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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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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该书主要讲述的是一个豪门女子逃离商业联姻，寻找真爱，却被初恋抛弃，又遭陷害，险丧黄泉；受尽磨难后，走上了复仇之路的故事。

    由爱生恨，恨到尽头，摧毁一切。年安娜，从清纯、善良，蜕变成了腹黑女。

    全书共分四卷。前三卷为校园，工作，失忆受难，为后面做铺垫，第四卷，为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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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姚欣欣--白色象牙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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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墓地许愿，逃离豪门

手术后，每到阴雨天，丽萨动过刀的地方，都会发痛，脸，鼻子，下颌，双颊，腿.......犹如万箭穿心一般。每次都要靠止痛药，才能勉强挺过去。

    这一夜，雷雨交加，疼痛难忍的她，再次将止痛药，泡进水里。

    努力的将水杯够到跟前的时候，一个闪电，突然从天空劈了下来，怀里的猫儿惊吓的跳了出去，将水杯扑倒在地。

    “啊～”女人绝望的看着一地的玻璃渣。

    全身湿透的猫儿瑟缩在一旁。

    “丽萨？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丽萨？”楼下传来季利然的声音，还有嗒嗒的急促地上楼声。

    丽萨使出全身气力，爬到猫儿的跟前。

    季利然推开门的刹那，惊见，穿着睡衣的女人，婀娜的趴在地毯上，贪婪的舔着猫儿身上的皮毛。

    “小坏蛋，你是故意的摔碎水杯，引我上来的，是不是？”男人蹲下身，亲吻着女人圆翘紧实的臀部。

    女人觉得疼痛好多了，翘着臀，依旧贪婪的舔着猫儿的皮毛。

    男人嫉妒的将黑猫推到一边，躺倒在地，霸道的抱过女人的头，“丽萨，吻我！”

    女人却闭上了眼睛，趴在了男人身上，任由男人上下其手，没有享受，只有心痛，“利然，请原谅我，对你的利用吧！我心中那不断燃烧的仇恨的火焰，每时每刻，都想要将我焚烧掉一般！对不起，利然，”女人默默的流泪，“我就是你朝思暮想的未婚妻年安娜啊，你知道么？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了！这都是我的错啊！我当年为什么那么冲动的，想要离家出走哇？！”

    16岁那年，她疯也的逃出毕业典礼。

    年氏董事长派下来接她的车子，香槟色宾利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她没有叫住司机，头也不回的往前跑，预定的路线，蓄谋已久的计划，此刻她就像离弦的剑。

    跑出一段距离，回头一望，车子已经开远，年安娜舒了一口气。

    “妈妈，我想要自己做主，找到我想要的爱情”，年安娜跪在母亲的墓杯前，苦苦的哭诉。

    年夫人8年前因为飞机空中突然故障，失控掉入大海，在丹麦去世，至今捞不到骨骸。

    埋在墓地里的是她的日常用物，衣服，首饰还有四处搜集来的头发，修剪过的指甲。

    年安娜跪在墓前哭：“妈妈，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请原谅女儿不孝。”

    说完割断一缕头发，埋进墓前的土里。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将年安娜拉走。

    汽车穿过一个个桥，大的小的，逐渐远离了城市的喧嚣。

    雨后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

    土路的两旁，说不出名字的野花和草儿带着露珠，迎着风，摆呀摆的，好不美观！

    “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年安娜不自觉的哼起这首歌。

    小的时候，爸爸总是出差，去很远的地方经商，有时候会去很久。

    母亲在每次父亲出门的时候，都要亲自为他准备衣物和干粮，千叮万嘱，要他一路多加小心。

    当父亲打开门，要远走，安娜经常会趴在窗台上看爸爸远去的背影，盼着他早点回来，给自己带糖果。

    而母亲则靠着大门，婉转的唱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那时候的父亲，经常拖沓的不刮的胡子，每次出门前都会抱抱她，然后用那张胡子脸，扎扎，看着她躲来躲去，享受的哈哈大笑。

    车子驶到一个边缘的大学旁，戛然而止。

    正上方，“圣约里大学！”四个大字，赫然跳入眼帘。

    突如其来的刹车，让安娜清醒过来。

    里面的大叔迅速跑到后座，将她拽到地面上。

    没等安娜站稳，车门被狠狠地甩上。

    车子迅速向前，突然后退，从窗户里抛给年安娜一个大黑袋子，打开袋子，身份证，大学通知书……

    年安娜递给她一张卡，大叔的车子徐徐开走。

    拿出身份证，“姚欣欣”。

    姚是母亲的姓，欣欣是她对自己的期待，她期望自己能够有一个新的开始。

    高山下的圣约里大学，“请赐我真命天子吧！！”

    这边司机左等小姐不来，右等不来，偷着给保镖打电话，四处搜寻，还是找不见。只好报告总裁。

    总裁正在开股东大会，商讨如何共建跨国资金链问题，明令任何人不得打扰，除非地震。

    众人犹豫，主管战战兢兢的拿起了电话。

    年友康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气愤的将电话接起来。

    “什么？！”

    他放下几千人，跑出了会场，会也不开了，打电话询问保姆。

    保姆说没有看到，更言安娜的房门紧锁。

    年友康开车疾驰，破门而入。

    眼前闪现出昨夜叫女儿说话的场景，

    都怪自己，16年了，今时才刚刚提起婚事的事。

    他回忆当时娜娜，听完婚事后，脸色煞白，笑容很快就僵了。

    “爸爸，你怎么能让我嫁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呢？更何况我都不爱他。”

    年父说：“我和你季叔向来交情好，更何况二公子小的时候也蛮英俊，长大了也不会错，最近听说他在念什么MBA，我们约定的你们毕业就完婚。”

    安娜抱怨，“我从小就羡慕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爱情。你天天听我说，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你早就将我指腹为婚了？！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颗颗滴落。

    年友康沉默一会，盯着地面，缓缓的说，“那是个好人家！”

    “不要跟我说这些，你直接说，我就是你的一个产品，你养了16年，现在换来商业联姻！是你，将我卖了！我就是你的一个商品，一个棋子！！！”喊完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年友康冲上楼梯，敲打着安娜的房门，“娜娜，娜娜，快开门，我是爸爸。”

    里面没有回应。

    “娜娜，你这孩子，在里面干嘛？”年友康急了，后退，前冲，用身子撞门，一下，两下.....

    门终于开了，里面没有人，对面白色的窗帘被风吹着一点点晃动，整个屋子都很明亮，咖色的毛绒熊也安静的坐在床的一角，桌子上的书，一看也是被精心整理过的。

    他走到桌子前，相册里年夫人抱着娜娜在对着他甜美的微笑。

    他叹了口气，拿起相册端详着，突然发现下面压着一个信封。

    信封上写着----致父亲。

    年友康拿着信封，打开：

    “爸爸，我爱你。我也爱妈妈。妈妈走后，你辛苦的把我养大，我谢谢你，我也想用后半生照顾你，好好尽孝。可是，爸爸，你不能因为一句戏言就将我嫁给我不爱的陌生人，爸爸，我要的是那种相知相爱的纯洁的爱情，对不起，女儿不孝，我要靠自己的双手生活，请勿牵挂，不要找我。”

    年友康，堂堂年氏集团的总裁，万万人之上，富可敌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女儿的几行字，彻底让这个9尺男儿泪流。

    “友康，友康，这是怎么了？”一个穿着富贵的30多岁的女人走进来，晃动着耳边的白色珍珠坠，一步一摇，边走边拉了拉身上的披肩，走到床前，拍着年友康的肩膀。

    年友康自顾着流泪，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女人，拿过他手上的纸，瞄了一眼，眼珠子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右嘴角轻扬，很快故作镇定，“友康，我们对她不薄呀，这孩子，大小姐脾气，肯定是一时意气用事。”

    她在旁边坐下，拍着年友康的腿说，“再说了，这孩子，没在外面生存过，天天锦衣玉食惯了，她哪知道外面多么辛苦。没准在外面咣当两天，觉得苦了，就回来了。”

    女人说完，边把信折好，边塞进信封里，“别操心了，让他出去两天也好，杀杀她的大小姐脾气.....”

    她正要继续说着什么，迎上了年友康狠狠地目光，慌忙打住，灰灰的出去了。

    很快，端了杯水进来，递上一盒药，扣开一片，塞到他嘴里，“该吃药了，身体要紧。”

    年友康张开嘴，接过水，仰头咽了下去，仍旧不说话。

    女人望着他，伸手握着他的手。

    “姚欣欣？姚欣欣！”

    “在！”年安娜很认真的提醒自己，这就是在叫我。

    (丞相府的谪女沈晶晶高烧后，看到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比方说鬼。

    她不得不帮他们办事，每日劳心劳力，没精打采，烦不胜烦。

    突然有一天，她发现新科状元，她只要挨了他，那些鬼就消失不见。

    可，状元郎已经很讨厌她了......

    更何况状元郎还桃花朵朵开，早已被万花包围。这可如何是好？请关注潇洒刘的最新架空小说《冥眼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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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痛苦的洁癖

“姚欣欣？姚欣欣！”

    “在！”年安娜很认真的提醒自己，这就是在叫我。

    这个陌生的环境，这陌生的世界，她已远离年氏集团，她已经有了新的开始，是的欣欣，她就是欣欣。

    年安娜接过宿管手中的宿舍钥匙，端着自己刚刚领到的洗漱用品，向宿舍走去。

    远远望去，蓝天下，一座白色的公寓，很多男女进进出出，有说有笑。

    “没有攀比，没有小道消息，没有纸醉金迷！很好！姚欣欣，离了家庭，你照样可以，绝不能让人看扁了！”

    某人自顾自的打完气，大踏步地迈进宿舍楼。

    还是晚了。

    原来宿舍是可以提前到，原来铺位是自己占的。

    现在，只剩最后一个床位，挨近大门。

    只要哪个舍友忘记关门，或者关的不到位，风儿，就会从缝缝里钻进来，和她亲密握手。

    年安娜正郁闷，如何避免被风吹的情况发生。

    突然“欣欣，你好，我是这个宿舍的宿舍长，我叫高彤！欢迎你的加入，以后我们就是01届的校友了。”

    循声望去，一个扎着高高马尾的胖胖的丫头，炯炯有神的目光在冲着她微笑，凑过来，坐在床上。

    年安娜“哇~”的一声惨叫，“你洗过澡么？你的衣服是新洗的么？”

    之前在家或者学校，左右接触她东西的人，都要先净身。

    可是眼前，她惊愕的看着这一切。

    “啊？”高彤一脸傻像，“什么？”

    “没什么……”安娜咬了咬牙，硬是咽了口唾液下去，嘴角绽出笑容“你，你很可爱。”

    她强行命令自己，将视线从那个女孩落坐的地方挪开。

    “谢谢，我叫高彤，以前做过班长，做过学习委员，希望我们以后配合好工作吧。”

    安娜扭头望着她搭过来的爪，“你洗手了么？！”

    话说半截，还是又咽了回去，“高舍长，请多指教。”

    “真怪！”高彤用余光瞄了瞄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姐妹，蹦跳着走开了。

    高彤一走开，安娜立马扯下床单，换下身上的衣服，泡到盆里。

    她四处寻找洗衣机，可是没找到。

    焦急之中，掏出手机，拨响了一个人的电话号码，又赶紧挂掉。

    “不行，一旦给主管打电话，那么，我总有的付出都白费了，我的梦想，我的真命天子？！！”

    她想起一个穿着开裆裤，吃着鼻涕的4岁小男孩儿，“季老二，你休想。别人能过，我就能过。”

    某人将衣服带进水房，偷偷看着别人怎么洗，也好自己照做。

    “哎~”

    年安娜哀叹一声。

    “原来保姆也不容易，我真不知道，我怎么就老让阿婆他们，拿回去，重洗，再重洗…..”

    “欣欣，”安娜有一种想死的感觉。

    是的，她这件衣服还没有洗出来，想不到，那个自称是宿舍长的高彤，上完厕所，没洗手，又来碰她。

    高舍长，在她后背的中间位置，狠狠的拍了一下。

    “你干嘛？”

    年安娜，很是气愤，凶了目光。

    她真的是忍无可忍了，“舍长，你到底什么事？”

    “没事，就是喜欢你”高彤冲她调皮的眨眨眼。

    蹦蹦跳跳的出去，很快拿来一个苹果，冲她晃了晃，“欣欣，快，咬一口。”

    这是厕所，好不么，旁边就是厕所！

    姚欣欣想死。

    “不用了，谢谢！彤姐，真不好意思，我肚子疼！”

    “哈？欣欣，你发育的不错么！哈哈哈……”

    “啊？”安娜不明白，但是好像这次逃过一劫。

    “难道苹果不应是在浸泡消毒，去皮，去核，切成块之后，用消过毒的一次性象牙签子，扎着吃么？！！”

    可是高彤连皮都不削，却吃得如此开心。

    年安娜不敢再想下去。

    洗完一件，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接着洗。

    “哈哈哈，你呀！”“讨厌！”

    “什么？新来的老师！”

    “也不知道系主任是怎么想的！”

    叽叽喳喳的突然涌进来一群人。

    大家都不排队，一窝蜂的，你挤我挤你，仿似当她不存在似的，蹭来蹭去。

    “让我死了吧！”

    年安娜，真想把盆里的衣服捞出来，套到自己身上，再洗掉被蹭过的身上穿的这身。

    一个下午的纠结，郁闷。

    好不容易将衣服洗了出来。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宿舍没有浴室，洗澡只能去学校洗浴室。”高彤又吃起香蕉来，“诺，来一口。”

    年安娜痛苦的别过脸去，“我去洗澡！”

    刚一进去，某人吓的退了出来，“啊？怎么都不穿衣服？！”

    她疯也的跑回宿舍。

    夜里，一身臭汗，睡不着觉，衣服再也没得换了。

    此刻，她想要换的衣服，正在阳台上迎风摆动，顺便滴几滴水到地面。

    “蚊蚊蚊…….”

    “纳尼？是蚊子？”

    年安娜，伸出手，挥舞着周围的两只，心烦气躁，“呀！好痛！”

    将手伸到眼前，一个小小的口子，正冲着她耀武扬威，虽没有渗血，但是很痛。

    “劣质的洗衣粉，劣质的冰水！”

    某人哀号一声，“我怎么到这来了？！！”

    一个猛子，将被子盖过头顶。

    “妈妈，我会遇到梁山伯么？”某人喃喃自语。

    阳台上白色的连衣裙，在夏风中晃来晃去，宿舍异常安静，没有声音，没有回答。

    两个舍友睡得死沉，特别是高彤，睡到深处居然打起呼来。

    夜静静的，突然只听得一声响传来，仿似有人坐了起来。

    姚欣欣撩开被子，顺着声源看去。

    对面上铺的甄珍坐在床上，张开手向怀里揽着，“……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姚欣欣吓了一跳。

    她站起来，想走到甄珍床旁，探个究竟。

    只见甄珍还在那坐着，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这是睡着么？！”

    她若有所思的回到自己的铺位，坐下。

    望着那个坐着的人发呆，“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梦游吧？”

    “梦游还给自己挑个上铺？我滴神啊，千万别整出什么吓人的事情来啊！”

    她决定躺下。

    “嘭~，”地一声响，刚刚坐着的人躺下了。

    姚欣欣的的小心脏怦怦跳了起来。

    “救命啊！”一个声音，在内心千百遍的呼喊。

    终于喊累了，她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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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初见陈剑南

“欣欣，迟到了，快起床！”

    “知道了，叫司机过来接我吧，”姚欣欣伸手摸向左侧的闹钟，结果摸到是软软的东西，还带着温度。

    姚欣欣一惊，那句“把早餐放到车上”的话被生生的吞了回去，狠命的睁开眼，“娘啊，高……高彤？！”

    “你傻啦？什么司机，什么早餐，你是做梦去了天堂，还是嫁到了豪门？！我高彤平生最讨厌迟到了，你作为我的舍友，决不能迟到，丢了我的人！快起来，起来！上课！上课！！！”

    高彤用力一扬，某人的被子，被掀开。

    “你居然穿着衣服睡觉？！”高彤很不可思议，“还盖的这么严实，会长痱子的！！”

    “去，去你的，这宿舍有蚊子！”

    “大夏天的没蚊子，不正常！”高彤吹着口哨，插着兜，扭开门，“再警告你一遍，快点，班长宿舍，决不允许，迟到事件发生！！”

    “切！关你屁事！”姚欣欣撇了撇嘴，将没有关好的门带上。

    右手拿过手机，脑袋不情愿的往那边一歪，眼睛瞄了一眼，眼睛睁大，白眼珠外露，跳了起来，趿拉着鞋往外跑。

    半路上突然又跑了回来，套上校服，复又跑出去。

    这一路上的，密密麻麻的都是人，有男有女。

    幼年长点的估计在念高年级，大三，大四？或者是研究生？

    也有卤臭未干的，像她，一看就知道是刚从国中刚刚毕业的。

    有说的，有笑的，有打骂的，还有急匆匆赶路的。

    姚欣欣捧着厚厚的财经学，一路小跑的穿梭在林荫道上。

    “啊~”某人不受控制的后仰。

    “抱歉！”一只手从她的腰部穿过，将她揽了起来。

    那张楞次分明的脸离的她太近，几近窒息。

    映入眼帘的是厚厚的嘴唇，在那一张一合，性感中带着邪气，嘴角有颗痣，黑色的很小的一颗，随着说话，一动一动的，让人完全忘记他在说什么。

    “你，应该没事吧？”性感嘴唇，吐出几个字。

    欣欣推开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那男的把地上的书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递到她面前。

    “我说，你没事吧？！”这次问的很不安。

    “没死。”迎着性感嘴唇的目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不是很大，五官很分明。

    要说帅，拉倒吧，靠不上，非要夸夸他，那就是“精神”，对，这小伙儿，长的很精神。

    “美女，我看你没什么事儿啊！”男孩儿声音越来越低。

    “再说一遍，我没死。再见！我要上课去了。”

    姚欣欣夹着课本，飘然远去。

    陈剑南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发呆。

    风飘过来，一股莫名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很奇怪，这女孩有一股特别的韵味，和周围别的女孩不一样。

    “干嘛呢？！”

    陈剑南自觉背后被人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很快闪入眼帘的是一张笑嘻嘻的脸“哈哈哈，你小子，人家已经走远啦。”

    卓颜魁梧的身材早就挡住了女孩远去的路。

    陈剑南将他扒开，继续看向女孩儿，虽然人已经不见，可是脑海里，全是那女孩的身影。

    黑色的长发，映出阳光的光芒，白色的长裙，在风里一漾一漾，然后回头对着他嘴角轻轻上扬的一笑。

    “回眸一笑百媚生！”陈剑南说道。

    “由始至终，人家没有对着他笑过一下下。OK？”卓颜打趣。

    陈剑南这才缓过神来，继续向前迈步，吹着口哨。

    卓颜笑着跟在其后，两人向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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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教授，你不懂

欣欣跑到教室。

    偌大的教室，满满的，都是人。

    貌似只有西北角有个空座。

    她低着头，往那边跑。

    等挨到那个位置，某人傻眼了，有空，没有座，椅子板被抽调了。

    环视一下四周，不知道坐哪个位置。

    正在这空档，看到教授不紧不慢的向讲台走去。

    “怎么办，怎么办？”姚欣欣脑门冒汗。

    “起立！”高彤的声音。

    全体同学立马从座位上，齐刷刷的站起来，“早上好，高教授”。

    那是一个个头不高、精瘦的小男人，四十来岁的样子，戴着黑色的框镜。

    他抬起头来，向上推了推眼镜，“同学们好，请坐。”

    大家又刷的坐下了。

    只有欣欣在那站着，她试着弯腰或者半蹲，但是坚持不了几秒钟。

    高教授，在黑板上写完他自己的名字“高薛强”之后，转过身来，正要说什么，突然看见，不远处一个女孩站着。

    他指了指她，问“这位同学，有什么事情么？”

    “没……没事。”

    全班都望着她。

    她的脸一下就红了。

    “Sitdown,please!”教授在命令她坐下。

    欣欣咬了咬嘴唇,向下蹲,还要装出大家手放在桌子上的样子，很是痛苦。

    教授见她坐好，冲她笑了笑。

    她只好回笑。

    接下来的30分钟里,他讲什么,她都不知道。

    某人的脑海里，满满的都是怎么坚持住姿势.

    腿僵了,想动一动,她费劲的弯起腰来,结果抬头的一刹那,迎到教授的目光。

    “站起来的这个女同学,很勇敢,你叫什么名字？”

    欣欣索性站了起来了,直了直腰，舒服，“报告，姚欣欣！”

    “恩，好，”高教授指着黑板,头扭向她问，“在你看来,中国经济现在处在什么阶段,我国的国策是什么？”

    “啊？”脑袋一片发懵,“什么,什么啊？”

    “sorry,Sir!这是个误会,欣欣站起来不是回答问题,而是因为她凳子没有凳面,她坐不下。”高彤举了下手,站起来,解释说。

    她就坐在欣欣的前两排,扭头看欣欣的时候,发现问题的真正原因。

    “坐不下?都坐了半个小时了，坐不下，哼~”前面的沈高洁,一脸高傲的样子。

    “装什么装啊?!”。李小冉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迎接着全班同学的目光,没好气的说，“高教授,不讲课，就下课好啦！”

    说完，还不忘扭头白了姚欣欣一眼。

    “咳咳,欣欣同学,你可以和别人先合着坐么？”

    欣欣四处环视。

    见高彤招呼她，她夹好书本，走过去。

    高彤让出大半角让欣欣坐。

    欣欣很感动，“够意思！”

    不到10分钟,有个硬东西在后面戳她。

    她扭头一看,是沈高洁在瞪她,

    沈探过脑袋来,狠狠的说”你该死的脑袋,挡着我了!”

    欣欣很委屈，“我已经很弯腰啦。”

    高彤看见欣欣很委屈的表情,扭头对着沈朔:”不想上课,出去!”

    结果,没想到换来李小冉狠命的一踹凳子。

    “啪~”声音太响了,整个教室立马安静下来。

    大家的眼光又齐刷刷的落在姚欣欣的身上,这时候她的脸青一块红一块,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最后煞白。

    “姚欣欣！”教授在喊她，,她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还没站稳,倒下了，倒在高彤的身上。雪白的裙子上，一片血迹，凳子上也是。

    高彤架起欣欣，往外拖，结果吃力的很，慌忙招呼一旁盯着这看的两个男生，一起背了出去。

    红色消失在走廊，后面教室炸开了锅。

    “妈妈,不要走,”欣欣猛地睁开眼,她看到妈妈了,是妈妈走过来,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然后越来越模糊,她拼命的去抓。

    什么也没抓到，人倒是醒了过来了。

    睁眼环视四周,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子----校医院。

    翻身,看见手上戴着输液针，“唉~”长长叹了口气，又是梦。

    某人哀怨的望着门口,想到父亲慈祥的身影,“爸爸，你现在在做什么?是在找我么?!”

    这些天，她一直处在愧疚和想家，想球球的状态。

    “欣欣,你可把我吓坏了.”高彤拿着一包卫生棉,走进来,掀开被子，给她塞了进去，然后冲着后面咳了一声。

    进来一个男生,很清秀,大眼睛,剑眉,一米8的个子,两个人目光接触后,又迅速闪离,都把目光落到高彤身上。

    高彤自顾自的说着,”欣欣,你一晕倒,我们后半节课都没有上成,幸亏小梁够义气,把你背到医务室,不然啊”高彤故作停顿,说,”你170的个子,随便一个女生也架不住啊.”

    “谢谢！”欣欣把头向那个男生那边歪了歪。

    那男生不好意思了,扭头看着高彤说:”彤姐,她现在无大碍,以后有事再叫我吧,我先回去了。”

    高彤捶着那男生的肩膀,说”小子,有空请你吃饭啊.”

    那男生走了,高彤把门关上,笑嘻嘻的说,”帅不帅?”

    欣欣抿了抿嘴,总觉得头很疼,伸手扶了扶头。

    高彤走过来,帮她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坐在床上,望着欣欣,一本正经的说;”欣欣，医生说你是长期不进食，低血糖再加上劳累，虚脱的。怎么回事，还有你不知道来大姨妈啦？”

    这两天一幕幕,可不是，从她自离开学校闭幕式，到现在已经5顿饭没吃了。

    逃离家门是顾不上吃饭，到了学校是饭难以下咽。

    “大姨妈？”欣欣很疑惑。

    “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你一点都知道什么是大姨妈！”高彤惊愕。

    欣欣点点头。

    高彤坐在床上，拽着欣欣的手，“你妈没给你讲过呀？”

    欣欣摇摇头，“我妈妈在我很你小的时候就去天堂了。”

    “不好意思。”高彤道歉，欣欣微笑着看着她。

    高彤解释大姨妈的种种。

    末了，千叮咛万嘱咐，“她一来，你千万不要沾凉水，不要吃凉的听到没？”

    “恩，恩，谢谢你。”

    “没事，医药费多少?”

    “3000！”

    “好,好了之后,取了钱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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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陈氏媚术

“没有！”

    “没有！”

    年友康电话都快接爆了，依然没有小姐消息。

    “你们这群饭桶！”他怒了，“找不到她，你们谁都不要回来！！”

    “是，是，是……”为首的保镖，对着手机，点头哈腰。

    年友康，此时正躺在老板椅上思索着，要不要报警。

    这件事非同小可，若放在寻常人家，毫不犹豫的报警便是。

    可是，年安娜不同寻常，她是他是年氏集团的独女，身后承载着年家数千亿资产。

    一旦消息曝光,那些觊觎年氏钱财的人,很可能会对年安娜不利.

    “怎么办,怎么办,我他妈的把事业做这么大干嘛？”年友康在抱怨自己，“好好的整什么连婚？！”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鈴~~~”年友康拿起电话来，没好气道：“说！”

    “年总，安娜小姐应该没事。”电话那头传来这样的消息。

    “哦？”年有康屏住呼吸。

    对方接着说，“在普罗弯附近银行，发现年小姐的提款信息。”

    “提了多少？”年友康警醒的问。

    “提了1万！”

    “什吗？1万！一万够干嘛？！”这边在吼。

    “年总，您冷静一下，您先听我说，”保镖顿了一下，解释道，“这说明小姐现在安全，如果是遭遇意外，那人又知道小姐身份的话，怎么会只从您的子卡上才取出一万呢？！这反而说明年小姐是安全的，您说呢？董事长。”

    年友康拿着电话,身子靠向椅背，“恩,有道理,干的好，一会儿忙完，去财务科领1万做奖励，就说是我说的。”

    “好的，谢谢董事长！”

    “另外,在那片多加派人手,得是靠得住的,一定要把安娜平安带回来。替我放出话，谁先找到，给立头功，让他享有年氏集团的永久股权！”

    “是！”双双挂了电话。

    年友康紧绷的心弦，一刻也放松不下来，“小兔崽子，就算我千错万错，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现在有多危险？！！”

    年友康打电话的时候，陈美妹正抱着球球下楼。

    刚走到转盘，只听一声吼，陈美妹愣住了，狗狗也反射性的吓得跳了下去。

    这一吼一晃，陈美妹险些踩空，摔下来。

    她气的牙痒痒。

    再看狗狗，一路叫着，冲向这边的卧室，两只前腿推着门，却死活推不开，跑到一边，蜷缩在花盆低下，瑟瑟发抖。

    陈美妹扶了扶发髻，顺了顺耳环，仔细察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她一步三摇的走向年友康的办公室，敲了敲门，“老年啊，别生这么大气么，手下们真的卖力的在找了。”

    听到年友康没有反应。

    陈美妹走了进来，沏了碗茶，放到桌子边，自己一歪坐在了年友康的大腿上，端着茶吹了吹，抿一口，送到年友康嘴边。

    年友康冒着热气也抿了一口。

    陈美妹笑了笑，把茶杯放到坐上，手抚着男人的衣领，一路向下，到了肚子，把玩腰带，鲜红的嘴唇凑到男人耳朵边,吹着热气，“都好几天啦，你不想我吗？！”

    年友康，拉开陈美妹的手。

    动作太粗鲁，女人疼的咬着嘴唇，白齿红唇。

    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34岁的年纪，还能有少女般的皮肤。

    年友康一把抱住她，放倒在桌上，撩起裙子，手伸了进去。

    “你没穿内裤？”年友康惊讶。

    顿觉血脉喷张，血从下半身，一直冲进脑子里，汹涌的，欲找个出口喷出来一般。

    “哎呀，友康，轻点，轻点……”女人捏声捏气的喊，却不忘搔抓男人的大腿深处。

    年友康动作更大了。

    仆人们正在打扫楼梯，听到2楼传来陈美妹的喊声，停下活，蹑手蹑脚的撤走，先打扫别的地方去了。

    (丞相府的谪女沈晶晶高烧后，看到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比方说鬼。

    她不得不帮他们办事，每日劳心劳力，没精打采，烦不胜烦。

    突然有一天，她发现新科状元，她只要挨了他，那些鬼就消失不见。

    状元郎已经很讨厌她了......

    更何况状元郎还桃花朵朵开，被万花包围。

    这可如何是好？请关注潇洒刘的最新小说--架空《冥眼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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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出院

这几天，生不如死。

    倒是不是病情有多重，而是每天闻着越来越重的体味，干呕，想吐。

    衣服已经两天没换了，粘在身上。

    “唉，”姚欣欣感受着阳光，任他们肆意的照在脸上，身上，“呵呵，再也没有人提醒我什么防晒霜，什么晒后护理了！！”

    她此刻尽情的享受日光浴。

    那阳光，像妈妈的手，爱抚着她。

    自护士小姐，放下出院通知单那一刻起，姚欣欣，就不得不起身，收拾东西。

    牙刷，毛巾……一点一点装进布袋里，拉上拉锁的刹那，她环视了一下四周。

    “这个医院，好简朴，可是很温馨，不错，是件很好的回忆。”

    她一个人抱着包，静静的走在走廊里。

    没有欢送，一个个医生护士，从她面前滑过，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忆起曾经因为胃痛住进全国最好的医院，最好的病房。

    那个时候，出院，医院领导大大小小都跑来送她，都夸她，说她漂亮，懂事，识大体…..

    现在她还是她。

    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校医院，别说人送了，就连出院手续都得自己办。

    “我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他们寄予我的美，关怀和爱，全都是建立在我是年氏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上的吧？！”

    姚欣欣感到，自己很悲哀。

    一个人孤零零的，赶在回学校的路上。

    太阳很强，泥土被晒的很干燥。

    车子驰过，掀起2米高的灰尘，扑鼻而来。

    骄阳，热风，尘土，沉沉的行李，无不让她窒息。

    全身燥热，慢慢地走向宿舍。

    一个星期前，她还躺在宾利的加长车里，品着红酒，听着音乐，哼着小曲，偶尔从窗户看向外面被狠狠甩下的高楼大厦。

    司机在前舱坐着，连后脑勺都看不到。

    两个车厢相通的唯一相通的地方就是电话。

    安娜对着麦克风说，“洗澡。”

    车子驶进别墅。

    年安娜在保镖的掩护下，径直走进自己的卧室。

    仆人们已经准备好。

    她褪下衣服，踩了进去，香气环绕，身体漂浮在水中，全身舒畅。

    睁开眼，一个传说是杨贵妃用过的鳯状喷头，从嘴里喷出水来，左侧是一个转盘，共6个盘，放着世界各地的水果特产，右边是也是一个转盘，盛满各地的糕点。

    专门照顾她皮肤护理的乌阿姨，拎着一桶牛奶，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倒下去。

    牛奶的白色透过乌黑的长发，黑白分明，煞有光泽。

    萨克斯的沉重，她闭上眼睛，只想静静的享受。

    “哎，又该洗澡了！”此刻，已经5天没有洗澡的她，多么希望就算是有个水龙头，能往外冒水的，哪怕是凉水，浇到身上都好。

    她冲向卫生间，衣服如同粘在身上一般，痛苦。

    她很想将他们撕烂在地。

    此刻，她只想要水，对，水，扭开水龙头，刚要把头伸过去，又缩回来，水花溅到手上，刺骨的凉。

    高彤的脸又浮现在脑海，“不能喝，不能碰凉水，你听到没？！！”

    她赶紧缩了回来。

    她得进洗浴室。

    可是那里有很多人，很多人在那挤来挤去，还很吵……

    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抓起盆向浴室走去。

    “妈呀，”一群人肆无忌惮的当着这么多人穿衣服、脱衣服。

    “啊！”一声尖叫后，见有人看过来，她只好低下头，快速闪人。

    一步一步，挨到自己的柜子，中间有碰到别人的时候，某人赶紧地说声“对不起！”

    那些被她碰到的人有没穿衣服在那擦头的，有穿衣服穿到一半还露着大半个身子的，还有穿好衣服和别人大侃特侃，笑声，尖叫声……

    她惊异的发现她的道歉，没人理会。

    大家好像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甚至当她不存在似的。

    姚欣欣打开柜子，一咬牙，“脱！”

    然后学着别人的样子，冲进洗浴间，扭开水龙头，水泼到身上那一瞬间，顿时释放。

    没想到这第一次进“大众浴室”居然也洗得酣畅淋漓，比蒸桑拿还痛快。

    “嘿嘿，要是不这么吵就好了。”某人美滋滋的想。

    “嘿，同学帮我搓搓背好吗？”欣欣被一个胳膊碰了一下。

    她愣了愣，拿起递到眼前的搓澡巾，一下两下。

    她堂堂年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从小养尊处优，哪次洗澡不是3，4个佣人伺候着，现在让她给别人搓澡？！

    可是搓着搓着，事实好像没有想象那么难过。

    两个人有说有笑。

    倘若将来别人问起，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哈，赤身裸体，相互搓背，认识的。

    在交朋友范围内，已超乎她的想象力。

    端着盆从浴室出来，刚撩开帘子，眼前发黑。

    想必是走的太猛，撞进一个男生怀里。

    姚欣欣后退两步，很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

    “呵呵，欣欣，你出院啦？”

    眼角余光偷偷瞥过去，天哪，“梁，梁班长，不好意思，是的，今天刚出院。”

    欣欣上前两步，抬头迎着他的目光，说，“谢谢你，梁班长！”

    说完赶紧扭头走了，因为脸上热热的，而且越来越热。

    后面传来了句什么声音，她跑的太快没听见。

    跑进宿舍坐在床上，回忆到底是说了什么？

    “我跑那么快，干嘛？”心咚咚的跳。

    高彤回来了，另一个舍友甄珍紧随其后。

    甄珍一进门就拽着欣欣的手“欣欣，你可回来了。”

    欣欣美好的回着微笑，“没事，就是低血糖，不用担心。”

    高彤把书放到桌子上，爬到床上，一句话不说。

    这很不像她。

    欣欣望着她，“彤彤，你怎么了？”

    高彤翻了个身，说道，“校园双雄给我放话了，说沈高洁是他女朋友，谁得罪高洁就是得罪他。”

    “双雄？不应该是两个人么？怎么会共用一个女朋友？！”欣欣觉得很好笑。

    高彤把头探出床，拿着床边的巧克力丢她，“你傻呀？！沈高洁是大老板的女儿，当年倒追陈建南，两人一直以情侣相称，你得罪了双雄之一。”

    “那另一只熊是谁呀？”欣欣好笑的眨着眼睛。

    “祖宗，双雄的雄是英雄的雄，不是狗熊的熊，另一只？”说到只，这个量词，高彤也乐了，拍打着床，边笑边说，“什么另一只，不是只啦，都被你害得死丫头，另一个雄是大三的卓颜，他俩交情很好，被称双雄。”

    欣欣紧锁着眉头，“这名字，是怎么来的？”

    “这个啊，我知道，”甄珍跳着跑过来，坐在欣欣的床上，一手挽着欣欣，一手眉飞色舞，“相传，在一个漆黑不见五指的夜晚，两拨人打架，一边是20个混混，另一边是两个大学生，结果两个大学生打赢了，此事震动很大，被称双雄！”

    “哎呀，算了吧，欣欣，别听他的，我有可靠的消息是这么说的，双雄能打是一回事，他们都是老板的儿子，家族有很大的资产，还有两个人交情很好，又学习好，就叫做双雄了，连校长也敬他们3分。”甄珍眨眨眼。

    “三分么？”欣欣若有所思，以前在学校，大家那么爱戴她，应该也是敬吧，只是不是敬她，而是敬年氏集团掌上明珠这几个字。

    某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个，有什么用啊？！”

    夜已经深了，几个人有说有笑，全然忘了陈建南下的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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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她笑我，屁股后面一朵花！

第二天一早，阳光很是明媚。

    “欣欣，坐这！”高彤对着刚进教室的姚欣欣挤着眼睛。

    姚欣欣向那个座位走过去。

    某人不忘冲着高彤来了一个飞眼，“没迟到哦！”

    某人没有理睬，盯着门口，出神。

    上课铃响了。

    “起立！”

    “坐下！”显得那么轻松，有座位的感觉果然不一样。

    下课后，梁班长走过来，点了点桌子“我亲爱的欣欣，这回有椅子坐，你应该不会再让人背你去校医院了吧？！呵呵呵”张着嘴，露出洁白的两排整齐的牙。

    “哎呦，还欣欣，是姚欣欣好不好；还亲爱的欣欣，”高彤，坐在桌子上，晃着腿，指着梁思成说“快得了吧，别害得我们欣欣大病初愈，紧接着跟你传绯闻！切～”

    梁思成摸着后脑勺，腆腆地说“不好意思”，走回自己的位置。

    欣欣顺着他走的方向，待他坐定，给了他一个诚挚的微笑。

    梁思成脸红到了脖子根。

    “今天是我们第一节英语课，很高兴认识大家，这是我的名字！”

    说话的女人不胖不瘦，点着细细的高跟鞋徘徊在讲台上，循着她的手望去“章佳”。

    她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发音，紧接着粉笔换到左手，写下几个字母，粉笔头被扔到桌子上，用手指了指字母，“跟我念，emny”。

    整个教室附和着念了几遍。

    章佳看起来很满意。

    她说以后就叫她emny，而且以后上她的课都要用英文。

    然后发下几张卷子，每人两张，说是摸底考试，看看大家的实力，方便以后有针对性的教学。

    大家趴在那写卷子，然后答完上交。

    就这样结束了第一节英语课。

    下课铃声一响，全班同学换做鸟散状，玩的玩，打工的打工，泡妞的泡妞去了。

    欣欣问高彤，“彤彤，你去哪？”

    “端盘子去，挣学费！”高彤说。

    “带上我吧，好吗？！”欣欣央求着。

    高彤拽起她的手，结伴出了学校。

    眼见着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看流线像是奔驰，走近一看，果然是。

    车玻璃下拉，一个带着大框墨镜的摩登女郎，鲜艳欲滴的红唇，染着指甲的手故作轻松的摘掉眼镜，冲这边晃晃，打趣“诶呀，你知道白色配什么颜色好吗？”

    高彤把欣欣往身后拉，木着脸迎着她，不说一句话。

    女人身后，传来李小冉的声音，“当然是红色啦。屁股后面一朵红花！”

    “哈哈哈……”车子疾驰而过，扬起一片尘土。

    “欣欣，别往心里去，这个女人就是这样。”

    姚欣欣摇了摇头，问，“她说的没错！不过我不明白，像沈高洁这样的富二代怎么会选择这样的学校。”

    “听说是她妈妈想叫她勤工俭学。”

    “不是吧？”欣欣苦笑，“坐着奔驰，拎着香奈儿，勤工俭学？！！”

    两个孩子，手拉着手，去往餐厅。

    “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还没有小姐消息？她喜欢买衣服，喜欢买包包，还喜欢各种美食，有这些东西的地方给我找去，赶紧找去，加派人手也要把她找到，”年总在办公室坐着，一手焦急的磕答着烟筒，一手挥来挥去，很是激动，“找去啊，还愣着干什么?!”

    几个黑衣人吓得倒着退出门外。

    “老年啊，”是夫人陈美妹打来的电话，“老年啊，你可别为了欣欣这事，太着急了，把自己搭进去，记得吃药啊，保重身体。”

    年友康一句话不说，听着电话。

    他眼前居然闪现前妻，在那忙碌着做饭的身影。

    他的眼睛模糊了。

    “亲爱的，药就放在包左侧的瓶子里，该吃药了啊～”

    “哦，知道了。”年友康，对着咖啡把药咽了下去，打了个嗝，反上一股胃酸。

    他趴在桌子上，眼中还是前妻的模样，很慈祥的看着他。

    年友康摸着桌子，想起曾经奋斗时，回到家，媳妇为他揉肩，为他准备好饭。

    虽然那时候很苦，可至今都觉得，那个时候是最甜得！

    年友康，深深地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最近为了年安娜的事，还有一个跨国项目，已经3天没合眼了。

    他累了，年轻体壮，精力充沛，这几个字已远去。

    “爱人不在了，亲人也不在身边，你们怎么都离开我？”年友康突然觉得自己很脆弱，沉沉的睡去。

    陈美妹透过办公室的门缝，向里面看，看到年友康趴在桌上，很快打起了鼾。

    她脱掉高跟鞋，用手拎着，迅速跑下楼梯。

    狗狗在后面跟着。

    女人跑出别墅门，狗狗就追着出了别墅。

    “回去，快回去。”陈美妹命令球球。

    球球扭扭头看看后面的花园，又扭扭头看看她，站在中间不动。

    陈美妹上前，狗就后退。

    她退后，狗就上前。

    陈美妹木好气的抱起它来，抚摸着，“妈的，怎么平常没发现你这么待见老娘？！！”

    她从冰箱里掏出日本进口的狗食，倒到它的碗里，看着它吃的正香，便悄悄的退出去，关上了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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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扯掉裙子，游泳去

“真衰！”

    一个星期就上三次政治课，她姚欣欣能迟到两次。

    高彤班长每天都会5点出门背英语去，然后中间回来叫她起床，一起上课。

    她这半截醒来，没看到班长，就又睡了过去。

    然后再睁开眼睛，政治课已经进行了20分钟了。

    “妈呀！”某人跑了出去了，“救命啊，第3次啦，第三次啦，呜呜呜…..”

    姚欣欣，再次弯下腰从后门溜进去。

    走到半截，突然教室鸦雀无声.

    “姚欣欣！”一个粉笔头，飞了过来。

    她赶紧站起腰。

    全班都望向她。

    这时候她才发现黑板上有她的名字，很诧异。

    老师指着黑板上的名字，问：“你是叫姚欣欣？”

    被唤作姚欣欣的人，僵住。

    高彤扭头望了高教授一眼，心里骂，“你这龟孙教授可真够晕的，上次课俺们欣欣的丑还没出够？这混蛋老师又想干嘛？！”

    “高教授，刚刚欣欣被校长叫去了。”

    “哦，校长么？哦，哦，好吧，姚欣欣你赶紧坐下听课吧。”

    欣欣坐下后，问高彤为什么黑板上有她的名字。

    高彤说；“‵陈贱人‵的杰作，等着吧…..”

    欣欣不明白他的等着是什么意思，“那为什么，老师不把它们擦掉，还绕着写啊？”

    “昨晚，不是有告诉你吗？他陈剑南，就连校长都得敬他三分，何况一个小小的老师！”

    “哦！”某人恍然大悟。

    接下来……

    高教授：“下课～”

    高彤，“起立！”

    同学们：“老师再见！”

    高彤狠狠的拍着欣欣的背，瞪了她两眼。

    欣欣无奈的望着她，扭了扭身子。

    待老师走后，欣欣一把拽过高彤，“高彤，我衣服。”

    高彤看了眼凳子……

    欣欣死活站不起来。

    “高彤，怎么办啊？”高彤弯下腰，扯了扯裙子，“粘…..粘…..粘上了，欣欣……”

    “高彤，”姚欣欣哭了。

    此次，某人出来的太着急，都没有穿里面的打底裤，

    换句话说某人扒下裙子后，只剩下三角裤一条。

    “欣欣，我……”姚欣欣把高彤压低，撩了下裙子。

    高彤高声说：“你……”

    欣欣说：“怎么办吧？都怪你，今天不早点叫我？”

    “我，”高彤没好气的说，“校长叫我准备发言稿，明天就开场，”

    “你厉害！”

    “欣欣，我很赶时间，你可怎么办呀？”高彤低下头瞅了瞅，“要不把凳面卸下来，你背着跑？”

    “好主意，你试试？！”欣欣拍了拍凳面，白了她一眼。

    “大小姐，下节课在体育馆，你可怎么办诶？”看了下表，“还有10分钟，快点。”

    “姐，你不是真的想让我抱着桌面走吧？！！”欣欣很委屈。

    “欣欣这是怎么了？”梁思成出门，路过这边，顺便问了一句。

    高彤灵机一动，“梁，帮个忙。”

    高彤冲着梁思成耳语几句。

    梁思成脸一下就红了，低着头看了看欣欣，点了点头。

    他把校服褂子脱了下来。

    高彤盖在欣欣的腿上。

    欣欣把腰弯下去…..

    体育馆，一个美女腰上系着男式上衣，缓缓而来。

    旁边跟着一个男的的和一个女的。

    游泳馆男女齐刷刷的看向入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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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情殇之甄珍

姚欣欣在众人的注视下，很不自在。

    她不自觉地紧了紧下半身的梁思成的校服。

    瞥见对面人群正中央的甄珍。

    姚欣欣的心停跳半拍，她慌忙对着甄珍摆手，“不是那样的！”

    甄珍的心剧痛，愤怒的望向她。

    眼前这个舍友，昨天晚上还和她信誓旦旦的说不喜欢梁班长，转眼就和他走在一起。

    她气得牙痒痒，“口是心非！”

    再看梁思成，明明收到了她写的情书，居然不说一句话。

    那么今天的生日蛋糕呢？想要追梁思成而努力打造的的惊喜…..

    糟糕一会儿就会变成天大的笑话。

    甄珍拔腿跑向院外，她希望能拦住送外卖的。

    她不希望让更多的人知道，她喜欢的人正和姚欣欣在一起。

    “嘿，看那美女？”陈建南拍了拍卓颜的肩膀。

    两人一起对着甄珍吹口哨。

    甄珍眼前晃了一下。

    操场，所有人都在对着她看。

    她慌忙意识到自己穿的是泳衣，而且是低胸的。

    “糟糕，”她忘记了自己已经换好泳衣，红色的，特显身材的那种，专门为了今天特意挑选的，慌忙捂着脸跑开。

    后面口哨声更大了。

    有嬉笑的，有鼓掌的。

    篮球在陈建南手指头上旋转，他坏坏地一笑。

    “我没有订蛋糕啊……”梁思成很肯定。

    外卖很坚定的把蛋糕推向他，“梁思成先生，这是甄珍小姐特意为您量身定做的蛋糕，请您签收，她说，从见到您的第一面起……”

    “等，等等一下，”甄珍跑过来。

    甄珍接过蛋糕，双手捧上“我是专门定给梁班长和姚欣欣的，祝我们班的校花校草，天天快乐，幸福。”

    说完把蛋糕交到欣欣手上，转身跑了。

    欣欣把蛋糕转身交给梁思成，追着甄珍进了了更衣室，“甄珍，你误会了。”

    甄珍一面换着衣服，一面苦笑流着眼泪，“误会？误会什么？这年头多流行抢好朋友的男朋友啊，”边说着，边把擦汗的毛巾摔倒欣欣脸上，“姚欣欣，我真错看你了，你要说你喜欢她，我让给你，”手指着欣欣的额头，义愤填膺，“你现在算什么，啊？你说说？想证明你魅力有多大是不是？呵呵呵，你这是故意整我啊，我记下了……”

    欣欣很委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没有？”甄珍看了一眼系在欣欣腰上梁思成的外罩，头也不回的走了。

    “欣欣，”高彤从后面拍了拍她，“赶紧换衣服吧。”

    换上泳衣，欣欣望着那块木板发愁。

    游泳池很小，不及她家的一半。

    里面男男女女。

    还好她经历过澡堂的锻炼，这么多人面前，也就不发怵了。

    脚泡到水里，望着波光闪闪的水面，她想起妈妈，5岁的时候，还不会游泳，妈妈拿着救生圈，他们两个在水里打着玩。

    “妈妈，”水光中映着妈妈的脸，她下了水，游向妈妈的地方，然后影子不见了，茫然的望向前方。

    这才发现梁思成正盯着她看，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游过去，“梁班长，今天多亏了你，谢谢。”

    梁思成扬起一个嘴角，露出分外白的牙齿，“没什么，小事儿”

    “可是甄珍……”

    “她会没事的！”

    “她喜欢你”欣欣望着梁思成的眼睛。

    水的雾气，让欣欣的睫毛粘上了水珠，大大的眼睛，扑楞楞的眨着，泛红的脸颊。

    梁思成看得着了迷，根本不知道姚欣欣在说什么，一个俯身，亲了她一下。

    欣欣没反应过来，推开他跑开了。

    水面上热闹起来。

    “欣欣，你脸怎么了？”高彤迎面拍了下欣欣的肩膀，“你发烧了？”

    姚欣欣不敢抬头。

    水下“哦，哦～”的起哄声热闹不减。

    大家的目光瞄向姚欣欣远去的方向。

    高彤想，光是看一个美女，也不至于此吧。

    下了水，才发现梁思成脸也红红的。

    高彤在那边游边纳闷，“这都怎么了？！！”

    姚欣欣爬着楼梯，心怦怦跳。

    梁思成刚刚那深情地一吻，一直在眼前闪现。

    推门进去。

    甄珍正趴在床上哭，“甄珍，我……”

    “滚开～”甄珍，拿毛巾擦了下脸，红着眼睛，出去了。

    垃圾桶里，一件崭新的泳衣在里面躺着，她想起昨日他们一起选购蛋糕，泳衣的情景。

    甄珍是真的爱上了梁思成，而梁思成呢，而我呢，我们这是都在做什么？！！

    “甄珍”欣欣小心翼翼的喊了她一声。

    甄珍头也不抬的吼着，“别惹我。”

    “对不起，甄珍，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

    “哪样？我想的哪样，你说哇，你说啊。”

    欣欣刚要发言。

    没想到甄珍来了一句，“你他妈再描，当我傻啊。”

    甄珍接着趴着哭。

    欣欣说，“甄珍！”

    甄珍吼，“别理我！”

    “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

    “你想让我死啊？！！”甄珍蹬上拖鞋，跑了出去。

    欣欣追过去，眼见着人消失在夜幕。

    她才发现，短跑第一真不是白瞎的。

    高彤拆下左耳的耳机子，走过来，问她，“怎回事？”

    “她，”

    “行了，别想她了，她那是单相思，怨得了谁！”高彤拉着欣欣得手往回走。

    欣欣回头望向夜幕下的操场，还有甄珍消失的方向。

    依旧没有人影。

    “她不会有事吧？”欣欣问高彤。

    高彤说，“我哪知道。”顿了顿，突然蹦出一句，“不会的，她是成年人了，除非念书念傻了。”然后笑笑，自我解嘲，“谁让人家入学时成绩第一咧！”

    姚欣欣没那么乐观，她总觉得很压抑，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推开窗户，一阵风吹进来，好像畅快点“我这是在做什么？妈妈，梁思成就是我的梁山伯么？”

    晚上10点钟，高彤接了个电话，又出去了，说是教授找她研究后天名人演讲的会场布置。

    “这么晚了？！”欣欣问。

    “嗨~，教授，还能吃了我呀，50多岁的人了，现在他在操场呢，我得赶紧下去。”

    欣欣望着高彤，啪地一声把门关上。

    她想到甄珍如果在外住宿的话，会不会犯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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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泪流满面

“邮件已经发出去了！”

    电话这头，陈美妹叼着香烟，吞云吐雾。

    电话那头，“好好，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宝宝。”

    “切，你现在才知道我好呀？早干嘛去了？”陈美妹将手上的烟砸进烟灰缸，狠狠地拧了拧，“我一直都很好。”

    “呵呵，是是是，哪天我们约个时间，吃个饭。”

    “行啊，再说吧。”

    陈美妹挂了电话，收拾着办公桌上的文件，要走时，突然掉下来一张，吓了她一跳，赶紧收起来。

    打个电话，“叫我去万达集团。”

    司机应声，快速的将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一进公司，万达的助理问陈美妹，“年夫人，是要找总裁么？”

    “是”

    “我去通报！”

    “不用了！”她把助理波拉到一边，一个人上了电梯。

    某人看见门，便气冲冲地冲了进去。

    走到办公桌旁，直接把照片摔在桌上，“怎么回事？”

    沈明伟，扫了一眼照片，眯眼一笑，“呵呵，你这是怎么了？宝宝？”

    “我，怎么了，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陈美妹气愤，晃动着珍珠耳环。

    “20年前的照片，你干嘛突然翻出来，放到我办公桌上？”

    沈明伟望着桌子上两个人拥抱的亲昵照片，若有所思，“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忘得掉你。”

    “算了吧，沈大少爷，我只知道曾经的李明伟，不认识你这沈家人！”

    沈明伟，站起身，走到女人身旁，“美妹，你听我说，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呀……”

    “你少来”陈美妹义愤填膺，扇了沈明伟一个耳光。

    沈明伟又把右脸递过来。

    陈美妹哭了。

    沈明伟从抽屉里，掏出手帕，帮女人擦着眼泪。

    女人趴在男人的肩膀抽搐。

    看见熟悉的手帕，顿时停止了哭泣，“你，你，还留着？！”

    年友康被球球的叫声吵醒了。

    他下意识的挪了挪腿，踢了踢球球。

    球球围在他身边打转，乱叫。

    他抱起球球，嘴里嚷嚷着，“老陈，你宝贝儿子老叫唤。”

    没人应。

    又喊了两声，还是没有声音。

    年友康，挺了挺身子，抱着球球去冰箱取东西，翻到一袋排骨，拿出两块来，给球球放到碗里，球球高兴的上蹿下跳。

    年友康觉得很好玩，坐在旁边看着它吃完。

    时间晚上11点，女人还不回来。

    “会去哪儿呢？”他敲着球球的饭碗说，“小家伙，你看看，你姐姐不着家，你妈妈也不着家，他们都不要我了。”

    微风吹来，几缕白色的发丝在风中飞舞。

    年友康感到非常孤寂。

    他顺了顺头顶的头发，想着既然秃顶了，干脆剃光。

    别的地方的毛，愣是生生铺在脑门上，也不见得好看。

    他抄起电话，想给夫人打电话，问她在哪儿，他想说他饿了。

    结果听到楼下有停车的声音，还有陈美妹的咳嗽声。

    他深嘘一口气，“也许，也许，我还是爱她的，”

    虽不及前妻那么浓烈，但是细水流长，缺之不得，有的时候，没有感觉，等到没有了，就真的是感觉少了。

    他抱着狗狗，透过阳台，看着女人停好车，一步三晃的走上楼。

    女人看着他在等自己，绽出花一般的笑容，“亲爱的，你是在等我么？”

    他本想说是。

    但是话到嘴边，变味了，“我饿了，你也不给我做饭！”

    陈美妹怏怏的放下包，脱掉鞋，进了厨房。

    抽油烟机开着，一个女人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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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英语第一，惹敌意

“起床，起床…….”

    单词无限循环。

    梁思成清晨打来的第一个电话，很像个八哥。

    姚欣欣将手机翻了个个儿，蒙上头，接着睡。

    高彤捡起身边的枕头来，使出吃奶的劲儿扔了过去。

    正好砸中姚欣欣的头。

    姚欣欣很不情愿的掀开被子，“死高彤，你是不是梦游啊？！”

    “拜托你，大小姐，把你那该死的，该烂掉的，该早点去世的手机，砸碎了，成么？！”高彤被那铃声吵得很精神。

    欣欣一屁股坐起来，看了看窗外，拍着床问高彤“你说他傻不傻？”

    “哎呦诶，大小姐，你忘了你的裙子的事了，到现在还沾着椅子面呢。还有，沈大小姐要整你啊，听说梁思成和陈近南他们有点矫情，你最好……”

    “呵呵……我是谁呀，我才不怕呢！”

    “呦，呦，也不知道昨晚上是谁，抱着我的脚说，我怕，我好害怕，有虫子！”高彤，白了她一眼，“还虫子，还从农村来的，连屎壳郎太君都不认识！！”

    说完冲着姚欣欣做个鬼脸！

    “我，生，气，了！”姚欣欣望着高彤，一字一顿的说。

    高彤没有像她家的那些仆人似的，听到这几个字，马上变得毕恭毕敬。

    “起床，快点！我受够外面那只鹦鹉了！”高彤吼了起来。

    姚欣欣吓了一跳，披上衣服，下了楼，“嗫~，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凶过！”

    “诶呦，大小姐，赶紧走，赶紧走，影响我看书。”高彤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蓦然瞥见手表，“我靠，这才6点，我靠，天煞的，这可是周末啊！”

    枕头被她砸扁了过去。

    死活是睡不着了，这一顿砸枕之后，更是越发的睡不着。

    高彤下床换掉睡衣。

    谁想到刚脱下来。

    门“嘭~”的一声响，被120度开圆了。

    “啊！”高彤一声吼，“你想干嘛？”

    欣欣不好意思的摆摆手，赶紧把门关上，望着用毛巾遮体的高彤，乐死了快。

    “快说，什么事，你敢这么放肆？！”高彤怒吼，“我是宿舍长！”

    “班长，啊，不，舍长，甄珍已经4个晚上没有回宿舍了，不会有事吧？”

    “哎！”高彤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么保守的一个书呆子，“你安心谈你的恋爱吧，我找人问问。”

    欣欣嘟着小嘴，摇摇头，转身拉门。

    听到后面不停地在吼，“敲门，敲完门，再进来！！”

    “哦，知道啦，切，一点都不淑女！”姚欣欣表示，“女人这样是不讨男人喜欢的。”

    跑着下了楼梯，外面笑嘻嘻的递过一个鸡蛋饼，接过来在嘴里一咬，心理嘀咕了一下“劣质油！”

    但是望着好心肠的梁思成，咬了咬，咽下去了。

    梁思成讨好的说：“欣欣，你什么时候答应做我女朋友啊？”

    欣欣坐在车后座上，柳树一棵棵从眼前滑过，“考虑～”

    “哦～”梁思成加快了骑车的步伐，哼起了小曲。

    阳光透过5指照过来，洒在眼睛上。

    柳条随着轻风轻轻摆动。

    “梁山伯，”心里突然蹦出这三个字。

    一个颠簸，双手很自然的抱着梁思成的腰。

    自行车是什么？

    姚欣欣一个月前才知道。

    车后座怎么坐？

    半个月前某人热心肠的教导。

    “路上的人怎么这么少啊？思成，今天不会是周六吧？”姚欣欣很奇怪。

    梁思成看了下表，突然停下了车。

    欣欣一不小心，头撞在了梁的后背，“哎呦，你干嘛？”

    “欣欣，欣欣，我错了，我看错表了，现在才6：30！”

    “啊？”欣欣从自行车后座滑到地上。

    任梁思成怎么拽，怎么哄，都赖着不起，“我要睡觉，我要睡觉……”

    “这次英语成绩公布名单，”章佳推了眼镜，“第一名是，姚欣欣。”

    老师很友善的向姚欣欣的位置望了望，“满分是100分，姚欣欣得分100分，恭喜。”

    教室里响起“哗哗”的掌声。

    梁思成传纸条，“成绩这么好，还让我替写作业，坏蛋！！”

    欣欣冲着梁思成吐了吐舌头。

    “第2名，沈高洁。”沈高洁起身示意一下，很快坐下了，气鼓鼓的，将手上的笔用力的扎向桌面。

    瞥到姚欣欣正望着她热烈的鼓掌，沈高洁怒了，“妈的，姚欣欣，就比我高那么几分，居然乐成这样！！”

    力道太劲，笔尖折断，发出一声脆响。

    李小冉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当然知道沈高洁心理在想什么，从下到大，只要他沈高洁出现的地方，她就是第一，她就是白天鹅。

    可是现在自从遇到姚欣欣，另一只天鹅的风采，确实胜她一筹。

    堂堂沈氏集团的总裁之女，哪受得了这个。

    李小冉从沈高洁手里拿出被折断的钢笔，扔进了垃圾桶，使了个眼色，想让她别太外显不快。

    沈高洁瞪了她一眼。

    李小冉一下没了底气。

    姚欣欣伸出手来，“高洁，恭喜你，加油哦！”

    “妈的！第一就该是我的，我就是第一！从来都是！”沈高洁将那只手扬了回去，扭头，众目睽睽之下出了教室。

    姚欣欣笑容僵住，好不尴尬。

    高彤扶着她坐下，安抚，“别在意，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她强！没事，欣欣，你是最棒的！”

    梁思成递过来一个纸条。

    姚欣欣展开来看了一眼：我这次费老大的劲，才弄了个第5名，欣欣要帮我辅导噢！

    姚欣欣将纸折了起来，想了想，写下几个字，碰了下高彤，传了回去。

    “勤练！”

    其实是勤找老外练习，她没说全。

    姚欣欣又陷入沉思，自母亲去世以后，她有6年在美国洛杉矶度过，父亲怕他睹物思人，母亲一去逝，她就被送去了，为了培养她的语言，周围保姆﹑司机全是外国人，会中文的外国人，有美国语言，有德语，还有韩语……

    后来老父亲思念她，继母又一直没有孩子，外加想叫她早日接手企业，就把她连同佣人一起接了回来。

    沈高洁虽同是出身富裕，从小就配有老师专门辅导，但面对姚欣欣那么强劲的团队包装下，还是败下阵来。

    这不奇怪。

    姚欣欣像往常一样，站在窗口等着甄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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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陈美妹密会小情人

“哎！”

    自取款事件之后，再也没有年安娜的消息。

    年友康将一把各色药片放进嘴里，喝了口水，一仰头，咽了下去。

    手上一堆的案件，新的工程就要启动了，就在一个大学附近。

    年友康本来要亲自监督的，后来觉得没有心情，就拍给旗下公司沈氏集团去做。

    一来是媳妇陈美妹极力推荐，二来确实想让这帮小公司锻炼锻炼，再者可以趁势看看他们的实力。

    沈明伟放下年氏总部打过来的电话，乐的心花怒放，慌忙拨通了陈美妹。

    “喂，”陈美妹接过电话来，咳嗽了一下。

    沈明伟一下变了腔调，“是陈医生么？”

    “是的，我是，请问您是？”

    “陈医生，我是小肖啊，您看什么时间有空，再帮我复查一下吧？”

    “好的，我会转告秘书，回头让他联系您具体的事宜，您下次就直接打到我秘书那就好。”

    “好的，谢谢陈医生。”

    “不客气。”两个人一唱一和就挂了电话。

    陈美妹拿着电话对着老年举了举，“没办法，自从升上专家后，电话也多了。”

    年友康抬眼看了她一下，然后继续伏案工作。

    陈美妹，拿起衣服准备开溜。

    “老年，我出去会诊了啊，你多喝水，娜娜的事啊，别急，有事给我打电话啊。”

    “恩，去吧。”年友康目送着陈美妹离开。

    他总觉得两个人之间少了点什么。

    年老母曾私底下开导过他，“你既然喜欢人家年轻貌美，就不能不允许人家喜欢你富有，对吧？还有，你要是村间一种地的老头子，哪个大姑娘会嫁给你？！”

    老母亲说，“你图人家，人家也会图你！”

    确实有道理。

    “明伟～”

    这么喊着，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沈明伟两只手举着她的脸。

    30厘米的距离，充满深情的看着陈美妹。

    陈美妹也陶醉在这深深的眼神中，仿佛回到了20年前。

    “多亏你在年友康面前美言。”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当年你为了那个富家千金离开我，我开始恨，后来还是想如果我能帮到你，你肯定不会弃我而去，你离开我，还是因为我帮不到你啊，你看，我现在能帮你了，”陈美妹右手按着脸上的手，望着眼前人，苦苦回忆，苦苦诉说。

    当年两个人就要结婚，沈明伟被一富商之女追求，毅然放弃陈美妹，陈美妹悲痛欲绝，站在高速公路上欲自杀，结果偏偏撞她的是年友康，年友康抱起陈美妹进了医院，对她百般呵护。

    “我忘不了你！”沈明伟眼角透过一丝狡诘，那灵光一闪，很快消失。

    他很是疼惜的扶着她坐在床上，一手上下抚摸着，一手解着自己的衣服。

    陈美妹瞪掉高跟鞋，双手麻利的松开沈明伟的腰带，口里喃喃“明伟，明伟……”

    沈明伟嘴堵住了她的嘴，两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我比年友康怎么样？”沈明伟拨弄着陈美妹的*，吐了个烟圈，低下头将粉红的花蕾含在嘴里，允吸允吸，陈美妹颤了颤。

    “呵呵呵，他就是个药罐子……”

    女人躲在沈明伟怀里，抿嘴笑，抬眼看沈明伟。

    他在沉思事情。

    “哼，人家把这么大的项目已经给你拿下来了，你还知足?”

    “我要的不止这些，”沈明伟霸气的坏笑，“你知道的，我想要什么？！

    这男人看到陈美妹的表情越来越沉醉，说道“你知道的，你是我最爱的人，”

    即又把美妹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摁，“有时候最爱，未必在一起。”

    又是“最爱未必在一起”这几个字！

    陈美妹撕心地痛，20年前她远远的看着，看着一个老女人挽着自己老公的手，亲吻，相拥，入洞房。

    “沈明伟，你爱我么？”

    “当然！”沈明伟狠狠地紧了紧胸前的女人。

    陈美妹看了下表，时间居然过去3个小时了，慌忙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收拾好行装，整理一下头发，感觉不是很好，又冲到洗手间，给头发打湿了点水，掏出口红点了点，抿抿嘴，左﹑右﹑上﹑下地看了看，立定，挎了挎包，理了下流海。

    扭头看了一眼沈明伟，那家伙，正光着身子看电视。

    她在那看着他，定了两秒钟，若有所思，“伟伟，我先走了。”

    沈明伟从床上爬起来，过来拥抱了一下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宝贝儿，我会想你的，记得想我噢。”

    陈美妹回了吻落在男人左侧的脸颊，一个唇印，鲜红的，陈美妹盯着那脸看了一秒，笑的很灿烂。

    出门前，沈明伟一直送她到门口，她突然觉得好温馨，好像自己的丈夫在送妻子上班的感觉，又忍不住抱了抱眼前的男人。

    她真的不想走。

    沈明伟，捏着她的笑脸，说，“宝贝，再不走，该打屁屁了！”

    陈美妹瞪了他一眼，撒娇道，“去你的。”

    开心的快步下楼。

    酒店门口，奔驰轿车早恭候多时了。

    陈美妹招了招手，老陈司机赶紧开门。

    车徐徐开走。

    “夫人，我们去哪里？”

    陈美妹没吱声，眼睛望着迅速后退地酒店，就是在这里，老公的婚礼，我的休书地，“别纠缠……忘了我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了泪水。

    她暗自擦掉，苦笑。

    “夫人，我们回家么？”陈师傅又试着问了一下。

    “啊，不～，”陈美妹回过神来，“老陈，医院。”

    车转了头，向相反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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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甄珍怀孕

“甄珍，你没事吧？”

    几个人冲进了医院。

    姚欣欣冲到床旁拽着甄珍的手，急切地问。

    甄珍躺在床上，眼神瞄着窗外，不看她一眼，有气无力地说，“你满意了？”

    姚欣欣说不出话。

    高彤急了：“甄珍，你怎么说话呢？你不知道姐妹一场，大家都担心你啊？”

    说完解开欣欣地手，把欣欣拨拉到一旁，顺势坐在床上。

    举着她那缕缕五颜六色的头发，没好气地说：“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啊？”然后狠命的把头发摔向床上，气急败坏，“你爸爸很快就到。”

    “哪位是家属？”外面传来护士的声音。

    “我是，”欣欣慌慌地举着手。

    “家属跟我来一下。”欣欣使劲摁了摁高彤的肩膀。

    高彤深吸了一口气。

    “高……高彤……”欣欣透过门缝冲她招手。

    见甄珍睡了，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反身把门带上，站在门外，小声问：“怎么了？”

    欣欣四处望望，咬着嘴唇，打手势示意。

    高彤低头跟着去了小花园。

    到了一棵矮松前，欣欣四处瞅了瞅，见四处没什么人，递给高彤一个纸条，展开……

    “妊娠？”高彤惊讶的张大嘴巴。

    欣欣急得跺脚，“你小声点，让学校知道，是要退学的。”

    高彤忐忑的往欣欣耳边凑，“学校的医院，要瞒住学校，瞒得过么？！”

    “唉，甄珍…….”欣欣想起刚开学时，年级隆重迎接高考状元的情景，升国旗，奏国歌，给甄珍戴上大红花。

    在这个并不是很出名的普通一本大学里，能有这么高分的报考者，很是意外。

    其实私底下，甄珍透露过，当年是报的清华热门专业，结果人家招够了，自己不幸被调剂过来。

    至于为什么迎状元?是怕高分走人复读什么的，校领导也叫他过去谈过话，让她好好学习，多参加活动，多为学校挣彩，并给了一部分奖学金。

    哎，说到奖学金，甄珍拿去买了她平生第一件泳衣，也买了她平生最后悔的一块蛋糕。

    “会不会是陈剑南的？”高彤脱口而出。

    “拜托？！”欣欣严肃了脸。

    高彤扭开门把手。

    甄珍正坐着望着她们俩。

    她俩人彼此会意了一下，走进去。

    高彤挨着甄珍坐下了。

    欣欣瞅着高彤。

    高彤接过眼神，正发愁怎么开腔。

    甄珍握着高彤地手，紧了紧，“是不是怀孕了？”

    高彤张大了嘴巴，她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开场，她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和欣欣在外面，在来的路上，试过好多种开场，但是都不是这句开场白啊。

    她傻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不是啊，欣欣？”

    欣欣本来站在甄珍后面，扶着她的肩膀。

    这话一落，欣欣一下腿软，蹲下了，手还是没有脱离甄珍的身体。

    姚欣欣不敢看她，含着泪，点了点头。

    “孩子，健康么？”

    “甄珍！”高彤站起来，望着她，“你疯啦？！这孩子不能要，你会退学的！再说是那个混混陈剑南的种儿！”

    甄珍异常冷静,“求你们了，别让我爸知道，他一会就来了，我从小没有妈妈，是爸爸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怕影响我成长，他20年来没有再娶。我对不起她，我一时犯傻。”说着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

    “甄珍！”门外有敲门声。

    高彤慌忙把甄珍的眼泪擦掉，推了甄珍一把。

    甄珍会意的躺平。

    欣欣为其盖好被子。

    高彤冲着俩人嘟囔了一句，“什么也别说啊!”

    转身打开门。

    “甄叔叔好！”高彤咧嘴笑。

    甄灿笑盈盈地拎着一大包水果走进来，瞄了瞄床头，看见五颜六色的头发。

    “啊，”高彤挨了挨鼻子，“甄叔，甄珍刚演完话剧，还没来及卸妆，就阑尾炎了，呵呵.....接过水果，“她刚睡着，这样吧，叔，我给你定好旅馆了，您大老远的来了，现在肯定很累，先去旅馆歇会，晚一点再过来，我保证啊，甄珍会活蹦乱跳的！哈哈哈……”

    “我去见一下医生吧。”

    “啊，啊，不用了……”两个孩子在那直晃手，“医生在手术室，现在出不来，刚才已经找我们谈话了。”

    “甄叔，”高彤把甄灿往外推，“这的事，就交给我们吧，我先带您去旅馆。”

    她回头给欣欣使了个眼色。

    姚欣欣说：“叔，您放心啦，我们都是好姐妹，而且在学校，有学过照顾人的哦。”

    甄灿走了。

    甄珍睁开眼，一屁股坐起来，“怎么办？啊？？”

    “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高彤犯嘀咕。

    “先瞒过甄叔，再瞒过学校。”欣欣对着甄珍耳语一番。

    “这个？”甄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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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钞票飞扬

“陈剑南！”

    “陈剑南！”

    两人四处寻找。

    终于在校园操场上，看见陈剑南玩球，旁边站着沈高洁.

    高彤怒了，“这他妈的孙子，真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陈剑南和沈高洁正打情骂俏，聊得很热呼。

    只见陈剑南的嘴凑向沈高洁。

    沈高洁正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扬长脖子，得意地等待。

    “陈剑南！”高彤加大了嗓音。

    陈剑南停住了动作，望向这边。

    而沈高洁很扫兴地也瞄向这边。

    两个人的目光射过来。

    欣欣下意识地往高洁身后躲。

    高洁把欣欣拽到旁边，狠狠地对陈剑南说，“不好意思，借一步说话。”

    陈剑南跟沈高洁嘟囔了几句，把球抛到后面操场，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高彤急了拽着他的袖子，往小树林里钻去。

    姚欣欣紧随其后。

    “怀孕？！！”陈剑南很惊讶，张大了嘴巴，定了一会，摇头，“哼哼，你确定那是我的？”

    “你！”高彤气的说不出话。

    陈剑南，点了支烟，笑着对姚欣欣说：“我对她负不起责，我只对处女负责！”

    “你！”姚欣欣歪头看着他。

    陈剑南咬着烟，伸手从里兜里，掏出一达钞票，在高彤面前晃了晃，“虽然不是我的，好歹她也喜欢我几天，这是小费……你懂的，剩下的，你们拿去交学费吧。”

    说完就往回走。

    “陈剑南！”

    陈剑南回了下头。

    姚欣欣抢过高彤手上的钞票，冲着他的脸，甩过去，顿时钞票像雪花一样从半空中，飞下来。

    陈剑南望着从半空中张张飘落的钞票，视线一点点下移，落在姚欣欣的脸上。

    两人四目相对。

    姚欣欣心理充满了鄙视和仇恨。

    只见陈剑南上前一步，手伸到欣欣头上，拿下来一张钞票，然后潇洒的扔到半空中，“哈哈哈……”

    人，插着兜远去。

    笑声，震荡在整个校园。

    他一边走着，一边想，“欣欣会不会被我的潇洒不羁倾倒呢？我笑的很大声，走的很潇洒，包括，那么一沓人民币，够她勤工俭学2年的，呵呵呵~”

    他这么想着，美美的走着，迎面碰到沈高洁那犀利的目光。

    沈大小姐问，“她们叫你干什么？”

    陈剑南插着兜，想了想，“一件破事，不值得你费心。”

    他抱了抱眼前人，他深深的知道，这个女人是爸爸公司的摇钱树，他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他老爹放过话，既然人家大小姐喜欢你，你真喜欢也好，假喜欢也好，也要装的和真的喜欢一样。

    要是有机会，将她娶进门，那他老爸名下的财产都是他的；要是他把人家气跑了，对不起，他不认这个儿子，咱们公司估计也会破产，到时候，别墅，汽车，佣人……要啥木啥。

    就冲这个，他每次拥抱眼前这位娇妻的时候，都假装抱着哪个艳星，或者哪个同学。

    “欣欣，你没事吧？”高彤走过来。

    姚欣欣摇了摇头，“甄珍怎么爱上这么一个公子哥。”

    高彤看欣欣没事，蹲在地上拣钱。

    姚欣欣望着满地的钱，感叹，“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爸爸应该不是这样的，表弟应该也不会。我家富可敌国，我也不是啊，为什么有的人会是这样，他以为钱是什么？”

    高彤拽了拽欣欣，“欣欣，快捡！”

    “不！”

    “你较个什么劲啊？！大小姐，这不是给你的，是甄珍，我们回头把钱交给她，看她怎么办？快点捡！”

    “唉～”欣欣不情愿的捡着地上的钱。

    高彤苦笑，“欣欣，你还真是大小姐脾气。”

    欣欣没说话。

    高彤自顾自的说，“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富家小姐，”

    欣欣扭头看了下高彤，定在原处，心扑通扑通跳。

    “你虽然和我们吃穿住都一样，你还说你家没钱，但是我感觉你跟我们不一样，真的，像是哪家的大小姐。”

    欣欣望着高彤说，“你想太多了，什么大小姐？！呵呵呵，就算是的话，也是上辈子吧。”

    两人蹲着捡。

    甄珍望着钱，泪流了下来。“我怎么这么傻呀。”

    高彤上前抱住甄珍，“傻孩子，现在不是抱怨后悔的时候，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过这关。”

    “拿掉吧。”

    甄珍哽咽。

    欣欣手里攥着电话，她知道只要她一个电话，学校就不敢辞掉甄珍，医院也会守口如瓶，而那个神奇的陈公子也会家族破产。

    她忍住了，没有打。

    现在她是一个普通人。

    而且，她想做一个普通人。

    高彤问：“钱，怎么办？”

    甄珍拿过钱来，一张一张的数，边数边喊，“陈剑南，这就是你的爱，陈剑南，你自己的孩子，你不要……”

    “喂，吴叔，我是彤彤，对，高彤…..”高彤拿着手机，严肃的说，“吴叔，想请你帮个忙……”

    “哦，就这个，哦，好的，没问题！”

    放下电话，高彤深出一口气。

    “甄儿，忘掉今天的一切，为那样的人，不值得，来日方长。”

    当晚医生主动过来研究探讨，深夜做完手术。

    “甄珍，”门外又是甄叔的敲门声。

    高彤揉了揉眼睛，望向窗外，天已经亮了，看看甄珍估计是手术后疲惫的，还在昏昏地睡着。

    高彤应了一声，把身上的衣服披在欣欣身上，起身打开门。

    甄灿把三个人的早点放到桌上，

    他督促着看着三个孩子吃完，打发着高彤和欣欣上学去了。

    他要自己独自照顾甄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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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艳冠桃花

“你说，你碰到那个漂亮妞儿了？！”

    卓颜跟陈剑南捧杯。

    陈剑南吐了口烟，“是啊”。

    “哼哼，谁呀，红色泳衣的那个？”

    “拉倒吧！”陈剑南把烟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踩，“红衣服的，怎么能跟她比？！”

    “谁啊？神仙姐姐？”

    “还真是神仙姐姐！”陈剑南抿了口酒，望着半空发呆，笑着嘴都合不拢了，“一堆钞票飘落下的美人儿。”

    “你他妈的，你是不是变态啊？”卓颜还以为他望着自己，“这他妈的世界上哪有什么神仙姐姐？”

    “神仙妹妹，呵呵，神仙妹妹，呵呵……”

    陈剑南沾着酒，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

    “她？”

    “你可别玩过了，小心沈大小姐知道了，跟你没完。”

    “呵呵呵.....哈哈哈……”

    浪子远去。

    卓颜望着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部。

    一个女孩白色的裙子，长长的头发在风中飘荡，甜美的笑容，气质超脱，不像平常人家的孩子，“下一个会是你么？”

    卓颜在酒桌旁望着照片祈祷，希望不是。

    卓颜和陈剑南从小玩到大，陈剑南有权有势，明的暗的都敢来，只要他看上的，就没有逃出手掌心的，只要他看上的，一旦得手，没有好下场的，个个都被甩。

    沈高洁是个例外。

    开始卓颜还以为沈高洁会是他的终结者，如今看来不过是惧怕沈家势力。

    陈剑南爱玩女人不假，但他很聪明。

    现在依卓颜看来，沈高洁处在一个让陈剑南左右为难的位置。

    “呵呵，沈高洁～”卓颜打开通讯录，翻到这个女人的号码。

    沈高洁正在瑜伽。

    突然助理拿过手机来，说有人有要事找她。

    她接过手机，对方将手机挂了。

    她挺纳闷，正要锁定屏幕，继续她的高温瑜珈。

    谁知道，一个加密号码发来的信息。

    打开一看，沈高洁一下就怒了。

    站起身，助理跟在后面。

    她将助理推到一边，一个人气喘吁吁，脖子上的毛巾，掉到地上，她看都不看一眼。

    “沈小姐，沈小姐……”

    助理在后面追。

    “备车~”沈高洁去更衣室，向后抛下这么一句。

    10分钟后，沈高洁破门而出，面无表情，上了一辆黑色奔驰轿车。

    “小姐，去哪？”

    “医院”沈高洁，带上大大的墨镜，头靠向后排座位，闭上眼睛，胸廓一起一伏。

    “医院到了。”

    于师傅为大小姐打开车门。

    沈高洁站了出来，冲着车子摆了摆手，奔驰轿车缓缓离开。

    她抬眼看了一下医院，挎着包，快步走向接诊台。

    里面的护士还在忙，没顾上抬头。

    “给我甄珍病房号码！”护士抬了一下头，惊的站了起来，“稍等，沈小姐。甄珍，2楼1号房间。”

    “恩”女人快步上了电梯。

    快到拐角，听到走廊里一阵喧哗，站在墙后，向前方望了一眼，几个同学在那说话。

    她想了想，往回返，去了医生办公室。

    “你是说，甄珍怀孕了？”

    “是的，小姐！”

    “这孽种，不能留。”沈高洁咬着嘴唇。

    “沈小姐，患者本人要求引产。”妇产科主任翻开病例，指着签字的地方给沈高洁看。

    沈高洁瞄了一下李主任指着的地方，上面赫然躺着两个大字“甄珍”。

    娟秀的字，充满着稚气。

    “手术是什么时候？”

    李主任回答，“不出问题的话，应该是明天。”

    “你来！”沈高洁对着李主任的耳朵，细语了几句。

    “这~”李主任犹豫。

    “怎么？”沈高洁盯着对方的表情，“我知道李叔叔，你是个人才，听爸爸说，医院刚走了一位副院长，哎。”

    “呵呵呵，小姐。”李主任给沈高洁倒了一杯水，端到她面前。

    沈高洁看都没看一眼，转身走了。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

    只听得年过半百的李向北主任，“哎”地一声叹。

    “砰砰~”有人在敲门。

    “谁呀？”没人应声。

    高彤跑过去，拉开么，用力太猛，拉到一半，一看到是卓颜，脸一下就沉了，使劲关门，嘴里嚷嚷着，“你来干嘛，不欢迎你，不欢迎你！”

    卓颜狠命的挡着门，从露出的一条小缝里，使劲往里钻，“哎呦，大姐，我亲爱的班长，我是来看同学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快滚！”高彤使劲推着门。

    “我又不是陈剑南，你们打击面也太广了吧？！我就是来看看。”卓颜也后悔自己来了，他这是在干嘛，人家一点也不欢迎，到以为他是看热闹的，跟坏人是一伙的。

    “再不让进，我可喊了啊。”卓颜，拎着打包的水果，站在大门外，提高嗓门，“甄珍，你马上要上大手术了，多吃点，好好补补。”

    “你他妈的。”高彤一把把他抓进屋。

    他摆摆手，表示不是有意的，“陈兄，派我来的。”

    然后把水果放桌上，要走。

    “他怎么不自己来。”甄珍问。

    “他怎么不自己来？”一声比一声高。

    卓颜望着眼前这可怜的小美人，曾经的全校第一，曾经笑的无暇的脸，如今苍白的没有血色，他有了更深的自责。

    “这不典型的趁火打劫吗？！”昨晚喝到高处，陈剑南为那龟孙子总结的。

    那孙子现在和一帮生意场上的朋友，大侃特侃甄珍床上的放荡。

    卓颜还是觉得对不起她。

    一晚上没睡好，早早起床，拎着一包水果来探望。

    他对着甄珍说，“他不适合你爱，忘了他吧。”

    甄珍望着窗外流泪，不说一句话。

    什么宝贝，什么我爱你，当男人想和你上床的时候，他什么都说的出来，当他上完，就像偷完腥的猫，抹抹嘴，迅速开溜，能躲多远躲多远。

    甚至可以假装不认识你，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你走吧！”

    卓颜愣在那。

    “你们都走吧，”

    甄珍望着窗外。

    陈剑南说喜欢小太妹，她就拿着剩下的奖学金，把头发染成太妹模样。

    陈剑南说喜欢波霸，她就把自己的衣服整成低领，放进去加厚垫。

    “他说他可以为了我，放弃沈高洁的！”甄珍哗哗的流泪，“他说他是爱我的！”

    卓颜慌了，“别，别哭！你是个好姑娘，男人床上说的话，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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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为父亲站起来！

“辛苦了，辛苦啦，孩子们。”

    一大早上甄珍的父亲又来了。

    拎着还热乎的油条和豆浆，挨个请吃。

    老父亲早上就要搭上回家的火车了，说是家里出了急事。

    临走时，“甄珍，给你放下点钱，别舍不得花，要对自己好一点，你这孩子就是过得太细了！”

    大大小小的人民币，面值不等，有的搓的很皱，还有硬币。

    这些被塞在一个很拥挤的小布袋里。

    袋子上绣着花，是10多年前母亲的手艺。

    甄珍一打开，钱都撑得往外钻。

    她推脱着不要，父亲强行塞到她手里。

    她哭了。

    父亲说，“孩子，你受委屈了，爸爸对不住你。”

    他用他那双干裂的手将甄珍的小手攥在手里，意味深长的说，“都怪我不好，你小时候啊，老得阑尾炎，输液！当时要是听了医生的建议，割掉就好了，你看看现在，你又生病了，还耽误了学习，我对不起你呀，孩子。”

    甄珍含着泪，不知道说什么好。

    眼望着父亲一瘸一拐的走出院门，还穿着几十年前的白衬衫，泛着黄。

    她忆起自己本来是要拿奖学金要给老父亲买件衣服的，结果泳衣，蛋糕，染发……

    父亲消失在雾气中。

    梁思成紧随其后。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我真傻，我以为陈剑南喜欢我，我就可以摆脱困境，飞上枝头做凤凰，我那么尽心尽力的伺候他，可他不光甩掉我，连我肚子里他的孩子，他都不要。”

    “别太消沉，为了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还有爸爸，甄珍。”高彤将她的书包放在床上后，很利索的坐在她的身后，帮她整理着长发，“从新开始吧，先染回头发。”

    “甄珍，你必须振作起来，你还有你的爸爸！你是她全部的希望！”姚欣欣，很熟练的掰开药片，端了杯水，看着甄珍吃完，又将杯子和药放回原位。

    甄珍的脸上一会阴一会晴的。

    这些高彤和欣欣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甄珍，你放心吧，你爸爸不知道你怀孕的事，”还是高彤忍不住了，先开了口，顿了顿她说，“我有个叔叔在学校当领导，已经打好招呼，要把这件事情盖下来。”

    “甄珍，我们永远是好姐妹，有事一起承担。”

    欣欣已经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实在不行，就亮出她大小姐的身份。

    梁思成将甄父送到火车站，临上火车的时候，甄父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小伙子，这几天，我认真观察了，你确实是个好小伙，怪不得甄珍对你情有独钟。”

    梁思成一下没反应过来，“我？伯父，你肯定误会了。”

    他想解释，结果火车的汽笛声响起，眼见着火车就要开了，甄父说，“我整理她的房间的时候，在枕头底下发现了这个，”

    他掏出来一张照片。

    梁思成一看，终于知道自己抽屉的照片丢了一张，是怎么回事了。

    “请帮我好好照顾他！”

    老人家一瘸一拐的上了火车。

    梁思成漠然，僵僵的立在那。

    游泳池，蛋糕，祝福语……

    他似乎知道了什么，可是早已来不及。

    他的脑海里都是姚欣欣，就连甄父冲他挥手告别，他的眼里也都只有欣欣。

    梁思成一路低着头，沉默着回到医院，站在门口的窗户，望着里面的三人。

    姚欣欣在切水果，高彤在背书，甄珍躺在床上，红黄绿黑相间的头发，零散的散在白色的枕头和被子上。

    他觉得愧疚，这个女孩毕竟是因为他才伤透了心。

    他推门进去。。

    欣欣看见他来了，蹦蹦跳跳的递过来一块哈密瓜，要他含在嘴里，嬉笑着问，“怎么样？思成，有木有安全送到？”

    “恩。”梁思成继续沉默。

    他望向甄珍。

    甄珍此时哀怨的眼神也望着他。

    四目相对。

    梁思成放低了眼皮，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自顾自的吃着水果，“你父亲很好。”

    “哦，谢谢。”甄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年纪大了，也没文化，说出的话，你别介意。”

    “你父亲很好，”梁思成说，“他很挂念你，要我们好好照顾你。”

    说到我们时，他感到很愧疚，甄父明明说的是‘我’，梁思成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不善说谎。

    高彤站起身，拍了拍甄珍，“晚上做手术，再睡会儿吧”。

    甄珍表示睡不着。

    几个人陷入沉默。

    欣欣问，“甄珍，我们都是好朋友，私下里问过你爸爸，到底家里出了什么事，万一我们能帮一把呢，结果你父亲死活不说，逼急了他说，我们不要管了。”

    高彤附和，“是呀，甄珍，你知道是什么急事么？”

    甄珍摇摇头，说，“没事，如果有我们能做的，父亲一定会告诉我们的。”

    甄珍心里比谁都明白，什么急事？家里？那间破瓦房就是他和爸爸20年来的唯一的家，当年母亲下嫁爸爸，娘家早就跟她断了来往，父亲家穷，爷爷奶奶早死，也没有兄弟姐妹，家里人只有爸爸和她。

    爸爸刚刚还好好的站在眼前，谈何家里急事？

    或许，父亲怕耽误工地的活，赶回工地了吧。

    甄珍觉得心很痛。

    一个40多岁的仍是壮年男人的父亲，因为生活折磨，现在满头白发。

    她还记得目送着父亲离开医院的情景，烈日下，微风吹起丝丝干燥的白发，发丝在晨光中舞动。

    她更加坚定，“我要站起来，要坚强的站起来，为了爸爸，我要养他，给他好的生活！”

    “甄珍，”她在心里默念“你一定要争气，爸爸还等着你给他好日子过呢。”

    “有需要帮忙的，你一定要说啊！”欣欣关切。

    “如果我能重返校园，请帮我扎实学业吧。”甄珍求着面前的这三个人。

    三个人点点头，高彤表示，“学校已经打通，不必挂念怀孕事件被退学。”

    梁思成表示，“只要你有需要，随时帮忙。”

    姚欣欣说，“你一定要快点振作起来，继续拿年级第一，为咱们班争光！”话音刚落，其他三个人齐刷刷的看向她。

    “呦，什么情况，”高彤打趣，“来了个领导呀！”

    欣欣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习惯了在公司文件上写下的评语，如今脱口而出，用于朋友之间。反倒有点尴尬。

    四个人手背搭着手背，喊出了响亮的口号，欣欣问，“我们的终极目标是？”

    “越来越好！！”

    “耶~”击掌为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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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流产手术

晚上11点，甄珍在欣欣和高彤的护送下，进了手术室。

    妇产科李主任亲自迎进了手术室。

    随着面罩里的麻醉剂一点点跟着吸气运动进入人体。

    甄珍觉得自己越来越轻，眼睛越来越迷糊。

    突然正上方的手术灯打开，几十个灯照向她。

    她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还想试着睁开，但是眼睛都不听使唤，沉沉的似睡非睡的感觉。

    身体下边，只感觉到有冰凉的手术器械伸进伸出，倒是没有疼痛。

    她的脑海里，映出陈剑南的身影。

    那个身影向他走来。

    她向他呼喊着，“剑南，我怀了你的孩子。”

    陈剑南燃起一支烟，看都不看她一眼，抱着沈高洁走了。

    沈高洁那只香奈儿包包晃来晃去的。

    两个人消失在很远的地方。

    她站在原地呼喊，想跑，却怎么也动不了，挣扎的跌在地上，打滚，后来觉得肚子一阵的痛，一条血流顺着腿下来，淌在地上，越来越多，在她身下连成一片。

    她看到自己，静静的躺在一片血泊中，无能为力。

    沈高洁大口大口地吸烟，大口大口的灌着自己红酒。

    今天本来学校有课，她没去，是英语，本来是很爱好英语的，就因为半路蹦出来个姚欣欣，抢了她的第一。

    她已经忍无可忍。

    现在，和她一个宿舍的甄珍胆敢诱惑她的男人，还怀了孕。

    沈高洁越想越气，穿着睡衣，下了地下仓库，扫了一眼，黑，黄，白，蓝.....

    她拉开红色跑车的车门，坐了进去，疾驰而出。

    边开车，边拉开车箱，掏出一瓶酒。

    一看是陈剑南没喝两口的白兰地，拧开盖子，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口。

    红色的保时捷在一辆辆车中穿梭，奔向郊外。

    挨到山脚下。

    几个盘山路冲向山峰，一个茅草屋出现眼前，一面是深渊，一面是峭壁，茅屋就搭在了峭壁下，一堆碎石间。

    她拉开车门想下车，不想碰到了一件滑滑的东西。

    拉出来一看，是一件女人的红色纱制的底裤。

    “操~”沈高洁，甩掉底裤，开始骂，“老爸啊，你都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胡来，你真他妈的！”

    沈高洁拍着驾驶盘痛苦，“我妈还没死呢！”

    沈高洁的妈妈昨天刚上了去往巴黎的飞机，参加时尚界的时装和首饰展，然后筹划自己的下一步产品发布会。

    沈高洁撕心裂肺的怒吼，“天下的男人都是骗子，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你们都当我是傻子嘛？！！！！”

    嘤嘤的啜泣。

    她半开着车门，躺在车上，继续灌自己酒，大口大口地喝，弄的身上，车上全是，傻傻的笑，傻傻的哭。

    李主任一边做着手术，一边脑海徘徊着一个女孩的身影。

    自己几年前患血癌去世的宝贝女儿。

    甄珍的脸庞，让他感到女儿还活着。

    他好想她的孩子。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孩子也很无辜，他拿着手术刀，一点一点的剖离里面的连接组织，一点一点的将胚胎，胎盘，挖出来，装到塑料袋子里。

    收拾完，示意助手将东西拿出去，交给外面的家人。

    助手拉开手术室的门，已经是半夜12点了，几个孩子，坐在走廊里很疲惫。

    “这个，是取下来的！”

    高彤接了过来，举起来，看了看，说了声“谢谢。”

    助手赶紧回手术室了，继续下一步割除阑尾。

    夜静静的。

    医院的夜，更是静的出奇。

    欣欣走到窗台前，望着下面空荡荡的停车场，想起自己的家，想起爸爸，想起球球。

    风透过纱窗吹进来，吹起她的长发。

    梁思成觉得月光披散在欣欣身上，更加衬出伊人的仙气。

    仙气？

    是的，仙气，连陈剑南那种痞子，见了那么多各色的女人，玩转了各种类型，对欣欣的评价只有一个“神仙姐姐”。

    梁思成端详着眼前的美人儿。

    他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在迎新生大会上，她一袭白裙，煞是可爱。

    伊人穿着千人一面的白色校服，依然很美。

    她怎么都很美，凹凸的曲线，超凡的气质，会说话的大眼睛，所有都是他喜欢的。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牵着眼前人的手，走向教堂。

    然后在那里向上帝真诚的祷告，“我会对你生生世世负责。”

    “好了。”

    李主任将甄珍推出来，说了声，“手术顺利”

    扬长而去。

    都没来得及听几个孩子的谢谢。

    “甄珍？”欣欣牵起她得手，“好凉”，拿到嘴巴边捂着。

    甄珍裂开嘴，吃力的说，“我没事，手术室太冷。”

    听到她没事，几个孩子噗嗤笑了，齐刷刷的将她推回病房，一路哼着小曲，嬉笑。

    “我的明天会更好！”

    甄珍躺在床上，眼前一盏盏走廊挂灯从眼前划过，周围的病房也一个个疾驰后退。

    她坚信，“我的明天会更好！”

    沈高洁醒来，已是夜半。

    几只老鼠在车底下叽叽的乱叫。

    坐起来，弯月当空。

    几颗星星点缀下，夜空分外清爽，山下，是一片灯光之城。

    她叹息着，扶扶脑袋，走了下来，向茅屋走去。

    茅屋里亮着淡淡的烛光。

    一个老夫人坐在那里看书，“你醒啦？”

    “恩，是的。”沈高洁，把手交出去，老妇人拿过来，看了看手相，不说一句话。

    沈高洁放下一沓人民币。

    老妇人顿了顿，说道“凡事不要太极端，山外有山，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沈高洁不明白，要求老妇人解释清楚。

    老妇人挥了挥手，“天机啊，姑娘前世一身富贵，后世就看你积不积德了。”

    “呵呵，哈？积德？”沈高洁整理了一下睡衣的肩带，仿佛清醒了些，冲着老夫人吐出一口酒气。

    老妇人闭上了眼睛，“天机不可泄露，姑娘，请回吧。”

    沈高洁，怏怏的走了出去。

    夜幕下，红色的睡袍。

    她看着头顶上的七星。

    自己绕着自己转了一圈，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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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辞退大波秘书

沈高洁沿着高速回了家。

    进到客厅，钟表响起。

    “布谷，布谷，”

    一只彩色的小鸟，钻出来叫了两下，又钻了回去。

    她刚要上楼，只听得厨房传来老父亲的声音，“怎么这么晚，去哪了？”

    沈高洁没好气的回了一声，“恩！”

    没再解释，继续上楼。

    沈明伟，从厨房走出来，向上推了推眼镜，看到女儿一身睡袍的回来了，严肃的脸又上了一层霜，“去哪野了？快说。”

    沈高洁回头看着他正端着一盘水果，她苦笑一声，下了一级台阶，将手在盘子里一放，一条红色的内裤，迅速沉浸水里，飘在葡萄上面。

    沈明伟踉跄了一下。

    他没想到，细心打扫的车子上居然还会剩下这个。

    都怪那个大胸的秘书，非要在车上用胸蹭他。

    他也是男人，再说媳妇信佛讲究寡欲，外加年纪刚四十就断了经，他这个男人很折磨。

    可是谁知，偏偏被女儿看见了。

    他低着声说，“肯定是那个没大脑的李秘书，胸大无脑，那天说借车，结果就整出这么一件事。”

    看着眼前的父亲磕磕巴巴。

    沈高洁想，这瞎话编的，三岁孩子都知道是假的，好么，又蹦出一个胸大的李秘书。

    她现在真心想把这几个女人统统撕碎了，就像撕碎照片一样。

    头很疼，她自顾自的上楼去了。

    踢开门，然后用屁股向后顶了一下，门嘭的关上了。

    某人将自己甩在了大大的席梦思床上。

    沈明伟端着泡着内裤的水果盘，囧死了。

    他发誓这辈子，不再碰葡萄。

    他放下水果上楼。

    “宝贝，千万不要告诉你妈妈啊。”

    “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我拜托你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沈高洁在里面吼。

    他站在门外发誓，“不做，坚决不做，再做天打五雷轰！！”

    里面没动静。

    这表示沈高洁的默许态度。

    第二天，沈明伟进办公室之前，在李秘书桌上放了一个白色的信封。

    李秘书心领神会。

    她像往常一样，娇滴滴的说了声，“谢谢！”

    夹过信封之后，不忘抛去一个大大的媚眼，双手向下推了推胸，用尽全力前倾，目送沈明伟走进办公室。

    然后趴在桌子里，美滋滋的打开信封。

    一条红色内裤，两个字“走人！”外加一张支票。

    李秘书盯着支票，推门进去，“沈总，你不能这么对我！”

    沈明伟坐在办公桌上，插着腰，“游戏也有规则的，你是故意将东西落在车上，不是么？”

    “人家那是怕你忘了人家嘛？！”

    李秘书扭着腰，晃着胸，撩着头发，上前，用手指勾着沈明伟的腰带，向自己的怀里拉过来。

    “滚！”沈明伟怒吼，掀开她的手。

    “你？”女人挣扎着。

    “再不滚，连20万，你都拿不到。”

    女人垂头丧气的端着自己的资料箱往外走。

    “啊！”十寸单跟鞋一歪，某人倒地。

    她摔了个狗啃屎，脸撞进资料夹里，“窘死，痛死啦！”

    “哈哈哈！”

    四围的同事，一片哄笑。

    “哼，你们就算忙活一年，也挣不到20万，羡慕嫉妒恨去吧！光有个名牌大学的学历有什么用，还不及我36D，切~”，

    她试着爬起来。

    然后，很难过的发现高跟鞋的鞋跟断掉了。

    “妈的！”

    甩掉鞋子，光着脚，踩过满地的资料，对着各位同事，嗅了嗅支票，高傲的仰起头。

    对着迎面来的清洁工，拍着自己的屁股，“翘臀，你有么？阿姨！切，所以你要打扫卫生！切！”

    一阵白眼。

    宝洁工站在一旁，看着她的胸，又看了看自己的，看了看她的屁股，又看了看自己的，难过的低下头。

    “切~”

    某人低头藐视了一眼宝洁阿姨，拉开门，赤着脚，离开。

    沈高洁从监视器里看到，李秘书狼狈的离开，舒了一口气。

    她转身也出了监视室。

    她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因为，今早醒来，她突然对父亲充满着同情。

    帅气魁梧，一等的技术人才，充满着抱负，也很能干，可惜爷爷奶奶太穷了，根本帮不到他。

    还是妈妈家有实力。

    凭心说，母亲大父亲6岁，其貌不扬的站在一表人才的父亲那确实逊色不少，特别是断经之后，两个人站在一起更像是一对相差10岁的姐弟。

    父亲的光芒越来越闪耀。

    母亲原本不光亮，现在越发的暗淡。

    她很理解父亲，他也是一个男人，他也有需要。

    为了今天，他牺牲很多。

    她知道直到现在，父亲都没有多喜欢母亲，当年更是因为母亲的背景，当了进门女婿。

    “父亲真的很不容易，可是我妈妈就容易么？！！”

    她沉思着下楼，坐在自己的车里驶向学校。

    是的，她该去上课了。她还是个学生。

    沈明伟抬头看着监视室窗台上。

    一个女孩身影消失。

    低下头，一个花裙子闪进黑色的奔驰车。

    车子，渐渐远去。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好，没事了。”

    他打开自己的文件夹，看着新呈上来的资料，口里骂骂咧咧，“这他妈的是谁呀，真他妈的废物，”

    正要问秘书，谁做的项目评估，忽然看见上面写的名字---李晓丽。

    “李秘书？！！”

    他挂了电话，“胸大，无脑！”

    逐将文件扔向桌上。

    “严秘书，把这份文件，拿去，重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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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甄珍又见陈剑南

甄珍在欣欣的搀扶下，进到教室。

    高彤起立。

    其他同学迅速跟着站了起来。

    满教室的人，面向她齐声喊，“欢迎回来，愿早日康复！”

    然后是一阵鼓掌声。

    甄珍豁然开朗。

    之前的顾虑，预想的闲言碎语全无发生。

    她欣喜地坐在教室里，想着有几个好朋友，真好。

    下课后，一个从未谋面的男生，上前说，“你是甄珍吧？”

    甄珍疑惑的点点头。

    “有人找你。”

    甄珍随着那人，几步出了教室，走向花园。

    一个熟悉的身影，插着裤兜站在那，不同的是这次戴着帽子。

    “陈剑南。”

    远远的陈剑南听到熟悉的声音回过头来，疑惑的问，“我换了个风格的衣服，还戴上了帽子，墨镜，你都能认出来？”

    甄珍苦笑，“朝夕相处过，就算黑夜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要那人一招手，我就知道是你。”

    陈剑南表示对女人的第六感表示不可思议。

    “开门见山吧，你想说什么？”甄珍问。

    “甄珍，其实，你是知道的，我并不喜欢沈高洁，但因为两边的事业关系，没有她家支撑，我家就得喝西北风！而我可能到时候就得沦落街头…..”

    他还要说什么。

    甄珍打断了他，“直说正题吧！”

    “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陈剑南说。

    “哈哈哈，”甄珍仰天长笑。

    “你陈大公子，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怀孕的事，我表示很抱歉！”

    “抱歉怀孕？那么我的第一次呢？”甄珍盯着陈剑南的眼睛。

    那双眼睛，已失去了爱怜的光泽。

    “第一次？”

    陈剑南连连摆摆手，“别逗了，女人的第一次都会落红的，你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我真的是第一次。”

    甄珍无奈的看着他。

    陈剑南也很无奈，“好吧好吧，就算是第一次，你想要多少钱？”

    “我不想要钱。”甄珍苦笑。

    “拜托你，别装清高了，这里来来回回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以为，有人会看你吗？”甄珍问。

    “真墨迹，这样吧，你堕胎算我的，谁叫我们曾经上过床，虽然不敢肯定到底是谁的，不过，既然你朋友找到我，我兜，”他从裤袋里掏出*，拿出笔嘴里叨叨着，“上次堕胎是5万，你说你是第一次，行，算我倒霉，这是3万，拿走！”

    撕下来，拽过甄珍的手，放到她手上。

    陈剑南骂骂咧咧的说，“我他妈的还不如找只鸡！”

    说到这，还鄙视的看了甄珍一眼。

    “最后一句话，就当不认识！”某男，插兜仰头而去。

    “陈剑南！”

    陈剑南回头，狐疑的看着她。

    甄珍将撕碎的支票，扔到陈剑南身上。

    陈剑南望着天空洒下来的碎片，径直走了。

    “就当不认识！”

    “我他妈还不如找只鸡”

    …..

    恶毒的语言，再次伤害着甄珍的心灵，她觉得心脏的位置要窒息的感觉。

    她捂着胸部，蹲下身。

    一地的碎片。

    眼前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大床。

    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女人打情骂俏，辗转缠绵。

    一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宠她，张嘴闭嘴宝贝儿的人，就这样消失了。

    她其实已经面对了。

    她其实在再次踏入学校之前就想好了，“忘掉陈剑南。”

    可谁知道，那厮非要闹出来这么一出。

    他是想狠狠的伤她，击碎她的一切幻想。

    他怕她坏了他和沈高洁的好事。

    “你终于像扔手机似的，扔掉了我！”

    甄珍流泪。

    “帅哈？”她痛的咬牙，“丫头，你不是觉得他扔手机时很帅嘛，甄珍啊，…...甄珍，你好傻啊，真傻……”

    她缓缓的站起来，踩着碎片走向图书馆，“我要重新开始，爸爸，等我！”

    沈高洁在回来学校的路上，正好看到两个人的这一幕。

    她蹲在盆景下。

    “我沈家就是你陈家的衣食父母！”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陈剑南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他花心，他没有责任感，也许他也喜欢她，，也许有一天他会娶她，但是她比谁都清楚，就算他陈剑南不喜欢自己，也会为了集团和家族的利益，选择她沈高洁。

    她爱了陈剑南好几年，从国中第一次见，就深深的喜欢…..

    那个贱货远去了。

    看着她撕掉了支票，她美的合不拢嘴，“本来就不想给你钱，凭什么，勾引我老公还要我家出钱，门都没有！”

    她跳了出来，在碎的支票上，踩呀踩呀，开心极了。

    “你敢诱惑陈剑南，我就让你付出代价，”沈高洁望着图书馆的方向，恨恨的说，“老娘要让你知道，敢抢我的男人，是没有好下场的，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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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那爱情

“伟伟，你怎么好几天也不联系我呀。”

    陈美妹关好门，躲在窗台前的窗帘旁边，捂着嘴对着电话。

    “对不起哦~”

    电话那头的沈明伟表示很抱歉。

    他听着伊人撒娇的声音，下身突然就硬了。

    他扔掉笔，站起身。

    另一只手，拉开天窗，然后按住下半身的凸起。

    “亲爱的，我是想看看，你到底想不想我呀。”某人盯着对面的医院说道。

    “讨厌！”陈美妹低喃，“我今天可以早下班一个小时。”

    沈明伟心领神会，“那，床上见，宝贝儿！”

    “诶呀，你羞不羞呀！”

    陈美妹觉得自己就像回到了小姑娘的时候和小情郎打情骂俏。

    她脱掉白大褂，赶往圣仙酒店。

    “噹噹.....”

    沈明伟敲了敲门。

    陈美妹跑去开门.

    沈明伟关上门，从背后抱住陈美妹，嘴里喊着,“宝贝儿~”

    陈美妹甜甜的笑着，推开沈明伟，自己斜躺在床上.

    见沈明伟走进，抬脚，撩拨着男人两腿之间的位置。

    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瓣。

    这个女人虽然已年近35了，依然充满了少女的浪漫情怀。

    她扶摸着自己的身体，咬着自己的手指。

    嫩白的食指，在她鲜红的唇边出出进进。

    沈明伟褪下西装。

    抬起抬起女人的那只脚，脱掉高跟鞋，有向上抬，吻了一下脚面。

    然后手顺着腿的弧线下滑。

    一晃20年，这个女人依然芬芳诱人。

    比起他那干巴巴的老媳妇的皮肤来，真实强上几十倍，甚至连那个妙龄的大胸李秘书也甘拜下风。

    作为男人，他享受极了这种腻滑。

    女人两手拄着床，身子稍稍向下倾斜，抬头望着她，眼神中流露出媚态。

    他将腿放下，身子放低，逼近她.

    嘴唇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鼻子，嘴唇，在嘴唇那两个舌头嬉戏逗留了一下，继续向下。

    陈美妹意犹未尽，“哼哼”身子颤了颤。

    沈明伟吻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一只手揉着*，嘴里咬着另一只，舔着，咬着，揉着。

    陈美妹享受的躺倒在床，任男人上下其手……

    她本能的靠过去。

    “里面好热！”

    陈美妹顾不得说上一句话。

    沈明伟气喘吁吁的问，“年友康身体不行了吧！”

    “哼~药罐子一个！”

    陈美妹此时醉深梦死。

    她躺倒，改沈明伟上位。

    两个人汗流浃背。

    突然沈明伟的手机响了。

    夫人问，“最近，怎么样啊？”

    沈明伟一边动着一边说，“在跑步呢，媳妇儿，你好好办服装展，缺钱了跟我说。”

    陈美妹在那笑的很灿烂，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对着情敌撒谎，是件天大的开心的事。

    她很享受这种刺激，报复般的快感。

    看着男人挂了电话。

    陈美妹一口拧住男人的胳膊，“你家的大姐找你？”

    “没有，他只有在用钱的时候，才会想到我！”沈明伟说的不假。

    前面5年，他沈明伟，确实时不时的变着花样，要着钱。

    可是后面这些年，只有她家大姐和他要钱的份。

    “呵呵呵！”陈美妹汗流浃背的，点燃一支烟，吐向沈明伟，“呵呵，做上门女婿的感觉，如何？”

    “生不如死！”沈明伟拿纸巾，擦着身上的汗，“像孙子一样！大气不敢喘，处处讨好！”

    “哈哈哈，”陈美妹又吸一口烟，咽了下去，“哼，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说什么了？”男人坐定，看着她。

    “你说，那就是你想要得爱情！”陈美妹冷笑一声，“你还信誓旦旦的说，我不后悔！！”

    “对，”沈明伟牵起女人的手，放在心脏的位置，“宝贝，我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错了！我错了这么多年，你原谅我，好吗？”

    “嗯？”女人晃着烟，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你后悔过？！哈哈哈......这个世界，真戏剧，我还以为，你从来没有想起过我呢！”

    “那手帕，你送的，我一直舍不得丢掉，一直随身携带。”

    女人停止了吸烟。

    欣欣牵着梁思成的手，漫步绿荫。

    夜幕下，梁思成突然停住，捧着欣欣的脸，说，“欣欣，我发现我是真的爱你。”

    姚欣欣娇羞的低下头，喃喃，“我也是！”

    然后甩开梁思成的手，跑开。

    梁思成反应过来，追了过去。

    两个孩子打打闹闹跑进了教室。

    空气中传来梁思成的声音，“欣欣嫁给我，好不好？”

    “不好！”

    “不嘛，欣欣，嫁给我好不好？”

    “不好！”

    “哈哈哈哈……”

    笑声弥漫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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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艳照示众

周一的校园，经过两天假期的休整，显得格外热闹。

    可是这热闹，似乎有点异于平常。

    图书馆的宣传栏前，挤满了人。

    这，很特别。

    姚欣欣捧着经济学的备考资料，遥望宣传栏。

    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闯入眼帘。

    花花灯光下，男女在一起搂抱，接吻，女的衣着暴露，袒胸露乳，有一张更过分，趴在男人的身下，贪婪。

    姚欣欣觉得很不堪入目，正要转身，突然觉得不对。

    “那浓妆艳抹的女人怎么那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再回头，“甄珍？！！”

    姚欣欣挤进人群，想进一步确认一下照片。

    照片下一旁标了一行字，“003班的甄珍*全程记载，表面淑女，实则欲女，为钱卖身卖淫……一次只要两百元！”

    姚欣欣跑回宿舍，推门进去。

    甄珍正坐在床上看书。

    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告诉她？

    “甄珍，今天，教……授病了，我们的课推……推后了。”

    欣欣有点磕巴。

    “哦~，”甄珍现在一门心思都用在了学习上，头发也染了回来。

    她是个学习天才，旷了2个多月的课，居然自学一个星期，就顺利过关，成绩仅在沈高洁之后。

    姚欣欣把书放到桌子上，坐在床上望着甄珍的背影发呆。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她真的想弄几把木板把屋子封起来，让这个小世界可以与世隔绝，是不是这样才能保护好她？！

    “甄珍，你有梦想的，对吧？”欣欣试探着问。

    “嗯？”甄珍很疑惑为什么这大小姐突然这么问，“有啊，为中国拿下第一个诺贝尔奖，嘿嘿！”

    然后又趴着学习起来，嘴里喃喃着什么，也听不清。

    欣欣掏出手机来，捂着嘴说，“干嘛？”

    “欣欣，你看到宣传栏了么？”

    大嘴的梁思成，果不其然打来电话了。

    “嗯。”欣欣故意压低声音，“啊，那个甄珍在学习呢，我们出去说啊。”

    她望着甄珍伏案的背影，挪了出去，把门带上了，“我告诉你，梁思成，你能不能声音小点！！！”

    梁思成在那头道歉，“…….她，怎么样？”

    “好像还不知道。”欣欣急得快哭了，“你说可怎么办吧，她迟早要知道的？”

    “你出来我们想想办法。”

    欣欣挂了手机，摸回宿舍，准备拿着钥匙下楼。

    “去教务处？”甄珍正在接电话，“老师，去教务处么？”

    甄珍疑惑，“我刚刚考完试，去教务处干嘛啊？”

    她很疑惑的挂了电话。

    起身，换鞋子，换上裙子，转身的时候，发现欣欣在盯着她，眼神很不对，“欣欣，你怎么了？”

    “啊，啊，没事！你要去哪？”

    “教务处啊！”甄珍边换衣服边说，“我又没作弊，真奇怪！”

    “一会儿再去好么？”

    “怎么了？”甄珍问，“有什么事情么？”

    “有，”想要说出来，很快又犹豫了。

    “没，没没没有！”她慌忙摆手，眼见着甄珍关上门，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跟了出去,“我陪你一起去吧。”

    甄珍整了整头发，“没事，不用”。

    某人下台阶的时候，还不忘对着姚欣欣帅气的甩甩头发，背道“我的梦中情人，要有一头亮丽乌黑的长发，哈哈哈，说的就是我吧？”

    说完，还不忘俏皮的对着欣欣挤挤眼，吐吐舌头。

    姚欣欣苦笑着迎合，心理很不是滋味。

    一个女生，什么最重要？不光是身体，更是清誉。

    人世间最悲惨的是，不是你遇到了一个败类，而是在被败类占尽便宜之后，败类没有一走而之，而是恬不知耻的，给你补了两脚。

    “陈剑南，就是这种败类！”姚欣欣愤愤的想，“接下来，可怎么办？”

    去往教务处的路有三条，其中两条都会通过图书馆，而且通过图书馆的路是最近的。另一条路一般人都不会选，因为远。

    甄珍很可能会常规的选择前两条！

    眼见着马上到3条路的岔口了。

    果然甄珍选择了，捷径！

    Oh，NO！

    “甄珍，你陪我买点东西，再过去吧！”

    “嗯？”

    “是呀，我尿急，买点东西，再去，反正是顺路么！”

    “我肚子疼的厉害，你是不知道！。”姚欣欣捂着肚子。

    甄珍笑了，笑得很开心。

    她陪着她走了第三条，一路扶着她进了厕所。

    两人一起出来后，欣欣假装如释重负的说了句，“爽！”

    甄珍乐的说，“走走，快走，说是教务处处长在等着。”

    “啊？教务处长，都出来了？！”姚欣欣阴暗的想，“这事整大方了！！”

    甄珍在前面大踏步的开路。

    欣欣一步一步在后面跟着，挨着。

    穿过这片幽静的小树林，一个路人也没有遇到。

    电梯在18层停了下来。

    甄珍欢快的摁响了教务处的大门。

    那一声声铃，震撼着欣欣无比脆弱的小心脏。

    “报告处长，我是003班的甄珍。”

    “好的，请坐。”

    欣欣陪着甄珍坐下。

    她决定要做她最后的堡垒。

    如果她承受不住，哭了或晕了，也许她一小女子做不了什么，但是她还有肩膀，还有怀抱，还有安慰，还有力量。

    无论如何，她要陪着她走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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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奥数天才

“甄珍，你是这届的状元，对吧？”

    处长小眼眯眯的看着她。

    “成绩是稍微高了别的同学一点，状元二字不敢当！”甄珍谦虚。

    “一场全国的奥数比赛，想让你代表学校参加。”处长说开门见山。

    “真的么？”心中一颗石头落地一下。

    姚欣欣从凳子上蹦了起来，“太好了，甄珍！”

    某人握紧了甄珍的手，欣喜的看着她。

    “可是，处长，我这次只拿了第2名啊，应该是高洁去才对。”

    “她？你还不知道，她家那是背景下的….”

    后面的话，吴处长，没有说完。

    他意味深长的对着甄珍点点头。

    欣欣和甄珍都不说话了。

    甄珍无比的喜悦，“吴处长，谢谢你，我定尽力！”

    回来的路上，路过图书馆。

    姚欣欣很警醒的望向展牌，“呼~，果真撤了去，思成，干的好！”

    没有了艳照，围观的人也早没了踪影。

    马路上急匆匆的都是一些进图书馆学习之徒。

    欣欣在前面开路，如惊弓之鸟，左顾右盼。

    她决定晚上要找梁思成好好吃点什么的，压压惊。

    “梁思成，”欣欣突然冒冷汗，“你这傻子不会还在饭店等我吧？！！”

    “甄珍你好好休息，参考资料，我回来的时候，顺便帮你取，好好准备哦，亲~”欣欣拍着甄珍的肩膀。

    甄珍很无语地望着欣欣说，“大欣欣，你怎么这么墨迹了，快去吧！”

    “不准出去哦！”欣欣再次强调。

    “好的，知道啦！”

    推开饭店门，远远望去，一个熟悉的背影，白色的衬衫在那里晃动。

    “思成，我刚才陪着甄珍去了教务处！”欣欣解释道，“我怕她……”

    “我都知道了，”梁思成给欣欣看高彤的短信。

    姚欣欣扫了一眼，坐了下来，“怎么办？”

    “哎~”梁思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代智才！可惜了。”

    “陈剑南，可真够王八的！”欣欣捶着拳头。

    “欣欣，你还看不出来，这事情是沈高洁的杰作？？”

    “啊？”

    “这次考试，明明不是她沈大小姐的强势科目，居然拿第一，你不觉得很奇怪么？”“是欸，有猫腻，怪不得，吴处长要让甄珍这个第二代表全校参加比赛。”

    “比赛？”

    “对啊，全国的奥数比赛！这可是咱们甄珍的强项！”欣欣不无骄傲，“可是，甄珍这事发生后，可怎么办啊？”

    “哎，棘手啊，流言蜚语肯定会过去的。不如我们……”思成对着欣欣耳语一番。

    欣欣疑惑，“行么？”

    “这次比赛，关系到我们学校在全国的排名，甄珍，你一定要全力拿下！”

    “好的，校长，我定尽全力！”甄珍挂了电话。

    “爸爸，我想参加比赛。”沈高洁穿着睡衣，坐在老父亲的腿上撒娇。

    “呵呵呵，这次，是全国的，我的大小姐，你参加个选美什么的不是更好，干嘛参加那种累死脑筋奥数啊！乖宝贝！”

    沈高洁很不开心，“你是觉得我不行？”

    “不是，不是，我家的洁洁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她甄珍算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参加？”

    “我说了不算啊，宝贝！”

    “骗人，你是大股东！”高洁生气的跑上楼。

    沈明伟站在楼下喊，“宝贝，听爸爸的话参加选美大赛，你会得奖的，将来好嫁豪门！”

    “豪门？”

    高洁关上门，站在镜子前面，端详着自己的脸，触摸着自己的唇，幻想着，凯迪拉克，劳斯莱斯，聚光灯，美酒杯…...

    “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现在才说？！！”吴处长将名贵品茗杯摔在了地上。

    茗杯底端，绽出一条细纹。

    “我也是刚知道的！”保卫科科长低下头。

    “妈的，甄珍，这死丫头想害死我啊，名字，我已经报上去了，将来得了奖，名声臭遍全世界，那还了得？我们学校也要跟着倒霉！”

    吴孟尝指着保卫科科长的鼻子说，“不光是我，你的乌沙帽，也他妈的玩完！！！”

    “那怎么办？”保卫科科长急了。

    “哎，怎么办？”吴科长摸着光光的脑门，凝思。

    甄珍去打饭的路上，被人指指点点。

    “看，就是她，那个不要脸的！”

    “切，我要是她，我早退学了，哪还有脸，在这里装纯？！！”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贱女人！”

    “骚货！”

    “真看不出来呀！”

    “听说，还是状元呢，切！”

    “人家会装的都智商高，我们肯定不行啦！”

    甄珍很纳闷，人们怎么会这么说。

    走至窗口，发现照片。

    各种姿势。

    她如晴天霹雳，踉跄两下，差点没摔倒。

    甄珍扶着墙，一步一挨的回到宿舍。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姚欣欣不让她出去，

    原来…..

    “陈剑南，你为何要这么对我？”她躺在床上痛哭！

    姚欣欣回来了，看到正在流泪的甄珍，“你都知道了？”

    “嗯，我不想活了！”

    姚欣欣扑了上来，“亲，那样不值得！”

    “铃铃~”

    是父亲。

    甄珍深吸一口气，“喂，爸爸，什么事？”

    “甄珍，你感冒了？”珍父关切，“怎么回事啊？”

    “没事没事，刚刚看电视剧感动的！”

    “啊，我就说嘛，不要老顾着学习，身体不好，又刚出院，一定要劳逸结合！”

    “嗯，嗯…..”挂了电话，甄珍擦干眼泪，“我要参加比赛，让那些害我的人，气死！”

    “对，这样才对！”姚欣欣说，“死，只会让那帮害你的人更高兴！”

    甄珍狠命的擦干眼泪。

    学校没有什么反应，比赛按照程序顺路进行。

    好像整个学校高层，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晓似的。

    考场静悄悄，四围全是警察巡逻，“严禁交头接耳，严禁作弊行为。”

    想起老父亲顶着烈日，埋头苦干农间的场景，她深吸一口气，“甄珍，你要争口气！”

    考完回到学校，秋风扫落叶般的感觉。

    没有人在议论那件事，好像大家瞬间都失忆了，都哑巴了。

    她很纳闷，怎么一回事。

    就在回宿舍的路上，高彤，跑过来拥抱她。

    她紧紧的感受着好朋友的体温。

    “没事了，没事了，好样的！”高彤扶着甄珍回宿舍。

    甄珍也瞬时信心倍增，“还是做人才好！”

    “嘀嘀嘀嘀….”

    马上要睡着的甄珍，拿起电话，“喂？”

    “速来教务处！”

    “10点了，处长，现在么？”甄珍问。

    “对！就是现在！”很生硬的口气。

    10点的宿舍，只有她一个人，她有一种不安，多希望，有个人能陪她一起去。

    她想念姚欣欣，可是她在自习室。

    她想念高彤，可是她在操场听英语。

    甄珍穿好鞋，自己给自己打着气，一个人怏怏地去了教务处。

    “你退学吧！”晴天霹雳，没有前奏。

    “可是，校长，我？”

    “刚参加完比赛是么？”校长甩出来一沓照片。

    各种交合的姿势，不堪入目。

    陈剑南的脸早已经被打上马赛克。

    而她，个个镜头对准她。

    确实是她，她咬着嘴唇，百口难辨。

    “校长，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甄珍哭了，“我是我家唯一的希望，那只是一时糊涂！”

    “退学吧，没什么好商量的。你若是为学校挣得荣誉，学校会感谢你。”

    校长望着漆黑的夜幕，“如果哪天公开，学校会跟着你蒙羞的！”

    “校长？”甄珍悲恸的跪在地上。

    “车子已准备好，今晚走，11点的火车，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

    “不要，不要啊……”

    甄珍晃着脑袋，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撕扯着，揪心的痛，又用手扭着自己的脸，一片乌青，痛苦过后，“原来，这一切是真的，是真的，真的是太残忍了，上天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11点的时候，她被强拽着，推上火车。

    宿舍里那些她带不走的东西，也被打扫一空。

    姚欣欣和高彤回来后，望着空空的铺位，惊呆了。

    打电话，关机。

    四处打听，无人知道其所踪。

    后来，学校说是，甄珍家里有了好的对象，催着她回家结婚。

    她家家境不好，不想错过好婆家，就退学了。

    唏嘘感叹，一段流言蜚语伴随着主角的消失，很快消逝。

    人们再忆起她的时候，是全国比赛名单上，赫然“第3名，某某学校，甄珍”。

    众人，再次哀叹天才奥数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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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看似平静的校园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嘟……嘟……嘟……”

    电话打过去很多遍，依旧关机。

    后来才打听到，甄珍的家乡遭洪水，租住的房屋破旧，老父亲和甄珍躲在房檐上，结果房屋突然塌倒，救援队下水捞人，水流太急，水又深，2天没有消息。

    据说警方，已经沿着河岸散布消息，积极打捞了。

    姚欣欣在地图上，查看着那个地方。

    她突然觉得自己从小在城市长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若不是偷偷跑出来，隐瞒大小姐身份，或许现在还在享受。

    只要她一消费，就关闭整栋大厦，只为她一个VIP服务的待遇。

    那时，你没感觉到快乐，倘若享受不到，反倒不快乐。

    因为，第二天肯定会成为头版头条，街头巷尾之间谈论的多半是关于年氏破产的话题！

    一直太没有为钱过愁。

    也一直没有机会品尝人世间的辛苦。

    她曾经处处刁难营业员，动不动就找经理投诉，花钱大手大脚的事情，现在想想真得很懊悔。

    因为即便是现在，放在梳妆台上的任何一颗耳钉，都够甄珍的父亲起早贪黑一年的薪水。

    可她大小姐，曾经丢过多少颗，仍不觉得可惜。

    柜子里，随便一个包包，都够甄珍在那个小城市在不错的地段，买套不错的房子。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是这样？”姚欣欣悲哀的问着自己。

    虽然她现在一贫如洗，可是她很快乐。

    这些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残酷现实，仿似就该让她经历。

    也许，她就是为了尝尝这苦头而来的，

    或许她经历该经历了一切，又会回到父亲身边。

    “回去？”姚欣欣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好不容易跑出来，现在要回去？”

    她狠命的摇头，“我不能回去！”

    可是无法控制的心里，总是有个声音在哭喊，“年安娜，如果甄珍在悲惨遭遇的时候，你利用安娜的身份站出来，他们能耐她何？如今，一代智才，香消玉殒，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夜深人静。

    她陷入无限的伤心和自责。

    她只得安慰自己，“我只是个普通学生，你看，真的，我只是个普通学生，在我的身份上，我已经尽力了。”

    她拼命的压抑住内心的痛苦。

    “既然地位和资产能带来这么大的变动，那么，安娜，你要好好学习，好好打造自己，我不仅仅是‘温室之花’！”

    姚欣欣擦干眼泪，夹着书本奔向图书馆。

    梁思成走了过来，“欣欣，你还好吧？”

    “我没事，思成，”某人深吸气，“这个世界好黑暗哦，我们一起好好学习，改变自己的命运，好么？”

    “好！改变命运！”梁思成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阵鸣笛声，外加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飘进教室。

    大家不抬头，也知道是哪位到了，还能有谁？

    沈高洁，高傲的在前面走着。

    后面李小冉拎着大大小小的品牌购物袋，跟进教室。

    显然这位大小姐，是刚购完物回来。

    手上的手机还没挂掉，“呀，干爹，说什么那，我还是要谢谢你呀，这么大方，不刷卡，免费挑~”

    某人说着说着，便乐开了花，腰身扭得更加厉害。

    她路过欣欣身边，在最后一排坐下来，电话才挂掉。

    那一路刺鼻的香味，还有这女人转身坐下时，露出来的光滑的后背，在阶梯教室分外突出。

    大家三三两两的散了。

    沈高洁瞪了一眼，轻视她的人，拿出镜子开始补妆。

    又一阵铃声，划破了教室的寂静。

    沈高洁撒着娇，一扭一扭地出去了。

    “”哇，不是吧？”

    一个女生的尖叫。

    “啊！”又是一声尖叫。

    全班都静下来。

    那女的很不好意思的抱歉，“真是不好意思，太意外了，真是太意外了，我居然和第一美女在一个班上课，哈哈哈！不可思议！”

    几个好事的男生，拥过去，抢她的手机。

    最先抢到的那个，念着上面的内容，“某某大学校花，沈高洁，资质过人，美貌…..获什么什么杯选美第一名！”

    “我靠！”痞子蔡，嚷嚷着，“这丫都能拿第一，那我们欣欣岂不是天仙！”

    “哈哈哈”教室人哄笑。

    高彤狠狠地踹了一脚痞子蔡的凳子，“你想死啊？还是想让我们欣欣死？你忘了甄珍的事了么？”

    痞子蔡，瞬间呆住。

    可是其声音之高，还是让在外面接手机的高洁听到了。

    她气将牙齿咬的咯咯响。

    某人闪进教室，拿起购物袋，走到教室门口，狠狠地向欣欣这边瞪了一眼。

    趴在桌上学习的欣欣，虽没抬头，却觉得一股杀气逼人！

    高彤迎着那目光看去，打了个冷战。

    “欣欣？难道下一个是欣欣，不，欣欣是无辜的，她不食人间烟火！”

    梁思成也看出高洁眼神不对，暗暗为姚欣欣担心。

    他暗自发誓，“有我梁思成在，谁也别想动欣欣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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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沈明伟这个男人

沈明伟日渐憔悴，不是工作多么累，而是媳妇回来了。

    都快50的女人，办起事来还那么不靠谱。

    比方说，她不知道听谁胡说，自己在外面包人。

    为了怕他精力旺盛出去沾花惹草，她每晚都要。

    他在卧室，她跟着进卧室。

    他跑书房，她紧跟着进书房。

    他喊着加班不回家，谁知夫人后脚就来单位侍寝……

    汗，虽说，他还年轻，能力和精力不减当年。

    但是毕竟年岁大了，还是有点挺不住了。

    再说，一周不见陈美妹，上面政策摸不准，自己别说生意做不成，资产缩水，恐怕连好车好房都会丢掉。

    “到时候，什么狗屁的沈老板，”沈明伟自嘲，“我他妈的，会变成沈乞丐！”

    陈美妹要什么，他沈明伟比谁都清楚。

    她爱他，他给不了她家庭。

    曾经给不了，现在她贵为老大的女人，他更别想给。

    利弊得失，有多危险，他比谁都清楚。

    “再这样下去，废物媳妇把自己耗空不算，还会拖累我的事业。”

    沈明伟，眼瞅着老夫人又要扑过来，望着那一堆眼角鱼尾纹，肚子上的褶皱，不觉得想呕。

    他拼命地止住自己，幻想着林志玲，幻想着陈美妹年轻的胴体。

    他闭上眼睛，很配合的抚摸着，允吸着，被爱着，麻痹自己，然后边麻痹自己边想办法，如何脱离苦海。

    他很后悔选择一个比自己大10岁的老女人。

    光大也就算了，还不知道保养，不到50岁的年纪，看起来已经像是30多岁的陈美妹的老妈似的。

    曾经光滑的皮肤，早已经不复存在。

    “我靠，滚滚吧，什么光滑的皮肤，她从来就没光滑过！”一直不知道保养是神马东西的女人。

    “哎，”沈明伟在内心里哭喊，“人生最大的悲剧就是选择了人家的家，而不是人家。”

    害的他从结婚到现在，不到一个星期就得触碰一下年轻光滑的肉体们，来缓解这份压力。

    身体接触，该是享受。

    可是他很难与她做到，还要装做很享受，怕惹恼她。

    还要防着她会发现。

    “真他妈的悲哀。”身体疲惫，头发就容易掉。

    他摸着自己的头发，“现在，还剩几根毛啊？曾经年轻帅气，引无数女人倒追的帅哥，哪里去了。悔之晚矣，”

    “哎！”又是一声叹。

    老夫人骑到他身上来，问他，“你在想什么啊？”

    沈老板，摸着夫人的大腿，干脆的说，“想我们的第一次！”

    老夫人狠狠的拍他的肩膀，坏笑着说，“讨厌，真坏！”

    然后顺势躺在他身边，听着沈明伟的呼噜声，假装睡去。

    脑海里却在回忆那个属于他们的第一次。

    第一次沈明伟是那么主动。

    那个当年年轻俊朗的门童，帮她把购得的物品，一件一件拎到车上时，然后深情的在她手上一吻，“小姐，我可以做你的司机么？”

    她欣喜若狂，“可以！”

    门童扒下自己的工作服，扔到车旁，文质彬彬的为她打开车门，“小姐，请！”

    还沉浸在失恋阴影的她欣喜若狂，仿似一股暖流，流进心田，瞬间看见天使的感觉,飘飘然。

    “小姐去哪？”

    “回家，我告诉你怎么走！”她指指点点。

    车子开进一个很漂亮的庄园。

    门口保安亲自开门，口口声声喊着，“小姐好，”

    他们一路上了房间。

    放下东西，小姐请他喝了杯威士忌。

    他喝完舔了舔杯子，贪婪的望着自己，“啊，那种感觉真爽！”

    “我带你去个地方，能忘掉一切忧伤。”

    “哦？”

    门童抓起小姐的手，一路飞奔，开车闯了出去。

    疾驰中，来到一个山顶。

    车子，在悬崖边，戛然而止。

    透过车窗可以看到万丈深渊，郁郁葱葱的绿树，碧海蓝天，好不美观。

    她突然觉得，此刻心旷神怡。

    “你，好美。”

    门童很绅士的吻着自己的手，一点一点向上，吮吸着肩膀。

    她身体下滑，任一架庞硕的身形压了上来。

    那一刻畅快淋漓。

    门童将她搂在怀里，说着，“宝贝，你真好，我捡到了一块至宝。嫁给我好么？”

    她欣喜的点点头。

    前任嫌她不会作爱，下身太松，皮肤似男人的的分手原由，整的她很抬不起头。

    这一刻，她觉得她遇到了伯乐。

    沈明伟早已习惯了假寐。

    他也在回忆那该死的第一次。

    一不小心就划进了深渊。

    要不是事先给她家的仆人塞了点小费，他怎么能知道这女的是孤家寡人，还是巨贾之独女，正处空窗期，就连这个女人的分手原因，都被他打听出来了。

    设计好环环之后，就等这女人出现。

    “要么赌一把，要么继续门童，吃不饱，穿不暖。受尽人的欺负和白眼。”

    他做着第一次的时候，边做边想。

    他沈明伟有什么？无非是花言巧语和一副皮囊，还有在陈美妹那练就的丁点*技巧。

    虽然与这女人*的感觉不是很爽，但是他还是选择眼前，这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他使出浑身解数，刚把这女人整到*，趁着她*，大脑迷糊，赶紧求婚。

    女人沉醉中，点着头。

    现在看来，他太低估自己对性的需求了。

    他进入恶性循环，在老夫人这演完戏，就要到小姑娘那里求春。

    他频繁的换秘书，只要身材，不求学历，玩完就散。

    沈明伟继续打着呼噜，脑海里突然蹦出陈美妹上次在床上，问他的话，“明伟，如果可以选择，你还会放弃我么？”

    沈明伟很苦涩，他当场答“不会！”

    但是实话早就憋在嘴里，“我跟女人恋爱是一回事，结婚是另一婚事，最重要的还是翻身！什么后悔，不会悔的，哼，笨女人，我有什么好后悔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怎么说，无妨！”

    他爱陈美妹。

    但是丢了一个陈美妹，只要有钱有地位，他还会拥有很多年轻貌美的肉体供自己消遣。

    唯一的代价就是伺候这老女人。

    “这老女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沈明伟打着呼噜，听到旁边熟悉的鼻息声，睁开大眼，瞪得圆圆的。

    “我得想点招，这样下去可不行。若是陈美妹断了对我的念头，那我以后的发财之路，可怎么办？”

    陈美妹在自己办公室踱着步子，

    她给沈明伟打了两个电话，相约下午茶，都被拒绝了。

    “那啥，不好意思，我媳妇回来了。”

    眼见着密探说，这厮自夫人回来之后，真是两口子形影不离，而且这厮日渐憔悴，想必是夜夜笙歌。

    一想到他们有可能夜夜在床上疯狂，陈美妹很心痛。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坐下来，“沈明伟，你答应过我，不再碰你那大姐的！”

    她举起自己的镜子，“镜子啊，镜子，难道他不喜欢年轻貌美的，就偏好口味重的？”

    “嘀铃铃…….”

    闹表响起来。

    她拿起电话，打给老公，“喂，嗯，友康，记得吃下午药，…….对，黑盒子里的那个就是，吃下去啊，一定记得。”

    挂了电话，夕阳西下。

    她眼前又回到了那个扎着两个马尾辫，穿着碎花衣服的岁月。

    每天沈明伟下班的时候，她都会把做好的饭，放到他的面前，看着他一口一口将他们吃完。

    沈明伟吃完总是要亲她的嘴，坏坏的喊着，“售后服务，售后服务”

    她总是推开他。

    两个人，在田间，万花杂草丛中，你追我逐。

    她嘴角上扬，苦苦的笑着，“如今你的孩子都上大学了，可我膝下有什么？沈明伟呀，沈明伟，你欠我的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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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你没男朋友？

“下课！”

    姚欣欣给孩子辅导完英语。

    在回学校的路上，正好路过高彤工作的饭店。

    某人看看时间，“嘿嘿，五点，高班长也该下班了。”

    “一起走!”

    姚欣欣蹦蹦跳跳的钻进饭店。

    顺着前台指着的方向，一路小跑。

    她今天领了薪水了，好不开心。

    接下来，等高彤下班，就一起去吃期待已久的哈根达斯，一人一个球球，之前讲好的。

    走过大厅，转啊转。

    在更衣室的地方，见到了熟悉的身影。

    她悄悄的从背后走过去，“嘿，高彤！”

    正在换衣服的高彤，吓了一大跳。

    捂着胸口，说，“呀，大小姐，心脏就快被你吓出来了。”

    两个人嘻嘻笑笑走了出来。

    迎面一群记者围的水泄不通！

    沈高洁站在百草丛中，搔首弄姿。

    那妮子，现在一举手一投足，装的很有范，说起话来，也嗲声嗲气，跟昨晚上的形象大大相反。

    “今天可是清凉薄荷装！”

    “哼，狗屁白菜装！”

    高彤捂着嘴对着欣欣乐。

    欣欣一见到这么多记者，她突然很害怕，一手拽着高彤，一手挡着脸贴着墙根，一点一点挪了出去。

    出去后，回头瞥了一下后面，看到没有人注意她，大大地出了一口气。

    她走开的消息，并没有全面公开，不然现在头条的应该是寻找首富之女之类的。

    文章中肯定大肆宣扬，她到底值多少钱。

    无聊。

    “走丢是警察的事，关这些无聊的人什么事。”某人努着嘴。

    学校的宣传栏，天窗，墙壁，某某的灿烂笑容，铺天盖地。

    大家都很艳羡。

    高彤瞅着这一张张海报，喃喃自语，“其实，你还别说，仔细看看，这小妮子长的还是可以的！可惜呀，跟了陈剑南，简直是白瞎了！”

    欣欣不说话，默默的走开。

    “也不知道爸爸怎么样了，一到季节交替，父亲就容易哮喘发作。”

    她在心里祷告上苍，保佑父亲平平安安！

    迎面走来一个人。

    欣欣只顾着低头走，差点撞上。

    “呼呼~”熟悉的口哨声，

    仰头，是陈剑南那痞子般的坏笑。

    “妞，怎样，感兴趣不，你不比她差，你想要，也可以！”

    “姓陈的居然踩着一只这么大的船，也不消停，”姚欣欣看了高彤一眼。

    高彤心领神会。

    姚欣欣心跳加速，很有想吐的感觉，强行咽下去了。

    高彤推开陈剑南。

    陈剑南没料到力气这么大，向后晃了晃，指着这边说，“你，你……”

    “我？我什么我？好好守着你的第一美女，别朝三暮四！”

    陈剑南还想说什么。

    正推着姚欣欣向前走的高彤，扭过头来狠狠地说，“你他妈的害了一个甄珍还不够？！！”

    说完，两个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剑南很生气。

    他侧过脸来，郁闷的时候，瞥见窗户上的海报，一个女人笑得甜甜的。

    他用力地将它们撕了下来，拉成两半。

    不解气，又撕成碎片，向天空一扬，“妈的，只要老子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卓颜在身后追着他，“你可别忘了沈高洁，人家可是第一美女啊！”

    陈剑南轻蔑的瞪着海报，“娘的，装什么装！”

    “喂，喂……”

    卓颜还想说什么。

    陈剑南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他只好作罢，“你真是越得不到，也就越想得到啊。”

    陈剑南接起电话。

    是沈高洁打来的，“亲爱的，有木有看电视啊，人家的比赛在转播哦！”

    陈剑南哼了一声，木木的说，“看了，你很棒！”

    “亲爱的，你怎么了？”

    躲开一旁的记者，沈高洁不知道对方怎么对这么大的好事，反应这么冷淡。

    她很奇怪。

    很快记者发现她的藏身之处，迅速涌了过来。

    陈剑南停下车，径直上了卧室，打开冰箱，取出一块冰放在嘴里，哈着白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他按开电视机，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一大堆话筒，各个电视台网站，“请问，沈高洁小姐，你现在有男朋友么？”

    “没有啦！人家还小嘛！”

    望着沈高洁美美的笑，陈剑南将遥控器摔向电视机，“妈的，贱货！”

    恨恨的去吧台倒酒。

    一边喝，一边接着骂，“他妈的，你没有男朋友，老子天天听谁叫的床，你妈的！”

    姚欣欣回到宿舍，很落寞。

    高彤觉得很奇怪，“你怎么了？”

    “可能中暑了。”姚欣欣喃喃。

    “哦，哦中暑，中暑？”高彤表示不解。

    “这都秋风扫落叶了，你大小姐中哪门子暑啊？”

    睡到半夜，姚欣欣嚷嚷着，“妈妈，妈妈…..”

