，无疑是对他自尊心的凌辱，让他难以忍受，这比任何事情都更让他痛苦。

    他觉得自己荒唐的不得了，为了一个不再爱自己的女人，像个疯子一样在她和歼夫面前大吵大闹。可是，即便他这样做，也挽回不了她的心。只让自己在他们眼中，更加可笑，就像一个跳梁小丑。

    林葭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此刻，再多的语言都是苍白。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是一场复杂的纠葛。事情，只会愈来愈脱离掌控。她做每一件事情，都身不由己。她别过脸，鼻息里一股酸意。湿湿的，很不好受。

    “林葭，你真行……我会让你后悔的！”放下这句狠话，阮煜南夺门而去。

    她站在原地，吸了吸气，也跟着走了出去。

    由始至终，她没回头，看陆擎一眼。淡漠之色在他脸上褪去，渗出一丝丝自嘲与苦涩。

    ……

    余森走进办公室时，陆擎闭着双眼，仰躺在办公椅上。衣领凌乱地散开，似乎有些疲倦，整间办公室的气氛也很压抑。他屈起手指叩了叩门，“总裁，阮煜南和林小姐已经离开了！”

    陆擎没有回答，似乎沉沉地叹了口气。

    “总裁，为什么不让我在楼下拦住阮煜南，教训他一顿？”

    “有些事情，我想他亲眼看到！”陆擎仰着头，仍紧闭双目，语气里满是浓浓的疲倦。其实，他刚刚完全可以强吻她，阮煜南上来，正好能看到那一幕。可是即便在气头上，他仍困难地忍住了那股冲动。原因是，他不忍心让她为难。尽管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结束这一切，但是，她还没准备好。因此在最后关头，他还是忍住了。

    那对他而言，是一种折磨！

    林葭……嘴唇嚅嗫，他寻味着她的名字。微蹙的眉头，透出一丝苦涩。

    她究竟还要他等到什么时候？

    ……

    阮煜南气急败坏地走出公司，一路的垃圾桶、树都遭殃，遭到了他的踢踹。他坐进跑车里，帅上车门，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嘴里怒骂。“该死！该死！s.h.i.t！”

    他痛恨这种吃瘪的感觉，明明做错事的是那对狗男女，为什么每次被激怒的却是他？他们反倒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恶心！恶心极了！

    他像只困兽一般在车里发脾气，把自己气个半死。副驾驶座门开了，林葭走了进来，四目相对，他像炸了毛的野兽。“妈的！你来干什么？滚！”

    林葭无视他的咆哮，坐进车里，“回家！”实则她是担心以他现在的情绪，很容易发生车祸。他身体本来就不舒服，这阵子又发生了这些事，天知道他会闹出什么乱子，她不得不看住他。

    “回家？”阮煜南磨牙，觉得荒唐。“回什么家？滚回你陆擎身边！”

    她不理他。

    “你刚刚不是很嚣张吗？这会儿又装模作样？你把我当成什么，刚刚给了我一巴掌，现在又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以为我是你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玩物吗？该死！”

    “爸现在一定在家里等着我们，开车！”

    “我让你滚，听到没有？你不是很喜欢和陆擎在一起吗？滚回去！”

    他暴怒的咆哮让她不由得皱起眉头，“你究竟要怎么闹才够？”

    “我闹？背着我偷人的是你！难道我连抓歼的资格都没有？你这下贱的女人！”阮煜南连骂了一串难听的话，每一个字句，都像鞭子狠狠抽打在林葭脸上，让她难堪，脸火辣辣地疼。但她没有驳嘴，一来她不想和他吵，再者，他说的也是实话，是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她无话可说。

    等他骂完，她吸了吸气，只是很平静地问：“骂完了吗？可以开车了吗？”

    “不走是吗？你别后悔！”阮煜南发动跑车，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疾驰而去，风驰电掣。风从林葭耳旁呼啸而过，头发被吹得乱飞。车顶开打，车速飞快，令她感觉自己要被吹走。即便系着安全带也非常没有安全感，看不清眼前的路。

    她抓紧把手，“阮煜南，你慢一点！”

    “我警告过你，是你自己要上车！后悔来不及了！”瞥见她眼中的惊恐之色，阮煜南阴沉地冷笑着，将车子开得更快。“你和陆擎在楼上做了些什么？说！”

    风猎猎，吹散了他的声音，林葭听不真切，只有满心恐惧。“慢一点！”

    “他吻你了吗？摸你了？你们在办公室做ai了？说――”

    “慢一点――阮煜南――”她失声尖叫，这种感觉快得太可怕，她就要被吓死了。

    “说――”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做！”

    “还敢说谎？”阮煜南已经失去了控制，只是一味加速，在路上横冲直撞，闯了几个红灯。“你刚刚听到了，陆擎说了，他要定了你了，说我没资格和他抢！你们摆明了有一腿，还有什么话好说？”

    “事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林葭的脸被风吹得惨白，恐惧几乎让她说不清一个完整的字眼。“你慢一点――会出人命的――”

    “出人命更好！我说了，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你就给我陪葬吧！”

    “阮煜南――你疯了！”

    “是！我疯了，我被你们这对狗男女逼疯的！”周围的景物呈光线往后退，速度快得仿佛整辆车都要飞起来了，怒意已经让阮煜南彻底失去理智，他恨不得与她同归于尽。

    林葭吓得一个劲哆嗦，风太大，吹得她说不出话。

    对面一道强烈的光刺过来，一辆车正在朝他们逼近，林葭尖叫。“车――小心――”她惊恐地闭上双眼，以为必死无疑。但阮煜南一个大幅度调转方向盘，躲开了对面的车，车速渐渐慢下来，恢复了正常车速。

    从死亡边缘走了一遭，心脏在林葭胸膛里剧烈跳动，她睁开双眼，惊魂未定，剧烈喘息。有那么几秒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死是活，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根本看不清楚。

    “瞧你那点胆子！”阮煜南冷笑，嘲讽。“有胆出轨，又怕什么？怕死了见不到陆擎？”

    她恼火地瞪着他，“你这个疯子！你差点害死我们！”

    “你以为我真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吗？你死，不值钱，但死之前，必须把公司还给我！”

    “我说了，我不稀罕你们阮氏！”

    “嘴上说得清高，你要不在乎，现在就跟我签约，把阮氏转到我名下！”

    “就算我不要，我也不会转给你！”

    “说到底，你还是图我们家的钱！林葭啊林葭，你究竟有什么魅力，那么多男人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围着你团团转，连我爸也……你究竟给他灌了什么**汤？让他把公司交到你一个外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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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越陷越深

    “你究竟给我爸灌了什么**汤，让他把公司交到你一个外人手里！”

    “为什么出了这件事，你还是这么执迷不悟？与其把责任推给别人，不如自我检讨。是你的愚蠢和自负，导致了今天的局面，怪不得别人！我虽然不姓阮，但比你更可靠。爸宁愿把把公司交给我，都比交给你放心！”

    “你闭嘴！少义正言辞地指责我，背后耍了什么花招，还不知道呢……总之，我不会眼睁睁看着爸把公司交给你！”

    “那你去找他说，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给你！”

    阮煜南憋着一口气，怒极反笑。“好！很有骨气！那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抱着公司，和我耗一辈子。二是你把公司转给我，我现在就签字离婚！”

    “你不是不同意离婚吗？”

    “我当然不想眼睁睁放任你们这对狗男女，但我更不能眼睁睁看公司落入你手里！你怎么选？”

    林葭承认这对她而言，是一个很大的you惑，让她动摇过。但犹豫片刻，她选择了拒绝。“不管你怎么说，我也不会把公司给你！”

    “嗬！我还以为你对陆擎有多情深，原来在你眼里，他还比不上一间公司。这倒也是，你应该也很清楚，他对你不过是玩玩而已，玩完就甩，只有钱最可靠！又或者，你更贪心，陆擎你要，公司你也要？你这如意算盘打得还真好，不过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只能选一样！”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休想打公司的主意！”

    “看来你是打算跟我死耗到底了！那行，我倒要看看，你能跟我耗到什么时候？”阮煜南脾气一上来，又加快了车速。这个时候，从另一条车道上，驶来了一辆轿车，直直朝他们撞了过来。他想转方向盘，但已经来不及了，车子已经撞了上来。

    嘭――车身剧烈摇晃。

    身体遭到猛烈撞击，耳旁似乎还响起了一声林葭的尖叫。

    接着眼前一黑，失去了直觉――

    陆擎赶到医院的时候，林葭已经接受完救治，陷入了昏迷之中。医生将他拦在病房外，说二十四小时候才能进去探望。

    他望着病床上的她，头上缠着一圈绷带，右腿打了石膏，脸上多处擦伤，心疼得让他整颗心都揪了起来。他曾发过誓，要好好保护她，不再让她进医院，可结果她还是受伤了。

    是他的错，他明知道最近燕都洛会采取行动，却还是因为嫉妒，放她离开。如果他派车在后面跟着她，或许就不会出现这种意外。

    他一拳砸在墙上，悔恨得脸都青了。

    “陆总请放心，林葭小姐并没有大碍，只是腿被压伤，一个星期就能恢复。至于她头上的伤口，也不严重。她现在处于昏迷状态，用不了多久就会清醒！”

    “谢谢医生，在她清醒过来之前，请你留在这。”

    “是！我知道！”

    “阮煜南怎么样了？”

    “他的伤比较轻，留院观察几天就可以！”

    陆擎颔首。他很老天不长眼，没趁机收了阮煜南那条狗命。一切事情都是由他引起，为什么受伤的却是她，这不公平！

    冷静下来后，他找来了余森。

    “调查清楚，是谁开车撞他们，之后联系王局长，让他亲自到燕都氏走一趟！”

    “是！总裁！”

    翌日上午九点，燕都洛刚到公司，秘书就通知他警局的王局长在办公室等他。他眯了眯眼睛，知道他是谁派来的。若非有陆擎撑腰，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找上门来。

    他笑着走进去，“今天什么风把王局长吹来了！”

    王局长面色凝重，并没有和他握手。“燕都总裁，打扰了，有件事情需要调查清楚，请您配合！”

    燕都洛优雅地交叠双腿，点了根雪茄。“当然当然！像我这样的好市民，配合警察义不容辞！”

    “请问昨晚十二点左右，您在哪？”

    “在夜总会陪客人，宁夏的林总以及光耀财团的张总都可以替我作证！”

    “那你认识这个人吗？”王局长把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上面是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很凶狠。

    “认识，他叫张军，以前是我的司机！后来不干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怎么？他犯事儿了？”

    “昨晚十二点，他开车撞了阮煜南的车，车里还有另一个人，叫林葭。我们怀疑他是故意袭击，正在四处找他！我们查到燕都总裁之前和阮煜南有过过节，不得不怀疑您与这件事情有关！”

    “所以王局长是怀疑我指使张军这么做？”燕都洛冷嗤，“什么时候，警察办案依靠推测，而不是证据？你怀疑只是怀疑，想治我的罪，得看着证据。有这么多时间，还不如找到张军。如果他亲口说是我支使，那么，我无话可说。如果不是，恐怕我要告王局长诽谤了！”

    “我们正在调查他的下落！”

    话音刚落，王局长接到下属电话，说张军在车里吞枪自杀了。

    由他的表情，燕都洛猜测到对方说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怎么？王局长有新证据？要我陪你去局里走一趟？”

    王局长面色尴尬。

    “看来，是没有新证据了。我是正经商人，非法的事情，我不做！另外，我还想向王局长报案。早几天，我被人伏击，我派人调查过，那几个想要我命的杀手，之前是阮振邦的部下。依照你刚才的推测方法，我也有理由怀疑，是阮振邦派他们来暗杀我，希望王局长能调查清楚，保护我们这种好市民的安全！”

    “我知道了，打扰了！”

    王局长离开后，燕都洛冷下脸，狠狠掐了雪茄。

    看来，陆擎是打定主意要插手这件事了！但他不怕。陆擎虽然厉害，但他手中掌握着阮家很多把柄，只要涉及林葭，陆擎再厉害，也不敢轻举妄动。

    ……

    医院，陆擎接到了余森的电话。

    很显然，燕都洛猜到了王局长是他派去的，通过王局长向他传话。他掌握了阮振邦暗杀他的证据，威胁他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他会把那些证据交给警方。

    “总裁，现在该怎么办？继续追查下去？”

    “先别轻举妄动！燕都洛手里，还有阮振邦的把柄！”他的目光深沉冰冷，“你继续替我监视燕都洛，有什么消息，立刻向我汇报！”

    “是，总裁！”

    看来，这次的对手很难缠，燕都洛手里的证据，一定不止这些。他想要解决他，并不难，但是一旦他手里掌握证据，他还是必须谨慎。

    阮家出不出事，与他无关，他真正担心的，是他女人的感受。这件事，他管定了！

    ……

    阮煜南陷入了深度昏迷，不知过去了多久，稍稍恢复些意识的时候。只觉得全身很酸很软，没有一点力气，眼皮如千斤般沉重，根本抬不起来。那种熟悉的痛苦再次将他包裹，四肢麻木，关节疼痛，腰背也一点力气都没有，全身冷汗。身体里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非常难受。

    他不适地嘤咛了声，努力想要抬起眼皮。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叫他。

    “阿南、阿南，你醒了……”

    他吃力地睁开眼睛，一道身影在他眼前晃动，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嘴唇动了动，“佳陌？”

    “是我！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我担心死了！”听说他出车祸，她第一时间就想赶过来。但打听到陆擎就在隔壁病房，又没那个胆子。只能等他离开后，才偷偷摸摸来见他一面。

    “我怎么了？”阮煜南甩了甩头，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乱糟糟。就连坐起来，都无比困难，耗尽了他所有力气。”胃里一阵阵发寒，头晕目眩，恶心想吐，感觉难受极了。

    “你忘了吗？你出车祸了！”

    “车祸？”脑中闪过几道强烈的光线，模糊之中想起一辆车朝他们撞了过来，他来不及转方向盘，车里还有另一个人……

    脸色倏然一白，他抓紧她的手臂，急切地问：“林葭呢？她怎么样了？说话啊！她怎么样了？”

    许佳陌被他勒得好疼，手腕都快断掉了。但手腕的疼，压根不及心疼。他就这么关心林葭吗？连自己受伤都不顾？他已经将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了？

    心，像被人刺了一刀，许佳陌苦笑着摇了摇头。“她没事，只是轻伤！”

    “真的？”见她点头，阮煜南才松了口气。脑中闪过她那张脸的一瞬间，他吓得心脏都要停止了。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太紧张她，改口解释。“别误会，我只是不想她死在我车里。更何况，就这么死，太便宜她了！”

    他不善于撒谎！许佳陌一眼就看穿他的谎言，但她没有挑破，也没有追究，只是笑笑。“嗯！我知道！”

    紧张过后，那种痛苦再次袭来，阮煜南觉得相当难受，痛苦在全身肆虐，疼得他出冷汗。没有意识到，鼻涕流了出来。

    许佳陌知道他犯毒瘾了，紧张地问：“阿南，你是不是不舒服？精神状况很差！脸色也好难看！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

    “不用……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没精神，骨头缝里都疼，总之作呕怕冷，心情很烦躁……对了，你上次的药酒带了没有？给我擦一点！”阮煜南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她的手臂，连声问。“带了没有？快给我！快点！”他的手颤抖得厉害，眼神充满了渴望。

    “带了……你坐好，我帮你擦！”许佳陌坐到他身后，拿出那瓶所谓的药酒，涂了些在他太阳穴上，小心翼翼地帮他按摩。“还很难受吗？”

    “嗯！怎么一点用都没有？上次明明很快就舒服了！”他烦躁地问，就快痛得受不了了。

    “那……你抽根烟！”

    阮煜南被痛苦折磨着，来不及细想，点了点头。“给我！”他接过她递来的烟，身体仿佛出于本能，对那种香味充满急切的渴望，急急忙忙从她手中抢过来，迫不及待地放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口。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就像饥饿已久的乞丐找到了食物。

    烟味吸进嘴里，通过呼吸渗入肺部，蔓延至他五脏六腑，所有的痛苦在瞬间得到解脱。整个人似乎升华了，连灵魂都飘了起来。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有的只是无尽的欢愉，就像飘在云端里，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无尽的愉悦。醉生梦死之间，一切如梦似幻，飘然欲仙，舒服得连他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吞吐……吞吐……

