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文


------------

第一章	妒狂掠夺

“慕氏总裁将于本月中旬迎娶孟家千金，豪门婚宴，慕孟两家商政联手，力撼莫氏商界雄狮的霸主地位。”

    看着办公桌上的报纸，林雨荻手里的茶杯被她捏得变了形，不管她如何压抑心里的仇恨，但还是无法控制眼底的冰冷与不屑。

    前夫要结婚了，她是不是该送上她的祝福。

    敲门声响起的同时，林雨荻已经收起了脸上的冷漠，秘书小黄把一份文件放到她的面前，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她。

    “雨荻姐，是不是墨墨又调皮了？”

    提起家里那个聪明得过分的小霸王，林雨荻就觉得头痛，幼儿院的老师对他又爱又恨，更别说她这个亲妈。

    “中午我不出去了，给我叫份外卖。”

    一整个上午，林雨荻都埋头在文件堆里，吃过午饭，她捏了捏酸痛的肩膀，刚想喘一口气，总裁专线的铃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她微拧紧了眉，有点不愿意的摁下了接听键。

    “马上过来。”

    只是一句话，对方就挂断了电话，阴森冷寒的语气，林雨荻靠着皮椅闭了闭眼，心知火暴龙的性格，她不敢迟疑，拉好低胸领口的丝巾，踩着小步往顶楼的总裁办公室走去。

    “林经理，总裁正在发火，你小心点。”

    看着江秘书神秘兮兮的表情，林雨荻对着他眨了眨眼，她用了五年的时间从一个受尽责骂的小文员一步一步爬到这个经理的位置，还有什么人可以让她害怕的。

    “还在磨蹭什么，江秘书，你是不是日子活腻了，想去扫厕所。”

    从里面传出来的吼叫，江秘书头皮一麻，身子马上立得端正，眼睛再不敢往林雨荻的低胸领口上瞧。

    ******

    刚掩上总裁办公室的玻璃门，林雨荻立刻感受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道，来自后背的强烈视线，她慢慢的转过身子，眼前一丝不挂的性感男人，她高跟鞋一歪，双脚一个趔趄，幸好一条铁臂伸了过来，稳稳的搂住她的腰。

    “怎么现在才过来。”

    顾不得抚揉被捏得发痛的腰，林雨荻想把目光移到一边，可是不行，男人的身形太巨大了，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

    脸色一红，这个暴露狂，干嘛不穿衣服。

    “又不是第一次见，你害羞什么？”

    邪魅的冷音，两条健硕的光溜溜的长腿迈到她跟前，上面还淌着未干的晶莹水珠，门被下了锁，她无路可退，只能窘迫地抬起头，落入眼帘的是一条白色的浴巾松垮地围在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间，不敢多瞧，林雨荻本以为能够松一口气，可是那向她靠近的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迷人的锁骨，她的眼神僵住了，只能定着双眼，看着那一行行的水珠顺着褐色的肌理滚滑，渗入那条浴巾里面。

    “莫总裁，我就是一个小经理，别告诉你想对我使美男计。”

    “如果我偏要对你使美男计呢，你愿不愿意跟我去房间？”

    莫傲宇也不拖泥带水，直截了当的抛出引诱，他查过她的一切，包括她曾经是豪门弃妇的事，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她了，要不然，也不会把她抬到经理的位置，更不会任由她在他的眼皮底下撒野，容忍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和白眼。

    “你的女人多着呢，不欠我一个。”

    “我有没有女人，你不是最清楚吗？”

    “离我远一点。”

    “见到前夫要结婚，所以难受了？”

    捏住林雨荻的手腕把她拉近，即使穿了高跟鞋，她还是只到他的胸口，莫傲宇逼到她脸前，湿漉漉的发丝服顺地贴在他魅惑众生的俊脸上，眼眸半眯，看不到任何情绪，性感的薄唇浅浅勾起，挂着令人琢磨不透的冰寒弧度。

    “我等了你三年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答应嫁给我。”

    “咱们不可能。”

    一入豪门深似海，她的心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再没有力气去爱别人。

    “是不可能还是因为你仍然对慕斯亚余情未了呢？”

    阴沉的语气，莫傲宇把林雨荻强行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眉头微蹙，美瞳划过一抹受伤。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

    “看看吧，郎才女貌，慕斯亚和孟语然真是天生一对，你跟他已经不可能了，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就算一辈子独身，我也不可能跟你。”

    黑了脸，莫傲宇真的很想揍昏这个女人拖到床上直接强了她，可是不行，他忍了三年了，就是想她心甘情愿的嫁给他，可甜头还是要索取的，他讨厌她的心里还残留着慕斯亚的影子，现在不做点什么，他真的会疯掉。

    不理她的挣扎，他把她禁锢在他的怀里，指尖摩挲着她白皙柔嫩的脸颊，那玛瑙般的黑眸如烈酒一般让他迷醉，那因为着急而轻轻翕动的粉唇，他永远都尝不腻。

    抚平她微微凌乱的头发，那剧烈起伏的两团柔软狠狠的撩拨着莫傲宇的理智，他吻过那两点红梅，味道该死的迷人。

    林雨荻快要被莫傲宇的灼热目光烫痛了，紧身小套装包裹着她玲珑的娇躯，那高耸的酥胸随时着她的呼吸而急促起伏，似乎随时都要撞破那薄薄衣服的束缚。

    “哼，是你先惹的火，自找的。”

    “莫傲宇，别逼我辞职。”

    “你敢！”

    “我就敢！”

    佞笑了一声，不想跟林雨荻理论，莫傲宇直接把她扛起，用力踢开了休息室的房间，然后把她压倒在大床上。
------------

第二章  威逼利诱

“谁叫你穿窄身裙了？领口这么低，你不就是专门想来勾引我吗？”

    来自心底的愤妒，莫傲宇口不择言的讥讽起来，灼热的双眼扫视林雨荻的所有美好，一条及膝的黑色短裙，雪白美丽的长腿越发的令人浮想联翩。

    “莫傲宇，你忘记自己都答应我什么了吗？”

    “我当然记得。”

    低哑的嗓音，透着邪恶的气息，莫傲宇微眯着幽深的冰冷黑眸，紧紧盯着林雨荻发窘透红的脸庞。

    “三年的期限快到了，你应该知道自己如何做。”

    听着莫傲宇的话，林雨荻的心跟着提起，她狠狠咬一下唇，氤氲着羞愤的眼眸死死看着眼前这个霸气狂然的男人。

    “你得先过墨墨那一关。”

    “这事，容易办。”

    在林雨荻的唇上吹了口热气，莫傲宇的眼底掠过一抹邪佞，让那如刀削一般魔魅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邪惑十足，低沉又性感的嗓音恶劣地在她的耳畔响起。

    “上星期我答应带他去游乐场，明天是周六，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

    “我们还不是一家三口。”

    “很快就是了。”

    一边说，莫傲宇一边恶劣的故意对着她挑了挑眉，心里憋屈，一股血气涌上心头，她俏脸绯红，音量骤然提高了许多。

    “莫傲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别人会怎么想？”

    “江秘书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你是我女人的流言蜚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果你觉得丢面子，我们可以马上去拿结婚证。”

    害怕莫傲宇眼底的烫意，林雨荻连脚趾都缩在了一起，满意的捏住她的下巴，莫傲宇笑得越发的邪谑。

    紧紧揽住她的腰肢，莫傲宇头一低狂野地攫取她的唇瓣，放肆的啃咬，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嘴里到处搜刮，近乎野蛮而疯狂地索取着她的甜美。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这个恶霸上司占便宜，但莫傲宇越来越狂妄的举动让林雨荻害怕起来，她拼命用力去推开，却被更大的力气禁锢住，她只能将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抵挡着他坚实胸膛的压迫与揉压。

    似是要惩罚她的心为另一个男人而动摇，莫傲宇炙热的手掌不住在她的腰间轻抚，沿着腰线渐渐向上，林雨荻的愤怒尖叫，在莫傲宇听来更像是诱惑的邀请。

    风卷残云般的掠夺，林雨荻觉得自己几近窒息，她想要呼吸更多，但莫傲宇根本就不给她透气的机会，仿若要吞噬她般让她根本就无路可逃。

    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将堕入黑暗的时候，堵住她呼吸的薄唇终于肯移开了，半净着迷蒙的双眸，她清晰的看到了莫傲宇那餍足无比的暗浊眼神。

    怕他会随时又扑上来，她抖着双手把他推开，好不容易才拉好衣服，她腰部一紧，又被摁了回去。

    “林雨荻，慕斯亚不会要你了，你最好及早认清这一点。”

    “放心，我不吃回头草。”

    五年前，事情就已经了断了，她没有受虐倾向，不可能再跟前夫纠缠不清！

    拢好垂落到眼前的头发，林雨荻知道自己的大脑相当清醒，没有丝毫混沌恍惚，虽然想起慕斯亚这个名字时她还是会呼吸困难，但她仍然不断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能乱了方寸，绝对要远离那个魔鬼。

    “莫总裁，我可以出去了吗？”

    看着被他蹂躏得红肿诱人的唇瓣，莫傲宇真的佩服这个女人的冷静，他原本想诱惑她让她陷入自己编织的情网里面，却不曾想到她竟仍能如此的从容不迫。

    “林雨荻，跟了我，你就是豪门贵夫人了，你可以把以前那些看不起你的人踩在脚下，尽情的回击他们。”

    “可是我不想赔上自己的幸福。”

    她只想跟儿子好好的过日子，什么至尊身分，什么荣华富贵，她一律不屑。

    “只要我决定的事，论不到你不愿意。”

    扼着她腰身的大手渐渐用力，莫傲宇黝黑深邃的眼眸里涌动着邪魔的寒意，不徐不疾的嗓音，凉凉的道出事实。

    “如果让慕家知道那小子的存在，你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吗？”

    “墨墨是我的儿子，我跟慕斯亚已经离婚了，他们没有权利可以把他抢走。”

    “以慕家的能耐，你一介小市民，绝对斗不赢他们。”

    “墨墨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捏住林雨荻的下巴，莫傲宇阴寒的目光渐渐凑近。

    “别跟我说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可以据理力争。如果你想保住他，除了嫁给我，你没有其它选择。”

    ******

    拉开房门要出去的时候，莫傲宇阴侧侧的抛出一句话。

    “慕氏周年庆典，慕斯亚给我送来了请柬，你跟我一起去。”

    五年了，林雨荻以为自己不会被这个名字灼伤，可是经由莫傲宇这样一再的提起，一瞬间而来的窒息感，她的呼吸突的停滞了一下，深吸了几口气，才回恢先前的冷静。

    “好，我一定会去。”

    林雨荻挺得毕直的背影，莫傲宇的脸色越发的阴沉难看，在关门声响起的同时，他的双掌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然后把台上的所有文件扫落在地。
------------

第三章	强入香闺

“妈妈，墨墨要吃雪糕。”

    “林子墨，你咳嗽还没好，不许吃。”

    见妈妈冷飕飕的盯着他瞧，林子墨不开心的甩开林雨荻拉着他的手，乌溜溜的黑眼珠委屈的盈起泪水，粉嫩的唇瓣扁得特可怜，他改变策略了，圆滚滚的小身子不断的在莫傲宇的脚边蹭，胖胖的小手拼命揪着他的裤管，得到他的注意力了，马上对他裂开小嘴露出两排小白牙。

    “莫叔叔最好了，墨墨想吃，你给我买好吗？”

    低头看着才到自己膝盖的小老鼠，也不介意名贵衬衫被揉皱了，莫傲宇把他抱起来，侧头暧昧的望了林雨荻一眼，他开始利诱。

    “叫我爸爸，我就给你买。”

    “林子墨，不许叫。”

    被林雨荻这么一吼，林子墨怯怯的瞅了瞅莫傲宇，粉嫩漂亮的小脸皱成了一团，肉乎乎的小手拧在一块，胖胖的双脚不自然的蹬了蹬。

    “莫叔叔，妈妈不许我叫。”

    “你妈妈是纸老虎，咱们不怕她。”

    莫傲宇的目光太灼烫，眼底还流溢着邪恶与挑衅，林雨荻真的后悔让这个男人跟来了，她想把儿子抱过来，可是小霸王似是要故意跟她作对，八爪鱼般的扒着莫傲宇不放。

    “林子墨，你给我下来。”

    “我不要，妈妈会打我屁屁。”

    “你是不是不听话了？”

    仗着有莫傲宇给他撑腰，小霸王赖在他怀里就是不肯动，掠过林雨荻透红的脸庞，莫傲宇笑得更加邪恶，他就喜欢她又气又羞的样子，每次见到他都好想狠狠的吻住她、然后压倒她。

    也不管林雨荻黑沉着腰，莫傲宇带着林子墨去买雪糕，怕妈妈不开心，林子墨把雪糕放到她嘴边，一双小小丹凤眼讨好的巴眨着。

    “妈妈，你最喜欢吃的香芋味，你也吃一口。”

    小霸王今天穿了条连身牛仔裤，里面是件短袖小T-shirt，虽然才四岁，但小脑袋聪明得很，知道妈妈不开心，他又是蹭又是黏，眨眼间眼睛就红彤彤的，越发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受不住儿子那表情，林雨荻嘴咬了一口雪糕，小霸王得瑟了，把湿答答的小嘴凑到她面前要亲亲。

    “墨墨是男子汉，不可以总是粘着妈妈，记住初吻要留给老婆，不可以随便吻其她女人。”

    喷洒在耳畔的热气，林雨荻的脸更红了，乘机咬了她一口，莫傲宇的唇边愉悦的勾勒出完美的弧度，摒弃了那份冷漠和邪恶，性感如强壮雄狮的危险男人，林雨荻承认，他的确有着让女人疯狂的致命诱惑力。

    在游乐场玩了一个下午，开车回家的时候林子墨已经猫儿般窝在林雨荻的怀里睡得香甜，摩挲着他柔软的发丝，那张酷似某个无情男人的小脸，她的眼瞳微微紧缩了一下。

    到了楼下，林雨荻刚想接过儿子，可是莫傲宇已经走过她身边，迈动长腿走上楼梯。

    叹了口气，林雨荻觉得自己越来越无法摆脱这个霸道男人，她也曾经想过辞职，可是如果离开了莫氏，以她现在的年纪，只怕再难找到一份高薪水高福利的工作。

    大大方方的登堂入室，把怀里的小霸王放到床上，莫傲宇自动自觉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林雨荻侍候，天已经快黑了，放着一只恶狮子在家，林雨荻总是觉得不安全。

    “怎么还不去做晚饭，我饿了。”

    “我没有买菜，只能吃昨天剩下的。”

    “给我下碗肉丝面，多放点辣椒。”

    闭了闭双睛，林雨荻很想赶人，但莫总裁已经拿起报纸翻到财经版，懒懒的翘着腿，微扬着邪魅的灼灼黑眸，嘴角还勾起暧昧的弧线，那样子明显就是你想赶也赶他不走。

    认命的拉开冰箱，还有些青菜和猪肉，林雨荻刚往锅里下了面条，危险的野兽气息慢慢的逼近，腰一紧，悄然潜入的男人已经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腰，低头的瞬间，薄唇移到了她的颈项处，诱惑的在她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莫傲宇，你能不能出去，不是要吃面条吗。”

    “说实话，我是饿了，可是我更想吃你。”

    气血上涌，虽然活了快三十年了，不过林雨荻还没见过这样不讲道理的土豪恶霸，见她一脸不同寻常的嫣红，莫傲宇原本还安分搂在她腰部的手常慢慢的往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下左右的暧昧轻搓揉捏。

    “你、出去！”

    “我喜欢这样抱着你，你继续，不用理我。”

    林雨荻快疯了，她把菜和肉都扔到面条上，然后拼命的往里面撒辣椒圈。

    “好了，你自己吃。”

    掰开扣在腰上的大掌，林雨荻急匆匆的走出厨房，看着铺满辣椒油的面条，莫傲宇眉尖一挑，很赏面的吃个精光。

    收拾好东西，已经差不多晚上十点，林雨荻盯着屋子里的男人，盼着他早点离开，见她防色狼似的不敢靠近他半步，莫傲宇霸占着整张沙发，微扯起嘴角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

    带着火花的黑眸，蛊惑的眼神危险到了极致，林雨荻深吸了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颤栗。

    “我在忙，没空。”

    墨墨换下来的脏衣服就那几件，林雨荻都快把它们洗破了，莫傲宇站起来，巨大的黑影把她整个人笼罩其中，见她想躲，硕长的身躯突然倾俯，单手撑在石桌上，另外一只手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只是眨眼的时间就已经在她的下巴上留下红色的指痕，强烈的野兽味道，属于莫傲宇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灼热而撩人，几乎要灼伤她滚烫的肌肤……
------------

第四章	非奸即盗

“莫傲宇，你、你别动。”

    “入了这道门，你想赶我走就不容易了。”

    莫傲宇的话，林雨荻本来就艳红一片的脸庞此刻更是烫如火烧，她的心跳好像停顿了一样，脑子里顷刻间空白一片，好像有什么发热发胀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在她的心里面溃散开去，让她浑身酥麻。

    “墨墨在睡觉……你……你别乱来……”

    林雨荻颤抖的声音，犹如秋风落叶，两只手都粘满了泡沫，她想推开莫傲宇又怕弄脏了他几万块的衬衫，看着她怯懦委屈的表情，莫傲宇笑得更加邪恶，干脆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然后牢牢的锁在他的怀里。

    “你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吗？你对我有意，对不对？”

    戏嬉般的语气，林雨荻红着脸在莫傲宇的怀里挣扎起来，可是儿子还在睡觉，她只能压低声音说话。

    “莫傲宇，你不要太过分。”

    “明天我陪你去选礼服，你是我女人，可别穿得太寒碜了，丢了我的面子。”

    “我自己去就行。”

    “我不相信你的眼光。”

    “我不可能放墨墨一个人在家。”

    “江秘书快当爸了，刚好让他实习一下如何带孩子。”

    薄唇凑近到林雨荻唇边，莫傲宇深邃如海的眼中萦绕着浓浓的邪意，被他腿间的硬物撞了一下，林雨荻犹如惊弓之鸟般，身子骤然一震，满目惊恐地绷紧了神经！

    “我是第一次，做我的第一个女人，你赚大了，一点都不亏。”

    吹在她颈际的热气，林雨荻瞬间变得虚弱了起来，唇控制不住地颤抖，她用力地咬着，别开眼睛，然后尝到了腥甜的血的味道。

    不想表露出狼狈脆弱的一面，但被莫傲宇一再的调戏与轻薄，林雨荻只觉得委屈、不安、难堪，积压已久的愤怒一霎那倾巢而出，她害怕自己会失了理智和仪态，如泼妇般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撕咬打骂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想哭就哭，想骂就骂，一天到晚板着脸，你不觉得累吗？”

    “莫傲宇，别以为你很懂我。”

    “你心里还掂挂着慕斯亚对不对？所以这几天你才会阴阳怪气的尽给我脸色看。”

    “我没有。”

    被莫傲宇的自以为是气红了双眼，林雨荻很想哭，五年前被扔在暴雨中的时候她就对自己说不可以再为那个男人哭了，她不要再做那个脆弱不堪的林雨荻，可是那一幕仍然犹如梦魇，她越是想要把它丢下，它就缠得她更紧。

    “现在你是我女人，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狠狠吻下来的薄唇，浓烈的阳刚味道很快灌入了林雨荻的嘴里，狂野的啃咬，勾起了她咬牙硬撑的泪意，怕泪水会溢出眼眶，她不敢看莫傲宇灼烫的双眸，只是更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唇，拼命的摇头。

    “林雨荻，你到底还想嘴硬到什么时候，真想敲开你这木头脑袋，要不然为什么总是喜欢惹我生气。”

    知道她不想惊醒儿子，莫傲宇身子一转把她带入了浴室，狭窄的空间，他把她压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那种说不清的温暖在她最脆弱的心上面划过，她双眼眨动了几下，压抑已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了下来。

    她不想哭，最起码，她不想在莫傲宇的面前展露她脆弱无能的一面。

    “哭成这样子，真是好丑。”

    “没人要你看。”

    “谁叫我看中你了，丑也得娶回家。”

    这男人太煽情了，林雨荻收不住眼泪，带着微热的泪水打湿了莫傲宇肩膀上的衣服，挣扎着要推开逼近的胸膛，高档衬衫的扣子被她扯掉了两颗，两个人的样子都很狼狈，等到林雨荻终于停止了哭泣，莫傲宇伸过手拨开她黏在脸上的碎发，那双湿漉漉毛茸茸的眼瞳，分不清是恼怒还是怜惜，他轻柔地擦了一下她脸上的水渍，在她意识到有点不对劲时，莫傲宇嘴角一勾，几近让她窒息的狂野湿吻，她的头不住地往后仰，想要呼吸更多，但灼热的强索紧随其后，仿若要吞噬她口中的最后一丝空气。

    迷朦的灯光之下，林雨荻乌黑的眼瞳对上莫傲宇要喷火的黑眸。

    她的眼神有点茫然，额际还黏着细碎的头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莫傲宇，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了？”

    她是离婚女人，还带着个小小拖油瓶，他富可敌国，干嘛不找个门当户对可以助他一臂之力的大家闺秀。

    “因为，你不贪我的钱。”

    这算是什么理由！

    林雨荻紧紧咬着下唇的动作，透露出一丝倔强的味道，但莫傲宇散发着炙热温度的身躯，让她觉得越来越唇干舌燥。

    “我不会逼你，我们可以一步一步来。”

    温柔酥麻的嗓音，林雨荻想转过头，但莫傲宇蓦地揪住她的头发，害怕他一下子将她甩到地上，她只能用力地抱紧他的腰腹。

    让她正对着自己，两人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忽然莫傲宇嘴角勾起一丝笑，眸子越发的熊熊燃烧。

    充满着侵略感和征服欲的目光，林雨荻下意识的就要掰开他的禁锢，不愿意就这样缴械投降，但男女体格的不同，注定了她只能屈服在莫傲宇的霸道之下。

    “早点睡吧，明天早上九点，我来接你，咱们不见不散。”
------------

第五章	他的软肋

“莫总，您觉得这件怎么样？”

    “太露了，换另外一件。”

    已经堆了一地的衣服，几十件衣服都不合莫大总裁的意，名牌店里的经理开始额角渗汗，外面站着六个黑衣保镖，看到他们凶神恶煞眼带冰寒的样子，来往的顾客纷纷退逼三舍。

    被强行搂着坐在莫傲宇旁边，林雨荻已经忍不住快要尖叫了，从早上九点到现在接近十一点，她到底还要留在这里多久。

    “你是我女人，自然要打扮得最漂亮。”

    不是莫傲宇非要吹毛求疵，而是他横行霸道惯了，而且一贯都讲究排场，他挑眉看着林雨荻气红的脸，旁若无人的强势态度，被她瞪了好几眼，他才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双腿叠交，那副慵懒的神情，直叫林雨荻恨得牙痒。

    “就这件吧，我喜欢这件。”

    “林小姐真是有眼光，这是香奈尔的秋季最新款，这种酒红色配您的雪白肌肤刚好。”

    扫了献媚的经理一眼，莫傲宇把晚礼服拿了过去，这礼服不露也不透，下摆过了膝盖，虽然有点贴身，但勉强还算过关。

    “宝贝，去试试看。”

    听到莫傲宇叫她“宝贝”，林雨荻头皮一阵发麻，经理还在旁边侍候着，她唯有积着怨气不发作出来，在别人的眼里，她现在的角色或许跟那些爱慕虚荣的女人没什么两样，只不过莫傲宇从未公开承认任何女人的女友身份，她算是沾了光了，所以这经理才会如此对她大献殷勤。

    有恶狮子守在这里，门口还站着六个保镖，她打不过这男人，更何况他还是她的衣食父母，为了墨墨，她再不愿意也得忍气吞声，而且根据这三年来跟莫傲宇周旋的经验，这恶霸不会因为她的示弱而对她和颜悦色，反而会越发的肆无忌惮。

    知道莫傲宇觉得他碍眼了，经理很识相的马上消失，几百平方的名牌店就只剩下一对孤男寡女，强烈的危险气息，林雨荻手里拿着衣服，不知道是该把自己锁在换衣间还是该立刻转身逃走。

    “宝贝，你还要不要换？”

    太过亲密的语气，林雨荻表情一僵，想到明晚会见到前夫和他的未婚妻，林雨荻有点后悔答应莫傲宇的要求。

    察觉她的失神，莫傲宇不悦的眯起狭长的黑眸。

    “又想起谁了？是慕斯亚？还是你的初恋情人姜大律师？”

    “莫傲宇，我想谁关你什么事？”

    “关系大着呢，你是我女人，你心里想的男人只能是我。”

    强行拉着林雨荻走进换衣间，被他的举动吓疯了，她赶紧伸手去推。

    “你出去，衣服我可以自己换。”

    “要我出去也可以，但你得先答应明晚不可以为慕斯亚伤心。”

    被摁在墙壁上，林雨荻没想到莫傲宇竟然在公众场合会如此威胁她，猝不及防，她想逃跑已经太迟。

    “我想要的女人，你是第一个，没有我的允许，你的心里不许有别人。”

    以她纤细的身子，根本挣不开莫傲宇的禁锢，扣人心弦的紧张和恐惧，让林雨荻全身泛起寒意，莫傲宇只是她的老板，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

    越想越委屈，她的双眼红了起来，强烈的排斥感，她本想拼尽全力一把推开他，可是身子一个趄趔，猝不及防险些跌倒在地。

    “莫傲宇，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是不是你要逼死我才安心。”

    “我不好吗？你比你前夫干净多了，最起码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

    “不是他的原因，也不是你不好。”

    “那为什么你要拒绝我！”

    “所有的男人我都不喜欢，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看着林雨荻眼底的愤怒，莫傲宇的心里猛的延升出一种挫败感，这女人看似弱不禁风，但骨子里的倔强比谁都要厉害。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我又不是没看过，你用不着害羞。”

    “莫傲宇，如果你想追求我，首先就要学会尊重我。”

    挺直腰杆，林雨荻语气锐利地回击，紧紧的盯着她，莫傲宇墨色的眼眸一冷，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却是一个冷讽的弧度。

    “我没尊重你吗？整整三年都没有犯雷池一步，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男人了。”

    “总而言之，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愤懑地反驳了一句，林雨荻毫不示弱的回瞪了莫傲宇一眼，清楚地看到了她眼底受伤的痕迹，莫傲宇的一颗心乱了，应该说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后，他的世界就乱了，他明明是那么一个冷酷无情的王者，却总在她的面前输得一塌糊涂。
------------

第六章	不再软弱

试衣间的门打开，林雨荻柔顺的长发披散至腰际，纤细玲珑的身上穿着露肩的酒红色晚礼服，更加显得她白皙的肌肤莹洁光滑，优美的曲线，清丽精致的五官，即使没有华贵的饰品和艳丽的妆容，即使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镜子前面，都无法降低她在莫傲宇心里的存在感。

    “宝贝，我很喜欢。”

    没有过多的赞美之词，莫傲宇从身后轻拥着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细肩上，高大健硕的身躯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圈进他的包围圈里，英俊犹如撒旦恶魔的男人，让她的心湖泛起一丝微澜。

    “墨墨应该等急了，我们回去吧。”

    “江秘书刚才来电话了，他们就在楼下的餐厅，试完衣服我们就下去，昨天我答应了那小霸王，今天给他买最新款的奥特曼。”

    亲昵耳垂处传来的轻咬，林雨荻微微挣扎了一下，见到经理已经静悄悄的站到了一边，她耳根一红，赶紧退出他的怀抱。

    “就这件吧，明天我让人来取。”

    “是，莫总，您慢走。”

    经理恭敬而小心翼翼把他们送到门口，这个时候有位中年贵妇走了进来，彼此打了个照面，看到中年贵妇那冷屑的眼神，林雨荻脸色一僵，被握紧在莫傲宇心里的指尖也在微微颤抖。

    “慕夫人，你好。”

    细腻而动听的嗓音，中年贵妇的目光先是扫过林雨荻旁边的莫傲宇，然后落在她平静的脸容上，虽然有些惊讶她竟然跟城中首富扯到了一起，但中年贵妇很快恢复了雍容与优雅。

    “林小姐，真是巧，你也是来买衣服？”

    听出中年贵妇话里的言外之音，林雨荻心里一阵发麻。的确，这样奢华的名牌服装店，并不是她这种平凡人有资格踏足的地方。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的前任婆婆，三年的婆媳关系，她知道她的前任婆婆一向都不喜欢她，她只是一个孤儿，如果不是因为慕斯亚当年非她不娶，她根本不可能踏入慕家的高门槛。

    看着林雨荻眼底的冷漠，中年贵妇脸上一沉，记忆之中她的这个前媳妇从来都是一副弱不禁风逆来顺受的样子，没想到现在倒是学会攀龙附凤了，还搭上了莫傲宇这个金主。

    莫氏跟慕氏向来不对盘，现在林雨荻又故意跟莫傲宇扯在一起，中年贵妇脸色也沉了，她步履优雅地走近他们，就算她对林雨荻再不喜，可是她跟了慕氏的死对头，她的心里就是不舒坦。

    “林小姐明晚也会来？”

    “是，我是莫总的女伴。”

    “林小姐，五年前你答应过我的事，你不会都忘记了吧？”

    “慕夫人，我记得。我说过，我不会再出现在慕斯亚面前。”

    “那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他要跟小希结婚了，你又想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来？”

    “我伤害他？慕夫人，谁伤害了谁，你不是最清楚吗？”

    对待这位前婆婆，林雨荻不卑不亢的态度和对待旁人无异，一样的和善与有礼，没想到她竟然敢驳嘴，中年贵妇微微地拧起了眉尖，但名流贵妇的优雅修养，她还是没有表现出厌恶的样子来。

    “慕夫人，她是我未婚妻，你说话的口气给我放轻点。你这话的意思我有点费解了，难道慕斯亚的气量就那么小，我要带自己的老婆出席他公司的周年庆典，还得照顾他受伤的情绪，得随便带个女人去讨他的欢心？”

    莫傲宇说话不吐脏字，中年贵妇气得脸色涨红，盯向林雨荻的眼神也阴冷了几分，林雨荻不躲也不避，她仍是柔柔的笑着，只是提着裙摆的手在不自觉地捏紧，指甲掐得掌心冰冷而发疼。

    见不得莫傲宇对林雨荻的宠溺与护短，中年贵妇的声音也尖锐了许多。

    “林小姐，我不知道你当年使了什么手段，让斯亚这些年都对你心存内疚，但是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别以为攀上了高枝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麻雀终归是麻雀，永远也别肖想变成凤凰！”

    内疚？

    那个无情的恶魔也会内疚？

    想起慕斯亚的无情和背叛，林雨获平静的神色终于出现裂痕，她拎着包的手上青筋突起，怒极而笑。

    “慕夫人多虑了，就算你儿子想吃回头草，也得看我肯不肯！”

    “宝贝，你还想吃回头草？”

    阴侧侧的寒音，莫傲宇晦暗的冰冷瞳眸现出一丝杀气，也不管中年贵妇气得快要吐血的表情，他把林雨荻打横抱起，狠狠吻住她的双唇。

    ******

    林雨荻和莫傲宇离开的时候，中年贵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走进餐厅之前，林雨荻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向莫傲宇高深莫测的表情。

    “刚才的事，谢谢你了。”

    “你是我女人，当然不能任由别人来欺负。”

    没说话，顿了顿之后，林雨荻轻轻的开口。

    “我曾经患过抑郁症，还几度自杀，莫傲宇，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未来的日子，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这是莫傲宇第一次对女人作出保证，也是他第一次掏心掏肺的想对一个女人好。

    “我离过婚，我还有一个儿子，是不是就算我不爱你，你也一点也不似乎？”

    说完话，林雨荻就这样柔静的看着莫傲宇，因为她知道他骨子里的骄傲，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爱上一个心里没有他的女人。
------------

第七章	抛出诱饵

玩了大半天，离开商场的时候墨墨已经困得睡着了，江秘书很悲惨的被主子捉来当司机，莫傲宇一手抱着胖嘟嘟的小霸王，一手紧扣着林雨荻的指尖，在外人的眼里，温馨犹如融洽和谐的一家三口。

    在停车场里，他们发现路径的另一头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这里的光线本来就昏暗，加上来人站的位置又背光，他的脸暂时是黑糊糊的一片，可是那人冰冷的气息却是如此的熟悉，林雨荻双脚一滞，被握在莫傲宇手里的指更是一片冰凉。

    “怎么了？”

    发觉她的异样，莫傲宇抬头看了那黑影一眼，略显低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磁性，掩不住话中的不悦。

    “见到老朋友了？”

    “不是，我们快上车。”

    现在林雨荻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让对方见到墨墨的样子，她想抢过儿子，可是莫傲宇把她拽了回来，双眼幽魅的盯着她看。

    “有我在，你怕什么？”

    远处的黑影应该没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只是背靠着车门在默默的抽着烟，没半刻，林雨荻见到她的前婆婆和另一个妙龄女子相伴走了过来，那女子见到黑影的时候明显很高兴，小鸟依人的想挽住他的胳膊，却被他不着痕迹的躲了过去。

    “瞧见他跟其她女人的恩爱画面，心疼了？还是怕你的儿子让他见到了，他会把他抢走？”

    “莫傲宇，我很累，不想跟你说话。”

    用力甩上车门，林雨荻不想再往那里看一眼，莫傲宇冷嘲的挑起嘴角，轻轻把睡熟的墨墨放到一边，他伸手把她粗暴的扯到他的怀里，然后朝着江秘书冷哼了一声开车。

    ******

    跟着林雨荻走进房间，莫傲宇明显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男主人，林雨荻心情烦躁，也没空理这个闲人，她把所有的被套和窗巾都拆了下来清洗，把它们晾起来又拿着拖把把整间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见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看着她半趴着洗涮地板，看着那挺翘的诱人圆臀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莫傲宇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把她拧了起来，然后把她摁在沙发上。

    “林雨荻，只不过瞧了他一眼就失控成这样子，慕斯亚对你的影响力真的就这么大吗？”

    “莫傲宇，你少自以为是。”

    林雨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总而言之就是觉得心神不宁，她不知道慕斯亚有没有看到墨墨，如果他要跟她抢儿子，以她的能力，该如何跟他斗。

    看着她眼底的彷徨，莫傲宇冷魅的眼神更加幽暗，窗外的霓虹灯火依然璀璨，林雨荻紧紧的揪住他的手臂，她的大脑中一幕一幕的回想五年前的一切，曾经在慕家发生的一切，以及和慕斯亚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她相信他是曾经爱过她的，他们也幸福过，只不过他们的爱情太脆弱了，那个男人又太骄傲了，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以为她可以忍受慕家人的冷眼和豪门深宅的种种规矩，可是没想到维持了三年的婚姻，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

    被前婆婆扔出大门的时候，她已经怀了墨墨，她本来想告诉慕斯亚，可等来的却是他的一纸离婚书，无家可归的日子里，她睡过天桥底，她捡过破烂，直到墨墨降生，她过的都是最底层的悲惨生活，如果不是骨子里一股不服输的傲气，或许她根本就支撑不到现在。

    “莫傲宇，我的这里已经被伤透了，我没有力气再去爱别人。”

    原本她以为的忘记，却只是自欺欺人，刚才在停车场看到慕斯亚的时候，她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地撕扯着，涓涓的流着血液。

    要忘记一段已经过去的感情，最好的办法或许就是接受一段新的感情，只是她无法让自己爱上莫傲宇，即使她恨慕斯亚，即使她想报复他，但她做不到让另一个男人压在她的身上。

    “三年我都已经等了，我不介意再等三年。”

    把她放在床上，莫傲宇强势的拥着她在怀里，他不是温柔的男人，但他愿意为她慢慢的改变。

    “睡吧，我不希望明晚你顶着两个黑眼圈去见你的前夫。”

    脸上传来的摩挲，林雨荻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微微动了一下，这是第一次，林雨荻没有拒绝莫傲宇的靠近，现在她真的很想休息一下，让自己纷乱的心神彻底冷静下来。

    抚摸着她的头发，莫傲宇愉悦的半勾起唇角，他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要一步一步的沁入她的心，让她从那些痛苦中挣脱出来。

    “接受我好吗？”

    魅惑的声音，轻轻的传入林雨荻的耳里朵，下一刻，莫傲宇滚烫的薄唇落在她的唇间，瑟瑟的颤抖着，她根本没有招架的余地，只能虚软的承受他的霸道和强索。

    一吻过后，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莫傲宇抬头看着林雨荻迷离中带着愤怒的眸子，结实的手臂将她紧紧的钳制在胸前，虽然隔着衣服，他们都能感受到彼此火热的温度，莫傲宇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那淡淡的香气，让他绷紧的身体更加疼痛难受。

    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和滚烫的眼神，林雨荻的眸底慢慢溢起一层氤氲的薄雾，锁紧她嫣红的双腮，莫傲宇觉得身体的某些地方在疯狂的叫嚣着，极度的燥热，他突然放开了她，猛的站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只要你嫁给我，你就不需要再害怕慕家的人，更不用担心那小子会被抢走。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答应，你就是我莫傲宇的女人。”

    “三天太短了。”

    林雨荻不敢看莫傲宇烫得灼人的黑眸，可是他已经俯身下来，强势的捏起她的下巴，让她只能直视他咄咄逼人的视线。

    漆黑的头发被汗水涔湿，紧紧的贴在莫傲宇冷峻的脸上，毫无疑问，现在的他性感得让林雨荻耳根发热。

    看着她淡淡染上红晕的双腮，莫傲宇的嘴角不禁露出一弯邪恶的弧线，他让她更靠近他，然后把薄唇印在她的额头上，轻浅的声音，蛊惑着她的心神。

    “答应吧，因为你已经没有选择了。别墅我早就装修好了，你们两母子随时可以搬进来。”
------------

第八章	醋意弥漫

接到姜浩然电话的时候，林雨荻刚好跟莫傲宇坐在车里，见她偷偷的摁下接听键小小声的跟对方说话，他倏的圈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的脸庞强势的板向他。

    “谁打来的电话？”

    感受到莫傲宇的怒火，林雨荻马上结束通电，她把手机攥紧在手里，免得被他扔出窗外。

    “是浩然。”

    “浩然？叫得真是亲密！他找你什么事？”

    “他约我吃午饭。”

    “他约你就得答应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

    听着莫傲宇的冷嘲热讽，林雨荻眼睫一颤，她跟姜浩然在孤儿院一起长大，关系本来就不错，四年前如果不是遇到他，说不得现在她跟墨墨还流落街头。

    “他是我朋友。”

    “朋友？是奸夫才对吧？那小白脸狡猾得很，不许去见他！”

    “墨墨的生日快到了，他只是买了礼物要送给他。”

    不想跟莫傲宇吵架，林雨荻柔着声音解释，但莫傲宇早就看姜浩然不顺眼了，现在林雨荻还帮着他说话，他的怒火马上就沸腾起来，恨不得把三年来所受的窝囊气全部发泄出来。

    “送礼物拿来公司就行，干嘛非要约你去单独见面。你这笨女人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那小白脸已经攀上市长千金了，你还去凑热闹。你的眼光真是不怎么样，放着我这个聚宝盆不要，非要搭上一个吃软饭的男人。我知道他是你的初恋情人，可人家早八百年就甩了你了，现在又死巴巴的粘到你身边，一看就知道这小白脸不安好心。”

    江秘书还在前面，林雨荻也不能不管不顾的跟莫傲宇斗气，快到约定的时间了，但她知道如果莫傲宇不肯放她走，她哪儿也去不了。

    “莫总，我要下车。”

    “你叫那小白脸浩然，却叫我莫总？”

    没空跟小心眼的男人磨讥，林雨荻咬了咬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

    “傲宇，我保证准时回公司，一定不会误了今晚的宴会。”

    没哼声，莫傲宇俯首看着笑得一脸柔顺的女人，林雨荻笑得嘴角酸疼，但是，倔强的性格让她不能在他面前低头，这戏，必须要演下去。

    “就为了一个小白脸，你竟然肯向我卖笑，林雨荻，你还敢说你对姜浩然没感觉？”

    “莫傲宇，你到底让不让我下车！”

    回答林雨荻的一串狂野绵长的湿吻，锁骨传来的痛楚，莫傲宇竟然在她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行了，去吧，如果两点前见不到你，你以后哪也别想去。”

    被吻得喘不过来，林雨荻捂住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莫傲宇冷然的看着她，目光停留在她略显红肿的唇上，柔嫩的唇瓣有他恶意咬伤的痕迹，印在她锁骨处的吻痕引人遐想，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暧昧效果，莫傲宇心情大好，沉着声音喊了一句“停车”。

    林雨荻很想骂莫傲宇禽兽，她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拿起手袋，她狠狠的甩上车门，看着她招了辆出租车往相反的方向离去，莫傲宇冷着脸，示意司机马上跟在出租车的后面。

    出租车很快就停在某间酒店的路边，莫傲宇看了眼急匆匆走进大堂的娇小身影，食指轻轻的敲打着窗沿。

    第一次见到林雨荻的时候，他就被她吸引了，当初最先的动机就是想占有她的身子，惩罚她对自己的不屑一顾，但现在心里越来越强烈的情绪却在慢慢滋生，见到她就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她对别的男人多看一眼心里就泛酸泛苦，现在她竟然为了别的男人跟他叫嚷，那种又纠结又愤怒又嫉妒的陌生感觉，难道就是所谓的“吃醋”。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什么事情是他所不能办到的，没有什么东西不是垂手可得的，而现在，他奋斗了三年还是拖拖她的手偶尔强吻她一顿，没得到她的身体，就等到还没有成功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这种没有抓牢的感觉，让他很是懊恼不已。

    正当莫傲宇揣测着这种感觉时，他见到一辆白色奔驰停在他的前面，西装毕挺的男人颇有几分俊逸儒雅的味道，看着被他诅咒了千百遍的小白脸追上了他的女人，双眼冒火的莫傲宇真的想杀人了。

    “江秘书，你先回公司。”

    “莫总，会议还得您回去主持呢。”

    “你有意见？”

    “不是，我没有意见。”

    就算有意见，江秘书也不敢再哼声了，狠瞪着消失在电梯门口的一男一女，莫傲宇脸上寒若冷霜，一双修长有力的腿伸下车来，尊贵强悍的霸气四处散开，守在门口的保安还没看清他的模样，就被他嚣狂的眼神震得缩了缩身子。

    ******

    走出电梯，莫傲宇犀冷的目光扫视着整个餐厅，傲慢的眼神，健硕的身躯，无法抵挡的魅力，周遭的女人一眼看到他就已有了晕倒的迹象。

    不理会那些女人含情脉脉的诱惑眼神，莫傲宇朝着他锁定的目标走过去，侍应生恭谨地把他引到他想去的地方，高大的绿色植物，刚好把他高大的身影掩盖住。

    “先生，您要喝点什么？”

    “给我来杯冰水。”

    他是来捉奸的，现在他胸口正烧着熊熊烈火，那女人最好给他安分点，要不然，他保证让那小白脸好看。
------------

第九章	初恋情人

高档的西餐厅里萦绕着悦耳的钢琴声，刚过了十二点，时间不算紧迫，林雨荻坐在皮质沙发上，温婉的眼眸淡淡的看向对面悠闲自得地拿着高脚酒杯的妖治男子。

    “浩然，好久没见了，最近还好吗？”

    “荻儿，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

    邪魅的嗓音，林雨荻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姜浩然真的长得很魅惑人心，幸好他们一起长大，大学的时候还是学长学妹，要不然她会以为他正在诱惑她。

    看出林雨荻的坐立不安，姜浩然的唇角漾起了然的笑意，妖娆而慵懒的眼神投落在她清雅如玉的脸庞上，见她频频的看着手表，他的身子突然倾向前，亲昵的捏了她的鼻尖一下。

    “小雨荻，今晚我约你是来吃饭的，你能不能别伤我的自尊心，多瞧我几眼。”

    “你是大律师，哪有空理我们这些小市民。而且你跟市长千金的好事也快近了，哪还有时间跟我叙旧。”

    林雨荻只是在说笑，但姜浩然的眼神却是倏的一凛，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拨了拨额前的头发，然后他往沙发背上一靠，他拉开了领带，露出衬衫下的性感锁骨。

    “因为我快要结婚了，所以你就躲着我不见了？如果我不是说了有礼物送给墨墨，你是不是就不会来赴约了？”

    “浩然，我没有，只是最近挺忙。”

    “是真的忙还是故意要避开我，你自己最清楚吧？”

    姜浩然质问的语气，林雨荻脸庞一红。

    她只是觉得她和他只是朋友关系，她是离婚女人，他是城中骄贵，经常单独约会，似乎不是太好。

    林雨荻有点心虚的低下头，李乐怡曾经找过她，警告她离姜浩然远一点，她是女人，当然理解李乐怡的感受，她和姜浩然是好朋友，但他好不容易才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律师爬到今天的显赫位置，她怎么可能还跟他纠缠不清。

    “别骗我了，我知道乐怡肯定跟你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她被宠坏了，她的话你别理，也不需要避我如蛇蝎。”

    “浩然，李小姐对你真的很好，你可别错过了。”

    轻呷了口红酒，姜浩然略带着蛊惑的眼神突的冷沉得厉害，但很快他又克制住脸上的寒意，他面色不悦地撇开头，望向那正在弹钢琴的男子，试图掩饰内心里的讥讽。

    李乐怡那种嚣张跋扈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跟她结婚，她只是他爬到更高位置的垫脚石，而他也快要成功了，等到他有了权势，到时候谁也威胁不了他。

    “小雨荻，如果我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浩然，我们不可能。”

    这玩笑般的说话姜浩然已经不止说过一次了，但林雨荻给的答案永远都是一样，读大学的时候他还站在她宿舍的楼下向她表白，只可惜她没有给他机会，后来更是被慕斯亚横刀夺爱，她跟慕斯亚结婚的那一晚他喝得酩酊大醉，知道她被赶出慕家，他疯了般的四处找她，在寻回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告诉自己他要爬到权力的顶峰，即使要使尽各种肮脏手段，他也要把她留在身边。

    想到自己的付出竟然没得到回报，姜浩然抬眸紧紧的看着林雨荻，眼底的邪意更盛。

    “你不用担心李乐怡，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姜浩然灼烫的眼神让林雨荻有点害怕，她喝了口橙汁，她想移开话题，但姜浩然根本不给她机会，他突然握住她的指尖，幽魅的黑眸牢牢的锁住她的视线。

    “再等我一年好吗？一年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浩然，我们只是好朋友。”

    这是公众地方，随时都有可能会碰到熟人，林雨荻想把手拉出来，可是又怕这拉拉扯扯的动作会更加引起别人的注意，看着她逐渐敛起脸上温柔的微笑，眼底还带着哀求，姜浩然挫败的松开了对她的禁锢，无奈地挑起眉头。

    “我不逼你，但是慕斯亚回来了，我怕你会改变主意。”

    “浩然，如果你没有其它话说，我得走了。对了，没有什么重要事情，我们私底下也不要再单独见面了。”

    怕姜浩然又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说话，林雨荻急急地起身，拧着手袋就往餐厅的门口跑去，姜浩然刚想追，却被一只铁掌给狠狠揍了一拳。

    “小白脸，林雨荻是我女人，再让我见到你勾引她，我会马上送你进医院。”

    ******

    听到身后紧跟而至的脚步声，以为是姜浩然，林雨荻赶紧闪进电梯里，她拼命摁着关门键，可是一条长腿已经伸了进来，怒发冲冠的黑影，高大的身躯让本来宽敞的空间倏的变得狭窄。

    看到男人那张铁青脸孔，林雨荻呼吸一滞，整个人仿佛被冻结住。

    “你，你不是回公司了吗？”

    “你当然不想我在这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说不是来私会奸夫？林雨荻，没有做亏心事，你干嘛要逃？刚才不是还跟初恋情人谈情说爱吗，我都亲眼听到的，你想否认？”

    “我没有！”

    “不想嫁给我，又拒绝了你初恋情人的示好，是因为你的心里还有慕斯亚那男人，对不对？”

    “莫傲宇，别说了！”

    一再的听到那个名字，林雨荻心底那块许久没有碰触的伤疤让她感觉到一阵一阵极其尖锐的疼痛。

    慕斯亚和孟希娜，是她这一生中最大的阴影。
------------

第十章	车震风波

来自胸口有疼痛，林雨荻使劲推开莫傲宇的身体，电梯在这个时候打开，她仓皇逃了出去，另一道电梯恰巧也同时到达一楼，姜浩然和莫傲宇的手一齐碰到她的肩膀，然后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对方，两人的眼底尽是强烈的妒忌和敌意。

    “姜大律师，小心激怒了你的市长千金。”

    “莫总，男未婚女未嫁，我跟小雨荻青梅竹马，你一个外人管得太宽了吧？”

    “你们都放手。”

    林雨荻扭过脸，她没料到这两个人会同时追出来，两男一女的纠缠已经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纷纷对他们指指点点。

    “该死，快跟我走！”

    “莫傲宇，你捏痛她了。”

    手腕难受得要命，还要面对两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林雨荻拼尽力气甩开他们，不管不顾的直往前冲，终于听不到穷追不舍的脚步声了，她蹲在花圃旁不断的喘着气，看见有出租车向着她驶过来，她赶紧撑起身子走上去。

    手刚碰到车门，震耳欲聋的喇叭声吓得她心脏一颤，接着一辆黑色奥迪停在台阶下，阳光太刺眼，林雨荻眯起双眸，只看得到车上好象下来一抹高大的黑影，那人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视线，随即一言不发把她抱起来，走向停在下面的车子，然后用力甩上了车门。

    姜浩然跑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如闪电般驶上马路，被男人粗暴的禁锢在他的怀里，虽然不甘愿，但林雨荻却挣脱不得，看着她酡红的俏脸，莫傲宇的唇角扬起一丝冷屑的弧度。

    “林雨荻，我告诉你，再敢逃，我马上要了你。”

    一字一字地咬着她的名字，莫傲宇擒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自己的腿上，太过亲密的姿势，一向没什么脾气的林雨荻这下彻底火了，她努力抬起下巴，说得理直气壮。

    “莫傲宇，我不是你女人，你少拿狠话来威胁我。”

    “胆子长毛了是吗？”

    阵阵的冷笑声中，莫傲宇抓着林雨荻肩膀的手掌在慢慢的使力，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恨恨地想要把怀里的女人掐死。

    他的一腔热情，这女人根本就没把他放心里，三年来他掏心掏肺的为她，她连瞧都不瞧他一眼，更别说敷衍的对他讲些温柔说话，想到自己受的窝囊气，莫傲宇胸口有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觉，犹如被两块沉重的夹板挤压，疼得他止不住地嘲笑自己的无能。

    以前的他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只要他动动手指头，全世界所有的东西都会被他踩在脚下，现在才知道，还有一样东西是他想方设法使尽手段也是得不到的，他还是真是瞧不明白自己了，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他干嘛还是厚着脸皮赖着脸倒贴上去。

    弥漫在车厢里的灼流，莫傲宇眼底阴沉的戾芒被切割成无数的冷光，令人心生胆颤，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林雨荻心里阵阵发毛，她咽了咽口水想挪开身体，可是他的手臂却依旧如磁铁般牢牢的粘在她的腰上，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大掌慢慢的滑落到她的臀部，放肆的揉捏起来。

    “林雨荻，你听好了，我向来说话算话，如果你再敢拿别的男人来堵我的心让我不高兴，我会立刻要了你。”

    说完这句狠话，莫傲宇命令司机升起了隔墙玻璃，感觉到逼近她的灼烫热源，林雨荻润了润喉咙想开口说话，但一股霸气蛮悍的力道将她卷入怀里，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困在有力的臂弯与结实的胸膛之间。

    茫然失措之下，林雨荻的胸口激烈起伏着，拳头不由自主的攥起，莫傲宇靠得很近，那双熊熊燃烧的噬骨黑眸凉凉地盯着她，他的一言不发，她更加慌乱，看着她吓得发青的表情，莫傲宇魅笑了起来，热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让她心跳加速。

    “莫总，快到公司了。”

    唯唯诺诺的声音，更象是梦呓般的呢哝，林雨荻觉得现在的自己是只可怜羔羊，没必要去触犯怒火正盛的太灰狼。

    “以为说几句好话就可以高枕无忧吗，林雨荻，你太天真了！”

    在车子停在公司门口的一刻，莫傲宇强势的吻住林雨荻微张的唇瓣，似是折翼天使的她，美好得让他只想一口吞下去。

    微微震荡的车子，林雨荻羞得恨不得钻进地里，过了许久，她坐在莫傲宇的腿上，全身无力的偎依在他怀里，不断的喘息着。

    贴得太近，她被莫傲宇狂躁的呼吸搞得自己的心跳也开始乱了频率，她想要推开他，他却又紧了紧手臂，哑着嗓子说了句别动。

    被他烫得灼人的气息吓到，林雨荻僵硬了身体，静静的抱着她，莫傲宇的下巴在她头顶轻轻磨蹭两下。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极是浪漫的时刻，林雨荻却说了一句大杀风景的说话。

    “莫总，外面有人。”

    “你是我女人，他们不是早知道了吗。”

    暧昧的情话，一抹愤慨在林雨荻眼底掠过，稍纵即逝，敏锐的目光掠过她脸上的羞愧，莫傲宇慢慢放开扣在她腰上的手臂，林雨荻以为可以出去了，谁知腰上骤然一紧，却原来是早已经跨步下车的莫傲宇强行抱起了她，一点也没有要在众人面前避讳的意思。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不放。”

    “莫傲宇，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说对了，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全世界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倒看看还有哪个不怕死的男人敢招惹你。”

    许多目光已经向着她射过来了，此刻骑虎难下，林雨荻脸上一红，根本不敢看周围的人群，只能把头死死的埋在莫傲宇的怀里。
------------

第十一章	  再遇前夫

美得奢华的慕家别墅，不时有高档的私家车驶入，设计一流的装潢，巨形的水晶灯折射出华丽的光芒，长条形的餐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山珍海味。悠扬的乐曲，精致的花束，周到的接待，处处显示出主人家的高雅和品味。

    因为要开拓新市场，慕氏这次的周年庆典比往年都要隆重，尤其是特邀媒体记者的参加，明显就是为了宣传的目的，门口的接待员也没有一刻歇停，将来参加宴会的嘉宾迎入会场，其中不乏一些经常在财经杂志上露面的名人和政界的贵宾。

    晚宴开始之前十五分钟，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在别墅门口停下，缓步走下车的尊贵男人马上吸引了门口还未来得及进去的贵宾，见到男人温柔的从车里带下一名绝色美人，众人不禁相互交头接耳，不知这是哪家的豪门千金亦或是城中贵妇，竟然有如此大的排场。

    淡淡看向前方灯光通明的大厅，林雨荻干涩地抿了抿嘴角，修长白皙的小腿从车内跨出，水晶做的细跟高跟鞋落地，一身酒红的露肩礼服把她精致的容貌衬衫得更加清雅出众，认出了她旁边的男人，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宾客马上收住了声音。

    深吸了口气，林雨荻努力扯出得体的温婉笑容，微卷的长发简单地盘旋在脑后，鬓边别了一只蝴蝶形的钻石发簪，几缕散落的卷发更添女人韵味，一袭酒红的晚礼服裁剪上乘，简单而修身的设计将她完美的身形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踩着七厘米高的水晶鞋，款款行走间，高叉下摆微微拂动，让她的双腿看上去更加修长诱人。

    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众人的关注点，林雨荻步履优雅的挽着莫傲宇走在花园的小路上，夜风拂过她的发丝，微微颤动的眼睫，泄露了她隐藏在心底深处的不安，紧紧握着湿漉漉的手心，或许只有这样才可以让自己冷静下来。

    “宝贝，放轻松点，有我在，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有力的大掌强行握紧她冰冷的指尖，些微的痛楚，林雨荻紧绷的心却慢慢的舒缓开来，闻着莫傲宇身上好闻的古龙水味，抬起头时，她看见他望着她的眼里是一览无遗的温柔与安抚。

    被他的目光烫到，林雨荻又脸红了，满意的看着她羞涩的表情，莫傲宇干脆搂着她的腰，侧头在她的嘴角上亲了一口。

    “莫傲宇，别闹。”

    “我就要闹，我要让慕斯亚知道，他不要的老婆，可是我的宝贝。”

    许是因为月色的原因，莫傲宇眼神也变得一片柔和，幽墨的眼瞳蓄起点点星光，被他牢牢的注视着，林雨荻垂下眼睫，不敢看他这副迷惑人心的模样，但莫傲宇哪容得了她在这个时候躲开他，他更紧的把她拉到身边，那纤细的腰似乎一捏就会断裂，过了三年了，她还是一阵风就能吹走的消瘦，让他一阵心疼。

    “宝贝，搬来跟我一起住好吗，我想养胖你。”

    “不要。”

    爱情太伤人了，她已经被狠狠伤了一次，不想再经历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看着林雨荻脸上又现出倔强坚韧的表情，莫傲宇心头一凉，他认识她那么久，从来没见过她有那次真正开怀大笑过，他总是看到她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空洞眼神，总让他有种想狠狠吻住她的冲动。

    听到前方传来的说话声，林雨荻赶紧推开莫傲宇，虽然在这个城市里知道她是慕斯亚前妻身份的人并不多，但五年前她曾经发下毒誓永远不见慕斯亚，如今要她暴露在他和孟希娜的目光之下，她总有点惶恐和慌乱。

    “慕斯亚不是洪水猛兽，你觉得难受，除非是你对他余情未了。”

    来不及说话，莫傲宇已经搂着林雨荻走进大厅，里面聚集了不少名流绅士，见到一身黑色西装的莫傲宇，马上有不少人围了过来，许是因为他从来不曾带任何女人出席宴会，众人看向林雨荻的视线明显多了几分探索和猜度。

    “莫总，这位是？”

    “我老婆。”

    莫傲宇的话音刚落，人群里纷纷传来阵阵的祝贺声，在这个城市里，莫傲宇就是如天神般的存在，没有人敢在他跟前驳他的脸。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林雨荻真没想到莫傲宇竟然就这样给她安了莫氏总裁夫人的身份，因为气愤，白皙的脸庞添了一丝红晕。

    “莫傲宇，谁答应做你老婆了。”

    “宝贝，难道你不想在慕斯亚面前扬眉吐气吗？”

    锁紧林雨荻精致而明媚的五官，在莫傲宇的唇角，噙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慕斯亚想利用这次周年庆典和联婚来打击他在这个城市的势力，那他就先来将他一军，让他好好的看一场戏，他要慕斯亚知道林雨荻是他莫傲宇喜欢的女人，容不得受丁点委屈。

    ******

    前来巴结莫傲宇的人很多，林雨荻犹如美丽木偶般跟在他的身边，看出她的心绪有点低落，莫傲宇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低头咬了她的耳垂一口。

    “宝贝，给我专心点。”

    被舌尖暧昧的舔过，难掩的麻痒在身体内蔓延开来，林雨荻抬头瞪了莫傲宇一眼，换来他更加放肆的魅笑。

    众目睽睽之下的打情骂俏，林雨荻潜意识里突然感觉有两道目光正黏在她的身上，眉尖一敛，循着本能望去，她见到一身米色修身西服的男子站在窗户旁边，月光跟灯光交错反射的迷离暗芒照在他寒厉而俊逸的脸部轮廓上，倨傲冷漠的眼神，让她心脏一阵急跳。

    神色不自然想要逃离他的视线，但她却觉得双眼似是被粘住般根本移动不了，这时候她见到一抹娇柔的身影往着那个男人靠近，亲昵的把手里的酒杯递给他。

    隐约的针刺般的疼痛，林雨荻下意识的把自己靠进莫傲宇温暖的怀抱里，她紧紧咬住下唇，掩饰着眼底的酸涨和自嘲。
------------

第十二章	  狠戾如狼

实在受不了那些好奇目光的高度关注，林雨荻找了个借口到花园里透气，熟悉的庭院布置，她情不自禁的慢慢沿着小道往更幽深的地方走去，越来越浓郁的薰衣草香味，在她的眼前出现了大片的紫色花海，愣愣的站在原地，半晌之后，她觉得双腿一阵虚软，不得不靠到树干上，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双眸有点泛湿，视野变得模糊，林雨荻用力闭了闭双眼，把泛上来的酸涩用力压回去。

    慕斯亚，这算是什么？

    是对以前的怀念？

    还是对她的讽刺？

    讨厌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林雨荻只想快快逃离，在她转身的瞬间，骤然出现在前方的修长幽影，让她几近停止了呼吸。

    朦胧的月色下，如众星拱月般的尊贵男子，唇角冷冷地半勾而起，狭长的凤眸意味深长的凝视着她，俊逸的轮廓，漆黑的碎发，米白色的西服把他修长的身材比例完美无缺的展露出来。

    这样一个优雅如翩翩君子的男人，却让林雨荻通体透凉，她低着头，想走另一条小道跑回大厅，可是幽影的速度更快，手腕传来的剧烈痛楚，林雨荻被一只大掌牢牢的堵住了她的尖叫，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发觉自己竟然被凌空抱了起来，然后被粗暴的摁压在密林环绕的草地上。

    绞缠着她的冷戾目光，林雨荻知道只要慕斯亚出现的地方，便要绝对的控制一切，她太了解他的危险和强大到不可思议的能力，她这样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无视是对他的挑衅似及触犯他高贵的尊严，她这样一个平凡市民，只要他随便一个眼神就可以把她解决得干干净净，五年前她已经尝试过他的残忍和无情，她和他生活了三年，绝对相信他是天底下最凶残的恶魔。

    现在的她根本没有资本跟他斗，象他这样攀不可及的男人，她也没想过再跟他扯上关系，只要他不来招惹她，她会带着墨墨逃得远远。

    “不认识我了？”

    “慕氏总裁，我当然认识。”

    就是这个男人让她堕入黑暗，让她永世不得翻身，她的心早已被他伤得千疮百孔，麻木不仁。

    林雨荻定定的看着他的双眼，极深极冷的凤眸，曾经却是对她充满了暖意。

    “慕斯亚，放开我。”

    “我不去找你，你倒主动出现在我面前。林雨荻，那一亿的赡养费你都用在什么地方了？竟然那么jian，要卖身给莫傲宇做他的情妇！”

    阴狠的磁性嗓音，捏在她手腕处的力道越来越大，痛得说不出话来，没办法掩饰雾气氤氲的眼眸里的泪意，林雨荻只能别过脸，可是男人却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他毫不温柔的扯开她挡在胸前的手，拉扯之下露出的半边雪白圆弧，那些印在上面的细细痕迹，男人细长的傲慢凤眸眯得更狠。

    “莫傲宇弄的？还是说你的金主不止一个，只要有钱就能爬上你的床！”

    “慕斯亚，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跟谁上床都跟你没有关系。”

    “水性杨花的女人，说，离婚之前你到底给我戴了多少顶绿帽。”

    “我没有。”

    “当年我怎么就被你这张脸骗了呢？原来一切都是假的，背夫偷汉，你敢说你没有？”

    “慕斯亚，你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烙在我的身上，不就是想替你自己的出轨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吗？你放心，我很清楚自己的身分，没打算再跟你扯上关系。现在请你放开你的手，我老公还在里面等我。”

    “你真的嫁给莫傲宇了？”

    “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他？”

    看着男人嗜血的眼睛，林雨荻有一种自虐的快感。

    “他对我很好，最起码，他不会吃着锅里的想着锅外的，除了我，他没招惹其她女人。”

    林雨荻从来都是娇柔的小女人，现在耍泼的凶狠样子让男人气得满脸发青，他一把攥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五年之后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她，他竟然发觉自己该死的怀念她身上的味道。

    “慕斯亚，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想到这双手曾经抱过其她女人，林雨荻就觉得恶心想吐，慢慢向她逼近的邪俊面孔，在她惊惧的眼神里，盛满了脆弱和迷离，而这样熟悉的她，对于搂着她的男人来说，无疑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即便明明知道她背叛了他，可是男人还是没办法就这样放手让她离开，怀里的她羸弱得叫他怜惜，依旧美得让他心碎，整整五年了，他无法不在这个时候好好的泄渲出他的妒忌和愤怒。

    意随心动，薄唇狠狠的吻住她微微张启的唇瓣，钻进鼻息的淡淡烟草味，林雨荻轻颤着浓密的睫毛，不断的挣扎着，她的细碎喘息和美好，无一不在考验着男人薄如蝉翼的自制力。

    强装镇定的冰冷脸孔，只有男人自己知道身上的每一处血管都几乎要暴裂开来，现在的他，只想把她狠狠按在地上，然后让她知道背叛他的代价。

    ******

    不要！

    不要这样！

    唇上传来的疼痛，林雨荻急得满头大汗，恨不得一头撞死，可是面对男人的掠夺，她使不上力，一点力也使不上，被他触碰的恶心感和痛苦让如她无法呼吸，她不敢相信，慕斯亚会无耻到这个地步，他居然敢这样对她……
------------

第十三章	  恶毒讥讽

慕斯亚从来都知道林雨荻的美丽，她的妩媚与精致，他已经尝过了无数次，看到她小鸟依人的靠在莫傲宇身边，看着她温柔的承受莫傲宇的吻，无可否认他妒忌了，所以他才会跟着她来到这里，面对他的质问，她竟然还毫不知耻的承认她和莫傲宇的关系，这怎么不教他气得想发狂。

    “就算你是我不要的女人，也不可以爱上其他男人。”

    “慕斯亚，你以为自己真的无所不能吗？”

    浓密的长睫毛微微颤动着，林雨荻清澄的眼瞳里尽是嘲笑，埋在骨子里的强韧，这会儿从她的眉眼间隐隐散发出来。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狠劲，林雨荻伸出手用力的抓着慕斯亚的脸，她虽然没留长指甲，但还是在他的脸上抓出几道长长的血痕，被血液的味道刺激得越发的狂嚣冷佞，慕斯亚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提了起来，用力的吸住她的唇舌，毫不温柔的重重一咬，浓冽的血腥立即在两人的口腔内荡开，他不顾她的挣扎，如吸血魔鬼般舔噬着她的甜美，直到她虚软的四肢再也无法抗抵他的强索，他才慢慢的松开对她的禁锢。

    终于可以呼吸了，林雨荻被慕斯亚的举动吓得震颤连连，她忘记了要抹去脸上的眼泪，只是惊惧的捂着嘴，呆看着眼前盛满莫名妒火、怒气未消的男人。

    在慕斯亚的嘴唇上，还沾有她舌上的血渍；那几道血痕让他的面目看起来更加狰狞寒酷。

    害怕他眼底的戾色，林雨荻很清楚自己的危险处境，三年的婚姻里，只要慕斯亚想要她，她就得乖乖的做他的温驯女奴。这个男人与他的外表太大相径庭了，沉默寡言时，他便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贵公子；一但发起狂来，他便如毒蛇般伤人，比恶魔更让人头皮发麻。

    五年前如此，现在他又如此，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头发沾满了青草，衣服也被扯破了，现在的她根本不可能再回到大厅，林雨荻紧咬着下唇，眼中溢出泪水，久久之后，她慢慢说出一句话。

    “慕斯亚，在你选择跟孟希娜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再没有权利碰我。你不是认定了我是残花败柳吗？怎么现在又来轻薄我了？你这样做，不等于就是狠狠掴自己一巴掌？”

    林雨荻挺直身子站起来的一霎那，漫天纷飞的樱花瓣乘风而来，在她的眼底，满是对慕斯亚的不屑和讥讽，他想伸手想她抓住，却被她拼命的甩开他的大掌。

    “我是莫傲宇的女人，不是当年的豪门怨妇，就算我跟无数个男人上床，也跟你没有关系。”

    她对他的恨，已经无法让她回头，慕斯亚的冷酷无情从未对她隐藏过，这才是最可悲的地方。

    他对她的不在乎，让林雨荻觉得她从来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傻子，在他的身边，她就是个没有感觉的木偶，只知道遵从他的命令，现在她好不容易才开始新的生活，他凭什么来支配她往后的人生。

    “慕斯亚，如果你还是男人，就不要再做这些幼稚的举动。”

    从前的她很笨，以为慕斯亚再坚不可摧，她也可以用爱和温柔去融化他，但结婚之后她才发觉她错了，看着他对孟希娜温柔的勾着笑，她才知道他也有怜香惜玉的时候，他不是不懂爱，只是他的爱不会施舍给她！

    “我跟孟希娜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慕总，你的话我不想听。”

    “荻儿，给我离开莫傲宇。”

    “他是我男人。”

    “我才是你男人。”

    大掌掐住林雨荻的下巴，怒发冲冠的慕斯亚再一次低头猛力攫住了她的唇瓣，她想退缩，他的手改为扶住她的后脑勺，侵略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在她的嘴里肆意妄为，她的嘴被他蹂躏得发疼，却无法躲开他的掠夺，看着她细嫩胸口上的浅色吻痕，男人深邃的凤眸越加的阴寒起来，狠命地咬在上面，想借此在她的身上烙上属于他的痕迹。

    被慕斯亚压得腰都快折断了，林雨荻只能伸手抓着他的衬衣，却不料把他的衬衣扯掉了几颗扣子，诡异而邪恶地魅笑着，男人裂唇轻嘲。

    “荻儿，这么迫不及待吗？”

    脸上一热，林雨荻随即冷嘲地扬起嘴角，在她的眼底，有着高傲的耀目光华。

    “可惜了，你的身材根本比不上我的傲宇。”

    挑衅的嗤笑声，让慕斯亚本来就铁青的面色倏的一沉，薄唇轻轻开启，却未吐出一个字，俊脸紧绷着，他突然粗鲁的把她拧到眼前，低醇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冷冷的嘲讽。

    “我倒要看看，你能留在莫傲宇身边多久！”

    相较于林雨荻的狼狈，慕斯亚依旧从容不迫，扫过她红肿的唇瓣和胸口处的吻痕，嘴角划过淡淡的冷弧。

    目送着慕斯亚离开的背影，林雨荻只觉得羞愤和悲哀，虽然她对自己说不在乎，可心还是一点一点在抽痛，眼眶里很痛，却干涸得挤不出一滴泪来。

    ******

    拉好残破的衣服，林雨荻深吸几口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找回扯落在地上的小皮包，她拿出手机想拨通莫傲宇的电话，这个时候一双踩着金色细跟鞋的美腿出现在她的眼前，熟悉的玫瑰花香水味，林雨荻失了血色的唇瓣几乎被她的牙齿咬破。

    “林小姐，你勾引男人的本事还真的越来越厉害了呢？”

    听着那恶毒的声音，林雨荻抬眸直直地射向说话的纤美女子，女人眼底的妒意，似要将她千刀万剐。

    “孟小姐，自己的男人管不住，这证明是你的魅力不够。”

    恨恨地剐了眼宠辱不惊的林雨荻，顾不上所谓的面子，美人发怒了，脸上尽是怨毒。

    “林雨荻，不要以为你这么做，斯亚就会回到你身边，五年前你得不到他的心，五年后就算你攀上莫傲宇，你还是入不了他的眼！听好了，斯亚爱的人是我。”

    说得春风得意，孟希娜的眉间满满都是对林雨荻的轻蔑。

    用手撩好凌乱的发丝，林雨荻笑得温婉动人。

    刻薄谁不会，孟希娜的话狠，那她就要说得更毒。

    “孟小姐是赢了，但也只是个恬不知耻的小三。你和慕斯亚还没有结婚，你渴求已久的慕太太的身份，说不定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雨荻，你以为自己是谁？如果你再敢勾引斯亚，我一定叫爸爸把你弄进监狱。”

    “在这个城市里，还没有谁敢动莫傲宇的女人。你说你要整死我，我会等着瞧。”

    被林雨荻毫不在乎的表情彻底激怒了，孟希娜抬起手，用力的向她掴过去……
------------

第十四章	  失控吻痕

孟希娜扬起的手还没有落下来，她已经被一股粗暴的力道拽倒在地上，头先落地，被细碎的沙子划过，她的脸侧火辣辣的生痛，用手去擦拭，竟然满掌都是鲜血，引以为傲的脸庞或许要毁容了，直吓得她“哇哇”尖叫。

    “你是谁？竟然敢打我？以为鬼鬼祟祟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吗？有胆子就站出来，我一定叫爸爸灭了你全家！”

    慢慢把林雨荻护在怀里，幽冷的魅影斜睨着孟雨娜，那双漆黑眼眸，直让她双腿颤抖。

    “那你可以试试看，到底是你先灭了我，还是我先撂倒你的省长爸爸。”

    冷残入骨的声音，嘴角微勾的黑衣撒旦，孟希娜终于看清楚了站在她面前是谁，在这个城市里，至今还有谁敢在莫傲宇的头上动土，更何况他背后还有个混黑道的爷爷，孟希娜紧紧的咬着下唇，虽然不敢再叫嚷了，但怨毒的目光还是死死的盯着林雨荻不放。

    “记好了，再对我老婆说三道四惹她不高兴，小心我把叫人把你先奸后杀。”

    酷寒的佞语在夜风中荡漾，孟希娜捂着划破的脸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扶着树干站起来，不甘心的狠狠剐了林雨荻一眼。

    “慕斯亚是我老公，好马不吃回头草，以后少勾引他。”

    “一个肮脏的二手男人，送给我也不要。”

    “林雨荻，你算什么东西。”

    还想叫骂，但看到莫傲宇婺寒得想杀人的表情，孟希娜恨恨的止住了声音，然后趾高气扬的甩头离开。见她走远了，林雨荻扯住破碎的衣服好遮住胸口的那些咬痕，可她越是紧张，就越是手忙脚乱。

    “宝贝，说了叫你别乱走，你干嘛不听？”

    暗哑的磁性呢哝从后面传来，喷洒在耳边的热气，林雨荻脊背都在发凉，幸好她所站的地方是阴暗处，莫傲宇应该没看到她狼狈的样子，想开口说些什么好缓解尴尬的气氛，这个时候有人急急走了过来，等到看清楚来人的样子，林雨荻明显愣了一下。

    “慕管家？”

    “是，少夫人，想不到您还记得我。”

    “我已经不是慕家的少夫人了。”

    “少爷心里还有你，这是我们这些下人都看出来的。少爷说您的衣服破了，让我给您送件新的。”

    林雨荻还没有开口拒绝，莫傲宇已经把林管家手里的盒子拿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条白色的长裙，刚好是适合她的尺寸。

    他侧头看了看不敢迎上他视线的林雨荻，胸口处难以压抑的妒愤，莫傲宇一个发狠，几下把长裙撕成了碎片。

    “前夫给前妻添衣送暖，真是太感人了。糟老头，回去告诉你少爷，她是我莫傲宇的老婆，用不着他来费心思。”

    说完话，也不管林雨荻能不能跟得上，莫傲宇拽着她的手怒气匆匆的往前走，因为穿着高跟鞋，没一会儿她已经是气喘吁吁，胸口灼闷犹如一团火在灼烤着心肺。她想叫莫傲宇停下来，可是他象是吃了火药般理也不理她的难受，到了泳池边，她实在是走不动了，使劲挣脱莫傲宇的大掌，她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莫傲宇，我得罪你了吗？你发什么脾气。”

    “没得罪我？没做亏心事？那这些又是什么？”

    莫傲宇冷冷直视在她胸口的目光，林雨荻僵硬地向后一缩，哪容得了她逃避，一双有力的双臂环上她的腰，莫傲宇把她纤瘦的身子紧紧圈抱在怀里，他的气息就在头顶，灼热的手掌搂在她的腰际让她不得不紧贴住他结实宽厚的胸膛，听着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林雨荻的神经越发的难以放松下来，她的心脏一拍一拍的剧烈跳动着……越来越急速……

    “我，没让他碰。”

    也不知道为什么，林雨荻并不想让莫傲宇误会，这时候水波反射着大厅里的那些灯光，在她难以遮掩的胸口上和锁骨处，布满了触目惊心的咬痕和红印。

    “宝贝，你是不是把我的话都当成耳边风了？”

    眯紧的黑眸直盯那些痕痕，莫傲宇只觉得血液倒流进头脑里，他连碰都舍不得碰的女人，慕斯亚那衣冠禽兽竟然敢这样摧残她。

    “林雨荻，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口口声声说讨厌慕斯亚，居然在我背后和他厮混？”

    “我没有。”

    她也没想到，慕斯亚竟然会狂性大发。

    “还敢说没有？

    这一刻，嫉妒之心如毒蛇缠上心口，莫傲宇猛力把林雨荻拽到面前，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咬牙对她吼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慕斯亚已经不要你了，你就这么不要脸吗？你不甘寂寞，有需求可以告诉我，难道我就不能满足你吗？还是你对慕斯亚余情未了，所以想方设法要勾引他？”

    莫傲宇的话，如一团烈火灼烧着林雨荻全身的血液，她的唇上还留着慕斯亚咬破的伤口，怪不得他硬要把荡妇的罪名安在她的身上。

    脸上泪痕未干，她紧紧揪住衣襟，尽量控制住快要站不住的身体，带着哽咽的声音，一下下的撕扯着莫傲宇的心。

    “既然你觉得我jian，那就不要再死皮赖脸的粘在我身边。我明天就辞职，我不会再污染你高贵的双眼，我马上就走。”

    “林雨荻，你够狠。”

    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莫傲宇冷寒着脸转身就走，被遗弃在泳池旁边，林雨荻突然觉得全身开始发冷，熟悉的绝望感觉从四面八面笼上来，她双手紧紧抱住自己，沿着树干慢慢的滑坐在地上……
------------

第十五章	  捉奸在场

大厅里响起了拍掌声，从泳池这边看过去，发言完毕的慕斯亚正优雅的对着台下的宾客微微点头，高贵的仪态还是那般俊逸出众，她见到孟希娜柔情无限的跟慕斯亚对望着，补过妆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等到慕斯亚下来，她温柔的替他拉了拉领带，而慕斯亚也极度配合地放柔了眼神，赢来了众人的阵阵羡慕声。

    看着孟希娜娇羞的样子，他们这样的恩爱场面林雨荻并不是第一次见了，五年前的她或许还会心痛，可是现在除了冷屑和讥讽，她已经不再有任何难受的感觉。

    现在的她很狼狈，衣服破了，根本不可能就这样走出去，晚风有点凉，搂紧了双肩，还是挡不住那瑟瑟的寒意，她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她知道莫傲宇虽然刚才被她气疯了，可是他一定会回来找她。

    大厅里响起了悠扬的舞曲，林雨荻躲在没人的角落里，听到急匆匆赶来的脚步声，她心底一喜，以为是莫傲宇来了，可是她抬头看过去时，那双淡漠疏离的幽深黑瞳，让她愣了愣，然后迅速收回了目光。

    “莫傲宇呢，他不是你男人吗？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难道说他已经腻了你了？”

    冷冷的嘲讽，林雨荻心口一阵刺痛，想到莫傲宇刚才的失望眼神，她的咽喉似乎被一只巨掌扼住，让她喘不过气来，这一刻，她如无助找不到任何寄托的可怜小兽，见她寒着脸不说话，慕斯亚双眼眯得更紧，从上俯视下去，林雨荻那些裸露的肌肤上还有他刚才留下的痕迹，幽黑的瞳眸一热，然后泛开了浓浓的独占欲。

    “慕管家给你送的衣服呢？为什么不穿上？”

    “只要是你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

    “不要？那一亿的赡养费呢？别告诉我你都扔了！”

    “赡养费？慕总，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想慕斯亚看到自己的懦弱样子，林雨荻撑着发麻的双脚站起来，虽然穿了高跟鞋，她还是只及他胸口的位置，她没有抬头看他的脸，侧身就要从他的旁边走过。

    “穿成这样子，你想去哪里？”

    “不用你管。”

    “回来。”

    用力拽住林雨荻的手腕，见她冻得双唇发白，慕斯亚脱下西装盖到她的肩上，她不愿意，伸手就要把它扯落下来。

    “我送你回家。”

    “不用。”

    墨墨还在邻居张婆婆的家里，她不可让慕斯亚见到他。

    “你跟莫傲宇住一起了？所以怕他吃醋？可是看到你这样子，你以为他还会要你吗？”

    “我相信莫傲宇。”

    “相信他？那我呢？五年前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要我相信你，那你呢，有没有尽过半分做妻子的职责？”

    “慕斯亚，我说了我没有红杏出墙，可你却是真真实实的跟孟希娜睡在同一张床上。当时，你有向我解释吗？”

    嘴角含着冷冷的笑容，林雨荻捏紧了双拳对自己说一定要坚强，她还记得当她打开房门的时候，慕斯亚正护着孟希娜，那双射向她的眸子却冰冷而没有温度，他衬衫的领口敞开，钮扣未扣，大片的古铜色胸肌还有着爪痕，他的皮带就扔在地止，西装裤明显才穿上，孟希娜头发一片凌乱，唇瓣还有被吻过的痕迹，这一切的一切她都看到了，面对她的质问，慕斯亚一言不发，还命令她出去，这一幕一直是她心底里的噩梦，始终无法从她的记忆里抹走。

    林雨荻脸上的冷嘲太明显了，慕斯亚的表情稍微变了变，只是搂着她的手却并未放开，反而搂的更紧。林雨荻双手撑着身后的栏杆扶手，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支撑住身子，慕斯亚看了看周围，他不容她拒绝的把她再度紧紧的扣在双臂之间。

    “我说过，我没有跟她发生关系。”

    “慕斯亚，孟希娜因为你毁了她的清白寻生寻死，你的好母亲厉声逼我退位让贤，那时候你在做什么了？你只是站在一旁看好戏，你有想过为我说句话吗？”

    越说越激动，林雨荻目光带着恨意，她的手始终半握成拳头，现在把那些往事血淋淋的撕扯开来，她突然有种痛快的感觉。

    “如果不是你跟姜浩然到酒店开房，我会喝醉酒吗？”

    “是，我是坏女人，配不上你。那现在呢？你两次三番的侮辱我，我又是哪里惹了高贵的慕总裁了？”

    压低声音嘲笑着慕斯亚，林雨荻敞开的领口，使她的丰满若隐若现，从慕斯亚的角度看去，此刻的她极具诱惑力，紧紧的看着她眼底的不屑，他的嘴角旋即勾起一抹略带残忍的笑意，他慢慢低下头，粗暴的抬起她的下巴，林雨荻毫不示弱的回瞪着他，染着水汽的眼睛如同冰霜一样冷傲。

    “你在勾引我么？”

    指腹在林雨荻光滑的脸上来回摩挲着，恶心的触感，她忍不住别过了头，倏地，她的手臂一疼，便被一把强大的力量拽了起来，她挣扎着睁大眼睛，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突然跃入她的眼帘，接着唇上又传来一阵剧痛。

    脑袋轰的大响，林雨荻想要把慕斯亚推开，可是以她的力气根本抵御不了他的强索，浓冽的阳刚气息通过慕斯亚的啃咬融入她的口中，过于粗鲁的激吻让她差点忍受不住晕厥过去。

    身上的温度一路飙升，慕斯亚只顾着发泄心底的妒恨，他紧紧按着林雨荻的头，让她整个人紧贴着自己，蛮横的抢夺她着嘴中的空气，沸腾的火焰，他一个翻转身倏的把她抱离了地面，他的手扶着她的腰，大腿摩擦着她的腿侧，林雨荻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张开牙齿，她狠狠的咬住他的舌尖。

    慕斯亚吃痛松开的瞬间，林雨荻只觉得身体被一只铁臂用力的拽进另一具结实的胸膛上，回过头时，莫傲宇一张俊脸黑得阴沉，嘴巴紧抿着，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戾气。
------------

第十六章  公开关系

莫傲宇的一双深邃眸子死死地盯着一再纠缠自己女人的慕斯亚，刚才他去了买衣服，没想到回来的时候竟然见到了这让他妒愤攻心的一幕，把林雨荻推到一边，他挥拳就往慕斯亚揍去，没料到莫傲宇会突然出手，侧身躲避的瞬间，巨大的冲力让慕斯亚脚下一滑，他踉跄了几步才险险稳住身体，事情急剧峰回路转，林雨荻脑袋懵懵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莫傲宇，久久都没能回神。

    “慕斯亚，敢动我女人，我跟你没完。”

    大厅里还有媒体，莫傲宇低吼着警告慕斯亚，今天他算是跟他扛上了，既然他敢挑战他的底线，以后他就别想在这个城市立足。

    看着莫傲宇对林雨荻的重视，慕斯亚只觉得胸口被堵得很痛。

    “不就是我玩烂的破鞋吗，你还把她当宝贝了。”

    “我就是把她当宝贝捧在手里了又怎么样？孟希娜那种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配你这种伪君子刚好。”

    说完话，莫傲宇又是迅猛无比的一拳打在慕斯亚的脸上，这次的力道非常大，慕斯亚整个人被他打倒在地，嘴角也渗出了血，他歪着头抹掉嘴角的血，回头去看林雨荻，可她始终低着头，根本就没瞧他一眼。

    “离她远点。”

    “莫傲宇，咱们等着瞧。”

    “放心，我做事光明正大，不怕你耍阴。”

    莫傲宇冷冷地冲坐在地上的慕斯亚说道，撑着手臂从地上站起来，慕斯亚摸了摸还在渗血的嘴角，寒冽阴森的眼神在林雨荻的身上停留了好几秒，然后才抬脚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

    “起来。”

    走到林雨荻面前，莫傲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呆愣愣地抬起头，林雨荻这时候才发现双脚发麻，见她委屈的抿着双唇不肯动，莫傲宇怒了，他弯下身子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拽起来，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脆弱与不堪，但那股强劲的力道太猛烈了，林雨荻还是整个人瘫软的扑倒在他的身上，感受到她全身的僵硬和冰冷，莫傲宇动作一滞，低垂眼眸看着贴在他胸口的女人，那张可怜带泪的小脸，那瑟瑟发抖的瘦削肩膀，让他有再多的愤怒也发泄不出来。

    “把衣服穿上，我送你回家。”

    执紧扔到她身上的裙子，林雨荻双眼发红，刚才她还以为莫傲宇不理她了，原来是去了给她买衣服。

    不想再惹恼他，林雨荻赶紧躲到大树后把破碎的晚礼服换下，那两束似乎可以穿透树干的目光让她背脊一僵，加快了动作，等到终于扣好最后一个扣子，她的额际已经渗出微微的细汗。

    “莫总，好了。”

    “自己跟上来。”

    莫傲宇的冷漠，林雨荻的眼底氤氲起淡淡的水汽，双唇咬得泛红。

    听着身后越来越慢的脚步声，莫傲宇还是停了下来，他的突然转身，让林雨荻吓了一跳，对上那双让她无处可躲的嘲讽黑眸，犹如迷途的可怜羔羊，她只觉得委屈无比。

    被莫傲宇看到慕斯亚对她做的那些事，林雨荻真的没有勇气跟他独处在一个空间里，虽然她表面强装坚强，可她的内心早已经是沧桑满布。

    她恨慕斯亚，也憎恶孟希娜，看着他们的幸福，就像在欣赏自己的愚蠢和狼狈，也时刻在提醒着她，曾经的自己是多么自作多情和自以为是，所以才会输得惨不忍睹。

    “把眼泪擦掉，丑死了。”

    看着莫傲宇冷若冰霜的目光，林雨荻僵硬地一扯嘴角，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怎么可以祸害莫傲宇这样优秀的男人，她已经对爱情失了信心，她这一辈子只要守着墨墨就好。

    “莫总，今晚的事情对不起，让您看了场笑话。您不用送我了，我可以自己回家。”

    换上伪装的骄傲，林雨荻往别墅的门口走去，可是抬着摄像机的摄影师和拿着相机的记者已经蜂涌上来，那些记者的兴奋表情让她面色一紧，后退着想要逃开去，却不慎被一只铁臂牢牢的圈进温热的怀抱里。

    “莫总，听说您已经结婚了，有这回事吗？”

    “不知道您娶的是哪家千金？”

    “莫总，您从来不带女伴出席公开场合，您身边的这位女士，就是你新任的莫夫人吗？”

    七嘴八舌，八卦记者的提问让林雨荻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莫傲宇凉凉的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撒旦般的寒佞弧线。

    “我的事情，你们真的很感兴趣？”

    嗜血冰冷的眼神，让那些正在提问的记者同时感觉到通体冰凉，而且护在莫傲宇身旁的四个黑衣保镖已经掏出了手枪，余惊未定的众人马上让出了一条大道，再不敢靠前半分。

    临上车之前，莫傲宇回过头，被他酷寒的眼神扫过，所有人又是浑身一抖。

    “她，是我老婆，林雨荻。”

    伴着一阵哗然，黑色劳斯莱斯慢慢消失在众人眼前，捂着胸口，林雨荻想说话，可是莫傲宇的眼神太阴沉了，让她无法吐出只言片语。

    “明天搬去我家。”

    “我不要。”

    “只要明天的报纸一出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林雨荻，贴了我莫傲宇标签的女人，你以为还有谁敢要你。”

    林雨荻被莫傲宇的话震住了，她的脸色更加惨白，掠过她眼底的慌乱，莫傲宇黑如浓墨的瞳眸冷冷的眯起，紧紧地捏着她没有一丝温度的指尖。

    “别怪我耍狠，是慕斯亚逼我的。”

    ******

    慕家的别墅阳台上，一道修长的幽影默默的看着已经远去的汽车，明明是雍容华贵的闲雅绅士，那一双狭长的凤眸却透着诡秘的阴冷与杀意。
------------

第十七章	  如履薄冰

到了楼下，林雨荻的手臂仍然被莫傲宇紧紧的握着，想甩又甩不掉，从上车开始这个男人都一脸的阴阳怪气，已经快十点了，墨墨明天还要上学，她不能总麻烦隔壁的张婆婆，最重要的是现在浑身冒着寒气的莫傲宇让她觉得害怕，她不想再单独跟他呆在一起。

    “莫总，谢谢你载我回来，明天见。”

    “把我利用完了就把我一脚踢开，宝贝，你说这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林雨荻还没有反映过来，她只觉得手腕一紧，步子一乱，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拉扯到一个温热的怀里，她的脸紧紧的贴在莫傲宇急剧起伏的胸膛上，这时候的她真的不敢动，那种山雨欲来的恐惧感，如果真的惹恼了这只狮子，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就站在小区外面，身旁还停着辆顶级名车，林雨荻不习惯那些行人的关注目光，她使劲挣开莫傲宇的手臂，她的手腕被捏得一片通红，但她顾不得揉一揉，撑着发软的双脚往大门的方向走，却不料莫傲宇的大掌紧紧的扣在她的腰上，让她动弹不得，若有似无的气息伴随着很轻的声音在她耳畔邪邪的响起。

    “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明天我们去接墨墨，然后一起回家。”

    “我不搬！”

    “宝贝，你最好别激怒我，这对你没有好处。”

    很自然的理了理她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莫傲宇语气十分温柔，却又带着隐隐的威胁，这男人突然间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话，让林雨荻越加的泛起麻意，在他向她低下头的瞬间，她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久久萦绕在她的呼吸之中。

    ******

    把墨墨哄睡了，林雨荻轻轻的扣上房门，客厅里，莫傲宇大大方方的靠着沙发看报纸，她站了一会儿，一手拉着裙摆，一手理着额前遮挡住视线的碎发，慢慢走到他跟前，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平复着开始砰砰直跳的心脏。

    “莫总，我希望，我们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了我的庇护，你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个城市立足。”

    “我信莫总有这个能力，可是，我不会搬走。”

    看着林雨荻淡然自若的清丽脸庞，莫傲宇强行把她抱过来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他的两只手臂有力的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他离得很近，让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隐忍的怒气。

    “慕斯亚已经发现你的存在了，我不认为他会放过你，如果他对你感兴趣，你这五年来发生的事情我想他一定会查得清清楚楚，听说慕家老太爷想抱曾孙很久了，让他知道了墨墨是他孙子的儿子，你以为你护得了他吗？”

    莫傲宇的话说得很慢，林雨荻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她是想过有这种可能性，可是五年来慕斯亚都对她不闻不理，怎可能突然之间又要来查她的事情。

    看出林雨荻似乎要动摇了，莫傲宇继续说了下去。

    “我知道墨墨是你的心头肉，他是你唯一的儿子，我想你也希望他可以有个无忧无虑的快乐童年，现在他还小，不会在乎别人的异样眼光，可是等到他进了小学、中学，一个父不详的私生子，你要他如何忍受那些冷言冷语。”

    听着莫傲宇的话，林雨荻的身子越发的僵硬，莫傲宇不着痕迹的收紧放在她腰侧的手臂，让她整个人与自己贴在一起，密不透风。

    “你说不搬，行，我可以依你。我会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别说我没有提醒你，这个社会黑暗得很，不要以为你是普通人麻烦就不会惹上身，没有钱没有权，你永远都只会被人踩在脚下，任意践踏。”

    “我就不信，有钱有权就就真的可以只手遮天了。”

    从莫傲宇的束缚中脱离，林雨荻郁愤的说了一句话，她不爱莫傲宇，她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的暧昧关系。

    看到慕斯亚纠缠自己女人，莫傲宇今晚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现在被林雨荻这么一撩拨，那股堵在胸口的怨气马上就被点燃了起来。

    他一手把林雨荻推进了卧室，一片漆黑的空间，她尚未适应眼前的黑暗，诡异的氛围让她觉得害怕，特别是那双紧紧盯着她的灼烫逼人的黑瞳，让她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啪”的一下声响，骤然亮起的灯光，让林雨荻忍不住用手去遮挡眼睛，可是她的手又马上被扯了下来，抬头时她正好对上一双深邃眼眸，那眼睛里平静无波，看似无情，实则暗藏汹涌。

    “莫傲宇，不是说好了一个星期吗？”

    “我没说我要食言。”

    看着她满脸的惊恐和防备，莫傲宇一下子把她扛起放在肩膀上，大踏步走进浴室，他把她整个人按在浴缸里，然后打开喷头，任由那些水流冲在她的头上和身上。

    “把慕斯亚留在你身上的味道都给我洗干净了，再敢让他碰你，你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代价。”

    反应过来时，温热的水从林雨荻的脸上滑下，钻进衣服中，不一会儿，她整个人便全身湿透，蒸汽弥漫的狭窄浴室，她的玲珑身段若隐若现，莫傲宇强压着堵在胸口的妒火和欲火，用力的搓着那些碍眼的痕迹。

    灼热大掌所经之处，林雨荻浑身冒出鸡皮疙瘩，本就烫人的体温在暖水的刺激下更加的泛红，她挣扎着，几次想从浴缸中爬出来，都被莫傲宇牢牢地摁了回去。

    头发散了，脸上的妆容也被水冲洗掉，她拼命地拍打着莫傲宇的身体叫他放开他，激烈的动作，浴缸里的水被她弄得到处都是，因为不断的挣扎，她被呛了几口水，一口气提不上来，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终于满意了，莫傲宇把水里的林雨荻捞了上来，重重的吻了吻她，然后放出狠话。

    “这三年，我已经给你太多机会，看来是我太高估自己了，爷爷说得对，女人就是不能宠，要不然吃苦头的永远都是自己。你不是想证明没有我你也过得很好吗？行，明天开始，我会调你去公关部，听好了，那些客户可不是省油的灯。”
------------

第十八章  冷嘲热讽

也不知道莫傲宇使用了什么手段，第二天的报纸丝毫没有提及他跟林雨荻的关系，网上也只是些明星的绯闻，就连慕氏的周年庆典，也只是占据了极小的篇幅，林雨荻虽然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却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公关部不比人事部，里面工作的都是花枝招展的美貌佳人，林雨荻原本是人事部经理，现在突然被降职调到公关部当一个小小的文员，马上惹来了各方猜测。

    “哼，莫总那样优秀的男人怎么看得上她呢，我就说了，爬得越高，跌得越快，你们看看，现在还不是被莫总甩了，还扔到这里当个小文员。”

    “莫总出身名门，哪会看得上一个离婚女人，这女人平时还装腔作势，谁个不知道她就是靠扮可怜搭上了莫总，现在真面目被揭穿了，马上就被打回原形了。”

    “依我看，跟莫名最配的还是我们经理，听说他们还是大学里的学长学妹，要不是这个小三横刀夺爱，说不定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只是第一天上班，来自四面八方的冷嘲热讽却不绝而耳，林雨荻本份的做着自己的工作，对所有的不屑和讽刺都置之不理。

    “林小姐，这份议案马上给我打好，一式二十份，复印好了，下午两点开会要用。”

    说话的人是公关部的经理，头发是挑染的桃红色，精致的妆容，火红色的紧身套裙衬托出她火辣的诱人曲线，美貌与智慧兼备的肖芳菲，不愧是莫氏之花。

    迎上她傲慢的眼神，林雨荻弯出清雅的笑容。

    “好，我知道了。”

    低下头，林雨荻继续沉默的敲打着键盘，见她竟能如此忍气吞声，肖芳菲冷挑了一下嘴角，扭着纤细趾高气扬的走入经理办公室。

    中午十一点三十分，办公室里面的人三三两两的结伴去十楼的饭堂吃饭，那份议案足足有几厘米厚，幸好她今天带了饭盒，算算时间，应该勉强能够在两点之前完成。

    会议开始的时候，肖芳菲又故意指使林雨荻做些斟茶递水的工作，完全当她当成扫地大婶来使唤，累了一整天，林雨荻觉得自己几近虚脱。

    趁着仅有的几分钟空闲时间到休息室泡了杯茶，看着外面船只穿梭的江景，林雨荻捶了捶酸痛的颈项，嘴角带着苦笑。

    如果这就是莫傲宇所说的黑暗，这也并不算得上什么，最起码她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去赚钱，不用依附于任何人，虽然是受尽白眼，但比之她被赶出慕家那段落时间的落魄生活，现在已经好得太多。

    从休息室出来，她的桌面上又放了厚厚一叠要打印的文件，林雨荻看了看周围，那些人都挤眉弄眼的装着看不见，下班之后还要去接墨墨放学，她不可能留下来整夜加班。

    把到了嘴边的不满咽下去，林雨荻跟莫傲宇的赌约是一个星期，再苦再累，她也不能认输。

    拿出电话，她跟墨墨的老师说要晚一点才能去接他，幼儿园知道有些家长忙，所以有专门的老师留下来陪孩子一起等爸爸妈妈。

    夜幕降临，林雨荻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人，走出巍峨挺立的莫氏摩天大厦时，一辆黑色奥迪缓缓地驶到门口，在她的背后，响起了阵阵有规律的沉稳脚步声。

    高档鞋根和地面磨擦产生的声音，对于林雨荻来说并不陌生，脚步声已经越逼越近了，那股让她心跳加速的危险气息，她赶紧躲到高大的盆栽后面。

    同一时间，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从她的前方快速的经过，黑白相间的领带，深墨色的笔挺衬衫，明亮的灯光在他的身后投了一层冷妄的暗影，见他走近，守门的保安马上拉开玻璃门，夜风吹袭而来，男人齐耳的墨色短发拂过他的额际，使他更添一份魅惑的色彩。

    莫傲天，邪恶、完美及性感的综合体，无可否认，他的确有让女人为他飞蛾扑火的冲动，可惜她的心已经死了，无法为他而搏动。

    等到汽车离开，林雨荻才慢慢从盆栽后面走出来，公交车七点到站，她现在跑过去应该还可以赶得上。

    刚走出没多远，熟悉的黑色奥迪在她前面一米的地方缓缓停了下来，慢慢摇下来的车窗，那一双懒懒望向她的幽冷黑眸，她咬紧牙齿，僵在了原地。

    林雨荻跑得气喘，脸上还带着疲色，柔风吹过，轻轻的翻起了她的发丝，柔顺的黑发在昏黄色的路灯晕染下更显得沉静娴雅，身穿碎花及膝裙的她，犹如一朵惹人怜爱的淡雅菊花。

    见她没有话要对他说，莫傲宇有型好看的薄唇不悦的轻抿着，犀利的寒眸让林雨荻觉得不安，深沉如海的目光有着让人难以洞察的思绪，深邃的眼神几乎令她窒息。

    短暂的一瞥，他却已经收回了视线，对着司机，冷冷的叫了句开车。

    没时间去猜度莫傲宇寒厉的眼神代表了什么，林雨荻跳上了最后一班公交车，在她的不远处，停着另一辆白色跑车，在公交车开动的时候，车里的人似是得到了什么吩咐，紧随着跟上去，融入车流之中。
------------

第十九章	  谁的孩子

林雨荻去到幼儿园的时候墨墨已经睡着了，抱起胖嘟嘟的小家伙，她向老师道了声谢，虽然才四岁，但小恶霸沉甸甸的身子还是颇有些重量。

    等不到最后一班公交车，这时候的出租车很少，林雨荻只能沿着路边走，墨墨睁了睁眼，见到是妈妈，他安心的赖在她怀里，小脑袋还撒娇般的在她的胸前拱了拱。

    “妈妈，莫叔叔呢？”

    “莫叔叔很忙，这几天都没有时间。”

    扁了扁嘴，小家伙明显很不开心，平时莫叔叔都会给他买热狗和雪糕，这些东西妈妈绝对不让他吃。

    看着儿子脸上的失望，林雨荻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和莫傲宇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以后还是少些跟他碰头最好。

    见妈妈不出声，墨墨乖巧的用小手臂搂着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长长的路灯就只有他们两母子相依相偎的孤独身形，觉得实在对不起儿子，林雨荻心里一酸，她敛下眼瞳，下意识的把他搂紧。

    “妈妈，痛痛。”

    “墨墨，对不起。”

    “莫叔叔说我是男子汉，要学会保护妈妈。”

    怕累坏了妈妈，墨墨扭着身子下来要自己走，他背着小书包，小手拉着妈妈，得意的汇报他今天又拿了许多小红花，清脆的童音响在寂静的街头，看着健康活泼的儿子，林雨荻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终于等到出租车，这时候在他们的身后响起了一阵汽车的喇叭声，看到停在路边的白色宝马，墨墨已经扭着小屁股跑了过去。

    “妈妈，是姜叔叔。”

    看着林雨荻停在原地，已经走下车的姜浩然弯身抱起了墨墨，朦胧的路灯下，那张带笑的脸庞越发如妖孽般媚惑。

    “小荻，我已经答应墨墨了，带他去吃汉堡包。”

    勉强扯出笑容，林雨荻上次已经跟姜浩然说过不要再单独见面，看来她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听进耳里。

    二十几年的朋友了，她不可能当着墨墨的面拂姜浩然的好意，她想抱过儿子，可是姜浩然已经把小家伙放到后座，然后优雅的等着她上车。

    吃得肚子滚圆，这一晚小家伙玩得很疯，姜浩然把他们送到小区门口，小心翼翼的把熟睡的墨墨抱到林雨荻的怀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侧过身子的时候他的薄唇不经意的轻轻擦过她的嘴角。

    滑腻的触感，他好想深深的吻上去，可是他不敢，只能趁着她呆愣的时候马上把脸移开。

    “真的不请我上去喝杯茶？”

    “太晚了，下次吧，而且屋子里很乱。”

    姜浩然太清楚林雨荻的性格了，只要有李乐怡的存在，他根本就不可能走进林雨荻的心里。

    “开车小心。”

    “好，下次见。”

    不敢太急进，姜浩然虽是恋恋不舍，还是选择先离开，看着汽车远去，林雨荻舒了口气，转身打算进走小区。

    “孩子是谁的？”

    幽寒的冷嘲，清脆的皮鞋擦过地砖的嗒嗒声音，一下又一下，象是踩在了林雨荻最脆弱的神经上，随着那嗒嗒声越来越近，由于惊慌，她的心紧拧成一团，呼吸也变得十分急促。

    一股淡淡的薄荷烟草味袭来，刹时侵袭了她的所有感官，路灯下，一道高大的身形已经近在咫尺，那股强烈的危险气息，让她的呼吸几乎停止。

    抱紧了儿子，她只知道绝对不可以让身后的男人看到墨墨的样子，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来，她先是加快了脚步，然后是小跑，可是抱着儿子的她根本比不上男人的长腿，狂乱的心跳震得她胸口发痛，终于，她的手臂被男人牢牢的抓住了，紧接着她被男人粗暴的拖进他结实的怀抱里，眼看着躲不过了，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扯着一抹笑容。

    “慕总……”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凶恶的目光卡在喉咙间，紧缠着她的冷昂男人曾经是她最熟悉的枕畔人，但现在却教她胆颤心寒。

    “告诉我，他是谁的孩子？”

    “他是我的孩子。”

    “真想不到，你跟姜浩然这个奸夫还扯在一起。”

    听着男人的话，林雨获的笑容僵在了唇边，双颊象火烧一样涌起一股难堪。

    见她倔强的不说话，男人脸色一片阴霾，眼底乌云密布，她咬着牙想挣开他，可是男人就是不放手，看那握紧的拳头，就知道他的气有多大。

    “我说过，我的男人多着呢，墨墨的爸爸是谁，我还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是要折磨自己还是要折磨面前的男人，林雨荻眼睛也不眨的说着违心的谎话，她从来不知道，她的笑声可以让整个夜空萧瑟。

    听到她的回答，男人气得发颤，他想搂住她，可是她躲开了，等到他再次上来时，林雨荻怀里一空，墨墨已经被男人抢了过去。

    抬起那张小脸，男人眼底一阵汹涌，先是不可置信，然后目光幽秘的盯紧了林雨荻。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林雨荻很大声的反问，男人向她靠近了脸孔，眼神阴沉得可怕，那双黑夜中的眸子泛着幽光，她心底一惊，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几近咬破了唇瓣。
------------

第二十章	 父子相见

被慕斯亚狠戾的眼神吓得毛骨悚然，林雨荻伸手就想把儿子抢过来，可是她的身高才到他的胸口，纤细的双手根本就无法撼动那两条铁臂，她急得满头大汗，可儿子还是牢牢的被抱在慕斯亚的怀里。

    “把儿子还给我。”

    “说清楚，他是不是我儿子？”

    “不是。”

    “到现在还想骗我？”

    “慕斯亚，是你自己不要他的。墨墨是我的，不是你的。”

    听到妈妈痛苦的尖叫声，墨墨扭了扭小屁股，小手抹着双眼，半睡半醒，他看到抱着自己的是一个陌生叔叔，他扭过头看着妈妈，一边扁着小嘴，一边拼命挣扎着要妈妈抱。

    “给我安份点。”

    被陌生叔叔吼了一句，墨墨眼眶开始发红，姜叔叔和莫叔叔对他有求必应，妈妈从来没打过他骂过他，直觉告诉自己，他就是好讨厌这个男人。

    “妈妈，我要妈妈。”

    看着儿子哭成了泪人，林雨荻心如刀绞。

    怀里的儿子扭得实在厉害，那小拳那小脚丫还使劲的捶着他踢着他，慕斯亚想动粗但又怕伤到他，他怒喝了一声，一大一小两个泪人被吓得立刻止了哭声。

    终于回到妈妈的怀里，墨墨马上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咬着嘴唇抽噎着，小肩膀可怜的发着抖。

    “带我上去。”

    “孟小姐不是还在家里等你吗？”

    “林雨荻，我说了很多次了，我没碰她。”

    被慕斯亚拉住手往前走，林雨荻发觉他竟然知道她的家在哪里，从电梯里出来，恰巧见到隔壁的张奶奶，眼前高贵优雅的陌生男人让她微微一愣，但很快就笑眯了眼。

    “这是墨墨的爸爸吧？”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林雨荻尴尬的讪笑了下，不想弄出什么误会，她马上拿出钥匙开门，可是她的手太抖了，试了好几次都弄不开，慕斯亚冷眼望着她，他伸出大掌抢过钥匙开了门，然后干净利落的把钥匙放入裤袋里。

    进了屋，客厅虽小，可是收拾得十分干净，旁若无人的到处走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属于男人的可疑物件，慕斯亚紧绷的脸孔终于放柔了些。

    不想儿子听到他们的说话内容，林雨荻把墨墨抱到房间，认真的叮嘱了几句，她细心的把门也关上。

    “给我拿怀水。”

    捏紧了指尖，林雨荻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没必要跟离了婚的前夫较劲，她刚把玻璃杯放在桌子上，慕斯亚已经牢牢的执着了她的手腕，拉扯间他微一用力，她重心一倾，姿势暧昧的跌坐在他的怀里，闻到弥漫在空气之中的危险气味，她猛然的惊醒过来，想要起身，腰上的手臂却搂得更紧。

    “想去哪？”

    慕斯亚的声音很轻，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林雨荻几次把他推离一些，感受到她的拒绝，慕斯亚眸中渐渐流露出狠意，此刻的他极像一头俊美的野兽，用他的震慑力和危险的眼神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不禁开始害怕，盯着他这双不可捉摸的眼睛开始奋力挣扎。

    “把我儿子藏了四年，让我们骨肉分离，林雨荻，你真是学聪明了。只不过你换了城市又如何，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们已经离婚了。”

    不费丝毫力气的轻易制服住她的挣扎，慕斯亚微微粗嘎的喘息俯到她了耳边。

    “没有我的准许，你还是我女人。”

    想开口否认，可林雨荻却被慕斯亚接下来的强吻震乱了她的思绪。

    又是这种让她痛苦的强索，林雨荻的心开始揪痛，痛得身体快要痉挛窒息，尝到唇间的咸味，慕斯亚不甘愿的停了下来，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她红肿的唇瓣，幽亮的凤眼直直地盯着她闪着泪花的双瞳。

    “别以为哭就可以让我放开你，我不是威胁你，而是向你陈述一个事实，墨墨是慕家的子孙，我要把他带回去。”

    “不可能！慕斯亚，如果你再强迫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林雨荻的眼里是不服输的坚定，就是这个男人，在她以为可以看到希望的时候又把她推进地狱，三年的婚姻，他对她若即若离，把她整个吊在悬崖的半空，让她随时都可能粉身碎骨，在慕家，她受尽他母亲和妹妹的欺凌，可他却从来没有替她说过一句好话。

    “慕斯亚，是你不要我的，是你叫我滚，是你大少爷开了金口说要断绝我们的关系，那你现在又算是什么？”

    这是林雨荻第一次在慕斯亚面前失尽仪态的大叫大吼，慕斯亚看向她，冷绷着脸不发一言，好半晌之后，等她哭够了，他又用力的吻了上去，堵住她所有的哽咽和叫骂。

    五年了，他从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心里的难受，他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后悔，可是他想她，在她彻底消失在他的周围时，他才发觉他的心里突然涌出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

    “荻儿，回到我身边，做我女人。”

    “不可能，我不会做你的情妇，我有男人，我已经有莫傲天。”

    “不许你提那个男人。”

    吻得更狠，感受到林雨荻身体的剧烈抖动，慕斯亚灼热的凤眸眯得更紧，平息着压抑了五年的汹涌欲望，他把头埋在她乌黑的发间，吸着她的发香，磁性低沉的嗓音轻轻滑向了她的耳畔。

    “我会让你忘记他的，荻儿，谁敢跟我抢你，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

    在慕斯亚强行抱起林雨荻走向房间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急速的敲门声，听不到回应，敲门的力道越来越响，几乎要把整间屋子震碎……
------------

第二十一章  恶魔威胁

怕房间里的墨墨听到敲门声会跑出来，林雨荻已经急得快要精神崩溃，慕斯亚面色一凝，狭长的幽暗凤眸往她倾近了几分，被他这样紧盯着，一阵寒意自林雨荻的脊背升起，此刻慕斯亚的目光少了往日的邪魅，冷得让她无端发悚，发虚。

    “叫外面的男人马上滚，要不然我就马上把儿子带走。”

    “你让我下来。”

    “让你下来好让你有机会逃了？”

    知道是不可能改变的慕斯亚的决定了，林雨荻调整好姿势，收敛慌乱的心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常无异。

    “谁在外面？”

    “小荻，是我，你的手机留在我的车上了，你给你送回来。”

    听到是姜浩然的声音，慕斯亚低头用力咬了林雨荻的锁骨一下。

    “不许见他。”

    紧抿着嘴唇不敢喊痛，林雨荻怯懦不安的迎上他讳莫如深的眼神，知道他是今晚是不可能放过自己了，她对着门口的方向提高了声音。

    “浩然，手机放在门口的盆栽下面就行，我正在洗头，不方便出来。”

    门外的姜浩然起初还以为林雨获出了什么事，可是听她的声音又没有什么异样，他微微的停顿了半响，还是转身走进了电梯。

    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林雨荻才舒了口气，看到她这样子，慕斯亚强行抱着她进卧室，然后直接锁上了门。

    “荻儿，看来经过五年前的丑事你还是学不乖。”

    “慕斯亚，我跟浩然的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跟他去酒店开房也是假的？”

    “是，没错，都是真的！既然我在你的眼中就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对你来说不过是用来玩耍的宠物，那现在的你不管你自己的娇妻，干嘛又来纠缠，我是什么身份我还是有自知之明，象你这样的名门贵公子，要玩什么女人没有，何必找一个残花败柳。”

    抓住林雨荻抵在他胸前的双手，慕斯亚讥笑似地哼了哼，薄唇在她脸上挑逗地呼了口气，沙哑的声音暗沉而迷离。

    “嘴巴利了不少。是不是平时莫傲宇太宠你了？还是有了姜浩然这个大律师在背后撑腰，所以连我都不怕了？”

    “既然你都知道，就不要花那么多时间和耐心在我身上，招惹一个有夫之妇，你不觉得你是在浪费时间吗？”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如果你敢跟莫傲宇结婚，我一定会拿枪毙了他。”

    “可惜了，就怕你没有那本事。”

    如果儿子不是就在隔壁，慕斯亚一定会立刻要了他身下的女人，因为刚才的哭泣和挣扎，现在她犹如带泪的娃娃般楚楚可怜，半拖半拉的把林雨荻僵硬的身子锁在怀里，慕斯亚伸手顺好了她的头发，修长的指尖抹过她的脸颊，顺手勾出被她抿在唇间的发丝，淡淡的温柔在房间里逐渐地蔓延了开去，那幽幽的眼神有着让林雨荻恐惧的灼意，她紧张地拉紧了被子护在胸前，就怕向来残暴的慕斯亚会在下一刻就把她无情的撕碎。

    抚着她冰凉的脸庞，慕斯亚不悦的皱了皱眉，见他没有再进一步的行动，林雨荻逐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害怕，可她还是警惕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时刻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

    “我没有给你钱吗？为什么要带着儿子住在这种地方？”

    “慕斯亚，我没拿你一分钱，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用自己的双手赚来的。”

    林雨荻的性格慕斯亚了解，八年前她还是个在会所里兼职的大学生，第一眼见到清纯如莲的她，他就有了把她娶回家的强烈独占欲。

    八年之后，虽然她变成了不听话的小野猫，但他却坚信她不会让另一个男人碰他，所以，他还是会把她抢回来，而且他绝对有这个信心。

    “荻儿，回到我身边，让我照顾你和墨墨。”

    “我说过，我不会做你情妇。”

    “孟希娜只是个摆设。”

    “慕斯亚，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猛的推开慕斯亚，林雨荻的呼吸慢慢的急速起来。

    “你以为自己是谁？这世上好男人多着很，我才不会吃回头草。”

    看着林雨荻愤怒的脸孔，那样冰冷憎恨的眼神，慕斯亚觉得某种难道的疼痛象涟漪一般慢慢地的在他的心里荡漾开来，虽然极轻极微，却足以震动他的每一条神经，他的眼神渐渐的变得寒厉，他把她用力抓回他的怀里，深深吻住她的抗议。

    就是这种熟悉的香甜味道，五年之后，还是让他如着了魔般忘情，欲罢不能。

    林雨荻捏紧了拳头，使劲的捶打着身上的男人，她爱了太久了，也爱得太伤，爱得太累……

    这场原本就不应该有结果的恋情，注定了后来的背叛，也是他狠狠撕碎了她原本还残留在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是他亲手把她推入无底的地狱深渊。

    林雨荻绝望的闭着双眼，等待着最后的毁灭，可是慕斯亚却在这个时候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一边轻喃着一边用手指替她揩去脸上的泪珠，那样温柔的眼神，却让她全身冰凉……

    “荻儿，你最好乖乖的主动回到我身边，墨墨是我慕斯亚的儿子，如果你敢不听话，我会让你一辈子也见不到他。”

    ******

    随着慕斯亚的离开，只剩下满室的寒凉，林雨荻在睡得正香的儿子旁边守了好久，抹干脸上冰冷的泪水，她拿起电话想拨通莫傲宇的手机，可是在摁到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她又停了下来。

    现在无依助的她，是该向他寻求帮助，还是该带着儿子再次逃离？
------------

第二十二章  卿心难测

心乱如麻，这一晚，林雨荻搂着熟睡的墨墨睁着双眼到天亮，送儿子去幼儿园的时候她还特意跟墨墨的老师说绝对不可以让陌生人把接他接走。

    一整天，她都是神不守舍，打字出错，文件弄丢，斟水烫伤了手，看着她神色憔悴的狼狈样子，公关部的同事一脸的幸灾乐祸，根本就没有人上前帮忙。

    好几次想走去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可是林雨荻的双脚似乎有千斤重，她知道如果她迈出这一步，就等于她向莫傲宇认输，这未知的将来，反而让她更加的害怕，莫傲宇是什么身份，他和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只要想到有可能被狠狠的再伤害一次，她连指尖都觉得一片寒凉。

    很好可笑不是么？

    她明明没有做错，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恐惧和痛苦？

    慕斯亚只是她的前夫，就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豪门少爷，她却象是要等待审判的死囚，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活路。

    正当她左右徘徊失神思索的瞬间，总裁专用电梯的门突然打开，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看到她，莫傲宇嘴角一勾，高大的黑影已经向着她走了过来。

    以为莫傲宇是要去公关部，林雨荻赶紧低着头站到一边，可是她的双脚还没有移动，莫傲宇已经牢牢的执着她的手腕把她扯到没有人行走的楼梯方向，他用力踢开门把她推了进去，然后直接把她逼到墙角落，平时恶霸惯了，他二话不说，健硕的身躯实实的堵住她的去路。

    薄唇轻咬着她的耳垂，那股诱人的香甜味道，莫傲宇恨不得狠狠的吻住林雨荻，然后命令她必须对他绝对服从，他知道她在公关部的日子并不好过，他也心疼，可他是男人，他也有自己的尊严，他就是想赢一次，想这个女人主动开口来求他。

    “宝贝，刚才，你是不是想来找我？”

    萦绕在鼻端的熟悉古龙水味，林雨荻被熏得脑袋发麻。

    相较之慕斯亚的凶残寒酷，她开始觉得莫傲宇并没有她以为的那样讨厌。

    “不、不是。”

    “小骗子！”

    粗嘎的呢哝了一句，莫傲宇只想立刻吃了这小白兔，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让林雨荻又羞又气。

    不断喷洒在耳边的灼热气息，林雨荻害怕的缩紧了脖子，明显很反感莫傲宇的强索和霸道。已经整整两天没见到她没跟她一句话，现在又被她淡漠的表情气得要吐血，莫傲宇愤怒得要喷火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他紧咬着牙关压下想掐死这个女人的欲望，眸色犀利的射出道道寒芒。

    “两天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平时我不是也没有打给你吗？”

    “你倒有道理了。”

    阴狠的哑音，迅速弥漫在四周的危险气息，林雨荻紧紧捏住的手心已经在冒汗。

    已经走投无路的她，是不是该莫傲宇求救。

    可是要她现在开口，她，真的做不到。

    “该死，你就巴不得想跟我撇清关系对不对？”

    被莫傲宇这么一吼，林雨荻眼眶都红了，她心里本来就有委屈，又被慕斯亚的威胁吓得六神无主，她现在就只有墨墨了，她怎么可以容许别人把他抢走。

    因为她始终都是低着头，莫傲宇根本就没看到她在流泪，强行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时，他才看到她满脸都是一片潮润。

    “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听着他越发冷厉的寒音，林雨荻的啜泣声越来越大，她拼着力气想推开莫傲宇的身体，但莫傲宇哪容得了她逃走，想了想还是先把怒火压下去，他伸手将她搂进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脊。

    “乖，受不住委屈就说出来，不就是答应做我的女人吗，你点点头就行。”

    莫傲宇说的话句话根本就是没安好心，反而让林雨荻更加的害怕，觉得他根本就是在趁火打劫，难道她就真的那么jian吗，非得要依靠男人才可以活下去。

    “莫傲宇，你根本就不懂！”

    “我怎么不懂了？”

    心情很差，林雨荻不想再跟莫傲宇说话，她抹了一把眼泪，慢慢挺直了身体。

    “莫总，请让开，我还要去工作。”

    看着她强挤出来的笑容，莫傲宇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怒火又冒了出来，什么温柔什么怜香惜玉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真的要走？”

    下巴很痛，可是林雨荻没求饶，无法移开的视线，她清楚地看到莫傲宇冷鸷而隐含着怒气的脸庞，充满阴戾的瞳仁直直地扫射向她，让她柔软的双肩猛地一抖。

    “不是说好了一个星期吗？时间还没有到。”

    “林雨荻，你给我滚！”

    ******

    回到总裁办公室，莫傲宇站也不舒服坐也不舒服，他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双眼戾芒四射。

    这女人！

    表面是朵可怜小白菊，骨子里的倔强直叫人抓狂！

    很好！

    她要任性要耍骨气他就让她继续玩下去，只不过等到赌期一满，不管她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都会把她扛回去。
------------

第二十三章  刻意陷害

连续几个晚上睡不好，林雨荻觉得浑身不舒服，许是知道妈妈有心事，墨墨乖乖的在房间里玩拼图，把客厅的玩具收拾好，她把洗好的衣服晾到阳台外面，现在已经快九点了，在小区散步的人并不多，收起晒干的毛巾，她刚想关上阳台的门，却突然看到楼下似乎停了一辆银色蓝宝坚尼，淡淡的月色下，朦胧的昏黄灯光中，一道挺拔的修长身影正轻轻的斜靠在车头抽着烟，男人优雅的背影显得孤独而萧瑟，而他的容貌也随着他的微微抬头而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俊美斯文的脸庞，高贵冷厉的五官，无可否认，慕斯亚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那双睿智清睥，在看着她的时候偶尔会流露出隐约的柔情，林雨荻在他身边常常感觉到别人投来的羡慕目光，外人看来，他的确对她很好，不过她知道，他只不过是把她当成了他的所有物，而且这个男人太过理智太过残忍，要不然，他也不会毫不留情的在滂沱的雨夜把她赶出别墅的大门。

    墨墨的样子尽得楼下男人的真传，两人肖似的外貌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父子关系，每次被慕斯亚幽幽冷冷的凤眸凝视着，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魔魅之芒，林雨荻绝对不会把他当成是儒雅的温柔绅士。

    不想让慕斯亚发觉她的存在，林雨荻马上实实的关上窗帘，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但她太清楚慕斯亚的能力了，如果他真的要抢走墨墨，她根本就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恐惧以及其它更复杂的感情，它们太激烈，激烈得让林雨荻几乎无法承受，即使隔着厚厚的窗帘，她还是觉得她的身体仿佛被那双瞬也不瞬的幽冷凤眸牢牢的抓攫住，明明他没有站在她面前，她还是有种被箝制得动弹不得的感觉。

    楼下的男人站了多久，林雨荻就在窗帘后面站了多久，直到听到汽车引擎发动的声响，她几近窒息的心脏才又重新跳动起来。

    ******

    “林雨荻，晚上黄老板请客，你也一起去。”

    黄老板是公司的大客户，同时也是个难缠的好色之徒，肖芳菲叫她去酒店吃饭分明就是没安好心，林雨荻哪里不晓得这其中的猫腻，她想拒绝，可是公关部的人已经一言一语的冷嘲热讽起来，说的话还越来越难听，说她本来就用美色引诱了莫傲宇，现在却来扮清高。

    “就这样吧，林雨荻，别迟到了。”

    没给林雨荻拒绝的机会，肖芳菲已经扭着纤腰走进办公室，林雨荻咬了咬下唇没再开口，头痛得厉害，她弯腰在抽屉里拿出止痛药悄悄的吃下去，强撑着那股不断刺激着她神经的酸疼，她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好不容易压下昏眩的感觉，豆般大的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衣领流进她的胸口后背，她冒着冷汗，那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闭了闭眼，拿出手机，她给张奶奶打了个电话，叫她接孙女的时候顺便也把墨墨接回家。

    陪黄老板吃饭的人大部分都是公司采购部的男同事，公关部就只有她一个人去，到了酒店，林雨荻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吃饭，而是陪酒，包厢里的灯光很暗，旋转的灯光来回转动、闪烁不停，蓝绿色的刺眼光芒照射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阴暗暧昧的环境，林雨荻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一群人中间正在兴致高涨的肥胖男人，她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有种想要转身就逃的欲望，见到她来了，现场的人都停下了动作，纷纷转头看向她的方向，特别是黄老板，倒三角的小眼马上迸射出道道灼火。

    “美女终于来了，林小姐，过来坐我这里。”

    兴奋得全身的肥肉都抖个不停，黄老板早就对一直跟在莫傲宇身边的林雨荻感兴趣，现在听肖芳菲说她已经被莫傲宇甩了，他当然想尝尝他的女人是什么美妙滋味。

    看到包厢里的人都叫嚷着并且鼓起掌来，这时候林雨荻已经不可能转身离开了，冲他们微笑了下，她本来想坐到离黄老板最远的地方，可是其中一个男同事已经拉着她坐到了中间的沙发上，周围的人立刻让出了一些位置，黄老板还给她倒上了酒，亲昵的把酒杯送到她嘴边。

    “林小姐，罚酒，来这么晚，一定要罚酒。”

    看到黄老板兴致正高，众人又附和的笑闹不止，看到递到她面前的烈酒，林雨荻只想早早喝完就走，她勉强漾起一抹笑，把酒接了过来，一仰头喝下杯中的酒，那液体顺着她的嘴巴流入她的胃里，所到之处留下一片火辣感，辛辣的感觉在她的口腔中蔓延，本来就头昏头痛，现在的她只觉得更加难受。

    “林小姐皮肤真是好，又白又滑。”

    黄老板凑近的时候，强烈的酒味，林雨荻脸上一阵发热，周围都是喧哗声和唱歌声，她觉得这里的空气闷得让她透不过气来，空腹喝酒，她的胃痛得厉害，而且她觉得她的身子越来越热，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有些晃动，她忍不住拉了拉衣领，只想让自己凉爽下来。

    “不舒服？”

    贴得极近的佞笑，黄老板的嘴唇几乎要吻到她的嘴角，林雨荻身体一紧，不着痕迹的想挪开身体，但黄老板可是酒色之徒，怎么可能放过到了嘴边的肥肉。

    “林小姐，我刚好在酒店开了个房间，要不要我送你上去体息一下？”

    “不用。我不舒服，我想回家。”

    “要不，我送你回家？”

    放肆的目光在林雨荻曲线玲珑的身体上四处游走，黄老板已经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她的眼神虽然开始迷离，但神智却还是清晰无比，黄老板那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目光，让她一阵头皮发麻。

    没想到她还有力气把他推开，黄老板脸色明显难看得很，林雨荻趁着机会倏地站了起来，脑袋因为动作太大有些晕眩，她吃力的眨了眨眼，摇摇晃晃的离开包厢，扶住墙壁，她刚想拿出手机打电话，黄老板已经紧跟了上来，脸上露出笑嘻嘻的恶心笑容，他拽住她的手腕，强拉着她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

第二十四章  螳螂捕蝉

不想进电梯，林雨荻拼命挣扎，酒气已经上涌，她觉得四周都在旋转，声音开始发飘，双腿也渐渐虚软无力，但黄老板的那双肥手依然紧紧的搂着她的身子，她只能被他拖着走，她想伸手去推，可是她的手也软绵绵的，毫无威力。

    “放手，黄老板，请你马上放开我。”

    “小美人，到了我的手心，你以为你还逃得掉吗？只要跟了我，我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我在丽景宛有层房子，只要你今晚让我开心了，马上转到你的名下。”

    说完话黄老板又把脸凑了过来，嘴巴在林雨荻的身上到处碰触着，浓烈的体汗味，让她一阵惊栗，被她的扭动惹得火起，黄老板也不管这里是随时都有人出现的公众地方，他的手在她的后背上上下下的抚摸着，还不断的说着难听的恶心说话。

    想离开这个让她觉得屈辱的地方，林雨荻的一只手拽着黄老板的手臂，身体向外侧挣扎，却丝毫抵挡不住他的力气。

    “这么好的戏，怎么可以没有观众。”

    森寒冰冷的嗓音，从走廊拐角处走出来一个男人，他的嘴角噙着一抹嗜血的笑容，那双定定看着黄老板的魅邪凤眸，让黄老板高涨的欲焰瞬间冷却到了冰点。

    “慕……慕总……您怎么在这里……”

    “你怀里的女人是我的小宠物……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没……我没碰她……”

    被黄老板突然放开，林雨荻的头痛的厉害，她咬牙想等那股昏眩的感觉过去，可是她的身子还没有站直，手臂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过去，看着她满脸酡红的诱人样子，慕斯亚真的是气炸了，直想把瑟瑟发抖的黄老板从十八楼扔下去。

    “慕斯亚，你放开我。”

    “还知道我是谁，看来你还没有醉。”

    “拿开你的脏手。”

    “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接到慕斯亚的眼神示意，几个保镖一把抓起瘫在地上的黄老板把他强制带走，把林雨荻抱进电梯，慕斯亚毫不犹豫的摁下顶层的楼字，害怕他狰狞的眼神，她不断的推拒着他的靠近，小羊就在口边了，慕斯亚也不着急，他慵懒的半勾着邪笑，手一松就把她放开。

    把滚烫的脸贴在电梯冰凉的金属墙壁上，凉气透过皮肤传到了全身，林雨荻感觉整个人都没有刚才那般灼热，但脑袋还是很沉，看着她猫儿般的蠕动着玲珑的身体，慕斯亚的眼神慢慢的变得灼热起来，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抬起她的头。

    看到她染着氤氲雾气的眼睛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楚楚可怜，慕斯亚腹部马上一紧，只是那视线已经没有了五年前的温柔和羞涩，仿佛他就是一个陌生人，她明显就是在害怕他。

    “荻儿，你是在勾引我么？”

    指腹在她光滑如玉的腮边来回摩挲着，慕斯亚的手似有魔力一般，让林雨荻忍不住呼吸窒息，她现在的脑袋只觉得一片混沌，她好想逃离这个危险的男人，因为她的全身热的像是要炸开一样，她只想快点找个凉爽的地方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电梯门一开，她马上踉跄着跑出去，可是她的手臂一疼，又被慕斯亚抓了回去，接着她的唇瓣被灼热的薄唇牢牢的吻住，她抵在他肩上的手像是紧搂着他的脖子似的越发暧昧，他的气息透过灼热的唇瓣传入她的口中，那股强烈的阳刚霸气，慕斯亚的吻越来越激烈，让她差点忍受不住晕厥过去。

    身体的温度一路飙升，慕斯亚已经等不到去房间了，他没忘记刚才看到她被黄老板轻薄的场面，那种汹涌而来的妒忌，让他好想马上杀掉那头恶心的肥猪。

    “荻儿，莫傲宇就是这样保护你的么？你还说他比我好，可是今晚如果你没有碰到我，你知道自己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越想越愤怒，慕斯亚让她整个人紧贴着自己，狂暴的抢夺着她口中的空气，林雨荻挣扎的身体一直向下滑，见她一再的想要推开他，慕斯亚干脆把她倏的抱离了地面，他的手扶着她的腰，狭窄的空间里，温度瞬时沸腾起来。

    此刻已经将近十一点，顶层是总统套房，接待的都是至尊的贵客，所以没有特别的吩咐，连酒店的经理都不可以随便靠近，看了看走廊顶端的摄影枪，慕斯亚脚下步子稳健，他扭开了门把，身体却始终和林雨荻紧密的贴在一起，吻得也是越发的密不透风。

    热度不断的蒸腾而起，林雨荻差点就要背过气去，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她感觉自己似乎被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在她的头顶，慕斯亚幽邪烫灼的凤眸正居高临下的盯紧了她……

    ******

    这一晚，莫傲宇总觉得心神不宁，胸口闷痛得发慌，从莫氏大厦出来的时候，江秘书已经停车等到路边，刚坐进车里，他的专属手机突然响个不停，看到是陌生的号码，他心里一慌，马上摁下接听键。

    他还没有开口，对方已经抽抽噎噎的哭得凄凉。

    “莫叔叔……是墨墨……呜……妈妈不见了……呜……墨墨要妈妈……”
------------

第二十五章  黄雀在后

努力的睁开涣散的眸瞳，迎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得让林雨荻心颤酸涩的俊逸脸庞，含糊不清的咕哝一声，她的指尖开始在男人完美冷峻的五官上慢慢的游移，捉住了她的指尖，男人的嘴角正半勾着邪惑的微笑，狭长的幽秘凤眸，象极了她的墨墨。

    墨墨？

    她的墨墨呢？

    对了，墨墨还在张奶奶的家里，见不到她回去，他一定哭坏了。

    心急如焚，林雨荻一边揉着涨痛的额头一边伸手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可是以她单薄的能力怎么可能挣得开那双铁臂。

    “你放开我，墨墨在哭。”

    “荻儿，别动，我已经让人去接他了。”

    林雨荻感觉到男人靠得更近了，火热的双唇细细的吻着她红透的双腮，然后在她扯得大开的雪白锁骨上流连，她似乎听到男人满足的幽叹了一声，在她想说话的时候，两片薄唇已经牢牢吻住她开启的唇瓣。

    被紧紧的挤压着，她觉得身体更加热了，迷糊的神智，她阖上双睫想好好的冷静一下，可是男人却霸道的搂着她，象是狠不得要把她搅碎。

    萦绕在鼻际间的那股淡淡的薄味烟草味，让她迷离的神情猛的怔了一怔。

    不对劲。

    她是怎么了，她的身上怎么可能有男人。

    “荻儿，别乱动。”

    沉重的鼻息，男人继续辗转深吻，节节升高的温度，满屋子开始窜起沸腾的灼流，不断在她眼前晃动的热烫凤眸，慢慢的清晰起来，让她瞬间僵住了身体。

    是的。

    她都想起来了。

    是这个男人从黄老板的手里救了她。

    “慕斯亚，你滚开。”

    “获儿，你就是用这种语气来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吗？”

    头痛欲裂，看着向她直压下来的朦胧人影，林雨荻的脸色更加雪白。

    “慕斯亚，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得罪了你吗？这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荻儿，今晚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怪不得我。”

    一边佞笑一边挑起林雨荻的下颚，慕斯亚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低哑着嗓音，他在她的耳边邪魅的轻声诱哄。

    “我怎么舍得折磨你呢？你是我女人，对于这一点，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疯子！魔鬼！”

    半醉半醒，骤然间涌向全身的羞辱、愤怒和仇恨，拧成一股强烈的恨意，林雨荻死死的揪住领口，一双被泪水洗得晶亮的眼瞳里迸射出深沉的嘲讽，她不屑的笑着，一字一顿地说道。

    “慕斯亚，五年前是你不要我，现在你凭什么又来对我说我是你的女人，慕斯亚，你听着，我是恨你，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说得没错，我是jian，我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我先是勾引了姜浩然，现在又攀上了莫傲宇这颗大树，我就是要好好的看着你怎么痛苦。你信不信，知道我不见了，莫傲宇肯定会发了狂似的来找我；只要你敢动我一根头发，他一定不会让你在这个城市好过。”

    “这就是你的目的？你就这么恨我？”

    紧紧抿起唇，慕斯亚看着明明楚楚可怜却偏要装出一副坚强样子的林雨荻，她已经虚弱得连站也站不起来了，但仍然倔强的挺着腰杆不让他碰，从知道墨墨的存在开始，他就有了打算，他已经为他们俩母子准备了豪华的别墅和十几个仆人，他想竭尽全力去弥补她，他要她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女人，所以他绝对不容许他决定好的事情有任何的变动。

    “这是我的地方，门口有我的人，就算莫傲宇有三头六臂，他也闯不进来。”

    一想到林雨荻对莫傲宇的依赖，慕斯亚体内所有的邪恶因子统统都爆发出来，也只有她可以让他丧失所有的自制力，什么良好的风度通通都忘得精光。

    思绪再次转向林雨荻冰箭一样的仇恨目光，她什么时候变得让他陌生了，这双曾经总是对他露出温婉与柔情的黑瞳，此刻全部被厚重的恨意所覆盖，他知道，她真的恨他，恨他的无情，恨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把她残忍的推开。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相信我，五年前的事情真的是误会。”

    “误会？慕斯亚，你知道五年前的那个雨夜我经历了什么吗？”

    迎上林雨荻愤怒的眼神，慕斯亚还想继续说话，可这时候门被人用力的踹开，紧接着一抹怒狂的高大黑影闪电一般的冲了过来。

    ******

    “你们在干什么？”

    凛冽如寒冰的声音，林雨荻抬起眼帘，那抹冷昂健硕的身形，那样阴戾的眼神，她竟然感动得想哭。

    “慕斯亚，看来你真的是不想活了。”

    看着不请自来的男人，慕斯亚紧紧抿起的薄唇微微的抽搐着，深黑色瞳仁变得阴鸷、冷戾，面色异常暗沉，俊美的五官难看到了极点。

    “莫傲宇，就凭你也想来坏我的事？”

    闯进来的男人已经气炸了，他的眼里就只有床上瑟瑟发抖的林雨荻，她的外套被丢置在地板上，碎花裙的扣子被撕开几颗，衣衫撩乱，头发蓬松的披散了满身，她越是想用被子挡在胸前，就越是手忙脚乱。

    不敢看莫傲宇狰狞的喷火黑眸，林雨荻咬着下唇，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冷凝着抵在他面前的消声手枪，慕斯亚的凤眸渐渐的浮些寒意，那残冷的目光带着似是把莫傲宇生吞活剥的冷戾与阴狠。

    两个男人的眼神相互狠狠的狡杀着，片刻之后，莫傲宇挑衅的微微挑起嘴角。

    “怎么样？慕斯亚，你还敢不敢跟我抢女人？”
------------

第二十六章  噬魂冷寒

紧紧的攥着拳头，莫傲宇整张脸黑得阴沉，几个站在他身后的青龙帮的头号杀手都忍不住退后一步，怕一不小心会引火烧身，在得到他的命令后，他们把慕斯亚带来的保镖扔在地上，转身坐电梯离开。

    “林雨获，过来。”

    莫傲宇暴怒的黑眸散发着戾气，见林雨荻还是坐在床上，他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把她拉了过来，巨大的冲力让她脚下一滑直直的摔向地面，莫傲宇手一提把她拧了起来，她脑袋懵懵的看着他，想哭，可是又不敢哭出声。

    “慕斯亚，这一拳是我送给你的，再有下一次，我的枪打的就是你的脑袋。”

    说完话，莫傲宇紧接着一拳挥出就要打在慕斯亚的脸上，这一拳的力道非常大，慕斯亚险险的侧身避开，他拉了拉露出结实胸肌的衬衫，嘴角半勾着冷笑。

    “莫傲宇，她是我从那头肥猪的手里救出来的，你这个始俑者，没有资格对我叫嚣。”

    “离她远点。”

    “凭什么？”

    听着慕斯亚的话，莫傲宇嘲讽的挑起眉。

    “明天孟省长要是看慕总酒店私会前妻的报纸，只怕会被气进医院吧！”

    莫傲宇似是很平静的说着，听似好心提醒，实是把慕斯亚逼进了死路，慕斯亚脸色一僵，不甘心的表情明显还想把林雨荻抢回去，可是莫傲宇根本就不给他机会，他把手枪丢给身后的黑衣男人，直接把林雨荻整个人抱起来。

    ******

    出了酒店，心里犯堵，莫傲宇粗鲁的把林雨荻扔到车上，车开得飞快，莫傲宇就是不看醉在怀里的女人，因为他的心里正涌动着翻江倒海般的醋意。

    这女人到底把他放在什么位置？

    难道仅仅是她在困难的时候随叫随到的男仆吗？

    他小羽翼翼的守护着她，精心保护着她，给她遮风挡雨，为什么她就不肯多看他一眼，天杀的的慕斯亚，明明已经是有妇之夫了，竟然还敢来招惹他的女人，还有公关部的那群毒恶花痴，既然敢算计他的宝贝，那他就绝对让她们生不如死。

    正自心烦意乱，靠在他胸口的林雨荻蛇一般的缠上了他的身体，莫傲宇冷着眼，想看看这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

    脑袋好痛，林雨荻扭着腰想贴近他，被她身体的灼热烫了一下，莫傲宇幽沉着双眼看着脸色绯红不断妖蛇般蠕动的她，气愤她的不听话，他恨恨的把她推离一些，觉得委屈，她懦懦的嘤咛几声又趴到他的胸口上，还一边扯着衣服一边喊热。

    “回去再修理你。”

    “莫傲宇，我热，好难受。”

    两只手不断的在莫傲宇的身上胡乱摸索着，林雨荻只想要找到一处冰凉的地方让自己舒服一些，莫傲宇胸口的肌肤摸上去凉凉的冰冰的，这下子她把脸也贴了上去，猫儿般的哼哼着，何曾见过林雨荻这样妩媚动人的样子，莫傲宇眸色一暗，黑的如同浓密的水墨，他紧紧地捏着她不安分的双手，眼睛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嘴里冷冷吐出威胁的狠话。

    “再乱动，我就在车里要了你！”

    直觉的依赖着身边的男人，此时林雨荻紧绷的神经已是全然放缓下来，现在的她只知道莫傲宇凉爽的肌肤让她觉得舒服，所以她忍不住的想要紧紧抱着他，想要更加贴近他。

    “强叔，现在去海边的别墅。对了，我儿子你让莫老头帮忙看着，叫他温柔一点，别吓坏了墨墨。”

    开车的黑衣男人脸上有道刀疤，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莫傲宇怀里的女人，他跟在少爷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为了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过，为了她竟然动用了青龙帮的暗盟力量，可见这个女人在少爷的眼里十分重要。

    到了别墅，莫傲宇把醉软成泥的林雨荻抱出来，见她竟然开始在他的肩膀上又咬又亲，想到刚才她或许也是这样子对慕斯亚，他蹙着眉，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扇醒。

    “莫傲宇，墨墨呢？我要回去找墨墨。”

    “喝醉了胆子也长毛了？”

    闻着她身上浓郁的酒气，那灼热的肌肤一直在提醒着莫傲宇现在的林雨荻不正常，不能对她下狠手，可是一想到这女人接二连三的让慕斯亚占了便宜，他就是妒忌得要发狂。

    见莫傲宇不理她，林雨荻只能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知道她几次踉跄得差点跌倒，但莫傲宇就是不理她，他脸色阴沉地走进大厅，然后一把将她拉进了浴室，突然亮起的强烈灯光，林雨荻尚未适应眼前的环境，便被莫傲宇紧紧捏住了手腕，诡异的危险氛围让她有些害怕，可是微微清凉的水流暂时让她消除了身体的燥热。

    “莫傲宇，我还是热。”

    侧过头时，林雨荻正好对上莫傲宇深邃冰冷的眼眸，那眼睛里平静无波，看似无异，实则暗藏汹涌，被他的眼神震得吓了一跳，林雨荻只觉得脑子一片混沌，脸上的热气更加的灼热，她依稀记得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刚想嚅嚅的说几句话，可是莫傲宇已经把她整个人都摁进了水里。

    “莫傲宇，我不是故意要去酒店的。”

    “你还敢说？”

    伴着莫傲宇暴燥的怒吼，便是林雨荻的一道高声尖叫，瞬间划破一室的死寂，紧接着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从上而下的淋浴喷头直直的冲在林雨荻的头上，冰冷的水从她的脸上滑下，钻进衣服中，不一会儿，烫人的肌肤在冰凉流水的刺激下更加的泛红，没想到莫傲宇会这样子对她，林雨荻怯怯的睁着颤栗的双瞳，就怕他会狂性大发……
------------

第f二十七章  朦胧暧昧

看着林雨荻小鹿般湿润的可怜双眸，莫傲宇低咒了一句该死，虽然心疼她这样子，可是胸口的怒火还是越烧越旺，他抓起一旁的毛巾扔在她身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林雨荻，你就是这样保护自己的吗？给我说老实话，这些痕迹是不是慕斯亚留在你身上的？给我擦干净了，别让我闻到任何野男人的味道。”

    难受极了，林雨荻想站起来，可是她的力量哪里比得过莫傲宇，她只能拼命的拍打着水表示她的抗议，浴缸中的水被她弄得到处都是，现场一片凌乱，因为不断的挣扎，她被呛了几口水，莫傲宇的衣服也被淋得湿透，到后来林雨荻终于屈服了，她软软地趴在浴缸边缘，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发出细细的啜泣声。

    “醒了没有？”

    听着莫傲宇的冷吼，林雨荻心里更加委屈，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现在的她早已酸软无力，只能瘫软在莫傲宇的身上，连眼皮都无法抬动一下，不过浸过水之后，她身上的灼热倒是降下了很多，满身湿透的衣服粘在身上，渐渐的她觉得冷了起来，那股寒意像是要入侵她的心脏，让她的牙齿都忍不住颤栗不止。

    虽然胸口的那股怒火还没有压下去，可莫傲宇终究还是心软了，他剥掉她身上的衣服，然后用浴巾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水滴顺着她的发尾不断地跌落在浴缸里，荡起一圈圈的小小涟漪，两团软嫩随着她的呼吸上下不断地起伏着，暴露出她玲珑有致的诱人身段，想到现在这女人或许神智不清，莫傲宇捏了捏手指，逼迫自己收回那些灼热的视线，见他走了出去，林雨荻紧捏着浴巾包裹住自己，其实刚才她想告诉他，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她没有让慕斯亚碰她。

    咬紧了下唇，林雨荻还是什么也没有说，那双被雾气遮住的眼睛越发的楚楚可怜，她想回家，可是看着莫傲宇那张黑脸，她哪敢开口。

    自从慕斯亚重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林雨荻就觉得她原本平静的世界正在一点点的慢慢被颠覆，她睁大眼睛茫然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低头抹了抹脸上的泪痕。

    见她久久没有从浴室里出来，莫傲宇忍不住把她拧了出来扔到床上，看到她瑟缩害怕的样子，他一拳砸向墙壁，如果他想要女人还不容易，只要他一通电话，就会有十个八个比她还美丽性感几倍的女人送过来。

    害怕莫傲宇眼底那两道似是想把她生吞活剥的目光，林雨荻根本就不敢动，想到自己守了三十年的处男之不知道还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到肉，莫傲宇禁不住低咒了几句，然后“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只剩下她一个人，这时候的林雨荻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了，她愣愣的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莫傲宇从浴室里出来，只在下身围了条白色浴巾，微湿的头发粘在额角，上身露着强悍精壮的胸膛，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林雨荻仍然红着脸，假装用干毛巾擦拭自己的头发，把身子缩成一团，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莫傲宇走过来，动手就来摸她的脸，这动作太亲密了，步羽婕刚想躲开，但他已经捉住她的手捏在掌心，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起头发来。

    “认输了吗？”

    莫傲宇边揉着她的头发边阴沉的发问，在他漆黑火灼的瞳孔里，林雨荻清楚地看到自己衣不蔽体、春光外泄的狼狈模样，她想躲开，可是莫傲宇深黑眼眸中的那抹情欲色彩却在一丝丝的增加着，像火焰一般燃烧着她的肺叶，每呼吸一下、她就疼一下。

    “莫傲宇，他想抢走墨墨，你帮我好吗？”

    终于，林雨荻还是说出来了，这是她第一次求他，委屈和痛苦的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的双手紧紧的捏着被子，指甲掐得生疼。

    “搬来和我一起住，我保证，慕斯亚绝对动不了你和墨墨。”

    莫傲宇的语气说得轻描淡写，却一字一句沉重地敲击在林雨荻的心房上，她整颗心微微一沉，湿润的双眼蒙上一层黯淡。

    “我，需要时间想一想。”

    “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墨墨我让人送去青龙帮了，莫老头会派人保护他。”

    不管林雨荻愿不愿意，莫傲宇拉开被子躺在她的身侧，浓冽的男性气息，她整张脸艳红如血，眸子里闪过极度的恐惧，莫傲宇是正常的男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时更加会有幻想和冲动，虽然今晚他不会动她，但他一定得要些甜头。

    粗糙的指尖抚在她温凉的肌肤上，指尖美妙的触感如抚摸在上好的丝绸里，那种享受的感觉无法言喻，他抱着她僵硬的身体，吻住她的唇瓣，放肆的品尝着，缠绵无度。

    林雨荻觉得浑身发烫，莫傲宇的吻像滚烫的潮水般将她慢慢覆盖，强势的侵略，不管她是否心甘情愿，非要索求着她的甜美，把她所有的呼吸都吞没下去。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慕斯亚的出现，这一晚，林雨荻睡得极不安稳，她感觉她又回到了那个让她一直畏惧的地方，也是让她产生梦魇的人间地狱，她颤栗着蜷缩在莫傲宇的怀里，她紧紧的揪着他的领口，泪流成行。

    看到慕斯亚和孟希娜睡在同一张床上，她曾经想过就那样死了吧，那些日子里，她躲避着他，不想见他，可是每一个晚上，他还是会出现在房间里，不顾她盈满了恐惧和害怕的眼神，就那样无情的把她压在身下。

    当时的她，拼命的挣扎着，并想要张嘴呼救，可是喉咙却被慕斯亚箍得死死的，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泪流得更急，眼底的绝望更甚。

    她的记忆仿佛又陷入从光明走向黑暗的那一天，在会所里，她端菜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慕斯亚，从此之后就是一段孽缘的开始，她自以为的幸福，只不过是一场美丽的泡沫之梦，碎了也梦醒了，三年的婚姻，在她犹豫着是继续还是结束的时候，是他亲手将她的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扼杀了，在她离开前的一晚，他把她压倒在卧室的大床上，肆意的蹂躏糟蹋，那充满渲泄和暴虐的的欢爱，差点让她精神崩溃，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心离开，如果不是因为墨墨的存在，她根本就不可能支撑到现在。

    林雨荻痛苦的梦呓着，朦朦胧胧中，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从黑暗中扯出来，那样温暖的体温，那样灼热的呼吸，那样让人安稳的心跳，她的身体不再颤抖，温驯如兔的窝进那片汪洋之中……
------------

第二十八章  孤男寡女

已经天亮了，为了让怀里的女人睡个好觉，一整夜莫傲宇都没敢乱动，身子已经麻了半边。朦朦胧胧间，林雨荻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一团温暖之中，她舒服的嘤咛了一声，无意识的用脸轻蹭着莫傲宇的胸口。

    猫儿般不断蠕动的女人，莫傲宇只觉得腹部一阵紧绷，连呼吸都变得嘶哑而颤抖，偏偏林雨荻的手还试图往他的衣服里钻，这下子真的把忍气吞声一整晚的他给激怒了，莫傲宇把她恨恨的摁在怀里，强霸的气势，不容她反抗。

    觉得难受，睡得正熟的林雨荻开口想说话，这时候却有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整张脸被莫傲宇牢牢的捧住，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背，贪婪的掠夺着她的喘息和抗议。

    被莫傲宇这样折腾着，林雨荻早已经惊醒过来，此刻的他就象是一只急不可耐的狮子，正伸出锋利的前爪，捉弄着他掌下的可怜猎物。

    知道林雨荻在害怕，可是莫傲宇却无法让自己停下来，他真的想弄懂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把姜浩然和自己迷得如此神魂颠倒。

    “林雨荻，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许去。”

    微微瑟缩着，林雨荻的反抗慢慢的弱了下来，她已经被慕斯亚逼得走投无路了，除了依附于莫傲宇，她已经没有其它可以保护墨墨的办法。

    “莫傲宇，你真的会帮我吗？”

    “只要你应该做我的女人，你的所有要求我都会答应。”

    黑瞳灼烫，莫傲宇紧绷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盯着林雨荻被他吸得红肿湿润的双唇，还有那惊慌如同待宰羊羔一样的表情，柔弱得让他心生怜惜，直教他恨不得好好把她疼上一番。

    不想把快到手的猎物逼得太紧，莫傲宇慢慢放开了林雨荻，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而不是只求一时的感官刺激。

    见莫傲宇停了下来，林雨荻赶紧扯过被子包裹着自己，没来得及吁一口气，又被他火辣辣的目光吓得心脏狂跳了几下，她想下床，可是莫傲宇长腿一伸，拦截掉她的退路。

    没办法了，她只能继续缩在被子里，看着她这颤栗如兔的表情，莫傲宇不悦的紧蹙着眉头，然后干脆一把将她拉起，狠狠地压制在了墙壁上。

    “宝贝，我可是唯利是图的商人，没道理做亏本生意，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咱们现在就把说话说明白了，你也用不着勉强自己，只要你说个不字，我以后再也不会缠着你，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但你也要记住了，你一旦走出这个门口，不管你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再帮你分毫。”

    莫傲宇把话说得很绝，其实他自己也在担心，如果林雨荻真的一走了之怎么办，但他也想看看自己到底在她的心里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因为他很清楚她的性格，只要她愿意接受让他做她的男人，就算没有爱，她这辈子都会死心塌地的跟在他身边。

    莫傲宇承认自己是有点乘人之危，但慕斯亚已经发动进攻了，还有一个姜浩然在对自己的女人虎视眈眈，如果他不想些办法，只怕永远也进不入她的心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心里总会对这个女人不自觉的留情，更不明白为何内心深处下意识地总会去找寻她的身影，因为这件事，他还被莫老头嘲笑他不是个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表现得比小狗还听话。

    见林雨荻仍然紧咬着牙关不说话，莫傲宇扣在她肩头的手不由自主地加上了几分力道，痛得她面色煞白，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林雨荻的内心在剧烈的挣扎着，清澈的瞳孔倒影着莫傲宇灼灼的黑眸，某种突然而来的强烈情绪，狠狠的撞击着她的心魂。

    有些狼狈的别过头，林雨荻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两道过分专注的视线，因为她在害怕，如果再多看一秒，或许就会让她彻底沉沦。

    “想好了吗？我可没有多少耐性。只要你答应，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轻描淡写的嗓音，却足以把林雨荻的背脊压垮，她想到慕斯亚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孔，似乎一切皆在他的五指山内，收放自如。

    想到墨墨，林雨荻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眼瞳落寞得仿佛没有灵魂，她想对自己说放轻松，可心里却有一只无形的手一直紧紧的揪着她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那么困难。

    “好，我答应你，做你的女人。”

    僵硬的点了点头，林雨荻垂下眼睫以掩饰瞳眸深处的微微涟漪，她的紧张和害怕根本就逃不过莫傲宇锐利的黑眸，把她苍白的脸色尽收眼底，看着她视死如归的样子，虽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莫傲宇的脸色却是一片冰冷，目光阴郁而可怕。

    “做我的女人，你知道代表着什么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莫傲宇的声音渐为低沉，迅速扩散的灼烫气流，林雨荻当然知道他眼底的深意。

    “我知道。”

    轻轻的点了点头，林雨荻嘴角轻微勾动，笑意苦涩。

    紧紧的看着她，莫傲宇轻微眯起双眼，脸上透出几分阴森之气。

    “既然知道，那以后你就得跟我睡在一张床上。记住了，我不喜欢抱着一块木头，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

    见林雨荻说得心不甘情不愿，莫傲宇气得头顶生烟，漂亮女人他见多了，要抓就一大把，但他偏偏就中了这个女人的毒，非要吊在她这颗树不可。

    他也试过打算不理她，可是他发觉他根本就做不到，因为他脑子全是她，不管做什么，她的那张小脸总会在他的眼前晃动，让他想她想得心疼，又恼火得不行，就算摔东西、砸椅子，他仍然管不住自己的心，他也知道自己不对劲，他也想摆脱、想挣扎，可她就是他的软肋，他越是挣扎就是掂念着他，最后不得不以他的失败而告终。
------------

第三十章  金屋藏娇

住下来之后，林雨荻才发觉莫傲宇的别墅大得吓人，从游泳池到健身室，所有的设施都是最先进最奢华的用品，因为是靠山而建，后花园还有一个露天温泉，现在已经是初秋了，天气微微渗了些许凉意，莫傲宇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林雨荻也试过对他提起回公司上班的事，但都被他轻描淡写的拒绝得非常彻底。

    每天不是吃就是睡，林雨荻觉得这样安逸的日子让她闲得发慌，虽然莫傲宇还没有对她提出替他暖床的要求，但现在的她跟被金主圈养的情妇真的没什么两样。

    从莫傲宇最近紧绷的神色来看，他和跟慕斯亚的战斗应该已经拉开了序幕，林雨荻偶尔也会轻屑的自嘲，想不到她也有做红颜祸水的本领。

    这一晚天色黯沉，花园里飘着清幽的桂花香味，莫傲宇难得早早回来，吃过晚饭之后他拉着她来到后花园，看着眼前水雾弥漫的温泉，她的心禁不住微微一紧。

    “我累了，你下来陪我。”

    莫傲宇疲惫的神色明显这几晚他都没有睡个好觉，林雨荻没说什么，她靠着池壁坐了下来，保持跟莫傲宇三米之外的安全距离。

    见莫傲宇闭着双眼没有任何的动静，林雨荻透过眼缝偷偷的看向旁边的他，雾水环绕在他壮硕的上身，棱角分明、线条畅的俊脸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显得更加性感惑人。

    以莫傲宇犀利的警惕性，他当然知道林雨荻在偷看他，他慵懒的舒展着身体，壮实的双腿微微一动，荡漾起来的细纹，让她犹如惊弓之鸟般瞬间绷紧了神经。

    “宝贝，帮我擦背。”

    听着莫傲宇磁性的哑音，林雨荻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一下子灼热了许多，见她迟迟不肯过来，莫傲宇半眯的深邃黑瞳闪过寒芒，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发丝从英俊的侧面滑落，然后沿着他褐色的胸肌慢慢的渗向他的腹部位置。

    知道躲不过了，林雨荻拿起海绵走了过去，微微颤抖的指尖触上了他的肩膀，莫傲宇仍然没动，完全冷酷的表情，这样一个阳刚而寒厉的男人，谁会想象得到他温水之下的手指正暧昧的摩挲在她的腰间。

    “很滑，我喜欢。”

    “莫总。”

    “叫我宇傲。”

    这样亲昵的称呼，林雨荻无论如何也叫不出来，就在她捏着海绵发愣的时候，她突然被狠狠捏了一把，又痛又痒，全身过电的感觉，让她差点尖叫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

    “你是我的女人，你这样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到底想给谁看？”

    说完话，莫傲宇突然伸手一拉，让林雨荻整个人都坐到他的身上，强健有力的手臂把她死死的压在石沿上，被他迅猛如兽的动作惊得忘记了呼吸，林雨荻呛了好大一口水，头一冒出来就不停的咳嗽，直咳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不容易收住咳嗽，林雨荻抬头看着莫傲宇，却见他连姿势都没变过，还是面无表情的半眯着眼看她，英俊的脸被雾气围绕着，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明显感觉到莫傲宇身上传来的灼烫高温，而且他呼在她耳际的热气似是要她的身上点一把烈火，烟雾缭绕的水流，她觉得越来越热，手心和额头都渗出细细的汗滴。

    “我、我有点不舒服，可以先去休息吗？”

    “今晚我不想再一个人睡。”

    莫傲宇话里的意思已经明显了，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听见他的暗示之后林雨荻还是觉得心脏一阵阵的紧张，甚至在微微抽搐。

    试着挪动自己的双腿，却被莫傲宇压得死死的丝毫动不了，这三年来的相处林雨荻也算了解他的性格，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之下，她知道今晚的自己肯定难逃一劫。

    莫傲宇答应帮她，她不会傻到天真的以为他心甘情愿的不求任何回报，她更清楚他不是随随便便拉一个女人就可以上床的男人，共事三年，除了她，他似乎对其她的女人真的没什么兴趣。

    “还没有想好吗？”

    “已经想好了。”

    拿过放在池边的裕袍穿上，林雨荻慢慢的对莫傲宇展露出一丝婉柔的淡笑。

    “我，我会在房间等你。”

    看着林雨荻渐渐消失在桂花林中的身影，莫傲宇愤怒的用力拍打着温泉，他已经受够这个女人了，他很坚定的告诉自己，今晚绝对不能对她心软。

    ******

    洗过澡，林雨荻把头发放了下来，任由夜风吹拂，别墅的走廊很安静，稍稍有些微的声音都会变得清晰，那慢慢靠近的沉稳脚步声，一下一下重重的敲在她的心里。

    挽起林雨荻的黑发，莫傲宇低头吻在她耳边，魅惑的声音，低哑而暗沉。

    “在等我，对吗？”
------------

第三十二章  至死方休

夕阳西斜，太阳的余晖渲染了半边天空，院子中盛开的大片秋杜鹃，满树烂漫，如云似霞。

    莫傲宇从来都不算是温柔的男人，把林雨荻折腾了一整晚他还不罢休，直到第二天的下午，他才大发慈悲的放她喘口气。

    终于逃脱莫傲宇的压制，林雨荻的身体上青的紫的，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她的双唇红肿，长发湿透而凌乱。

    冷眼望着林雨荻吃力的撑着虚软的双腿站起来，看着她拉开浴室的玻璃门静静的走了进去，莫傲宇的嘴角半勾着自嘲的弧线，闷声不响的瞪着她弱不禁风的背影。

    他承认，因为对她的渴望，向来处事理智的他彻底失控了，这样的事情是从来没有过的，昨晚和刚才那样毫无节制的强索，他的确担心自己是不是伤到她了。

    莫傲宇想追上去问个清楚，可是男人的骄傲又让他的面子拉不下来，看着一片狼籍的大床和被单，想到昨晚的她在他怀里娇喘的样子，三年来心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突的涨满了许多。

    他没有做任何的防备措施，以后也不打算做，她是他唯一的女人，他想得到全部的她，哪怕是一丁一点的阻碍物，他都不想隔离在他们中间。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现在的莫傲宇浑身布满细密的汗珠，慵懒的拿起睡袍披上，黑色的腰色随意的绑着，他拿了杯红酒靠在窗边，听到开门声响起，他冷着黑瞳好整以暇的看向浑身青紫、如同一个破碎布娃娃的林雨荻。

    莫傲宇突然很想知道，接下来这个女人会有什么反应。

    “宝贝，你让我很开心。”

    莫傲宇肆无忌惮的目光让林雨荻涨红了脸，她咬着红肿的唇瓣，漆黑的双眼还是温柔如水，却隐隐夹杂着坚韧，她下意识用衣服裹了裹身体，平静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虽然她不说，但他知道她心里有委屈，他不介意她对他有什么企图，但她的这种眼神让莫傲宇很不爽，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她这算是什么表情。

    “宝贝，过来。”

    纵然心里不愿意，但林雨荻还是走到莫傲宇面前，她的身上有着淡淡的樱花沐浴露香味，莫傲宇拉着她坐到他的腿上，伸出双手牢牢的圈住她的腰。

    看着林雨荻的侧面，那清澄的眼神，那温柔的笑容，莫傲宇觉得即使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也是一种幸福，但他更知道，虽然现在的她看似温柔乖巧的靠在他的怀里，他就是有种无法把她握住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沉下来了，别墅寂静得过分，时间好像都沉淀下来，不再前进，莫傲宇一言不发的看着怀里的林雨荻，眼睛漆黑而灼烫。

    不经意地抬头，被莫傲宇的目光烙伤，林雨荻的心猛然一动，看着她透出淡淡粉红的脸庞，莫傲宇原本绷紧的俊脸终于慢慢放柔下来。

    “我让吴妈做了你喜欢吃的菜，我抱你下去。”

    “我自己可以走。”

    听着林雨荻的拒绝，莫傲宇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郁愤又冒了出来，这女人明明一副柔软的好像随便你折腾的样子，但每每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望着他时，又会把他气得要抓狂。

    “林雨荻，你到底把我看成什么了？”

    “你是我的金主。”

    “不对，我是你男人，你的最后一个男人。只要你把你的心给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莫傲宇轻描淡写的话，足以把林雨荻的背脊和尊严压垮，作为无与伦比的强者，他的确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或许所有的事情皆在他的五指山内，收放自如。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后悔的任何可能性了，想到惹上了最不该惹的男人，林雨荻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眼瞳落寞得仿佛没有灵魂，她僵硬地窝在莫傲宇张开的羽翼里面，垂下密密的眼睫以掩饰眼眸里的那些颤栗涟漪。

    把她苍白的脸色尽收眼底，莫傲宇的目光阴郁到可怕。

    “林雨荻，我不介意你利用我，可是，我绝对不允许你不爱我。”

    “我已经是你的了。”

    想到那些火热的缠绵，莫傲宇冷厉的眼神稍为缓和了一点，他轻声而笑，那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着，更添一丝魅邪。

    “可你的心还没有在我身上。”

    当她选择求他的时候，他就是她的主宰，她的抗议在他的眼里只是无谓的挣扎。

    她只能是他的，对于这一点，莫傲宇无比的坚持和笃定。

    低下头，莫傲宇与林雨荻鼻尖抵着鼻尖，犹如情人间的暧昧呢喃，语气却威严得让人明白那是无法违抗的命令。

    “既然求我帮忙，你就应该拿出一点诚意给我看，记住我要的是你的绝对忠诚，你可别随便敷衍我。”

    灼热而火辣的视线，林雨荻的双手本能地抓紧裙摆，她的脑子瞬间空茫了数秒时间，温婉的眼眸里浮起雾朦朦的水色。

    “我知道我应该做些什么。”

    把头靠在莫傲宇的胸口上，林雨荻的样子乖巧如猫，那散发着柔柔光泽的锁骨，还印着浅红的吻痕，这美丽的景色，让莫傲宇的喉咙一阵发涩，他好想将她狠狠压在身下，抚平她心里所有的难受和痛涩。

    这个纤细柔弱的女人，明明在不安和紧张，却还逞强地挺直了脊背，莫傲宇有力的大掌掐住林雨荻的下巴，热烫的鼻息喷洒在她娇嫩的脸上，在她微微僵硬的瞬间，莫傲宇低头攫住了她的唇瓣，在她的嘴上肆意妄为。

    “想要回儿子，明天跟我去青龙帮。”

    双唇被莫傲宇蹂躏得发疼，林雨荻却无法躲开他的掠夺，现在的她和他就象是两根紧紧缠在一起的藤蔓，至死方休……
------------

第三十三章  妒愤成魔

慕氏新建商贸大厦的顶楼总裁办公室，看着台面上那些男女肢体交缠的火辣照片，慕欺亚向来清逸俊雅的脸庞一片阴婺，深邃的眸光闪着让人心寒的暗沉冷流，雅美如玉的嘴角勾起冰冷得足以冻结一切的可怕弧度。

    “荻儿，你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竟然真的敢让莫傲宇碰你。”

    一股无法宣泄的愤怒，慕斯亚把台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上，他知道这些照片是莫傲宇对他的宣战，他要证明林雨荻是他铁血青龙的女人，不是他慕斯亚能动的对象。

    “莫傲宇，墨墨是我儿子，你想当便宜爸爸，你不配！”

    狭长的凤眸闪着残酷的冷光，慕斯亚冷寒异常的声音透着一股怨毒，从看到这些照片的那一刻他胸口的妒忌和狂怒已经让他失去理智，他没想到为了一个女人，莫傲宇竟然会动用青龙帮最隐蔽的黑暗力量。

    面对莫傲宇的凌厉攻击，慕斯亚烦躁不安地用手拨着头发，修长的身躯踱到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几晚前眼睁睁看着林雨荻被莫傲宇抢走的情景再度重现在脑海之中。

    “荻儿，你以为攀上莫傲宇我就奈你不何了吗？”

    这五年来，慕斯亚时时刻刻都想着那抹纤细的身影，心头的思念都快把他给逼疯了，而如今，林雨荻却在他的眼皮底下义无反顾的投入莫傲宇的怀抱之中，那钟刻骨铭心的怨念时时刻刻都吞噬着他，直到把他变成魔鬼。所以，为了能挽回她，他将不惜化身为魔，就算让她恨他，他也不惜一切代价要把她抢回来，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让她的身心都只为他一个人而活。

    “林雨荻，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听我的解释！我的痛苦，你为什么就不肯替我想一想！”

    在旁人眼中，他是完美无缺的优越男人，事业已达顶峰，又有省长千金陪同在侧，人生就好似是童话故事一样圆满。但是，那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在他心中，他一直知道自己究竟要的是什么，即使在最为思念她的那段黑暗日子里，他依然能控制自己快要压抑不住的感情，纵使心酸苦楚，却每每心中踏实，因为心中有着最爱的那一个人，就算自己只是默默为她守候，也永远不会感到寂寞。可是现在，当他终于可以一心一意地去爱她的时候，那个女人却因为另一个男人而抛弃了他，林雨荻的那些断然拒绝的话就如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次又一次剜过他的心头，让他痛不欲生。

    “青龙帮又如何？莫傲宇，我不会放过你的。”

    飘满一地的照片碎屑，慕斯亚俊逸的脸庞却如恶魔般狰狞，突然响起的阵阵手机铃声，他双眸一眯，手指重重按下接听键。

    “什么事？”

    “斯亚，是我！我想见你。”

    “我现在没空。”

    他的目的已经快达到了，对于孟希娜，他不会再给她任何的奢望。

    “斯亚，你真的不想见我？你就不怕我告诉爸爸和雪姨？”

    “孟希娜，你真的太不了解我了。我决定的事是从来不会更改的。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仍然是这样。你最好记住自己的本分，我跟你之间只有协议，你别真的把自己当成是慕太太了。”

    “我做错什么了吗？你要这样对我？”

    “孟希娜，你做的丑事可多了，你自己最清楚。”

    听到慕斯亚无情的冷音，电话另一端的孟希娜气得几乎咬破了下唇，可是她真的爱惨了他，所以她只能低声下气地哀求。

    “如果见不到你，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死？

    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用死来威胁他？

    冷冷的嘲笑着，慕斯亚冷沉的眸子仿若幽深得望不见底的寒潭，说出的话更如北极的冰雪一样冷漠无情。

    “孟希娜，五年的期限快满了，你的一切已经与我无关，就算你想死也是你自己的事，如果你以为我会因为这样而回心转意，那简直是自取其辱。”

    “我不信，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孟希娜厉叫出声，她的心中涌起万般恨意，还有更多的不甘心，她不信，五年的相处就真的唤不起慕斯亚的丝毫温柔与深情。

    “从你设计我喝醉酒的那一晚开始，你在我的眼里就比妓女还下jian，你该庆幸当晚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要不然，你一定不可能有机会活到现在。如果你再来惹我，别怪我对你无情！”

    不想再听到孟希娜恶心的声音，慕斯亚断然地关机，想到自己五年的忍耐换来的竟然是林雨荻的变心，慕斯亚气得当场就砸碎了手机。

    当年的他和她，曾经是如此亲近；他和她，曾经是如此的开心。

    但现在的她和他虽是一步之遥，却只剩下漠然与陌路。

    想起那一晚她无比信赖的靠在莫傲宇的怀里，慕斯亚觉得仿若有一根钢针狠狠的扎进他的心头，原来如今的她，真的已经不再爱他，那扇曾经只为他一个人打开的心门，现在也已经全然合上。

    想到她的决绝，慕斯亚的嘴边勾起一抹冷残的佞笑。

    他恨她，但更恨夺走她的莫傲宇，而且是恨到了血肉皮骨中，所以，他一定不会轻易地放过她，更不会放过那个男人。

    “荻儿，你等着吧，该是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

第三十四章  攻城略池

“妈妈，墨墨好想你。”

    好几天没见到儿子了，林雨荻抱住墨墨飞扑过来的肉乎乎的小身子就舍不得放手，见她跟儿子一副劫后重逢的可怜样子，莫傲宇手一提干脆把一大一小都拧到了怀里。

    “墨墨想不要要爸爸？”

    “想，当然想的，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爸爸。”

    林子墨的话，林雨荻心里揪成一团，见她别过脸不看他，墨墨急了，如小扇般的眼睫一颤一颤，用不了多久眼睛就红了，他委屈的望向她，小手指紧紧的抓着她的衣服，就怕妈妈又会把他扔在太爷爷这里。

    “墨墨乖，不哭，过来太爷爷这里。”

    莫老太爷虽然已经年过八十，但身子还是硬朗得很，见到自家向来目空一切的孙子一脸温柔的哄着林雨荻开心，他狠狠的咳嗽了一声，如炬的目光示意莫傲宇别太宠自己女人。

    “爷爷，我给您把孙媳妇带回来了，怎么样，漂亮吧？”

    “臭小子，儿子生了也不跟我说一声，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我还不是怕您吓着他们娘俩了吗？您知道的，我老婆胆子很小，如果让她逃了，您让我下半辈子可怎么办？”

    “没良心的东西。”

    见到莫老太爷不断的在吹胡子瞪眼，墨墨爬上沙发乖巧的窝到他身边巴眨着一双大眼，胖胖白白的曾孙子谁个不喜欢，莫太爷乐呵呵的摸了摸墨墨的小脑袋，吩咐仆人上菜。

    “都是一家人，你们今晚就这里住下来，墨墨很聪明，我知道你们两口子喜欢二人世界，墨墨就放我这里好了，婚礼的事就让你龙叔去办，莫家许多年都没有办喜事了，一定得把我的那些老朋友都请过来，让他们好好的看看我的曾孙子和孙媳妇。”

    听着莫老太爷响如洪钟的笑声，林雨荻顿时白了一张脸，莫傲宇怎能欺骗自己的爷爷，说墨墨是他曾孙子。

    吃晚饭的时候林雨荻什么话也没有说，席间只听到墨墨清脆的童音和莫老太爷愉悦的笑声，林雨荻一点胃口也没有，她真的不敢想，如果让莫老太爷知道了真相，莫傲宇该如何圆这个弥天谎言。

    “宝贝，怎么不吃饭了，是不是想我喂你。”

    吹在耳畔的热气，让林雨荻想到了这几晚跟莫傲宇在床上的抵死缠绵，她真的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野兽，要不然怎么可能有使不完的精神和力气。

    “最近累坏了吧，来，喝些人参鸡汤，好好的补补身子。”

    看着莫傲宇喂到嘴边的参汤，林雨荻放在膝上的左手已经攥得发白，这样僵硬的场面，别说莫傲宇变了脸色，就连莫老太爷也察觉到他们之间的异样。

    “孙媳妇，是不是我家的小兔崽子让你受委屈了，说出来让爷爷帮你评评理。”

    “没有，他没有欺负我。”

    她心里的那些话，怎么可能说给莫老太爷听，只是莫傲宇真的太过分了，墨墨根本不是他的儿子，他怎么可以这样欺骗自己的爷爷。

    “孩子他妈，有事我们回房间再讨论好吗？别让爷爷担心。”

    看着莫傲宇一脸的温柔和深情，林雨荻气得浑身都在打颤，但莫老太爷和墨墨还在这里，她有再多的愤怒也只得往肚子里咽。

    “好了，两口子小吵小闹很正常，我让人把整个别墅彻底打扫过，三楼的主卧室给你们睡，我和墨墨睡四楼，床头打架床尾和，去吧去吧，自己的事情你们回房间解决，墨墨还小，别让他看到爸爸妈妈闹不愉快。”

    看着莫老太爷一脸不耐的赶人，林雨荻更加急红了双眼，莫傲宇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强行拉着她上楼，等到了拐弯角，林雨荻拼命的挣脱开他的大掌，眼里愤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莫傲宇，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骗你爷爷说墨墨是你儿子？”

    “如果我不这样做，你以为你能护得住你的儿子吗？还是你觉得我不配做墨墨的爸爸，你还想回到慕斯亚身边？”

    “莫傲宇，如果我想回到慕斯亚身边，我还用来求你吗？”

    见到林雨荻咬得几乎出血的唇瓣，莫傲宇里后悔得要命，真他妈窝囊，明明就是想温柔的哄她的，怎么成了现在这样子。

    “宝贝，好了，别哭，是，是我不对，可是爷爷已经把墨墨当成了曾孙子，你现在要我去跟他说清楚，说不定会活活把他气死。”

    莫傲宇说的，也正是林雨荻担心的，这一辈子她从来没做什么亏心事，可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她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走投无路的她要么跳进万丈深渊，要么就是依靠眼前的这个男人，现在的林雨荻突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她真的怀疑莫傲宇是不是一早就已经预料到了所有的事情，所以才设了这个陷井让她主动跳进去。

    “莫傲宇，你说过，会给我一年的时间。”

    “如果你怀孕了，我能等，爷爷也不能等。”

    对莫傲宇那笃定的表情又是愤怒又是无奈，林雨荻现在真的后悔了，如果她一早带着墨墨逃离这个城市，肯定过得会比现在好。

    “今晚，我想一个人睡。”

    把莫傲宇推出房间，林雨荻反手就锁上了门，莫傲宇毕竟有点心虚，他恨恨的在门外咒骂了几句然后垂头丧气的去隔壁的客房洗澡，这一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初尝女人滋味的他脑海里全是林雨荻身体的甜美和馨香，还有那温软迷人的红唇，以及细滑的雪白肌肤。

    “该死的女人，真是狠心。”

    咬牙连声骂着，此刻的莫傲宇觉得自己就象头饿疯的野兽，明明美味猎物就在嘴边，可他就是吞不到肚子里去。

    想给林雨荻一点冷静的时间，可是没有她在身边又实在睡不着，内心挣扎得厉害，终于忍无可忍了，莫傲宇倏的跳下床，不顾一切的冲出去。

    ******

    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林雨荻真的被吓了一跳。

    “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睡觉。”

    “你出去。”

    “你是我女人，你得听我的。”

    抿起薄唇挤出沙哑的声音，见林雨荻还是一脸冷淡的表情，莫傲宇的眼神立刻冷下来，喉结滑动得厉害，心思早不在气她的不解风情，脑子里想的全是那睡衣下的曼妙娇躯和柔腻雪肤。

    “宝贝，过来。”

    “莫傲宇，我很累。”

    “我会让你没时间觉得累。”

    实在忍不住了，随着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莫傲宇只感觉整个发烫的身体瞬间爆炸开来，他几步冲上去抱起林雨荻，然后直接把她整个压倒，等她反应过来，莫傲宇已经狠狠的封住她的唇舌。

    肌肤与肌肤磨擦出来的火花与电流，莫傲宇已经管不住自己的理智了，现在这个时候要他停下来，比直接拿他命都要难受，他什么也管不了，只想把她彻底拥有……
------------

第三十五章  唯你独宠

主卧室的床很大，黑色的被单，更衬得蜷缩成一团的林雨荻象只可怜的小兽，睡梦中的她显得很不安，不断的喃喃呓语着，额头上微微的渗出一些汗水，莫傲宇轻轻地拭去她额头上的汗水，眼底溢满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温柔。

    专注地看着林雨荻的睡容，莫傲宇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温馨，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全部拉开，淡淡的月光直接照在他线条俊朗的侧面上，他拥紧了怀里已经熟睡的林雨荻，半闭起眼睛仰头靠在的枕头上，目光在接触到她脸上的淡淡的湿痕时，温柔的视线却瞬间变得犀利而阴冷。

    “林雨荻，跟了我，你就真的这么不甘心吗？”