    哭得很伤心。

    某人蹑手蹑脚地跑到她的床边，坐下来，拍拍她，“嘿，醒醒。”

    姚欣欣被晃着睁开眼睛，眼泪还是没有忍住的往下流。

    “做恶梦啦？”欣欣摇摇头。

    “想妈妈啦？”欣欣点点头。

    “该不会，那就是令尊出发前的酒店？”高彤试探着问。

    “嗯，”欣欣抱着高彤哭。

    高彤抚摸着她，“只要有我在，我一定要好好守护你。”

    年友康站在前妻的墓前，瑟瑟发抖。

    夜幕，细雨。

    陈美妹亲手为他打着雨伞。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你先回车上去吧。”

    “那你？”

    “我想一个人呆会儿。”年友康盯着墓碑。

    陈美妹刚刚离开墓地，雨就停了。

    年友康叹了口气。“金玲啊，你是怨我再娶么？”

    风萧萧，无人应答。

    “我不再婚，谁来照顾我们的宝贝女儿？！”年友康一把鼻涕，一把泪。

    “金玲啊，你若地下有知，就拖口信告诉我你的尸体在哪吧，人落，也要归根的！”

    风停了，不再有任何声音。

    年友康的泪水，滴在了墓碑上。

    他一步一挨的走了出来，上了车。

    陈美妹打着方向盘，疾驰而去。

    树丛中，晃出一个黑衣的人影，在姚金铃的墓前定住。

    夜幕，越来越暗，星晨全无。

    慢慢的黑影蹲了下去，慢慢的再也什么也看不见了。

    “喂，思成，什么事啊？”欣欣揉揉睡得朦胧的眼睛。

    “快看，欣欣，有流星！不是有愿望么，可以许愿了！”

    “哈？”她腾地坐了起来，拉开窗帘，“哇，是真的！我不跟你说了！”

    欣欣摁掉电话，双手合于胸前，美美的许愿。

    片许，睁开眼睛，一颗流星划过，留下长长的尾巴，“好美！”

    高彤还在沉沉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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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家教

夜幕下，一辆豪华的金色轿车，载着第一美女驶过一条条街道。

    沈高洁，看向车窗外。

    几乎每个荧幕上都是她沈高洁的身影，高举着奖杯，戴着珠宝冠军帽，挥舞，飞吻。

    她感觉很快乐，很满足。

    一杯酒下肚，反上来一个饱嗝。

    都怪那个什么电视台的台长，老敬她酒，喝的她现在肚子都鼓起来了，站起身时，只好吸着气走路。

    进了电梯，放松一下，低眼看了看自己的丑态，然后抬头盯着电梯，门一打开，又吸气假装自信而又趾高气昂的大踏步而去。

    梁思成从电视上看到她的这姿势，起了个名字，“公鸡步！”

    流星划过。

    梁思成也诚心的祷告上苍，“我希望，能够和姚欣欣白头到老。”

    双手合十。

    一个宿舍的爷们都笑他，“太纯了吧，哥们？！”

    “思成，见了妞就要直接上，上了，就是你的！”斜上铺戏谑。

    梁思成，不理他们。

    突然天边传来一声音“听说，愿望说出来的，都不会实现。梁思成你完了！”

    梁思成急了，爬到上铺和那人殴打了起来。

    “你敢说我实现不了？啊？你敢？！！！！”

    “兄弟，救命呀。”

    “兄弟，我这是衣服肉身禁不起打的！”

    “哈哈哈哈……”引来一宿舍的人哄笑。

    “姚欣欣么？”姚欣欣接起电话。

    高彤在那长长叹息了一声，看了下表，翻了个身，又是一声叹息。

    姚欣欣下意识的捂着嘴，穿上拖鞋，往外走，“等一下！”

    “什么事？”

    电话那头，“我是小天的爸爸，刚接到通知马上去前线抢险，孩子妈妈不在家，我家也没有什么亲戚在家，你看能不能帮我照顾两天孩子？”

    “没问题！交给我吧！”

    “那好，我派车去接你，你就先帮我照顾3天，这几天吃住在我家，我按平常的3倍计算工钱给你。”

    “您别太客气了。”姚欣欣返回宿舍，看了眼时间11：00.暗想着军人可真不容易，顾不上亲人，顾不上孩子。

    她简单的收拾了两件换洗的衣服，放进书包，在书桌上留了个便条，跑下楼。

    一辆部队牌照的车子，已经在楼下等候。

    小天的爸爸冲着这孩子招了招手，欣欣上了车。

    车里装修很简单，可以说没有任何别物，男人味，霸气十足。

    姚欣欣前脚上车，后脚刚落地，屁股还没牢稳，车子疾驰出去了。

    她晃了一下，身边的男人扶了他一把。

    她不好意思的道歉，脸红了半边。

    小天的爸爸摇摇头，笑了起来，“呵呵呵，可爱的小姑娘。”

    车子穿过几条路，将她放下，然后消失在夜幕。

    欣欣拿着钥匙，打开大门，一步一步爬着楼梯。

    眼见着小天甜甜的睡去，她满足的抱着枕头睡在了客厅。

    第二天早上，几个短信之后，梁思成将早饭送到了两个人的眼前。

    宝贝调皮蛋小天，乐的手舞足蹈。

    “你爸爸去前线，你还这么乐？”欣欣很不解。

    “是呀，是呀，没人管我了！”

    小天叼着油条，从楼梯上打着滑下去了，满屋子乱跑。

    欣欣边咬着油条，边摇头，“以后可千万别有这么调皮的孩子。”

    梁思成举着豆浆在一旁伺候着说，“是呀，是呀！”

    欣欣突然觉得不对劲，狠狠的捶了梁思成一拳，“你敢占我便宜！”

    梁思成举起手，“我对天发誓，真的没有。”

    眼见着姚欣欣不理他，“不信？”

    “哼~”欣欣边吃边看天花板。

    梁思成拽过欣欣的手放到自己心脏上，“小心肝，你说我动过你没？”

    欣欣一下就乐了。

    梁思成一本正经的装作拜佛样，“姑奶奶，你终于乐了，阿弥陀佛！”

    “哼，抬举你。”欣欣瞥了他一眼。

    “小主，豆浆已经凉了，再不饮用，恐伤玉体。万一皇上知道了，会怪罪奴家的。”

    “哈哈哈……梁思成，真有你的。”

    欣欣张开嘴，等着梁思成喂他。

    梁思成自己饮上一口，伸过去。

    不料，招来姚欣欣一顿乱打。

    呛的他眼泪都流出来了，脑海里蹦出4个字-----‘谋杀亲夫’！

    两个人正打的热闹。

    突然一记童音传来，“哥哥，姐姐，你们玩什么呐？这么开心？？”

    “啊，啊，”欣欣磕巴，“我们在商量……”不知道说啥了，就一直对着梁思成挤眼。

    梁思成心灵神会，赶紧在一旁打哈哈，“想带你去游乐园！”

    两个正暗暗为自己编的谎言，觉得相互配合的天衣无缝而喝彩。

    小家伙嘟囔了一句，“骗谁呀？妇唱夫随！”

    扭头玩飞机去了。

    姚欣欣用手点着梁思成的头，“都是你，编什么不好，非编去游乐园？”

    梁思成很尴尬，“忘了游乐园正在装修的事了。”

    “是呀，也不知道上几天是谁告诉小天，游乐园装修，谢绝对外开放的。哼，这么快就开放了？”

    “呵呵呵，夫人大人饶命！小的知道错了。”

    “那你什么表示么？”姚欣欣把小脸递了上去。

    “有！”梁思成举起手来，“为老婆大人挣钱去！老婆不花钱，挣钱给谁花！！！”

    姚欣欣目送着梁思成下楼，推上自行车，一点点远去，那家伙在街头拐弯的地方，还不望回头，给她抛来一个飞吻。

    “呵呵，”欣欣乐开了花。

    “幸福，妈妈眼中的幸福就是这样吧？”父亲经商出差，离开门口的刹那又浮现眼前。

    此时她觉得自己满满的幸福感。

    小家伙跑过来了，“姐姐，他这么快就走了？”

    欣欣笑了笑，不否认。

    “姐姐，那你陪我玩吧？”小天拽着她的手要下楼。

    “天天，我们要学习了，乖！”

    “不嘛！我要玩大英雄保家卫国！”小屁孩努着小嘴。

    “天天，乖，现在玩的都是假的，大英雄啊，从小就爱学习，你只有爱学习，将来才能真的保家卫国，打坏人呀。”

    “是吗？姐姐?”小天扬起无辜的笑脸，一脸的疑惑。

    “是呀，是呀，”

    “那姐姐拉钩，谁骗人谁是小狗！”

    “好，拉钩钩，你好好学习了，将来不让你保家卫国，姐姐就跟他算账去，好不好？”

    “好！”

    小家伙心满意足的坐在桌子前，摊开课本，瞪着眼睛瞅着上面的作业。

    姚欣欣满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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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仕途欠佳的李老师

沈高洁顶着“第一美女”的名号，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来上课。

    系里的老师似乎也见怪不怪。

    别说他们不是艺术系，就算是艺术系，你看哪个明星，出了名，还回来上课？

    沈高洁不来，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

    或许以后也不会再来。

    至于沈高洁桌子上那一大堆的零食，每天下了课，李小冉都会代劳消费掉。

    宿舍那些传说中的名牌，除了李小冉，谁也没见过。

    这大小姐自上学以来，已经用钱买通了各级宿舍管理。

    她自己住套间，洗手的房间，浴缸，空调…..

    你想到的，她有；你想不到的，也学有。

    正当别的学生挤着3人一间的宿舍，她却如此逍遥自在。

    学校并不是房间多么充裕。

    在台北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虽说学校地处偏僻，但是房子还是要花掉不少银子的。

    象牙塔里，每建筑一处房，都要向上加几层，分成大大小小的户，凡是有意愿要房的，都得按级别排队。

    有一家排了20年的老教师，男孩都12岁了，还和父母挤在10平米的小宿舍里。

    看到沈高洁大摇大摆的进进出出，住在那本该可能是自己的房子里。

    他岂是一个“恨”字了得。

    李老师望着那片许久没有亮起的灯，吐着旱烟，“操你妈，这兔崽子，有房子不住，赶紧腾出来啊！”

    他气的牙痒痒。

    上学期，为了房的事，他吵到上面领导上去了。

    他点名带姓地指出，“几几几班的谁谁，一个学生，就住那么好的房子？”

    校长解释的口干舌燥，无济于事。

    最后干脆开口说，“李老师，那孩子是我们学校大股东的独女，你要是有本事也住！”

    李老师跳了起来，“独女又能怎么样，校长，我为学校奉献了20年了，没有多大业绩，也有苦劳吧？”

    校长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当年我们一起进来的，你现在还是个底层教师我深表同情，这样吧，看在我们是老同学的份上，我给你开一条路，学校不是还有空房间吗，你不是想住么？一套教授级别的房子是120平米，你交租金住进去吧。”

    “多少？”李老师脑门上冒汗。

    “30万一个月。”

    “我靠，老同学，你是根本不想让我住！”

    李老师甩开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愤愤不平的走了，边走边嘀咕，“尼玛的30万，当我是财神啊，有那逼的一个月的30万，我一年就可以买套房子了。”

    李老师后脚把门带上。

    校长轻蔑的“哼，”了一声，“你也有今天，呵呵呵，还高才生，我倒想看看你还高在哪里？！”

    校长抿着新进贡的人参茶，突然觉得下身一阵发热。

    他打开手机，按了一串号码，一个穿着制服的小身影，闪进办公室。

    灯光一下暗了。

    下过一场秋雨的校园，分外清爽，地上的落叶被宝洁工人扫了完，焕然一新。

    今天的校园分外宁静。

    李老师走在校园的道路上，低着头，想着伤心的事。

    “李老师？”姚欣欣喊了出来。

    李城建点了下头，不吭声，也懒得抬眼看一眼，心里想的全是怎么回去和夫人解释。

    回忆曾经，相同的街道，他和现在的校长是被老校长迎进校园的。

    想当年，他们作为高才生，被校长以特殊人才迎了进来。

    老校长对着他嘘寒问暖，本就清高的他，更是感觉高人一等。

    他胸前佩戴着红花，从此决定在此慷概一生，当年他分外高兴。

    倒是身旁的‘校长’闷闷不乐。

    同是被当作高科技人才引进，‘校长’出身偏科，没有享受到自己那么荣耀的待遇。

    他一来就住进了现在的单人公寓，而小李却住在集体大宿舍。

    可如今呢，曾经最好的单人公寓，现在在在一拨一拨大楼盖起之后，俨然成为最落后的。眼见着同事，一拨一拨升上去，自己的职称却老也提不上去。

    “哎，上不去，就分不到合适的房。”李城建暗自难过。

    媳妇，埋怨，“儿子也不小了，还和我们挤在一张小双人床上。”

    同样的一条路啊，他校长就可以从最底层，一跃而上，而他却……

    姚欣欣看着李老师神情凝重，喊住了他，“李老师，李老师，你今天不舒服啊？”

    李老师抬起头来，目光游移，申请涣散，眼睛下滑。

    他透过上边的眼眶看着眼前这个少女，“年轻人啊。”

    “哎，”他叹了口气，摇摇头，接着往前走。

    姚欣欣顺着李老师刚刚走出来的地方望去，校长办公室。

    她若有所思。

    李老师与校长的事，听高彤提起过，貌似知道一点。

    一个抑郁不得志，一个意气风发，一个娶得是当年貌若天仙的右派之女，一个娶的是老校长的残疾女儿……

    姚欣欣似乎猜到，刚刚走过去的意志消沉的人，在为何伤感，“房子，对房子。”

    一家三口住在那么小的房子里哪受的了，还不够她的一个浴缸大。

    姚欣欣也摇摇头，暗自祈祷李老师能开运。

    她这么想着，夹着书本，去了图书馆。

    高彤正在等她。

    快走到图书馆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晃动，定眼一看是“梁思成”。

    梁思成晃了晃一包吃的，笑着说，“丫头，饿了吧？”

    “是的涅~”姚欣欣接过早餐来，咬了一口，满意的上楼了。

    梁思成望着佳人的背影消失后，骑上了车子。

    姚欣欣从书架上，拿下来几本经济学和法律学资料。

    她回忆着自己在公司不解的数字和问题，一点一点查看。

    高彤戴着耳机边听英语，边做题。

    突然，高彤碰了碰欣欣，“欣欣，这个题怎么做，我怎么这段听不懂啊？”

    欣欣接过耳机，听了一遍，在纸上写下一段话。

    高彤看了看，嚷嚷起来，“不公平，不公平，你不学就会？！！”

    欣欣勾了一下高彤的鼻子说，“我乃神人也，还不快拜师！”

    “拜你的头啊！”

    “彤彤，”

    “嗯？”

    “我见到李老师了。”

    “什么李老师？”高彤忙着看卷子，都顾不得抬一下头。

    “就是那个你说的跟校长一起进来，才华横溢的李老师。”

    高彤抬了抬眼眉，“哦，怎么了？”

    欣欣疑惑，“我觉得他仕途不好，估计是有人陷害！”

    “陷害什么呀？”高彤嘟着嘴，抬起头，“我的大小姐，你不知道么？老校长的独女被现任校长娶了，人家肯定步步高升嘛，你再看看李老师，书呆子一个，当年非得相信什么鬼马爱情，娶的右派，呵呵呵，自然这样啦~”

    “可是这是21世纪诶，李老师就算有错，也不至于这么衰吧？”

    “是，是，大小姐，马上就要英语大考了，你是没事，我不行啊，看书了，看书了！”高彤附和她两句自顾自地看书了。

    “再惨，再背，也不可能仕途这么衰吧？！”某人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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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陈美妹代班

“咳咳咳......”

    年友康不住的咳嗽。

    “怕是要犯病了！”陈美妹帮他锤着背。

    “你嘟囔什么呐？”年友康木好气。

    “没什么没什么。”陈美妹起身倒了一杯水，“友康，是不是哮喘快犯了？要不要先住院？”

    “不去。我要等安娜的消息。”

    “友康，安娜现在应该是过得很好，不然会有坏消息传来，”陈美妹望着年友康的眼睛，诚恳的说。

    “哎，我是怕她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啊，这孩子，从小没在外面呆过。

    “咳咳……”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我已经安排好医院了，你这样咳嗽下去不是办法，哮喘病犯了可就麻烦了，你心脏不好，听我的去住院吧。”

    陈美妹再次恳求。

    年友康咳嗽的眼泪直流。

    他望着窗外，一只麻雀飞过，拉下一块白黑相见的便便，滴到了窗户上。

    他点了点头，“安娜，你一定要想着回来啊，这才是你的家，我奋斗后半生，全是为了你呀，不然早就随你母亲去了。”

    陈美妹晃动着珍珠耳环，说道，“你这么在乎安娜，就该去医院，省得让他看见一个病怏怏的爸爸，为你担心。”

    “好,好,咳咳咳......好吧！”

    在陈美妹的安排下，年友康秘密住进了沈氏集团名下的医院头等舱。

    医院对外封锁了所有消息。

    陈美妹参加股东大会时说，“我暂代班，年总出去度一个月的假。”

    董事会没有任何异议，散场，各自忙活去了。

    陈美妹躲在年友康的办公室，翻着手机。

    看着上面一连串熟悉的数字，发呆，最后，假装镇定的打了过去。

    老夫人正在收拾房间，听到电话响，拿起来一看，顺手给老沈送了过去。

    “你的，10086！”

    然后，又突然跑过来，说了一句，“若是欠费，我帮你去缴啊。反正我距离下一个画展都有时间。”

    沈明伟正接着电话，被她的突然靠近，吓了一跳，神情凝重。

    “一会到公司来一趟。”

    沈明伟，眼前一亮，提起公文包说，“公司有事，出去了！”

    老夫人在里面纳闷，“能有什么事啊？公司的事居然接的是10086？”

    她跑到阳台上，对着沈明伟说，“老公，要不要陪你一起啊？”

    “不用了，是总公司，你去不好，夫人!”

    “好吧，开车小心点。”

    沈明伟出现在了年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推开门时，陈美妹一下就扑了过来。

    沈明伟很配合的亲吻着她。

    他似乎一下就明白过来，年友康那病秧子肯定是住院了。

    两个人相互拥着，肉体互相摩擦。

    “明伟，你说过的，你不再碰你夫人。”

    沈明伟不解释，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难道告诉眼前这个还深深爱着，还有极大利用价值的人说，我还爱着我媳妇，不想和她离婚，或者干脆告诉她，我也是男人，只要是个女人，我都得解决一下自己的需要？！

    或者干脆实话实说，老夫人再怎么不好用，好歹也是个女人。

    老丈人没去世，他一天拿不到所有股权，就不能抛弃她！

    他想了想，什么也没说。

    只是，径直摸向女人的大腿。

    他知道对这个，对这个女人是最受用的。

    年友康那个病秧子，根本满足不了这小娘子。

    “你代替老总上班，居然还不穿内裤？”

    沈明伟一把将陈美妹推到沙发上。

    陈美妹翘起腿来，对着他张开，“那又怎样？”

    “骚货，想你想的发疯！”沈明伟顾不上脱裤子，将西装裤子向下一推，冲了过去，压在了陈美妹身上，喘着粗气。

    一下，一下，不停地晃动。

    这个世界，仿似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陈美妹幸福的享受着。

    头顶上是年总裁和女儿及前妻的合影，她很痛也很快乐地笑着，“我进你们年家，少说也有10年了吧，你年友康还是忘不了那个死去的女人，好，我就让你看着，看着我放荡！”

    “明伟，”陈美妹，推了眼前的男人一下，晃了晃身子，骑在了男人身上，拉下自己的上衣，紫色的睡衣带子也被褪到肩膀下.......

    很快两个人的汗交织在一起。

    姚欣欣打开电脑，搜索关于年氏集团的动态。

    “没有爸爸的坏消息，就是好消息。”

    她满意地关上电脑，下楼了。

    虽是初秋，花草依然招人喜欢。

    她弯下腰，嗅了嗅身边的小花，淡淡的清香，夹杂着泥土的芬芳。

    她满意的蹦蹦跳跳的跑开了。

    梁思成正在不远处的岔道口等着她。

    她蹦蹦跳跳的上了车子，“宝马，快开车！”

    “遵命！”

    高彤叼着冰激凌，从超市走出来，正看到两个小情侣嘻哈的一面，笑了笑走开了，径直奔向图书馆。

    “有些人，天天玩着，还能考第一。真是不得不感叹命运多么不公平。不过又有神马要紧，考第一的是我的好朋友，”

    高彤自我安慰，“她好，我也好。”

    痞子蔡突然喊住了她，“有没有我的冰激凌？”

    高彤愣了愣，“有，你不早说，现在在肚子里，一会就进入下水道了。”

    “靠，抠门，”痞子蔡，夹着书本背对着她坐着，表示拒绝美食诱惑。

    “哎呀，好了。我是怕你减肥不成功啦，就没给你买！”

    “哼，”痞子蔡戴上了耳机，不理她。

    高彤狠狠地咬了一口冰激凌。

    凑近痞子蔡的耳边说了句，“天下的美味，皆在此啦！真是太好吃了！”

    贱痞子菜不理她。

    她凑上前，把冰激凌递到人家面前，咽了一大口的口水，颇具诱惑的说，“要不要来一口？”

    痞子蔡，“哼~”夹着书本走了。

    高彤很没趣的吃着冰激凌，看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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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堕落之路<上>

李老师徘徊在沈高洁的门外。

    一连四五天，也不见人回来。

    “这死妮子，捧了奖杯之后，越发的不像话，也不知道回来收拾收拾东西再走。”

    “哎，”他郁闷至极，跺脚。

    眼见着石灰地都成坑了。

    他就索性蹲在地上将吸过的旱烟粉尘，推进坑里，填平，然后望着那个坑发呆。

    深秋，几只白色的鸽子飞过窗前，那许久没有被打扫过的窗台，落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土。

    他很痛苦，很愤恨，“凭什么你就可以，你小小年纪就好车好房，还好吃好穿，不能说你多漂亮吧，还整了个‘第一美女’；我，学富五车却沦落至此?”

    胸前一阵痉挛。

    他翻开手机。

    媳妇发来的信息：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他看了看，又看了看，眼前模糊了，打上几个字：不回了，在加班。

    出生在农村，从小爸爸的教诲就是，“城建啊，啥是幸福？儿子，媳妇，热炕头…..”

    李城建年仅40的眼角边落上了他这个年代的知识分子不该有的深深的皱纹。

    他拿起准备已久的钥匙，四处瞅了瞅，四下无人，向前，撬起了门。

    一下，两下，再瞅瞅，四下还是没人。

    闪了进去。

    迅速把门带上。

    里面乱七八糟的堆满了衣服，包，手机卡，香水，化妆品……

    他用脚踢开地上的乱七八糟的花花绿绿，坐在床上压惊。

    刚坐下，被一个硬硬的东西搁着了。

    他吓得弹了起来，屏住呼吸，撩开被子。

    里面躺着一个假人，那个硬硬的东西，正是这个假人的下体。

    他不禁汗颜，“这孩子，也太……”

    搬开假人，身下压着好几个情趣用品，还有用过而没有扔掉的烟盒。

    他听说过女士的香烟价格不菲，但是翻开后盖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2000？”

    这不是他现在一个星期的代课费么？

    他愤恨的将盒子扔到床下。

    盒子清脆的和地上撞击了几下，落稳。

    他蹲在地上望着满屋的‘苍夷’发呆。

    他曾幻想过多少次，自己一家三口住在这样温馨的房子里。

    然而，一次次落空。

    现在这屋子，被有钱人的女儿占据着。

    她们宁肯占着，不睡觉，也不给他住。

    他很愤恨。

    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居然看到了自己的一张老脸。

    原来天花板，都被这丫头装上了镜子。

    他斜斜的走进卫生间，想要方便一下。

    打开门，一个奶油色的浴缸散出华贵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

    “妈呀，15万？”

    这他妈什么做的？他申请科研经费，都没有申请到这个数。

    他彻底郁闷了，瘫坐在马桶上，不知道想些什么，也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大脑开始走直线。

    媳妇又发来一条信息：饭菜都凉了，吃完再加班。

    他挪了挪，系上裤腰带，走了出来。

    正要带上门，瞥见梳妆台上，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化妆品。

    他扒拉了扒拉，认出一只唇膏，放进兜里。

    “媳妇，我给你买的。”

    夫人解下围裙，笑嘻嘻的接过来，跑到镜子前抿上嘴，点了两下。

    瞬间乐的像盛开的菊花。

    “老公，你真好！”

    她狠狠的在老公头上亲了一下，又接着问，“老公，你哪来的钱？”

    李老师顿了顿，“没有花多少钱！”

    “少骗人了，这可是迪奥，全世界奢侈品牌，”女人瞅着镜子，左照右照，“少骗人了，是不是发奖金了？”

    李老师没料到夫人会开心成这样。

    他走到镜子前，慢慢的说，“你的生日礼物。老婆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夫人深深的拥着李建成，趁机吻了他一下，这久违的吻，让他很感动。

    结婚许多年来，已经很久没有吻过，也没有好好爱过了。

    两个人紧紧的拥着，倒向了床上。

    刚过了半个小时，还意犹未尽。

    媳妇推了李建成一把，“快点吧，孩子快放学了！”

    李建成看了一眼手表，“可不是。”

    他强行从妻子体内撤了出来，坐在床上，望着地面发呆。

    妻子叹着气。

    李建成二次进入沈高洁的房子里，拿了个包出来，鬼鬼祟祟的跑到二手店。

    他还没张口。

    店主的眼睛亮了，开口就说，“这货，我要了，你开个价。”

    李老师犹豫了犹豫，想了想自己媳妇在商场看上的一款包标价5万，愣是没舍得买，他心想这包已经用过了，估计不值这个价。

    他咬了咬牙，说“3万！”

    说完都不敢抬眼望着店主，怕被对方砍的太低。

    “给你五万，不用找了，这包我留下！”他开了张支票，塞到李老师手里。

    店主夺过包，仔细的端详着。

    李老师望着支票惊呆了。

    他后悔自己喊得太低。

    或许，这个根本不止5万，或许八万？

    他跑到店铺临近的网吧，试着搜索这连串字母组成的包包。

    7位数字跳进他的眼里。

    他悔的肠子都青了，返回店铺想要要回来。

    店长死活不给，还扬言，“你卖都卖了，还要？没门。”

    他不罢休。

    店主威胁道，“这么好的包，你又不认识，肯定不是你的，是不是偷来的？你再要，我就报警！”

    一听到报警，李老师，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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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堕落之路<下>

    (猫扑中文 )    “领导，你看，有人偷东西！”

    保健科将视频指给校长看。(凤舞文学网 )

    校长都没抬一眼的说，“嗨，偷就偷吧，有钱人的钱，让小偷也解解馋。”

    保安处长又重复了一句，“校长，你再看看？”

    校长抬起眼睛，瞄向他指的地方。

    开始没注意，后来定睛一看，“李城建？！”

    他很快闭上了嘴，眼睛转转，对着保健处长耳语，“这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再加两个摄像头！”

    保健处处长心领神会的出去了。

    校长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嘴角上扬，“李城建啊，李城建，你也有今天？”

    他觉得开心的无处发泄，按响了电话。

    又是一个学生制服的娇小身影，闪了进来。

    “校长，”孩子娇滴滴的请安。

    校长走了过去，将灯熄掉。

    一双爪子盖在少女彭起的胸前。

    一闪，灯熄；几声，猫叫。

    姚欣欣和梁思成窝在楼下的草丛中，目睹着窗台上发生的一切。

    眼见着灯熄掉，姚欣欣恨得咬牙切齿，“衣冠禽兽！”

    “我要去揭发他！”

    梁思成拦住了欣欣，拽着她的胳膊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不是时候？要看他继续害人到多久？”姚欣欣愤愤的说。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今天？”梁思成的话不无道理。

    欣欣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两个人从草地里走了出来。

    “你说那个学生制服的到底是谁呀？”姚欣欣问。

    梁思成不回答。

    她在脑海里搜索着校园里，任何可能的对象。

    始终不敢对号入座。

    “该会是谁呢？”

    她给梁思成发信息，“该死，你非得要上什么厕所，不然就能知道那个学生是谁了。”

    梁思成忙着发信息道歉。

    天知道，他为什么会上厕所，而且相信每一个正处在血气方刚年龄的男生，都会明白。

    青草地，夜幕下，旁边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嗅着女人淡淡的体香，本来就容易心猿意马，再加上窗户上上演的一幕。

    他早就趴不住了，起了起身，想要缓解一下。

    偏偏碰到欣欣柔软的青春无敌的**。

    他不自觉地打量着眼前的小人，趴在那，朦胧的月光下，少女特有的凹凸曲线。

    他觉得下身越来越热，灯熄掉时，简直是忍无可忍。

    最后憋出了一句，“我要上厕所！”

    拽起姚欣欣就跑。

    因为天色还是比较暗的，他又在奔跑着，他相信，是不会被看见身体异常的。

    某人躲在厕所里，想着刚刚的佳人，快速的解决掉自己卑鄙的想法。

    梁思成走出来时，气喘吁吁。

    欣欣上前擦了擦梁思成额头上的汗，关切地说，“你怎么出这么多汗？没事吧？”

    “没事，没事。”

    梁思成脸红透了。

    “发烧？”欣欣看到满脸通红，继续追问。

    梁思成拽下欣欣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好啦，好啦，我没事，肯定是刚才憋急了加上跑太快。”

    梁思成拽着她离开了操场，径直送她回宿舍，一路上，欣欣一直在自我夸奖自己身体就是好，你看梁思成你明明是个男生，还没自己体力好，你看看，我就没事。

    “好，欣欣身体素质超棒！”他附和着。

    心想可不能让这小妮子知道自己刚才在干什么，想什么。

    这么想着，就到了宿舍下边。

    “我到啦~”欣欣欢快的扭着头和梁思成道别。

    梁思成挥挥手准备回去了。

    欣欣在身后喊，“你就这么走啦？”

    梁思成纳闷的回过头。

    看见佳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蛋。

    他笑着走回来，在那个位置深深一吻。

    两人自此道别。

    沈高洁的红色跑车停在了陈家大院门口。

    看门的大爷慌忙给打开门，眼见着车子徐徐开了进去。

    他赶紧给老爷打电话，“沈小姐来了！”

    陈剑南的父亲敲着儿子的房间，没什么动静。

    踹开之后，只见一个女子衣不遮体的坐在陈剑南身上。

    他上前挥了两个人一人一巴掌。

    对着那女人吼，“快滚！”

    老陈慌忙的给儿子穿着衣服，一边穿一边说，“快点，兔崽子，你玩，我不管，但是这财神来了，你敢给气跑了，我拿你是问！”

    “爸爸，我不喜欢她！”陈剑南嘟囔。

    “不喜欢，也得喜欢。”陈父慌忙着收拾着房间，把女人的衣服统统踢进床底下。

    “快点！”

    陈剑南不情愿的跟着收拾，拽下来用过的玩具，塞给刚才那个女人。

    那女人躲在阳台瑟瑟发抖。

    陈父想着，把她藏在儿子阳台不是办法，便拽着女人一起出了门。

    “爸爸，我真不喜欢她！”

    陈剑南在他身后嚷嚷。

    “装！”陈父“咚~”地关上了门。

    女人赤身**的被推着走在小楼的走廊，到了3楼的一个房间，直接被推了进去。

    陈父也跟着进去了，将屋门反锁。

    女人惊恐。

    陈父恶狠狠的说，“不许喊！”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晃了晃，“给你双倍。”

    女人一见钱，安静下来。

    沈高洁快步走上楼梯，拧开陈剑南的门。

    看到陈剑南自己躺在床上熟睡，深深舒了一口气。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小子背着他乱来。

    有过甄珍一出，她不想再经历眼睁睁的看着他喜欢别的人了。

    她脱掉高跟鞋，趴在陈剑南身上说，“亲爱的，我回来了。”

    陈剑南像死猪一样，一动不动，继续装睡，心想，“他妈的，来我家干嘛？！！”

    他这么想，也不便发作。

    毕竟还是要靠老子的钱过日子的人，离了老爸，他就是一个穷光蛋，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这点他很明白。

    他可以说是一无是处，而且坏习惯一箩筐，可就是邪了门了，这大千金，怎么就看上他，噢，不，是赖上他。

    沈高洁，推掉衣服，挤进陈剑南的被子里，从背后抱着他。

    陈剑南痛苦的要死，嘟囔着，“我累了。”

    沈高洁怏怏的自己翻到床的另一边。

    是的，陈剑南是累了，他今天已经换了第3个女伴，这个房间如果算上床上这个沈高洁的话，那么就是第4个。

    沈高洁流着眼泪，盖好自己的被子。

    陈剑南听到没动静，心安的沉沉的睡去，祈祷着这女人快点移情别恋。

    沈高洁想着明天一早的通告，想着自己今天排节目到一点了，还不忘来看看小情郎。

    只可惜，他太累了，连些许的温存，都不给她。

    她很难过，想着想着睡着了，祈祷着，“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忙。”

    ***惴惴不安的在银行门口徘徊，他在角落里扫着，门口是不是有熟悉的人的身影，特别是那个刚刚卖给他包的人。

    他想到万一他报警，包上有他的指纹。

    他忐忑，支票在手里，已经被汗液浸湿了。

    马上银行就要关门了。

    他赶紧跑上前，钻了进去，“您好，你好，我要取钱！”

    营业员接过支票，皱了皱眉，很快取了钱给他，“先生，您点一下！”

    李城建拿过钞票来，揣进胸前的兜里，急匆匆的走了。

    营业员摇了摇头，继续伏案工作。

    小跑着过了两条街道。

    他四处瞅瞅，没什么情况，慢慢的踱着步子，回学校。

    一路上，看到老婆喜欢的那个包，咬了咬牙，还是没买。

    路边摊上卖丝巾的冲着他招手，“先生，要不要给太太买条丝巾，现在天气冷了，丝巾正合心！”

    他定在那望着小摊上的丝巾犹豫。

    老板赶紧补充着，“先生，我们本来是走专柜的，因为清仓才拿出来卖的，你看看，”她指着纱巾上的商标，说，“这都是正品！”

    李城建指了一条丝巾，问“多少钱？”

    “诶呀，你真有眼光，这条可是香奈儿的新款，现在撤摊只要50元！”

    “什么奈？”

    “香奈，大品牌！”

    “哦，给我一条。”店主麻利的包装着。

    ***试探，“再便宜点吧？”

    “真便宜不了了，最低价，已经赔本了。”

    女人扬起接过的50元，在阳光底下，看了看，弹了弹，放心的放到兜里，扬着手说，“放心吧，绝对真货，我们之前要卖5000的”。

    李城建瞄了瞄对方那一身破旧的衣服，怀疑的向前迈步。

    他没想太多，他也不想想太多，“什么真的假的，我确实没钱。”

    “丝巾着实好看，要是媳妇喜欢，就更好了！呵呵！”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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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公开恋情

“哎~”一声长叹。

    沈高洁坐在休息室，回忆着昨晚陈剑南的种种，好不郁闷。

    她的脑海，始终甩不掉早上问陈剑南，“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陈剑南躲在床的那头说，“你说你单身！”

    “或许，对于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恋人来说，一个始终不对外公开，对另一个人而言，是一种伤害。”

    她决定了，要召开记者会，公开她有男朋友的事情。

    这件事，遭到经纪人和艺人公司的一致反对。

    她给李小冉打电话。

    李小冉是说，“高洁，我不知道热恋中的人是不是这样，但是陈剑南就是个花花公子，你别对他投入太多！”

    沈高洁很郁闷，又拨通了陈剑南的电话。

    一下，两下，第三遍的时候，陈剑南接起电话来，“喂，我在开会！有事回头再说！”

    “这不还是在怪我么？”她咬了咬牙，拨通了记者的电话。

    顷刻间，大街小巷，充斥着沈高洁，台湾第一美女已有男朋友的消息。

    经济公司还没有反应过来，大量报纸传媒杂志包括网站在内，居然都挖掘出陈建南的身价，及绯闻对象，更有杂志爆出，陈剑南花花公子的做派，并纷纷刊登出其多次泡夜店寻欢，怀抱美女激吻，甚至去酒店的照片，条条直指陈剑南，并且列入舆论头条。

    陈剑南现在，稍有风吹草动，立即给予跟点循环播报。

    “西经报讯：新新人类花花公子—陈剑南于10：10分拥着一个黄发美女入驻华为酒店。”

    “南通网络记：该黄发美女为夜店三陪，两人进住酒店后，于11点相拥离开，女子头发凌乱的跟在后面，酷似陈剑南的男士为女子打了车，自己则驾驶着路虎扬长而去。”

    “贝利杂志称：本报记者在拍摄陈剑南喝酒图片时，遭殴打，对方称‘告我去吧，我是陈剑南，我不怕！’”

    ……

    这些都是沈高洁始料不及的。

    她翻动着报纸杂志，打开电视，不停的换着频道，愕然，“你们这些人对陈剑南花花新闻的关注，怎么都高过了我啊？”

    她给父亲打电话。

    父亲手机忙音。

    她慌了。

    她甚至能想象出来，陈剑南下一步的动作。

    果然，门口的电话铃音响了，“小姐，陈剑南的车子就在门外。”

    “知道了！”

    “哎，陈剑南的车子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如果说两个人的短暂相聚，那也是她这大小姐，拎着大包小包去他家。

    今天好不容易盼来这一刻，她坐在梳妆台前，整理了一下头发，要换掉睡衣，又摇了摇头，将睡衣的一个肩带拉到肩膀以下，站起身，又上下左右的瞅了瞅，满意的下楼，掩饰不住心里的忐忑。

    望着站在楼下心事重重的陈剑南，沈高洁故作镇定，笑着问，“你来啦？稀客啊！快坐！”

    “你个贱人，你到底干了些什么？”陈剑南指着沈高洁破口大骂。

    沈高洁打了个冷战。

    她默默的迈完最后一阶楼梯，神情很难看的说，“我公开了我们的恋情。”

    “我跟你有恋爱吗？”

    “你？”沈高洁无语。

    她想起他们在床上的种种，“陈剑南，你不爱我？”

    “我承认，我确实喜欢过你，可那不是爱！”

    “不是爱？那你为什么要和我？”沈高洁想说上床，顿了顿，怎么也张不开嘴，她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

    “上床么？跟我陈剑南上过床的女人多了去了，你算第几个？啊？”

    他上前扇了沈高洁一巴掌，“我真后悔喜欢过你，跟你上过床，你就像块臭屁膏药，连夜店的三陪都不如！”

    陈剑南扭头走出大门，满眼望去，都是自己的花边新闻。

    他愤愤的骂，“他妈的，三陪花几个钱，就走掉了，你他妈的，就是块臭屎，甩都甩不掉！”

    沈高洁瘫软在地上。

    白色的睡裙被刚刚陈剑南打碎的水杯划破，地上的水，顺着吸水性极好的睡衣，向上走，弄湿了一大片。

    “小姐，小姐，”佣人们跑了上来，“要不要告诉老爷？”

    沈高洁摇了摇头，她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前一晚还互称亲爱的，转眼耳光，恶语都来了。

    “陈剑南，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女人趴在地板上痛苦。

    陈剑南停下车，急匆匆地低着头爬楼，准备收拾东西，带上几张卡，离家出走。

    黑色的夜幕，是多么的压抑。

    还没爬两个台阶，就被一只脚狠狠地踢了下来。

    他捂着受伤的胸口，仰天躺在草坪上，挣扎着站起来，胸口异常疼痛，望着楼梯上拿着一沓报纸的父亲说，“爸爸，求你了，放过我吧！”

    陈父将报纸洒向地上挣扎的儿子，愤愤的说，“你个败家子，看你干的好事？！！”

    报纸在半空中飘落，零零散散的落在陈剑南的周围。

    他没有看一眼，含着泪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父亲，“爸爸，我尽力了！”

    “你这兔崽子，我给你钱，是要你好好伺候沈高洁，不是要你泡这些穷女人的！”

    “爸爸，我真的不爱她！”

    “别跟我说这些，我只要求一句-----去，赶紧去给她说清楚，以后也跟这帮穷女人断绝来往！”

    陈剑南不敢告诉刚刚发生的事。

    他点着头，想着一会脱身的办法，说道，“我马上去说。马上去说，先让我回一下房间，拿上点礼物。”

    陈父让出了一条路。

    陈剑南一瘸一拐的，麻木沮丧的从父亲身边走过。

    屋里漆黑一片。

    路过父亲房间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里面看着电视，咯咯的笑。

    他的余光瞥见是昨晚上那个陪自己的小姐，现在正衣不遮体的躺在父亲床上，摆着撩人的姿势。

    “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叹息，“别问我为什么会这样，从小耳濡目染，全是被你带的。”

    陈父听到女人的笑声，赶紧上前关上门，迎向陈剑南的目光。

    四目相对，他尴尬的低下头。

    陈剑南缓缓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老子，儿子，同一个女人！哼哼哼…….”

    上楼去了。

    留下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在楼梯上发呆。

    女人的笑声不时传来，用撒娇的声音喊着，“亲爱的，快来呀！”

    他拧开门，走到了床上，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女人惊呆了，忙问，“董事长，您这是？”

    她握着他的手，呆住。

    “你走吧！”

    “我？”女人指指自己，“我么？”

    “对，抽屉里，有钱，自己拿去。”陈父一指柜子，“马上从我眼前消逝，也立即在公司里消逝。”

    女人拉开柜子，白花花的人民币，拿了一沓，又望了望身后的男人，咬了咬牙，又拿了一沓，拽起地上自己的衣服，盖在胸前，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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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公开恋情后

夜很深，起雾了。

    远远看去，看不到远远，只有雾气萦绕。

    沈明伟下了飞机，从助理手上接过手机来，一看，吓了一跳。

    沈高洁的3个未接来电。

    他赶紧给宝贝女儿拨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匆匆的拨起自家电话。

    保姆接的，“喂，老爷？你可回来了，咱们小姐被人欺负！”

    “欺负？”沈明伟一下就急了，我姑娘长这么大，我沈大爷的连根指头都舍不得动她，“谁敢欺负我姑娘？”

    “是陈剑南，扇了小姐两个耳光，还把小姐推到了！”保姆描述着刚刚的过程，“老爷，小姐到现在还在地上躺着。”

    “快叫医生！抱到床上去！”

    “老爷，小姐谁也不让碰她！”

    “他妈的，陈兔崽子！”沈明伟拨通了陈父的手机，“喂，陈子，我现在就回去看我的女儿，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你儿子也要进法院！！！”

    陈父想说什么，对方“啪~”地挂了电话。

    他赶紧上楼，看儿子出发了没有。

    陈父走到楼上，陈剑南的房间大敞着门，里面一片狼藉，像是糟了劫匪一样。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小兔崽子，一定要好好讨那千金欢心啊。”

    深夜，一个花白头发的老男人，坐在楼梯上发呆，“自己刚刚那一脚，是不是踹的重了点？！”

    陈剑南正开着跑车在路上飞驰，突然一道闪电划过，下起了倾盆大雨。

    他嗷嗷的哭着，雨水和着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他狠狠的拍着键盘，他要离开这个城市。

    他仿佛在雨中，看见妈妈在向他微笑，穿过雨幕，缓缓地走来。

    “妈妈，妈妈，”从第一声划破长空般的惊喊，到后面越来声音越小，变得喃喃。

    他开的越来越快，车子已经将曾经繁华的城市远远的抛在了脑后。

    沈明伟赶到家中，打开门。

    大厅里，自己的女儿，像一朵刚刚被暴雨淋残的百合花瓣掉在泥泞的地上，匍匐着。

    他冲过去，扶起自己的宝贝，晃着，“洁洁，洁洁，快醒醒，快醒醒。”

    沈高洁睁开双眼，望着眼前的人不说一句话。

    他将女儿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关好门后，询问管家刚刚发生的事情。

    保姆将一沓报纸杂志，递给他。

    他草草的翻了翻，气的将它们摔在地上。

    几步下楼，拨通助理的手机，“给我叫齐全台湾的记者！”

    “可是，恐怕？”

    “神马？”

    当沈明伟听到恐怕有些大台只认年友康的面子时，他气的直跳脚，“年友康？年友康是个病秧子，现在还在医院养病，他请个屁！”

    突然脑海蹦出来一个名字，他迅速拨通了陈美妹的电话。

    “美妹呀，你得帮我个忙。”

    陈美妹接过电话来，微笑着说，“好啊，你说吧！”

    “小女.....”

    陈美妹示意助理们停止手上的活。

    她想静静的体会，这个曾经因为权利，地位放弃自己的男人，现在像孙子一样求自己的感觉。

    她笑着说，“这样啊，沈总，可是怎么办呢，我只是一个女子，友康还在医院。”

    “没事，你就可以的，你现在是代理年氏职务的！”

    陈美妹继续装傻。

    “你这样.....这样......”

    陈美妹点着头，称，“好吧，我马上吩咐人去招办，我尽力！”

    挂了电话，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酒杯在半空中，晃动。

    “是谁说，不在乎女儿的？呵呵，沈明伟啊，沈明伟，你是不是有股锥心的痛？哈哈哈哈……”

    “没残啊！”

    李建成媳妇拽过丝巾来，一点一点扒着看。

    她很疑惑。

    按理说，地摊上的品牌货，一般都会有点残的，可是这个却没有，怎么看都像真的。

    她美美的将它系在自己脖子上，又解下来，放到头上，美的合不拢嘴。

    李城建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这么多年对妻子的亏欠，真的，日子过得艰苦，多年来，连条丝巾都没有给她买过。

    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媳妇的时候，正是她围着一条丝巾，好像就是今天的颜色，算算也得20多年了。

    “哎”，他感叹，怪不得一眼相中，“这条，原来曾经…….”

    他掏出来一根烟，一口一口的吸着，想着自己偷过两次了，会不会被发现。

    突然感觉背后一股凉风。

    他赶紧安慰自己，“应该不会，屋子里那么多东西，零零散散的到处都是。”

    姚欣欣辅导完功课，看了看表，“九点了。”

    她伸伸懒腰，跟小朋友告别。

    小孩的母亲将其送到大门口，小朋友突然跑过来，握着她的手说，“姐姐，不走，好不好？”

    欣欣很诧异。

    还是妈妈反应及时，“姐姐明天还要上课的，小天。”

    “不嘛，不嘛，姐姐，姐姐，嫁给我吧？”小天扭着欣欣的手，撒娇。

    “屁大的小孩，知道什么是嫁人吗？！”天天的妈妈冲着欣欣挥挥手，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小屁孩儿，不懂事，我让司机送你！”

    “没事，不用了，阿姨，思成在外面等我。别怪他啦，小天天多可爱！”

    小天天趴在窗台上看着远去的自行车，两个人有说有笑，母亲过来抱他，他趴在妈妈的肩膀上说，“妈妈，我吃醋了。”

    “呦，屁大的小孩儿，什么是醋啊？”

    天天妈抚摸着孩子的头，将其抱到床上，哄着他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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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李老师落马<上>

沈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咆哮着。

    管家上来说，“老爷，记者们都到会客厅了，您看？”

    沈明伟整理了一下领带，穿上马甲，跟着管家下楼。

    他吸一口气，推开会客厅的大门。

    记者们立马坐定，鸦雀无声。

    “我是沈高洁的爸爸，你们应该知道我找你们来的原因吧。”

    他环视一下四周，很好，大概一百来号人的样子。

    各种的坐姿，全然离电视形象太远。

    “知道，为了您女儿。”华信网应声。

    “对！”沈明伟坐了下来，望着自己的名字都请不动的几个大台的记者，语重心长的说，“我要你们帮我女儿翻身，前事既往不咎。”

    “咳咳，”管家一个劲的咳嗽，冲着他挤眼。

    他立马意识到问题所在，转变成温柔的声音说，“当然好处是少不了大家的。”

    他眨了眨眼睛，管家带着两个门童，给每一位记者送上一个信封。

    一个好事的记者，颠了颠厚度，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众说纷纭，让这件事形成泡沫，并且以最快的速度爆掉，根据以往的经验，您千金或许会草船借箭，更上一层楼......”

    “好主意。”其他记者也纷纷点头。

    说这事的记者，又顿了顿，“只是，沈总这么大方的人，岂会？”

    他冲着沈明伟晃动着手上的信封。

    沈明伟眯眼一笑，“好说，这只是开头，各位如果报道的好的，漂亮的话，会有更精美的礼品相赠。”

    他一扬手，管家又取出个盒子，一人一张镶金边的购物卡，“这是本集团旗下的爱洁购物广场的vip卡，每年享受30万免费购物，其他均三折优惠。”

    记者们眉飞色舞，纷纷打包票，“不出一个星期，就可以搞定。”

    “沈总裁，您就瞧好吧！”

    一个记者突然问，“不知道，沈总裁，对陈家公子现在是什么立场？”

    “枪毙！”沈明伟摆出一个手枪的姿势。

    沈高洁的管家，正在忙着帮她办休学手续。

    他跟着李小冉，前去宿舍，收拾东西，打开门的一刹那，惊呆了。

    “这不是高洁的风格么？！！！”管家说，“你是她的好朋友，反正，她也不在乎这点东西，况且喜新厌旧的很，你就随便拿去吧！”

    李小冉立马笑得合不拢嘴。

    别看之前陪着这大小姐很多年，貌似好朋友很多年，这丫头宁肯自己扔掉，也很少想到她。

    她常常安排自己的铁哥们，死守在沈高洁经常扔东西的地，捡回来，拿去二手店卖。

    这些年，从这大小姐身上，已经二次回收100来万了，比那帮同学在外面做家教，挣得快多了。

    眼见着自己的房子又要还房贷，她大小姐走进娱乐圈，自此很少碰面，哎，钱，已经火烧眉毛。

    “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来了，我的快，狠，稳！哈哈哈.....”

    “咦？”她翻来翻去，明明记得有一款红色的包，刚背没多久，怎么就不见了。

    “不可能啊”，她明明记得上次陪沈高洁进来，她确实随手一扔，出门时，没有再背那个啊，“奇了怪了。”

    “高洁，回来过么？”她问蹲在地上打扫的管家。

    管家头也不抬，很干脆的说，“没有！”

    “不会吧？”李小冉眼前还是晃着那个美丽的包包。

    “怎么回事，”又不敢让沈高洁知道，怕会看不起她。

    她站起身，帮忙收拾梳妆台前的东西。

    整着整着，发现一片黑灰色的东西，用手一摸，黑灰色，像是烟灰。

    她恍然大悟般，“有人来过！”

    某人的胆子一下就上来了，掏出手机来，给高洁发信息：洁洁，你是不是回来过？

    回复：没有啊。

    发送：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很漂亮的红色包包，这次收拾屋子，没看见啊。

    回复：哎，什么红色的包？不记得了。

    发送：你没带走？

    回复：姐姐，我们上次出门，我就没回去过。你要喜欢，找到后，拿去用好了。

    李小冉，觉得事情蹊跷，她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

    送走管家，她一个人走进监控室。

    想要看看那间宿舍门前的录像。

    监控室要求出具处长级别以上的人的证件。

    她想了想，取出一张，签有校长名字的白纸，在上面填写自己的请求。

    填完后，递了上去。

    监控室的人看了一眼，将校长的签名，跟自己的留底对了一下，拿出光盘来，供她挑选。

    她一个人躲在监控室，仔细的看，未见什么异常。

    就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想到，“不对呀，李老师在那晃什么？”

    再调别的角度的录像。

    眼见着李老师拉开后门，进去了。

    出来的时候，胸前衣服鼓鼓的。

    “可恶？！”

    李小冉立马给沈高洁打电话，“高洁，我发现一个事情，有人偷你的东西。”

    “哎，偷吧，不值钱，谁稀罕，谁拿去。”沈高洁一脸的不在乎。

    李小冉心里骂着，这败家的玩意，整个屋子里的那些东西，算算买进来的时候，怎么也得上千万。

    “上千万，你觉得不值钱，随便叫人来拿？！！要拿也是我拿，”她这么想着，恶狠狠的说，“是那个李城建干的！”

    “爱谁谁，他拿就拿，说明他缺么！”沈高洁有点烦了。

    “可是，一个衣冠楚楚的教师，居然是个小偷呀！”李小冉不死心。

    为了那个红色的包包，她豁出去了，如果那个小包到手，她一年的房贷搞定。

    “哎呀，哎呀，好烦呀！随便你们怎么弄吧！”

    沈高洁挂了电话，吃了片药，喃喃，“我要睡觉！”

    李小冉这边手机被挂掉，让她更为光火。

    “我李小冉看上的东西，你凭什么想要？你那哪是要？你是偷！！！！不可以，绝不能姑息你。”

    她叫进来保安，指着视频给他看。

    保安很镇定，仿似之前就知道似的，上上下下看了她一眼，问，“你的东西被偷了？”

    “对，我的！”李小冉挺胸昂头。

    保安又上上下下看了看她，很不屑的笑了笑，“就你？！”

    李小冉瞪着眼睛，气急了，“我的，就是我的！我要求揪出小偷，给他惩罚！”

    “那你找领导吧，我管不了！”

    “你，”李小冉看看摄像，又看看扬长而去的保安，“神马情况？！！靠！”

    她气冲冲的走了，经过操场，走进校长办公室。

    校长一见她的身影，慌忙跑了出来，低下头，目光狠狠，“我儿子来了，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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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李老师落马<下>

“我儿子来了，你来干什嘛？！”不友好的目光。

    李小冉想说什么。

    校长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回去，别胡闹！”

    “我发现有人偷东西。”李小冉迎着校长。

    那目光，是那么的凌厉，让她颇有站身悬崖俯视深渊的感觉。

    校长推走她的手。

    但是“偷”这个词，还是让他镇静下来，问道，“你说谁偷？”

    “李城建！”李小冉信誓旦旦的说。

    眼见着教育处主任，迎面而来。

    他故意放大声音，装的很严肃的说，“李城建偷东西？小姑娘，你可要调查清楚，不要诬赖人噢！”

    李小冉对校长突如其来的目光语气的转变，有点愕然，但提到他的怀疑，她表示，“就是他，不信看视频！”

    这些话，被刚刚经过的教育处主任，听的一清二楚。

    他停下来，望着两个人，又把目光对准校长，“校长，李老师是个很老实的人啊，你们可不要不分青红皂白！”

    校长接着问，“你说的视频是指？”

    “监控室的，不信？我们去看看。”

    两个人跟着她去了监控室。

    “李城建，校长找你！”李城建放下手中的粉笔，跟学生们道歉，说，“大家先复习吧，我去去就回。”

    他刚走进校长办公室，衣服镣铐就扣在了手上。

    他惊愕了一下，但是没有挣扎，低下了头。

    一边一个警察，迎面是校长犀利的目光。

    “你知道自己犯得什么罪么？”

    “知道，盗窃！”李老师自言自语，声音小的像蚊子在飞，但是还是清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

    因为这个办公室里，空气异常凝重，哪怕掉一根针，都会被听到。

    “带走吧！”校长挥了挥手。

    两个警察驾着他往外走。

    外面的警车鸣叫起来，操场上的学生，纷纷跑过来看热闹，眼见着阳光下，戴着亮闪闪镣铐的李老师，低着头上了警车。

    唏嘘声四起。

    大家都在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校长扒开天窗，看着下面的一幕，“李城建，被众人，哈哈哈哈，好你个面子王，曾经你在万千宠爱中中走进校园，现在，你终于在万千唏嘘中滚开！”

    他轻蔑的一笑，拨动了手机，“冉冉，好样的!”

    李小冉看到信息，云里雾里。

    她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这是在夸赞她能干么？为学校揪出了小偷？还是道出了为人师表的道岸贸然的李城建的真实面目？！！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款价格不菲的包包，现在的夸赞一点用都没有，而且，银行已经在追贷款了，再拖下去她的房子就没戏了，那么母亲和妹妹势必会被撵出屋子。

    她急的来回踱步，“钱，钱？！”

    她走过操场，走进校长办公室。

    敲了敲门，闪了进去，“校，校校长……”

    校长正在兴头上，还在回忆白天过人的场景，见到她进来，很生气，“不是说过，我不叫你来，自己不要随便来这么？”

    “校，校长，我？”李小冉想说借钱的事。

    校长凑了过来，“你来，没有人看见吧？”

    “没有，没有”李小冉举起手，“我发誓！”

    “嘿嘿，哈哈哈，来的正好！”

    校长熄掉了灯，将她按倒在身下，顶住自己，那个地方早已发胀。

    李小冉会意的解开腰带，将骚动取出来，放进嘴里。

    男人发出一声喘息。

    临走前，校长没有给小费的意思，李小冉怯生生的说，“校长，钱，钱……”

    “你是出来卖的么？”校长凶相大露，很快又恢复平静。

    他笑着说，“这是2000，有没有你的同班同学，缺钱的？”

    李小冉接过钱来，提上裙子，难过的拉开门。

    校长的钱给的越来越少。

    从最开始的一次10万，到现在2000。

    她握着手上的钱，这点消费，连自己房贷的一个零头都不到，她很难过。

    路过人工湖的时候，瞥见湖中的倒影，还有自己的身影。

    她望着湖，摸着自己的脸，恸哭，“也许这钱再也挣不到了，他想要更新合作伙伴了。”

    她哭着哭着，向湖心走去。

    水已经淹没肩膀。

    “姐姐，姐姐，你要干嘛这是？”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呼叫。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跳水了！！”

    她回头望望，是李城建的媳妇。

    李小冉哭的更厉害了。

    女人和男孩将她带进自己的房子里，放到椅子上，给她倒了一杯水，嘱咐她喝下去。

    她没有接过水杯，望着屋子发呆。

    一个堂堂的人民教师，怎么会如此清贫，她记得校长和他一起进的学校，差距却如此之大啊。

    女人又给她递过来一块毛巾，说，“姑娘，你擦擦吧，是不是失恋了，别想不开啊？”

    她说，“姐姐，这么晚去人工湖干嘛？”

    那女人叹了口气，把孩子揽进怀里，“还不是因为李健！”

    “你说的李健，是李城建老师么？”李小冉轻声问。

    “是啊，他小名，他堂堂一个人民教师，做什么不好，非做贼呀，我们母子俩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界上啊？！！不满你说，姑娘，我今天就奔着跳湖去的。”

    “李健，李健，”校长睡着的时候，不是经常在喊，“李健，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她不是经常被那狡诈的笑声笑醒么？！！

    李健，李健，难道那个老男人，一早就知道？！！

    她放下毛巾，不敢再呆下去，生怕自己举报的身份暴露。

    临走时，将兜里的2000元，放到桌上，“姐姐，李老师是我的恩师，这些您先收下，不要想不开，他是你老公，都是为了你们这个家，他很快就会出来的。你若垮了，那么你们家就完了！”

    那妇人追了出来，死活不要钱。

    李小冉对着她说，“你不拿钱，我接着去死！”

    女人退步了，说，“你这份孝心，我们领了，李健教出了好学生，你可千万别学我们老李的不好啊……”

    “放心吧，阿姨。我还有事。”急步走开了。

    姚欣欣和梁思成跟着李小冉走出去很远，眼见着就要到宿舍了，两个人赶紧打道回府。

    “你说，他们为什么？”

    “我哪知道!”梁思成表示，“我又不是校长！”

    “也是，你不是那样的人，当然不会知道。”

    欣欣如释重负，捡到宝贝似的感觉，满足感满满的。

    突然李小冉进宿舍前意识到什么似的，回了下头。

    两个人迅速抱成一团，“亲爱的，你说要带我去吃披萨的！”

    梁思成很卖力的配合着努着嘴说，“可是没有钱，还是吃我吧！”说着就将自己的嘴，对准欣欣，卖力的啃起来。

    李小冉不屑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上楼了。

    欣欣长长的出了口气，推开梁思成，“你敢占我便宜！看我不打你！”

    说着粉拳冲着梁思成挥去。

    梁思成边挡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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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陈父跳楼

李小冉去看望高洁，望着佳人日渐憔悴的脸。

    “你该不会还忘不了他吧？”

    李小冉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她手上。

    沈高洁一直以来都不知道什么叫掩饰。

    她很直白的说，“忘不了，而且我觉得陈剑南是爱我的！”

    “大小姐，你醒醒吧！陈剑南是个人渣，你不要再想他了。”李小冉起身要给她倒水，“你看你现在给他害成什么样了。”

    “爸爸呢，爸爸知道么？”沈高洁突然想到自己的父亲，会不会就此事对陈家父子开刀，这个年代，倒不至于说是雇佣杀人，那会犯罪蹲监狱的，有一种比杀人还具快感的就是---让有钱人破产。

    人最可怕的不是一直穷，而是富过之后再去过穷日子。

    经过衣食无忧的日子，陈剑南怎么受的了？！

    她决定给爸爸打电话，希望爸爸不要把两个人的事情，牵扯到两个大家族的企业。

    可是太晚了，沈父已经断绝了陈氏家族所有的货源，还放话说，陈家父子的衣食父母，已经不在给他们吃喝了。

    陈父不停的拨打着陈剑南的手机，发着信息，总是没有回消息。

    他急得，三天内全白了头。

    供货的地方，突然取消要货，工厂积压了大量的货物，外面还不断有人散步自己公司资金链断掉的消息，然后大大小小的商铺、商场前来退货。

    他知道得罪了沈家，自己会倒霉，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倒霉？！

    有预感会很惨，但是没有料到会这么惨。

    他辞退了所有的仆人，卖掉了两部车，只留下最旧的一部。

    他按了最后一个电话叫了个小姐，打算最后潇洒一晚，离开。

    陈剑南躲在宾馆里，吸着闷烟，看着旁边的Kiy穿着衣服。

    他说，“我没钱给你！”

    Kiy愣了一下，“之前你总是照顾我的生意，这次就当是售后服务吧。”

    她说完还不忘对着陈剑南笑了笑。

    仗义的女人拎起皮包正欲离开，楼下打来电话，“陈剑南先生你好，很不好意思的通知您，您的信用卡已经被冻结了，请问您还有别的支付费用的方式么？”

    陈剑南似乎已料到了这一切。

    他很后悔的是当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按下了免提，只因为，没有想到一切来得这么快。

    他很沮丧的自嘲，“你看，我什么都没有了。”

    Kiy想了想凑过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沈高洁终于打通了父亲的电话，“爸爸，千万不要对陈家下手啊！”

    “他家都把你害成这样了，宝贝，你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有多臭么？你将来是要嫁豪门的，被他们抹黑成这样，你就别管了，是他们活该！”

    “爸爸，是我犯错在先，我不该公开！”沈高洁自责。

    “你公开也好，让媒体帮你撕开这对禽兽的真面目！”沈明伟狠狠的说，“你也好死心，跟这败类断绝来往！”

    “爸爸……”沈高洁还想说什么，又被父亲打断了。

    “这事你别管，我不会让他们死，我只是想让他们生不如死！”沈明伟挂了电话，给李小冉发了条信息，“帮我照顾好女儿，你的房贷小事儿！”

    李小冉赶紧收好手机，忙着帮沈高洁盖好被子。

    她推说自己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沈高洁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又打开电视。

    她躺在床上，瞅着头顶的大荧幕，换了个姿势，不舒服，又换一个姿势，最后趴着听背后的声音，感觉很舒服。

    “各位观众朋友们，这里是第8号大楼的广场，就在3分钟前，一个中年男人从最顶层摔下，经警方确认是时下刚刚离奇破产的陈氏集团总裁，陈庚先生。”

    沈高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扭过身来，盯着斜上方的大屏幕，里面赫然在报道陈父自杀的事。

    她一下翻下了床，奔跑着上了跑车。

    事故现场，已经被清理，陈父的尸体早已被挪走，留下的只有一大片血迹。

    沈高洁抓着自己的头发，抬头望了望高楼，又望了望地面。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她似乎看到无数个陈剑南指着自己的额头说，“都是你害的！”

    “你高兴了吧？”

    “我恨死你了！”

    “找你还不如找只鸡！”

    ……..

    无数个画面，冲击着她的脑海。

    她跪在地上恸哭。

    管家停下车，赶紧把他抱起放进车里，她一动不动的躺着，花白的大腿露在裙子外面，依稀可见的底裤。

    管家看不过去，给她盖上了自己的西装。

    她仍一动不动。

    仆人阿嫂，在旁边跟他使眼色，比划着，“或许，老爷错了。”

    “陈剑南，陈剑南”沈高洁在睡梦中呼喊的名字，依然是陈剑南。

    沈明伟似乎有点后悔，可是事情已经如此，无力回天。

    他安抚着自己的女儿，所有通告全部中断。

    媒体收了好处，在大肆抹黑陈剑南的同时，更是抓住其父坠楼之事，大做文章。

    姚欣欣跟梁思成抱怨，“这事情很可能是有人收买媒体了。”

    梁思成顺口说，“哼，哎，八成是沈氏集团要报复负心汉。”

    “不止。”

    姚欣欣暗想，光蓝报业，春城网络这些都是只听爸爸的，小小的沈氏集团很难让他们站出来说话，除非……

    她很快否认了自己的想法，父亲哪有这么过激。

    难道是陈姨？

    她疑惑着在网上搜索着爸爸的消息，只说是在疗养，哮喘病犯了，集团一切事务暂由陈美妹掌管。

    她摇了摇头，“陈美妹不像水性杨花的女人啊。”

    她猜想着父亲可能在的医院，带上帽子，墨镜，倒了几路车过去，站在病房外，细细的瞅着里面和陈姨说笑的男人。

    姚欣欣笑了，“爸爸，等我，我很快就给你带个女婿回来了。而且你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我。”

    管家远远的看着这个女孩的身影，好熟悉，“小姐，小姐……”

    姚欣欣拔腿就跑。

    管家追了出去，不见踪影。

    他一路低头自语，“难道是我老眼昏花了？”

    他敲开病房门，将姜汤放在桌子上，到了个别，暗自离开。

    停车场，还未启动好车。

    一个小姑娘上前敲车窗。

    他拉开车窗门，“小姐！”

    “嘘！”

    姚欣欣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福叔，我爸爸，他还好吧？”

    “还好，就是整日挂念你啊！”管家不无担忧的说，“老爷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了，你还是回来吧，别再外面晃了，小姐！”

    姚欣欣一听，紧张了起来，“我爸身体不好？”

    “对啊，老毛病了。”

    “小姐，你这些年都去哪了？也不回来看看我们？”管家回头留着泪，“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脾气我不是不知道，可是你也得想想老爷啊！”

    “哼~他有陈姨才不会想我呢，他想我，干嘛不报警？”

    “报警？”管家解释说，“傻孩子，以你现在的身价，报警，就等于把你送火坑，你知道多少人想要你的小命吗？你是首富的独女啊，他的钱就是你的钱，弄到你，就可以弄到整个年氏集团，你这傻孩子，这样你更危险啊。”

    “啊？你快别吓我了，有那么严重么？”姚欣欣努着嘴，“人家这几年一直好好的，听你这话呀，都快被你吓死了！”

    她看了看手表，“呀，我得赶紧走了，我还有事！”

    “全叔，放心好啦，我有事会联系你的，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过！”说完，还冲着管家吐吐小舌头。

    管家摇了摇头，“多来看看老爷吧，小姐。”

    “一定！福叔，我就快回家了，到时一定会给爸爸一个大大的惊喜！保密哦！”

    “这个小坏蛋，”管家赶紧启动车，想跟着看看这孩子到底住在什么位置。

    不想，车子还没驶出车库，又被敲玻璃，“叔叔，不要跟着我哦，我会生气的，你懂的！！”然后蹦蹦跳跳的走开了。

    “娜娜，缺钱不？”管家摇开车窗。

    “不缺，不缺，我有手有脚的，哪会缺钱啊！快走啦，走啦！”目送着车子远去，姚欣欣打了一个的士。

    她坚信梁思成是爱着他的，而且她坚信梁思成就是她的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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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爱如掌上沙

陈剑南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眼前白花花的世界。

    一个妓女的家中，居然如此素净，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淡雅的白百合开在不远处的玻璃桌上，一切都像是圣女的品味。

    他开玩笑的说，“要不是知道你是这的主人，或许我还以为进了教堂，圣洁高贵呢！”

    “你是说，我不圣洁？”

    陈剑南慌忙改口，“不是，不是，没那意思！”

    “就算是那意思又能怎样？”女人摇了摇头，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冒着火星，然后递给陈剑南。

    陈剑南含在嘴里，吞云吐雾。

    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宁静，“你为了什么做这行？”

    “还能为什么，为了钱呗！”Kiy又抽出一支烟，对着陈剑南口中的烟，深吸一口气，很沉醉的样子，自己的烟也被点燃了，她熟练地吸着，吐着雾气，看着半空中一个个“0”型，很是享受，顿了顿，“干了这行，想改行，都难了。”

    “为什么？”陈剑南问。

    “呵呵，你说呢？？”

    “钱来得太慢？”

    “对呀。”Kiy背对着他暗自嘲笑，“改过行，都不行，钱来的太慢，花钱大手大脚惯了，哪受的了！”

    “可是这是青春饭！”陈剑南说。

    “呦，我的大少爷，我的花花公子，你还懂什么青春饭啊？”Kiy对着他张开大腿，抚摸着自己的玉腿说，“及时行乐，运气好的时候，还会有*呢！！”

    陈剑南不说话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悲哀，现在沦落到被一个妓女收留。

    妓女用她张开大腿的钱来养他。

    他觉得自己活的很卑微。

    可是他还能干什么呢。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就是一条寄生虫，在象牙塔里，啃着老子，出了象牙塔，啃着妓女，蝇营狗苟。

    “我曾经觉得自己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哼，全是泡沫，假的！离了老爷子的钱，我什么都他妈的也没有，也什么他妈的也不会！”

    Kiy打趣的问，“要不介绍你做鸭？趁着你还有点名气！”

    陈剑南苦笑。

    “诶呀，逗你的啦。”Kiy拎着包，开着车上班去了，消失在夜幕中。

    “Kiy呀，你有没有听说，你的老主顾，陈剑南的老父亲死了？”酒场的妈妈主动打招呼，端着酒杯的手，露出鲜红的指甲。

    Kiy望着酒水和她的指甲颜色，有股想吐的感觉，忍了忍，“妈妈，怎么说呢？”

    “报纸呀，电视啊，都报道出来咧耶，你快看看吧，趁早啊，跟他断绝关系！”老鸨手舞足蹈。

    Kiy笑了笑没说话。

    她拉开门，扭着腰肢，招待客人了。

    沈高洁命令所有的保安都出去找人，“谁找到陈剑南，有赏。”

    几十个人，都跑去卖力的找。

    她开着车路过马路，在三岔口等绿灯的时候，看到自己的海报还在那挂着，那笑容，那灯光，其实只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可之于此时的她，又有什么用呢？！

    她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跑着。

    穿过台北的大街小巷，只要还有油在，她将继续绕下去。

    每一个陈剑南爱去的酒店，夜店，包括他被报道出来的把妹的地方，她都开车去找。夜风吹过她的脸，长发拂面，她哭的已经不知道眼泪是不是已经干涸了。

    她猜想着陈剑南或许知道自己父亲的事了，她一定要第一时间找到他，不要让他发生什么意外。

    陈剑南从一家面包点走出来，仅有的两个铜板，买了一瓶可乐。

    他叼着吸管过马路，忘了看车。

    沈高洁迷迷糊糊的差点撞人，一个急刹车，“你找死呀！”

    她着急，而过于用力的拍着鸣笛，一个劲的喊，歇斯底里般。

    那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退回斑马线。

    她愕然，“剑南？”

    沈高洁慌忙跑下车，追过去，“剑南，剑南。”

    陈剑南一看是她，拔腿就跑。

    沈高洁追了过去，被石子绊了脚，一瘸一拐的匍匐前行，“陈剑南，你听我说，我只说一句话，求求你！”

    陈剑南见她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停了下来，退回几步背对着她，“说吧。”

    “剑南，请你不要为你父亲的死，对我耿耿于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弄成这样，我是真的爱你啊！”

    陈剑南从地上拽起她，问：“你说什么？我父亲死了？”

    “你？你你不知道？”沈高洁傻了。

    “沈高洁，你这个夺命鬼，我真后悔认识你，你我老死不相往来！”陈剑南本来想扇她两巴掌，却想起她是个女人，他向来不打女人。

    一松手，女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指着地面的女人说，“老死不相往来！别再来找我，我恨你，我恨你们全家！我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男人疯了似的跑开，消失在曲折的深巷。

    (丞相府的谪女沈晶晶高烧后，看到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比方说鬼。

    她不得不帮他们办事，每日劳心劳力，没精打采，烦不胜烦。

    突然有一天，她发现新科状元，她只要挨了他，那些鬼就消失不见。

    状元郎已经很讨厌她了......

    更何况状元郎还桃花朵朵开，被万花包围。

    这可如何是好？请关注潇洒刘的最新小说--架空《冥眼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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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赝品

“事情办的这么好，绝不能亏待那陈小娘子啊。”

    沈明伟喝下饭店送来的参汤。

    沈高洁的事情之所以能够平复，那多半是她的情妇陈美妹的功劳。

    他站到镜子面前，整了整头发，发现有几根翘了起来。

    巡视四周没有水，也没有喷雾。

    他只好狠狠的吸了口气，吐了口唾液，硬是将那几根头发拍了下去。

    然后开上车，高高兴兴地去见陈美妹了。

    拧开门。

    “年，年总！”

    “嗯，”年友康望着他点了下头，不说一句话。

    他试图想说什么，抬头一望，年友康还是死死的盯着他。

    “年，年总，我来是感谢陈总裁的，小女上阵子惹了点事，您知道如果不动用您旗下的春城，天蓝两大网络，我女儿现在很难翻身。”

    年友康还不说话。

    沈明伟有点冒汗，“年总，听说您最近一直在医院疗养，我特意送来薄礼一份，在车上，我这就去拿！”

    他退了出来，拍了拍腰包，还好带着钱，一路小跑，进了超市，拎了两大篮水果，返了回去。

    可是年友康已经离开了，换之陈美妹坐在那里。

    “怎么是你？”沈明伟很疑惑。

    “就是我呀！”陈美妹很得意。

    “可我刚刚看到年友康啦！”沈明伟回忆。

    “那不是年友康，那是年友康的赝品！”陈美妹咬着自己的手指，冲着沈明伟眨着媚眼。

    沈明伟，“你？”

    “我，这也是未雨绸缪啊！”

    “天下，最难测的当真是女人啊！”沈明伟发出一声感慨。

    “呵呵呵，呵呵呵呵……”

    陈美妹翘着雪白的长腿，在沈明伟面前很是享受的自我抚摸。

    沈明伟喉结颤动。

    他丢掉了果篮。

    手，伸向了女人的大腿。

    年友康喝着茶水，翻着报纸。

    姚欣欣就站在门口角落里，看着自己的父亲。

    阳光洒在这个男人身上，晒在他略略弯起的后背。

    她眼睛模糊了，“爸爸！”

    眼前的父亲在姚欣欣眼里，已经老了，额头泛着些许白发。

    “嘀哒哒…..嘀哒哒…..”

    手机响起来。

    翻开看，是高彤的信息，“李小冉晕倒在教室，急送急诊室，请速回！”

    “李小冉？”她皱了皱眉，李小冉向来与我们不和，你高彤搞什么，她生病住院，给我发什么信息？！

    但是想到一向缜密的高彤既出此举，肯定有她的道理，她收起手机，退出了医院。

    “喂，我是欣欣，李小冉出了什么事了？”

    “怀孕，*破裂！大出血！”

    “啊？”高彤说，“欣欣，救人要紧，我知道你是o型血，现在门诊急缺这个型，你快来救人吧！”

    欣欣回复，“我就在医院，你们等着，我马上到。”

    血液迅速从她体内输入另一个女孩的身体，“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目光严肃，“要保住命，就得摘除*！”

    李小冉挣扎着醒来，呼喊着，“恶魔，恶魔，那是你的孩子，你真下的去手啊？恶魔，恶魔，快走开，我的孩子！”

    她嘤嘤的哭着。

    老母亲流着泪，叹息着，“这孩子傻呀，真傻……”

    颤抖的手在手术同意书上摁了手印。

    监护仪嘟嘟的响着，心跳曲线一点点波形运转。

    姚欣欣献完血出来，疲倦的趴在梁思成的肩膀上睡着了。

    李小冉缓缓地睁开眼睛，摸着自己的肚子，流泪。

    “你醒了？”痞子蔡慌忙晃着她的手。

    她虚弱的不想说一句话，不想见任何人。

    即便是怀了校长的孩子，即便是真的爱他，而他也知道，可是这个男人还是威胁她打掉，哪怕代价是这个女孩再也没有做母亲的权利。

    她拒绝，他就叫来打手，冲进她洗澡的旅馆，将她赤身裸体的揪出来打，直接上脚踹肚子……

    她挣扎着系上自己的衣服，走进教室，想喝下药，死在学校，让这个恶魔的丑态曝光，却仅仅是晕了过去。

    医生说，打开盆腔的时候，惊呆了，满肚子都是血，“你怎么不早点来医院，或许还保的住*。”

    可是，一切都晚了。

    李小冉大脑空白的靠在墙上，木然。

    “冉冉，你没事吧？”痞子蔡大肚子顶着床，将李小冉的手贴着自己的脸。

    她目光挪过来，对着痞子蔡说，“你都知道了吧？别傻了，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我不在乎，我从小到大，只爱你一个。”

    李小冉哭了，“我已经不能再做一个妈妈，你也能接受？”

    “我不在乎。”

    李小冉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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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醉翁之意不在酒

“女人可真够狠的！”

    “什么意思？”姚欣欣停下翻书的动作。

    梁思成凑近，“李老师的事呀，只是偷了一个包而已，现在沈高洁整的全校皆知，校长扬言说要在高贵的象牙塔里除奸。”

    本来还想听下去。

    当“校长”二字浮现眼前，一个常常笑容满面的谦谦君子，妻子面前的好老公，女儿眼前的好爸爸…..

    还有那突然熄掉的灯光，晃动的双爪。

    她眨了眨眼睛，“梁思成，沈高洁是坏，但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包对自己的老师怎么样！”

    “你是说？”梁思成询问。

    姚欣欣道，“用点大脑吧，我的梁大班长！”

    李小冉张开嘴，等着痞子蔡的勺子。

    眼前这个男人，之前别提多讨厌，也从未将他纳入考虑对象。

    想不到关键时候，只有他豪不嫌弃的站在自己身边。

    她掏起手机，“是我，李小冉！”

    电话那头，“喂，”了一下，迅速捂住手机，过了会儿，才听见对方声音，“嗯，我现在不太方便，快说！”

    “我……偷东西的事……”

    “哎，反正我也用不着，让他偷吧，就当送他了。”

    沈高洁刚刚走的太急，一不小心裙子沾到桌子旁的料理。

    她郁闷的一边接着电话，一边从洗手池旁边，扯下一块餐巾纸，拧开水龙头，一点一点的蘸着水，擦自己裙子上的油渍。

    李小冉哽咽了，“我，我把他弄进了派出所了。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就是你，你能不能撤诉！”

    “啊？什么诉？”沈高洁转不过弯来。

    “是这样的……”李小冉也顾不上在痞子蔡面前掩饰自己的黑暗。

    也没什么好掩饰的，她又不爱他。

    就算掩饰，难道痞子蔡就会觉得她这个怀孕流产到韧带松弛，又被人殴打到流产，现在因孕育生命的地方破裂大出血，而被切掉的女人会是个善货？！

    “哈哈哈，玩笑！”李小冉自我解嘲。

    “你以为这是演韩剧呐？！一个人集天使与魔鬼于一身，完了做尽坏事，爱她的男人还一直死心塌地的以为她是天使？！”

    “切，我就是魔鬼！你爱不爱，关我屁事！”李小冉望着痞子蔡瞪着大大的小眼睛，“我没撒鱼饵，你是愿者上钩！”

    “哼，原来那老家伙，想借我杀人？！”沈高洁还没听完，就猜出了个梗概，“既然这样，那么，不管我撤不撤诉，哼，李老师是铁定会被学校开除的！”

    “啊？为什么？不过，你猜的太对了，他被开除了，而且全院通报！我快悔死了，高洁，你快帮帮我，撤诉吧！”

    “我长这么大，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利用，他区区一个校长敢利用我？！！”

    沈高洁挂了电话，指甲快要被掐进肉里，“好你个校长，竟然敢利用我？！”

    “欣欣，高洁回来了！”梁思成打着电话。

    “啊？为什么？！”姚欣欣睡得正香。

    校园里好不热闹。

    校长在大会上，代表学校和沈高洁热情的握手，很场面的嘘寒问暖。

    沈高洁低下头冲着校长耳语，“我也想要奖学金。”

    校长的汗一下涌了出来，滴到地上。

    她松开手，转身接过主持人的话筒，说道，“谢谢各位同学，各位师长，来欢迎我，我还将继续我的学业，希望你们多多帮助我，保护我的隐私，谢谢，谢谢大家。”

    主持人很有眼力劲的接过麦克风，兴奋的跟大家说，“这次全台湾第一美女回来继续学业，是我们学校无上的光荣，同时我们也要非常感谢沈同学，带来500万的捐款，用于学校图书建设。”

    校长带头鼓掌。

    底下稀稀疏疏的，几个巴掌。

    姚欣欣本来不想凑热闹，但是没办法，学校规定了，谁不来，就扣谁一半的学分。

    一个学期的课，满勤的情况下，才挣到10个学分。

    一个会议不参加，扣掉一半？这岂不是要因为沈高洁不及格？！

    于是乎，就连在家待产的同学，也挺着大肚子来了。

    高彤苦笑着，“这沈高洁啊，真是越来越能装纯了！”

    痞子蔡说，“人家是真纯好不好？！”

    “哈哈哈，她纯？”高彤白了痞子蔡一眼，“那我还不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了呢！”

    “就你，”痞子蔡假装不认识的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高彤，“哼，一打女还差不多！”

    高彤狠狠地擂了痞子蔡一拳，“我告诉你，物以类聚，李小冉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沈高洁能好到哪去？！！”

    这话似乎说到了痞子蔡的痛处。

    他用手指着高彤，“不许你侮辱我的晓冉！！”

    痞子蔡愤愤的说，“你再说，我们一刀两断，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姚欣欣赶紧话题岔了开，“诶，500万的图书，免费的，这个好，你们两个干嘛呢？还不为500万鼓鼓掌？！！”

    两个人抬起僵硬的手。

    会散去。

    梁思成拉着欣欣，准备回图书馆，接着复习功课。

    姚欣欣在后面，问，“你说，她沈高洁回什么学校啊？”

    “我哪知道，你们女人的事，”梁思成突然觉得自己语气重了，赶紧缓下来说，“欣欣，咱管好自己就不错了！”

    “我是想起甄珍。”

    姚欣欣想写字，拿起笔来，又忘了该写些什么。

    她只好接着说刚刚没说完的话，“我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像极了甄珍出事前！”

    “想那么多？！！”

    梁思成把自己的笔，拔开帽，试了试有水，抽出姚欣欣的笔芯，将自己的塞了进去，然后将姚欣欣的笔在书的最后一页，划了划，“诶，有水呀，那你怎么不写作业？！”

    “把笔还我！”某人伸手要笔，“你趁我不注意，拿我笔干嘛？”

    “天地良心，真是冤枉，”梁思成举起双手，“我是看你不写字，以为没水了！”

    “拜托，人家那是深入的思考！”

    姚欣欣拽过笔来，翻开书，抬眼冲着梁思成飞了一个白眼，“你懂屁！”

    “学吧，我的公主大人！”梁思成求饶。

    “梁公子，我再努把力，你更超不过我了！！”某人得意。

    梁思成努了下嘴，装作隔空飞吻的样子，然后又摆出触电的模样，身子一抽，倒在课桌上。

    姚欣欣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脚，“笨蛋，学习！”

    “是！”

    “校长，你可是咱们学校一顶一的高才生，见多识广！”

    沈高洁故意穿着超短裙，坐在校长办公桌上，抖着大腿。

    校长深吸一口气，他暗暗告诫自己，“把持住，把持住，这是沈氏集团的人，小心丢了你的乌纱帽！”

    他绕到沈高洁背面，用手帕擦着脑门的汗，“沈小姐，有什么指示？”

    “没别的，这买书的事，就劳烦校长您亲自出马吧！”

    沈高洁顺着他走的方向，变换着自己的方向，在这个老男人面前，假装不经意的叉开腿，又闭上。

    那男人控制不住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面花白的大腿，伸出了手。

    正要碰上。

    被沈高洁一脚，狠狠地踹了回去，“哎呦呦，不好意思，看花眼了，我还以为是色狼呢，原来是校长啊！”

    沈高洁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小礼服，拎起桌子旁边的小礼包，一扭一扭的走到门口，冲着校长飞吻一个，“听说，有人为了一个有家的男人，牺牲了自己当妈妈的权利！”

    她看着校长的汗又流出来了，“校长，你说，这样的男人我们该怎么他，收拾好呢？！”

    “收拾，收拾，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校长低头擦汗。

    沈高洁一步三摇的走出大门。

    校长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愁容，“难道这次是冲我来的？”

    他后悔至极，“我招惹谁不行啊，非得得最沈氏集团身边的人呀！”

    他郁闷的躺在地上，不想动弹了，“李小冉，你个贱皮子！哼！这事可千万别让我老婆知道！我那天明明只是让她去打胎，怎么会被摘除呢？”

    他真搞不明白。

    痞子蔡参加完庆祝会，向教导员请了假，飞奔回了医院。

    李小冉正在玩着削苹果。

    别人玩游戏，都是一副乐乐呵呵的样子。

    眼前这主儿，就像要杀人，划下去每一笔，都是咬牙切齿。

    狠狠的表情，生硬的动作！嘴里还不停的喃喃。

    痞子蔡想凑近点，听听心爱的人在喊什么。

    等凑到跟前，不想却被发现了。

    “你干嘛？”李小冉将游戏放到一边，冷冷地问。

    “沈高洁，回来了！”他还想说捐款的事，“她这次……”

    “猪，我饿了！”李小冉面无表情的发话。

    “好好，你歇着，我去买点吃的。你想吃点什么？”

    李小冉不说话，木木的坐着。

    “好吧，好吧，我看什么好吃，什么有营养，带给你哦，乖乖等我。”

    痞子蔡在李小冉的额头上深深一吻。

    李小冉在心里很抱歉的表示，没有恋人的感觉。

    甚至连那个校长的猥亵的吻都比不上。

    她突然脑海闪出一个滑稽的想法，“难道上辈子是兄妹？！”

    痞子蔡出去了。

    李小冉拿起ipad继续削水果，“死男人，去死，去死！！”

    杀真过瘾！

    “你要撤诉？”警察问沈高洁。

    沈高洁说，“是呀，长官，那是我叔叔，我是拜托他回去取东西。”

    说到这，她看着眼前的小伙子，一个刚上班，没什么经验的主儿。

    她突然觉得自己气场增强，“请问，你如果拜托你妈妈去你宿舍拿东西，算偷吗？”

    “呃，这个，不算吧！”警官心怦怦跳。

    想不到沈高洁居然是个学生。

    他天天在电视上看她的一颦一笑，眼前虽没有电视上的娇嗔，但是，很有个性。

    “我喜欢你。给我签个名吧！”他指了指撤诉表，“你的名字！”

    “呵呵呵…..”沈高洁觉得这小警察的表情很是搞笑。

    警察埋头整理着自己的本子，“偶像，我一直都喜欢你！”

    “嗯！”沈高洁美美的享受着崇拜。

    “高洁呀，李老师在这里谢谢你了！！”

    李城建当着警察的面，跪在了沈高洁面前。

    “这大傻逼！”她慌忙搀起男人，“叔叔，你是精神病又犯了吧？走，回家吃药去！”

    道别小警察，沈高洁焦急的推着李城建上了车。

    “李城建，你别误会，我是同情你，但是我救你，那全是因为我不想被人当枪使！”

    “是是是….”李老师呆在豪华的车里，很不自在。

    他从来没有坐过这么好的车，很拘谨，“我一定努力赚钱！还，还钱！”

    李小冉晃了晃眼前的香槟酒，笑，“呵呵，你我好歹师徒一场，那些就送你了。”

    “别别，我愧对为人师表，我得还你！”李老师摩擦了摩擦脚。

    “你拿的那款红包，是限量版，就算是2手，哈，最少也得这个数，”她比划了一下手指头。

    “4…..40…..40万？”李城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怪不得，那该死的店老板多给了钱还不让赎回来。

    “呵呵呵….”沈高洁笑了笑。

    她递过来一杯香槟，“那包包就当我，送您圣诞礼物了！”

    “沈高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李城建很不习惯。

    他已顾不得想那么多。

    此刻，只盼着早点回家，抱抱他那苦命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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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让我来养你

“我要去找工作！”

    “哈哈哈……”Kiy听到后，笑得就像听到笑话似的。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盒烟，打开，空盒！

    再拉开抽屉，取出一盒来，倒出一支，优雅的点燃，冲着陈剑南吐着烟雾，“陈大少爷，你当外面的钱，就那么好赚呐？！”

    “那你呢？”陈剑南很男人的叉着腰，问，“你还是个女人！”

    “就因为我是女人，钱才比你挣得容易！”

    陈剑南一副不信的表情。

    Kiy撩起自己的白衬衫，指了指，“我就靠这！”

    “打住！”陈剑南拉下那白衬衫，“我不要你再去卖笑，我来养你！”

    Kiy笑，“讲完了？”

    “趁着我还想养着你，你就多享受几天少爷生活吧，这虽比不上你的陈宅，可也算的上是世外桃源！诺~”

    她环视了一下四周。

    陈剑南不表示承认，也不否认，“听我说，我说的是真的，你别去上班了，我养你！”

    Kiy停下了笑容，深情的吻着眼前的这个说着要养他的男人。

    女人幸福的淌下泪水，“去吧，不合适再回来！”

    陈剑南穿上烫的笔直的西装，拿着Kiy买给他的公文包，登上公交车，去往人才市场。

    远远望去，黑压压的全是脑袋瓜。

    他拼命地挤了进去，一个台位挨着一个台位的看，然后一个一个的摇摇头走开，到后面有个展台吸引了他的目光，“月薪1万，嗯，凑合着吧。”

    面试的人看到他不小的口气，笑着递来一杯水，“小伙子，你有兴趣？”

    “嗯~”陈剑南盯着上面的广告牌，一条一条的往下念。

    “觉得怎么样？我们公司可是这个招聘场，给的最高的！”展牌下方的男人得意的说。

    “嗨，就是给的太少！”陈剑南发出一声牢骚。

    “哈？”男人仰视，“敢问，您什么学历啊？”

    陈剑南愣住了，“我什么学历？”

    他不敢说，“呵呵，保密！”

    “嗯？”男人疑惑，“小伙子，你开玩笑呢吧？学历还保密，我这是在招聘！你到底什么学历？”

    “大本在读！”陈剑南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男人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一次性水杯，“对不起，我们只招博士以上，看清楚了…..”

    他指着广告牌第一行字说，“本公司面试资格：博士以上学历（不含国内院校自产的博士）！”

    男人念完还不忘白了他一眼，“您啊，赶紧走，哪凉快哪呆着去。”

    “还以为碰到一个海归呢，切，瞧瞧，就这穿的跟个高层社会似的，”一旁的助理打趣。

    “切~，”男人道，“就他，还贵族，他以为他是高富帅还喜欢泡妞的陈剑南啊？！！”

    陈剑南只好走开。

    挡不住的刺耳的话。

    今日不同往昔，他确实是下定决心出来找工作的。

    “陈剑南，也会落魄的！”陈剑南自我嘲笑。

    什么叫一朝天子，一朝乞丐？在商海，你这一秒山珍海味，下一秒，可能赔的家庭破碎，连裤子都找不到。

    他苦笑着离开人才市场。

    “偌大的台北，难道没有我陈剑南的容身之地么？”

    某人仰视天空。

    天色已晚，夕阳西下。

    他对自己说，“我必须搭上最后一班车，赶紧回去，不然就得打车了。”

    公交车在等了20分钟的时候，终于来了。

    他踩了上去，靠在一个靠窗户的地方坐了下来，脸贴着玻璃，看着夜幕下的台北，喧嚣的夜市。

    车子穿过市中心，在即将拐弯的地方，他瞥见了自己的家，远远地望去，一面昏暗。

    橘色的路灯下，依稀可见院子里建筑的轮廓。

    车子已经拐了过去，他走到车后座，摸着车窗，难过。

    原来，有机会撒野，也是幸福。

    父亲的现实，没有错。

    “错的是我，放着好好地少爷不当，哎，只因为一个女人！”

    陈剑南闭上眼睛，屋门上的封条，眼前赫然。

    他睁开眼，“活下去，我要好好活下去！”

    还没进门。

    Kiy已经迎了出来，主动抱住他，“亲爱的，今天，怎么样？”

    陈剑南不说话。

    Kiy笑了笑，抱着他的腰，“那没什么的！快来尝尝我亲手做的饭吧。”

    Kiy今天没有去夜总会上班。

    陈剑南表示很欣慰。

    但紧接着问题来了，他紧蹙着眉头，如果他找不到合适的工作，那么他们只能坐吃山空，房租，吃喝拉撒……

    眼前的女人真的好可爱，她帮着自己盛饭，夹菜…..

    “谢谢你，给我一个家！”陈剑南感到很温馨。

    “家么？”Kiy含笑的低下头。

    “我会养的起你的，给我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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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被跟踪

“梁思成，你爱我么？”

    姚欣欣想着该如何试探试探他。

    如果是真很爱很爱，那么，赶紧带回家，以最直白的方式，向老父亲摊牌。

    “他刚刚出院了！”护士小姐整理着床铺。

    “出院了？！”姚欣欣惆怅。

    她以为还可以再看看父亲。

    姚欣欣走进病房，摸着上面的床单。

    一根白色的头发，凸显出来。

    某人打开书包，掏出一本书，将白色的短发夹进书里，“爸爸，很快，我会带着梁思成来看你的！你在等等，别生我的气！”

    陈美妹前来取年友康落在医院的的东西。

    “陈教授，刚刚一个小姑娘，这么高，过来看年总，见人不在，她在这坐了会儿，就走了！”

    “会是谁？！”她站在窗口，看着一个娇小的身影离开。

    “年安娜？！”陈美妹停下了手，慌忙下楼。

    后面的护士跟着跑了过来。

    陈美妹定住，只道了句，“你不用跟过来！回去，跟谁也不要说，那女孩！”

    “是！”护士停下步子。

    陈美妹一路追到马路。

    见到那姑娘上了一辆公交车。

    她气的直跺脚，慌忙拦下一辆出租车，把司机撵了下来。

    “妈的！这死孩子，上什么不好，非得上公交车，见站就停，这才几公里，害的我被照了好几次相了！”

    她气的直拍方向盘，“王八蛋，滚犊子！”

    跟着饶了几个弯。

    “我快跑不动啦！我快跑不动啦！”

    油箱报警。

    陈美妹被炒的打开车窗，探出头去。

    公交车，在一所大学停下。

    一个女孩背着书包，下了车。

    “啪啪！”陈美妹拿出拿出手机，拍下学校的名字。

    “你去给我查一下这个学校！”她将照片发给了助理。

    “诶，诶，你不能进去！”门管拦住了她。

    “我是孩子的家长！我来探班的！”陈美妹微笑。

    “家长？”大叔上下打量着眼前时髦的女人，笑着问，“你家孩子，几岁，在哪个班啊？”

    她尴尬的说不出来。

    “切，这种事，我见多了！想浑水摸鱼？你以为你穿的像个上层人，我就放你进？！赶紧走！我们门口不许停车！”

    她硬闯，招来了两个保安。

    只好退出来，靠在车旁，吸了两根烟。

    女孩还是没有出来。

    只好作罢，找加油站去了。

    陈美妹系好自己的安全带，拿过手机，以为是沈明伟。

    却显示出年友康的未接来电。

    “妈的，拿了东西，忘了跟这老头说了！”

    “喂，友康，我在路上呢，”陈美妹微笑着说，“医院有点事，忘了和你打招呼了。”

    “落下的东西拿了么？”年友康很紧张的口气。

    陈美妹气不打一处来，又是关心别的胜过她。

    “拿了，都还在！”挂了电话，从后座拿过包来，“我倒想看看，是什么东西，你关心它胜过我？！！”

    相册？年安娜从小到大的相册。

    “妈的，”陈美妹骂骂咧咧的扔到一边。

    “早知道是这个，我就该烧了它！”

    她生气的加快车速，以发泄心中的嫉妒，“年友康，我照顾了你也有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他妈的什么时候也想想我？！”

    陈美妹把车停到楼下，自己径直上了楼。

    管家很配合的将车子开走，停在地下车库里。

    见年友康坐在客厅等着她。

    她轻蔑的笑了一下，迎了上去。

    那男人问，“冷不冷？”

    陈美妹没说话。

    她那颗郁闷的小心脏提醒她，“感动个屁，他是问你冷呢，还是在问相册？”

    年友康见陈美妹不说话，还以为她是冻坏了，赶紧拥着她坐在沙发上，“亲爱的，你好点没？”

    陈美妹“咳~”了一声。

    年友康很懂事的端来一杯水，递到她面前，“累了吧？”

    陈美妹点点头，将杯子放在桌上，没喝，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袋子，递给他的男人，“赶到医院，就只看见这个了。”

    年友康的眼睛立马闪出一丝亮光。

    陈美妹的心又裂开了。

    她眼睁睁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掏出相册来，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的翻看着。

    陈美妹不记得多久没有看见年友康有过这样的目光了。

    她很郁闷的看了看自己的男人，觉得很没趣，踢掉高跟鞋，转身上楼去。

    狗狗听到她的声音，跳着叫着跑着跳着，下楼来。

    在拐弯楼梯，遇到，那蹄子乖巧的舔着她的脚脖。

    她很不耐烦的踢开狗，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反锁在卧室里，哭出声来。

    痞子蔡还没有回来。

    李小冉玩削水果到脖子都酸了。

    她伸伸懒腰，看到夜幕已经降临，寒气通过没有关好的窗户透进来。

    她很饿了，肚子在叫。

    “赶紧回来，我饿了，快点！！”她给痞子蔡发信息。

    一分钟，两分钟…..没有回。

    一个电话打过去，想要劈头盖脸的骂他一顿。

    没人接。

    她很郁闷，歇了几分钟，又打过去，还是没人接。

    时间才过去半个小时，她已经打了10个电话。

    终于，“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

    “你敢关机？！”

    她气极，撩开被子，打开病房门向外看。

    空旷旷的走廊。

    “哎，早知道不听沈高洁的话调总统病房了，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寂寞的要死！！哎。”

    她搔搔头。

    突然听到后面手机在响。

    “痞子蔡，嘿嘿~”快速返回床上，一把拽过手机。

    刚做完大手术不久，伤口被这一用力，竟又疼了起来。

    她捂着肚子接听了手机。

    “李晓冉？”

    “嗯？不是痞子蔡！”她将手机从耳朵边挪到眼前，瞪大了眼，“校长？！”

    “对，是我，就是我！”校长霸气十足，“你到底和沈高洁说了什么？”

    “你想太多了，我什么也没说！”李小冉用手划拉着地面。

    “那她好像是知道……”

    “校长，这世界上有不透风的墙么？我是在沈氏集团的医院，有什么能瞒得过沈高洁的？”

    校长咬牙切齿，“你若毁我，我饶不了你。”

    “啪~”狠狠的挂了电话。

    她关了手机，仰天，对着天花板落寞的唱起了童谣。

    “我独自走在郊外的小路上，我要把糕点带给外婆尝一尝，她家住在又远又僻静的地方，我要当心附近是否有大灰狼……”

    妈妈的这首《小红帽》，唱得她眼泪直流。

    那豆大的泪珠滚在地上，甚至都来不及在脸上停留。

    她躺倒在地，捂着疼痛的肚子，继续唱，“我要当心附近是否有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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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面对美女，记得摆酷！

沈高洁从教室走出来，奔向停车场。

    在一大排各种颜色的自行车中间，她的红色跑车显得分外耀眼。

    远远望见一个貌似熟悉的身影，在车子旁边晃动。

    “哪个不长眼的？！”她摇着钥匙，想上前看看，到底谁敢打她爱车的主意。

    “嗨，我的女神！”

    一个奔四的男人，穿着一身笔直的西装，故意夹着一支烟，在你面前吞云吐雾，假装很是潇洒的弹一下烟灰。

    真不巧，弹到了他自己身上。

    他慌忙打扫着自己身上的烟灰，一不小心，烟头烫到了手。

    “切！”沈高洁感觉眼前这个三寸冬瓜，就像一个小丑。

    她一摇一摆的走了过去，站直了，伸出手，量了量男人的身高，又量了量自己，笑了笑，扭头，将钥匙插在车上，准备扬长而去。

    小丑并不气馁，“亲爱的，我都等了你50分钟了，你总该表示表示吧？”

    沈高洁抬起纯洁的媚眼，冲着他眨了眨，嘴角上扬，等着他的下句。

    “我是说，嘿，我是说…..”还没等他说完，沈高洁的耐性耗尽。

    车子启动，向门口开去。

    “等等，等等我啊！”男人在后面狂追。

    追出几十米，望着越跑越快的车子，吴少康将烟扔到地上，“妈的！老子看得上你，那是你的造化。”

    他觉得很热，脱下西装上衣，拎在手里，往回走。

    “偌大的停车场，没有好看一点的妞，操！”

    吴少康想掏出车钥匙。

    结果掏了半天啥也没有。

    “我去！”某人恨恨的回忆自己锁上车门至现在的每一个细节。

    “我锁上车，然后，找到沈高洁的车，然后……等等，对，当时钥匙还在手上，然后，在车旁等着，抽烟……”

    “娘的，当时打火机不好用，我一生气扔了，难道是钥匙和打火机一块扔了？！”

    他郁闷的要死，望着自己扔了打火机的方向看去。

    一排排整齐的自行车，如一条花斑长龙。

    他蹲下身瞧了一眼地面。

    “没有，没有，……”

    然后又抬头看看上面，自行车把手，车篮子…..

    终于看见一个“奔驰”的标志挂在前面距离了三辆车前的轮子下面。

    他试着够了够。

    够不到。

    吴少康索性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将胳膊向里挪。

    眼看就要够到了。

    “哗啦啦~”

    一辆车子倾斜，压在了第二辆车子上，紧接着，第三辆，第四辆……

    .刚刚拿到钥匙的他，还没来得及欢呼雀跃。

    眼前一片自行车排山倒海般的挨到地面。

    “呵呵，老衲，功力深厚啊！”某人准备开溜。

    “嘿，那个同学，干嘛呢，干嘛呢你，”宿管大妈扯着嗓子喊。

    他止住了脚，不好意思回头笑笑，摆摆手。

    “摆手也没用，我都看见你了，学人家小偷穿的一本正经，在这里窜来窜去想作案，老娘又不是第一次遇见这事了…..”

    大妈很自信的说着自己的推断，快步挪向他，声音也越来越大。

    “我可告诉你，我好多年啦啦，啥也逃不出我的法眼，”

    她绕到吴少康的眼前。

    “啊？”显然是吓了一跳，“呦，还不是个学生，瞧你长得一个学生个儿！”

    吴少康暗暗叫冤，“大婶，一个男人的成就，跟高低没关系。”

    “没得手吧你？”大娘一脸的得志，“呵呵呵，这样吧，看你也不小了，把你叫到派出所，再影响你找媳妇……”

    “媳妇？”吴少康苦笑，整个台北，谁不知道他是钻石王老五，还愁什么媳妇，想嫁他的女人多的是！

    “肿么啦？啊？我老婆见过的男人多了，像你这种，肯定打着光棍呢！”

    这话对。

    “这么着吧，我不告你，也不把你交派出所，反正呢，我也快退休了，我也积点德…..你就把倒掉的自行车扶起来吧！”

    “啊？”吴少康望着一大片倒下去的车子，惊愕。

    “干嘛?要不我就给派出所打电话，反正就是你弄倒的！”大娘抓着他的胳膊不放，力气还蛮大。

    吴少康问，“大婶，天天扶自行车么？”

    大婶哈哈一乐，“对啊，我不扶，谁扶？！你快点，别墨迹！”

    “好好，好好，我扶。”吴少康全身无力，慢吞吞的一辆挨着一辆的扶起摔倒在地的自行车。

    扶起最后一辆的时候，他气的真想揣上一脚。

    还是理智，将他的脚收了回来，很快改变方向，踹了自己一下，“妈的，你给我长点记性。”

    “走吧，走吧。以后别再犯事了，这只是个教训。”

    他真想扇自己一个耳光。

    “沈高洁，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车子在马路上飞了几个百米之后，吴少康望见闹市，突然想停下车子，买了罐啤酒，一边喝一边上了天桥。

    “嫁给我好吗？”他见了美女就问。

    “神经病呀！”

    “白痴吧你！”

    “有病！！”

    “也不看看你那怂样？！！”

    …….

    姑娘们一个挨一个的损了他一遍，走开。

    他不再问了。

    原来大把的美女送上门，并不是自己多么有魅力，而是影视总裁的名衔。你有钱，有权，女人这种动物，就会跑上前。

    “呵呵呵，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没人嫁。”吴少康郁闷的喝着酒，迎着海风。

    高彤跑过来问欣欣，“你今天骑了我自行车了？”

    “没有呀，我今天一直跟梁思成在一起自习功课，”她指了一旁的梁思成。

    梁思成诚恳的点点头。

    “我，我自行车找不见了。”

    “不会吧，该不会是又放在哪排，自己忘了吧？”欣欣问。

    高彤摇摇头，出了自习室。

    姚欣欣拽上思成，跟了出来。

    “刚买了，就丢？你放哪了，我的大小姐？”

    高彤指了指，三个人分头找起来。

    “诶，找到了，找到了，高彤，高彤，快过来，”姚欣欣指着粉色的自行车说，“看，我说吧，就是被你这大小姐，忘在一边了！”

    “嗯，嗯，又忘了。不好意思哦，谢谢你们俩。”高彤摸着自己的车子，“我早就老年痴呆了！”

    “诶，人家那叫阿尔茨海默病！”欣欣吐着舌头。

    话音刚落，梁、姚二人击掌，好不快活。

    “默契！”

    当着高彤的相互面飞吻一个，好不快活。

    “够了！少在我面前，秀那种低级的小儿科的神马恩爱的玩意！”高彤白了他们一眼，推起自行车，“诶，不对！”

    “怎么了？”欣欣问。

    “你看这车座子有问题！”高彤扶上去，车座子晃了晃。

    梁思成接过手来，来回拉了两圈，说，“嗯，车座的螺丝掉了，而且车闸也坏了！”

    “啊？？我刚买的！”

    “快说，你是不是昨天老同学见面，玩HIGH了，喝多了，虐待自己的座驾？”欣欣吐吐小舌头。

    “没有，我哪舍得？”她晃了晃自己的车子，自语，“有人动了我的车子！”

    “阿姨，我家车子坏了！”

    “啊，坏了，下午有个人弄倒一堆车子，我哦叫他扶起来，就是忘了看看有没有车子坏了，真是，哎，对不起啊！”

    “真郁闷，还得修车，你看看，我多郁闷，你们小情侣秀着甜甜蜜蜜，我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跑去车…..”

    “嗨，我去，你们两个聊着！”梁思成自告奋勇。

    “嘿呦，真有你的，”高彤擂了思成一拳，“真看不出来，你还这么讲义气！不过，你舍得你的小仙女么?”

    梁思成望着欣欣笑了笑。

    姚欣欣低下了头，羞涩。

    “我走了，你们玩吧。”

    高彤当着梁思成的面，用右手的食指抬起姚欣欣的下巴，“啧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完还冲着梁思眨眨眼，“我可替你说了啊，你得好好替我修自行车！”

    “哈哈哈……”梁思成转身走开。

    姚欣欣在一旁娇嗔，“讨厌，讨厌！哼！”

    扭身，自顾自爬楼去了。

    高彤在后面围攻，“诶，他皇上说让皇后陪臣妾解闷的！嘿，他皇后，你别跑那么快嘛！”

    “谁是皇后，谁是皇上？！！！”

    “谁也不是，报告，我是法海！”

    高彤乖乖的跟着去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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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怀疑地下情

年友康回到集团，听完助理的报告。

    原来在自己不在的这几个月，陈美妹和沈明伟走得很近。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仍不动声色，挥挥手，说，“嗯，做你的事情去吧，沈明伟的事情是我安排的！”

    他迅速回到课桌上，翻动有关于沈明伟的资料，又翻看陈美妹的资料。

    “同一个高中？”年友康陷入沉思。

    私家侦探给陈美妹打电话，报告，最近年友康的行踪。

    “夫人，我不知道，年先生，近来对您可有异常，我收到消息说，他派人调查你！”

    陈美妹此时正睡在沈明伟的床上。

    刚刚激情过后，她很无力的跨过身边的男人，极不情愿的接到电话，吓得手机掉到地上。

    “明伟，快醒醒！”她晃着枕边的男人。

    沈明伟伸着懒腰，“干嘛？这么激动！”

    “年友康，调查你！”她对着沈明伟的左耳喃喃。

    沈明伟一下坐起来了，“啊？祖宗，你怎么搞的？要是被那老狐狸知道我们，我就完了。”

    “哎，你干嘛，人家只是猜测，应该不会知道吧。顶多知道我们之前有过一段。”陈美妹自我安慰。

    “可是，他不在集团的时间，我去过你府上好几次啊，还有集团…..”

    “那怎么办？”陈美妹拿脚踢着眼前的男人，恐惧。

    “完了，完了，沈氏怕是下一个陈氏！”沈明伟站起来，慌乱的穿着衣服。

    “诶呀，不会的，我们又没有什么把柄落到他手上！就算是抓奸，那也得是抓奸在床，才行。光道听途说，有用么？”

    陈美妹自我解嘲，“没用，打死我也不会承认的，呵呵！”

    沈明伟焦急的穿着裤腰带，“我的小姑奶奶，快起来吧！我求你了！”

    “呵呵呵，你求我啊？你求我啊？”

    “哼，我们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不跟你逗乐，你快起来！都他妈的什么时候了，还打什么情骂什么俏？！！！”

    沈明伟用脚踢了踢女人花白的大腿。

    女人极不情愿的撩着自己的长发，“可怜三千长发，三千愁！”

    “诶呦，我的姑奶奶，快走吧！”

    沈明伟收拾好自己，从地上捡起女人的衣服来，扔在她面前，“快点！他妈的什么三千长发，女人都是一帮头发长、见识短的动物！”

    “快点！！”

    “催什么催，催什么催？你催鬼呢？”

    陈美妹穿好衣服，接过沈明伟递过来的包，嘟囔，“这就不是你想我的时候了。”

    “我想你？哼哼，”沈明伟暗笑，就算婚外恋，要想的话，也该想18，19的小丫头吧，想你个半老徐娘？！！！

    “没我信息，不要主动找我！”

    “啊？”陈美妹发出一声抱怨，“沈明伟，你怎么能这样？！！！”

    沈明伟赶紧改口，“我这不是怕你老公发现么！乖，乖，回去好好安分点，不要出乱子，我们过了这个风口浪尖，再联系哈！！”

    “哼~”陈美妹还是很不愿意不再见面。

    沈明伟只好装作很深情的上前，在女人的额头上深深一吻。

    “走吧！”

    “哦~”

    女人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走出沈家后门，走了好远一段路，才打车。

    她不敢开自己的车，怕被发现，更不敢在沈家门口打车，还是怕被发现。

    怎么说年友康也是富甲一方，平日里最注重声誉。

    当一个有权有势，又注重清誉的男人，知道自己的内人不检点的时候…..

    陈美妹只知道会很可怕，她很怕.

    但是依然控制不住不去偷腥，只好强迫自己，谨慎的偷腥，然后少想后果。

    沈明伟年轻的时候，就她这种思维唤作，“鸵鸟”！

    她开始不理解。

    后来沈明伟解释说，“你呀，老可爱了，人家别的人看见来了一条蛇，或者要咬人的狗时，都想着怎么躲，你呢？自己转过身，闭上眼，堵住耳朵，像极了沙漠里的鸵鸟，遇到险情，要么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土里，要么将脑袋放进翅膀里，以为看不见，就不算是危险。”

    总之归结为两个字----“逃避！”

    她坐上出租车，感叹，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点进步也没有。这偷情和躲狗，不还是在“鸵鸟”么？！！

    她对着车后座，整理衣服，掏出化妆镜来，点着口红。

    想着赶紧回家要给年友康做顿好吃的，然后在中间路过广场的时候，买条领带。

    “对，就这么干！”她要好好的善待年友康。

    因为这样，她会心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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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300万烟花，送毛宠

“宝贝，快拉开窗帘，看！”

    吴少康买来300万的烟火，在沈家大院前面的空地上，摆成了心形。

    就等着她大小姐一张可人的小脸，从窗口露出哪怕一点点小角，他都觉得是值得的。

    沈高洁躺在床上，将手机放到枕头边，懒洋洋的说，“太好了，我家的大毛肯定喜欢看，我，在学校复习功课呢！”

    说完就挂了电话。

    吴少康很郁闷。

    他派去的私家侦探，明明回报他说，沈高洁刚进家门。

    他将手扒在墙上，用力上抬两腿，还真上了去。

    可惜他骑在上面，不知道，怎么下去了。

    一条狗汪汪的跑过来，咬住他的裤腿，向下拽，本来就骑虎难下，这下可倒好，他摔了个狗啃屎。

    “救命啊！”

    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匆匆跑过来，远远地喊，“你说你，我们家有狗，你还偷？！”

    “哎，你怎么说话呢？你才偷呢，我这么西装革履的哪像是偷东西的？！！！”

    “快帮我拽开狗，我是吴少康！！”

    “什么康？”大婶走上前了几步，凑着耳朵听。

    “什么康？这年头，偷东西还有自报家门的，你脑袋被门给挤了吧？！！一会儿啊，我让你跟警察说去，哼，还挺牛！”大婶挥舞着抹布。

    “你家小姐到底在不在？”吴少康，见大长毛狗只是咬着衣服不放而已，心里有了底，看来是被训练过。

    他静立了一会儿，突然用力一甩，还是甩不掉，“妈的！长脑子了啊？！！”

    “就你这样的，还惦记我们家小姐呐？呵呵呵，哈哈哈哈，癞蛤蟆？这年头哈，还有偷东西，惦记着人家公主的。你等着啊，一会我拿张海报来送你去派出所！”

    吴少康，解释不明白，干脆放弃。

    “快去喊你家老爷，我是吴少康！”

    大婶犹豫了犹豫，慢吞吞的走了。

    吴少康出了一口气，在想着，怎么甩掉叼着自己衣服的大狗。

    这条裤子，是全球限量版，是他几天后，要穿着走红地毯的。

    他暗自叫冤。

    5分钟后，大婶终于有慢吞吞的出现了。

    他暗自惊喜。

    一只更大的长毛，弹跳着扑到了他身上，力道太猛，整个人被扑了个四脚朝天。

    他惊恐的发现，趴在自己身上的不是期待已久的沈高洁，而是一条狗，正吐着舌头对着他，大嘴张着，向他一点点靠近……

    狗狗的哈喇子，已经从脖子上流下，滴向他的脸。

    “不要哇！我不要吻一只狗？！”

    他悲催的闭上眼睛，期盼奇迹发生，超人？蜘蛛侠？白眉大侠？一剪梅先生？小李飞刀，对，看小李飞刀一出现，两个飞镖不把你们射死！

    那个毛茸茸的家伙，在他下巴上蹭来蹭去，吓得他眼泪都挤了出来。

    大婶乐的跟个大姑娘似的，拍着手说，“乖乖，乖乖地在这等着啊，我叫老爷去！”

    沈明伟不是不知道和陈美妹的事情败露之后，意味着什么，可是，他还是不想放弃陈美妹这个踏板后面的势力庞大的年氏集团这条大船。

    “我得想想，怎么发了大财，还不翻船。”他一口一口的喝着白兰地，望着一地的夜光，发呆。

    “老爷？！你还没睡吧？”大婶上前敲门。

    “什么事？”沈明伟摇着手中的酒杯，很不耐烦的说，“说吧！”

    “哈哈，老爷，我刚刚逮住一个贼，不过，他非说他要见你。”

    “你直接送给派出所吧。我很忙！”

    “我是想送去的，可是老爷，他就是要见你，他说他叫什么少康，叫什么康来着，啊，对吴少康，吴少康，老爷！”

    沈明伟脑海开始搜索‘吴少康’，突然眼前一闪，“我靠，难道是女儿生日会上前来捧场的吴总？！！”

    他披上衣服，下楼，对着大婶说，“人呢？”

    大婶指了指。

    沈明伟掀开窗帘，只见两条狗趴在一个男人身上。

    他挪了挪位置，错开狗的脑袋，定睛一看，“嘿嘿，吴少康，还真的是你！放着好好地大门你不走，非得翻我家的墙，你就这三寸身高？！！哼哼....”

    他赶紧收起自己的奸笑，“快，快叫人，把狗弄开！”

    “哦，是的老爷！”大婶扯着嗓子，喊着两条狗的名字，“贝贝，兰兰，立正！”

    沈明伟返回去，换了一身衣服，拉开抽屉，拿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两口，看着烟已经燃了一节之后，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似的，下楼来。

    “谁呀，这大晚上的敢偷我家东西?!!”

    狗狗们，听到主人的声音，“汪汪....”的叫个没完。

    他慢慢的走近，很是震惊的说，“哇，吴总？！”

    然后他抬眼看看栅栏上留着的皮鞋，和此人裤子上的窟窿，很关心问，“您这是？”

    吴少康整了整衣服，很尴尬。

    他弯了下腰想用手盖住刚刚被扯坏的裤子，反露出了胸前被划破的衬衣，“幸亏沈大小姐不在，不然这狼狈相，还了得？自己辛苦准备的炮火求爱，还没上演，肯定死翘翘。”

    他喃喃自语。

    “什么？”沈明伟听不太清。

    他面向地面，清了清嗓子，“我怎么也是客人，你就让我站这？”

    “啊~”沈明伟拍了一下自己亮亮的脑门说，“啊，对对对，你看看我，没反应过来，怎么能让大总裁站着呢，快李妈过来沏茶，”

    李妈上前，“老爷，神马茶呀？”

    沈明伟瞪大了一只眼睛，“好茶呀，上好的茶，一定要极好极好的茶。”

    他亲自拥着吴少康走进客厅。

    吴少康连身上的尘土都没拍，就坐了下去。

    “您看，你也太见外了，想我哈，也不用这么见外吧？！”

    “嗨，”吴少康很尴尬，他打着手势，比划着，“我们公司最近接了一个新片子，要翻个墙，我碰巧路过这，想找找场地，看见这墙不错，就试了试。”

    沈明伟假装认同的吸了吸烟，冲着半空吐出来一个大圈圈“原谅我先吹个泡哈，哎，不瞒你说，我呀，吸烟，就好这口，你看看吹的多好.....”

    他指给吴少康看刚刚吐出来的白色的圈，“你看你看，越飞越高，越来越大，厉害吧？我的吹功可不是一般的！”

    吴少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圈圈确实越散越大，碰到墙了，瞬间无影。

    “呵呵，是呀是呀，厉害厉害！”

    沈明伟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个10来岁的年轻人，在对面沙发上，坐立不安的样子，咬着自己的舌头，憋住笑，咳嗽一声，心里直乐，“来，你接着编，你倒是编呀？！！！！”

    两个人陷入沉默。

    “嗒，嗒，嗒......”吴少康听见钟响，心想不好，马上12点了，烟花就要点燃了。

    他窘的红了脸，耳根，脖子......

    “现在时刻，12点......”

    钟表很清脆的报着音，一只漂亮的绿毛的鹦鹉，跳了出来，叫着，“睡觉，睡觉。”

    沈明伟打了个哈欠。

    外面放起了烟花。

    他的视线被月光中的彩色，夺去天空，“哎呦，这不过节，不庆祝的，谁这么神经？！”他接着打哈欠，“不过还挺好看。”

    吴少康实在是坐不住了，“很抱歉，我还有事，我先告辞了。”

    “我送送你吧！”

    “不用不用！”吴少康推脱着走到大门口，落地的窗户，映出天空几个烟火拼出的打字，“loveyou,洁！”

    紧接着，私人飞机在院子附近徘徊，循环播放吴少康爱的表白，“沈高洁，吴少康爱你，沈高洁，吴少康爱你！……”

    沈明伟哈哈大笑，“年轻人，哈哈哈，不送！”

    自己回屋去了。

    吴少康冷眼看着自己的杰作，还有那一直如复读机一样回旋的声音，他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一步一瘸的走去大门。

    大婶带着他绕来绕去，大门近在眼前，却那么远。

    “早知道你这么绕，我还不如直接从刚刚进来的地，翻出去呢！我勒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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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陈氏的饭

话说陈美妹遣散了3个厨师，做好了一桌子菜，等着年友康回来。

    时间就快9点了，她两眼睁不开，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去。

    突然感觉有东西搭载自己身上，睁开眼。

    朦胧中，年友康对着她笑。

    她晃了晃脑袋，“你回来了？”

    “嗯，等时间长了吧，你真傻，还不快上床休息？！”

    陈美妹的睡劲还没有消失，她有点迷糊没反应过来。

    “是不是想让我抱你上床啊？”年友康打趣。

    “行啊！”陈美妹享受的应允。

    “哎，我已经老喽，我的美妹还这么年轻，我已经不行了啊，哎，老骨头啦，抱不动了，不是不想抱呀。”

    他试着扶着陈美妹去床上。

    陈美妹瞥见一桌子菜，想起来，“友康，你吃了么？”

    “吃过了。”年友康回答。

    “哼哼，你再吃点么？”陈美妹撒起娇来。

    “哎呦，”年友康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陈美妹，“这是你么？可是你来说我胖了，该控制体重了，不叫我加餐，今天吹的哪阵风啊？”

    “哼，你看看这些菜，都是我做的！你不吃？”陈美妹锤着年友康的胸口。

    “是吗？黝，这是吹的哪阵风，大医师亲自下厨？！那我吃，必须吃，撑死我也得把她吃完。”

    “哼，吃呀，吃呀，我看着你吃！”她现出少有的少女情怀。

    年友康拿起筷子，“先一样尝上一口，然后全部装肚子里！好吧？”

    他加了一块，嚼了嚼，眉开眼笑，“嗯，这是谁做的，比一级厨师还强！”

    伸出大拇指，又尝第2道菜…..

    陈美妹见他刚吃完第一圈，就打嗝了，还要吃第二圈，慌忙拽住他的筷子，“别吃了！”

    “啊？神马？你又考验我呢吧？”年友康拉下她的手，接着吃。

    陈美妹呼喊着，“陈姨，收盘子！”

    年友康用身子挡着，不让收。

    陈姨望望老爷，又看看夫人，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说收就收！”

    陈姨探了一下身子，“不好意思啊，老爷，”然后收起他筷子下的红烧肉。

    他只好把筷子挪到海鲜那，结果偏偏也被陈姨拿走了。

    年友康将筷子放下，生气的说，“你这是唱的哪出，满桌子都是我爱吃的，我刚吃上瘾，你让人给端了？！！哼！”

    陈美妹看着他，觉得很好笑，这么大年纪了，白头发都出来了，说个话，还像个孩子。

    “都快睡觉了，吃那么多干嘛？吃出心脏病啊？还是想吃出肥胖症？！！！”

    沈明伟将身子往后缩，像做错事的孩子，讨好的说，“是你做的么！”

    “诶呀，对，是我做的。”她慌忙转身跑进厨房。

    “陈妈，别倒掉了，留着明天吃！”

    然后看到陈妈端着两个空盘子对着她发呆。

    年友康也跟了进来，望了望垃圾桶的东西，咽了咽口水，退回客厅，自己生闷气。

    陈美妹大发雷提，“我没说让你倒掉呀？！”

    陈妈很委屈的举着盘子定在那里，“可是太太，我工作这么多年了，您一直让我们这么做，您是极讨厌吃隔夜饭的呀！”

    “哎呀，哎呀，”陈美妹，甩了甩自己的两个胳膊，“好吧，好吧，做了好半天呢，”

    陈妈还定在那里，愣愣的站在那里。

    “那，那，那，陈妈陈妈剩下的就别倒掉了，我明天自己吃！”

    陈美妹怏怏的回到沙发上，她感觉全身没有力气。

    只听得年友康在那哈哈哈的笑。

    她白了他一眼，拿起抱枕，自己回屋睡觉去了。

    年友康在后面喊，“你抱枕头，那我抱什么呀？”

    “抱客厅！”说完，将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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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骗来的工作

陈剑南很是勤快的找工作。

    而Kiy晚上真的不出去了。

    似乎两个人还在吃着老本。

    虽然不知道这么仗义的养着自己吃喝的丫头，目前还有多少储蓄，但是，他睡不着的时候算过一次帐，一个女的，在那个夜总会，做得最好的，出去一晚上也就2万，倘若没有机会陪睡，那么只能挣点酒水钱。

    美女们也需要包装，名牌的化妆品，品牌的衣服，包包……

    还要吃饭，相互之间再攀比一下，租房子再花去一些……

    这么大的房子，租金少说也要2万吧？！

    他算了算，就算眼前可爱的女人花钱再省的话，也撑不过这半年了。

    而她似乎一点也没有危机意识，辞了工作，坐吃山空，每天还变着花样，做他爱吃的。

    陈剑南现在是工作没找着，倒招来20斤肥肉。

    他走进一个公司的大厅，前台问他，“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

    陈剑南说，“请问，经理办公室在哪？”

    前台疑惑，“你找他什么事？”

    “哦，我是他家亲戚，他家托我给他捎个话！”

    只见前台摁了一串数字，对着电话喊，“经理，您家里来人，说是给您捎口信，让他上去么？”

    “家里？”电话免提声音很大，距离3米远，他依然听的很大音，“放上来吧！”

    “请！”前台对着后面的楼梯，做出请的姿势，落落大方，像是经过培训似的。

    他冲着前台笑了笑，“谢谢，”夹着公文包上去了。

    “你是说，你来应聘文员？！”经理打量着这一身名牌的小伙，“我们的文员，恐怕先生难以委屈吧。”

    “啊，你说这身衣服啊？这是跟朋友借的，面试完，还得赶紧还回去。不瞒你说，我家境贫困，找一身好点的衣服都难。”

    屡屡碰壁的他，学会了讨好，和自我谦虚外加自我贬低。

    “您看，”他顺着自己创造的悲惨情景演下去，很是时机的从兜里掏出简历，递了上去，“您看，我因为家境原因，大学只念到了大3，就休学了......”

    经理拿过来，放到眼前，开头四个大字“求职简历”跳入眼帘。

    扫了一眼，第二行赫然写着-----陈剑南？

    “陈剑南？陈剑南？”好像在哪里听过？经理疑惑。

    陈剑南早料到这名字的效果。

    他用手拨了拨自己的小胡子说，“嗨，这名字比较老套。经理，您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我还有女朋友在家没有工作，我们俩相依为命，您看您就留下我吧！”

    陈剑南都被自己感动的哭了，他声情并茂，就差跪在经理面前了。

    “你再不同意，我可就跪了啊，我可真跪啊~”陈剑南在心里犯嘀咕。

    经理很感动，但是还没有要留下他的意思，只是很投入的看着他的表演。

    他快熬不住了，眼望着经理入神的看着简历，他呆呆的思考。

    “我下一步是双腿跪，还是单腿跪？”

    话说，单腿跪，是求婚，那么双腿跪，听说是上坟！

    他丫长这么大，就跪过一个人，就是她早早就想不开，没有福气享受几年荣华富贵的老娘。

    想到这，他突然问自己，如果老娘没自杀，现在管着点我，收敛着点爸爸，是不是自家就不会这么快家道中落？

    以前有个海外回来的年轻有为的双博士后，将厚厚的简历，求爷爷告奶奶的叫他看一眼。

    他当时没追到姚欣欣，正郁闷呢，结果看也没看的将那个扔到了纸篓，还叫人传话给那海归。

    “简历，简历，什么简历？简单？！！这整的这么复杂，简直是高学历，低智商！”

    后来喝酒的时候，听说，那海归很郁闷的回家吃了点安眠药。

    被家人发现及时，进了医院，差点一命呜呼。

    “你这简历也太简单了？”

    陈剑南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他也想写的丰富点，最好整的跟那个海归似的厚厚的一本书，但是他绞尽脑汁，也难以写出点什么来。

    他悲情的望着经理，心里的那个小人，蹲在操场上，对着经理大吼，“我还会嫖娼，还会泡鸡，从小到大最擅长打炮！你要不要听！”

    那个小孩，喊完，自顾自的坐在地上，天真的望着经理。

    “你擅长什么？”

    思维猛地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中断想象，脑海里的小人插着翅膀，在经理额头上飞过，陶着小鸡鸡说，“打炮！”

    陈剑南用眼神将那小淘气吓跑，自己很诚恳的说，“英语和法语，我能轻松会话。”

    经理被陈剑南感动的神情凝重，从纸抽里抽出一张纸来，擦了擦鼻涕，又擦了擦眼泪，“太可怜了，你是个有才的孩子，留下来吧，留下来，好好干。”

    说完，上前拍了拍陈剑南的胳膊，还使劲捏了捏，显出陶醉的神情，不过很快消失。

    他隔着门对着助理室喊，“来人，带份合同，过来。”

    “是的经理。”里面有人回应。

    “经理，您要的合同！”一个穿着入时的美女，将一份文件交到经理手上。

    经理摊开第一页，“你看，没有问题的吧，亲~，不然，就签了吧。”

    陈剑南，盯着合同，从上到下，看到薪水只有1万，表示，“经理，可不可以再多给点？我女朋友怀孕了，她不能没有营养啊，哪怕您让我加班都行！”

    “哦？那真是太不幸了！”

    他又抽出一张纸，擦了擦鼻涕，“这样吧，以后他们几个助理做不完的事，就有劳你做了哦，亲，工钱好说，啊？肿么样？”

    男人对着他翘起了梅花指。

    “谢谢！”陈剑南学着当年自己公司的应聘员，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啦，好啦，明天开始上班吧！”

    经理拿手点了他的额头一下，“明天见，小宝贝！”

    然后，扭呀扭的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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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你以为我是甄珍啊？

李小冉睁开眼。

    痞子蔡就坐在床边。

    她气的直哭，“你去哪了？”

    想要捶他，被痞子蔡抓住了手，轻轻的放在床边，盖好被子，“丫头，有气等好了再发！你还在输液！”

    “伤口又裂开了，你一定要小心点，知道么，很危险的，有可能要了你的命！”护士小姐端着个夹子，抄完一连串的数字后，走了。

    痞子蔡握着她的手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还不是因为你，怎么那么久都不回来？！”李小冉开始委屈的流泪。

    “嗨，我呀，去买你爱吃的尖嘴鸭，结果呢，离这最近的那家，就是学校门口那个，已经关门了，人家全家去澳洲度假，我就想啊，今天惹大小姐生气了，咱得补偿表现一下不是，然后就坐公交车去30里地外的另一家.....”

    痞子蔡说，“宝贝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公交车上，人太多，太嘈杂，我就没听见，后来下了车，看了下手机，没电了......”

    “就这样？”李小冉很疑惑的看着他。

    “对，等回来后，换上电池，吓了一跳，18个未接来电，冉冉，你这小妮子，把我的手机震没电了！！！”痞子蔡碰了碰李小冉的手。

    “你说什么呢啊？你再说一遍！”

    痞子蔡赶紧打自己的嘴。

    “哎，口误，口误，我一看啊，妈呀，手机怎么就没电了？姑奶奶来了18个电话，这不是关心我么，怕我路上出事！”

    边说边看李小冉的反应，见佳人乌云渐渐散去。

    他继续顺着说了下去，“我保证，下回多带一块电池，决不让老婆担心！”

    “谁是你老婆？我勒个去！老占人家便宜！”李小冉伸开手，“我饿了！”

    “来嘞，祖宗，马上奉上！”痞子蔡起身去取厨房正在热着的鸡汤。

    当一大碗美味的汤摆在李小冉面前，她舔着自己的舌头，不住的咽着口水，胃里呱呱的叫。

    “小主，杂家顿的鸡汤，最是极好的！”痞子蔡将勺子呈上，看着李小冉美美的喝着汤，咽着口水。

    “你饿了？”李小冉喝完一勺，发现痞子蔡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啊，啊，没有，没有，我这是觉得秀色可餐！”

    李小冉哼了一声。

    可是你说的，我非让你后悔不可，她把勺子放到桌上，端起汤，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诶，诶，小心烫，小心烫，馋猫，馋猫。”

    “喝完了！”放下碗，享受着美食的饱胀感。

    痞子蔡慌忙地收拾着碗筷。

    “你不吃么？”她眨眨眼。

    “我吃过了。”

    “嗯？”美女疑惑。

    “哦，刚刚，一边做着，一边尝了尝，到汤做好了，我已经饱了！”痞子蔡端着盆往厨房走！

    “好哇，你让我喝你的口水？！！”她拽起旁边的抱枕，扔向男人。

    松软的抱枕，碰到男人宽厚的后背，又被弹了回来。

    “诶，诶，息怒，息怒，伤口，伤口！”痞子蔡心疼的看着她。

    她无趣的拿起ipad/继续削校长，以开解她心头之恨。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手机突然地一响，吓了李小冉一跳，“嘿，你手机响了！快点！”

    痞子蔡喊着，“来了，来了！”

    某人在自己身上蹭了蹭手上的水，从上衣里面掏出手机，划开，“喂，嗯，是，我就是，怎么了？”

    “哦，好的，明天见！”痞子蔡挂了手机准备回去接着洗。

    “谁呀？”李小冉问。

    “哦，姚欣欣！”

    “她？怎么是她？你要是喜欢我，就远离她！”

    “为什么？”痞子蔡不理解。

    “我讨厌她！”李小冉抱着自己。

    她想起那个装纯的女孩就生气，还有校长最后几次缠绵的时候，明明抱着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却在喊她的名字。

    这个闷骚的女人，肯定不是什么好鸟，你们肯定做过。

    “哼，你和校长，你们这对狗男女！害的我好惨呀。”

    “我讨厌她，我讨厌她！假惺惺……”她狠狠的削着水果。

    痞子蔡忙完，走出来，对着晓冉说，“冉冉，你的命，可是她救得啊！没有她输血，你恐怕见不到今天的月亮！”

    李小冉没有回话，静静的削着水果，“去死，去死，去死！完美！”

    又下来苹果，香蕉，草莓，西瓜的一大堆。

    她发泄似的喊着，“削死你，削死你，削死你！”

    划得太上瘾，一不小心，碰到了炸弹。

    “砰~”游戏结束。

    “我靠，我操你妈！你等着，色魔！！！”

    李老师返校了，一直待业在家。

    媳妇一直拿着口红和丝巾跟他说事，动不动就问他，“你把钱花到哪了？”

    “现在还想偷吗？”

    “你堂堂一个人民教师啊，怎么会办出这种事？”

    “都说过你多少次了？不要冲动！”

    “你下次还偷不？……”

    李城建表示他快疯了。

    “我要上厕所！”

    溜出了学校。

    姚欣欣趴在桌子上做卷子，刚写完几个字，觉得不对，又擦掉。

    然后接着写，还不对。

    晦气的将笔扔到桌上。

    她拍着脑门，想这东西还是需要天赋的，要是甄珍在就好了，肯定又是几分钟搞定一个全校难题！

    “哎~”

    她喝了口水，又坐了下来，抓耳挠腮，还是没有头绪，抬手看了看表，“啊？都12点啦？！！！”

    站起身，给梁思成打电话，“大笨，你有没有解决掉，老师布置的那道该死的题呀？”

    “没有，这个真没有，我现在在打球呢，怎么啦，欣欣？”梁思成一手握着手机一手示意队友们先停一下，几个手势，亲近的几个人都明白了。

    “哦，人家滴女人打电话来了。”

    “你怎么这么笨，还没做完？！！”欣欣在那发怒。

    “亲爱的，你都说笨了，我确实是笨呀，确实是做不出来呀，你以为我是甄珍啊？！！！”梁思成也觉得很委屈。

    “好吧好吧，玩你的球吧！”欣欣挂了电话。

    对方听到“嘟嘟……”声之后，收起手机，摇了摇头，群体篮球队员的定格时间结束，团队又陷入火热之中。

    “老粱子，你丫的啊，不像话，不让我们打，你自己打电话！”上铺不满的发泄。

    “你有意见啊？”梁思成用拳头碰了碰那人的拳头。

    那人不好意思的笑笑，“你看看，开玩笑的，你还当真？！！”

    然后迅速闪到后卫位置。

    年友康翻着一大堆的文件。

    秘书担忧的说，“年总，您刚出院，一定要注意身体啊，这些东西，您不在的时候，我和总监都很认真的阅读过了，没有什么问题，您看要不要直接收起来。”

    年友康抬眼瞄了秘书一眼，把自己的喝水杯向着桌角推了推，“你现在马上去把陈美妹处理的有关沈氏集团的文件，拿来给我看看！”

    秘书点了下头，拉开门，又顺手将门关上了。

    年友康揉了揉双眼眉弓的位置，确实有点累了。

    他拉开抽屉，打算找只雪咖出来，提提神，结果一根也没了。

    “陈美妹不吸烟啊？那会是谁？其他的员工，连进到这个屋的资格都没有。奇怪！”

    关上抽屉，招呼助理去给他买几盒回来，并吩咐他数清里面有多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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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床边的那个男人不是我！

陈剑南兴高采烈的回到家中，想满心欢喜的将好消息告诉Kiy。

    他掏出钥匙来，直接开门。

    比起往日，他这次确实回来的早点。

    打开门，地上凌乱着女人的睡衣，还有男人的袜子落在内衣之中。

    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

    他横冲直撞的进了卧室，没有人，却从身后的洗浴室传来喘息声。

    当一个男人扭开浴室门时，后悔了。

    眼前这一幕鸳鸯戏水，其实就算不开门就知道。

    可是他还是没有控制住打开了门。

    两个纠缠的肉体映入眼帘。

    他紧紧的闭上眼睛，可是脑海里全是那个。

    “你，你怎么回来了？”Kiy惊呼，夹杂着喘息。

    “玩的愉快！！！”陈剑南放下便当，“这是你们的晚饭！”

    “老兄，做人还是大气一点吧，自己不挣钱，靠女人养，就得接受！”水面上晃动的男人，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他。

    陈剑南更加难过的向后退一步。

    浴室的男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轻蔑的一笑，“我用她一次，给两万，你能给多少？”陈剑南向后退，摇着头。

    “不是这样的，剑南！别听他说。”Kiy使劲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谁知男人搂的她更紧了，“宝贝儿，我今天翻倍，好好干啊！”然后当着陈剑南的面卖力的扭动。

    陈剑南拔腿就跑。

    “剑南，剑南，你等等，你听我说……”一个女人裹着浴巾，在大街上追着他。

    他继续跑不回头。

    也许是心事太重，也许是脚下本来就不稳，他一个跟头，趴在了地上。

    女人跟了上来，扶起他。

    一个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在闹市之中，裹着浴巾，赤着脚奔跑，引来很多人的围观，大家远远的看着，指指点点。

    “剑南！”她试图拉着他站起来。

    陈剑南将她的手，甩到一边，抬起头。

    Kiy从他的严中看到了泪水。

    “剑南，如果我不做，我们吃什么啊？”Kiy也哭了。

    陈剑南突然觉得自己很龌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他慌忙站起身，将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下来，给女人披上，向四围怒吼，“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滚滚滚！”

    他扶着哭哭啼啼的女人上了车，准备回家。

    女人在车上，故意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说，“都是为了我们啊！”

    陈剑南将身子向外挪了挪，眼睛瞟向窗外，盯着风景看，不说一句话。

    女人凑了过来，继续递上脑袋，“剑南，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好不好？”

    女人哽咽。

    陈剑南在想，也许这就是报应吧，我睡了那么多女人，现在我的女人，在我之前被万千的男人睡，在和我的时候，还得为了生计和不同的男人共枕。

    “哎~”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嫌我脏是么？”女人转过身来，将陈剑南的脑袋扭向自己。

    多么熟悉的脸庞，都说是*无情，欢场无真爱。

    她对天发誓，从夜店见到陈剑南的第一面起，她就被这张脸，深深的降伏。

    她曾假装路过，将一杯红酒洒在了这个浪子身上，成就了他们的第一次。

    女人一旦心甘情愿，男人给多少钱都不会在乎。

    但是陈剑南每次都会多给几千块钱的小费。

    她将他们存入一个新的户头叫*的供养，直到现在都舍不得花。

    她盯着这张脸看，“剑南，听我说，我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知道，我身份低位，不配！”

    陈剑南自顾自的想着事情，完全没有把女人的话听在心上。

    这就是他，情绪化的很，不想听什么，就真的什么也听不进去。

    陈剑南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叹了一口气。

    Kiy更加难过，停止了说话。

    两个人到了家，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在茶几上放下2万块钱，厚厚的一沓人民币。

    很是新鲜的，张张光泽，很耀眼的放在那，像是在向陈剑南耀武扬威。

    陈剑南瞅瞅那钱又叹了一口气，“哎！”

    “剑南，你饿不饿？我去准备吃的！”Kiy讨好似的问。

    陈剑南不说一句话，他想躺在床上，平复一下自己的糟糕心情。

    可是看到床上的床单，被子，一片褶皱，看来他们在这激战过。

    他叹了口气，转回客厅，坐进沙发。

    Kiy凑了过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饭去！”

    陈剑南说了句，“我要尿尿！”站起身进了卫生间。

    大大的浴缸，还有半盆的水漾起波澜。

    他觉得一阵干呕，提着裤子，跑了出去。

    “喂~”Kiy跟着出了门，看见陈剑南匆匆忙的下着楼梯，她绝望的瘫倒在地。

    Kiy再睁开眼的时候，看了看屋里，还是没有人。

    她晃荡了两下，才勉强从大门口走起来，紧了紧身上的浴巾，关上大门，进了浴室，将水放掉，想着接下来怎么办。

    客厅里的钱，明晃晃的刺眼。

    她很难过，蹲在地上，将它们拿起来.