    烟雾袅袅……

    他的整个灵魂，似乎都融入了呼吸之中，随着每一次的吞吐，与烟雾紧紧联系在一起，那是他的命……

    眼前出现了无数幻象，十六岁那年，他牵着陆莞的手，跨过篱笆，在草地上奔跑……胖胖的林葭跟在身后，一直喊，阿南哥哥，慢一点……等等我……那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无数蝴蝶在草丛中飞舞……

    那是一个没有痛苦，只有阳光和快乐，充满了笑声的世界……

    吸完最后一口，阮煜南缓缓吐出，叹谓。“呼……舒服……”

    看着醉生梦死的他，许佳陌理不清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儿。她不想让他吸毒，可她没有其他办法。让她眼睁睁看着他痛苦，她做不到。毒品，一旦沾染，就没有结束。他只会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方才被疼痛肆虐，阮煜南无心思考，这会儿清醒过来，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拿过柜子上的药酒，上面的文字他看不懂。皱眉。“真的是这个药酒解决我的痛苦？”

    “我、我也不知道……”许佳陌低着头，“可能是吧……我不确定！但你每次涂了这个，都会好一些！”

    “可我怎么觉得，是你刚才给我那根烟？”阮煜南意识到不妥，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那根烟，该不会是毒品？”这个猜测让他的心猛地一震，恐惧瞬间捕获了他的心。“你说话！”

    “你在说什么？那只是一根普通的烟，让你放松精神而已……”许佳陌心里都乱成一团了，表情却极力克制，努力表现得冷静。“我是看你经常抽烟，才给你的！怎么可能是毒品？”

    “可我每次难受，抽了烟都会好很多！我觉得那种感觉不是累，也不只是单纯的疼，而是毒瘾发作的症状。”阮煜南越想越慌张，一把揪住她的手臂。“你告诉我，那根究竟是什么？”

    “我说了，只是一根普通的烟！阿南，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毒品有害，我宁愿自己吸，也不会让你沾染！你相信我，我不可能害你，我发誓！”

    见她信誓旦旦，再想她那么爱他，阮煜南动摇了，挑了挑眉。“真的？”

    “嗯！我不会害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许佳陌掩饰着心慌，极力自我催眠，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她是想帮他缓解痛苦，她没有错！

    阮煜南一时间也理不清思绪，分辨不出她说话的真假。更重要的是，他不敢往那方面想。染上毒品，那太可怕了。光是猜测，都已足够让他吓得五脏俱裂，他甩开她的手，烦乱地说。“可能真的只是不舒服，我怪错你了！”

    “你先别多想了，好好休息！”许佳陌偷偷松了口，然而心情却丝毫轻松不起来。他现在已经有所怀疑，看来很快纸就包不住火了。到时候，她该怎么向他解释？

    ……

    林葭从昏迷中苏醒后，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守在床边的陆擎。即便她的意识仍没完全恢复，但还是觉得很安心。有一种被保护，被关心的感觉，全身都裹在软绵绵的棉絮里，很有安全感。喉咙很干，像含着沙，她张了张嘴。“水……”

    陆擎扶起她上半身，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慢一点，别呛着……”

    喝了半杯水，她才感觉活过来了，重重喘了几口气。脑子浑浑噩噩不清醒，四肢很累，很疼。“我怎么会在医院？”

    “你和阮煜南回家途中，发生车祸！”

    她依稀记起是有这么一件事，当时候阮煜南情绪很激动，把车开得很快，然后另一辆车从旁边撞了过来，接着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扶了扶脑袋。“他怎么样了？”

    “你就这么关心他？”陆擎很努力让自己不在这个关头吃醋，却还是忍不住。但说完隔了一秒，又冷静下来。“他没事，住院观察几天就可以，你伤得比他重！”

    “哦……那就好！”

    “什么叫那就好？一切都是他引发的，他自己出事活该，却连累了你！”

    见他脸色不善，林葭不敢告诉他阮煜南开快车的事，示好地拉了拉他的手。“别生气了，只是个意外，没有人想！”

    “不是意外，是燕都洛派人撞你们！”

    “你确定是他？”见他点头，林葭才意识到那不仅仅是个意外。陆擎这么说，一定有十足的把握。现在想来，不由的有些后怕。如果当时候对方撞得再狠一些，恐怕他们两都没命。“燕都洛，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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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打跑小三

    “他的手段，你见识过，他绝不会对对手心软。更何况，阮家是他的仇人，他更是要置于死地。”陆擎皱眉，握紧拳头，有些懊恼。“都怪我，我明知道他会对你不利，还因为吃醋让你离开！如果我派人暗中保护你，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你别自责了，那晚，是我的错！”林葭的性子一向如此，吃软不吃硬。陆擎一给她施压，她就会强硬地反弹。但冷静下来，她也不是个毫无理智的人，会反省自己的错误。当时候她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还跟阮煜南离开，也难怪他会生气。

    “我要向你抱歉，为我那晚失言。但请你相信我，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真心。我只是、只是性子太倔强了，一时生气才会口不择言。但我心里想的，和说的完全相反！我知道你肯定认为我护着阮煜南，我确实不想他受伤。但我也不希望他激怒你，也担心你的感受。”

    她很少坦白自己的心声，向他示弱，陆擎颇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习惯了她的拒绝，这会儿，倒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她的解释。挑了挑眉，嘴角染上一丝笑意。“真的？”

    “嗯！虽然我有时候性子太犟，但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你对我的好，我心里都明白，我也会顾虑你！我跟阮煜南离开，是因为担心他出车祸。同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这一路来，你很介意自己的身份，为了我，承受了很多委屈。我不想阮煜南出现在你面前，让你想到自己的处境！我不希望你有一种，身为第三者的感觉！”

    “原来你也会在乎我的感受！”他目光灼灼，明眸里荡漾着温柔与笑意。她的一番话，就像将他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原本他还钻牛角尖，不断怀疑自己是否太过自信，以为她的心朝他靠近，真正却还在阮煜南那里。然而听了这些，他才真正安心。她，属于他。

    忽然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林葭也释然了。她的个性就是太傲娇，什么都喜欢藏在心里，说违心的话。其实心平气和地解释清楚，不是很好吗？否则两个人心里都有个疙瘩，误会只会越来越深，互相虐待，太不应该了！

    “傻丫头……”陆擎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后别再说那些违心的话了，我听了不好受！”他的话几许霸道，几许温柔，搔着林葭耳后，热热的，白希的双颊透出浅浅的绯红，低低“嗯”了一声。

    “既然不想我当小三儿，就抓紧时间给我转正！我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男人，这身份传出去，要让人笑话！”

    林葭偷乐，朝他丢了记白眼。“是谁说，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对象是阮煜南，太没面子。有时候我也想不通，你眼睛蒙了什么，放着一个好的不要，偏偏被一个人渣束缚。我可是很抢手的，说不准哪天就被人抢走了！”

    “能抢走的，不属于我，我不稀罕！”

    “嘴上挺倔，”陆擎捏了捏她纷嫩的小嘴，笑笑地揶揄她。“要我真被抢走，你哭都来不及！”

    “自恋……”

    气氛缓和了，两人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误会消除，彼此心里皆轻松了不少，感觉感情又增进了一步。就像冰雪消融后的春天，分外阳光明媚，心里吹着暖暖的小风，说不出来的惬意。

    中途来了电话，陆擎看了眼号码，接通了。“什么事？现在？”眼角余光瞥了眼林葭，眼神忧郁。“好！我知道了！”

    “是不是公司有事？那你先去吧！”她知道他在担心她，忙摇摇头。“真的！我没事的！你看我，活蹦乱跳的！”

    “别乱动！”陆擎按住她，“脚上还打着石膏！”

    她咧嘴吐吐舌头，“好了，快去吧，我可不想当拖后腿的女人！”

    陆擎立即抢了便宜去，“你承认你是我的女人了？”

    “唉……哪有你这么理解的！赶紧去！”

    “嗯！我让护士给你送饭过来。外面有保镖守着，别乱走！”

    “知道了！别磨蹭了！”林葭嘴上虽然催促着赶他走，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舍的。暗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他只是离开一会儿，也依依不舍的。她把这种不舍都归结于受伤，坚决不承认自己是个粘人的女人！

    中午护士送饭过来，林葭想了想，问她。“阮煜南怎么样了？”

    “阮少没伤着，只是住院观察，他就在隔壁，一个女人陪着他！”

    不用说，林葭也知道那个女人是许佳陌。她本来就讨厌她，再加上她和燕都洛有关系，更激起了她的不满。吃完饭后，拄着拐杖就过去了。一开门，许佳陌正喂阮煜南喝粥，两人你侬我侬，别提多恶心了。

    阮煜南无意瞥见她，见她拄着根拐杖，头上包着纱布，有点担心。但她的精神倒是不错，一副来兴师问罪的样子。于是他也拉长脸。“进门不敲门？懂不懂礼貌！”

    林葭不理他，一拐一拐地走了进来，眼睛盯着许佳陌，满眼嘲弄。“小三堂而皇之出现在公共场合，不懂礼貌的应该是她！”

    许佳陌脸白了一白。

    “你胡说什么！你不在歼夫那，过来我这儿做什么？看我死了没有？告诉你，老子好得很，滚！”

    “谁说我来看你了？我是收拾妖孽来了！许小姐，貌似我上次就告诉过你，有些场合，见不得人的小三儿是不配出现的！小三，我也见过不少，但像你脸皮这么厚的，我还真没见过其他人！你见过整天在大庭广众之下跑来跑去的老鼠吗？那叫找死！既然是见不得人的身份，就该夹着尾巴做人。太高调，死得快，小三儿可从来就没好下场！”

    许佳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抽紧，气得呼吸都重了几分。只是碍于阮煜南在场，才没发怒。

    “林葭，你给我闭嘴！”阮煜南朝她吼，“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和许佳陌哪轮得到你来说？”

    “我算什么东西？”林葭冷冷地笑了笑，“只要没离婚，我就是你的合法配偶，你老婆，有资格收拾牛鬼蛇神！”要换做其他小四小五，也就算了，但许佳陌，她就是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不是说她现在还有多爱阮煜南，只是那背叛的恨，太深，她咽不下那口气。其他女人都行，就是她许佳陌不配！

    阮煜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翻着白眼不可思议地笑起来。“呵！这会儿你知道你是我老婆了？你不是着急摆脱我吗？别忘了，我抓歼的时候你可是对我冷嘲热讽，说我没资格。现在又算什么？我找其他女人，轮得到你指手画脚？你找你的歼夫，我玩我的女人。既然你说我没资格管你，那就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玩许佳陌，迟早断了你的命！”

    “你凭什么这么说她？我出事的时候，个个躲着我，你更是急于和我离婚，怕我连累你。只有佳陌，在这个时候还对我不离不弃，她才是真正关心我的人！”阮煜南握紧许佳陌的手，“相比之下，你就是个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的践人！”

    “你以为她真心对你好？她是联合燕都洛害你！你已经受了教训，为什么还执迷不悟？”

    “燕都洛是燕都洛，而佳陌是真心对我好！”

    林葭只差没给他蠢得吐血，男人眼拙，不奇怪，但能眼拙到这种好坏不分，把坏人当亲人的程度，简直荒唐的不得了。许佳陌演技好是一回事，阮煜南的愚蠢自负绝对要付更大责任。“看来，你们是打算和好了？”

    阮煜南没想过这一点，但林葭这么问，他也毫不客气地扬起下巴，“没错！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不想看到你，你滚！”

    许佳陌面露得意，像个妖精。阮煜南没看到，林葭却是瞧得真真切切。她许佳陌，就是蛇妖、狐狸精，吃人不吐骨头。

    “阿南，你别生气。”下一秒，她又装出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温柔安抚。“林葭毕竟是你妻子，她眼里容不下我，气我骂我，都是我活该！但有些事情，我想和她单独解释清楚，你让我和她出去谈吧！”

    “你和她有什么好谈的？你还嫌之前被她打的不够惨？”

    “不会的……你等我几分钟！”

    林葭冷笑，“正好，我也有话跟你说！出来！”她的语气，颇有单挑的架势。

    两人走出病房，许佳陌立刻卸下伪装，傲慢地环胸，阴阳怪气地讽刺。“你刚刚听到了，阿南帮着我。你当他面说我坏话，不过是自取其辱，他根本不会相信你。相反，更认定你是个蛇蝎心肠的妒妇。我要是你，早就闭嘴了！”

    “你搞错了，那些话我是骂给你听的，我根本没想过他会相信！而且，当着他的面，你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你敢骂回我吗？”林葭得意又不屑地睥睨她，“当然，你脸皮这么厚，应该伤不到你！但我骂得很爽……”

    “你……”许佳陌强压下怒火，告诫自己不要生气。动怒，无疑是着了林葭的道，她决不能让她称心如意。“总之，阿南要和我和好，光是这一点，我就赢了！”

    “他一受伤，第一个就找我，说明他心里最重要的人是我，你跑来对我冷嘲热讽算什么？你就不觉得自己这样很悲哀吗？有本事，你让他不要找我啊！”

    林葭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许小三儿未免太嚣张了，跟她呛声，还真以为能飞上天去了。只是这谎话，她顶多用来催眠催眠自己，她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是阮煜南找你，还是你自己厚着脸皮主动贴上来，你心里清楚。你死乞白赖地粘着他，也不是第一次了。至于他说要和你和好，是真心的，还是为了气我……”她故意顿了顿，嘲弄。“他把你当枪使，你应该习惯了……你以为能伤得到我，其实只让我替你悲哀。”

    “你……”许佳陌骂不过她，气坏了，“林葭，阮煜南都不爱你了，你还缠着他不肯离婚你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真正不要脸的人，是你！阮煜南应该早跟你说过了，是他不想跟我离婚，我缠着他还是他缠着我，你明白！但就算我们离婚，阮太太的位子，也轮不到你这种人来坐！”跟她多一句废话，林葭都嫌累。口舌之争固然痛快，但许佳陌真心让她不愿在她身上浪费多一秒钟。

    “我跟你出来不是想跟你吵，而是想问清楚，你在搞什么鬼？阮煜南也许会相信，你留在他身边，是出于‘伟大的真爱’，但我绝对不信。你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

    “搞鬼的是你……明明是你不知廉耻脚踏两条船，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你为了报复我，被燕都洛利用，我无话可说。但我没想到，你会害阮煜南。你看清楚了，燕都洛一心想把阮煜南往死里整。这次的车祸，也是他主使！你真的认为，他只是想离间我和阮煜南，最后会放你和他在一起？你别傻了！他真正要对付的不是我，而是整个阮家，包括阮煜南！”

    她的话，像鞭子抽着许佳陌的心，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这也是她最担心的事情。可是她只是燕都洛手上的一颗棋子，命脉都掐在他手上，她根本无力阻止他！如今，她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只能被逼着往前走，回不了头了！

    “如果你真的爱阮煜南，就该想办法阻止燕都洛，而不是被他摆布，留在阮煜南身边害他！我不知道你究竟使了什么手段，一直缠着他。但我敢肯定，你这样做是在害他！继续下去，他迟早会被你们害死！”

    许佳陌越想越心虚，越想越心慌，只能用怒意掩饰自己的恐惧，蛮横地推了林葭一把。“你少在这假仁假义，胡说八道！我爱阿南，怎么可能害他。倒是你，给他戴绿帽子不止，一心想要霸着他！我还怀疑，你背地里使阴谋诡计害他！我留在他身边，是为了保护他！”

    林葭瞠目结舌，后悔和她浪费唇舌。许佳陌现在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为了得到阮煜南，再卑鄙阴险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即便以伤害他为代价，她根本劝不了她。“我跟你已经无话可说，你走！”

    “你叫我走我就走？笑话！我偏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许佳陌知道林葭练过跆拳道，平时是不敢这么嚣张的。但现在情况不同，她受了伤，打起来，未必能打得过她。更何况，阮煜南就在里面，她偏要他看清林葭的泼妇本性。

    “那你就看看我能把你怎么样！”林葭使了个眼色，守在她身后的两名保镖走了过来。“把她给我扔出去！”她冷笑。“不用客气！”

    “你们别过来，我是燕都佳陌，你们敢碰我，我不会饶过你……”许佳陌推搡不开，被他们一左一右凌空架起，他们动作粗鲁，勒疼了她的手臂。“放手……放开我……放开我……”