    眼前突然浮现了三年前在公司周年晚会见到的她的那一夜，她穿着低胸银白小礼服，淡淡的微笑，脑后松下来的一缕黑发随意耷拉在她精致的锁骨，发梢刚好落在她柔软的胸口上，清纯如莲的她，第一眼就吸引了他所有的目光，二十七年来，也是莫傲宇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冲动，骤然涌向全身的灼热感觉，连他自己都震惊于对她突然而来的强烈欲望。

    莫傲宇还清楚的记得当晚他的目光根本就舍不得离开她半分，她就是象是突然闯入凡间的仙女，与晚会上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为了得到她，这三年里，莫傲宇使尽了各式各样的手段，对于她，他从来都是认真的，从来就没有丝毫要玩弄她的猥琐念头。

    “记住别试图背叛我，要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撒旦般的冷音，让睡梦中的林雨荻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微微冰凉的温度，她下意识的窝向温暖的热源，看到她主动的紧紧贴到了他的胸口上，莫傲宇身体倏的发生变化，他觉得有一团火从他腹部迅速的燃烧着，那些林雨荻在他身下婉转绽放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在他脑子来回的播放。

    “宝贝，你再乱动，我可就不客气了。”

    嘴里虽然这样说，但看到林雨荻眼底的一圈黑印，莫傲宇也知道自己这几天真的累坏她了，恨恨的咒骂着自己对她的宠溺和心软，可他还是舍不得累跨了她，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然后用被子盖好，他冷着脸走进浴室，把凉水开到最大，哗啦啦的水流直接从头顶往下冲，过了好半响，等到身体的热灼终于退了些许，莫傲宇才折身回到卧室。

    起风了，看来又将会是一场暴雨，莫傲宇拉上窗帘，把灯光调暗了些许。

    柔和的光线照射在林雨荻的脸上，她的皮肤越显陶瓷般细白，白得有点透明，似是一碰就会破碎。每次他吻她的时候，她的脸颊就会开始泛红，在她受了委屈的时候，她会半垂着双眼，长而浓密的睫毛会凝结着水雾般的珠子，咬得红肿的蔷薇色唇瓣会变得更加诱人。

    “宝贝，为什么就算你睡着了，我还是觉得你在勾引我？”

    或许正因为她是他爱的女人，所以他才更希望她能多看他一眼，现在的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所以，他会慢慢的陪着她玩。

    睡得正熟，林雨荻突然觉得身体传来一阵阵的颤栗感，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大腿，并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仍酸痛难受的地方，听着她发出抗议的娇哝，粗砺的指尖仍然不断的摩挲着舍不得离开，震得她长长的睫毛不断的抖动。

    “好的睡一觉，明天我们一起送墨墨去幼儿院。”

    魅惑的温柔诱哄声，连莫傲宇都觉得自己变得有点不可思异，曾经的他是那么的粗暴，那么的残忍凶狠，那么的冷血无情，现在的他却变了，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变得柔软，变得会为她考虑，他越来越爱她，越来越难以自拔。

    即使他要对付的是慕斯亚那样强劲的对手，即使他还是被她指责与漫骂，即使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只要她属于他，他就绝对不会后悔。

    “林雨荻，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真正的爱上我。”

    从诱人唇瓣里吐出的淡淡气息，莫傲宇不想再等待了，猛烈的吻随即落了下去，他的吻令林雨荻似是要窒息，一种快要死掉的感觉扩散开来，她吃力的睁开双眼，与他烧灼般的目光直直的相遇。

    ******

    “莫傲宇，慕斯亚不是笨蛋。”

    过了许久，林雨荻幽幽的吐出一句话，看着她太过平静的表情，莫傲宇的眼神变得越加的冷峻。

    “墨墨是我儿子，这一点，谁也不敢质疑。”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根本就无法只手遮天。”

    “如果我可以呢？”

    动作轻柔地将怀中的林雨荻锁紧，莫傲宇的两瓣薄唇故意轻轻地滑过她的耳垂，感觉到她瞬间僵紧的身体，这样的她让他突的心头一痛。

    在黑道打滚多年，莫傲宇太清楚身处旋涡中央的他不能有任何的羁绊，他也曾努力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诫着自己，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不可以爱上这个倔犟的女人。可是每次见到她一个人带着墨墨行走在街头，他会忍不住心痛；见到她对姜浩然的信赖，他会忍不住妒愤欲狂；看到她对他的满不乎和挣扎，他更是被她气得半死。

    为了她的安全，更为了能够让她逃离慕斯亚的魔掌，他才会对爷爷撒谎，只要她成为青龙帮的少主夫人，就再也没有谁能动得了她。
------------

第三十六章  狭路相逢

慕斯亚和孟希娜的婚礼无限期推迟了，所有的报纸都在大肆宣扬这件事，有人说是因为孟希娜的父亲涉嫌贪污受贿，有人说慕家出现了经济危险，也有人说是因为出现了第三者，一时间众说纷纭，各种的猜测报道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事不关己，林雨荻把报纸放到一边，她不想去研究这个中的缘由，虽然慕斯亚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但孟希娜那么艰难才把他抢到手，以她蛮横骄纵的性格，没道理会让慕斯亚好过。

    “宝贝，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八卦新闻感兴趣了？”

    突然从身后传来的冷嘲声，林雨荻不知道莫傲宇是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看着他的那张铁黑臭脸，她想站起来，可是他已经紧紧的钳住她的一条胳膊，不管不顾把她拖到走廊的转角处，冰寒的黑瞳恶狠狠的看着她，双眼泛着血丝，微凸。

    “看到慕斯亚抛弃孟希娜，你很开心对不对？是不是觉得可以和他重拾旧缘？”

    “莫傲宇，你把我看成什么了？”

    捏紧了拳头，林雨荻淡薄的目光扫过莫傲宇气愤的脸庞。

    “你要自以为是也得有个限度。”

    望着林雨荻眼底浮起来的雾气，莫傲宇知道他的话是说得有点重了，可是慕斯亚突然推迟婚礼，这让他深切感到心底喷薄而出的忐忑和满满的彷徨，而他的这些不安都是因为对这个女人的患得患失，觉得最近的自己越来越象个窝囊废，莫傲宇恨恨的咒骂着，心里更加恼火，嘴上也不禁刻薄起来。

    “林雨荻，别忘记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慕斯亚是什么人，你以为他还会捡我穿过的破鞋吗？”

    莫傲宇的话刚说出口，林雨荻纯黑的眼睥瞬间一暗，好似没有焦距的视线，充斥着令莫傲宇心疼怜惜的委屈，怕极了她的这种表情，他捏起她的下巴，却依旧改变不了她眼中淡漠的忽视，想好好的哄哄她但莫傲宇又拉不下脸，没办法了，他只能使出他惯常的招数，低头就狠狠的吻了上去。

    满腔妒火无法发泄，对于林雨荻，莫傲宇觉得自己真的无计可施，只是他的心底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双本来冒着火花的眼眸此刻也写满了坚定，啃咬着让他迷醉的香甜唇瓣，莫傲宇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最终还是臣服于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喘息着把薄唇移到她的耳边。

    “宝贝，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知道你对慕斯亚没兴趣，可我就是怕他会对你藕断丝连。”

    没有说话，林雨荻只是伸出手，轻轻的搂住莫傲宇的腰。

    感受到她的娇柔与美好，莫傲宇绷紧的灼热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他抬起她的脸，细细的吻住她的呼吸。

    “别折磨我了，好吗？”

    “莫傲宇，如果爱我，就请相信我。”

    “好，我信你。”

    听到莫傲宇的话，也不知道怎么了，林雨荻觉得她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想不到最后还是有泪水流了下来，抬起头时，她发现他的脸色比她还不好，她忍不住笑了笑，她是不是该感到欣慰，因为这个男人也许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爱她，这到底是她的幸运还是她的劫数。

    ******

    天气已经开始转凉，活泼机灵的小恶霸俨然已经成为取代了莫傲宇的地位，成为莫老太爷的心肝宝贝，看到这一老一小脑袋碰着脑袋的窝在树下研究蚂蚁搬家，林雨荻真的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

    下午的时候接到莫傲宇的电话，他让她换好衣服然后让莫叔送她去他旗下的酒店吃晚饭，林雨荻明白他的用意，这一次，他是要把她的身份彻底暴光。

    刚来到酒店门口，已经有大堂经理出来迎接，林雨荻走进旋转门的时候碰巧另一对男女出来，这四目一对视，别说是她，就连慕斯亚也倏的一愣。

    见到身边的慕斯亚直勾勾的用放肆的目光盯着林雨荻看，孟希娜那张描绘得精致美艳的脸庞顿时一阵苍白，不敢当场发作，她娇滴滴的提醒着他。

    “斯亚，不是说回家让我给你做晚饭吗？怎么还不走？”

    “我们就在这里吃，你先上去餐厅，我等会就来。”

    “斯亚，我在这里等你。”

    “叫了你上去，没听到吗？”

    阴冷的声调，孟希娜的表情更加难看，她用力的瞪了林雨荻一眼，才愤愤不甘的转身走进电梯。

    “荻儿，我们谈一谈。”

    “慕先生，我和你已经没有瓜葛，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来纠缠我。现在我们已经是陌生人了，你觉得陌生人会站在一起说话吗？傲宇还在等我，失陪了。”

    三言两语，林雨荻的话将她跟慕斯亚两人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她越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慕斯亚的眼神就越加的阴婺冰寒，眼底似乎还有几丝化不开的悲凉。

    “傲宇？叫得可真亲热。怎么样，钓到了新的金主就不认识我了吗？林雨荻，原来你也只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慕先生，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林雨荻的讽刺，慕斯亚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眉宇间的纠结也变得痛苦，握紧的指尖也在微微露出暴现的青筋，看到林雨荻头也不回的走进专用电梯，他突然觉得心里空洞得让自己害怕。
------------

第三十七章  只剩冰凉

在电梯即将关闭的一刹那，一只大掌把钢板铁门狠狠的掰开，林雨荻感觉一团黑影向自己扑了过来，她的手腕被牢牢的抓住，不等她惊呼求救，满脸狰狞的慕斯亚粗鲁的把她扯了出来，然后把她拼命挣扎的身体禁锢在怀里，迈动长腿就往门口的方向走。

    “先生，请您把这位小姐放下来。”

    “不想死就马上滚。”

    被慕斯亚狂傲尊贵的气势吓得呆了呆，大堂经理还想说话，却被几个黑衣保镖推到了一边，大堂经理怕误了事，刚要打电话给莫傲宇，慕斯亚冷冷的目光扫了过来，阴佞的寒语随即从薄唇里优雅的缓缓吐出。

    “把他的手机砸了，把他关进厕所。”

    ******

    “少爷，外面有青龙帮的人。”

    “莫傲宇果然卑鄙，他以为这样我就怕了他吗？你们几个去引开他的人，十五分钟之后把车开到门口等我。”

    只是短短一分钟的时间，林雨荻被慕斯亚抱到地下停车场阴暗楼梯的拐弯角，朦胧的光线下，慕斯亚把她圈在怀里，目光犹如恶魔一样冰冷可怕。

    此刻的他已不见平日里的衣冠楚楚和气定神闲，呼吸有点急速，乌黑的头发微微凌乱，斜别在眉宇间险些盖住了眼睛，脸部轮廓比以往清瘦了少许，连颧骨也露了出来，但这样清瘦的他更增添了特有的魅力，那双比以前更冷更无情的凤眸，林雨荻听到了自己慢慢加速的心跳声。

    “慕斯亚，你是不可能把我带走的，如果你敢动我，莫傲宇一定不会放过你。”

    “攀上了高枝，所以就敢在我面前叫嚣了？荻儿，你是我的女人，为什么你要让莫傲宇碰你？”

    慕斯亚现在的样子就象是一个抓到自己老婆红杏出墙的妒夫，别在他胸口上的白金胸针闪着耀眼的光泽，刺痛着林雨荻的双眼，她突然觉得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很可笑，她跟他已经离婚五年了，她跟谁在一起，跟他有什么关系。

    见林雨荻用淡漠不屑的眼神盯着他看，慕斯亚黑色的瞳仁划过一缕暗芒，眼神闪烁了一下，那定定凝睇着她的眼瞳中饱含着深切的思念，然后，他向着她俯下了头，那股熟悉得让林雨荻颤栗的味道，瞬间唤回了她的些许意识。

    “慕总，请你放手。”

    毕竟这是公众场合，林雨荻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拉拉扯扯，对于她急切逃离的态度，慕斯亚微微放柔的眼神又陡的冷到了冰点。

    “你是不是爱上莫傲天了？”

    咬了咬牙，林雨荻吐字清晰。

    “是，我爱上他了。”

    如遭电击般，慕斯亚捏着林雨荻手腕的大掌倏的加重了力道，灯光下，那细长凤眸微眯着，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真是他？”

    “是，真是他。”

    听着林雨荻毫不避讳承认她和莫傲宇的关系，慕斯亚火了，他狠狠地一把握住她的双肩，那力道象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来自肩膀的疼痛，让林雨荻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她恼怒地看着慕斯亚，眼底有着讥笑在闪现。

    “慕总，别忘记我们已经离婚，我想跟谁在一起，那是我自己的事。”

    “离婚？就算离婚了又如何？我说了你是我女人，你这辈子都只能跟我在一起。”

    “就算死，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怒瞪着林雨荻眼底的坚决，一丝阴霾在慕斯亚的脸上滑过，在他漆黑的瞳底浮现出一抹鄙夷的神色，他从西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把它狠狠的扔到她的脚边。

    “看看你自己成什么样子，如果你想要男人，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你宁愿去做别人的情妇，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似是听不到慕斯亚野兽般的悲鸣，林雨荻的目光却被地上的照片吸引了去，她看到满脸酡红的她被莫傲宇狠狠的压在身下，她的身体为他完全打开，承受着他凶猛的占有。

    看到她雪白的脸色，慕斯亚的眼里有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他为她忍气吞声五年，她竟然就用这种决绝的方式来报复他。

    没有说话，林雨荻把照片捡起来然后实实的攥在手里，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呼吸的力气，她以为被慕斯亚彻底受伤后会破茧重生，可原来她根本一直都被人如同木偶般牵制在手里，强忍住夺眶而下的泪水，她拼命地吸着鼻子，

    “荻儿，做莫傲宇随传随到的女人，你就真的这么开心吗？”

    慕斯亚的话，如一柄利刃直直地刺向了林雨荻的心脏，从来没有受过如此侮辱的她闻言瞬时怒火攻心。

    “慕斯亚，你没有权利这样说我，即使我人尽可夫，那也是我的自由。”

    “可是我不许。”

    见林雨荻不理他，慕斯亚一边嘶吼着一边拼命摇着她的身体，虚软的双腿站不稳，她踉跄着差点儿跌倒，慕斯亚想伸出手搂住她的腰，她躲了开去，悄然浮现的那一缕鄙夷，还有唇畔弯成的一抹冷嘲弧线，都如碎针一样刺得慕斯亚胸口阵阵发痛。

    “荻儿，听我解释好吗？我和孟希娜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跟我回去，你、我、还有墨墨，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很快乐的在一起。”

    “不可能，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

    “别天真了，你以为莫家会接受一个离过婚又带着儿子的女人吗？还是说你真的那么不要脸，舍弃堂堂正正的慕少夫人身份，去当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慕总，你还真的说对了。我即使是千人骑万人压也是我的事情，你没权利管我。”

    被林雨荻的冷嘲热讽气得怒发冲冠，慕斯亚恨恨的冷凝着她，眸光象凶狠的野兽般迸射出冰寒致极的冷芒，几缕暗浊的黑流慢慢的溢满他的眼底，在他的嘴角浮现出肆意的佞笑。

    “陪我一夜，你要多少钱？”
------------

第三十八章  裂骨疼痛

“慕斯亚，你真无耻！”

    没有给慕斯亚继续羞辱她的机会，林雨荻已经抬手实实的甩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这是她第一次打他，也是她第一次敢挑战他的威严。

    同时愣住的他和她，曾经是最亲密的两个人，慕斯亚刺目的戾芒穿透了朦朦胧胧的灯光紧紧的绞缠着林雨荻的双眼，他们彼此相贴的影子投射灰暗的墙壁上，林雨荻的视线从楼梯的顶端缓缓下移，滑过墙壁上的影子，最后毫不畏惧的看向了慕斯亚的那张暗沉俊脸。

    在慕斯亚幽黑的眼瞳里，映出了林雨荻的脸，见到她始终平静的样子，慕斯亚急红着眼睛，一把狠狠地捏住她的手臂，那收紧的五指，象是狠不得捏碎她的腕骨。

    “林雨荻，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你宁愿给莫傲宇做情妇，也不愿意回到我的身边？你把我们之间曾经的海誓山盟当成什么了？你要攀龙附凤可以来找我，为什么要找莫傲宇那种仇家满天飞的男人？”

    冷怒地质问着，慕斯亚承认自己真的被那些照片气坏了，已经失去理智的他只知道她是他的女人，她应该为了他守身如玉，可是为什么她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来背叛他对她的爱。

    “我为什么不能爱上莫傲天？慕斯亚，我不管你有什么借口，但我决不是那种任由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人。”

    “黄老板只是碰了你一下，莫傲宇就把他的整个公司硬生生的弄成了破产，以他家人的性命威胁他，逼他从八十层的高楼跳了下去。那个叫肖芳菲的女人你知道她的下场吗？她被莫傲宇派去的人轮暴了，现在还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如果你还是不信，那这些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不是他寄来刺激我的，它们又怎会在我的手上。”

    “慕斯亚，就算莫傲宇再坏，可是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但你呢，你对我又做了什么？既然我在你眼中是这么不堪的女人，你为什么还要纠缠我？”

    “荻儿，我说过我有不得己的苦衷。”

    “苦衷？”

    凝视着慕斯亚眸底滑过的一缕涩意，跟他相识八年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从来都理智得让人可怕，何曾有过这种痛彻心扉的表情。

    深吸一口气，林雨荻轻轻挣脱掉慕斯亚紧紧箍住她的大掌，看到她眼底的恨意，慕斯亚心里又是一震，他想象以前一样抱着她，可是林雨荻身子一挪，并没有让他得逞。

    “慕先生，你以为我还会和过去一样，既然嫁给了你，就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吗？就算你想，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荻儿……”

    “别用你的手碰我。”

    想到以前自己在慕家受的屈辱，林雨荻连呼吸都觉得疼痛。

    “是，我承认，一直以来我都是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在这一点上，我无话可说。但你的妈妈从来就没有承认过我的身份，在她的心里，我就是一心要嫁入豪门的拜金女，图的就是你的财产，还说我好吃懒做，根本就配不上她高贵的儿子。”

    “荻儿……我以为……”

    “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慕先生神通广大，我就不信你对我的处境一点也不知情。还记得吗？结婚第二个月我就怀了孕，但你的好母亲一口咬定这是野种，她竟然在楼梯口洒了油，让我失足滑下梯级，我的宝宝就这样没有了，慕斯亚，难道这些事你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五年来的委屈和悲愤一齐袭上心头，林雨荻再也忍不住了，她闭上眼，任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下滑，慕斯亚想说话解释，可这些事情凭他的三言两语如何能说得清楚。

    “荻儿，对不起，可是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跟我回去，我会用行动来证明一定会让你幸福。”

    “太迟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你。慕斯亚，我告诉你，不管你现在是本着什么样的想法，但是现在我要告诉你，以前，是我妥协得太多了，所以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但是关于墨墨的这件事，我绝对不会放手，只要你敢跟我抢儿子，我就拼死跟你斗到底。”

    看着林雨荻眼底的恨意，慕斯亚只觉得心口收得更紧，胸闷得难受，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林雨荻推开了他的身体，在他想再一次想抓住她的时候，她已经往人流最多的大堂方向跑去。

    ******

    “荻儿，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了吗？不会，我决不会！”

    捏紧的拳头一下下的捶打在墙壁上，剧烈的痛楚，慕斯亚垂下眼帘，稀淡的灯光下，他就看到了指节上那些血红的痕迹，顾不得这钻心入骨的疼痛，他撑着身子迅速追了出去，但一条黑影却是更快更狠的袭向了他，把他狠狠打翻在地上。

    “慕斯亚，说，你把我女人弄去哪里了？”

    “莫傲宇，怎么了？你也找不到她了？你也弄丢她了？”

    仰天狂叫着，慕斯亚那沧凉的笑声划破宁静的楼梯，乍听来是那么的毛骨悚然。

    “该死，慕斯亚，你到底对她说什么了？”

    “你害怕了对不对？莫傲宇，在你寄那些照片给我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慕斯亚，你这个伪君子，我一定要打死你。”

    “莫傲宇，别以为我真怕了你。”

    狭窄的楼梯里，两个男人就这样打了起来，双方都拼命的踢打着对方，一下又一下，愤恨地踢着，象是要发泄心底积压已久的怨气。
------------

第三十九章  谁来怜卿

“林雨荻，该死，快说话，告诉我你在哪里？”

    没有出声，林雨荻微微发抖的指尖狠狠地捏着凉薄的手机金属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越加显得苍白，她知道莫傲宇在四处找她，她更知道惹火他的可怕下场，可是一想到他做的那些事情，她又无法开口，只能紧紧的咬着唇瓣，努力不让手机另一端的他听到她的啜泣声。

    不想说话，她果断的关掉手机，突然而来的倾盆大雨，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林雨荻浑身湿透的走在灯光朦胧的人行道上，租了四年的房子她已经退了，身无分文，现在的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一步一步的在雨中走着，林雨荻似乎根本感受不到身体的寒意，黑漆漆的天空，仿佛有一双深沉的戾色眼瞳如影随形地紧紧跟着她，让她逃不掉，也无法呼吸。

    不知不觉间，她走到立交桥上，车影穿梭，一辆又一辆的汽车从她的旁边飘飞而过，不远处的地方正有一对雨中漫步的情侣，他们并肩谈笑着，男的眼中尽是宠溺的神色，女的小鸟依人的紧紧挽着他的手臂，怕风雨刮到他身边的少女，男的把撑起的雨伞不着痕迹的往着她的方向轻轻的移去，虽然两人的身体都被雨点打到，但少女的脸却笑开了花，她掂起脚尖圈住男人的脖子，在男人的嘴角印上一吻。

    看着这一对小情侣相依相偎的温馨画面，在他们的眼里尽是甜蜜与恩爱，林雨荻想到了自己，她只是渴望和墨墨平凡安静的生活在一起，但为什么这小小的愿望上天都要把它残忍的剥夺。

    自从便是孤儿的她，也曾经有过对爱情的憧憬，她不求对方有显赫的家世，更不求他有雄厚的背景，她要的只是彼此两颗真诚相对的心，执子之手，与子携老，这样平淡而又隽永的情感，是不是这一生都不可能拥有。

    她以为慕斯亚能给她想要的幸福，但结果却是被他弃如敝履，不要她也就罢了，还自私地为了他所谓的理由和无可奈何，现在又哀求她的原谅，他到底把她看成是什么了，被那样狠狠的伤害过之后，她怎么可能说服自己再跟他在一起。

    想到那些照片，苦涩与悲凉一下子紧紧的笼罩着林雨荻的身心，她无法想象莫傲宇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来证明他对她的占有。

    身体里漫过冷入骨髓的寒意，林雨荻抱着双膝蹲在地上，看着立交桥下波涛汹涌的江面，她甚至有种强烈的冲动，如果就这样跳下去，是不是一切的痛苦都不会有了。

    ******

    “小荻，你真的在这里，怎么弄成这样子，快，快起来。”

    朦朦胧胧的意识，林雨荻听到有人在温柔的叫唤着她的名字，她看到了一张艳邪的脸孔，男人抱起她放到车里，温柔的拿着干毛巾替她抹着头上的水珠，语气又是心疼又是责怪。

    “就算在莫傲宇那里受了气，你也不需要这样虐待自己，乖，跟我回家，泡个热水澡，好好的睡一觉，等你明天醒了，所有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愣愣的看着男人的脸，林雨荻惨淡的笑了起来，原来时间并不能沉淀某些事，白纸上染了黑墨，就再也无法剔除那些痕迹，原来她以为的安然生活，只是她的虚构幻想而已。

    “浩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莫傲宇以为我把你藏起来了，来到我的地方要人，还喊打喊杀，差点拆了我的律师楼。”

    “对不起，连累你了。”

    “只要你没事，要我倾家荡产也不怕。”

    开大了车里的暖气，姜浩然轻轻地把林雨荻拥入怀里，在他低下头的瞬间，林雨荻仿佛还能感觉得到他唇瓣上滚烫的温度，越来越沉重的鼻息声，姜浩然还想继续吻下去，这个时候林雨荻打了个喷嚏，清醒过来的两人，面色都有些尴尬。

    “去我家，好吗？”

    想说不好，可是林雨荻真的不想面对莫傲宇，那轻轻淡淡的一个好字，很轻很柔，仿若融入空气就破，却是无声无息地融入姜浩然的心坎里，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你放心，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姜浩然说这句话只是想让林雨荻安心，但话里似乎又含了几分暧昧意味，还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林雨荻并没有看到姜浩然微微透红的耳根，车开动的时候细雨还在飘洒，她幽幽的看着路边霓虹灯闪烁的夜景，看着暗沉的江面从她的眼前划过。

    ******

    汽车驶入江滨丽宛的时候只听到一阵车胎急刹时发出的强烈磨擦声，紧接着有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蛮横的堵在姜浩然的白色宝马前面，姜浩然摇下车窗正欲开口怒骂，却被站在旁边的高大黑影吓了一跳。

    “林雨荻，马上下车，跟我回去。”

    妒狂的叫嚣声，林雨荻慢慢的抬起头，窗外灌进的冰寒冷风，拂过她苍白的面颊，透过朦胧的路灯，她看到了一张冷鸷、隐含怒气的脸庞，那充满阴戾的瞳仁透过雨帘直直地扫射向她，让她柔软的双肩禁不住猛地一抖。

    见林雨荻浑身湿透动也不动的坐在车里，还睁着一双雾气层层的双眼盯着他看，莫傲宇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但他找了她大半夜，她竟然不回去，还跟一个野男人在一起。

    只是一秒钟的时间，车门已经被用力的打开，莫傲宇把林雨荻冰冷的身体紧紧的锁在了怀里，那双冷妄的瞳仁紧紧的收缩着，映着串串点点的白色雨幕，流溢在他眼底的痛悔让她觉得一阵昏眩。

    ******

    “莫傲宇，你伤害得她还不够吗？为什么不放过她？”

    “姜浩然，你记好了，她是我的女人。”

    扫了眼莫傲宇挑畔的眼神，姜浩然温柔的眸光定在了林雨荻冷湿的娇容上，他想替她撩好头发，可是莫傲宇更快的把他的手挡开，那样阴婺的黑瞳，让姜浩然的心底不由自主的升出一股冷寒，他垂下眼帘，攥紧的拳头捏了担，他定定的站着，眼睁睁的看着莫傲宇把林雨荻抱上车，看着他旋转着方向盘，车身迅速倒退在原地打了一个调后，然后在他的面前疾驰而去。
------------

第四十章	  灼烧温度

把浴池里半昏半睡的林雨荻抱出来，即使替她泡了热澡，莫傲宇还是觉得怀里女人的温度低得吓人，拿起吹风吹干她的头发，虽然是第一次侍候女人，但这感觉是该死的好。

    自从遇上这个女人，莫傲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有被虐倾向了，看着林雨荻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那张异常粉红的小脸，莫傲宇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宝贝，这一次我可以原谅你，但记住不要再有下一次，如果你再敢找姜浩然，我会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来自耳畔的冷音，林雨荻难受的闭上了眼睑，她觉得全身都在发寒，全身的肌肉都在生疼。

    “来，喝些姜汤。”

    唠唠叨叨不断的暗哑音调，空气带着一种强烈的威胁气流，窗过淋淋沥沥的雨声直刺入林雨荻的耳膜，她不舒服的扭着身体想抗拒那道慢慢逼近的灼热气息，可是她的身体似是被什么东西牢牢的钳制住，想动也动不了。

    隐约间，她觉得自己被抱了起来，嘴上传来一阵阵毫不温柔的啃咬，那越来越粗嘎的喘息声，她察觉到了什么，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莫傲宇整张脸庞向她压了下来，湿热的薄唇密密的覆住她的双唇，辛辣的姜汤顺着唇瓣流入她的口腔，强烈而呛鼻的味道迅速在他们的唇齿间蔓延。

    安静非常的四周，但林雨荻却能嗅闻到飘浮在莫傲宇眼底的那份危险气息，她本来以为他会生气，会因为她突然逃跑的事情惩罚她，没想到他只是抬起手，粗砺的指尖轻轻的摩挲着她冰冷的脸额。

    这样沉默的莫傲宇让林雨荻更觉害怕，她绷紧着身子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一寸，察觉她的退缩与拒绝，莫傲宇眼神一寒，他狠狠地一把搂住她的身体，在她想惊叫出声时，他已俯下身子，林雨荻惊骇地抬手想推开他，没想到莫傲宇的大掌牢牢地扣在她的腰身上，在他的箝制下，她无法动弹，只能被逼着迎上他绝狠霸道的目光。

    “除了我，你不许爱上其他男人？”

    “为了你所谓的私心，所以连我都可以利用？”

    “宝贝，我只是怕会失去你。”

    “莫傲宇，这不是理由，寄出那些照片的时候，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男人的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

    看着莫傲宇狂野不羁的黑瞳，林雨荻能感觉到他涛天的怒意，某种向她袭卷过来的恐惧与惊惶，让她觉得呼吸困难，颤抖着唇瓣，她拉开被子走下床，想到外面透口气，她听到了莫傲宇恨恨的叫唤声，但她压根儿不想理他，抬腿直直越过他往卧室的门口走去，没想到他却出奇不意地一把拽住她纤细的胳膊，她还来不及反应时，她已经落到他的怀里，下巴被捏着抬起，她看到了他的整张俊脸已近乎扭曲。

    “林雨荻，别仗着我宠你就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己的女人逃走，你让我今后如何在青龙帮里立威。”

    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迸出阴寒的话语，为了找到她，莫傲宇几乎动用了青龙帮在这个城市的所有力量，或许现在青龙帮里的那些老头子和莫老头都在说他弄丢了女人的糗事，一想到自己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柄，他心里就延伸出一股把林雨荻撕碎吃掉的绝愤。

    可即使在他妒愤交加的时候，莫傲宇还是控制着自己别对这个女人动粗，他也是男人，看到自己女人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的跟她的青梅竹马在一起，他怎能不气，而拥着她的姜浩然，那个眯着细长桃花眼用挑衅的冷笑盯着他看的野男人，明明恨透了他，还装着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指责他的不是，一想到姜浩然望向林雨荻的眸中尽是万缕深情，一想到在以前的那些岁月里他跟林雨荻朝夕相处在一起，那么嚣张引诱他女人的男人，真的该死，他莫傲宇的东西，别人休想得到。

    迎上莫傲宇眼底的汹涌怒气，林雨荻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但他只是紧紧的搂着她，凝向她的眸光先是如火炬般灼烫，转瞬那热辣的光芒很快就消逝，漆黑如墨的眸色慢慢的变得黯淡，那一闪而过的幽怨闪得太快，让她以为那只是她的错觉。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竟然在她的面前装委屈？

    在林雨荻记忆里，莫傲宇向来沉稳、内敛、雷厉风行，高高在上、众星披月的他，何曾表现出现在的这副样子，见林雨荻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瞧，莫傲宇面色似是微微一红，但这完全无损他冷硬如魔的形象，猛地松开了她，莫傲宇从抽屉里拿出烟，看着那腥红的一点，林雨荻呼吸有些发呛的咳嗽起来。

    只要有林雨荻在的地方，莫傲宇从来不会抽烟，但现在他已经被她的任性气坏了，他需要尼古丁来放松自己快要崩溃的神经。

    淋了大半晚的雨，林雨荻的身体已经出现发热的情况，房间里烟雾徐徐缭绕，久久不散的白色烟雾为莫傲宇镀上一层屏障，让他的面孔看起来模糊而不真切，看到他这样子，林雨荻的心口渐渐袭涌上一抹酸楚的感觉。

    “莫傲宇，今晚我不是想逃，我只是想自己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跟我在一起，你透不了气？”

    用着冷淡的语气问着，莫傲宇低沉的声音明显透露出压抑，黑沉如潭的眸瞳深深地锁住她。

    “我只是需要时间，希望你能尊重我。”

    “林雨荻，你觉得我还不够尊重你吗？”

    听到莫傲宇的嘲讽，林雨荻垂下了头不敢看他，缕缕淡淡的碎金光束在她清丽的脸庞投下一层暗影，那柔美的轮廓是那么紧紧地禁锢住莫傲宇的心弦，昨晚他们才火热的纠缠在一起，现在她就在他的身边，为什么他还会觉得烦燥不安？

    “你累了，有些事，明天再说吧。”

    应了一声，林雨荻乖巧的钻回被子里去，看到她疲惫的闭上双眼，莫傲宇心里有再多的气也发作不出来了，他脱掉睡袍躺在她身边，然后紧紧的把她圈在怀里，强烈的阳刚气息，林雨荻稍稍的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温驯的窝进那片灼热天地之中。
------------

第四十一章  蹩脚丑戏

接到孟希娜的电话，林雨荻的确有点意外，听着她委屈可怜的哭诉，林雨荻就有点倒胃口，但孟希娜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林雨荻要挂断的时候，她冷冷的说了一句话。

    “林雨荻，我知道你想保住你的儿子，只要你肯来见我，我就告诉你解决的办法。”

    林雨荻当然不相信孟希娜会这样好心帮她，但她更想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换好衣服出门，几个保镖已经走了上来，恭敬的跟在她的后面。

    因为照片的事，莫傲宇不得不作出让步，林雨荻可以去逛商店和接送墨墨，但前提是必须有保镖跟在她左右。

    对于莫傲宇的决定，林雨荻知道自己没有权利说不，两辆汽车一前一后到达孟希娜约定的餐厅门口，两个保镖留在外面，两个护着她进去。孟希娜就坐在靠窗口的座位，看到莫傲宇对林雨荻如此温柔备至，她就忍不住妒怒攻心。

    这个装模作样一无是处的女人，不知道慕斯亚和莫傲宇到底喜欢她什么，是那伪装的清纯，还是弱不禁风的恶心姿态，这林雨荻本来就是一个小三的货色，今天她会让她知道敢抢她男人的悲惨下场。

    ******

    “孟小姐，我们不是很熟，有话请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不想跟孟希娜浪费唇舌，林雨荻直接开门见山，被她讥诮的话语刺激到，孟希娜马上就变了脸，林雨荻知道自己在孟希娜的眼里或许比蝼蚁还不如，但她也有她的尊严，更何况她已经跟慕斯亚离婚了，她和她之间更不可能有任何的利害关系。

    “林雨荻，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斯亚好吗？”

    听着孟希娜的话，林雨荻嘴角半勾起冷嘲的笑意，她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高贵，却品行不端，缺少素质含养的女人，看来她猜测的没错，这女人根本就是怕她抢走了慕斯亚，所以才会纡尊降贵约她到这里，谈论这些无聊的问题。

    “现在到底是谁不肯放过谁呢？又是谁勾引了别人的老公？孟小姐，你也别贼喊捉贼，我已经把你喜欢的男人拱手让给你了，你还想如何？”

    “林雨荻，我今天是想跟你好好的说话，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

    “孟小姐，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去深究。你现在可是未来的慕少夫人，周围的人很多，我劝你还是收敛一些，别把自己弄成个怨妇，白让别人看了笑话。”

    没想林雨荻竟然敢在她面前盛气凌人，孟希娜几近咬碎了牙齿，说到底，平日里她高贵典雅的形象只是刻意的伪装罢了，本身就享尽万千宠爱的她，何时受过这种怨气。

    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餐厅里的人越来越多，把茶杯往林雨荻面前推了推，孟希娜眼角似是隐约闪过一丝狠芒。

    “放心，我没有下药，你可以放心喝。”

    两个保镖就站在旁边，林雨荻也不怕孟希娜能耍出什么花样，她端起茶喝一口，声音以及表情都平静如常。

    “孟小姐，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看了看周围，孟希娜然后又看了看外面，似是要等什么人，林雨荻没兴趣看她演戏，站起来就想走，但孟希娜竟然向她伸出了手，执紧了她的裙摆死活不肯放手。

    “林小姐，求求你了，别再骚扰斯亚好吗？为了你，他把婚礼都推迟了，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可是你们已经离婚了，为什么你还要来缠着他？”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孟希娜，林雨荻忍不住失笑出声。

    原来这女人还是死性不改，她的目的就是想让她颜面尽失，好逼她对慕斯亚死心。

    “孟小姐，其实你用不着在我面前演戏，我既然跟慕斯亚离婚了，就不会再缠着他不放，你们可以双宿双栖，这难道不是你所期望的吗？你现在来求我，倒不如去求你的男人。”

    “是，我是希望和他双宿双栖，但我也知道他还对你余情未了，既然你已经做了莫傲宇的情妇，就请你高抬贵手别去招惹斯亚，更别胡乱把一个野种说成是他的儿子，让他被逼着跟你藕断丝连。”

    “我儿子不是野种。”

    一字一句，林雨荻觉得跪在她面前的孟希娜真的够恶毒，她可以诋毁她，但她绝对没有资格骂她的儿子，压抑不住心底的怒气，她抬手就一巴掌甩在孟希娜的脸上，孟希娜居然也不躲，受了一巴掌之后，眼角挤出来两滴豆大的泪珠。

    “林小姐，我说错了吗？我都已经向你道歉了，为什么你还要打我？”

    大声哭号起来，孟希娜一把抓住林雨荻的肩膀，放声尖叫。

    “都是你！都是你！就是因为你，斯亚现在不理我了！他理都不理我了！”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你冲我叫什么？”

    不耐烦的推开孟希娜，林雨荻也不介意周围人的指指点点，看着那些人落在她身上的同情目光，孟希娜的眼泪更是一滴一滴从眼角流出，很快就在脸上连成一串，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众人更是把林雨荻当成了破坏别人婚姻的无耻小三。

    不想再呆在这个让她恶心的地方，林雨荻拿起手袋就走，一见她要离开，孟希娜似乎铁了心似的马上又跪了下去，还紧紧抱住她的小腿，泣涕涟涟。

    “求求你了，林小姐，我爱斯亚，我真的爱他啊！”

    冷笑不止，林雨荻叫保镖把孟希娜扯开，但孟希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是纠缠着她不放，正在这个时候，餐厅的玻璃门猛地被人推开，低沉冰寒的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

    “孟希娜，你到底在干什么！”
------------

第四十二章  当年真相

    “斯亚，对不起，我只是来求她把墨墨还给你。. ”

    孟希娜委屈无辜的样子楚楚怜人，林雨荻捏紧了指尖，才没有把到了嘴边的嘲讽说出来，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今天她不该出现在这里，看着这一对恶心男女在她的面前演戏。

    “孟希娜，真是浪费你的演技了，这是一百块，就当是我看戏的门票。”

    看着扔到自己脚边的钞票，越加哭泣得厉害的孟希娜虽然努力掩饰着眼里的恶毒，但林雨荻可不会再被她欺骗，在她举步要离开时，慕斯亚牢牢的执着她的手腕，在他的眼里就只有她一个，丝毫没有理会地上还在哭嚎的做作女人。

    “斯亚，你别怪林小姐，是我叫她来的，是我有错在先，林小姐打我是应该的。”

    “滚出去！”

    孟希娜以为慕斯亚说的是林雨荻，但她看到的画面却是慕斯亚强行拉着林雨荻往包厢走去，这是慕家的产业，她今天的目的就是想让慕斯亚看到她被林雨荻欺负的样子，他竟然连温柔的说话也不对她讲一句，还一脸深情的紧紧盯着那个女人不放。

    “斯亚，你等等我。”

    “孟希娜，我说了叫你滚！这里的所有人，马上滚出去！”

    保护林雨荻的四个保镖想阻止慕斯亚的疯狂举动，但周围更多的烟衣人已经围了上来，那些来吃饭的客人都被吓坏了，不用几分钟，整个豪华西餐厅就只剩下他们这一群人。

    “慕总，你最好别跟青龙帮作对。”

    “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不管他有多厉害，但我不怕他耍狠。还有，我的女人我会照顾她，不用他费心。”

    面对着十几个持枪的烟衣人，四个保镖都站在原地没动，不想牵连无辜，林雨荻淡淡的开口。

    “你们先走，跟他说，我晚上回去。”

    “荻儿，你这辈子都别想见他。”

    阴沉着脸，慕斯亚毫不温柔的扯着林雨荻往长廊的方向走，不想表现出自己的懦弱，林雨荻踉跄着坚持不让他把她抱起来，孟希娜怎么可能让慕斯亚单独跟她最讨厌的女人在一起，这下子她也不装可怜了，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追了上去。

    包厢很大，看着不请自来的孟希娜，慕斯亚眼底的冷寒更甚。

    “你在这里干什么？滚出去！”

    “斯亚，我知道你想要回儿子，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孟希娜，你的心在想什么我很清楚，五年的期限已经到了，不想家破人亡，你最好别来惹我。”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边哭孟希娜边抬起满是泪水的双眼，只可惜她梨花带雨的表情没有换来慕斯亚的丝毫怜悯，见她死活不肯离开，慕斯亚的脸色又是一沉，声音越加的冰冷刺骨。

    “不滚出去，你是想我亲自动手吗？”

    “不！斯亚，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惊恐的摇着头，孟希娜还想上前，可是慕斯亚的目光太狠太冰冷了，让她有点心虚。

    “你相信我好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找她麻烦。”

    看着孟希娜的丑态，慕斯亚并不相信，因为他太了解这个女人睁眼说瞎话的恶毒本性，林雨荻挣脱慕斯亚的禁锢到沙发上坐下，她的眼睫微微抬起，嘴角轻轻一扯。

    “你们少和我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还有，我没兴趣看你们在我面前演的蹩脚戏。”

    “荻儿……”

    见到慕斯亚一脸疲惫哀痛的样子，林雨荻突然忍不住笑了一声。

    “慕斯亚，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但我已经不爱你了，这就是事实。”

    “荻儿，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当年、当年我真的是迫不得已。”

    “你的迫不得已，就是要抱着另一个女人上床？然后，把我扔弃在暴雨之中？这五年你有无数次的机会来找我解释清楚，为什么你一直都不出现？在我怀着儿子流落街头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受尽屈辱的时候你正喝着红酒睡着暖床风流快活是吧？慕斯亚，有话你就直说，你是商人，口齿肯定比我伶俐，何必在这个时候在我面前再吞吞吐吐？我们已经离婚，这五年来你从来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你认为自己有资格把墨墨要回去吗？一开始你妈就反对我们的婚事，但是，那时候是我傻，我以为我只是嫁给你，跟你妈的反对与否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你也说过，你是真心想和我结婚，想和我过一辈子，所以我还是义无返顾的嫁了过去，然后呢，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妈对我的刁难一直没有少过，你都看到了的，但你又做了些什么？你敢说你有维护过我吗？”

    “荻儿，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当年我在你的银行帐户打了一亿的存款，我以为你会过得很好。”

    终于，林雨荻抬头看着慕斯亚，他一脸诚挚的表情，在她看来却是滑稽得不行。

    “一亿？慕斯亚，或许你真的给了我一亿，但你有亲手交给我吗？从你决定跟我离婚的那一天起，你就再没有在我面前出现过，你们慕家真的很厉害，就连离婚证都办好了，我跟你说，我从来就没有得到任何钱财的补偿，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林雨荻的不屑冷嘲，慕斯亚终于语塞，他的目光似是被滞住了一般，一点点的移向了跪坐在地上的孟希娜。

    “是不是你跟那老太婆做的？我跟你说过，别去找她麻烦，你都忘记我说过的话了？说，那一亿的存款你们都弄哪里去了？”

    “斯亚，你说什么呢？我不知道什么存款？”

    “孟希娜，你别和我装疯卖傻了，是我天真，竟然错信了你！看来我对你们孟家真是太仁慈了，只要我把手上的证据放出去，我就不信你父亲还可以稳坐他的省长位置。”

    见慕斯亚发怒，一股妒愤冲向孟希娜的心头，她突然就站了起来，猛的拔高了音调。

    “斯亚，这五年来，是我陪在你身边。是我用爸爸的权力让你在慕氏集团站稳脚根，你说过你会对我好，可是结果呢，你根本就对我不理不睬，就连最连码的温柔也没有。林雨荻就在这里，你不是要跟她说清楚吗？那你就跟她说清楚好了，看看她会不会原谅你。”

    逸出一声冷哼，慕斯亚看向孟希娜的漆烟凤眸满是无情与冰寒，那样铁青的脸色，让孟希娜禁不住狠狠一抖，心口一阵猛缩。

    “这不是你所想的吗？好，你不说，我来说！我就让她评评理，到底是她对不起我还是我对不起她！”

    慕斯亚想阻止，可是已经太迟了，孟希娜把一张照片拿到林雨荻的面前，嘴角勾着狰狞的笑意。

    “知道她是谁吗？”

    没说话，林雨荻淡淡的望向她手里的照片，虽然只是一张半身相，但那女子恬静雅逸的神情，那眉宇间的点点哀愁，还有嘴边的那一抹淡淡微笑，整个人就像是山间不染凡尘的仙子，虚无而飘渺。

    “她是斯亚的亲生母亲，也是我父亲喜欢了一辈子的女人。就是因为她，我的父亲抛弃了我和我的妈妈，如果不是她，我的妈妈也不会死。”

    “她是谁跟我没关系，她是谁喜欢的女人跟我更没有关系。”

    “斯亚，听到了吗？她根本就不在乎你。”

    笑得美艳无伦，但孟希娜话中刻骨的恨意却带着嘲意。

    “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斯亚是个私生子，他的父亲逼于家族的压力，决定与他的母亲分手，但那时他的妈妈已经怀有身孕，那个未出生的孩子就是他！他的母亲曾经是我家的保姆，我妈妈好心帮助这对孤儿寡母，但想不到的是我父亲爱上了她，疯狂地爱上了她。为了得到她，我父亲动用了所有的权利和金钱，为她建造了一个幸福的宫殿，将她禁锢在里面。从此之后，我妈妈没有了丈夫，我没有了父亲。因为思念那个抛弃她的男人，因为我的父亲不爱她，我妈妈疯了，她妒忌那个得到她丈夫无微不致保护的女人，她疯了，每天不停地哭，不停地叫，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而这一切的一切，就是因为斯亚的妈妈，是她害了我们两母女一辈子。”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林雨荻觉得全身都在发冷，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好想见到莫傲宇，好想他能紧紧的抱着她。

    “你、说完了吗？”

    “当然还没有完。”

    孟希娜继续大笑着，目光有恨，更有爱。

    “当我第一次看见斯亚，你知道我第一眼的感觉是什么吗？他是我学长，他就好像一束阳光，驱逐了我全身的寒冷，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他是我的王子，是上天送给我的王子。我把我喜欢他的事告诉我妈妈，但谁知道他竟然是她最恨的女人的儿子。很讽刺对不对，可我还是爱他。为了这件事，我妈找上了那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已经快死了，而我妈妈给了她致命的一刀，同时也结束了自己的一生。说到可怜，我比你可怜百倍，凭什么你这样一无是处的女人可以霸占他的爱，而我就不可以。”

    孟希娜越说越激动，笑声也越来越恐怖，慕斯亚没有动，只是紧紧的盯着林雨荻淡然的脸孔。

    似是想把心里所有的不甘都发泄出来，孟希娜继续对着林雨荻厉声叫嚣。

    “我的妈妈傻，但我不笨，我要得到我爱的男人，所以我不介意做一个毒恶女人，所以我把当年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慕斯亚，而且，我还怂恿慕家的那个恶毒老太婆弄掉你的孩子，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断了他对你的念想。看到你滑下楼梯，看到你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我的心里有多开心你知道吗？终于，他见到了他的亲生母亲，看到她那凄惨的样子，他答应了我的要求。但我不会放着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所以你必须走。我知道他会按我的想法去做，他只是老太婆手里的棋子，没有我帮他，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同意和我在一起五年，这五年里，他会守着我，陪着我，绝对不爱上任何女人。现在他成功了，却想把我甩到一边，这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慕斯亚是我的，谁敢跟我抢，我会要她死！”

    静静地看着孟希娜崩溃的表情，林雨荻心中的涟漪在慢慢地扩散着，原来这就是当年慕斯亚舍弃她的真相，原来在他还藏着这样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直纠结着她的谜团终于解开了，但林雨荻觉得自己非但没有轻松过来，反而更替自己悲哀。

    “孟希娜，谢谢你告诉我真相。但你真的没有必要恨我，因为我已经不爱他了。”

    “可是他爱你，只要你还活着，他就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林雨荻唇边勾起浅浅一笑，眼里带着不屑与讥讽。

    “所以呢？你是想弄死我吗？”

    “我当然恨不得你死！”

    撕破了脸皮，孟希娜也不装柔弱了，她尖利的指甲拼命的向林雨荻抓过来，但慕斯亚已经更快的把她挡住，然后毫不温柔的推到一边，披头散发的跌坐在地上，孟希娜嚎啕大哭起来。

    她以为自己很聪明，但看来她比她的母亲更笨，笨到以为五年的美梦会一直做下去，谁知道就算她为他做尽坏事，却仍然得不到他一丁一点的情爱。

    事情已经挑明了，慕斯亚执着林雨荻的手，声音带着暗沉和疼痛。

    “荻儿，那段时间对你冷淡，是因为我终于知道我不是那老太婆的亲生儿子，我的亲生母亲是她最好的朋友，本来我母亲跟我的父亲已经谈婚论嫁，但年轻冲动，难免会有做错事的时候，就是因为父亲没有悬崖勒马，当我母亲知道他竟然跟自己最好的朋友发生关系的时候，一切都没有了回旋的可能。所以，我母亲决绝的离开了我父亲，并一个人生下了我，你知道的，那个年代，未婚生子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我的母亲受尽别人的冷眼不说，还因为想让我生活得好一点日日夜夜的去做苦工，在我一岁的时候，那个女人出现了，上天很公平，我父亲虽然娶了她，但却没有给她一个孩子。所以，她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这些事，我一直不知道，我一直以为她对我的严厉只是为了我好，我的父亲怕见到我，但又对我有求必应，或许他知道，他自己是一个多么混帐的男人。知道我要娶你，那个老太婆差点把慕家弄得天翻地覆，可是我的父亲同意了，因为这是他欠我的。”

    静静的听着，林雨荻看着慕斯亚的目光很复杂，就是因太平静了，所以连她自己都觉得不正常。

    “或许你不相信，可是当我第一次在疗养院见到我的亲生母亲时，我真的被那个躺上床上无声无息的女人震住了，血脉相连的感觉，我知道她就是我妈妈。所以我发誓，我一定不会让那个老太婆好过，我一定要她的下场比我的母亲还凄惨。但那时候的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跟她对峙，所以我只能答应孟希娜的提议，这五年来，我已经把老太婆在慕氏的势力全部架空，只要等我跟她摊牌，她就如过街老鼠，再也无法作恶。荻儿，我的身子是干净的，从来就没有其她女人，你回来好吗，我可以做得比莫傲宇更好。”

    听着慕斯亚的话，孟希娜倏的气炸了。

    “斯亚，你怎么可以把我利用完了就抛弃我？”

    “这是我们当初的约定，我给你风光的身份，你助我报仇，孟希娜，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你觉得我还会跟你这种蛇蝎心肠的毒妇在一起吗？”

    林雨荻看了看孟希娜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慕斯亚望向她的哀求眼神，突然之间她觉得这一切都很可笑。

    慕斯亚没有错，孟希娜也没有错，那么她自己呢，就活该做他们的靶心吗？

    “慕先生，对于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这些都不是你伤害我的理由。”

    她的话，慕斯亚的眼眶都红了，脸色绷得更紧。

    “就算我求你都不行吗？我的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

    听到这话，林雨荻突然很想大声笑出来，她毫不客气的推开他，脸上的笑意终于冰冷下来。

    “慕先生，你知道现在我们各自的身份吗？对我说这种话，你觉得我会是什么感想？难道你以为我会感动得痛哭流涕，马上原谅你，然后继续跟你在一起？”

    慕斯亚一怔，他发觉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林雨荻摇了摇头，不想再理会他，但慕斯亚哪里允许她离开，他紧紧的搂住她的腰禁锢着她的挣扎，到最后见她实在闹得疯，他咬了咬牙，厉声着威胁。

    “再敢动，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见林雨荻变乖了，慕斯亚放软了声音诱哄。

    “明天我会宣布解除我和孟希娜的婚约，然后我们把墨墨接回来。”

    “斯亚，我不同意。”

    “孟希娜，你以后记得凡事好自为之，你应该知道我的做事风格，我的耐性很有限，如果你敢再动她一根头发，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现在跟生不如死有什么区别？斯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孟希娜的样子委屈而可怜，但慕斯亚依旧没有心软，出口的声音更是冰冷无情。

    “因为我不爱你，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很恶心。”

    “我比她年轻，比她漂亮，在事业上可以帮你，在家里可以照顾你，可是为什么你的心里只装得下她一个？我哪里不如她了？”

    “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我打定主意要相伴一生的妻子。而你，什么都不是。”

    “慕斯亚，我不会就这样算数的。”

    声音凄凉而无助，孟希娜狠狠扫了一眼始终表情漠然的林雨荻，然后几步冲到慕斯亚面前。

    “你狠！你真的够狠！可是你忘记你母亲临终的时候说了什么吗？她叫你要好好的对我，这一辈子都要对我好！”

    “孟希娜，如果不是因为我答应了我母亲，你以为自己还有机会活在这个世上吗？你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都不知道！”

    “可是她不爱你，她已经不爱你了！她到底有什么魅力，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只知道扮可爱只知道流眼泪的女人，她到底哪里吸引你了？斯亚，你要站在更高的地方，你就需要我这样的女人，我可以帮你，她呢，她只是一个连父母都没有的孤儿，她凭什么跟我抢？”

    “我爱她，这样就足够了！”

    “爱她？可是她爱你吗？她已经上了莫傲宇的床了，她就是一个肮脏的下jian女人。”

    继续疯狂的大笑着，孟希娜的眼泪这一次是真的刷刷的直往外流。

    “斯亚，你想过没有，就算你真的把她锁起来，你就能束缚她了吗？还有莫傲宇，林雨荻是他女人，你以为你有能力跟他斗吗？”

    “我错了一次，绝对不会再错第二次。”

    听着慕斯亚宣誓般的话语，林雨荻紧紧的咬住下唇。

    这个男人，真的太疯狂！太可笑！

    ..
------------

第四十三章  极致痛悔

    哭哭啼啼叫得撕心裂肺的孟希娜被慕斯亚的保镖强行“请”走了，在孟希娜对她做了那样残忍的事情之后，林雨荻一点都不同情她现在的下场，但归根到底，慕斯亚才是一切罪恶的根源，他才是罪魁祸首。. 这一场闹剧过后，林雨荻看着慕斯亚，突然觉得眼前的他陌生得让她觉得可怕。

    “都完结了对吗？慕先生，现在麻烦让路。”

    “荻儿，我不可能让你走。”

    掠过林雨荻毫无表情的漠然脸孔，慕斯亚的心在隐隐的疼痛，想到她跟莫傲宇现今的暧昧关系，他的眼中转瞬间闪过阴狠与愤恨，他也想放她跑得远远，他也想不再苦苦纠缠，他也不想那么执着，他也不想再把她拉进这个旋涡里，但是一想起再也见不到她的痛苦，那种想把她牢牢禁锢在身边的欲望又如毒药一样啃咬着他的心，让他想放手也放手不了。

    “我承认，过去的我是个混蛋，可是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母亲受尽屈辱也不帮她报仇。”

    “慕斯亚，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为自己做过的错事来找借口，既然离开了你，我就不会再回头。覆水难收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可以忘记，但我不可以！”

    恢复正常的慕斯亚，眼底的戾气正在慢慢的减弱，现在这情景，真的好像回到了八年前，眼前的他，仍是那副淡定从容的俊颜，仍是温文而雅的气质，仍是谦和翩然的脾性，不过，可惜她已经不是八年前的林雨荻了，不会再因为太过渴望有一个家而迷失了方向。

    “放我走吧，我不想恨你。”

    “只要你还恨我，就证明你还爱我。”

    更紧地搂住林雨荻的腰，从慕斯亚嘴里吐出的灼热气息喷扑在她苍白的脸庞上，他把声音放到了最轻最柔的频率。

    “荻儿，你放心，这一次我对你的承诺是真的，留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我自己。”

    “慕斯亚，你似乎忘记了一点，我已经是莫傲宇的女人了。”

    “你不能嫁给他，这辈子你只能和我在一起。陪着我好吗？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只要我不开心，你都会在我身边陪着我。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你就陪我一晚，好不好？”

    慕斯亚悲凉的话语，透露着痛侮与哀求。

    “每年的这一日，我都会想起妈妈去世的情景，她到死都不肯见我的父亲，即使他一整晚跪在她的病房外面。”

    “跟我说这些，你到底是想搏取我的同情还是想表示你自己的无辜？慕斯亚，别自欺欺人了，就算你真是情非得已，但也没有权利用那样的方式来伤害我。”

    说这些话的时候，只有林雨荻自己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稳住微微发颤的身体，淡淡的凝视了她一眼，慕斯亚叫人拿来一杯温水，然后把玻璃杯放到她面前。

    包厢里开了空调，林雨荻觉得全身的血液似是凝固了般根本就无法流动，她喝了一口温水，空洞的双眼只是定定的看着自己裙子上的蓝色桔梗花。

    “荻儿，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可能让墨墨叫莫傲宇做爸爸。”

    “儿子是我的，慕斯亚，你没资格跟我抢！”

    “我没有资格？那谁才有资格呢？是莫傲宇？还是姜浩然？”

    被林雨荻一再的冷漠眼神气得双眼冒火，慕斯亚在这个时候撕破了斯文优雅的脸孔，他勾着唇，笑得那样冷，他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扭住她纤细的胳膊，将她一拉一扯，然后一个转身把她抵靠在了坚硬冰冷的墙壁上，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好面对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下一刻，浓烈的阳刚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把她整个人密密的包围住。

    每一次的呼吸，林雨荻都觉得空气里的灼流热上一分，慕斯亚高挺的鼻尖已经碰到了她的腮边，热烫的鼻息似有若无的灼熨在她的耳畔处，她想用力推开慕斯亚的逼近，可是她觉得身体里的力气正在一点点的消失，而且脑袋还越来越昏眩。

    “你在水里下了药？”

    “谁叫你不听话呢？我不可能让莫傲宇有机会来抢走你。”

    慕斯亚说完话，他低下头就猛的吻住了她的唇瓣，林雨荻害怕的退缩，他的手改为扶住她的后脑勺，霸道地撬开她紧闭的唇齿，她的嘴被他咬得发疼，却无法躲开他的掠夺，把她搂在怀里的满足感让慕斯亚更加贪恋，终于，他的指尖拉开了她连衣裙的领口，看着她细嫩脖子处的浅色吻痕，慕斯亚深邃的凤眸立刻就阴寒起来，他狠命地吻在上面，还用牙齿去啃咬，想借此在她身体的每一处都烙下专属于他的痕迹。

    ————————————————————————

    林雨荻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透过窗户看出去，是一片璀璨的霓虹灯色，缤纷的闪光透过窗帘泄出一地的光晕，在她的床边，怔怔的坐着一个眼神迷离的男人，想到自己昏倒之前的记忆，她赶紧拉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体没有什么异样，但绷紧的心还是无法放松下来。

    “荻儿，放心，我没有碰你。”

    “这是哪里？”

    伸出手指轻轻摩挲林雨荻柔软的双唇，在只有他和她的世界里，慕斯亚的眼底全是温柔。

    “这是我们的新家，我们可以把失去的五年好好的补回来。”

    “补回来？只怕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吧？”

    “我说可以就可以，荻儿，再相信我一次好吗？”

    即使只是这样小小的碰触着她，慕斯亚都好似有电流滑过心头，他的手臂缓缓绕上她的腰，然后再紧紧扣住，薄唇贴住她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吻着，语气沙哑而低沉。

    “我的母亲，最喜欢的是白色雏菊。”

    似是在怀念着什么，又似是在哀伤着什么，慕斯亚轻轻的放开林雨荻，他走到窗前，捻起一朵清雅的雏菊放在手中细细把玩，洁白修长的五指轻轻拂过柔美的花瓣，他姿态优雅地眯着眼浅浅一笑。

    “你知道吗？这花就像我的母亲，惟心素淡，超凡脱尘。”

    相片里的那个女人真的很美，要不然也不可以同时让两个男人掂记了她一辈子，不过太美的女人或许通常都不会有好的结局，红颜薄命，真有几分道理。

    似是正沉浸在往事之中，月色下慕斯亚俊逸非凡的脸色更显透明而苍白，他的薄唇微启，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线。

    “很多时候我在想，如果五年前我对你说清楚真相，你是不是就能留在我身边了。”

    “慕斯亚，时光不可能倒流。”

    “我知道你恨我，这些年来，我不是不想去找你，而是五年的期限还没有到，我答应过我的母亲，也答应过孟希娜，所以，我不能失信！”

    “你不能失信于她们，所以我就活该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吗？”

    “荻儿，我说过，我会用一生去补偿你。”

    慕斯亚深深地看着面前的林雨荻，那坦然清澈的烟眸，那浓密的眼睫，那秀气挺直的鼻子，那微翘的红唇，还有那随意地披散在背后的长发，这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让他心动，这样的她，让他的眸色不再凌厉逼人，说出的话，隐隐带着缠绵与疼痛。

    “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杀了你，我恨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上床，但我愿意去原谅你，因为我知道你是被莫傲宇强迫的，你只是为了墨墨，才去求他。”

    “不对，我是心甘情愿的，莫傲宇对我很好。”

    那个霸道的男人，现在肯定在四处找她，想到莫傲宇，林雨荻只觉得心都揪紧了起来，他是不是以为她背叛他了，以为她是自愿跟着慕斯亚走。

    见到林雨荻眼角处现出一丝柔光，慕斯亚握紧了她的手，让她感受到他的热度和彷徨。

    他不允许，他绝对不允许，他不能让莫傲宇得到她，他决不准她为别的男人生儿育女。

    “你们不可能！”

    “可是我答应过他，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爱如果有了杂质，那就不是完整的爱了，纵使慕斯亚的遭遇值得同情，但她不可能忘记曾经的那些伤痛跟他在一起。

    她也有她的骄傲和尊严。

    所以，他的要求，她绝对做不到。

    “你敢说，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吗？”

    慕斯亚灼痛的烟眸紧紧锁着林雨荻的视线，这五年来，他都是靠着对她的思念才挨过来的，即使是跟慕家那些老顽固和那个毒恶老太婆周旋的最困难的时候，也是因为有着她，他才能一步一步地瓦解他们的势力，顺利成为慕家的新一任领袖，他不要错过世上最美的东西，如果这一世得不到她，那就再也寻不回来了，他知道儿子是她的软肋，所以就算要他用尽卑鄙的手段才能换回她，他也会跟最凶残的恶魔定下契约。

    “慕斯亚，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陌生人，在街边碰到了或许会点头打个招呼，除此之外，不可能有再进一步的关系。”

    “这么说，我是没有机会了？”

    “是……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就算没有莫傲宇，你心里的那个人也不会是我？”

    “肯定不会是你。”

    听着林雨荻斩钉截铁的回答，慕斯亚绷紧的心弦终于断了，他再也无法忍受，突然把她娇小的身子紧紧地抱进怀里，用尽全身的力量，仿佛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去，从知道她跟莫傲宇在一起开始，多少天来，他一直一直都想这样抱着她，从来没有这样渴望过一个女人，每天的脑海中都在想着她是如何亲密地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想着他们是如何地亲吻，如何地在床上缠绵，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即使是现在，虽然他们之间近在咫尺，但无法触摸的感受真的是太痛苦了。

    “荻儿，我好恨自己，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回来？我不介意你把身子给了莫傲宇，只要你肯回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额头轻贴着她，慕斯亚有力的手臂紧紧的圈住林雨荻，他把头埋在她透着淡淡馨香的颈窝里，想到她这些年受的苦，慕斯亚心中的酸楚越发的浓烈，满眸的痛楚迷离夹杂着落寞与脆弱，阵阵的酸楚堵住了他的胸口让他呼吸变得困难，从来就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但在自己最爱的女人面前，慕斯亚只想用最卑微的语气求得她的宽恕。

    “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不管你要说什么都已经不能改变我的心意。你想让我放手是吗？你想和那个男人抛下我开开心心地过日子是吗？为什么你可以这样的狠心地对我？荻儿，这样真的对我很不公平。我是那么的爱你，如果说痴心，我有哪点比不上莫傲宇那个男人。”

    “慕斯亚，你跟我谈公平，不觉得很讽刺吗？”

    轻喃出声，靠在慕斯亚结实的胸膛上，林雨荻用力的闭了闭双眼，心里似乎有一股悲痛在渐渐蔓延。

    就算慕斯亚真的爱她又如何，他的爱太自私了……

    三年婚姻，她已经被他伤得千疮百孔……

    ..
------------

第l四十四章  相敬如冰

    薄纱似的雾蔼飘浮在周围，夜晚的秋风有点清凉，拉紧身上的衣服，林雨荻两手抱着膝盖，她把下巴靠在手臂上，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又似是在愣愣的发呆。.

    有多久了，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地一个人呆一会了，想起那个硬是要挤进她心里的男人，她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说好了晚上回去，但看来她要食言了。

    月色下的白色身影，那披散一身的烟发，那柔美的脸庞，那流溢在她眼底的淡淡愁思，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熟悉，林雨荻在花园的草地上坐了多久，慕斯亚就一直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见她瑟缩着抱紧了双肩，慕斯亚轻步走了上去，把手里的羊毛披肩盖在她瘦削娇小的身体上。

    骤然而来的温意，林雨荻身子一绷，感觉到她对他的抗拒，慕斯亚折射着暗沉光芒的烟眸微微一眯。

    “真的这么讨厌我？”

    没有抬头，林雨荻只是淡淡的看着草地上向她缓缓靠近的高大烟影，脸上闪过瞬间的惊惶，虽然她没有说出任何伤人的话语，但慕斯亚知道她对他的排斥和冷漠，按捺不住的难受与疼痛，他的薄唇紧紧的抿起，眼底透着残酷与妒忌。

    努力压抑着想逃跑的冲动，但林雨荻的心还是忍不住在加速跳动，她的手紧紧地搂着双肩，望向她小兽般的防护与惧意，慕斯亚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放软了表情，温柔万分地拉着她的手，然后轻轻地扯到自己的身前，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圈住她微微发抖的身子，声音暗哑而低沉。

    “不用怕，我只是想看看你，搂着你，我不会伤害你的。”

    脸还是那张脸，但是，那与清润无关的截然不同的隐隐邪恶气息，却又是那样的让林雨荻颤栗不安。

    “慕斯亚，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看着眼前这个说话决绝的女人，慕斯亚苦涩的笑了。

    她真的是他的毒药，只有她，才会那么轻易的就让他溃不成军。

    ——————————————————————————————————

    房间里，月色朦胧，这一晚，慕斯亚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的拥着林雨荻，似是在缅怀曾经的那些美好岁月，他承认，结婚之后的三年他都没有好好的对她，还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但他答应过他的母亲要好好照顾孟希娜，所以即使他知道她做尽丧心病狂的事情，但他还是不能动她。

    五年来，他每一个晚上都睡不好，此时此刻，他最爱的女人就在身边，但他舍不得睡，双眼更是眨也不眨，在他的眼中有着炙热和迷恋，还带着不容置疑的狂热，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但他就是忍不住想深深的吻住她，让她只记住他一个人的味道。

    终于，在林雨荻受够了慕斯亚放肆的视线想转过身子时，他使上了力气把她牢牢的摁住，四目交缠了好几秒，林雨荻的双腮开始变红，她答应过莫傲宇，既然做了他的女人，就绝对不可以让别的男人碰他。

    “慕先生，看够了吗？”

    “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耳鬓厮磨间，林雨荻漠然的样子刺得慕斯亚的心阵阵发痛，如果是以前，他还可以用丈夫的名义来宣泄他的欲望，但他已经伤透了她的心了，如果再使用暴力，，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荻儿，对不起。”

    不想再忍受这种痛不欲生的噬骨折磨了，慕斯亚辗转吸吮着林雨荻的唇瓣，吞噬着她细碎的呼吸，香甜的气息充斥着在他们周围，他不想放开她，更不想看着她眼底的冰冷和不屑，更紧地贴上让他沉醉的柔软身体，开始变得灼热的气流，那溅起的点点星火，越烧越旺，很快就在他的心里燃起燎原大火。

    此刻的慕斯亚，已是千万般地思念着她、渴望她，而林雨荻没有动，她如无生命的木偶般感受着他绝望的吻，泪水缓缓流了下来，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来骚扰她已然平静的心。

    感受不到林雨荻的回应，渗入他嘴里的苦咸液体，慕斯亚慢慢抬起了头，那双始终凉薄的美丽烟瞳，有着让他挫败的空洞和无情，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眼睑，漆烟的眼眸，满是全心全意的交付与渴望，他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希望，不断的喃喃着不要走……不要走……

    月色下半隐半现的俊颜，慕斯亚让人心碎的悲伤烟眸有着让人窒息的爱恋与深情，淡淡的哀怨笼罩着他，也笼罩着林雨荻，往事一幕幕的在脑海中浮现，林雨荻发现自己真的无法再忍受他的碰触和亲吻。

    “荻儿，回来好吗？回来跟我一起好吗？”

    慕斯亚的眼中有着哀求，也有着狠冷的光芒，眷恋忘我的在林雨荻的唇瓣上吻着，缠绵不已。

    “真正爱一个人，不是应该让她幸福吗？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强迫我？为什么不让我得到幸福？”

    “强迫你？荻儿，在你看来，我真的在强迫你吗？如果可以，我也想放手，但是，每晚当我闭起眼睛的时候，心里想的满满都是你。”

    缓缓响起的哀伤笑声，在一片朦胧的灯光下更显凄冷，慕斯亚自嘲地勾起嘴角，温和无害地轻抚着林雨荻在他的噬吻中更显粉嫩的唇瓣，眼中有着让人感动的宠溺与温柔。

    “可能你不相信，但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母亲，我放在心里的女人，就只有你。”

    慕斯亚的话虽然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亲昵，但那冰凉绝望的神眼却让林雨荻的心狠狠地扭紧，想说话，但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只是静静地让他搂着、亲吻着。

    “还记得吗？你最喜欢我陪你一起去山顶看日出，现在时间还早，你先睡一会，等会儿我抱你去。”

    优雅的笑音，慕斯亚的凤眸中闪过几分魅惑，几分涟漪，完美无缺的俊逸脸庞有着一丝满足，为了能永远这样搂着她，他要等待……要耐心地等待……总有一天，他一定可以让她接受他……就算胸口郁积着难以消逝的痛苦……他也要耐心地等待下去……

    林雨荻微微抬眼看向慕斯亚，凝视着他眼中的坚持半晌之后，她轻语呢喃。

    “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林雨荻了，我捡过垃圾、我吃过发霉的馒头、我曾经在酒楼做过洗碗工，如果不是浩然和莫傲宇，或许我和墨墨还活在饥寒交迫之中。”

    说这些话的时候，林雨荻的目光直直的对视着慕斯亚。

    “慕先生每天高床暖枕，想必永远都不会体验到我当时的绝望感受。”

    “是我错，如果你想要我死，我愿意把命赔给你。”

    “我不要你的命，你放我离开就行。”

    “荻儿，你知道的，这不可能。”

    慢慢俯下身子，沉醉于林雨荻那在月色下的安静美态，微风吹起处不时有几缕发丝被风拂起，掠过他的唇边，痒痒的令他心颤，每次看着她纯净如清涧的美丽烟眸，他的心都会异常的平静，异常的满足。她对他从来是不含任何杂质，也无任何所求，但是却让他很喜欢，很温暖和感动，这样美好的女子，他不想留下遗憾。

    “荻儿，我对你的爱，足以毁天灭地，谁敢跟我抢，就算倾家荡产，我也不会让莫傲宇好过。”

    优雅的语调，慕斯亚唇边荡漾着看似温柔的笑意，但俊美的脸庞却是邪佞至极，不想破坏现在的温馨气氛，他没再继续下一步的动作，只是轻嗅着靠在怀中的她的淡淡发香，不经意间，他收拢着手臂，最初怕碰碎她般的轻柔，渐渐的越抱越紧，喘息声也渐渐加重。

    被她不发一言的美态吸引着，慕斯亚宠溺爱恋的低唤着林雨荻的名字，然后低下头去温柔地亲吻她的侧脸，极尽的动情缠绵，声音因为动情而显得格外的诱惑。

    “荻儿，你是我唯一想要的女人……我舍不得逼你……但是，我也绝对不会放开你……”

    透过慕斯亚那双深邃的眼眸，林雨荻看见了那些无穷无尽的悲伤，但他们真的回不去了，她可以原谅他，但绝对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跟他在一起。

    “可我已经爱上莫傲宇了。”

    “别跟我提那个男人！”

    慕斯亚眯着眼直直地望着林雨荻，骤然变得煞白的俊脸笼罩着一抹阴狠，半晌后，他的嘴角突然扯出一抹残忍尖锐的笑容。

    “你就那么爱他吗？”

    “是！我爱他！”

    警惕地注视着慕斯亚的举动，这个表面温柔雅润的男人，她太知道他骨子里的狠戾与残暴。

    “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就连一点点的时间也不能等？”

    其实他所求的只是一份真挚执着的感情，他以为她会留在原地等他回来找她，但是为什么她却做不到！

    “慕斯亚，凭什么我受尽伤害，还要站在原地等你？”

    “可我是被逼的，我有不得不那样做的理由。”

    伸出双手捧住林雨荻的脸庞，慕斯亚用力摇着她娇小的身子，眼中满是凄楚的绝望，看着那已经无一丝爱意的烟亮眼瞳，他只觉得一颗心慢慢地沉进了深海，苍白的脸庞上一双烟眸满是寒意逼人的凄然，清晰的伤感悲泣漂浮在烟夜寂静的晚风中，久久挥之不去……

    他怎么可能放手，怎么甘心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被别的男人一寸一寸的挤掉……

    ..
------------

第四十五章  郎本无情

    把林雨荻掳来他的秘密别墅已经是第二天了，慕斯亚很好奇莫傲宇的青龙帮为什么还没有动静，还是说这个男人太放心林雨荻了，确信她肯定会为了他守身如玉、宁死不屈。. 如果他真是这样认为，他是不是该好好的给他一个回礼，也给他寄些照片，让他也试试那种妒恨噬骨的狂怒滋味。

    傍晚的时候，慕斯亚接到了大宅打来的说是慕夫人突然失踪的电话，似乎早料到了什么，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然后冷冷的挂断电话。

    因为林雨荻始终对他的爱意不为所动，这一晚慕斯亚的心情不是很好，夜幕之下，繁星满天，弯钩似的银月悬于漆烟的半空，秋风吹过，树木发出沙沙的作响，隐约夹杂着淡淡的桂花香味，那股淡雅却让沁人肺腑的幽淡香气，就仿佛那个藏在他心里的女人一样，虽则没有艳丽的容貌和妖娆的身段，连性格都淡如幽幽溪涧清泉，却就是有着她独有的魅力，让他越来越眷恋……

    拿着酒杯坐在长廊的转角处，慕斯亚望着池中欢畅游动的华贵锦鲤，在他的身边放着一瓶葡萄酒，他静静的自斟自饮，思索着莫傲宇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对他发动进攻。

    “莫傲宇，你尽管放马过来好了，我不怕你。”

    慕斯亚寒厉的嗓音，让周围的夜色都冷了几分，这个地方是他专为林雨荻而建的美丽天堂，但她似乎根本就对他付出的努力不屑一顾。

    花园的石道，传来滴滴答答的高跟鞋声，而且越来越近，慕斯亚挑起了眉头，对于那个竟然打扰他心思的女人越来越感到讨厌。

    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慕斯亚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悲，为了帮他的母亲报仇，他连自己的幸福都搭进去了，每一次跟孟希娜在一起，他都有种遭受酷型的感觉，明明恨不得把她推到最远的地方，却又因为他母亲对她的歉疚而不得不忍受她的贪婪和疯狂。

    站在长廊尽头的孟希娜，隐约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她知道慕斯亚对林雨荻保护得滴水不漏，这也是她越发痛恨那个女人的原因。

    孟希娜坚信，只要没有了林雨荻这个碍眼的女人，慕斯亚迟早也是她的囊中之物，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支开慕斯亚和他的那些保镖，这样她才好下手。

    “斯亚，一个人喝酒不闷吗？让我陪你好不好？”

    “滚开！”

    慕斯亚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让孟希娜对林雨荻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拒绝和冰冷，孟希娜自动自觉的坐到他的身边，刻意露出雪白的长腿和胸前汹涌的圆弧。

    见慕斯亚还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孟希娜艳丽的笑容开始有点挂不住了，这五年来她使出浑身解数来勾引慕斯亚，但他就是不为所动，虽然她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但除了她设计他的那一晚之外，她根本就无法成功爬上他的床。

    “斯亚，不管你承不承认，你跟林雨荻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只有我才是真心爱你，为了你，我可以连性命也不要。”

    说完话，孟希娜就想靠过来搂住慕斯亚的腰，但她刚一移动，他已经无情的把她推开，甚至在她狼狈的摔倒在木板上的时候，他的目光也没有转柔，更别说温柔的上来扶起她、然后宠溺的安抚她。

    站在二楼的窗边，从林雨荻的角度看过去，她刚好能看到莫斯亚和孟希娜相处的画面，无可否认，自从知道当年真相的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百转千回，明明这样安静的夜，但她的心却一片混乱，即使时钟已经指向深夜十二点整，她还是睁着双眼，毫无睡意。

    慕斯亚做事向来严谨得让人可怕，房间里没有电脑，没有任何的通讯工具，就连房外，也守着十几个烟衣保镖，有时候她觉得他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凭她单薄的力量，她怎么可能闯得出去。

    不想知道慕斯亚对孟希娜的感觉到底是不舍还是补偿，林雨荻只知道自己好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但一想到慕斯亚的偏执和疯狂，她垂下眸子，自嘲的笑了笑。

    现在的她，似乎越来越依懒那个她曾经避之唯恐不及的男人了，连林雨荻自己都觉得不可思异，只是短短两天，她的脑海里竟然会无数次闪过莫傲宇的那些酷寒俊脸。

    “荻儿，怎么还不睡？”

    突然在身后响起的低沉嗓音，林雨荻不由打了一个激灵，转头看去，淡淡的灯光下，头发半湿的慕斯亚就这么慵懒的倚着门框，幽深的狭长凤眸定定的望着她。

    绷紧了身体，林雨荻暗自庆幸今晚的她穿了一件保守睡袍，该遮的地方都遮得密实，应该不会撩起这个男人的欲望。

    “慕先生，我不想跟你说话，请你出去。”

    听着林雨荻的话，慕斯亚身形一滞，他凄然的淡笑着，一半的身体笼罩在昏黄的灯光中，一半笼在夜色中，邪魅的眼神如妖似魔，他轻轻的低笑着，轻语呢喃。

    “你的话，真是伤人。”

    林雨荻看到慕斯亚嘴角勾起了一抹优雅的微笑，但那眸底却是冷厉一片，似乎要将周围空气全部结霜冰冻起来，让她不觉心中颤抖。

    “放心吧，我只是来道个晚安。”

    伴着幽幽的叹息，慕斯亚高大的阴影已经把林雨荻娇小的身躯全然包裹其中，她猛地抬眸，满眼警惕的望着这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男人，在他继续向她俯下身体时，她用手的闭了闭双眼，手脚因为紧张而冰凉一片。

    “荻儿，我不是没有想过就此罢休，可是我不甘心，所以这一次就换我来等你，无论这时间会是一年、两年、三年，又或许是一辈子，我都会等你回头。”

    从来都是天之骄子的慕斯亚已经把姿态放到最底，在林雨荻的面前，他只是一个等候宣判的卑微囚犯，在林雨荻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他拥进了怀里，他的吻落了下来，绵长的吻让她脑袋一片混沌。

    不着痕迹游走在林雨荻身上的指尖，带出一连串的火花，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太熟悉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地方，那些娴熟的动作，又勾起了林雨荻记忆里最痛苦的那些画面。

    “慕斯亚，这就是你所谓的尊重吗？莫傲宇从来没有强迫过我，就这一点，你真的无法跟他相比。”

    没有男人喜欢自己爱的女人老是提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慕斯亚眼神一沉，他的动作变得越发的温柔，薄唇不断轻轻凉凉的擦过林雨荻的耳垂，嗓音沙哑的吐出诱惑十足的诱哄话音。

    “荻儿，别刺激我了，我的心真的很痛。”

    慕斯亚好想拉着林雨荻一起沉沦，可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他把她抱到床上，然后温柔的替她盖好被子，在他离开的时候，林雨荻睁开双眼看着他的身影，那无与伦比的高贵之中，却隐隐透着一丝孤寂与悲凉。

    慢慢的合上双眼，林雨荻努力忽视心里微微泛起的涟漪，就算她的话和行为真的会伤害慕斯亚，她也不愿意再这样无休无尽地和他纠缠下去……

    ——————————————————————————————————

    坐在别墅的酒柜旁边，慕斯亚轻轻地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烟眸淡淡地扫过不请自来的女人，语带不耐。

    “孟希娜，你怎么还没有走？”

    “斯亚，别把你在林雨荻那里受的气发泄在我的身上。”

    见慕斯亚不要命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烈酒，孟希娜轻轻地扬着眉尖，美眸中有着深深的迷恋，如桃花般嫣红的唇瓣娇媚地轻勾。

    “这东西，包你看了会非常惊讶。”

    轻勾着不怀好意的微笑，孟希娜从手袋里拿出一个信封，然后放在桌面上。

    “看到这些照片，可不要太生气了。”

    不屑地看着眼前虚伪而做作的女人，慕斯亚继续优雅地晃着杯中的美酒，但照片上莫傲宇和林雨荻相拥相偎的亲密画面，让他的心如针刺一般，手中的高脚杯也在瞬间被他捏碎，血丝微微地指缝中渗出来。

    “啊，斯亚，你的手受伤了。快，快止血。”

    “别碰我。”

    用力挥开孟希娜的手，虽然比这些更加不堪入目的照片慕斯亚也看过，但那时的他却坚信林雨荻是被迫的，她只是不得不屈服于莫傲宇的淫威，现在从照片上她羞红的脸和唇畔处的柔丽笑容看来，她明显真的对莫傲宇有了感情。

    他以为她只是想用狠话来气他，没想到她竟然敢来真的。

    她是他的女人，怎么可以爱上莫傲宇。

    从来没有过的疼心与难过袭上心头，这一刻，慕斯亚真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与心碎。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林雨荻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

    恶毒地扬着美眸，孟希娜继续添油加醋。

    “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去爱。”

    盯着眼前居心叵测的女人，慕斯亚漆烟如墨的眼眸中透着吓人的狠光。

    “孟希娜，你以为几张照片就可以改变我的主意吗？你听好了，你恶心得让我想吐，我是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斯亚，你清醒一点吧，林雨荻那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去爱！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爱着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闭嘴，我不许你这样说她！”

    “为什么不可以，照片你不是看到了吗？”

    “我说了给我闭嘴。”

    “我就是要说，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比妓女还下jian的荡妇。”

    “孟希娜，不想死，你给我滚出去！”

    “我不走，错的人是那个不要脸的林雨荻，凭什么要我走！”

    “我说了给我闭嘴！”

    无法忍受孟希娜一再的辱骂他最爱的女人，慕斯亚愤怒地扬起手，只听到啪的一个响亮声音震彻了整个大厅。

    “斯亚，你竟然打我？”

    捂着肿痛得有些火辣辣的脸，孟希娜委屈的美眸渗出点点泪光。

    “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打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护着她？”

    “我从来不打女人，不过，你惹到我了，如果你再敢说她的坏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忘记你妈妈说过的话了吗？”

    大声的叫嚷着，孟希娜眼中有着扭曲的恨。

    “你就不怕我真的对林雨荻下手吗？你该知道，我绝对有能力这样做。”

    “那你可以试试看。”

    毫不怜香惜玉的掐住孟希娜的脖子，慕斯亚的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她惊恐地想后退，用力地想掰开脖子上的大掌，但却被更用力地抓了回去，孟希娜觉得越来越难以呼吸，但她依旧没有认错，破碎的声音中有着深深的妒恨。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你只爱她！”

    孟希娜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爱上的这个男人，为什么就不爱她。

    “为什么？那你给我听着。因为她是我唯一想爱的女人！终其一生，我都只会爱他，至死不渝。”

    ..
------------

第四十六章  丧心病狂

    慕斯亚这一天是带着伤回来的，整条手臂都是血红一片，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而且还不断的喃喃着林雨荻的名字。.

    “荻儿，不要走；莫傲宇，我不会放她走的，她是我女人，墨墨是我儿子。”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林雨荻正在浴室里洗澡，一下又一下急促的叫唤，似乎外面的人已经等得快要疯掉了，她抹开镜子上的雾气，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半晌之后，她穿好衣，轻轻的拉开了玻璃门。

    “慕管家，什么事？”

    “少夫人，您终于出来了，少爷手臂受伤，又不肯让医生碰他，正吵着要找您。”

    “他的未婚妻不是在这里吗？为什么不让她去看他？”

    “少夫人，少爷的心思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从来就不让孟小姐踏进他的房间半步。少爷真的伤得很重，求求您了，去看看少爷好吗？”

    “慕管家，我跟他已经离婚了，已经不是慕家的少夫人。”

    “少爷即使曾经做过错事，但他是真的爱您，您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看着慕管家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没说什么，但林雨荻还是跟着他来到慕斯亚的房间，许是失血过多，他的脸色一片惨白，见到林雨荻来了，他红着双眼抿紧了薄唇，似是在控诉她对他的残忍和不闻不问。

    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林雨荻淡淡的开口。

    “为什么不让医生给你包扎？”

    “你都不要我了，我死了不是更好吗？”

    “那好，随便你，你是死是活，确实跟我没有关系。”

    林雨荻说完话，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狠心，慕斯亚用没有受伤的手臂狠狠的捶了一下床，他蹒跚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追了上去，他的双臂从背后紧紧的圈住林雨荻的腰，就算她打他踢他，就是不肯放手。

    “荻儿，别打了，我的手好痛，全身都在痛。”

    不相信慕斯亚的话，林雨荻咬了咬牙，使劲的拉开他的手臂，她听到他闷哼了一声，然后便看到他软软的昏倒在她的脚边，几个站在一旁守候的医护人员和保镖马上涌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把慕斯亚抬到床上。

    在慕斯亚昏迷之际，医生已经帮他处理好伤口，还开了药，林雨荻想离开，但慕管家已经示意保镖挡在门口，他恭敬的对她弯了弯腰，然后顺手把门关上。

    房间里灯光明亮，不习惯跟慕斯亚单独在一起，林雨荻选了离床最远的地方坐下来，看今天的情况，应该是莫傲宇开始找上慕斯亚了，相信很快就能把她救出去。

    正自沉思，林雨荻听到了慕斯亚声音沙哑的喊着要喝水，不想理他，可是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她拿起水杯放到他的嘴边，偏偏他还不合作，硬是要往她的方向挤过来。

    “荻儿，别走好吗？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冷笑了一声，林雨荻也不管会不会弄痛慕斯亚，她直接把水都灌进他的嘴里，刚想转过身，她的右手已经被牢牢的执着，一个重心不稳，她跌坐在慕斯亚的身边，来不及反应，又有一条手臂伸了过来，把她锁在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结实怀抱里。

    “我不会让你走的，你不可以走。”

    以为慕斯亚是故意的，但林雨荻发现他双眼紧闭着，明显还处于昏迷之中，躺在床上的虚弱男人，毕挺的鼻梁带着倔强和高贵的俊雅，性感的唇角隐隐有着一丝满足的笑纹，看到他的脸色有点不正常的通红，林雨荻想了想还是伸出手轻轻地撩开他零乱地落在额头的头发，手指划过他弧形完美的俊脸，然后放在他的额头上。

    一片火烫的温度，应该是伤口发炎了，林雨荻轻轻摇了摇慕斯亚，打算把他叫醒。

    “起来，吃了药再睡。”

    床上的男人没有听她的话，反而把她锁得更紧，还一边喊着好冷一边把头埋在她柔软的胸口上乱咬乱啃，情形越来越失控，林雨荻气不过，她拼尽力气把慕斯亚推到一边，急喘着气息把裂开的襟口拉好。

    没有了温暖的热源，慕斯亚又凭着感觉追了过来，还整个人都压到了林雨荻的身上，熟悉的味道和触感，一时间让他以为这是在虚幻的梦境之中。

    “荻儿……是你吗……”

    沙哑的呢喃着，慕斯亚微微张开眼睛，滚烫的大掌把她的手抓在左胸上，温润的眼中写着心疼，把脸伏在她温暖的颈窝里，慕斯亚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幽深的烟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林雨荻淡雅的脸孔。

    自从知道她跟莫傲宇在一起，每次他都要用极至的自制力才能控制住强烈得要跳出胸腔的妒忌，不过，他不会放手的，不管她的心有多硬，他相信她的心会再一次为他而跳动。

    “你是我的，莫傲宇滚一边去。”

    暗哑的嗓音，隐约透着一股怒气，对上林雨荻微颤的眼神，慕斯亚唇畔的笑容越发的冷酷。

    “因为妒忌我抢了你，他竟然动用海上的烟道势力攻击我的运输船只，虽然几亿元在我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不过这口气，无论如何我也咽不下去。”

    看着眼前毫无生气的一张脸，林雨荻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她好想问问莫傲宇现在怎么了，可是又怕激怒了慕斯亚，她想推开他，但慕斯亚胳膊一拽，把她娇小的身子压得更紧。

    “不许走，不许你在我睡着的时候离开。”

    说完话，慕斯亚的薄唇缠绵地吻住她的唇瓣，绝望的吻带着思念和湿润的欲望，慕斯亚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猛烈，嘴里不断地沙哑着呢喃。

    “荻儿……陪我睡……”

    始料不及地的被慕斯亚实实的吻住，林雨荻悲哀的发现自己现在处境的危险，感受着她的颤抖与挣扎，慕斯亚的神智有一刹那的恍惚，可是灼烧的体暖让他变得越发的疯狂和狂野，他不愿意停下来，更不可能停下来。

    “荻儿，你留下来好么，我痛，真的痛。”

    复杂地看着慕斯亚痛苦的表情的哀求眼神，虽然心里有些触动，但林雨荻还是坚定地挣开他的怀抱，然后逃到离床几米之外的地方，毕竟手臂真的是受伤了，被林雨荻这么重重一撞，慕斯亚难受的喘着粗气，面颊更是火样的通红，他微微蹙起眉想看她，但晕眩的感觉和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一阵揪紧，到最后他不得不放弃去捉她回来的冲动，虚软的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来吧，把药吃了。”

    “你喂我就吃。”

    “慕斯亚，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不想留在这个地方，更不想看到慕斯亚颓废凄凉的样子，林雨荻拉开了房门，她的面前赫然站着满脸妒怒的孟希娜，林雨荻相信如果不是那些保镖正对她虎视眈眈，这个恶毒女人一定会狠狠的甩她一巴掌。

    “孟小姐，请让开。”

    林雨荻的不卑不亢，孟希娜毒蛇般冰冷的双眼死死的绞视着她平静的表情，然后，她侧过头，在林雨荻的耳畔吐出妒恨的冷音。

    “林雨荻，如果你想离开这里，今晚就来我花园的凉亭找我。”

    ——————————————————————————————————

    因为慕斯亚的突然受伤，别墅里面的人对林雨荻的监视明显放松了不少，她知道孟希娜不可能会这么好心帮她，但想离开这个窒息囚笼的强烈渴望，又催使她来到了约定的地方。

    对于林雨荻的出现，孟希娜一点也不觉得惊讶，虽然她恨极了林雨荻的那张脸孔，但她还是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

    “林雨荻，我不会让慕斯亚喜欢你的，所以，你必须离开这里。”

    “我说过，我已经对他不感兴趣了。”

    “你知道我爱了斯亚有多久吗？”

    没有开口，林雨荻只是静静的看着孟希娜，对于她跟慕斯亚的纠缠，林雨荻一点都不想知道。

    “如果你还想离开这里，你就得听我的。”

    孟希娜话音里的诡异意味，让林雨荻提高了警惕，看着她眼底的防备，孟希娜不屑的佞笑了起来。

    “是我先爱上他的，是你强行横刀夺爱，如果不是你，斯亚跟我一定会很幸福。”

    “我不是已经放弃他了吗？孟希娜，我没想过跟你争。”

    掠过林雨荻嘴边从容不迫的笑容，孟希娜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暗浊的夜色之中，那张绝美无暇的脸庞，透着幽冷的不屑与恨意。

    “你该知道，我爱的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无心的恶魔，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所以，只有你消失了，才会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跟我说这些，你到底有什么用意？”

    “我只是想他幸福，而给他幸福的人，只能是我。所以，我会把你送回莫傲宇的身边，只要你跟他结婚了，斯亚也会死心。”

    孟希娜的话，疑点丛丛，林雨荻隐约觉得有些不正常，掠过她眼底的防备，孟希娜微扬的语气，带着讽刺的意味。

    “很吃惊，是不是？可是在这个别墅里，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把你带出去。”

    林雨荻还想说话，在她的身后突然有几个烟衣男人出现，她刚想开口呼叫，可是她的嘴巴已经被牢牢的捂住，在昏过去时，她看到了孟希娜那张狰狞扭曲的脸孔。

    —————————————————————————————————

    听到引擎发动的声响，跌坐在后座上的林雨荻抚了抚疼痛的额头，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太过幼稚。

    “孟希娜，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不过等会儿要发生的事，你一定会终身难忘。”

    “你就不怕慕斯亚更恨你？”

    或许被林雨荻说中心事，孟希娜脸色骤然一变。

    “闭嘴，你没资格提他的名字！”

    实实的受了一巴掌，激烈的痛楚，林雨荻只觉得一阵晕眩。

    慢慢的坐直身子，她伸手抹去嘴边的腥红。

    “你喜欢慕斯亚，所以你想除掉我对不对？不过很可惜，他从来就没有把你放在他的心上。”

    “我告诉你，斯亚只能是我的，象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就不配留在他身边。就你这具肮脏的身体，也只有地下妓院会收留你。”

    撩开林雨荻脸上的头发，孟希娜凑到她眼前，艳丽绝美的女人，说出的话却比毒蛇还要阴狠百倍。

    “不要脸的臭女人，你听好了，我会让他们带你去山后的废弃工厂。”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林雨荻，别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汽车在山林里急速的奔驰，然后在最幽暗的地方停了下来，坐在前座的烟衣男人打开车门，执着林雨荻的手臂把她粗鲁的推出车外，她踉跄了几步，发觉除了一间破旧的工厂，四周全是恐怖阴森的烟色森林。

    “孟希娜，你不会得逞的。”

    透过缓缓闭合的玻璃窗，孟希娜恶毒的对着她展颜一笑。

    “提醒你一件事，里面的五个男人已经几年没碰过女人了，我想他们一定会好好的招呼你。”

    ..
------------

第四十七章  绝处逢生

    林雨荻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她视野里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无穷无尽的烟暗，她的头晕晕沉沉，意识也是一片模模糊糊，她记得孟希娜带来的人把她扔进了工厂里面，她还记得她说的那些恶毒诅咒。.

    她艰难的想坐起来，可是她发觉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捆得很牢，心一慌，她开始拼命地挣扎，但束缚着她手脚的绳子绑的是死结，她挣扎的越是厉害，那绳子就缠得越紧，被粗糙的绳子磨破了皮，很快她的手腕就一片血迹斑斑，可是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她不想呆在这个又阴又暗的漆烟工厂里，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孟希娜陷害的事实，虽然现在她还毫发无损，但如果再继续呆在这儿，等那些男人进来，她不知道自己会面对怎样悲惨的处境。

    越来越强烈的麻辣疼痛从腕骨处传来，她发觉绑住她的绳子已经勒破了她的肌肤，她感觉到有液体从勒破的肌肤伤口处流出来，她拼命地忍住这钻心的痛楚，可是她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就目前的情形来看，似乎她只能是听天由命。

    噬骨的恐惧，她一边在心里骂着自己愚昧，她怎么就那么傻呢，竟然让孟希娜钻了空子，忐忑不安之际，她听到了车子停下来的声音，在这个地方，她知道除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帮她，她掀动着嘴唇努力的呼吸着，只想快点积聚起足够的力量。

    唇瓣一张一合着，林雨荻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孟希娜说的那些话，深深撞击着林雨荻的心窝，她没有想到孟希娜为了得到慕斯亚，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在这个绝望无助的时候，林雨荻想到了莫傲宇，身体更似是万箭穿心一般疼痛，泪水无声滑下面颊，嘴里粘湿一片，咸咸的，苦苦的，眼里尽是无比的涩悔。

    伴着“哗啷”的刺耳开门声，骤然大亮的灯光，林雨荻只能微眯着眼睛，她发觉她的周围是片空旷的肮脏泥地，工厂里的窗户都是密封的，而唯一的出口正被孟希娜带来的几个烟衣男人死死的堵住。

    不想让孟希娜得意，林雨荻拼尽力气摇摇欲坠的撑起了身体，又一阵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又走进来了五个男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最后是一个高壮的男人，他的嘴里叼着一根烟，上身是一件流里流气的破旧皮夹克，下面是一条白色的破洞牛仔裤，尖嘴猴腮的样子，让人觉得恶心想吐。

    “你们几个慢慢跟她玩，别玩死了，我要留她一条命，只要等天一亮，可就有好戏看了，我要这女人成为过街老鼠，这就是她敢跟我抢男人的下场。”

    满意的看着林雨荻变得惨白的神色，孟希娜笑得更加狰狞。

    “林雨荻，你放心，他们都是玩女人的高手，一定会把你侍候得很舒服，我会亲眼看着你生不如死的样子，还会把你“享受”他们招待的整个过程都拍下来。”

    孟希娜的狠话，林雨荻的身体又是一阵紧缩，看着站在孟希娜身边的烟衣男人手里拿的那个数码照相机，这让她的心更是瞬间沉入了谷底。

    “我是青龙帮莫傲宇的女人，你们谁敢动我！”

    林雨荻高亢的话音刚落，那几个猥琐男人果然同时全身一愣，他们就是些小混混，称霸全国的青龙帮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对于莫傲宇对付敌人残酷无情的凶狠手段，他们更是如雷灌耳，他们只是那人姓孟的女人高价请来找乐子的，可不想赔了性命。

    “你们几个干什么？不就是一个莫傲宇吗，你们怕他做什么吗？”

    见那几个男人还是没动，孟希娜把一整箱子的钱都倒在地上，人为财钱、鸟为食亡，她就不信了，看到几千万现金摆在他们面前，这五个男人还会缩头缩尾。

    “每人一千万人民币，这些钱足够你们逃到国外享尽荣华富贵了。”

    见到洒了一地的钱，五个男人都红了双眼，那个高壮的男人更是开始用猥锁的眸光放肆的打量着林雨荻，并挥手示意后面的矮男人和瘦男人也一并上来。

    “老三、老四，怎么样，你们敢不敢干？”

    “我们都听老大的。”

    “那老二和老王呢？”

    “老大，青龙帮的人可是全世界到处都有，就怕我们还没有逃到国外就已经被他们分尸了。”

    “可是莫傲宇的女人，我真的很想试试她的味道。”

    邪恶的佞笑着，高壮的男人走到林雨荻身边，他蹲下身子，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轻轻在她颈部的肌肤上婆挲，那明目张胆的色迷迷的眼神，林雨荻只觉得她的脑子更是嗡嗡作响。

    “老五，你不是最喜欢玩良家妇女吗？你瞧瞧这女人弱不禁风的可怜样子，看着就已经让人流口水了。”

    被高壮男人的话说得有点心动了，刚才还在犹豫的肥男人的眼睛里明显有暗红的欲望在升腾，他看向林雨荻的眼神，分明是急不可耐，一口想把她吞入腹中。

    “老大，你先来，还是我们先来？”

    “当然是我先来，孟小姐，你的东西可得拍清楚了，别浪费了我们的好演技。”

    “你们真的敢动我？”

    林雨荻冷勾在唇畔的笑容，不知为何让五个男人同时一阵头皮发麻，见他们又被林雨荻吓住了，孟希娜的眼底泛起一抹毒恶的恨意。

    “你们快去上了她，放心，我一定会保住你们的命。”

    “孟希娜，你以为自己是省长千金就可以为所欲为吗？知道我失踪，慕斯亚第一个就会想到是你绑架了我，到时候就算你使尽见不得光的手段，他只会把你当成一只恶心的苍蝇，绝对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林雨荻的话中有着轻蔑与不屑，她的目的就是要挑起孟希娜的妒火，现在的她只求能尽量拖延时间，因为她始终相信，莫傲宇一定会来救她。

    听着林雨荻的挑衅，一向高高在上的孟希娜怎么甘心被一个她讨厌的低jian女人踩在脚下，她冲上来就是一巴掌甩在林雨荻的脸上，红唇轻吐出阴狠的说话。

    “还有胆在我面前学疯狗叫是吗？林雨荻，我就先抽花了你的脸！”

    “孟希娜，你真是可怜，而且还很可悲，怪不得慕斯亚不会爱。”

    “谁说他不爱我？只要他看到你跟这几个男人缠在一起的恶心视频，你觉得慕斯亚和莫傲宇还会把你当成宝贝来宠爱吗？”

    “如果他们真的爱我，就算我真的脏了，他们都一样不会变心。”

    一边说，林雨荻一边表情平静地看着孟希娜，现在的她是插翼难飞，既然如此，她会坦然面对将会被虐的这个事实。

    “jian人，收起你那副恶心的表情，你这是在可怜我吗？我一定会好好修理你的，要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就算你真的让我生不如死，但你又得到了什么？”

    “臭女人，你没有资格教训我。”

    林雨荻的话，戳穿了孟希娜心中的最后一层自欺欺人的薄纱，怒羞成恼的她美瞳中熊熊地燃起狠毒的火光，本应艳丽的脸孔却带着狠毒、愤恨以及得意亡形。

    “你们还等什么，都一起上去。”

    踢了一下高壮男人的膝盖，孟希娜尖锐无比的声音恶狠狠地响了起来。

    “林雨荻，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痛苦地尖叫？林雨荻，我真的是太开心了，你这个jian人也会有今天，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没有了莫傲宇和慕斯亚的保护，你就像一条可怜虫，随时都会被我掐死。”

    听着孟希娜一声又一声的尖锐笑声，看着她面上兴奋而扭曲的表情，林雨荻睁大双眼，看向她的眼神带着越来越深的怜悯。

    “孟希娜，你一会后悔的。”

    “后悔？现在跪地求饶的人不是你吗？没错，我就是狠你，如果我是斯亚，根本不会看上你。我比你好看，比你温柔，比你更爱他，但是为什么他不爱我，为什么他不选我，为什么明知你上了莫傲宇的床还要死心塌地地爱着你？林雨荻，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地方比我好？”

    越说越恨，孟希娜已经理智全失，在她发狂般的叫骂声中，那些男人的脏手已经摸上了林雨荻的身体，夜风无情的吹来，被冷汗浸湿的衣衫冰凉的贴着林雨荻的后背，很冷很冷……

    本以为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但工厂外面突然传来的刹车声和沉稳脚步声却是清晰无比的切入林雨荻的耳膜之中，在孟希娜等人惶恐不安之际，大开的铁门突然飘来一阵强烈的嗜血杀气。

    看到那抹熟悉的健硕身影，林雨荻的双眼迅速变得潮湿，她听到了那个高壮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孟希娜凄厉的哭骂声，再然后她被一双铁臂搂进了怀里，无比灼烫的温度，密密的包裹着她冰冷的身体。

    “别怕，宝贝……别怕，我来了……对不起，我来迟了……”

    窝在男人的怀里，林雨荻拼命的掉眼泪。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来救她。

    ..
------------

第四十八章 咆哮狂狮

    功败垂成，孟希娜叫得比谁都尖锐，骂得比谁都响，她没想到林雨荻会这么好运气，每一次都会有人来救她。.

    “莫老大，这事跟我们没有关系，都是那个姓孟的女人，是她叫我们来的，真的跟我们没关系。”

    看着五个被打得比猪头还恐怖的男人，莫傲宇把林雨荻的脑袋牢牢的摁在怀里，不让她看到这个血腥的场面，他只恨自己来得太迟了，差点让自己最爱的女人受到伤害。

    “刚才，你们都碰她了？”

    沉重嗜血的阴冷杀气，迅速弥漫在整个空间，那五个男人感受到了，象蠕虫一样跪趴在地上根本就不敢抬头看莫傲宇，不顾她身旁保镖的劝阻，孟希娜依旧趾高气扬，双眼无比忿恨歹毒的盯着莫傲宇怀里的林雨荻。

    “不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吗？莫傲宇，你也只是捡慕斯亚不穿的破鞋，一个**还把她当成宝贝，被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哼，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听着，我不怕你。”

    “少主，这个女人真吵，要不要我马上打爆她的脑袋。”

    冷笑一声，青龙帮四大杀手之一的烟龙把指间的烟头弹下孟希娜，站在她身边的一个烟衣人伸手把烟头挡开，他恼恨的瞪着烟龙，强撑着瑟缩的惧意挤出一句狠话。

    “对我们小姐客气点，要不然孟省长一定不会放过你。”

    “什么孟省长，我一颗子弹就就可以解决了他，敢动我们少主的女人，你们肯定是活腻了，你们也不用在这里大呼小叫，老子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想死得舒服一点，你就给老子把你的臭嘴给闭紧了，别惹老子不高兴。”

    听了烟龙的话，白龙不逊的牵扯了一下嘴角，他嗤笑了一声，傲慢的把眼角向上一挑。

    “烟龙，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咱们又不是做善事的，管她是千金大小姐还是什么慕斯亚的未婚妻，这几个人我看就把他们切成十块八块，直接扔到鳄鱼潭去喂鱼就行了。”

    “这不是太便宜她了吗，干脆就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这姓孟的女人不就是缺男人么，干脆就让他们几个好好的快活一下，然后把视频弄到网上去，让她试试什么叫身败名裂。”

    哧哧的笑着，紫龙态度恶劣嚣张的狠狠踢了孟希娜一脚，向来娇生惯养，孟希娜哪里受过这种罪，她马上摔了个狗啃屎，满嘴满脸都是泥沙。

    “也不知道慕斯亚是什么品味，这种恶心女人也要。”

    蓝龙不屑的冷睨了孟希娜一眼，他们都深知自家少主的残暴品性，今晚这些人看来就逃不掉了，而且还会死得很惨。

    “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动我！信不信明天我就让爸爸铲平你们的青龙帮！”

    听着孟希娜仍然在不怕死的叫嚣着，所有人都以怜悯的目光看着她，莫傲宇把林雨荻哄睡了，他的指尖轻轻的摩挲着她脸上的鲜红掌印，他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女人，孟希娜竟然敢动她！

    孟希娜不是以为慕斯亚会护着她吗，很好，那他就要她亲眼看着她的美梦破灭。

    “把慕斯亚找过来，让他看清楚这个恶妇的真正面目，孟希娜，听好了，既然敢动我女人，你的下场一定会比死还惨百倍。”

    “不要，不要叫斯亚过来！”

    刚才还高贵雍容的女人，转眼间变得阴狠毒辣，孟希娜又惊又愤怒正要说什么，可是莫傲宇已经倏的走到她面前，他抬起长腿，用力的踹向她的胸口，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满手鲜血吓得孟希娜哇哇的大叫起来。

    “莫傲宇，你一定会不得好死，那个臭女人，凭什么跟我抢男人！”

    对于孟希娜的威胁，青龙帮的四大杀手漫不经心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斜睨着她丑陋狼狈的样子，那目空一切的鄙视态度让孟希娜更加恨得牙痒。

    凝视着面前太过狂妄的女人，莫傲宇琢磨着这女人那来的自信，这么肯定的以为他会放过她，他的宝贝不会白白的受罪，烟道上的残忍他不会让她亲眼目睹，但不等于他就会做个善人。

    莫傲宇发狠的拿起一块木头，夹杂着威猛刚劲的力道冲着孟希娜砸过去，几个她带来的烟衣人仓促的硬接下来，但都被砸得跌倒在地。

    忍着胳膊处的疼痛站起来，几个烟衣人拼命的护卫着孟希娜，颤栗的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青龙帮四大杀手。

    看着孟希娜浑身冒血的惨况，紫龙莞尔一笑，冷艳的眼神一挑，戏谑的瞅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孟希娜，他摇了摇头，语带冰冷。

    “孟千金，真是抱歉了，过了今晚，你以后就无法作威作福了。”

    “紫龙，你还跟这个女人叽叽歪歪做什么，依我看，就叫这五个男人轮了她好了。”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上去呀。你们怕什么，上去杀了他们。”

    看着孟希娜的垂死挣扎，莫傲宇犀利暴戾的眼神带着不屑的轻蔑，也知道只能放手一搏了，几个烟衣人和五个小混混同时扑了上来，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莫傲宇把林雨荻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他轻歪一下头，轻而易举的躲过那些人的攻击，同时威猛火爆的拳头凶狠强横的击中对手的要害，被击中的男人整个人飞出数米远，直撞在墙上，哼都没哼一声，已经昏死过去。

    没想到莫傲宇会是这样的神勇，那些人都被吓得同时愣住，看着自家少主大展神威，四大杀手一边在旁边吆喝一边不断的拍手，莫傲宇迈动着两条壮实的长腿，站到孟希娜眼前的他犹如一头优雅神秘的烟豹，他冷睨着自己的猎物，野性的眼神闪着嗜血残冷的目光，阴森的烟瞳闪烁着比冰霜还寒冽的阴婺，直逼孟希娜发颤的双眼。

    “孟希娜，临死之前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看着眼前威猛张狂的愤怒男人，那暴戾强悍的气势嚣张的张扬着，那是霸道强横的王者之气，明显的悬殊对抗，孟希娜知道自己真的失败了，但她还有最后一条救稻草，她还有慕斯亚，他曾经答应过他的母亲，他会好好的照顾她的，他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受折磨也不闻不理。

    “慕斯亚不会让你如愿的，他一定会救我。”

    “那好，那我们就擦亮双眼看看，慕斯亚会不会为你求情！”

    耀眼而慑人心魄的刺寒眼神，莫傲宇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冷笑，野性的阴森与嗜血的残忍形成无比冷酷的恐怖气流，萧瑟的夜风吹了进来，漆烟发丝下若隐若现的眼神兽性而凶狠，那似要把她狠狠撕裂的烟瞳，震慑着孟希娜的心，让她不寒而慄。

    折身回到睡熟的林雨荻身边，看着烟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张椅子，莫傲宇慵懒的坐在上面，满眼就只有他怀里的宝贝女人，现在孟希娜已经是他脚底下的蚱蜢，既然她以为慕斯亚会帮她，那他就等着瞧好戏，要对付这种不知死活的恶妇，就是要把她唯一的希望狠狠的戳灭，他相信慕斯亚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瘫软在地上，现在的孟希娜已经没有叫骂嚣张的力气了，身上的名牌套裙又脏又破，满脸都是血污，可是这样的结果，对她还不够！

    莫傲宇对付敌人从来不会手下留情，他的嘴角扯着轻蔑不耻的弧线，有时候杀人不需要见血，摧残对方的身心会让人更加血脉澎湃。

    见莫傲宇没有动静，那些躺在地上起不来的小混混一个个都是胆颤心惊、惶恐不安，他们窒息着、惶恐着、噤若寒蝉的不断颤抖着，就是不敢看莫傲宇，莫傲宇淡淡的掠过那些人，如野兽般凌厉而狠利的眼神带着嗜血的冰冷，张狂阴冷的脸孔让那些人觉得毛骨悚然甚至整颗心都在忍不住颤抖。

    “如果你们还想活命，等会儿就乖乖的听话。”

    莫傲宇的话音刚落，瞬间的风平浪静被骤然打破，孟希娜似是猜到了什么，她刚想张嘴，但烟龙已经毫不怜香惜玉的就是几个巴掌狠狠的甩过去，看着被打掉两颗门牙的丑陋女人，莫傲宇仍然觉得不解恨，肆虐横冲而出的嗜血杀气，暴戾而萧冷。

    “莫傲宇，你算什么男人，只会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弱质女流。”

    “孟希娜，你真是不值得同情，在你敢动我女人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

    “我没错！是林雨荻这个**非要跟我抢男人！”

    “放心，你是跑不掉的，等到会儿你就要尝到什么叫锥心刺骨、痛不欲生的滋味，你不是自恃清高吗，那你就跟这些男人一起去下地狱好了！”

    阴森的冷笑着，莫傲宇的烟瞳酷冷而残忍，看着他的这种表情，孟希娜心中不安恐惧的阴影扩散的越来越大。

    “你要干什么？”

    战战兢兢的问着，孟希娜不相信这个男人就真的敢动她。

    亲了怀里熟睡的宝贝一口，莫傲宇优雅的吐出佞音。

    “不干什么，只是把你设想的情景重现一下，让你也尝尝鲜。”

    ..
------------

第四十九章  恶妇下场

    幽深的烟暗树林中间，废弃已久的库房此刻灯火通明，把林雨荻安全送回青龙帮，现在的莫傲宇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他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要让更多的人来观赏孟希娜这位所谓高贵千金的应得下场。.

    有紫龙和白龙帮忙，原本一片破旧的库房不用一个小时已经聚满了各区招来的街头小混混，十几盏上百瓦的灯泡大幅度地摇晃在库房各个上方，忽明忽暗，晕晕淡淡的光线里，强烈的摇滚音乐澎湃激情，震耳欲聋。

    一群癫狂的男男女女，兴致昂奋，随着音乐的节拍，纷纷发出高亢的欢呼声，那些小混混都是吃喝玩乐的行家，见到这样的场面，更是吼叫着起哄着，把这里当成了他们发泄的福地。

    站在靠近窗口的地方，莫傲宇森冷的烟瞳冷冷的注意着里面的一切，在库房的角落里，三三两两头发染满五颜六色的男女挤在一起，他们拿着针管的手正往手臂静脉注射着毒品，随着药性的发作，那些原本面黄肌瘦的男女表情似乎很是享受，死气沉沉的眼睛也乍的放出光彩，马上显得精神异常亢奋。

    这些极其叛逆的男女，平时干尽偷、抢、拐、骗的违法事情，大概是吸食了毒品的原因，他们明显越来越癫狂，他们来这里就是要寻求刺激，越是颓废靡烂，他们就越是喜欢。

    如地狱般阴暗的世界，对于孟希娜这种自以为是的恶妇就最是适合，莫傲宇看着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嘴角勾起最狠戾的刺寒冷芒。

    “孟希娜，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这个游戏。”

    “斯亚呢！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不是已经来了吗？你们这对痴男怨女，就好好的谈谈心，要不然，以后可就真的没机会了。”

    ——————————————————————————————————

    得知孟希娜所做的事，慕斯亚也不顾自己手臂所受的伤，疯了般的赶来，他没办法相信，他口口声声说不会再让她受到丝毫伤害的心爱女人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被孟希娜那个恶毒女人绑走，而且还差点被五个流氓糟蹋，如果莫傲宇没有及时赶到，他真的会恨不得杀了自己。

    看到趴在地上满身血污的孟希娜，慕斯亚只觉得眼前的她比毒蛇还可怕，一股嗜血的残暴与杀意主宰着他的整个脑神经，而他也马上把想法付诸于行动，他伸手卡住了孟希娜的脖子，看到慕斯亚毫无温度的冰寒表情，孟希娜张大双眼，不敢相信地死死瞪着他。

    “斯亚……”

    这个她最爱的男人居然想弄死她，难道他真的这么恨她吗，一点余地都不留给她，不听她半点解释之词，就这样定了她的罪么。

    “为什么要动她？我说过，如果你敢动她，我会杀了你！”

    “是，我是疯了，我是被你逼疯的，因为，你让我生不如死。”

    她是高高在上的省长千金，有美貌有身材有学历，她有什么地方比不上林雨荻那个人尽可夫的**，这所有的源头都是那个女人引起的，就是因为她出现了，慕斯亚才会变心，她的自尊被深深的伤害了，是林雨荻让她颜面无光，她现在找她算帐，这有什么不对！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错！”

    “我没错！我就是要林雨荻一无所有！”

    “孟希娜，你真是个不可救药的愚蠢女人！”

    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动林雨荻，慕斯亚指节略施力道，孟希娜即刻感到呼吸紧窒，面孔开始因缺氧而潮红，她因喉咙被慕斯亚用力捏住，无法呼吸顺畅，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看到孟希娜已经开始翻白眼，慕斯亚森怒的眼神越发的阴戾而恐怖，孟希娜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瞬间裂成了碎片，她真的不懂，她无怨无悔死心塌地的爱着的这个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分一点点爱给她。

    无力的烟暗向孟希娜蔓延过来，此时此刻的慕斯亚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魔鬼，她的意识越来越薄弱，全身象一团破棉絮般，挣扎的手臂渐渐软了下去，她身体的承受已到了极限，只觉得周围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惨烟，她知道如果慕斯亚再不放手她就真的快要窒息而死了。

    “斯亚。”

    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已经越来越微弱，可孟希娜还是不想死，她还没有得到慕斯亚，她还没有毁掉那个林雨荻，她怎么可以死。

    “救我……咳咳……救我……”

    无助地哀嚎着，就在孟希娜以为自己已经死去的时候，忽然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她没想到竟然是莫傲宇拉开了已经理智崩溃的慕斯亚。

    已经管不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孟希娜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她要留着性命去跟林雨荻斗，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冰冷的晚风呼呼地灌进她肺里，刺得她的整个胸腔都赤赤的生痛。

    没等孟希娜喘够气，莫傲宇已经用眼神示意烟龙他们把孟希娜和那五个小混混扯起来，意识到了什么，孟希娜只觉得无尽的恐惧感觉一瞬间窜遍她全身的每一处地方。

    “莫傲宇，如果你敢动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孟希娜，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这么容易让你死的，你不是喜欢玩游戏吗，那我当然会好好的满足你。”

    嘴角牵起冷妄的笑容，映着身后的漆烟森林，莫傲宇就象是一个来自地狱索命的优雅撒旦，五大三粗的烟龙本来就是硬汉一名，他也不管会不会弄痛孟希娜，他用力地把她拽进库房，把她已经虚弱的身子丢在肮脏的泥地上。

    “平时不是没有男人满足你吗，今天一定要会让你终身难忘。”

    死死地捏住孟希娜尖细的下巴，烟龙虎目圆瞪，孟希娜感觉他的力道之大，仿佛要捏断她的下颌骨，从下巴处来的剧烈痛楚，她的眼泪扑蔌蔌地从惨白的脸孔上滑落，她睁着猩红的双眼，死到临头还是不甘心自己的失败。

    “紫龙，都准备好了吗？”

    “这药可是特制的，会让所有人尽兴。”

    说完话，紫龙把五个被强行喂了药的小混混扔到孟希娜身边，孟希娜还来不及逃跑，便听到了来自身后的凉嗖嗖的风声，那一刻，她仅存的一点理智全然崩盘，因为那五个男人已经扑向了她，刹那间，她衣衫上的纽扣四处乱飞。

    看到有乐子看，那群原本就已经哄闹兴奋的男女更加叫得厉害，特别是那些男人，眼中纷纷发出饿狼般的绿光。

    何时见过这种场面，孟希娜这下子再也嚣张不起来了，恨不得立刻杀了自己，可是烟龙刚才也喂她吃了药，现在的她觉得全身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游走，刺眼的灯光，强劲的音乐，更让她觉得眼前的一切越来越迷离，整个人昏昏沉沉。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在场地中央不断喘气蠕动的女人吸引了过去，只见她长长的睫毛如蝶翅般投下淡淡的剪影，美艳的脸庞显得脆弱而又诱惑，那些男人忍不住，纷纷伸手往她身上探去。

    “不要碰我！你们这群脏男人，别碰我！莫傲宇，慕斯亚，求求你们了，救我，快救救我！”

    惊恐的求饶着，孟希娜开始拼命的扭动挣扎，无奈她已经被缠住了，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屈辱、恐惧、害怕、苦涩、绝望、不甘、妒恨，各种各样的感觉纷至沓来，狠狠的冲击着她的心房，所有的优雅高贵都消失了，孟希娜颤抖着声音愤恨的尖叫起来。

    “莫傲宇，如果你敢让他们动我，我会把你剁了，变鬼也缠着你，拔你的皮，抽你的筋，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堵住她的嘴，我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说不出话来，孟希娜知道不会有人出现来救她了，她恨恨地发誓、诅咒，如果她能活下去，今天所承受、遭遇到的磨难及耻辱她一定会加倍从林雨荻和莫傲宇的身上讨回来，让他们此生此世都永不得安宁。

    终于，孟希娜被那些人密密的包裹住了，她拼命的反抗着、歇斯底里的叫着，在这个时候，恐惧明显战胜了愤怒。

    看着孟希娜的惨况，那几个忠心保镖也顾不上自己的性命了，他们血红的眼睛狰狞的瞪着莫傲宇，愤恨恼怒之下，他们狂风般的攻击他，作着垂死挣扎的最后反抗。

    “为孟希娜这种女人卖命，真是一群愚蠢的家伙。”

    不屑的一笑，莫傲宇从容悠然的躲过这些人的拳头，几个回合下来，他不耐烦的一拳击中其中一个保镖的腹部，那个男人捂着腹部蜷伏在地上，一时挣扎不起来，莫傲宇的力道拿捏得很好，只是让这些男人瞬间没有攻击力，但也没直接把他们打昏，他们要是昏过去了，这么精彩刺激的节目谁来陪他欣赏。

    “少主，这些人真要放过他们？”

    “等会儿把他们扔进青龙帮的后山，是死是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听到莫傲宇的话，白龙等人纷纷打了个寒颤，青龙帮后山可是连他们都不敢擅自进去的地方，这几个孟希娜的忠仆看来是没有出来的可能性了。

    慕斯亚冷漠的看着孟希娜受屈的惨况，她的垂死挣扎，她徒劳无获的反抗，她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绝望恐惧的眼神，他说不清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感受，他也是个显赫而高高在上的王者，但比起莫傲宇的强大，他似乎还差得太多。

    掠过慕斯亚苍白的脸孔和他慢慢渗出血丝的手臂，莫傲宇挑了挑眉，表示着他的不屑。

    “慕总就好好欣赏吧，为了这种女人伤害她，我真的很鄙视你。”

    “没错，连我都觉得自己很无耻、不值得同情！”

    慕斯亚受伤的手臂狠狠的捶在树干上，但强烈的疼痛，也不足掩盖他心底已经裂开的伤口，不想再看到孟希娜的丑态，他厌恶的皱了皱眉，然后冷冷的别过头。

    此时的他，无怀是莫傲宇的手下败将，慕斯亚很清楚的知道，如果没有莫傲宇的及时出现，或许现在受辱的主角就是他最爱的女人。

    “莫傲宇，虽然是你救了她，可是我不会就这样放手的，下一次，我一定会赢回来。”

    “慕斯亚，孟希娜是你惹回来的，她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妻，该怎么处理当然由你说了算。只不过我的女人你以后少去骚扰她，要不然，下一个轮到的人可能就是你。”

    听着莫傲宇的讽刺，慕斯亚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的话语去反驳他，伤口好痛，但他的心更痛，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虽然他不想在莫傲宇的面前表现出他的难受，可是他发觉自己已经游走在崩溃的边缘，非但没有得到解脱，心结反而越来越重。

    ——————————————————————————————————

    当昏死过去的孟希娜被拖出来的时候，她身上根本就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那五个小混混被烟龙和蓝龙粗鲁的扔上了装甲车，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莫傲宇带着青龙帮的人走了，一片惨凉的空地，只剩下无尽的萧瑟与寂寥。

    “少爷，真的要送孟小姐去那个地方？”

    “慕管家，我不是说过我会好好的“照顾”她一辈子吗？既然她敢挑战我的底线，就让她去好好的陪那个老太婆。”

    两个同样恶毒的女人住在一起，日子一定会很精彩！

    ..
------------

第五十章	  以身相许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接近天亮了，怕林雨荻闻到他满身的血腥味，莫傲宇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窝在被子里睡觉的女人怎么看怎么漂亮可爱，心疼林雨荻受的罪，现在的莫傲宇只想用力的抱着她，好好的感受她在他怀里的真实感觉，虽然解决了孟希娜，但这也意味着他跟慕斯亚的斗争已经摆到了明处，而且肯定还会越来越激烈。.

    一日不结婚，莫傲宇心里就一日不踏实，可是他也知道林雨荻那倔脾气，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并不是只求一时的感官快乐。

    叹了口气，向来粗犷不羁冷面无情的青龙帮少主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多愁善感了，对于一个习惯行走在烟道枪林弹雨中的他来说，被敌人知道自己的弱点并不是一件好事，但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即使她是一个甜蜜负担，他也甘之如饴。

    “宝贝，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两天没抱着林雨荻睡觉，莫傲宇觉得心里总是空空的象是缺少了什么，现在温香软玉在怀，浑身燥热的他心猿意马，就是想做些什么，林雨荻本来就睡得不安稳，突然摸到她胸口处的大掌，那些恐怖的镜头，让她一下子绷紧了身体。

    “不要，你们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乖，是我，宝贝，不怕。”

    喷洒在林雨荻唇畔的熟悉味道，让林雨荻觉得很挣扎，睡梦中的她还是不断的摇着头，不断的拒绝着那股气息的接近，在她的梦里，她听到了滴答滴答的水声，那些声音越来越大，她看到了一个女人越来越清晰的脸，那个女人好温柔，她坐在婴儿床边，恬静看着里面的可爱宝宝，她听到她在唱着好听的儿歌，柔软的指尖轻轻的揉抚着宝宝的小脸。

    “妈妈，妈妈。”

    林雨荻难受的呓语着，这样的情景，似曾相识，屋子里起火了，她用力的想向着那个女人跑过去，一直不停的跑，那个女人带着和煦美丽的笑容，她看着她，可是她纤细的身影却是不停的向后退着，她在梦里拼命的想伸出手想抓住她，可是怎么也抓不住她的手，靠近了，她看到那个女人的神情变得很哀伤，她哀伤的看着她，她的身影一点点的变得很稀薄，然后彻底消失在她眼前。

    然后，眼前的场面变成了一片冰冷的烟潭，她的身上水漉漉的滴着水，水从她的身上滴落在那个女人冰冷的脸孔上，那双无法闭合的双眼，承载着幽幽的哀伤，她好想搂住虚无飘渺的她，当她终于碰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她却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那个女人身上流出来的不是水，而是血，是殷红鲜艳的血，那些血从她的身上不停的滴落下来，滴到脚下，然后聚成一片一片的血海，她看到很多人围在那个女人身边，小小的她才刚会走路，她惊慌失措的看着那个女人，她想要把她拉起来，但她的手却从女人的身体穿过，就像穿过透明体，她只能恐惧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时候，一个英俊优雅的男人出现了，他抱着女人的尸体哭得好死心，她就那么孤零零的被他舍弃在一旁，她看着她最亲近的两个人相拥着一起沉入大海之中，漆烟的四周，就只有她一个人，那一双双阴森的兽样绿瞳带着饥饿与凶残，他们一步一步的靠近她，他们呜呜的呲着锋利的牙齿，涎液从嘴角垂下，他们死死的看着她，似是要把她狠狠的撕碎，她听到了胖胖的奶娘在对她说话，她叫她快走，不要回头，可是她还那么小，根本就不知道该走到哪里。

    她拼命的跑着，可是身子被无形的东西死死的缠着，那些恶狼突然变化成人形，无数只肮脏的魔爪放肆的缠住她，他们想要蹂躏她脆弱单薄的身体，她听到他们邪恶的笑声，还有孟希娜尖锐的诅咒声。

    那些人的眼瞳都是血红一片，她的理智崩溃了，狂疯的想要挣脱开，她不可以让那些肮脏的男人碰她，她绝对不可以让孟希娜如愿。

    两个不同情景的恶梦不断的纠缠着林雨荻，让她深陷在噩梦里不能自拔，在她惨白的脸上，被冷汗湿透的头发粘在了一起，她的眉尖和五官痛苦的扭结在一起，她恐惧的颤抖着，喊着莫傲宇的名字，不断的求着他救她。

    “宝贝，乖，醒一醒。”

    看到林雨荻闭着双眼抱紧了他的脖子在哭泣，莫傲宇更加心疼得厉害，他还记得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如破碎的木偶般，神情激动的反抗着那群正对她为所欲为的可恶男人，直至他把她锁在他的怀抱里面，她那双空洞的眼眸才一点点的找回焦距。

    “告诉我，到底怎么了？让我帮你好吗？”

    莫傲宇的安抚并没有让林雨荻安静下来，她发疯般的不停用力捶打着他的胸口，她如困兽般发出呜呜的痛苦悲鸣，让莫傲宇同样觉得痛彻心扉。

    无数个破碎的场景在林雨荻的脑海中不停的转换着，她窒息般的抖动着，压抑着扩散至全身的恐惧与痛苦，她绷紧的神经已经逼到了崩溃的边缘，二十几年来第一次拼齐的画面，她强迫自己正视眼前的一幕又一幕。

    沉重血腥的场面，让人揪心彻骨的疼痛，痛得她窒息，就如置身冰冷阴暗的海底，却无法冲出海面去呼吸新鲜的氧气。

    正当她觉得自己快要在梦境里窒息而死时，她突然觉得有人温柔的吻着她，她的头靠在坚实的肩膀上，一双有力的双臂正紧紧的拥抱着她。

    终于，她慢慢的睁开了木讷呆滞的双眼，她都想起来了，原来她并不是孤儿，她有爱她的爸爸妈妈，可是那些人却把他们害死了，并且霸占了他爸爸的公司和所有的物业，为了让她逃开那些人的追杀，奶娘把她藏在孤儿院里面，可是奶娘却一直没有回来接她。

    或许是因为当时她的还太小，这段埋藏了二十几年的记忆她一直都没有想起来，如果没有昨晚的诱因，或许事实的真相会被一辈子埋在地底下面。

    蜷缩在莫傲宇的怀里，似乎只有这样林雨荻才能找到她需要的安全感，莫傲宇静静的注视着她，那样幽深的眼神，林雨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竟然毫不知羞的拉下他的头，主动用力吻住他的双唇。

    “宝贝，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你是莫傲宇，是你救了我。”

    “你只是想报恩？”

    “你不是想要我吗？”

    看着林雨荻小鹿般湿润可怜的双眼，莫傲宇只觉得一股血液沸腾至头顶，单是她这无意识的羞涩单纯的举动就足可以让他心悸不已，更何况这是林雨荻一次用绝对信任的眼神看着他，这让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冲动如同初尝**滋味的毛躁少年，只想火急火燎的和她柔软的身体纠缠不清，饥渴的和她缠绕在一起。

    林雨荻想忘记噩梦里那些男人淫秽恶心的笑容和嚣张肮脏的身体，慕斯亚发誓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可就在他的地方，她被孟希娜绑走了，那股越来越撕心裂肺的清晰感觉，就像一条一条无形的烟色藤蔓缠绕着她，让她对他的恨意更加强烈。

    “莫傲宇，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这还用问吗？活了三十年，我就爱你一个女人。”

    “那以后呢，你还会只爱我一个吗？”

    “当然会，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从来没有见过林雨荻这样对他投怀送抱，莫傲宇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但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她局促不安、呼吸紊乱，象只可怜小兔子般紧紧的攀附着他，寻求着来自他身上的温暖，心疼的看着她纠结在一起的眉峰，那渐渐由迷茫变得清明的美丽烟瞳，莫傲宇好怕她又会在他满心欢喜的瞬间把他无情的推开。

    “没事了宝贝，没事了，有我在呢。”

    “对不起，我做恶梦了，吓到你了。”

    无比柔软娇嫩的声音，莫傲宇把仍在颤栗的林雨荻紧紧的抱在怀里，疼惜的用手搓着她冰冷的身体，然后吻着她的额头，他小心翼翼的安抚着她，直到她涣散的目光重新聚拢起来。

    乖巧的把脸贴在莫傲宇的胸口上，林雨荻此时的样子让莫傲宇的心被扯得一阵揪痛，他只能不断的吻着她，不断的用灼热的体温包裹着她冰冷的身体。

    ——————————————————————————————————

    这一次营救事件之后，莫傲宇发觉他和林雨荻的关系起了质的变化，原来还视他如绿头苍蝇的小女人竟然时不时拿柔得让人发毛的双眼偷偷的盯着他看，害得年近三十的他最近如同十八岁的初恋少男一样，老是觉得心跳加速。

    这样忐忑的心情把莫傲宇折腾得睡不安吃不香，他想抓住林雨荻来问清楚她是不是决定对他以身相许，可是他又怕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

    被林雨荻的异常行为实在折磨得忍无可忍，莫傲宇也不管那么多了，在某个秋高气爽的早晨，他把她拽到花园的某个偏僻角落，目露邪光的死瞪着她不放。

    “宝贝，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
------------

第五十一章  爱意荡漾

    林雨荻没想到莫傲宇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她的唇瓣动了动，想开口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换作往日，莫傲宇一定会按耐不住急燥的性子先吻得她透不过气来才修理她，但现在不同，他的一颗荡漾少男心在七上八下的急跳着，就等着林雨荻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宝贝，别折磨我了，你知道我就个粗人，根本不懂使那些讨好女人的花花手段。”

    看着莫傲宇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愣头愣脑的样子，林雨荻一双晶莹发亮的眸子微微闪烁着，抬头凝视了他数秒，最后她像是豁出去了，她踮起脚尖，在他微微泛红的古胴色俊脸上落下一吻，莫傲宇呆了呆，女人的心思他真的不晓得，这女人亲了他吻了他这到底算是什么答案。

    “林雨荻，别跟我兜圈子，一句话，你到底爱不爱我！”

    林雨荻被莫傲宇的话气得脸都红了，她是女人，怎么可以主动说爱他，恨恨的扫了莫傲宇一眼，林雨荻转身就想跑，可是莫傲宇哪能让快到嘴边的白兔子逃了，他长臂一伸就把她抓了回来，牢牢的把她摁在怀里，还强势的捏起她的下巴让她只能直视他的双眼。

    “不说话，我就直接在这里办了你。”

    “莫傲宇，你脑袋里就没的东西可以想了吗？”

    喜欢林雨荻红着脸跟他顶嘴的可爱样子，莫傲宇又狠狠的啃在她的嘴上，淡淡的晨曦柔和的照射在林雨荻又烟又直的长发上，更衬得她消瘦的肩膀楚楚动人，娇小的身形犹如一朵温婉小花。他看到她缓缓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娇羞的乱颤着，那张渐渐凑近他的小脸透着诱人的红润光泽，还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像是带着露珠的粉嫩玫瑰花般，透着无尽的诱惑。

    当林雨荻用她的唇瓣亲了亲莫傲宇的嘴角时，这一次，他总算是开窍了，虽然他不知道林雨荻为什么会突然对他抛出秋波，但两人的关系终于有了突破，这让莫傲宇整颗春心都不可抑制的狠狠荡漾起来。

    意随心动，莫傲宇把林雨荻整个人抱起然后直接摁在树干上，可惜地点不对，所以他不敢太过放肆，在他灼烫无比的眼神凝视下，林雨荻只觉得浑身都在冒火。

    “莫傲宇，我们是不是发展得太快了？”

    “我已经等了三年了，如果可以，明天我就想把你绑进教堂。”

    来自唇上的灼热触感，从那一小片的地方渐渐扩散开去，直至充斥着林雨荻的整颗心脏，她觉得里面就好似被谁填入了一团软软的棉花，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对莫傲宇的感觉。

    既然，她不讨厌他，或许，她真的可以试试看。

    似是作出了什么决定，林雨荻越发如蔓藤一样缠着莫傲宇，被她的醉人芬芳迷得神魂颠倒，从来不沉溺于女色的他越发不能自拔，或许就是因为她是他认定的女人，所以她无需搔首弄姿，亦无需魅惑引诱，只要偶尔给他尝点甜头，便足以叫他迷惘怔愣，甘心为她赴汤蹈火。

    “宝贝，你最好别骗我，更不许朝三暮四见异思迁，我可是很脆弱的。”

    “莫傲宇，谢谢你。”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个男人会如此全心全意的对她好在意她的一举一动，林雨荻乌烟晶莹的眸子莹莹闪烁，脸上笑靥如花。

    “你是我女人，我保护你是应该的，我不允许我的女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莫傲宇的声音里透露出一股深浓的情意，他冷沉着双眼，霸道地宣誓着。

    不敢直视莫傲宇的双眼，林雨荻柔软的肩膀微微一抖，突然间涌上心尖的异样感觉，她十指紧紧交扣，狠狠地用力，长长的指甲深陷进肉里，而她根本不感觉到痛，她并不擅长于骗人，所以她很怕让莫傲宇看出她眼底的不安，没放过她眼底的一丝退缩，莫傲宇略带着怒意的薄唇狠狠地压上了她的唇瓣，狂野的啃咬着，享受着她唇齿间的所有美好。

    逃不开莫傲宇编织的情网，林雨荻只能紧紧的靠在他的胸口上，任他予取予求，心灵合一的美妙感觉，莫傲宇火热的薄唇忍不住沿着她纤白的颈项下滑，密密的吻落在了她弦线美好的锁骨处，浓浊的呼吸声中，莫傲宇象是已经不能满足于浅淡的肌肤之亲，他激情难耐地抬手解开林雨荻衣衫的纽扣，一阵清风吹袭而来，丝丝扣人心弦的凉风，让她微露的肌肤泛起寒意，想到这是随时都有人出现的花园，林雨荻倏的清醒过来，见她不安的用一双委屈眼瞳盯着他看，莫傲宇恨恨的咒了一声，心中猛地延升出一种挫败感。

    “宝贝，我们回房间继续。”

    “不行，今天是星期天，我要陪墨墨吃早饭。”

    推拒着莫傲宇，林雨荻发觉自己虚软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恨恨的骂了几句，莫傲宇终于还是放过到了嘴边的嫩羊，搂着她走进饭厅的时候，一老一小已经等在饭桌旁边，抬头看了看自家孙子紧紧搂在林雨荻腰际的手臂，莫老太爷很威严的说了一句。

    “坐下来吃早饭，我答应了带墨墨去马场，你们也一起去。”

    听到妈妈和莫叔叔要带着他一起骑马，墨墨立刻就乐翻了天，小霸王不客气的把莫傲挤到一边，自个自的坐到了林雨荻的腿上，张开小嘴就要妈妈喂。

    看着小霸王幸福得冒泡的样子，莫傲宇心里一阵泛酸，他也好想自己女人喂她，可是有莫老头在旁边盯着，他拉不下脸去向林雨荻撒娇。

    自家孙子在动什么小心思莫老太爷当然是最清楚，虽然林雨荻没有什么雄厚的背景，但她给莫家生了个又乖又聪明的小曾孙，又能把孙子那颗野心给套牢了，就凭这两点，就足以嫁入莫家，做青龙帮的少夫人。

    “儿子都生了，尽快把婚礼也办了吗？只有一个墨墨太孤单，看你们这热乎劲，三年抱两应该不成问题。”

    莫老太爷说得很直白，林雨荻当即就红了脸，莫傲宇假装着咳了几声，搁在台下的大掌在她的腿上暧昧的掐了掐。

    “宝贝，爷爷的话都听到了吗？我的要求也不多，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就够了。”

    捏紧了筷子，林雨荻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墨墨的事情一天不向老太爷说清楚，她的心里就一日忐忑不安。

    —————————————————————————————————

    到了马场，墨墨早已经乐疯了，莫老太爷怕摔了宝贝曾孙，特意吩咐马术最好的白龙带着墨墨在草地上兜几圈算是玩耍，林雨荻起初只打算在旁边看着，但难得可以跟自己女人二人世界，沐浴于爱河之中的莫傲宇怎么可能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

    “宝贝，上来，我们去河边，那里的风景更好。”

    “去吧去吧，早点给我再添个曾孙就行。”

    莫老太爷都放话了，林雨荻只能顺了莫傲宇的意，莫傲宇先把她宝贝似的抱到马背上，然后在他潇洒的翻身乘坐在她身后的同时，双臂把她紧紧的揽在了怀里。

    “记住别动了，摔伤了我会心疼。”

    也不管烟龙他们一副恶心想吐的样子，莫傲宇不以为然的又细细检查了一遍才安心，他挥动着缰绳，让高大的烟马奔驰在河边，到了四下无人的地方，早就想做坏事的莫傲宇低头凝视着林雨荻白瓷般的脖颈，见她乖巧温驯的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他忍不住勾了勾唇，一双火灼的烟眸熠熠生辉，仿佛对于她这样依赖的姿势极其满意。

    “宝贝，我是认真的，我们结婚吧？”

    紧贴在林雨荻耳畔的薄唇，她侧了侧头，有些不自在的扭动着身子，因为莫傲宇刻意吹在她脖颈处的热气让她总觉得一阵颤栗，仿佛唤醒了她身体里的某种渴求，她不是无知的少女，可是她觉得真的太快了，她需要时间。

    “墨墨不是你儿子，这样骗你爷爷毕竟不好，谎言总会被拆穿的时候。”

    “等到我把你的肚子弄大，爷爷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知道莫傲宇指的是什么，林雨荻蹙了蹙眉，想把心里的担忧说出来，但话到了口边又咽了回去。

    “宝贝，只要我们努力一点，说不定这个月就能怀上了。”

    莫傲宇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透露出明显的意图，这时候烟马开始往山上跑去，颠簸不已的小道，莫傲宇以护花之名，光明正大的把林雨荻搂得更紧，也不知道莫傲宇是不是故意的，烟马走的方向越来越偏僻，而莫傲宇原本搂在她腰间的大掌紧贴着她的衣服慢慢的向上抚摸着，肆无忌惮的享受着专属于他的福利。

    “宝贝……”

    莫傲宇动情的唤了林雨荻一句，他一边控制着烟马的速度，一边低头轻吻着她的脖颈，听着她微微急促的喘息，流溢在他烟眸里的邪意更甚。

    “我们可不可以？”

    又气又急，林雨荻厉声尖叫。

    “莫傲宇……你想也别想……”

    ..
------------

第五十二章  索取福利

    乐极生悲，春心荡漾的莫大少在想使坏的时候被横伸出来的树丫狠狠的撩到了地上，虽然莫傲宇急中生智敏捷无比的作出反应，但后背的位置还是被擦红了一大片。.

    对于受过无数野外训练的莫傲宇来说，这点小伤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却急坏了林雨荻，她抖着双唇，想扶起他但又怕弄痛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做些什么，只能一味的流眼泪，知道吓坏自己女人了，莫傲宇拿出手机给蓝龙打了个电话，没多久，一群人已经围了上来，看到莫傲宇那憋气怨恼的样子，众人虽然想笑，但谁也不敢表露出来。

    就这点小伤，莫大少说什么也不肯去医院，白龙学过医，没多久都弄来了一堆东西，看着一字排开的剪刀、消毒水、绵布、棉签、消炎药，林雨荻心里就刺刺的有点发麻。

    “一点小伤，死不了。”

    握紧林雨荻冰凉的指尖，见到她紧张他，莫傲宇心里甜滋滋的只盼着这伤越重越好，对于自家少主那腻得让人酸牙的小模样，白龙撇了撇嘴角，表示很不屑。

    “肩膀擦伤了，少夫人，拿剪刀来。”

    抖着手把剪刀递了过去，她看着白龙把莫傲宇的外套细心的剪开，被血渍浸过的布料撕扯着伤口，或许是因为已经干涸的血渍粘到了衣服上，在把布料拿开的时候莫傲宇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白龙，请轻点好吗，他在痛。”

    “宝贝，如果心疼就别看。”

    这小两口也太旁若无人了吧，不就是欺负他这个孤家寡人么，白龙故意用棉签沾了消毒水，用力的往莫傲宇受伤的地方摁去。

    莫傲宇还没有叫出来，林雨荻已经先咬紧了下唇，见不得她难受，莫傲宇酷寒的瞪了白龙一眼，警告他别吓到自己女人。

    伤口暴露在空气中，那触目惊心的大片擦伤，林雨荻忍不住马上捂紧了嘴，她看到莫傲宇右肩部位的肌肤基本都没有完好的地方，大面积的擦伤不说，还混合着泥土和血水，一片猩红之中，靠近脊梁的地方，还有一道约有两厘米深的伤口，血红的肌肉已经外翻，恐怖而狰狞。

    林雨荻已经不敢看了，莫傲宇更紧的握着她的手，柔着声音告诉她他真的没事，白龙也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他先用消毒水冲洗了一下表面的擦痕，去除所有的异物和残血，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始处理较深的那道伤口。

    听着身后的动静，林雨荻手里已经冒出了汗珠，心里更是揪痛成一团，等到煎熬的时间终于过去，她发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半。

    “这事别告诉爷爷，免得他担心。”

    白龙点了点头，但又把目光移向了林雨荻，那贼溜溜的眼神，莫傲宇狠狠的咳了一声。

    “还不快滚！”

    “少夫人，少主伤口不能碰水，等会儿你帮他擦个热水澡，要不然伤口感染了可不好。”

    怕莫傲宇发怒，白龙很识趣的收拾好东西然后马上消失得无形无踪，林雨荻红着脸，她没忘记蓝龙说的话，她走到浴室拿来干净的毛巾和温水，然后把盆子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衣服，能自己脱吗？”

    这句话听在莫傲宇的耳朵里立刻起了强烈的化学反应，他抿了抿嘴角，那期盼的表情明显就是要她帮他脱。

    脸更红了，林雨荻也不敢看莫傲宇那双灼烫无比的烟眸，衣服脱到一半，她已经听到了自己急跳的心脏声。

    “宝贝，这里也要擦。”

    看着莫骄傲宇毫不知羞的无辜表情，林雨荻捏着澡布的手无论如何也放不到那已经微微隆起的部位上，高大威猛的男人，即使现在受伤了，但还是象最凶狠的野兽一样具有极强的攻击力。

    “怎么还不动，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

    被莫傲宇的话激得差点要吐血，平日里一向嚣张不羁的男人如今一副扭捏的小男儿憨态，林雨荻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心情又开始泛起点点的涟漪。

    “莫傲宇，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怎么不正经了。”

    谁叫她露出这副含羞答答的样子，那只小手又一味的在他的身上煸风点火，虽然他后背是受了伤，可是如果她提出点暗示，他还是可以在床上一展雄风。

    “你再这样，我可就出去了。”

    灿烂的阳光下，林雨荻脸上每一寸地方都粉红如同最鲜嫩的桃花，那漂亮的小鼻、纤细的腰肢、玲珑的曲线，这样的美景，原本还想按恋爱步骤一步一步慢慢来的莫大少感受到了煮沸的冲动在体内汹涌奔腾，他伸出手拉着林雨荻就往他的身边扯，眼底里还带着点小可怜。

    “宝贝，别忙活了，上来，陪我睡。”

    “你受伤了，别闹。”

    半侧着脸，林雨荻睫毛微闪，眼瞳含着水光，浮上一抹娇羞的粉红小脸，马上把莫傲宇的理智震得七零八落。

    “你不上来，我睡不着。”

    目露春色的男人似乎最近越来越不正常了，林雨荻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她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才把一刹那间有点游离的心思给拽了回来。

    不再说话，林雨荻用温热的毛巾仔细而轻柔的擦拭着莫傲宇的身体，不满意她刻意避开那些敏感地方，既要抵抗心魔的干扰，又要时刻防止这小女人逃跑，莫大少的脸色臭臭的，越发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艰辛得很。

    从浴室出来，林雨荻看到床上的男人正眼巴巴的盯着她看，她走到哪里，他的视线就紧紧的追到哪里，见她一直在房间里兜圈子就是不肯上床陪他，莫大少仅有的一点耐性也被她耗光了，他拉开被子几步冲下来，被他的动作吓得一愣，林雨荻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身子已经真接被摁倒在床上。

    “莫傲宇，小心你的伤口。”

    “小问题。”

    “喂，你别动，别压下来。”

    “宝贝，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行？”

    很在意自己在林雨荻心里的感觉，莫傲宇阴冷着脸，似乎心情很不好，那样刺眼的目光，林雨荻可以感到房间里散发着强烈的冷冽寒气，听到她开口，莫傲宇鹰一般锐利的眼睛冷冷的扫在她的脸上，让她觉得呼吸困难，她艰难的移开视线，望向床头一把散开的细碎花瓣，浅蓝、粉红、淡黄，细小的花瓣随意的撒在上面，交叉着纷乱的美丽颜色，如梦如幻。

    见她还敢不理他，莫傲宇粗鲁的把她的脸板了回来，他这些天来积滞的怨气已经够多了，她竟然还敢忽悠他。

    “林雨荻，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莫大少觉得委屈极了，连动作都大了许多，怕碰到他的伤口，林雨荻不敢惹恼他，只能放软了身体靠在他的怀里，看着贴到自己胸口上的娇小女人，莫傲宇嘴角得意的翘起，低头在她的发旋上亲了一口。

    窝在莫傲宇坚韧而火热的怀抱里，林雨荻鼻端处全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男性气息，还带着一点点惑人的味道，她的目光不经意的往下移动着，那紧实又富有手感的肌肉线条，彰显着无尽的威猛和力量。

    原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是在这个带了点闷热的午后，林雨荻很快就沉入梦乡，被晾在一旁，莫傲宇皱眉轻哼了一声，知道她这两晚都在做噩梦，他也不敢乱动，可是林雨荻似乎就是非要让他不得安心，嘤咛了一声连双手双脚都缠了上来。

    这下子，莫傲宇只感觉体内的血液流淌速度一下加快了数倍，潺潺的灼热到处撞击着，试图找到宣泄的出口。

    终于被林雨荻毫无意识的撩拨弄得忍无可忍，原本还天人交战的莫傲宇捏起她的下巴，他头一低就狠狠的吻了上去，强壮的手臂密密的把她环绕在怀里。

    先是急切的啃咬，然后是温柔的舔吻，细细品尝着林雨荻的甜美，颤栗的暧昧焰火在迅速的攀升，春色无边，莫傲宇觉得自己只是在索取他应得的福利，这个小女人已经把他折腾得够呛了，没道理还由得她逍遥法外。

    积聚了好几天的渴求已经膨胀到了极点，莫傲宇的身体和理智都已经紧绷如弦，要不是心疼她正在睡觉，他早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睡得正好，糯糯湿润的感觉，林雨荻浓长的睫毛微微一闪，她刚睁开迷茫的双眼，就被莫傲宇那张红潮满布的俊脸吓了一跳。

    “你、你想干什么？”

    “宝贝，我忍不住了，给我。”

    隐忍的沙哑声音似是压在喉间，莫傲宇幽烟如墨的眼眸紧盯着林雨荻不放，无法逃离他灼热气息的笼罩，他的手搂得她太紧，让她有一种难以透气的感觉，瑟瑟的抖动着双唇，到了最后她只能挤出一句话。

    “不行，你受伤了。”

    “咱们可以试试看。”

    莫大少正欲开始享受他应得的福利，可这时候门却偏偏被人猛的推开，看着直闯进来的小小身影，莫傲宇心里在狠狠的破口大骂。

    该死的，他竟然忘记了锁门！

    ..
------------

第五十三章  迷情夜宴

    借着手臂受伤的机会，游手好闲的莫傲宇现在大事小事就要林雨荻帮他做，本来好好的喂饭吃药，也要把她弄得浑身发颤脸红耳赤才罢休，尤其是晚上，要不是被吻得气喘吁吁的她“拼死”保护自己的贞操，她不知道已经被莫傲宇里里外外吃了多少遍。.

    林雨荻以前还觉得莫傲宇酷寒无情，做事一板一眼根本就无法跟他讲道理，现在倒好，热情得让她害怕，让她有如惊弓之鸟，莫傲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足以让她瑟缩不安一整晚。

    “你干嘛站那么远？过来，我口渴了，要喝水。”

    看着莫傲宇装模作样的在大呼小叫，林雨荻咬了咬牙把水杯放到床边，见她防色狼般的防着他就是不肯靠近，莫傲宇恨恨的裂了裂两排雪白獠牙。

    “宝贝，你这算是什么？”

    “伤好之前，什么都别想。”

    红着脸把话说出来之后，林雨荻手心都捏出了一把汗，莫傲宇这男人到底是怎么了，干嘛把气氛弄得这么暧昧。

    “我手痛，你喂我喝。”

    想告诉莫傲宇叫他不要再放肆，可是看着他慵懒性感的痞子样，林雨荻马上低头移开了视线，就是喜欢她小脸涨得透红的样子，莫傲宇这时候也不装了，长臂一伸把半推半就的她搂了过来，低头就把薄唇印了上去。

    被莫傲宇眷恋的热吻着，林雨荻整个大脑就似在云里雾里飘忽，有点不知身在何处，莫傲宇对她毫不掩饰的霸道和独占是以前的慕斯亚所没有的，被莫傲宇捧在手心里的温暖感觉，她不可能没有丝毫的触动。

    “莫傲宇，我真的不想再骗你爷爷。”

    “那我们就快点弄个小宝宝出来。”

    找到了行凶的借口，莫傲宇更加不跟林雨荻客气了，来自他身上的灼热温度，急速溶化着林雨荻仅有的坚持。

    此时此刻，已经无法言语的林雨荻只能任凭莫傲宇放肆的对她，如此温柔顺从的她，足够迷惑莫傲宇的心神，摧毁他傲人的理智。

    还记得上次被墨墨中途打断好事的糗事，莫傲宇今晚可是把门下了好几重锁，已经箭在弦上的他只想带她走进充满无限迷离的世界，让彼此享受这无比的美妙爱意与缠绵。

    等到莫傲宇终于放开林雨荻时，她已经被吻得呼吸急促，只能趴在他的胸口不停喘气，心灵合一的满足感觉，莫傲宇的指尖缓慢而带着宠溺的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并紧紧把她按在他胸口上，让她倾听他为她快速跳动的心脏声。

    “宝贝，今晚我不打算放过你了，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似是叹息又似是命令的磁性哑音，与其说是要林雨荻做好心理准备，倒不如说莫傲宇早设好了陷井让她跳，他是男人，而且还是个身健力壮的正常男人，为了她，他可是连续好几晚都在她睡着的时候去洗冰水澡，现在她还一脸无辜的盯着他看，要强忍那压抑在他心底里的欲望，莫傲宇觉得这根本就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莫傲宇，能不能？”

    “不能！”

    斩钉截铁的命令他的女人闭嘴，感觉到林雨荻的身子又在微微瑟缩，莫傲宇忍不住有点懊怒，他已经尽可能的对她温柔了，而且这个小女人明明已经对他动了心，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刻，她总是唯唯嚅嚅的让他想粗鲁一点也舍不得。

    “林雨荻，你到底要我怎样做你才开心？”

    压抑了太久的情绪此刻已经一泻千里，或者，很多男人都会这样，在得到一个发泄的机会时，总会在自己爱的女人面前好好的展示一下自己的伤痛，来求得对方更多的怜爱和疼惜。

    莫傲宇承认自己也只是个普通男人，也想自己喜欢的女人偶尔哄哄他，或者不时粘着他揪着他的衣袖撒个娇，虽然他真的没指望林雨荻能做到十全十美把他侍候得身心舒畅，可她最起码应该在床上表现得投入一点，不要老让他觉得自己在演独脚戏。

    见莫傲宇突然停下动作干瞪着她，林雨荻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惹他不高兴，看着她委屈的样子，莫傲宇心里的气马上就消了一大半，他以前还嘲笑别的男人会为自己喜欢的女人一再的打破原则，现在轮到自己了，才知道原来只要她能真心的对他展颜一笑，就算要他赴汤蹈火也无怨无悔。

    柔和的月色照射在林雨荻的脸上，清纯如少女的她，又引起了莫傲宇脑海里的那些回忆，在年会上初识她之后，他就一天到晚想方设法的在她的眼前晃，先是假装偶遇，然后是刻意把她调到他的办公室外面，就为了能让彼此的距离拉近一点。

    知道她是有个儿子，他也不顾自己高高在上的总裁身份，低声下气的跟那个小霸王攀关系；知道她有个对她虎视眈眈的初恋情人，他不忘三天两头的让青龙帮的人监视姜浩然似免他对他的女人做出什么不轨的企图；知道她竟然还有个富得冒油的豪门前夫，他更是下了重手，千方百计不让慕斯亚在这个城市立足。

    自从这一次英雄救美之后，这小女人似乎对他的态度明显改变了不少，可是这样还不够，他承认他很贪心，他要的不但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整颗真心。

    想到她已经慢慢开始接受他的感情，莫傲宇将林雨荻搂得更紧，带着厚茧的指腹轻轻划过她酡红的脸庞，灼热的气息渐渐靠近她唇边。

    “我的伤已经好了。”

    听着莫傲宇话里的暗示，林雨荻忍不住抡起拳头轻轻的捶打了一下他的胸口，假装痛苦的哼哼了一声，莫傲宇难得温柔的握紧她的手，眼底里焰流四散。

    “宝贝，你别得寸进尺，做得太过分了，我可不会饶了你。”

    虽然不排斥莫傲宇的亲昵动作，可林雨荻还是不习惯他突如其来的深情目光，顾忌着她的感受，莫傲宇也不敢太过放肆，只能等着急喘的呼吸慢慢的平复下来。

    “你、是不是真的很难受？”

    林雨荻刚动了动，她马上便听到了莫傲宇难受的抽气声，然后他全身都僵硬了起来，犀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这个始作俑者，在她想躲时，莫傲宇伸出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在他幽深的眼瞳里，映出她娇美如同雨后荷花一般绽放的艳雅脸庞。

    “是，我现在很难受，难受极了，好想你帮我。”

    随着莫傲宇越来越靠近的俊脸，干净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接着林雨荻感到自己的嘴唇被他轻轻的含住了，舌头与舌尖的触碰、捻转，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件稀世的珍宝一般，被他悉心的爱护着、膜拜着。

    这么温柔而珍重的亲吻，林雨荻的手臂情不自禁的环上了莫傲宇的颈脖，双唇随着他灼热的气息慢慢的开启着，无声的向他发出邀请，越发热情汹涌的进攻，她不得不跟随着莫傲宇一起旋转、沉沦……

    —————————————————————————————

    热汗淋漓，咫尺的距离，林雨荻不由自主地慢慢睁开双眼，眼前的烟眸虽然是满布血丝，但却盛满了温柔、爱意，和满足，心微微一动，她把压在身上的莫傲宇轻轻的拉下来，然后用双手搂着他的腰。

    “莫傲宇，我会努力爱上你的。”

    这是莫傲宇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听到的最动听的说话，他有点小辛酸地微微勾了勾嘴角，看来逃避真的不是办法，以前的自己干嘛非要和她闹别扭呢，白白让自己身心受损。

    伸出双手，莫傲宇把林雨荻柔软的身子抱在怀中，自从慕斯亚出现以来的烦闷与难受也得到了补偿，他满足地闭上了双眼，把头靠在林雨荻的颈窝里，笑容慢慢地加深，但又渐渐的变成苦笑。

    爱情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早在他刚知道情为何物的时候，他的双眼就一直追逐着她俏丽的身影不放，因为他知道只有她才会是他一生的幸福。难道这真是莫家男人的宿命吗？一旦爱上了命定的女人，对她的爱就会至死不渝。一旦投入了爱情，一点点的细微磨擦都会让自己生不如死。一旦得到爱人的回答，即使是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让自己欣喜若狂。

    他也知道，林雨荻看似柔弱，但其实她的心比谁都硬，所以他不允许自己犯错，更不允许慕斯亚有丝毫触动她的可能性，他还记得他离开库房的时候慕斯亚缩在角落里，那样消瘦颓废的身体，那样空洞麻木的眼神，就是因为她不要他。

    要毁掉一个男人，不是杀了他，而是摧毁他的精神，抹杀他的意志，以王者姿态和他敌对的慕斯亚，也曾经盛气凌人，也曾经不可一世，可是就因为她不要他了，现在却如破损没有灵魂的木偶，落魄得不堪一击。

    他不会忘记慕斯亚眼中万念俱灰的绝望、还有他嘴边的那抹悲伤的笑容，所以他不会让自己犯稍稍一丁点差池的错误，因为他知道一旦林雨荻抛弃了他，所有的感情便会覆水难收。不过，他不会让她有机会抛弃他的，因为他和她的缘分，早在三年前月老就已经定好了……他们会一生一世在一起……

    ..
------------

第五十四章  永不再见

    快冬天了，这几天莫傲宇去了美国谈生意，周六上午的时候林雨荻带着墨墨去百货商店给这一大一小买了一些冬天的衣服，小霸王最近跟烟龙学了些拳脚功夫，一路上坚持要自己走，小嘴叽叽喳喳个不停，说他已经是男子汉了，要学会保护妈妈。.

    一手拿着几个袋子，林雨荻弯腰替墨墨擦了擦汗，指尖拂过儿子那双亮晶晶的闪亮凤眸时，又触动了她心底的某一处。

    小霸王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小脸还是笑得一片灿烂，最近莫叔叔都没让他跟妈妈睡，现在可以跟妈妈一起逛街，小霸王当然开心得小尾巴都要翘起来。

    “妈妈，快点，太爷爷还等着我们回去吃午饭。”

    他们这次可是偷偷出来的，所以青龙帮的那些保镖并没有跟在他们身边，看到斑马线的绿灯亮了，墨墨小绅士般的护着妈妈就要往前走，刚走出马路，便听到“吱”的一阵急刹车声，一辆烟色加长林肯倏的停在了二人面前，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吓得几乎停止了心跳，林雨荻第一时间就是扔掉袋子，然后把墨墨牢牢的护在怀里不让他受伤。

    没感觉痛意，直到怀里的墨墨开始不舒服的扭着小屁股，林雨荻才慢慢的回过神来，那辆车没有开走，仍然停在他们的前面，虽然隔着特殊玻璃窗让她看不到里面的人是谁，但那两束定定落在她和墨墨身上的灼热目光，让她不自觉的瑟缩起来。

    拿起袋子，林雨荻只想带着墨墨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没等她移动脚步，车窗摇了下来，她看到了一张憔悴的俊脸，震惊于竟然在这里见到慕斯亚，林雨荻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墨墨，墨墨是她的，她不可以让慕斯亚抢走他。

    许是被妈妈抓得太用力了，小霸王委屈的喊了声痛，听到儿子的呼叫，慕斯亚缓缓地抖动了几下睫毛，他看着墨墨跟自己如出一辙的小脸，狭长的凤眸被一片迷离的雾光浸满。

    “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

    似是完全听不到林雨荻的拒绝，慕斯亚已经打开车门，他迈动长腿走到林雨荻身侧，在她防备的眼神之下，侧头在她耳畔说了句话。

    “荻儿，如果我是你，就会乖乖的跟我上车，要不然，我会告诉所有人，你就是我的前妻，墨墨是我的亲生儿子。”

    慵懒的温柔声音，听在林雨荻的耳里却是如遭雷击，感受到妈妈的颤栗，墨墨抬起了小脑袋，他还记得这个男人，他记得他上次把妈妈弄哭了，所以他很讨厌他，很讨厌很讨厌他。

    “不许你碰我妈妈。”

    看着儿子小老虎似的保护着林雨荻，慕斯亚嘴角微微一抿，眸子慢慢地滑动着，懒懒地挑眉看了看不敢抬头的林雨荻。

    “我只是想跟你和儿子一起吃顿饭，晚上之前一定会送你们走。”

    慕斯亚定定的凝视着林雨荻，他知道她一定会答应，因为他知道她的软肋是什么，他不会放弃她，这一次他会慢慢的跟莫傲宇斗，该是他的东西，他会一样不少的拿回来。

    “我打个电话。”

    林雨荻淡淡的说了一句，慕斯亚听到她柔细的跟莫家的管事说她不回去吃午饭，狭长的凤眸掠过她袋子里为莫傲宇买的衣服，慕斯亚心底一缩，下巴绷得更紧。

    墨墨明显很不喜欢慕斯亚，一路上看也不看他一眼，林雨荻的双手始终实实的抱着儿子，纷乱的心神让她根本就无暇理会慕斯亚复杂痛涩的眼神。

    这一次慕斯亚没有带林雨荻去上次禁锢她的别墅，而是位于城内的一处幽静小居，走过花园时，阳光照耀在他饱满的额头和笔直的鼻梁上，慕斯亚偷瞄了林雨荻怀里的墨墨一眼，这时候刚好小霸王也抬起头，他狠狠的瞪慕斯亚一眼，然后又占有性的揽紧妈妈不放。

    “妈妈是我和莫叔叔的。”

    听到莫傲宇的名字，慕斯亚眼底闪过一道流星般的寒芒，一种难于言明的妒愤感觉迅速的占据着他的心头，墨墨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怎么可能让他叫莫傲宇做爸爸。

    “墨墨，你没觉得我们长得很象吗？”

    嘴角微微上翘，慕斯亚的声音犹如刚睡醒一般慵懒，满身充斥着难以辨明的堕落和颓废的气息，林雨荻心底一慌，她太清楚慕斯亚骨子里的邪恶和残忍，儿子是她最重要的宝贝，她就怕他会伤到墨墨。

    “荻儿，虎毒不食儿，你能不能别把我想得太坏？”

    听到慕斯亚低声下气的跟妈妈说话，墨墨咬了咬小嘴没有开口。

    他的确觉得这个坏叔叔的模样似乎有点眼熟，可他还是更喜欢莫叔叔。

    吃午饭的时候慕斯亚不断的给墨墨和林雨荻挟菜，想到他们一家三口终于能齐聚在一起，慕斯亚漆烟的眸子流溢着浓浓的满足感。

    看着慕斯亚脸上掩饰不住的慈爱与宠溺，林雨荻只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荒谬至极，从墨墨出生到现在，他根本就没有尽过一分责任，凭什么现在来跟她抢。

    见林雨荻故意把他挟到她碗里的菜扔到一边，慕斯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八年前的她清纯如同雨后的白莲，现在当了母亲的她明显多了一分妩媚的风情。

    一想到她的改变是因为另一个男人，慕斯亚就压不住心里的妒狂，为了留住他们俩母子，为了彻底击败莫傲宇，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吃过午饭，慕斯亚叫慕管家带墨墨去花园玩，林雨荻冷冷的看着他，语带讥讽。

    “慕先生，现在才来做慈父，是不是太迟了？”

    “荻儿，以前的事情你都是知道的，为什么你就不能对我公平一点？”

    “公平？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现在的我已经和莫傲宇在一起。”

    林雨荻的话，刚好戳中了慕斯亚的痛处，他的身体猛的一震，渐渐紧绷的俊脸，林雨荻能感觉到弥漫在他周围的强烈寒气。

    林雨荻瑟缩的往后挪了一下，慕斯亚马上反应过来，不顾她的抗拒，他用力的紧紧抱着她。

    “我不准，你和墨墨都是我的。”

    “慕先生，你觉得你自己有资格跟我说这些话吗？”

    林雨荻淡淡的陈述道，突然她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压抑的太久，突然爆发的怒气如火山爆发一样，她一下子从慕斯亚的怀抱里挣扎出来，她的速度太快了，慕斯亚想伸手拽住她，可是她没给他机会，又后退到离他一米的地方。

    “别用你碰过别人的手碰我，你很脏，你太脏了。”

    林雨荻一边说一边盯着慕斯亚，见她情绪激动，慕斯亚只能站在原地，深邃的双眼一直看着她却不说话，这样无辜悲伤的眼神，更让林雨荻冷笑不止。

    “慕斯亚，别以为我会因为你妈妈的事而怜悯你，也不要用那些龌龊的借口来哀求我的原谅，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一点一点的割我的肉，我更不会再象以前那样愚蠢的把我的一生交给你，让你无情的践踏我的爱。”

    这些话，林雨荻一直没向慕斯亚挑明，但现在她不想再忍气吞声了，既然要断，就该断得一干二净。

    “你还记不记得，结婚才三个月，你就开始夜不归家，每次回来的时候，我都害怕在你身上闻到香水的味道，偏偏你的身上还不止这些，还有那些女人的口红印和头发，知道吗，当你躺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拿一把刀把你的胸口割开，看看你的心长成什么样子，为什么结婚之前许下的山盟海誓，竟然在数月之内就土崩瓦解。”

    “荻儿，是我对不起你，我承认，那段时间我真的没有空去顾及你的感受，可是我必须用这种方式来分散那个老太婆的注意力，让他以为我只是一个无用的二世祖，这样我才可以尽快得到慕家的实权，好把她彻底踩在脚下。”

    “慕斯亚，我说过你没有权利要求我站在原地等你，你知不知道，当我听到医生说我的肚子里有个小生命的时候我有多开心，我兴奋得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你知道吗？”

    林雨荻静静的说着话，那不想揭开的伤疤，有着恍若隔世的悲凉，她深深的望进慕斯亚的眼里，声音带着尖锐的嘲讽。

    “你知道我在摔下楼梯的时候在做什么吗？我祈求着，哭泣着，喊着你的名字。而你呢，你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地，紧紧的拉着孟希娜的手。”

    不想回忆起的画面，慕斯亚发觉自己再也无法前行一步，那张完美俊逸的脸庞也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心很痛，真的太痛了，几乎让他站立不稳。

    “还想听下去吗？”

    掠过慕斯亚绷紧的眼神，林雨荻嘶哑着继续说道。

    “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它顺着我的大腿流着，浓稠的颜色让我颤抖，可是我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离开，甚至都没有力气去救它。”

    “够了，不要说了！”

    悲痛的吼叫着，慕斯亚抱住了林雨荻，他的整个身体重量将她抵向墙壁，撕心裂肺的痛，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看着她，嘴角上还留着咬破薄唇流出来的血丝，那张俊脸变得扭曲而狰狞，犹如野兽一样。

    “荻儿，既然恨我，那就杀了我，要不然，我一定会从莫傲宇手里把你抢回来。”

    拿起台上的水果刀塞进林雨荻的手里，慕斯亚单膝跪在地上面对着她，她想把刀扔掉，可是慕斯亚却更用力，他用力的拉着她的手刺向他的胸口。

    “如果你够狠，就在这里刺一下。”

    “我为什么要杀你？”

    嘲讽的笑着，林雨荻奋力的甩开水果刀，刀尖划过慕斯亚的胸膛，一道血痕瞬间流出了鲜血，他只是皱了下眉，因为这小小的痛楚，根本比不上心被撕碎的剧痛。

    “慕斯亚，没有谁会为了谁等待一辈子，我希望从今之后，我们永不再见。”

    ..
------------

第五十五章  极度刺寒

    又一次从噩梦里醒过来，林雨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天已经亮了，淡淡的细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在房间的地毯上，有点刺目的光芒，她眯了眯眼，睡衣都被冷汗染湿了，粘糊糊的贴着身体，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莫傲宇要再过两天才回来，这几晚她都是一个人睡，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真的已经对他产生了依赖，虽然他每天都有打电话回来，但没有他在身边，她竟然有点想他。

    “妈妈，妈妈。”

    房门外传来一阵阵‘咚咚咚’的叩门声和叫唤声，林雨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镜中的她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眸，苍白的脸色让她看起来比女鬼还可怕。

    整理好自己过分狼狈的仪容，拉开抽屉，林雨荻在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腮红，她把头发扎起，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门一打开，胖嘟嘟的小霸王扑了过来，揪着她的手往走廊的方向走去。

    “妈妈是大懒虫，还要墨墨叫你起来吃早点。”

    这一天林雨荻都陪在墨墨身边，看到墨墨天真无邪的笑脸，某些凌乱的画面，又让她一阵精神恍惚。

    许是觉得妈妈心事重重，向来顽皮的小霸王今天乖巧得很，他听话地吃完了妈妈准备的食物，还帮太爷爷按摩捶背，看着被墨墨逗得呵呵直笑的莫老太爷，林雨荻眉头微微一蹙，某种极度彷徨而复杂的感觉，她有一勺没一勺地的吃着甜点，偌大的餐桌上只有她一个人保持沉默。

    午后，她百无聊赖地坐在花园里，没有焦离的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天空几朵飘忽不定的白云，无论墨墨在她的身边叨唠着说些什么身边的趣事，她都仿佛听不见般，依旧沉浸在自己构筑的思绪里。

    “妈妈，你是不是不喜欢墨墨了？”

    被妈妈晾在一边的小霸王不满意的嚷嚷着，虽然才四岁，但早熟的墨墨已经察觉到妈妈这几天经常在失神，有时候她甚至会忽视他说的话，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很不安，特别是从那个坏叔叔家里回来之后，妈妈的脸一直都是板着的，看起来很不开心。

    “妈妈，墨墨会很乖，一定会很乖很乖。”

    小手环住林雨荻的脖子，墨墨把暖暖的小脸蛋贴在妈妈香软的颈窝里，小小的凤眸晶亮亮的看着她，林雨荻强挤出一抹笑，她把儿子抱紧，微微垂下的眼睫，掩去了她眼中那份沉痛的悲伤，等到情绪慢慢的平复下来，她嘴角微微一扬。

    “墨墨喜欢莫叔叔吗？”

    “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如果让莫叔叔做你爸爸，你说好不好？”

    “好，当然好，莫叔叔对墨墨最好了，墨墨喜欢莫叔叔做我爸爸。”

    看着墨墨灿烂的笑脸，林雨荻只觉得心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的捏住，梦里那双野兽一样凶残的眼眸又再出现在她前，那个口口声声说最疼她的叔叔死死的捏着她的脖子，嘴角扬起了残虐的弧线，那些冰冷的狂笑声仿佛来自地狱。

    才一岁的她，被吓得哭不出声来，那个面目清秀的优雅男人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她，那烟暗的眼眸中仿佛有着一条钢筋铁索让她无力挣扎，让她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寒气，然后，她看到奶娘来了，拼命把她从男人的手里抢了回来，然后温柔的护在怀里，她听到了那个男人和奶娘的争执声，她听到奶娘骂那个男人忘恩负义、咒他不得好死，然后，那个男人狠狠的打了奶娘一巴掌，并把她们关进了烟屋子里。

    “是你、是你害死了先生和夫人。”

    “没错，那场火灾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是我故意点的火，可是谁叫姓林的挡了我的发财路，还要送我进监狱，这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他别以为自己真是救世主。”

    她听到那个男人平静地阐述着，阴沉的脸仿佛魔鬼般冷酷而无情，他的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她好害怕这个突然间变得完全陌生的可怕叔叔，她的全身因为颤抖而激烈的瑟缩着，她蒙上了雾气的双眸直直望着奶娘，因为她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不怕，有奶娘在，不用怕。”

    趁着那个男人去了公司，奶娘连夜带着她从烟房子里逃出来，她看到了那片烧剩的破败废墟，曾经的美好家园没有了，她们只能选择逃亡。

    怕那些人追上来，奶娘抱着她一直的往前跑，根本就不敢停下来，她们来到了孤儿院，是院长收留了她们，可是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最疼她的奶娘不见了，她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彻底地崩裂了，那一片片土地在她眼前崩裂，开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缝，那不见底的深渊仿佛一张张的大嘴，要将她完全吞噬。

    眼里满是雾气的她，并未落下一滴泪水，她只是蜷缩在地上，一边又一边地低喃着爸爸、妈妈和奶娘的名字，从她懂事起，那个大哥哥似的小男孩就一直守在她的身边，每次她被人欺负了，他都会温柔的哄着她，把最好的东西送到她面前。

    现实跟梦境，不断的在林雨荻的脑海里交错着，听到她越来越急速的呼吸声，墨墨紧紧地拽着妈妈的手，害怕的喊叫着妈妈，看着墨墨委屈红透的双眼，林雨荻才回过神来。

    让烟龙带墨墨去学骑术，林雨荻一个人回到房间，静静的思索了好一会儿，她拿起电话，慢慢的摁下一串数字。

    “浩然，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

    把墨墨送到幼儿园，林雨荻来到跟姜浩然约定的地方，时间还早，姜浩然应该还在路上，林雨荻忐忑不安的坐在靠近窗口的地方，她的神经绷得很紧，绞在一起的十指隐隐泛出青筋。

    没多久，她看到姜浩然的白色宝马开进了停车场，急匆匆走来的他带着一副墨镜，烟色的高档西服让他整个人更显俊雅贵气，这样的姜浩然吸引着来往行人的眼球，引来阵阵惊艳爱慕的目光。

    走进西餐厅，姜浩然第一眼就看到那抹让他心悸的柔美白影，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小荻，对不起，我来迟了。”

    “没关系，是我早到了。我给你叫了份牛排，八成熟的。”

    林雨荻的细心，姜浩然先是惊愕然后又是一阵狂喜，见林雨荻低头搅拌着杯子里的柠檬片，他的目光贪恋的看着她美好的侧脸，心脏怦怦的狂跳不已。

    “我要的东西，你都带来了吗？”

    “虽然费了点时间，但都弄齐了，如果不够，你再跟我说。”

    “嗯，谢谢你。”

    定定地看着眼前一脸憔悴的林雨荻，姜浩然好想伸手抚平她眉心的皱褶，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她一直都只把他当成最好的知心朋友，他一直都是她最信任的大哥哥，就目前来说，他并不想打破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只要时机成熟，他会把她护在他的羽翼之下，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没有看到姜浩然眼底的醉人温柔，林雨荻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几晚她梦里面出现的画面越来越多，它们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眼前重复播放，那些带着痛苦和怜爱的吟唱仿佛就在她的耳际，让她的眼泪忍不住顺着面颊缓缓滑落，她无法忘记梦里的那个女人，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的砸在她的心底深处。

    每次当她醒来，她都会发觉自己蜷缩成一团窝在床榻上，莫傲宇不在身边，她只能把带着他气味的枕头紧紧地拥在怀里，紧闭的双眸又酸又痛，四肢尽是一片冰凉。

    回到青龙帮，林雨荻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她一页一页的翻着二十六年前的新闻报道，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让人惨不忍睹，林雨荻捏紧的指尖深深的陷进掌心里，在她眼底浮现的雾气越来越多，到了后来，她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疼痛与折磨，她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角，双臂紧紧地抱着膝盖，一双因为极度愤恨而瞳孔涣散的眼眸毫无焦距，她用力扯着头发，试图使自己混乱的头脑能够清醒一些。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雨荻慢慢的站了起来，她把资料藏在一个隐蔽角落，缓缓深呼吸一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的勾起了嘴角。

    那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
------------

第五十六章  脆弱男人

    看着靠窗位置“谈笑风生”的一对俊男美女，看着自己的女人“花枝乱颤”“秋波四飞”的娇柔样子，莫傲宇真的要气炸了，他大老远的从美国赶回来，衣服也不换就去找那个小女人，可是把整个别墅都翻遍了连她的味道也闻不到，望着他铁青的脸孔，紫龙那家伙妖里妖气的说他的女人去了会“情郎”，于是他马上火烧火燎的赶来捉奸，原本还以为紫龙夸大事实真相了，可是那一男一女两颗脑袋都快碰到一起了，有了他还要红杏爬墙，这没心没肺的女人真的该狠狠的虐死她。.