    月光皎洁，如白沙一般笼罩大地。

    一个裹着白色浴巾的女人，站在窗前，将钱一张，一张的顺着风，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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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沈高洁屈居第二

又到了一年又一年的期末考试成绩公布日。

    一个年级的学生，里面穿着校服，外面裹着羽绒服，站在操上上跺脚，等着校长公布成绩，好赶紧收拾东西回家过年。

    “他妈的，冻死了！”李小冉直跺脚，对着沈高洁抱怨。

    沈高洁撅着嘴，“谁知道这狗屁规定，谁定的，大冬天的，放着好好的礼堂，不去，非要整什么‘红旗下的光荣’！”

    沈高洁将自己的皮大衣，脱下来，给刚刚出院的李小冉套上。

    李推脱了一下，“你怎么办呀？大小姐？！！”

    “我？你还用担心我呀，你个大病号，”她余光向后一扫，对着后面远远站着的男士笑了笑。

    吴少康瞳孔放大，向这边走来。

    “你们在一起啦？”

    沈高洁不屑一顾，“哼，谁跟他在一起，一个哈巴狗而已！”

    “差不多得了，他比陈剑南好好几倍，好好珍惜吧，你现在身在娱乐圈，他还是娱乐圈数的着的人物，肯定能帮到你！”

    “哼，你以为，就长成他这副德性，我搭理他？就像你说的，他能帮到我！”

    沈高洁见男人越来越近，停止了说话，带上一个迷死人的微笑说，“你觉不觉得冷啊？”她抱紧了自己。

    吴少康不知谈了多少次恋爱，沈高洁这是在说自己冷啊。

    他很绅士的脱下自己的大衣，给沈高洁套上，“洁洁，先凑合一下，一会儿我带你去买新的！”

    “我要开会了！”沈高洁对着男人说。

    男人跟她道别，说是在不远处的车上等她。

    她点点头。

    男人一走远，慌忙跟李小冉换过衣服来。

    李不解问，“你这是干嘛呀？”

    “我怕有绯闻！”沈高洁穿上自己的衣服后，甩了甩秀发。

    “那万一被吴总看见怎么办？”李小冉有点发怵。

    她已经有敌对的男人了，校长，很伤脑筋，现在再多一个吴总，她还活不活？！！！

    她现在都怀疑，校长会不会让她补考！

    “他不会要回来的，送你了！”沈高洁信誓旦旦的说，“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不会害你的！”

    李小冉突然眼角泛起了泪，“那校长？”

    沈高洁说，“那事你别操心，你只管养好身体！”

    李晓冉沉默。

    校长拿着麦克风，“喂，喂，好的，请各位同学肃静，我们现在来公布大三学生成绩…..”

    下面顿时鸦雀无声。

    沈高洁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打了个喷嚏。

    “总体成绩第一名：姚欣欣；第二名：沈高洁；第三名：梁思成；第五名是高彤…….”李小冉很生气，碰了碰沈高洁，“洁洁，你这次怎么就拿了个第二名啊？”

    不说还好。

    说出来后，沈高洁狂飙，“我回学校就是给学校增光添彩的，敢这么对我？”

    痞子蔡见两人的气焰越来越盛，慌忙劝到，“恭喜，恭喜，沈高洁，你真是个人才，休学这么久，回来就取得好成绩，真是让我们这些天天上课，泡图书馆的同学们汗颜啊！”

    沈高洁扭过头来瞪了他一眼。

    他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李小冉轻蔑的瞄了一下姚欣欣。

    痞子蔡碰了碰她，“别忘了你能站在这，全是靠谁的血！”

    李小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哼，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我说我怎么这么妇人之仁啊，全是输了小妇人的血！”

    说完和沈高洁相视，两人心知肚明。

    大会结束。

    沈高洁直接给校长打电话，“我在校长办公室等你！”

    校长擦着汗说，“沈沈沈小姐，真是对不起，我一会有个会呀！”

    “你在说什么？”沈高洁很平静的问。

    “你们的学期总结大会！真是不好意…..”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被沈高洁打断了。

    沈高洁很平静的问，“再说一遍？”

    “啊，我马上到，您先随便喝点东西！”校长放下手机，跟助理耳语一番。

    校长办公室，“沈小姐，什么事劳您大驾光临？”

    沈高洁玩着皮衣上的扣子，问，“我怎么是第2？”

    “是这样的，小姐，这次您没有参加考试，再一个，按照学校惯例，第一要代表学校参加下一次的全国比赛…..”

    他还想说什么，但是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也不知道刚刚自己说的话算不算重，他回忆着，看着沈小姐的反应。

    已入冬天，没有空调，可是他已经热的擦着脸上的汗。

    沈高洁平静的说，“就是说，以后，我最好也只能是第二！”

    “不是的，小姐，您看你这次回来，下学期好好上课，也是有可能拿下第一的。”校长汗滚成了汗珠，从额头上向下流。

    “哼！”沈高洁，翘起二郎腿，“我们家晓冉说她肚子痛，哎呀，校长，你说可怎么办呀？”

    “我？”校长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个时候在怀疑，是不是每只老鼠的前世都是在他这么尴尬的时刻死去的人投胎转世成的。

    他崇拜极了老鼠，好想找到地缝钻进去。

    沈高洁意思了意思的笑了笑，“听说，书已经买回来了？”

    “是，是，以最快的速度！”

    “那就劳校长您好好摆放啊，我的下个学期成绩还指望着那些书呢？！”

    “一定，一定。”

    校长送沈高洁出门，偏偏遇上梁思成陪着姚欣欣去领奖状。

    看到两个人有说有笑。

    沈高洁刚刚整完人的好心情，灰飞烟灭。

    她白了他们一眼。

    两个人被定格在了走廊，不说一句话，静静的等着那个女人和后面点头哈腰的校长走过。

    “哼，猥亵！”

    姚欣欣对着校长远去的背影，翻着白眼。

    梁思成紧了紧攥在自己手上的佳人的手，叮嘱她，“这是哪？小妮子，你忍着点，小心被他听到！”

    “哦~”

    欣欣表示很不情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懂么？！！”又是紧了紧。

    “哎呀，知道啦！”姚欣欣将手从梁思成的手里挣脱出来，“你弄疼我了！”

    “哎呀，我的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梁思成一个劲的道歉。

    就在两人身后，校长又人模人样的挺直了腰板，回来了。

    他俩立马不做声。

    那校长路过姚欣欣的时候停住了，他捏了捏女孩的肩膀，拍了拍脑袋说，“好好学，是个好苗子。”

    姚欣欣扬起嘴角对着他笑了笑，说，“谢谢校长！”

    对于姚欣欣这样的从小被万千宠爱的女孩来说，装，是件极其痛苦的事，已经引起昨晚上的鸡翅，味道上返了。

    校长远去。

    梁思成发出一声哀叹，“色狼！”

    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女孩上上下下看个没完，心里是在想什么，他太清楚了，他真想掐死他，这个色魔。

    “壮士未捷，身先死！”欣欣白了他一眼，又打了一个咯。

    梁思成深吸一口气，极尽全力的平复自己的怒气，还是无法控制的胸廓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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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就当不认识

“友康！”

    陈美妹抱着球球下楼，向书房走去。

    “友康？”又是一声喊。

    推开门，一个男人倒在地上，手攥着救心丸。

    球球一跳而下，跑着叫着近到男人身旁。

    男人颤抖，药被撒了一地。

    他竭尽全力的将手伸向地面，又试图将药放进自己嘴里。

    手太抖，药片太小，放歪了。

    陈美妹缓缓的走过去，将地上的药捡起一粒来，在手上吹了吹尘土，抱起年友康，塞到他的嘴里。

    女人搂着他，静静地等着药效发挥。

    5分钟后，年友康绷紧的身子，缓了下来。

    他翻过身来，反抱着陈美妹。

    陈美妹知道他已经没事了，努力的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呼喊着仆人们赶紧打扫一下，刚刚打碎的杯子。

    她将年友康放在沙发上。

    男人疲惫的自己滑了下去，静静地躺着。

    空气里弥漫着粗粗的呼吸音。

    李小冉这次该很庆幸，自己没参加考试，但是校长还是帮了她一把。

    没有让她补考，本来嘛，对一个堂堂的一校之长来说，提个学生成绩全过，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关键是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如曾经。

    李小冉想着刚刚沈高洁肯定又去找校长麻烦了。

    沈高洁是和她不一样的作风，那丫头别看从小娇生惯养，但是比起她要有耐性的多。

    她不喜欢一棒子整死人，她喜欢慢慢的磨，今天扎在你肚子上一根针，明天送你一双小鞋……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你，无奈的走进去，扮演她的世界里的小丑，她乐在其中。

    “是不是该和我联系了？”

    李小冉摸了摸手机，没有任何反应。

    这厮今天很淡定么，居然不联系她，她突然觉得有点料不准那臭男人了。

    “李小冉！”声音真熟悉，

    想不到这次这人，居然自己来了。

    她扭过头，盯着走过来的秃瓢男人，心已经沙漠，不再有任何漾动。

    “我求求你了，行么？放过我吧，我有妻有儿……”眼前的男人正在求她。

    “放过你？”李晓冉终于心上的伤口又被撕开了。

    她似乎感觉到肚子的疼痛。

    她拽过校长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因为你，它走了，我们的孩子；因为你，我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永远失去了……”

    “我表示抱歉，”男人的眼中没有一丝温柔，冷冷的说。

    “哼哼，道歉，道歉有用么？啊？”

    李小冉说，“如果道歉能让我恢复一个做母亲的能力，我对你没有任何怨言，请问，道歉有用么？”

    “你到底想怎么样？”男人凶相败露。

    “很好，”李小冉望着男人看到他的怒态，突然一颗石头落了地。

    他是真的不爱我，一点难过的心情都没有。

    “很好！”她又说了一句。

    男人不知道他说的很好是什么意思。

    他只关注自己问题的答案，“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离婚吧，对我负责！”

    李小冉明知道答案，还是控制不住这样的说，说出口的刹那，她颤了一下，“难道难道，难道我真爱上了他？！！”

    “不可能，你就被妄想了！”

    校长狠狠的推了她一下，“不可能，我有妻有儿，你有什么？！！”

    “是呀，我有什么？”

    李小冉泪眼婆娑，“我有的，你都拿走了，我的第一次，我的第一个孩子，我的做母亲的权利…..”

    “行了，这是20万，当作你的精神补偿！”

    他掏出支票夹，麻利的填好一张单子，用力的撕了下来，在她面前晃。

    李小冉望着这男人，不接也不走。

    “你到底想怎么样？”

    校长急了，“你他妈的这次不要，以后想都别想！快点！！！”

    李小冉接过他手上的支票，上面熟悉的字。

    她还记得他们第一次做完，男人拥着他甜蜜的哄着，“宝贝，你是第一次啊，这是10万拿去庆祝一下吧，我爱你！”

    多么轻柔的吻。

    她抬起头。

    校长已经走远。

    “你？！”

    “以后就装作不认识！”男人扭头回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几步下楼，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将支票折好放进内衣里。

    木然地望着校长远去的方向，“20万，一个孩子，一个永远失去做母亲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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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霉运，遇冤家

陈剑南刚刚参加完新员工见面会，认识了一下新同事。

    然后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一天的工作。

    一个女孩，热情的递过来一杯咖啡，“帅哥，我们是一个组的，但是我在销售部，请多关照哦！”

    陈剑南刚刚讲完一大堆的话，现在正感觉口干舌燥，接过水杯来，大饮一口。

    “哇，”很烫，还是强行咽了下去。

    “这么急呀，看来是真的渴了，忘了告诉你，这个是刚刚烧开的热水冲的！嘿嘿，”女孩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的跑开了。

    陈剑南的嘴被烫的不清。

    他对着还没开机的黑色电脑屏幕照了照，上膛发红，拍了拍额头，算是擦掉上面的汗。

    “陈助理，老总找你！”

    “好的，谢谢，我马上到！”

    陈剑南随着那人进了总裁办公室，里面一个男人背对着他坐在老板椅上。

    听到他进来，傲慢的很，依旧背对着他，说话，“你可以下去了，LI”

    带他进来的女人，很顺从的走了出去。

    “坐下吧！”

    陈剑南环顾了一下四周，在邻近总裁的椅子上坐下，趁着男人还没发话，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壮观，大气。

    “来到公司，首先要进入一线销售层，实践一周，现在正好顺风广场那出了点事，你今天就开始实践吧！”

    “出事？”

    陈剑南心想，我刚刚入职，还不了解情况，你们也太抬举我了，这么快让我处理棘手的事？

    “一点纠纷，你去平复一下，正好也是锻炼嘛，我们派你们进驻销售层实践的目的一来为了增加你们对市场的了解，二来，提高你们办事的能力!”

    “多谢总裁赏识！我马上就去！！”

    陈剑南这个痞子，向来不会这么好好说话，他是在回忆，曾经讨好他的那些人都怎么说，然后每天对着镜子练，才有了今天待人接物符合他目前身份的行为。

    他退出了总裁室，搭上一个的士，满心欢喜地进了顺风购物广场。

    走到大厅，看到服务员，亮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证。

    工作人员狐疑的看着他，“你是来调节的？！”

    “对！”他觉得自己的自信又回来了，挺起了胸膛，夹好自己手上的公文包，“请带我过去吧！”

    工作人员，看着他这副神态，轻蔑的笑了一下，“跟我来！”

    推开一个屋子。

    里面零零散散的坐了5，6个地痞一样的人物，纹身，赤膀，擦着明晃晃的刀子。

    见他进来，轻蔑的看了一眼。

    “你是新来的？”正前方貌似老大的人物开了口。

    “啊，是的，我是陈总监，总公司派来调节的，您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丫的，兄弟们上，揍完解了气再说！”

    一行人，还没等陈剑南反应过来，就将他打倒在地，一阵拳打脚踢。

    过了会儿，几个人累了，坐在地上，欣赏着自己刚刚的杰作。

    陈剑南疼的起不了身，他擦着嘴边的血说，“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商量？”

    “商量？”老大在那坐不住了。

    他不说商量还好，说起商量，又是一肚子气，“妈的！”他站起身来，对着陈剑南又是一段乱踢。

    最后不过瘾，拎起拳头来，在他英俊的小脸上，狠狠的一击！

    陈剑南立马晕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还以为是医院，不曾想，还在那间屋子里。

    想到刚刚那拨人，他惊恐的望了望周围，“还好，都走了。”

    他想起身，可是全身痛，拽着门把手，费力的站起来，看到透明玻璃门上自己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哀叹，“我之前不也是这么打人的么？

    “哎~”

    他很难过的拧开门，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外面熙熙攘攘的人，正是顺风购物广场的黄金时间。

    他一步一步的挪向电梯，准备回公司复命。

    下电梯的时候，突然想到，“顺风，顺风？这不是沈高洁一直爱逛的商场么？她那破烂货，每到周3必来！”

    “今天周几”，他从公文包里，翻来翻去的找手机，已经碎屏了，晃了晃，拍了拍，终于显示出数字。

    “我靠，周3？”

    他想赶紧找个男士厕所，躲进去，等过了高峰再出来。

    四处瞅瞅没有一个标志。

    他拍了拍守在电梯旁边的服务员，“你们卫生间在哪？”

    服务员漂了他一眼，暗自嘀咕，来受打，还穿这么好的西装，真滑稽，嘴角轻蔑地一笑，指了指前方，“诺~”。

    陈剑南顺着那方向，走去，嘴上的血还不住的流。

    他走进卫生间，抽出一张纸来擦了擦，冷笑，“陈剑南啊，陈剑南，你怎么会有今天？”难过的眼泪直流，真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被爸爸的那踢在胸口的一脚踹醒呢？！！

    他拧开水龙头，将冷水泼向自己的脸。

    抬起身，再看看镜子，泪水已经混在冷水里，看不见了。

    看了看表，手表也碎了表盘，摇了摇头，走出了卫生间。

    他伸了伸懒腰，准备回公司了。

    “陈剑南？”李小冉惊讶的捂着自己的嘴巴，“高洁，快出来，陈剑南！”

    陈剑南听到自己的名字，也被吓了一跳。

    他慌忙抱着自己受伤的腿，向电梯走去。

    沈高洁顾不上图了一半的口红，追了过来，“剑南？剑南？”

    她拽住就差两步走进电梯的男人，对着看电梯的小姐说，“你先走吧！”

    电梯门在陈剑南眼前关闭。

    陈剑南扭过头来，面无表情的说，“姑娘，你认错人了！”

    “就是你！”

    沈高洁很肯定，曾经在一起3年，同床共枕两年，他的体味，他的眼神，他的每一块肌肉，她都熟悉的不得了。

    “剑南！”

    “大姐，你认错人了！！！”

    陈剑南嗯亮了电梯，甩开女人的手，自己站在电梯前，静静的等待，连看都不看女人一眼。

    女人将身子，挪到陈剑南正前方。

    “嘴角的痣，右手上的刀疤…..”女人娓娓道来，摸着他受伤的脸哭，“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你美了吧？这不就是你想要的？”陈剑南抬着头，懒得看她。

    “剑南，我们之间有误会！”沈高洁哭的更大声，“我带你走吧！”她又将手扶住了眼前受伤的男人。

    男人甩开她的手。

    李小冉跟了过来，拽住沈高洁，“够了，高洁，他根本不值你这样对他！”

    李小冉试图拽着高洁走开，可惜拽不动。

    沈高洁又将手拽住了陈剑南。

    电梯门开了。

    陈剑南走了进去，再次甩开沈高洁。

    沈高洁跟了进去。

    李小冉也只好跟了进去。

    三个人从11层坐到1层，一句话也没有。

    电梯门开了。

    陈剑南在前面走着，沈高洁后面跟着。

    李小冉跟在两个人后面，她只希望沈高洁不要再受委屈了。

    车子已经在门外等着沈高洁。

    沈高洁快走两步，赶在陈剑南前面，拉开了车门，“我送你去医院吧！”

    陈剑南看了他一眼，冷漠。

    转身想下坡，沈高洁又追了上来，“走啦，我知道我丢不起你，就看在我曾经怀过你的孩子的份上，我再送你一程好么？”

    提起孩子，陈剑南咯噔了一下。

    眼圈又红了，现如今倒不是仅是因为他沈高洁这句话，他留下，而是他悲哀的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单位么？他入职第一天，被打成这样？

    回家么？那个女人现在又在和哪个不知名的男人抱在一起翻滚吧。

    他木然地坐进了沈高洁的车子。

    李小冉识趣的自己打车去了。

    Kiy怎么打陈剑南的手机，都没人接。

    她在屋里来回的踱着步，“陈剑南啊，陈剑南，你去哪了？”

    年友康又被送进了医院，他静静的躺在医院，觉得窗外的阳光也很不错，自己出院的这一个月，每日看那么多提案，终于又把自己累进医院了，“安娜啊，爸爸想你！”

    梁思成望着一个劲打喷嚏的欣欣，关心的说，“你是不是要感冒了，宝贝？”

    姚欣欣擦擦鼻子，“真怪，哎~应该不是感冒吧，我没有鼻涕，发烧那样的感觉啊！”

    “哎呦，我的小笨蛋，感冒就一定要有鼻涕发烧啊？”

    梁思成为了证明自己有多权威，拿起手机来把刚刚搜到的结果，念给欣欣听，“感冒俗称.....”

    哎呦，我的妈呀，梁秀才，快别念了，我头都大了，我一会回去吃高彤两代感冒颗粒还不行么？！！求你了，别念了！”

    “哦，哦，哦……”

    梁思成很乖的关掉手机，继续学习。

    “糟糕，刚刚看第几页来着，哎，今天早上光关注调情的事了，都没看进去，哎，该看第几页来着？”

    他只好从昨天看到的地方，从新看。

    “阿嚏~”又是一声。

    姚欣欣揉了揉粉红的小鼻子，“哎~”耸拉着脑袋。

    突然余光告诉他梁秀才的头又扭了过来。

    “妈呀！”她冲着梁思成摆手，“大师父，别念了，我吃药去！”

    梁思成想说啥。

    可姚欣欣夹着书本就跑了。

    他张大了嘴巴，望着佳人远去的背影，“我其实是想说-----我什么也不说，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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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变卖耳钉凑学费

今年的学校高层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下一学期还没开始，就吵吵着让学生们交上新学期的住宿费，书费，和学费。

    虽然这里的学费不及姚欣欣之前就读的贵族学校的5分之一。

    可是姚欣欣很犯愁。

    她这临近两个月并没有兼职家教，原以为拼把力拿下第一，就可以用奖学金抵学费。谁知奖学金要在下个学期末发。

    好像学校专门与他们这些穷人作对似的。

    青黄不接的时候，偏偏要交上一笔大的款子，她感觉自己很无助。

    看着手机，拨响了梁思成的电话。

    梁思成打工的钱只够自己的。

    她顿了顿没说一句话，走到床边，拎过包包来，取出一对耳钉，走向二手店。

    店员拿着放大镜看了又看。

    “是真的，意大利顶级设计师劳拉的2010年限量款！”

    欣欣不耐烦的说，

    店员抬眼看了看这个还穿着校服的小姑娘，问，“哪捡的？”

    “我自己的！”

    欣欣将眼睛看向一边，心想，你该不会是狗眼看人低吧，我只不过没有穿着香奈儿，迪奥之类的出来……你就不相信这是我的，还以为我捡的？

    “小姑娘，你该不会是偷的吧？”店员抬了抬自己的眼镜。

    “不是！”

    她压了压自己的火气，强迫自己要镇定，“你要是不想买，我就去下家！”

    “好好，好，你想卖多少？”店员问。

    “这个数！”姚欣欣举起两个手指头。

    “20万？”店员表示很不可思的说，“别开玩笑了，这对耳钉买进来都不值这个数。”

    “我爸爸送我的时候，可是花了100万买的！”

    姚欣欣木好气的说，“姐姐，你可瞅清楚了，这是限量版，即使现在，你一倒手肯定不止30万，我只是急着用钱….”

    她没说实话。

    她其实是怕被人认出来，因为劳拉大师的限量版耳钉所有购买的客户都有备案。

    这对耳钉全世界只有3对，一对在意大利皇妃那，一对在加拿大博物馆，另一对在她这。

    “我看得出来，你是识货的！成交吧！”

    店员放下了假面具，“好，爽快，我开支票！”

    姚欣欣取出钱来，走进教务处，交了学费，她暗暗想下一步怎办？

    台北的冬天着实很冷，潮湿的那种冷。

    虽说是习惯了，可是一个人没有吃早饭，没有吃中午饭，赶了一天的场，到现在，更加的饥寒交迫。

    姚欣欣进了一家面食店，点了一份面条，吃了起来。

    对面就是她还是年安娜的时候，经常光顾的意大利面馆。

    她从小就爱吃面，因为母亲是兰州人的缘故，那手巧的女人会变着花样，做出各种样子的面条来，她和爸爸每次都狼吞虎咽。

    后来母亲去世了，她就改吃意大利面条……

    每次想妈妈的时候，都会来这。

    如今她吃饱了，在意大利面馆透明的玻璃前徘徊，“我这是又想妈妈了么？”

    望着里面那些高雅的设施，和故作高雅的人们。

    她踱着步，人在寒冷的时候，热热的吃碗面条，确实暖和很多。

    从门口走出来一个门童，护送着贵宾上车。

    那个门童曾经也经常对她这么做。

    可如今她就站在他面前，他似乎已经不记得有这么个人存在过。

    “也是，“欣欣观察着透明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冷笑，“没有豪车华服，一身平民学校的校服，任谁会想到你是年安娜，就算觉得像，也顶多是像而已！”

    她低着头走回学校，学校门口的墙上和电线杆上，经常会有各种需要家教的电话。

    她一个挨一个地仔细的看。

    一个需要带教德语和韩语的，“哈，薪水这么好，是她之前带教英语的2倍！”

    姚欣欣满心欢喜的记下那个手机号码，准备回宿舍找个暖喝点的地再打。

    “嘿嘿，知识就是财富！耶~刚刚的郁闷已经一扫而空了。”

    高彤依旧做着领班的活，她拒绝家教。

    姚欣欣和梁思成都不理解问她为什么。

    高彤说，“我将来是要开酒店的，趁着年轻好好学习！”

    她自认为自己不是搞语言的那块料。

    看看欣欣就知道了，什么都不学，一点就会。

    她就不行，但是她觉得自己更擅长和人打交道，很有管理才能。

    而事实也很快证明了，就在她刚刚工作不到2个月，总经理就破格提拔她做了大堂领班。

    虽然每天是端不完的盘子，上不完的菜，清理不完的房间，但是她觉得自己很快乐，因为自己正在迈向理想。

    她下了班，不急着回学校，总是跟各个阶层的同事请教问题，学习他们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

    这两年来，姚欣欣感到了高彤的成长。

    她也鼓励高彤加油，自己心里却在想，假如哪天自己回家了，执掌公司的话，该把那块交给高彤管，然后很下意识的暗示高彤，你要多学点什么。

    高彤就是一块海绵，所有劝解她都听得进去，而且极具执行力。

    姚欣欣打心眼了欣赏高彤这种颇具领导者和上进型的性格。

    梁思成却不这么认为。

    每次高彤领了薪水，请二人吃饭的时候，梁思成肯定左一句“女强人，”又一句“女强人”的叫。

    高彤向来都大大咧咧，每次都笑笑，“我就是女强人，怎么了？哈哈哈，咱们三个我挣的最多，就该我请客！！！”

    姚欣欣总是抿嘴笑笑，提醒她的好朋友和男朋友不要喝太多。

    每每说起欣欣的悲痛身世，高彤都打趣的说，“你丫的，就是一个大家闺秀的胎子，一不小心坠进贫民家！”

    姚欣欣总是很沉的住气。

    别人的评价并不重要，她在是年安娜的时候，确实很在意别人怎么看她，娱乐杂志报纸之类的怎么评价她，周围人怎么服侍她，但是自从她改名换姓，在第一个学期，住进医院享受到不一样的待遇之后，她一下就觉醒了，“那什么的都是浮云。”

    姚欣欣拨响了那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老婆婆。

    “你是要请家教么？”

    老太太称是。

    两个人相互交流了一下。

    老太太突然用德语说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姚欣欣马上会意，这是在考她德语，她立即用流利的德语回答，“姚欣欣！”

    “啊，你现在几年级？”老太太又切换到韩语。

    “大3结束，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奶奶。”

    姚欣欣也用韩语，心想就这几句是难不倒我的。

    老太太满意的笑出声来，“好好”她用汉语说着，“好好，太好了，姑娘，你是个人才啊，什么时候方便过来辅导一下我的小孙子吧。”

    姚欣欣说，“现在可以么？”

    她表示自己确实无事可做，又缺钱，想尽快进入工作状态。

    老奶奶说，“过来吧，姑娘你还没吃饭吧？”

    欣欣不好意思的称，“是！”

    “那我们等你一起吃！”

    “谢谢奶奶，”挂了电话。

    姚欣欣背上书包，对着镜子整了整衣服，下了楼，前往公交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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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别说是为了我

“来，小心点！”

    陈剑南随着沈高洁上了楼。

    沈高洁示意周围的仆人们都退下。

    她走进屋，拿出药盒，取出消毒药水和绷带，嘱咐陈剑南坐好。

    她要帮他清理伤口。

    陈剑南顺从的坐了下来.

    沈高洁脱掉高跟鞋，跪在地上，撩起陈剑南的西装裤，看到青青的一大片，有的地方还有渗血。

    她心疼的摸了一下。

    陈剑南“啊？”的一声躲开。

    “疼吧？”陈剑南点点头。

    “叫你去医院，你不去！哎~”

    陈剑南说，“我没钱！”

    “我有啊！”

    “我不想用女人的钱！”陈剑南用腿碰了她一下。

    沈高洁拿出棉签来，沾上药水，一点一点的涂擦，最后绑上绷带。

    她一圈一圈的绕着。

    陈剑南看着前任认真的模样，纤细的身子，白皙的脸庞，“你还是老样子！”

    “你不也是么？！”

    沈高洁绑好后，站起身，在他身旁坐下，将头靠向他。

    “别，脏！”陈剑南身上是很脏，之前被人的脚踢来踢去的，全是土还混着他那不争气的血迹。

    “我爱你，我不在乎！”

    沈高洁没有躲开，“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爱你！”

    陈剑南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佳人的诉说。

    “我召开记者会，是因为你那天晚上怪我跟媒体说我没有男朋友，我只是不想让你生气！”

    沈高洁见陈剑南没反应，接着说，“你知道的，我是在乎你，怕你生气才这样的。”

    “我知道。”

    陈剑南哭了。

    他这段时间确实好好地反思了最近发生的事，是他太冲动。

    如果自己一直作风正派，如果他听进了爸爸的话，好好地伺候眼前这位大小姐，那么现在骑在他头上妖虎扬威的那帮老总，助理，还有刚刚那帮打他的地痞算个屁，他们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他叹了口气，摸了摸沈高洁的头，“我错了，我们都错了！”

    “你再帮我个忙，送我回公司吧！”

    “现在？”沈高洁示意，“你现在伤的这么重？”

    陈剑南点了点头，“我得回去上班，还要复命！”

    “什么狗屁公司把你整成这样，你还要去上班？”

    她觉得自己都有点不认识陈剑南了，那个一感冒就不去上课，躺在床上赖着的陈家公子，现在，怎么？

    “我没钱，你就帮我这个忙吧！”陈剑南低下了头。

    沈高洁说，“我送你！”

    车子开到公司楼下。

    陈剑南下车，冲她摆了摆手。

    沈高洁也下了车，几个快步，将一把车钥匙塞到他手上，“拿着！”

    陈剑南又将钥匙放回她手上，“别了！谢谢！”

    一个人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沈高洁愣在那，“他居然和我说谢谢？”

    太阳打从西边升起了。

    她抬眼看看西边，“啊，不是，是太阳从西面降落了。”

    沈高洁甩甩自己的长发，打开车门，拿出手机，拍下公司的名字，满意的走了。

    陈剑南边上楼边想，“也许沈高洁是真的爱我的。”

    “你回来了？”

    陈剑南点了点头。

    他觉得自己被打成这样很狼狈，很不好意思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总裁，这个……”

    电话那头，总裁的声音，“不用说了，过程我已经知道了，你很好，好好干吧！”

    挂了电话。

    他盯着大屏幕发呆。

    过了一会，还是没有人分派给他活.

    他忍不住问旁边的同事，“领导怎么不分配任务给我啊？”

    同事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说，“分了啊，你不是刚刚已经完成了么？”

    “啊？”他惊的一屁股坐下，忘了屁股有伤。

    他疼的直咧嘴，“挨打么？！！”

    他悲哀的喝了一口咖啡，真苦，吐了出来。

    可是苦苦的味道还盘旋在自己嘴里。

    临近傍晚，部门里同事们来来往往好不热闹，好不忙活。

    他伸了伸懒腰，准备站起来，打杯水喝。

    “陈先生，外面有人找！”

    “好的，谢谢。”

    陈剑南暗自纳闷谁会找我，一拐一瘸的走了出去。

    Kiy一身白衣的坐在会客厅，桌前摆着一杯咖啡，刚打好的，上面还冒着热气。

    “你来做什么？”

    “跟我回去吧？剑南！”

    女人祈求的目光看着他。

    “你以后别来找我了！”陈剑南下逐客令。

    “剑南？”

    “我不想见到你！”

    陈剑南满脑子盘旋的都是，两个人床上翻滚的画面。

    “剑南，不是你想的那样，原谅我好吗？我都是为了我们两个啊！”女人哭泣。

    “别再说为了我，好嘛？我一看到你，就想起无数的男人，我恶心，求你了，快走，快走吧！”

    女人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陈剑南坐在会客厅里，静静的发呆。

    刚刚给他送咖啡的女孩闪了进来，“帅哥，你女朋友呀，真漂亮！”

    “不是！”陈剑南冷冷的说。

    “哇哦，不好意思哦，看来你今天心情不好，不打扰了，小心烫哦！”

    女孩指了指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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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雪夜激情

下班了。

    天也黑了下来。

    外面飘起了小雪花。

    车子一辆一辆穿梭在雪中，很美。

    同事们三三两两的回家了。

    陈剑南静静的坐在哪，一下午，他什么也没干，也没有接到任何上司的活计。

    他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同事们一个一个的离开。

    窗外的雪花飘下来，静静的飘着，一盏灯熄掉了，又一盏灯熄掉了。

    他静静的坐着。

    “嘿，想什么呢？帅哥？”早上给他递咖啡的小姑娘路过他的位置，拍着他的肩膀。

    他才晃过神来，冲对方笑一笑，“你先回吧，我还有事！”

    小姑娘大大的眼睛在眼眶里滴流滴流直转，“我可告诉你啊，最近啊，这里经常丢东西，谁最后离开，嫌疑最大啊！嘿嘿……”

    说完又蹦蹦跳跳的跑开。

    陈剑南赶紧起身，拿起公文包，准备下楼。

    “今天已经够点背的了，再被冤枉偷东西？！！”

    他下了楼，站在公司前面徘徊，发觉无处可去。

    去Kiy那么？他一阵反胃。

    去沈高洁那？他有冤屈，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伸出手，雪很小，到手上就融化了。

    他穿着皮鞋踩在雪里，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着。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闲逛，路过小桥，穿过一个个街道。

    他想了很多，也什么都没想。

    不知道什么时候路灯亮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地上的雪已经没过皮鞋，他伸了伸懒腰，表示还是可以走一会儿的，抬眼看看前方，多么熟悉的岔道口，左边是超市，右边，右边，右边…..

    “是我家！”

    他叹了口气，摸着上面的封条，这个铁门还是他选的。

    他记得当时，他跟着爸爸搬进来，可是父亲偏偏没有装门。

    小小的剑南问爸爸，“爸爸，为什么我们不装大门啊？那万一有小偷怎么办？”

    爸爸说，“这门呀，就是留给我们家剑南挑的。”

    “是么？爸爸！”小孩不确定。

    “就是呀，乖乖，走，我们挑门去！”

    他摸着大门，发出一声声叹息，站在门外想着，曾经装上一扇大门后，自己和爸爸就开始了有管家有仆人，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一门之外，一个白色的封条下，爸爸远在地下，而我呢，居人篱下……

    他试了试，翻了过去，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台阶，楼梯……

    恍惚中，最后见到老人家，是被他踢下去的那一瞬间。

    他跪在台阶上，忏悔，“爸爸，爸爸，我错了，我错了……”

    空旷的屋子，寂静的嚎叫，引不来一个人的安慰。

    沈高洁听到了喊叫声，趴在自己的车里哭，“剑南，对不起，对不起。”

    她仿似忆起了什么，给助理打电话，“陈氏老宅，现在市场价多少？”

    “2亿！”

    “好，”女人咬了咬牙，“今晚签约。”

    “今晚？可是负责的公司不在呀。”

    “跟他们说，过了今晚，我就不再买了，20分钟内合同不出现，以后也88。”

    沈高洁挂了电话。

    很快一辆商务车开了过来，在她的车前面停下。

    里面的人穿着房地产的制服，走了出来，上前敲了敲车窗。

    她寞的醒过神来，冲那人点了点头，摇下车窗，拿过合同，看了看，在上面签了字，开出一张支票，递给了那人。

    “小姐，您真有眼光，这刻起这套房子就是你的了！”那人很讨好的说。

    沈高洁摇上了车窗。

    那人识趣的走了。

    她关上车门，拿着钥匙，打开了陈氏大宅的门，一步一步向陈剑南的方向靠近。

    心里有只小鹿蹦来蹦去的。

    她不知道第一句话该跟自己心爱的人说什么好。

    “你好，你怎么在这？”或者“啊，好久不见？”她摇了摇头，要不“……”

    “哎…..”她在心里叹了口气，陈剑南我这辈子算是败给你了。

    她走到陈剑南身后，把大门的钥匙冲他晃了晃。

    陈剑南睁大了眼睛，顺着钥匙的方向看向他，“你？”

    沈高洁笑了笑，“这是你的生日礼物！”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在为这个男人付出，而且付出不觉得心疼，这2个亿可是她20年来，一多半的积蓄。

    “我要不起！”陈剑南站起身，却动弹不得，跪的太久，腿麻了。

    他弯下腰，捶腿。

    突然一个女人的小脑袋瓜闯了进来。

    那女人穿着高跟鞋，蹲在地上给他系鞋带。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鞋带开了。

    陈剑南的眼睛湿润了，静静的看着这个女人。

    女人系完鞋带，站起身来，可能是起的太急，又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向后仰。

    陈剑南慌忙拽住。

    结果两个人双双摔倒在雪地上。

    女人趴在了男人身上。

    四目相对。

    沈高洁大胆的吻上了陈剑南。

    陈剑南开始拒绝，后来慢慢的接受，再后来两个人抱做一团，互相抚摸。

    沈高洁解着男人的衣服。

    男人向上撩开她的裙子……

    “给我！”沈高洁一声*。

    久违的温暖，一男一女激情燃烧在陈氏老宅庭院。

    雪慢慢的下着。

    陈剑南的手机在包里，不停地响。

    他已经全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现在只有他的灵欲，精神早已经抛之脑外，疯狂……

    前所未有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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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诡异

“南南，快回来吧！”

    Kiy觉得很难过，站在门口焦急的盼着。

    这样大雪的夜，陈剑南会去哪呢。

    她跑去接他下班，他们公司早就关门了。

    “你能去哪呢？身无分文的！”

    白皑皑的雪，已经铺天盖地。

    她有点困了，还是不死心。

    推开窗，冷空气扑面而来，她觉得精神多了。

    姚欣欣按着奶奶说的地址，找到了那间公寓---索玛公寓？

    “好奇怪的名字。”

    她慢慢的爬上楼，“不可思议，在这样简单的民宅里，怎么会舍得花那么多钱教育孩子？”

    她满是疑惑进了家门。

    奶奶是一个长满皱纹的，满是花白头发的胖胖的老人，矮欣欣半头。

    欣欣冲着奶奶鞠了一躬，“奶奶好，我是姚欣欣！”

    “呵呵呵，我知道，我知道！快进来，大老远的过来，肯定很冷吧？！”

    老奶奶搬过来一把凳子，请她坐下。

    她抱着水杯，环视四周，很简朴的装修，家具都是旧的，“奶奶，要补课的小孩呢？”

    “没有小孩儿要补课！”

    老奶奶坐在床头喃喃的说，“那是我家儿子怕我闷得慌，贴在你们学校的广告！”

    “那您的意思是？”欣欣全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嗨，你千万别害怕，小姑娘，我是一个刚刚回国的孤寡老人，就一个儿子，现在是在机关工作，这丫，是我和老伴结婚的地方，我再住几天，享受享受回忆，就回儿子府上住着去了。”

    老太太拿手指了指墙上，“看看，这就是我儿子！”

    姚欣欣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清幽幽的灯光下，一张发黄的照片，一个貌似很成功的男士，正和区长握着手。

    “我儿子可是我的骄傲啊！”老太太笑眯眯的说，“看不清，可以上前看！”

    姚欣欣觉得盛意难却，走上前，心想，看看就看看。

    她不看不要紧，看完更是吓了一跳，“他，他，他是你儿子？”

    “对呀，我儿子可有出息了！”老太太站起身走到欣欣跟前，很自豪的说，“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呵呵，一个就够了。”

    姚欣欣的腿开始打颤。

    “奶奶，他，他….”

    她想说照片的那个人不是3年前就死了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撞邪了？”

    “奶奶，”姚欣欣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我同学还在楼下等我，我去叫她上…..上来！”

    “好的，去吧，去吧，多叫几个啊？我就喜欢热闹！”

    姚欣欣顾不上回复老人，拽上包飞也似的跑下楼。

    外面已经开始下雪了。

    她平日里是最害怕下雪的，因为她会摔跤，总是慢慢的走。

    今天什么也顾不得了。

    “撞鬼了，撞鬼了……”她飞跑出去，一口气不带停的穿出小巷。

    “不会有东西跟着我吧？”

    怀疑却不敢回头，边跑边哭，“呜呜，呜呜……妈妈，鬼，鬼，鬼呀……”

    直到跑上大道，看见好多车辆，好多行人，才站住脚。

    她心急的向路边招手，进了一辆面的。

    还没坐稳，就招呼着司机快点开车。

    “你说，你说这世界上有鬼么？”

    “有吧~”

    “啊？”欣欣回头望了望自己跑出来的方向，毛骨悚然，“快点，快点，圣约里大学！”她拍着自己的小胸膛，喘着粗气。

    司机一声，“好咧！”

    姚欣欣踢开门，进了宿舍，趴在自己的床上，说，“彤彤，彤彤，我看见鬼了！”

    高彤摘下耳机，“神马？”

    “鬼，是鬼，你不知道里面有死人的照片，有哀乐，还有一个看似很慈祥的老奶奶，她说一会带我去见那个他很有本事的儿子！”

    “哦？你撞见贵人啦？”

    “该死，狗屁贵人！”

    姚欣欣爬上高彤的铺，靠着高彤的身子，瑟瑟发抖。

    “是鬼，是鬼好不好，他儿子已经死了，3年前就死了。屋子里里面还有好多白的和黄的枯萎的花!”

    “不是吧？”高彤全身发抖，环顾四周，最后将视线定在门上。

    “就是呀！”姚欣欣又哭了。

    “你去那么远，那么偏僻干嘛？”她碰了一下欣欣。

    欣欣木有好气的说，“她广告上说，要教小孩子韩语和德语，一个月薪水是我平常做家教的3倍，我就去了啊！”

    “我靠，你还会韩语？德语？”

    高彤白了姚欣欣一眼，“你还会什么啊？你怎么那么多秘密啊？我都怀疑你不是平常人家的小孩儿！”

    姚欣欣只知道自己很害怕，又怕又累，她抱紧了高彤，在她身旁沉沉的睡去。

    高彤识趣的不再打扰她，一个人戴上了耳机，继续听英语。

    沈明伟思考着已经有快一个月没有见到陈美妹了，“再见不到，这老娘们儿可别另寻新欢！”

    他按响了陈美妹的手机。

    陈美妹此时正坐在年友康的病榻前，拿着毛巾，一点一点擦着男人脸上的汗。

    “哎！”

    她叹了口气，自己为什么嫁一个病怏怏的男人。

    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眼前这男人，那次犯病，正好她在公园想自杀，学医出身的她三下两下把年友康救过来的话，现在当年的那个陈美妹会在哪里？地下？恐怕是喂了鱼吧。

    她冷笑一声，听说不光曾经，就是现在，很多公园都会有将劳改犯的尸体，装上石头，沉入水底，供鱼食用。

    当然她只是听说，具体是不是这样，就不得而知了。

    手机一个劲的响。

    将陈美妹拉回了现实，她滑开手机，看了一眼，是沈明伟，转身出去接电话了。

    年友康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白白的墙壁，想着自己怎么会虚弱到今天这个天地，“奇怪，总是吃药，却觉得越来越虚弱。”

    “老年又病了！”陈美妹跟电话那头报告。

    沈明伟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没有被发现吧？”

    “怎么会，我是干什么吃的！”

    陈美妹用手按了按自己的颈椎，活动一下脖子，她感到颈椎一阵的酸痛，“想不到和身体不好的人呆久了，自己身体也要垮了，老沈，我颈椎有点疼！”

    “过来，我给你咬咬就不疼了！”沈明伟戏谑。

    “去你的！”陈美妹笑。

    “过来吧，哈，宝贝我想你了呢，趁着年友康睡着，你不出来，什么时候出来啊？！！宝贝……”

    电话那头一声一声的喊着，肉麻死了。

    “好！”陈美妹开心的放下电话。

    她拧开门进去，见年友康还在睡觉，拽上自己的包，出去了。

    估摸着女人走远了，年友康拨通了侦探的电话，“刚出医院，给我盯着她！”

    “是，您就放心吧！”

    年友康坐冲进卫生间。

    “哗啦啦…..”一阵呕吐。

    出来后，从包里掏出几粒药，想放嘴里，明亮的白炽灯下，他看到自己经常吃的药片很刺眼。

    “杨律师你来医院一趟！”

    他口中的杨律师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老年啊，那您今晚上吃什么啊？”杨律师关切地问。

    “在医院，啥没有啊！”年友康哈哈的笑了。

    他示意，“最近真的很疲惫啊，邪了门了，老是全身无力，要不你先回去吧。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到现在我能信的过的人只有你！”

    杨律师，起身准备离开，两个老朋友，深情的拥抱。

    “我也是，只信得过你呀，老年。”

    他拍了拍年友康的肩膀，“好好保重，我走了，一有结果，马上通知你！”

    “嗯。”年友康目送老朋友离开后，摁响了急救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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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别说你爱我，行吗？

姚欣欣自上次撞鬼事件发生之后，惊魂未定的在宿舍老老实实的呆了两天。

    梁思成出门之前，都会把打好的饭送上来。

    每天七点钟准时敲门。

    “饭来了！”高彤欢蹦乱跳。

    她打开门，接过饭，自顾自的吃起来。

    全然不知道人家那对小情侣在说什么。

    她讲话，“活着再不吃饭？不谈恋爱，再不吃饭？谁不让我吃饭，我跟谁急！无饭不欢！”

    正当全班都以为她高彤，他们高高在上的高班长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强人，都在猜测她床头挂的格言估计是什么‘为中国的崛起而奋发图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女人不强，天打五雷轰’，‘我就是纯爷们’……

    甚至对面男生宿舍还打赌说，看着女人天天看不过小日本的拒绝南京大屠杀的事件，表示，高彤床边估计挂的格言是----‘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错，错，错……”

    梁思成回到宿舍对着一帮哥们说，“错，错，错，你们都错啦，哈哈哈哈……”

    梁思成在一堆男生期盼的眼神里，找到了被关注的快感。

    他登到凳子上，“我来宣布结果，高彤，高班长，床头格言是------‘无饭不欢’！”

    “哈？”

    “不是吧？”

    “太雷了！”

    “怎么可能？！”……

    “确实是这样啊，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你要不信，你自己进去瞅瞅？！”

    梁思成碰了那男生一下，坏笑。

    “开什么玩笑，我哪敢？！”

    他意识到后半句很影响到自己的大男人形象，换了个口气，信誓旦旦地说，“我是说，女人重地，男士免进！”

    梁思成不想再和他们废话。

    他高念了几声自己床头上的格言，“为理想奋斗吧，奋斗吧，奋斗吧，奋斗吧…….”

    没错他的格言就是这么写的，后面是无限循环。

    他掏出梳子，尽管上面只有5个齿儿，还是对着镜子梳了梳发型，整了个中分出来，扭开门走了。

    边走边晃还大声的喊，“为了理想奋斗吧，奋斗吧，奋斗吧…….”

    他走过之处，引来男生们的叹息，“这神经，终于喊完了，听不到他的喊叫，俺都不敢睡觉！”

    “是呀，是呀，光怕做着美梦，被他丫的坏蛋给吵醒了！晦气！”

    “靠，哥们们，别说话啦，我数1，2，3，睡！”

    瞬间鸦雀无声。

    很快，鼾声四起。

    高彤吃的太快，呛着了，比划着姚欣欣快给她递过水来。

    “诶，至于嘛？我都还没跟你抢呐！”

    “活着就是为吃饭！”

    高彤咽下一口水之后，觉得嗓子眼儿还是难受，又喝了两小口，感觉好点了，继续开吃。

    “诶，诶，高彤，给我留着点！”

    欣欣急了。

    “嗯，嗯…..”

    高彤像只小猪似的头也不抬一下。

    姚欣欣慌忙放下手上的书。

    她怕跟昨晚上似的，这丫头只给自己剩下两口。

    而她丫的居然大言不惭的说，“哎，欣欣，你吃两口肯定是吃不饱的，我差两口，肯定也不饱，我们总得有一个人饱呀，对不对，我替你吃了吧，好歹有一个人是饱的！”

    姚欣欣恨的眼睛都绿了。

    她昨晚饿得睡不着，只好半夜起来塞了点高彤的面包，然后又喝了高彤的牛奶，才勉强睡着。

    “这丫的，你再吃，我今天还得饿肚子，彤彤，”

    姚欣欣委屈的看着高彤盆子里的饭，“那是思成给我买的！彤彤，彤彤…..”

    “哎呦，祖宗知道啦，你是复读机呀？！”

    高彤擦了下嘴，极不情愿的放下筷子，“看什么看，我是饿死鬼转世，行不行？！哼！！”

    姚欣欣抢过盆子来。

    “还好，还剩半份炒饼，可怜的思成的爱心便当，下回得让他买出两份来……”

    姚欣欣喃喃自语。

    “哼，不让我吃饱，哼……”

    高彤躺在床上犯嘀咕，就在这时闹铃响了。

    她摁下闹铃，“坏了，还得上班，忘的一干二净。完了，今天得打面的了。”

    高彤一屁股坐起来，麻利的穿着衣服，抱怨着，“都怪你们家思成，把饭弄得这么好吃，看吧，我今天可千万别迟到哦！”

    姚欣欣白了高彤一眼，“又没人逼着你吃！”

    高彤做了个鬼脸，“3Q~”拽上自己的包包，拉开门，跑着赶车去了。

    姚欣欣看了一眼手机，“8点！”笑了笑，“这丫的，打不着地，肯定迟到，哎，饿死鬼，饿死鬼，你个饿死鬼转世的，哈哈！”

    年友康像往常一样，这次住院，又订了大量的报纸，杂志。

    他拿着老花镜，在阳光底下，细细的瞅着经济类的新闻，国家的新政策，国防情况，外汇输出，和股票走向……

    看完他自认为重要的事，还会了解一下目前的花边新闻，娱乐一下自己嘛，虽然他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可是人生需要娱乐。

    陈剑南连着3个晚上没有回来。

    Kiy带上自己准备的午饭，准备去他单位。

    “剑南，我给你送来了你最爱吃的红烧鱼，工作这么辛苦，一定要好好补补呀！”

    陈剑南又被叫进会客厅了。

    会客厅人来人往。

    有过来打水喝的，有冲咖啡的，有热饭的……

    陈剑南一看是她，低下眼，深深的出了一口气。

    他其实早就该猜到是Kiy，说实话，他从心里觉得对不起这女人。

    Kiy是爱他的，他知道。

    “你以后能不能别来这找我？！”陈剑南说，“我们分手吧！”

    一个落魄富家公子，再落魄也就罢了，居然和一个一妓女行业为生的女人扯上了关系，之前是妓女也就罢了，陈剑南知道自己心里还是爱着她的，只是他无法接受，两个人在一起后，她还背着她继续行业。

    他又想到这个了，难过的锥心的痛。

    看到Kiy打开的爱心便当，一阵的恶心。

    他将视线挪向别的地方，看着窗帘，窗帘好像有点旧了，“拿回去吧，我不饿！”

    女人神情黯然，咬着牙，夹起一块肉，递到陈剑南嘴边，“来，我喂你，你最爱吃的！”

    陈剑南扭过头来，嘴正好碰着鱼肉。

    他闭着嘴，向后躲了躲。

    女人白嫩的手映入眼帘。

    他仿似看到那只手在揉搓着无数个男人的下体。

    他忍无可忍的站起身，“你走吧！”

    “你？”Kiy难过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好，我走，我知道，我迟早有一天会走，我只有一个问题问你。”

    “说~”

    当一个男人开始厌恶眼前的女人的时候，真的是懒的多说一个字。

    “这2天，你都在哪过的夜？”

    她清楚地知道陈剑南穷根本住不起旅馆。

    更不会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投奔哪个亲戚家或者朋友家。

    陈剑南就是那种，我风光，我必须让你看到，但是我落魄，你休想看见的人。

    现在全台湾的人都清楚陈家没落了，他更是无法掩藏，更是不去任何认识的人那。

    他就是这样一个爱面子的男人，如果不是，光他父亲的那些至交或者老手下什么的，他只要拉下脸来，求一下，还是可以尽快找到比这好的多的工作的。

    Kiy看着眼前男人的背影，苦笑，她真是太了解他了。

    这3天，该不会是在那个女人那过的夜吧？！！她想到这，一阵心痛，然后很快否定了，现在他一穷二白白臭名昭著，哪个姑娘愿意跟他？！！

    “我这两天住在沈高洁那里，你满意了吧？”男人冷冷的说。

    “沈高洁？”

    Kiy向前走了两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沈高洁？就是沈氏集团的独女，沈高洁？”

    陈剑南面向窗口，不予否认，深吸一口气，“你可以走了吧？”

    “她是你的杀父仇人啊，是她害的你家破人亡的……你忘了么?”女人提醒他。

    “我知道，我就是爱她！”

    陈剑南狠狠的说，扭头怒视眼前人。

    “你疯了？”女人嚷嚷着继续向前靠近他。

    “我请你小声点！”陈剑南那眼睛放出凶光，“你放了我吧！”

    “剑南别离开我好吗？你是喜欢她的钱么？还是喜欢她的名气，我长得不比她差啊，剑南，剑南……”

    女人从身后抱住了眼前，自己深爱的男人。

    陈剑南慌忙甩开他，看了看门口，还好没有人进来，“你疯了！快走！！我不想说第二遍！！！”

    女人灰心的走向门口。

    “带上你的饭，我不吃！”

    她好像没有听见似的，接着往前走。

    陈剑南慌忙收拾好饭，将它们扔进垃圾箱。

    “我听到你的名字，就会恶心！！！”

    陈剑南盖上垃圾桶的盖子，觉得舒服一点，倒了一杯白开水，漱了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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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我不傻！

李城建从监狱放出来后，一直憋在自家巴掌大的房子里，面壁思过。

    他上次偷偷跑了出去，吹了吹海风，突然觉得好一点。

    今天他又受不了自己的婆娘的絮絮叨叨了，准备再次开溜，“我上个厕所！”

    “嗯，去吧！”

    女人望着李城建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

    李城建果然压根就没有走向厕所的方向。

    他出来的太匆忙，居然忘了换掉拖鞋。

    一个人走在冬天的马路上，着实感受到了脚的存在。

    路过一个个灯红酒绿的歌舞厅，看见一个个比自己年纪还大，比自己还丑的男人们，拥着20来岁的小姑娘，走来走去，有的上了车，有的在海边拥抱亲吻，打情骂俏……

    他感叹自己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一个站在昏暗路灯下的30左右的女人，浓妆艳抹的打着手机。

    见李城建一直盯着她看。

    她会意的挂了手机，朝着李老师的方向走来，将手搭在他肩上，“嘿，帅哥，出来玩啊？”

    李城建望了望搭在自己身上的玉手，黑黑的指甲，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颤抖了一下，“我，我没钱！”

    “切，”女人抬起手来，推了他一下，脸色变得那个快，凶相大露的说，“没钱还出来玩？！！”

    “我只是吹吹海风！”

    李老师没说错，他确实是出来透透气的。

    “呦，那你看我干嘛呀？”

    女人用手托了托自己的红色假发，当着男人的面，挤了挤胸。

    李老师看到那高高的胸，咽了一下口水，小声地说，“你好看！”

    “呵呵呵，哈哈哈哈…..”

    女人放浪的笑着，扭着屁股离他而去，大喊，“可惜呀，你没有钱！！！”

    李老师扶着栏杆，看着不远处的大海。

    有船在水面上滑过，一盏盏灯，在不远处闪烁。

    “是呀，可惜我没有钱，我没有钱呀，为什么我就没有钱呀？”

    他回忆自己一路走来，小学，中学，大学，他总是第一。

    自己现在就职的大学前去招聘他们的时候，他又是第一。

    当年你李城建带了多少次大红花，数都数不过来了。

    你上大学的时候，是全县的状元，乡里乡亲的排成长队送你；

    你进大学的时候，胸前又是佩戴着大红花，领导师生们欢迎你，你走在第一排第一的位置……

    你怎么到现在都这么穷呢。

    他不是没有怨过自己，为什么每次评职称的时候，自己的论文总是有问题，不是统计的数字，点小数点，就是涉嫌抄袭……

    “我没有，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点错小数点或许是马虎，但是抄袭却是万万没有的！”李城建对天发誓，“的确是我先发现的，可是怎么会有相似度那么高的文献出现呢？！！”

    李城建反思，“前30年一帆风顺，如鱼得水，后15年真是衰到家了，什么时候，这种霉运能趁早结束啊？！！”

    “什么时候，我才能有钱？乡亲们啊，媳妇啊，儿子啊，爸爸对不起你们啊。”

    他呼喊着继续往前挪。

    旁边一个泡妞的暴发户状的男人，高喊一声，“嘿，那边那个，跳海一边跳去哈，我勒个去，没看见大爷在这泡马子么啊？！！一边跳去，快点，一边跳去。”

    李城建说，“谁说我要跳海了，我没跳！”

    他怕那男人同不见，故意向前迈几步，走到两个人跟前，对着刚刚喊他的暴发户说，“我真没跳海！”

    “好好，好好，你没跳，你没跳，走吧，快走吧…..”

    男人示意他赶紧走远点。

    李城建迈开步，向前走，只听得后面喊了一句，“傻逼，真他妈的傻逼！”

    李城建表示很冤枉，他还想回头解释。

    男的好像看出来了，拥着女孩快速的躲到一边去了。

    女孩冲着他白了一眼，“哼，就是傻！”

    李城建更委屈了，“我不傻，我不傻，我拿了那么多第一！”

    他对着大海喊起来。

    “妈呀~”女人发出一声感叹。

    男人亲了女人一下，安慰道，“宝贝，宝贝，别怕，这神经病敢过来，我敲死他，咱去车上啊？”

    男人又亲了女人一下。

    女人突然声音变了，嗲声嗲气的说，“哎呦，讨厌啦！”

    紧紧的抱着男的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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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枕头下面的艳照们

有人敲门。

    “进！”

    年友康摘下老花镜，带上近视镜，看着门口。

    一个戴着咖啡色圆帽的记者模样的男人，向他弯了一下腰，走了进来，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年总，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跟踪拍摄好了。”

    年友康放下报纸，示意对方把手上的信封交过来。

    那人犹豫了一下。

    年友康心领神会似的，拿出支票来，晃了晃，“50万，前期付款，剩下的看你们的成绩，我会根据情况，只多不少！”

    男的快步跑上来，接支票。

    年友康将支票向自己胸前揽了揽，“照片！”

    男的赶紧递上。

    那记者模样的人，看见支票上的数字，眉飞色舞，高喊，“只要年总以后有需要的，一定要记得着我们啊，我们一定会超额完成任务的！”

    年友康挥了挥手，“好的，谢谢，我会记下的，请帮我把门带上，我现在身体不好，不方便下床。”

    记者刚走。

    护士敲了敲门，没等年友康反应过来，她自己拧开门，进来了，放下病历本，记下早上10点的生命体征数字。

    “年总，我很快把药给您再送过来，您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

    “没有，”年友康将牛皮纸的信封，向枕头底下塞了进去。

    很快，护士出去后，又返回来。

    年友康早就料到，不会超过5分钟。

    他一动不动的等着。

    护士放下药，说了句什么，他没听见，只盼着她快点闪出病房，他好早点打开信封，看个究竟。

    护士刚把门带上。

    年友康慌忙穿上拖鞋，赶紧把门锁上，自己坐到床上，掏出枕头底下的信封，伸进手去，掏出厚厚的一沓出来，大概有30来张！

    “呵呵，给了钱，果真卖力！”年友康乐呵。

    第一张，陈美妹进了自己的黑色奥迪车；

    第二张，陈美妹坐在饭店和沈明伟吃饭，没什么特别之处，似老朋友般，对面而坐；

    第三张和第四张显示，陈美妹与沈明伟分两辆车离开饭店；

    第五张，第六张，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旅馆；

    ……

    年友康的脸越来越僵，胸口有个火种，在一点一点地点燃。

    看到最后一张，陈美妹从她沈明伟一起进入的房间里，整理着衣服出来时，他恨的扬起照片，撒了一地。

    “陈美妹，沈明伟，你俩还真对得起我啊！！”

    姚欣欣从梁思成的车后座蹦下来，缓冲了几步，上了楼，“欣欣？”

    “干嘛？”欣欣木好气的问。

    “我错了还不行么？”梁思成在后面苦苦哀求。

    “哎，大哥，你说你错了，能帮我交学费么？没有你这样的，哎，昨天还口口声声说，给我找了个好人家做家教，今天说带我去，原来是带我去海边玩啊？！”

    姚欣欣很生气，“这就是你口中的家教？你给钱呀？！！”

    “我已经免费做了一天的司机了，欣欣，为了今天，我还特意买的花，用石子摆的爱心…..苍天作证，我昨天一晚上没睡觉啊！”

    “哼，不务正业！”

    姚欣欣环抱着自己的双臂。

    “哎呀，我头晕，”梁思成踉跄两下像要摔倒。

    欣欣赶紧从楼梯上跑下来，扶着他坐下。

    梁思成说，“人家一晚上没睡，累的！”

    “走你！让你装！”

    姚欣欣扔下梁思成，生气的上楼了。

    梁思成坐在操场上发呆，佳人没有再回头。

    他很没精神的自己扶着自行车站起来，头一晕，摔倒在地上。

    “梁班长，梁班长……”身后的同学跑了过来，

    怎么晃都不醒。

    几个人急忙将他背去医务室。

    梁思成在点滴中醒来。

    姚欣欣被叫到医生办公室，“你男朋友有没有经常流鼻血？”

    姚欣欣回忆，“有过几次！”

    “是不是一流鼻血，通常多的很难止住？”医生试探。

    “还好吧？医生，你是说他有什么大的问题么？”姚欣欣很忐忑。

    “啊，那倒没有，我们诊所太小了，建议等他好点之后，去医院化验一下吧，我给他开点药。”医生拿起笔在纸上麻利的写着。

    姚欣欣接过处方来，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

    她把刚刚医生跟她说的话，和梁思成转述了一遍。

    梁思成说，“傻丫头，我厉害得很，能有什么病，你太担忧了！”

    姚欣欣说，“还是小心点好，你抽空去医院查查吧！”

    梁思成不想让姚欣欣担心，点了点头。

    欣欣低着头很难过，“对不起，都怪我！你昨晚说难受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装的，居然抛下你不管！”

    梁思成苦笑，挺起胸膛，用手拍着自己说，“宝贝，我很坚强的！你看！！”

    姚欣欣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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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敲你一笔

校长转遍了整个办公室。

    他先是锁上门，查看每一个角落的墙壁，查看桌子，然后站在桌子上看那些墙角，还有任何颜色不对的地方，然后跳下来，将凳子，桌子，统统翻个底朝天，查看每一个角落，任何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摄像头到底藏在哪了？”

    他大着胆子给那个电话号码，打电话。

    没人接。

    再打，还是没人接！

    他慌了，放下电话，拉开门，拽出凳子和桌子，一点一点查看上面的玻璃以及门沿，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邪了门了啊，”胸口异常的憋闷。

    “哎，苍天呀，救命呀，祖宗，别吓我了！！！”

    校长拍着桌子，想看宝贝似的盯着自己的手机看，这些艳照若被流放出去，那能有什么好？！！

    终于号码那头发来一条信息。

    他划开键盘，看着上面的内容-----“车君壮校长，你好，我是慕名而来的，爱戴你的人，相信照片您已经收下，请笑纳！！”

    他仔细的再看看短信后面，“完了，这就完了，没有句号，也没有任何表示的就完了啊？”

    他拍着脑袋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该死，这就完了，哪怕你威胁我，或者要点钱，或者说点骂人的话解解气也行啊，这就完了？！！！”

    他瘫软在地，“我这是招数惹谁了，”全身没有力气。

    “嘀铃铃，”车君壮反射性地接起了手机，“喂，快说，你想要什么条件？”

    “30万一张！”

    “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车君壮很悲催的喊。

    “我们也是考察过的，像您这样高高在上的，堂堂这么知名的大学的校长，这点钱对你来说，算什么？九牛一毛嘛！您是要钱，还是要我们将照片，发送到网上。”

    校长沉默。

    对方好像看见他的表情和动作似的，哈哈哈大笑，“沉默是没有用滴，低头也没有用，知道为什么有你的照片么？老家伙？”

    “你是谁？”车君壮喃喃，“躲在背后不是真英雄！”

    “英雄，跟你还讲什么狗屁英雄！你是君子么？”

    这话问的车君壮很虚得慌。

    大庭广众之下，他会大言不惭的对着那帮可怜可爱又白痴的孩子们说，“做人要做君子，人在做天在看……”

    越多人的情况下，他越不怕说谎。

    但是此时他极其恐惧的发现，自己在面对一个人的时候，很是心虚。

    “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30万一张！”对方很肯定的说。

    车君壮数了数发过来的照片，一共30张。

    好么，这行可真是来钱快啊。

    “哎，要是早知道，我还当什么人民教师，苦尽心机拼什么校长啊？！！我见着哪个高官或者社会名流什么的有可能行为不端，就跟在后面等着他犯错误，我好发财就行了。”

    他靠在桌子上，艰难的给那个手机号码发信息，“你保证不再敲诈我？我要底板~”

    “不在敲诈，没问题。我们搞这行的也是讲究原则的！”对方回信息。

    “讲究他妈的个屁，你要讲原则，拍我的隐私干什么？他妈的一堆王八蛋，龟孙子，无耻之徒，生个孩子没*。”

    他不知道还能骂点什么，才能解掉自己马上要失去的900万的恨！

    心疼的快吐血来。

    “今晚8点之前，不打到这个账户，您就在网上欣赏自己的美照吧，当然啦，最先发给您夫人和岳父过过目，请多包涵，照片不是专业人士拍摄，有关艺术问题，暂不考究！”

    “我靠，我靠，我操你妈！”

    校长要疯了，“他妈的好几百万，老子，我他妈的！”

    时间已经晚上五点了，他踉跄地跑回了家，“得快点啊，不然我就完了！”

    “老公，你今天下班好早啊！”他媳妇很纳闷，从厨房走出来。

    “啊。”

    车君壮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常。

    不过他刚刚说的是实话，学校每天都是5点下班，他经常加班不假，但是大概至少有3分之一的时间，是用来应酬，受贿，哄骗小姑娘的。

    他很快改了口，绞尽脑汁的为自己刚刚的失误，辩解道，“我是回来取点材料，一会儿要用的，早上出门太着急，忘了！”

    夫人没有说什么，回到厨房继续做饭。

    倒是车君壮看到风平浪静之后，喃喃，“老妖婆，你还真信我啊？！！！”

    声音低的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到。

    他瞅着媳妇一时半会出不来，自己轻手轻脚的走进女儿的房间。

    将正在熟睡的女儿翻了个身，将孩子的小手，一点一点的掰开。

    拿过她抱在胸前的小熊，拉开后衣链，刨除里面的碎棉花，掏出一张卡。

    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东西塞了进去，恢复原位。

    他出来了，先在客厅坐了会儿。

    又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绕到厨房跟夫人说，“亲爱的，我走了，今晚不回来吃饭，你带着孩子先吃啊！”

    “诶，知道了，晚上少喝一点酒！”

    女人冲着他挥舞着炒菜勺子。

    “好的，好的，知道了！”他换上自己的皮鞋，提上公文包，拉开门，看了一下客厅的时间晚上7点，距离指定的时间还有1个小时。

    一个人开着车，停在了预定的位置，一个购物广场的旁边的人民银行的前面。

    私下瞅，除了来来往往的购物的人，没有什么交货的人。

    眼看就要到时间了，他慌忙的发着短信，“我到了，你在哪？”

    “叔叔，叔叔，”一个卖花的小男孩，敲着他的车窗。

    他冲着那孩子摆了摆手，说，“走走走！不买！”

    小男孩还是不走。

    “啪~”的一声，在他敲玻璃的地方按上了一个信封。

    车君壮仿似明白了什么，慌忙摇下车窗，看着信封。

    “拆开看！”

    他收到信息，摇了摇头。

    紧接着正要看里面是否有传说中的硬盘或者底板的时候。

    对方又发来一条信息，“底板在你车后箱贴着呢，我要钱！”

    车君壮大着胆子说，“如果你给的不是底板，我们玉石俱焚！”

    对方回答，“钱已经收到，谢谢，马上过年了，给您拜个早年，谢谢车大的红包！！！！”

    “他妈的！”

    车君壮拉开车门，跑到车后座，看到硬盘，扯了下来。

    “你妈的！”

    一扑通扑通的心脏算是落了地，很快又犯起不安来，“如果再来敲诈怎么办？”

    他坐在主驾驶的位置上，长长的出气，“妈的，妈的，再来？操，老子不活了，你也别想跑！！！”

    他拉下车子的窗帘，将硬盘塞入事先准备好的电脑里，点击播放，“…….”声音一点都不清晰，但是图像还是很分明的记载了他最近半年来的3段视频。

    他从电脑里掏了它出来，用牙咬裂开，一点一点的撕开。

    硬盘很硬，韧性很强。

    他的嘴角不小心被划破了，渗出鲜红的血。

    他舔了舔，将没有毁掉的硬盘放到手上，很卖力的撕着。

    紧接着是照片，一张一张的烧毁在他用来放烟灰的缸子里。

    烧完，心里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他晃了晃里面的烟灰，又摁了摁，倒进信封，折好，“900万，就他妈的这么没了！我操！”

    时间9：00车君壮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灯，里面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夜深了，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鱼儿们在水里轻松，畅快，自由的游弋，美美的吐着泡泡。

    他将信封打开，一点一点的将灰烬，倒进鱼缸里.

    看着浴缸由清亮变得浑浊，又由浑浊变得清亮，一口恶气还是喘不上来！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他将手伸进浴缸，攥紧了拳头。

    一条鱼就在他的手上，就在这刚刚自己还欢蹦乱跳的自己赖以生存的水里，摆了几下尾巴，一命呜呼。

    车君壮没有松开手，直接将鱼顺了出来，摔到地上。

    他觉得心里舒服点了。

    一直以来，为了上爬，违背本性的假装，已经让他颇为压抑，偶尔的本能释放，很是畅快。

    装，有时候是必要的。

    但是装的时间太长，是会压抑到憋气甚至窒息的。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一个学生制服的孩子，敲响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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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掩饰

陈美妹像往常一样来医院探望年友康。

    她熟练地摆弄着机器，查看现在和过去24小时的记录，口口声声地说，“我也是专家！”

    “我运气多好，挨着大专家！”

    年友康微笑着看着陈美妹，满心欢喜的说，“你，一定能让我长命百岁的，对不对？”

    陈美妹愣了一下，回答，“那是当然的！”

    “专家，让我尽快出院吧！”

    年友康很和蔼的笑着，拉过陈美妹的手，让她坐下。

    陈美妹坐稳，望着自己的老公，眼神漂移。

    年友康很热烈的抱住她说，“我这辈子最幸运的是，在近花甲之年，娶到了你，有你帮我调养身体，不然我现在不知道在哪儿呢！”

    陈美妹很兴奋的接受着夸奖。

    她也很用力的拥着眼前人。

    “老公，你是我的唯一。”

    听到唯一的时候，年友康的视线降到了地面，虽然肉体是暖的，心已经冰到了谷底。

    “我的救心药里，20片里面有10片被换成了维生素E，还有降压药，也是3分之一的是维生素C……”

    他这么想着，轻轻的拍着陈美妹，闭上了眼睛。

    “美妹，我这次住院的原因是什么啊？医生应该跟你交代了吧？”

    年友康将身体靠向后面的床栏。

    “医生怀疑是高血压急症，幸亏我那天发现的早，不然恐怕我们会天人隔绝了！”依旧晃动的珍珠耳环，闪闪发亮。

    年友康盯着那珍珠耳环发呆。

    这女人在病情上还真是不隐瞒他。

    就在陈美妹到来的前一刻钟，e-mail显示他的病情如其所述，他暗暗感叹，“医生杀人，不用刀！”

    陈美妹看到年友康一脸的疲倦，帮着他躺下。

    她轻轻的温柔的帮年友康放好枕头。

    年友康侧着脸对着她，一半的视线是压着艳照的枕头，一半的视线是这艳照的主角！

    女人并不知道男人在各项生命指标均显示正常的情况下，熟睡了10个小时以上的年友康，为什么看起来还是这么的疲倦，没有精神，说啥都没有兴趣。

    她帮着年友康掖好被子，问，“心里不舒服么？要不要帮你约心理医生？”

    年友康摇了摇头，不说一句话。

    他确实心里难受，可是要他和心理医生说什么好呢？

    陈美妹上前用手按了按年友康的额头。

    “不发烧呀！要不我让你的主管医生再给你开点检查，我们化验化验血什么的？！”

    年友康张嘴说，“不用，我躺会儿就好！”

    “好吧，那你休息吧！”

    女人晃动着珍珠耳环出了门。

    她忽然闪了回来，站在窗户边，躲在窗帘后，望着里面静静的躺着年友康。

    “今天对我这么冷淡？难道是……”

    很快，陈美妹自我安慰，“不会的，我做的那么隐蔽，应该是我多想了，就算你年友康知道一切又能怎么样，你的宝贝女儿尽在我的监控范围内。”

    “你敢对我怎么样，我就敢对她怎么样。”

    想到这里，陈美妹得意的嘴角上扬。

    吴少康还是控制不住的给沈高洁发了条信息，“宝贝，好久不见你了，好想你！”

    沈高洁正在现场拍着照片，为某个服装品牌代言。

    助理打断了他们的工作，递过来手机。

    沈高洁没有接，直接问，“谁的？”

    助理小声的说，“吴总的！”

    沈高洁摆摆手，示意继续开工。

    助理看到这样，也只好作罢。

    她想讨好娱乐顶层掌舵人物的心事，瞬间泡汤。

    “不过没关系，”助理撸起自己袖子，接着干活，“你吴总就是喜欢沈高洁，我以后有的是机会。”

    她这想法很对。

    晚上6点收工的时候，她这个小小的艺人助理，居然接到了吴少康助理的电话。

    “吴总，有事想和你谈谈！”

    她慌忙回复，“好！”

    顾不上收拾东西，跑出去打了个地，跑去康康影视基地。

    吴少康正坐在龙椅上，拄着下巴等着她的到来。

    她推开大殿的门，一步一步地向着龙椅的位置走过去，颇有种臣子或者妃子觐见皇上的感觉。

    “吴总找我什么事？”

    她是明知故问，但是不这样，能怎样，总不能开口就说，“你想让我告诉你最近沈高洁在干些什么，喜欢些什么，怎么里应外合，好帮你尽早地泡到她？！！！”

    像吴少康这样的年轻气盛的男人更是讲究面子的。

    她确定此时自己该装傻，让他开口，哪怕只是隐晦的开口，兜个圈子什么的，然后自己再顺着对方的想法走，总是胜过自己开口说出来的好点。

    “呵呵呵，你是个新人，能干，能吃苦，有上进心，我吴少康，很看好你！”

    吴少康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下大殿，很有一股君王的风范。

    “我靠，我在演电视剧呢？”助理摸着自己的心跳，“穿越剧。”

    吴少康走近她，她不得不将视线向下移。

    “这个男人，不是传说中的矮，他是真的矮呀！”

    蔚蓝助理俯视着眼前高傲的小男人，“沈高洁岂不是高过你一头？！！”

    前提是还不穿高跟鞋的情况下。

    吴少康，习惯了女人低着眼睛看他。

    没什么，他已经由开始的自卑，变得麻木。

    他很清楚现在站在他眼前的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肯定也在想着他的身高的问题。

    他已经懒得去想了，曾经很想很想，很自卑很自卑，但是那个都不重要了。

    他吴少康现在已经将他在娱乐圈的自卑化作了上进的动力，如今的吴氏影业就是他的自卑换来的。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吴少康自我安慰，“如果我没有缺陷，就不会有今天的吴氏影业，更不会有大批的美女俊男投怀送抱！！”

    他轻蔑地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就你也好意思觉得我矮？”

    “在娱乐圈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我见过的美女多如牛毛，比你漂亮，比你有才气，比你身材学历都好的多了去了……到最后都怎么样，他们还不是一个一个的，为了接戏，为了多一个镜头，求着爷爷，告着奶奶的，想要被我潜一下次？！”

    吴少康涌上来前所未有的自信，“你如果帮我……”

    “前提呢？”

    助理推了推眼镜，“吴总，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保证在这个圈子里，让你少奋斗10年。”吴少康信誓旦旦的说。

    “就这个？”助理，扭头问，“吴总，我知道您的名字，敢问，您知道您未来合作伙伴的名字么？”她指了指自己。

    “这…..”吴少康吸了口烟，尴尬的咳嗽两声，擦了擦嘴角，“这……这个……”

    “我叫蔚蓝，天空蔚蓝的蔚，蓝色海洋的蓝~”

    女人将头迎向他，“叫不出合作者的名字，精神损失费—300万！”

    “呵呵，哈哈哈…..”

    吴少康很快缓过神来，“我当是什么呢，300万是不是多了一点。”

    男人又吸了一口烟，“你值么？”

    “我现在是不值，但是，沈高洁，值这个数！”

    女人咬牙不松口。

    “好！”吴少康拍着巴掌，“有意思，这是支票，限期3个月！”他吐出一口烟雾。

    “好，一言为定！”

    宫门徐徐关闭。

    吴少康踢掉内增高，躺在了龙椅上。

    他静静的想着他的仙女，他可爱的小宝贝，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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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陈剑南返校

年友康估计陈美妹走远了，起身，先走到窗户前面假装看风景似的看了看，喊了句，“阳光好刺眼啊，真是的！”

    拉下窗帘，返回去，将陈美妹给自己准备的药和茶水，统统倒掉，弯身从床下，扯下用胶布黏在床板上的药，倒到嘴里两颗，又喝了一大口白开水，咽了下去。

    他谨慎的向门的位置瞅了瞅，慌忙掀开枕头，拿出压在下面的照片。

    他一遍一遍的端详。

    他要一次次的刺痛自己的心，直到彻底不爱她。

    寒风夹杂着湿气，透过玻璃和墙的接缝处，溜了进来。

    陈剑南不住的跺着脚。

    他今天的任务就是监督工地上的人们，是不是都按部就班的操作。

    “不许偷懒啊，不许偷懒啊，那边那个，说你呐，快点儿，没吃饭啊？！！”

    他不住的嚷嚷着。

    眼见着一大堆熙熙攘攘的人群，跑来跑去，推砖的推砖，抱钢筋的抱钢筋，扛麻袋的扛着麻袋。

    “嘿呦嘿呦地喊着口哨，”

    工作的很有节奏。

    偏偏有一个瘦弱的的影子，映入他的眼帘。

    那个男人推着一车的转，到了一个小台阶上，向上推，上不去，他吸了口气，还是推不上去。

    陈剑南撩开帘子，走过去，将那辆车直接踹倒，“你他妈的干嘛吃的，没吃饭呀？！！”

    他拽起地上的男人，想要揍上几拳，拉起来，“李，李老师，你怎么在这？”

    那个貌似李老师的人，慌忙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你，你认错人了。”

    陈剑南很不客气的拉开他挡着脸的手，说“你好好的不在学校教书，怎么跟这堆没文化的人混做一团，干这种粗活！走~”

    他指挥别的工友赶紧帮他把转推过去，自己拽着李老师进了监督间，倒了杯热水，递给他。

    李老师将一双脏兮兮的老手，捂着自己的脸，“哎，千万别笑话我啊！”

    “啊？学校都这样了……”

    陈剑南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真没想到沈高洁还是有点良心的！”

    他望着李老师发呆。

    “你说你当年门门状元，怎么会落得如此田地，你看我？李老师，我啥也不会，落到现在是活该，可是你也太奇怪了。”

    李老师摇了摇头。

    “一言难尽啊，也不知道怎么的一遇到学校有什么好事，我就倒霉的犯错，郁闷啊，衰到家了，你看看现在连间茅草屋都没有，更别说什么豪宅！哎，比我晚进来的，都当了这个处长，那个科长了，我肯定是上辈子太走运了，下辈子就得还债！”

    陈剑南踢了下桌子腿，“都哪跟哪呀？！狗屁的还债！”

    吓得李城建哆嗦了一下。

    他抱着手中的热水杯，望着曾经的学生，定定的看。

    后来，他还是开了口，“年轻人，哎，这，就是我的命呀，本来就挣的少，现在又有半年没有教学了，家里揭不开锅了，孩子也要上学啊！”

    “可是你是知识分子，完全可以不干这个的。”

    “我何尝没尝试过别的活？做家教，人家怕我带坏孩子，进公司，公司怕我偷东西，还有一个公司的员工更过分，将写好‘小偷’的纸条趁我不注意，粘到我背后，跟着我东奔西走的，现在整个公司都喊我‘小偷’！”

    陈剑南说，“别人怎么看你，那都是浮云，你比方说我，当年被人挖出那么多花边新闻，做人要坚强，你看现在没有人再提起了。你自己看淡，谁也奈何不了你。”

    “哎，你李老师，老啦，折腾不起啦，”

    李陈建抬着一根眼眉，像是一个刚刚做完活的老农坐在地边吸旱烟的样子，“公司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就把我给辞了！”

    “所以，你就在这？！”

    “是啊，人总得有口饭吃吧。”

    “剑南，你还年轻，听老师一句劝，把学业进行完，在出来上班吧！”

    李老师不愿再多讲什么，将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来，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走了出去，挺了挺了腰板。

    “欣欣，醒醒，醒醒，”高彤不停地晃着还在睡梦中的姚欣欣。

    姚欣欣很不情愿的说了句，“干嘛？”

    “陈剑南回来念书了！”

    高彤凑在欣欣耳朵边喊。

    “啊~，师太，你想震死我呀！”姚欣欣睁不开眼，用手捶打晃她的人。

    “起来，起来，陈剑南回来了！”

    高彤怎么晃都不行，眼珠子一转，“甄珍，你回来啦？！！”

    “甄珍？”

    姚欣欣一屁股坐了起来，“哪呢，哪呢？”

    “你要见到她，你就又见鬼了！”高彤直起腰来，双脚踩到地上。

    欣欣这下确实精神了，“高彤，陈剑南回来干嘛？”

    “学习呀，还有一年毕业！”

    “哼，那他学费怎么办啊？”

    姚欣欣将被子盖过自己头顶，“躺倒！”

    她伸出一个手指头来，指着高彤，“不许再喊我，我晚上还要出去带教！睡觉！”

    收回手指头，呼呼睡了过去。

    “睡，睡，睡，你猪呀你！”

    高彤很郁闷的看到这么天大的新闻，姚欣欣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看了看表，“妈呀，刚刚还以为是9：30呢，原来现在才还不到6点，糟糕，我肯定是把分针和时针看反了……”

    她扭头望了一眼姚欣欣。

    那丫头早已睡死过去。

    “喵呼~”一声低吟。

    她轻声轻脚地回到自己的床上，拽开被子，捂着自己的脑袋暗自庆幸，“幸亏这丫的没有看表，不然……”

    “哈哈哈，上帝，你是多么滴仁慈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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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世外高人的忠告

姚欣欣觉得很是无聊。

    晚上九点做完家教之后，梁思成那厮居然没有来接她。

    路上的公交车一辆一辆从眼前一闪而过。

    她的视线也随着公交车远去.

    不远处的山峰，乌黑的夜幕，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奇怪，好像有灯光！”

    她隐隐的觉得半山腰的位置，晃晃忽忽的有东西的光亮，忽明忽暗。

    灯光越来越模糊，她揉了揉还不算疲惫的眼睛，“嗯？灯光不见了。”

    她落寞的向前走，又走过了一个公交站点，离那座山，更近了。

    突然猛的一抬头，向山崖上看，“灯光，是的，灯光！”

    她撒开退，向前跑。

    路过山脚，略过几处人家，静寂的村野，几声狗吠。

    艰难地爬着上山的阶梯。

    寂静的山坡，异常的安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轮弯月升了上来。

    远处的灯光越来越明显，渐渐地现出一间小屋的轮廓。

    “哈哈哈，有人！！！”

    姚欣欣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攀过围墙，一跃而上，跳了下去。

    “你，来，啦！”一个老嬷嬷的声音从屋里透出来。

    “你，你是谁？”姚欣欣站在门外，望见窗外老妪纳鞋底的背影，疑惑。

    “年安娜！”

    姚欣欣一冷，下意识的抱住自己，“你？你怎么知道我是？”

    老人停止了纳鞋底，举着手里的针，在嘴里添了一下，“不要恨，不要伤害你最爱的人，不然，你会痛不欲生！”

    “你说什么呐？！！”姚欣欣表示很不理解的摆摆手，“老婆婆，我伤害谁？”

    “天机不可泄露，好自为之吧！”老婆婆屋里的灯光，随着她的一声叹息，瞬间熄灭。

    “你，你……”姚欣欣想说，“你屋里还有助手？！！”

    她大着胆子上前，想趴在窗口看看里面的情景。

    从地上升起白色的布幔将小屋团团包住。

    “施主，请回吧!”像是从山顶飘下来的声音。

    “婆婆，你说明白点，我要害谁？”

    姚欣欣扑棱着大眼睛，很好奇。

    “快下山去吧，很快会有一群狼来这里觅食！快下山去吧！”

    老婆最后一句话，好像还很关切。

    姚欣欣叹一声，“真神经！”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闪！”姚欣欣扭头上了墙，又跳了下去。

    走出两里地，再回头看小屋时，发现那边一片蓝幽幽的光，挪来挪去。

    “妈呀！狼！”

    姚欣欣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真有狼啊，都什么年代了！呜呜~~~”

    某人踩着石头子，“哗啦啦……”滚下山去。

    “欣欣，欣欣…….”

    梁思成的声音。

    “叫什么叫啊？你叫魂呐？”姚欣欣睁开眼睛，瞪着他。

    她环视一下四周，“咦，我不是应该在山脚下么？”

    “什么山脚下？丫头，你傻啦？”梁思成摸摸姚欣欣的头，“这是医院！”

    “谁这么好心，把我送医院来啦？”欣欣冲着梁思成吐吐舌头。

    “我啦！”梁思成高举双手过了头顶。

    姚欣欣很不相信，“得了吧！我明明就在山脚下。”

    “是呀，我就今天抄近路，想看看能不能接到你，你还真被我接到啦？”

    梁思成说，“路过山脚时，听到一女鬼的声音----思成！”

    “我还以为遇到鬼了呢！”

    梁思成挠挠头，对着姚欣欣傻笑，“心想八成是聂小倩看上我了，我赶紧跑呀，跑呀，光怕对不起我们家欣欣啊……”

    “然后呢？”

    姚欣欣盯着他，“编，接着编。我到底怎么回来的？”

    “我抱回来的！”

    梁思成站起身，展示着自己昨晚的姿势，“你挡着我的车了，我一看，还真是个美女，抱起来亲一口，‘哇，’美味！”

    他将幻想中的小人，递到欣欣面前，“宝贝，你也亲一个，看她多美！”

    “去你的，梁思成，你不学好！”

    姚欣欣跳下床，追着梁思成打个没完。

    “哇~”

    实习医生过来查房，看到病号赤脚追着男生跑，愕然，“野蛮女友啊！”

    慌忙退了出去，对着二位招手，“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么继续！”

    那小医生，出了门捂着嘴直笑，“哈哈哈，原来长的帅也会被打啊！哈哈哈，曾经我以为只有我这样的才会被打，想不到呀，想不到，长成你那样的，不还是会被比自己矮一头的小丫头打，哈哈哈哈！”

    教授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同学，实习阶段要学会淡定！就算中了500玩也不能笑知道么？这是医院，面对很多死亡，病重的病人和家属呢，必须严肃，懂么？不然小心挨揍！”

    “哦，知道了，师傅！”小医生低着头。

    “喂，怎么了，媳妇？”

    教授接过电话说，“说吧，说吧，我现在下了手术了，方便的很。”

    “亲，我中了，我中了！”

    “这笨蛋媳妇，瞎喊什么，你不是早就断了经了么？”教授想挂电话，“又发神经！”

    “老公，我没发神经，你中了！中了500万！”

    “什么？”教授瞪大了眼睛，“什么？”

    “你中了500万！”电话那头，一字一顿的喊，“老公，我们发啦！去澳洲玩吧！”

    “耶，”教授一下蹦了起来，拽过徒弟来喊，“我中了500万！哈哈哈…..”

    “我中了500万，哈哈哈……”

    他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欢笑着，举着手机，一蹦一跳地走向大门口。

    “师傅！师傅！”

    教授回头喊，“干嘛？死孩子？”

    “淡定，淡定！要面对很多生老病死呢！”

    “恩~”

    “嘭~”

    一拳击中他的太阳穴，眼镜被打落在地。

    “新新的镜片破碎了。”

    他喃喃的定在原地，歪眼看着那个打他的人。

    那人披着麻，戴着孝，满是泪水。

    “你还是人吗？我妈死了！你还在这叫好？！！”几个人上前冲着他，又是一顿打。

    吓得他向后躲了躲，还是被像拎小鸡子似的，拎了过来。

    “跪下！”

    他没反应过来，后面的人用力地踢了他的腿一下。

    他“嘭~”的跪在了地上，对着那个不知名的亲人。

    “一鞠躬！”弯下腰；

    “二鞠躬！”头着地；

    “三鞠躬！”肩膀贴地！

    “呦，师傅，你跪的还真好看！”小医生在后面咬着牙，捂着嘴乐呵。

    等一帮人散去，他慌忙扶起教授，“师傅！淡定，淡定很重要啊！”

    说完乐的合不拢嘴。

    “师傅，看完你的表演，我决定了以后再也不笑场啦，哈哈哈，你说的太实在，实在是太对了！”

    “你，哼！”

    教授甩掉他的手，大踏步的走了，出大门的时候，还不忘潇洒的甩一下自己的风衣后摆，“500万！”

    某人拿出了董存瑞炸碉堡的架势，“我中了500万！哈哈哈……”

    梁思成趴在窗户上,道，“原来医生也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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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如果我不是我

“原来医生也是人啊！”

    “这不废话么？！”

    姚欣欣白了他一眼。

    “那我是人么？”

    梁思成突然觉得阳光下的女孩，依然美丽，他凑近佳人，闭上眼睛，递过去自己的红唇。

    “咦？”

    上前一步，还没有，再上前一步，“欣欣，不要躲嘛！”

    无人应答。

    “说话！”

    睁开眼，“墙？”

    扭头找那调皮蛋的影子。

    只见阳台上，一个小人自顾自的看鸽子。

    “哎！我还不如一只鸽子！”某人郁闷。

    姚欣欣回头喊他，“思成，思成，快来，你看，牛郎织女！”

    梁思成飞奔过去，顺着手的方向看向天空，两朵云彩慢慢靠拢。

    他从背后很享受的抱着欣欣，“真好看！”

    姚欣欣躺在梁思成的怀里问，“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我，你还会爱我么？”

    梁思成没听懂。

    这丫的说的是什么话，“什么我不是我？你就是你啊！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

    姚欣欣欣慰的笑了。

    那两朵云彩终于靠在了一起。

    李小冉将笔扔到地上。

    痞子蔡慌忙捡了起来，“哎呀，哎呀，祖宗，你是怎么了?”

    “妈的，出这么难，我怎么得奖学金？”她索性拽过书来和手中的本一块儿扔在地上。

    看着男的在地上低着头，捡来捡去。满脑海居然都是校长的影子。

    “哥，你说，你爱我哪啊？”她他抬起脚，点着男人的背。

    “不知道！就是喜欢！”痞子蔡抱过脚来，揉着，“我的背硬，搁着你了吧？”

    “呵呵呵，”李小冉晃着脑袋，“男人，还真是贱呀！高彤喜欢你，你知道么？”

    “不知道，跟我没关系！”

    痞子蔡，站起身，将手上的书，放到桌上，弄整齐，然后，靠着李小冉坐了下来，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你真好看！”

    “呵呵呵呵，”李小冉觉得自己笑的好假，“去拿我的ipad来，我要削水果！”

    “辄~”痞子蔡递给她。

    她自顾自的划着，一句谢谢也没有。

    痞子蔡已经习惯了，躲到一边去。

    他知道冉冉不喜欢他离的太近。

    果然，他刚坐到客厅，就听后面的人在嘟囔，“杀死你，杀死你，杀死你！…….哦，耶!”

    “水！”

    “诶，来嘞！”一杯水递到冉冉面前，喂着她喝完。

    “听说，年友康手上有我们的照片？”

    沈明伟将腿翘在了桌子上，“宝贝？”

    “怎么可能？”陈美妹在沙发上穿着衣服，“全台北的侦探所，都被我买通了！”

    “但是只要是商人，就会谁给的钱多，就给谁卖命呀！”

    沈明伟点燃一支雪茄，开始吞云吐雾。

    陈美妹觉得很没意思的走过来，拿下他的雪茄，定在半空，问，“那你说怎么办？”

    “医院的护士回报，东西就在他枕头底下！”

    沈明伟拽过雪茄，“女人吸烟不好。”

    他自己狠狠的吸了一口，冲着半空吐出一个圈，“你得想办法，知道他到底知道到什么程度了，省的我们自乱阵脚，露出马脚。”

    “哦~”

    她沉浸在刚刚那个烟雾圈的包围中，贪婪的允吸着烟的味道。

    “那，我就放话给侦探界，只要年友康要查的事情，我都多出10万于他的价钱，呵呵呵，这么一来….”

    沈明伟，诡笑，“还有谁会为他那个病秧子，出力，哈？哈哈哈哈！”

    他搂过陈美妹，极为享受的亲了一口，“宝贝儿，你很能干，该是你回去的时候了！”

    “诶呀，知道了！切，每次都撵人家！”陈美妹接过沈明伟送的新包，一扭一扭的走了，从外面带上了门。

    “哼，年友康，你这只病猫，跟我斗？看你还能撑多久，病秧子，药罐子，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他的总经理办公室里。

    外面鸦雀无声，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陈美妹从密道里走了出来，开启自己的车子，准备回家。

    她透过测试镜，隐隐看到后面一个影子晃了一下，一道白光，在后面一闪，瞬间消失。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扭开车门，向着那个影子走了过去。

    “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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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医生，演员？<上>

陈美妹大着胆子向里走。

    她路过一片木头堆，偏了一下身子，抄起一根木棍。

    就在她的眼前晃出，10年前，大半夜回家，有人想*她的场景。

    她从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出来，老娘看见你了！”

    “快出来，小心，我打断你的头！”

    她凶凶的眼神环视四周，最后还是定在了前方。

    上前两步，一个拐角，眼前瞥见一双蓝色的鞋，她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我敲死你！”晃着棒子，敲了过去。

    一个男孩闪了出来，“妈咪!”

    陈美妹吓了一跳，“你是?”

    “晴晴啊！”男孩，哭着抱住她的身子，甩都甩不掉。

    陈美妹瞬间傻眼了，“我不是送你去澳洲读书了么？你怎么回来了，而且招呼也不打一声！”

    “妈咪，我没钱了，你也不接我电话！”男孩晃着她的衣服。

    “乖乖！是妈咪对不起你！”陈美妹暗想着，你这兔崽子，早不回来，晚不回来，非等这会儿年友康那老狐狸正怀疑我的时候回来。

    她蹲下身子，“宝贝，跟妈咪说，刚刚有没有人在这附近？”

    “没有！”男孩摇摇头。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陈美妹拍着他身上的尘土。

    “看见你车子了！”

    “胡说，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很少有人知道这的！”陈美妹举起手来，示意，“再不说话，我可要打了啊。”

    男孩看着那只高抬的手，一个劲的后躲，“不要打我，妈咪，妈咪呀，是姥姥带我来的！”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草堆。

    里面一个带着帽子的女人，端着相机，不好意思的迈了出来。

    陈美妹上前，一把夺过相机，“妈，你这是在干嘛？你想害我呀？！！”

    她拿过相机来，仔细的看着里面的照片。

    “妈，你这是干嘛啊？你傻呀，我可是你女儿呀！”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喜欢拍照！”

    老人摸着男孩的头，“你已经3个月没有给我们祖孙钱了。”

    “所以，所以，你就来拍我？！！”

    陈美妹很生气踹着地上的相机。

    “你没有钱，可以跟我要，可是别人这是让你来害你女儿呀，你知不知道？！！”陈美妹拽过母亲来，环视一下四处无人，问，“我来这，还有谁知道？”

    “没有人知道！我就是想生活费了，怕你不给，才给你拍照片的。”老人摸着孩子的头继续说，“我们又没什么工作，你还有一搭没一搭的给钱。有这照片在，还怕啥？！！”

    “你这个疯子！！”

    陈美妹扇了老人一巴掌，恶狠狠地说，“知道为什么我不敢认你么？就因为你是个大傻子，你不光保不住你自己，还会把你女儿给卖了！！！我爸离开你真是太对了！”

    陈美妹拿脚将相机踢到一边，觉得不过瘾，又抬起脚来，将相机踩个粉粹。

    她指着两个人说，“真有你们的，这是我送晴晴的相机，你们居然拿来害我，威胁我，昂？”

    小男孩吓得躲在老人怀里瑟瑟发抖。

    陈美妹看都不看他一眼，掏出墨镜来戴上，气冲冲的奔向马路。

    走了没3步，又折了回来，“妈的，你们他妈的，快上车！”

    两个人抱在一起，没有动弹。

    “上车，我再说一遍，上车！”

    陈美妹气的跳了起来，“我怎么他妈的有你们这帮亲人，帮不到忙，还老扯后腿儿。”

    她连推带踹地将一老一小弄上了车，口里骂骂咧咧的，“这是30万，两个月内不要让我见到你们。”

    她扭过头来，用食指，对着老人的额头，狠狠的敲了几下，“妈，你就行行好吧，别坏我的事了，成吗？”

    老人瞪大了眼睛不说一句话，眼角滚出一滴泪。

    “妈的，又犯病了！”陈美妹恶狠狠的拍着键盘，车开了起来。

    她气不过，用脚狠狠地踹了几下车，扭头对着男孩说，“有人在的时候，别喊我妈咪，不然你将来也休想见到我。”

    “看到那条狗了么？”她指给小孩儿看前方马路上的狗。

    那小崽子正摇摇晃晃的在马路边漫步。

    “嗯~”男孩说，“好可爱的狗狗，妈咪！”

    他的妈咪声音还没落下，陈美妹加大速度，撞了过去。

    狗一声没有发出来，就伴着自己的血迹，倒在了车轮下。

    女人打开车门，拽着老人和儿子下了车，指给他们看死去的黄狗，大声喊，“你们要坏我的事，就是这个下场，亲人也不例外！！！”

    小男孩又和老人抱在了一起。

    老人流着泪，“我们不认识你啊！”

    “好，很好，呵呵呵，”陈美妹仰天长笑，“哈哈哈，太好了，这样确实不错！好主意！”

    她从窗户里，拿出自己的包，掏出支票，填了一串数字，交到老人面前。

    老人没有接，眼睛盯着远方。

    “妈~”

    陈美妹拽过老人的手，硬塞给了她，“这是300万，就当您从来没有生过我，好好照顾晴晴，你将来还要指着他养老呢！”

    “一会儿我会叫个计程车过来，我们还是从此不认识的好！”

    女人关上了车门，扬长而去。

    姚欣欣回忆着梁思成的话。

    梁思成说，“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

    她欣慰的对自己说“思成，我会变成公主的，你小心哦，闪到你呢！”

    她躲在被子里咯咯的笑，“我这几年的努力，没有白费噢！”

    高彤正躺在床上生闷气，“沈高洁，你个王八蛋，拜金女！！！”

    她骂骂咧咧个没完。

    欣欣撩开被子，“高班长，你今天很奇怪！”

    “我哪有？！”高彤白了她一眼。

    “哼，还骗人，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在那骂人家第一美女！”

    “她，第一美女？我得了吧，今天要不是她，我会挨那么大的批么？我操！”

    高彤锤着床，咚咚的响。

    “欣欣，你是不知道，我的一个手下，不过是上菜的时候，一不小心，将菜汁滴到桌子上了。”高彤手舞足蹈的描述，“她可倒好，上前就是一巴掌。”

    “然后呢？”欣欣抱着抱枕坐起来。

    “然后，然后，哼，我去调解的时候，才知道是她这个大小姐，她居然不念同学情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着我大骂，说我是不要脸，说我有什么样的领导，就会有什么样的手下。”

    “嗯，她说的话，是有点过分！”

    欣欣躺下了，“哎呦，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她啊，大小姐一个，你咬咬牙，忍过去就得了呗，别跟他一般见识么！”

    “我勒个去，我现在也后悔，当时忍忍多好，呜呜……我被老板给劝退，现在在家反思呢！”

    “哈？”

    姚欣欣又坐了起来，望着高彤，“不是吧？她骂你几句，你就被炒鱿鱼，又不是你的错！”

    “你听我说呀，”高彤对着姚欣欣努力努嘴，“我当时没忍住，抽了她一巴掌，她，她，叫来保镖砸了我们的柜台……我就被辞了。”

    “那，你们经理有没有让你赔钱什么的？”姚欣欣想，一个柜台，可够你这可怜虫3个月的工钱的。

    “没，没，那倒没有！可是我被辞啦，我咽不下这口气呀，欣欣！”高彤敲着床.。

    “哎，你说你得罪谁不行，偏偏得罪她？！！等着吧，她要罢休才怪！！”

    “那我怎么办呀？”高彤很难过。

    “怎么办？呵呵呵，凉拌，快睡觉吧，快睡觉吧，今宵有酒今宵醉！快睡觉，我困了！”姚欣欣从桌上拽过遥控器，对着灯的方向，按了一下。

    灯灭。

    寂静的宿舍，只剩下高彤的一声接一声的叹息。

    月光中，高彤望着甄珍的铺位，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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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医生，演员？<下>

“吃饱，就睡吧，啊，亲~”

    经理一扭一扭的将餐盘放到陈剑南的桌子上。

    陈剑南起身说，“谢谢！”

    经理一把摁住了他，手顺着他的肩膀向下滑。

    陈剑南很紧张，突然之间，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经理？”

    经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冲着他晃着梅花指。

    “哎呦呦，我就说嘛，我们剑南可是个美男子，瞧瞧，你瞧瞧……”

    他用手捏起了对方的胸肌，很是沉醉，“啧啧，真是太有力量了！哈哈哈！”

    男人抬了抬自己的眼镜，扭身靠在桌子上，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捂着嘴笑，“咯咯咯咯咯咯……”

    陈剑南越发的寒冷。

    他咽了口唾液，瞄着眼前的男人的一举一动。

    “呦~”

    经理发现他的眼睛正看着他，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他，又笑了笑，“呦，呦，你看看，你看看，你这是什么眼神呀？羞死啦，羞死啦！”

    经理捂着脸出去了，到门口的时候，不小心与迎面来的美女助理撞了个满怀。

    “走路不长眼啊你？！！”

    他突然变得凶神恶煞。

    “对不起，对不起，经理！”美女助理慌忙赔礼道歉。

    “哼，我记下了，你，哼！”经理扭着往前走，还不忘回头白了她一眼。

    她抬头迎着陈剑南张大的嘴巴，轻蔑的一笑，“哼，早知道，做男人吃香，我长这么漂亮，干嘛？！！”

    陈剑南端着蛋糕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陈美妹三下两除二的上了楼梯，边上着，还不忘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过来。

    确定没有后，她扭开年友康的病房门，大踏步地走了进去。

    年友康按既定的计划，现在正在手术室里，做心脏搭桥。

    “你这药罐子，到底把照片藏在哪了呢？”陈美妹翻着箱子，又掏了掏衣兜，“啊？没有？！！”

    “这也没有？！操你妈！！”

    她扭头四处望望，“花盆？”

    冲过去，拉上窗帘，在里面，刨了刨，摇了摇头。

    又跑去卫生间，还是没有。

    “上上下下都翻了个遍啦，哎呀，你想累死老娘啊，老鬼，你到底将照片藏在哪了？”陈美妹坐在病床上发呆。

    她望着整洁的白床单，突然眼前一亮，瞄向了枕头，“我可真傻，年友康不就喜欢把看不完的书，报纸，压到枕头底下嘛！哼！”

    她狠命地将枕头翻了个底朝天，一个牛皮纸信封，映入眼帘。

    女人嘴角一笑，将手伸了过去，半空中……

    “嘿，前面的慢点慢点…..小心车撞到墙上，嘿，干嘛呢，说你呢！”外面是手术室回来的推车的声音。

    她快速翻着里面的照片，心跳“扑通扑通….”脑门冒汗，满脸通红，双手颤抖。

    门开了.

    一个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女人慌忙起身，迎了过去，“友康，友康，你怎么样，你醒醒，醒醒啊，我是美妹，妹妹呀！”

    小护士和医生面面相觑。

    “陈教授，他刚刚打了麻醉，还没有清醒过来，您过会儿再叫他吧。”

    “陈教授，年总手术很顺利，生命指征正常，您在这里签个字吧。”小护士递过病例夹。

    两个人带着车退了出去。

    那梳着辫子的小护士，还是忍不住的开了口，“你说她一个博士生导师，居然不知道，刚下手术的人，有的是不清醒的么？”

    “嗨，睡晕了吧！”医生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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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悲催大年夜

“我走了啊，亲~”

    高彤决定出去玩一晚上冲浪，去去自己的晦气。

    姚欣欣劝她，“别冲动了，大年夜，大晚上的，玩什么冲浪！小心鬼缠身！”

    “去你的，你就知道鬼，哼，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有鬼，我就叫他去死！”高彤信誓旦旦的说。

    “那要是你打不过那只鬼呢？”姚欣欣从高彤抽屉里拿了一块巧克力豆放到嘴里。

    没办法，她觉得很是饥饿了，可是梁思成的饺子还没有送来。

    高彤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大刀，“那就同归于尽！”

    “哈哈哈…..”姚欣欣鼓掌，“有志气，我支持你！”

    高彤摆出太极宗师的姿势。

    “呦，女侠！”姚欣欣很是欣赏的，上前弹了弹高彤的大刀。

    “扑哧”笑了。

    “高，高彤……”姚欣欣捂着肚子，“你是想去海边烧给那些海盗亡灵们么？！！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说什么呐？这是桃木剑，辟邪的！”

    高彤很有架势的晃了晃，“你不懂！”

    “啊，对，我不懂，呵，”姚欣欣试着直起腰来，“我是不懂。也不知道谁说不怕鬼来着，还带着什么桃木剑！”

    “不跟你解释，我有伴的啊，我走了！”高彤将桃木剑塞进裤腰带里。

    姚欣欣看在眼里，乐的合不拢嘴，“你小心，用的时候，掏出来一股汗味！”

    “去你的，说什么呐！切~”

    高彤，吹了吹自己极短的刘海，摇摇晃晃的远去。

    姚欣欣望着窗外的灯火发呆，“六点了，思成，你怎么还没有回来？”

    “叮咚，叮咚…..”门铃。

    “嘿，回来了！”姚欣欣蹦蹦跳跳的去开门。

    梁思成将一大包饺子，在姚欣欣面前晃了晃，“怎么样哦，馋猫，想我了吧？”

    姚欣欣点了点头，眼睛盯着饺子，肚子咕咕的叫。

    梁思成将饺子在自己身后一藏，问，“是想我呢，还是想饺子？”

    姚欣欣顺着饺子飞走的方向望去，不看梁思成一眼，咽了口口水，说道，“都想！”又咽了一口口水。

    梁思成点着她的小鼻子说，“馋猫！！！”

    两个人正准备将饺子倒在碗里，然后大块哚既。

    “我要飞的更高，飞的更高哇啊……”

    梁思成碰了碰了欣欣，“你手机！”

    “去你的，我什么时候用过这种低俗的手机铃声！高彤的！”

    姚欣欣自顾自的解着塑料袋。

    梁思成问，“咦，高彤怎么不在啊？”

    “跳海去了！”欣欣取出筷子，准备洗洗。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哇啊……”

    手机铃声又响了。

    姚欣欣跳了起来，“这是谁呀，一遍又一遍的打，该不会是有什么急事吧。”

    她将洗好的筷子，放到梁思成的碗里，自己一个人点着脚，摸到了高彤的手机，滑开。

    “喂，哪位？哦，她不在！”

    那边急了，“那你也行，你快点来帮忙顶班吧，救场如救火呀！”酒店经理在那边大喊。

    “我又不会管理！”欣欣饿的快没力气了。

    “我们这有盛大的年夜饭，可以免费吃的，今天客人实在太多了，您快过来，帮忙分散一下人流吧！”

    “哦，好吧！”欣欣挂了电话。

    梁思成问，“什么事呀？”

    欣欣说，“思成，我要去替高彤代班了！”

    “那高彤呢？给她打手机！”梁思成很美味的将饺子嚼了嚼。

    “你傻呀，这不是高彤手机呀？”姚欣欣将他往外推，因为她要换衣服了。

    梁思成拿着筷子，指着自己的饭，“饺…..饺…..子诶，诶……”

    门在他眼前关闭。

    他耸拉着脑袋，嘴巴里叼着筷子，很自觉地下楼推自行车去。

    姚欣欣拍了拍他，“走吧，我要干活啦！”

    “我还没吃饱呢，大过年的！”梁思成抱怨。

    “一会儿我给你带回去大餐，啊！”姚欣欣对着他飞吻一个，背起书包进了酒店。

    “哎呦呦，你可来了。快点，给她换衣服。”

    经理招呼周围的手下，将她拥进了房间。

    再出来时，已经是大厅领班的一身行头。

    经理说，“来，来，走两步，走两步……”还拍着巴掌。

    姚欣欣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起来，很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想，“你们这是干嘛？该不会高彤天天在这，只是走给人家看的吧？！！”

    一群人说着喊着，“哇，快看，好美，这大学生，真是比高彤漂亮10倍，比最近那个刚出炉的什么台湾美女也漂亮许多！”

    “是呀，是呀，看那小身材，那气质，哪像跑堂，倒像是公主！”

    这些人夸的姚欣欣，美滋滋的。

    她抬起头来疑惑的望着经理。

    经理，招呼后面的递过来一个盘子，像是马上要上的菜。

    他双手捧上，对着欣欣说，“姑娘，里面的大客户，非得等着领班上菜，我们这里的姑娘，她都见过了，骗不了她，只好请你来了！快救救场子吧。”

    “哈？救场子？上菜？”

    姚欣欣接过沉沉的餐盘，心想，“谁呀，大年夜，不在自己家好好呆着，跑饭店整服务员？！让老娘会会她去，哼！”

    她挺胸昂头的在一堆人的拥簇下，进了房间。

    绕过翡翠屏风，一个穿着皮草，打扮入时的女人正背对着她坐着。

    正前方，是一个看起来矮瘦的男人，正在剥着龙虾。

    姚欣欣低下了眼皮，深吸一口气。

    “第三道菜，满园春风！”

    报幕的声音一落，姚欣欣信步向前。

    女人抬眼看了她一下。

    “高洁？！”

    她失声喊了出来。

    倒是沈高洁很镇定。

    男人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神情专注的剥着龙虾，将很肥嫩的部分，用筷子，夹到女人碗里。

    女人盯着那只虾身，不屑一顾，还白了他一眼。

    男人低着头，似乎没有看到，继续剥龙虾。

    姚欣欣直直的盯着桌子，空隙的位置，想赶紧放下餐盘，立马走人。

    结果被不小心绊倒，盆子飞了出去，正落在对面男人的身上，她自己则趴在骨头汤里。

    挣扎着站了起来。

    她慌忙抽出眼前的纸巾擦着身上的油渍和脸上的菜汤。

    沈高洁不说一句话，当着姚欣欣的面，缓缓的将脚在她面前晃晃，才收了回来。

    “你！”姚欣欣指着她，“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也太过分了！”

    沈高洁斜眼望着对面的男人。

    那男人站起身，对着姚欣欣就是一个耳光。

    扇完，将手在纸巾上蹭了蹭油渍，怒吼，“经理！”

    经理屁颠屁颠地溜了进来，看到眼前的场面，哆嗦的说不成一句话，“这，这……这都是怎么…..怎…..怎么了？”

    “姚欣欣，姚欣欣啊，被你害惨了！”经理指着姚欣欣发泄。

    “吴总，”他看向吴少康。

    吴少康不看他一眼，掏出烟来，吸了一口，冷静的看着他。

    他又将眼睛挪向沈高洁，“沈大小姐，求求你们了，小店经营实在不易，很难有像你们这样的贵客，小的管教不严，实在抱歉！”

    “抱歉？”姚欣欣站起来，“哼！”

    一个美女，踩着高跟鞋，围着经理转悠，抬起袖子来给她看，“看看这是什么？”

    经理瞥见一大片油渍。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赔，我们赔！”经理不停地擦着脑门上的汗。

    “赔？”她绕到姚欣欣身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你拿什么赔！”

    姚欣欣的怒气从心底一跃而上，“沈高洁，不要做得太过分！”

    沈高洁听到这句话，怒目瞪着她。

    她出气的声音变得很粗。

    只见这个女人，从桌上，抄起刚刚被脸浸过的汤，从姚欣欣的头上浇下来。

    “听说，考第一是很费脑子的，骨头汤很补人噢，好好补补吧，也不枉你我同学一场，今天，本小姐免费送你！”

    倒完汤，女人将盆子扔到地上。

    水晶制的汤盆，碰到地面，破的粉碎，滚到周围一地的玻璃渣。

    沈高洁撩着自己的头发帘，又用手拂了拂袖子上的油渍。

    她突然将衣服脱下来，对着经理的头砸过去，“老娘今天高兴，送你了！”

    沈高洁秀着超短裙，趾高气昂的出了门。

    吴少康慌忙将自己的外罩脱下来，盖在女人身上，跟着出去，开了车门。

    姚欣欣愣在远处。

    经理上前碰碰她，“姑娘，嘿，姑娘，没事了！”

    姚欣欣愤愤的看着他。

    他先是心虚了一下，很快恢复之前神气的表情，“快走吧，要不是我罩着你，现在，你就得赔她这件衣服，你赔的起么？快走吧！”

    姚欣欣望着一屋子的狼藉，一步一步的向大门走去。

    透明的玻璃门上映出她的身影。

    她木然地盯着自己，慢慢的靠近。

    头上的菜叶，耳朵边的菜汤一点一点的滴了下来。

    电动门自动打开。

    寒风扑面而来。

    肚子还在咕咕的叫。

    “是谁说的，送完一盆菜，就可以有美味的大年饭，和3倍的工资？”

    姚欣欣定在了门的正中间，不前也不后。

    电动门试着自己关上，却关不上，然后开开合合的在那，刚要碰到人，又打开了……

    “走吧，走吧！”经理举起手指点着她的后背，向下拨弄着她的胸衣带子。

    “过分！”姚欣欣一字一顿的说。

    经理将脸转到她前面说，“你该怎么报答我哦，对你的救命之恩？”

    姚欣欣咬着嘴唇，僵立着，任寒风吹透湿透的衬衣。

    经理掠过油渍的地方，轻弹着她肩上的菜叶，说，“小美女，要不这样，你要是第一次呢，这个数……”

    男人举着5个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很骄傲的说，“5万，怎么样，够你打一个学期的工了，呵呵呵！”

    说完，捏了捏女孩儿的肩膀。

    当那只手向下，伸向胸前的凸起的时候，“啪！”

    姚欣欣用力的甩了男人一巴掌，“你知道我是谁么？”

    “你？”男人捂着自己的脸，“小小的孩子，脾气还挺大，敢扇我！”

    他试着凑上前来。

    姚欣欣左右开工，又是两个耳光。

    “你，你，你…..”经理指着她，“反了你了！”

    正要将拳头打过去。

    被一双大手夹住，痛的他嗷嗷直叫。

    “滚！”

    梁思成的声音。

    经理见打不过他，弯着腰，溜回酒店。

    他扎在人群里，指着他们的方向，喊，“你等着，你们等着，你们这帮穷光蛋，乡巴佬，不识货的兔崽子们！”

    梁思成心疼的将衣服披在欣欣身上，抱着她上了车，“对不起，亲爱的，我来晚了！你受苦了！”

    姚欣欣沉默。

    梁思成将她的头靠向自己，却被姚欣欣拒绝了，“有油！”

    梁思成一点一点的将她头上的菜叶，葱花，碎肉摘下来，问，“发生什么事了么？”

    “呜呜……”姚欣欣眼泪哗哗的流。

    她将脑袋靠向了窗口，喃喃，“这就是底层世界啊！！”

    梁思成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凑上前，“什么底层？”

    欣欣闭上了眼睛，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假装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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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思成，你必须强大！

高彤大半夜的扭开门，摸着黑，将一条鱼放进鱼缸，“欣欣，happynewyear!”

    “又错了！”

    欣欣没力气的说，“不是year，是SpringFestival!”

    “诶呦，好啦，知道啦，人家开心嘛！”她打开灯，准备将刚捕获的鱼，端给欣欣看。

    “咦？”高彤指指衣服，又指指欣欣，“你去我单位了？”

    “是呀，”姚欣欣异常的淡定，“你以后也不用去了，就拿那件衣服做纪念吧！”

    “神马情况？”高彤放下浴缸，拿着衣服问。

    “我去替你顶班，碰到沈高洁砸场子！”

    姚欣欣比划着，“一盆2000元的骨头汤，从这……”

    她指了指头，“浇到这~”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裤子。

    “不会吧？”高彤晃着她。

    姚欣欣摸了摸头，扭过身去，面向窗外。

    一束束灯火，漫天五彩绽放的烟花。

    某人苦笑，“就是呀！”

    “我被辞了，你也被辞了！”姚欣欣叹道。

    “不会，不会的，我找他去，他说只是让我反省的！怎么会？！”高彤扒下自己身上的羽绒服，梳着头发，眼里淌着泪。”

    “欣欣，你说，你是不是今天代班的时候，犯错误了？！！”

    “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负责给她上菜，就被浇了！”

    欣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今日，你可真够落魄的”

    高彤还不死心，“那是不是你打碎盆，或者摔了碰了什么贵重的？”

    姚欣欣将镜子扣在桌子上，回答，“我被她绊倒，人趴在了桌子上，脑袋浸到骨头汤里！”

    “所以喽，所以她就将被你弄脏的汤，浇了下来了？”高彤梳着辫子，猜测。

    “你能不能关心关心我？我被整了！”

    欣欣很委屈，“我是代你去上班，被整得！”

    “呀呀，对不起呀，欣欣，我差点把你给忘了，你知道么，经理上星期跟我说要提我的！都被那个沈高洁给闹的！！！”高彤跑过来，拽着欣欣的手，“我得赶紧回去道歉！”

    “彤彤，我们有点志气好么？”欣欣拿起她的手仔细的端详着，“你被羞辱，我也被羞辱，那个酒店，就算了吧！”

    “不，不行，我一定要从哪里跌倒，在哪里站起来！”

    高彤站起身，拽过桌子上的包，跨到肩上，扭开了门。

    她回头看了一眼欣欣，深吸一口气，还是将门带上了。

    “嘭~”

    姚欣欣向后仰，倒在了床上，满脑海都是曾经别人奉承她的模样。

    “猪，猪，又来电话啦，主人，主人，那头猪又来电话了！”

    姚欣欣拿过手机，看到‘梁思成’三个字。

    “喂~”她摸着自己发烫的头。

    “你还好吧？”梁思成在电话那头，焦急的问，“一定要盖好被子呀！”

    “还有呢？”她自己盖上被子。

    “还有，还有，以后别去那个酒店了，绕着走！”

    “就这些？绕着走，为什么？”姚欣欣问。

    “以防那老色狼，再欺负你啊！”

    梁思成耐心的解释。

    “我知道他是在欺负我，可是我是有男朋友的人啊！”

    姚欣欣挂了电话，不管那边正在说着什么，她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就是真的。

    你说再多话，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也太怂了，我躲？我能躲一辈子吗？我被人欺负了，你就叫我躲，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姚欣欣回复梁思成的信息。

    她觉得自己太委屈了，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这种气。

    一个女孩躺在床上，胸廓剧烈起伏，一时间，难以平复，“爸爸，如果你在，就好了！！”

    姚欣欣想起父亲，她从床上坐起来，掏出枕头底下的照片。

    看呀看呀，一家三口，眼圈湿润。

    陈美妹从年友康的房间里出来，“哼~”甩了一下包，走向停车场。

    “伟伟，”陈美妹饮了一小口红酒，对着电话那头，吐着舌头，“哎，那龟孙子侦探，真够白痴的，就抓到了几张我和客户的照片！”

    沈明伟静静的继续听她说。

    “哎呀，我得派人问问是哪家的侦探！哈哈哈……”女人笑的前仰后合。

    “你要干嘛？”沈明伟问。

    “呵呵呵，以后自己有什么事，可不能拜托他们，倒是，以后不怀好意的人来找，倒是可以介绍的！哈哈哈啊哈……”

    笑声，弥漫整个车厢。

    沈明伟也笑，“这老狐狸，真是老了！！”

    高彤迅疾的骑着车子赶到了酒店。

    “经理，经理，”时间凌晨2点。

    酒店正要打烊，她从还没关好的门缝里挤了进去。

    “干什么？你来干嘛？”经理白了他一眼。

    “经理，你听我说，我是高彤！”高彤气喘吁吁。

    “我有眼！”经理端详着手里的皮草，用毛巾蘸着水，一点一点的擦着袖子。

    “经理！”

    “快说，没看我忙着呢？有屁快放！”经理很是不耐烦的回答。

    “请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高彤弯着腰，递着茶水，“欣欣，不懂事，惹您生气了！我代她道歉！”

    ‘欣欣’这两个字，一蹦出来，经理的两眼瞬间有了光亮，他放下皮草问高彤，“你好朋友？”

    “是，是的！”高彤回答，“她不懂事，有得罪您的地方，请多原谅。您千万别让我辞职啊！”

    经理冲着她笑咪咪的说，“那么让她来替你上班，如何？”

    高彤愣了。

    “你，休想！”

    一拳飞在经理的脸上。

    经理“哎呦，哎呦”的捂着脸站起来，“哪个王八羔子，这么不长脸呀？！！哎呦，哎哟，疼死我了！”

    他抱怨的抬起头，顺着拳头挥过来的的方向望去，“你？！！”

    经理将视线环绕着男孩周围看了看，挥了挥手，四个保镖走过来。

    其中一个一脚将梁思成踹倒地上。

    另外三个上前，拳打脚踢。

    “啊，啊，啊…..”梁思成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别打了，别打了…..”高彤想拽开那四个人，可是没有用，她力气太小。

    她跪在经理面前，“经理，我求求你，别打他了！他还小，我们还是学生！”

    “他不懂事？”经理问高彤。

    高彤含着泪，扭头望了一眼梁思成，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经理拍了个巴掌，“那我就打的他懂事！！”

    经理换上皮鞋，一脚一脚的冲着梁思成踹了过去。

    四个黑衣人围成一圈，看着他在男孩身上踹来踹去。

    “求求你们，别打了，别打了……”高彤哭的像个泪人儿。

    她趴在地上，透过腿缝间，冲着梁思成喊，“梁思成，梁思成，你个傻子，你来干嘛啊，你来干嘛啊，你个傻子！”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人打累了，坐在桌子上休息，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哼着小曲。

    “老板，老板，我不再求你了，可你还拖欠我工资呢！”高彤捂着嘴哭。

    “我还欠你？！！”经理从上到下看了女孩一眼，又从下往上看了一眼，“我欠你什么！”

    那架势像要再来一拳混打似的。

    高彤摆了摆手说，“不欠，不欠，什么也不欠！”

    她扶起躺在地上的梁思成，一点一点吃力的向外面走。

    坐上了一辆面的，开往医院的方向。

    背后一阵一阵的冷笑。

    她掏出手帕来，擦着男孩嘴角的血迹，拨通了姚欣欣的电话号码。

    “梁思成，你可真够傻的，”姚欣欣拍着躺在床榻上的梁思成。

    梁思成疼的“诶呦，诶呦，祖宗，轻点，轻点！”

    “你找他们干嘛？”姚欣欣问。

    “给你出气！”梁思成咬着牙，将身子一点一点的向下挪，他想躺的舒服点。

    “你打不过他们，还去干什么？！”欣欣撇着嘴。

    “总不能让你白白受欺负吧？！！”梁思成望着欣欣。

    姚欣欣接过高彤手里的热毛巾，为梁思成擦着，“我那是想让你长志气！”

    “你现在怕他们，是因为，你实力不够，我们才会挨欺负，你只有强大了，我们才能站起来，才能不会被欺负。”

    “其实……”

    姚欣欣又闭上了嘴，“其实，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你看看你现在，我们是新仇还要加上旧恨了！”

    梁思成将欣欣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静静的望着欣欣，“你说的对。如果我们当年足够强大，甄珍也不会被整到另一个世界！”

    姚欣欣沉默。

    高彤扭开门，又退了出去，“甄珍，哎！”

    她望着漫天的星斗，“3年了，你，在那里，还好么？”

    梁思成握着欣欣的手说，“我不是不知道，我打不过他们，可是为了让你出气！”

    欣欣看了看表，望着梁思成握着自己的手的贪婪，说道，“别再犯傻！”

    梁思成说，“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欣欣，以后我们见了那酒店，那沈高洁，还是绕着走吧！”

    “绕着走？！”

    病房里的空气异常凝重，梁思成似乎都听到了自己的呼吸。

    “你好好休息，躲不是办法，只有养精蓄锐，暗地积蓄力量，将来才可能有翻身之日！”

    梁思成点点头。

    姚欣欣继续说，“知道越王勾践么？明知不敌，依然不放弃，卧薪尝胆十年，终于灭了吴的故事么？思成，做事，要用脑袋的！！”

    梁思成道，“总有一天，今天我的欣欣受的委屈，和我梁思成受的委屈，定将那酒店，那经理，那沈高洁连本带利还上！”

    姚欣欣紧了紧梁思成的手，“这样做，才有用！”

    夜那么深，那么深。

    沈明伟晃着陈美妹问，“女人悲伤到什么程度，才会放手，彻底死心？”

    陈美妹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不回答。

    沈明伟拍了拍她的脸蛋，“不行，快说嘛，不要装睡！”

    “你睡觉时，还伸懒腰？！”

    陈美妹木好气的问，“我哪有装睡？！！”

    “快回答我的问题！”

    “哎，不在于伤的有多厉害，而在于，女人想不想放手！！”陈美妹接着说，“你就把我伤的很厉害，可是我就是放不了手，我再怎么挣扎，也忘不了你。”

    她说着说着闭上了眼睛。

    沈明伟的眼眶湿润了，“傻，傻子！”

    “是啊，我就是傻！”陈美妹将后背对着沈明伟。

    沈明伟回忆白天的那一幕：沈高洁挽着陈剑南的手，进了‘白洁公寓’！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冤孽”！

    陈美妹回应，“是呀，冤孽，我怎么就放不下你呢？！你那么伤害我？！！”

    想到自己的女儿被陈剑南那小子伤的撕心裂肺的哭，而宝贝女儿还是对她念念不忘，他心疼的眼泪流了下来。

    陈美妹很惊讶，感动的连连擦着他的眼泪，“好了，好了，明伟，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沈明伟从桌子上抽出纸巾，擦着眼睛，“没事，我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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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新学期<上>

“同学们，很高兴的迎接你们回来！”

    校长握着麦克风，极富激情。

    一群人无精打采的站在操场上。

    “我操你妈，整点破事就上操场，好好地礼堂空着！”

    李小冉吸了一口烟，对着痞子蔡吐了出来。

    痞子蔡慌忙躲开，劝着，“冉冉，吸烟不好！”

    他想上前帮她掐掉。

    李小冉直接把烟吞进了肚子里，翻着光滑的舌头给他看。

    沈高洁再也听不下去，台上瘾君子的君子之言，“哼，狗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她整了整自己身上的皮草，将陈剑南放到一边，自顾自的走开了。

    陈剑南也想离开，可是他已经不是曾经的陈剑南了，只好无奈的站在那。

    过了会儿，李小冉回来了，牵着一只金毛。

    “汪汪......”

    狗叫声，充斥着操场。

    校长听见狗叫声，停下讲话，向这边看过来，一见到是沈高洁，只好作罢，接着讲话，“咳咳，同学们，我刚刚讲到哪了？”

    高年级这边鸦雀无声。

    只听得低年级的学生在那喊，“爱迪生，牛顿！”

    “啊，对，爱迪生，牛顿，那都是学出来的人才，而且爱动脑子……”

    校长说着什么，欣欣也没有听到。

    梁思成还躺在医院里，姚欣欣的心也在医院飘荡。

    “我看你是人在这里，心在医院，哈哈哈哈！”高彤看着愣神的欣欣打趣。

    姚欣欣冲她笑了笑，想着自己的心事。

    “……会议结束！”

    大家一下精神起来，报以雷鸣般的掌声。

    正要散去，突然麦克风又响了。

    “对不起，同学们，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之前哦，诶，那边那两个穿黄衣服和白衣服的小姑娘，嘿，说你们呐！”他指了指远处回宿舍的两个学生。

    两个学生站住了脚。

    校长接着说，“我们经组织决定，欢迎李老师归队！”

    “李老师？李老师？”

    校长拿着麦克风四处张望，“哦，不好意思，各位同学们，你们先回去上课吧，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李老师马上就会归队的消息，让我们敞开博大的胸怀，迎接他的到来，俗话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嘛！掌声欢迎！”

    人群唤作鸟兽散，没有人理他这档子事儿。

    校长很无趣的下了操场。

    远远地一个红色的衣服，定在那里，远远地看着他。

    他仔细一瞅，“李小冉？！！”

    他很忐忑，还是决定走过去。

    那红衣少女，见到他向自己走来，向后退了3步，转身跑开。

    “切~”

    校长也扭身，不屑一顾。

    “欣欣，你的奖学金，快点去教务处领取吧！”痞子蔡传达班主任的旨意。

    姚欣欣甜美的回了声，“谢谢！”

    却被李小冉瞪了一眼，“做女人，别忘了守妇道！！！”

    姚欣欣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句话，“你说什么？”

    “你自己心里明白，不要老跟我过不去，老的，小的，你都不放过！”

    姚欣欣越发的不懂了，“什么意思？”

    痞子蔡拽着李小冉走开，回头对着欣欣抱歉，“对不起，对不起！”

    李小冉指着欣欣大骂，“贱妇！”

    痞子蔡将李小冉拽到花园，一棵绒花树下，问，“你是不是和姚欣欣有什么误会?”

    “误会？怎么会？”

    李小冉说，“你见过那个正儿八经的女孩，会深更半夜进校长房间？”

    “你是说姚欣欣？”痞子蔡长大了嘴巴，“你看错了吧？”

    “哼，我有眼睛的！不是她？还能有谁？！哼，她的那条手链，我记得清得很！！”

    李小冉将头绳解下来，要痞子蔡，帮她系好。

    痞子蔡接了过来，从兜里掏出梳子，一下，一下的帮着晓冉梳着头，“呀，白头发！”

    “啊？”李小冉蹦了起来，“快给我拔掉！”

    “已经掉了！”痞子蔡可怜兮兮的回答。

    “神马？我没让你拔，你就拔？！！”她高抬手。

    痞子蔡拿起梳子挡着自己的脑袋，喊着，“是你自己跳的缘故，这次真的不赖我！”

    看到一个7尺男儿，吓成这样，李小冉“扑哧”一乐。

    她放下手，将男人脸上的手，拉下，“哈哈哈哈……”

    “你怕我？”

    “嗯。”痞子蔡，将身子侧着给她看。

    “可是你犯错误了，怎么办？”

    痞子蔡想了想，撩开上衣，露出屁股，对着她。

    李小冉没反应过来。

    他又将自己的屁股，向李小冉的身前晃了晃，“来，打吧，解气！！”

    李小冉抬起脚来，踹了那屁股一下，痞子蔡向前冲了过去。

    “哈哈哈……”

    痞子蔡听到了后面的笑声，索性，跑了几步，按在墙上，然后向后倒，直直摔在了地板上。

    李小冉顾不上笑了，冲过去，抱起地上的他，喊，“喂，喂，你怎么了？说话啊，别吓我啊！！”

    痞子蔡睁开一只眼，说，“逗你玩儿！”

    李小冉生气了，一松手，一个脑袋碰到了地板上，发出，“噹......”的一声响。

    紧接着“啊~~”一声惨叫。

    李小冉带上耳机，头也不回。

    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杈，几声乌鸦叫，一片乱坟岗。

    陈剑南带来父亲最爱的花。

    “爸爸，这支是玫瑰！”他抽出来一支，放到坟前。

    “这支是牡丹！”又抽出来一支。

    “芍药！”

    “这个叫……叫……野花！我也不知道叫啥，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

    ……

    陈剑南将手上的鲜花，一支一支的排列好，依次摆开。

    “爸爸，你随便挑，要不，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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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  新学期<下>

教室鸦雀无声。

    几声高跟鞋带来了久违的沈高洁。

    “听说，她推了很多公告，跑来上课？”

    “什么公告，还是根本就没有公告？！！怕是把学业也丢了？！！哈哈哈……”

    沈高洁所过之处，引来窃窃私语。

    她扭头瞪了那些人一眼。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沈高洁紧着眉头，落座，视线却定在姚欣欣的位置上。

    姚欣欣跟在梁思成的后面，抱着书，假装没看见她似的，也坐了下来。

    李小冉碰了碰沈高洁，“看见没，真高傲！连你都看不起！”

    沈高洁站了起来，向姚欣欣的位置走去，拿起桌上的一本书，举过头顶，一松手，掉到地上。

    “诶呀呀，真对不起，你的书被我一不小心，碰到地上了。”

    姚欣欣像没事人似的，弯下腰捡书。

    李小冉跟了过来，又碰到了一杯水，正好浸过书面。

    高彤山前推了晓冉一下，“你们太过分了！！”

    沈高洁说，“高彤，你干嘛？不要以为你是班长，就可以为所欲为，我确实是不小心，而且我已经道过歉了！”

    李小冉晃着身子，“全班都听见了呀！哈？”

    她瞄了一眼教室，那些原本观看热闹的同学，全部齐刷刷地趴在桌上看书。

    梁思成蹲下腰，帮着欣欣捡书，“对不起，欣欣，我保护不了你。”

    姚欣欣摇了摇脑袋，站了起来。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你就不会被挨打！！！”

    门口飘进来这样一句话。

    “滚，他妈的又失败了！！”

    李小冉郁闷的将手上的Ipad，扔向一边。

    “啪~”

    机子碰到地上，屏幕绽成一朵菊花。

    她从地上捡起来，看到破碎的屏幕，用手扶了上去。

    这是校长第一次付费的战利品。

    她站起身来，摸着破碎的屏幕，一点一点的走向书桌。

    一个女孩儿靠在书桌上发呆，一滴一滴的血从Ipad上面滴下来，滴到地上，溅开。

    她用脚搓着地面。

    “哎，没有第一次，桌子上那朵梅花，好看！！”

    血迹越来越大，越来越淡，慢慢的被搓成了黑色了。

    初春的阳光并不热烈。

    陈剑南很无聊的在冬泳，他希望自己能够更强壮一点。

    沈高洁在拍着她的最新的洗发水广告，还没有回来。

    陈剑南觉得很无聊，翻着手机。

    “喂，卓颜！”他拨动了好友卓颜的手机。

    “呦，你这大少爷，怎么想起我来了？！”卓颜正准备上电梯，看到电话，停了下来，示意电梯可以上去，不用等他了。

    “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啊？也不想我？”陈剑南想起自己被打的事情一肚子委屈。

    “说这话就是你，你自己不对了，咱俩从小玩到大，你这大少爷，向来是有苦憋着，谁都不许看见，我哪敢联系你呀！”

    卓颜扭了扭脖子，最近赶一份文件，很是酸痛。

    “我回学校了！”陈剑南喝了一口酒。

    “那太好了，太明智了，现在没有学历，真的很难吃饱饭的！”卓颜用手拍着自己的脖子，“就说我吧，要不是老爸找人，哪进得了这破地儿啊，一言难尽啊！”

    “你现在挣多少？”

    “挣个3万吧，还不够女朋友买个项链呢！郁闷啊，吃喝拉撒睡都在家！”卓颜很是郁闷的回答。

    “我还不到你的一半！”卓颜没有问，他就知道说出自己的，那小子肯定回答自己的工资数，“呵呵，果然。”

    卓颜嘴角上扬，“陈剑南啊，陈剑南，你还是老样子啊！”

    “啥时候喝你的喜酒啊？”

    “哎，早着呢，这不一个月的钱不够人家姑娘买条项链的，哎，岳母看不上我啊！”

    “我操，这么大帅哥，他看不上？”陈剑南鸣不平。

    “是呀，就是呀，人家好歹是富裕之家，哪像我呀，小白领一个！”

    “我操！”陈剑南心虚，“那我岂不是连白领都不是？！！！！”

    “不会，你是大福之相，否极泰来！”

    “哪天我们兄弟一起喝酒吧！”

    “成！”卓颜挂了手机，看了看表，又看了看电梯还停在18层，松了松领带，来开楼梯门，向上爬。

    “哼呦嘿，减肥跑了，钱进来，哼呦嘿，肥肉跑了，钱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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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Kiy怀孕

“你确定是他的孩子？”雯问。

    “是，算算日子肯定是他的！”

    Kiy夺过对面的酒杯，向自己灌了几口酒，喝的太猛，酒水顺着嘴角，溜到脖子，肩部。

    雯望着她，“那，他知道么？”

    Kiy摇了摇头。

    “他是孩子的父亲，应该让他知道。”雯说。

    “他不会承认的！”

    “哼，我怎么说的？做我们这一行，哪有什么真爱？！！”雯，招呼酒保拿来两瓶白兰地，用牙敲开，举着酒瓶对着嘴，灌了自己小半瓶，递给Kiy，“来，一醉方休！”

    Kiy没理会，自己将酒杯拂到一边，她趴在桌上嘤嘤地哭，“怎么办，怎么办，我是真的喜欢他啊！”

    “哈哈哈……”雯笑着指着她，“哈哈哈，笑话，天大的笑话，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吗？是鸡呀，男人眼中的鸡，我们只是他们泄欲的工具，你还当有什么爱情？！！”

    “我是真的爱他，雯雯，你不懂！你不懂！！”

    Kiy喝的多了，顺着椅子溜到了地上，趴在地上，玩着地毯，捡着上面的头发，喊着，“服务员，服务员，你看看你们怎么打扫的卫生，看看，看看，这都是什么？全是脏的，垃圾，垃圾！！！”

    “哦哦啊，”她打了个酒嗝，强行咽了下去，呛得自己眼泪都流了出来。

    雯递给她一个酒杯，“哥们，来，我们走一个！忘了那些个臭男人！他们哪配…..哪配我们爱他们啊！”

    “是，走！”Kiy躺在雯的腿上，盯着天花板，流泪。

    雯很爱怜地爱抚着她俊俏的小脸，揉了揉，笑话道，“你说说，啊，你的这张小脸，被多少男人摸过啊？”

    “嘿呵呵呵，我数数啊…..”