    “林葭，你这个践货……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手……”

    她的尖声叫骂越来越远，直至最后听不见，林葭总算耳根清净了。她从来没像讨厌许佳陌一样讨厌过一个人，连胃里都翻涌着恶心。在这世界上，总会有她像她这样一类的践人存在，时刻挑战正常人的耐心。有时候恨得牙痒痒，都有冲动一刀子剐了她！

    她走进病房，阮煜南立刻坐了起来，“佳陌呢？”

    “走了！”

    “该死！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打她了？”阮煜南脸色很难看，说话都咬牙切齿的。目光凶狠，好像要扑上去和她算账。

    “打她，我嫌脏了自己的手！我只是让人把她扔出去，以免打扰你！”

    “真正打扰我的人是你！”阮煜南气急败坏。他现在对许佳陌，准确而言，是她的药产生了依赖。她一离开，他就惶恐不安，害怕再一次病发，她不在身边。那种痛苦，他不想再遭受第二次，他受不了了。“把她找回来！”

    “我不去！”

    “你不去是吗？那我自己去！”阮煜南着急要起身，无奈大脑眩晕，动作剧烈，一动就天旋地转，只能狼狈地坐回去，一拳砸在床上，连声叫骂。“s、h、i、t！”

    “阮煜南，算我拜托你，别再执迷不悟，看清楚现实。许佳陌现在已经完全被燕都洛操控，你和她在一起，只会害了自己。也许她不是有意害你，但她现在也身不由己。燕都洛叫她做什么，她只能照做，你很危险！”

    “放屁！你再诬赖她，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阮煜南暴怒，眼睑漆黑，眼窝深陷下去，显得目光愈发凶狠。“真正会害我的人，只有你林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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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在许小三面前，可从来都不弱的，嘻嘻！！真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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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在她心里扎了根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疯子一样！你已经被她蒙蔽了，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我把她赶走，是为了你好，是不想她再害你！”

    “呸！你是嫉妒，是不甘心！”怒意攻心，阮煜南就跟发了狂似地，把林葭想得极尽恶劣，用各种尖锐的词语凌辱她。“你下贱出轨，却又不甘心我和佳陌在一起，你恨她背叛你，所以一再诬赖她。但我劝你别浪费时间了，从你林葭嘴里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相信！我不想见到你，你滚！”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林葭的心彻底冷了。她知道自己在阮煜南心里，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无论她做什么，都只让他更加厌恶。索性，选择了沉默，只是以一种嘲弄的目光，冷冷冲着他笑。“你迟早死在他们手里！”

    那目光，一直凉入阮煜南心里。他不肯承认，自己真的害怕了。

    林葭心灰意冷地走出病房，却没想到阮振邦就站在门口。四目相对，她愣了一下。由他的目光，她很肯定他听到了阮煜南刚刚说的话。“爸，”她动了动嘴唇，“你怎么来了？”

    “你辛苦了，先回房休息！”阮振邦拍了拍她的肩膀，脸色不算难看，但也好看不到哪去，只是在她面前刻意抑制怒火罢了。

    “他……”

    “你放心，我还不至于要了那兔崽子的命！”阮振邦说着，沉了脸走进去。

    林葭犹豫了一下，走到角落里。

    “我叫你滚，你还回来干什么……”阮煜南叫骂，“滚出去！”

    “你叫谁滚？兔崽子，本事没有，脾气倒挺大！”

    阮煜南吓了一跳，惶恐地望去，“爸……怎么、怎么是你？我不是叫你滚，我是叫……”

    “我知道，你在冲林葭发脾气。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阮煜南即使脾气再火爆，也断然不敢跟阮振邦硬碰硬，一下子软了下来。“是她挑衅我，我不过是教训她一下！”

    “你还有脸说？我刚刚听得很清楚，林葭想帮你，是你这个混账东西不识好歹，一直曲解她的好意。你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都是自己害的！”阮振邦越说脸色越难看。他原本只是来探病，却没想到在门口听到那些话，阮煜南的态度，简直要把他活活气死。他本来以为他病入膏肓，结果却是无药可救，他对他算彻底死心了！

    毕竟不是他亲生儿子，没有一点像他，刚愎自用，骄傲自负，一天到晚只会给他惹麻烦！不仅害了他自己，还害了林葭。

    “当年我就该把你这小孽障掐死！”他的嗓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阮煜南被这句话震住了，反应过来，他为此感到恼火，但更多的是伤心。他不明白，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绝情的父亲，一再帮着外人，却视他这个亲生儿子为眼中钉。顿时也恼了，叫嚣。“那你掐死我啊！反正从小你就看我不顺眼，无论我做什么，你只会否定我！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王八蛋，你根本没有把我当过儿子！”

    “我死了更好，你就把阮家所有家业都交给林葭，反正你只把她当女儿，你打心眼里就瞧不起我！”

    “难道你有让我瞧得起的地方吗？你自己想想，这几年你吃喝嫖赌，无恶不作，就跟大街上那些混混差不多。别人在我面前提起你，我都嫌丢人！”阮振邦把话说得很难听。本来阮煜南不是他亲生的，已经让他心里很堵，瞧见他就想起齐菲对他的背叛。想到自己是替别人养儿子，就没办法用好脸色面对他。

    但他把这当做因果报应，他对不起齐菲，替她养儿子就当弥补。而且，可以通过他掩人耳目，让自己孙子继承家业。但这几年，阮煜南越来越不像话，叫他忍无可忍。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大动肝火，跟看到仇人似地。

    “是，我是人渣，但难道你没有责任吗？从小你对我就很冷漠，一点也不像别人的父亲那样疼爱自己的儿子，总是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阮煜南双目充斥着恨意，把这些年压在心里的委屈统统爆发出来。“我告诉自己，那是你为了逼我成才，故意对我严厉！可你千不该万不该，赶走我心爱的女人，还让我娶林葭！是你，一手毁了我。今天我会闯出大祸，是你一手造成！你活该！”

    “是，我活该！我活该把你这个孽障养大！我一早就该掐死你，一了百了！”阮振邦的表情非常残酷，好像恨不得阮煜南立刻死掉。“我警告你，老实给我待着！别再给我惹麻烦！否则，我立即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撂下这句狠话，阮振邦大步离去，身后还回响着阮煜南的叫骂。

    “断啊！我怕你吗？”

    “我早就不想当你阮振邦的儿子！我不稀罕！”

    “你瞧不起我，我还瞧不起你！滚！都给我滚――”

    林葭躲在角落，两父子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入她耳中。她能理解阮振邦有多失望，但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她一直都知道，阮煜南很爱这个父亲，所做的一切，除了为了阮氏，更为了阮振邦的肯定。他这些话，肯定伤透了他的心。

    她远远望着窗口，百叶窗间，依稀透出阮煜南的身影，勾勒出一道孤寂的弧线。他低着头，眉眼沮丧。眼角，隐隐闪烁着泪光。

    ……

    当天陆擎工作繁忙，只在中途抽空给林葭打了通电话，说他可能赶不过去，叮嘱她好好休息。她整个下午，都安静地坐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发呆。最近烦心的事情很多，一件接一件，虽然有陆擎守护，她还是觉得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她希望自己能够强大，不成为他的负担。

    晚饭小护士陪她一起吃，聊到阮煜南，小护士问：“隔壁的阮少，听说和你一起出的车祸，你们很熟吗？”

    “还好！怎么了？”

    “他真可怜，发烧了，却没来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他怎么样了？”

    “不知道，他不允许别人靠近他，没法给他量体温。不过脸红得厉害，至少烧到了四十度！他一直发脾气，能摔的东西都摔烂了，病房里面现在一团糟！唉……再不吃药，人都要烧傻了！”

    林葭心不在焉地吃着饭，味同嚼蜡。忍了一个小时，最后还是没忍住，拄着拐杖过去看他。

    房间内凌乱不堪，像龙卷风过境一般。阮煜南用被子包住身体，烧得迷迷糊糊，浑身都疼。但一听到脚步声，出于本能抗拒，抓着枕头砸了过去，有气无力地嚷嚷。“滚……”

    光是听见他沙哑的嗓音，林葭就能感觉出他有多难受，想到阮振邦的话，不由的有些揪心。他最近的身体状况本来就糟糕，再加上下午这番刺激，也难怪会气得生病。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往前走了两步。“阮煜南，你怎么样了？”

    “滚，我不需要你假惺惺……”阮煜南裹在被子里，一肚子火，可是生病让他没有一点力气，想发火都叫不出来。

    “你这样，会闷死自己！”她走过去，掀他的被子，他用仅剩的力气抓住，然而还是抵不过她的力道，被子被扯开。他露出小半边脸，从额头到脸都烧得通红，嘴唇却苍白，干涸开裂，吓了她一跳。

    她用手探了探他的额温，烫的惊人。“天！你烧得好厉害！你想把自己烧死吗？”

    “死了……不是更好？反正……你也不想理我……你巴不得我死……我就是个祸害……所有人……都巴不得我死……”阮煜南趴着，闭着眼睛苦笑，疼痛和灼热同时袭击着他，让他睁不开眼睛。一说话，就疼得厉害，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他苍凉地笑着，“连我爸都说……要我去死……呵呵……他叫我去死……”

    这话听得林葭心酸，“爸只是一时在气头上，说的气话……”

    “你不懂……我一直都知道……他讨厌我……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不喜欢……他只喜欢你……”浑身像在火上烧着似地，阮煜南觉得自己要被活活烧死了。双眉紧蹙着，难受地蜷曲着身体。烧死他吧，反正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他，所有人都讨厌他。或者已经没有意义，死了倒痛快，对大家都是解脱……

    “你别再说胡话了，好好躺着！”林葭刚迈一步，他突然伸手，紧紧抓住他，掌心的力量灼烫了她。他紧紧抓住，就像她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不要走……”阮煜南有气无力地哼哼，气若游丝。“不要离开我……不要连你都抛弃我……我好难受……心……好难受……”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为什么所有人都讨厌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我不是要走，我是给你拿药！”这样的他，脆弱得像个孩子，一下就攻陷了林葭的心。即使他做过再多错事，对她再恶劣。这一刻，脆弱的他，终究是触动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只想尽自己的能力照顾他。“你等我……”

    “不要走……别离开我……”

    林葭挣脱不开他的手，只能喊来护士，拿了药和生姜水过来。她坐到他身后，扶起他上身，费了很大力气才把杯子对准他的嘴，刺激的味道让他别开脸。“恶心……拿开！”

    “发烧的时候，喝这个最有效！听话，嗯？”

    “难闻！”

    “不难喝的，你试试看……”在她多次温柔劝说下，阮煜南才闭着眼睛，不情愿地抿了一小口，皱起眉头。“拿走……我不要喝……”

    “不行！你必须喝！听话！”

    他迷迷蒙蒙地望着她，咕哝。“你……你会关心我？”他微微眯起眼睛，“你真的是林葭？你该不会……别人假扮？林葭才不会关系我……她和我爸一样……恨不得我死……她不会关心我的……”他傻傻地苦笑着，语气里满是委屈和自嘲。

    “真的是我，你再喝一点，好吗？”

    阮煜南乖乖喝了半杯，眉头拧成一团。“唔……难喝……好涩……你骗我……”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抱怨着，憋屈的神情，让林葭看了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有时候真的觉得，他再恶劣再张扬跋扈都好，其实并不是个坏人。过去二十多年，他一路顺风顺水，锦衣玉食的生活造成他的自负，然而他又缺失了一份他真正渴望的父爱。他就像一个孩子，所有的吵闹，都只是为了得到父亲的关注。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也很可怜。

    她小心翼翼地喂他把剩下的姜汤喝进去，放平他的身体。阮煜南被火烤得难受，焦躁地翻动着。她拧了毛巾，敷在他额头上，每隔两分钟就换一次。他烧得有些糊涂，紧皱着眉头，嘴里一直喃喃些什么。

    “妈妈……我难受……妈妈……我是不是快死了？为什么爸不来看我？”

    “妈……好热……好热……着火了……”

    林葭替他擦着脸上不断渗出的汗，轻声安慰。“没事了！我会陪着你！乖……没有人讨厌你！一切都会好起来……”

    这样过去许久，阮煜南才好受些，粗重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也不再细碎喃语。额头上的热度，渐渐退下。

    林葭这才松了口气，歉疚地望向护士。“抱歉，弄到这么晚，耽误你下班了！”

    护士摇摇头，“没关系，照顾病人是我们的天职！你……是阮少喜欢的人吧？看得出，他很依赖你！”

    “他只是烧糊涂了，把我当成他妈妈了！”

    “不是的！阮少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可他却让你照顾他，说明他很信赖你，也很需要你！我照顾过很多病人，很清楚一点。男人平时伪装得多不在乎都好，生病的时候，真正的情绪就会泄露出来！他在生病时依赖的那个人，是他的真爱！大概，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林葭望着阮煜南的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像在用整个生命挽留她，害怕失去。

    可这样的需要，是出于爱吗？她不知道！但不管是不是，一切都太迟了。

    他们之间，注定只能错过！

    另一个男人，已经逐渐在她心里，扎了根！

    ……

    深夜，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夜的静寂。

    许佳陌正专注地凝视熟睡的阮煜南，被铃声吓了一跳。她意识到什么，扫了眼号码，果然是那个魔鬼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就像恶魔的诅咒，缠绕着她。

    她害怕接，但她不敢违背，只能躲到洗手间，颤抖着接通了。“喂……”声音，压得很低。跟魔鬼打交道，连灵魂都在冷颤。

    “他在你那？”燕都洛低沉的嗓音一传过来，立即有一股阴气包裹住许佳陌，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是低低“嗯”了声。

    “看来，你照我说的去做了……”他在那边冷笑，“很好！我没看错你……这应该是第四次，阮煜南已经上瘾了！我说的没错吧，他已经离不开你了！就算你不找他，他也会主动来找你。”

    许佳陌心里很难受，一丝丝的痛苦由心脏渗出来，疼得她脸色煞白。

    那两个保镖一直守在医院门口，她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他。结果凌晨两点多的时候，看到他从里面急急忙忙跑出来，一看到她，就迫切地抓住她的手，问她要烟。她借这个机会，带他回家。吸完毒品后，他就睡着了。

    她希望他爱她，渴望被他需要，可他需要的是毒品，而不是她。她真的好害怕，自己的自私会害了他。“你老师告诉我，他现在吸的东西，究竟对他的身体有没有害？你说实话！”

    “毒品对他而言，就是解药。只要定时给他，他就死不了！你放心，我没想要他的命，你可以用毒品继续吊着他，让他离不开你，不是很好吗？你应该感激我才对！”

    “如果你敢害他，我……”

    那边传来一声不屑的冷笑，“你怎么样？和我同归于尽？你有那个能耐吗？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我想要你死，跟徒手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你最好给老实点，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否则，休想再从我手上得到任何东西！”

    他挂了电话，怅惘的忙音传入许佳陌耳中，她痛苦地揪紧心脏。

    尽管她后悔，但她早已没有回头路。从她选择把灵魂卖给魔鬼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身不由己！

    ……

    林葭醒来时，阮煜南已经不在病房，问护士，护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医院。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她找不到他，一时也想不出办法，只能沉着气继续在医院静养。

    傍晚时，苏远游捧着一束花过来探病，她望着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他，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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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吃醋的男人最可爱

    苏远游一出现，立即迷倒了小护士，个个的脸羞得像三月的桃花，纷嫩无比。冰火!中文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看脸的社会。不管是人渣还是恶霸，只要生了一副好皮囊，待遇就不同。走到哪都光芒四耀，引人注目。

    “专程代表公司过来探望你！”

    林葭开他玩笑，“中午梁倩过来也是这么说，你们两个究竟谁是公司代表？”

    苏远游勾勾嘴角，放好花，在她床边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姿态有些懒散，却说不出地雅痞。不管做什么，举手投足间都自有一股魅力。“那我就代表个人好了！虽然在工作上我们是竞争对手，但私下是好朋友。你出意外，我不过来探望，太说不过去了？”

    “我们什么时候成好朋友了？”

    苏远游笑笑地摸摸性感的小胡子。“你说这话，我可要伤心了！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好朋友……”

    “听起来，你是在套近乎？难不成有求于我？”林葭当然只是开玩笑，毕竟苏远游无论才华还是地位都高过她，只有她有求于他的份。而且，以他高傲的公子哥性子，怎么可能开口求人？