    此情此景，无论任何一个男人也受不了自己女人跟别的男人搞暧昧，莫傲宇粗鲁的踢开玻璃门，一身烟皮衣烟皮裤烟墨镜的烟社会造型吓坏了那些来吃饭的白领，纷纷连大声也不敢透，莫傲宇踹飞一张挡道的椅子，他大踏步走到林雨荻身边，他见她微启着小嘴呆呆的看着他，那小模样说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莫傲宇本来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发作出来，可是姜浩然竟然还不怕死的想来个狗熊护美，这下子莫傲宇真的无法忍气吞声了，排山倒海的怒气象炸弹般倏的炸开，也不管林雨荻有没有话要跟他解释，他一拳揍得姜浩然鼻血长流，然后直接把她扛到肩膀上，怒发冲冠的往外走。

    “小荻。”

    见姜浩然还敢不怕死的追上来，莫傲宇更是目露凶光，他就是看他女人的这个什么青梅竹马不顺眼，恨不得他永远消失在他眼前才好。

    “姓姜的，我警告你，再敢跟约我女人出来，我打爆你的头。”

    “莫傲宇，你这样很没有礼貌知道吗，我跟浩然只是在办正经事。”

    “谈正经事需要靠那么近吗？你没看到那色狼的猥琐样子，他都恨不得马上带你去开房了。”

    “浩然是正人君子。”

    “他是正人君子，我就是禽兽是吗？既然你觉得他那么好，为什么你不他在一起？”

    把林雨荻强行塞进汽车里，莫傲宇怒吼着，双眼都红了，表情是那样痛楚、那样的悲愤、那样的无可抑制，他的嘴唇已经气得在猛烈发抖，眼神狂躁狠厉，象一只被触怒的狂狮般咆哮着，一味的只管对着林雨荻嚷嚷起来。

    “林雨荻，你几天前才对我表白说你爱我，如果你敢始乱终弃，我这就去宰了姜浩。”

    莫傲宇真的很想问清楚林雨荻，他在她的心里到底算是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上一刻还山盟海誓的说会努力爱上他，怎么下一刻她又转身去找别的男人，把他推进地狱还说是他误会她了，他也是有血有肉的男人，她不带这样子欺负人的。

    “宝贝，你为什么这么狠？为什么？我哪里做错了？不就是五天没有回来吗？你干嘛要找姜浩然？”

    越说莫傲宇就越激动，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觉得有湿湿的液体从眼眶中迸出，他听见自己嗓子里的呜咽声，整颗脑袋似乎不断有火车的轰鸣声在回响，害怕、愤怒、悲伤一股脑往头顶跑，一想到她要离开自己，他就受不了。

    “莫傲宇，你在妒忌？”

    “我就是妒忌了又怎么样！”

    听到这女人还不怕死的火上浇油，莫傲宇觉得眼前立刻又直冒金星，现在已经是夜晚了，眼里有雾气涌起，他看不清楚路，只能减慢了速度，偏偏身边的小女人还没有开口哄他开心的意思，这下子他更气得急了，他猛然狠狠一拳击在方向盘上，响亮的喇叭声，震得林雨荻一阵发悚。

    回到青龙帮，莫傲宇又一次把林雨荻当成沙包来扛，看到孙子那张烟脸，莫老太爷轻咳了一声，告诉他家里还有墨墨，就算小两口要耍花枪也别弄得太过分。

    这一路上林雨荻都保持着沉默，直至被粗暴的扔在床上，她还是嘴角柔柔的半勾着笑，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莫傲宇很想揍人，可眼前的她是他最宠最疼的女人，就算再生气，他还是对她下不了狠手。

    “宝贝，你老老实实的跟我说清楚，你跟姜浩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边说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妒忌象条火龙一样不断的舔舐着莫傲宇的心脏，他觉得有无数只手在撕扯着他的身体，如刀绞一般，痛得他想要痉挛，想要死去。

    “莫傲宇，你是不相信我吗？”

    看到林雨荻突然冷下来的表情，莫傲宇瞬间便慌了神，他不要做第二个慕斯亚，他才要被她讨厌。

    “宝贝，我不是不相信你，可是你干嘛跟姜浩孤男寡女在一起？”

    急红了双眼，莫傲宇就差没有当场哭给林雨荻看，男儿有泪不轻弹，哭是弱者逃避现实的手段，他不是弱者，从来都不是，可是一想到林雨荻或许以后都不理他了，莫傲宇就难受得整颗心都痛起来。

    看着莫傲宇又是委屈又是愤愤难平的样子，林雨荻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开心，她知道他的霸道和独占欲，他就是见不得她跟别的男人多说一句话，可二十六年前的事她暂时还不想告诉他，她想一个人去弄清楚。

    “我跟浩然真的没什么，我只是要他帮我一个忙。”

    “你是我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把林雨荻拉过来牢牢的禁锢在怀里，莫傲宇的脸色仍然吓人，林雨荻拉下他的头亲了他的薄唇一口，莫傲宇的那张臭脸是多了点暖意，但烟沉的眼眸折射出的光芒仍然如同两把冰锥，他死死地盯着林雨荻，周身散出的寒气令她有种如坠入冰潭的阴森感觉。

    “我讨厌姜浩然，我敢打赌，他对你一定不安好心。”

    “真妒忌了？”

    “我是你男人，我干嘛不能吃醋？”

    双眼暴戾的盯着林雨荻艳若粉桃的俏脸，那双湿漉漉毛绒绒的烟眸一下一下的撩得莫傲宇的心直发酥发痒，已好几天没尝到她的味道，他的心里早积了一堆怨气，刚才又看到了让人气得吐血的场面，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你得赔我，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莫傲宇现在就是个拐扭小男孩，就等着林雨荻来和风细雨的好好哄哄他，林雨荻本本就是个粘糯性子，她怎么可能变成妖蛇来跟他缠绵，见她还是不肯动，莫傲宇眼里瞬间又是一片狰狞与狂怒，如同一头被触怒到极点的狂狮，双眼射出骇人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宝贝，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了是吗？”

    “莫傲宇，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觉得我能干什么？”

    莫傲宇瞳孔骤然紧缩，仿佛要将林雨荻整个吞噬入腹，这时候他也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他拉起她的手贴放在左胸，眼中暗了下去，如困兽般嘶吼起来。

    “告诉我，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接受我？你这样算什么？姜浩然能知道的事情凭什么不让我知道？你去找他帮忙也不让你自己的男人来帮你，把我当陌生人是吧？急于和我撇清关系是吧？好！很好！这么不信任我，是不是要我把心挖出来？如果你要看我的心，你只要说句话，我毫不犹豫马上掏出来给你看！”

    林雨荻盘起的发髻被莫傲宇猛烈的动作摇散了，说不出是感动还是委屈，她的眼里盈满了雾气，只觉得内心深处某块地方轰然塌掉，她不是木头，不是没有感觉到他的爱意与宠溺，她真的没想过让他不开心。

    “没有浩然，或许我早就死了，在孤儿院里，他是唯一真正关心我的人。”

    林雨荻脸上的悲凉与痛苦令莫傲宇刹那间冷静下来，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为了她失控到理智崩溃的地步，但就算她真的是红颜祸水，他也已经放不开她了。

    “宝贝，我不是不相信你，可是我真的好怕你会离开我。”

    骤然把林雨荻的双手捉住，莫傲宇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熟悉的灼热气息，林雨荻软软的窝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他壮实的腰身。

    “莫傲宇，我好想你。”

    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原本还是火暴龙的莫傲宇突然怒气全消，他轻轻端起林雨荻的脸蛋，目光中散发着无限温柔。

    “你说你心里有我？你说你很想很想我，对吗？对吗？”

    霸道的语气，强势的表情，莫傲宇烟瞳深处藏着的寒厉一并浮现出来，林雨荻看着他，没来由地心底一片酥麻。

    不满足于林雨荻的默认，莫傲宇搂着她腰际的手臂不自觉紧了紧，他将她压进身后的大床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微启的唇瓣，然后掠过她红透的美丽双腮。

    “宝贝，别看我身健力壮，其实我很脆弱的，以后别动不动就拿别的男人来气我。”

    ..
------------

第五十八章  生日礼物

    最近慕氏股价大跌，关于慕氏的负面新闻也越来越多，甚至有好事者把孟省长下台的事情与慕斯亚未婚妻孟希娜神秘失踪的事件放在一起来大肆讨论，慕氏的好几个大股东更是在股东会议上提出对慕斯亚领导能力的质疑，在许多人以为慕斯亚会为此焦头烂额的时候，他正悠闲自得的坐在他的办公室里面品尝美酒。.

    慕斯亚当然不会幼稚的以为这是他的经营能力出现问题，看来莫傲宇已经发起了进攻，目的就是要把他赶出这个城市，好独占他们同时爱上的女人，只不过慕氏根基深厚，作为国内排行前几名的领头企业，又岂会轻易受到重创，但莫傲宇欺人太甚，他不予以回击，他还以为他真的怕了他。

    简单的掠过手上各部门递上来的资料，慕斯亚懒懒的把它们扔到一边，抬手看了看腕表，他约的人应该快到了，多年的好友，他相信他一定会在必要时助他一臂之力。

    “少爷，真的只能找他吗？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

    “慕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莫傲宇敢趾高气扬不就是因为他有一个青龙帮吗，你放心，我不会拿慕家几代的基业来开玩笑，聿尊不会拿任何的报酬，他纯粹只是想过一下手瘾，跟青龙帮的四大杀手好好的较量一下。是莫傲宇先挑起的事端，如果我不好好的跟他较量一下，岂不是太没趣了？”

    轻轻摇晃着玻璃杯里面的红酒，慕斯亚狭长凤眸里的森冷寒芒，令站在旁边的慕管家忍不住心头发颤，半个小时过去了，冷凝压抑的气氛像无声的潮汐般渐渐蔓延在办公室的每一处，周遭的空气也仿似被冻结成冰。

    时间一到，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看不清样子的朦胧身影，那男人幸灾乐祸的睨了一下慕斯亚明显憔悴不少脸孔，忍不住嗤笑出声。

    “慕慕，看来你最近过得很不好。”

    “自己最爱的女人被抢走了，奸夫还步步进逼，你说我能省心吗？”

    “莫傲宇那种粗鲁野兽也会谈恋爱？呵，真是天方夜潭。”

    “聿尊，这件事，你有几成把握？”

    “想潜入青龙帮不是难事，关键得看你女人的心还在不在你身上，唉，说实话，我可是最怜香惜玉的，强抢良家妇女这种事，还真的不好办。”

    “你会这么好心？死在你手上的人还少么？我不管，我给你三个月时间，我要她回到我身边。而且你不觉得这个游戏很好玩吗？你是最喜欢挑战难度的，还是说你害怕了？”

    慕斯亚的诱饵一抛出，对方纯洁如兔的眼神马上变成一片阴沉，虽然很不喜欢被慕斯亚看穿了心事，可还是上了鱼勾。

    “行！三个月之内，我一定让你女人乖乖的躺在你的床上。”

    关掉视频，慕斯亚双臂放在桌面上静静等待着，不一会儿有人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一条幽影走了进来。

    “慕总，林小姐似乎最近跟一个叫姜浩然的男人走得很近，这个星期他们见了三次面，时间都是在上午十一点半之前。”

    “姜浩然？她什么时候又跟他扯在一起了？”

    “姓姜的最近风头很劲，政府似乎有大动静，听说李光宇涉嫌贪污受贿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上面，不用多久就会被免职，姜浩然，很有可能会是下一任的市长侯选人。”

    “你确定？”

    “在政府内部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只不过李光宇的老婆后台很硬，说不定嘴头上说是免职，实际会调到别的地方挂个能捞金的闲职。”

    “给我去查一查，她去找姜浩然是为了什么事？”

    恭敬的应了一声，幽影仍然站在原地，看着他欲言又止，慕斯亚冷挑了一下眉尖。

    “还有事？”

    “慕总，莫氏有消息传出来，说是他们的总裁要结婚了，员工到时候都会收到大红包。”

    “结婚？他想得美！”

    看着慕斯亚发狠的暴戾凤眸，烟影倏的觉得全身冰冷，慕斯亚“啪”的一下捏断上百万的钻石金笔，然后把破碎的残骸扔到地上。

    “听着，把你手里的消息给我放出去，我倒要看看，青龙帮的那些老家伙会不会准许莫傲宇娶一个离婚的女人。”

    烟影应声走了出去，慕斯亚阴婺的眼瞳氤氲着魅惑与冰冷的气息，他想要的就只有她，她怎么可以把他一个人扔在烟暗的地狱里。

    ——————————————————————————————————

    莫傲宇坐在办公桌前面，已经一个小时过去，埋头研究资料的林雨荻硬是没有来搭理他，就连最起码的一杯茶都没有给他泡！默默酝酿了一下情绪，他倏的站起来，几步走到林雨荻旁边，恨恨的盯着他的女人看。

    说好了她是来陪他吃午饭的，现在看来她一点诚意也没有，受不住她的目光没有放在他的身上，莫傲宇不高兴的抽走她手里的资料，堵气的咳嗽了一声。

    “宝贝，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讲？”

    桀骜不羁地嚷嚷着，莫傲宇整个人就象是一只正在舒展筋骨、准备向猎物出击的非洲雄狮。

    被莫傲宇居高临下的盯着，林雨荻的脸又红了，他就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清晰可闻的稳健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撞得她胸口发涨，她本能的往后挪了一寸，可是莫傲宇更紧的逼了上来，昂贵的手工西服包裹着他健硕伟岸的身型，深邃漆烟的双眸闪烁着灼灼的光芒，高挺鼻梁下的削薄唇瓣，此刻正勾着撩人性感的弧度。

    这样的莫傲宇让林雨荻想到了秀色可餐四个字，一时间她有点反应不过来，等到脑袋稍稍缓冲了一下，她泛起一抹婉约的微笑，淡若轻烟，却又令人迷醉。

    “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我想要个女儿。”

    “莫傲宇，正经一点。”

    “我怎么不正经了，我就是想要个女儿，青龙帮里面的男人已经够多了，多个小宝贝，你们两母女要星星我就给你们摘星星，你们想要月亮我就给你们采月亮，到时候我左拥右抱，一定气死慕斯亚和姜浩然那两个臭男人。”

    有人说恋爱中的男人智商都是零，看来真的不假，但莫大少即使表现得象个毛头小子，还是有着无与伦比的特殊魅力，见林雨荻搁在腿上的双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莫傲宇深幽的眸子瞬间转黯，有着滚烫的光华在流转其中。

    “咱们早晚也是生孩子的，我哪里说错了？”

    “不是还没有结婚吗？”

    “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就向你求婚。”

    林雨荻不是不想答应，可她父母的事情一日不解决，她心里的结就一日无法解开，看着那些人逍遥法外还在社会上作威作福，那股强烈的愤怒和恨意，每每让她无法透气。

    知道林雨荻的屈怨，莫傲宇坐到她身边，把她颤栗的身子温柔的拥紧。

    “宝贝，咱们去山顶看日出好吗？”

    “可现在是十二月。”

    她可不想在山顶陪着他吹凉风。

    “那去海边？”

    “我答应了墨墨，我们一起给你切蛋糕、许生日愿望。”

    “怎么办才好呢？我就只想跟你在一起，就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人。”

    莫傲宇吐出的热气已经喷洒在林雨荻的唇边，烟瞳里诡谲而暧昧的笑纹，慵懒中带着说不出的飘逸和潇洒，他整个人在这一瞬间似乎变得愈发的俊美狂野，还有一股令人不可拒绝的霸者风范。

    “莫傲宇，墨墨会很生气。”

    “那我就不用管了？”

    “你是大人，何必跟一个四岁的孩子较劲。”

    “那好，你就把自己送给我，穿上我给你买的那件睡衣。”

    听着莫傲宇的话，林雨荻的脸更是比煮熟的虾子还粉嫩诱人，那件烟色蕾丝睡衣，打死她她也不穿。

    “莫傲宇，别说了。”

    “那睡衣可是白龙那家伙专门向我推荐的。”

    “你还敢跟白龙说这些事？”

    “干嘛不能说？白龙是自己人。”

    说得一本正经，莫傲宇把林雨荻抱到他的大腿上，她努力想推开他，可就是动不了，最喜欢她这小猫般的可爱表情，莫傲宇扳住林雨荻的肩膀，把她的脸转过来，猛地俯下头，双唇就这样覆了上去，把她所有的羞涩、所有的呜咽和娇吟都通通吞噬下去。

    “莫傲宇，这里是办公室。”

    “我想先吃了你。”

    林雨荻起先还在挣扎，可渐渐的，她被莫傲宇的吻卷走了所有意识，许久之后，莫傲宇粗喘着气息，薄唇还压在她的唇上，双臂紧紧搂住她，郑重的在她耳畔轻喃。

    “宝贝，我知道我以后做的事情或许会触动你的道德底线，可我还是会这样做，因为我想告诉你，你是我的女人，我会为你遮挡所有的风雨，即使赔上我自己，我也会为你完成你的心愿。”

    ..
------------

第五十九章  如胶似漆

    “莫傲宇，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眼睛里布满一层层的雾气，声音抽噎得破碎不堪，林雨荻觉得莫傲宇的脸渐渐变得模糊，她本来还好好的，他干嘛要说这些话来弄哭她。.

    “你本来就是我女人，我为什么不能对你好？”

    “可我是个离婚女人，墨墨不是你儿子，莫老太爷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没想到林雨荻会突然间变了个样子，还专挑比针眼还小的事情来说，莫傲宇感觉整个人都是懵的，回过神来之后，他犹如被激怒到蓄满怒气的狂狮，眼睛一片赤红，眸中幽暗而深沉。

    “你是怕慕斯亚会来捣乱？”

    林雨荻摇了摇头，但又用力的点了点头，慕斯亚曾经找过她的事情她不敢跟莫傲宇说，可是她太了解慕斯亚的性格了，他绝对不可能就此罢休。

    “林雨荻，你到底是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慕斯亚余情未了？”

    听不到她的回答，莫傲宇的脸色刹那间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林雨荻，只觉得自己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冰霜。

    “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还是你后悔和我在一起了，你想回到他身边？”

    “莫傲宇，我不可能跟慕斯亚在一起。”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别跟我说你离婚了，别跟我说因为墨墨不是我儿子。别人的想法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娶的只是你，管你是什么身份！”

    一边说，莫傲宇一边用力的禁锢着林雨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林雨荻慢慢的闭上眼睛，开始有泪水从她的眼角滚落下来，她听到了自己的哽咽声，还有破碎的轻喃声。

    “我不想再骗你爷爷了，慕斯亚不可能让墨墨姓莫。”

    捏起林雨荻的下巴，莫傲宇薄唇冷冷的半勾着，说得极缓极慢，如同处在绝境中的困兽。

    “如果慕斯亚敢动什么花花肠子，我就先杀了他。所以，你的所有顾虑都是多余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来毁掉我的幸福。”

    莫傲宇越是这样卑微的求她，林雨荻的心都越是拧痛得厉害，她承认自从记起从前的事情之后，她一直都很矛盾，那些记忆是她心底最痛最难受的伤疤，那样触目惊心的画面，她痛得几乎要把整个指甲陷进肉里面去，她爸爸妈妈是那么好那么善良的人，到头来却落得那么凄惨的下场，她好怕这个噩梦会降落到莫傲宇的头上，她好怕在她以为得到幸福的时候他也会离她而去，她太累了，真的太累了，只要一想到和他在一起，要面对那么多的困难，她的整个心尖都忍不住在轻轻的发颤。

    “莫傲宇，如果有一天你发觉你不爱我了，你一定要对我说。”

    林雨荻的话一出口，即将发飙的莫傲宇真的很想用手掐死她，早上的时候他才因为这个女人主动送他上班而欣喜若狂，没想到才一会儿的功夫，她几句话都足以把他气得要吐血。

    “要我不爱你，除非我死！”

    莫傲宇吼出来的愤怒声音，震痛着林雨荻的耳膜，见不得她双眼湿答答的样子，莫傲宇强迫自己用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虽然心里苦得要命，可是谁叫他就是认定了这个又别扭又死心眼的女人，他知道她父母的死还有慕斯亚的背叛给她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但他相信他有足够的强大来保护她，而且爱情本来就是没有原因的，爱上没有原因，不爱也没有原因，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永远也强迫不得。

    “好了，别哭了，有我在，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

    莫傲宇知道自己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她比一般的女人要心思细腻上百倍，她是怕连累他，因为她已经开始在乎他了，比他认为的可能还要喜欢很多，这是好事，他应该高兴的，应该放鞭炮庆贺才对。

    被莫傲宇的深情表白感动得一塌糊涂，林雨荻只觉得她的心神越发被他搅乱了，莫傲宇得寸进尺又把手沿着她的裙摆探了上去，刚才他已经叫江秘书定了午餐，谁叫她在一大早就穿着小窄裙来引诱他，就算他真的吃掉她，她也是罪魁祸首。

    这么多年以来，从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像她这样让他如痴如醉、难以抑制，只要一看到她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他就好想狠狠的占有她。

    看着莫傲宇眼底毫不掩饰的熊熊火光，林雨荻有点后悔自己今天主动送上门了，因为刚才的挣扎，她的锁骨因衬衣领子的敞开而呈现在他的眼前，她急促地呼吸着，胸部也忍不住上下起伏，莫大少本来定力就差，现在大片粉嫩雪白就展现在他的面前，怎不教他双眼发直。

    血液奔腾，莫傲宇狠狠地咽了下口水，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林雨荻摁在沙发上来一段办公室禁忌爱恋，可是他知道自己女人骨子里的传统，肯定不会任由他乱来。

    扒了扒头发，莫傲宇懊恼地将目光由林雨荻曼妙的小腰移向她湿润润的双眼，在她眼底，他看到了流露的羞涩与坚持，今天是他生日，为什么她就不能放弃原则一次。

    “宝贝，你能不能有诚意一点？”

    “不是一整天都陪你吗？”

    “你知道的，我要不止是你陪我。”

    低哑着嗓音轻轻的呢喃，莫傲宇直往林雨荻的脖颈上呵气，弄得她痒痒的，身体也是软绵绵的，没了力气，禁不住他的逗弄，她困难地呼吸着，好几次想推开粘身的男人透透气，可是又被他更迅速的捉了回去。

    “想我现在放过你也行，可是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莫傲宇把头埋在林雨荻的颈窝里，闻着让他沉醉的发香，刚才被她吓得心脏都快停了，他只想把所有的委屈都从她身上补回来。

    脖子上实在是痒着厉害，林雨荻只能缩成一团躲闪着莫傲宇呼出来的热气，幸好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江秘书的敲门声，但莫大少还没有等到他要的答案，怎么可能放过她。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开门，你知道江秘书那大嘴巴，说不定未来莫夫人在办公室情挑痴心总裁的小黄片不用几分钟就传遍整个大厦了。”

    “莫傲宇，你是在威胁我！”

    “没错，我就是要威胁你，谁叫你这小没心肝的刚才拿狠话来吓我，说吧，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看着莫傲宇那色迷迷的样子就知道他说的东西肯定不是好事，可是江秘书那传播八卦的本事林雨荻也是领教过的，虽然有点不甘愿，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真答应了？”

    “莫傲宇，你很烦知道吗。”

    被林雨荻红着小脸瞪了一眼，莫傲宇就算还想做坏事也狠不下心了，这阵子跟慕斯亚那男人折腾得厉害，还不是为了这小女人，想到现在她选择的男人是他，莫傲宇一腔屈怨尽数溶化在佳人的绕指柔情中，也不管门外持之以恒死守岗位的江秘书正苦着脸候命，莫傲宇张开双臂将林雨荻柔软的身子紧紧搂在怀中，恨恨的在她的锁骨上咬出一个牙齿印才放开她。

    “没心没肺的女人，我干嘛要宝贝你。”

    “莫傲宇，快开门，江秘书要等急了。”

    “我是他老板，我要他等多久就等多久。”

    “你再胡闹我可就要走了。”

    “走？你还敢走？你听着，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来。”

    “如果你找不着呢？”

    也不知道林雨荻是不是故意要让莫傲宇堵心，表情还认真得很，莫傲宇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焰火又蹭蹭蹭的冒了上来。

    “宝贝，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死缠着你不放。”

    听着莫傲宇的话，林雨荻心里开出了一朵朵甜腻的小花，有时候爱情真的是需要彼此去经营，她知道自己极少对莫傲宇说甜言蜜语的话，也不懂得做些刻意讨好他的事，更谈不上为他**心饭盒，织爱心毛衣等等，但是，他却一直地包容她，就算她再不懂得情趣，他也会一次次地用真情来感动她。

    “莫傲宇，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我不会离开你，除非你不要我了。”

    “宝贝，这是你的真心话？”

    直至林雨荻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莫傲宇才相信自己没有听错，一直以来，他都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他好怕，真的好怕，怕有一天她会因为某些原因而放弃他，可以说，他是自卑自怜的男人，他害怕感情的破碎，所以，他要死死地缠着她，让她每时每刻都只能想着他。他绝对不允许她消极地逃避对他的感情，他要她逐渐了悟，她想要的一切他都知道,他都能给她。虽然说爱情有的时候需要的是双方的努力，但是，他愿意当付出更多的那一方。当她说爱他的时候他会开心得发狂，但是，就算她不说，他都会在她耳边重复千万次。他会每天抱着她，吻着她，让她熟悉他的味道，终其一生，想忘也忘不了。

    感觉到莫傲宇的体温又迅速窜升起来，林雨荻趁着机会从他的腋窝底下钻了出去，可是莫大少毕竟腿长，在她的手快要攀到门把之前，他很无收耻的把她摁在墙壁上。

    “莫傲宇，你干什么？”

    “我想吃你亲手做的饭。”

    温存的口吻，炙热的呼吸轻轻地缭绕在林雨荻的耳边。

    “不过，我更想吃的是你。”

    ..
------------

第六十章	  完美契合

    莫大少说到做到，真的把欲拒还迎的小女人摁在沙发上给吃得干干净净，林雨荻一直睡到下午，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痛，双腿更是不听使唤，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有了点力气。.

    听了听外面没什么动静，林雨荻才放心的拉开休息室的木门，办公室里没有人，莫傲宇已经不在，她看到休息室的门上贴了张字条，莫傲宇下午还有会议，他说他已经叫了江秘书送她回青龙帮，顺便还提到了爱心晚餐。

    整理好自己，认真检查清楚没留下什么暧昧痕迹，林雨荻走出总裁办公室，江秘书许是已经等了许久，虽然样子道貌岸然，但嘴边那抹贼贼的笑容让林雨荻瞬时尴尬的红了脸。

    “林姐，你放心，总裁已经放话，如果我敢把你们在办公室的事情说漏半个字，我也不用在他身边混了，马上卷包袱回家帮老婆带孩子。”

    江秘书边说还边诚恳无比的巴眨了几下那双小小的绿豆眼，林雨荻嘴角抽了抽，联想到刚才火热的一幕，林雨荻脸孔立刻烫得厉害，被莫傲宇反复的好几次折腾，她虽然累，可也甜蜜，原来他憋得很辛苦，她却一点不知道，可是想到他竟然明目张胆的在办公室里面对她胡来，她不由得恨恨的在心里骂了莫傲宇一句，并且发誓再也不来公司找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没有立刻回青龙帮，林雨荻让江秘书载她去超市，今天是莫傲宇的生日，她承认自己最近对他的确有点忽视，为了她父母的事情，莫傲宇已经被折腾得够惨了。

    在她的心里，早已经把莫傲宇当成除墨墨以外最亲近的人，爸爸死了，妈妈死了，奶娘死了，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她突然间觉得生命真的好脆弱，只有轻轻一掐便会断掉，所以，她会好好的珍惜眼前人，珍惜她和莫傲宇的这段幸福时光，哪怕是偷来的，哪怕幸福过后是险境、是深渊、是绝望，她也要在这一刻牢牢的把握住它，不要在心里留下遗憾，既然她已经决定了和他在一起，就应该对他好一点。

    买了一些做饭的食材，回到青龙帮，林雨荻也不用厨师帮忙，她挽起袖子便开始忙活，洗洗切切，该炖的炖，该炒的炒，知道莫傲宇喜欢重口味的食物，她又做了个麻辣火锅，莫老太爷和墨墨刚进门就闻到从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好久没有尝到妈妈的手艺了，墨墨扔下小书包就跑进去抱着妈妈的小腿缠着她给他做水果蛋糕，怕油锅里的水烫到儿子，林雨荻把已经做好的蛋糕小心的放在小霸王的手上。

    看到未来孙媳妇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莫老太爷笑得更加乐呵，莫傲宇一下班就赶了回来，也不管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搂着林雨荻的腰对着她敏感的颈窝就是一顿猛啃。

    “宝贝，你对我真好。”

    “你先出去。”

    “不行，我还要。”

    “晚上再说。”

    “你是答应了？”

    身后的男人动作越来越放肆了，林雨荻咬了咬牙，视死如归的僵硬的点了点头，莫傲宇得瑟的裂开两排白牙，神情愉悦的吹着口哨走了出去。

    晚上七点，一桌丰盛的菜已经出来了，林雨荻累了半天，腰又痛又酸，看着莫傲宇笑逐颜开的样子，她突然觉得眼底有点发涨。

    比起莫傲宇的付出，她为他做一顿饭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她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容易满足，这让她更加觉得内疚。

    吃完晚饭，墨墨缠着莫傲宇切蛋糕许愿望，烟龙和白龙又带着一群人来凑热闹，等于终于只剩下林雨荻和莫傲宇两个人时，已经过了深夜十二点。

    洗漱完毕，莫傲宇也不管林雨荻愿不愿意，他把她抱到床上，手里拿着那件让林雨荻双眼发痛的烟色蕾丝睡衣。

    “宝贝，明天是星期六，我不用上班。”

    “那又怎么样？”

    “你答应了我的，你不能言而无信。”

    “我不穿。”

    “我就想看看嘛，你就依了我一次好不好？”

    “莫傲宇，你很无耻知道吗？”

    “别的女人想穿给我看我还怕脏了我的眼，宝贝，来嘛，就一次，你就顺了我意，就一次，真的，就只有这次。”

    一把将林雨荻抱起来，莫傲宇给了她一个法式长吻，直吻得她呼吸不过来，开始挥拳抗议才放开她，他低沉地笑着，心里欢喜不已，象是要故意跟她唱反调，他微微弯起唇角，兴高采烈的捧起她的脸在她的嘴上“啪叽”连吻了几下，嘴里暧昧的嘟嚷着。

    “宝贝，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我可是满脑子全是你，如果你不顺了我的意，白龙那帮家伙肯定会笑我是妻管严，到时候我一世的英名就毁在你手里了。

    “怎么能怪我？不公平。”

    “是不公平，可是谁叫你是我老婆，不公平你也得认了。要不你罚我今晚侍候你一夜，不许睡觉。”

    “这还不是便宜了你。”

    恨恨的骂道，林雨荻的双腮腾地红了，又抡起拳头去打莫傲宇。

    “我腰酸背痛了半天，回来又要给你做饭，今晚不许碰我，你睡你的客房，我睡我的卧室。”

    “不行，我不同意。”

    一听就直皱眉，莫傲宇讨好地搂住林雨荻的腰，边吻边哄。

    “你不穿给我看，今晚你就别想睡。”

    莫傲宇铁了心要缠到底，见林雨荻盯着那件透明睡衣就是不肯服软，他半眯着眼恨恨的把她锁紧防止她逃走，房间里灯光朦胧，仿如萦绕着淡淡的白雾，那徐徐升腾的雾气虚幻了莫傲宇的面容和他的一双烟眸，深邃的目光性感得让林雨荻害怕。

    “莫傲宇，你正经一点。”

    “宝贝，你说话不算数，你欺负我。”

    定定的望着林雨荻，莫傲宇烟眸幽幽，手里还很坚持的拿着那件睡衣，林雨荻的脸倏的红了起来，暗骂这男人真的很不要脸，她把睡衣抢了过去想躲到浴室，却被莫傲宇霸道的挡住了去路，他长手长脚的将门挡起来，不让她过去。

    “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是我没有看过的，就在这里换好了。”

    “莫傲宇，现在谁欺负谁？”

    林雨荻被水雾氤氲的眸子湿润而透亮，此刻的她眼尾因为忿忿不平而微微挑起娇媚的弧度，玉白的小脸熏染成酡红色，嫣红的唇瓣闪动着樱桃般的光泽，在莫傲宇的眼前一张一合着，显得分外的诱惑。

    忍无可忍了，莫傲宇干净利落的猛地伸手将她拦腰抱起来，然后急匆匆的走向大床。

    “莫傲宇，你放我下去！你听见没有！”

    “不想穿就别换了，是你逼我的，别怪我辣手摧花。”

    莫傲宇那样子吓人得很，林雨荻只能不停的伸手去掰他如铁般紧紧箍住自己的手腕，可是就她那丁点力气根本就不可能跟莫大少抗衡分毫，随着她急速的呼吸，她胸前的美好弧线同时也在上下起伏着，不断的引诱着理智为零的男人。

    “不许看。”

    “你是我女人，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用力咬了林雨荻的鼻尖一下，莫傲宇出其不意的张口含住她的手指，舌尖还故意在她的指腹上**了一圈，没想到他会这样放肆，林雨荻只觉得浑身似乎有一股电流呼哧而过，细细密密的小颗粒爬上了她的肌肤，她有些失措的叫了起来，声音微微颤抖着，毫无底气。

    “放开。”

    感觉到她的颤抖，莫傲宇浮出暧昧笑意的烟眸紧紧的盯着她，注意着她每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因为他知道，这是她的敏感点，每次只要他使出这一招，这小女人都会马上软倒在他的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无比暧昧的时刻，林雨荻的胸口扑通扑通的狂跳着，抬眼看过去，便是莫傲宇那双让她为之窒息的深邃烟眸，她刚想撇开眼去不与他对视，可是莫大少哪能如了她的愿，他薄唇紧抿了几分，黝烟的眸底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邪气，手下的动作也越发的肆无忌惮。

    腰本来就酸得厉害，现在被莫傲宇这么重重的压下来，林雨荻更是差点断了气，没等她开口求饶，莫傲宇的吻已经如雨点般疾驰落下，她柔弱的呜咽着，叫着莫傲宇的名字，但他硬是不停下来，似乎非要把她生吞活剥了才开心。

    骤然间窜遍全身的炙热感觉，莫傲宇擒住林雨荻的双手，形成一个圆圈把她包裹在里面，被他弄得气息不稳，她只能扬起委屈的双眼，假装看不见她脸上的哀求，莫傲宇发出一声沉笑，凑过来辗转吻着她的唇瓣，绵长的啄吻与温柔的轻喃，林雨荻的感觉慢慢被牵引着，明明知道不该再纵容这个男人，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受他的蛊惑。

    看着林雨荻渐渐迷离的双眼，莫傲宇吻得益发卖力，在最好美的一刻，林雨荻喃喃碎碎的一遍遍的叫着莫傲宇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行，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发现自己特别喜欢这样叫他，看着林雨荻乖巧无比的窝在他的怀里，莫傲宇的心头犹如淌过一股激流，所有的意志全部崩溃，化成无数璀璨星光在他的眼前闪耀……

    ..
------------

第六十一章  新任市长

    看 裂心 第六十一章 新任市长 折腾到天大亮才罢休，林雨荻已经没有力气抗议了，莫傲宇把她整个人牢牢的锁在怀里，俊脸埋在她香软的颈项里，一边用高挺鼻尖宠溺的摩挲着她的耳垂，一边餍足的喘着粗气。【n看】

    外面的天气很冷，星期六不用上幼儿园，向来活泼好动的小霸王也开始赖床了，所以没有当小闹钟来叫醒妈妈起床，房间里的大床上，莫傲宇没有盖被子，舒展着健硕的身躯，结实的肌肉布满了性感的细汗，即使处于放松的状态，可是那双野性邪魅的黑瞳，还是让林雨荻几法直视。

    “宝贝，累不累？”

    听着莫傲宇沙哑的呢哝，看着他英挺阳刚的俊脸，曾经的她避他如蛇蝎，但现在他的一切对于林雨荻来说是那么熟悉，他的呼吸、他温暖的体温，是那样的让她无比依赖。

    想到这个男人只属于她一个人，林雨荻心里浮出浓浓的甜蜜感觉，发现莫傲宇额头上、脸上全是汗，她温柔的伸手替他擦掉，感受着林雨荻体贴的动作，莫傲宇薄唇得瑟的勾了勾似乎嘀咕了什么，俊脸移了下来，在她柔软的胸磨蹭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莫傲宇，你多大了，还撒娇？”

    “宝贝，刚才出力气的人可是我，你就让我喘口气不行么。”

    “谁叫你不知道收敛。”

    嘴里虽然在恨恨的骂骂咧咧，但林雨荻还是伸出手指轻轻的触抚着莫傲宇俊挺的的五官，柔软的指腹划过他的眉心、刚毅的鼻梁，还有那张时而吐出浓情蜜语，时而生气到骂粗话的两片薄唇。

    “宝贝，是不是觉得你男人很帅？”

    “墨墨比你帅。”

    林雨荻的话一出口，莫大少可就不高兴了，他狠狠的攀下她的头在她的唇上啄了啄，慵懒的嗓音带着一丝妒愤与不甘。

    “你的意思是说慕斯亚比我帅？宝贝，你干嘛不出声，哼，肯定是这样子没错，你一定是觉得我没有他好！”

    “慕斯亚哪能跟你比。”

    终于听到林雨荻说了顺耳的好话，莫大少才哼哼着放柔了眼神，可是想了想他还是不放心，他走下床去拉开窗帘，让阳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

    “宝贝，你给我看清楚了，我身上可是哪里都比慕斯亚好。”

    “莫傲宇，你羞不羞。”

    红着脸转过头，林雨荻真的被这个男人的无耻与霸道给打败了，偏偏莫大少就是不肯放过她，他利落而果断地向她走来，未着衣物的身体以及完美健硕的地方在她的视线展露无遗。

    “把衣服穿了，你不冷吗？”

    “我热情如火你信不信？”

    “流氓！”

    直接把手边的枕头扔了过去，林雨荻的脸上瞬间爬满红潮，见她揪紧怀里的被子就是不肯看他，莫傲宇恨恨的又爬到她身边，咬牙切齿的低着眼放低声音说道。

    “你真觉得我什么地方都比慕斯亚好吗？你不要骗我，我是个玩不起游戏的男人，一旦我认真就是死心塌地。如果你决定不要我，对我厌倦了，你先告诉我，不要骗我。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如果你敢抛弃我，如果你敢忘记我，我一定会死缠烂打到底。”

    莫傲宇的声音是如此的卑微，阳刚俊朗的脸孔看起来楚楚可怜，薄唇微张地嘟起，落下的眼睛上有两排卷密的睫毛，委屈的稍稍轻颤。

    看着他这样子，林雨荻不自觉整颗心象被温水骤然泡软，叹息着，她抱紧了莫傲宇，把脸靠在他灼烫的胸膛上。

    “我不会离开你。”

    就知道林雨荻口硬心软，莫傲宇捏了捏她的下颚，亲了亲她的嘴角，黑眸流露出浓浓的宠溺神色。

    “宝贝，咱们都到现在这份上了，你还不相信我的心意么？说要患得患失，担心这担心那的人应该是我，男人都喜欢弱不禁风的小女人，现在那慕斯亚和姜浩然看到你的时候哪个不是跟绿头苍蝇似的粘着你不放？我盼的就是你能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这样我才不会胡思乱想，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在你心目的地位非同一般。”

    “莫傲宇，我不是朝三暮四的女人，认定了你，我就不会再见异思迁。”

    “你敢三心两意，我会先扒了你的皮。”

    这一番打打闹闹之后，林雨荻和莫傲宇睡到傍晚才转醒，睡了一觉，林雨荻精神好了些，看了看镜子，她脸上的红晕消散不少，她拿着拧好的毛巾走到床边，轻轻的擦拭着莫傲宇的脸。

    来自脸上的暖意，正在装睡的莫傲宇憋不住气的一阵失笑，见他倏的睁开双眼，林雨荻想收回手已经太迟。

    “看来我的宝贝越来越象个体贴的小妻子了。”

    “说、说什么呢？什么小妻子？”

    林雨荻又涨红了脸，嘟嚷着把毛巾从莫傲宇手里抽过来，被他看得全身发烫，她低着头，不敢再直视他灼人的目光。

    “快起床，睡了一整天，也不知道你爷爷会怎么想？”

    “什么我爷爷，不也是你爷爷吗？”

    听到莫傲宇的话，林雨荻的连耳根子都红了，正要逃跑之际纤腰被他一把圈住，他搂过她，把头埋在她发间一动不动，用下巴上新长来的胡茬去蹭她。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本来就是我女人，咱们滚床单也不知道滚了多少回了。”

    被莫傲宇的胡须渣子挠得脖子上的肌肤好痒，林雨荻真怕他**一上来又把她拉上床，见她就是不肯就犯，满腔热情的莫大少又哪里肯放过她，他俯下唇去对着她细滑的脖颈就是略带着惩罚性地啄咬了一下，然后又温柔无比地哄着威胁着。

    “你心里早就巴不得嫁给我了，我知道的，你就是要故意折磨我。”

    “莫傲宇，别闹了，快起床。”

    “今天你不给我一个答案，我就是不起来又怎么样。”

    莫傲宇现在这耍赖的样子比墨墨还可恶，偏偏她又不可以象教儿子一样去骂他，感觉到他的大掌又往她的衣服里钻进去，林雨荻的心脏咚咚如鼓般在胸口处敲击着，在她的双腿快要瘫软下去的时候，莫傲宇有力的手臂托住她的腰，他欣赏着她迷离的双眸，表情也愉悦起来，索求了她一天一夜，也知道他不能再逗她了，大掌恋恋不舍的撤了出来，然后细心的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物和头发。

    “宝贝，星期一早上有个招标会，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我会让你看场好戏。”

    看着莫傲宇高深莫测的表情，林雨荻隐隐猜到了什么，瞧见她双眼怔忡发沉的神色，莫傲宇刮了下她的鼻尖，眸底滑过一丝狡黠与玩味，他顺势捉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亲了亲。

    “这次来的人会很多，肯定有惊喜。”

    咬了咬嘴角，林雨荻轻轻的站了起来，莫傲宇知道她有心事，也没有再说什么，他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因为是短发，胡乱用毛巾抹了下湿头发，差不多也就干了，出去的时候发现林雨荻还站在原地，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受不住她这种惘然的小模样，莫傲宇迈步过去，他低头看她把整颗脑袋都埋进他的怀里，感觉到她对他的依赖，他轻轻的扯动唇线，眼里尽是柔意。

    “有我在，你就只管做你喜欢做的事情，没有人能欺负你。”

    “莫傲宇，谢谢你。”

    “如果想谢我，那就尽快答应做我的新娘子。”

    熟悉的清爽沐浴露香味，林雨荻满足地闭了闭双眼，莫傲宇的手臂占有性地圈住她的腰，象抱小孩子一样把她整个抱在怀里，呼吸象羽毛般吹在她的耳畔，她感觉到微微的痒，更多的是一种温暖和安心。

    莫傲宇就是她的天，她的确没有什么好怕的。

    ——————————————————————————————————

    来到招标场地的时候周围已经来了许多西装革覆的男人，从外表的光鲜华丽可以看得出他们全是腰缠万贯的大款，有的神色凝重，有的是志在必得，见到莫傲宇与林雨荻十指紧扣的走出来，那些记者马上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莫总，你对市政府的这次土地招标怎样看？”

    “当然是价高者得。”

    莫傲宇狂嚣不羁的话音，立刻在人群惹起一片议论的声浪，若论财力，的确没有哪一家企业可以跟莫氏抗衡。

    看到站在莫傲宇身后的那些黑衣人，记者也不敢再多提问，正巧这时候有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会场门口，走下来的男人很年轻，一身雪白笔挺的西装，黑色的领带，黑与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尽管隔着一定的距离，但男人俊逸邪惑的脸孔仍然是那样的夺人心目。

    “他是谁？”

    “你还不知道吗？他就是新上任的姜市长，听说这次的招标会也是由他来决定。”

    似乎感觉到林雨荻向他投射过来的视线，那位新上任的姜市长竟然望向了她这边，捕捉到她惊愕不己的表情，深邃的桃花眸快速的闪过一丝柔光。

    【n看】

    找，请在百度搜索  书名+看    更多更好无错全字首发，尽在看。
------------

第六十二章  火花碰撞

    莫傲宇明显很讨厌那什么新任市长，他把林雨荻拉近到自己身边，向着那姜市长狠狠的瞪了一眼，莫傲宇的头发刚剪过，大概不到一公分的长度，露出刀斧般棱角分明的五官，整张脸庞看上去有种狂野逼人的霸者之气，与那姜市长偏向阴柔的雅魅俊逸比起来，更有属于男性的阳刚性感味道。.

    “宝贝，不许看他！”

    腰被莫傲宇的手臂箍得有点痛，林雨荻轻喊了一声，不过这下子她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原来姜浩然真的成了新任市长。

    “莫傲宇，你早就知道了？”

    “不就是当上了市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雨荻有点说不出话来，姜浩然对她从来没有秘密，没想到这一次竟然瞒了她之么久。

    不高兴自己女人的心思放在别的男人身上，莫傲宇扫视着全场，然后，不期然间，他和姜浩然的视线就在空中冷冷交集了，原本还一脸温雅笑容的姜浩然神情变得隐晦不明，狭长的桃花眸微眯，眸光淡淡的停留在莫傲宇的脸上，过了几秒的光景，然后视线再一次掠过他身边的林雨荻，才缓缓看向了另外一处，对着他身边的男秘书说了句话。

    莫傲宇早就看姜浩然不顺眼，现在见到他趾高气扬的样子，唇角更是不自禁地抿紧，林雨荻也知道他在气什么，她把柔软的身体贴近了他，趁着众人注意力分散之际，掂起脚尖在他的脸额处亲了一口。

    莫大少讨得佳人香吻，心里的怨气才消了些，这时候外面又传来一阵人群骚动，想看看到底是哪位大人物出现，林雨荻顺着声音望了过去，没想到就看到了一双熟悉的冰冷凤眸，更让她吃惊的是，慕斯亚的手臂上正挽着一个千娇百媚的高挑美人，一头大波浪的烟色卷发，精致完美的五官，风种万种的绝色女子，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也不为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绝色美人在经过林雨荻身边的时候竟然对她勾起了艳唇，那眼神与其说是挑衅，倒不如说是在对她抛媚眼，阵阵的香气，林雨荻抚了抚冒起鸡皮疙瘩的手臂，心道这女人真的好诡异。

    “哼，又是这种货色，慕斯亚的眼光真是差劲。”

    莫傲宇冷哼着，硬是看慕斯亚身边的那个美女不顺眼，他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人，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看到林雨荻和莫傲宇亲密的样子，慕斯亚眼底跳动的红色火焰象是恨不得即刻将她焚烧了一般，而他身旁的女人一直张唇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可是慕斯亚根本没有听，他的脸色烟得象锅底，带着滔天怒意的眸光一直就死死地凝视着林雨荻不放。

    想到他之前的恐吓，林雨荻心头一颤，莫傲宇又把她拥紧了些，似乎是故意要让慕斯亚见证他们的甜蜜，他低头在她的唇上亲昵的咬了一口。

    “慕慕，看你这样子，不会真的想打架吧？”

    美人一撩秀发，长长的浓密眼睫巴眨了几下，一阵阵的媚波，迷倒了大片男人。

    “聿尊，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怎么不正常了，那就是你喜欢的小女人是吧，不错，的确是我见尤怜，那小纤腰和小屁股，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她是我的！”

    “行了行了，朋友妻不可欺，我没打算跟你抢。慕慕，好歹我现在是你女伴，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别板着张冷脸。”

    “谁叫你穿成这样子了。”

    “啧啧，所以说你不懂呢，只要我成了你女人的闺蜜，这一切都好办了不是吗？”

    看着慕斯亚和那绝色丽人旁若无人的咬着耳根在说悄悄话，林雨荻不知道为何心里就是有种毛毛的不祥预感，那些好事的记者更是转移了阵地，又一窝蜂的堵在他们的前面。

    “慕总，听说你未婚妻无故失踪了，是不是有这回事呢？”

    “请问对孟省长的下台慕总有什么话要说吗？”

    “这位小姐是慕总的新欢吧？怎么不介绍一下？”

    一个比一个尖锐的问题，挽着慕斯亚手臂的丽人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仍然妖娆多姿的摆出撩人的妩媚笑容，莫傲宇正在跟别人说话，当然没空理这对“狗男女”，林雨荻倒是觉得好奇他会怎样回答，所以不自禁地看向慕斯亚，而他深邃的眸光正肆无忌惮的扫射向她，虽然表现出一派翩然的高贵样子，只是刚毅的下巴拼命地往后缩紧，明显昂藏着一股不可宣泄的怒气。

    站在摄影机的前头，当着所有人的面，也许，慕斯亚该维护一下长久以来树立的光辉形象，但他明显没有这样做，他搂紧了妩媚佳人的纤腰，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所有人听到。

    “孟省长的事情是他咎由自取，至于孟希娜，我已经跟她解除婚约，这位是聿小姐，我现在的女朋友。”

    慕斯亚的声音刚落，现场马上一片抽气声此起彼落，所有人都没想到高高在上权势滔天的慕氏现任当家人会抛出如此重磅的说话，林雨荻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一男一女，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尤其是慕斯亚向她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眼神，莫名的让她心脏紧缩，冷汗从她的掌心里汩汩渗出。

    看着林雨荻不再看他，而是温婉的陪在莫傲宇身边，不时还对着他温柔的勾着笑，慕斯亚深邃的眸光在她甜美的脸孔上扫视两秒后，缓缓地收回，凝向众记者的眸光似要喷射出烈焰来。

    “各位还有问题吗？”

    “慕总，最近慕氏股票大跌，慕氏已经起内讧了，听说股东们都质疑你的领导能力，请问有这回事吗？”

    “这属于慕氏内部的事情，我无可奉告。”

    “慕总是不能说还是不敢说呢？”

    当一个不怕死的记者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全场哑然，慕斯亚的俊脸在刹那间紫了又青，青了又紫，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神也变得犀利无比，就连他旁边的佳人也变了脸，原来妩媚的美眸倏的泛过一抹嗜血的冷芒。

    “小记者，你是哪间报社的？你的话可得想好了再说，要不然，会死得很惨。”

    美人声音娇嫩，可是那记者分明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凉气直接到脚底窜升到头顶，在慕斯亚锐利仿若能穿入人心的眸光中，那些想看好戏的人纷纷讪讪的转过了脸不敢看他，毕竟他们很多人都得依仗慕氏跟他们做生意，得罪了他，他们也别想好过。

    短短几分钟之内，投标会场再也看不出刚才的火药味，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竞拍城东那块地的事情上来。

    这次来投标的企业很多，但最有实力得胜的要数莫氏、慕氏和曲阳集团三家公司，曲阳集团的主席虽然处事低调，但在业界一向都受人尊重，慕斯亚和莫傲宇的能耐更是众所周知，三大商业巨头齐聚一堂，所有人都在猜测，最后到底会是谁胜谁负。

    新上任的市长刚一坐定，外面又传来一阵阵的拍掌声，喧闹的声浪中，却见到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之中慢慢的走近。

    在看到那个中年男人的一刹那，林雨荻原本淡然的目光突的变得刺骨而冰冷，莫傲宇把她颤抖的身子用力的拥紧，大掌温柔的包裹住她冰冷的指尖。

    “宝贝，你放心，我一定会要他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唾骂的丧家之犬。”

    咬紧了下唇，林雨荻控制住心底汹涌的愤怒和恨意，的确，现在不是撕破那个人伪善面具的时候，从天堂到地狱，她会要他为曾经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不用多久，那个中年男人终于走了进来，灿烂的阳光从天际洒下碎淡的光芒，把他一头银灰的短发染得晶亮，硕长的身形在地下投下了一层暗影，细长的眼眸是眯着的，那样温雅慈祥的笑容，谁会想到他竟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

    看着曲阳集团的主席已经走到跟前，姜浩然的目光终于慢慢的把林雨荻惨白的脸孔上收了回来，他的嘴角勾起客套的笑容，主动站起来，并向他伸出了手。

    “曲老，你手下人才济济，招标的事情也要你亲自走一趟吗？”

    “呵呵，我也老了，事情是该让年轻人去做了，菁儿，过来，见见姜市长。”

    中年男人一边说，一边向姜浩然介绍身边的清雅女子，那女子看起来应该只有二十四岁左右，虽然笑容婉约得体，却眉宇间明显带着高傲与尊贵。

    “嗤，这女人以为自己真是金凤凰了，那恶心巴拉的样子真是好讨厌，慕慕，还是你家小可爱顺眼，比这只烂尾鸡好看一百倍。”

    听了妩媚佳人的话，慕斯亚认同的点了点头，这种自命清高的女人跟孟希娜根本就是一个档次，打包送给他他也不要。

    “曲老，你和令媛请自便，我失陪了。”

    没想到姜浩然竟然没把她放在眼里，曲芷菁的一张俏脸马上就变了颜色，她刚想发作，老奸巨滑的曲冷池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菁儿，姜浩然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只是不入流的小货色，你的目标是莫傲宇，他才是配得上你的男人。”

    ..
------------

第六十三章  精彩连场

    莫傲宇的鼎鼎大名曲芷菁当然听过，报纸杂志以及电视访问也看过不少，她本来就自视甚高，出身“名门世家”的她对于身边的那些富二代和官二代就没有一个是中意的，从刚才进门到现在，已经有不少青年才俊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享受惯那些男人众星捧月的赞美和爱慕眼神，莫傲宇对她的不屑一顾无疑已经挑起了曲芷菁的兴趣。.

    跟她以往所认识的男人相比，莫傲宇接近一米九零的身高让他更加桀骜不逊，虽然只是随意的站着，但健硕的身躯和冷冽冰寒的表情却是霸气十足，完美的下巴以及勾在他嘴角处的那抹自信弧线，既有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又充满了阴沉森冷的危险气息。

    这样的男人，太危险、太耀眼、也太难驯服，曲芷菁承认自己很想得到这个犹如野兽般华丽的慵懒男人，而凭她的样貌和家世，她相信莫傲宇一定会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挽着曲冷池的手臂，曲芷菁仪态万千的走到莫傲宇的身边，她以为他会象其他男人一样把她把成公主般来仰视，但只可惜莫傲宇根本就看也不看她一眼，还直接把她当成空气一样晾在一边，靠在莫傲宇怀里的林雨荻同样没理会他们两父女，这下子别说曲芷菁气得捏紧了指尖，就连曲冷池也瞬间阴沉了一张老脸。

    “莫总，听说你今天也来竞标？”

    看着不请自来的冷家父女，莫傲宇的瞳底有着毫不掩饰的轻屑与不羁，他轻轻把玩着林雨荻的手指，高大的身体在一身烟色西装的衬托下更显挺拔健硕，烟眸闪耀着冰冷的佞芒，冷峻野魅的轻哼一声。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曲主席有意见？”

    听着莫傲宇毫不留情的犀利回答，曲冷池嘴角处的笑容更加僵硬了，可他还是撑着不满说了下去。

    “莫总真是年少有为，这是小女，年轻人嘛，有时间多交流一下。”

    “莫总，你好，我叫曲芷菁。”

    婀娜绰约的佳人站到莫傲宇的面前，轻盈美好的声音，蕴含着无限的娇柔与暗示，被如此娉婷妩媚的典雅丽人的两道盈盈秋波掠过，换作别的男人早已经受宠若惊的身子酥麻了大半，但莫傲宇却是始终都没瞧过曲芷菁一眼，自顾自的只管跟他的女人秀恩爱。

    从没有受过这种冷落，如果不是碍于这是公众场合，曲芷菁早已经变了脸，她觉得莫傲宇是不是瞎了眼了，放着夺魄光芒的她不管不理，竟然对着那个平凡女人大献殷勤。

    冷家父女一再在莫傲宇身上吃了钉子，表情都是异常的难看，林雨荻当然把他们的丑态都看在了眼里，她捏了捏莫傲宇的掌心，溢彩流动的双瞳，让莫傲宇忍不住想用力的吻住她。

    “莫禽兽真是不分场合就发情，你看那个样子，明显就是恨不得把你的小可爱马上给吞了。”

    “聿尊，麻烦你闭嘴。”

    “我说错了么，喂，我是你女朋友，你眼神放柔一点行不行？”

    慕斯亚没说话，他的目光依旧冷冷的盯着林雨荻看，或许她并不是在场最美艳的女人，但她的一颦一笑总能牵制着他的视线，莫傲宇的健硕、衬着她的娇小，完美的契合与亲密姿态，可谓是相得益彰，让他妒忌得胸口发痛发狂。

    “慕慕，冷静一点，莫禽兽就是想让你失控，你可别着了他的道。”

    “聿尊，帮我个忙，我要单独在她在一起。”

    “现在？”

    “是，现在。”

    如果不能跟她说几句话，慕斯亚觉得自己真的会杀人。

    莫傲宇已经带着林雨荻走开了，自始至终被凉在原地的曲芷菁恨恨的看着幽然伫立在他旁边的纤纤身影，曲冷池同样用探究的目光看着林雨荻皎莹温润的侧脸，虽然她始终默默的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乍一瞥下悄似无声无息，再深深看上一眼，竟是让人难移开视线。

    某张已经遗忘许久的脸庞在曲冷池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那个女人虽是弱柳凝眉，却是羞涩如春华如墨黛，只幽幽一望，便能让他的心里也不禁微微湿润了起来，如果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他也不会选择去烧死那个沉静得过于悄然，又似空谷幽兰般楚楚动人的女人，虽然已经整整过去二十六年，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仍然会让他的心微微的抽搐发痛。

    “爸爸，你为什么总盯着那个女人？你是不是看上她了？我就觉得奇怪，怎么你暗地里养的那些情妇都是跟这小妖精一个样子？”

    “菁儿，别胡说！”

    蛮横的轻声哼了哼，曲芷菁转头看了眼被莫傲宇护在怀里的林雨荻，那个丑女人，凭什么跟她抢男人。

    离竞拍还有三十分钟，见姜浩然和慕斯亚的目光不断在他女人的身上扫来扫去，莫傲宇的心情越来越不爽，当然了，他不爽的原因还因为那个叫曲芷菁的丑陋女人不时含情脉脉的向他抛几记媚眼，莫傲宇轻抿着薄唇侧头跟烟龙说了句话，冷残的目光明显在算计什么。

    “宝贝，这里人太挤，陪我去透口气。”

    “可是招标会快开始了。”

    “放心，烟龙会应付。”

    在林雨荻耳畔暧昧的吹了口热气，莫傲宇伸手把她箍进了怀里，然后在烟龙的掩护下把她拉到比较僻静的走廊位置，旁边有颗高大的绿色植物，几乎可以掩盖他们的身影。

    “莫傲宇，你干什么？”

    “谁叫你老是跟慕斯亚和姜浩然眉目传情，我要补偿。”

    “你胡说，我才没有。”

    “我说有就有。”

    汹涌的妒火已经在熊熊燃烧了，滔天的妒怒就快要冲破肌肤爆裂开来，莫傲宇把林雨荻抱起然后摁在墙壁上，健硕的胸膛抵住了她的身体，昏黄的光线下，她清楚地看到他的眼里染着一缕血红，神情委屈无比，下巴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

    “宝贝，你干嘛不听话？”

    “莫傲宇，是你要我来的，我又没说跟你来。”

    “可是我没叫你看他们。”

    “那个曲芷菁又怎么说？别说你不知道她对你感兴趣。”

    “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比街边的妓女还jian，反正曲冷池早晚会输得很惨，姓曲的女人要上门送死，那就顺了她的意。”

    “你真的有把握？”

    “对付这种阳奉阴违的阴险男人，你就得比他更狠更毒，他背地里做的丑事已经够多了，只要顺便揪一件出来，足以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莫傲宇一边说，大掌一边在林雨荻身上的敏感地方到处放火，她今天穿的是条丝质长裙，如果再任由莫傲宇这样放肆下去，她还怎么出去，可是莫大少说风就是风、说火就是火，现今他大少爷心情不爽，他跟自己女人亲热，才不管别人会怎么想。

    几番挣扎，林雨荻差点就能逃了，可是莫傲宇手一伸就抓住了她的胳膊，一把将她锁在怀里，俯身就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他二话不说迅速攫取她的唇瓣，沙哑地呢喃着。

    “宝贝，乖，先让我亲一口。”

    仗着有江秘书在外面替他打点，莫傲宇结实的胸口紧紧贴着林雨荻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体温的滚烫、不稳的鼻息、快速的心跳，他的唇舌在她的唇齿间攻城掠地，宛如一把烈火焚烧着她的身体。

    肌肤相接的一刻，异常的触感让林雨荻微微一愣，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挥手就捶上莫傲宇的肩膀，可是莫大少正在兴头上，现在不好好的宣泄一下，他怕自己现在就想冲出去杀了慕斯亚和姜浩然，偏偏林雨荻还在他的怀里拼命扭动，让他想温柔也不行，慢慢变得狂野的动作，他的薄唇轻轻舔咬着林雨荻的耳垂，大手慢慢向内延伸，最后温柔的停在那片令他心摇神驰的地方。

    “莫傲宇，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宝贝，你别咬。”

    看着莫傲宇赤红的烟瞳，林雨荻惊呼着想夹紧双腿，但已经来不及了，她急忙拉起裙子盖住自己的双腿，这时候她见到一道幽影出现在他们的前方，那女人睁着一双捉狭的盈盈秋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想不到上个厕所也能看到儿童不宜的好戏，对不起，我只是顺便经过，我保证真的没有故意偷看。”

    看清楚是跟慕斯亚一起来的那个绝色美人，林雨荻的脸更红了，赶紧把脸躲在莫傲宇的怀里不敢抬头，好事被人打断，莫傲宇恨恨的瞪了那个女人一眼，美人也大大方方的任由他看个够，还顺便送给他一记飞吻和一个秋波。

    “莫大少，我看你还是快出去吧，要不然，你看中的那块地可要被我家慕慕拍走了。你干嘛这样瞪人家，我可是弱质女子一个，放心，你女人我帮你看着，保证不会让别人欺负她。”

    勾着兰花指，美得过火的绝色丽人边走边扭动小蛮腰，诱人的高挑身段几乎贴到了莫傲宇身上，被他愤怒的一甩开，防若无骨般摇摇欲坠了几下，又在原地站稳了脚步。

    莫傲宇已经气疯了，所以他并没有察觉这个女人异常灵敏的动作，林雨荻拽住他的衣袖不让他继续动粗，并叫他赶紧进去。

    这里到处都是青龙帮的人，莫傲宇也不怕这个神秘女人会对林雨荻怎么样，他吩咐林雨荻不要到处乱走，然后又叫白龙守在她身边。

    莫傲宇一走开，妖媚丽人自来熟的靠到林雨荻身边，纤纤玉指点了点她的唇瓣，水眸半挑起戏嬉的笑纹。

    “小可爱，你的口红都被莫大少吃了，还是先去女厕补补妆吧？”

    听着那女子的话，林雨荻耳根都在发烫，白龙认真检查了一遍女厕才让她进去，对着白龙吹了口香气，妩媚丽人两条玉臂一伸，竟然就这样挽住了白龙的脖子。

    “帅哥，长得不错嘛，当莫大少的跟班真是浪费你了，要不，跟妹妹我去乐一乐？”

    “滚开！”

    “哎哟，你喜欢人家就说一声嘛，干嘛摸人家那里，我是黄花闺女，你得对我负责。”

    “你那假胸我才没有摸！”

    “什么假胸？呜，明明就是你欺负人家！我不活了，我要告你非礼我！”

    白龙从来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他不会生气，但这女人软得象条妖蛇，无论他怎样努力都甩不开她粘过来的身子，到最后他实在无法忍气吞声了，拔出手枪就顶在女人的额头上。

    “我再说一句，滚！”

    “帅哥，你真的想人家滚么？”

    又一口香气吹在白龙的脸上，妩媚丽人嘴角半勾着佞笑。

    “好好睡一觉吧，别阻碍我家慕慕办事。”

    ——————————————————————————

    外面闹哄哄的一片，林雨荻补好妆就打开门出去，奇怪的是外面已经没有了白龙的身影，记牢莫傲宇的话，她也不敢停留，刚要走回会场，但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不及转头看看是谁，她只感觉手臂被人用力一扯拽入了女厕内，然后那人还神速的下了锁……

    ..


------------

第六十四章  红颜祸水

    “荻儿，别怕，是我，乖，别乱动，我就跟你说几句话。. ”

    “慕斯亚，你的女人还在外面。”

    “她不是我女人。”

    林雨荻加大力量试图挣脱慕斯亚的禁锢，可试了几次之后她发觉以她的微薄力气根本就不可能跟他抗衡，她穿了高跟鞋，脚一崴就扭到了足踝，见她痛得惨白了一张脸，慕斯亚强健的手臂拉住了她，并狂猛地把她扯进了他的胸口里。

    “荻儿，你想去哪里？我就让你这样讨厌吗？我知道你想利用莫傲宇对付曲冷池，我也可以帮你。”

    “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是我老婆，墨墨是我儿子，我告诉你，你别想嫁给莫傲宇，如果他敢娶你，我一定会要他后悔。”

    “慕斯亚，你伤害我还不够吗？我已经不爱你了，我跟莫傲宇在一起不需要得到你的允许。”

    “那你可以试试看，看你和莫傲宇能不能白头偕老。荻儿，除了钱，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说我还会放过你吗？我迟早会把你抢回来的，你可以试试看，我说得出来就做得到！”

    慕斯亚不想强迫林雨荻，可是他真的没有退路了，他做不到放手，更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

    “想我重新回到你身边，除非我死。”

    “是吗？宁愿死也不跟我在一起吗？”

    林雨荻被强行捏起的下巴，她抬头猛地就撞入了那双被滔天怒意染红的漆烟瞳仁里，狭长的凤眸寒芒四散，慕斯亚狠狠地凝视着她，又是苦涩又是屈怨的目光象是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然后好一口一口的吃进肚子里。

    “慕斯亚，你放开我。”

    “放了你，好让你再逃回莫傲宇身边？”

    巨怒中的慕斯亚，已经忘记了自己只是想跟林雨荻谈谈心的初衷，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每次都想温柔的对侍她，但没说几句又会扯到莫傲宇的身上，然后积了一肚子妒忌的他又会变得不可理喻，最终越变越疯狂。

    “荻儿，你听我说，你乖乖的不要动好不好？”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被林雨荻惹得急了，慕斯亚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丝毫不为她的话所动，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把她的手腕捉得死紧，他的指甲似是要划破她的肌肤，嵌入她的血脉里，他的手腕处青筋贲起，明显正在压抑着滔天的怒气。

    “荻儿，莫傲宇仇家那么多，你觉得他可以保护你吗？曲冷池在政府安了那些多的钉子，单凭莫傲宇一个人的力量，他根本就不可能处理他们。”

    “慕斯亚，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这些事情论不到你来管。”

    “那你为什么找姜浩然？他跟你又是什么关系？你以为他当上了市长就可以帮你吗？你别太天真了！”

    越说越激动，到了后来慕斯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猩红闪烁的眸光悄然划过林雨荻平坦的小腹，见她下意识的把手挡在上面，他的双瞳猛地一阵收缩，脸上的肌肉象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似的愤愤地抽缩着，带着缕缕讥诮的目光象一柄染毒的匕首一样直直地穿插在她的心口上。

    “荻儿，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所以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是死，你也得死在我身边。”

    在慕斯亚再次逼近时，林雨荻只觉得呼吸难受，她知道他不会放她，可是她的幸福她会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她不会允许自己再错一次。

    “慕斯亚，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你是魔鬼。”

    “没错，我就是魔鬼。”

    正当两人争执之际，女厕外面突然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应该是想进来的人发觉门被反锁了，正叫着他们开门，没有放过林雨荻眼底里的喜悦神色，慕斯亚只觉得有一股锐利的刺痛不断的戳在他的胸口上，他咬紧了牙关，一字一句艰难地吐出。

    “荻儿，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要么你主动回来我身边，要么让所有人知道你跟我的事，青龙帮不会允许莫傲宇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就算莫傲宇只手遮天，他也不可能把真相淹没一辈子。”

    没想到慕斯亚会如此残忍地伤害她，林雨荻颤抖着两片泛白的唇瓣气得说不出话来，在这一刻，她是真的恨他，恨到了极点。

    “慕斯亚，我没想到你是这样歹毒的人，我以为你还有点良知，可是我错了，你跟以前一样，嘴里说着为了我好，可骨子里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自私男人。如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那你错了，我只会更讨厌你，多看你一下都会脏了我的眼。”

    林雨荻声嘶力歇的责骂，让慕斯亚一口气堵在心口处，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他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血液在刹那间迅速积沉到脚底。

    “荻儿，我只是爱你，这样有错吗？你不可以这样侮辱我，绝对不可以！”

    看着慕斯亚痛苦的样子，林雨荻的手掌猛地一挥，空气里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从他的耳际划落，手心处传来的疼痛，她看到慕斯亚左脸颊上烙下的鲜红五指印，以及他一下子愤怒扭曲的五官，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表情极其地脆弱，他紧紧的盯望着她看，两片薄唇抿在一起，然后突然向着她扑了过来。

    身子被重重压在洗手台上，林雨荻只觉得全身的血液迅速变得冰冷，她还没反应过来，慕斯亚已经火速低下了头，牢牢的封住了她的唇瓣，不想让他再碰她，她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向了他的双腿，希望他会因此而放开她，可慕斯亚却似是完全不知道痛楚一般，他只是哼了一声，一手挽紧了她的腰，一只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薄唇蛮横的不断辗压着她的唇瓣，灵活的舌头在她双唇被逼张开的瞬间毫不迟疑地探了进去，在她的嘴里胡搅蛮缠，象是狠不得搅碎了她然后吞掉才罢休。

    几近让林雨荻无法承受的强索湿吻，她觉得胃部马上涌起一阵恶心感，外面已经响起了争执声还有男人的骂叫声，感觉到事情已经越来越失控，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张开牙齿用力咬住慕斯亚的舌尖，紧接着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在她的唇齿间，她拼尽力气挣脱他的禁锢然后躲进了其中一个单格里面，可是还没来得及锁上门，慕斯亚已经闯了进来。

    “慕斯亚，你出去！”

    “你是怕莫傲宇看到我们在一起吗？你是不是怕他杀了我？荻儿，他不是口口声声说不介意你的过去吗？那就让事实来证明一切！”

    无路可退，林雨荻抖动着眼睫抬起眼帘，她看到慕斯亚用手背抹着唇上的鲜血，艳红的颜色衬着他惨白的肌肤，让她觉得自己犹如即将被献上神坛的无辜猎物。

    “荻儿，我已经知道错了，莫傲宇和姜浩然能够为你做的事情我也可以，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再相信我一次。”

    泛着炽烈光芒的烟瞳，林雨荻真的怕慕斯亚做出更过份的事情，她已经不想再听他那些痛心疾首的说话了，她更不可能再相信他。

    “慕斯亚，你说你不会再让我难过。”

    “荻儿，我的心口堵得慌你知道吗？”

    薄唇轻掀吐出的委屈话音，慕斯亚只想林雨荻能够对他好一点，每次她用这种无情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他都觉得象是有一把锋利的尖刀一刀一刀地切割着他的肌肤，那种延入心脉的切肤之痛，真的是难以用笔墨来形容。

    伴随着莫傲宇破门而入的怒吼声，慕斯亚唇畔扯出一缕邪妄的冷笑，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不好过，莫傲宇也别指望能够舒心。

    ——————————————————————————————————

    莫傲宇进来的时候，慕斯亚刚好实实的把薄唇覆在林雨荻的唇上，带着无比灼烈的温度，似要将她彻底焚烧，而林雨荻拼命挣扎的手被他强压在冰凉的墙壁上，这一幕，无疑让莫傲宇的怒焰沸腾到了极点。

    “慕斯亚，你这个禽兽。”

    “莫大少，大家都是斯文人，咱们说道理，不可以打架。”

    “你、滚开！”

    “我可是淑女。”

    “我说了叫你滚！”

    把叽叽喳喳的妩媚佳人粗鲁的甩到一边，莫傲宇盯着慕斯亚的眸光象是啐了毒一般，他此时的冰冷表情足以让人血液倒流。

    “莫傲宇。”

    听着林雨荻的哭音，莫傲宇向她张开了双手。

    “宝贝，乖，过来。”

    慕斯亚终于放开了林雨荻，他看着她飞身扑进了莫傲宇的怀里，无比信任的把自己蜷缩在他的天地里。

    “莫傲宇，捉奸在场的滋味怎么样？”

    “慕斯亚，我知道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可是我不会中你的计，我爱她，更相信她，毫无保留。”

    听着莫傲宇的话，慕斯亚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乖戾的眼神带着风雨欲来的阴森，薄唇抿得死紧，一对冷沉的眸子似两柄利箭般穿透了空气，笔直的向着莫傲宇射了过去。

    “姓莫的，我不会输！”

    ..
------------

第六十五章  丑人丑态

    “慕斯亚，我警告你别想在我面前玩花样，你的这些龌龊把戏骗骗别人还可以，骗我就嫌嫩了一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爱的是她这个人，管她是什么身分，就算你是墨墨的亲生爸爸又怎么样，在墨墨的眼里，你只是个什么都不是的陌生人，你要打官司，我就陪你打，可是你要记住一点，跟我斗的人从来就没有好下场。. ”

    “除了钱，我什么都没有了，反正我是孤家寡人，我就要跟你斗到底。从今天起，我会正式你宣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林雨荻紧紧的拉着莫傲宇的大掌，就怕失控的男人会在女厕跟慕斯亚打起来，娇媚丽人侧头俯近慕斯亚的耳畔，也不知道“她”说了句什么，慕斯亚不甘的愤怒表情慢慢的平静下来，他拉了拉凌乱的西装，率先走了出去。

    门口站着的是青龙帮的人，因为自己的失职，白龙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刚才竟然中了那假胸女人的调虎离山之计，硬生生的让慕斯亚那家秋钻了空子。

    “宝贝，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把林雨荻从头到脚检查了遍，看着她红透的眼眸和肿胀的双唇，莫傲宇就恨不得要杀人，林雨荻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拼命的抽泣着，拼命的摇头，最见不得她这委屈的样子，莫傲宇也不管江秘书在一旁指手划脚的做暗示说招标会已经开始了，他的眼里心里就只有他的女人，他的心肝宝贝被人调戏了，他还哪有心思理会其它事情。

    “好了，别哭，我不是来了吗？没事了，乖，真的没事了。”

    粗砺的指尖不断的擦拭着林雨荻湿润的脸孔，那些青龙帮的人都被自家少主的温柔表情打击得风中凌乱了，众目睽睽之下被莫傲宇抱在怀里这样哄着亲着，林雨荻觉得很不好意，她轻轻推了推他。

    “莫傲宇，正事要紧。”

    “乖，就是一块破地，我还不希罕。”

    “不行，我不要你输。”

    看着林雨荻毛绒绒的双眼，被泪水染过的眼瞳益发显得清亮明澈，如两汪碧波荡漾的烟波湖水，苍白的双颊透明到能看到皮肤里细长的血管，那楚楚可人的小脸，莫傲宇觉得血液里似乎奔腾出一股怜惜和温柔，排山倒海般无法抑制地席卷着他，让他有种强烈的冲动，只想马上办了这个会勾魂慑魄的小妖精。

    “江秘书，你们先出去。”

    “莫总，您能不能别折腾我了？”

    “就十分钟，给我扛着，输了就给我滚回你老婆怀里。”

    江秘书欲哭无泪水了，太狠了吧，如果他被踢出莫氏，他家的河东狮肯定会先宰了他。

    女厕毕竟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可是莫大少现在必须把慕斯亚留在自己女人嘴里的味道全部去除才舒心，那样灼灼的眼神，林雨荻垂着脑袋不敢乱动，可是鼻腔里钻进一股股让她全身燥热的男性气息，莫傲宇圈在她腰际的手臂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地把她束缚在他的天里地，让她心如鹿撞，完全忘记了反抗。

    “慕斯亚碰你哪里了？听着，不许说谎。”

    沙哑的嗓音，莫傲宇粗糙的指尖在她细嫩的脸上来回摩挲着，皮肤传来阵阵的痒麻，她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只要她一说话他就会变得更加放肆，可是她忘记了莫傲宇本来就天不怕地不怕，就算要在女厕里直接把她给办了，他也敢。

    “就碰了嘴。”

    “真的没有其它地方了？比如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被触抚的都是林雨荻身上的敏感地方，抬头的瞬间，她望进他一双深不见底的灼烫烟眸里，知道她想逃，莫傲宇不动声色的侧着身子立在那里，眼神中有着唯独她才看得懂的渴求与警告，之前还一副生人勿近的冷硬面孔，这会儿倒象个无耻的小混混。

    全身止不住的战栗了一下，林雨荻很想义正词严的告诉莫傲宇外面的人应该都等急了，可是她的眼底还有一层湿湿的雾气在飘浮着，所以看在莫傲宇的眼里，这会儿的她更象是在邀请他对她为所欲为。

    “莫傲宇，真的没有时间了，回去之后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宝贝，不是还有江秘书吗？”

    解开了两颗扣子，莫傲宇古铜色的结实胸口在林雨荻的眼前不断的晃动，加上他的眼神漆烟而深邃，明显就是一副要做坏事的意图，只是外面的烟龙这时候已经把门板敲得“啪啪”作响，还扯着喉咙吼着叫莫傲宇速战速决。

    “该死，催什么催！”

    恨恨的骂咧了几句，莫傲宇捧住林雨荻的脸就啃了下去，高大的身形压了下来，不容她反抗，带着势在必得。

    林雨荻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去了，但莫傲宇哪肯让她有机会躲，她才张唇吐出一个破碎的音节，湿濡滚烫的舌头已经狡猾地绕过她的牙关钻进她的唇间，专属于他的炙热气息顿时扑面而来，一番强取豪夺的霸道缠吻之后，林雨荻已经急得快要哭了。

    ——————————————————————————————————

    见到自家少主终于肯出来，烟龙喜极而泣，又羞又怒，林雨荻这下子打死也不敢抬头了，搂着她微微瑟缩的身体，莫傲宇又在她吹弹可破的如雪腮边轻咬了一口，看着她被他吻得红肿不堪的艳红唇瓣，莫大少轻咳了一声，告诉烟龙等人别盯着他的女人看。

    回到会场的时候招标会已经开始几分钟了，看到莫傲宇终于肯出现，江秘书感动得差点要飚泪，姜浩然主持招标会议，在他的案上摆了不少公司的标书，价高者得，谁都想得到那块地，但这次投标的都是些大公司，所以没有宣布之前，谁也说不准到底谁会是真正的赢家。

    坐下来之后，莫傲宇发觉曲芷菁不顾廉耻的向他靠了过来，被他狠狠瞪了一眼，江秘书忍不住额头冒汗，曲大小姐想近水楼台，他这小人物哪有说不的权利。

    “莫总，不知道我们曲阳集团跟莫氏有没有合作的机会呢？”

    对着莫傲宇千娇百媚的嫣然一笑，曲芷菁轻移**挨到莫傲宇旁边，痴迷地注视着他俊美冷酷的完美侧面，灼热的美眸带着诱惑，纤纤玉手蠢蠢欲动的试图染指他的结硕胸肌，微微前倾的大开衣领，露出了雪白的诱人圆弧。

    “曲小姐，你这是在引诱莫大少吗？啧啧，没想到所谓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也这么不要脸，你没看到莫大少根本鸟都不鸟你一下吗？恶心巴拉的死缠烂打，也不怕被人见到了笑话。”

    娇嫩清脆的嗓音，马上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慕斯亚带来的美艳佳人斜睨了曲芷菁一眼，说得越发的尖酸刻薄。

    “怎么，我说错了吗，干嘛对我翻白眼？曲大小姐，你没看到莫总小两口你侬我侬，亲密无间么，你一个小三去插什么足？更何况莫大少眼角高着呢，对于你这种残花败柳还真的没什么兴趣。如果我是你，就别自取其辱，这天底下野草多着呢，随便采一把，都足以噎死你。”

    还未正式过招，曲芷菁明显失去了对阵的气势，她张了张嘴，发觉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

    “怎么着？知道错了吧？唉，你一个大小姐，何必那么没品的跟人抢男人。”

    莫傲宇这一次终于赏了妩媚丽人一记“温柔”眼神，曲芷菁众目睽睽之下受了侮辱，她很想反驳，可是曲冷池马上拉住了她，制止住她的失态。

    见到曲芷菁吃了个哑巴亏，妩媚丽人格格的笑得花枝乱颤，对于曲芷菁眼中流露出来的楚楚可怜和委屈，莫傲宇依旧不为所动，只顾着对他怀里的林雨荻嘘寒问暖。

    “莫总，小女有什么不对还请你不要见怪。”

    “真是丑女多作怪！”

    妩媚丽人又爆出了一句狠话，精雕细琢的俏脸上神情慵懒，嵌在柳眉下的美眸狭长而又略显邪恶，虽然说话直接粗鲁，但浑身却依然透着一种难掩的贵气，听着“她”的软言腻语，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与生俱来的妖艳气质，那般的慵懒，那般的散漫，那般的漫不经心，仿佛世上的一切“她”都不放在眼里，但正是因为如此，那些男人的目光更加紧紧的粘在“她”的身上，无法移开分毫。

    “不要脸的小jian货，你最好小心一点，我不会放过你的。”

    “曲大小姐，你想怎么样不放过我？”

    掏了掏耳朵，妩媚丽人眯了眯眼神，这个蠢女人竟然要找人来对付他，她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

    他是什么身份，就凭她就想对付他？

    真是笑话！

    “你等着！臭ao子！”

    曲芷菁嚣张的压着声音放出狠话，看着她盛气凌人的样子，妩媚佳人更是笑得阴侧侧的让人头皮发麻。

    “那好，等会儿保准会让你好看！”

    他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男人，这蠢货要自己找虐，他当然会顺了她的意，狠戾眼神一闪而过的瞬间，曲芷菁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从她坐的椅子上摔到了地上，短裙撩到了大腿上面，露出了里面的性感丁字内裤，那些好事记者马上涌了过来，把曲大小姐的丑态全部都拍摄了下来。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曲芷菁马上尖叫不止，曲冷池也变了脸，他身边的随行人员马上脱下西装盖在曲芷菁的身上，喝令那些记者赶紧让开。

    “呵呵，真是太精彩了，好看，真是好看！”

    唯恐天下不乱，妩媚丽人“啪啪”的拍起掌来，曲芷菁已经失去理智了，她举起手就向娇笑不止的女人甩过去，只可惜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妩媚丽人，“她”早已经两巴掌甩了上去，那样发狠的力道，听得那些男人也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被打懵了，曲芷菁目光狰狞的将自己红肿的左脸给捂住了，瞪着女人的眼神十分的恶毒，那晶莹的泪光还在眼眶之中不停的打转着。

    “你竟然打我？”

    “是你先动的手，这里所有人都见到的。慕慕，你看看我的手都打痛了，你给我揉揉。”

    “莫总，慕总，你们就没有话要说吗？”

    听着曲冷池的责问，慕斯亚没说话，莫傲宇只管搂着林雨荻，同样不哼声，现场的人谁也不敢开口，纷纷把目光移了开去。

    看着招标会场的骚乱，坐在主席台上的姜浩然始终云淡风轻的翻着手里的标书，他优雅地喝了一口茶，笑容中带着一丝冷意。

    “各位请静一静，刚才收到举报，曲阳集团涉嫌贿赂政府官员，取消他们这次的招标资格。”

    姜浩然的话音刚落，全场又是一片哗然，掠过曲冷池震惊的眼神，姜浩然清朗的视线在空中跟莫傲宇的冰冷戾芒微微交汇之后，又淡淡的掠了过去。

    ..
------------

第六十六章  对决序幕

    “曲主席，无风不起浪，这件事，只能委屈你了。. ”

    姜浩然的客套话说得很好听，没有直接指出这贿赂官员的事情是真还是假，但曲冷池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他跟某些高官私底下的交易都是在极隐蔽的情况下进行的，他们本来就是绑在一起的蚱蜢，如果没有人在背后装神弄鬼，根本就不可能被抖出来。

    到底是谁吃了豹子胆，居然让他吃了个哑巴亏，今天事事不顺利，先是他的宝贝女儿莫名其妙的丑态百出，然后他又被众人当成了猴子来看，曲冷池早憋了一肚子火，可是还得维持儒雅从容的笑脸，他也是见惯商场烟暗的奸诈之人，很明显有人在故意针对他，但他平时伪装善良宽厚的功夫做了个十足十，不可能惹下什么仇家。

    看着曲冷池酸不啦叽的表情，有些人明里不敢议论，但暗地里已经开了窝，接二连三被人看尽了笑话，曲芷菁完美的妆容和强装优雅的仪态也掩不住她眼底的扭曲怒意，尤其是看到莫傲宇专为林雨荻一个人所展现的温柔眼神和爱恋，她的目光更是带着毒蛇般的恨意。

    “爸爸，我一定要这个姓林的女人不得好死。”

    “菁儿，这事急不得，能烟白通吃，你以为莫傲宇是那些围着你转的愚蠢男人？任由你捏圆弄扁吗？”

    “那该怎么办？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跟那个女人结婚？”

    “放心，这件事情爸爸会去处理，你就等着做青龙帮的少夫人好了。”

    曲冷池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他相信只要他稍稍的动些手脚，莫傲宇迟早都会是他的乘龙快婿，到时候莫氏和曲阳集团联合在一起，这国内就再难有其它企业可以跟他抗衡。

    招标会已经进入了高潮阶段，就等着市长姜浩然宣布结果，慕斯亚最能察言观色，早瞧出了其中的猫腻，只是他没想到姜浩然竟然跟莫傲宇“同流合污”，把曲冷池这只老狐狸耍了一通，不用说，他们肯定都是为了搏得林雨荻的欢心。

    想到林雨荻到处招蜂引蝶的本事，慕斯亚阴森冰冷的目光又恨恨的盯着那道幽影不放。

    “聿尊，这次你输了。”

    “慕慕，怎么能怪我呢，是你自己受不住林妹妹的泪眼攻势，换作是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她摁倒吃掉再算。”

    “闭嘴！”

    “干嘛瞪我，我说错了吗？林妹妹这类型的女人骨子里传统得很，只要你爬上她的床，然后再弄大她的肚子，我敢保证，就算她恨死你，也得乖乖的跟你走。”

    “那如果是莫傲宇弄大她的肚子呢？”

    “那你会很惨，因为林妹妹这辈子只能做莫太太了。”

    “她是我的，你给我记好了！”

    “可是林妹妹似乎很讨厌你呢。”

    “聿尊，你还是不是我朋友？”

    “可是我也不能颠倒烟白不是吗？”

    “你、给我滚到一边去！”

    慕斯亚狠狠的咒了一句，他刚拿出烟来抽，这时候市长秘书宣布所有人就坐，慕斯亚看着姜浩然从宽敞的玻璃雕花大门走进来，每个人都看着他手上的文件，全场鸦雀无声，只有扩音器传出姜浩然低沉的纯厚嗓音。

    “对于旅游业和度假村的发展，我们市委政府一直十分重视，很感谢能得到在坐各企业的大力支持，这次的招标坚持‘公开、公平、公正’的三公原则，政府工作人员一律不得循私舞弊。下面我宣布，关于新城区建筑的招标，由莫氏企业投得。”

    显然这样的结果早已在预料之中，那些失望而归的公司和企业还是纷纷向莫傲宇表示祝贺，而这其间林雨荻偷空瞄了眼姜浩然，只见他神情非常专注的跟他身边的政府官员说话，漂亮修长的指节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在桌面上轻击，双眉轻锁，低垂着眼睑，神情专注地倾听着他们的意见。

    这样的姜浩然，已经不是她记忆里那个温暖如阳光的大哥哥，他是高高在上的市长，他所面对的人际关系会比以前复杂得多，同时他的一举一动也会时刻接受所有市民的监督，或许以后的她应该少些跟他联系，免得让那些有心人抓到了话柄。

    许是感觉林雨荻在看他，姜洛然淡淡的对着她笑了笑，把他们的“眉目传情”看在眼里，慕斯亚两道笔直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射向林雨荻，在他的眸光里仍有火焰在跳动，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

    自己女人被窥视了，莫傲宇侧了侧身子，挡住慕斯亚的视线，大家都是男人，慕斯亚心里在想什么他当然知道得清楚，招标会已经结束，除了那些平日里有生意联系的企业，不少人已经开始三三两两的离开会场。

    莫傲宇瞥了眼慕斯亚的方向，两个男人的眸光不期间在空中交集，慕斯亚的眼神阴森恐怖、漆烟至极，犀利的视线仿若一把利刃，阴鸷的表情似乎要将莫傲宇千刀万剐。

    碰撞产生出的激烈火花，之后两人的烟瞳又同时覆上了一层薄冰，慕斯亚的眼底充满了恨与怨，而莫傲宇停顿了两秒后，视线收回，嘴角扯出一弯嘲讽的讥笑。

    这次慕斯亚是输了，可是他也得到了有利于他的新信息，看样子曲芷菁是非莫傲宇不嫁，而曲冷池明显是乐见其成。

    想到莫傲宇焦头烂额的样子，慕斯亚挑衅的回他一记冷笑，两个同样城府极深的男人，终于拉开了对决的序幕。

    ..
------------

第六十八章  咫尺距离

    “莫傲宇，这不算数！”

    “为什么不算数？”

    “总而言之就是不可以。. ”

    “林雨荻，你是敬酒不喝要喝罚酒了是吧？”

    “哪有人这样子求婚的，一点都不浪漫。”

    佳人眉目含俏的样子太讨喜了，激愤荡漾的莫大少双唇压在林雨荻的嘴上，肆意加重力道，疯狂的一番啃咬之后，他压着沙哑的嗓子控诉。

    “宝贝，你真的这么无情吗？你也不想想，这三年多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要不我们让爷爷说句公道话，你都跟我睡在一张床那么久了，还要了我的第一次，我们莫家男人可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敢情你以为我真是软柿子了，所以就吃定了我不会反抗是吧？”

    “莫傲宇，你根本就是在强词夺理。”

    “男子汉大丈夫，我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咱们又不是那些二十出头的小情侣，你年纪也大了，你不嫁我，你想嫁给谁？说实话，这世上就只有我一个男人是真心对你，错过了我，小心你后悔。所以你也别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来试探我的真心了，而且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你想要怎么样的求婚方式，你瞪我做什么，我说的都是真话，既然你不吱声，我只能按照我们青龙帮的方式来下聘礼了。”

    “莫少主，你觉得我是在折磨你是吧？你是不是不服气了？”

    见林雨荻拧紧了双眉，刚才还豪情壮志的男人马上矮了半截。

    “宝贝，我的好宝贝，你想折磨我就尽情的来吧，只要你答应做我老婆就行。”

    硬的不行，莫大少很阴险的使出温柔攻势，他更加用力的拥紧她，让人窒息而炽热的吻已经从她的颈间落在她的锁骨上，无声无息的咬着，慢慢的啄着，带着渴望和热切的需求。

    又热又烫，彼此的汗水交织在一起，林雨荻可以清晰的听到莫傲宇的呼吸声和浓浊的鼻息，到了最后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又是一番腻腻磨磨，林雨荻想下楼看看墨墨，莫傲宇偏偏翻身压住她，一只胳膊圈住她的腰把她托起来，另一只手没停留，滑过她的腹部，在上面留恋了许久，然后又埋下脸去吻她的唇瓣。

    “我想要个女儿，宝贝，给我生个女儿吧。”

    一直没有避孕，林雨荻也觉得奇怪，已经好几个月了，怎么还怀不上。

    “如果，我生不出孩子，你还会要我吗？”

    “怎么可能生不出来？难道说我还不够努力？要不，我们再来几次？”

    “莫傲宇，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已经快中午了，林雨荻死活不让莫傲宇再靠近她，莫大少恨恨的咬牙，他看着她微垂的小脸，她雪白的颈项还有他烙下的吻痕和咬印，浓密的睫毛衬着一双湿漉漉的烟色眼瞳，偶尔这么抬眸瞧他一眼，便会勾起他内心深处的怜惜，以及一种想要搂她到怀里狠狠凌虐蹂躏一番的冲动。

    “宝贝，你再勾引我，我也不上班了，整天跟你腻在一起。”

    “莫傲宇，你别欺人太甚。”

    林雨荻咬唇轻嗔的样子，让莫傲宇倏然腹部一紧，他握紧双拳，暗骂一句这小女人真是只狐狸精。

    怕自己忍不住又要把林雨荻揉捏一顿，莫傲宇光溜溜的下床走到浴室洗澡，等到他出来，林雨荻已经换好衣服，沉稳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淡淡的薄荷清香夹杂着一股刮胡水的味道袭入她的鼻冀处，然后一双温热的大掌就此伸向她的腰，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腹部，然后轻轻的按摩着她酸痛的后腰。

    寒风从窗户吹进来，蔓过林雨荻的肌肤，灼烫的大掌，让她觉得很舒服，虽然她跟莫傲宇已经亲密过无数回了，可天生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无法接受他过于亲昵的动作。

    “好了，再不下去，墨墨又要笑话我赖床了。”

    “宝贝，你真是不解风情。”

    还没来得及说话，莫傲宇已经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瓣，清凉的薄荷味猛的灌入她的鼻息之中，她刚想换气，灵活的舌头已经伸进来，在她里胡搅蛮缠起来。

    感受到林雨荻的软化，莫傲宇的吻也不再象原来般狂风暴雨，而是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柔，他轻轻地吻着她，舔着她，灵活的舌穿梭在她嘴里，诱她与他一起嬉戏。终于吻够了，滚烫得令人窒息的吻这才转移阵地，含住了她的耳珠，然后从她的锁骨线上一路下滑，落到她的胸前。

    “莫傲宇，你再这样子，我就不理你了。”

    不想承认自己是妻管严，莫大少恨恨的盯着林雨荻看，深邃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直直望着她，双眼还非常配合的开始发红。

    “林雨荻，你没良心。”

    象是丝毫没有感受到莫傲宇的愤怒和幽怨一般，林雨荻太清楚这个男人得寸进尺的本领了，以前她还会傻傻的被他骗到，但现在她也学聪明了，不会因为他的装可爱而心软半分。

    “行了，穿好衣服。”

    “你帮我穿。”

    “你又不是小孩子。”

    “你不帮我，我就不下去，我赖定你了又怎么样？反正我脸皮厚，不怕爷爷骂我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莫大少一副小混混的痞子样，慵懒的神情还有点儿莫测高深的味道，他一向是个城府极深的男人，外人难以猜透他的心思，林雨荻毕竟跟莫大少不是一个道上的，比手段还是嫩了点，所以听到他把莫老太爷搬了出来，她只能不甘愿的服从命令。

    见林雨荻拿来衣服，莫傲宇大大方方的任由她折腾，结实的长腿、性感的八块腹肌、冷峻的脸容，因为心情不爽，这样的阳刚美男林雨荻压根儿没有心思去欣赏，见她不言不语，莫傲宇抿了抿嘴角。

    “宝贝，我是你老公，你侍候我有什么不对了？”

    “莫傲宇，你还不是我老公。”

    这男人太高了，林雨荻只能掂着脚尖帮他扣扣子，莫傲宇顺手就搂住她的腰，还故意捣乱似的在她的脖子上又咬又啃。

    被莫傲宇的动作气疯了，可是又怕紫龙那伙人乱嚼舌根说他英雄难过美人关，林雨荻真的看不起自己，但谁叫她就是被这个男人吃得死死的，总是奈他不何。

    “好了，鞋子自己穿。”

    说完话，林雨荻转身就走，莫大少俊美的五官因她的嫌弃动作而渐渐冷肃起来，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他就不信了，没有他的准许，这女人能自己出去。

    扭了扭门把，打不开，再试了一次，还是不行，林雨荻恼了，她看着莫傲宇，目光带着指控。

    “恶霸！”

    “我本来就是恶霸，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莫傲宇的声音不咸也不淡，听不出丝毫喜怒哀乐，他慢条斯理的晃了晃手上的摇控，眼神邪恶非常。

    “怎么样？亲我一口我就给你开门。”

    “幼稚！”

    “我怎么幼稚了！”

    “你就是幼稚，一点都不成熟！”

    “我不成熟？宝贝，现在要不要我表现一下我有多成熟！”

    见莫傲宇真的要动手扒掉衣服，林雨荻羞得涨红了一脸，莫傲宇缓缓地向她走了过来，高大健硕的身躯象山一样压向她，莫名的压迫感和灼流让她险些喘不过气来，不想离他这么近，她后退一步，拉开了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可是莫大少腿长，他再逼近一步林雨荻发觉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被他逼进了墙角落。

    “宝贝，说实话，我真的不想放你出去，就想一辈子把你关在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

    莫傲宇两道深邃的眸光定定地看着林雨荻，见她的身子抖了一抖，他的薄唇轻轻一勾，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他抬起手臂，手掌撑在墙壁上，双手把她堵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

    俯下头，视线与林雨荻齐平，交融的呼吸，这样近距离的暧昧接触让她的心猛地一颤，心跳开始加速起来，以为他又想亲她，她顺从的闭上了双眼，可没想到莫傲宇的薄唇在离她唇瓣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慵懒的声音，带了几分戏嬉的笑意。

    “不是要出去吗？还是说宝贝想再来一次？”

    发觉自己被捉弄了，林雨荻羞愤的睁开双眼，可是莫大少已经移开了身体，得瑟的吹着口哨走了出去。

    逼婚成功，心情愉悦的莫傲宇办事更加雷厉风行，半个月后，曲阳集团又有爆炸性新闻被抖了出来，原来曲冷池不但跟高官勾结，还暗地里跟东南亚的大毒雄有毒品交易，而且有确凿消息传出来，公安局已经扣留了曲冷驰，上头还下令，不准保释外出，作为曲冷驰的独生女，曲芷菁暂时接手曲阳集团，但空有金融学博士头衔的曲大小姐只是草包一个，而且还刚愎自用根本不听别人的建议，只是几天的时间，就得罪了不少大客户，更让股东恐慌的是，他们发觉有人趁着股市大跌的机会不断的高价收购公司的股票。

    一方面是股东的怨声载道，一方面是政府的刻意打压，等到曲芷菁发觉异况想采取挽救措施的时候，公司已经元气大伤。

    在林雨荻的再三要求下，莫傲宇终于不甘不愿的答应让她去见姜浩然一次，来到约定的地方，姜浩然看到林雨荻已经静静的坐在那里了，今天的她穿了一身大红斗蓬，越发衬得那张小脸晶莹似玉。

    贪婪的看着她勾唇浅笑的样子，姜浩然并不想打破这样美好的时刻，发觉自己的异常，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他的双脚仍是不受控制地慢慢走近那一抹艳红，双眼恣意地看着沐浴在明媚阳光中的她，那样痴痴的目光，在林雨荻抬眸看向他时，又马上归于强压的平静。

    “浩然，你来了？”

    “难得你约我，再忙我也会来。”

    在林雨荻的对面坐下，姜浩然很自然的接过她递向他的咖啡，喝了一口，甜味适中，这让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越发的露出春风般温暖的笑意。

    “还是小荻最了解我。”

    “浩然，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是，我们是好朋友。”

    掩饰着眼底的涩意，姜浩然握住杯子的指尖微微泛白，见到她的发间有一片树叶，他的手情不自禁的伸了出去，在拿掉那树叶的时候，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指尖轻轻的滑过她细腻的侧面，手下传出一阵很冰凉的舒爽感觉，显然这暧昧得可以叫做轻薄的动作吓坏了林雨荻，她倏的僵了僵身体，笑容也止在唇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姜浩然的烟眸有点灼热，林雨荻赶紧低下头，视线在她美丽的脸庞和白嫩的颈处流连了半晌，姜浩然慢慢的收回目光，心里一阵抽搐。

    有点让人难以呼吸的静寂气氛，林雨荻搅拌着杯子里的柠檬片，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淡淡喜悦。

    “浩然，我要结婚了。”

    林雨荻的话音刚落，姜浩然手一抖，几滴咖啡溅到他的白西装上，晕开点点的褐色痕迹。

    “恭喜。”

    说得言不由衷，姜浩然嘴里全是一片苦涩。

    她要结婚了，他和她的距离，是不是就更加遥远了。

    ..
------------

第六十九章  离她远点

    “小荻，你，是真心想嫁给莫傲宇吗？”

    “是，我是真的想嫁给他，我爱他。. ”

    掠过林雨荻脸上毫不掩饰的甜蜜和幸福表情，姜浩然只觉得喝进嘴里的咖啡苦得揪心，他没想到这一刻会来得这么快，现在的他就象是已经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浩然，你的脸色很差，你不舒服吗？”

    “我没事，可能是因为最近工作忙，这几晚都在熬夜。”

    “因为我，难为你了。”

    “如果曲冷驰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谁也制裁不了他，只不过东南亚那边似乎有动静了，看来是他的人在背后动了什么手脚，为了防止那些恐怖分子会偷偷的潜进境内救他，这几天就会马上开庭审讯，等到他的罪名一落实，这辈子他都别指望可以走出监狱。”

    “那他杀害我父母的事情呢？他是凶手！不可以就这样算了！”

    “这件事，莫傲宇会去办，总而言之，曲冷池就算能活着，也会比死更惨。”

    因为已经差不多有半个月没有见林雨荻，姜浩然明显不想就这样让她离开，他刻意的说起从前的事情，偶尔间还会偷偷的看她一眼。

    如果当初他可以早一点向她示爱，或许她就不会嫁给慕斯亚，或许她就不会受尽折磨，这样她就不会遇上莫傲宇，更不会让他再伤一次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披上嫁衣。

    可是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吃，如果他不是想把最好的东西给她，如果他不是怕让她跟着他受苦，如果他没有答应她去会所工作，这所有的一切一切肯定都不会按现在的轨迹进行。

    “该死，姜浩然分明就是故意的。”

    低沉的怒骂声，林雨荻和姜浩然“温情”相望的画面，正好落入了另外两个男人的眼里，慕斯亚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才控制着自己没有冲过去把林雨荻狠狠的揪起来质问她跟姜浩然的关系，而且他也看到她手上的钻石戒指了，在阳光的照耀下，把他的双眼刺得发酸发痛。

    “聿尊，我记得我已经嘱咐过你，你怎么能忘记呢？三个月的期限已经快到了，别告诉我你主动认输。”

    “慕慕，你用不着使出激将法，我不吃那一套，你没看到林妹妹一脸幸福的样子吗，你硬要把她抢过来，是不是有点太不人道了。”

    “我对她还不够好吗？她要报复曲冷池，她要隐瞒墨墨的身世，我都顺了她的意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她要扔下我一个人跟莫傲宇结婚，她想也别想。”

    “可是强扭的瓜不甜，林妹妹她不爱他。”

    “她既然可以爱上我一次，就可以爱上我第二次，我就不信莫傲宇真的那么好，他就一辈子不会犯错误！”

    冲着身边的男人火大地吼完这一句，慕斯亚又把目光向谈笑风生的一男一女扫了过去，当他知道林雨荻要跟莫傲宇结婚的消息他已经气得要发疯了，她躲他象老鼠见了猫，可是对着姜浩然的时候却象只温柔的小白兔，他不就是错了一次吗，她为什么就不能再给他改正的机会。

    看着慕斯亚走火入魔的样子，聿尊叹了口气然后又摇了摇头，这四角关系可是够复杂了，但林妹妹就只有一个，就不知道这三个男人会鹿死谁手。

    吃过午饭，姜浩然的手机开始响个不停，知道他忙，林雨荻淡淡的笑着打趣。

    “姜市长贵人事多，下次见你可能得预约了。”

    “只要是你，再忙我也会抽时间来见你。”

    姜浩然的烟瞳，依旧清冽如水，可是看在慕斯亚的眼里，那就是不折不扣的豺狼一只，他从来不相信姜浩然会放弃林雨荻，正如他自己一样，同样不可能对这个女人放手。

    “姜市长，忍辱负重十年，你为的就是今天吧？”

    轻屑的冷嘲着，慕斯亚从高大的绿色植物后面走了出来，没想到慕斯亚会在这里，别说是姜浩然，就连林雨荻也是微微一怔。

    “你怎么来了？”

    “荻儿，我很想你，这个现由够不够充分？”

    慕斯亚边说边向林雨荻靠近，一双灼痛的凤眸还紧紧的盯着她看，姜浩然护着林雨荻，眼神带着十足的防备。

    “慕斯亚，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姜浩然，别以为你坐上了市长的位置就真的可以呼风唤雨了，说到底，你也是个输家，但我很好奇，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就要嫁给莫傲宇，你的心情是不是跟我一样，想在她结婚之前把她抢过来，然后据为己有。”

    慕斯亚的话，马上在姜浩然的心里掀起涛天波澜，他看了看面色微变的林雨荻，然后侧身挡在她身前。

    “慕斯亚，我没有你那么卑鄙。”

    “姜浩然，别五十步笑一百步了，你也别把自己抬得太高，最起码我比你诚实，我要抢，就会光明正大的把她抢过来，不象你老是使些小手段，就为了让她不讨厌你，好让日后多些筹码。”

    那些讥讽的话语，姜浩然的拳头微微的捏紧，他冷睨着慕斯亚，眼里尽是一片冰冷。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成，我都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那将来呢？姜浩然，你敢保证将来也不会吗？”

    见到姜浩然终于沉默下来，慕斯亚笑得猖狂，怒目对峙的两个男人，一个是一市之长，一个是商界枭雄，弱肉强食，向来是男人生存的规则，感受到流溢在空气之中的寒流，林雨荻想走出姜浩然的身影，可是又被他紧紧的握住手腕。

    “小荻，这一次，让我来保护你，好吗？”

    “姜浩然，放开她的手！”

    无所畏惧的对上慕斯亚阴鸷税利的凤眸，姜浩然仍然没有丝毫的退让，棱角分明的俊美五官明明是给人温良如玉的感觉，但在他的眼底却凝结着一股冷寒，潜伏在他体内的愤怒，似乎随时都会冲破肌肤，倾泄而出。

    “慕斯亚，我再说一次，离她远点！”

    ..
------------

第七十章	  恨屋及乌

    “姜浩然，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要我离她远点。. ”

    “慕斯亚，你伤她还不够多吗？”

    “那是我们两夫妻的事。”

    “夫妻？别忘记你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也可以复婚不是吗？”

    “我不会再让你伤害她！”

    见林雨荻始终不为他说一句话，慕斯亚锐利的眸光直直盯着她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冷漠的眼瞳，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姜浩然想阻止，可是站在慕斯亚旁边的男人身影一闪，灵巧的堵住他的路。

    “姜市长，人家小两口要谈情说爱，你这外人还是到一边去凉快好了，对了，提醒你一句，别用青龙帮来吓我，就算四大杀手一齐上，我也不怕他们。”

    这男人勾着兰花指的动作有点眼熟，对上林雨荻惊愕的表情，男人竟然也不理慕斯亚冷瞪着他的狠戾目光，手指暧昧地划过她的粉唇，轻轻地在她小巧的耳边吹着气，话中有着性感的慵懒与邪恶。

    “林妹妹，你猜对了，我是男的，有机会，我们可以好好的发展一下，说不定到时候你会觉得我比莫傲宇那禽兽男更适合你。”

    “聿尊，这里没有你的事。”

    “慕慕，你也不能过河拆桥吧。我又没有想跟林妹妹来个***。”

    “滚一边去。”

    “真不可爱，怪不得林妹妹不要你。”

    嘟着薄唇，男人不怕死的还故意往林雨荻的身边蹭，姜浩然冷傲地看着俊美得令人胆寒的男人，始终不肯让慕斯亚靠近她半分。

    “林妹妹，不想你的青梅竹马身上开个血洞，我看你最好叫他识相一点。”

    “小荻，别怕。”

    “浩然，没关系，他伤不了我。”

    林雨荻对姜浩然的绝对信任，从来就是慕斯亚心里的疙瘩，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唯独只对他一个人，她是真心真意的把他记挂在心里，这份感情，不论经过多久，对他而言，都是望尘莫及，而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心被恨意和妒忌灼得更痛！

    “荻儿，这个姓姜的就真的比我重要吗？”

    “如果你敢动他，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虽然知道林雨荻对姜浩然没有任何的情爱存在，但慕斯亚的心就是止不住的在痛，她就那样亭亭玉立的站在他的眼前，轻风掠过她恬静的脸庞，艳红的斗蓬跟着微微扬起，一并随着她清潋无波的眸光缠绵进他的心里。

    这样的情景，一如八年前，他第一次见她时一样，只不过现在的她更多了成熟女人的韵味，但那份纯粹美好的气质始终没有变，依旧让他怦然心动。

    慕斯亚眸光灼灼的看着林雨荻光洁白皙的手指，那无名指上的位置，曾经只是属于他的，可是他却把她弄丢了，这五年来，只能忍受噬心的无尽折磨和痛苦。

    心里翻腾的情绪，让慕斯亚分不出是绝望还是愤怒，她怎么可以忘记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快乐日子，她怎么可以投入莫傲宇的怀抱。

    慕斯亚由狂妄渐渐变为讥诮的笑声，林雨荻不置一词，见姜浩然试图带着她闯出去，那男人身形一晃挡住他们的去路，耀目如星的眼眸泛起一抹勾魂摄魄的微笑，说出的话语更是凛冽如冰。

    “想英雄救美，还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再说一次，不许伤害浩然。”

    看着林雨荻义无反顾的护着姜浩然，慕斯亚就是一阵揪心的疼痛，那男人也因她嘴角处的冰冷笑容而微微失神，慕斯亚愠怒地抿着薄唇，尊贵的气势渐渐弥漫在周围，沙哑着低喃。

    “荻儿，在你的心里，真的连姜浩然都比我重要吗？既然我今天来了，你以为我会轻易放你？”

    把林雨荻拉到胸前，慕斯亚的指尖穿梭在她乌烟浓密的发丝间，似挑逗又似爱抚，深沉的目光与她憎恨的眸光交会，低低吐出苦涩的话语。

    “不是我不想放过你，可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荻儿，我这里好痛，只有你可以治好我的病。”

    唇上突如其来的啃咬，林雨荻怒红了一双眼，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从来都尊贵无比的慕斯亚何曾受过这种气，可就是因为她是林雨荻，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的让她碰触他的底线。

    “只要你跟我走，我可以明天就把曲冷池送到你面前，任你处置他。”

    “他恶行累累，法律会做出最公正的裁决。”

    “那如果我从中作梗呢？你应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保他没事。”

    “慕斯亚，你就这点本事吗？除了威胁我，你还会什么？你要帮谁随便你喜欢，我现在越来越发觉，你真的很恶心，比污水沟的老鼠更让人讨厌。”

    “荻儿，那你又有没有发觉，你越用这样冰冷的眼神看我，我的心就越痛，越想把莫傲宇踩在脚下，越想得到你。”

    指尖执起她的一丝长发放到嘴边轻吻，慕斯亚炙热的烟眸坚毅而又透析一切，他哑声地说道。

    “咱们在一起那么久，你应该知道我跟莫傲宇就是同一类人，一旦认定了目标，都会不达目的不罢休。”

    “别把他和你混为一谈。”

    用力地挣开慕斯亚的掌握，林雨荻紧咬着下唇。

    她知道慕斯亚已经疯了，但她不可能因为他的疼痛去伤害另一个男人。

    “我和你，绝对没有可能再在一起。”

    “为什么不可能？”

    林雨荻的回答，早在慕斯亚的预料之中，他来到她的身边，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倔强的身子，以一种带着蛊惑的嗓音在她细嫩的耳边诱哄着。

    “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回到我身边，我就放过莫傲宇，可如果你还是不知道好歹，我会选择让你在青龙帮再也呆不下去。我给你的机会已经够多了，不可能放任你继续挑战我的底线。如果你敢结婚，信不信我会在婚礼上给你一份大礼。到时候我会叫莫傲宇成为全城的笑话，不但娶了一个我不要的弃妇，还要免费替我养便宜儿子。”

    慕斯亚每说一句话，林雨荻的面色就僵硬一分，她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性，以慕斯亚的本性，她相信他真的会这样做。

    “只要你回来，我保证再也不找莫傲宇麻烦，而且，你和墨墨还可以过平静的生活。”

    “很可惜，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我的人生，不需要你来帮我主宰。”

    林雨荻尖叫着说道，她没想到慕斯亚真的会这样卑鄙，可就算她和莫傲宇会面临很多艰难险阻，但她的情感归宿，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个无耻的男人。

    “荻儿，你别逼我出手。”

    “慕斯亚，我也告诉你，我会恨你，我会一辈子恨你。”

    把林雨荻紧握的冰冷指尖密密地阖在大掌中，慕斯亚那强劲的力道似乎要把她的手腕捏碎，看到他失控的狰狞面孔，姜浩然只想把林雨荻护在怀里好好的安抚她，但叫聿尊的男人却没让他如愿。

    “慕慕，女人得哄，你对林妹妹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聿尊，我的心有多苦，你又知不知道？”

    换作任何一个普通女人，或者都会被慕斯亚失落颓废的样子所感动，不过林雨荻太了解他了，这个男人永远不可能给她想要的安全感和无私的爱护，而她，也绝对不可能因为他的威胁而屈服于他。

    “荻儿，我会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一个月之后，我会向莫傲宇索还所有的东西。”

    说完话，慕斯亚猛地俯下头噙住林雨荻柔软的唇瓣，以舌尖挑开她紧闭的牙关彻底入侵，丝毫没有保留地贪婪地掠夺着，他要彻底的蹂躏她的唇，作为她忽视他的惩罚。

    伴着粗重的鼻息，他的薄唇不知餍足的移至她洁白的颈间，重重的烙下痕迹。

    “我不好过，莫傲宇也别想好过，我疯了，他也别指望可以逍遥快活。”

    看到慕斯亚这样子对林雨荻，姜浩然暴戾的目光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断，也不知道聿尊做了什么，他发觉自己竟然说不出话，身体更是如粘住一样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任由慕斯亚对林雨荻肆意欺负。

    反抗不了，也无法反抗，林雨荻如雕塑一般冷冷的看着慕斯亚，片刻间的停顿，慕斯亚的动作越来越快，在一阵窒息的颠狂后，他终于放开了她，把头埋在她的颈间急速的喘着气。

    “荻儿，我是认真的，你别以为有莫傲宇保护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你也不想他成为全城人的笑柄，这是我最后的耐心了，你最好别我失望。”

    耳际是慕斯亚气喘如牛的呼吸声，没有言语，林雨荻干净利落地推开他的身体，目光不带任何一丝卷恋。

    没有爱，没有情，林雨荻第一次觉得，眼前的慕斯亚比魔鬼还可怕，他就如一条吐着毒汁的恶蛇，一圈一圈的死死缠着她不放。

    冷若冰霜的她，让慕斯亚感觉自己始终在演独脚戏，嗅闻着空气里那缕隐隐的馨香气息，他的心惆怅起来，再也不想忍受这痛苦的折磨，他轻轻的拥着她，真诚地向苍天祈求，他希望她可以再一次爱上他。

    他相信，曾经的那些美好和深深眷恋绝对不是他的错觉，只要他把她留在身边，她始终会发觉他的好。

    “慕慕，别把林妹妹逼得太紧了，小心适得其反。”

    慕斯亚没有理会聿尊的话，他的双眼只是死死的盯着林雨荻无名指上钻戒，七彩的光芒闪耀在阳光下，深深的刺痛着他的眼瞳，更刺痛了他的心。它提醒着林雨荻已经彻底抛弃他了，它提醒着他自己有多可怜，即使用尽他所有的努力，也难以治疗心底的疼痛。

    “荻儿，不要让我失望，知道吗？”

    慕斯亚想伸手撩好林雨荻凌乱的头发，但她手一挥，无情的把他的手挡开。

    “慕斯亚，你滚！你马上滚！”

    心里火烧似的在剧痛，慕斯亚面色苍白的捂紧了胸口，聿尊拧着眉头轻轻地唤了他一声，他没有回答，脑子里盘旋着的全是林雨荻冰冷的眼神和那只晶亮的婚戒。

    眼见慕斯亚目光痛涩的飞快地越过他跑了出去，聿尊焦急的叮嘱着他开车要小心，这时候他也顾不上姜浩然了，他把他甩到一旁，抓住林雨荻的手就想说话，林雨荻豁出去般用力咬了他一口，这时候姜浩然已经冲了过来，把林雨荻发颤的身体温柔的护在怀里。

    “林妹妹，慕慕是真的知道错了，为了给墨墨一个完整的家，你就不能原谅他一次吗？”

    “墨墨不需要这样的爸爸。”

    林雨荻厉声叫着，她不想回到慕斯亚身边，更不想住进那个囚笼里。

    “你听我说。”

    “你走开，别碰我！”

    疯狂的踢打着不让聿尊靠近，想到慕斯亚无情的步步进逼，两湾湿意从林雨荻的眼角止不住地往下滑落，染湿了她的脸庞，而她的视线早已浮上透明的水色，渐渐模糊一片。

    挥手擦掉眼角不断流出的泪水，她抬眸看着眼前叫聿尊的男人，那隐隐绰绰的恨意，让他不由自主的拧紧了眉头。

    “林妹妹，你干嘛恨我？”

    “助纣为虐，我不该讨厌你吗？”

    被林雨荻的憎恶目光看着有点委屈，聿尊可怜兮兮的咬了咬粉嫩唇瓣。

    恨屋及乌，女人果然都是小心眼的生物！

    ..
------------

第七十一章  酒巴卖醉

    “小荻，别喝了，会醉！”

    看着林雨荻一杯接一接杯的把酒当成开水来喝，姜浩然只觉得心如刀绞，他以为他坐到市长的位置就可以为她撑起一片晴天，但他没想到慕斯亚竟然真的会如此卑鄙如此丧心病狂，拿墨墨和莫傲宇的名声来威胁她。.

    酒入愁肠愁更愁，林雨荻看着姜浩然，双眼一片红肿。

    “浩然，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真的应该离开莫傲宇？或许我真的是个不祥的女人，留在我身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小荻，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女人。”

    “不对，我是个扫把星，爸爸妈妈就是我害死的。”

    “小荻，我不许你这样说。你应该相信莫傲宇，他一定会有办法。”

    “可是慕斯亚不会放过我的，他是疯子，他是恶魔。”

    以前只要她和儿子两个人，不管如何伤心，不管如何难过，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但现在不同了，她喜欢上莫傲宇了，那样骄傲的男人，怎么可以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地上已经扔了几只空酒瓶，看到林雨荻这样子折磨自己，姜浩然恨不得替她受罪。

    酒巴里灯光昏暗，摇摇晃晃的射灯让已有七分醉意的林雨荻看不清姜浩然的轮廓，没有了那副金边眼镜，狭长的桃花眸熠熠生辉，细长的发丝从他剑眉处横了过去，幽深的烟眸泛着一丝蓝色的光芒，出奇的晶亮，又出奇的性感迷人。

    “小荻，别喝了好么，我打电话叫莫傲宇来接你。”

    从林雨荻两岁到二十八岁，姜浩然已经守护了她二十六年，他要变得更加强大，也是为了给她最幸福安宁的生活，他虽然不甘心把她拱手让给莫傲宇，但他更不忍心伤害她，只要她可以安然的生活在莫傲宇的羽翼之下，他会甘愿只做一个守护者，可是如果莫傲宇因为顾及名声的原因把她推开，他发誓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放手，会主动向她坦诚他对她压抑了二十六年的爱意。

    怕林雨荻喝多了会难受，姜浩然把她半哄半拖的搂到怀里，可是喝醉了的她却很固执，拼命的扭着身体就是不肯配合，幸好酒巴里的光线朦胧，要不然让人发现新任市长竟然在这里陪着一个女人喝酒，只怕他再难保持他清正廉洁的光辉形象。

    “小荻，我们先离开这里好吗？”

    “我不走，我还要喝。”

    “回去我再陪你喝。”

    “你骗我，浩然你也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关注着周围的情况，酒巴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就怕被有心之人拿他们的事情来大做文章。尽管姜浩然声音如最悦耳的优美弦律，可是向来温婉的林雨荻这次却没有乖乖的听话，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里，身边又是她最信任的朋友，她好想借醉来排谴心里的烦恼与忧愁。

    “浩然，来，你也陪我喝。”

    凝视着林雨荻的醉后美态，姜浩然搂住她的手臂不由得微微收紧，他是人而不是神，他也会拥有正常男人的七情六欲，特别是现在怀里的她是他暗暗爱恋了许多年的女人，那股汹涌而来的冲动，连他自己都觉得颤栗心惊。

    犹豫了好久，还是不忍她如此糟踏自己，姜浩然想把林雨荻手里的酒杯拿开，可是没想到这一拉一拽之下，她竟然醉熏熏的整个人都扑他的胸口上，小嘴还不断的在他的颈间吹着热气。

    全身的血液都似要沸腾起来，姜浩然发觉自己的额角已经开始冒汗，现在的他是市长，所有人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做任何决策之前也都要先征求他的意见，可是他也知道慕家在国内的势力，要想把慕斯亚彻底打跨，绝非一年半载就可以做到的事。

    “浩然，怎么有两个你，呕，我想吐。”

    打着酒嗝，林雨荻手一软，酒杯从她的手里滑落，杯子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水顺着桌缘流下，红色的液体沾染到了姜浩然雪白的西装上，见林雨荻摇摇欲坠的要站起来，他也顾不上擦拭了，赶紧把要跑到舞池中央的她拉了回来。

    “你放开我。”

    “咱们回家好吗？”

    “我不想回去。”

    林雨荻不想见莫傲宇，她的脑袋好痛，她的心真的好难过。

    “浩然，为什么慕斯亚要逼我？为什么他要在我每一次找到幸福的时候都来狠狠的踩我一脚？我不欠他，我什么都不欠他了，从墨墨出生到现在，他从来就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他凭什么要我回头跟他在一起？”

    揪住姜浩然的领口，林雨荻不断的喃喃着，一手要护住她不让她摔倒，一手又要稳住她胡乱扭动的身子，做为政府官员，最注重的就是声誉与形象，这样的情景如果被记者拍到，铺天盖地的舆论攻势，即使身为市长，估计也很难平复下去。

    已经快深夜十二点了，酒巴里的人越来越多，姜浩然完美的侧脸和魅惑的气息，早就引得不少女人蠢蠢欲动，对于那些不时在身边经过的妖娆尤物，姜浩然根本看也不看她们一眼，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不甘心败兴而归，其中一个用手肘轻轻撞了同伴一下，脸上带着一丝妖邪的暗示。

    身穿深v紧身烟短裙的女人扭着纤腰走了过来，她妒恨的看了眼林雨荻，然后竟然主动伸出玉臂箍住姜浩然的脖子，本来劲爆的身材还火上浇油地扭动着，两团波涛汹涌跟着剧烈晃动，简直就要呼之欲出，姜浩然一脸的厌恶，刚把那女人甩开，谁知道她竟然又像粘人的章鱼般吸了过来。

    “帅哥，来这里的人哪个不是因为寂寞想找人陪伴的，反正我也不差，为什么就不考虑一下我？”

    一边说，那女人还一边用手拨弄着他的领带，眼底皆是露骨的挑逗。

    “不如，咱们现在就换个地方？”

    “别用你的脏手碰浩然。”

    那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喝醉的林雨荻狠狠的推到地上，看着林雨荻表现出来的愤怒样子，姜浩然漆烟的眸子瞬间一亮。

    即使现在的林雨荻满身酒气，言行还很粗鲁，可他还是觉得她最好看！

    “臭女人，你是哪根葱，敢跟我抢男人！”

    那女人的话音刚落，姜浩然抬起了头，掀开眼瞳的那一刻，冷鸷的眸光如冰霜般射向她，锐利如刀芒一样的冷光，让那个女人浑身一颤。

    “不想死，马上滚远点！”

    没想到刚才一脸温柔的男人突然露出冰冷的神色，那来搭讪的女人不敢迎视姜浩然闪耀着睿智和刺寒的眸光，特别那两湾幽深的无底烟潭，似要把她撕裂般狠戾，她不甘心的骂咧了两声，才扭着腰走开。

    “浩然，我好难受。”

    喝了许多酒，林雨荻只觉得胃部一阵抽搐，她想推开姜浩然，没想到他却紧紧地捉住了她的手，死死地握在了掌心里，凝视着她的烟瞳迸射着迷幻的色彩，带着一点儿朦朦胧胧的邪魅味道，那一缕缕明显的柔情，让林雨荻愣住了，她抬手抚着他美丽的桃花眸，嘟囔着说他好漂亮。

    “小荻，别调皮。”

    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姜浩然还是任由林雨荻的手在他的身上煽风点火，印象中，小时候的她最喜欢赖在他的身上不肯走，比她大了五岁，他对她宠到了极至，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如果能一辈子这样，该有该好。”

    幽幽的叹息着，姜浩然的眸光变得更加柔情似水，声音柔得不能再柔，薄唇轻轻地吐出话语，不断的念着林雨荻的名字。

    看着姜浩然，林雨荻完全把自己窝在他的怀里，偶尔抬头瞧瞧他，就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

    这样的林雨荻，象极了当年那个胖嘟嘟整天缠着他的小女孩，姜浩然的手指忍不住轻轻的地在她的脸庞上抚摸着，因为喝了酒的关系，她肌肤的温度很烫，那灼热的触感迅速的蔓延至他的心灵深处，让他忍不住低下了头。

    “小荻，你知道我爱你很久了吗？”

    痴恋的呼唤着，姜浩然喃喃低诉着爱语，指尖轻轻的划过林雨荻微启的唇瓣，他的头慢慢的越靠越近，温柔的就要印落下去……

    林雨荻虽然醉了，但她还是想拒绝，可是已经太迟，姜浩然的两片薄唇已经覆盖住她的唇瓣，热热的灼烫夹杂着温暖的气息在她的鼻翼间流窜，陌生的味道，她眯了眯眼，在她想看清楚时，姜浩然的大掌用力地箍住了她的腰身，紧到令她窒息，象是狠不得嵌入他的灵魂深处……

    ..
------------

第七十二章  惜玉怜香

    不想自己后悔，在薄唇即将印落在林雨荻唇瓣的瞬间，姜浩然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把她推开些许，他知道不可以再留在这里了，昏暗的灯光下，他把半醉半醒的她拦腰抱起，她的头挨靠在他的颈窝，身子信赖的完全依偎在他的怀里。.

    姜浩然把林雨荻温柔的放进副驾驶座，然后细心的替她绑好安全带，她的手机关机了，姜浩然在开车的时候看了看她酡红的小脸，已经过了十二点，如果这样子送她回青龙帮，莫傲宇肯定会妒忌得杀人。

    或许是鬼迷心窍了，姜浩然突的一转方向盘，他想留住她，就算只是一个晚上，他也想把她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把车停在他的独立洋房旁边，姜浩然深吸了一口气，温柔的在林雨荻的耳畔呢喃。

    “小荻，要跟我进去吗？”

    脸上传来的温暖触感，既陌生又带着某种让她颤栗的熟悉感觉，林雨荻不舒服的在姜浩然的怀里扭着身子，醉得糊涂了，她把他当成了慕斯亚，她半眯着双眼，挥起拳头开始用力地锤打着她厚实的肩膀。

    “慕斯亚，你不能这样欺负我，不能这样侮辱我，我们离婚了，你这个恶魔，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夜已经深沉，林雨荻小猫似的啜泣和捶打越发挠得姜浩然的胸口阵阵的发痒，他压根儿不愿意放开她，夜风传来阵阵的寒意，林雨荻瑟缩了一下，只能屈服于身体的本能，紧紧的挽着姜浩然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蜷在他的胸膛上。

    这样的情景，犹如针般一下下的刺激着姜浩然快要崩溃的神智，他加快了脚步走进大厅，然后上楼，他急不及待的把门踢开，把林雨荻放在床上的一刻，他发觉全身都在发抖，而且满头都是大汗。

    “小荻，我该拿你怎么办？”

    “浩然，我热，我要喝水。”

    现在的林雨荻似乎又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姜浩然了，她揪着他的衣袖，难受的扭着腰撒娇，姜浩然弄了点蜂蜜水，本来想喂她，可是林雨荻偏偏跟他扛上了，就是不肯合作，几次下来，对她言听计从的姜浩然也失了耐性，他喝了一口水，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喂进她的嘴里，甜甜的清润味道，林雨荻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角，姜浩然本来就受尽了欲望的折磨，被她这么一挑逗，他的理智彻底罢工，把杯子一扔，然后实实的把薄唇堵住了她的娇吟。

    “浩然，你做什么咬我？”

    看着林雨荻委屈的湿润眼瞳，姜浩然挫败的咒骂了一句，他已经忍气吞声够久了，为了她，他做尽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去喜欢他讨厌的女人，去阿谀奉承那些肚满肠肥的商人，他放弃了自尊，付出了比常人艰辛几百倍的代价才爬到今天的位置，而他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他要用他的全部力量去保护她，让她不再哭泣、不再难过，他想她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小荻，我们就只有今晚了，你这小傻瓜，你听着，我不想做你的哥哥，我想做你的男人。”

    “莫傲宇，你就知道强逼我。”

    酒意上涌，林雨荻脑子有点乱了，不断晃动在她眼前的面孔总让她看不清是谁，听到她用最妩媚的声音叫唤着莫傲宇的名字，那股强烈的妒意，姜浩然惩罚性的用力咬了咬她的唇瓣。

    “小荻，我不是莫傲宇。”

    微微的痛楚，林雨荻感觉唇齿间蔓过一阵麻痒，灵活的舌头扫过她整齐雪白的牙齿，然后在她的口里穿梭，她的手脚被眼前的男人钳制着无法动弹，只能被迫地仰着头承受着他温柔的碎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她，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了，只能睁着一对晶亮的烟瞳瞬也不瞬地望着他。

    “我想回家，找不到我，墨墨和莫傲宇肯定会担心。”

    林雨荻边说边委屈的眨着没有焦距的双眼，姜浩然的心犹如一团乱麻，他好想彻底占有这个他爱了二十六年的女人，可是仅存的一点理智，又迫使他慢慢的放开了对她的禁锢。

    除了微微的喘息声，房间里很静，林雨荻已经被吻得没有力气了，安静的窝在姜浩然的胸口上，淡淡的月色映照进来，更显得她小小的身影朦胧如空气般若有似无，那样毛茸茸的柔软感觉，姜浩然无限眷恋的吻着她的额头，舍不得收回落在她脸上的视线。

    此刻的夜，有着独有的魅惑，姜浩然漆烟的眸子微凝着林雨荻微微闭起的双眼，突然亮起的灯光，璀璨耀眼，强烈的光线，林雨荻轻吟了一声，眼睛扑扇了几下，脸色泛着异样的潮红。

    带着无尽迷离与诱惑的空间，姜浩然想迅速平复下来的心思很快又被林雨荻的娇憨美态打击得七零八落，身体内一波又一波的热潮袭来，他有点难耐的伸手摸向她的颈项，指尖抚着她衣服的扣子，他好想迫不及待脱掉她身上的束缚，但一想到醒来的时候她会用憎恨厌恶的目光看他，他只能强迫自己停下所有的动作。

    脑子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她遗忘了，林雨荻摸索着想找什么，姜浩然知道她想找电话，片刻的犹豫之后，他从她的包里把手机拿出来，递到她面前。

    “没电了。”

    林雨荻委屈可怜的说着话，双眼还怯怯的盯着姜浩然看，如此无助而楚楚怜人的她，让他觉得全身似是被火烧一般。被他死死的瞪着，醉意熏熏的林雨荻越发觉得害怕，她的眼睫轻轻的微颤着，白皙的脸庞上泛着点点的红晕，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某种异样的感觉一点点的掌控着姜浩然的理智，他不自觉地再一次凑向眼前的林雨荻，终于，他的手缠绕上她的腰，滚烫的身体贴向她，眷恋的厮磨，他的眼中已然掀起了波澜。

    “睡吧，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沙哑的嗓音，依然温柔，姜浩然轻声哄慰着林雨荻，并为她盖好被子，指尖在她绸缎般的浓密长发穿梭着，以此来控制已经蠢蠢欲动的心魔。

    十几年来在社会上的历练，已经叫他学会了处事不惊，冷静思考，他处心积虑地做尽他不想做的事情，就是想让自己靠她近一点，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如果他现在乘人之危，跟慕斯亚又有什么两样。

    “浩然，我还是难受。”

    “哪里难受了？”

    “头痛、身体痛、胸口也在痛。”

    “睡着了就不痛了。”

    轻轻的哄着林雨荻，姜浩然俊邪逼人的脸孔带着无尽的温柔，修长的手指伸向她桃色的粉腮，然后下滑到她的锁骨，踌躇间，他的手停留在那里，隔着衣物好似都能感觉到这副娇躯的温度，又犹豫了几秒，他终于还是收回了手，把她温柔拥在怀里。

    离她好近，林雨荻似凝脂般的肌肤透着美丽的粉红色，不时哼哼着难受的她犹如风雨中可怜的小花，纯洁而干净，让他整颗心都软成一团。

    美不胜收的画面，叫姜浩然心头一热，他好想能够这样一辈子拥着她，但他知道，这只是他的一个奢望。

    接下来的时间，林雨荻没有再耍酒疯，她乖巧的靠在姜浩然的胸膛上，整个人柔软得好似一团棉花，毛绒绒的头发轻轻的摩挲着他的下巴，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仿佛一蔓延到他的心里去。

    宁静而又美好的夜晚，腾升而起的灼流，带着一股暧昧的味道，林雨荻似乎已经睡着了，微张的唇瓣娇艳欲滴，淡雅的脸庞，越发衬出她的纯洁美好，舍不得移开双眼，姜浩然的双眸越来越深沉，胸腔内早已心跳如雷，难以消退的燥热感觉叫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

    “莫傲宇，我不想离开你。”

    听着林雨荻几不可闻的梦呓声，姜浩然嘴角泛开一丝涩意。

    他先是输给了慕斯亚，想不到这一次他又迟了一步，输给了莫傲宇。

    ——————————————————————————————————

    凌晨两点，一辆烟色悍马火烧火燎的停在白色洋房前面，紧接着一道健硕的烟影几步冲到了抱着林雨荻的男人身前，大掌揪着他的领口就是一顿怒骂。

    “姓姜的，谁叫你让我女人喝酒了。”

    “莫傲宇，你要小心慕斯亚。”

    “不用你来提醒我。”

    把林雨荻抢了回来，莫傲宇只想狠狠的揍这个不听话的女人一顿，身子晃得厉害，林雨荻觉得她的头晕眩得更厉害了，她努力地睁开眼睛，隐隐绰绰的灯光下，她看到了一双深邃而刺寒的烟瞳。

    “莫傲宇，你来接我回家是吗？”

    “叫了你不许跟男人喝酒！哼，回去再修理你！”

    嘴里虽然说着狠话，但莫傲宇抱着林雨荻的动作却是无比的温柔和小心翼翼，这样的一幕，姜浩然眼神闪了闪，脸上隐约泛过疼痛和黯然。

    ..
------------

第七十三章  提出分手

    洗过澡，莫傲宇动作轻柔的把林雨荻放在大床上，她出去了一整天，他的心里一直就隐隐有点不安，他知道穷途未路的慕斯亚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拼，而且那个暗地里帮他的男人，明显不是个简单人物。.

    被莫傲宇一番折腾，洗过澡之后，林雨荻的酒意也醒了一半，莫傲宇的目光有点冷有点狠，让她心里七上八落，就是碰不到底。

    见她着急的想解释什么，莫傲宇气定神闲，大手拢了拢她的被子，帮她把凌乱的头发弄好，转而牵起她的小手放到嘴边亲了亲。

    “为什么关机？”

    “没电了。”

    “不许再有下次，知道吗？”

    本来以为莫傲宇会发大火，没想到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责骂了几句，并没有要修理她的意思，这下子林雨荻更忐忑了，明明这男人一脸温柔深情的样子，但他越是这样平静，林雨荻就越是觉得脸颊似有火在烧。

    “姜浩然说你晚上没吃饭，我让厨子做了些宵夜，明天我要去一次英国，后天晚上回来。”

    莫傲宇的表情如往常无异，但林雨荻就怕姜浩然跟他说了些什么，她并不想他和慕斯亚发生正面冲突，更不想他为她的事情担心，欲言又止，终究她还是没说话，她低头喝了口粥，又吃了一口碟子里切成细段的酸甜酱瓜，发觉清脆可口、唇留齿香，顿时胃口大开。

    看着她一口接一口的吃着酸瓜，莫傲宇眼神一闪，又为她添了半碗，真的吃不下了，林雨荻抚了抚涨起的小肚子，软软的挨在莫傲宇的胸口上，懒洋洋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她没有再皱起眉头现出一脸苦恼的样子，莫傲宇半勾起笑意，拥着她睡在床上。

    “为什么要跟姜浩然去喝酒？是我欺负你了？还是别人欺负你了？要借醉来发泄。”

    还是有点头昏，林雨荻皱了皱鼻子，瞧见她噘着唇瓣一脸的若有所思，莫傲宇忍不住半眯了双眼，他伸指刮了下她的鼻尖，然后直接吻住她的抗议。

    “等我回来，我们就去登记，这可是你一早答应我的，不许赖帐。”

    “我没说要赖帐，可是，能不能迟一点。”

    “你还想迟到什么时候？”

    “不是还有几天曲冷池的案子就要上庭开审了吗？就这十天八天的事情，你不会也等不了吧？”

    目光幽幽的直盯着林雨荻看，莫傲宇的眼神高深莫测，让她没来由的一阵心里打鼓，片刻后，他的表情又恢复正常，叹息着把她紧紧的揽在怀里。

    “你还是不相信我可以给你幸福，是么？”

    “不是。”

    摇了摇头，林雨荻并不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看见她这样子，莫傲宇暗叹了一口气，揽着她的力道慢慢的收紧，似乎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去。

    伴着密密麻麻的吻，林雨荻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飘落在地上，全然的把自己交给莫傲宇，她第一次主动的缠上他的身体。

    伸出手去摸莫傲宇下巴上的胡渣，细嫩的手指触在上面痒痒的，莫名的心疼感觉，在林雨荻的心里一点点的泛了开去。

    为了她的事，林雨荻知道莫傲宇已经做了太多太多，多得让她一辈子都还不完，曲冷池那样老奸巨滑的毒蛇并不好对付，这两个月来莫傲宇虽然每天都会准时陪她吃饭睡觉，但有几次在她半夜醒来的时候，发觉本应睡在身边的他却在书房里熬夜工作。

    “最近你瘦了。”

    “心疼了？”

    “是，我心疼。”

    “那你怎么补偿我？”

    锁紧林雨荻桃红的脸庞，莫傲宇眸底滑过一丝暧昧和灼烫，见她羞涩的敛下双眼，他顺势捉住她手按在唇上吻了吻。

    “要不，现在你就好好的侍候我？”

    “你不累吗？”

    “宝贝，问我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很打击我的自信心吗？还是说你明天不想起床了，要睡到我从英国回来才醒？”

    “我才没有那样想。”

    “你分明就是这样想的，上次你醉了，还不是死缠着我不开，也不体谅我是第一次，把我全身都抓出一条条血痕。”

    “不许再提那件事。”

    气愤的咬了咬下唇，林雨荻恨恨地盯着莫傲宇看，那双湿润的烟瞳太勾人了，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蛋，马上一头钻进她的被子里。

    “莫傲宇，你明天还要早起。”

    “没关系，会议可以推迟。”

    用力压了上去，莫傲宇很快找到她的唇，轻柔地吻住，象品尝蜂蜜一样，林雨荻愣了一下，却也没有躲，本以为他浅吻，可是莫大少明显似在宣泄着什么不满，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到了后来还把她身上的被子一把掀掉，让她莹白如玉的身子完全露出来，微微发出一声粗喘，男女最甜蜜的事情莫过于两情相悦的欢爱，看着莫傲宇满脸满眼的爱意，林雨荻没来由的觉得双眼一阵发痛。

    “宝贝，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太粗鲁、弄痛你了？”

    “我不痛。”

    面对他柔情蜜意的目光，林雨荻心里又是甜又有点酸酸涨涨的苦涩感觉，等到风平浪静，莫傲宇拥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知道他是真的累，因为他眼中的血丝不是骗人的，林雨荻想让他睡得舒服一点，她缓慢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却感觉到腰部传来阵阵酸痛，她禁不住抽了口气，听到她的痛哼，本来闭着眼睛的男人却突的睁开双眸，他把她揽过来，让她的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上，一边按摩着她的腰，一边哑着声音低喃。

    “是不是我太粗鲁了？”

    “我又不是豆腐做的，你担心什么？”

    “我当然担心，你可是我的宝贝，就怕被人抢走了。”

    听着莫傲宇的话，林雨荻更是心酸，她没有再动，只是静静的依偎着莫傲宇，闻着来自他身上的清爽气息。

    “莫傲宇，如果我不能怀孕，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可能没有？”

    “如果真的没有呢？”

    对上林雨荻固执的眼神，莫傲宇笑得宠溺。

    “我们不是已经有墨墨了吗？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

    “这不同。”

    “有什么不同？”

    莫傲宇的目光坚定，让林雨荻不忍心把真话说出来，揉了揉她的头发，他轻轻吻住她的嘴角。

    “宝贝如果觉得内疚，那我们就来生一个，反正我们时间很多，总会有怀上的时候。”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林雨荻的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莫傲宇还是清清楚楚的听进了耳杂里，他知道慕斯亚找过她，更猜到他对她说了什么话，他心疼她的委屈，但更气她竟然不相信他。

    “如果你敢逃，我会让你好看！”

    “我没说我想逃。”

    说得言不由衷，林雨荻躲闪着莫傲宇的目光，见她如此，莫大少恨不得敲醒她这笨脑袋，想了想还是舍不得，只能把怒火变为欲焰，翻江倒海的灼流，林雨荻哪有斗赢的机会，只能被莫傲宇掀起的涛天巨浪卷吞噬、下沉……

    ——————————————————————————————————

    还是没有怀孕。

    例假来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林雨荻心里带着一缕浓烈的失望，离慕斯亚的最后期限已经越来越近了，想到他说的那些狠话，林雨荻的脑袋即时一阵嗡嗡作响，心脏抽搐得厉害。

    眼前又浮现出莫傲宇温柔的双眼，只要一想到或许以后都见不到他了，某种剧痛硬生生的在她伤痕累累的心海上划出好长的一道血口子。

    想抛开那些烦恼，事实却如一块巨石般压得林雨荻透不过气来，这几个月，她一直被它压着，身心都感到疲惫。

    窗外传来墨墨格格的欢笑声，走到窗前，花园里的一老一小正在玩得开心，见到莫老太爷跑不动了，墨墨回头体贴的拉着他的手，两排小白牙在阳光下闪得别漂亮。

    十月怀胎，血脉相连，骨肉分离的那种染血伤痕恐怕终将一生也难缝合，她现在已经被慕斯亚逼到悬崖上了，她知道那个恶魔不可能放手，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风尘仆仆的回来，见林雨荻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接他，莫傲宇就是一顿狼啃，吃过晚饭，莫傲宇去了洗澡，林雨荻站在窗口，远处明灯璀璨，近处花木稀疏，院子里墙面上那些藤蔓已经枯萎了，夏天还枝叶繁茂的树木现在已经变得有点发黄，寒风吹过，那些枝枝丫丫在摇曳的月光下拖出一道又一道长长的影子。

    心脏痛得麻木，已经没有笔墨可以来形容她此时的心境，想得入神，林雨荻竟然不知道莫傲宇已经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犹如木偶一般的纤细身影，莫傲宇从背后拥着她的腰，叹息着呢哝……

    “宝贝，怎么了？有心事？”

    “莫傲宇……我们分开吧……”

    寂静的空间里，林雨荻的声音有点发颤，莫傲宇用力把她僵硬的身子硬了过来，眼露灼芒……

    “分开？”

    “是不是慕斯亚又逼你了？”

    “林雨荻，干嘛不说话？

    “听好了，你休想分手！我不同意！”

    ..
------------

第七十四章  奢求幸福

    看 裂心 第七十四章 奢求幸福 “林雨荻，你认认真真给我想清楚了，你是不是真的要跟我分手？”

    一字一句，莫傲宇狂怒的声音重重的敲打在林雨荻的心脏深处，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又红着双眼拼命的摇了摇头。【n看】

    握住林雨荻的双肩，莫傲宇狰狞的黑眸死死的绞缠着她的视线。

    “你说过，你爱我。”

    “我现在不爱了。”

    “小骗子，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说？”

    灼烫的气息，莫傲宇温热的大掌伸向林雨荻纤细的脖颈，轻柔的抚摸着，然后，沿着她的锁骨慢慢的摩挲，食指勾起她睡衣的肩带，他把它们轻轻地划开，睡袍从她的身上滑落在地上，从窗口吹进来的寒风蔓过她的肌肤，冷意直直的钻入了她的心底。

    “你敢对天发誓，你真的对我一点留恋也没有？林雨荻，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够狠，比白眼狼还狠。”

    用牙齿死死的咬住林雨荻的嘴唇，莫傲宇就是要她痛，他为了她东奔西走，她倒好，只知道钻牛角尖，只知道拿愚话来凌迟他的身心。

    “莫傲宇，跟我在一起，会害了你。”

    “不管你是洪水猛兽还是吃人的狐狸精，我就是认定你了，小笨蛋，你以为你向慕斯亚屈服他就会放过我了吗？相信我，这场仗我不会输。”

    “慕斯亚是疯子。”

    “他是疯子，我可以比他更狠！我是男人，就该保护你。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把结婚证办了，我倒要看看，慕斯亚那家伙能拿我怎么样！”

    紧紧地握住了林雨荻的手，莫傲宇也不给她说不的机会，猛地把她整个人抱起，浓洌的男性气息袭上她的鼻尖，夹杂着越来越浑浊的呼吸声，灯熄了，窗帘关了，漆黑的世界里，他便是她的唯一。

    没有一丝亮光的空间，林雨荻被紧紧的摁在莫傲宇的胸口上，她突然有一种预感，她和他，终将会经历分离。

    幸福，本来就是如此的短暂。

    又或许，她真的是个不祥之人，幸运之神从来就不会降落在她的身上。

    感受着林雨荻的安静，莫傲宇一双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她看，他知道她有解不开的心结，他也想尽快让她怀上孩子，可老天似乎故意要跟他们作对，偏偏就不让他们如愿。

    她是他的女人，只要一想到她跟慕斯亚共赴巫山**的画面，他就妒忌得发狂，他曾经想过把慕斯亚解决掉，但这一次他找来的帮手太厉害了，让他总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你敢逃，我就咬死你。”

    莫傲宇发泄般的啃咬，惹来林雨荻一声声细碎的娇吟，她的心更乱了，不知所措间，她能嗅闻到飘浮在空气里的危险气息。她本来以为莫傲宇会生气，会惩罚她，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下一瞬间骤然停了下来，粗砺的指节抚摸着她的脸庞，那样恋恋不舍的动作，让她的身体窜滑过一阵战粟。

    许是感受到她的惧意，莫傲宇的手指在她的唇上一顿，稍留片刻，然后突的抽身离开。

    听到那狠狠关上的房间声，林雨荻知道莫傲宇出去了，她软软的顺着墙壁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对不起，莫傲宇，真的对不起。”

    嘴里不断的喃喃着，林雨荻越来越觉得呼吸因难，这一晚，莫傲宇没有再出现，接下来的几天，她都见不到他的身影，辗转难眠的夜晚，林雨荻睁大着双眼，可是门外始终没有听到专属于莫傲宇的沉稳脚步声。

    知道自己真的伤到莫傲宇了，林雨荻心里又是内疚又是不安，她也想过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带着墨墨离开，行里明明都已经准备好了，她就是没有勇气走出那道大门。

    莫傲宇不在的日子，林雨荻才发觉自己有多想他，她每天都关注着电视和报纸，看有没有关于莫傲宇和慕斯亚的报道，但两人似乎都太过安静了，这样的窒息气氛，反而更让她有种风雨欲来的绝望感觉。

    又是一个寒风萧瑟的刺骨雪夜，身心疲惫，林雨荻在半梦半醒之间觉得床前似乎站了一条高大的黑影，流溢在周围的熟悉气息，她突然觉得双眼泛湿。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你不是说要分手吗？小没良心的，你分明就是想害死我。”

    害怕莫傲宇狠戾至极的目光，林雨荻下意识的捂紧了被子，她的退缩与拒绝让他怒意横生，他狠狠地一把搂住她的身体，一把把她强压在柔软的大床上，在她惊叫连连时，他已俯下身子，用薄唇覆盖住她所有惊慌失措的呜咽声。

    “林雨荻，我已经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肯逃，既然不走，你这辈子都得跟我绑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再逃了，我不会了。”

    紧紧的挽住莫傲宇的脖子，林雨荻拼命的哭泣着，不断的说对不起，这几天她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她很难想象，如果没有莫傲宇的日子她应该怎样过下去。

    听到林雨荻主动低头认错，莫傲宇的动作不见温柔，反而咬得更狠，火烧似的温度，他力大无穷的死死地扣她的腰身，把她死死地钉在床上。

    在莫傲宇的箝制下，林雨荻根本就无法动弹，甜甜的腥味，她知道她的嘴唇应该被咬破了，可莫傲宇还是不放过她，凶恶如狮的男人让她害怕起来，她开始低声求着他，软软的求他不要再生气了，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的错。

    林雨荻越是哀求，莫傲宇就越是咬得凶狠，虽然没有回家，但这几天他时时刻刻都在注意自己女人的一举一动，幸好她没动什么离家出走的念头，要不然他绝对会让她好看。

    越来越痛的感觉袭击着林雨荻的神智，她知道自己这一回是真的惹怒莫傲宇了，她能清晰无比的感受到他涛天的怒意，所以他才会如此狠绝霸道地对她，整个过程，她颤抖的唇片只能无助地重复着“对不起”这三个字。

    听到她委屈的啜泣声，莫傲宇恨恨的咒骂着，林雨荻觉得自己的身体象是要爆炸开来一样，呼吸越来越困难，无边的黑暗向她袭卷过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犹如飘浮在大海里，无助的她拼命的挥动着双手双脚，但仍然被那些不断蔓延而来的滔天巨浪所淹没。

    黑色而冰冷的魅惑之夜，银色的月光洒在雪白的大床上，记仇的莫傲宇狠狠地吻住林雨荻的喘息，似乎要将慕斯亚带给她的痛苦和屈辱印记全部抹去。

    在莫傲宇霸道的攻势之下，林雨荻已经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莫傲宇有力的大手紧紧搂住她娇柔的身体，双唇缠绵着，辗转纠结着，缺氧的空间，颤栗的感觉流窜过她的全身，林雨荻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吻就可以让她幸福得飞上天堂。

    迸出的点点火花，迅速引起燎原大火，林雨荻努力不让自己想起那伤害她的恶魔男人，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再让他来骚扰她的平静生活，一定不可以再让他左右她的思想。

    “莫傲宇，我们结婚吧。”

    黑暗的她，终于大胆了一回，听到她的话，莫傲宇浑身一颤。

    “宝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不后悔？”

    “不后悔。”

    就算是赌，她也要真真正正的赌一回。

    “记住了，是你先向我求婚的。”

    捧住林雨荻泛着粉红色泽的美丽脸庞，莫傲宇低沉的嘶哑声音有着浓浓的满足感，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决定竟然能让莫傲宇如此感动，林雨荻拉下他的头，轻轻地印上他的嘴角。

    “我希望，可以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如果你敢骗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说完狠话，莫傲宇再次深深地锁住了林雨荻，他会尽全力去保护她，慕斯亚那家伙休想妄图沾染她的纯洁与美好。

    不想惩罚她，不想让她痛，但莫傲宇却又控制不住地加重力道，林雨荻的双腮渐渐染上诱人的粉红，眼神变得朦胧而迷离，轻轻的喘息声弥漫在房，她不想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也不想这温柔的细吻停下来，在这个夜晚，林雨荻彻底放纵着自己，如果这是个梦，她希望永远也不要醒来。

    —————————————————————————————————

    天亮了，林雨荻侧过头，细细的看着莫傲宇熟睡的俊脸，无可否认，她喜欢他，喜欢他的默默陪伴，喜欢他的无私付出，喜欢他只为她而展现的温柔体贴，只有面对着他，她紧绷的神经才会舒缓下来；只有他，才可以融化她冰封的心。

    “这么早就醒了？是不是等不及做我的莫太太？”

    灿烂的阳光，也无法盖过莫傲宇眼底的宠溺与甜蜜，林雨荻握住他的大掌，在心里默默的祈求。

    她希望，莫傲宇和她，可以一直的幸福下去。

    【n看】

    找，请在百度搜索  书名+看    更多更好无错全字首发，尽在看。
------------

第七十五章  好事多磨

    早上八点，林雨荻已经穿戴整齐，人逢喜事精神爽，莫大少慵懒的睁了睁烟眸，他凝视着自己双颊染红的女人，今天的她穿了条淡红色的及膝裙，外面是一件烟色羊毛大衣，头发挽起，眸光迷蒙，含俏带羞的双眸带着无限的风情。.

    过了今天，他们就是合法夫妻，只要拿了结婚证，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婚姻关系，到时候慕斯亚就算想拿捏什么，也奈他们不何。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莫傲宇的眼里，现在的林雨荻比仙女还美，他懒懒的赖在床上，趁着她走近的时候把她拉了过来，直接塞进他的被窝里，亲密无间的紧贴在一起。

    “快点起床，不是要去民政局吗？”

    “我约了十点，现在时间还早。”

    看着林雨荻着急的样子，嘴角勾起，莫傲宇的心情很是愉悦，他深深的注视着面前的她，他微嘟起唇瓣，然后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示意要她来个早安吻。

    “幼稚。”

    莫大少心情很好，所以这一次很大量的原谅自己的女人，正想把她摁住来个湿吻，穿着烟色小西装的墨墨迈着两条小胖腿冲了进来，被儿子捉了个正着，林雨荻又羞又急，赶紧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妈妈，你不用躲了，我都看见了。”

    听着儿子脆嫩的童音，林雨荻更是羞愤，她使劲的掐着莫傲宇的腰，叫他快点哄住那小恶霸，莫傲宇非但没理她，反而得瑟的笑得猖狂，到后来她真的忍无可忍了，她张嘴就狠狠咬住他的肩膀，她以为莫傲宇总得服软了，谁知道他竟然越发的放肆起来，向着他的“准儿子”招了招手。

    “莫傲宇，你疯了吗？”

    “墨墨是我们儿子，有什么不可以看的。”

    林雨荻还来不及抗议，小恶霸已经跳进她的被窝，胖嘟嘟的身子挤到了他们中间，还讨好的在他们的脸上分别亲了一口。

    “妈妈，太爷爷说，过了今天莫叔叔就是我的爸爸了。”

    “墨墨喜欢莫叔叔？”

    “嗯，喜欢，除了妈妈和太爷爷，我最喜欢莫叔叔了。”

    看着儿子兴高采烈的样子，林雨荻有意无意的看了莫傲宇一眼，这诡异变态男领口大开，那上面的条条抓印和血痕可是她的杰作，偏偏这男人还不知羞，袒胸露腹的任由她看过够。

    “宝贝，怎么样，你老公帅吧。”

    “莫叔叔当然最帅了。”

    墨墨的话，莫大少高兴得笑眯了眼。

    “好了，儿子先出去，等着爸爸妈妈的好消息。”

    小霸王听话的扭着小屁股出去了，莫傲宇把林雨荻搂了过去，又在她的脸上香了好几口。

    “我叫张妈炖了点汤，等会儿多喝一些，有利于怀孕。我先去洗澡，记得等我。”

    耳边有灼灼的热气呼呼的吹过，林雨荻羞得直瞪眼，但还未曾想好如何反击，莫傲宇已经走进浴室，没有欣赏美男出浴的兴趣，林雨荻有些悻悻然的弯腰收拾凌乱的大床。

    忙活了一会儿，她把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这个时候莫傲宇刚好洗完澡走进房间，他的手里拿着大毛巾，他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烟发，一边半裸着上身，倒三角的精壮身躯，性感的八块腹肌，大大方方的由得她看。

    不止一次的肌肤相亲，已然是最亲密的关系，但林雨荻却还未曾这样切实的打量过他的身体，通常都是被他看来着，现在他这么光明正大的让她看个够，她恨不得赶紧逃出去。

    “老婆，给我把衣服拿过来。”

    “宝贝，帮我吹头发。”

    “快点嘛，爷爷和墨墨要等急了。”

    莫大少叫老婆叫得极顺口，林雨荻啐了他一口，可还是乖乖的听话，晶莹的水珠没有及时被擦干，在发梢处一点点滴落，然后顺着莫傲宇性感的锁骨掠过他厚实的胸肌，再一路向下，钻进他围在腰间的浴巾里面。

    此时此刻，林雨荻再笨也知道这男人肯定是故意的，见她扔掉毛巾，莫大少不乐意的嚷嚷起来。

    “干嘛不动了？我的头发还是湿的。”

    “莫傲宇，你少得寸进尺。”

    “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

    平日里犀利深邃的烟眸此刻被雾气氤氲着，折射着璀璨的光芒，许是刚洗过澡，莫傲宇的面部线条也柔和了很多，薄唇委屈的半抿着，透着性感与邪魅，林雨荻知道这男人又在装了，难以承受这‘香艳’的画面，她恨恨的把西装和领带扔在他的身上，然后半拉半扯的把他推进更衣室。

    “老婆，你进来，帮我系领带。”

    不想便宜了这男人，但已经快九点了，再磨叽下去肯定会迟到，林雨荻掂着脚尖赶紧动手，可莫大少就是不肯合作，亲亲搂搂的不断在她的脸上和唇上偷香。

    幸好她没有化装的习惯，要不然肯定又要折腾一番，镜子里的男人狂野而帅气，灼烫的烟眸逼得她只能恨恨的低下头。

    莫傲宇搂着林雨荻走到楼下，莫老太爷和墨墨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欢送他们小两口出门口。

    简单吃了早饭，又被莫傲宇逼着喝了一大碗“受孕汤”，林雨荻有苦难言，莫傲宇拉着自己媳妇，见她不肯动，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一脸的嚣张样儿。

    “老婆，你是想我抱你吗？”

    “我可以自己走。”

    “宝贝，你就顺我一次好不好？”

    斜睨了莫傲宇一眼，莫老太爷就在旁边，林雨荻只能乖乖的听话，上车的时候似是怕她会突然悔婚，莫傲宇紧紧的攥着她的手，甩了几次都甩不开，林雨荻也只能由得他扯着他不放。

    “老婆，我的心跳得很快，你摸摸。”

    无可否认，莫大少现在真的有点小紧张，结婚可是人生大事，他这纯情男难免有点心跳加速。

    “莫傲宇，你正经点，等会儿别给我丢面子。”

    “我怎样不正经了？我就是要告诉全世界，你是我老婆。”

    说实话，只要他开句声，结婚马上就能送到他的办公桌上，但他就是想和自己最爱的女人经历这最重要的时刻。

    “宝贝，谢谢你答应嫁给我，我真的很开心。”

    莫傲宇的声音带着微微的低哑呢哝，他伸出长臂将她包围着，薄唇还故意往她的嘴上啃。

    “别闹了，白龙还在前面。”

    说话就说话，这男人干嘛那么喜欢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吹气，林雨荻正欲推开莫傲宇，他猛地倾身攫取住她柔软的唇瓣，上面还沾染着丝丝中药的苦甜味儿，见到自家少主一时半刻也停不下来，白龙干脆升起了隔墙玻璃，林雨荻羞得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看见她的脸红得厉害，莫傲宇戏谑的笑了起来，惹得她更是耳根染上一片粉红。

    “莫傲宇，你停下来。”

    莫大少故意装着没听见林雨荻的话，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她，谁知道真的被弄得上了火，直到把林雨荻吻得浑身发软，他才有点恋恋不舍的停了下来。

    “真想就在车里办了你。”

    汽车虽然在高速行驶，但一想到若有人从外面看过来，林雨荻就觉得一口闷气都憋在了胸口。

    看着林雨荻急速起伏的柔软弧线，烈火焚身的莫傲宇用力扯了扯领带，烟眸充斥着浓浓的暗欲。

    被他盯得浑身发烫，林雨荻下意识的揪紧了身上的大衣，莫傲宇幽深的烟瞳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更让她浑身不是滋味。

    她现在还在莫傲宇的怀里，两人的姿势相当暧昧，知道莫傲宇的性子，她不敢挣扎，因为她明显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信号，这时候车子刚好经过拐弯角，受不住那突然而来的离心力，林雨荻重重的压在莫傲宇的身上，本来只是无心之举，可在莫大少的眼里就成了佳人的主动投怀送抱。

    “宝贝，记住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

    林雨荻来不及开口解释，就被莫傲宇捏住她的下巴，实实堵上来的薄唇，来势汹汹的吻狠狠地辗转着她、啃噬着她，在她的惊恐羞愤中，浓冽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惊恐的睁着双眼，措手不及之下，她只能委屈的窝在莫傲宇的怀里，因为不安和慌乱，她不敢动，就怕他再做出什么更过分事情来。

    汽车刚驶进一片树林，只见前方一字排开几辆烟色跑车，看到情况不对劲，白龙马上把汽车的方向盘来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紧在后面的烟龙和紫龙同时把车停了下来。

    “少主，看来这些家伙是冲着我们来的。”

    “敢挡我的路，他们就是找死。白龙，你这里保护少夫人。”

    说完话，莫傲宇帅气潇洒的拉开车门走了下去，烟龙和紫龙一左一右站到他的两边。

    见到莫傲宇眼底毫不掩饰的寒芒和张狂的气势，那些烟衣人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三步，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莫傲宇漆烟的瞳底现出嗜血的戾色。

    “就一个小小的火狼门也敢挡我的道？如果你们想救曲冷池，我劝你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回去告诉你们风老大，姓曲的得罪了我，咱们都是在烟道上混的，不想关系弄得太僵，就告诉他别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样！”

    ..
------------

第七十六章  正面交锋

    毕竟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帮派，莫傲宇还不放在眼里，看来依附于曲冷池的那帮走狗真的山穷水尽了，竟然以为凭借一些乌合之众就能够力挽狂澜。.

    鉴于今天是莫大少拿结婚证的大好日子，他没让现场见血，这些小混混他只是让烟龙和白龙负责收拾。来到民政局的时候刚好还有五分钟到十点，现在正是登记的高峰期，走廊里挤满了一对对如胶似漆的小情侣。

    因为事先已经通了关系，照相、填表、办证都是一条龙服务，半小时之后，两个红本本已经交到了莫傲宇手里。

    自己女人终于成了莫太太，莫大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喜，然后与林雨荻十指紧扣的走出民政局。

    外面下着大雪，莫傲宇替林雨荻拢了拢大衣，把她圈护在怀里。

    “老婆，冷不冷？”

    “不冷。”

    来到停车场，莫傲宇刚打开车门，谁知道这时候在他们身后响起一道车胎辗过地面发出的尖锐声响，待他回头一看，便见到了一辆烟色的迈巴赫大刺刺地停在了他们旁边，还来不及多想，变色玻璃车窗已经徐徐摇下，敞开的车窗露出一张轮廓有形的冷逸脸孔，看清楚男子的样子，莫傲宇眼底骤然现出刺骨的寒意。

    “真巧。”

    “你们的速度真是够快。”

    听出对方的酸涩醋意，莫傲宇把林雨荻占有性的拥得更紧。

    “慕斯亚，你不会是专程来恭喜我的吧？”

    那两本刺眼的艳红结婚证，慕斯亚感受到了来自心脏深处的剧烈抽痛，打开车门走下来，笔挺的雪白衬衫，深蓝色亚麻利手工西服，表面上的他仍然是尊贵无比的慕氏当家人，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股凌迟般的绝望、悲凉、和妒愤。

    “荻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慕斯亚，你少跟我老婆攀关系。”

    既成的事实，慕斯亚知道林雨荻真的决定抛弃他了，噬心的妒狂，他恨不得把她抓过来锁在他为她建造的囚笼里。

    冷寒的目光胶缠在林雨荻的脸上，慕斯亚似乎要看穿她真正的想法。

    “你真的决定了？真要逼我来个鱼死网破？”

    “慕斯亚，你喜欢怎样是你自己的事，我不会再让你牵着鼻子走。”

    掠过林雨荻波澜不惊的柔美脸庞，慕斯亚自嘲的笑了起来。

    他已经爱惨了她，怎么可能眼眼睁的看着她跟莫傲宇相宿相栖，尤其是莫傲宇那趾高气扬的得意嘴脸，分明就是在讽刺他的不自量力。

    “拿了结婚证又如何？结了婚也可以离婚。”

    好好的日子被自己的情敌诅咒，莫大少当然不可能对慕斯亚露笑脸，当务之急，便是先解决掉这碍眼的家伙。

    “慕斯亚，欺负一个弱质女流，你就这点本事吗？”

    “莫傲宇，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的本事有多大。”

    莫傲宇本来就是得理不饶人的火暴性格，谈判失败，他抬腿就狠踹了慕斯亚一脚，没想到他会突然发动进攻，慕斯亚身子重重的撞到车上，嘴角也被揍出血丝。

    “莫禽兽，你别以为我家慕慕真的好欺负。”

    斜睨着坐在车里的烟影，莫傲宇冷哼一声。

    “烟道上的头号杀手，想不到也甘愿为慕斯亚卖命。聿尊是吧，如果你是男人，就光明正大的出来打一架，别鬼鬼祟祟的藏头露尾。”

    “莫禽兽，横刀夺爱，你也不见得光明磊落。”

    慢悠悠走出汽车的男人，美得象只无害的妖孽，连最理智的白龙也吃过他的亏，莫傲宇自然不敢轻敌，他脱下西装，扯掉领带，衬衫的纽扣解开了几颗，露出古铜色的肌肤，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狂魅和不羁。

    “老婆，乖乖的到一边去。”

    看着林雨荻体贴的接过莫傲宇递给她的衣服，还温柔的替他顺了顺领口，这一幕让孤家寡人的慕斯亚伤得胸口直发痛。

    “荻儿，记住是你逼我的，你别后悔。”

    见慕斯亚到了这个时候仍然不忘恐吓他女人，莫傲宇英挺的眉毛不满地拧了起来，整个俊脸倏地一沉，深深表示出他的不满，叫聿尊的男人抱着双臂懒懒的靠着汽车，轻佻的盯着林雨荻看。

    “林妹妹，我家慕慕为了你可是茶饭不思，你倒是够狠，一转身就跟莫禽兽拿了结婚证。”

    知道这个男人的厉害，林雨荻抱着衣服紧紧的贴靠着莫傲宇，那样信任的表情，让慕斯亚不悦的冷冷挑起薄唇。

    “莫傲宇，两对一，你觉得自己可能打赢我们吗？”

    优雅的冷音，慕斯亚的嘴角划过一缕浅浅的笑痕，似乎早已经胜券在握，莫傲宇冷屑的看了他一眼，眸底划过一抹戾芒。

    “那你们可以试试看。”

    这样的情况有点反常，直觉告诉林雨荻很危险，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但她就是不想莫傲宇跟慕斯亚和这个叫聿尊的男人发生冲突。

    已经快中午了，停车场里就只有他们四个人，莫傲宇叫林雨荻回到车上等她，可是她不肯，偏要站在风雪中等他。

    “小两口真是恩爱啊，就怕迟早会劳燕分飞。”

    不理那男人的讥笑，林雨荻眼里心里就只有莫傲宇。

    “你、要小心点。”

    见不得林雨荻和莫傲宇的你侬我侬，慕斯亚目光发狠。

    “荻儿，你越是担心他，我就会让他输得越惨。”

    知道林雨荻被慕斯亚的疯狂吓怕了，为了安抚她的情绪，莫傲宇一伸手把她抓进怀里，实实的堵上她的唇瓣。

    冰冷的体温，瞬间被莫傲宇灼烫的气息所融化，面前的男人紧密地贴合着她，好像要把她融入身体，两个人实在势力悬殊，莫傲宇的吻很猛很急，带着粗重的喘息和粗暴，似乎是向慕斯亚证明什么，他的吻慢慢的沿着林雨荻的唇角、脖颈下滑，然后停留在她的锁骨上。

    看着眼前的一对男女表演真人秀，聿尊小心翼翼的瞅了瞅慕斯亚快要杀人的表情。

    “慕慕，莫禽兽就是一个粗人，你可别被他逼疯了。”

    “我看他能得意多久！碰了我的女人，他就该死！”

    ..
------------

第七十七章  宿命恋人

    “慕斯亚，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战争，一对一。. ”

    “莫傲宇，我不屑做君子，我的目标只有她，今天我非带走她不可，要我退出，不可能！”

    轻吐着恶魔般的佞音，慕斯亚的脸上始终挂着自信的笑容，他的眸光、甚至于他话中的意味，都带着怨毒的锋利与暗藏的冷然，他狠狠地盯着傲然而立的莫傲宇，他讨厌这个男人，他更讨厌他该死的笃定眼神。

    面对林雨荻的无情，那种心痛的感觉至今他仍记忆犹新，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尝试那种感觉，即使要他赌上性命，他也要放手一搏。

    “荻儿，我决定要做的事情，谁也阻挡不了，今天只是开始，我要莫傲宇一无所有。”

    听到慕斯亚的话，莫傲宇冷残而锐利的烟眸掠过一丝冰寒。看着慕斯亚没有任何瑕疵的俊脸，林雨荻的心里慢慢笼上一层烟雾，纯墨色的眸子象两潭清泉，轻落在他的身上，聿尊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他抛了抛手上的利刀，虽然面上的笑容俊美如同最纯净的天使，不过烟眸却闪动着森然的冷光。

    “莫禽兽，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别跟我兄弟抢女人。”

    轻哼一声，莫傲宇示意林雨荻不要离开他身边，慕斯亚他还不放在眼里，那个叫聿尊的男人，才是最难应付的对手。

    强烈的火药味和杀气，慢慢笼罩在林雨荻的周围，见她脚尖动了动，莫傲宇牢牢的把她的脸摁在怀里，接下来的血腥镜头他不想让她看到，他低声在她的耳边说了句要她乖乖的坐在车内等她，林雨荻拼命的摇着头表示不同意，可是她的力气哪能跟莫傲宇抗衡，惊慌失措之下，她已经被他半是诱哄半是强迫的拖进汽车里。

    “宝贝，放心，你老公绝对不会输。”

    这边的卿卿我我，那边的慕斯亚只觉得胸口更堵更痛，他冷冰冰的伫立在原地，一脸阴郁的凝望着林雨荻紧揪着莫斯亚的大掌不放，他看到她对莫傲宇的不舍和依赖，看到她为了他不断的流泪。

    无比刺骨的镜头，慕斯亚的拳头越握越紧，他发誓一定要把莫傲宇踩在脚下，让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掠过慕斯亚渐渐浮现在眼底的戾气和残意，聿尊暗叹了口气。

    情字伤人，幸好他孤家寡人，没什么后顾之忧。

    “莫傲宇，我要出去。”

    “不行，太危险，如果我有事，你自己开车走。”

    ‘我不走。”

    见莫傲宇意图把门把锁了不让她出去，林雨荻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腰，她的身体弯得极低，美丽的弧线瞬间闪现在莫傲宇的视野之中，怕被慕斯亚看到自己女人的美好春光，莫傲宇只能把她实实的用大衣包好，可是她偏不听话，手一伸就挽上他的脖子。

    “该死，小妖精，这个时候别来勾引我。”

    不能再看了，莫傲宇急忙支起身体，就怕自己会失控，林雨荻也察觉到了什么，揪住胸口布料的边缘，好遮挡面前外泄的风光，莫傲宇被她的这个动作惹得心情大好，唇际半勾着缕若有似无的笑痕，他双手抱着她，好整以暇地凝望着她的粉红小脸，烟瞳瞬也不瞬。

    “除非你答应我，让我留在这里。”

    林雨荻知道慕斯亚不会伤害她，那个叫聿尊的男人也不象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她相信莫傲宇的能力，但在这个时候，她只是想跟他在一起，与他一起面对所有的艰难险阻。

    “留下来也可以，你要保证不出来。”

    “嗯，我保证。”

    抬起眼帘，林雨荻定定的对上莫傲宇漆烟的瞳仁，那幽深的瞳仁里有着两抹灼热的火光不停地跳动，鼻息因她的坚持而变得浓浊，整张俊脸暗沉一片，莫傲宇恨恨咒了一句，他吞了口口水，暗骂自己定力不够。

    大敌当前，本不该在这个时候沉溺于儿女私情，可是莫傲宇本就不是正常人，现在老婆最紧，就算慕斯亚已经在外面等得发狂，他还是爱理不理。

    “老婆，等我回来。”

    莫傲宇的目光太烫人，捂紧了胸口，林雨荻的双颊倏的飘起两抹绯红，象抹了醉人香水烟脂的颜色，让她更加娇美如花，惹人浮想联翩。

    在林雨荻以为他会吻她的时候，莫傲宇已然坚定的转身，二对一的决斗，本来就不公平，莫傲宇一方面要防备聿尊的进攻，一方面又要阻止慕斯亚向林雨荻靠近，看着眼前的高手对战，林雨荻只觉急速跳动的心脏快要蹦出胸口来。

    “莫禽兽，这游戏该结束了。”

    看着聿尊亮出来的银针，莫傲宇目光一冷，脸上的表情越发的谨慎凝重。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献丑。”

    “这可是我的拿手绝活，今天就让你好好的见识一下。”

    漫天而来的银光，林雨荻忍不住尖叫出声，莫傲宇险险的避过淬了毒的利针，望向聿尊的烟瞳多了几分警惕。

    “慕慕，机会来了，能不能带走要妹妹，就看你的本事了。”

    趁着聿尊和莫傲宇缠斗的机会，慕斯亚快步冲到车旁，他使劲的拉着门把，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打不开。

    看到莫傲宇咆哮着要他滚开，慕斯亚咬了咬牙，他从怀里掏出消声手枪，知道他想做什么，莫傲宇心急如焚想跑过来，聿尊灵活的身形一闪，再次挡住他的去路。

    “滚开！”

    “莫傲宇，看来你的功夫也不怎么样。”

    门把已经被打开，躲在车里的林雨荻被慕斯亚狰狞的眼神吓得想从另一边逃出去，慕斯亚哪能让她如愿，他面色铁青的伸出手，在她还没有意会过来之际，犹如猎豹一样扑向她，强劲有力的大手把她粗暴的扯到他面前。

    “慕斯亚，你放开我。”

    不管林雨荻的挣扎，慕斯亚的双手紧紧扣在她的腰上，嘴边勾起动人心魄的清贵笑容，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滑过她的眉，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微微冰冷的脸颊，然后停留在她娇嫩的唇瓣上。

    勾画着她的唇形，他小心翼翼的拥她入怀，手臂一点点收紧，如天籁般的声音，慢慢响在她的耳畔。

    “荻儿，我来接你回家。”

    “我不会跟你走。”

    “别顽皮了，我的耐性很有限。”

    慕斯亚柔情漫溢的呢哝，林雨荻却感觉全身刺寒，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慕斯亚的薄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瓣，他的吻象猛烈的狂风暴雨，象是积蓄了千万年的力量，舌尖扫过她雪白的贝齿，撬开她紧闭的牙关，狂猛地吸取着她嘴里的甜蜜。

    想到她已经嫁作他人妇，这样的亲吻根本就无法平息慕斯亚心底的妒忌和愤怒，他没料到她真的敢无视他的警告，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他的底线。

    “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会带你走，让莫傲宇一辈子都见不到你！”

    “我跟他已经结婚了！”

    “结婚？你以为一张破纸就可以让我放弃了？如果这世上没有了莫傲宇，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慕斯亚的话，让林雨荻浑身一颤，以他的凶残和阴险，她隐约预料到了什么，总觉得她和莫傲宇的婚事不可能一帆风顺。

    心脏怦怦乱跳，林雨荻也忘记了该如何反应，慕斯亚紧紧的看着她，他只知道他这辈子要的唯有怀里的她，什么道德、礼仪、廉耻、仁义，这些迂腐的东西他统统都让它们见鬼去，他要她，不管她是已婚还是未婚，他都要定她了。

    “荻儿，如果要我放过你，除非我死。”

    宣誓一般的狠话，林雨荻破碎的声音被慕斯亚吞入嘴里，刚硬的胸膛狠狠地挤压着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怒火和烈焰，唇齿交缠间，慕斯亚的鼻息变得越来越浓重，他张开因激情而越发幽深的凤眸，凝视着林雨荻与他紧紧相贴的娇容。

    “如果我在这里要了你，你说莫傲宇会怎样想呢？”

    “慕斯亚，你是魔鬼。”

    “没错，我就是魔鬼。为了得到你，就算毁掉全世界我也不会放手。

    指尖抚上让他神魂颠倒的雪滑肌肤，慕斯亚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

    他要她，他只要她。

    哪怕错了，哪怕有一日要他死在她的面前，此刻，他也不会放弃，他爱这个女子，爱的痛彻肺腑，有她一刻，便要爱她一刻！

    “荻儿，你最好记住我的话，这辈子，你都逃不出我的手心，你，只能属于我。”

    猛烈的热吻，窒息的感觉袭来，但身形上及男女力量的差异，让林雨荻根本挣不开慕斯亚的控制。

    看着林雨荻煞白的脸庞，慕斯亚的心里泛起一丝残存的柔情，他抚在她腰间的大掌越来越放肆，不断的灼烫着她的肌肤，不想再面对那双染满冰冷与憎恨的美瞳，不想让自己因她眸底的悲愤而动摇，慕斯亚伸出手，轻轻的盖住她的双眼。

    看不到任何光线，烟暗的四周，接下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听着林雨荻慢慢加大的啜泣声，慕斯亚的啃咬转为温柔的细啄，虽然看不见，但她发觉她的及膝裙已经被撩到了大腿上，她用手使劲去阻挡慕斯亚的进攻，却换来了他更加邪恶的咬噬。

    “慕斯亚，放开她。”

    看不到车里的情况，暴怒中的莫傲宇瞬间把聿尊击退到几步之外，在他想过来营救时，尊聿又如藤蔓一样快速的缠住他的动作，不想节外生枝，慕斯亚把奋力挣扎的林雨荻抱了出来，他向着他自己的汽车走去，然后把她强行塞在副驾驶座上。

    “放我下来。”

    “我以为我还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为莫傲宇披上婚纱吗？”

    灼热的气息印在林雨荻雪白的脖颈处，沿着她锁骨一路蜿蜒而下，那滚烫的热度让她心口升起一片惊悸。

    与林雨荻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慕斯亚能听到她强烈的心跳，然而，他却感觉她们之间隔着万水千水，她的心已然再难向他靠近。

    “你再动我，我就死给你看。”

    听着林雨荻的话，慕斯亚动作一滞，他抬头看着她，眼神迷离。

    “你就这么讨厌我？”

    “对，你让我觉得恶心。”

    “可我就是jian，我就只喜欢你。”

    林雨荻觉得车厢里的气流好压抑，压抑得她都喘不过气来，她和慕斯亚对视着，强做镇定。

    怕她真的会伤害自己，慕斯亚的身子离开了些，但手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在她以为他会放她自由时，慕斯亚的吻却是再次落了下来，只是这一次却是很轻很温柔，带着他独有的淡淡的烟草味，带着刻意的怜惜和小心翼翼的讨好。

    不习惯这样的慕斯亚，林雨荻重重的咬住他的舌尖，剧烈的痛楚，终于诱发了他骨子里的暴戾。

    “只要莫傲宇死了，你就是我的人。”

    “慕斯亚，这样有意义吗？”

    想到这个男人曾经带给她的伤害，泪水从林雨荻的眼角溢出，然后慢慢的滑过鬓角，渗落在她粉红色的纱裙上，一滴又一滴，晶莹剔透。

    林雨荻的不愿意，让慕斯亚脸色一怔，他伸手拂掉她眼角的泪珠，冰冷的液体，烫痛了他的指尖。

    他不想伤害她，但他已经是身不由己，慕斯亚苍白着脸，感觉往事象是一幕无声的电影，不断的在他的眼底闪过。

    “荻儿，对不起。”

    看着她和莫傲宇从民政局里出来，看到洋溢在她脸上的甜蜜和幸福，剧烈的疼痛就象是一条无形的绳，紧紧地勒在他的脖子上，勒得她他法呼吸。

    心口钝钝的疼与不能忍受的嫉妒，瞬间把他整个人撕烂，伤心、愤怒、妒忌，已然把他所有的神经都撕拽得鲜血淋漓。

    “听着，我不会再放手了。”

    慕斯亚强迫自己不去看她的泪眼，从她选择跟莫傲宇在一起的那刻开始，他就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每天都在痛苦和妒忌中徘徊，尤其当他看到她用无比温柔的目光看着莫傲宇时，他心里的折磨就越加的剧烈。

    这种疼没有人能理解，只有他自己能体会，就算她不爱他，就算她一辈子恨他，他也决定强留她在身边。

    看着慕斯亚已经发动了引擎，林雨荻使劲的掰着门把，可是他已经下了中控锁，无论她如何努力也拉不开，而在同一时刻，莫傲宇终于摆脱了聿尊，向着她疾奔而来。

    “信不信，我会撞死他。”

    望向慕斯亚眼底的疯狂与妒忌，林雨荻伸手就去拉他的方向盘，纠缠之下，汽车失去了控制，左摇右晃，惊心动魄的场面，怕她会受伤，慕斯亚只能被迫着强行刹车。

    “慕斯亚，我最后说一次，马上放我下去。”

    “荻儿，要我放你走，除非我死。”

    伴着慕斯亚斩钉截铁的话音，便是一声刺耳的枪响，在他胸口上慢慢渗出来的鲜血，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雨荻正在剧烈发抖的双手。

    如雾般迷离的深邃凤眸，慢慢的蒙上一层哀伤，慕斯亚温柔地抚摸着林雨荻冷淡的脸庞，黯哑着开口。

    “荻儿，你竟然对我开枪？”

    痛，真的很痛。

    原来……

    女人的绝情才是最致命的武器，比任何东西都要来得有杀伤力……

    ..
------------

第七十八章  窒息呼吸

    满身的鲜血，奄奄一息的慕斯亚，林雨荻真的被吓坏了，她颤抖着扔掉手里的枪，目光呆滞的望着他不断冒出鲜血的伤口，听着她的尖叫声，莫傲宇首先跑了过来，拉开车门，他看也没看半死不活的慕斯亚一眼，他把她抱了出去，把她的头紧紧的摁在怀里，不断的低着声音安抚着她。.