    Kiy掰着自己的手指头，“一个，两个，三个……”

    “诶呀，姐姐，怎么办，我都记不清了！”Kiy苦笑着，“他们个个都说好爱好爱我哇！”

    “哼，傻丫头，男人床上的话，不能信！！”她点着Kiy的额头，“我们入行的第一天，妈妈就教育我们，就这么说的！”

    “呵呵呵，”

    两个人异口同声，“男人，男人，逢场作戏的动物，动物！！”

    说完两个人，“哈哈哈”地笑起来。

    Kiy笑的很意外的大声。

    她笑到最后，一边打着嗝一边哭，“男人没有爱情，没有爱情！”

    雯雯抱着Kiy就像抱着自己家的小孩儿，“乖宝宝，睡觉觉！妈妈抱！”

    夜店的老鸨推开门，招呼几个男人将两个女人拉了出去，一人一间屋的锁了起来。

    老鸨在她们的门外贴了封条，“不许打扰，面壁思过！”

    “妈妈，妈妈让我们出去吧，我们还要接客，给您老尽孝呢！”雯雯从门缝里伸出手来，拽着老鸨。

    老鸨握着那只玉手，玩着上面的钻石戒指，转了转，弄了下来，放进胸衣里，“乖，就你听话，今天，就放你一天假！”

    她抬眼，看了看对面的Kiy，那丫头已经趴在桌子上睡死过去。

    老鸨扬了扬手，示意，“你们都下去吧，一会儿12号桌出去开房的时候，你们几个在里面自助就行了！”

    “谢谢，妈妈！”

    “谢谢妈妈！”

    一个大胆一点的问，“还包括里面的姐姐么？”

    老鸨飞起一脚来，狠狠地踹了过去，“姐你个妹儿，你们几个兔崽子，龟孙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还姐姐，就你们一个个这些熊样，还配我的姑娘？！！”

    肥手一指走廊入口处，“滚！！”

    看着几个男孩，快步跑开。

    老鸨高喊，“少在我这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算轮到年友康那病猫，也轮不到你们这些穷光蛋，得瑟鬼！！！”

    她觉得还不过瘾，掏出手机来。

    就在几个男生跑出去的方向，突然杀出来几个大汉，拿着电棒，一个一个的挨着打。

    “哎呦，救命呀，救命呀…….再也不敢了！妈妈，妈妈，救命呀！”

    老鸨站在后面，“呸~”的一口，吐出一个葡萄皮。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都是自己人，打的太重，还得我掏医药费！”

    几个大汉才住了手。

    (丞相府的谪女沈晶晶高烧后，看到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比方说鬼。

    她不得不帮他们办事，每日劳心劳力，没精打采，烦不胜烦。

    突然有一天，她发现新科状元，她只要挨了他，那些鬼就消失不见。

    状元郎已经很讨厌她了......

    更何况状元郎还桃花朵朵开，被万花包围。

    这可如何是好？请关注潇洒刘的最新小说--架空《冥眼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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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谁在想我

年友康从厕所出来，瞄了枕头一眼。

    太过平整，就连之前的他故意整出的三个褶，也被陈美妹整了下去。

    “美妹啊，你真是太贤惠了！”

    陈美妹喝了抿了一口自己亲手做的鱼汤，吹了吹，将勺子向年友康的方向送了过来。

    年友康很是欣赏的张开嘴，“嗯，嗯，好。”

    年友康的脸上满是欣赏陶醉的神情，“我真是娶了个好媳妇啊！”

    “我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陈美妹问。

    “是呀，是呀，是呀，是这个世界上对我年友康最好的！”年友康瞄向陈美妹的珍珠耳环，“我永世难忘！”

    “呵呵呵，那就好，快点，我要看着你，一口一口喝完！”陈美妹起身将一大碗鱼汤摆在年友康面前。

    年友康望着上面飘得姜片，闭上眼睛，“真香！”

    “友康，快喝呀！这里面满满的都是我的爱呀！”陈美妹很激动。

    “是，天下没有比你更爱我的了。”他故意将爱这个字，点的很重，偷偷的看着陈美妹的反应。

    这个女人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年友康自己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喂着自己。

    陈美妹接了个电话，神色匆匆的走了。

    年友康跑进厕所，将刚刚喝的往外吐。

    他还嫌不够，将右手的食指塞进嗓子眼，一挠，“哇哦~”又吐出来一大口。

    他扶着马桶，坐在地上，“娜娜，你快回来吧！阿爸，快坚持不住了！”

    陈美妹又折了回来，她透过窗帘看着里面的年友康。

    年友康正抱着盆，喝的津津有味。

    她会意的笑了笑，敲了敲门，“老年，真不好意思，我忘了包包在这!”

    “好好，拿去吧！”年友康看了一眼那包，“都旧了，等出了医院，我给你买个新的！”

    “啊？”陈美妹双眼闪着亮光，“这是你5年前送我的生日礼物，你真的还准备送我礼物么？老年？”

    “对，送，必须送！！”年友康擦了擦自己的嘴，坐了起来，“我不疼你，难道让别的男人疼你？！！”

    陈美妹开心的在年友康的脸上吻了一下，“亲爱的，我爱你！”

    “嗯。”年友康捂着自己的脸。

    “快走吧，不然一会儿就迟到了，你们院长又要给我打电话了，”年友康指指墙上的钟表，表示，“我可不想拖累你！！”

    “诶呀，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啊？！我走了！”陈美妹冲着年友康飞吻一个，晃着白色的珍珠耳环扭开了门。

    一串清脆的高跟鞋声消失在走廊。

    年友康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阿嚏~”姚欣欣对着正在吃饭的梁思成就是一个喷嚏。

    这喷嚏很大，梁思成被喷了一脸的饭粒。

    他表示很不满，“欣欣，你可是教育我，打喷嚏对着没有人的地方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是感冒了，这喷嚏一点征兆也没有！！！”姚欣欣抽出一张纸巾，擦着鼻子。

    她又擦了擦，还是没有鼻涕，“奇了怪了，我好像没有感冒！”

    “你打了几个了？”梁思成捡着自己脸上的饭粒。

    “一个！”姚欣欣竖起一个手指头，很无辜的回答。

    “哈，那命中率是极高的啊，就全喷到我脸上来了！”

    梁思成很可怜的接着捡自己身上的饭粒。

    “诶呀，好啦，人家不是有意的啦！”姚欣欣努努小嘴。

    “哼，那可是从你嘴里喷出来的！”

    “对，就是我嘴里的，怎么了？嫌弃是吧？那以后别和我接吻啊！”姚欣欣生气的看着窗外。

    “听说打一个是想，就是说，你在打喷嚏的时候，有人在想你！”梁思成赶紧转换话题。

    “真的假的？”姚欣欣笑了笑，“那我现在开始想梁思成，我倒想看看你打没有打喷嚏！”

    “那不行，你没有诚意！”梁思成站起身，掏出腰包来，准备结账。

    姚欣欣慌忙站起来，跑到他前面，“帅哥，今天的饭，我请客哈！”

    “为什么？”梁思成一脸的无辜。

    “嗯，不为什么！”姚欣欣说，“真要找个理由的话，就是庆祝有人想我吧！！”

    她冲着梁思成挤了挤眼睛，俏皮的吐着小舌头，一蹦一跳的找服务员去了。

    “真可爱！”梁思成觉得有一股热流，从上往下流下来。

    他抬起手擦汗。

    映入眼帘的是一手的鼻血。

    他慌忙从临近的桌子上拿起餐巾纸，擦着自己的鼻子，连声为自己的莽撞，对着那个餐桌的人道歉。

    “欣欣，我去趟卫生间！”梁思成在她身后喊。

    姚欣欣头也不回的应声，“诶！”

    梁思成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将冰水泼到自己脸上，又撩起更多的水，将鼻子浸在里面。

    血丝扩散开来，慢慢淡化，消失不见。

    梁思成从水里抬起脸，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一个星期一次流鼻血，我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思成，快点！”姚欣欣在厕所外面焦急的踱着步，“我还要回去研究法律学呢！”

    梁思成闪了出来，他擦了擦嘴。

    这一切被姚欣欣看在眼里。

    姚欣欣打趣，“你刚从里面吃完，才出来呀，客官？”

    “嗯，啊！刚吃完！”梁思成冲着欣欣笑，“没吃饱，现在想吃你！”

    梁思成上前抱住欣欣，意图将嘴巴凑过去。

    姚欣欣敲打着眼前人，“去你的！我会喷饭！”她捂着自己的嘴巴，别过脸去。

    逛街的人们放慢脚步，看着这对金童玉女打闹。

    一对正在逛街的80岁左右的老夫妇，相互搀扶着望着他俩笑。

    老奶奶对着老爷爷说，“年轻，真好！”

    老爷爷抖着手，扶上老太太的拐杖，扭头对着老奶奶的额头，亲了一口，“你更好！”

    老奶奶乐的笑开了花。

    “卖报啦，卖报啦哈，第一美女明星要自杀，卖报了，卖报了哈…..”报童穿梭在人群中，高喊着。

    在这样一个高档的商场里，未成年的报童与这个色彩缤纷，时尚的世界格格不入。

    沈高洁抬了抬自己的墨镜，示意助理给她一份报纸。

    助理将报纸在眼前浏览了一下，展开重要的一处新闻，交给她。

    她摘下墨镜，站到光亮处，细细的看，大标题非常醒目，“沈高洁意外早产，欲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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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此一时，彼一时

陈剑南以年级倒第一的成绩，光荣返校。

    校长开完大会，大家各自鸟兽散。

    一堆人横冲直撞的，走过来，推开他，“别碍着道！”

    痞子蔡在后面喊,“瞎了眼了，你们几个，知道他是谁吗？”

    他指了指陈剑南。

    陈剑南高仰起头，双手交叉在胸前，用很轻蔑的眼光藐视着眼前的几个孩子。

    “哼，谁呀，没见过，装的还真像个人样儿！”

    “哈哈哈哈哈……”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推开陈剑南，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陈剑南觉得很没趣，尴尬的低下了头。

    痞子蔡拍了拍他的肩膀，“算啦，别跟那帮小学生，一般见识！”

    陈剑南想起自己曾经在学校的时候，就连校长也敬他三分，如今，若没有沈高洁的一句话，他还真进不了校园。

    他低下头，放下双手，很低落的向前走着，准备回教室。

    痞子蔡在后面跟着他，“垂头丧气，有用吗?”

    “没用！”陈剑南试着将头抬起来，还是控制不住的耷拉了下去。

    痞子蔡跑到他前面，拍了拍他，指了指自己，他昂起了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踏步的向前走。

    陈剑南漠然。

    痞子蔡又蹦了回来，“学着我啊，这才是你陈剑南！！”

    陈剑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个墨镜，戴上，缓缓地向前走，依旧低着头。

    “这是怎么了？”沈高洁从操场上走过来，拍了拍陈剑南的肩膀。

    陈剑南望着佳人，嘴角动了动，没说一句话。

    沈高洁问痞子蔡，“我家剑南怎么了？”

    痞子蔡说，“我，我也不知道，呵呵呵，你们慢慢聊着，我先走了！”

    沈高洁将包放到地上，脱下高跟鞋，将脚趾踩在陈剑南的运动鞋上，用尽力气，亲了他的唇一下，“现在感觉好点了么?”

    陈剑南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笑了。

    他抱着沈高洁的头说，“丫头，我没事！！！”

    姚欣欣停下车子，绕着这两个人，走着。

    却不曾想，还是被沈高洁看了个正着。

    沈高洁将陈剑南的手，放了下来，眼睛瞄向正在向教室走去的姚欣欣的身影。

    “有那么一类人，被很多男人上过，却还要穿着白色的裙子，带着白色的发卡，装纯！！！”

    陈剑南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并没有看见姚欣欣，他脑海里想到的是Kiy。

    “高洁，过去的都过去了，还是向前看的好！！”陈剑南试探。

    “是吗？做过的事，就算再装，也是做过！！！没有人会忘记伤害！我沈高洁周边的一草一木，凡是被动过的，我都不放过！！！”

    陈剑南还想说什么，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述了。

    沈高洁望着陈剑南更加忧郁的表情，关切地说，“你放心，我只是希望我身边的人，都安好，不被骗，不被侮辱，不被欺负！！”

    陈剑南听着这个胆颤，“高洁！”

    沈高洁伸出食指，挡在他的嘴唇前面，“亲爱的，我的性格，你懂的。”

    陈剑南沉默。

    他抱紧了眼前人，呆呆地想，“怎么办？怎么办？Kiy毕竟是爱我的！”

    一个头发凌乱，满身污垢的女人，抱着一个大水缸，向他扔了过来。

    “剑南，剑南，我好喜欢你呀，你是不知道，我喝了太多太多的水，我是撑死的！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说要和我同甘共享，你还说要与我同生共死……”

    “快尝尝我喝的水吧？剑南，”女人满脸血迹的冲着他狞笑，“我在地下好想你，你也不来陪我！”

    “甄珍，别乱来！别乱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陈剑南从睡梦中惊醒。

    他从床上坐起来，惊魂未定。

    外面树叶的影子，映在了窗户上，斑斑点点的随着风声，晃动。

    一道闪电划过，下起了倾盆大雨，大毛在外面“汪汪……”的叫个不停。

    他定了定神，拿过桌子上的水，喝了一杯，披上睡袍，向门外走去。

    “霹令嘎~~”

    一个电闪。

    他的影子在屋里一下拉长一下变短。

    楼下布满了镜子，沈高洁练舞用的。

    陈剑南望着那一片片镜子，看到每面镜子上都有自己的身影，忽明忽暗，竟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大毛焦急的用爪子拍着玻璃门。

    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纷纷打在门上，玻璃上。

    大毛已经被淋透了。

    它的小爪焦急的在玻璃门上拍来拍去。

    陈剑南定在最后一个楼梯上。

    他眼前晃动着甄珍披头散发，雨夜索命的一幕幕，居然不知道该迈哪一条腿好了。

    狗狗爆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雨实在是太大了。

    陈剑南被那声惨叫拉回了现实。

    他慌忙打开门。

    狗狗跳着扑到了他的身上，瑟瑟发抖。

    “大毛，你冻坏了吧？”他抚摸着狗狗，爱怜的模仿着沈高洁的动作。

    大毛“汪汪…..”的叫个不停。

    他将门关上，打开水龙头，将狗狗放进浴缸，拿着毛巾和刷子，一点一点的洗着狗毛。

    大毛不住的打着喷嚏。

    陈剑南被逗笑了。

    他抬起梳子，落在狗狗的头上，一点一点温柔的梳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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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姚欣欣，你等着！

姚欣欣很卖力的算着老师布置的数学题，抓耳挠腮。

    “我还是不会，不会呀！！！”

    她很犯愁，“数学，没有天赋。”

    她拿起手机，在同学录上找了一番，终于在教务处主任秦岭的名字那，点击了一下。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秦主任，这数学，我是真的不会！您看这次全国联赛，我就不参加了吧？！”姚欣欣拿着笔的手，托着自己的额头。

    “那怎么行？你是你们班的第一，你不参加，谁参加？！！”秦岭很不赞同。

    “秦老师，我的第一，怎么回事，你还不知道么？还不是外语加的分？！！！”

    姚欣欣咬着自己的嘴唇，“数学我是全班中间位置呀，竞赛，我真不行，会给学校丢人的！！”

    秦老师咳嗽了一声，“哎，那你说找谁呀？咱们班，谁还数学拔尖啊？”

    “甄珍！！”姚欣欣很干脆的回答。

    “是呀，甄珍！要是甄珍在，就好了，别说学校第一，就是那个隔壁班的李少强也绝不可能抢了我第一班级的风头。如今，哎，甄珍……”

    高彤觉得毛骨悚然，“我拜托你们两个，咱能不在这么雷雨交加的夜晚，讨论亡灵么？”

    姚欣欣接着电话，将头扭向她。

    宿舍的灯突然熄掉了。

    一个雷闪过，照亮了欣欣的脸。

    高彤望着那绿幽幽的，亮堂堂的苍白的脸，“啊，鬼呀！”吓得捂住自己的被子。

    姚欣欣站起身来，接着电话，冲着她吼，“你神经呀？！！”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什么，你说谁？”

    姚欣欣慌忙意识到自己在打着电话，“没，没事！！！”

    对方温和的情绪，一下变得冰冷。

    姚欣欣解释道，“主任，您应该听说了吧，甄珍的事情，她，她不是已经进入另一个世界了么？！！”

    对方“嗯，”了一声，“那是很可惜啊！！！”

    “是，是的可惜，一代枭雄！！奥数天才！！”姚欣欣感叹。

    “我是很喜欢她的，可是没办法，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停了停，接着说，“就会得到不该得到的东西，人啊，光智商高，不行，还得有高的情商才可以啊！”

    姚欣欣点着头。

    秦岭表示，“我再想想办法吧，我也知道，让你参加比赛，太为难你了，我再想想办法，比赛毕竟是要参加的……”

    “哦，好的老师，如果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那我就上吧，您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可能会包揽倒第一啊！！”

    “呵呵呵…..”秦主任笑了笑，挂了电话。

    刚挂完电话，正想锁上屏幕，小憩一会儿，却看到有校长的未接来电。

    他打了过去，却是忙音，暗自摇头，看了看时间，“20：30！嗯，还早的很，呵呵呵，他要有要事，肯定还会打过来。”

    秦岭拧开录音机，放着音乐。

    “走过那片咖啡屋，从此慢下了脚步……”

    轻快地歌声，从喇叭里传来，他静静的品着校长送他的绿茶，想着比赛的事。

    “生源很重要啊！我们毕竟是学校啊！搞教育的，没有几个像样的，拿得出手的学生，还真不行！”

    很快校长的电话，打了过来，“喂，你干嘛呢？刚才不接我电话？！！！”

    秦岭很委屈，“校长，我刚刚给您回复了，你没有接！”

    “我是说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校长很生气。

    “哦，我女儿找我有点事，马上要开家长会了，快毕业了么，总还是事情比较多一点的！”秦岭解释说。

    他并不想告诉校长，自己刚刚在为参加全国奥数比赛的事同学生协商，他怕自己人选还没有定下来，就被这厮一口否决了。

    “我想让沈高洁参加比赛！”校长说。

    秦岭脸上开始冒汗，“校长，全国的比赛，我们怎么作弊呀？”

    “做，做什么弊？沈高洁想要参赛！”

    “可是，全国的比赛，没有实力的话，会比不参加更惨，全国要给各大学校排名的，您确定要用沈高洁么？她可好长时间不上课了？！”

    “你是说，考的不好，会更丢人？”校长语气缓了回来，“是呀，我光看在他老爸求我的份上，就答应了，哎，她这次要是参加全国的比赛，我上哪给她整第一去？根本就没有办法作弊么？”

    “就是呀！！”秦岭暗想，“你妈，你还没傻到家啊？！”

    “那你有人选了么？”车君壮问。

    “没，没，没有啊，本来说想让第一去的，这样大家都不会有什么异议，可是姚欣欣奥数并不出众！”

    “哦，是啊，是啊，你再想想，我也想像。”

    校长挂了电话，心里一朵枯萎的小花，悄然盛放。

    “喂，姚欣欣么？来趟我的办公室吧！我有好消息通知你！！”校长笑眯眯的说。

    “好消息？校长？”姚欣欣拽过桌子上的闹表，看了一眼，“很急么，校长，现在都夜里22：00了啊！”

    “急，是好事，需要当面和你说！错过，恐怕没有机会了哦！”校长故作神秘，口气里充满着诱惑。

    姚欣欣翻了个身，对着高彤笑了笑，“校长，我在外面做家教呢，回不去了，明天再告诉我吧！好吗？”

    “诶，可是欣欣？”

    不知道为什么，当梁思成叫他欣欣的时候，她觉得很亲切，很开心；

    当欣欣两个字从校长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觉得无比恶心，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这个名字。

    姚欣欣挂了电话，没对校长做任何解释。

    当“对不起，你拨打的手机已经关机，对不起，您拨打的手机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拨……”从电话里传出来的时候，车君壮自己生气的也挂掉了手机。

    “妈的！！不识好歹！！姚欣欣，你等着，你等着……”

    姚欣欣翻了个身，接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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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蠢蠢欲动

“迟到了，迟到了，快点，我的大小姐！”

    姚欣欣被高彤晃醒。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很有耐性的问，“你确定是迟到？”

    高彤开始磕巴，赶紧看了看表，点头，“没错，确定，现在时刻凌晨7：30！”

    “我勒个去！7：30就七点半，你还说什么凌晨？”

    姚欣欣拽起枕头来，扔了过去，“是早上，好不好？！！”

    高彤一转身，枕头掉到地上。

    “你，你，你……”姚欣欣苦着脸，指着她，“高彤，你越来越过分了！你，你……”

    “诶，拜托，我的大小姐，你看哪条宿舍法令规定，宿舍长就要负责挨枕头，还要负责捡凶器的？”高彤指了指门后面的钢笔字，笑了笑。

    姚欣欣表示睡意全无。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眼前的人的，脚下面的枕头，“你！”

    “呵呵呵，我的姑奶奶，我的大小姐，我们农民阶级，也要翻身，也把歌唱的！嘿嘿，吧嗒嘿！”唱着唱着还摆出了草原人民献哈达的样子。

    “高彤！”姚欣欣吼了起来。

    “干嘛？”高彤扯着嗓子问。

    “去死！”姚欣欣使出吃奶的劲儿。

    “姚欣欣！”高彤也不示弱。

    “叫你老姐干嘛？”姚欣欣怒目相对。

    “吃屁！”

    “啊，啊，啊…..”姚欣欣很郁闷的挠着头发。

    “嘿嘿，该洗头就赶紧洗头啊，还有10分钟，别一会儿，被梁大看到满头的头皮屑！哦，上帝，会很无助的哦？”高彤吹了个口哨，背着书包拧开门。

    她扭头关门的时候，看到姚欣欣正盯着她。

    她突然计上心来，跑到枕头旁边，向下蹲，“诶呦呦，屁屁放出来，好舒服！！”

    然后笑着跑开了。

    姚欣欣气的掀开了被子，望着自己的花白的大腿发呆。

    腿上的刀疤还在，“爸爸？”

    年友康很庆幸自己居然还活着，他看着窗外的阳光，分外明亮。

    新来的小护士，走路晃来晃去的，但是很热心肠的，帮他打开窗户，一股夹杂着泥土芬芳的青草气息，扑面而来。

    顿时心胸宽敞，天地豁然。

    “友康，你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陈美妹这次连门也没敲，就进来了，直直的走过来，路过小护士。

    小护士亲切的喊了一声，“陈主任好，您来的好早呀！”

    “是呀，是呀，看自己的老公，当然要早到呢。”陈美妹对着年友康微笑。

    年友康说，“你看看，我命多好，娶了这么好的媳妇，又懂医学，又会哄人开心，我呀，肯定能过百岁！”

    陈美妹收拾着书桌，向年友康的枕头下面看了一眼。

    年友康将这个小动作看在眼里。

    他故意不动声色地问小护士，“小姑娘，你是刚刚护校毕业的吧？”

    小护士回答，“是的，我叫柳佳佳，是您的责任护士，刚刚毕业，年老，以后请多多指教哦！”

    “好好，好好…..”年友康向着柳佳佳竖起了大拇指，“美妹呀，小佳佳很能干的！哈哈哈，照顾我很好！”

    陈美妹脸阴了，“佳佳，你刚毕业，你们领导就让你负责VIP病房？”

    柳佳佳回答，“主任？”

    陈美妹站起来，挪到她身边，接着问，“跟我说说，高血压合并心脏病的病人，护理注意事项？”

    “这？”柳佳佳尴尬，“主任，我会好好学习的！”

    “学习？”

    陈美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小姑娘，“你从哪学习，病人身上？我想每个学校，心脏病和高血压，都是重点讲解项目吧？”

    小护士点点头。

    陈美妹说，“去叫你们护士长！”

    柳佳佳委屈的望着年友康。

    年友康忙在一旁打哈哈，“别了，美妹，小孩子嘛，刚毕业，何必和她一般见识呢？再说了，这孩子很孝顺，很懂事，我住了这么多天，经过了这么多护士，就她一大早上的帮我拉开窗帘，还帮我打开窗户，让我感受春天呢。”

    “美妹呀，这孩子挺好的，”年友康诚恳的说，“让我想起咱们的安娜！”

    他不说安娜这两个字还好。

    陈美妹听到安娜这两个字，打上来一个酸嗝，她一挥手，“打住！”

    年友康识趣的闭上嘴。

    陈美妹发话，“我为谁呀，我全是为了你好！！去，叫你们护士长去。没有这样的，我们住在VIP病房，就派一个没有什么经验的小护士，太不象话了。”

    “可是，主……主任，护士长在开会！”

    “开什么会呀，就说陈美妹找她！”陈美妹语气生硬，升高八斗。

    “哦~”柳佳佳努着小嘴，跑回护士站。

    “呀，主任，真不好意思，您看，我一时疏忽，前面的责任护士吧，家里老人病了，请假回家，一时没想到位，就让小柳过来照顾年总……”

    护士长还想说着什么，迎面陈美妹已经翻着白眼了，她停止了说话。

    该陈美妹发话了。

    这女人插着腰，围着护士长转了一圈。

    护士长心里直发毛，脑门冒汗。

    “呵呵呵，护士长，早就听院长说，您大脑短路，”陈美妹将手背到自己身后，“今天，还真是啊！”

    “啊，对不起，对不起……”

    “年友康可是有着上万人的年氏集团老总！”陈美妹想一气说完，却不想年友康看不下去打住了她。

    “美妹，不要这样了，护士长又不是有意的，我就觉得小柳那孩子挺好的，别换了，谢谢你啊护士长。”

    陈美妹扭过头来瞪了年友康一眼。

    年友康不再出声。

    “护士长，我要求换护士。如果出事，你赔不起，你们科室也赔不起，就算一个医院，也没有用！”

    她点着那女人的左肩，继续说，“好好掂量掂量。”

    “美妹，我就喜欢小柳！”年友康插嘴说。

    “我就不喜欢她！”

    “为什么？”年友康不解。

    “因为她长的像年安娜！”说完，她自己真想扇自己两巴掌，“友康，我知道你对安娜朝思暮想，可是你知道么，你老是思念不利于身体恢复，这个女孩会引起你的相思，不能留下！”

    年友康低下了头，“佳佳，你过来！”

    柳佳佳乖乖的走到床头。

    年友康将相机递给护士长，“护士长，帮我们留个合影！”

    护士长瞅了瞅陈美妹，还是接过了手机。

    “茄子！”柳佳佳很熟练地躺在年友康怀里，两个人摆出安娜最喜欢的托腮造型。

    陈美妹气的直咬牙，“友康，这样对心脏不好！”

    “哦，知道了，下不为例！佳佳，谢谢你，留个纪念吧。”

    年友康将照片送给了柳佳佳。

    柳佳佳拿着照片，说了声，“谢谢，年总！”跟着护士长出去了。

    “或许年安娜，已经不在人世了。”陈美妹坐在床头，望着年友康。

    年友康觉得胸前一阵痉挛，显示器开始报警----心跳过速。

    陈美妹上前拍着他的背，安慰说，“老年，都多大的人了，不要这么激动啊，身体要紧。”

    “我还是，还是报警吧。”年友康觉得心脏有点疼，他捂着胸口。

    “万一活着，被人绑架，毁尸灭迹，就惨了。”

    年友康低头叹息。

    几只白鸽飞过窗口。

    姚欣欣看着发呆。

    “姚欣欣，校长有请！”姚欣欣才恍过神来，“哦，哦，哦！”

    “校长，您找我？”

    车君壮将门关上，笑眯眯的看着姚欣欣，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校长，你找我？”

    校长醒过神来，“哦，哦，是是….”

    他回到自己的老板椅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这是奥数比赛的参考自资料，教务处主任，就是那个秦岭跟我说起这事，我是强烈的建议你呀，他丫的还在犹豫。”

    “是吗？”姚欣欣望着校长，问，“犹豫什么啊？”

    “犹豫要不要派你去比赛呀？我是强烈的想要推荐你呀！”校长托着腮，迎着姚欣欣的目光。

    姚欣欣翻了翻资料，“校长还有什么事么？”

    “其实，你是有机会的。”校长重复。

    “然后呢？”欣欣很淡定。

    这很出乎校长的意料，“你知道竞争对手有多多么，你知道这次比赛意味着什么么？你知道沈高洁，高彤，苗萧，郑亚南……他们有多么期盼能有这次机会吗？”

    欣欣微笑着看着校长。

    校长站起来，走到欣欣落座的旁边，拍着她的肩膀说，“你知道这次参赛，对于一个一无家事，二无钱财的女孩意味着什么么？”

    姚欣欣觉得很可笑，还是抑制住自己，问，“什么？”

    “前途，命运！”

    校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说，“如果你参加了这次比赛，那么将来找工作的话，一定大大的加分！而且取得了好名次，学校也会给额外的奖赏！”

    “呵呵呵，然后呢？”欣欣问。

    “然后，当然是有好工作，有好前途！”车君壮边说边挥舞着。

    “呵呵呵，可是，我是奥数白痴！”欣欣微笑着望着校长。

    校长没有理这出，接着描述自己的预想好的说辞，“竞争这么激烈，你只要……”

    他将手伸向了姚欣欣的手，还没碰到，那只手已经换了位置。

    “校长，我不感兴趣，我想，课间已经结束了，我该回去上课了！而且我现在是英语课代表，我不在那协助，英语老师会很郁闷的。谢谢您的惦记，再见！”

    姚欣欣消失在校长的视线里。

    老男人挥舞着拳头砸向桌子，“妈的，臭*，给脸不要脸，妈的！”

    “你叫梁思成？”面试官打量着这个一身黑色西装，脚上却是白色运动鞋的年轻人问。

    梁思成点了下头，脸红透了半边。

    他顺着主面试官的眼神，向下瞅，“不好意思，老师，我今天面试完，还要去接女朋友回学校，所以，所以……”

    “呵呵呵，你女朋友在一个学校？”

    “是的，我们是一个班的。”梁思成回答。

    “哦，那她工作了么？”面试官问。

    “没有，我是想着如果我面试成功，也介绍她来这！”梁思成脸红透了。

    “哦，你先回去等通知吧。”

    梁思成对着三位面试官，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老师！”

    姚欣欣拽着他的袖子，问到面试过程的时候，讲到这一环节，姚欣欣手一下就滑了下来。

    “完了，你完了！”姚欣欣的笑脸一下变得很严肃。

    “啊？不是吧，我觉得面试官很喜欢我的！”梁思成现出孩童般的眼神。

    “当他们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证明他们已经对你没有想法了。”姚欣欣解释说，“越是大的公司越是禁止夫妻同在一个公司。”

    梁思成不解，“为什么？”

    “我也不太懂。”

    姚欣欣安慰他，“你是个人才，吸取教训，以后不这样就行了，我相信你是块珠宝，只要是珠宝，就有闪光的一天，思成，好好奋斗！”

    梁思成点点头，开心的吃着姚欣欣送来的糕点。

    他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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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无父之子<上>

“来，Kiy，喝一个！”

    60岁的男人抱着女人，强行灌酒。

    “真的不能喝了，我，我，刘总，我胃疼！”Kiy双手挥舞着，替自己挡着酒。

    “诶呀，难得今天刘总兴致很高，叫你喝，你就喝嘛！”旁边的陈助理劝酒。

    “真的，真的，今天很不舒服呀，刘总。”Kiy捂着肚子。

    “这是2万，你喝了这杯酒，钱就是你的！”一沓红色的崭新的人民币。

    刘总举着酒杯，盯着她。

    满屋子的男男女女停下所有的活动，看着她。

    她接过酒杯，杯沿碰到嘴边，磕到牙的一刹那，还是放了下来。

    “啪~”

    一声脆响后，Kiy的右脸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她痛的淌下泪。

    “真他妈的不识抬举！”刘总将一大瓶未开封的XO摔碎在地。

    老鸨听到声音，跑了进来，“诶呦喂，这是怎么了呀，祖宗！”

    全场鸦雀无声，整个人群定住了刚刚的动作。

    刘总指着老鸨说，“你他妈的，当我们是白痴呀，大爷我们出来消费，就是为了取乐！”

    “诶呦，是的是的！”

    老鸨看到自己女儿脸上鲜红的五指印，上前用手安抚着刘总的肚子，轻轻的拍着，“呀，刘总，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您看看，孩子们还小呢，我回头好好教育她们！快走，快走！”

    Kiy绕开碎玻璃，向大门走去。

    却被刘总一把拽了回来，“你他妈的敢走？！你今天不喝下这几瓶酒，我就不姓刘。”

    “呀，呀，刘总，您这是和孩子们生的哪门子气呀。”

    老鸨将Kiy护到身后，“走，走……”

    刘总一巴掌扇了过来，被老鸨接住。

    两人的双手停在半空。

    还是老鸨先开的呛，“刘总，”她摸着男人的腰带，“小孩们不懂事，她犯的错，我补偿您还不行嘛？！啊？”

    说完还送上了一个媚眼。

    “哼，”刘总伸出左手，不偏不倚正好打在老鸨的脸上。

    老鸨捂着脸，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男人瞪着老鸨，说道，“你都40了，你还以为你是20年前的一支花啊？啊？苗翠翠！”

    “刘总，我……”老鸨捂着脸弯着腰，痛的站不起身。

    “满脸的褶子，还好意思说你要补偿！哈哈哈，这他妈的怂！”

    刘总一把拽过Kiy，“大爷我今天，让你喝，你就得喝！！”

    Kiy泪流满面，她捂着肚子，一步一挨的走向酒桌。

    一杯下肚，她难过的咬着自己的舌头。

    紧接着两杯，三杯……

    “好，爽快！”刘总看到女人一饮而尽，饶有兴致的拍着巴掌。

    周围人男男女女也跟着鼓掌。

    Kiy将最后一个空酒杯放回桌上，“我可以走了么？”

    “可以，可以！”

    刘总亲切的拍着她的肩膀，顺手在她胸前摸了一下，“你看看这样多好，早知道这样，当初装什么装啊？！”

    Kiy死灰一般的脸色，凌乱的头发，五彩灯下的五指印，分外明显。

    她拽过自己的包，准备走人。

    “嘿，小姐，钱，你的小费！”陈助理追了出来。

    Kiy在他的喊声中，头也不回的缓缓的走向前。

    身后的男人，慢吞吞的跟着走了半条走廊，冷笑一声，“呵呵呵，”将一踏钱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扭着头，哼着小曲回包间去了。

    “Kiy，你怎么样？你喝酒了？”

    雯雯跑过来，一把将Kiy抱在怀里。

    Kiy趴在她的肩膀上痛哭。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孩子已经三个月了，妈妈已经对你有很大意见了…..”雯雯梳理着她凌乱的头发，心疼的触摸着5指印。

    Kiy醉眼蒙蒙的看着好朋友，“我不想干了！”

    雯雯慌忙捂住她的嘴，看了下四处都是行色匆匆的人，逐抱着她进了最近的包间，打开灯，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Kiy的脑袋从靠背，滑到了椅座上，不停地流泪。

    “你确定要留下这个孩子？”

    “嗯~”Kiy点了点头，“我爱他！”

    “可是他未必爱你啊？”雯雯很担忧。

    “我爱他！”Kiy捂着自己的肚子，“宝宝，我爱着你的爸爸，你知道么？”

    “现在关键是，你就算告诉你肚子一百遍，陈剑南也未必会回头。”

    雯雯擦着Kiy脸上的泪水，“好了，好了，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职业。”

    “所以，我不干了。我要孩子。我的孩子。”

    “这，”雯雯抱着Kiy，“傻孩子，他一出生可是私生子，你会被拖累的很惨的。”

    “我愿意，为了爱，我愿意。”

    “妈妈说的太对了，欢场上的男人靠不住。”雯雯回忆着往事，也跟着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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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无父之子<下>

“你，怎么回事？”

    吴少康已经有两个月没有看心上人了。

    蔚蓝接过电话来，看了一眼，笑了起来。

    “吴总，这么悠闲，想起给我打电话啊？”

    “我拜托你的事情怎么样了？”吴少康点着桌子，“妈的，老子花了钱，你也不好好卖力气啊？”

    “哈哈哈，您可不是那种急躁的人，感情的事，还是不要太着急的好，沈高洁的行程，我刚刚给您E-mail了啊！请查收。”蔚蓝挂了电话。

    吴少康赶紧打开电脑查看。

    “今天11：00顺风广场购物。”

    他看了一下手表，顾不上关手机，跑着出去上了车。

    微雨中，一辆红色的跑车驶向顺风国际。

    一个男人坐在商场对面，焦虑不安的喝着咖啡，“女人，女人，快点出现。”

    他抬起手看了看表，11：10分，“我靠，准不准呀？！别他妈的又被这兔崽子给涮了！”

    突然一亮红色跑车停了下来，走下来一个红衣墨镜的摩登女郎。

    吴少康眼前一亮，刚刚喊在嘴里的一口咖啡，被呛了出来，“嘿，来了！”

    一阵剧咳之后，他慌忙跑进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从公文包里，掏出两个增高鞋垫，垫在鞋里，高高兴兴地向对面的商场走去。

    看着沈高洁上了2楼，他扭开步行梯的大门，深吸一口气，爬了上去。

    “嘿，高洁？”吴少康从背后拍了拍红衣女人。

    女人回头，摘下了墨镜，看着下面。

    “呀，还真是你呀！”吴少康很惊讶。

    李小冉冷笑一声，“几日不见，吴总好像是长高了？”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

    沈高洁张了张嘴巴，很无奈的问，“吴总，不好意思，我还要挑衣服，有机会再聊吧。”

    “是，这样的，等等…..”吴少康在后面喊，“我们集团正在筹备一部片子，缺一个主角，我想沈小姐，不知道，您可否赏光？”

    “主角？”沈高洁眼前一亮，她将刚刚戴上的墨镜又摘了下来，缓缓的向着吴少康走去。

    “哼哼，开什么玩笑？”陈剑南对着手机说，“你说孩子是我的，就是我的？”

    “真的是你的！”雯雯拿着电话，举起右手向着天空，“我对天发誓！”

    “你发誓要有用，我就天天发誓，祈盼我老爸死而复生，陈氏公司重振雄风，”陈剑南踢着地上的石头子，“有用么？”

    “你，陈剑南！你还真够可以的，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Kiy听着电话，泪水又流了下来。

    雯雯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冲着她摇了摇头。

    Kiy哭的更凶了，泣不成声。

    “我说，你们别再骚扰我了，行么？姐姐们？”陈剑南踢完脚下最后一颗石头子，瞥见姚欣欣抱着一摞书向教室走去，看呆了眼。

    “陈剑南，陈剑南…..”

    电话那头听到这里突然断了声音，吼了起来。

    “诶呀，听着呢，听着呢，有意思吗？”陈剑南自顾自的挂了电话，笑嘻嘻的奔向教室。

    “Kiy，我说什么吧，他的孩子不能要。”

    Kiy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我痛！”

    雯雯相帮她盖上被子，瞥见床上，纯白的床单上全是血迹，“Kiy，你忍一下，我们上医院。”

    “幸亏你们来的及时，孩子保住了，不过，你作为孩子的妈妈，以后还是不要喝酒的好。”医生叮嘱了几句，出了门。

    “大夫，大夫，”雯雯追了出去，“把孩子做掉吧！”

    “不要！”医生还没有反应过来，Kiy在里面吼，“你有什么权利拿掉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呜呜…..”

    雯雯冲着医生摆摆手，“对不起，您先忙去吧，谢谢您啦，大夫！”

    医生望了望她俩，转眼进了别的病房。

    雯雯走回病房，走到床前。

    Kiy拽住她的手，“带我去见陈剑南！”

    雯雯双眼凝视她，一脸的严肃，满满的担忧。

    车子停在陈氏大院的门外，雯雯向里面瞥了一眼，，貌似卧室的位置，已经没有了灯光。

    “你真的要进去？”

    Kiy没说一句话，拧开了出租车的门，她挎着自己的包站在大门外，双手扒着上面的栅栏。

    雯雯从后面拍了拍她，“我来！”

    她摁响了门铃。

    一个老伯伯从隔壁的小屋子里走了出来。

    一只长毛黄狗也跑了过来，冲着她们两个摆着尾巴，“汪汪…..”地喊个不停。

    “我要见陈剑南！”Kiy一字一顿的说。

    “啊，不好意思啊，大叔，我们有点事要找陈先生，麻烦您通报一声吧。”

    老人回到了小屋子里，打着电话，又从窗户的位置，探出头来，“很快下来，你们先在外面等一下。”

    卧室的位置亮起了灯。

    很快，只听得一声男人的咳嗽声传来，出口的位置，晃晃悠悠走出来一个人，“谁呀，大晚上的！”

    “他来了！”雯雯扶了扶Kiy的肩膀，爱怜的看着女人哭红的双眼。

    “谁呀？”陈剑南揉了揉眼睛，向门口望过来，“你？”

    “你们来这干什么？”他示意老伯回自己的屋子。

    老人顺从的回去了，半路上又返回来，将黄色的狗抱了回去。

    “都几点了，你们两个大姐来我家做什么？”陈建南压低嗓音怒问。

    “陈先生，”雯雯望了一眼Kiy的肚子，“你的孩子。”

    “呵呵呵，哈哈哈，你别开玩笑了，我白天说的还不明白么？什么我的孩子？”

    陈剑南摇着头，“你们这个行业的女人，跟过多少男人，还我的孩子，你说出去，换别的男人，会信么？”

    “是你的。”Kiy神情凝望。

    陈剑南双手挥舞着，“我求你了，二位大姐，别闹了，行吗？”

    “谁呀？剑南？”沈高洁向这边走来，“要不让客人进客厅吧，这天冷的，让人家待在外面多不像话。”

    陈剑南回头望了一眼，心急的将手伸出栅栏，向远处撵着两个人，“求你们了，快走吧！”

    两个人不动弹。

    陈剑南急了，拍着她们的胳膊，“二位大姐，求您们二位高抬贵手吧，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快走吧！快走！”

    雯雯望着越来越近的白色睡衣，拽着Kiy后退几步。

    Kiy不死心的回头，“剑南，剑南！”

    陈剑南见两个人离开大门，慌忙扭身，向着白色睡衣走了过去。

    “宝贝，天这么冷，还飘着雨，你出来做什么啊？”

    他挽起她的手，向大厅走去。

    沈高洁回头向门的位置望了望，“刚刚有人，剑南你刚刚跟人在那说话，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嗨，几个小报记者，喝多了，被我打发了，走吧，咱回屋睡觉去。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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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回不去的象牙塔

“李老师！”

    姚欣欣望着一个貌似李城建的老头，喊着。

    那男人匆匆的脚步，听到声音，稍稍放缓了一下，没有停住步子，急匆匆的向前冲着。

    “李老师，李老师......”

    姚欣欣快跑几步，拽住老头的胳膊。

    老头甩开他，扭着头说，“姑娘，你认错人了。”

    姚欣欣绕到老头的前面，定神看着眼前憔悴不堪的老头儿，“李老师，李城建，就是你！”

    李城建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李老师，我们都等着您回去上课呢，您怎么还不来给我们上课呢？”

    姚欣欣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细心的擦着男人脸上的泥。

    “学校有通知我上课么？”李城建疑惑，“他们说已经把我开除了啊。”

    “啊？您已经旷课两个月了，我们这两个月都是代课老师在讲课……”姚欣欣惊愕，“李老师，学校没有给您通知么？”

    李城建摇了摇头，拿过那块白色的手帕自己擦着，“我怎么就没有接到通知呢？害的我天天担心学校撵我出宿舍楼！”

    李城建叹了口气。

    “李老师，您快跟着我回去上课吧，不然超过3个月，学校可是要劝退任课老师的！”

    “我靠，这帮混蛋！”李城建甩掉自己脖子上的毛巾，“你先回去，我换身像样点的衣服就去上课。”

    姚欣欣夹着书本，往教室走，“李老师，我们等你哦。”

    李城建是个奥数天才，他能把很复杂的理论，用很简单的语言，轻松诙谐的讲的很透彻。在任教期间，其学生成绩向来稳居年级第一。

    “起立！”高彤站起来，喊着口号，“李老师好！”

    李老师笑得合不拢嘴，夹着自己的教案，向着全体同学深深的鞠了一躬，“同学们好！请坐。”

    他放下教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熟练的写着字，扭过头来，粉笔在半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半弧，漂亮的稳落在粉笔盒里，“同学们好，今天我们讲一讲微数。”

    教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课桌上没有书，只剩下一张白纸，一杆笔，这是李老师对学生在奥数课的要求，“书，是要藏起来，什么时候读？两个时间，一个在课前，一个在课后。那么，同学们就要问了，那李老师，我上课看什么？哈哈哈，看黑板！听我说，你要有想法，就记在纸上，下课我收走，所有问题，下节课讲解！”

    “听李老师的课，颇有种评书的感觉！”姚欣欣在纸上写着，“大致课程走向是这样的话说高数……想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高彤向着姚欣欣的桌子瞟了一眼，举着大拇指示意，“绝！”

    姚欣欣侧着脸冲着高彤微笑，在纸上写下一行字，“你这学期奥数肯定能及格，怎么感谢我？”

    “以身相许！”高彤写完，不忘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姚欣欣回复：“养不起！”

    换来某人的一记白眼。

    “诶，你是谁呀？”

    代课老师闯了进来，指着李城建高吼，“你怎么能讲我的课？”

    李城建停住了讲课，走下讲台，“我是这门课的主讲师，李城建！”

    “哈?”

    女人张了张嘴巴，仰天一笑，拽起他的袖子，“走，找校长去！”

    两个人走开，教室哗然。

    “又是校长！”高彤碰了碰姚欣欣。

    姚欣欣趴在桌子上斜眼瞄着李小冉。

    李小冉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一会明一会暗的。

    突然李小冉踢了凳子一下，站起身，出了教室。

    高彤冲着欣欣挤眼，“要不要跟上去？”

    姚欣欣摇了摇头。

    她又将视线挪向梁思成。

    梁思成今天没有来上课，估计又去面试去了，“切，面试也不叫上我，讨厌！”

    “校长！”李晓波扭开校长办公室的门，直嚷嚷。

    校长正在里面开会。

    他向门口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就沉了，“什么事？”

    “校长，我本来不是代课03班么？这个男的非得说他才是老师！”她很气愤的指着李城建。

    校长起身，对着办公室的两个助理说，“你们先回去，我们下午接着商讨，出去顺便将秦主任叫进来。”

    “你，你们两个，”他指了指眼前两个人，“进来吧！”

    那女人撅着嘴，将李城建推进了校长室。

    车君壮回到了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怎么回事，说清楚！”

    李城建开口，“学校已经让我回来了，我只是尽本分回来教书。”

    女人嚷嚷，“回来？哈哈，你说你是老师，你就是老师啊？笑话！君壮，你说，他是么？”

    校长瞪了她一眼。

    她一下精神劲减半，很没力气的站在那。

    “李城建，我很高兴，见到你回来，”车君壮喝了一口茶水，含在嘴里，思讨片刻，咽了下去。

    他抬眼看着门口，“秦主任，你来的正好！”

    秦岭走了进来，看到李城建瘦瘦的站在那，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怎么来了？”

    “你们不是让我回来了么？”李城建声音低的像蚊子嗡嗡。

    秦岭看了校长一眼，校长冲着他使了个眼色，“城建啊！”

    “嗯~”

    “是这样的，我们昨天组织上开了个会~”校长冲着秦岭眨了下眼睛，“秦主任，您公布组织上的决定吧。”

    秦主任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纸，念起来：“2006年3月8日，经圣约里大学组织一致决定，李城建旷课超过3个月，予以警告批评无效，今日起免除其在学校的一切职务，收回集体宿舍居住权。2006年3月8日执行。”

    李城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夺过那份文件来，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边哭边笑，进而手舞足蹈，“哈哈哈，你们太过分了，哼哼….我都不知道，我没有接到任何通知要回学校教书的！校长！”

    他“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在地上。

    “我亲爱的校长，我的老同学，看在咱们曾经同窗，这么多年缘分的份上，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车君壮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城建在桌子底下磕头，缓缓的吐出几个字，“公私分明！错了，就是错了，当错就要受罚！”

    秦岭上前拽起李城建，拍了拍他身上的土。

    李城建突然笑了起来，“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哈哈哈，坏人！”

    他挠着自己的头，大把的头皮屑掉了下来，掉到校长的办公桌上。

    车君壮撇着嘴，将嘴边的茶水放到一边，瞄了瞄上面，被风吹进来的头皮，“老李，你疯了？”

    “我没疯，你才疯了！！”他继续抓耳挠腮，“痒，好痒…..”

    李晓波站在一边看傻了。

    只见李城建将手指头塞进鼻子里，捅了捅，又塞进自己嘴里，“好吃，真好吃！”

    那姿势就像含着冰棒的感觉。

    李晓波觉得一阵恶心，想呕，却呕不出来。

    校长看不下去了，“快，快把他扶出去，秦主任！”

    秦岭缓过神来，拽起地上的李城建，向外拖。

    李城建甩开他，将手指头伸到车君壮脸前，“可好吃了，来，你尝尝！！嘿嘿…..”

    车君壮踹了李城建一脚，向后躲。

    李城建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脚，“呜呜，疼，脚脚，好疼…..”

    他扭头冲着代课老师喊，“妈妈…….”

    李晓波吓的撒腿就跑，“神经病，神经病，疯子！”

    秦岭一靠近李城建，他就拳打脚踢。

    车君壮慌忙拨通了派出所电话。

    一串警鸣声后，两个警察拿着电棒，挥舞恫吓着，才将李城建弄进了车里。

    车君壮透过玻璃递上来两包烟，“辛苦了！辛苦了！！”

    在一片学生的惊愕的眼神中，警车扬长而去。

    “同学们，快快回去上课吧，刚刚是李老师不小心犯了精神病，现在送往精神病医院，请孩子们肃静，赶紧回去上课，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秦岭讲完话，关上了操场的麦克风。

    03班沸腾了。

    痞子蔡凑到李小冉耳朵边，说，“这李城建，还真是72变啊，上学期变小偷，这么快变神经病了？可真为难校长他老人家的！”

    李小冉将痞子蔡的脸正过来，面对着自己，“你知道个屁！！”

    痞子蔡活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大公鸡，蔫住。

    李小冉托着腮帮，陷入沉思。

    高彤碰了碰姚欣欣。

    姚欣欣向着李小冉的方向瞄去，“这又捂着肚子想啥呢？！！”

    “阿弥陀佛，她一有这样的动作，就有人遭殃，阿尼陀佛，害谁都行，别害我们两个就好！善哉善哉！”

    高彤表示“尿尿~”溜出了教室。

    “这下李老师，恐怕是真的回不来了！”姚欣欣发完短信，合上手机。

    梁思成正在被考官面试。

    他的手机响了一下。

    他很惯性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放下手机，又意识到了什么，“对，对不起，老师，我女朋友！我们继续吧，刚刚您问到哪了？”

    考官微笑着说，“下一个！”

    梁思成落寞的走出会议厅。

    他举起手机给姚欣欣回复，“亲爱的，看下家了！”

    姚欣欣回复，“没关系的亲，是金子就会发光的！我爱你！飞吻一个！”

    梁思成收起手机，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们的爱，我明白，过了就不再回来，只是现在我还放不开，最后的温暖……”歌声响起来，姚欣欣拿起手机。

    “高大小姐，你大忙人，怎么想起我来了？”姚欣欣有气无力。

    “我靠，我刚刚还和你吃的饭，好不？还好久？”高彤不耐烦的解释着，“嘿，我看卷子，应该属你奥数分数最高！”

    “是吗？学校现在也太没人才了吧？我比甄珍差远了！！”姚欣欣打着哈欠，“怎么办，我想睡了！”

    “这次比赛估计你得参加！”高彤放下电话，很是开心。

    “不要去丢人了吧，我不行的，比甄珍差远了！”姚欣欣安慰自己，“睡觉吧，睡觉吧，明天会更好！”

    “喂，是欣欣么？”车君壮的声音。

    姚欣欣对着电话，有气无力的回答，“校长大人，您有何指教？”

    她睡眼蒙松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闹表：22：00，暗想，“我靠，又大半夜的！

    “您什么事啊，校长？”姚欣欣不耐烦了。

    “诶，你这同学这是什么态度？”校长很生气，从来没有哪个小姑娘这口气和他说话，“你不想参加奥数比赛么？

    “我都说了校长，我不是奥数的料，不感兴趣！”

    “其实，我是可以帮助你的！”车君壮不死心，“你今晚过来一下！”

    “不啦，校长，谢谢您的好意，爱咋地咋地吧，我啊，在政委家补课呢，比赛的事，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吧，谢谢您的关心，再见！”

    姚欣欣利索的挂了电话，尽管电话那头还在嘟囔着什么，她已经不想听下去了。

    车君壮气的在自己办公室里徘徊，见到鱼缸只剩下一条鱼了，感慨，“妈的，最近怎么就这么不爽啊？！”

    他从抽屉里掏出手机来，翻着，“妈的，一个像样的都没有，老子都腻了！”

    李晓波打开短信：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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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寂寞有罪

“你是知道的，沈高洁现在和陈剑南要好！”

    蔚蓝汇报。

    “哼，那都是暂时的，我不在乎。”吴少康吐出一口烟，“最后的赢家，才是赢家！”

    两米高台的龙座上。

    吴少康吸着烟，想着自己的心事，竟“啊哈哈……”的乐了起来。

    “剑南，”沈高洁从背后抱着他，“你这半年，变化好大呀！”

    陈剑南扶着女人的手，“你是指？”

    “这里！”沈高洁指了指男人的心脏，“心变了！”

    陈剑南慌了，“没有，我一直是爱着我的洁洁的！”

    “哈哈哈，我是说曾经那颗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心，现在变了，变得沉稳，有爱心，有上进心！”

    “呵呵呵…..”陈剑南不好意思的咧开嘴笑了笑，“总要像个男人嘛！”

    “上班，辛苦么？”

    “很好呀，领导同事对我都还不错！”陈剑南系上领带，拿起车钥匙，对着沈高洁晃了晃，“我亲爱的洁洁更好，好车，好房，好吃的…….”

    “还有呢？”沈高洁撒娇。

    “没有了！”陈剑南一本正经的回答。

    “不对，不对，还有的！”沈高洁暗示，双手摆出一个心形。

    “啊，爱！”陈剑南领会，“我是最爱沈高洁的人！哈哈！”

    沈高洁站在窗口，看着一辆汽车消失在海边，她幸福满满的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高洁，你现在在哪？”蔚蓝。

    “呵呵呵，怎么了，在家啊！”沈高洁整理着床单。

    “我马上到你家，有个片约我忘了告诉你了！”蔚蓝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等你！对了，你带着化妆师没？”沈高洁躺倒在床上。

    “带了，带了，马上到你家，进门再说吧！”蔚蓝挂了电话，将车又提高一个档，疾驰在沿海线上。

    吴少康从经理办公室走出来，向着陈剑南的位置瞄了瞄，挺起胸膛来，踱步出去。

    “陈先生，经理找你！”美女秘书，点了点他的背。

    他直起腰，示意了一下，问，“什么事情啊？”

    “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在这个公司，大家都知道的，男人比女人吃香，更何况你还长的这么帅！”美女助理学着经理的样子，翘起了梅花指，“哎，我真恨我是个女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升迁，涨薪都无望了！！”

    陈剑南不好意思的绕开助理，走进经理办公室。

    “经理，您找我？”

    “哦，亲~，你来啦，哈哈哈，”经理拍着巴掌，很兴奋的回答，“对，对，你回答对了，呵呵呵…..”

    他捂着嘴笑。

    陈剑南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那个小人儿躺在操场上将自己抱作一团，“陈剑南，给我被子，快点，给我被子！”

    陈剑南很无奈的跟那小家伙说，“没有，怎么办？”

    小家伙飞起来踢他，“我要走，我不要见这个人妖！恶心，恶心，恶心死我了！”

    陈剑南看向经理。

    那个小人正冲着经理的额头大吐口水。

    他咳嗽了一声。

    经理正染着指甲，吓了一跳，一不小心将指甲油点在了自己白色的西装上。

    “哎呦~，怎么那么大声，吓死我的小心脏了！”

    经理跑过来给陈剑南看他的西装还有指甲，“剑南，你看，讨厌啦，你说怎么办吧？”

    陈剑南咽了一口口水，心想，“妈的，比妓女还嗲！”

    “剑南，剑南，我不管，你陪我去商场，我要买新的西装！”他弹着陈剑南笔直的西装。

    陈剑南低着眼看着地面，“经理，你刚刚派给我的任务，我还没完成呢？”

    “什么任务？”

    经理声高八斗，翘起梅花指来，狠狠的点着他的额头，“讨厌，人家这是大事，那狗屁人物，交给那个白痴大胸做去吧！”

    “可是？”陈剑南在想象美女助理接到新的工作任务鄙夷的表情。

    他打了一个寒颤，“经理，我自己来，就好了。”

    “不管不管，谁做都行，你就得陪我逛街去！”经理扭着他的西装。

    陈剑南抬眼端详着这个男人，“其实经理，我觉得你把头发散下来，会更好！”

    “最好换身女人的裙子，”那个小家伙对着经理大吐口水。

    陈剑南用眼神将那小家伙击跑。

    “你说我把头发散下来，要不要再配个裙子什么的，哦？剑南？”经理拽下来系在头发上的皮筋，甩了甩头发。

    “我的妈，”陈剑南惊呆了，“比沈高洁的头发还长！”

    “什么？亲，你在说什么啊？”经理问。

    “哦，哦，”陈剑南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们逛商场去吧！”

    “哦，亲，你真是太好了！”经理抱住了他，摸着他的头发，“亲，你是天下最可爱滴人！”

    经理踏出办公室门，咳嗽了两声。

    一屋子同事扬起头，瞄向这里。

    只见经理甩了甩满头乌黑的长发，学着模特的样子，扭着走路。

    陈剑南跟在后面，尴尬的低下头。

    “亲，你走的太慢了！是不是饿了，一会儿我给你买好吃的啊！乖~”

    他这‘乖‘字一落，陈剑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路过秘书处，美女秘书站起来，看了看表，“10：10分，陈剑南，你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陈剑南一直低着头。

    经理将陈剑南护到身后，“干嘛，干嘛？想欺负我们家剑南是不？哼，我是经理，这里我说了算，你，对，就你，快去把他桌子上的文件拿来，做啊！”

    美女秘书不可思议的拿着手指着自己，“我，我吗，经理？”

    “对，就你，哼！”他头也不回的拽着陈剑南上了车。

    美女秘书拍着自己的桌子，“变态！人妖！哼！！”

    车子开出车库。

    后面一辆黑色的大众，紧随其后。

    两辆车在爱洁广场停下。

    陈剑南为经理打开车门，经理满心欢喜的下了车，拽着陈剑南进了商场。

    只见黑色车里一个男人摆了摆手，下来一个大婶儿模样的人，挎着一个橘色的包包，紧跟着进了商场。

    “剑南，你看这款香水怎么样？”

    经理掰开瓶盖，将香水喷在自己的手上，让陈剑南闻效果。

    周围挑选香水的女孩们，纷纷停下来，看着这两个男人怪异的举动。

    一个刚刚会走路的小男孩儿，拽着要进服装店的妈妈的手不放，“妈妈，为什么叔叔可以买，不让我买！”

    那中年妇女对着小孩屁股，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小兔崽子，那是变态！你再要，我打断你的腿。”

    小男孩不开心的嘟嘟着小嘴，跟着母亲进了CK店。

    母亲慌忙地挑选着包包，他趴在窗户上看两个叔叔选香水，好生羡慕。

    “我渴了，剑南！”经理对着陈剑南撒娇。

    陈剑南说，“我听说附近有喝的，我们一起去吧！”

    五彩冰饮料店，一对对小情侣中间坐着两个西装男。

    陈剑南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西装，尴尬的低着头。

    他对面的经理，正在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五彩冰激凌。

    “那个，那个，老板，我要喝！”

    老板愣了一下，看了看眼前这个1米八的大男人，发出青春少女般的动作，他低着头直乐，调了一杯饮料给他。

    “剑南，我要上厕所！”

    陈剑南玩着手机，没听见。

    “我要尿尿！”经理放大声。

    “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

    陈剑南一抬头，撞上好几双向这瞄过来的目光，他脸一红，又低下了头，“好，好主意，我也去！”

    他紧跟着经理进了男厕。

    大婶看他们转身，消失，慌忙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在两个饮料杯里，各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迅速地晃了晃，饮料恢复原来的模样，通彻透亮。

    大婶又退回自己的位置，看到两个人大口喝完，起身离开。

    “老板，做好了！”她打着电话。

    “好，回去公司领赏！”车上的黑衣墨镜男诡笑。

    “诶呀，剑南，我头晕，我想回去休息。”经理趴向陈剑南。

    陈剑南站起身，想抱起他，一起走，突然发现眼前有点恍惚。

    两个人互相抱着，摇摇晃晃的向车库走去。

    刚走到车的旁边，双双躺倒在停车场。

    黑色的车里下来两个大汉，将两个人拎了起来，放进后备箱。

    车子在一个旅馆停下，黑衣墨镜人先下了车，进了旅馆，直接上楼，后面那两个大汉，驾着两个西装男，紧随其后。

    “放到床上！”

    “是！”

    大婶从衣柜里端出来一个箱子，打开，“皮鞭，皮衣，狗罩，铁链……”

    大汉麻利的脱着两个人的衣服，大婶拿起皮衣套在陈剑南的身上。

    又将皮鞭放到经理的手上…….

    摆出各种姿势……

    “皮肤就像没有被晒过一样…..以前的色斑呀，黑痣呀，统统都不见了！”沈高洁举着‘美丽柔肤水’背着台词，冲着镜头微笑。

    “好的，高洁，您好，很高兴能采访你。”主持人递过话筒，瞬间镜头对准沈高洁。

    沈高洁对着镜头甜甜的一笑，“大家好，我是沈高洁。”

    “最近3个月，都没有我们台湾第一美女的消息了，请问高洁是在谈恋爱所以淡出视线了么？”

    “没有啦，嗯，最近没有接通告，主要是因为我还是学生，还有学业没有完成，现在在读大四！”

    “哇，想不到全民第一美女还是个大学生哦~”主持人很惊讶，“电视机前的小朋友们，你们的偶像爱好学习，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呀……”

    “切，太假了吧？”高彤关掉电视，捂着自己的胳膊，“要不要这么假？要不要这么嗲？！！”

    欣欣没听见，做着自己的奥数题。

    “哎！没劲！”高彤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姚欣欣，你好，我是班主任王淼，很不幸的通知你，后天补考奥数。”

    “神马？”姚欣欣跳了起来，“高彤，我要补考奥数！”

    “不是吧，你做梦的吧？咱们班，你是第一！怎么可能？”高彤接过手机读着上面的短信。

    “我补考，让我补考？”姚欣欣喃喃自语。

    “我操！”高彤从床上翻下来，“我帮的老师登的奥数成绩，你是第一，没假啊！”

    “我不可能补考的！”姚欣欣不可思议。

    “不定哪出了问题了，你等着，我找老师去。”高彤戴上帽子，准备出发。

    姚欣欣拽住了她，“彤，你告诉我，你们将成绩单交给谁？”

    “还能有谁，校长呀！”高彤接着往外走，“没事，肯定是老师弄错了！我找她说话去！”

    “不用了！”姚欣欣攥着手机，靠着墙，“校长干的，找老师没有用的。”

    高洁下了电视台，开心的接过蔚蓝助理的矿泉水，喝了两口，“哇，亲，我又找到那种万人景仰的感觉了，超爽！哈哈哈！”

    “那要感谢吴总啊！”

    “嗯，谢谢，一会儿我就登门告谢，嘿嘿！”沈高洁对着镜子，摘着耳钉，项链。

    坐定后，看见桌子上有几张照片。

    她觉得很好玩的拿起来看，“蔚蓝，你说现在这些男的，可真是…….”

    凑近眼睛，看清楚后才发现，“剑南？我的剑南？”

    照片洒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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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作孽

“校长，我挂科了！”

    姚欣欣站在校长办公室里。

    “来来，稀客，快坐!”车君壮热情的倒着水，“我们的大才女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我可请了好多次哦！”

    他边倒水，边回头看了一眼欣欣。

    姚欣欣正低着头沉思。

    车君壮迅速将手指头在水杯里搅了搅。

    “快喝吧，女孩子家家的，多喝点水好！”

    “谢谢。”姚欣欣接过喝水杯，放在桌子上。

    “你挂科了？”车君壮笑，“怎么可能，我们的大才女！”

    姚欣欣望向车君壮，她看到天空飞下来两个安琪儿，煽动着翅膀，将一把把利剑射向校长的心脏。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还好好的坐着，她撇了撇嘴。

    “怎么了，是不是饿了？”车君壮从桌子上，抄起水杯，递了过去。

    姚欣欣望着水杯，感觉刚刚还是很渴来着，也不知道现在望着这一汪清水，为啥愣是没有感觉，“谢谢，我要喝的话，会自己来！”

    她接过水杯又放下了。

    “嘀铃铃~”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车君壮说了句，“不好意思！”起身接电话。

    姚欣欣见他刚一转身，迅速的将喝水杯换了一下位置，自己拿起校长的水杯，喝了一口，“呵，味道不错！”

    她跑了一路，着实渴了。

    “哦，好的，好的，没问题，你直接将文件拿过来，我签字就行…..啊，什么时候？”车君壮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今天上午太晚了，我一会还有个会，这样吧，下午啊，下午3点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说完，放了电话，挪到姚欣欣的沙发上，坐下。

    姚欣欣向旁边挪了挪，“不好意思校长，我想申请看一下我的试卷，会不会是打错分了。”

    “哦~”车君壮眼睛直直的盯着姚欣欣，“这丫头的一颦一笑，真是美极了！”

    “校长，我想看看试卷！”姚欣欣重复。

    “啊，”校长如梦初醒的样子，“啊，好的，好的，没有问题！”

    他掏出手机来，拨着电话，等接听的时间，还不忘叮嘱姚欣欣，“喝水，快喝水吧！”

    姚欣欣若有所思的喝了几口。

    车君壮美在心里。

    “阿爸，阿爸……”一个小姑娘，蹦蹦跳的跑了进来，蹦到车君壮怀里，“阿爸，我要抱抱！”

    “嗫，你怎么来了！”车君壮很惊讶。

    小姑娘指了指身后，“妈妈，来给阿爸过生日！”

    “您生日呀，校长，那我就不打扰了。”姚欣欣起身告辞。

    车君壮看了一眼喝完的水杯，“你去哪？”

    “哦，梁思成还在楼下等着我呢，谢谢您帮我申请复查试卷！谢谢，我先告辞了。”姚欣欣跑着下了楼。

    车君壮脸色严肃，“妈的，便宜了你，梁思成这小兔崽子！”

    “阿爸，阿爸，你给我买滴包包呢？”

    “乖，不是爸爸生日么？该小宝送爸爸礼物啊？！”车君壮抱着女儿，站了起来。

    “阿爸，我要包包！”

    “哦，好好好！”

    正好这时候夫人进来了，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对着小姑娘，说，“快喝，你一天没喝水了，光知道跑着玩，上火怎么办？”

    “上火怎么办？”小姑娘在校长怀里蹦着，“阿爸，上火怎么办？”

    “怎么办？哈哈哈…..”车君壮拧了小孩儿的屁股一下，“扎屁屁，打针针！哈哈哈…..”

    小姑娘哭声很大，没有眼泪。

    她双手抱着水杯，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喝到一半，对着两个人说，“不要打针，不要打针……”

    接着一饮而尽。

    “来，看看，阿爸给你买的什么？”车君壮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在小姑娘眼前晃了晃。

    “什么呀？”小孩儿追着抢。

    “诶，闭上眼睛，先摸，猜对了，我再给你！”

    “哦，”她乖乖的闭上眼睛，“是芭比！”

    “对啦，快给她吧！”妇人抱过小姑娘，放到地上。

    小姑娘蹲在地上玩芭比娃娃，好不开心。

    “校长，您刚刚说谁要调一下卷子？”秦岭敲门。

    “啊，我出去一下，”车君壮和夫人示意。

    夫人点点头。

    车君壮出去后，对着秦岭耳语，秦岭点了一下头，回办公室去了。

    校长再返回办公室，看见夫人抱着小姑娘哭，“你可回来了，你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车君壮看向孩子，满脸通红，不停的用小手挠着大腿，“呜呜，难受！阿爸，阿玛，痒痒，痒痒……”

    车君壮一下傻了眼，他跑过去，拿起刚刚喝过的水杯，又看了看姚欣欣用完的水杯，“妈的！”

    校长拍着自己的脑袋，“一时大意，弄反了！”

    他抱过自己的孩子来，往外跑。

    夫人一瘸一拐的在后面喊，“你，你这是去哪儿呀？”

    车君壮喊，“回家！”

    夫人拽上办公室的门，跟着跑，“糟了，没带包，你钥匙放哪儿了？”

    车君壮没有回应，跑的更快了。

    夫人跑在后面，跟着进了屋，拧开卫生间的门。

    只见小小的孩子，被泡在浴缸里，绑着小手，纠结的扭动着身体。

    车君壮，他的老公正不停的在水里倒着冰块。

    夫人看了一眼，拽着车君壮进了客厅，“你，你做的？”

    “我，哎！”车君壮捂着脸。

    “李小冉成年了，也就罢了，你连自己女儿也不放过？！！你真是作孽啊！”夫人用拳头狠命的砸着他。

    他觉得很难受，将自己整个送过去，“打吧，痛快的打吧！”

    夫人停住了拳头，嘤嘤的哭着。

    寂静的屋内，只有小孩儿的尖叫和夫人的哭泣。

    车君壮站起身，继续往浴缸里加着冰块。

    “阿爸，阿爸，冷，冷！”小姑娘哭着。

    “阿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那唾沫正好飞在车君壮的脸上。

    他将脸扎进浴缸里，想好好的清醒一下，“刺骨的凉！”

    “李小冉？”他脑海现出这三个字，“你怎么知道李小冉的，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起过这事呀！”

    他从水里钻出来，跑进客厅，跪在地上，“夫人，你是怎么知道李小冉的？”

    “我嫁了你，你说了多少谎，玩过多少女人，我都知道！”夫人说，“你的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下一步要干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车君壮觉得自己做的很隐蔽，不应该被发现的。

    “你堂堂的大学校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啊？”

    夫人扇了他一巴掌，“我本来不想提的，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你看看我们的女儿被你害的？！”

    “李小冉？你怎么知道的？”车君壮不死心。

    “哼哼，我怎么知道，这世界上有不透风的墙么？宝宝发烧，打你手机，你不接，我就直接找你去了，漆黑的夜，我听到里面两个人的声音。”

    “啊？”

    夫人接着说，“她还怀了你的孩子。”

    “我本来想和你离婚来着，可是宝宝在医院里，喊得全是你的名字。”

    车君壮扇自己耳光，“我该死，我该死！”

    夫人拽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你应该向这打，是我，是我，派人打的李小冉流产的！这世界，你只能有一个孩子，就是我们的宝宝！任何人都休想霸占，哪怕分享一点你的父爱都不行！”

    “是，是，夫人教训的是！”车君壮继续跪着。

    “你说说你，我当年嫁你的时候，你有什么？你现在有的一切还不是我爸给的？！”夫人说完，将手放了下来，“快去看看宝宝吧！”

    车君壮爬了起来，冲进卫生间。

    小小的人儿睡熟过去，面色发青。

    “快来！”

    夫人冲了过去，“诶，你还愣着干嘛，这是冻的，快点抱到床上啊！”

    “哦，哦……”车君壮从冰水里抄起女儿，抱在怀里，透心凉，他悲催的喊了一句，“我作孽呀！”

    经理从睡梦中醒来。

    他看了看枕边的陈剑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呀，还真是你！”

    又看了看对方身上的皮衣，笑得合不拢嘴，将食指点着对方的额头，“呦，讨厌，看人家睡着了，欺负人家！”

    陈剑南睡的死过去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

    经理拽过陈剑南手上的皮鞭，骑到了他身上，冲着陈剑南的胸前甩了一下。

    “啊！”陈剑南咧开嘴，睁开眼，朦朦胧胧，还是困，又闭上眼睛。

    经理欢乐的问，“是不是疼了？我轻点啊~亲！”

    他开心的一点一点的抽着陈剑南。

    陈剑南疼的晃了晃去，躲来躲去。

    沈高洁踢开门，闯了进来，看到眼前一幕，气的指着床，“陈剑南，你不光玩女人，想不到，你还背着我玩男人？！！”

    陈剑南挣扎着拽着经理的胳膊，直起腰，望着穿着白衣服的女人，笑，“高洁，你来啦？呵呵呵…..”

    沈高洁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陈剑南一下清醒过来。

    他推开自己身上的经理，穿上衣服。

    “呦呦，轻点，”经理揉着自己刚刚被弄疼的胳膊，“讨厌！”

    看着陈剑南追了出去，经理对着门口晃着梅花指，“去吧，去吧，说个明白，让她知道也好，嘿嘿嘿……”捂嘴笑。

    “高洁！你听我说！”

    隔着马路，一辆辆穿梭而过的车辆。

    高洁回过头来喊，“我受够你了，陈剑南！你玩女的也就算了，你连男的也不放过啊！”

    “不是这样的，你，你，听我说。”沈高洁，扭过头去，继续向前走。

    陈剑南想穿过马路，走到正中间，又被一辆疾驰而来的车，吓回人行道。

    沈高洁的车子在不远处，远离他的方向，开走了。

    来来往往的人群，将陈剑南包围了起来，“呦，这年头的男人啊，做什么不好，非做鸭！”

    “哼，我看是同性恋吧！”

    陈剑南挥手打着周围的人，人群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

    他尴尬的往回走，碰巧经理举着皮鞭下来找他。

    “呦，亲爱的，我想你想得发疯！”

    “嗨呦，果然是同性恋！”人群发出一声声感叹，“这俩人玩的可真High！”

    “去死，你们都去死！闲人，没事干了你们！”陈剑南骂骂咧咧的跑回旅馆，他要尽快脱下这身狗屁黑皮衣。

    经理在外面敲门，“亲，不要把我扔在外面么？好多人看噢，好羞羞！”

    陈剑南哭了。

    他仰天躺倒在床上，那个小人又飞了过来，飞到半空，突然翅膀断了，重重的摔在操场上。

    那小可怜“哇哇…..”的哭，对着陈剑南掏出一颗心，“破碎了！陈剑南，你赔我，赔我的衣食父母！陈剑南！”

    陈剑南冲着半空挥舞，“妈的，妈的，现在出来干屁用啊？刚刚你干嘛去了！”

    操场上的小人儿不见了。

    陈剑南拧开门。

    经理一跃而上，骑在了陈剑南身上。

    陈剑南解着环抱在自己身上的胳膊。

    男人不依不挠。

    “你他妈的是个男人啊，拜托你正常一点好不好！我不喜欢男的！！”陈剑南大吼，“他妈的，你个变态，被你害惨了！”

    经理被摔在地上，指着陈剑南远走的方向，喊，“没心肝的，我就喜欢你，我已经单身很久了，人家是纯洁的。”

    他掏出自己的手帕，擦着泪水。

    打扫房间的服务员看不下去了，跑过来，“先生，要不要帮您打扫一下房间？”

    “打扫个屁呀？人都走了！我再也不住你们家家了！哼！”他拽着服务员的手，爬起来。

    很快就将服务员的手甩到一边，“哼，一点都不滑，还不如我的！”他爱抚着，亲吻着自己的玉手。

    服务员忍无可忍的别过脸去，将门带上。

    身后的那些看客，也各自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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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关我屁事

“真抱歉啊，欣欣，”秦岭主任很尴尬，“肯定是学生们抄写成绩的时候，抄错了！”

    姚欣欣嘴上说着，“没事，没事，要抄这么多，肯定难免出错！”

    心里却在想，高彤亲自抄的，还拍了照片传到了我的手机上……

    “谢谢你呀，秦主任！”姚欣欣从门外将门带上，扭着头走了。

    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和校长碰了个满怀。

    “呀，对不起，校长！”

    校长拍着自己的胸口，看见是姚欣欣，脸都绿了，“啊，没事！”

    姚欣欣绕开他，继续下楼梯。

    “回来！”校长扭头看着楼梯。

    “嗯？什么事？”

    “哦，你喝完那水有什么事么？”车君壮盯着姚欣欣的小脸，很关切的问。

    “什么事，没事呀！”欣欣说，“水，很解渴，谢谢校长！”

    “哦，没什么，我女儿喝完回去又是发烧又是上吐下泻的。”车君壮摆摆手，“你没事就好！”

    “哦，好的，那我走了，校长！”姚欣欣继续下楼。

    校长攥紧了拳头，“死丫头！”

    “奥数榜单出来了，就贴在图书馆前面，食堂和教室入口都有！！！”李小冉晃着沈高洁的手，“走，走，快去看看！”

    “看什么？看也不是我第一！”

    沈高洁白了她一眼，向操场走去。

    一个男人手捧着一大把玫瑰花，正向她走来。

    她接过玫瑰花。

    男人接过她手上的书。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跑车，抛下李晓冉扬长而去。

    被尘土包围着，李小冉心哇凉哇凉的，“高洁，你说过要请我吃饭的！”

    她自己很没意思的向图书馆方向走去。

    “嘿，快看，快看，这次呀，高彤第一！哈哈哈……”

    几个同学在那叽叽喳喳。

    李小冉挤进去，一个挨着一个的查看，“李小冉，良？”

    她摸着成绩表，“我勒个去，我连成绩都不能公开，得考多少啊？”

    她望着第一第二的名字发呆，“不就是会背几个单词么，穷死，有什么用！”

    “报告，又捡到一个包，姐！”电话那头兴奋的要死。

    “快说，什么牌子，什么颜色的！”李小冉躲开人群，问。

    “红色，像是塑料的，很大一个，哎，塑料的，肯定不值钱！”对方郁闷的声音传来。

    李小冉转了一下眼珠，“放屁，平常让你关注时尚，你个傻逼，那是限量版的，值大方了，快拿到折扣店去…….少说也要10万！”

    她放下电话，美滋滋的走了，“嘿嘿，这个月的房贷又有着落喽！轻松一个月，哈哈哈哈！”

    “晓冉，你这是？”高彤不小心碰到了李小冉。

    李小冉白了她一眼，“干嘛，干嘛？”

    高彤将手上的简历，在她面前一晃，“还有半年毕业，该找工作了，正好有几个公司来面试，我去试试！”

    李小冉瞄了一眼简历，不屑一顾的说，“找什么工作，我才不找呢，我家有人！”

    高彤不好意思的说，“真羡慕，那我先走了！”

    “Goodbye!”李小冉掏出手机来，翻着通讯录。

    “君壮，你说要给我安排工作的！”

    车君壮打开手机，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他看了看手机后四位，貌似很熟悉，冥想，“这是谁啊？”

    他不得不承认，他跟好几个女孩说过这样的话，“到底这是哪一个？”

    他决定不回复，等等看。

    李晓冉吃完一顿饭，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回复。

    她怒上心头，拨了过去。

    “喂，”校长接过电话，“你好！”

    “我不好！”李小冉说。

    “哦，晓冉呀！好久不见你了！”校长很亲切的说，“你最近怎么样啊？”

    “找工作呢，你说过要帮我找工作，我的工作呢？”李小冉摘着花园里的小花，一朵花瓣一朵花瓣的飘落下来。

    她盯着满地的花瓣发呆，“残花败柳，好歹还剩下种子，可我呢？”

    “冷静，冷静！工作的事，现在你也知道，大学生毕业太多了，好工作很难找啊！”

    “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李小冉急了。

    “我怎么说的，也没用啊，事实就是不好找啊！”校长敲着自己的桌子，解释，“再说，你我现在也没有任何关系，我凭什么给你找啊？”

    “你？”李小冉急了，“我怀过你的孩子，为了你，我连做母亲的能力都没有了！”

    “那你说，怎么办？”校长晃着老板椅。

    “给我找工作！”

    “凭什么？”校长问。

    “就凭我怀过你的孩子，为你失去做母亲的权利！”李小冉干脆将花萼一起摘下来，扔到地上，狠命的踩着。

    “哈哈哈哈，你有什么证据？”校长仰天长啸，“你觉得，事情说出来，谁会信？你的工作关我屁事！”

    李小冉很难过，自己摘下来的，被自己签了合约，卖给了医院，听说身体虚弱的人吃了，会很快的恢复，她一咬牙，卖了2万，而脐带和胎儿，早就埋到土里，不知道被泥土腐蚀的还剩没剩下骨头了。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老狐狸！被你害死了！”

    校长没听她说完，挂了电话，站起身，穿上西装美滋滋的回家吃饭，“哼，小兔崽子，跟我斗？！！”

    他太了解李小冉爱钱的迫不及待了。

    那个前去和她买胎盘的病号家属，都是他花钱雇来的，她的胎盘？早就被这厮碾碎，喂了鱼缸的鱼。

    “你看看我的鱼，又肥又壮！”车君壮指着鱼给姚欣欣看。

    姚欣欣坐下来，看着鱼说不出的悲哀，也不知道悲从哪里来，“校长，之前不是8条么，现在怎么才2条了？”

    “哦，这个，几个参观的喜欢，送他们了。快请坐！”校长端过来一杯水。

    “不啦，不啦，您签个字，我就走了，我还要参加下午的面试呢！”姚欣欣递上自己的学业成绩单。

    车君壮拿过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人才啊！”

    大笔一挥，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姚欣欣站起身，鞠了一躬，走开了。

    车君壮望着那满满的一杯水发呆，“妈的！”

    他走过去，端起水杯，将水倒进鱼缸里。

    两条雄鱼游到了一起。

    “你知道谁第一么？”李晓冉拿着沈高洁的电风扇，吹着自己的头发。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李小冉撇了撇嘴，“你怎么了，谈了恋爱，就这么没有斗志了？”

    李小冉对着镜子，涂着嘴唇，抿了抿嘴，“我现在就想赶在下届选美之前，多点出镜率，省得被那帮小孩儿，拍死在沙滩上！”

    李小冉咬了咬牙，“怎么会，有吴总呢！”

    “哼！”沈高洁掏出睫毛膏来，重新刷了刷睫毛。

    李小冉看不过去了，“我的大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谁拿的第一啊？”

    “姚欣欣？”沈高洁附和一声。

    “才不是，是高彤！”

    “哦！”沈高洁准备拽起自己的包包走人，李小冉拦住了她。

    “你知道么，你进入娱乐圈的这些年，第一，第二都被这两个人包揽了！”

    沈高洁用食指抬起她的小脸，嘴唇轻轻的碰了一下对方的唇说，“以前我很在乎，但是现在，不在乎了，钱，钱才是重要的，什么第一啊，全是虚的！”

    李小冉还不放过，“高彤正拿着第一的成绩单面试呢！”

    “呵呵呵…..”沈高洁，扭头对着她笑，“好哦，反正我用不着！倒是你，好好学习吧，还来得及，不然下一步找工作，可就委屈喽！”

    李小冉黯然。

    面试官接过姚欣欣的简历，仔细的翻着，“你会德语，英语，意大利语还有韩语？”

    “嗯，但是不止！”

    “哦？还会什么？”面试官年轻俊朗的脸，很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你还会什么？”

    “呵呵呵，汉语！”姚欣欣回答。

    “哦，哈哈哈，对，汉语，你滴汉语说滴很棒！”面试官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姚欣欣抿嘴笑，“你看我的大部分情况都在这里，您还有什么想问，或者我还有什么该补充的么？”

    “呵呵~”男人做了一个耸肩的动作，“Verygood!我们就需要像姚小姐这样的人才，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薪水3万，干的好，会有提升！”

    “耶！真的么？”姚欣欣很兴奋。

    面试官点点头。

    “可是，可是我还是个学生，我能不能先修完学业，再来您这上班！”

    “好的，但是要先签好合约！我们怕……你懂的！”男人递过来一份合同。

    姚欣欣翻开，上上下下看了三遍，接过笔来，签上了字，“谢谢您，老师！”

    男人挥挥手，“3个月后见！期待你的加盟！”

    “一定的，谢谢！”她对着面试官深深的鞠了一躬。

    姚欣欣回到宿舍，对着正在做奥数题的高彤发泄，“真险，幸亏我去查我的卷子，不然大学期间，挂一科，也将与TheOne集团失之交臂。”

    “哦！”高彤回答，“我在做题，不和你说了，后天进考场！”

    “嗯，好好用功！我等你凯旋！”姚欣欣躺倒自己的铺上，翻着手机，准备为梁思成打电话。

    不想梁思成的电话却打了过来，“欣欣，我没遇到合适的公司！”

    “没事，我签约了，我请你吃饭！”姚欣欣说着，放下包，“走，现在，就现在吃去！我们庆祝一下！”

    “宝贝，你真厉害！”

    “那是！来，碰一个！”两个人拿着芒果汁，碰了一下杯子，仰头喝了起来。

    “嘿，那个看起来好像陈剑南诶？”姚欣欣望向窗外。

    梁思成也顺着她的视线，落在了外面一个小青年身上，“别管他了，他活该，遇到高洁，养他还不好好珍惜，又犯贱了，这次硬是和一个男的……”

    “和一个男的，不是吧？”姚欣欣扑棱着大眼睛，问。

    “啊，他就是和一个男的，上床！”

    “不是吧？讹传吧？”姚欣欣喊着，“还有男女通吃的主儿？”

    “沈高洁亲自抓奸在床，还能有假，不然你以为吴少康能接她大小姐去吃饭，换作从前啊，吴少康连给沈高洁提鞋，姓沈的也未必给机会。”

    “哈，沈高洁还挺有魅力！”姚欣欣夹了一口青菜放嘴里，“想要吃海鲜，想要吃海鲜！”

    她望了望梁思成，梁思成无奈的应着，“可是没有钱！”

    “哎，回宿舍煮碗面条吧！亲~”

    姚欣欣没有吃饱，可是兜里的钱真的不够了，他俩只好结账，回宿舍，加餐。

    “欣欣真对不起，”梁思成捂着自己的肚子说，“害你没吃饱！”

    “嗨，没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姚欣欣拍着梁思成的手背说道，“看见没啊，没有经济实力，就过不上好日子，换句话说呢…..”

    “上学的时候就要好好学习，上了班，就要好好上班！遵命！”梁思成对着姚欣欣敬了个礼。

    姚欣欣乐坏了，“哈哈哈，真有你的，你都会背了！好，好，孺子可教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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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陈建南苦等沈高洁

沈高洁很没心情的切着牛排。

    吴少康看在眼里。

    他借着倒红酒的机会，随意的问，“怎么有心事？”

    “哼，年级第一，又是别人的！”沈高洁干脆放下刀叉，大口喝酒。

    “诶，诶，悠着点！”吴少康扶着她的酒杯，“带着心事吃饭可不好。”

    他见沈高洁又陷入沉思，笑了笑，“晚上一起看电影吧！”

    “没心情！”

    “呵呵呵，听说新锐导演奇妙会来参加。”他轻描淡写。

    “奇妙？就是那个刚刚拿下一等奖的奇妙？”沈高洁将凝视窗外的视线，转向他。

    吴少康回答，“做个年级第一，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找工作，给人家打工，哪及我们沈大小姐一个代言费来的多？！”

    “嘻嘻，你少来唬我！”沈高洁高昂着头，“去就去！”

    “亲爱的，我会介绍你们认识的，他正在准备下一部电影，我是投资人。”吴少康拽过沈高洁的手，白玉般，很是滑嫩。

    沈高洁将手抽了回来，“那就要看吴总的表现喽。”

    陈剑南站在沈高洁的宿舍楼下，已经两天了。

    他试图给沈高洁打电话，偏偏拉不下脸。

    公司已经不能再回去，经理已经被撤职，而他自己，也跟着卷铺盖走人。

    他坐在楼下的台阶上，等着他的洁洁回来。

    姚欣欣和高彤回宿舍的时候，差点被绊倒。

    高彤怒了，“一个大男生，跑我们女生宿舍，做什么？”

    陈剑南抬起头。

    “剑南？”高彤嘀咕着，“你也有今天？”

    姚欣欣碰了碰高彤，“彤！”

    高彤假装没看见的，抱着自己的书，继续爬楼。

    姚欣欣蹲下腰，“你，怎么了？”

    陈剑南委屈的说，“我和高洁有误会！她误会我了。”

    “哦？”姚欣欣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李小冉下楼，看到陈剑南和姚欣欣坐在一起聊天，怒上心头，站在高于他们两个台阶的位置，使劲一踹，一人一脚。

    姚欣欣捂着后背，向后看，“李小冉，你也太过分了！”

    “哎呦，哎呦，对不起哦。我还以为是一个大箱子呢，正好挡在楼梯上，真不好意思。”

    李小冉拍着痞子蔡的肩膀，“呵呵呵，你说真逗，有些人呀，明明喜欢男的，还赖在女生宿舍，真怪，哈？”

    痞子蔡拽着李小冉的手往操场走，“少说两句，行么？!我的姑奶奶。”

    “祝校长荣获人大代表！哈哈哈…..”一桌子人正在为车君壮庆祝。

    车君壮笑着接过服务员送上来的白酒，“好好，谢谢，谢谢兄弟们的支持。”

    “老兄，你可是又上一层楼啦！”白警官敬酒。

    “哈哈哈，哪里，哪里！”碰了一下酒杯，车君壮一饮而尽。

    “车校长，继续步步高升！”又是一杯。

    车君壮喝的迷迷糊糊的对着天空举起酒杯，“兄弟们，我车君壮的，就是你们的，我今天能成为人大代表，就说明大家，大家，大家都是人大代表！哈哈哈…..”

    “好！”助理带头鼓着巴掌。

    一群人也跟着鼓掌。

    李晓冉站在窗外看着他们欢天喜地，对着旁边的痞子蔡说，“不是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么？我李小冉才做了点什么，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他车君壮，居然越坏越混的好了。”

    痞子蔡安慰晓冉，“别瞎想，都说不要来了，你偏要来，看，又郁闷了吧？”

    “我绝不轻饶了他！”李小冉用指甲盖在玻璃上划下2个字：血偿。

    “算了吧，晓冉，冤冤相报何时了？”

    “滚！”李晓冉拔出刀来，对着他，“滚！”

    痞子蔡站在那，任刀扎过来，在他的皮肤上刺出血迹。

    “你怎么不躲？”

    “我爱你！”

    李小冉收起刀，“我知道！”

    “洁洁，你确定要走娱乐圈？那都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的！”沈明伟追在沈高洁的屁股后面劝。

    沈高洁摘下自己的耳钉，放到爸爸的手里，“爸爸，当年可是你劝我放弃奥数竞赛，参加选美的！”

    “我那不是？”沈明伟看着手上的10克拉钻石耳钉，问，“这是吴少康给你买的？”

    “嗯。生日礼物！”

    “小样儿，”沈明伟笑了，“你算是长大了，吴少康比那个臭小子强多了！”

    “要不是吴总，我怎么会接到新锐导演奇妙的电影邀请？！”沈高洁摘下项链，放到身后的爸爸手里。

    沈明伟对着灯光，瞧着光闪闪的项链，“丫头，这也是吴总送的？”

    “嗯，”沈高洁将手放到后背，准备拉下拉链，回头望了望父亲，“爸爸，你是不是还想看我脱衣服啊？”

    沈明伟慌忙说，“你妈叫我呢！”

    退出了门外。

    沈高洁麻利的脱下衣服，只穿着内衣，坐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从眼睛到鼻子，到嘴。“什么是贱男？就是我喜欢你们时，你们把我当成一棵狗尾巴草，等老娘对你们不屑一顾的时候，你们却对我趋之若鹜！你说你们贱不贱？！”

    她骄傲的拿起口红点着自己的嘴唇，美美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陈剑南，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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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校长命丧悬崖

“欣欣，你看看手机！”梁思成递过来他自己的手机。

    姚欣欣瞄了上面一眼，“哼！还是有人按捺不住出手了！”

    校园里一群一群的人对着校长办公室指指点点，“你说会是他么？那么到岸贸然的？”

    “喂，拜托，你都说是到案贸然了，还说神马是他么？”几个低年级的女生看到教务处主任，立马散了。

    姚欣欣望着上面第三层的玻璃，“你该收手了吧？”

    梁思成说，“未必！”

    姚欣欣说，“都有艳照溜出了，还不收手，那他这些年的积累，岂不荒废！”

    梁思成说，“有些人不光长相像狮子，行为或许更像！”

    姚欣欣听到狮子这个词，颤了颤，“我们还是走吧。”

    梁思成从角落里扶着姚欣欣站起来，“宝贝，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一直在流鼻涕！”

    “嘿嘿…..”姚欣欣像是想起什么，对着梁思成笑，“人家流的只是水，不像有些人，流的是血！”

    梁思成红透了脸，不好意思的说，“声音小点！”

    校长的车在楼下停下。

    姚欣欣赶紧拽着梁思成蹲下来。

    她抬起眼睛瞄着车门。

    一个大汉，从里面闯了出来，三下两步的跑上楼。

    校长屋子里的灯，又亮了。

    梁思成拽了拽姚欣欣，“走，赶紧走，不然被那老头子怀疑是我们，我们就毕不了业了！有人已经出手了，我们就别再掺和了！”

    姚欣欣淡淡的吐出一句，“会是谁，若是学生，岂不是以卵击石？！！”

    车君壮满头大汗的开着车离开学校。

    车子还没驶出学校门，只听得学校大喇叭传出来教务处主任异常熟悉的声音，“大家注意了，大家注意了，最近有人造谣生事，我们是要追究法律责任的。请大家不要轻信有关于学校领导的谣言，要相信我们的校园，是一片净地，这里永远是属于你们自由翱翔的白色金字塔！”

    低年级的教室已经由默不作声，变得炸开了锅。

    痞子蔡遍找校园，不见李小冉的踪影，他回想着之前李小冉跟他说过的话，一步一瘸的跑去山上。

    春风吹在面颊上，满目新芽萌出，欣欣向荣，好不惬意。

    车君壮一路驱车上到了山顶。

    “你做的？！”他恶狠狠地问。

    李小冉迎着海风，静静的欣赏风景。

    车君壮一手伸过去掐住她的脖子，“快说！”

    李小冉抬起一只眼睛看着他，“你说，你要给我好的工作；你说你会帮我还房贷；你说你给的钱，那都是爱的见证，那房子就是我们的爱；你说你爱的不是我年轻的身体，是我的人；你说你会许我一个美好的未来……”

    李小冉流泪了。

    车君壮不想再听下去。

    他加大了力度，“你这个疯女人，你这是在毁我！”

    李小冉眨了两下眼睛，几滴泪水，滚落下来，“你说，你脸上的痣真好看！你说，如若年轻几岁，定会离婚，娶我……”

    车君壮一把将李小冉推在地上。

    李小冉瘫在地上，仰着头，接着说，“你说，亲的肌肤，美如雪；你说，如果这么平坦的小腹能有你的种子在挣扎，该多好？……”

    车君壮，向后踉跄了两下，很快表情又严肃上来，“我只问你，是不是你做的！”

    “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我想让他看看，他的父亲，对他的妈妈有多好！”

    “你！”车君壮指着她，“我若毁了，我绝不放过你！”

    “校长，你可是堂堂的一校之长啊，几张照片，怎么会毁掉你呢？！”

    她抬起手指，给他看，“这是你给我买的Ipad的杰作。”

    车君壮望过去，食指上，一道长长的刀疤。

    “你疯了，你个疯女人！”

    他抬起脚，踹着眼前的女人。

    “住手，你个禽兽！”痞子蔡一把抱住了他。

    结果被车君壮狠命一甩，甩在了一边地上，临近悬崖，险些掉下去。

    他指着地上的两人，“你们这群败类！我饶不了你们。”

    “晓冉，为你付出那么多，你为什么那么对她！”

    “呵呵，哈哈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傻孩子，她没告诉你，她是在卖给我么？！”

    车君壮狠狠地踩着地上痞子蔡的手，“我早知道是你干的，那天广场上，就是你在那小男孩旁边吃着糖葫芦，你假装不经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痞子蔡愕然，望着李小冉，又抬眼望着校长，“你！”

    “你不想知道，你是怎么出的车祸，又怎么变成现在一瘸一拐的么？就是我花钱干的！”

    李小冉跑上前，试图抱开踹在手上的脚，“求求你，我们错了！”

    “错了？晚了，”校长指着地上的两个人，“你，还有你，你们今年都别想毕业，还有以后，也不会毕业，只要有我车君壮在学校的一天，你们都别想毕业！”

    李小冉眼前晃见一片白亮。

    她狠命地将手一抬，身子向校长身上顶去。

    校长踉跄了两下，悬在悬崖边。

    她快步踢了一脚。

    车君壮两脚离地，双手本能的扒着临近的树干，“小，小冉，别，别…..”

    李小冉苦笑一声，“你现在知道叫我晓冉了，不，我是贱人，是疯女人，”

    她一步一步挪向校长，用手抚着树干，晃了一下，车君壮全身颤抖。

    “快，快把我弄上去，一切都好商量！”

    “你骂我的！”她扒开一个手指头，用手挡着。

    “这是你不让我毕业的！”又掰开一个手指头……

    车君壮悬在半空的身子，晃了起来，求饶道，“我错了，我是真的爱你啊，冉冉！”

    “这是痞子蔡，被你伤害的腿！”

    她狠命地抬起他剩下的三个手指头，向上一撩，一只手晃向空中。

    校长哭喊，“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的所有的钱，都是你的！”

    “多亏你记得，我还爱钱。”

    李小冉捂着自己的肚子，“宝宝，你在那个地方寂不寂寞啊？我让你爸爸去陪你，好不好啊？呵呵呵！”

    “不----要----”车君壮掉进深渊。

    他的‘要’字飘在半空中......

    深谷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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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初夜：红内衣

“欣欣，我就想不明白了，校长不像这样的人啊！”

    高彤收拾着东西。

    马上要毕业了，就差学校召开个大会，一人发一个毕业证和学位证。

    这个自称是高才生自由翱翔的白色金字塔，向来在毕业生毕业的前一天就会把学生往外赶的。

    通常参加毕业典礼，是在外漂流一晚上后，第二天一个个黑眼圈的跑来，听大会，领证。

    学校自车君壮上任以来，这传统就延续了10年。

    车对这个破玩意解释说，“这是给你们在校学习上的最后一堂课-----生活是苦的，熬过痛苦就是明亮！”

    “你找好住所了么？”姚欣欣问。

    “还没，实在不行，就在网吧凑合一晚上吧！”高彤自我解嘲，“位置已经网购好了，是特价，不然这两天再定的话，肯定很贵！”

    姚欣欣望着窗外。

    梁思成的身影在操上晃动。

    她关掉手机，“我出去一下！”

    “百灵鸟儿，在半空中飞翔，我爱你，美丽的故乡……”

    学校又在播放欢送新生的老掉牙的歌曲。

    梁思成向他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宝贝，房子已经找好了，有点简陋…..”

    姚欣欣捂住他道歉的嘴巴，“我不在乎，只要有你！”

    梁思成感动的抱着姚欣欣，“宝贝，你真好，”他附在她的耳边说，“我工作就在你的公司的旁边，我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嗯，”这一刻，姚欣欣觉得自己好幸福。

    她坐上梁思成的自行车，驶向她们的爱巢。

    陈剑南落寞的蹲在地上喝着啤酒，看见他们出来，晃了晃手。

    梁思成没反应过来是他，停下车子，走过来。

    “你怎么了这是？”

    “还能怎么样，被孙子害的，业都毕不了！”他自嘲。

    姚欣欣感觉一股臭气扑来，本能地向后了一下。

    陈剑南看着他们的反应，自嘲，“已经半个月没有净身了，你们要是半个月不洗澡，试试？！”

    姚欣欣望了望梁思成的车座。

    梁思成会意。

    他掏出手机，“喂，对，”

    陈剑南扑了过来，“不许给卓子打电话！”

    姚欣欣关切，“你都这样了，只有他能帮到你！”

    “不用你们管，不要管我！我要等沈高洁！我爱沈高洁！”

    “你觉得你这样等下去，还有意义么？”姚欣欣问。

    “滚，滚，你们快滚，我不要看见你们！”陈剑南晃动着手，摇晃着头。

    姚欣欣拍了拍梁思成的肩膀。

    两个人又骑上车子走开了。

    “宝贝，这是我们的小屋！”梁思成将钥匙放在桌上。

    姚欣欣欣赏着墙面。

    好多纸制的蝴蝶粘在灰色的墙壁上，再看看屋顶，“好美的千纸鹤！都是你叠的？”

    “给傻蛋叠的！”梁思成走进厨房，端出来一碗绿豆汤，“快喝！渴了吧？傻丫头！”

    “思成，你爱我么？”

    梁思成回答，“爱！”

    “有多爱？”

    “把我的心交给你！”他做出掏心的动作。

    站在一旁的姚欣欣，笑着冲过去，梁思成将她举过头顶，“哦，哦，欣欣，嫁给我吧？”

    “不嫁。”

    “欣欣，嫁给我嘛!”

    “不嫁！”

    梁思成将姚欣欣放到地上，问，“为什么？”

    姚欣欣眨着眼睛，“不为什么！”

    “哼，气人，不理你了！”梁思成气呼呼的躺在床上。

    姚欣欣坏笑着看着他，“等等我！”

    梁思成望向她。

    姚欣欣钻进卫生间，很快走了出来，一身红色的内衣，很是漂亮。

    梁思成愣住了。

    姚欣欣一步一步的向梁思成走去，“思成……”

    梁思成牵着她的手坐下。

    他轻轻的托起女人的下颌，附上自己的唇。

    舌尖逗留着，戏谑。

    手顺着精巧的锁骨，一路环形下滑，路过内衣的后排扣锁。

    双手轻巧的解了去，美人的胸前，两颗樱红的小点，饱满的嵌在蟠桃般的胸前。

    空气异常热烈起来，体内的鲜血炽热的如被焚烧一般。

    两个胴体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激情过后，白色的床单上，落下一朵梅花。

    梁思成爱恋的抚着那朵梅花，亲吻着姚欣欣粉红的面颊。

    “有你，这你幸福！”梁思成将佳人紧紧搂住，“一辈子都是我的好么？”

    姚欣欣点点头，红霞飞上了面颊。

    再望梁思成。

    他已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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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感谢臭豆腐

“我打听过了，校长请了长假，一时半会儿，不会被发现，我们快逃吧，冉冉！”痞子蔡焦急的催促。

    李小冉沉思片刻，“不行，我们没有毕业证！得想办法毕业才行！”

    “那怎么办？”

    “把卡给我！教务处主任，就喜欢钱！”李小冉接过卡来，盘算着送出多少合适。

    “一人50万？”痞子蔡问。

    “太，太便宜他了吧，你知道的，明码标价，是30万一张毕业证，怎么到我们这50万了？”李小冉直撇嘴。

    “非常时期，赶紧敲定好了！50万肯定比30万保险。”

    “嗯，有道理，30万，他肯定还会拿出校长来搪塞，做挡箭牌，50万，他就敢自己直接拍板！”

    李小冉嘴角上扬，食指和中指夹着卡，对着半空摇晃，“钱，是为人服务的！”

    寂寞的草坪，郊区别墅。

    一个女人在喧哗，“我不想听这些！你就说，你这些东西，是谁送给你的！”

    “我的祖宗，你小声点，”沈明伟示意他媳妇要压低声音，小声说话。

    他媳妇，皱着满脸的褶子，“明伟，你想想你当初可是一个穷的什么也没有的门童，是我一手打造了你的今天，是啊，你现在翅膀硬了，嫌弃我的身体不说，你还不学好！这是什么？”

    沈明伟，拿过来，看了看，“哎，祖奶奶，20多年前的事了！咱别提这些陈年旧事了，成吗？！！”

    “20多年前？”媳妇不可思议，“这些信是20多年前的？”

    “是啊！”

    “骗谁呀？这么新？你说说看，里面的小狐狸是谁？”

    “是我的初恋，她勾引的我！”沈明伟望着上面的落款。

    “呦，你得了吧，还她勾引你，你不自己贴上去，谁信？再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哪有剃头担子，一头热的？！！”

    “你，行了！20多年前的事，都是往事，忘了吧，我要是能跟她成了，哪还有你和洁洁？”

    他媳妇晃了晃手上的信札，也觉得自己挺没趣，将信放到桌上，静静的坐着发呆。

    沈明伟顺势将信扔进纸篓里，“行了吧，姑奶奶。”

    他一咬牙，在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深深的一吻。

    女人满是满足。

    沈高洁咳嗽着上了楼，留下客厅里一对老夫妻，一脸的尴尬。

    门“嘭”的一声关上。

    沈明伟慌忙解释，“孩子大了……”

    “我知道，女大不中留！”媳妇敲着沈明伟的额头，“我总觉得，吴少康不是什么好东西，花边新闻一大堆！今天把那个甩了吧，明天又把什么搞大肚子了！”

    “停，停，那总比陈剑南强吧？！！”

    他媳妇不说话，拽起沈明伟走向卧室，“我有事，和你商量！”

    沈明伟深吸一口气，强堆起笑容，“我其实早就想你了呢！”这话说的他自己怎么就那么恶心。

    他强行咽了下去自己胃里的东西。

    “你怎么了？”

    “哦，哦，没事，我只是想我中午吃多了！”

    他媳妇吻了下他的嘴。

    一股臭豆腐味儿，“去，去睡客厅去！”

    沈明伟低着头笑，“不好吧，媳妇，我可是很想你的！”

    “去，别废话！”他媳妇背对着他，裹紧了被子。

    “哦，遵命！”沈明伟开心的抱着自己的被子，走进客厅。

    沈高洁换了一身衣服，正在下楼，“你要睡客厅？”

    “嗯，你妈嫌我吃了臭豆腐，你这是要去哪？”

    “哦，没什么，我就是出去约个会，陪着康哥见见客户。”

    “嗯，打扮漂亮点，注意安全！”

    沈高洁穿着白色的蕾丝长裙，对着沈明伟转了一圈，“怎么样，爸爸？”

    “美，迷死那臭小子！好啦，快去吧，我要休息了，你没什么事，今晚不用回来打扰我休息！”

    “遵命！”

    姚欣欣睁开眼，伸了个懒腰，看到桌子上摆着几个菜，会心的笑着，“谢谢老公！”

    “嘿嘿，叫着真好听，快吃，快吃！”

    梁思成将菜夹一筷子放进她的碗里，又夹了一筷子肉，放了进去。

    姚欣欣望着那个红烧肉，发呆。

    “怎么，不喜欢吃？”梁思成关切的问。

    “不是！想起一些事…..”姚欣欣陷入沉默，“我爸爸很爱吃红烧肉。”

    “对不起…..”梁思成放下筷子。

    “没，没事…..”姚欣欣看着手机，“我没事！”

    她的脑海沉浸在管家发来的信息：爸爸已经出院，无大碍。

    她恍然回过神来，从信息的意境中走了出来，“我喜欢沉寂的生活，就像现在这样。”

    “哦，”梁思成塞了一口大米饭，“哦，啊？沉寂的生活？什么意思？”

    姚欣欣没说话。

    陈美妹发来的信息，沈明伟不是没有看到，可是一忙活，就忘了回复。

    今日走在公司里，碰到陈美妹，他慌忙打招呼，“陈总！”

    陈美妹停下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的人，伸出手，热情的握手，“听说沈先生偏爱信件？”

    沈明伟的汗从额头滚到肩膀上。

    他空出的一只手，擦拭着，“呵呵呵，一点点小小的爱好！”

    陈美妹跟旁边的助理打趣，“这爱好，很好啊！80年代遗留下来的东西，可要好好相传。”

    助理在旁边含笑，“是呀，是呀，不像现在的人都懒了，短信都懒得发！”

    沈明伟擦着汗告辞。

    他溜进办公室，展开手上的纸条：“6蓝”，白纸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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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离别宴<上>

学校按照惯例，在毕业典礼的前3天，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舞会----欢送毕业生。

    “哼哼，我们入学的时候，大标题可写着什么天之骄子呢，想不到快出学校门了，居然写成‘毕业生’！我去~，”

    高彤抱怨道，“为这事，我都跟学校反映许多次了，结果还是要这么写，美其名曰----让我们进入社会要学会低调。”

    “呵呵，你不是想留校么？不要整的太出头，小心将来有人整你！”姚欣欣提醒她。

    高彤慌忙下意识的闭上嘴，瞥了瞥四周，低声对着欣欣说，“也不知道校长死哪去了！好多天也不露面，我留校的事，就差他签字了，妈的！”

    听到“死”，姚欣欣狠狠地掐了高彤胳膊一下，“再瞎说？！！”

    不远处响起掌声。

    一个鸣笛之后，人群中让出一条路。

    “有请我们学校的骄傲，全台湾第一美女---沈高洁！”

    优质的麦克风报幕后，音乐走起，据说那麦克风还是沈高洁赞助的。

    “切~”

    高彤翻着白眼，望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欣欣，“她算什么第一美女！”

    姚欣欣自顾自的喝着橙汁，寻找着梁思成的踪迹。

    只见梁思成陪着教务处主任远远的走过来。

    后面一个身穿晚礼裙，长裙摆的美女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的影子，款款而来-----吴少康细心的呵护着沈高洁。

    沈高洁原本高昂的脸，看到姚欣欣和高彤的不显眼衣着，更是将头仰的更高了一点。

    “干脆把脖子卸下来，反着装吧！”高彤嘟囔着，“牛什么牛？！！”

    “高彤，你可没少因为这张嘴吃亏！”姚欣欣躲到一边不理她了。

    她识趣的闭上嘴，假装没看见似的，与旁边的人闲聊。

    眼见着沈高洁的管家走远，姚欣欣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呼~，被认出来就麻烦了，想不到，这世界竟然这么小，那个曾经在自己家做错事被辞掉的员工，居然在沈家做管家？！！天下真的很小。”

    沈高洁被吴少康护送到主席台前。

    吴少康退到台下。

    主持人：“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大明星，沈高洁同学的到来！”

    台下稀稀疏疏的几个人鼓掌。

    沈高洁眼角显出一丝黯然，很快平复。

    她接过麦克风，“各位同学，各位老师，我很高兴能接到院方的邀请，来参加我们的毕业典礼，今天在场所有的酒水，都是我男朋友吴少康，吴氏集团提供的。大家可以尽情畅饮！”

    场下很安静。

    主持人：“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大明星，沈高洁同学的优雅大方！”

    终于，多了一些人的掌声。

    李小冉瞄着教务处主任从主席台上走下来，径直走向卫生间的方向。

    她拽了拽痞子蔡，眼睛冲着那个地方眨了眨。

    痞子蔡很会意的接过卡，揣进自己兜里，走过去。

    李小冉给刚刚走下来的沈高洁一个大大的拥抱，微笑道：“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白天鹅！”

    沈高洁高昂着头，微笑：“你见过校长没？”

    李小冉尴尬的低下头，“没，没有！”

    沈高洁望了望远处的吴少康在人群中，熟络的应酬，低声说，“既是没见过，到最后，也都没有见过。”

    李小冉默然。

    沈高洁举起酒杯，上前碰了她的酒杯一下，附耳低语，“机票和签证办下来了么？”

    李小冉点了点头。

    沈高洁拍了拍她的肩膀，“后会无期！”

    “嗯，多保重！”李小冉的眼里浸满泪水。

    痞子蔡跟着教务处长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李小冉一颗石头落了地。

    处长走到她跟前。

    她慌忙意识到要敬酒，结果抄起旁边桌子上的酒杯的时候，许是太激动了，硬生生的将酒水洒了一地，还溅到对方的裤子上。

    痞子蔡很识相的蹲下身用餐巾纸擦着对方的裤子。

    倒是处长依然笑得合不拢嘴，“不用了，不用了！裤子本来就是脏的，拿回家也是要洗的。我先去忙，你们好好喝，好好玩！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痞子蔡送着处长进了人群，回过头来对着李小冉说，“祖奶奶，我们应该能顺利毕业！”

    “我已经知道了！”李小冉回答。

    痞子蔡吃了一惊，不无疑惑的说，“刚刚他说校长之前和他打过招呼，要我们顺利毕业！”

    “校长？”李小冉望着酒杯发呆，“不是吧？”

    “谁知道呢，不管怎么说，这老狐狸已经接了卡，我们的毕业证，等舞会结束，就可以领到，那亲爱的，我们接下来？”

    李小冉拽起痞子蔡的手，“你后悔么？”

    痞子蔡摇了摇头。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出餐厅。

    跨出门口的刹那，李小冉回望了一下这个熙熙攘攘的会客厅，两泪纵流。

    一个熟悉的男人的身影晃现眼前，她咬了咬牙，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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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离别宴<下>

“听说陈剑南来了！”高彤路过沈高洁的时候，故意提高了音量。

    沈高洁假装没有听见，心里却在暗自祈祷，“冤家，千万别撞上！”

    吴少康，一边应酬，一边向沈高洁的方向看。

    沈高洁回应他的笑意，冲着他举杯。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一双黑目看在眼里。

    黑色的影子，迅速将沈高洁拽进黑暗里。

    沈高洁没有挣扎，“我知道是你，陈剑南！”

    陈剑南激情的抱着她，试图寻找久违的红唇。

    就在碰到脸的那一瞬间，被拒绝了。

    沈高洁挣开他，冷冷的说，“我们早就结束了！”

    “我是被冤枉的！”陈剑南解释。

    “我不想听你说的任何话！”沈高洁起身整理自己的裙摆，“陈剑南，这衣服是少康给我买的，你若弄脏了，你赔不起！”

    “是，是，现在的我是赔不起，可是洁洁我是被冤枉的！是吴少康陷害的我！”他指向人群。

    “我知道！”沈高洁说，“我知道你是被陷害的！分手是我的意思。吴少康这么做，完全是出于爱我！”

    “洁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陈剑南痛苦万分。

    “为什么？”沈高洁冷笑。

    “哼哼，你也好意思问为什么？？陈剑南啊陈剑南，有一个怀了你孩子的女人，你硬是对她恶语相加，她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了你，你不念旧情，也就算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你的亲骨肉，你居然都可以说那是杂种！陈剑南，挚爱挚深的骨肉之情，你都没有，你还有什么？你太可怕了吧！！一想到，我爱的是一只魔鬼，我都不寒而栗！你太可怕了！求你，放了我吧！”

    “你们这些坏女人，一个个都说爱我，结果呢，结果我落魄了，就一个个弃我而去！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好，我死给你看！”陈剑南拧开事先准备好的瓶子，向自己身上倒着汽油。

    “陈剑南！”一声尖叫，引来人群的关注。

    几个保安迅速跑上来，将陈剑南扑倒在地，然后抬着出了餐厅。

    吴少康早已上前抱住沈高洁。

    沈高洁嘤嘤的啜泣。

    “乖，乖，没事了。”吴少康将她抱紧，“都怪我不好！我不该离你太远的！咱回家！”

    说着拽起沈高洁走向停车场。

    几个院领导见他们要走的样子，跑过来，准备送一下。

    哪知车子已经扬长而去。

    见到地上跪着的陈剑南，都装作没看见似的，继续回去喝酒去了。

    梁思成走在最后面。

    他扶起地上的陈剑南，“你堂堂一个男子汉，干嘛把自己搞成这样？”

    “我爱沈高洁！我是真的爱她！”陈剑南跪着不起。

    梁思成摇了摇头，“现在爱或许太晚了，活在当下吧，是人总是要活下去的！”

    陈剑南摇晃晃的走开，落寞的消失在夜幕中。

    梁思成忽觉有件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回头一望，“欣欣，”

    他欣慰的笑，“我的小欣欣真的是越来越贤惠了！”

    风吹过树叶，沙沙的作响。

    欣欣将头深深的埋在梁思成的臂弯里。

    梁思成举起她的小脸说，“等我会儿，宝贝，一日不毕业，我一日是学生会主席，就要一日晚归呀！”

    欣欣乖巧的点了点头，冲着梁思成甜甜的笑，“我等你！”

    到了宴会结束的时间，其实都不用举办什么闭幕式，人门已经走的剩不下几个了，大部分是招呼也不打一声，悄悄地走了。

    剩下几个学生会的干部，留下来，整理着餐厅。

    高彤四处寻找着姚欣欣，想要一起回宿舍，却瞥见她和梁思成窃窃私语，她识趣地自己走开了。

    人刚迈进操场，就收到痞子蔡的短信，“再见，我的好哥们！”

    她笑了笑，回复：“再见个屁呀，你不领毕业证啊？说的未免也太早了吧？！！”

    等了足足五分钟，对方没有回复。

    她将手机放进书包里，一个人上楼去了。

    空空的楼梯，今日显得越发的落寞。

    姚欣欣回宿舍收拾东西的路上，挨个触着里面的门，“101，谷冬雨；102，陈少华……”

    她将手指尖按上自己的宿舍的房门，眼眶湿润了，“这是场梦么？”

    梁思成不解的跟在身后，“什么梦？欣欣，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不需要懂，也很快会懂的！”

    梁思成拎着大包小包，姚欣欣紧随其后。

    夜很深，很黑。

    路过餐厅的时候，刚刚激战完的一片狼藉，如今已经收拾完整。

    空气中也不再有酒水的味道，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黑漆漆的夜，让姚欣欣想起自己离家出走的前一晚，也是这样的夜，父亲把她叫到一边，说，“我要把你许配给季氏二公子……”

    梁思成咳嗽一声。

    姚欣欣晃过神来，“亲爱的，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爱我么？”

    “呵呵呵，欣欣，你的小脑袋瓜，都想些什么啊，爱，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

    姚欣欣欣慰的笑，“你不怕被吓到？”

    “哈哈哈，不怕，你争取吓死我吧！”梁思成说。

    “哼，吓死你，就吓死你，哼！”

    “嘿嘿，又怎么啦？亲，你有生气啦？”梁思成望着撅起小嘴的姚欣欣，关切地问。

    “没，有！”姚欣欣白了她一眼，“谁和你生气！哼，求着我，我也气不起来！”

    “你说的啊，那就好！！”梁思成骑上车子，“上车，这样要走到什么时候？！！”

    “让我静静的走一会儿好么？”姚欣欣央求道，“4年前的今日，我就是从这条路上，走来的！”

    “哦！”

    “我想听《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姚欣欣说。

    “这个，不会！”

    “这个，你可以会的！”姚欣欣一脸的无辜。

    “亲，这个是小女子的玩意，这个，我真不会！”梁思成也一脸的无辜。

    “呵，多像一场梦，”姚欣欣望着黑色的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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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陈剑南发疯夜

“噹噹……”

    扭开门。

    一个男人劈头盖脸的吼，“你他妈的，是不是你，是你告诉沈高洁的？”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孕妇捂着肚子，“别吓着我的孩子！”

    “就是你！”陈剑南狠狠的说，“沈高洁不要我了，你得意了吧，你开心了吧啊？离开沈高洁，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开心了吧？你就不能念我点好么？就盼着我不好，倒大霉是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找错人了。”

    女人试图关上门。

    她幻想过很多次，男人会回来找她，但，绝不是这种方式。

    男的硬生生的挤了进来，向后推着她。

    她捂着肚子，慌忙扶着沙发坐下来，“你要干嘛？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的不是你？”陈剑南将沈高洁跟自己说过的话，和她重复了一遍。

    “不是你，还会是谁？难道是你身边那个？”陈剑南问。

    “不可能，你别发神经了，她是我的好朋友，很仗义的，这种背后的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Kiy说，“她若想知道，不一定要通过人告知啊！”

    “呀！”陈剑南狠狠地拍着自己的脑袋，“呀，我忘了，门口有视频的！靠！他妈的，那视频是我亲自装上去的！我他妈的怎么给忘了！！”

    Kiy望着自己朝思暮想，深深爱着的人，感到内心血流成河。

    “Kiy快救救我，我是真心爱着沈高洁的，怎么办啊？”陈剑南跪在地上。

    Kiy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女人，像沈高洁那样高傲的女人，她一旦放弃，你就死了心吧。”

    “我放弃不了！我曾经想等她爱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我就将她家的财产，一点一点转移至我的名下，然后再给你买一套房子，给我们的孩子买玩具……”

    他将手伸向挺大的肚子。

    女人本能的向后躲。

    他没有够着，自顾自的说着，“你知道，在这个社会上，没有钱是不行的，你知道，我们必须有钱，有钱，有钱！你看看，宝宝越来越大了，你得帮助我回到洁洁身边只有她爱我，才能换来我们想要的生活。”

    “是，你想要的生活！”

    “Kiy，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怎么就不明白，你看我们的孩子在你的肚子里一天天长大，它需要更多，这个只有把沈高洁弄到手，我们才会尽快得到。”

    “打住，是我的孩子！”Kiy趁着他只顾低着头说话，偷偷的拽过手机，发短信。

    陈剑南依然自言自语，“我知道，沈高洁是爱我的，她曾经在黑暗里，呼天喊地……那个时候，我也是没钱！”

    “剑南，你想想，她现在想要更好的娱乐圈的发展，此一时彼一时！”

    Kiy发完信息，慌忙将手机藏进沙发底下。

    她扭头回望，见卧室的门打开着，回过头来，试探，“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弄饭吃！”

    “不要，你听我说，哦，好吧，”陈剑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在说他好饿！”

    他突然抱起了枕头，“小乖乖，爸爸会成为一个很有成就的人的，小乖乖，爸爸现在需要一个女人的帮助，怎么办啊？让你妈妈帮帮我吧！”

    Kiy在一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敢说一句话，眼睛直直的盯着门口，她想闪出去。

    只见陈剑南忽然扔掉枕头，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冲着她晃起来，“宝宝，爸爸给你削水果吃，好不好？”

    Kiy望着那明晃晃的刀子，一点一点的挪近，咬着牙，捂着肚子，奔进卧室，将门反锁上后，靠在门把手边，喘着粗气。

    陈剑南用力的敲着门，“你干嘛？开门啊，我要见我的宝宝！”

    “呜~”Kiy吓得咬着嘴唇，哭了起来。

    她将身边的桌子，用力的挪到门边顶住。

    自己扭开窗户，冲着外面高呼，“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抄起窗旁的花瓶，狠命的敲碎了玻璃。

    很快，几个男人爬上楼。

    “他是神经病，他要杀我！！”

    那男人们，三下五除二的将陈剑南按倒，拖了出去。

    Kiy慌忙跑到阳台，看着即将上车的陈剑南。

    陈剑南此时异常平静，他甚至扭过头来，对着阳台的位置微微一笑，钻进救护车。

    几个大婶围在门口指指点点。

    Kiy已经顾不得这许多了，她转身的时候，忽然感到从肛门位置传上来一股锥心的痛，她咬牙坐在地上，只见一股血流顺着裤腿流了出来，淌倒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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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我要洁洁

“谁是孩子的父亲？”

    医生在手术室门口喊，“快来剪脐带！”

    雯雯举起手，“不好意思啊，医生，她老公出国了，我来吧！”

    走进手术室。

    Kiy已经醒了。

    雯雯征求，“让我给宝宝剪脐带好么?”

    Kiy含着泪，摇了摇头，“我想自己来。”

    雯雯将医生递过来的手术剪，塞到她手上，握着她的手，用力按下去。

    脐带，断了。

    孩子“哇~”的一声哭起来，哭个不停。

    护士凑过来问，“要留脐带血么？”

    Kiy望着粉红色的肉球回答，“留！”

    “这孩子叫什么？我们要留存档案的！”

    “叫什么好呢？”雯雯望向Kiy。

    Kiy闭上眼睛，眼前全是陈剑南晃动着刀，发傻发呆的画面，缓缓睁开眼，“陈恩见！”

    “你好，我们是警察，我们怀疑，车君壮校长已经遇难。”沈高洁的睡衣还没来得及系好，身后的吴少康打着哈欠靠过来，“你说什么？”

    “你是沈高洁么？麻烦和我们走一趟！”

    “等一下！”沈高洁正要跟着他们走，被身后的吴少康吓住了。

    “我要给律师打电话！顺便麻烦警官您，请封锁消息！”

    警察示意，“一定，我们只是带沈小姐回去录个口供，没有什么大事的话，很快回放回来。”

    “明天是我的毕业典礼！”沈高洁说。

    “放心，如果案件与您没有关系，我们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

    沈高洁随着警察上了警车。

    姚欣欣和高彤大眼瞪着小眼的望着穿着睡衣进来的沈高洁。

    沈高洁瞄了他们一眼，将头仰起来，双手插兜！

    “切，什么啊，进了警局，还装！”高彤牢骚撇嘴。

    “你最后一次见到校长，是什么时候？”警官推了推眼镜，“请如实回答，您的证词会成为呈堂证供！”

    “半个多月以前吧，我领奖学金的时候！在楼梯上……”

    姚欣欣回忆，“他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我当时男朋友在楼下等着，没听懂，也没仔细打听。”

    “什么话？”警官掏出笔来，开始记录。

    “嗯，他说你喝完水之后，什么感觉！”姚欣欣挠着头发，“喝水能有什么感觉啊，解渴呗，我当时说没有，也没有继续往下问。”

    “还有呢？”警察不放弃。

    “没有啦！”姚欣欣耸拉着脑袋，之后没有正面交集过。

    “哦，下一个，高彤！”

    高彤站起来，笑嘻嘻的说，“警官，终于轮到我啦！”

    警官抬眼看了她一眼，“怎么，你很期待么？”

    “不，不，不是，警局有什么好期待的？！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某人慌见警官抬眼看着她，慌忙改口，“哦，哦，没什么，你问吧，你问什么我答什么就是了！”

    “最后一次见到校长，是什么时候？”

    “一个星期前，”高彤用手划着桌子，“是这样的，我想留校教书，我们家关系都打通了，结果就等着校长签字了，那天我碰到他，我说校长什么时候找你签字？”

    “然后呢？”警察奋笔疾书。

    “然后，然后，他冲着我摆了摆手，上了一辆黑色奥迪车，飞也似的跑了！”

    “黑色的奥迪车？是这辆么？”警察递过来一张图片。

    “好像是，长得模样很像！”高彤道。

    “你们之间还有什么联系？”警察接着问。

    “也没有了，哦，有，是这样的，我着急让他签字，就给他发了条信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可是他没回。”

    “下一个，沈高洁！”

    沈高洁撩了撩还没有风干的头发，问警官，“你们这里有吹风机么？”

    警察停下笔，“沈小姐，没有。请如实回答我的提问。”

    沈高洁白了他一眼，“你问吧，在我的辩护律师没到来之前，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警察听到这句话，将笔扔到一边，拿起一叠档案，忙活别的去了。

    留下沈高洁百无聊赖的，玩着自己的指甲。

    “我要洁洁，我要洁洁！”好大的声音。

    还在等待律师的沈高洁，斜眼看去，一个男人蓬头垢面，张牙舞爪，“高洁，我爱你！”

    沈高洁慌忙用本子挡着自己的脸，“这陈剑南，怎么成这样了？！！可恶，能不能别在公开场合这么喊我的名字么？我可是明星！！”

    “沈高洁，是哪位？”警官喊。

    “你不认识我啊？”她很不高兴的放下罩在自己脸前的本子，“你不认识我啊？”

    警察不理这茬都，冲着她挥了挥手，“过来吧，你的辩护律师到了！”

    沈高洁望着门口横着哼着小曲的陈剑南，一脸无奈。

    她低着头，试图从他身边迈过去。

    原本这乞丐模样的追星族，还很冷静。

    突然就在她抬后脚的一刹那，一下被抱住了脚。

    那男人叫嚣着，“嘿嘿，抓住了，洁洁，看你往哪里跑。嫁给我吧，我再也不胡闹了！”

    “呵呵呵，”沈高洁冲着警官冷笑，“帮个忙啦！”

    两个警官上前，使劲拉扯那两只抱在雪白玉腿上的脏手，徒劳。

    其中一个从墙壁上，拿下警棍，只在那两只脏手上轻轻一挨。

    地上的男人触电般，颤抖，松开了手，可怜巴巴的望着沈高洁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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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毕业典礼

学生们，因为家境原因，无处安宿，大部分都是顶着黑眼圈来的。

    主席台上的代理校长的教务处主任秦岭，今天显得格外的精神，扎着一条鲜红的领带。

    在中国，据说红，能引来好运头。

    高彤带着充满艳羡的眼神说，“校长，失踪不见，教务处主任也不错啊？！”

    “嘿，傻子，你有他的签字，行么？”姚欣欣也不是很想泼她冷水的，但是还是忍不住。

    “行屁吧，就算校长下去了，还有两个副校长，哪轮的到他？他签字？一毛不值！顶屁！”高彤很无情的被拉回现实，“可是欣欣，你不觉得他很帅么？”

    “诶，我的亲娘大舅老爷，高班长，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你想整出个艳照门来，是不？”梁思成瞪了她一眼，紧了紧领带，直直向主席台走去。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

    一辆红色的跑车分外的显眼，一个穿着白色皮草的女人，在里面拿着镜子，焦急的左照右照，补着妆。

    他问秦岭，“主任，现在开始么？”

    教务处主任，将嘴巴向红色跑车方向努了努，“诺，等那大小姐，不照镜子了，我们就开始。”

    “诶！”他已经习惯不去想，这些反常理的事。

    学校要庆祝毕业，那一般也得推出几个像样的优才生，多是学习方面的，这里可倒好，每次出场都是明星压阵。

    “喂，喂……”梁思成，试着麦克风。

    很快沈高洁的助理，拎着箱子上来，迅速的换好高级麦克风。

    沈高洁听到那几声试音，很轻蔑的向主席台望了一眼，拿着镜子，用毛刷在脖子上铺着粉。

    “哼，再铺，脸都要掉扎儿了！”几个学生实在看不过去了，抱怨。

    “怎么不见痞子蔡？”高彤四处张望，嘟囔着。

    “他没来么？”姚欣欣也跟着四处打量，“呵呵，不光他没来，还有一个人！”

    “李小冉！！”高彤轻哼一声，“我就说么，那天怎么发了个那么怪异的短信，原来人家今天压根就不想来，哎，真明智，我要是能不来受恶心，就好喽！”

    “来短信了！”沈高洁百无聊赖的打开手机：帮我照顾好奶奶和弟妹，永别！

    她很快删除短信，自己对着车窗镜照了照，走下车，靠在门上，向主席台望去。

    “各位同学们，各位辛勤的园丁老师们，很高兴，经过4年的艰苦学习，你们终于就要毕业了……下面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的资深美女明星，沈高洁同学上前讲话！”

    话落，秦岭很激烈的鼓着掌，落寞的发现台下一片寂静。

    他扭头看着一旁的学生会主席。

    站在一旁的梁思成对上那恳求的眼神之后，觉得很尴尬，双手举到半空，很无奈的意思的拍了一下。

    秦岭也不为难，很领会的笑了笑，心想：“小子们，这点逢场作戏的功夫，你们都不会，看你们将来怎么在社会上混出彩来！哼。”他这么想着，也就心安理得的不再尴尬。

    沈高洁信步上前，早已经准备好的记者，镁光灯，“咔咔……”的拍个不停。

    沈高洁清了清嗓音，望着台下的姚欣欣，笑着说，“各位同学，各位老师，很高兴作为学生代表，站在这个舞台上，和大家分享我的一些心得！”

    “请问，沈高洁小姐，您准备什么时候和吴总结婚？”记者等不及的问。

    一旁的助理白了他一眼，“不是说要等大会结束，再提问么？”

    那记者低着头嘟囔，“我后边还有巨星采访呢，要不是冲你们送上来的金卡，谁稀罕来这破地方装！！”

    “吴少康！”助理很不经意的说出三个字。

    记者脸色煞白，静悄悄。

    “我不算是一个好学生，在学习时间去接公告，拍影片…..但是可能是运气稍稍好一点，这段时间还是拿到过名列前茅的成绩！”

    底下唏嘘声一片。

    沈高洁沉默，“嗯，那么，那么……”

    她冲着底下的助理使眼色。

    助理很快心领神会，展开纸，放到她脚底下。

    她会心一笑，仔细看，还是看不清，“那么，我个人觉得……”

    助理索性站到主席台，半蹲着腰，举着纸。

    沈高洁目不转睛地盯着，“So，我爱我的学校，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将更加投入我的演艺事业，赚来的钱，多多投资我的大学……亲爱的同学们，我爱你们，从这一刻起，我们将翱翔在社会的领空……谢谢大家！”

    演讲结束，场下陷入更深的沉默。

    还好沈高洁已经习惯了。

    她很优雅，笑容满面的将麦克风递给学生会主席。

    梁思成脸都红了，接过麦克风感到很无奈。

    他望着下面无辜的人群，不知道说什么好。

    姚欣欣在下面对着他傻傻的笑，吐着红色的小舌头。

    梁思成突然笑了出来，“让我们热烈欢迎沈高洁下场！”

    说完他自己都后悔了。

    场下报以雷鸣般的掌声。

    沈高洁没有动，教务处主任也没有动，两个人愣愣的看着他。

    梁思成看到沈高洁的脸煞白，掩盖不住的黑眼圈。

    他尴尬的站在那，浸泡在无辜同类的掌声，喝彩声，口哨声中。

    “学校，是学生的学校！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欢迎大家回来！好，下一个环节，颁发毕业证！”

    姚欣欣仔细的听着，确实没有痞子蔡和李小冉的名字。

    高彤接过学士证的时候，碰了姚欣欣一下，“怎么回事啊？”

    姚欣欣看了看高彤，又将眼神挪向门外。

    “你是说，艳照后，”她做出一个割颈的姿势。

    姚欣欣张大眼睛，不说话。

    李小冉很没趣，“什么呀？也不说！！”

    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拍照片，偌大的学校，一个师兄走过来，“嘿，要不要学士服，一张照片20元啊！”

    “看吧，抠到家了！”李小冉摇了摇头，“不要了，谢谢，我怕拍完，看到照片，就想起学校的抠门！”

    “呵呵呵，”姚欣欣望着高彤直乐。

    “欣欣，高彤，我借了3套学士服，你们赶紧拍张照，留念吧。”梁思成将衣服放到桌子上。

    李小冉不无羡慕的说，“诶，我说，你怎么这么乐呢！”

    “诶呦，好啦，你婆婆嘴呀？！！好啦，免费的，快点，起立，拍照，拍照！”姚欣欣从凳子上扶着高彤站起来。

    高彤美滋滋的套上学士服。

    “李晓冉？我没有太多接触啊，警官。”秦岭在后客厅面对警察，很淡定。

    “那痞子蔡，也就是学名蔡少鹏呢？”另一个警察问。

    “没接触过。但是知道这个人，因为他打架，被我们教育过。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秦岭道，“警官，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你再想想，还有什么能对我们案件有所帮助的？”

    “我想知道，校长，现在有没有找到？”秦问。

    “这个，不好说，我们在山脚下发现一些东西，经过基因鉴定是车君壮的，但是，尸体没有找到！”警察整理着手头的采访录。

    “哦，”秦岭起身送着两位警官。

    他突然想起什么，“啊，警官，我有件东西，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嗯？”两个警官相视一下，跟着他返回屋子。

    “你看！”秦岭掏出手机，一张一张的翻给他们看，“我不知道这些有没有帮助！”

    “哪来的？”眼睛大的那个很严肃。

    “微信散发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发给我的！”秦岭挥挥手。

    “好的，很好，我们知道了，你先忙吧，想起什么再跟我们打招呼。这是电话！”小眼睛警察，留下一张名片。

    “诶，还有一件事，拜托二位警官，你们经过操场的时候，能不能不鸣笛啊？”秦岭恳求，“孩子们正在拍毕业照，不想破坏他们对学校的好印象。”

    “好的，不好意思。”车，开走了，静悄悄的，仿似没有来过。

    三楼的窗帘，快速的合上了，沈高洁背对着窗户。

    管家问，“小姐，这些东西，您想要哪件，不想要哪件？”

    沈高洁看都不看一眼，“都不要，帮我送给李小冉的弟弟吧！”

    管家点头，从筐里掏出个大黑袋子，用扫帚，簸箕，将包包衣服统统推进黑色垃圾袋里。

    高彤一直送姚欣欣到大门口，甚至有要冲过去送她过马路的冲动。

    “回去吧！”姚欣欣冲着高彤摆手。

    高彤快奔过来，抱住她，“欣欣，我舍不得你！”

    “真傻，”姚欣欣抱着高彤，安抚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又不是今生再也不见了。”

    “那你想我，记得回来看我！”高通哽咽，“我不放心你！”

    “有什么不放心的呀？我有梁思成呢！倒是你，我最不放心你了，你呀，能力是没有问题，女强人一个，就是你那张嘴呀，真不讨好！哪句得罪了人，都不知道，还天天傻呵呵的，我真怕你被人整死了都不知道！”

    “嗯，嗯，不放心我，就回来多看看我！”高彤擦着眼泪。

    “好啦，好啦，知道啦！”姚欣欣放开怀抱，冲着高彤摆手。

    高彤冲着马路对面的人喊，“记得给我带好吃的！”

    “知道啦！”姚欣欣捂着嘴冲着这边，高喊，“知道啦，猪！”

    梁思成对着欣欣拍了拍车子后座，“呵呵，你俩怎么整的跟诀别，魂断蓝桥似的！”

    “哎，难舍难分，对不对？”姚欣欣拍了梁思成后背一下。

    车轮转动起来。

    “说实话，我都吃醋了！呵呵呵！”梁思成喊，“怎么补偿我？”

    “我回家给你做饭，行吧？”姚欣欣幸福的笑脸，满是憧憬。

    “好饿！”

    “诶呀，梁思成，你干嘛突然停车？”姚欣欣险些从车后座掉下来。

    梁思成张大了嘴巴，“Kiy,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

    姚欣欣惊诧：“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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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姚欣欣---艰难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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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疑惑

梁思成突然地急刹车，姚欣欣差点没从车子上摔下来，她惯性的撞到他的背，很硬，又弹了回来。

    “干嘛呀！”“也不说一声！哼~”女孩惯性的撒娇。

    只见梁思成将她的手放在车把上，“你先回去！”

    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前面的女人。

    姚欣欣顺着那炽热的目光，望去，张大了嘴巴，“Kiy？”

    Kiy眼睛直直的盯着梁思成。

    两个人四目相对，全然忽视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梁思成径直向那个女人走去，头也不回的说，“你先回去！”

    姚欣欣握着车把手的手，颤了一下，喃喃，“我不会骑车！”

    思成已上了天桥。

    北风忽忽的吹来，姚欣欣，缩了缩脖子，她感到全身发冷，“梁思成，我不会骑车子！”

    使出了吃奶的劲，梁思成回了回头，又继续上他的天桥。

    昏暗的路灯下，姚欣欣隐隐约约地像是看到梁思成在向她摆了摆手。

    可是人，已经远去，不见了踪影。

    姚欣欣叹了口气，抬起车闸，奋力的向前推着。

    想了很多，也什么都没想的，一步一步的向前挨着。

    车子一辆一辆，从身后驶过来，又滑过去。

    “你找死呀！”一个弱小的身影，挡在了一辆白色面包车的前方。

    姚欣欣抬起头，看到车上的男人张牙舞爪地吼，她的泪水，一下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只听车上副驾驶的女人说，“哎呀，算啦，算啦，一个小丫头片子，咱还得赶着交货呢，快别跟她置气了！快点，走！”

    姚欣欣将车子向后退了退，白色的面包车缓缓的开动，闪过眼前的刹那，刚刚那愤恨的男人，伸出脖子来，嚷着，“以后他妈的走路，注意着点，他妈的，你以为你是大小姐呀，走哪都有人给你开路？！！”

    车窗摇上的刹那，姚欣欣还是没控制住的哭了起来。

    “梁思成，你怎么不管我？！！梁思成……”

    梁思成拽着Kiy的手一步一个台阶的上着楼梯，扭开门，关上后，Kiy扑进了他的怀里，哭个不停。

    梁思成将女人从怀里捧出来，问，“快说，到底怎么了？”

    “孩子，孩子病了……”

    梁思成冲向婴儿车，小小的婴儿叼着奶嘴，紧闭着双眼，小脸，小胳膊上，满是血点，“这是怎么回事？”他仔细的查看，全身满布的血点！“你打他了！”

    “我怎么舍得，我倒是希望是我打的他！”Kiy说，“医生说，是血液病！”

    “血液病？什么血液病！”梁思成问。

    “是，什么白血病之类的……我也记不太清，反正不好治，治的话，需要好多好多钱！思成。我没钱，我也不能不要孩子啊！”

    “是，不能不要！你这些年的钱呢？”

    Kiy仰头问，“你说呢？！！”

    空荡荡的屋子里瞬间沉默，只听到钟表滴滴答答的走动。

    几秒钟之后，低着头的男人，抬起头来，深情的摸着婴儿车，咬着牙，像是下了好大决心似的，“治！”

    姚欣欣终于挨到了家，她艰难的将双人自行车，抬进自己狭小的出租屋里，又扭上门。

    然后将自己抛到床上。

    梁思成深情凝望Kiy的眼神，Kiy眼含泪花的举动……..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太多，可是脑海还是浮现出太多的画面，现在，就在刚刚闭上眼睛时，又出现了陈剑南的身影。

    一个疯子，抱着孩子，在狂风中舞动…….

    她被突然闯入脑海的画面，吓了一跳，坐了起来，拿起水杯，喝口水，却被透心的凉呛住了。

    “刚刚，开车的，说我什么？！！”姚欣欣打了个激灵，“穷人，这就是穷人的，底层人的世界。”

    她咳嗽着，强迫自己躺回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当年前簇后拥的场景又重现眼前，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她的生日了，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好呢？

    哦，不对，姚欣欣很快乐观的纠正自己，礼物，不是要的，是给的，梁思成这次会送什么？…….