    然而苏远游颔首寻味。“怎么？我表现得这么明显？我确实有事找你忙帮！”

    “堂堂总监，有求于一个副手？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还捧了这么大一束花，原来是为了贿赂我。”开完他玩笑，林葭特别仗义说。“说吧，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违法乱纪的事儿，我能帮一定帮！”

    “你放心，我是好人。再说，那些事情，你还真办不了！我要你帮的忙，很简单！你是不是有个好闺蜜叫尹霜？你只要帮把我介绍给她，顺便诚实地美言几句就ok！我对你，一向是不错的……”苏远游追过不少女人，自然有他的一套。要接近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得先从目标闺蜜下手。关键时刻，得和闺蜜攀交情！

    “原来你是打尹霜的主意！”虽然她知道自己的狐媚子闺蜜魅力难当，但也料不到苏远游会亲自找上门让她帮忙。“你们怎认识的？”

    苏远游将那天的经历如实道来，听完，林葭点点头。“那确实是她的作风，你没撒谎！”换做其他女人，哪有那勇气随便抓着一个陌生男人强吻？尹霜就是尹霜，敢作敢当，永远出人意料。

    “既然你知道她还喜欢司徒斐，就别趁虚而入！”

    “趁虚而入这个词，用得不太准确！”苏远游摇摇手指，笑起来眼神明亮，嘴角弯弯，自有独特魅力。“治疗上一段恋情带来的伤害，最好的办法是开始下一段恋情。换个角度，你可以理解为，我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安慰她受伤的心，是她的守护骑士！”

    “你对自己未免太有信心了一些？”

    “我一向自信，尤其在感情方面，还没有我拿不下来的女人！”

    “其他女人可能逃不过你的魅力，但尹霜不同，她很特别，不要把你追其他女人的招数用在她身上，没用的！”

    “我没有把她当成过其他女人，相反，正因她的特别，我才会找你帮忙！这一点，已经足以证明我的用心。换做其他人，我不会舍近求远，先从闺蜜下手！既然我的诚意已经摆在这了，你是不是该帮个忙？”

    林葭摇头，“这个忙，我不会帮！我不想自己最好的朋友刚逃出狼窝，又把她推进虎穴。司徒斐心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而你，你心里可以装太多人。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朋友介绍给一个花花公子？”

    “你说过她很特别，说不定，她会让我动真情？难道你不想赌一把？”

    光是听这个说法，林葭就觉得特别不靠谱。“那是她的感情，我不会也没资格拿她的感情去赌！男人的心，永远猜不透。如果我能猜透，一早就阻止她和司徒斐交往，她现在也不会伤得那么重！她在那段感情里倾注了太多真心，暂时不可能接受其他人！我反倒要恳求你，不要在这个时候骚扰她！她已经再经不起任何伤害！”

    眼下，苏远游也无法向她承诺自己对尹霜有多认真。其实他自己都还不清楚，一时兴趣能否转变为真爱。他只是认为，既然出现了一个令他感兴趣的女人，他就不该错过。但显然，林葭不会买他的帐，他说再多都没用，且很可能造成反效果。

    思及此，苏远游也没再逼她，耸耸肩。“ok！就当我没说过！看来你们真的是好姐妹，连靠近她都不允许。之前我还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怎么从你口中说出来，我觉得自己像个淫.魔？明明只是善意的追求，却变成了辣手摧花？我有那么可怕吗？”

    林葭被他逗乐，忍俊不禁。“你倒也算不上淫.魔，只是找错对象下手。你把精力放在其他女人身上，会有更大收获！”

    “我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女人就上的……我的胃口很刁，很刁……”

    “再刁，‘饿’的时候还不是得‘吃’？”

    两人四目相接，苏远游狡黠一笑。“那倒是……”

    不约而同地笑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有那么好笑，就是越笑越开心。反正林葭总是觉得，苏远游身上有一种让人很放松的魔力。许是因为两人间没有任何利益牵扯，和他在一起，她从来不需要掩饰些什么。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想笑就开心地笑，就像很熟悉的朋友那般相处。

    许是笑得太急，林葭止不住咳嗽起来，苏远游很绅士地给她拍背，“没事吧？”

    “咳咳……没、没事……”她边咳还边笑，直到一道凉飕飕的目光射过来，望去，陆擎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袋里，冷冷地远眺她。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情，然而紧绷的下颚线表明，他不是真的没有不悦，只是刻意抑制。

    她喉咙一紧，笑不出来了。“陆……总、总裁！”

    苏远游循声望去，还真是陆擎，没料到他会“大驾光临”。也跟着颔首叫了声。“总裁！”姿态全然恭敬，但丝毫不谦卑或讨好。

    他也是一个心气高傲的男人，本身就是身份优越，天之骄子一般的人物，根本不需要刻意逢迎任何人。但对陆擎，他是出自真心的尊敬。他只比他年长两岁，却已经创立了属于自己的金融帝国。无论是手腕还是智慧，都值得他学习。

    不得不说，有些男人，天生就是用来仰视的，陆擎绝对是之中的佼佼者，让他打心底佩服。

    苏远游是感情高手，自然能嗅出两人之间一丝丝说不出来的异样情愫。但他不敢肯定，也就不多生事端，只是笑笑地揶揄。“总裁，你也来探病？”

    陆擎在原地站了几秒钟，走了过来，“我代表公司，探望林副总！”

    分明感觉到苏远游眼里狡黠的笑意更深了，林葭尴尬地低下头，面色羞赧。

    “哦……原来这么多人打着公司的名义来探病！”苏远游耸耸肩，说完这句话，适可而止。毕竟，陆擎可不是好惹的！开开玩笑还行，一旦触及底线，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和林副总还有公事要商量！”

    陆擎冷冷地说，一本正经的模样，完全是商人及上司的架势。但苏远游心思缜密，总能从一点点蛛丝马迹寻出其中的异常。腹语，什么公事？分明是假公济私！想瞒天过海，也别当着他这个明眼人的面呀！不挑破，憋得慌，多挑战他的忍耐力！

    当然苏远游是个聪明人，懂得分寸，有些事情，该忍还得忍。毕竟对方是陆擎，他惹不起的大人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装聋作哑，笑米米地。“那我先走了！”他笑得特别坏地朝林葭挥挥爪子，“拜拜！”

    林葭总觉得他的笑特邪恶，笑里藏刀，心里不由得就一“咯噔”。难道，他看出来了？

    待苏远游扬长而去，病房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压抑了几分。林葭半低着头，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陆擎就这么盯着她，一声不吭，这样比直接说她更难熬。

    隔了大概有半分钟，她受不了了，抬头冲他讪讪一笑。“你来了！”

    陆擎不做声，还是用那种极富穿透力的目光盯着她。林葭紧张的挠了挠头发，“我还以为你今天又会忙得抽不开身！”

    “我不过来，不就错过刚才那一幕了？”陆擎扬了扬眉，嘴角噙起一抹笑意。“我以为你只对我笑，原来对其他不相干的男人，笑得更灿烂……”

    林葭略感无语。什么时候，笑也变成一种过错了？而且他的眼神令她感觉，还不是小错，而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她咽了口口水，“难道聊天时要板着张脸？聊得高兴，自然就笑了！”

    “所以，你跟他聊天，很高兴？”眉梢，扬得更高了。

    林葭怎么觉得，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他这算不算，又吃醋了？可吃的算哪门子的醋？她和苏远游，压根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但他摆明不高兴，她只好小心翼翼说话。“也没有说特别高兴，就是挺聊得来的！”

    “也没见你和我这么聊得来……”

    她一下子哑了，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干巴巴地重复，“就是普通朋友聊天……”

    “似乎每一次我看到你们在一起，你都笑得很开心！”

    这叫她怎么解释？林葭接不上话，唯有转了话题。“你说……他是不是看出些什么了？关于我们之间……”

    “你担心？”

    “当然担心，这个节骨眼上，不想多生事端！”

    陆擎的笑容愈发深了，却令她无端端背脊发凉。总觉得他的笑是抹了蜜的利刃，能一刀剐了她。

    他如优雅的狼一般，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下颚，挑起，对上他微微眯着的，深邃的瞳孔。“都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管那些？你难道看不出我在吃醋？”

    林葭是能感受到的，然而他这么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他吃醋了，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无从应对。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气息却炽热，缠绕着她的神经。

    她一时辨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儿，害怕，有一点点。但更多的是，软绵绵，酥麻麻的，就像融化了的棉花糖。心里跟有羽毛搔着似地，痒痒的，耳根也发热。

    她干巴巴地张了张嘴，“连苏远游的醋都吃，你不至于那么无聊吧？”

    “这是无聊吗？”陆擎蹙眉反问，指腹婆娑她的脸颊。细腻柔嫩的触感，让他恨不得一把捏碎了，手指力度加大，婆娑之处，肌肤立即渗出绯色。“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到刚刚那一幕，都会吃醋！”

    “苏远游就是普通朋友，又不是阮煜南，至于吗你？”

    他磨牙，牙齿如野兽锋利的獠牙，寒气从齿缝间挤出。“如果刚刚那个是阮煜南，手早就断了！”

    虽然他为她吃醋，她有种说不上来的暗爽，外加一点点虚荣心，飘飘然。但是，她不能忽视他的危险。这男人，占有欲太强，太容易吃醋。不想惹恼他，她就必须小心应付。“刚刚我呛到了，苏远游只是好心帮我顺背而已，你想太多了！”

    “是好心顺背还是有心揩油？”陆擎挑眉，想到他的手摸过自己女人的身体，就恨不得折了他的手。“他摸过你，我就不爽！”

    “唉……这是什么道理？去医院检查，不也经常会被医生碰到？很正常好不好？”

    “难道你没发现，照顾你的都是女医生？”

    林葭想了想，还真是这样，不由得啼笑皆非。“你不至于这么**吧？难道我以后连男人都接触不到？”

    陆擎立即板起脸。“你还想接触什么男人？我一个还不够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世界上男人那么多，你总不能把他们统统赶走。又不是女儿国，你怎么能保证，我身边一个男人都没有！”

    “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容忍范围，仅限于你和其他男人正常交际。靠得太近，我会不高兴！”危险的双瞳微眯，渗透出一种浓烈的占有欲，寒气弥漫。

    为了她，他已经尽量放宽自己的限度，刻意抑制脾气，否则苏远游还能完好无损地离开？他也不想表现得像个狭隘的妒夫，更不想控制她，但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到极致，难免会做出一些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情，独占欲也会变得出奇得强烈。

    只想她属于他，完完全全属于他陆擎一个人！

    “我和苏远游，就是正常交际！真的是你误会了！”林葭拿他没办法，男人吃醋的时候，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任何人碰了他的玩具，他就会不高兴，像只刺猬一样把刺竖起来，扎人。连三十多岁的陆擎也不例外。她只能耐着脾气解释。“他来找我，是因为看上我朋友，想让我牵线搭桥！陆先生，我还没那魅力吸引他……”

    “你连我都能吸引，还认为自己没有魅力？”陆擎加大手指力度，让他看着自己，眼神郑重而炽热。“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和你在一起后，我的眼睛，看不到其他女人，只有你一个……”

    他的目光太炙热，林葭感觉自己要被焚毁了。他以这样火热的语气说着这样肉麻的情话，却又暗含一种强大得无以伦比的气势，一直烫进她心底去了。羞涩地想低下头，然而他不允许，下巴被他掐住，她动弹不得。“唉……别这样看着我……热……”

    “你也知道热？看到你们那么亲密，我的心就像被火烧一样……嫉妒的滋味儿，很不好受！”

    “又没人让你吃醋，是你自己小心眼！你……”她烧红了脸，支支吾吾。“你活该……”

    “我活该？活该喜欢上你这么不听话的女人，活被你虐？”

    “我哪有不听话？”林葭偷着乐，却故意睁大一双水汪汪的琥珀眸子，无辜地望着他，咬了咬唇。“我就是和朋友聊天而已，难道我连聊天的权利都没有吗？”

    她那点小伎俩，陆擎怎么可能看不穿？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心里指不定怎么为他吃醋被虐偷着乐呢！女人，果然不能宠，一宠，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故意虐他。尤其是她林葭，心里精明得跟小狐狸似地。

    偏偏他就是着了她的道，被虐也甘之如饴。

    他掐了掐她的下颚，长长叹气。“你啊……”

    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也是溺宠到极致的。

    俯身，一口咬住她的嘴唇，惩罚意味明显。惹得她张嘴呼痛，低低“嗯”了一声。“唉……疼……”

    他松开她的下颚，满意地看着她唇上的牙印以及一抹猩红，揉揉她的脑袋。“知道疼，以后就别惹我不高兴，乖一点！”

    林葭摸着牙印，撇撇嘴角。“霸道！”然而，她喜欢这种霸道，偏是觉得，霸道得很有男人味，让她心都酥了，又软又热又骚动。

    “我就是这么霸道！”陆擎说罢，一把将她搂入怀里，低头亲吻她的头顶。

    林葭缓不过神，刚刚气氛还那么僵，一下子怎么就缓和了？这男人情绪变化，也太快了吧？不过他温柔的时候，她真心是喜欢的，喜欢他的怀抱和气息。

    正沉浸在这甜蜜里呢，头顶幽幽传来一声。“你几天没洗头了？”

    “……三天！”

    “脏！该洗洗了！”陆擎坏笑，“我亲手帮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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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苏远游觉得今天一定是自己的幸运日，不然怎么一出医院，就遇上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尹霜了呢？她刚从莲花跑车上下来，戴着一副大墨镜，头发全部梳到耳后，露出饱满的额头，扎着一个利落的马尾，干净清爽。

    与那晚妖孽妩媚的她不同，今天她只化了个淡妆，俏丽的脸蛋干干净净，皮肤白希。五官像是用画笔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一条白色连衣裙，身上没有其他多余装饰。

    夕阳在她身上笼罩着淡淡的一层，一身纯白的她，看上去气质清新，高贵优雅。即便是阅历无数，见过不知多少漂亮女人的他，也不由得怦然心动，无法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

    察觉她也看着自己，薄唇勾起一抹浅笑，眼里多了几分纨绔公子的兴味盎然。

    远远的，尹霜就瞧见了医院门口的苏远游。倒不是她对他有什么心电感应，而是苏远游太高调太骚包，想忽视都难。虽然她不得不承认，苏远游长得确实好看，相当有味道，是能够风靡万千女性的亦正亦邪的魅力熟男，但她就是喜欢不起来。

    男人，低调的英俊才是极品。他苏远游跟只孔雀似地，是要骚包给谁看？好像走到哪，都想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太不低调。

    她只当看到空气，从他身边径自走过。但好不容易才偶遇女神，苏远游怎么可能错过，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来，挡住她的去路。“嗨！这么巧？”

    夕阳映染着尹霜的长卷发，微微透出迷人的酒红色，衬得她多了几分高贵与冷傲，分明在说，色狼与狗不得靠近。然而那双漂亮的嘴唇，仿佛染上了蜜一样柔润，诱人得很，叫人想一亲芳泽。

    她冷淡地扯了扯嘴角。“让开！”

    “你对朋友都这么凶？”苏远游调侃她，“女孩子，客气一点，更招人喜欢！”

    “谁啊你？我认识你吗？凭什么得对你客气？谁又要招你喜欢？”尹霜跟连珠炮似地反问三句，“别自讨没趣，闪一边去！”

    “你连自己的男朋友都不认识？”苏远游松了手，却依旧挡在她面前。姿态懒懒的，痞痞的，就像流浪的贵族。“见过过桥抽板的，但没见过你像你抽的这么彻底的！我的小心脏，还真有点受不了……疼！”

    尹霜翻了个白眼，摘下墨镜，用那双妩媚的美眸瞪他。那厌弃的眼神，完全是把他当成登徒浪子来看待。“疼就死一边去，别挡着姑奶奶的道，我没那耐心陪你耗！”

    “带刺的玫瑰……我喜欢……”苏远游勾勾嘴角，寻味。“你上去看林葭？但现在恐怕不是时候……她有客人！陆总在上面，你确定不会打扰他们的好事？”

    尹霜一激灵，目光瞬间变得警惕。“你知道多少？”

    “你猜我知道多少？”

    “苏远游，你别绕弯子！”