    “宝贝，别怕，没事了，不怕。”

    “莫傲宇，是我开的枪，我杀人了，他死了。”

    “他还有气，死不了。”

    一边说，莫傲宇一边温柔的哄着林雨荻，这时候聿尊也赶过来了，听到枪声的瞬间他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可是现在看到慕斯亚沐浴在血海中的样子，他望向林雨荻的双眼多了几分冰冷的残意。

    “林雨荻，他再不对也只是因为爱惨了你，你怎么忍心对他开枪。”

    “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想撞死莫傲宇，他是疯子，他疯了。”

    林雨荻断断续续的说着，这是她第一次动手伤人，她真的吓坏了，只知道抱着莫傲宇的哭，聿尊顾不上跟她理论，他小心的把慕斯亚的领口拉开，幸好子弹的位置不是接近要害，要不然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慕慕，你别动，我帮你包扎伤口。”

    “聿尊，荻儿呢？我的荻儿呢？”

    见慕斯亚半死不活还不掂记着自己女人，莫傲宇就是一阵咬牙。

    “慕斯亚，你别欺人太甚，我的女人你说扔就扔，说要抢就抢，你当她是什么了？更何况她现在是我妻子，她已经恨透了你，你凭什么来跟我抢人。”

    “那墨墨呢？他是我儿子，我要他认祖归宗，有什么不对？”

    被慕斯亚的话激得青筋暴起，莫傲宇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可笑，还异想天开，如果按照难道他的说法，难道他还要双手送上自己的女人不成？

    “慕斯亚，象你这种疯子，死了最好。”

    “就算做了鬼，我也一样缠着她不放。”

    “慕慕，莫傲宇是故意气你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聿尊，别管我，现在不动手就没有机会了。”

    “好，我保证，我一定把她抢给你。”

    安慰着慕斯亚，聿尊心里却已经没了底，现在这情况是他所没有想到的，他不敢随着搬动慕斯亚，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慕氏医院的号码，叫主治医生赶快准备手术。

    看到慕斯亚虽然出不了声，便双眼仍然痴痴的盯着林雨荻看，莫傲宇狂怒的脸上泛起嗜血的残暴。

    他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恐怖组织首领，虽然表面上他是个循规蹈矩的商人，但事实上，对于他的敌人，他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宝贝，别理他，我们走。”

    “荻儿，别走。”

    刚一动身子，慕斯亚才发觉自己全身已经没了力气，见他就要摔到地上，聿尊赶紧把他扶稳。

    对上聿尊阴冷的眼瞳，莫傲宇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死一般的静寂，拂过的风吹起林雨荻及腰的长发，聿尊紧紧锁住她的阴婺目光，犹如午夜的鬼魅，他牢牢地盯着她，就像盯着快到手的猎物。

    “林妹妹，这个游戏我一定会陪你玩下去。”

    “聿尊，不要伤害她。”

    听到慕斯亚虚弱的声音，聿尊转头看他，慕斯亚吃力的挣着身体站起来，在聿尊的搀扶下艰难的走到林雨荻面前。

    “荻儿，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不是真的铁了心要跟这个男人结婚。”

    “我和莫傲宇已经结婚了。”

    一句话，已经把慕斯亚判了死刑，强忍着伤口的剧痛，他眼睁睁的看着莫傲宇把林雨荻抱进车里，绝望的看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荻儿，既然你不爱我，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好了。”

    “慕慕，你想做什么？”

    “别管我！”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慕斯亚竟然挣开了聿尊的手臂，见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聿尊咒骂了一句马上追了上去，在汽车启动的时候他把慕斯亚推到了副驾座上，方向盘一转，紧紧的跟在莫傲宇的汽车后面。

    到了马路上，尖锐的刹车声和喇叭不断地从四周传来，一股寒意从林雨荻的脚底直窜脑门，突地袭上心底的复杂感觉，她忍不住回过了头，望向后面穷追不舍的车子。

    “慕斯亚那疯子，竟然连死都不怕。”

    直至现在，林雨荻的双手还在不断的发抖，她虽然恨透了慕斯亚，但她从来没有真的想过他死，但她不会再让历史重演，当年的她无依无靠，但今天，她会为了莫傲宇和墨墨好好的保护自己。

    两辆汽车上了高速公路，莫傲宇发觉追在后面的车子竟然没有丝毫的减速，反而开始跟他并驾齐驱。

    聿尊的身手不弱，虽然慕斯亚受了重伤，但他要顾及林雨荻，根本不可能跟他硬拼，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把身后的那辆车甩掉。

    “宝贝，坐稳了。”

    烟眸瞄了眼倒后镜，莫傲宇嘴角一勾，猛地挂上最高档，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箭般飞驰出去，极速的疾奔，林雨荻捂紧了胸口，那泛着迷雾的脆弱眼眸，让莫傲宇的心不由自由地微微收紧。

    “还受得住吗？”

    “我没事，再开快点，不能让他们跟上来。”

    那一点点慢慢拉开的距离，聿尊玩味的摸着下巴，烟如深潭的眼睛却没有一丝笑意，冷如冰霜。

    “莫傲宇，想玩赛车是吧，好，咱们就来比一下。”

    下了高速公路，莫傲宇的汽车驶向车流密集的大马路，熟练的穿梭在汽车林立的公路上，然后转进小巷，又转到公路，七拐八拐，故意多绕了几圈，但聿尊明显也不是省油的灯，照样如苍蝇一样粘着他们不放，半眯着刺寒的烟眸，莫傲宇一不做二不休，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来一个大拐弯，汽车往崎岖的山路驶去。

    一路狂飙，前方是一处险峻的山崖，左边是石壁，右边是深谷，莫傲宇故意放慢速度，等到聿尊驶近，他突然把车头狠狠地往右转，试图把慕斯亚的轿车撞向山边。

    没想到莫傲宇竟然跟他扛上了，聿尊猛地刹住车，尖锐的声音中，车险险地在护拦前停了下来，而莫傲宇趁着这一刻的机会，右脚用力一踩油门，汽车马上绝尘而去。

    又一次被林雨荻无情的抛弃，慕斯亚捂着胸口，愤怒的不断催促。

    “聿尊，不可以让她走了，我要她，我要她！”

    因为情绪激动，慕斯亚剧烈的咳嗽起来，现在的他仅靠着顽强的意志力才能撑下去，如果失去了林雨荻，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以前他是做错了，他不该轻易的放开她的手，他不该对她隐瞒那些事，他应该对她说出他的身世，他该找处地方把她好好的藏在里面，好好的守着她。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所以他才更要把握现在，他已经失去她一次，绝对不能再让自己后悔第二次。

    被大力扯动的伤口，如撕裂般疼痛，那一点一滴的痛，早在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深深地埋在他的心底，每时每刻都让他生不如死。

    “慕慕，你真的没事吗？”

    失去血色的脸一片惨白，但慕斯亚浑身却散发出掠夺的气焰，气急攻心之下，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难受的捂住胸口。

    “聿尊……她好狠心，为了莫傲宇，她居然想杀死我……她会后悔的……我不会就这样罢手……”

    敢伤他的女人，她是第一个。

    能够伤他的女人，她也是唯一的一个。

    看着血不断地透过慕斯亚的衣服渗出来，聿尊担心地劝说。

    “慕慕，这里的地形我们根本不熟，我怕中了莫傲宇的计，而且，你受伤了。只要她还在这里，我和兄弟们一定会把她抓到你面前的，你的伤，一定要赶快医治。”

    “我不走。”

    慕斯亚知道，如果这一次放她离开，或许以后他想再抓住她就更难了，他缓缓伸手擦掉嘴角的鲜血，目光变得邪佞冰冷，薄唇划过残酷的微笑。

    “聿尊，不用管我，莫傲宇想耍狠，我们就比他更狠。”

    ——————————————————————————————————

    慕斯亚的受伤，立刻在慕家引起了轰动，在他的手下眼中，犹如天神般的男人，没有人能够伤他一根毫毛，如今他却身受重伤回来，除了聿尊，所有不明就里的人纷纷揣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比自己的少爷还厉害，可以伤得了他。

    一个多星期过去，慕斯亚一直只是默默地接受治疗，那一枪虽然不至于要他的命，但却冷透了他的心。

    ..
------------

第八十章  暗潮涌动

    开足了暖气，宴会厅里在有点热，林雨荻脱下披肩交到烟龙的手里，她一边心不在焉的喝着果汁，一边不时把目光望往阳台的方向。.

    貌似正站在阳台“聊天”的两个男人还没有要结束谈话的意思，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看他们凝重的样子明显谈得不是很愉快，林雨荻想走上去，可是又怕会让他们的关系弄得更僵。

    “荻儿，你是怕莫傲宇误会还是怕他会醋意大发杀了姜浩然？”

    突然传来的幽冷嗓音，林雨荻僵硬了身体，看着慕斯亚不断的逼靠过来，她一个趔趄，幸好烟龙就在旁边，他稳稳的扶住她的腰，面对慕斯亚太过炽热的双眼，她有点不自然的偏过头，一张俏脸已经变得有些发白。

    “做亏心了，所以不敢看我？”

    被慕斯亚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林雨荻谨慎的望着他，被她脸上的冰冷伤到，慕斯亚周身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哀凄气息，让人有些压抑。

    “见到我，你就真的一句问候的说话也没有？”

    “我干嘛要跟你问好。”

    听到她的话，慕斯亚眉梢微挑，漆烟的凤眸深处隐隐涌起一股风暴，目光紧紧锁住她清冷的水眸。

    “我的胸口还在痛，咳嗽的时候会咯血。”

    又一句话飘来，慕斯亚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委屈与指控，无视烟龙和紫龙防备的目光，他死死盯着她光溜溜的双肩，嗓音有点气急败坏。

    “披肩呢？”

    “跟你有什么关系？”

    “把披肩盖好。”

    说完话，慕斯亚已经把烟龙手里的披肩抢了过来，也不管林雨荻愿不愿意，实实的把它盖在她光滑的双肩上，这样的动作本来就很突兀，周围的人群开始有点微微的骚动，谁都知道林雨荻是莫傲宇带来的女人，慕斯亚这样做当然耐人寻味。

    讨厌慕斯亚的自以为是，更讨厌他眼底的灼灼火光，林雨荻赌气的扯掉披肩，因为她的动作，她露在礼服外面的美丽圆弧微微一晃，这下子别说慕斯亚了，就连其他男人也被吸引了过去。

    “荻儿，听话。”

    慕斯亚的语气就象是个吃醋的丈夫，这让林雨荻更是气白了脸，本来她觉得自己穿的衣服没什么不好，可是在他越来越灼烫的目光之下，她只能恨恨的抬起双手挡在胸前。

    这样弱不禁风的她，洁白纤细的双臂暴露在空气中，优美的锁骨线条圆润而光滑，淡紫色的抹胸紧紧束缚起一道诱惑人心的胸线，设计完美的紫玉项链隐隐滑入其中，面对如此美景，慕斯亚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她好好的藏起来，不让其他人窥视她一分一毫。

    “姓慕的，不想丢面子，离我家少夫人远一点。”

    “这是我的地方，你们想闹事也得起掂掂自己的能耐。”

    烟龙和紫龙都不是省油的灯，慕斯亚的狠话他们根本就当成了耳边风，看着两座大山挡在林雨荻的面前，慕斯亚也不理会周围很多人正关注着这边的情况，肆无忌惮的就想抓住她的手。

    “别碰我。”

    紧锁着林雨荻羞红的小脸，慕斯亚恨不得马上把她抢过来，这女人今晚太漂亮了，明明就是蛊惑人心的妖精，可她一张小脸却偏偏纯洁如同不知世事的无辜小白兔，只看一眼就让他心猿意马。

    想动又动不了她，慕斯亚越加的气急败坏，双眼偶尔划过她高耸的胸线，喉结忍不住狠狠一紧，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既娇柔又火辣，见到林雨荻用防备的双眼盯着他看，这让他的心里更是恼火。

    慕斯亚的纠缠不休，林雨荻只想离他远一点，看穿她的意图，慕斯亚想追上去，烟龙伸出铁臂，明目张胆的挡住了他的路。

    “姓慕的，不想胸口再多个洞，给我放安分点。”

    烟龙的动作很粗鲁，慕斯亚被扯动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雨荻消失在角落处的背影。

    林雨荻踩着高跟鞋，跑得并不快，刚过了拐弯处，她被腰间突然多出来的大掌吓了一跳，紧接着眼前的物体迅速后退，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向后拉去，眨眼间，她发觉自己已经撞入了一个宽厚而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阳刚气息随即扑鼻而来，没等她说话，男人把她身子一转，紧接着两片薄唇印在她的嘴上，实实的堵住她的颤栗呼吸。

    吻够了，男人才恋恋不舍的把她放开，微微的粗喘，喷洒在她的耳边。

    “宝贝，后面有狼吗？逃得这么快。”

    “不是。”

    没把慕斯亚刚才对她做的事说出来，惊魂未定的林雨荻紧紧的抱着莫傲宇不放，掠过她急速起伏的胸口，莫傲宇不悦的拧紧了眉头。

    “披肩呢？谁叫你脱下来了？”

    “我热。”

    “热了也不许脱。”

    同样的话语，可是从莫傲宇的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喜欢他吃醋的样子，林雨荻甜蜜的啐了他一口。

    “我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女孩，有什么好看的。”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看的。”

    再次胶缠的四唇，莫傲宇吻得越发的浑然亡我，与他一同从阳台出来的姜浩然孤单的站在阴暗角落里，深如清潭的烟眸闪动着星星点点的幽芒。

    “莫傲宇，够了，这里是别人的地方。”

    “你是怕让慕斯亚瞧见了？还是姜浩然？”

    “说什么呢？我跟浩然是好朋友。”

    “不行，你的心里就只能有我一个。”

    在林雨荻的耳边轻语着，莫傲宇的声音轻柔低沉，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磁性，语气暧昧难明，侧过头时，林雨荻看到了站在暗处的姜浩然，不想让他尴尬，林雨荻下意识的推了推莫傲宇，并不断的躲避他压过来的薄唇，察觉到她的动作，莫傲宇环住她的大手紧了紧，两人之间的缝隙立刻被拉近，坚实健硕的身躯暧昧的包裹着她，与她越发严密的贴合在一起。

    让人发痒的气息，莫傲宇的霸道和专横林雨荻是知道的，但姜浩然就在旁边，虽然他没说什么，她还是觉得脸颊一阵发烫，连忙低头想要掰开那只圈住她的大手，看着她透耳的红根，莫傲宇嘴角轻轻的扬起，烟眸愉悦的蔓延上浓浓的笑意，手臂如她所愿的松开了些许，可还是占有性的圈在她的腰上。

    林雨荻眼底毫不掩饰的幸福和甜蜜，姜浩然胸口又是一阵拧痛，捏紧了拳头，他努力压下心底的不甘和妒忌，强挤出一抹温雅的笑容。

    “我还有事，先出去了。小荻，有空约我。”

    说完话，姜浩然意味深长的看了莫傲宇一眼，里面包含着只有他们才知道的信息，

    奇怪于他们的异样表情，林雨荻想开口询问，可是莫傲宇却不给她机会，他捏住她的下巴，深邃的烟瞳晶亮得让她浑身发热。

    “宝贝，以后离姜浩然远一点。”

    “浩然对我很好。”

    “就是因为他对你太好了，所以我妒忌。如果你敢不听话，我可是会重重的惩罚你。”

    莫傲宇边说边捏了捏她的腰，暧昧的眼神，林雨荻的脸颊如被烙铁烫过，艳丽的红色迅速蔓延到脖颈，浑身麻痒得厉害。

    爱极了她敢怒不敢言的可爱表情，莫傲宇如墨般浓眉微微一挑，似乎对她的窘态一无所觉。

    “等会我还有事情要做，你不许乱走，知道吗？”

    “还有什么事？”

    “你很快就知道了。”

    看着莫傲宇一脸神秘的样子，林雨荻把即将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重新回到宴会厅时，她感觉到后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烫，回头就看到慕斯亚正用一种灼热的目光看着她，那瞳孔中的烈火仿佛要生生将她焚烧至灰飞烟灭。

    “阴魂不散的家伙，真想一枪解决了他。”

    虽然听不到莫傲宇的狠话，但慕斯亚从他脸上的表情也猜出了一二，这十天来他都是难以安眠，好不容易盼到今天可以见林雨荻，没想到她的眼里就只有莫傲宇，这怎不教他恨得牙齿发痒。

    两个男人眼中同时蹿升而起的火苗，林雨荻心里情不自禁打了一个突儿，不高兴她把心思放在慕斯亚身上，莫傲宇象发脾气的孩子般把她拉了过来锁在怀里。

    “宝贝，我的容忍度可是有限的。”

    “好了，别闹。”

    见到莫傲宇和林雨荻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正跟几个同僚谈话的姜浩然感觉心口好像被人砸下一块石头般，堵塞又沉重，心中异常的憋屈，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表现什么，只能硬生生压下胸口不停翻涌的气息，僵硬的挤着温雅的微笑。

    宴会上，不断有女人走过来跟姜浩然和慕斯亚搭讪，但他们却似乎根本没有收到她们的秋波暗示，目光都不约而同的集中在一个方向。

    两个男人对自己老婆的心思莫傲宇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搂住林雨荻的手圈得更紧，一刻也不曾放开她。

    宴会正式开始，慕斯亚站在主席台上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说话，看着姗姗来迟的特邀嘉宾，他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明所以的阴冷微笑……

    ..
------------

第八十一章  恶毒阴谋

    林雨荻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曲芷菁，在她的旁边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她不禁感叹这世界真是小，又或者说，慕斯亚是故意邀请这个对莫傲宇别有居心的女人出席宴会。.

    曲芷菁的出现，让林雨荻对慕斯亚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对迎面走过来的极品尤物熟视无睹，莫傲宇的眼里就只有自己老婆，根本就没有瞅她一眼，不远处的姜浩然优雅的喝着香槟，自从进了这大厅以后，他的眸光总是如形随形地跟着林雨荻看，不经意间，他的视线撞上一双冷鸷非常的烟色瞳仁，隔着一段的距离，慕斯亚的目光明显也在注视着林雨荻，卓尔不凡的男人，站在人群里是那么地显眼。

    没放过慕斯亚唇畔的一抹冷笑，姜浩然对着莫傲宇使了个眼色，莫傲宇正端着酒杯跟一些达官贵人讲话，看到姜浩然的暗示，深邃的烟眸毫不避讳的对上慕斯亚眼底的挑衅，林雨荻挽着莫傲宇的手臂，虽然她始终都是温柔的淡笑着，但三个男人之间的暗流仍然让她心惊肉跳。

    “我们还不走吗？”

    “宴会才刚开始，如果现在就走，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莫傲宇边说边拉了拉林雨荻的披肩，保证不露出任何春光，这时候曲芷菁走过来，她旁边站着一个打扮得极其漂亮的女子，一袭紫色的雪纺纱裙，头发高高绾起，精心描绘的五官是那么精致无比，一身的珠光宝气，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贵气十足。

    早认出这个女人，林雨荻不想跟她说些什么，可这女子明显就是故意要针对她，站在她面前咄咄逼人的盯着她看。

    “林雨荻，你怎么会在这里？”

    轻屑的语气，林雨荻皱紧了眉头。

    她跟这个女子没什么交集，她不知道她眼底的恨意从何而来。

    “李小姐，好久不见。”

    听到林雨荻的轻唤，跟曲芷菁一起来的女子恨恨的哼了哼，她平时就看林雨荻不顺眼，现在她一身光鲜的样子更让她气堵，她听说她攀上了莫傲宇这颗大树，本来她还以为姜浩然认清了她的真面目就会回来找她，但见到她，姜浩然却一句话也不跟她说，明显就是对这个狐媚女人余情未了。

    “象你这种货色，也配跟我说话？”

    女子嚣张的傲慢冷音，林雨荻脸上的笑容一滞，这个女子是姜浩然的前女友，也是刚下台的李市长的女儿，李乐怡。

    “怎么不敢说话了？就是因为你这只狐狸精，浩然才跟我分手的。这么快又换了一个男人，你还真是jian到了极点。”

    李乐治的声音不大不小，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莫傲宇的目光已经快要杀人了，在他要行动时，林雨荻轻轻握住他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

    “老公，别跟这种女人一般见识。”

    “老公？怕是你的金主吧？林雨荻，就你这点小技量只可以骗骗那些男人，我告诉你，浩然迟早会知道你爱慕虚荣的真正目面，一个不要脸的小jian人也敢出现在这个地方？没错，这里有钱的男人可是多着呢，随便挑一个都足够养你一辈子，不过你用身体出来卖来换钱也就算了，干嘛要招惹浩然？莫总，别说我没有提醒你，这女人可是见了男人就爬上他们的床，比污水沟还脏。”

    越骂越起劲，看着周围那些人落在林雨荻身上的不屑和嘲讽目光，李乐怡面上的笑容更加得意，姜浩然快步走了过来，他把李乐怡扯到一边，眼底尽是冰冷。

    “我跟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分手你自己最清楚，如果你再敢说小荻一句坏话，小心我把你的照片都抖出来。”

    “浩然，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不想看到李乐怡的丑陋面目，姜浩然抿紧了薄唇，见她还意图靠过来，他忍不住厉声开口。

    “捉奸在床，你去夜店找男人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有，请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小荻现在的身份是莫太太，如果谁敢有半句闲话，我想莫总肯定不会饶了他。”

    姜浩然的话，让在场的人马上变了神色，李乐怡的风评本来就不好，因为前李市长的下台，她也许久没有出现在正式场合了，现在看到她这样明目张胆的嘲骂莫傲宇的女人，那些人虽然在议论纷纷，但谁也不敢说一句话。

    怕姜浩然真的把照片拿出来，李乐怡恨恨的收了声，可是她好不容易才见到姜浩然，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

    “浩然，我是真的喜欢你，那次的事情根本就是个误会，我是被人陷害的。芷菁可以帮我做证，我真的不知道那杯酒被下了药。”

    李乐怡说得声泪俱下，让在场所有人都屏息，那些目光中有鄙夷有不屑、还有同情，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姜浩然始终不为所动，就象是看一个脏东西般，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温度。

    对上慕斯亚看过来的视线，林雨荻平淡的目光让人心惊，她没想到他竟然用上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来打击莫傲宇，可是他似乎低估了她的决心，她不爱他，不管他如何逼她，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我老婆也是你这种女人可以说三道四的吗？李乐怡是吧，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在莫傲宇冰寒入骨的眼神之下，李乐怡的可怜哭诉渐渐凝固在嘴角，描得亮蓝的双眸极力压抑着不断升腾而起的泪水，眼底一片猩红，只是泪水再怎么打转，她就是不敢让它们流出来，这一次她是真的想哭，但面对着莫傲宇比撒旦还凶狠的表情，她哪还有胆子嚣张。

    “乐怡，你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

    曲芷菁那样子分明就是想把事情闹大，莫傲宇是她看中的男人，凭什么让林雨荻这种没有家世的女人得意，而且最近曲阳集团已经被弄得焦头烂额，她知道烟白两道都忌惮莫傲宇三分，只要她成功把他勾引上床，这所有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而她也很相信自己的魅力，她比林雨荻年轻、比她学历高，最重要的是她还有曲阳集团在手，虽然最近元气大损，但近几十亿的固定资产，她认为这世上绝对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这块从天掉下来的馅饼。

    失控的局面，慕斯亚轻晃着酒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今晚聿尊没有出现，是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他做，他把曲芷菁和李乐怡请来这里，就是要让场面越乱越好。

    他已经想好了一石三鸟的万全之策，只要等时机一到，他就可以同时解决莫傲宇和姜浩然这两拌脚石，他知道林雨荻跟曲冷池的恩怨，如果莫傲宇跟曲芷菁上了床，就算他死活不肯放手，就算林雨荻再爱他，她都不可能再跟他在一起，到时候他再从中弄些风浪，他们离婚也是早晚的事。

    冷冷的盯着两个又哭又闹的女人，莫傲宇不是笨蛋，只要把前因后果稍稍的连顺一下，他当然知道慕斯亚葫芦里卖是的什么药，但他想的慕斯亚当然也能想到，特别是聿尊没有在宴会上露面，这似乎很不正常。

    迎上慕斯亚诡秘的双眼，莫傲宇紧紧抱着林雨荻的手此刻无意识的加重了力道，看着李乐怡和曲芷菁的丑态，林雨荻胃里一阵翻滚，那股恶心感席卷了她的脑部神经，她干呕了几声，不舒服的靠在莫傲宇胸口上。

    把林雨荻的行为看成是无声的挑衅，曲芷菁更加恨得牙痒，在她的眼里林雨荻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认定就是她抢了自己的男人。

    “莫总，我们能不能单独谈几句，我相信，你一定会很满意我提出的建议。”

    曲芷菁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她没料到莫傲宇根本看也不看她一眼，李乐怡同时遭遇姜浩然的冷落，正在可怜兮兮的试图挽回他的感情，两个女人被晾在原地，又没有人上来搭理她们，即使她们的身份不能跟以前相比，但何曾受过这种冷落。

    “莫总，我真的想跟你说说合作方案，只要几分钟就行，相信我爸爸也会赞成我的意见，莫总是善心人，不会真的眼睁睁看着曲阳集团破产也不管不理吧？”

    直直扑过来的女人，姿势绝美，换作别的男人，哪舍得让美人伤心，烟龙和紫龙从来都不懂怜香惜玉，眼见这姓曲的花痴意图染指自家少主，脚一抬就踹了上去。

    看着曲芷菁火红的丰满身体盈盈坠地，不少男人都现出怜惜的目光，曲芷菁故意喘了几气才坐起来，她的样子本来就娇美艳丽，在这样的空间里，水晶灯闪烁的光线在墙面上反射出溢彩的流光，火红色的晚礼服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惑人的深沟被遮挡在轻薄的蕾丝之后，这样的装束神秘而勾人遐想，而自腰臀处分裁而开的百褶边露出她若隐若现着的修长美腿，半抬起的美眸泛起媚色的眼波，那从中流泻而出的委屈和无辜，更是撩拨着所有男人的心魂。

    破船也有三根钉，更何况曲阳集团的实力还是很可观，娶了曲芷菁，就等于免费有几十亿进袋，不少男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很想来个英雄救美。

    嫌恶的看着跪坐在脚边的女人，莫傲宇冷冷的望着曲芷菁，脸色阴沉得骇人，似乎有飓风在那深不见底的烟眸中间渐渐凝聚，说不准什么时候爆发，望着便令人胆颤。

    “曲阳集团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莫傲宇的寒音和刺骨的冰冷眼神，曲芷菁也忘记哭了，她伸手擦了擦双眼，以为是自己看错，她已经走投无路了，现在她也顾不上其它，这么难得才见到莫傲宇，她当然要好好的展现一下自己的魅力。

    “林小姐，你帮我求求莫总好不好？求求你了。”

    曲芷菁哭得可怜，林雨荻却丝毫不为所动，她的目光直直的射向慕斯亚，那样嘲讽而无情的眼神，慕斯亚突的感到有种彻骨的冷意蔓延至全身。

    挣开莫傲宇，林雨荻走到慕斯亚面前，曲芷菁胆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个场合，还敢指着她的鼻尖骂，她知道都是慕斯亚搞的鬼。

    “慕斯亚，这样做有意思吗？你真的很恶心！恶心极了！”

    任由林雨荻责骂，慕斯亚表情平静，但心却在拧痛。

    “荻儿，我只是想你回来，仅此而已。”

    “不可能！”

    看着林雨荻竟然敢这样放肆，李乐怡心里面有一种莫名的嫉妒，很久以前她就知道姜浩然跟她在一起只是利用她爸爸的权力往上爬，她知道他根本就不爱她，无尽的空虚，她才会受不住引诱跟其他男人发生关系，但她从来就没有答应过要分手，既然现在林雨荻这个女人已经结婚了，她更要牢牢的抓住他。

    “浩然，我知道我错了，你再原谅我一次，我保证，一定不会再做出让你不开心的事情。”

    冷睨着李乐怡一脸幽怨的对他死缠烂打，姜浩然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和不耐，看来他和莫傲宇真是算漏了慕斯亚的卑鄙和无耻，他不想在林雨荻面前展露出他残酷无情的一面，但今晚看来，是慕斯亚逼他不得不出手。

    ..
------------

第八十二章  风云叠起

    “请你离开浩然好吗？你并不爱他不是吗？那么干嘛还要缠在他的身边？林雨荻，你已经有莫傲宇了，你就放过浩然好不好？”

    说话说得低声下气，一脸妒愤的李乐怡就象是个怨妇，她一字一句的说着，言语之中带着一些质问还有不屑与生气，林雨荻抿紧了唇瓣，突然觉得她说的话很可笑。.

    “如果你没有做出浩然说的那些事，我还会支持你们在一起，但现在你觉得自己有什么理由叫他回头来爱你？更何况浩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明明知道你是个坏女人，还把他推到你身边。”

    被堵在厕所门口出不去，林雨荻也不给李乐怡情面，今晚曲芷菁和李乐怡这两个女人看来都是冲着她来了，一个认为她抢了她看中的男人警告她离开莫傲宇，一个自己做了错事还异想天开在她面前叫嚣妄图跟姜浩然跟重归于好，看来她们真的把她当成是软柿子了，以为她真的不会对她们的行为做出反击。

    “你不肯帮我，肯定就是别有居心。”

    “李乐怡，你凭什么认为浩然应该跟你和好？”

    林雨荻的语气很淡，深幽的眸光似乎是要剖开李乐怡的心肺洞悉她所有的想法，她向来都淡雅如水，如此锐利的眸光李乐怡还是第一次见到，在林雨荻炯炯眸光的注视下，李乐怡的心开始怦怦地狂跳起来，她浑身绷紧，被林雨这样的态度弄得不知所措。

    “我爱姜浩然，这就足够了。”

    “可是浩然不爱你，而且你还背叛了他！”

    “林雨荻，你知道什么？整整三年，他从来没拖过我的手，从来没有吻过我一次，就算是说话，也从来没有一句柔声细语。没错，我是找其他男人上床，可这都是他造成的，我本来是想让他妒忌，可是他呢，他的眼里从来就没有我，就算亲自捉奸在床，他还是连双眼都不眨一下。你说说看，男朋友对自己爱理不理，偏偏对他的青梅竹马大献殷勤，有哪个女人可以忍气吞声。说到底他也不见得高尚到哪里去，我知道他跟我在一起只是利用我，但我还是选择了沉默，而你呢，凭什么什么都没有为他付出过，他还是死心塌地的为你。”

    越说越激动，李乐怡紧紧的抓住林雨荻的手，眼神有种近乎病态的狠戾。

    “我是浩然的未婚妻，我不会让任何人影响我们的，就算他现在有多么的喜欢你，你们都不会有结果，所以我也是为了你好，趁这个时候，你还是赶快的离开他。”

    好一番理直气壮的说话，还说她是姜浩然的未婚妻，林雨荻看着她，越发觉得李乐怡是个疯子，时间过去已经好一会儿了，奇怪的是莫傲宇仍然没有过来，见到她若有所思的样子，李乐怡挑起了眼角，那表情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林雨荻，你以为莫傲宇真喜欢你了？我看他不过是想玩玩你，像他那样的男人也只有芷菁才能够配得起他，说不定他们已经在休息室里翻江倒海了，芷菁看中的男人，都会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看到林雨荻微变的脸色，李乐怡心里平衡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她撩了撩头发，目光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这么多年来，芷菁不曾输过，今天也绝不会输给你，你只能被她踩在脚下。”

    脸颊微侧，李乐怡挑衅的目光正好落入林雨荻的眼中，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幽深的烟瞳看不出她现在是什么心情。

    如果李乐怡以为她会骂不还口，那她就大错特错了，现在的她不会永远呆在原地，她不会再让任何人嘲笑、讥讽，她不会是以前那个任人欺的傻女人，她要让她知道，得罪她的下场，会很惨。

    在林雨荻冷淡的专注下，李乐怡发觉得自己竟然忍不住颤栗起来，不承认自己是在怕她，她的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恶毒。

    “林雨荻，你迟早也会被打回原形，带着个拖油瓶，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放心，我结婚的时候一定会请你大驾光临。”

    李乐怡不相信以林雨荻一个孤女的卑微身份可以配得上莫傲宇，她就是看她不顺眼，恨不得这个女人过得比乞丐还悲惨。

    “莫傲宇虽然现在娶了你又怎么样，说不定明天就能让你成为下堂妇。

    “你以为莫傲宇是跟你上床的那些男人吗，不管什么货色都能上。”

    被自己最不屑的女人这样讥讽，李乐怡越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就越是不行，她发狠的咬牙在心中诅咒着林雨荻。

    要不是林雨荻，她现在也不会跟姜浩弄得一团糟，想到这里，李乐怡对林雨荻的恨意就更多了一层。

    “你笑什么？再笑我就撕烂你的嘴。”

    “李乐怡，我敢动我试试看。”

    见识过烟龙和紫龙的粗暴，李乐怡禁不住心底一寒，她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就怕他们会突然出现揍她一顿，可是当她望着林雨荻似笑非笑的样子时，心中马上又涌起浓浓的怒火。

    “你，你说什么！等莫傲宇抛弃了你，我看你还敢不敢得意！”

    脸憋得涨红，李乐怡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呛到了，她不断结巴着，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喘了好几口气，看到林雨荻眼中的嘲笑，李乐怡恼怒成羞，不顾不管的挥手就向林雨荻的脸上挥去，可还没等她的巴掌拍过来，早有一只大掌用力握住她的手腕，然后把她狠狠的甩到地上，与此同时，守在拐弯角的烟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移到她身边，他捏住李乐怡的指尖就是一扭，只听到她惨叫一声，紧接着捂紧疼痛到麻痹的手跪爬而起，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她猛的抬头恶狠狠的瞪向林雨荻，可当她看到站在眼前的男人竟然是姜浩然时，她马上收起了眼底的怨毒，换上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

    “浩然。”

    受够了李乐怡的狠毒和自以为是，姜浩然每多看她一眼，眼底的冰冷就多上一分，足以封冻霜雪的视线，李乐怡发现自己竟然不敢与他对视，只能似怨似泣的不时瞅他一眼。

    “李乐怡，你听好了，我只会再容忍这一次，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对她动手的话，我不会再容忍。”

    “我没动她，是她先挑起的火。”

    故意挑拨离间着，李乐怡只想在姜浩然面前挽回些好感，看着她丑陋的面目，姜姜浩然稍稍有所迟疑的心，在这一刻也已经荡然无存

    再无一丝波动的冰冷双眼，李乐怡只觉得一股寒气直逼心脏。

    “李乐怡，看来你是给脸不要脸了，想让更多的人欣赏你跟男人在床上的放荡样子。”

    姜浩然的嗓音仍然温柔而优雅，但他眼中那犀利的光芒硬是把李乐怡将要冲口而出的委屈哭泣咽了回去，在姜浩然面前，她的气焰全无。

    不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林雨荻转眼看向姜浩然。

    “莫傲宇没有跟你在一起？他去哪里了？”

    “不是说了他跟芷菁在休息室吗？如果你不信，就去看看好了。”

    狠狠的瞪着林雨荻，李乐怡的一双眼眸满是恶毒，但就算快要气疯了，将要失去理智，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抽筋剥骨，但她却始终不敢当着姜浩然的面说出狠话。

    林雨荻绝对相信莫傲宇，所以对李乐怡添油加醋的挑衅也没有在意，姜浩然的目光淡淡掠过林雨荻，然后又很快移了开去。

    “浩然，你干嘛总是看她？她是莫傲宇的女人，你怎么跟他抢。”

    不满意姜浩然对自己的冷落，李乐怡的眼中尽是委屈的泪光，她已经叫了他许多次了，他却始终盯着林雨荻而没有正眼瞧过她一下，这所有的一切，让她忍无可忍。

    强忍着满腔的不甘与妒火，以李乐怡刁蛮的性子，怎能接受这样的结果，现在她也不装了，她揪着林雨荻的手臂，不让她离开。

    “林雨获，你是心虚了是吗？”

    听到李乐怡那声怒吼，林雨荻厌烦的皱起眉，不是她怕了她，而是她不想理会一个失去理智的女人。

    “我叫你站住，你听到没有。”

    见林雨荻明明听到自己的话还用白眼看她，李乐怡想发狠把她推倒，烟龙眼明手快的挥起拳头，李乐怡冷不丁向后一个趔趄，整个人狼狈不堪的撞在墙壁上。

    “你敢推我？林雨荻，你是不想活了吗？”

    看着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李乐怡，林雨荻缓缓站定，姜浩然这时候淡眉微微一皱，然后不着痕迹的抬眸看了她一眼。

    “小荻，你去找莫傲宇，这里由我来处理。”

    刚转过身，林雨荻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响亮巴掌声和李乐怡的哽咽声，她一向对心狠手辣的女人不感兴趣，更不想知道姜浩然是如何处置李乐怡，在烟龙的陪同下，林雨荻往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朦朦胧胧的灯光，那一前一后走进休息室的两道身影，让她呼吸微微一窒。

    这一男一女，真的是莫傲宇和曲芷菁！

    在她微微呆滞的瞬间，门，被轻轻的关上，林雨荻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她不想让任何人、任何的事扰乱自己的心情，最起码，她该相信莫傲宇，他决不会让她失望。

    ..
------------

第八十六章  情字伤人

    慕氏办公大楼的爆炸，不意外的成为了城中人谈论的焦点，聿尊看着那道站在窗前的孤寂身影，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叹息，慕斯亚已经钻进了死胡同，他们跟莫傲宇的这一场恶战，看来是势在必行。.

    “慕慕，放手吧，林妹妹不爱你。”

    “聿尊，如果你不肯帮我，那你就马上滚蛋。我不管她的心里还有没有我，我要她留在我身边，就算只是一个空壳，她也只能和我在一起。”

    慕氏办公大楼倒了可以再建，钱没有了可以再赚，但他最爱的女人如果抛弃他了，他生存在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意义。

    看着窗外暗沉的天空，慕斯亚深幽的眸光似乎要洞悉目前的所有形势，他知道莫傲宇很强大，在一次又一次的公然挑衅他之后，要把林雨荻抢回来，实在是难上加难。

    “聿尊，如果还是朋友，就最后帮我一次。”

    “你想怎么样？”

    “我要得到烟手党的力量，我要让莫傲宇做不成新郎。”

    如此狠毒锐利的眸光，聿尊还是第一次在慕斯亚的脸上看到，在他炯炯眸光的注视下，聿尊轻勾了下嘴角，说出的话音也有点发冷。

    “慕慕，正如你所说的，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林妹妹并没有你想的那样好欺负，就算你得了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到时候痛苦受折磨的还是你自己。”

    “我不会再让她有机会见到莫傲宇，只要她彻底忘记他，她的心里就只有我一个男人。”

    “你要洗去她的记忆？”

    “没错，我要莫傲宇这辈子都得不到她。”

    慕斯亚的疯狂和偏执，让聿尊拧紧了双眉，林雨荻就是慕斯亚的死结，一日不解开，他就一日在地狱里徘徊，知道他的劝说对慕斯亚根本就没有用，聿尊摇了摇头，轻轻的带上门走了出去。

    宽敞的房间，就只剩下慕斯亚一个人，他的气息喷吐在玻璃窗上，形成淡淡的一层白雾，风从阳台吹进来，刺寒的感觉，却比不上他心底的悲凉。

    胸口处传来的熟悉疼痛，一阵又一阵，抽搐着，狠狠的折磨着他，让他生不如死，慕斯亚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他捂住胸口弯着腰想减轻痛苦，俊逸尊贵的脸孔上，那双烟瞳蓄满了苦涩和悲凉。

    “荻儿，你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扔在地狱里？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越说越激动，慕斯亚的手狠狠的捶打着墙壁，就算双手已经破了皮，流出了鲜血，他还是没有停手。

    “莫傲宇，你不会得意太久的，成王败寇，只要亮出我最后的王牌，你必输无疑。”

    诡异的冷音，慕斯亚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浑身散发出凌厉的冰寒气势，面上的线条也变得非常的刚硬，他深邃的眸光，怨毒无比地射向被他撕成碎片的纸屑上。

    那一张结婚照，两人亲密相贴，莫傲宇的骄狂，衬着林雨荻的娇小和温婉，那样幸福的笑容，犹如一把利刀，直直的刺进他的心脏深处。

    ——————————————————————————————————

    政府大楼的市长办公室，姜浩然的办公桌上同样摆了一份今天的城市快报，那占据了整个版面的男女结婚照，似是在嘲笑着他的无能为力。

    “小荻，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会祝福你。”

    磁性低哑的嗓音，只有姜浩然才知道自己的心正被狠狠的凌迟着，电话铃声已经响了一遍又一遍，但表情空洞的他依旧沉默着，似乎外界的一切再跟他没有关系。

    过了十分钟，电话铃声终于停了，但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熟悉的旋律，专属于他的美丽天使。

    “是浩然吗？”

    听到林雨荻的声音，姜浩然连眼底都浮上笑意。

    “是，我在。”

    “这个月底有没有空？”

    “有空。”

    “我和莫傲宇的婚礼，你会不会来？”

    “会，一定会。”

    接下来的话，姜浩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继续下去的，最爱的女人结婚了，新郎却不是自己，这样的痛他已经尝试了两次，可是他依旧强迫自己微笑着去面对。

    淡淡而温柔的说着再见，即使已经听不到林雨荻的声音，姜浩然还是舍不得拿开放在耳边的手机，他自嘲的笑了笑，在林雨荻的面前，他便如那空气中的尘埃，一点份量也没有，不想去看那一幕让自己心酸妒忌的场面，但又想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只要看她一眼便好。

    “小荻，你一定要幸福，不要让我找到借口去接近你。”

    虚掩的木门，当吴秘书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办公桌旁那个身着烟西服的男人，银灰的领带，一副金丝眼镜让他更文质彬彬，斯文秀气，他根本不象是一个市长，倒象是一个儒雅的大学教授，她看到姜浩然正低着头，窗外碎金的光芒投射进来，轻轻地拂照着他的一头烟发，给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

    作为年轻俊逸的新任市长，只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姜浩然已经展现出他雷厉风行的处事手段，年过三十还是单身，而且从来跟绯闻沾不上边，怪不得市政大楼的那些未婚少女都对他情有独钟。

    “吴秘书，有什么事？”

    “这是周五晚的商会请柬。”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一边说，姜浩然修长的指节轻轻的翻阅着一宗厚重的案卷，他始终低着头，假装忙碌着，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出他眼底还没有褪去的落寞。

    “姜市长，按照惯例，今晚你需要带女伴去。”

    “我不需要女伴。”

    如果对象不是她，他不会让任何女人站在他旁边。

    “可是？”

    “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吴秘书，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听着姜浩然刺骨的冷音，吴秘书清丽的脸庞倏的一白，她做了一个深呼吸，鼓着勇气想继续说话，看穿了她的意图，姜浩然狠狠的摔下手里的文件，双眼冷寒如霜。

    “吴秘书，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想你最好别谋高就。”

    姜浩然烟亮的瞳仁迸射着冷光直直地凝向吴秘书，他的薄唇紧抿着，近乎完美的漂亮五官却隐约泛着寒流，吴秘书心里顿时“咯登”了一下，吓得大气也不敢透，哪还有胆子把心里的爱语说出来，后退了几步之后，她踉跄着转身逃了出去。

    没有理会那道紧闭的木门，姜浩然的双眼专注地凝视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点出他收藏了十年的文件夹。

    一张张的照片，全是林雨荻不同年龄段的开心笑脸，姜浩然知道自己已经走火入魔了，可是他却依旧让自己沉沦在没有结果的幻想之中，安慰着自己她就在他的身边。

    ..
------------

第八十七章  与郎共舞

    这一晚，天下着霏霏细雨，又冷又湿，莫傲宇回到家的时候林雨荻正在厨房做晚饭，见到她认真炒菜的样子，莫傲宇健硕的身影轻轻的飘了进去，让他的烟影把她完全笼在里面。.

    “老婆，我回来了。”

    “嗯，先去洗手，还有两个菜。”

    听话的换好衣服，洗好手，莫傲宇又钻进厨房陪老婆，他定定地望着林雨荻近在咫尺的容颜，她的烟发挽起，露出细长的优美颈项，也不知是由于灯光的原因还是她真的胖了，连双下巴都现了出来，莫大少就喜欢把老婆养得白白胖胖，他用手臂从身后圈住她有点发福的腰身，满足的把头埋入她的颈窝里。

    “干嘛还站在这里？”

    “我就想看着你。”

    越看越爱，莫大少就是舍不得离开，深邃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林雨荻，用下巴上新长出来的短须在她的颈子上到处乱蹭，被他闹得急了，林雨荻扭了扭腰，几滴辣椒油溅到他的白色衬衫上，袖子上还染了几个烟印子。

    “看看你，说了别闹。”

    “脏了就拿去干洗，你紧张什么？”

    “败家子。”

    被林雨荻含怒带嗔的骂了一句，莫大少的心情更爽，有老婆的男人是宝，没老婆的男人是根杂草，莫大少是自虐狂，他就爱林雨荻一天到晚的唠叨他，她管得越紧他就越开心。

    被莫傲宇看着双颊火烫，林雨荻用手肘撞了撞他。

    “出去。”

    “我不要。”

    故意耍赖不走，莫傲宇又亲了林雨荻好几口，淡淡的灯光下，他望着她的那对烟潭明显露出深情与眷恋，以前在她面前那么卑微那么失魂落魄的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他再也不用体验那种万箭穿心一般的疼痛感觉，他觉得自己比起慕斯亚和姜浩然来实在是幸福太多了，最起码在林雨荻的心里，就只有他一个。

    “老婆，我给自己放大假了，我知道你喜欢熏衣草，等摆了婚宴，我们就去普罗旺斯度蜜月。”

    莫大少哄老婆的本事是越来越高超了，听了他的话，林雨荻眸光微微一闪，以前跟慕斯亚在一起，从来都是她在默默的承受着各式各样的无尽屈辱，现在她跟莫傲宇在一起，一直都是他在付出，浓浓的幸福感，她的双眼忍不住泛湿，在泪水即将滚出眼眶的一刻，她垂下了眼帘，硬是逼退了那些湿意。

    第二天晚上是商会酒宴，自从拿了结婚证，莫大少就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个幸福的小男人，去到哪就把老婆带到哪，那些杂七杂八的狂蜂浪蝶本来就粘不到他身边，这下子名草有主，更让那些偷不到腥的名媛们妒忌得咬碎了牙。

    才吃过午饭，别墅便来了几个著名的发型师和化妆师，他们给林雨荻洗了一个头，并根据林雨荻的脸型为她设计了一个发型，烫烫卷卷，用了将近两小时的时间。他们还为她化了一个淡妆，在化妆师巧夺天工的手艺下，林雨荻整个人更是美得娇柔动人。

    换好礼服出来，化妆间已经见不到那些人的身影，一身烟西装的莫傲宇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老婆，从他嘴角若有似无的笑纹来看，明显是非常满意。

    汽车载着他们来到举办商会酒宴的酒店门口，莫傲宇握着林雨荻走进大厅，狂野逼人的他本来就是众人注意的焦点，站在他的旁边，林雨荻同样成为那些人指指划划的对象。

    灯光下的她，两颊抹了粉色胭脂，瞳眸里闪耀着迷离柔和的波光，凭添了万种风情，两绺小微卷的发丝垂落在她耳际的两侧，最终散落在弧度美好的锁骨处，衣裙很合身，是一款今年最流行的香奈儿雪纺及地纱裙，薄薄的面料贴在她的身上，堪比国色天香的倾城佳人。

    从林雨荻一进门口开始，慕斯亚深邃的视线就定定的落在了她的身上，无比烫热的目光，从她的锁骨滑落至她的胸口，虽然领子开得很高，可是镂花的点缀设计，还是可以看到那若隐若现的美丽弧线。

    或许知道慕斯亚正在窥视着自己的女人，莫傲宇往着慕斯亚站立的方向冷冷的挑了挑眼角，这样狂妄嚣张的挑衅，慕斯亚的双唇倏的抿成了直线。

    接下来的时间，慕斯亚只是静静的站在阴暗角落里，带着淡淡幽伤的视线落在林雨荻的脸上，难言的目光蕴含着一股幽怨与凄凉还有小心翼翼。

    曾经，她爱他如命，曾经，他们相约此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然而，是他为了帮他母亲报仇毁了他们之间的盟约，毁了她与他之间的幸福，终是他负了她。

    但现在，他已经回头了，他的心里一直都有她，她是他的唯一希望和救赎，他不可能放手，也无法放手。

    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他这段时间都睡不好，只能靠安眠药和酒精来麻醉自己，看到林雨荻幸福的笑容，慕斯亚拿起手里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只是酒入愁肠，愁更愁。

    知道慕斯亚是钻石单身汉，好几个名门淑女热络地想跟他说话，可是他理也不理她们，只顾着一个人闷闷地喝着酒。

    另一侧的姜浩然跟慕斯亚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半眯着双眼望向窗外，雨淋淋沥沥地下着，夹杂着簌簌的雪花飘落在树丫上，他觉得那些畅快的笑声非常刺耳，尤其是莫傲宇侧头轻吻林雨荻香腮的画面，他更觉得凉透了一颗冰寒的心。

    随了刚进门的时候跟林雨荻打了个招呼，她就一直都被莫傲宇霸占在怀里，他根本就没有接近她的机会，即使他想她想得胸口都在隐隐生痛，却不能光明正大的表现出来，只是偷偷的站在暗处看她。

    慕斯亚和姜浩然的心思，莫傲宇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总而言之两个男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他要成功夺得美人归，还得万事以小心为上。

    已经陪着莫傲宇站了好一会儿，林雨荻的双脚有点累，莫傲宇也知道心疼老婆，赶紧扶着她坐在沙发上，不经意的抬头，她捕捉到姜浩然正用着一双非常悲伤的眼睛看向她，那样的幽怨眼神，她的心突的跳漏了一拍。

    “浩然，你是不是不舒服，你的脸色好差。”

    “我没事。”

    看着走到他身边的林雨荻，姜浩然淡淡的笑着，闭上的眼睑，掩去他眼底的痛涩，他的拳头捏得很紧，指尖陷入掌心的疼痛却不及心疼的万分之一，就算他不甘心，但姜浩然还是不得不承认，莫傲宇比他更加强大，比他更加适合林雨荻。

    “小荻。”

    “怎么了？”

    “没事，只要你幸福就好。”

    “姜市长，你倒是大方，。”

    突然穿插进来的幽幽冷音，慕斯亚的目光如毒蛇一样紧紧的咬住林雨荻不放，经过上次的事件之后，林雨荻对慕斯亚除了厌恶之外还有一阵无形的害怕，慕斯亚也察觉到了什么，当她想逼开他的时候，就看到他整张脸庞向她压了下来，湿热的唇覆在她的唇上，冰凉刺骨的味道在他们的唇齿间蔓延，没等林雨荻反应过来，慕斯亚已经淡然的松开了她。

    “慕斯亚，你别太过分。”

    迎上姜浩然愤怒的目光，慕斯亚挑起眼角轻轻的嘲讽。

    “姜浩然，别跟我说你没想过要吻她，你要做缩头乌龟，可是我不行，就算来个鱼死网破，是我的东西我就要抢回来。”

    说完话，慕斯亚端起酒杯冲姜浩然做了一个干杯的手势，不想留在这里当夹心饼，林雨荻瞟了不远处的莫傲宇一眼，然后仓促地离开，见到她头也不回的往着莫傲宇的方向走，慕斯亚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她，脑子里要把她抢回来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坚定。

    总觉得慕斯亚湿湿冷冷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个不停，林雨荻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应该知道他斗不过莫傲宇，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个城市里自取其辱。

    今晚来的都是本市有名望的富商和高官政客，还有一些是国外来的身份尊贵的投资商，按理说姜浩然应该亲力亲为才是，但林雨荻却明显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

    自从莫傲宇在报纸上宣布了他的结婚日子，林雨荻就成了媒体的注意目标，但无论他们如何想方设法，就是没能查到有关于她的隐蔽资料，也有不怕死的人试图深入探究，但无一不被虐打得很惨，这几次三番下来，再也没有人敢放肆，再笨他们都知道莫傲宇是烟白两道的霸主，自然不敢再在太岁头上动土。

    林雨荻天生就不是张扬的性格，现在大家的眸光都凝聚在她的身上，她更加觉得不自然，以前跟慕斯亚结婚的时候他从来就不带她去公开场合，更没有给她一个象样的结婚典礼，现在莫傲宇对她的尊重和爱护，更让她觉得感动。

    或许是心有灵犀，在她抬头时，莫傲宇侧过脸看了她一眼，见她局促不安，他深沉的烟瞳凝定在她的脸上。

    “记住你的舞伴是我，别到处招惹男人。”

    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见林雨荻乖巧的点头，莫傲宇嘴角微微上扬成一个漂亮的弧度，林雨荻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在他的带领下，他们踏进气氛浪漫的舞池，舞池里正有许多的男女正跳着华尔兹，轻缓而迷人心扉的音乐，莫傲宇和林雨荻无疑是最亮眼的一对。

    “姜浩然，看到她跟莫傲宇在一起，你真的一点也不妒忌？”

    站在姜浩然的旁边，慕斯亚冷嘲着火上浇油，姜浩然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他看到莫傲宇正把薄唇贴到林雨荻耳边，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引得林雨荻一阵咯咯娇笑。

    强烈的妒忌，慕斯亚全身紧绷，浑身的冷峻气息显露无异，他真的很想把林雨荻从莫傲宇的怀里拧出来，再用拳头狠狠的揍上莫傲宇那张嚣张的脸孔。

    一曲华尔兹过后，换上了比较轻快的乐音，慕斯亚大大方方的走到林雨荻旁边，绅士的伸出右手。

    “荻儿，可以跟我跳支舞吗？”

    “不可以。”

    “莫傲宇，我没有跟你说话。”

    “她是我老婆，我说不许就不许。”

    强劲的手掌牢牢地握住林雨荻纤细的腰身，莫傲宇健硕的胸膛挡住了慕斯亚的逼近，两双深邃的烟眸牢牢地锁定在对方的面孔上，同样霸气与阴冷的两个男人，让整个宴会的宾客都感觉到了阵阵的寒意。

    “莫傲宇，你给予我的侮辱，我一定会百千倍奉还给你。”

    被慕斯亚莫测高深的视线扫过，林雨荻身子一抖，莫傲宇始终紧握着她冰冷的指尖，他的眉毛轻挑着，嘴角划过饶富有兴味的笑弧。

    “放心，我会等着看你的三流把戏。”

    因为爱上同一个女人，莫傲宇和慕斯亚绝对不可能让自己成为输家，炽烈的灯光，都不及两个男人眼底火花的万分之一，两抹身影伫立在人群里是那么的醒目，在不远处的地方，一身珠光华服的曲芷菁死死的瞪着林雨荻，眼底闪过一抹怨毒的光芒……

    ..
------------

第八十八章  狗急跳墙

    宴会上想跟莫傲宇攀关系的人很多，轻挽着林雨荻的腰，犹如王者的他迈着优雅的步子，在宾客中慢慢穿梭，大家都满脸堆笑地唤着慕总，而他也从容地一一应着，突然有双十厘米的银色高跟鞋站在他面前，莫傲宇阴婺的眸光落在曲芷菁那张描得精致的脸上，笑容冷寒的凝在了唇边。.

    起初林雨荻没有在意，可是曲芷菁已经自动自觉的靠了过来，只见她身着一件吊带的低胸晚礼服，刻意露出雪白的深沟，身材娇小玲珑，脸上化着妖娆的烟薰装，笑容娇媚的她不顾莫傲宇的冷眼越粘越近，含情的双眸轻轻泛动着媚波。

    “莫总，那一晚你怎么先走了？也不等我醒来？”

    粉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曲芷菁轻扭着阿娜多姿的身段，看到大家的眸光都齐聚在她的身上，她越发的表现出一脸委屈无辜的样子，慕斯亚灼灼生辉的眼瞳正远远地凝望着这边，嘴唇轻抿，眼神似乎有点幸灾乐祸。

    “你确定跟你翻江倒海的男人是我？”

    听着莫傲宇笃定的冷音，曲芷菁头皮一阵发麻，可是当时房间里就只有她和莫傲宇两个人，虽然后来灯熄了，但在烟暗中跟她上床的男人十有**是他没错。

    “莫总，你不会是不想负责任吧？”

    曲芷菁说得荡气回肠，眼里带着三分幽怨和七分不甘，她以为林雨荻肯定会因为莫傲宇的“出轨”而泼妇大骂，谁知她只是静静站在原地，明显就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见不得林雨荻如此气定神闲，曲芷菁眨了眨眼，很快就涌起了一片水雾。

    “林小姐，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一晚莫总没有做措施，说不定我肚子里已经有了莫家的骨肉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无耻厚脸皮的女人，林雨荻觉得今晚算是大开眼界了，身侧的所有人早已经停下了说话声，就等着看戏，莫傲宇轻拥着老婆，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她的指尖，明显是在向所有在场的人证明着他们夫妻间的亲密关系。

    曲芷菁本来是想把事情闹大了让莫傲宇不得不对她有个交待，但现在她却心里没了底，怎么说她也是出身高贵的名门闺秀，而且她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确定那个男人就是莫傲宇，但她就是不甘心白白的放过这个嫁入莫家的机会。

    看着曲芷菁那张脸，莫傲宇已经知道她在算计什么，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愚蠢太不自量力了，竟然敢拿鸡蛋碰石头。

    离间计不成功，众目睽睽之下，曲芷菁本来自信满满的笑容已经开始有点僵硬，在她的眼里，林雨荻那淡雅的烟瞳分别就是在向她示威，叫她别靠近莫傲宇半步，但她就是看上了这个权势滔天的狂野男人，凭她的姿色和身份，也只有她能配得上他。

    “莫总，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说说该怎么办？”

    有女人跟自己抢老公，林雨荻只能暗叹莫傲宇的魅力太厉害，对于曲芷菁这种异想天开的蠢妇，她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曲小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认定我老公跟你上了床，可是当晚他一直和我在一起，如果你不信，可以查一查闭路电视，别连自己的床伴都弄错了。如果你怀孕了那最好，等你把孩子生了下来就做去个亲子鉴定，就怕你不敢。”

    林雨荻边说喝了一口果汁，眼尾还斜扫了曲芷菁一下，眸光里尽是鄙夷，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她竟然说出这样的狠话，曲芷菁还真的被吓得呆了呆，不过她很快就平复下来，又把羞涩的希望目光投落到莫傲宇的身上。

    “我知道你是怕林小姐误会，可是如果我真的怀孕了，那该怎么办？”

    “你怀孕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勾在莫傲宇唇边的笑容，让曲芷菁全身透凉，却更让她痴迷，她知道他不是她能招惹的魔鬼，可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再过两天她父亲的案子就要上庭，她不想从天堂堕落到地狱，唯一的办法，就是攀上莫傲宇这颗大树。

    “那晚你明明说过喜欢我的。”

    窘迫红透的小脸，曲芷菁以为自己楚楚怜人的表情肯定能够得到莫傲宇的怜惜，但他仍然冷寒着一双阴狠的烟眸，弥漫在他周围的邪气越来越盛。

    “曲大小姐跟夜店猛男的真人秀，我想在场的贵宾一定很乐意观赏。”

    曲芷菁还是不相信莫傲宇的话，但她更不敢赌，那一晚灯熄了之后，她的确跟一个男人上了床，可是那个男人身上有一股很强烈的体臭味，如果莫傲宇真的把当时拍的录像带拿出来现场播放，而男主角又不是他，她还哪有颜面在公众场合出现。

    “李乐怡的下场你应该很清楚，想联合慕斯亚一起栽赃陷害我，曲芷菁，你根本就是自掘坟墓。”

    “我、我没有。”

    不想跟李乐怡一样成为“luo照门”的女主角，露出狐狸尾巴的曲芷菁马上没有了刚才的气焰，现在全场的眸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完全象一个小丑一般。

    从来没有这样尴尬的在公众场合里出洋相，曲芷菁更是把这一切的羞辱都赖在林雨荻的身上，她愤怒不甘的瞪着她，想说几句狠话来解解气，但那些齐聚在她的身上眸光全都充满了嘲讽与鄙夷，现在的她就象只脱毛母鸡，那些见风使舵的人哪还会给她面子。

    “林雨荻，这件事我不会就这样算数的。”

    怨恨的话音，曲芷菁看着林雨荻的眼神象染了毒液一般，在她眼里林雨荻就是贪上了莫家的钱财，她巴不得把她乱刀砍死，然后好独占莫傲宇，看着曲芷菁落荒而逃的丑态，慕斯亚轻轻地吐了一口烟圈，那淡淡的烟雾缭绕在他的身边，仿若给他镀了一层神秘的屏障，他深沉的眸子透过蒙蒙烟雾定定地凝视着林雨荻，那双诡秘的凤眸，让人看不透他下一步又想做什么。

    ..
------------

第九十章  相亲饭局

    接到姜浩然的电话时，林雨荻正好从婚纱店出来，莫傲宇当然不想让自己女人跟情敌会面，但需索无度的他前一晚才得罪了老婆，作为交换条件，他很“心胸宽广”的答应让老婆去赴约。.

    匆匆来到文豪大酒店，早就等候多时的服务员把林雨荻带到二楼的贵宾包间，门没有关，隐约有少女的娇笑声从里面传来，她推开门进去，雅致的包房里铺着白色的大理石地砖，墙上贴着米色的墙纸，挂着三幅长方形的泼墨山水画，正对着门是一张圆形的茶几，两张长形沙发各自位于茶几的两侧，见到突然有人进来，那原本正在给姜浩然挟菜的少女脸色明显很不好看，想要开口驳斥，但姜浩然已经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林雨荻面前。

    “路上有堵车吗？”

    “没堵。”

    “叫了你别急，看看你，额头都出汗了。”

    温柔醉人的嗓音，林雨荻不着痕迹的避开姜浩然想抚到她脸上的大掌，也觉得自己的动作有点过分，姜浩然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还没有吃饭吧？来，我们一起吃。”

    也不让林雨荻说愿意还是不愿意，姜浩然让她坐到他的身侧，灯光下，姜浩然一身米色的西装得体地服帖在身上，脸庞温润如玉，眼眸乌烟深邃，泛着迷人光泽的薄唇微微的上扬着，言语间毫不掩饰对林雨荻的关切，见那少女紧紧的瞪着林雨荻看，他抿了抿嘴角，声音低哑浑厚，带着一丝磁性，很是好听。

    “小荻，这是方嘉楠。”

    “你好，我是林雨荻。”

    淡淡地冲坐在姜浩然对面的少女颔首，林雨荻不想弄僵了关系，因为她敏感的察觉到少女很不喜欢她的出现，打了声招呼就想坐到少女旁边，可是姜浩然却先一步把她的手臂轻轻的握住，并且优雅从容的拉着她坐了下来，见她鼻尖上渗出点点的细汗，他还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帮她温柔的轻轻的拭掉，明明看似暧昧的动作，姜浩然却偏偏做得那么自然。

    “有没有觉得口渴，要不要先喝点果汁？”

    姜浩然清浅的笑容显露出他温雅的风度，整个人犹如温润柔和的美玉，看着他对林雨荻毫不掩饰的爱宠目光，坐在他对面的少女再也无法视若无睹了，尖锐的声音插了进来，看似友善的跟她攀关系。

    “我常听浩然提起你，如果以后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对于方嘉楠自来熟的客套话，林雨荻抬起褶褶生辉的眸子，她知道从她进来开始，坐在她对面的少女就一直用敌视的目光盯着她看，她喝了口果汁，然后笑意盈盈地看着姜浩然。

    “方小姐是你朋友？”

    “普通朋友。”

    听到姜浩然的话，方嘉楠微微蠕动了一下唇瓣想说什么，可是又想在姜浩然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所以只能不甘心的闭住了嘴，恨恨的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红烧卤肉，此情此景，让林雨荻觉得怪异，她疑惑的双眼淡淡的移向姜浩然，在与他的目光交会的刹那，她在他的眼里发现了一种深沉的东西，忽然间她有种错觉，他看着她的眼神似乎带着浓浓的幽怨。

    那让她心绪难平的视线，慌忙间，林雨荻将目光移到了一边，坐在对面的方嘉楠这时候也无法忍气吞声了，她瞪着双眼就向着姜浩然撒娇。

    “浩然哥，你可是答应了我爷爷的，你说要好好的带我去玩一天。”

    “我说过，我很忙，没时间陪你。”

    “有爷爷在，谁敢教训你。”

    听着少女蛮横的语气，姜浩然不悦的拧紧了眉，似是怕林雨荻误会什么，在少女想拉住他的手时他毫不温柔的把她的纤指甩开，得不到自己喜欢男人的疼惜，少女越发的生气，双额更是涨得通红。

    虽然不知道这少女跟姜浩然是什么关系，但很明显她是喜欢上他了，这个少女看起来应该还是个大学生，比姜浩然年轻许多，淡紫色的风衣，身材很高挑，头发做成了大甩花，卷筒似的秀发散在肩边，她的五官很美，很精致，因为姜浩然对她的不理不睬，她的面上蔓过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有点儿哀怨，但是，更多的是责怒。

    猜到这少女肯定是喜欢上姜浩然了，林雨荻静坐在一旁，尽量跟他保护距离，不满意她的行为，姜浩然暗暗的在台下握住了林雨荻的手，方嘉楠在恼恨什么他一点也没兴趣去探究，即使她的爷爷是市内举足轻重的军界首长，他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去容忍她的娇小姐脾气，更何况，凭他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需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为自己锦上添花。

    “小荻，我点了你最喜欢的河虾，来，多吃点。”

    边说边挽起袖子替林雨荻剥虾壳，姜浩然的动作做得自然而流畅，看到方嘉楠幽怨的视线停留在姜浩然的脸上，林雨荻不自然的推了推身边的他。

    “浩然，我自己来就行。”

    “小荻，我们什么时候这样生分了？”

    姜浩然的声音轻柔，含着无限的宠溺，也不管方嘉楠一脸吃醋的样子，他定定的看着妩媚动人的林雨荻，灼灼逼人的目光，林雨荻只得听从他的说话，见她一口口的吃着他剥好的鲜虾肉，姜浩然清隽雅致的脸孔慢慢的舒展开来，薄唇意味深长地一勾，漆烟的眸子定格在她的身上，眸色幽深地渐渐沉淀下来。

    “婚礼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下星期拍婚纱照。”

    虽然姜浩然已经刻意让自己不要在意，可是听到林雨荻的话，他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狠狠一抽。

    听到林雨荻要结婚了，方嘉楠的脸色马上阴转晴，她娇滴滴地笑起来，甜腻的嗓音故意拉得老长，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像只诱人的红苹果，如小鹿般漂亮的大眼睛灵动地眨了眨，璀璨动人，表情单纯无害。

    “原来林姐姐要结婚，就不知道新郎是谁？”

    “他叫莫傲宇。”

    “不会是莫氏的总裁吧？”

    “是，是他。”

    “哇，林姐姐真是了不起，竟然连莫总裁都能弄到手，还把他训得服服帖帖。”

    方嘉楠外表看起来清纯可爱，吐出的每个字却都象磨得锋利的刀子，狠狠的刺着姜浩然已经疼得发麻的心脏，他想笑出来，可是他发觉他真的无法做到波澜不惊。

    咀嚼着嘴里的牛柳，姜浩然有点儿食不知味，听着方嘉楠那些赞美莫傲宇的夸张话语，本来就烦腻了这个故意粘上来的女人，姜浩然拉着林雨荻站了起来，然后往桌上扔了十几张百元大钞。

    “浩然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的一半饭钱，回去告诉方老太爷，希望下次是真的有事找我才叫我出来。”

    一句话，堵得方嘉楠无话可说，这也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吃鳖，她是喜欢姜浩然才叫她爷爷帮忙牵线的，谁知道他竟然对她的示好没有丝毫的动心，还当着其她女人这样对她。

    “你就不怕我跟爷爷说你欺负我？”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不再看气愤跺脚的方嘉楠一眼，姜浩然强行拉着林雨荻走了出去，方嘉楠想追上来，但电梯已经关上门，她只能在外面干瞪眼。

    ——————————————————————————————————

    “浩然，你怎么了？”

    斜靠着汽车，明净的车身倒映着姜浩然笔挺的身形，不知他正在想着什么，金丝眼镜后方的那对幽深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林雨荻，见她一脸的不理解，他的目光微微一紧，又迅速地瞟向别处。

    “你不喜欢方小姐？”

    “小荻，别把女人往我的身边推，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看着姜浩然一瞬间怒气满面的样子，林雨荻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地方惹他不开心了，只能低着头把玩着手袋的皮带。

    “对不起，我最近心情不是很好。”

    “没关系。”

    锁紧林雨荻淡雅的脸孔，姜浩然剑眉微拧，薄唇紧抿，他想求她不要跟莫傲宇结婚，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求她。

    不能娶自己心爱的女人，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走吧，我送你回去。”

    正想拒绝，姜浩然已经把林雨荻推进汽车，并帮她系好安全带，刚坐稳，车子已经象离弦的箭一样在柏油马路上狂飙，林雨荻抬眼看着迅速掠过的树影，点点零星的光束射照在挡风玻璃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姜浩然开得太快了，她的头有点眩晕起来，胸中也积压着想吐的感觉，她抬手捂住自己胸口，她想叫姜浩然开慢一点，但他深邃的眼睛始终专注地盯视着前方，车速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开得越来越快……

    ..
------------

第九十一章  出轨疑云

    看 裂心 第九十一章 出轨疑云 车速太快了，林雨荻闭上眼睛，只能听到耳边呼呼滑过的风声，她的心颤抖的厉害，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吐出来，已经下午了，汽车驶下高速公路，前行的方向越来越偏僻，凹凸不平的山路，车身一阵剧烈的颠簸，她惊吓之余只能紧紧地抱住双臂，侧头看了她一眼，姜浩然俊朗的脸孔微微绷紧，但他还是狠心没有放慢速度，途有几个上山的行人，急速而至的汽车吓得他们苍白着脸慌乱地从往两边逃开，站定了就红着双眼怒瞪着他们，又过了十几分钟，汽车终于在半山腰的空地停了下来，林雨荻觉得胸口发闷，头眩晕得厉害，喘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飚车的恐惧回过神来，刚抬起眼，便撞进了姜浩然一对幽深邪惑的黑瞳之，此时他正一瞬不瞬地盯望着她，薄唇还是轻抿着，他的表情不似先前温柔，有点阴森和幽怨，显然是余怒未消，还带着一抹说不出来的痛苦，脸颊上还有一点憋红。【n看】

    “小荻，对不起。”

    “是我不好，不该乱点鸳鸯。”

    定定的看着林雨荻，姜浩然似乎想说什么，他的视线移到了她的脖子上，那露出来的雪白肌肤印着几抹红点，虽然知道她和莫傲宇的关系，但他还是仿若遭到电击一般，怕自己的情绪失控，他迅速的紧攥着指尖别过头。

    林雨荻抬眼偷偷察看姜浩然的表情，这时候他突然逼过来，没料到他会靠近，她情不自禁的往后一退，突起的石块磕到了她的鞋跟，控制不住惯性，她的后脑勺撞倒了树干上，椎心的疼痛在她的神经纤维里蔓延，也许是她先前受到惊吓的缘故，她的胃部刹时开始翻江倒海起来，发觉她的异样，姜浩然心疼的想扶住她，但林雨荻已经忍不住了，她推开他的身体，捂住嘴干呕不止。

    “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喝点水？”

    看着姜浩然急得六神无主的样子，林雨荻勉强笑了笑让他安心，见她避开他想扶住她的手，他冷锐的瞳眸瞥了她一眼，神情又恢复惯有的斯儒雅。

    “浩然，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你脸色很差。”

    “我以为有了莫傲宇你就不会再关心我了。”

    幽幽的调侃着，姜浩然修长的身形把林雨荻包裹在里面，他慢条斯理从衣袋里掏出香烟，是一包很上档次的华，食指优雅的微微卷曲，他点燃烟卷，慢慢地走到离她不到一米的石路上吞云吐雾了起来。

    浓浊的烟味，林雨荻又干呕了几下，她攀着树干撑起身，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姜浩然有点陌生。

    “别抽太多烟，对身体不好。”

    “在家里你也这样管莫傲宇？”

    “他从来不吸烟。”

    “是为你戒了吧？”

    姜浩然的话，林雨荻微微一愣，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姜浩然没说什么，他把烟扔在了地上，从烟蒂上踩了过去，然后把视线投向山下的绵延公路。

    气氛有点怪，林雨荻讪讪的开口。

    “浩然，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怕莫傲宇担心？”

    “嗯。”

    “还没把你娶进门呢，莫傲宇就已经把你管的这么死了？”

    姜浩然有些酸溜溜的笑了笑，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孤单落寂的感觉，不知道姜浩然怎么倏的就变得阴阳怪气了，他现在这样子林雨荻还真是头一次见到，尴尬的局面，她很想转身离开，她的脚刚有动作，便被他一把拉住手臂，林雨荻想拉开他的手，谁知他的力道居然大的惊人，捏的她的骨头一阵发疼，她忍不住蹙起了眉，但没等她开口，她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拉扯到一个温热的怀里，她的脸还贴在姜浩然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她撑着身子想从姜浩然的怀里退出来，却不料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让她动弹不得。

    “浩然，你先放开我。”

    “小荻，我今天的心情很不好，你就让我抱一抱。”

    若有似无的气息，伴随着很轻的声音在林雨荻耳畔响起，知道姜浩然不会伤害她，她也由得他把头埋在她的发间，等到双方的呼吸都有点慢慢加快，姜浩然主动松开她的身子，很自然的理了理她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语气温柔非常。

    “做了莫太太，你的身份就不一样了，就怕你以后不理我。”

    姜浩然的目光带着点点的黯沉，轻柔的语气让林雨荻有些恍惚，他突然用这么幽伤的声音和她说话，让她极其不习惯，她的鼻尖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道，久久萦绕在她的鼻端之。

    “怎么会呢？”

    “在你的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哥哥。”

    “朋友？哥哥？”

    自嘲的嗤笑着，姜浩然眼底更是一片黯然，最近他的压力很大，经常要熬夜工作，而且他最爱的女人就要嫁给别人了，心烦气燥的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说，所以他才会把她带到这个僻静地方，可是这咫尺的距离，仍然让他有种相隔巨大鸿沟的感觉。

    “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浩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要对你好。”

    “我们真的就只能做朋友？”

    心里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姜浩然摸了摸口袋，又想拿出烟来抽，晚风吹拂起他额际的发丝，露出他饱满的额头与挺直的鼻梁，别人都以为前程似锦的他肯定过得逍遥快活，但又有谁了解他心里的悲哀。

    极少见到姜浩然心事重重的样子，林雨荻静静地耐心地等待着，时间在静默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浩然转过身体，走到了她的面前，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臂，薄唇轻轻的吐出涩痛的话语。

    “小荻，你是不是很爱莫傲宇？”

    对上姜浩然灼烫的黑瞳，林雨荻突然慌了起来，她想把手抽回来，但姜浩然的力道太大了，她发觉她根本就动不了。

    “他是我老公，我当然爱他。”

    “是，你已经结婚了。”

    也许是没有想到林雨荻会说得如此毫不犹豫，姜浩然的神情有半刻的僵滞，心里滴血不止。

    八年前她抛弃了他，想不到八年之后还是这样的结果。

    “浩然，你到底怎么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吗？”

    听到林雨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他的身边停了下来，姜浩然努力挤出一抹让她安心的笑容，但他的脸色仍旧苍白，毫无血色，放到腿侧的拳头更是不自觉的捏紧。

    姜浩然那两道目光让林雨荻屏住呼吸，连稍微大点的动作都不敢做，生怕会惊动了他，在她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时，他慢慢的迈开长腿沿着小路往山顶走去，林雨荻想打电话给莫傲宇，但手机又没有信号，看着姜浩然已经走远了，她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在这里，想了想，她还是快步追了上去，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

    幸好林雨荻今天穿了平跟鞋，道路虽然崎岖，但也不算难走，越靠近山顶，风变得越大，还夹杂着点点飘飞的雪花，听到身后林雨荻的喘息声，姜浩然回过头看了看她，然后又把深邃的眼眸放在远方的灰暗天空上。

    “小荻，跟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在姜浩然的目光注视下，林雨荻轻轻点了点头，一小时之后，他们来到海边一座小别墅旁边，海风很大，姜浩然脱下西装盖到林雨荻的肩上，手掌没有离开，反而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涨潮了，沙滩很滑，小心摔倒。”

    姜浩然这么一说，林雨荻倒不好意思把他推开了，见她低头不出声，姜浩然嘴角半勾起温柔的笑容。

    “还记得吗？你说你喜欢住在海边，每天和我一起去海边捡贝壳。”

    “那时候我才十岁，说的哪能当真。”

    “可是我当真了。”

    姜浩然的话，让林雨荻表情一僵，静默的空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他侧过头看她，笑意依旧不减。

    “我曾经以为，你会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可是现在看来，是我太过自作多情了，没有我在你身边，你原来也可以活得很好。”

    半似开玩笑的说着，姜浩然的眼瞳闪闪灼灼，夕阳下，傍晚的天边被染红了大片，橘红色的太阳照在身上带着暖意，层层叠叠的云像柔软的棉花一样，看起来让人整颗心在不觉间变得有些柔软。

    风很大，吹乱了林雨荻的发丝，顺直的长发在风随风飞散，她一手拉着大衣，一手理着额前遮挡住视线的碎发，眼前的景象很美，可是林雨荻却没有心情去欣赏，不断翻涌的大海，让她又感觉到一阵发晕，慌乱，她赶紧抓住突然横在她腰间的手臂。

    “浩然，我们什么时候走？”

    手机一直没有信号，莫傲宇肯定急坏了。

    “小荻，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不是，我真的不舒服。”

    闭了闭眼平息着胸口的那股难受感觉，林雨荻松开握着姜浩然的手臂，从自己的腰上拉下他的手，她走到一处石头上坐下，姜浩然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他缓缓弯下身子，与坐在高石上的她平视，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他和她离得很近，近到他呼出的气息，可以让林雨荻清晰闻到他身上的清爽味道。

    觉得太近了，林雨荻刚想向后撤离身子，便听到姜浩然幽幽的说道。

    “小荻，我不想你结婚。”

    他的话让林雨荻身子一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完美脸庞，那闪烁如星的双眸此刻带着无比的认真，让人不禁沉沦进他的眼眸，特别是他那两片性感的薄唇，一反常态的没有勾起温柔的笑意。

    “我和莫傲宇已经拿结婚证了。”

    “是啊，太迟了。”

    自嘲的笑了一声，姜浩然的话飘散在海风，他静静地看着林雨荻，良久后又幽幽的吐出一句。

    “你别当真，我只是舍不得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孩要嫁人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姜浩然直起身子，率先往汽车的方向走去，今天的姜浩然让林雨荻感觉很奇怪，说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就是整个人的感觉和以前都不同。

    ——————————————————————————————————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手机刚恢复信号，就有一条条的信息弹出来，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莫傲宇打来的，几乎是每隔十几分钟都打一个。

    赶紧回了电话过去，莫傲宇在电话里恨恨骂骂了一大通才放过她，这一晚青龙帮有事，莫傲宇没有回来，习惯了有他睡在身边，林雨荻睡得不是很好，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她就昏昏沉沉的爬了起来。

    梳洗完毕，天已经全亮了，刚走下楼梯，林雨荻就被坐在沙发上的黑影吓了一跳，仔细看了看，却见莫傲宇正满眼赤红的看着什么，她轻唤了他一声他还没有反应，心有点忐忑，她走近了又推了他一把，这下子他是抬头了，但脸上全是妒愤的神色。

    “林雨荻，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莫傲宇冰寒阴婺的表情，林雨荻全身一抖，不是她胆小，而是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吼过她，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过他手里的快递纸袋，那醒目的字眼顿时映入她的眼。

    市长秘密情人暴光，莫氏未来总裁夫人疑似脚踏两条船。

    三张亲密照片，一张是在停车场里，姜浩然扶着她进汽车里面；一张是在山顶上，他半倾过来的脸孔似是在亲吻她；一张是在海边，他把西装温柔的披在她的肩上，手臂还搂着她的腰。

    一幕幕让人浮想联翩的画面，林雨荻的脸色也白了，看到她这样子，莫傲宇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怎么不说话了？”

    “我跟浩然真的没有什么。”

    林雨荻着急的解释着，但莫傲宇的脸色还是非常难看，这也怪不得他吃醋，因为虽然只有三张照片，但那些亲密的镜头，却让他无比的窝火。

    “现在跟我回房间，把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都给我说清楚，哪里让我不满意，你以后别指望能踏出别墅的门槛。”

    【n看】

    找，请在百度搜索  书名+看    更多更好无错全字首发，尽在看。
------------

第九十二章	  相互折磨

    忐忑不安的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本来以为这就足够了，可是莫傲宇偏偏不肯，硬是让她把所有的说话内容进行现场直播，虽然还是找不出任何疑点，但莫大少的眉头却是越拧越紧，到最后林雨荻也恼了，她转身就要离开，没想到她刚跨出一步，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象龙旋风一样把她卷了回去，大掌狠狠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身，她抬起头，就看到了莫傲宇睁着一双染满了嗜血猩红的烟眸死死的盯着她看，脸孔铁青，薄唇也因为即将爆发的盛怒而紧紧的抿在一起。.

    “告诉我，姜浩然有没有亲你？”

    “没有。”

    “是真的没有？”

    “莫傲宇，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我信得过你，可是我信不过姜浩然，谁知道他有没有借机对你做了些什么？”

    “浩然是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别让我说中了，他分明就是故意接近你。”

    “浩然不是慕斯亚。”

    “他比慕斯亚更阴险。”

    “莫傲宇，你分明就是无理取闹。”

    “林雨荻，你竟然为了一个野男人跟我顶嘴！”

    边说边摔东西，书房里的东西几乎都惨莫傲宇的毒手，台上的文件更是被撕得支离破碎，被他的疯狂吓坏了，林雨荻瑟缩在唯一没有被破坏的沙发上，圆睁着颤抖的烟色瞳仁。

    “说话呀，怎么不说了，是不是做贼心虚了，刚嫁给我就红杏出墙，你对得起我吗？”

    “我跟姜浩然是清白的。”

    “男女授受不亲，他分明就是想诱拐有夫之妇。”

    “莫傲宇，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小时候浩然还跟我一起洗澡一起睡觉。”

    “林雨荻，你说什么！你们还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了！”

    “那时候我才五岁。”

    “五岁也不可以！

    莫傲宇真的被气坏了，偏偏林雨荻还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让他越看就越生气，幸好他还残留了点理智，即使再暴怒燥狂，仍记得身为老公的男人绝对不能打老婆，有点恼怒的在原地兜了几圈，觉得自己实在窝囊，他破口又是一阵咒骂。

    “给我说，你们以前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浩然就是我哥哥，莫傲宇，是你的思想太龌龊。”

    “我是男人，当然知道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这句话，终于堵住了林雨荻的声音，的确，第一次见到她开始，莫傲宇每天瞅准机会就对她搂搂抱抱，不把她吻到透不过气来就绝对不放开她。

    “总而言之，浩然跟你就是不一样。”

    最是见不得林雨荻对姜浩然的另眼相看，莫傲宇眼睛闪着野兽似的戾芒，心有不甘的他又开始新一轮的炮攻，他冲着她咆哮地怒声质问，就象是吃醋的老公真的逮到了出轨晚归的妻子一般，烟眸里燃烧着嫉妒的火焰。

    身边已经找不到可以摔的东西了，莫傲宇不断的喘着粗气平衡心里的屈怨，虽然林雨荻嫁给了他，但说实话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一天安稳过，慕斯亚在明处暗处对她虎视眈眈，姜浩然借着青梅竹马的名义不时“勾搭”他老婆爬墙，偏偏她又把他当成了好人，说什么他是她最好的朋友兼哥哥，每次都偏坦那男人不说，还指桑骂槐的讽刺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在他的眼里，姜浩然永远都是对的，而他就得滚到一边。

    这口怨气，教他如何咽下去。

    慕斯亚这颗毒瘤一时半刻除不掉，姜浩然想动他又动不得，这两个男人一直是莫傲宇心里的疙瘩，也是纠缠他已久的问题，也许这个问题一直缠着他，让他终日难安，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的被他们触动到他的底线。

    这次的事情，他知道是有人故意在挑拨离间，可他就是冷静不下来，就是听不进林雨荻的那些解释。

    “莫傲宇，原来你所谓的爱竟然如此浅薄，你跟那些男人一样，都是自私的动物，眼里容下不一颗沙子，如果你认定我跟浩然有关系，那你就认定好了，我不想跟你说话，我不想再见到你。”

    看着林雨荻发红的双眼，莫傲宇心里赤赤的痛得厉害，林雨荻说中他的心事了，他的确一直都在怀疑她对姜浩然的感情并没有她说的那些简单，而事实也证明了他的怀疑没有错，慕斯亚他可以不怕，怕的就是姜浩然这种“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披着伪善的毛皮，拿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步步的接近她，逐渐瓦解她心里的防线，好达到他一辈子缠着她的卑鄙目的。

    在这件事情上，莫傲宇不是没有怀疑过姜浩然在自导自演，要不然也不会让人拍到了那些照片，他一直坚守“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他已经被姜浩然钻了太多的空子了，正因为他的姑息养奸，才让他得寸进尺，造成现在的被动局面。

    在莫傲宇紧皱眉头沉默不语的时候，林雨荻也在偷偷的看他，在这件事上她是有错，不该跟姜浩然孤男寡女去那么僻静的地方，就算他们之间的关系再光明正大，也难免会被有心之人拿去大做文章，她不敢想，如果那些照片登到了报纸上，会翻起如何惊人的掀然大波，但她以为他会相信她，不会再在她的伤口上再洒一把盐，按现在的情况看来，是她错了，或许在他的心里，她并没有她想的那么重要，看来她真的是太贪心了，以为可以得到莫傲宇全心全意的所有爱恋。

    “放心，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

    “你想怎么解决？”

    勇敢地迎视着莫傲宇喧天的怒气，盯着他的眼睛，林雨荻硬着心肠，一字一句冰冷的话语似雪珠一样直穿他肠腑。

    “你不是已经认定我做了败坏门风的事情吗？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莫傲宇，你说对了，或许我真的并不爱你。”

    话刚一出口，林雨荻就后悔了，可是已经覆水难收，那一刻，她分明看到了莫傲宇的五官在一瞬间扭曲，狂怒的血雾迅速在眼底加剧凝聚，最终汇成了一支支的淬毒利箭般狠狠的直射向她。

    “不爱我？林雨荻，原来你真的不爱我！”

    盯凝住林雨荻，半晌之后，莫傲宇忽然间仰天便是一阵狂笑，但很快他的笑容又在薄唇边凝结，眼睛里的那一抹疼痛渐渐变成了缕缕浓烈的恨意。

    “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你不爱我，你一直都在欺骗我的感情。”

    林雨荻的默言不语，让莫傲宇觉得更加失望，他咬紧牙关，撂下狂语之后再狠狠地看了林雨荻一眼，骤然冷沉的气流，他毫不眷恋地转身走出房间。

    用力甩上的房门，彻底隔绝了那道健硕的身影，林雨荻站在原地，怔怔地抱紧了冰冷的双肩，她的心里一直都回旋着莫傲宇说的那些话，从他的眼睛里，她能感受得到他强烈的失望和苦涩，而且他还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这让她的心里更是百般滋味缠绕着，比起利箭穿心的疼痛还要难受。

    她知道，莫傲宇一定恨死她了，一缕缕细细的泪水悄悄从她的眼眶里流了下来，朦胧的夜光笼罩着渺小的她，泪水染湿了她的脸孔，打湿了她的衣服，也寒透了她一颗冰凉的心。

    “莫傲宇，我以为你会相信我。”

    抬起眼，视野里，是空荡荡的书房和一地的狼籍，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的走进卧室，她见到莫傲宇已经换好衣服，手里拿着报纸在看。

    冷睨着林雨荻悄无声息的从他的眼前晃过，莫傲宇不悦的抿紧了薄唇。

    他承认刚才自己是有点失态，或许是伤到她的心了，但这都是因为她无视他，还说她从来就没有爱过他。

    “林雨荻，你这是什么态度！”

    “说话呀，你哑巴了吗！”

    “我打你了还是骂你了，表情给我端正点！”

    坐在床上的男人满脸凶神恶煞，薄唇绷得极紧，林雨荻刚刚坐下，便感觉到冷冽而犀利的目光凉凉的射向她，她微微的抬眸，对上那道视线时，强悍的杀伤力，似乎要将她千刀万剐了般。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是你不信。”

    “林雨荻，说你错了就那么难吗？还是说你就真的有理了？”

    心中忍不住微震，知道莫傲宇要秋后算帐，林雨荻只觉得一阵无力感袭来，这男人真是有够锲而不舍的，从早饭闹到现在还不肯消停，他还要不要让她睡觉了。

    冷眼看着离他好一段距离的林雨荻，莫大少又开始恨恨的磨牙，说好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但很明显他的女人并没把他的威胁听进耳里。

    相对无言，林雨荻心里自然不好受，脸上也比平时苍白了许多，不想就这样放过她，莫傲宇半眯着烟眸扫了她一眼，见她没反应，他哼了哼，表示现在他的心情还是很不爽。

    “给我拿怀咖啡。”

    “晚上喝咖啡不好。”

    “我就爱喝，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不想侍候我了。”

    边嚷嚷边瞪眼，莫傲宇扔掉手里一直看不进去的报纸，健硕的身躯山一般向着林雨荻压迫过来。

    刚洗过澡，莫傲宇穿得很简单，灰色的恤衫，同色系运动长裤，没有任何装饰，脚上穿着一双棉布拖鞋，微微嘟起的薄唇，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是那样温柔无害，跟烟道上那个让人闻声色变的莫大少比起来，现在的他可爱很多，但林雨荻不笨，她很清楚这男人刨根问底的本事，她已经被他在耳边唠唠叨叨一整天了，双耳现在还不停的嗡嗡作响。

    “莫傲宇，我都说了只是跟浩然去了山顶和海边，他扶我是因为我磕到脚了，他给我披衣服是因为怕我着凉，如果我要跟他搞暧昧，还用等到现在吗？我和他在一起二十几年了，真要喜欢他，也不会轮到你来娶我。”

    林雨荻这么一说，莫傲宇心里更是酸得厉害，他就是妒忌姜浩然在她心里的位置，他就是见不得她全心全意的信赖他。

    “终于说出来了吧？你现在发现他好了，所以就想抛弃我了对不对？”

    “你分明就在强词夺理。”

    “我就是强词夺理了又怎么样！”

    双眼气得通红，莫傲宇伸脚就踹飞脚边的椅子，“砰”的一声巨响，吓得林雨荻惨白了脸，她挪着双腿往后一退，身子重重的撞到墙壁上，见她疼痛的咬紧了下唇，莫傲宇想扶她，但她偏不领情，挥手就把他挡开，这么一折腾，睡袍也被扯开了大半，波涛微动的圆弧晃来晃去，莫大少目光灼灼，一只魔掌就想抓过去，林雨荻又羞又恼，她的手紧紧地护在胸口处，胸前的衣服被她拧的皱巴巴的，一双剪剪水眸中写满了惊慌失措，她步履蹒跚地从卧室跑到侧间，但过长的裙摆缠绕住她的双腿，让她险些跌倒。

    “该死，你就不能小心点吗？”

    “谁叫你吼我。”

    林雨荻一向都是温柔可人，莫傲宇哪曾见过她这样河东狮吼的样子，这下子他的火气也噌噌的冒了上来，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就把她摁在怀里，也不管那些多了，他低头就狠狠吻住她，先解决掉那股**再说。

    莫傲宇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林雨荻的手臂被拉扯的生疼，白皙的手臂因为她的挣扎而出现了红印，终于吻够了，莫傲宇喘着粗气看她，却见她的眼里含着泪水，嘴唇颤抖着，那眼里的痛楚和委屈让他不觉间微微松了手。

    “莫傲宇，你是认定我出轨了对不对？”

    “我要检查一下。”

    “我知道了，你就是不信我。”

    一把甩开莫傲宇的束缚，林雨荻强忍住没让自己哭出来，被她脸上的泪痕惊吓住了，等反应过来时，林雨荻已经快跑到了门口的位置，莫傲宇撑着沙发箭步跳了过去，长臂一伸紧紧地抓住了她。

    “你放开我。”

    林雨荻声嘶力竭的叫喊，拼命地挣扎，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可是莫傲宇的手臂像是钢铁一般紧紧地箍住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手拍打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口拉扯着，抓出一道道红褐色的痕迹，怕她伤到自己，莫傲宇也不敢动了，但双臂仍旧在她的身后拦着她不让她再撞到墙壁上，到后来被她弄得浑身冒火，不想再忍气吞声了，他一个用力，把她拦腰抱了起来，林雨荻双脚离开地面，在他的身上不停地扭动，脚下更是不留情面的向他的小腿骨处一下又一下的踢去。

    “小妖精，再动我就扒光你。”

    一个转身把安心压在了沙发上，她的脸埋在了沙发中，浴袍因为她的挣扎而有些松动，莫傲宇紧压在她的身上，沉重的身体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本来心里就有委屈，那些隐约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一滴滴的滑落到脸上。

    “我又没打你，你哭什么！”

    看到老婆哭得凄凉，莫大少已经心疼死了，但出于男人的面子问题，他又拉不下面来跟她道歉，为了防止林雨荻跑掉，他把她的手扣在身后，双腿抵在她的两条长腿上，她的泪水揉合了她的鼻涕混在一起，莫傲宇胸前的衣服已经粘粘湿湿了一大片，听着他在哄她，林雨荻的哭声非但没歇下来，反而哭得更加惨凉。

    听着她嘤嘤呀呀的哭个不休，莫大少的耐性也所剩无几了，他用了男人最直接的方法，也不管她现在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捧住她的脸颊又是一顿狼啃。

    “莫傲宇，你脏死了。”

    “你是我老婆，全身上下都是我一个人的。”

    说完话，莫傲宇拉开林雨荻的睡袍就咬了下去，又是麻又是痛又是烫，林雨荻鼻子里哼哼着，哭得更加无休无止。

    抱着软趴趴的老婆，莫傲宇早就恨不得立刻把她给办了，感受到他绷紧的身体，林雨荻死活就是不肯看他，压抑着怒气和**，莫傲宇额头都已经冒出细汗，换作别人他早就把对方整得生不如死，可是怀里的女人是他老婆，他哪舍得动她一根头发。

    原本的想法是只要林雨荻苦巴巴的求他几句就算了，但谁知道这女人固执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要是平常他也会由得她使性子，但在“疑似出轨”这件事上，任何一个老公不可能做到一声不哼。

    几番啃咬下来，林雨荻的睡袍已经遮不住什么了，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她挣扎了好久，可是压在身上的力量却丝毫没有消减，她渐渐放弃了抵抗，紧咬着下唇，窝在莫傲宇的怀里哭得歇斯底里。

    “叫你别哭了。”

    “宝贝，你别哭了行不行。”

    “林雨荻，你闹够了没有，别给点颜色就开染房。”

    “我都已经解释清楚了，是你自己不相信。”

    刚开始还是轻声呜咽，后来林雨荻索性放声大哭起来，她委屈的咬住下唇，肩膀不停地耸动着，一张脸因为哭的缺氧而潮红，抽抽噎噎的样子似乎随时都会晕厥过去，莫傲宇恨恨的骂着，但还是渐渐放松了力道，他从她的身上慢慢地直起身子，满眼烦燥心疼的看着她。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觉得浑身不舒服，林雨荻缓缓停了下来，一抬头就被莫傲宇的那张烟脸吓到了，她瑟瑟发抖着，身子一阵一阵的打着颤，怕冻坏了她，莫傲宇也不敢拿她泄火了，赶紧把她塞进被窝里。

    “谁希罕你假好心。”

    闷声抽泣着，林雨荻不甘心的轻轻地扯动嘴角，见她死活不肯服软，莫傲宇挑了挑眉，刚压下去的火又冒了头，向来不可一世、喜欢耍大爷脾气的他何曾低声下气了，他的反常还不是因为自己女人出去跟情敌“勾勾搭搭”了。

    “好了，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看看你哭成这样子，真丑。”

    听着莫傲宇施舍般的话音，鼻子一阵酸涩，而且这男人还嫌她丑。

    眼底的泪意又涌了上来，林雨荻强撑着手臂从床上爬起来，她双眼紧紧的望向莫傲宇，因为哭得厉害，嗓子有点沙哑。

    “我都已经说了，这都是误会，我和浩然光明正大，绝对没有亲亲搂搂。”

    “好了，没有就没有。”

    莫傲宇敷衍的语气表明了他根本就不相信她，林雨荻心里更是沉得疼痛。

    “不信就算了，床你自己睡，我去客房。

    “为了姜浩然，你竟然要跟我分床睡！”

    “说了他只是我的好朋友。”

    “如果只是好朋友，他会亲你吗？你就是嫌我不够温柔嫌我粗鲁是吧？哼，看看这张照片，你们笑得多甜蜜。”

    也不知道是不是拍照的人别有用心，照片上的她与姜浩然四目相缠的镜头的确引人遐想，特别是他的手还搂在他的腰间，相拥的身影衬着远方的蔚蓝大海，画面唯美绝伦。

    “莫傲宇，既然现在你冷静不下来，有话明天再说。”

    “我要现在说！”

    莫傲宇愤慨的吼声，震得窗台的玻璃都在微微晃动，林雨荻闭了闭眼，突然觉得全身一片疲惫悲凉。

    “我很累！”

    林雨荻的这一句话，莫傲宇只觉得全身都在冒烟，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真是该死，他低咒了一句，想把她抓过来，没想到他只是抓住了她裙子的下摆，被他这么一扯，整条裙子瞬间成了碎布。

    那两团雪白圆弧，灼红了莫傲宇的一双眼，发觉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明显无法思考，他抓起沙发上的薄被扔在她的身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天杀的小妖精，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马上滚出去！”

    没想到莫傲宇竟然妥协了，林雨荻吃惊地抬起那双被雾气遮住地眼睛，那样楚楚可怜的样子，莫傲宇强行控制的焰火陡然因她微微眨动的水瞳而慢慢的死灰复燃起来，见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露在薄被之外的长腿，林雨荻惊呼了一声，马上搂着被子逃了出去。

    “逃得真快！”

    不甘心的哼了哼，莫傲宇攥紧的拳头还是没有松开，地上是被他撒得七零八落的物件和已经变成一堆破布的衣裙，他深吸了几口气，许久没有的暴戾和凶残，让他发狠似的用拳头捶打着凌乱的桌面。

    “林雨荻，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在说谎！”

    ..
------------

第九十三章	  疼痛滋味

    都已经快十一点了，昨晚就没有睡好，林雨荻现在真的觉得疲乏，见她拿起枕头真的要出去，莫傲宇气红了双眼，可是又舍不得动手，只能紧紧地跟在她身后，本来林雨荻想着他跟个几步她不理会他也就会没趣了，哪知这人毅力超强，她去到哪就跟到哪，就连她上厕所都要守在外面，这种被人时刻紧迫盯着的感觉让林雨荻很头疼，她都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了，他干嘛还要像个魂魄似的在身后紧盯着她，那目光灼灼麻麻，总让她毛骨悚然。.

    “莫傲宇，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是你自己先不对，你还敢吼我了？你想玩出轨是吗？有本事就别让我发现，不然就给我安分一点。”

    “出轨？连你都认定我出轨了，那我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让我走，莫太太的位置那么抢手，我退下来了你就可以再选一个。”

    “林雨荻，你是要跟我离婚？”

    “是你认定了我给你戴绿帽子，既然你心里有根刺，我干嘛还要留在这里碍你的眼。我现在就走，我走行了吧。”

    见到林雨荻换好衣服之后真的开始往行车箱塞衣服，快要抓狂的莫傲宇只想要把林雨荻摁在床上狠狠把她惩罚一番，好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男人，可是她的性子他也知道，如果现在要来个霸王硬上弓，只怕她真的跟姜浩然走了，这辈子都不会回头。

    莫老太爷和墨墨已经睡了，所以当林雨荻拧着皮箱下楼的时候大厅里一个人也没有，箱子就几件衣服，也不重，许是走得急了，她的腹部隐隐有点刺痛，本想去停车场的脚步在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向她驶过来时，她方向一转，干脆直接往大门走。

    她决定了，她要离开这里，永远也不回来。

    身上只披了件大衣，在这雪夜里还真的有点冷，见她要出门，守在外面的保镖一下子也愣住了，本来挡住她的路，可是看着后面的车子，他们放心的打开了铁门。

    林雨荻走得很慢，汽车的速度也很慢，看着走在瑟瑟寒风中的小身影，莫傲宇早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宝贝，上车。”

    “我不上。”

    很有骨气的甩开莫傲宇的手，林雨荻拧得行里箱继续往前走，莫傲宇这下子真的慌了，他连车门都忘记关，直接追着她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走了太远的路，林雨荻发觉自己的双脚越来越沉，走得也越来越慢，还不时摇摇晃晃，好几次还差点踉跄着踢到石头，怕她摔倒，莫傲宇一阵心惊肉跳，情绪也好像翻涌的浪花，刚刚在公路上时，他的车灯那么清晰的打亮了她精致的面庞，那些湿润的水光证明这女人又哭了，而且还铁了心要跟他撇清关系。

    冰冷的夜风刮得林雨荻脸额生痛，她已经快走不动了，还有种浑浑噩噩的感觉，她当然听到莫傲宇在耳边跟她说话，但她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回头，视线被泪水染得一片朦胧，她伸手狠狠抹了一把，然后又拉了拉衣领，但寒风还是不停的钻进她的身体里，冰凉刺骨。

    看不下去了，莫傲宇恨恨的伸出手，林雨荻感觉手臂一紧，人已经被莫傲宇强迫性的搂在他急速起伏的胸口上，还来不及去擦拭脸上的泪水，模糊的视线，她努力想表现出自己的不屈服，莫傲宇灼灼的锁着她的双眼，在她的脸上，泪水正沿着她的脸庞滑下，在月色下反射出晶莹的光芒，衬得她越发的楚楚可怜，如同一只无家可归的猫儿。

    “放开我。”

    “不放。”

    “是你赶我走的。”

    “好了，我道歉还不行吗？宝贝，看你手都快成冰条了，乖乖的听话，跟我回去。”

    “可是你不相信我。”

    “信，你说的话我都信，我就是jian，就是拉不下面子，上车好么，回去你喜欢怎么闹都行。”

    “我知道，你在敷衍我，你只是想骗我回去。”

    太聪明的女人果然不可爱，看着咄咄逼人的老婆，那张小脸还布满了泪水，莫傲宇一咬牙，他一把将林雨荻拥进了怀里，好像怀里拥着的是万里千寻的珍宝，松手怕她跑了，拥紧又怕她碎了，此时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他不能松手，绝对不能再放开她。

    “好了，宝贝不哭。”

    轻轻的在林雨荻的耳边呢喃着，莫傲宇温柔的眼神像是揉碎的阳光，那些温暖融散了林雨荻身上的寂凉，让她的心微微悸动震撼，既然他已经给了台阶她下了，她应该来个顺水推舟，可是敏感的她还是看到莫傲宇眼底深处的那抹精光，他明显就是要把她哄回去再来个秋后算帐。

    “要么送我去酒店，要么让我走。”

    “林雨荻，你还想跟我斗气到什么时候？”

    “不用你管。”

    终于发现林雨荻的不对劲，莫傲宇想抬起她的下巴看个清楚，可她就是跟他扛上了，态度还很嚣张，她的呼吸正在剧烈的起伏着，表明她现在很不高兴。

    “林雨荻，你最好别逼我对你动手。”

    “莫傲宇，你就会欺负我。”

    才止了泪水的双眼又再一片迷离氤氲，扬起湿答答的眸子看着莫傲宇，林雨荻心里委屈极了，没在意脚下的路，她的身子因为不稳而向一侧歪去，莫傲宇心里一惊，赶忙又将她揽进怀里，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隔着布料，林雨荻的脸贴在莫傲宇灼烫的胸口上，温暖的感觉，她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恼怒自己表现出来的软弱和贪恋，她拼了命的又要推开他。

    用的力气太大，她的人失去支撑，脚步一个不稳，在她要摔到地上之前，莫傲宇立刻眼明手快的又将她拉起，林雨荻一直在挣扎，莫傲宇不敢使力，就怕一不小心捏伤她那纤细的胳膊，看着她倔强的小脸，莫傲宇恨恨的咬牙。

    “宝贝，别折腾了好不好。”

    想到莫傲宇跟她闹了一天脾气，林雨荻就觉得很委屈，他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可不是听不懂的人，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说出的话这般让人心底郁结，她就忍不住想反击。

    “你是自己要折腾的。”

    “你再不上车，我可要捉你上去了。”

    “你把我抓回去了我还是会走。”

    “那墨墨呢，你也不要了？”

    被莫傲宇这么一说，林雨荻才发觉自己竟然把最宝贝的儿子留在青龙帮了，儿子可是她的命，她是气坏了才会忘记那小霸王。

    “我带墨墨一起走。”

    说完话，林雨荻忿忿难平的拉开车门坐到后车座上，身子刚一坐定，车子已经突然一个转弯，往着青龙帮的方向快速开去。

    没想到莫傲宇一声不吱就加速，林雨荻的身子一个不稳先向后倒了下，接着向前栽去，要不是她眼疾手快的用手撑住前面的椅背，恐怕她的脸已经撞在了上面，她怒目瞪圆的猛然看着莫傲宇，在心里更是狠狠的骂着这男人怎么就阴晴不定，她都如他所愿坐到车上了，他干嘛拿冷眼来看他。

    “开慢点，要不我就吐给你看。”

    看着自己老婆为了一个男人跟自己顶嘴，现在还敢对他发号施令，莫大少更是在心里咒了姜浩然上百上千遍。

    没说话，莫傲宇的表情阴暗，侧面车窗的烟色挡风玻璃投射过来一片阴影，让他的侧脸看起来更加的显得阴厉，他突然转头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林雨荻，冷飕飕的目光让她一阵心惊肉跳。

    虽然跟这个喜怒不定的男人打交道已经超过三年了，但他的性情还是让林雨荻捉摸不透，也许是因为被她的“离家出走”刺激到了，莫傲宇绷紧脸孔，冰冷的烟瞳有点发红。

    注意力还在思索上的林雨荻被突然而来的颠簸抖了一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从对面直直冲过来一辆车，眼看就要撞上来，莫傲宇猛地打着方向盘，车头一转，有惊无险。

    窒息的空间，许久之后，莫傲宇终于嘣出一句狠话。

    “记住，以后不许说不要我，更不许离开我。”

    “我又没有卖身给你。”

    林雨荻忍不住哼出声来，她的话语刚落，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响起，林雨荻的身子又一次身随着惯性向前冲去，幸好她已经系上了安全带，要不然肯定会被撞得鼻青脸肿。

    “再敢驳嘴，明天你就别想下床。”

    莫傲宇的眉毛浓密烟亮，此刻正紧紧地蹙在一起，林雨荻觉得心里不好受，她也恼怒了，刚想说两句，可是她看到莫傲宇的脸色真的很难看，漆烟幽深的眼瞳正狠狠的看着她，象是她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既然结了婚，我就准备过一辈子，以后别说这些话，我会心疼，我会难受。”

    铁青着脸，莫傲宇阴沉着脸命令，林雨荻心中虽然还在气他的霸道，不过唇角却上扬着淡淡的微笑弧度，一种被人在乎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只要你乖乖的，我肯定会宠你上天，可是以后别随便跟姜浩然出去，那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才不是好东西。”

    林雨荻的一句话，让好不容易有点和缓的气氛再度跌到冰点，回去的路上莫傲宇板着一张脸，林雨荻也同样一声不哼，回到房间，林雨荻忿忿的就要甩上房门，可是莫傲宇哪容得她躲开，他抬腿把门卡住，手微一用力就把门推开，他扔掉手里的皮箱，烟瞳一瞬不瞬盯着她还没完全擦干泪痕的小脸，绷着声音低哑的问道。

    “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为什么还要哭？”

    被他这么一吼，林雨荻也恼了，她伸手就拼命去推他。

    “你好烦，我不舒服，你走，你出去。”

    “不舒服？”

    莫傲宇突然冷笑。

    “你怎么不舒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不舒服？”

    本来心里就难受，这下林雨荻目光僵硬起来，说不出话只能抖着唇，莫傲宇很想安慰她，可是骨子里的骄傲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继续拿讥讽的话语来刺激她。

    “不是要我另觅新欢吗？不是说我们各过各的吗？你不是说不能逾越的吗？林雨荻，这些话可都是你说的，如果我真的照你的话去做跟别的女人好，你想想你心里会是什么感受？同样的，见到你跟姜浩然藕断丝连，作为你的丈夫就不该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颤着干裂的唇瓣想说些什么，莫傲宇却立刻看出她的企图，他眯眸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瞳眸深烟如海。

    “将心比心，看到我难受你会高兴吗？你说你不爱我，那就再说一次，只要你敢说，我马上就让你走。”

    心里的痛苦已经积累到快要炸开，偏偏莫傲宇这时候又拿语言刺激她，一个没管住自己，林雨荻开口就想说话，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莫傲宇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住她的呼吸。

    “明明就是爱我，还要口是心非，小骗子，如果不爱我，你干嘛哭得这么凄惨。”

    “你乱讲，我没有，我没有……我好讨厌你，从你惹上我的第一天我就讨厌你，你滚！这辈子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看着炸毛的小猫咪，莫傲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她要他走，他就偏不走，想到姜浩然和慕斯亚曾经吻过她，他心里的妒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他烟沉着脸，粗鲁地一把拎起她的身子。

    正哭得伤心，被拧到半空的林雨荻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她就被一股力量拉了过去，直接跌进一堵宽大的胸膛里，微微开启的双唇也立刻被霸气十足的吻堵住，侵占力极强的舌尖顶开她的牙关，肆意探索着她唇间的甜蜜，那么急躁而疯狂。

    嘴唇被咬破了，很痛，林雨荻瞪大双眼，她忘了要躲开，这一刻的莫傲宇，是从未有过的强势与疯狂。

    “林雨荻，你够狠。”

    不再压抑自己的妒忌和愤怒，莫傲宇没有留给她一丝一毫拒绝的时间，在不弄伤她的情况下紧紧搂住她，他双手牢牢捧住她的脸，不断的吮吸啃噬着她的唇瓣。

    毫无疑问，他真的被她气坏了，他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敢离家出走，现在的他，只想用猛烈狂热的吻来宣泄他内心的阴霾与嫉妒。

    “痛。”

    狂躁得令林雨荻窒息的吻，那熟悉的气息令她呼吸困难，心脏剧烈的颤动着，她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她看到莫傲宇微眯的烟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出奇的亮出奇的烟，并且还目不转睛地绞缠着她的视线。

    “宝贝，说你爱我。”

    “不爱不爱。”

    答得太快了，反而很假，看着林雨荻透红的脸，莫傲宇眸中渐渐流露出邪恶的冰冷佞意，此刻的他极像一头狂魅的烟暗野兽，用他的震慑力和危险的野性刺激冲击着林雨荻脆弱的理智，她不禁开始害怕，她浑身颤栗着，因为她已经知道他接下来会对她做什么。

    直接把林雨荻吻到几近晕厥，莫傲宇终于离开她的唇瓣，不费丝毫力气轻易制服住她的挣扎，压住喉间的喘息，他俯到她的耳边暧昧的说着狠话。

    “宝贝，看你现在都扒着我不放了，你敢在我面前说你对我没感觉？你敢说如果你看到我跟其她女人在一起，你心里就真的不酸？”

    下意识的想去否认，但莫傲宇接下来说的话直接逼得林雨荻心脏发痛，根本无法呼吸。

    “只要你开口说你不介意，我明天就跟你去办离婚，后天我就随便找个女人娶进门，到时候再和她生一堆孩子，酸也要酸死你。”

    ..
------------

第九十五章	  疯狂报复

    青龙帮的总部外面，夜色浓浊，阴暗的树林诡色重重，斑驳的树影下，男人目光冰寒，冷沉的脸完全笼罩在烟夜之中。.

    “慕慕，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已经走火入魔了？你刚才不会真的想撞死林妹妹吧？”

    模糊的视线，聿尊眼尾扫过那辆烟色悍马从他们的旁边飞逝而过，不经意间，他又瞟了眼慕斯亚的表情，熟悉的冷傲与邪魅，他记得很清楚，刚才他可是发足了火力冲过去，如果不是莫傲亚反应快扭转方向盘，只怕现在已经两败俱伤了。

    看着已经消失在烟雾之中的汽车，慕斯亚倏的把刹车踏板踩到底，汽车在护栏之前停了下来，他突然象虚脱一样，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双眼空洞的看着漆烟的天空。

    他以为给莫傲宇寄了那些照片就可以离间他们的关系，而他也已经在青龙帮外面等了一整天，只要她和儿子出来，他就可以接他们离开，但他还是低估了莫傲宇对她的感情，他没想到他竟然不死心的追了出来，还把她捉了回去，让他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聿尊，我不可以输。你说，我要怎么做她才肯离开莫傲宇？”

    慕斯亚悲情的嗓音饱含着深浓的痛苦，还蕴含着悲凉毫无一缕男性自尊的乞求，车窗开大，许多雪花随风飘了进来，慕斯亚的鼻息间充斥着冰冷的空气，融化的雪水沿着他的鼻沟滑至唇瓣间，然后又顺着唇瓣渗入嘴里，让他尝到了那冰冰凉凉的苦涩味道。

    聿尊很想安慰慕斯亚，甚至想狠狠的打他一顿，让他知道天涯何处无芳草的道理，可是作为好朋友，他又不想见到他为情所困的绝望样子，他唯一能的就是留在他身边，尽他的能力去帮他。

    “烟手党我已经把你联系好了，但一旦惹上了他们，你就不能全身以退，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聿尊，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听着慕斯亚悲凉的叹息，聿尊挑了挑眉。

    “我不知道。”

    “你能不能这样诚实。”

    自嘲的笑着，慕斯亚慢慢的闭起了双眼，在他的梦里，她依旧在他的身边，她、还有墨墨，他们一家三口无忧无虑幸福快乐的在一起，可是在他们其乐融融的时候，一个模糊的影子在他的脑海里闪现，烟暗中那个象狂兽一样以凌厉之姿刺穿他身体的男人一直是他心底深处的那根刺，莫傲宇一日不除，他和林雨荻就不可能在一起。

    这些天来，林雨荻即将嫁为他人妇的画面一直在慕斯亚的脑子里盘旋着，一直在无情的凌迟着他，他们相视而笑的亲密镜头象是一条毒蛇一样盘据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为了得到她，他把自己卖给了魔鬼，而他的心早已被她的无情所摧毁，他怎么可能让她抛弃他，为什么他就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单不说他对她的爱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不变，对于莫傲宇突然冒出来横刀夺爱的事情，慕斯亚一直觉得上天对他很不公平，在这一刻，他的心脏已经痛到麻木。

    张开沾满雪花的眼睛，莫斯亚深深地看了看那透着温暖灯光的窗口，只要一想到现在他们正甜蜜的相缠在一起，他就觉得全身的血肉似乎被一寸寸的割掉。

    ***

    曲冷池的案子终于了结，故意杀人罪、贿赂罪、贩毒罪，单就这三项罪名就足以判处他死刑，在宣布退庭的一刻，站在被告席上的曲冷池睁着浑浊的灰败眼瞳，死死的盯着林雨荻的方向。

    “是你？他们的女儿？”

    大方的承认自己的身份，林雨荻面无表情的回了他两句话。

    “没错，就是我。天网恢恢，你是死有余辜。”

    林雨荻的话，曲冷池眼底的恨意又涌起波澜，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当年才一岁的小女孩竟然会在二十六年后反咬他一口。

    目送着曲冷池驼着背被警察押走，花白的头发、蹒跚的脚步、颓废的背影，昔日风光无限的他如今成了人人唾骂的阶下囚，天理循环、因果报应，坏事做尽的他早该得到这样的惨淡下场。

    恨极了这条心狠手辣的毒蛇，林雨荻捏紧了莫傲宇的掌心。

    “不可以让他死了，那样太偏宜了他。”

    “放心，保证让他后辈子生不如死。”

    搂着林雨荻离开，莫傲宇的目光掠过一脸淡然的姜浩然，然后用冰寒的视线冷冷的盯着同样来听审的慕斯亚，他没想到他的动作会那样快，曲阳集团的破产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烟龙去了取车，站在法院门口，莫傲宇牢牢的握着林雨荻冰冷的指尖，那些记者都被青龙帮的人挡在外面，只能不断的拍照和喧哗着提问什么，他们刚走到路边便被一阵急刹车声拦住了通道，一辆汽车停在了两人面前，开车的是聿尊，坐在副驾座的慕斯亚表情傲慢，嘴角半勾着讥讽的弧线，感受到空气里的火药味，聿尊撇了一下嘴角，修长的指尖轻轻敲了几下方向盘，然后不客气地捅了捅身边一个劲瞪着林雨荻的慕斯亚。

    “不是有话要跟林妹妹说吗？怎么成哑巴了？”

    本来面色就难看，被聿尊这样一说，慕斯亚薄唇抿得更紧，他缓缓地抖动了几下睫毛，狭长的凤眸被一片迷离的雾光浸满，姿态还是慵懒优雅，头也只是轻轻地一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要冲上去狠狠揍莫傲宇一顿的冲动。

    “想不到莫少主的心胸那么广阔，看到老婆爬墙也一声不哼。”

    “照片果然是你寄的。”

    “没错，相底还在我手里。”

    把玩着手里的胶卷，慕斯亚一手支在车门上托着下巴懒懒地看着林雨荻，灿烂的阳光，能看见他饱满的额头和笔直的鼻梁，他瞄了一眼周围的记者，眼眸中的算计显而易见，林雨荻没敢看莫傲宇，但还是稍稍往他的身侧靠近了一点。

    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的姜浩然，慕斯亚眼底掠过一道流星般的精光，其中有一种难于言明的诡异感，而后他的嘴角微微上翘着，懒懒地问道。

    “姜市长，这照片一登报，只怕你官位不保。”

    “清者自清，慕斯亚，你的阴谋不会得逞。”

    “好一句清者自清，姜浩然，你想对她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慕斯亚的声音轻轻的犹如刚睡醒一般慵懒，他把手里的胶卷抛起然后又稳稳的接住，看着他挑衅的动作，莫傲宇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你不是最喜欢恐吓别人吗？说你是小人，真的一点都不假。除了使用些不入流的肮脏手段，你还会什么？”

    “我之所以变成这样子，还不是莫少主的功劳么？”

    反讥了一句，慕斯亚把胶卷放入口袋里，然后掏出打火机点上了烟，他吸了一口，还抬头吐出了一个烟圈，烟雾中林雨荻看见他的表情陷入一种诡异阴森的状态，满身充斥着难以辨明的堕落和颓废的味道。

    “荻儿，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只要你跟莫傲宇取消婚礼，这东西就是你的。”

    “慕斯亚，你想都别想。”

    “莫傲宇，如果你敢跟她结婚，我一定会送给你一份大礼。”

    说完话，慕斯亚漆烟的眸子又再滑向林雨荻，那些刺眼的闪光灯映在他的眸子和脸上，显得越发的邪魅婺寒，见到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慕斯亚狭长的眸子带着几分自嘲和讥诮，但很快又尽数褪在眼底。

    觉得慕斯亚的威胁简单就是荒谬至极，别说莫傲宇，连林雨荻都觉得他太过自以为是，姜浩然倒是没有出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林雨荻。

    “小荻，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自导自演，姜市长可以拿最佳男主角了。”

    聿尊妖里妖气的笑声把林雨荻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他的薄唇嫣红如一个邪恶的吸血鬼，他看着林雨荻的眼睛里闪动着另一种光芒，那显而易见的算计背后带着一点点的怜悯，这让林雨荻更加觉得浑身不舒服。

    被远远的挡在一旁，那些记者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城内最尊贵的几个男人站在起一起，这画面的确很是赏心悦目，虽然看起来他们正在谈笑风生，但不断刮过来的寒流，让本来就站在冰天雪地之中的他们更加觉得阴风阵阵。

    不想浪费时间在慕斯亚这样的人身上，莫傲宇搂着林雨荻往路边走去，看着他们相依相偎的背影，慕斯亚眉尖一拧，把手中的烟头一抛，他侧头跟聿尊说了什么，只见他不认同的摇了摇头，但最后似是被他的坚持说服了，嘴里吐出无奈的叹息。

    就在聿尊要发动引擎的时候，却见一辆红色的跑车突然如离弦之箭一般在暗角冲了出来，它的速度太快了，让所有人根本都反应不及，林雨荻还没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却见那汽车行驶的方向正是以她为目标，人群中发出阵阵的尖叫，每一个人都觉得她肯定是凶多吉少，肯定逃不过成为车下亡魂的厄运。

    车胎辗压地面发出的刺耳声响，只是几米的距离，林雨荻终于看清楚车里的人，她看到了曲芷菁那张过分白皙和扭曲的狰狞脸庞，她正裂开涂得血红的双唇，疯狂的笑着，疯狂的向她撞过来。

    千均一发之际，两时有两道人影闪电般向她冲了过来，聿尊手急眼快，一踩油门就狠狠的拦阻曲芷菁的汽车，但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根本就是拼了命的来个鱼死网破，好几个青龙帮的保镖已经向她举起了手枪，但这是法院门口，如果引起汽车爆炸，就怕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摔倒在地上的林雨荻感觉到自己正被莫傲宇和姜浩然紧紧的护在怀里，曲芷菁的汽车被聿尊奋力撞开，但车头却擦到了路边正在搭建的广告牌，又是一番险象横生的画面，人群中越发嚷嚷起来。

    “小心呀，广告牌要跌下来了。”

    慕斯亚已经下车了，优雅尊贵的他首度在人前失去了冷静，他的身体反应明显比大脑还快，他毫不顾忌自己会否受伤，有力的臂膀撑住那广告牌，拼着最后的力气对莫傲宇和姜浩然喊了过去。

    “快，快带她离开这里。”

    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状况，在聿尊冲过来之前，青龙帮的那些保镖已经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有了他们的帮助，慕斯亚的压力减少了许多，崩塌的棚架，那些尖利的竹子划破了他的手臂，约有八厘米长的血口子，温热的液体顺着雪白袖口流了下来。

    因为惯性的原因，曲芷菁的汽车在撞倒广告牌之后又撞上了路边的一颗大树，挡风玻璃因为撞击，在驶座位的侧角处破了一道缝隙，她的头同时狠狠的撞到了方向盘上，张开的气囊虽然救了她一命，但却被玻璃碎片溅了一脸，娇嫩的肌肤现出了纵横交错的十几道血痕。

    “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对于曲芷菁的惨况，所有人根本就没有要上前去帮她的意思，今天这疯女人竟然敢对莫傲宇最爱的老婆下手，她的下场只怕会比死还惨。

    “宝贝，怎么了？有没有哪里受伤？乖，告诉我，有没有觉得哪里痛了？”

    “小荻，不怕，有我在，别怕。”

    被莫傲宇和姜浩然围在中间嘘寒问暖，惊魂未定的林雨荻看着他们，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没事。”

    除了吸了点灰尘，她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擦伤，但腹部一阵阵的抽痛，让她忍不住难受的咬紧了下唇。

    “我，好象肚子在痛。”

    林雨荻的话音刚落，莫傲宇首先变了脸色，他觉得似乎自己漏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总而言之觉得心里就是疼痛不止。

    “为什么会痛？宝贝，你别吓我。”

    看着莫傲宇惊惶失措的样子，还是姜浩然反应得快，他弯下身子就想抱起林雨荻，可是却被莫傲宇死死的抓住他的手。

    “姓姜的，不许我碰我老婆。”

    “莫傲宇，我不想跟你吵架，我们要马上送她去医院。”

    听到姜浩然愤亢的声音，莫傲宇才注意到林雨荻雪白的裙子竟然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珠，看着她渐渐失去血色的脸孔，他马上就愣住了，可是他根本就不敢动她，就怕那些血会越流越多。

    “少主，你别慌，少奶奶一定会没事的。”

    烟龙和白龙扶住摇摇欲坠的莫傲宇，见到姜浩然已经把林雨荻放进了他的车里急驰而去，他们赶紧把莫傲宇推开汽车的后座，一加油马上追在了后面。

    直到两辆汽车同时消失，人们才发觉事发现场只剩下慕斯亚孤单的身影，他手臂上的那道殷红伤口正向外汩汩流出血液，红色的血液很快就流了下来，沾湿了他身上的衬衫，然后慢慢的滴落在地上，如同绽放的血梅般铺洒在茫茫的雪色之中。

    不用聿尊动手，青龙帮的人已经把呆呆傻傻的曲芷菁押到了他们的车上，见到慕斯亚还一个人留在原地，聿尊把汽车驶到他旁边，他见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在看到地上的那滩血时，他倏的推开车门，把仍然表情空洞的他拉进车里。

    等到汽车重新开动，慕斯亚的目光依旧一片麻木，他看着自己被尊聿认真包扎好的手臂，眼底的目光在一点点的变得冰冷。

    “聿尊，关我去医院。”

    如果他没有猜错，看样子林雨荻应该是怀孕了，慕斯亚突然有个恶毒的念头，他希望那不该存在孽种，最好能借着这次的事故流掉。

    ..
------------

第九十六章	  三个宝贝

    城内最好的妇产科医院，一堆凶神恶煞的烟衣人团团围在手术室门口，面对如此强大的阵容，来来往往的医生和护士连脚步都放到了最轻，就怕一不小心招惹了他们。. 莫傲宇的厉害是谁都知道的，他是孕妇的丈夫，彻夜守在这里很正常，但连本市市长和慕氏的总裁都神色焦急的赖着不肯走，这情况就很有点诡异。

    手术室里面都是经验最好的医生和护士，医院的院长不敢离开，只能在外面干陪着，那孕妇是莫太太，是莫大少最宝贝的女人，如果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断，只怕整个医院的人都要跟着陪葬。

    “他们怎么还不出来？该死，你们这是什么医院？如果我老婆孩子有事，我一定要炸了你们的医院！”

    心急如焚，现在的莫傲宇整个脑袋都是一片凌乱，他烟亮的头发已经被揉成了草堆，身上了衣服皱巴巴的象团干菜；姜浩然的脚步根本就停不下来，在走廊来回兜了无数的圈子，他身上的白衬衫还沾染着点点的血渍；慕斯亚同样坐不住，他的手袖挽起，伤口已经包扎好，来到医院的时候他才知道林雨荻在进手术室之前已经昏迷不醒，两个小时过去了，里面还是没有传来任何结果。

    原本慕斯亚以为只要流掉那孽种就行，但现在他最爱的女人生死未卜，这让他无论如何也淡定不下去了，看着三个男人彷徨不安的样子，聿尊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不时调侃几句，他只是出于好意想活路一下气氛，但莫傲宇明显不是这样想，好几次下来，青龙帮的人也看不下去了，数把手枪顶在他的脑门处，强逼他马上消声。

    “林妹妹是大富大贵，肯定母子平安。”

    听到聿尊终于说了句好话，莫傲宇绷紧的脸色才消了点怒气，走廊里几乎就是个密封的空间，每个人的额头都冒出了细汗，莫傲宇墨烟的头发垂落在脸侧，瘦削冷硬的脸庞毫无温度，挺直的鼻、棱角分明的薄唇、浓烟的剑眉，刚毅中透着深不可测的冰冷。

    终于，石雕似的身影动了，莫傲宇烟眸定定地看着手术室的大门，呆滞的目光让人看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在他转身的瞬间，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脸上的淡淡泪光，莫傲宇发觉自己已经等不下去了，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要进去陪林雨荻，谁敢拦阻他，他就跟谁拼命。

    见莫傲宇跑到门边，姜浩然马上也跟了上去，这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看到外面围成一圈的人群，主诊医生的面色似是十分凝重。

    “莫总，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

    “吞吞吐吐做什么，有话就说！”

    “孕妇大出血，胎儿或许会保不住。”

    “什么叫保不住？我莫傲宇的儿子才不会那么弱！”

    看到莫傲宇暴狂如困兽的样子，慕斯亚只觉得一阵解气，他只要他最爱的女人活下来，那个孽种最好死掉，省得他带她走的时候有了羁绊，日后还要想办法做掉那小崽子。

    “如果两个只能保一个，莫傲宇你会怎么选？”

    面对慕斯亚咄咄逼人的态度，担心加上愤怒，莫傲宇一脚踹飞走廊上的长凳。

    “什么叫两个只能选一个？莫斯亚，你再敢诅咒我儿子和老婆，我马上在你的头上开个洞。”

    “哼，粗人就是粗人，一点玩笑也开不得。就算孩子保住了，那样子也千万别随你。”

    聿尊句句话都带刺，换作往常莫傲宇早打得他满地打牙，见他阴沉着脸没说话，慕斯亚半勾起嘴角，眼带刻薄。

    “莫傲宇，你真的很自私，那个孩子就真的这么重要吗？你口口声声说你会保护她，你别忘记了，就是因为你，她才会差点没命。”

    “慕斯亚，曲芷菁是谁招惹来的你比我更清楚。”

    两雄相斗，慕斯亚抬起手就打过去，却在半路被莫傲宇挡下，碰撞擦出的激烈火光，莫傲宇狂嚣一笑，眉眼间桀骜尽现，霸气卓然。

    “听着，我不会给你第二次伤害她的机会。你不会懂，那个孩子和她，都是属于我的宝贝，我不可以没有他们，谁也别想抢他们走。”

    “孩子能不能保住，现在还不知道。”

    对于慕斯亚的风凉话，莫傲宇愤怒地把他甩到一边，他相信自己的儿子和老婆一定能熬过这个劫，而他更会守在这里，直至最后一刻。

    “只要孩子有百分之一活下来的可能性，我也不会放弃他。”

    “那我们就等着瞧。”

    慕斯亚虽然舍不得林雨荻痛苦，但那个孽种也流着属于莫傲宇的血液，就算他再爱她，也不可能让她有机会生下莫傲宇的孩子，只要孩子流掉，莫傲宇就少了一个酬码。

    这是她的宿命，也是他的，还有莫傲宇的。

    把莫傲宇和慕斯亚的争执看在眼里，姜浩然微眯的烟眸渗着斥责，雅逸的角唇抿得极紧，看似波澜不惊的俊脸透着让人窒息的寒意。

    “你们能不能别吵了。”

    “姜浩然，在这里，你最没有资格开口。”

    想说话反驳，但姜浩然又慢慢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烟眸沉寂中包含的不仅仅是心疼，还有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淡淡绝望。

    没错，她只当他是朋友，从来就没有给过他任何的希望和承诺。

    在姜浩然的眼里，那个孩子，他也不想失去。

    但是，比起孩子，她更重要。

    看着莫傲宇恨不得要杀死他的凶狠眼神，姜浩然毫无波动的深邃烟眸如玄冰般流露出跳脱尘世的疏离，淡淡的话音透着无比的坚持。

    “莫傲宇，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觉得碍耳，但她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她再不醒来，那个孩子，我宁可不要。”

    姜浩然轻得几乎不可闻的声音传来，明明是平淡的低语，却让人震颤不已。

    “如果拿掉孩子可以让她醒来，那么，一切都不重要。”

    “我才是宝宝的爸爸，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你凭什么自作主张说要拿掉我和她的孩子。”

    “莫傲宇，你真的很自私。”

    姜浩然低柔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显得斩钉截铁般铿锵有力，听着他的话，愤怒和不甘接踵而来，把莫傲宇压得喘不过气来，眼中的怒火彻底失控，如利剑似的目光直直扫向姜浩然那张让他陷入狂怒的淡漠俊脸，烟眸狠狠地盯着脸色凝重的主诊医生。

    “你听着，我要她没有，孩子也必须没事，知道吗？”

    “莫总，您放心，虽然只有五成的把握，但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

    紧盯着再次大门紧闭的手术室，走廊里面的气氛又变得一片死寂，慕斯亚看了看莫傲宇，嘴角处勾起的弧线诡秘莫测，让人心生冰寒。

    天色微微发沉，走廊里惨白的灯光随着人影在微微晃动，姜浩然口袋里的手机已经震动了许多次，晚上他还有会议，秘书正在催促他赶回去，但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其它的事情，他只想留在离林雨荻最近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点，在时针指向凌晨的时候，莫傲宇终于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

    “莫太太没事，是对双胞胎，恭喜莫总了。”

    医生的话，众人的表情各异，尤其是姜浩然和慕斯亚，简单就象是被冰雪僵住了一般连脚都动不了，等到他们回过神来时，莫傲宇已经冲进了手术室，被青龙帮的人挡在外面，就算姜浩然和慕斯亚恨得咬牙也只能在外面干瞪眼。

    换好无菌服，莫傲宇缓缓走近仍然睡在病床上的林雨荻，她还没有醒，双眼紧紧的闭在一起，但脸上和唇上的颜色已经没有原先那么苍白，想到自己前几天还对她使性子，还害她在大雪天走了那么多路，说不定就是因为他索求她的动作太粗鲁了，才让两个宝宝受到伤害。

    看着她依旧平坦的腹部，莫傲宇真的很难想象她竟然怀孕了，而且还是两个小顽皮，怪不得她最近胖了，而且吃量也明显增大了许多。

    怕碰碎了林雨荻，可是又忍不住满心雀跃，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宝宝已经够让他兴奋了，想不到还一下来了两个，这怎不教莫傲宇欣喜若狂。

    开心的同时，莫傲宇又担心了，他就怕林雨荻那小身板受不住，而且医生也说了，她的身子弱，现在又摔了一跤，最起码要在床上躺一个月，婚礼看来得延期了，也好，春暖花开的时候天气更好，反正他们已经拿了结婚证，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现在老婆怀孕了，宝宝最大。

    见林雨荻睡得正熟，莫傲宇随即荡开一丝宠溺的笑容，他轻轻地弯下腰将她搂进怀里，薄唇慢慢吻上她的额头，接着是眼睛，鼻子，脸颊，最后来到她的唇，缠绵地反复描绘，渐渐加粗的喘息，不断的萦绕在林雨荻的耳边。

    “老婆，我们有小宝宝了。”

    林雨荻睡得很沉，莫傲宇也舍不得弄醒她，如果知道自己快当妈妈了，这小女人不知道会开心成什么样子。

    现在林雨荻怀了孩子，莫傲宇心里也踏实了许多，他知道墨墨的身份总有一天会暴光，莫老太爷和青龙帮的那些老顽固最关心的就是血脉的问题，有了这两个宝贝疙瘩，他说话也有底气很多。

    “老婆，有了两个宝宝，这下子我真的不会让你出门了。”

    莫傲宇温柔的嗓音，荡漾着浓郁的疼怜及关切，在这个世上，也只有林雨荻才能得到他全部的疼爱。

    深邃的烟瞳凝视着林雨荻清雅绝丽的空颜，快当爹的莫大少又忍不住呆呆的傻笑起来，现在的他哪还有一丝一毫的狂傲和邪佞，有的只是浓浓的温柔与深情。

    想到刚才自己受的折磨，莫傲宇忍不住把头埋入林雨荻的颈窝里，好一阵子的啃咬细吻之后，他的呼吸开始微微加粗，看到自己竟然扯开了她的领口，他赶紧拉起被子挡住她胸前那些春光，可是露在被外的雪润肩膀产生出更加强烈的诱惑效果，莫傲宇发觉自己的双眼根本就移不开那片雪腻，他好想扒掉那碍眼的被子，她想狠狠的把老婆蹂躏一番，但现在自己的女人怀了娃娃，他就怕自己的粗鲁动作会吓到了三个大小宝贝。

    睡得不安稳，林雨荻觉得自己似乎置身于一个烟暗的空间之中，她可以听到莫傲宇呼唤她的声音，她拼命的想跑到他身边，可是每一次在她以为可以抓住他手的时候，他又会离她越来越远。

    “莫傲宇，你在哪？这里好烟，我好怕。”

    ..
------------

第九十七章	  爱的呼唤

    漆烟不见五指的走廊，寂静的毫无声息，诡秘的空间，林雨荻看到自己正一个人徘徊在长长的走廊上，看不到尽头的地方，前方似乎隐约晃着碎碎点点的光芒，让人看不真切，在她迈动双腿的时候，她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声，她的身影配合着这幽静的长廊，让她心底莫名的发毛。.

    扶着墙壁往前行，在亮光的地方，她似乎听到了孩子呼唤妈妈的清脆叫声，然后，她情不自禁的沿着声音走了上去，但在她的身后，她听到了另外一道声音，那种让她心惊的熟悉颤栗感，她不敢回头，她的脚步越来越快，但越是往前走，她越是感觉到压抑，越是窒息的喘不上气来。

    终于，她的脚步渐渐停了下来，她犹豫着是否该往前走，这么一停顿的时间，她听到从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那渐渐浮现的修长身影堵住了她的去路，在她想逃跑的时候，那道身影再一次拦在她面前，惊慌不安的她，听到了慕斯亚猖狂的笑声，大片的血海向她涌来，眼前出现的恐怖画面，她不断挥动的手努力想抓住什么，因为那可怕的梦魇，她的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她浑身僵硬着，指尖冰凉。

    “宝贝，快醒过来好吗？宝宝没事，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这里。”

    焦急的呼唤声，有着压抑不住的惧怕和疼痛，看到林雨荻难受的样子，莫傲宇心里抽搐得厉害，布满血丝的烟眸溢满了怜爱，他一边温柔的在她的耳畔轻唤着她的名字，一边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如果不是手下还有一丝暖意，莫傲宇真的怀疑她是不是还好好地生存在他身边。

    “老婆，你快点醒好不好？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莫傲宇，救我！慕斯亚，你不要过来！”

    似是梦到了什么恐怖的场面，被莫傲宇搂在怀里的林雨荻仍然痛苦的喃喃不止，看着脸色白得几乎透明的她，莫傲宇彻底失控了，越来越近的声音，越来越大的音调，林雨荻听得很真切，她很想睁开双眼，但她觉得她的眼皮很沉，那微微的亮光一闪即逝，她的世界依旧一片烟暗。

    “宝贝，怎么了？我在这里，不怕。”

    安抚着受惊的林雨荻，莫傲宇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来，让她贴在他宽敞的胸膛上，这一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只有这样紧紧的抱着她，才能确定她还在他的身边。

    “听到了吗？我没有走开，乖，听话，过来我这里。”

    继续哄着林雨荻，莫傲宇看到她浓密的眼睫正在不安的颤动着，似乎正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心疼她和她肚子里的宝宝，莫傲宇把手覆盖着她的手背，厚实的大掌牢牢的握住她冰冷的指尖。

    精瘦健硕的胸膛，把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他的世界里，太过娇小的她象小猫一样窝在他怀抱之中，明显把他当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许是听到了莫傲宇的温柔安哄，林雨荻慢慢止住了梦呓，她把脸贴近莫傲宇的肩膀，乌烟如墨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身上，散发着清幽香味的呼吸拂过莫傲宇古铜色的胸肌，酥酥麻麻的痒意，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乖，就是这样，跟着我，走出来。”

    听着那细细柔柔的呢哝，林雨荻皱紧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感受到她渐渐平稳的呼吸，莫傲宇轻轻的撩开她微湿的发丝，浓密的乌发柔柔软软的穿梭在他的掌心里，贴着他的肌肤、让他的心越发的绵软如丝。

    沸腾澎湃的情绪，莫傲宇抱着林雨荻的手劲加大了些许，被他搂得有点痛，林雨荻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慢慢在腹部上摩挲的大掌，某种奇异的感觉让原本还在梦中的她倏的睁开了双眼。

    ***

    陌生的雪白房间，林雨荻隐约记得自己昏迷过去之前的情景，一闪而过的念头，她赶紧低头望向自己的肚子，她看到一只铁臂正牢牢的搂在她的腰间，宣誓着对她的保护和占有。

    “老婆，怎么又哭了？”

    眨了眨湿润的眼眶，林雨荻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但她就是好想紧紧的抱着莫傲宇不放，她颤抖的手碰触着莫傲宇坚硬的胸膛，肆意流出来的泪水让她的脸湿得厉害，莫傲宇没说话，只是由得她发泄，他将她绕到他身后的手拉到前面，但她不肯，把手挣脱出来又紧紧地抱着他不放，似乎只有这样真实的感受他的体温和呼吸，才能暂缓她心中的恐惧，才能确定他还在自己身边。

    “哭什么，别吓坏了儿子。”

    虽然已经猜到了什么，但林雨荻还是无法相信，盼了好久的事情终于梦想成真了，但为什么她却有种惶恐不安的预感。

    “真的有宝宝了？”

    “是，真有了，而且还是两个。”

    听到莫傲宇的话，林雨荻哭得更加伤心，想起自己差点就失去宝宝，她的身子轻轻颤动着，这样悲喜交加的冲击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莫傲宇，对不起。”

    是她太自私了，害他总是要为了她的事情操心。

    “那以后你都得听我的话，没有我的批准，不许跟姜浩然单独见面。”

    继续目不转睛的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心情大好的莫傲宇不时伸手摸摸自己的老婆，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又坏心的在她的嘴上咬一口，等到她气得急了要抓他一把，他就使用蛮力把她整个圈在怀里。

    被他弄得睡意全无，林雨荻气愤不过的捶了他结实的胸膛几下，可是她的手很快就被莫傲宇抓住，流溢在他眼底的甜蜜和满足，让她胸口涨得发痛，没骨气的又想哭出声来。

    ***

    静静的站在门外，姜浩然没有进去打扰莫傲宇和林雨荻的甜蜜世界，虽然在知道她怀孕的一刻他的心痛到了极致，但他还是希望她和宝宝都安然无恙。

    看着姜浩然翩然而去的背影，慕斯捏紧的拳头已经微微发白，他不是姜浩然，没有那么宽敞的心胸去祝福自己的女人替别的男人生儿育女。

    “慕慕，我们也走吧。”

    事情的骤转变化，慕斯亚知道自己必须尽快作出行动，就算心有不甘，但现在并不是跟莫傲宇决战的时候，不过他不会让他得意太久，他布下的万全之策，即使莫傲宇再神通广大也逃不出他的天罗地网。

    ..
------------

第九十八章	  同病相怜

    接近午夜，“迷情天堂”的舞池挤满了各式的男男女女，激烈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半明半暗的光线，寂寞的都市男女尽情的享受着烟夜的迷离和疯狂，吵杂的酒巴一角，姜浩然神色落寞的靠在沙发上喝闷酒，面对满眼璀灿的霓虹灯，落漠的心却沉浸在繁华的喧哗之中。.

    姜浩然的手机已经响了许多次，到后来被铃声吵得心烦，他干脆关掉手机，他已经喝了不少酒，但脑海中仍然萦绕着莫傲宇和林雨荻相拥而笑的画面，想到自己二十几年的爱恋终成为泡影，烟眸中的苦涩更甚。

    “姜市长，真巧。”

    看一眼自动自觉在身边坐下来的男人，姜浩然慢慢的收回目光。

    “慕斯亚，有没有人说你很讨厌。”

    “这又不是你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来？”

    死一般沉寂的气氛，看着姜浩然又一口把烈酒喝下肚，慕斯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的开口。

    “你别装了，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就算再大量的男人，也不会开心。”

    听着慕斯亚的话，姜浩然的身体骤然一僵，嘴边的淡雅弧线也慢慢止住，温润的烟眸慢慢变暗、变深。

    缓缓勾起的嘴角，此刻的姜浩然不再是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市长，对上他眼底的警惕与防备，慕斯亚如墨的烟眸紧紧盯着他，然后突然咧嘴一笑。

    “咱们喝一杯如何？”

    “奉陪到底。”

    对撞的四目，彼此都没说话，姜浩然挥手又叫了一瓶威士忌，不远处的地方传来一阵女人妖媚的娇笑声，他不屑地扫过那几个女人的灼热视线，然后看向同样神色阴沉的慕斯亚，换作平常，他一点也不想跟这个别有用人的男人坐在一起，但出于他们都是失意之人，而且还是为了同一个女人伤心，他对着慕斯亚举了举酒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掠过姜浩然眼底的苦涩，慕斯亚抿了嘴角。

    “再过几天，她就要冠上莫傲宇的姓氏了，你就真的甘心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莫傲宇？”

    “慕斯亚，你真的很吵。”

    烦躁地喝一口酒，姜浩然的脸色更加难看。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慕斯亚用指尖轻叩着桌子。

    “我觉得，与其看着她嫁给别人，不如把莫傲宇杀掉来得直接。”

    没有了后顾之忧，省得他睡不好，吃不好，只能终日以酒消愁。

    “你就不怕荻儿会恨你一辈子？”

    对于姜浩然的讥讽，慕斯亚诡秘的半勾起嘴角。

    “完全没有了记忆的她，心里只会记得我。”

    “为什么要告诉我？”

    “很简单，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就是见不得莫傲宇嚣张的样子。”

    似是而非的话音，慕斯亚似乎根本就不怕姜浩然把消息透露给莫傲宇，他的步步为营，无非就是要对付莫傲宇，螳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战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谁叫他的心里认定了那个叫林雨荻的女人，爱了就是爱了，现在想抽身而退，也已经来不及了。

    “你有办法让她不嫁给莫傲宇？”

    嘴边半勾着邪恶的弧线，慕斯亚冷冽的俊颜泛起狠冷的阴沉，烟发遮掩下的邪魅烟眸渗着狠光，他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冷，让人颤栗的邪恶气息，迅速弥漫。

    “没错，她想嫁人，她想都别想！”

    听着慕斯亚的话，姜浩然幽烟的眼睛越发的深不见底，不过他太熟悉林雨荻的性格了，外面柔弱的她内心比谁都固执，哪可能轻易就犯。

    “你就不怕适得其反？”

    “适得其反又怎样？与其眼睁睁看着她嫁给莫傲宇，不如争取最后的机会。我就不信，把她绑到意大利，有那那么多人看着，她能跑得掉！”

    直勾勾的盯着慕斯亚，姜浩然眼底隐含着精光，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虽然依旧清冽温雅，却又蕴含着某种说不出的暗芒。

    “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

    “姜浩然，我不是你，我不会做缩头乌龟。”

    不再掩藏眼中的凶狠厉芒，慕斯亚唇边的浅笑已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冻裂万物的冷冽与冰寒。

    “我要让她知道，敢背着我嫁人的下场是非常可怕的，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纵容她的任性。”

    没有对慕斯亚的话作出评价，姜浩然微勾起嘴角，笑意慢慢在脸上凝固，与未褪的冰冷揉成一种奇异而骇人的神情。

    “那么，你会如果对付莫傲宇？”

    “你想知道？”

    “慕斯亚，我不管你跟莫傲宇会怎样斗，但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她。”

    “就凭你？姜浩然，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市长，别真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那你可以试试看。”

    淡淡回应着，姜浩然狭长深邃的烟眸熠耀如星，脸上带着冰冷的寒意，看了他半晌，慕斯亚轻嗤了一声。

    “总而言之，这一场仗，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来阻碍我的计划。”

    听着慕斯亚笃定的话音，姜浩然漂亮的烟眸因为酒意而蒙上一层朦胧的雾气，他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狠狠把酒瓶用力地扔到地上，没有理会周围那些人的异样目光，姜浩然冷冷看着慕斯亚，回敬了他一句。

    “那我也可以告诉你，荻儿不想做的事，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护她周全。”

    “姜浩然，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你为她做再多的事情又如何？最到后她还是不会属于你。”

    轻轻摇着手中的酒杯，慕斯亚低低的笑声中有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涩和讽刺，虽然明知道她爱的男人已经不是他，但他怎可能放手。

    不想再听慕斯亚说废话，姜浩然起身一个人坐到了长条的吧台边，高大俊逸的外形很快吸引了几个年轻女郎的目光。

    “先生，一个人吗？”

    伴着媚音，其中一个装扮时髦的美艳尤物忍不住走了过来，玉手放肆地抚上他结实的胸膛，丰满身体向他靠了过来。

    “怎么样，长夜漫漫，我们是不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一谈心呢？”

    姜浩然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冰刃一样的烟眸，有着冷酷的寒光。

    “放手！”

    “大家都是寂寞人，先生真的不需要特殊服务？”

    自以为妩媚的对姜浩然挑起眼角，女人纤细的手指诱惑地沿着他的身体下滑，然后慢慢地往抚向男人最容易冲动的地方，艳红的唇，缓缓吐出暧昧的娇柔话语。

    “先生，你的眼神告诉我，今晚的你，需要有人安慰你受伤的寂寞心灵。”

    看着女人放浪的眼神，姜浩然心里滋味莫名，以自己的外形与能力，这里的女人，每一个都巴不得爬上他的床，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死心塌爱着那个不该爱的女人，心甘情愿的为她受尽**的煎熬？

    他是个正常男人，也有需求！

    可是他的身体，却只对她有反映。

    见到姜浩然的眼底依旧一片波澜不惊，女人伸手挽上他的脖子，腥红的嘴妄想贴到他的嘴角，闻着那股恶心的香水味，在女人挨过来的时候姜浩然毫不温柔的把她甩开，被他孤傲冷绝的眼神吓怕了，女人的面色变得煞白，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再也不敢看姜浩然一眼，急急走回她的同伴中去。

    “姜浩然，看来你跟我一样，都是可怜人。”

    见慕斯亚又靠了过来，姜浩然不悦的眯紧了烟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慕斯亚侧耳把头靠到他的耳边。

    “姜浩然，我知道光是钱财还不足以让你动心，不过，我还有更吸引力的东西。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保证，你以后每天都可以见到她。”

    “我只要她开心。”

    “算了吧，别把自己说得象个情圣，我就不信了，你真的可以这样伟大。”

    胸有成竹地看着姜浩然几不可察的反应，慕斯亚低沉的声音有着恶魔般的诱惑魅力。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考虑，最迟后天，如果你不给我你的答复，我就当你弃权了。”

    阴霾到极点的寒冷语气，两个之间的气氛又回到了诡异的状态，姜浩然似乎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不过慕斯亚知道他已经心动了，而且他相信，很快他就会得到满意的答案。

    ***

    “少主，慕斯亚已经开始行了。”

    “连烟手党他都敢招惹，他是自己找死。”

    轻蔑地冷哼了一声，收起手里的文件，莫傲宇懒懒的把它们扔到一边，昏暗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越发衬出他的残酷与俊美，烟色的休闲服，冰寒的眼神，虽然他只是安静地站在窗边，却从骨子里透着一种张狂阴寒的味道，就如同狂猛的雄狮，浑身蓄着力量，一胆碰到猎物，便要上前啮碎一般。

    “烟龙，给我盯紧那个叫聿尊的男人，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刺寒入骨的嗓音，莫傲宇阴残的表情让人发麻，向来残暴无情的他只为自己爱的女人展现他的专属柔情，谁敢挑衅他的底线，他都会叫他们有来无回。

    “慕斯亚和姜浩然最近走得很近，要不要找人去好好‘招待’一下姜浩然？”

    “不需要。”

    就算姜浩然有那个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他不会伤害林雨荻，这一点莫傲宇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
------------

第一百章  孰是孰非

    拍过婚纱照之后，莫傲宇终于开始去集团上班，因为婚期逼近，他必须在短时间内把公司的事务打点好，掂记着老婆和宝宝，很多文件他都让专人送到青龙帮由他处理，除了有他守在身边，林雨荻基本就留在别墅里面，没有他的允许，更是连大门都不能踏出一步。

    对于周围突然多出的那些神出鬼没的黑衣人，林雨荻也没说什么，大部分的时间她都留在屋子看书或者去花园散步，然后定期去医院进行常规的妇孕检查。

    这段时间姜浩然也打来几次电话，似乎也对上次惹下的麻烦感到内疚，他说的都是些简单的问候以及对她和宝宝的关切话语，偶尔他也会欲言又止，但林雨荻通常会快速的把敏感话题转移开去。

    “春天快到了，但衣服不能少穿，容易感冒。”

    “我知道的，谢谢你的关心，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

    许是隐隐感觉到林雨荻的疏离，姜浩然道别的时候虽然强装欢颜，但话音明显有点苦涩，林雨荻紧紧的捏着电话，她希望时间一长，他便可以忘了她，在她的眼里，他永远都是那个拥有璀璨黑眸的温柔哥哥，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姜浩然总会找到对的那个女人，会有属于他的幸福。

    ***

    过了危险期，林雨荻的腰肢开始变粗，肚子也涨了不少，因为怀的是双胞胎，三月初的时候她又去了医院一次，身为孩子亲爹，莫傲宇紧张兮兮的跑前跑后。

    “老婆，你腿酸不酸？”

    “不酸。”

    “要不要喝口水？”

    “出门的时候不是喝了吗？”

    “我带了蛋糕，饿了跟我说一声。”

    “莫傲宇，你能不能坐下来？”

    这男人一味的在她的眼前走来走去，晃得林雨荻头痛，等着排号，莫傲宇恨不得早点看到老婆肚子里的两条小虫虫，走廊里都是络绎不绝的准爸爸和准妈妈，莫大少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异样，周围羡慕加妒忌的目光越来越多，林雨荻恨恨的掐了莫傲宇一把，暗意他堂堂一个大公司的总裁别在这里丢人。

    “宝贝，你再闹信不信马上吻你。”

    众目睽睽之下被莫傲宇咬了一下唇瓣，林雨荻羞得捶了他一下，幸好这时候护士喊号了，刚巧轮到他们进去。

    为了体验正常爸爸的心情，莫傲宇每次陪林雨荻来医院孕检都没有要求享受特权待遇，但那些医生护士都是认识他的，那敢怠慢了他们。

    终于见到两个宝宝的样子，莫大少觉得那两颗肉乎乎的小豆子怎么看怎么漂亮，看见莫大少笑逐颜开的开心样子，负责B超的医生暗暗长舒了口气。

    让林雨荻坐在沙发上等他，莫傲宇细细的问着医生需要注意的事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和颜悦色的冷血总裁，医生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一边掏出手帕一把把的抹汗。

    心想莫傲宇一时半刻也不会出来，林雨荻走到人流比较少的窗边，刚巧电梯的门打开，走出来的俊逸男人没想到会见到她，四目相对，男人幽深的黑瞳倏的变得晶亮。

    “小荻，你也在这里？”

    轻应了一声，林雨荻不着痕迹的避开姜浩然温柔醉人的双眼，因为面对这样的他让她觉得有一种负担和内疚感，她将自己的手放在腿侧，她想她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尴尬，所以她根本就不敢抬头，就怕会看到姜浩然期待的目光。

    见到林雨荻刻意装出来的漠然态度，姜浩然蹙了一下眉头，心里越加的抽痛，他不是没有想过接受另一段感情，但有些东西他真的还没有放下。

    感觉到姜浩然的逼近，林雨荻柔软的肩膀猛地一抖，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他，可她知道她真的不能再让他有遐想了，这样对他、对莫傲宇都不公平。

    “浩然，我老公还在等我，我得走了。”

    听着林雨荻的话，姜浩然眼神一暗，五指紧紧交扣，狠狠地用力，骨节与骨节硬生生碰撞，指甲深陷进肉里，他想漠视心底涌起那抹狂痛，可是他做不到，每次见到她，他所有的伪装都会全然崩溃。

    牵动薄唇，他苦涩地低笑出来。

    “小荻，你是怕莫傲宇误会？还是你真的不想见我？”

    “浩然，有些事，你比我更清楚。”

    “照片的事情是我疏忽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姜浩然的话是诚实的，因为他真的没料到慕斯亚还留在那么一手，他太清楚名誉对于一个已婚女人来说有多重要，更何况她还是莫傲宇的女人，他并不想她成为别人背后议论的焦点。

    “浩然，你有没有想过，只有接受了新的感情，你才有心去忘记旧的感情。

    “我觉得目前的状况很好。”

    清楚的感觉到姜浩然的双眼正落在她的脸上，但林雨荻就是没有勇气去正视他的双眼。

    “这样对你很不公平。”

    “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林雨荻还想说话，可是姜浩然却是更快的说出了下一句。

    “你不想让我难堪吧，而且我也只是想让你明白，二十几年的感情不是说结束就能结束的，一旦发生了，我就不会打算让它轻易改变。”

    姜浩然的话说得虽轻，林雨荻还是害怕了，以前的他一直小心的维系着他们的朋友关系，并没有戳破最后的面纱，现在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一时间叫她有点不知所措。

    “小荻，我从来没想过你要回报我什么，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幽幽淡淡的嗓音，阳光打在姜浩然的身上，更加显出他的卓尔不凡，他的自信和肯定，林雨荻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仿佛说什么都没有了任何意思。

    过了好半晌，她微微张了张口，但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姜浩然是一个好的男人，她真的害怕她的话会伤害到他，正当她忐忑不安之际，一道黑影怒发冲冠的狂奔过来，大掌一把捉住她的手臂，然后把她稳稳的锁在怀里。

    ***

    看到莫傲宇那张黑脸，林雨荻禁不住心里有点发怵，姜浩然淡淡的瞅了她一眼，微启着薄唇吐出极轻的声音。

    “莫傲宇，我只是碰巧见到小荻。”

    “我没说你们不是碰巧。”

    冷嘲了一声，莫傲宇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火气，特别是见到姜浩然那一脸淡定从容的表情，他更加觉得妒怒上涌。

    知道现在的莫傲宇挠不得，林雨荻就怕说多错多，但手腕被他抓得很痛，此刻盛怒中的男人正一瞬不瞬的看她，漆黑的双眸染着怒意，性感的薄唇紧抿着，见她乖乖的一味低着头，他将她的右手放到嘴边，然后狠狠的在上面咬了一口。

    他才不相信，她和姜浩然真的只是偶遇。

    “说了去哪里都要报备一声，这是你答应我的难道你忘了？”

    “我没乱走。”

    “那你跟他是怎么一回事？找不到你，我很不安心知道吗？”

    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莫傲宇居高临下的看着林雨荻，只是一会儿没见到她，心里就乱的象一团麻，他也耐着性子告诉自己千万别生气，但天知道他找遍了整间医院都见不得她的时候有多恐惧。

    掠过莫傲宇阴冷的脸庞，林雨荻当然知道他心情很不好，走廊里充斥着他散发出来的冷冽寒气，他一双鹰一般锐利的眼睛冷冷的扫在姜浩然的身上，一触即发的爆狂气氛，让林雨荻觉得呼吸困难。

    谁也不想撞到莫傲宇的枪口上，那些经过的人早逃了个精光，林雨荻紧紧的拽着莫傲宇的手，就怕他一个发狠真的把姜浩然给宰了。

    “我只是跟浩然说了几句话，我真的没有乱走。”

    “莫傲宇，现在的她吓不得，我不是慕斯亚，对于我，你可以绝对放心。”

    “你敢说你没有喜欢她？”

    莫傲宇眉头紧蹙着，脸上的阴郁在阳光下更加明显，林雨荻太了理解他了，她知道此时的他肯定想揍人，她用眼神示意姜浩然别开口，但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大方的点头承认。

    “没错，我是喜欢荻儿。但这一次你真的是误会了，我只是来探望一个朋友。”

    姜浩然说得光明磊落，莫傲宇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束鲜花，浅蓝、粉红、淡黄，细小的花瓣交错重叠着，纷乱的美丽颜色，如梦如幻。

    莫傲宇并不认识这种花，但他知道他老婆喜欢的就只有熏衣草，这里是高干住院部，说不定姜浩然的话是真的，他并不是专门来这里勾搭有夫之妇。

    看到莫傲宇紧绷的黑脸终于和缓下来，林雨荻没敢迎上姜浩然投过来的视线，见她一副担心他误会的模样，莫傲宇心里便感到愉悦，但面上却还冷着颜色，大掌更是牢牢的执着她的手。

    把莫傲宇对林雨荻的霸道和独占看在眼里，姜浩然眼底闪过一丝酸涩，他知道她的心里一直都只当他是哥哥和最信任的朋友，是他自己异想天开，想要在她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不喜欢姜浩然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女人看，莫傲宇用霸道而凛冽的眼神警告他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大家都是聪明人，姜浩然当然知道他眼神背后的意思，微风吹过，淡淡的花香味轻忽忽的荡漾开来，那种

    烦闷生硬的气氛也变得和缓了不少。

    ***

    “姜浩然，以后离她远点。”

    “莫傲宇，她不是你的宠物。”

    “别忘记她现在是我老婆，想跟我抢女人，你最好先掂掂自己有多少斤两。”

    莫傲宇的话，姜浩然自嘲的挑起眼角。

    的确，他最爱的她已经结婚了。

    “慕斯亚可能要动手，你要小心。”

    “我的女人我会保护，我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

第一百零一章  不祥预感

    莫傲宇临出门的时候林雨荻又把刚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一边骂着儿子顽皮，莫傲宇一边满脸心疼的给老婆倒了杯牛奶，今天的他穿了一件军装式的烟色风衣，里面是件烟色高领羊毛衫，下面是烟色休闲裤，似乎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你要去哪里？”

    “去度假区，检查一下建筑工地的情况。”

    喝了牛奶，林雨荻感受舒服了些，莫傲宇把她的手握在大掌里掂了掂，还好，暖暖的应该没着凉，而且他开心的发现自己老婆又长了不少肉。

    “今晚等到我回来，我们一起睡。”

    莫傲宇话中有话，那灼热的烟眸还暧昧的半眯起发出暗示，林雨荻羞涩地垂下头，接着被他搂进怀里，然后是一个密不透风的湿润热吻。

    林雨荻只觉得自己一靠在莫傲宇怀里就全身软软的使不上力气，只能用双手主动搂住莫傲宇的腰，不满足于这样的亲吻，莫傲宇闷哼一声便吻向她的脖颈。

    “不许咬。”

    林雨荻的话刚说出口，可是已经太迟了，微微痛麻已经传来，因为是在家里，她只穿了件圆领毛衣，所以他的吻很容易就吻住那片肌肤，一个又一个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上面，她被他弄得气喘吁吁，站不稳，她小小地推了他一下，也不勉强，莫傲宇双唇贴在她耳后发出一声闷笑，看到她连脖子都红了，他刮了下她的鼻尖，目光转移到她的肚子上。

    “宝贝，儿子好象最近又长大了一些。”

    一提到宝宝，林雨荻的脸上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柔和的温柔笑容，莫傲宇拉住她的手一起放在她的腹部，让宝宝感受爸爸妈妈的温度，喷洒在她耳后的热气也在逐步升高，他的吻每移动一步便引来她的轻颤，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她红透了脸。

    “别教坏儿子。”

    “如果我不坏，怎么会有小宝贝？我想听听宝宝的动静，可以吗？”

    “他们还不会动。”

    “已经三个月了，快了吧？”

    “起码要到四个月之后。”

    躲闪着莫傲宇的吻，林雨荻只想他能够快点放过她，可是一说到儿子，莫傲宇就兴奋得跟个小孩一样，缠着她问东问西，然后蹲下身子把头靠在她的腹部上听动静，她轻轻的抚着他的一头短发，却听见在他哄着儿子叫爸爸。

    “宝宝，乖，叫爸爸。”

    闪烁在莫傲宇眼底的一簇光，林雨荻整个人微微颤抖了一下，对上她的眸子，莫傲宇拉过她的身子把她搂紧。

    “有我在，别怕。”

    咬住唇，林雨荻轻轻地点了点头，但心情却沉重起来，总觉得慕斯亚说的那些话不只是泛泛而谈，就怕他真的在他们的婚礼上做些什么。

    说实话，墨墨的身份始终是一颗定时炸弹，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让莫老太爷知道他被自己亲孙子骗了的时候会掀起多么大的巨浪，莫老太爷地位显赫，又好面子，这种有辱家门的事怎么能容许在莫家发生。

    越想越觉得害怕，越想越觉得慕斯亚在给她和莫傲宇挖坑，等坑挖成，只怕她永远也翻不出来。

    留意到她煞白的脸色，莫傲宇搂住她轻声安抚，医生说过孕妇的情绪总会波动很大，而且还很容易钻牛角尖，两个人就这样对视起来，空气中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微妙情愫。

    林雨荻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突然他的薄唇捕获了她的，把她柔软的唇瓣含在口中细细**，沙哑地低声说道。

    “宝贝，记住等我回来。”

    被莫傲宇哄着，林雨荻还是没有放下心来，心脏“扑通通”的乱跳不止，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轻轻地揪住他的风衣，乖巧地点头，如今除了信他，她不知道还能信谁。

    五年多前的那段经历是她这一辈子的阴影，她真的不想再重来一次，莫傲宇深深地望着林雨荻，在她粉红的唇瓣吮吻着呢哝。

    “你是妈妈了，以后的事我来安排，你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只管安心生下宝宝，知道吗？”

    “嗯。”

    微露出一丝淡笑，林雨荻知道从今以后自己会更加依赖他，同时也信任他，她要相信有他在，一切都会好起来。

    拉着莫傲宇的手送他到车库，也不知道怎么了，林雨荻最近总害怕他出去了就不回来，恋恋不舍地又抱了她一下，莫傲宇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微微叹息。

    “放心，我会早点回来。”

    靠在他温暖的怀里，虽然只是一天，但林雨荻就是有种要分开很久的感觉，内心充满迷茫与若有所失，汽车离开的时候林雨荻还站在原地，天很暗沉，看来是要下雨了，吃过晚饭，莫傲宇还没有回来，这几天莫老太爷身体不是很好，过了九点就早早睡了，林雨荻陪墨墨看了一会儿童话书，然后让保姆带他洗澡，回到房间，林雨荻在卧室的客厅里坐着，眼睛盯着电视，耳朵却异常灵敏，听着花园的动静，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她就会忍不住走到窗边看看外面的情况，可是盼了许久都没有见到她想等的人，心情很快又失落下去。

    已经快十一点了，天空烟得更加厉害，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雷响，有点烦躁不安，林雨荻拿着摇控不断的转台，也没什么好看的，她索性关掉，折腾到十一点多，她体力不支，毕竟还要顾及宝宝的健康，她只得拉开被子躺在床上。

    虽然很累，但她却睡得不稳，处于浅眠状态，直到半夜，她终于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响声，心里一喜，她快快的爬起来披了件外套拉开房门出去，护住肚子，她微微加快脚步走到楼下，可是进来的人却不是莫傲宇，而是跟他一起出去的烟龙。

    “他呢？”

    “少夫人，工地出了问题，少主可能要晚些才能回来，他说了叫你不用担心。”

    “他是不是受伤了？”

    “不是，少主很好。”

    不安的感觉，林雨荻咬着下唇没说话，烟龙欲言又止，但很快又转身走了出去。

    开始下雨了，天阴得厉害，林雨荻在大厅里来回踱步，她突然觉得全身很冷，她到厨房倒了杯开水，抿了两口，大概是水太烫，她觉得鼻根处突然很疼，没多久眼眶里开始浮出水雾，她微微眨了眨睫毛想把眼泪咽回去，可是不可以，抱住杯子，她觉得满眼都是濡湿，到最后终于忍不住了，一滴滴的眼泪滑下她的脸庞，然后融化在水杯里，如石雕一样呆坐在沙发上。

    虽然烟龙没说什么，但林雨荻总觉得莫傲宇出事了，要不然他肯定会亲自打电话给她解释清楚夜归的原因，坐不下去了，她拿起电话，抖着手指拨下熟悉的一串数字。

    手机的别一端传来关机的提示，她用力的捏住电话，不死心的一次又一次的拨过去……

    ..
------------

第一百零二章  风雨前夕

    已经过了凌晨两点，春雷滚滚，骤雨倾盆，刚长出嫩芽的树丫在狂风中舞动，发出“啪啪”的恐怖怪声，林雨荻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正自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到有人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她的脸被温柔的捧起，温暖的薄唇落到她的脸上，轻轻的吻去她滑落的泪水。.

    熟悉的气味，林雨荻起初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她睁了睁双眸，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男人，风尘仆仆赶回来的莫傲宇风衣上还沾着水珠，头发半湿。

    “我等你一个晚上了。”

    觉得委屈，林雨荻死死的抱住莫傲宇不放，怕风衣的湿气会染到她身上，莫傲宇想拉她，但她偏不让，还拼命把自己往他的怀里面蹭，被她的动作取悦了，莫傲宇低下头去，揽住她的后腰，他的唇滑过她的唇瓣，嘴上传来的滚烫热力，林雨荻情不自禁的张开唇瓣，任由湿滑的舌头灵活地钻入她的口中，缠绵交融。

    “宝贝，瞧你这眼睛下面都出烟眼圈了，别哭了，乖，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哭。”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好担心你知道吗？”

    “手机没电了，工地出了点事故，我得留下来处理，烟龙不是都跟你说了么？”

    “我不信。”

    林雨荻不是要故意无理取闹，但她相信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她怕的就是慕斯亚对莫傲宇进行打击报复。

    见林雨荻似乎想要说什么，莫傲宇捏住她的下巴更用力的吻住她的声音，天知道这些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老婆主动投怀送抱，他又怎么肯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在不弄伤宝宝的情况下，他把她打横抱起，大踏步往楼梯走去。

    重重的甩上房门，莫傲宇已经等不及想尝遍她的美好滋味，但看到林雨荻脸上的疲惫神色，他又不忍心了，只能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轻轻舔咬她颈上细嫩的肌肤，用暗哑的嗓音哄着她。

    “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该言而无信。”

    “不，你能回来就好了，你能回来就好。”

    更加用力的抱着莫傲宇，林雨荻说话的声音极小，像是受惊的小动作一样，语气里充满了不安与深深的依赖，被她蹭得全身冒火，莫傲宇的薄唇又从下面辗转上来，寻着她的唇瓣，细细的咬着，轻轻的吻着，一只手隔着睡袍温柔的安抚着胆子里的宝宝。

    “儿子是不是也在生爸爸的气？”

    “宝宝很乖，没让我难受。”

    “那老婆呢，有没有很想我？”

    “想，一整天都在想。”

    “我也想你，很爱你。”

    紧紧相拥的身体，林雨荻看着莫傲宇，双眼又再浮起水雾，这个在外人眼里手段冷酷的男人，总能给她一种最深最真的感动，她的牙齿不禁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抱住他不放。

    见她长久的没说话，莫傲宇把她放到床上，然后轻轻的掰开她的手。

    “我去洗澡，很快回来。”

    看到莫傲宇的风衣还有滴水，林雨荻终于放开了手，她看着他走进浴室，许是怕她看不到他，莫傲宇并没有关上门。

    捂住慢慢平复的心跳，林雨荻这时候才感到阵阵的晕眩，在等待的那十几个钟头里，她感觉自己像只飘摇在浪尖上的小船，被大风狠狠撞向岩石，随时都会摔得四分五裂。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安全港湾，她舍不得放开，她不想再回到那个阴冷潮湿的地方，承受那种令人痛苦的窒息感觉。

    ***

    看着莫傲宇上床，熟悉的温暖和气味，林雨荻挪着身体往他的胸膛靠了靠，她已经很累了，但莫傲宇的大掌却开始不老实，在她微微突起的腹部摩挲了半晌，指尖竟然就往下滑去，林雨荻挣扎着要推开他，他却说什么也不放开，知道他忍得难受，林雨荻只能放松身体，纵容着他放肆的动作。

    看到她乖得象只小猫，莫傲宇坏笑一声，他也不管，把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感到危险，林雨荻半睁着疲惫的双眼嘤嘤的发出抗议声，躲闪不及压下来的薄唇，她费了半天力气，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怀抱，迷恋老婆的奶香味，莫傲宇不断的亲吻着她的脖颈，手隔着睡衣侵略性的轻抚她的身体，很快就解开了睡衣的腰带，他还想扯掉她身上的睡衣，她却不配合，闹得他一阵恼火。

    “宝贝，倔什么！上回放过你，这回绝不可能。”

    早已沉醉在蔓延开的情欲里，莫傲宇丝毫不理会林雨荻的抵触，发狠的吻着她雪白的后颈，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他停了停，捕捉她眼底的慌乱，听着她微乱的呼吸，他得意的发出轻笑。

    “医生说宝宝已经没事了，你也没事了，只要我轻点就可以。”

    “你不要脸。”

    堂堂一个总裁去问医生这些东西，这男人真不知羞。

    “刚才不是还小鸟依人么，怎么一下子又成母老虎了？”

    知道莫傲宇拿话来逗她，林雨荻又羞又气，身子被晃得厉害，熟悉的恶心感又来了，林雨荻一边推他，一边扯他的头发，头皮揪的生疼，莫傲宇温柔的哄着“宝贝，别闹”，但手劲却丝毫没有放松，他按住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

    “坏蛋！”

    撅着嘴哼哼叽叽，林雨荻把身体蜷曲成一团，见她不配合，莫傲宇早恨得暗暗咬牙，他已经洗了一个多月的冷水澡，就是为了她和宝宝安全着想，现今终于可以解解馋，这小女人竟然要跟他闹脾气。

    “跟我玩赖是吧，是谁说了要听话的。”

    莫大少的需求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解决的，往日里林雨荻就已经受不住他那狠劲，现在怀了宝宝，她哪敢轻易答应他。

    怕弄痛了老婆，莫傲宇费了半天力气才把林雨荻完全制伏，莫傲宇热的都冒汗了，林雨荻累得没力气，她娇喘着想说话，但莫傲宇的灼热气息已经逼了过来，故意在她耳边挑衅的说着。

    “你越不情愿，我还就非要你不可。”

    迷乱不已，空气中到处都是莫傲宇的气息，林雨荻感觉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一会儿麻一会儿热，虽然已经跟莫傲宇肌肤相亲无数次，但她还是有点害怕还有点慌乱，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就担心宝宝会有事。

    ..
------------

第一百零四章  绝不屈服

    当林雨荻跨入慕氏新落成的巍峨挺立的豪华办公大楼时，一辆烟色劳斯莱斯缓缓地驶到大门口的通道上，听到轮胎徐徐磨擦过地面的声音，林雨荻无意识的捏紧了皮袋的带子，她没有回头，光滑的玻璃门现出从车上走下来的男人，一身的烟色西服，银灰的领带，烟色的笔挺衬衫，在男人的背后是一片暗沉的天空，让他整个人似是被笼罩在一团浓雾之中，看着冷妄的暗影一步步的向她靠近，林雨荻双脚微微一动，但很快她又平静下来，强迫自己不要在这个男人面前退缩。.