    她带着纷繁的想法，沉沉睡去。

    梁思成抱起婴儿，走下楼梯，上了一辆出租车，Kiy拿着纸尿布，奶瓶紧随其后，车子在妇幼医院的门口停下。

    Kiy犹豫了一下，下车，伸出手，挡住孩子的头，将两个人护送了下来。

    “怎么又是你呀？！”急诊挂号的女人很不耐烦的说，“给，验血条！”

    Kiy咬着嘴唇，看了一眼梁思成，鼓起了点底气，将条子递了回去，“不好意思，这次不是我，我要给我的孩子，挂个号！”

    那女人接过纸条，向这边看了一下，狐疑的问，“还有孩子？”

    她将挂好的号，直接塞给梁思成，冲着孩子说，“有些人啊，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媳妇，出去卖？有些人啊，将来长大了，可怎么接受那么脏的母亲！”

    梁思成没反映过来，愣在那，张着嘴巴。

    Kiy推着他向前走。

    “你，你……”

    “是，你答对了！”Kiy一屁股坐到地上，“怎么办吧，我还有别的生存之路么？”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只有这一个技能！”

    “这，这……这真的不是技能！”梁思成顿了顿，还想说什么，咽了下去。

    他将孩子放到急诊床上，叹了口气，“都是我害的你！”

    “不是！”Kiy说，“自己的路，自己选择的，跟你没关系！”

    “挂号了么？”护士问。

    “挂了！”梁思成回答。

    “挂了？挂号条呢？！！”

    梁思成翻了翻衣服上的兜子，捡出一张纸，递给护士，“这，这个就是！”

    “你的孩子？”护士狐疑的问Kiy。

    Kiy尴尬的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身后的护士窃窃私语，“真想不到，她还有孩子！”“是呀，是呀！”

    “诶，你说，身后的，是她老公么？”“够呛，一个穿得跟个白领似的，一个跟个鸡似的！”

    …….

    梁思成提高音量咳嗽了一声。

    Kiy抱过孩子，向医院大门走去。

    梁思成拦下了她，“你这是要干嘛？”

    “这地方，没办法呆！”Kiy躲开他向前走。

    “不行，我们必须在这，这是全市最好的儿童医院！”梁思成欲抱回孩子。

    Kiy躲开他，说，“可是，你看看他们？！！”

    梁思成说，“他们的胡说八道和我的孩子的生命，哪一个重要？！”

    Kiy问，“什么你的孩子，别瞎说！”

    “我的，就是我的，我说他是，他就是！这病，我说了，治，而且我今天还要在这里放下话，就在这治！”

    “那，姚欣欣呢？”

    梁思成哑然，抱起婴儿，又放回了急救的病床。

    床的两边，一个个机器周围，梁思成拿出纸，写了一个纸条，传给对面的Kiy。

    Kiy展开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对不起！”

    静静的夜晚，月光透过玻璃，流洒在两个人的身上，望着地上的斑驳树影，Kiy静静的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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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不眠夜

姚欣欣翻了个身，惯性的伸向枕边，空空的只拍到床垫，她将手上下划了划，还是什么都没有，狠命的睁开眼睛，天已微亮，枕边确实没有人。

    “不用找了，”心里发出的声音。

    白色的枕巾异常平整，丝毫没有被睡过的痕迹。

    姚欣欣光着脚踩到地板上，拉开窗帘的一角，向下望去，太阳还没有出来，天虽朦朦，不远处的街道上，几个宝洁工人在打扫卫生，她若有所失的拉上了窗帘，目光定在枕头上。

    曾经以为某人睡醒不整理枕巾，是天大的缺点，能让她不开心一整天，如今看来，人不在，比枕巾脏乱更可怕。

    寂寞一如初冬的冷风一样，让人喝完异常清醒。

    她觉得有点冷了，点着脚尖，回到了床上，看了看表，“5点！”

    “哎~”空寂的屋子里回荡着一声叹息，她决定睡去。

    然后好像过了很久，伸出手，拿过闹表来，“5：15”

    再闭眼，仿似过了好几个小时一般，平常总感觉提前叫的闹表，今天这是怎么了，也不叫了，莫非是罢工？

    她实在睡不着了，坐了起来，将表捧在手心，“6：00”

    还有三个小时才上班，可怎么熬？

    梁思成嘴里的睡猫，今天格外的早醒，而且格外的精神。

    “思成，你在哪儿？”

    梁思成睡眼蒙松的接过手机，“喂~”

    趴在一旁的Kiy也醒了，双手抚了抚病床上的孩子，嘴里嚷嚷着，“谁呀，这么早！”

    梁思成压低声音咳了一下，捂着手机，走出了病房，才放大声音。

    姚欣欣的心砰砰的跳着，她听到一声女人的呢喃之后，仿似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尾，电话定在了半空。

    “思成，你在做什么？”

    “哦，没什么，你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声音仿似很空洞，姚欣欣突然觉得那个异常熟悉的声音，如今听来却分外遥远，她像过了一个世纪。

    梁思成在病房走廊里冻的直跺脚，“我有事，回头再和你说！”

    “嘟，嘟…..”挂电话声，传来。

    姚欣欣愣住了。

    昔日宠她爱她的梁思成，别说挂电话了，当着她的面连个屁也不敢放，现在会挂电话了！

    她默默的靠在床边，垂着眼睛想，“你昨晚在干什么，旁边那个女人是谁？是Kiy么？”

    每当梁思成牵起Kiy的手的画面，闪入脑海，姚欣欣都有一股揪心的痛。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画面，她相信梁思成是爱她的，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可是该死的电视剧的出轨镜头，频频在眼前闪现。

    打开电视机，沈高洁拿着奶茶，笑得分外灿烂，“奶茶，就喝美滋味，美滋味，我的最爱！”

    又是一段不快乐的回忆闪过，索性伸起脚来，关了电视机。

    拧开电脑，看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伸了个懒腰，“10，9，8，7......2,1”一l连串游戏的广告结束，屏幕承接了另一个画面，没看5分钟，沈高洁的美丽影子，又闪了进来，“奶茶，我只爱美滋味！”

    “切！”挠了挠头，关了电脑，“什么啊，电脑看个电影，也要插广告。”

    “喂，我的大小姐，这才几点呀？干嘛呀？”高彤抱怨的看了看还没有亮起来的天，“作死啊，大小姐，今天市里下来人，要考评的！挂了！”对方不等她说话，自顾自的挂了。

    高彤在舒服的席梦思床上，翻了个身，捂紧了被子。

    梁思成将热腾腾的小米粥和蒸包放到桌上，看了一眼孩子，笑着说，“宝贝，过来，吃点！”

    女人从床边上，抬起头，咧着嘴笑，“你已经好久没有叫过我宝贝了？！呵.....”头发凌乱，却掩饰不住她天然的美。

    “喜欢么？”梁思成心疼的拨开她凌乱的头发，她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搂住梁思成的腰，“只有你对我是最好的！”

    “滴滴答答……”姚欣欣被一阵铃声惊醒，“天哪，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站在窗口，靠着窗帘睡着了，惊见窗外已经大白！

    “妈呀！”慌忙地穿上鞋子，裹了大衣，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宝贝，要刷卡的！”耳边响起那个女人精的声音，她狠命的一个哆嗦，慌忙将手伸向包里，“这他妈的什么破规定，我就从来没有，叫手下刷过卡！！”

    东摸摸，西摸摸，“纳尼？我的卡呢？”

    索性从东摸到西，又从南摸到北，“shit！你他妈的，敢长腿跑了？！！”

    姚欣欣情急之下只得将兜里的东西，全部倒到地上，一点一点的扒拉着看，“糟了！”

    “嗒，嗒，嗒……九点，九点，九点整！亲，你又迟到了哦，扣掉半个月的奖金吧！”刷卡处的钟表，跳出来一只鹦鹉，叫的那个快乐，“亲，你又迟到了哦，扣掉半个月奖金吧！亲……”

    无限循环。

    想到一见到她，就黑着脸的主管，想到那马上就要交的房租，“NO！”

    四处张望，三楼办公室的玻璃处，没有人影晃动，似乎没有人，四下瞅瞅，“妈的，豁出去了！”

    “年安娜，要想跳好芭蕾舞，一定要舒展好身体，脚尖一定要有力，有力，懂么？”儿时的画面，恍入脑海。

    “脚尖登到这，抬起腿来，够到那……”姚欣欣比划着，计划好后，一个箭步冲向前，“老娘，豁出去了！”

    左脚稳稳的落在一楼的窗台上，扒着窗棱，右脚向暖气管路踩去，向上够到了固定阀，站稳后，腾空左脚，翻身向上，抓住阳台，深吸一口气，双手扒住了阳台，双脚腾空，努着双臂向上抬，露出来的脑袋，瞄向里面的办公室，还好人少，使尽吃奶的劲儿，半面身子落在阳台上。

    坐稳，腾起右手，拉开窗户，“吱吱…….”

    靠近窗户的男同志，惊异的扭过头来，看到她后，诧异的嘴，张成了“0”型。

    姚欣欣哪顾上理他，扶着窗户的竖棱，跳了进去。

    待双脚着地，扭身关上窗户，包包从嘴里掉到椅子上，双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瞄一眼左斜侧120度位置的钟表，“9点零2分，完美！！”

    姚欣欣欣喜的拉开桌子，坐定。

    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声颤音，“侠.....侠....侠.....女......女！”

    姚欣欣按开电脑，对着电脑屏幕中自己的影子说，“抱歉，我叫姚欣欣，姚欣欣的姚，欣欣向荣的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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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女妖精

“赵助理，把刚刚迟到的人的名字，念出来，我要扣掉他们半个月的奖金！”一个身着红色西装裙的女人，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

    “真~嚣~张！”姚欣欣白了她一眼。

    “哇，祖宗啊，你第一天上班是吧？！你说的可是王总手下的第一红儿人儿，我们美艳动人的女妖精！”刚刚称她女侠的男人，此刻正低声提醒她，“别瞎说。”

    “妖精？”姚欣欣瞪大眼睛，在这职场之中，这么娇纵，自视清高的人，也配称妖精？

    “你是说那刚刚喝完血，忘了擦的嘴么？！”

    那男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瞎说什么？那可是我的女神！”

    “……段小欧，姚欣欣，今日迟到，按规定，扣除半个月奖金！”那黑色西装的矮个大黑框女人，念得真是流利。

    “我抗议！”姚欣欣站了起来。

    “喂！”旁白的男人，试图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按下，可惜没拽住，低喃一声，“糟了！”

    红衣和黑衣两人向这个方向看来，黑衣人努了努眼镜，不可思的看着她，又看向主管。

    “迟到是事实，有什么不服的？我只相信事实！”红衣女人根本不理会黑衣女人投来的目光，冲着姚欣欣的方向高吼。

    “我抗议，我的卡只是坏了，难道因为上边发的卡刷不上码，我就要负全部责任嘛？！错误并不在于我！”姚欣欣一脸无辜的眨着眼睛。

    “你的卡，坏了？”红衣主管狐疑。

    “是啊，主管，她今天是第一天上班，跟我刚好遇上，结果她的扫不上码，只好跟着我进来，想着先干完活，再慢慢想办法，她这也是一切以公司利益为重嘛，所以......”

    刚刚几次交手，旁边的男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突然说出这么仗义的谎话来，着实让姚欣欣高看了他一眼。

    “主管，我也很纳闷，为什么别人的卡能刷上，而我的却不行！”姚欣欣一边盯着红衣女人的变化的脸色，一边疯狂的网罗大脑残存的零散的信息，然后极尽可能的编织自己悲惨的遭遇。

    “卡不能刷？啊？”红衣主管瞄向黑衣的那个，狠狠的挖了她一眼，“赵助理！”

    “是，是，是，我的疏忽，我这就去给她补办！”赵助理，扶着眼镜框，盯着地面，因说话的时候太颤抖，不小心带动了一身的赘肉晃动。

    “你，”红衣人指了一下姚欣欣，说，“一会儿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

    姚欣欣点头。

    赵助理跟着那红衣人，一前一后的离开。

    刚出了门，赵助理向四围瞄了一眼，尤其是身后，狠狠的瞅了瞅，生怕有人在，她向前凑近红衣人，“主管，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说！”那女人整了整胸，试图让凸出和凹陷更大一点，她贪婪的看着自己的胸部，等着赵助理接下来的爆料。

    “王总，半年前，钦点的唯一一个女职员，就是她，姚欣欣！”赵助理故作神秘，“我查过她的资料，出身贫民，父母双亡，平民大学生，成绩算不上什么拔尖之人，种种之中，这丫头唯一能胜出的，也就是那身狐骚样！主管，这丫头或许和王总关系……”

    “哼！又来一个狐狸精！”红衣女扭着纤腰，撅起鲜红的嘴唇，眼前闪出一丝杀光。

    “那我们，要不要？”赵助理将手在脖子前一横，摆出一副杀头样。

    “不~急，等等再说！”红衣人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门“嘭”的一声，被撞上了。

    办公室门上的牌子上赫然写着-----设计室主管高敏。

    “你是说，她叫高敏？”姚欣欣问刚刚帮她的男人，“那你叫什么？”

    “哎呦，我的姑奶奶，闹了半天，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那男人将自己的座椅向姚欣欣方向挪了挪，试图靠的近一点，“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鸟见鸟惊心的，玉树临风，花枝招展的保强君！”

    那人扮作仰视状，“补充一句，姓赵！”

    “哦，原来你跟刚刚黑衣的胖墩一个姓！”姚欣欣觉得眼前的男人很搞笑，说的一些词在网上都听到过，可惜眼前人显然分不清哪些词是形容女人的，哪些是形容男人的。

    想到一个男人把自己介绍的不男不女，姚欣欣“扑哧”一笑。

    害的赵保强瞪大了眼，“不要提她，马屁虫一个，一点女人味都没有！”赵宝强拍着桌子，看样子，还挺生气，“赵合德才是姓赵的，跟我一个姓！”

    “哦，就是那个把人家江山弄没的妖姬？！”姚欣欣这哪是奉承，简直是什么难听说什么，也难怪，这大小姐，今天心情格外的不好。

    “不跟你聊了！哼！”赵保强转回自己的位置，盯着自己的电脑，飞快地打字。

    “诶，你说刚刚那个高敏的，说的一会儿去找她，那一会儿，是指的什么时候啊？”姚欣欣赔了个笑脸，讨好状。

    “就不告诉你！”赵保强白了他一眼，显然还在为刚刚赵合德的事情生气。

    姚欣欣只好腆着脸，凑过去，“强哥哥，告诉我嘛，我可是职场新入的一棵白菜！”

    赵保强见有人求他，忽然闪出小人得志般的神情，“呦，女侠，你在求我啊？我好像有点渴了，”手指着空的咖啡杯，“我要热的！”

    “你，好好好……”姚欣欣端过咖啡杯，跑去，很快闪了回来。

    赵保强瞥见那一杯白水，而且上面没有冒出一丝仙气，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是冬天，我困，我要喝热咖啡，热的，咖啡，DOYOU明白？！”

    姚欣欣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强哥，这白水正合适，最解渴；当真不凉，为了让你立马能喝上，我是在凉水的基础上对了开水的！”

    “纳尼？凉水对开水？！”赵保强举着杯子，不可思议的瞧着，这小妮子是想让他泡一天厕所不成？！

    “姚欣欣，到主管办公室来！”屋子里飘荡着大喇叭的声音，姚欣欣环视一下四周，终于找到声源，入口处有一音响，“妈呀！这都有啊！”

    赵保强说道，“快去吧，主管的一会儿，到了！！”

    姚欣欣很不情愿的喝了口摆在眼前的水，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留下一脸愕然的赵保强。

    只见赵保强在自己的屏幕上疯狂的打着字，“她居然喝我的水，她居然喝我的水？用我的水杯？水可以半凉半热？OH,NO,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般粗鲁的女人，这般没品的女人……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鸟……”

    “高主管，呵呵，你找我?”姚欣欣陪着笑，扭开门，转过身来，走了进去，抬起眼，正好对上一双极不友好的眼睛。

    那唤作女妖精的人，此刻上半身着一个紧身黑色蕾丝衬衣，透过双手分开的空间，可以瞥见里面的黑色内衣，深深的陷进去的，那是什么？同为女人，还是被不争气的夺了眼球。

    如果我是个男的，可怎么工作？！

    姚欣欣再次将自己的笑脸免费奉上。

    那女人瞄了她一眼，将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翘起搭在眼前的办公桌上，冲她吐出一口烟雾，“出去，重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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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我叫姚欣欣

“出去，重新进来！”女人抖着花白的大腿，冲她吐着烟雾。

    姚欣欣觉得很不可思议，“什么？”

    “没听到我说的话么？出去，重新进来！”那女人开始不耐烦。

    “哦！”姚欣欣扭开门，关上。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手，扣了两下，“高主管，打扰了，能进去么？”

    “进！”

    再进去的时候，那妖精，拿着笔，趴在桌子上，“坐！”

    “谢谢！”姚欣欣拽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下去，见眼前的女人毫无心思的划着什么，暗骂，“装！”

    “主管，你找我什么事？”明明不开心，还要腆着笑脸，什么时候自己变成这样，她在心里一千个一万个瞧不起自己。

    “你是新人，凡事不要出风头，虽然你是王总钦点的，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在这里，我是主管，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是！”姚欣欣乖乖的答道。

    “拿去，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公司按规定，会在入职的第一天，额外支付大学生一个月的工资！”

    “呀，这么好？！！”姚欣欣欣喜若狂，将那个信封捧在手里，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主管，我会好好干的，有事，您尽管差遣我！！”

    姚欣欣起身，将椅子归位，道别，转身离开。

    “等等，”身后传来妖精的声音。

    姚欣欣将信封藏于身后，“什么事？”

    “这是你今天的工作，新人，先学徒一个月，再正式上班！”高敏将一沓资料，扔给她。

    她慌慌的接住，退了出去。

    姚欣欣边走边翻看，密密麻麻的10页，“是不是真的？做个秘书，要会这许多事？”

    翻到第二页，头都大了。

    “诶，女侠，你是在翻白眼么？”赵保强吹着口哨。

    姚欣欣将资料扔到他的桌子上，“我不活了！”

    赵保强翻了一下资料，“这没什么，大家都是这个过程，白菜！”

    “你叫我什么？”姚欣欣气晕过去。

    “白菜啊！”赵保强换了个杯子，吹着冒热气的咖啡。

    “我有名字的！”姚欣欣木好气。

    “你不是刚刚说自己是刚入职的白菜？！”赵保强将早上姚欣欣碰过的杯子送上，“这个送你！”

    “抠门，送也不送个新的！”姚欣欣抱怨，“真没见过这么吝啬的男人！”

    “亲，行行好吧，”赵保强举着新的咖啡杯，在姚欣欣面前晃了一晃，“本来这个杯子是要送给新同事的，可惜，哎，旧的被某人的嘴亲过，一想起那一嘴的哈喇子，哎......”

    男人将旧的杯子拿起来，冲着姚欣欣晃了晃，“这都不错了！我用了3年了，BEK原创，你知道要多少人民币么？”

    “不知道？”姚欣欣暗自嘀咕，“BEK是什么不知名的牌子？”

    “好大的！一只杯子要200块！”赵保强一脸神气。

    “哦，好贵的两百块！”姚欣欣白了他一眼，怪不得不认识，回想家里的杯子，kuuk，xima,luka……哪一个不在1万以上？！她回忆着自己躲在自己舒服的被子里，喝着仆人送来的早上刚刚空运过来的墨西哥牛奶......爽！

    “哎！”姚欣欣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动作被赵保强看在眼里，“怎么，白菜，你饿了？！”

    “嗯，我早上没吃饭！”

    “拿去！”赵保强将一碗泡面给她，“等一下，桌子下面那个蓝色的碗是我的，千万千万不要用啊！”

    “知道了，洁癖！！”姚欣欣抱怨着，“那你要我如何吃？！”

    赵保强别过脸去，假装没听见。

    总归有办法的，她乐观的走进咖啡房。

    “你好，请问，有没有多余的没有人用过的碗啊？”姚欣欣见一个人正在埋头啃着汉堡包。

    那人抬起头来，看了看她，“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卡坏了的那个吧？！”

    姚欣欣点点头，不好意思的举举手里的方便面，“哈，不好意思，我叫姚欣欣！”

    “姚欣欣的姚，欣欣向荣的欣？”

    姚欣欣有了撞鬼的感觉，惊异，“你怎么知道？”

    “赵哥说的呀，我们有个群，你一介绍完，他就传进群里了。”那丫头一脸的镇静。

    “哦，那他……”姚欣欣是想说，他有没有将她翻窗的绝技传出去。

    “赵哥说你好勇敢，胆敢在女神面前，说抗议！”那女孩伸着大拇指，“我挺你！你说要用碗是吧？这里没有空余的，我的，你介不介意？”

    姚欣欣摇摇头，“不介意，求之不得，谢谢！”

    逐坐下来，和那小丫头套近乎，“你们主管不是叫女妖精么？怎么叫女神？”

    “嘘！”那丫头，瞄了一眼入口处，低声说，“别这么大声，果真是新毕业的，她的两个称呼还不简单？男人眼中的女神，女人口中的女妖精！”

    “哦，这样啊，那她，凶不凶？厉不厉害？！”姚欣欣壮着胆子问，也好有个准备。

    “这个嘛？！”沉思，“像你这么漂亮的妹妹，最好绕着她走！尤其是她身边的赵助理，自己老公被拐跑后，见了年轻漂亮的，就一副仇人样，处处找事！”

    “哦，那为什么要绕着高主管呢？”

    “高主管？其实也不用绕，她还是能容下美女的，只要你和王总别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她是极喜欢我们高大帅气的王总，也极想嫁进豪门的，只要你离王总远一点，我保你小命太平！”

    “古灵精怪，我挺喜欢你！”姚欣欣扯着前面两只俏皮的小辫子。

    “是吗，是吗，我也是这么认为诶，嘿嘿！”那女孩说，“我叫秋雨。”

    “好听！我叫姚欣欣！”

    两人合掌，“Happy!”

    姚欣欣惊觉自己的面已经好了，掀开盖子，果然。

    也不知道此时，为什么脑海会闪出梁思成的名字。

    她控制不住的再一次问自己，“年安娜，你快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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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你还知道回来啊？！

大学时代那个天天喊着爱她，宠她，要今生今世，誓死不离的男生，现在夜里10点了，还没有回来。

    姚欣欣一个人面对着空空的房子，光秃秃的四壁，静静的等着那个男人的归来。

    卧室里除了桌子，就剩下床。

    或许家具多一点会显得更有人情味一些。

    可是过多的东西，需要额外的钱。

    毕业的那一刻，尤其是在租房，吃饭上，对于钱，她才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这些绝对是16年前的年氏集团，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培养出来的觉悟。

    姚欣欣想着自己这个月会拿到几千块钱，然后怎么规划，怎么生活。

    这样的日子，很苦，但对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了的大小姐来说，有了爱情的滋润，却成就了一番不同的滋味。

    “梁思成啊，你现在在哪？”她将手机拿在手里，纠结着是打还是不打，按下电话键时，又慌忙挂断。

    自梁思成那晚挂了电话后，姚欣欣至今耿耿于怀。

    她对着电话说，“梁思成，我姚欣欣就算再想你，也不要主动联系你！”

    许是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这忽然的冷静，让她想起父亲来。

    她起身，试图搜索年氏集团的信息，却没有任何更新，“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

    乐观的女人，又在惯性的自我安慰。

    电脑里依然闪出沈高洁的广告，“要秀发丰盈滋养，现出迷人光泽，我选丽萨洗发露。”

    “哦，”然后，关了电脑。

    “沈高洁，这个女人，为了事业，选择了吴少康，害的陈剑南失心疯！够狠！这都是怎么了，难道人一进入社会，就会变得现实，然后首先牺牲的就是爱情么？！”姚欣欣觉得胸口闷的慌，“钱，是不能没有，但是有那么重要到要靠牺牲一切换来么？！”

    她点起脚尖，踩到木板上，欣赏自己练过8年芭蕾舞的脚，“委屈你了！”

    然后化作天鹅般，旋转着转到窗台。

    眼睛再次不争气的望向大门。

    “没有，又没有！”姚欣欣怅然若失，思绪漂移，“妈妈当年，就是这么想念父亲的吧。”

    “吱吱~”门开了，探进来一个脑袋，是梁思成。

    她默不作声，处在黑暗里，看着眼前人的移动，她其实好想喊出来，“思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可是没有，她在看到最想见到的人的时候，瞬间哑然。

    梁思成将鞋子脱下，换上台阶上的拖鞋，扭开灯，先是向床上看了看，见被子展开，人却不在，皱了皱眉，嘟囔了两句，“跑哪去了。”

    姚欣欣心里一暖，你还知道关心我？！还是不想说话。

    梁思成走进卧室，巡视着目光，最后定在窗帘上，两个人对视。

    梁思成欣喜的咧开嘴笑，正要张嘴说着什么。

    姚欣欣喊道，“你还知道回来呀？！！”

    “我……”梁思成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道，“这是我的家，我累了！”

    姚欣欣见他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而且明天就是她生日了，却没有看到任何礼物的痕迹，她觉得很委屈，“你还回来干嘛？！”

    梁思成摇了摇头，拽过枕头，拽过她，压到床上，亲吻，“宝贝，想我么？”

    姚欣欣推开他的身体，将身体扭向一边，“不想！”

    “真的？”梁思成凑过来，“可是我想你啊！过来！”

    “我不！”姚欣欣颤了颤身子，闭上眼睛。

    “那好，你说的啊，我睡了！”梁思成话音刚落，鼾声已起。

    姚欣欣一脸的委屈，“梁思成，你真行！！”将被子将自己方向拽，使劲裹了裹，扭头瞥见梁思成露出大半个上身，心中很是畅快，报仇成功她正欲美美的睡上一觉。

    “嘀哒哒，嘀哒哒…..”梁思成嚯地坐起来，从床下的衣服里，刨出电话，“喂！”

    “孩子，孩子发烧，40度，思成！”里面的女人叫的声音好大。

    姚欣欣一阵的皱眉，“又是Kiy？”

    “我出去一趟！”梁思成没有接她的话。

    “可你才刚回来。”姚欣欣见他慌慌的穿着衣服，想到看到自己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梁思成，Kiy到底跟你什么关系？”姚欣欣怒吼。

    可是梁思成已经风一般的跑出门，只听得“咣当”的一声关门声。

    “思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姚欣欣痛哭。

    冬日里，寂静的夜，寒风习习，一个女孩穿着冬日的睡衣，站在风口打的。

    “高彤，你在哪？我去找你！”姚欣欣一脸的哭腔。

    “我的姑奶奶，我在Ktv呢，快来吧，把手机给司机，我告诉他怎么走！”高彤欢呼雀跃般，像是玩的很高兴，“我们奔着玩通宵呢！哈哈哈，一起来，一起来！”

    声音背后喧哗的迪斯科，震耳欲聋。

    姚欣欣将手机递给司机，司机和电话对讲一番，又将手机传了回来。

    “哦，宝贝，你到了？！快进来，我们在301室，哈哈哈……”高彤兴奋地喊。

    “彤儿，我没带钱，你出来一下。”姚欣欣很无奈的翻着衣兜，“睡衣，别妄想了，你何时在睡衣里放钱，难不成上床睡觉，还需要付账！”

    高彤披着没扣扣子的大衣，跑出来，将钱塞进司机手里，喊着，“不用找了！”便从后座，将姚欣欣拽了出来。

    昏黄的路灯下，姚欣欣的一身穿着，还有红肿的双眼……

    “哇，祖宗，你哭啦？”高彤扭着姚欣欣跑到亮的地方，细细察看。

    姚欣欣继续哭，不说话。

    “说，是不是梁思成那个小王八羔子，欺负你了？我找他算账去！”高彤双手叉腰，很是生气。

    “别！”姚欣欣拽住她。

    “祖宗，到底怎么回事啊？而且你怎么就穿成这么薄就出来了，这可是冬天啊！哎~”高彤望了望KTV入口，又看了看姚欣欣的一身行头，叹了口气，拦了辆出租车。

    “走，跟我回宿舍。”姚欣欣在高彤的搀扶下，上了车。

    “高姐，你不是要杀到天亮么？人呐？！不会是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了吧？！哈哈哈……”电话那头有男男女女的哄笑。

    高彤握着电话，对着出租车指指点点前方的路，骂道，“孙子，奶奶我，来人了，先不陪你们玩了，你们先继续，下次我请，今天少喝的，姐下周一并补上！”

    “好，爽快！高姐不来了，咱哥几个，继续！下次她……”高彤懒得听电话那头的喧哗，匆匆挂了电话。

    姚欣欣脸对着窗外，小路，错落的屋子，坑洼，熟悉感油然而生。

    我从这里来，在这里离开，又回到这里来…….

    “欣欣，你没事吧？”高彤转过脸去，问姚欣欣。

    眼前的小人儿，睫毛上带着冰晶，被路灯打上去，闪着金色的光芒，“哎，平民窟里的公主！”高彤摇了摇头。

    “嗯？你说什么？”姚欣欣将目光扫向高彤。

    高彤摆摆手，“没什么，进了宿舍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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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或许是误会

“他敢挂我电话！”姚欣欣一进门，顾不上脱下高彤给她披上的大衣，愣愣地站在原地。

    高彤搬过凳子来，抬头瞅瞅可怜的小人儿，那一脸委屈的样儿，笑着说，“挂电话？哈，这不不算个事，你们都已经上班了，你还以为是上学那会儿，现在，谁没有个忙到接不了电话的时候……”

    “可是……”姚欣欣话还没说完，就被高彤拽到椅子上，按着坐下。

    高彤笑嘻嘻的说，“坐好了啊，我给你倒水去。”

    姚欣欣坐在凳子上郁闷。

    高彤站在里面一边倒水，一边不忘了牢骚两句，“我就说么，小女孩子家家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能有什么事啊！！”

    “拿着！”高彤将一杯热气腾腾的水，放到姚欣欣手上，嘱咐她抱好，取暖。

    “瞧这小手冻的，通红，梁思成要是见了，该心疼了！”高彤打趣道。

    “快别提他！”姚欣欣眼睛盯着眼前的杯子，“你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在哪儿啊？我的祖宗？”

    “在Kiy那！”姚欣欣说道这个英文，咬牙切齿。

    “Kiy？这个名字好耳熟啊，像是在哪里听过。”高彤若有所思。

    姚欣欣见状提醒她，“岂止是耳熟，你还记得，前年老来接陈剑南的那辆白色桑塔纳车么？里面那个妖精，就是Kiy！”

    “哦，就是那个被沈高洁甩了巴掌，又一顿臭扁的妓女？”高彤撇撇嘴，她记起来了。

    姚欣欣点点头，眼泪又哗的一下掉了下来。

    “不是吧，他俩怎么会搅到一起？”高彤不相信。

    “岂止是搅到一起，孩子都有了……”姚欣欣哭出声来。

    “打......打......打住！”高彤慌忙对着泪人喊停，“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什么孩子？”

    “Kiy，有个孩子！”姚欣欣说。

    “这我知道，陈剑南的么，有次那女人还闹到陈家大院，差点被沈高洁看到，吓的陈剑南差点放狗，放了很多狠话，才把那女人凶走！”高彤自顾自的喝了口水，滋润了一下喉咙。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姚欣欣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我？”高彤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的大小姐，先别说我是班长，每天和多少同学打交道，陈剑南那孙子，连沈高洁有几根阴毛都往外说，就别说被人堵在家门口的事了，人尽皆知......”

    “你呀，”高彤举起食指，弹了姚欣欣的脑袋一下，“就是太小情小爱了！天天和梁班长锁在二人世界！”

    “哦！可是，别人的孩子，你确定是别人的孩子？！”姚欣欣擦着眼泪。

    “是，千真万确，用我的人格，和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打赌！我若输了，你以后见了我，就装作不认识！”

    姚欣欣破涕为笑，“才不要！”

    “你看，你看，笑了吧？”高彤仰头靠在沙发上，“我说，美人儿，天色已晚，不如就陪朕睡了吧！”

    “去你的！”姚欣欣望了下表，“才不跟你睡哩！”

    “那我给你家梁思成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不要，”姚欣欣一把夺过手机来，挂断，“我就不给他打！”

    “那万一，你家老公，回了家，见你不在，到处找，急了可怎么办？”

    “那也不要给他打！”姚欣欣想起他挂断自己手机的事，不快道，“我凭什么给他打！”

    “也对，或许这就是男女相处之道吧。”高彤哀叹一声，“或许我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那秦主任，哦，不，秦校长怎么办？”姚欣欣眨了眨左眼，坏笑。

    “去你的！他可是有家室的人，虽然我承认我确实喜欢他，但是我不会当小三的！”高彤很肯定，脸上现出少有的红晕。

    “哎，某人连小三都想到了，了不得，了不得啊......”姚欣欣打趣。

    “不是，不是，你想什么呐，我们之间只是好朋友，你再闹，你再闹，我可说Kiy了啊，还有她那什么孩子……”

    “哎，不待这样的啊，不说就不说！”姚欣欣上前捂住了高彤的嘴。

    “你不换衣服就上我的床啊？”高彤翻白眼。

    “亲，我穿的就是睡衣！”姚欣欣扯起衣服给她看。

    高彤继续翻白眼，“上过出租车的，不行！”

    “爱行不行，就这么睡了，”姚欣欣掀开被子，将自己送了进去，又掀开一角，“你要不要来，同床共枕一下？”说完还不忘眨眨她的俏皮的大眼睛。

    “不要，我又不是梁思成！”某人今天翻得白眼，可真多。

    “来吧！小妞儿！”姚欣欣拽着她的头发，塞进被子里，人也被带了进去。

    高彤抱怨了一声，“我去！”衣服也不脱的钻了进去。

    “也不知道现在的人都怎么了，男的、女的都洁癖！”姚欣欣说。

    “诶，是你洁癖好不好，你忘了刚进学校那会儿，人家刚碰你一下，你就换身衣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之所以变得这么亲民，完全得感谢我！”

    姚欣欣又像是忆起什么来，“彤儿，不说了，咱睡觉吧。”

    “我是可以不说，你家思成不在，你睡得着？”高彤问。

    姚欣欣轻哼一声，“哼，谁待见他，他爱着急不着急，关我屁事。”

    其实心里，姚欣欣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梁思成这三个字。

    “你快给我打电话吧，思成，你快给我打电话把，思成。”姚欣欣在心里默念。

    大学的校园，比她租住的民间小巷还要寂静，家里好歹还能听到楼下汽车的声音，这破地方灯一关，只能听到钟表的“滴答”声。

    怎么那厮还不打来，难道晚上不回家？或者发现回家后，我不在，更开心？或者直接打电话，让Kiy去陪他过夜。

    “NO！”她看看自己的脑袋瓜痛苦，“看看，快看看，年安娜，你都在想些什么？！”

    她不得不对着自己不争气的大脑，喊着，“stop，stop，stop！”

    “嘀铃铃，嘀铃铃…..”

    “嘿，醒醒，梁思成！”高彤晃着姚欣欣。

    姚欣欣故作睡眼蒙松的样子，嘟囔了一句，“干嘛？”

    其实她比高彤更早的知道，那是梁思成打来的，她正在犹豫着接还是不接，这姑奶奶根本就没有睡着。

    “快接！”高彤催促。

    “不要！”眼见着电话一个劲的响，姚欣欣口是心非道。

    “再不接可挂了啊？！”高彤急了。

    “喂！”姚欣欣滑开手机，电话那头却是挂断声，心里一下哇凉，当着高彤的面更是尴尬。

    “梁思成，你必须打过来，求你了，你必须打过来。”姚欣欣在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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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意外的礼物

姚欣欣一觉醒来，天已大亮，看了下表，“8点10分！”

    “高彤！”姚欣欣拽过手机来，惊见梁思成10个未接来电，美美的一乐，但是她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高彤！高彤！”姚欣欣冲向厕所。

    厕所门大开，高彤正端坐在马桶上，吃力的使着劲儿，看到她进来，丧气的问，“一大早上的，你叫魂儿啊？！”

    姚欣欣拽起她，“给我找衣服，我不能穿着睡衣就去上班吧？！”

    一想到高敏那妖精，还有赵助理那个马屁精，还有迟到后会被扣掉半个月的奖金，天呐，姚欣欣真想有个绳子挂在办公室里，她就要当着一众同事的面，上吊，来警醒政府多关注新毕业生，多多制定政策偏向贫民老百姓……

    好了，不想那么多了。

    姚欣欣，现在只希望，“高彤，给我一套，我能穿的衣服！”

    高彤死活不动，晃着手中的卫生纸，“姑奶奶，我在蹲厕所，蹲厕所，明白？就是拉粑粑，我现在正尽着兴呢，你叫我怎么起来？”

    “不管！”姚欣欣松开手，捂着鼻子，“你衣服呢？”

    高彤指了指床头柜子，“哎，上辈子欠了你的！最边上5件是新买的，喜欢拿去吧！”

    说完又后悔了，一共五件啊，那厮该不会都收了吧，慌忙拉开门补充道，“只允许拿一件啊！”

    “哎呀，知道啦，婆婆妈妈！”姚欣欣穿上一件粉色的毛衣，套上某人的外罩，向外跑。

    “诶，钱，钱！”高彤喊她。

    姚欣欣跑到半截，听到了后面的呼声，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抓起桌子上的钱，对着厕所裂开的缝，亲了红色人民币一下，“Thankyou!大佬，我爱你！”

    “切~”门被关山，高彤继续努力排泄。

    “赵哥，你在办公室么？”姚欣欣站在刷卡处的角落里，捂着嘴对着电话那头。

    “在啊，怎么了？”赵保强瞄向窗户，“女侠，你今天不会又是要翻窗户吧？”

    他期待好戏，而且今天，他连摄像机都准备好了。

    “呵呵，赵哥，哪敢翻窗啊，你看看我抽屉里有没有卡，嘿嘿，对，我忘了带卡了！”

    “诶，你等等啊，哎呀，还真有一张！”赵保强拉开窗户，“我看见你了，给你扔下去，成不？”

    “好哇好哇！太好了！”姚欣欣手舞足蹈。

    “那个抓牙舞爪的是你么？”赵保强举着电话望着窗下晃来晃去的人问。

    “是，是，是，可是人家很淑女的好不么？”姚欣欣撇了撇嘴，“罢了，罢了，待我进去再说！”

    “刷卡成功，您的入楼时间为8：59分！”显示器报着。

    “耶！”姚欣欣兴奋地举起胜利的手势，“耶耶！”

    某人整了整衣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这是你今天的任务，做完就可以下班，”赵助理抱来厚厚的一沓资料，让姚欣欣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出来，然后复制12份，分发给12个部门。

    “啊？”黑了一张刚刚很是灿烂的脸。

    赵助理问，“怎么，无法胜任？！”

    “啊，不，不，……我刚上班，就派给我这么重要的任务，这是领导重视我，我今天一定完成！”姚欣欣满脸堆着笑容。

    “那最好！”赵助理今天依然的黑色西装裙，扭身，双手环保着胸部，仰着头走了。

    赵保强凑过来，“白菜，啥也别怨了，谁让咱长的这么美呢！”

    姚欣欣慢慢的将头扭向他，“再说一遍？！”

    赵保强拍了拍脑袋，“啊，今天的阳光真好啊！”

    姚欣欣扫了一眼窗外的乌云，“今天太阳没出来，一会儿下雨！”

    “咳咳咳……”某人不做声了。

    姚欣欣打开电脑，午饭也不吃的，在键盘上飞奔，终于在夜里9点的时候，赶完。

    她伸了伸脖子，看了看窗外，雾蒙蒙。

    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连远处的小山都看不清了，使劲的揉了揉眼睛，还是雾蒙蒙的。

    她哈了口气，将窗户擦出一块明镜来，向下面看去，“什么时候下过的雨啊，自己没有带雨衣，还好现在，已经停了。”

    “王叔，辛苦！”姚欣欣跟传达室的大叔客气的打着招呼，静静的等着他给自己开门。

    王叔每次都会对这个难得的尊称她的人，快速的将门打开。

    今天却不是。

    姚欣欣顿觉时间过得太慢，许是回家的心情太过急切，又或许是太累，连站都觉得时间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王叔？”姚欣欣将脑袋探进传达室。

    只见一个老头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手下的包裹，嘴里说着，“等一下，等一下，马上就好！”

    姚欣欣盯着那包装，“真是久违，好久没有见过这么精美的包装盒了！”

    “呵呵呵，丫头，你是叫姚欣欣吧？”老头笑着问。

    “是呀，怎么了？”姚欣欣很好奇，为什么这大叔会问起她的名字。

    “这个啊，就是你的！”大叔双手奉上。

    “啊？”姚欣欣不可思议，“不会吧，是不是谁发错了？”

    “打开看看！”老头提醒着。

    “哦~”姚欣欣小心翼翼的解开金色彩绳，将盖子掀开，一件白色的高级定制的chanle的礼服，惊现眼前，“啊，大叔，好漂亮！”

    展开衣服的同时，掉到地上一张贺卡，拾起来，“祝生日快乐，盛世集团王总王明日致上！”

    姚欣欣欣喜若狂，“大叔，你说王总怎么会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呵呵呵！”那大叔笑，“他知道所有员工的生日！”

    “可是，我并没有见过他啊？出手这么大方！”姚欣欣还是觉得，不是真的。

    “快回去休息吧，辛苦的孩子，别想那么多，那是你应得的！”大叔摆着手说，“在生日之际送礼物，那是他作为集团的一把手，理应做到的！”

    “谢谢！谢谢大叔！”姚欣欣深深的鞠了一躬。

    见大门已经打开，姚欣欣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回过头来，对着大叔道别。

    “多好的姑娘！”大叔笑，很享受的撸着自己的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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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难以出手的礼物

“我回来了！”姚欣欣抱着精美的礼品盒，扭开灯，见到床上空空。

    转向沙发上，一个男人胡子拉碴的，颓废的靠在上面睡觉。

    姚欣欣想，“要不是高彤送来一个沙发，你连靠的机会都没有！”

    “起来，上床睡！”姚欣欣拍醒他。

    “啊？”男人挪了挪身子，又靠在沙发上，如死猪般。

    “起来，我说上床睡，你这样会感冒的！”姚欣欣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盒子，试图扶起他，挪向床边。

    “欣欣，你回来了？”梁思成醒了。

    “嗯，看看我今天收到的礼物！”姚欣欣美滋滋的向梁思成展示。

    当那精美的礼服舒展开的时候，梁思成一惊，“这么名贵，谁送的？！”

    “哎呀，也算不得名贵了！不过是chanle的，都不是全球限量版。”她将衣服摆在眼前比了比，“怎么样？”

    贵气本就是这小妮子天生般，如今又衬上这上好的衣服。

    梁思成咧嘴一笑，“更加有富贵气了！”

    姚欣欣觉得很好笑，“这就贵气啦？”

    那你若是见到劳斯莱斯房车里的我，会是什么想法？

    姚欣欣又是一乐。

    梁思成顿时有点吃味，一件礼物已经让眼前人当着他的面乐呵两次了，“谁送的？”

    “哦，我们王总！”姚欣欣答道。

    “是男的吧？”梁思成说这话的时候，变得很没有感情，平淡一如白开水般。

    “嗯，”姚欣欣故意说的很重，梁思成谁叫你忘了我的生日，不记得送礼物也就算了，连个生日祝福也没有。

    “他，喜欢你？”梁思成又问。

    “才，不是……啊，哎呀，你不要想那么多啦，人家都没见过他，估计每个过生日的员工都会有！！”姚欣欣脱下衣服，将新的礼服套在身上。

    梁思成将每一个细节都看在眼里，眼前女人的兴奋，让他有些揪心。

    “来，帮我拉上。”姚欣欣扭头冲他俏皮的眨眼。

    梁思成将手紧了紧。

    “哼，”姚欣欣凑过来，背对着他，跪在地上，“我从小，就不会拉在后背的拉链，你快帮帮忙，我穿给你看啊！”

    梁思成紧握着左手没有动，腾起右手，向上一点一点的拽着拉索，心里却在泣血。

    “思成！”姚欣欣站起来，转过身面向他时，还是闪掉了他的眼。

    白色绸缎的礼服，汲取旗袍的精华，荷花与梅花交相呼应，精致的蕾丝裙摆，勾勒出女人味。侧过身去，凹凸有致。

    梁思成咽了口唾液，觉得身体一下热了起来。

    他缓缓地走向前，左手依然攥着，右手托起美人的脸。

    姚欣欣垂下眼，在他嘴唇将要碰到自己的间歇，问道，“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什么日子？”梁思成停住问。

    其实他早就知道，只是最近太忙，给忘了，不过幸好昨日高彤发过信息来提醒。

    他今日在上班间歇，跑出去，选了一款项链，正准备作为礼物送给她，可是，看见眼前一个陌生男人送的精美礼物，那项链，当真黯然无色。

    他只好装傻，“什么日子！”

    女人顿觉得委屈，眼眶变红，发出鼻音，“我的生日啊！你也会忘？！”

    梁思成将其打横抱起，走向床边，将美人轻轻的放到床上，一点一点吻干她的泪，“欣欣，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忘了，你的思成，将来会给你买更好的，做生日礼物！”

    “呜呜……”女人的哭声，“我就要就要今天有！！”

    “今天已经太晚了，宝贝。”梁思成将左手伸进床与垫子的缝隙，一松手，项链滑落。

    顺手将右手抱住美人的肩，那白的似雪的香肩，此时泛着粉红的光泽，他控制不住，深深的吻了下去，一路向上，吻向颈部，在那慢慢的回旋，逗留。

    “不要！”姚欣欣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向男人挨过去。

    第二天，眼睛依然很红。

    “呦，我们的超级女侠化身兔仙啦！”不用看，听这声音就是赵保强。

    姚欣欣不想看她一眼，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发呆。

    赵保强讨好的凑过来，“诶，我说白菜，你今天的卡，可是我帮你刷的，怎么感谢哥哥？”

    姚欣欣从抽屉里拿出一袋方便面，放到他手上。

    赵保强抬头的时候，本想调侃她抠门到家，却惊见佳人脖子上的红痕。

    “诶，昨晚去哪逍遥了？”赵保强一脸的坏笑。

    “诶，你能不能不说话！”姚欣欣将脖子捂住，举起镜子，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脖子，“shit，太过分了，梁思成！！”

    某人气的胸廓起伏的厉害。

    “听说王总，送那小妖精一件套装？！”又是赵助理的声音，好生难过。

    赵保强从咖啡屋出来，碰巧遇到赵助理对着高主管耳语，见他出来，压低了声音。

    赵保强看到女神脸色的变化，虽不知道是什么事，也猜出个大概。

    “有魅力啊，我之前还真是小看了你这丫头！”赵保强索性站在姚欣欣的桌旁，调侃，“快来和我这个老大哥爆爆料，你是怎么和我们高大帅气威猛，又有钱的王总在一起的？”

    “你说什么？”姚欣欣飞快地打着材料，根本顾不上看赵保强一眼。

    “我说，你和王总？”赵保强重申。

    “我也不知道，我要说，我根本不认识他，你信么？”姚欣欣飞快地打着字，抬眼看了一下左上方120度的位置，“我有男朋友，你们别乱猜！”

    “呦，怪不得，啊？”赵保强指指脖子。

    姚欣欣脸变得通红，心里暗骂，“梁思成，看我晚上回去，不收拾你！！”

    “姚欣欣，到办公室来一趟！”音响又想起。

    众人唏嘘。

    姚欣欣不情愿的起身，望着自己里完工还差得远的工作，恋恋不舍。

    “祝你好运哦，跟王总搭上边的漂亮小朋友！”赵保强对着她飞吻一个。

    姚欣欣本来没觉得什么，看到赵保强的反应，想起他之前警告过的话，糟了，那女妖精喜欢王总，“NO,NO,NO……我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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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树敌

“噹噹……”姚欣欣吸取上次的教训，很有礼貌的敲着门。

    “进！”

    高主管今天一反常态穿的很是保守，白色的衬衣，包的上身密不透风，裸色的西装裤，中间夹着一条金色的腰带，显得很是干练。

    姚欣欣暗暗想着，“作为一个主管，穿成这样才对！”

    高主管并没有说话，而是将腿从桌子上撤下来，站起身，围着她转了一圈。

    姚欣欣不得不惊呼，自己错了。

    就在主管背过身去的时候，她确实看见白色衬衣后面，也就是这妖精的背部，一块布也没有。

    “这也行？”心里的小人，捂着眼睛，透过五指之间的缝隙看过来，“妈妈呀，她是不是没穿内衣！”

    姚欣欣在心里安慰着那个小人脆弱的心灵，“没穿就没穿，白给你看，干嘛不看！”

    主管还在围着她转，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心里的小人吐着舌头说，“姐姐，我可不可以说句话？”

    姚欣欣定定地看着前面的空空的老板椅，大气的说，“说！”

    那小人蹦了起来，“姐姐，姐姐，她的胸比你的大！”

    姚欣欣用眼神刺向那小人儿，“去死！！！”

    那小人儿不见了，不想抬起眼睛来对上主管凶狠狠的目光，一惊，“主，主，主管！”

    我去，你是什么时候停止转动的？我觉得你还是转的更好，起码收到的只是心慌，现在被一个充满杀气的女人盯着，岂止是心慌？！！

    姚欣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主管，你找我？”

    “哦，”那女人好像刚刚思维也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糟糕，她怎么一直盯着自己的脖子看？！

    “你和王总？”高敏皱着眉头，看着她的脖子。

    “妈呀，当真是在看我的脖子！”姚欣欣悔死了，心中有个声音在空谷回荡，“梁思成，被你害惨啦！！”

    “主管，”姚欣欣一下脸红到脖子上，小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在她看来是讨好，可是在高敏的眼里，是害羞，是出自女孩儿的腼腆。

    她快气炸了，“就这么个小小的黄毛丫头片子，怎么可以！可是她脖子里就是证据啊！”

    姚欣欣不知道接下来该和高主管，主动攀谈些什么，她惊慌失措的说，“我......主管......您别误会，我和王总真的没什么！”

    高敏失神的望向窗外，那神情像极了自己前晚坐在出租车上为了梁思成神伤，她很同情，感同身受，却不知道，此时，同为女人有着相似的经历，却该跟她说些什么。

    “我跟他不认识！”姚欣欣吐完这句话后，顿感吃了定心丸似的，天下太平了。

    “你们不认识？”高主管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你个小丫头片子，做都做了，在这糊弄谁呀？！开始我还想着成全你们，要不要放手，现在，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王明日真是瞎了眼光，看上你！“王明日，你个负心汉！”

    “啊？”姚欣欣像是听见了负心什么的，后面的就听不见了，她也不好意思多问，“主管？还有别的事么？”

    “这是你今天的工作！”高敏缓过神来，将自己桌子上一沓数据交到姚欣欣手上。

    姚欣欣光是瞥见第一页的数据就两眼发黑，四肢发软。

    “天黑之前，统计好，交给我！不然，做不完的结果，你是知道的！”

    “救命啊！”姚欣欣咧着嘴，转身。

    “等等，顺便提醒一句，做错和做不完的结果一样。”

    “哦，知道了！”姚欣欣蔫蔫的走了出去。

    “门！”里面在高吼。

    姚欣欣将资料放到旁边的桌子上，为某妖关上门。

    “呀，祖宗，你这么快就把我的女神得罪啦？！！”赵保强真是那壶不开提哪壶。

    “谁得罪她？别瞎说！”姚欣欣努着嘴，“难道你不知道，有些假的事情，说多了，会变成真的么？！！”

    “是，是，是，我是想说，她怎么这么重视你，给了你三倍的工作量？！！”赵宝强眼神示意她桌子上的数据。

    “你也觉得？”姚欣欣望向他，仿似遇到知音般，“强哥，我今天不活了！”

    “没事，没事，死不了！”赵保强伸着大拇指说，“你不是一般人，你可是女侠！”

    “你怎么不白菜啦！”姚欣欣觉得很无聊。

    “你现在哪是白菜，一天的工作量赶上我们资深员工三天的工作量了！”赵保强两手伸着大拇指。

    “啊？”佳人现出委屈样，“谁来救救我？！”

    “加油，我看好你哦！”赵保强说。

    “还以为你会帮我，郁闷，一点都见死不救！”姚欣欣别过脸去，“今天别搭理我！”

    “嘿，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我的女神下一步，估计会是要从里面扣你工资，奖金，小心千万别做错啊，罚金是可以累加到下个月，下下个月的！”

    “纳尼？”某女侠，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醒来，桌子上放着一杯咖啡，望望身后，那人正在拼命算着数据。

    姚欣欣欢呼，“耶，资深帅哥威武！”

    “嘘！”赵保强指了指她的桌上，“那几张，是你的啊，自己搞定！”

    双手做胜利状，“遵命！！”

    咖啡还飘着仙气，姚欣欣将其端起来，美美的喝上一口，“啊，”一口气将其喝完。

    “强哥，我的好难啊！”姚欣欣盯着电脑上的那些数据，一个脑袋两个大，只好冲着赵保强撒娇，“强哥，帮帮忙啦！”

    赵保强嘟囔一句，“祖宗，我的活还没干完呢。知足吧，只能帮这么多了！”

    姚欣欣灵机一动，走过去，将赵保强的那份工作任务拿起来，将自己手上的数据放下，“合作愉快，合作愉快，嘻嘻！”

    “哎！”赵保强哀叹一声，“最恨美人计！！”

    姚欣欣舔了舔嘴唇，“谢谢哥哥的咖啡，真好喝！！”

    “打住，什么咖啡？”赵保强疑惑。

    姚欣欣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我桌子上的咖啡，难道不是你打的？”

    “不是！”赵保强停下算数，拿起笔来，在文件上写了几个字，又继续算数。

    “啊，那会不会是秋雨，看我今天可怜，帮我打的？”姚欣欣暗自窃喜，“我人缘真好！！”

    “拉倒吧，丫头，那除非闹鬼，你口中的秋雨，现在人还在厦门，给你打哪门子的咖啡！”赵保强又停下来，在文件上写了几个字。

    “啊？”姚欣欣身上开始冒汗。

    “听哥哥一句劝，现在带够卫生纸，蹲厕所去吧！”

    “为什么？”姚欣欣不明白，赵保强怎么突然爆出这么一句。

    “快去！！”赵保强命令道，很认真的样子。

    “哦~”姚欣欣，很不情愿的拿起自己的纸，向厕所走去。

    幸亏有一个门没有锁上，她百无聊赖的蹲上去，锁上了门。

    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突然卫生间，喧哗起来，像是一下子涌进来很多的人。

    “快点，你，占这个；她，占那个！我占这个……”

    “什么情况？”姚欣欣竖起耳朵来听着外面奇怪的招呼。

    “哼，那小妮子，一会儿准过来，我们让她无处可用，直接便到裤子里，哈哈哈，让那喜欢她的王总，一见到她，就想起她那一身令人作呕的便便味儿，哈哈哈……”

    “嗯？”一个女人扭了扭姚欣欣所在的门，“常助理，扭不开啊！”

    “我试试！”刚刚放话的女人，踩着恨天高，上前使劲拧了拧门，喃喃，“嗯，是拧不开！哎，算啦，里面甭管是谁，只要不是姓姚的那小妖精，就好！！”

    姚欣欣在里面大气不敢出一下。

    突然腹部传来一阵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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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真相

“诶，怎么那小妖精怎么也不过来啊？”隔着一道木板的女人抱怨。

    姚欣欣刚刚发泄完，此刻显得很是轻松，决定蹲在这，听场好戏。

    “张瑶，你确定她喝下咖啡？”女人问。

    “常助理，岂止是确定，简直是肯定，我亲眼见她，将一杯满满的热气腾腾的咖啡，喝下肚！”唤作张瑶的高声喊着。

    “嘘~”常助理在门里跺着脚，“小心被人听了去！白痴！”

    “哦，是，是，是，我想她应该马上就来了！”张瑶信誓旦旦的说。

    “马上，马上啊？”常助理，声高八斗，“这都第八个马上了！人呢？！也不知道，是谁呀，旁边，便个没完了，好臭！！”

    姚欣欣捂着嘴，强忍着不要笑出声来。

    “常助理？常助理？”姚欣欣心里的那个小人儿又蹦出来了，“常助理恩了一声，”那小人欢呼，“吃屁！！”

    “啊，谁呀，好臭！！又来了！！！”常助理忍不住，拧开门，走了出去。

    姚欣欣觉得肠道轻松了，趁此机会，走出去，会她一会。

    “常助理，这么巧？！！”姚欣欣洗着手说，“哎，刚刚真是不好意思，这几天没有方便了，我正为这事发愁呢，没想到，今天一下畅松！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此时，另外两个听到声音的也钻了出来，见到姚欣欣很是尴尬的别过脸去。

    姚欣欣洗完手，从几个人面前穿过，“不好意思，抱歉，抱歉，幸会幸会！！！”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对着池子狂吐，“哇噗~~”

    “助理，刚刚真是臭死我了！！”

    “啊噗~~，怎么可以这么臭！！”

    “你问我啊？还不问问你自己，买的什么狗屁泻药？！你当时怎么给我保证的？王总一会只能闻见你我身上的便便味了！！！”

    “我们没全输，那姚欣欣不也一样么？”

    “你吃屎啦？她刚刚穿的是制服！下班要换便装的！！！你我穿的是神马？！！！”常助理，一个劲的在自己脸上泼凉水。

    姚欣欣人还没走到座位，赵保强就捂起了鼻子，“啊，好臭！！”

    姚欣欣撇撇嘴，今日所到之处，无不呆住，静静的向她行注目礼。

    她暗自开心的想，要是高老妖现在传我才好呢！！！哈哈哈哈！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不想见到的时候，却偏偏见到；待你想见到的时候，却很难发生。

    过了一个下午，姚欣欣内心的一点小小的幸灾乐祸，随着同事一个个熄灯，也破灭了。

    赵保强将一沓数据，放到她的桌上，放下一句话，“大餐！！”

    他拎起自己的西装，扬长而去。

    “难道这样摇摇摆摆的走路，就是潇洒么？！”姚欣欣才不这么认为。

    她将数据上上下下看了两遍，才放心的将数据交到资料处。

    收拾好东西，迈向回家的路。

    “梁思成，或许在家？！”姚欣欣远远地看见自己家窗口的位置，亮着灯，有一丝欣喜，然后心里的小人跳出啦，懒懒的说了一句，“没出息！！”

    “好吧，没出息，我愿意！！！”姚欣欣下午已经蹲到腿软了。

    “思成？”姚欣欣将钥匙放到桌上，换着拖鞋，“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没事，今天孩子病情稳定！”梁思成轻描淡写的说。

    “孩子？”又是孩子，还有一个不愉快的英文闪入自己的脑海。

    姚欣欣再也控制不住了，“思成，我想知道，你和Kiy到底是什么关系？”

    梁思成很惊讶，“难道你不知道么？”

    “啊？”什么情况，姚欣欣呆住，“我为什么会不告而知？！”

    “我大学的时候，和你提到过一点的！你再想想？”梁思成提醒道，“我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在上学路上，被坏人欺负了……”

    “难道是Kiy？”姚欣欣睁大眼睛，她怎么这么笨，这么呆，一直没有往那方面想啊！

    “那孩子？”姚欣欣问。

    “孩子是他和陈剑南的！”梁思成紧锁眉头，“如今孩子的父亲疯了，我这个做舅舅的有义务支撑起来。”

    “可是，Kiy怎么会从事那个行业呢？”姚欣欣决定问个一清二楚。

    “我父亲咽不下被人欺负的气，闹到法庭，那都是一帮官二代的孩子，家里使了钱和关系，将我们判成诬陷罪，又放出风去，害的我妹妹名誉扫地，至于为什么会干这行？！哎，遇人不淑，听信小人啊！”

    梁思成很难过。

    姚欣欣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将他的头埋进自己的怀里，“好了，思成，我知道了，之前是我误会你了，你真的很辛苦，是我不好，我不该不信任你。”

    梁思成紧握着姚欣欣的手，说，“欣欣，我妹妹，就是你的妹妹，对么？”

    姚欣欣点了点头。

    梁思成接着说，“那么，不管她从事什么行业，都是我的妹妹，对么？”

    姚欣欣捧着他的脸，认真的回答，“是！！”

    “神马？”高彤一口饭喷了出来，连连打嗝，“我就说嘛，你胡思乱想！”

    “是，是，”姚欣欣笑着说，“是我胡思乱想，行了吧？幸亏听你的，没有闹着分手，不然呀……”

    “不然就悔死了呗！！”高彤此刻正乐的合不上嘴。

    “去你的！后悔一下得了，哪至于去死？！！”姚欣欣不服气。

    “呵呵，我觉得你这冲动的性格，有可能，好啦，不说那个了。”高彤端过排骨汤来，喝了一口，问，“你这做嫂嫂的，下一步，奔着怎么办啊？”

    “下一步？”姚欣欣不明白。

    高彤扯着嗓子喊，“拜托，人家孩子生病，怎么也得去看看吧？！！”

    “哦，哦，对哦！我一会儿买点东西过去，”姚欣欣举着电话，伸了个懒腰，“彤，你陪我吧！”

    “不是吧，亲，这大冷的天儿！”高彤浑身颤抖，“外面你可飘着雪花呢，祖宗!”

    “不管，就你了！”姚欣欣翻了个身，“10点集合，我的诸葛！！”

    “哎，出主意，有罪！聪明，有罪啊！！”高彤抱怨的看着满桌子的饭菜，“不吃，浪费美食，更有罪！！！”

    高彤看了一眼手机，“九点！”

    还好，还有10分钟享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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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余额不足

姚欣欣见到高彤，捶了她一拳，“怎么样，姐姐我就知道你会来！！哈哈哈！”

    “看把你乐的！”高彤白了她一眼，“上两天，也不知道是谁，拽着我的手，我家思成出轨，我家思成……”

    “诶，你不能这样？！这叫旧事重提，不仗义！”姚欣欣挽了高彤的手，向超市走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么？”姚欣欣笑眯眯的问。

    “还用说，肯定是不知道，给人家做妈妈的，和做孩子的买些什么啦！”高彤打着哈欠。

    “聪明，还是你懂我！！”姚欣欣欢蹦乱跳，又恢复了上大学的模样。

    “某人，我就是某人肚子里的蛔虫！你上辈子想什么我都知道！！”

    “哈哈哈，你可真逗！！”姚欣欣想，怎么可能，我是年安娜，首富之女，你知道么？

    她也只是这么想想，憋了4年，当时不会说，现在也是不会说的，以后？姚欣欣想，“以后，再说以后！”

    “高彤，快点！！跟没吃饭似的！！！”姚欣欣推着车子冲在前面。

    “诶，祖宗前面有孕妇！！！”高彤闭上眼睛不敢看眼前的场景。

    “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姚欣欣眼见就要撞上大肚婆了，慌得转了方向，她自己因为重心不稳，重重的摔在孕妇脚下。

    车子飞了出去，撞了旁边的货架，一包包卫生棉掉了下来，洒落一地。

    “怎么回事？”售货员跑了过来。

    “啊，卫生棉，就这个货架，突然晃起来，我同学为了保护孕妇，用车子挡住了它！！”高彤张牙舞爪的说着。

    那售货员，默默的转过身，“你朋友，你以为是科幻片，还是以为是神话剧，还是以为我该住老年病院了？”

    “呵呵呵......我们不是有意的！！刚才跑得太急，差点撞到孕妇！诶，姐姐，你没事吧？！！”

    姚欣欣赶紧捂着那女人的肚子。

    只见那女人面无表情的拿开她的手，“你干嘛啊？车没撞上，你上手了哈？！哼，躲开！！！”

    “你......你们！”高彤很郁闷的看着欣欣，小声说，“1，2，3”

    瞬间，两个人两手拽在一起，像离弦的箭，飞出大门！

    跑出很远，见没有人追来，高彤拍拍手，故作潇洒状，“哈哈哈，半年不练，我们还是这么默契！”

    姚欣欣陪着笑，“本来还是想赔偿点损失的，你看看那售货员和那孕妇的一副破嘴脸，让我赔？没门！”

    “对，就是没门，对付恶人，就要以恶制恶！！走，吃东西去，吃完再去医院！！”

    “好，看你这么辛苦，我买单。”姚欣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诶呀，挣钱啦，果然不一样！走！！”高彤冲向正前方的酒店，“来两盆海鲜!!”

    “我去，你吃我得了！”姚欣欣按住高彤要写的龙虾。

    高彤笑了笑，“嘿嘿，逗你的，别当真嘛！！”

    姚欣欣也笑了笑，“呵呵呵，是吗？我太了解你了！！”

    高彤翻了两遍酒店的菜谱，高抬手，挥笔写下一份菜单。

    服务员，在旁边等了足足十分钟，瞧见菜单的时候，一个劲撇嘴。

    姚欣欣并没有看见菜单，问，“怎么，这菜没有么？”

    “有！！”服务员退了下去。

    “你猜猜我点的什么？”高彤捂着嘴乐。

    “不知道！”姚欣欣涮着一次性水杯。

    “猜猜嘛！”高彤一脸的不放弃！

    “好好，饺子，混沌，披萨？该不会是粥吧？！”姚欣欣想到粥的时候，都想找个地缝里钻进去，“进这么大的酒店，你就点两碗粥哇？！”

    “嗯，怎么啦？我来看看不行啊？！我开始想来两碗白水来着！”

    “拜托你别说盛水的是碗，是杯子，OK？”姚欣欣更正她。

    “后来想着这小服务员也不容易，总不能让人家一分钱不挣吧，你也知道，白开水，不要钱！”高彤托着腮帮问，“你说这酒店怎么样？！”

    姚欣欣被这么一问，环视了一下四周，不远处的正厅，写着一个字“年”！

    “哦，年氏集团的，还行吧！”姚欣欣吐了吐舌头。

    “对，对，就是年氏集团的，我一直不敢进来，我怕一个人进来，出不去！”高彤很直白的说。

    “今天之所以进来，是因为，有人陪着你丢脸对吧！！”姚欣欣问。

    “别说成丢脸吗。我们又不是在吃霸王餐。”高彤傻笑。

    姚欣欣将转好的水杯，放到桌子最左边，问，“那，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

    “这啊？”高彤翻着白眼，“是我见过的最豪华的！你看看那灯盏，那壁画，这地毯，还有，还有，我们用的杯子……有钱人真是奢侈！”

    “呵呵，这只是他旗下最下层的酒店而已！”姚欣欣说。

    “你怎么知道？”高彤问。

    “哦，从电脑上看的！！”姚欣欣低着头，“无意间，看到的，你也知道，年氏集团，很有名吗！酒店连锁，是其中一块儿。”

    “二位小姐好，这是您点的粥！”服务员将两碗白米粥，放到桌上，撤了盘子。

    高彤追着上菜的服务员的身影，啧啧称叹，“诶，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连上菜的都跟空姐似的！！！”

    姚欣欣见状摇了摇头。

    “吃完啦！”高彤拿手摸了一下嘴，旁边站着的服务员，递过来的纸巾，尴尬的落在半空。

    高彤更加尴尬的低下头。

    姚欣欣接过纸巾，道声谢谢，递过银行卡，“你好，结账！”

    “亲，白粥，没那么贵的，要动用银行卡啊？”高彤低着头说。

    “是不贵，是隔壁饭店的10倍！”姚欣欣擦了擦嘴，将纸巾折好，交给服务员。

    “不是吧？早知道，点水果盘了！！”高彤后悔了。

    “得亏你没有点水果盘，水果是隔壁的20倍！”

    “纳尼？不是吧，现在正是水果的应季！”高彤食指点着桌子。

    “不是吧，姐姐，现在是冬季哦！！”姚欣欣接过服务员准备好的衣服，披上，带上自己的帽子和围巾，等卡归来，结完帐，好离开。

    “对不起，小姐，您有现金么？您的卡余额不足！”服务员跑过来说。

    “不可能！”姚欣欣接过卡来，细细察看，就是自己的卡没问题，里面少说也有10万的，怎么会不足。

    她打开钱包，掏出另一张卡，“你看这张！”

    “诶，欣欣，别，我来吧！”高彤上前，欲给人民币。

    姚欣欣将其挡住，对着服务员说，“这张，帮我看一下。”

    整个房间空气很凝重，姚欣欣和高彤对坐在大大的餐桌两边。

    “对不起，”刚刚的服务员又回来了，“对不起，小姐，这张余额也不足！”

    高彤接过卡。

    沉默已久的姚欣欣，突然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梁思成，你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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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对不起

梁思成正在焦急的翻看着，苗副总裁早上8点交给他的资料。

    “错，错，错……”梁思成急得满头大汗，“又对不上？！！”

    眼前的数据，是马上要竞标的房地产项目，豫园小区，总投资10个亿，又是经济适用房，利润少，梁思成所在的TheOne公司，从接到这个项目，就奔着只赚吆喝，不赚钱。所以所有的投资，必须用在刀刃上。

    可惜，梁思成发现最少3处，是财务科和施工办多报账。

    “妈的，太过分了！”梁思成挥笔改着上面的数据，脑海映出昨日下午，财务科小王进来送他礼物的事，哀叹一声，“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幸亏他没有收礼，如今，上笔改的时候，也不会有太多顾忌。

    “嘀哒哒，嘀哒哒……”

    “喂！啊，宝贝，什么事？”梁思成没有看来电显示，就将电话接了起来。

    “梁思成！！”姚欣欣在电话那头声嘶力竭的吼，“你混蛋！！”

    梁思成愣住，停下工作，“怎么了？”

    “你说，银行卡上的钱呐？两张卡上的35万，我们辛辛苦苦攒下来，准备买房的钱，你说，你说……”

    梁思成脸色惨白，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他支支吾吾的说，“欣欣，你听我说，这钱吧……Kiy的宝宝要化疗，我就先替她垫上了……”

    他还想再进一步解释什么，对方“啪~”的将电话挂断。

    梁思成再打过去，关机声传来。

    “哎！”他郁闷的拧开门，低头急匆匆的向前走，却差点与门口的人撞上。

    “啊，对......对不起……”梁思成抬起又来，见是苗小兰，惊讶，“苗副总，我正要去找你呢！！”

    “啊，是嘛，这么巧啊！”苗小兰很尴尬，拿手拂了一下脸上的汗，“我也正要找你！”

    苗小兰说完“我也要找你”就后悔了，大脑疯狂的搜索，“我该找你这毛头小子，做什么好呢？！！！”

    “苗总，我想向您请个假，我要回家一趟！”梁思成说。

    “哦，好啊，家里是不是出事了？”苗小兰不经意的问。

    “是啊，是啊！！我去去就回！！”梁思成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前。

    “去吧，没事，我交代的事情，可以往后拖一拖，处理完家里的事情，若是太晚了，就明天再上班，也行！！”苗小兰说着，暗自庆幸，他怎么没有问自己要找他干嘛。

    梁思成获得批准后，就一溜烟的消失在走廊。

    苗小兰望着飘过去的黑发，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清新的洗发膏的味道，她闭上眼睛，细细的回味，心里有只小鹿在乱蹦。

    “苗总，”张秘书扶着苗小兰的胳膊问，“苗总，您没事吧？是不是心脏病又犯了？！！”

    “没，没事！”苗小兰向她摆摆手，“我没事，你工作去吧！”

    “可是苗总，您的脸色不太好，当真没事？”张秘书很关切。

    “回去吧，”苗小兰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烫，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我很好！”

    她笑了笑，将梁思成的门带上，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若有所思。

    梁思成，扭开门，见姚欣欣还没有回来，慌忙拉开抽屉，翻出零用钱，跑到超市，一顿狂买。

    很快到姚欣欣下班的点，梁大已经将一桌子菜做好，静等佳人归来。

    姚欣欣走在回家的路上，在岔道口处，迟疑，一边是高彤宿舍，一边是自己和梁思成租住的小巢。

    该何去何从？

    姚欣欣迟疑了。

    此时电话响起来。

    姚欣欣以为是梁思成。

    来电显示却不是。

    高彤喊着，“我今晚来朋友，不留！”

    “切，谁稀罕你呀！”姚欣欣挂了电话，直直向自己家走去，现在还有所谓的第二条路么？！

    扭开了门，一阵饭香扑鼻而来。

    “宝贝，你回来了！！”姚欣欣望了望满桌子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没说话。

    梁思成窃喜，没说话，总比一张嘴就发脾气好，“宝贝，对不起！！”

    梁思成上前，帮着拿包，又帮着脱外套。

    “你干嘛？你少来，献殷勤没用，我那是35万呐，再攒一年，就可以买房啦！！”姚欣欣气鼓鼓的不想看他，将自己刚刚扯下来的围巾，向他身上扔去。

    “哎，哎，祖宗，这可是限量版！我排了5个小时的队，送你的生日礼物！”梁思成心疼的从地上捡起围巾。

    “哼，5个小时的队，你也就会哄哄我！”姚欣欣拿起筷子，看着菜，不知道第一个吃什么好。

    “欣欣，别生气了好吗？”梁思成在姚欣欣的碗里夹了一块排骨说，“你知道么，我能今天坐在办公室里，像个白领一样，全是因为Kiy的付出！”

    姚欣欣不看他，“少忽悠我！”

    见姚欣欣没有让他停止说话，梁思成接着说，“Kiy，就是我可怜的妹妹，自我们状告强奸犯，罪名不成立，反被诬告之后，她的名声扫地，父亲因为这事一病不起，撒手人寰，Kiy也不知所踪。”

    姚欣欣停住筷子，“梁班长，你继续编！”

    “家里后来，总是能收到Kiy署名的信寄来的生活费，Kiy说她遇到了好心人，教她技艺，她现在在给软件公司打工，能挣好多钱，这些是花不完的，孝敬二娘的！”

    姚欣欣疑惑，“二娘？”

    “我们是兄妹，她妈妈死的早，我娘是她父亲取的第二个妻子，其实我们之间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只是管同一个男人叫爸而已，我们之间唯一的纽带就是父亲，父亲死了，她完全可以不顾及我们的生死的，你明白吗？欣欣？”

    姚欣欣不说话了。

    梁思成长叹一声，“没有经历，你永远不会真正明白的，就在我因为贫困，决定放弃学业的时候，收到了妹妹的第一笔生活费，2000块，虽不算多，但刚好交上高中的学费……”

    “一步，一步......我都以我的妹妹为骄傲，逢人就炫耀，我妹妹是个白领，能挣很多钱。直到上大学的第一年，在一次打工下班路上，见到几个痞子调戏一个衣着时髦的女孩儿，上前阻拦时，才发现被调戏的是Kiy，她穿的很暴露……”

    “不是吧，你到那会儿才知道？！”

    梁思成的双眼罩上一层薄雾，淡淡的说，“我真的很傻，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那帮痞子说，小妞儿，你的嫖客中还真有见义勇为的。我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上学的钱，我妈妈看病的钱，都是妹妹放弃尊严，换来的！”

    “欣欣，”梁思成流泪，“你知道么，没有Kiy，就没有我的今天！”

    姚欣欣问，“所以，所以，你就要全力以赴？！”

    “是，可是对不起，对不起，”梁思成亲吻着姚欣欣的脸，唇，眉弓……

    姚欣欣推开他，“你该先告诉我的，那是我们一起攒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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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偶遇王总

“35万，35万呀，姐姐！”高彤在电话那头高吼，嘴里还不忘了吃东西。

    “那能怎么办？花都花了！”姚欣欣垂头丧气的站在电梯里接着电话。

    “你该找Kiy要回来！哪怕要回去一点也行啊！谁能帮忙帮得，连自己温饱都成问题？！！”高彤为这事，打抱不平。

    “算啦！梁思成和Kiy都不容易，还有那宝宝，更是无辜！”姚欣欣按开电梯。

    一个身着粉色毛衣的女孩儿，举着电话，在楼道里，低着头，垂头丧气的走着。

    “让一下，让一下……”喧哗声越来越临近。

    姚欣欣太投入自己的悲情角色，一门心思都在电话互动上，根本没听见。

    当几个人大声喊着让开的时候，她还是很没长眼睛的撞进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怀里，踉跄了两下。

    人还没站稳，手机摔在地上，断成两截，拾起手机，心痛万分，余光瞥见撞自己的人，很是生气，“诶，你怎么走路的？！！”

    黑色风衣的墨镜男将头扭向她，没说一句话，只管自己向前开路。

    姚欣欣追了出去。

    还是没追上，远远地望见那男人和看门的大叔，打了声招呼，上了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

    “哼，你有钱，你就了不起呀？！呜呜，我的手机……”

    姚欣欣庄重的走着，平举着双手，像是举行什么高贵典雅庄重的仪式似的，可惜，手上拿的不是哈达，是手机。

    左手摊开，躺着的是手机屏幕；右手，是机身。

    “呦，白菜，你这是闹得哪出啊？”赵保强哈哈哈笑。

    “我手机坏了！！”姚欣欣很难过。

    “我看到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赵保强拿起自己的电话，指了指，“丫头，我刚换的！”

    姚欣欣将目光投过去，“哼，漂~~~~亮~~~~”声音拉的老长。

    “不对！”赵保强回过味来，这看起来是夸赞的，怎么被这丫头用颤抖的声音喊出来，他怎么听起来就那么的别扭。

    “说吧，有什么哥哥，能帮助你的？”赵保强问。

    “手机！！”姚欣欣说。

    “不是刚发了奖金么？买一个去啊，但是千万千万别和我买一个牌子的，因为我怕你嫂子吃醋！！！”赵保强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你的给我使使吧，”姚欣欣委屈的说，“强哥哥，我真的没有钱啦！！”

    “你的钱呐？丫头？”赵保强不可思议，“刚刚发的5000块啊！”

    “哎，交房租了！”姚欣欣全身无力很久了，使出吃奶的劲，才蹦出这几个字。

    “那没有积蓄吗？你男朋友呢？”赵保强问个没完。

    为了尽快拿到手机，姚欣欣只好一一道来。

    “哦，这么说来，你的身世还是很惨的！”赵保强说，“而且你男朋友也很惨……还有......”

    他还想说，想不到你俩这么惨了都，你男友还有个那么惨的妹妹和侄子，你看看你们家这都是烧错了那门的香啦？！！

    姚欣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赵保强觉得自己还是打住吧。

    “这是我新买的手机！”赵保强，递过来。

    姚欣欣现出惊喜状，伸手欲接住。

    赵保强将手一抬，“嘿嘿，想什么呐，白菜？我是想说，这新手机，第一天用，我就不借给你了！不过......”

    “给我买新的？”姚欣欣问。

    “呵呵呵，想的真美？！！哥哥还没那么财大气粗，哥哥，也就一平头小老百姓，这个是诺基亚，也不错吗，拿去吧！”赵保强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掉了漆的平板手机，放到姚欣欣手上。

    然后，某人定在姚欣欣的桌子旁不动。

    姚欣欣抬起无力的眼皮看了一眼赵保强，“哥，你的任务完成，回归吧！”做出请回状。

    赵保强摇了摇头，“还没完呢，差样东西！”

    “差什么？啊，谢谢，谢谢强哥！”姚欣欣站起来，模仿古装剧，做了个揖。

    赵保强拍了拍姚欣欣的肩膀，“孺子可教也，有事再找哥，手机先拿着吧。”

    “诶，千万别让你嫂子看见！”赵保强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姚欣欣扭头，一本正经的说，“放心吧，哥，若不小心被嫂子看见，问了起来，我就说……”

    姚欣欣盯着赵保强一脸凝重的脸，扑哧一乐，“我就说，是之前和强哥一起买的，情侣款！”

    身后一本书飞过来，“我抽你！！”

    没错，赵保强的声音。

    姚欣欣，哈哈一乐，将书从桌下捡起来，“嗨，拍卖啦，拍卖啦，我和赵哥的情侣书哦......”

    “翻开第一页，有强哥亲手为我签的名啊！”姚欣欣很认真的在某人的名字后面签上自己的大名，“嘿嘿，还有我的，情侣款啊！”

    “祖宗！”赵保强双手举向房顶，“祖宗，别闹了，再这样下去，我回家要跪搓衣板啦！求你了。”

    某人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放下书，呆坐。

    “你自己摔坏手机，还拖累我们这帮好人！”赵保强吃着饭，不住的嘟囔，想起这小妮子，上午闹得那一出，他就脊背冒汗。

    “我都说过了，不是我摔得，是王总！”姚欣欣很难过。

    “哈，王总，小妮子，你是怎么把我们高大帅气威猛的王总，惹恼摔手机的！”赵保强说，“还有啊，王总可真够抠门的，也不给自己的女朋友换个好点的！”

    “诶，诶，诶......”姚欣欣用钢勺的背面敲打桌子，“打住，打住，我说过多少次了，我有男朋友的，不是王总，我和你嘴上的那个王总根本就不认识！”

    赵保强摇了摇头，“装，接着装！跟我还保密，要不是上次我救你，你能安安稳稳的坐在厕所吗！”

    “啊~~~”姚欣欣抓狂，这是在吃饭诶，吃的是咖哩饭，她觉得自己想呕吐的感觉，报仇似的指着对方的餐盘，“哥，这个刚刚，好像掉厕所了，你看这颜色是不是吧？！！”

    “噗~”赵保强将一口饭喷在了自己的餐桌上，眼前的咖喱饭和鸡蛋汤变得更加惨不忍睹。

    姚欣欣吐着小舌头，静静的看着他。

    赵保强，一言不发，端着自己的盘子向垃圾桶走去。

    “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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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谁的错？

梁思成哄着小婴儿睡着。

    那孩子的手，伸展着，因为连续大量输液，失去了这个年龄的孩子手背常有的娇嫩。

    Kiy依然没有食欲，握着孩子的小手，看着，看着，竟不知不觉得流泪。

    梁思成吃完手上的包子，才发现，对面的人在哭。

    以前Kiy哭起来，是有声音的，尤其是小时候，哭的很大声，在梁思成的记忆里，自己的妹妹，随着年龄的增长，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小，现在竟然真的没有声音了。

    他心疼的说，“Kiy，难受，就哭出来吧。”

    Kiy点了点头，却依然没有声音。

    梁思成走到她身边，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吧，放声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Kiy终于失声痛哭出来。

    “哥，”她哽咽着，“小时候，我哭出声，是因为我知道，会有人哄，会有人在乎；长大了，就越来越不敢哭，怕被看见软弱，被人欺负，被人笑话！”

    梁思成心痛的捂着她的头，拍打着她的背,脑海里，现出自己拿着糖块哄妹妹开心的情景。

    鼻子一酸。

    梁思成慌忙擦鼻子，他以为流出来的会是鼻涕，结果滚烫的确是鼻血。

    “糟糕！又犯老毛病了！”梁思成从兜里翻出手帕，将鼻孔堵住。

    Kiy哭累了，趴在他的肩膀睡着。

    梁思成将Kiy放倒在沙发，径自泡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往鼻孔里猛灌凉水，过了一会儿，血是止住了。

    身下的水盆里，一条条血丝晃动。

    “哎，梁思成，你最近真是太累了……”他真的好想回家，痛痛快快的睡上一天，不吃不喝的那种。

    可是现实？

    梁思成将鼻子收拾干净，用凉水洗了把脸，没有擦掉水渍，就走了出来。

    凡是走过的地方，仿似有一阵风吹过，待水珠蒸发以前，他会觉得很清醒。

    Kiy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看着他，“哥，这里有我就够了，你先回去睡吧！”

    “没事！”梁思成晃了晃手，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

    “快回去吧，再不回，嫂子又该急了！”

    提到姚欣欣，梁思成有点头大，“好吧，好吧，那我先回家休息一会儿，你有事，打电话给我！！”

    “嗯！”

    “思成，”姚欣欣咬了咬牙，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来，“交完这个月的房租，我们连吃饭的钱都不够了！”

    “嗯！”梁思成很累，他也不知道此时姚欣欣跟她说了些什么，反正他这是很尊重她说的一切，什么都“嗯”！

    “你说可怎么办？”姚欣欣问。

    “嗯~”某人现在早已经约会遇见周公了。

    “思成！”姚欣欣狠命地晃醒他，“你敷衍我？！”

    “没有，我就是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梁思成疲惫的睁不开双眼，将姚欣欣的身体往自己怀里送了送，“宝贝，我好累！”

    姚欣欣的眼睛湿润了。

    “是我错了么？”姚欣欣问自己，“这是个无底洞啊？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可是，Kiy毕竟用牺牲成全了思成的未来……”

    怎么办，怎么办？

    姚欣欣陷入更深的纠结。

    孩子，病情趋于平稳，马上就要进化疗舱接受更贵的治疗了，可是钱呢？钱从哪里来？

    明明知道这种病，至今为止是没有救活的机会，可是还要努力用钱去延续他弱小的生命。

    姚欣欣感觉自己很对不起那孩子。

    她确实真的快没有饭吃了，连手机都没有钱去修。

    这一刻，姚欣欣对钱又有了一个更深的认识。

    “王总？”

    黑衣墨镜男转过身来。

    “白日里，撞到您怀里来的，就是那个叫姚欣欣的！”保镖说。

    王总依然没有表情，继续向前走。

    出了酒店，那辆黑色的卡迪拉克早已静候大驾。

    门童上前恭敬的为他拉开车门，护着他的头，将其送上车。

    “王总，我怀疑，她是不是也是喜欢你，玩什么偶遇啊？！！”保镖说。

    王总，面无表情，“无聊！！”

    保镖闭上了嘴。

    “你打算，继续支撑他们到什么时候？”高彤端过两杯咖啡，一杯放在姚欣欣前面，一杯捧在自己手上，很享受的闻着香醇。

    “不知道！”姚欣欣眼神呆滞，“那孩子……”

    “那孩子？怎么了，不要又跟我说什么笑得像个天使，我看狗屁的天使吧，简直是披着天使外衣的魔鬼，”高彤想点醒她，继续说道，“你见过那个天使，10天干掉人家一个客厅的？”

    姚欣欣深吸了一口气，“孩子，很无辜！”

    “哼，拉倒吧，这孩子，一开始，就不该生出来！陈剑南什么东西？！Kiy不是不知道，生了孩子自己养，本身单身母亲，就很不容易了，而且她还是那种职业，况且现在孩子还有病！！！”高彤一张嘴不停歇。

    “让我静一静，好吗？”姚欣欣疯狂的搅拌着咖啡，想着什么，“别提以前事，就跟我说，我现在该怎么度过这个难关吧？！！”

    “哦，也是，我想想……”高彤掏出手机来查着通讯录。

    “你要干嘛？”姚欣欣不解。

    “给他老爹打电话啊！”高彤说。

    “哼，精神病院啊？”姚欣欣白了她一眼，“快打住吧，陈剑南住那的钱，都是Kiy垫付的！”

    “啊？我还以为是那个影视歌通红的明星沈大小姐垫付的！”高彤惊诧，“这Kiy还真够仗义的，现在她自己孩子住院，可怎么办！”

    “哎！把自己害了！”姚欣欣苦涩。

    “我是想着，就算陈剑南没有钱，那他不是还有个陈氏老宅吗，现在怎么也值上几千万吧，那孩子，就算他不认帐，也是他陈家的骨肉啊！”高彤吐吐舌头。

    “呵呵呵，姐姐，那是沈高洁的财产！！”姚欣欣无奈的说。

    “不是吧？大四那会儿，陈兔崽子，可是跟所有人说，他又回到自己家啦，家里的房产又回来啦~~”高彤不可思议，“那孙子怎么还说谎？！！”

    “自尊自大，这才像陈剑南！虚荣到抛妻弃子！”姚欣欣打着饱嗝，“快别提姓陈的了，不靠谱，这么可怜的孩子，摊上一个这么不靠谱的爹，生下来不久又得了这种病，真是……哎！”

    “欣欣，你也别难过，我问问我医院的叔叔，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高彤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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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该怎么帮你？

姚欣欣回到家，上上下下翻着自己所有的提包，所有的口袋。

    连梁思成的，也没有放过。

    零零散散倒到床上，数了两遍，9904元一角三分。

    “这可怎么办？”姚欣欣犯愁，“思成昨天说，现在每天打的一支药，就要2000，不算其他的话，光那孩子这一支针，都支撑不了一个星期。”

    姚欣欣一想到那孩子被扎的满身是管子，可是一见到她来，还笑的像个小天使，她就难过，“没有钱，我能为你做什么？宝宝？！！”

    姚欣欣打开抽屉，从最里面的盒子里，拿出一对耳环，紫色的的水滴坠子，坠子中央镶着一颗五彩钻石，4年了，没有保养，还是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不愧是顶尖设计师的大作，”姚欣欣的思绪又被拉回10年前。

    母亲一身珠光宝气的带着幼小的她参加拍卖会，以1000万的价格，将这个全世界唯一一款拍下，送给她做生日礼物，而花掉的钱，则被捐赠给红十字会。

    “你本就是从慈善会上来的，现在再回到慈善上去吧！”姚欣欣将耳环握在手里，淌出泪来，“妈妈，这是你送给我的最后的礼物哇！”

    她失声痛哭起来。

    梁思成还没有回来，姚欣欣决定带上耳环，和母亲道个别。

    墓地离她住的地方并不远，可是还是要坐上半个小时的缆车。

    曲折的山路，不是一般的小姑娘，能在1个小时内爬得上去的。

    冬天本是万物休眠的季节，夏日的花都谢了去，冬日的颓废涌上来。

    但是墓地，青松环绕，这本是人生的终点所在，却因为常青松的原因，现出一丝生机。

    一个老夫人站在墓前，呆呆的望着墓碑，银色的发丝在风中飘动。

    姚欣欣慌忙闪进石头后面，偷偷的向那个方向看去，“会是谁呢？”

    母亲娘家已经没有人了，父亲那边陈美妹是断然不会过来看妈妈的，会是谁？

    姚欣欣望望那个身影想了又想，觉得很熟悉，像是在哪见过，又想不起来。

    过了大概5分钟，那老妇人起身，擦了擦脸，像是哭过一样，弯着腰，向墓地深处走去。

    待她走远，姚欣欣走进墓碑，惊见一束黄色的菊花。

    心中很是狐疑。

    姚欣欣见到母亲的墓碑，还是硬生生跪在地上，“妈妈，我想你！妈妈，你听到了吗？我想你……”

    姚欣欣抱着墓碑，紧紧的靠着身体。

    冬日里，墓碑的冰凉，透过厚厚的毛衣，透进她的胸膛。

    “妈妈~~”姚欣欣撕心裂肺，“我想你！！！”

    “小姐，小姐？”服务员上前拍了拍坐在等候厅里的姚欣欣，亲切的说，“这里是拍卖行，有什么我能帮助您的么？”

    姚欣欣晃过神来，盯着他，不说一句话，低下头去。

    “10号卖主，请上前来！他要拍卖的是唐朝玉枕！”姚欣欣见到自己前面那个号的男人抱着一个枕头样的石头，去了大厅，不自觉地将自己的手上的盒子，紧了紧。

    “嘀铃铃，嘀铃铃……”

    “喂，欣欣，我知道怎么办了！你们可以申请特困补助，我叔叔说，国家有政策，像妇幼这样的医院肯定也是有这方面的措施的，你可以申请试试，大概可以报销60%的医药费！”高彤喊着。

    “啊？真的？”姚欣欣兴奋地跳了起来，推开旁边的服务员，跑了出去。

    “诶，小姐，小姐，马上就要到你了！你去哪啊？”后面的服务员追了出去。

    可是他推开门的时候，姚欣欣早已上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那服务员郁闷的往回走，“真扫兴，今天又少赚一笔！！不想卖，你别来啊！！”

    “嘀哒哒，嘀哒哒……”梁思成正在大会上做汇报，突然手机响了。

    台下所有的领导包括顶头上司苗副总在内的，都齐刷刷的看向他的手机。

    梁思成清楚的看到，苗副总很不高兴。

    “对不起，对不起……”他关了手机，“我们继续，刚刚讲到这片工地采用西方宫廷屋顶的设计，那么在用材上，经过市场部大量的调查，发现，这种轻工化学材料最为合适……”

    姚欣欣的手机，再次被挂掉。

    她都快气炸了，“梁思成，你又敢挂掉我的手机？！！有没有搞错啊？为了你，我连妈妈送我的最后的礼物，我都差点卖掉了，你居然这么对我？！！”

    姚欣欣决定不再搭理他。

    “呦，你这么早就睡啦？”梁思成回来了。

    姚欣欣将身体扭向窗口，将背留给他，“就不搭理你！”

    梁思成笑了笑，爬到床上，嗅了嗅，“我的夫人，你将自己裹得这般严实，老公我可怎么下手啊？！！”

    姚欣欣晃了晃身子，心想，“就是不理你！！敢挂我电话！哼！”

    梁思成躺下，低声说了句，“我就睡这了啊，万一你家梁思成回来，看见我，你可一定要劝住他别打我啊，我真没碰到你！”

    “呵呵呵！”姚欣欣乐了，心想，“真有你的梁思成！”

    “哎，哎，哎，你干嘛呐？你谁呀？”姚欣欣向床下推着他，“我警告你，我老公马上就回来了啊，你少占我便宜！”

    “小妞儿，我就看着你美，大爷我一路的跟到现在，你就成全大爷吧！”

    说着就向姚欣欣扑去。

    “你恶狼呀你！”姚欣欣抱着被子缩到墙角。

    梁思成来了兴致，做野兽状，趴在床上，一点一点向墙角靠近。

    “诶！思成！”姚欣欣抬起脚来，将他的额头挡住。

    “扪儿~”梁思成晃动着脑袋，发出一声牛的喊叫声。

    “我有办法了！”姚欣欣眨了眨眼睛。

    “等我吃了你再说！”梁思成将雪白的玉足，从额头上拿下，含在嘴里，用舌头将那大脚趾舔来舔去。

    姚欣欣发出一声轻哼。

    梁思成顺手将女人搂进怀里，将嘴凑了过去。

    姚欣欣惊呼，“走开，走开，不要用吻过脚的嘴亲我！！”

    这话还是说的晚了，她的樱桃小嘴已被另一张嘴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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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像，真是太像了

姚欣欣跟梁思成学完高彤的电话。

    梁思成高兴的吻了一下姚欣欣的额头，“今天周六，你不上班，我昨天回来太早，任务没完成还要加班，这事就拜托你了，亲亲宝贝！”

    “好吧！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姚欣欣漫不经心地问，“思成，加班，要几点到啊？”

    “正常点啊！”梁思成说着，看了看表，两眼拉直，“我靠！”

    姚欣欣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三下五除二的穿上衣服。

    “嘿，领带，领带！”姚欣欣挥舞着床头的领带，像是挥动着国旗一般。

    梁思成接过领带，“亲，今天就拜托你啦！我先上班去了！苗总还在等着我呢！”

    “嗯，嗯！”姚欣欣凑过脸去，回了梁思成一个吻，“瞧好吧，您诶！记得给好评哦！”

    梁思成打开门，对着身后床上的小娇人，飞吻一个，“那要看你的表现啦！！”

    一个枕头飞过来，撞到门上，梁思成嬉笑着跑开。

    “你好，我是来申请特困补助的！”姚欣欣将小孩儿的出生证明，以及父母的详情递过去。

    “嗯！你是她什么人？”里面的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单子，指了指关系一栏，“写上，然后在这签上你的名字。”

    姚欣欣犹豫了一下，在关系一栏写上---舅妈；又在名字那写上自己的名字。

    “好了！”微笑的将单子递过去。

    那人接过单子来，拿起一个红章盖了下去，又将单子递给她，“拿着这个，出门左转第一个屋，是器材科，签字！”

    “哦，谢谢！”姚欣欣点了下头，拿好，“左转？！”

    “噹噹......”

    “进来吧，门没锁！”里面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你好，我是……”姚欣欣自我介绍。

    可是没说完，眼前那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女人，已经没有耐心听下去了，“拿来！”

    姚欣欣会意的将单子递过去，“谢谢！”

    亲眼见着第二个章扣完，暗喜，“挺顺利的嘛！哈哈哈，我就要完成任务了，梁思成，你等着！”

    姚欣欣看着两个红色的大章印，以为自己已经大功告成了，她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嘿，姑娘，”刚刚给她扣章的女人喊，“姑娘，嘿，想什么呐？！”

    姚欣欣晃过神来，正要解释。

    只见那女人一指门口，“从这出去，左转，进第三个门，到病案室扣章！”

    “啊？”姚欣欣惊异，“还扣啊？”

    那女人没理她，

    她识趣的离开。

    “出门……”中年男子指了下门口。

    姚欣欣说，“左转！”

    “嗯，聪明！”中年男子，看了他一眼，一字一顿地说，“左转第2个门！”

    姚欣欣又扣了一个章出来，看着一整张的红色印章，喃喃自语，“好好，还差最后一个，”

    她望了望身后，“终于不用在这兜圈了！”

    走出这个办公楼，按照提示，绕到后面一个偏僻的小楼。

    顺着露天的楼梯，爬到二楼，仅一个门，“噹噹.....”

    “进来，进来，进来……”

    这世界上，说话能够无限循环的除了鹦鹉，就是录音机。

    姚欣欣听见了最让她讨厌的鹦鹉声，她摇了摇头，“鹦鹉学舌，永远没有自己的声音！”

    “你好！”大约50岁摸样的矮个中年男人，将门扭开，对她客气的打招呼。

    “哦，你好，你好，请问这里是财务科吗？”姚欣欣向里面望了望。

    “对，进来吧！”那男人在前面走着。

    姚欣欣在后面跟着，问道，“能帮我引荐一下李处长么？”

    “我就是！”那人喝了一口茶，靠着桌子站着。

    “哦啊，李处长，幸会幸会！我是劳烦您来扣章的！”姚欣欣双手将自己手里的纸递上。

    那男人并没有接过来，只是瞄了上面一眼，“特困补助！”

    姚欣欣含笑，表示同意。

    那男人，将眼睛定在姚欣欣的脸上，又顺着脸往下滑，逗留在胸前，咽了口唾液，“就差一个章了？”

    姚欣欣点了点头，他觉得此刻被人盯的很不自在，“处长，劳烦您給扣个章吧！”

    那停在半空中的纸张，又向对方靠近了一点。

    李处长伸过手去，并没有接过纸，问她，“你认识年安娜么？你们两个长的好像啊！”

    “不，不认识，听说那是首富年氏集团的千金，李处长，您真会开玩笑，要是认识年氏家族的人，我还会跟您申请特困么？”

    李处长上下打量了她寒酸的衣服一番，又问，“真的不认识？你们真的是像，真是太像了！”

    “当真！”

    话音未落，李处长已经将自己那双老手搭在了姚欣欣的小手上，“好凉啊！真可惜，你们真是同貌不同命啊，让我来疼疼你吧！”

    那男人边说，边往姚欣欣这边凑过来。

    姚欣欣全身一阵颤抖，“处处……长，麻烦您给盖个章！”

    李处长在姚欣欣的努力挣脱下，还是紧紧的握着那只手，说道，“哎，最近比较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看你很有缘，我半个小时后，有个饭局，一起去吧，聚一聚，叙叙旧。”

    姚欣欣还是尽全力，将自己的手，从那人的手里挣脱出来，“对不起，我还有事！”身子连连后退。

    李处长笑吟吟的说，“可惜呀可惜呀，这么好的资本，生在了贫民窟！”

    姚欣欣从楼梯上跑下来，觉得全身发冷，又觉得身后那个恶心的矮胖男人跟了过来。

    她又控制不住的跑了起来，一直跑回孩子的病房。

    “呼呼呼呼……”姚欣欣喘着粗气。

    “怎么了？”Kiy刚喂完奶，正晃着哄孩子睡着。

    小家伙被抱在怀里，精神的很，晃动的小胳膊，小腿儿，吃着自己的小手指，见到姚欣欣，绽出笑来。

    如果不是这孩子全身的出血点，还真以为他就是个正常的孩子。

    可是，他不是。

    姚欣欣强迫自己从那迷人的天使般的微笑，转移视线，盯着Kiy说，“就差一个章！”

    “哦？这么快，你真能干，姚欣欣，我哥找了你真是有福气！”Kiy高兴的亲了一下身下的婴儿，“宝儿，你有救了！”

    “可是......你不要高兴太早......”姚欣欣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告诉Kiy，“最后一个章是最难扣的！”

    “啊？”Kiy抬起头，“是要送礼么？”

    姚欣欣不知道该不该把刚才那个色狼的事情告诉她。

    虽然她是在风月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可是当着孩子的面，她还是想要留给孩子一片洁净的天空。

    “不是，比那个复杂一点……不过应该还是有办法的，你先看着他，我再想想办法！”姚欣欣上前，亲了那孩子一下。

    那孩子经手舞足蹈的“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可不可以不要笑，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可爱？！

    天使的另一半，就是魔鬼。

    姚欣欣陷入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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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最后一个章

“就差一个章了.....让我来疼疼你吧……”姚欣欣眼前又晃见刚刚那矮胖男人的令人恶心的、色迷迷的嘴脸，浑身颤抖。

    “NO！”我要打道回府！你梁思成爱怎么批就怎么批吧，老娘不管了。

    “咯咯......”眼前又惊见小婴儿的笑声。

    “哎！”姚欣欣四下环顾，见来往没什么人，而且人人行色匆匆，她闪进了步行梯，转身将楼梯门锁上。

    “7588......”快速的拨动着记忆中的电话号码。

    高彤说的没错，这孩子是披上了天使的外衣。

    姚欣欣环视一遍楼梯的上上下下，确信无摄像头的时候，叹了口气，静静的等着电话的接通。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老男人的声音。

    “福叔，是我！”姚欣欣捂着嘴，低声说。

    “啊，小姐，我这很方便，您说！”福叔坐在自己的敞篷车里，看着海边的风景，海鸥高飞，很美。

    现在，他看着长大的小姐，自己视作女儿一般的孩子，想起给他打电话了，他更是高兴。

    “福叔，我需要帮助……”姚欣欣说。

    “好，这事包在我身上，准保不泄露小姐的身份。”福叔挂了电话，很快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

    很快，“嘀铃铃，嘀铃铃……”

    一个陌生号码，姚欣欣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我是李处长，你是姚欣欣吗？”

    没想到是刚刚那个色迷迷的李处长打来的，

    姚欣欣感到一阵不快，虽然对方现在声音表现的一副大义凌然，高度热情的样子，可是用两个字来形容姚欣欣此时的感受，就是---想吐。

    为了那天使的笑脸，姚欣欣还是忍住了。

    “对，我就是姚欣欣，您好，李处长！”

    “啊，你那个章的事，其实真的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这不刚刚汇报了上级领导，领导批准了，你看你在医院吗？如果在就过来，我就给你扣个章！”李处长说的很通情达理的样子。

    姚欣欣还是觉得不痛快，有一块石头闷在胸口，压得喘不过气来。

    “呵呵，处长，我就在咱们医院的普通病房，您看，我现在过去方便吗？”姚欣欣问。

    “方便，方便.....”李处长突然觉得自己态度还不够好，脑海闪出一个念头，又改口了，“这样吧，孩子，现在程序比较复杂，你也跑了一天了，怪累的，我带着章过去，给你扣了吧！”

    “啊，别！”姚欣欣若不是怕泄露身份，引起疑惑，当真会叫这人过来，现在，她决定自己跑一趟，麻烦点就麻烦点吧，“还是我过去吧，这不太方便！”

    “哦，好，好……”李处长等着姚欣欣挂了电话，才合上手机。

    “你好，李处长！”姚欣欣见门打开，试探着走了进去。

    李处长微笑，搬过来一把椅子，“来，坐，怪累的！”

    姚欣欣很不好意思的坐下来，见李处长很爽快的拿起章，“啪啪......”两下，盖完。

    姚欣欣看的都有点呆了，要不是瞥见对方左脸还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她定会觉得刚才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可惜，这印记，见证着却有发生。

    现在若将她的左手按上去，定是完全吻合。

    “呵呵，谢谢处长！我就不打扰了！”姚欣欣接过李处长双手送上的纸张，起身出了大门。

    只听李处长在身后喊，“记得带我跟卫生局局长问好啊！”

    姚欣欣笑了笑，摆了摆手，暗想：什么卫生局局长？当真没见过，也不知道。

    正值晌午，太阳暖洋洋的照到床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头柜……

    孩子已睡在整个床的正中央，他太小了，远远看去，就像一张白纸上的一个标点符号。

    姚欣欣走过去，将单子交到Kiy的手上。

    Kiy兴奋的乐开了花，“嫂嫂，你真能干，哥哥娶了你，真是福气！”

    姚欣欣凑近孩子，看了看。

    那孩子，睡的很熟，也不知道是在做着什么好梦，竟美美的笑了起来。

    姚欣欣总觉得有不好的感觉，“什么时候，进舱？”

    “得3~5天后吧，主管大夫说，先稳定稳定，再看看。”Kiy说，“我命苦，宝宝也命苦，可是我们遇到贵人了！”

    “贵人？”姚欣欣望向她，咧嘴笑，“你该不会是说我吧？”

    Kiy也笑，“嗯！”

    阳光下，姚欣欣望着那张脸发呆，“你不浓妆艳抹的时候，就像个孩子！”

    “你也是孩子啊！”Kiy天真的笑着，“我们都是孩子，不同的是，我还有了自己的孩子。”

    “我真的不想他跟着我受苦！”Kiy苦苦一笑，“可是没有办法，如果还可以选择，我一定不会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

    姚欣欣默不作声，静静的听着Kiy的发泄。

    此刻，这个女人心里肯定很苦吧。

    “他还没出生，父亲就跟有钱的女人跑了，我上赶着追，他都不肯认，怕我牵累他，怕跟我在一起丢人，我和我的孩子，一起被抛弃了……”Kiy哽咽。

    姚欣欣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很苦，但是你也很坚强，坚强的让我刮目相看，Kiy，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我们最重要的是如何过现在，如何解决现在的问题。”

    姚欣欣紧握着Kiy的手，望向床上的小孩儿，Kiy也深情的凝望床上自己的骨肉。

    “如果陈剑南在就好了！”Kiy沉思。

    “Kiy，”姚欣欣不想再说打击她的话，“你想看看他，就去吧，我帮你看着孩子。”

    Kiy的眼前闪出一丝亮光，“谢谢！谢谢你！”

    梁思成一下班，便飞奔了过来。

    扭开病房门，就将一大袋的水果放到床头柜上。

    “Kiy呢？”梁思成问。

    “去见陈剑南了！”姚欣欣托腮凝望着小婴儿。

    “哎，”梁思成拿出水果刀，熟练地削着苹果，“被他害成这样，他都变成精神病了，她还不死心，真是孽缘啊！”

    “呵呵，”姚欣欣笑道，“我觉得，我们也是！”

    梁思成停止手上的动作，扭过头来瞪她，“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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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有去无

特困补助是办下来了。

    周日，姚欣欣起了一个大早，来到医院。

    Kiy和梁思成望着一张单子发愁。

    “怎么了？”姚欣欣问梁思成。

    梁思成，叹了口气，“只能报销60%。”

    “60也是好的呀！”姚欣欣乐观的说，“如果一分钱不报，岂不是更惨？！”

    Kiy说，“嫂子，我真的不想再拖累你们了，我都听思成说了，你们的客厅，已经被我这不争气的小儿吃了进去……”

    床上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

    姚欣欣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抱起床上的孩子，“你们两个说，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进化疗舱之前要交的费用，剩下40%，就是剩下100万！”梁思成眉头紧锁。

    姚欣欣一屁股坐在床上，“100万？”

    100万，什么概念？她年安娜买个包包，买两身衣服的价钱…….

    如今，姚欣欣难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为难穷人？！”

    Kiy听到这句话，失声痛哭起来。

    梁思成，只是坐着，盯着地板。

    姚欣欣望着打开的门，人流穿行的走廊，发呆。

    16年前自己无论大病小病都是免单的，尽管那些医药费在年氏集团巨大的财力面前都不算什么，但是，那些医院的领导上上下下，给她安排了最好的医生护士，最好的设备，最好的病房……每天都有成群结队的各色领导，排队来看她……出院的时候，他们这帮领导送来的补品，拉了两个卡车。

    姚欣欣难过极了，说道，“如果，国家能在富人身上，多收一点费用，然后余出一部分来，给穷人就好了。”

    椅子上的两个人不说一句话。

    “钱？！”姚欣欣叹了口气。

    她将孩子，交到Kiy手上，“别让他哭了，他还小。”

    Kiy抹着眼泪，接过孩子时，又抹了脸一把。

    姚欣欣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思成，你我分头借钱吧！”

    思成受到允许，站起身来，牵着姚欣欣的手，准备出去分头行动。

    Kiy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哥哥，嫂嫂，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今生还不了，来生一定报。”

    姚欣欣反过身，赶紧将她从地上搀起来，“别这样，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有难，我们怎么能不帮？！”

    走出门，梁思成将姚欣欣拥抱了一下，感激的说了句，“谢谢你，我的好媳妇儿！”

    姚欣欣紧锁眉头，“一人五十万！”

    “好！”梁思成带上手套。

    “诶？”姚欣欣撞见熟人了，“你不是隔壁的佳佳爸爸吗？你这是？”

    那人抬起头，见同是白血病儿的家属，叹了口气，“哎，治不起，我带着孩子回老家去啦！”

    姚欣欣拽住他的胳膊，“大哥，那是一条命啊！不能说放弃，就放弃啊！”

    那人拍了拍她的手，“没办法，没办法，我上哪整那么多钱去啊，我儿命苦，生在我们这样的贫困家庭……哎，啥也不说啦，火车马上就要开了，我得赶着早车回省城去啦……”

    姚欣欣看到一个身影，向前走着，手却冲着她挥了过来。

    “医生，我孩子，还有治么？！”一个农村妇女问旁边的医生。

    姚欣欣不敢再看下去，急匆匆的出了医院。

    “高彤，借我点钱吧！”姚欣欣带着哭腔。

    “姚欣欣，你脑袋灌水了吧？！你自己搭进去不够，还帮她借钱？”高彤气氛的踢着桌子，“你丫的，就是傻了，这钱会打水漂的，有去无回！”

    “求求你了，快借给我点吧！”姚欣欣急了，连你高彤这样的铁哥们都不借，还能指望谁。

    “Kiy没有实力还钱的！”高彤不得不重申一遍，“不是，我说，你脑子有病吧？！买房的钱没了，租房的钱也够呛，现在你吃饭的钱都不知道上哪找去，三天两头的蹭我，你现在，啊？你现在还想背个更大的黑锅啊？！”

    姚欣欣眼前闪现那天使的笑脸，“那孩子，马上要进化疗舱了！”

    “那也不关你屁事！”高彤吼，“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帮人也要根据自己实力的！”

    姚欣欣心一横，“你借不借吧？！”

    高彤沉默了片刻，张口道，“我还有10万快的余钱，我先说好了啊，是我高彤看着你的面子上，送给那孩子的，反正我也知道，你也还不上，哎，被你坑死啦，算我送的！”

    “真的？”姚欣欣眼前发亮，“呵呵呵，哪能白拿？等我和思成有了钱，马上还你！”

    “切，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哼，还不如送了呢，得~”高彤说，“你也别想着这事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我是送的……你赶紧挂了我电话，跟别人借借去吧，我这穷苦人家，也只能帮这么多了！”

    姚欣欣挂了高彤的电话，迅速地搏动另一个电话号码。

    “喂，哦，欣欣啊，什么事啊？”赵保强接着电话。

    “强哥哥，我最近遇到了点事，你看你有余钱吗？先借我点，有了钱第一个还你！”姚欣欣站在医院的操场上，冻的直跺脚。

    “你借多少？”赵保强问。

    “你有多少？”姚欣欣问。

    “30万吧~嘘！我可是私房钱，可千万别让别人知道！尤其是你嫂子！”赵保强压低声音。

    “放心，一定！先借我30万吧！”姚欣欣眼前一亮。

    “我靠，白菜，你是狮子大张口啊，那可是我这么多年来的全部家当！”赵保强说，“我后悔了，不借了！”

    “那我可告诉嫂子去啊，那谁，啊，那谁有私房钱！”姚欣欣说。

    “我去！没你这样的！”赵保强感觉自己面前站着一个小人，他郁闷的说，“要尽快还我啊！”

    “一定，一定!”姚欣欣将手举向天空，“我姚欣欣对天发誓。”

    “好好，银行卡号发给我，我就在电脑旁边，正好给你转过去！”赵保强说。

    “哈？这么快？”姚欣欣激动。

    “干嘛，干嘛？你不是说孩子生病，要急用嘛！”赵保强将一连串的数字，输进电脑，打开了网上银行的交易页面。

    “思成，你的钱，借到了么？”姚欣欣打着电话询问。

    “没有，我没有借，我正在和领导申请，提前支付我半年的薪水。”梁思成熟练地在工资单上签着字。

    “啊？半年？那我们下半年喝西北风啊？！”姚欣欣苦闷。

    “可是借钱也一样啊！”梁思成说，“没区别的！欣欣！”

    姚欣欣挂了电话，望着一辆辆车驶进来，停下，又驶出去，“还剩下10万，可怎么办？”

    “思成，要不你再多结一个月的工资吧！”姚欣欣抱歉的说，“如果我也申请的话，那我们下个月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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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帮人帮到底

梁思成将到手的60万，整整齐齐的摆在姚欣欣面前。

    姚欣欣拿着一张卡，放在上面，“我们倾家荡产，还负数了，思成！”

    思成没说话，别过脸去，“你带过去，会更好一点！”

    姚欣欣将钱放进皮包，“有机会学学我，你看看人民币显的太多，又多又心疼的，卡就不一样了……”

    “快去吧，孩子早一天进舱，早一天出来！”梁思成，叫了一辆出租车。

    “你不陪我？”姚欣欣问，“这么多钱，你放心吗？”

    梁思成说，“在出租车上，没事，他们都是正规的，宝贝，”

    他亲吻了姚欣欣额头一下，“我得去加班了！”

    “哦，加油，思成，早点回来！”姚欣欣冲着车窗外的男人挥手。

    下午五点，妇幼医院，姚欣欣将包包和一张卡交给Kiy。

    Kiy又跪了下来，“嫂子，我知道，你和思成为我们母子俩付出太多了，我无以为报，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

    姚欣欣试图扶起她，又瞄到那小家伙的笑脸。

    “别笑！”她在心里说，别过脸去，不敢看那孩子。

    “我要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Kiy！”姚欣欣将包里的钱放到床上，收拾着，准备回家。

    “欣欣，”Kiy试探着说，“能帮我一个忙么？”

    姚欣欣很疑惑，转过身来说，“说吧，都这关头了，只要我能帮得，定尽力。”

    “我想带上孩子去看看陈剑南！”Kiy恳求。

    姚欣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们要去见陈剑南？！”

    “是啊，”Kiy为难的说，“孩子从一出生，就没有见过父亲，现在马上要进舱了，这一进去，也是凶多吉少！我想让他见见他的父亲！”

    “别这么说！孩子定会没事的！”姚欣欣宽慰道。

    “求你了，掩护我们出去吧！”Kiy说。

    “好，好！我先出去看看！”姚欣欣出了门，“掩护？怎么掩护？万一被医院发现，那什么特困补助，什么进化疗舱，不就都白瞎了么？！或许，会被直接驱逐出医院！不，不能逃走。”

    姚欣欣这么想着，拦下一个正在忙着发药的护士，“你好，请问这里可以办请假吗？”

    那护士向前面的门指了一下，“诺，从这进去，找医生。”

    “哦，谢谢！”姚欣欣拎着自己的包，向那个门走了过去。

    “怎么样？”Kiy见姚欣欣终于回来了，上前拽着她的手问。

    “没问题！”姚欣欣说。

    “那我们赶紧和宝宝出去吧。”Kiy抱起床上的孩子。

    姚欣欣将一张请假条放到孩子的小手上，“我们是要出去，但不是我掩护着你们出去，是都要出去，还要好好的回来！”

    Kiy一愣。

    姚欣欣说，“医院有规定，私自外出，是要驱逐出医院的，如果那样，我们前面的所有付出就白费了！”

    “哦，”Kiy望着请假条，“还是你想的周到！我只想着投机取巧。”

    “走吧！”姚欣欣将自己的围巾解下，围在Kiy的脖子上。

    精神病医院比起同是三甲的妇幼医院来，显得荒凉的多。

    姚欣欣走在前面，为这一对母子开着门。

    “你好，我们要找陈剑南！”姚欣欣和护士打着招呼。

    护士小姐从抽屉里拿出钥匙，“你们家，还真行，每次都大晚上的来，现在我们的人很多都下班了，你们悠着点，别出事啊！”

    姚欣欣点点头，示意Kiy抱着孩子跟过来。

    Kiy走在后面，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刻，怀里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嘘，嘘，嘘……”旁边的护士，冲着Kiy凶道，“你们怎么搞的？！居然还带个孩子看精神病人？！！”

    Kiy很委屈，不说一句话，晃着怀里的孩子。

    姚欣欣上前解说，“不好意思，这孩子身体虚，明天要接受大手术了，您就通融一下，让他见见他的父亲吧。”

    那护士扭身走了，留下一句话，“30分钟！他要再哭，你们一分钟也别待。”

    姚欣欣将孩子从Kiy的怀里抱过来。

    “剑南！”Kiy走向窗口。

    窗户上一个猴一样攀爬着的男人，仿似没有听到一般，傻傻的盯着月亮发呆，嘴里喃喃的在喊着一个人的名字，“高洁，高洁……”

    Kiy上前，将手搭在那男人的背上。

    男人扭过头来，看她，一副可怜兮兮的问，“高洁？高洁？”

    Kiy点了点头说，“对，我就是沈高洁，我来看你了！”

    “Kiy！”站在一旁的姚欣欣听不下去了，“你为什么到这时候，还不告诉他，你是Kiy，是之前在他最难的时候，救下他，帮助他，却被他抛弃，又给他生了孩子的女人呢？！！”

    Kiy扭过头来，将食指挡在自己的唇中，“嘘！”

    姚欣欣悲愤的闭上嘴。

    怀里的小孩睡着了。

    “剑南，我是高洁，我带着我们的孩子来看你来了！”Kiy牵着陈剑南的手，走到姚欣欣身边。

    “孩子？呵呵呵……我有孩子啦？洁洁？”陈剑南抓耳挠腮，可怜巴巴的看着Kiy。

    Kiy哄着他说，“对呀，有了孩子，他还好乖呢！”

    “乖乖，让哥哥抱抱！”陈剑南上手。

    姚欣欣向后躲，下意识的抱紧了孩子。

    Kiy没说一句话，上前将孩子抱给陈剑南看。

    陈剑南拽着孩子的小手，说，“乖乖，哥哥喜欢你！”

    “不是哥哥，是爸爸！”姚欣欣补充。

    陈剑南冷冷的看着她，指了指她，问Kiy，“她是谁？”

    Kiy说，“啊，是我们家的保姆！”

    “哦，”陈剑南晃着小孩的手说，“宝宝，让哥哥亲亲吧！”

    陈剑南在撒娇，Kiy将孩子又向他怀里凑了凑。

    他低下头，吻了孩子一下，“宝宝，好乖！”

    陈剑南欲抱到怀里。

    Kiy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受了，小心的在旁边护着。

    见此情况，姚欣欣也不得不提醒自己，这是个病人，孩子千万不能有事。

    两个女人就这样护着眼前的两个男子。

    “嘿，出去，你们都出去！”刚刚很是冷静的陈剑南突然发飙，“玩具是我的！”

    姚欣欣愕然的看到陈剑南将孩子举过头顶，大有要摔下来的势头，赶紧张开双手，拦着。

    Kiy也吓了一跳，“别，剑南，那可是你的孩子啊！”

    小孩发出“咯咯咯咯……”的笑声。

    Kiy慌乱的向上举着手，捞着自己的孩子，可惜够不到。

    姚欣欣退后两步，对着Kiy说，“你先稳定他的情绪，我去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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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鸡蛋里挑骨头

姚欣欣拖着刚刚被医生复位的手，郁闷的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哦，NO，宝贝，你这是翻墙翻得吗？”赵保强问。

    姚欣欣白了他一眼，“翻墙？翻墙？你就知道翻墙？！”

    赵伯强指了指窗口又指了指她，坏笑道，“我确实有见过滴，不骗你。”

    姚欣欣见到他桌上的摄像机，郁闷的问，“你该不会是一直在等着，拍我吧？”

    “是……”赵保强慌忙摆手，“啊哈哈，不是！”

    “切~”姚欣欣边按摩着自己的手，边说，“心理学上讲，人的第一句话，就是真的，后面的话，全是掩饰！你，就是！！”

    赵保强很抱歉的说，“咱们公司，自我上班5年来，都没见过，伸手像女侠这般敏捷的！！哈哈哈……”

    姚欣欣脸上罩上一层乌云，“我是穷人被逼急了……那点工资，扣不起！！”

    经过一番舌逗，赵保强又将视线挪向她的胳膊，“你该不会是昨晚和男朋友，玩过火了吧？！”

    姚欣欣摸摸脖子，“你说什么呐？！强哥，我昨晚被一个神经病打的！”

    “哦？”赵保强将嘴张成了“0”型，“快说说看，我很感兴趣，你们那么悲催的大家庭，怎么又冒出一个神经病？亲，是住在神经病医院吗？”

    “啊，是......是.....你怎么知道？”姚欣欣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人这般清楚。

    “哦，NO，我只是猜猜而已，不会这么准吧？！”赵保强哀号一声，“你那是神马家庭啊，都够琼瑶老师写一本啦！！”

    “哥，咱能不这么煽情吗？你想让我哭啊？我本来没觉得什么！怎么被你说成这么惨！！”姚欣欣本来没觉得自己委屈，被这一说，反倒很难过。

    “昨晚，Kiy的男人，又犯起病来，你也知道，小孩儿得了那种病，进了化疗舱也是凶多吉少的事，昨晚我们就带着孩子，见了陈剑南一面！”

    “陈剑南？”赵保强惊讶，“陈氏集团的风流公子？”

    “嗯！”

    “不会吧，上些年听说他们家破产了，现在这么快就疯了？！这些有钱人的小孩，真是经不起一点风浪！！”

    我也是有钱的孩子，好不么？！我就没有那么娇气，好不么？！姚欣欣白了赵保强一眼。

    但是，这事不能说，她觉得现在还不是告诉大家的时候。

    “昨晚，他本来好好地，结果，接过孩子来，突然要摔掉！”姚欣欣会意，“幸亏我把医生叫来，后面的护士麻利的将一个那么大的针，扎进了他的屁股里，孩子从半空中掉下来……”

    “那伤的的也不该是你的手啊？”赵保强不可思议。

    “哎，别提了，认倒霉，喝口水都塞牙，他中间要跳窗户，我在前方拦着，就这只手，硬生生的被他的脚踩到了！！呜呜呜……”姚欣欣看了一眼赵保强，“哥.....哥.....”

    “干嘛？”赵保强充满同情。

    “今天帮我干点活吧？”姚欣欣眨着眼睛。

    赵保强将身子，扭过去，“再说！”

    “姚欣欣，到主管办公室一趟！！”音响设备里又在喊。

    姚欣欣很不情愿的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哥，你说，该不会是，上周的数据，要扣钱吧？！”

    赵保强咧开嘴一笑，“有~可~能！”

    姚欣欣“啊？”一声，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瘫了一般。

    “诶，我说，别叫我的女神等急了！！”赵保强说，“不然后果更严重！”

    他将手，横着在脖子上一划。

    “哦！”某人又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

    路过走廊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宝洁的阿姨，打扫完卫生，忘了关窗户，北风呼呼的吹进来，让不加任何外套的姚欣欣，冻得上牙咬下牙。

    到了高敏的办公室门口，门居然开着。

    姚欣欣闪了进去。

    站在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旁边的高主管，头也不回的说，“出去，敲门再进来！”

    “门，没关！！”姚欣欣指了指门，那人不理她，罢了，出去，再进来，便是。

    “噹噹......”某人像模像样的敲着门。

    “进！”高主管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刚才的男人已经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杂志。

    姚欣欣觉得有些面熟，但是认不出。

    “主管，您找我？”

    “这些数据，都是你打的？”高敏问，依然涂的是鲜红如血的唇膏。

    “是，是，有错误吗？！”姚欣欣问。

    “大错没有！”她瞄向对面男人的反应，眼前两人，倒是镇定的很，“小错不少！”

    姚欣欣听到没有大错，心稍稍放宽，“请明示，我一定会好好改正的！”

    “你看看这张，上面该加逗号的，全点的句号！你中文怎么学的？！！还有这张，明明有一个很明显的黑印，说，是不是一不小心将咖啡什么的，弄了上去！”高敏很生气的拍着桌子。

    “呵呵呵，就这些！”对面的男人发出了声音，他合上杂志，“我的主管，你可真够认真的！”

    哼，果然还是替这小狐狸精说话了，“扣钱！！扣掉这个月的提成！”

    姚欣欣战战兢兢的说，“扣，扣多少？”

    “没有大错，不代表没有错，这些数据，是马上要交到供应商手中的，这些小瑕疵，会严重的影响我们公司的形象……”

    高主管又巴拉巴拉的说了些什么，姚欣欣没听见。

    她只在听到高敏一声，“你可以回去了！”才如释重负般的怯生生的退出她的办公室。

    身后的男人，“扑哧”一笑。

    姚欣欣扭过头来，正对上墨镜男。

    “我知道你！！”姚欣欣气不打一处来，“我手机被你摔坏了！！”

    王总嘴角上扬，“主动撞到怀里来的那个？”

    姚欣欣撇撇嘴，“你少来，什么主动，我靠着边走的，没犯交规！”

    “啊，”王明日不得不承认，他就是喜欢走大路中央，享受那种惟我独尊的感觉。

    “那你说，怎么办？”王总问。

    “我手机坏了，你这么大的总裁，赔我一部手机，不是什么困难事儿吧？！”

    这小妮子是想刺激他，是吗？

    “去财务科，领一部吧！就说是我说的！！”王总一步跨到他的前面，走在了路的中央，远远离去。

    “耶！”姚欣欣虽不太相信他的话，会这么顶用，但是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财务科。

    非常顺利的领了一部手机。

    “小姐，麻烦您在这签个字。”管事的将单子递给她，顺便指给了她签字的地点。

    姚欣欣欣喜的签了自己的名字，嘴里口口声声的说着，“谢谢，谢谢……”

    那人接过单子，读起来，“姚欣欣？”

    站在姚欣欣对面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姚欣欣觉得气氛有点不对。

    但是手机在手，她秉持无所谓。

    握着手机，美滋滋的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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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春  药

沈明伟说不要孩子，陈美妹却不这么想。

    “友康！”陈美妹将一碗冒着热气的参汤，端到年友康面前。

    年友康许久不见她这般热情，很是惊讶，“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啊！”

    “嗯，你发烧在家，我这个做医生的怎么忍心放下你不管，还待在医院给别人治病呢？！！”陈美妹舀出一勺，用嘴吹了吹。

    年友康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眼睛闭上，喝了进去。

    一下，两下…….

    年友康全身发热，“美妹！”

    陈美妹明知故问，“怎么了？哪不舒服？”

    年友康觉得眼前的人有点模糊，他觉得自己身体发烫，“快，给我体温表，我是不是又发烧了？”

    陈美妹放慢速度的取了表过了，在年友康面前晃了晃。

    年友康只觉得自己眼前很恍惚。

    陈美妹用嘴叼着体温计，扒开年友康的嘴，塞进去，双手将他的嘴合上。

    年友康呼吸很是急促，手在颤抖，手上的输液管路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陈美妹坏笑着，关掉点滴，俯身上床，吻着年友康的脸，从额头到嘴唇，又从嘴唇划至额头，年友康双手抱住她，手上的吊针，掉了出来，针孔处流出血来。

    陈美妹举起那只手，亲吻着，吮吸着流出来的血……

    “你，你真是个妖精！”年友康第二日醒来，全身散架，他低吟一声，“快，快把体温表给我。”

    陈美妹赤着身子，去壁画下面的柜子里，取出体温表，给他夹上。

    年友康摸着自己的额头说，“妖精，妖精，你真是个妖精！”

    陈美妹晃着珍珠耳环，坏笑着说，“人家还以为你都没有生病呢！”

    年友康说了句，“会短命，”便将体温表含在嘴里。

    5分钟后，他对着给他端来早餐的王婶说，“去，给我叫医生，这个，我现在40度了！”

    陈美妹一惊，夺过体温表来，看了一眼，心想，你个病秧子！“王婶，快去吧！”

    “友康，都怪我不好，害的你着凉了！”陈美妹端起豆浆来，舀一勺，吹了吹放到年友康嘴里。

    年友康紧闭着嘴，将脸别向一边，“没胃口！”

    陈美妹笑了笑，“也是，体温高于正常，消化酶分泌的不好，胃口不好也正常！”

    她将豆浆放下，端起餐盘，“王婶，去，准备一份清淡的粥和一份咸菜过来！”

    “是，夫人。”

    陈美妹扶着年友康躺下。

    看他睡着，她掏出手机来，拨打着家庭医生的电话，“年总，病的厉害，你怎么还没到！”

    那边说，“夫人，堵车，马上......马上就到！”

    陈美妹百无聊赖的晒着太阳，伸手把玩着自己的珍珠耳环，球球跑了过来，在她露出来的雪白的小腿上，蹭来蹭去。

    “咳咳咳......”年友康发出一声咳嗽，陈美妹踢开狗狗跑了过去，“友康，友康，你没事吧？！”

    姚欣欣领完薪水，兴奋地回到家，将各种饮料，水果，塞满了冰箱，然后拎着剩下的菜，冲进厨房。

    想到一会梁思成就要回来了，她加快了速度。

    苗小兰开完会，在最后结尾的时候，表扬了大家一番，“在座的各位属下，我知道你们都很辛苦，而且，你们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我们今年的这个项目，只求赚吆喝，不赚钱......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为了慰劳大家，今天我做东，走“天外来宾”吃饭去！”

    主席台下面是一阵欢呼。

    梁思成回到办公室，拿起衣服，赶着时间，钻进了公司的面包车。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冲进天外来宾。

    “您好，请进！”服务员小姐，热情的打着招呼。

    苗总走在最前方，目送着一个人挨一个人的走进包间，她最后走进去，环视了一下四周，所有人坐定，等着她的发话，只有一个人没有看她，那人就是梁思成。

    苗小兰有那么一秒的不快，很快将表情淡去，“今晚上，大家吃好，喝好，玩好啊！”

    “耶，”一屋子的人疯了一般。

    有点歌的，有玩牌的，有划拳的，梁思成和他们喧哗几句后，觉得自己太累，靠在沙发上，没想到竟睡着了。

    苗小兰，从一堆人中穿过来，坐在他旁边，拍醒他，“喂，思成，别睡啊，大家都玩的可开心了，你也一起玩儿吧！”

    梁思成感觉有人在叫他，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是苗小兰的时候，“噌~”的站了起来，“苗......苗总，我没睡！”

    苗小兰乐呵呵的问，“思成？我有那么吓人嘛？”

    梁思成不好意思的又坐下，对着苗小兰说，“不......不吓人......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会吓人呢？！”

    “哦？”苗小兰笑，“我长的美吗？”

    “美。很美！”梁思成喝了一口啤酒。

    “那~”那女人沉吟片刻，“比你女朋友怎么样？”

    梁思成差点没反应过来，“你们......你们都很美！但是苗总的是一种成熟的美，我女朋友还比较稚嫩！”

    “哈哈哈，你是说我老啦？”苗小兰说。

    “不是，不是，你的真的不老，我开始还以为您没有结婚呢，谁知道您都有一个3岁的儿子了……一点都不像！”梁思成磕磕巴巴的说。

    “哈哈哈......”苗小兰爽快的笑，“好啦，好啦，别描啦，越描越黑！来，走一个！刚刚那个问题啊，就当姐姐我，压根没问过！”

    “爽快！”梁思成和那女人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那苗小兰也不示弱，仰起脖子来，一气喝完，“痛快！走，跟姐唱首歌去！”

    “诶！”

    姚欣欣做好一桌子的饭，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看着手机那叫一个纠结，“梁思成，你有种！”

    “喂，什么事啊？欣欣！”高彤刚下班。

    “我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过来吃饭吧！”姚欣欣有气无力的说。

    “喂，不是吧，亲，我是高彤，不是你家梁思成，你是不是打错了？好吧，好吧，我就当你打错了，我既往不咎，我吃食堂去了！”

    “少废话，就是给你做的，你过不过来？！！”姚欣欣声高八斗。

    “好，好！”高彤挂了电话，扭了扭发痛的脖子，向院外走去。

    “哈哈哈，我来啦，”姚欣欣扭开门，高彤冲了进来。

    这丫头一听到吃的东西，连鞋子都顾不上换，跑到桌子旁，“让我来看看欣欣给我准备的好吃的！”

    姚欣欣关上门，没说一句话。

    高彤撇撇嘴，扭头对着姚欣欣翻白眼，“哼，我就说嘛，怎么那么好心说是给我准备的饭，根本就是给你们家思成准备的，你看这小鸡炖蘑菇，这红烧排骨......哎，姐姐呀，我要准备减肥的，眼下，也就这西红柿鸡蛋我能勉强吃两口。”

    姚欣欣还不说话，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着。

    高彤硬着头皮拿起筷子，“我说，你要不要给你家思成，打个电话？”

    “不要！”姚欣欣夹了块排骨到自己碗里，没吃，又寻找别的什么菜，筷子在餐桌上转悠。

    高彤看不下去，“不会还在耿耿于怀，八百年前，人家挂你电话的事吧？！！”

    姚欣欣将筷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你吃饭呀，你吃饭呀！”

    高彤蔫了，“祖宗，你这是怎么了，凶我干嘛呀？”

    姚欣欣“哇~”一声哭了。

    “高彤，我给他发了信息，让他回家吃饭，他都不回！”

    “呵呵呵，我都说过了啊，谁没个有事，有应酬的时候啊？！别哭，你别哭啊！我最见不得别人哭了……”高彤从包里翻出纸巾，递给她，“再说，你跟我哭也没用啊，梁思成也看不见啊，咱啊，赔本的眼泪，不能流，是不是？！”

    姚欣欣不哭了，和高彤两个人默默的吃着饭，各想着各的心事。

    近半夜的时候，几声汽车鸣笛之后，姚欣欣从窗户里看到，梁思成从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上下来，后面还下来一个女人，长的皮白细滑的，身材也很是丰满，夜光昏暗，她看不清那女人的脸。

    梁思成对着身后的汽车挥手，待汽车开走，才缓缓上了楼。

    姚欣欣慌忙跳到床上，用被子紧裹着自己。

    梁思成打了嗝，泛出浓浓的酒气，“欣欣，我回来了。”

    姚欣欣紧闭了双眼。

    “欣欣！”梁思成拍着姚欣欣的被子，顺着她的背，滑了下去，趴在床上沉沉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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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破格提拔

“我昨晚睡觉，没脱衣服？”梁思成问。

    姚欣欣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好像是哦！”

    梁思成看了看姚欣欣身上的被子，“我，也没盖被子？”

    姚欣欣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有可能吧！”

    “那就是说，我不用穿衣服，不用撩开被子，不用穿上鞋，就可以去上班啦？！”梁思成站了起来。

    姚欣欣打心眼里佩服这男人的乐观，“你要是不嫌弃，身上的酒味，我看成！”

    梁思成将袖子，举到自己鼻子下面闻了闻，有抻出毛衣来，嗅了嗅，做出呕吐样。

    “不行我得洗个澡，你帮我找身衣服！”梁思成三下五除二的去掉衣服，扔进洗衣机。

    姚欣欣待他扔进洗衣机时，告诉他，“你之前的衣服还没有洗！怎么办？”

    “纳尼？”男人顶着一脑袋的泡沫，走出来，“为什么？”

    “因为周日我被派去借钱啦！”姚欣欣一脸无辜的说。

    梁思成刨着衣服，“还好，有一件，”扔到床上。

    姚欣欣一看，差点背过气去，“大学的校服，梁思成，你别这么给我丢人行吗？！！”

    梁思成在里面吼，“丢什么人啊，我又没光着！”

    “好，好，你穿，你穿！！”姚欣欣一脸坏笑道，“梁思成，我让你不回家，哈哈！”

    姚欣欣坐在公交车上，美滋滋的啃着自己的面包，回想着早上发生的事，一个劲的咯咯笑。

    现在长的这么成熟的梁思成再穿身校服上班，会是神马感觉？

    “哈哈哈！”姚欣欣还是笑喷了。

    旁边一个看风景的老太，拂了拂帽子，“姑娘，你没事吧？我怎么看着你这么不正常啊？”

    姚欣欣咽掉自己嘴里的面包，“没事，奶奶，我很好！哈哈哈……”

    那女人背过脸去，嘟囔一句，“人家有那么老吗？！！”

    “姚欣欣！”高主管带着马屁精又来了。

    “到！”姚欣欣站起来。

    “呵呵，萌萌，站起来，快，站起来……”旁边的赵保强竟幸灾乐祸的学着林志玲的腔调。

    姚欣欣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那赵保强还没完没了的重复。

    姚欣欣扭过头，黑他，“私房钱，”手伸到桌下，冲着赵保强的位置，晃着三个手指头，“私房钱！”

    这丫头喊道第二声的时候，赵保强彻底哑住了。

    姚欣欣静静的等候女妖精的发落。

    赵助理扯着嗓子喊，“姚欣欣，王总有请！”

    “啊？”姚欣欣一愣，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高、赵二人，在赵助理的引领下，前去总裁办公室。

    走到门口，赵助理，比划了一下，退了下去。

    姚欣欣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透过玻璃，看了看自己的妆容，清了清嗓子，敲响了王总的门。

    “进！”跟那女妖精一个腔调。

    “王总，您找我？！”姚欣欣鞠了一躬。

    王明日一愣，“呵呵呵，人不大，礼节不小，嗯，不错，高敏教导的很好！！你，坐下，我问你点事！”

    “谢谢！”姚欣欣拂了一下裙子的下摆，顺势很淑女的坐下。

    王总举着一沓厚厚的资料，“这些是你自己做得？”

    姚欣欣定睛看了一眼封面，点点头，“是！”

    王总又拿起一摞数据纸，“这些也是你自己算出来的？”

    “是！”

    “姚欣欣！”王总双手交叉到自己眼前，“你很能干！”

    “一般般！总裁您过奖了！”姚欣欣不好意思低下头。

    王明日按下免提，“赵助理，你进来一下！”

    很快门被赵助理打开。

    王明日对着赵助理说，“你们部门的姚欣欣，我要了，升她为助理！”

    “可是总裁，”赵助理扶着眼镜框，眼睛瞪的老大，“咱们公司有规定，提拔助理要有工作年限的，况且，姚欣欣现在还没有正式上班！”

    王总靠在老板椅上，“赵助理，我问你，年限是为了证明什么？”

    赵助理迟疑片刻，“年限用来证明资历！”

    “资历是什么？”男人很有耐心的问。

    “资历是能力！”

    “很好！我觉得姚欣欣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这些工作，就证明了她的实力，你听好了，这是普通员工三倍的工作量，姚欣欣一个新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完成，而且，没有疏漏，我相信她能胜任助理一职！”

    “可是，我们公司有规定啊！”赵助理说。

    “那，”王总晃着老板椅，“你来怎么样？”

    赵助理慌忙后退，“我，我不行的，王总真会开玩笑！”

    王明日说，“那还费什么话，就按我的意思去办吧！”

    赵助理灰灰的溜了出去。

    “总裁，我？”姚欣欣心虚的说，“我怕胜任不了！”

    “没什么，做助理，也是有试用期的，1个月，你胜任不了，还可以回原来的部门工作。”

    王明日很是轻松，显然没有姚欣欣的心事重重。

    姚欣欣说了句，“谢谢，总裁！”

    本想闪走，没想到，王总已经站在门外，对着她喊，“你休息好了，顺便帮我把门带上！”

    “纳尼？！”姚欣欣望着空无一人得总裁办公室，“这是什么样的上司啊？！！”

    “恭喜哦，贺喜哦！”赵保强捧着一盆仙人掌，“这个送给姚助理！”

    姚欣欣很委屈的看着那盆花，“哥哥，我不想走！”

    “哎，快别装了，你出了这个部门，那简直是前途无量啊！”赵保强说道，“这个拿去，是之前哥哥放在电脑旁，防辐射的！”

    “哥哥！”姚欣欣将赵保强抱在怀里，“我怕！”

    “怕什么？你能破格提拔，是好事，你是不知道，早上赵助理那个脸黑的呀！那叫一个黑呀，我敢保证，她下一个还得被抢！”

    姚欣欣被逗乐了，“不带你这样，咒别人的！”

    赵保强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你笑了，就成了！没事，有什么难事，找哥哥！哥哥怎么也来了五年了，触角伸到12个部门！哈哈，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一般人，我也不帮他，但是只要妹子，你说一句话，哥哥我，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姚欣欣破涕为笑，“呵呵呵，我记下啦！”

    “哥哥，帮我搬东西吧？”姚欣欣问。

    “这就不太好啦，这是职场，被人发现咱俩交好，以后的事情就不好办了！”赵保强解释。

    “哦，这样啊，明白了，谢谢哥哥教诲！”姚欣欣抱起自己的箱子，艰难的走出去。

    没有人和她道喜，也没有人上前帮忙。

    一屋子的同事，还有她路过的同事，都在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睛，盯着这个女孩远去的身影。

    赵保强趴在自己的桌子上算着永远也算不完的数据。

    姚欣欣返回来第二趟的时候，已是下班的时间，整个办公室，空无一人。

    “这就是职场，”姚欣欣觉得胸口哇凉，“可以看着你哭，却很难见得了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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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我当真不认识王总

梁思成开开心心的将姚欣欣送到单位门口。

    姚欣欣欢乐地跟路过的所有人打着招呼。

    “你好，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梁思成！”

    “呦，是吗，长的还真帅!”女同事夸赞完，赶紧上班去了。

    姚欣欣见目的达到，招呼着梁思成赶紧回去上班。

    梁思成摇下车窗，“宝贝，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先把车还回去，不然我单位那有好多调皮的小孩，划车的，我怕……”

    “嗯，嗯，准了！”姚欣欣摆了摆手，哼着小曲，刷了卡。

    “您的入楼时间为8：45分！”刷卡器发出声音。

    姚欣欣踩着恨天高，走进电梯。

    以前一起处过的同事，有故意别过脸去的，也有打着哈哈打招呼的。

    姚欣欣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电梯，“姚欣欣，你就是凭实力，上来的，别叫人瞧扁了去！”

    她雄赳赳的穿过一个个街道。

    正式上班时间到了，所到之处，经过的人，无不毕恭毕敬的称呼她一声，“姚助理！”

    姚欣欣点了下头。

    迎面遇到赵保强。

    姚欣欣会心一笑，“早上好！”

    赵保强回了句，“姚助理，早上好！”

    擦身而过的时候，姚欣欣低声说，“这下你该相信，我不认识王总了吧？！”

    赵保强笑了笑，“你敢把男朋友介绍给大家，可见很是生气了？”

    姚欣欣挺了挺身子，“那是必然，我跟王总当真不认识，但那种狐狸精的骂名，太冤枉！我是有实力的人！”

    “势力可不是说说就是的！”赵保强打好咖啡走开。

    姚欣欣装作没事人一般，喝了口自己的咖啡，对着新进来的同事，嘟囔了一句，“真苦！”

    她将咖啡倒掉了。

    坐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很是舒适。

    “嘟嘟.....”姚欣欣点开QQ，梁思成发来的一个笑脸，“宝贝，加油！”

    姚欣欣回复，“加油！”

    后来她想起什么，发了一连串的字，“老公，你昨天校服效果如何？！！”

    梁思成回复一个酷酷的笑脸，不忘了解说一番，“我穿着校服进的商店，拿了件衬衣，才出来！当然，媳妇儿，校服我没扔，咱是过日子的人，东西不能随便扔啊！”

    姚欣欣乐了，回复，“哥，你还是扔了吧！怪丢人的，你也穿不着了！”

    过了一会，梁思成回复，“给我的宝贝留着，他长大了叫他穿！”

    “哈哈哈.....你儿子会记得他老爹有多么抠门的，连件衣服也舍不得给他买！”姚欣欣笑得岔气。

    “咳咳咳.....”高敏的一阵咳嗽声。

    姚欣欣站起来，“高主管！”

    高敏将自己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打开，露出美丽的内衣蕾丝花边，是荷花粉。

    姚欣欣想，这么清纯的花，怎么就开在你身上？

    “这是今天的会议主题，你帮我转给王总！”高敏转身，又想到了什么，转了回来，点着桌子，“姚助理，请务必通知王总，下午，2点，12个科室领导，在会议室集合，叫他别跑错场地！”

    “是！”姚欣欣点头。

    高主管又向王总办公室望了望，确定没有人走出来。

    她才大阔步的离去，依然是没有一片布遮盖的后背。

    “主管！”黑衣赵助理说，“我打听到，姚欣欣之前根本不认识王总！”

    “嗯，”高敏转着手上的翡翠镯子，说，“我早就知道了！”

    “啊？”赵助理不可思议，“你是怎么知道的？”

    高敏白了赵助理一眼，“亏你还说，你谈过恋爱，你看他俩互相看的眼神，就知道，他们根本不认识。人可以伪装自己的动作，自己的说话，但是，眼睛可以吐露一切。”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赵助理问。

    “怎么办？”高敏对着镜子，涂着唇膏，“呵呵，她姚欣欣是我的手下，是从我们部门出去的，你问我怎么办？”

    赵助理托着黑色眼睛说，“是，是，是……小的愚钝！还请主管明示！”

    高敏伸出食指，勾了一下赵助理的领带，“我们下一步……”

    第一天的工作，就是一些给个部门送文件，互相传达指示，然后总结一下，汇报给王总的过程。

    临近下班，姚欣欣伸了个懒腰，“如果这就是总裁助理的工作，那么，我没问题。”

    她很开心的拎着自己的包，跑下楼。

    梁思成透过栅栏，冲着她傻傻的笑。

    “你来接我了？！”姚欣欣此刻觉得自己快乐的像是一只翱翔在蔚蓝天空的白兰鸽。

    “大叔，帮我打开一下大门，好吗？”姚欣欣敲着玻璃，“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看门的大叔，笑了笑，对着灯光，找出钥匙，递给她，“你自己开吧！”

    “谢谢大叔，”姚欣欣很是熟练的开了门。

    梁思成逗趣，“我看你隔着栅栏的感觉，就像在监狱一般！”

    “诶，说什么呢？”姚欣欣拍了他的后背一下，“疼吧？”

    “啊！”梁思成装成很疼的样子。

    姚欣欣说，“来来，我帮你揉揉！”

    “不要！”梁思成的自行车，在马路上抖了起来。

    姚欣欣那两只冰凉的小爪，在梁思成的后背里，来回穿梭，“哇，好暖和呀！”

    梁思成晃了两下，终于稳住平衡，“哼哼，好凉啊！”

    “你再说？！”姚欣欣眼睛眯成一条缝！

    “啊，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梁思成学着姚欣欣的样子哼起歌。

    姚欣欣别过脸去，向着目的的方向看去。

    寂静的冬夜，荒芜的街道，只听到一个男生高声唱着歌曲。

    梁思成突然停止了唱，问姚欣欣，“为什么每次唱到这首歌，你都会很安静？”

    姚欣欣说，“那是妈妈唱给外出的父亲的，它是属于妈妈的！每次听到它，就像看到了妈妈！！”

    梁思成沉默了一会，接着唱了起来，较之之前唱的更加婉转。

    姚欣欣仰头望着天上寥寥无几的星辰。

    不远处的天际，一个美丽的女人在对着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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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人才当道

“姚助理，不好意思，我现在在医院输液，10点开会的时候，赶不过去啊！”

    “姚欣欣，这次会议，绝不能有一点闪失！”

    “切，靠男人上位，没有能力，我看你怎么下台！”

    ……

    一个上午，哦，不，上班半个多小时，姚欣欣的脑袋快炸了。

    三国合资的会议，昨晚已经安排好翻译，15分钟之前，打电话来，说在输液，过不来了；还好姚欣欣留了一手，给另一个翻译打电话。

    “啊？不好意思呀，姚助理，我现在在产房，我媳妇难产啊，我过不去了，你要扣钱就扣吧！”

    姚欣欣手机差点掉地上。

    “姚助理，德国和韩国老总已经到了，你看，10分钟后能不能顺利开始！”

    “这……”姚欣欣望着会场，没有翻译怎么开始。

    “哒哒哒.....”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呦，姚助理，你现在可是王总前面的红人啊！什么时候，也给我们这帮底下干活的美言几句？！”常助理把玩着新买的包包，“你们看看我的包，好不好看？”

    后面两个小兵，开始称叹。

    姚欣欣瞄了那包一眼，“假的！”

    “你！”常助理瞪大了眼，“你凭什么，哼，姚欣欣，你活腻歪了吧？！我从品牌店花了30万大洋，买回来的，你居然说是假的？！”

    某人上手，拿包顶着，将姚欣欣狠狠的向后推。

    这一下，有点突然，姚欣欣没站稳，高跟鞋的鞋跟断掉。

    “哈哈哈……”常助理和一帮人哄笑。

    她指着断掉的鞋跟说，“啧啧......破烂货，就是破烂货。”

    姚欣欣并不急着站起来，她斜眼看着那女人的包，“真的BEKA拉链是五彩钻石，钻石旁边是他的图标！”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常助理抬起包来一看，怒道，“哼，姓姚的，你那次拉的还不够，是吧？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某人气冲冲的走了。

    某个露着后背的白衬衣主管昂首挺胸的走了过来，站在姚欣欣面前。

    姚欣欣顺着9寸细跟鞋，一路向上，看去，黑色紧身蕾丝裤，小西装群，没有后背的白衬衣，鲜红的嘴唇，“高主管！”

    高主管轻蔑的看了地上的她一眼，笑道，“听说这么大的会议，是你一手操办的？！呵呵呵，我看好你哦！”

    又一个人离开。

    姚欣欣努力的从地上爬起来。

    见到赵保强。

    赵保强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之后，很快将视线移开，像不认识般和一众同事，离开。

    姚欣欣靠在窗台上，望着车下的停车场。

    “还有5分钟，会议就要开始了，请各位做好准备，请姚助理姚欣欣小姐，尽快到会议室来，请姚欣欣小姐尽快到会议室来！”

    姚欣欣顾不上想太多了，硬着头皮进了会议室。

    穿过群众席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指指点点。

    “诶，快看，就是那个女的，一脸狐妖气！”

    “哼，她凭什么刚一毕业，就成为王总的助理啊？！”

    旁边的人说道，“凭什么？就凭她那降伏男人的手段啊，王总都在她脖子上印了桃花呐！”

    “切，丧气，丧气！”另一个女的说，“靠潜规则上位，怪不得长的那么不顺眼！”

    姚欣欣向后看。

    几个女孩互相碰了一下，其中一个故作镇定的说了声，“嘘，看过来了！”

    姚欣欣扭过头去，继续往前走，“为什么我说过我不认识他，他们怎么还以为我和他有什么？这帮人！”

    “姚助理，怎么办，翻译一个都没到啊！”对面的主持人跑了过来。

    姚欣欣刚要发话。

    此刻坐在台下的常助理，讥笑道，“哼，连个翻译都搞不定，没能耐，别接下这么大的事啊！”

    赵助理一身黑衣的赶了过来，“王总叫你过去一趟！”

    姚欣欣看了一下表，“知道了，来不及了！”

    “啊？”赵助理捂着眼镜。

    “把解说词给我！”姚欣欣命令道。

    赵助理怯生生的将两张纸，交上前。

    “呵呵呵，姐姐，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哈哈哈.....”张瑶拿出一块巧克力给常助理塞进嘴里，“像她这种狗屁不懂的黄毛丫头，不出丑才怪！”

    “呵呵呵.....”常助理晃了下头。

    张瑶趁机说，“待会呀，王总一生气，她就下台了，到时候，总裁助理，还不是常姐姐你的嘛！”

    常助理听至此，将脖子高高仰了起来，“哼，本来就该是我的！！”

    姚欣欣对着主持人耳语一番。

    主持人犹豫，“姚助理，这！”

    只听报幕声音，“请大家肃静，大会即将开始，一起倒数5、4、3、2、1！有请主持人！”

    主持人上场，“尊敬的各位来宾，尊敬的各位老总，盛世集团的三国洽谈，有关上市的会议现在正式召开。”

    大家静坐，等待同声翻译的声音。

    1，2，3一个清亮的嗓音传过来，先是英文，后是德文，最后是韩文。

    场下一片寂静，大嘴巴的女人们，张大了嘴巴。

    “啪啪啪.....”