    “不是说不认识我吗？这会儿，又把我的名字记得这么清楚？”苏远游忍不住调侃。小刺猬似地张牙舞爪的尹霜，有趣极了。他暗暗估摸，她究竟还有多少个不同面是他没发掘的？已经很久没有女人能让他感兴趣了，就像突然找到了一口宝藏，就想不断往下深掘。

    “你说不说？”

    “也没多少……他们两个之间，暧昧得太明显，就是瞎子也能看出来！至于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进展到什么程度，我就不清楚了。但有一点敢肯定，他们肯定打过全本垒了！”

    尹霜急得炸毛，“干你屁事！你当自己半仙吗？别人的事，你清楚个鬼，少装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在这品头论足！你还没那资格，懂吗？”

    “姑奶奶，是你问我知道多少，我如实交代而已。我有哪句话，是对他们品头论足？”

    “总之不管你知道多少，你都得当做不知道！你要是敢泄露一个字，我撕了你的嘴！”她恶狠狠地警告，但在苏远游看来，只是觉得好玩极了。这女人，一会儿一个样，变脸跟翻书似地，实在有趣。

    他用手指婆娑着下巴，状似忖度。“这事，确实不归我管。说了，我也没什么好处。不过，保密又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你那颗骚包的脑袋还能好端端安在你身上！”

    面对她龇牙咧嘴的威胁，他只是云淡风轻地勾勾嘴角。“对别人的事，我一向没兴趣，一般不往外乱说。但那是正常情况下，如果我心情不好，说不准就都捅出去了……你也知道，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很难管住自己的嘴！尤其是我……这么骚包的男人……”

    尹霜气得想一口咬死他。“你是在威胁我？”

    “看你怎么想了……”

    尹霜心里骂他卑鄙，竟然威胁一个女人。但她尹霜能是随便受人威胁就妥协的普通女人吗？她凉凉地翻了个白眼，“你也知道，我们林小葭的靠山可是陆擎，陆大总裁。你到处宣扬他们的关系，他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你。你敢跟他作对，是嫌命长吧？”

    “陆总，不是不敢得罪，而是不想得罪，当然不会没事挑衅他！不过，如果我把林葭和阮煜南的关系曝光，我想他非但不会碾死我，还会很感谢我！”

    “你……”尹霜脸色一白，“你怎么知道？”

    “一查就知道了，能有多困难？”见尹霜脸都白了，苏远游也知道该适可而止。毕竟，他也不愿意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破坏形象，惹她讨厌。遂讨好地笑起来，“别生气……我要求不多，你陪我吃顿饭就行！反正你今天也见不到林葭，一个人吃饭多无聊！嗯？就当赏个脸？”

    “对着你，还有胃口吃得下饭？”

    “女人都夸我‘秀色可餐’！”

    “就你还秀色可餐？”尹霜止不住翻了几个白眼。“你们家没镜子吗？”

    苏远游知道她动容了，伸手去揽她的腰，被她嫌弃地一爪子拍开。“唉！吃饭就吃饭，别动手动脚，我跟你不熟，小心我告你非礼！”

    “ok！不碰！”苏远游举起双手，以证清白。他从小在国外长大，这是绅士的基本礼仪。怎么到她这，就变成想揩油了？看来，他得多加把劲，挽回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尹霜就近找了一间西餐厅，两人一前一后进去，面对面坐。苏远游点菜的时候不时询问waiter，惹得尹霜不耐烦催促。“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麻烦？不就是挑个菜吗？你当是选老婆？这么老半天！”

    waiter低着头偷笑。

    “虽然只是吃饭，但也体现出生活品味。我一向要求很高，从小细节到大决定，从不随便！”

    尹霜“嘁”了一声，“一看就知道你是处.女座！”

    不管她怎么嫌弃，苏远游依旧气定神闲，慢条斯理地翻看餐牌，认真做选择，“追求完美和星座有关系吗？我不明白，你们女人为什么总喜欢把人品和星座扯到一起。凭着星座去推断一个人，有失公允！更何况，我不是处.女座，而是狮子座！”

    “我怎么会和你这种人同一个星座，倒霉！”

    “听说狮子座的特性是霸气，征服欲强。你说我们两个在一起，会是谁征服谁？”

    “我可没兴趣征服你！你点好菜了没有？快点！”

    苏远游要了一份菲力牛排，尹霜只点了杯咖啡。

    “不是说好一起晚饭？怎么只喝咖啡？”

    “我说了，看着你，没胃口！再说，我许诺你的是晚餐时间，又没说我也要吃，你管我喝咖啡还是吃东西。”

    “论时间算？”苏远游坏笑，“听上去像那什么……”

    “什么什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尹霜形形色色的男人也接触过不少，没几个她看得上眼的。但能让她一接触就这么讨厌的，非苏远游莫属。他给她的感觉总是亦正亦邪，吊儿郎当，张扬高调，和低调内敛的司徒斐，截然不同。

    苏远游扬唇，又露出了那种极富杀伤力的坏笑，连隔壁桌的女人看了，都要被迷晕过去。“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去找林葭吗？”

    “不知道！没兴趣！不想听！”

    “我喜欢你，想让她帮忙牵线！但她拒绝了我，还让我别招惹你！”

    尹霜听了心情总算好了些，自豪道：“不愧是我的好姐妹，真仗义！她要敢把我往你这个大火坑里推，我还真不认她那个妹妹！”

    “其实是不是你把我想得太恶劣了？你并不了解我，所以总是抗拒我！或许你了解之后，会对我有所改观！”

    “你这种登徒浪子，花花公子，我见得太多了，还需要了解？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也只是图一时新鲜而已。对你们这种人，女人跟衣服差不多。旧了，就扔到一边。可我不是你穿得起的牌子，你有多远闪多远，别浪费时间！”

    “你拒绝我，是因为还忘不了司徒斐？”

    提到那个名字，尹霜心里一痛，嘴唇失了些血色。忙喝了口水，试图掩饰，故作镇定。“没有！别乱揣测我的心思！”

    “我知道你还喜欢他，但我说过，治愈伤痛的最好办法，是开始下一段感情！给我个机会，我会让你彻底忘了他！”苏远游难得正色，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无比认真，郑重。“我并没有把你当做其他女生，你对我而言很特别，从第一眼我就知道！”

    尹霜望向窗外，夕阳刺得她微微眯起眼睛。在那张一向自负骄傲的脸上，微微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苏远游，你失恋过吗？”

    他想了想，“让其他人失恋算不算？”

    她笑着摇摇头，“就是这样！因为你在感情里永远处于上风，没有失恋过，所以你把感情想得太简单。曾经，我也是这样！只有我伤别人，不可能被别人伤害！可是，我错了……失恋的感觉……很痛……就好像一下子天都塌下来了，我突然发现自己并不坚强，脆弱得很。心脏好像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块，很疼很疼……在流血……那几天我甚至觉得整个人生都没意义了，我想死！那种痛苦一旦经历过，永远都忘不了，我承认我怕了，我不想再受伤害！所以，请你放过我！”

    苏远游静静望着她，听着她淡淡诉说。她的眼角，在夕阳的余晖里微微泛着光亮。她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坚强，他一直都知道，她只是用刺伪装而已。他很想将这样的她搂入怀里，一辈子悉心呵护，不让她再流一滴眼泪。

    他自认不是好男人，太花心，可是自从见到她后，他脑子里没再想过其他女人，只有她。她伤心，他的心也会跟着被扯痛，想狠狠给那个伤害她的男人一拳。

    “难道就因为受过一次伤，你永远都不再相信男人？不要把上一段恋情的阴影，带入下一段感情，那样对你和那个人，都不公平。你应该忘记，重新开始！”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尹霜苦笑，“我是在作茧自缚，可我真的走不出来！或许，再过两年，我会听从父母的安排，找一个他们喜欢的男人结婚，从此安定下来！”

    “那和我结婚！”苏远游不假思索地说。这句话，毫无预兆地从他脑中冒出来，脱口而出。他承认是一时冲动，但一出口，他并不后悔。相反，很坚定。“如果你害怕受伤，那么，我们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尹霜有一刻的震撼，但仅仅只是一刻。随即，她更多的是感到可笑。“原来你把婚姻看得那么随便！”

    “你我都清楚，豪门婚姻，很少自己做主，背后牵扯很多。爱与不爱，并不是唯一的标准！论家世，苏家绝不会逊色于你们尹家。既然都要结婚，不如我娶你。至少，我娶了一个自己不觉得乏味的女人。”

    尹霜摇头，“婚姻对我而言，是一生的事。婚前怎么玩都好，但结婚后，我会做个贤妻良母。我只想找一个稳重可靠的男人，而你……绝对是最差的人选！”

    “可是……”

    “别把一时兴趣，当成真爱。你不会是我考虑的对象，我也不适合你！吃完这顿饭，我们分道扬镳，以后只是陌生人。见了面，都别打招呼，就当做不认识！”

    苏远游还想说什么，但尹霜态度很明确，他不想把事情搞砸。只能将想说的话暂时压下来，点了点头。“我尊重你！但我决不放弃！我，会向你证明我的决心！”

    ……

    阮煜南睡了一整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恍恍惚惚间，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美梦。梦见他和林葭在一起，还有他们的孩子，穿着亲子装在游乐园玩耍，一家四口很幸福……他皱皱眉，他和林葭，还一家四口？什么狗屁美梦，他看是噩梦才对！

    “阿南，你醒了！”许佳陌从浴室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胸前，凌乱放浪。她身上挂着一条暴lu的情趣睡裙，短得只遮住大腿根部。里面不着寸缕，胸前的红蕾以及腿.间的丛林若隐若现，暴露而风情，淫mi而放荡。她故意在他面前走来走去，还洒了点动物型香水，据说很能挑起男人的性yu。

    空气中弥漫着情yu的味道，灯光暖暖的，暗暗的，更是暧昧。

    她光洁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与空气里，就像一个妩媚的妖精，浑身散发出一种狂野的吸引力。

    阮煜南用手撑了撑额头，“我怎么在这？”

    “我在医院门口等你，把你接过来的，你忘了吗？”许佳陌爬上床，跪着爬到他面前。故意压低上身，两团丰盈暴露无疑，晃动着诱人的ru波。她伸手抚摸他的脸，动作缓慢，you惑意味极强。“你还难受吗？”

    “不难受！现在几点了？”

    “九点！”

    “这么晚，那我先走了！”阮煜南当然知道她有意you惑他，只是眼下他没那份心思，甚至有些反感，刻意想避开。

    “阿南……”许佳陌环住他的脖子，不肯让他走，将他压倒在床上，骑在他身上。水蛇一般的身体，紧紧黏着他，在他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婆娑。“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们已经很久没做过了……我好想……要你……难道你不想要我吗？”她的手一路滑下，轻轻握住他的硬物，抓揉着，试图唤起他的兽yu。

    阮煜南喉咙一紧，腿.间的东西硬了些，绷得紧紧的。男人的心理和生理很多时候是能分开的，尽管他没什么兴趣，但下身的反应出于本能，控制不了。他已经一个月没做了，身体极度敏感，更何况许佳陌现在非常性感，他有点难以控制。

    但他试图冷静，推开她的手。“佳陌，别这样！”

    “阿南，我好想要……好想好想……给我，好不好？嗯？”她边说边亲吻他的脖子，缓慢地解开他的衬衫扣。一颗……两颗……三颗……她妩媚得像个妖精，眼神you惑，一口含住了他胸膛上的一点凸起，同时不断爱.抚他的肿胀。感觉到它在她手心不断膨胀，情yu也跟着攀升。她也是个有需要的女人，一旦做过，身体就变得很饥渴，渴望被他的巨物填满。

    有时候按耐不住，她会用一些xing驱动器，一边想着他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但最后都难以满足。只有他，才能真正让她达到高朝。

    “佳陌……嗯……”在她卖力的挑.逗下，阮煜南的身体着了火，xing欲一下冲上大脑。他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俯身吻上她的脸，啃咬着，舔舐着，手不断加大力道，用力揉捏她的丰盈，惹得她娇喘连连。“阿南……给我……嗯……我要你……阿南……”

    但就在她主动吻上他的那一刹那，阮煜南脑中突然闪过林葭的脸，顿时觉得很恶心，用力推开许佳陌的手，坐到一边。烦躁地一把打翻台灯，“不！我不行！”

    “阿南，你在说什么？刚刚不是很好吗？”许佳陌不甘心。自己都已经那么主动挑.逗他了，为什么他还是不想要她？“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我说了不行！”阮煜南推开她，站了起来。她狼狈地跌在被子里，耳旁嗡嗡作响。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太残忍了。

    “为什么不行？我有哪里不好，你说啊！我可以改的，为什么你不要我？阿南……”

    “不是你不好，而是……”阮煜南握拳，“林葭”两个字，他死都说不出口。

    “是什么？林葭？你喜欢上那个践人了？因为她，你不想和我做？”

    “不是这样……”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许佳陌尖叫，“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她？我比她更爱你，我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

    “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有些事情……我控制不了自己！对不起！”丢下这句话，阮煜南落荒而逃。他逃避的不仅仅是许佳陌，更是自己的心。因为他的心，已经出现了另一个人，而且那个人的比重在不断加大，那令他恐惧，他只能逃。

    一口气跑出很远，直至精疲力竭，他才停下脚步，扶着膝盖喘息。抬头，是一间小超市。他走进去，买了一包烟，可并没有那种浴死浴仙的感觉，相反觉得味道很糟糕。他把烟扔在地上，发泄似地用力踩踏，口中一边叫骂。周围的人见他这样，都绕着走。

    发泄完，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痛苦地抱头。

    他的生活，已经变成了一场灾难，彻底脱离了他的控制，朝着越来越恶劣的方向发展！为什么会这样？

    刺耳的铃声响起，阮煜南满心痛苦地接通。对面传来的消息，给了他沉重一击。“什么？我爸发生车祸了？现在正在抢救？在哪家医院？我立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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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问问，大家感觉苏远游怎么样？？？明天有船戏看。。。

    基本从开文到现在都是万字更新，已残，之后6k更新哈，逢推荐加更。唐是勤劳糖，会经常有加更福利的，请大家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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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手把手洗白白

    苏远游离开后，陆擎就一直留在病房，守着林葭吃了晚餐，再加上一顿宵夜。<冰火#中文十点多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问：“已经很晚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陆擎正在看报纸，两条长腿优雅地交叠着，袖口挽至手肘，闲散的姿态，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成熟男人的魅力。看完最后一个字，他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来，冲她笑了笑。“我有说今晚要走吗？”

    “可这是我的病房……”

    “这是vip病房，两个人住，足够！”

    “你要留在这过夜？”林葭睁大眼睛，似乎这是一件极度不可思议的事情。然而陆擎认为理所当然，反问。“有什么问题？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在一起过夜了！”

    “可是、可是阮煜南的病房就在隔壁！”

    “他昨晚出院，你认为他会回来？”

    “还有护士和医生……”

    “我已经让她们提前下班了，今晚没人过来查房！”

    他断了她全部后路，显然已经打定主意要留下来，而且做好了周全准备。以致林葭张了张嘴，却再想不到任何借口。

    陆擎扬眉，“还有什么问题？”

    “这样、这样不好……”她干巴巴地说，自己也清楚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医院，毕竟是公共场合，不比他的别墅，始终觉得不安全。就算阮煜南和护士不过来，万一被过路的人瞧见了，传出去也不好。劝服不了他，她只好扮可怜，无辜地望着他。“我还有伤……”

    “所以我更应该留下来照顾你！”陆擎放下报纸站了起来，朝她走过去。“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没有一起睡了，没你在身边，我睡不好！你应该知道，熟悉了一个人的体温和香味，没有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不在身边，你睡得好？”

    “好啊！没你烦才睡的香！”

    “嘴硬的丫头！”陆擎揉揉她的脑袋。“先洗澡！”她刚要张嘴，又听见他说。“别再拖拉找借口，晚饭和宵夜都吃过了，你还有什么理由？今晚，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

    “我……我又不脏，不想洗澡！”

    “头发都臭烘烘的，还说不脏？”陆擎蹙眉，“你想熏死我吗？”

    “你离我远点，不就熏不着了？”

    “我只想离你近一些……再近一些……”他的眼神火热，语气暧昧，分明别有意味，指的是想要深深进.入她体内。林葭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一下子羞红了脸，埋怨。“你能不能别这么黄？”

    “我只说想离你近一些，哪里黄？是你自己邪恶了罢？”