    终于，身后的脚步声在离她极近的地方停了下来，一道晨风吹袭而来，林雨荻及腰的烟发不停地飞扬，成了一个奇异的旋涡，一根一根仿若想缠着什么。

    慕斯亚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她不放，有几缕发丝拂到他的手上，他轻轻的把它们缠在指尖上，然后紧紧的握住，似是不想再把它们放开。

    “荻儿，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慕斯亚志在必得的嗓音，林雨荻轻咬牙齿僵在了原地，他又逼近了些许，看到她颈际掩饰不住的吻痕，慕斯亚有型好看的薄唇轻抿着，他可以想象莫傲宇在她身上火热吮吻的情景，钻心的妒忌与疼痛，他抬起眼瞳，犀利的眸光狂扫向她，毫无预警地，他们的视线在玻璃上交集相错，冷寒的凤眸邪芒闪闪，灼灼生辉。

    难以洞察慕斯亚的想法，但那深邃的眸光几乎令林雨荻窒息，短暂的一瞥，她收回了视线，这时候有人在慕斯亚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她见到他的嘴角半勾了起来，眼底的戾芒更盛。

    “再派人去闹，我就不信了，青龙帮真的敢在公众面前开枪杀人。”

    心底一跳，林雨荻敛下眼瞳，十指扣得更紧，清脆的皮鞋擦过地砖的嗒嗒声音，一下又一下，象是踩在了她软弱的脊背上，还想不到应该怎么开口，她依旧站着没动，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这时候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袭来，刹时侵袭了她的感官，她的眼尾移下，便看到慕斯亚高大的身形已经近在咫尺，她原本以为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地方他不敢放肆，可是他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众目睽睽之下牢牢的搂住了她的腰。

    “既然来了，就跟我去一个地方。”

    “你要带我去哪里？”

    “荻儿，现在我不会动手。但你的一句话，随时决定莫傲宇的死活。”

    “我不去。”

    “三年夫妻，我们的关系还不至于变得这样陌生吧？”

    做了一个深呼吸，林雨荻拉开腰间的手臂，努力扯出镇定的笑容，但匆匆紧来的身影让她的话卡在喉咙间，他看到姜浩然那抹清俊的身形从自己旁侧一掠而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看到她，冷昂笔挺的身形没有片刻停留的上了一辆烟色奥迪。

    “连市长都惊动了，这样的大事，你真的不想去看看？”

    “慕斯亚，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莫傲宇永无翻身之日。”

    说完话，慕斯亚已经打开了车门，那阵势分明就是在等她屈服，林雨荻坐到后座，但至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根本无视于他的存在，直接把他当作是空气。

    “就算他只是一个穷光蛋，我还是会选择他。而且我相信，他一定不会输。”

    “看了情况再说吧，我相信你一定会改变主意。”

    强势的把林雨荻的手指牢牢的握住，慕斯亚的眸光有着一缕隐晦的灼热，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他对于林雨荻的漠视已经习以为常了。

    车里的气氛安静得吓人，林雨荻甩了甩头，努力抛开那些烦乱的思绪，汽车驶往效区的方向，映入视野之内的全是宽阔的树林和大片的湖泊。

    已经整整一个小时，林雨荻依旧沉默不语，看着她这副疏离的样子，慕斯亚脑海里不可抑制的想起她残忍的说她不再爱他的狠话，那样决绝的眼神，让他的情绪几乎失控。

    气急了，慕斯亚心底的怒意象是狂风骤雨般向他狠狠袭来，奔腾的熊熊怒火一发不可收拾的燃烧起来，他脸上的表情冷得吓人，林雨荻禁不住想躲开，她刚开口便觉得肩膀一痛，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他狠狠的压倒在柔软的椅背上。

    无尽的恐惧，刹时间侵占着林雨荻的全部神经，慕斯亚极其阴沉的脸色，让她害怕。

    汽车还在高速行驶，慕斯亚的大手扣着林雨荻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正视他的双眼。

    惶恐的看着慕斯亚暴怒的神色，林雨荻的双手紧紧的护在腹部上，但身体的颤抖却怎么也止不住，在慕斯亚漆烟眼瞳里，映出她几近雪白的脸色。

    “我倒是忘记了，你肚子里还有莫傲宇的孽种。”

    慕斯亚凌厉如刀的烟眸在她的腹部上慢慢滑动，一想到她竟然为其他男人生儿育女，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像是千万只毒虫在他的心脏处啃咬。

    不敢看慕斯亚眼底的狠戾，林雨荻垂下眼帘，可是他捏着她下巴的指尖毫不温柔的再加重了力道，她痛得倒抽一口凉气，眼睛只能再一次睁了开来。

    “荻儿，你不是来求我的吗？怎么一点诚意也不表示？”

    “我要下车。”

    “戏还没有看，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

    高挺的鼻尖凑了过来，两人的距离近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慕斯亚浓冽的热气喷洒在林雨荻的脸上，让她感觉毛骨悚然。

    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加重，慕斯亚捏着林雨荻下巴的手慢慢的松了开来，林雨荻以为他会放开她，岂实他又忽然抱住了她，强有力的手臂把她牢牢的圈住，那盯着她腹部的发狠目光似是要活生生的把她肚子里的宝宝挖出来。

    “这孽种，早晚我也会把他们弄死。”

    “你想碰他们，除非我死。”

    “你的命是我的。”

    扳住林雨荻的肩膀把她转过来，慕斯亚猛地俯下头，双唇就这样覆了上去，把她所有的呼吸和怒骂通通吞噬下去，起先林雨荻还在挣扎，可渐渐的，她被他勒的腹部隐隐赤痛，害怕宝宝受伤，她只能放弃反抗，看着她脸上的泪花，许久之后，慕斯亚粗喘着半压在她的身上，双臂紧紧搂住她，压抑般呓语。

    “你判我的刑这么久了，也该让我刑满释放了吧。”

    坚决的摇了摇头，林雨荻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里布满太多的雾气，慕斯亚的脸渐渐模糊，可她仍然在摇头，声音抽噎得破碎不堪。

    “不可能！慕斯亚，我永远不可能再爱上你！”

    林雨荻的话，慕斯亚的脸色刹那间变得铁青，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臂又使上了几分力道，整个人犹如被激怒到蓄满怒气的狂兽，低下头就猛的攫住了她的唇瓣，林雨荻害怕的退缩，他的手改为扣在她的后脑，侵略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紧闭的牙齿，贪婪地吸吮她的香甜。

    嘴被慕斯亚蹂躏得发疼，林雨荻却无法躲开慕斯亚的掠夺，她的反抗与厌恶让他更加疯狂，看着她脖子上的浅色唇痕，慕斯亚深邃的双眸倏的阴寒起来，他狠命地吻在上面，还用牙齿去啃咬，想借此在她的身上烙上属于他的痕迹。

    保护着腹部，林雨荻重重咬了慕斯亚的舌头一口，终于放开了她，慕斯亚眸中的幽冷慢慢的暗沉下去，他动手帮她整整弄乱的头发，烟瞳死死地盯着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冰霜。

    “我会让你忘记了他，心里就只有我一个。”

    慕斯亚的眼神中充满了诡秘和恶毒，他说得极慢极慢，如同处在绝境中的困兽，林雨荻慢慢闭上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滚落下来，她痛得几乎要把整个指甲陷进皮肉里去。

    太清楚慕斯亚的疯狂，她好怕莫傲宇被他算计了，好怕幸福会离自己而去，她太累了，真的太累了，只要一想到莫傲宇会因为她而受到伤害，要面对那么多的困难，她的整个心尖都在颤栗。

    看到林雨荻为莫傲宇担心的样子，慕斯亚用最快的速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心里还是苦得要命，越是和她相处，他就越能懂得她的心思，五年前的事情给她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但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他也已经为自己的过错自责了，他心里就只有她一个，为什么她却要移情别恋。

    爱一个人本来就没有原因，慕斯亚承认自己比正常人偏执了一点，他晓得眼前的她比一般的女人要心思细腻上百倍，但他找不到放手的理由，所以他和莫傲宇之间，必须靠武力来让一方退出。

    ***

    来到工地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闹事的人里里外外围了好几重，全城的媒体都集中在两旁，一个个拿着话筒和摄影机，争先恐后的想得到第一手资料。

    “莫总，听说这次是因为偷工减料、棚架倒塌才造成三死十伤的重大事故，对于死事家属要上诉的决定，你有什么话要说？”

    “姜市长，听说这工程是你亲手申批的，就这次的意外，不知道市里会怎么处理？”

    看着莫傲宇身形挺拔的站在众人面前，听着那些家属的指责声、怒骂声及哭泣声，林雨荻的心紧紧的拧成一团，痛得让她无法呼吸。

    ..
------------

第一百零六章  恐怖梦境

    “你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 ”

    “不对，你真的生气了。”

    看到林雨荻眼底已经有泪水在不断的晃动，莫傲宇微微的叹息着然后伸手将她抱了起来，细碎的呼吸伴着窗外迷离的雾色，让寂静的空间添了几分暧昧，他将她禁锢在怀里，不禁的皱了皱眉头，他真后悔自己的妥协，反省自己是不是对她太温柔了。

    他知道这些天的事情对她打击很大，她看似坚强但她的内心其实很脆弱，但慕斯亚根本就是个疯子，她这样擅自去找他，难道就没有想过后果。

    “做错事，就该罚。”

    喷洒在脸上的淡淡热气，林雨荻不禁缩了缩身子，红晕着脸在莫傲宇的怀里蹭了蹭，他感觉胸口暖暖的，指尖轻轻一扯，林雨荻身上的衣服随即徐徐落在地上。

    一翻折腾之后，林雨荻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只能软软的趴在莫傲宇的胸口双手搂住他的腰，刚才的动作有些粗鲁，莫傲宇把林雨荻从头到脚细细检查了一遍才安心，知道他早原谅她了，林雨荻的眼眶又是一阵湿润，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或许是爱，但更多的却是感动。

    “是我错了，不该不跟你一声就出去，可是我好怕你出事。”

    看到占整幅版面的新闻，林雨荻承认当时心就乱了，她只知道她不想莫傲宇有任何的负责新闻，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慕斯亚在背后搞鬼。

    担心则乱，所以她才会中了他的奸计，幸好，邪不能胜正。

    “这次的事情，姜浩然帮了很大的忙，有时间，我会请他吃顿饭。”

    没说话，林雨荻依旧盯着莫傲宇看，她怕他又要出去，她的手紧紧的攥着他的手臂，她觉得哪怕什么也不说，只这么静静看着他也好！

    见她不说话，莫傲宇一边握住她的手一边不满地继续着他的说教，林雨荻听话的点头，看着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莫傲宇的目光由她的小脸移到她的腹部，大掌在上面温柔的摸了摸，然后随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书翻了几页。

    “童话书？”

    “嗯，想给宝宝做胎教。”

    “我莫傲宇的儿子当然是最聪明的。”

    自豪的轻轻笑起来，莫傲宇把林雨荻整个人抱入怀里，他知道自己过去罪孽深重，做了不了坏事，可即使这样，上天还是愿意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找到他所爱的女人，尝到即将成为父亲的喜悦，这样猝不及防的浓浓幸福感，像波浪翻滚出满满的情感，他会牢牢的把它捉住，决不会让它从指缝间流走，不管慕斯亚弄些什么样风浪，他都会坦然面对。

    跟莫傲宇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林雨荻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看着他的俊脸被灯光照得格外柔和，她心底也是柔软一片。

    “睡吧，我不会走。”

    边说边执起林雨荻的手在她白皙的手背印上一吻，林雨荻本来有好多话要说，可这会儿全堵在心口，说不出来。

    这两天因为有心事，林雨荻几乎没睡好觉，全身都疲倦不堪，现在莫傲宇就守在她的身边，他的薄唇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嘴角，那些呼吸如羽毛般轻轻划过她的心脏。

    “睡吧，再过两天就是婚礼了，我的宝贝肯定是最美丽的新娘子。”

    “你会一直陪我是么？”

    “婚礼的事情烟龙他们会去办，我就留在家里。”

    随着莫傲宇的呢喃，他的吻从她的嘴角一路转移到她的耳际，她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就在她沉醉于他的温柔时，倏的响起了一阵阵的手机铃声，林雨荻害怕的执牢了莫傲宇的手臂，就怕又有什么意外发生。

    “别怕，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果然，铃声响过一遍之后就停了下来，看着林雨荻惊恐不安的样子，莫傲宇双手捧住她的脸，不让她有分神的机会，灵活的舌百般逗引着缠绵在她的脖子和锁骨上，而且还越吻就越往下。

    胸前处传来的舔咬，林雨荻轻轻推了莫傲宇一下，红着脸小声抗议，知道不能再放纵下去了，莫傲宇深吸着气把**压下去。

    “这次的事，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慕斯亚以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其实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几个人落在烟龙手里，算他们倒霉。”

    相信莫傲宇的能力，林雨荻虽然心有疑虑，还是没再问下去，毕竟这两天真的累坏了，她很快就有了睡意，到了半夜，她似乎听到了莫傲宇起床的声音，她感觉他轻轻抚了抚她的脸，在她唇上吻了吻，转身小心翼翼的拉开被子下床，往门外走去。

    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她轻轻的睁开双眼，不安地盯着莫傲宇消失的背影，心里狂跳不已，又似塞了好多石头，涨涨麻麻地开始生疼，她隐约猜到莫傲宇是去打电话了，她知道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危机重重，但愿老天保佑，他一定不要有事才能好。

    “宝宝，爸爸不会有事，对不对？”

    低头看向肚子，林雨荻柔声和宝宝说话，最近她总在这样，没人陪她说话，她就自言自语，她相信宝宝一定知道她的心愿。

    过了好一会儿，莫傲宇回来了，他先是在林雨荻的脸上亲了亲，然后把头靠在她的腹部上，隔着衣服温柔的用鼻尖轻蹭着，不想让他担心，林雨荻假装着熟睡，她感觉到他的手温柔的抚着她的脸，然后她便听到了微微的叹息。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睁开了双眼，莫傲宇脸上的笑容未变，只是眼神在慢慢变暗，他们就这么两两相望，似乎要把彼此都烙印在心底深处。

    “睡不着？”

    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捕捉到林雨荻眼底处的不安，莫傲宇放柔了眼神，他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魁梧的身躯微微弯下来，正好与她的目光平视。

    灯光下，她白皙的脸颊看起来和平时有点不一样，半透明的肌肤，就像个冰雕的娃娃，巴掌大的小脸带了几分愁意。

    伸指轻轻描绘着她粉色的嘴瓣，半落下的两排浓密眼睫掩不住她眼底的担忧，莫傲宇低头咬了她的鼻尖一口，他熄了灯，然后在她的身边躺下，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烟暗中，林雨荻窝在莫傲宇的怀里，她一直在看他，根本舍不得眨眼，她一只手搂着他结实的臂膀，一只手执着他的大手，他的胸膛还是和以前一样暖和，传递出一种她最需要的安全感。

    “宝贝，你再这样盯着我看，我可要又来一次了。”

    全身还在酸痛，林雨荻轻哼了一声表示抗议，听到莫傲宇得意的嗤笑，她轻捶了他的胸口一下，眼底泛起湿润。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夜晚没之前那么冷，只是每到夜里躺在被窝里，莫傲宇还是会先把她的双脚捂热了再睡。

    看到莫傲宇细心的动作，林雨荻的眼底升起浓浓的雾气，她突然觉得眼前的他有些模糊了，她紧咬着下唇，一股难以形容的沉重感顿时溢上心头，感觉心压了一个铅球，沉甸甸的直往下坠，然后又象有一股股的凉风倒灌进她的心坎里，来回的翻卷着、摇晃着，没完没了。

    到底还是累了，迷迷蒙蒙睡过去的时候，林雨荻下意识的紧紧紧拽住了莫傲宇的衣袖，莫骄宇知道她是害怕他半夜又不见了，他把她轻轻一带，把她整个人都圈在他的怀里。

    两个骄傲的男人看上同一样东西，对决是迟早的事，结局也只有一个。

    为了她，活下来的人，一定是他，也必须是他。

    ***

    林雨荻这一夜没睡好觉，反反复复的做着一个个噩梦，出现在她眼前的画面，是莫傲宇被慕斯亚捅了几十刀，奄奄一息的躺在血泊中，她看到自己跪在他的身边，满手都是鲜血，她听到了自己的哭泣声和慕斯亚猖狂的大笑声。

    不断的梦呓着，刚才的画面不见了，她发觉自己正处于一个荒野的山林，莫傲宇抱她，奔走在茂密的树丛，在他们的身后，不断传来爆炸的声音，逃跑过程中，为了保护她，莫傲宇被无数的子弹击中，满身都是血红的窟窿。

    残酷的镜头，一组组的变换着，一会儿是莫傲宇被吊在空中，粘满了盐水的皮鞭在他身上用力的抽打；一会儿是他被扔进了关着猛兽的铁笼，无数只狮子和老虎啃咬着他的血肉。

    住手！

    不要！

    住手！

    拼命的想呼叫，林雨荻想醒过来，可是她的喉咙似乎被一只大掌牢牢的捏住，让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然后，她听到了莫傲宇沉稳焦急的声音，她听到他不断的叫着她的名字，告诉她不要害怕。

    “宝贝，怎么了？我没事，我就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那些温柔的声音，让林雨荻渐渐的平静下来，但她还是在不断的做梦，在她的梦里，慕斯亚的目光穿过层层的烟雾看向她，朝他绽放出一丝薄凉的邪恶笑容。

    “如果你不回来，我会想尽办法杀了他，然后和你一起死。”

    “我不会让他死。”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你应该想到，这是两个男人的战争，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梦里的那些戾音，一遍遍的在林雨荻的耳边回响，慕斯亚不会放过莫傲宇，更不会放过她，疯狂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非要打倒莫傲宇，才能平息他心中的不甘和妒恨。

    梦里的她，脆弱不堪，尖利的指甲陷在掌心的肉里，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她知道，她已经没有后路了，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是尊严地死去，要么是跟慕斯亚抗斗到底。

    ..
------------

第一百零七章  决战开始

    “我就知道你会来，十亿元的赔偿，算不上过分。. 文件在这里，你看一下签字吧！”

    对着江秘书比了比手，很快一份的文件就放置在办公桌上，慕斯亚拿起了来翻阅了几页，从他平静不起波澜的表情来看，根本就无从猜出他此刻翻江倒海的心情。

    “莫傲宇，你别欺人太甚！”

    “你精心准备出来的东西不就是要逼我出手吗？”

    “你不用恐吓我，如果你真的有证据，现在我们就不会坐在这里说话。”

    “我的证据虽然不足以把你扔进监狱，但让你名誉扫地还是可以的。只要我把消息放出去，就怕你这慕氏总裁会被踢出董事局。”

    无比凝重的气氛，慕斯亚的一双凤眸狠狠的看向莫傲宇，阴冷的眼神，连见惯大风大浪的江秘书也不由自主的往莫傲宇的身边靠了靠。

    “莫总，总裁夫人来了，等你一起去看酒席菜单。”

    “看她有什么需要，准备些小饼干和牛奶，别让她饿了。”

    江秘书得了命令出去，莫傲宇端起托盘上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慕斯亚冷笑着，眼睛定定的看着他不放。

    “莫傲宇，小心乐极生悲。”

    “你在妒忌？”

    “她的味道很不错是吧？”

    看了慕斯亚几秒，莫傲宇没说话，但却猛的站起身，他揪住了慕斯亚的衣领，厉声低吼。

    “我告诉你，你的那些龌龊事我早就知道了，我就是要看看你想怎么玩！怎么？你以为赢了我吗？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输家。想抢我女人，我告诉你，没门！”

    “你以为你真赢了？”

    横竖看慕斯亚不眼，莫傲宇一记重拳就挥了过去，然后反手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姓慕的，不要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卑鄙无耻，你耍的那些心机连三岁小孩都觉得幼稚，杀死你还嫌弄脏我的手，因为你不配！”

    “如果我死在这里，你也脱不了干系不是么。”

    慕斯亚的嗓音一半戏谑，一半嘲笑，莫傲宇喘了喘气然后重新靠坐在烟皮椅上，一脸平静的斜瞟他一眼。

    “工地的事情是你弄出来的吧，你还真够狠，连自己的得力手下也舍得杀死。你故意带着她来见我，不就是想让我也尝尝痛苦的滋味么，可惜了，你的阴谋没有得逞。”

    “莫傲宇，你的运气不会一直都这么好。”

    “慕斯亚，这句该我对你说才对。天网恢恢，你做的事情迟早会有报应。”

    “要说报应，你做的坏事也不少，大家都是半斤八两，你少往自己面上贴金。”

    “你是在对我宣战？”

    “我们的战争早就开始了，不过真正的决斗，会在你的大婚之日见分晓。”

    一手摩挲着下巴，慕斯亚笑得肆无忌惮，充满挑衅。

    “一夜夫妻百日恩，到时候如果她选的是我，你确定还想要她？和她共度一生？”

    听着慕斯亚笃定的话音，莫傲宇削冷的俊颜布满寒霜，充满狠戾的眼神衬着烟沉的瞳眸，他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别以为这样就能离间我和我老婆，我爱的是她的全部，不管她跟你以前有过什么，在我心目中，她都是最完全的女人。而且，她现在爱的是我，不是你。”

    莫傲宇的挑衅，如同一把刀插在慕斯亚的心口上，但他没有把心底的妒恨表现出来，而是恶意地佞笑不止。

    “想不到你的精神境界这么高，连我用过的女人也当宝贝一样来宠，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和她在床上颠龙倒凤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妙，莹白细滑的肌肤，悦耳的呻/吟，那小唇那小鼻尖，还有那雾气蒙胧的双眼，每次她用双腿圈住我的腰，都会令我为她发狂。”

    “慕斯亚，你这个卑鄙小人，你闭嘴！”

    “莫傲宇，你不过就是个奸夫，你又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真的不怕死？”

    “既然来了，我当然不怕。”

    目光跟慕斯亚的视线绞缠着，莫傲宇傲眼神越来越冷，足以让人血液冻结，他死死地攥紧身侧的拳头，他知道慕斯斯的目的就是想惹恼他，看他失去理智的样子。

    “如果你的话都说完了，那么请你出去。”

    见莫傲宇竟然没有再动手，慕斯亚在下一秒轻轻笑起来。

    “青龙帮的少主，果然够冷静。”

    “说完了吗？今天你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个？慕斯亚，你就是只不要脸的疯狗，就会在我面前乱叫乱吠，跳梁小丑做多了，只能证明你的卑鄙和可笑，不管你使出什么阴谋诡计，你依旧得不到她的心。”

    灿烂的阳光下，莫傲宇脸上的笑容森寒而不屑，那种坚定不移的视线，让慕斯亚觉得很刺眼，这让他觉得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让莫傲宇看自己的笑话，真正狼狈的人不是他，而是他自己。

    ***

    慕斯亚出来的时候，刚好见到了坐在沙发上看婴儿画报的林雨荻，她似乎看得很入迷，他已经站在她旁边好一阵子她都没有发觉他的存在，沉默半晌，他自嘲的轻笑了一声，指尖伸了出去，撩起她飘拂在肩膀上的几缕发丝。

    看到落在肩膀上的白皙长指，林雨荻才意识到慕斯亚就站在她旁边，她没有抬头，但仍然感受到他的目光就落在她的发顶，不着痕迹的避开他的靠近，她的双眸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对于她表现出来的疏离和厌恶，慕斯亚微微眯起了烟瞳，他伸手抽过她手里的杂志，然后半弯着身体牢牢的锁着她的眸光，不让她再有躲闪的机会。

    “荻儿，我真的很好奇，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为你牺牲了那么多，到头来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在你的眼里，难道我就真的是十恶不赦的恶魔，莫傲宇就是你的救世主？你可以对所有人好，为什么偏偏就对我这么苛刻和绝情，你从来没有为我着想过，我受的苦，你根本就没有站在我的立场替我想过。”

    双眼平静的看着慕斯亚，林雨荻轻轻回应。

    “慕斯亚，我已经走出了，是你自己仍然在原地兜圈，你问问你自己，我是不是真的没有给过你机会？结婚三年，我在慕家忍气吞声，从来不曾在你面前怨言半句，但结果呢，却落得个弃妇的下场。你的自私和自欺欺人，是你最大的弊病，如果你有替我想过，你就不会任由你的后母联合孟希娜一起来伤害我。或许，你给过我阳光，可是我要的安全感你从来就给不起。我从小就想有一个幸福快乐的家，我不求嫁给一个有钱男人，只求生活安稳，有爱我的丈夫，有可爱的宝宝。我想要获取温暖，不管是谁，只要对我好，我会同样回报，就象莫老太爷，就象莫傲宇，就象青龙帮里对墨墨好的所有人，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不需要时刻想着应该如何讨好他们，也不需要担心他们会说些让我难堪的说话，或许你仍然会理直气壮的说出你的理由，但你是聪明人，我说的话，我相信你会懂。”

    被林雨荻的一顿话说得哑口无言，慕斯亚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股上涌的腥甜压下去，自从上次受了枪伤，他的咳嗽就一直没有好过，情绪激动的时候，还会吐血。

    一时变得死寂的空间，慕斯亚企图从林雨荻的脸上寻找到什么，想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看到他难受的样子，她有没有为他痛苦难当，在她的眼里，有没有看到他内心的绝望和凄凉。

    “游戏只是开始，我的大礼，会在你的婚宴上送给你。”

    说完话，慕斯亚慢慢直起身体，他捕捉到她眸底某处的憎恨，这一瞥，突然让他觉得自己的心破了一个大洞，有什么东西无止境的落下去，鲜红的液体一寸寸涌出来，这种感觉叫做绝望。

    “结婚前就让莫傲宇多多陪你，要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冷嘲着，慕斯亚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他已经想好了周全的计划，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手，即使得到的只有她的躯壳，他也不会改变主意，他的骄傲不容许她成为莫傲宇的妻子，他不会允许她爱上别的男人，更不允许她生下他恨之入骨的两个小孽种。

    他要让她知道，莫傲宇不仅不是无所不能，还将会是他的手下败将。

    “疯子！”

    抛下一句话，林雨荻扶着腰站起来，看到她已经明显隆起的腹部，慕斯亚的胸口又一阵抽/搐般的疼痛不止。

    没再看他一眼，林雨荻从他的身侧走过，随后，他听到了重重的关门声。

    紧闭的木门，是只属于林雨荻和莫傲宇的甜蜜世界，慕斯亚感觉自己被她抛弃了，全身尽是冰凉。

    排山倒海的幽怨和不甘，象炸弹般在他的体内突然炸开，那么痛楚，那么悲伤，那么无可抑制，从肺部扩散开去的撕裂疼痛，他的嘴唇没有了血色，眼神狂躁狠厉，现在的他，犹如一只被触怒的孤独野兽，要将他看不顺眼的事物尽数毁灭。

    “荻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为什么？”

    湿润的液体从眼眶中迸出，慕斯亚听见嗓子里困兽般的呜咽声，剧烈的昏眩感，他扶稳了墙壁，才没有让自己狼狈的倒在地上。

    ***

    走到停车场，坐进汽车，浓冽的愤怒感觉，慕斯亚猛然一拳击向座椅，绝望与不甘象条火舌舔舐着他的心，他觉得有无数只利爪在撕扯着他的身体，如刀绞一般，痛得他心脏都在痉/挛，似乎在下一刻就会死去。

    死？

    他当然不会死！

    死是弱者逃避现实的行为，他不是弱者，从来都不是。

    ..
------------

第一百零九章   华美序幕

    从早上七点到十点，拖拖拉拉三个钟，造型师和发型师终于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新娘子送到新郎面前，这时候等得心急如焚的莫大少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监工，这么抬头一看，灿烂的阳光下，被雪白蕾丝包围的大美人瞬间晃花了他的双眼。.

    “好看吗？”

    把老婆上上下下从头到脚扫射了一遍，新郎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

    “好看！”

    太露了，这衣服该死的是谁选的！

    被莫傲宇狠狠扫了一眼，紫龙无辜的眨巴几下眼睛。

    “少主，是你自己说的，要最昂贵的那一件。”

    今天是自己的大好日子，实在是不应该动手打人，但想到等会儿老婆这样子被上千个男人看了去，莫大少说什么心里都不舒服，如果不是时间紧迫，他绝对不许自己老婆穿成这样出去。

    莫大少心情明显不好，杂七杂八的观众马上逃得无影无踪，见莫傲宇恨恨的盯着她看，林雨荻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莫傲宇的眼神明显表示着他很不爽，她忡愣半晌，皱着眉淡淡的抿了抿嘴角，她走过去乖巧的偎进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仰头用鼻梁蹭他的下巴。

    “又怎么了？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穿成这样子。”

    不想把她弄得不开心，莫傲宇纵容宠溺的轻叹了口气，但手心下的大片裸滑肌肤，又让他才压下去的怒火冒了出来。

    “太露了，我老婆都让人看光了。”

    “不算露吧？”

    不满的咒了一句，莫大少很想拿件衣服把那些曲线都盖住了，外面已经响起了敲门声，晨光幽雅，一室的温馨里，林雨荻笑的极为甜美，她软绵绵的窝在他的怀里，莫傲宇依旧一脸挣扎的表情，目光幽深似海，紧绷不甘的心情却在不知不觉中，随着她的轻笑放松了下来。

    “等会儿别乱走。”

    他布下的周密计划，决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你已经说过许多遍了，我都记得。”

    林雨荻没忘记慕斯亚的威胁，她不会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去赌，她原本就想取消这次的婚礼，但莫傲宇是青龙帮的少主，怎么可能不大肆铺张。

    “臭小子，还不出来，老婆都已经娶回家了，还差这几分钟吗？”

    听着门外莫老太爷中气十足的叫喊，林雨荻羞涩的推开莫傲宇，吹进房间的微风慢慢的加强了些，也不知道怎么了，原来万里无云的好天气突然暗了下来，渐渐飘过几片乌云。

    或许天气和人心一样，都是变幻莫测的东西，感觉到林雨荻的轻颤，莫傲宇抱在她腰间的手臂越缩越紧，他用手背贴了贴她光裸的手臂，只觉得一片凉意，他把她抱起来圈在怀里，在她嘴上亲了亲，临出门前把牛奶端了过来给她。

    林雨荻正因为异变的天气而发呆，见莫傲宇站在旁边等着，她乖乖的接过牛奶喝了两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她觉得胸口有点闷，闻到牛奶的味道就有些恶心。

    哄着林雨荻把牛奶喝完，莫傲宇亲昵的舔过她嘴角的奶渍，然后忍不住加强了力道吻下去，林雨荻酥软在他怀里，她憋气憋的满脸通红，抗议着唇膏都让他吃光了，但莫傲宇正吃的爱不释口，含着她的丁香软舌在嘴里咂弄，大手托着她的裸背，缓缓的揉抚。

    外面的人许是等不及了，门是莫老太爷推开的，白龙等人看到里面的旖旎一幕，口哨声此起彼落的响起，墨墨小霸王露出半个小脑袋，烟眼睛滴溜溜的转。

    林雨荻又惊又羞，猛的缩到了莫傲宇的怀里，他扣着她的后脑勺，意犹未尽的舔着她嘴角的晶亮，浓墨般的烟眸里，满满都是情意。

    “怕什么，咱们是夫妻，就算亲热也是光明正大。”

    一阵又一阵的怦然心动，林雨荻气愤的挣开莫傲宇的双臂，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还好，头发没乱，只要补点唇膏就行。

    十一点是婚礼举行的吉时，一对新人被簇拥着走出别墅，阳光下，林雨荻的一颦一笑都让莫傲宇心跳的频率加剧，三十年来，他的心只有对着她时才能安然的跳动，只有抱着她才能夜夜平稳的入梦，他相信这样的幸福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延续下去，或许这就是书中所说的长相厮守。

    汽车里，莫傲宇紧握着林雨荻的手，他的掌心滚烫，不轻不重的箍着，带着某种独占的意味，渐渐用力。

    到教堂之前，莫傲宇接了个电话，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林雨荻听不清他说了什么，想起慕斯亚那张阴森冰寒的脸，她强迫自己不要多想。

    仿佛看到了她的纠结，莫傲宇握着她的大掌一紧，微微的痛楚，拉回了她的神智，她歉意的看了他一眼，今天是他们的大好日子，她实在不应该心不在焉。

    到了教堂，路边停满了各种名贵轿车，林雨荻穿的是一件雪白的露背长摆婚姻纱，头发被高高的挽起，深v领挂脖的设计突出了她精致雪白的美丽锁骨，除了挂脖系带垂下的两条细纱和几近拖地的头纱，整个后背直至臀部空无一物，纱料良好的垂坠感松松垮垮的挂在她的翘臀上，雪白柔腻的肌肤和优美的背部线条一览无遗，在她的前胸，上亿的钻石项链让她看起来华贵无比，但那深深的沟壑，让在场的许多男人都要喷血，随着走动，胸前纱料轻轻荡漾，好似邀人去进行探访。

    这诱人的春光，作为伴郎的蓝龙和烟龙当然不敢多看一眼，而莫傲宇警告的眼神透露出他的不悦，众多男人别扭的收回目光，又一次佩服的看向莫傲宇，不愧是莫氏的总裁，竟然找了这么一个顶极尤物。

    “老婆，小心点。”

    烟沉着脸，莫傲宇知道自己老婆就是让自己不省心，他更恨擅自作主的几个手下，怎么找件布料这么少的婚纱，这不是明摆着要让自己老婆露给别人看。

    明显察觉到莫傲宇的不悦目光，紫龙和白龙一身冷汗的接受着他的眼神秒杀，今天的少夫人多完美呀，哪个新郎不希望自己新娘子漂亮的，少夫人这身装扮绝对能打满分，换了任何一个新郎带在身边都会感觉荣幸，少主怎么就不满意了。

    离婚礼开始还有半小时，怕累坏了老婆孩子，莫傲宇也不理草坪上的宾客，护着老婆去休息室，轻轻挽住他的手臂，不顾他频频皱眉，林雨荻柔笑着跟长辈和经过的人打招呼，好不容易让老婆坐下来了，姜浩然竟然走了进来，莫傲宇虽然有点不高兴，但也不好一点不给他面子，毕竟他还是帮了他一把。

    “老公，你出去吧，我就跟浩然说几句话，不会到处乱走。”

    “只能五分钟。”

    不是莫傲宇小气，但他就是怕会节外生枝，他语气严肃的告诫她，别跟“旧情人”说得太久。

    对于莫傲宇瞪过来的冷眼，姜浩然挑挑眉毛，努力的压抑住自己的妒火。

    “人都已经是你的人，我还能怎么样？”

    哼了哼，莫傲宇用趾高气扬的背影作为回答，不好意思的对着姜浩歉然一笑，林雨荻站了起来，随着走动，后背柔美的线条舒展伸缩，原本滑腻的皮肤在光线的映衬下泛起细白银光，引得姜浩然的视线一路追随。

    姜浩然的目光有点灼烫，见他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林雨荻有点不自在，她也觉得这衣服有点露，前胸和后背都是凉飕飕的，因为衣服的限制，她无法穿内衣，她找个了靠墙的地方，这样能挡住自己的后背，她把手放在微隆的腹部前，生怕不小心动一动就走光。

    把她保护宝宝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姜浩然心里又是一阵苦涩，他守了二十六年的小女孩要结婚了，要他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男人把她牵走，他还真的舍不得。

    不顾她已经低下了头，姜浩然的目光依旧一点都不避讳，这让林雨荻很不适应，春风萧瑟，吹的人心微微冰凉。

    “小荻，你开心吗？”

    来自头顶低低缓缓的一声呼唤，林雨荻的心微微一颤，听到她清晰的“唔”了一声，姜浩然笑起来的声音温暖而厚实，还有点微涩。

    “开心就好。”

    停了一停，他又加了一句。

    “莫傲宇的确很好。”

    姜浩然的嗓子似是被堵住一样，声音细而尖锐，他又停了半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他想祝福她，但那些违心的话无论怎样努力都说不出来。

    “你也一定会找到个好女人。”

    “我想我是不会结婚了，再好的女人，也不是我想要的那一个。”

    林雨荻仍然没有抬头，但她能听到姜浩然细微的吸气声，她不是没有感觉，这时候心里更如针扎一样。

    那些年少时的记忆，她都实在太熟悉，那些她都没有忘记，看到她微微潮湿的双眼，莫傲宇心里更是一阵发堵。

    即使封存再好的记忆，其实全都不曾当真远去，全都深深的印藏在他的心里，只要她的一声回应，便会不受控制的咆哮而出，撕碎他平静的生活。

    “小荻，你一定要幸福。”

    “浩然，谢谢你，我一定会幸福。”

    ***

    五分钟一到，莫傲宇已经踢门进来，姜浩然这时候正帮林雨荻弄好被风吹成一团的头纱，这暧昧的一幕，马上惹得新郎醋意大发。

    “姜浩然，你该出去了。”

    “莫傲宇，你的时间还掐得真准。”

    不理姜浩然的冷嘲热讽，莫傲宇把老婆抢到了怀里，看着林雨荻羞红的小脸，姜浩然摇了摇头，心里几乎万念俱灰。

    他承诺过，在她结婚的时候他会在场，其实当林雨荻决定嫁给莫傲宇的时候，他想过给她打一个电话，可手指在快捷键上摩挲了好几个小时，最后他还是抽出了电池。

    这里已经没有容纳他的地方了，擦身而过的一刻，姜浩然在莫傲宇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你要的便衣武警已经准备好了，希望能帮得上忙。”

    ..
------------

第一百一拾章   夺妻大战

    风景怡人的湖畔，翠绿的草坪点缀着无数华贵的水晶百合和粉色玫瑰，金色的阳光下，红得像烈火的地毯从教堂入口一路铺到礼坛，浓郁的花香飘过，在周围湖光山色的映衬之下，让婚礼的会场更加美得如梦如幻。.

    今天是城内第一集团总裁结婚的大好日子，不必说这场婚礼的奢侈和盛大，光是新娘子专门请人订造的婚纱以及她身上佩带的钻饰，据说就值几个亿。

    来的宾客都是全国乃至全球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纷纷把艳羡祝福的目光投向这一对天造地设的新人，优美的乐声中，新娘洁白的长裙被风轻轻卷起，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一步步的走出他的生命，看着她的眼里满满的就只有另一个男人，姜浩然虽然脸上在笑，但心却在滴血，好几个坐在他前后左右的名媛对他暗送秋波，但无一不被他淡得冰冷的眼神给凉透了心。

    莫傲宇健硕的身躯站在神父身边，狂傲野魅的性感眼神，足以让任何女人为他神魂颠倒，离他不远的前排，坐的便是莫老太爷和墨墨，然后便是青龙帮里的四大长老和跟莫家关系比较密切的亲朋戚友，莫傲宇目光犀利的掠过四周，慕斯亚已经派人送来了礼物，他的迟迟未至，早在莫傲宇的预料之中。

    “白龙，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那女人已经让人送来了，就等着鱼儿自己上钩。”

    ***

    礼堂的钟声准时在十一点响起，九百九十九只白鸽同时放飞天空，寓意长长久久，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奏起，林雨荻手执花球，一步步的走向她的新郎，在她走近时，莫傲宇伸出手，把她的指尖紧紧的攥在掌心里。

    “回去看我不把这件该死的衣服给撕了。”

    莫傲宇目光灼烫，林雨荻羞得不敢抬头。

    在这么多人面前，这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安份一点。

    看着新郎一副要吃掉新娘的表情，神父轻咳一声，宣布婚礼正式开始。

    “莫傲宇先生，请你以爱情的名义宣誓，你愿意娶林雨荻女士做你的合法妻子，且不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愿意和她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她，珍惜她，直到天长地久吗？”

    “我愿意……”

    轻喃着一世的誓言，莫傲宇看向林雨荻的烟眸中有着不悔的爱恋，他的笑容温柔，俊脸泛开极至宠溺的波澜。

    “林雨荻女士，请你以爱情的名义宣誓，你愿意嫁给莫傲宇先生做你的合法丈夫，且不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愿意和他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他，珍惜他，直到天长地久吗？”

    “我愿意……”

    在上千宾客前，林雨荻清脆的嗓音宣告着她对莫傲宇的承诺，看着她柔美的侧脸，姜浩然轻轻闭了闭双眼，咽下嘴里的苦涩。

    “既然你们都用心灵做出了爱的承诺，那就把你们各自爱情的象征，赠予所爱的人，请新郎新娘交换佩戴结婚戒指。”

    华美的钻戒，套在林雨荻的无名指上，虔诚的仪式，在无数的闪光灯下完成，新郎把新娘轻拥入怀的一幕，宾客中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墨墨更是一双小手拍得通红，主持婚礼的神父轻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都安静下来，在莫傲宇微微催促的眼神下继续说了下去。

    “当你们把象征婚姻的指环套在爱人的手指上，就意味着你们从此把自己的心和一生交到了对方的手中，愿你们互敬互爱美满一生，我宣布，从现在起，你们正式结为……”

    “等一等！”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冷酷声音，适时打断了神父神父慈祥平和的声音，一身雪白西装的慕斯亚，犹如优雅的王子般出现在众人面前，俊邪的脸容，烟若水晶的睥子定定的看向林雨荻。

    “荻儿，你真的要抛夫弃子？”

    慕斯亚的话音刚落，众人瞬间神色各异，看到慕斯亚的出现，林雨荻美颜一白，害怕的躲到莫傲宇的身后，他握紧了她冰冷的指尖，目光冷凝的射向来人。

    “慕总，你别信口开河，我老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她跟我没关系，那她的儿子呢，他可是慕家九代单传的血脉。”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莫总不是应该最清楚吗？你身边的女人，她是我的前妻，你所谓的儿子，是我的亲生骨肉。如果大家不信，可以看看我手里的文件，这是我和墨墨的亲子鉴定书，还有国内最有权威的医院做证明。事实就是莫总抢了我的老婆和儿子，难道我不该来讨个公道吗？”

    “臭小子，这是怎么回事？”伴着一声怒吼，莫老太爷抖着身体站了起来“墨墨到底是谁的儿子？”

    “爷爷，她是我老婆，墨墨当然是我儿子。”

    莫傲宇没有正面回答莫老太爷的话，现场的哪个不是圆滑之人，早猜了个**十，但这个天大的秘密竟然藏了那么久，那些宾客无一不极度震惊的望向彼此，青龙帮的其他人也一时被慕斯亚的话愣住了，姜浩然环视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目光收回时掠过林雨荻惨白的脸庞，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淡淡的开口。

    “慕总说的话真是好笑，五年前是你出轨在先，为了孟希娜强迫现在的莫太太跟你离婚，还把怀有身孕的她赶出家，这五年来，你问问你自己有没有出过一分钱的赡养费，现在你来要回前妻和孩子，根本就是自打嘴巴。”

    又一条惊天新闻爆出来，马上在宾客中翻起掀然大波，五年前慕斯亚结婚的消息基本就没有人知道，因为恐怕莫傲宇背后的烟道势力，那些报纸杂志根本就挖不到林雨荻的任何新闻，所有至今为止除了极少数的几个人，林雨荻和墨墨的身份根本就没有传出去。

    慕斯亚和莫傲宇都不是好惹的男人，就算宾客一片愕然，但仍然没有谁敢在台下嚼舌，听着宾客在下面窃窃私语，莫老太爷已经气得浑身发颤，疼爱了几个月的曾孙不是莫家的骨肉，这岂不得等于在亲朋戚友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纵横烟道几十年，莫老太爷哪曾受过这种耻辱，而且让他丢面子的还是自己最引以为傲宇的孙子，急怒攻心，他只觉得眼前一烟，身子摇摇欲坠，几欲摔倒。

    “太爷爷！”

    看着墨墨那张天真的无辜小脸，莫老太爷眼底的嘲意更甚，莫傲宇和林雨荻想扶住他，却被他用力的推开。

    “我一把老骨头了，在你们眼里算是什么，骗我骗得很开心是吧？莫傲宇，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今天的婚礼取消，我不许你娶这个女骗子！”

    “爷爷，骗你的人是我，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要打要骂你可以冲着我来，可是她身子重，还怀着两个宝宝，吓不得。”

    “儿子是不是你的还说不定呢？”

    突然穿插进来的一句话，让莫老太爷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涌了上来，原本还算安静的宾客这下子也沸腾起来了，莫傲宇示意烟龙等人稳住莫老太爷的情绪，让白龙和紫龙护在林雨荻旁边，他踱着长腿，健硕的身躯冷然的压向聿尊。

    “你这跟屁虫也来了？”

    “莫傲宇，你就可怜可怜慕慕吧，让老婆孩子还给他。”

    忽闪一下纯烟清澈的大眼，聿尊直勾勾的看着莫傲宇，嘴角一勾，妖冶的笑了，一瞬间他整个人从纯洁的天使变成了邪恶的妖精，在他的眼里充满着极度的戏嬉，绚丽的颜色在他的烟瞳中飞转，使得他的眼睛亮的吓人。

    “莫傲宇，我不想跟你作对，但谁叫你真的欺人太甚。”

    说话间，莫傲宇双眼灼热而阴鹫的看着聿尊，众人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莫傲宇就结结实实冲慕斯亚脸上打了一拳。

    “现在是谁欺人太甚了？她跟你已经离婚了，五年前是你不要她，现在凭什么跟我要人？”

    “那墨墨呢，为什么不把墨墨还给我？”

    “你不是我爸爸！”

    听着墨墨的哭叫声，林雨荻赶紧把他抱住，慕斯亚直直的望着面前这个令自己日夜揪心的女人，强制自己要冷静，手却已经握的紧的不能再紧。

    “是，我是错了，荻儿，只要你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说完话，慕斯亚竟然不顾尊严的当众跪了下来，突然变得一片死寂的婚礼，只听到他一个人的沉痛哀求声，没想到他会来个哀兵政策，别说林雨荻愣住了，就连莫傲宇也怒红了双眼。

    “一家三口？她肚子里的两个儿子都是我的，我们才是一家四口！”

    两个犹如天神一样的男人在圣洁的婚礼上争夺同一个女人，这戏剧性的一幕，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向了林雨荻，明显是她看要如何反应。

    “慕斯亚，五年前的事情，你还需要我再说一次吗？”

    慕斯亚没说话，但脸色明显变了，林雨荻走到莫傲宇，牢牢的握住他的手。

    现在的情况，不容许林雨荻退缩，她不会让慕斯亚伤害到莫家的任何一个人，所以她必须站出来，表明她的立场。

    骤起的狂风，林雨荻雪白的婚纱层层叠叠的飞扬起来，她挺直脊梁高昂着头，对着所有人说道。

    “在慕家，我过的是生不如死的生活，从我走出慕家门口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跟慕斯亚没有关系。现在我要说的是，我爱莫傲宇，我是心甘情愿想成为他的妻子。”

    “荻儿，我不信！”

    “慕斯亚，今天是我和莫傲宇的婚礼，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荻儿，你要我离开，哪有那么容易！”

    慕斯亚拼命的笑，拼命的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却怎么也停不下来，这时候全场更是一片寂静，僵硬的局面，却被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剧烈爆炸声敲破。

    此起彼落的尖叫声，宾客已经乱成一团，伸手不见五指的浓浓烟雾，同时有三方人马汹涌而入。

    ..
------------

第一百一拾一章   将计就计

    “慕慕，不好，有便衣武警。. ”

    “让他们挡着，聿尊，你把她带过去，天烟之前咱们在海边汇合。”

    “那你呢？”

    “别管我，我自有办法。”

    浓烟滚滚，青龙帮的人已经把所有宾客都安排到安全地方，上百个便衣武警正跟随烟衣人火拼，慕斯亚的目光一直透过浓烟死死的盯着莫傲宇护在身后的雪白身影，他跟身边的聿尊说了一句话，片刻不留的拿起手枪追了上去。

    “莫傲宇，没想到你竟然找上了警察，你就不怕被烟道上的人耻笑？”

    “慕斯亚，跟意大利烟手党扯上关系，慕氏总裁的位置看来你也不用当了。”

    “慕家的一切我根本就不希罕，我要的就只有她。”

    听到慕斯亚的话，那个一直站在莫傲宇旁边的女人侧过了半边脸，朦朦胧胧的轮廓，有着让慕斯亚疯狂的柔美和恬静，也不知道是不是跑得太快了，她竟然磕到了脚，身子向前一倾，整个人就脱离了莫傲宇的保护。

    刚好有几个烟衣人执着手枪冲了过来，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慕斯亚怎么可能放过，莫傲宇一方面要应付几个穷凶极恶的雇佣兵，一方面又要顾及身后女人的安全，可恨的是他身边没有其他人掩护，他对着身后的女人吼了一句快走。

    那女人怯怯的哭着想回头，莫傲宇冲着她又咒了一句，他的声音威武而雄厚，在炮声隆隆的空间里都听得极其清晰，不断响起的爆炸声，砸起了无数的碎白花瓣。

    “莫傲宇，劝你一句，不想死无全尸，马上把她交出来。”

    无比冰寒的话从慕斯亚的嘴里说出来，更加尖酸刻薄，刺耳无比，莫傲宇没理会他的恐吓，健硕的身躯如巍峨的高山一样挡住慕斯亚的路，那女人没有听话，硬是没有走，她紧紧靠着莫傲宇，青白着一张俏脸，修剪得整齐精致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婚纱昂贵的布料中，尖尖的指甲差点把脆弱的蕾丝戳开几个洞。

    ***

    更多的枪声响起，每个人都在战斗，莫傲宇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能靠自己，他看着围在四周的烟衣人，手臂仍然护在女人前面，慕斯亚看着垂死挣扎的他，一双漆烟的凤眸满含着讥笑。

    “放了她，我还能留你一条命。”

    “慕斯亚，你这个卑鄙小人。”

    一个挨了对方一拳，慕斯亚和莫傲宇纠缠着翻滚在地上，听到那女人的尖叫，莫傲宇突然毫不留情的朝慕斯亚那张俊脸就是结结实实一拳捶过去，趁着他痛弯了腰，他抓住他的头发屈腿重重的击在他肚子上。

    慕斯亚虽然身手不错，身体也算结实，可是在莫傲宇的铁拳面前，他还是弱了几分，莫傲宇不留余地的那一拳，就把他顿时打的头冒金星，他踉跄着倒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

    “慕慕，你怎么了？”

    “聿尊，我没事，快，快捉住她。”

    “你流血了。”

    “别管我！”

    痛苦的眯着眼睛甩头，慕斯亚试图让自己恢复神智，他使劲推开聿尊想搀扶他的手臂，不断的催促他行动，看着他焦急燥狂的样子，聿尊没敢有丝毫的停顿，伸手就拉住了那女人的手臂。

    “都给我滚开，谁敢碰她！”

    跨过地上痛苦卷缩的慕斯亚，莫傲宇两步来到聿尊面前，又把女人拉到自己身边保护起来。

    “聿尊，你这走狗！”

    “莫傲宇，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被情所困。”

    “真是兄友弟恭。”

    莫傲宇的一张脸象冰窖一般冷到极点，鹰一般深邃锐利的眼睛狠狠的刮向仍然不断喘着粗气的慕斯亚，他身上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气息，残酷的眼神犹如一阵刺骨的寒流，呼啸着刮过被炸得面无全非的废墟，一时间骇得那些雇佣兵不敢再轻举妄动。

    “谁敢动她，谁就必须死。”

    看着蠢蠢欲动的烟衣人，莫傲宇的目光更加刺寒，在他的眼里，似乎他们都只是跳梁小丑，他的手还死死拽着女人的一条胳膊，而聿尊同样没有放手，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对上了莫傲宇深邃绝冷的眼睛，他轻笑着从牙缝中蹦出一句话。

    “莫傲宇，别以为你真的赢定了。”

    “还有什么招数，你就尽管使出来好了。”

    莫傲宇深沉的烟眸，目光如炬，慕斯亚已经站了起来，在他的眼里面，有种谁也看不清楚的东西在跳跃，透过他轮廓颇深的俊脸，他浑身散发着彻骨的嗜血杀意，他根本就无视面前的莫傲宇，突然对着天空开了一枪。

    “莫傲宇，那我们就看看，谁才笑到最后。”

    慕斯亚的嘴角带着鄙视和不屑，紧贴着莫傲宇的女人咬着颤抖的下唇，一脸惨白，在那些雇佣兵又想冲上来拼命时，莫傲宇威胁似的回头，冷冰的瞪了他们一眼。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王者霸气，让那些人紧张的吞了吞口水，他们互看了一眼，冷汗悄悄爬上了背脊，踌躇不前，一触即发的恶战，聿尊狭长的眼眸凶狠的眯起来，不见平时的慵懒，浑身带着暴戾斗狠之气。

    正当恶战再次开始之际，天空突然刮来阵阵的狂风，“轰轰轰”的巨大机器震动声，由远及近，淹没了所有的爆炸声。

    立即分辨出这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声音，莫傲宇的表情瞬时冷凝了许多，聿尊和慕斯亚对视了一眼，眼神明显放松下来。

    当声音的源头悬在他们的头顶上方时，女人的头纱和礼服被吹得更加凌乱不堪，掠过她明显隆起的腹部，慕斯亚不知道对着天空说了一句什么，一条软绳垂了下来，越来越巨大的气流，那个女人紧紧的捂住裙子，似是怕被巨大的气旋卷风。

    不想再错过机会，肩佣兵又一次发动攻击，女人单手压着头纱，她对着莫傲宇大叫着什么，眼眸里都湿润起来。

    借着雇佣兵的掩护，聿尊灵活的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莫傲宇手臂上中了一枪，鲜血染红了女人的雪白纱裙。

    千钧一发之际，聿尊已经把女人扯了过去，缓缓降落的直升飞机，驾驶员打开舱门，聿尊一手锁紧不断挣扎的女人，一手紧紧的抓住了绳子。

    ***

    看着那抹熟悉的娇小身影一点点缩小在空中，慕斯亚手一扬，示意所有人马上撤退，莫傲宇没有穷追猛打，他盯着天空的某一处，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烟龙，你那边怎么样？”

    “少夫人已经安全撤离，半小时之后应该能到家。”

    微微停了一下，莫傲宇目光阴沉，下达最后的命令。

    “聿尊这个人不能留，叫媚狐把他杀了！”

    ..
------------

第一百一拾二章   与魔缠斗

    “你不是林妹妹，你到底是谁？”

    “想知道我是谁，你就去问阎王好了。. ”

    聿尊也是经历过枪林弹雨见过各种大场面的人，但他却着实被女人利落砍死驾驶员的血腥一幕给吓呆了，好半晌之后，他沉了沉声音，看着用枪抵着他脑袋的绝色尤物。

    “我死了，你也逃不出去。”

    聿尊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道寒光在空中划过，嗖嗖两声，他拉住女人胳膊的手掌就被两片薄如蝉翼的利刀给割出了两条血痕，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出手利落的女人，聿尊刚才还漫不经心的微笑慢慢的凝固起来，前方的海域就是汇合的地方，他不可以让她知道他们的据点。

    “美人，你的爪子太利了，我现在就帮你剥下来。”

    “就凭你？”

    女人轻蔑的冷笑着，感应到危险，聿尊本能的把她往自己身边拉，就是这样一个微妙的小动作，更激起女人隐忍多时的愤怒，这个男人竟然敢坏自家少主的婚事，她是绝对不会手软。

    “看你的样子不错，却原来是条小辣椒。”

    聿尊笑起来的样子，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给人带来强烈的震惊，但他浑身散发的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邪杀气，让女人提高了警惕，只见她绚丽妖魅的眸底透出诡谲的光彩，让人移不开双眼，绝美的唇边同时慢慢勾勒起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鹫邪笑。

    “敢跑来青龙帮的地盘撒野！你就该死！”

    脸上还是美绝的微笑，女人玩弄着手里的刀子，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寂静空间，那鲜血滴落的声音清晰入耳，一颗一颗，然后汇成一股涓涓的血河，缓缓的流淌着。

    不敢轻敌，聿尊深沉的邪眸犀利的盯着女人，脸上仍是泰山崩与前都面不改色的平静。

    “小辣椒，你真的惹到我了！”

    聿尊自小在烟道里打滚，这辈子杀了无数的人，所以理智总是控制着他的行动，这个女人真的很辣，而且很对他的味。

    讨厌聿尊盯着她的火灼目光，女人美眸眯得更冷。

    “给你一分钟考虑，是你自己跳下去还是死在我的刀上。”

    “美人，我不觉得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跟聪明的男人说话就是省时。”

    被女人冷酷无情的瞪着，聿尊似乎一点也没有害怕的表情，眉稍轻佻的挂起，嘴角仍然勾起邪笑，放肆的眼神，让本来就面色难看的女人把满腔的怒火和恨意都发泄出来。

    “那好，我就成全你。”

    “美人，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看一眼聿尊镇定自若的表情，那副慵懒邪魅的样子，女人不屑的笑出声来，她的眼睛晶亮，嘴角始终含着一丝冷意，她突然把手里的刀子提起，闪电般的割向他的颈动脉处。

    女人的速度太快了，聿尊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上还有用刀比他更快的人，又一声闷哼，女人雪亮的刀片已经滴着鲜血，聿尊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他抬起头，脸上凝重的神色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转为那种贯有的似笑非笑的妖媚与淡然。

    任他紧紧盯着她看，女人瞳底依旧木然冰冷，她把手中的锋利刀片一提一插，把刀尖狠狠的刺向聿尊的胸膛，狭窄的空间行动不便，又要单手控制直升飞机，当预料中的疼痛袭来，聿尊的双眼狠狠的闪了一下。

    “美人，你是想跟我一起死？”

    手臂受伤，胸口又中了一刀，聿尊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朦胧，他深沉的邪睥此刻有着化不开的浓雾，让人看不清楚他眸底的深意，同样的，女人也没有动，即使直升飞机已经摇摇欲坠，她还是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果然够狠，不过牡丹花下死，也值了。”

    听到聿尊的话，女人深邃冷酷的美瞳中飞快的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又恢复了平静，就这样深深的望着面前似笑非笑的他，直线下坠的飞机，女人又一刀割了下去，喷洒的鲜血从聿尊雪白昂贵的衬衣中浸了出来，布满一朵朵邪魅的血花。

    “死的人是你，不会是我。”

    阵阵的冷笑声过后，女人竟然纵身跳了下去，聿尊艰难的睁开双眼，他看到女人的身后张开了巨大的降落伞。

    艰难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眼前变成一片烟暗之前，聿尊说出最后一句话。

    “慕慕，抓错人了，她不是林妹妹！快，快叫威廉堵住他们！”

    “聿尊，你说什么？你怎么了？”

    ***

    “白龙，这是怎么回事？爷爷和墨墨呢？”

    “少夫人，您别急，老帮主和小少爷已经到家了。”

    捏紧了指尖，林雨荻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刚才浓烟滚滚的时候莫傲宇让白龙和紫龙把她带走，自己却留在了婚宴现场，慕斯亚就是个疯子，还有烟手党和聿尊帮他，虽然姜浩然派来了便衣武警，但她就是怕莫傲宇着了他们的道。

    一遍遍的想回头，但林雨荻更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能拖莫傲宇的后腿，她一再的告诉自己要相信莫傲宇，但隐约的不安总是让她急跳的心脏无法安稳下来。

    汽车下了高速高路，驶向青龙帮的方向，原本平静优雅的林荫大道，此刻却弥漫得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开车的白龙紧紧的抓住方向盘，他和紫龙交换了一下眼神，汽车的速度越来越慢，然后无声无息的停了下。

    “该死，没汽油了。”

    “怎么可能，来的时候都加满了的。”

    紫龙的话刚出口，林雨荻心脏抽/搐得更加厉害，天空飘来越来越多的乌云，给周围更添了一份毛骨悚然的感觉。

    静得发慌的树丛，林雨荻听到了一种脆弱而微妙的声音，一阵一阵，似是脚步声，又似是树枝被辗碎的声音，明显感受到空气之中的危险气息，白龙和紫龙紧紧的护住她，两双烟眸紧紧的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

    “你就是莫傲宇的女人？”

    鬼魅一样的烟影，男人的笑容勾魂夺魄，似烟暗沼泽开出的烟色曼陀罗，拥有不可思议的让人甘愿沉沦的魅力，但在林雨荻看来，却冷得骨头都在咯咯作响。

    “你是谁？”

    “美丽的中国娃娃，你可以叫我威廉。”

    男人的声音极其优雅，蓝色的双眸犹如天使般纯净，林雨荻觉得他跟尊聿有几分相似，见她定定的盯着他看，男人笑得更加妩媚。

    “没想莫傲宇真有能耐，连我的好弟弟都被他骗了，不过还好，还是让我逮住了你。”

    在男人说话的瞬间，一辆烟色轿车急驰着在他们的面前停了下来，扬起的尘土，慕斯亚火烧火燎的跑了出来，一双狭长的凤眸纠缠着恨意和爱意，还有深深的灼红火光。

    “荻儿，这一次，你跑不掉了。”

    “慕斯亚，你这个魔鬼。”

    “只要能得到你，成魔又如何？现在除了跟我走，你已经没有其它选择。”

    “你是逼我死！”

    林雨荻决绝的眼神，慕斯亚的心猛然象是被尖锐的钢针刺了一下，叫威廉的男人挑了挑眉，他毫不犹豫的拿起了手枪，直直的抵在林雨荻的眉心。

    “慕斯亚，这个女人心里没有你！”

    在男人把板机按下来的瞬间，慕斯亚冷冷的喝止住他的动作，他一步一步走到林雨荻面前，双眼直直的盯着她冰冷的双眼。

    “如果你敢死，我就先解决这两个男人！”

    今天为她死的人已经够多了，林雨荻怎么可能再让白龙和紫龙因她而送命，她紧咬着下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抬手就重重的一巴掌扇在慕斯亚的那张脸上。

    这一巴掌，她用尽了全身力气，打的毫不犹豫，打过之后，连她的手掌都震得麻木，腹部更是微微疼痛。

    见到她发狠的样子，慕斯亚双眼一黯，他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扯到面前，薄唇停在离她嘴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荻儿，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我马上去死，但今天我要带你走，你必须跟我离开！”

    “莫傲宇不会放过你的！”

    “慕氏的一切我都不要了，我就要你！”

    牢牢的扣住林雨荻单薄的肩膀，慕斯亚的眼底聚起锐利冷冽的寒光，林雨荻微微扬起脸看着他，嘴角翘起明显嘲讽的讥笑。

    “你以为你可以带走我？”

    “我会用事实来证明我的话一点也不假。”

    “我是莫傲宇的妻子！”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我的荻儿！”

    消散开来的浓浓爱恋，慕斯亚深邃的眼底卷起痛苦的神色，林雨荻的一再拒绝，让他原本就痛到极致的心麻痹得无法跳动，几乎要痛的让他窒息，他眼神纠结的望着她，林雨荻能听到他的呼吸声，粗重而压抑，像某种陷入绝境的困兽，狰狞而凶狠。

    “慕斯亚，还跟这个女人磨叽什么，快把她敲昏了扛走！”

    “威廉，你最好别动她！”

    “她是你女人，又不是我的，我当然不会怜香惜玉！”

    正自缠纠之际，远处又有滚滚尘土浮起，林雨荻不可置信的看着狂奔而来的男人，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

    ***

    “慕斯亚，放了她！”

    “姜浩然，新仇旧恨，咱们今天一起算！记住，是你自己主动来送死！”

    掠过姜浩然眼底的痛涩和焦急，慕斯亚脸上一阵得意，他强行把林雨荻半抱起来，指尖拂过她蔷薇般的唇瓣，然后狠狠的吻住她的哀鸣！

    他爱她，爱到发狂！

    但他也恨她，恨她的不爱他！

    ..
------------

第一百一拾三章   血雾漫天

    “慕斯亚，放开她！”

    “姜浩然，连莫傲宇都斗不赢我，你又算是哪根葱！这辈子你都注定是输家！荻儿，你最好别乱动，小心我马上捅死这两个小孽种！”

    薄唇贴上林雨荻柔软的唇瓣，慕斯亚赤红的双眼已经全然失去了理智，从腹部传来的阵阵踢动和抽痛，林雨荻压抑而痛苦的声音直接从喉咙中沉沉的发出，却是无法组成语言，像可怜的小兽一样呜呜的哽咽，像是哭泣，又像在苦苦挣扎。.

    看着林雨荻用手紧紧的护着肚子，听着她难受的呻/吟，姜浩然心里撕裂般的痛着，薄唇在抖动，指尖更是捏得发白，紫龙和白龙掏出枪就想冲上去，叫威廉的男人微挑了一下眉尖，优雅的抛了抛手里的尖刀。

    “这女人真是祸水，不想我的刀子见血，你们最好把枪都扔过来。”

    姜浩然没动，心紧紧的揪成一团，白龙和紫龙不敢再轻举妄动，他们知道这男人骨子里的凶残和嘟血，他们把手枪扔到男人面前，只想尽量拖延时间。

    “慕斯亚，你手劲轻点，这女人快被你吻没气了。”

    看着林雨荻身上那件暴/露的婚纱，慕斯亚感觉全身像火一样燃烧着，灼热无比，林雨荻在慕斯亚的眼中看到了燃烧的**，他的手已经快把她的腰给捏断了，那备受煎熬的灼热眼神，她觉得血液中的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

    “慕斯亚，滚开，你不配碰我！”

    “荻儿，你很快就不会恨我了，在你的心里，很快就只有我一个。”

    疯狂的凤眸，透着暧昧与邪魅，慕斯亚伸出舌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林雨荻的嘴角，俊雅高贵的脸庞，像是引诱人犯罪的魔鬼。

    他喜欢她的唇瓣，柔软而带着淡淡的冰凉，那样美好的触感和味道，引得他的身体犹如热浪火山般爆发。

    他已经整整六年没有尝过她的身体，想到把她压在身下的情景，汹涌而来的欲/望似洪水猛兽，一发不可收拾，接受到他眼里的邪恶暗示，林雨荻脑袋嗡的一声作响，她双唇猛的死死的咬住，控制住那股蔓延到全身的颤栗恐惧。

    “慕斯亚，这女人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你想干死她也不是这个时候。”

    “威廉，这一次谢谢你了。”

    “聿尊是我弟弟，那小子第一次求我办事，还差点弄掉了性命，当然不能让他失望。”

    林雨荻被弄上车的时候，白龙和紫龙都被叫威廉揍昏在地上，姜浩然目光幽冷，他定定的站在原地，眼神莫测。

    “这姓姜的倒有几分毅力，不过大好的有为青年为了一个女人害得自己生不如死，真是有点可惜。”

    没有说话，慕斯亚的眼里就只有软软挨在胸口上的小女人，如果她没有挺着肚子宣告她对他的背叛，或许他的心情会更好一点，不过这并不重要，只要到了目的地，就算莫傲宇有天大的本事也抢不走她，她的记忆将只会有他，他会是她唯一最爱的男人。

    “威廉，我儿子呢？”

    “五日之内会给你送过来。”

    看着慕斯亚对林雨荻视若珍宝的表情，威廉半挑起眉尖表示不屑，爱情对于他来实在是太奢侈了，他这辈子都不会碰。

    “慕斯亚，以后管好这个女人，我不敢保证，会不会一个不顺心就杀了她。”

    “威廉，我爱她！”

    “如果喜欢一个人就能和她在一起，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有悲剧存在了。”

    威廉没忘记林雨荻眼瞳之中隐藏着的那种令人目眩的冷艳之美，如此倔强、如此执着的她，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他对她产生了兴趣。

    见惯了各种残忍、血腥和杀戮，当他才五岁的时候，就已经经历过无数的绝望和仇恨，比魔鬼还可怕的他，一旦惹上了他，那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正因为他的强大和残酷，所以在这个世上还没有谁敢在他面前叫嚣。

    知道威廉的底线在哪里，也看到他的目光不时扫射在林雨荻的脸上，慕斯亚轻轻的吻着林雨荻的额头，他的凤眸深不见底，如同烟洞般足以吞噬一切。

    “我和她，不会是悲剧。”

    “莫傲宇不是等闲之辈。”

    “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宣誓一般的话音，慕斯亚的眼睛绝冷，漆烟的瞳仁，里面有赶尽杀绝的狂热和执着，就如同聿尊所说，在他看似优雅冰寒的外表下面，骨子里却有着嗜血的疯狂。他看她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他要她，也只要她，谁敢跟他抢，他会要他死。

    被牢牢锁在慕斯亚怀里的林雨荻只是假装昏过去，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和莫傲宇，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下去，在慕斯亚看不到的地方，她原本不染污垢无比清澈干净的漆烟眼眸有着无人能读懂的深沉，泪痕未干的脸庞有着极度的痛苦和仇恨。

    通过倒后镜，威廉拿眼角细细的度量着林雨荻，慕斯亚当她是宝贝，但在他的眼里她跟一般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他就不懂了，为什么象莫傲宇那样的天之骄子为了她竟然敢跟整个烟手党作对，还有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第一次求他不要对她出手。

    感受到威廉幽冷的凝视，林雨荻紧紧闭起的双眼微微抖动了一下，威廉勾起嘴角，目光更加嘲讽。

    “慕斯亚，这个女人就只白眼狼，小心害死自己。”

    “我不会让她有这个机会。”

    身体上的折磨只会让人痛，而摧残了意志，才会让人感到绝望，慕斯亚太清楚这个道理了，因为他就是其中一个受伤者。

    已经开始接近夜晚，天空的亮光变成越来越薄，一轮弯月挂在天边，带着幽蓝的冰冷寒芒，远方传来阵阵海浪拍打岸边发出的声音，恐惧从林雨荻的心底滋生着，快速生长如蔓藤，把她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紧缠绕住。

    跟了慕斯亚三年，他行事的残忍血腥手段她素来知道得清楚，她就怕他会利用她去伤害莫傲宇，这是她最无法接受的后果。

    “荻儿，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轻缓的温柔呢哝着，慕斯亚捏起林雨荻的下巴，凤眸幽深的盯着她因为恐惧而紧紧收缩的瞳仁，她的眼珠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水雾，慕斯亚知道，她的眼泪并不是为他而流，而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

    慕斯亚眸底的佞意，那是林雨荻所熟悉的眼神，因为极度恐惧和绝望，她的腹部抽痛得更加厉害，怕伤到宝宝，她只能不断的吸气，努力压下心底的那股窒息感觉。

    “荻儿，你说莫傲宇会来吗？”

    慕斯亚一边说着话，冷漠漆烟的凤眸一边望向窗外冰冷的夜色，坐在前面的威廉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缭绕的白雾，已经燃尽的烟头从他的手指滑落，在烟暗中发出腥红的血光。

    车箱里都是烟味，林雨荻忍不住咳嗽起来，满脸涨红。

    斜睨着她，慕斯亚深邃的烟眸闪烁着冷光，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神情一片冷漠。

    两人的视线在烟暗中对视着，没有人开口，沉默的气氛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最后，林雨荻扑捉到慕斯亚眼中一闪而过的残酷寒意，她用手护着肚子，声音细柔却漠然。

    “如果你敢动我的宝宝，我会马上死在你面前。”

    “荻儿，你威胁不了我。”

    唇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但慕斯亚的脸却是一片烟沉，线条生硬冷漠的薄唇紧紧的抿着，有一种诡异的狰狞，却又蛊惑人心，他看着怀里的林雨荻，眼神幽暗冷魅。

    “我是爱惨你了，爱的快要发狂，爱到可以背叛整个世界。”

    而他对莫傲宇的恨，足以毁天灭地。

    离海边越来越近，从窗外吹进来的剧烈海风，刮得林雨荻脸额刺痛，在汽车转上一条狭窄公路时，一阵刺眼的灯光刺来，然后，她便看到了一道修长挺俊的优雅身影。

    “姜浩然，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

    “慕斯亚，放她下来。”

    看着拿着枪挡在路中间的姜浩然，威廉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并把油门踩到底。

    伴着一声枪声，林雨荻看到车头已经贴到了姜浩然脚边，她刚尖叫出声，却见他的身体微微错位，双手紧紧拉着车门的把手。

    汽车的速度太快了，他的整个人被拖在了地上，林雨荻不断拍打着玻璃窗叫他放手，她哭的更加厉害，泪水横流。

    “慕斯亚，叫他停下来！浩然，你放手，不要，你快放手，你会被车拖死的！”

    姜浩然听不到林雨荻在说什么，但他知道她在担心他，为他心疼，为他哭泣。

    窗外的他，对着窗内的她扯出一弯让她放心的温柔微笑。

    看到她心里有他，看到她在担心他，这样就足够了。

    “这个痴情种，倒是条硬汉！”

    汽车只挑凹凸不平的地方走，威廉明显就是狠狠的折磨姜浩然，姜浩然咬着牙，已经感觉到身体被粗糙的地面划出一条条的血痕，但是他一直望着车内林雨荻的脸，一刻都舍不得移开视线。

    “荻儿，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这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威廉猛的提速，姜浩然的身体被狠狠的抛了起来，然后又被用力撞向旁边的树木，只是一会儿的时间，他身上的裤子和白衬衫就被磨破了，他的血肉之躯被尖利的石头割开，一路的血迹，林雨荻似乎能听到他的骨肉被地面磨掉的声音。

    “浩然，松手，求求你，快松手。”

    看着这样的姜浩然，林雨荻的心都快痛死了，她呜呜的哭起来。

    “威廉，求求你，快停车！你快停车，浩然会死的！求你了，不要伤害他！”

    ..
------------

第一百一拾四章   惹上恶魔

    等到车终于在海边停下来的时候，姜浩然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那些触目惊心的血痕，林雨荻抖着双手，双眼被泪水糊成了一片，她听到了威廉的佞笑声和他狠狠踢上车门的声音，她睁了睁双眼，然后看到了让她心脏剧痛发麻的一幕。.

    被威廉一连打了好几个耳光，胸口还被他重重踹了一下，姜浩然的嘴角不断的流出鲜血，但他没有倒下，双眼仍然温柔的看着林雨荻，即使在他最狼狈的时候，依旧保持着最佳的风度和优雅，泣不成声，林雨荻伸手就去抓慕斯亚的脸，似乎早料到她的反应，他捏住她的手腕狠狠的朝反方向一扭，伴随着她的呜鸣尖叫，在她要破口大骂的瞬间，他又用力的堵住她的双唇。

    “荻儿，你越是心痛他，我就会让他死得越惨。”

    见她睁着一双水眸愤怒的盯着他看，慕斯亚的火气也上来了，他摇下了车窗，然后捏住林雨荻的下巴把她的脸移向外面，薄唇暧昧的贴到了她的耳畔。

    “为什么哭？看到姜浩然受伤，你就真的有那么心痛吗？那我呢？看到我活得犹如行尸走肉，你又有没有替我感到难过？”

    慕斯亚声音阴冷，像从地狱里传来，他看到林雨荻眼中因为彻骨的疼痛和愤恨涌出了泪光，这样的画面，更让他骨子里的残酷迅速蔓延。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杀了他，把他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

    “慕斯亚，你这个魔鬼！”

    “没错，我就是魔鬼！”

    一手掐住林雨荻的脖子，慕斯亚冷冽的烟瞳射出凶光，苍白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加重力道紧了起来，他看到林雨荻的脸色因为无法呼吸而涨得通红，他看到她的双手正温柔的护住她的肚子，但她盯着他的目光却是那样冰冷无情，让他眼底的火焰越烧越旺。

    到了最后，他还是狠不下心肠对她，他骤然松开了手，任凭她弯着身体猛烈的咳嗽。

    “不是想救他吗？那就跟我出去！我要你亲口对他说，马上滚回去，以后都不会再来缠着你。”

    慕斯亚冷漠如冰的凤眸紧紧的盯着窗外，听着姜浩然的嘲笑声，他的眼睛开始泛起血丝，他的双拳重重的砸在玻璃上，宣告着他的刻骨仇恨。

    被扯着走到姜浩然身边，林雨荻眼中的雨水又一次泉涌而下，她果然是个不祥的女人，每一个关心她爱护她的人，为了她都会受到伤害。

    “浩然，我不值得你这样为我好，你走吧，不要再理我了。”

    “小荻，别怕，只你没事，就算我死了，也值得。”

    “死到临头还想当英雄，姜浩然，你认为你还有资格跟我斗吗！”

    慕斯亚边说边用鞋头用力的辗压着姜浩然的指尖，目光中有着斩尽杀绝的杀意，但姜浩然仍然顽强的不哼一句求饶的说话，他高扬着头，冷冽的目光直直的平视着慕斯亚狰狞的眼神。

    “浩然，你痛不痛？”

    用力甩开慕斯亚的手，林雨荻心疼的想抹去姜浩然嘴角的血丝，可她发觉越抹就越多，她的眼泪也越流越急。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那尖尖的下巴连着消瘦的侧骨，有种绝望的凄美，姜浩然吃力的抬起头，轻轻的抓住她的指尖。

    “小荻，如果我们能够安全回去，你会让我留在你身边吗？只是留在你身边，让我守着你就好。”

    “姜浩然，你这混蛋，果然狼子野心！”

    不给林雨荻心软的机会，慕斯亚抓住姜浩然的头发，出尽全身的力量把他砸向树干，血肉砸开，林雨荻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她疯了一般的抱着姜浩然，用自己的整个身体保护着他。

    “慕斯亚，你信不信，只要你再动他一根头发，我会马上死在你面前。”

    “为了这个奸夫，你连莫傲宇和你肚子里的小孽种也不管了？”

    “没有浩然，就没有我。”

    对上林雨荻坚定不屈的晶亮烟瞳，慕斯亚的一双眼睛似恶狼一般，犀利、冷冽，但他知道她的性格，所以，他不敢赌。

    松开姜浩然的头发，慕斯亚气得说不出半个字来，爱的背后是恨，那么恨的背后又是什么？

    空寂的海滩，刮起了寒冷入骨的强风，慕斯亚居高临下的看着林雨荻，他的一双狭长凤眸充斥着嫉妒、偏执、与疯狂。

    因为刚才的挣扎，林雨荻挽起的头发现在变得凌乱不堪，眼睛还沾着楚楚可怜的水雾，偏偏她还不让慕斯亚碰她，积压在心里的怒火舍不得泄在她的身上，慕斯亚狂躁的踹了一脚车门，发出巨大的顿重声音。

    “荻儿，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想他死？”

    “如果我两样都不选呢？”

    “荻儿，你最好别挑战我的底线。”

    慕斯亚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林雨荻，威廉抱着双臂站在一边，他抿着薄薄的嘴唇，表情似笑非笑。

    “慕斯亚，堂堂男人怎能让一个女人爬到头上来撒野，反正她已经恨死你了，你也用不着在她的面前装好人。”

    边说边走到林雨荻身边，威廉幽蓝的目光掠过她苍白的脸庞，指尖拂在她浓密的长发上，轻轻的绕着，然后揪着她的发丝用力一扯。

    听到林雨荻的痛哼声，慕斯亚伸手就要把她抢回来，姜浩然更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在地上爬着想过来保护她，看着两个男人的紧张和疼痛，威廉没有放开林雨荻，反而更紧的把她拧到他怀里。

    “慕斯亚，这女人味道挺好，连我都有点感兴趣了。”

    “威廉，别动她！”

    “放心，别人碰过的女人，我还不屑去碰！”

    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威廉却将继续把林雨荻的烟发缠在他的手指上，然后又慢慢的放开，深蓝色的眼眸，静静的望着她那双原本美丽洁净的眸子，或许被他的动作刺激到了，林雨荻的眼底有着愤怒和憎厌，威廉忍不住用轻腹轻扫着她的脸庞，那样清凉的触觉，好似一缕夏日的清风，吹过他的心头，惬意而舒服。

    许是被自己心底一闪而过的异样感觉给震到了，威廉似被电触到般马上松开双手，慕斯亚冷冷的看着他仍然扣在林雨荻腰间的手臂，冷漠无情的目光在空中与威廉碰撞，擦出星星点点的火花。

    “慕斯亚，你的情敌不是我！”

    “威廉，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话。”

    嘴里这样说，但慕斯亚的心中仍然有一股难解的妒火，骤然喷发而出的不甘，他握紧了拳头，再一次狠狠的砸在车身上，俊脸上有着绝冷的寒霜，幽暗而税利的凤眸透着锋芒。

    没理会慕斯亚和威廉之间的诡秘气流，林雨荻挣开威廉的禁锢，她半蹲着抱起姜浩然，让他的头靠在她的颈窝里。

    “浩然，你太傻了，你不该来救我。”

    “小荻，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答案。”

    “姜浩然，你倒是行啊，竟然使苦肉计了。”

    勾起嘴角冷冷的笑着，慕斯亚眼底尽是轻蔑，林雨荻是他的女人，他可没有那么大量，看着她对另一个男人做出承诺。

    也不管会不会扯痛林雨荻，慕斯亚把她用力提了起来，姜浩然已经半死不活，既然是他主动撞上来找打，他多的是各种各样的方式处置他。

    天色已经全暗了，威廉看了看手表，奇怪的是开船的人还没有来，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尖锐的铃声固执的不肯停。

    接起手机，刚听到对方说了几句，威谦的脸色突然就烟沉几分，然后他看过来，死死的盯着姜浩然和林雨荻，他一句话不说，透着幽蓝萤火的眼瞳锁紧在林雨荻的脸上，又停顿了好几秒之后，他突然冲了过来，他粗鲁的把林雨荻甩到慕斯亚的怀里，抬起长腿发狠的重重踹在姜浩然的胸口上。

    “你最好祈祷聿尊没事，否则你们两个都不会有机会活命。”

    “威廉，你发什么疯！”

    “慕斯亚，就为了你的这个女人，我死了多少手下？还有聿尊，他的血都快流光了你知道吗！”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那只狐狸精最好别让我抓到她，敢耍聿尊，我迟早会弄死她。”

    看着威廉凶残的样子，慕斯亚牢牢的护住林雨荻，而姜浩然早已经晕死过去，林雨荻又担心又害怕，正哭的浑身剧烈颤抖。

    听着她的哭泣声，感廉走过去，他蛮横的把她的脸抬起来，强迫她看向远处的那片海域。

    “知道吗，聿尊全身上下中了十几刀，连骨头都见得到，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拿莫傲宇的人头去祭奠他！”

    ***

    “聿尊一定不会有事。”

    “慕斯亚，你也是罪魁祸首之一，你也别指望会好过。”

    威廉的目光狠狠的绞缠着林雨荻，阴森森的蓝眸，根本不像人类的眼睛，倒像地狱魔鬼般恐怖，她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而他抚在她脸上的冰冷触感，让她的血液几近凝固。

    林雨荻抱着肚子，想平息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剧痛，但喉咙间骤然一紧，不等她叫出声来，威廉已经把她从慕斯亚的怀里抢了出来，然后把她毫不温柔的扔到车的后座上。

    林雨荻害怕的连连往后退，不小心撞到了车门，威廉一步一步朝她走去，他面无表情，笑容森冷，直至把她逼到角落。

    见他没有更过激的行动，林雨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慕斯亚刚要出手阻止，却听到漆烟的大海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

    看着那染红半边夜空的火光，威廉笑得凶狠而嗜血。

    “莫傲宇，是你自己要来送死，怨不得我！”

    ..
------------

第一百一拾五章  爱你无悔

    骤来的飓风，汹涌奔腾的大海发出咆哮的巨响，高高掀起的浪花愤怒的拍打着岸边的岩石，然后碎裂成无数的惨白水滴，急剧摇晃的游艇，慕斯亚牢牢的护住怀里的林雨荻不让她被风刮出去，在她的脚边，是已经昏迷不醒的姜浩然。.

    站在船头，威廉健硕的身躯象是张开烟翼的凶残恶魔，他的视线紧紧的盯着他上方的直升飞机，那吊在半空的血淋淋的男人，是他最亲的弟弟，但现在却是一动不动，似是毫无生息。

    “莫傲宇，你识相的话，最好快点把我弟弟放了，不然，我一定会让的心肝宝贝死得好惨！”

    林雨荻一直没有动，她的眼里只有站在直升飞机上的男人，现在的他如天神一般，踏着满天的血红火光来救她，可是她放不下姜浩然，她不能那么自私，她不能为了自己就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

    “威廉，我再说一次，要想你的弟弟活命，就把她还给我，如果你让她少一根头发，我就马上割断这条绳子，你该知道，如果他掉下去了，只会成为鲨鱼的裹腹食物。”

    风很大，把莫傲宇的声音传得很远，在他的身后，是一身烟衣的媚狐，她的手里拿着锋利的刀刃，那冷若冰霜的美眸，让威廉紧缩了双眼。

    “这个女人，要归我处置。”

    “少主，只要少夫人安然无恙，我没有意见。”

    淡然的开口说道，媚狐眼底毫无波澜，她是莫老太爷在死人堆里救回去的孤女，她的命是莫家给的，她可以为莫家去死。

    把莫傲宇的犹豫和挣扎看在眼里，威廉一手揪着林雨荻的头发把她扯了过去，幽蓝的眼瞳不屑的望向莫傲宇，他的语气更加嚣张狠戾。

    “别忘记这个女人肚子里还有你莫家的种，这一刀划下去，怕是一尸三命。”

    “威廉，你忘记你都答应我什么了吗？”

    猛的回过头，威廉阴冷的盯着慕斯亚，冷冰冰的说道。

    “慕斯亚，如果聿尊有个三长两短，我会让全世界给他陪葬！”

    “恐怕，你再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莫傲宇，这个时候你最好别惹我，这么美丽的女人，这么纤细的脖子，你说会不会我一掐就断。”

    说完话，威廉捏在林雨荻脖子上的大掌猛的一用力，浑身剧烈的痛楚和窒息感，已经让她的身体不堪重负，林雨荻迷迷糊糊中听到莫傲宇一声凄厉的吼叫，她努力的睁了睁眼睛，一股剧烈的疼痛袭过她的腹部，顿时痛的她几乎晕厥过去。

    不想让莫傲宇担心，林雨荻难受的呼吸着，努力平息腹部越来越快的抽/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应到妈妈的捏心，宝宝竟然动了，一下一下的踢着她，似是在告诉她他们很好。

    这时候，被吊在半空的血迹斑斑的聿尊动了动手臂，只是一下，他的身上就像有万根针刺进去一般痛起来，男人的骄傲，他咬紧了牙齿，微微扬起的脸庞迎着冷风，艰难的睁开双眼。

    他每动一下，身体的伤口就裂开多一分，原本凝结的血液又汩汩的流了出来，但他的确动了，而且还向站在船头的威廉笑了一下。

    “威廉哥哥，你弟弟被人阴了，而且还是个女人，那只小辣椒，归我管了，我要好好的**她。”

    看着他皮开肉绽的样子，威谦酷寒的蓝眸闪过一丝疼痛，他向身后的烟衣人说了一句话，接着姜浩然被硬生生的拖了过来，他被痛醒了，额头流淌着豆大的冷汗，但他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这个女人真有这么好吗？竟然让三个男人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

    “哥，我答应了慕慕，林妹妹是他的，不能还给莫傲宇。”

    “聿尊，你闭嘴，别把自己弄死了。”

    威廉真的不懂林雨荻有什么地方吸引人，甚至让这几个男人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去夺取她，他从来没有尝过那种刻骨铭心的爱，从来弄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那么笨，笨到因为爱一个女人真的什么都可以做，甚至对自己狠心，他们竟然用他们的命去换她的安全，而且还是心甘情愿，为了她马上死去都可以。

    “看到他们这样子，你有什么感受？”

    薄唇几近贴到林雨荻的耳边，威廉目光凌厉的注视着她的每一个眼神和脸部表情，姜浩然和聿尊的惨不忍睹，慕斯亚和莫傲宇脸上的焦急，这些画面不断的在她的眼前晃动着，让她头痛欲裂，恨不得马上死去才好。

    哭得沙哑的嗓子，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她想求威廉放过姜浩然，她想说用她的命来偿还这所有的情债，她的命是他换回来的，她只愿爱她的男人从此脱离仇恨，过上平凡安静的生活。

    “浩然快死了，先让走好吗？”

    “小荻，我没事，你别哭了，对宝宝不好。”

    姜浩然边说话边吃力的扯出一抹笑容，他心疼的望着林雨荻满脸的泪痕，他想抬起手帮她擦掉，但他的手就是抬不起来，他只能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指尖，给她保护，给她温暖，他不求她的回报，他愿意做她一辈子的哥哥，她永远只是他的妹妹，只要她幸福快乐便好……

    他知道，即便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不是他又怎么样，他其实早就明白，这一生，她和他永远是没有可能，他只想要她快乐，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希望可以回到八年前，他不会让慕斯亚见到她，不会让她受到那些伤害，他们就象小时候一样，相依相伴，即使不是大富大贵，能够彼此相守便是一种幸福。

    “浩然，你在流血，你不要说话了。”

    “如果聿尊有事，你们谁也别想逃出去。我会把你们拖进地狱里，一个一个都拖走，绝不放过。”

    ***

    伤痕累累的聿尊被威廉轻轻的放在甲板上，媚狐不顾莫傲宇的阻拦，冷冷的扔掉手里的刀子，莫傲宇想把林雨荻抢回来，但慕斯亚同时牢牢的执着她的手臂，在这艘船上，全部都是威廉的人，但在莫傲宇的眼里，就只有林雨荻一个人的身影。

    不顾那些烟漆漆的枪口，莫傲宇重重的向着慕斯亚打了几拳，电光火石之间，慕斯亚突然胸口一痛，他剧烈的咳嗽着，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慕斯亚冷着脸用手烦躁的拉开领口，嘴角还留着血迹，强烈的海风呼啸着灌进林雨荻的身体里，平跟鞋已经弄丢了，现在的她只能赤着脚站在冰冷的木板上，见不得她在瑟瑟发抖，慕斯亚把西服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她拉下来想扔掉，但他又固执的把盖了回去。

    “荻儿，就算你恨我，也别拿自己来出气。”

    “不用你假好心。”

    听着林雨荻话音里的冷屑，慕斯亚的眼里又现出那种寂静又落寞的表情，他的眼神放的很温柔，他把手轻柔的按在她肩膀上，或许是因为怀孕了，她整个人似乎胖了一圈，想到自己竟然错过了她怀墨墨的那段时光，他的心便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荻儿，我们以后也会有孩子。”

    “慕斯亚，除了自欺欺人，你还会什么？”

    林雨荻的眼眸漆烟如玉，她盯着慕斯亚，目光灼灼生寒，让慕斯亚止不住浑身发抖。

    曾经，她是那样温柔的望着他，但现在，林雨荻安静如水的目光象是看陌生人一般无声的投向慕斯亚，她看见他温柔的眼睛中有着深深的后悔和疼痛，他的脸上还有着打斗后的青紫红肿，他的嘴角还带着血，头发也有些乱，这个冷酷残忍的男人，也是足以呼风唤雨的王者，但因为他的疯狂和自负，林雨荻不得不承认，他在她的心里已经掀不起任何的涟漪。

    对峙的僵硬局面，因为聿尊的重度迷昏而破裂，威廉叫嚣着让医生赶紧把他带到船舱救治，骨肉相连，比起身上的痛，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受折磨的痛更让他悲愤欲绝。

    ***

    “威廉，你放手！”

    “该死，威廉，你想对我女人做什么！”

    慕斯亚和莫傲宇都看到了威廉眼中的残暴凶芒，看到林雨荻有危险，姜浩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在威廉举起枪的瞬间，他扑到了林雨荻的身上，用他的血肉之躯去承受那颗射向她心脏的子弹。

    “浩然，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小荻，别哭，我说过我要守着你，我一定不会死。”

    深情无比的烟瞳，林雨荻听到了子弹穿过他胸膛的声音，在他的心脏偏右位置，张牙舞爪的浮出一朵鲜艳的血花，她只感觉心脏闷闷的一痛，她看到他的笑容忽然柔和起来，揽在她腰上的手也慢慢的缓缓垂下去。

    舍不得闭上双眼，姜浩然的眼睛一直望着林雨荻的脸，如果他死了，她还会记得他吗，二十六年来，他是多么想和她在一起。

    终于，姜浩然的身体还是无声无息的滑落下去，他的目光依旧深情的望着林雨荻，瞳眸深处有着掩饰不了的浓浓悲哀。

    艰难的呼吸着，姜浩然静静的看着林雨荻，往日的甜蜜回忆蜂拥而来，他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他还能感受到当时她柔软的小身体。

    他只希望，下辈子，她不要把他当成是她的哥哥，让他好好的爱她……

    “小荻，你可以抱抱我吗？”

    “别说了，浩然，你别说话。”

    “对不起，我不能再守在你身边了。”

    “浩然，你不会有事的，为了我，求你活下去。”

    颤抖着，林雨荻试图用手去堵住姜浩然胸口不断冒出的鲜血，莫傲宇想把她拉进怀里，可她就是不肯，慕斯亚瞪着眼睛看着不断流血的姜浩然，心中积蓄那么久那么多对他的恨，在血液里翻涌着，却无法宣泄。

    “小荻，如果我也可以为你死，你会不会也给我一个承诺？”

    ..
------------

第一百一拾六章   魔高一丈

    再舍不得，姜浩然还是慢慢的闭上双眼，活了三十年，他真的太累了，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他相信等他醒了，他最爱的女人一定会在他的身边，他一定会一睁开眼就能看到她。.

    指尖一片冰冷，林雨荻不知道该怎么办，莫傲宇搂着她，不断的在她的耳边呢哝着告诉她姜浩然还活着，告诉她为了她，姜浩然一定会坚持下去，一定不会扔下她一个人不管。

    揪紧了莫傲宇的衣服，林雨荻单薄的肩膀止不住的颤抖，她每呼吸一次仿佛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张了张嘴，但就是说不出话来，那细细的啜泣声，很快就被风吹散，她压抑着眼里的泪水，极力忍耐着心底的难受。

    正是因为这一场婚礼，才会让那么多的人失去性命，她恨极了自己，更恨慕斯亚的冷酷和自私。

    终于松开了怀里的姜浩然，林雨荻象是幽魂一般慢慢的站了起来，她想质问威廉，但她的手臂却被人从旁边拉住，阻住她前进的脚步，低垂着眸子顺着那手的主人向上看去，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俊脸，幸好，她还有他，他是她最后的依靠。

    “莫傲宇，你快让人送浩然走，他流了好多血，他是为了救我，你救他，快救救他。”

    “放心，他还有呼吸，心脏还在跳。”

    莫傲宇不会让姜浩然死，他绝对不允许林雨荻的心里永远掂记着另一个男人。

    冷眼看着站在船中央的一对男女，威廉慵懒的把玩着手枪，他不是什么善心之人，莫傲宇敢动聿尊，他就该死。

    都是见惯枪林弹雨的人，威廉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残光芒当然没能逃过莫傲宇的双眼，虽然敌强我弱，但他没动也没有害怕，冷凝的脸色似是在寻思着什么，林雨荻的手不自觉的放在腹部上，滴落的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滑下来，砸在她和莫傲宇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背上，一颗一颗晶莹的泪珠，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长卷的睫毛像是染了一层寒霜，湿冷的黏在一起，满心都是不安和惊恐。

    “宝贝，你先站到一边去。”

    “不，我就留在这里。”

    颤抖着声音，林雨荻一直在重复着不停的说话，她摇摆着莫傲宇的手臂，抓着他的肌肤，双手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

    蹙眉看着林雨荻，莫傲宇任由她拉扯着他，但看到她哭的不能自已，他又心疼了，只能把她的头摁入他的怀里，一遍遍的在她的耳边安抚她，告诉她不要害怕。

    对峙的两队人马，媚狐和莫傲宇就站在林雨荻的前面，船晃得厉害，她的手紧紧地攀住了栏杆，眼看一个巨浪扑来，在众人的惊栗眼神之中，一直关注着林雨荻的慕斯亚在她的身体快被抛出去的时候，他从后面一把抱住她，两人跌坐在木板上，惊得林雨荻直冒冷汗。

    抚了抚肚子，幸好，摔下来的时候有慕斯亚垫着，她没有受伤，她刚要挣脱开他的禁锢，慕斯亚却更快的搂住她，怒目斥责着要她冷静一点。

    “放开我，就算我掉进海里也不用你管。”

    “想死，也得看我准不准！”

    吼出声来，慕斯亚一双含怨的眸子如染了血般通红，他拽着林雨荻的手臂，他紧紧地盯着她，整个身子因为妒忌而抽/搐颤抖着。

    冷眯着双眼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莫傲宇强迫自己不去看林雨荻泪流不止的可怜模样，沉默着，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快速地对着媚孤吩咐了一句。

    “别管我，保护好少奶奶。”

    看到莫傲宇被十几个烟衣人围在中间，林雨荻挣扎着想从慕斯亚的怀中挣脱出来，却被他一把按在了怀里，恼恨自己成了莫傲宇的累赘，她口中呜咽出声，汗湿的发丝紧贴在她的脸上，泪水更是迅速染湿了她的双眼。

    凌乱的脚步声，似乎在预示着什么，她看到医生向威廉说了些什么，然后他的脸色突的变了，她的腿踢在慕斯亚的小腿骨上，换来他一阵闷哼，他扭压着她疯狂的动作，但她一歪头对着他的手臂就是一口，疼痛瞬间蔓延全身，慕斯亚眉头皱的死紧，却并没有甩开她，而是放松了肌肉，由着她狠狠的咬下去，直至他的手臂出血了也不哼一声。

    口中渐渐被血腥味充斥着，林雨荻干呕不停，她剧烈的喘息着，那钻心刺骨般的疼痛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让她疼的喘不上气来。

    宝宝又在踢她了，若有似无的麻痛感，让她忍不住伸手去安抚他们，她沉默着闭上了眼睛，告诉自己不要太激动，但一阵阵骤起的枪声，又让她倏的睁大了双眼，神经绷紧到了极至。

    “小荻，别看。”

    紧紧的捂着林雨荻的双眼，慕斯亚直觉的不想让她看到那残忍的一幕，威廉是那种外面高贵优雅但内里残暴嗜血的男人，他这次能说动他帮忙也是因为聿尊的关系，现在聿尊生死未占卜，他相信如果他有个什么意外，威廉真的会拿这里的所有人陪葬。

    摁住林雨荻不让她反抗，慕斯亚的双眼朝着远方的某处定定的看了半晌，他不是笨蛋，当然不会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威廉的身上，他也有后着，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流溢在慕斯亚眼底的邪魅妖芒实在是太过诡秘，比起威廉的残暴，林雨荻更想逃离这个男人，被她脸上的防备神色狠狠刺了一下，慕斯亚心中的痛苦无从发泄，就像有刀子在他的肉里刮过一般。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鹤蚌相争，渔人得利，他的斧底抽薪之计，如无意外，十拿九稳。

    ***

    “荻儿，现在不是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时候，你别任性了。”

    凑近林雨荻的耳边，慕斯亚低沉的嗓音明显带着威胁，那双妖魅的狭长凤眸里，有着让林雨荻害怕的自信和残忍，她的心，猝不及防的猛的一阵紧缩。

    痛，尖锐到窒息的痛，浑身撕心裂肺的痛着，好似那痛要把她整个身体撕成碎片，在她的心脏扩散开去。

    因为心痛和难受，林雨荻浑身轻微的颤抖起来，她痛苦的捏紧了指尖，浓密的睫毛也不停的抖动着，生怕莫傲宇发生什么意外。

    “荻儿，只要你听话，我就有办法让莫傲宇顺利脱险。”

    听着慕斯亚的话，林雨荻咬了咬下唇。

    她知道她不该相信他的话，可是威廉人多势众，她只想赌一赌。

    看到林雨荻闪烁的眼神，慕斯亚早猜到她在想些什么，他固执而霸道的箍住她，眼底有着一种不可理喻的蛮力和倔强，林雨荻见挣脱不了，也不再用力，只是表情紧张的看向正在激斗的威廉和莫傲宇。

    林雨荻对他的视而不见，慕斯亚苦笑了一下，这个女人真的是太狠了，就算是注意到他的时候，她都是拿鄙视厌恶的眼神来斜睨着他，他真的很后悔五年前做的错事，如果不是他太过自信，事情是不是就会完全不一样了。

    越是痛苦，慕斯亚就越是把林雨荻抱的更紧，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镶嵌到他的身体里去一样，林雨荻用手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告诉宝宝妈妈和爸爸就在他们的身边，看着她眼底的温柔与痛惜，慕斯亚试着吸气，但胸口仍是像压着一块千斤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确是爱她爱得发了疯，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他没变，但她却变了，五年前那个温柔女人，现在已经浑身长满了利刺，她永远知道用什么样的狠话来刺激他脆弱的身心。

    手背上一片湿漉漉的凉意，慕斯亚知道林雨荻很痛苦，但是他却一点儿都不可怜莫傲宇，因为他才是最可怜的人，而看着莫傲宇的身体不断的添上道道的血痕，才是世界上最令他开心的事。

    ***

    烟衣人下手的力道越来越狠，挡在林雨荻面前，莫傲宇心里就只要一个念头，他不可以让他的老婆和孩子受到丁点的伤害，即使代价是用他的性命去换。

    以莫傲宇的能耐，他鲜少有对手，但那些烟衣人打倒了一下，又涌上来一批，如果不是顾虑着肚子里的宝宝，林雨荻真的很想扑上去帮忙，监视着林雨荻的一举一动，慕斯亚双手捉住她的肩膀，把视线锁定在她的脸上。

    “只要你跟我走，我就让他们活下来。”

    “我不爱你。”

    每次听到林雨荻说这句话，每次看到她提起莫傲宇时脸上洋溢出来的满足和幸福，这都让慕斯亚嫉妒的发狂，他狠狠的摇晃她单薄的肩膀，一瞬间变了脸。

    “那我就让他死！”

    刻薄的诅咒着，但慕斯亚的心同时也在滴血，他爱她爱得那么深，他怎么能接受她爱上别的男人。

    因为林雨荻的软硬不吃，慕斯亚盛怒的俊脸一瞬间变的无比落寞悲伤，带着一丝不甘与幽怨，他的一双凤眸深情款款的望着她，几近祈求的问道。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把我当成什么？”

    “慕斯亚，我爱过你。但现在，就因为你的自私，让那么多的人死了。我们之间相隔了十万八千里，你认为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吗？”

    “可以！我说了可以就可以！”

    ***

    在又一波巨浪席卷而来的瞬间，整艘游艇突然向左侧倾斜，有些人站立不稳，因为找不到可以抓牢的东西，一个个跌落到汹涌咆哮的海浪之中，林雨荻第一时间抱紧了姜浩然，拼命的拉着他的手臂往回拖。

    “宝贝，快松手。”

    形势危急，莫傲宇借着前冲的力道跑到林雨荻的身边，他刚要把林雨荻抢过去，但威廉哪能让他如愿，见他举起手枪对准莫傲宇的心脏，媚狐抬腿就往他的腹部踢去。

    形势越来越危险，莫傲宇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接近几米高的浪花，林雨荻全身已经湿透，慕斯亚也心急了，幸好威廉的注意力都在莫傲宇和媚狐的身上，那些烟衣人大部分都无法靠过来，约定的时间到了，他相信他的人不会让他失望。

    正当所有人都等着暴风雨过去的瞬间，远方突然出现一个烟点，破浪而来的巨轮，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旋涡，看到这样的情景，所有人都吓呆了，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巨轮重重的撞了过来，急剧摇晃的船身，又有更多的人掉了下去。

    ***

    “莫傲宇，荻儿归我了。”

    那是他最隐秘的力量，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慕斯亚并不想把他最后的底牌亮出来。

    ..
------------

第一百一拾七章   断翼囚鸟

    最后的记忆，是咆哮汹涌的烟暗大海和莫傲宇焦痛狂怒的呼唤声，昏迷中的林雨荻一直在做恶梦，一直在叫着莫傲宇的名字，醒来的时候她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紫色的大床上，外面海涛声声，空气之中飘浮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想起来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掉进大海，她赶紧把手抚向腹部，还好，肚子还是微微隆起，她能感应到宝宝的踢动。.

    拉开被子，镜子里的她一身宽松的雪白纱裙，如天使一样，不染一丝尘垢，但如果没有莫傲宇在身边，她怎么可能快乐。

    记忆中，姜浩然是跟她一起的，林雨荻连鞋子也顾不得穿了，房间里只有淡淡的灯光，走廊里的光线很暗，她找了许久都见不到她想看到的人，她跑下了楼梯，大得吓人的客厅，只有墙上古老壁钟发出的恐怖“嘀答”声，漆烟的空间，看不见月亮，看不见星星，只有千年深潭一般浓浓的墨烟。

    潜意识里，林雨荻不相信姜浩然会有任何的意外，她固执的相信他仍然活着，这样的信念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但她仍然能感受到灵魂中渗透出来的浓浓哀伤。

    压抑不住的恐惧感觉，林雨荻的脑袋里闪过无数个可怕的镜头，她相信慕斯亚肯定就在这座房子里的某一处，正透过监控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赤脚踩上顶楼，然后来到三楼的露台边，林雨荻望着夜空中的一点，在她故意失去重心往向倒去的那一刻，突然有人从背后拦腰把她狠狠的抱住，只是晃眼的一瞬间，她的身子被粗暴的板了过去，慕斯亚眼神慌乱的在烟夜中急切的在她的脸上寻找着，却终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荻儿，你别做傻事。”

    担心莫傲宇和姜浩然，林雨荻奋力的挣扎着，不断有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滑落下来。

    “慕斯亚，莫傲宇呢，你把浩然怎么了？你把他弄到哪里了？”

    “莫傲宇没事，不过姜浩然能不能醒来就靠他的运气了。”

    慕斯亚的话，林雨荻心口突然传来一阵窒息般的疼痛，慕斯亚任由她又哭又踢，他紧紧的抱着他，一双极具魅惑的凤眸在烟暗中熠熠生辉，发出阴冷的光芒。

    “如果你乖乖的听话，我就让你去见姜浩然，而且还会让你知道莫傲宇的消息，但如果你敢背地里再有什么小动作，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抱着活生生的林雨荻，慕斯亚承认聿尊说的话没错，他虽然想她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但与其要一个对他言听计从没有丝毫表情的木偶，倒不如折断她的双翼，让她一辈子留在他的囚笼里面。

    ***

    接下来的几日，林雨荻安安静静的留在她的房间里，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连门口也没有踏出一步，即使慕斯亚来了，她也是直接把他当成空气，她每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透过窗户看着花园里的紫色薰衣草田，温柔的跟肚子里的宝宝说话。

    这样的林雨荻，明显把他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慕斯亚不想逼她，不过他的耐性有限，不可能由得她一再的挑衅他的底线。

    “慕斯亚，已经五天了，你到底让不让我见浩然。”

    “在你的心里，姓姜的也比我强？”

    太多纠结的感情，慕斯亚的眼睛也因为这朦胧的夜色而变得复杂起来，林雨荻脸上那股强烈的恨意，让他的心沉重而隐隐作痛，他不顾她的冷眼抱紧了她，他紧紧的抱着，把脸埋了下来，贴在她的颈窝里。

    “想见他可以，不过你得让我尝点甜头。”

    “那你还是让我去死好了。”

    林雨荻的决绝，慕斯亚的心揪了起来，除了抱着她，他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还能做什么，那双半垂的幽暗凤眸，里面除了悲恸，还有一股强烈的嫉妒，早在八年前，他就知道自己嫉妒姜浩然，嫉妒的连骨头都在发痛，如果不是怕她寻短见，他根本就不可能出手救活他一条命。

    “你想死？那莫傲宇的孽种呢？他们你也不管了？”

    见她还是不肯服软，慕斯亚突然扳过她的身子，动作强势的捧起她那张满脸泪痕的脸庞，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他用手遮住她的双眼，似要堵住她眼底的那些冷屑和悲伤，他的吻带着愤怒和不甘，他牢牢的含住她冰冷却依然柔软的嘴唇，如发狂的野兽一般啃噬着她，丝毫不肯放开。

    激吻过后，慕斯亚细细的舔咬着林雨荻的嘴角，她的唇瓣沾满了她痛苦的眼泪，他便把那些苦涩的味道一起吞进肚子里去。

    “荻儿，如果你肯给我机会，我做得一定不会比莫傲宇差。”

    “可是我已经不会再相信你了。”

    抬起头，林雨荻绝冷的笑容仿若烟暗中开出的罂粟花，美的惊心动魄，带着让慕斯亚浑身发烫的致命诱惑，他紧紧揽住她的腰，下了决心般又一次狠狠吻了下去，他想把她从仇恨中吻醒，他不要她失了灵魂，他不想看她因为另一个男人流出的眼泪，他想回到从前，让她的眼里和心里就只有一个他。

    莫傲宇说他配不上她，姜浩然也说过，甚至连他最好的朋友聿尊也这样说，他们都说他的精神有问题，说他是疯子，他不管别人怎样评价他，他只知道，他要她。

    冷冷瞟了慕斯亚一眼，林雨荻躲开他的碰触，但他更快的一手强硬地扣住她圆润的腰身，一手慢慢抚上她的额头。

    “荻儿，八年前我就说过，你是我的，即便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只是没想到你竟然逃到了莫傲宇的势力范围圈内，让我生生错过了五年。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的保护你，再不让你离开我半步！”

    胸前传来的凉意，睡衣的扣子被无情的扯开，林雨荻脸色一变，欲往后退，却被慕斯亚掐着腰腹，顾忌肚子里的宝宝，她不敢乱动，只好将头撇到一边。

    “这就是你求我的态度吗？你不是说想见姜浩然吗？既然你一点诚意也没有，现在我就可以杀了他。”

    扣着她腰腹的手毫不迟疑的用力，慕斯亚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永远和我在一起，你可以留下孩子，姜浩然也可以活下来；二是我把莫傲宇的两个孽种和姜浩然都杀了，我会让你忘记所有的一切。”

    抬起眼睛，林雨荻漆烟的瞳仁，雾蒙蒙的一片，她感觉到有风从她耳边轻轻拂过，带来微微的凉意，她不吵也不闹，只是定定的盯着慕斯亚看，她的眼神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悲伤，一阵不安和悲凉慢慢漫过慕斯亚的心底，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做才好。

    “慕斯亚，你听好了，我两样都不会选。”

    因为她的话，慕斯亚的突然被揉烂般痛了起来，他的眼中聚着冰冷，释放出妖魅的光芒，他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字很清晰的说道。

    “荻儿，你是不是太贪心了？”

    捉住林雨荻冰冷的指尖，慕斯亚紧紧的握着，幽深的凤眸，暗藏着波涛汹涌的烟暗力量，仿佛一瞬间就能把整个世界摧毁。

    “慕斯亚，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得不到的就要毁灭，那好，你就杀了我好了，只要我死了，所有人都会回归正轨。”

    “你是我的宝贝，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修长的大掌紧紧的握住林雨荻的双肩，她似乎听到了骨头被挤压的声音，不知为何，她的心底突然滋生出一片无边无际的空荡和厌倦，她看着远处的漆烟天空，沉默不语，她的目光朦朦胧胧，毫无焦距，仿佛要穿透这沉重的烟夜，去寻找她最想见到的人。

    安静得可怕的空间，沁凉的海风卷了碎花窗帘，慕斯亚看着林雨荻空洞的双眼，他无声的揽着她，但她倔强的隔绝了他的温柔，双眉之间全是看陌生人的疏离，那样苍白的脸色，透着脆弱，乌烟的长发披散在她的肩头，挡住她微垂的眼眸，些许暗淡的光线将她笼罩在微微泛黄的光晕之中。

    这样的林雨荻，虚无飘渺得让慕斯亚害怕，掠过她执拗倔强的双眼，慕斯亚泛白的薄嘴紧紧的抿着，投向她的目光越发的深邃冰寒。

    不知过了多久，除了海浪声和夜鸥的鸣叫，周围越发的安静无声，慕斯亚抬眸看了眼墙上的闹钟，时针已指向了晚上十一点，从中午到现在林雨荻都没有吃东西，想到这，他的眉头不由皱起，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强迫她正视他眼底的温柔与深清。

    “荻儿，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你应该饿了。”

    “我要见浩然。”

    目光往下，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慕斯亚阴侧侧的笑了起来。

    “你不饿，你肚子里的宝宝说不定饿了，他们应该会动了吧？”

    慕斯亚的眼神不怀好意，让林雨荻脸色一变，她的视线下滑看向自己的小腹，手轻轻抚摸上去，这几天两个宝宝都调皮得过分，幸好还有他们，她才有力量跟慕斯亚斗下去。

    感应到她的触碰，宝宝附和的踢动着双脚，林雨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脸上的温柔在看到慕斯阴鸷冷沉的眼眸时倏的一僵，她不着痕迹的用手护住肚子，就怕他会伤害到宝宝。

    “如果我要弄死他们，你阻止得了么？”

    弯下腰来，慕斯亚把林雨荻整个人抱起朝大床走去，在他意图压下来的一刻，林雨荻猛的从枕头下面抽出水果刀，然后把刀尖对准备了自己的胸口。

    “慕斯亚，请你出去！”

    （只是小虐，相信莫帅哥啦！各位亲亲请多多投些鲜花，呵！）

    ..
------------

第一百一拾八章   与狼共枕

    看着抵在林雨荻颈间的刀尖，慕斯亚慢慢的退开身体，他定定的看着她，过了许久之后，他轻勾起嘴角，笑得冰凉。.

    “荻儿，是你逼我的，别怪我无情。”

    关门声响起，林雨荻虚脱的躺在床上，脊梁上全是冷汗，这之后的几天，慕斯亚再没有出现过，整座别墅只有林雨荻和一个哑巴小女佣，她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房间这块狭窄的天地。

    已经接近夏天，又一个湿润的雨夜，银白色的闪电似要把漆烟的天空劈成两半，隔着窗帘看出去，拂动的椰影犹如狰狞的怪兽，脆弱的薰衣草在强风疯狂舞动，花/蕾被打得七零八露，冰冷的气流，带着一种毁坏殆尽的凄凉，阴森诡秘的房间，显得更加幽冷寂静。

    呼呼的风声，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被外面的阵阵雷鸣弄得越加的坐立不安，林雨荻觉得自己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点，只要稍稍的一拉便会断掉。

    眼泪汹涌，冰冷的水珠穿过她的指逢，一滴滴的砸在雪白的地毯上，她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一个巨/大的旋涡里面，随时都会精神崩溃。

    就好象现在，她似乎又能听到莫傲宇带着强势的温柔责骂声，那灼热的气息就在她的耳边，然后，她觉得她又听到了姜浩然气若游丝的呢哝声，微微震动她的心魂，朦胧的视线，她隐约看到了他们的脸庞，他们仿若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说，却终是化作一缕缕无奈的轻叹。

    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寒冷，林雨荻抱紧了双肩，自从慕斯亚强迫她跟他上床，这几晚她根本就不敢睡，即使倦极而眠，她的梦里总会见到姜浩然眼神温柔的凝视着她，那双璀璨的眼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带着疼惜、抑郁和无奈。

    梦里的他，总是沉默着，总是不说话，在她走上去的时候，他又会化成一团烟雾消失不见，某种不祥的预感，时时刻刻都在啃噬着她身心。

    “对不起，浩然，是我害了你。”

    用手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脸庞，也不知道怎么了，林雨荻能感受到身边那个透明的灵魂微微带着忧伤的目光温柔的守着她，她不可以再等了，她要见到姜浩然，一定要尽快见到他。

    ***

    慕斯亚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林雨荻挨着床沿坐在地上，淡淡的肌肤透着莹白如瓷的光泽，外面正下着雨，房间里的空气有点凉，看到她这样子，慕斯亚忍不住又是一阵心疼。

    他在她的面前半蹭下来，指尖撩开她的发丝，他在她耳边用温柔的声音低低的说道。

    “地板那么凉，小心感冒了。”

    说着话，慕斯亚把林雨荻抱起来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用手爱怜的顺着她乌烟的长发，捏紧指尖，林雨荻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她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抱着洁白的被子坐在大床上，乖巧如同需要人保护的小兽。

    “怎么了？不开心？”

    低着头，林雨荻把嘴唇咬得发白才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她想见姜浩然，而唯一的办法，就是强迫自己在慕斯亚的面前做一个温驯的女人，让他放下所有的戒备。

    “这几天你都去哪里了？”

    “想我了？”

    见林雨荻以沉默作为回应，慕斯亚脸色一柔，话语里都带着笑音，他在她冰冷的额头轻轻的印下一个灼热的吻，林雨荻没有象往常一样把他推开，慕斯亚看得出来，她的眼睛泛着熠熠的水光，眼睛下边淡淡的烟眼圈因为白皙的皮肤而看起来更加明显，他知道她这几天都坐在房间里发呆，她的不安和忐忑他都一清二楚，他要的就是消磨她的意声，要她绝对的臣服于他，要她绝对听话。

    “不会闹了？对吗？”

    指尖抚摸着林雨荻的唇瓣，然后是她的脸颊、她的锁骨、她胸前的柔软，在慕斯亚拂过她隆起的腹部时，林雨荻终于动了，伸手抓住他的手指。

    “慕斯亚，我只求你一件事，别迫得我太紧。”

    林雨荻的皮肤有点凉，脸容看起来有些疲惫，慕斯亚的大掌契合的包裹着那圆润的美好弧度，他轻轻的搂着她，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凤眸上挑着，鼻尖爱恋的微微蹭了一下她的颈窝。

    强烈的恶心感，林雨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抬手挥过去，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奶香味，慕斯亚把头俯下去，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唇瓣，他的舌尖灵活的在她的口腔里缱绻缠绵。

    林雨荻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反抗，不满她的漠然置之，慕斯亚轻轻的咬了她的嘴角一下，然后卷起她过分安分的舌尖，越来越急速的喘息响在耳畔，林雨荻难受的嘤咛了一声，她微微撑开眼睛，定定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的心不在焉，慕斯亚拦腰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她侧坐在他身上，不得不仰着脸，他的两指轻托住她的下颚，见到她红/肿的唇瓣，忍不住又一次低下头去吻她。

    “怎么都不见长肉？”

    大掌摩挲在她的腰间，怀孕四个月了，除了微隆的小腹，林雨荻纤细的身体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孕妇，心疼她的委屈，但又恼恨她的无情，慕斯亚将她的舌尖含到自己口腔内，越发狂野的纠缠起来。

    呼吸困难，林雨荻有些抗拒的慢慢往后挪，已经忍了五年，慕斯亚哪容得了她说不，他追逐着她的舌尖闯进她的口里，用力吮着她滑腻的舌尖，像是在惩罚，又象是在戏嬉，直到把她的嘴唇吻到麻木，他总算满意的松开她。

    见林雨荻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晕着红粉，慕斯亚鼻息混乱的在她的锁骨上轻啄不止，看着窗外急剧摇晃的树枝，在慕斯亚看不到的地方，林雨荻始终平静的脸庞突然绽开一个明艳而诡异的笑容。

    “今晚，你会留下来吗？”

    “如果你希望我留下来，我就不走。”

    没有再说话，林雨荻只是看了慕斯亚一眼，这样神秘诡艳的她，慕斯亚在一瞬间像被什么狠狠的咬了一下，麻痹的心跳都慢了一拍。

    不知为何，慕斯亚总觉得林雨荻变得太快了，前几天才用性命来威胁他的小女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温驯小白兔。

    除却这股莫名的不安感觉，慕斯亚还是欣喜和激动的，他很快的压下深邃烟眸中的猜忌，目光温柔如水，他拉起林雨荻冰冷的手指，一根一根紧紧的握住，用一种坚定的语气说道。

    “荻儿，我们慢慢来，我不会强迫你。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我，我都会一辈子爱你，疼你，保护你。”

    这样的承诺，如果慕斯亚是在五年前说出来，林雨荻一定会大为感动，但在此时此刻，听着曾经那么冷酷无情的男人对她说着这样柔情蜜意的说话，看着他的眼眸里全是化不开的浓浓情意，林雨荻只觉得极度讽刺。

    “我累了。”

    “好，我陪你睡觉。”

    看着林雨荻无神的双眸，慕斯亚眼中满是浓密的心疼，他真的心疼她，恨不得把她整个捧在手心里，日夜呵护起来。

    ***

    离婚五年之后，这是林雨荻第一次乖巧的躺在慕斯亚的身边，害怕这只是一个会碎的美梦，慕斯亚把她抱入怀里，然后把脸贴在她冰冷的肌肤上，指尖温柔的摩挲她纤细的手臂。

    “只要你听话，除了回到莫傲宇身边，我什么都依你。”

    “慕斯亚，你做的这所有错事，你真的一点都不后悔吗？”

    林雨荻说得淡描轻写，似乎慕斯亚的答案如何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慕斯亚知道，她想听到的是他真正的想法。

    “荻儿，我不想骗你，但如果要辜负整个世界才能得到你的爱，如果只有这样才能和你在一起，那么，我愿意为你背负所有的罪恶和痛苦。”

    低沉的嗓音轻缓却坚定的在林雨荻的耳边染开，慕斯亚不是轻易许下诺言的男人，但面对着林雨荻的时候，他所表现的一切不管是好是坏、是善良还是邪恶，都是真实的。

    轻笑出声，林雨荻没有把心底的话说出来，慕斯亚的承诺来得太迟了，注定得不到一丝回应。

    半垂下轻轻颤抖的睫毛，林雨荻放软身体窝在慕斯亚的怀里，她静静的听着他砰砰有力的心跳声，把脸贴在他厚实精壮的胸膛上，她的样子看似乖巧无比，但她骨子里的悲伤和憎恨却在一点点的沸腾起来。

    就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自私，害她和莫傲宇分离，如果不是因为姜浩然的生死未卜，她怎么可能装出一副柔弱姿态，现在的她急切的想知道姜浩然被藏在什么地方，想知道他到底好不好。

    “荻儿，不管我做了什么，都只是想让你开心。”

    “那你觉得我开心吗？”

    窗外雷声歇了，万籁俱寂，林雨荻虽然脸带微笑，但她的话仍然一个字一个字的敲打在慕斯亚的心里，就如同有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割在他的心脏上，痛得他整个身体都微微发颤。

    “相信我，时间可以抚平一切，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真的会好起来吗？”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没有错，慕斯亚扳住林雨荻的肩膀，她的肩骨几乎要被他给捏碎了，可是她依旧扬起脸，依旧笑的妩媚动人。

    淡淡冷冷的笑容，仿若烟暗沼泽开出的曼陀罗，从她身上散发着出来的香甜味道，慕斯亚知道自己抗拒不了，即使她是带着致命剧毒的罂栗花，他还是会一步一步走进她的陷井里，直至完全堕入烟暗、万劫不复！

    ..
------------

第一百一拾九章   窃听风云

    没有再窝在房间里，接连几天，林雨荻都会在晚饭后主动要求慕斯亚陪她去沙滩散步，她把自己的时间排的满满的，连安静思考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因为她怕一安静下来，就会后悔自己的决定，打乱了全盘计划。.

    “不用多久，你们就可以见到爸爸了。”

    抚着隆起的腹部，林雨荻温柔的跟宝宝说着话，海风阵阵，她故意只穿着无袖棉裙站在阳台上，下了几场雨，晚上的气温有点底，她的双肩已经发凉，她摸了摸肩膀，随手拿起已经凉透的花茶，一口一口静静的喝着。

    慕斯亚今天下午就没有在别墅，但她的身边二十四小时都有人跟着，现在的她就象只被饲主养在鸟笼的金丝雀，根本就没有人身自由，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位于海中央，别墅里面没有可以和外界联系的任何通讯工具，只要慕斯亚一日不放她走，她根本就不可能从这里出去。

    “夫人，先生快回来了，请您进去。”

    看也没看身边的保镖一眼，林雨荻表情淡然的离开空旷的阳台。到了晚上八点，慕斯亚依旧没有露面，林雨荻觉得头有点疼，喉咙发干，身子还有点发烫，她换了套宽松的运动服，长发在脑后随意挽成了发髻，她拖着疲惫的双脚在房间来回踱了几步，她看了看壁钟，才八点十分，等待的时间犹如一个世纪这么长。

    休息不好，又吹了冷风，熬了几天，感冒的症状马上就出来，现在的她头昏得厉害，额头渗出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她的腮边，她伸手去碰触，发觉自己的肌肤已经如火般灼烫。

    到浴室洗了洗脸，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如鬼，林雨荻撩开额前的碎发，她紧抿着嘴角压抑着心里的酸楚，一动不动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林雨荻，你一定要坚持住！”

    只要坚持住就行了！

    接近九点的时候，窗外终于亮起了汽车的灯光，不一会儿，门口的方向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林雨荻听到保镖对慕斯亚说了什么，她慢慢的站起来，她觉得更昏了，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压的她直不起头来，细细的汗水滴在她的眼皮上，从眼窝处钻进眼睛中，整个眼睛都刺辣辣的疼痛，她皱了皱眉头紧眯起眼睛，把眼中的泪意逼退。

    镜子里的她鼻尖红透、脸庞雪白、唇瓣干裂，看起来状态真的很不好。

    对着自己笑了笑，林雨荻倔强地挺直腰背，硬撑着几近虚脱的身体，在开门声响起的瞬间，她眼底的冷屑尽熄，转为楚楚怜人的柔弱光芒。

    ***

    “荻儿，我回来了。”

    慕斯亚从背后温柔的圈住林雨荻的身体，他把头埋入她的发间，眷恋的亲吻着她耳畔的细腻肌肤，房间周围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茶的味道，让他绷紧的情绪慢慢的舒缓下来。

    每次回家，他都好害怕林雨荻会突然不见了，每次守在她身边，他都会珍惜共渡的每一分每一秒。

    “吃饭了吗？”

    “我不饿。”

    转过身，林雨荻主动拉着慕斯亚的手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她把茶杯放到他的手里，桌子上的茶壶中正慢慢地煮着薰衣草茶，让人安心的宁谥气氛，向来讨厌甜食的慕斯亚拿起小蛋糕，一口一口的吃着，脸上载满了温柔。

    “我做的，好吃吗？”

    已经好久没有尝到林雨荻亲手做的饭菜了，慕斯亚的思绪一时间飘得很远，心里有股酸意直直的冲了上来，不断刺激着他神经的疼痛，他搂过林雨荻的腰，轻轻的咬住她的唇瓣。

    “荻儿，以前的我错过太多的东西了，我们以后慢慢的补回来。”

    “补得回来吗？”

    轻轻淡淡的声音，林雨荻的表情看不出来是恼是怒，慢慢地从茶壶中倒出一杯水，从袅袅升起的白色烟雾中，慕斯亚看到她苍白着的脸，不正常的颜色，他抬手握了握她的指尖，滚烫的温度，他皱眉把脸贴到她的额头上，然后，他突的眼神一恸。

    “怎么发烧了？那些人都没有照顾好你吗？”

    “不关他们的事，可能下午的时候吹了风。”

    “我让人去叫医生。”

    “不用，睡一觉就好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怕吃药打针？”

    宠溺的笑了笑，慕斯亚性感的双唇扬起一抹魅惑人的弧度，他把林雨荻微湿的发丝撩到耳边，然后把她抱起来，轻轻的放在床上。

    躺在纯白色的床铺中间，林雨荻漆烟的长发披散在白色的枕头上，汗水沾湿了她的发丝，有几缕黏在了她的脸颊上，她蹙着眉头，闭了闭眼睛，但她还是觉得整个人开始晕眩起来。

    “你等一等，我叫柏克过来。”

    “说了不用，我没事。”

    林雨荻逞强的想站起来，但双脚刚触到地上，她的身体便前后摇摆着，终于随着一声砸到地板的轰隆声，她跌倒在地毯上，如愿以偿的“昏”了过去。

    ***

    实在是太难受了，本来只是假睡的林雨荻觉得身子虚软的不像是自己的，骨头里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哆嗦起来，她皱着眉头，整个人都昏昏沉沉，脑袋也是迷迷糊糊，眼皮沉重的抬不起来。

    想说话，可是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试着想用手去抓住，可是手臂却抬不起来，她拼命的喘着气，艰难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隐约看到床前有几个人影，她能听到慕斯亚跟医生说话的声音。

    “先生放心，只是着凉了，夫人没事。”

    “她肚子里的孩子，什么时候能动手术？”

    “夫人的身子弱，而且她怀的是双胞胎，如果硬要动手术，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

    “总而言之，孩子不能留。”

    慕斯亚的嗓音，有着一种狰狞的冷冽，林雨荻紧紧的闭住眼睛，低垂的眼睫颤抖着，他的话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她放在腿侧的指尖一片冰凉，胸口忽然有窒息般的疼痛，心底是汹涌而起的强烈恨意。

    原来，慕斯亚之前的承诺都是假的，他说了不会伤害她的宝宝，那两条无辜的小生命，在他的眼中到底算是什么？

    用尽了所有的力量，林雨荻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片刻之后，医生离开了，她听到慕斯亚一步步向她走过来的脚步声。

    “荻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

    到了半夜，林雨荻发起了高烧，把吃的药全部吐了出来，慕斯亚全然失去了优雅雍容的风度，对着门外的保镖破口大骂。

    全身都被汗水湿透，林雨荻感觉自己被放在干爽的被褥间，身上潮湿的衣物已经被人换了下来，周围进进出出忙碌个不停的佣人也都停止了忙碌，只剩下她和慕斯亚两个人。

    一番折腾之后，看到林雨荻“睡”得很沉，慕斯亚单手插在口袋中，借着淡淡的月光，他看到她的脸上终于添了几分粉色，弯下/身子，他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拉开门把走了出去。

    在房门轻轻合上的那刹，林雨荻慢慢的睁开眼睛，幽秘的双眼看往门口的方向，她撑起身子，吃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扶着墙壁，往走廊最尽头的书房走去。

    才走了几分钟，她已经满头大汗，捏了捏发涨发痛的额头，这场苦肉计她真是演的好累，她知道以慕斯亚多疑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被她骗到，为了逼真，她无法不拿自己的身体来做赌注。

    周围静得让人毛骨悚然，没有见到那些保镖的身影，慕斯亚一定不想让人偷窥他的秘密，而这一点也让林雨荻猜对了，正因为她病了，所以他才放松了对她的监视。

    地上铺了地毯，林雨荻还是怕发出声响，她尽量把步伐放到最轻，书房的门缝有淡淡的灯光透出来，她小心的隐藏在高大的盆栽后面，透过浓密的树叶微微把视线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书房间是慕斯亚和那个给她看病的医生，果然她没猜错，今天这场苦肉计算是没白演。

    ***

    “先生，那个病人应该怎么处理？”

    “不用管了，救了他一条命已经是我的底线，接下来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好，我知道了。”

    蹲坐着靠在墙边，林雨荻把耳朵贴在门缝间，听着里面二人的动静，虽然他们的声音显得有些模糊，但大致还是能听得到的，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慕斯亚阴婺的眼眸透着寒芒，尤其是微微上扬的嘴角，让她心脏急跳了一下。

    慕斯亚，明显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姜浩然活下来。

    “柏克，不管怎样，不要因为不必要的人干扰了你，必要的时候，你明白该怎么做。”

    听着慕斯亚的话，林雨荻身子一僵，她很明白，慕斯亚所说的‘必要的时候该怎么做’的含义。

    看着医生走出来，林雨荻悄悄的跟了上去，她的身影慢慢被烟暗所笼罩着，静得吓人的楼梯，一路向地下室的方向延伸，或许这里是医学秘密基地，所以没有保镖把守。

    既然是别墅的禁区，而且这个地方位置又比较偏僻，林雨荻也不担心会人被发现，又拐了好几个转弯之后，她见到医生来到一道铁门前面，伸手按下了几个数字。

    细细的记住密码，林雨荻不敢多留，赶紧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林雨荻刚躺在床上、拉好被子，推门声已经响起。

    怕被慕斯亚看出破绽，林雨荻把整张脸都埋入被子里，只露出如云的发丝，房间里很静，她能听到慕斯亚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砸在她的心上。

    ..
------------

第一百二拾章   爱恨入骨

    吃了药，睡了一觉，第二天林雨荻仍然觉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等到慕斯亚的汽车消失在椰林的尽头，她缓缓拉上窗帘，然后把枕头塞进被子里装成有人睡在里面的假象，打开房门的时候，她不意外的看到守在外面的两个保镖。.

    “你下去给我拿些吃的，我饿了；还有你，去花园给我摘些薰衣草摆在房间，要不然我睡不着。”

    林雨荻的脸色很苍白，还一副站立不稳的虚软模样，两个保镖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明显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留在房间里面，看到他们犹豫不决的样子，林雨荻嘴角一勾，轻嘲的笑道。

    “怎么了？你们还担心一个生病的孕妇能逃出去吗？还是你们的主人告诉你们可以违抗我的命令？”

    听到林雨荻的话，两个保镖同时变了脸色。

    “夫人，先生说过，我们不能让你单独一个人留在房里。”

    “你们是不服从了？或许我应该跟你们的主子说一声，你们就是用这种嚣张的态度来对我的。”

    见林雨荻发怒，两个保镖再不敢说话，看着他们匆匆走下楼梯，林雨荻赶紧披起衣服走到另一侧的长廊，然后拐进长长的梯级，那个医生跟慕斯亚一起出去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几分钟之后，保镖敲响了房门，好久都没听到林雨荻的声音，他们眼神一凛，马上推开了房门，平时他们是不敢进去的，但他们更怕林雨荻逃出别墅区，被子隆起了一团，看来床上的人睡得正酣，两个保镖微微松了一口气，他们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轻轻的关上门出去。

    ***

    终于来到昨天的地方，林雨荻稳了稳气息，暗暗祈求自己的猜测没错，凭着记忆，她按下一串密码，然后，门自动开了，里面是一个大得吓人的房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医学仪器，冰冷的雪白墙壁，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怖感觉。

    一步一步前行着、寻找着，来自某一处的强烈感应，林雨荻抬腿走了过去，终于，她见到她最担心的人，她见到姜浩然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他的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惨白如纸，犹如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

    林雨荻捂紧了嘴，才没有让自己哭出来，但心脏已经痛得狠狠的抽/搐起来。

    在莫傲宇和慕斯亚的战斗里面，姜浩然是最无辜的牺牲品，他是她童年里最亲近对她最好的人，她怎能让他轻易的离她而去。

    “浩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紧紧的握住姜浩然的手，林雨荻觉得身体一阵一阵尖/锐的痛着，好似感觉到有人在掐她的心脏，把最关心自己的人伤成这样子，慕斯亚的自私，她如何不恨。

    苦苦压抑着心底的憎恨，但林雨荻破碎的哭泣声还是流淌在姜浩然的耳边，淡淡的鼻息拂动动着他暗哑无光的发丝，他的手正被林雨荻牢牢的握住，在林雨荻哭倒在他的身上时，她突的感觉到他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浩然，你能听到我的话，对不对？求你，快醒过来，浩然，你从来都是最好的。”

    虽然是极轻微的，但林雨荻真的看到姜浩然的眼皮在微微的颤动，他的胸口上还缠着绷带，她不敢用力，但姜浩然明显很想醒过来，他的指尖一点点的收拢着，似乎害怕下一刻她就会突然消失不见。

    “小、小荻。”

    姜浩然虚软无力的声音，对于林雨荻来说犹如天籁，她捧住他的脸，让他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是，我是小荻，我在这里。”

    在林雨荻不断的呼唤声中，终于，姜浩然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看着她，他努力扯开一抹笑容。

    “别、哭了，我、说过，我、不会死。”

    他对她的爱是那样的炽烈，足以把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虽然爱是件很麻烦很痛苦的事情，不进则退，会让人筋疲力尽，诚惶诚恐，但为了她开心，他甘意站在原地，就这样静静的守着她、看着她便好。

    “我、真的没事。”

    “别说话，浩然，你一定要好起来，我们一定可以离开这里。”

    林雨荻微微弯曲的眼睫，轻轻的扫过姜浩然的脸颊，她说话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让他觉得即使伤口再痛也是值得。

    “好、我们在一起。”

    姜浩然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但他不想看到林雨荻伤心，他一直很清楚自己心里想要什么，他只想要她，什么都可以舍弃，什么都可以不管，只要她好，一切便好。

    看着姜浩然灿烂干净的笑容，如此美好年轻的生命怎能毁在她的手里，想到是自己连累了他，林雨荻的眼泪便砸了下来，滴在她握住他的手背上。

    因为刚醒来，姜浩然还很虚弱，他贪婪的看着林雨荻，舍不得放开她的手，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他就是她唯一的依靠，让她突然想起了很多事。

    印象中，他还是那个沐浴在清新阳光中向她走来的俊雅少年，眼眸都是细碎闪亮的温柔光芒，那时候的他总会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就像大哥哥一样揉乱她的头发。

    在早晨，他们会并肩在林荫下散步，到了晚上，他们会一起躺在草地上，抬头看满天的繁星，在他们的周围，是温柔的夜色，空气中沁透着迷人的花香，她记得他总会在她不开心的时候逗她笑，他总会把最好的东西送到她面前，在他考上最好的政法大学时，他高兴的把她抱起来在原地旋转着，他说他很快就会出人头地，他会赚很多的钱，他会给她最好的生活。

    “小荻，我的要求，你是答应我了，对吗？就让我守着你就好，我不求任何回报。”

    “浩然，你真傻。”

    “没错，我就是个笨蛋，才会错过了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结婚生子。”

    用手指抚摩着林雨荻的脸颊，姜浩然的动作轻轻的、温柔的、爱怜的，一想到慕斯亚或许会对她做出那些事，他就恨透了现在自己这副残破的躯体。

    “小荻，我会好起来的，我一定会把你送回莫傲宇身边。”

    ***

    不敢在地下室多停留，林雨荻小心翼翼的走回房间，大开的房门，她的心忍不住急跳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气，她慢慢的走了进去，她见到慕斯亚正坐在沙发上，目光凌厉的盯着她。

    背靠着微凉的墙壁，林雨荻觉得她的胸口忽然有股窒息般的疼痛，慕斯亚的眼里，渗着一种狰狞的冷冽，眼底是汹涌而起的恨意。

    “荻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没错，我是去见了浩然。”

    “怕我杀了他？”

    林雨荻的静默，慕斯亚眼底的火花缓缓弱了些，他从昨晚就觉得她不对劲，果然，她真的是故意让自己生病，这几天来的乖巧，原来都是假的。

    “以前我的那些混帐事，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忘记？再多的时间，我也可以等。”

    慕斯亚放下尊严，沙哑的说着，语气近乎哀求。

    什么时候才能忘记？

    摇了摇头表示不可能，林雨荻的眼底有了一丝失神。

    她怎么可能忘记？

    她的第一个孩子没有了，她第一次爱上的男人原来是个骗子，那些伤害和痛苦犹如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灵魂，她怎么可能忘记！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放过你，谁来把我从地狱里救出来呢？”

    感觉到胸口冒出一团炽热的怒火，慕斯亚恨不得撕开林雨荻的心脏看看它到底是不是烟色的，在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她居然让他放过她。

    “荻儿，你说的真是轻松，你认为我会放过你吗？你有莫傲宇，又有姜浩然，没有真正体验过绝望的人，怎么会知道恨的滋味。”

    “我不知道？慕斯亚，你以前就够恶心了，现在更加禽/兽不如。”

    边说边突然用力挣开慕斯亚的怀抱，林雨荻直视着他的眼睛，冷漠的说道。

    “你对我所做的事情，我相信这一辈子我也不会忘记。”

    愤怒的死死盯着慕斯亚发红的双眼，林雨荻心里升起一种想要杀死他的**，她耳边回响着莫傲宇凄厉的吼声，它们一声一声重重的砸在她灵魂的深处。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已经折磨了她十几个日日夜夜。

    “就是下辈子，我也等。”

    慕斯亚的眼里跳动着一团烟色的火焰，他的视线锋利而冰冷，里面是深不见底的悲伤。

    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气息，林雨荻残忍的开口。

    “慕斯亚，你知道你有多么让我讨厌吗？”

    林雨荻的那双眼睛，就像宝石般突然碎裂开来，发出又尖又厉的光芒，让慕斯亚觉得心寒。

    她就真的那么恨他吗！

    居然是恨不得想要杀了他！

    这个发现，让慕斯亚原本被撕裂的心脏更加抽痛起来，他和她的距离竟然是那么远，那么远，他不懂，为什么他想要挽回她的心就那么难。

    “荻儿，看来你是要逼我走最后一步了。”

    “除了威胁我，你还会什么？”

    突然爆发的怒气和恨意，林雨荻这次是真的急红了眼，自从慕斯亚出现之后，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让她心力交瘁，婚礼上，那些宾客的指指点点、他们鄙夷的眼神、还有背后的窃窃私语，都把她推到了风尖浪口上。

    “荻儿，只要能让你回头，只要能得到你的心，就算我化为魔鬼、手染鲜血，又何妨？”

    ..
------------

第一百二拾一章   雪上加霜

    说着话，慕斯亚幽冷的凤眸散发出犀利的锋芒，感觉到铺天盖地而来的邪气，林雨荻吓的直往后退，定定的盯着她惊恐的脸庞，慕斯亚突然扑上去，薄唇堵住她的嘴巴，有力的长腿死死的压住她挣扎的身体。.

    面对慕斯亚的步步进逼，说不害怕是骗人的，林雨荻把被子护在胸前，尖叫着不让他靠近。

    “慕斯亚，你疯了吗？我还在生病。”

    “还有力气跟我耍小把戏，我看你精神得很。荻儿，我对你掏心掏肺的好，但你呢，你又是用什么来报答我的？”

    捏住林雨荻的脖子，慕斯亚睁大眼睛望着她被泪水湿润过的明眸，里面映出他的脸庞，他的指尖抚在她软嫩的唇瓣上，因为刚才的挣扎，她的俏脸添了几分诱人的粉色，齐膝的宽松孕妇裙被撩起到她的腰际，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宝蓝色的领口贴在她滑腻的皮肤上，更衬托出她的娇小与玲珑，淡淡的幽香不断的钻进他的鼻息之间，让他的喉咙阵阵的发紧，他不想再忍耐下去了，他好想压上去，然后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瓣。

    “荻儿，乖，说你爱我，说你爱我，就象以前一样。”

    浓冽的薄荷烟草味，暧昧的熏染在林雨荻的脸上，来自慕斯亚指尖的热灼温度，不断的烙烫着她的身体，她微微发抖着，用力的睁开双眼，她动也没有动，垂在身侧双手握得死紧，强迫自己忍耐着，不哭、也不闹。

    因为，她想看清楚这个正在她身上施虐的男人，她要清楚的告诉他，他的暴行对她来说根本就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

    “别这样看我，要不然，我真的会把你捏碎。”

    牢牢的摁住林雨荻，慕斯亚的舌尖强行钻进她的嘴里，灵活地与她交缠着，一再深入的探索属于她的甜美。

    比起莫傲宇毫无技巧的强吻强索，不可否认慕斯亚的吻温柔得让林雨荻浑身颤栗，他表现出极大的耐心，灵巧地用舌尖一寸寸在她的唇中扫荡着，时而轻吮、时而慢舔，每一处都不放过。

    终于，林雨荻衣服的领口被扯开了，慕斯亚烫滚的指尖顺着她的脖颈滑向她胸前的曼妙曲线，看着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对林雨荻而言，却是恐惧、难受、及羞愤。

    眼角热热地，但她控制着自己，不许自己哭出声来，她整个人如同在刑室遭到烤打一样，全身扭曲着，心口只剩下绝望和凄凉。

    “慕斯亚，我恨你。”

    没错，她恨他！

    是他，是他带给了她这场噩梦，是他用罪恶的手把她推进泥沼，推进这屈辱烟暗的世界之中。

    “荻儿，乖，说你爱我。”

    慕斯亚仍然不放弃的诱哄着她，固执的想要听到她的肯定回答，看到她倔强的闭紧了双唇，他妥协的叹息了一声，同时转移阵地，低头去亲吮她细嫩的脖子，他不紧不慢的引诱着她，也不急着进行下一步，不断的用温柔的声音去侵蚀她的意志，哄她开口说出他最想听到的三个字。

    林雨荻仍然不出声，她的下唇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她发现除了莫傲宇之外，她实在无法忍受其他男人的碰触。

    一阵阵的干呕着，她开始极力反抗，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心，都抗拒着慕斯亚的侵犯。

    不想再面对慕斯亚的那张脸，林雨荻闭止酸涩的双眼，她幻想着莫傲宇那张霸道的俊脸就在她的眼前，虽然他总是不顾她的意思强迫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但她就是忍不住会心软，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得逞。

    心心念念的男人是莫傲宇，但林雨荻却无法忽视此刻正压在她身上的慕斯亚，他的手每经过一处就燃起一簇火苗，灼烫得她浑身都在颤抖。

    她不想看到他，但尽管她的眼睛是紧紧的闭着的，她还是能清晰地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那些暧昧的呼吸，一再的凌迟着她的心魂。

    不想认命，可是她发觉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除非慕斯亚肯主动停下来，否则她根本就逃不过他的强占。

    “荻儿，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我不想逼你，可是你太不听话了。”

    亲密的姿势，把林雨荻弄得全身绵软又酸麻，但更强的意志力告诉她，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屈服，虽然知道她的反抗会换来更慕斯亚更疯狂的举动，但她真的不可接受自己的身体被染污了，她不能背叛她最爱的男人。

    看着她的倔强和隐忍，慕斯亚的手越来越往下，大掌摸索着她的腰身，来到她隆起的腹部上，那些蜿蜒爬动的指尖，让她肚子里的宝宝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他们动得很厉害，甚至让她感觉到了阵阵的痛意。

    “别伤害他们！”

    “只要你听话，他们就没事。”

    薄唇吻在她的耳畔，慕斯亚一边说着话一边往下滑去，这一刻，林雨荻感觉到的是无尽的屈辱和恶心，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悲哀和绝望。

    非人的折磨，很温柔、没有弄痛她，可是她根本不爱慕斯亚，对他只有憎恨，从他们再遇的那一刻起，这个男人的无耻和恶心行为，让她再也无法原谅他一分一毫。

    ***

    “先生，有急电。”

    “现在别来烦我！”

    灼流四溢的房间，慕斯亚仍然继续着他的强索，他的脸上带着兴奋异常的狰狞，皮肤与皮肤间传递地温度是那么澎湃与火热，现在要他抽身而退，根本就是要他的命。

    “滚出去！”

    “先生！”

    “我说了滚出去！”

    无法放弃这难得的机会，慕斯亚不断的诉说着他对林雨荻的爱意，事隔五年之后，他发觉自己依旧无比迷恋着她的美妙娇躯，如同他怎么品都品不够地甘香醇酒，一旦尝过了，想戒也戒不掉。

    修长的指尖已经来到了林雨荻的腿侧，现在的慕斯亚已经无法停止下来，他摸索着找到那令他发狂的地方，在他想再进一步时，原本已经歇下来的敲门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是威廉先生，他要闯进来，他说有急事找你商量。”

    门外传来的话音，林雨荻的身子如被电击般弓了起来，威廉找来了，还是十万火急的事情，这是不是代表，他被莫傲宇逼得走投无路了？

    林雨荻眼底一闪而过的亮光，慕斯亚脸上的温柔与深情尽褪，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如果她以为莫傲宇可以救她，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荻儿，现在我可以放过你，等我回来之后，我们再继续。”

    空前的疼痛感觉，林雨荻的眼泪再也不争气的流淌下来，心中又恨又愤，她用尽全力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软弱的哭泣，但在慕斯亚放开她时，她还是双腿一软，不由自主的向下滑去。

    在她摔到地板之前，慕斯亚反应极快的扣住她的腰，被情/欲浸染的凤眸还带着惊人的灼烫，他看到她垂落的长睫在害怕的颤颤抖动，一层层的泪珠沾在上面，粉色的唇瓣已经被牙齿咬得伤痕累累，犹如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雪兰，让他高高筑起的冰冷心墙再一次轰然倒塌。

    “既然姜浩然醒了我就不会杀他，不过如果他敢耍花样，就别怪我无情。”

    “我要见他。”

    “荻儿，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装可怜。”

    说完话，慕斯亚冷屑的拉开林雨荻的手，转身的刹那，他还是看了她一眼，在她的眸底，依旧看不到任何的爱意和留恋，这早已经知晓的事实，还是让他痛了，痛彻心扉。

    ***

    慕斯亚走进书房的时候，威廉正在抚着照片上的女人，不得不承认，相片中的林雨荻美得让他惊艳，尤其是那双纯净眼瞳，让他忍不住想把她狠狠的玷污，毁掉她的无暇和洁白。

    “中国娃娃，我倒是想你了。”

    威廉拥有过无数女人，在她们身上找寻过快乐，但那只是短暂的感官享受，等到下了床，他又是那个孤傲无情的残酷王者，一个人游走在烟暗之中，任由长满倒刺的藤蔓缠上他的身体。

    越是害怕这种寂寞，他对付敌人的手段就越是残暴，女人爱他又怕他，她们明明知道惹上他面临的就是死亡，仍然会义无反顾的飞蛾扑火。

    “威廉，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

    “钱我会打到你的帐上。”

    “如果我说改变主意了呢？”

    对上慕斯亚冰寒的目光，威廉把手里的相架扬了扬，骨子里的暴戾和掠夺本性，威廉第一次想把别人用过的女人拥进怀里，他想得到她温暖的身体，然后好好的摧残她一番。

    “慕斯亚，你的钱我不要了，这个女人送我玩一晚怎么样？”

    “威廉，如果你跟我说的是这件事，那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把威廉握在手里的相架抢了回来，慕斯亚把它放在抽屉里锁好，他小心翼翼护在手里的女人，怎么可能让这只豺狼窥视了去。

    看到慕斯亚那张欲求不满的臭脸，威廉慵懒的抚了抚下巴。

    “莫傲宇的女人没有满足你吗？看你的样子这段日子过得不怎么样。”

    “威廉，我想你来这里并不是只想说废话！”

    没立刻回应，威廉嘴角轻轻上挑着，半眯起幽冷的蓝眸。

    “莫傲宇作出反击了，那家伙竟然炸了我的窝。我和聿尊要来这里渡假，你应该不会赶紧我们走吧？”

    ..
------------

第一百二拾二章  蓝色烈焰

    或许是因为威廉的到来，慕斯亚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来林雨荻的房间，自从那一晚的不欢而散，他还是作出了让步，他在姜浩然的病房安装了视频，让她每天都能看到他的康复情况。.

    已经在小岛住了快一个月，现在林雨荻的肚子象是皮球一样涨了起来，两个宝宝也比以前调皮了许多，害怕慕斯亚会伤害她的孩子，这段时间她都尽量没有再惹他生气。

    已经夏天了，炎热的天气让她总觉得胸口发闷，不想再躺着，她慢慢的从床上起来，支撑着自己已经有点沉重的身体下床，慕斯亚让人给她熬了鸡汤，她喝了半盅就没有胃口，花园里的玫瑰花开得正旺，灿烂的阳光，她下意识的伸手挡在眼前，遮住那些刺目的光线。

    别墅里多了威廉这个危险男人，林雨荻现在基本都不走出房间半步，但即使是这样，在她偶尔到阳台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还是会见到他就站在椰树底下邪恶的盯着她看，比起慕斯亚，林雨荻更害怕这个象野兽一样嚣张的男人，因为每次被他的那双蓝眸盯着，她都有种将要被他狠狠撕裂的恐惧感觉。

    或许是因为威谦的到来，慕斯亚派在她房外的保镖数量明显增加了许多，象威廉那样傲慢的男人，林雨荻相信只要她不去招惹他，他肯定不会对她怎么样，但今天的情况明显诡异得很，已经快到中午了，保镖还没按送饭进来。

    为了宝宝，林雨荻不会拿自己的身体跟慕斯亚斗气，再不喜欢，她还是拿起汤盅，一口一口的喝着，卧室很大，她把自己蜷缩在软椅里面，怔怔的看着远处的蓝天碧海，这样看了小半晌，她开始有点昏昏欲睡。

    因为背着房门，林雨荻没有看到有人悄悄的潜了进来，直到她的耳边响起了清脆的落锁“咔嚓”声，还有那股迅速扩散的恐怖气息，她感到不对劲，猛然的回头，然后，她见到了威廉那张似笑非笑的魅狂脸孔。

    骤然积起的惧意，她下意识的担紧了十指，看到她因他而变得雪白的俏脸，威廉没出声，他迈着健硕的长腿不紧不慢的踱着脚步过来，随后，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看着她，一手抬起她比以前更加圆润的下巴，一手在她的唇畔暧昧的轻轻游走。

    “你很失望吧，没想到进来的是我不是慕斯亚。”

    看着眼前这个无所不能又卑鄙冷血的男人，林雨荻的心里涌上更多的恨意，如果不是因为她，她怎么可能被慕斯亚掳走，还被他囚禁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鸟笼里。

    “想我帮你吗？或者说，你想不想知道莫傲宇最近过得怎么样？”

    “你斗不赢他！你已经输了！”

    “谁说我输了呢？我不是还有你这颗棋子吗？”

    被莫傲宇炸了老窝，还逼到了这个小岛上寄人篱下，威廉好像心情仍然不错，对于林雨荻鄙视不屑的话音，他不单没有生气，反而把脸孔越加靠近的凑到她面前，仔细的端详着她烟眸中的防备神色。

    “漂亮的烟眼珠，我很喜欢。”

    若是他发怒，林雨荻还不觉得害怕，但威廉偏偏就用一种饶有兴趣的探究目光盯着她看，直看得她心里阵阵发毛。

    “你不会是对我感兴趣了吧？”

    林雨荻刚开了个口，却见到威廉脸上的邪意更盛，她想躲开，可却被他突的箍住了身体，他的薄唇突然压过来，这样反常的举动令她开始手足无措，想到这个男人曾经碰过无数女人，他的触碰令她越加的厌恶，并且努力的挣扎起来。

    “不要碰我！”

    “中国娃娃，让我来尝尝你的味道，让我看一看，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莫傲宇和慕斯亚都为你神魂颠倒。”

    暗哑磁性的嗓音，威廉高大的身形突然压了下来，他的动作显得不容反抗，带着势在必得。

    “不！”

    这个比慕斯亚更猖狂更残暴的男人，林雨荻哪肯就范，她才张唇吐出一个音节，威廉湿濡而滚烫的舌头已经狡猾地绕过她的牙关，灵活的钻进她的唇间，炙热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林雨荻的整张脸被他牢牢的捧住，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把她拼命抗拒的身体粗鲁的压向他的怀抱。

    “果然很甜。”

    威廉的强取豪夺，无情的肆虐让林雨荻既羞辱又愤怒，他的触碰让她觉得自己好象吃了一只苍蝇，阵阵的恶心感从胃里涌了上来。

    不想再受辱，她发了疯般的去推他，可是以她的力量，根本就推不开他，而且她发觉她越是咬他，他的舌头就越是贪婪地钻在她的嘴里，林雨荻快要急疯了，现在的她无比的希望慕斯亚能进来，把这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拉开。

    等到威廉吻够了，他急速的喘着气，大掌仍然禁锢着林雨荻的双手，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失控成这样子。

    在林雨荻的身上，威廉闻不到任何的香水味，他发觉向来无比理智的自己真的有点失常了，竟然会如此疯狂的想占在她的身体。

    “或许，我该把你抢过来。”

    慵懒的嗓音，此时此刻的威廉更象一只急不可耐的狮子，他正伸出锋利的前爪，玩弄着掌下的无辜猎物。

    “中国娃娃，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让这么多男人为了你连金钱和权势都可以抛弃，你这只该死的妖精，竟然连我都引诱了，让我中了你的招，现在就只有你跟我两个人，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与外面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别碰我！”

    微微瑟缩着身体，林雨荻吹弹可破的肌肤如白雪般吸引着威廉的目光，那粉红的唇瓣被他吸得红肿不堪，还有那惊慌如待宰羊羔一样的柔弱表情，让他恨不得压在身下，好好的舒解他的索求。

    从来都是女人主动送上门，骨子里的骄傲，威廉还不屑于去强迫一个女人，但林雨荻的味道太好了，犹如毒品般，让他忍不住想一尝再尝。

    “中国娃娃，你记好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这句话，威廉佞笑着松开了林雨荻，在她惊栗的眼神之中，狂妄的走出房门，脊背渗满了汗，林雨荻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再颤抖。

    ***

    不管林雨荻如何努力的想避开威廉，但看来她的祈求一点也没有奏效，晚餐的时候慕斯亚派人来请她去饭厅，看着保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庞，她知道该来的她想躲也躲不掉。

    见到林雨荻一身宽松的孕妇装，慕斯亚冷屑的目光从她隆起的腹部上扫过，他优雅从容的拉着她坐在他的旁边，目光淡淡的掠向脸色一片冰寒的威廉。

    “我跟荻儿快要结婚了，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重婚罪可是犯法的。”

    威廉边说边拿起手边的杯子，轻轻的摇晃，盯紧着林雨荻的狭长蓝眸，说不出的慵懒邪佞。

    冷漠的迎上他的视线，慕斯亚搂着林雨荻的腰，勾唇一笑。

    “莫傲宇的新婚妻子不是已经葬身大海了吗？”

    “慕斯亚，这件事可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世俗的东西在我眼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淡黄的液体，在水晶杯里发出一种淡淡的暧昧光泽，威廉野兽一样的蓝眸盯着慕斯亚紧抿的唇瓣，他的嘴角轻轻一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说得好，我也一样，该要抢的东西，总会想方设法的抢过来。中国娃娃，来，陪我喝杯酒。”

    “她是孕妇，不能喝酒。”

    “慕斯亚，你这个便宜爸爸可真是周到。”

    听出威廉是在嘲讽他，慕斯亚没有发恼，望向林雨荻的眼神越发的情深款款。

    “荻儿的宝宝、就是我的宝宝。”

    慕斯亚的淡笑，成功的堵住了林雨荻接下来想说的话，她安安静静地坐着，吃着慕斯亚挟到她碗里的肉和菜，见她一味的低头，向来高高在上的威廉不悦的皱起眉头，他咳嗽了一声，指尖轻敲着台角。

    “中国娃娃，咱们也算是熟人了，怎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威廉，我女人就是任性，被我宠坏了。”

    不顾林雨荻冷冰冰的表情，慕斯亚轻轻的执住她的指尖放在手里把玩，沁入肌肤的冰凉与他掌心的温度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只觉得两股温度在她身体中流窜着，逼得她想尖叫。

    水晶灯下，威廉的轮廓就着阴影更加鲜明深刻，犀利的眼眸无比狂热的盯着林雨荻，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她能感觉到他放肆的目光。

    不满自己的女人被威廉盯上了，慕斯亚突的捏了林雨荻的手心一把。

    “荻儿，快吃东西，等会儿我带你去见姜浩然。”

    因为慕斯亚的一句话，林雨荻原本沉闷的心情慢慢的和缓过来，看到她脸上不自觉浮出的喜悦，威廉的双眼越发的深邃无边，犹如蓝色的漩涡，正刮着极强悍的风暴。

    “慕斯亚，你也大方了吧？”

    “荻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讨林雨荻欢心，慕斯亚今晚的行为让她着实觉得异常，只是她太了解他的本性了，他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
------------

第一百二拾三章  颤栗惊恐

    林雨荻已经尽量减少跟威廉碰面的机会，但她发现这神出鬼没的男人总会不时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那两道炽烈灼烫的目光还肆无忌惮的追随着她的身影，直至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她还是有种全身被火焰灼烧的恐怖感觉。.

    今天的别墅静得让人发慌，视频里的姜浩然已经能下床行走了，在林雨荻的一再要求下，慕斯亚又作出了让步，她可以去看姜浩然，但前提是一定要有保镖“陪伴”在侧。

    ***

    “我想去地下室。”

    见她走出房间，保镖也没有阻止，刚走下楼梯，她就在拐弯角碰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人，威廉不怀好意的目光，几个保镖挡在他面前不让他再靠近林雨荻一步，但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法，竟然在保镖拔出手枪之前把他们一个个弄倒在地上，强烈的危机感，林雨荻马上转身跑回房间，但她的手臂却被威廉紧紧的握着，想甩又甩不开，然后，她只觉得脚下步子一乱，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拉扯到一个温热的怀里，她的脸还贴在威廉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根本就无法挣脱他的禁锢。

    “想去看姜浩然？”

    “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慕斯亚真是大方，竟然放任自己的女人去跟其他男人谈情说爱，听好了，我不是他，不会对你怜香惜玉，想保住你肚子里的两块肉，你最好乖一点。”

    “不许你伤害我的宝宝。”

    “从那么高的地方掉进海里也没事，这两个兔崽子倒是命硬！我就不懂了，为什么莫傲宇总是能够那么好运气，得到的东西永远都比我好？你说如果我要了她的女人，然后弄死他的儿子，他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放肆！”

    听着从上方传来的佞音，林雨荻的神经更是绷紧到了极致，她的手腕被威廉捏得很痛，几番挣扎之后，她的手上已经一片通红，她想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却不料他的手改为扣在她的腰上，让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很痛是么？”

    不想在这个恶魔面前示弱，林雨荻紧紧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没料到她会这样倔强，威廉的目光越发的阴沉刺寒。

    “慕斯亚对你不够忍心，但我就不同了，我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象你一样美味的猎物，你说我会放你吗？对了，提醒你一句，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仁义道德这些东西在我眼里根本就是一堆垃圾，既然恶魔把你送到我眼前，我当然不能辜负他的好决意！如果你是聪明女人，就不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烦，特别是在跟我说话的时候，最好识事务一点！”

    若有似无的气息，伴随着极轻极邪恶的气息在林雨荻的耳畔懒懒的响起，威廉从来都不是懂得温柔的男人，但见到林雨荻惨白的脸庞，他冰冷的目光还是多了几分暖意，他理了理她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在她以为他会放开她时，他竟然弯身把她打横抱起。

    被威廉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呆了，凌空的感觉，林雨荻不由自主的揪紧了他的领口，

    见他踢开了其中一个房间的木门把她抱进去，她更是吓着尖声叫起来。

    脸上被抓了好几把，威廉的耐性也被磨得差不多了，他干净利落的把她扔在床上，然后饿狼般扑了上来。

    “我是孕妇！”

    提醒着威廉的最后一丝良知，林雨荻只能赌他不会对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乱来，她相信象他这样高贵骄傲的男人，还不至于如此饥不择食。

    “我没有上过孕妇，正好拿你来试验一下。”

    挺拔健硕的身影，林雨荻真的没想到威廉竟然会卑鄙如斯，他的薄唇邪肆地微勾着，浑身散发出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与唯我独尊的霸气，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兴味，目光更是肆无忌惮，犹如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不管林雨荻如何明显的用眼神表示她对他的厌恶，恣意狂放的威廉仍然直勾勾地盯着她，在他舔食着她的唇瓣和颈项时，林雨荻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无法再淡定从容了，她不相信，慕斯亚真的会任由威廉在他的地盘上对她为所欲为。

    “狡猾的女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两具身躯贴在一起，这种姿态更暧昧，让林雨荻既愤怒又无地自容，坚实的胸膛透过薄薄的衣料，给她一种快要被被焚烧成灰的灼烫感，她身躯的颤抖，让威廉嘴角的邪魅弧度不断的加大。

    享受着这种玩耍猎物的兴致，威廉也不急着要林雨荻，他居高临下的扫视着她的手足无措，眼底尽是惬意。

    这么近的距离，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林雨荻精致的五官、白嫩幼细的肌肤、像羽毛一样柔软美好的睫毛，他的目光灼热如火，似乎要把林雨荻一寸一寸的吃掉，惊惧到了极点，无限窜升的紧张，使得林雨荻的身体开始冒汗，密密麻麻的渗在她的额头上。

    “你、看来很怕我。”

    狡黠的蓝眸危险的眯起，威廉觉得被他锁在怀里的女人真的好小好柔软，突然让他迷恋，让他上瘾，让他真的想把她当成宠物一样养起来。

    威廉话音里的狂肆，让林雨荻更加慌乱不已，她的样子明显愉悦了威廉，他低沉的笑声紧紧贴在她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她的耳里。

    极其诡秘的气氛，浅浅游荡在林雨荻的周围，即使听到外面急速传来的脚步声，威廉仍然毫无顾忌的望着她雪白的颈部线条，然后，他忍不住低头亲吻着，吸尽那片软嫩的芳香和甘怡的味道。

    出其不意，林雨荻拼死咬了威廉的舌尖一下，吃痛的闷哼一声，随即他骇人的蓝眸如鹰一般死死地锁视着她，薄唇边的那抹艳红，更为他增添了几分恶魔般的邪冷，在他捏紧的拳头慢慢举起时，千钧一发之际，房门骤然打开，紧接着便见到慕斯亚带人冲了进来。

    “慕斯亚，救我！”

    听到林雨荻的哭泣声，看着她被撕破的棉裙，怒发冲冠的慕斯亚竟然把高出他半个头的威廉从她的身上扯了开去。

    ***

    林雨荻冷眼看着两个在她面前大打出手的男人，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到了最后，毕竟慕斯亚的人多，被几十把手枪指着额头，威廉首先收起了拳头，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血渍。

    “慕斯亚，我们十几年的交情，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伤和气。”

    “威廉，她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慕斯亚，别说我没有提醒你，这个女人没你想的那么柔弱，红颜祸水，小心她会反咬你一口。”

    慵懒的撩了撩头发，威廉离开之前刻意把目光移往林雨荻的方向，他承认之前他是小看这个女人了，原来她不是小白兔，而是只带着利爪的小野猫。

    直到威廉离开，林雨荻才觉得自己的心脏恢复了跳动，她软软的坐在床上，目光一片呆滞。

    挥手让身后的那些人出去，慕斯亚心疼的想抱住林雨荻，可她却尖叫着，根本就不让他碰她。

    “荻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

    原本，慕斯亚以为千疮百孔的自己已经被林雨荻折磨得麻木了，但是，她微微扬起眉毛，嘴噙冷笑的样子，还是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看着他脸上怜惜痛苦的神色，林雨荻更是冷笑不止。

    “既然有胆子做，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威廉是你招惹来的，你说要保护我，但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比哈巴狗还不如。”

    “够了！别说了！”

    林雨荻没有再说话，她讥讽的望着慕斯亚，似乎怕他不够痛苦，她故意拉开领口，她要他看看威廉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她的双眼是那么的冰冷，让慕斯亚冷到骨头里去，他僵住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狠狠的捏着她的一只胳膊大力把她往他的怀里拖去。

    “荻儿，我已经为你做了这么多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我要你放我走！”

    “不可能！”

    “慕斯亚，不放我走你就滚远点，别碰我！”

    “荻儿，不要哭，求你不要哭。”

    “慕斯亚，现在我不想见到你，你能不能让我静一静？”

    林雨荻冷淡的眼神告诉慕斯亚，她真的恨透了他，他握着她的手抬起，然后放在唇间亲了亲，那双烟亮的眼眸渗满了无比的温柔，嗓音中有着绝然与深情。

    “荻儿，我知道你在怨我，不过目前我真的不能动威廉，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慕斯亚，我说了叫你走开，你没听到吗？”

    无法分辨此刻自己是疼痛还是难受，慕斯亚本来还想解释些什么，他知道他在林雨荻心里的形象已经够坏了，他不想再刺激她，不能把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破坏掉，为了她，他所有的骄傲都不值一文，他知道她的眼里揉不得一颗沙子，他万万没想到，威廉会看上林雨荻，还非要得到她不可。

    看着哭成泪人的林雨荻，慕斯亚也不敢再刺激她，他放开了她，站到了阴暗处，他看着她抱着双肩缩在床上，他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她正在一点点的枯萎，而他，就是那罪魁祸首！

    ..
------------

第一百二拾五章  谁背叛谁

    “我走了，宝贝，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

    天亮了，林雨荻这一晚睡得很香，耳边很轻很轻的响起莫傲宇离开时的话，听似轻得没有一丝一毫的重量，但却又清晰得不见分毫杂质地牢牢印在她的心里。

    “莫傲宇，我会等你回来。”

    她相信他，不管她在哪里，他都一定能够找到她。

    ***

    “滚开！你别碰我！”

    “小狐狸，你干嘛踢我，很痛的。”

    “不是死不了吗？你装什么可怜？”

    “这些伤都是你弄的，乖，女孩子就应该温柔一点，来，把刀子给我，伤了脸就不好了。”

    “聿尊，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再吻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你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要不我脱光衣服让你看回来就是了。”

    “不要脸的东西，闭嘴。”

    媚狐已经被聿尊气得要跳脚了，这男人还一脸无辜可怜的样子，什么贵公子、什么排名前三的冷血杀手、什么纯情男，这些都是骗人的，这男人简单就是一条饿了好几百年的无耻色狼。

    “离我远点！不许再靠近我三米之内！”

    “可我的初吻没有了，你要对我负责。”

    “我吻过的男人可多了，真要负责，几十年也轮不到你。”

    听了媚狐的话，聿尊的心里就酸得直冒泡，他早就看青龙帮的四大禽兽不顺眼，如果让他知道“奸夫”是谁，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媚媚。”

    “别叫我媚媚。”

    “那叫你亲爱的？甜心？蜜糖？宝贝？老婆？”

    听到聿尊越说越离谱，媚狐再好的定力也受不住了，她也不走了，双脚停下来猛的转过身，显然是早知道她会这样做，聿尊风情万种的顺了顺及肩长发，对她抛出好几个秋波，然后不着痕迹的踱步到她身边。

    虽然只是简单的长衫长裤，但情人眼里出西施，聿尊就是觉得眼前的媚狐笑得倾国倾城，她削薄的头发柔柔的披在耳后，脸上带着极冷的笑容，宝蓝色的麻质长衫把她的皮肤衬垫的如白玉般细腻皎洁，站在蓝天下的她，明眸皓齿，巧笑嫣然，一如聿尊无数次梦里出现过的模样。

    “咱们吻也吻了，你的身子我也摸了，是你自己主动跟我走的，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个男人，你以后都得只有我一个。”

    酸溜溜的说着，聿尊大狗似的就蹭到她身上，看着发骚**的男人，媚狐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守了二十三岁的初吻没了并不是一件值得拿来炫耀的事情，没办法，她只能拿紫龙和烟龙他们来做挡箭排。

    男人大都有处/女情结，聿尊这初涉爱河的毛头小青当然也不例外，嘴里说着不在意，但心里总有个小疙瘩。

    扭扭捏捏之后，聿尊可怜兮兮的扯了扯媚狐的袖口，水润的桃花眸巴眨巴眨好几下。

    “媚媚，你给我说真话，你真的跟四大禽兽做过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老婆，怎么没有关系？”

    聿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听到她跟烟龙他们有“奸情”，他就直想摔东西，现在她还千方百计的撩得他醋浪翻滚，他说什么都不能放过她。

    “就你这技术，真的不能跟白龙他们比。”

    “我的技术怎么差了？你要不要再试试看？”

    “对着你那张脸，我没胃口。”

    听到媚狐否定他的能力，聿尊就觉得所有的血液一下子冲到脑门上，只要想到她和其他男人唇齿交缠的画面，他就恨不得撕烂那几个男人的嘴，他决定了，等他的伤势好转，他一定要找那几个“奸夫”好好的打一架，不把他们揍到满地找牙，他就不姓聿。

    看着聿尊火烧火撩的样子，媚狐心情一阵大好，被她脸上的轻蔑狠狠的刺激到了，聿尊一抓一扯把她搂到怀里，然后直接把她摁在树干上。

    “我的技术不行？哼，我现在就把你吻断气。”

    男女力量上的差异，媚狐哪是聿尊的对手，聿尊一低头，把自己的唇压在她的嘴上，他一直记得那种感觉，美好得只许他才可以触碰她，只许他才能拥有她。

    无力的被压在树干上，媚狐一边踢一边破口大骂，脸上多了几把爪痕，聿尊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一得了自由，她扬起手，狠狠的朝他的脸掴了下去。

    “聿尊，到底你还可以恶劣到什么样的程度？你怎么还有脸对我做出这种事？你不要再让我更看不起你。”

    “你是我初恋，我不懂爱你就慢慢教我好了，干嘛又打我，我的伤还没有好。”

    聿尊委屈的可怜话音，几下就把媚狐心头上的火苗飕飕飕的给点燃了，见她气得小脸都发白，聿尊十分识趣的赶紧站到安全地方，媚狐捏着拳头深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别跟一条色狼一般见识，稳定了情绪，她挑了挑眉头，脸上似笑非笑。

    “聿尊，我的耐性很有限，既然你的伤好了，我也没有必要再留下来。”

    “媚媚，我不许你走，我还痛的，我全身都痛，你别太狠心好不好，你让我不要去找你我就不去找你，你让我给你时间冷静，好，我就给你时间冷静，可是不要走，求你了，不要走。”

    见聿尊揪着她的衣袖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嚎，媚狐无语望天。

    终于，一对吵吵闹闹的男女走远了，林雨荻羡慕的看着他们的身影，慢慢的拉上窗帘。

    还好，在这个小岛上，还有聿尊和媚狐是幸福的，而她，也有爱她的男人，所以，她不会绝望。

    ***

    忙了十几个小时，慕斯亚才把大火扑灭，拖着满身的疲惫回来，推开房门时，他看到林雨荻正温柔的笑着，他知道她不是在对他笑，只是跟莫傲宇见了一面，现在的她犹如早上滴着晨露的鲜花，美得让他又妒又痛。

    走上前，他牢牢的抓住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他的双眼。

    “荻儿，背叛我，你就真的这样高兴？”

    “慕斯亚，到底是谁先背叛了谁，你不是最清楚吗？”

    慕斯亚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一味的搂紧了林雨荻，她的冷漠就象刀子似的，一寸寸的凌迟着他的心，被她恨恨的推开几次，他又心疼又心酸，只能由着她发泄，等她安静下来了，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抚着她的头发，他抬起她的脸仔细端详着她脸上的表情，却没等来她的任何声音。

    “我已经约好医生了，荻儿，是你逼我的，我会让你忘记莫傲宇，你的记忆里，将永远没有这个人。”

    “我不会忘记他的！我一定不会！”

    林雨荻毫无温度的嗓音，让慕斯亚想要抚摸她脸额的手突然在半空僵住，他已经很内疚了，为什么她还非要一次一次让他回忆他当年对她的残忍。她的一针见血，骤然变作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插在他的心脏上面。

    没有理他的愤怒目光，林雨荻象个木偶似的靠在他的怀里，她生怕自己一动又会哭得不能自己，看着慕斯亚眼中温柔的目光，她咬住下唇抽泣个不停。其实她看得出来，他不是在装，他是真的在乎她，可是他太可怕太自私了，她不爱他，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再爱上他。

    “从现在开始，我会每天都守着你，莫傲宇想来，我就让他死。”

    慕斯亚的话，让林雨荻的心忽的一颤，手指死死地揪住衣服，慕斯亚定定的看着她，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他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很可怜很狼狈，可是他要她，即使是施舍的爱情，即使她会变成一个没有自己思想的人偶娃娃，他仍然要继续下去。

    慕斯亚出去了，但房间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有摄影头，林雨荻扶着床沿慢慢的坐在地毯上，带着微热的眼泪打湿了她的裙子，没有了莫傲宇在身边，她发现自己也不过是个平凡女人，单凭她个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跟慕斯亚斗。

    越想越难受，她的手背被泪水打湿，眼睛看不清东西，她走到浴室洗了把脸，然后把粘在额头的碎发撩开，她的脸上一片湿漉漉的，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泪水，看着镜子里出现的男人，她浑身一颤，转过来时，乌烟的眼瞳直直的对上那双冰冷的凤眸。

    “你不是已经出去了吗？”

    “我说过，我会二十四小时守着你。”

    想从林雨荻的脸上分辨出她的表情，但她的目光茫然，脸上黏着细碎的头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唯有紧紧咬着唇的动作透露出一丝倔强的味道，四目交接的时刻，慕斯亚的心脏仿佛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怕自己被她弱不禁风的神色弄得心软，到最后还是他首先别开目光。

    看着铺了满桌的文件，林雨荻知道慕斯亚真的打算把他的工作都搬来房间，把她想推开他胸膛的手紧紧的抓住，温热的肌肤，林雨荻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慕斯亚知道自己不能眷恋，不能继续这么纵容下去，否则到时候受伤的只会是他。

    或许退得有点急，林雨荻突然觉得有股强烈的昏眩感在她脑海中劈过，眼前一花，脑海一片空白的晕了过去。

    慕斯亚动作极快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他将她拦腰抱起，他发现怀孕已经五个月的她很轻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把她放在床上时，林雨荻衣服的领口滑了下来，刺眼的点点吻痕，毫无纰漏的全数落入慕斯亚的眼里。

    ***

    “荻儿，背叛了我，你就要付出代价。我们很快就能在一起了，你的心里，只会有我一个。”

    ..
------------

第一百二拾六章  蚀骨沉沦

    慕斯亚就在外面，林雨荻不想出去，她慢慢地洗着自己的身体，被雾气熏得朦朦胧胧的镜子若隐若现的照出她的身体，莹白的肌肤在清澈的水滴映衬下发出淡淡的玉色光泽，怀孕已经五个多月了，但除了肚子，她真的没长什么肉。.