    德国和韩国的老总不约而同的拍着巴掌，向姚欣欣伸出了大拇指。

    姚欣欣欣慰的冲他们笑了一下，很快自信攀长。

    她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会意，继续说道，“下面有请盛世集团总裁发表讲话！”

    姚欣欣继续一句一句的翻译。

    场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王总走上台来，他冲着姚欣欣伸出大拇指，“先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美丽的女翻译，就是我的助理，姚欣欣！”

    场下欢呼声四起。

    姚欣欣不好意思的翻译着刚刚王明日说的话，向在座的各位举了一个躬，又对着王总，用汉语说道，“王总，请~”

    王明日拿着演讲稿，念了起来，念的过程中，不忘和台下的观众互动。

    然后是德国和韩国的老总挨个上台讲话。

    姚欣欣都一一翻译了过来。

    至会场结束，满场的员工，都走了。

    姚欣欣收拾着会场。

    “给！”

    一条毛巾？

    抬眼看，是王明日，“王总！你怎么还没走？！”

    “我的大功臣，你没走，我怎么能走呢？！！”王明日示意姚欣欣坐下来。

    姚欣欣接过毛巾擦了擦汗，“没事，王总，您先回吧，我还没忙完呐！”

    “我没想到你这么出色！哦，不是，是我知道，你很出色，但是没想到，你还大大的超出了我的想象！”王明日望着收拾台线的姚欣欣的背影，双手插在裤袋里，说。

    “呵呵呵，也没什么出色啦，偏巧在学校自学了一点而已，今天情况紧急，只好献丑了！”姚欣欣吐吐舌头，“还好，没太丢人！”

    “什么丢人，你是在争光！”王明日尾随着她收线的身影，“我其实在大会之前，才知道翻译到不了，当时想找你商量对策来着！”

    姚欣欣嘿嘿一笑，“我知道，可那时候已经开场了，来不及了！对不起，我没有汇报，就……”

    王明日摆了摆手，“处理的很好，这样，为了慰劳你，我以公司的名义，请你吃饭怎么样？！！”

    姚欣欣抬起头，手里还拿着麦克风线，咧嘴一笑，“谢谢您，您的心意，我领了，我男朋友已经做好饭在等着我呢！”

    “哦，这样啊！那好吧，改天，改天！”王明日忘了带墨镜，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会场。

    姚欣欣继续忙碌着。

    “宝贝，好了吗？我开着我们的宝马来接你了哦！”梁思成的短信。

    姚欣欣拂过脸上的汗，开心的笑，“乖乖的，等我这个仙女下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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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催租婆

“诶，你们到底交不交房租，”穿着红色绸缎睡衣的矮胖人敲着门，“开门，开门，快开门。”

    梁思成扭开门，女人将他的手甩到一边，“交~房~租！”

    梁思成尴尬，“阿姨，还没发工资呢，您再宽限几天吧！”

    那女人双手叉腰，“什么？什么？宽限？呵呵呵，今天几号？15号！我按常理，该14号就让你们交房租的，已经够可以的了！”

    梁思成说，“阿姨，其实我房租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赶上妹妹的孩子住院，所以钱先垫付上了，您看小孩的命还是很重要的，对不，阿姨，您就再宽限几天吧，我们一有了钱，立马交上！”

    胖女人腾出一只手，向梁思成伸了过来，“房租！别跟我扯淡！”

    梁思成没了办法，回头望向姚欣欣。

    姚欣欣叹了口气，自从跟了梁思成，她也不记得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爱叹气了，“这是房租！”

    梁思成看着胖女人手快的接过钱去，说道，“快数数，对不对吧！”

    胖女人在自己手上吐了口唾液，一张一张的数了起来。

    姚欣欣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要反上来，“阿姨，那么数钱不干净！”

    “呸~”又是一口唾沫，接着数，“20，21,22……”

    姚欣欣郁闷的别过脸去。

    “嗯，5000！”胖女人整理了一下，揣进兜里。

    “那阿姨回头见吧！”梁思成没好气的关上门。

    “噹噹.....”很快，门又被敲响。

    梁思成纳闷，“谁呀！”

    “我！”胖女人的声音。

    “不是刚刚给您房租了么？还有什么事么？”梁思成问。

    “有！”胖女人很坚定的回答。

    姚欣欣从床上复又坐起来，向梁思成点了下头。

    梁思成扭开门，“什么事啊！”

    “哎，你们这帮年轻人是不知道啊，我们这帮没有退休金的老人日子过起来有多么艰难！”胖女人环保着胸，中年妇女保养不好的硕大的两个，向下垂下，被她硬生生的压成四半。

    “啊？”梁思成没反应过来，“阿姨，你说的什么啊？”

    胖女人不理他这茬，自顾自的说着，“哎，你们是不知道，现在房价又涨了，现在每平米又涨了500，像你们租住的房子，这是涨了10万块的，我们租给你的这套房，房贷还没还完，就又得多掏钱，本来还觉得你们小两口看起来很老实，也很干净，也很爱护公物，就不给你们加房租了，可是，可是我们这帮没有退休金的人，可怎么还这房贷啊！”

    “阿姨，您就直说吧！”姚欣欣实在听不下去了，“别绕圈子了！”

    “好，痛快！”矮胖女人闪进屋子，指着床说，“你们就再交1000块吧！我已经够仁慈了！你是不知道，你们隔壁，我上个月就给他们涨了两千！”

    “还有呢？”姚欣欣抿着嘴唇问。

    “没有啦！”矮胖女人抖动着胖腿。

    梁思成急了，“阿姨，我们当时签合同的时候，不是说好了，1年内不涨房租么？”

    “我，我说过吗？”矮胖女人指着自己的鼻子。

    “房租合同上明明有写的，一年之内，不再涨房租！”梁思成拉开抽屉，指着上面，“你看看，白纸黑字！”

    “我呸！”矮胖女人冲着地板吐了一口痰，“你们这些文化人别跟我讲这个！我不识字！”

    她指着天花板说，“我们老两口没有退休金，下半辈子，就指着这套房过呢，你想怎么着，不让我们活啦？！不想租，有的是要租房的！哼，你爱租不租！”

    梁思成气愤，“你这是违法的！”

    “好，好，我老婆子违法！那你们别租啊！我退你们一个月的房租，你们上别的地方租去啊，哼，”那女人翻着白眼说，“哼，你们这帮小毛孩子，也别怪我老婆子瞧不起你们，你们连一个月的房租都交不上，出了这门，别的房子，一下要押一付三，你们要交上4倍的房租，你们出了我这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你！”梁思成气的颤抖。

    “诶！”姚欣欣碰了他一下，向其使了个眼色。

    “阿姨，500行不行？我们最近确实遇到了点麻烦，你看，就通融一下吧！”姚欣欣求道。

    “1000！”胖女人举着一个手指头，“要商量，你就和你的小相好，搬家，我不租给你们了，哼，反正我这地段好，想租的一大把，转手，我就能涨1500！你们爱租不租！”

    姚欣欣深吸一口气，拉开皮包，拿出一个信封，“这里是1000！”

    催租婆将手伸了过去。

    姚欣欣将手缩了回来，“我们说好了，1年内不能再涨了！”

    “呵呵呵.....”胖女人嗤笑着，数着钱，“一定一定！”

    很快红色的人民币，被她对着灯光查了一遍。

    她将钱对着眼前的两个人晃了晃，“时间还早，就不耽误你们亲热了，我出去，自己把门带上！”

    “嘭~”

    肥胖的身躯，瞬间消失。

    “欣欣？”梁思成眉头紧锁。

    姚欣欣望着地板，“思成，我们下个月吃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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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陈剑南的住院费

“其实钱，本来是要给你过生日的！”姚欣欣舔了舔嘴唇。

    “哎，都成这样了，还过什么生日！”梁思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年久失修，白色的油漆，吐出一个个泡泡，有的地方竟露出土来。

    “欣欣，对不起！”梁思成说。

    姚欣欣流泪，听到梁思成的声音，光怕被他发现，将头一歪，眼泪浸入枕巾里，“思成，如果，我不是我，你还会爱我么？”

    “你问第三遍了！”梁思成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天花板，“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矢志不渝！”

    “呵呵呵.....”姚欣欣笑得充满鼻音，“我觉得我们现在过得太苦了！或许，我们有了钱，会更开心一点！”

    梁思成听到此话，赶紧将旁边的小人拥在怀里，“冷么？欣欣，别离开我，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思成！”姚欣欣趴在梁思成的身上，触摸着他的脸，“其实这些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真的！”

    “什么？宝贝？”梁思成伸手摸着姚欣欣的额头，“你没发烧吧，是不是烧糊涂了？！”

    “没有！”姚欣欣躺回自己的位置，长出了一口气，“没事，你就当我说梦话，好了！”

    她别过脸去。

    男人的下半身，已经发涨。

    此时见佳人睡去，只好拼命地数着小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深吸气，继续数，“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姚欣欣总觉得听到什么声音，扭身揪住梁思成的脖子，“思成，什么再响，是不是又闹老鼠了？！”

    “啊，有可能！我去看看！保证不让它们伤到夫人！”梁思成掀开被子，去了厕所。

    努力之后，深深出了一口气，走了出来。

    眼前的小人，正趴在他的睡觉的位置。

    因为是趴着，酥胸外现，灯光下，润滑的光泽的皮肤，粉红的鲜艳欲滴的柔唇，纤细的腰肢，圆翘的臀……

    “欣欣……”梁思成低吼一声，还是控制不住压了上去。

    “啊！”姚欣欣感觉有个重物压到了自己的背，她迷迷糊糊的想挺直背部，还是被生生压了下去，反倒是臀部又在男人的那个部位蹭了两下。

    梁思成气喘吁吁的一把将女人的裤子褪到膝部，一个用力，挺了进去。

    “思成，我很累的！让我休息会儿吧！”姚欣欣恳求，挣扎着，欲逃脱。

    “好，好！”梁思成高喊着，却控制不住晃动。

    女人的腰是如此柔软，臀部是如此高翘紧实，“欣欣，欣欣……”

    “嘀哒哒，嘀哒哒……”

    汗流浃背的两个人，躺在床上喘着气，正欲睡着，梁思成的手机却响了。

    “喂！”他努力平息自己的气息，“对，我是梁思成！”

    “你好，我是友来精神病院的陆医生，陆小川，您好，我负责陈剑南！”电话那头传来这样的声音。

    “哦，你好，陆医生，请问发生什么事了么？”梁思成气息已稳。

    陆医生说，“是这样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马上到陈剑南交住院费的日期了，我给他女朋友Kiy打电话，打不通，所以就打到你这来了。”

    梁思成道歉道，“很抱歉，我妹妹现在孩子生病住院，不方便接电话，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

    “哦，是这样啊，那我就直接和您说了吧，陈剑南就目前看来，病情有好转的迹象，如果住院费缴纳不及时，是会被驱逐出院的，我作为他的主管大夫，觉得很可惜！”

    “哦~”梁思成回应了一句。

    姚欣欣一把抓过电话来，对着电话那头说，“陆医生，你好，我们见过面的，有件事，我得跟您说一下，沈高洁，就是目前正当红的明星，有拜托我，让我转达给您，如果陈剑南有什么事情，您可以直接联系他！”

    “哦？是吗？”对方回复。

    “是的！我稍后，会发过去她的联系方式，您尽快和她联系吧！这也是她对我的嘱托！嗯，好的！有机会再去拜访您，陈剑南那就有劳您了！好的，嗯，好，好，再见！”姚欣欣，挂了电话。

    梁思成盯着她，“宝贝，什么时候的事？”

    “你就别管了，沈高洁是攀高弃穷，但她欠了陈剑南的情债，当年她那么喜欢姓陈的，就算她再狠，只要是个女人，我就不相信她会坐视不管！”

    “可是，宝贝，万一！”梁思成很担心。

    “睡觉！”姚欣欣命令道。

    “我是说万一……”梁思成还是决定把自己担心的事情说出来。

    “睡觉，我说睡觉！”姚欣欣命令的语气加重。

    “哎！”梁思成将被子盖过头顶，低喃，“一只羊，两只羊……”

    雾气袅袅，轻音乐环绕，正中厅的紫色水晶灯，让昏昏欲睡的沈高洁，陷入对陈剑南的记忆。

    “你给我！”沈高洁伸手够着盒子。

    “不给！这不是给你买的！”陈剑南弹跳着，爬上桌子，高举盒子，“就不给你！”

    “我不管，今天是我们一周年认识的纪念日，你必须给我买礼物！”沈高洁也跟着爬上桌子，向陈剑南笑嘻嘻的伸出手。

    陈剑南将盒子收到身后，“说不给，就不给！”

    突然一声女人的欢笑，陈父搂着一个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见到两个孩子站到桌子上，慌忙喊住，“陈剑南，你在干吗，快扶着洁洁下来！”

    陈剑南一动不动的和沈高洁僵持着，“她要我的盒子！”

    沈高洁也不示弱，“伯父，他没给我认识周年纪念礼物，我就要那个！”

    沈父手一挥，“给他，这就是小儿给洁洁买的礼物。”

    陈剑南将盒子递给沈高洁，自己跳下桌子。

    沈高洁没顾上下桌子，满心欢喜的将盒子打开，一展紫色的水晶灯，六朵百合花瓣团簇而成，“真美！”

    “陈剑南，”沈高洁泡在浴缸里，湿了眼眶，“我当时那么逞强，要它干嘛？一个可以用来做杯子的彩灯，本身不就是一套悲剧么？！”

    “沈小姐，您的电话！”蔚蓝走了过来。

    沈高洁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嗯？”还是接了，“你好！”

    “你好，是沈高洁么？我是陈剑南的精神科医生……”

    沈高洁从水里站了起来，几个仆人，慌忙从远处，捧了浴巾给她披上。

    她一摆手，浴巾落地。

    “沈小姐，你这是？”蔚蓝追过去，提前将窗口的窗帘拉上。

    “我没事，你下去吧！”

    沈高洁，从抽屉里掏出一盒香烟，点了一支，夹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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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绝情郎

“老沈，”女人晃着一串葡萄，摘了一颗，塞进沈明伟的嘴里。

    沈明伟享受的允吸着里面透出来的甜汁，将女人揽过来，坐在他的一条腿上，坏坏的在女人腰上捏了一把，“还是你对我好！！”

    “哎呦，轻点！”陈美妹咬着唇，白齿红唇，“你以后少碰我的腰，也不许再这么用力了！”

    沈明伟嘻嘻笑着，叼了一颗葡萄粒，又顺势在女人的腰上狠狠扭了一把，“好好，好好！”

    “哎呀呀！”女人颤栗，在男人腿上晃了晃，索性站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肚子说，“明伟，这里，这里，有你的骨肉，你以后再敢？！”

    男人嬉笑的目光瞬间凝结，“你说什么？一个星期过去了，你怎么还没有打掉？！！”

    陈美妹晃着身子，又晃着珍珠耳环，“亲，不要这么凶嘛？！这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哦！”

    她将男人的手，按到自己的肚子上，“再过一个月，你就能听到他的心跳了，嗒嗒嗒……”

    女人陷入甜美的幻想中。

    “狗屁！”男人迅速将手从女人身上抽离，“赶紧做掉！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玩火，你就知道玩火，能换个词儿么？”陈美妹坐在办公桌上，黄色的头发洒落，凌乱的飘洒在女人的肩部，她一脚踩着旁边的沙发，一脚激动的晃着，“我告诉你，沈明伟，这可是你的孩子，你不要我要！”

    “你疯了吧？”沈明伟指着高他一个水平面的陈美妹说，“疯婆子，你会把我们两个一起毁了的！！”

    “我不管！”陈美妹痛哭。

    “乖，乖！”沈明伟坐到陈美妹身边，安抚着。

    “走开！”陈美妹将头扭向一边，抹着眼泪。

    沈明伟咬了两下牙，安慰道，“我爱你，美妹，我知道你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我相信你，我也想要我们的孩子，你听听我的心……”

    男人将女人的手按到自己的胸口，接着说，“你听听他的声音，我自始至终爱的都只有你，这世界上，有哪个男人，会不希望自己深爱的女人为自己生下孩子？！”

    陈美妹娇嗔，“哼！”

    沈明伟将女人揽过来，使其头舒服的枕到自己的肚子上，拍着她的肩膀说，“乖乖，忍一忍，等我们把财产全部转移后，我就和你结婚，到时候，你再为我生个10个，8个的！”

    男人说完，深深吻下去。

    “哼，坏蛋！你当我是猪哇？！再说，那会儿，我都老了！”陈美妹娇嗔。

    某人说道，“你再老，我都喜欢，你永远是我的最爱！”

    女人笑着坐了起来。

    沈明伟异常冷静的看着眼前欣喜的女人，他比谁都清楚，陈美妹最适用的就是这套花言巧语。

    突然，陈美妹的头转了过来。

    沈明伟始料不及，低下了头，装作整理着她的头发。

    陈美妹对着沈明伟道，“亲，我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沈明伟再仰起头的时候，又是一副满怀深情的眼睛。

    “我在年友康的汤里放了*！”陈美妹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看着沈明伟的反应。

    “你，这是在玩火！”沈明伟面露凶光。

    陈美妹吓了一跳，“你，你……你这是干嘛？我这都不是为了保住我们的孩子嘛？！”

    沈明伟赶紧换了脸色，关切道，“没什么，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怕那老头子，吃完发春的东西，伤到我的宝宝！”

    “哼，”陈美妹将头发缠到沈明伟的食指上，点了那指头一下，“他呀，就算吃了那个，也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哦？”男人得意的将女人压倒桌上。

    女人将腿张开，享受着身下的饱胀，食指滑过眼前男人的胸膛，“轻点！”

    男人坏笑着，握住那只手，向上举起……

    “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沈明伟的手机响了。

    “喂，老婆！”男人郁闷的故作热情的说着话。

    陈美妹躺在身下，无聊的将手举过头顶，枕在头下，桌子，确实有点凉。

    “我得走了！”沈明伟挂了手机，身体从女人的下半身抽离。

    女人懒懒的躺在桌子上，“哼，又是那个老女人！”

    沈明伟穿完腰带，又扣着自己的裤子扣，说道，“我们都得应付好另一个！”

    陈美妹将身子扭成水蛇状，盘旋着，冲着男人妩媚的一笑，食指顺着腰带下滑，“你知道，我是最爱你的！”

    沈明伟握住那女人的手，笑了笑，弯腰，深深的吻了下去，“乖乖养好我们的孩子，小心别被年老狐狸，瞧出什么端倪！”

    “放心吧，赶紧回去见你那黄脸婆去吧，晚了，被怀疑到，你这只老狐狸，以后想偷腥，可就难了，哈哈哈哈……”女人笑了起来。

    男人冲他摆了摆手，披上风衣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一阵汽车鸣笛声过。

    昏暗的屋子里，闪出一个男人，“哼，主人，就这么信任他？”

    陈美妹将睡衣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回道，“信不信有什么重要？！！”

    “我觉得主人是被他利用！”男人黑着脸，紧蹙眉头。

    “呵呵呵，利用和被利用，有什么区别？被他认为我深爱着，好哄，好骗，没什么不好！眼前，只要我们的目标一致，就够了！”陈美妹舒展着身体，“桌子上有点凉！”

    男人上前，将女人抱起，放到沙发上。

    女人享受的又伸了伸腰肢，懒懒的说，“晴瑞，你现在什么都不用管，看好我给你准备的资料，背好年友康的经历，呵呵呵，当然，比那更重要的，是保护好，你这张脸！！”

    女人坏笑着拍了拍男人的脸，“沈明伟认不出你不算什么，你若能让年安娜都认不出你来，才叫到家！”

    “是！”男人跪下，双手搭在腿上。

    “安娜，安娜！”姚欣欣“噌”的从床上坐起来。

    旁边的梁思成睡得正熟。

    她搔了搔头发，坐在床上喘气，“爸爸，爸爸，不要啊……”

    睡梦中，父亲被灌下了一碗盘旋的吐着信子的小蛇，一个戴着珍珠耳环的女人，晃动着身子大笑……

    姚欣欣觉得自己的身体，还在被吓的冒汗。

    “福叔，我父亲，身体，可安好？”姚欣欣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凌晨2点，那边回复：安好，老爷知道小姐健在，我未告知行踪，愿小姐早日回家。

    姚欣欣舒了一口气，躺下，侧脸看着梁思成熟睡的面孔，她低声说，“思成，和我回家好吗！”

    梁思成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姚欣欣看了一眼窗外，将手机压到枕下，“不，我不能这么狼狈的回去，我得混出个人样来，再风风光光的回去！对，就这么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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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少妇的诱惑<上>

“梁思成，你的报告书有点问题，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梁思成挂了电话，顾不上回复电脑上的姚欣欣的留言，套上马甲，拿上笔记本，走出办公室。

    推开门，苗小兰正对着镜子整装。

    “副总！对不起，请问我是哪出了问题？”梁思成将本子展开，掏出笔来。

    苗小兰微笑，“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财务科说，按照你的数据，他们请不了高质量的装修队伍！施工队，也反映，资金不足……”

    梁思成合上本子。

    苗小兰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噎了一口咖啡，有点烫，她含糊了一下，还是咽了下去，“我仔细查过数据，你算得没有差，但是……”

    苗小兰在说到但是的时候，顿了一下，见梁思成抬起头来，重又继续说，“但是，工人要吃饭，拉工程跑关系，也需要钱，你是没有把这份钱算进去！”

    “呃！”梁思成豆大的汗珠滚落，“对不起，苗总，我刚毕业，见识太少！考虑不周全，开始还以为是他们两个部门，故意多报账，想中饱私囊呢！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多加注意。”

    苗小兰笑着说，“没什么，没经验的事，都不算错误，我很高兴，通过这件事情，认识了一个一丝不苟的员工，这是个难得好品质！”

    “谢谢您的欣赏，真是让您见笑了！”梁思成起身鞠了一躬，“对不起总裁，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忙工作了！”

    “不急！”苗小兰看了一下表，“这样吧，你回办公室准备一下，陪我出席一个饭局！”

    “我吗？”梁思成问。

    “对！就你！你不是说，自己没经验么？我今天就带你走一圈。”苗小兰轻描淡写的说，“11点，我在办公室等你！”

    “好，谢谢您的赏识，我马上去准备！！”梁思成退出了办公室，挥舞着拳头，“耶耶！”

    11点整，梁思成敲响了副总办公室的的门。

    门被扭开。

    “很准时嘛！”朱唇轻启，红舌吐动，向上看去，明眸闪烁，向下，胸前两团饱满，随声音起伏，黑色的紧身皮裙套在少妇丰腴的身体上，果真漾出怔怔欲出的诱惑。

    梁思成慌忙别过视线，“苗总，我准备好了！”

    苗小兰示意梁思成走进来。

    她关上门，在梁思成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裙摆舞动，毒药的香水扑面而来，浓烈又极富狂野的味道。

    梁思成不好意思的说，“好看！”

    苗小兰上前跨住梁思成的胳膊，“走，今天，姐姐带你去找找经验！”

    梁思成看着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说，“苗总，这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啊？毛头小子，你就当我是你姐好啦！”苗小兰哈哈哈笑，“任谁看见，都会觉得我是你姐啊，哈哈哈，当然了，或许还会因为更高一辈也说不定，哎，老了，老了！”

    梁思成慌忙说着，“苗总不老，苗总很年轻！”

    苗小兰定睛看着眼前的小伙子一刻，手突然放下来，拽起桌上自己的包，径直往前走。

    司机很是时机的为苗小兰打开门。

    梁思成一路小跑地跟了来，向车后座的苗小兰望了望，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苗小兰示意，“小梁，坐这来！”

    梁思成只好把门关上，乖乖的坐到苗小兰旁边。

    车子缓缓启动，在转盘处，转了个圈，驶向东方。

    “总裁，以今天的车况，到达年力饭店，时间为11点30！”司机从镜子里看着苗小兰的反应。

    “开慢点，不急！”苗小兰说。

    车里寂静无声。

    梁思成清了清嗓子，轻声道，“苗总，我第一次出席这么大的场合，别被我搞砸了啊！”

    “呵呵呵.....”司机微笑。

    梁思成被他笑得心虚，将视线挪向苗总。

    “有我呢，你怕什么？”苗小兰轻描淡写。

    梁思成此刻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女人保养得着实的好，白中透红的皮肤，紧致的就像少女的一样......

    下了车，一行迎接的人中，有精瘦的如猴般，有肥胖的肚子赶上八月孕妇，一个个口里喊着“苗总，欢迎下榻酒店！”

    “哈哈哈，苗总真是稀客啊！”

    苗小兰大踏步的向前走着，梁思成紧随其后，一众人等，见了梁思成称赞，“呦，这小伙子，真帅啊！”

    “呵呵呵，定是年轻有为啊！”

    梁思成配合的点头，配合着微笑。

    “来，苗总，敬您一杯！”瘦猴举起一杯白酒，“苗老妹，我这杯酒，可有讲究，哥哥，见你如小姑娘般年轻，很是羡慕啊，这杯酒下肚，一定要好好指点内人如何保养啊，我也好以后夜夜笙歌！哈哈哈.....”

    苗小兰举起就来一饮而尽，说道，“吴大哥，真是玩笑话，我再年轻，也比不上小尤，小年正十八啊！哈哈哈……”

    “诶，不提，不提，在这里，只提你嫂子！哈哈哈……”瘦猴夹了一个龙虾拨了起来，“来，给小朋友来一个！别不好意思，吃吃吃！”

    梁思成看了看苗小兰。

    苗小兰一脸推笑，一举筷子，示意他吃下去。

    梁思成欢喜的夹起龙虾。

    “强哥，来来，来，小妹敬你一杯！THEONE这次能不能有个新式屋顶，全靠哥哥你啦！”苗小兰起身敬酒。

    啤酒肚坐在椅子上不动，“哥哥，最近风湿犯了，腿痛，就坐着领情吧，一口闷，一口闷。哈哈哈哈…..”

    苗小兰走过去，和那人碰了一杯酒，又是仰头一饮而尽。

    几旬下来，人已经踉踉跄跄。

    年长的男的，叫过服务员，耳语一番。

    服务员点头，出去。

    很快又返了回来，递给那个男的一张卡。

    “哈哈哈，那个什么，小梁是吧？”年长男问。

    梁思成慌忙答着，“是，是，梁思成！”

    “你看，你们苗总喝的回不去了，我定了包房，你代我们几个把她送上去吧！”年长男又指了指苗小兰说道，“快别喝了，你喝多啦！”

    苗小兰右手冲他挥了挥，身子晃着，还不忘了将一瓶白酒向自己嘴里灌，“没多！我还能喝！”

    “诶，苗总！苗总！”梁思成够着她手里的白色酒瓶，“别喝了，别喝了！”

    “快快！”瘦猴夺过酒瓶，拍了拍梁思成的背，“快，小伙子，将她抱上去。”

    梁思成从椅子上架起喝的如泥的苗小兰，向电梯走去。

    一出门，苗小兰的身体如瘫了般，贴在梁思成的身上。

    女人的丰满，微醺的酒气，让还没有上电梯的梁思成，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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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少妇的诱惑<下>

苗小兰，被梁思成轻轻的放在床上。

    她仰天躺着。

    梁思成见其不动弹，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帮其脱掉鞋子。

    苗小兰口里喊着“热！”拉开自己脖子前面的扣子，就又不动弹了，鼻息均匀。

    梁思成上前，将被子抱过来，试图盖在其身上。

    苗小兰弓起身来，将其吻住。

    梁思成慌忙推开，“副总，不可以！”

    苗小兰，侧了下身，口里喃喃的喊，“老公，老公……”

    梁思成复又将被子给其盖上，叫进服务员嘱咐了几句。

    过了大概5分钟，服务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过来。

    苗小兰“腾~”的坐起来，系着胸前的扣子。

    服务员吓了一跳，一些汤汁被洒在了地毯上，“苗总，苗总，您这是？”

    “什么这是，那是的！把汤端过来！”苗小兰说。

    “只剩半碗了，我再去帮您打一碗过来！”服务员愧疚的说。

    “不必了，就它了！”

    苗小兰接过碗，一口气喝完！

    用手擦了擦嘴，撩开被子，“我的鞋呢？”

    “在这里！”服务员从鞋架上，拿过鞋来，蹲下，为其穿上。

    苗小兰站起来，从皮包里抽出两张红色人民币，塞到服务员手中，“你的小费！”

    “谢谢，苗总！我叫司机给您提车去！”服务员拿出寻呼机。

    苗小兰一摆手，“不劳烦，自己下去便是！”

    一个身着黑色紧身皮裙的女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停车场。

    姚欣欣问梁思成，“孙子，你怎么还不说话！”

    梁思成赶紧在QQ上回复姚欣欣，“刚刚开会去了！”

    姚欣欣蹦出个笑脸，“又是你们的苗副总啊？”

    梁思成脸一红，慌忙敲打着，“不是，公司不光她一个领导啊！”

    “那最好，反正我不喜欢，你和美女走太近！”

    “亲，她有老公，儿子都3岁了！别胡思乱想！”

    姚欣欣回复，“切~”

    “诶，诶，您不能进去！”两个男人拦住正要往里闯的苗小兰。

    苗小兰将皮包对着二人，一人拍了一下，“你们两个都是新来的吧？！”

    那两个男孩儿看了看他，“呦，听姐姐这口气，好像和里面的郑总很熟啊！”

    “滚开！”苗小兰双手将两个人推开后，一个踢腿，门被踹开。

    正吸着雪咖吞云吐雾的眼镜男，向门口看了一眼，冲着身后的两个保镖摆了摆手。

    两个男孩很识趣的从门外将门带上。

    男人吐了一口雾，“怎么？”

    女人只管上前，从桌子上的笔筒里，拎起剪子，对着眼前的男人晃了晃。

    男人惊愕的看着她，“苗苗，别乱来！”

    女人不说话，抬起腿，站到桌子上，侧躺，将剪子，从下往上，将紧裹在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剪开。

    男人停止了吞云吐雾，手触到女人的皮肤，跟随着剪子的方向，一点一点上移，“小坏蛋，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你！”

    女人剪掉裙子，抬起细细的高跟鞋，瞬间长腿在半空划了一个美丽的半圆后，向男人的肩膀落去。

    男人静坐不动。

    女人解开头发，趴在桌上，匍匐向前。

    “呵呵，”男人轻笑一声，抬起女人的下颌，将自己的领带套在她的脖子上，拉向自己。

    女人的身体，在桌子上滑向自己，胸波颤动。

    男人按下了椅子上的按钮，瞬间屋子里的所有窗帘都落了下来。

    男人任由女人将自己拉起来，按倒在桌子上，几下之后，又推倒在地毯上……

    男人醉眼朦胧，“你喝酒了！”

    女人捂住他的嘴。

    也许，只有在他不说话的时候，她才能将眼前的老公，于自己脑海的梁思成合二为一。

    梁思成此刻并不轻松。

    他带着一身酒气回家，是铁定要遭到姚欣欣痛斥的。

    可是走进卧室，姚欣欣却不在。

    他欣喜若狂的，冲进浴室，想尽快的洗个澡出来。

    孰料，浸泡于白色泡沫的美人，不是她姚欣欣，是谁。

    “呀，思成，是不是碍你事了？”姚欣欣眨了眨眼睛，吹着一个个白色的泡泡。

    “没，没有！”梁思成琢磨着，洗不了澡，那就赶紧换上睡衣，总能少一些酒气吧。

    趁着没被姑奶奶发现，得赶紧的，他这么想着，拔腿向外走。

    “思成，我好像闻到酒的味道了！”姚欣欣一个字一个字的蹦了出来。

    听的梁思成这个心惊胆战，“好吧，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欣欣，我确实喝酒了！”

    “呀，糟糕，超出想象诶，你喝酒？不是说中午吃的食堂，下午刻苦工作嘛？那酒是怎么喝的，哦，我知道了，某人错把它当饮料了，哈？”姚欣欣继续吹着他的水泡。

    “不，不，不是.....我今天说谎了，我其实中午陪领导喝酒去了，并没有参加什么会议！”

    梁思成低下头。

    “那阁下，说谎该怎么办呢？”姚欣欣吐吐舌头。

    梁思成低着头，向墙根走去，转身，靠在墙根，又继续低头，“我错了，罚站一小时！”

    “NO,NO，”某人晃着食指，“不对！”

    “好吧，占满时间后，清理冰箱，承担未来一个月的烧菜！姑奶奶，您未来一个月的饭菜有着落了！”

    “哼，这还差不多！好啦，贵妃该出浴啦！思成？”

    梁思成低着头，“嗯~”了一声，不敢看。

    “思成！”

    “啊？”梁思成抬起头，惊见某人穿着毛衣站在浴缸里，“好哇，你故意整我？你早就知道我喝酒了，对不对？！！看我不收拾你！”

    “啊，啊，救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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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旧情复燃？

“剑南？”

    沈高洁站在窗口看着里面的男人抱着她的海报睡觉。

    “剑南！”沈高洁觉得那一声就像是从肺腑了传出来。

    “姑娘，你可以进去的！”护士热情的将门拧开，示意她走进来。

    “呵~”某人摘下墨镜。

    陈剑南沉沉的睡着。

    “他，这是？”沈高洁问护士。

    护士微笑，“哦，你不用担心，他刚刚吃了药，就算打雷，把床搬走，什么的他都醒不了。”

    “谢谢，我想单独和他待会儿！”

    护士识趣的离开。

    “剑南，剑南……”

    陈剑南翻了个身，继续睡，海报被压在身下，“洁洁……”

    “剑南，你这是何苦呢？你给不了我未来.....”沈高洁蹲在地上，无奈鞋跟太高，她只好，跪下，“之前你欠我的，现在我欠你的，我们两不相欠！”

    “咳咳咳……”门被扭开。

    沈高洁回望，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白大衣，走了进来。

    她慌忙擦掉泪，“大夫，是交住院费么？”

    那男人点点头，“再不交，他就得出院了！”

    女人走出门，回望了一眼床上的陈剑南，那人还在呼呼大睡。

    “你是陆大夫？”沈高洁问.

    “沈大明星，真是聪明，怪不得非科班出身，却将自己的演艺事业做的如日中天，风生水起啊，比起那些科班出身的强太多了！”陆小川一阵夸奖，“但是，住院费……”

    “这里有300万，我派助理打听过了，够在您这3年的住院费的，您不是说他有好转的征象么？！”

    “呵呵呵，其实.....”男人将金卡收起来，拿出一本病历，“其实，我还是想说，像陈剑南这样的患者，很不幸，他有家族史，恐怕我之前的推测，属于太乐观，你看…..”

    沈高洁顺着他手指的移动，跟读过去。

    “我最近在做一项遗传与精神病的研究，顺便翻查了一下，陈剑南的族谱，他的母亲因为情绪失控自杀，自杀前有抑郁症，他的父亲是个性瘾者，曾经在我院接受过治疗，还有再往上，他的祖母因为失心疯，被禁闭10年，后死于本院……”

    “不是吧？”沈高洁眼前晃见陈家祖母的身影，“我见过她的，很健康，很阳光的！”

    “你确定是见到的她亲祖母？”陆小川说，“我们的病例里，是不会作假的！”

    “哦，哎，好吧，事实怎样，已经不重要了，医生，这是顺丰广场的购物卡，请您笑纳，我可能以后都不能再来了，而且，我来的消息，也请您帮我封锁……陈剑南，我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牵涉……”

    陆医生没有看一眼衣兜里被放进去的购物卡，和没事人似的，向沈高洁伸出右手，“我懂，沈大明星，难得光临小院，您做到此，已经仁义尽至了！”

    “请守好我们的约定！”沈高洁没有理会那只手，将手上的墨镜戴好，推门而出。

    一股清冷的新鲜空气迎面扑来。

    “结束吧！”女人启动了红色的保时捷。

    不远处的黑色奔驰车上，一个男人吸着旱烟，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你怎么回来的比我还晚？”沈高洁上前拥抱着男人。

    吴少康抬起眼睛望着女人，“洁洁，你累了吧，赶紧睡觉，明天我为你安排了通告！”

    “哼，讨厌，还不嫌人家忙啊，好不容易回家，休息一下，你又安排什么通告！”沈高洁牵着吴少康的手，上了旋转楼梯。

    吴少康笑了笑，“那我就叫他们换个明星采访？！让我的洁洁好好休息，休息？！”

    “不要！你少来！我要睡觉去了！”女人蹦蹦跳跳的上楼。

    男人站在楼梯的拐角，又吸了一口旱烟。

    第二日，镁光灯频闪。

    沈高洁就站在镁光灯的聚焦点，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感觉。

    她美美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请问，沈小姐，您新上映的这部电视剧，是什么题材的？”华方日报的记者问。

    “都市言情！”沈高洁微笑。

    “那能透露一些情节吗？”又有记者问。

    “嗯，这个嘛？”沈高洁忘了一下蔚蓝，蔚蓝点了一下头。

    沈高洁回过头来，接着说，“具体情节，还是大家去看电视剧，在这里，我只能透露一点，是有关感情失败，报复系列的！”

    “请问沈高洁，有人看见您昨晚驱车去往精神病院，请问，是去探望旧爱陈剑南吗？”

    “你说什么？”美人微笑的脸，瞬间凝固，“我没有，我不知道此事！”

    “沈高洁小姐，请问您是旧情复燃吗？”

    “我没有！”沈高洁顿时失控，晃着手，“我没有，我没有去看他，我跟那个人，没有任何关系。”

    “有人说，您是看上吴少康总裁的影视地位，才会抛弃陈剑南这个落魄公子的，请问是吗?”

    沈高洁顿觉眼前镁光灯闪的刺眼，她慌忙用手挡着，“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求你们，别拍了！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蔚蓝上台，拿过麦克风，“对不起，各位，这里是电视剧的发布会，我们不聊主题之外的事！谢谢大家。”

    话音未落，又有记者发问，“陈剑南的疯病，好转没有！！”

    “请问您若遇到比吴少康更有地位的金主，也会像放弃陈剑南那样，放弃吴总裁么？”

    “你，你们......”

    台下的询问，咄咄逼人。

    沈高洁气愤的站起来，推开阻拦的记者，跑了出去。

    马路边，报亭上，悬挂满了她的红色保时捷的照片。

    抬眼看，报纸上硕大的标题，“某沈氏明星夜访精神病院，疑旧情复燃！”

    沈高洁抓了一份报纸，摔倒吴少康的桌子上，问，“少康，怎么会有这种事？！”

    吴少康吸着旱烟，自顾自的吞云吐雾，“我也想问问你呢！”

    “你还真是淡定！”沈高洁瞄着他的喉节，“是，你，干，的？”

    吴少康咧嘴一笑，将旱烟灰，弹到烟灰缸里，“你变聪明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女人疯了似的，晃着他的身体。

    “为什么？”男人淡定的从她的摇晃中，腾出手来，指着报纸，“你是明星，出了旧情复燃的名，就会有数不清的免费狗仔队，帮我盯着你，不光是陈剑南，还有其他一些瞄上你的男人，统统都不会放过，免费，又不花一分钱，我何乐而不为？！”

    “你！”沈高洁撕烂了报纸，“你不信任我？”

    男人抓着她的脸，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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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诱惑？

“诶，你可别怪我没告诉你啊，那可是我亲眼看到的！”高彤一脸的神秘，外加信誓旦旦。

    她看到什么了？

    姚欣欣重复着她方才说的话，“你是说，他抱着一个女人，开房？”

    “这不好说，但是，那女人穿的那叫一个性感，也真是彻彻底底的瘫在你家梁思成身上！”

    “我相信梁思成！”姚欣欣说，“你回去赶紧吃你的学生送你的冰激凌吧，化了，就什么都没了！”

    “啊，对呀，我的冰激凌，我怎么差点就忘了？！！”高彤奔跑着回宿舍。

    这次研究生考试，姚欣欣本是要自购教材的，可是没钱。

    她只好向高彤借过图书证来，穿的清纯一点，挤进大学图书馆，看免费的书。

    姚欣欣人在教室，心却飞到梁思成抱着女人的场面上去了。

    高彤的描述，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栽赃。

    “梁思成！”苗小兰喊道。

    “嗯？”梁思成从睡梦中惊醒。

    阳光很暖和的照在自己身上，他不小心睡着了。

    “是太累了么？！”苗小兰将一杯咖啡递给他，“这可是上班时间！”

    梁思成站直了，挠着耳朵，“总裁，我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就一次？苗小兰轻笑，男人，无论老少，都说谎，不眨眼睛么？

    “好吧！”苗小兰走到梁思成的身旁。

    梁思成低下头，屏住呼吸。

    “苗总？我……”

    苗小兰伸出食指来，挡住他的嘴。

    梁思成嘴角感到一丝顺滑和清香，顿时红了脸去。

    苗小兰的高跟鞋，又向前挪了挪。

    梁思成觉得自己的脸就开要快被挨到，颤抖一声，“苗总！”

    “呵呵呵，”苗小兰用手指抓着梁思成的马甲，“呵呵，思成，我问你，我美吗？”

    梁思成不敢抬头，“美！”

    “是吗？”苗小兰说，“你说的是假话，你都懒得看我！”

    梁思成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苗小兰。

    因为靠的太近，他大气不敢出一声。

    苗小兰说，“看着我！我问你。”

    “啊？”梁思成脸红到了脖子根，“吻？”

    他咽了口唾沫，“苗总，你开玩笑吧？！”

    “嘿嘿嘿，呵呵呵，你想什么呐？”苗小兰说，“你觉得我在男人眼中还有魅力么？”

    “有！”

    “哦？你看着我！”苗小兰，将男人的脸别向自己，“我已经32岁了！我老公有最少3个女人，我还不算在其中，我刚刚知道，其中一个已经怀孕，其中两个被我抓奸在床过……你说，你说，我算是什么？”

    梁思成惊愕，“啊？”

    苗小兰将梁思成推开，自顾自的坐在他的位置上，托着脸，像是喝醉一般，傻笑，“呵呵呵，呵呵呵……我是不是很悲哀？我才结婚5年啊，离7年之痒，还早着呢！”

    梁思成说，“花心，是男人的天性！他现在还是爱着你的，等玩够了，就会回来了！”

    苗小兰将眼前的咖啡杯推到在地，“回来？怎么回来？他在外面有那么多女人，3个，都只是只多不少的计算，等他们都怀了孕，都有了孩子，我算什么？！”

    女人捂着脸哭。

    “苗总，您别哭，感情的事，我真不太懂，您看，有什么我能帮你的？您尽管说！”梁思成急了，他最见不得女人哭。

    “呜呜.....凭什么只允许他找三妻四妾，我们女人就要独守空闺？！！呜呜呜.....”

    “可能，他也有他的苦衷吧！”梁思成也不知道自己打哪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他有苦衷？我真不明白了，你们这些男人，家里有个漂亮，又能挣钱，又对他衷心的女人，还给他生了那么可爱健康的孩子，他怎么忍心？！！”

    “这个……”梁思成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这些，当真超出他的思维格局。

    “你离这我这么远，是嫌弃我吗？”苗小兰将眼泪一擦，剩下的，扬了扬头，咽了下去，“我人老珠黄了是吗？”

    “没有，你看，你又胡思乱想了？！”梁思成说，“女人确实思维很发达！”

    他想起他家里的那一位。

    “思成！”

    冷不防，苗小兰，又向自己走来。

    眼神中带着妩媚和欲望。

    梁思成连连后退。

    他很清楚那样的眼神，也很陌生。

    苗小兰，将脖子上的方巾摘下，扔到地上，蹬掉高跟鞋，虎视眈眈的向他走来。

    “苗总，”梁思成伸开一只手，向两个人中间的位置晃着，“苗总，别这样，这是公司，一会儿会有人进来的！”

    “不会有人进来的！”苗小兰开始解西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

    “别.....”梁思成慌忙闭好眼睛。

    一件白色的西服被洒在地上。

    “啊！”女人脚上踩上方才的咖啡杯的玻璃渣，痛的叫起来。

    梁思成睁开一只眼，歪着身子，靠过去。

    “啊，疼！”苗小兰顺势倒在梁思成的怀里，两只胳膊紧紧的夹着丰胸，那条沟壑，愈加明显。

    “伤到哪了？”梁思成端起有血迹的脚，仔细瞧着。

    女人嘴角左侧嘴角轻扬了一下，很快恢复，“啊，疼，疼......”

    “别动！”梁思成找到了戳在肉里的玻璃渣。

    “别动！”

    女人的高呼疼痛，唤作低吟，“哼哼……”

    男人认真的将手向玻璃渣伸去。

    女人的眼神已经移到门前，见有黑影晃动，唤作了，“哎呀呀，啊，啊……”

    那一声声叫，叫的梁思成血脉喷张。

    “好了！”我去找纱布！

    苗小兰被梁思成扶到凳子上。

    梁思成很快从抽屉里取出纱布，将苗小兰的脚拽过来。

    “啊！”女人又是一声尖叫。

    办公室的玻璃门前的黑影，似乎多了起来。

    “呼呼~！”梁思成深深出了一口气，“好了，起来吧！”

    苗小兰摇着头，发出一声低喃，“嗯~嗯~不要~”

    梁思成紧锁眉头，盯着那只脚，“还疼吗？！”

    苗小兰娇媚而婉转的说，“疼~”

    “没关系，这点小伤，过几天就没事了！！”梁思成迅速将衣服披到苗小兰身上。

    他试图开门。

    咦？什么时候锁上的？！

    梁思成将门重新打开。

    许是太突然，外面几个脑袋，差点栽了进去。

    还是被瞧见了满屋的狼藉和衣着不整的苗副总。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梁思成脑门冒汗，慌忙解释。

    “思成！”苗小兰，“你在跟谁说话？”

    梁思成想回答他们的名字，几个围观在门外的纷纷作出告饶状。

    “哦，没什么，是我不小心撞到了门，有点疼，现在没事了！”

    女人从鼻子部位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声。

    将脚踩进高跟鞋里，披着衣服，大踏步的走了出来。

    几个同事还没散去。

    见女人出来，边出来，还边系着扣子。

    头也不敢抬的，更不敢吱声，四处散去。

    “他们，他们或许误会了！”梁思成尴尬。

    “哦~”某人梳理了一下头发，大踏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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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做我的情人怎么样？

“思成，你回来啦！”

    姚欣欣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嗯！”某人觉得自己全身像是被抽掉了筋骨。

    今早事情之后，他走在办公室周围的区域，总觉得有人在指指点点。

    他瘫软在沙发上。

    “思成，我忘了拿浴巾了！”姚欣欣晃着小脚丫，玩着手上的泡沫。

    梁思成惯性的向阳台看去，他试了试，还是觉得全身无力，“累了！”

    姚欣欣听到门外传过来这样的声音。

    “思成！我今天得到奖励了，就那次翻译的事，公司额外给了2000元钱，做奖励，工资还提了一个档，把那些人羡慕的呀，眼珠子都绿了，哈哈哈......”

    浴室里传来女人的笑声。

    “嗯！”

    这么好的事，外面竟然只是轻描淡写的“嗯！”了一下。

    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高彤的声音又飘了进来。

    “他，最近是不是老喊累？”

    “是不是对你的事情都不关系了？哎，总之是比前冷淡了，就对了！”

    ……

    “难道？”姚欣欣站起身，将浴室的门轻轻拉开一条缝，看到梁思成正陷在沙发里，睁着两只眼睛发呆。

    她拿起旁边换下来的衣服，将身上的水渍擦净，裹着毛巾，走了出来。

    在梁思成的面前，蹲下，“我问你，你还爱我么？”

    “怎么这么问？”梁思成将视线挪向眼前的小人。

    “我就是想问你这个问题，你还爱我吗？”姚欣欣问。

    “爱呀！一直都爱着呀！”梁思成说。

    “爱呀，和爱，是两码事！”姚欣欣郁闷起来。

    “哎，我的祖宗，你别这么胡思乱想好不好，我工作一天了，很累的，我梁思成对天发誓，我对你是别无二心，有的话，就天打五雷轰，来辆汽车撞死，哦不，那太便宜我了，干脆得了不治之症，一点一点被折磨死，好了！你满意了吧？”

    姚欣欣没理他，裹着毛巾，坐在他的腿上。

    一松手，毛巾滑落。

    一尊美丽的胴体展现在眼前。

    梁思成早就不知见过多少遍了，还是转不开身。

    突然鼻子一热，一股热流流了下来。

    “呀！血！”姚欣欣捂鼻而笑，“思成，你居然还流鼻血！”

    “是啊，是啊，被你这小妖精祸害的！”他屏住呼吸，仰着头，将姚欣欣搬到一边，自己冲进卫生间。

    须臾，走出来。

    只见美人躺倒在床，摆出撩人的姿势，冲着梁思成眨着眼睛，“思成！”

    小手冲着他的位置勾了勾。

    梁思成心领神会，走了过去。

    低下头，吻了美人的额头，“亲，今天真的很累！”

    这话一出，像是一盆凉水将姚欣欣从头浇到尾。

    “当一个男人对你的身体都不感兴趣了，很可能是他已经厌恶你到了极点！”赵保强的声音。

    姚欣欣眨着眼睛，身后的梁思成已经鼻息均匀，睡梦已深。

    她控制不住的盘旋出那个女人，“苗小兰！”

    “思成！”姚欣欣将梁思成推醒。

    “干嘛？”梁思成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哀号，“有什么事，赶紧说！”

    “苗小兰，是谁？！”姚欣欣小心翼翼的盯着梁思成的反应，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的表情变化。

    “我的顶头上司！”

    “她对你好吗？”姚欣欣问。

    “还行吧！”梁思成将姚欣欣的小脑袋抱进怀里。

    “那，你喜欢她吗？”

    梁思成这下可彻底清醒了，他别过身去，故意不看姚欣欣的眼睛，“又来了！！”

    任姚欣欣拼命望去，也只能望见一个背！

    “哼！”她踹了梁思成一脚，“睡，睡，睡，你就知道睡！”

    “拜托，我明天还要上班！祖宗！！”

    任姚欣欣怎么说话，他都不再搭理了。

    姚欣欣也自觉没趣，无法控制的胡斯乱想着，“我该怎么办？”

    “梁秘书，副总有请！”

    一上班，还没有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就碰到来者的一脸坏笑。

    梁思成好不郁闷，“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昨天的脚被玻璃扎伤了！”

    那人说着，“话，我已经带到了！”

    转身离开。

    那是什么神情？

    梁思成气的要背过气去。

    “你找我？”梁思成站在门口，故意敞开着大门。

    苗小兰摆了个手势，“过来！把门关上！”

    这是命令，梁思成也只好顺从。

    做好一切，远远的站着看着眼前的苗小兰，她神色匆匆的写着什么。

    “我知道你家境不好，母亲多病，妹妹又没有工作，你的侄子现在在化疗舱，出舱之后的后续治疗也需要很多钱……”

    梁思成站在原地不动，也不吱声。

    “这是1000万！”女人晃了晃支票，“拿去吧！”

    1000万？

    梁思成没有看那张支票一眼，而是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女人说，“无功不受禄，谢谢您的好意！！”

    “你别急，我还没说完，”苗小兰从老板椅上走下来，拿着支票，“我不是白给你的！”

    “那是做什么？”梁思成问。

    “你要做的事，很简单，也不费吹灰之力，”转眼，苗小兰已经走到梁思成身边，将支票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做我的情人！这个，是个男人都可以办到！”

    “做不到！”梁思成肯定的说，“我有女朋友，而且我很爱她！”

    “姚欣欣么？”苗小兰笑了笑，“哎，一个会几门外语的黄毛丫头，就她那点工资，够干什么？你是个聪明人，我并没有要你和她分掉！”

    梁思成望着那个女人的脸说，“做不到，你也说了，是个男人就能办到，您还是找别人吧！穷人有穷人的办法，我们会想办法，度过难关的！”

    苗小兰并不气馁，“看着我，用你的眼神看着我！”

    梁思成向她看过去。

    “呵呵，”女人笑了起来，“梁思成，你流鼻血了！”

    “纳尼？”梁思成郁闷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是比较容易流鼻血，但是别挑这节骨眼上。

    他仰头也不是，是往自己鼻子里塞个卫生纸什么的也不是。

    因为仰头根本止不住，而卫生纸什么的，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身上压根就没带。

    还是土办法，某人招呼也不打的冲进苗小兰的御用卫生间。

    苗小兰紧随其后。

    她从身后抱住正在往自己鼻子里疯狂灌着凉水的梁思成，拼尽全力，将胸前的两团酥软贴上去。

    “我从见到你第一眼起，就有一股特别的感觉，原来你也不是对我没有感觉的！”

    “不是这样的！”梁思成辩解道，“我经常流鼻血！”

    “呵呵呵！”女人将水开大。

    猛然下来的水流，溅湿了男人的衬衣……

    男性阳刚的曲线，清楚的显现。

    苗小兰享受的将手顺着轮廓摸起来。

    “不要！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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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亲民政策（上）

“看来，你也只有从Kiy身上下手，走亲民政策了！”高彤咬着冰激凌。

    “你说什么？”许是对方吃着东西的原因，声音有些含糊，姚欣欣没听太清。

    “我是说Kiy，你得打从心眼里，喜欢她！”高彤将一口冰激凌，强行咽下，好大的一口，凉的有点缓不过来劲儿。

    某人张着嘴，哈着气。

    “喜欢她，办不到！”姚欣欣咬牙切齿，“我确实办不到！”

    “我就知道你办不到！我还不了解你！”高彤盯着自己的香草冰激凌说，“所以要你从心眼里喜欢她，像你这么不会伪装的人，假装喜欢一个人，对她好，人家会觉得别扭，会起反作用的！呵呵呵……”

    “你还真了解我？！”姚欣欣想，那陈美妹不就是很讨厌她么，她其实已经假装着很喜欢她了，可是结果怎么样，两个人依然面和心不和，当着爸爸的面做做样子，没有闹掰罢了。

    “你想啊，你喜欢你们家梁思成吗？”高彤舔了一口留下来的刚刚化掉的汁，继续盯着冰激凌，旋转着，看着。

    “那还用问？不喜欢，问你对策干嘛？！”姚欣欣说。

    “这就是了吗！”高彤一看“水”又留下来了，顾不上说话，慌忙又舔了一口，“那什么，你就站在梁思成的角度上，感恩Kiy啊，没有Kiy做那行，哪来的你家梁思成上学，哪有你俩认识的机会......啊.....啊......对吧？！”

    姚欣欣挂了电话，用手滑拉着自己的肚子，深呼吸，顺气。

    “诶，强哥，你说？”姚欣欣惯性的转向脑后，惊见空空的后壁。

    她现在已经是贵为姚助理，享用单独的办公室。

    刚刚搬进来的时候，她还为此事，小惊喜了一番，“以后再也没有人吵我啦！哈哈哈......”

    现在，她靠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哀号，“再也没有人管我了！呜呜呜….”

    “姚助理！”王明日的专线响起。

    姚欣欣立马坐定，对着电话，喊道，“在，总裁，请明示！”

    “我后天出国，你现在去超市，帮我准备一下，出国的东西。嘟嘟嘟......”电话挂断。

    姚欣欣眼前一亮，“诶，趁此机会，给Kiy和孩子，买点补品！”

    距离王总交代的时间，还有1个小时。

    “哈哈，不枉我急匆匆的抢购，终于抢来的时间，Kiy，你等着！”姚欣欣冲着医院指了指，下了车，打开后备箱，拎出一大袋东西，走进医院。

    “嗨，亲，我来啦！我来看看宝宝！”姚欣欣将一大袋东西放进屋子。

    没有人回应。

    是的，这目前还是间空的普通病房。

    Kiy所在的化疗舱位于这间病房的楼上，今天大概也就是这个时间，就要出舱。

    姚欣欣焦急的看着表，静静的等着，“1分，两分......Kiy你们快点出舱啊，再过半小时，我就得赶回去了，你们不出来，我这趟不就白费了嘛！”

    “请让一下，请让一下……”门外走廊，响起医护人员的声音，

    紧接着童车的铃铛声传来。

    姚欣欣赶紧将门打开。

    在前面开路的Kiy一愣，“嫂子，你怎么来了？”

    姚欣欣一笑，“你们不是出舱嘛，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呢？！！”

    “这是旷工诶？！！”Kiy冲她笑了笑，“嫂子，你可别因为我扣钱啊！我已经把你们两口子害的够惨的了！”

    “诶，小心，小心......”护士同志，小心的将童车，推进病房。

    姚欣欣慌忙闪开。

    童车从她面前推过。

    一眼望过去，一个有着上面印着鲜红加号的蚊帐之类的东西，将童车罩住，据说是保温箱，还有一定的抗菌效果。

    盖子打开，站在姚欣欣的位置，看到的先是小孩的小胳膊，小爪子。

    “怎么成这样了？”姚欣欣觉得自己的整个心都抽紧了，“这小胳膊，小手，瘦的，就像是常在学校啃的鸡爪！天哪！”

    姚欣欣也只是这么想想，孩子很瘦，却是断断不敢说出来的。

    “宝宝，让舅妈抱抱！”姚欣欣上前.

    小孩睁着眼睛，木讷的看着前方，此刻听到她的声音也没反应。

    “诶，别！”护士挡住姚欣欣的手，“孩子刚从一个无菌的环境出来，你没有消毒，先不能抱，过几天看情况再说！”

    姚欣欣站在护士身后，看着那孩子，眼睛一眨不眨，小手小胳膊挥舞的动作，较进舱之前僵硬很多。

    Kiy看了她一眼，说道，“没关系，化疗药用的，医生说了，过段时间可能会好一点！”

    姚欣欣也觉得自己失礼，慌忙说，“啊，没有，我觉得他变化不大，还是那么可爱。”

    突然孩子张大了嘴，小手在脸前挥舞。

    姚欣欣还以为，他是在和自己打招呼，或者打哈欠，她上前向那孩子摆手。

    无论她怎么用力。

    那孩子没有太大的反应。

    “你别费力气了，他已经看不见了！”Kiy静静的流泪，“是化疗药的副作用！呵呵......来，宝，饿了吧，妈妈喂你吃饭！”

    Kiy很自然的将孩子抱起来，将奶头塞进孩子的嘴里。

    孩子叼着奶头，慢慢的含着，吸允着。

    “其实！”Kiy冲姚欣欣晃了一下眼神，示意她坐到旁边。

    姚欣欣顺从的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他怀中的孩子。

    “其实，我已经很知足了，我都以为，宝宝会连第一个疗程，都坚持不住，那盒子里......”

    Kiy指着对面的箱子，摇着头，“那盒子里，我都给他买好了离去的时候穿的衣服......”

    “别，别说了……”姚欣欣说，“这不是，还好好的么？！”

    “呵呵呵......”Kiy说，“是呀，只要有他在我身边，就好，哪怕一天！”

    她将孩子凑到姚欣欣面前，“你快帮我看看，我在舱里看着他，天天看着他，总觉得他越长越像陈剑南！”

    姚欣欣顺着Kiy的提示，瞧去，“是，是很像，眼睛，鼻子，还有那小眉弓！”

    “呵呵，我儿！”Kiy将孩子举向自己的脸，孩子的小肚子，与她的脸碰在一起，那孩子挣扎了一下，裂开了嘴，一张一合，像是在笑。

    Kiy笑了笑，“他，这是在笑，你看欣欣，他还会笑的！”

    姚欣欣鼓足底气，“是，笑得很开心，宝宝，宝宝，你好坚强啊！阿姨，喜欢你！”

    走出医院门，一阵风吹过，眼泪掉了下来。

    梁思成也正好赶过来，“欣欣，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正要走呢！我先走了，思成，我还得回去接着工作，这就交给你了！”姚欣欣抹着泪，“那孩子，那孩子，看不见了……”

    “啊！”梁思成将姚欣欣揽在怀里，拍了拍，“乖，没事，没事，我都知道了，人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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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亲民政策（下）

“像他那么小的孩子，能挺过第一期化疗，已经很奇迹了！”

    高彤安慰姚欣欣。

    姚欣欣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彤，你没看见，那孩子，之前进舱之前，是多么可爱的一个宝宝哇，现在......现在眼睛看不见，笑得时候，就像一个小老头，没有声音，没有牙齿，满脸的褶子......呜呜......”

    “啊？”高彤说，“这么惨？那还不如死了呢？！”

    “喂，你又胡说！”姚欣欣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纸，向她砸去。

    “哎呀，你不要生气嘛？！我说的都是实话，有时候生不如死的时候，或许死了更好！”高彤说道。

    “求你了，别说话了，成么？！”姚欣欣想抽纸巾，没有了.

    纸巾盒在高彤的怀里。

    她将手伸了过去。

    “给你！”高彤好脾气的将纸抽还了回来.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也难过，可是没办法，他就是小小的你年纪，就得了这种病，不是你我难过就能好过来的！我们都面对现实吧！”

    姚欣欣继续抽泣。

    高彤叹了口气，看着窗外.

    “哎，”又来一声！

    “你别叹气了，行吗？叹的我堵得慌！我在想，你们第二期化疗费可怎么办？！”高彤闭上了眼睛，晃着二郎腿，陷入沉思。

    “呵呵呵，哈哈.....”姚欣欣又想笑又想哭。

    “第二期，你就替我们担心啦？我跟你说吧，现在在普通病房调养的这段时间？那也是需要钱滴，没有10万，下不来......中间还要刨去这孩子有可能发生意外的额外抢救费用。”

    “钱，钱，钱……”高彤睁开眼睛，“一切烦恼，不都是因为一个钱字嘛！我高通现在是没有实力，哪天我若是进了年氏集团，做到高管之类的，这些钱算的了什么？！！呜呼哀哉！到时候，你们家的这点医药费，包在我身上！只可惜，我没有！”

    “你不想教书了？又想回企业上班？”姚欣欣问。

    “啊，没有！我也就那么一说，年氏集团哪是我这种小咔，想进就进的？！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做我的教书匠吧！”

    “教书匠，没什么不好，越好的企业，越高的地方，勾心斗狠越厉害！”

    姚欣欣忘了一下表，“哎，好啦，我发泄，也发泄完了，该走了！”

    “啊？这么早，干嘛去？！”

    “继续亲民政策啊！”姚欣欣抽了两张纸巾塞进兜里，“谢谢你请我吃的饭，曾经我以为，光一个钱字已经够我头疼的了，现在又加上......”

    “情！”高彤冲她摆摆手，“行啦，快走吧，一会儿你到的比梁思成还晚，你还算哪门子亲民政策？你那就变成视察工作了！！”

    “哎呀！”姚欣欣不耐烦的说，“知道啦，婆婆妈妈！”

    姚欣欣赶到医院。

    孩子在床上躺着，液体静静的滴注。

    Kiy躺在旁边的陪护椅子上，睡得很香。

    “怪不得总觉得你风尘味十足，睡个觉还要涂上鲜红的唇膏！”

    姚欣欣摇了摇头，从柜子里掏出被子，盖在Kiy的身上。

    Kiy挣扎了一下，睁开了眼睛，将手机攥紧后，坐了起来，“你来了？”

    姚欣欣说，“嗯，来看看你们！”

    Kiy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下，又拍了拍后脑勺，“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没事，看孩子，很辛苦的，而且你们在舱里呆了那么久！”

    “哦，对了！”Kiy像是响起了什么，“我们这段时间的住院费，你们不用担心，刚刚一个朋友打过电话来，说借给我，呵呵呵......是这样！”

    姚欣欣微笑，“有钱用，就好，你也别太累着！思成很担心你！”

    “没事，嫂子，我受点罪，是应该的，谁叫我当时一意孤行，非得把这小可怜生下来。其实当时生孩子，挺难的，因为我没办法接客.....呵呵呵，其实做我们这一行，呵呵，没有接客就没有饭吃，我的积蓄，就是在那段时间耗空的！”

    Kiy咬了咬牙。

    “呵呵，当时，我天真的以为，那是我和孩子最难得时候了，等我出了月子，请个月嫂照顾他，然后我出去工作就好，结果没想到他爹疯了，在我最没钱的时候，他还得了这种病.....”

    “Kiy，别说那些不好的了，我们无法改变过去，也无法决定事情怎么发生，”姚欣欣说，“但是我们可以改变自己的想法，让生活过的快乐一点。”

    Kiy点点头。

    姚欣欣接着说，“认识宝宝后，我也并不像你想的那样，付出了积蓄而后一无所获，其实看到宝宝，让我想到了很多，他就像一个天使一样，无谓快乐的活着！你看你看，他又笑了起来。呵呵呵，多好啊，我们都该学学他的坚强和快乐！”

    Kiy扭头看看床上的小儿，嘴角轻扬，算是笑了一下。

    姚欣欣将亲手煲好的汤，倒了出来，盛在一个碗里，吹着上面的热气，跟Kiy说道，“趁热喝吧，凉了伤胃，思成告诉我你胃不好！”

    Kiy望着冒着热气的鸡汤，端住，握在手里，静静的说，“谢谢你，嫂子，我昨天还和思成夸你贤惠，识大体，疼人.....”

    “诶呀，快别说了，哪有那么好，你瞧瞧，好话都让你说了去！快喝吧，一会儿就凉了。”

    姚欣欣扭头试图找个玩具像往常一样哄哄小孩儿。

    结果，巡视一下四周，什么都没有。

    她忽然意识到，是Kiy故意藏了。

    因为孩子根本看不到那些玩具，又拿起来有什么意义呢？

    这孩子聪明。

    可是，越是聪明的孩子，越容易受伤。

    姚欣欣用食指碰着小孩的小手，“宝宝，快快好起来哦！加油，加油，你一定会挺过这个难关的！”

    Kiy喝着汤笑了起来，“宝宝，你看看你舅妈多好，快给舅妈笑一个。”

    “嘀铃铃，嘀铃铃……”

    姚欣欣从兜里掏出电话，跑到屋角远离孩子的地方，滑开了接听键，“喂，思成，什么事？”

    “哦，我今天得加班，就不过去了，你帮我好好照顾Kiy和孩子，嗯，对，是，可能得晚点吧，大概11点到家。哦，好，亲爱的，谢谢，我爱你！啵一个！”

    姚欣欣开心的挂了电话。

    Kiy仰起头，“如果没有我们的拖累，你们小两口会更幸福！”

    “错！”姚欣欣说，“我们就是一家人！”

    说话的那一刻，她确实发自了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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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白面郎君

“你的镯子，是哪个爱恋你的人送的吧？”姚欣欣问。

    “是，呵呵，不是！”Kiy说。

    姚欣欣明白了一切。

    “如果遇到好人，就嫁了吧，陈剑南已经无法归宿，他还指着你呢！”姚欣欣说。

    Kiy喜上眉梢，“我最近遇到了一个人，他很是照顾我，还说要永远在一起！”

    “哦，在哪工作的？”姚欣欣问。

    “他说他是在政府部门。”

    姚欣欣拍响了巴掌，“那感情好，以后我们在政府也有人了！”

    “呵呵，还早着呢！孩子的这段时间的住院费，就是他给的！”

    “他还能接受孩子？”姚欣欣很是惊喜。

    “不，我没有告诉他，我有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小病秧子，我只是告诉他，我遇到了点事！”

    “哦，这样啊，其实，孩子的事情，是事实，早晚都要说的！你自己掂量好了！”

    姚欣欣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给梁思成做饭去。

    “嫂嫂，孩子现在睡着了，我和你一起去趟超市吧！我想给他买件新衣服！”

    “好啊，我们跟护士打个招呼，让他帮忙照看着一些!”

    “对哦，还是你想的周到！”Kiy穿上大衣，对着镜子照了照。

    一路上，Kiy眉飞色舞的聊着白面郎君的一些情话。

    姚欣欣快步的向超市走着。

    停车场。

    “姚欣欣！”

    姚欣欣扭头，似乎有人在叫她。

    一个女孩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眉清目秀。

    Kiy瞬时别过脸去。

    “欣欣姐姐，还真是你呀？”女孩拽着姚欣欣的手，晃着。

    “对呀，幸会啊，你怎么来了？”姚欣欣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孩，“秋雨，该不会是？”

    秋雨摸着自己的小腹，对着姚欣欣吐着舌头。

    他身后的男人，也赶了过来，站在秋雨身后。

    那男人目标瞄向姚欣欣身边的Kiy。

    “哦，我来介绍一下，”姚欣欣将Kiy别过身来，“快别看风景了，不就是一个月没出来嘛！来，介绍一下，这个是秋雨，我的同事，这个是他的准老公，白原！”

    Kiy伸出手，“你好秋雨，你好白原，我是Kiy，姚欣欣的老公的妹妹！”

    男人握着Kiy的手僵住，“你是姚欣欣的亲戚？！”

    Kiy尴尬的将手缩回来。

    “哈？白原，你们认识啊？”秋雨没心没肺的问。

    “哦，不，不认识！”Kiy将手抽了回来。

    姚欣欣像是看出了什么，“啊，不好意思，我们得赶着给小孩买衣服去了，一会儿孩子睡醒，就麻烦了……再见，有空来家玩啊！”

    秋雨俏皮的冲着远去的两个人挥着手。

    “怎么回事？”姚欣欣将一包面巾放进购物车。

    “没什么！”Kiy轻描淡写。

    “难道他就是白面郎君？！”

    “对！”Kiy说，“你真聪明，很不幸的就是，我还是那个白面夫人！”

    “可他是秋雨的准老公！”姚欣欣说，“怎么会这样？！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附近人搜索啊！”Kiy说，“现在交友方式很方便，连个中间介绍人都不用。”

    “他怎么能有着要结婚的女朋友，还那样？！”姚欣欣很难过。

    倒是当事人跟没事人一般，“哈，有什么，不过是今天让你多认识了一个花花公子而已！”

    姚欣欣倒吸一口气，“那你决定怎么办？”

    “就当不认识，从没发生过！”Kiy说。

    “啊？”姚欣欣惊讶，“那个要怎么做到？”

    “删掉啊，删掉他所有的一切！我在进超市的时候，已经删掉了！”Kiy挑着小孩的衣服。

    “你看这件怎么样？”

    姚欣欣上手摸了一下，“嗯，料子很软，小宝宝穿上，肯定很舒服！”

    “就他了！”Kiy重新叠好，“服务员！结账！”

    走回医院的时候，瞥见前面有个熟悉的人影晃动。

    “灰色的大衣！”姚欣欣紧了紧自己的领口，打算低头，混过去。

    Kiy高昂着头，跟没事人一般，向前走。

    “诶，Kiy！”男人喊着。

    Kiy不理他直接拐弯，走进医院。

    姚欣欣跟在Kiy的旁边，向身后，瞄了一眼。

    那男人已经跟了过来。

    “Kiy，你听我说！”

    Kiy头也不回的向前走，拐弯，直走，再拐弯，进了自己的病房。

    “呼~”还好，孩子还睡着，“宝宝，妈妈想你了！”

    她斜眼偷瞥男人的反应。

    那男人僵在原地，不动弹，“孩子，妈妈？！”

    姚欣欣趁机说，“这里是病房，不让喧哗，你来做什么，白原？！”

    “我来找Kiy！”白原指了指Kiy。

    Kiy只顾低头收拾东西，“我不认识什么白原！我只知道有个叫做白面郎君的，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白原缓缓走过去，站在忙碌的Kiy身后，盯着他的背影，说道，“我错了，Kiy！”

    Kiy的动作，在半空停了一下。

    很快，解开孩子的小被子，一层一层，解开。

    “宝儿，你怎么又尿了？！来，妈妈给你换新的！”

    她麻利的收拾着孩子，将尿布扔到地上。

    熟睡的孩子，此时开始“哇哇......”地哭。

    白原还是站在原地不动，“Kiy，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Kiy笑着看他，指了指地上，“拿去洗！”

    “啊？”白原诧异。

    姚欣欣慌忙跑过来，捡起地上的尿布，扔到卫生间，“别介意，她说的是我！不是你！”

    男人还是不放弃，“Kiy，你别生气，我会和秋雨分手的，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Kiy给孩子换好衣服，站起来，直了直腰，问眼前的男人，“你会娶我吗？”

    姚欣欣靠着墙，看着男人的反应。

    “这个……”男人迟疑了。

    女人，“哈哈……”笑得那叫一个爽快。

    “你会娶一个妓女吗？哈哈哈哈！”

    Kiy将身子，向男人歪过去，“你以为就一个爱字，就一句永远在一起，就可以顶过钱，就可以多吃几顿霸王餐吗？！”

    白原解释，“我不是，我是真的爱你，我可以和秋雨分手！我可以养你的孩子！”

    “哈，我的孩子！你不娶我，给不了我未来，你的公开的女朋友，秋雨已经怀孕了，你这个准爸爸，都可以毫不伤心地抛弃她，更何况我这个登不了台面的妓女！”

    “你走吧，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Kiy抱起孩子，拍着，哄他入睡。

    姚欣欣站在远处，眼睁睁的看着白原消失在走廊。

    “Kiy，你要难过，就哭出来吧！”

    “哼，这种男人，我见多了，用的着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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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你爱他么？

“你就这么放他走了？”姚欣欣问。

    “不然呢？”Kiy问，“闹到单位么？！”

    姚欣欣说，“你没事，就好，我也该走了，这下，真得赶紧跑回去了！”

    “是呀，我哥肯定会回家饿肚子呢！罪过，罪过！你赶紧回吧，因为我的事情给你添了麻烦，又见笑了！”

    Kiy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姚欣欣拿起包，对着Kiy说，“没什么，有些人，早点揭开面具也好！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没关系，我还有几个好朋友，他们答应借给我钱！”

    Kiy将姚欣欣推向门外，“你呀，就别操心了，赶紧回家，给我老哥做饭去吧，咱们家，可不能再病倒一个了！”

    姚欣欣挥了挥手。

    出了医院。

    “姚欣欣！”

    “嗯？”姚欣欣回头。

    又是那灰色风衣。

    “你怎么还没走？”姚欣欣问。

    “等你！”

    “等我？”姚欣欣疑惑，“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事，可谈吧！”

    “有！”白原说，“我想求您一件事！”

    “呵呵，白领导，您真会开玩笑，我一个小小公司的职员，能为您这样的政府高层，做些什么呢？”

    “请你，别告诉秋雨，她还是个孩子，很天真，也很傻，她还不知道！我们下周就要结婚了！”白原说。

    “傻，天真？”姚欣欣很无奈的问，“你们男人，原来喜欢女孩天真，傻，就是因为好骗？！啊？哼！”

    白原不接她的话，递上一张银行卡，“我知道Kiy正在用钱，这里是30万，你帮我转交给她，算是对她的一点补偿！”

    “算了吧！”姚欣欣将卡挡了回去，“我们受不起，你还是给秋雨和孩子买点补品吧！”

    姚欣欣接着说，“你就这一件事吧？好吧，请你放一百个心，秋雨，是我的好朋友，她很爱你，这个我知道，但是也请你以后好好照顾她！”

    男人点头。

    “你爱她吗？”姚欣欣突然在脑海里蹦出这样一句话。

    “爱！”白原说。

    “爱，还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啪~”

    姚欣欣忍无可忍的上前一个耳光。

    “你也和Kiy说过爱是吗？！！”某人怒问。

    男人捂着脸，“不光我，天下的男人都一样！我还算好的！”

    姚欣欣气的胸脯起伏，“滚，我不跟你废话！你求我的事，我可以办到！也请你快点滚出我的视线吧！！”

    “宝宝，你这是怎么了？”梁思成问。

    姚欣欣嘟囔一句，“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梁思成愕然。

    两个人陷入沉默，各睡各的觉。

    第二日，姚欣欣的桌子上，惊现一张红红的喜帖。

    姚欣欣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闭目养神。

    这喜帖，不用去看，都知道，会是谁的。

    “欣欣姐姐！”

    秋雨的的声音。

    “嗯？”

    姚欣欣睁开眼，“怎么我不出去，她都能找上门来？！”

    “这是我和白原的喜糖！”秋雨将一大包糖块，放在姚欣欣的办公桌上，“呵呵，高原昨天还和我夸你呢！我们的婚礼，你一定要参加啊！”

    姚欣欣瞄了一眼那喜糖和不远处桌子上的喜帖，发怵，“去，去，我看情况吧！最近比较忙！”

    “哦，不管，我一直把你当姐姐看待，到那天啊，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小妮子开始耍赖。

    姚欣欣突然想起一句话，“你爱他么？”

    秋雨俏皮的吐着舌头，“姐姐怎么问这句话来，我肯定是爱他的啊，不然怎么会天天想着嫁给他，给他生孩子？！！”

    姚欣欣别过视线去，不看她的眼，“好好幸福着，姐姐祝福你们！”

    秋雨又蹦蹦跳跳的走了。

    “噹噹......”

    “进！”

    姚欣欣抬起头。

    “姚助理！”

    “强哥！”姚欣欣欣喜的看到自己的死党走了进来。

    赵保强快速的将门关上。

    “我有事，想请你帮个忙，最近公司财务主管一职空缺......”赵保强说着。

    “这事我知道！”姚欣欣，还没等赵保强说完，就插话，“以强哥的资历，没问题，这事我会挑个时机，和王总说的！”

    “呦，小妮子，上手够快的呀，都不用我教了，你就会？！！”

    姚欣欣转着老板椅说，“呵呵呵，诶，对了，强哥，下周秋雨的婚礼，你参加吗？”

    “那是当然！”赵保强说，“我可是随了礼的人，定要将钱给吃回来！”

    “哈哈哈，你捐了多少？”姚欣欣嬉笑。

    “不多不少，2000吧！”

    赵保强翘着二郎腿。

    “哈哈哈，那你够呛了！吃什么婚宴，能让你一个人，吃回来两千块钱！”姚欣欣乐呵。

    “那怎么着，我带上你嫂子一起？！”赵保强白眼。

    “呵呵......”

    姚欣欣继续晃着她的老板椅。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哥，你爱嫂子吗？”

    “切，这妮子，你问这个干嘛？”

    赵保强全身不自在。

    “你羞涩什么啊，一个大老爷们，我就问你，爱不爱！”

    姚欣欣停止了晃动，坏笑着望着赵保强。

    “呃，呃，”赵保强说，“都什么爱呀，不爱呀的，都老夫老妻了！他跟了我，我就得对她负责！”

    “哟，无爱婚姻哦！”姚欣欣打趣。

    “去你的！猪狗屁的无爱婚姻！那是你嫂子，我不爱她，娶她干嘛！”

    赵保强站起身，想走，“不跟你这小丫头片子，瞎逗乐了！”

    “诶，你别着急走啊！哥哥，我还有一个问题！”

    姚欣欣追着那人的背影。

    某人扭头，“什么？”

    “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嫂子的事？！”

    “有，”赵保强探过头来，“来，你过来，一般人我不告诉她！”

    “好哦！”姚欣欣像挖到宝似的将自己送上前。

    “快说吧，我准保密！”

    “私~房~钱！”赵保强说，“还你丫的，都落到你这小丫头片子手上了！！”

    “强哥，好男人！”

    某人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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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爱心便当

“喂，姚大笨蛋，你家梁思成有没有被你的亲民政策感动倒？！”

    高彤转着手上的粉笔。

    这丫头，手上或者嘴上总得有点什么东西，把玩才行。

    自从那次嘴里含着东西打电话，被姚欣欣训斥一顿。

    她丫的，再也不敢了。

    “有啊，也只是夸奖了夸奖！”姚欣欣缩到自己的老板椅上。

    “哦！不错吧，我就说吗，我就是一个当代的诸葛转世！你服不服吧？！”

    高彤看着一个个走进教室的学生，转笔的速度加快了。

    “喂，快点，我要上课了，你有什么屁，赶紧放！”

    “我下一步，怎办？”姚欣欣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以前都是梁思成讨好她，现在倒过来，总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似的。

    “现在马上临近中午了，要不，你呀的就准备一份爱心便当吧！”

    “你，就知道吃！”姚欣欣挂了电话，“爱心便当，什么馊主意！”

    “强哥，用一下你的锅！”

    赵保强没反应过来。

    锅已经被人端走了。

    中午11：30，“姚助理，今天下班好早啊！”

    姚欣欣侧过头来，微笑，“啊，对对对！”

    “梁秘书，您的女朋友，托我给您传个话，她正在办公室等您！”

    “哦，谢谢！”

    梁思成刚刚从会议室走了出来。

    他推开门，“你这是？”

    姚欣欣冲过来，拉着他的手，将一双筷子和一个勺子，放在他手上，“亲，请品尝哦！”

    梁思成看见正前方有一个饭盒。

    “你做的？”

    姚欣欣点了点头，难以抑制住的兴奋，心想，梁思成不管这次做的好不好吃，你必须夸我！

    “好吃么？”姚欣欣问。

    “是该放盐的吧？可这个怎么有点甜？！”梁思成皱着眉头。

    姚欣欣阴沉着脸看向他，“会不会欣赏啊？人家大老远来，就是要听你说这句话啊？！！”

    “嘀哒哒.....”

    梁思成接起电话，“喂，苗总，对，是，好，还没吃呢，应酬，好，我马上去！”

    姚欣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站起身，穿上衣服。

    “思成，你不吃啦？”

    “啊，苗总叫我出去陪客户吃饭，你是不是也没吃饭呢？”

    梁思成不等姚欣欣说话，自顾自的说，“亲，赶紧吃了吧，然后别迟到！”

    “又是苗总？！”

    某人怒。

    梁思成指了指表，“我是工作，拜托你就别瞎想了，别迟到！”

    拉开门。

    “嘭！”

    门，在姚欣欣眼前重重的被关上。

    “啊噗！这是什么啊，这么难吃！”

    姚欣欣只含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哎，肿么办呀！”

    她拎着保温饭盒穿出THEONE的办公大厅。

    “你好！”

    “你好！”

    ……

    姚欣欣也不记得多少人对着她打招呼。

    似乎这个单位的气氛，比起自己公司来要好的多。

    或许是因为，总裁是女的缘故。

    “诶，怎么没见过你啊？你是哪个部门的？”前台小姐走了过来。

    “啊，我不是你们公司的，我男朋友，梁思成在这里.....”

    姚欣欣举起饭盒，“我刚刚是来送爱心便当的！”

    “梁思成？哦，梁思成！”

    姚欣欣缓缓的，缓缓的走出大门。

    身后还是响起了女人之间的闲言碎语。

    “看来梁思成，还挺有魅力，一个给他花钱，一个给他做饭！”

    姚欣欣一个台阶没站稳，便当盒，摔倒地上。

    青花瓷制作的便当盒，碎了一地。

    姚欣欣落寞的走在回公司的路，她忘了打的。

    走到顺风广场的时候，一辆汽车，在她旁边停下。

    “我的美女助理，这是要奔着迟到的啊？！”王明日探出头来。

    姚欣欣望向汽车，“你的表快了点吧！”

    汽车里的副驾驶上，一个妖艳的美女，自顾自的画着妆，不看姚欣欣一眼。

    姚欣欣回过头来，“你们走吧，我一会儿就到了！”

    王总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小妮子，你以为你飞毛腿呀？！这离公司还有一段路，你走着，还得半小时呢，你上不上车吧？或者，我现在直接让赵助理，给你记迟到！”

    “别！”一提到迟到，姚欣欣全身打了鸡血，拉开车后座，钻了进去，“我是穷人，那钱，我扣不起。”

    姚欣欣分明的看到副驾驶位置的女人白了她一眼，

    她无所谓。

    “思成！”

    梁思成正在吃着饭。

    姚欣欣嘟囔着，“我看你们公司都在偷偷议论着什么，这样会影响你的仕途吧，你若不喜欢这样的环境，我支持你辞职！”

    “诶？你这丫头，说什么呐？”

    梁思成将手机捧在耳边，放下酒杯，躲进卫生间。

    “祖宗，求你了，别胡思乱想了，行吗？我跟总裁之间，什么也没有，拜托你，不要这样！再说我干的好好地，领导又重视，我为什么要辞职；还有，拜托你那小脑袋瓜，想清楚一点，我们现在欠着公司的钱，我走的了么？行啦，赶紧准备你的明天的会议吧，千万别出岔子！我这发不出钱来，你那也没有……咱俩，真就只剩下喝西北风了！好，宝贝，别瞎想，好好工作，我挂了啊！”

    “思成！”苗小兰敲着卫生间的门，“怎么那么长时间，快点！”

    梁思成慌忙挂了电话。

    姚欣欣刚刚被平复的小心脏，又悬了起来，“你不是说，要等到我挂完电话，你在挂吗？骗人！”

    “噹噹……”

    “请进！”

    “姚助理！”王明日一脸阳光的推门而入。

    “嗯，总裁？”

    姚欣欣站起来，静候发落。

    “你别这么紧张嘛，我没什么事！”王总说，“你今天有空么？我想请你吃个饭.....以公司名义！”

    “啊，我....”

    姚欣欣想说不，又想到梁思成，报复似的说，“没问题！”

    下班后，大叔打开门，笑吟吟的看着姚欣欣上了奔驰轿车。

    黑夜，星光，西式餐厅，牛排，红酒，烛光摇曳。

    王明日举起酒杯，“先让我来敬一杯，我们的小才女，谢谢你为我们公司挣光！”

    姚欣欣熟练地切着牛排，比起意大利的做法来，确实欠了点火候。

    “怎么不合胃口？”王明日关心的问。

    “啊，不是，今天遇到一点不开心的事，没什么，我很快就会好的！”

    王明日说，“你今天确实是有事，不然大中午的跑去溜达什么顺风广场？！呵呵呵，来，今天哥哥，敬你一杯，出了这门，我就是你哥哥，进了公司，咱们是上下级，呵呵呵，以后啊，有什么难受的事情，可以和哥哥多聊一聊，尤其是感情上的，或许我能帮到你！”

    某人自顾自的喝着，懒得抬眼。

    “哥~哥！”姚欣欣将这两个字喊出来，着实觉得有点别扭，“高主管喜欢你！”

    “嗯~嗯~咳咳咳！”王明日呛咳，“我....我.....知道！我和她不可能！”

    “为什么？她很有女人味啊！”

    “呵呵呵，那是你们女人的观点！对于我们男人来说，如果我见到她，连上床的兴趣都没有，那你说，还有什么可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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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1000万？

“苗总，那日玩的如何，是不是快乐似神仙？！”瘦猴问。

    苗小兰静静的调着茶水，从一个杯子，转好，倒进另一个杯子里，转眼，眼前的四个杯子就要转好了。

    “怎么，苗苗妹子，玩的不开心？哥们几个可是在你们那碗参汤里加了料的！嘿嘿，我们可是经过试验过的，屡试不爽！！哈哈哈.....”

    瘦猴挤着眼睛，坏笑，“那小子，也太是扶不起的阿斗了吧，还不如哥几个这副老身板！”

    “老白，你够了！没你想得那么龌龊！”苗小兰将一杯茶放到嘴边，冷峻了脸，“那小子，哼，还真不错不贪财，不好色！！”

    “我去，是老妹你没舍得割肉吧！”老白起身，拿过苗小兰调好的茶水，自己给自己倒了起来。

    苗小兰端着茶水，若有所思，“不是，我这次可是一出手1000万啊！”

    “1000万？”瘦猴呛了，“你不是吧，够我养四个小处女了！”

    “你也觉得我给的不少吧？！”苗小兰，将茶水放到桌上，“况且，以梁思成现在的情况，钱对他来说更是重要！！！”

    “呃~”瘦猴哈哈一笑，“啥也别怨了，你人长得漂亮是漂亮，可惜你早就不是处女了！！”

    “你，我儿子都三岁了，你让我上哪编什么处女去？！再说了，我都有老公的人！切！”苗小兰小酌了一口茶水，问道，“白哥，处女，就那么重要么？！”

    “啊，其实在我们这个年纪，看女人无所谓啦，但是像小梁这样的孩子时候，或许就很重要！”

    “你是说我老公，也是因为这个？”苗小兰阴暗了脸。

    “这，咳咳，我可什么也没说啊！”老白赶紧喝着茶水，“你别乱想！你们之间不是很好吗？！”

    “要不是陈剑南他那老贱爹，我能有今天嘛？！哥哥，呜呜呜……”苗小兰开始哭。

    “诶，诶，好啦，好啦！你看看这都是哪跟哪啊？我的宝贝妹子啊！”老白慌了，“我可是最见不得女人哭的！”

    他赶紧端起茶壶，哦，不对，又放下，然后举起纸巾盒，抽出两张来，递过去，“来，快擦擦！妆都化了！”

    女人哭得更大声，瞄了他的黑手一眼。

    他恍悟，将纸巾扔到地上，又举起纸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个，这个！”

    女人抽了两张，擦脸，“你说我，这是什么命啊，少不更事的时候，被老陈骗，有点经验了，嫁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呜呜呜……”

    “诶，好，打住，打住！”老白说，“别说那是玩意儿啊，哥哥也是一样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你骂他，就是在打哥哥耳光！”

    “哼，”女人气愤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嘿，得！你怎么说都对，行了吧？！！！我们男人是不是好东西，这不是也没限制你找吗？哥几个见妹子，太空虚，不也是帮了一把嘛？！只不过这次，遇到个不贪男！！哈哈哈……是吧，妹妹！”

    女人破涕为笑。

    “那你决定下一步怎么办？”老白说，“软化他？”

    女人点点头。

    “你快拉倒吧！你有那么多时间吗？何况，不过就是一个玩具，何必动那么多心思？！”

    “他不是玩具，他同一般的男人不一样！”苗小兰说，“可是他现在老饶着我走！”

    苗小兰盯着老白。

    老白会意，“咳，这还不简单！我可是男人！哈哈哈……”

    “老公，你真的要出门啦？”姚欣欣双手插在兜里。

    梁思成说，“对！”

    “要是工作的不顺心，我可以同意你辞职！”姚欣欣盯着地板说。

    “你说什么呐？”梁思成弯着腰，穿鞋。

    “不是，我是说.....咳咳，说谎我不太会，我听到有关于你和苗小兰的事情了！”

    “什么事？”梁思成停止系鞋带，“你别听他们瞎说！”

    “就是，他们就是说，苗小兰喜欢你嘛！”姚欣欣扭捏。

    “还有呢？”梁思成看着姚欣欣的脸。

    “没，没有啦！”姚欣欣说，“难道，你们之间还有别的什么么？！”

    “没有！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是那帮同事胡搅蛮缠，别听他们瞎说！哦，对了，我们单位中午有饭，你就不用跑那么远，给我送去了！”

    梁思成带上围巾，接过姚欣欣递过来的手套。

    “你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姚欣欣问。

    “当真没有！”

    “那有没有，提到什么钱啊的，什么？”姚欣欣将手，向兜里使劲插了插！

    “没有！”梁思成上了一个台阶，将姚欣欣抱在怀里，“你就别瞎想了！！”

    “走吧！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好，再见！”梁思成跨上公务包。

    “嘭~~”

    门关上了。

    姚欣欣泪流了出来。

    她将兜里的东西掏出来，拿出浆糊，一点一点，粘连着自己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纸片。

    “1000万？”姚欣欣擦掉眼泪，望向落笔处，“苗小兰？”

    “这到底怎么回事？”

    生在富人家，每天和支票打着交道的苗小兰，在见到梁思成办公室的垃圾桶破碎纸张的颜色的时候，有一股莫名的感觉。

    她总感觉，那纸哪不对劲。

    “1000万？”

    姚欣欣拨通了高彤的电话。

    (丞相府的谪女沈晶晶高烧后，看到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比方说鬼。

    她不得不帮他们办事，每日劳心劳力，没精打采，烦不胜烦。

    突然有一天，她发现新科状元，她只要挨了他，那些鬼就消失不见。

    状元郎已经很讨厌她了......

    更何况状元郎还桃花朵朵开，被万花包围。

    这可如何是好？请关注潇洒刘的最新小说--架空《冥眼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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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收内弟

“1000万？”高彤色迷迷的，“那得铺满我一个床吧！哈哈哈！”

    “哈哈哈！”高彤躺在自己的被窝里，美美的说，“我还没见过那么多人民币！哎呀，要是齐刷刷的摆在我面前，该是怎么一个场面！欣欣，我敢说，我立马就把工作辞了，啥也不干了！”

    “去你的！我跟你说正经的！”姚欣欣怒，“1000万不算什么！我真是交友不慎啊！”

    “诶，不要打击面太广啊！我只是没见过那么多钱，唏嘘一下而已，怎么？！允许你家思成接钱，就不允许我赞叹一下下？！！”

    “你，你就当我没说好啦！”姚欣欣，“我挂啦！受不了你们这些人了！”

    “别，别！我也没说什么呀！”高彤赶紧强迫自己从一大床红红的人民币里面挣扎出来，“祖宗，你这是又发现什么了？”

    “我发现苗小兰想包他！”姚欣欣说。

    “我靠！你家梁思成真有魅力啊，怎么没有人想到要包养我呢？！”高彤挠着头，哀号一声，“我就比你长的差点而已！！”

    “你说我怎么办吧？我就是想问你，我该怎么办？别跟我扯那些个没用的！”姚欣欣说。

    “怎么办？静观其变！你早上做的很对，在没有确定把握之前，不要轻举妄动！好啦！我要会我的周公去啦！再见！”

    “滚！”姚欣欣挂了电话。

    某人正盯着办公室入口的地方发呆。

    只见高敏走了进来。

    某人赶紧起身，“高主管！”

    “嗯！”女人习惯性的走进办公室后，将自己胸前的领口打开，双手拄在桌子上，低头问她，“他，在吗？”

    姚欣欣抬起眼，从自己的位置正好能看见敞开领口的胸前起伏。

    她咽了一口唾液，“这样的男人都不喜欢，那喜欢什么样的？！”

    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胸，慌忙抬起头来，“啊，不在！他这两天出差，去巴黎了，您有什么事，等王总一回来，我立马转告！”

    “哦！”女人很是留恋的望着王总办公室的门，神情黯然，“没什么！”

    姚欣欣目送着高敏离开，“如果说你高敏针对我，是怀疑我和王总关系那个，那她常助理，是怎么回事？！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有男朋友的！你常助理怎么还是一副见了仇人似的？！”

    “啊，呸！”姚欣欣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快别提什么男朋友了，有这样的么？1000万？！！靠，你丫的1000万，人家花那么点钱，就把你给买了，你也太他妈的不争气了！梁思成，求你了，你可千万别叫我把你看扁，后悔了我这些年付出和大把青春......”

    姚欣欣就这样陷入自己的思考中。

    秋雨敲了敲了门，见眼前人没反应。

    “姐姐！”秋雨自己走了进来，拿手晃了晃正在发呆的人儿。

    “哦！”姚欣欣只觉得什么东西晃的扎眼。

    “你戴的什么啊？”姚欣欣盯向那丫头的右手。

    “嗒嗒嗒.....”小妮子美美的将手缩到身后，“1，2，3.....嗒嗒.....”

    手豁然从身后放到她面前。

    姚欣欣终于看清，原来是一枚钻石戒指，“哎呀，好幸福！”

    姚欣欣捧起那只手来，细细端详，“嗯，3克拉！不错！BGE的”

    “哈哈哈！姐姐怎么知道？！”秋雨嬉笑，“我老公今天刚刚送我的！嘿嘿！”

    姚欣欣说着，“恭喜，恭喜，你们终于修成正果了！”

    那秋雨的眼神却现出一丝忧伤，“哎，也不像姐姐说的那么顺利了，我们中间分过两次，若不是我一直不放弃追求他，现在哪有这机会！这是劳动成果！”

    “哈？”姚欣欣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钻石是劳动成果。

    “对呀，”秋雨撇撇嘴，“我们爱的不容易！姐姐，到时候，可一定要来参加婚礼呀！”

    “一定！”姚欣欣说。

    “好！带上小姐夫~来，拉钩！”秋雨伸出小手指。

    “好！拉钩！”

    “梁思成！到我办公室来一下！”专线响起。

    梁思成停下笔，望着电话摇头。

    有些人，在一个单位，天天躲着，总是躲不过的。

    更何况，此人还是他的顶头上司。

    “哎！”

    某人哀叹一声。

    “哎！”

    某人摇了摇头。

    “哎！”

    某人吃力的从椅子上，托着桌子站起来。

    “苗总裁！你找我？”

    门面向大厅打开着。

    “是，请坐！”

    苗小兰今天穿着很常规的制服。

    梁思成没有动，站在大门口，“我还有事，没忙完，您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先回去干活了！”

    “急什么？”苗小兰，很快意识到腔调不对，笑了笑，走上前来。

    两个人，就面对面的站在门口。

    苗小兰清楚地看到，从梁思成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温柔，甚至之前对她的那一点崇拜的眼神，也消失殆尽。

    她顿觉心寒，迟疑了一下，说道，“思成，我打从心眼里，喜欢你！”

    梁思成也不客气，“我知道！”

    “那个......钱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苗小兰若有所思，“你家正在困难，我只是尽我一点微薄之力！”

    “苗总，我没有放在心上，也请您别再给我钱了，您送过来的支票，我已经当着同事的面，撕掉了。”

    “我~有~女朋友，而且，我很爱她！”梁思成说。

    “哦！”女人现出神伤，“这个，我知道。嗯，今天我叫你来是想说。”

    她停下来，看着梁思成的反应。

    没想到，梁思成说话的分分秒秒都没有瞅她一眼。

    女人顿觉得这个心寒，不过没关系。

    女人自我安慰，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我们有缘相见，但是见的太晚，我尊重你的选择，当然，我也是有老公的，”她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我是想让你做我的弟弟！我从小一个人孤苦长大，连个说话的姊弟都没有！”

    梁思成没说话，也没看她。

    苗小兰只好继续说，“啊，这样吧，晚上我办个Paty，让你们部门一起见证一下，我也知道，最近公司传的不太好，也好帮你洗洗这身怨气！”

    说道传言，梁思成点了点头，“好！”

    “嗯，那就这么办！”苗小兰说，“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姐弟了，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地，就尽管和我说！好吧！”

    苗小兰将手搭到梁思成的肩上。

    梁思成本能的向后躲，“好！谢谢！我先回去工作了！”

    “嘭~”

    门关上。

    女人，咬牙切齿，“梁思成，你早晚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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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别冲动

“姚欣欣，你可想好了啊，外遇，这事，你必须有真凭实据！不然说出来，可就是伤感情的，而且.....”高彤翻着课件，不忘叮嘱。

    “行了，他回来了！”姚欣欣看着窗外，“高.....高彤，又是那个女人！我……”

    “打住，打住……”高彤劝着。

    “嗒.....嗒……嗒.....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你敢挂我电话？！”高彤郁闷的盯着自己的手机，“祖奶奶，你可别干出什么后悔祖宗十八辈儿的事情来啊！阿弥陀佛！！”

    “梁思成！”

    “啪~”一个耳光。

    “你！”梁思成头来，捂着火辣辣的脸，“你干什嘛？姚欣欣！”

    “姚欣欣？”苗小兰上前查看梁思成的脸，“思成，你没事吧？”

    姚欣欣愤恨的指着眼前的两个人，“你们，你们居然背着我偷情！”

    “姚欣欣，你别瞎说！”梁思成看着她，“你！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姚欣欣说，“也不知道是谁，收了人家1000万的支票，我不可理喻？！你敢说，你们两个没什么关系吗？！”

    苗晓兰向前垮了一步，揽在姚欣欣和梁思成中间，将手伸出来，挡着，对着姚欣欣说，“我劝你不要冲动，也不要胡思乱想，梁思成是我弟弟！”

    “弟弟？”姚欣欣冷笑，“你姓苗，他姓梁？你们是姐弟？谁信？！！而且梁思成在你家公司这么久了，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梁思成躲在某人身后说，“真的是弟弟，今天结拜的，全公司见证！你该满意了吧？！”

    “你，我满意？”姚欣欣向梁思成方向迈过去，“我满意？梁思成，你什么意思，是敷衍我么？”

    “我劝你还是别多心了，梁思成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我确实喜欢他，但是他心里一直有你，为了让你安心，所以，他请求我当着全公司的面澄清我们的关系，我们之间确实是姐弟！你不要胡思乱想，事情很简单！”

    姚欣欣上下打量着，眼前一身笔直西装的苗晓兰，“那天和梁思成一起喝酒，喝的烂醉，穿的一身皮衣的而是你吧？”

    苗晓兰从鼻尖发出一声轻“哼”，“在外面跑关系，喝醉喝多是常有的事！你何必那么大惊小怪！快扶着你男朋友上去休息吧，我还有事，得赶紧回家！”

    “你还知道你有家？！”姚欣欣反问。

    “够了！”梁思成气愤的自顾自的向前走，上了楼梯。

    空旷的小院，只留下两个女人。

    “姚欣欣，我知道你年轻，但是年轻不是胡思乱想的资本，那1000万，算是我这个当姐姐的送给你们小两口度过难关的！”

    “谁稀罕你的臭钱！”姚欣欣将手上的支票冲着苗小兰扬过去。

    苗晓兰转身的一刹那，那支票碰了她的后背一下，在半空中飘荡了两下，掉到地上。

    苗晓兰的车子已经启动，飞也的穿破黑夜。

    姚欣欣静静的站在原地。

    一阵风吹过来，支票晃了晃。

    又一阵更大一点的风吹过来，将它连根拔起，卷向九天。

    姚欣欣冷笑着上了楼。

    梁思成已经躺倒在床上。

    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酒气。

    姚欣欣望着眼前的人，仰头躺着，身上只盖着被子的一角，没有脱鞋子，没有脱衣服。

    “思成！”

    男人没反应。

    “思成！”姚欣欣不放弃。

    男人睁开眼，看着他，目光里透着冷漠。

    “我将支票还给她了，她没要！！”姚欣欣怯怯的问，“你们真的只是姐弟？”

    “恩！”男人从鼻子里发出的声音。

    “我，我错了！”姚欣欣说。

    梁思成动了动身子，“哼，你还知道错啊？你知道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吗？！”

    “我！我！”姚欣欣扭着身子。

    “支票呢？”梁思成问。

    “被风吹跑了！”姚欣欣心虚的说。

    “吹跑？！”男人做起来，想拿手指他，食指落在头顶又缩了回去！哎，你瞧瞧你干的都什么事？！！”

    “1000万啊，被别人捡去，你，我黑锅也背了，你……”

    “那.....那个，你不用担心，就算被别人捡了去，也是取不出来的！”姚欣欣缩着脖子说，“那个刚刚已经过期了！”

    “你，哎，叫我怎么说你！哎……”梁思成将被子蒙到头上，将手指了出来，“今晚上别搭理我！我想静一静！”

    “哦！”

    “诶，我怎么说的？你看看？你看看？……”高彤撇着嘴，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高老师，好！”

    “恩，你好！”高彤夹着课本，回应了一下，接着打电话，“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所以给你打电话！”姚欣欣黑着脸。

    “哎，祖宗，叫我怎么帮你！”高彤说，“不如这样吧，他既然在气头上，八成什么也听不进去，你就消停两天！”

    “要不，我去你那住？”姚欣欣试探。

    “别，可别！你俩正闹别扭呢，你就不怕，你不在家，有人会趁虚而入？！”高彤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

    “哦，也是啊！哎呀，我当时怎么那么冲动啊！”姚欣欣拍着头，“这下可怎么办？！”

    “哎，你也知道你冲动啊？”高彤冷笑。

    “怎么改啊？”

    “性格这东西是天生的，改不了，只求你别太聪明！”高彤示意站在门外的学生进来。

    那学生进来，将本子打开，放到高彤面前。

    高彤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拿出笔，签字，“通过！”

    学生合上本子，退了出去，很乖的将门也带上了。

    电话那头，某人不住的抱怨，“聪明和冲动，多矛盾啊！我之所以冲动，就是因为不够聪明！”

    “错！你是聪明加上冲动，更可怕！我劝你，以后做事，还是多听听别人的劝告吧！”高彤说，“眼下，本僧建议你，去医院！”

    “Kiy么？”

    “恩！”某人挂了电话。

    姚欣欣关了办公室大门。

    低着头想着该和Kiy说些什么，该给那孩子买些什么。

    “呀！”不小心和常助理撞了个满怀。

    “哼，这不是姚助理么，怎么，总裁不在，想早退啊？”常助理，换了一个包挎着。

    姚欣欣每次在单位遇到她，就觉得很好笑，上班时间，办什么事情，都要将各种所谓的品牌包，放到手上。

    姚欣欣摇了摇头，“非也，非也，我刚刚接到总裁电话，现在出去帮他办点事！告辞！”

    “哼！”某人黑着脸，目送姚欣欣的离开。

    小孩儿，好不容易哄着睡着。

    Kiy伸展腰肢，从兜里掏出电话，打开通讯录，进行附近人搜索。

    一个名叫“夜夜欢歌”的男人主动和她打招呼。

    看了那个男人的个性签名，Kiy的嘴角上扬，“哼！”

    “Kiy！”姚欣欣拧开门。

    Kiy慌忙将手机放进裤兜，“啊?嫂子，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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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别太过分

“姚欣欣，这个给你的！”王明日将一个很大的礼包放到桌山。

    “呃！”

    “拿去吧！”王明日点了点盒子，“是你最喜欢的哦，我们吃饭的时候，见到你很喜欢这个牌子的东西！”

    “哈？”某人苦笑。

    “怎么，这个表情，该不会是情变了吧？！”

    “没有！”姚欣欣努着嘴，端起盒子放到桌子下面。

    “诶？”王明日搭话。

    “干嘛？”姚欣欣没好气。

    她向来是这样，你所有人都敬重王明日，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管做好我自己的工作，什么讨好总裁的事情，她压根就不会，也不想做。

    “你好像忘了说话！”某人提醒。

    “啊，谢谢！”姚欣欣低着头，打着电脑，“不客气！”

    “啊？”王明日诧异，“你自回自答啊！”

    某人不说话。

    “我请你吃饭！今晚！”王明日把玩着墨镜。

    “没空！”姚欣欣说。

    “为何？”王明日不放弃，“是要和小男友吃露天烧烤去吗？”

    “不……不是！呵！我约了人，总之不是你！！”姚欣欣慌乱的打字。

    “噹噹.....”

    高敏敲着门。

    “矮油，王总，你也在啊！”高敏手伸向脖子。

    “在！什么事情，说吧！”王明日不耐烦。

    姚欣欣望了眼前的两个人，“高主管，您请说！”

    “啊，没什么！就是看看王总回来了没，我刚刚和客户有个会，抽不出身，去接你！”女人讨好的扭着水蛇腰。

    王明日将脸别到一边。

    “啊，”姚欣欣从桌子底下端上来礼品盒，“刚刚王总，拜托我给您留的礼物！”

    “请笑纳！”姚欣欣将盒子毕恭毕敬的送到高敏手上。

    “哎呀，你这次怎么想起我了！谢谢哦！”

    王明日大踏步的离开，连个回头，都不肯给。

    高敏望着那个背影发呆。

    “咳咳咳，高主管，我听说，王总喜欢神秘一点的女人，在奥黛丽赫本和玛丽莲梦露面前，他多半会选择前者……呵呵呵，随便聊两句，你别介意。”

    高敏缓过神来，扭头“谢谢！”端着自己的礼品盒离开。

    “哎！”姚欣欣整个身子，向后靠近转椅，顺势将笔扔到了桌子上，“梁思成，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说到梁思成，最近总是回来的很晚。

    而且是一回来后，倒头便睡，似乎是要故意躲着姚欣欣一般。

    姚欣欣很郁闷，天天冲着高彤发泄。

    今日，她突然想起赵保强，“对，听听男人怎么说！”

    赵保强接过电话，“嘘！你嫂子在！”

    “啊？这跟嫂子什么关系？”姚欣欣嘟着嘴。

    “啊，你嫂子正叫我跪搓衣板呢！”赵保强充满豪气的说，“现在该吃饭了，她想叫我起来，我愣是不起！”

    “有出息！”姚欣欣说。

    “那是，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哪能说跪就跪，说起来就起来！我不起，就不起！”

    “那你跪着吧！”姚欣欣嬉笑。

    “赵保强，你和谁说话呢?！”

    电话里，从遥远一点的地方传来一个声音。

    赵保强高嗓子喊，“没事，老婆，我想你了！”

    “羡慕嫉妒恨！”姚欣欣嘟囔着，“什么时候我们家梁思成也对我这样？！”

    “诶，祖宗！快点说，你找我什么事！”赵保强压低声音。

    “我，哥哥，我和梁思成闹了点别扭，他现在跟绕着我走似的，好像故意躲我！你说我该怎么办吧？”

    “这还不简单？！沟通啊！女人的那点小心眼啊，我们男人怎么能猜透？！”赵保强说，“挂了，挂了，来了，来了！”

    “嘟嘟嘟……”

    “诶？”姚欣欣瞅着自己的手机郁闷，“你怎么说挂就挂了？我怎么办？沟通，沟通，什么是沟通啊？！”

    “喂！高彤，什么叫沟通？”

    “哇靠，你考我啊？沟通？沟通就是人与人之间、人与群体之间思想与感情的传递和反馈的过程，以求思想达成一致和感情的通畅。”高彤熟练的背诵着。

    某人头晕，“不是这个，我就想问沟通！”

    “我说的就是沟通！我马上准备和学生们探讨的一个名词，就这个是定义！”高彤耍着粉笔头。

    “切，那到底什么是沟通？！”姚欣欣脸都绿了。

    “我说的就是沟通啊！你自己慢慢悟去吧！我也不太懂！”高彤说的是实话。

    “那你怎么教学生？”姚欣欣恼火，“误人子弟！”

    “诶，那没办法，你也知道我长项不是语文，但是没办法，学校现在缺老师，我们这帮新人，只好哪有位置，去哪了！我也就是混口饭吃！”

    “靠！少来，你就是误人子弟！”姚欣欣重复了一遍。

    “我还教数学呢！怎么着？只允许甄珍那样的天才数学好的教啊？”高彤白着眼睛，“我再白痴，只要把该讲的的东西讲明白就成呗！”

    “那你先把沟通，讲明白，让我听听？！！”姚欣欣故意问。

    “切~”高彤停止了转笔，“不跟你斗嘴了，我得挣钱去了，学生们还等着我讲沟通呢！”

    “你还好意思说你讲？伟大的人民教师，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中国的中文系出不来一个诺贝尔文学奖了！”

    “诶，诶，诶，我改个词行吗？交流！”某人挂了电话。

    姚欣欣郁闷，“这都他妈的什么啊！”

    “滴....滴.....滴.....”

    墙壁上钟表的声音，“现在时刻，晚上10点整！”

    “梁思成，你究竟要什么时候回来？！”某人站在窗台上，望眼欲穿。

    很多不雅的镜头，又闪现在眼前。

    “小梁，你今天又加班这么晚了，我送你一程吧！”苗小兰说，“再说，这么晚了，公交车都没了！”

    梁思成犹豫，“这……”

    “什么这啊，那啊的！我可是你姐，帮你一把，也是应该的！！”

    姚欣欣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要不是一声汽车鸣笛声，她或许会倚着墙，继续睡着。

    “我居然站着？”某人睁开眼，看了一眼自己，“妈的！”

    姚欣欣还是不由自主的很快将视线挪向窗外。

    “苗小兰？！”姚欣欣愤怒的张牙舞爪，一下蹦到床上，在床垫子上，来回徘徊，“梁思成，你个孙子，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让那个狐狸精，送你吗？！啊~”

    寂静的夜，外面一团和谐。

    里面发出了划破长空的一声怒吼。

    曾经她不开心的时候，就会站在自家的别墅里吼，然后很快会有仆人告诉老爷，很快，她就会收获安慰和礼物。

    可如今，她吼完之后，发现，什么都没有。

    外面汽车的灯光在窗口盘旋一下，远去。

    屋子里又恢复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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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伤了心的女人

“你在干嘛？”

    梁思成扭开灯，见到床的正中间站着一个人。

    一身白衣，劈头散发，光着双脚。

    他不问还好。

    他这一问，床上那位，蹦了下来。

    “你要干嘛？！”梁思成疲惫的身躯，躲过某人的拥抱。

    “我，我想你，思成！”姚欣欣落空的双手，被迫定在半空。

    “你想，吓死我吧？!”梁思成从门后摘过镜子来，摆在某人面前，“你看，你自己瞅瞅，我还以为是闹鬼了呢！”

    “啪~”镜子摔倒地上，碎的很是彻底。

    “我，”姚欣欣委屈的看着那镜子，“我不是有意的！”

    她以为接过镜子，不用转身，不用盯着自己的手，就可以将那小东西，放到桌子上。

    可是，她错了，镜子的一个角搭到上面之后，晃了两下，还是掉了下来。

    梁思成仰头躺在沙发上，“你爱怎么整，怎么整吧！”

    姚欣欣难过的蹲下，捡着地上的镜子碎片，“这个，是你送我的！明天再送我一个吧！”

    “再说吧！我现在很忙！小区已经开始盖了！”梁思成说着说着，竟闭上了眼睛。

    “思成，你来床上睡吧！”姚欣欣试探。

    “呼呼....”某人刚刚还很安静的睡眠，这下，竟打起呼来。

    姚欣欣掀开被子，走下床，回望了一眼男人，郁闷的拽过自己的大衣，披在身上，拧开门，走了出去，“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一个弱小的身影，在人行道上晃动。

    “呦，小妞儿，要不要大爷几个，今晚暖和一下你呀！”一辆敞篷跑车停在旁边。

    “滚！”姚欣欣怒骂，“你们这群流氓！有了女朋友还不行，还要出去勾三搭四！！”

    “呦！小妞儿，这是咋了？”领头的一个脑门上有刺青的男人说，“该不会是被甩了吧！”

    “甩你个头！”姚欣欣将脸别过去，接着走。

    “走，哥几个，下去会上一会，那失恋的小美女！”车子停了。

    姚欣欣一愣，见到几个镖形大汉向自己走过来的架势。

    “反正我得了艾滋病，刚刚被男朋友甩掉，哼，来一个赚一个！！来啊！”

    “我靠！真他妈的诚实！走，走！”

    领头的慌忙站住了脚，跟身后几个人呼喊着，“愣着干嘛，上车啊！你他妈的想得艾滋病是吧？！”

    天空飘起了雪花，一瓣一瓣坠落到地面，融化。

    姚欣欣站在自己栅栏门口，泪流满面，“爸爸，我想回家！”

    透过栅栏，她能依稀的看到父亲卧室的灯还亮着。

    她晃见小时候，自己偷偷躲在父亲床底下，躲猫猫的场景。

    “哎~”如今也只能换来一声叹。

    门铃就在手边，只要她按下去，过了这个栅栏，她又会回到另一个世界，首富之女。

    按下了门铃，她却难过的闪到一边。

    她不知道父亲，见到4年未回来的孩子，会是什么表情。

    是开心？是愤怒？应该是后者吧。

    她郁闷的想着，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上那张愤怒的朝思暮想的脸。

    很快，一个仆人，拿着灯，晃了出来，又将灯在门口，晃了晃，“谁呀？”

    姚欣欣大气不敢喘一下。

    楼梯的灯也亮了，一个男人拄着拐杖，走了过来，“是谁啊？这么晚了，不会是安娜吧？！”

    “老爷，当真没有人！”仆人提着灯，回望身后的老人。

    老人叹了口气，站在门口，望了望马路，“安娜已经去了4年了，也该收收心，回来了！”

    姚欣欣扒着墙的拐角，无声的流泪，“爸爸。”

    她欲走出去。

    一个女人的出现，让她停了脚步。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最近一听到铃声，就跑出来，还穿的这么单薄！”陈美妹披着皮草，在院子里晃悠。

    “哎！”年友康提起拐棍，指了指大门，“我家姑娘啥时候能回来啊！”

    “年安娜？”陈美妹阴了脸，将眼睛向大门瞅去，“没有啊！”

    “老陈，你扶着老爷先回房休息，我昨晚在这边掉了一个耳环，我找到后，马上也就回去了！扶好老爷！”

    老陈应着，扶着年友康上楼。

    “安娜？安娜？”

    姚欣欣听到那个女人在叫她。

    一张她极不喜欢的的浓妆艳抹的脸，在门口探来探去。

    她低着头，决定走开。

    一只带着玉镯的手，挡住了她。

    那玉镯子，她认得，年家的传家之宝，之前戴在母亲身上，现在？

    父亲不是答应过她，那个只有她母亲能带吗，如今？！

    “安娜！”陈美妹挡在眼前。

    姚欣欣抬了下头，又低了下去，“陈姨！”

    女人死死盯着她的脸，问，“你怎么来了？！”

    姚欣欣深吸了一下鼻涕，“我来看看爸爸！”

    “呵呵，他很好！我们过得都很好！”陈美妹晃动着珍珠耳环，“而且，我们家很快要有新的成员了！”

    她将手摸向自己的肚皮。

    姚欣欣看了一眼，那戴着5个戒指的手下的肚子，“恭喜！”

    “呵呵呵，那自然是恭喜的！”陈美妹伸出另一只手，依然是闪闪的五个戒指，扶着姚欣欣的肩膀，“你爸爸，很喜欢他！”

    陈美妹享受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他现在身体不好，每次想到你，他都会难过，咳嗽不止，为了不让你父亲难过，我只好，将你所有的照片，还有用过的东西，全部处理掉！那个，你不会介意吧！”

    姚欣欣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针扎过一样，“全扔了？”

    “对！”

    陈美妹说过的每一句话，吐过的每一个字，飘在半空，瞬间变成钢针，又瞬间，让她尝到了万箭穿心的剧痛。

    “呵呵，你是不知道，你父亲看见你的照片，哭的有多难过，他说，看见你，就会想起，他早逝的夫人，姚姐姐，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啊，他伤了老爷的心，生下个孩子，也这么令人难过伤身！”

    女人口中吐着白气，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好了，陈姨，我知道了！我根本不想回来，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吧，替我照顾好父亲！我只是路过而已！”姚欣欣扭身。

    陈美妹说道，“人贵在有自知知自明，你父亲的想法，我也劝过，但是左右不了，你暂时不回来，也是好的，等哪天我说通了他，再联系你，你再回来吧！”

    姚欣欣已经消失在夜幕。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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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婚约

“你去哪了？”梁思成穿着衣服，坐在沙发上。

    一副手套在桌子上摆着。

    某人的身上，有湿漉漉的气息，“我到处找你！”

    “哦！”姚欣欣回应，“我去了趟超市！”

    “大晚上的，去超市？！”梁思成紧促了眉，“超市现在24小时营业么？！”

    “欣欣，欣欣，回来了么？”高彤带着两个男生走了进来。

    “在这呢！”梁思成对着站在正中央的姚欣欣一指，“我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嘛？！”

    “诶，思成！你怎么说话呢？！”高彤看不下去了，上前质问，“我们欣欣能变成今天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祖宗！你要是给姚欣欣安全感，她能这样吗？你要是跟那苗小兰，保持距离，我们欣欣能这样吗？你也不问问自己，罪魁祸首，是谁！！”

    “好，我错了，我错了，行吗？二位！！”梁思成晃着手，“祖宗们，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也不容易，加班加到10点，好不容易干完工作，说回来睡个觉，你就走失！祖宗们，现在凌晨3点啦！我们明天都还有工作！！”

    “对不起！”姚欣欣对着高彤和梁思成及两个学生鞠了一躬，“我姚欣欣，对不起你们！”

    “诶，”高彤看不下去了，“思成！赶紧表示一下啊！”

    “我也有错！”梁思成嘟囔了一句，“对不起！欣欣！”

    梁思成站起来，对着姚欣欣也鞠了一躬。

    高彤扑哧一下乐了，“你们两个这感情是要拜天地啊！”

    姚欣欣和梁思成对望，不好意思的各自别过脸去。

    “我看这样吧，今天我高彤就做了主了，看您们两位，男的不知道主动提，女的，也不好意思说，我来说吧！”

    高彤清了清嗓子，“请问梁思成同学，你愿意娶姚欣欣为妻吗？”

    梁思成凝神片刻，终于晃过神来，望着姚欣欣，冻得通红的小脚，“愿意！”

    “请问姚欣欣同学，你愿意嫁给梁思成为妻吗？”高彤又望向姚欣欣。

    姚欣欣不好意思的笑笑，“愿意！”

    “那么，无论贫穷，无论富贵，无论健康、疾病，你们都愿意相伴到老吗？”

    “愿意！”

    “好！”高彤将姚欣欣的手和梁思成的合在一起，“我们一起努力！！”

    “切！老师，教堂的台词，不是这么说的！”一个学生打着手势，“人家是这样！”

    “去你的！还想不想及格了？！”高彤只这一句话，两个学生立马消停了。

    “欣欣，思成虽然现在给不了，你一个像样的婚礼，但是，你们以后可以补上！”高彤说着，又按了按梁思成的手，“思成啊，我是看着你俩从不认识，又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的，你是爱她的，虽然她任性，冲动，还有外加一点小聪明，你以后要好好包容她！”

    “我知道！我下个月，就和她去领证！”梁思成笑了笑，眼眶湿润，“谢谢你，高彤！”

    高彤拽起坐在沙发上看热闹的两个学生，“看什嘛？走啦！”

    “诶，诶，诶？”两个学生喊着，“老师，不想出去了，外面好冷的！”

    “诶，我说你们两个，还正青春的热血少年呐，不出去，干嘛，躲在这给人家小两口当电灯泡啊？！”

    两个同学缓慢的迈着腿，搓着手，“老师，真的很冷！”

    “冷，冷，不出来，就扣分！你们看着办吧！”高彤冲进雪海。

    “喵呜，不要啊！”两个男人追着下了楼。

    “切，老高，没个正经的，就知道威胁学生！”梁思成关上门。

    姚欣欣依然披着那件外套。

    “欣欣，你愿意嫁给我吗？”梁思成看着眼前的佳人，粉红的小脸。

    “嫁？不嫁！”姚欣欣俏皮劲又上来了，“不嫁，嫁！”

    “到底嫁还是不嫁？”梁思成发威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可以这么不正经。

    “再说吧！”姚欣欣撇撇嘴，踢掉鞋子。

    “嫁给我！”梁思成将女人打横抱起，“不管，2个月后，我就把你绑也要绑到登记处去！！”

    “不要，放我下来！”

    “放我下来！！”

    两片滚烫的唇附上了姚欣欣的樱桃小口。

    她颤抖了一下，将自己缩为一团。

    梁思成不解，“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姚欣欣缓缓松开紧缩的身子，“我没什么！”

    心灵的最深处，在滴血。

    陈美妹的声音，伴随着梁思成的热吻，在空气中升华，回荡，又变成酸雨，滴落下来。

    每一个被吻过的地方，都有着酸雨浸泡过的酸痛。

    姚欣欣挣扎一下，将梁思成搂紧。

    “你不回来，年友康，也就不会难过！”

    “你是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们一家三口很幸福！”

    “他一看到你的照片，就会想起你的妈妈，哎，你们真是长的太像了，他每次都会哭的很伤心，血压也会飙升！”

    ……..