    “陆擎……”她咬牙。

    “宝贝儿，我在呢！”他油嘴滑舌，眼里荡漾着坏坏的笑意，“叫我做什么？”

    她“讨厌”死了他雅痞的模样，“你、你可恶！”

    “这样就可恶了？那我待会儿，还能更可恶……现在，洗澡！”

    “我不洗！”

    “看来你是比较喜欢我用强的把你八光？”他作势要动手，急得林葭大叫大嚷。“不要！我、我自己会洗！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不许偷看！”

    “不是说好了我亲手替你洗？”

    “谁跟你说好了！你要碰我，我就不洗！”

    见可人儿已经打定主意，陆擎也不想逼她。反正，今晚他吃定她了。等小猎物洗得干干净净送上门来，也是一种享受。思及此，他妥协道：“好！我不偷看！”

    “真的？”

    “要我发誓？”

    林葭撇撇嘴，拿起衣服，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重心不稳，动作有点滑稽。看得陆擎实在难受，上前一个公主抱将她揽入胸膛，急得她直捶他。“唉……我不是说了，我自己洗！”

    “我只是抱你进去，急什么！”对他垂涎若渴的女人多的去了，偏偏她把他当洪水猛兽。虽然他是喜欢逗她，但她至于把他想得那么龌龊吗？有时候真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什么奇葩思维。

    不顾她的挣扎，他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浴缸上。她似乎有点不敢相信他会这样作罢，狐疑地盯着他。

    陆擎无奈一笑，故意逗她。“你若是舍不得，我可以留下帮你洗！”

    “谁说我舍不得了，出去，快出去！”她连声催促将他赶出浴室，单脚跳着想反锁门，却发现门栓坏了。心想还门都是坏的，还vip包厢呢，硬件设施也太差了！

    她站在门后等了足足有半分钟，确定外面的人不会闯进来，才敢脱衣服。但她心里很警惕，所以无心享受泡澡的乐趣，动作特别麻利，一面还要小心翼翼地高抬腿，生怕弄湿腿上的绷带打。

    洗完头，伸长手去拿沐浴露，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一条腿上，非常吃力。偏偏这时候腿一滑，整个人重重栽入回浴缸。

    “嘭――”地一声，水花四溅，同时响起她的尖叫。“啊――”

    于是十秒后陆擎走进浴室，就看到林葭狼狈地从浴缸里钻出个头来，像缺氧的鱼儿一样大口喘粗气，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狼狈的模样，逗得他忍不住发笑。这小女人还真是，他一刻都不能移开视线。这才一会儿，就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堪。

    林葭气喘吁吁，刚刚吓了一跳，正惊魂未定。猛地发现陆擎就站在眼前，又是一惊，急急忙忙叫起来。“你、你怎么进来了？出去！快出去！”

    “你叫得那么惨，我能不进来看看？”陆擎双手环胸，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前一秒还想笑，下一秒却察觉她浴缸里没有泡沫遮挡，水清得很，能清清楚楚看到她粉红的倍蕾，纤细的腰肢，细腻的肌肤，以及双.腿.之.间漆黑的丛林。透过水看，若隐若现，愈发勾魂。双目倏然一沉，燃起情yu的火光。

    他眼神的转变太明显，烫得林葭心慌，两只手慌乱无措，不知道该遮上面，还是该遮下面。面红耳赤地尖叫。“你出去！出去啊！”抓起浴巾扔向他，“出去――”

    “又不是没看过，慌什么？”陆擎坏笑着，非但没离开，还一步步朝她走来。顺手抓起洗漱台上的沐浴露，“你刚才是要拿这个？”她伸手去抢，他却先一步收回手。“你受伤了，不方便，我来帮你洗！”

    “我不要……你出去……”

    “身为男人，帮自己喜欢的女人洗澡，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别害羞，我只是帮你洗澡而已……”他的目光滚烫炽热，令林葭感觉自己要被彻底焚毁，化作灰烬了。她双手遮住胸.部，试图站起来逃跑，谁知道脚下又一滑，跌入他怀里。

    惊慌抬头，对上了他那双深沉却含着笑意的眼眸。“宝贝儿，这么心急？”

    “陆擎，你、你不要脸……放开我了……”

    “嘴上喊着不要，却迫不及待坐在我身上，这就是你所谓的不要？”

    “我不小心……”

    “是么？我喜欢这个不小心！”他一手揽住她的腰，阻止她的挣扎，性感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低低喃语。她还来不及抗议，霸道的唇便覆住她的，先是有些粗鲁地蹂躏她的红唇，随即动作变得缓慢，放松速度，温柔辗转。

    舌尖轻柔地撬开她的双唇，钻进她的檀口，一旦寻觅到她的丁香小舌，便深深缠住，吮.吸，仿佛不知饱足一般与她唇齿教缠，好似恨不得汲取她的一切。

    “唔……不要……不能在这里……”林葭喃喃抗议，但纤柔的她根本抵抗不了他的强取豪夺。抗拒的声音由唇齿之间逸出，也变得格外妩媚动人，欲拒还迎。

    “可以……没有人会进来，宝贝儿……”陆擎炽热地望着她，她头发凌乱、湿润，娇羞的模样是那样地诱人，让他亟不可待变身大野狼，将她吞进肚子里才甘心。他欣赏着她俏丽的模样，妩媚的风情，下身迅速肿胀，几乎要顶破裤裆。

    莲蓬不断鹏撒着热水，浴室水雾氤氲，气氛愈发火热，热力在彼此身体间交融。他饥渴的地吻着她，在她口中肆意搅动，轻咬缠绕。她被迫仰头，承受他激烈的热吻，双手环住他结实的肩膀。尽管理智让她抗拒，可是这样的吻实在太美妙，好像连灵魂都被抽离了。身子好热，而他是她唯一的救赎。

    她悸动得将手指掐入他健硕的肌肉，生涩地回应。被这吻诱得失了魂，敏感地娇yin。颤栗。这一举动，无疑取悦了陆擎。他满意地松开她的唇，唇瓣与唇瓣之间牵出一丝丝透明的液体，闪动着暧昧的银光。

    她像失了魂一般，目光涣散迷离，分外诱人。

    陆擎喉咙一紧，逸出动情的低喘。“小妖精，你真美……”他的嗓音饱含情yu与溺宠，仿佛要将她一口吞掉，吃抹干净。她迷茫地凝视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容颜，意识早已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我来帮你洗澡……”他邪恶地笑着，像个英俊的魔鬼。挤了一些沐浴露，大手抚摸过她修长的脖颈，锁骨，轻轻吻着，一路往下。手掌落在她雪白的双锋上，轻轻揉搓，惹得她颤栗不止。手摸着她柔嫩的肌肤，他心里尽是满足感。她是他的，她为他独有。只有他，才能享用她美妙的滋味。

    随着热水注入，浴室内的热力不断攀升，林葭早已软成了棉絮，只能任他作为。在热水与情yu的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变得透出一股粉色，倍蕾也变得愈发纷嫩。

    陆擎的血液像被烧着了，火辣辣地盯着她的倍蕾，手指不断掐揉弹弄。“宝贝儿……你看她多美……又挺又翘……是在呼唤我吗？嗯？”

    林葭全身好热，只能无助地环着他的脖子。周围雾气弥漫，她的视线早已模糊。他的挑.逗和热水一同燃烧着她，让她好热，让她意乱情迷，忍不住轻声叹息。“热……好热……”

    “宝贝儿，我知道你热……这就给你降温……”陆擎边说着，湿热的舌头从她的锁骨往下，油走过她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bu，来到她高蜓的丰盈。漆黑的瞳孔始终欣赏着她的魅态，沉沉一笑，一口咬住了她纷嫩的ru尖。

    “啊……”她仰头，止不住发出动情的呻yin，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刺激而火热的感觉。他认真品尝着她美好的滋味儿，围着倍蕾灵活旋转，轻咬，舔舐，右手抚摸过她玲珑有致的身体，顺着她的曲线一路往下。

    ji情在两人之间点燃，放纵着原始的情yu与爱yu。

    林葭的意识已然被情yu驱逐，仿佛连灵魂也被他征服了。

    “宝贝，舒服吗？嗯？”陆擎在她耳边低喃，“舒服吗？喜欢我这样……弄你吗？嗯？”

    “我……我不知道……嗯……”他的手在她身上一路点火，kuai感似电流一般在她四肢百骸乱窜，一bobo席卷着她的神经，让她为之疯狂，飘然欲仙。她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像着了魔一样，饥渴无比，下腹一阵阵热浪，极度空虚。

    “你想要是吗？嗯？说出来！”他的手指落在她的神秘地带，轻轻刺弄，惹得她尖叫。“啊……不要……哪里……”她拼命摇头，惊鸾似地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一直嵌入他的肌肤。她想要摆脱这种痛苦的感觉，可是她……不舍得……好难耐！好奇怪好火热的感觉！她就快受不了了！

    “别紧张，习惯就好……”陆擎轻轻咬着她的耳朵，轻声又或者，手指慢慢探入，深入她伸出。她咬紧牙关，尖叫越来越小声，变成了虚弱的哀求。“别……难受……难受……嗯……陆擎……难受……”

    那一声声呢喃险些让陆擎立即缴械投降，他极力隐忍，连额头都忍出了汗。“宝贝儿……很快……再忍一下……”直至感觉手指湿润，他坏笑。“你准备好了……”他抬起她的身子，从裤袋里掏出b孕套，戴上。强悍的粗长已经紧绷得快要爆炸，弹动着，跃跃欲试。

    他扶正她的身体，让她坐在自己双腿上。她迷蒙而难耐地望着他，扭动着身体，仿佛无声邀请他的进入。情yu焚烧着她的理智，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希望他能够填满她的空虚。

    “我……快点……”

    “快点什么？宝贝儿！”

    她就快被逼疯了，脱离掌控，尖叫出声。“快点进来……我想要你……”

    “如你所愿！”陆擎抬起她高她的腰肢，再往下，深深入内。两人皆是发出动情的低喊。他揉捏着她的挺翘，一边上下动作。她攀附在他身上，不断发出难以自持的呻yin。

    进出……进出……凶悍的利器在她体内刺动。

    随着速度的加快，释放出来火热的种子，一同攀上了高峰。

    ……

    当一切归于平静，精疲力竭的林葭大汗淋漓，只能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陆擎身上。他重新替她洗了个澡，擦拭干净，抱着她走出浴室。她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全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趴趴地躺着，一动不动。

    陆擎准备妥当，尚了床，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的幽香一丝丝传入鼻息，刺激着他的情yu，方才得到满足的yu望，再一次有复苏的迹象。

    但他担心她身体受不了，于是只能压抑着，一只手钻进她上衣，包住她一只丰盈。明显能感觉到，它变大了一些。又柔又软，触感绝佳，仿佛最上乘的软玉，让他爱不释手。

    林葭伸手推了推，但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显得有些形式化。“唉……手放开……”

    “不放！这么握着，舒服！”陆擎颇有点死皮赖脸的意味，抓住她的柔软，就是不想放手。“宝贝儿，它们好大好软，都是我的功劳！估摸着，有d了！”他颇有邀功的意思，但林葭不领情，“哼”了一声，“什么叫你的功劳，本来就是d！”

    “是么？我怎么觉得以前只有c？”

    “你手感不好！”

    陆擎在她耳边沉沉地笑，觉得软绵绵的她可爱进他骨子里去了，忍不住咬了口她的耳垂，龇牙。“是，你说的都对！”

    “你好过分……刚刚又让你占了便宜……”

    “这算得了便宜卖乖？刚刚爽的，可不止我一个人！而且，是你主动让我进去，催着要我，别想赖账……”

    眼前闪过那一幕，放浪得简直不像自己，让林葭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双颊不受控制地透出纷嫩。“还不是你you惑我？明明保证过我让我一个人洗，还跑进来……”

    “是你先叫我进去！”

    “我才没有……”

    “做都已经做了，讨论这些有意思吗？”陆擎用力弹了下她的ru尖作为惩罚，立即惹来她的低颤。“我只知道，你那儿好紧，紧紧地夹住我，吸住我，夹得我好舒服……你这小妖精，是要把我吸干吗？”

    他的话露骨又下流，伴着那种性感又火热的嗓音，把林葭撩得都不行了，浑身都酥得厉害。“你别说了……”

    “我就喜欢你那么放浪的模样……”说着，眼神变得愈发深沉，下腹也有复苏的迹象。他忍不住用手指夹住她的ru尖，轻轻拉扯，惹得她呼疼，去推他的手。“不要……我、我要睡觉！”

    “你睡你的，我摸我的！”

    “唉……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我会有感觉！”

    “什么感觉？酥酥麻麻，想做的感觉？”陆擎吻着她的白净的脖子，舔舐着。“想要，就说出来，别害羞，我也想要……”

    “陆擎！你能不能别这么、这么饥渴！”

    “我总要不够你……”

    继续下去，林葭怕又要上演一场天雷勾地火的戏码。她已经被他榨干了，他干得太狠，她下面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可再承受不了一次了。索性转过身去，不再理他。

    陆擎也没逼她，自顾享受着掌心柔软的触感。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一下，进了一条短信。

    阮振邦车祸，正在抢救，未脱离危险。

    手指力道一松，陆擎的身子也跟着僵硬了一下。看来，燕都洛又出手了。他望了眼林葭，犹豫片刻，还是没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以免她他担心。只是回了条短信给余森，让他继续等消息。

    他的手松开她的丰盈，转而环住她的腰，将纤细的他揽入怀中，以保护的姿态搂紧。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

    阮煜南赶到医院时，阮振邦还在抢救，他急忙抓住助理秦康询问情况。“我爸怎么样了？为什么会发生车祸？谁干的？”

    “医生说，脑部出血，很危险，暂时还不知道能不能抢救成功！”秦康叹了口气，“今晚的会议结束后，有人打电话约总裁见面，他自己一个人开车去赴约，之后我就接到医院通知，说总裁发生车祸！”

    “电话？”

    “谁的电话？燕都洛？”

    秦康点了点头。

    “妈的！又是他！”阮煜南一脚的踹翻椅子，他恨自己闯祸，如果不是他惹上燕都洛，他也不会对他爸下手。“那个禽兽，我要杀了他！”

    “阮少，你去哪？”

    秦康试图阻止他，却被他推开。“别拦我！今天，我非扒了那畜生的皮不可！”赤红的双眸，充斥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

    夜总会包厢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燕都洛正搂着小.姐，陪客户唱歌，声色犬马、放浪形骸。个个都喝了酒，脸涨得通红，放纵着，糜.烂得不似在人间。

    “嘭――”门被一脚踹开，阮煜南闯了进来，眼里充斥着火光。一眼发现中间的燕都洛，冲了上去，“王八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疯狂的模样，吓坏了小姐和其他客户，他们急忙躲到一边。

    燕都洛倒也不躲闪，任阮煜南扯起他的衣领，眼里盘旋着尖锐的恨意。“我爸的车祸，是你干的？”他额头青筋暴突，手臂上也盘着青筋，仿佛要吃人的力道，万分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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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毁灭性打击

    包厢里，阮煜南紧紧拎住燕都洛的衣领，狠狠逼问。“我爸的车祸，你干的？”他神色恐怖，双目冲血，就像一只要杀人的野兽，额头和手臂上皆突出了青筋，好像随时可能和他同归于尽。

    然而燕都洛似是早已料到他的出现，只是很平静地望着他暴突的手臂，对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先把客户和小姐们送出去。

    他带着几分微醺，气定神闲地望着阮煜南。“令尊发生车祸了？”虚伪地皱了皱眉，“最近阮家可真是动荡，先是你发生车祸，现在连令尊也……实在是家门不幸！应该去请个风水先生看看，是不是招惹了什么神魔鬼怪……”

    “妈的！少给我绕弯子，都是你在背后操纵！你约我爸见面，趁机找人撞他！”

    “这真是冤枉，我只是想请阮总一起喝喝酒唱唱歌而已，他发生车祸，我也不想……怎么倒赖上我了？你有证据吗？”燕都洛懒洋洋地笑着，模样十分可恶。“再来，别说这件事不是我干的，就算是，你又能怎么样？你爸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又能斗得过我？手下败将！”