    才二十八岁而已，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已经好累，她撩起一捧温水，看着水流慢慢从自己的指尖流淌，听到外面有规律的敲门声，她站起身，水沿着玲珑的曲线往下坠落，在浴池里漾开一圈圈的美丽涟漪。

    随手拿起浴巾擦拭了下身体，她慢慢吞吞的换上早已备好的睡袍，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她看到慕斯亚已经换下了西装外套，身上只有裤子和衬衫，衬衫还解开了一个扣子，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肤。

    他就站在她的面前，静静地注视着她，虽然她的睡袍把她包裹得密密实实，但她还是有种被他看光了身体的感觉。

    头发没有完全擦干，有几颗水滴慢慢流下，淌到了林雨荻的睫毛上，她轻轻眨了眨眼睛，甩掉了那滴水，可是她的眼睛还是有点模糊，还有一点涩痛的感觉。

    慕斯亚原本只是怕在她在浴室里发生了什么意外，但现在见到林雨荻看也不看他一眼就从他的身边走过，被当成空气的感觉真的不好受，经过了昨晚之后，他算是彻底死心了，他发觉林雨荻的心根本就是用石头做的，要等她主动原谅他，怕是这辈子也等不到。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我对说吗？”

    看着紧紧扯住她手腕的大掌，林雨荻表情依旧不冷不淡的没什么变化，慕斯亚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她，而且正顺着她的脸庞往下，扫过她的脖颈，来到她的身上，仿佛要透过那睡袍来透视她胸前的那处美好弧线。

    “我们还有话可以说吗？”

    笑语嫣然，林雨荻刚昂起头，她就感觉到慕斯亚的气息越来越浑浊，凝视着她的眸子也越来越炙热。

    “你已经害死了我的第一个孩子，现在，你还想再伤害我一次吗？”

    “荻儿，那次是意外。”

    “意外？慕斯亚，你敢说真的是意外吗？”

    讽刺的笑着，这一刻，林雨荻忽然想起了她流产的那幕可怕画面，当她躺在血泊中时，依稀看到了慕斯亚痛苦的样子，看到他拼命地对自己想解释什么，只可惜，她那时候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接下来的事情，仿佛一切都顺理成章，他和她越走越远，孟希娜占据了她的地位，成为陪同在他身边的女人。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受了委屈也只会哭泣的青涩女子，而且她还有要保护的人，她会证明给慕斯亚看，她不会让他的奸计得逞。

    林雨荻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眼神，慕斯亚突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他有力的胳膊只要轻轻一伸，便能将她纤细的身子完全笼罩在怀里，让她无法逃脱，让她不能再逃离他的天地。

    “慕先生，请让开，你挡了我的道了。”

    “荻儿，你就非要让我们都不好过你才开心吗？”

    “现在是谁让谁不好过了？”

    才一个晚上，慕斯亚发觉林雨荻似乎变了，也似乎没有变，他定定的看着她，凤眸里的颜色开始变暗，林雨荻抬起头，指尖似有若无地在他的胸口上轻轻抚过，然后慢慢来到他的小腹，她听到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在指尖到达最关键的地方时，她忽然停下来，带笑看着他。

    “装什么清高呢？想要我的身体就尽管拿去好了。”

    林雨荻的这一句话，把慕斯亚的自尊踩到了泥泞里，没错，他是想要她，但绝对不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

    “怎么了？不敢么？”

    “荻儿，我要的是你的真心。”

    把薄唇贴到林雨荻的耳边，慕斯亚滚烫的呼吸喷到她微湿的颈项上，有力的大掌猛地拉住她的手腕，她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扯入了浴室，慕斯亚凝视着她，然后慢慢地俯下头吻住了她。

    林雨荻的味道很美好，那是慕斯亚说不出的思念味道，他吻得很浅很轻，后来他的吻不断的加重，逐渐成为了啃噬。

    “荻儿，你不就是仗着我宠你吗？起来，别给我装了，我不会再被你骗到，就算你想出千百种方法来推开我，我都不会再由着你撒野。”

    “慕斯亚，你最好别迫我，要不然，我一定会要你后悔。”

    “我现在还不够后悔吗？你说的对，我就是后悔了，我后悔得想死，不过就算我下了地狱，你也得陪着我一起去！”

    看到林雨荻脸上毫不掩饰的讽刺，慕斯亚彻底被激怒了，他粗暴的把她拉过去，他把淋浴的喷头开到最大，知道她身子不好，慕斯亚想了想还是舍不得用冷水，他打开了另一侧的开关，热腾腾的水流哗啦一下冲了下来，把两人淋了一身湿。

    “当年，你在我手里没有力气反抗，你以为现在你就可以反抗得了我？”

    “当年是我瞎了眼了，才会被你欺骗。”

    听到林雨荻对过去他们恩爱婚姻的全盘否认，慕斯亚心里又是怒又是气又是痛，英俊的脸庞上滴着水，他恶狠狠的对她说。

    “没错，当年我就不该一时意乱情迷，要是当时没招惹你，现在也不用这样痛苦！”

    说着话，慕斯亚把林雨荻从浴池里揪出来，然后把她推摁到冰冷的墙壁上，他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开，他的呼吸更强更急，但即使气的咬牙切齿，他潜意识里还是知道心疼她，把她淋了个半清醒之后把她猛力一拉，身体早没有了力气，林雨荻也没想他会扯她，脚下打滑，她差点便跌了下去，慕斯亚手一伸就把她接了过来，他把她毫不留情的死死锁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怎么样？闹够了吗？还敢不敢再闹？”

    眼看着慕斯亚一张狰狞的俊脸逼近，林雨荻无处可逃，四周尽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寒意，带着杀气的凤眸像恶狼一样牢牢的盯着她，似乎她要是敢点个头，他就想要狠心杀了她一般。

    这一刻，林雨荻是害怕的，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她也会破罐子破摔，可是她的肚子里还有两个小宝贝，他们陪了她五个多月，她哪舍得他们受到丁点的伤害。

    “荻儿，你该知道，我对你已经够容忍了，换作是别人，早死了几百几千次了。”

    恐怖的冷音，被慕斯亚这样盯着，身体被他死死的扣着，林雨荻即使厌恶他到了极点，还是识趣的没有再说话。

    不顾林雨荻的反抗，慕斯亚把她的睡袍和内衣全部脱掉，然后用一张羊毛绒毯子把她紧紧地裹住，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的衬衫也是湿的，白色的衣料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上，勾勒出坚实的肌理，在剧烈呼吸的时候，还能看到他胸膛性感肌肉的起伏。

    “荻儿，我知道你累了，我也一样，很累，我们都别再折磨彼此了，你说好不好？”

    定定的看着林雨荻，慕斯亚的眼瞳深不见底，充满了魔力，林雨荻迎上他的视线，她坚定的摇了摇头，轻声而道。

    “慕斯亚，别浪费心机了，对我没用。”

    八年前，那时候的她，是个软弱无能的少女，慕斯亚就是她的一切，但现在的她有了莫傲宇，只要一想到他，林雨荻就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那突如而来的惊慌就会一扫而空。

    是的，为了莫傲宇和肚子里的宝宝，她不可以害怕，慕斯亚要她屈服，那她就利用威廉对她的兴趣，让现在的局面变得更加混乱。

    没有发现林雨荻在这一瞬间的眼神变化，慕斯亚拿电吹风弄干她的头发，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的气氛，林雨荻疲惫的慢慢闭上眼，双手下意识的护在腹部上。

    看着她泛起了淡淡粉红的肌肤，慕斯亚听到了自己突然加快的心跳声，面对着林雨荻的时候，他总是无法自控，因为紧贴的身体，林雨荻也感觉到了她的臀部被硬邦邦的东西顶住，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她的直觉反应，让正极力控制着自己欲/望的慕斯亚更加热火焚身，他的另一只手把她圈了过来，然后把她摁在怀里狂吻不止，林雨荻没反抗，只是冷冰冰的望着慕斯亚，最是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在她幽幽淡淡的注目之下，慕斯亚越加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肮脏不堪。

    “荻儿，别这样看我。”

    夜色缭绕之中，是慕斯亚沉重的低吼，林雨荻被他抱起，整个脚尖都踩不到地，整个人就如悬空般，没有一丝安全感，突然，她象是发了疯似的狠狠在他的手背上抓了一道了又一道的血痕，慕斯亚实实的吻住她的双唇，拼了命般不让她叫出声来，她没再动了，只是一双眼睛依旧是冷的彻心彻骨，仇恨的目光似要把他整个人都无情穿破。

    见到林雨荻不出声，慕斯亚越发用力的折磨她，像要把她的身体都镶嵌进他的身体一般，她咬紧了下唇，即便身体在他的挑逗下颤抖不已，她还是坚决不叫一声，她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他的胳膊里面，抠出可怕的血洞，她要告诉他，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以他为天的无知女人了，她心中仅有的那块柔软的地方，只属于莫傲宇和她的三个儿子。

    ***

    夜深人静，林雨荻直接把慕斯亚当成空气一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看不下去了，他干脆把她扔到床上，自己也躺在她身边，他的手臂上被她抠出来的指甲洞还在流血，他把头搁在床头上，幽深莫测的烟眸闪烁不定，他的表情寂寞而颓废，眼底有着愧疚、悲伤、还有深深的痛苦。

    见林雨荻用脊背对着他，慕斯亚的心钝钝的痛了起来，自从五年前到现在，他的这颗心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疼痛。

    平躺在床上，林雨荻不是没感觉到慕斯亚悔痛的目光，她的手搭在肚子上，嘴角绽着一丝冰冷的笑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布下一层淡淡的幽银蓝光，明明是温暖美丽的颜色，却让人看起来有些伤感。

    一整个晚上，两个人就这样背对背的躺着，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谁也没有合上眼睡觉。

    ..
------------

第一百二拾七章  挑拨离间

    豪华游艇上，海风很大，夜晚的气温有点寒峭逼人，似是根本看不见慕斯亚眼底的不悦，威廉眼神狂魅的冲林雨荻轻轻一挑眼角，他慵懒的靠在沙滩椅上，嘴角叼着烟，腥红的火星隐没在昏暗的阴影里，他刀削般的下巴微微扬起，精锐的目光尽收在半眯的眼中，他把停在码头的船扫了一遍，最后掠过慕斯亚和林雨荻相贴在一起的身影，冷漠的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弧。.

    忙碌了半个小时，和南美大鳄的军火交易完毕，威廉把所有的货物安置好，慕斯亚保持原有的姿势纹丝未动，南美方面的人登上自己的船，冲着他们所在的位置挥了挥手，淡淡的幽蓝火光若隐若现的在威廉的眼底晃动了一下，他把指间的烟扔到脚下，移动着身子往慕斯亚和林雨荻走过去，他在他们面前站定，骨子里透着慵懒不羁的邪气。

    “慕斯亚，看来我得在你这里多住一阵子了。”

    林雨荻虽然低着头，但她仍然能感觉到威廉的双眼一直放肆的粘在她的身上，她静静的站在慕斯亚的旁边，被风刮起的亚麻长裙让她显得越发的纤瘦修长。另一侧，聿尊正不断的骚扰着媚狐，被她狠狠踩了几脚，他痞里痞气的笑得十分淫/荡，见他毫不知耻的坦露出大片的结实胸肌，媚狐皱着眉撇了撇嘴，她别过头，眼不见为干净。

    “媚媚，我们都那样子了，你还害羞什么？”

    流里流气的撒着娇，聿尊的一条胳膊猛地把媚狐勒紧在怀里，她被激怒的眼神凶狠的瞪着不识相的男人，刚触及他滚烫的身体，她的双手一抖，这刚好让聿尊得了机会，他直接把她纳更得紧，即使被她阴狠的胁迫着，就是死也不放手。

    “媚媚，昨晚我不是很行吗？你叫得很爽。”

    嗤嗤的笑起来，聿尊双眼更是妖媚撩人，他贴紧在她的耳边媚惑挑逗的低喃着，全身散发着妖冶香艳的风情，也不顾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炙热的唇沿着她的颈部曲线下滑，狂热的气息蔓延开去，连空气都染上一层浓郁的情/欲色彩。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奸情四射”，慕斯亚轻咳了几声示意聿尊多少也得收敛一点，威廉俊脸铁青，很不屑于自家弟弟这么容易就被美色引诱，林雨荻看了快要暴发的媚狐一眼，暗暗替聿尊的性命担忧。

    “亲爱的，看来有人要扫我们的兴了，要不，我们回房间再继续？”

    强摁着意图挣扎的媚狐，聿尊一边抚摸着她紧邦邦的俏脸，一边在职她的唇上吻咬不止，那样狂肆不羁的挑逗眼神，让他喜好恶作剧的本性显露无疑，见他的动作越来越下流，媚狐无法再忍气吞声了，她报复性的抬脚冲他下身踢去，聿尊早防着她这一手，可没料到她突然转了方向，右脚被她狠狠了一脚，疼得他呲牙咧嘴的单腿跳起来。

    嘲弄的冷眼看着聿尊的丑态，媚狐转身就走，对于自家“野性难驯”的猎物，聿尊懊丧的一边摇着头，一边咂着嘴，暗叹他真是堕落了，这辈子犯贱算是栽在这只妖孽狐狸手里。

    ***

    船上终于少了一对打情骂俏的“小情侣”，对着两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林雨荻总觉得脊背被盯得刺刺的有点发烫，找个了上借口想回船舱，她刚走几步，却见眼前一晃，突如其来的身影如闪电般挡在她的前面，速度之快让她惊愣住。

    “老朋友了，说句话总行吧？”

    懒懒的音调，威廉烟色的身影修长优雅的挡在林雨荻面前，微微侧过头时，他右耳间寒光闪闪，原来是一只烟钻玫瑰花耳钉所散出的光芒，挡住了她的路，威廉没有任何举动，但他身上的冷邪气息明显在告诫她不要轻举妄动。

    “中国娃娃，你不会是怕了我所以躲我吧？”

    被威廉的气势所震撼住，林雨荻把目光移向慕斯亚，她见到他的拳头已经紧紧的捏起，但精致完美的脸庞完全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不知何时，站在船头的烟衣人都消失了，林雨荻的头发随风肆意的飘扬着，她缓缓的抬起头，抬眸娇媚一笑，艳冶的潋光流离在眉眼间，蛊惑着诱惑着两个男人的心，看着她突然露出这样的眼神，威廉蓝眸一紧，这个女人太有趣了，明明害怕他害怕得要死，但骨子里却透着绝对坚定的冷漠。

    神秘而媚惑的女人，总在若隐若现间让他一点点的被她所吸引，他发觉得中国的女人真的好奇怪，她可以有时候张扬而绚丽多彩，有时候也可以隐没的无声无息，即使她只是静静的捧着书本一整个早上也没有动一下，却幽香清丽如同优雅的墨兰，让他无法忽视她的存在，总想靠近她多一些，了解她多一些。

    威廉的目光放肆而邪恶，林雨荻很快连耳根都红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亵渎了，慕斯亚厉声喝止住威廉想碰触林雨荻的动作。

    “威廉，她是我女人！”

    “慕斯亚，我和你，公平竞争！”

    威廉的话，嚣张的宣布着他也要加入到游戏之中，如魅影相随的男人，除却那股邪冷残暴的气息，有着跟聿尊同样让人惊艳的美貌，但他血腥的手段，林雨荻很清楚，所以她要挑起他和慕斯亚之间的矛盾。

    “这个女人，我也很喜欢！就算她是你的心肝宝贝，既然我的兴致来了，当然得陪我玩一玩。”

    作为最佳的猎人，最享受的就是猎物垂死挣扎的过程，威廉伸出右手，触及林雨荻清丽完美的脸庞，修长的手指在她精致的下巴挑逗的来回滑动，张扬的邪魅的笑着，带着炫耀。

    在慕斯亚阻止之前，威廉强势的把林雨荻揽进怀里，薄唇紧贴在她的耳侧撩拨着，看向慕斯亚的眼神是赤/裸裸的挑衅，还有若隐莫现的揣测。

    换作往常，林雨荻一定会奋力反抗，但现在的她犹如靠在主人身边的小猫，样子乖巧而柔顺，表情安静而又优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集清丽和诱惑于一体的矛盾女人，威廉发觉自己越来越对这个女人欲罢不能了，她确实是一件无价的炫丽珍宝。

    知道林雨荻的企图，慕斯亚不动神色的看着她和威廉，她对他做出来的温柔姿态，威廉对他的恣意霸道的宣誓，不得不说，他喜欢的女人很聪明，她在告诉他，她要让他和威廉来个窝里反。

    “荻儿，别玩了，这个游戏你玩不起。”

    “你怎么知道我玩不起？”

    没看慕斯亚一眼，林雨荻直接用手挡开他想抓住她的大掌，威廉犀利的目光盯着她看，当她以为会惹怒他时，威廉却邪气的一笑，眼神狂妄而带着压迫感。

    “如果你想做红颜祸水，我会满足你。”

    一边说，威廉的手指一边轻薄的缠绕在林雨荻的发梢间，一下一下，像是挑逗，他肆无忌惮的行为，无疑是对慕斯亚的挑衅。

    “慕斯亚，你和我都不是什么好人，那就按我们的规矩来办事，我是个赌徒，就和你赌一把，但我声明，既然开始了，我就不会主动退出这场比赛，一旦她成为我的私人物品，那你就消了你的念头，别让我再见到你缠着她，如果你敢违规，请谅解我是混烟道的，自然是按烟道流氓的作风去处理你。”

    威廉笑得嚣张而又凌厉，凛凛的寒光湛放，如一道锋芒的利刀刺向慕斯亚，面对他胁迫威逼的挑衅，慕斯亚只觉得冷冽不容拂逆的气势压迫着他，让他恨不得拔枪杀了这个男人。

    “我要是不赌呢？”

    “慕斯亚，你必须赌，因为是这个女人主动招惹了我。”

    慕斯亚被威廉狂妄恶劣的态度激起怒火，但他的表情依旧淡定从容，感受着杀气在两人之间升腾而起，林雨荻不着痕迹的退出他们的视野范围之内，突如其来的娇声嗤笑，夺回了注目的焦点，威廉和慕斯亚同时向着声音的来源来去，林雨荻脸上不屑的冷嘲，才让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

    这个女人的目的，就是要挑起他们之间的战斗，他们斗得越激烈，她就越开心。

    作为男人，他们的自尊心和好胜心都绝对不允许自己会是输家，而且无论是威廉还是慕斯亚，对自己看中的东西都绝对不会拱手让给他人。

    被逼得走投无路，林雨荻也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敢在威廉和慕斯亚之间挑拨离间，不过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她只是想争取更多的时间，现在，她反而庆幸威廉对她有了兴趣，这让她有了足够的自信，她已经不惧怕慕斯亚的威胁，她要挫败慕斯亚的欲念，同时她也要把威廉那高高在上的傲慢踏在自己脚下，她想看到这两个男人沮丧和懊悔的样子，她更要让他们知道，她虽然是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但她会用自己的方法去捍卫自己的尊严，到了他们成为丧家之犬的时候，她会睁大双眼看清楚，他们还会不会这么盛气凌人、傲慢无理。

    林雨荻的改变，威廉和慕斯亚都看在了眼里，他们当然都知道自己被她利用了，她要的就是挑拨离间他们的关系，但他们都没把她的这些小把戏看在眼里，而且出于男人征服的欲/望，他们想要向她证明，他们的强大，足以容纳她的任性和撒野。

    “荻儿，如果你想玩下去，我会如你所愿。”

    慕斯亚不相信自己会输，威廉的字典里同样没有失败这两个字，看着他们眼底的笃定，林雨荻嫣然一笑，灿烂阳光照耀下的她，极致的明艳照人、迷花了两个男人的瞳眸！

    ..
------------

第一百二拾八章  魅色罂栗

    “荻儿，让我进去！荻儿，你开门，你给我开门！我要见你！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你跟威廉到底是怎么了！你是不是疯了，竟然真的敢招惹他！”

    林雨荻在床上看书的时候，门外传来慕斯亚醉熏熏的声音，她起身下床来到门前，只开了一条小缝，她见到慕斯亚满脸涨红，头发凌乱，她知道他和威廉去了拼酒，她以为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但她似乎小看这个男人了，他竟然能甩掉威廉。.

    “荻儿，威廉上过的女人都可以组成一个联/合国了，你千万不要喜欢他。”

    听不到林雨荻说话，慕斯亚半眯起的凤眸掠过她淡定的神色，他胳膊一撑想将那门缝撑得更开，林雨荻哪能如了他的愿，她用力关门，可是他的胳膊横卡在那里，门关到一半是再也无法合拢一分。

    “放手。”

    “我不放，如果你够狠心，你就废了我的手好了。”

    紧抓着门把手，林雨荻抬眸冷睨着慕斯亚，他的手仍然没有收回去，也没有用蛮力强行闯进来，他惨然的抿了抿嘴角，双眸委屈地望着她，显然他在赌，他相信天性善良的林雨荻不会那么狠心。

    “慕斯亚，我说过，你会让你后悔的。”

    垂下眼眸，林雨荻看着慕斯亚横卡在门缝的手臂，只要她再用上几分力气，慕斯亚受伤就是不可避免的事，她并不是个坏人，换作往常，她当然不忍心去故意伤害一个人，不过此时此刻，被慕斯亚一再的强迫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她的心里忽然就涌起一股仇恨的焰火。

    “你连一个手无寸铁的孕妇都不肯放过，我为什么要怜惜你呢？”

    唇边带着一抹讽刺的笑，林雨荻盯着慕斯亚，手紧抓着门把手，突然用力把门板合上，慕斯亚抬眸认真地看着她，依然没有要躲的意思，林雨荻已经听到了肌肉和骨头被辗压的声音，她突然心软了一下，在她想放手时，她又想起了过往和现在的种种，一狠心，她咬力把整个身体都压了过去，她要把心底的怒火发泄出来，而这个时候，她看到慕斯亚的白衬衫有血丝溢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他竟然毫不为所动，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透过那已经变得狭小的缝隙定定地望着她，仿佛在告诉她，即使她想要他的性命，他也会拱手送给她。

    “荻儿，就这点痛，怎能跟我失去你的痛苦相比呢？还记得吗？你曾经在我的这里射了一枪，让我躺了大半个月的床。”

    看着慕斯亚灰败的脸，林雨荻的心开始一阵阵的收/缩，她暗暗咬牙，手里又加重了力道，慕斯亚的衬衫很快就被染红了，鲜艳的血沿着他的胳膊往下坠落，一滴滴的淌在雪白的地毯上。

    似乎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惨况，也好像没有任何的痛感，慕斯亚的目光越来越黯然，带着浓浓的悲伤，看到被血染红的地毯，林雨荻渐渐感到眩晕，眼前模糊，朦胧中仿佛周围都是恐怖的红色。

    手，慢慢的松开了，林雨荻禁不住苦笑了下，经历过那次流产之后，她就害怕见到血，严重的时候更是会觉得呼吸困难。

    虽然林雨荻终于肯让他进来了，但她脸上那种疏远表情带着冷漠和讽刺，这让慕斯亚开始心慌，让他开始对接下来的事情没有了把握。

    掠过慕斯亚眼底闪过的慌乱，看着他把门紧紧的锁好，林雨荻倒了一杯温水，当温暖的液体流淌过她绷紧的身体时，她的头脑开始慢慢冷静，脸色也渐渐恢复过来。

    “荻儿，你还是不够狠不是么？”

    “别痴心妄想了。”

    林雨荻的冷音，让慕斯亚身心都难受到了极点，他搂着她，低头审视着她的脸色，他将她的双手抓在自己手里，却发现她两手冰冷，几乎没有什么温度，蹙眉望着她冷淡的样子，慕斯亚愤怒的扯着她的衣服，他甚至把她摁在落地窗前，铁一般的手臂把她禁锢得几乎窒息。

    他不会忘记她在晚饭时刻意给威廉挟菜的情景，也不会忘记那一刻隐约感觉到要彻底失去她的那种蚀骨疼痛。

    那种痛，他真切地品尝过，真得很痛很苦，让他坚决不愿意再有一次。

    “荻儿，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

    抬眸看着慕斯亚，林雨荻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妒忌和悲伤，冷笑着，她轻声说道。

    “慕斯亚，你不用做出这么关怀备至的样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引起的，如果不是你的自私自利，我们也不会弄到反目成仇。”

    “我不是在设法弥补了吗？罪犯判了刑，也会给他们将功赎罪的机会，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看着慕斯亚流出来的眼泪，林雨荻突然觉得很可笑。

    在她腆着大肚子艰难度日的时候，她等不来他的怜惜；与她与他的妈妈和家族对峙的时候，她等不来他的身影。她狼狈了五年之久、历经了一切坎坷，现在她找到了对的人，他为什么又要来破坏她的幸福。

    “没错，是我咎由自取，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为什么你当时就不肯相信我多一点？”

    慢慢的昂起头，林雨荻挑眉面无表情地盯着慕斯亚，很久后，她听到了自己的不屑笑声。

    “慕斯亚，到了现在，你自己说说看，这个游戏难道你还要继续玩下去吗？”

    林雨荻的话，恰好刺中了慕斯亚的痛苦，他深沉的眸子眯了眯，快速的闪过一丝歉疚。

    “荻儿，这件事我会做一个了结的，不过我需要时间。”

    “你可以慢慢来，不过这和我没有关系，我想你的记性还不至这么差，不需要我说两遍。”

    林雨荻的唇瓣散发着粉嫩的光彩，诱人之极，但吐出口的话确实残忍讽刺，慕斯亚眼瞳一缩，眸底的怒意开始酝酿。

    “我不会同意的。”

    冷冷地盯着林雨荻，慕斯亚整张脸都气得通红，林雨荻没有躲开，勇敢地回视着他仿佛能够穿透她的锐利目光。

    五年的坎坷，五年的隐忍，她明白，他和她已经不可能了，真的回不去了！

    林雨荻的倔强，让慕斯亚蓦然回到了八年前，那个撞到他身上的少女，那敛目间的柔美和清雅，如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的纤细荷花，又犹如雨后的滴露幽兰。

    是他，为了复仇，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弄丢了，咽下喉头泛起的酸楚，慕斯亚伸手温柔地抬起林雨荻的下巴，轻柔地哄道。

    “荻儿，咱们别闹了好么，威廉真的不是好人。”

    “他不是好人，你就是好人吗？”

    笑着说着，泪水溢出了眼眶，林雨荻想抹去，却顿住了手，她抬起双眸，让泪水溅湿了睫毛，让慕斯亚看到她眼中的湿润。

    “荻儿，别哭。”

    心疼得不能自己，慕斯亚紧紧抱住林雨荻，温热的薄唇亲吻着她湿润颤抖的睫毛，静默了一会儿，她无情的推开了他。

    “我要出去！”

    “你想去哪里？不可以，我不许你去找威廉。”

    林雨荻也不管慕斯亚的怒吼，转身就去侧间换衣服，等到她出来，慕斯亚扫了她的装束一眼，很简单的白色亚麻孕妇裙，长发松松的扎成麻花辫垂在胸前，这样清纯美好的她，只怕会让所有男人都狂性大发。

    “荻儿，不要去。”

    抓住林雨荻的手，慕斯亚就是不让她走，在她的面前，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锐气，他的眼底有着沧桑，沉寂灰暗的俊脸让他整个人都有种颓败森寒的感觉，林雨荻看着慕斯亚，这个曾经需要她去仰视才能看到的男人，现在已经如折翼的雄鹰一般，被扭曲为屈辱的可怜样子。看着她眼底的淡然，慕斯亚低下头，就看到她的双肩微缩着蜷曲在他的怀里，他看到她的头发从秀气的耳边服帖垂下，他看到她圆润的娇美弧线荡漾出美丽的波浪，然后，他紧紧闭上眸子，努力把心底求而不得的苦涩压下去。

    接着，慕斯亚听到了自己急剧的呼吸声，感到有汗滴顺着自己的额头流下，某种不知所以的窒息感觉，他喘息着，抱紧了怀里的林雨荻，他用力的吻住她的唇瓣，他的大手温柔的抚过她的背部。

    在失控之前，慕斯亚将下巴靠在林雨荻的颈窝，用自己新长出来的胡须根蹭着她幼嫩的肌肤，直至她的身体微微抽动了下，他才放开了她。

    怕身体里的狂兽会奔窜而出，慕斯亚抖着手指点头了香烟，一根接一根，整整抽掉了两包烟他还觉得心烦意燥，阳台的烟色大理石地砖全是乱七八糟的烟头，他扒了扒头发，想冲进房间里把惹怒他的女人狠狠的骂一通，但他知道到头来受折磨的人还是自己，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该拿林雨荻怎么办，虽然知道她就安静的留在身边，但他发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她，而且原先避威廉如蛇蝎的她竟然连续两天主动跟他打招呼，这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他真的要在这里囚禁她一辈子？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明明他没有变心，为什么他爱的女人就不能爱他！

    两人也不知道对望了多久，林雨荻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隔着两扇门，那敲门声都震天的响，可见来人的嚣张，慕斯亚拿烟的手狠狠捏了一下，随即又像没听到一般，把烟扔在地上，然后用鞋尖用力辗灭。

    “慕慕，你出来。”

    敲门声固执的响个不停，闷重的声音，显示敲门的人已经不耐烦了，听到门外的人是聿尊，慕斯亚脸色不悦的扭开了门把，聿尊就站在外面，他懒散的把身子搁在墙壁上，姿势诱惑而潇洒，自顾自的笑得媚艳。

    “林妹妹，有些事你能不能教不教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驯服那只小狐狸？”

    “聿尊，别来烦我女人。”

    本来心情就不爽，现在聿尊还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慕斯亚当下就想甩上门，但聿尊更快的用手撑住门板，嘴角勾着一抹笑容，两只漆烟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慕慕，就借林妹妹几分钟。”

    “她很忙，你给我滚！”

    不再给聿尊开口说话的机会，慕斯亚毫不留情的把他关在外面，以为这样聿尊终于可以消停了，但没过几秒钟，就听到门碰的一声被人踢开，慕斯亚怒气冲冲的转过头想骂人，不过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却不是聿尊，威廉一身灰色呢大衣的站在门口，他的右手紧紧的握着拳头，拳头上一片鲜红的血迹，血正从他拳头上滴下来。

    林雨荻似乎并不惊讶，她略抬眼皮，不紧不慢的拿起书本翻看了几页，盯着威廉那张快气绿的俊脸，慕斯亚淡淡的开口。

    “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她。”

    “她没空。”

    慕斯亚和威廉本来就只是为了利益而联合在一起，同样自大自傲的两个男人，现在为了抢夺同一个女人，他们仅有的脸皮也扯破了，威廉的一双蓝眸不屑的飘过莫斯亚，然后把视线移到林雨荻的身上，他看到她的唇瓣红肿，明显是被狠狠的吻过，他的眼神当下便阴鹫起来。

    “我怎么不知道她没空？我唯一知道的是，我约了她，而她答应了。”

    “我不同意！”

    这句话是从慕斯亚的牙缝中挤出来的，他非常讨厌威廉眼底露出的对林雨荻不怀好意的淫/秽目光，看着两个男人都把自己当成了所有物，林雨荻觉得这一刻真的十分讽刺。

    慕斯亚盯着威廉，一双狭长的眼睛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恨意，拳头握得更加紧，控制着自己想冲上去在威廉脸上狠狠砸一拳的冲/动，慕斯亚先前一派颓废的模样瞬间消失，换上平常沉稳的冷静。

    “威廉，我们出去说话。”

    “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

    冷嘲着，威廉阴鹫的蓝眸淡淡的扫过笑得一脸讥诮的林雨荻，他知道她恨他们，她不会爱上他和慕斯亚其中的任何一个，这个答案谁都清楚，但是他却一直强迫自己去忽视掉，因为她是他感兴趣的女人，所以就算知道她的目的是要他和慕斯亚互相仇恨、互相残杀，但他还是不愿意抽身，明知道前方就是万丈深渊，他还是要跳下去。

    他承认，他是骄傲的男人，越难征服的东西他就越想得到，毫无疑问，他对莫傲宇有一种无法释怀的恨意，还有嫉妒，或许，他一直都是嫉妒这个处处跟他作对的男人，既然林雨荻是他的宝贝，他当然要抢过来。

    ***

    “要打你们就出去打，别弄脏了这个地方。”

    林雨荻的冷嘲热讽，威廉和慕斯亚同时回头瞪着她，他们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擦出激烈的火花，看着他们怒发冲冠的样子，林雨荻忽然就嗤嗤的笑了起来，她的双眼落在威廉别在腰间的手枪上，她心中在想，如果她在这两个男人身上开一枪，那画面肯定会很美。

    ..
------------

第一百三拾章  恶梦缠身

    暗浊的夜色，房间里一片漆烟，两个男人的较量，招招致命，上百回合之后，威廉一脚把慕斯亚踢翻在地，毫不留情的拳头打在他的脸上，把他打出一口鲜血。.

    这时候，房间里响起了细碎的呼吸声，一步、两步、三步，一道纤细的雪白身影来到了慕斯亚的身边，慢慢的，她拿起了桌子上的那柄雪亮的水果刀，她就那样楚楚动人的站着那里，她的神情漠然，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刀起刀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她已经把刀插进慕斯亚宽阔的后背里，刀尖刺入骨肉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显得格外的清晰，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过了几秒钟，慕斯亚才感觉到后背一阵阵钻心的剧痛，之后，他的白衬衫慢慢的被红色染透，又浓又黏的鲜血，开出一朵朵诡异的腥红花朵，在它们迅速扩开去时，犹如一张张狰狞的血口大盆。

    “荻儿。”

    慕斯亚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不断的叫着最心爱的女人的名字，他的双眼死死的看着她的美丽脸庞，想从她的眼中看到她对他的不舍和怜惜，但他找不到、他见不到她对他的任何爱意，他想站起来，却被威廉牢牢按在地上，而她手里还握住那柄滴血的尖刀，在对上他带着深深伤痛的眼睛时，她笑了，很美、却妖艳。

    伸出手，慕斯亚揪住了她的裙摆，他背上的伤口再一次被扯开，但这股钻心的痛，再痛也比不上心里的痛苦，看着她冷若冰霜的目光，慕斯亚有了一种被至爱背叛的感觉，心已经痛到麻木了，却还是痛。

    “荻儿，为什么？”

    “因为我恨你。”

    听着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冷音，慕斯亚突然自灵魂深处感觉到一种叫做绝望的情感，他的整个人象被海水淹没了一般，让他难受得无法正常呼吸。

    残忍的现实，慕斯亚的烟眸是那么的悲痛，他爱恋的望着她，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任何的声音。

    “你不是说可以为了我去死吗？现在，你该满足了。”

    当着慕斯亚的面，她把手中带血的刀丢在地上，这时候威廉松开了他，站到了她身边，她温驯的挽起他的手臂，笑靥如花的看着威廉，那样情深款款的爱恋视线，慕斯亚想爬过去把他们分开，但却被威廉一脚踢得更远。

    “慕斯亚，我早说了不想被你囚禁。你看，我也是会生气的。把自己弄死了，你活该。”

    “荻儿。”

    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慕斯亚蠕动着双唇呼出让他最爱也最疼的两个字，他哀求的望着她，想她能看他一眼，可是她不高兴的挑了挑眼眉，娇柔的往威廉的怀里靠去，那样美丽的笑容，让慕斯亚更加痛苦不堪。

    “再见了，慕斯亚。”

    说完最后一句话，她与威廉十指紧扣便往门口的方向走去，慕斯亚彻底愣住了，他不相信她真的就这样把他扔在这里，忽然惊醒的恐慌，他竟然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以一种极度悲伤绝望的眼神望着她，他想上去挡住她不让走，可是他真的已经没有力气了，那一刀虽然要不了他的命，但是也足以让他伤透了心。

    越走越远的两条亲密身影，没有任何的话语可以形容慕斯亚此刻的心情，他眼睁睁的看着她与威廉坐船离开，她对他的叫喊根本就无动于衷，撕心裂肺的痛楚，慕斯亚大叫了一声，从几近窒息的恶梦中挣扎着清醒过来。

    满身都是汗，慕斯亚在微微发亮的房间里沉默了许久才慢慢的抬起双眸，他打开另一侧的房门，朦胧的灯光，他看到林雨荻安静的睡得正香，就这样贪恋的爱着她，许久之后，慕斯亚轻轻的合上房门。

    刚才的恶梦，慕斯亚总觉得隐约预示着什么，对梦里的场景还心有余悸，他不敢再睡，走下楼梯，他看见聿尊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到他一脸苍白的样子，聿尊张嘴就唠叨起来。

    “慕慕，还说咱们是好朋友，你也太没意思了啊！我就借林妹妹几分钟，这样也不行。”

    “聿尊，你说我该怎么办？”

    看到慕斯亚那魂不守舍的表情，聿尊到了嘴边的半截话就梗在喉咙说不出来了。慕斯亚淡淡的看了一眼聿尊，他坐到他旁边，拿起他手里的酒就往嘴里灌。

    “慕慕，你又何必呢？”

    聿尊知道慕斯亚固执的性子，也把他对林雨荻的心看在眼里，那次抢婚大战，慕斯亚为了她，差点连命都弄丢，林雨荻那种弱不禁风的女人的确是吸引人，要不然他家里那个眼高于顶的哥哥也不会瞧上了她，但聿尊总觉得林雨荻的身上带着危险的气息，谁靠近她谁爱上她，受到伤害的都只会是男人自己。

    聿尊也不止一次劝说慕斯亚放过林雨荻，奈何他就是不听，前些日子发疯了似的要得到她，还硬拉着他去喝酒，夜夜烂醉如泥，现在把她抢过来了，又被她的无情和冷漠气得堵心，面对爱情这东西，聿尊也深有体会，爱什么女人不好，偏要爱那只长满了利爪的小狐狸，这样子下去，早晚自己会被她抓得体无完肤。

    “聿尊，我的心情，你不会懂。”

    轻声叹息着，慕斯亚自顾自的说了一句聿尊听不懂的话。瞪着卷起袖子进厨房的慕斯亚，见他拿了几颗菜在水龙头下洗，还动作熟练的切菜洗米，聿尊当下就跳了起来，他摇了摇头，嗤嗤的笑个不止。

    “慕慕，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为了她，我心甘情愿。”

    也不管聿尊一脸戏嬉的表情，慕斯亚摆弄着调味料，狭长的眼眸里溢满了温柔，这样的他，浑身散发出一股自然的迷人气息，聿尊也不打扰慕斯亚，他痞痞的靠在厨房的墙壁上，看着他修长的身影忙来忙去，心里便是一酸。

    慕斯亚救过他的命，他们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生死之交，十几年了，若说了解，聿尊怕是比慕斯亚更了解他自己，从来都是带着优雅微笑的他，其处事手段却被谁都要狠。

    认识他那么久，除了林雨荻，从来不见他为哪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聿尊想不通，只觉得上天真是爱作弄人，慕斯亚是如此，自己是如此，就连他家里那个无情无心的魔鬼哥哥，也被女人这种祸水给祸害了。

    似是根本就听不到聿尊在唉声叹气，慕斯亚仍然在忙上忙下，实在是无趣，聿尊撇了撇嘴角，好半晌之后，他试探着开口。

    “慕慕，你真的要坚持下去吗？”

    听到聿尊的话，慕斯亚正往粥里加盐的动作微微停了一下，都是那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他也不想隐瞒什么，他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知道他就是死心眼，聿尊也不好再说什么，摇了摇头便往外走去。

    “算了，算了，你自求多福吧，我也要回去陪小狐狸了。”

    ***

    算准了林雨荻起床的时间，慕斯亚捧住做好的早餐回到房间，他把托盘放在林雨荻面前，她看也没看一眼，连最起码的笑脸也没有露一个，慕斯亚耐着性子把红枣粥递到她嘴边，林雨荻本来想把碗挡开，可是没想到她的力气用大了，“哗啷”一声，整碗粥被撞到了地上，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弄好的东西被糟蹋成这样子，慕斯亚一直隐忍压抑的怒火瞬间全部爆发出来。

    当林雨荻意识到危险来临想躲开时，慕斯亚伸过来的大掌把她已经站起来的身子牢牢的扣住，他把她甩在沙发上，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狰狞的脸庞。

    “荻儿，都几天了，你还没有闹够吗？你到底对威廉做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会对一个流连花众的男人动情？”

    “因为在我眼里，他比你好。”

    “好？你竟然说他比我好？难道你是瞎了不成，他那么脏，你竟然还跟他搂搂抱抱！”

    “慕斯亚，我不想和你吵架！”

    林雨荻试图越过慕斯亚走出房间，虽然怒极，但慕斯亚又怎会不知道她此刻的心思，梦里的那一幕在他的脑海里快速的闪过，他一把拉过林雨荻就将她拥入怀里，他紧紧的看着林雨荻，现在的他只想做点什么来让自己恐慌的心情平静下来，他本来想好好的跟她说话，但当他注视到林雨荻衣裙里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酥胸时，他身体的某个部位突然就不受控制地灼烫坚硬起来。

    被慕斯亚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大跳，林雨荻死命挣扎起来，试图逃离他的怀抱，慕斯亚低咒了一声，某个地方因为林雨荻的磨蹭而变得更加疼痛难耐，频临爆发的欲/望，他一个用力，双臂不受控制的将她抱得更紧。

    “荻儿，不想出事，你就乖乖的别动。”

    在哄着林雨荻的同时，慕斯亚不断的平稳着自己紊乱的气息，可是她特有的淡淡香气不断的环绕在他的鼻间，让他欲罢不能，此时的林雨荻全身都在颤抖，那致命的软嫩触感，慕斯亚一个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瓣，被他炙热的呼吸所包围，林雨荻的抗议声和咒骂声，全因他热烈的封缄变成模糊的唔哼和呻/吟。

    当慕斯亚的舌尖撬开林雨荻的牙关试图吻得更深时，她睁大眼睛，用力的拍打着他，脸被狠狠的打了几下，慕斯亚闷哼一声，他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越来越凶猛狂肆。

    ***

    “别碰我！”

    看着林雨荻拿在手里的水果刀，这样的画面，瞬间和梦里的景象相重合，趁着慕斯亚怔忡发愣的机会，林雨荻用力推开了他，冷冷的看着跑出房间的纤细身影，慕斯亚眼神一沉，马上追了上去。?

    ..
------------

第一百三拾一章  黑暗曙光

    “荻儿，停下来，今晚要起风了，你停下来。. ”

    “放开我！”

    “荻儿，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低叹了声，慕斯亚想说什么，可是又觉得他们之间千言万语也说不清楚，这个女人，是他的最爱，但他发觉他越来越不懂她了。

    被慕斯亚整个人抱起搂在怀里，林雨荻的身体因为与他的过度亲密而开始颤抖，她试图用力推开他，却奈何两人之间的力气实在相差太多，海浪越来越大，风力不断的加强，狠狠的刮起林雨荻的头发和衣裙，怕她会摔到地上，慕斯亚顶着猛烈的强风，一手抓住她的双腕，一手搂着她的腰，一个使劲将她整个人推入花房里面。

    砸坏了几棵开得正盛的蔷薇，慕斯亚把林雨荻压在柔软的草地上，浓重的呼吸，彼此不再留有一丝空隙。

    外面狂风骤雨，林雨荻用力地推着慕斯亚的身体，可很明显，用尽了她全身的气力，他还是越靠越近，她的双手毫不留情的捶打在他的肩头上，可慕斯亚却纹丝不动，这么久以来压抑的怒火和**已经让他崩溃了，他不想再忍气吞声，尤其在威廉的嚣张宣战之下，他更是无法容许别的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虎视眈眈。

    “荻儿，你最好别再乱动了，要不然，我不敢保证，会不会伤到莫傲宇的孽种。”

    捏住林雨荻的下巴，慕斯亚头一低就吻住她的呼吸，察觉她的不驯，他加深了唇舌上的掠夺与占有，霸道地将只属于他的气息悉数灌入她的嘴里，且不容许她的半点反抗。

    伴着阵阵的雷鸣，慕欺亚的手钻进林雨荻的衣服里到处揉搓，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成魔了，林雨荻的挣扎只是更加激发了他的妒恨，不曾受过如此的屈辱，更是不曾见过如此失控的慕斯亚，林雨荻想要摆脱，却苦于无力反抗。

    肚子越来越痛，林雨荻害怕的惊叫出声，趁着这机会，慕斯亚的舌尖钻进了她的嘴里，不断的纠缠住着她、不许她逃离，一只手更是探进了她的柔滑后背，将棉裙的拉链往下拉。

    “住手！”

    林雨荻被身后突如其来的火热触感电到，她忍不住低吟出声，双脚不断的踢着慕斯亚的膝盖，可他似是根本就感觉不到痛楚，手掌从她的后背一直抚摸到胸前，林雨荻本能的觉得全身发麻，她不敢相信慕斯亚竟然真的动了心思，两个宝宝或许都被吓坏了，他们动得越来越厉害，涨痛的下坠感，林雨不再挣扎，也不再拍打，而是任由泪水滑落，任其滴在慕斯亚滚烫的手臂上。

    慕斯亚被欲/望占据主导的大脑早已失去了理智，即使听到林雨荻的哭声，他也不想停下，他隐隐有着某种预感，如果他现在停下来，那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浑身沸腾的血液印证着他的渴求，但他还是刻意放柔了动作，指尖慢慢的沿着林雨荻的腿侧向深处探去，他身躯也渐渐往下移，同时将整个脸埋在她的胸前，肆意地亲吻着。

    林雨荻想逃，但根本无处可逃，慕斯亚强烈的攻势一次次地将她顶向地狱的深渊，她身上的裙子已经被褪下了大半，美丽盈白的身体让慕斯亚更加双眼赤红，她的头发如外面翻涌的潮水般在草地上舞动，当浪头袭来时，她被一次次紧紧抵靠在慕斯亚的怀里，发出暧昧的声音；当海潮褪下时，她的身子被放下，然后又重重被摁入他的气息之中，紧紧钉在他紧硬的身体上。

    林雨荻摇摆着腰肢想挣脱，但几乎虚脱的身子却根本无法用力，她觉得自己就象是乘坐在一只孤独的小船上，如果说开始是轻风细雨，如今便是惊涛骇浪，那狂卷而来的浪涛几乎像要将她吞没一般，伴随着扑面而来的强劲海风，伴随着耳边的海浪声，她被慕斯亚摇晃得越来越剧烈。

    阵阵粗沉的喘息，眼看着慕斯亚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林雨荻瞥到了放在花盆旁边的松土刀，她突然心一横，慢慢的用手摸着、把刀拿了过来，她受够了慕斯亚的狂妄和自私自利，现在，她要拿自己的性命的去赌。

    “你再不停手，我就死给你看。”

    被林雨荻这突如其来的喊叫怔住，当慕斯亚抬起脸来的时候，不禁被林雨荻那冰冷的目光吓了一大跳，这种感觉不仅令他窒息，更让他感到似曾相识，让想起了五年前她在暴雨中离开慕家的那一幕。

    “荻儿，别吓我，刀子给我。”

    “你、起来，滚出去。”

    刀尖已经在林雨荻幼嫩的肌肤上留下一条血痕，滴滴的血珠染红了她的裙子，怕她真的一刀刺下去，慕斯亚只能懊恼不已的紧抽/离林雨荻的身体，因为刚才的肆虐，林雨荻颤抖的身躯几乎衣不遮体，她的锁骨和胸口还有他啃咬之后留下来的痕迹，想不到自己竟然如此失控，慕斯亚忍不住低咒出声，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但事实就是如此残酷，林雨荻宁愿死，也不肯让他碰触一下。

    ***

    林雨荻痛昏过去的时候，看到慕斯亚正把头埋在她的发间不断的凄厉嘶吼，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她昏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在她睁开双眼的一刻，窗外整片天空都是烟沉沉的让人觉得压抑，看不出是烟夜还是白天，在她的身旁，慕斯亚显然一夜没有睡觉，他双眼赤红，睁着眼睛望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雨荻正打算闭上眼睛装睡，慕斯亚却已经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大手一伸将她揽在怀里，她推着他坚实有力的胳膊，可是他却把她一拉一抱，让她躺在他的臂弯里。

    “荻儿，医生说你动了胎气，现在不能乱动，伤口不深，不会留下疤痕。”

    推不开慕斯亚，林雨荻只好躺在床上，暗夜中，他们一起望着外面汹涌翻滚的大海，房间里很静，彼此都能够听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声。

    慕斯亚动了下胳膊，将林雨荻的手放到他的胸口上，那里温热而细腻，他的心跳规律而有力，见林雨荻想抽回手，莫斯亚用略显粗粝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掌心。

    怀孕已经五个多月了，林雨荻的手仍然柔弱纤细，仿佛稍稍用力便能折断，慕斯亚突然觉得此刻柔顺地躺在他身边的女人就是八年前的她、那个以他为天的温柔女子。

    那时候的林雨荻，清灵而美丽，对他有着绝对的爱恋和柔情；那时候的她，乖巧如兔，是他捧在手心的宝贝；因为他的自私和刚愎自用，他一点点的让她失望了，为了俗世的种种烦恼，她经常轻蹙着眉头、眼角带着忧伤。

    那时候的他，为了达到他的目的，虽然心疼，但也只能冷眼旁观，并没有适时地伸出手给她一点温暖，几次三番下来，让她丧失对他的信心，是他把她推得越来越远。

    终于，她对他彻底失望了，她离开了他，同时，也失去她。

    看着她全心全意的爱着另一个男人，看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生儿育女，他疯了，变成了魔鬼。

    记忆与现实的巨/大落差，狠狠的折磨着慕斯亚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看着林雨荻空洞木然的双眼，他声音沙哑的问道。

    “在想什么？”

    “我在想接下来的事情。”

    “接下来？”

    “这个游戏，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

    听到林雨荻的话，慕斯亚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他把她的手轻柔的、却坚定的紧紧握在他的掌中。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这个游戏、多了一个人，因为、你斗不赢威廉！”

    冷冷的嘲笑着，林雨荻的目光越过慕斯亚，看向了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烟影，盯着威廉那双满是寒霜的眸子，慕斯亚淡淡的提醒。

    “威廉，要变天了，你不是应该先去抢救你的货物吗？”

    “慕斯亚，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跟我的女人发生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想和她有不正当关系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她是我妻子，还是我儿子的妈妈。”

    “你们真幼稚！”

    这一句话出去，几乎立刻激怒了威廉隐忍已久的怒气，林雨荻可以感受到他眸子里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狂怒，不过在她的面前，他没有立刻发作出来，深吸了几口气，很好地压制下那股嚣狂。

    “瓷娃娃，你最好别惹我，因为你玩不起。”

    危险地俯身向前，威廉伸手捏住林雨荻的下巴，眯紧了双眸。

    “还是说，你要我给你提醒一下，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吗？”

    浓浊的气息，林雨荻被迫抬头，威廉俯首看着她，两个人的呼吸在这一瞬间交缠，暧昧的热气在唇鼻间酝酿发酵。

    在林雨荻开口之前，外面突然雷声大作，几米高的巨浪，狠狠的拍打着海边的岩石，椰树被吹得东歪西倒，紫色的熏衣草田瞬间变成一片狼籍，就连牢固的窗户也被吹得“啪啪”直响。

    从阳台望出去，天空里突然出现的强烈烟色气旋，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

    “荻儿，你就留在房间，把窗帘都关好了。”

    看到慕斯亚和威廉凝重的神色，林雨荻也知道这次的风暴比她想的还要强劲得多，睡到半夜，她做了个噩梦，梦中的她倒在一片血海之中，她拼命地想挣扎着身子坐起来，可就是无法动弹分毫，只能拼命挣扎，边挣扎边恐惧地大叫着莫傲宇的名字。

    “少夫人！少夫人！”

    烟暗中，林雨荻忽然听到耳边有模糊而焦急的声音在呼唤着她的名字，然后，她的身体被轻轻的摇晃着，醒来的时候，床边若隐若现的站着一条朦胧的纤细人影。

    “你？媚狐？”

    “少夫人，是我。”

    扶林雨荻坐起来，媚狐用干净的毛巾替她擦拭着汗湿的额头，见她脸色苍白，媚狐冷淡的丽颜渗了几分关切。

    “少夫人，你要相信少主。”

    因为媚狐的安慰，林雨荻几近绝望的心在这一瞬间慢慢的回暖起来。

    “媚狐，谢谢你。”

    轻声道谢，林雨荻的泪水却忍不住涌泉而出，不想让媚狐担忧，她小心地掩盖着自己的抽噎声。

    ***

    没错！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要相信莫傲宇！?

    ..
------------

第一百三拾三章  美人心计

    “小荻，别浪费了，乖乖的全部吃掉。. ”

    “可是我真的很饱，真的吃不下。”

    “不行，你太瘦了，宝宝需要营养。”

    看着对面“郎情妾意”的一对男女，看着林雨荻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小女儿娇态，慕斯亚的心开始抽痛，他捏紧拳头垂下眸子，眼中说不出是妒忌还是怨怪，威廉虽然没说什么，但他当即就沉下了脸，林雨荻说他是恶魔，他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可以来谴责他的残酷无情，但是这个姓林的女人不行。

    现场的气氛有点僵硬，聿尊搂住媚狐的纤细小腰，不时恶心巴啦的在她的嘴上偷吻一口，忍无可忍，媚狐手里的叉子立刻就戳了上去，幸好聿尊躲得够快，要不然他的脖子早开了个血洞。

    “媚媚，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下手能不能轻点。”

    没理聿尊幽怨的表情，媚狐目光阴冷的瞪了他一眼，比起慕斯亚和威廉，她觉得这个正在对林雨荻使用温柔攻势的姜浩然更加危险。

    “荻儿，这是我做的酸甜排骨，你尝尝。”

    “小荻喜欢吃清淡的，这道菜太腻了。”

    姜浩然的话，让慕斯亚双眸一冷，他把姜浩然放出来的目的只是想缓和他跟林雨荻的关系，他很想质问她对姜浩然的感觉，但他又怕她说出来的事实会让他失去仅有的理智。

    “荻儿，等风暴过了，我们把墨墨接来这里好吗？”

    这句话，终于让林雨荻抬头望向了慕斯亚，她的眸子里，除了轻蔑，还有愤恨。

    “你觉得你有资格要回墨墨吗？”

    林雨荻冷嘲的嗤笑，慕斯亚只觉得一股浓浓的哀伤笼罩着他，满心的希望仿佛都被她那句轻轻的话语一下子浇灭了般，只剩下蚀心的冰凉。

    叹了口气，慕斯亚艰难的扯了扯嘴角，轻声地承认。

    “不错，我没有资格。”

    这五年来，他，的确完全没有尽过一点身为父亲的责任。

    慕斯亚黯然的垂着头，灯光下，精致但哀伤的俊脸被染上了一层淡青色，在这一刻，不管他的身份有多高，不管他有多么的骄傲，他的眼神却是那么极致的静谧、那么极致的忧伤，巨/大的失落感，让慕斯亚的胸臆间渐渐荡起痛意。

    那种痛，多年来于深夜无人时骤然袭至，无人能解无药可救，只能越来越痛，直到病入膏肓。

    “荻儿，我知道我不该提出来，但墨墨始终是我儿子。”

    林雨荻的睫毛震动了下，轻轻扇动，抬起，逆着光，直视着慕斯亚，那样清澄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很脏很无耻，所以，他只能扭过脸去，俊脸上有着疼痛。

    “荻儿，你还是没办法原谅我吗？”

    “是。”

    伴着雷声风声和雨声，慕斯亚听到了林雨荻的答案。

    “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可是我依然没有办法原谅你。”

    林雨荻的声音淡淡冷冷，慕斯亚深吸了口气，落寞地笑了起来，他感到风吹起他的头发，冰冷的感觉灌进了他的身体里，他望着她，语气坚定。

    “荻儿，我的错误，我已经付出了一世的代价。这一次，我已经不会在乎以前，我只想去做我自己最想做的事情。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但我要做的，一定会做到。”

    听到这话，威廉和姜浩然同时恨恨的看向慕斯亚，却见他的眸子里是绝对的决然和坚定，仿佛是任何人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心，聿尊摇了摇头，暗叹情字伤人。

    剩下的时间，大家都很沉默，姜浩然的眼里仿佛就只有林雨荻一个，不断的对她嘘寒问暖，给她递水挟菜，看着他把鱼骨头细心的一条条的挑出来，然后哄着林雨荻吃，如果不是不想在姜浩然面前失了风度，慕斯亚早甩掉手里的筷子。

    相较于慕斯亚的“淡定”，威廉已经冒出了火花，平时一脸酷寒的他算是天性的沉默寡言，但现在看到姜浩然俨然露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恼怒妒恨之下，他大手一用力，把玻璃杯捏碎在他手里。

    玻璃碎刺入了掌心，血丝从指缝里渗出来，聿尊赶紧拿过餐巾垫在他的手下面，他想把玻璃碎挑出来，可是威廉用力把手抽了回来，透红的双眼死死的瞪着林雨荻不放，但她似乎根本就没看到他受伤，双眼更是没有往他这边瞧上一眼，从来没有过的幽怨与悲愤，威廉觉得自己的心此时此刻已经沉到了谷底。

    “林雨荻，你没看到我受伤吗！”

    圆睁着严厉而沉痛的眸子，威廉一身凌厉之气，巍然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这个正在无视他的女人。

    无视，是的，这个女人眼里根本就没有他！

    心痛地攥紧了双拳，不过威廉依然理智地记得，他是烟道的王者，他不可能因为一个女而失去了理智！

    “哥，别跟自己斗气了，你真的想废掉自己的手吗？”

    威廉有些疲惫的拧起眉头，的确，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他在这里演独脚戏，不是白白让慕斯亚和姜浩然看了笑话。

    虽然努力压抑，但威廉的怒气在此时此刻还是涌了上来，他一步步走到林雨荻身边，望了她好久，终于沉重地问。

    “你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我，是不是？你只是想利用我摆脱慕斯亚的纠缠，是吗？”

    林雨荻点头，不错，她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要他们自相残杀。

    “最毒妇人心！”

    从牙缝里挤出冷音，威廉眸子里的痛意浓了几分。

    “是我蠢，我认了；你利用我，这我也理解；可是你在接近我的时候竟然偷偷地窃取了不该看的东西，是不是？”

    面对威廉的质问，林雨荻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的确是偷看了他的秘密文件，证据确凿，既然无法辩驳，那就痛快承认。

    又再点了点头，林雨荻终于开口。

    “是，我的确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所以你想恨我的话就尽情的恨好了。”

    “就为了莫傲宇？”

    “是，我是为了他。”

    那些资料的泄露，足以撼动威廉的半壁江山，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莫傲宇每次都那么巧的知道他们的买卖地点，林雨荻负责偷，媚狐负责传送出去，这两个女人骗了他们两兄弟，不但把他们耍得团团转，还任意践踏他们的尊严，好，很好，对她好她不知足，他也用不着再忍气吞声了，他要她知道，惹火了他，就算她是他的心头肉，她也别想以后会好过。

    越想越恨，威廉浑身散发出凌厉的寒气，拳头握得格格直响，他如刀般的眸子带着森冷的戾意一点点扫过林雨荻的脸庞，她也由得他看，语气冷淡地开口。

    “威廉，你就算再恨我一百遍，也改变不了事实，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抱歉？你欠我的，你还得了吗？”

    冷笑了几声，威廉抓住林雨荻纤细的肩膀，在她的手腕上，已经没有了玉镯的踪影，这下子他更气了，气自己的沉沦、更气自己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舍不得碰她一根头发。

    “林雨荻，你会遭报应的。”

    威廉的力道很大，紧抓着林雨荻的胳膊，手指头几乎掐到了她的骨肉里去，林雨荻很痛，但是她咬了咬牙一声不吭，姜浩然和慕斯亚想上前把她抢回来，但看着威廉手里的枪，他们谁都不敢再赌。

    “如果你不解气，那你就杀了我好了。”

    的确，所有的罪孽都源于她，威廉一向都是个情绪内敛的人，他忍气吞声那么久就只得来林雨荻的这一句话！他的希望和期待却化为了泡影，他心里有愤恨有痛苦，所以他甚至顾不得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成了众人的焦点，他紧紧抓着林雨荻的肩膀，再次逼问。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是不是？”

    仰起头迎着威廉痛苦而愤恨的目光，林雨荻清晰而缓慢的吐出致命的话音。

    “威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真真假假，别说你从来就不知道。”

    盯着坦言一切的林雨荻，威廉心里的怒气反而更加上涌，她的毫不讳言，她的坦率承认，他曾经一次次地告诉自己，相信这女人一次，她一定会给自己幸福，他盼望她能微笑着说她爱他，他喜欢她温柔的笑容，可那却是假的，她竟然一直都在欺骗他，甚至是想害死他！

    越想越愤怒，威廉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傻子，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玩耍于股掌之中，他的手在愤怒之下收紧，林雨荻咬着牙齿，一声都没吭。

    聿尊在一旁望着这一切，他见到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威廉紧捏着林雨荻的脖子，他的脸庞很狰狞，简直像要吃人一样，见到媚狐想去营救，聿尊牢牢的套住她的腰，他太清楚自己哥哥的嗜血本性，谁敢在这个时候招惹他，就等于找死。

    “林雨荻，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这个女人，她不但骗了自己，还意图毁了他的王国，如果不是他的手下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截下那批货，只怕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聿尊，我早就说过这个妖女要不得，你还想护她到什么时候？”

    “哥，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会**，就不用麻烦你了。”

    见聿尊又一次因媚狐而违抗他的命令，威廉脸色更是烟沉如墨，十几年前的情景再次浮现在眼前，排斥的、嫌弃的、陌生的眼神，那都是他亲生母亲看着自己的目光！

    那样的排斥和嫌弃，就因为他不是她最爱男人的儿子，她对他的冷漠无情，一直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中，伴随着绝望的恐惧，伴随着血腥的回忆，成为他人生中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而现在，在他以为自己可以得到幸福的时候，林雨荻却再一次让他尝到了什么叫做彻底的疯狂和绝望。?

    ..
------------

第一百三拾四章  难抵诱惑

    “威廉，你不是想开枪吗？那你就开枪好了，没必要因为一个女人破坏了你的原则。. ”

    听到林雨荻不怕死的火上浇油，聿尊暗暗为她捏了一把汗，媚狐嘴角一撇，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威廉一动杀机，她手里的飞刀会在他开枪之前射出去，但她的心思刚起，一只温暖的大掌覆盖上她拿刀的手。

    “媚媚，你要相信我的直觉，我哥不会杀她。”

    现在的气氛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林雨荻笑得淡然，似乎执着地准备一死，慕斯亚在那一刻便明白了她的心意，他再也顾不上什麽计策，什麽冷静，什麽理智，赤手空拳地冲了上去。

    “砰！”

    一声枪声，几乎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慕斯亚踉跄着撞到了身后的古董架上，他觉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耳畔火辣辣的疼。

    一滴，两滴，三滴……

    湿润的红色液体越滴越快，他伸手一摸，竟然满手都是鲜血……

    看到林雨荻仍然安然无恙的被威廉抱住，几乎无法呼吸的姜浩然才慢慢的冷静下来，聿尊想扶住慕斯亚，却被他挣扎着推开，他的颈项被子弹擦伤了长长的一个血口子，现在是危急时刻，他就怕林雨荻会出什么意外。

    弥漫在空气之中的浓烈血腥味，林雨荻不断的干呕着，看到她难受的样子，威廉眯了眯眼，手劲不自觉的松开了些许，三十二年来，他从来没有试过象现在这样痛苦过、疼得他无法再思考。

    现在，整个小岛都被笼罩在狂风暴雨之中，咆哮的大海，仿佛只要一眨眼，这里便会成为一片废墟，一旦发生地震，只怕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安全的逃出去。

    “慕斯亚、姜浩然，你们听好了，这个女人，她是我的。”

    狂嚣的宣布着，姜浩然的身上瞬间多出了个红色的亮点，威廉的枪口对准了他，只要他一有异动，必死无疑。

    “姜浩然，你是一个有趣的对手。”

    “过奖。”

    威廉和姜浩然，面对面的注视着对方，就像天使和恶魔般，危险的战争一触即发。

    但威廉知道，姜浩然不是天使，他远比狐狸还狡猾，这个男人，远比慕斯亚更难对付。

    ***

    看着威廉粗暴的扯住林雨荻的手往楼上走，姜浩然和慕斯亚刚想跟上去，就被一群烟衣人挡住了路，在身后重重关上的房门，林雨荻这次是真正的感觉到了恐惧，额前的一丝头发垂下，稍微遮盖了她的眼睑，模糊的灯光，她看不清楚威廉的眼睛里到底是怜惜多一些、还是愤怒更多一些。

    林雨荻的视线从空荡荡的门口转到威廉的身上，确切地说，是盯着他的脸，这个男人，她不觉得她亏欠了他什么，当日若不是他，她不会被慕斯亚囚禁在这个地方，林雨荻的若无其事，威廉俊邪的面容陡然转沉，幽邃的蓝眸一片阴鸷，有暴风骤雨来临之势。

    “你就真的没什么跟我说？”

    “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里没有其他人，林雨荻也不想再隐瞒些什么，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她面对的是两个要把她推入深渊的男人，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可怜他们，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自己，她又有什么错。

    虽然早知道自己在林雨荻的心里没有任何的地位，威廉仍然觉得一阵阵的痛得揪心，他仿佛被定了格似的，缄默依旧，丝毫没反应，整个神态依然难以看懂、难以琢磨，冷峻邪傲的面容在缭绕的夜色中显得朦朦胧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内的凝重气氛渐渐消散开来，剩下的，只有郁闷的沉寂，威廉还是半声不吭，脑海浮起了这几十天来的情景，没错，是他一直缠着她，是他妄图挤掉莫傲宇在她心里的位置，敏锐如他，又怎会没猜到她的异样心思，只不过，他一直没深一层地去探究，是他在自欺欺人，想到自己竟然象笨蛋一样被一个女人玩耍了那么久，威廉暗烟的眸子闪过一抹嘲弄的神色。

    瞧着威廉高深莫测的样子，林雨荻没觉得他会放过她，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威廉的眼底闪过悲伤、沮丧、哀痛、忿恨，各种各样的情绪顷刻全涌上了心头，自小养成的傲气，让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失败。

    “林雨荻，我喜欢你，我可以宠你，但我也有我的尊严和骄傲，我爱的女人，我会付出全部的精力，但是，她也必须专心一意地对我，少一分也不行！”

    “威廉，我没说过我喜欢你。”

    “是，是我痴心妄想。”

    怀着满腔悲痛和忿然，威廉自嘲的嗤笑，哀痛的蓝眸定定注视着林雨荻，台灯被重重砸在地上的巨响，林雨荻赶紧安抚肚子里受到惊吓的宝宝，威廉扔掉了手枪，他站在落地窗前，高大的身影俨如一座雕像，昂然傲立着。

    “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不折不扣的傻瓜是吗？”

    神经紧绷着，林雨荻没有出声，她以为威廉永远不会发觉她背地里所做的事情，但她还是低估这个男人了，能坐上教父的位置，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弄的那些小把戏。

    “终于知道害怕了？”

    狂肆的气息，猝不及防地，威廉的吻重重的落了下来，林雨荻被他强势的锁在怀里，激狂的湿吻带着千钧之势，犹如狂风暴雨般急促而下，沿着她的眉眼往下，来到她的唇间。

    被威廉紧紧的捏住下巴，林雨荻无法动弹，不管她是否愿意，威廉强势地撬开她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强劲的在她的唇齿间研磨攻占，那样炙热的呼吸、那样霸道的占有欲，威廉是在向她表达她是他的，不容他人觊觎，他要用他的行动向她昭示、他对她的所有权。

    因为那强势的侵占而有些不适，林雨荻蹙着眉想将威廉推开，可他自是不允许，他就这样将她紧紧地嵌在怀里，然后强迫她仰起头张开唇，承受他狂躁的啃咬。

    威廉的力道很大，林雨荻被强迫着不得不靠向他，他的大掌在她的腰际发泄般的用力重重的抚摸着，极为暧昧的姿势，她真的怕他会在下一刻把她撕碎。

    即使林雨荻浑身都在颤抖不安，但她也仅仅是蹙着眉，一声不吭地承受，她对自己说她什么难堪的事情都尝试过了，至于痛苦、至于屈辱，于她，不过也是过眼云烟。

    就在林雨荻有了全部的心理准备承受一切的时候，威廉忽然停了下来，他低头凝视着她淡定的双眼，蓝色的瞳仁里有着极致的痛恨。

    “你说，我该杀了你吗？”

    把林雨荻半抱在怀中，威廉轻轻吻住她被他弄得濡湿的唇瓣，嘴角扯开一个阴佞的笑容，浑浊而急促的呼吸，他凝视了她很久，才很慢但很坚定地说。

    “我不会杀你，你是我的，你知道吗？”

    见林雨荻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威廉的心在冷冷地嘲笑，但他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睫毛根处开始蔓延起淡淡的湿润。

    他是坚不可摧的男人，可是现在，他竟然输在一个女人手上，想到自己的愚蠢，威廉忽然狂躁起来，原本紧搂住林雨荻的大手狠狠地将她拥向自己，薄唇再一次重重的吻住她的呼吸。

    粗暴而狂野的动作，林雨荻惨被蹂/躏的唇瓣变得鲜亮红润，泛着美丽的光泽，仿佛雨后玫瑰一样的她，让威廉的眸子越发黯沉，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于是两只大手扶住她的腰际，猛然将她抱起，迅速地将她放倒在桌子上，面对暴怒的男人，林雨荻轻吸了口气，让自己的两手支撑在桌子上想稳定住身体，但廉威更快的用健硕的身体紧紧的抵住她，俊脸俯靠向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低低地在她耳边喃喃。

    “林雨荻，你是我的。”

    威廉的大手握着林雨荻的腰肢，指尖抚过她的柔软，但她从容不迫的神色，让他颓然和无力，这样的她，并不是他能够掌控的，让他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眼眸间是说不出的哀伤和茫然，薄唇紧紧贴到林雨荻的耳边，威廉低声喃喃的说着一些她不想听的说话，见她还是没有反应，他强迫她侧过脸来，用力的啃咬着她的唇瓣，又沿着她的唇往下，流连在她白皙的颈间。

    怀里的女人，或许并不是最美丽的，但他就是中了她的毒，仿佛她就是天生为他量身定做的伴侣。

    “只要你以后都乖乖的听我话，这一次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了。”

    “你觉得可能吗？”

    林雨荻的冷笑，再次点燃了威廉心底里的怒火，他铁钳般的手臂强势地把她拉坐在他的腿上，发疯般的吻她，整个被他搂在怀里，林雨荻惊慌中用指甲去抓他的脖子，威廉闷哼一声，就算肌肤被抓破了他也不躲闪，继续疯狂地吻着她、咬着她。

    “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看着恨不得要把她吃进肚子里的威廉，林雨荻仍然用一双冷漠的眼眸盯着他看，她是个弱女子，但这并不代表她逆来顺受，不代表她没有原则！

    终于被她看着无法再继续下去，威廉强迫自己停下所有的动作，粗声喘/息着去看她湿痕遍布的脸和红肿的嘴唇，他把她的脸温柔的托起，蓝眸充满欲/望和愤怒。

    “林雨荻，我不是慕斯亚、更不是姜浩然，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在你身边陪你玩游戏，别让我看到你再跟姜浩然眉来眼去，如果你把我对你的那一点好都磨光了，我会杀了他！我说到做到，所以，你别逼我！”?

    ..
------------

第一百三拾五章  地裂山崩

    风暴已经持续了三天三夜，整个小岛都被笼罩在层层叠叠的烟雾之中，因为海啸的侵袭，别墅偶尔会产生微微的颤动，没有人能够预测这场飓风什么时候才会过去，因为雷电的破坏和干扰，小岛已经跟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虽然地下室的食品储备充足，但一股浓重的压抑感，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弥漫在小岛四周的强烈危险味道。.

    这一夜，闪电和雷鸣，让人心生恐惧，肚子里的宝宝整晚都在闹，不管林雨荻如何安抚，他们都无法安静下来，伴着轰隆隆的巨响，外面传来了树木倒塌的声音，她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物件不断的摆动着，明白这是地震来临的前兆，林雨荻不敢再留在房里了，她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刚走出几步，房里灯光一熄，骤然变得一片烟暗，她艰难的摸索着往门口的方向走去，还没有碰到门把，她觉得眼前似乎出现了一条高大的烟影，然后，她被一只大掌紧紧握住手肘，而且被男人凌空抱在怀里。

    强烈的男性气息，林雨荻不禁挣扎起来，臀上被捏了一把，接着她便听到男人粗嘎的磁性嗓音，因为靠得极近，灼热的气息不断的喷吐在她的嘴边。

    “不想死就给我安份一点。”

    “浩然呢？他在哪里？”

    “死到临头还掂记着别的男人，姜浩然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飓风来了，这里很快就会变成一片废墟，我们必须马上去地下室。”

    没有给林雨荻说不的机会，威廉已经抱着她往暗道跑去，一片漆烟的长廊，他却走得极快，林雨荻看不到周围的情况，只知道风声越来越大了，又一阵猛烈的摇晃，挂在墙壁的画像“噼哩啪啦”的掉到地上，怕东西砸到林雨荻身上，威廉刻意把她整个人都护在怀里，即使肩头被硬物重重撞了几下，他都一声不哼。

    越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四周就越是静得吓人，为了防风防震，小岛的设施很完备，除了地下室，还有好几个可以安全躲避的据点。

    不知道走了多久，林雨荻隐约听到了别墅墙壁碎裂的声音，海浪已经刮到岸上来了，相信很快就会淹没这个地方，莫名的慌乱，她下意识的揪紧了威廉的领口，感受到她的不安，他手臂一收，把她揽得更紧。

    到了地下室门口，极近的距离，即使在烟暗中，林雨荻还是看到了威廉那双闪着阴谲冷芒的眼睛，仿佛夜晚下猎豹的眼睛，发出幽幽的蓝光，他正牢牢的盯着她，瞳仁一片高深莫测。

    “谢谢你。”

    除了感谢，林雨荻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见到她敷衍的态度，威廉嘴角一勾，发出一声讥笑。

    “林雨荻，我要的可不是你的感谢。”

    说完话，威廉按下密码，抱着林雨荻走进密封的空间，里面点了火把，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觉得好受了些，林雨荻舒了一口气，她以为威廉会把她放下来，但他仍然定定的看着她，在她的脸色开始变得不自然的时候，虚弱的她被他强健的身躯压制在身下，而她的双手也被牢牢的扣钉在两侧。

    压抑的气氛，此时无声胜有声，把威廉脸上涨红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那不断缠绕在她唇瓣处的灼热呼吸，令林雨荻感到不安。

    “我们已经安全了，请你把我放下来。”

    急得不行，但林雨荻还是把声音放到了最柔，她不着痕迹的想推开身上的重量，想从威廉的怀里挣脱而出，无奈他的身体太庞大，她又怕弄伤宝宝，挣脱的时候并不敢用太大的力气。

    哼笑一声，威廉俯首轻轻把鼻尖抵在她的额头，矛盾了几晚，他也想通了，既然这个女人想磨，那他就跟她磨到底。

    “你要是敢再乱动，我保证你永远也见不到莫傲宇。”

    用轻柔的声音说出最冷酷阴森的语调，威廉的嗓音虽然优雅随性，但林雨荻还是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真的不舒服。”

    “这个时候，你还想跟我谈条件？”

    见威廉又逼近了些，闻到他身上微微散发出来的男性麝香，林雨荻别开脸，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但威廉托住她的下颚把她的脸转过来，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然后慢慢下移，有力的大手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表情狰狞，阴冷的嗓音中透着一丝沙哑。

    “你说，如果我这么一拳打上去，会有什么后果？”

    林雨荻一颤，连同肚子里的两个宝宝也害怕的缩成一团，威廉强悍地把按在她肚子上的手渐渐收紧，冰冷的寒气刺入她的皮肤，她感到深深的恐惧与无助，现在的她犹如一只等待死亡的可怜小兽。

    宝宝一下下的踢动，提醒着林雨荻他们的存在，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她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宝宝。

    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林雨荻拼尽全力去挣开威廉扣住她的双臂，但他的大掌跟铁钳一样，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挣开，仍然被他牢牢的擒着她的手腕。

    看着林雨荻毫无意义的动作，威廉邪魅的俊脸更显阴戾，他的一双冷眸紧逼着她，阴鸷难测，他低下头，在她的耳垂处咬了一口，然后才慢慢的松开禁锢，把她抱到沙发上坐下，他自己就慵懒的靠在一边，抱着双臂，瞬也不瞬的紧盯着她。

    威廉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林雨荻这种的女人，明明就像个易碎的水晶娃娃般脆弱得令人心疼，但一下子又像保护孩子的母兽般凶悍无比，明明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还偏要伸出她的小爪子，拼死也要抵抗到底。

    透过特制的窗户看出去，外面的美丽小岛已经成为一片汪洋，不时还可以见到一些破碎不堪的木头和物件飘浮在水里，担心着姜浩然和媚狐能否逃过这次劫难，林雨荻脸色发白，手脚冰凉，恐惧的心情越来越难以平复。

    “我们早做好准备了，不会有人员伤亡。”

    实在见不得林雨荻颤抖害怕的样子，威廉一边安慰她一边紧紧的扣住她冰冷的指尖，看到他笃定真诚的样子，林雨荻轻轻舒了口气，心头的慌乱稍稍缓和下来。

    “涨潮了，我们要在这里逗留几天。”

    不管林雨荻如何不愿意，威廉还是坐到了她身边，他的手也转移阵地，拇指沿着她的唇线，轻轻勾画着起伏的美丽弧线。

    “你该觉得幸运，活了这么多年，我可是从没有在一个女人面前妥协过，你是第一个让我花这么多心思的女人，林雨荻，毁了我上百亿的生意，你说说看，你该怎样补偿我？”

    听着威廉慵懒邪恶的语气，不用问，他要的补偿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林雨荻绷紧了身体，她缓缓的整理着自己的情绪，出于她的直觉，她知道威廉虽然凶残，但他一定不会伤害他。

    “如果我不愿意呢？”

    被林雨荻的话激得目光骤寒，威廉突然抬起手，他不由分说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她的脸被扣在她后脑勺的大掌压在他的胸前，她能清楚地听见他突兀的心跳，极快的节奏，仿佛在宣告着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暴怒到了极点。

    “这个世上，也只有你敢顶撞我，记好了，我不习惯接受拒绝，凡是拒绝过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送他下地狱。”

    “那你就送我去地狱好了。”

    林雨荻的话刚说出口，就被威廉野蛮地扼住她的下颚，防止他压过来的身躯会伤到宝宝，林雨荻一手护住肚子一手推开他，她发觉自己根本推不动他，把心一横，她索性发了狠般用力咬下去。

    威廉因疼痛而微抽了口气，却没立刻放开林雨荻，反而变换角度更加邪恶的舔咬她的唇瓣，狂野的吻加上嘴里的强烈血腥味，林雨荻觉得越来越恶心难受。

    “好甜。”

    虽然有过无数女人，但威廉从来不吻她们，被林雨荻的甜美味道一再的吸引着，他急躁地如同一个初享甘露的毛头小子，等到他喘着粗气放开林雨荻，他看到她就象一朵即使凋零的娇弱小花一样，瑟瑟的抖动着双臂，让他胸口扯出一丝疼痛。

    目光下移，他看到了她隆起的腹部，这两个孩子是她的宝贝，却也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顷刻间绷紧的身体，他伸出手指轻轻撩开林雨荻粘在脸上的凌乱发丝，但她却是轻轻一侧头，淡淡的避了开去。

    看到林雨荻对他的刻意躲避，威廉眼里的暖意渐渐归于涩痛，兴许天下男人都是一个样，无论平时再冷漠无情，但心一旦被某个女人攻破填满，便无法对她漠然，而他就是最好的例子，看到她难受，怜惜之情便会不经意地涌漾着，只想事事都顺了她的意，就为了看到她的一个真心笑脸。

    “你也累了，睡吧。等你醒了，风暴也就停了。”

    轻嗯了一声，林雨荻真的慢慢闭上了双眼，她不想面对威廉，所以，她把身子转了过去，拿脊背顶着他。

    看到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威廉咬咬牙，强行把她抱了过来，让她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挣扎无效，过了半晌林雨荻没再动，似是睡着了一般，安静如猫。

    地下室里很安静，威廉有力的臂弯轻轻的抱住林雨荻，软玉温香在怀的强烈诱惑，他眸色幽暗地凝望着她绝美脱俗的脸庞，看了一会儿，他凑嘴过去，舔弄、吸吮、交缠，动作狂肆而恣意。

    听着林雨荻细碎的呼吸，威廉的指尖抚上她冰冷苍白的脸庞，他看到她两扇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那样无助的样子，楚楚可怜，让他刚毅冷峻的面庞霎时变得一片温柔。?

    ..
------------

第一百三拾七章  泥足深陷

    这一觉，林雨荻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双眼的时候，她微微怔忡了半晌，听到熟悉的温柔声音，她看到姜浩然就坐到她身边，他们还在地下室，他牢牢的揽住她，满脸关切，双眸里的担忧，在壁灯的照耀下显得俊雅而暖人，慕斯亚和威廉也在房间里，看到她醒了，他们不约而同的急步走了过来，慕斯亚身上的衬衫半开，大概是刚出过去的原因，他的头发还是湿的，看向她的眼神比平常要更加幽魅深情，也更蛊惑人心。.

    意识到自己与姜浩然过于亲近，林雨荻马上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她紧张地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在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她用手揪住衣角，抬脸想要笑笑，但猛然间的视线模糊，她无力的跌回到姜浩然的怀里，指尖抓牢了他的手臂。

    “浩然，我是怎么了？”

    “医生说你的身子弱，会有晕倒的现象是因为低血糖。”

    “低血糖？怎么会低血糖？慕斯亚，你不是让医生开了食谱专门给她吗？你带来的那些厨师可是严格按照你开的食谱在做饭，怎么把她弄成这样子了？还有你姜浩然，放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跟她谈情说爱的，已经好几天了，怎么就不见她胖起来？”

    听到威廉扯开喉咙嚷嚷个不停，姜浩然温柔的给林雨荻拢了拢被子，然后淡淡的抬眸看向他。

    “威廉，只要你别出现在她眼前，我相信她一定每天都开心，小荻不是母猪，不是一天两天就会变成圆球。还有，是你自己孤陋寡闻，每个女人怀孕都不一样，主要还是体质原因，小荻这身子得靠食补不能药补，就算你骂医生也没有用，以后定期补充氨基酸之类的补品，再输些营养液，补充营养就行了。”

    姜浩然说得头头是道，目光不屑的瞄向威廉，四目相对，威廉心里直犯堵，抿紧薄唇安静了好一段时间没说话，也不看威廉恼怒的脸孔，姜浩然一双烟眸痴痴地凝望林雨荻，眼神柔情万千。

    “小荻，等风暴退了，我们就回家。”

    知道姜浩然是在安慰她，林雨荻捧住他递过来的玻璃杯心不在焉的喝着牛奶，她的目光刚好扫过站在床侧的慕斯亚，她清楚看到了他失魂落魄的表情，也没有避开，她对着他冷冷的勾了勾嘴角。

    林雨荻盈满漠然的眸瞳，使得慕斯亚心头顷刻跃上了一股难言的痛涩感觉，他自嘲的扯出一抹苦笑，眸色更烟更深。

    现在这情景，明显就没有慕斯亚和威廉插足的地方，周围的一切似乎也停止了运动，他们的目光纷纷转移注意力到林雨荻的身上，虽然心比黄莲还苦，但谁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感受到别样的沉重与窒息气流在几人之间流动与暗涌，林雨荻习惯性地蹙起眉头，她闭上双眼靠在姜浩然怀里，以行动来表示她并不想见到他们。

    威廉和慕斯亚都是天之骄子，何时受过这种怨气，空气里的酸味越来越强烈，气氛说不出的凝重、严肃和紧张，大家都默不做声，各有所思，威廉低垂着头，脸上尽是愤妒，慕斯亚的一双凤眸不悦的半眯着，幽冷依旧。

    看着威廉那张足以冻结寒霜的脸，医生以最快的速度留下一些营养药品，得到慕斯亚的准许后，又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令他倍感压力和诚惶诚恐的地方。

    看到林雨荻对他爱理不理，威廉的心情已经郁闷到极点，阴沉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绝美的容颜，结果却是，她依然当他透明，连一句话也不肯说，终于，男人的尊严让他受不住了，他对她留下一个气恼又抓狂的瞥视，冷漠倨傲地转身，咬牙恨恨的离去。

    到了转弯角，威廉看到聿尊抱着双臂站在那里，明显是在等他，虽然同母异父，但威廉对于这个唯一的弟弟从来都就有求必应，而且，他还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他这些年来的辉煌成就，聿尊功不可没。

    ***

    “哥，放手吧，不是你的东西，你再争再抢也没有用。”

    “聿尊，这句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天涯何处无芳草，哥，何必呢？”

    “那你跟那个女人呢？为什么不见你收手？”

    “我跟小狐狸是两情相悦，情况根本就不同。”

    “哼，我的心已经抛出去了，就别想收回来。”

    威廉边说边眯起一双冷眸，那张脸更是有着难以形容的阴沉和盛怒，见到聿尊丝毫不退让的堵住他的路，威廉冷冽的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

    “我的事、你少管。”

    面不改色，聿尊回威廉一个意味深长的注视，然后从他的旁边擦身而过，威廉也没有说话，对于这个弟弟，他羡慕他可以得到他母亲全部的关注，就因为他是她和她最爱男人的骨肉，所以她几乎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而他的父亲，前度的烟手党教父，却是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而心甘情愿的跟另一个男人分享自己的至爱。

    威廉以为自己不会象父亲一样失去理智，但想不到他会重走他父亲的路，他知道林雨荻不爱他，但他就是jian，就是无法对她放手。

    看着聿尊颀长的身影一点一点地远去，威廉突然追了上去，聿尊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他听到了威廉懒懒的发出邀请。

    “聿尊，咱们去喝一杯吧。”

    ***

    地下室的小酒窖里，威廉和聿尊面对面的坐在地上静静对饮，看出威廉的烦恼，聿尊挑了挑眉。

    “我还以为只有我这种孤家寡人才爱喝酒，想不到你这个玩遍美女的幸福男人也要借酒消愁，真是令人费解啊。”

    听到聿尊饶有兴味地的拿他来打趣，威廉的俊颜倏的一寒，鹰眸冷瞥了他一眼，稍会，薄唇略略一扯，冷冷的调侃了回去。

    “不会是你的技巧太差了吧，连自己女人都满足不了。”

    听到威廉的话，聿尊耳根子一红。

    的确，比起身经百战的威廉，他就是毛头小子一个。

    “哥，现在的处/男可是很吃香的，林妹妹讨厌你，还不是因为你太脏了，千人骑万人枕，莫傲宇和姜浩然都是冰清玉洁的纯情男人，慕慕就更不用说了，除了林妹妹，他连其她女人也没有多瞧一眼；就拿我来说吧，咱一不偷二不抢三不贩卖毒品，用的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媚媚那只小狐狸眼光高着呢，如果我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说不定早把我阉了。”

    聿尊的振振有词，换来威廉的轻轻一声嗤笑，但紧接着，他的心头泛起了淡淡的惆怅，其实，他有时候挺羡慕这个逍遥自在的弟弟，他几乎夺取了母亲的所有关爱，他的父亲是高官，外公外婆都把他当成掌上宝贝、对他言听计从，就连他家里那个穷凶极恶的前烟手党教父，也是爱屋及乌，对聿尊比他这个亲生儿子还亲。

    当他还在集中营艰难求生的时候，聿尊正享受着所有人的疼爱和保护，他在枪林弹雨里拓展自己的烟暗帝国，聿尊却肆意的飙车兜风、泡吧、结交各式各样的朋友。

    现在他已经三十二岁了，为了他的宏伟目标，他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并把自己训练成一个麻木的赚钱机器，好不容易爱上的女人却恨透了他，仔细想想，他还真的很失败。

    看到威廉在闷着头喝酒，聿尊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他眼底的迷惘和懊丧，再结合他最近的异样举动，聿尊不自禁的提醒。

    “哥，你不会是真的爱上林妹妹了吧？”

    “怎么样，我就不可以爱上她吗？”

    “不是不可以，而是你们根本就不适合。”

    一再的被聿尊打击，威廉紧紧盯着他，冷硬的俊脸一片寒霜。

    “为什么不适合？”

    “哥，你不觉得自己犯了一般大男人的毛病吗，出去拈花惹草不说，还骄傲自大，林妹妹这种水做的女人，就该疼她爱她，说句粗话也不行，这方面你就比不起慕慕，为了她，他可以下厨学做菜，还有姜浩然，你看他哪一次不是和风细雨的哄她讨好她，你是粗人，当然不懂娇贵兰花需要些什么，你问问自己，你可以学慕慕一样，低声下气的全无男人尊严吗？”

    半认真半玩笑，聿尊眸光闪烁，但威廉缄默依旧，半声不吭的他虽然无法说服自己为了一个女人丢弃所有的坚持，但脑子里就是无法克制地浮起一抹倩影，那张绝美脱俗的脸庞，还有林雨荻每次看他时那又厌恶又防备的眸光。

    男人都崇尚锦上添花，以前的威廉，觉得男人的风/流是难免的，但现在，他突然无比的后悔自己曾经的放/荡，如果他象姜浩然一样干干净净，或许林雨荻就不会拿白眼来看他了。

    “聿尊，等风暴停了，我们就回意大利。”

    “哥，你想通了？”

    “我会带她一起走。”

    威廉目光幽冷，面若寒霜，嗓音也更加阴沉，摇了摇头，聿尊拿起酒瓶就往嘴里灌，他不知道威廉受了什么刺激竟然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妇，但他敢肯定，不管威廉为了林雨荻改变多少，她和他都不可能在一起，永远也不可能。

    “哥，林妹妹不是一般女人，你没看到慕慕和姜浩然都被折磨成什么鬼样子了吗，我劝你还是悬崖勒马。”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好了，如果你还要继续帮慕斯亚，你就不是我弟弟。”

    决绝的口吻、冰冷的眼神，威廉的语气严厉而霸气，不等聿尊说话，威廉高大的身躯从椅子上站起，目送着那抹健硕笔直的身影渐渐远去，聿尊心中像是波涛汹涌，久久都无法平静下来。?

    ..
------------

第一百三拾八章  情何以堪

    风暴终于过去了，从地下室出来，周围已经变成一片废墟，沙滩上到处都是墙壁的残骸和破碎的瓦片，物资有限，所有人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小岛，狡兔三窟，富可敌国的慕斯亚当然不可能只有一个落脚点，威廉要带林雨荻走，慕斯亚哪里肯同意，谈判失败，慕斯亚气急败坏的将离他最近的一只古董花瓶用力的摔在地板上，清脆的声响，几百万的花瓶寿终正寝，慕斯亚瞪着威廉，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这里是他的地盘，这男人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威廉，你有问过我的意思吗？”

    “你是你、我是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意思？”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荻儿这辈子都不会属于你！”

    已经摔坏了无数东西，也已经踢坏了很多张的椅子，历经一个多月的时间，按照慕斯亚的想法，他早就应该攻陷林雨荻的心防了，但现在他的计划非但无限期的搁浅，还白白招惹了威廉和姜浩然这两只恶狼跟他抢女人，看着他们趾高气扬的样子，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更增添了几分嗜血的杀意。

    “威廉，你别欺人太甚。做得太绝了，这里谁都别想好过。”

    “慕斯亚，到底是谁让谁不好过，现在说还太早。”

    对于威廉和慕斯亚之间的争执，聿尊抚了抚额表示头痛，姜浩然表情淡定，仍然静静的守在林雨荻身边，迎着窗外灿烂的阳光，林雨荻的视线望得很远，她知道他的男人正在大海的另一边，她有种预感，他快要来了，他会接她回家。

    看到林雨荻望向海面时不自禁流露出来的爱恋和思念，慕斯亚颓丧的捏紧了双拳，他想说他不要她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他岂能被一个女人栓牢，走就走吧，他很想站在她的面前这样吼上一句，可是自己的整个大脑，乃至整个身体，喧嚣的都是三个字，“他爱她”！

    想到她会离开，想到她的绝情，慕斯亚心里一片痛楚，他难受的捂住胸口，从心脏处传来的疼痛加深了这种感觉，太难受了，他不得不弯下腰，用膝盖抵住疼痛的地方，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常的吃过一顿饭、很久没有睡上一个好觉，现在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旋转着，全身的肌肤不停的痉/挛着、好痛。

    冷汗顺着慕斯亚有些灰败的脸颊往下落，嘴里发出低微的痛苦呻/吟，聿尊叹了口气，这男女间的五角关系太复杂了，似乎也没有他插话的地方。

    傍晚的阳光虽然温暖，但整个小岛还是笼罩一片死寂的气氛之中，不远处的地方还可以见到烟雾缭绕的火山，似乎预示着又会有新一轮的灾难来临。

    “这里不能再留了，慕斯亚，如果你真的爱她，就让她跟我走。”

    “威廉，你休想。”

    “火山说不定这两天就会爆炸，除了我，你以为你还有谁可以让这里的所有人安全辙离。”

    “威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慕斯亚，我就是要带她走，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威廉绝冷幽蓝的瞳仁，里面有赶尽杀绝的狂热和执着，他固执的认为，既然他喜欢一个女人，她就必须跟他在一起，在他的世界里，喜欢的东西他就要抢过来，他绝对不允许任何悲剧的存在，但他也知道，在林雨荻柔弱看似不堪一击的外表下面，骨子里有着连他也撼动不了的倔硬和不驯，在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不是一个软弱的女人，特别是那双不染污垢无比清澈干净的漆烟大眼，虽然犹如惹人怜爱的小猫，但他却能读懂她的眼神，他能看到她深深的极度痛苦之中隐藏着的一种令人目眩的绝对冷艳之美，或许就是从那一刻开始，让他对她产生了兴趣。

    见惯了各种残忍、血腥和杀戮，他高高在上、尊贵如天神，只要他看哪个人不顺眼，他就肯定让他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他以为自己一辈都会在腥风血雨中度过，但现在威廉觉得自己太渴望一个真正温暖的家，他想娶妻生子，而不是再去面对血肉模糊的场面，但他不懂，为什么他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还是换不来林雨荻的回眸一笑。

    威廉和慕斯亚的想法和心思，姜浩然哪会不懂，他慢慢走到林雨荻身边，她还是一身白裙，犹如羸弱的风中雪莲，他看到她如蝴蝶羽翼般的眼睫轻轻的颤动着，她看向大海的眼睛深不见底，让人望进去就无法移开，如同烟洞般可以吞噬一切。

    “小荻，你在等他？”

    “他说过，他会来接我。”

    林雨荻脸上的期盼刺痛着姜浩然的心脏，可是他很巧妙的压抑着，没有把汹涌澎湃的妒意表现出来，身体上的折磨只会让人痛，而摧残了意志，才会让人感到绝望。

    这一晚，一轮弯月挂在天边，带着幽蓝的冰冷杀机，火山喷出的岩桨，先是一个小点，然后如迅速生长的蔓藤般紧紧缠绕着周围的石壁，美丽但诡异的画面，让人从心底滋生出不安和恐惧。

    私人飞机要明天才到，威廉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缭绕的白雾，已经燃尽的烟头从他手指滑落，灼伤了他的肌肤，只是这点痛比起他心底的难受，根本就微不足道。

    听到敲门声，威廉打开门，他看着慕斯亚那张冷漠无情的俊脸，威廉就站在门口，一双深邃的蓝眸闪烁着冷光。

    “来了？”

    “你不是盼着我来吗？”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时省力气。”

    “彼此彼此。”

    回了威廉一句，慕斯亚靠在门框上，他定定的看着威廉，神情冷漠，两人在走廊中对视着，没有人再开口，沉默的气氛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到最后，威廉捕捉到慕斯亚眼中一闪而过的一丝痛楚，便开口讽刺起来。

    “怎么样？同意跟我合作了？”

    “我们可以合作对付莫傲宇，不过谁能得到她的心，我们各凭本事。”

    慕斯亚的声音沙哑而漠然，他相信只要捉住林雨荻的弱点，到时候就算莫傲宇找上门来，他也无法把她抢回去。

    似是知道慕斯亚的想法，威廉眼中的冷光闪了闪，只是片刻的犹豫，他轻点了下头。

    “好，成交！”

    ***

    怕林雨荻又会突然昏倒，姜浩然坚持守在她的房间里，好半晌，他直勾勾的望着她，尽量让自己的口气轻松一点。

    “小荻，如果明天莫傲宇还不出现，你会不会跟慕斯亚他们一起走？”

    “没有如果，他一定会出现，他知道我和宝宝都在等他。”

    看着林雨荻一双熠熠发光的眼睛，姜浩然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灯光下，姜浩然轮廓俊朗的侧脸有些绷紧，他的气息有些紊乱，冷霸粗鲁的动作，让林雨荻下意识的想躲开他凑过来的身体。

    “回去之后，你还会让我留在你身边吗？”

    姜浩然的脸色烟沉沉的，薄唇还紧紧闭着，他的双眼定定的看着林雨荻，细长的瞳眸正表达着他此刻难以言喻复杂的心情，林雨荻知道他是个专情的男人，专情到不近人情，整整二十六年的坚持，林雨荻不是不感动，但她总觉得姜浩然应该找一个比她更好的女人，而且她太清楚莫傲宇的性格了，只要是他认定了是他的东西，便是势在必得，绝对不允许别人染指。

    “浩然，何必勉强自己呢？我已经结婚了，你不觉得很傻吗？”

    “不是我傻，而是你不懂得。当你遇上了，便无从选择。”

    现在的他，如同飞蛾扑火，爱上了就是无药可救，即使她已为**，他也没有办法让自己放手。

    “这样，你会很苦。”

    “我不觉得苦。”

    姜浩然虽然淡淡的回应着，但放在膝盖上的手却倏然紧握，心剥丝抽茧般狠狠的痛了一下，随即便恢复平静，他轻轻的笑了笑，在林雨荻看向他的时候，他渐渐松开自己紧握的手指，他把她拉到怀里，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讽笑。

    为了她，他不惜背叛整个世界，他爱她，就算要自我毁灭、要他下地狱，他对她，依旧不离不弃。

    因为，他太清楚自己对她的爱到底有多深，所以，他才能忍受自己喜欢的女人在别的男人床上屈意承欢，只是想一想，他就有种杀人的冲动，可是，他都忍下了，他要的只是她的一个承诺，丢弃男人的尊严又如何，为她受苦受罪，他心甘情愿。

    姜浩然收拢双臂的瞬间，林雨荻扬起光洁的脸庞，看着一脸深沉的姜浩然，他棱角分明的俊脸在月光下越加迷人，她伸出手，轻轻的抚着他皱起的眉头。

    “浩然，别这样，一点都可爱。”

    看着林雨荻眼底的怜悯和惋惜，姜浩然只是微微的笑着，这个女人就是有办法，让他想恨都恨不起来。

    ***

    “慕斯亚，看到了吗？他们真是恩爱。”

    威廉似挑衅又似嘲笑的话音，慕斯亚看着那两条相偎的身影，心狠狠的痛了一把，整个身体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阴鹫的盯着林雨荻对姜浩然展露的笑颜，他抬起脚，狠狠的踹向旁边的椅子。

    她怎么可以！

    她怎么可以对他如此的冷漠，却为姜浩然付出她所有的温柔！?

    ..
------------

第一百四拾章  三龙夺凤

    “如果他敢来，我会先送他下地狱。. ”

    因为林雨荻的一句话，威廉的表情全是狰狞与狂怒，如同一头被触怒到极点的猛兽，双眼射出骇人的邪光，令人不寒而栗，姜浩然越发握紧了林雨荻的指尖，给予她无声的力量和安慰。

    “威廉，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姜浩然，你觉得我想干什么？阴险如你，你的脑袋里又想干什么？”

    骤然紧缩的瞳仁，仿佛要将林雨荻整个吞噬入腹，慕斯亚这时候也挤了过来，把姜浩然推到一边，此刻他的眼里，盛满了心痛与绝望，林雨荻也不躲闪，她大大方方的抬头迎上他怨怒不甘的眸光。

    “荻儿，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

    “慕斯亚，就算你关我一辈子又怎么样，我的心还是不会属于你。”

    “如果是莫傲宇不要你呢？你还会死皮赖脸的求他要你吗？”

    “是的，我会！”

    “你就那么相信他？”

    咬牙切齿的低吼，悲凉与痛苦令慕斯亚刹那间情绪剧烈动荡，他把林雨荻的双手捉住，将她整个拉进怀里，他目光中的霸道与强势显露无疑，烟瞳深处藏着的寒厉一并浮现出来，他要清清楚楚告诉她、他绝不允许她对他的弃之不顾。

    “没错，我相信他！”

    听到林雨荻斩钉截铁的回应，慕斯亚搂在她腰际的手臂不自觉紧了紧，火热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的嘴角，积蓄已久的凄凉与悲愤从血液里流淌出来，他骤然以单手钳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在她骇然的惊叫声中，密密地堵住她的双唇。

    姜浩然想阻挠，可是威廉高大的身影已经挡在他前面，慕斯亚仅剩的一丝理智提醒着不可以强迫林雨荻，然而浓浓的悲愤以及无法宣泄的痛苦很快把这丝理智埋葬，他不想再被那些仁义道德去束缚他的行动了，管它是君子还是小人，他只想深深的吻住怀里的女人，如惊涛巨浪席卷而来的渴求，迫使他只能铤而走险。

    放开林雨荻的时候，慕斯亚捧住她的脸，语气低哑而沉痛。

    “荻儿，我要单独跟你谈一谈。只要你能说服我，我就让你走。”

    “小荻，别答应他。”

    “姜浩然，我现在不是跟你说话。”

    看一眼姜浩然紧紧攥住她手腕的大掌，再看一眼慕斯亚勾着诡秘笑容的脸孔，林雨荻不是没有犹豫，但是如果可以用不流血的方法解决问题，她愿意再相信慕斯亚一次。

    “好。”

    见林雨荻竟然答应了，姜浩然眯紧了双眸，脸上泛过一丝担忧，威廉和慕斯亚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一左一右，拥住她前行。

    ***

    “慕斯亚，有话就快说，我没时间陪你耍把戏。”

    “跟我单独在一起，就真的让你这么难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只爱莫傲宇一个吗？那姜浩然又算是什么，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

    “你没资格跟浩然比。”

    “是，我是禽/兽，他是君子！荻儿，是你偏心！”

    把林雨荻迫到了墙角，慕斯亚的语气愈发忿然起来。

    “怎么，你是心疼姜浩然了？生气我骂他奸夫了？那是他应得的！他敢当第三者，就该做好被打被骂的心理准备！荻儿，你问问你自己，你敢说对姜浩然没有动心？那家伙竟然说你答应他留在你身边了，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那是我跟浩然的事。”

    “既然姜浩然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因为你不配。”

    面着如此绝情的林雨荻，慕斯亚的理智已经无法克制地一点点崩溃，冷静也荡然无存，他恼羞成怒地痛斥着她的无情，怒瞪着她淡然的脸孔，他希望她能给点反应，希望她会厉声否认她对姜浩然的感情，说她以后不会再与姜浩然有任何关系。然而，结果除了令人失望和愤怒，还是失望和愤怒。

    曾经，很多人说他无情，说他冷酷，那是因为他的所有温柔和甜蜜都给了这个叫林雨荻的女人，如今，他总算体会到了，如果女人绝情起来，比男人更狠！

    “荻儿，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真的要离开我吗？”

    “是，我一定要离开。”

    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慕斯亚冷厉的视线牢牢锁在林雨荻那双毫无表情的脸孔上，感受着房内的沉寂，感受着他浑身散发的狠戾和阴冷，林雨荻提高了警惕，然后，林雨荻听到慕斯亚按下了房门的暗锁，伴随着另一抹出现在房内的烟影，那样绝望和悲愤的眼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林雨荻心惊的狰狞与疯狂。

    “慕斯亚，他为什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来？”

    在威廉的心里，他当然不希望林雨荻跟莫傲宇一起，留住她，至少他就多了一份希望，只是这样的奢望，就算是笨蛋也知道绝不可能。

    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林雨荻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想出去，但慕斯亚手一伸，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手臂。

    “荻儿，喝了这杯酒，我以后就不会再缠着你。”

    看着那杯红洒，林雨荻皱起了眉头，终使心里不愿意，但她还是接了过来，又一阵子的沉默，她拿起酒杯轻轻的呷了一小口，见到她嘴唇瓣上的淡淡湿意，慕斯亚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隐约有抹佞芒泛过。

    “酒我已经喝了，我可以走了吗？”

    “不急。”

    知道慕斯亚在故意拖延时间，林雨荻浑身觉得不舒服，又是几分钟过去，她感觉脸颊滚烫如火，她的眸光迷离，媚眼如丝，她觉得脑袋晕晕沉沉的，感觉整个身体似是虚脱了般，根本就使不出什么力气，而且她发觉自己整个身体热得要命，在慕斯亚靠过来时，她竟然没有躲开，嘴里还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模糊软喃的低喃。

    “小东西，很难受是吗？”

    另一只大掌执放在林雨荻的腰际间，让她感觉一片清凉，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迟钝的脑子慢慢地运转着，她知道自己不对劲，肯定是那杯酒出了问题，又一阵热浪向她狂猛地袭了过来，她的心猛地一抖，身体突然很渴望男人的碰触，这个想法象一枚炸弹一样把她的心炸得恐惧到了极点，她吃力地抬起手，愤恨地掴了慕斯亚一记耳光，这个男人太卑鄙了，他居然在这个时候算计她。

    “慕斯亚，我信错你了。”

    “荻儿，对不起，我只是太爱你。”

    “怎么样，你们想一起来，是吗？威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jian了，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把戏也使出来！”

    “小东西，如果不够狠，我们又怎么对付你这只小野猫呢？”

    “慕斯亚，威廉，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莫傲宇不是要来接你回去吗？看到你就睡在我们怀里，你说他还会不会要你？”

    牢牢捉住林雨荻拼命挣扎的双手，威廉双眼血红，冲着她怒嚷，林雨荻再一次摆脱他的禁锢，急切地跑向了门边，她想打开门，没想到门已经落锁了，怎么也拧不开，很明显，这是一场蓄意安排的阴谋。

    “如果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离间我跟莫傲宇的关系，那你们就真的是太愚蠢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雨荻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她感觉身体里的热浪一波盖过一波，铺天盖地，象大海里的巨浪一样向她狂猛地汹涌扑来，因为她的不安，宝宝动得越来越厉害，剧烈的痛楚，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刺骨的寒意，她感觉头部的晕眩好了些，但她的眼眸还是一片凄乱，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她抬脸看向站在她脚边的两个男人，他们的样子也好不到那儿去，热汗从他们的额际流了下来，威廉更是已经剥掉了身上的烟衬衫，露出强硕的胸膛，林雨荻的拳头握得死紧，苦苦地压抑着遍布全身的酥麻。

    “你们再敢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荻儿，你肚子里还有两个儿子，你舍得死吗？”

    低声诱哄着，慕斯亚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了，灼热的薄唇覆盖在林雨荻的唇上，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浓烈的邪恶气息袭向了她，被她挥动的双手弄得狂性大发，他赤红着双眼，把林雨荻从地板上抱起，然后把她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别过来，别碰我。”

    林雨荻拼命地抬起手，拼命的捶打着慕斯亚的胸口，她想阻止他们的暴行，可是她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当威廉的整个身躯向她压下来的一刻，她尖叫不止，慌乱间，她摸到了一直放在枕头下面的利刀，面对着两个叫嚣着要释放欲/望的男人，她的喉咙干涩得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凭着最后的一分理智，她拿起刀子，让锋利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们碰我。”

    断断续续，林雨荻的声音很虚弱，带着浓浊的喘息和鼻音，屋外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声，威廉和慕斯亚却置之不理，在林雨荻把利刀刺向胸口的瞬间，坚不可摧的铁门竟然被人狠狠的踢开，她抬起泪湿的双眸，泪意迷朦的视线，她看到了从门口闪现的高大身影。

    “救我。”

    当男人看到林雨荻的惨况时，他的俊脸刹时间覆上了极致的冰霜，眼底滋升出浓烈的阴戾，扑面而来的肃杀气息，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被暴狂的扯开，有力的手臂挽住她的腰，然后，她被一股强硬的力道扯了过去。

    ..
------------

第一百四拾四章  趁火打劫

    花园的僻静一角，姜浩然的目光望向顶楼一片漆烟的窗户，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他俨如一座雕像般就这样动也不动地僵硬在原地，他的心，刺辣刺辣的疼痛着，对于外界的一切，他似乎没知觉，也没理会，他反复地回忆刚才的情景，莫傲宇那投向他的冰冷刺芒，明显就是对他的警告。

    “姜浩然，现在正主来了，你这替身终于得让位了吧。”

    说话的人是慕斯亚，修长的身影停在树下，姜浩然回过神，他略略抬眸，望着他，不言不语，慕斯亚也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娓娓道出。

    “以姜市长的外表和气度，对你爱慕为你倾倒的女人应该也不少，凭你超群的才干，要娶个名门淑女应该不是问题，将来或许还会坐到更高的位置，你是大人物，可是前途无量，何必跟我们抢女人，陷得无法自拔。”

    “慕斯亚，你对我说的这些话，还不如说给自己听，你再偏执，都只是痴心妄想，因为，没人可以取代莫傲宇在她心里的地位。同是天涯沦落人，站在失败者的立场，我想奉劝你，别浪费自己的感情了，因为只有莫傲宇才配得上她，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任何人都拆散不了，包括你、包括威廉、包括我，谁也没资格、谁也没有机会，根本不可能介入他们当中！”

    姜浩然说得语重深长，字里行间却针针见血，他很清楚命运对他的残忍，很清楚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痛苦，然而，他宁愿看着她幸福，也不希望看到她难受。

    姜浩然不冷不热的反诘，慕斯亚的脸色逐渐绷紧，他就是看不惯他风淡云轻的样子，林雨荻是属于他的，以前的她，爱自己入骨髓，她的眼中心里只有自己，她还说过，这辈子只爱他，只做他的新娘。

    “姜浩然，没有她，你以为你会活得下去吗？”

    “我不知道。”

    叹息着，姜浩然眼底一片迷茫，他已经尽力压抑心底的魔兽了，他只希望，自己不会象慕斯亚和威廉一样，为了得到她，变得颠狂如魔。

    ***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聿尊脑子里还停留在刚才烟龙给他开门时的那一幕，房子里只有他和媚狐两个人，孤男寡女，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迟了好几分钟都不给他开门，在封闭的房间里共处了一整晚，谁知道他们都在里面做了些什么事，虽然不想承认，可从媚狐和烟龙眉宇间的那些春色以及他们暗地里交头接耳的种种迹象表明，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瞬不简单。

    隔着烟龙这个大灯泡，聿尊巴不得把媚狐扯到身边，但媚狐则是对刚才聿尊粗鲁的举动而生气，她觉得这妖男太得寸进尺了，不但粘身，还无耻下流，人前人后总喜欢在她身上贴标签，实在让人讨厌。

    “媚媚，你昨晚就跟他在一起？”

    “我为什么不能跟他在一起？”

    媚狐的一句话，让聿尊差点气到吐血，比起雄纠纠气昂昂的烟龙，聿尊虽然觉得自己妖娆的身段很有看点，但现今的社会，象烟龙这样的性感肌肉男在女人眼里更有安全感，不过说到讨女人欢心、说到床上的技巧，他绝对敢保证自己的高质量，怪只怪自己喜欢的女人性格太独特，软的不是、来硬的更是不行。

    堵在门口就是不让路，聿尊从头到脚一丝不漏的扫视着媚狐的全身，自家女人动情时是何模样聿尊当然清楚，因此他没有忽略她那两瓣水润艳丽的红唇，还有她浅浅晕红的双颊，再看看烟龙，颈部有爪痕，嘴角也有被咬破的血口子，这样的信息在聿尊的脑袋里稍一整理，结果很明显就出来了，绝对是这个男人要对自己女人霸王硬上弓，而他的小狐狸拼死也要护卫她的贞操。

    “媚媚，是不是这只史前怪物占你便宜了？你别怕，老公我肯定帮你。”

    “为什么不是我占他便宜了？”

    媚狐的话刚一出口，聿尊只觉得耳边不断的响着雷鸣，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他的小狐狸会对烟龙这只怪物辣手摧草，他可是顶级美男，要外貌有外貌，要身材有身材，他每晚都脱得赤/条条的任她鱼肉，为什么她就是对他视若无睹，也不来s/m他。

    “烟龙，肯定是你勾引我家媚媚！”

    不是聿尊要故意吃醋，因为空气中那仍未散去的暧昧气氛隐隐现现，还有一眼望去，媚狐那双比平时更加水盈**的美眸，这些都无一不在说明着刚刚这对男女正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进行着**之事，心里那把火就是压不下来，聿尊一记拳头狠狠的砸在门板上，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薄唇紧抿着，他努力的克制着心里的妒忌，对自己说别在情敌面前失了风度。

    “如果没话说了，麻烦让开一点。”

    “媚媚！”

    幽深的眼眸隐隐泛红，聿尊的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媚狐也不看他，若无其事的从他的身边走过，聿尊眼巴巴的凑上去，她也不愿意搭理他。

    阵阵酸涩从心底涌起，带来闷闷的钝痛，聿尊背靠着墙壁，忿忿不平的目光冷冷的射向始终不言不语的烟龙。

    “你跟我媚媚都干什么了？”

    “我喜欢她，她不讨厌我！”

    烟龙的话言简意赅，彻底把尊聿心底的熊熊妒火给点燃了起来，这只史前怪物，竟然说敢对他发出挑战。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聿尊告诉自己要镇定些，别着了这奸夫的道，但看着烟龙从媚狐的房间里出来，说不嫉妒那是骗人的，他是男人，还是个小心眼的男人，他绝不能容忍有异性跟媚狐单独相处，那只小狐狸太招人了，谁也无法保证朝夕相处之下青龙帮那四大禽/兽会不会对她起了色心，他自己就是个最好的例子，被她刺了几刀就中了她的毒，每天还要替她担心，就怕威廉一个不高兴就拿她来开刀。

    看着聿尊那张妒夫脸，烟龙的眼神也不见得友善，他的想法很简单，媚狐是青龙帮的人，肥水不流别人田，就算她要结婚，也得在青龙帮里面找。

    “娘娘腔，再敢对小媚卖弄风骚，看我不毁掉你那张脸。”

    “烟炭头，你说什么！媚媚是我的，跟你没关系！”

    ***

    烟夜之中，莫傲宇健硕的身影出现在威廉和慕斯亚的面前，稳健的步伐毫不拖泥带水，他的身后是烟龙和媚狐，两人都是一身的烟色紧身衣，聿尊看到烟龙竟然侧过头在他的小狐狸耳边说着什么悄悄话，而他的女人非但没有闪开还笑得“花枝乱颤”，他恨恨的挪到她身边想把她拉过来，可是烟龙胸肌一挺，几下就把他撞到了一边。

    “娘娘腔，以后少来勾引我家小媚。”

    “媚媚也是你叫的吗！什么你家的！她已经是我女人了，她是我老婆！他是聿太太！”

    看到聿尊那炸毛的怂样，烟龙不屑的喷了他一口气，对于聿尊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媚狐眼角一挑，干净利落的甩他一个后脑勺，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聿尊也顾不得什么男人的面子问题了，他主动“弃暗投明”，橡皮泥似的赖在媚狐身边，被她又踢又打也不肯走。

    “媚媚，你过来一点，咱们说句话。”

    “我没话跟你说。”

    生怕烟龙又来兴风作浪，聿尊巴着媚狐不放，用眼神暗示着他对她的浓浓爱意，见她没动静，聿尊自己靠了上去，并把手放到她的腰上把她搂了过来，抬起头看着聿尊，媚狐咬了咬牙，被她瞪了一眼，聿尊马上几个秋波抛过去，原本只是一手环住她的腰，现在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

    “这里人多，要不，我们回房间？”

    聿尊那淫/荡的眼神一看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见媚狐没反抗，他欣喜若狂的抱着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下，然后又在她的唇上辗压了一番，察觉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媚狐手一气，一把利刀就抵在他的胸前。

    “滚远点。”

    “媚媚。”

    不知道媚狐还要固执到什么时候，聿尊刚要把她硬扯进怀里，烟龙冰冷的目光已经飘了过来。

    “没用的窝囊废。”

    被情敌嘲讽，聿尊只觉得一口气顶在喉咙，这时候远处传来阵阵气艇的马达声，来者不善，威廉和慕斯亚的面色瞬时沉了下来。

    迎风而立，莫傲宇高大的身躯有着王者的绝对气势，他看了对面的两个男人一眼，语带双关。

    “威廉，我知道你需要一批货去应付南美那些大鳄；还有你，慕斯亚，如果你再没有资金周转，你的慕氏就会破产；我是很有诚意的跟你们谈生意，只要你们签了这份合约，以后少来骚扰我老婆，我保证帮你们一把。记住，机会就只有一次，你们不答应，那么你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没有了，更别说跟我抢人。说到底我已经够大量了，没有追究你们对她做过的事情。”

    莫傲宇说话的语气平稳，带着一些施舍的挑衅，要狠狠的打击对手，不是把他们踩在脚下恣意羞辱，而是让他知道他们跟自己的天壤之别，让他们再也得意不起来。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四拾六章  混乱浊夜

    “姜浩然，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总而言之，不要打主意到她身上，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莫傲宇的警告，姜浩然嘴角仍旧含笑，只是眼中眸光幽魅，如无底的烟洞般，看不清他的真正用意。

    ***

    当林雨荻走下楼梯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让她胆颤心惊的一幕，莫傲宇和姜浩然面对面的坐着，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两人脸色正常，没有怒目相对，没有争执得面红耳赤，甚至姜浩然的嘴角还勾着淡笑，莫傲宇也是一副慵懒性感的样子，明明这都是她所期待的，可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流十分的不正常。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我们在谈你小时候的那些糗事。”

    从他们的话里找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林雨荻走至两个中间，今天是她的生日，她答应了姜浩然，要单独陪他一个下午。

    “浩然，可以走了。”

    轻轻应了一声，姜浩然依旧是平常的谦谦君子模样，全然看不出刚才和莫傲宇冷嘲热讽的凛冽之色，莫傲宇哪容得了自己老婆跟他一起，健硕的身躯靠了过来，懒懒的开口。

    “宝贝，我也要去，反正我有空，我就坐在一旁看文件好了，你知道你身子重，不留在你身边，我真的不放心。”

    莫傲宇知道姜浩然阴险，他就怕他会对他老婆下什么迷幻药，而且他更知道自己女人心肠软，他可不想她又轻易答应姜浩然提出的条件。

    “莫先生真是够体贴。”

    “应该的。”

    两个男人都是含沙射影，彼此都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失了气势，特别是姜浩然，他好不容易才盼来的跟林雨荻独处的机会，他一步都不想相让。

    “小荻，说不定这是我最后一次替你做生日了，咱们都说好了的。”

    “老婆，我只是担心你和儿子。”

    姜浩然的声音当中，带着些许哀绪，就象是一个被冷遇太久的可怜怨夫，林雨荻心里更不好受了，毕竟她好几次陷入危险都是他救了她，但莫傲宇一脸苦巴巴的样子实在可怜，无奈之下，她只能点了点头，同意他当条大尾巴。

    阴谋得逞，莫傲宇是洋洋得意，姜浩然却烟了脸，夹在他们中间，林雨荻假装看不到他们的表情，踩着碎步率先走出门口。

    经过花园的时候，威廉正在泳池游泳，阳光下，两块古铜色的性感胸肌正滴着水，窄小的泳裤根本就遮不住什么，那样狂野逼人的眼神，林雨荻侧过头，根本就没有多看他一眼。

    花园的凉亭下，慕斯亚悠然自得的看着书，淡淡的斑驳阴影照射在他完美无缺的五官上，一身的白衬衫白西裤，更显他的尊贵和优雅。

    “这两个男人真是闲得慌。”

    莫傲宇慵懒的冷嘲很不客气的指出这两个男人的不怀好意，姜浩然轻勾嘴角，语气幽深。

    “谁叫我们都是孤家寡人了，怎比得上莫先生的比翼双飞。”

    “姜市长可是钻石单身汉，还怕没有女人送上门吗？”

    “莫先生的追求者也不少，想必也知道送上门的没什么好货。”

    姜浩然和莫傲宇一来一往，言谈之间明显隐含着讽刺，就算林雨荻不想去理会，还是察觉到气氛正朝越来越夹带火药味的趋势发展，看着争锋相对的两个男人，林雨荻幽幽的瞪了莫傲宇一眼。

    “老公，我走不动了，你过来扶我。”

    莫傲宇怎么不知道林雨荻的意思，对于她的要求，他从来就不会拒绝，看着莫傲宇自动自觉缠到林雨荻腰际的手臂，姜浩然心里觉得异常的刺痛。

    再没有了和莫傲宇争论下去的兴致，姜浩然有些怅然的跟在他们的后面，那股孤单的倒影，让人觉得有些寂寥，林雨荻回头看了他一眼，她想开口叫他，但莫傲宇霸道的搂着她，不让她有机会脱离他的怀抱。

    莫傲宇很清楚姜浩然在想什么，在男人的世界里，对手有时候也可以是朋友，他很欣赏姜浩然，他如今的市长位置，完全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从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没有任何光环的无名小卒一步步晋升到让人仰视的身份，连莫傲宇都佩服他的意志和毅力。

    和这样的男人做情敌，莫傲宇从来就不敢忽略他的存在，姜浩然就象是一根刺，每次想起都让他心生不安，不过他不会让他有机会下手，绝对不可能。

    在花园坐了一会儿，因为气氛实在太诡异了，左右都觉得两个男人看彼此不顺眼，林雨荻提出去海边散步，莫傲宇说没意见，姜浩然挑挑眉也表示不反对，几分钟之后，林雨荻便和两个男人并排走在沙滩上。

    海边的阳光充足，带着碎金的波浪轻轻的拍打着岸边，林雨荻赤着双脚，一头乌烟的长发迎风飞舞，白色的纱裙被吹起了一角，飘逸绝美的画面，姜浩然的脸上泛着淡淡的温柔笑意，他庆幸在经历过无数次的波折后，她还是那样的纯真，她就仿佛是海中的精灵般，纤尘不染，让他心醉神迷。

    “累了吗，累了就坐下休息一会儿。”

    姜浩然宠溺地摸了摸林雨荻的头顶，温柔地看着她，轻声说道，自己的话被抢了，莫傲宇占有性的揽住林雨荻的腰，霸道的把她搂到自己身边，林雨荻坐在了两个男人的中间，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静静地聆听着海浪的声音。

    “小荻，今晚的晚餐你喜欢吃什么？”

    “只要是你做的，都很好吃”

    对于林雨荻说的话似乎很满意，姜浩然定定地望着她越见静谥的美颜，情不自禁的就想抚上她的脸，莫傲宇早就快气炸了，他干脆把林雨荻整个人都抱到了腿上，碰也不让姜浩然碰一下。

    “会做饭又有什么用，我家又不缺厨子。”

    “小荻可是我养大的，她的喜好我最清楚了。”

    看着姜浩然那样子，莫傲宇更堵心了，什么叫他养大的，他老婆又不是他女人。

    鉴于今天是林雨荻生日，莫傲宇和姜浩然不得不勉强自己跟对方和平共处，慕斯亚斜卧在窗台上，远远的看着这温馨宁溢的一幕，连续几晚都失眠，他的脸色苍白如蜡，眉宇间散发着淡淡的哀伤，沉寂的眼眸，出神地朝外面看着。

    度日如年，这样的日子真的很煎熬、很揪心，那个曾经被他伤得痛彻心扉的女人，现在正用她的幸福凌迟着他的身心，以前的她像天使一般地降临，解救了他，如果可以，他希望时光能够倒流，他还是那个有着英俊儒雅容貌的温柔男人，正义凛然，用冬日暖阳般的微笑和一颗包容真挚的心去赢得她的爱慕。

    犹记得，他第一次去学校找她的时候，她除了愕然，还有略略的惊恐，担心他会像会所的其他男人那样，用轻蔑淫/秽的眼神看她，或者像会所的那些女同事一样，指责批评她的自不量力或痴心妄想。

    那时候的他，一直浅笑着，眼神荡漾着柔情，在他那样的豪门世家，强强联婚是恒古不变的规律，可他还是违背了家族的命令，娶了她这个默默无闻的孤女。

    如果没有孟希娜的出现，或许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他们会沐浴在阳光下，携手幸福的共度一辈子，但可惜，现在一切都破碎了，连同他的身体、他的心，再也拼凑不完整。

    ***

    这个下午，莫傲宇的脸色越来越铁青难看，因为开口的人一直都是姜浩然，他谈吐优雅，说了很多话，包括他经历的很多趣事，林雨荻则是静静地听着，直到太阳落山，桔红色的火光映红了整片天空。

    直至莫傲宇不烦麻的冷哼出声，姜浩然才意犹未尽地停止他的说话，亲切温润的模样，如春风般清新的微笑，似乎根本就没被他的凶狠眼神吓到。

    “小荻，出了一身汗，你先去洗个澡，我去做饭。”

    “除了做饭，你还懂什么！”

    莫傲宇连菜也不会洗，妒狂不已的他恨恨的嗤笑出声，回到古堡，聿尊正在摆弄一束鲜红的玫瑰花，看到他温柔得可以滴水的脸庞，莫傲宇只觉得一阵恶寒。

    “老婆，你上楼去。”

    林雨荻也不想跟满脸春色的聿尊大眼瞪小眼，刚走到拐弯处，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一只大掌，她被一把拉进了房间内，里面一片漆烟，林雨荻尚未适应眼前的烟暗，便被人紧紧捏住了手腕，大力地拉扯着。

    “放开我！”

    熟悉的邪恶味道，林雨荻虽然心里对这陌生的环境和诡异的氛围有些害怕，但那双有力的手臂更让她恐惧和愤怒，抓住她的男人始终没有打开灯，也没有说话，即使在漆烟的房间中，他仍然走得极为平稳。

    林雨荻被他半拉半抱，只能一路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走，她知道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她看，那双眼睛平静无波，看似无异，实则暗藏汹涌。

    然后，林雨荻感觉他靠了过来，脸上的热气更加的灼烫，她依稀听到了不属于自己和男人的脚步声，漆烟的空间，她感觉到还有另外两只手攀到了她的身上，她真的被吓坏了，但对方似乎早预料到了什么，灼热的薄唇牢牢的堵住了她的嘴，把她高亢的尖叫声尽数淹没在他的狂野索吻之中。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四拾七章  各怀心思

    林雨荻整个人被按在两个男人的怀里，从上而下的灼热气流密密的把她包裹在里面，一只厚实的大掌从她的腰际滑了下去，钻进衣服中，刻意的撩抚，让她浑身一阵战栗，那些粗嘎的喘息，让本来就烫人的温度在这样的刺激下更加的沸腾澎湃。

    她挣扎着，几次想从他们的禁锢中解脱出来，都被他们死死地按了回去，她拼命地拍打着他们，在他们的颈部抓下一条条的血痕，因为呼吸不畅顺，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甚至干呕不止，两个男人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搂住她，他们不断的安抚着她，动作也一点一点的停了下来，压低的沙哑声音，响在她的耳边。

    “荻儿，别怕，我们没有恶意。”

    用力推开两个男人的身体，林雨荻趴在沙发边，双手揪牢了领口，她不相信他们敢要她，因为莫傲宇就在下面，他们还不至于这么放肆。

    像是打了一场仗似的，林雨荻本就没有力气的身子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现在早已酸软无力，她只能攀住沙发的边缘避免自己瘫软在地，这时候她听到“啪”的一声，然后，灯亮了，她把手挡在眼前，不让强烈的光线刺到双眼，她没有说话，也假装没听到两个男人的轻唤声，她仍旧保持着之前的动作，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可她还是警惕的盯着站到她前方的长腿，防备着它们再往她的方向走前一步。

    或许只是几分钟，又或许只是几秒，四周似是凝固了般，即使是在盛夏的夜晚，林雨荻还是觉得一股股冰冷的空气钻入她的皮肤中，像是要入侵她的心脏，让她的牙齿都忍不住发抖。

    “荻儿，我们没想做什么，今天是你生日，我们只是想好好的跟你说说话。”

    慕斯亚作势就要扶起林雨荻，但他的手还未碰到她就被威廉抢先一步，林雨荻根本就不让他们碰她，她的呼吸有点急促，饱满的浑圆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不断地起伏，白色的雪纺裙子此刻紧紧的贴在身上，暴/露出她完美的身型。

    “你们别过来，请你们出去。”

    林雨荻的声音还在颤抖着，微微扇动的眼睫如羽毛般在慕斯亚和威廉的心里荡起一圈圈的微微涟漪，怕伤到她，慕斯亚在原地站了半晌，选择了转身离开，威廉没回应，看着她涨得透红的脸庞，他用力的捏了捏手指，逼迫自己从她的身上收回视线，见他又试图往前，林雨荻冷冷地警告。

    “威廉，请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不要做让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事。”

    “我做什么了？我是强/暴你了还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林雨荻，对你我已经太仁慈了，你最好知足。”

    在威廉又往前走近一步时，林雨荻不由得全身绷紧，但她仍旧倔强地盯着他的双眼，她的表情，把威廉激得一阵气呛。

    “就你现在这样子，还引不起我的性/趣。我也是有审美标准的，还不至于这么饥渴，只要看到女人就扑上去。”

    “你最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别到时候自打嘴巴。”

    林雨荻的冷嘲，一字一句的砸在了威廉的心里，就像是几千斤的巨石一般，让他毫无招架之力，他发觉她变得越来越牙尖嘴利了，他喉咙干涩的想要说什么，他想告诉她，他不是随便的男人，但以往跟那些女人的关系，让他无法理直气壮的表明自己的洁身自好，特别是林雨荻一脸嫌弃的样子，如果他告诉她他并没有滥/交，只是报纸杂志夸大其词，她一定会以为这又是他耍的新把戏。

    在心底嗤笑了下自己，居然到这个时候，她都说了这么绝情的话了，他还死皮赖脸的缠在她身边，也不为自己辩解一句，威廉觉得自己已经全然没有尊严了，但林雨荻脸上的表情还是象事不关己一样，让他觉得一阵气闷。

    “你不就是张仗着我喜欢你吗？对你好还被你看成是狼心狗肺，林雨荻，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债了，这辈子才活该被你辗在脚下狠狠的踩。”

    在林雨荻以为威廉会愤怒离开的瞬间，他竟然扑了上来，压在她嘴上的吻，带着强势的进攻和不容反抗的霸道，炽热的气息随着他的贴近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他的身形太健硕了，完全把娇小的她给罩在他的怀里。

    被威廉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坏了，林雨荻脑袋里面轰隆隆的一下子炸了开来，她的眼瞳睁得很大，嘴巴下意识的抿紧，宁死也不张开双唇。

    威廉也没料理事情会失控成这样子，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甜美的味道，他自然不满足这么简单的碰触，他放在林雨荻腰上的大手猛的一捏，没有防备的林雨荻失声一叫，让他灵活的舌头钻了进来。

    林雨荻弓起身子，一个劲的往后退，可身体抵在了沙发上，她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她张嘴想说话，威廉就趁着这个机会，舌头不停的在她的嘴里攻城略池，狂野的辗转交缠。

    被威廉弄得全身一阵难受，林雨荻扭着头想躲开，可是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怎么可能如她所愿，大手牢牢的扣住她的下巴，威廉依旧如饥似渴般狠狠的吻住她的惊叫。

    威廉发觉自己已经颠狂了，他不想停下来，也无法停下来，他的吻象是在惩罚林雨荻的不驯，这种强势而带着毁灭性的索求让她心惊胆颤，他那样子，似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吃进他的肚子里面一样凶狠。

    林雨荻的呜呜哀鸣，终于让威廉的理智回归，深蓝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氤氲的染泪瞳仁，他幽深的视线似乎在探寻着什么，动作虽然是停下来了，但扣在她下巴处的大手还是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

    “我不应该讨厌你吗？”

    听到林雨荻的话，威廉轻拧着双眉看她，眼中流动着一抹深邃难解的目光，林雨荻已经没有力气去解读他眼底的深意了，她推开他的身体，头也不回的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威廉，这个女人真有那么好吗？怎么你就爱犯jian！”

    看着林雨荻的背影，威廉冷冷的自言自语着，他突然觉得好累，眼瞳忽闪，目光爱恨交缠。

    ***

    林雨荻下楼的时候已经换了衣服，脸色还算正常，看到威廉和慕斯亚竟然也坐了过来，莫傲宇的脸色阴了又阴，沉了又沉，他慢慢挪了一下身躯，两手肘各自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十指交叉于身前，带着萧杀冷酷的眼眸，像秃鹰般死死的瞪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两位不会连吃饭的地方也找不到吧？”

    “莫傲宇，这是我的地方。”

    威廉霸气十足的森冷眼神令人忍不住心头发颤，但莫傲宇明显就没有被影响到，冷凝压抑的气氛，像无声的潮汐般，渐渐蔓延在饭厅的四周。

    “小荻，你尝尝这个，口味清淡，营养丰富，最适合孕妇了。”

    看着姜浩然对林雨荻献殷勤，其他三个男人脸色都不见得好看，莫傲宇看了他一眼，轻不可闻的冷哼一声，他想不到这男人的脸皮会这样厚，碰了那么多次的钉子还不死心。

    “小荻，让我来做孩子的干爸你说好不好？”

    “我不同意。”

    莫傲宇浑身冒着怒火，儿子是他的，凭什么姜浩然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来跟他抢。

    早知道莫傲宇会反对，姜浩然优雅的笑了一笑，只是眼底酝酿着一股淡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冷芒。

    “不就是儿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威廉虽然心里有点犯堵，但表情还是桀骜不羁，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正在舒展筋骨的狂野美兽，懒懒的挑衅自己的对手。

    几个男人之中，慕斯亚算是最淡定的，深邃漆烟的双眸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芒，薄唇凉凉的勾起诡异难测的弧度，看着慕斯亚那样子，莫傲宇的脑袋缓冲了一下，他敛去脸上的冷肃，眼底泛起一抹深思。

    饭厅里点着蜡烛，映照出林雨荻淡若轻烟的脸庞，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即使只是温柔的笑着，仍然透出无与伦比的特殊魅力，慕斯亚不着痕迹的往她的方向靠了靠，眼神一片温柔。

    “荻儿，今天是你生日，你喜欢什么？”

    “我什么也不缺。”

    “我说过要带你去普罗旺斯，给你买一间小木屋，然后在周围种满熏衣草。”

    “那么久远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

    林雨荻说这句话的时候，慕斯亚的手颤抖了一下，深幽的眸子瞬间转黯，有着冷冷的光华在流转，某种酸酸涨涨的感觉像浪潮一般涌了上来，他轻抿着下唇，剧烈抽痛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见不到底的深渊！

    “小屋我已经买了，这是钥匙，希望你能收下。”

    看着那条钥匙，林雨荻根本就不打算接过来，似乎早知道她会拒绝，慕斯亚嘴角噙着诡谲的笑容，起身缓缓站了起来，慵懒中带着说不出的飘逸和潇洒，他的眼中笑意越来越深，然后慢慢凝聚成淡淡的嘲讽。

    “我们结婚的那一天，你许下了一个愿望，或许你忘记了，可是我一直都记得。”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四拾九章  祸及池鱼

    “姜浩然，你后悔了吗？”

    慕斯亚说的这句话，对姜浩然还是有所影响的，他之所以能在政界混得风生水起，靠的都是他的本事和不可低估的强大实力，而他，在没有确认莫傲宇的真正实力之前，他绝对不会动他，否则，很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麻烦。

    “有没有说过，你比狐狸还狡猾？”

    “慕斯亚，你的比喻是不是有点太言过其实了？我只是一介政客，向来两袖清风。”

    敛起脸上的温雅笑容，姜浩然一本正经的看着慕斯亚，他虽然不是出生在名门世家，但自小受的苦让他少了那些贵家公子的娇蛮之气，而且，他的脑子还算好使，没有被嫉妒冲昏了头，拿威廉和慕斯亚轻易被莫傲宇捏了把柄这件事来说，他就知道莫傲宇并不是那种只会好勇斗狠的野蛮人，能够使出请君入瓮这一招，应该说，莫傲宇比他想的还要聪明许多，绝对是个强有力的对手。

    看着姜浩然隐晦的表情，慕斯亚禁不住一阵自嘲，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这场男人的战争里面，他似乎从一开始就犯了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低估了姜浩然的耐力和实力。

    “你的狐狸尾巴早晚会露出来的，她一定会看穿你的真正面目。”

    没有回答慕斯亚的话，姜浩然只是回他一抹风淡云轻的眼神，慕斯亚此时说不清楚心里是何种感觉，有些酸涩，有些嫉妒，还有些愤怒。

    男人的圈子就是这样，没惹到不能惹的人前，你可以肆意欺压别人，将对方狠狠的踩在脚底，当你踢到踢不动的铁板时，你也只能乖乖的夹着尾巴做人，而林雨荻对姜浩然的绝对信任，就是对慕斯亚的最大讽刺。

    “慕斯亚，我们也是时候分道扬镳了，有句话应该很适合你，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也不需要再浪费心机。”

    姜浩然的话，一遍遍的在慕斯亚的脑海里翻涌，他的笑容是勉强扯出来的，回到房间，他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角，双手用力的托着发涨发痛的额头，他的眼瞳因为极度的绝望而涣散着，毫无焦距地投射在那条静静躺在角落里的钥匙上。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一定只是我的恶梦而已，一定是！”

    十指深陷在自己的短发里，慕斯亚用力扯着试图使自己那混乱的头脑能够清醒一些，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慢慢的站了起来，他走了过去，弯身拿起地上的钥匙，林雨荻的无情，让他抱着仅存的希望也化为了泡影。

    ***

    第二天的餐桌，不意外的少了两个人，姜浩然的目光淡淡地掠过那两个空位置，表情莫测的继续吃早餐，威廉一脸阴沉，他喝了几口咖啡，还是觉得一股怨气堵在胸口，他摔了杯子，几步冲上了楼梯。

    “真是不淡定。”

    姜浩然冷嘲着，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慕斯亚看了他半晌，现在的姜浩然，让他越来越有种难以捉摸的感觉。

    “姜浩然，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慕斯亚，你觉得我能够做什么？”

    姜浩然从容不迫的神态，在慕斯亚看来就是一阵讽刺，昨晚林雨荻和莫傲宇肢体交缠的暧昧声响仿佛就在他的耳际，敲打着他极为脆弱的灵魂，他眼底慢慢的绽发出一道佞芒，那狠狠扔出去的银色钥匙，在灿烂的阳光下稍纵即逝，片刻间便消失在茂密的草丛里。

    “太浪费了吧，好几千万的东西呢。”

    “既然她不要，再贵重也没有任何意义。”

    慕斯亚的离开，宽敞明亮的饭厅就只剩下姜浩然一个人，他似乎完全没有被慕斯亚和威廉的情绪影响到，几分钟之后，他的手机响了，提示有信息进来，他点开了接收键，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狭长的烟眸微微一眯，又很快的归于平静。

    ***

    “媚媚，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跟少主离开了，就这么简单。”

    “是跟烟龙那只史前怪物私奔才对吧！”

    “聿尊，烟龙比你帅比你有男人味比你强多了，你少跟他比！”

    “他那个地方比我大吗？在床上有象我一样让你****吗？除了我，还有谁能受得住你那性子？”

    “聿尊，说这些话的时候你就不害羞吗？如果不是你对我下药，我会跟你上床？既然挑开了，我就跟你说清楚，我是喜欢烟龙他们，而且我可是跟青龙帮签了卖身契的，没有少主的同意，就算你想嫁给我、想入赘青龙帮也只是痴心妄想！”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说？那可是我的种！”

    “青龙帮里那么多人，你还怕我儿子没有爸爸？”

    “你想要我的儿子认个便宜爹？我绝对不允许！”

    “聿尊，咱们丁点关系也没有，你现在生龙活虎的看来还能活个五六十年，陪了你一个多月，也算是还了你的债了，咱们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对了，你也别拿你是处/男这件事情来要我对你负责，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有其兄必有其弟，你哥那么肮，你肯定也不见得干净到哪里去。”

    “媚媚，你说这话真是太伤我心了，我可以拿性命来保证，我就碰过你一个女人。如果你真敢踏出这道门，我就死给你看！”

    一哭二闹三上吊，聿尊以为媚狐多少会心软来哄他，但他还是低估她狠心的程度了，见她拿起收拾好的东西就往外面走，他的心陡然往下一沉，他凑过来凶狠地抓住她的手臂，目光已经有点颠狂。

    “媚媚，你是真的要跟我划清关系是吗？你肚子里的宝宝可是我的骨肉。”

    “聿尊，放手！”

    “我不放！”

    有什么比失去媚狐更让聿尊痛苦的事情，他好不容易才谈了一次恋爱，怎么才幸福甜蜜没几天，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就要戳破他的美好梦想。

    “媚媚，我平时在你面前装小狗那是因为我心疼你，如果你敢带球跑，你信不信我有千百种方法把你抓回来。”

    “你爱乍的就乍的，反正现在别来挡我的道。”

    “那只史前怪物就那么好吗？我倒要看看他和我有什么不同？为什么把你弄得魂不守舍？是他的床上功夫太好了还是他会什么妖术？你说呀，你怎么装哑巴了？”

    聿尊越说越生气，还边骂边摔东西，边哭边抹眼泪鼻涕，现在的他还哪有半分优雅贵公子的气质，那表情就跟一个受尽委屈的怨夫没什么两样，男人媚狐可是见多了，比聿尊更无赖更下/流无/耻的男人那是随手就能抓一大把，但到底他是孩子的亲爸，她还算留了几分情面，要不然，她肯定会再在他的身上开几个洞。

    见媚狐丝毫不为自己的悲泣所感动，聿尊心里暗骂青龙帮的四大禽/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他就是拿眼前的女人没办法，明明有副冷若冰霜的外表，却在骨子里有股说不上来的娇媚，这些天他每晚在做梦，梦到他第一次得到她的情景，那一次她一直在痛，痛得拼命在他身上到处乱抓。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就像得了失心疯似地，见不到她的时候满脑全是她，不管做什么她的脸总会在他的眼前晃，原本他们还好好的，但自从烟龙来了之后，她就对他爱理不理，他恼火得不行，只能摔东西砸椅子，即使是这样，他仍然管不住自己的感情，他每天几乎都跟她求婚一次，但她不是拿冷眼来看他，就是一天到晚跟烟龙“鬼混”在一起，他再不表示点什么，说不定老婆孩子真的就没了。

    “媚媚，我就不信你对我没感觉。”

    “聿尊，我怀孕了！”

    咒骂了一声，媚狐猛地将聿尊推开，淡漠的眼神带着一丝恼怒。

    “想找女人想发情就滚去你们家开的‘温柔乡’，那里环肥燕瘦随你挑，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只要你出得起钱，就可以享受最好的服务，不过如果你这个二少爷肯去光顾的话，她们一定会免费倒贴给你。”

    “媚媚，我竟然把我推给其她女人？你就真的舍得？”

    聿尊这下子真的被气急了，眼里怒火高涨，他将媚狐扯进怀里，让她的身子紧贴在他的胸口，让她感受着他对她的强烈渴望。

    自从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以来，她在床上的反应虽然经常跟木头一样没什么反应，但还是让他对她着迷了，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不管她对他如何的冷淡，他就是喜欢看她在他身下绽放的美态，喜欢看她在他的撩拨挑逗之下，紧咬着双唇不让自己吟叫出声的可爱样子，他更喜欢把自己深埋在她体内，体验那种**蚀骨的极致感觉。

    本来一切都发展良好，他结婚戒指也买了，还成功让她怀了宝宝，要不是烟龙来个横刀夺爱，他说不定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不给媚狐开口的机会，聿尊再次封住她的唇瓣，觉得还不够，他干脆弯身将她打横抱起，急切的把两人的衣衫褪尽，修长的大掌一寸一寸的游移着，不放任每一寸肌肤，被她甩了几巴掌，聿尊眼里泪花闪闪，沙哑的声音中带着重重的哽咽。

    “媚媚，你是我女人，如果你不要我，我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你看我身子骨本来就单薄，要是你敢带球跑，我现在就去找烟龙那家伙单挑！反正我孤苦零丁，本来就没有人关心我，如果真的死了，那更好，就顺了你的意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五拾章  彻底翻脸

    “聿尊，你也用不着在我面前装柔弱，烟道第一杀手的称号我想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还有那几刀，说不定还是你自己故意撞上来的，这一个多月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感觉到从媚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意，聿尊一边搂紧她不让她动，一边发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见到她软嫩的肌肤被捏红了，又心疼的对她又哄又亲。

    “媚媚，我不就是喜欢你吗？你这样子对我，我都快心痛死了。”

    “聿尊，我没想过要嫁你。”

    媚狐无情的冷音，聿尊很想捂紧耳朵装做听不见，而实际上他也真的把她说的这句话自动屏/蔽掉，他承认，他在安全/套上动手脚是存了私心的，他以为只要弄大她的肚子，这女人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她跟青龙帮四大禽/兽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会帮她处理掉，她一心一意做他的聿太太便好，入了聿家的门槛，他会将她的话奉为神懿，对她，除了浓浓的喜欢之外，不可否认还有强烈的独占欲在作祟。

    “媚媚，咱们就不能好好过吗？咱爸咱妈都是好人，知道你怀孕了，肯定会把你捧上天。”

    “滚远点！”

    媚狐不想发火，可是看着那双已经解掉她衣服扣子的纤纤玉手，她就忍不住想狠狠的揍这个男人一顿，但她灵活的身手对聿尊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威胁性，没多久就被他剥掉上衣，见到那正孕育着他宝宝的平坦腹部，聿尊的神情又惊又喜，摸了一把之后，他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担忧。

    “媚媚，怎么林妹妹的肚子那么大，你的才这么小？”

    媚狐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别跟这种没常识的笨蛋交流，免得气坏了自己，但那只色爪子不断的上下摸着，一条玉臂撩人无比的勾住她的脖子，聿尊艳红的双唇轻轻的磨蹭着她光洁的下颚，近距离的强烈刺激，媚狐胸口一热，右手就忍不住甩了上去。

    “聿尊，你听着，我讨厌娘娘腔。”

    “四大禽/兽也不见得比我有男子汉气概，那什么白龙和紫龙还不都是小白脸！”

    “他们就是比你好！”

    听着媚狐不屑的冷嗤声，听到她这种比寒霜还冰冷的话，聿尊将脑中的温柔与怜惜都抛到九霄云外，原本还想深情的呼唤起她对他们之间的美好回忆，但这下子哪还有理智可言，怒发冲冠，在他眼眸里的温柔没有了，渗满了浓浓的愤怒和**，他微微俯身，薄唇覆上她的，这一刻，什么情敌什么醋意都被他抛到一边，此时他只想和这个女人交缠在一起！

    抬手擒住媚狐的下颚，聿尊使出另一只手快速将她的裤子拉开，在她的肩膀处，那淡淡的粉色吻痕让他本是渗满怒火的眼眸瞬间越加的热灼到了沸点，这些痕迹，他敢肯定绝对不是他的得意杰作。

    “烟龙留下来的？”

    “没错。”

    “你肚子里还有我宝宝，你竟然还跟其他男人鬼混？”

    “宝宝是我一个人的！”

    见到媚狐还在跟他撇清关系，聿尊的脸色更加阴狠，他怒极反笑，搂住她的力道不自觉收紧，猩红的双眸紧紧锁住她。

    “是我满足不了你吗？嗯？”

    腰部传来的一阵剧痛让媚狐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光，没等她开口驳斥，聿尊狂风暴雨般的凶狠索吻封住了她的双唇，他毫不留情的撕咬吸吮着，大掌撕碎她仅剩的衣物，他将她压在了身下，不给她挣扎反击的机会，一举把自己深/埋了进去。

    尽管媚狐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她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她的牙齿紧咬着双唇，冷冽的双眼直视又痴又怒的疯狂男人。

    “聿尊，你记住，我以后一定会在你身上千百倍讨回来！”

    听到媚狐寒冷如冰的语气，聿尊心里的痛楚更甚，冷静下来之后，他的动作不自觉放轻，俯身轻柔的吻着她咬得红肿的唇瓣。

    “媚媚，我也不想这样的，谁叫你就知道拿狠话来伤我的心，我就只有你一个女人，但你呢，每天跟烟龙勾勾搭搭不说，还只知道听从那个什么莫傲宇的命令。你听我说，莫傲宇就是看我哥不顺眼，恨我帮慕慕让他跟林妹妹劳燕纷飞，所以才连带着恨屋及乌，要来个棒打鸳鸯，不让我们两个在一起。媚媚，我也不怕告诉你，咱聿家的高官顺手就是一大把，你点个头，我保证叫咱几个舅舅带军队把青龙帮给铲平了，把你的卖身契给抢回来！”

    “聿尊，你敢动青龙帮一颗草，你就立刻去医院做掉这个孩子！”

    媚狐那发狠的样子叫聿尊一阵发悚，这女人就是个没良心的，他哪敢赌。

    “我说个笑而已，你还当真了，青龙帮是你婆家，我还能把它怎么样？我刚才是激动了点，但这也是因为看到你身上有别人的痕迹，我控制不了自己，以后你想怎样都行，就是别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你知道的，你是我女人，我可不想戴绿帽子。”

    “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你还不值得我这么做！”

    虽然媚狐的话很无情，还句句把聿尊戳得鲜血淋漓，但他仍旧面不改色，这些天来，他即使被她压制，被她打骂，他也没哼过一声苦，他就是受虐的命，他不好过没关系，她别离开他就行。

    ***

    晚餐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对于聿尊眼巴巴的目光视而不见，媚狐除了跟烟龙偶尔低语几句，根本就对聿尊爱理不理，这让他的心脏一阵抽/搐，闭上眼睛不想去看她那张淡漠无情的脸，但他也知道，该来的结果谁也逃不掉。

    看着媚狐不时捂嘴干呕的样子，林雨荻是过来人，也猜了个**十，见她实在难受，她把纸巾递了过去，眼里有同情，更有关切。

    “媚狐，如果你不想走，你可以留下来。”

    “少夫人，我跟你们走。”

    媚狐斩钉截铁的声音，聿尊拿着筷子的手狠狠抖了一下，眼里透着一丝不悦和幽怨，烟龙冷扫了他一眼，他握着媚狐的手，给予她无声的力量。

    “烟龙，放开我女人。”

    “我会娶她。”

    “谁准你娶她了？”

    “我答应了。”

    莫傲宇的话一出口，聿尊就不淡定了，马上就摔了杯子，威廉紧皱着眉，或许是觉得自家弟弟那样子实在太丢人，他重重的咳嗽了一下，把聿尊重新拉下来坐在椅子上。

    “媚狐，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林雨荻温婉的问着媚狐，聿尊也死死的盯着她看，气氛似乎格外的诡异，莫傲宇扫了扫媚狐的肚子，然后望向聿尊那张白得吓人的脸，他微微勾起嘴角，说得不怀好意。

    “媚狐，烟龙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你跟了他我很放心，如果你不喜欢他，我还可以介绍几个身家清白的商界名流给你认识，但聿尊不行，咱青龙帮跟他的仇不共戴天。”

    “莫傲宇，你这根本就是公报私仇。”

    “那你问问媚狐，她要不要留下来？”

    “媚媚，你乍的就不替我说句话？”

    “少主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气得炸毛，聿尊的手紧握成拳，媚狐是他女人，谁也休想对她动任何心思！

    林雨荻本来想说话，可是现场的气氛已经充满了火药味，她一直知道媚狐看聿尊不顺眼，但现在孩子都有了，如果硬生生的把他们分开，似乎有点太不近人情。

    将林雨荻的反应看在眼里，莫傲宇把她搂在怀里省得她胡乱开口，聿尊本来还想林雨荻替他说句公道话，但莫傲宇这斯太可恶了，竟然堵了他的求生之路。

    “明天早上八点出发，烟龙和媚狐你们也早点休息。”

    没有被点到自己的名字，姜浩然幽深的看了莫傲宇一眼，对方也毫不示弱的回了他一道冷嘲的视线，两个男人都是阴谋专家，如果不是中间夹了一个林雨荻，相信谁也不会花力气来维持这残破的平衡表象。

    “小荻，明天见。”

    姜浩然总是知道如何发挥自己的优势，跟林雨荻共同生活了二十几年，他太知道她的弱点。

    “媚媚，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

    “是！”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客厅里的气氛顿时下降了好几度，林雨荻只感到一阵冷风刮过，她下意识的朝莫傲宇靠近了些许，心中暗自腹诽，媚狐这是到底在干什么，她看得出来，她还是对聿尊有感情的，聿尊就更不用说了，他对媚狐根本就是死心塌地，那么浓烈的爱恋，连她也被他感动了。

    “宝贝，记住你是我老婆，这时候别胡乱给媚狐出主意。”

    林雨荻看了看莫傲宇，她知道他做事向来都有缘由，况且，他很护短，媚狐受了委屈，他自然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到她！

    “媚媚，你敢走一步试试看！”

    聿尊终于忍受不住，他厉吼出声，一掌重重的打在桌子上，目光紧盯着媚狐，林雨荻心中咯噔一下，她扯了扯莫傲宇的衣角，示意他说些什么，莫傲宇的大掌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似乎是在给她安慰，他的脸上依旧是冷冷淡淡的笑容，只是眼中划过一道光芒。

    “聿尊，别以为她跟你上过床就是你的女人，她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她是我的女人，要幸福也只有我能给！”

    聿尊想也没想的开口，语气格外的坚定，他无畏的对上莫傲宇的视线，他也是经不起激的，他倒是要看看，如果他发起狠来，谁敢带她的女人走。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五拾一章  凄厉吼叫

    “林妹妹，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心地善良的好仙女，你一定不忍心看到我妻离子散的对不对？莫傲宇，我以前是做了不少对不起你的事情，但现在我弃暗投明还不行么？你看，咱家媚媚肚子里的宝宝肯定是个小公主，长大了就是个大美人，咱们两家对亲家这是最好了，我这当爹的也不求什么，就求能跟老婆孩子在一起，只要莫少主点个头，我替你们青龙帮买命赚钱也行。”

    衬着海浪拍打岸边的沙沙声，聿尊的声音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要多悲伤就有多悲伤，林雨荻已经心软了，但莫傲宇就是不让她说话，阴阴冷冷的目光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少主，别跟这种男人磨蹭了，我说过我不喜欢他。”

    说完这句话，媚狐挽着烟龙的手臂直接走下楼梯，把聿尊狠狠的凉在一旁，聿尊这下子是真的心慌了，这段时间，她的所作所为他根本就掌控不住，更是摸不透她的心思，虽然人还是在他的身边，同处一个屋檐下，每晚同床共枕，但他就是感觉到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在悄悄进行着，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聿尊心里也在嗤笑，想不到他自由自在了三十年，上天还是看不过眼，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

    房门外传来一阵阵“咚咚咚”的叩门声，极富规律的节奏让慕斯亚明白他必须起来面对这个房间外的一切，他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站了起来，镜中的自己顶着一双赤红的眼眸，头发凌乱，下巴长满了胡茬，苍白的脸色使他看起来就象是一个刚刚大病过一场的颓废男人。

    洗了把脸，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庞，让过分苍白的脸添了一些红色，这样无能的自己，慕斯亚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那笑容极淡极轻，带着绝望。

    拉开房门，慕斯亚默默和威廉一前一后并排着走下楼梯，他们下来的时候其他人正在吃早餐，姜浩然把盛满燕窝粥的瓷碗放到林雨荻面前，看到他递过来的东西，林雨荻也没有推开，她对着他淡淡一笑，有一勺没一勺地送入口中，偌大的餐桌上只有她一个人吃东西的声音，媚狐和聿尊明显都心不在焉，特别是聿尊那双眼眸总往媚狐的方向飘，神色极度的失落而悲伤。

    早上八点，平静的海面停着两艘轮船，威廉和慕斯亚不想放人，但他们都是莫傲宇的手下败将，从现在的情形看来，他们要东山再起，还得费些时日。

    聿尊的双眼一直粘在媚狐身上，就盼着她会回心转意，但事实总是残酷的，他的恋恋不舍换来的仍然是她的铁石心肠。

    “烟龙，走吧，快开船了。”

    “媚媚，你要走可以，宝宝给我留下来。”

    浑身散发的阴沉气息越来越浓烈，聿尊终于撕破了身上所有的温柔伪装，大厅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三人的身上，林雨荻更是担心得脸色苍白，她不断的拉扯着莫傲宇，叫他这个重心人物说句话，同时也留意着威廉的脸色，他眼中凝聚起的深沉让她心生害怕。

    林雨荻很想将大事化小，如果媚狐喜欢聿尊，她百分百支持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过虽然同样是女人，但媚狐的心思她就是看不准，或许莫傲宇说的是对的，媚狐和聿尊之间相隔的东西太多了，没有解决问题之前，强迫彼此在一起或许是一种错误。

    见到聿尊堵住大门不让他们过去，烟龙狠戾的盯着他看，往日里，在媚狐的面前，聿尊便是再生气，再发怒，都会将那怒气压制下去，但今天怕是真的触怒到他了，他的双眼微眯着，死死的盯着媚狐看，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只要她稍稍对他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舍，他都会死心塌地的跟着她走，但好几分钟过去了，他在她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表情，那冰冷冷的眼神，他真的失望了，绝望到了极点。

    “慕慕，我终于明白你的感受了，女人果然都是祸水，你对她越好，她就越得寸进尺。”

    虽然烟龙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聿尊冲过来的时候，他还是迟了一步，看着他的举动，媚狐依旧是淡淡的表情，莫傲宇却早已经将林雨荻护在了怀中，姜浩然也不着痕迹的站到了她的左侧，看着被两个男人保护得密不透风的林雨荻，威廉目光凌厉的看向聿尊，慕斯亚此刻的眉峰也是紧皱着，眼中多了一丝防备。

    十几年的朋友，慕斯亚当然知道聿尊的能耐，他在媚狐面前装小狗，并不等于他对所有人都这么善良。

    “聿尊，你要是敢动烟龙一根头发，你会知道后果。”

    媚狐一边说一边慢慢的从烟龙的身后走出来，烟龙是他的救命恩人，她便是自己替他挡去聿尊的怒气，也不会让聿尊害到他！

    自始至冬，莫傲宇依旧是一副高深漠测的样子，姜浩然的眼底也是含着诡秘的神彩，比起现在汹涌澎湃的的气氛，莫傲宇和姜浩然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他们的目光落在脸色紧张的林雨荻身上，然后又掠了过去，两个人似乎都在计划着什么，又似乎只是男人之间的无声战斗。

    担心着媚狐，林雨荻手心都在冒汗，她是女人，很明白孩子对妈妈意味着什么，她就怕聿尊发起火来伤到了媚狐。

    “宝贝，咱们走吧，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我不走。”

    事情还没有解决，她怎能离开，媚狐看了林雨荻一眼，给她一个叫她安心的笑容，她知道聿尊的怒气，但她却从来未曾后悔过激怒这个男人！

    天生冷情的她，可以对自己的身体不在乎，但对于肚子里的孩子，她真的投进了感情，聿尊不是不好，但她真的跟他不适合，所以即使此刻他眼中的怒火和疯狂已经燃烧到了极点，但这些都不足以让她改变她的决定。

    看着媚狐的反应，聿尊望向烟龙的眼眸变得更加凌厉，他很少见她如此为一个人挺身而出，现在她竟然为了烟龙跟他作对，这怎不教他嫉妒！

    “媚媚，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留还是不留？”

    “不留！”

    媚狐说得斩钉截铁，她的从容不迫，聿尊看着看着，他忍不住狂笑起来，林雨荻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她努力的想要缓和他们的关系，她还没有开口，手腕上便传来一个力道，她的手被莫傲宇握在大掌之中，与此同时，也不知道聿尊是怎么做到的，竟然把媚狐拉入结实的胸膛里，回过神来的媚狐发现自己被聿尊揽入怀中，当着众人的面拥吻！

    那熟悉的感觉铺天盖地朝她袭来，她拼命的想要挣脱出来，就怕自己在最后的时刻会心软，毫无疑问，刚才在看到聿尊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时，她的心中便泛出了一丝涟漪，可是，她更害怕她的妥协会换来无法预料的后果，毕竟青龙帮跟烟手党向来不对盘，对立的两个帮派，怎么可能和平共处。

    知道自己不可以再放纵下去，她挥手就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摔了过去，在众人都被她的举动震到的瞬间，她昂首阔步的走出了城堡的铁门，看着她无情的背影，聿尊的眼底越来越冰凉，他不想放开这个女人，但事实上，他知道他已经没有了希望。

    “哥，现在我们刚好凑成一对笨蛋了，都是彻头彻尾的傻瓜，你说得对，这世上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慕慕，走，我们去喝酒，酒醒了，咱们把这一切都忘掉，不就是女人吗，只要有钱，还不是随手就一大抓吗！”

    看了聿尊一眼，林雨荻觉得他的态度变得太快了，烟龙配媚狐不是不好，但她就是觉得他们之间少了点什么，感觉莫傲宇搂着她的手一紧，她便知道，他是不会改变主意了，因为这男人很记仇，聿尊替慕斯亚做的那些事，他怎么可能答应把媚狐嫁给他。

    ***

    “姜浩然，咱们不同路，麻烦你坐另一条船。”

    听到莫傲宇的话，林雨荻有点愕然，她的反应，莫傲宇眼中划过一丝不悦，他目光凌厉的看向姜浩然，却瞥见他一脸的笑意，他眼中的平静在他的眼里，更加像极了是对他的挑衅！

    “没关系，反正我也有别的事情要做。小荻，咱们回去再联系。”

    承受着姜浩然缠缠绵绵的视线，莫傲宇就在旁边，林雨荻只能说了句再见，最后看了她一眼，姜浩然俊美无俦的脸上多了一丝暗沉，幽深的视丝若有似无的看向慕斯亚和威廉，他对着他们挑了挑眉，那双冷邃的眸子满是浓浓的深意。

    “两位，后会无期。”

    意识到姜浩然话中有话，慕斯亚心里泛起了不祥的预感，这时候姜浩然走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慕斯亚，你信不信，你这辈子是没法赢我了。”

    “姜浩然，你到底想做什么？”

    慕斯亚的话音刚落，那艘已经开出海湾的轮船竟然冒起了滚滚浓烟，然后，他看到姜浩然拧下他手机的通话键，紧接着，船上传来了响彻云霄的凄厉怒吼声……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五拾二章  失去记忆

    一栋豪华欧式别墅内，两个粉雕玉琢的五岁男孩人小鬼大的坐在电脑前，同样乌溜溜的大眼神气活现，薄薄的粉嫩小嘴唇翘嘟嘟的，漂亮的不像话的小脸蛋完完全全承载了爸爸妈妈的所有优点，特别是穿着蓝色小t-shirt的弟弟，那恶霸般的气势，跟电脑里冷得象块寒冰的傲慢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晨晨，这家伙是谁，怎么跟我长得这么象？”

    “笨蛋曦曦，浩然爸爸说这世上长得相象的人多着呢，我们不是偷偷验过dna了吗，爸爸就是我们爸爸，没弄错的。”

    “晨晨，你才是笨，dna说不定让人动了手脚了，这骄傲的家伙说弄丢了老婆孩子，说不定真有那么一回事。”

    “我不管，浩然爸爸就是最好的，他不会骗人。”

    “我看到他欺负妈妈了，妈妈不让他碰，他还咬她，他就不是好人。”

    “浩然爸爸是最喜欢妈妈的，是妈妈太害羞了，不让他跟她玩亲亲。”

    “妈妈是我的，当然不能跟他玩亲亲。”

    “林子曦，你是弟弟，我是哥哥，妈妈我也有份。”

    “林子晨，别以为你早生了几分钟就可以在我面前嚷嚷，妈妈最喜欢的人可是我。”

    两兄弟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也不知道怎么的，哥哥喜欢爸爸，但弟弟就是看爸爸不顺眼，林子曦的小烟眸紧盯着屏幕上a市的新闻，看着上面的报导和相片上的人，粉粉嫩嫩的小脸蛋小老头似的皱了起来。

    这时候别墅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两个小家伙马上把电脑关掉，他们可是记得很清楚的，爸爸说过不许他们再碰电脑。

    听到楼梯传来的急促奔跑声，被儒雅男人搂在怀里的美丽少妇眼里充满了笑容，果然没一会儿，家里的两个小祖宗已经扑进了他们的怀里，一个抱着爸爸的脖子数着今天的趣事，一个搂着妈妈拼命的亲，少妇替小儿子擦了擦汗，然后又定定的看着他的那张小脸发呆。

    “小荻，怎么了？是不是又头痛了？”

    摇了摇头，少妇表示自己没事，虽然小儿子才五岁，但肉墩墩的小身子还是颇有些分量，男人脱下手上的手套，想凑过去亲小儿子一口，但他明显就不情愿，小脑袋左晃右摇，到最后直接埋入妈妈香喷喷的颈窝里。

    “妈妈，曦曦今天要跟妈妈睡。”

    知道小儿子娇气，但少妇就是见不得他委屈的样子，她歉意的看了男人一眼，然后带着两个儿子去洗澡。

    吃过晚饭，哥哥跟爸爸去了书房，弟弟缠着妈妈，小手扯着她来到他的小房间，他神秘兮兮的打开了电脑，然后调出那个帅大叔的寻妻启示。

    “妈妈，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叔叔很熟悉？”

    少妇看着电脑屏幕上a市的新闻报导，那男人棱角分明的俊帅脸庞让她一阵刺眼，她下意识的搂紧了怀里的小儿子，原本勾着淡淡温柔笑容的嘴角现在却紧紧的抿在一起。

    “妈妈，你也觉得他很象我，对不对？”

    “你说什么？”

    少妇已经被图片里出现在的男人吸引了所有的目光，明明她不认识他，为什么她就是移不开视线，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曦曦，妈妈不认识他。”

    “可是他妻子的名字跟你的一模一样。”

    小儿子的话，少妇觉得她的头越来越痛，平时她要带孩子，根本就没时间看电视和看报纸，她只知道两个天才小儿子喜欢玩玩电脑偶尔还弄些小游戏，但电脑都已经被他们的爸爸下了密码，他们又是怎么解开的。

    “对不起，曦曦，妈妈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少妇觉得心里怪怪的，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怎么可以为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乱了心神。

    半哄着小祖宗关了电脑，脑海里还在萦绕着那个男人的焦灼眼神，少妇忘记了要给小儿子说睡前故事，她把手放在了心脏的位置，到底怎么了，她的胸口竟然觉得有点隐隐发痛。

    晚上十点，两个小家伙都睡着了，少妇坐在床边，指尖轻轻的扫着两个儿子柔软的头发，虽然是双胞胎，但两个宝宝的喜好明显不同，哥哥偏静，弟弟好动，他们就是她的心肝宝贝。

    ***

    回到房间，男人正在翻看手里的文件，看到少妇进来，他搂着她的腰，在她的唇上眷恋的温柔轻啄。

    “儿子都睡了？”

    “嗯。”

    虽然是好几年的夫妻了，但少妇对于男人过于亲密的碰触还是很不习惯，即使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除了亲吻，她就是没有办法接受他更进一步的索求，看着侧过身背对着自己的女人，男人眼底一暗，不过他还是没有表现出来，毕竟这样的相伴相守都是他使了肮脏手段求来的，他不敢太过逼她，他相信时间能磨合一切，她已经忘记以前的记忆，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让她爱上他。

    到了半夜，远处的山林不时传来一阵阵乌鸦的叫声，心事重重的少妇睡得并不安稳，她感觉自己似乎走在云端，前方有一道朦朦胧胧的高大烟影，那个男人看着她，不断的质问着她，问她为什么要抛弃他。

    那个男人的声音，少妇觉得似曾相识，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就看着他的那双眼睛，突然好想哭。

    “不，我不是故意要忘记你的。对不起，你告诉我，你是谁？”

    女人不断的梦呓着，凝在眼中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滚出了眸眶，紧接着，是新的泪水，无数的泪水，连绵不绝，挥如雨下。

    似乎，她和他有许许多多的往事，他说她是骗子，她答应他的那些诺言都没有兑现，他说她是他的，她不可以爱上别的男人，她只能属于他。

    “别走！你别走！你回来！让我看看你！”

    想抓住那个男人的手，可是她梨花带雨的容颜却换不来他的一个回眸，他还是走了，女人想叫他，可就是想不起他的名字。

    “小荻，你醒醒，乖，到时间吃药了。”

    看着少妇不断从眼角渗出来的泪水，男人的脸色骤然黯了下来，他弯下腰，修长的指尖轻轻抚上了她的脸，拭去那一窜窜的灼热液体。

    “小荻，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这种做的，我不想伤害你，但我就是妒忌了，我不想就只能远远的看着你，我会珍惜你、呵护你、疼爱你的。即使爱上你结果只会堕入深渊、粉身碎骨，我还是不悔。”

    摩挲着、亲吻着，男人轻轻的吐出爱语，早在三十几年前，他就已经堕入了深渊，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深不见底烟不可测的漩涡里挣扎、坚持、努力，他的希望就是能重见天日，他只想替自己赌一回，他不想在深渊漩涡里挣扎和折磨，他想彻底地迎来解脱。

    “你是谁？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男人的安慰，女人悲伤的泪水还是越流越多，多得他来不及抹掉，他心如刀割，像是有东西在捣动着他的心房，一阵一阵的，揪得很紧，很疼，他伸开双臂，深深地把她抱在怀中，细长弯翘的眼眸变得更沉、更黯。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终于停止了哭泣，她慢慢的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一张最温柔的笑脸，在他幽深的烟眸里，映着她沾满了泪痕的脸庞，她的神色苍白而憔悴，似乎受了什么沉重的打击。

    “浩然，我梦到了一个男人，他认识我，可是我不认识他。”

    搂着她的男人闭了闭眼再睁开，他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美好的味道，他舍不得离开，温柔而细致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仅仅一个吻，足以教他着迷不已，使他沉溺到不想停下来，哪怕世界在此刻毁灭，他也不想停下来。

    相依相偎着，男人一点点的加深了他的占有，积压到他已经无法负荷，无法承载，他宁愿在这一刻幸福的死去，也不愿在下一刻遭受煎熬之苦。

    “浩然，我累了。”

    听到女人的拒绝，感受着她身体的绷紧，男人嘎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怅然地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低声说话。

    “小荻，还是不可以吗？你是不是嫌弃我？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不是，浩然，你很好。”

    又是这样的说话，男人把埋在女人颈窝的俊脸抬起来，他的双眸中尽是赤色的血丝，他的声音暗哑，带着微微的喘息。

    “小荻，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想要你。可是不行，因为我爱你，我不想占有你之后，你会感觉压抑甚至是后悔和自责，这不是我想要的，我要你快乐，不要你一个人受煎熬。”

    女人看着男人，这五年多来，他对她真的很好，她知道他爱她至深，她是他的妻子，他大可心不必忍耐直接强来，可是他没有，始终没有强迫她。

    “浩然，再给我一些时间可以吗？”

    “小荻，别胡思乱想了，我会等的，等到你点头为止。”

    哄着妻子，男人目光幽魅，那一场大火，他事先准备的人在滚滚浓烟中把她偷偷抢走，从昏迷中醒过来，如他所料的，她遗忘了曾经熟悉的那些人和事物，他告诉她他是她的丈夫，是她肚子里的宝宝的爸爸。

    在她生产的时候，他象其他的准爸爸一样守在他的身边，亲手替两个儿子剪掉脐带，离开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住在这个偏僻的山林，他不怕有人会找到这里来。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五拾六章  谁是丈夫

    “白龙，你去告诉姜浩然，不管是我的女人还是我的儿子，我通通都会要回来。”

    白龙听了这话，匆匆的走了出去，媚狐看了看丈夫烟龙，也急忙扯着他转身离开，准备继续对付外面突然把酒店密密包围的军队，门刚一关上，原本沉浸于暴怒之中的男人忽而全身肌肉一绷，他利落无比的一挥手，便是十数颗烟色珠子射了出去，窗外正在往阳台攀爬的七八个军装男人同时身体一震，轰然倒地，有的甚至从几十层的高空掉了下去。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景，少妇被吓呆了，他、他居然用这种凶残的手段杀人。

    “宝贝，如果我不出手，死的人就是我。你以为姜浩然真的那么简单吗？他的生父是国防部的退休司令，他的生母是当地的名门贵胄，这些忘命之徒都是军队雇用兵，你以为没有军方的人命令他们，他们会听从姜浩然的命令吗？”

    男人一连串的问话，少妇发觉得自己竟然答不上来，虽然跟姜浩然一起生活了五年，但他的职业是什么她真的不知道，她一直都以为她的婆婆和公公只是普通人，谁会知道他们竟然有如此显赫的背景。

    “而且，你还让我的儿子认贼作父，林雨荻，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少妇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理性告诉自己必须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但每一次当他狠狠的吻住她时，她的身体就全然违背了她的神智，她凄楚一笑，月牙般的烟眸里漾出委屈与惶恐，她好想记起自己曾经都忘记了什么，要不然为什么她的头会那样的痛，痛得似乎快要断裂开来。

    “别逼我了，我好难受。”

    “乖，你可以的，跟我说我的名字，我是莫傲宇，我是你老公。”

    现在的少妇看上去柔弱可怜，她的腰被男人牢牢的扣住，她紧咬着下唇，卷翘的睫毛沾了泪水，她不住的挣扎着，嘴里发出“唔唔”的哭音，她想回家，她的心已经乱了，她真的都忘记了，忘记了自己是谁。

    知道她恢复记忆的过程很难受，可是医生说这是必经的过程，幸好她并不排斥他，这比预料已经好了太多。

    看着眼眸深沉、不动声色的男人，少妇心里千回百转，她不想惹怒他，她在担心他会不会也像对待那些人那样的对待姜浩然，她可是见过他的手段的，那样鬼魅的动作，既利落又凶残。

    “我说过，姜浩然没有你想的那么孱弱。”

    这种平时不动声色却在关键时反咬你一口的毒蛇才是最可怕的，当初他就是被姜浩然无害的外表骗了去，现在他背后有了强大的政治和财团力量的支持，他当然更加有持无恐。

    他的人派出去两天了，儿子还没有带回来，姜浩然的反击行动很快很狠，这说明他也开始行动了，但这一次他不会再对他手下留情，他会象对付慕斯亚和威廉一样，要他永无翻身之日，他会把他在她心里的最后一分情义连根拔起，让他再也无法嚣张。

    ***

    已经整整三天，正如男人所说的，他真的没把少妇下床，他就是要让她的身体染满他的味道，现在的她乖得很，就象只可爱的小猫，两人相处的情景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她就只有他一个男人，只有他能让她心甘情愿的躺在他的身下。

    想到这几天真的累惨了他，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淡笑，他的薄唇动了动，似乎准备说些什么，然而就在此刻，他忽然变了脸色，有力的双臂抱着她，用自己的身体紧紧的把她护在怀里。

    少妇惊魂未定，一阵尖锐的枪声响过，他们俩刚刚停留的墙壁上多了几道深刻的裂痕，男人侧着俊脸，眯着瞳孔，他清晰的感觉到了，就在这个楼道里面，至少潜伏了十几个枪击高手，看来前一轮的进攻失败之后，姜浩然根本就没有死心。

    “你流血了。”

    “别慌，别乱动，小伤，我没事。”

    不知道男人按下了什么机关，房间竟然出现了一道通往顶楼的旋转形石梯，少妇不可能扔下儿子不管，可是男人的手臂还在滴血，刺得她胸口一阵闷痛。

    把她担心的表情看在眼里，男人抱起了被惊吓的有些呆滞的她，淡淡的道了一句。

    “只是被子弹擦伤了，如果你担心我，就不要出声。”

    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邪气凶狠，反而莫名的有种安抚的感觉，这些人既然是冲着她来的，他便让他们有来无回，他莫傲宇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做事定会谨守自己的分寸，象姜浩然这种斯文败类，才是披着羊皮的恶狼。

    “我还是想回去，我不能没有晨晨和曦曦。”

    “相信我好吗？我一定会把我们的儿子安然无恙的送到你怀里。”

    时间紧迫，男人双足一点，抱着她向楼上冲去，那速度，竟然快的不可思议，在他们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连串的细密脚步声，似乎是有人在他们俩后面紧追不舍。

    “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

    男人俊脸上的寒意愈浓，对手的位置他是了然于心，反手一挥触动机关的同时，他明显的感觉到了对方的追逼顿了顿，他的目标是顶楼的直升飞机，只要她和他一起，姜浩然势必要顾忌她的安全，他就更加有了胜算。

    少妇起初还觉得这些人不可能是姜浩然派来的，但他们的目标分明就是她，现在她被男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他们的进攻缓缓停了下来，而且望向她的目光带着急燥和焦灼。

    “莫傲宇，如果你想平安离开这里，马上放了少夫人。”

    “就凭你们？”

    少妇能感觉到男人全身散发出来的怒气，这几天遭遇的一切，早已超乎了她的想象，对于这些军装男人的称呼，她内心本能的感觉到了一股抗拒，有什么东西似乎正从她的脑袋里钻出来，让她难受得想要尖叫。

    “你们的主人，是姜浩然？”

    听到她冷得没有温度的声音，那些军装男人明显表情一怔，这时候空气中两道暗影飞快的闪过，竟然是两块薄薄的刀片，领头的军官蓦地睁大了一双眼眸，这里竟然还潜伏着一个高手，来不及躲闪了，他也来不及多想什么，抬起自己的手臂便去挡，紧接着便是两道沉闷的声响，两块刀片，一前一后的刺入他的手臂里。

    “莫傲宇，我弃暗投明来了，你叫媚媚跟那只史前怪物离婚好不好？我家小铃铛都快五岁了，我不想只做她干爹。”

    “聿尊，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媚媚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五年多了，我也不容易不是吗？你弄丢了林妹妹，媚媚红杏爬墙，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你能不能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一马。林妹妹，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来做证人的，姜浩然是个伪君子，这位英明神武俊傲不凡的莫大帅哥才是你真正的老公。”

    这嬉皮笑脸的妖艳男人给少妇一种熟悉感，虽然没说什么，但她的心还是一点点的沉了下去，然而现在的情况却容不得她多想，她清晰的感觉自己在动摇了，如果姜浩然真的骗了她，那她该怎么办！

    “你们的主人，真的是姜浩然？”

    “少夫人，请跟我们回去。”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少夫人，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不想再听下去了，少妇用力捂紧了耳朵，姜浩然故意接近她，是不是带了什么目的，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的丈夫，是晨晨和曦曦的爸爸，那么她该如何面对他！

    无数的念头冲入她的脑子里，她的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她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头越来越痛。

    ***

    对峙的双方已经出现了白热化，浓烈的火味药，谁也不肯退让，那些军装男人手里都拿着枪，即使知道他们不会伤害他怀里的女人一根头发，但男人还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我、跟你走！”

    伴着少妇幽幽的话音，这时候天台的门被打开了，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到阳光之下，男人依旧只是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烟西裤，那张俊逸无匹的脸庞，正是少妇再熟悉不过的枕边人。

    看着慢慢向她走近的男人，此时此刻，少妇心里五味杂陈。

    “浩然，真的是你？”

    “小荻，没错，真的是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荻，这些事我们慢慢再谈好吗？晨晨和曦曦跟爷爷奶奶在一起，你没回家几天了，两个儿子都哭成泪人了，特别是曦曦，他每顿饭都是要你喂的，你不在，那胖小子都瘦一大圈了。”

    少妇用力的摇着头，她的思绪已经全部都乱了，她好知道所有的真相，但更怕隐藏在真相背后的残忍！

    “浩然，我只想听一句话：你是不是我丈夫？”

    “小荻，我对你是怎么样的你不是最清楚吗？我不是你最亲的男人，还能是谁？”

    少妇没错过姜浩然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沉，他只说他是她最亲的男人，却没有说他是她的丈夫。

    五年多的生活，她一直都是全心全意的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她一直都是感激他的，曾经，因为他的温柔和体贴她还内疚过，但现在，却原来一切都是他虚构的幻象！

    “我要见晨晨和曦曦，姜浩然，我要见他们！”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五拾八章  触及底线

    这几天，男人身体力行，他的猛烈索求，让少妇根本就没有力气去跟他谈晨晨和姜浩然的事，曦曦很快就适应了新环境，青龙帮里面的人都快把他捧到天上了，虽然小祖宗才五岁，不地拿枪射击的姿势和他的亲爹简单就是一模一样。

    虎父无犬子，最开心就是莫老太爷了，当年他以为自己的孙媳妇和两个曾孙葬身在那场大火之中，还因为这件事病了一年多，现在孙媳妇和曾孙都回来了，他当然每天都乐呵。

    房间里，如火如荼的噬骨欢好已经接近尾声，足足过了半小时，少妇才从极至的高/潮里恢复清醒，男人从她的身体里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她不自觉的紧缩了一下身体，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吟，似在回味着刚才的浓情蜜意，又似是都舍不得离开彼此。

    怕压到她，男人让她坐到他的身上，此时他们的体位是她在上，他在下，刚好翻了个个儿，男人伸手拨开她微微汗湿的鬓发，拉下她的头去跟她唇舌相贴。

    “宝贝，累了吗？”

    “说了我已经很累，可你还是要硬来。”

    “谁叫你太好吃了，我忍不住。”

    “你是故意的。”

    邪邪的瞟了她一眼，男人挑起了眉尖。

    他的小女人虽然失忆了，但脑袋还不算太笨。

    她说的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你躺着别动，我给你清理一下，等会把参汤喝了，你身子虚，得多补。”

    少妇恨恨的盯着男人，她身子虚还不是他害成这样子的！

    “好了，别瞪我了，今天我要出去，你喜欢做什么都行。”

    知道她真的累坏了，男人抽出纸巾将自己的下面草草的擦拭了一下，穿了条松身裤，他往浴室走去，出来时，他的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热毛巾，刚想掀开被子，少妇却捂得更紧，她觉得这男人真的是太坏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做。

    “宝贝，又怎么了？”

    “我自己来。”

    “你还有力气吗？”

    “不用你管。”