    “欣欣，你这是怎么了？”梁思成松开一只环抱的手，替身下的人擦净眼泪。

    姚欣欣的泪水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光洁的面颊，滚落到床单上，“我不疼！”

    她摇了摇头，“我想嫁给你！你一辈子都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梁思成重重的点了点头，伸出舌头，舔走女人脸上的泪水。

    “你真傻！”

    “嗯！”姚欣欣盯着眼前的梁思成。

    或许，他还是他，还是那个深爱着她的梁思成。

    又或许，不是了。

    但是，如今，她已无家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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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你是谁？

第二日，碰巧是周六。

    姚欣欣想念着母亲，早早坐车来到墓地。

    到了墓碑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她这次行动，比之前更为小心。

    冥冥之中，仿似第六感，在告诉她，那个白发老人，或许在。

    她极为小心的放轻脚步，一点一点靠近母亲的墓碑。

    果然，墓碑前，站着一个老人。

    几缕银丝，在寒风中飘荡。

    她转换一个角度，试图看清楚老人的脸。

    她搞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的墓前，会有一位70来岁的老人站着。

    上次是，这次也是。

    难道？

    “不是吧？”一张和母亲有着相似的脸，跳入眼帘。

    姚欣欣捂住自己的嘴。

    她凑到距离老人2米的地方，豁然站了起来。

    快步跑过去，揪住老人的胳膊，“你是谁？！”

    老人慢慢的将头转向她，“我知道，你会来！”

    “啊？”姚欣欣张大了嘴巴，“你说什么？老奶奶！”

    老人将掉下来的银丝，顺到脑后，“你仔细看看我的脸。”

    姚欣欣仔细端详着，真是越看越像。

    “你，该不会是我家亲戚？”惊愕。

    “是，也不是！”老人目光在墓碑前飘逸。

    “她是我的孩子！”最后将视线锁定在墓碑上的母亲的照片。

    “呵呵，不可能！”姚欣欣摇着头，“不可能，我妈妈说，祖母已经西去了！不可能！”

    她稳住脚，指着眼前人，“说，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的祖母！”老人很淡定。

    “为什么？”姚欣欣回望母亲的墓碑，“你不是已经死了么？在我妈妈17岁嫁人的时候？！”

    “死，和死是有区别的。”老人的银丝再次被风吹下来，漂浮着，挡住了她的半边脸，“有些人死了，肉体腐烂，灵魂归天；有些人只是心死了，人还在……”

    “哼，你该不会告诉我，你不是灵魂出窍，你是后者？！”姚欣欣冷笑，“当我是小孩儿么？你们这群骗子，我没有钱，你还能骗什么？！”

    “孩子，你错了！”老夫人，转过身，背对着墓碑，“我从小，研究八卦五行，入行时，师傅就教导我们不准结婚，不准婚育。”

    “十几年来，我一直恪守准则，绝不逾越，哪知，有天上山砍柴，遇到狼群，我失足掉进水里，被一个男人救了出来，那个男人就是你现在的外公，我们最后走在一起。”

    老人眼眶红润，“我起初以为，准则破坏，未必会有报应，抱着侥幸心理，与你外公生活，谁知，你外公果然在3年内，意外身亡，我找到尸体的时候，他已经头和躯体分家，满地的血……”

    老人颤抖起来，哽咽着，“那个时候，我怀着你娘，已经8个月了，我回到深山，师傅劝我打掉孩子，我怎么忍心？！后来，还是将她生了下来。”

    “哼，什么八卦，你连自己的命运都算不出，还学什么八卦！”姚欣欣苦笑。

    “你不知道，算卦之人，通常看不到自己的未来。我从生下来，就嗜好八卦五行。”老人走向姚欣欣。

    “孩子，你今天，见到我，是我算到，你会来！”

    “啊？”姚欣欣脸色惨白，“别逗了，怎么可能，我也只是早上突发奇想，来看看。”

    “你最近就要结婚了！”老夫人很坚定。

    “嗯，是，不是。”姚欣欣嘴硬，“是又怎么样，不是又能怎样？！关你屁事啊，你早就和我们母女断绝关系了！”

    “要沉住气，不要意气用事，更不要冲动！”老人，站在寒风中，发出颤抖的声音。

    “为什么？你冷啦？”姚欣欣觉得那声音很颤抖，“你要是冷，我就带你回家！”

    “不要问，为什么，我已经破戒了，只能提醒到此。”老人拔腿，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顺着风飘来的方向，飘来她颤抖的声音，“是，也不是，不是，也是……天命！”

    “啊？”姚欣欣诧异，“什么意思？”

    眼见着身影马上要消失在乱石之中。

    姚欣欣急了，“喂，奶奶，你到底住哪啊？”

    “喂，奶奶？你到底住在哪啊？”

    “天命，天命……”回荡在墓群中。

    母亲的墓碑前，稀稀疏疏的摆着几块糕点。

    想必是那老妇人拿来的。

    “叽叽叽叽……”

    几只小鼠，在不远处，探出头来，盯着眼前的人，和散发着迷人香味的糕点。

    姚欣欣深情的抚摸着那墓碑，“妈妈！”

    “她还活着，她，我的祖母，居然还活着，妈妈，你知道么？”

    一个女孩儿在墓碑前跪倒，恸哭道，“妈妈，爸爸，不要我了，他和陈姨，有了自己的孩子，陈姨说，他一看到我的照片，就会想起你，然后就是伤心、难过，血压升高……”

    姚欣欣迎着风，感到自己的悲哀。

    墓碑前，只有风吹动青松枝干后，沙沙作响的声音。

    “我就要嫁给梁思成了，我就要成为真正的姚欣欣了！妈妈……”女孩儿抱着墓碑痛苦，“我想爸爸，我想你，我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泪水顺着墓碑流下来。

    她慌忙擦拭着上面的水印。

    这些天来，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哭过多少次了，可是将眼泪撒在墓碑上，却是她万万不想看到的。

    那感觉，就像浸湿母亲的被子，让她在寒风中受冷。

    “我不知道，刚刚祖母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停顿一下，“我也不知道，梁思成是不是我要找的真命天子，又或许是吧，可是，妈妈，我真的已经无路可去了。现在，唯有的就是梁思成的爱。”

    “虽然，他什么也没有，带着我走进了社会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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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葬礼<上>

“你说什么？”

    姚欣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老公葬礼？”

    “那个苗小兰的老公，不是活的好好的么，家里有个挣钱又养孩子的，外面有3个大学生……其中一个还给他怀了孕！”

    姚欣欣重复着梁思成曾经转述给她的话。

    电话那头，很是激动，“欣欣，快准备一下，过来，我在车站等你，我们一起去参加葬礼！”

    “啊？现在？”姚欣欣望着自己身上刚刚买来穿了仅一天的红色毛衣，郁闷的问，“葬礼，可以穿红色吗？”

    “当然，当然，不行啦！”梁思成在车站上吼，“快点，快换下来！我们一会在楼下去接你。我同事来了，我上车了，好了，不说了，一会见，你快点啊！！”

    挂了电话。

    “shit~”姚欣欣抱怨一句，“怎么说死就死啊？！”

    她匆匆忙的打开衣柜，翻着黑色的衣服，没找见。

    最后在一个墙角的位置，找到了自己即将扔掉的灰色毛衣，“哎，就你了，幸亏扔的晚了！”

    “欣欣！”梁思成站在楼下吼。

    “诶，诶，来了，来了！”姚欣欣慌忙跑下楼。

    “呀，我包包忘拿下来了！”姚欣欣嘟囔一句，想回去爬楼。

    梁思成拽住她，“算了，来不及了！”

    “可是，我钥匙在里面！”姚欣欣眼睛定在楼梯上。

    “嗨，算啦，我有带，走啦！参加完，先把钥匙给你，你先到家好啦！”梁思成推着姚欣欣上了面包车1。

    “哇！”姚欣欣跺脚，“好冷啊！”

    梁思成碰了她一下，低语，“有车坐，就不错了，你干嘛？！”

    然后将眼神扫了一下，司机的位置，“嘘！”

    司机还是听见了，回过头来，“真不好意思啊，姚小姐，汽车限号，今天，只能开出这辆没有暖气的！你就将就一下吧，我们这些底层的，也只能消费这样的车了！”

    姚欣欣将身上的袄，紧了紧，“没事，我没事！抱歉，就是今天穿的少了点！”

    司机对着车后镜，笑了笑，继续开车了。

    “我这有个热水杯，你拿去捂捂吧！”副驾驶的男生将手上的水杯，递给她。

    梁思成摆了摆手，“不啦，谢谢！”

    姚欣欣本来想接住的手，也被某人挡了回去。

    “思成！”某人抱怨。

    “宝宝！”梁思成将自己的手，包住姚欣欣的小手，“呦，这么凉啊！”

    “哼哼，你还以为我唬你啊？！”姚欣欣撅着小嘴，煞是可爱。

    “诶！到了到了！”

    车门被打开。

    跳进眼帘的是一张苍白的涂着黑色唇膏的脸。

    “啊？”姚欣欣瞪大眼睛，“僵尸？！”

    慌忙闭住嘴。

    画着僵尸妆的女人，伸手。

    梁思成握住，走了下来。

    姚欣欣也想被这样迎接下来。

    可是女人已经转身了。

    “苗小兰！哼！”姚欣欣望着僵尸愤恨。

    苗小兰的眼眶红红的，就是没有泪水。

    见到梁思成下来，她将手在眼前一拂，泪水刷的留了下来。

    止都止不住。

    “苗总，人去，不能复生，你可要保重身体呀！”梁思成走在前方，安慰。

    苗小兰点着头，用手帕擦着眼泪，透过缝隙，斜眼瞧着姚欣欣。

    这是姚欣欣第二次进入灵堂。

    第一次是在母亲的追悼会上。

    这底端的摆设，不同的格局，到底还是让这丫头，忆起不开心的事。

    她一个人静静的抚摸着自己所经过的花圈。

    细细的念着上面的字。

    望见灵堂的正中央，有一张照片，明明是个男的，姚欣欣却仿似看到母亲的照片。

    她的泪水，淹没了视线。

    “欣欣，你没事吧？”梁思成拍着她的肩膀，“不用这么投入吧？！这人你又不认识！”

    “呃~”姚欣欣擦了擦泪水，“我，我想起妈妈！”

    “哦！”梁思成牵着姚欣欣的手，“来，我们去那边坐下，一会就举行仪式。”

    姚欣欣坐定后，望着眼前的一切。

    苗小兰哭了又擦，擦了又哭的脸，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纷纷扰扰的来客，握手，安慰……

    突然入口处，进来一个瘦猴模样的男人，左拥右抱。

    两个十七八年龄的妙龄少女，一个穿着白色的透视装，一个穿着黑色的皮衣，腰部，都被瘦猴搂着。

    “苗苗！”瘦猴喊着。

    “诶！”苗小兰慌慌的迎了过来。

    瘦猴向前走着，姚欣欣分明看到，他背后的两只手，在两个孩子的屁股上摸来摸去。

    她感到一阵恶心，想背过气去。

    “苗苗，你看你老公这次去的太着急，他集团的事情，我可以帮着照看着点，但是，孩子那，哎，他老兄这辈子，就你膝下那一个孩子，小4的孩子，昨天已经流产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医疗费这块儿，你不用担心，我刚刚派助手去处理了……”

    “谢谢，谢谢哥哥！”苗小兰低着头，回望一眼后面的仆人。

    那仆人慌忙从衣兜里掏出两张卡来。

    苗小兰拉过两个女孩的手，“来，一人一张，吃好，喝好，玩好啊，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把我哥哥的身体照顾好！听见没？”

    两个女孩欣喜的接过银行卡，道谢。

    “哇！”姚欣欣真有点坐不住了。

    梁思成稳住了她，“等等，等等再走！”

    姚欣欣瞪了他一眼，“这都什么啊？我受够了！！”

    “宝贝，宝贝，再30分钟，再有半个小时，马上就好！我们来都来了，这出戏，总得演完吧！”

    在梁思成的哀求下，姚欣欣又坐回自己的位置。

    “听说，他有4个小三！”姚欣欣觉得很好玩，“你说这丧礼的，怎么能光夫人在啊？！”

    “别，瞎，说！”梁思成紧促了眉，“都来了，岂不是要坏事！”

    “切，他前面做的，就得允许后面做得。”

    瘦猴已经拥着两个小太妹坐在路的另一旁。

    姚欣欣稍稍心安了一下下，“恶心的人，离得远点，总是好的！！”

    但见苗小兰瞄向大厅入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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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葬礼<下>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入口处没有人，一个女人银铃般的声音，已坠落到灵堂。

    姚欣欣顺着那声音看去。

    一个穿着白色羽毛礼裙的女人，手里握着白色的贝壳包，托着长长的羽毛裙摆，款款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投了过去。

    那女人面向人群挥了挥手。

    那架势，颇有明星走红地毯的感觉。

    灵堂的空气显得分外凝重。

    女人一步一步地走向前，在灵堂的照片处立定，眼望着照片发呆，一滴泪水顺着左脸滑落，“你，就这么走了？”

    “你，你个二流下了线的明星，装什么装？！”

    苗小兰指着眼前的女人怒吼。

    “苗总，哦，不，苗夫人！”女人扭过头来，对上苗小兰的眼睛，优雅的提着裙摆，向她走过去。

    “你来干嘛？”苗小兰问。

    “来，探望我的情夫啊！”女人不示弱，走到她面前，放下裙摆，伸出另一只手抚着胸前的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

    “骚货，这是我老公的葬礼，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苗小兰怒道。

    “呵呵！姐姐，真是说笑，都说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我的情夫，岂止是睡过一日！”她扭头望向照片，“是吧，亮亮！我怎么能不来看你呢！我们在床上那么适合！”

    “啪~”

    一个耳光。

    苗小兰的手定在半空，“滚！”

    女人扭过头来，冷笑，右脸处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我为什么要滚啊？”女人说道，“呵，亮亮是爱我的！是吧亮亮？”

    “啪~”又一个耳光。

    女人从另一头扭过来，捂着发红的面颊，指着眼前打她的女人，“苗小兰，你别太过分！你有本事，就别让你老公脸上别的女人的床！你有本事，就给自己整个处女之身！！哈哈哈.....亮亮要不是因为当年你有帮她，他早就和你离婚了！”

    “你闭嘴！！”苗小兰灰了脸。

    “闭上你的嘴！你算哪根葱？！”一个女人上前踹了白衣礼服一脚。

    将其踹倒地上，“骚货！你们都他妈的给我闭嘴！”

    苗小兰望着眼前闯进来的年纪仅有25岁左右的姑娘，“你是？！”

    “我已经和亮亮睡了3年了！”

    “呵~”苗小兰深处一口气，“真不要脸！”

    “你要脸？你们不也那样吗？你们要是不睡觉，做哪门子夫妻，又怎么生出来的孩子！”丰满的女人别过脸去，对着整个灵堂，展出一张纸，“这是亮亮和我签的财产书！”

    瘦高的白色礼服女也站了起来，“你等等！”

    她从贝壳包里掏出来一张纸，“我这也有！”

    苗小兰将两人手中的白纸，夺过来，看了一眼，仰天长啸。

    “你们这帮狐狸精，你以为这就合法吗？我是他的原配！我陪他打的天下，就凭你们几句花言巧语，一个狐狸身子，就可以分掉他全部的财产吗？！你们休想！”

    “张律师！”苗小兰喊着，“拿去转交法院，我要起诉我老公多婚罪！”

    “是！”张律师提着皮夹子，将纸放进塑料袋，密封好，放了进去。

    “你们还有什么招式，尽管放马过来，来呀！”苗小兰此时的气势如一只即将下山的猛虎，只要有风吹草动，她都可以拼尽全力的扑过去，将其咬个粉碎。

    “我不管！”白衣女人摸着项链哭了起来，“我不管，你家亮亮写的合法也好，不合法也好，我总不能空手而归！”

    她对着一屋子的人啜泣，“我从18岁跟他到现在，我当时还是个孩子，我还是个处女啊，我把我人生的很多第一次都给了他，我的青春，我的事业！他说，他会和你这个悍妇离婚，娶我的！”

    “你说什么？”苗小兰的心如被揪撤一般，“你跟他的时候，你几岁？”

    “18岁，我刚刚高中毕业！”

    苗小兰踉跄了一下，“你们在一起几年了？”

    “7年！！”

    “什么？”苗小兰这次手没有碰到眼睛，泪水就下了，她怒吼，“就是说，我刚刚帮他建立公司，在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他就和你…..”

    “嗯，嗯，哈哈哈.....”苗小兰一屁股坐到地上，低吟，“亮亮，你这是在干嘛啊？你不喜欢我，可以不娶我啊！你这是在干嘛啊？”

    灵堂异常的安静。

    姚欣欣也随着那女人的悲痛，哭了起来。

    梁思成慌忙拿起纸巾来擦着女人的泪水，“乖，别这样，这是别人的故事啊！你这是干嘛？”

    “苗小兰，好可怜啊！”姚欣欣偎依在梁思成的怀里，目光却不忍心从趴在地上的女人身上挪开。

    “姐姐，他，死不足惜，你就不用气坏身子吧！”丰满的女人递过来一块手帕，“不如我们私聊吧，别叫这满屋子的人看笑话，影响了亮亮的声誉！”

    “声誉？哈哈哈！”苗小兰手扶着地面，“他还有什么声誉？！”

    两个仆人上前将她扶了起来，她指着照片骂道，“你够狠啊，我帮你建立了公司，给你生了孩子，你却在外面沾花惹草，你沾也就沾了，为什么还不算清帐？！却要我这个孤儿寡母的，给你掏腰包！”

    她闭上眼睛，流泪。

    片刻功夫，一挥手，管家上来，递过来一沓支票单。

    她填好单子，撕下来，拿着两张支票，在灵堂上，对着整个屋子里的人，晃动，“各位，小妹，真不好意思开口，也叫各位见笑了！哼哼，没错，就像你们看到那样，我老公，郑奇亮，他，就是他！”

    女人指了指照片，晃了晃脑袋，紧咬着唇，强忍着泪水。

    “他，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么？啊？”女人抽搐的肩膀，“昨晚，他的一个女人流产了，住在医院，这个男人接到电话，就放下我高烧的39度的儿子，自己开车闯进了高速！在高速上与人家撞车，走的！呵呵呵，我苗小兰，一生争强好胜，我什么都要最好的！我也极富自尊，我求他，我劝他，都没有用！”

    “呵呵呵……”女人晃着支票，“我盖着，我不想让你们知道，笑话我！却没想到，他死到临头了，给我捅了这么大一个笑话，哈哈呵呵呵~”

    “今天让各位见笑了！”女人对着在座的人员深深的鞠了一躬。

    抬起头来，将支票冲着两个女人扔去，“这是我老公，欠你们的嫖娼费！以后，两不相欠！滚！”

    两个女人，慌忙捡着地上的支票。

    “诶，你踩着我的脚啦！”

    “嘿，你干嘛！那张是我的！”

    两个女人在晃晃悠悠中站了起来。

    白衣女看到支票上的数字，很不满意，“就这么点？我的青春就值这么点？”

    旁边那个也附和，“夫人，我们同是女人，也该体谅一下妹妹们的辛苦吧？！”

    苗小兰缓缓望向他们两个，“你们不是说，很爱他吗？”

    她食指指了指照片上的人。

    “那就去找他要钱吧！我不介意，亮亮的黄泉路上，多两个小妾！”

    “你……”白衣女指着苗小兰想要说什么。

    丰满女人赶紧拉住她，“姐姐，我们快走吧！看样子，再耗下去，这点钱，也得不到！”

    “可是，100万，也太便宜他们了！”女人嘟囔着被拽出灵堂。

    人群中唏嘘声一片。

    苗小兰被仆人扶去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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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够哥们！

从葬礼面走出来。

    姚欣欣还是不忘回头看了看。

    “快走吧，看什么？”梁思成喊着，扭过女人的脸。

    “好可怜啊！”姚欣欣喃喃。

    “好啦，感叹也没有用的，我们帮不上忙，走吧！”

    姚欣欣突然觉得梁思成说的很有道理。

    被梁思成拽着，赶往公交车的时候。

    姚欣欣问，“思成，你将来，不会也这么对我吧？”

    “不会！”梁思成很肯定的回答。

    姚欣欣稍稍心安，“其实，我并不盼着你有多么成功，但是你一定要这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

    “那是！”梁思成像大学时候一样，勾了勾她的小鼻子，笑道，“祖宗，放一百个心啦！”

    姚欣欣随着梁思成上了公交车，“你说为什么男人有了一个女人不满足，你像苗小兰，那么出色，他还要在外面找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过分，对吧？！”梁思成问。

    “嗯！”

    “其实很简单，也许，在他着第一个的时候，没有放开……但是尝到甜头之后，就很可能有第三个，第四！个这是他死了，如果他还活着，那么还可能会更多！就像很多贪官一样，只要那个底线的口子一开，就很快收不住了，而且会越来越贪心！”

    “所以......”姚欣欣喃喃。

    “所以，你一定要看好我哦！”梁思成坏笑。

    “去你的！说什么呐，你要是敢那样，我就让你一辈子，都休想那样！”姚欣欣眨着大眼睛，“你懂的！”

    “我靠，你要不要那么很啊？！”梁思成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人。

    “哼，这要算狠，那他们家郑奇亮就该下十八层地狱！”姚欣欣一脸的坦然。

    “嗯，嗯，知道你生气，行啦，乖乖，这是钥匙！”梁思成从一大串钥匙上，摘下一个，放到姚欣欣手上，“祖宗，别整丢了啊！不然咱俩今晚就得睡大街了！”

    “嘿嘿，哪有那么笨呀！”姚欣欣舔舔舌头。

    “诶呦，不好说！”

    公司马上就要到了，梁思成戴上手套，准备下车。

    他向后招呼一声姚欣欣，“宝宝，明天你干嘛去啊？”

    “婚礼！”

    “啊？”梁思成没听清，“什么？”

    “参加秋雨的婚礼！”姚欣欣扯着嗓子喊。

    “我明天要加班！”

    “不行，你也得去！”姚欣欣将小脑袋探出车窗，“人家说了，必须带家属！而且，我这次随了2000块的大礼呢！”

    “神马？2000？你个败家的媳妇儿！”梁思成追在后面喊。

    姚欣欣冲着梁思成吐了吐小舌头，拉上了窗户。

    今日可真不够太平的，从早上的墓地到现在的葬礼。

    姚欣欣感叹，“秋雨的婚礼可不要有什么事情发生才好。”

    此刻，她更理解了父亲的话，“没有坏事，就是好事！”

    “哎，真冷！”姚欣欣跺着脚，取暖。

    眼前闪过一个影子。

    “高彤！哈哈哈……”她高兴的蹦了起来。

    “师傅，师傅，我要下车！师傅，麻烦您开一下门。”

    姚欣欣从车门里挤了出来，冲着那个人影的方向挥手。

    高彤扭过头来，“哎呀，冤家，怎么到哪都能被你抓到！！”

    “彤儿？！”

    高彤哀叹一声，“干嘛？”

    “嘿嘿！”姚欣欣陪着笑，“我明天要参加秋雨的婚礼。”

    “就是那个我单位那个超可爱的小姑娘，关我叫姐姐的那个！”姚欣欣眉飞色舞的比划着。

    “咳咳，借衣服是吧？”高彤插话。

    “嘿嘿，你不要说的那么直白嘛？！我还没有说完呢！”姚欣欣撇撇嘴，“你老人家，怎么也得等我演完这出，再接话吧？”

    “切，咱们两个之间，还用的着那么虚吗？！”高彤白了她一眼，“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一个月挣着3万块钱的大白领，天天跟我借衣服！”

    “呵呵，那不是姐姐我遇到事了吗，钱交完房租，再给思成的妹妹点，就没有剩余啦！”姚欣欣装可怜，“彤儿，你是知道的！”

    “哎！”高彤拽起姚欣欣的手，“走吧，就让我这个月薪2万的小打工仔，给你这个大白领买两身衣服去吧！”

    “真的？哈哈哈......”姚欣欣开心极了，“彤儿，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人！啊，全天下最铁的哥们！！”

    “行啦！看看哪件，合适你参加婚礼吧，我买单！”高彤点着柜台，递给服务员一张银行卡，“小姐，她的算在我的卡上！”

    “好的！”

    “谢谢喽！”姚欣欣从试衣间探出小脑袋瓜。

    “行啦，少墨迹，快点！”高彤挑着打折的衣服。

    “看这件怎么样？”姚欣欣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娃娃裙走了出来。

    “啧啧!”高彤摇了摇头，“都20多岁的人了，别装嫩！”

    “哦！”某人退了回去。

    “这件呢？”她又穿着一件蓝色的礼服。

    “我靠，你当你40啦？！参加红地毯啊？！”

    “诶呦，你真难伺候！”姚欣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买了，爱咋咋地吧！”

    “诶，这件！去试试！”高彤拿出一件黄花金边的礼裙，递到姚欣欣面前。

    “不~去~！”

    “诶，我的姑奶奶！快点！别给我丢人！”高彤说，“你快去试试！”

    “哦，知道啦！”姚欣欣拿过衣服。

    须臾，人走了出来。

    “啧啧啧！”某人拍着巴掌。

    就连服务员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姚欣欣站在镜子前，端详着身上的礼服。

    “果真是人是衣服马是鞍！服务员，这件衣服我要了！”高彤晃着二郎腿。

    “小姐，3万块！”服务员微笑。

    姚欣欣一下乐了，冲着服务员摆摆手，“不好意思，我不要了！”

    “诶！”高彤拦住姚欣欣，“拿去！豁出去了！不就是一个半月的工资吗，祖宗！我上辈子欠你的，穿着这么好看，干嘛脱掉？！！穿！”

    “服务员，结账！”高彤瞄着服务员。

    那服务员将银行卡在机子上一划。

    “请输入密码！”

    “嗒嗒嗒......”

    高彤快速的按着键盘。

    “谢谢你！”姚欣欣很感动。

    “得，少废话！！”高彤催促着，“赶紧进去换好衣服，咱们走人！”

    “哦，诶？你不买啦？”姚欣欣问。

    “还买屁呀？”高彤苦着脸，“再买，我也跟你似的，只能喝西北风去了！然后穿个衣服吧，到处蹭！”

    “呵呵呵，我没那么惨吧？”姚欣欣乐观的问。

    “对，没有！”高彤望着满商场的漂亮衣服，“姑奶奶，我说的是我，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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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秋雨的婚礼<上>

“哇！”

    梁思成傻了眼，“要不要穿成这样啊？！”

    姚欣欣照了照镜子，又用手爱怜的抚着下摆的花朵，“还行吧？”

    “败家的媳妇儿，你不会把后半年的干粮全穿在身上了吧？”

    “不会！没那么多！姐姐，今天是要给你脸上增光的！哈哈哈！”姚欣欣食指挑起手抓包，“走吧，官人！”

    “额呵呵，是不是高彤的？穿的这么寒酸，都不好意思和你站一块儿了！”梁思成打趣。

    “不是她的！”姚欣欣美美的蹬着高跟鞋，“是她送的！”

    “哇靠，早知道我也留校教书了！现在这么穷！”梁思成抱怨。

    “去~开门！”

    “是，女王殿下！”

    梁思成乖乖的把门打开。

    “哇哦！欣欣姐姐~”秋雨挺着大肚子跑了过来。

    “恩恩，小心孩子！”姚欣欣摸了一下对方的大肚皮。

    秋雨的声音很清亮，站在不远处的王明日，向这个方向看过来。

    “哇！”王明日举着酒杯，到了嘴边，停顿，眼神在裙子上多停顿了两秒。

    “欣欣姐姐，你今天真漂亮！”秋雨牵着姚欣欣的手向里走。

    姚欣欣回头示意梁思成跟过来。

    宽阔的草坪上，白色的幔帐随风摆动，虽已入春，风依然很凉，吹动着纱幔上的花朵，沙沙的作响。

    秋雨就穿着露肩的小婚纱，热情的招待着客人。

    姚欣欣被迎了进来。

    很快，王明日，从身边抄起一杯香槟，向她走过来。

    “秋雨，你可千万别冻着！”姚欣欣握着她冰凉的手，关切道，“感冒了，就麻烦了，你现在怀着孩子！”

    “不要紧的，姐姐，我这辈子就结一次婚！就这一天，我一定要成为最美丽的新娘。”

    “来来，披上！”一个中年的妇女，一头黑发，一丝皱纹都没有的脸上，向下看，脖子上横着两条深深的皱纹，那皱纹下，一条高品质的珍珠项链，闪着白色的润泽光芒。

    “白玉兰？”姚欣欣猜测着这款珍珠项链的设计者。

    “呦，你怎么知道？姑娘可真是识货啊！”那妇人举起自己的珍珠，冲着姚欣欣抬了抬，“我花了200万呢！”

    “哦~”200万，最多只值50万。

    姚欣欣这么想，却不便说出来。

    白原走过来，为秋雨细心的披上一件大衣，“别着凉！”

    然后和姚欣欣深情一望。

    秋雨回头幸福的看了对方一眼，“我不想穿，今天是我的婚礼啊！”

    “快穿上吧！”姚欣欣笑眯眯的看着秋雨身上的大衣，“你老公都叫你穿上，就穿上吧，总归是怕你着凉，伤着孩子！！”

    “哦，既然欣欣姐姐都这么说，那我就穿了！可是，”秋雨撅着小嘴，“姐姐，这样会不会不好看啊？”

    “不会啊！上好的北极绒，趁着你这身婚纱，多华贵啊，一看，就像一个豪门里的小媳妇！哈哈哈！”

    秋雨抿嘴一笑，“我去那边招呼客人去了！”

    “嗯！”

    秋雨走后，姚欣欣这才惊觉那女孩身后，一个男人定定的站着，举着酒杯冲她微笑。

    她假装没看见，和身边的梁思成说着话。

    那男人走了过来。

    “呵呵，你好，欣欣！”王明日递过一杯酒。

    姚欣欣接住。

    王明日转身好意的提醒梁思成，“你是她男朋友是么？”

    梁思成点点头。

    王明日举了举酒杯，“那是记礼钱的地方！”

    梁思成向着草坪一角的白色桌子走去。

    “姚欣欣。”

    “呃，王总！”

    “你今天很漂亮么！”王明日和姚欣欣碰了一下酒杯，“但是这件裙子，不及我送的！”

    姚欣欣笑得有点假，“呵呵呵，托您的福！你，该不是在生我的气吧？”

    “生什么气？”王明日一脸正经的问。

    “我前日里，将你送给我的礼品，转手，送给了高主管！”

    “呵呵，我确实很生气！”王明日一手抱在腰上，一手托着酒杯，凝望着佳人，“你说，你们两个身高，身材都不一样，你竟然将礼服送给她！”

    “哼，你少来，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的三围！”姚欣欣有点心虚。

    “咳，呵呵，我王明日只要看一个女人一眼，就知道她的Size！呵呵....要不要让我报一下你的尺码？”

    “你？”姚欣欣将自己上下打量一番，“你，少来！！”

    “呵呵，”某人坏笑，“实践出真知嘛！”

    “切~呵~”姚欣欣不想理他。

    王明日见梁思成向这边走来，凑近姚欣欣耳语，“其实，她就比你大一个码，穿不上，那都是小事，你真的不该送给她！”

    “为什么？”姚欣欣斜眼看着眼前坏笑的男人。

    “因为，”男人故作停顿，“因为，里面绣有你的名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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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秋雨的婚礼<下>

“姐姐，高主管，怎么没有来啊？”秋雨问，“我马上就要进行婚礼仪式了！”

    “呃，八成是有事情耽搁了吧！”

    “哦？”秋雨将信将疑，“这么好的展示自己，又能和王总在一起的机会，她会不来？！”

    “呵呵，”某人苦恼，“谁知道呢！”

    高原从签字桌上走过来，“你好！”

    “呵呵，”姚欣欣笑了笑，“你好！”

    握手示意，尽管刚刚进场的时候两人已经握过手，但是，现在似乎有另外一层含义。

    “秋雨，去看看我爸妈怎么还没有过来！”

    “哦，知道了，欣欣姐，你一会儿找个好点的地方坐啊！”秋雨提着裙摆，回庭院那边寻找正在换衣服的两个老人。

    “姚欣欣！”白原吸上一口烟，“我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诺！”

    “我是没问题！”姚欣欣环视一下四周，“只是不知道白大哥，你有没有做好防护措施！Kiy应该只是其中一个吧！不会有人来砸场吧？！”

    姚欣欣想起苗小兰的葬礼，“感情多的人，办起事来，当真不容易。”

    “放心，没问题，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多情！还有Kiy就当我从来不认识，我给你妹妹的钱，也都当没有发生！你保我白原婚礼顺利，平平安安的过我的小日子，我就保你家Kiy下次接生意的时候，不被检举！”

    “接生意？”姚欣欣疑惑。

    “怎么，她自己都说自己是只鸡，你不会不知道吧？！”白原吐出一口烟雾。

    姚欣欣煞白了脸，“好了，到此为止吧！你的父母已经过来了！”

    白原回望一眼来的方向，两个老人被秋雨搀扶着，向这边缓缓而来。

    他慌忙掐掉烟，迎了上去，“爸爸，妈妈，你怎么墨迹个什么劲啊？今天是儿子结婚，您二老，打扮打扮就得了！”

    “哎，是是！老太婆，我怎么说来着，人家的婚礼，你打扮个啥？”

    “那也是我儿子，我能给我在政府部门工作的儿子丢人吗？切！赶紧走！”

    老太太甩开儿媳妇的手，拽着老头向主席台走去。

    “现在有请新郎，新娘上台……”主持人拿着麦克风。

    姚欣欣很庆幸这场婚礼，进行的很顺利。

    很快一干人被拉到了酒店。

    社会上，有点头脸的权势人员都到齐了。

    姚欣欣只顾低着头吃饭，距离那帮老人远远的坐着。

    天知道，会不会有人认出她来。

    “你，你混蛋！”

    秋雨的声音，“这婚，我不结了！”

    远远的一个女孩儿，将自己头上的婚纱，掀掉扔在白原身上。

    姚欣欣环视一下入口，又看了看主席台，“没有人闹场啊！这是怎么回事？！”

    碰巧，一个从远处过来的老人，坐在自己身边。

    竖起耳朵来，听那个老人和身边的人絮叨，“哎，真是，他舅妈怎么能说漏嘴啊！”

    “什么事啊，他三姑？”

    “哎，我告诉你啊！”被称作三姑的人，说道，“他舅妈眼神不好，敬酒的时候，错以为是白原原和上任！”

    “哦！哎呦！那可如何是好？”老人放下筷子，向那边瞅去。

    秋雨已经捂着肚子，冲出了宴席。

    “混蛋！作死啊！”秋雨粉拳用力的锤着眼前人。

    男人没有躲，“现在和我结婚的是你，你闹什么闹？！”

    秋雨眼泪冲刷了浓妆，指着他，“你对的起我和孩子吗？”

    “我？”白原摇头，无奈的解释，“我不就是，去年中秋节把前任带回家了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不了？那个时候我问你，要不要出去旅游，你说什么，你说你要出差，让我一个人去！”秋雨坐在地上哭，“你还好意思说？！”

    “我跟她没什么的，早就断了！”白原拽起地上的人，拍着她身上的尘土，“求你了，你现在怀着我的孩子，能注意点不？！”

    “我不！什么孩子，你还知道孩子？”秋雨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我告诉你，白原，这事没完！”

    “那，你说怎么办？”白原插着手。

    “我！我！”秋雨接着哭。

    “要不，我跑进去，说这是个误会，这婚我们不结了？”白原扭头要走。

    “你，敢！”秋雨站了起来，拽住他，“你想休了我，娶别的女人，你白原休想！”

    “那，你说怎么办？”白原插着腰。

    “你，以后，不要再和那个女人说话，也不要再见她！”秋雨恳求。

    “好，好！”白原不耐烦，“成了吧，走吧，姑奶奶！我一屋子的上司和同事都在里面等着呢，你这点气量，哪配做一个政府官员的媳妇？！”

    “你少来！我不想听！原原，”秋雨将白原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对着我们未来的宝宝发誓。”

    “好，发什么？”白原感到肚子里有个小东西踢了他一下。

    “你以后再也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秋雨一本正经的说。

    “好！我发誓！”白原再去寻那小东西，那小东西不再踢，安静了下来，“我发誓再也不做对不起你的事！”

    “哼！”

    “哎，走吧，走吧！戒指你也带上了，快帮我回去圆场吧！”白原拽过秋雨。

    “等一下！”秋雨喊。

    “又怎么了？”白原不耐烦。

    “我妆都花了！”秋雨委屈，“这样进去多丢人啊！而且里面还在录像！”

    “你还知道录像啊？！”白原踢了下一地上的草，“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让我丢人？！行，行，啥也别说了。你化妆包在哪？”

    “那！”秋雨一指。

    “走！”白原拽着秋雨的胳膊向那个地方奔去。

    “诶，诶，轻点，你弄疼我了！”

    10分钟之后，两个新人重又进来，接着敬酒。

    嘻嘻哈哈的。

    到了姚欣欣这，姚欣欣慌忙站起来。

    “欣欣姐姐！”

    “诶，”姚欣欣望着那哭红的双眼。

    “今天是我和白原大喜的日子，你就不说点祝贺的话么？”

    姚欣欣还沉浸在刚刚某人掀倒桌子的一幕。

    梁思成慌忙站了起来，“啊，对不起，她昨天太累了，又没休息好，来，我替她说吧，祝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贵子”声落，秋雨美滋滋的按着自己的肚子。

    “呃，秋雨，姐姐祝你们白头到老！”

    “是，是，”白原碰了一下姚欣欣的酒杯，“一定一定！”

    “谢谢，姐夫！”秋雨对着梁思成。

    梁思成拍着姚欣欣坐下。

    姚欣欣的视线从两个新人那挪了回来，不巧，撞上了一双火辣辣的目光。

    王明日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她慌忙加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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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男人，你唯恐天下不乱？

“呀呀，对不起！”

    常助理道着歉，美滋滋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高敏用手慌忙弹着衣服上的咖啡，摆着手，“算了！你赶紧回去上班吧！”

    常助理并不动弹。

    高敏抬起头，“什么事？”

    “我是不知道，某人被人耍了，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常助理爱抚着自己的新到手的香奈儿手抓包。

    “赝品，就是赝品，”高敏停住手，直起身来，“对于有实力的女人来说，是用不着赝品来装潢，壮大气场的！”

    “所以喽，印着姚欣欣字迹的礼服，也可以堂而皇之的收下？”常助理轻蔑的看着高敏的反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声音很淡定，脸色已变。

    “哦，不知道，呵呵，我倒是有听说，有人送了高主管一件价格高昂的，高定制，高品位的小一号的礼服！”女人还不怀好意的向着高敏的胸部瞄了一眼，“只可惜，号小了点！呵呵呵，高主管，我可没说你啊！”

    高敏生气的放下咖啡，“无理取闹！”

    “哼！”常助理，见四下无人，将手塞进自己的内衣里，拢了拢里面的加厚垫，“哼，有料又能怎么样？！不一样被看不上！呼~”

    女人吹着手上的咖啡。

    “呀，快别说了！她来了！”

    高敏从人群中穿过。

    两个碎嘴的女人慌忙打住，假装很认真似的，趴在案头写着什么。

    “装，什么装？！说！”高敏站的笔直，伸手，拎起一个来。

    那女孩战战兢兢，“高，高主管，我们说什么啊？”

    “刚刚，你们说的，再重复一遍！”高敏胸廓起伏。

    “啊？”女孩盯着趴在桌上奋笔疾书的另一个，碰了一下她的胳膊。

    那女孩更深的趴了下去。

    “说！”高敏杏眼圆瞪，“不然，我就扣工资。”

    “好，我说！”女孩儿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们去参加秋雨的婚礼，见王总和姚欣欣的有说有笑！还有，姚欣欣的男朋友跟没事人一样……”

    “哼，这个女人，真是……”高敏紧促了眉弓，攥紧了拳头，“你坐下吧！”

    说话的女孩，愣在那。

    趴在桌上写字的女孩赶紧拽着她坐下。

    高敏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吓死我啦！”女孩顺着胸口。

    “嘘~~~”另个一示意。

    “嘘什么嘘啊？刚才叫你说，你不说，现在人都走了！！你还嘘个什么劲？！”

    “我那不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嘛！大家同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你不好过，我又能强到哪去？！！”

    “哼，算你懂事，快，我渴了！”

    “得，给你！”女孩将自己的可乐交到她手上。

    “呀！”

    姚欣欣踉跄两下，趴在对面的墙上。

    刚刚身后有个强硬的手，狠狠的推了她一下。

    猝然，险些摔倒。

    站定，扭头，“高主管？”

    “你还知道我是主管？”高敏阴冷了脸，杀气重重。

    “你该不会是在生礼物的气吧？”姚欣欣问。

    “你说呢？”高敏迈着公鸡步，踱了过去。

    “我说，我，对不起！我不知道，里面印着我的名字！”姚欣欣说的是实话，她压根就没有打开。

    别说礼服的样子，就是颜色她丫的，全然不知。

    “你不知道？”高敏将拳顶到姚欣欣脑袋旁边的墙上，“你总该知道，那是送给你的礼物吧？啊？姚助理？！”

    “是，是，我那不是想让你高兴一下吗，你不是很喜欢王总么？”姚欣欣紧闭了眼，老天爷，你该不会是想要打我吧，你可是女人啊。

    “哼！我要什么，我会去争取，用不着你可怜，”高敏将拳头撤到身下，“亏我还信你说的什么狗屁的奥黛丽赫本！”

    “我说的是真的！”姚欣欣惊恐，“那日，王总确实说不喜欢太暴露的女人！”

    高敏慌忙扫视自己的衣服，前胸差点喷涌出来。

    她咽了一口唾液，指着姚欣欣说，“你最好乖点，别被我抓到什么把柄！”

    姚欣欣喘着气，望着高敏远去的方向，喊道，“我当真不喜欢王总！”

    “哦？”王明日不知道什么时候闪了出来。

    高敏听到他的声音，站住了脚。

    只听王明日嘴里蹦出来几个字。

    “我那日应该不是这么说的！”某人模仿她说话的口气。

    “我说，我喜欢你！我对高敏连上床的兴趣都没有，还提什么喜欢不喜欢！”王明日一副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之状。

    姚欣欣蹲在地上。

    “嗒嗒嗒.....”

    高跟鞋的声音，重重的敲击着地面。

    “她走了，你该起来了！”王明日伸出手。

    “你这是在害我！”姚欣欣继续蹲在地上。

    “你当真不起？”王明日看着眼前人，突然吹起了口哨。

    “嘿，瞧一瞧，看一看了啊，美女露底裤了！”王明日吼着。

    还没等他重复第二遍，姚欣欣已经捂着脸跑开。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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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二次化疗

“嘿嘿.....”

    怀里的孩子在傻笑，全然失去了进舱前的天使灵气。

    姚欣欣将孩子，抱给Kiy，复问了一句，“你确定，要进舱？”

    Kiy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是我和梁思成凑得20万！我们已经尽力了！”姚欣欣将银行卡塞到Kiy的手上。

    Kiy转手将卡塞进梁思成的衣兜里。

    “哥哥，嫂嫂，你们已经帮了我太多！”她看着身下的孩子，“我这次的钱，已经借到了，之前在一起的几个姐妹，将钱借给我！”

    姚欣欣想说句安慰的话。

    Kiy微笑的看着他俩，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我们两个，就算是这次宝宝，从舱里出不来，我也能接受，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嗯，”

    Kiy笑了笑，睁了睁眼睛，抿嘴道，“孩子，能坚持完第一次化疗，已经是奇迹了！我们现在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多过一分钟，就多赚一分钟！”

    “别这么说，你们都会好好的出来的！你看宝宝还是这么可爱！坚强！”姚欣欣宽慰。

    梁思成从兜里掏出银行卡，笑道，“Kiy，想不到，你人缘还真不错啊！好几个月不联系的朋友，居然还能借到这么多钱！”

    Kiy假装很坚强的回笑，“是，是从小长大的那种！”

    “那什么时候还？”梁思成问，“如果他们着急用的话，就先拿这个顶去！”

    “不，不急！他们说不用我还了！”Kiy一脸的疲惫，“没事的，哥哥！你别担心，带着这钱，带着嫂嫂去吃顿好吃的吧。”

    姚欣欣突然想起白原说的附近搜索的事情，再听Kiy这么一说，心在泣血。

    “嫂嫂，嫂嫂！”Kiy拍了拍恍惚中的姚欣欣，“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啊，没事，你们赶紧进舱吧！”姚欣欣回头，对着医务人员微笑，“请多多照顾我们！”

    “一定，那是我们的分内工作！”带着口罩的护士，上前抱过孩子，将一身无菌的衣服交到Kiy手上。

    姚欣欣拽着梁思成，“我们回避一下吧！”

    梁思成拍了下脑袋，说道，“你看看我，这都不知道，Kiy你先换衣服，我们在外面等你！”

    Kiy展开衣服，“没事，剩下的事情就是进舱了，你们赶紧回去吧，我没事！在里面吃的好，喝的也好，还无菌，挺好的！”

    她话未落，一声尖叫，闯入病房。

    “Kiy你个兔崽子！”一个穿着低胸装的大概150身高的胖胖的黝黑女人站在门外指着里面，“没我们的允许，居然敢私自接客？！你这是犯了规矩，跟我走！”

    梁思成愕然，“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是说她不经规定私自卖！哼，Kiy！”黑胖女人带着黄金镶嵌着蓝宝石的戒指，上前拽着Kiy的衣服，“走！”

    Kiy不动。

    梁思成上前试图松开那女人的手。

    身后几个大汉上来，将梁思成拉开。

    姚欣欣、梁思成、两个医务人员，都被他们挡在圈外。

    “妈妈！”Kiy重重的跪在地上，“妈妈，女儿有苦衷的！”

    “苦衷？”黑碰女人伸出手，在Kiy的眼前晃了晃，“什么也别说，我不想听，提成呢？”

    “妈妈，等我孩子做完化疗，我就回去上班，提成加倍！”Kiy哀求。

    门口已经围了几个好事的家属围观。

    护士和医生慌忙赶着家属。

    姚欣欣指着胖女人说，“你们这是私闯，我要去告你们！”

    她抬起手机，拨打电话。

    “啪~”电话被打倒在地。

    胖女人指着姚欣欣的头，“小妮子，皮相不错啊，小心我把你一起抓走，卖！”

    几个保安上来，又被围着的彪形大汉吓了出去。

    Kiy透过黑衣保镖的缝隙，望着不远处趴倒在地的梁思成说道，“哥哥，一切都是我做的孽！我和他们签了合约，你们没办法的！求你们快走吧！他们都是黑社会！”

    梁思成怒吼，“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

    “我欺负人？”黑胖女人，晃着金戒指，“白纸黑字，她写给我的，卖身契，我欺负人？！”

    “妈妈，”Kiy爬在地上，抱住女人的腿，“妈妈，给我一点时间，10天后，我从化疗仓里一出来，就回去上班！”

    “呵呵，提成翻倍？”胖女人抬起Kiy的脸。

    Kiy点点头。

    “走！”

    几个人大摇大摆的走出医院。

    “Kiy，你不是答应过我？”梁思成抱起地上的Kiy。

    “哥，什么都不要说了，这就是我的命！”她低头望着被碰到地上的无菌服，“护士小姐，麻烦您，再给我拿一套吧！”

    “好的，但是，要计价的！”护士怯懦，显然是还没有从刚刚凶悍的场面了镇静出来。

    “没事！算在帐上吧！”Kiy缓缓的说。

    “Kiy我去报警！”姚欣欣往外跑。

    “回来！”Kiy苦笑，眼里含着泪，“嫂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想让我早日脱离苦海！可是像我这样的女人，本身没有什么技术，也就剩一点面相，可以混口饭吃，我出了夜总会，能干什么呢？孩子花销大，我不做这个，还能有什么挣到这些钱？还好这行业，我已经驾轻熟路了！”

    “这不是行业！”姚欣欣焦急，“钱，是为人服务的，我不相信，我们几个有手有腿的人，会被这点医药费难死！”

    “呵呵……”Kiy说，“以前我也这么想，若放到从前，我自己从良，苦点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我还有孩子，还有陈剑南，他们都需要钱。”

    “小姐，你的衣服！”护士将新的无菌衣送了进来。

    “好了，我该走了！有什么事，等我出了舱再说吧！”

    Kiy接过无菌衣，送两个人出门。

    梁思成一脸的窘态，抱着脑袋蹲坐在地上，“我怎么这么无能，我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

    “思成，你别这样！难过，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姚欣欣突然觉得兜里一震。

    她掏出手机来，是Kiy的信息。

    点开：帮我买套小孩儿的寿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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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季利然返国<上>

“你好，陈阿姨，我是季利然！”

    陈美妹打开视频，一个阳光的男孩，冲着屏幕笑，露出两排异常整齐的牙齿。

    “好高的个子！”

    1.67米高的陈美妹仰望着眼前的男孩。

    “陈阿姨，年安娜在吗？”

    季利然笑得很自然。

    “送去参选快男，应该拿个头奖吧？！”陈美妹这么想，“安娜妮子，真是便宜你了，可惜，有便宜你占不了！！”

    “不在！”

    “那年伯父呢？”季利然问道。

    “也不在！”

    “那他们都去哪里了？我这次来，是想娶年安娜的！”季利然略显羞涩。

    “哦，那个什么婚约嘛，我知道的！”陈美妹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将男孩迎了进来。

    男孩很规矩的坐下，环视一下四周，“没什么变化啊！”

    “啊？4岁的时候的事情，你都记得住？”陈美妹不可思议。

    “记不住的，但是感觉好像似曾相识的感觉！应该没有变！”

    “呃！”陈美妹也环视一下四周，“年友康住院了，至于年安娜嘛，她上两天刚出国！你看，你来也不打声招呼！”

    “哦，这样，那我就先不打扰了，冒味的问一下，她去的哪一个国家？”

    “欧洲！”陈美妹晃动着珍珠耳环，“至于哪个国家，这小妮子，还真没说，只说是要出去散散心！”

    “那不好意思，我这次也是来的太匆忙了，就不多打扰了，我的助理已经定好了酒店，我先回酒店去了。”

    “啊，”陈美妹突然想起来，问“什么酒店？”

    “就是那个年氏年啊！”季利然微笑。

    “哦！”貌似距离年安娜和那个不长出息的什么城的很近，“你等一下，我叫吴妈帮你收拾一间客房，你先住下吧，都到家了，还住外边干嘛？让季老太爷知道后，还以为我这年家做的过分！”

    “哦，没关系的，我去哪，都是住酒店，年氏的酒店还是整得很温馨的！”季利然起身要走。

    靠，让你碰上那小妮子就坏了事了。

    “别，别，吴妈，你墨迹什么呢，还不快扶着季少爷进屋休息！”陈美妹拍着桌子，回头笑对季利然，“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她和福叔，让他们去代办就好！”

    “好的，谢谢陈阿姨，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季利然起身，“能带我去趟洗手间么？我刚下飞机，好想洗个澡！”

    “没问题的，少爷，我去放好水，然后叫您！”吴妈在前带路。

    季利然随着上了二层的客房。

    “没什么变化么！”季利然微笑，“谢谢，吴妈！”

    “变化很大的，比方说季少爷，小的时候，才这么大，现在一转眼，呵呵呵……好了，好了，我先不说了，你先休息一会儿，放好水，我马上叫您！”

    吴妈扭身去了卫生间。

    季利然站在屋子里，看着墙壁上的油画。

    一个白色裙子的小姑娘，嗅着一朵康乃馨。

    “安娜！”男孩打开手机，将油画拍了下来，“别来无恙啊！”

    “哼，花痴！”陈美妹郁闷极了刚刚那小兔崽子，谈起年安娜时那眉飞色舞的表情。

    明明连面都没见过，就整的跟一见钟情似的！

    Oh，不，是热恋的表情。

    “切，花痴，天下男人都喜欢看的不过是一张脸！”陈美妹晃动着珍珠耳环，愤愤的想。

    “汪汪.....”球球跑了过来，一如往常的蹭着陈美妹的脚脖子。

    “去，去，去，”陈美妹踢着它，“没心情，快走开！！”

    球球很听话的躲到一边，靠在沙发上，看着厨房的位置。

    “吴妈，吴妈？”陈美妹指着小狗，喊，“吴妈，快给球球点吃的！瞧它饿的那个没出息的样儿！”

    吴妈慌忙从楼上跑下来，急急的应着。

    “对了，吴妈，一会儿准备点吃的，我要去看老爷。”

    “好的！”

    一声震动从腰部传来，陈美妹抿嘴笑，滑开手机。

    “喂，10086么？”

    对面的男人很是配合的说，“你好，我们最近新开通了一项服务，全身按摩，请问您是否需要？”

    “那让我定制不定制之前，总得来点功能介绍吧？！”陈美妹靠在软软的沙发垫上。

    “利用唇包住肌肉，然后舌头席卷每个细胞！”沈明伟晃动着烈酒。

    “咳咳咳！”陈美妹望了望楼上，又望了望厨房，“好的很啊，可是我马上要去医院送饭去了，你们这项服务到什么时候终止？”

    “陈姨！”

    一阵咚咚的下楼声音后，一个光着膀子的男生站在陈美妹跟前。

    “啊？”

    年轻的黝黑泛着光泽的肌肉，胸前八块分外突出，肩膀，腰，完美的倒三角形，扭身的臀形也有如竞争场上的骏马，紧致硬实。

    如果这副身体躺在床上会是怎样的美图？

    如果与这幅骨架子缠绵又是何等销魂？

    “陈姨？”男孩又问了一句。

    “呃~”陈美妹从春宫画里走了出来，“刚刚你伯父打电话，叫我们送过饭去，怎么了，是不是水什么的不习惯？！”

    “哦，没有，我是想说，”男孩看了看自己没穿衣服的上半身，“真不好意思，我忘记带衬衣了！这里有没有我能穿的？！”

    “这个！”陈美妹走向厨房，看着忙碌的女人，吩咐道，“吴妈，先去给他找一件老爷的衣服，穿上！”

    吴妈缓缓的转过头，望着季利然，无奈道，“可是夫人，老爷的衣服，恐怕季少爷穿的小吧？！”

    “哦，也是！”陈美妹掏出电话，“你等等，我叫专卖店带衣服过来给你试。”

    通讯录：顺丰广场98.....

    “你，”陈美妹指了一下季利然，“都穿什么牌子的？！”

    “WERR或者DOIU都可以！”季利然双峰间的肌肉随着说话震动。

    陈美妹咽了一口口水，“男人，怎么能长的这么诱人？！”

    季利然上了楼，打开了电脑。

    陈美妹假装上楼换衣服，透过缝隙瞧着里面的男孩儿。

    阳光洒在黑亮紧致的肌肉上，散发着迷人光芒。

    陈美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踩在沙滩上一般。

    她走进自己的卧室，悄悄的从打印机上，印出一张图片，又很小心的放到转梯的一角。

    然后下楼来，喝了一杯奶茶之后，扭头对着楼上喊，“孩子，快点下来试衣服！”

    季利然应着，跑下楼。

    那声音分明在拐角处停歇。

    陈美妹嘴角扬起一丝微笑，静静的听着身后的声音。

    季利然举着一张照片下来了。

    “哈哈哈，”陈美妹几乎能猜到对方的抱怨。

    “陈姨，怎么会这样？”季利然晃着照片。

    “我也不知道，哎，真是家丑不可外扬啊，季少爷，我们对不起你！”说着说着，低下了头，拼命挤出两滴泪来。

    “不是，我是想说，这么卑劣的PS技术，怎么好意思做出照片来！”

    “啊？”陈美妹的呛咳，转眼代替了刚刚的得意与淡定。

    “你看，这，这，一看就是PS的，要我做，虽我是外行，也比这做的好多了！”

    男孩将照片小心翼翼的撕开，剩下年安娜的那一半，捧在手心，深深的吻了一下，“致死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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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季利然返国<下>

“我去看看年伯父吧！”

    季利然满意的从架子上挑了两件衣服，想要上楼试穿。

    “你就在这试吧，我作为长辈的也好，帮你看着点！”陈美妹好心的说着。

    沈明伟的短信再次震来。

    她看也不看的将手机放到桌上，上前帮着季利然整理衣服。

    “陈姨，你的手机！”

    循环震动的威力，在这一刻显现。

    陈美妹触到年轻身体的，极好弹性的超快感，还没有尽情享受完，就被糟糕的提醒这个现实。

    她无奈的走回去，看了一眼手机。

    “我已脱光光的，等你了哦！”

    回复：“等吧！”

    “陈姨，有事么？”季利然顾不上照镜子，边扣着胸前的扣子，边扭头问。

    “没事！你年大爷，催吃饭呢！”

    “那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他吧！”季利然说道。

    陈美妹突然被电击似的，从美男的美梦里清醒过来，“啊，不要，你年伯父，入院前，明确表示，不能有人打扰，除了我谁也不要告诉，你第一次来，就犯了他的禁忌，那还了得？”

    “哦也是，多谢陈阿姨的提醒，那我上楼倒一下时差去了！”

    “好！吴妈！”陈美妹有吩咐着，“快给季少爷准备一条上好的被子，顺便让福叔让内衣店送来一条质地最好的睡衣！”

    “是！”

    “谢谢陈阿姨！”季利然微笑。

    “不客气！”陈美妹上下打量着季利然，“真是男大十八变啊！”

    “你见过我？”某人诧异。

    “啊，只见过照片，你不是一直在美国，还经常去别的国家游学嘛，我一直在国内，很少出去，哪有机会见到啊！”陈美妹踩着九尺高跟鞋，摁响了对讲机，“福叔，准备车子，我要去医院！”

    然后利索的挂了电话。

    再望季利然，正静静的踩着楼梯，上楼去了。

    球球站在不远处，小心翼翼的瞅着眼前的男孩，想靠近，又退缩。

    “哼，没用的东西！”陈美妹抱起地上的球球，从窗户放下去，又瞬间关闭。

    那小狗，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在草坪上翻滚，驰骋，汪汪的叫嚣着，好不自在。

    陈美妹将饭菜放到年友康的床桌上，摆好。

    “友康，吃这个，来这个……”

    陈美妹热情的夹着菜，年友康努力的往嘴里塞。

    “最近发生什么事情没有？”年友康在吃饭的间隙问。

    “没有！”陈美妹很是肯定，“你快点吃，我单位还有事呢！”

    “哦，那要不然你先走吧，有吴妈和护士呢！”年友康很是善解人意。

    “我走？”陈美妹阴了脸，“上次是谁告诉人家，他自己吃饭没有胃口的！”

    “我那是想要让你和我一起吃！咳咳，好吧，你来一块吧！”年友康夹起一块鱼肉。

    “我不！我要看着你吃！”陈美妹晃动着珍珠耳环。

    年友康见了这对耳环已经10年了，“其实，美妹，我一直想不明白，这耳环，你怎么还戴着，记得我刚遇见你的时候，你就直到现在……你可是很少穿一件衣服超过一个星期的！这耳环，好奇怪啊！”

    “没有什么奇怪的啊！”陈美妹笑着，“就是妈妈留下来的！母亲去世的早，我就留到现在，带着总有妈妈在身边的感觉。”

    “哦，”男人不再说话，静静的喝着汤。

    陈美妹一直到年友康一口不剩的喝完，才敢起身。

    “友康，吃饭就应该这样，米饭呢，要一粒不落的吃完，汤，也要一滴不剩，这才对得起我对你的爱！”

    年友康点点头，抱过陈美妹的额头，闭上眼睛，深深一吻，“亲，我知道，全天下，只有你陈美妹，是对我最好的！”

    “呵呵，知道就好！”陈美妹推开年友康的拥抱，起身收拾碗筷。

    “吴妈！”年友康将手指向柜子，“从那里拿出一个袋子过来，对，就是那个！”

    吴妈将防尘袋子，交到年友康手上，“老爷！”

    “是！”

    年友康拉过陈美妹的手，“打开看看！”

    “什么呀？这么神秘？”陈美妹晃动着镯子。

    年友康将视线盯在镯子上，“这个好像.....”

    “好像传家之宝，对不对？”陈美妹笑，“因为像，才买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在你心里啊，只有姐姐的份，就算我再百般努力，也不及姐姐的待遇，姐姐戴真的传家之宝，我带假的还不行嘛！”

    “呵呵，不是那样的！”年友康解释。

    “那是怎么样？你说，你说！”

    年友康只是陪笑。

    陈美妹将包装袋打开，“哇！好漂亮的包包！”

    “嗯，喜欢就好，也不知道季利然什么时候回国，应该快了，婚期就要到了！”年友康看着陈美妹的反应。

    陈美妹此时完全沉浸在包包的世界，各种的造型，“美吗？这样呢？是挎着好看，还是？”

    “你知道，季利然什么时候回来么？”年友康又问了一遍。

    陈美妹挎着包包坐下，“什么季利然？”

    “就是我说的和我们家年安娜有婚约的季家二公子！”年友康说道，“也该来提亲了！如果我们两个企业联姻，那扫荡地球指日可待！”

    “切！”陈美妹站起身，珍珠耳环晃的厉害，“不知道，那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好啦，好啦，只要他一来，我就告诉你好啦！”

    “是吧，吴妈？！”陈美妹问吴妈。

    吴妈低下头，做了个揖，“当真的，老爷！”

    “哦！这我就放心了！”年友康不放心，“安娜这孩子，在外面玩疯了！”

    “嗯？”陈美妹狐疑，难道你知道她活着？

    “啊！”年友康换了个口吻，“娜娜应该还活着吧！”

    陈美妹从窗口看去，对面的白色的楼上已经由蓝色的灯改为红色，看来沈明伟是等急了。

    她慌忙道别，拧开门走了出来。

    门把手带上的那一刻，一个声音从女人的嘴里飘了出来，“哼，年安娜，你命里就遭劫，好的你不要，偏偏遭罪去，你活该！”

    女人摸着新鲜的皮包，喃喃道，“你不要的，我都要，我让你想要都没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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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换掉的PPT<上>

“准备好了么？”王明日问。

    姚欣欣伸出两个手指头，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

    王明日举着遥控器，对准大屏幕。

    “啪~”

    画面展开前，他迅速转身，笑对集团的股东。

    众人眼神和表情瞬间僵住。

    “啪~”

    带着佛珠的女人，一个耳光，扇在了姚欣欣的左脸。

    姚欣欣捂着左脸站起来。

    “贱货！”女人凌厉的眼神，“说！是不是你换掉了PPT？”

    “我，我没有！”

    王明日望向身后的屏幕。

    一个自己与黄发碧眼美女交合的画面映入眼帘。

    他吃了一惊，但是很快镇定下来，“我当是什么？！”

    姚欣欣却傻了眼，“王总，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啊！”

    王明日嬉笑的握住了女人又要打下去的左手，“妈，这算什么？我一不小心拿错了盘！”

    “拿错？”女人指着屏幕，“你丢人都丢到家了！”

    “你们都先回去吧！”王明日对着一屋子的人说道，“这事，在座的各位都做过，有什么好看的，快回去工作，会议改天再进行！”

    “你倒是很淡定啊？”女人抽回手，“不愧是我的儿子！有长进！”

    “这是丢人，你懂么，儿子？！”女人指着姚欣欣，“我一下飞机，就听高主管说，你一个刚毕业的小丫头，居然飞上总裁助理的位置了！狐魅术！说，是怎么迷惑我家明日的，还有这盘，你存心的是吧？”

    “妈，这真不关姚欣欣的事，这都哪跟哪啊？这个东西，从头到尾都只在我的兜里放着，欣欣只是帮我接通了一下电源！”

    “你还好意思帮她说话？！这事你不嫌丢人啊！都到了给你说亲的年纪了，还胡闹！！姚欣欣，你说，你是不是故意诱惑我们家明日？”女人又抬起手来，“我第一眼看你，就不是个好人家的女孩！！”

    “妈，你看看你都说的什么啊？跟欣欣没关系，越扯越远！！”

    姚欣欣捂着脸，哭泣，“刘总，我真的不知道啊，而且我真的没有诱惑啊。”

    王明日试着伸手触碰那指印。

    刚一碰到脸，姚欣欣就疼的喊了出来，躲得好远。

    “妈，你下手也太重了吧？”王明日心疼了。

    “哼~”高敏最后一个离开。

    姚欣欣被打的场面，颇为精彩，她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去，多看了两眼。

    “你还心疼她？你，你！”刘总数着手上的佛珠，碎碎念道，“我佛慈悲，渡我出苦难！”

    “哎！”王明日伸手揽着姚欣欣的肩膀，“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妈就是这样！你多见谅，回头我给你涨一个月的工资！”

    “什么？”女人指着王明日的额头，颤抖，“你想气死我啊？”

    “这叫精神损失费！”

    “你，个小王八羔子！你翅膀硬了啊？我看高敏就挺好，你看人的眼光能不能正常点！这个，这个是什么？要胸没有胸，要气质没气质的！”

    “还有！”女人不罢休，转到姚欣欣身后，“你看看她那屁股，一点都不大，小的很呐，怎么给我们老王家传递香火！你，你，这个死活不行！”

    “你都什么跟什么啊？”王明日拉着姚欣欣往外走。

    “回来！干嘛？翅膀硬了，想单飞啊？兔崽子！”女人将佛珠摔在地上。

    王明日将姚欣欣送回办公室，取来一块热的毛巾，给她敷脸。

    “我，我没事！”姚欣欣接过毛巾，“谢谢！”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这样！”王明日说道，“我从小就被她胡思乱想加暴力长大的！你看看我现在，身体倍儿强壮！哈哈哈！”

    “呵呵，你可真逗，你妈妈那么厉害，那王老爷子，是个什么脾气啊？”姚欣欣很好奇，“其实，你也可以不说的！”

    “为什么不说？”王明日从兜里掏出一瓶小酒，浅酌一下，“嗯，很老实，很普通，放到人堆里，都认不出来的那种！”

    “那就是说，你长得像你妈妈呗？”姚欣欣乐。

    “哦？真的么？”王明日不高兴，“才不像她呢，瞎高调，明明什么都不会，还要装，总是下了会议，给我老爹打电话！”

    “王老爷，才是真正的总裁，可我怎么从来没有见到过？”

    “啊，你见过他！”王明日说，“我老爹有点怪，比我妈妈还怪！反正他知道你就行了！”

    “啊？”怎么这么慎得慌。

    “哦，不是，你管那么多干嘛？你现在做着姚助理，好好的，不会惹到他的！而且，他经常有夸你哦！”

    “你妈妈，好像很喜欢高敏！”姚欣欣觉得毛巾凉了，拿了下来。

    “没用，我开始有那么点喜欢她，但是我老爸不喜欢，我就不喜欢了！”王明日现出孩子的神情。

    “你那么在乎爸妈的看法？”姚欣欣觉得眼前这个看似很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会有恋母情结，真是不可思议。

    “呃，我可以说，你说错了么？我只听我父亲的！”王明日一脸的自豪，“我老爹当过兵，做过大官，后来种种原因归隐了，也免遭浩劫，之后经商，处于暗处经营，咱们公司能迅速发展起来，那全仰仗着我老爸的指挥，哈哈哈！”

    “这么厉害？”姚欣欣伸着小舌头，“能帮我引见引见么，我最崇拜高人了！”

    “这个嘛，不好说，他平日里喜欢钓鱼，我行我素，不喜欢被人打扰！”王明日说，“有机会再说吧！！”

    “哦！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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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换掉的PPT<下>

“王总，有人找您！”

    “不见！”王明日头也不回，只顾着和姚欣欣聊天。

    “他说是一个美国的好朋友！”常助理说道。

    “那就，让他去会议室等我！”王明日微笑凝视姚欣欣低头的样子。

    “会议室吗？”常助理反问。

    “对，你怎么这么墨迹啦？快点，先带进去，就说我一会儿就到！”王明日坐在办公桌上，晃着腿，双手环抱。

    “哦！”常助理从外面带上了门。

    “总裁，你有朋友来，还是赶紧去看看吧，听说人家是大老远从美国过来看你的！”姚欣欣晃了晃毛巾，“这个，很好用，用完之后，还你！”

    “啊，好用就行！”王明日从桌子上下来，望着毛巾发笑，“其实嘛，我这人很有洁癖，一般人碰过的东西，我都不会要了，不过，你例外，欢迎还给我你用过的毛巾，我从今天起，把它摆在枕头边，每天嗅着你的体香入睡！”

    “诶，没正经！赶紧走吧！”姚欣欣向外撵着他，“这话，没人的时候，说说也就算了，我们可是都有朋友的人！”

    “我说的是真话，有朋友怎么了？你还是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王明日发自肺腑的说，“从我见到你的第一次，我就深深爱上你了！”

    姚欣欣摇头笑，“天下男人追求女孩就都是一个说辞嘛？！”

    “诶？怎么是天下男人，就我一个好不？”王明日举起右手，“我对天发誓，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的！”

    “我有男朋友！”姚欣欣说。

    “没关系，那个男人算什么，不就是一穷二白的小助理么！！”王明日插着兜，从内兜掏出墨镜，晃了晃，“我先见个朋友去，一会儿，要是我妈来，我不在，你就跑，听到没？出了事情我兜着！”

    姚欣欣觉得很好笑，为什么要见了人跑掉，她又没做错什么事情！

    “呵呵，好！”她摆了摆手，“你赶紧走吧！谢谢，不送！”

    王明日很潇洒的推开大门。

    墨镜让眼前一片乌黑。

    “明日大哥！”很熟悉的声音。

    “嗯！”又是一个故作潇洒的摘墨镜动作。

    “你没什么变化啊！”季利然伸出手。

    “哈哈哈，我能有什么变化，只能是越变越帅！”

    “我是说，”季利然指指身后，“那个，想不到，你不光经验丰富，还要面向全体员工示教！”

    “那个！”王明日望着自己的艳照，傻眼，“常助理，过来！”

    常助理就在不远处站着，听到总裁喊她，慌忙跑过来。

    “你怎么还没换掉？你白痴啊？！还把他引进来？！”王明日活像一只发了疯的狮子，歇斯底里的吼。

    “总裁，这，这，这不都是您的意思么？没有您的指示，我们下面向来不敢随便关掉电脑的！”

    “那也不能！”王明日指着常助理的脑袋，“妈的，饭桶！”

    “呵呵！”季利然笑了起来，“想不到，明日大哥骂起人来，还和大学的时候，一个样子！”

    “呵呵，哈哈，让你见笑了！”王明日上前合上电脑，“误会，误会！”

    “呵呵呵，”季利然鼓掌，“哥哥，果然有魅力！引无数女人竟折腰啊！”

    “嗨，不值一提，”王明日指着刚刚黑掉的屏幕说，“像这种只有胸，没大脑的货色，别说我王明日，你这美国大亨的独苗，那不是食指轻轻一划，一个师的人排着队，等着你临幸嘛！”

    “呵呵，我哪有！”季利然坐下，看着尴尬的王明日微笑，“哥哥，真会取笑！”

    “你小子，大学的时候不处对象，为了神马年什么......”

    “年安娜！”季利然补充。

    “对，就那小妮子，你为了个指腹为婚的丫头，连其他的女人都不看一眼，你亏不亏？！”王明日调侃起眼前人来，“好好的骨架子，大炮不发射，留着装子弹啊？小心憋坏！”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季利然狠狠的拿拳头擂了擂自己的胸部，“嘭嘭！”直响。

    “我操！比我还厉害！小子，你现在俯卧撑多少个？”王明日问。

    “200来个吧，就那样了！”季利然说道。

    “我去！还就那样，我才做到100个就不行了！你丫的！就是你个活见鬼的保守，至于吗？就算姓年的知道又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男人哪个没有个三妻四妾！”王明日一口气说了很多。

    季利然只是微笑的听着。

    过了会，王明日也觉得自己一个劲的在那说，没人回应，很没意思，他叹了口气，“没出息的东西，走，哥哥带你喝酒去！”

    “去哪？”季利然问。

    “明月大酒楼！”王明日拎起西装，紧了紧脖子下的领带，“以我妹妹名字命名的！”

    “我还是不要去了吧！”季利然又坐了下来，“令妹好像不太待见我？”

    “哈哈哈，她不待见你？”王明日哈哈大笑，“她那是小丫头的暗恋情愫，嫌你不重视她，才处处整你，针对你！走啦，现在孩子都大了！走，跟哥哥会会她去！”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季利然随着王明日向停车场走去。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停车场，三五个女人围着一个蹲在地上的女孩痛骂。

    女孩坐在地上泪流不止的辩解。

    “糟了！”王明日顾不上戴墨镜，加快了脚步。

    “躲开！”王明日一声吼，将挡在面前的女人推倒一边。

    高敏惊愕，“王，王总！”

    “你还知道我是王总？”王明日脱下西装来，给地上的女孩盖上。

    “欣欣，你没事吧？我们要不要上医院？”王明日蹲在地上，护着女孩儿。

    “兔崽子，你给我躲开！”刘总怒吼，“她就是个小狐狸精，你被她唬住了，这是病，得治！一会儿跟妈妈走，妈妈请了一个得道高僧！”

    “你才有病！”王明日抬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冷笑，“妈，现在都是21世纪了，你还信什么鬼，佛，妖，符咒！有病的是你，该看病的也是你！”

    “你，你，小兔崽子！”刘总四处找着柳条，想要抽自己的儿子，没找着，瞥见高敏身上的腰带。

    高敏连连后躲，“刘总，不行的！我没有腰带，裤子会掉下去的！”

    “哼！”刘总白了她一眼，甩着自己的佛珠，“我佛慈悲，小妖精，你以后休想再在我们公司上班！走！”

    高敏护着腰带，见刘总远去，赶紧回头和王明日解释，“王总，真的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呵，还能有谁？”王明日从地上抱起被殴打过的姚欣欣，看也不看高敏一眼，“给我听好了，以后离她远点，她再掉一根头发，我为你是问！”

    “是，是......”女人头发凌乱，思维也如头发一般。

    “利然，我们去医院！”王明日，将姚欣欣抱在怀里。

    刚刚受过惊吓的姚欣欣此时昏了过去。

    季利然坐在车上，抱过姚欣欣，放到车上的瞬间，惊异，“安娜？”

    “你说什么呐？傻子！”开车的王明日扭过头来，“别瞎说！利然，我看你是想年安娜想疯了，走火入魔！”

    “不是，真的是！”季利然看着女孩清秀的脸庞。

    “是，真的不是！”王明日连头都懒得扭了，“她叫姚欣欣，她有男朋友，她是我的，不许你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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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常助理代理姚欣欣

“以后，姚助理的事情，就由你常助理代替！”王明日低着头，把玩着茶杯。

    “这？我恐怕不行吧！总裁！”常助理发怵。

    “怎么不行？要对自己有信心嘛！”王明日将喝完的小茶杯，扣在办公桌上，从桌面上，细细的查看着上面精致的花纹，“这套出土的西秦制品，真是精致的很！”

    “你在拍卖会上，拍下的，花了那么多钱，肯定不会差啊！”常助理想讨好他，但是话到嘴边，就后悔，有些话，对于有些人，说了，还不如不说。

    好在王明日对她这种变了味的马屁已经习惯了。

    “我是说，你本来能力和资历上，就可以做总裁助理了，只是姚欣欣比你强了点，她胜任这个职位，但是你可以担当！她不在的时候，你就暂时代理吧！”

    “我听说，高主管带着人打了她，也不知道她伤的重不重？”常助理，低着头小心的问。

    “挺重的！”王明日说道，“真想不到高敏下手这么狠，居然还叫上了我老娘！哼！”

    “总裁，她这是喜欢你，吃了姚欣欣的醋！”常助理说。

    “是吗？我知道她喜欢我，那又怎么样，全公司，这么多人，这么他妈的多年，都知道我对她没兴趣，天天穿的跟个鸡似的！哼！”王明日眼前幻见昨日她将脚踢到姚欣欣肚子上的场景，愤愤的说，“你帮着我盯着高敏一点，别再叫她兴风作浪！”

    “高主管，行为做事是有点过分，这些年，凡是和总裁扯上关系的长的稍微好看点的美女，都被她整过！”

    “真是，无可救药！自作多情！变本加厉！”王明日生气的拍着桌子，“要不是我老妈宠着她，我早就把她开除了！”

    常助理不紧不慢的说，“听刘总说，想将高敏纳为总裁夫人？”

    “狗屁！就算找个像你这样长相平平的，也战胜过找她那种蛇心女！”王明日气愤的咬牙切齿，“她还想嫁我？门都没有！”

    “总裁您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先出去干活了，姚助理的事情，我尽力而为！”常助理抱起桌子上的资料。

    “慢着，你代理的这段时间，就在姚欣欣的办公室，哦，不，”王明日突然觉得这样对不起姚欣欣，会怕佳人生气，赶紧改口，“哦，不，我叫他们给你打扫出一个办公室，你先用着吧！明天有个国际会议，需要同声翻译，你去准备一下，千万别有什么闪失，记住，你不是姚欣欣！”

    “是！”常助理刚刚好上来的小心情，瞬间被浇的哇凉。

    她从门外将门轻轻的拉上，低下头，喃喃，“有什么要紧，干掉大熊猫，我就是国宝！！”

    “恭喜，常助理！贺喜常助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两个跟班，很是时机的恭维着。

    常助理将资料向沙发上一扔，高高在上的喊了一声，“平身！哈哈哈！”

    “年安娜，还是不要回来的好！”一个跟班，很是时机的倒着水。

    另一个也附和，“姚助理的位置，本来就是该您常助理坐！”

    “哼！”常助理如女王一般，骄傲的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抬起两脚，落在前面的办公桌上，“本来就是！”

    两个手下，见常助理红光满面，正为自己拍的到位而暗暗窃喜。

    “你们两个！”常助理指了指沙发上一大堆的文件，“去帮我做完！”

    “我们吗？”两个手下，开始推诿，“我们恐怕不行吧？！”

    “其实你们的能力完全可以担任姚欣欣的工作，只是她是胜任罢了！快拿去做吧，你们没问题的！”常助理掏出新买来的鳄鱼皮包，细细打量着。

    “可是，可是，我们恐怕不会啊！”

    “蠢货！做还是不做？”常助理怒。

    “做，做，做！”两个人互相使着眼色，慌忙捡着零散的文件。

    “觉得好点了没？”梁思成用毛巾小心的擦着姚欣欣红肿的脸。

    “没事！”姚欣欣摇了摇头。

    “呀！”梁思成的手，不小心重了一点，姚欣欣痛的喊了出来。

    “要不，这工作，我们辞掉吧？”梁思成很关切。

    “为什么要辞掉，刚刚老板走的时候，还说要给我精神损失费，工资翻倍呢！我才不走呢，而且呀，我现在好不容易才华闪光，遇到自己适合的工作，做到了总裁助理的位置，我不走！”

    “可是那些女人！”梁思成很是担心，“万一再伤害你，怎么办？”

    “不会的，王总说了，他妈妈很快回美国，至于其他人，他们只不过是以为我和王总交好，怀疑我抢了她们的豪门梦而已，等他们知道我根本对王明日没有兴趣，就会像刚进公司那样，放了我的！”姚欣欣很是乐观的自我安慰。

    梁思成不好打击她，只淡淡的道了句，“但愿吧！”

    “噹噹！”

    季利然打开门，“陈阿姨，怎么有事么？”

    “啊？刚刚吴妈说你找我？”陈美妹晃动着数10年不变的珍珠耳环，“你找我什么事情啊？我刚下班！”

    “啊，刚刚有事，现在又没事了，对不起陈阿姨，”季利然看了看表，“我能用一下车，出去办点事情么？”

    “可以，今天限号，楼下那辆红色的和黑色的都可以开出去，其他的就不行了，看上哪辆，和福叔要钥匙，就好了！”

    季利然客气的道谢。

    陈美妹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客气什么，孩子，我们是一家人！”

    “那，谢谢！我就不客气啦！”季利然灿烂的笑容，让星光璀璨的夜幕，黯然失色。

    陈美妹很享受的回味着这张年轻英俊的脸和那性感的骨架，“真是个尤物！”

    说完尤物，她自己竟也笑了起来，“什么时候，年轻的时候，男人们形容我的字眼，被一大把年纪的我，用来形容男人？年轻，真好！”

    “是谁说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小姑娘的，青春貌美；难道，女人就不是么？”

    陈美妹将红酒倒到自己身上，顺着水流，抚摸着自己的锁骨，胸，向下，伸进红色底裤里，“我就喜欢，呵呵，看看武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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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初见季利然

“你好，我是季利然！”

    姚欣欣扭开病房的门，听到一个男生发出这样的声音。

    好一张魅惑众生的脸，眉目如被雕刻过一般，完美的镶嵌在发亮的国字脸上。

    “哇！”高彤坐在沙发上咽了一口口水，没控制住，又咽了一口。

    “你说，你是谁？”姚欣欣骇然。

    “季利然，季节的季，利益的利，必然的然！”季利然手捧着鲜花，站在门口，大大方方的说，“你好，姚欣欣，我可以进去吗？”

    “可以，可以！”身后飘来高彤的声音。

    “我们？”姚欣欣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男孩儿，难道是穿越，还是巧合，这是老天爷在跟她唱的哪一出？季利然？

    “我们，好像不认识吧？季先生？”姚欣欣面色惨白。

    “我们见过面的，呃，不好意思，那个……”季利然站在门口，坚定地说，“你昨天晕倒，还是我把你抱上的车！”

    “啊？”印象中明明是王明日跑了过来，怎么回事，“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啊，我是王明日的大学同学，我们当年一起在美国念过书的，很铁的，他救你但是得开车，所以，是我将你抱上车的！”

    姚欣欣接过鲜花，看也不看一眼，“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走吧！我不太舒服，不想见客！”

    “啊？”季利然呆住。

    门，在眼前被迅速的关上。

    “欣欣，好帅的！”高彤兴奋地双手捂着嘴，“为什么要放走他？！”

    “他有主的！花痴！”姚欣欣将鲜花放下，若有所失的说，“他的未婚妻叫年安娜，是首富的独女，你没戏的，高彤！”

    “切，不信，你怎么知道？”高彤晃着眼前的凳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喜欢那种类型！哈哈哈，就你刚才看他的眼神，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你瞎说什么？！”姚欣欣背过脸去，“我眼睛昨天的伤还没有好！你别瞎说！”

    “哦，好，好，好！既然你不喜欢他，又认识他，不如介绍给我喽！我就喜欢这么有质感的男人，嘿嘿……”

    “花痴！我再说一遍，你没戏的！他是有钱人，未婚妻也是有钱人，我们这种穷人高攀不起的！”

    “哦，哦，知道了，知道了！”高彤撇着嘴，“什么首富之女啊，从来没有听说过！”

    “哎，可能是最近几年她很少出镜吧~”姚欣欣伸手抚着花，紫玉兰，她从小大到最爱的花，难道是巧合？！

    “巧合！”姚欣欣转身坐在床上，望着窗外。

    “你说什么呐？”高彤撕开口香糖的包装，将两块放进自己的嘴里。

    “没什么，吃你的吧！哎，花痴！”

    “你好，现在可以输液了么？”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护士走了进来。

    “好，可以！”姚欣欣将被子撩开，钻了进去。

    “要不要上厕所？”护士推进治疗车后询问。

    “要，不要.....”姚欣欣完全沉浸在刚刚帅气小伙的魅惑的脸里。

    “要死啊，你干嘛？”高彤急了，将撕下来的包装，扔到姚欣欣身上，“是要，还是不要，人家工作人员在等着！花痴！”

    “咳咳咳，不好意思，我刚刚大脑短路，对不起，经常短路的！不要上了！谢谢！”姚欣欣伸出手。

    护士将手翻过来，“请您这样，定住不要动！”

    “哼，白痴，都输了多少次了，还不知道给人家手背！”

    “要你管？！”姚欣欣瞪了她一眼。

    “哦，好好，好，我不管！”高彤奋力的吹破一个泡泡，“一会儿千万别叫我啊。我要备课！”

    “备泡泡糖啊？”姚欣欣没好气，“你该不会讲课的时候，也在吃东西吧？”

    “哎，我没有招惹你啊！你小心一会儿还得挨第二针，某人积点口德吧！”高彤打开电脑，飞快地摁动鼠标。

    “好了，请您不要动，有什么需要，可随时摁呼叫器，叫我们！”

    “嗯，”姚欣欣点点头，冲着护士微笑，“谢谢！”

    “不客气，还有一点，请您不要拎瓶上厕所，有可能会鼓针！”护士小姐收拾着东西，推车出去了。

    “1，2，3.....”姚欣欣摸着肚子一秒一秒的数。

    “高彤！”

    “干嘛？”高彤又吹出一个更大的泡泡，好不开心，“说吧，是不是要喝水，祖宗？”

    “不是，”姚欣欣听到水更加觉得难以忍耐，“我，想，上，厕，所！”

    “打住！”高彤伸出一只手，“你唬我呢吧？！刚刚人家问你要不要上厕所！你说你不要！现在才过了5分钟，就说要去？”

    “就是要去嘛！我快熬不住了！”姚欣欣这下连肚子都不敢碰了，咬着牙，直起身，“你不帮，我自己去！”

    “哎，祖宗，会鼓针的，你会挨第二针的！”高彤慌忙跑到病床边。

    “不要你管！”姚欣欣甩开她的手。

    高彤坏笑着指着针头处，“诶，诶，红色的出来了啊！看看，看看……”

    “去死！”一记粉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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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年安娜，不能留

“明伟，你家小宝宝在动哦~”

    女人娇滴滴的将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肚皮上。

    沈明伟将手定在一个地方，感受了片刻，又换了个地方摸了摸，嘟囔道，“哪有？！”

    “哼，都三个多月了，怎么可能没有！”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见男人抬起头来，故意将手抚着那耳环。

    “二十年前的东西了，还戴着干嘛？”沈明伟伸出手去，“早就过时了，和你现在的身份、穿着很不搭，快别戴了！”

    “不！”女人晃着脑袋。

    “我给你买新的！”沈明伟两手齐上。

    “走开！”陈美妹眼眶分明有一丝泉水涌动，日光下，亮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那亮光就隐了下去，“这是你第一笔工资买的！再买都不是第一次了！”

    “是！”男人停住了手上的动作，“那好，你喜欢就好。”

    沈明伟缓缓的转身，瞥见电视在播放沈高洁的洗发水广告，笑靥如花，他心中一喜，“快看，我姑娘！”

    陈美妹眼光向电视那个方向斜了一下，晃着身子，缓缓向阳台走去。

    对面的医院，熙熙攘攘的人群，活像雨天搬家的蚂蚁，“伟伟，如果我们的孩子还活着，应该大学毕业了！”

    “呃~”沈明伟忆起两个人的孩子，心里咯噔了一下，“过去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就不要再提了，我会想尽办法补偿你的！”

    “补偿？”陈美妹对着窗口冷笑，玻璃映出一张流泪的脸。

    她全身抽搐，“我只要你！”

    “我知道，快了，我们要以大局为重，别急！现在，不也挺好的么！”沈明伟关了电视机，从身后抱住她，将下巴顶住女人的头，一字一顿的说，“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嗯~”女人转身抱着他，低声道，“明伟，我见到年安娜了，我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年友康的，还说我们在一起很幸福，并不希望她回来，然后她就真的走了！还说不会回来！”

    “你说什么？”沈明伟升高八斗，他怎么听到年安娜知道孩子的事情。

    “我说，我骗年安娜，说孩子是年友康的！”陈美妹美滋滋的说。

    “废物！”一声咒骂。

    “怎么了嘛？”陈美妹失去了搂抱她的胸怀。

    “你个废物！”沈明伟站在卧室正中央，指着她，气愤的说，“你没生过孩子，还没见过吗？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说出这种自露马脚的话。”

    “什么马脚，猪脚的，我不懂！”陈美妹晃着珍珠耳环坐在一旁的竹藤摇椅上，碰到椅子的刹那，想起两个人刚刚在上面的缠绵，竟“嘿嘿”笑了起来。

    “你还笑？你个傻逼！你告诉年友康了么？”沈明伟都不想看她那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还没有！”某人微笑。

    “为什么没有？”沈明伟问。

    “因为从上床时间上推算，孩子不是他的，哎，再瞒一段时间！”

    “那你为什么告诉年安娜？”沈明伟阴暗了脸。

    “呀！”陈美妹跳了起来，“糟了！万一年友康知道了，一定会知道我的，不是他的！”

    她急得跺起脚来，“怎么办，怎么办？”

    然后对着墙狠命地捶。

    “哼，鸵鸟！”沈明伟吞了一口烟雾，“说过你多少次了，还是没有长进！”

    “哎呀，明伟，可怎么办啊？”陈美妹焦急的跪在地上，双手拍着男人的腿。

    “简单，做了她！”

    “不！”陈美妹一屁股坐在地上，晃着脑袋，“她还是个孩子，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狠了？”

    抬起头，对上男人的目光，那眼中已经饱含杀气。

    “做了她，不是她死，就是我们死！”沈明伟将女人拽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爱恋的抚摸着她的肚子，“为了我们的宝宝，相信我，她不死，我们就得死！”

    “死？没那么可怕吧？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陈美妹惊呼。

    “你没有吗？是谁换了年友康的药？是谁怀了别人的孩子？是谁背着年友康偷情？是谁在派出所提交了年安娜的申请死亡证明。”

    陈美妹愣住了。

    沈明伟接着说道，“是谁正在和我一点一点的挪动年氏资产，还有，是谁在季利然回来的时候，一点风声都不敢透露给年友康？”

    “你，你怎么知道季利然？”女人狐疑的望着他，“你居然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说，是谁？”

    女人拽起了他的衣领。

    “松手！我喘不过气来了！”沈明伟拽开她的手，顺势将他的手按在女人的胸上，狠狠一拧，“胸大没大脑的东西！”

    “啊！”女人惊叫着弹跳了起来，“你弄疼我了！”

    “疼，就疼，又不是第一次，我那是想拧醒你，笨的要死！”沈明伟继续吞云吐雾，“说正题，少打岔，是你下手，还是我下手？！”

    “我，不是，你先听我说，以后不要这么粗鲁的对我，刚刚孩子颤了一下，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伤到孩子！”

    “哦！”男人瞄了一眼肚子。

    “说吧，是你，还是我？”

    “我，我来！”陈美妹握紧了拳头，“我对她们母女恨之入骨，一个活该长眠在海水中，找不到尸骨；一个活该放着好好地生活不过，去啃穷日子！哼！”陈美妹将胸前的扣子，从下到上一颗一颗扣好，“你等我消息！”

    “好！速战速决，别拖太久！需要帮助及时给我打电话！”沈明伟看了一眼手机，来电显示“老尼姑”。

    他晃了晃手机，“我先回家，那黄脸婆，在催我！”

    “好的！”陈美妹走上前，点起脚尖，亲吻了一下男人的唇，恋恋不舍的拥抱了一下。

    男人抬起手，摸了摸女人略有隆起的小腹，笑道，“等你好消息！”

    “知道啦！”依旧晃动着的白色的珍珠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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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梁思成夜不归

“你又怎么了？祖宗？”

    高彤做着美梦吃着披萨，却不想被一阵铃声打断。

    “彤儿，我家思成还没有回来！”姚欣欣哭完之后的哽咽声音。

    “哦！”高彤躺在床上，抓挠着头，“你想怎么办？”

    “啊？”姚欣欣问，“什么我想怎么办？”

    “你现在在医院，你应该给你家梁思成打电话，他或许在家！”高彤不耐烦的声音，“姐姐啊，我正在做梦吃披萨呢！”

    “你真没出息，是披萨重要，还是我重要？”月光透过未拉窗帘的窗户射到姚欣欣身上，影子斜斜的折过床，洒在地上，“我不打！”

    “为什么？”

    “他不在家！”某人哭了起来，“高彤，他在苗小兰那！”

    “什么？”高彤一屁股坐了起来，“你别犯病啊？！这大晚上的，他一个有朋友的男人，跑到寡妇那去做什么？！你又瞎想！”

    “他打电话过来，说苗小兰家的孩子，在高烧……”

    “那也不关他什么事啊？！”高彤拖拉着拖鞋，“等下，我上个厕所！”

    “咳咳，你说！”

    “他说苗小兰是他姐姐，叫我不要多想，可是，我总觉得他们之间，不是那么纯粹的姐弟关系！”

    “哎，就是啊！1000万呢！”高彤蹲在马桶上，晃着脚，“肯定是之前想包养，没成功，又喜欢，干脆做姐弟呗！我跟你说啊，这年头姐弟恋多了去了！你可要小心点，听我的赶紧打电话，就说你现在伤口又疼了！！！”

    “我……”

    “打呀，快点！！”

    “嘀哒哒，嘀哒哒.......”

    “喂！”梁思成疲惫的声音，“欣欣怎么了？”

    “我想看看你在干吗！”姚欣欣想说自己伤口疼，可是话到嘴边，骗人的瞎话，她还是不会说。

    “哦，这么晚，能干吗？睡觉呗！”梁思成翻了个身，“你别多想，我就躺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她出差了！”

    “哦，是么？那孩子，乖不乖，要不要送到医院来，我帮着你照看他？”姚欣欣道。

    “呃，不用，他们这些有钱人请的私人医生，现在我们两个在这看着呢！”

    “那，那好吧，”

    梁思成欲挂断电话，听到那头喊，“等一下！”

    逐又凑近电话，“什么事？”

    “哦，我是想问那个医生是男的，还是女的？”

    梁思成笑道，“女的！”

    “啊？大晚上的，你和一个女的在一起！”姚欣欣撇嘴。

    “很漂亮，就是年纪有点大，50了！”梁思成对着电话笑，“要不然，哎……”

    “去你的，没正经！”姚欣欣挂电话。

    “思成，你在和谁说话？”苗小兰从楼梯上走下来。

    “哦，”梁思成慌忙将电话藏在身后，扭头看着楼上，“哦，没有！你赶紧睡吧！”

    苗小兰应着，接着下楼，走到沙发上，将一袭新的被子，盖到他身上，蹲下腰，透过月光，看着眼前的小男人，“谢谢你，别冻着！”

    “没事，我们是姐弟么，我不帮你，还有谁会帮你！”梁思成起身，“我正要去看看南南！”

    “哦，没事！”苗小兰一把将他按倒，本来手想向上移，去触碰他的脸，只挪动了一个厘米，又慌忙换做整理被子状，“不用，我刚刚看过他，睡的还好，试了一个体温表，下来点了！你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哦，好吧！有事你叫我！”梁思成躺倒。

    姚欣欣本以为自己会安然入睡。

    可是心里总是不踏实，睁着眼睛，瞪着外面的星斗。

    她死活睡不着，拿起手机来想给高彤发信息，信息发到一半，又取消了。

    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不用上班的夜，变得分外漫长，不用早起的清晨，变得更加早醒。

    突然冒出来的神秘祖母，刚刚回国的好看的季利然，梁思成，苗小兰……恍惚中，她又回到了，那个大雨倾盆的夜晚。

    父亲将她叫到面前，“娜娜，你大学毕业就要与季氏二公子完婚，那孩子叫季利然！”

    她疯也似的跑过一条条街道……

    “那是你从小喜欢的类型啊！”天空中飘来这样的声音。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她确定那是梦，狠命的睁开眼。

    惊见明晃晃的太阳高悬。

    护士小姐，举着针头，对着亮处排尽余气。

    “呵呵，你醒啦？”

    姚欣欣笑了笑，直起身子来，“不好意思，我昨晚睡得有点晚！”

    “是伤口疼么？”护士小姐系上止血带，查看着血管。

    “不是，已经不疼了，就是胡思乱想了很多！”姚欣欣晃着脑袋。

    “哦！”护士小姐，将针头快速的进入血管，麻利的松开止血带，笑道，“呵呵，我刚刚查看了一下，您的病例和化验资料，没什么大碍，这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哦？”姚欣欣没有预想中的兴奋，“是吗！谢谢！”

    “啊，对了，刚刚有个先生，自称是您的朋友，送来一束紫玉兰！”护士小姐指了指桌子上的花，“真好看，姑娘，好福气，有那么高大帅气又有钱的男朋友！”

    “啊？”姚欣欣看着花，苦涩道，“不是男朋友，他，没有进来么？”

    “他那样子很绅士，听到你还在休息，就没有进来，只是拜托我们帮忙带了进来！”护士推着车关门前，不忘交代一句，“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打铃。”

    “哦，好的！谢谢！”姚欣欣冲那人摆摆手，“请帮我把门关好！”

    “吱~”门已经在面前关上了。

    姚欣欣望着那盆紫玉兰发呆。

    “思成，我就要出院了！”姚欣欣对着电话那头。

    “哦，什么时候？如果是明天或者后天的话，我恐怕没有空，因为我要去见客户！”梁思成在工地上高喊，“欣欣，我们现在已经很拮据了，你又休假在家，我再矿工，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我知道了，是明天出院！我叫高彤就行了！”姚欣欣落寞的挂了电话。

    日光下，一个女孩零散的头发，数着滴滴向下流动的液体，伴随着一个自己拥抱自己的身影，在分分秒秒中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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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王明日探班

“呦，你这是哭的哪一出啊？”王明日拧开门对着姚欣欣嘿嘿笑，“是不是记恨我昨日没有来看望你？！”

    “我对天发誓，我只叫了一个床伴！哈哈哈！”王明日将一大束玫瑰花放到桌上，瞥见桌上新鲜的紫玉兰，问道，“季利然那家伙来过？”

    姚欣欣点点头。

    “嗨，你可千万别误会，那小伙儿，给哪个姑娘都送这种花，据说，是他未婚妻喜欢的！没用的东西！”王明日靠在窗户下边的桌子上，潇洒的摘掉墨镜，撩了一下刘海说道，“为了他未婚妻，这厮连女朋友都没有交过！”

    “啊？”姚欣欣不可思议，“不是吧！”

    心里有把刀，在一挖一挖的剜着心脏，“那么帅气，又有钱，怎么可能？！”

    “就是呀，不信吧？我就说他怂吧！”王明日坏笑，“他有没有问过你，是不是年安娜？”

    姚欣欣摇摇头，“没有！”

    “不是吧！”王明日为了说话方便索性坐到床边，“那天把你送医院的时候，那家伙，不死心的晃着你，口口声声喊着他未婚妻的名字，安娜，安娜！”

    “啊？”

    “我都跟他说过了，这是姚欣欣，不是什么年安娜玩意儿的！”王明日好笑的说，“那就是个大傻子！哈哈哈！”

    “哦！”姚欣欣看着液体，“王总，帮我叫一下护士吧，该换液体了！”

    “好！”某人扭开门对着楼道喊，“护士，护士！”

    “诶！”护士慌忙地拿着液体跑了进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

    姚欣欣微笑。

    眼见着液体被换上，王明日掏出一瓶小酒，轻酌一口，“我说，我的大美女，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我这不是还没好呢吗？”姚欣欣将手摸向自己的额头，“矮油，好像还有点发烧诶！”

    “哦？是吗？”王明日也将自己的爪子放上去。

    被姚欣欣一把拿了下来，没好气，“你干嘛？”

    “看看我的小美人病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烧啊！”王明日笑道，“还好啦，不然我要叫医生，装！”

    他轻轻点了一下女孩的额头。

    姚欣欣低下头去。

    王明日还以为她是羞涩。

    “秀色可餐！”

    “走你！”姚欣欣指着大门，“快点，快点，这里是病房，色狼，一律不招待！”

    “嗨，你说什么呢？可是我救的你！”王明日屁股定在床上，好心的提醒道。

    “是啊，要不是看在你护驾有功的份上，能让你坐到现在么？”姚欣欣问，“我的工作，没有做完怎么办？”

    “啊，没事，有常助理呢！”王明日笑道，“你就好好养着！工资照拿！”

    “哦！”姚欣欣努着小嘴，“那谢谢啦！”

    那圆嘟嘟的小嘴，甚是可爱，虽没有涂上任何唇膏，但是肉肉的很有诱惑。

    王明日不自觉地将自己的嘴送了过去。

    “嘿，干什么呢？”高彤推门而入，指着眼前的两个人。

    “他要非礼我！快来！”姚欣欣早已躺下。

    “哈哈，大色狼！”高彤一个翻身，将王明日摔倒在地。

    “诶呦！”王明日扶着腰站起来，指着高彤，苦涩道，“要不是我昨晚激战了3大回合，现在你们这帮小丫头，都不是我的个！诶呦，诶呦！”

    “激战什么啊？”高彤不解。

    姚欣欣向她使了个眼色。

    高彤很快切换话题，“你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王明日吧？”

    “正是在下！”王明日揉着腰，咧着嘴，上下打量着高彤，“你就是传说中的女汉子吧？”

    “哈哈哈，不是！”高彤抽起一只玫瑰花，在半空中画了个圈，身体半蹲，呈倒拔杨柳状，“我乃女中豪杰，鲁智深是也！”

    “哈哈哈！”姚欣欣笑得背过气去。

    “诶，”高彤指着输液器，“血，血，有有红的东西流出来了啊，你搞嘛？”

    “你，搞笑，行吧？哈哈哈！”床板随着某人的咯咯笑声颤抖。

    “我明天要出院啊！”某人笑完坐定。

    “啊，我没时间！欣欣，我明天有课！”高彤站定，望着王明日。

    王明日苦涩，“我明天要去送我老娘上飞机！不然这样，我叫司机小钱接你！”

    “没事！我再换个人就行了！你们忙就好！”

    “诶，丫头，不是有你家梁思成么？”高彤单腿跪在床上。

    “别提他！”姚欣欣别过脸去。

    “对，别提他！”王明日喝着小酒，黑着脸，“在我面前，不要提他！还男朋友？没房没车，这么好的女孩跟了他，真瞎！”

    “诶，你够了啊！”姚欣欣扭过脸来，黑他，“他是我男朋友！你不要过分！”

    “就是！你们领导也太没素质了！”高彤白眼。

    “我没素质？”王明日一把拽起高彤，“你说谁没素质？”

    “你！”高彤冷笑着看着王明日的黑爪，“哼，干嘛，刚刚你不服哇？想再摔一下，是不是？”

    “你？”某人胸廓起伏，“我刚才是让着你！”

    “好！你说的！”高彤踮起脚，与男人近距离对视，“敢不敢和我去体育馆较量一番！”

    “你，”王明日喉结晃动，“你是不是女人啊？”

    “是！你现在后悔了？”高彤拎起对方的领口，笑道，“晚了！”

    “我不跟你斗！”王明日对着揪着他往外拽的女人说，“好男不跟女斗，再说了，我刚刚可是激战过的，不公平！”

    姚欣欣在后面喊，“王总，你怕什么？她不过就是我们学校的三界散打冠军！王总，加油，我看好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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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被季利然送出院

“你好，小姐，我要结账！38号病床！”

    姚欣欣将自己的床位卡，递到结账台。

    里面的约莫30岁光景的女人，翻看着电脑记录，飞快地点击着结果，疑惑，又点击。

    “你确定你要结账？”女人狐疑的看着她。

    “嗯！”姚欣欣将自己的信用卡递上去，“多少钱？”

    “哦，啊！”女人看了一眼信用卡，很快将视线移开，“不需要钱，你的帐，已经有人帮你结算好了，早上，一个小时前！”

    “什么？”姚欣欣吃惊，“难道是王明日？不会从我的工资里扣吧！”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姑娘，这是你的卡，你的身份证！请尽快离开窗口，下一位！”里面的女人看着姚欣欣身后高喊。

    姚欣欣退到一边，缓缓地向自己房间走去。

    拐过弯，一个貌似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手捧着紫玉兰。

    “季利然？”姚欣欣吃惊，“你怎么来了？”

    “哦，我顺道路过！”季利然微笑，“知道你要出院，所以特意过来！”

    “啊？不好意思，我刚刚去结的帐！”姚欣欣扭开门，捧过鲜花，“你来就来了，不要这么客气嘛！”

    她嗅了嗅，美美的笑。

    这些，季利然都看在眼里，“喜欢么？”

    “喜欢！很美！”姚欣欣欣赏着鲜花。

    “喜欢就好！这是我未婚妻喜欢的！”

    “哦，啊！”姚欣欣示意男人坐在椅子上，“你要不要喝点水？”

    “不要了，谢谢，我刚刚在车上已经喝过了！”季利然微笑。

    “你说你未婚妻？我们长的很像么？”姚欣欣试探。

    “是，不是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季利然掏出皮夹子，指着照片给她看，“看，这张是她小时候，很可爱对不对？这张是她17岁的时候！”

    望着男人一脸的兴奋，姚欣欣笑道，“我真羡慕她，可以有这么好的男人爱着！”

    男人合上皮夹，“我这次来，是想带她回美国完婚的。”

    “那，你有见到么？”姚欣欣低下眼帘。

    “没有！陈阿姨说她去欧洲玩了！”季利然微笑，“不过没关系，娜娜还小，也怪我这次来的太突然，下次吧！”

    “那你现在是？”

    “哦，我觉得台北是个好地方，我想在这里再逗留几天，不想一个意外，遇到你，很有熟悉的感觉，尤其……”

    “尤其是长的像你的未婚妻，对不对？”姚欣欣问。

    男人一脸沉醉的表情。

    “是，安娜很出色！你们确实很像！”季利然笑。

    “哦！真羡慕她！”

    “你也很好啊，有疼你的男朋友，王明日对你很好啊！我看得出来，他这次是动了真情！”季利然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双腿很得体的并拢。

    “呃？你搞错了，我确实有男朋友，但是不是王明日，是梁思成！”姚欣欣折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放进整理箱，“我一会就要出院了，先生请回吧！”

    “呵呵，恕在下冒昧，我就是来接你出院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见到你好有亲切感！”

    姚欣欣合上行李箱，“谢谢！”

    季利然快步将姚欣欣手上的行李箱，接了过来，放到地上，拉着。

    姚欣欣跟在男人身后，望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发呆。

    “季少爷，您让我结的帐已经结好，这是账单！”司机将一沓医药报销单交到季利然手上。

    季利然放下行李箱，拉开车门将箱子放了进去，顺势将握单子的手，缩到身后。

    他很自然的腾出另一只手，为姚欣欣拉开车门，并护着她的头，送她进了车后座，嘱咐了一句，“请坐好，系好安全带！”

    “谢谢！”姚欣欣回笑。

    季利然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曙光花园！”

    “是！”车子徐徐开动。

    “请问，是你帮我交的住院费么？”姚欣欣小心翼翼的问。

    “是，不要客气！”季利然回头微笑。

    这个男人怎么总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好像没有什么愁事，也貌似一副很好脾气的样子。

    姚欣欣打了个哈欠，“不好意思，多少钱，我还你！”

    “不用了！Miss姚，就当是补偿初次见面对您的无理吧！”季利然挠着头，“真不好意思，我很抱歉，第一次在车里见到你，还以为是我的未婚妻，年安娜，多有冒犯！请多原谅！”

    姚欣欣笑，“呵呵呵，没什么，季少爷，对年安娜可真是一往情深啊！”

    “呵呵，缘分使然！”

    “缘分么？”姚欣欣扪心自问。

    车子路过当年她跑出来的学校，逃跑时的街道。

    往事历历在目。

    “我究竟逃出了什么？”姚欣欣坐在黑色的奔驰轿车里，瞥见方向盘上印着年氏大印，她沉思的低下了头。

    “其实，她未必有你想像的那么好，又不是仙人，而且很可能她已经有了男朋友……”姚欣欣说道，“不要把一个人想像的那么好！”

    “你说什么？”季利然没有听清身后人的窃窃私语，“抱歉，我耳朵小时候发过炎，刚刚声音没有听太清！”

    “哦！”姚欣欣晃过神来，摇摆着手，“没什么！谢谢！钱，我找机会还你！”

    “哈哈，都说不用还了！”季利然看了一下表，“不然一起吃个饭吧？”

    “这！”姚欣欣迟疑。

    “咕噜噜……”她的肚子正在此时，不争气的叫了起来，羞得背过脸去。

    “呵呵！”季利然说，“有缘，意大利面馆，你看如何？”

    姚欣欣透过车窗，看到自己曾经经常来的意大利面馆，问道，“你喜欢吃面？”

    “对！每住一个地方，都会先看看有没有离这个近啊！请吧！”很绅士的牵着她的手，看着她走了下来。

    “谢谢！”姚欣欣双脚稳稳的踩到地上。

    “意大利面馆！”姚欣欣念着上面的字。

    “您好！欢迎光临！”昔日的小门童，已经长高了半头，眉目也已经展开许多，热情的为她打开门。

    一脚一脚的迈了进去，旋转身，环视四周，“还是老样子！”

    “什么老样子？姚小姐，经常来这？”季利然很绅士的为她拉开座位。

    姚欣欣顺了顺裙摆，坐了下去，双腿一前一后的放置，微笑，“没有，像这种地方，哪是我们这种小白领能消费的起的？！谢谢你请我！”

    “不客气！希望你喜欢！”

    “先生，这是菜单！”服务员将一本封面精美的镂空杂志放到季利然眼前。

    季利然双手捧向姚欣欣，展开第一页，微笑道，“女士优先，我请客！”

    “谢谢！”姚欣欣细细翻着目录。

    门窗紧闭，烛光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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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   美女王明月<上>

“哥哥，这是怎么了？母亲大人马上就要登机了，你还要摆副臭脸给谁看？”王明月玩耍着车钥匙。

    金毛从车后座，探出头来，蹭着王明日的脸。

    他晃了晃头，还是躲不过，伸出拳头，冲着那狗的脑袋，“噹噹~”两拳。

    那狗崽子，嗷嗷两声瘫软在后座上，不再吱声。

    “嘿嘿，”王明月的笑声有点奸，“哥哥，你现在怎么有力气对付我家金毛，却刚刚没有力气对付那胖妞儿？！”

    “什么胖妞，你瞎说什么？”王明日黑着脸，瞧向窗外，“开快点，没有风！”

    “切~摆什么酷啊？除了那堆爱钱的女人，谁会多看你一眼似的！”王明月踩上油门，加快了开车的速度。

    王明日从兜里掏出酒来，对着嘴，一仰头。

    喉结没动。

    他晦气的从窗户扔掉酒瓶，打开前座的抽屉，翻着。

    “诶，这呢，”王明月从座中间的位置，掏出一瓶白酒，“悠着点！小心一会儿见了美妞收不住！”

    “要你管？！我就那么见色眼开？”王明日用牙拧开瓶盖，狠命喝上一口，“凑合，这就是你从加拿大带回来的200年纯酿？”

    “呃，怎么了？都没敢往酒店放！”王明月得意的哼着小曲。

    “打住！”

    女孩接着唱，丝毫没把他的话听到耳朵里。

    “打住！”王明日放低声音，“季利然回来了！”

    “啊？”车子戛然而止，冲向人行道。

    王明日只知道自己的脑袋撞向对面的玻璃，幸亏有安全带向后拉着他，“你干嘛？至于吗？不就一个男人嘛？”

    “嘿嘿，哥！”王明月笑得合不拢嘴，“那个，他还没结婚呢吧？”

    “没结！”

    “也没有女朋友？”王明月眨着一只眼睛。

    “没有！”

    “哈哈哈~”某人重新插上钥匙，启动车，欢快的开了起来。

    汽车在马路上一会东，一会西。

    王明日只好抱住门上的把手，闭紧眼睛，“姑奶奶，你要死啊？你想害死我啊！”

    “哥哥，你马上就有妹夫啦！哈哈！”王明月笑开了花。

    王明日很是体贴的轻轻点了点她的后脑勺，“妹子，季利然，那个没戏，他有未婚妻，年安娜！”

    “切，未婚妻，算什么？就算有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在那和他甜蜜，我都会一往向前，冲，冲冲……”

    汽车果真如她嘴里喊的，一声鸣笛也没有的冲进了隧道。

    王明日一把拽过方向盘，“你想死啊！”

    漆黑的隧道，看不见一丝光亮，汽车在橘色的车前灯下，盘旋，风从耳边呼呼吹过。

    像是有块石头，或者是小沟什么的，车子被拌了一下，腾在半空，又稳稳落地。

    “啊，啊啊~~~~”换之女人的尖叫。

    很快，眼前的豁亮冲淡了那喊声。

    王明月睁开一只眼，看着车外已经大亮的世界。

    “哥~”王明月小心的碰了碰王明日的手。

    王明日还是不放心的将手放在方向盘上，嘴里嘟囔着，“没出息的东西，幸亏我握住了方向盘，你丫的，比我想象的还没出息，你居然开着车，把方向盘都丢了！操！我操你妈！”

    “哥，哥哥，”王明月顺了一下气息，“哥哥，那个，”

    她用食指轻轻的点着王明日的手，“哥哥，我妈妈就是你妈妈！你操她的话，是大逆不道，会遭天谴的！”

    “天杀！妈的！给你！你要伤了我一根头发，我他妈的……”

    “咳咳，哥哥，说话要文明，还有5分钟，机场就到了，你小心哦，妈妈会反悔不走的！”

    “不走？”王明日拽起她的手，放在方向盘上，自己托着脑袋，靠在副驾驶靠背上，假寐，“不走，你就见不到季利然！”

    “你，你有过分哦！你小心下次去我那，我再也不免单！”王明月哼着小曲，“老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我爱季利然！”

    “啊，得得得，你不说，你不唱我也知道，就你那点小心眼！”王明日不屑一顾。

    “怎么啦，总比你个花心大萝卜强吧，我始终爱着的只有一个人，从小到大！嘿嘿……”一副花痴模样。

    “是，我知道，那电子小王康泰是怎么一回事？”王明日嗤之以鼻，“快别说什么至死不渝只爱一个人了，你都有和康泰那什么……”

    “诶，哥哥，你站在哪一边的？”王明月斜眼看向他，白了一眼，“你不说，他不说，谁知道？切，这年头，要整出一个处女来，还难么？”

    “不难，我就是怕，你整出个处女来，又费尽心机的，也没落着！”

    “你，你这是咒我！”王明月将车停下，冲着前来接车的管理员，一扔钥匙。

    黑色的钥匙，在半空划了一个美丽的弧线，稳稳的落在管理员的手中。

    她挎着自己的包，拽着王明日的手，款款离去。

    “哥哥，如果我握的是季利然，该多好！”王明月望着天花板发痴。

    “走吧，你没戏！”王明日夹紧了胳膊，迈上电梯，“他只爱一个女人------年安娜！”

    “切~才不信呢！”

    电梯升到半截，女人快速的脱下黑色的皮质手套，无聊的在手上甩着。

    “到了，走！”王明日快步上前，对着旁边人嘀咕道，“我再说一遍，老娘不上飞机，你休想见到季利然！”

    “是！看我的！”王明月狠狠的甩了两下手套，登着高跟鞋向大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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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美女王明月<下>

“妈咪！”

    王明月扑到穿着紫貂皮草的女人的身上。

    那女人晃动的佛珠，慌慌的抱住眼前的黄发丫头，“呦，瞧你整得这一脑袋的狗毛儿！”

    “什么狗毛？人家这是特意去韩国做的头发，切，一点也不会欣赏！”王明月松了手，揪过自己的一缕头发，又揪过刘丽的一缕头发来，站在灯光下，对比，啧啧赞叹，“妈咪，还是我的好看！”

    “是，阿弥陀佛，我看和黄毛差不多！”

    “哈哈哈，母亲大人英明！黄毛现在正在车里等着她呢！”王明日笑着拍了拍王明月。

    “什么品味？”王明月瞪着他，“少说两句话，你才黄毛呢？！”

    “哦，哦，好，我黄毛，成了吧！”王明日敷衍。

    “你不是，你不配，黄毛比你可爱多了！”王明月双手伸向前，弯着腰，晃着晃着向前走，“俺家黄毛毛都这么走路！汪汪......”

    “明月！”女人严厉的声音，“站直了！瞧瞧你都什么样子！你看看你爸爸，我不在家，他也不说管管你们两个！”

    王明日只是笑。

    王明月立定站在远处，耸拉着脑袋，“爸爸，多好呀，他喜欢钓鱼！”

    “狗屁！我这就打电话，叫他回去好好管教管教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不学好，一个学三级片摆Poze，一个学狗走路，还学狗叫！”

    “拜托，妈咪，”王明月指着王明日道，“他那不是摆姿势拍照，根本就是真刀实枪！”

    “呵呵，无聊！”王明日头向登机口点了一下，“刘总，赶紧上飞机吧，就等你了！”

    刘丽回头看了看，“哎，还真是！差点被你们两个兔崽子，耽误了新包包的发布会！我得赶紧走了！李妈妈，快点，拎上行李！”

    “妈咪再见，我会想你的！”王明月好不乖巧。

    “那~”女人扭转身，“我还是觉得你们两个教育比较重要！我不行下个月再去！”

    王明日陪着笑，伸手掐着明月的胳膊，“不要啊！”

    “呵呵呵，呜呜，呵呵呵，妈咪，我想要个包包，记得带给我哦！”王明月绽出迷死人的笑容。

    “哼！好！”女人得意的挎着黑色的鳄鱼皮包，进了玻璃门。

    “呼~好险啊！”王明日发出一声感叹。

    “哈哈，幸亏有我吧，哥哥！”王明月俏皮的伸出两个手指头，“哥哥，你懂的！这个是2！”

    “季二公子嘛？！”

    王明月兴奋地点点头，嘻嘻笑，“聪明！”

    “你没戏！”

    “嘿，说什么呐？！我可是你妹妹！新一届的，新鲜出炉的美女哦！”王明月蹦蹦跳跳的向前跑。

    “那好吧，祝你好运！”

    “哼！”小妮子得意的扬起头，“我必成功！”

    “哥哥，哥哥，”王明月转身把刚刚迈出机场大厅的王明日又推了进去，“你给我照张像吧！”

    “干嘛？发给公司，还是发给报社？”

    “都不是，这张照片，我要留着，哪天我真的追上季利然了，这就是爱的起跑线！哈哈哈……”

    王明日摇了摇头，拿起手机，“咔咔~”

    两下。

    闯入镜头的全是胜利造型。

    “来，你跟金毛合个影！”王明日示意。

    “金毛，茄子！”

    金毛吐着狗舌头，王明月吐着小舌头。

    “哈哈哈！”王明日指着手机对着王明月笑道，“你说，你说，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哈哈哈，你俩这是姐弟啊！哈哈哈！”

    “你才姐弟！哼！”某人黑了脸。

    “我要开车！”王明月撒泼。

    “不行！”王明日已经坐在驾驶的位置上，“今天必须我开！”

    “为什嘛？”王明月站在车外不动，也不让王明日关上车门。

    “我怕我的小命，断送在你的手上！”王明日推开她的手，狠狠的关上了车门。

    摁了一下按钮，副驾驶的门缓缓打开，“愣着干嘛，快上来，小心喂了色狼，就再也见不到，你朝思暮想的季利然哥哥！”

    一个红色的箭头，飞进白色的宝马车里。

    “哥哥，这个照片是我，我是王明月！”

    季利然正吃着东西，惊见手机屏幕变亮，点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白皙紧致有着年轻光色的细腻的，圆嘟嘟的小脸，涂着与她这个年纪很不相符的鲜红色唇膏，努着小嘴，做出亲吻状，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伸出的两个长长的手指，化作胜利状。

    “啊，你好，收到了，我是季利然，明月妹妹变漂亮了！”季利然和姚欣欣说声报歉之后，飞快地回完信息，起身为姚欣欣倒上一杯红酒，“对不起，一个认识的小妹妹发来的信息，回了一下。我们继续！”

    “啊！”姚欣欣接过红酒，微笑，“没事！”

    “你刚刚说，你很怀念这里的味道？是因为什么？”季利然切了一小块牛肉，用刀子送到嘴里。

    “啊，因为像极了妈妈做的味道！”姚欣欣饮着红酒。

    “哦~~”季利然微笑，举起红酒，“来，举起酒杯，庆祝我认识你！”

    “耶耶耶~哥哥，快看，”王明月兴奋的差点跳起来，她将屏幕放大给王明日看，“诺，季利然夸我漂亮！”

    “哼，真沉不住气！”王明日喝了一口白酒，“我就说，你追不上他！这么快就败了！”

    “什么，什么啊？”王明月不明就里。

    “哪有追男人，主动将自己送上门去的！”王明日说道。

    “追，你都说了是追，我不主动点，怎么叫追？”王明月紧锁了眉，“这么中意的人，可千万别跟别人跑了去！”

    “哼！追的方法是调，调足男人的胃口，让他想方设法围着你转，让他在现实中来追你！你这样上赶着男人，已经失败了一半！”

    “矮油~好复杂！怎么办啊？哥哥，我这还没见面呢，就失败一般啦？怎么办，怎么办？”

    车子被女孩拉的在马路上，拐来拐去。

    后面的车子，摁起了喇叭，高吼，“干嘛呢，干嘛呢，不好好开车！”

    王明月瞅了瞅身后的白色桑塔纳，大大的眼睛眨呀眨的，“哥哥，我不管，你得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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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听说

“听说，姚欣欣就要出院了！”

    常助理将一份策划书，交到高敏手上。

    “那是早晚的事！”高敏细细的看着手上的文件。

    常助理见对面的人坐的那叫一个淡定，她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听说，王总想要娶她？”

    “别打岔！”高敏将计划书扔回常助理手上，“拿回去，改！”

    然后低下头不理她了。

    常助理慌慌的翻看着计划书的最后一页，经审人签子一栏，一片空白，她指着那个位置，问高敏，“你，为什么不给我签字？”

    “都说了，拿回去，改！”高敏将笔扔进笔筒里，直起身来，扭身望着窗外。

    白色的衬衣，金色的腰带，将这个女人的上半身，勾勒线条如壁画里的侍女一般美艳。

    “其实，我倒觉得你那件露着光滑后背的衣服，很是好看！”常助理盯着策划书，接着说，“哎，这年头的男人啊，诱饵下的不够猛，是钓不上来的！哎，可惜，我这辈子，认识的男人不多，也就王明日等等两三个吧！咳咳……”

    “别墨迹，赶紧拿回去改！”高敏拉开车窗看着下面的车子。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下，王明日从上面走了下来。

    紧随其下的是一个穿着入时的女人。

    她紧锁了眉头，“王明月？”

    她披上外罩，下到大厅，站在门口，等着两个人进来。

    很快，王明日护着王明月走了进来。

    “明月！”高敏拥抱着眼前的女孩儿。

    女孩兴奋的抱着她蹦了起来，“姐姐，好久不见！”

    “是呀！你怎么有空过来了？”高敏牵着她的手，上楼，眼睛故意不看王明日。

    谁知王明日的手机响了起来，“喂，哦，欣欣！”

    姚欣欣？

    高敏上着楼梯，还是控制不住向后看去。

    王明日笑靥如花。

    她跟在他身后忙前忙后，任劳任怨这10来年，从来没有见过他有过这么快乐的表情。

    心中暗暗吃味儿，“想不到，常助理说的是真的！”

    “听说，刘总去美国了？”高敏小心试探。

    “对！她赶紧走吧，妈咪看我们两个，看的太严了！”王明月倒是不掩饰对母亲的不满。

    “刘总在的时候，开除了一个员工！叫做姚欣欣！”高敏将语速放的很慢。

    “姚欣欣？”王明月脸上现出一丝笑意。

    “你认识她？”高敏疑惑的望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

    “没有，只是，昨晚听到哥哥，做梦，有喊到她！”小妮子坏笑着，“嘿嘿！”

    “啊？”高敏冷峻了表情，只听到脚下高跟鞋与楼梯的碰撞声。

    “哦，你什么时候，回来，都好！”王明日接着电话，打开了门，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坐在了桌子上。

    眼前高敏和王明月都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高敏定定的看着他。

    而王明月只顾逗弄身旁浴缸里的小鱼。

    王明日满心欢喜的挂了电话。

    “哥，你少骗我，说，是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女孩，给你打的电话？！”王明月向鱼缸里撒着鱼食。

    “是，姑奶奶，你少撒一点，上次的鱼就是被你这祖宗撑死的！”王明日指着她的手喊。

    “嘘，你轻点，别吓着我的鱼，我说怎么今年的鱼还没有长大！哈哈哈！”王明月敲着玻璃，逗弄着红色的金鱼，“哼，哥哥，你别鱼鱼一死，就怪我，她们怎么会撑死，又不是傻子！自己饿不饿，饱不饱，还不知道啊？”

    “他们真的是傻子，而且金鱼这种东西，饿是饿不死的，但是能撑死！”

    “是呀，明月，你哥哥说的很对！”高敏起身为她取来一杯果汁，“渴了吧，很好喝的！”

    王明月瞥了一眼果汁，撇撇嘴，“不，喝，我只喝进口的！”

    “咳！”王明日清了清嗓子，“别过分啊，少在我这使你的大小姐脾气，哼，我不招待，高敏，她爱喝不喝！”

    “哦，”高敏顺从的将果汁放到桌上，静静的坐着。

    还是王明日先发的话，“常助理准备的那份计划书怎么样了？”

    “还可以，就是有几个数据，需要改动一下！”高敏盯着地毯。

    “我这几天不在，没有看到，你觉得，她和姚助理比起来，如何？”王明日问。

    “嗯，差不多吧，姚助理，毕竟年纪太轻，工作时间短；从经验来说，还是常助理胜出！”

    “哦，我知道了，你赶紧工作去吧，我有点事情要和明月聊。”王明日拉开抽屉翻着什么东西。

    “诶，等等！”他叫住了正要关门的高敏。

    高敏转过身。

    王明日举着一个轻巧的小盒子，打开，一枚钻戒闪着光泽。

    “这是？”她绯红了脸。

    “哦，这是我妈妈坏掉的戒指，你看一下，”他掀开底座，“这里有店名，你帮我拿过去修一下，然后取来账单，拿到财务科报销！”

    “好的！”女人接过戒指，将门带上。

    “哥哥！”王明月一个箭头，抱住哥哥，抬腿交叉的挎在男人的腰上。

    王明日抱着她，脑袋顶着她的小脑袋。

    “说，又有什么坏主意？”

    王明月纳闷，“哥哥，怎么没有反应？”

    “啊？”王明日没有听明白。

    “我是说，”王明月晃了晃，“哥哥，怎么没有反应，我长得不漂亮么？”

    “呵~对你有反应啊？”王明日觉得很好笑，“你是我亲妹妹啊，我那叫色魔！你快下来，别胡闹了！”

    “不！”王明月如藤曼似的狠狠的缠绕着眼前的男人，瞪着大眼睛无辜的说道，“我就想试试季利然的反应！”

    “拿我练手？”王明日问，“你快得了吧！你这么上赶着，顶多落个被男人吃干抹净，然后当作抹布一样被扔掉！”

    “你，”女孩站在地上，“你说谁是抹布？”

    “你呀？”

    “我这么漂亮，抹布都是形容黄脸婆，形容那些保养不好的家庭妇女的！”王明月生气了，“你说，谁是抹布？”

    “我说的抹布，是那些被男人吃定，被男人左右的女人！”王明日单腿坐在办公桌上，低头将烟对准打火机，深吸一口，拿在手里，对着女孩儿吐出一口烟雾，“上赶着的女人，再优秀，再漂亮，都是廉价，因为……”

    “因为什么？”王明月歪着小脑袋瓜，金黄的头发，垂在肩膀上。

    “因为，男人都犯贱！”王明日又深吸一口烟，“你没事多学学沈高洁，你看看人家，跟陈剑南闹得满城风雨，转身分手后，就钓到金龟婿，听说，马上要嫁进豪门了！你呀，学着点！”

    “可她是演员！”王明月说道。

    “可她也是选美出来的！”王明日自顾自吸着烟，“我是男人，还不知道男人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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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陈恩见的逝去<上>

已经两天没有见到梁思成了。

    两日里，姚欣欣每天都会做好饭等着他回来。

    从最初的打电话，到后来的信息。

    今晚，已经是8点了，姚欣欣发现，她居然连一个信息也没有收到了。

    今日，时间过得分外漫长，她除了做饭，什么也没做。

    可是，此时她觉得自己好累。

    她蜷缩在并不宽敞的二手沙发里，卧室里放着轻音乐。

    “嘀铃铃，嘀铃铃.....”