    “你还敢说……”阮煜南一拳狠狠挥向他，但在半空被燕都洛拦截。他的力道很大，牢牢握住她阮煜南的拳头，叫他动弹不得。“阮总以前在军队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一号人物，没想到老了也这么经不起折腾，车祸都挨不过！他身体这么差，我真担心他能不能接受你吸毒的打击！”

    “你说什么？吸毒？”阮煜南蹙眉，心里滋生出一股恐惧，但他不敢往那方面想，暴跳如雷。“你他妈胡说什么！”

    “看来，佳陌还没告诉你事实……”燕都洛眼里半点恐惧没有，慢慢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阮煜南的脸色瞬间由愤怒转为恐惧，全身猛地一僵。

    “你应该认得这根东西，佳陌不止给过你一次……这可是我从云南专程弄来的好货，一吸就上瘾……”

    “你！”阮煜南咬牙，“你胡说！”

    “看来，你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害怕了？”察觉到他的手指因恐惧松动，燕都洛的目光愈发阴冷，“毒瘾发作的感觉，很不好受吧？是不是很想死？这个东西……能缓解你的痛苦，要么？”

    一股淡淡的烟味钻进阮煜南鼻子里，勾起了身体凶猛的渴望，激得他发了狂，一把打飞他手里的烟。“你闭嘴！这只是你的圈套，我不会相信你！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阮煜南像一只失去控制的野兽，扑上去要和燕都洛拼命。

    “阿南――不要――”许佳陌冲了进来，从身后死死抱住他的手。“住手！”她害怕他激怒燕都洛，她不敢想象燕都洛这样的疯子，会用多残忍的手段对付他。“不要――跟我走――”

    “放手……”

    “你来得真好！”燕都洛黠促地冷笑起来，满眼阴谋得逞的诡异笑容，盘旋着残酷。“你亲口告诉他，我给你的，是不是毒品？”

    阮煜南一把抓起许佳陌的手臂。“你说！那不是毒品，你说啊！！！”他抓狂咆哮，脸色一沉，发狠地一再用力，好像要将她的手臂整个卸下来。“你说啊！”

    许佳陌心虚得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眼眶红了一圈，逃避着。“阿南，你别这样，跟我走！”

    “你说啊！说这不毒品！！说啊！”

    “你既然心里已经有答案了，逼她有什么用！”燕都洛勾勾嘴角，冷笑。“你放心，现在吸毒的人很多，不会要了你的命！只要我定时给你，不会怎么样！不过，这么好的东西可不是白给的，想要，就得拿东西来换！你冷静一点，想想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交换！”

    “你去死――”阮煜南暴跳如雷扑上去，却被冲上来的保镖先一步按住，按在茶几上，动弹不得。“放手……放开我……”他发疯般挣扎，叫喊，却像是濒死的蚂蚁一般，只能任人宰割。

    燕都洛蹲下身，残酷地望着他，满眼都是对他愚蠢的嘲弄。他点了根雪茄，慢慢朝他喷了个烟圈。“今天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怪不得我！我得感谢你，是你的愚蠢和冲动，让一切容易了很多……”他拍拍阮煜南的脸。“以后还想要，就老实点，乖乖听我话！跟我作对，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站起来，招招手，保镖将阮煜南架了出去，空气里回荡着他的叫骂。

    “燕都洛，你不得好死――”

    “我要宰了你――妈的――燕都洛――”

    许佳陌恐惧而愤恨地瞪着他，“你好卑鄙！”

    “卑鄙的是你……居然一直瞒着他……我不过是好心告诉他，免得他再被蒙在鼓里……阮煜南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我劝你，离他远一点，否则会跟着他一起遭殃！”

    “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他！”许佳陌赤红着眼眶，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从齿缝里磨出来。

    “好伟大的爱情……”燕都洛拍拍手掌，虚伪地笑着。“我原本想放你一马，不过你要跟他一起死，我不拦你……滚吧！”

    许佳陌转身离开，冲出夜总会，在门口拦住保镖。“你们放开他！放手！混蛋！”

    保镖将阮煜南扔在地上，一左一右守着门口，不让他进去。

    “妈的――总有一天我会宰了你们――”

    “阿南你别这样……你进不去的……别再惹怒他了……阿南……”

    “都是你！一切都是你的错！”阮煜南气急败坏地抓起许佳陌，手指用力，勒得她肩胛骨“咯咯”作响，脸痛得惨白。“是你和燕都洛联合起来害我！是你――”他的眼神充斥着恨意，好似她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没有……我都是为了你好……”许佳陌忍痛哭喊着。“我是看你太痛苦，想让你开心……我的心也很痛……阿南，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你为了我好他妈骗我吸毒？这就是为了我好？”阮煜南抓着她的身子，猛力摇晃。她痛苦地闭着眼睛，任由他宣泄怒意。“我真没想到，连你都背叛我，连你都害我！林葭说的没错，你和燕都洛是一伙的，你们都该死！我恨你！”

    心和身体皆痛得麻木，嘴唇被咬破，许佳陌尝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她被他重重甩到墙壁上，骨头都要撞散架了。下一秒，她的脖子被他狠狠掐住，他就像一只愤怒的野兽，想要让所有害他的人偿命，想让她死。“是你害我，你该死！”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掐死她，手指不断用力。

    “我没有……唔……阿南……我真的……是为了你……”许佳陌喘不过气，本能地抓打他的手，扭动身体，双腿乱踢。“不要……”

    “害我的人，都要死！”阮煜南双目凶残，不断加大力道，残忍地望着她逐渐变紫的脸。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反抗力度也越来越小，世界在她眼前旋转，仿佛看到了死神在招手。是要死了吗？或许死才是最好的解脱，他说她害了他，他恨她，她或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死了才是一种解脱……

    许佳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凄楚的泪水由眼角滑落。但在这个时候，阮煜南松开了她，一把将她甩在地上。喉咙火烧火燎，她像缺氧的鱼一样捂着脖子大口喘息，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阮煜南痛苦得要发狂，一拳又一拳狠狠砸在墙上，砸得手背上全是血，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直到整只手血肉模糊，才停下来。眼神凶残地指着许佳陌，“以后，别在出现在我面前！”

    他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许佳陌想拦住他，可是痛苦让她动弹不得。她捂住脸，绝望地哭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却为什么遭到他如此狠心的对待？变成他最恨的女人！

    ……

    林葭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一睁开眼，陆擎英俊的面容映入她眼中。他在阳光里冲她笑得分外温暖，就像英俊的阿波罗神，漆黑的瞳孔荡漾着暖意。“宝贝！早安！”温柔的吻，轻轻落在她额头。

    这样的早晨，阳光灿烂，空气清醒，窗外鸟语花香。身边还睡着温暖如斯的他，怎么能叫林葭不神清气爽。嘴角不自禁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早！”

    见他深深凝视自己，她有些害羞，双颊透着淡淡粉色。“总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吗？”她用手指擦了擦。

    陆擎含笑，拉住她的手，亲了亲。“你好看，喜欢看你！”

    “骗人，比我漂亮的女人，多得去了！再说早上这么邋遢，好看到哪去？”被他盯着，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有人说过，真正的爱情要落到衣食住行上，能让对方看到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可她和陆擎，似乎还没有到那一步。在他面前，她是不隐藏自己的小女人脾气，但还是挺注意自己的形象，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素颜憔悴的模样。

    “你在我眼里，是最美的！”

    “油嘴滑舌！”

    “我先起来，你再休息一下！”陆擎起身，林葭才发现他身上只穿着一条内库，露出修长的四肢和诱人的线条。他的身体极为精壮，健硕，每一道线条，就像刀雕刻的那般深刻，年轻的线条彰显着男性魅力，古铜色肌肤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浑身充满了最原始最野性的吸引力，就像城市中最健美的野兽。

    见她脸红扑扑的盯着自己瞧，陆擎弯了弯嘴角，莞尔。“是不是很心动，想扑上来狼摸几把？”

    “哪有！”林葭忙别过脸掩饰脸上的红晕，嘴硬地说：“你的身材，也就一般般，没什么看头！”

    “是吗？其他部位我就不说什么，但底.裤包着的东西，绝对壮观！你用过，不也很满意？它的尺寸，有几个男人能达到？”

    眼角余光瞥了眼他下腹，人鱼线下方，内库紧绷着，勾勒出硕大的形状。只是半硬的状态，尺寸已经很惊人。她有时候真的怀疑，小小的自己怎么能容下这么硕大的硬物。难怪每一次都挤得满满的，一动就紧紧摩擦着她的内壁，像着了火一样，一直顶进最深处了。

    光是想想，那画面感就足以羞得林葭面红耳赤。暗恼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个色女，满脑子淫hui画面，太邪恶了！一定是被他带坏了！

    陆擎修长的身材暴露在阳光中，性感如阿波罗神。他丝毫不介意裸.露身体，或者说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赤脚走进浴室。

    林葭坐在床头，遐想了一会儿。有人敲门，她忙拉起被子，“进来！”

    余森端着一碗粥走入，冲她颔首。

    林葭难免觉得不好意思。床这么凌乱，一眼就知道昨晚是两个人在上面过夜。虽然他们的关系，余森早就心知肚明，可她还是觉得很心虚，有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好在余森从来不是个多话的人，把粥放在桌上，就离开了，避免了许多尴尬。

    陆擎洗了个澡出来，用大毛巾擦着头发，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随意的姿态，性感诱人，充满了男人味，惹得她禁不住又是一阵痴迷，看得呆了几秒钟。

    “看我，能饱？”陆擎调侃他。毛巾里露出一只黑眸，深沉动人，含着狡黠的笑意。

    林葭忙低下头。“谁看你了，我去刷牙！”

    “先把粥喝了，再刷！”

    “哪有这样的？当然是先刷牙了！”她急着下床，但陆擎长臂一伸，就按住了她的小脑袋。“听话！喝粥！”

    她没办法，只好捧起碗，小口小口往嘴里送。心里埋怨他太**太霸道，连先喝粥还是先刷牙都要管。她最怪自己，非但不觉得他的霸道讨厌，反倒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小女人的心动，觉得他这样分外有男人味。天！她是抖m么？居然喜欢被虐的感觉！不可思议！

    陆擎沉默地望着她喝粥，等她喝得差不多了，才开口。“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但你要保持冷静！”

    林葭见他神色严肃，跟着紧张。做了几秒钟心理准备，点点头，“你说！”

    “昨晚，阮振邦发生了车祸！”

    “什么？爸发生车祸？”她急得抓紧他的手。“他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昨晚抢救及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很可能再也站不起来！”

    林葭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耳旁“嗡嗡”作响，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你……你是说……他……很可能……残废？”她费了很大力气，才把那两个字说出来。那对她而言太可怕，她嚅嗫着，慌乱着，不知该如何接受这个事实。“

    陆擎选择了沉默，只是无声将她搂入怀里。她再也无法承受，眼泪夺眶而出，抱紧他痛哭。“为什么会这样？呜呜呜……爸是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怎么接受得了……”

    他当然知道，将阮振邦视为生父的她，此刻有多伤心。再多的安慰都显得苍白，只能无声抱紧她，给予他最多的温暖。

    ……

    林葭拒绝了陆擎的陪同，独自上五楼重症病房看阮振邦。阮煜南守在门口，衣服凌乱不堪，头发也乱糟糟的。正狠狠抽烟，脚边横七竖八都是烟头。他的眼窝深深陷下去，眼里全是血丝，下巴上布满胡渣，显然昨晚没有休息。

    四目相对，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彼此的心都被痛苦肆虐着，说不出话来。

    静默，空气里一片死寂。

    医生走出病房，问：“谁是林葭？”

    “我是！”她忙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上去，“他怎么样了？”

    “阮总已经清醒了，说要见你！”

    “谢谢！”

    阮煜南也想跟进去，却被医生拦住。“阮总交代过，只想见林葭一个人！”

    “可我是他儿子……”

    “他才刚清醒，经不起刺激，请你在外面等！”

    阮煜南心急如焚，也很不甘愿，但还是握了握拳，选择妥协，退到一边。

    林葭刚走到门口，看到病床上虚弱得近乎濒死的阮振邦，眼泪噼里啪就啦往下掉。每一步对她而言，都格外沉重。

    “爸……”沙哑的嗓音，饱含痛苦。

    “傻孩子，我没事，哭什么……”阮振邦挤出一个惨白的笑容，一下子好像老了几十岁，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他吃力地抬起手，握住了她的。“别哭！”

    “爸……”林葭很努力想忍住眼泪，可它们还是一个劲往下掉。喉咙酸涩肿胀，痛得说不出话来。

    “我没事，只是断了两条腿而已，还能撑住！别哭！”

    林葭抽泣着，断断续续问。“是燕都洛吗？又是他对不对？”她恨透了那个魔鬼，恨不得一刀插进他心脏。

    阮振邦点点头。他后悔自己一时心急，找人暗杀他。结果激怒了他，自己遭殃就算了，如果林葭有什么意外，他这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我叫你进来……是想让你自己注意安全，让你三叔保护你……千万，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对不起，爸，是我没照顾好你……”

    “傻孩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很孝顺。爸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就是你了……”阮振邦慈爱地摸摸她的头。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有她这个女儿。可她也是让他最惭愧的人，他没有好好照顾她，甚至不能承认她的身份，他欠她太多。就算赔上这条命，他也要保护她！

    “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林葭忙帮他顺气，“爸，你好好休息，别说话了！阿南还在外面，他很担心你！”

    阮振邦摇头，“我不想看到那个小孽种，别让他进来！我累了，你先出去！”

    “嗯！我会一直在外面，有什么事立刻叫我！”林葭担忧地望了他几眼，满心痛苦地走出了病房。阮煜南急忙迎了上来，抓住她，连声追问。“爸怎么样了？他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他只是让我当心燕都洛！”

    “就这样？他有没有提到我？”

    林葭摇头，“爸现在正在休息，你暂时别打扰他了！”

    阮煜南如受重创，满眼绝望，踉跄着退了两步。“这种时候……他还不想见我……他就这么恨我吗？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我了！”他痛苦地抓了把头发，用力砸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你别这样，现在自责已经没有用了！等爸气消了，自然会原谅你！”

    “不……他不可能原谅我……他一定会和我断绝关系！”阮煜南越想越心慌，心跳加速，剧烈撞击，烦躁不安。他情绪高涨，滔滔不绝地喃语。“他恨死我了……他不想再见到我……他不会原谅我……我该怎么办……”

    他感到头晕、心跳加快，全身发热，血压往上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咧嘴龇牙，不断地拱懂肩膀，头来回转动。

    林葭被他怪异的表现吓到了。“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他现在的样子，就像鬼上身一样，好像整个人都不受自己控制。

    “你别碰我……别过来……”阮煜南全身好烫，不断出汗，脑子里有一股热流在往上冒，难以控制地亢奋。他知道是毒瘾犯了，着急地往后退。“我说了别过来……”

    “阮煜南！”

    “滚！”他推开她，冲出了走廊。跑得飞快，就像在逃避什么可怕的猛兽。

    一系列的行为，都让林葭不由的怀疑，他是否服用了兴奋剂之类的东西。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非常吓人！一时间太多事情，让她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根本无法思考。精疲力竭地瘫坐在椅子上，抱着头，低低抽泣起来。

    走廊尽头，陆擎默默凝视她。她因哭泣轻轻颤栗的身子，揪痛了他的心，他宁可自己出替她承受这一切。

    燕都洛，他冷冷地眯起瞳孔。

    要他命的时候，到了！他会让他后悔惹上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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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弥足深陷

    许佳陌不放心阮煜南，一直跟到医院，在角落里等着他。冰火!中文见他冲出医院，整个人神色慌张亢奋，就知道他一定毒瘾犯了，忙赶上去拉住他。“阿南！”

    “怎么又是你？”阮煜南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但身体的痛苦让他想不了太多。用力推开她，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体内血液急速流淌，拼命往大脑涌去，他觉得好热好烫，神经突突跳动，心跳剧烈，整个人都要爆炸了。那种感觉，比要他命还难受。膝盖一折，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阿南！阿南你没事吧？”许佳陌想扶他，却被他狠狠推开。“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你毒瘾又发作了，赶快、赶快吸一口，不然你会痛死的！”许佳陌急急忙忙掏出烟，他眼里立即露出了猛禽一般炽热的渴望，亟不可待地想要抢过来。但是，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转为一拳打在墙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啊――”

    “阿南……求你了，吸一口吧……”看到他这么痛苦，许佳陌的眼泪也跟着噼里啪啦往下掉。“求求你了……你真的会痛死的……”