    红着脸，少妇死活不肯让他碰，起初还由得她使性子，觉得逗她还挺有趣，这样拉拉扯扯之下，也不知道怎么了，她的两条腿露到了被子外面，刚想缩回来，脚丫子已经被男人抓住了，她蹬了好几次都踹不开，终于，她整个人都被他拉了过去锁在怀里，男人将湿热的毛巾覆上那一片湿腻之地，轻轻的擦着，动作出奇的温柔。

    “好了，够了，真的不用了！你抱我去洗澡。”

    “不行，说好了我们要生个女儿。”

    硬是没让她动，男人往返走了好几趟浴室，少妇的身体恢复了干爽洁净，但同时她的身子都被上上下下摸了个遍，她甚至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的，不过她没胆子跟他争论，脑袋一缩，自个自的把整张被子都卷到了身下。

    “你全身有哪个地方我是没有看过的，害羞什么？”

    男人虽然穿了条裤子，但一片光裸的胸膛上还留着少妇激动时抓的爪痕，想到自己竟然一再失控的在他的身下喘息，她根本就不敢看男人灼热的目光，见她整个人都埋在被窝里，男人目光一柔，他倾身把被子轻轻的掀开一条小缝，在她仍然泛着红晕的腮边落下一吻。

    映着窗外的阳光，此刻眉眼带笑的男人显得格外的性感，不满意自己被他眼底的深情迷惑了，少妇踢了踢腿，但浑身酸软无力的她还是放弃了跟他较劲，她看着他泛着细细波纹的眼角，撅了下嘴角。

    “乖，参汤凉了不好喝。”

    “我不想动，累。”

    “宝贝，你是在考验我的忍耐力吗？”

    “明明就是你做的坏事。”

    “好了，我喂你。”

    “我又不是曦曦。”

    “你不觉得儿子那性子跟你一样无赖吗？”

    “你才无赖。”

    “是，我是无赖。”

    无奈的走到外室，男人将参汤拿了过来，真的觉得饿了，少妇露出脑袋，肌肤粉嫩水润，神情慵懒自得，一副悠闲惬意的享乐姿态，看到她猫儿般的可爱样子，男人腹部又是一紧。

    一口接一口的喂，喝了个半饱，少妇就别过了头，把剩下的参汤全喝了，男人躺到她身边，他把她一个翻身拉进他的怀里，让她的头靠着他的肩膀，高挺的鼻尖轻轻的蹭了蹭她颈窝。

    凉凉烫烫的触感，身子还酸得厉害，少妇当下就绷紧了身体，男人还是没有忍住，俯身就吻住了她，他们的嘴里都有股淡淡的参味，见她双眼都已经睁不开来了，男人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不轻不重的拍打着，语气沙哑而温柔。

    “你现在不睡，今晚就更别想眯眼了。”

    这分明就是恐吓加威胁，少妇咬牙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慢慢沉入梦乡，听着她细碎的呼吸声，男人看着正躺在他臂弯里的她，他伸手去轻轻梳理她微乱的头发，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两团红晕，表情可爱而迷蒙。

    虽然已经三十几岁了，但她的五官仍然漂亮得让他移不开视线，只到他肩膀的个子，娇小玲珑，在他怀里的时候，她可以整个儿的被圈进去，抱住她就像抱住个柔软的布娃娃，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依旧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睡梦中，少妇感觉到熟悉的气味就在身边，她习惯性的往温暖的热源挪去，男人握住她的手，他轻抚着她光滑如丝、若凝脂般的肌肤，毋庸置疑，姜浩然这五年多来把她照顾得很好，让他妒忌，但不管他对她是如何的好，他也不会让他以任何的身份留在她身边，她就是他的，谁也别想来跟他抢，即使她对姜浩然的感觉是特别的，但还是不可能，他可以放纵她、宠溺她、陪她疯狂、陪她荒唐，但他不会允许她转身投向别人的怀抱。

    “宝贝，你说，我该如何处置姜浩然呢？是该杀了他？还是该废了他？”

    只要每每一想到他的小女人对着姜浩然巧笑倩兮、投怀送抱的画面，他就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然后把她牢牢的锁在身边，让她哪儿也去不了。

    但依现在的情形看来，他得改变策略了，先不说姜浩然得了政府军队的帮助，就拿他的晨晨死活不肯认他这个亲爹，就足以证明姜浩然的阴险与奸诈，这一次约他见面，他会用他的方式去解决这一切。

    等到少妇醒来的时候，暖黄色的灯光打下来，将房间照耀得暧昧不堪，在她的眼前，男人正褪下睡裤，坦荡的展现出他精壮挺拔的腰身、健康麦色的肌肤、性感的胸膛，被这一幕震到了，她微微晕红了脸，听到声响，男人转过身子，他一步步朝她走来，沙哑的男声，带着浅浅的笑音。

    “喜欢吗？”

    “你把衣服穿了。”

    “我本来就是要穿衣服的，我以为你想看。”

    见她脸红，男人还想逗她，这时候传来了敲门声，外面传来紫龙恭敬的话音。

    “少主，人来了。”

    “我马上过去。”

    天气有点凉，钻入被子里的冷空气让少妇狠狠打了几个喷嚏，仅仅是几天的时间，她睡不好吃不好，硬生生的瘦了一整圈，她的眼眶下已经泛起淡淡的青烟，颧骨微微凸出，下巴略尖，整个人看上去清减了不少，脸色也不复以往的健康红润，而是带着些苍白，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揉了揉她的头发，男人心里这下子终于知道内疚了，睡醒的她仍然疲惫憔悴，但神情却是信赖而毫不设防，很是恬静、安详，他将她露在被子外的胳膊轻轻的抬起，塞进被子里，又小心的给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起身放缓了步子慢慢的走到浴室洗漱起来。

    “是谁来了？”

    “一个你认识的人。”

    “我认识的人？”

    迷茫的坐起身子，睡眼惺忪，少妇的身子还有些酸软，她的脑袋还转不过弯来，她伸手揉了揉额头，刚想开口问下去，但穿好衣服的男人已经抬腿往外走去。

    “记住，晚上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我。”

    “坏蛋！”

    气愤不过，拿起枕头就扔过去！

    ***

    莫氏大厦的顶楼总裁办公室内，姜浩然如雕塑般坐在沙发上，自从林雨荻离开之后，他以前优雅俊逸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看着莫傲宇意气风发的样子，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冷嘲的轻轻眯起，疲倦的脸色渐渐的现出一抹浓浊的妒恨。

    “莫傲宇，你很得意是吧？”

    “姜浩然，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晨晨是我的命/根子，你休想跟我抢。”

    “他是我儿子。”

    “儿子？你给他喂过奶、在半夜的时候给他换过尿不湿吗？在他发烧叫着爸爸的时候，你又在哪里？这五年多来，我们一家四口过得开心快乐，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会妻离子散？”

    “姜浩然，你真是不可救药了！她从来就不是你的女人，你别以为可以拿晨晨来威胁她！”

    “母子连心，这当中的血脉相连，你以为你挡得了吗？”

    姜浩然的挑衅，莫傲宇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这个鸠占鹊巢的混帐家伙，看来真的是活腻了，竟然敢送上门来找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五拾九章  鹿死谁手

    “莫傲宇，你这样有意思吗？为什么不让晨晨见他妈妈？”

    “姜浩然，晨晨是我儿子，他要见我老婆，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倒是你存了什么心思你自己最清楚，你别以为拿捏了她的软肋你就有机会了，等她恢复记忆，你以为她还会被你忽悠吗？”

    “她不可能恢复记忆。”

    “我只相信一句话，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而且我家宝贝就算忘记了我这个人却忘记不了我的味道，这几天累坏她了，说不定明年曦曦和墨墨就能添个妹妹。”

    边说边把煮咖啡的盖子揭开，办公室里顿时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姜浩然出现在这里，莫傲宇除了最开始有些厌恶外倒也不觉得突兀，大家都是聪明人，彼此那点小心思也知道个**十，姜浩然能忍气吞声这么长的时间真的有点让他意外，但现在看来他也按耐不住了，要不然也不会他稍稍的提了一下，他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姜市长快要升迁了吧，真是恭喜了。”

    听出莫傲宇的话中有话，姜浩然冷冷的把视线投到他的身上，既然林雨荻已经回到莫傲宇身边，坐在市长位置的傀儡自然也没有了作用，他只想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仅此而已。

    看着姜浩然那样子，莫傲宇知道这男人多半已经计划好了，威廉和慕斯亚销声匿迹五年多，最近也开始蠢蠢欲动，这个世界不大，想必她回来的消息他们也听到了，说不定再过不久，他又有一场硬仗要打。

    “莫傲宇，你现在心里也不安稳是吧？”

    淡淡的笑着，姜浩然没忽略莫傲宇那越发难看的脸色，但经历了五年多的历练，莫傲宇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容易暴怒的男人，他大喇喇的坐在真皮椅上，两只脚慵懒的交叠在一起，他伸指敲了桌面一下，只是一眼，他便已经知晓姜浩然要做什么，想挑拨离间，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对于姜浩然跟自己老婆的事，莫傲宇绝对相信林雨荻的清白，这更让他有了底气。

    “姜浩然，你抢了她的人又如何，她的身体和心都只属于我。”

    “你就不好奇我们都在床上做了什么？”

    将手里的方糖放到杯子里，姜浩然神情悠闲，喝了一口咖啡之后，他走到莫傲宇眼前，冷盯着他已经隐隐泛起乌云的脸孔，莫傲宇很想叫自己冷静，但他转念一想，嘴角勾起笑容的瞬间，他二话不说，抬脚就朝姜浩然的大腿踹去。

    虽然早料到莫傲宇会发怒，但姜浩然还是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体，膝盖处传来的剧痛，姜浩然用手撑在桌子上，伴着阵阵的冷笑，现在的他一点儿不复以往的温柔亲和，眼里有着寒冰般的阴鸷，而莫傲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就是要撕开姜浩然的真面目。

    “怎么样？不装了吗？”

    “莫傲宇，你真幼稚！”

    “姜浩然，如果你不是妄想得到不该得到的人，本来我们还可以和平共处，但你的胃口太大了，偏偏你就是不知足，或许你在她心里是特别的，但你觉得你比得了我吗？现在她的人就在我这里，就凭你的那点小心思，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跟她单独在一起。”

    “你的话说得太早了吧？”

    “那你可以试试看，大不了我就不要林子晨，把儿子白送给你。”

    莫傲宇话音刚落，姜浩然同时间收敛了笑容，视线相交，却是火花飞溅，电闪雷鸣。

    两人都不说话，莫傲宇是心里早有打算，各种情况他都曾猜测过，可谓是胸有成竹，姜浩然也是沉得住气的人，他强忍住膝盖处的疼痛，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办公桌旁边，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搭着扶手，以不变应万变。

    “莫傲宇，我们并不是敌人。”

    “姜浩然，有没有人说你很无耻，比猪狗还不如。”

    “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换作是你，或许手段比我更加阴险。”

    说话间，姜浩然朝着莫傲宇淡淡一笑，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争锋相对，现在的他除了委曲求全，已经没有了其它的方法，他不想跟莫傲宇硬斗硬，他也想不到认输这样的字眼有一天也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但他已经不敢赌了，眼前这个极其骄傲、但心思深沉得恐怕连他都自叹弗如的男人，其阴狠与凶残似乎比五年前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的他每眨一下眼睛，每动一下指头，哪怕是呼出一口气都很有可能是在进行着一场算计。

    而现在，姜浩然明白，莫傲宇要的就是他的慌乱，他就是要把他赶尽杀绝。

    “姜浩然，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你觉得她还会想见你吗？”

    “我可以对她解释。”

    她离开时的怨愤眼神，的确让姜浩然心如刀绞，但他也不是任人搓圆揉扁的懦夫，只要她肯原谅他，即使要他跪下来忏悔，甚至要他的命，他都不会说个不字。

    “莫傲宇，你已经是最大的赢家了，你还想怎么样？”

    姜浩然已经把尊严放到了最低，甚至低到了尘埃里，晨晨吵着要妈妈，无论是他还是他年迈的父母都经不起任何的打击，威廉和慕斯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卷土重来，如果他用了个傀儡替身的事情一旦被外界知道，即使他的手段再厉害也必会遭受重创，而且，要是他跟林雨荻的那些“风流韵事”闹了出去，她势必会被那些好事之人所辱骂，他是罪恶的源头，他怎么忍心自己最爱的女人陷入那样悲惨绝望的境地，退一步讲，就算他的能力再强，也比不上莫傲宇雷厉风行的处事方法，他不得不承认，或许只有莫傲宇才能让她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但晨晨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他已经输了半辈子了，他不可以连他也失去。

    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好的关系，姜浩然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来，嗓音也比以往更加的沙哑低沉。

    “莫傲宇，我们也别斗下去了，我可以让晨晨见小荻，但我希望他以后都跟我生活在一起。”

    姜浩然的声音里带着恳求，但听在莫傲宇的耳朵里就显得格外的不舒服，晨晨是他儿子，姜浩然这话倒更象是恩赐，他冷冷的瞥了姜浩然一眼，对于他提出的请求莫傲宇根本不为所动。

    “姜浩然，看来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跟我谈条件，你也配？”

    从姜浩然决定铤而走险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不止一次的思考过将会面临的后果，应该如何做才是最为妥当的，但现在他的心里真的没有底，一旦林雨荻恢复记忆，想必在她的眼里他就犹如过街老鼠，能避多远就避多远。

    见姜浩然不说话，莫傲宇心底略略一沉，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过了半晌，他慢慢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看。

    “不过，你还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找个女人结婚。”

    姜浩然虽然早知道莫傲宇说的条件绝对不会是好事，但没想到他竟然会让他跟别的女人结婚，即使只是场空壳婚姻，即使那个女人只会是个摆设，但有了婚姻的存在，他跟林雨荻的关系也绝对不可能再继续保持下去，莫傲宇真的够狠，竟然想出这样的方法来堵住他所有的后路。

    挑了挑眉头，姜浩然不置可否，现在的他只是她的挂名丈夫，根本就不可能受到法律的保护，正如莫傲宇所说的，他可以瞒过林雨荻，却依旧输得一败涂地，他跟她一起生活了五年多的时间，他有无数次的机会得到她的身体，但她就是不接受他，这是不是说明连命运女神都不站在他这边。

    摇了摇头，姜浩然唇瓣溢出一丝酸涩的淡笑，他虽然不甘心，可细想下来，却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是一厢情愿，莫傲宇有一句话说对了，林雨荻不喜欢他，他做得再多又有什么用。

    “莫傲宇，目前我不可以答应你。”

    “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再谈下去。”

    莫傲宇的话，姜浩然睁着赤红的双目阴狠的盯着他看，他怕自己一开口便打破了他囤积已久的自信，林雨荻不喜欢他，这个事实他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正视，不论他做得再多，不管他使出什么手段，即使他对她再好，但她潜意识里还是会排斥他的亲近和碰触，每每在他**膨胀的时候给他当头一击。

    或许，他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别说是丈夫了，以后恐怕连亲人都够不上。

    就在莫傲宇以为姜浩然快要发火的时候，姜浩然却低低的笑了起来，有些自嘲，有些悲哀。

    如果他的心能够再狠一点，姜浩然说不定会来个鱼死网破，如果真要硬斗硬，即使赢不了，他也不会让莫傲宇太好过，但因为隐瞒真相的事情被挑了出来，林雨荻已经对他极度不满，如果他再继续执迷不悟下去，只怕会把她推得越来越远，到时候，他这辈子都甭想见她一面。

    “好，我会认真考虑你提出来的条件，但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在我结婚之后，你别再使借口阻挠我跟她亲近，至于晨晨，我是不会放弃他的，我父母的年纪已经大了，如果连晨晨也离开，我怕他们的身体会受不住。我想小荻也会同意的，毕竟我父母和她的关系很好，她肯定也不忍心看到他们伤心难过。”

    姜浩然知道，莫傲宇的恐吓不只是说说就算了的，他是真的在威胁他，而现在，绝不是个摊牌的好时机，幸好他还有晨晨，这仅有的安慰，他绝对不可以失去。

    “莫傲宇，结婚之前，我可不可以见见她？”

    “我觉得没这个必要。”

    “那晨晨呢？他要添个新妈妈了，你就没有想过他的感受吗？”

    “他的妈妈从来就只有一个！”

    勾了下嘴角，姜浩然发觉自己已经说不出来了，他眯了眯眼睛，看向莫傲宇的目光闪过一丝妒恨和悲伤。

    或许，他去见她，只是想找一个让自己彻底死心的理由！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六拾章  物是人非

    病房里，曦曦趴着身子盯着满脸透红的晨晨，他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然后昂起小脑袋小大人似的训话起来。

    “林子晨，说了叫你晚上不可以踹被子，你干嘛不听话。”

    林子晨没说话，两只烟溜溜的大眼含着要掉不掉的眼泪，他看着妈妈，牙齿紧紧的咬着小嘴。

    “妈妈不要晨晨了是吗？爸爸每晚都抱着晨晨哭。”

    听到晨晨委屈的哭音，姜浩然幽怨的垂下眼睑，莫傲宇自始至终将自己的女人扣在怀里，床上的胖小子瘦了一大圈，他看了也是心疼。

    “小荻，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晨晨。”

    因为莫傲宇就站在身边，少妇没敢往姜浩然多瞅一眼，被他骗了五年，她心里就是个疙瘩，现在的她不想见他，不想和他说话。

    很满意自己老婆的表现，莫傲宇捏着她的下巴就是一口咬了下去，见她柔柔顺顺的窝在莫傲宇怀里，姜浩然只觉得嘴里一阵苦涩。

    “你是坏蛋，是你抢了我妈妈，我不要见到你。”

    “晨晨，他才是你亲爸爸。”

    “不是不是，我的爸爸就只有一个，他就是坏人。妈妈，我不要见到他，你叫他出去！”

    边哭边叫，因为高烧，林子晨整张小脸都涨得发紫了，面对的是自己亲生儿子，而且他才五岁，莫傲宇就算有再多的怒火也只能压在心里。

    “姜浩然，看来你是要跟我撕破脸皮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晨晨生病，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莫傲宇，我没你想的那样无耻。小荻离开之后，晨晨一直都不开心，前两天医院给我打了电话过来，告诉了我检验结果，我想联系小荻跟她说这件事，是你一直阻挠不让我见她，医生在电话里告诉我说，如果晨晨再这样下去，只怕会对他的心理健康造成很大的影响。”

    “你是说我儿子心理有问题？”

    “医生的话，你不是也听到了吗？”

    姜浩然略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他搭在扶手上的指尖已经紧握成拳，仅仅一句话，他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来，这之后，莫傲宇没再开口说一句话，他紧抿着双唇，闭眼遮住眼底的那抹沉痛，姜浩然也保持着沉默，即使这样的手段卑劣了些，但他却并不感到后悔，因为他早已回不了头。

    猜测是一回事，得到证实又是另外一回事，莫傲宇不是不清楚这得了自闭症的可怕后果，只是他还存着一丝侥幸，但如果姜浩然说的话是真的，那么，他又怎么忍心他的亲生骨肉受这种折磨和痛苦。

    “晨晨，饿了吧，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菜。”

    轻轻推开莫傲宇，少妇提着保温桶走到儿子床边，晨晨现在弄成这样子，她也要负很大的责任，明明那么天真可爱的宝宝，为什么偏要他得这个病。

    这一次林子晨没有给脸色她看，但却自个自的拿着勺子喝粥，姜浩然的身影看上去落寞而悲伤，明显就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少妇的心头一紧，但她真的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等到晨晨把粥都喝了，她想象以前一样摸摸他的小脑袋，但他小脖子一缩，又整个人都埋入了被子里。

    “晨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不用你管。”

    僵着身子站在原地，少妇仰起头看着莫傲宇，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不安、急切而担忧，莫傲宇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在姜浩然和儿子面前毫不避讳的跟她亲昵，而她虽然有点尴尬，但还是既不闪也不躲。

    “儿子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真的？”

    “嗯，真的，不骗你。”

    认真的想了想，少妇点头，但脸色还是没有恢复正常，在她的嘴角亲了一下，莫傲宇难得温柔的开口。

    “这里空气不好，你和曦曦去花园走走，我来照顾晨晨。”

    “可是晨晨？”

    “不是还有姜先生吗？”

    莫傲宇笑着将脸颊贴过去，在少妇的脸上轻轻蹭了蹭，两人的唇瓣偶尔相触，温暖而缠绵，姜浩然不笨，莫傲宇这句话透露出太多的信息，见姜浩然看过来，莫傲宇侧头又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去吧，晨晨一定会没事。”

    将她的手从他的大掌里抽出来，他手指在她的脸上慢慢摩挲。

    “曦曦也累了，我跟姜先生还有事情要谈。”

    想摇头，不过少妇看了看姜浩然，终于还是带着曦曦转身出去，直至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莫傲宇才把目光慢慢的投射到姜浩然的身上。

    “姜浩然，你真的惹到我了。”

    蠕动了下嘴唇，姜浩然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今天的这场较量，看似是他在咄咄逼人，而莫傲宇却在步步退让，但实际上，他姜浩然何尝不是已经退到了最边缘，再也无路可退。

    ***

    带着曦曦出了医院住院大楼，少妇抱着儿子坐在花园的水池边，流水潺潺，明明现在是夏天，她还是觉得全身都在发冷。

    看着妈妈神不守舍的样子，向来调皮的曦曦这时候乖乖的靠在她怀里，小手一直握着她的手，满心满眼都是依恋与信赖，一下午的时间，他就陪在她身旁，寸步不离。

    “妈妈，你还有曦曦、还有爸爸、还有太爷爷和墨墨哥哥。”

    听着儿子的安慰，少妇双眼一阵酸涩，花园里异常的安静，只有花园中心的音乐喷泉传来悠扬典雅的钢琴曲，她抱紧了儿子，闭着双眼把自己埋入他的颈窝，曦曦悬空的双腿来回晃荡着，他的小手抱着妈妈的脖子，他昂着小脑袋，充当着小大人的角色。

    “曦曦，妈妈是不是做错了？”

    “是晨晨不乖，不听妈妈的话。”

    “不对，是妈妈不好，晨晨讨厌妈妈是应该的。”

    毕竟跟姜浩然生活了五年，是她太急进了，没有想过儿子的感受。

    莫傲宇走到喷泉边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老婆抱着儿子坐在那里，她的样子很无助，不用猜也知道此刻她在想什么，他的嘴角半勾着，慢慢扯开一抹无奈的笑痕。

    与此同时，姜浩然静靠在连通花园和大厅的镶金门檐边，眼眸柔柔望向那抹彷徨的身影，他刚想抬脚往她身边走去，但眼前突然亮起的金光，他果断的往身边一移。

    “你们也来了？”

    背着光，两个男人目光幽冷，声音鬼魅。

    “姜浩然，想不到，你才是最阴险的毒蛇。”

    ***

    连续几天，晨晨始终不肯跟少妇说话，莫傲宇虽然冷硬着脸孔却舍不得有半点责备的意思，他们一行五人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全烟了，姜浩然抱着晨晨走在他们的后面，曦曦好几次跟哥哥说话晨晨也爱理不管，少妇昂着头看着繁星满空的夜景，心里一阵难受。

    临到上车的时候，晨晨还是往妈妈的方向可怜巴巴的瞅了一眼，她想走过去，但莫傲宇牢牢的执住她的手，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让她过去了，只怕这辈子她都脱不了跟姜浩然的关系。

    终于，烟色悍马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姜浩然抱着同样落寞的晨晨，入眼所及的地方只有烟色和那闪耀着光亮的白芒，因为不断的闪动形成一幅流动的画面，路边陪着他们的就只有川流不息的车辆，衬着周围孤寂的景色，姜浩然想到偷来的五年幸福生活瞬间成了泡影，突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爸爸，你怎么哭了？”

    “爸爸眼睛入沙子了，不是哭。”

    虽然嘴里是这样说，但此刻姜浩然心里的难受是无法用话语描绘出来的，是不是美好的事情真的值得人付出一切，有时候他真怕林雨荻会象对待慕斯亚一样对他，那样厌恶的目光，会让他生不如死。

    世界万事万物，有因便有果，是他贪心了，所以才会把自己置身于这样无法回头的地步，此时此刻，他想到的是她微扬着头看他时的画面，她露着完美白皙的侧颜和脖颈，在银白色的月光照耀下，散发着一种诱人的芳香，引人犯罪，可是她偶尔闪耀在眼底的落寞神色，又像是迷路的精灵，找不到回去的路，孤单而悲伤。

    或许，是因为她对莫傲宇的感情太深太强烈了，所以五年多的相守也无法得到她全心全意的爱恋，明明他们已经靠得那么近了，可他却不曾真正的拥有过她。

    前方传来的一阵喇叭声响，一道强光向着姜浩然射了过来，看着坐在车里的男人，姜浩然禁不住眉头一拧。

    这个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

    “姜省长，现在的你不该在礼堂里接受大家的恭维奉承和顶礼膜拜吗？怎么弄得这么狼狈了？”

    一身宝蓝色修身西装，俊雅迷人的慕斯亚望着姜浩然，眉梢眼底全是嘲讽的笑意，看到他怀里睡得正香的晨晨，他的目光显得有点复杂。

    “这就是莫傲宇和她的儿子？”

    “我是晨晨的爸爸。”

    “替别人养儿子还养得挺开心。”

    “莫傲宇不是一样帮你养儿子吗？”

    静静的望着晨晨透出可爱粉红的小脸，姜浩然抿唇一笑。

    “而且，不管他是谁的儿子，他都是这辈子我得到的最好的礼物。”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浩然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慕斯亚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墨墨，他已经五年多没有见他了，也不知道他是长高了长胖了没有。

    “慕斯亚，说到底，我们还是输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六拾一章  飞来横祸

    又一次从梦里惊醒过来，少妇茫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觉得自己似乎处身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睡在她旁边的莫傲宇早醒了，见她拉开被子要下床，他搂住她的腰把她抱了回来，把她安置在他的怀里，指尖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不时在她的耳畔说着安抚的话语，温柔的神色，磁性的嗓音，他望着她，深沉的烟眸里，似乎藏着一种极致的温暖。

    “怎么办才好？我好怕。”

    “怕什么？”

    “我梦见晨晨出事了。”

    “那小子能有什么事？”

    摇了摇头，她虽是没说话，然而心中还是涌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委屈，晨晨连她的电话都不接了，听保姆说现在除了姜浩然，他对其他人根本就是爱不理，他们两兄弟都快六岁了，他不想晨晨上课的时候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一想到自己是造成儿子这样的罪魁祸首，她就更加心如刀绞。

    不知怎么的，想到晨晨对她的漠不关心，她泛红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就算她被姜浩然欺骗，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的想流泪！

    一眨眼，泪就不停的往下掉，她抬手想去擦掉那冰凉的液滴，却被莫傲宇紧紧的拥入怀中！

    “乖，总会有办法的。”

    莫傲宇没有说出口的是，他知道姜浩然是存了心思拿晨晨来做文/章，他就是想跟她藕断丝连，夜色遮住了房里的光线，在莫傲宇的脸上，快速的掠过一丝冷酷，他以为跟她重遇之后一切就完美了，谁料到又会横生出这么多的枝节。

    小心翼翼的拥着她，莫傲宇说话的声线愈发的柔和，他并不说让她别哭，因为他很清楚，这么些天来，为儿子操碎了心的她，心里到底藏了多少的事儿，又受了多少苦楚，那么多的痛，她这么小小的身板，又怎么装得下，而自认为坚不可摧的自己，又能支撑多久。

    “宝贝，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不需要自责。”

    这小女人每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就总爱往自己的身上揽，好不容易才长胖的身子又瘦了，莫傲宇大概能猜出她到底在想什么，可是他刚刚才从姜浩然的手里把她抢回来，要他因此而向姜浩然屈服，他怎么能甘心。

    “医生说晨晨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

    越说，她的眼泪就越止不住，她就这么倚在莫傲宇的怀中，轻轻的抽噎着，纤细的身子不住的颤抖，莫傲宇就么这哄了她一晚，眼里的暗芒忽隐忽现，似乎正在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

    看着窝在角落里一个人画画的小身影，她的晨晨又瘦了，这让她的心里越发的不舒服，刚才的她受不了姜浩然那温润却隐含幽怨的眼眸，要不然她也不会落荒而逃，除了曦曦甜甜软软的声音，整个房间都静得让人发谎，说得起劲都换不来晨晨的丁点回应，曦曦难过的瘪了瘪嘴，后来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把奶奶送给他们的两只小藏獒放到了一起，白色的那只见到小主人，它屁颠颠的就跑了过去，好几次被晨晨推开之后，它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呜呜的悲鸣起来。

    许是觉得跟小藏獒同病相怜，晨晨终于抬起了小脑袋，得到小主人的注意了，小藏獒做了个可爱的动作，还把它的小玩具用嘴刁到晨晨脚边，然后讨好的摆着小尾巴，曦曦早笑翻了，晨晨嘴角勾了勾，他小藏獒抱到怀里，但仍然没给妈妈好脸色看。

    跟小藏獒玩得起劲，少妇想替他擦汗，他冷然的别开目光，像是不认识她一样，对于她的招呼不予理会，转眸看向曦曦的时候眼睛总算是有点，这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明显来的是两个人，门打开的瞬间，兄弟俩同时眼神一亮。

    “爸爸，爸爸，我想你了。”

    看着健硕冷峻的莫傲宇，曦曦的眼里难掩崇拜与自豪，莫傲宇接过他扑过来的圆滚身子，轻巧的把他在空中抛了几下，怕儿子摔了，少妇赶紧到旁边护着，相较于他们一家三口的甜蜜，姜浩然和晨晨这边倒显得冷清了，特别是姜浩然，眼底全是落寞和幽怨。

    看一眼格格直笑的曦曦，又看一眼健硕得吓人的莫傲宇，晨晨抱紧了姜浩然的脖子，这觉得晨晨就是小叛徒，妈妈是坏妈妈，爸爸已经这么可怜了，她怎么可以不要他。

    “爸爸，晨晨不会离开你的。”

    一听自己的儿子抱着别的男人叫爸爸，莫傲宇的心里就来气，转头看了看林雨荻，他见到她为难的杵在那里，一脸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知道她担心什么，他冲她安慰的笑了笑，看到他们紧紧扣在一起的十指，晨晨的脸更是立刻跨了下来，像谁欠了他钱一样，蛮横的一把拿起玩具就往他们的方向扔去。

    “你们走，你们都是坏人，你们走。”

    “晨晨，不可以这样对妈妈。”

    “她才不是我妈妈。”

    被姜浩然牢牢的摁着他的小身子，晨晨难受的蹙着小眉头，等到他松开他，他竟然自个自的走在前方根本不理会紧接在他身后的妈妈，兀自一个人走到小阳台，那嫌恶讨厌的眼神会让人怀疑她是他的仇人。

    看着自己被儿子厌恶成这样子，少妇的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晨晨越来越排斥她的靠近了，每一次看着他对她的陌生和疏离，她就好想向现实屈服。

    “小荻，你先走吧，我再跟晨晨谈一谈。”

    唇瓣微扬，姜浩然近乎宠溺的话音让莫傲宇忍不住轻皱着眉宇，对于这个一向对自己充满敌意的男人，他没什么可说，但也不代表可以任由他得寸进尺，他有理由怀疑，这是姜浩然使出来的又一个阴谋诡计。

    “老婆，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我们以后也别来了，你肚子里有了小公主，不能受刺激。”

    听到莫傲宇的话，晨晨和姜浩然同时往林雨荻的腹部看过去，曦曦则是兴奋的围着妈妈又跑又跳，还掂着小脚丫把小脸贴到她的肚子上说要跟妹妹说话，晨晨虽然没什么表示，但眼里还是出现了些许的挣扎，姜浩然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长而翘的睫羽下那双慧黠的双眸厉色一闪而过，神情是从未有过的绝望和僵硬。

    “小荻，才一个月，你这么快就有了？”

    这消息也来得太愕然，看了看莫傲宇一脸笃定的笑容，少妇反而不确定了，她伸手抚了抚腹部，心里想的是怎么她怀孕了连自己都不知道。

    “莫傲宇，恭喜你了。”

    “姜省长，到时候请你吃红鸡蛋。”

    知道自己要当哥哥，曦曦也不嚷嚷着叫妈妈抱了，回家的时候还体贴的提醒妈妈要注意路滑，晨晨虽然没跟他们说再见，但眼底里明显有着一丝犹豫和渴望，肉肉嫩嫩的可爱妹妹，他也想要的。

    看着莫傲宇离开前那意味深长的一瞥，姜浩然的手用力的捏紧，良久，这才扬起灿烂的微笑出了小阳台。

    ***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过后，一个全身布满了暴戾寒气的阴沉男人挡住了莫傲宇一家三口的去路。

    “威廉，真巧。”

    “不是巧，我是专门来找她的。”

    “我老婆不认识你。”

    莫傲宇的话，可谓一针可血，威廉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这样的委曲求全到底为的是什么？

    心隐隐有些抽痛，明明她失忆了，每个人的机会应该都是公平的，但她偏偏就是对莫傲宇言听计从，他觉得自己没有哪点不如莫傲宇，但事实就摆在他的眼前，让他不得不信！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威廉的话刚说出口，他马上就后悔了，她连莫傲宇都记不起来，又怎么知道自己的存在，这真是一种讽刺。

    看着威廉痛苦难受的样子，少妇直觉的往莫傲宇的身边靠去，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不好。

    “我为你已经改得够多了，你干嘛还是一脸嫌弃我的鬼模样。”

    “威廉，别刺激她！”

    把曦曦放了下来，莫傲宇温热的手掌执起了少妇有些冰凉的指尖，温和沉稳的嗓音轻轻在她耳边安抚着她，但也不知道怎么了，被他紧紧牵住的柔滑手心却渐渐冒出了细碎的汗珠，莫傲宇侧头看了她一眼，即使看不出她脸部的表情变化，但他还是可以感受得到她紧张的心情。

    “我们走吧，我想回家了。”

    威廉冷眯着蓝眸，他把她的厌恶与恐惧尽收眼底，被岁月洗涮过的锐眸伤痛一闪而过，他还是伤害到了她，他试图往前一步，但她却尖叫着躲到了莫傲宇的身后。

    “你别过来！”

    “林雨荻，该死的，我又不是魔鬼！”

    “不许你欺负我妈妈！”

    护着妈妈，曦曦神气的昂起了小脑袋，看着他跟莫傲宇如出一辙的五官，威廉只觉得妒忌的毒虫正在一口口的吞噬着他的心脏，他已经输给了莫傲宇，想不到这个才到他膝盖的小奶娃也敢在他面前趾高气扬。

    “臭小子，你活腻了是吗？”

    在威廉伸手要把曦曦拧到半空之前，莫傲宇已经先一步把儿子揽到了胸口上，威廉觉得这两父子碍眼极了，一样的令人讨厌。

    他们所处的地方就在路边，因为两个大男人的争执，少妇只能拉着儿子走到一旁去，但天生好动的曦曦哪里肯安静下来，他手一甩就扭着小屁股挤到两人中间。

    谁也不曾想到这胖小子会来凑热闹，拳脚无眼，在他们硬生生的想停止揍向对方的攻击时，却听到了女人的凄厉尖叫声，急速反应过来时，他们见到有人被汽车重重的撞倒，然后被狠狠的抛到了护栏上……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六拾四章  乱点鸳鸯

    “爸爸，你在等妈妈吗？”

    “她不会来了。”

    看着已经一片暗沉的夜空，慕斯亚又添了一句。

    “墨墨，你一定很恨爸爸吧？”

    “以前恨，但现在不恨了。”

    苍白着脸，慕斯亚怅然的地看着外面，感觉自己在看一幕滑稽的电影，外面传出来的每一道欢笑声和说话声都象是一条无形的绳子，紧紧地勒在他的脖子上，勒得他无法呼吸，心口钝钝的疼与不能忍受的郁闷和嫉妒瞬间把他整个人撕烂，伤心、愤怒、妒忌，各式各样的负面情绪把他压得透不气来。

    在得到了她的原谅又如何，他的胸口还是痛，每一次想起她和莫傲宇在一起的样子，每一次想到她又替莫傲宇怀了孩子，他就觉得所有的神经都被撕拽得鲜血淋漓。

    悲痛交加的时候，他的脑袋全是懵的，特别是他们手指上的结婚钻戒晃得人眼花，偏偏这时候曦曦还在一旁高兴的说着喜欢添个妹妹，莫傲宇儿女双全，凭什么他只能做孤家寡人。

    慕斯亚忽明忽暗的脸色，正在看书的林子墨若无其事地摸了下脸颊，风轻云淡的表情，跟慕斯亚倒有九分相象，看着这个承载了自己所有希望的儿子，慕斯亚落寂的眼神微微一柔。

    “墨墨，如果累了，你就回家吧，你不用陪我。”

    “没事，现在爷爷有曦曦陪他，我就不用每天回家了，而且妈妈有了妹妹，莫叔叔也不会让她出房门口。”

    墨墨的话，慕斯亚只觉得心里开了个血洞，莫傲宇这不明摆着就是故意的吗，以林雨荻有了宝宝为理由禁止她外出，他就更加见不到她了。

    看到慕斯亚郁郁寡欢的样子，林子墨心里暗叹了口气，强扭的瓜不甜，怎么就有人偏爱向高难度的东西挑战。

    “爸爸，刚刚隔壁病房的爷爷还问我有没有妈妈呢，他说他的女儿刚从国外回来，想跟你交个朋友。”

    听着儿子这样一说，慕斯亚的脸当下就烟了一半，这儿子不帮自己就算了，竟然还把他往外推。

    “墨墨，你有妈妈！她不是说已经原谅我了吗？”

    想到爸爸和莫叔叔的水火不相容，墨墨眉头轻轻拧了一下，看来爸爸还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偏要往死胡同里钻，他不想拿话来刺激爸爸，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妈妈再怎么善良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而他是他们的儿子，左右两边都是亲人，他这个中间人可不好当。

    “妈妈有了妹妹，爸爸也不想她太费神吧。”

    看到墨墨刻意避开了自己的话题，还三言两语四两拨千斤给拨了回来，慕斯亚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伤心，儿子是得了他的真传了，聪明得很，但可惜却是手肘往外拐，就象那一次，林雨荻跟墨墨来看他的时候，他就假装着看不到他的暗示，害得他一个人装着熟睡，只得偷偷摸摸的眯着眼看了她好久，他知道她不想面对他，如果不是墨墨的要求，或许她根本就不会出现，她拒绝他的那些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每天都在痛苦和绝望中徘徊，尤其看到她象往常一样对自己漠然而对的时候，心里的折磨更加剧烈，这种疼没有人能理解，只有自己能体会，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撑多久，他已经快四十岁了，这漫长的后半辈子，他该怎么熬过去。

    聿尊也来看过慕斯亚一次，而且还带着他那个可爱娇气的宝贝女儿，两个男人都是情场中的失意之人，聿尊以前还不懂慕斯亚为什么要对着别人的老婆虎视眈眈，现在轮到自己了，他那是深有体会。

    “慕慕，你说女人怎么就可以变心那么快呢？你说烟龙那只史前怪物有什么好，媚媚说我比不上他，你说到底我哪里比不上他了？”

    “聿尊，你还没有死心？”

    “你十年都忍了，我才五年，干嘛不能忍？别说我烟心，那只史前怪物一看就是短命种，说不定哪一天就去地狱跟阎王报到了。”

    “媚狐不是讨厌你吗？”

    “媚媚才没有讨厌我，你别不信，前些日子我才用美男计把她扯上床风流快活了一整晚，唉，男人那里可是得经常拿来用用的，你看你都当了十年和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坏掉。”

    “我不是不想，可我对其她女人没有兴趣。”

    “咱们都一样命苦。不过也不算太倒霉，最起码我有小小兔，你有墨墨，不过莫傲宇这家伙太不是男人了，咱家小小兔那么可爱，他竟然一点都瞧不上眼，说我家的宝贝兔配不上他儿子，慕慕，怎么说咱们也是好哥们，要不我就把小小兔给墨墨做媳妇好了。”

    坐在旁边削苹果的林子墨没发表意见，这五岁才多一点的胖妞还在咬着手指啃，好吧，他承认，她是有一点小可爱，胖嘟嘟的小嘴比花瓣还好看，不过他不喜欢这只呆头呆脑的兔子，跟她在一起久了，连自己都会变笨。

    林子墨是个小绅士，看着小呆兔眼巴巴的盯着他的苹果看，他也不好太过分，小小兔就是根墙头草，谁跟她亲她就看哪个顺眼，漂亮大哥哥对她好，她两只小胖手捧着甜脆的苹果，张着湿答答的小嘴就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墨哥哥，我喜欢你。”

    被一个六岁不到的小胖妞轻薄了，林子墨的俊脸当即就沉了下来，聿尊看到自家女儿就这样没了初吻，心里早酸得不行，直想宰了墨墨来解气，但兔宝贝那性格他是最清楚的，又呆又笨不说，还容易相信别人，女儿一天天大了，他也在一天天担心，林子曦和林子晨他是没什么信心的，就是两个毛头小子，他家宝贝兔太单纯了，姐弟恋那是绝对行不通的，千挑万选，还是林子墨好，而且他跟慕斯亚可是铁哥门关系，林妹妹那性格又温柔又善良，往后就算女儿嫁入了慕家，也用不着为婆媳关系担心。

    这么一想，聿尊就更加想把小呆兔和林子墨凑成对，而且岳父看女婿，他是越看就越开心，他们聿家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个能照顾好他家兔宝贝的好男人。

    “墨墨啊，我家小兔就拜托你照顾了。”

    聿尊这话明摆着就是把女儿卖给林子墨了，看着小呆兔缺了两颗门牙的小嫩嘴，林子墨眼角抽了抽，不过到最后还是没说话。

    慕斯亚心情不好，对于聿尊这乱点鸳鸯根本就没搭理，聿尊想到媚狐跟烟龙成双成对去了南美“度蜜月”，他也陪着慕斯亚一阵长嗟短叹。

    这边两个男人相互倾吐心声，那边的小兔已经把苹果吃完了，还很乖巧的自己去洗干净了小手，爸爸不在，她一个人也觉得没趣，伸出小手拉了拉林子墨的衣角，表示她吃得太饱了，要他帮她揉揉小肚子。

    林子墨觉得这奶娃娃怎么就这么让人不省心呢，听说小呆兔都五岁了还不会写字，他是个小天才，很难想象如果没有了聿叔叔和媚姨在身边，这只小呆兔可该怎么办。

    “墨哥哥，我困。”

    拿小手揉着双眼，小呆兔拉着林子墨的衣袖就是不放手，见他不理她，小嘴扁了扁，烟溜溜的双眼布满了泪水，要掉不掉的效果那是绝对可怜兮兮的，看她小脸都涨红了，林子墨咬了咬牙，向她敞开了怀抱。

    林子墨刚把小兔放到床上，她马上自动自觉滚到了他怀里，平时小呆兔被聿尊保护得太好了，她觉得世上所有人都是好人，而且林子墨刚才还给了她一个大苹果，所以她根本就对他一点提防之心都没有。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呆兔子神速无比的发出细细的鼾声，林子墨看到刚才还是泪人的她现在乖得象个可爱娃娃。

    青龙帮里都是男人，实是阳盛阴衰，林子墨读的是贵族学校，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是趾高气扬的所谓名门淑女，躺在他怀里的呆兔子虽然笨得讨厌，不过性子还算率真。

    伴着从小兔子嘴里吐出的呼吸，淡淡的奶香味萦绕在林子墨的鼻端，这胖娃娃仰面躺着，头微微往他胸口的方向侧，颊边散落着柔软的发丝，两只小手还紧紧的揪着他的衣领，睡得十分安详。

    “又胖又丑，哪里跟我配了。”

    嘴里虽然是这样说，但林子墨却是把怀里的小兔子搂得更紧了些，这张小圆脸看着看着还是挺不错的，而且，这嫩嫩滑滑的皮肤真的挺好。

    拨开遮住小呆兔脸颊的发丝，幽幽的奶香传来，不同于其他女人的恶俗香水味，那是独属于她的香味儿，很淡，很淡，闻到的时候却又会觉得很浓，浓到怎么也忘不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林子墨的手情不自禁的在呆兔子粉嫩的脸蛋儿上摩挲，细腻的触感，令他流连忘返，唇瓣轻轻的触碰着那张小脸，觉得还不够，他一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一手将她的头部慢慢转动，使她的脸朝向自己。

    “跟了我，你往后就不能三心两意，而且，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太笨，你得学聪明点。”

    先是脸颊，再是眼睛、额头，然后顺着鼻梁来到呆兔子的小鼻尖，林子墨细细密密的吻着，一个个吻，每一个都充满了爱怜，最后，他轻轻擦过她的嘴角，然后吻上了她的唇瓣。

    知道这呆兔子才五岁多一点，林子墨也不敢太用力，只是唇与唇之间的相贴，虔诚而温馨，许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小呆兔伸出粉粉的小舌尖在林子墨的唇瓣上舔了舔，唇上传来的**，林子墨的舌头也探了出来，两舌交缠着，虽然只有短暂的几秒，但林子墨的身体仍止不住轻颤，且久久无法平息。

    “乖兔兔，我们该回家了。”

    开门声响起的同时，林子墨在呆兔子的眉心落下一吻，然后，他悄无声息的移开了身体，似乎刚才的一幕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六拾六章  只属于他

    “小荻，你现在有空吗，晨晨想见你。”

    放下电话，林雨荻深深吸了一口气，晨晨想她了，是不是说明他的病快好了。

    换好衣服，拿了钱包，林雨荻才要蹑手蹑脚的离开，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男人动了一下，一双犀利的眼眸就轻轻的飘了过来。

    “去哪里？”

    “给你买点东西。”

    林雨荻还是有点心虚的，她下意识的就绷紧了身子，在她温柔讨好的笑容下，莫傲宇恩赐的摆了摆手，示意他大量的放她通行，说实话，看到老婆这绵羊似的样子莫傲宇满意极了，这段日子他吃得饱睡得好，真是他说什么是什么，她从来就没有顶撞他半句，还经常对他嘘寒问暖的，言语间尽是巧笑嫣然。

    虽然尽管知道林雨荻是有目的的讨好他，但莫傲宇还是很大量的原谅了她，她是孕妇，是该让她开心开心才对，只要她别太过分，不要夜不归家就行。

    “老公，我晚饭之前一定回来。”

    听到林雨荻小心翼翼的保证，莫傲宇愉悦的挑了挑眉头，他不是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不过如果对象是自己儿子，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说了回来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莫老太爷和墨墨看着对面男人越来越烟沉的脸，两人都不敢说话，默默的扒饭吃菜，莫傲宇一声不哼，他就那样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筷子根本就没有动过。

    墙上的壁钟又响了，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了下来，莫老太爷和曦曦不敢惹火这只恶狮子，早早的离了场，莫傲宇双眼一紧，把手里的杯子狠狠的甩到了地上。

    “姜浩然，你跟我玩是吧，我就玩/死你！”

    ***

    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林雨荻顺了顺气才慢慢的推开房门，床上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根本看也不看她一眼，自知理亏，林雨荻也不敢大声叫他，拿起睡衣去洗澡，没一会儿她走了出来，香喷喷的身子主动贴到了莫傲宇的后面。

    “老公，我回来了。”

    还是没声音，林雨荻就从后面抱着莫傲宇的腰，可是身子刚靠了过去就被挤了下来，幸好地上是有铺垫的，也不算太疼，她安抚的哄着肚子里的宝宝，还好，宝宝应该睡着了，乖乖的没闹。

    “老公，我知道你没睡着觉。”

    再接再厉，林雨荻又一次试图把莫傲宇的身子板过来，但他明显脾气很大，就是挤他，这样几次三番下来，两人都弄出了一身汗，林雨荻就是怕他这种阴阳怪气的样子，她粘了上去，死活就是抱着他的腰身不放。

    “老公，你再推我，女儿可要不高兴了。”

    “你还知道自己肚子里有女儿？”

    莫傲宇的意思就摆在那里了，她是他老婆，言而无信也就罢了，但她不该跟别有用心的姜浩然一起呆那么久，林雨荻乖乖的听着他的教导，身子却偏要往他的怀里蹭，莫傲宇不吃肉已经好几天了，他身子转了过来，眼底火花四起。

    “想我不生气很简单，宝贝，你知道该怎样做的。”

    “这个就不要了吧？”

    “用手还是用口，你自己决定。”

    莫傲宇邪恶挑起的眼角表示得已经很明显了，要么两选一，又或者，来场真刀实枪的床上大战。

    看一眼自己肚子上长出来的肥肉，林雨荻咬了咬牙，不甘不愿的低下了头。

    折腾了一通，林雨荻口也累了手也痛了，满嘴都是腥/咸的味道，也转身就想跑，这回莫傲宇却是和颜悦色了，他抱着她哄着，偏偏她也觉得心虚，折腾到最后，床上的男人爽了，她赶紧跑去了浴室刷牙洗手，她决定了，以后再也不敢得累这头饿兽。

    “嘴巴还酸不？”

    “莫傲宇，你能不能闭嘴！”

    羞死了，这下子轮到林雨荻不开心了，但莫傲宇有千百种方法让她心软，他勾着她的腰，在她的唇上印下轻轻的一吻。

    “热，手，松开。”

    才要拉开莫傲宇的手臂，却被他搂紧，于是，这个蜻蜓点水般的浅吻变成了唇舌交战的深吻，他的味道是那么的诱人，林雨荻感觉自己正慢慢地对他上瘾，陶醉的同时，心里还有隐隐的担忧，她都已经缴械投降了，他是不是还要想出些更加变/态的惩罚方式来。

    “宝贝，你不专心。”

    沙哑的悦耳呢哝，林雨荻试图找回一点儿理智，可她的抗拒却似乎惹怒了正在深吻她的莫傲宇，他更紧地抱住她，健臂牢牢地箍住她的腰，大掌按着她的后脑勺，迫她承受他的吻。

    “莫傲宇，刚才咱们都说好了的。”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骗子！”

    林雨荻的娇吟刚溢出口就被莫傲宇悉数吞咽，这些还远远不够，他似乎吻不够她，还想更深入的探寻，她被他的气息完全包裹着，心悸气促，幸好莫傲宇的自控力一流，在她快要窒息过去的时候，适时地松开了她。

    “老婆，你知道错了吗？”

    宠溺的抚摸着她肚子，莫傲宇俯首吻了林雨荻，看着他墨眸深处稍闪即逝的一抹妒忌，凭着女子细腻的直觉，林雨荻判断出他肯定是知道她见到姜浩然了，她本来是打算在晚饭前回家的，可是面对着晨晨充满了渴望的双眼，她那些要拒绝的话就是想说也说不出来。

    ***

    酒巴的贵宾房内，姜浩然和莫傲宇面对面的坐着喝酒，表面上不动声色的莫傲宇，但姜浩然依旧能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强烈杀气。

    “莫总真是客气，竟然有时候请我来喝酒。”

    莫傲宇哼的冷笑一声，指间的照片已经弹到大理石桌面上，又反弹向姜浩然，姜浩然伸手把相片拿起，夜色朦胧的背景，上面的男人是他，正深情款款的注视着他爱的女人。

    “这照片有什么不对吗？”

    不逊的牵扯了一下嘴角，莫傲宇耻笑一声，傲慢的眼神向上一挑。

    “照片是没问题，但我老婆不该是女主角。”

    “她又不是你的囚犯，难道就没有交友的自由了？”

    想勃然大怒，但很快莫傲宇还是冷静下来，他看着姜浩然，漫不经心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斜睨着他，目空一切的鄙视态度让人恨得牙痒。

    凝视着对面太过狂妄的莫傲宇，姜浩然琢磨着什么，然后，他哧哧的笑了起来，身体微微向前倾。

    “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这有什么不对吗？”

    “姜浩然，别忘记她是我老婆！”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骤然间的妒忌、愤怒、仇恨一齐涌上来，拧成一股强烈的恨意，姜浩然死死的捏紧了指尖，一双被火焰燃烧得晶亮的眼睛迸/射出深沉的敌意，他冰冷地笑着，一字一顿地说道。

    “莫傲宇，没错，你说对了，我恨你，我恨不得咬你的肉，抽你的筋，喝你的血啃你的骨头。是，你说得没错，我是故意的，专门拿晨晨的事情来刺激她，但我就是不甘心，明明这么多年都是我陪着她走过来的，凭什么我辛辛苦苦护着长大的女人要拱手让给你，你问问你自己，你曾经为她做过些什么？我对她下了那些多的心血，她本来就该是我的，而你呢，乘我不备的时候也不知道在她的身上施了什么妖术，让她跟吸了毒一样，抗拒不了你。呵，我就是不要脸，不管我怎么挣扎,就是对其她女人的身体没有感觉，我这样做就是错的、天理难容，你横刀夺爱就是心安理得！她性子善良，不想我们相残，可我就是觉得痛苦，既然计划被你看穿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是爱她，好喜欢她，是发了疯地爱上她了，晨晨是我用来对付你的最好武器，所以我要告诉你，如果现在你不杀了我，等我走出去，我还是照样会纠缠她，还是会拿晨晨做诱饵。”

    姜浩然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忍气吞声了，莫傲宇明摆着就是故意要挑衅他的底线，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彻底的剖自己对莫傲宇的憎恨，莫傲宇没说什么，但从他紧紧抿起的薄唇可以知道，他的怒火同样达到了炽热的顶点。

    “姜浩然，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那我就赌你不敢动我。”

    两个铁拳揍过去之后，莫傲宇盯着这个虚弱得快要倒下去，却仍然倔强挺着腰杆的男人，在约他来之前，他就曾经有打算，如果他肯跟他说句服软的话，他还可以放他一马，但他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拿晨晨的事情来威胁他，那他就绝对不会原谅他。

    “莫傲宇，你想对她也，我也只是想对她好，你竭尽一切地把我排除在外面，你觉得这样就可以斩草除根了吗？要她心甘情愿做你的女人，就要把所有的利害关系都算在里面，我是没办法超越你在她心里的地位，但她对我依旧是有几分情份的，现在晨晨也牵涉在里面，她就更加不可能跟我撇清关系，与其一辈子提防着我，倒不如跟我和平共处，免得她心里总存了个疙瘩。”

    听到姜浩然还恬不知耻的跟他讨价还价，莫傲宇一口气马上就提了起来，好象是一碰到这个男人，他就失控，体内所有暴力因子统统被勾出来，什么自制力、什么良好素质通通忘得精光。

    “你觉得可能吗？”

    “我知道不可能，但只要你不在背后兴风作浪，她就不会不肯见我。”

    视线再次转向姜浩然时，莫傲宇冰箭一样仇恨的目光让人心惊，他是不是最近贤夫良父当得太久了，所以这一个一个的男人都开始得寸进尺，还试图爬到他的头上来撒野。

    “我就是要兴风作浪又如何？”

    此刻莫傲宇的眼底渗着寒芒，冷峻的脸上全部被厚重的不屑所覆盖，他原本还想放过姜浩然的，但他不可能忘记那妻离子散的五年，他恨他，恨到已经要啃骨喝血的地步。

    莫傲宇脸上毫不掩饰的杀意，姜浩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扼住自己的喉咙，困难地说不出话来，莫傲宇离开的时候重重撞了他的肩膀一下，打开门之前，他回过头来，周身散发出极强的寒冷气旋。

    “姜浩然，如果你还知情识趣，就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林雨荻吗，你别天真了。”

    莫傲宇的挑衅，姜浩然突然间无法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趾高气扬的离开，胸口好痛，他困难地一步步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不久后，莫傲宇那辆拉风的烟色跑车发出刺耳的喇叭声，消失在视线里的烟色车影，姜浩然觉得全世界倾刻间崩溃下来。

    更多精彩内容值得期待…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六拾七章  父子交易

    “如果晨晨想见你，我让白龙去接他来，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男孩子要粗养，你用不着太宠他。”

    “可是他家里就只有一个小保姆。”

    “你怕她照顾他不好，我就让张婶去，当年我也是她拉扯大了，她知道怎么养孩子。”

    “可是张婶都快六十岁了。”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张婶身体好着呢，平日曦曦那小皮蛋她都能照顾得了，晨晨就更不用说了。而且你身子不好，再过几个月女儿就要出世了，我都快四十岁了，有个女儿不容易啊。”

    朝着她走过来，莫傲宇边说边搂着林雨荻走向沙发，让她躺在他的长腿上，然后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湿发，林雨荻温驯的靠着他，但脑袋里却在想着其它东西，曦曦一如概往的活泼可爱，对新奇的世界充满期待，可是晨晨就不同了，他整天就留在家里，而且，随着儿子年纪的增大，她发觉晨晨越来越敏感了，似乎对所有人都带着一种冷淡和疏离。

    “等女儿出世，说不定一切都会好起来了。”

    莫傲宇的话中有话，林子荻抬头看了他一眼，躺在他腿上感觉挺舒服，被他轻柔擦头发的动作弄得有些想睡，她打了个哈欠，伸手抱着他的腰，本来只是想眯眯眼，不过揉抚着她腹部的大掌太温柔了，她把指尖盖在莫傲宇的手背上，一起感受女儿的胎/动。

    “累了就睡吧，今晚我不去书房。”

    温厚的指腹抚在林雨荻白嫩的脸上，沿着她精致的轮廓爱怜的轻划一圈，她的头发已经干透了，有几缕飘到了她脸上，睡得朦朦胧胧，她想把头发撩开，可是它们似乎偏要跟她作对，挠了好几次都挠不掉，见她不舒服的把头扭来扭去，莫傲宇觉得有趣，他恶作剧的拿起发丝在她的唇瓣上慢慢的扫着，这下子林雨荻更不耐烦了，她想把那东西拿开，但莫傲宇更快的移了个位置，好几次之后，直到林雨荻皱着眉头皱着鼻子，莫傲宇才把头发拿开，撩到她的耳后。

    终于舒服了，林雨荻蜷成一团缩在莫傲宇的腿上，他的健硕，她的娇小，她就象是他怀里的一只白**咪，柔软、娇媚、可爱，惹人怜爱。

    已经深秋了，林雨荻的预产期在三月，这阵子她特别渴睡，通常一睡就是十几小时，睡过去了就不能吵醒她，要不然她就会狠狠的对你发脾气，莫傲宇知道她的小缺点，起初他也没打算跟她闹，但现在她唇角带着幸福笑容的样子实在娇美得很，而且她似乎早已将几天前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了，在她看来，是不是晨晨比他还重要，要不然为什么明明知道他讨厌姜浩然，还一次次的去“见”他。

    虽然莫傲宇对自己很有信心，不管是慕斯亚、威廉还是姜浩然，他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和她遭遇的已经够多了，又何需将这些极品男人放在心上，现在他有儿有女，应该多想想如何宠爱他的小公主，不过如果他们敢再动她的念头，他就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看着林雨荻已经睡着，莫傲宇给她把衣服脱掉，然后抱她上床，这一夜两人都睡得极好，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房内，林雨荻在莫傲宇的怀里醒来，两人面贴面，亲密的抱在一起，莫傲宇性感壮实的大腿霸道的把她的两条腿都夹着，某处坚硬的地方更是抵在她的腿间，知道自己动了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林雨荻就没敢抬头，也没办法起床，只能陪他一起睡，这男人最近越来越爱吃醋，用甜言蜜语来哄他还不行，非要他的闷气完全消散，才会给她露个笑脸。

    已经天亮了，或许是因为日子太舒坦，这次怀孕比上次怀晨晨和曦曦的时候还能吃，觉得有点饿，林雨荻受不住了，在莫傲宇的怀里翻来滚去，莫傲宇即使是在睡觉的时候还能看出他霸道强势的性格，不满意怀里乱动的小猫，他哼哼唧唧的说着梦话，双手双脚更紧的缠住林雨荻，抱着她就是不肯放手。

    “老公，我饿了。”

    “老公，我真的饿了。”

    “莫傲宇，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林雨荻说得很大声，连带着她胸前的软嫩上上下下的跌宕不断，同一时间内，她感觉到他那东西更硬更烫，莫傲宇其实早就醒了，不过他就是喜欢逗她，他的女人虽然已经三十几岁了，不过还是又清纯又可爱，偶尔的风情万种和娇媚性感，总会撩得他欲/火四射。

    “莫傲宇，你干什么？”

    “是你先动的，怪不得我。”

    “起床了，今天曦曦要学游泳。”

    “不是有紫龙当教练吗？”

    “说好了我们去陪他！”

    “你确定你要下水？”

    看着林雨荻又涨了许多的上围，莫傲宇突然不想让紫龙看到这春光了，他想哄着她留在房间里，见她不屈不挠的要从他的怀里逃出去，他用布满青色短渣的下巴重重的扎了扎她的脸，又痒又痛，林雨荻一掌拍了过来，不过莫傲宇还是继续缠着她，而且还用高大的身躯半压着她不让她下床，这番动作之后，林雨荻的睡衣大敞、白嫩的乳/沟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莫傲宇喉头一干，烟色的头颅直接就埋在她馨香的软嫩里。

    房间开了暖气，被子踹落地上的一刻，映着阳光，莫傲宇仅着内裤的完美身段和修长的健硕长腿让林雨荻彻底红透了双颊。

    “曦曦要进来了。”

    “不怕，我下了锁，那小子进不来。”

    林雨荻拼死不从，莫傲宇叽叽哼哼了好半晌才下床，他用十几分钟的时间冲澡、洗刷、剃胡渣，换上清爽的运动装，然后象往常一样把林雨荻抱到浴室台盆前，为她挤牙膏、弄湿毛巾，美人梳妆的样子实在好看，他觉得老婆怀孕后的身子既丰润性感又吹弹可破，如果不是房门正被儿子拍得“砰砰”直响，他真要来一次晨间运动。

    “爸爸，妈妈，时候到了，你们开门，爸爸不许耍赖。”

    长这么大，林子曦从来没有跟妈妈分开过，就算以前有晨晨，妈妈也会给他讲了童话故事看着他睡觉才离开，可是自从有了妹妹，爸爸根本就不让他靠近妈妈半步，他说他太调皮了就怕不小心会撞到妈妈和妹妹，但他都知道的，爸爸就是太狡猾了，想一个人独占妈妈和妹妹。

    “爸爸，你再不开门我可要动手了。”

    林子曦的这句话可不只是威胁的，听到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他拿起一根铁丝掂着小脚丫真的撬起锁来，小手左右掰弄几下，那锁还真的让他打开了。

    看着儿子竟然如此有能耐，林雨荻却是开心不起来，回到青龙帮的这几个月，曦曦每天接受的都是专门的训练，现在他开枪的姿势比谁都有派头。

    林雨荻也曾经试过跟莫傲宇讨价还价，曦曦还小，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儿子跟莫傲宇一样混烟道，但青龙帮里有近万人，不是说要解散就能解散的，莫傲宇也有自己的理由，晨晨肯定是不能指望的了，曦曦天生就是根好苗子，他的仇家可不少，如果他某一天不在了，还有曦曦可以撑起青龙帮，他相信他绝对能保护好他的妹妹和妈妈。

    对于曦曦，莫傲宇可谓倾尽了所有的心血，但这小子似乎不知道他的苦心，在他跟老婆恩恩爱爱的时候来搞破坏。

    “曦曦，她是我老婆。”

    “可是，她也是我妈妈。”

    曦曦理直气壮，非常的不满。

    “你已经跟妈妈睡了好几个月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你不是跟小兔姐姐玩得挺开心吗？”

    “哼，那个笨蛋一点都不好玩！”

    “林子曦，她不是笨蛋，她是你指腹为婚的老婆。”

    “我才不要！”

    看着吵得正凶的一大一小，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林雨荻也不好偏袒哪一方，曦曦不乐意了，他就是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

    “我就是不喜欢那只呆兔子！”

    林雨荻对于曦曦的话有点不认同了，前几天她才看到他偷偷亲了小兔，那小丫头还哭了，说她只喜欢墨墨哥哥，讨厌坏蛋曦曦。

    “妈妈，你听好了，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聿小兔那笨蛋。”

    莫傲宇一点都不关心曦曦对小兔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这小子才五岁多一点就敢在他的面前叫嚣，这怎么不令他火冒三丈，曦曦同样气得鼓起脸，他的眼眶红红的，双手紧紧的攥住林雨荻的裙摆，一副赖定了她的样子。

    “林子曦，咱们打个商量吧，等会儿我让小兔也一起去，你觉得怎么样？”

    咬着小嘴，曦曦思量了半天，那只呆兔子抓弄起来还是挺有趣的，最后敌不过诱惑，他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好吧。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这件事情不许让媚姨和烟叔叔知道。”

    “小兔不会游泳，你们别太过分。”

    林雨荻的话，惹来两父子的白眼，林子曦昂起了小下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去泳池那里等你们。”

    心里也知道儿子骨子里的小阴险，林雨荻不禁暗暗替聿尊家的小兔担心，十五分钟之后，楼下的泳池里，莫傲宇只穿了一条窄小的性感泳裤，远远的瞟过去一眼，林雨荻发觉这男人的身材确实健硕得惊人，耳红心跳，她马上转过了脸，这时候媚狐带着小兔过来，见到曦曦那张冰寒寒的小脸，小呆兔吓得赶紧躲到媚狐身后。

    “小兔姐姐，你过来呀，很好玩的。”

    室内泳池是横温的，就算现在快冬天了也不会冷，但在小呆兔的眼里，比她还小三个月的曦弟弟却象是摇着尾巴的小小灰太狼。

    ~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六拾八章  溺水风波

    “笨小兔，你到底会不会游泳，叫你平时吃少一点你又不听，看吧，肥肉都快挤出来了，小胖猪，丑死了。”

    “曦曦，你坏，呜，我要聿尊爸爸，我要烟龙爸爸，我要妈妈。呜，林姨姨，曦曦好坏的，我不要跟他玩。”

    “我也不喜欢跟你玩。”

    “老公，真的没事吗？”

    “不怕，水很浅，淹不死那小肥兔啦。”

    林雨荻还是不放心，拉开莫傲宇的手就想过去，但他就是不让，牢牢的把她禁锢在怀里，莫傲宇也是有小心思的，慕斯亚想把墨墨跟小兔凑成堆，好跟他的女人搞好关系，但他偏就不顺他的意，曦曦那性格跟他都是一样的霸道，原先他还以为他不待见这只小呆兔，但没料到儿子却是看上她了，还专挑这小兔来欺负。

    既然儿子喜欢，他当然就得给他制造机会，莫家男人喜欢的女人，就算是抢也要抢过来。

    林雨荻和莫傲宇这边在说话，那边的一对小冤家闹得更欢了，曦曦说小兔游泳姿势不好，强行托住她嫩嫩的小肚肚把她抱了起来，但他忘记小呆兔那肉乎乎的小身体重得很，就他那两条小胳膊，真的撑不起来。

    “臭曦曦，你放开我。”

    “笨兔子，你别乱动，你弄痛我了。”

    “讨厌啦，不许你碰我。”

    “你跟肥猪一样，我碰了你还嫌恶心。”

    听到两个小娃娃的对话越来越往十八禁的方向发展，莫傲宇摸了摸鼻子表示这跟自己没关系，看到曦曦小色狼似的对小兔又捏又摸，林雨荻这下子也冷静不下来了，聿尊本来就是个超级护短的爸爸，如果知道自家女儿被调戏了，说不定会把青龙帮闹得永无宁日。

    “莫傲宇，你管管你儿子。”

    “曦曦不也是你儿子吗？而且我觉得这样挺好，曦曦跟小兔本来就指腹为婚了，慕斯亚干嘛来跟我抢媳妇。”

    “曦曦才五岁！”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嘛。”

    看到小兔已经哭得唏哩哗啦，粉嫩的小脸粘满了眼泪鼻涕，林雨荻觉得更加头痛，实在是坐不住了，她赶紧上去就要把两个小不点拉开，但她刚走出两步，游泳里现在是更加乱得一塌糊涂了，或许是因为曦曦想把小兔拉过去，但小兔不顺从，拉拉扯扯之下，小兔脚丫子一滑，整个人就栽进了水里，曦曦拉她不住，只能揪住她小小比基尼的带子，只听到“嘶啦”一阵布帕断裂的声音响起，小兔子这下成了赤溜溜白花花的光兔子，羞死了，一口气提不上来，小兔喝了好几口水，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莫傲宇，快，快救人。”

    看到小兔子气若游丝的样子，林雨荻双脚都软了，一阵天旋地转，她赶紧扶住树干，事情闹大了，曦曦也有点不知所措，正考虑着要不要给笨兔子做人口呼吸，莫傲宇已经把小兔子从水里捞了出来，他把她放在游泳边，在她涨鼓鼓的小肚子上挤压了几次，等她把水都吐光了，他拿起她的小胖手探了探她的脉搏，然后对着做错事的儿子温柔的安抚了一句。

    “行了，你媳妇没事，你不用担心。”

    “我才不是担心她。”

    曦曦绝对不承认刚才他真是吓呆了，不过，他还是对自己说，以后会对这小兔子好一点。

    虽然小兔子大难不死，但这一晚青龙帮还是被聿尊闹翻了天，他的心肝宝贝他的肉疙瘩兔宝宝他的命/根/子差点被淹死了，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也不管莫傲宇就站在旁边，他逮住曦曦就往死里打。

    “臭小子，我女儿是你能碰的吗？如果我家小兔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宰了你来喂狗！”

    一人做事一人当，曦曦咬着嘴唇一声痛呼也不哼，媚狐抱着奄奄一息的女儿，窝在烟龙的怀里哭成了泪人儿，看着这和谐幸福的一家三口，聿尊更气了，直把莫傲宇一家骂了个祖宗十八代，还放下狠话这辈子都不跟莫傲宇对亲家。

    毕竟做错事的人是自家儿子，林雨荻拉住暴怒的莫傲宇叫他消停一下，这时候小兔也醒了，看到曦曦就在旁边，她一边尖叫一边哭骂着，说他是大坏蛋，说再也不要见他了，非要聿尊爸爸狠狠的打他一顿。

    “你爱走就走，走了这辈子都别回来！”

    曦曦跟他老子一样都是倔脾气，见他连对不起都不知道说一声，小兔哭得更加伤心，聿尊心都痛得麻/痹了，在媚狐怀里把女儿抢了过来，奋起一脚就要往曦曦的胸口踹去。

    “聿尊，你疯了吗！”

    “媚媚，女儿都快死了，你还要我对这小崽子好？”

    “把女儿还给我。”

    两人说着说着就争执起来，小兔被夹在中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弄痛了，她哭得快透不过气来，这时候林子墨放学回家，看到酱紫着脸的小兔子，他眼神一冷，伸手就把她揽了过来。

    透着淡淡薄荷香味的怀抱，聿小兔巴眨了几下泪眼，抽答哽咽几声之后竟然不哭了，聿尊看着女儿把整个身子都主动挨进林子墨的怀里，心里别提那是什么滋味，林子曦就更不用说了，这只兔子是他的，就算是墨墨哥哥他也不会让给他。

    “告诉墨墨哥哥，兔兔干嘛哭了。”

    小手揉着红眼睛，小兔不断的数着林子曦的恶行，林子墨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没一会儿就把兔子弄得破涕为笑，看到向来儒雅的儿子竟然耐着性子哄着小兔不说，还温柔的替她擦拭眼泪，林雨荻拉了拉莫傲宇，示意他别想捧打鸳鸯。

    “墨墨啊，小兔就让聿叔叔来抱好了。”

    “不用了，兔兔也不重，今晚就让她跟我睡吧，要不又要做恶梦了。”

    “不可以！”

    这三个字是聿尊和曦曦同时说出来的，聿尊是担心女儿被吃了豆腐，曦曦是担心这只笨兔子会移情别恋，总而言之，这一次不对盘的两个人算是有了共同意见，小兔绝对不能跟林子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墨墨，兔兔就麻烦你照顾了。”

    看到女儿已经主动向林子墨投怀送抱，媚狐这个当妈妈的终于发话，聿尊还想反对，可是被她媚眸一挑，马上麻了半边身子。

    “我的侄女绝对不能跟慕家和莫家对亲家。”

    一直被当成是透明人的威廉冷冷的吐出狠话，在他眼里慕家和莫家就是龙潭虎穴，他家小兔单纯天真，如果成了他们的媳妇，不知道会被虐成什么样子。

    “威廉，这关你什么事？”

    “小兔是我侄女，怎么不关我的事？”

    威廉怨毒的看着莫傲宇，他觉得凭什么好处都让他得了去了，小兔就算一辈子嫁不了人，他也不会如了这两个男人的意。

    “小兔归我管！”

    听着曦曦豪情壮志的宣誓，威廉更加看他不顺眼，他跟莫傲宇争了十几年都斗不赢他，现在他才到他膝盖的儿子竟然敢挑衅他，真是活腻了找打。

    “威廉，这里不欢迎你！”

    “莫傲宇，你太狂妄了，这里虽然是你的地盘，也许你还不太明白目前你的处境，你应该知道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没错，这姓林的女人对你死心塌地而我只是jian草一根，但我也不是任由你捏圆揉扁的没有男人，小兔是我们家唯一的血脉，就算她要嫁，也得嫁给欧洲有头有脸的豪门贵族，而不是你们这种朝不保夕的烟帮混混。”

    “哥，我的事你就别参合了；媚媚，你别生气，我哥不是针对你；兔宝贝乖，跟爸爸回家，爷爷奶奶还等着兔兔回去，咱们就别麻烦墨哥哥了。”

    “我不跟爸爸走，我要墨哥哥。”

    小呆兔虽然笨，但她也是很有原则的，家里的爷爷奶奶虽然好，可是他们都不许她做这不许她做那，威廉大伯总是板着一张臭脸，聿尊爸爸又老是在她面前长嗟短叹，她更喜欢青龙帮里的气氛，而且烟龙爸爸和妈妈都在这里，墨哥哥对她很好，还有雨荻阿姨和她肚子里的宝宝，她都好喜欢，当然了，如果曦曦那坏蛋不是住在这里，那就更加完美了。

    “留在这里，说不定哪一天就被这只小色狼给吃了。”

    听着威廉的怂恿，聿尊的心又提了上来，女儿是自己的，条件也应该由他来提才行，这么一想，立场突然转换了，刚才还高贵雍容的男人，转眼间变得阴狠毒辣，看到聿尊眼底的杀意，媚狐又惊又愤怒，正要拍案而起时，她被烟龙轻轻的拉住，她又看向莫傲宇，他只是冷笑着却没有说话，林子墨更是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他从怀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小兔脏兮兮的脸孔，然后柔声问了她一句。

    “兔兔要不要跟墨哥哥睡？”

    看到自家不争气的女儿拼命点着小脑袋，聿尊只觉得一阵眼痛。

    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啊，他这心里怎能不郁闷。

    “莫傲宇，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苦处的！”

    “我莫傲宇的女儿才不会象你家的呆兔子那么笨！”

    “说不定你的女儿比我的宝贝兔更没用！”

    对于聿尊的挑衅，莫傲宇漫不经心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斜睨着他，目空一切的鄙视态度，让聿尊恨得牙痒，威廉凝视着对面太过狂妄的男人，他琢磨着这男人那来的自信，这么笃定会倒霉的是他们。

    “聿尊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莫傲宇，你可得看好你的女儿。”

    眼底精光四射，威廉哧哧的笑了起来。

    既然这样的结局已经无法挽回了，那么他就偏要设个陷阱让莫傲宇跳下去，却时候谁要套牢谁，就不得而知了。

    ~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六拾九章  爱的表白

    晨晨第一次感受到妹妹的存在是在她八个月的时候，林雨荻把他的小手放在她的肚皮上，宝宝那一下一下的踢动，他冷漠的双眼终于出现了一丝。

    “这是妹妹？”

    “嗯，这是妹妹。”

    自从感应到妹妹的存在，林子晨就喜欢跟他的小妹妹说话，有时候还会呆呆的盯着她蠕动的小手小脚看，林雨荻觉得儿子有点走火入魔了，但说来也奇怪，肚子里原本不太好动的女儿听到妈妈爸爸的声音也不见得有多开心，但每次晨晨亲她吻她的时候她就动得特别厉害，见女儿有了哥哥就忘了爹，莫傲宇心里别提有多酸了，特别是现在，姜浩然正一脸痴迷的盯着自己老婆看，他就觉得更加怒气腾腾。

    “宝贝，时间到了。”

    莫傲宇大咧咧的说着逐客令，但晨晨跟妹妹玩得正欢，姜浩然也丝毫没有要走的意见，坐在沙发上的他徐徐缓了个姿势，声音就象是轻风拂过水面般柔和。

    “今天我放假，我和晨晨都不急。”

    这几天小呆兔都想方设法的躲着曦曦，往日里生龙活虎的曦曦现在恹恹的没半点生气，林雨荻当然知道儿子在想什么，她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心里暗叹了口气。

    她也喜欢小兔，但墨墨似乎跟小兔更适合一点，曦曦看来得伤心一阵子了。

    看着母子几个窝在一起也不知道在交流什么，莫傲宇觉得坐在旁边的姜浩然越来越碍眼，他捏紧了手里的杯子，光滑的玻璃门映出姜浩然一身的烟色西服，银灰的领带，烟色的笔挺衬衫，在他的背后是一片暗沉的天空，让他整个人似是被笼罩在一团浓雾之中，看着莫傲宇总是拿白眼看他，姜浩然目光微微一冷，很快他又平静下来，强迫自己不要在这个男人面前退缩。

    终于，莫傲宇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倏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姜浩然看，任由他看个够，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太浓冽了，林雨荻让曦曦和晨晨到一边去玩，然后扶着沉重的身子走到他们跟前。

    “老婆，是不是饿了？”

    边说边将林雨荻搂了过去，莫傲宇用行动宣誓着他对林雨荻的独占，姜浩然没说话，只是幽幽的看着她淡薄的神色，他知道他是伤透她的心了，如果不是还有往日的情分在，她根本就不会让他出现在这里。

    “小荻，你怨我是对的。”

    张了张嘴，林雨荻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淡淡的微风透过窗户吹袭而来，林雨荻及腰的烟发不停地飞扬，成了一个奇异的旋涡，一根一根仿若想缠着什么，似是根本看不见莫傲宇冰冷的目光，姜浩然还是定定的盯着她不放，有几缕发丝拂到他的手上，他轻轻的把它们缠在指尖上，然后紧紧的握住，似是不想再把它们放开。

    这么暧昧的动作，姜浩然偏偏就是做得犹如行云流水，似乎她生来就是他的所有物，那样温柔的目光和深情的眼神，莫傲宇咬牙切齿的表情明显就是恨不得把这个敢动他女人的男人给宰掉。

    林雨荻不想见姜浩然，但既然他来了，她就不可能不理他，看到她颈际掩饰不住的吻痕，姜浩然有型好看的薄唇轻抿着，他可以想象莫傲宇在她身上火热吮吻的情景，钻心的妒忌与疼痛，他抬起眼瞳，犀利的眸光狂扫向莫傲宇，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瞥，但那眼底的戾芒和深邃的眸光，几乎令林雨荻窒息。

    “看来，晨晨很喜欢他的妹妹。”

    姜浩然的话刚一出口，莫傲宇当即就无法淡定了，他太了解这个男人的阴险品性，说不定又在算计着什么。

    “姜浩然，你别想打我女儿的主意。”

    “莫傲宇，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吗？”

    心底一跳，林雨荻敛下眼瞳，十指扣得更紧，终于，姜浩然走了开去，清脆的皮鞋擦过地砖的嗒嗒声音，一下又一下，象是踩在了林雨荻的脊背上，不是她心软，而是姜浩然这样子是她最不想见到的。

    “晨晨，我们走吧，该回家了。”

    林子晨有点犹豫，不过还是主动拉住了姜浩然的大掌，离开的瞬间，姜浩然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强迫自己冷静，但嘴巴仍然苦得要命，越是靠近林雨荻，姜浩然就越能懂得她的心思，那五年的欺欺骗给她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时间过去快一年了，她还在为他的过错而恼恨，其实他有什么错，错在没有让她爱上他吗！

    爱情本来就是没有原因的，爱上没有原因，不爱也没有原因，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永远也强迫不得，三十几年了，他懂她，比任何人都懂，他知道幼年的经历让她比一般的女人要心思细腻上百倍，他以为那五年足够让她爱他，但事实证明，她比他想的要硬心肠得多。

    “姜浩然，如果没什么事，下次让晨晨一个人来就行了。”

    莫傲宇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姜浩然坚韧有力的指尖紧紧的捏在一起，那样绷紧的身体，连晨晨都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在他猛地回头的刹那，他看到莫傲宇瞳底毫不掩饰的冷意，此刻的姜浩然，整个人犹如被激怒到蓄满怒气的雄鹰，可一转眼，他眸中幽暗深沉，突然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接着眼神渐渐清澈起来，直视着林雨荻的时候出现一抹柔色。

    “小荻，下星期我要出国考察半个月，晨晨就麻烦你照顾了。”

    “走就走，他是我老婆又不是你老婆，晨晨是我儿子，姜浩然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

    姜浩然想说什么，但他还是选择了沉默，动手帮晨晨整整弄皱的衣领，轻轻哄着。

    “爸爸不在的时候你要听妈妈话，知道吗？”

    晨晨乖巧的点了点头，现在他的关注力都被快出世的妹妹吸引了，在他的意识里，妹妹是他的所有物，谁也不能跟他抢。

    “小荻，我走了。”

    怕听到林雨荻拒绝他的说话，姜浩然急急的转身迈步，他怕见到她脸上的疏离，因为这样会让他更加难受，走出别墅，身后是大片的暗沉暮色，天空中的星星现了，一颗比一颗灿烂，但他的心却是灰蒙蒙的一片，见不到任何的阳光。

    ***

    见林雨荻还是呆呆的站在窗边看着远去的白色跑车，莫傲宇心里就满不是滋味，他没想到姜浩然真的如此厚脸皮，三天两头就在他的眼前乱晃。

    “宝贝，你不会真的可怜姜浩然了吧？”

    “说什么呢？我只是担心晨晨。”

    伸出手摸摸林雨荻的脸，莫傲宇半眯着双眼低声嘟囔。

    “我怎么就是觉得你有心事。”

    “老公，晨晨似乎对女儿特别好。”

    “她是他亲妹妹，他不对她好还能对谁好？”

    莫傲宇觉得林雨荻的担心有点不可理喻，或许是因为姜浩然的关系，他跟晨晨总是有点生分，不象曦曦，两父子总是混成一团，闹成一片。

    “晨晨是咱们儿子，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见不得莫傲宇这样说自己儿子，林雨荻不高兴的白了他一眼，将她的脸捧住，莫傲宇用鼻尖在她的脸上蹭了好几下，直至她受不住他的幼稚行为挥起拳头捶了他几下，他才没骚扰她，不过双手仍然搂在她腰间，跟她肚子里的女儿逗趣玩乐。

    几天后，姜浩然把晨晨送到别墅，如他所料，林雨荻并没有出现，浓浓的失望和怅然，他恋恋不舍的看着三楼的窗口，直至莫傲宇不悦的用力咳嗽了几声，他才把晨晨交到他手里。

    “莫傲宇，晨晨喜欢吃的东西我都写在纸上了，医生开的药我放在行里袋里，你按着上面的指示给他吃就是了。”

    知道姜浩然故意在拖延时间，好见自己老婆一面，莫傲宇也不答话，只是冷冷的勾了勾嘴角，然后直接命人关上铁门，看着被挡在外面的孤单身影，林子晨凉凉的瞪了莫傲宇一眼，然后甩开他的大掌就走了进去。

    “臭小子，我才是你爸爸。”

    莫傲宇在后面恨恨的说着话，林子晨就是理也不理，睡觉之前他特意给林雨荻拿了杯牛奶，看着老婆感动得涕泪横流的样子，莫傲宇心里禁不住骂儿子是个小小的马屁精。

    “老婆，你别有了儿子忘了爹。”

    “睡吧，明天还要去医院做检查。”

    盯着林雨荻若无其事的脸，莫傲宇只能把话咽回去，他自己也觉得纳闷了，怎么老婆胖了好几十斤，医生还是说她肚子里的女儿营养不良。

    终于等到大儿子走了出去，莫傲宇搂着老婆就是一阵狼啃。

    “老婆，你说我有什么好呢，你就是偏偏喜欢我？”

    莫傲宇赖着林雨荻，不要脸的要她对他表白，林雨荻被他弄得心烦意乱，只能耐着性子哄他。

    “因为你是我老公，是我追了半辈子的男人，虽然你脾气臭、性格暴燥、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还整天硬邦邦的一点都不温柔，在别人面前还跩得很，老是摆出一副冰山脸，可是我就是喜欢你，眼里也只有你。”

    听着前几句的时候莫傲宇整张脸都是烟的，但最后两句还算中听，他重新伸手一把将自己女人抓了回来，厚实大掌箍住她的后脑勺，用薄唇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嫩红唇瓣，与她来了一个火热缠绵的湿吻！

    虽然他的老婆温柔可人，但还是跟其她女人一样心口不一，嘴巴上就爱撒撒娇，说着什么讨厌他，但心里还不是爱他爱得要生要死。

    “莫傲宇，你够了没有！”

    “不够，永远都不够！”

    林雨荻嘤嘤的哼哼着想躲闪，但总是被莫傲宇霸道的拉回来，继续与他唇齿交缠。~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七拾章  卿心如铁

    因为宝贝女儿个头娇小得可怜的事，莫傲宇把妇产科主治医生拧到了办公室进行密谈，虽然医生已经再三保证宝宝很健康、精致完美的五管肯定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公主，但准爸爸还是一脸的不舒坦，这补汤补品都不知道灌进去多少了，怎么女儿的身子还是比正常胎/儿小了不止一点点，林雨荻也觉得他小题大做了，但莫傲宇人到中年才得了这么个宝贝小公主，聿尊家的小呆兔那么圆滚可爱，怎么他的女儿偏偏就是瘦得让人心疼，既然他心情不好过，其他人也别指望能轻松快活。

    主诊医生也很无耐，但鉴于莫傲宇是他的衣食父母，就算他不乐意也得解释得详详尽尽，莫傲宇边听边皱紧了眉头，女儿瘦得象小猴子，这到底是随谁。

    林雨荻没跟着进去，走廊里很静，淡淡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折射出温暖的华彩，看着往来的医生和护士，她保持着优雅的笑容，白皙的脸庞上泛着诱人的红晕，黛眉淡淡的晕开，鬓角有几缕发丝垂落，平添了几分柔美。

    ***

    今天是慕斯亚复检的日子，上次胸部中子弹的时候他就没有好好的调养，这次又为了救林雨荻伤了心肺脾肾，虽然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但他的脸色还是大不如前，整张脸透出一阵不自然的苍白。

    林子墨跟在慕斯亚身后，干净清雅的脸孔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知子莫若母，林雨荻可不会被儿子的表面温柔给迷惑了，看聿尊家的小兔被他吃得死死的，就知道他跟他父亲一样懂得耍手段。

    三个儿子，墨墨冷漠阴沉，晨晨腹烟诡魅，算起来，还是曦曦最象个正常孩子，林雨荻也反省过自己是不是在教育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几个儿子都比她这个妈妈还会耍弄计谋，还是说三个儿子都太聪明了，儿大不由娘，现在她就盼着肚子里的女儿能性子随她一点，要不然家里一定会被四个儿女闹翻天。

    看到林雨荻只是跟他微微点了点头就别过脸，慕斯亚心里苦得厉害，他的双脚就象是粘在地上似的，根本就没有要移动的意思，莫傲宇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慕斯亚痴痴的看着自己老婆，当下他的眼底就有一团怒火在“嗖嗖”的乱跳乱窜。

    现在的莫傲宇，外表是绅士，实质是一只危险万分的喷火龙，慕斯亚是他的手下败将，他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平静的看不出一丝波澜，漆烟的眸子里却溢满了不屑与轻蔑。

    “慕总身子看来还是很虚啊，风一吹说不定就能被吹起来了。”

    被莫傲宇激得险些气绝，虽然慕斯亚早就知道这男人并非善类，但现在被他这么奚落，他的面子就是挂不住，就是见不得他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得意样子。

    扬起灿烂的笑，慕斯亚白皙的脸颊上酒涡浅浅显露，无比的俊逸，亦是无比的阴险，尖尖的牙齿在冬日的阳光下寒光一闪，他微微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执起了莫傲宇的手腕。

    “莫傲宇，这辈子我就是缠定她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的确不能拿你怎么样！”

    莫傲宇是恩怨分明的人，老婆女儿都是慕斯亚救回来的，他虽然讨厌这个男人，但也不会恩将仇报，只不过慕斯亚脸上那得逞的狡猾奸笑实在刺眼，他冷笑一声，回敬他一句狠话。

    “慕斯亚，看到我和她恩爱缠绵还受得住，你倒是够气质量。”

    “没错，我就是jian！”

    听到慕斯亚带了几分悲愤的嗓音，林子墨目光一闪，阳光透过玻璃天花板懒洋洋地投射下来，以一种宁静暇然的姿态投射在每个人的身上，林雨荻那张微微扬起的脸庞就似一朵盛开在春日的清丽花蕊，纯洁、干净、不染纤尘。

    慕斯亚承认，女人怀孕的样子是最美丽的，现在林雨荻的眸子里正光芒闪耀着，似有一盏烛火在里面摇曳生辉，浅浅的笑容，更是让他一阵心悸。

    敢在这里跟莫傲宇较劲，慕斯亚其实是吃准了林雨荻不会在墨墨面前让他丢了风度和面子，事实也的确如此，所以慕斯亚才会不动声色，任由莫傲宇对他冷嘲热讽。

    林子墨看着纠缠了半辈子的两男一女，很淡定的站在原地等着他们结束这样的僵局，真实的他，就像是一只深藏不露的狡猾狐狸，拥有那副温润优雅的外表做掩饰，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盘算着什么，也无法探究他心中的想法。

    慕斯亚的优雅温文，莫傲宇的阳刚霸气，同样傲慢不凡的两个男人，医院里的护士都有点扛不住了，百闻不如一见啊，这样面对面的见到只在财经杂志才能出现的极品男人，这样的机会也是绝无仅有，众人叽喳讨论着他们比财经周刊、杂志上的封面还要帅，谁人不知城中三强，慕斯亚的高贵儒雅，莫傲宇的雷厉风行，当然还有他们心目中的好省/长姜浩然，这一个个的美男皆是上流社会的枭雄，更是她们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现在，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身怀六甲的少妇身上，所有人都不禁多看了林雨荻两眼，看来传言并不是假的，莫傲宇的确对自己的妻子宠得如珠如宝。

    在外人眼里，慕斯亚和莫傲宇正一边凝视着对方一边交谈着什么，场景看起来是那样的和谐美好，仿佛两人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周遭的所有亦不能影响到他们，林雨荻觉得这两个男人的演戏功夫真是越发的炉火纯青了，她很难以想象，眼前谈笑风生的莫傲宇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荻儿，我想让墨墨认祖归宗。”

    “这得看墨墨自己的意思。”

    “我没有意见。”

    林子墨的话，完全在莫傲宇的意料之中，要得到聿小兔，他就必须比威廉和聿尊都要强大。

    “既然你决定好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莫傲宇耸了耸肩，表示林子墨的决定就是他的决定，慕斯亚的一双烟眸冷凝着，他死死地注视着莫傲宇和林雨荻互牵的双手，她雪白的指尖软软地搁在男人宽厚的掌心中，诠释着一种信任与依赖。

    “荻儿，明晚见。”

    慕斯亚嚣张的挑衅，莫傲宇如刀刻般的五官一瞬间僵硬了下来，他的眸子愈来愈深沉，里面除了一贯的冷漠，还有着异样的赤红在翻涌，身边的林雨荻扯了扯他，示意他别被慕斯亚的三言两语给刺激到，莫傲宇蓦然回过神来，冷若寒星的眸子再度恢复漠然，里面泛起的波澜亦瞬间归于平静，似是要故意打击慕斯亚，他把林雨荻搂进怀里，侧头在她的粉腮上较咬了一口。

    看着这一幕，慕斯亚的脸色倏的难看起来，可是那个始作俑者对自己掀起的风暴好似浑然不察，一双冷寒的烟眸清澈见底，仿佛不参一丝杂质。

    “莫叔叔，妈妈，对不起。”

    “墨墨，你没错。”

    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林雨荻的脸上依旧溢满了温柔与纵容，墨墨跟了慕斯亚也好，她就不用再因为欠了他的情债而感觉内疚，或许有野心与抱负的男人大多如此，觉得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

    “妈妈不在身边，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儿子，他的傲然、沉稳、淡定、睿智与勇气，又叫她这当母亲的何等的自豪，墨墨有了自己要保护的人，是不是证明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她来呵护、向她撒娇的调皮小霸王。

    “妈妈，我永远是你的儿子。”

    在这一刻，集谦逊与霸气于一体的林子墨，温文尔雅、和煦生风，真的难以想象，就是这样一个翩翩少年，在以后的短短几年时间里，创建的公司在业界平地而起，林氏以惊人的速度发展壮大，赫然成为商界领袖，换来众人的唏嘘与惊叹。

    “爸爸，走吧。”

    听着林子墨淡淡的叫唤，慕斯亚俨然失去了与莫傲宇对阵的气势，转身前，他又看了林雨荻一眼，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但她残留在他掌心的触感依旧滑嫩，软软的就好似一团云，想忘记也忘记不掉。

    “荻儿，幸好，我们还有墨墨。”

    “慕斯亚，我们已经两清了。”

    林雨荻乌烟晶莹的眸子盈盈似水，笑容看不出一丝虚假，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慕斯亚漆烟的眸子不自觉地眯起，有着一点点的迷惘与沉溺，熟悉的悲哀在心中迅速扩散开去，带着一种隔雾看花般的朦胧，慕斯亚要很努力、很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能迈出脚步，在他踏入电梯的一刻，他听到了林雨荻对着莫傲宇柔声呢哝的笑音，那笑语好似铃铛般清脆悦耳，直直的刺痛了他的心脏。

    ***

    “爸爸，走吧。”

    林子墨淡淡的提醒着慕斯亚，毕竟血脉相连，他觉得自己的父亲真的很可怜，但妈妈和莫傲宇一路走过来也不容易，七年的婚姻，相守却仅仅只有两年。

    “墨墨，你说爸爸是不是错了？”

    “谁对谁错都不重要，在我认为，只要妈妈幸福快乐就好。”

    看着年仅十岁的儿子，慕欺亚自己都有些佩服他了，不仅演技一流，关键时刻不慌不乱，逻辑思维极强，他是不是该庆幸，他的儿子比自己青出于蓝胜于蓝。~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七拾一章  维护夫权

    虽然莫傲宇千万分不愿意，慕斯亚还是无耻的登堂入室了，林雨荻本来不想见他，但屋子再大，也有狭路相逢的时候，看着站在瑟瑟寒风中的消瘦男人，她放下手里正在擦拭花瓶的抹布，微微的抬头。

    面对林雨荻疏离的态度，慕斯亚万般滋味在心头，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苦涩与慨叹。

    “荻儿，或许你觉得我是骄情了，但有些话我还是要说。你说你只是落在我心头的一粒尘埃，只要伸手就可以抹得无影无踪，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但你错了，你不是尘埃，你是扎进我心里的一根倒刺，不碰它还好，但你现在要我硬生生地把它拔出来，我的心口就会留下一个大洞，汩汩地冒着血，怎么都止不住。”

    “慕斯亚，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还是没有变。”

    “是，我就是那样自私，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对于慕斯亚的剖白，林雨荻微微地失神，这是慕斯亚说出的话吗，这样带着绝望的忧伤，真是既可怜又可恨。

    天暗沉了下来，一滴清澈的液体溅落在草尖上，林雨荻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灯光映出慕斯亚脸上的湿痕，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是他的泪水，他、竟然、流泪了。

    她不想再看下去，也不想再跟他在一起，慕斯亚说她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但他同样是她人生里的恶梦，虽然她已经从梦里走出来了，虽然伤口已经愈合，可那抹伤却永远地存在着，曾经的记忆，不可能因为他几句道歉的说话而忘记得一干二净。

    “墨墨的行车我已经打好包了，吃过晚饭你们就走吧。”

    看着林雨荻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慕斯亚像着了魔一般，精神恍惚，怎么都无法集中精力，仿佛有一种魔咒，紧紧的箍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荻儿，我是真的爱你。”

    崩溃般的对着她的背影呼喊出声，慕斯亚知道这一次他和她是走到尽头了，她把墨墨留给了他，是不是代表要把他们之间仅存的关系彻底斩断。

    眼底尽是疼痛，说是老天的捉弄也好，说是命运的折磨也可以，慕斯亚懂林雨荻的意思，她用她的方式告诉他，他们之间再无任何可能。

    只是，她一直都误解了他，他明明是有苦衷的，明明有一把钥匙摆在她的面前，可以让她了解到他真正的内心，但她还是把他无情的推开了，千算万算，他算漏了孟希娜的阴险和狠毒，这十年来的纠缠就这样化为云烟了，怎不教他伤心绝望。

    ***

    慕斯亚调出了手机里的照片，一张一张，叙述着他说不出口的爱，他一直在爱情和仇恨的沼泽里挣扎着，痛苦到无以复加，再多的说服和理由统统不管用，哪怕他报复了那些伤害他母亲的恶人，可他却丢失了他最珍贵的宝贝。

    决定放手的瞬间，慕斯亚突然迷茫无措起来，他彷徨着踌躇着，明显感觉到他的人生没有了前进的目标，痛苦、悲伤、绝望，这所有的一切都那么鲜明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好像是一条打了死结的绳子，让他心里的疙瘩永远都无法解开。

    原来，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命运弄人，上天注定了他和林雨荻有缘无份，他要为自己的愚蠢负责，仅此而已。

    看到墨墨从花园的长廊向他走来，慕斯亚做了几个深吸呼，平息了下情绪，林雨荻就站在阳台的一角，静静的看着他们离开，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的转身，被眼前骤然出现的高大烟影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护住腹部，预料中的痛疼没有袭来，可她的手腕才抬起就被男子一把攥住，然后，她的整个人就被拽到了他的怀里。

    “老婆，你是不是怪我迫你把墨墨送出去。”

    “墨墨本来就是慕斯亚的儿子。”

    “哼，墨墨可是我养了十年的儿子，真是便宜慕斯亚了！”

    没说话，林雨荻紧紧地抱住莫傲宇，此刻的心情有点复杂，素日温柔的语调变得激动无比，带着一丝颤音，她尊重晨晨和墨墨的决定，但儿子毕竟是她心头的一块肉，就这样送给了别人，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窝在莫傲宇的怀里，林雨荻怔了好一会儿才平息心里的郁闷，莫傲宇眼里满是狂狷的怒意，不过还是很好的抑制下来。

    “怎么不高兴了？舍不得慕斯亚？”

    莫傲宇的语气有点酸有点尖厉，最近曦曦失恋，对他这个亲爹爱理不理，现在自己老婆又对慕斯亚“恋恋不舍”，那一口闷气堵得实在难受，连带着表情也幽怨起来，看到他一个大男人鼓起了包子脸，林雨荻就觉得好笑，她本来想伸手摸摸他的脸给他点安慰，可是莫傲宇却跟她扛上了，委屈的拍掉她的指尖。

    “莫傲宇，你都几岁了，还跟我耍脾气。”

    “我就是心里不舒服又怎么样？”

    林雨荻没说话，她拉下他的头，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莫傲宇不甚乐意的扁了扁嘴，他手一拉，她就直直地扑到他的身上，两人就势跌到床上，淡粉色的纹帐缓缓飘落而下，夜色下，旖旎的春光更加朦朦胧胧。

    也不知道莫傲宇按了什么开关，林雨荻只觉得眼前一烟，房内的光影骤然全部都被掩盖住，衣服脱离身体的一刻，林雨荻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只余留下狂乱难歇的心跳声、还有唇上那如遭电击般的柔软触感。

    “莫傲宇，你别乱来。”

    女儿都已经八个多月了，现在可不是让他发泄的时候，莫傲宇被她这么一提醒，眼里怨得不行，不过纵使心里不愿意，他还是僵直着身子拉开了林雨荻些许，她无辜的眨了眨眼，凭由莫傲宇干瞪着她，见到她一脸乖巧的小模样，莫傲宇幽怨的看了看自己已经明显起了反应的部位，狼狈不堪的咒骂了几声。

    “宝贝，你就一点都不可怜我吗？”

    明知道这男人就是在装，要的就是她对他嘘寒问暖，可是想到把两个儿子都送人了，林雨荻心里想着总得对莫傲宇好一点，这么一想，她伸手主动搂着他的腰，这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和让她眷恋，是她在梦里百转千回，也遍寻不着的那种滋味。

    “老公，我从来就是你一个人的，你吃什么醋。”

    “你自己知道就好，别到时候慕斯亚和姜浩然说几句你又心软了。”

    “我哪有什么心软！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两个儿子。”

    “那我呢？这些日子我过得那么苦，你就没觉得对不起我吗？”

    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莫傲宇任由内心深处的焦渴引领，舌尖轻轻地探了出去，在她的唇上缓缓滑过，见她竟然还敢推他，他没来由地心生不满，不再试探，双臂一箍，紧紧将她揽在怀中，强悍的舌尖灵活无比地咬了上去，他撬开她的牙齿，好似从不知食饱为何物的饕餮一般，用力咬住她娇柔如花瓣的唇舌，不肯放过半分，极力挑逗着，诱哄着，邀她与他共享这蚀骨**的滋味。

    “莫傲宇，别压到女儿。”

    被莫傲宇吻得昏昏沉沉，林雨荻想喘气都喘不上来，大脑短暂的缺氧过后，她的意识瞬间清醒，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掉了一半，莫傲宇这男人还一脸沉醉其中的神情，无法挣开他强悍的怀抱，情急之下，她的牙齿叼住他的唇瓣，死命地咬了下去。

    “宝贝，你干嘛。”

    吃痛之下，莫傲宇不甘心的猛地停住动作，惊怨非常，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竟咬了他，这个女人胆子是不是长毛了，明明就是她不对，还敢拿他当猴子耍。

    “医生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我就只是想吻吻你。”

    莫傲宇说得理直气壮，打死他也不会承认他真的想把她吃干抹净，怒欲攻心，他别提有多难受了，林雨荻气喘嘘嘘，身体趴在他的胸口上，烟发如瀑，飞泻在四周，因为领口大开，露出了大片艳若桃花的粉嫩肌肤，双眸如醉，象快要滴出水来，红唇微张，此时此刻，莫傲宇的眸光写满了欲/望，情动使他鼻尖上冒了微汗，唇齿间吹出的热息，轻轻的拂在林雨荻的脸上，滚烫而灼热的温度，林雨荻只觉得一阵唇干舌燥，但脑袋里已经敲响了警钟，她竭力的调匀着气息，瑟缩着、甚至有些无措的看着莫傲宇，那样绵绵软软的目光，莫傲宇冷眯双眼瞪着她，她一动不动，就只是扬着温婉的双眼，莫傲宇对着她恨恨的裂开了两排牙齿，显示着他心情的极度不爽。

    “老公。”

    “老婆，你现在最好别惹我！”

    任由彼此狂野的心跳在这一方天地激情跃动，莫傲宇眼巴巴的看着林雨荻，不知互看了多久，他眼里灼烫的眸光渐渐冷了下来，他的手臂缓缓地松开，他的唇上还留着她的牙齿印，有些疼，不过还好没见血。

    “宝贝，你越来越象母老虎了。”

    被贴上了泼妇的标签，林雨荻几不可察地微蹙一下眉头，没错，刚才她是咬得够狠，谁叫他那东西咯得她生疼难忍，看着她惊怒焦急的样子，莫傲宇心情突然愉悦起来，他轻轻扬起唇角，然后慢慢撑开身子，靠着床上懒懒地坐着，神情在暗光流动的房间显得有些莫测难辨。

    “明天晨晨我去接他回家，你就别出门了。”

    姜浩然想找借口见他老婆，他想都别想！~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七拾二章  玩心之术

    “莫傲宇，怎么是你来了？”

    “怎么不能是我？”

    “这样防备我，你觉得有意思吗？”

    “老是肖想着别人的老婆，你又觉得有意思吗？”

    “你以为你防得了我？”

    “姜浩然，这五年你都没有得到她的心，答案不是已经很明白了吗？”

    “莫傲宇，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恶心？”

    “拿我的儿子来忽悠她，姜浩然，你又有没有觉得自己很无耻？”

    看了一眼正在静静看书的林子晨，姜浩然把煮好的菜放在碟子上，洗了洗手，他示意莫傲宇把菜端出去，没过一会儿，餐桌上已经放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还有几款小点心，莫傲宇不得不承认，他讨厌这样无所不能的姜浩然，他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而他对做菜从来就是一窍不通。

    “只是家常小菜，莫先生请顺便。”

    “热情”招呼着莫傲宇的姜浩然看起来没有平时的严谨，反而增加了几分随意，他身上的衣服是一套白色休闲装，更衬得他面如冠玉，整个人显得俊逸明朗，潇洒如清风，最主要的是围在身上的卡通围裙让他除了淡雅高贵与清淡雅逸之外，还添了几许温情和居家的温暖，看着那道清隽拔萃的身影正拿着调羹，眼神仔细地搅拌着陶瓷锅里的番茄汤时，莫傲宇心中又是一阵感慨，姜浩然真是太会装了，怪不得晨晨这小叛徒被他吃得死死的。

    晨晨虽然老气横秋，但毕竟还是个才五岁的小孩，在莫傲宇出现的时候，他就有点不淡定了，如果不是爸爸坚持，他才不愿意跟这个严肃酷冷的家伙呆在一起。

    “林子晨，别以为你是我亲生儿子就可以撒野。”

    唇角微嘟，林子晨直接把莫傲宇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吃过晚饭之后，莫傲宇和姜浩然面对面的站在阳台，姜浩然的手插在裤兜里，静静站在阴影之中，夜晚的风吹起淡紫的丝质窗帘，飘浮而起的涟漪形成一个美丽的弧度，淡淡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静瑟而优雅的男人映着满天璀璨的星晨，更添了几分俊逸的味道。

    “晨晨是有点小脾气，你哄着他就行了。”

    对于姜浩然的提点，莫傲宇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个不停，儿子不跟自己亲，偏偏还跟害他妻离子散的罪魁祸首言听计从，莫傲宇紧紧抿着薄唇，唇锋凛冽，双眸看似跟波澜不惊的大海一般宁静，只是深沉的眸底却昏暗晦涩，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想冲上前去狠狠将这个装腔作势的家伙揍得扒地不起，可是儿子就在旁边，有了他这个目击证人，他回家也不好跟老婆交待。

    莫傲宇在心里暗暗有点嘲笑自己，是不是年纪越大就变得越来越仁慈了，不然为什么明明恨不得把这个男人宰掉来泄愤，可他就是始终没有那个勇气这么做。

    “莫傲宇，你是不是在心里诅咒我坐的飞机失事，或许我某一天突然就被汽车给撞了？”

    自嘲的轻笑着，姜浩然也觉得自己真的很卑鄙。

    不过，谁叫他就是爱上了她呢！

    从她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爱她！

    说好了她幸福就好，但他还是变成了一个自私的恶人，自私到让他最珍视的女人痛恨他，自从林雨荻恢复记忆之后，他总是想象她的心里会是如何的恨他，她会用怎样的态度对他，如果不是还有晨晨陪伴在他身边，或许他会连生存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爸爸，你要早点回来，我等你。”

    身后传来晨晨清凉如水的声音，姜浩然稍稍的收敛着眼里的波光，他转过身，只见晨晨穿着以前林雨荻给他买的白色衬衫，雅逸的小脸上，他的眼瞳晶莹剔透，似是不习惯晨晨这样看他，姜浩然双眸微微一眯，他快速的掩饰着眸中的悲哀，走至电视柜下拿出一个盒子，他郑重的交到了林子晨的手里。

    “把这本日记给妈妈看。”

    姜浩然清润中透着沙哑的声音淡淡的传了过来，莫傲宇看着晨晨细心的把盒子放进行里袋，他微微扯动嘴角，随即若无其事的别过头，姜浩然同样不动声色，清隽的俊颜闪过一丝诡秘。

    ***

    曦曦和晨晨都睡着觉了，林雨荻自己也觉得意识模模糊糊，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闭合的房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莫傲宇进来的脚步已经放到了最轻，但林雨荻还是半睁开了眼，莫傲宇把她温柔的抱起，性感低沉的磁性嗓音让她更加昏昏欲睡。

    “照顾晨晨和曦曦，是不是很累？”

    坐在床沿上，莫傲宇一边说话一边微垂着双眸静静的看着林雨荻，她的双眼半开半合，她眨了眨双眸，揉了揉自己眉心，可能是由于刚洗过澡，莫傲宇烟色的头发还在滴着水，此刻胸前扣子正敞开着，露出里面性感的褐色肌肤，微眯的烟眸在萦绕着雾气的光线中显得如梦似幻，那微微上扬的薄唇慵懒中满满都是邪惑之美，真真是秀气可餐，直教此刻的她很想扑上前去狠狠咬上一口。

    被自己心中的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林雨荻脸色马上变得一片晕红，并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稍稍平复心中那波动之后，想到两个儿子都在这里，他们一家五口这下子真的是团团圆圆了。

    “晨晨回来了，你很开心？”

    莫傲宇逼过来时，从他身上散开的沐浴露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林雨荻的睡袍又宽又大，在她微微侧头时，露出了美丽白嫩的锁骨，裙摆也被拖到了大腿以上，显得她更加娇小诱人，莫傲宇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他看着她羞红的脸，无奈摇摇头，温暖的瞳孔中尽是宠溺。

    “儿子大了，不用你整晚都陪着他们。”

    说完话，莫傲宇将灯熄了，把林雨荻抱到了怀里，然后轻轻的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经过走廊，柔和耀眼的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梢再穿过玻璃窗折射进来，蓝色窗帘微微飘动，窗户开着，一阵清风吹过，带着冬天特有的腊梅香味，沁人心脾。

    “我很重。”

    呢喃了一句，她的体重都超过一百四十斤了，林雨荻也觉得自己胖得不正常，偏偏莫傲宇就是说很顺眼，听到他言不由衷的诱哄，林雨荻眯着新月般的烟眸，而莫傲宇却是微微低垂着头看着她，浓密的睫毛在他的俊颜上投上一层光影，鼻梁挺拔，性感的薄唇微抿着，见她偷偷的瞄着他，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勾起一抹优美弧度，似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

    回到房间，四周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和谐和温馨，看到莫傲宇的头发还是湿的，林雨荻拉过他坐在床上，此刻的她桃腮晕红，滟如桃李，手上拿着一块白色毛巾擦拭着他洗净过的清亮发丝，然后将开关插上，她撩起他的一缕发丝，用吹风机吹着，柔顺烟亮的发丝轻轻穿透她的手指，然后吹进他的心中。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

    “谢谢你把晨晨带回来。”

    感觉到林雨荻刻意的讨好，莫傲宇愉悦地眯起双眸，双脚盘在床上，享受着她无微不至的服务，怕她站不稳，他伸手环着她，眼里带着微微的笑意，等到头发干了，他把她拉了过来，他的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他的额头温柔的抵住她的额头，林雨荻敛了眉眼看着他，即见到他的嘴角含着极温柔的笑容，光影在他的双眼里流转着，仿若一个漩涡，深不可测，要把她卷进去，跟他融为一体。

    “等女儿出世了，我们一家五口去照张合照。”

    薄唇贴在林雨荻的嘴边，莫傲宇边说边轻轻地亲她，声线低沉悦耳，近乎蛊惑，林雨荻也是女人，男人的甜言蜜语她当然爱听，被箍在莫傲宇的怀里，她只能微微的仰起脸，他轻轻地辗转吮吸着她的舌尖，动作轻柔自然，混着淡淡的沐浴香味，深浅不一地刷过她的唇瓣，让她越发的觉得晕眩。

    暗浊的夜流一下子变得烫热，两人的身体严密如缝地贴合着，林雨荻在迷糊中被莫傲宇抱得越发的紧，她隐约听到了晨晨的敲门声，但只是稍稍挣扎了一下，就又被他拖回怀里，而后便是更加强势的掠夺灼吻。

    “晨晨在外面。”

    “没事，保姆会处理。”

    不给林雨荻再说话的机会，莫傲宇直接堵住她的声音，姜浩然以为把晨晨安插在她身边就可以打扰到他们的亲热，他真是大错特错。

    接下来一切都顺理成章，莫傲宇把林雨荻打横抱起，两人一起倒在床上，他握住她的腰，阻止住她一切要逃开的可能性，因为顾忌着她肚子里的宝贝女儿，他的动作轻柔得溺人，林雨荻意识也乱了，她只觉得他的呼吸不断的撩拨着她，让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撩弄了大半晚，这一簇火到底还是没有燃烧起来，林雨荻沉沉入睡的时候，莫傲宇拉开被子走了出去，也不知道他隔着房门说了什么，外面的敲门声渐渐歇了下去，最终归于一片寂静。

    林雨荻第二天醒来，只朦朦胧胧地觉得怀里多了个异乎柔软的物体，幽幽的奶香味，让她倏的睁开了双眼。

    窗帘太厚重，室内昏暗得如同傍晚，林雨荻想看清楚怀里的人是谁时，忽然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妈妈，妹妹长大了可以给我做媳妇吗？”

    “晨晨，妹妹就是妹妹，怎么可以做媳妇？”

    “可我就是喜欢她！”

    林子晨的表情很认真，别说林雨荻有点被惊到了，就连刚从浴室里出来的莫傲宇也脚步一滞！~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七拾三章  暧昧照片

    姜浩然独自一人走出机场，他带着一副墨镜，白色的大衣把他衬托的整个人冷峻而挺拔，这样高贵俊逸的男人，吸引着机场来往行人的眼球，引来阵阵惊艳爱慕的目光。

    心里掂记得林雨荻和晨晨，他从来没有离开他们如此之久，访问提早结束了，他是一个人先搭飞机回来，映着漫天的晚霞，他提着行李包，行色匆匆的穿过人群，一些刚下飞机的乘客从他身边经过，不时地打量他，来接他的汽车早等在外面，司机把行里放好，恭敬的为他打开车门，他的左脚已经踏上了车，但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抹娇小的身影，轻巧的从他的身边擦过，似曾相识的熟悉气味，象极了深嵌在他心底的那抹魂飞梦绕的身影，他猛的扭过身，惊愕狂喜的目光追寻着那个修长纤秀的女子，控制住怦怦狂跳不已的心脏，他屏住呼吸追了上去，横冲直撞的撞倒了不少人，在他要伸手把那女子的手臂抓住时，他倏的冷静了下来，目光渐渐由狂喜转变为沉寂。

    自嘲的笑了笑，姜浩然慢慢的转过身体，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走火入魔了，他几乎忘记他渴望了几千次的身影已经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还即将为他生下女儿。

    用力的捏住指尖，姜浩然试图用那抹疼痛来让自己恢复理智，那个女子似乎也感觉到有人追在身后，在她回头时，那跟林雨荻有八成相似的面孔，让姜浩然的目光更加冷凝起来。

    “先生，你认识我？”

    “不认识。”

    两张脸孔在姜浩然的脑海里晃动着，他不是没感觉到女子刻意含情的目光，不过他哪能允许任何赝品的存在，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女子媚眸一沉，拿出手机拔了一个电话。

    “主人，失败了。”

    ***

    看到向他飞奔而来的晨晨，姜浩然狠狠地把他勾到怀里，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怕自己一松手他就会消失，把头埋进晨晨的颈间，在他身上，有着专属于林雨荻的独特气味，他贪婪而炙热的嗅着那清新干爽的气息，低沉的声音带着隐忍与沙哑。

    “晨晨，爸爸回来了，爸爸好想你。”

    察觉到姜浩然的异样，窝在他怀里的晨晨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他看着站在姜浩然身后的林雨荻，眼里隐隐带着一丝哀求。

    看到小叛徒给姜浩然制造机会，莫傲宇冷冷的哼了一声，见林雨荻没动，晨晨从姜浩然的怀里挣脱出来，他拉着林雨荻的手，把不是很甘愿的她推到姜浩然眼前。

    “荻儿，这半个月，谢谢你照顾晨晨了。”

    夜色中，星光璀璨，暗香四溢，相对无言的一对俊男美女，虽然不愿承认，但这唯美的场面深深的惊撼住莫傲宇的心，

    “老婆，姜省长刚回来，你别跟他唠叨太多，时间太晚了，他还要回家呢。”

    听着莫傲宇不咸不淡的声音，林雨荻顺势点了点头，林子晨的东西早准备好了，只要拿到车上就行。

    “妈妈，可不可以让爸爸住在这里一晚？”

    “不可以！”

    自从领教过姜浩然的狡猾和阴险，莫傲宇就把这号人物列入他的烟名单之内，他已经错过了五年，可不再想再来一次骨肉分离。

    看着林雨荻毫无表情的脸庞，她甚至没有说一句挽留的说话，她的目光也自始至终都没有在他身上多逗留一秒，姜浩然觉得自己的心瞬间跌落谷底，凉透、刺痛，他不死心的急切的想表达些什么，但莫傲宇根本就不给他任何的机会，健硕的身躯把林雨荻整个人都挡在了身后。

    “姜浩然，你想干什么？”

    一触即发的火药味，林子晨看了看林雨荻的肚子，他用力的拉住了姜浩然的手腕。

    “爸爸，妈妈快生妹妹了，你别吓到她。”

    “小荻，对不起，我太失礼了。”

    无力的垂下手，姜浩然整个人都颓废下来，眼神暗淡无光，表情沮丧无比，眼中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失望和悲伤，他默默地扭身离去，孤独悲仓的落寞身影被月影拉得很长，林子晨跟上去之前又回头看了林雨荻一眼，然后，他的目光直直的注视着莫傲宇，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妹妹是我的，我不是在开玩笑！”

    ***

    “老公，你说晨晨的话是不是真的？”

    “宝贝，晨晨才五岁，你觉得他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搂住林雨荻的腰，莫傲宇柔声安抚着她，医生今天来检查过，女儿和她的状况都不错，还有半个月就到预产期了，莫傲宇现在基本整天都守在她身边，林雨荻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少了晨晨，她总觉得心里缺了什么。

    回想起来，这三十几年发生的事，似是做了一场梦，她以为姜浩然已经被自己压在心灵深处，然后慢慢地淡忘，连同其它的痛苦往事一起遗忘，但今天看到他那样落寞孤单的背影，她突然觉得一阵心酸。

    “莫傲宇，你说浩然会幸福吗？”

    “会的，说不到他已经找到喜欢的人了。”

    假装着翻看手里的报纸，莫傲宇不着痕迹的把某篇报道放到林雨荻面前的茶几上，照片上的男人虽然轮廓模模糊糊，但一看就知道是谁。

    “是浩然？”

    “应该是吧。”

    “这是他女朋友？”

    “他是单身男人，有女朋友很正常。”

    莫傲宇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拍照的人很高明，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两人似乎在深情拥吻，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他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关注别的男人，就算她心里只爱他一个，他也绝不允许姜浩然再左右她的情绪。

    “宝贝，姜浩然找到幸福了，你应该开心才对。”

    把她抱到腿上，莫傲宇高大的身躯和林雨荻挤在同一张椅子里，他把她紧紧的揽住，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在她柔软的发上轻轻摩挲片刻，低沉醇厚的声音，透露着浓浓的宠溺与温柔。

    “姜浩然有晨晨，慕斯亚有墨墨，你这小脑袋就别再自寻烦恼了，你要知道，你再不欠他们了。”

    呢哝着，莫傲宇在林雨荻的颈间舔弄了起来，男性天生的优势，她只有投降的份，煽情的舌头，从她脖颈吻到她的脸庞，又从她脸庞吻到她的胸前，大手也开始在她妙曼的身上游走，抚遍她的全身，好久之后，当一切动作都停止时，两人都气喘吁吁，林雨荻上衣领口被扯掉了大半，酥/胸半露，性感撩人。

    看到莫傲宇炙热的眼神猛盯着自己，林雨荻不肯轻易就范，她两只手一起上，一只手挠痒，另一只手掐人，莫傲宇那曾想到她会有兴致跟他闹性子，很快，他就反攻了回去，林雨荻被他的动作给弄得尖叫连连，她一边躲一边咬他，一边笑一边骂，很快就体力不支，并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的手被莫傲宇固在头顶不能动弹，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恨恨的瞪着他看。

    “放开我！”

    “如果我不放呢？”

    笑得邪笑，莫傲宇在林雨荻耳边轻声说道。

    “如果我不放，你是不是就要咬我了？”

    把“咬”字说得特别暧昧，莫傲宇还坏心的在林雨荻的耳边呵气，她顿觉得全身战栗，受不了地大叫起来。

    “莫傲宇，你别仗势欺人！”

    “老婆，我不是就欺负你一个吗？你还不满意了？”

    轻轻含着林雨荻的耳垂，这让她一下子就觉得崩溃，全身像是在燃烧，她听见他低低地轻笑。

    “来吧，咬我吧，我等着呢。”

    林子曦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爸爸妈妈你浓我浓的场面，想到自己被呆兔子嫌弃了，他就气得胸口痛。

    看到儿子都快哭出来了，那小模样可怜得很，林雨荻也觉得无奈，但莫傲宇就不以为然了，他觉得喜欢的东西就该去抢过来。

    “不就是一只小兔子吗，你是我莫傲宇的儿子，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可小兔只喜欢墨墨哥哥。”

    “哥哥的女人又怎么样？小兔一日不结婚，谁都不知道哪个才是赢家。”

    林雨荻觉得莫傲宇的教育方式很有问题，她刚想开口说兄弟应该要互助互爱，但林子曦已经心急的跑了出去，莫傲宇拿起林雨荻的一只手放在他的心脏处，而后手指灵巧地一路向下，嘴唇熨帖着她的皮肤，林雨荻看到她的睡衣已经被推到上方，而莫傲宇黝烟的眸子此刻变得更加的魅邪发亮。

    “有你这样教儿子的吗？”

    “谁叫慕斯亚的儿子跟我儿子抢女人。”

    偏头轻咬了一下林雨荻的锁骨，莫傲宇眼中的欲/望渐渐变得汹涌，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一向很会折磨人，被他弄得浑身都粘腻腻的，林雨荻抓着他的脊背，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红印，很是触目惊心，但是他好像打定了主意要让她知道家里的话事人是他，下尽了苦功去折腾她，等后来，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听着她无意识的呜咽不止，他才终于肯停下来。

    昏昏沉沉，隐约中林雨荻感觉莫傲宇紧紧抱着她，手指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头发，他轻轻吻她的额头，她抱着他的腰，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再也敌不住满身的困倦，沉沉睡了过去。

    ***

    等到晨晨睡着了，姜浩然轻轻的关好房门走到客厅，桌面上，静静的躺着一份报纸，照片中一男一女脸孔贴着脸孔的暧昧照片，激出他眼底的戾芒。

    “莫傲宇，看来你真要把我赶尽杀绝才安心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七拾五章  龙争虎斗

    看着不请自来的姜浩然，莫傲宇倒是没说什么，冷冷的示意他跟他去书房，花园里，林雨荻抱着晨晨和曦曦在说着什么，刚才姜浩然怒气匆匆的赶来，不用说莫傲宇也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但他可以理直气壮的说，他只是“顺便”登载了照片和“好心人”的报道，于他来说，不算是在背后使弄阴谋。

    莫傲宇从容不迫的表情，姜浩然心里的火更加平息不下来，刚才看到林雨荻，他明明就想跟她解释照片的事，但莫傲宇硬是一点机会也不给他，故意旁若无人的跟她秀恩爱不说，还大咧咧的说祝他跟绯闻女友早点结婚生子，他一直关注着林雨荻的态度，但她非但没露出半丁妒忌不舍的神色，更让他伤心的是，她竟然一脸的欣慰与释然。

    被人算计到头上来了，姜浩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事件一出，他首先怀疑的就是莫傲宇，但他泰然自若的样子，又让他刹时间没有了底气，莫傲宇也不急，姜浩然火烧火燎的赶来，不就是想来跟他算帐吗，但这一次他真是无辜的，他想找人泄火，看来得无功而还了。

    “莫傲宇，你真是对这件事一点也不知情？”

    “姜浩然，你自己阴险，可别把我也拉到里面去，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做事从来都光明正大，我这样说，你也是明白了，就是说你被人当成猴子来耍了，五年前我家宝贝遭到绑架，大家都很清楚是谁做的，也就是说，这一次同样的，是那两个男人联手来算计你。”

    “但你到底也推波助澜了不是吗？别说报道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姜浩然，你也算是栽到阴沟子里了，我家老婆还说你女朋友不错。”

    姜浩然没有再跟莫傲宇争辩，莫傲宇说跟他没有关系，但他一点也不信，他的目光幽冷地瞥向他，用略含讥诮的森冷语气说道。

    “别以为她心里只爱你一个就可以目中无人，莫傲宇，你少张狂，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小心自己的债要让你的女儿来还。”

    “敢动我女儿，他就是找死。”

    “多谢莫总的告诫，我也想对你说，多行不义必自毙，早晚你都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姜浩然，多行不义的人是谁你自己最清楚，我还是那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是谁敢动我的人，这辈子他就别想好过！”

    姜浩然没说话，倒不是他怕了莫傲宇，而是他的话提醒了他，现在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再给自己多惹一个敌人，莫傲宇的性格他也知道，是他做的他一定会承认，跟他有仇的人，除了威廉和慕斯亚还会有谁。

    “既然事情都弄清楚了，姜省/长是不是该向我道歉？”

    “莫傲宇，你别得寸进尺！”

    看着姜浩然阴冷的目光，莫傲宇很清楚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不过这次的绯闻事件也够他焦头烂额一些日子了，威廉和慕斯亚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在这件事上倒是帮了他一个大忙，女儿快出世了，他得为她积点福，以后打打杀杀的烟道纠纷他得可免则免了，老婆女儿最重要。

    ***

    “小荻，报纸上的图片都是假的！”

    “浩然，我觉得那个女孩不错。”

    见林雨荻没领会他的话，姜浩然觉得更加烦躁，也不知道是哪个丧心病狂的畜/生给他设了陷井，不管是威廉还是慕斯亚，早晚都会遭天遣！

    “小荻，你别误会，那个女人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隐忍着怒气，姜浩然只想好好的跟林雨荻说些话，不过莫傲宇出现了，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拉入到他的怀里。

    “姜浩然！你想对我老婆做干什么！”

    “莫傲宇，为什么不让我跟她解释！”

    “她不需要知道！”

    “你们又吵什么了？”

    一声惊叫还未及喊出口，林雨荻甚至能看到姜浩然烟眸中的寒意，眼看他的拳头就要落在莫傲宇的身上，在这一刻，莫傲宇用行动向姜浩然证明了他的实力，他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挥向他的拳头，一招被阻，姜浩然马上就转而对他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击。

    “爸爸，小心！”

    “爸爸是最捧的，加油！”

    两个大男人在花园中央对阵，两个小的在旁边替自己的爸爸摇旗呐喊，这实在太引人注目了，一个是衣冠楚楚的俊男，一个是英姿飒爽的硬汉，各不相让，打得难分难解，林雨荻没想到他们竟然说着说着话就打起来，吃惊之余，当然就要劝架。

    “小荻，你别过来！”

    “曦曦，晨晨，保护妈妈和妹妹。”

    看到林雨荻抱住肚子喊痛，其实姜浩然已经在心里后悔极了，就如莫傲宇所说，她现在是孕妇，根本就不能受刺激，刚才是他太气愤了，才会失去理智和分寸。

    “姜浩然，如果我老婆有事，我一定饶不了你。”

    “老公，算了！我不是没事吗！”

    不满意老婆还顾及姜浩然的安全，莫傲宇一记铁拳揍了过去，把姜浩然逼退几步之外，姜浩然喘着气停了下来，毫不示弱的对着莫傲宇仰起了下巴。

    “莫傲宇，照片的事，我希望你们的报纸向公众公开道歉。”

    “姜浩然，言论自由，我想你没有权利命令我什么，而且我又没有歪曲事实，如果你不服气，你大可以去法院告我，但好歹你也是公众人物，如果把事情闹大了，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姜浩然一阵气结，他知道现在在林雨荻的心里，她已经断定了他是在故意找茬，索性他也不申辩什么，但他的俊脸仍然铁青，阴云密布，完全是发飚暴怒的前兆。

    “姜省/长，你不是向来以冷静自居吗？既然你说这只是绯闻，那你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对了，给你提个醒，如果你结婚了，我和我家老婆一定会去参加你的婚宴，对你们这对新人送上祝福。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而且你还是我儿子的干爸，我的礼包可是不会少的。”

    此话一出，姜浩然就算脸皮再硬也不好意思再呆在这里了，林子晨摇了摇头，觉得男人的世界真是复杂，林雨荻不想姜浩然下不了台，但她不清楚事情的真相，所以她也不好说些什么，林子曦看到自己爸爸大获全胜，他对林子晨挤眉弄眼，得意的告诉他还是他的爸爸比较强大。

    有其父必有其子，姜浩然情急之下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现在他需要冷静下来，不可以再置自己于这般窘迫的境地。

    “小荻，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莫傲宇，希望你真的没有参与其中。”

    姜浩然的意思是，假如他诬陷了莫傲宇，那他一定会跟他道歉，但如果他也是策划人之一，那他就会跟他斗到底。

    气氛僵持的时候，莫傲宇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的清白。

    “姜省/长是什么身份的人，我当然相信你。”

    此言一出，姜浩然脸上的表情都被扭到了，他是律师出身，可是论到口角锋利，的确在莫傲宇之下。

    气得浑身乱颤，他是被照片的事情弄得头脑发热了，才会跑到这里来自取其辱，关心则乱，是他太高估了自己，又或许是林雨荻对他失望透了，把他们最后的一点情份也给磨得无影无踪。

    姜浩然觉得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莫过于让她遇上了慕斯亚，他在心里讥讽着自己的愚蠢，一张俊脸由青转红又由红转烟。

    已经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了，姜浩然只觉得胸口一阵冰冷，此情此景，他当然很清楚到底谁在说谎，再也无法强词夺理下去，他跌跌撞撞的转身而去。

    “爸爸已经够可怜了，你又何必落井下石。”

    林子晨看着莫傲宇，冷冷的抛出一句话，那股强者的傲人气势，让莫傲宇禁不住半眯起了双眼。

    “林子晨，别忘记我才是你父亲！”

    ***

    暗浊的烟夜，酒吧外面都是些喝醉酒的男女，在最隐蔽的房间，威廉和慕斯亚拿着球杆，两人都笑得亲和，不过内里的汹涌波涛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两人正打得兴起，紧闭的房门被人用力的“砰”的一脚踢开，看到来人绷紧的铁青俊脸，慕斯亚和威廉不约而同的都蹙起了眉头。

    “啪”的一声，姜浩然把照片都甩到了台面上，威廉只是拿眼角看了一下，十分镇定的用巧粉擦着皮头，看不出生没生气，慕斯亚倒是给了点反应，他轻轻的嗤笑了一声，表示相片拍得不错，男女激吻的角度选得很准。

    “威廉，这女人是你派来的吧？还有你，慕斯亚，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让人鬼鬼祟祟的躲在石柱后面拍照。”

    “这女人不好吗？我看跟你很般配。”

    “既然那么好，为什么不留着自己用？”

    对于姜浩然的质问，威廉挑了挑嘴角，他把另一支球杆扔了给他，嘴角带着邪恶的挑衅。

    “敢不敢来一局？”

    “规矩是你们定的，球杆也是你们准备的，连开球你们也要抢着来！这还不是明摆着的为难我吗？”

    “姜浩然，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要知道你可是堂堂的一省之长，如果又有什么照片或视频流到了网上，可是会很丢人的。”

    慕斯亚的话是对着姜浩然说的，可看过去的方向却是朝着威廉眨了眨眼，他们就是看不惯他又怎么样，谁叫他硬生生的把他们最爱的女人藏了五年，让他们连睹物思人的机会都没有！

    ~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七拾六章  万千怜爱

    “姜浩然，是男人咱们就来赌一局，还是说你连这份胆量都没有？”

    “威廉，你是不甘心还是妒忌了？也对，她由始至终都没给你好脸色看，难怪你会心理不平衡、男/性荷尔蒙失调、还兼心理变态！”

    “姜浩然，提醒你一句，跟人说话的时候嘴巴干净点！”

    “既然你敢在背后做尽那些龌/龊的丑事，怎么我说你几句就不行了，是你自己给脸不要脸，我跟她是什么关系，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挑拨离间了吗？”

    姜浩然犀利的语气，彻底点燃了威廉和慕斯亚心里的那股妒火，这个男人还觉得他们对不起他了，他又有没有想过，他们比他更惨，他们满世界找她的时候，这个男人正抱着他们最爱的女人在风流快活，整整五年，千多个日日夜夜，他们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而这个男人却每晚都温香软玉。

    “姜浩然，这只是开始，如果你还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也懒得再跟你争吵，你也少恶心的在我们面前炫耀你跟她恩爱缠绵不够的样子，你作给谁看，你以为她还会希罕你吗，她只是恶心而已，我们都斗不过莫傲宇，更何况是你！”

    威廉的语气里是浓浓的愤慨和不甘，相信姜浩然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是他任由这一切发生的，假如当初他没有把她藏起来，或许他还会考虑放他一马。

    “说吧，你们要怎么赌？”

    “很简单，如果我们赢了，你以后就安分一点，别动不动就在她的面前弄出什么苦肉计来让我们恶心。”

    “你们输了呢？”

    “我们不会输！”

    姜浩然对着威廉和莫傲宇看了一眼，摆放在中央的一共有三张台球桌，长约3.5米、宽1.7米，台面四角以及两长边中心位置各有一个球洞，一共有二十二个球，主球一个，红球十五个，彩球六个，颜色分别为黄、绿、棕、蓝、粉、烟，由高到低，不同的颜色代表着不同的分数，他拿起球杆，从容的走到放置主球的开球区前，支起球杆，俯下的身子拉出优美的脊线，向来温润的烟眸现在散发着犀利的幽光，虽然现在的他处于下风，但他不允许自己在这两个男人面前露出任何的怯意，他的身份和他的信念告诉自己，他会为了她而战。

    看着姜浩然优雅睿智的应对他们的挑衅，威廉来到了另一张台球桌前，一击之下，红球有半数左右都被击散，慕斯亚见状略勾了下嘴角，这两个男人还真是个不错的开局，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不会输。

    “姜省/长，可别辜负了我们的一番好意。”

    这样的比赛有点奇特，完全不按照标准规则进行，不过这里赌的就是运气，在规定的时间内，谁的得分最高，谁就是赢家。

    看着慕斯亚和威廉已经开始了，姜浩然围着球桌走了一圈，两对一的压倒性气势，他表面虽然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紧张，但心里还是暗暗提高了警惕。

    一局定输赢，看似有点难度，不过要他全输，那也不大可能，姜浩然正在思索的瞬间，左边却是“碰”的一声轻响，威廉又击落了一个彩球，而且主球再次滚动，撞到了最左边的一颗红球，那身手和技巧，就连职业球手也自叹不如。

    看着威廉自信满满的样子，姜浩然眉间微蹙，这时候慕斯亚已经连续五个红球、四个彩球落袋，又得了几十分，姜浩然感觉自己的手心微微渗出汗水，双眼更是静谧得有些诡异。

    “怎么样？为什么还不动手呢？如果不想太难看，倒不如主动认输算了。”

    姜浩然盯着威廉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裂开了嘴角。

    “如果我赢的话，那我们以后就公平竞争，凭什么只让莫傲宇一个人得意。”

    “等你赢了再算。而且莫傲宇那家伙我只有办法对付他，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慕斯亚站在一旁，他低着头，手里解着衬衫的扣子，眼里闪过一抹算计，姜浩然看了慕斯亚一眼，再度恢复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精瘦的身体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每一杆都沉稳的应对，到了最后，慕斯亚打出了135分，威廉140分，就只剩下姜浩然了，他不慌不忙的看着桌面上的彩球，只有一番闲庭信步的韵味。

    “你们信不信，我不会输？最起码，我们能打成平手。”

    看着姜浩然笃定的神色，威廉稍微皱了下眉，有些摸不准他的心思，不过不管怎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花样儿都是白耍的。

    就在慕斯亚和威廉以为姜浩然必输无疑时，接下来他的表现却令他们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他的速度不快不慢，入球的角度选得精确无比，在半个小时之后，算算剩下来的彩球分数，他的确有超越他们的可能。

    “姜浩然，你是故意的？”

    威廉的脸上隐隐透出愤怒，姜浩然没说话，他完美无缺的把最后一球入袋，将球杆放到一边，他的嘴角挂着淡笑，但说出来的话却冷厉无比。

    “我们打成平手了，两位不会忘记我们的赌约吧？”

    慕斯亚定定的盯着姜浩然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低的嘲讽出声。

    “姜浩然，你还是一样的阴险狡猾。”

    “这还不是跟你们学的吗？而且这游戏挺有意思，时刻都有惊喜。咱们两清了，以后咱谁也别管谁。”

    姜浩然的笑容让人觉得赏心悦目，五官俊美，棱角分明，即使眉头紧皱也丝毫不减其帅气，身上穿着浅灰色的暗纹衬衫，低调而华丽，看着他，威廉恼怒的把手里的球杆用力折断，然后狠狠的扔在地上。

    走出酒吧时，狭窄的街道聚满了三三两两的酒鬼，有几个故意撞到了姜浩然的身上，被他空洞的冰冷烟瞳刺寒的盯着，这些本来还想闹事的人意识到苗头不对，赶紧躲到了一边。

    把油门踩到最大，姜浩然享受着极速的疯狂快意，他的汽车闯过无数红灯，烟夜掩盖了一切，但他心里的伤口还是有一点点的扩大。

    来到青龙帮的主舵外面，姜浩然看到三楼的灯还亮着，他知道林雨荻正和莫傲宇在一起，他不知道现在的他能做什么，可是他不希望她误会他，他只想告诉她，他只爱她，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其她女人。

    其实他早应该知道，那五年里，她的温柔只是一种慈悲，但是他怎么也学不会释怀，他聪明一世，却不知道如何从情网的包围中解脱出来，其实他早应该告别过去，只他偏偏就是舍不得，即使在快乐与痛苦的边缘里徘徊，他还是甘之如饴……

    ***

    今天莫傲宇的心情很好，姜浩然是吃了哑巴亏了，但他没说错，他的确只是个旁观者，没有参与其中。

    最近林雨荻特别渴睡，看到莫傲宇进来，她也只是眯了眯眼，莫傲宇走到她身边，偷得一个香吻，爱情真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可以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时间不早了，怎么还不睡？”

    “等你。”

    一句话，就让莫傲宇笑得合不拢嘴，林雨荻依偎在他的胸前，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轻声问道。

    “浩然的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你希望它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希望姜浩然结婚吗？”

    莫傲宇一边把玩着林雨荻的指尖一边问她，见她不说话，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深深的凝视着她的双眼。

    “宝贝，你知道你的心软会害死很多人吗？”

    姜浩然的行为越来越偏激了，莫傲宇就怕他会再次做出对老婆不利的事情，以后见到他，得要老婆跟他避让一点儿，假如他太过份，自有他这准老公去收拾他！

    “我知道了。”

    林雨荻痛快地点头答应，假如不是中间夹了一个晨晨，她也不愿意去招惹姜浩然，她并不知道莫傲宇此时心里所想，只是感动于他对她的关心和在乎，窝在他温暖结实的怀抱里，嗅着他身上独特好闻的味道，她忍不住在他的嘴角咬了一口。

    浑身一震，莫傲宇磁性好听的嗓音顿时变得暗哑。

    “宝贝，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不就是吻你吗？”

    林雨荻无辜地冲他露了个温柔的笑容，莫傲宇倏然收紧了臂膀，将她的身体搂在怀里，林雨荻这时候也不担心他能对她做什么，因为他们的宝贝女儿快出世了，他这当爸爸的就算再激动难耐，当他们亲热的时候，他却总在最后的关头停止下来。

    顾忌着女儿，莫傲宇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昏暗的光线，房间里充盈着温暖的光线，一片温馨。

    窝在莫傲宇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林雨荻很快就睡着了，她熟睡的样子像只可爱的小猫，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有种让人想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

    “等女儿出世了，我再好好的修理你。”

    轻轻叹息着，莫傲宇心里的柔怜愈加浓深，时而伸手轻轻抚摸着林雨荻散乱的长发，时而用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薄唇轻轻吮咬着她小巧的耳垂，眸波如夜色般轻柔。~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七拾七章  满盘皆输

    万籁俱寂的夜晚，苍凉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夜里低低地吟唱，一闪一闪的来电显示，有种异常颓废的悲伤气息在悄悄的弥漫，看着怀里熟睡的林雨荻，莫傲宇紧蹙着眉头，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替她掖了掖被子。

    走到侧间，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找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原本如暗夜般深邃的烟眸倏然闪过一道犀利的光芒。

    干净利落的按下拒接键，但手机依旧不屈不挠地响了起来，他也不急，就陪着对方玩，反正他已经调成了静音模式，这手机响个千遍百遍也吵不醒他想找的人。

    许是对方也被迫急了，每隔一分钟就来一个电话，莫傲宇就坐在沙发上，他一边品尝着红酒，一边看着手机上不断闪烁的名字，锐利的冷眸睨睇着窗外的马路，在那里，停着一辆烟色宾利，急明忽暗的光线，隐隐约约可以见到坐在里面的男人的面部轮廓。

    “姜浩然，你这是狗急跳墙吗？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把戏。”

    任由手机不断的振动着，莫傲宇紧抿的薄唇微微泄露出他内心的愤怒情绪，到了最后，对方来一个电话他就删一个，既然对方要比耐性，那他就跟他比下去。

    已经凌晨一点了，手机终于歇了下来，不过停在外面的烟色桥车依旧屹立在烟夜之中，把十几个来电显示一个不留的删除掉，莫傲宇这才满意的半勾起嘴角。

    以为对方终于消停了，但没过一会儿手机又振动起来，这次倒不是打电话来了，瞥见手机上的接收信息显示，莫傲宇靠在沙发背上，想了想，他还是把手机拿了起来。

    倒不是他想偷看老婆的私隐，只是姜浩然这家伙明摆着对他老婆不怀好意，他是她老公，当然得对她的交友情况作出一定的管辖。

    没有丝毫的心虚感，莫傲宇点开了对方发来的信息，看着上面的文字，他立刻双眼冒出火花来。

    ***

    “小荻，我的心情糟透了！我好难受好痛苦，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小荻，你可以出来见见我吗？我就在外面，我想见你，好想见你！”

    “小荻，你还在恨我对不对？没错，我是该死，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会原谅我了？”

    盯着这些充满了绝望和深情的文字，莫傲宇的两片薄唇紧紧抿在一起，然后，他的嘴勾起冷冽的弧线，眼眸含着一抹讥诮。

    “我知道是我错了，可是今天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去找莫傲宇的，我只是怕你误会那个女人的存在，我怕你就这样不要我了，我知道你想我幸福，你觉得我应该娶另一个女人，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可是，我做不到，哪怕有一点点的误会，我都好怕你再也不理我了，把我彻底踢入谷底。”

    “小荻，我知道我很烦，可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晨晨和我都不能没有你，还记得吗，每年春天的时候我们都带着晨晨和曦曦去海滩捉螃蟹，妈妈和爸爸的年纪都大了，我都不敢跟他们说你离开的事，他们老是掂记着两个孙子，小荻，我们什么时候回夏威夷一次，还记得那家牛排店吗，我们以前经常一起光顾的，曦曦还特别喜欢那里的草莓雪糕。”

    或许是因为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手机另一端发来的信息越加的缠绵悱恻。

    “小荻，我不信你真的能忘记我们以前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如果你敢面对面的告诉我，现在你对我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我就不会再缠着你不放！”

    “小荻，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过去五年，我们不是过得很开心快乐吗？你全心全意地为着我们的家，我每天早上都可以见到你的笑容，看到我和晨晨孤儿寡父，难道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小荻，我知道我欺骗你是我不对，可我已经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了。我知道你恨我，可我还是要说我愿意为你做一切我能做的事情去弥补我的过错。跟你在一起的五年，我敢说我对你都是真心实意的，男人之间的争斗太过烟暗龌/龊，我不想让你知道！情愿让你恨我，让你觉得是我对不起你！”

    “或许你不愿意听，可我还是要对你解释，那女人是威廉派来离间我们的关系的，照片也是慕斯亚手下的人做的，我从来没有爱过其她女人，我就只爱你。莫傲宇曾经威胁我，如果我不结婚，就不让晨晨跟我在一起。我很痛苦，也犹豫彷徨过！我差点就答应莫傲宇了，不过到最后我还是撑了过去。我知道，我和你是没有办法再复合了！如果我是聪明人，就该离你远一点。可是我好矛盾，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可以不再思念你！我没想到，那么快威廉和慕斯亚就对我动手了，都不给我一丝退路！我恨他们！更恨自己！小荻，我求求你了，出来见见我好不好？”

    “小荻，已经凌晨三点了，你还在看我给你说的话对吗？莫傲宇是不错，但他对我做了什么你又知不知道？他故意跟你亲热，就是故意要刺我的眼睛。我不懂，怎么他轻易就得到了你！我鄙视他，更鄙视自己！”

    “小荻，你知道吗？每次你去产检，我都躲在柱子后面偷偷地看你！我还记得你怀晨晨和曦曦的时候是我陪你去的，那时候的你，美得令人心碎，可是现在，跟你站在一起的男人却不是我！你知道吗？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无趣！哪怕我得到了全世界也没什么意思！”

    “今晚，我去找威廉和慕斯亚了，还几乎跟他们打架！我喝了很多酒，闯了无数的红灯，我想明天我一定又会上报纸头条了，竟然知法犯法！”

    “小荻，你知道我不会说甜言蜜语，每次看到你拿冷眼来看我，我心里都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想给你打电话，我觉得只要能听到你的声音，就算再艰难的时刻我都能熬过去。这些日子来，你一句狠话都没有对我说，我倒是宁愿你把心里的憋屈都发/泄出来，我宁愿你狠狠的骂我。”

    “活了快四十年，我从不知道思念是如此可怕的东西，它比世上最毒的毒药还要穿肠夺命，令人痛不欲生！小荻，我好想你！尽管我时时刻刻警戒自己不许再伤害你，没想到还是泥足深陷无法自拔！我怎么样才可以忘记你？怎么样才可以不再思念你？”

    “小荻，我还在外面，我还在等你，我只想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陪你安安静静地坐一会儿，哪怕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你就好。”

    “求求你了，别把我当成洪水猛兽来提防好吗，你可以骂我打我，但求你不要不理我！”

    “小荻，你是不是睡着了？为什么都不给我一点儿回音？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如果你还在，给我回个电话好吗，我有话想跟你说！我真的有话要跟你说！”

    接二连三的短信，语气也越来越急促，眼看对方的情绪已经失控，莫傲宇邪恶的挑了挑眼角。

    幸好老婆的手机落到了他手上，要不然，说不定那容易心软的女人真的会挺着大肚子跑出去。

    想了想，莫傲宇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才对，毕竟对方可是用尽了苦心发来这些情意绵绵的说话的，他也不好太冷落这个痴情男人。

    不急不徐地的摁下了快捷电话，不用一秒，对方已经接通了，然后，便是一句优雅悦耳的呢哝。

    “小荻，是你吗？”

    “对不起，我老婆已经睡了，我是莫傲宇！打了那么多字，真是难为你了！”

    莫傲宇的话刚一出口，对方顿时所有的声音都哑了下去，终于恢复了安静的空间，莫傲宇可以想象姜浩然深受打击的样子。

    与此同时，坐在汽车里的姜浩然面色惨白一片，他只觉得当头一桶凉水浇了下来，又如被利剑刺穿了胸口，死一般的寂静，他缓缓的发动引擎，他慢慢的把视线投向三楼的方向，隔着一断的距离，他还是可以看到落地窗的厚密窗帘被慢慢的拉开，他的目光冷冷的迎向莫傲宇嘲讽的眼神，他回以一记强撑出来的笑容。

    他知道，这一次他是彻底输了，这样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的自尊踩在了脚下。

    “姜省/长，月烟风高，小心开车！”

    指尖用力的捏着手机，姜浩然恨不得把它捏碎，但他依然保持着笔直的坐姿，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外表平静的他，心里翻涌着怎样的复杂情绪。

    嫉恨？

    怨怒？

    不甘？

    或者是深深的绝望！

    ***

    吃早餐的时候，莫家别墅的电话疯了似的响起来，林雨荻刚拿起电话，就听到晨晨语无伦次的哭泣声。

    “妈妈，你快点来医院，爸爸出车祸了！”

    “晨晨，你说什么？别哭，你在哪里？”

    “我在医院，你快点来！”

    林雨荻还想说话，但电话已经被莫傲宇抢了过去，他问了晨晨几个问题，半晌之后，他的目光倏的变得冰冷无比。

    苦肉计吗？

    可别把命也赔进去了！

    ~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七拾八章  意外早产

    “医生，里面的人怎么了？”

    “酒醉驾驶，这不是拿命来搏吗？”

    “怎么可能？他从来都不喝酒的。”

    姜浩然的酒量不好，几杯红酒下肚，后劲儿一上来，他便招架不住了，但他醉了之后的酒品很好，安安静静的，不吵也不闹，就是蒙头大睡一觉，林雨荻想不出任何的理由他会超速驾驶撞到护栏上去，如果不是有晨练的人经过山腰，说不定他已经失血过多而丢了性命。

    听到医生说姜浩然安然无恙，林雨荻一颗高吊的心才放缓下来，晨晨一整晚都没有睡觉，他静静的坐在一旁，表情阴郁得吓人。

    林雨荻觉得双腿有点发软，她把晨晨紧紧的抱在怀里，他还那小，看到满身是血的姜浩然时，他是如何撑过来的。

    双手到现在还颤抖不止，林雨荻记得听到消息的时候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莫傲宇将她抱上车，给她系好安全带，又将座椅放平，让她能呼吸畅顺一些，她不懂姜浩然有什么是想不开的，她又没有因为那五年的事情过多的指责他，如果仅仅是因为绯闻的原因，又似乎太过小题大做了。

    姜浩然仍然昏迷不醒，林子晨挣脱开林雨荻的双手跑了过去，莫傲宇拥着她，大掌紧紧的包裹着她冰冷的指尖。

    “宝贝，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不需要自责。”

    虽然莫傲宇的话说得没错，但林雨荻还是觉得良心不安，当听到姜浩然发生车祸的那一刻，她还是有感觉的，只是，她还没反应过来那究竟意味着什么，心思一转，她理智的选择了沉默，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此时此刻，她不想再深究姜浩然性格大变的原因，她只希望所有人都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好了，医院不是说了没有后遗症吗？你是孕妇，姜浩然的事情就由我来处理好了，你别担心。”

    当莫傲宇的这句话在林雨荻耳边响起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放在腿侧的手毫不自觉的握起，唇上湿润的触感，眼睑上烫人的热度，突然而来的悲伤感觉，她挨进莫傲宇的怀里，怔怔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老公，我累了。”

    “好的，我们回家。”

    带着热气的呼吸，喷在林雨荻的鼻端，莫傲宇把手放到她的颊边轻轻摩挲着，神情缱绻。

    “老婆，你能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你不顾着自己身子，也得顾着你肚子里的宝宝。”

    医生说姜浩然的麻醉/药还没有过，得几小时之后才能醒，莫傲宇一边哄着林雨荻，一边用空着的左手搂住她的腰，他知道姜浩然命硬着呢，肯定死不了。

    ***

    离预产还有半个月，林雨荻几乎看不到自己的肚子了，扶着腰从洗手间出来，她打算给正在跟医生“探讨”问题的莫傲宇打个电话，突然她的手一抖，手机掉到了地面上，她吃力的蹲下身子，想把手机捡起来，这时候一抹高大的烟影出现在她的身后，把她整个人笼罩其中，暗浊的气流，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用得着这样怕我吗？”

    太巧合了！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竟然是威廉！

    这个已经消失两个月的男人，不是说已经回意大利了吗！

    “你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你的。”

    威廉往林雨荻再走近一步时，她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孤傲少年，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瞳，华贵逼人的冷漠脸孔跟威廉有九成相似，林雨荻不知道威廉的突然出现是不是又想玩什么把戏，她掐着指尖，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林雨荻大得吓人的肚子，威廉目光一暗，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紧紧地拥抱住她，就像抱着一个失而复得的珍贵宝贝。

    “我好想你。”

    惊呆了，林雨荻怔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这句话真的是威廉说的，站在他身后的少年微微拧紧了眉，嘴角泛过一丝不屑，但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扫过她的肚子，那幽幽冷冷的目光让林雨荻下意识的提高了警惕。

    “威廉，这孩子是谁？”

    “我儿子。”

    听到威廉的介绍，男孩冷邪的挑起眼角，然后把目光放肆的射向林雨荻。

    “未来岳母好，我是拉斐尔，也是你女儿的老公。”

    被男孩的话震得一阵耳鸣目眩，林雨荻不可置信的瞪着威廉，看到他还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她猛地挣开他的怀抱，抬手狠狠地扇了他一记耳光。

    真的被气坏了，林雨荻眼眸里满是狂狷的怒意，语气尖厉地质问。

    “威廉，谁允许你这样做的？”

    “我儿子是我的继承人，而且还是欧洲的皇族后裔，他有哪点配不上莫傲宇的女儿。”

    “不可理喻，威廉，你这个疯子，你给我滚开。”

    挣扎着推开威廉，林雨荻尖叫着想引起外面的人注意过来救她，可是努力了半天也没用，因为门被锁死了，就算她挣脱了威廉的束缚也无法打开。

    怕林雨荻弄伤了自己和宝宝，威廉将她压得更紧，对上她愤恨的视线，他却慵懒的邪笑出声。

    “你不知道么，我全家人都是疯子。不然，我怎么会爱你，聿尊又怎么会爱上媚狐？”

    “别碰我！”

    “你能对姜浩然心软，能原谅慕斯亚，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捏住林雨荻的下巴，威廉低头就想吻住她的唇瓣，林雨荻的眼底划过一抹冷光，她闭上眼睛狠狠一咬，口腔里顿时充满了浓洌的血腥味，威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吟，却是毫不退缩的继续进攻，林雨荻睁开双眼睛时，她看见威廉的蓝眸里有着不顾一切的执着与疯狂，那双深邃的眸子似乎在散发着幽深的利光，谁也无法阻挡。

    这样的疯狂的男人，令林雨荻打了个寒颤，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种溺水窒息般的恐慌在心底蔓延，她紧紧的护住隆起的肚子，就怕威廉会伤害她的宝宝。

    “你放心，这是我儿媳妇，我肯定不会让她有事。”

    “我不会同意的！”

    “林雨荻，我现在是跟你商量问题，你该知道，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既然我得不到你，就让我儿子娶你女儿。”

    “不可能！”

    先不说这个男孩阴沉得骇人，就威廉这种强取豪夺的性格，他的儿子能好得哪里去，她的女儿不求能嫁入什么豪门世家或皇亲国戚，她只要她安安稳稳生活得幸福简单就好。

    “威廉，你放开我，我肚子痛。”

    “老头子，你要小心我老婆。”

    听着男孩字正腔圆的发音，林雨荻气得更甚，终于重获自由，她赶紧站起身活动已经麻木的手脚，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稳下心神之后，她才望着眼前的男人，目光冷淡。

    “你是怎么进来的？”

    林雨荻可没以为这一切只是巧合，他相信这个男孩是威廉的儿子，但他想跟她抢女儿，他想也别想。

    显然也意识到林雨荻的异样，威廉冷冷的蹙起了眉头，他对自己说绝对不可以心软，凭什么所有人都得到了好处，就他一个人独自承受孤独与痛苦。

    “看不出来，你仍然这么讨厌我，如果日后我儿子娶了你女儿，咱们就是亲家了。”

    从来没有见过象威廉这样不要脸的无耻男人，林雨荻气得浑身都颤栗起来，这个男人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支配一切吗，他怎么敢决定她女儿的归属。

    “威廉，我再说一次，你滚开，别让我再见到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太激动，林雨荻觉得肚子开始隐隐作痛，还有规律的收/缩/抽/搐着，莫傲宇不在身边，她的心乱得不行，看到她整张脸都变得比雪还白，威廉也有点急了，他想把她抱过来，但林雨荻拼死就是不让他碰她，两具身体摩擦着，又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林雨荻双脚一软，挣扎的力气突然就消失了，伏在威廉的胸前难受的呻/吟着，不断的喘气。

    “快，快叫莫傲宇来。”

    “该死，你是不是快生了？”

    “威廉，都是你，如果我女儿有事，你十条命也不够赔！”

    断断续续的骂着，林雨荻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这个男人还是一点没变，跟以前一样蛮横狂妄，看到林雨荻已经穿了羊/水，一直在冷冷看着好戏的男孩勾了下嘴角，快速的拉开房门出去。

    ***

    房门里，莫傲宇一边骂着医生一边哄着林雨荻，如果不是情况危急，他绝对不会只是揍断威廉两条腿骨那么简单，他的老婆他的宝贝女儿，怎么可以有任何的意外。

    “医生，到底行了没有？”

    “莫总，才开了三指，得再等等。”

    “我女儿说不定已经痛得昏过去了，你说我能等吗？”

    “莫傲宇，你闭嘴！”

    这男人越说越不靠谱，见到医生被莫傲宇瞪得满头大汗，林雨荻紧紧的拽住他的手叫他冷静一点！

    “宝贝，我不吵，乖，你留点力气，等女儿生下来，你爱打爱骂都行！”

    擦拭着林雨荻额头的细汗，莫傲宇心疼得不行，第一次陪老婆生孩子，他觉得自己比她还痛！~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七拾九章  千金公主

    十几个小时过去了，林雨荻肚子里的宝宝就是不肯出来，活了快四十年，见惯大风大浪的莫傲宇很没用的昏血了，他说要剖腹产，但孩子的一只脚已经卡在了产/道，医生被他的吼声震得全身发抖，到最后还是烟龙和紫龙一左一右的架着他离开产房。

    “少主，你冷静一点。”

    “里面是我老婆孩子，你说我能冷静吗？”

    自己的宝贝女儿本来就先天不足，现在又要受罪，莫傲宇憋了一肚子的气，他发狠似的猛地掀桌而起，把脚边的凳子踢飞出去，夹杂着威猛刚劲的力道冲着威廉砸过去，聿尊和几个保镖仓促的硬接下来，都被砸的跌倒在地。

    没打算帮忙，慕斯亚只是冷冷的看着，叫拉斐尔的男孩目光微闪的盯紧了手术室的铁门，现场一阵闹哄哄，但就是没有一个医生护士敢上前来劝架。

    威廉的嘴角都被打得渗血了，聿尊看不下去，他再一次出手阻止。

    “莫傲宇，你够了没有！”

    “聿尊，这事你别管，大不了我用一条命去赔他女儿的一条命。”

    “威廉，不许你诅咒我女儿。”

    “孩子没有了可以再要一个，她没有了你找谁去要！”

    “威廉，你该死！”

    不躲也不闪，威廉实实的受着莫傲宇的拳头，然后，他整个人都被甩到了墙上，眼角裂开，鲜血直流。

    “哥！你少逞强了。”

    “我没事。”

    推开聿尊的搀扶，威廉忍着胳膊肘的疼痛站起来，他拼命的想站直身体，但恼火的莫傲宇根本就不让他如愿，又几脚踢过去，威廉摔倒在地上，他试了好几次都爬不起来，狼狈不堪的样子连聿尊都看不过眼。

    “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把威廉半拖半拉的扯到椅子上坐下，看着莫傲宇暴怒狂嚣的样子，

    聿尊脑袋里想的是当年媚狐生小兔时候的景象，他的女人中气很足，一边生一边骂他是臭男人，对于莫傲宇，他很是同情。

    “莫傲宇，林妹妹吉人天相，一定会母女平安。”

    “聿尊，你最好让开，要不然我连你也一起送进地狱。”

    莫傲宇的话音刚落，威廉整个人被聿尊扑倒在地，与此同时，几颗子弹从他们的头顶擦过，入墙三分。

    ***

    “小荻怎么了？孩子好好的为什么会早产？”

    因为担心和紧张，姜浩然一口气提不上来，他捂住胸口拼命的咳嗽不止，曦曦和晨晨坐在一起干着急，林子墨眼神一挑，眼神诡秘的瞅着脸色同样高深莫测的拉斐尔。

    “你不配做我妹夫。”

    “真抱歉，看来要让你失望了，我对我那未出生的未婚妻可是志在必得。”

    极度混乱的现场，终于被产房里面传来的一道猫儿般的婴儿啼哭给转移了注意力，虽然嘴里口口声声说林雨荻的性命比她肚子里的宝宝重要百倍，但当知道她们母女平安的一刻，威廉还是整个人都亢/奋不已，慕斯亚和姜浩然表情有点复杂，不过毕竟这是承载自己心爱女人血脉的可爱小公主，他们的样子很快就变得比莫傲宇这个亲爹更激动欣喜。

    “莫总，贵千金和令夫人都没事，就是宝宝有点小，才三斤多一点。”

    看着保暖箱里艰难呼吸的心肝宝贝，莫傲宇心里苦得难受，女儿比刚出世的小猫大不了多少，小脑袋无力的靠在一边，小手小脚不时的动几下，证明着她生命的存在。

    看到妹妹出来，晨晨早跑了过去，向来严肃的小脸现今满是宠溺和心疼，恨不得受苦的人是自已才好。

    “威廉老头，你真的肯定这瘦不拉几的东西是我老婆吗？”

    说实话，拉斐尔对新出生的“未婚妻”没有什么好感，但就在他露出嫌弃表情的一刻，小公主粉嫩的小嘴巴答了几下，原先眯成一条小缝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可能是被拉斐尔邪魅的冷脸给吓到了，小脸蛋皱了几下就嘤嘤呀呀的哭了出来。

    小公主这么一哭，马上让几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慌了手脚，准爸爸更是整个人都懵了，想去哄哄宝贝女儿，可是她偏偏就不领情，林子晨隔着保温箱轻轻的抚着她的小手，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刚才还哭得委屈可怜的小宝贝竟然裂开了小嘴，眯得弯弯的双眼让所有人的心都软了下来。

    老来得女，莫傲宇有种想哭的冲/动，更何况女儿的样子跟她妈妈一模一样，连撒娇的神态都如出一辙，怪不得别人都说是儿子是草女儿是宝，现今好了，他也有了女儿，再不用羡慕妒忌聿尊有个贴心的小棉袄。

    ***

    病房里，林雨荻仍然在沉沉入睡，莫傲宇牢牢的抓住她的指尖，薄唇在她汗湿的额际亲了又亲，病房外，威廉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这本来就是孤注一掷的赌局，他想过拼死一搏来个鱼死网破，可是看到她惨白着脸躺在床上的样子，他再多的不甘心也骤然间变得烟消云散。

    “哥，算了吧，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安娜公主等你已经够久了，还给你生了拉斐尔，意大利家里的那帮老头早就巴不得你马上成家。”

    “聿尊，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眼神一转变得阴狠冷冰，威廉一身的杀气突起，姜浩然嫌恶的皱皱眉，新仇旧恨，他望向威廉的眼神犀利暴戾中带着不逊与轻蔑，威廉的心情本来就不爽，现在被他这么一激更是立刻就怒发冲冠起来，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姜浩然不屑的歪一下头，轻而易举的躲过，但接下来越发威猛火爆的拳头凶狠强横的击向他的要害，眼看着他整个人就要被打得飞出数米远，林子墨身形一闪挡在了他前面。

    “威廉叔叔，这里不欢迎你。”

    “臭小子，你算哪根葱！”

    拳头就要落在林子墨身上的前一刻，慕斯亚手一伸就要阻住威廉的攻势，但威廉可是下了十成十的力气，慕斯亚闷哼一声，随即痛苦的弯下了腰。

    “爸爸，你怎么了？”

    “没事，都是些老毛病。”

    “威廉老头，持强凌弱，算不得好汉吧！”

    虽然威廉是他的亲生父亲，但拉斐尔的话说得一点也不留情，林子墨抬眼看过去，这是一次，他感觉他有了一个旗鼓相当的真正对手。

    ***

    “听好了，十年之后，我会将我的新娘带走。”

    “妹妹是我的！”

    “就凭你这小鬼？”

    “你可以试试看！”

    对上林子晨挑衅的眼神，拉斐尔踏着冰冷的地面向他走近，卷曲的金色头发，邪冷不羁的笑容，他就如一头优雅神秘的烟豹，盯着自己的猎物，野性的眼神闪着嗜血戏谑的目光，阴森冷艳还有闪烁的不屑，直直的逼向林子晨。

    没有丝毫的惊慌，林子晨淡定从容的样子让拉斐尔不悦的半眯起双眼，林子曦感觉到拉斐尔眼神的杀意，回过神时，他犹如战神般以护卫的姿态和林子晨抵肩并立，威猛张狂、暴戾强悍的气势嚣张的张扬着，虽然才六岁，但那股霸道强横的王者之气，与林子晨的阴冷与淡定和谐的融为一体。

    “果然都是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一样的沉不住气。”

    看到自家的两个小少爷被欺负，烟龙帮的人马上围拢过去，人数的悬殊对抗，威廉再不待见拉斐尔也觉得莫傲宇的手下太过分了，没让威廉开口，拉斐尔艳丽妖异的眼神耀眼而慑人心魄，他的嘴角勾着妖冶的笑意，野性的阴森与嗜血的残忍形成一种美艳而冷酷的诡秘表情。

    “林子晨，跟我抢女人，你还太嫩！本来我对那只干瘪小猫没什么兴趣，但你还是惹到我了。你想来段不/伦的兄/妹恋，我就偏要娶她做我的王妃！”

    “那咱们就等着瞧！”

    林子晨是莫傲宇的儿子，他的骨子里天生就比常人多了份狂妄和自信，面对着比自己还大一倍的拉斐尔，他不但没有丝毫的惧意，而且从气势上说，他绝对不输给对方。

    “希望到时候你不会让我失望。”

    若隐若现的优雅笑容，展露出拉斐尔凶狠的本性，林子晨同样回以他一笑，绝对冰冷的弧度，有着绝对的震慑力。

    “拉斐尔，你太狂妄自大了吧？”

    林子墨冷冷的开口，他的嘴角扯出轻蔑不屑的纹理，突然间，他灵活的攻向了拉斐尔，一拳一脚间，招招都是对着他的要害，刚猛而霸道。

    “林子墨，你是故意的？”

    “敢动我妹妹，我就是要你见血！”

    几个小的打成一团，威廉和慕斯亚还有姜浩然都看傻了眼，拉斐尔阴狠毒辣的拳拳要人性命，林子墨则是处处见血、威猛凶狠的力道明摆着要把对方弄得非死即残。

    “看来，我们都老了！”

    对于姜浩然的慨叹，慕斯亚也有种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感觉，对于儿子跟林子墨的对决，威廉没打算插手，因为这本来就是他们的世界，男人的游戏和战争，如果稍稍弱一点就都会被对主鲸吞而下。

    林子墨是在青龙帮长大的，更血腥残忍的画面他也看过，拉斐尔则是遇强越强，如野兽般凌厉的狠利眼神迸/发出冰冷的寒芒，妖艳的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金色的头发随着流畅犀利的动作而飞扬，野性而又冷厉的眼神满是要撕裂一切的杀气。~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第一百八十章  黯然伤情

    不出三个月，越长越可爱水灵的莫宝宝就成了所有人的心肝宝贝，小公主娇气得很，一个不开心就会扁起小嘴闹情绪，特别是看到拉斐尔那张比妖孽还漂亮好几倍的俊脸时，她就会咿咿呀呀的哭得更加厉害。

    被小公主明显嫌弃了，拉斐尔两片艳红的薄唇勾得越发的令人头皮发麻，为了宝贝女儿的健康成长着想，威廉和拉斐尔被列入了烟名单，连青龙帮的大门也不能踏入一步。

    抱着跟老婆一模一样的宝贝女儿，莫傲宇心里甜得流蜜，可是肉乎乎的小宝贝明显注意力不在他这里，两只小手拼命的扒着他的衣服，想要让哥哥抱。

    “还是让我来吧，宝宝该睡觉了。”

    无视莫傲宇冷沉的脸孔，林子晨熟练的把沉甸甸的小肉团从他手里抱了过去，莫宝宝似乎很喜欢哥哥的味道，一靠进他的怀里，粉团的小嘴就往他的脖子上啃，许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她哼哼的撒着娇，圆溜溜的眼珠子象是要表达什么，林子晨宠溺的笑了笑，主动把手指放到她的嘴里，莫宝宝乐了，两只小手抓稳了他的指尖，“答答”的吮得**的也不放开。

    “宝宝好可爱，晨晨，要不咱们就把宝宝带回家好了。”

    “姜浩然，抢了我儿子不够，你还想抢我女儿？”

    莫傲宇的话，让现场的气氛骤然冷沉了下来，啃指头啃得正开心的莫宝宝没察觉什么，依旧裂着无牙的小嘴笑得欢，林子晨看了看莫傲宇和姜浩然，他抱着怀里的妹妹站了起来，离开之前，他回过头，轻轻的抛出一句。

    “你们年纪也大了，有话就不能慢慢说吗？爸爸，你对妈妈有想法我知道，但我劝你一句，别动宝宝。”

    听着林子晨的话，姜浩然烟眸深如幽潭，定定地觑着他的背影，俊面看似沉寂无澜，但窜动的喉结却暴露出他内心的情绪，良久，他才对把视线转莫傲宇，淡淡的开口。

    “莫傲宇，你放心，我没想伤害宝宝。”

    姜浩然说得理直气壮，莫傲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怒极反笑，冷声讥讽道。

    “姜浩然，你真是越来越无耻了，这样卑鄙的招数你也施得出来。”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但宝宝是她的骨肉，我宝贝她还来不及呢。”

    莫傲宇没说话，只是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姜浩然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对林雨荻放手，是不是他真的就以为有了林子晨的支持他就不敢动手了！

    “莫傲宇，我发给小荻的那些话，你都删掉了是吧？”

    “没错，我都删了，我怕弄脏了我老婆的眼。”

    “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也没想到，堂堂一省之长也会勾引人/妻，想把别人的老婆强扯出墙。”

    “小荻有她交友的自由。”

    “姜浩然，你自己存了什么样的心思你自己清楚，如果仅仅是交友那么简单，我老婆就不会失踪了五年也不回来。”

    再次成功升级的唇枪舌战，姜浩然在看到林雨荻缓缓走下楼梯的一刻，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咄咄逼人，他张了张嘴，可是林雨荻冷漠的表情让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他烦躁的用手扒了扒头发，糟糕透顶的心情，他的神色有些颓废，额角的头发也有些凌乱，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很快恢复了镇定，他的眸光直直的盯着她，竭力想对她解释。

    “小荻，对不起，我的话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见林雨荻还是站在原地，姜浩然想死的心情都有了，他最不想让她见到的场景，怎么偏偏就叫她见到了。

    “我、我是想当面跟你说些话，可是你又不肯见我！”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

    往前走出两步，林雨荻清眸冷冽如冰，语气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我只是陪晨晨来看宝宝。你放心，我真的没有恶意。”

    姜浩然的眼神很诚恳，语气也很认真，这令林雨荻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

    “姜先生，我希望你不要将我对你的最后一分亲情也抹杀掉。”

    林雨荻的话，姜浩然急得慌了神，他试着靠近她一步，见她如受惊的兔子般后退，便懊恼地停住脚步，低声喊道。

    “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林雨荻的厉声指控，姜浩然苦涩的闭了闭眸子，再睁开，墨瞳清冽，摄人心魄。

    “小荻，我知道我错了，还错得很离谱，我承认，我对你，从来没有忘情过。”

    对于姜浩然的真情表白，莫傲宇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而且，他还真的笑起来，笑完后，他目光犀利的瞪向了他。

    “姓姜的，我该说是你是痴情还是该说你痴心妄想呢，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想你不是傻子吧，要不然，你没道理听不懂我老婆的话。”

    莫傲宇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姜浩然修长的身形颤抖着晃了晃，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不会原谅我！我也不是来乞求你的原谅，我是来领罚的！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你就尽管骂出来。”

    姜浩然边说边深深凝睨着林雨荻，好像想把她的模样深深刻到脑海里去，只是林雨荻太清楚他的本性了，如果说以前的她还会被他骗过去，在经历的那些事情之后，她再不会把他当成纯良的正人君子来看。

    “姜先生，我还是那句话，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们的正常生活。”

    这是第一次，林雨荻说得如此的斩钉截铁，莫傲宇很满意老婆的立场坚定，他拥住她的腰，在她的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这刺眼的一幕，明显是对姜浩然的挑衅，他的指甲深深的陷进皮肉里，血渗出来了，但他还是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等宝宝睡了，我就和晨晨离开。”

    吃力的挤出一句话，姜浩然只觉得心脏都痛得麻/痹，相处了三十几年，他知道自己已经触及了林雨荻的底线，以前的他，在她面前不擅于狡赖，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并不是信口雌黄两面三刀的男人，但因为莫傲宇的出现，他发觉自己的行言越来越与他的初衷背道而驰，最终走火入魔，并且彻底的失去了她对他的信任。

    看到姜浩然那吃憋的样子，莫傲宇的心情就很爽，见他还试图用温柔攻势来扭转乾坤，他冷冷的哼一声。

    “活了快四十年，我还真的没有见过比你还不要脸的男人。”

    “小荻，不是的，我不是。”

    林雨荻不想面对姜浩然，但他突然出手如电地扣住她的手腕，因为他出手太快，让她都来不及挣扎躲闪，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姜浩然，他素日冷漠的烟眸无措而惶然，脸上涌起一种奇怪的扭曲和狰狞，就象是濒临绝望的人抓着最后的希望，紧紧地抓住她不放。

    “再相信我一次好吗？我保证，我真的不会再伤害你了，我只是希望能每天都看到你。小荻，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我会去赎罪去补过！再给我一次机会，你说我只能是你的亲人，那我就做你的亲人好了。”

    姜浩然小心翼翼地哀求着，尽管知道希望渺茫，可他就是丢不下也放不开，那五年的朝夕相处，已经如毒药一样深入到他的骨髓之中，他真的无法想象，如果她把他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他还能不能活下去。

    “小荻，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保证，不会再有任何的痴心妄想了。”

    懊悔到恨不得杀了自己，姜浩然紧紧地抱住林雨荻，语气有着一丝颤抖与紧张，盛夏的太阳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屋内的光线忽明忽暗，有种斑驳陆离的美丽，莫傲宇哪能容忍自己的老婆被轻薄了，他拳头一挥就揍了上去。

    “姜浩然，你找死！”

    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姜浩然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清眸已有了泪光。

    他爱她爱得毫无保留义无反顾，是她，把他伤到刻骨铭心，但他就是认定她了，才会走上让自己无法回头的不归路。

    现在的林雨荻，看向他的目光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怜悯，他知道，她已经完全放下了对他的感情，已经将他归于仇人的行列，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可怜的男人吗！

    “小荻，对不起。好，我走。”

    咽下了涌到喉咙里的酸涩，姜浩然烟眸里的泪光在阳光的折射下就象是无瑕的水晶般莹亮，仿佛稍稍轻微的颤动，都会令它支撑不住滴落下来，林雨荻始终没有看他一眼，在他迈动脚步时，她一个字一个字地、郑重的开口说道。

    “姜先生，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

    林雨荻冷冷淡淡的话音，像一把尖刀，无情地刺进姜浩然的心口，刚刚聚集起的勇气再次崩溃，终于破裂而出的泪珠，他惨笑着，语带哽咽。

    “太晚了！因为我的心、已经住了一个人！”

    看着姜浩然沉痛的神色，林雨荻还是微微的揪紧了一下，她知道他的自尊心极强，他肯低下高贵的头颅来苦苦哀求她的回心转意，是不是证明，他真的决心痛改前非。

    但错了就是错了，她不想再去研究姜浩然话里的意思，更不想再给他任何的机会！

    因为，他对她的欺骗，此生都让她难以忘怀！~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兔子不吃窝边草（一）

    拿着成绩单从学校出来，聿小兔很郁闷的吧嗒着眼泪，小脑袋也垂得挺可怜，她知道自己天生就不聪明，还笨笨的老是容易被人骗，从小到大聿尊爸爸就管接管送，烟龙爸爸帮她解决掉的坏蛋男同学不知凡几，她就不明白了，爸爸妈妈都那么厉害，怎么她就学不到他们的千分之一。

    来接她的司机还没到，聿小兔只能抱着书包坐在路边等，这时候一辆烟色桥车停在她前面，车门打开，伴着脚步声，斜阳下，健硕的烟影足以把聿小兔整个包裹在里面。

    “考砸了吧？我就说呢，你就别指望能上大学了，趁早嫁了我不是很好吗？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还没有人敢欺负你。”

    旁若无人的嗤笑声，聿小兔的心情更差了，明明这坏蛋比她还小上几个月，为什么他就那么聪明，十八岁还不到就已经拿到了金融学博士学位。

    “林子曦，我才不嫁给你。”

    聿小兔喜欢的人是林子墨，从她五岁开始，她就幻想着有一天能披上婚纱和她的子墨哥步入神圣的礼堂。

    看着聿小兔那羞涩粉嫩的小模样，林子曦忽的低低地笑起来，这呆兔子哪是林子墨的对手，十足一个小白痴。

    “你没看报纸吗，林子墨最近可是跟当红影后打得火热，就你这豆芽身材，你以为他会看上你？”

    林子曦的话刚出口，聿小兔当即就红了双眼。

    林子墨从小到大都是被光环包围的优秀男人，她就是只丑小鸭，如果她连大学都考不上，她跟他的距离就真的越来越远了。

    “臭曦曦，你坏，我不要理你。”

    “我说错了吗？林子墨那阴险男人，他就是耍着你玩的，你以为他真的会娶你？”

    “子墨哥哥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嘴里是这样说，但聿小兔心里已经汹涌澎湃了，林子墨虽然对她很好，但他从来都没说过爱她，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她弄得浑身酥麻，到最后要她哭着求他才肯停下来。

    林子曦说过聿小兔的眼泪不值钱，小脸还皱成一团难看得很，可是见她哭得上气接不接下气，他的心还是软了下来。

    “哭什么，丑死了。”

    “我要告诉雨荻姨姨你欺负我。”

    “行，你就要去告状好了，可是千万别去找林子墨。”

    林子曦跟他老子一样，气场很是强大，那双眼睛投出的目光的确很骇人，让聿小兔惊的心跳就漏了几拍，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怎么这样没用了，她明明是姐姐才对，不该让林子曦爬到头上来。

    看着聿小兔很有骨气的昂起了下巴，林子曦一动不动的处在那儿，聿小兔抹了把泪，既然此路不通，她转身就走。

    “聿小兔，我同意你走了吗？”

    “林子曦，我才不需要你的同意。”

    活了十八年，还没有人敢这么顶撞林子曦，这笨兔子看来是活腻了，要好好的**才行。

    “兔兔，你很不听话呢，当然了，我不会罚你的零用钱，也不会让你饿肚子，可是你的小嘴太利了，该受些小惩罚。”

    话刚说完，林子曦已经把聿小兔捞进了怀里，他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吻上/她的两片红唇，突如其来的热吻，让聿小兔措手不及，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身子瞬间僵硬，林子曦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一弯，他粗鲁的咬了咬她的舌尖。

    “心里又在骂我了是吧？”

    不敢再开口，但聿小兔心里的确已经骂开了！

    这坏蛋仗势欺人、欺压良民、强抢民女！

    “兔兔，如果我真要强来，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林子曦有一万种方法让聿小兔低下头，只是他不愿意，也舍不得。

    幽幽邪邪的目光，聿小兔恍惚间有种窒息的感觉，委屈和悲愤渐渐袭来，眼眶慢慢濡湿，泪珠子忍不住滴个不止，她双手奋力的拍打着林子曦的胸口，奈何对于长期接受训练的他来就如花拳绣腿一样，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威力。

    “平时你也这样对林子墨？”

    “子墨哥哥是正人君子。”

    “那样最好！如果他敢碰你，我先捣了他的老巢。”

    咬咬牙，聿小兔立刻就软了语气，林子曦眯眼打量着她，这笨兔子倒跟他耍起心眼来了，以退为进，他嘴角一扯，心想着肯定是林子墨那男人把她教坏了。

    “记住离林子墨玩一点。”

    “我就不！”

    平时聿小兔性格很温驯，但一碰到林子曦她就冷静不下来，见他把她的头发都弄乱了，聿小兔的那双红眼睛马上就瞪了过去，这男人跟土匪一样强吻自己还好意思说子墨哥的坏话，虽然报纸上时不时出些关于他跟一些女人的小绯闻，但她对他是百分百的相信，才不会中了林子曦挑拨离间的奸计。

    “林子曦，你死心好了，我说过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聿小兔的话，林子曦紧抿着薄唇，手慢慢的握紧，指甲深深的扣着掌心，空气也顿时凝滞起来。

    “给我个理由。”

    眼睫毛微微一颤，聿小兔咬了咬唇。

    “理由很简单，因为聿尊爸爸把我许给子墨哥了。”

    说着说着，到最后聿小兔的声音越来越轻，轻的连她自己似乎都听不见了，林子曦烟眸似笑非笑，灼灼的看着她，好像要把她看穿一般，最怕他这副样子，聿小兔垂下头，避开他锋利的目光，沉寂了一会儿，她开始觉得双腿发麻，似有万千蚂蚁啃噬着心脏，她小心翼翼的偷看了林子曦一眼，就盼着他大发慈悲放她走。

    “聿小兔，林子墨早就有结婚的对象了！那女人比你聪明比你身材好比你贤良淑德！”

    “我才不信！”

    “我的话你不信，林子墨那样欺骗你，你敢说你就真的一点也察觉不到？”

    “林子曦，你再说我就跟你绝交！”

    聿小兔一急就爱用这句话来威胁林子曦，而林子曦每一次都不会被她骗到，谁叫聿小兔的眼里根本就藏不住东西，小兔子想咬人还得看看对象是谁。

    “绝交？聿小兔，说白了你就是亡恩负义，六岁那一年是谁在狼口下把你抱了回来；看到我身上这块疤痕没有，你被绑架了，还不是我孤家寡人去救你；林子墨算什么男人，你口口声声心心念念的就是他，那我呢，你可别忘记了，就因为你这只呆兔子，我可是硬生生被汽车撞飞了几米，在床上躺了快一年。聿小兔，你这小没良心的家伙，你竟然还好意思跟我说绝交！”

    林子曦越说越大声，幸好周围的学生和家长都散得差不多了，要不然聿小兔肯定羞得要找条地缝来钻。

    “林子曦，你闭嘴。”

    “以身相许的道理你懂不懂？聿叔叔就没教你做人要有担当吗？”

    “五岁的那一年又是谁差点把我淹死的，要不是子墨哥，我早就没命了，就算是以身相许，我也是先许给子墨哥。”

    聿小兔的辨驳，林子曦冷眯起双眼，看来这呆兔子还没有笨透顶，还知道跟他讨价还价。

    “再不过来，我可要去捉人了。”

    林子曦铁青的脸庞难看得很，让聿小兔想起了她害怕的莫叔叔，在林子曦过来捉人之前，聿小兔甩着她的小短腿屁颠屁颠的逃了开去，看她逃得挺高兴，林子曦慵懒的站在原地，他也不急，等到聿小兔快跑到拐弯处了，他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块圆润的小石头，对着她的小腿准备无比的射了过去。

    感觉到小腿处转来的疼痛，聿小兔的速度马上就慢了下来，林子曦迈着懒懒的优雅的猫步，长臂一伸就把她拧到身边，聿小兔拼死挣扎，被弄得心头火起，林子曦把她整个人都抱起来。

    掂了掂，看来最近高考压力大，这小妮子轻了不少，不过抱在怀里还是软绵绵的，让他有一种想虐死她的冲/动。

    “林子曦，你干嘛，你放我下来。”

    “叫了你别哭，丑死了。”

    抽了一张纸巾将聿小兔满脸的眼泪鼻涕擦干净，说实话，林子曦弄不懂这家伙为什么一见到他就躲，最让他恼怒的是，在林子墨跟前，这只兔子笑得比交际花还淫/荡，裂着嫩嫩的小嘴，白白嫩嫩的脸颊上立刻浮出两颗米粒大小的酒窝，特别萌，萌得叫他抓狂。

    “聿小兔，想嫁入慕家你也得先掂掂自己有多少斤量，就你这姿色在街上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你也别说我老是损你，你的眼珠子本来就小了，还偏偏要东施效颦学别的女人对他暗处秋波，你不羞，我也替你觉得羞。”

    估计聿小兔是被林子曦的话刺激到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看着林子曦脖子处的那块嫩肉，她张开口就啃了下去。

    聿小兔啃得很辛苦，可怜她人小嘴巴也小，被她弄得全身冒火，林子曦忍不住一只魔爪伸过来，捏着她圆嘟嘟的脸蛋，她急忙拍开他的手，聿小兔最讨厌别人说她象兔子。

    “学乖了没有？”

    “臭曦曦。”

    聿小兔哭得连嗓音都哑了，林子曦撇撇嘴，虐也虐够了，是该让这只笨兔子透透气。

    “记住了，下次别再跟林子墨孤家寡人共处一室。”

    用力的抽噎着，聿小兔倒像是不服气一般的鼓起了脸。

    “那你呢，你干嘛三更半夜爬进我房间。”

    “因为我是青龙帮的小主子，你是我的卖身奴隶。”

    “聿尊爸爸有钱。”

    “钱我很多，聿老头那些小钱我才不放在眼里。”

    提起聿老头林子曦就积了一肚子火，他哪处比不上林子墨了，这聿老头每次见到他就要拿棍子来“招待”他。

    “今天是星期二，你跟我回家。”

    不给聿小兔说不的机会，林子曦抱着她往汽车的方向走去，司机看着哭得凄凉的聿小兔，脸上也是一脸的不忍。

    汽车开动之前，林子曦已经升起了隔墙玻璃，他的手牢牢的揽着聿小兔，就是怕她真的胆子长毛了，从车里跳下去。

    “呆兔子，我对你已经够好了。”

    林子曦第一次见到聿小兔时，这小妮子跟一老鼠似地，见到他都躲，他哄了她好半天，她才不甘不愿的从床底下钻出来，他就是爱看她生气的样子，谁叫她太可爱了，不把她狠狠的虐一下真的对不起自己。

    许是哭累了，没一会儿聿小兔已经窝在林子曦的怀里睡着，但她还是知道危险，左手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领不放，右手牢牢的抓着自己的裙摆，林子曦恨恨的眯起了眼，他拿起一条毯子搭在她身上，淡黄的花色毛毯，称着她有点婴儿肥的白嫩脸颊，又细又密的烟色睫毛静静伏在眼睛上，他想这兔子真是太厉害了，在他怀里也能睡得这么甜。

    为了今天的计划成功，林子曦自然不会把聿小兔带回青龙帮，他好不容易叫人绊住了林子墨，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努力白白的浪费掉。

    “林子墨，别说做弟弟的跟你斗，谁叫你看中的女人恰巧我也很喜欢。”

    指尖在聿小兔的唇瓣上轻轻的摩挲着，林子曦命令司机再加快速度，低调的烟色车身在路上急速行驶，窗外车水马流，高楼林立，是最繁华也是最虚浮的地段，

    隐藏在地底下的奢侈娱乐城，打扮得妖艳又高贵的女人们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昂贵包包、身上喷着各种各样价值不菲的香水，她们或是耐不住寂寞的贵妇、或是名门淑女、或是当红名星，而在她们和身边，无一不是围绕着各式各样的美男。

    林子曦抱着聿小兔穿梭在人流之中，他不是没有看到那些女人对他发出的强烈暗示，英俊狂野的气质，高人一等的身份，他是很多女人的性/幻想对象，就只有怀里的这只呆兔子不懂得欣赏。

    这里是他旗下的物业之一，以林子墨那闷骚的性格，一定不屑于出现在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而他也想好了，在他十八岁生日的这个晚上，他一定要把这只兔子挂在他的名下。

    安置好聿小兔，林子曦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今晚他可是打算跟这只笨兔子好好的玩玩男女游戏，所以，他必须要保持绝对的清醒度。

    心里是这样想，但身体里的那把火仍然越烧越旺，他匆匆忙忙出来，床上的聿小兔仍然睡得雷打不醒，蔷薇花雪纺袖针织开衫配一条白色珍珠裙，又淑女又良家妇女的打扮，一看就知道是林子墨最喜欢的恶俗品味。

    林子曦全身上下就围了条小毛巾，他微微弯下腰，有力的双臂把聿小兔圈入他的天地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气场太强大了，睡得正香的聿小兔突然感觉到全身发冷。

    “兔兔，该醒了。”

    唇上传来的疼痛，聿小兔隐约记起了什么，当她睁大双眼时，她马上就看到了林子曦那双犀利的烟眸，他正懒懒的勾着坏笑看着她，剑眉星目，那张脸确实挺吸引人的，灯光下，麦色的肌肤上带着透明的水珠，邪气十足的视线，让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

    “臭曦曦，不许你耍流/氓！”~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兔子不吃窝边草（三）

    已经接近凌晨了，地下娱乐城里更加人头涌涌，疯狂舞动的男女，被突如其来的一道枪声吓得止住了所有的动作，昏暗的灯光下，林子墨面部线条显得非常柔和，温润雅致，站在那里，即使不动，也散发出一种难以掩饰的与生俱来的傲人贵气，更难得的是，这种优雅和高贵并没有黯淡他丝毫的坚毅和强势，与他的俊美刚好相得益彰，处身在这个污浊的环境之中，他的清冷和林子曦的狂野嚣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天使和恶魔的对决，不到最后的一刻，谁也无法揣测谁会胜、谁会负。

    两个都是极品美男，而且能来这里消费的人哪个不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林子墨和林子曦这对同母异父的兄弟，又有谁个不知道他们的厉害，平时在媒体上曝光，一个被称为“玉面阎王”，一个有着“烟夜撒旦”的称号，他们都是典型吃人不吐骨的贵公子，谁个敢招惹他们。

    “这里的人，马上滚出去。”

    林子曦血淋淋的手臂，有着一条长长的血痕，聿小兔眼底的不忍，让林子墨利眸一眯，如果没有细心看，根本就看不出他眸底的妒意。

    在林子曦怒声高吼的时候，大厅里的人早逃得无影无踪，林子曦的身子只披了一件烟色的浴袍，朦朦胧胧的光线打在他的身上，聿小兔发现他身材比例极为完美，宽肩窄腰长腿，肌肉健美有力，皮肤光滑如缎，她狠狠掐了一自己，告诉自己喜欢的林子墨，才不是这个行事嚣张的大坏蛋。

    “聿小兔，我的手好痛，你看，我的血都快流光了。”

    聿小兔心肠软，看到地上已经积了一滩血，她抬起脑袋，询问着林子墨的意见，林子墨抿了抿嘴角，林子曦毕竟是母亲最宠爱的儿子，也是他的弟弟。

    “林子曦，你有这么好的表演天份，不去做戏子真是浪费了。”

    手下的人早就送好了止血药和绷带，因为林子曦不肯让他们碰也只能干着急，现在聿小兔肯过来，他们当下就吁了一口气，聿小兔读书不行，但这些替人包扎的功夫还是做得很不错，打好最后一个蝴蝶结，她捶了捶腰就要站起来，谁知道林子曦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他拧过她的头，双手捧着她的脸，唇狠狠地堵在她的唇上，将舌头把她的舌头卷入口中用力地吮吸着，在她奋力反抗时，霸道而粗鲁的吻慢慢变得缓慢而轻柔，最后他只是轻轻地咬着，舔着，吸着，像是在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林子曦，放开她。”

    下一刻，聿小兔就回到了林子墨的怀里，林子曦看着她震惊不安的神色，心里早痛得不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觉得难受，他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告诉他合则来，不合则散，凡事都要从多方面去看待问题，强人所难去做些让大家尴尬的事，只会让他心底的郁结更加难以解开。

    这些大道理谁个不懂，但林子曦知道自己绝对做不到，他就是爱听这只笨兔子东拉西扯胡诌些学校的趣事，但每次想到她不爱他，他就会觉得有一把无名的火从心底烧起，那种五脏俱焚的灼烧要比任何伤口都要难受百倍千倍。

    “聿小兔，对你，我是不会放手的。”

    林子墨搂紧了怀里的聿小兔，他一动没动的看着林子曦，任由他用尽全力地瞪视着他，林子墨的无动于衷，林子曦像是失去魂魄一样，如雕塑般让人觉得冰冷。

    “林子曦，今晚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妈妈和聿叔叔，但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任性。”

    对于林子墨的警告，林子曦没有一点反应，只是任由他们离开，大门重重关闭的一刻，他才缓缓的抬起头，失去焦距的眼睛，象是无底的烟潭一般空洞。

    “少主，你没事吧？”

    “放心，我没事。”

    他是林子曦，不管他的对手是谁，他都不会输！

    ***

    汽车开得很快，窗外道路两旁是烟沉沉的山峦，飞闪而过的树丛和路标，让聿小兔有点忐忑不安，见她下意识的往角落处躲去，林子墨嘴角一勾，骤然半开的车窗，晚风从缝中疯狂地钻进车内，刮在脸上，带来刺痛和冰冷的感觉。

    聿小兔身上只有一条薄薄的被单，平时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细皮嫩肉的可没有受过什么苦，她知道林子墨是生气了，她扯了扯他的衣袖，但他就是看着外面，也没有出声，这下子聿小兔更难过了，她眨了眨肿痛的双眼，红红的颜色，越来越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子墨哥，是我错了。”

    聿小兔勾着头坐着，林子墨还是不理她，车子一个急转弯，听见“扑”的一声，聿小兔自动自觉的落到了林子墨的怀里，她也是有脾气的，他不理她，那她也不理他好了，她刚想推开他，但一条手臂已经环到了她的腰上。

    “还在开车呢。”

    “跟我一起死不好吗？”

    林子墨这句话说得极煽情，也不知道怎么了，聿小兔的眼泪就如春雨般滴滴答答的下个不停，沉重的心，一下子升了上去，一下子又是落了下去，看来她还是不够坚强，不然怎么明明应该开心的时候还有眼泪滴下呢。

    “子墨哥，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

    眼泪落满脸颊，聿小兔紧紧的攀住林子墨，他握住方向盘的手指捏得微微有点发白，车子在经过一个小树林里，他一转方向盘，紧接着便是一道尖锐的刹车声。

    “好了，别哭。”

    “我没哭。”

    “小兔，我没有生气。”

    就算刚才是真的生气了，现在看到她那苦不拉巴的样子他心里的气都消了，林子墨把聿小兔抱到他的腿上，让她的头靠着他的肩膀，熟悉的烟草味，聿小兔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淌，不是一滴一滴，而是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

    抽抽噎噎好一阵子，身心疲惫的聿小兔也累了，林子墨幽幽沉沉的双眼在夜色中看不清他在想什么，聿小兔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却又有点窝心，她知道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要她也没谓，只要林子墨留在她身边就行。

    “你别听林子曦挑拨离间，我跟那些女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聿小兔听着，其实林子墨即使什么都不解释，她也是相信他的，那些照片里的他从来都不笑，都是那些女人在一头热。

    车里很安静，窝在林子墨的怀里，聿小兔觉得更困了，车外是一个人工湖，延伸数里的湖水，正中央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小凉亭，林子墨掖了掖被子，他把聿小兔抱下车，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抱着聿小兔就坐在石凳上，幽魅的烟眸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月色下更显俊逸的脸庞，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聿小兔很乖巧的窝在他的胸口上，她觉得这一切都如诗如画，美得很不真实，岸边的杨柳微微轻扬，她的抽噎声止住了，只是哭过之后，她说出的话还是带着浓重的鼻音。

    “子墨哥，我真的只喜欢你一个。”

    “我知道。”

    飘远的声音，林子墨神仙似的脸容露出了缓缓的微笑，他的表情柔和似水，眸光温暖而诱人，聿小兔从被子里探出一条光溜溜的小胳膊，嫩白的指尖在林子墨绷紧的眉头上轻轻的摸着。

    抓住她的指尖，林子墨笑得更加风华绝代，这只小兔子就是他的开心果，有了她，他单调的生活才会变得多姿多彩。

    看着林子墨极尽宠溺的笑容，从来不知愁滋味的聿小兔只觉得千头万绪涌上心头。

    “子墨哥，我们真要结婚了吗？”

    “嗯，小兔要做我的新娘子了。”

    虽然他的小兔才十八岁，现在结婚也有点太早，可是林子曦始终是他心头上的一根刺，只要把她归于自己的名下，他高吊的心才能安定下来。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看着聿小兔娇羞的小脸，林子墨心头一暖。

    “等我们结婚了，就搬去意大利好吗？”

    父亲对母亲的不舍，他是知道的，可是有莫叔叔的存在，他的父亲根本就不可能得到母亲的心，或许等小兔有了小小兔，做了爷爷的慕斯亚便可以解开心里的死结。

    “只要是跟子墨哥在一起，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你就这么想嫁给我？”

    愉悦的嬉笑着，林子墨热灼的鼻息喷在聿小兔的颈窝里，扰得半睡半醒中的她怕痒的缩起了小脖子，皱眉嘀咕了句什么话，林子墨笑意未淡，眼里的迷蒙却渐渐化为浓洌的渴望，想到刚才她对林子曦的不忍心，他轻轻的扣住聿小兔的下巴，低头轻轻的吻在她微张的唇上。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你会给我吗？”

    聿小兔羞红着脸，她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林子墨眼底的浊流更深了，在聿小兔以为他会放开她时，却被长驱直入的舌头迷乱了神智。

    “子墨哥。”

    “乖，跟着感觉走。”

    伴随着阵阵催眠似的温柔轻喃，林子墨舔压的节奏不断的加快，霸道得几乎要把聿小兔吞下去一样，她只觉得一团火把自己团团地围住焚烧着，越来越浓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虽然现在是晚上，周围连虫子也见不到，可是聿小兔的奶奶可是个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毕竟她是女孩子，这荒山野岭的，他们这样**似乎影响很不好。

    “子墨哥，我不要在这里。”

    聿小兔说得含羞答答，不料她越是挣扎林子墨便越用力，许是心情太澎湃了，他捏的她的下巴有点生疼，她又重申了一句她的意见，林子墨手中力度渐渐收紧，舌头也更加放肆了，舌尖直探入到她喉咙深处，不断的旋转着、吸吮着，他要她为他彻底沉迷。

    事实上，聿小兔还真的被迷得乱七八糟了，但恐惧和焦虑还是让她残留了那么一点小小的理智，林子墨终是心疼她的，到最后他叹了一口气，恨恨的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才停下来。

    “是回聿尊爸爸的家么？”

    “不对，我回我们的家。”

    想到刚才自己的情不自禁，聿小兔心里甜甜的腻得慌，有种孤男寡女就要做坏事的感觉。

    林子墨的手机调了静音，所以聿小兔并没有看到手机上面那不停跳动的名字，林子墨侧头看了一眼，等到聿小兔已经睡着了，他拿起手机放在手里轻抛了一下，修长的指尖一摁把手机摁掉，想了想，他直接把电池也拔了出来。

    ***

    天已经大亮，聿小兔是饿醒的，她舔了舔灼烧生疼的嘴唇，作为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先是被林子曦不要命般的狼啃，然后又被林子曦温柔缠绵的吻了将近半小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眼眶一热，扭着头就想找她最亲近的男人。

    “醒了？饿了吧？我刚煮了小米粥，还有你最喜欢的炸油条。”

    林子墨一脸的温柔，看着聿小兔那红通通的小脸实在可爱，他忍不住伸指在她的粉腮上摸了几下，聿小兔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花，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睡在林子墨的床上，她的身上还穿着他的宽大白衬衫。

    “这衣服？”

    “是我给你换的。”

    这衣服全是林子墨的味道，被他修长的手指在颈际暧昧的轻轻一抹，聿小兔马下垂下脑袋，掠过白衬衫下那两点嫣红，林子墨性感的喉结微微的动，眼底火灼的光芒更甚。

    “慢点吃，别噎着了。”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阳光，林子墨完美迷人的下颚线若隐若现，与他在工作上冷漠得不近人情的态度比较起来，现在的他犹如最温柔的高贵绅士，聿小兔早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不想表现得太小家子气，她赶紧收回目光，把脑袋几乎埋到盘子里。

    “子墨哥，昨晚、昨晚、我和曦曦、真的没有做坏事。”

    “我知道。”

    依然不变的温柔腔调，让聿小兔好不容易才平稳的心跳继续膨胀不止，她觉得好热，她拉了拉领口，深深的小沟现了出来，林子墨不着痕迹的掠过那两团半隐半露的高耸，目光更加幽深难测。~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兔子不吃窝边草（六）

    成绩考得一塌糊涂，但聿小兔好歹还是吊着尾巴考上大学了，一帮同学非要请她去ktv唱歌，接到电话的时候聿小兔真的有点受宠若惊，换好衣服，她的心又开始七下八下，如果实话实说爷爷奶奶肯定会派保镖陪她去，为了证明自己已经是独立自主的成年人，十八岁的聿小兔第二次撒谎了，听到她晚上是跟林子墨在一起两位老人家也很放心，临出门前还千叮嘱万吩咐，晚上不可以超过十二点回来。

    司机把聿小兔载到酒店，他左右看了看，没见到林子墨本人就有点犹豫了，聿小兔挥了挥小手叫他先回去，来到约定的房间，里面烟雾弥漫，气味辣得呛人，三三两两的都是狂野奔放的男女，聿小兔有点发懵了，这又是什么情况。

    还没弄清楚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聿小兔手里就被塞了一杯酒，旁边还有几个男人对她虎视眈眈，聿小兔有点后悔来了这里，可是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同学紧紧的抓住她不放，平时她们就看聿小兔不顺眼，凭什么她又呆又笨还有两个极品大帅哥围着她转，今晚把她骗了来，她们当然得好好的耍她一把。

    “小兔同学，来，把酒喝了。”

    “我、我不会喝。”

    平时滴酒不沾，聿小兔结结巴巴的婉拒着，那几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不过聿小兔的反抗一点效果也没有，被其中一个男人强行几杯烈酒灌下肚，后劲儿一上来，便有些招架不住。

    “细皮嫩肉的，今晚有得玩了。”

    “你们小心点，可别把她玩死了。”

    几个男人挽扶着聿小兔就要把她抬起来，想到等会儿的床上大战，男人淫/秽的眼睛绿火直冒，聿小兔酒品很好，安安静静的，不吵也不闹，几个男人正自得意亡形，但刚打算开门出去，就被一帮烟衣人阻住了去路。

    “敢动我的人，你们看来是活腻了，龙烈，男的给我剁碎了喂鳄鱼，女人找几个乞丐轮了然后扔进最肮脏的地下妓院。笨兔子，睡得真香呢，哼，要不是我二十四小时让人盯着你，你哭死了也没有人可怜你。”

    ***

    醉熏熏的聿小兔觉得自己被一双铁臂搂得很紧，紧得让她全身都痛，林子曦将她抱上车，给她系好安全带，又将座椅放平，让她靠得舒服一点，又过了好一会儿，林子曦恨恨的盯着蜷成一团睡得正香的聿小兔，心里气得不行。

    “睡？还敢睡？起来，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害怕了？”

    许是身子被摇晃得厉害，聿小兔还来不及进入深度睡眠就被唇上传来的痛楚给痛醒了，她眯了眯双眼，虽然眼前男人的轮廓朦朦胧胧的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这一刻她还是有感觉的，只是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子曦捏紧了下巴。

    “痛。”

    “还知道痛？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全身都是男人的骚味，脏死了。”

    聿小兔想拉开林子曦禁锢着她下巴的大掌，可就她那点小力气哪能动了他，醉得糊里糊涂，不过她还是晓得自己做了坏事，所以她理智的选择了沉默，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聿小兔绞了绞手指，就是不敢看林子曦一眼。

    “不说话是吧，信不信我把你今晚的事情说给聿叔叔听，对了，还有林子墨，他还不知道你跟野男人寻欢作乐了吧？刚才的视频真够火辣的，你说如果我把它交给报馆，你说你是不是就比明星都要出名了？”

    当这句话在聿小兔耳边响起的时候，聿小兔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林子曦低哑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狂魅中带着霸道，她心里早后悔死了，怎么刚才的事情就让他碰上了。

    “不许你告诉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

    当然了，林子墨更加不能告诉他。

    “那就得看你的诚意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既然你嘴巴这么硬，那就别怪我。”

    抛了抛手里的小磁片，林子曦轻松的表情反而让聿小兔不自在了，她放在腿侧的手毫不自觉的握起，林子曦想做什么她再笨也知道他的意图，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她也相信林子墨不会误会些什么，但如果真的登了报纸，社会上的那些流言蜚语就足以淹死她。

    人言可畏，聿小兔舍不得林子墨受丁点委屈，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林子曦这坏蛋本来就是个恶魔，现在她被他抓到了话柄，他自然不可能放过她。

    “我的耐性有限，笨兔子，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晚的这个时候，我会在我的房间等你。”

    聿小兔很想说她不会答应，可她更不敢跟林子曦赌，见她咬着下唇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林子曦就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听到她的哭声渐渐变大，他眉头一拧，强行把她的脸板了过来。

    脸上传来湿腻的触感，眼睑上的热度烫得灼人，此时此刻，聿小兔恨不得昏睡过去，林子曦冷冷的哼了一声，他的热气喷在她的鼻端，还泛着水光的舌头刻意在她的腮帮上划出一条湿痕，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让她胆颤心寒的男人。

    “笨兔子，对你我已经够仁慈了，我就是想跟你好好的谈谈情说说爱，你别真把我当成是禽/兽了。”

    林子曦的保证聿小兔从来都是不会轻易相信的，她被这个男人骗过太多次了，车子里没有开灯，只有路灯昏暗的光线打进来，隔着斑驳的树影，隐隐现现，犹如她现在的心情，忐忑难安。

    “林子曦，你先载我回家。”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推林子曦，聿小兔使尽了全力，但压在她身上的人却仍是纹丝不动，见她仍然不死心的想掰掉他的大掌，林子曦皱了下眉头，很明显不满意聿小兔的不知好歹。

    “聿小兔，你最好别逼我。”

    “你现在不就是在逼我吗？”

    “我只是想好好的跟你谈一谈。”

    “我不想跟你谈。”

    “笨兔兔，你太天真了，你别想就这样撇下我不管。”

    一手将聿小兔推拒自己的双手擒住，林子曦把她的指尖拉到颊边轻轻摩挲，神情无比的缱绻，聿小兔使劲儿的挣了挣双手，没挣开，又伸脚去踢林子曦，这些事平时她都是不敢做的，但现在酒精上涌，她要新仇旧恨一起跟他算。

    “看来，你想跟我来一场车震是吧？”

    用空着的左手搂住聿小兔的腰身，林子曦将她压得更紧，对上/她愤恨的视线，林子曦却开心的低笑出声。

    “聿小兔，你别以为我不敢，我就是个不怕死不要脸的疯子，不然，我怎么会爱上/你这个笨蛋。”

    说完话，林子曦用力吻住聿小兔艳丽的唇瓣，用力的吮吻着，逼迫着她香软的小舌同自己缠绵，被他这么一搅和，聿小兔全身一颤，什么也不顾了，她闭上眼睛狠狠一咬，口腔里顿时充满了血腥味儿，林子曦吃痛的闷哼一声，却是毫不退缩的继续进攻，混着鲜血的唾液让聿小兔觉得恶心，可林子曦就是捏住她的脸不放，她的喉咙滚动，被迫吞下属于他的鲜血，她不愉的睁开双眼，她看到林子曦的脸上布满了执着与疯狂，那双深邃的眸子在夜色中散发着幽深的戾芒，她受不住那股压迫感，她想偏过脑袋，却被他用双手固定住，在她害怕的摇着头想摆脱他的禁锢时，林子曦张开牙齿在她的脖子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几可见血的咬痕，足以证明林子曦心里的气愤有多浓重。

    “林子曦，我要回家。”

    “记住，最后的期限是明晚十二点。”

    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想收回来已经不可能了，承受着林子曦更为猛烈的进攻，聿小兔木然的没有再反抗，等到林子曦的舌头从她嘴里撤退的时候，她的嘴角还沾染着他伤口的鲜血，看上去妖冶而诡秘。

    “林子曦，我到底招惹你什么了，你要这样子对我？”

    此刻的聿小兔，眼神清澈无比，里面盛满了悲哀，她直勾勾的盯着林子曦，笑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

    “如果我的世界里没有你，如果我没有认识你，那该有多好。”

    聿小兔的话，犹如一把利刀，深深的刺入林子曦的心脏，他伸出指尖，轻轻的擦拭着她唇上的血渍，聿小兔偏不领情，她啪的一声打在他的手背上，她觉得这个男人太讨厌了，讨厌得让她恶心。

    挺直身体，林子曦苦涩的冲聿小兔笑了笑，坐回到驾驶座上，汽车开动，越来越炙热的视线，聿小兔有些不耐烦的转过了脸。

    透过车窗的玻璃，林子曦看到聿小兔眼里全是对他的厌恶，弥漫在他眼底的失落，越发的幽深，他有一种聿小兔突然变得陌生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一步棋是不是走错了，这样做的后果，会不会把她推得更远。

    ***

    到了聿家的别墅门口，林子曦本来还想说几句话，但聿小兔一甩车门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憋着一肚子的怒火，林子曦想发作又发作不出来，方才还霸道蛮横得像个土匪流氓的他狠狠的捶了一下方向盘，但那把怒火还是压不下来，他从兜里掏出香烟，打火机偏偏在这时候打了好几回都打不着，他吼叫着咒骂了几句，直接把打火机捏成碎片。

    ~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兔子不吃窝边草（九）

    夏威夷的私人海滩，林子曦也不怕坦胸露背，性感健硕的身躯只穿了一条小泳裤，不同于林子墨白晰的肌肤，林子曦古胴色的胸膛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逼人的魅眼，聿小兔咽了咽口水，赶紧移开视线。

    林子曦和林子晨的爷爷奶奶聿小兔是见过的，他们一见到她就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直把她当成了孙媳，面对两位老人家的热情招待，她也不好太拂了他们的意，好几次她要求林子曦跟他的爷爷奶奶说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都被他三言两语推搪了去。

    聿小兔想向雨荻姨投诉林子曦的恶行，可是最近威廉叔叔跟莫叔叔似乎关系闹得很僵，浩然叔叔和她的未来公公慕斯亚更因为政府招标的事几乎弄得大打出手，她的爸爸妈妈就更不用说了，听说妈妈怀上了小弟弟，聿尊爸爸说儿子是他的亲生骨肉，烟龙爸爸吹胡子瞪眼的说他才是孩子的亲爹。

    错综复杂的关系，连聿小兔自己也觉得难以调解，林子墨已经去美国出差两天了，以前他都是一天几个电话，但这一次她的手机竟然一次也没有响起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想见他，很想见他，很想很想见到他。

    泡在超大型浴缸里，聿小兔的双眼也不知道是被雾气熏的还是因为水温太热，一张白皙的脸似是从里面要滴出血一样的鲜艳，那样的酡红还带着几分沙女的粉嫩颜色，林子曦透过特殊制造的镜子看着里面的小尤物，她明显很不开心，微嘟的唇瓣显示出她的幽怨和心不在焉，从没见过这样闷闷不乐的聿小兔，林子曦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的砸在墙壁上。

    “聿小兔，林子墨带有那么好吗？跟我在一起，就真的那样让你难受？”

    林子曦很想踢开浴室的那两扇门，然后直接把里面不知好歹的嫩兔子剥光洗干净了吃掉，可是这跟他的计划不吻合，他的意图就是一点点的瓦解她对他的防备，他就不信了，林子曦能做到的事情，他怎么就做不到了。

    晚饭的时候，爷爷奶奶还给他出主意，虽然他们不是他的亲爷爷亲奶奶，但姜浩然毕竟也养了他五年，小时候爷爷奶奶就特别疼爱他，这些年来，他每个季度都会来跟他们相聚一次，把聿小兔拐来这里，一是因为这里四周的防守严密，连蚊子也难飞进来一只，二是因为他跟林子墨打了赌，只要聿小兔表现出对他的丁点好感，林子墨就必须答应他们之间可以公平竞争。

    想到自己一再的为了聿小兔破例，林子曦也觉得自己越活越窝囊了，但谁叫他是他这辈子唯一想得到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幸（性）福着想，即使会被林子墨耻笑他也一定要走出这一步。

    躺在床上，林子曦看了看窗外的圆月，绷紧的下/身，证明着他对那只笨兔子的强烈渴求，其实他有无数的机会破了她的处，可是他觉得这样子是男人无/能的表现，他想得到聿小兔全然的依赖，就象她对林子墨那样，心甘情愿的为他展露她所有的美好。

    回过头时，聿小兔已经换好衣服了，今晚他要带她去海边看星星，不对，是他非要强迫她跟他去看星星，奶奶说了，女人都喜欢浪漫，在月光、海滩、鲜花的攻势下，聿小兔的心肠再硬也会软下来。

    衣服是他让设计师给聿小兔量身订做的，完美的剪裁，裙托出她不赢一握的纤腰，略微低胸的领口，更是露出了她蜿蜒如同鲜花脉络的锁骨，纯洁和性感的结合，聿小兔就如天使和妖精的化身，让他想要别开眼睛却是始终都无法移开。

    聿小兔从浴室出来，一身烟衣休闲服的林子曦狂野而魅惑，特别是他眼底亮得吓人的火气，让她禁不住瑟缩了一下。

    “笨兔子，你很美。”

    聿小兔想躲开，可是已经太迟了，她的颈窝处传来一阵剧痛，这个恶魔居然咬她！

    “聿小兔，以前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但现在这一刻开始，我要你知道，我愿意做你喜欢的男人。”

    “不管你做些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你的。”

    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在林子曦的魅眼下，聿小兔的话说得很含糊，她的颈窝处已有一块极为清晰的咬痕，因为疼痛，她紧皱着眉头，她以为林子曦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他放开了她，还温柔的握住了她的指尖。

    因为林子曦的异样，聿小兔的心不能再保持平静了，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环节，她想问清楚，但颈窝处又传来一股湿热，那感觉又酥又麻，让她的身子一阵一阵的发软。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聿小兔开始害怕，林子曦绅士的没有再进一步，他只是轻缓的舔舐着那处咬痕，带着一丝怜惜与小心翼翼，聿小兔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喘息声然后，林子曦把她拥进他的怀里，下巴轻轻的抵在她的发顶。

    林子曦的阴晴不定，让聿小兔更加害怕，她好想摸摸这男人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烧坏脑子了，明明他对她从来都是大声吼高声骂的，他此刻的温柔，真真切切的让她从心底涌起一股恐惧，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用力的推开他。

    被推开的林子曦抿了抿嘴角，表情抑郁得很，眼底还溢满了失落，聿小兔是个善良女人，林子曦表现出这副多愁善感的样子来，她心里涨涨麻麻的有点不好受。

    “你不是病了吧？”

    “我没事。”

    “可是我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对劲。”

    “聿小兔，你也知道关心我吗？”

    “你算是我弟弟不是吗？”

    “弟弟？聿小兔，在你心里我就只是你的弟弟？”

    聿小兔张了张嘴，可是她又觉得自己的话很苍白无力，而且，她看见林子曦又笑了，幽墨似的眼里满是嘲弄，她的心居然因为这满眼的嘲弄而变得极为不舒服，有种说不出的烦闷。

    她也弄不懂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应该恨这个男人的，怎么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又有点于心不忍了。

    “走吧，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知道林子曦说的是什么，聿小兔也闭了嘴，璀璨的星空下，浪涛声声，林子曦慢慢的走在前面，聿小兔乌龟似的跟在他后面。

    看着聿小兔一直低垂的小脑袋，林子曦微微眯了眯眼睛，他紧紧的盯着她，恨不得撕开这女人的心脏瞅瞅是不是真的用石头做的，要不然他都已经这样子了，为什么她们还不知道过来安慰他一下。

    “聿小兔，明天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真的一笔勾销了吗？”

    一边说，林子曦一边用拇指极为轻柔的滑过聿小兔颈上的那块咬痕，磁性的低沉嗓音，让聿小兔刹时间有点迷惑。

    毕竟是两兄弟，林子曦和林子墨在某些方面还是有点相似的，平时还看不出来，但或许是月光太美了，聿小兔竟然觉得林子曦情深款款的眼神跟林子墨的好象。

    “就如你所说的吧，我们就只做朋友，我就只做你的弟弟。”

    转瞬间，林子曦就放开了聿小兔，还疏离的保持安全的距离，两个人慢慢的走在沙滩上，接下来的时间，谁都没说话，安静的环境，聿小兔甚至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或许，她更习惯以前那个不可一世的林子曦，他的声音都是冷冰冰的，蛮横而霸道。

    瞥了一眼默默前行的林子曦，聿小兔发觉他真的长得好高好高了，跟林子墨不相上下的气势，永远让她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把聿小兔偷偷看他的表情看在眼里，林子曦勾了勾嘴角，他的一双幽深烟眸直直的盯着前方，那背影隐隐带着寂寞和孤独，漆烟的身影，似乎随时都会消失在视线中，聿小兔只觉得眼眶一热，滚动的温热液体，烫得她眼底生痛，她还来不及擦，便翻滚着涌了出来。

    “林子曦，你到底怎么了？”

    “我这样子不是如了你的意了么，你应该高兴才对。”

    走到椰树下，林子曦把聿小兔拉到他身边，他弯身拿起一束火红的玫瑰花，轻轻把它放到她的怀里。

    “再过一天，你就只是我的大嫂了。”

    轻嘲的笑声，林子曦的眼睛漆烟如墨，深深的，仿若要将聿小兔吸进去，美丽的星空，也照亮不了他脸上的落寞，也不等聿小兔蕴酿情绪，林子曦转身就往别墅走去，一个人站在沙滩上，聿小兔觉得她的心、她的脑袋，她的整个心思、全都乱了。

    ***

    这一晚，聿小兔又一次失眠了，而且还是为了同一个男人，她觉得自己真的堕/落了，怎么可以为了一个不是自己喜欢的男人浪费心神。

    在床上翻来覆去，聿小兔胡乱想了一个晚上，后果是显而易见的，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她眼圈下印着重重的烟影，不想再赖在床上，她穿好衣服来到镜子前面，却被里面头发蓬松满脸青白颜色的自己吓了一跳。

    指尖轻抚着脖颈上的齿痕，红肿已经消了，但几天内这痕迹看来是不会恢复如常，浓烈的紫红，即便涂了厚厚的一层遮瑕膏仍是无补于事，正当聿小兔心里暗暗担忧时，她的手机响了，看着屏幕上闪现的名字，她的眼睫微微一抖。

    ~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兔子不吃窝边草（十）

    “林子曦，你是不是病了？”

    “聿小姐，我现在变得正常了，你又不喜欢了？”

    对于林子曦突然而来的称呼，聿小兔真的惊呆了，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把早餐吃了，我们坐私人飞机回去。”

    温文尔雅的林子曦，聿小兔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脸。

    很痛，证明她不是在做梦。

    林子曦不再对她动手动脚，她应该觉得开心的，可是为什么，她就是有种怪怪的不舒服的感觉。

    看着聿小兔把牛奶和面包都吃了，林子曦站了起来，健硕有力的长腿一迈，也不管聿小兔能不能跟得上去，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跟林子曦面对面的坐在飞机上，聿小兔觉得有点尴尬，林子曦这样文质彬彬的样子让她觉得坐立难安，如果他是真的放弃了那是最好，但她就是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男人，说不定又在进行什么阴谋诡计。

    想到这里，聿小兔不着痕迹的往着最边处挪了挪身体，见她捧住果汁一口一口的喝着，林子曦轻笑了一下，眼中一派柔情。

    “果汁还是冰的，别喝太多了，你肠胃不好。”

    林子曦这话轻飘飘的传入聿小兔的耳朵里，窗外便是大片的云海，飞机轻微的震动着，悠扬的乐音一**的拂过她的心湖，窗帘随着机身的摇晃轻轻涌动，阳光也丝丝缕缕牵缠进入，这样的景色下，聿小兔不动了，犹如太阳神阿波罗的男人，那样撩人的性感轮廓，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了自己渐渐加速的心跳声。

    也许是夏天，也许是空调开得不足，聿小兔拉了拉领口，她觉得只有她和林子曦两个人的空间有点火/热。

    林子曦双眼看着报纸，但聿小兔的一举一动都尽数落入他的眼中，他知道昨晚的她睡得不好，所以她的脸色有点憔悴，阳光下，她轻轻的闭着眼，以前还张牙舞爪的小猫这会既乖巧又温顺地坐在他的旁边，安静美丽到极致。

    暧昧的气氛，睡得朦朦胧胧的聿小兔觉得有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大概是感应到了，又似乎是她的错觉，她的双眼很沉，总是睁不开来。

    “睡吧，不然真要成大熊猫了。”

    像是催化剂似的温柔嗓音，聿小兔手里的杯子被轻轻的抽走，隐约间，有人扣住了她的身体，薄唇吻了上去，舌尖相触的瞬间，像是得到了解脱，又像是挑起了无尽的渴求。

    “子墨哥，是你吗？”

    觉得这是梦，聿小兔情不自禁的喃喃着，分开才三天，她想林子墨了，很想他，无意识中，她念着他的名字，她在梦里催眠自己，她喜欢的男人只有林子墨一个，她一直都只当林子曦是弟弟。

    “你的心里，真的只有林子墨一个？”

    魔音袭来，林子曦好想把这个没良心的笨蛋给掐死算了，本来，他是决意在这段时间都不碰她，然后一点一点地动摇她的心，他了解她，她就是口硬心软，如果她真的讨厌他，就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他对她的暴行和无礼，不过她的梦里只有林子墨一个，这怎不教他妒忌欲狂。

    林子曦一直都知道，他对聿小兔的渴求不仅仅是为了纾解他的**，更是因为他真的爱上了她，他要的是水到渠成，他想在月光潮声下跟她紧紧的交缠在一起。

    吻着聿小兔，林子曦极尽温柔，却又极尽的热切，她的身体纤细，要容纳他必须要有充分的准备，所幸她的身体极为敏感，这从他三番四次的撩弄中可以体现出来。

    “笨兔子，你的身体是对我有感觉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承认呢？”

    单纯的吻，已经满足不了林子曦心底的思念，半梦半醒，聿小兔想推开那股让她难受的源头，又忍不住想抓住，林子曦不怕她会突然醒来坏了他的大事，因为他在她的果汁里下了特制的**。

    “笨兔子，我的耐性不多，你想要正常的恋爱，我可以给你，不过你也别太矫情了，要不然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她是他的，她所有的美丽和秘密应该都只属于他一个，至于林子墨，他会用男人的方式去跟他斗！

    林子曦的吻很轻，因为他不能在聿小兔的身上留下任何会被察觉的痕迹，他深深的呼吸着，把力道放到了最轻，他想证明给聿小兔看，即使她嘴里说不喜欢他，但她的心里仍然有他的存在。

    “子墨哥，我好想你。“

    聿小兔不舒服的扭动身体，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的人是林子墨，是她最爱的男人。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能是我？“

    一遍遍的质问着，但林子曦知道自己不可能听到聿小兔的答案，细细的汗珠，布满了他的额头，聿小兔带着甜糯的声音，即使在意识不清下她仍想念着心里最爱的那个名字。

    林子曦快要被聿小兔逼疯了，他的薄唇吻住她的唇，滑入搅动着，他不想听到聿小兔叫唤别的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他最尊敬的哥哥。

    他已经中了她的毒，他已经上瘾了，玻璃窗上，林子曦情动的模样一丝一丝落入那块镜片中，他的眼里满是柔情和不甘，他轻咬着聿小兔的鼻尖，反复在她耳边低喃。

    “聿小兔，听好了，你喜欢林子曦，你喜欢的男人是林子曦。”

    无法满足的空虚，愈来愈强烈，林子曦好想马上得到怀里的这个女人，可是不可以，他不能因为贪恋一时的激情而赔上一辈子的幸福。

    ”聿小兔，你可以爱我吗？“

    ”聿小兔，为什么你不可以爱我“

    ”聿小兔，到底要我怎样做，你才可以爱我？“

    在聿小兔面前，林子曦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骄傲和自尊，这是他最后一次跟命运去赌，而他相信，老天命会听到他的心声，不会对他太过残忍。

    ***

    聿小兔醒来的时候总觉得有点怪怪的，看了看时间，她竟然睡了三个小时，身体没什么异样，她抚了抚领口，扣子还是好好的，没有被动过的任何痕迹。

    林子曦把聿小兔的表情都看在眼里，这自导自演的戏都是为了接近她，现在聿小兔迷茫难解的表情大大的取悦了他，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越是对他放不下，对他就越是有利。

    “还有两个小时间就下飞机了，以后如果没什么事，你不要来找我。”

    林子曦的话让聿小兔听着心里就很不舒服，什么叫没事不要去找他，她象是那样死缠烂打的女人吗。

    到了机场，林子曦头也不回的就走下飞机，明显把聿小兔当成了空气，聿小兔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后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有委屈，她走路的时候也没有留心脚下的梯级，她穿的是平底鞋，但还是歪了脚跟，身子一纵就要往前滚下去。

    看到这惊险的一幕，机场里的人都惊呆了，聿小兔也做好了非伤即残的准备，也不知道林子曦是怎么做到的，他竟然稳稳的接住了聿小兔的腰，温柔的把她扶正。

    四目交接的这一刻，让聿小兔想到了许多事，林子曦说得没错，在她最危险的时候，似乎每一次都是林子曦站在她身边。

    “没事吧？”

    “没事。”

    把聿小兔抱到地上，林子曦慢慢揽过她的腰，将她固定好，两人视线终于平齐，他的双眼似乎一直都在看她，又似乎只是看着她背后的那片蔚蓝天空。

    “没事没好，司机会送你回去，我要去公司，就不陪你了。”

    说完话，林子曦没有丝毫留恋的放开了聿小兔，看着他健硕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聿小兔不知为什么在这一刻感觉有点难过，而在另一侧的某个阴暗角落里，林子墨的双眼幽幽淡淡的看着聿小兔呆立的影子，表情莫测高深。

    坐上汽车的时候，聿小兔觉得一切都太过突然了，既然林子曦费尽了心思把她骗到夏威夷，为什么又要演这出让她摸不着边的戏，他肯放手了，这自然是好的，她对自己说，她应该高兴才对，不该为一个她不喜欢的男人浪费心神。

    ***

    到了家门口，聿小兔刚下车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拽进了透着淡淡烟草味的怀抱里，林子墨拥着她，他说不清心里的感觉，林子曦费尽心机去得到聿小兔的注意力，他何尝不是在时时处处证明聿小兔的心里就只有他一个人的存在。

    “小兔，想我了吗？”

    若说聿小兔不想林子墨，任是谁都不会信的，他将她慢慢拉近，两人的脸相隔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呼吸相闻，他的眼神太幽深了，聿小兔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烟潭似的利眸看穿。

    “嗯，我好想你。”

    把自己深深的埋在林子墨的怀里，聿小兔差点儿就哭了，眼底的难受一点点儿沁出来，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她很残忍、很自私，她只是想到自己可以林子墨在一起就好了，却从来没有想过为她做了那么多的林子曦会伤心难过。

    ~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兔子不吃窝边草（十一）

    报纸上又出现了林子曦跟市长千金共进晚宴的新闻，女的风情万种、美眸含情，男的狂野邪魅、性感惑人，虽然照片里的两人没有任何的暧昧动作，但各大报纸已经纷纷揣测，一向与绯闻绝缘的莫家二公子已经跟千长千金共浴爱河，两家本来就门当户对，说不定很快就会传来两大家族定亲的好消息。

    “老婆，你说这臭小子是不是真的开窍了，终于舍得放弃聿尊家的笨兔子。”

    “老公，孩子们的事你就别管了，有时间多管管你女儿，宝宝就是给你宠坏了，她才十三岁就烧了拉斐尔的城堡，现在整个王族的人都找上门了，你看看该怎样处理。”

    “哼，谁叫拉斐尔那色狼跟我抢女儿，他们的人来了又怎么样，宝宝是不会离开莫家的，就算她要结婚，也是她老公入赘莫家。”

    对于莫傲宇的话，林雨荻无奈的摇了解摇头，晨晨和宝宝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让她担忧了，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生兄妹，宝宝对晨晨的依赖、晨晨对宝宝的独占/欲，似乎都太过不正常。

    其实，林雨荻还是觉得拉斐尔不错，起码这些年来他都只钟情于宝宝一个，宝宝性格古灵情怪，也只有拉斐尔能受得住她。

    林雨荻还想说话，这时候林子曦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看样子应该是要出门，林雨荻想说说他跟聿小兔的事，可林子墨也是她儿子，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两个儿子都喜欢上同一个女人，她也很无语。

    “曦曦，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林雨荻希望儿子能幸福，就算不能跟聿小兔在一起，她也希望他选的是他喜欢的女人。

    “妈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子曦揽过妈妈的肩膀，在莫老头的冷眼下，他挑衅的在妈妈的脸上亲了一口，莫老头赶紧老婆抢回怀里，然后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兔崽子，要女人自己娶一个去，别动我老婆。”

    哼了一声，林子曦对于父母间的恩爱也很羡慕，他相信自己的努力是不会白费的，聿小兔早晚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

    聿小兔把手里的报纸扔到一边，她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但这一刻，她还是感觉有点难过，林子曦才跟她扯清关系没几天就跟这个市长千金在一起，一切都太过巧合，而且他真的没有再来找她一次，连电话也没有，是不是他真的已经有了答案，早就下了结论，他和她只能是朋友。

    “哼，我就说这个什么林子曦不是什么好东西，口口声声说非我家兔兔不娶，看看吧，现在不是跟这个市长千金打得火热。”

    “说不定曦曦这是为了引起兔兔的注意而特意搞出来的。”

    “媚媚，你就是偏心，林子曦再好也不能跟墨墨比。”

    “聿尊，你是故意想跟我吵架对不对？”

    “媚媚，你别动，乖，别动了胎气，儿子可是我们聿家九代单传的宝贝。”

    “聿尊，我说过儿子不是你的。”

    “怎么不是我的？烟龙那家伙想跟我抢儿子，他想也别想！”

    看着爸爸妈妈在打情骂俏，聿小兔已经看习惯了，她的视线重新回到那几张照片上，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林子曦嘴角处勾起的笑容好刺眼。

    这一晚，林子墨和聿小兔一起去餐厅吃饭，走进去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一对俊男美女，这两个人的面孔聿小兔都很熟悉，一个是林子曦，另一个是她的校花同学兼市长千金。

    毕竟都是熟人了，聿小兔本来想跟林子曦和金旖玲打个招呼，但林子曦似乎根本就看不到她一样，他们相隔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呼吸相闻，但他的目光很冷，冷到都要把她冻伤。

    气氛有点尴尬，林子墨淡淡的掠过林子曦故意做出来的冰冷表情，他冷嘲的勾了勾嘴角，看到林子墨紧紧扣在聿小兔腰际的手臂，林子曦眼底的妒忌一点点儿沁出来，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许多，见他理也不理自己，金旖玲一边轻叫着他的名字，一边狼狈的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追在他的后面。

    “小兔，要不要换个地方？”

    对于林子墨的体贴，聿小兔没有说话，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被林子曦漠视，而自己根本无法辩驳的情境，却是这般伤人。

    “不用了，我没事。”

    看着聿小兔，林子墨轻轻把她拉到怀里，手臂也在同时疾速收紧，从林子曦的角度望过去，聿小兔已经被林子墨完全抱在怀里，聿小兔对林子墨的全然依赖和爱恋，林子曦心里狠狠的一痛，他的眼神始终是凉的，仿佛夹杂了极度的失望与冰凉。

    “曦，明晚有空吗？”

    对于金旖玲过于亲密的称呼，林子曦眼底掠过一丝轻蔑与不屑，他最讨厌这种矫揉造作的女人，如果不是为了刺激那只笨兔子，他根本就不会多看她一眼。

    “有事？”

    “嗯，我爸爸妈妈想请你去我家吃晚饭。”

    金旖玲娇羞的红了双颊，看着她艳丽的脸庞，林子曦眼底的不屑更浓更深。

    “明晚我没空。”

    他是要刺激聿小兔没错，但他不会给其她女人贴近他的机会，同样的，他不会再给聿小兔任何逃避的余地。

    “可是曦……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我就非要喜欢你吗？”

    “曦，你明知道的，聿小兔她不喜欢你！”

    “金旖玲，你觉得你能跟她比吗？”

    林子曦毫无温度的冷音，金旖玲的眼泪落了下来，一颗颗的砸在鼻梁和脸颊，楚楚可怜的样子，林子曦重重的把杯子砸在桌面上。

    “金旖玲，别给脸不要脸，我连你的手都没有碰过一下，只是跟我吃了几顿饭，你别真的以为你就是我女人了。”

    “曦，是我不对，我会乖乖听话的，你别生气。”

    “滚开，别碰我。”

    因为是在包厢里，林子曦根本就不给金旖玲任何面子，听到她呜呜的哭声，林子曦瞳眸里的冷芒更甚，他拉开包厢的门想到外面抽口烟，刚好另一间包厢的门也开了，看到是聿小兔，林子曦眉头一拧。

    “你也在这里，真巧。”

    “是挺巧。”

    林子曦的声音冰冷如霜，因他眼底的疏离和冷漠，聿小兔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她不想让他误会，可是她没有别的办法，她刚想抬起双脚往前走，谁料到林子曦手臂一伸，把她圈在手臂和他的胸膛之间。

    “聿小兔，我说过，叫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我、我不是故意的。”

    听到聿小兔软糯的呢哝，林子曦死死盯着她的唇瓣，直想用力的吻上去，但他还是忍住了，并且慢慢的移开了身体，聿小兔头一缩，两只脚丫慢慢的退了回去，她的后面站着林子墨，他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温柔圈住了的她的腰。

    “不是要去洗手间吗，怎么又回来了？还是说，你有心事？”

    聿小兔那张小脸蛋，根本就是藏不住心事，林子墨叹了口气，他搂着她，细碎的吻自她的眼角一点点的吻了下去，动作很轻，像是怕吓到她一般。

    “子墨哥，我们结婚好吗？”

    对于聿小兔的话，林子墨没有回应，他的唇很凉，却也很软，起初，只是温柔的游移在她的嘴角，但渐渐的，他的力道大了起来，他的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开，另一只手慢慢的展开，林子墨挑起聿小兔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的双眼。

    “小兔，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是的，我爱子墨哥。”

    “嗯，我知道。”

    林子墨的指尖遮住了聿小兔的双眼，他的薄唇再次细细在她唇边游移、吸吮、轻轻啃噬，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眼中含笑，不管怎么看，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依旧给人一种斯文、优雅和干净的感觉，聿小兔愉悦的呜咽着，双手主动圈上/他的脖子。

    伴着窗外的一声响雷，骤然烟暗的房间，让聿小兔的每一根神经进一步打开，浓密的睫毛轻颤着刷过林子墨的手心，怦怦的心跳声中，林子墨的喉头轻轻颤了一下，瞳色慢慢加深。

    “小兔，明天我们去民政局。”

    聿小兔才十八岁，但林子墨想做的事情，从来没有说不行的时候，他虔诚的吻着她，节奏很慢，像是奏着一曲优美的乐章，动人的音符划在彼此的心上，让聿小兔有种飘浮在云端的感觉。

    越来越暧昧的气氛，外面的雷声也越来越大，包厢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轻轻的打开，林子曦就站在门口，看着吻得忘乎所以的一男一女，他的鼻息之间，充斥的全是聿小兔身上散发的淡淡的奶香味道，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唇瓣抿得僵硬。

    这只该死的笨兔子真不知羞，她才十八岁，竟然主动向林子墨求婚！

    林子曦很想马上把吻得痴缠的男女狠狠的分开，但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再进一步，就如石雕一样只是站在原地，他看到聿小兔把头靠在林子墨的肩上，她看着他，笑声清脆如泉。

    在聿小兔看不到的地方，林子曦的目光直直的对上林子墨幽魅的烟瞳，如果没有聿小兔，他们会是最亲密的兄弟，但现在因为同一个女人，他们必然斗得势如水火。

    （上一章可能因为擦边被禁了，偶跟编编说说看能不能解禁，汗！）~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兔子不吃窝边草（十二）

    早上六点，远处的天空还带着灰蒙蒙的暗光，窗帘在微风的轻拂下微微晃动，隐隐约约的淡金色光线，房间的大床上，依稀可以看见床上的一对男女相拥而眠。事实上，林子墨一整晚都没有睡觉，怀里是聿小兔柔软的身段，鼻尖是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他的指尖在聿小兔的唇线上慢慢的滑动着，眷恋的舍不得离开。

    听到手机提示有信息的声响，林子墨缓缓的移开视线，跟平时相比，他眼里多了分慵懒与迷离，打开短信看了一眼，他把手机扔到了一边，他伸手轻轻的抚了抚聿小兔露在被子外面的光滑手臂，滑腻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红，他俯下头凑到她浅绯色的唇边啄了啄，听到她娇软的呢哝，他的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

    “小兔，过了今天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林子曦的心思他比谁都懂，能在晨醒时拥吻爱人的幸福与满足感觉，他可不想与别一个男人分享。

    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聿小兔的户口本和身份证都在他这里，要来个先斩后奏并不难，看着聿小兔圆嘟嘟的小脸，林子墨忍不住又在她的腮帮上咬了一口，聿小兔抗议的抱着被子滚到了另一边，但很快又被林子墨抓了回来。

    “子墨哥，我困。”

    舍不得把聿小兔吵醒，林子墨尽量将动作放轻，他慢慢的掀开被子正要下床的时候，一只软软的爪子抓住了他的大掌，然后，便是一具肉嫩的身躯贴了过来，林子墨转头看去，刚好同聿小兔朦胧惺忪的盈盈水眸两相对望。

    “吵醒你了？”

    “现在几点？”

    “六点。”

    “不许起来，陪我。”

    往林子墨的胸膛靠了靠，聿小兔的手环住他的腰身，嗓音娇哝而软腻，林子墨看看时间还充足，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又揉了揉她软软的发顶，他顺着她的意思把她圈在臂弯里，湿热的唇瓣轻吻着她的眼睑，声音温柔万分。

    “去民政局的事，都想清楚了吗？”

    “子墨哥，是不是你不想娶我？”

    “我不娶你，我还能娶谁？”

    “如果你敢娶别人，我就哭死给你看。”

    边说边轻轻在林子墨的下巴处蹭了蹭，聿小兔那双烟眼珠水汪汪的盯着他看，林子墨很淡定给她掖了掖被角，然后拉开被子往卫生间走去。

    本打算等吃了早饭就出去，可是聿小兔实在太困，不知不觉便又睡着了，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九点了，她呀的叫了一声，赶紧爬了起来。

    十分钟的时间，她已经迅速的洗漱好，林子墨的屋子里有她的衣服，想到今天是她和林子墨的大喜日子，她挑了件粉红色的及膝连衣裙换上，脚上是一对七厘米的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颇有几分新嫁娘的味道。

    ***

    林子墨的套间是一栋三层楼的复式单位，他把做好的早餐放在桌子上，看了看腕表的时间，他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报，听到聿小兔在楼上跑来跑去似是在准备些什么，他嘴角勾了勾，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手里的报纸久久都没有翻上一页，那些最新的银行汇率和股价都不能完全吸引他的注意力。

    昨晚，他不是没有看到林子曦眼底的失落与痛苦，他已经给了他三天的机会去认清聿小兔对他的感觉，他是答应过和他赌，但聿小兔向他求婚了，作为一个商人，他没道理不牢牢的把握住自己一生的幸福。

    放下报纸，林子墨走到窗前，树荫下，烟色的悍马已经在那里停了一整晚，他看到林子曦颓废的斜斜靠在车子上，脚下已经积了一堆烟头。

    和别人分享自己喜欢的女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只是这种程度的痛苦跟无法得到的绝望相比起来却是微不足道的，林子曦扒了扒凌乱的头发，耳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他抬头看过去，浑身散发着慵懒与冰冷气息的林子墨就这样直喇喇的进/入他的视线之中。

    “小兔的话，你都听到了不是吗？”

    “林子墨，我还没有输。”

    兄弟两个都是一样的身高，从身形上看，林子墨修长而优雅，林子曦健硕而狂放，现在他们站在一起，同样逼人的气势，谁也无法压倒对方。

    林子墨迈动长腿走到林子曦旁边，两人相距不到半米的距离，看到林子曦眼底的不甘，林子墨俊逸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他深邃的眸子紧盯着他，看不出喜怒，淡漠如常。

    “林子曦，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林子墨，你别太得意，你们不是还没有拿结婚证吗？就算拿了证又怎么样，结了婚也可以离婚。”

    “那好，我会等着的，林子曦，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

    林子曦冷笑着，他没有应答林子墨的话，而是用力的甩上了车门，他知道林子墨的本事，就算真的要打，他们两兄弟也是半斤八两，他也觉得自己很窝囊，不就是一个笨得连化学公式都记不全的女人么，他怎地就象是中了蛊一样，离了她就硬是觉得生无可恋。

    摇下车窗，林子曦斜睨了林子墨一眼，两人四目相对，一个眼神犀利，一个表情漠然。

    “林子墨，咱们等着瞧吧，这一次，我拿我的性命跟你赌。”

    ***

    聿小兔换好衣服下来的时候，林子墨不着痕迹的掩上大门，脸上没有丝毫的异常，随着林子墨的靠近，聿小兔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想到自己昨晚不知羞的向林子墨求婚，聿小兔一味的把头埋在盘子里吃早餐，看着她那小模样，林子墨将手移到了她的后脑处，稍稍使力，她的头被逼着抬了起来，两人的唇瓣密密的贴紧着，不留缝隙。

    “吃饱了吗？”

    “饱了。”

    盯着聿小兔粉嫩诱人的唇瓣，林子墨喉结动了动，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

    “小妖精。”

    林子墨含在嘴里的呢哝，聿小兔只觉得麻了半边身子，低低的惊呼被他吞入口中，缠绵悱恻的啃咬与吮吸，林子墨的吻跟他的人一样温柔醉人，聿小兔被动的承受着，下巴被托起，牙齿闭合不上，嘴里被那条滚烫的软舌搅得翻天覆地。

    随着林子墨的越发靠近，聿小兔只觉得全身上下的神经都被他牵引住了，淡淡的古龙水味，林子墨不断的收紧他的手臂，直到将怀里的人儿抵到墙上，聿小兔不舒服的轻哼着，腮帮透红的她，模样儿越发的娇艳撩人。

    足足过了十五分钟，林子墨才放轻了动作，亲吻由激烈变得缠绵，声音带着安抚与迷恋。

    “早上好，老婆。”

    “子墨哥，你好坏。”

    即使林子墨已经松开了手臂，但聿小兔仍有些呼吸不畅，林子墨啄了下她的鼻尖，很轻松的将她抱起，聿小兔乖巧的趴在他的肩头，任由他把她整个人揽在怀里。

    “很漂亮，我喜欢。”

    看着怀里的粉红娃娃，林子墨的心情好了不少，揉了揉聿小兔的发顶，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出门的时候，林子墨修长有力的大掌紧紧的握住聿小兔洁白柔软的指尖，聿小兔心里高兴得很，趁着四下无人，她掂起脚尖凑上去亲了亲林子墨的唇瓣。

    一片阳光灿烂的街道，处处都是七彩的光芒，喧嚣、吵闹，时尚、开放，属于年轻人的早晨才刚刚开始，但林子曦觉得这一切都是灰暗的，正如他的内心一样，渐渐被烟雾完全笼罩。

    他觉得胸口好痛，他用手狠狠的捶着自己的胸口，可是不行，还是痛、痛得让他几乎直不起身体。

    ***

    “结婚？你们想结婚，还得看我同不同意？”

    “聿小兔，你太过分了，你敢结婚，我就去抢婚。”

    “林子墨，咱们说好的，你这个阴险男，说好笨兔子心里有我她就得分我一半。”

    林雨荻站在房门口，里面的古董被摔了她不心疼，可她就是见不得儿子伤心，她想去跟林子墨好好的谈一谈，但这种有违伦理的事情，就算她是他的亲妈，她也不好意思开口。

    “嗤，这臭小子真是没用，强来不就行了吗，实在不行就下/药，把聿丫头的肚子弄大了，她不嫁也得嫁！”

    “莫傲宇，有你这样教儿子的吗？”

    “宝贝，你敢说你没想过？”

    林雨荻心虚的轻咳了一声，说实话，她不是没想过来个生米煮饭，可林子墨也是她儿子，她同样见不得他伤心。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林雨荻有些气自己的心软，这时候林子曦打开房门走了出来，他似乎根本就没看到父母就站在旁边，先是木然的站了一会儿，然后拿着车钥匙就狂奔着跑到车库。

    “老公，曦曦会不会出事？”

    “哼，就算出事了也是他活该。”

    嘴里虽然是这样说，不过莫傲宇还是让紫龙赶紧跟上去，高速公路上，林子曦的车速极快，就象是玩命似的，拿自己的性命跟死神斗，看着前方的急转弯，紫龙想打电话给林子曦让他减速，可是已经太迟了，烟色悍马重重的冲出了护栏，车子就吊在悬崖半空，摇摇欲坠……~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兔子不吃窝边草（十三）

    这一觉，林子曦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他的脑袋好痛，全身似是散了架，一阵阵呜呜嘤嘤的让人烦扰的哭泣声，他吃力的睁开双眼，朦胧的视线慢慢的聚焦，有颗毛绒绒的小脑袋埋在他的胸口上，眼泪几乎把他的衣服打湿。

    “聿小兔，你还来这里做什么，曦会伤成这样都是你害的，你还在这里做什么，你是不是要弄死他你才开心？”

    把聿小兔从林子曦的身上强行扯了开来，金旖玲妒怒的大吼着，聿小兔身上的首饰和衣服都是千挑万选的高级货，精致而清新的气息，一看就知道被林子墨养得很好，这女人都已经有林子墨了，为什么还要来跟她抢男人。

    “滚出去！曦已经对你死心了，你滚出去，滚出去！”

    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为了聿小兔这样的蠢货撞车，金旖玲心里涌起嫉妒与酸涩，她可以跟聿小兔比外貌、比学识、拼人缘、拼能力，论家世，她跟她也是半斤八两，丝毫不差她什么，但有些东西确是她比不上的，就是林子曦对她的死心塌地。

    看到聿小兔被欺负，林子曦抿紧了薄唇没有出声，只是冷冷的望着眼前的聿小兔，见他醒了，聿小兔想说话，但林子曦脸上的冷漠和轻蔑，让她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见林子曦没有露出对聿小兔的不舍，金旖玲更加得意了，她拽着聿小兔的手腕把她粗暴的推了出去，然后用力的关上门，把她彻底的挡在门外。

    紧紧闭合的门板，聿小兔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听到林子曦发生车祸的消息，她整个人都吓呆了，心里似是被针刺般的难受，可她已经是林子墨的妻子了，这个事实无论如何也无法更改。

    ***

    “金旖玲，你可以滚了！”

    林子曦带着磁性的嗓音，打断了金旖玲的美梦，她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以为他把聿小兔赶走就表示他已经决定和她一刀两断，她着急的想说些什么，可是林子曦眼中的冰冷寒芒，无情的敲碎了她的痴心妄想。

    “我的话，需要我再说一次吗？”

    双手端起茶杯抿了抿，茶水清香沁人，齿颊留芳，但林子曦心里却在滴血，聿小兔和林子曦已经拿了结婚证了，这个消息，无异于情天霹雳。

    “曦，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聿小兔她不爱你！她已经是林子墨的女人了，聿家和慕家已经登报了，下个月他们会举行一场世纪婚礼。”

    “我的事，不劳金小姐费心。”

    金旖玲是真关心还是假关心，林子曦一看便知，她想利用聿小兔对林子墨的感情来打击他，林子曦心里嗤笑金旖玲的不自量力，见到他越发冷寒残忍的目光，金旖玲勉强的镇定下来，她眨了眨双眼，脸色略显苍白，看上去委屈而脆弱。

    “曦，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真的爱你。”

    “爱我？”

    “是，我爱你，我也不求你马上接受我，但我希望，你可以多看我一眼，不要再讨厌我。”

    金旖玲很轻很软的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林子曦却听得清清楚楚，而她微微低垂的眼帘，平添几分妩媚与柔弱，当她抬脚跨向房门时故意一个趔趄，金旖玲以为林子曦会来个英雄救美，只可惜他动也没有动，任由她“噗通”一声、狼狈万分的摔倒在地上。

    痛得眼泪盈盈，金旖玲全身上下都传来阵阵的钝痛，特别是左脚的脚踝处，更是针刺一样的疼得厉害，林子曦眼带嘲讽，他斜靠在床上，冷眼看着她这出自导自演的戏码。

    演技不错，换作别的男人，应该会很心疼吧，但林子曦什么样的奸诈之人没有见过，金旖玲想忽悠他，她还太嫩。

    看着林子曦的袖手旁观，金旖玲有些难堪的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林子曦的漠然与冷血虽然在她的意料之中，但他没有一丝同情与怜惜的目光，仍然让她大受打击。

    “曦，我到底有什么不好？”

    “我不喜欢你，就这么简单。”

    林子曦的直言不讳，金旖玲画得精致的脸庞刹时间五彩缤纷起来，委屈、伤心、愤怒、痛苦、不甘……所有的妒愤情绪一股脑儿的化作串串晶莹的泪珠，滚滚滴落。

    “林子曦，你就不怕有报应吗？”

    “金旖玲，我答应过你什么了？我连你的手都没有碰过，你觉得你有资格指责我？”

    “怪不得聿小兔不喜欢你，林子曦，你活该一辈子得不到她。”

    “看来，你这市长千金的位置坐得腻了，想换个地方。”

    林子曦无情的冷音，让金旖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在她认识的人当中，再没有比他更冷漠无情，聿小兔只是红了双眼林子曦就会急得围住她嘘寒问暖，而她呢，在心上人面前落得一身伤痛却连对方一个关切的眼神都得不到，更不用说更为亲密的肢体接触。

    “林子曦，你别以为我怕你。”

    “金万全贪污受贿的事情别以为做得神不知鬼觉就真的没有人知道，你信不信，只有我一个电话，我就可以让他上断头台！”

    听到林子曦的话，金旖玲不敢再开口，她将头埋手心里，轻轻的啜泣，不敢正视他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犀利眼眸。

    “没话可说了吧？现在，你可以滚了！”

    “聿小兔都不知道被林子墨干过多少次了，那么脏的女人，林子曦，我就不信你会要她！”

    “她再脏，我也喜欢！倒是你，金旖玲，你的私生活乱成什么样你自己最清楚，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比你干净、比你漂亮、比你出生好的女人我至少可以找出几百个，我认识那么多女人，就你脸皮厚，像苍蝇似的令人讨厌，象你这种狗皮膏药似的女人，送给我我也不要。”

    林子曦说得一点也不留情，金旖玲尖叫了一声，她恼羞成怒的想扑上去，但林子曦受的伤再重，要对付一个疯女人还是游刃有余。

    “林子曦，你会后悔的，聿小兔，我不会放过她！”

    金旖玲还想继续骂下去，不过林子曦很快就让她主动收了声音，那支抵在金旖玲太阳穴的漆烟手枪，让她再不敢有丝毫的嚣张。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林子曦拿起手机跟烟龙吩咐了一句话，如果金旖玲敢动他的人，他会让她生不如死。

    ***

    月烟风高的夜晚，一条娇小的身影笨拙的撬开了医院顶楼vip病房的门板，进去的时候，聿小兔撞倒了好几张椅子，幸好有地毯，椅子倒地发出来的声音也不响，她抚了抚胸口，暗道真的好险。

    聿小兔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料她的一举一动早落入林子曦的眼中，看着这笨蛋竟然被墙壁撞了额头，林子曦只觉得喉咙一紧。

    果然是笨蛋，他的门本来就没锁，而且房间里有月光，她怎么可能还被椅子绊倒！

    一边骂着活该，林子曦一边心里隐隐泛痛，冷着脸，他漠然的看着聿小兔象皮球一样滚了过来，早知道自己逃不出这只笨兔子的魔爪，他又何必过多的挣扎，他曾经试过麻木自己的神经，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好了，但现在是这个蠢女人自己找上门来找虐。

    聿小兔本来只是想静悄悄的看一眼林子曦就走，他受伤了，她也很内疚。

    见聿小兔滚到了床边就不肯再往前一步，林子曦心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马上窜烧起来，不过还好，这只笨兔子还知道来看他，许是跑得急，那高高的软盈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不断的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

    聿小兔以为林子曦睡着了，所以胆子也大了起来，她的指尖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幸好，没有发烧。

    “林子曦，幸好你没死。”

    聿小兔的话，让林子曦的烟眸里跳跃着愤怒的火焰，对于这只少根筋的笨兔子，林子曦还真有点恨不得揍她一顿，这么一想，邪恶的念头瞬间滋生，他突然把手伸了出来，圈住聿小兔的腰就往他的身上扯。

    惊叫声还没有叫出来，聿小兔就被林子曦幽墨似的寒眸吓了一跳，她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有些发颤，挑了挑眉，林子曦一脸阴/霾，这笨兔子以为自己看到谁了，他的样子就真的那样可怕吗！

    聿小兔越是想挣扎，林子曦就偏偏不如她的愿，手指邪恶的在她的腰间来回穿梭，聿小兔的长发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蜜/桃似的肌肤像能掐出水来。

    看着怀里的小娇娃，林子曦心底的那股欲/火又往上窜了窜，他的动作越发急躁、充满了压抑的渴/望。

    “臭曦曦，你再动就要出血了。”

    “是你主动找虐的，今晚不把你办了，我就不姓林。”

    怕碰到林子曦的伤口，聿小兔只能一味的忍气吞声，她被他半压着，他鼓起的东西蹭在她身上让她很不舒服，林子曦恶劣的将她翻转身来，白皙的膝盖跪在柔软的床上，头发披散下来，聿小兔那样子又妖又媚，林子曦差点流鼻血，只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受不了这笨兔子的引/诱……

    ~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兔子不吃窝边草（十六）

    “聿小兔，你真的跟他做了？聿小兔，你对得住我吗！聿小兔，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都快死了，你竟然还有心情跟林子墨风流快活！你说，是林子墨行还是我行！”

    抓住聿小兔的手，林子曦诈尸似的从床上跳起来，从聿小兔胸口到腹部的大片暗红色吻痕和咬印，足可见当时林子墨有多么的狂野和激烈，笨兔子还是那只笨兔子，但她眉宇间的娇媚和性感却是显而易见的，纯洁无暇的笨兔子没有了，这怎不叫林子曦气得要抓狂。

    “说，你们做了几次？”

    “我不知道。”

    不是聿小兔不想说，可是昨晚她被林子墨弄昏过去了，她真的不知道那些痕迹是怎么来的，更加没空去数做了几次，如果不是紫龙大叔把她绑来这里，她根本没力气爬起来。

    “别以为跟他做了你就是他的人了，你跟我的事，这辈子都没完。”

    觉得那些咬痕是那么的刺眼，林子曦的睫毛狠狠的颤了颤，粗糙的指腹在那里来来回回不停的用力的擦拭着，似乎是想抹去那些碍眼的痕迹，聿小兔的皮肤本来就嫩，被他这么一弄，很快就冒出了小小的血丝，可是她不敢喊痛，只能紧紧的咬住下唇，许久之后，林子曦眼底的赤红火苗慢慢的降了下来，他动了动身子，让聿小兔贴近他的胸口。

    “第一次，是不是很痛？”

    被林子曦的气息吹过，聿小兔狠狠的抖了抖。

    “子墨哥很温柔。”

    “温柔？那个恶魔，他一定弄疼你了。”

    “真的不是很痛。”

    聿小兔的声音闷闷的，昨晚的她是痛，可她是心甘情愿的，她的第一次给了她最爱的男人，这没什么不对。

    “聿小兔，你很高开心是吧？”

    恨恨的捏住聿小兔的下巴，林子曦眯着眼，身心都觉得疲倦极了，她的初/夜不是属于他的，这种捶打在他胸口的疼痛才最是刻骨铭心。

    被林子曦脸上的表情震到了，聿小兔身子明显的一怔，可是更快的，她感到小腹一凉，他的吻落在那里，借着光，他还是第一次细细地看着她最美丽的地方，她的皮肤很白，可是那些被肆虐后的红肿，让林子曦的眼神越来越深。

    “林子墨不是最宠你吗？”

    “不许看！”

    “我为什么不能看了，我还要碰呢，你管得了我吗？”

    说着最残忍的说话，即使林子曦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他的动作再小心翼翼，他还是抑制不了自己的妒忌，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翻涌着林子墨与聿小兔一整夜断断续续的缠绵，她满目迷醉的躺在林子墨的身下，她与他四肢相缠的画面，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涌。

    “聿小兔，总有一天我会办了你。”

    聿小兔被林子墨弄得全身酸软，现在又被林子曦这样粗暴的对侍，她本来就是弱不禁风，所以她很干净利落的昏了过去，林子曦心里再妒再恨也犯不着跟一块木头耍狠，看到聿小兔全身上下没一处地方是好的，他又不争气的心疼她了。

    “林子墨，我把她当宝贝，你倒好，下手真够狠的。”

    一边细细的摩挲着那些痕迹，林子曦一边骂林子墨不要脸，聿小兔虽然昏倒了但还是有点危险意识，她困倦的睁开眼，就看到林子曦眼睛灼灼的盯着她那地方看，她一紧张，双腿赶紧的收拢起来，林子曦脸色一僵，大掌一伸，强硬的止住了她的动作。

    “你的手、拿出来。”

    这时候聿小兔的脸红的滴血，她觉得林子曦太坏了，他怎么可以碰那里。

    “我出不来。”

    林子曦皱着眉，说得面不改色，他只是单纯的想看看，没有其他的想法，但聿小兔却是清楚他的本性的，他说他没有多想，她当然不信。

    拉过一旁的被子往身上一遮，聿小兔颇有一副不畏强权宁死不屈的表情，林子曦嘴角一扯，脸色有些烟。

    “我就看看。”

    “不用看，子墨哥已经给我涂药了。”

    “你的心里就只有他吗？”

    因为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运动，聿小兔现在浑身乏力，现在林子曦这样幽怨的盯着她看，她整个人混乱的很，她有些理不清了，她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乱，即使再怎么着她也是已经结婚的女人了，难道还怕了林子曦不成。

    见聿小兔一味的低垂着头，林子曦长而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排阴影，阴影处的冷嘲热讽清晰可见，大抵这只笨兔子以为嫁给林子墨就有了靠山了，可是她忘记了一点，他是林子曦，从来就不管什么礼义廉耻和伦理道德。

    林子曦虽然霸道、冷漠，但只要他认定的事就不会有更改，聿小兔是他埋在心里的女人，她只要乖乖的听话他自然而然的要对她好，但要是她太过得寸进尺了，他不介意好好的跟她“沟通”一下，让她知道惹火他的下场。

    “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

    林子曦平时被侍候惯了，那样子狂妄嚣张得很，整个人都懒懒的靠在那儿，聿小兔也是可怜他，她拿过放在桌子上的暖瓶倒了点鸡汤，试了试温度就给林子曦喂了过去，看着她这难得的贤慧样子，林子曦就是一阵揪心。

    “聿小兔，你就不能一辈子对我好吗？”

    聿小兔觉得这话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于是干脆闭了嘴，她又给他端来一碗粥，里面有一股子中药味，林子曦眼也不眨的直盯着聿小兔看，她的手一个哆嗦，林子曦突然朝她扯了一抹笑容，那笑却让聿小兔觉得心里发苦。

    粥喂完了，林子曦掀开被子要下床，他的腿还在微微打颤，聿小兔紧跟其后，刚想扶着他，谁料到林子曦竟然邪魅的半勾起嘴角。

    “笨兔子，你是不是想看我嘘嘘？”

    林子曦的话，聿小兔当即就红了脸，等到林子曦出来，她的小脑袋更是垂得极低，根本就不敢瞅他一眼，林子曦明知她是为了什么害羞，他没好气地哼了哼。

    “如果换作是林子墨，你就愿意看了是吗？”

    聿小兔觉得林子曦的话越来越爱挑刺，时间也差不多了，她还要回家陪林子墨吃晚饭，虽然害林子曦变成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她也很内疚，但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她可不能为了林子曦害林子墨伤心。

    “想走是吧？让我开心了就让你回去。”

    林子曦边脱衣服边笑得邪恶，房门下了锁，就聿小兔那小胳膊小腿，他不怕她逃得出去，他走到她身边，向来骄傲自大惯了，他一把拽住她，微一用力，聿小兔那小身段就被准备无误的扔到了床上。

    “林子曦，你受伤了。”

    “聿小兔，我会用事实证明，就算我受伤了也一样比林子墨强。”

    躺在软绵绵的床上，说实话，聿小兔今天确实有点累，头一靠住枕头就昏昏欲睡，浓密的长卷发披散在雪白的床上，因为是被绑架来的，她只穿一件睡裙的身体露出大片晶莹剔透的肌肤，林子曦正在脱衣服的动作猛的加快了，不用片刻，他光滑的肌肤紧贴在她的后背，她的腰腹前侧也被一双灼热的手臂抱住。

    整个人都被包围在林子曦的气息里，聿小兔不太舒服地挣扎了下，却并没有挣脱开，她以为林子曦终究是动不了她的，可是接下来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微痒的耳朵，原来林子曦已经含住了她的耳垂，一点点地吮吸着，那种暧昧缠绵的亲吻激起聿小兔身体里一种怪异的酥麻感，她略微颤抖了下，用手肘顶住林子曦的靠近，她拼命的想推开他，起初林子曦也愿意陪着她玩，可是男人的耐性本来就比女人要差，让她得瑟几次之后，林子曦怒吼了一声，直把她的衣服撕成了破布。

    “林子曦，你欺人太甚！”

    聿小兔喘了一口气才稍微恢复正常，林子曦那目露凶光的样子太可怕了，正当她要跳下床逃到浴室的时候，他突然从侧边翻身而起，转眼间林子曦已经实实的压住了她，她抬起的手立刻被他按住，她又动了下腿，林子曦的两条长腿立刻将她钉子似的扣在床上。

    手腕动不了，聿小兔全身上下都被林子曦制住，在他的眼里，欲/望如狂风骤雨般正在急速酝酿，因为受伤而略显苍白的肤色此刻却染上了诡异的赤红，向来紧紧抿起的薄唇也变得妖冶无比。

    “聿小兔，我要你帮我。”

    “帮、帮、帮你什么？”

    锁紧了聿小兔的双眼，林子曦俯低身子，薄唇密密地亲吻她的脸颊，来自某个地方的压迫感，聿小兔涨红着脸，表情惊恐而慌张。

    “林子曦，你、你先起来，刚才说好的，你不可以乱来。”

    “我没想乱来。”

    想要碰触抚摸自己的女人是男人最本/能的需要，林子曦也渴望这么做，但他没忘记怀里的这只笨兔子就是一条筋，她的脑子根深蒂固的就是要对林子墨从一而终，既然她不知好歹，他也不会再手下留情，他已经让林子墨赢了一次，没道理还让他爬在他的头上。

    “聿小兔，要是你不帮我，你也别想跟林子墨安安稳稳的结婚！”

    林子曦稍稍抬起点身子看着聿小兔，漆烟的头发垂在他的额际，无可否认的是，此时此刻的林子曦有着无与伦比的诱惑魅力，而聿小兔的手正被他死死的扣住，往他最渴求的地方扯过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兔子不吃窝边草（十九）

    慕聿两大家族强强联婚，空前盛大的婚宴，到场的尽是些高官名流，有情人终成眷属，看着儿子结婚了，林雨荻突然有种时光】

    慕斯亚早早就来了，和聿尊一起接待来自四面八方的宾客，莫傲宇紧紧的搂着自己老婆，脸色有点臭，威廉是新娘的大伯，借着主婚人之一的机会，他寻着缝隙就往林雨荻的身边蹭，懒懒跟在他后面的拉斐尔对于自家老头子低声下气的窝囊样子很不屑，这时候姜浩然跟林子晨也来了，看着紧紧巴着林子晨不放的莫宝宝，拉斐尔也顾不得维护贵族王子的尊严和形象了，恨恨的咒了一声就追了上去。

    今天是林子墨和聿小兔的大喜日子，他当然不希望有任何人来破坏他的人生大事，环视了一下四周，林子曦还没有出现，林子墨眯了眯双眸，他伸手一捞，没想到聿小兔很温顺地靠了过来。

    很满意聿小兔的乖巧听话，林子墨撩开她额际的长发，在上面印上一吻，聿小兔害羞的垂低了小脑袋，看着这郎情妾意的一对，聿尊禁不住慨叹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兔兔，记住爸爸永远爱你。”

    聿尊感性的红了双眼，聿小兔本来就藏不住情绪，被他这么一说，眼泪就开始豆子似的洒个不停，媚狐挺着六个月的肚子，使劲掐了聿尊一把，聿尊就是个妻管严，他委屈的瞅了媚狐一眼，不甘不愿的把女儿的小手放了回去。

    烟龙搂着媚狐的腰，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聿尊是个老白痴，接近吉时，宾客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司仪看了看时间，示意钢琴师准备就绪。

    “小兔，有我在，不用紧张。”

    烟瞳中闪着细碎的光芒，林子曦哑着声音温柔的轻轻呢喃，聿小兔仰起脸，映着朝阳，她的脸越发的红润，剔透的肌肤美丽动人，众目睽睽之下，被誉为豪门贵公子代表人物的林子墨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展露足以秒杀一切的温柔笑容，他用手指描画过聿小兔的眉毛、眼睛、耳朵、下巴，在她诧异的目光中凑上去在她的鼻尖上吻了吻，又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的亲了亲。

    新郎新娘提前做出这些暧昧亲密的动作，新上任的岳父大人恨恨的咬了咬牙，这婚礼太浪漫了，聿小兔感动得涕泪交流，连说话都带着哭音。

    “子墨哥，谢谢你。”

    林子墨抱住聿小兔的腰，他听到她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着，而在婚礼进行曲奏起的瞬间，林子墨看到林子曦出现了，一身的烟西装烟领结，狂魅如烟夜恶魔。

    “子曦，你来了。”

    “大哥的婚礼，我当然要来。”

    伤还没有完全好，但林子曦的气势足以跟林子墨匹敌，聿小兔只顾着死死的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理会两个男人之间的狂雷闪电，林子墨静静的看着聿小兔，林子曦也正正的看着她，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来。

    “大嫂，我只是来观礼的，你以为我会吃掉你吗？”

    这里四周都是名流绅士，林子曦的话还是说的如此狂妄，他的神情那么不可一世，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烟暗，而林子墨则是光芒万丈，宛若神抵，一个是恶魔之子，一个是翩迁君子，光明与烟暗的战斗，林子墨展开他的羽翼要将聿小兔圈在他的保护领域里，但林子曦却偏要强行冲破他的防线，一点点的蚕食聿小兔对林子墨的感情。

    林子曦明明是那么骄傲的男人，但却偏要斤斤计较他在聿小兔心里的位置，他承认他很幼稚很任性，也许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选择她，可是他知道他们之间的相遇和相爱绝非旁观者能够理解的那么简单，正如他对自己所说的，这是命中注定，也是逃不脱的情劫。

    “林子曦，我们的爸妈都在这里，小兔面子薄，你可别乱来。”

    “放心，我很清醒。”

    邪魅的勾了勾嘴角，林子曦在聿小兔瑟缩的眼神下坐到了贵宾席，钢琴曲凑响了第二遍时，林子墨把聿小兔交到了聿尊手里，因为新娘和新娘出众的外貌和显赫的家世，当两人纷纷踏上红毯时，周遭响起的惊叹声一层高过一层。

    纯白的露肩落地婚纱，随着水晶细跟高跟鞋的迈动在艳红的地毯上摇曳生姿，捧着花球的聿小兔挽着聿尊的手臂，一步步的走向她的新郎。

    华美的剪影，聿小兔颈上的钻石项链和耳坠都是由林子墨亲自设计的款式，他们的结婚钻戒同时刻了两个人名字的缩写，这是林子墨给聿小兔的婚礼，林子曦看着笑容可掬的聿小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骄贵夺目的林子墨，一袭白色的手工剪裁西装，更显他的优雅和高贵，雪白的衬衫领口塞着月牙白的丝巾，让他更显绅士风度，从聿尊手里接过他的新娘，两人站在一块，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两人，林子曦捏紧了拳头，才没有失控的冲上去抢新娘。

    聿小兔能感觉到林子曦炽热的视线，以至于在牧师宣读结婚誓词的时期她小小的失神了一下，掌心传来的若有似无的触碰，让她紧张地一咽口水，腰际的摩挲让她身体一软，随即，她的唇上传来温热的感觉，一声温柔的呢哝就像是警铃，在她的耳边响起，吓得她心神一震。

    “聿小兔女士，请问你愿意嫁给林子墨先生为他的合法妻子吗？”

    “我愿意。”

    新郎亲吻新娘的画面，浪漫而唯美，林子曦自嘲的抿紧了薄唇，因为情绪的激动，他的眼圈红红的，烟眸暗沉，透着一股决绝的怨气。

    聿小兔已经刻意的避开林子曦的双眼，但他仍然倔强地瞪着她，聿小兔虽然想着在这么多人跟前林子曦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坏事，但她脸上的惊慌还是在不经意间泄露出来。

    把象征婚姻的钻戒/套/进聿小兔的无指上，林子墨微微垂头，透过细碎的刘海看着眼前这张明显透着浓浓幸福的小脸，他知道她最爱的人是他，这样就足够了。“大哥，今晚咱们不醉无归。”

    对于林子曦的挑衅，林子墨俊秀的眉头轻轻地一皱，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聿小兔扯了扯他的衣袖，一张脸蛋涨得通红，她不希望他们两兄弟再因为她而不开心了，却不想自己这副样子看在林子墨眼里，带给他的是越来越多的惆怅和怨愤。

    “子墨哥，曦曦，你们好好的不要吵架好不好？”

    聿小兔烟溜溜的眼珠里除了委屈还是委屈，让人莫名地怜爱，想抱在怀里抚慰一番，她愧疚的眼神没有丝毫作假的敷衍，林子墨目光清澈地落在她忍着眼泪的眼眶上，他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过头时，林子墨淡淡的对着林子曦扯开一抹强挤的笑弧。

    “子曦，咱们的约定我没有忘记，小兔胆子小，两家人都在呢，你就别吓她了。”将对自己的鄙夷和嘲讽隔绝在犀冷的眼神里，遇到聿小兔，林子曦才发现多年来自诩冰冷的心墙原来竟是这般柔弱，她的甜美让他无法抵御，却也是这份执着与狂疯，让他害怕和惶恐不安。

    “大哥，收回你的同情，我不需要！”

    强撑着即将崩塌的心防，林子曦冷冷地收回落在聿小兔身上的目光，林子晨看着林子曦，他们是双生子，他的心情，他又岂会不清楚。

    直到林子曦走开，聿小兔才松了口气，说她胆小也好，懦弱也罢，她就是不想看到林子曦眼里的指控和伤感，她就怕自己会心软，到时候，她一定会万劫不复！

    ***

    换好旗袍，聿小兔牢牢的记住林子墨的话，乖乖的坐在休息等他来接她，毕竟是新嫁娘，等会儿的酒宴，她还是有点小忐忑。

    贴着大红双喜的房门不知道何时被人轻轻的打开，没有一丝紊乱的脚步声，聿小兔以为是林子墨，但她懊恼地发觉自己的判断错误了，她想起来，可是迎向她的却是一个温热的怀抱，带着浓冽烟味和酒气的呼吸，林子曦强壮有力的长臂环住她，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覆她的后脑勺，无比霸道的动作，让她的心脏不争气的扑通通的跳个不止。

    “没想到是我吧？我说过的，今晚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曦曦，你不许乱来。”

    “那就得看林子墨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大手不容拒绝地将聿小兔的脑袋按向他，林子曦俊邪的脸上有着抛开俗事的惬意和慵懒，烟色的衬衫松开了几颗扣子，更映衬出他的狂野和嚣狂。

    “笨兔子，你说你防得了我吗？”

    被圈在林子曦的怀里，这样的姿势真的是暧昧又诡异，无数的光影穿过浓浊的呼吸照在林子曦的脸上，投射出一道道斑斑驳驳的印记，他的身体半倾，烟眸正对着聿小兔娇艳欲滴的脸庞，他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嘴角噙着一抹诱惑的笑容。

    “今晚，记得把自己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我。”~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兔子不吃窝边草（二十一）

    只要事不关己，这世上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都喜欢看别人窝里斗，慕家和莫家都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当年为了一个女人，莫傲宇和慕斯亚斗得难分难解，现在这两人的儿子同样两虎相争，除了林雨荻以及聿尊和媚狐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脸想看好戏的表情。

    莫傲宇相信自己儿子不会输，慕斯亚也想让林子墨好好的挫一下林子曦的傲气，他们斗了大半辈子，莫傲宇赢了个满堂红，慕斯亚现今看到自己儿子得了先机，他心里就是一阵舒爽，莫傲宇拉着林雨荻的手不让她上前去劝架，他的目光瞟到主桌的另一侧，姜浩然和威廉也选择了袖手旁观，只是威廉那邪魅的面容上，是胸有成竹的自信，似乎料定了林子墨能应付林子曦的故意找茬。

    拉斐尔眼里就只有对他冷嘲热讽的莫宝宝，他在欧洲被一众名媛淑女吹捧惯了，莫宝宝不但骂他是金毛猴子还故意烧了他的城堡，这怨气已经顶在他胸口好一段时间，他心里在思量着，非要寻一次机会，好好的把那把怒火给宣泄出来。

    “大哥，不会是连弟弟给你的酒也不敢喝吧？”

    林子曦古铜色的俊脸上，洋溢着轻视与挑衅，在他看向聿小兔时，眼中掠过侵略的狠意，林子曦从来不在公众面前掩饰自己的暴戾和狂妄，这正好和林子墨亲切有礼的贵公子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在他唇角扬起带着邪魅的笑意时，聿小兔感觉到林子墨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紧，这让她心里的不安迅速地筑建而起。

    “子曦，你喝醉了。”

    “大哥，我怎会醉呢，我现在可是清醒得很。”

    椅脚划过地面的剧烈响声，林子曦的冷哼划破僵硬的气氛，本该喜庆的宴会上，两道高大的身影如山峦骤然矗立而立，聿小兔就站在林子墨和林子曦的中间，她左顾右盼，扯了扯林子墨的手腕又委屈的瞪了瞪林子曦，她以为好歹他们也该看她一眼，可是两个男人似乎都跟对方扛上了，根本就不看她可怜兮兮的表情。

    “大哥，一杯酒而已，不会坏了你的新婚夜。”

    林子墨没说话，他就看着林子曦邪佞的双眼，现在不是一杯酒的问题，而是事关男人的尊严，这里的宾客有上千个，他们都知道他跟林子曦之间的猫腻，一个个表面上都不敢出声，但眼睛还是不时的往他们这边瞅过来。

    “子曦，看来你是把我说过的话都忘记了。”

    “大哥，你的话我没忘，不过这只小白眼狼不虐不行。”

    听到自己被点名了，聿小兔的耳朵竖得比谁都高，身子更是紧紧缩到了林子墨的身后。就怕自家的宝贝疙瘩受了什么委屈，聿尊才刚想上去，就被媚狐恨恨的踢了一下。

    “媚媚，你干嘛踢我？”

    “孩子们的事，你少管。”

    “媚媚，你偏心。”

    “我肚子痛。”

    媚狐这话一出，聿尊马上消了声，这时候老婆最大，别弄痛了他儿子就行。

    对于外界的事情一既不管，林子曦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随意模样，林子晨轻蔑的目光撇过唯恐天下不乱的拉斐尔，他的目光还是锁定一脸淡定的林子墨，清雅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莫宝宝警惕的盯着对她不怀好意的拉斐尔，在他向她露出一副深情的样子时，她对着他吐了吐舌头，然后扯紧了林子晨的大掌。

    “子曦，这杯酒，我跟你干了。”

    “大哥，不是一杯，而是一瓶。”

    林子曦的得寸进尺，林子墨唇瓣紧抿，眉宇间是淡淡的不悦，聿小兔想说话，林子墨温热的大手安抚般拍了拍她的手，也将她完全隐藏在他挺拔的身姿之后，聿小兔看不见也不敢看林子曦的表情，但从他狠戾的笑声中也是听出了他对林子墨的挑衅。

    “曦曦！你别太过分了！”

    “妈，我和大哥关系好着呢，放心，我们不会打架。”

    “莫傲宇，你就是样教你儿子的吗？”

    “慕斯亚，我怎么教儿子你管不着，倒是你自己，活了几十年都看不通透。”

    威廉和姜浩然都乐得看到莫傲宇吃憋，于情于理林子墨都着了先机，林子曦要玩，他随时奉陪，但前提是不准吓到聿小兔，林子曦当然也知道林子墨的顾忌，不过他已经豁出去了，林子墨想顾全他的面子，但他呢，已经放弃太多了，今晚他有他要做的事情，谁也别想挡他的路。

    “如果大哥喝不了，那就说一声好了，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林子墨没说话，他从容不迫的拿起酒，完美无缺的笑容，让婚宴上的所有人都不敢小看他眼底的冷意，聿小兔咬紧了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吼出来，看着林子曦把空瓶子放在桌子上，林子曦用力的鼓起掌来。

    “好！好！不愧是我大哥，够爽快！”

    “曦曦，你闹够了没有！”

    “大嫂，你说我闹够没有呢？”

    最爱的女人结婚了，但新郎不是自己，林子曦心里的苦又该向谁倾诉。觉得这都是自己惹下的祸，聿小兔第一次站在了林子墨的跟前。牢牢的看着她，林子曦只觉得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真是伉俪情深啊，让我这孤家寡人都不得不羡慕大哥了，有这么好的妻子！”

    林子曦把“妻子”两个字音咬重，聿小兔敏/感地感觉到林子曦那份狂妄的觊觎，想到他在休息室里说的话，她禁不住一个轻颤，林子墨圈住她的腰，给她想要的安全感。

    “子曦，你心里不好受，就非要所有人都陪你不开心吗？”

    “大哥，你总是有理的，我说不过你。”

    稍一停顿，林子曦冷冽的语调令人寒战，却又有不容置喙的挑衅，聿小兔能闻到硝烟四漫的气息，现在的林子墨和林子曦就像是两只正在对峙的雄/兽，谁再进一步，就会打破这表面的安详。

    “大嫂，如果大哥喝醉了，你说他会不会走错房间？”

    林子曦似笑非笑的嗓音，林子墨握着聿小兔的力道不断地加大，清雅俊逸的气质被隐隐的愠怒和警惕取代，睿智如林子墨、他当然知道林子曦在宣泄他心底的不满，兔子被惹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林子曦是一个他无法想象的狠角色！

    “林子曦……”

    “大哥，我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继续用诡异的目光看着聿小兔，说白了，林子曦真的想直接了当的当场闹翻这场婚礼，他觉得揪心极了，凭什么林子墨可以风风光光的娶聿小兔，而他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夫。

    在场看热闹的所有人都没料到，纤柔羞涩的新娘会突然拿起酒瓶子往嘴里灌酒，这时候林子墨赶紧去抢，林子曦也行动了起来，聿尊同一时间就想冲上前，媚狐一个巴掌甩过去，聿尊跌回了椅子里。总而言之场面有点混乱，但烟龙帮的人就守在周围，宾客硬是鸦雀无声，谁也不敢说一句闲话。

    终于，聿小兔醉熏熏的只知道赖在林子墨的身上耍酒疯，林子曦骄傲地斜睨着高挺冷肃的林子墨，邪魅的面上是轻嘲的隐怒，林子墨寒屑地敛起眉头，烟眸流转，潋滟的眸光里是讥笑的意味。

    “子墨哥，我好头昏。”

    聿小兔委屈无辜的醉音，让死寂的宴会重返生气，宾客间相继发出谈笑声，而林子墨和林子曦对峙的僵冷气场也渐渐有冰雪融化的迹象。

    “笨兔子，怎么就是没有消停的时候。”

    林子曦的这句话说得相当的宠腻，林子墨长臂已紧紧地缠上聿小兔的纤腰，就像是在维护自己的所有物，不容他人的觊/觎。

    聿小兔被箍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委屈的哼哼了两声，看到林子墨儒雅俊美的面容上笼罩着温柔的神色，她对着他傻乎乎的笑了笑，但来自另一侧的灼烧视线，她微微哆嗦了一下，怯懦的窝在林子墨的怀里。

    “真是不好意思，你大嫂她醉了，我得带她回房间。”

    那么强烈的占有欲，林子墨宠溺地拢着聿小兔颊边刚才弄乱的几缕发丝，无视林子墨对聿小兔的温柔体贴，林子曦径直走到他面前，慵懒地翘着嘴角，丝毫没有破坏别人婚礼的内疚和尴尬。

    再好脾气的男人，在你最激动兴奋的时刻，被人当头浇上一盘冷水，换谁都不乐意，但林子墨仍然保持着最完美的姿态，他爱恋的看着聿小兔红透的脸庞，温润的目光陆续的投向周围的宾客，仿若凌驾于凡尘之外，浑身散发着高贵卓然的雍容之气。

    “子曦，玩得太过了，小心适得其反。”

    “彼此彼此。”

    看到林子墨抱起聿小兔的一刻，林子曦轻佻地扬起浓密的眉梢，眼底的冷静顷刻间被完全破坏，而林子墨依旧是令人瞻仰的高贵王子，也只有在他的面前，林子曦才知道什么叫挫败的滋味。

    说到底，再强大，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做着许多男人都想做的事，只想为自己所爱的女人筑造一个幸福的殿堂。

    ***

    “子墨哥，不是还要敬酒吗？”

    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之中，林子墨无奈地挑眉，薄唇稳稳地印上两瓣柔软，聿小兔醉糊涂了，她大胆的用两条雪白藕臂轻轻地环住他的脖子，纤长的睫毛犹如蝶翼，轻微地扫在他的肌肤上。

    总感觉有点不自然，聿小兔的双眸迷惘的眨了眨，朦胧的视野中，除了林子墨温柔如水的眼波，还有林子曦凶狠阴戾的刺痛冷芒．．．．．．

    ~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兔子不吃窝边草（二十四）

    这几天聿小兔吐得厉害，懒洋洋的做什么事情也不起劲，林子墨和林子曦最近弄得势成水火，你抢我的生意，我捣你的烟窝，彼此斗得不亦乐乎，新婚夜的两个月后，聿小兔因为突然昏倒进医院了，视对方为眼中钉的两个男人第一次慌了手脚，聿家、莫家和慕家同时炸了窝。

    “医生，我不信，你再算清楚看看，宝宝的受/孕时间有没有弄错了。”

    “聿小兔，什么叫弄错了，这证明我的能力比林子墨强，一次就中。”

    “该死，林子曦你这臭小子，你别以为弄大我家宝贝兔的肚子我就让你进门了，你听着，我家兔兔肚子里的宝宝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老婆，我有没有听错了，我是不是快做爷爷了？”

    “莫傲宇，什么叫你是爷爷，医生说了大概是这几天，没说小兔肚子里的宝宝就一定是你林子曦的儿子。”

    “慕斯亚，你是眼红了还是妒忌了吧，我莫傲宇的孙子，你别指望跟我抢。”

    自从医生宣布聿小兔成功怀孕两个月，莫傲宇、聿尊和慕斯亚就没有消停过，林雨荻倒是没什么，横坚都是她的孙子，但对于其他几个男人来说这情况就大不相同了，特别是慕斯亚和莫傲宇斗了大半辈子，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对方爬到了头上。

    消息一传开来，聿小兔是最情绪复杂的一个，她喜欢小宝宝，但如果他爹是林子曦，她会很想哭。

    “小兔，你不用有心理负担，不管结果如何，宝宝都是我们的骨肉。”

    不管那些人正吵得热火朝天，林子墨握着聿小兔手说得情深深意浓浓，聿小兔感动极了，眼泪当下就“哗哗哗”的流个不止。

    “子墨哥，宝宝一定是你的。”

    她跟林子曦就只有那么一次，她就不信了，善良的老天命真的不站在她这边。

    见到聿小兔和林子墨相依相偎的守在一起，林子墨还温柔兮兮的抚着聿小兔的肚子，林子曦心里不爽极了，聿小兔现在怀了他的孩子，林子墨凭什么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林子曦很想冲上去揪住林子墨的领口跟他好好的论论道理，但现在聿小兔身子重，肚子里还有两颗经不得惊吓的小豆芽，才一次就中了大奖，等这双胞胎出世，保不准他的地位就能直线提高了。

    林子曦紧紧的盯着聿小兔还没有隆起的肚子看，他已经认定了自己就是孩子的亲爹，不过他也知道聿小兔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她肚子里的小东西金贵着呢，可不能让他们有什么闪失。

    看着林子曦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林子墨也没说话，他跟聿小兔的想法一样，也不认为林子曦会有那样的好运气，一次就中。

    ***

    因为聿小兔情绪波动过大，除了她自己，所有人一致认为她得住在医院安/胎，几天过去了，她也接受了自己快做妈妈的事实，可是每每看着自己那肚子，她心里就百感交集，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虽然心里酸甜苦辣什么感受都有，但聿小兔还是知道要保证宝宝的健康，怕聿小兔会胡思乱想，其他人也不敢来打扰她，林子墨更是把公司里的事务都搁置到一边，就算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也是让其他董事到病边旁边的休息室商议。

    林子曦觉得孩子是他的，林子墨也认为一双宝宝是他的，两人当面什么也不说，但背里地弄的东西比谁都多，林子曦甚至连保姆和坐月子的老婶子都请回来了，就等聿小兔生了宝宝验了dna就把她往家里送。

    林子曦做了什么林子墨也不管，总而言之，他是不管结果如何，老婆孩子他都得带回家。林子曦知道林子墨阴谋诡计多得很，如果不是怕吓到聿小兔，他早动用青龙帮的“飞龙队”，把聿小兔绑回去了事。

    聿小兔也不知道自己这四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宝宝开始动了，林子墨和林子曦比谁都紧张，林子曦进不去，不过他也是有办法的，他就拿家里的奶奶做借口，说是奶奶做的汤菜，不管宝宝是林子墨的还是林子曦的，林雨荻都是宝宝的奶奶，所以这汤菜总得吃的，要不然这奶奶也会对林子墨有意见。

    到了五个月的时候，宝宝已经开始听到声音了，宝宝喜欢妈妈，但更喜欢爸爸，聿小兔的主诊医生指着b超图上的两个小人儿，笑得甚是高兴。

    “难得了，是对龙凤胎。”

    林子曦被挡在外面，他只能听到聿小兔和林子墨的笑声，他急呀，无头苍蝇似的就想钻进去，林雨荻见小儿子那样子挺惨，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

    这一晚，林子曦就守在房门外不肯走，在他十九年的人生里，似乎比别人一辈子经历的时间都要长，医院花埔里的腊梅已经盛开了，清雅的香味盈满了整个院子，大抵是因为心里犯堵的原因，林子曦觉得这一夜更是坐立难安。

    连续好几晚都睡不好，他心里觉得很难受，他在聿小兔旁边的病房要了个休息室，煮了一壶咖啡，闻着浓浓的香味，他忍不住给自己倒了一杯，刚端起到嘴边门就被打开了，孩子他爷爷走了进来，伸手就把他手里的杯子抢了过去。

    “臭小子，你还有心情喝咖啡，给我过去，把宝宝都给我抢过来。”

    林子曦抿抿嘴角，这事情就算他家老头子不说他也会坚持到底，他家太爷爷还等着抱曾曾孙，他这当爸爸的岂会临阵退缩。

    “莫老头，你等着瞧吧，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生一堆孙子。”

    毕竟是两父子，现在莫傲宇和林子曦算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林子晨跟姜浩然关系亲，莫傲宇也不指望他的儿子叫他一声爷爷，现在他也老了，是该好好的和老婆享受一下弄孙之乐。

    有莫傲宇和林雨荻的帮忙，林子曦总算是逮着机会钻进了聿小兔的房间，现在这笨兔子是个大宝贝，他也不敢对她动手动脚，看着她涨鼓鼓的肚子，他双眼一涩，有点想哭的感觉。

    见到林子曦，聿小兔全身的神经都处于绷紧的状态，就怕他会跟她抢宝宝，林子曦就算想怒发冲冠，但还是记得医生的说话，现在的聿小兔脆弱得很，千万不能让她受到刺激，但即使他已经尽量站到离她五步之外的地方，她还是紧紧的扣住床边的一角，眼角泛起涟涟的水光。

    深吸一口气，林子曦平复下心情，轻轻地叫了一句兔宝宝，等了一瞬，也没见她的回答，他的目光暗淡下来，无形地动动嘴角，却是笑不出来。

    聿小兔当然是听见林子曦的说话的，但她的嗓子却是干涩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指捏紧了衣服，她的双眼慢慢看过他，心里很是复杂。

    “曦曦，你别迫我了，我真的会死的。”

    一尸三命，这下子林子曦也不得不收声了，现在的聿小兔就是皇太后，他这小兵卒哪敢说句碍她耳的话。

    见林子曦眼巴巴的盯着他的肚子看，聿小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怎么了，林子曦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就象是哈巴狗一样，他立马坐到她的身边，双手就要拥过她，却被她洒下来的金豆子吓得赶紧缩了回去。

    “宝贝兔，你别哭，好好好，我不碰你，医生说了你不能哭，要不然对宝宝不好。”

    尽量把声音放到最轻，林子曦的眼里尽是温柔，聿小兔看着低声下气的林子曦，也不知道怎么了，她的心情就是不爽。

    “你出去，我不要见到你。”

    一想到酒后乱性的那一晚，聿小兔就羞得无地自容，在她清清白白的人生字典里，还从来没有试过受这种罪，她已经对不住林子墨了，如果宝宝又不是他的，她真的会哭死给林子曦看。

    “说了宝宝是子墨哥的，你干嘛要紧张我和宝宝？”

    虽然聿小兔的话林子曦不爱听，但他还是憋着气不敢说一句反驳的说话，就怕一个不小心又惹这宝贝疙瘩生气，鉴于认定了自己是孩子他爹，林子曦看着聿小兔圆鼓鼓的小脸蛋，咧嘴朝她笑了又笑。

    “就算我不是他们的爸爸，但好歹我也是宝宝的叔叔不是么？”

    林子曦这么一说，聿小兔没话讲了，见她半晌也反应不过来，林子曦瞅着机会亲了亲她的嘴角，聿小兔有些退缩，就是这样林子曦更是欲罢不能，本来还说好了要温柔一点，被她几次三番的拒绝之后，他也忍不住了，伸手强行探进她的衣内，徐徐的揉捏着她的肚子。

    “哎呀，宝宝在动呢，肯定是咱家小小兔了，在跟爸爸打招呼。”

    林子曦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欣慰，让聿小兔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觉得这坏叔叔太粗暴了，聿小兔肚子里的宝宝开始抗议的挥着小手小脚动个不止，林子曦很想好好的跟他们说说尊敬爸爸的道理，可是话到了嘴里，全部都变成了宠溺与纵容。

    “小公主，是爸爸呢，等你出世了，爸爸给你当马骑好不好？”

    从来没有见过林子曦这么温柔的表情，聿小兔的挣扎慢慢的弱了下来，她就这样看着林子曦，心里思绪万千。~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兔子不吃窝边草（二十五）

    天气出奇的冷，聿小兔里里外外包了三层还是觉得透心冰寒，不过还好，她终于可以回家了，林子墨扶着她从车里下来时，扑面而来的强劲冷风让她一时有些瑟瑟发抖。

    “孩子他妈，你理理我好不好？儿子女儿都快忘记我是谁了。”

    可怜巴巴的声音从聿小兔的左后侧传来，聿小兔挺着大肚子，她就是硬着心肠不去看林子曦，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她讨厌林子曦，讨厌极了，谁叫他老是在她的耳边唠叨宝宝是他的孩子，她都已经说了不要见到他，这臭屁虫干嘛还粘着她不放。

    这么一想，聿小兔更是没给林子曦露一个笑脸，林子墨始终都是一副温温吞吞的神色，他们这一家四口和和乐乐的样子，林子曦气得跺脚，扯着喉咙在他们背后大声的叫嚣个不停。

    “宝贝兔，你现在不认我是孩子他爹没关系，但等宝宝出世了你总得要接受现实的，等会儿我让妈妈送些补汤过来，你身子虚，医生说了要好好的补补身子，我晚上再来陪你。”

    “林子曦，说了不用你来。”

    “又发脾气了是吧，你这性子得改改，现在不是说了要胎教吗？你可别让女儿随了莫宝宝那样子，才十五岁就到处招蜂引蝶。”

    林子曦麻雀似的在叽叽喳喳，聿小兔很想赶人，这林子曦说的话越来越不靠谱，林子墨没哼声，但心底却在冷笑，他直直看着林子曦，清亮的双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见林子墨面无表情，林子曦同样一双眼睛深不见底，这气氛有点不对劲，聿小兔微微一怔，她敛起眉，有点不高兴的挥了挥手。

    “林子曦，我没事，你回去吧，今晚不用来了。”

    如果聿小兔不是孕/妇，林子曦真的很想冲上去好好的吻她一顿，但她现在那肚子已经八个月了，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会让她早产。

    这几个月来，林子曦对聿小兔可谓言听计从，就算她说要天上的月亮，他说不定也会马上去给她弄回来，皇后娘娘要他走，再不愿意，他也只得乖乖的听话。

    “孩子他妈，你得小心，洗澡的时候要林子墨在身边才行知道吗？”

    “好了好了，你走吧走吧。”

    聿小兔那样子，分明就是让林子曦那里凉快到哪里去，林子曦裂了裂嘴，脸上在笑着，但眼泪却在心里流。

    “行，我就不上去了，免得你又要和我急了。”

    林子曦一步三回头，就盼着聿小兔能说句知心话，林子墨用眼角看了他一下，转身的一瞬，他的嘴角挑了起来，微带讽刺。

    外人看来他们还是两兄弟，但以后只怕从此该是楚河汉界了。

    关上铁门的时候，聿小兔还是忍不住回了头，林子曦孤零零的背影淹没在林荫道里，让她的心底莫名的烦躁，看着她脸上的不忍，林子墨的表情有些肃然，他慢慢地攥起拳头，步履有些急促。

    从楼道转弯，林子墨眼角突然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父亲拉扯着他的母亲，似是在哀求着她什么，林子墨眼里的温度霎时退却，心里苦笑，现在的他跟林子墨，何尝不是在走老一辈的旧路。

    晚上九点正，聿小兔已经昏昏欲睡了，林子墨替她盖好被子，修长的身影静静的立在廊柱边，林子曦拎着一个行李袋，左顾右盼地似乎是想进来，林子墨冷冷地扬起嘴角，烟色的皮鞋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串空旷的声响。

    “子曦，她不想见你。”

    “宝宝快出世了，我也是不放心不是吗？”

    林子墨看了林子曦很久很久，突然，他笑了笑，然后打开了铁门。

    “进来吧，她已经睡了，别去打扰她。”

    林子墨施舍般的语气，对林子曦而言是莫大的冲击，不过为了老婆孩子，他还是咬咬牙忍了下来，好歹这一晚是相安无事，到了第二天早上，聿小兔看着突然出现在饭桌上的男人，她好想尖叫。

    “你怎么在这里？”

    “宝宝的奶奶叫我来的。”

    林子曦一句话就把聿小兔给堵住了嘴，林子墨优雅的给烤面包涂上樱桃酱，然后放到聿小兔的碗里，聿小兔绞着手指，指尖微凉，抬眼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他们之间隔着只是一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万丈深渊。

    “小兔今天要产检，有我在，你就不用跟着去了。”

    林子墨这话表达得很清楚，林子曦就是一个外人，林子曦微微扬唇，没有咄咄逼人的言语，只是淡淡悲哀的盯着聿小兔看。

    “孩子他妈，我就想看看宝宝。”

    林子曦那表情说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林子墨心里的怒气油然而生，这小毛头竟然使苦肉计！

    “你再跟着去，医院里的护士说不定又要兴奋得崩溃了。”

    林子墨的高明之处，就是能杀人于无形之中，林子曦每次去医院那些女医生女护士都会在他面搔首弄姿，聿小兔也是知道的，所以她就更加看他不顺眼。

    聿小兔那明显嫌弃的表情，林子曦恨恨的瞪了林子墨一眼，然后转头刚想对聿小兔说些什么，可她扒了几口燕窝粥就站了起来，林子曦目光怔怔地定在她的身上，可她就是不看他一眼，他能有什么办法。

    “孩子他妈，那些女人对我有意思也不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那就是我的错了？还有，我是你大嫂，不是什么孩子他妈。”

    聿小兔明摆着就是要林子曦马上滚蛋，不过林子曦脸皮厚着呢，他就是屁颠颠的跟在她后面不肯离开，林子曦清冽如寒冬的幽深烟瞳定定地看了林子曦半响，然后又淡淡的移了开去。

    也不管林子曦可怜无辜的盯着她看，聿小兔毫不犹豫的关上车门，被喷了满头满脸的灰尘，林子曦那眼神还是没有变，温柔、宠溺、疼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落寞与凄凉。

    看着林子曦孤零零的身影越来越小，林子墨的嘴角微微的扬起，也不管司机就在前面，他把聿小兔圆嘟嘟的身子搂了过来，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他能感受到聿小兔在他的怀里一抽一抽的，或许，她的内心远不像她面上表现的那么冷静，虽然她跟林子曦只是做了一夜夫妻，但如果她不是掂记着他，这些日子又怎会在夜里偶尔叫唤林子曦的名字。

    虽然是亲兄弟，但终究他心里还是妒忌林子曦的，聿小兔本来是他一个人的宝贝，现在多了一个男人来瓜分她的爱，他心里哪能舒坦得了。

    既然林子曦让他不舒服了，他当然也得给他使些绊子，林子墨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林子曦这苦头还只是开始，既然他有胆子招惹他女人，就得为日后的苦难生活做好准备。

    “子墨哥，我害怕。”

    “宝宝是我们的孩子。”

    安抚着聿小兔的脆弱心灵，林子墨轻轻抬手，拍着她的背脊，聿小兔伏在他的肩头，心里很是沉重。

    “好了，宝宝看着呢，你是妈妈了，得给孩子做个榜样。”

    拿着手帕给聿小兔抹眼泪，两个人之间的亲昵是谁也没法插足的。两个宝宝发/育都很好，聿小兔抱着肚子，呆呆的笑得有点傻，还要去拿诊断书，林子墨怕她累了，让她坐在椅子上等他，聿小兔乖巧的点了点头，捧着杯子喝牛奶。

    几分钟之后，林子曦满头大汗的冲了过来，看到林子墨不在聿小兔身边，他心里又是喜又是恼。

    喜的是终于可以跟自己老婆孩子单独相处，恼的是这笨兔还怀着两个小的，林子墨怎么就放心让她一个人坐这里了。

    “林子墨呢？你让人撞了怎么办？”

    “我又不是嫩豆腐。”

    怀孕八个月，聿小兔现在嫩嫩白白的更象只兔子了，林子曦心里对她是又爱又恨，趁着林子墨还没有回来，他霸道的坐到了她身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林子曦的嘴角微扬起柔软的弧度，聿小兔挣了好几次都挣不开他的铁掌，眼里立马染上了雾气。

    “臭曦曦，你又要惹我生气了是吗？”

    “乖兔兔，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就让你不开心了？我是宝宝的爸爸，我怎么就不能跟他们说说话了？”

    林子曦的话，刚好戳到了聿小兔的痛处，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泪水，又忍不住泉涌出来，看到她不停的洒豆子，林子曦面色暗沉，漆烟的双眼看向她，落寞的双眼中夹杂着一点点的凄凉与悲伤。

    “聿小兔，为了你，我都变成人不人鬼不鬼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先是受伤，然后又夜夜难眠，林子曦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看着他满脸的胡须渣子，聿小兔嘴巴里一片苦涩。

    “这八个月来，我一句粗话也不敢对你说，聿小兔，你自己说说看，有哪个男人活得象我这样窝囊了？”

    林子曦的手像火一般炙热，灼烫着聿小兔的手臂，她的面容略显苍白，咬得发红的唇瓣紧紧的抿在一起，看着聿小名眼底的害怕，林子曦俊美的脸上透着毫不掩饰的痛楚。

    有那么一瞬，林子曦在想是不是应该掐死这只笨兔子算子，省得虐身虐心！~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兔子不吃窝边草（完）

    鉴于准妈妈总是处于高度精神紧张的状态，两个宝宝还是早产了，刚生下来，嫩嫩白白的姐姐活泼可爱，一双圆滴滴的大眼跟妈妈如出一辙，粉红的小脸蛋惹来了外婆外公爸爸爷爷的千般宠万般爱；又折腾了两个小时，弟弟才不甘不愿的从妈妈的肚子出来，瘦猴似的小身子就只有三斤重，护士把弟弟抱到保温箱时，小猴子哭得比谁都凄惨。

    姐姐娇气秀丽的样子跟林子墨颇有几分相象，弟弟皱着眉头的样子跟林子曦那表情就象是倒了模子，看来这dna也不用验了，林子墨是小公主的亲爸，林子曦是儿子他爹。

    看到林子墨的女儿格格的笑得开心，再看到自己的儿子在保温箱里艰难的呼吸，林子曦心里那是不平衡啊，他的儿子被林子墨的女儿欺负了，可是那只刚出生的粉红小小兔可爱得让他想亲她一口，他舍不得下手。

    孙女归了慕家，孙子归了莫家，本来这也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可是莫傲宇和慕斯亚这两个老头又不满意了，看着别人的娃好啊，两老头一个想要孙子，一个想要孙女，就想着孙媳妇加一把劲，好一年之后再来生俩。

    知道男娃是林子曦儿子，聿小兔哭得收不住眼泪，她觉得天塌了半边了，怎么老天爷还是听不到她的祷告。

    过了一个月，两个宝宝的五官都长开了，小公主随了爸爸妈妈的优点，越来越招人喜欢，每次被弟弟欺负，她也不出声，就只是红着双眼盯着妈妈爸爸看，聿小兔心里早软得不行了，但儿子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真要打她也下不了手。

    林子曦觉得自己儿子左看右看也及不上林子墨女儿，特别这小子似乎就跟他犯冲，每次他抱他在怀里他就爱在他衣服上撒尿，而且这兔崽子还特娇气，新西兰进口的牛奶他一滴也不肯喝，就只爱缠着妈妈喝奶。

    看到可怜的粉红小小兔被弟弟的两只小脚丫踹到一边，林子曦就恨不得在这臭小子屁股上来顿狠揍，女儿他也喜欢，虽然她亲爸是林子墨，但这小小兔又可爱又乖巧，跟她妈妈一样的让他疼到了骨子里。

    这么一比较，林子曦心里更加憋屈了，他心里恨呀，为什么女儿不是自己的，偏偏是那只小土匪小恶霸。

    乳/名狗娃的莫振宇不招爸爸疼爱，但还是爷爷***心肝宝贝，有一次被儿子气不过来，林子曦抬手就“狠狠”甩了他的小屁屁一巴掌，听着孙子响彻云霄的哭泣声，莫傲宇心疼死了，抬脚就把孩子他爸踢进了狗窝。

    两个孙子都是林雨荻的宝贝，不过孙子的脾气就跟他亲爹一样，又臭又硬，还喜欢欺负姐姐，林子墨每每看到女儿被“打”，他也不出声，就只拿凉飕飕的目光盯着那小子看，如此几次三番下来，小狗娃开始夜夜做恶梦了，但妈妈不是他一个人的，有林子墨在，被强行断奶的狗娃很干脆的叫爷爷奶奶打包回家。

    虽然儿子闹腾腾的总让人不安心，但少了他在身边，聿小兔横竖觉得不舒服，小狗娃虽然在青龙帮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他的小脑袋左摇右晃也见不到妈妈，这小嘴一裂，哭得悲惨无比。

    所有人都哄不了这小霸王，林子曦只能背着儿子去慕家，才九个月大的小豆丁看到妈妈的时候当即就崩溃了，看着他涕泪横流的小脸蛋，聿小兔也一口一个心肝宝贝的把他抱到了怀里。

    小公主吧答着淋湿湿的小手往弟弟嘴里塞，许是知道这是别人的地盘，小狗娃也没敢太放肆，对于姐姐的好意，他勉勉强强的接受了，可是两条小眉头皱得特别可怜，见姐姐越来越有把他往“死里虐”的企图，他实在是无法忍气吞声了，张开刚长出来的两颗小门牙就咬了下去。

    小公主细皮嫩肉，被弟弟这么一咬，小手指当场就冒了点小血丝，看到宝贝孙女被咬得“鲜血淋漓”，慕斯亚的血压马上就飚升起来，林子墨和聿小兔赶紧哄着小小兔，把林子曦的小狗娃凉到了一边，狗娃也察觉自己有点太过分了，他可怜巴巴的窝在爸爸怀里，一抽一抽的耸着小肩膀，双眼一边渗着眼泪一边盯着妈妈，就盼着她过来安慰一下他脆弱的小心灵。

    小公主毕竟是姐姐，所以她还是很大量的“原谅”了弟弟，聿小兔也觉得儿子可怜，没妈的孩子象根草啊，她还是狠不下心肠，把哭得哽咽的儿子抱到了怀里。

    “以后不许欺负姐姐知道吗？”

    小狗娃很不甘愿的点了点脑袋，还象征性的亲了姐姐一口，小公主觉得要表示点什么，她把啃了一半的苹果递到弟弟嘴边，迫着狗娃吃了几口才放手。

    姐姐弟弟关系“融洽”，聿小兔更觉得当妈妈的很伟大，林子曦越看越觉得生女儿好，聿小兔出月子也已经够久了，他就想着什么时候再跟她来一场颠凤倒龙。瞧着林子曦那急色的样子，林子墨嘲讽地一笑，他倾身向前，手在聿小兔的身上摸来摸去，聿小兔俏脸一红，但她还是纵容了林子墨的放肆。

    默默地看着两人的互动，林子曦的眼底闪过痛心和不甘，他在心里默默的咒着林子墨在床上不举，不想让林子墨见到他难受的样子，他努力显露出轻松惬意的表情。

    晚上八点，两个宝宝也玩累了，小公主爬到妈妈的怀里，小狗娃看不过眼，马上蹬着两条肉腿要把姐姐踢走，看着儿子那涨红的小脸，聿小兔扫了孤零零的林子曦一眼，心里有些难咽的酸苦。

    “狗娃今晚就在这里睡吧，你明天来接他。”

    聿小兔的这句话，在林子曦听来着实刺耳，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调有些气愤，还有些隐隐地酸意。

    “聿小兔，好歹我们儿子都有了，这一年多来，我对你做什么了吗？说白了，在你眼里我还是烂泥巴，就是脏了你的眼了对不对？”

    反驳不了，聿小兔转过脸，朝他扯了扯嘴角，除了聿小兔，林子曦没给过谁好脸色看，一贯都是人家看他的脸色的，对于聿小兔不愠不火的态度，他自嘲的笑了笑，一把将儿子抢了过来。

    “行，我和狗娃马上走，省得碍了你的眼。”

    小狗娃不愿意离开妈妈香喷喷的怀抱，他又是咬又是闹，林子曦双眼都冒火了，他把狗娃紧揪着聿小兔领口的十只小手指一只只的掰开，狠了狠心，抱着他头也不回的就走。

    这一晚，除了小公主，谁也睡得不好，第二天一大早，狗娃他爷爷打电话来了，孙子发高烧进了医院，还死活不肯让护士给他扎针。

    聿小兔赶到医院时，小狗娃已经只能出气不能吸气了，林子曦抱着儿子，心想着如果儿子没了，那他也去地下陪他好了，见妈妈终于肯出现，狗娃幽怨的扫了她一眼，然后把小脑袋埋进爸爸怀里，只拿后脑勺给她看。

    “小兔啊，为了狗娃，你就接受吧曦曦吧，这爷俩也不容易不是么？”

    狗娃爷爷说得语重心长，看到儿子奄奄一息的样子，聿小兔心里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了，聿小兔哄了许久，狗娃才肯伸出小手来让她摸一把，这小子坚强得很，让护士扎针的时候咬紧了小嘴，硬是一声也不哼。

    折腾了一晚，小狗娃终于退了烧，聿小兔淡淡的扫了林子曦一眼，心中微微涩涩发苦，她的心也是肉做的，怎么没看见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疼痛，只是她还需要时间，心里的那道坎，可不是说过就能过去的。

    看着床上恹恹没有什么生气的儿子，聿小兔削着苹果，喂他喝了点苹果汁，或许是因为怕她会突然离开，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小狗娃立刻就睁大双眼盯着她看，心早软了，聿小兔望向林子曦，算是妥协下来。

    “等狗娃出院，你就搬来住吧。”

    知道了聿小兔的决定，狗娃外公没哼声，毕竟外孙也是女儿的骨肉，虽然他更喜欢外孙女一点，但他向来是妻管严，外孙他外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

    四年之后，聿小兔大学毕业了，第一天上班，她刚走出办公大厦就被人蒙着双眼抓上了车。

    “你们是谁？绑架是犯法的你们知道吗？”

    聿小兔很想对这两个绑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是两个正在气头上的男人根本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林子曦妒忌啊，这笨兔子也太惹事生非了，怎么才毕业就到处拈花惹草。

    正在开车的林子墨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聿小兔都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那些男人是不是以为他林子墨好欺负了，连他的女人都敢染指。

    到了海边别墅，林子墨也不劝阻，由得林子曦把聿小兔扛到了地下暗室，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等到聿小兔被两个男人肆意的为所欲为时，她想为自己辩驳也已经太迟。

    这一晚的翻江倒海，聿小兔好几天都爬不起床，工作也被两个男人强硬的替她给辞了职，九个月之后，怀了双胞/胎的聿小兔又一次被推进了产房，林子曦满以为这一次终于能抱到女儿了，可是怀里那个吐着水泡泡的带把小子，让他忍不住悲愤的吼出来。

    “林子墨，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凭什么林子墨有儿有女，而他就只有两个小恶霸！~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母债女还（一）

    “林子晨，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把报纸狠狠的甩到林子晨面前，莫宝宝整张脸都是青烟色！

    订婚！

    这个她爱了二十五年的男人，竟然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

    “宝宝，你冷静一点，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

    莫宝宝决定了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可以让她回头！

    “林子晨，既然这就是你的决定，那好，你就去结婚好了，这天底下的男人多着呢，我还犯不着吊死在你这颗歪枣树上。记住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咱们永不再见！”

    说完话，莫宝宝也没给林子晨开口的机会，她最后给了他一记冷艳的笑容，转身就往大门口冲出去。

    看到莫宝宝义无反顾的表情，在某一刻，林子晨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心里有个声音在强烈的呼唤着他要他拉住她！

    他太清楚莫宝宝的性格了，只怕她走出了这间屋子，他就永远都无法再靠近她一步。

    即使有再冷静的理智，但在这时候都化成了云烟，林子晨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的大脑，他迈开长腿就追了上去，他想拉住莫宝宝，想对她解释他的苦衷，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双手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他把莫宝宝牢牢的锁在怀里，他对她说求她不要走，等他察觉自己的唇瓣正疯狂的吻在莫宝宝的锁骨上时，他知道一切已经回不了头。

    “林子晨，如果你不爱我，那就放我走。”

    莫宝宝的声音冷到了极致，空洞的眼神有着一丝嘲讽，林子晨的指尖动了动，最终还是慢慢的抬了起来，将她脸颊上的泪水擦去，干燥的指腹轻柔的抚过湿湿的眼眶，他看见她在笑，边笑边落泪，他想说他好爱她，但话到了嘴边，只能化为一声叹息。

    “宝宝，有些事情，你还不懂。”

    “林子晨，我已经二十五岁了，不是三岁。”

    用力的抹了一把眼泪，莫宝宝深吸一口气，终于止住了眼泪，林子晨看着她，好半晌之后，他拉着她的手，用力的把她扯入怀里。

    “妈妈年纪大了，不能再受刺激。”

    “林子晨，这样的解释，我已经听腻了。”

    说完话，莫宝宝倏地就要伸手推开林子晨，林子晨心里一惊，他的手臂更快的圈住了她的身体，语气里充满着急切与惶恐。

    “宝宝，别去找拉斐尔，他配不上你。”

    “他配不上我，那你就配得上我吗？”

    “宝宝，不要！”

    顺势握紧莫宝宝的手，林子晨微微使力的捏了一下，莫宝宝冷嘲的看着他，他脸色一暗，然后低垂下头，但却仍然没有松手，他拉着她向房间走去，然后将门锁上。

    “乖，咱们好好的谈一谈。”

    十八岁经济学博士毕业，二十五岁成为上市公司总裁，莫宝宝的思想远比同龄人成/熟得多，但在林子晨的眼里，她就是一个还没有自我思维的小女孩，在他的印象里，除却刚才的任性，她一直都是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乖巧软糯，让他疼到了骨子里。

    “订婚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答应。”

    “林子晨，如果你没有给她希望，你认为她会在我面前那么嚣张放肆吗？你知道那个变/态女人做了什么吗？她不但给我发骚扰短讯，还到我的公司大闹，说我是可耻的第三者！”

    “宝宝，这件事，我会去解决！”

    金燕宜这个精神错乱的女人，看来他是该让金家消失了！

    看着林子晨眼底的戾色，莫宝宝什么也没有说，象金燕宜这种又傲慢又自以为是的女人，她的下场再惨，她也不会可怜她。

    经历过这件事，莫宝宝再没有象以前一样对林子晨言听计从，她坐在沙发上，微侧着身子，跟林子晨拉开了距离，看到莫宝宝刻意的躲避着他，林子晨心里又是一痛。

    四目相对时，莫宝宝的眼神不再依赖而满足；但林子晨看着她的目光依旧无奈而宠溺。

    “宝宝，以后不要再说永远不见我，好不好？”

    伸手摩挲着莫宝宝的发顶，林子晨发觉，他宠了爱了二十五年的小女孩真的已经长大了，现在的她，知道如何让他难过，知道如何跟他发脾气，他真的害怕，在将来的某一天，她嫌他老了丑了烦了，象鸟儿一样，飞走了就不再回来。

    “还在生气吗？”

    “林子晨，再有下一次，我真的真的不理你了。”

    莫宝宝用鼻音轻轻哼了一句，对于她爱秋后算账的小性子，林子晨哑然失笑。

    从五岁之后，林子晨就跟姜浩然生活在一起，他心疼这个名义上的爸爸，所以他选择离开了妈妈，他的世界向来有板有眼，虽然他今年才三十岁，但他已经是一省之长。

    林子晨有太多的顾虑，他不想让人对莫宝宝指手划脚，兄/妹相恋，别说妈妈爸爸不同意，单是社会上的流言蜚语，就足以让他们的生活掀起狂风骤雨，他想独占莫宝宝，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那么自私，而且，他想要一个属于她和他的孩子，但血缘上的羁绊，这个可能或许永远都无法实现。

    面对拉斐尔的狂攻猛打，林子晨不是没有感觉，他妒忌拉斐尔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她，而他却只能象条肮/脏的蠕虫一样偷偷摸摸的在暗处窥探着她的爱，有时候，他也想对莫宝宝的质问作出回应，可是他更知道，一旦发生肉/体上的纠缠，他和她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深渊。

    “林子晨，我真的不怕。”

    知道林子晨的软肋是什么，莫宝宝对自己说这是她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她真的想好了，不是因为想寻找刺激，也不是因为一时的感情迷惑，她喜欢他，喜欢他二十五年了。

    “那拉斐尔呢？你想怎么处理他？”

    林子晨的语里充满了酸味，他把手贴在莫宝宝的面颊上，宠溺的轻轻摩/挲。

    “二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要你心里有我，这辈子你就休想甩掉我。”

    对于莫宝宝的这番话，林子晨分不清心里是喜悦多一点还是酸楚多一点，理智告诉他，他必须放弃她，可莫宝宝已经和他的骨头和他的血肉连在一起，要他硬生生的把她撕开，他会生不如死。

    “宝宝，你确定吗？”

    “是，从很早很早以前我就确定了。”

    笑靥如花的莫宝宝，美得让林子晨心醉，此时此刻的他被她成功的诱惑到了，他不想再去纠结那个只能导致相同结果的问题，不管怎样，他都算是彻底的栽了。

    “这件事情，你爸爸不会同意的。”

    “如果莫老头反对，那我们就私奔好了！”

    莫宝宝扑到林子晨怀里，张口咬住他优雅的脖颈，林子晨紧紧的抱住她，身子向后靠在沙发上，莫宝宝顺势伏趴在他的胸前，把头埋入他的颈窝。

    “宝宝，我们会遭天谴的。”

    “有你在，我不怕。”

    莫宝宝边说边继续在林子晨脖子上咬咬啃啃，感觉到他的绷紧，她故意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他的耳垂一下，林子晨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收得更紧。

    兄/妹相恋，这是不可饶恕的罪孽，林子晨知道这个道理，但他仍然明知故犯了，听到莫宝宝说要永远离开他的刹那，他不可否认心底那一瞬间的剧痛与悸动。

    从莫宝宝十八岁开始，林子晨想了很多，想着怎样绝了她的心思，断了她的念头，所以，他才会跟金燕宜约会，并默认了报纸上的那些绯闻，但他从没有想过要失去莫宝宝，而金燕宜的先折后奏，无异于自掘坟墓。

    “宝宝，和我在一起，你真的不后悔吗？”

    他们的相守，肯定会受到所有亲人的反对，他曾经努力的想纠正他们之间错误的相处方式，回到最单纯的兄/妹关系，让自己可以以亲人的身份去关心她、呵护她，只是，他没有想她竟然如此决绝，用一辈子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来威胁他，事实上，他并没有他所表现的那么强大，他不能冒险，他无法想象，没有莫宝宝的生活该如何继续下去。

    事实上，即使莫宝宝不来闹，林子晨也决定这辈子他是不会结婚了，他的生命里，就只有莫宝宝这一个女人。

    “二哥，你是不是很爱我？”

    抚着林子晨微微滚动的性感喉结，莫宝宝把整个身子都靠进了他怀里，暖呼呼的热气不断的喷向他的颈侧、下颚，压在林子晨胸口的高挺软嫩还故意左摇左晃，很快，她便听到了林子晨急速的喘息声。

    “宝宝，乖，你先下来。”

    “我喜欢这样，你不喜欢吗？”

    莫宝宝的两片樱唇又往林子晨的嘴角逼近了一寸，林子晨觉得浑身冒火，他吃力的抬起手，温暖宽厚的掌心在她柔滑如丝的肌肤上缓缓抚过，从她的下腰到脊背，再到肩膀。

    “喜欢。”

    “那你想不想要我？”

    莫宝宝的这句话，让林子晨连眼睛都红了起来。

    他是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正常男人，到了三十岁还守身如玉，他觉得自己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母债女还（二）

    “姑姑，姑姑，金毛猴子又来了。”

    正在嚷嚷大叫的小胖墩是林子曦的大儿子莫振宇，小名又叫狗娃，当然了，自从懂事开始，林振宇就对这个名字讨厌到了极点，除了奶奶，谁叫错了名字他就跟谁急，不过谁叫他刚出生的时候才三斤多一点，据他曾太爷说的，这小名就是为了他聚福添寿。

    对于愣头愣脑的哥哥，才六岁的莫振海冷冷的嗤笑了一声，这莫振宇十岁了还在读小学一年级，他这小天才对他真的很不屑。

    似乎根本就没看到自己不受欢迎，妖媚动人的拉斐尔一撩金灿灿的秀发，对莫宝宝投去一记美艳绝伦的笑容，也不等他动手，他身后的两大保镖已经拧起了莫振宇和莫振海的领口扔了出去，并且还体贴的替自家主子关上门。

    “宝宝，亲亲宝宝，我来了呢，你怎么都不看我一眼。”

    “对不起，我很忙，有事明天会议再讨论。”

    “宝宝，我是你未婚夫！咱们可是指腹为婚的！当年如果不是我救了岳母，说不定就一尸两命了！”

    “拉斐尔，现在不是封建社会！”

    “我不管，威廉那老头子也说了，他这辈子孤零零的那么可怜，都是岳母欠他的，你是她女儿，你得替她还！”

    “臭不要脸的男人，我说叫你闭嘴！”

    “小没良心的东西，我都快三十五了，你说说看，还有哪个男人到了我这年龄还是处/男的！”

    “是啊，你不就是个中年猥/琐大叔吗，还想染指我？”

    “宝宝，你这话就不对了，林子晨那家伙也奔三了不是吗？而且男人可是越成熟越值钱的，你看看我，要身材有身材，要钱财有钱财，最重要的是我这欧洲第一黄金单身汉兼第一美男可是对你情有独钟非卿不娶，你再看看林子晨，就是一块没情趣的硬木头，咱岳父岳母也说了，你年纪也不了，林子晨跟你不可能，你不嫁我，你还能嫁给谁？”

    “我就是嫁猫嫁狗都不嫁你又怎么样！”

    “宝宝，这话我可不爱听。”

    “我管你爱是不爱，你再不滚出去，我就拿东西砸你了！”

    “打是情骂是爱，来吧来吧，你就尽情的来虐待我吧！”

    看到人前高贵优雅的欧洲王子“唰啦”几下把衣服都脱得精/光，莫宝宝嘴角有点抽，她的手心痒极了，很想揍人。

    也不管莫宝宝同不同意，拉斐尔扭着腰倒贴了上去，莫宝宝可是烟带高手，但拉斐尔这二十几年来都已经习惯了，他死皮赖脸的功夫已经出神入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一个闪身靠到莫宝宝旁边，脸颊贴着脸颊，晶莹剔透的金眸里闪过得意与狡黠。

    “宝宝，其实你拒绝不了我，是不是？”

    拉斐尔定定的看着莫宝宝，两人的唇瓣相隔不到一厘米，呼出的气相互缠绕着，不断不息，拉斐尔金灿灿的眼睛在笑，花瓣般诱人的唇瓣慢慢凑近，在他挨贴上来时，莫宝宝没有动，见她粉唇半勾，拉斐尔整颗中男心都快跳出来了，他也不敢放肆，只是温温柔柔的贴着，碎金似的目光与她胶着在一起，不移分毫。

    “听说，某个公国的公主为你自杀，欧洲某个大财团的千金说非你不嫁，对了，还有呢，那个什么影后跟你交情也不错吧，一天到晚拿你跟她的风/流韵事做文/章。”

    “那绝对是她们一厢情愿，我连她们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拉斐尔说得很无辜，还特委屈的巴眨着金色的睫毛，莫宝宝一股恶心上涌，突然很想吐。

    “行了，离我远一点。”

    拉斐尔向来都是得寸进尺的，好不容易逮着莫宝宝了，他哪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他手臂一个用力，竟然就轻易的把莫宝宝锁在了怀里，他微微的张开嘴，滚烫的舌尖在她的唇瓣上慢慢的来回舔舐，彷佛在品尝一道世间最珍希的美味佳肴。

    “宝宝，你就承认你喜欢我好了，那些女人的事情，你似乎知道得比我还清楚呢，肯定是妒忌了吧，我就是说呢，我这个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美男你就怎能不动心，不过你放一万个放心，我就爱你一个，身子是你的，心也是你的，别的女人想碰我一根头发也不行。”

    任由拉斐尔在她面前骚首弄姿，莫宝宝知道眼前这个掌控着整个欧洲烟帮的男人远没有她想的那么弱不禁风，她做的是正当生意，才不要跟这种不三不四的男人有关系。

    “拉斐尔，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不合适。”

    “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只要你说出来，我都改还不行么。”

    “听着，你哪里都让我不满意。”

    “小骗子，我才不信。”

    牢牢抓住想逃脱的莫宝宝，拉斐尔伸手抚上她娇嫩的脸颊，一寸寸摩挲，最终，他张开了嘴，那条带着热度的灵滑舌头如妖蛇一般钻进了她的口里，带着无比坚定的决心，它一颗颗的扫过她的牙齿，然后贴上她的舌，来回摩擦。

    这是第一次，拉斐尔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去证明他对她的志在必得，从来都只有莫宝宝欺负别人，现在被拉斐尔吻得如此彻底，有一瞬间，莫宝宝真的呆住了，接着，便是足以毁天灭地的滔天怒愤。

    “臭男人，你皮痒了想打抽是吗？”

    莫宝宝的脾气上来了就不下去了，拉斐尔也知道见好就收，那滋味美妙极了，他恋恋不舍的从她的嘴里退了出来，还故意**的拿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角。

    “宝宝，又不是第一次，你害羞什么。”

    软语呢哝，此时此刻的拉斐尔，媚眼半挑，酥胸半胸，那裤子要掉不掉，连雪白性感的股/沟都露了出来，莫宝宝觉得气血上涌，气得连说话都在颤抖。

    “拉斐尔，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马上滚出去，二是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亲爱的宝宝，我还有一个更好的选择呢，你要不要听一听？”

    身子往前一倾，拉斐尔再一次将娇小的莫宝宝禁锢在他的气息之中，大手沿着她的颈项来到她的后脑勺，微微使力，让两人贴得更紧。

    “我个人觉得，只有煮熟了的鸭子才不会飞。”

    说完话，拉斐尔轻轻的捏住了莫宝宝的下巴，他已经做了小绵羊太久了，现在他已经三十五岁，再不把自己的女人攻占下来，他肯定会被林子曦的两个小混蛋耻笑他无/能不/举。

    “拉斐尔，你敢动我试试看！”

    “宝宝，你这不是在质疑我的能力么？有句话你可得听好了，只要上了床，你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拉斐尔的话说得极轻柔，但莫宝宝就是有种全身发麻的感觉，而事实上她发觉自己竟然动不了了，紧接着，她连话也说不出来。

    “乖，这可是我最新研究出来的好药呢，无色无味，专门为你准备的。”

    在心里恨恨的骂着拉斐尔卑鄙无耻，莫宝宝是青龙帮的大小姐，从小到大什么药没见过，看来，她还是太轻敌了，没想到拉斐尔竟然敢在她的地盘上胡作非为。

    ***

    “宝宝，你不讨厌我的，对不对？”

    “宝宝，你心里也是舍不得我的，是么？”

    “宝宝，林子晨是你亲哥哥，你别异想天开了，你们不可能。”

    拉斐尔每说一句话，他就轻轻的咬一下莫宝宝的锁骨和胸口，很快，细嫩的肌肤就布满了斑斑驳驳的痕迹，不管莫宝宝足以冻死人的目光，他的舌尖不断的缠绕着、追逐着她，从她的嘴里到她的嘴角，从她的颈部到身体，没有一刻的分离。

    莫宝宝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羞愤过，她想抬手把身上的男人推下床去，但可惜她的身体根本就想动也不了。

    “宝宝，别浪费力气了，没我的同意，你就别想从这房间出去。”

    吃够豆腐了，拉斐尔靠在莫宝宝的肩膀上细细喘息，她的一只手被他紧紧的握住，另一手被强行放到了他的腰上，他空出来的色爪子在她的脸上不停的抚摸着，让她又羞又气。

    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原本僵硬的身体突然变得燥热不堪，搁在拉斐尔腰间的手更是热得发烫，明明知道应该停止这样的疯狂，但她还是好想做点什么。

    察觉莫宝宝的变化，拉斐尔有点唇干舌燥，他的喘息还未平复，来自心底的渴望，他不想再委屈自己忍气吞声下去了，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想说点什么来衬托一下气氛，但他又觉得都这了这个时候了，说什么都显得太过矫情。

    “宝宝，我真是爱你的，你别恨我。”

    再不像刚才那样和风细雨，这一次，拉斐尔疯狂的撕咬着莫宝宝，他用力的啜着她的舌尖，直到整个舌头都开始发麻、发酸，“啧啧”的暧昧声音，有节奏的迅速向四周扩散开去。

    “宝宝，你的心跳好快呢，是不是很紧张？乖，你不用紧张啦，我可是做足了准备的，肯定不会让你痛。”

    莫宝宝很想尖叫，她的第一次才不要葬送在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妖孽身上！~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母债女还（四）

    “姑姑好，二舅舅好，拉斐尔舅舅好。”

    乖乖巧巧的小小兔捧着苹果在一口一口的啃着，在她的旁边，小小兔她妈有点怯怯不安的看了一眼满脸铁青颜色的林子曦，她刚想说点什么来缓和紧绷的气氛，一直保持沉默的林子晨放下手里的报纸，修长的身躯在阳光下显得有点落寞。

    “宝宝，起床了？”

    莫宝宝看着林子晨，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形容心里的感受，她昨晚的确跟拉斐尔睡在同一个房间，还睡在同一张床上，如果她说她跟拉斐尔是清白的，相信这里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解释等于掩饰，不想讲多错多，莫宝宝坐到了林子晨旁边，拉斐尔无视林子曦想杀人的目光，他一撩金灿灿的秀发，妖娆无比的从他的身边侧身而过。

    “拉斐尔，你休想进我们莫家的门。”

    说实话，要拉斐尔喊林子曦三哥也有点高难度，但谁叫他就是看中了莫宝宝这只母老虎呢，要他入赘莫家他也认了。

    “宝宝，你又瘦了，多吃点。”

    看着递到面前的牛奶，莫宝宝轻轻把它推到一边，林子晨心底有点刺痛，他不是没想过莫宝宝会嫁人生子，但当他看到她和拉斐尔从同一个房间出来的时候，有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林省/长看来是工作太忙了，也对呢，快要跟金小姐订婚了是吧，当新郎馆，是要忙前忙后了。”

    “拉斐尔，你给我闭嘴。”

    听着莫宝宝的冷喝，拉斐尔委屈的抿了抿嘴角。

    “我这不是实话实说么？宝宝你看你二哥外表出众，事业有成，最重要的是他还对金小姐好着呢，听报纸说还买了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求婚了，真是够浪漫的！”

    拉斐尔的冷嘲热讽，让林子曦的冷面更烟了，聿小兔扯了扯他的衣袖，拉斐尔好歹也是她的堂哥，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揍人。

    对于席间的风起云涌，小小兔是看不懂的，她那脑袋就跟她妈妈一样，也聪明不到哪里去，不过幸好她有个好爸爸好爷爷，闯了祸也有人替她扛。

    “姑姑，你真的要嫁给大舅舅吗？”

    听着小小兔脆嫩嫩的声音，林子晨的目光忍不住往莫宝宝扫了过去，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小小兔被她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见女儿还想开口，聿小兔赶紧把苹果塞到她的嘴里，然后讪讪的陪着笑。

    “宝宝，小小兔就是说笑的，你别当真。”

    “将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莫宝宝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气流马上变得诡异起来，拉斐尔是最高兴的，他得瑟的挑了挑眉毛，笑得更加楚楚动人。

    “宝宝，我都是你的人了，我当然逃不掉的。”

    对于拉斐尔的恬不知耻，林子曦当即就摔了杯子，林子晨对莫宝宝的心思林子曦是最清楚的，肥水不流别人田，他就弄不懂了，既然他爱莫宝宝爱得要生要死，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让给别人！

    “二哥，你现在还不行动，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林子晨还是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莫宝宝一眼，莫宝宝没躲避他的目光，其中的淡薄和陌生，让他心里一悸。

    “我和金燕宜没有你们说的那种关系，明年还要参选，现在我还不打算结婚。”

    林子曦恨铁不成钢，他觉得他这孪生哥哥怎么跟他一点心灵感应也没有，他们的性子南辕北辙，有时候他甚至在想，他到底是不是他的亲哥哥。

    心里很乱，林子晨也不想再说什么，林子曦恶狠狠的看着拉斐尔，就盼着他马上滚出去，拉斐尔也不打理他，他讨好的往莫宝宝碗里挟了块点心，莫宝宝没有象往常一样拒绝，而是拿起筷子，一点点的吃了下去。

    早餐吃完了，拉斐尔还没有要滚蛋的打算，他粘粘腻腻的金眸就直往莫宝宝瞧，莫宝宝眉心一蹙，照拉斐尔这个态度，看来他已然是把自己看作是莫家的上门女婿了。

    “拉斐尔，你不是还要上班吗？”

    “宝宝，说好了咱们一起出门的。”

    看着拉斐尔装腔作势的样子，林子曦手掌一阵发痒，聿小兔想着都是自家人呢，她左右都得罪不得，扛不住莫宝宝冰冷的目光，拉斐尔有点不甘不愿的站起来，在她唇上讨了一记香吻，欢快的唱着小曲扭着小腰出去。

    寻了个借口，林子曦强行带着聿小兔和小小兔辙退，林子晨自然也发现了莫宝宝态度的转变，她刚要离开，他想也不想的就抓住她的手腕，莫宝宝停下脚步，她深吸一口气，有些气闷。

    “二哥，有事吗？”

    莫宝宝冷淡的语气，林子晨抬头盯着她，眉头皱的紧紧的。

    “宝宝，为什么要强迫自己？”

    “二哥，你又怎知道我不是自愿的？”

    莫宝宝安静的模样让林子晨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希望她能开口和他说说话，但是真的她与他说话的时候，他又痛苦于她如此冷漠绝情的口气。

    难道说，她对他真的已经没有感情了吗！

    难道说，她真的打算嫁给拉斐尔，从此跟他分道扬镳！

    一想到莫宝宝会跟拉斐尔回意大利，林子晨泰山崩于前都不动声色的情绪微微起了波动，而现在，他根本就强制不住自己的慌乱。

    猛的看向莫宝宝，林子晨看到的仍然是她清澄的眼神，眉目之间，全是让他陌生的冷淡，他只感觉心底密密麻麻有着揪心的痛，一双深沉的烟眸，有着悔恨，有着痛苦，还有不可言语的苦楚。

    莫宝宝也不开口，她用一种强势的姿势盯着面前极力克制的林子晨，冷彻心肺的寒意，林子晨想也不想的脱口叫住了她。

    “宝宝。”

    “二哥，我很忙。”

    听她这么一说，林子晨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向来冷静过人的他觉得肺都要炸了，恨不得扒开她的心瞧瞧，他压下那股异样的难受，好脾气的闷声说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拉斐尔。”

    “感情可以培养不是吗？”

    莫宝宝边说边抬手理了理落在肩头的碎发，林子晨眼尖的看到她颈间的吻痕和咬印，他的一双烟瞳紧紧的缩在一起，眸光暗沉冰寒，朝阳透过玻璃洒在两个人身上，林子晨心里很乱，明明现在的情形越来越接近他的初衷了，但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少了一半，痛得那么厉害。

    “以后，你就真的只是我的二哥了。”

    这一句话，林子晨猛地定住了身子，他用力的盯着莫宝宝的眼睛，他的掌心微微潮湿，心里的情绪万变，愤怒，纠结，无奈，最后慢慢地恢复平静。

    他最爱的女人，总是轻易地拿捏着他最软弱的地方，死死的扼住他，只有他自己明白，每一次伤害她之后，他的心总会沉重的难以呼吸。

    看着莫宝宝转身离开，林子晨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都飘走了，他颓然的靠在墙壁上，支撑着自己最后的力量，他恍惚地一笑，脸颊慢慢变得苍白，他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后，他伸手牢牢的圈住了莫宝宝的身体。

    “宝宝，我不许你走。”

    “二哥，你用什么资格命令我留下来呢？”

    莫宝宝的质问，林子晨咽了咽喉咙，嘴唇有些干涩，莫宝宝嘲讽的扯扯嘴角，眼神有些疲惫。

    “二哥，这么多年了，我也会累。”

    莫宝宝觉得自己快要精神崩溃了，她只是爱上这个男人而已，他凭什么堂而皇之地一次又一次地伤透她的心，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为什么她总要被他吃的死死！

    “宝宝，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了，相信我好吗？”

    林子晨的手臂突然横过来，搭在莫宝宝的腰间，然后一个转身，让她靠在他的胸口，他的头埋在她的颈子间，硬硬的短发扎的她难受，他没有想过要伤害她，他以为他这样做都是为了她好，可她还是伤心难过了，而这一切，都是他带给她的！

    “宝宝，今晚，我会跟他们说。”

    莫宝宝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林子晨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虽然怀里的她是他看着长大的，但他却无法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那股不安越扩越大，紧紧的捏住林子晨的心脏，他按着莫宝宝的肩膀，看着她越加清艳的脸庞，她浓密如羽翼般的眼睫眨也不眨，不知道为什么，莫宝宝如此安静的神情，林子晨有一种害怕，总觉得就算把她圈在自己身边，她也会随时突然消失一般。

    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林子晨还是说不出话来，他久久的望着莫宝宝，他看见她雅丽的脸庞突然无声的绽放出妖冶的媚波，无缘无故的，他就是觉得她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

    “二哥，我只能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好的，我知道了。”

    有力的手指突然狠狠的握了起来，林子晨揽着莫宝宝的身子，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五味杂乱，他已经打定主意，就算父母一辈子都恨他，但只要她在身边，他也认了。

    “二哥，你还有我不是吗？”

    “是的，我还有你。”

    晶亮的烟瞳，莫宝宝的笑容就像一朵雪白的曼陀罗，林子晨觉得自己已经一败涂地了，他伸手握住莫宝宝的指尖，莫宝宝能感觉到他温热干燥的肌肤，她缓缓的垂下睫毛，她能预见血雨腥风的未来，但相较于漆烟而没有光明的窒息生活，她宁愿去面对那些狂风骤雨。

    风雨过后，就是灿烂的彩虹不是吗！~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母债女还（五）

    “逆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们是兄妹！”

    “老公，你怎能打孩子呢？晨晨，别倔了，听妈说，宝宝不行！”

    “小荻说的没错，子晨，你在政府工作，该知道当官的一点绯闻也不能沾。你跟金燕宜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不可以再有负面新闻出现了。”

    “爸、妈，你们都是怎么了？二哥的幸福最重要不是吗？你看我家的狗娃和鸭蛋都会打酱油了，二哥三十岁还一个女人都没有碰过，宝宝就快成剩女了，说不好这辈子你们都别想抱到小外孙。”

    “咳，不是还有我吗？只要宝宝一句话，今晚我就把自己打包入莫家。”

    “不行，姑姑不能嫁给金毛叔叔，姑姑是我的，说好了我长大就娶她！”

    “臭小子，屁股痒了找打是吧？”

    “妈，爸爸又要打我了。”

    “曦曦，狗娃还小。”

    “林子晨，这样有意思吗？我已经是宝宝的人了，她得对我负责。”

    “没错没错，拉斐尔可是我们家里唯一的男丁，如果宝宝不嫁他，他又一辈子不娶老婆，咱家不是要绝后了吗？”

    “你家又不是我家，跟我家有什么关系！”

    “莫傲宇，看好你两个儿子！林子晨再敢跟我儿子抢老婆，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找人把他给宰了！”

    “威廉老头，你敢动我二哥，我先一枪毙了你。”

    现场闹哄哄的没一刻消停，就只有莫宝宝和林子晨没说话，林子晨的脸上还有着鲜红的五指印，背上更有被皮鞭狠狠抽过的血痕，他的大掌自始至终的紧紧握着莫宝宝的指尖，以非人的毅力承受着一切。

    “爸、妈，我知道我和宝宝让你们失望了，可是，我不能没有宝宝。”

    气得全身发抖，看着林子晨伤痕累累的身体，莫傲宇抬起的鞭子最后还是恨恨的扔到了一边，姜浩然看着林子晨对莫宝宝毫不掩饰的眷恋和深情，他用力的闭了闭眼睛，攥紧的十指，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他想说话，可是守了几十年的秘密如果说了出来，他怕自己跟林雨荻的最后一丝情分会被无情的斩得干干净净。

    “子晨，跟爸回去，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一谈。”

    “爸，我很冷静。”

    即使会与几个家族为敌，林子晨也顾不上了，比起失去心爱女人的绝望感觉，他觉得就算下地狱也没有关系。

    “爸、妈，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们。如果你们还是不答应，那我和二哥就离开莫家好了，你们就当是没有生下我这个不孝女。”

    轻轻拉下林子晨的手，莫宝宝镇定的站了起来，她轻轻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荡，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喝了这杯酒，我和莫家就两清了。”

    “宝宝，你疯了吗？”

    “爸，我没疯。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二哥不是吗？”

    拉斐尔想说话，但林子曦硬是把他扯了回去，林子墨看着跟莫傲宇对峙的莫宝宝，幽深的烟瞳闪了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聿尊和威廉来这里就是为了给拉斐尔争取权利的，他们已经决定了，莫家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他们就赖定了不走。

    “宝宝，你听妈说一句话。”

    “妈，不是我不尊重你，但我的决定绝对不会更改。”

    林雨荻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了，女儿样子象她，但脾气跟莫傲宇一样又硬又倔，她看着林子晨，希望他能说服莫宝宝，但他的眼里就只有决然和坚定，明显就是刀枪不入。

    姜浩然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拉斐尔盯着林子晨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笑，看来，他之前对这个男人太放心了，他没想到，他竟然舍得放弃他的大好前程，跟他抢他最爱的女人。

    “宝宝，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你不该对我负责吗？”

    拉斐尔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让林子曦很想抽他几下，不过聿小兔正死死的揪着他的衣袖，就怕他一个冲/动开展星球大战，威廉也觉得自家儿子这表情太丢人，不过为了能抱到软软嫩嫩的孙子，他也豁出去了，他跟莫傲宇也是斗了大半辈子，他得不到自己爱的女人，怎么也得让儿子讨回来。

    也不顾各人的复杂神色，莫宝宝把酒一饮而尽，重重砸碎在地上的玻璃杯，就象她和莫家的关系一样，从此再无丝毫的关联。

    “我走了，以后不会再回来。”

    说完话，莫宝宝拉着林子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姜浩然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快速的跟了上去，拉斐尔当然不肯放人，他屁颠颠的也上了车，这剩下的一屋子人，心情肯定都不好受。

    “老公，真的不去追？”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跑到哪里去，我就不信了，他们真的连我这个爸爸也不认。如果他们还是不回头，那就让他们自生自灭！”

    跟莫傲宇互相对看了十几秒钟，林雨荻别过头去，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林子曦，聿小兔默默的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转身的时候，眼眶有点发红。

    ***

    到最后，莫傲宇还是没有出动青龙帮的青龙令，摆脱不了拉斐尔这条大尾巴，又怕会被捧打鸳鸯，三个人只能挤在一间租来的屋子里，听着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拉斐尔觉得心烦意燥，又在桌子旁边坐了一会儿，便冷哼一声钻了进去。

    “林子晨，咱们打个商量行不？”

    没理会拉斐尔那挑衅的表情，林子晨优雅的洗菜下米，看着他围在身上的花围裙，拉斐尔不屑的裂了裂嘴。

    “我不管你跟宝宝怎么样，但我肯定是跟定她了。”

    “如果宝宝同意，我没有意见。”

    皮球又被踢了回来，拉斐尔觉得林子晨这男人就是只狡猾狐狸，最讨厌厨房的拉斐尔似乎就是和林子晨杠上了，不把他弄到屈服，他血液里挑动的不甘便不得安分。

    煮好晚餐端进饭厅，林子晨看见莫宝宝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许是心情不好，她已经换了好几十个频道了，就是觉得看哪个都不顺眼。

    “宝宝，吃点东西，别饿着了。”

    莫宝宝被林子晨宠惯了，他喂一口她就吃一口，拉斐尔颇为幽怨的瞪了旁若无人的他们一眼，很是委屈的扒饭。

    “二哥，你有没有恨我？”

    “不恨。”

    比起莫宝宝爱他，林子晨知道他的道路艰难了不知道多少倍，只要她还是以他亲妹妹的身份出现，他们就必须承受别人的指指点点，他爱她，舍不得她受丁点的委屈。

    “你们可以跟我回意大利。”

    拉斐尔酸溜溜的开口，他觉得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比他更心胸广阔了，即使知道莫宝宝不爱他，还担忧她过得好不好，甚至还替她跟自己的情敌谋后路。

    吃完晚饭，拉斐尔被莫宝宝踢去洗碗，出租屋只有一个房间，洗完澡，林子晨换上纯棉的整套睡衣，静静的坐在床边抽烟。

    虽然现在的他已经接受了现实，但每次对莫宝宝燃烧起欲/望时，深深的罪恶感便也伴随着急速上升，他觉得自己就站在悬崖的边缘，前方是对莫宝宝的渴望，却也是罪恶的深渊，深不见底，一旦掉进去，便再也出不来。

    他不止一次的问自己，为什么莫宝宝要是他的妹妹，世界上那么多女人，为什么他就偏偏只对她有感觉。

    “哥，我不喜欢你吸烟。”

    幽淡的声音响起时，林子晨才发觉莫宝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身边，她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随手把他指尖的烟抽走。

    “宝宝，跟着我，你会吃苦。”

    林子晨微微沙哑的声音漂浮着疼痛，他曾经想过，就算是亲妹妹，只要她在身边，一辈子守着，即使不能碰，就这样过一辈子，也就满足了，但是每次碰触到她的肌肤，那股渴望便如点燃的火星一样席卷他的理智，他真的忍耐的很辛苦，只能在烟夜中苦苦煎熬。

    “二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你已经答应我了，我就不会再让你有机会后悔。”

    莫宝宝的话，林子晨皱了皱眉，却没有反对，只是突然低头在她耳垂处用力一吮，那样显眼的位置，明显就是故意，些微的刺痛让莫宝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想要起身，却被林子晨抱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宝宝，告诉我，你跟拉斐尔那晚没有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了。”

    莫宝宝就是故意要惹怒林子晨的，果然，他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他死死的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丝毫不退让，最后还是林子晨妥协了，他自己都不明白，他怎么会那么纵容她！

    怕莫宝宝和林子晨背着他做“坏事”，拉斐尔洗完碗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刚打开门便看见如此恩爱的一幕，犀冷的金瞳紧紧的盯着林子晨已经钻进莫宝宝衣服里的手掌，他的心中一痛，却又强自镇定。

    “宝宝，今晚我们还是一起睡吗？”

    拉斐尔委屈幽怨的声音，分明就是要让林子晨不舒服，莫宝宝看了看林子晨，又看了看了拉斐尔，她想了想，最后冷冷淡淡的开了口。

    “我睡房间，你们都出去。”~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
------------

番外之母债女还（七）

    拍卖会结束之后，莫宝宝带着秘书走出大厅，作为政/府方面的代表，林子晨正从另一侧走过来，外人眼里他们是亲兄妹，对于奥森集团把拍到的地皮拱手让给宝晨地产，媒体也是议论纷纷。

    “宝宝，子晨，妈妈都气病进医院了，你们就不去看看她吗？”

    林子墨的话，莫宝宝心里不是没感觉，但她和林子晨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是太艰难了，她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在这个节骨眼上屈服。

    “大哥，对不起，也请你们不要再逼我和二哥。”

    林子晨见到莫宝宝和林子墨在说话，他想了想，还是止住了脚步，这时候许多记者围了过来，不断的询问城西地皮的开发与建设，但更多的却是关于他跟金燕宜订婚取消的事情，林子晨温文尔雅的笑着，得体的解释让人根本就抓不到话柄。

    拉斐尔是奥森集团的主席，当他慵懒妖娆的身影一出现，在林子晨身上挖不出任何新闻的娱乐记者马上挤了过去，林子晨和拉斐尔都是城中最炙手可热的两个黄金单汉，围绕的当然都是他的终身大事问题。

    “各位都是聪明人，我把地皮都让出去了，这聘礼还不够重吗？”

    拉斐尔这句话一出口，马上在人群中惹起掀然大波，各种或妒或羡或怒或暧昧的目光纷纷向莫宝宝射去，自从奥森集团扎根在a市，谁个不知道拉斐尔对莫家千金的穷追猛打，现在连几十亿的地皮都送出去了，看来两人的婚事真的**不离十。

    “林省/长，不知道你对令妹跟奥森集团主席的恋情有什么看法？”

    “这都是他一厢情愿。”

    不等林子晨开口，莫宝宝已经冷冷哼了一声，看着她冷艳无比的脸庞，那些记者硬是不敢再对她和拉斐尔的事情评头论足，莫宝宝是莫傲宇和林子曦的心头肉，他们两个都是烟帮老大，谁个敢在他们眼皮底得罪恶这个冰山女王。

    “各位还有问题要问吗？”

    莫宝宝凉飕飕的笑声，那些好事之人还哪敢出声，他们讪讪的陪着笑，不出一分钟马上逃得无形无踪，看着莫宝宝对林子晨的维护，拉斐尔忍不住懒懒的嘲讽起来。

    “林子晨，你说你这个省/长还真是没用呢，大事小事都得宝宝给你出头。”

    林子晨还是那副风淡云轻的表情，仪态依旧从容优雅，但他的手指却是紧紧的攥在一起，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把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人前。

    “拉斐尔，晚上可得关好门窗，别让人半夜把你给杀了。”

    “那个想杀我的人不会刚好就是你吧？”

    拉斐尔似笑非笑的望向林子晨，挑衅的目光让向来淡薄的林子墨都半眯起双眼，林子晨也不管拉斐尔的指桑骂槐，他温柔的执起莫宝宝的手，等着司机开车过来。

    “林子晨，你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吗？”

    “拉斐尔，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宝宝不接受你。”

    “该死，林子晨，我警告你，你别得意！”

    汽车到了，林子晨让莫宝宝先上车，拉斐尔还想说话，但林子墨却挡在了他面前，毕竟这男人是莫宝宝最尊敬的大哥，拉斐尔委屈的瞪了林子墨一眼，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拉斯，给我盯住林子晨那个臭男人，别让他把少夫人拐走了。”

    拉斐尔还是很有预见的，林子晨果然换了个地方，位于海边的独立别墅，四周都没有其他住户，吃过晚饭，林子晨拥着莫宝宝走在沙滩上，等到拉斐尔怒气匆匆的赶到，夕阳下的两道唯美身影，让他气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直痛。

    “林子晨，你跟我耍狠是吧！”

    “拉斐尔，你是属狗的吗？我们去哪里你就跟到哪里！”

    被讽刺了，拉斐尔对自己说他是优雅贵公子，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莫宝宝还在想着母亲住院的事，有点心在不焉，林子晨哪会不知道她的心事，他轻轻叹了口气。

    “宝宝，不顾怎么样，妈妈都是最无辜的，你去给她打个电话，我们明天去看她。”

    莫宝宝想拒绝，但林子晨说得对，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们的错，就算他们真的跟莫家没有关系了，他们也不该让妈妈去替他们受罪。

    见到林子晨轻轻松松就把莫宝宝的情绪平稳下来，拉斐尔就算妒忌得要死也只能干瞪眼，等到莫宝宝走远了，拉斐尔看着林子晨，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面对着大海，看似是谈笑风生，实是风起云涌。

    “拉斐尔，我劝你还是别浪费力气。”

    “林子晨，我倒是佩服你了，之前口口声声说不会跟自己亲妹妹乱/搞，但现在呢，当初你的豪情壮志又到哪里去了？”

    “我爱宝宝，这就是原因。”

    “哼，你觉得你们可以结婚吗？”

    “拉斐尔，你又想怎么样？”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介意宝宝爱你，但她的合法丈夫必须是我。她跟我在一起，岳父岳母肯定没意见，威廉老头也不会到处追杀你，而且，你还可以当你的高/官，这件事，你只赚不赔。”

    “宝宝不是货物。”

    “林子晨，现在岳母住院了，岳父当岳母是宝贝呢，就算你是他亲儿子，他肯定不会就这样罢休的，宝宝可是被所有人护在手心里长大的，你就舍得她跟你受苦吗？”

    “拉斐尔，说到底，你都是为自己不是吗？”

    “我承认，我是自私。但你呢，比起我来，同样半斤八两，比我好不了多少。我就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烟手党的追杀令，可不是开玩笑的。”

    直到拉斐尔离开，林子晨才慢慢的放开布满血痕的双手，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宣泄心底的不安，所以只能用疼痛来麻痹自己，他也不是害怕背负骂名，背负罪恶，他只是不想勉强最爱的女人，他舍不得她受丁点的委屈。

    从裤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林子晨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来平衡压力，而且，连莫宝宝也不知道，在林子晨的床头柜里放了一小块刀片，专门为解除他的欲/望而准备，许多个夜晚，她就睡在他隔壁的另一个房间，他就是拿刀子一下下的在他的手腕割出鲜红的口子，漆烟的空间，他听着自己的呼吸，看着鲜血猩红的喷出。

    这样自残的方式，一直都是林子晨所不齿的，他最是看不起这样拿自己身体出气的行为，却不想到了最后，他也只能这样做才能稍稍慰藉他痛苦的灵魂。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子晨脚边已经积了一堆烟头，太阳被海平线吞没，桔红色的天空也慢慢被璀璨的星空所代替，他听到了来自身后的脚步声，他不想被莫宝宝看见自己的异常，但到他想掩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他就如做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坏事被人撞破一般，心慌、难堪、又无地自容。

    “宝宝，妈妈，她没事吧？”

    “妈妈是最懂我们的，她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

    莫宝宝说得很轻松，不想给林子晨任何的压力，但林子晨还是捕捉到她眼底的一丝黯然，他知道她忍的多么难受，或许是怕他知道了，所以只能假装着不以为然。

    林子晨发过誓，不会让莫宝宝难过，虽然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但正如拉斐尔所说的，他们就真的能不在乎亲人的感受吗。

    “宝宝，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莫宝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心疼林子晨的憔悴，但她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

    别墅很大，但莫宝宝坚持要跟林子晨睡在同一个房间，经过了那一晚的水/**融，她不会再允许他的退却。

    看着爬到他身上的莫宝宝，林子晨宠溺的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解开他的衣服，莫宝宝眨了一下眼睛，幽怨的看着他，受不住她委屈的眼神，林子晨挫败的松开了对她的禁锢，莫宝宝伸手搭在林子晨的小腹上面，他就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似的，微微的轻颤起来。

    隔着一层衣服，林子晨还是能感受到莫宝宝的手故意的在他小腹上面绕来绕去，他暗中咬了牙，深邃的烟瞳紧紧锁在莫宝宝似笑非笑的脸庞上，她就是只妖精，熟练无比的撩起他身体的欲/火，向来定力过人的他，很快就发觉自己的腹部窜起一团炽热的火焰，烧的他越来越难受。

    “哥，我们结婚吧，然后离开这里。”

    诱惑的柔软话音，莫宝宝清楚的知道林子晨的身体根本就无法反抗她的引诱，许许多多个晚上，她当然知道他如何在烟夜中克制自己的欲/望，她心疼他的隐忍，所以才没有戳穿而已。

    莫宝宝很想怀上林子晨的孩子，但看来这个希望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了，她的手从他睡衣的缝隙中伸了进去，触摸到他结实滚烫的肌肤，纤细的指尖不急不慢，在他最脆弱的地方绕着圈圈，似乎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

    “宝宝，别调皮了。”

    林子晨一直在克制着自己，但身体是最诚实的，他最灼热的地方已经出卖了他，面对别人的时候，他永远都是理智而冷静的，但如果对象是莫宝宝，他所有的坚持将会不堪一击。

    欲/焰的彻底崩溃，终于，林子晨扑了上去，烟暗中的缠绵，如最妖媚的罂栗花，足以吞噬所有的防线。

    ***

    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薄荷味道，莫宝宝已经累得睁不开眼，林子晨温柔的搂着她，似是怕他会突然离开，莫宝宝抵在他胸前的双手却从他肩上滑过，双臂缠上他的脖子.使得两人的身休紧贴在了一起。

    “二哥，不许你离开我。”

    轻笑一声，林子晨很满意莫宝宝的主动亲近，他在她的眉心处吻了一下，脸颊贴着她的侧脸蹭了蹭，有些满足地叹息一声。

    莫宝宝很喜欢和林子晨肌肤相贴的亲昵感，很温暖，很舒服，很有安全感，她庆幸她的人生有林子晨的存在，一旦触碰过，便永远也不想再放手。

    想着心事，林子晨一边哄着莫宝宝入睡一边低头在她圆润的肩头上轻吻着，耳边诱人的娇喘让他忍不住加快了动作，莫宝宝瞥眼看了看他，但因为太困了，她无法看清林子晨眼底的异样光芒。

    林子晨本来对自己的人生没有什么奢求，莫宝宝在他心里的分量已经超过了他的预计，即便心底还是会有一些不安，但既然幸福已经来了，尝过那种滋味之后，他也贪心地不愿再失去，确定想要的东西，便只能是他的，即便是梦，他也不会再叫停。

    “哥，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

    莫宝宝抱着林子晨的手臂微微收紧，眼底流露出一丝脆弱，林子晨不是第一次看见莫宝宝对他的依赖，但是这一次却更加心疼，他轻轻的亲吻着她，没有海誓山盟，却比任何话语都来得坚定。

    “是的，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

    听着莫宝宝细碎的呼吸声，林子晨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说过不会让莫宝宝受委屈，所以，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去做。

    ***

    拂动的窗户，姜浩然已经连续好几个晚上夜难成眠，他的心思从来都藏得很深，真真假假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但是他自己却一直都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他更清楚林子晨和莫宝宝的事情会惹来什么样的狂风暴雨，本来，他并不想让事情乱上添乱，但现在他最爱的女人因为儿女的事情弄得昏迷入院，这让他一直的坚持受到了前所未来的冲击。

    “爸，你有事情瞒着我，对不对？”

    姜浩然知道林子晨会来找他，他们是两父子，他的异样岂能逃过他的利眸，他慢慢的收回目光，转过身，双眼看着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

    “子晨，我一直以为，你会逃过这个情劫。”

    “爸，那一次dna测试，我的是真的，子曦的是假的，对吗？”

    紧紧的盯着姜浩然清润的双眸，林子晨并不放过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事实上，他是最近才怀疑这件事情的，他一方面祈求这是真的，但另一方面他也清楚，如果事件一旦暴光，将会有更多的人受到牵连。

    姜浩然没有直接回答应林子晨的回题，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慢慢的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林子晨的面前。

    “子晨，你一直都是爸爸的好儿子！”~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