    阮煜南握拳，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目赤红，眼里的血丝衬得双目暴突。他焦灼难耐，脸上不断变换各种诡异的表情。咬牙，嗓音从牙缝里挤出。“我……我就算死……也不会再碰……”说完，他直接冲出了马路。

    一辆卡车正飞快地驶来。

    许佳陌想拉他，已经来不及了，吓得她尖叫着捂住眼睛。“啊――”

    “嘎――”卡车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溅起火星。

    隔了一阵，许佳陌才气喘吁吁地睁开眼睛，急忙冲上去。卡车停在路中间，司机吓得魂飞魄散。她到处找了一遍，但都没有阮煜南的身影。

    乱跳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很快，又紧紧揪起。

    三天后，许佳陌在一个废弃的垃圾场找到了阮煜南。他坐在垃圾桶旁边，衣服被撕裂，到处都是口子，露出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也很脏。像失了灵魂一般，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活脱脱一个乞丐。与意气风发的他，判若两人。

    苍蝇围着他飞来飞去，老鼠在他脚边乱窜。他的脸颊和眼窝深深凹下去，透出浓浓的黑影。走近一些，能闻到从他身上发出的阵阵恶臭。

    许佳陌痛苦地捂唇，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污浊的乞丐就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她很后悔，是她害了他，是她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在他面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触上他滚烫的肌肤。“阿南……”

    阮煜南目光呆滞，浑浊，仿佛听不见她的声音。

    “阿南……是我……我是佳陌……”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眼泪簌簌落下，流入口中，泛起一股浓浓的咸腥。许佳陌抱着他痛苦，恨不得自己立刻死掉，只要换回当初的他，她什么都愿意。

    “冷……好冷……”阮煜南无意识地喃喃着，“好痛……痛……骨头断了……好像有几百万只虫子在咬……”他抓起许佳陌的手，暴突的双眼肿胀通红，眼角一弯，落下泪来。“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我不想活了……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阿南，你不要这样……”

    “我完蛋了……好痛……好痛……我要死了……”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混合在一起，和脸上的污浊粘合，眼睛仿佛要滴出血来。他一刻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太难受了，他宁愿一刀了结。“我好痛……救救我……好痛……”

    许佳陌闭了闭眼，痛苦地下了决心，从包里抽出一根烟。阮煜南立即像发了狂一样抢过去，拼命往嘴里塞。

    她帮他点燃，他深深吸了一口，全身的痛苦瞬间缓和，浴死浴仙。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像摆脱魔鬼一般急忙丢了，拼命甩头。“不！我不要！我不吸毒！我不要！我不要――”

    **与理智激烈交战，体内的毒虫拼命啃咬着他的血管，叫嚣着让他吸烟，缓解这虐心的痛苦。一阵又一阵的**，叫他无法抵挡。他抓起脚边的啤酒瓶，砸碎，抓住瓶口狠狠扎进自己手臂。疼……然而疼痛却可以让他保持理智，缓和毒瘾的折磨。他一心只求解脱，发狂地扎自己，整条手臂鲜血淋漓。

    “阿南，你不要这样……”许佳陌忙冲上去抢，试图阻止他可怕的自残行为。抢夺间，她的手臂也被划了好几道，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拼尽全力，从他手里抢了过来，扔出好远，她气喘吁吁。刚刚有那么一刹那，她真的很害怕他会刺向自己的喉咙。

    “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阮煜南抱头痛哭，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全世界最悲惨的哀鸣。

    他终于忍受不了那噬心的折磨，跪着爬过去捡起地上的烟，不顾和泥沙混在一起，拼命塞进嘴里，用力吮.吸。烟雾袅袅，罪恶迷蒙了他的双眼，他苦笑着，发出悲恸的哀嚎。“我完蛋了……彻底完了……”

    ……

    在医生悉心照料下，阮振邦的情况有所好转。这一天，他趁精神状况稍佳，让助理秦康把林葭叫到床边。

    “我这伤，怕是几个月才能康复。阮氏，不能一日无主，我决定让你暂代总裁，替我打理公司！”

    “我？”林葭忙摇头，“爸，我没那个能力！我是你的儿媳，但毕竟不姓阮，恐怕难以服众！还是交给阿南吧！”

    “那个畜生能干什么？”一提到他，阮振邦就变了脸色，眉宇透出几分愠怒。“阮氏交到他手里，迟早被他败得一干二净！你放心，秦康会帮你，爸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

    “可……”

    阮振邦轻轻握住她的手，“你现在是我最亲的人，我只能信任你。别辜负我的期待，好吗？”

    林葭虽然不自信，但也无法拒绝阮振邦，只能点头。“我会尽全力！”

    他这才放心地笑了。“爸相信你！”

    她心事重重地走出病房，一抬眼，看到陆擎站在走廊对面。走廊阴森森的，有点凉，空气中弥漫着让人厌恶的药水味儿。然而他的出现，瞬间扫去了所有的阴霾与压抑，似乎只要他在那，就很安心。

    四目相对，彼此沉默不语，然而眼神却交汇着千言万语。

    她的脆弱、无助、伤心，他都懂，他也用自己的眼神告诉她，他会一直陪着她，让她别担心。哪怕整个世界倾塌，他都会挡在她面前，替他顶住。

    眼眶，泛起了一丝湿意。连日来伪装坚强，却在这一刻瞬间崩塌。

    在他面前，她脆弱得像个孩子。

    她站在原地，望着他走到她面前，一手将她揽入怀中，怀中仿佛有整个世界的温暖。他的唇，落在她头顶，鼻息间是他温暖而安定的气息，耳畔响起他坚定的声音。“我在！”

    ……

    什么叫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对尹霜而言，这两个词的意思就是好不容易心情好转，抽空出来逛街，却偏偏在商场遇到苏远游。他还是那副不讨她喜欢的，吊儿郎当的模样，亦正亦邪，穿这在她看来花里胡哨的衣服，一副纨绔痞子相。

    她看他不顺眼，他倒是心情不错，懒洋洋地走过来打了声招呼。“hi，这么巧！”

    “倒霉！”她撇撇嘴。

    “尹小姐，我似乎没得罪你，至于每次看到我，都一副不爽的样子吗？”

    “你整个人的存在，对我就是一种得罪！”尹霜毫不客气地说。

    “是么？你说话总是这么牙尖嘴利，不过我偏偏喜欢！”

    “抖m！”尹霜翻着白眼“嘁”了一声，“我知道你这种花花公子，千依百顺的女人腻了，专喜欢带刺儿的，冷脸贴热屁股。但真不好意思，我一点欲擒故纵的意思都没有，就是打心里讨厌你。所以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懂？”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几次了，见我有打退堂鼓的意思吗？”苏远游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将公子哥的纨绔演绎到极致。仿佛她越堵，他就越高兴。“纠正一下，这不叫浪费时间，而是投入时间。就我而言，投入和产出，一向成正比！”

    “连人话都听不懂，我真怀疑你这脑子是怎么当上设计总监的！”尹霜特别嫌弃地唾弃道：“瞧你那小白脸的阴损样儿，一路睡上位的吧！床上功夫，可比设计的活儿好！”

    “是不是，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苏远游笑笑地上去揽她，凑到她耳边，黠促低语。“一般试过我床上功夫的，都会上瘾！”

    尹霜朝他挤出一个笑容，却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满满的都是嘲弄。“看来我错了，你最厉害的本事，是脸皮够厚！”说着嘴角一撇，抬腿踩向他的脚，但苏远游反应迅速，躲开了，还一面调侃她。“北京的女孩子，都这么有个性吗？”

    “香港的男人，都像你这么人渣？”尹霜接连踩了好几脚，但都被他躲开，有点恼了。“苏远游，你是个男人，就站在那让我踩！”

    他张开双臂冲她坏笑，“你是个女人，就赶紧投入我怀抱！”

    “苏远游，姑奶奶今天灭了你……”尹霜追上去揍他，两人打打闹闹的，在外人看来是完全是一对小情侣。女的美男的俊，羡煞旁人。

    两人正闹着呢，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远游哥哥……”

    尹霜的拳头停在苏远游俊脸边，扭头望去。嗬！哪冒出来这么粉一个颗棉花糖？全身上下，都是粉色，都快把她给腻吐了。只见那棉花糖十六七岁，纷嫩得可以掐出水来。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受到了重大打击，一脸娇弱的小绵羊样，泪珠子随时可能往下掉。只是她看自己的眼神，一点都不小绵羊，那叫一恨，好像她抢了她的男人。

    顿时明白过来，这小棉花糖跟苏色狼的关系。特讽刺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分明在说：未成年少女都下得去手，口味可够重的！也不怕得糖尿病？

    苏远游耸肩，表示自己与这颗棉花糖没关系。

    但是棉花糖，不，小绵羊扑上来挽住了苏远游的手臂，嫉妒地指着尹霜。“远游哥哥，这老女人是谁？”

    老女人？尹霜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想骂她没见识。她正值二十三，可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这小萝莉嫉妒归嫉妒，不带这么睁眼说瞎话的！

    “她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小绵羊受到了巨大伤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喊着。“我不相信！伯母明明说，让我和你多接触。说我成年后，你会娶我……”

    苏远游头疼地望向尹霜，她环胸，一副看好戏的眼神。原来不是他口味重，是他妈口味重。

    “那是我妈随口说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苏远游推开小绵羊的手，大大方方地环住尹霜的腰。“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尹霜。她是我世伯的女儿，裴小雨。”

    站在尹霜面前，裴小雨完完全全是一个没发育的黄毛小丫头。不但个子比她矮一截，连胸也比她小好几个cup，自卑又难受，心里酸溜溜的。“这个老女人有什么好？”

    尹霜才想问，她身边这只花花狐狸有什么好！本着做好事，挽救未成年少女的好心，也顺势把头靠在苏远游肩膀上，笑靥如花。“小丫头，你年纪小，童言无忌，口无遮拦，我不怪你。但你要知道，女人都很小心眼，尤其是我这种‘老女人’，特别特别地小心眼，要是有人敢惹我不高兴……”她故意顿了顿，狐狸一般的美眸中流转着一股杀机，吓得小绵羊哭着跑了。

    尹霜皱皱眉，兴叹。“我怎么有种摧残祖国未来花骨朵的罪恶感？”

    “有吗？我倒是觉得你做的很棒！”

    “是吗？”尹霜冲他凉凉一笑，拍掉腰上那只魔爪。“上次欠你的，我还你了，以后我们两清，别再烦我！”

    “那怎么办？经过这一次，我对你更感兴趣了……”苏远游痞痞的笑着，亦正亦邪的样子最是you惑，呼吸又热又烫，“你就真不考虑，给我个机会？大不了先给个试用期，再考虑转正……要不然，直接拒绝我这样的好男人，我都替你可惜！”

    “配你这种人渣，我还心疼自己呢！”尹霜狠狠丢了一记白眼。等徒浪子，他见得多了，但还没哪个像苏远游这么死皮赖脸，跟牛皮糖似地缠着她不放，他不知道自己有多讨厌是不是？看多他一眼，她都觉得心烦，受不了！

    偏偏她走到哪，苏远游就跟到哪，甩都甩不掉。逼得她拿出手机威胁，“你要再缠着我不放，我就打电话报警！”

    苏远游吊儿郎当地双手插在裤袋里，非但不走，反而问她：“知道号码吗？我帮你打！”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尹霜正要拨号，突然瞥见一男一女从香奈儿旗舰店走出来。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浅笑盈盈。男人帮体贴地帮她提包，两人笑得很开心。

    而她的心，像突然被刺了一刀，脸疼得褪去了血色。手指，一根根掐紧，颤抖着。即便有坚硬的盔甲，那个人，还是能一剑刺穿她的软肋，让她心痛如刀绞。

    苏远游见她突然变了脸色，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出所料，是司徒斐以及另一个女人，两人举止亲密。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走上前，温柔地揽住那个脆弱的小女人，感觉到她的挣扎，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不想输，就露出你最灿烂的笑容！”

    他的声音如一剂清醒剂，瞬间将尹霜从悲伤的边缘拉回来。她挺直背脊，骄傲地扬起下巴，眼中褪去了悲伤，强大得如同任何人都伤害不了的女王。

    四个人，迎面相逢。司徒斐先是一怔，目光随即落在苏远游环住尹霜的那只手上。金丝边眼镜遮住了一闪而过的酸涩，他的笑容僵在唇角。似乎有些无所适从，却偏要故作镇定。

    “嗨！司徒少爷，巧！”苏远游落落大方地打招呼，似乎无论处于何种境地，都游刃有余，风度翩然。嘴角，永远噙着淡淡的，却是自信的笑容。

    “巧！”司徒斐很困难地笑了笑，目光转而落在尹霜身上。颔首，算打了声招呼。

    尹霜觉得喉咙很酸，想开口，却很困难。她只是面上维持着笑容，然而却酸涩得说不出话。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僵硬的木偶一般，拼命想要展现自己的强大和不在乎。心，却撕成了碎片。

    她问自己，这样有意义吗？他会在乎她的感觉？

    他身边，已经有另外一个女人。即便不是陆莞，也已经不是她尹霜。时过境迁，她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男人。她以为他是因为可笑的专情离开她，可才几天，他已经能和其他女人出双入对。

    而她，作茧自缚，悲哀无比。

    她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荒唐，或者说无力应对，抬头，冲苏远游笑了笑。“亲爱的，我们走吧！”

    “失陪！”苏远游也很有风度地颔首，护着佳人离开。

    由始至终，尹霜都没有看司徒斐一眼。他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她淡漠的态度让他分不清楚，她是故作坚强，还是因为另一个男人的出现，已经不再爱他，忘记了他。

    “她就是你之前那个女朋友？”司徒昕问。最疼的堂弟伤心，她也忍不住为他叹息。“看得出，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而且，她还爱你！”

    “爱我吗？”司徒斐苦笑，摇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你难道看不出，她只是伪装？女人最懂女人，我不会看错！她爱的不是身边那个，而是你！既然你对她也无法忘情，为什么不把她追回来？因为陆莞？”

    沉默，代表了默认，也代表了无力。

    “我想你需要弄清楚一件事，你爱的究竟是陆莞，还是过去那段回忆？已经两年多了，很多事情都改变了，陆莞也会改变。或许你对她的，已经不再是爱情，不过是你放不开自己。我不希望你为了一段毫无意义的过去，放弃真正该爱的人！”话已至此，司徒昕也不再多说，拍了拍司徒斐的肩膀。留给他空间，自己去想清楚。

    ……

    医院餐厅，陆擎让余森准备了一桌林葭平时最爱吃的菜。但她始终眉头微蹙，没什么精神，显然也没任何食欲。他给她夹了些菜，见她不过几天人就瘦了一大圈，疼在心里。“这些都是按你平时的口味做的，咸淡合适，你试试看！”

    她摇摇头，“吃不下！”知道他关心她，可她现在一点精神都没有，更别说胃口了。心里沉甸甸的，一点也不觉得饿。

    “吃不下，也多少吃一点。再这样下去，人都得垮了！”他盛了一小碗汤，推到她面前，半是命令半是诱哄。“喝一点！”

    林葭只好拿起勺子，刚喝了两小勺，胃里一阵恶心。刚一伸手，一张纸巾就放入她手里。两人之间不知什么时候建立起来的默契，他总是一眼看穿她想要什么。

    “没事？”替她顺了顺背，他皱眉担心地问。

    “没！就是这味道有点儿腥，不想喝！你就别替我.操心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他摸了摸她憔悴的小脸，“你能照顾好自己，还会像现在这样？”

    她放下勺子，认真望着他。“我能请你帮一个忙吗？爸委托我暂代总裁职位，但是燕都洛虎视眈眈，我想请你帮我，一起守住阮氏！我知道提这个要求太勉强你，你肯定不愿意插手。可是，阮氏是阮家几代人的心血，我必须守住！但我一个人的力量太薄弱，所以我想请你……”

    “即便你不开口，你认为我会坐视不理，放任燕都洛动我的女人？”陆擎言语之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霸气，沉稳的，令人安心的，仿佛不可撼动的誓言。“阮氏那边，你不用操心，我现在担心你的身体。乖乖把饭吃了，嗯？”

    林葭点点头。“谢谢！”她欠他的，太多，但她一定会想办法偿还！

    至于阮氏那场恶战，她必须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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