    姚欣欣拿起手机，“喂~”

    “下楼！”梁思成的声音。

    “干嘛？”姚欣欣很委屈。

    “我说下楼，宝宝，快点！恩见，快不行了！”楼下的车喇叭，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音。

    “啊？我马上！”姚欣欣拽起床上的衣服，顾不得扣扣子，就往下跑。

    “快上来！”梁思成化作司机，坐在奥迪车里。

    “这个？”姚欣欣指着车。

    “别瞎想！这是我们副总的，临时借的，快点，我们得赶紧去医院，恩见已经上了呼吸机了！”梁思成高喊。

    姚欣欣拉开车门，一股毒药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她摇下车窗。

    车子在夜幕中飞驰向医院。

    “Kiy！”姚欣欣跑上前，抱住了靠在门外恸哭的女人。

    “孩子怎么样？”

    Kiy停止抽搐，躲在雯雯的怀里。

    姚欣欣拍着玻璃门，“里面怎么样啊？里面怎么样啊？”

    那孩子天使般的笑容，一点一点在她的脑海里淡化。

    她怕极了这种感觉。

    梁思成拽过她的手，抱着她坐下，“镇定！孩子在里面，有医生和护士的！”

    Kiy只顾着哭，跟本顾不上搭理他们。

    很快红灯亮起，护士站的护士推着抢救车跑了过来。

    Kiy起身，横在车前。

    “Kiy，你干嘛？”梁思成急了。

    “我，”Kiy深深地吸了一下鼻涕，“护士同志，我知道他救不过来了，请你们不要用力按压，他有凝血机制障碍，会出现血痕的！”

    “Kiy！”梁思成喊住她，“你说的什么话，那是一条命啊，护士，别听他的，全力抢救！”

    “不要！我是孩子的妈妈，听我的！”

    护士点了下头，“理解！”

    打开门的时候。

    姚欣欣从门缝里，看到一个弱小的婴儿，光着小身子，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周边一群白色衣服的医务人员，忙乱着。

    她靠在梁思成的怀里，望着门在眼前速然关闭。

    “人，怎么可以这么脆弱。”说着说着，竟也哭了来。

    Kiy反倒是不哭了。

    她转向姚欣欣，“嫂子，我要你带的寿衣呢？”

    “在这里！”姚欣欣拎起黑色的袋子，“Kiy，呜呜，你一定要挺住啊！”

    Kiy紧闭着嘴，点点头。

    “思成！”

    梁思成抬眼看着Kiy，“什么事，你说！”

    Kiy顿了顿，“我想让剑南再见恩见一面！”

    “这？”梁思成犹豫了一下，“好，我去办！”

    “欣欣，你留在这里，陪着Kiy，我去去就回！”梁思成将一张银行卡，塞进姚欣欣的兜里。

    姚欣欣回了一个明白的眼神。

    雯雯叹一口气，“孽缘啊，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抢救的仪器，被一辆一辆的推了进去。

    夜里10：20，里面的红灯灭了。

    医生推开抢救室的门，将一辆两米长的床，推了出来。

    白色的布，盖住了一个稍稍高出抢救台的躯体。

    那躯体只有30厘米长，无力的躺在长长宽宽的大床上。

    姚欣欣屏住气息，接过医生手上的推车。

    车子，在空旷的走廊里，缓缓穿过。

    白色的床单，在头顶一盏一盏的白炽灯下，飘过。

    没有哭声，没有话语。

    三个人推回病房。

    雯雯打好一盆温水，浸好毛巾，拧干，递给Kiy。

    Kiy一点一点的掀开白色的床单，伸手接过毛巾。

    姚欣欣走上前，看到孩子的那张脸，泪水又滑落了下来。

    那孩子，张着嘴，嘴里无牙；睁着眼睛，睫毛尽失；两只小手，无力的瘫在弱小的身躯的两旁。

    “剑南来了！”梁思成拧开门。

    看到眼前，屏住了呼吸，只是推着身后的男人向前。

    空气异常凝重。

    只听到陆小川那个来自精神病医院医生的声音，“剑南，那是你的孩子，快去看他最后一眼吧！”

    也许此时，只有见多了人的生死的医生，才能这般淡定。

    谁也没想到，疯了那么久的陈剑南，居然哭出声来。

    “孩子，哇~孩子！”陈剑南跌跌撞撞的向前，“孩子！”

    他早已粗糙的手，触到床上。

    姚欣欣碰了一下梁思成的手，使了个眼色，“不会又……”

    梁思成很会意的站在陈剑南旁边去了。

    “剑南，”梁思成不敢碰他，怕诱发什么意外，“你，要控制好自己！”

    “控制”声一落。

    陈剑南迅速将孩子抱在怀里。

    Kiy吃惊的跑了上去，陆医生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麻醉针。

    “宝宝，宝宝，你怎么没穿衣服啊？”陈剑南晃着怀里的孩子，“你越来越凉了！”

    Kiy这才意识到该给孩子穿衣服了。

    她慌忙拿起床边的衣服，爱抚着陈剑南的后背，“剑南，乖，我们一起给宝宝穿衣服吧！他冷了。”

    “好！”陈剑南顺从的将孩子展开。

    梁思成寸步不离的在一旁护着。

    陆小川医生拿着针守在一步远的位置，目不转睛地观察陈剑南的反应。

    Kiy抻开寿衣，将小唐装的扣子解开，一点一点穿进孩子的胳膊里。

    陈剑南飞快地调转胳膊，换穿另一只。

    紧接着是裤子，也很顺利的穿上。

    待一切穿好，Kiy小心的为孩子扣着扣子。

    陈剑南显现出难有的严肃表情，他紧紧的搂着孩子。

    “好像练过！”雯雯惊讶一声。

    “他很喜欢帮布娃娃穿衣服！呵呵……”陆小川医生附和道。

    “哦？”姚欣欣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陈剑南，胡子拉碴的脸，因为大量抗精神失常药的缘故，过早苍老的脸……

    “好像正常人啊，”姚欣欣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可是她分明记得，那晚，他要摔孩子的情景。

    每每忆起那场面的时候，胳膊都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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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陈恩见的逝去<下>

鉴于陈剑南昨晚的表现，陆小川医生并没有要他返院，而是允许他参加自己儿子第二天的火化。

    “谢谢你，陆医生！”Kiy将刚刚从雯雯那拿来的购物卡，塞进他的衣兜里。

    陆小川笑了一下，从兜里陶了出来，“我收钱看人的，有钱人对钱无所谓，我才会收上一点，至于你们，我很是同情，也深表理解，不要了！”

    他将卡还到Kiy的手上。

    “我就一个在夜总会上班的坐台小姐，实在也没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了！”Kiy黯然，“想必你一定知道我们一家的遭遇了！”

    陆小川点了下头，“略知一二！”

    “他，对了，”Kiy凑近，“我家剑南是不是该交住院费了？我这些天忙的都顾不上！”

    陆小川看着一边玩土的陈剑南，说道，“还没到，你们的费用三年后再交。”

    “为什么？”Kiy不解，“我当时只交了一年的啊！”

    “沈高洁已经垫付了3年的！”陆小川说道，“我发现，陈剑南，有好转的迹象。”

    “是吗？”Kiy眼前晃见一丝希望，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道，“求求您了，您就多费费心，让我们家剑南赶紧好起来吧！”

    “一定，那是我的分内事！”陆小川客气的说，“快去看着你的两个至亲的人吧，再过10分钟，就要火化了！”

    “谢谢你！”Kiy深深地鞠了一躬。

    陆小川摆摆手，背过脸去，检查着带出来的药箱，敲开一个小玻璃瓶，重新配着药液。

    “陆老师？”姚欣欣站在身后。

    “嗯？”陆医生吸着药液，回了一句，“姚欣欣，什么事？”

    “我是想问你，昨天他像个正常人似的，不会之前发病，都是装的吧？”姚欣欣说出心中的疑惑，“我昨晚一晚没睡着觉，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小姑娘，你觉得这个问题有意义么？他是真疯，还是假疯，你知道，又有什么意义么？”陆川吸好药液，将针帽扣上。

    “可是……”

    “没有可是，我的治疗，只针对有精神症状的！其实病人神志不清了，有时是件好事，可以远离很多烦恼。”

    “那你说，他知不知道，那是他的孩子？”姚欣欣问。

    “不知道！”陆小川顿了顿，说道，“我是说，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哦！”

    “走吧，欣欣，”梁思成在身后催促。

    姚欣欣问陆小川，“陆医生，或许你该一起来。”

    “是，我是得去，预防万一，走吧！”他提好药箱，跟在两个年轻人身后。

    “10号陈恩见！10号陈恩见！请家属到前台来！”

    Kiy捧着死亡证明，交到前台人员手中。

    那人和身边的人仔细对了对。

    又将陈剑南怀中的孩子的腕带对了对。

    “没错！”那个女人对着身边的大叔说道，“确定没错！”

    大叔对着麦克风道了一句，“进舱！”

    “又是舱！”姚欣欣总觉得一口气压在胸口喘不过来。

    “化疗舱进了两次，就进到火化舱……又是舱！”

    姚欣欣望了一眼说话人，两个人离得太近，对方的话，都听到了耳朵里。

    雯雯略转头，看了姚欣欣一眼，“这是命啊！”

    “命？”姚欣欣望着冒着黑烟的烟囱，想着，“什么是命啊？”

    很快烟囱里的浓烟加重了，升腾出一束更粗的黑烟，冲向天空。

    “他，走了，我们的孩子走了！”Kiy握着陈剑南的手。

    陈剑南的眼眶，分明有一丝湿润，他紧了紧Kiy的手，松开。

    肃萧的火化广场，一个男人又蹦又跳欢笑着，挥舞着，“耶耶耶，他走了，他走了！我的儿子，你的儿子，才不是我的儿子，耶耶耶，他走了……”

    “吱~”一个钢针迅速地扎进屁股里。

    陈剑南很快倒向地面。

    梁思成和姚欣欣很是时机的扶助他，缓缓倒地。

    在放倒陈剑南的那一刻，姚欣欣分明看到男人左眼角，淌下一滴泪。

    她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男人，那颗痣，当年那极具邪气的笑容……

    “你没事吧？”姚欣欣重复着当年，自己初见陈剑南的情景。

    姚欣欣摇着头，被扶了起来，“没事，想起大学，刚入学的时候。”

    “他……”姚欣欣想说什么。

    被梁思成“嘘~”的一声打断，生生咽了下去。

    Kiy已顾不得躺下的这个，她也顾不上周围人在忙着干什么。

    高高的烟囱下，一个女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黑烟，嘴里喃喃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陈恩见家属？”麦克风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遥望那黑烟，已经几近无影。

    梁思成欲上前，Kiy还是接过了骨灰盒。

    她手捧着走了下来，一步一步走向陈剑南的位置。

    姚欣欣站在3米开外的地方，感受着空气里的凄凉。

    陈剑南的身子，在看到小小的骨灰盒子的时候，抖了一下，他面无表情的问，“是什么啊，让我玩玩！”

    想伸手，胳膊抖了一下，又摔在地上，他已经没有了气力。

    Kiy将盒子放到陈剑南头的旁边。

    她自己也躺倒。

    盒子，就在两个人的中间。

    “哥！”Kiy说，“给我们拍一张全家福吧！”

    梁思成掏出相机，对着地上的‘三人’，喊着，“准备……”

    “剑南，你一定要笑！”Kiy扭头看着陈剑南的脸。

    “别动，1，2，3,咔哒！”

    照片很快被相机吐了出来。

    姚欣欣看着那张渐渐清晰的照片，“陆医生，陈剑南这是真的有在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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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 陈美妹诱季利然<上>

“呦，季少爷回来了？！”

    吴妈将门小心的关好，抬头看了一眼楼上，提高音量喊着，“季少爷，洗澡水，已经给您放好了，您慢用，有什么需要，尽管招呼我！”

    “谢谢吴妈！”季利然将车钥匙交给她。

    陈美妹的房门裂开一条缝。

    季利然快步上到二楼，拧开自己房门，钻了进去。

    陈美妹穿着红色的透视装，走了出来，胸前敞开，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点着脚尖，靠在走廊的扶梯上，蹭着上面的栏杆。

    “嗨~”女人的一声叹息。

    金色的水晶灯，一米见方，高高悬挂。

    吴妈将球球抱进厨房，拿出一盒狗粮来，倒到碗里。

    球球见到好吃的，汪汪的叫着，那狗吠声，随着厨房门的关闭，而消逝。

    “哎~”女人扭动着脚踝，又是一声深深的叹息。

    “吱~”斜对面的门开了。

    季利然打开一条缝的门，正好能看到一个红衣女人的背影。

    门在男孩的手中晃了一下，很快更大的打开一些。

    “陈阿姨，你这是？”季利然走出屋子。

    陈美妹扭动着腰肢，转过身，晃了晃上半身，将腿舒展开，两手搭在栏杆上，“没什么，感叹自己命苦！”

    “命苦！”季利然眼睛定定的看着对方的脸，丝毫没有下视的样子，“阿姨，印象中，年叔叔很疼媳妇的人啊！”

    “你那是儿时的记忆，那是针对姚金铃的，不是我！哎，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身边的男人，根本就是无视我的存在，无论我对他有多么好，多么的掏心掏肺，都无法拜托掉姚金铃的阴影。”陈美妹叹息一声，右手轻抚着自己的心脏，“这个位置好心痛！”

    季利然瞥见她胸前的红色肚兜，苦笑，“阿姨，这个，你多虑了，季叔叔对人感情专一，是女人的福气！”

    “有谁知道我的寂寞啊！”陈美妹不死心，点着脚尖，光脚走到季利然的身前，“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的落寞么？”

    “呵呵，阿姨，这是喝酒了么？好好休息！”季利然将背在身后的大衣穿好，“我要出去见个同学，真是不好意思！”

    “你！”陈美妹目送着季利然下楼，郁闷的狠狠地抓着栏杆，试图将手陷进去，可惜，无能为力，上好的金属制作的栏杆，岂是人手能掐出痕迹来的？！

    她晃着身子，踩着楼梯，一步一步下楼，将厨房的门拉开，吴妈吃了一惊，慌忙将桌子上吃食的小狗，抱了下来，放到地上，“夫人？”

    “你是想问，怎么这么快，是不是？”陈美妹没好气的坐下，拿脚点着球球的头。

    球球只顾趴在地上啃着骨头，“嗷嗷~”叫了两声，继续享受美味。

    “哼，就知道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陈美妹不开心的将狗狗踢到一边。

    那崽子，蜷缩着望了一眼主人，继续奋战没有咬完的骨头。

    “夫人，要不要我去买……？”吴妈低眼上抬的望向陈美妹。

    陈美妹将腿翘到对面的椅子上，露出净白的大腿根，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是！”吴妈将球球抱走。

    “我说过多少次，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沈明伟数落着沈高洁，“你见过哪个父母，喜欢看自己的儿媳妇一副性感招摇的样子的？”

    沈高洁低着头，大气不出一声。

    “明伟，我看还是算了吧，不就是一个吴氏集团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暴发户的父母都是草根级别，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

    “你懂什么？”沈明伟从抽屉里取出一面镜子，戳到沈高洁面前，“看看，看看，自己看看！你看看你化的那个嘴，黝黑，像什么样子？你觉得他父母从小在农村长大，一大把年纪的人能接受么？”

    沈高洁从镜子里摸着自己的唇，“哼，我不管，时下最流行的，那是他们跟不上时代！”

    “你，”男人站起身，夺过镜子，“我不跟你废话，你就说，你想不想嫁进去吧，你也不小了！”

    “想！”沈高洁很干脆，“可是爸爸，他爸妈当场就说不要我这样的，可怎么办？”

    “那你就改呀！”沈明伟翻着抽屉，掏出一支紫红色的唇膏，“我看你妈妈这款，就很好么，还有你的指甲，别整成什么灰不拉几的颜色，跟得了病似的，还有你这衣服，上段时间，你穿的那件黄色的皮草，不是很好嘛，又是限量版，很拿的出手，你看看你现在，”

    沈明伟抖动着眼前的白色蝙蝠衫，“这是什么，啊？又肥，下面还全是一些碎布头，大晚上穿个白色的衣服出去，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妈怎么了！”

    “还有脸，化的那是什么啊？病怏怏的！”沈明伟越说越气。

    “哎呀，她还是孩子嘛，慢慢来，慢慢来，我看就很好！”夫人在一旁打着哈哈，“你是不知道，明伟，巴黎的时装展，都这么穿，也都这么化！”

    “巴黎，巴黎，这是巴黎么？”沈明伟气的指着眼前的两个，“洁洁，都是被你惯的！平常怎么，我不管，但是，你既然想嫁进去，就要看人下菜碟！”

    “爸爸，人家吴少康很喜欢我现在的样子！”沈高洁躲在母亲身后。

    “吴少康！我的祖宗！”沈明伟真真的是无语了，“吴少康已经被你搞定了，我们今天晚饭的目的是什么？你知不知道？是搞定他父母！”

    “知道啊！”沈高洁深陷进沙发，嬉笑，“嘿嘿，下不为例！”

    “下次，还有下次？”沈明伟转身进了卧室，“我不跟你们娘俩生气了，哎，还有下次，那谁，好好管管你家的宝贝女儿吧！别整得嫁不出去！”

    “哎呀呀，明伟，你好好说话吗，这又不是什么别的人，是我们的宝贝女儿！”

    门已经关上了。

    夫人抱过女儿，美美的亲一口，“宝贝，走，妈妈带你买两身，我们这个年纪看的上的衣服！”

    “啊？不是吧，他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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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 陈美妹诱季利然<下>

“你急匆匆地走，就是为了参加订婚仪式？”

    陈美妹坐在车上打着电话。

    “呵呵，为人父母没办法，要是光是我那老妖婆的话，我哪会狠心抛下你不管啊？”

    女人现出不屑一顾的神情，对着话筒位置，发出啜泣的声音，“你已经狠心抛下我一次了！如果你再抛下我，我就不活了！”

    “是，是，宝贝，不要想不开嘛！人生在世，无后为大，我就这一么一个丫头，”沈明伟顿了顿，“当然了，还有你肚子里的那个，你要是能给我生出个大胖小子来，就更好了！那真是我老沈家修来的千年的福气啊！”

    陈美妹说了句，“美的你，”喜滋滋的望向微风广场的出口。

    “宝贝，说吧，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沈明伟摸着日渐光秃的脑门。

    “想！”她突然瞥见一个男生走了出来，慌忙对着电话说了句，“有事！”

    “啪~”挂了电话。

    她想下车，很快又退了进去。

    一个女孩的身影，紧随着季利然走了出来。

    “切~小妖精！”陈美妹不屑一顾的望着那单薄的身体，“纸制的身材，也好意思，硬贴季利然？”

    她瞧了一眼车上的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掏出唇膏来，又加重了一下唇上的颜色，抿嘴，将颜色均匀了一下，扭开车门，假装很自然的路过出口。

    走到约莫距离两米的位置，某人一歪，快速的摁向自己的左脚踝。

    “1，2，3！”嘴里数着。

    “陈阿姨！”季利然快步扶住她。

    陈美妹抬起眼来，深情的凝望一眼季利然，“你怎么在这？”

    “啊！”季利然指了指旁边的女孩儿，“哦，陪同学的妹妹来买点东西！”

    陈美妹扫了一眼女孩的脸，“你好！”

    “你好！”女孩黄色的跟抽筋似的头发，零散的披在肩上。

    “什么品味！”陈美妹在心里嘀咕一句。

    “大晚上的，阿姨怎么会来这里？”季利然扶着她站了起来，“有什么需要，吩咐下人就好了啊！大晚上很冷的！”

    陈美妹很是用心的想要走两步，却‘痛’地又蹲了下去，摁住自己的脚。

    “阿姨，很疼吧，我扶您去医院吧！”季利然说道。

    陈美妹顺势瘫软在男孩的怀里。

    男孩本想试着驾着她向停车场走去。

    这么一来，也只好将其打横抱起。

    “阿姨，”小姑娘在季利然身后，追赶着，“阿姨，你没事吧？我家的私家医生，，距离这里很近的！”

    “呃，我，我觉得我可能是骨折了，还是想去医院看看！”她说完这句，晕在季利然的怀里。

    季利然更加快了脚步。

    汗随着运动量的增加，外渗出来。

    陈美妹紧闭着眼睛，享受着脸边的男性气息。

    她真希望停车场，可以距离远一点，可是转眼还是被放到了车上。

    季利然快速的启动车子，小姑娘晃着包包，“哥哥，哥哥，带上我！”

    季利然冲那女孩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叫辆面地，车子，明日还你！”

    “切！哥哥！今天很黑的！”女孩撒娇，“送我回去嘛！今天是我见你的第一次哦！”

    “下次补偿你！”季利然飞快地驶出了停车场。

    陈美妹在后座上，缓缓的睁开眼，看着身旁的肉色车垫，“咳咳~”

    “你醒啦，陈阿姨！”季利然关切地声音，从前方传来。

    “嗯！”陈美妹吃力的坐起来。

    “诶，小心，你刚刚有伤到脚的！”季利然的关切，听起来好暖。

    陈美妹望着窗外，“你年叔叔，从来没有这么关心过我！”

    季利然将车停到医院前方，拉开车后门，将陈美妹抱出来，向急诊跑去。

    陈美妹伸出双手，缠着对方的脖子，享受着躺在男人身上的晃动。

    “Docter，你快看一眼，我阿姨好像是骨折了！”季利然将女人放到求救台上。

    陈美妹从年轻俊美的小脸上转移视线，挪向年过半百的医生。

    “呦，小陈！”

    “呀，秦老师？”陈美妹惊讶的看到自己的大学讲师。

    “你怎么在这？”秦老师关切的问，“孩子，伤到哪了？我的高才生，我的骄傲！你这是要心疼死我啊！”

    陈美妹挪开被摸来摸去的脚，尴尬的笑，“秦老师，这是我的孩子！”

    她指了指季利然。

    季利然抬手，擦了一把脑门的汗。

    “哦！”秦云停止了手上的碎动作，直接拽过脚来，查看着，嘴里喃喃，“恭喜啊！”

    “呵呵，谢谢老师！”陈美妹拽着身边的季利然，“快，利然，谢谢你秦伯父！他是我的恩师啊！没有他的推荐，我哪进的了最好的医院！”

    “谢谢你，秦伯父！”

    秦云低着眼帘，掰着脚，“这才几年没见，哪冒出个这么大的儿子？！”

    “呃~~”陈美妹找着说辞。

    “哦！您误会了！”季利然说，“我是她家的女婿，她是我现在的公公再娶的！”

    “哦~”男人意味深长。

    狠命一扭。

    “呀！”陈美妹痛的叫了起来，拍着受伤的脚。

    “起来吧，没事了，下次小心点，15年前伤过一次，已经留下病根了，你看看你现在，小心下次还伤到它！”

    “哦，知道了，谢谢秦老师！”陈美妹试着踩到地上，皱紧了眉。

    “谢谢秦伯伯，陈阿姨，”季利然盯着她艰难挪动的步伐，“我先去结账，弄好，马上回来接你！”

    陈美妹轻启朱唇。

    “好！”声音却从秦云嘴里蹦了出来，他向身后一指，“去吧，那是结账处，现金，卡都可以！”

    “谢谢！”季利然客气的道谢。

    男人低了一下头。

    季利然远去。

    一个声音飘了过来，“陈美妹，看来，你现在，是发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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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  骗谁？

“思城，你想吃意大利面！”

    姚欣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向店面望去。

    “不想吃！”

    “为什么？”姚欣欣问，“很有感觉的，很好吃的！”

    “没钱，为了那点格调，总不能送进去两个月的工资吧！”梁思成将车停到一家小面馆的门前，打开车门，“下来吧！咱们今天中午就吃这个了！”

    姚欣欣抬了一下眼皮，“刀削面？！”

    “对，5块钱一碗，走吧！”梁思成关上了车门，径直向前走。

    那招牌上显示“山西刀削面”的店门大开，没有人招待，里面的人员攒动，满座的人。

    梁思成走在前，找了一个临近厕所的位置，还空着两个椅子，自顾自的坐下，拿手指了指旁边，“来，欣欣！”

    姚欣欣顿觉一朵乌云笼罩头顶。

    “思城，”她望见WC的标志，“思城，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吃饭吧！”

    “换什么？”梁思成从桌子角拿出两双一次性筷子，“现在去哪都这么多的人，快吃，吃完，闪人！！”

    “可是，思城！”对面一个大叔方便完，提着裤子，边走向外边系着腰带，“我没胃口！”

    “诶，你这人真是，刚刚是谁说要吃面条的！意大利面？是，这个刀削面和那个比不起，可是，我们现在的经济状况，也只能委屈你吃这个了！”

    “我不是说，吃的不好，我是受不了厕所！”姚欣欣指指里面。

    “哦～”梁思成低下头，喝了一口面汤，“眼不见心不烦！”

    “能闻见！”姚欣欣委屈的小心脏，想要罢工，“我去车上等你！我不吃了！”

    她将自己那碗推到梁思成旁边，走了出去。

    那一日，烛光摇曳，还有细嫩的牛排，香滑的面条，悠扬的萨克斯……

    “阿～呼～”姚欣欣托腮凝往车外，眉头紧锁。

    这一片贫民窟以前也有来过，曾经是淘到物美价廉的宝贝的惊喜，是她在大商场内难以体会的，吃到街边的小吃，也是很美味的享受……现在？

    一辆辆豪华轿车，从主路上飞过，除了他们谁会在乎这片高楼林立的小瓦房群？！

    “我吃完了！”梁思成拿手抹了一下嘴，拧开车门，坐了进来。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姚欣欣瞅着他还泛着油光的嘴。

    “唉，那个时候，不是正在追你，还是热恋么？”梁思成转着方向盘，“我们就是平头老百姓，这叫回归自然！”

    “哈？”姚欣欣陷入更深的眉头。

    梁思成将姚欣欣送到住处，迅速开动车子，抛下一句，“我还车去！”

    黑色的轿车消失在眼前的马路。

    姚欣欣呆呆的看着早已经消失的车子方向，不知过了多久。

    1分钟，10分钟？

    约莫半个小时吧，她才从恍惚中缓过神来。

    女人环视一下四周，为了避免电梯开支的楼层，建到6层就停止了，她家还好，住在2层，但是拉开窗户，眼前满满的都是对面阳台的风景。

    这片不够开阔的视野，让她在难受的时候，仍难以远眺。

    一个人拧开门，40平米的房子，真的很小，很暗！

    为了节约开支，节能灯泡发出的淡淡的青光。

    伸手按向开关，灯在眼前闪了两下，又灭了，拿起手电筒照了一下灯泡的位置，一片乌黑。

    “要不要这么惨？”姚欣欣放下手电筒，张开双臂向下，摔在床上。

    席梦思的弹簧，将其弹起了两下，很快，陷入平静。

    “我心无所想！”姚欣欣默念。

    “滴铃铃，滴铃铃……”

    “喂！”伸手够呀够的，终于碰到了手机，揽过来，懒得拿着，只顾让它躺在耳旁，“谁呀！”

    “我！高彤！”高彤泡着玫瑰花瓣浴，“哈哈哈，你那笨蛋上司，根本弱不禁风！”

    “切～”算是对兴高采烈的人的回应。

    “你干嘛呢？”高彤问。

    “睡觉！”姚欣欣趴在床上，不想动弹哪怕一下下。

    “睡觉？哈哈哈，不像你啊！”高彤抬起自己的左脚欣赏着，“我跟他摔了5个交，每个他都输！还说什么他昨晚激战过，没力气了！哈哈哈.....真弱！”

    “啊哼～”

    “这不你上司，怕我说出去他的失败史，被我缴来一张温泉票！”高彤很得意。

    “你小心，嫁不出去！”姚欣欣侧过脸来，抓着手机，“你悠着点，别把我的财神爷，弄伤了！”

    “哈哈哈，不会，哪有！他说他要去送个人，不打了，下次再约！”高彤美美的晃着身子，喊了一声，“服务员，再来一盘冰激凌！”

    “哎呀，要什么冰激凌？你现在该吃的是涮锅！”姚欣欣道。

    “哦，亚希，有道理啊！”高彤玩着身下的花瓣，“玫瑰花，我的最爱！”

    “呵呵，”姚欣欣喊道，“现在你那锅汤里，有花有肉，就欠底料了！快煮好了叫我！”

    “切！”高彤将头靠在后面，喃喃，“你不懂，做个有钱人，真爽！”

    某人回复，“对，我不懂，你没见到不爽的时候！”

    “我说，你看看王明日，你的那个老总天天不是奔驰就是宝马，还有苗小蓝年纪轻轻大笔一挥1000万，奶奶的，我教一辈子书，也挣不到啊，还有现在追你的那个季利然，那可是宾利和劳斯莱斯啊！”

    “哎呀，你到底想说什么？”姚欣欣不耐烦了，困意上卷。

    “唉，有没有高富帅介绍给我认识啊！”高彤吹起一个泡泡。

    “没有！”

    “胡说！”高彤拍着水，“你那啊，季利然就很不错！”

    “哎呀，姑奶奶，我都和你说过了，那是有主的人，你没戏！”姚欣欣不快。

    “切，有主，年安娜是谁？八百年没见过，这世界上，除了你姚欣欣的，我不抢，其他，嘿嘿……”

    “诶，你别瞎闹，你可是堂堂的人民教师，少和王明日这样的花花公子搅和。”姚欣欣打了个哈欠。

    “切，王明日？一个弱不禁风，自吹自擂的家伙，谁稀罕！我喜欢季利然！”

    “不可能的！”姚欣欣努着嘴。

    “你敢说，你不喜欢他？”

    某人说，“不，不喜欢，是真的，真的，不喜欢，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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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怎么还没动手？

“怎么样了？”

    沈明伟的声音。

    “什么怎么样？”陈美妹看到手机显示10086，慌忙叫眼前的小男生躲进厕所。

    她自己用鲜红的葡萄粒按摩着自己的大腿深处，低吟道，“你在说什么啊？”

    “怎么气喘吁吁？”沈明伟夹着的烟斗，抖了一下。

    “还能呢个有什么，健身呗，总不能到了你那黄脸婆的年纪，总不能和她一样，皮糙肉厚后吧？”

    “你不会，你很年轻！小她10岁！”沈明伟摸着脑后门。

    “笑话，怎么不会，我可以从20岁长到30岁，就可以从30岁，长到40，再长到50，到那个时候，再健身就晚了！”

    “诶呀，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沈明伟翻看着电脑上艳星的照片，“你的胸不会因为岁月流逝而低垂，你的腹部，性感又诱人！”

    男人将鼠标顺着自己描述的部位一点一点下滑……“还有那个地方永远水润紧致！”

    “去你的！好了，好了，我要挂了！教练来了！”陈美妹抬起脚，顶着眼前的小男生。

    那男生约莫20岁模样，刚刚上大二的年纪。

    男生看到脚伸了过来，本能的向后躲。

    陈美妹深处两个手指头，眨了下眼睛。

    男生怯生生的向前，握住那只脚，也只是握着。

    “你别挂，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动手了没，现在准备到一个什么程度了？！”

    沈明伟捂着电话。

    “呀！”女人惊呼，“忘了！”

    “什么？”男人高吼，“你他妈的搞什么？这都能忘？！我说了多少遍，安娜不死，我们就得死！”

    “诶呀，好，好，好！”女人从男生手中抽出自己的脚，向上点着男孩的脸，一点一点向下划.....“我马上开始，这不是季利然来了么！”

    “季利然是谁？”沈明伟一头雾水。

    “哦，年安娜指腹为婚的未婚夫！”陈美妹说道，“也是一个富可敌国的人物，唉，老沈，我这两天都在想，怎么让这小子和我们坐在一条船上啊！”

    “去你的一条船，是敌是友还没分辨出来，就搅和着什么一条船的事，你，赶紧的！”

    “明白，明白！”陈美妹挂了电话，媚眼看着眼前的小男生，“你叫什么名字？”

    “萧瑟！”

    “什么？”

    “萧瑟！”男孩重复一遍。

    “吴妈，给了你多少钱？”陈美妹将男孩拽到身边接着问道，“你现在还是个学生吧？”

    男孩点头，“那嬷嬷给了我2万！好多的钱，阿姨，我在大学二年级！”

    “哦！”陈美妹食指滑着男孩的脸，“那你知道，收了钱，该干什么吧？”

    “知道，”男孩伸手按到女人的胸前，“就是这个！”

    陈美妹低吟一声，“还有呢？”

    “没有了！”男孩说道，“就这个啊！”

    “我来教你！”陈美妹翻身坐到男孩身上，亲吻着他的锁骨。

    “嘿嘿，阿姨，痒，嘿嘿，痒！”男孩的头躲来躲去。

    “呵呵，别动！你听我的话，我再加你1万！”

    男孩听话的不动了，任由眼前的女人一颗一颗的解开扣子。

    “小乖乖，我们做个约定，每次你见我的时候，都不要喊我阿姨。”陈美妹不停的扭着扣子，“怎么这么多！”

    “那叫什么？”男孩问。

    “叫阿妹！”陈美妹亲了男孩的脸一下。

    那脸瞬间全红。

    陈美妹得意的一笑，“你不叫萧瑟，你叫利然！”

    “哦，为什么？”男孩不解，“我有名字的，阿姨，啊不是，阿，阿，妹！”

    “呵呵，不为什么，就为这个！”陈美妹晃着一张金卡，“今天你若让我开心，它就是你的，你可以带着你的小女朋友上微风广场，里面有30万！”

    “真的！”小家伙兴奋的两眼放光，“我要怎么做？”

    “躺下！”女人将眼前的男孩一把推到。

    姚欣欣走在孤独的街道，地上那个的落叶一如刚刚梁思成挂电话的声音，一样孤寂。

    “你也喜欢他！”高彤的声音徘徊在脑海。

    “我到底喜不喜欢他？”满世界的放眼望去，全是沈高洁新电影的宣传海报。

    有爱情滋润的女人活得真是越来越有活力了，而且事业如日中天。

    “她并没有像她嘴上说的那样，报复我，也许这就是人的特别之处，常常言行不一，常常说的最狠的，往往不是下手最狠的！”她的手触过一道道栅栏，一点一点向花园走去。

    那里有她最爱的紫玉兰。

    似乎已经盛开。

    因为，她分明闻到了它特有的气息。

    “哈哈哈，来，让爹地亲一个！”貌似是赵保强的声音。

    走近一看，还真是。

    他们一家三口正在花园嬉戏。

    “强哥？”姚欣欣一身白衣的出现在三口之家。

    赵宝强伸起小孩的小手，冲着姚欣欣的位置，摆了摆手，“阿姨好，乖，宝宝，快说，阿姨好！”

    那小姑娘白色的裤袜，红色的小鞋在花丛中晃着，冲着姚欣欣喊了一句，“爸爸，扎人！”

    “哈哈！”姚欣欣笑了起来。

    身后的夫人拍了小姑娘的屁股一下，冲着姚欣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他们爷俩这是在玩呢，你别见怪！”

    “快说阿姨好！”

    小姑娘别过脸去，“阿姨，不好！”

    “呵呵～”姚欣欣上前试图抱起小孩。

    那孩子躲开了，晃着小脑袋。

    “呀！老公，咱们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还烧着水啊？”女人忽然想起事情来。

    “唉，你这笨蛋媳妇！你猪脑子啊！”赵宝强连忙和姚欣欣道别，抱着孩子和媳妇一起奔向院门。

    那媳妇嚷嚷着，“赖谁呀，你看你那点工资，要是能请个保姆，我还至于做饭烧水么？！”

    人和喧哗的声音，渐渐远去。

    姚欣欣嗅着一支盛开的花，“妈妈，紫玉兰，又开花了！”

    夜深人静，一个女孩向林中更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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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安娜，是你么？

一阵春风，吹下几片花瓣，昏黄的路灯下，一个白衣女孩沉浸在花丛中。

    飘下来的花瓣，将女孩儿映的如同碧波中的仙子。

    “安娜，是你么？”一个男人的声音，夹杂着些许凄然。

    姚欣欣吃了一惊，循声望去，一个高鼻梁的男孩坐在木椅上。

    “你？”凑近一看，才辩清脸部的轮廓，“季利然？”

    “是我！”季利然问道，“你是年安娜么？”

    “不是，我们见过面的，我是姚欣欣！”

    姚欣欣一袭白衣，静静的站在坐着的男人面前，微风吹起她的裙袂，丝丝晃动，恍若临空飘落一般，又加了一份仙气。

    “我的安娜已经走了！”季利然叹了一口气。

    “走了，还会回来，你为什么哭泣？”姚欣欣望着眼前伤心的男人，才两日不见，这男子下巴上的胡子，已经长出了一个厘米，一副憔悴的模样。

    “陈阿姨告诉我，我的安娜已经走失4年了，杳无音讯，派出去查，也没有用，派出所已经出示了死亡证明！”

    “啊？”姚欣欣心里一个咯噔，“那尸体呢？”

    “我不知道～～”平日里坚毅的脸上，淌着泪。

    “我倒真想见见这名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才会让你这样出色的男人哭泣！”姚欣欣坐在季利然的身旁，望着一轮圆月。

    “我也没见过她！”季利然喃喃，“但是我们从小就有感应，她还在娘胎的时候，只要我一说话，她就会动，只要我一碰姚阿姨的肚子，她就会动！她对我有感应！”

    姚欣欣的心像是被抽空一般，“孩子胎动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那，不一样！”季利然也抬头望着月亮，“我爱她的每一个瞬间，我们知道我们有着相同的爱好，都喜欢意大利面，都喜欢白色的东西，都喜欢泡浴的时候，放萨克斯的音乐……”

    “还有呢，你还知道什么？你是不是在他家按了眼线？”

    “没有，都是年伯父告诉我的！”季利然神情黯然，“我说怎么这次来，他不见我！原来是娜娜不满意婚事，离家出走出了事，那老先生，肯定是记恨我！”

    “也许不是！”姚欣欣第一次见到一个男孩这般难过，也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多愁善感，“那，年伯父怎么样了？”

    “听陈阿姨说，在医院疗养！”季利然答道。

    “哦，”姚欣欣紧致起来，“重么？”

    “陈阿姨说，还行，就是疗养，不想见任何人！”季利然问，“我是不是很惹人讨厌？”

    “不是，你很好，也许错不在你！”姚欣欣说道，“她死了就死了吧，这样你还会遇到新的！”

    “我么？”季利然沉默片刻，抬起头，“姚欣欣，我不会了，我这一生只会那么彻底的爱上过一次！男人的深爱，只有一次！”

    “怎么会，你都没有见过她！你也不了解她！”

    “那不一样，天天在一起，未必会有爱，即便不了解，也无法阻挡爱！”季利然起身，“我要回去收拾东西了，明日看完年安娜的墓地，然后返回美国！”

    “那你以后还会来么？”姚欣欣也站起身。

    “会，也许不会！”季利然一脸的黯然，“我爱年安娜！谢谢你，你和她长得好像！”

    “你有没有怀疑过我就是她？”姚欣欣问，视线从对方的眼睛挪到了地上。

    “有，真的有，直到现在都觉得你就是，可是理智告诉我，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我查过你的身份证……抱歉！我明天就走了！”

    “恩，一路保重！”姚欣欣上前拥抱了一下眼前的男子。

    那怀抱很是温暖。

    “我有一事相求。”季利然望着眼前的人。

    “你说，如果我能办到！”

    “明日陪我去墓地！”季利然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可以拒绝！”

    “好！我去！”姚欣欣站在风中，“为了你的挚爱，我去！”

    “谢谢你！”又是一个拥抱。

    花瓣飘落，季利然那满是欣喜的表情，“我总感觉她还活着！”

    “你想太多了，天色已晚，你能送我回家么？”

    季利然半蹲着伸出一只手，“请！”

    姚欣欣将自己的右手搭到上面，随着季利然的牵引，走向外面停着的莱斯莱斯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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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不眠夜<上>

“你这妖妇，我为了你，家也没有了，房子也没有了……”

    秦云握着手机。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陈美妹喝着上好的咖啡，她困了，可是还要写一个学术报告材料。

    唯美的勺子，在荷兰咖啡杯里优雅的转动。

    电话那头的男人，分明是哭着，“你害我失去的太多！”

    “秦教授，我们当年，可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陈美妹细细的品着润滑的咖啡，“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要是有我的冲劲，现在还至于做一个急诊科的小大夫么？”

    “你什么冲劲？你什么冲劲？”你那人一脸的愤慨，“当年要不是你，我能妻离子散么？现在我前妻，跟本不原谅我，孩子我也见不到！”

    “哎呦！你看看，我不是也很惨，当年和你散了，跟了一个小门童，还差点拿不到毕业证！”陈美妹抚摸着珍珠耳环，“我找谁去？！”

    她爱死了这咖啡的味道，干脆将勺子放到一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做人啊，要长志气，你还好啦，年纪还不大，再拼拼进个主任什么的！”

    电话那头狂吼，“你欠我的，你就得还！”

    “什么叫我欠你的？再说了，我现在要是一无所有什么的，或者死了的，呸呸呸，你还想着让我还么？我们两不相欠，我敢说，今天如果你是我，我是你，上赶着要什么多年以前的的债，你也不会理我！我太了解你了！”

    “你，你，我把你当年的事情都抖露出去！”男人威胁道。

    “抖吧，你什么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得赶在那时候出本自传啊！”陈美妹嬉笑。

    “你，无耻，无耻的妖妇！”男人吼，“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你还是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20来年前的事，说出去，谁还会有兴趣？你有时间赶紧准备你的主任医师的考试吧，说不定下一届主任就是你！”陈美妹舌头舔着嘴唇，“或许那时候，我会以怨报德，帮你一把！”

    “你得了吧，我都过了主任的年纪了！”秦云愤愤的挂了电话，抬手抚了一把额头上的黑白掺着的头发，推了推眼镜。

    “大夫，大夫，救命呀，大夫！”

    门被撞开，闯进来几个人，拥着正中间的胳膊上滴着血的女孩。

    “你们喊什么？到了医院，有我们呢，人能救，不用喊；不能救了喊也没有用！”秦云披上白大衣，眯着眼睛看着女孩的手。

    “不严重，只是刀片割伤！姑娘，你用的是你男朋友的吧！”秦云一副调侃的样子。

    那女孩家属急了，“快救人啊，大夫，都什么时候了？！”

    “不是男朋友，我没有那样的男朋友！”女孩哭泣。

    “是，是不是男朋友，是她老公！”一旁一个年纪大点的妇女说道，“乖，宝，别动，动的太厉害，血会更多！”

    “谁是家属？”秦云问。

    “我是！”上了年纪的妇女回答。

    “她叫什么名字？”秦云问。

    答曰，“秋雨！”

    “姓秋么？”老头抬起头来。

    “啊，不，不是，是姓杨！”女人慌忙解释。

    “这是缴费单，你去交完帐，然后拿到药房领点药回来。”秦云将一沓电脑打出来的单子，递给妇女后，努了一下小眼镜，“来姑娘，把手伸过来，我看看！”

    那女孩怯生生的伸出手来，“医生，救我，我不想死！”

    秦云拧着消毒药液的瓶盖问，“那你们这帮自杀的丫头，是为了什么？”

    “我只想吓唬吓唬我老公！”秋雨被消毒液蛰的嘶牙咧嘴，“轻点，轻点！”

    “轻点？我已经很轻了，傻丫头，你这样，能吓到你老公么？你这是伤的你自己！他毫发无损！”

    “呜呜……知道了！”杨秋雨委屈的哭着。

    身后的夫人拿着药，在医生面前晃了一下，“医生，拿回来了，我女儿的伤，没事吧？”

    “恩，没事，只是一点皮肉伤！”

    “那怎么出那么多血啊？”妇女担心。

    “哦，她割破血管了，难免的么！”秦云麻利的包扎着伤口，“给你老公打电话了么？”

    “打了，他在来这的路上！”

    “哦，那我动作放慢点，陪你演一出！”秦云微笑。

    “啊？”

    “嘭～”门被撞开。

    “秋雨，秋雨，你这傻丫头，你这是在干吗？”白原一头大汗。

    秦云剪下一条胶带，递给男人，“拿着，伤口，你看见了？”

    男人点点头，不知道，这医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媳妇，为了你，差点命都没了，她这么爱你，你怎么忍心做对不起他的事情？”秦云教训道。

    “是，我错了，医生，您看，还有什么我能做的么？”白原诚恳道歉。

    “我带着手套不方便，你帮我给她缠上，不要太松，不要太紧！”

    白原开始缠起胶带。

    “啊！”秋雨疼的坐了起来，“你轻点！”

    白原一脸沮丧，“媳妇，你忍着点，我第一次给人家缠这东西！”

    缠完后，白原问那老妇人，“钱交了么，岳母？”

    “交了，放心吧！”老妇人点点头。

    “那，咱们走吧！”白原拽起椅子上的秋雨。

    秋雨站了起来，瞪了白原一眼，“轻点，成么？我受伤了！”

    白原对她连连道歉，又对着秦云说道，“谢谢您，我们回去了，你的大恩大德，有空会登门拜访的！”

    秦云摆摆手，“赶紧走吧！以后少做傻事！”

    “是，是，是！”白原拽着杨秋雨的手，出了门。

    车子启动，秋雨的安全带被白原细心的扣上。

    “送我去姚欣欣家！”秋雨盯着正前方，“你的车玻璃，该擦了！”

    “哦！好吧！”白原将已经开到马路上的车子，调了个头，向姚欣欣家开去。

    “欣欣！”秋雨吃力的爬上楼梯，奋力的敲着门。

    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爬过楼梯了，更何况现在还挺着7个月大的肚子。

    姚欣欣仿似听到有人在叫她。

    她推开胸前的抱枕，拉开门，“秋雨，你怎么来了！”

    然后看向她身后，“白原呢？”

    “我让他走了！”秋雨向里屋走去，抬眼看了一下四周，“你家好温馨啊！”

    “呵呵，各有各难念的经！你这是怎么了？”姚欣欣瞥见她手上的白色绷带。

    秋雨苦涩的左手，指了指右手，“这个么？”

    “我犯的傻！”杨秋雨坐在床上，指了一下沙发，“抱歉，你家沙发太低了，我坐着费尽，只能坐在床上了！”

    “哦，没事，坐吧，哪那么讲究！”姚欣欣也顺势坐了下来，盯着对方的白色绷带看，“快跟我说说怎一回事？”

    “欣欣姐，”杨秋雨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白原，白原在面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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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不眠夜<下>

“白原，白原在外面有女人！”杨秋雨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怎么会？”姚欣欣想起Kiy，假装不知的问，“你呀可别瞎想，这叫啊，产时忧郁症！”

    “不是，是我抓奸在床！”杨秋雨张着嘴哇哇大哭。

    “不是吧，我看白原很老实的一个人啊，又是在政府上班的，小伙也很有出息，对你也很好！”姚欣欣安慰道，“是不是一不小心，做了错事？！”

    “不是，他就是那样的人，是我瞎了眼，我嫁给他之前，我就知道他那样！”秋雨拿着手帕擦着眼角的泪水，“我原本以为，他结了婚，有了孩子，会收敛一点，谁知道，我们蜜月刚过，他就这样！呜呜……欣欣姐姐，我不想活了！”

    “其实，秋雨，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姚欣欣叹了一口气，“男人，你只能指望着他结了婚，往坏处发展，而不要指望着他比婚前还要好！”

    “为什么？”秋雨问，“我看好多小说，不是这么写的！”

    “小说，都是骗人的！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幸福美满，又哪有说过了结婚的那个时刻，剩下的就都是幸福，那都是作者投机取巧编造的！这样创作，会省不少力气！”

    “好像你写的似地！”秋雨不满。

    “不是我写，”姚欣欣说，“本来就好是啊，虽然我们没有结过婚，但是你看如果结婚就是幸福的开始，那么怎么解释那么多离婚的？其实结婚只不过是另一端人生的开始，下一步幸不幸福，都不好说！”

    “恩，恩，有道理，我家白原，是坏人！”杨秋雨只顾着抹鼻涕。

    “不全是吧，这社会上，是有好人，也有坏人，但不是好就全好，坏就全坏，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面，今天你运气好，他愿意把好的一面给你，那么在你的世界里，你就多遇到一个好人，明天他将不好的一面给别人，他就会成为别人眼中的坏人！”

    “你是说，你是说，”秋雨停止了哭泣，“现在白原把不好的一面给了我？”

    “也不全是吧，至少，这个男人在你怀孕的时候，敢说娶你，你看看外面那些有着那么多女人的人，有几个将怀了孕的女子娶回家的，好多还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是！”秋雨说道，“他就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家里得放个又笨又蠢，最重要的是好哄的！”

    “秋雨，你别钻牛角尖，既然已经结了婚，就想办法把日子过好吧！”姚欣欣劝道。

    “我试过了，这才结婚半个月啊！姐姐！他就被我抓住了两次了！”杨秋雨想起一男一女喘着粗气，滚床单的场面，哭泣，“你说，这年头的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姚欣欣叹了口气，“你先休息吧，太劳累，太伤心，都对你肚子里的宝宝不利。”

    “宝宝！”杨秋雨道，“你说我拿掉他，离婚好不好？”

    姚欣欣平日里是最见不得杀生的，“别，别做傻事，你快躺下，我去弄杯牛奶过来，你喝完，好好睡一觉。”

    杨秋雨接过姚欣欣手中的牛奶，“你家思城，今晚不会回来吧？”

    “不会！”姚欣欣的眼神黯然。

    “为什么？难道他也？”杨秋雨问。

    “不，不是，他领导家的孩子，又病了！”姚欣欣紧锁眉头，“是个刚刚失去丈夫的苦命女人！”

    “不会是苗小兰吧？”杨秋雨问。

    “你怎么知道苗小兰？”姚欣欣惊异。

    “哦，我公公跟她很熟，好像和他老公是一个公司的股东，她老公去世后，事业就落到我公公肩上，最近老爷子忙的经常不在家！”

    “哦！”姚欣欣将被子展开，盖到她身上，“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有什么事，就往医院打电话，可千万别忍着，我们这距离医院有点远。”

    “恩，知道了，你不睡么？”杨秋雨问。

    “哦，不睡！”姚欣欣起身，从衣柜里拎出风衣来，穿上，麻利的系着扣子，“我得出去收衣服，很快就会回来，你先休息吧！”

    “哦～”秋雨将身子向下滑，“姐姐，孩子老顶着我的肚子，我每天只能这个姿势睡觉！”

    “呵呵，好，你怎么舒服，怎么睡！”

    姚欣欣拉开了门，向身后看了一眼，杨秋雨抿嘴冲她笑了一下。

    她将门带上，走下楼梯，翻着手机通讯录，“喂，白原，我是姚欣欣，我们见个面吧！”

    白原的桑塔纳停在了距离姚欣欣的住处两站地的咖啡厅。

    “你找我？”白原放下车钥匙。

    姚欣欣瞥了一眼大众的牌子，“你当时怎么答应我的？不会再做对不起杨秋雨的事！”

    “是！”白原喝了一口眼前咖啡，“可是秋雨很不懂事！”

    “那什么叫懂事？”姚欣欣僵硬脸，难以舒缓的表情，“她是个女人，你是她的男人，她怎么能忍受你和别的女人上床？”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和那些女人只是逢场作戏！”白原脸上没有一丝的歉疚。

    “你都结婚了，该做个好丈夫！”姚欣欣劝道。

    “呵呵，我是个男人，你觉得你眼中的秋雨就好么？要不是当时我和前任闹别扭，我喝多了酒，杨秋雨诱惑我，有了孩子，我前任不会和我断的这么干净！”白原发泄。

    “那些陈年往事，不要提了，你和她没缘分，人最重要的是过好现在！现在秋雨是你的妻子，是要和你白首偕老的人！你就要好好珍惜她！”

    “哼，你少来了，少慈悲，先管好你们家自己的事情再说吧！”白原指着姚欣欣喊道，“替我给杨秋雨放话，我只等她3天，三天过后，她不回家，我就另娶！想嫁给我白原的人多了去了！”

    “凭什么？就凭你手上的大众桑塔纳？”姚欣欣怎么觉得眼前的男人怎么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以为是。

    “哈哈，”白原将钥匙向天空一抛，“我还真得告诉你，我在政府上班，有老百姓眼中极为体面的工作，呵呵，我老爹有资产过亿的公司，我怎么也算是一个富二代中有出息的人，再加上一表人才……我要找个女人容易的很，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不光秋雨是硬赶着和我上床的，就连现在围在我周围的女人也是！我白原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一个女人，除了前任！”

    “你这样对不起秋雨对你的爱！”姚欣欣几近窒息。

    “爱？抱歉的和你透露一下，你家梁思成就对得起你的爱么？”白原晃着车钥匙，“是，我现在开着大众没错，但是，没办法，我在政府上班，总不能开得车比我们局长的都好吧！小女人，看你还有几分姿色，别跟梁思成耗了！他都在找下家了！！”

    “你，你说什么？我们家思城，不是那样的人！”姚欣欣胸廓起伏。

    “呵呵，你以为说不是，就不是的？好吧，不是，是我花了眼，那个陪寡妇的男子，是我！”白原扣子也顾不得系的，走出了咖啡厅。

    “喂，思城，你在哪？”姚欣欣站在病房门口问。

    病房里面的梁思成捂着嘴，“宝，我在医院呢！苗小兰出差，孩子又发烧了！”

    “嘭！”门被撞开。

    “梁思成！苗小兰出差是吧？那她是谁？”姚欣欣怒指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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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你要理解我

“梁思成，苗小兰出差是吧，那她是谁？”姚欣欣怒指眼前人。

    “欣欣，你听我说！”梁思成将她的手，按下，“你听我说！”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苗小兰放下孩子，走了过来，护住梁思成，“欣欣，你别这样，他这么做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担心？”姚欣欣将苗小兰推到一边，“你不是很能吗？女强人，今天怎么了，做贼心虚了吧？”

    苗小兰靠在椅背上，低着头，手向眼睛一伏，再抬起头，满眼泪花，“欣欣，我求求你了，你别这样，我只一个寡妇，梁思成是我的弟弟，普天之下，他不照顾我，还会有谁啊？！”

    “欣欣，你这次，有过分啊！”梁思成说道，“你之前是一个多么清纯，善良的女孩，怎么现在变成这样？”

    姚欣欣望着眼前的两个人，问梁思成道，“清纯、善良的人，好骗是吧？”

    梁思成哑然，“你说什么？胡说什么啊！走！我们回家！”

    他扭头对着苗小兰说，“苗姐，你先看着点孩子，一会儿我找个陪护上来！”

    苗小兰点点头，“欣欣，请多体谅我们孤儿寡母不容易！”

    姚欣欣扭头黑着脸看了她一眼，梁思成紧随其后出了病房门。

    “走，我送你回家！”梁思成牵着姚欣欣的手说道。

    “走开！”姚欣欣甩开手，“走开！”

    “不是，你这是干嘛？我知道我骗你，我的错，可是你也看到了，她家的孩子，三天两头发烧，你以为我愿意么？苗小兰就我这么一个弟弟，我不帮她谁帮她？”

    “你吃错药了吧，你？”姚欣欣怒目以对，“她，苗小兰，根本就是看上你了，找出各种理由来，缠着你！”

    “你又胡思乱想！”梁思成捂着脸，“你已经打了我两巴掌了！你说吧，怎么办？”

    “我们分手吧！”姚欣欣说出这句话来，心都要裂做两半，“我不想成为你的备胎！”

    “什么备胎？”梁思成疑惑，“你是知道的，全天下，我最爱的人，就是你！”

    姚欣欣泪流，“最爱？比大学时，差远了！”

    梁思成上前拭着女人的泪水，“大学的时候，我们在象牙塔，除了恋爱就是学习，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处在社会中，需要肩负和考虑的太多，请相信我，无论何时何地，除非我梁思成死了，我绝不辜负你！”

    “你，说，的！”姚欣欣透过泪帘望着眼前人，水朦朦，人朦胧。

    “是！”男人将女人紧紧搂在怀里，“若辜负，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别这么说！”姚欣欣捂住男人的嘴，“我舍不得你死！你若辜负我，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你更狠啊！”梁思成说道。

    “哼，惩罚天下对不起女人的男人！”姚欣欣高举着右手，“我发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负我，我必犯人！”

    “好，好，美新娘，还有半个多月，我们就要结婚了，你没事去看看婚纱！好不好！”梁思成说道。

    姚欣欣点头，“恩！”

    “你要多理解理解我，我们现在欠着我们公司一大笔钱，走也走不掉，苗小兰是我的顶头上司，又是我的义姐，现在还刚刚死了依靠，你呀，不要老想着你的那点小情小爱的，也得多站在别人的角度想问题，多换位思考一下，啊？”

    姚欣欣点点头，“是，知道了，你不容易，忙完公司，忙人情！”

    “还有哇，哭哭啼啼的那是林黛玉，不美，我喜欢笑靥颜开的姚欣欣！”梁思成宠溺的碰着姚欣欣的头。

    姚欣欣爱怜的触着梁思成被打红的左脸，“疼不疼啊？”

    “不疼！”梁思成嘶牙咧嘴，“打是亲，骂是爱，这个满满的都是小姚同学对我的爱！”

    “哼，讨厌，那以后一天一巴掌爱，怎么样？”姚欣欣眨着大眼睛。

    “呵呵，能打这么，老婆？”梁思成将自己的屁股递过去，“面积差不多，就是脸要见人的，我怕给你丢人，屁股就没关系了，有衣服罩着！”

    “去你的！我就喜欢上边！”姚欣欣伸手对着右脸。

    梁思成慌忙躲开，“别，不要！”

    “咯吱吱～”苗小兰咬的牙齿直响。

    一对情侣打闹着出了医院。

    苗小兰回到病房，那张有着和自己老公有着相似脸面的小孩儿，怯生生的睁开眼，“妈妈！”

    苗小兰上前抚摸了一下小孩的额头，“乖，烧退了好多！”

    “妈咪！”小孩抬眼看着母亲，“我能不能以后，不洗凉水澡！”

    “嘘～”苗小兰望了一眼身后，还好门紧闭，没有人进来，“宝宝，瞎说什么？”

    “哼哼，呜呜.....妈咪，水真的好凉！”小孩无力的嘟囔着。

    “再说，我打你啊！”

    小孩闭住了嘴。

    “尤其不能在你梁叔叔面前提起，知道么？你若说了，我就不要你了！”苗小兰给孩子盖着被子。

    “妈咪！”小孩的哭腔，“我想爸爸！”

    “不许说！再说想那坏蛋，我就把你送到乱坟岗去！”苗小兰说道，“那里啊，会闹鬼的！”

    小孩蜷缩着，“不说，呜呜呜，不说，鬼，鬼，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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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拜访年安娜墓地

“你很守时！”季利然戴着咖色的墨镜，一身银灰色的西装，手捧一束紫玉兰。

    紫玉兰的香气扑鼻而来。

    “是！”姚欣欣走到季利然身边，“去探望一个那么善良的女孩儿，还有你这么痴情的男子，我一定要准时！”

    “你明天就要上班了！”季利然掏出一个白金手镯，“送给你的，喜欢么？”

    “为什么要送我？而不是你的未婚妻呢？”姚欣欣看着手镯，没有伸手，“很好看，她戴着应该很好看。”

    “这是我拜托劳拉大师，特意为年安娜定做的！”季利然看着镯子，“上面有心型，有紫玉兰的花型，是我亲手设计的，你看，这字母，JN是我们名字缩写的第一个字母。”

    “那，更应该送给她了！”姚欣欣说，“我可以做见证人，见证着你对她的爱！”姚欣欣向墓地走去。

    年安娜的墓碑，坐落在她的母亲姚金玲的墓碑左侧，右侧空着一片空地。

    姚欣欣远远望去，深吸一口气，“里面埋了一些什么啊？！”

    “什么？”季利然扭头望向她。

    “哦，没什么，你要跪么？”姚欣欣问，“你那么爱她，在中国，习俗中，跪是最真诚的爱，她在阴间，也能得到最高的尊重！”

    姚欣欣望向季利然，一个小人儿在季利然脑袋边飞舞，张牙舞爪的喊，“喵喵，喵喵，跪一个给一颗星，亲，年安娜会给你好评的哦～”

    季利然问，“是真的么？中国有这样的说法？”

    姚欣欣狠狠的点了下头，“跪吧！”

    “噗通～”季利然双膝着地，对着墓碑磕了一个响头。

    你还真跪啊？

    姚欣欣顿觉自己的玩笑开的过火，这从小喝着美国水长大的孩子，怎么这么实诚？！

    “起来吧，跪一下就好了，她在地下会感知的！”

    “我回避一下，你说你想说的话吧！”姚欣欣对着墓碑鞠了一躬，“安娜，一路走好！”

    说完，某人迅速闪到一边的姚金陵墓前，凝望。

    季利然又跪了下来，呆呆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将鲜花，一支一支的从花盆里抽出来，摆在墓前。

    待姚欣欣再望过去，那里已经被花朵围成了一个心型，最中间是两个字母，“JN”！

    “妈妈！”姚欣欣望着姚金玲的墓碑，心在滴血，却不敢出声，“妈妈，我错了么，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本尊在这，墓碑也在这？说实话，季利然真的好帅，比梁思成不在话下，还那么痴情……”

    季利然起身，“我说完了！”

    姚欣欣回过神来，微笑，“好！那镯子有送她么？”

    季利然指了指一片颜色和其他地方不同的土壤说道，“在那里，希望她能笑纳！”

    “那得藏结实一点！”姚欣欣上前拍了拍，又扬起周围的土，盖在了上面，“完美！”

    “你很活泼，很可爱！”季利然苦笑。

    “咳咳咳，当着你未婚妻的面，你最好不要夸赞别的女孩儿！”

    季利然闭上了嘴，快步走出墓地。

    “诶，等等我！”姚欣欣跟在身后，“诶，走得太快，是对亡灵的大不敬哦！”

    “哦？”前面的男人放慢了脚步。

    姚欣欣跟了上来，“我是说，年安娜或许以为你只是走个过场，做给，做给我这个外人看的！”

    “我不是！”季利然很严肃的戴上墨镜，胸前的小白花，分外好看。

    “那个！”姚欣欣指了指那朵白花，“可不可以留给我做个纪念。”

    “恩？”男人轻挑了左侧的眉毛。

    “我是说，看在我大病初愈，就陪你探望你爱妻的份上，赏给我吧！”

    季利然不为所动。

    “我长着一张和你夫人一样的脸，总该赏了吧！还不记恨你认错人的份上！”

    季利然将花摘给她，“抱歉！”

    姚欣欣正要开门，季利然快速的走过来，将车门打开，“请！”

    脑袋被某人小心呵护着，进了劳斯莱斯的车里。

    沙发很软，“你就要走了么？”

    “是！10点的飞机！”季利然面无表情。

    “会再回来么？”姚欣欣问。

    “不会，”男人停顿了一下，“应该不会！”

    “那你会再娶吧？”姚欣欣问。

    “不知道！但是一年内不会！”季利然正襟危坐。

    都说是物以类聚，这男人怎么不像王明日似地，晃着二郎腿？也不像他那样滥情？

    “不知道怎的，有点舍不得你！”姚欣欣说的是实话。

    如果她不逃婚，那么眼前的应该就是她的准老公，而她自有吃不完的美味佳肴，指使不完的佣人。

    “唉～”悔之晚矣，“早知道，弄清楚，再跑啊！”

    姚欣欣愤愤的后悔，“可是如今我已经有了梁思成，又被申报死亡，现在，连墓碑都有了，幸会幸会，回不去了！”

    “我送你吧！”姚欣欣微微笑。

    “好啊，谢谢，我上了飞机，让我的助理送你回去！”季利然很是礼貌。

    那个小人又挥着翅膀在季利然眼前晃动，“大哥，不要这么完美，好不好，我会后悔的想跳楼的！”

    季利然望着姚欣欣的手里的白花，“我有时候，真的错觉，你就是她！对不起！”

    “哦，那个，我没关系，理解！她这辈子，有你这样的爱人已经足够了！”姚欣欣舔了舔嘴唇。

    “渴了么？”季利然拉开冰箱，取出一瓶矿泉水，“不好意思，刚才太动情，忘了请你喝水。”

    “没事！”接过矿泉水，“欧式奇？你喜欢喝这个牌子？”

    季利然点点头，“恩，很自然的一款纯净水。”

    小人儿沮丧的看着季利然，“傻子，你们还能再像你点么？”

    姚欣欣飞快的拧开，喝上一口，“千年不变！”

    4年没有碰这款牌子的水了，怎么还是那个味道。

    她迟疑的望向季利然。

    季利然也在喝着水，沉思着什么。

    “嗨，出了中国，你还会想她么？”姚欣欣问。

    “会，但我会尽力控制住！”季利然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马上要上飞机了，将来有什么需要，尽管联系我，很乐意为你这么热心的朋友效劳！”

    “季氏集团，副总，季利然！”姚欣欣接过名片念了一遍，“你好厉害！”

    “不是我厉害，家族的，我只是衣来伸手而已！”季利然下了车。

    姚欣欣坐在车上。

    男人将车门打开，伸出手，牵着她下车。

    她望向季利然，那男子将搭在自己手上的玉手，抬起，凑在嘴边，亲吻了一下，“谢谢你！”

    姚欣欣微笑，“走吧，送你上飞机！”

    “利然，利然！”红色衣服，在遥远处向这边跟过来。

    姚欣欣回望一下。

    那红色衣服停住了脚步，也停住了喊，迅速躲到一边话亭藏了起来。

    姚欣欣和季利然四处查看，没有见到人。

    “我刚刚听到有人在喊我。”季利然问姚欣欣。

    “我也有听到！”姚欣欣又看了看，“唉，算了，快到点了，你快进去吧。”

    红衣女人透过夹缝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一团阴云涌上眉头，“年安娜怎么会和季利然在一起，难道？”

    “年安娜不能留，不是她死，就是我们死！”沈明伟的话再度在脑海徘徊。

    她掏出手机，“喂，利然，你怎么说走就走，招呼也不和阿姨打一声啊！”

    前方的男人举着手机对着姚欣欣微笑，“啊，不好意思啊，陈阿姨，我想尽快回美国疗情殇，也许离开这片处处能感受到安娜存在气息的土地，我会好一点！”

    “哦，你有没有人送你啊？”陈美妹望着姚欣欣的位置问。

    “有，一个朋友！”季利然说着，看着姚欣欣笑，“阿姨，替我和年伯父问好，我的飞机到点了，我走了，您有事再给我打电话吧！”

    “好吧！”陈美妹挂了电话，“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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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爆出你的三围

飞机在眼前起飞，姚欣欣冲着冲上云霄的季利然，挥挥手。

    “他看不见的！”身后，蓦然出现高彤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姚欣欣问。

    “来送我心目中的帅哥啊！”高彤望着天际，“很不幸，一眼也没看见！”

    “你怎么知道他今天走？”姚欣欣好奇。

    “王明日告诉我的！”高彤晃着手机，“他丫的，就是笨，被我摔了两跤，竟拿错手机了！”

    姚欣欣娇嗔，“真有你的！怪不得昨晚我给你发短信，你没回我！”

    “你发什么了？”高彤问。

    “就是罚梁思成睡办公室啊！”姚欣欣吐着舌头。

    “哦！那个，王明日要是看到了，还不得连夜去你家找你！”姚欣欣晃着脑袋，“怎么可能？！”

    “诶，别说我没告诉你啊，王明日的眼神和话语充分证明了，他对你有意思！还有刚刚飞上天的季利然，也是对你很有情意的！咳咳咳……”

    “别瞎说，怎么可能，季利然有未婚妻！”姚欣欣走向出口。

    “没戏，又是没戏对吧？”高彤白了她一眼，“我偷偷告诉你啊，王明日说的，季利然的未婚妻不幸长眠地下了！”

    “你！”姚欣欣气不打一处来，敢咒我长眠地下？

    “我怎么了，他人都走了，我能怎么还？！”高彤撇撇嘴，“走吧，送你一程，王明日的车在外面等着，这个机场啊，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你打不着地。”

    “诶，你说什么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那是形容这里人烟少么？”姚欣欣拧了高彤的胳膊一下，“亏你还是个大学老师，说话，都不查字典！”

    “我满嘴冒泡！走吧！”高彤推着姚欣欣。

    王明日微笑的打开车门。

    姚欣欣钻了进去，还没坐定，“既然你们都来了，怎么不进去一起送送啊？”

    “不送！”王明日说，“有你就够了哦！”

    高彤坏笑，“你们王总很讲义气的！”

    “什么情况？”姚欣欣问。

    “我要站在你俩旁边，季利然会更难受！哈哈哈，毕竟他看到你，还是会有未婚妻的温暖！”王明日启动车子。

    “我靠！你这是在咒我！”姚欣欣努着嘴，看向窗外。

    “来电话了，快接电话吧，来电话了，快接电话吧……”王明日的手机，也不知道是哪个妖女的铃音，嗲的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喂！”

    姚欣欣望向高彤，高彤白了那手机一眼。

    姚欣欣暗笑，“原来女人的感受都一样啊！”

    “哦，利然啊！”王明日接着说，“他刚刚上飞机了！”

    突然那边声音加大，“哥哥，你怎么不告诉我？”

    “明月，季利然不是你的菜，况且如果他在乎你的话，肯定会告诉你的！”王明日安慰道。

    “谁说的！”王明月打开电脑，搜索着飞机票，“利然哥哥给我买了那么多衣服，会不喜欢我？你骗人，我要去找他，我要去美国！”

    姚欣欣托腮陷入沉思。

    一旁的高彤恍然大悟，“哎呀，对呀，我怎么刚刚没有买上一张机票，追我的帅哥去啊！”

    王明日扭头白了她一眼，接着对着电话说，“明月，你听哥哥说，你这么上赶着，更没戏了，本来季利然还能把你当妹妹看，你若追过去，做的太过分的话，可能妹妹都没得做！”

    “我不管！”挂了电话。

    “看来令妹很喜欢季利然啊！”高彤嬉笑，“干脆我俩组团，去美国追帅哥好了！”

    王明日对着车后镜冷笑一声，“高大小姐，得了吧，我妹虽不及姚欣欣淑女，但好歹也算是一个女孩，跟你在一起混，学什么？摔跤？还是女汉子？还是鲁智深？！”

    “唉，这就是你不会欣赏了，人家也是有优点的好不么？！”高彤挺胸昂头，“比方说，我的Size就比姚欣欣的大，哦？欣欣？”

    姚欣欣嘟囔一句，“口无遮拦！”

    “呵呵，”王明日笑道，“36D，76，85！”

    “啊？”高彤骇然，“你怎么知道我的三围？”

    王明日笑道，“不光你的，只要随便一个女人站在我面前，我都能报出来！”

    “切～骗人，肯定是趁着去我家取手机的时候，装了个摄像头！”高彤白眼。

    “去你家，装摄像头？”王明日学着高彤的样子，白了一眼，“至于么？你又不是我心中的那个谁！”

    “我不信，你，报一下姚欣欣的！”高彤坏笑。

    “36D，......”某人还要继续。

    “够了！”姚欣欣吼道，“你们疯，别拽上我好么？我现在心情不好！”

    “哈哈，你错了，她比我的小！”高彤嬉笑着看着姚欣欣。

    姚欣欣的眼神生出一线杀气。

    某人闭了嘴。

    “呦！”换之王明日的坏笑，“鲁智深，女汉子，还有怕的人啊！”

    “我这不是怕，是尊敬！王总！”高彤提高了声音，“要不，小妹陪您去体育馆，走上一遭？”

    “不，不.....不要了！呵呵，哈哈哈......我晚上有约激战的！”王明日将车子拐了一个弯，稳稳的停在姚欣欣的楼下。

    “欣欣姐姐，”杨秋雨站在门口等她。

    姚欣欣走了下来，对着车子摆摆手，“你们先走吧，家里有事，就不迎接二位了。”

    “好！”王明日掉转车头。

    “你敢说我有怕的人啊？”高彤一个胳膊，勒住了王明日的脖子。

    王明日面色开始发青发紫，挣扎着，将车撞向旁边的栏杆。

    “啊？”高彤吓的松开手，向车后座躲去。

    某人急急的调转车头，停在了路灯旁。

    拉开车门，从后座拽下高彤，又迅速关上车门。

    车子扬长而去。

    “你，你回来！”高彤指着车子大跳。

    “呸～”男人坏笑的扭过头。

    “妈的！”高彤暴跳如雷，“你等着，你等着！”

    “师傅！我要去......”高彤四处看着，“唉，算了，我开个玩笑。”

    拧开门下了车。

    闹市中，一个黑领毛衣的女孩对着电话，怒吼，“王明日，你混蛋，我的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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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该怎么做掉她？

陈美妹摸着略微隆起的小腹，“明伟，我今天去飞机场，看到安娜和季利然在一起！”

    “什么？”沈明伟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要是你，看到那场面，就开着车，直接撞上去，如果他们联手，我们连骨头都不剩！季氏集团，那是什么？美国响当当的企业；年氏集团，中国响当当的！美妹，我敢说，你肯定是藏在旮旯里看到的！”

    “你怎么知道哦？”陈美妹问。

    “我当然知道，有鸵鸟情结的人都这样！”沈明伟坐在老板椅子上，摇晃着想着自己的心事，“你总下不去手，对吧？”

    “是，只要一想到要雇佣杀手杀掉她，就觉得对不起，我曾经生病的时候，她不分昼夜，衣不解带的照顾了我三天三夜！”陈美妹现出为难状。

    “妇人之仁！”沈明伟叹道，“我早就料到了！”

    他拍了两个巴掌，进来两个赤着上身的大汉，圆鼓鼓的肌肉，呼吸的时候，胸锁乳突肌跟着颤动，“老板！”

    “恩！”男人满脸的不屑。

    陈美妹向着那两个人看了一眼，“你早有所备？”

    沈明伟对着说了句，“给她看看！”

    身上有刀疤的大汉，走到沈明伟所在的桌子面前，抬起手来，“咔～”一掌下去，上好的红木桌子，裂出一条纹。

    “你！”沈明伟对着烟灰缸，弹了一下烟灰。

    “得罪了！”另一个大汉，上前将陈美妹坐着的沙发，连同陈美妹一起抬了起来，在半空中稳稳的转了两圈，又稳稳的放下。

    “我，我！”陈美妹喘着粗气，“吓死我了！”

    “下去吧！”

    两个大汉，掀开办公室的一块地板砖，跳了进去。

    陈美妹好奇的走近，低头看着下面，“想不到，你办公室里还有这样的机关？里面好多健身器材啊！”

    “哈哈，这算什么，做大事的人！”沈明伟大笑，“还有你想不到的！”

    “他们其实都是国外的死刑犯，是我花钱买通监狱，弄了出来，我若不救他们，他们现在早就是鬼了，自然会对我惟命是从！”

    “你打算怎么做？”陈美妹问。

    沈明伟并不急着回答，他摁了一下电话键，“嘟～”的一声，地板砖自己挪回到原来的位置，看上去，天衣无缝。

    “哇！这样也可以啊！”陈美妹惊叹。

    “我想......”男人对着陈美妹耳语。

    “姐姐，思城怎么没有回来？”杨秋雨喊着。

    “哦，他公司有事，要加班到很晚，就在办公室休息了！”姚欣欣扶着杨秋雨上楼。

    “姐姐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挣的不少，姐夫挣的也不少，你们怎么住在这么破的地方，连个电梯也没有！”杨秋雨还没爬上二层，已经气喘吁吁的抱怨。

    “哦，这个是我和思城上大学的时候租下的，有感情了！轻易不想搬！”姚欣欣说。

    “可是姐姐，我听白原说，这片，政府有意要拆迁！”杨秋雨关切的说，“你们还是要早做打算的好！”

    “哦，好的，谢谢！”姚欣欣望了一下表，“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还好啦，我已经有吃你家冰箱的东西了！”杨秋雨吐着小舌头。

    姚欣欣笑了笑，“别饿着自己就好！”

    她打开冰箱门，愕然，空空如也。

    “哈哈，不好意思啊，孕妇嘛，比较能吃啊！不好意思啊，有空让白原给你买回来！”杨秋雨小心的挪到床上。

    “没事！我下去买点！”姚欣欣套上衣服。

    “咳咳咳，欣欣姐姐，白原有没有求你，让我回家？”杨秋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有，有！”姚欣欣飞快的转动着大脑。“他很想你，也很想念宝宝，怕你在这住的不好，喝的也不好，特意拜托我，最多只能留你三天！”

    “恩，那他有说来接我么？”杨秋雨问。

    “有啊，不过他说最近上边下来人了，他得好好招待，拜托我，明天将你送回家！”姚欣欣穿着鞋。

    “哦！这样啊！不像话！”杨秋雨打开电视机，百无聊赖的换着台，“姐姐，我现在身上没有钱，回到婆婆家，让白原给你！哈！”

    “好，好！不过秋雨，你是不是辞职了？”姚欣欣抬起头。

    “是呀，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你一休假，我正好辞职！上班多累啊，白原可以养的起我的，白原一同意，我就辞职了，我还是喜欢做一个全职的家庭主妇！”

    “这，样，啊！”姚欣欣扭开门。

    “诶，快关上，快关上，冷风吹进来了！我会感冒，会伤到宝宝的！”秋雨在身后喊叫。

    姚欣欣慌忙将门带上，急匆匆的冲进楼下的超市。

    “姐姐，我爱吃冰激凌，夹心饼干，哈密瓜，柚子……”

    她翻开短信，一个挨一个的捡进推车里。

    “呼～老板结帐！”

    老板看了一眼满满一车的东西，“你确定买这么多？”平时这小丫头，可是省的很，今天这是怎么了，开玩笑呢吧？！

    “恩，我家里有孕妇！”姚欣欣解释道。

    店主看了一眼姚欣欣的肚子。

    姚欣欣笑，“不是我啦，是一个妹妹！”

    那老板扫完码后，掏出袋子，装着，“1500！”

    “哦！”姚欣欣掏出银行卡来，递给他。

    “借你家的车一下，我放好东西，马上还回来！”

    “好的！”店主继续结下一个人的账单。

    “姐姐，你回来了？”杨秋雨走了过来，盯着满车的东西，拍着巴掌，“宝宝，我们有好吃的了！哈哈！快谢谢阿姨！”

    姚欣欣手忙脚乱的将东西放到沙发上。

    “姐姐，谢谢你破费，我会让白原还给你的！”杨秋雨捡起一个柚子，狠是用力的剥皮。

    “我先下去一下！”姚欣欣推着车往下跑。

    “就她～”不远处的黑暗地带，一个男子躲在车里吞云吐雾。

    旁边的大汉，定睛瞅了瞅，“放心吧，老大，保证人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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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 姚欣欣回归<上>

“高主管，我今天有看到姚欣欣哦！”

    常助理整了一下身上的粉色西服，绕到高敏身后，细细打量着她的后背。

    “Shit！”这厮居然变得这么保守起来，难道我昨天的话说的还不够直白么？

    常助理从背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常助理，姚欣欣回来了，那就请你以后多多做好你的分内事！”高敏挥手，“出去吧，帮我从外面把门带上！”

    “她能取代我，难保不会有一天取你代之！”常助理扭头看着女人的反应。

    高敏轻轻吹了一口咖啡，“请回吧！姚欣欣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取代就取代，她年纪轻轻也算我高敏教导有方，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哼，至于你常助理么，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取代不取代的，你，本就是总裁助理以下的3等助理，今日没有姚欣欣，他日也会有别人！”

    “你！”常助理铁青了脸。

    “快别你呀，我呀的搬弄是非了，有这些时间挑拨离间，不如回家照照镜子好好打扮打扮，或者补补功课，什么的！靠包包，并不能成就你！”

    “你！”

    “我再说一遍，出去，从外面将门带上！”

    “嘭～”门被重重的摔上。

    “哼！挑拨离间的东西！”高敏白了大门一眼，站起身，翻看着今天新呈上来的文件。

    “高助理，你来一下！”王明日的专线。

    “是！”高敏举起镜子，左右上下的打量一番，整了整衣服，推开王明日的门。

    “你找我？”高敏开门见山，“有什么事情么？”

    “来的够快的，不愧是我盛世集团的主管！”王明日拍着巴掌。

    高敏高昂起头，嘴角上扬，“我办事你放心！”

    “好！今天叫你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讨教！”王明日喝着自己煮的咖啡。

    “请说！”高敏站的笔直，看着眼前的男人。

    “哦，戒指修好了么？”王明日问。

    “就这些么？”高敏说，“那个设计师去法国度蜜月了，要月底才能回来。”

    “好！”王明日拿着文件举了举，“最主要的是找你商量这件事。”

    高敏定睛看着封面，“你是说跨国收购KIAA公司么？”

    “对，我想听听你的意思！”王明日说道。

    “其实KIAA公司收购过来的意义不大，如果您执意要收购的话，与其花大价钱让其重新运作起来，倒不如假借注资为由，拿过主导权，然后变卖他旗下的地产和厂房设备技术什么的，倒是能狠狠赚上一笔！”

    “呵呵～～”王明日笑道，“我的财神，你果然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KIAA这次盲目扩建，自己链断裂，是我们下手的好时候！”

    “可是这样一来，不会影响我们公司的诚信形象吧？”王明日担忧。

    “呵呵，王总，您好歹也在商海漂了10来年了，商场有绝对的诚信可言么？只有利益！无利不商，想帮忙，那该做的也只是慈善！”高敏双手点在总裁的办公桌上，“我们做慈善，也不是白做的，做的不让人知道，还算什么狗屁慈善，不过是图它比广告费便宜多了而已！”

    “是，你说的很对，今年公司也拿不出太多钱做慈善了！”王明日思索，“今年还是不捐？”

    “做事不用那么极端吧？”高敏笑道，“我们公司目前可以抽出200万来做慈善，比起去年的一千万是少了点。”

    她停了停接着说，“钱多的情况下，就在众商家胜出，钱少的时候，也不是没办法，我们可以借助慈善机构吸引的免费媒体，走一个捐赠建校的路线！”

    王明日笑了一下，“我的大财神，这你都想的到？”

    “不是我想的到，而是时间紧迫，再不着急，就会被后面蜂拥捐款的浪潮，盖下名字去，毕竟等到那时候，要想胜出，就要付出更多的资金，那我们的性价比，可就低了去了！”

    “选好学校没有？”王明日问。

    “南方最近频下冰雹，加上学校房屋简陋，肯定是现在媒体关注的焦点，我们就得趁现在！”

    “好，你去办吧，这是200万！”王明日大笔一挥。

    高敏看着那支票笑道，“建学校，在一个小山沟沟里，50万足够！”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建4所喽！”王明日得意。

    “哼，”女人鼻子里发出的声音，“我的王总，你当真是不能离开我的啊！建那么多干嘛？两所足够，以我们的公司名字命名学校，然后再抽出10万作为奖学金，嘿嘿.....你猜猜媒体会怎么报道这件事？”

    “哈哈！”王明日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真有你的！”

    “呵呵，让你高兴的还在后头，我们以后每年公司拿出110万来，建两个小学，用不了几年，我们公司的名字在南方就会声名鹊起，呵呵，这比花钱请大明星拍个广告实在靠谱多了！”

    “是，当然也不能全靠这个！”王明日思考着，“我去年要是在捐钱的时候，听听你的意思就好了！结果整的，1000万下去了，愣是没有响！”

    “哼，承认离不了我就行了！”高敏拽过计划书，“这事就交给我吧！”

    “呵呵，好，好！”王明日摁着电话，“姚欣欣，你进来一趟。”

    姚欣欣走了进来，“王总，您有什么吩咐？”

    再望向高主管打招呼的时候，那女人黑了脸，不应一声。

    王明日打着哈哈，“你们两位可都是我的左膀右臂啊，千万要和气为好！”

    “高主管，请多指教！！”姚欣欣伸出手。

    高敏僵硬的握了握，迅速撤离手，扭头对着王明日说，“还有事么？没有的话，我就赶紧回去干活了！”

    “恩！”王明日摆了摆手。

    “欣欣，是这样的，我妹妹昨天去了美国，你在工作之余，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明月酒楼！”

    “啊？”姚欣欣张大了嘴，“总裁，您这么看的起我？”

    “哼！”门外侧耳偷听的高敏铁青了脸。

    “高主管，这是在干吗？”常助理站在眼前。

    高敏尴尬的晃了晃身子，“刚刚想起一些事情，现在没了！”

    “那还不赶紧走，别影响王总和姚助理聊天的情绪。”常助理漫不经心的说道。

    女人斜眼瞄了一眼里屋，“总裁已经将慈善的计划书，交到我手上了，常助理，你去年花了1000万，可是打了一个很大水漂啊，真不晓得，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盛世集团，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常助理微微笑，“我是没本事，但是好歹，不用刘总撑腰！”

    “哼！”高敏喝道，“啧啧，如果人没本事，光靠撑腰也爬不到主管的位置啊，听说公司最近又要裁员了，啧啧……新一批的大学生都和姚欣欣一般优秀啊！”

    “你？”常助理的手抓包，硬生生被划出了一道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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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 姚欣欣回归<下>

“你数学很好，这些数据就交给你去做吧，做完不用通过高敏他们，直接交给市场部门就好！”

    王明日很是器重的说道，“另外，明月酒楼那边就拜托你了！”

    “谢谢，总裁！”姚欣欣话落。

    站在门外的常助理，诡笑。

    她抬起手敲着门，“噹噹……”

    “谁？”王明日问道。

    “总裁是我，常助理，有海外的文件需要您签字！！”

    “好！你进来吧！”

    常助理推开门，故意看了一眼，姚欣欣手上的文件，“呵呵，这些东西还是姚助理胜任，姚助理不在的这些日子，可真是难为我了！”

    “哪有，常助理谦虚了！”姚欣欣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二位，我回去研究一下资料。”

    “呵呵！”王明日挥着手，“尽快将数据报给我，还有你晚上有时间么，晚上有饭局哦！”

    常助理微笑的说，“欣欣，我已经订好房间，设宴为你庆祝回来！”

    “那，那个你们真是太客气了！”姚欣欣欣喜，“谢谢常助理！”

    “是该谢谢王总哦，我只是挑选的礼物而已！”常助理招手，“晚上，看到后，希望你会喜欢！”

    “会的，会的，谢谢！”姚欣欣退出门。

    高敏正意气风发的，满心欢喜的拿着计划书，走去停车场。

    两个路过的同事向她打着招呼，“高主管好！”

    “你们好！”高敏微笑点头。

    “主管，这是又要回去加班啊？”绿衣女子搭讪。

    “是呀，最近公司比较忙，做不完的只好拿回家啦！”高敏回答。

    “高主管，真是为了公司鞠躬尽瘁啊！”红衣女子笑道，“真是嫁给公司了，我们要向您好好学习哦！”

    “呵呵，哪里，哪里，你们可千万别学我，年纪一大把，还没将自己嫁出去！”高敏寒暄。

    “呵呵，要是有高主管的美丽和能力，也当真是好福气呢！”绿衣女子上下打量着高敏，“诶，主管，今天王总在明月酒楼设宴，庆祝姚欣欣返公司，你怎么没去啊？”

    “啊？”高敏笑道，“呵呵，我有点忙，我先走了！”

    车子在门口停住。

    “老头，开门！”高敏摁了摁喇叭。

    “老头，嘟，嘟，嘟……”高敏提高了音量。

    传达室的老人缓缓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扭头看了她一眼，“姑娘，你这么轻的年纪，得叫我一声大叔吧！或者大爷什么的！”

    “啊？哈哈，”高敏冷笑，“我向来，都懒得搭理最底层的人，你也配让我叫大叔？”

    “姑娘，这是等级观念，看不起我老爷子啊！”大爷慢吞吞的开着门，“我可是和你朝思暮想，想嫁的人一个姓，我们都姓王！”

    “少废话！那么多废话？”高敏疯狂的摁着喇叭，“快点，你能和王总比么？你不过是盛世集团的一只看门狗！”

    “你！”老爷子气得指着那辆白色的轿车，“你，好，你……”

    “拜～”高彤撞开门，飞驰而去。

    载着姚欣欣的车子很快也开到了门口。

    姚欣欣看到老人气鼓鼓的样子，“王大爷，你没事吧？”

    王老头抬起头，看见自己的儿子也在车上，指着车子喊，“你，给我下来！”

    “哦！”一向玩世不恭的盛世太子爷，乖乖的走下车，低着头，向老人走去。

    “你，你教育的好员工！”王老头指着男人的脑袋训道，“高敏，你要是教育不好，就让她赶紧卷铺盖走人！”

    “是的，爸爸！”王明日一副小孩子做错事情的样子，“她很有能力，就是有点小恶习，我会尽快教育好她的！”

    “恩，去吧，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老爷子说完回到自己的传达室。

    姚欣欣吃惊的看着这一切，“他是你爸爸？他就是你爸爸？”

    “恩！”王明日表情严肃的启动车子，对着传达室的玻璃，摆了摆手。

    李面的老人看着他的车子远去，拿起鱼竿来，锁上了传达室的大门，哼着小曲，钓鱼去了。

    “你怎么能让他看大门呢？”姚欣欣想起自己的父亲，大权独掌，高高在上的形象，对比眼前盛世集团的总裁，她有点不可思议。

    “他喜欢！”王明日说，“都说了他性格很怪了！”

    “呵呵......也还好吧！放着大大的别墅不住，好好的名车不开，每天在这挣着2000块钱！”姚欣欣笑称，“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了得！”

    “理解他干嘛？老人开心就好！这样他也好好好的指点一下我公司里的事情！”王明日将车停到明月酒楼。

    “嚯～”姚欣欣抬起头，金碧辉煌，“不错啊，看不出来，令妹很有能力呢！”

    “这算什么？”王明日牵着姚欣欣的手往里走。

    姚欣欣很是不习惯的甩开他的爪子，“我自己会走的，王总！”

    “诶呀，不是说过了么，不要总是王总，王总的叫我，出了公司，我就是你的哥哥！”王明日大踏步的向前走。

    大门的正前方，一边四个门童站着，见到两个人要进去，齐刷刷的鞠躬，“欢迎光临！”

    “恩！”王明日对着8个人，指了身后一下，“来介绍一下，你们以后就叫她姚总，在我妹妹王明月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由她全权代劳！”

    “是，姚总好！”

    姚欣欣慌忙回了一躬，低头对着王明日的耳朵道，“这，我恐怕不行吧！”

    “你怕什么？”王明日拽着某人的胳膊，进了大厅，笑道，“我看你平常对酒店方面的管理经，很好用啊！不如，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在这里练练手！”

    “练手？”姚欣欣惊呼，“万一赔了怎么办？”

    “赔了，就改名叫王明日酒店！”王明日从上衣兜里，掏出一瓶小酒，独自饮着，“恩，不错！你要不要来一口！”

    姚欣欣盯着那对准自己的瓶口，晃着头，“不要，我一喝就醉！”

    两个人双双进了VIP房间。

    姚欣欣等了10来分钟，眼见着菜一个一个的上齐了，偌大的房间还是只有他们两个。

    “王总，其他的同事呢？”

    “没有其他，今天，就是你，我两个啊！”王明日笑着拍响了一个巴掌，“来，上礼物！”

    “无功不受禄吧！”姚欣欣望着服务员端上来的餐盘。

    “打开，看看！”

    “这……”姚欣欣站起身，小心的撩起红布头。

    “恩？”是一串钥匙。

    “地址在这个酒店的后面的小区，你先住着，酒店经营的好，就是你的！”王明日松了松领口，“服务员，我吃螃蟹的工具呢？”

    “哦，马上上来，王总，姚总，你们稍等！”服务员对着对讲机耳语一番。

    “明日，今天可是我的生日！我最爱吃的就是海鲜！”高敏站在明月大酒楼前面举着电话。

    “哦，那来吧，好巧，我这刚点了一盆螃蟹和一盆龙虾，你快进来吧！”王明日将钥匙塞进姚欣欣的包里。

    姚欣欣瞥了那包一眼，“谢谢王总！”

    “嘘～”王明日小声嘀咕道，“千万别告诉那个神经的女人！”

    姚欣欣笑了笑。

    只有2分钟，高敏就站在了两人的中间，望着一大桌子的菜，笑道，“想不到，今天路过，打个电话，还真是时候！我要开吃了，你们随意！”

    须臾，服务员端上来吃螃蟹的工具。

    领班将其在三个人面前摆好后，扭头问，“王总，还有什么需要上的么？”

    “啊，没有了，姚总，你呢？”王明日望向姚欣欣。

    姚欣欣绯红了脸，“没，没有！”

    “这么腼腆怎么行？”王明日招呼着服务员退下去，说道，“你将来可要替我掌管明月酒楼的！”

    “咯噔！”高敏咬住了筷子，顿时更没了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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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  命悬火海<上>

“谢谢你，这么多天来照顾她！”白原很是客气。

    “阿～”姚欣欣有点缓不过神来，他害怕遇到白原的种种不堪，在来的路上，准备了5套说辞，应付，结果，“呵呵，不客气！秋雨，看你老公，跟我说的一样吧，多体贴啊！”

    杨秋雨拽着男人的胳膊，“老公，我们肚子里的孩子，又长大了啊！”

    “哦？”白原蹲下腰，“让我摸摸！”

    “恩？不要么！”女人撒着娇，“香香一个，才给摸！”

    “咳咳，”姚欣欣咳嗽，“我先走了！二位继续！”

    “姐姐，姐姐进来坐会儿么！”秋雨在后面喊。

    “啊，不啦，我还有事！”姚欣欣跑下楼。

    一个瘦瘦的长得很像个猴子一般的中年人正向上爬着楼梯。

    “呵呵，不好意思，借过！”姚欣欣喊着。

    “恩？”男人抬起头，身子一歪，让出大半个楼梯，“你是？我家有电梯的，你怎么走这里？”

    “哦！”姚欣欣拍了一下脑袋，“不好意思，大叔，我忘了！您就是白伯父吧？秋雨的公公？”

    那人点点头。

    “你送她回来的？”瘦猴问。

    “是，不好意思，秋雨不太懂事，还是个孩子，伯父多多见谅！”姚欣欣道着歉。

    “你就是姚欣欣？”瘦猴问。

    姚欣欣点点头。

    “你，不如在我这过一夜！”眼神色迷迷，“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姚欣欣尴尬，“也就2万吧，不打扰了，我还得赶紧回家给我男朋友做饭！”

    “恩！再见，祝你平安！”瘦猴哼着小曲，上了楼。

    里面的中年女人的声音，飘了出来，“你还知道回来啊，天天瞄着小姑娘下手，你也好意思，你都可以当她们的爹了！”

    “都给你钱花了，还闹什么闹，小心我将你休了，娶个孙女！”瘦猴翘着二郎腿，“你老公我最近都在忙活大事，你懂个屁！”

    “是和苗小兰那寡妇吧！”女人在鸡毛掸子上喷了满满一口水，冲着瘦猴扫来扫去。

    “去去，去去，干嘛，又来，臭着呢！”瘦猴弹跳起来，“吐口水之前，也不说漱口，或者嚼一块口香糖什么的！”

    “切，你干脆给我一瓶香水，让我喷嘴里算了！”女人扔掉鸡毛掸子，“这叫圣水，哪有你这样的，儿子结婚，不去，害得我和你弟弟照应着；现在儿媳妇和儿子闹别扭，你还不在，你想干嘛？你还想不想要大胖孙子啦？”

    “想！”瘦猴拍着自己干瘪的肚子，“她那小丫头片子，跑不了！你没听说一句话么？好像是什么美国的！叫做‘娜拉，出走了，不是回来就是堕落’！”

    “什么出，什么回？”女人不解。

    “你看看你，都说叫你没事看看书，别老和那帮市井大妈在一块混，唉，意思就是说，一个没有自食其力的女人，不要怕伤害和得罪她，就算哪天她被气跑了，也没关系，她多半得回来滴，因为外面不能生存，极少的才会选择堕落！”

    “哟，美的你！看把你儿媳妇看的扁的！”女人撇着嘴。

    “咱俩打赌，她已经在家了，你信不信？”瘦猴说。

    “打赌就打赌，赌什么？”女人不服。

    “赌赢了，我一个星期不回家！”瘦猴美美的说。

    “那要是输了呢？”女人问。

    “输了给你100万，你也潇洒去！”瘦猴得意，“你肯定输。”

    说完，矮个子的瘦男人对着楼上喊，“秋雨，快下来，看看爸爸给你买的什么礼物！”

    “诶，谢谢爸爸！”秋雨的声音。

    “哈，这样也行啊？我胡口婆心的劝了两天，打了整整两天电话，那妮子也不动摇，你一张嘴，人就回来了？”女人听着叮叮的下楼声音，很不爽。

    “知道这叫什么么？”瘦猴托着礼品盒，“这叫经济决定地位！”

    “哼，赶紧撒泡尿照照吧！”女人扭开门，看着丫头走近，张开双臂，“呦，我的乖乖孙子诶，你可回来了！”

    秋雨和女人拥抱，欣喜的看着瘦猴手中的礼物。

    待秋雨远去，瘦猴关上了门，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说，“也不知道咱家白原看上她哪了？唉，可惜了一个好小伙儿，这样的见钱眼开的丫头，别说咱儿子风华正茂，就是我这老头子，一勾勾手，那也是一大把一大把的！”

    “切！”女人起身进了卫生间，对着外面喊，“别丢人了，坏了你一个还不够，你可别带坏我的儿子和孙子！”

    “啊呀，老婆子不要生气嘛，财政大权不是交给你了么？那帮小丫头片子，我只是和她们玩玩！”瘦猴摁开了电视。

    “沈氏集团总裁独女沈高洁，将于下周嫁给吴氏集团总裁吴绍康，届时二人将会在拉斯维加斯举办一次世纪婚礼，媒体初步预计，消费在1000万左右……”

    瘦猴摇着头，“看人家，强强联手，我了个屁儿子，笨的要死！”

    姚欣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打开电脑，翻看着婚纱，还有10天她就要嫁给梁思成了。

    “哪件好呢？”某人焦急的翻看。

    “沈高洁将于一个星期后于拉斯维加斯……”一连串的娱乐新闻，轰的姚欣欣头都大了。

    “希望吴绍康对你好点吧，赶紧改改你的大小姐脾气吧，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第一属于一个人啊！”姚欣欣切换着网页，按掉了刚刚关于沈高洁的浮窗。

    “不是吧？”感觉那里不太对。

    “我靠？”姚欣欣环视一下四周，“什么味道？”

    “诶，起火啦！大家快往下跑啊！”楼下的人惊呼。

    “纳尼？”姚欣欣慌忙站起身向外跑，又想起什么返回来带上电脑。

    “不对，我的钱，我的卡！”她又折了回来。

    再出门的时候，眼前全是浓烟，呛得她眼泪直流。

    “咳咳咳哦，咳咳咳……”姚欣欣捂着嘴，憋着气，向楼下跑。

    一根烧着的木棍掉了下来，隔壁放在拐弯处的木质衣柜，此时横在楼梯的正中间，大概有一米见方，熊熊火苗向上窜着。

    “咳咳咳……”试着迈下去，火苗太高，距离太大，姚欣欣又缩回了腿。

    “咳咳咳！救，救命啊！”

    黑烟越积越低，压了下来。

    一个黑影倒地，身上泛起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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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  命悬火海<下>

“醒醒，醒醒？”

    朦胧中姚欣欣仿似看到了季利然。

    看到了一个4岁的孩子围在大肚子妈妈的面前。

    看到自己躲过宾利的追逐，奔跑着，穿越一个一个街道。

    看到圣约里大学。

    ……

    “醒醒，醒醒，姑娘？”

    姚欣欣想睁开眼睛，可是她做不到。

    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白色的天地。

    “啊？”

    一只被放大的黑眼球，透过玻璃般的物体，穿透过来。

    姚欣欣裹紧了被子，向床的里面挛缩着。

    “欣欣，别害怕，是我！”高彤扔掉放大镜，“不好意思，我刚刚在研究人体的汗毛！”

    “啊？”姚欣欣惊呼，“高老师，你越来越神经了！”

    “你没事吧？”高彤问。

    “思城呢？”姚欣欣顿觉左腿脚踝处很痛，低头看，有纱布裹着，“到底还是伤了！我怎么今年这么衰啊，已经进了两次医院了！”

    “本命年嘛！”高彤说，“我去年也很衰的好不好，临近留校，家里什么都打点好了，就差校长签字了，结果他丫的去世！你家思成啊，现在在那片废墟里，清理用物呢！”

    “啊？都烧没了？”姚欣欣看着身边，“我的银行卡？身份证，钱呢？”

    “唉，快别提那些身外之物了，你就庆幸，你人没事就好了！”高彤举着凳子上的睡衣，“大小姐，快看看，消防员哥哥们再晚一步，可就烧到你脸上了！到时候啊，落个大疤！”

    “诶呀，那可是我的全部家当啊，我过两天还要去买婚纱的！”姚欣欣惊呼，“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办？要不回学校住？结婚也不非得穿婚纱吧，我刚刚学到了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结婚啊，那是高于你住宿的需要，你呀，先想想你在哪里住吧！”

    姚欣欣想起了什么，翻身，陶着裤兜，“诶，不对，快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这个么？”高彤撇撇嘴，“都破了！”

    “快给我！”姚欣欣喊着。

    高彤将衣服扔给她，几缕烧焦的碎片，掉到地上。

    姚欣欣将手伸进裤兜，“还好，还在！”

    “什么啊？”高彤看见某人掏出来一把钥匙。

    “这是公司新分的住处！”姚欣欣握着，“唉，我昨天还在犹豫要不要住进去，现在看来，也只能住进去了！”

    “呦，小妮子，因祸得福啊！”高彤擂了她一拳。

    “什么啊，临时让住，又不是给的！”姚欣欣抬手看表，发现没有戴，“几点了？”

    “九点！怎么了？”高彤问。

    “我靠，我迟到了！”姚欣欣踩着鞋子，来回跑着，“怎么办，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高彤晃着手机，“哒哒哒，哈哈哈，我刚刚给王明日汇报了，他一会儿赶过来。”

    “他来？”姚欣欣反问。

    “噹噹……”敲门声。

    姚欣欣慌忙跳进被窝，向着高彤使了一个眼色。

    高彤轻声轻脚的打开门，对着王明日摆出一个“嘘！”的姿势。

    王明日手捧着玫瑰花，笑喷了，“哈哈哈，装什么装？鲁智深！”

    “你，讨打！”高彤带上门，将还捧着鲜花的王明日推向院子里，“怎么了，小王明日不服是吧？”

    姚欣欣听到门被关掉的声音，深深呼出一口气，继续假寐。

    一会儿，听到门再次被打开，“才5分钟？！这次怎么这么快？！”

    听着脚步声渐近，赶紧闭上眼睛。

    “我说，”王明日的声音，“那个什么，计划书，必须明天交上啊，我问过医生了，你睡个懒觉，赶紧上班去！”

    “神马意思？”高彤的拳头，轮向王明日，“再说一遍，有你这么不怜香惜玉的么？”

    “哎呦！你轻点！”王明日捂着胳膊，“这花要掉了！”

    “嗨～”高彤一个俯身接住，捧在怀里，嗅了一下，“恩，还不错，谢谢你孝敬我！”

    “不是给你的！”王明日欲夺回玫瑰花。

    高彤一个健步，躲了过去，又嗅上一嗅，“恩，好闻，多谢欧巴相赠！”

    “不要脸！”王明日嘟囔。

    “你敢说我？咳咳，我是不要脸，你要，送给你啊，是贴到你这边脸，让它变成二皮脸呢，还是掀掉另一半脸，让它不要脸呢？”说完还不忘学着姚欣欣的样子，吐着小舌头。

    “姚欣欣！”王明日拍着被子，“起来！”

    “干～嘛～”姚欣欣做出刚刚睡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

    “明天把计划书交给我！”说完，闪人。

    “诶，他就这么走了？”高彤捧着玫瑰花。

    “不然呢？你们俩真是一对活宝，连个整觉都不让我睡。”姚欣欣伸出手，“把你电脑，借我使使！”

    “条件？”高彤努着嘴，晃着腿。

    “别晃了，你一晃悠，我就想起王明日！”姚欣欣说道。

    “诶，我比他长得好看多了好不好？我比他文明多了好不好？我比他纯洁多了，好不好？”高彤继续说着，“我比他......那什么，好不好？”

    姚欣欣乐了，“高彤，内什么，把电脑递给我，好不好？”

    高彤怏怏的取来电脑。

    “喂，常助理，麻烦您将文件传到我的邮箱，姚欣欣的汉语拼音，对，好的！传好了是么？谢谢！”

    姚欣欣挂了电话，伸手。

    高彤乖乖的放进一个连线的U盘，“呵呵，你不担心你家那什么的烧成什么样子啦？”

    “唉，眼下，烧成什么样，都改变不了了，我还是把工作整完，不然工作再没了，公司那套房是铁定不给我住的！”

    “哦！”高彤嗅着玫瑰花，“欣欣，你闻闻，真的很好闻的！”

    “拿开！讨厌玫瑰花！”姚欣欣将U盘插进电脑，启动，静等，“我只喜欢紫玉兰！”

    “就是季利然送的那种？”

    “算是吧！”

    季利然？好几天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突然胸口一丝怅然。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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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 塞翁失马

“阿达，阿尔，死了么？”

    陈美妹问两个彪形大汉。

    “应该是死了吧！”大汉比划着，“夫人，那么大的火！”

    “不会查到你们头上吧？”陈美妹担心。

    “不会，我们还没下手，屋子就着火了！”阿达说道，“看来想置她于死地的不光我们！”

    “哼，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再去帮我探探，如果她死了，这就是你们的酬劳！”陈美妹摆上两大沓钞票。

    阿尔上前拜谢，“夫人，不是我们出手，都这般大方，我们兄弟两个定好好的为夫人效力。”

    陈美妹起身，绕着两个兄弟转了两圈，伸出食指，轻弹着上面的汗珠，“辛苦了！有时间，好好慰劳二位兄弟！”

    “我等，这就去搜寻年安娜的尸体！”两个大汉将钱塞进兜里，拜辞。

    “姚欣欣死了么？”沈明伟的电话。

    “你怎么知道，那是姚欣欣？”陈美妹，“你现在的消息，可真是越来越灵通了！”

    “哈哈，瘦猴打的电话，说最近一个地方在着火，说是……”

    陈美妹分明听到苗小兰的字眼，“苗小兰？就是苗小红的妹妹？”

    “这不知道，不太清楚，”沈明伟看着女儿的婚纱照，美哉，“如果你能顺利做掉年安娜，我女儿顺利嫁进吴家，我今年可真是好事连连！”

    “美什么啊？”陈美妹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越来越隆起的肚皮，“肚子越来越大，不知道是不是双胞胎！”

    “哦？”沈明伟兴奋了起来，“一下两个儿子！美妹，我代表我地下的祖宗十八代，都感谢你！”

    “你一个祖宗占着一层地狱，是么？”陈美妹瞅着手上的钻石戒指，“别忘了，就算你那两件大事办完了，我家年幼康还在医院健健康康的活着呢！”

    “你要不，在他的药里增加一点药量？”沈明伟试探。

    “唉，我是真的不想再在手上沾上任何血腥了！”陈美妹说道，“你是知道的，怕触了孩子的眉头！”

    “那是，那是，一切当以宝宝为重。”沈明伟摸着光秃秃的脑门。

    望向对面的医院，“年友康，我们还得让他活一段时间，不然下半年上市的股票，没有他出席发布会，我们就玩完了！”

    “最晚再拖半年？”陈美妹晃动着珍珠耳环，“明伟，宝宝想吃酸的！”

    “呦呦，酸儿辣女，哈哈，我的一定是儿子！你等着，我叫阿达阿尔去给你空运一飞机的酸梅！宝贝哦，你最爱吃的！”

    沈明伟挂了电话，敲打着桌子，哼着小曲，好不美哉。

    “阿达阿尔，你们现在在哪？”沈明伟询问着电话。

    “在医院，老板，那妮子，在医院，还好好的活着。”阿达说道。

    “什么医院？我让吴妈给你送过去砒霜，你们听好了......”阿达和阿尔走出医院在不远处的饭店，吃着饭等着。

    “欣欣，走，我找到房了，咱们先暂住在苗小兰的另一套房子里。”

    姚欣欣甩开梁思成的手，“不好！”

    梁思成叹了口气，“那你说怎么办？现在屋子烧的一分不剩，我们已经无处可归了，还能去哪？现在有这么个姐姐，肯借给我们房子住，这是我们的福气，你还胡思乱想些什么啊，赶紧和我去收拾一下。”

    “不要，我住马路，也不要住在她那！”姚欣欣摇着头，“梁思成，做人要有骨气！”

    “呵呵，姑奶奶，我们睡马路啊？”梁思成问。

    “睡马路，就睡马路，我睡马路，你睡苗小兰的套房，我们各走各的！”姚欣欣披上高彤送来的外罩。

    “你睡哪，我就睡哪！”梁思成起身跟着姚欣欣。

    姚欣欣扑哧一乐，“相公，你这是何苦呢，放着好好的房子不住，和我露天？”

    “唉，还真没尝试过露天作战呢，亲，要不我们来一次，哪条马路？你随便挑？”梁思成抱住姚欣欣的腰，“好久了，想你了呢！”

    “去你的！才不跟你去大马路上丢人的！”姚欣欣晃着钥匙，“看，姐姐我工作出色，单位临时派给住的！”

    “哦？什么地方？这么好？！”梁思成了开了花，拥着姚欣欣，亲吻，“宝贝，好能干啊！”

    “哈哈～！”姚欣欣将钥匙插在防盗门里。

    一拧，门轻轻松松的被打开了。

    一片明亮映入眼帘。

    窗台上的白色纱帘，迎风摆着，台子上几盆白色的茉莉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几朵紫玉兰横在阳台上，露出淡淡的一角。

    “哈哈，我们因祸得福啦！”梁思成笑着冲进每一个屋子查看。

    “呵呵，还不错哦，”姚欣欣看着卧室大大的原型的床，又跑去看了看厨房和书房，“啧啧，主子想的太周到了，一应俱全！还是高档小区，哈哈，思城，我真不想走了！”

    “走什么？”梁思成抱过姚欣欣，放到床沿边，“今天让哥哥好好慰劳你一下！”

    说着，向上脱着衣服。

    “诶，门！”姚欣欣向后看了看还没关上的防盗门。

    “哎呀，上来的时候，就看好了，没有卡的人上不来，整个一层就我们自己，你怕什么？”

    “哼哼，你小心哦，窗台没有拉窗帘！”姚欣欣努努嘴。

    “让我看看，”梁思成抱着姚欣欣进到阳台，“哇，还真是诶，好大的阳台，容易走光，就在这了！”

    “去你的！”姚欣欣挣脱开，逃跑着，“不许跟过来。”

    “好，我不跟！”梁思成站在阳台上，“不跟就不跟，你别后悔！”

    “哼！”姚欣欣将门锁上，对着玻璃扣了口，眨了眨大眼睛。

    梁思成轻蔑的看了一眼，晃着手，说了四个字，“不屑一顾！”

    “你等着！”

    姚欣欣冲进卧室，再出来的时候，只穿着一件大大的白衬衣，光着两条大腿，跑了过来。

    敲着玻璃，将梁思成的视线挪了过来。

    又是眨了眨眼。

    梁思成看了她一眼，笑，“你没衣服啊，穿我的？”

    “嘘～”女人踢掉鞋子，跳到桌子上，开始学着夜总会的脱衣舞娘的样子，一点一点的解着扣子。

    唤作梁思成一脸的惊讶，“姑奶奶，你这是要干嘛？”

    姚欣欣坏笑着，半躺在桌上，隔着玻璃，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脚踝，小腿，光滑的小腹……

    “开门！”梁思成敲着玻璃。

    某人伸出食指来，左右摆了一摆，继续向上摸！

    “开门，开门呐～”梁思成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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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 婚纱<上>

“这件怎么样？”姚欣欣穿着一件高领的婚纱走了出来。

    “NO,NO,NO！”高彤将自己的脑袋摇得跟个波浪鼓似的。

    “好吧，换一件！”姚欣欣拿起货架上的另一件，走进试衣间。

    “这件呢？”

    “NO，这件不错！”高彤将自己的手上的那件，递了过来，“这件不错，相信我的眼光！”

    “又是花朵？”姚欣欣皱起眉，“你堂堂一个女汉子，怎么会喜欢这么多花的裙子？”

    “谁说女汉子就不许喜欢花啊？”高彤白着眼，“你就说你是穿着，还是不穿着吧？反正，我是买主！”

    “切，威胁！”姚欣欣拽过裙子来，在镜子前一比，“服务员，就这件了！”

    “凶什么凶啊，我看这件就很好！我看这件就很好！”高彤站在镜子中，看着姚欣欣，“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女人就是需要鲜花配的！”

    “俗气！”姚欣欣瞥了撇嘴。

    “俗就俗呗，大众的，没什么不好！”高彤微笑。

    “小姐，真的很好看啊，不如我帮你试一试吧？”旁边的服务员好心提醒着。

    “呵呵，你都说好看？你俩认识？”姚欣欣问。

    “哎呀，至于么，你爱买不买！”高彤掏出银行卡，“小姐，结帐，她不要，我要！”

    “小姐，真的很好看！”

    姚欣欣有点架不住了，提着裙子，走进里屋，“高彤，拿一个我穿的号！”

    高彤乖乖的将一件裙子，送进里屋，“听人劝，吃饱饭，我还害你不成？”

    “你是不会害我！”姚欣欣喊着，“你就是天天说话，没个正经！”

    高彤不理她，“又来了！”

    “唉，你说说，像你这样的，可怎么办啊？谁要啊！男人都喜欢淑女！”姚欣欣说道。

    “拜托哦，快别絮絮叨叨了，跟个大婶似的，你小心，你家梁思成休了你！”高彤不屑。

    “他敢？！”姚欣欣提着裙子，走了出来。

    “他敢不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作为一个女生都受不了，絮絮叨叨，那男人可怎么办？”

    “哼！”姚欣欣对着镜子整理着身上的花朵，“这么多，累赘！”

    “你爱要不要！”高彤将耳机子塞进耳朵里。

    “不过，你还别说！”姚欣欣在镜子前美美的转了一圈，“还是蛮有感觉的！”

    她望向高彤，那个人得将音箱开到多大啊，一点都没有反应。

    “彤儿！”姚欣欣狠狠的拍了她一下。

    高彤摘下耳机，“干嘛？听见了，你高兴的时候喊彤儿，不高兴的时候喊高彤，切，我还不知道你？！”

    姚欣欣很是赞许，“这么大的优点都被你发现了？哈哈哈，我家思成都没有发现呢！哈哈…..”

    “打，打住，真够谦虚的！”高彤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行啦，穿也穿了，试也试了，走吧！”

    “不，我得拍两张照片纪念！”姚欣欣美美的欣赏着镜子中的自己。

    “明明喜欢，还不承认，口是心非的家伙！”高彤掏出手机，“来！茄子！”

    姚欣欣对着镜头摆着Pose，微微笑。

    “不好意思，没电了！”高彤抱歉。

    “备用电池呢？”姚欣欣问。

    “不好意思，这都什么时代了，可以扣下来的电池的那种手机，已经淘汰了，人家现在用的是内置的，哈哈.....”

    “那怎么办？我今天真的很想照的啊！”姚欣欣翻着提包，“咦，我的呢，哈，在这里，我说呢！”

    姚欣欣将一个白色的手机递给高彤，“我的好用！”

    “恩，你的好用！”高彤重复一遍，刚刚某人说过的话，举起手机来。

    “次啦～”手机黑屏了。

    “你的也没电了！”高彤无奈，“备用电池呢？”

    姚欣欣摇了摇头，“我的也是内置的啊！”

    “服务员，请问，你这有没有充电器？抱歉，我今天真的好想在这里拍一下婚纱照哦，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穿上婚纱！”

    “您的是什么型号？”服务员热心肠的问。

    “魔爱118系列的！”姚欣欣举着手机，“如果你有充电器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服务员摇了摇头。

    姚欣欣不死心，碰了高彤一下，“她的牌子的充电器，有没有？”

    服务员和刚刚一样，又摇了摇头。

    “诶呀！”姚欣欣很郁闷。

    “我看还是算了吧，反正没关系啦，你一个星期后，就可以穿上了！”高彤安慰，“咱们也不急在这一时，好不好？？”

    “也只能这样了，”姚欣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高彤，为什么婚礼将近，我却没有预期的快乐呢？”

    “嗨，你还要什么快乐啊？小夫妻的洞房花烛夜，你都有过了，当然不会很兴奋了！”高彤嘻嘻笑，“估计，我要是有今天，肯定不是和你这样，我肯定是乐翻了天！哈哈哈！”

    “彤儿，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还爱着原教务处主任秦岭？”姚欣欣握着高彤的手。

    高彤无奈的笑了笑，算是默认。

    “彤儿，喜欢一个有妇之夫，比喜欢王明日更不靠谱！”

    “王明日？快拉倒吧！根本是就一个衰蛋！还自诩什么花心，我看啊，他连一个都搞不定，还自诩一晚上搞好几个，估计都是吹的！哈哈，八成是像和我摔跤失败一样，怕丢人，每次做完，凑给人家点好处……”

    “嘘～”姚欣欣摁住了她的嘴，“你一个黄花大姑娘家家的，说出这个话来，也不害臊！”

    “害臊？哈哈！”高彤笑的很大声，“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不做，不代表我不知道，不代表我不可以发表意见看法！”

    “唉，高彤啊！”姚欣欣感叹。

    “叫姐姐干嘛？”高彤美美的抚摸着婚纱，“啧啧，我的眼光，真好！”

    “你可怎么办啊？”姚欣欣担心道。

    “什么怎么办？”高彤抬起头。

    “什么样的男人，肯娶你这样的奇葩啊！”姚欣欣终于将憋在肚子里的话，吐了出来。

    “脱下来吧！”高彤霸气的喊，“不送了，我留着自己结婚时穿！”

    “不脱！”姚欣欣躲避。

    “脱！”

    “就不脱！”姚欣欣绕着桌子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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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 婚纱<下>

草儿萌生，柳叶抽枝，莺儿婉转。

    好一派，春日景象。

    姚欣欣将婚纱掏出来，冲着墓碑，“妈妈，快看，我的婚纱，你的女儿，下周就要出嫁了，你一定要保佑我一切顺利！”

    墓碑前，杂草已经生长出一寸了，那个传说中的祖母，最近两个月里，看来是没有来过。

    姚欣欣挪到年安娜的墓碑前，两泪纵横，“安娜，我是欣欣，你虽然死了，可是你有你的爱，在爱着你，我也有我的爱，我们真的天人隔离了，我能感到季利然对你的爱，是真的爱，不管未来怎样，至少，他真的狠狠的爱过你！”

    一阵和煦的春风吹来了小草的气息。

    姚欣欣将婚纱罩在墓碑上，“这是我的，我和梁思成的！你的，在季利然的心里！”

    说完，收拾好婚纱，走出了墓地。

    “我好累！”姚欣欣勉强的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踱回家。

    “思成？”

    看到梁思成在家，姚欣欣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房子的事情，查出来了么？”姚欣欣拎着很大的一个纸袋子，回家。

    梁思成从一大堆文件中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眯着眼看着她，“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刚刚警察局说是，我们隔壁年久失修，废旧的电线，擦了火，引着的！”

    不是有人放火就好，姚欣欣一颗石头落了地，潜意识还以为是有人故意想谋财害命。

    不过一没財，二没色，你害啥？姚欣欣很乐观的自我安慰。

    梁思成很是难过的说道，“欣欣，我们的一切，这一年的积攒，全被烧没了！我回去看过了，真的什么，什么都没有了！”

    “那怎么办？”姚欣欣坐了下来，揉着脚趾头，“总不能那么多东西，说烧了就烧了吧。房东那肯定也不好交代。”

    “房东？真没有想到，你现在还有时间想着他！我昨天有遇到啊，”梁思成伸了个懒腰，“她叫我们赔偿！”

    “啊？”姚欣欣凑近，“我不会是听错了吧，亲，又不是我们烧的房子，而且，我也差点丧命啊！”

    “是的啊，我也这么说的！可是千真万确，她就是要赔偿！”

    “赔就赔吧，赔多少？”

    梁思成拿起正前方的一个黑本，“我看看啊，那老太太说，一个黑色铁制衣柜2000，一个梳妆台，八成新1000……”

    “哇，也太黑了点吧！”姚欣欣抱怨，“想当年，我们住进去的时候，打的保票，可没这么多！”姚欣欣翻了个身，将整个身子，落在沙发上。

    “欣欣！”梁思成说道，“其实我们完全可以不给的，错失，不在我们！”梁思成放下黑色的笔记本，走过来，将女人抱在怀里，“我们完全可以不赔偿那个！”

    “恩，”姚欣欣靠在梁思成的怀里，“还是给他们一点吧，毕竟他们除了房子，再没有别的收入，如今房子没了，叫他们怎么活！”

    “可是，我们已经很拮据了！”梁思成说着，“虽然现在住在这里，但是，我不能一辈子，都叫我的欣欣租房子住吧？”

    “唉，可是他们真的好可怜啊！”姚欣欣感叹，“我们还年轻，还可以再打拼，再节省一点，再积累一点，给他们吧，他们想要多少，就给多少。”

    “3万！”梁思成将事先算好的数字，说了出来，“或许，我们可以少给一点！”

    姚欣欣依偎在梁思成的怀里，睡着了。

    梁思成紧紧的拥着怀里的人儿，“宝宝，你这么善良，受委屈的是自己啊！”

    怀里的人儿，发出均匀的鼻息。

    “我爱你！”梁思成轻手轻脚的将姚欣欣抱到床上，将被子盖在她身上。

    转身的准备取出银行卡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姚欣欣刚刚拎回来的大包。

    他蹲在地上，将其小心的扶起来。

    看到盒子里面绽放的花朵。

    “真好看！”梁思成抖动着裙子，望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姚欣欣。

    想象着佳人穿上它的样子。

    他咧开嘴，傻傻的笑着，然后小心的将其折好，准备放进去。

    低头的一瞬间，感觉鼻子一热。

    “不好！”心里有个声音蹦了出来，在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一束红色的液体，已经跃出了眼帘，向裙子冲过去。

    梁思成慌忙将裙子，扔到一边，冲进了卫生间。

    凉水，凉水，卫生纸.......

    他尝试了很多种方法。

    1分钟，2分钟，3分钟……

    卫生纸拿了下来，血也流了下来。

    “今天怎么回事？”梁思成捂着鼻子，将冰箱里的冰块，取了出来，放进水里，将自己的整个头浸在里面。

    刺骨的凉。

    他睁开眼睛，看着冰块上那个面，飘动的血丝，一点一点扩散，减慢……

    血终于止住了。

    男人郁闷道，“为什么，如今，连一件不是很性感的裙子，摆在眼前，都会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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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 我们是上帝<上>

“你说什么？”

    一个女人端起一盆汤，顺着服务员的脑袋泼了下来。

    “对，对，对不起！”服务员的哭泣。

    姚欣欣忙碌了一天，用电脑算了一天的帐，晚上被车接到明月酒楼，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结果，却听到隔壁大吵大嚷。

    “怎么回事？”姚欣欣掀开珠帘。

    “哼！”

    女人缓缓转过身，对上姚欣欣的那一刻，更加不屑，“呦，你在这里打工啊？姚欣欣，我的第一美女！！”

    “是！”姚欣欣走了过去，“她做错什么事？”

    “她没做错什么，就是戴了一个和我的发卡一样的赝品货！”

    “你都说是赝品了，还生哪门子气？”姚欣欣看了一眼女人头上的发卡，晶晶亮，笑道，“难不成，连和你一个品位的人，都要泼汤！”

    “哼，我懒得和你解释，我的衣服脏了！”沈高洁抖着裙子，“叫你们大堂经理过来！领班！”

    姚欣欣微笑，抬了一下手，后面的人拿起对讲机，“喂，领班，快点到208房间来！”

    “唉，你，哼，想不到，学校第一美人，也就落得个给人端茶倒水的份，还有你的那个高彤，啧啧，真是越长越丑！”女人美滋滋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少康，5克拉，好像有点小哦！”

    然后轻蔑的看着姚欣欣手上的白金戒指。

    姚欣欣正视着对方的目光，不卑不亢。

    “你好！”主管上来，显示略略低了一下头，对着沈高洁，“您都是这的老主顾了，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叫下属改就是了！”

    “改？”沈高洁飞着白眼，冷笑一声，“改的了么？我真不明白，连这样的人！”

    她挑起食指，指着姚欣欣，“连这样的人，都可以前来做您们的领班，啧啧，我真对明月酒楼，表示怀疑！”

    姚欣欣没说话，后面的主管，刚要发话，瞥见姚欣欣的手部动作，止住了嘴。

    沈高洁旁若无人似地接着发泄，“你们王总呢？”

    “不好意思，王总去美国了！”主管轻声答道。

    “哼，我要结婚了，她去美国？”高洁拿手轻弹着裙子上的油渍，“我好歹算是你们酒店的VIP吧，吴总将我们的婚礼，定在你们酒店，今天却发生这件事，你说怎么办？”

    “给你折上加折，婚庆再打八折！”主管说道。

    “你知道的，我沈高洁不在乎钱，我只在乎心情！”高洁瞄了一眼姚欣欣，“之前，得罪我的，都怎么处置了，麻烦您告诉一下眼前的这位！”

    主管对着姚欣欣说，“都开除了！”

    姚欣欣严肃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主管，不发声，低下头，继续听着沈高洁的话语。

    沈高洁停掉手上的动作，微微笑的抬眼，看着眼前的姚欣欣难看的表情，“主管，麻烦您将这个小工，解雇吧！”

    “姚总！”主管说道，“你看，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个小工？”

    沈高洁瞪大了眼，嘴巴张成了0型。

    “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为什么要解雇！”姚欣欣捡着女孩身上的菜叶，“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这个沈小姐，要求我将汤里的花椒全部捡干净，我真的很卖力的在捡了，可是刚刚她喝的时候，发现有一颗，就很生气，将没有喝完的半锅多汤，浇到了我的身上。”

    服务员颤颤悠悠的偷眼看着坐着愣在一旁的沈高洁。

    “高洁，你我也算是老同学了，”姚欣欣伸出手，“冤家宜解不宜结！”

    “这，这，哼，顾客就是上帝，你们服务没到位，就得允许我投诉，你就得解雇不称职的员工！”沈高洁打足了气，愤愤的说，“你说是吧，吴绍康！”

    吴少康站了起来，来到两个气场异常生硬的两个人中间，扭头看着姚欣欣说道，“我们是上帝，不要为了几个底层的员工，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

    “底层员工？”姚欣欣反问，“敢问吴总，也不是含着金钥匙出身的吧，谁没有草根的时候？”

    “我们今天不提那个，她办事不周，得罪了，我们这些财神爷，就得付出代价！”吴少康搂着沈高洁细心的安慰。

    “什么叫办事不周，我们明月酒楼，从来没有规定过，服务员要为顾客挑拣花椒，也没有因为顾客的生气，辞退员工的规定！”姚欣欣示意主管将女孩带下去，“给她洗洗，换上一套新衣服！”

    “是！”主管应道。

    “谢谢姚总！”服务员哭哭啼啼的跟着主管出了房间。

    沈高洁的气焰一下就窜了上来，“你干啥呢吗？你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姚欣欣倒背着手，“沈高洁么！”

    “你知道我是这里的黄金VIP么？”沈高洁怒道。

    “不知道！”姚欣欣笑，“我所知道的VIP都应该是社会上层，有知识，有教养的一类人，眼前的沈高洁，您确实在社会上有些名气，但是，好像今天距离VIP远了点！”

    “你，”沈高洁望向吴少康，又指了指姚欣欣，“你以为你是姚总，就了不起啦，酒楼是刘丽注资的，她不喜欢你，你再勾引王明日也没有用！”

    姚欣欣笑容消失，“什么勾引，什么王明日，我只是在王明月去往美国之后，临时代班！我只做好分内事，我只做好对的事！”

    “你别拽，把那个人解雇！”沈高洁说。

    “没有错，就不能被解雇！”姚欣欣很坚定。

    “你，你还来劲了！”沈高洁气得将吴少康一把推开，“你，别以为有点媚术，勾引了校长，又勾引上司，你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你不解雇她，我就让人解雇你！”

    “好，请吧！”姚欣欣拧开门，“请走出明月酒楼！期待以后不要在这里见到你，如果，您没有解雇掉我的话！”

    “你，你！”

    吴少康灰着脸，将沈高洁拉了出去。

    人还没有走出大厅，二层已经热闹起来，“姚总，你真是太棒了，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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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 我们是上帝<下>

“王总！”

    吴少康一只手安抚着怒气冲冲的沈高洁，一只手驾车。

    “诶，吴总，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王明日正被粉红女郎挑逗的激情难耐。

    “哈，王总，是这样的，刚刚在令妹的明月酒楼，遇到了点不快，感觉贵酒店的经营有点问题，怕是会影响以后的生意，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份上，所以想建议一下！”

    “哦？”明月酒楼，怎么这么不省心，“哦，你说吧，我妹妹在美国，还没有倒过时差，相信现在还在关机阶段，有什么尽管和我说就好！现在我全权负责！”

    粉红女郎穿着护士服，在音乐声中扭来扭去，举着50厘米长的注射器，跳着钢管舞。

    王明日边欣赏，边接听电话。

    “诶，我说，你有在听我的电话么？”吴少康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听到音乐声和嬉笑声。

    “有啊，唉，我被窝里有只小花猫，在淘气！”王明日嬉笑。

    “呵，得了吧，还猫呢，我看是女人吧！”吴少康嗤之以鼻，“谁不知道你王大公子，夜夜笙歌，每天换着女人玩，绝不重样！”

    “哈哈，不必夸奖！”王明日觉得和对方拖的有点久了，“快说正题吧，有什么需要我改进的啊，吴兄！”

    “啊，今天一个服务员，一不小心，将一盆刚刚还冒着热气的汤，撒到了我的未婚妻的身上！”

    “啊？”王明日一把推开身上的粉红女郎，“沈小姐，严重么？赶紧送医院，我全权负责！”

    “谁做的？还记得不，我开了她！”王明日很是关切。

    “呵呵，老样子么，开除是肯定的，这样不尽职的员工，留着也没用！不过，还好只是一点皮肉，你也知道，很多事情也不能老赖下属。领导教导无方的话，下属就会做错事！”

    “哦！”

    “要想整治整个团队，提高成绩，首先要惩治领导！”吴少康接着说。

    “哦！”

    “只有狠狠的整治了团队的上层，下层才能更好的干活！你们酒楼才会蒸蒸日上！”吴少康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哦！”

    “诶，你倒是有点惩治措施啊！”吴绍康急了，“总哦，哦，哦，的算怎么一个回事？”

    “呵呵，”王明日示意粉红女郎关掉音箱，“我算是听出来了，你吴总，这次不光是想要我解雇一个员工那么简单，你是想叫我解雇姚欣欣啊！”

    “恩聪明！”吴少康拍拍沈高洁的手，“安心，宝贝！”

    “呵呵，你哄你媳妇开心，我陪着你损失几个员工，没问题，可是吴哥，解雇掉我的姚总，我办不到！”王明日开门见山，懒得兜圈子，“你说怎么办吧？”

    “什么怎么办？姚欣欣根本不是学管理出身的，你们哥妹两个，怎么能让这么一个黄毛未出过庐的小丫头，管着500多个人的酒店？！”

    “她有这个能力！”王明日回答的很是肯定。

    “能力？拉倒吧，我看是你看上她了，没错，我家洁洁说的没错，你就是想上她！”红灯亮起，吴少康郁闷的踩下刹车扎。

    “呵呵，这跟她管理明月酒楼，有什么关系？！”王明日装傻。

    “你别跟我装！你稀罕也好，不稀罕也好，咱们哥们一场，解雇她！”吴少康下着命令。

    “吴哥，我尊敬你，才叫你一声吴哥！”王明日说道，“我家族管理方面的事情，我们自会看着办，姚欣欣在管理方面很有才能，解雇掉我，也不能解雇他！谢谢，吴哥，不用给赞！我这叫识人有术！”

    “你拉倒吧！”吴少康还想说着什么劝诫的话。

    王明日很快的挂了电话。

    吴绍康气得直摁车的喇叭，“嘟嘟嘟……”

    “真没用～”沈高洁郁闷的别过脸去，“这婚，我不结了！”

    “别，洁洁！”吴少康，捡起电话，又大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妈的！”吴少康狠狠的踹了一脚车子。

    “哼，”沈高洁拧开车门，走了下去，拦了一辆车租车。

    “诶，洁洁！”吴少康拧开车门喊着。

    女人头也不回，脖间的纱巾，迎风摆着。

    吴少康毫不郁闷，车子开在路的正中央，斑马线的边缘。

    “嘟嘟嘟，”身后的车子摁着鸣笛，高喊着，“诶，你到底走不走，别挡道啊！嘟嘟嘟.....”

    吴少康郁闷的启动车子，向前缓缓开动，扭头看着载有沈高洁的出租车向相反的方向驶去。

    “对不起，王总，我得罪了明月酒楼的金牌VIP客户！”姚欣欣发着信息。

    很快，王明日的信息回复：“没关系，谢谢你帮我们剃掉这么个大刺猬，早就受不了他们了，鸟鸟……”

    “谢谢，王总对我的赏识，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姚欣欣回复。

    “不用好好干，以身相许是最好的报答！”王明日嘿嘿笑。

    “王总！”粉红女郎一副没吃饱的样子，纠缠着王明日的身体，极尽暧昧的将自己的胸，蹭着男人的下体，吐着舌头，舔着自己的唇。

    王明日专注的听着电话的声音。

    “走开！”王明日踢了那女人一脚。

    “啊？”姚欣欣惊愕，“我没听错吧！”

    “啊，不好意思，姚欣欣，别误会，我说我的淘气小猫，没事，老往我被窝里钻！”王明日很是温柔的抚摸着粉红女郎的头，“乖，别到处乱跑，一会儿，哥哥，给你狗粮吃！”

    “哇，想不到王总还是一个爱动物的人！刚刚还以为您在虐待宠物呢！”姚欣欣欢乐。

    “怎么可能，我生平是最爱小动物的了！”王明日觉得这么说，效能不大，干脆，俯身狠狠的亲了女人的额头一口。

    女人忸怩的伸展着腰肢，“喵～”

    “嘿嘿，是只小母猫～”姚欣欣惊呼。

    “对，对，你真聪明！”王明日很有爱心的抚摸着粉红女郎的身体，“皮毛相当好呢！”

    “嘿嘿，我最爱小动物了，她叫什么名字？”姚欣欣很好奇。

    “叫粉红，哦，是叫红红！”王明日拍着粉红女郎，“红红，再叫两声给姐姐听听！”

    “喵～”女人喊着咬住了男人的耳垂，来回的舌头挑逗着。

    王明日难以控制的，翻身盖住了女人。

    “有空记得带给我玩！再见！”姚欣欣挂了电话。

    王明日已经恩耐不住，向粉红女郎扑了过去。

    “喵，喵，喵......”粉红女郎谄媚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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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 数据<上>

“这个数据，好像有点问题！”

    高敏指着一列数字，“总感觉哪里不对！”

    姚欣欣顺着她指的反向看去，“是哦，我算到这里的时候，也觉得有点奇怪，但是，用电脑又算了两遍，确实没有问题的！”

    “恩，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再算算！”高敏点击电脑鼠标，蹦出来一个计算软件。

    “18乘以32，再乘以45，除以665……恩，199除以45乘以4完再……”高彤疑惑的看着电脑，“咦，没问题啊，奇怪，难道是我的问题？”

    “高主管？”姚欣欣问，“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么？”

    “哦，没有了，可能是我多心了！”高敏放下钢笔，“你拿去交给财务部吧！”

    “好的，谢谢！”姚欣欣起身。

    “啧啧啧啧，怎么会有高敏的签名？”财务的常助理转着笔，说道，“真想不到，我记得我们王总，可是亲口告诉的我们的大才女，可以算完，直接送过来，而且也有通知我，没哟什么大的异议，就照做，想不到啊。”

    她抬眼看着姚欣欣的反应，“想不到啊，还是信不过，让你找了一下高敏那个狐狸精！”

    姚欣欣憨厚的说，“理解，毕竟是一个很恨重要的案子，不经高管过手，我也不会放心啊！”

    “是呀，这要是出了点什么差错，那可是要损失掉2个亿啊，哦，上帝，我们公司的资金链，会彻底断掉的！”常助理做出祈祷上天状，“但愿嫉妒你的高主管，不会为难你！但愿工程能够毫无风险的顺利实施！”

    “谢谢！”姚欣欣将文件展开，指着里面的关键处，给常助理看，“你再帮忙看看，没有问题吧！”

    常助理轻轻一瞥，“没问题，不用看了，我相信你们两个！”

    “那谢谢您了！我还有事先忙去了！”姚欣欣笑着走出了财务室。

    路过秋雨的位置的时候，深深的凝望了一眼，“半个多月过去了，这个位置已经落满了尘土，秋雨，但愿白原好好待你，但愿没有坏消息，就是坏消息！”

    “你怎么了？”赵宝强走了过来，望了一眼女孩盯着出神的地方，呵呵笑，“有福之人，你又难过什么呢？”

    “你不知道，白原待秋雨并不好！”姚欣欣说道。

    “呵呵，好与不好，都是秋雨自己选择的，你还小，刚进入社会，生活中的柴米油盐啊，真的能磨掉爱情！”赵宝强说着，“就说你嫂子吧，老是嫌我不上进！”

    “哦，对了那个位置，我跟王总说了，可是偏巧那个时候，他妈妈回来了，刘总好像对我有成见，不好意思，因为我，让你与那个位置擦肩而过！”

    “没，没关系，我也就那么一说！”赵宝强低下头，拍着她的肩膀，“成功，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事，好好干！”

    “恩！”姚欣欣望着那手掌，坚实有力，“什么时候，我们家思城，也和哥哥你一样成熟啊！”

    “成熟就好么？”赵宝强无奈的笑，“人老了，就成熟了！”

    “强哥，你是个好男人！”姚欣欣说。

    “难道，我就不是一个好男人么？”王明日的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

    1，2，3步之后，一个墨镜男潇洒的走了进来，“我正式宣布，赵宝强，升任销售部经理！”

    “真的？”姚欣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王总，我休假之前，和您提起他做助理一职的时候，你说了他好多不合适啊！”

    “呵呵！”王明日在二人面前潇洒的踱着步，“是说不合适，那是因为我是指他不合适做助理，但是没有说他不合适做经理！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王明日昂首扩胸的走开。

    他那日就是这般不看地面的走路，才撞到姚欣欣的。

    “恭喜你哦！哥哥！”姚欣欣蹦跳着。

    “哈哈，谢谢！我得赶紧回家告诉我那老婆子！哈哈！”赵宝强乐的合不拢嘴。

    “你说什么？”高敏停止了批改文件，问电话，“赵助理，你是说，王总将销售处经理一职，给了赵宝强？”

    “对，肯定是因为那丫头哦！”赵助理小声猜测，“咱们公司，也就赵宝强和秋雨和死丫头走的近，如今，那秋雨已经滚蛋了，现在还剩下的也就只有赵宝强了！”

    “咳咳.....领导肯定是想讨好姚欣欣，才升他做经理的！”赵助理无精打采的说，“你是不知道啊，当时赵宝强和姚欣欣那个乐呵啊！切，真是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恩，我知道了！”高敏放下电话。

    “老头！”高敏心情很糟糕，“开门！”

    传达室的老人慢吞吞的拧开门，走了下来。

    “你干嘛？学蜗牛啊！蜗牛天生有房子，你有么！切，还不快点！”高敏摁动着喇叭。

    “咳咳咳……”老人发出一声声剧烈的咳嗽。

    “要死，就赶紧找个地死去，别在这慢吞吞的，那天死了都没人发现，玷污了我们公司的大门！”高敏白了老人一眼，“晦气！”

    “姑娘，你说什么？”老头将钥匙放到一边，也不开门了，指着车里的人，“你不能这么咒人！”

    “咒你怎么了，我还真真的告诉你，我说的都不是咒人的话！是说的是实话！”高敏懒得看那病怏怏的样子一眼。

    “你，姑娘，”老人努力平复自己的气息，“你也有父母的！”

    “我父母？不好意思，我父母都是高干，生了病，自有大群的人上赶着送医院，不像你们这些社会最底层，唉，你可千万别死在这！老头！”

    “你，你太过分，没有一点善良心！”老头指着车门。

    “诶，我还真就告诉你了！姑奶奶今天心情不好！”说到这，高敏走下了车，“怎么，非要尝到点颜色？”

    “你敢？”老头向后躲。

    女人咄咄逼人，上前“啪～”的一巴掌。

    “我就敢，怎么了？”

    老头几个踉跄，倒在地上。

    “爸爸，爸爸！”王明日冲到地上，抱起昏过去的老人，气极，“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高敏傻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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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 数据<下>

“常助理！”王明日将钥匙抛到女人的手上，“工地那，出了点事情，你去看看！”

    常助理接过半空中划过来的钥匙，喊了一句，“我带上电脑，马上过去。”

    王明日已经消失在走廊里。

    “助理，怎么这么快呢？”小跟班低吟一声，“损失不够大，我们是整不倒她的！”

    “哼，用的着你提醒？”常助理喊着，“电脑！那台黑色的，带上，陪我去趟工地！”

    “是！”小跟班将电脑收拾好，带上进了奔驰轿车。

    王明日的车子，正上方，挂着姚欣欣的笑容照片，“居然都当神像使了！”

    “女神！”

    “女蛋！”常助理想将那照片拽下来，撕个粉碎，被跟班拽住手，“不好吧！还是让王明日自己撕比较好！”

    “呵呵，有长进啊！”常助理笑了笑，“果然没白跟着我干！”

    “呵呵，那是，常助理！”这么聪明睿智，我等怎能不长进！”小跟班很是时机的恭维着，“还望助理多多指教！”

    “哈哈，对了，上两天，王明日叫我准备的材料，你做的怎么样了？”常助理问。

    “哦，快好了！”小跟班说，“有些地方确实有点难！”

    “如果真的是很难的话，不如，我举办一个招聘会，招上来两个能办事的吧！”常助理依然微笑。

    小跟班慌了，“助理，您相信我的实力！就是这东西让姚欣欣来做的话，也不会快到哪去！”

    “希望是，你最好，别叫我失望！”常助理将车子停在工地上。

    “你好，常助理，你可来了！”工地的老板跑了过来，拿着图纸，还不等常助理走下车，就透过玻璃指给她看，“你看，你看，这些数据好像有问题！”

    “哦？”常助理透过玻璃看了看数据，“有什么问题？”

    “跟往常的施工不太一样啊！”老板说道，“我是个粗人不太懂，但是，之前施工的时候，数据和这个好像不太一样！”

    常助理下了车。

    小跟班将手抓包递给她，“助理，您的包包！”

    “恩。”常助理看也没看一眼的，接了过来。

    “你说，哪不对？”常助理说道，“小夏，拿出电脑来，陪他算！”

    “是！”

    常助理踱步在工地，远离城市的清新，没有一丝云彩的蔚蓝天空，春意正浓，嫩草丛生。

    “没问题！”身后的小跟班和工地老板解释着，“你看，数据输进软件，没问题吧，和单子上的数据是一样的！”

    “哦，是啊，难道是我错了？”老板纳闷。

    “真的，就是你错了！你都说你自己是个粗人了，只有拿着数据干活的份，那么好，现在数据不光是姚大助理亲自算得，公司顶层高主管亲自把的关，你今天怀疑，我好好的给你算过了，没问题的，若是哪天又想起来，捅到公司上层就不好办了！”

    “是！”老板点着头，哈着腰，“是，是，您说的是，我再也不怀疑了，就这么做！”

    “哼，让王总知道，你对高层有怀疑，结果你是知道的！”小夏伸着手。

    “是，是！”老板扭头对着工地上喊，“来两箱特产，给姑奶奶装上车！”

    “那就不客气了！”小夏微微笑，“谢谢您的大礼！”

    “算好了么？”常助理见来人已经将两箱东西搬上车，问道。

    “好了！”

    “那许老板，就多费费心了，王总那，我会帮你转达问候的！”常助理扭头上了车。

    小跟班飞快的开着车，驶出了工地。

    “姚助理！”常助理喊住了正要转身而去的姚欣欣。

    姚欣欣回过头来，微笑，将一个鲜红的喜帖发给她，“我三天之后举办婚礼，亲，记得来参加啊！”

    “好的！恭喜恭喜，一定来！”常助理将电脑放到桌上，“我今天跑了一趟工地，那老板让我带两箱给公司的你品尝！”

    见到王明日走了进来，常助理接着说，“许老板，说多感谢你平日里对他的关照！”

    “我也没有关照什么啊，一切都是按照程序办的的啊！”姚欣欣说道，“他是说那次工地上有人摔伤的事情么？”

    “或许是吧！”常助理故意不将眼神望向姚欣欣身后的王明日，“咦，工地上有人受伤？按理说应该上报总裁，将老板解雇的！”

    “哦！”姚欣欣解释道，“我是觉得，许老板家里托家带口的，还有员工伤的并不是很重，所以就帮他隐瞒了下来！”

    “那他还真是该好好的感谢你，两箱土特产真的是太少了！”常助理说道。

    “呵呵，真的不需要他这么客气，你一箱，王总一箱！我就不要了！”姚欣欣扭头。

    “呀，王总！”某人煞白了脸。

    “工地上，有人受伤？”王明日问。

    “是，是，是！”姚欣欣变得磕磕巴巴。

    “你在干什么？”王明日问常助理。

    常助理说，“哦，我刚刚跑了一趟工地，这不，正赶上姚助理发喜帖！呵呵，她要结婚了呢！恭喜姚助理，贺喜姚助理！”

    “恩，呵呵，谢谢！”姚欣欣尴尬的回应。

    “你要结婚？”王明日看着姚欣欣手上的大红喜帖。

    “是的！王总！”姚欣欣从手里抽出一个，递给王明日，“欢迎您过来参加！下周二！”

    “结婚？”王明日不可思议，“我的女神怎么您能结婚？”

    “王总，您说什么呐？”姚欣欣很尴尬的看了看身旁的常助理。

    常助理很是时机的说道，“我还要卸货，王总，按照姚助理的吩咐，我将一箱搬至您的办公室，一箱给姚助理办公室，我先下去了！”

    “诶？”姚欣欣要喊住她。

    她似乎没有听见似的，一溜烟的跑了。

    “你真的要嫁给那个穷鬼？”王明日问。

    “是！他对我很好，我们相恋好几年了！”姚欣欣不敢看对方的眼神，“那个王总，工地上那个摔伤的事情，我真的是，觉得老板家境不好，在外打拼不容易，就帮他瞒了下来！”

    “你知道隐瞒工地伤是什么结果么？”王明日阴着脸。

    “知道！”姚欣欣咬咬牙，“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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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 我要做最美的新娘<上>

“你知道隐瞒工地伤是什么结果么？”王明日阴着脸。

    “知道！”姚欣欣咬咬牙，“辞退！”

    “收拾东西吧！”王明日扭身而去。

    “总裁，我？”姚欣欣想解释着什么，她是多么不希望失掉这份工作。

    “明天，让我见到你的辞呈！”王明日的声音，冷酷无情的在耳畔边徘徊。

    “辞呈？”姚欣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手上未发完的喜帖撒了一地。

    “辞职？”高彤张大了嘴巴，“你们先看会书啊，我去去就回！那什么班长，下节课发两张试卷，给他们做，下周，我给大家讲解！”

    “是！”班长拿着高彤给的钥匙，进了办公室。

    高彤启动车子，“这他妈的倒霉鬼加笨蛋货！”

    “我被辞职了！”姚欣欣哭泣。

    常助理走了过来，拍拍她的背，“走了也好，安心做家庭主妇，没什么不好！”

    “可是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姚欣欣觉得此刻自己很软弱的靠在常助理的身上。

    常助理的眼睛中现出一丝喜悦，很快淡开，“以后还会有更好的工作的！”

    “不会了！”姚欣欣哭泣。

    “会的！”常助理帮忙擦着泪，这次真是便宜你了！

    “欣欣！”高彤推门而入。

    “彤～”姚欣欣趴在高彤怀里哭，“不好意思，我好朋友就是这么感性，让您见笑了！”

    “没什么，你们好好聊着，我先忙去了！”常助理挥手，“祝你和梁思成幸福，我那天有点事情，恐怕去不了了！”

    “啊，没事！”高彤挥挥手，“您先忙去吧！能告诉我，姚欣欣的办公桌在哪么？”

    那人一指，“隔壁。”

    高彤将姚欣欣的身体挪向椅子边，让她靠在桌子上，自己起身拧开门进去收拾东西。

    “彤儿，我不想走！我好不容易爬到助理的位置！”姚欣欣呜呜的哭着。

    “不走，也得走啊！我的姐姐，你不是说，这次是王明日亲自下的命令么？！唉，王明日这孙子，肯定是看你要结婚了，觉得追你没戏了，才来这么一出！”高彤气愤，“有这样的么？人家快要结婚了，断了人家的事业路！唉！”

    姚欣欣自顾自的流泪，“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高彤将一箱乱七八糟的，摆在姚欣欣面前，“走吧！得着机会，我好好的摔一摔那臭小子！！”

    “恩！你要给我报仇！”姚欣欣郁闷。

    “报仇！”高彤说道，“我还真告诉你。这样的公司，下次请你出山，你都不能答应，什么破地啊，哦，喜欢你的时候，你什么都好，不喜欢了，觉得没戏了，就给辞了，这种破公司，咱们不伺候！”

    “恩！”姚欣欣想起什么，下了车，“我要和一位老人家道别。”

    “大叔！”姚欣欣敲着传达室的门。

    “你找谁？”里面的大叔扭过头来，已经不是两天前的那位。

    “啊，王大叔，在哪儿啊？”姚欣欣问。

    “哦，不知道，我才上了一天班！”里面的大叔吸着汗烟，“有什么事情么，姑娘？”

    “没，没有！如果你看见以前这的那个大叔，记得帮我和他道个别，我叫姚欣欣，我要走了，谢谢他之前的关照！”

    “没问题！”大叔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谢谢！”

    “快上车，早知道你是要下车感谢人，我就不让你下去，丢那个人！”高彤狠狠的将门甩上，“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得大自在去！”

    “恩，”姚欣欣缓缓的扭过头来，叮嘱高彤，“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好么？”

    “辞职么？你是说不想叫我告诉你家梁思成？”高彤又猜进了姚欣欣的心里。

    “是！”姚欣欣点点头，“他肩上的压力已经很大了，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不想让他难过。”

    “是！那我怎么说？”高彤问，“说你休假在家？”

    “好！好主意！”姚欣欣扭头看向窗外，“口供必须一致，结完婚，我就出去找工作！”

    “唉，管不了你，遵命！”高彤的车子已经驶上了大路。

    “呀，欣欣，公司辞退你，那你的房子是不是也会被没收？！”

    “啊，这个？”姚欣欣终于知道天塌下来是什么感觉了。

    “什么感觉？”梁思成的声音。

    姚欣欣睁开眼，床上满是紫玉兰的花瓣，“好美！”

    梁思成心满意足的笑着，“宝贝，你喜欢就好！”

    姚欣欣躺在床上，被梁思辰抱着，“思城，我这两天有点累，休假了！”

    “好！累就休息吧，现在让你受苦了，等我以后有了钱，好好让你享享福！”梁思成牵过姚欣欣的手，深深一吻，“我爱你，欣欣！”

    “恩，我知道，我也爱你！”姚欣欣盯着天花板，“这套房子，我们只能住到月末，还有两个星期就得搬出去，我们结完婚，就赶紧找房子吧！”

    “好，我知道了，能让我们住几天，已经很好了，都怪我，如果我买的起房，你就不会跟着我搬来搬去的！”

    “别说这些！”姚欣欣想起了什么，眼睛含着泪花，“这是我的命！我们会很好的，这只是暂时的！”

    “恩！加油！”梁思成的唇覆了上来，“嫁给我后悔么？”

    黑夜中一点亮光闪呀闪，“不后悔！”

    “谢谢你，我会爱你一生一世，我梁思成这辈子如果对不起你，我就不得好死！”梁思成的吻，一点一点下移。

    半空中，年安娜的脸转过身来，对着季利然挥手告别。

    姚欣欣闭上了眼睛，“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爱情么？不掺和功利的爱情！梁山伯与祝英台一般的爱情！”

    寂静的夜里，姚欣欣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和梁思成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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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 我要做最美的新娘<下>

“你们怎么一回事？”

    陈美妹在发威，“她还好好活着，你们还好意思在这里快活？”

    阿达，阿尔慌忙撵走几个陪着喝酒的女人。

    阿达陪笑着上前，“夫人，杀人是件大事，您别这么性急啊！”

    阿尔说，“我们怎么也得进行的周密一点，省得和上次杀人似地，被人抓了把柄，然后关在牢狱里出不来！”

    “是呀，是呀，一旦我们兄弟失手，露出马脚，那么背后拖累的就是你啊，在中国这个好像叫做主谋！”

    陈美妹打了一个寒战，“快点！”

    “是，是，是！”阿达说道，“我们兄弟两个也知道老大对我们的恩情，实在不行，我们就把自己压进去，但求夫人不要亏待我一家老小，才好！”

    “你要多少？”陈美妹比谁都更清楚，钱的好处。

    老祖宗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

    陈美妹自沈明伟离他而去的时候，她就认清了一个道理，“有钱能使磨推鬼！”

    因为有钱，阿达阿尔可以被别人顶替去死，然后偷渡入国。

    因为有钱，这帮见钱眼开的人们，才会听命于她。

    钱，真是个好东西。

    她伸出手指，张开。

    阿尔很是时机的将一支点燃的香烟放到她手上，嘴里甜甜的喊了一声，“夫人！”

    陈美妹自顾自的吞云吐雾，“下周之前，给我答复！”

    “是！”

    陈美妹晃着白色的珍珠耳环，走了出去。

    Kiy喝多了，走的太急，一不小心撞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桌上一瓶刚刚起开的啤酒，被震的倒地，碎在了地上，一地的玻璃渣。

    酒水贱在了陈美妹的鞋上。

    她冷峻的看了一眼，喝的醉眼朦朦的女人，扭回去，“阿达阿尔！”

    “在！”两个男人正在调戏一边的女人们。

    “这是你们今天的小费！跟我来！”

    两个男子跟着陈美妹走了出来。

    陈美妹一指眼前喝的醉醺醺的女人，“她～”

    “谢谢夫人成全！”阿达坏笑着打横抱起Kiy。

    阿尔嬉笑着，拍着巴掌，跟在身后，“哈哈，今晚大爷轮流做！哈哈哈！”

    “哼！”陈美妹冷笑一声，“别怪我无情，谁叫你跟在那死丫头旁边的！让我想起姚金玲那个死女人！”

    洁白的纱幔，美丽的紫玉兰点缀着卧室。

    “你确定不请任何人？”高彤问。

    “恩，不请了，没有朋友，那些人都是浮云！”姚欣欣轻描淡写的说，“曾经以为什么都有，其实，原来，什么都没有！”

    “不用这么悲观吧！”高彤觉得很难过，安慰道，“不就是被人炒了一次么，没什么的，你炒我，我炒你，结果都一样，毕业这一年来，咱同学跳槽的多了去了！”

    “呵呵～”姚欣欣的脸色舒展了一些，“我是一个一旦坚持，就希望坚持到底的人！”

    “哎呦，咱快别提这种郁闷人的事情了，人家都是觉得跳槽更好，下一个工作更好，你可倒好，还以为是大锅饭啊，一口吃到老？”

    “不是，就是觉得不想轻易放弃！”姚欣欣感慨，“总觉得一件事情，一旦沾手了，如果没有什么结果，不会轻易撤离！”

    “你这不叫撤离，你这叫被炒！”高彤郁闷道，“再想不开下去，可又要钻进牛角尖了！”

    “好，知道了！我下一个工作会更好，行了吧！”姚欣欣附和道。

    “本来就是，你炒我和我炒你，有什么区别？结果都一样么！”高彤说，“哦，被伤害了一次，还不活啦！人还是得往前看，眼下呢，你还有疼你爱你的梁思成，羡煞我也！”

    “呵呵～”姚欣欣笑容卷了上来。

    “人，活在现在，你现在就是如何调整好心态，走入婚姻的殿堂！”高彤像宣读圣旨一般。

    “彤儿！”姚欣欣握着高彤的手，“谢谢你，一直以来都支持我！”

    “那必须的，我们是铁哥们！”高彤回答。

    “你还想回酒店，做领班，主持管理事务么？”姚欣欣问。

    “什么情况？你怎么突然将频道切到这里？”高彤有点转不弯来，“想，已经不可能了，我一没钱，二没人，又没有出众的才华，现在更加的没有经验，谁会要我。有些事情，想想也就罢了，我还是做我的教书匠，挺好！”

    “不后悔么？”姚欣欣问。

    “后悔？呵呵，有些事情，毕了业之后，才知道不是一个人能说的算的，什么后不后悔啊，唉，我们只能把握自己能解决的事情，如果当时毕业的时候，我爸爸不在位的话，我恐怕连教书匠都没戏！”

    “呵～，是，你这个主任家的千金，或许会和我跟梁思成一样，到处找工作，碰鼻子！”姚欣欣说道。

    “是！所以说，没有什么后悔和不后悔的！”高彤无奈的笑着，“我们对那些根本把握不了的事情，发表任何感慨都是没有意义的！”

    “是！”姚欣欣看着身下的裙子，“我们只能把握住自己，把握住眼前！”

    “你眼前就很幸福啊！”高彤笑着，“要把握住自己能把握的一面，多看多享受，自己拥有的！”

    “恩！”姚欣欣点点头，“你讲的有道理，没白教书，这一年！”

    “哈哈哈！”高彤扬起头，勾了一下姚欣欣的小鼻子，“你呀，小心再哭鼻子，再皱眉头，会变成比我还丑的新娘！”

    姚欣欣白了她一眼。

    高彤嬉笑着说，“别看你比我长得好看，但是你哭的不如我笑的好看，哈哈哈，等我穿上婚纱，一定比你好看！哈哈哈！”

    “去你的！”姚欣欣一记粉拳，“我要做最美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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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 撞见陈姨偷情

“婚房已经帮你布置好了！”高彤从桌子上蹦了下来，“下一步，是不是该请我米西米西？”

    “什么叫米西米西？”姚欣欣问。

    “嘿，你少来！”高彤拎起包包，拍了拍，“我最爱什么，你不知道？”

    “高彤最爱，最爱季利然！”姚欣欣笑。

    “装傻！”高彤喊着，“我最爱吃！”

    “现在肚子饿了，帅哥也不行啊，又不能当饭吃！”高彤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走吧，看我这么辛苦的份上，请我吃饭！”

    “诶，我就逗逗你，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吧！”姚欣欣眨了眨大眼睛，“再说了，我又没有钱，你是知道的，你好意思么，让我请？”

    “哎呀，真是败给你了！”高彤嘟囔着，“早知道自己饿了，赶紧闪人，偷偷跑出去吃点好吃的得了，干嘛非带上你！”

    “好吃的，你说的，见者有份！”姚欣欣挽着高彤的胳膊向外走。

    “哎呀，冤家！”高彤撇着嘴，“送完婚纱，送紫玉兰花，送完紫玉兰，送劳力，现在，我又要送钱买好吃的！我命苦啊！”

    “不苦不苦！”姚欣欣嘻嘻笑，“高彤是全天下，对我姚欣欣最好的人！”

    “哇～不想活的感觉！”高彤摸着银行卡，“哼哼，到底是我结婚，还是你结婚啊？”

    “都不是，是你家里的人结婚！我们是好姐妹啊！”姚欣欣笑。

    “姐，你个大头鬼呀，下辈子，不认识你！”高彤启动车子。

    “哇！是婚庆店诶，快看，快看，好漂亮！”姚欣欣在车上蹦了起来。

    “你干嘛？”高彤白了她一眼。

    “买东西啊！”姚欣欣目不转睛，“快停车，停车！”

    “不要吧？”高彤苦着脸，“早知道，带你出来干嘛？”

    “快点停车，我要下车！”姚欣欣欢呼雀跃，“你说的，只要我开心，就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恩，好，好，好！我这张破嘴，你挑吧，挑完记在我的账上！”高彤将自己的银行卡，递给了销售员，“1万以下，多了不管！”

    服务员笑了笑看着眼前的二位，“您是在给自己的妹妹买礼品么？”

    “不是妹妹。你看她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哪是什么妹妹，那是冤家！”高彤苦着脸。

    “其实，我倒觉得你这个姐姐很友善诶，还有你那个妹妹好漂亮，好可爱！”服务员说着。

    高彤摆了摆手，“快得了吧！你少恭维我了！就1万，她超了，我就不管了！”

    “高彤，你看这个好不好看？”姚欣欣兴奋举起一个喜字，“看看这金边，我来年一定发财。”

    “恩，多少钱？”高彤问服务员。

    “2000！”服务员答道，“这是本店卖的最好的！”

    “恩！”高彤冲着姚欣欣有气无力的喊，“还有8000，你看着办！”

    姚欣欣欢呼雀跃的又钻进了里面更深的柜台。

    “这个呢？”一对红烛。

    “不是吧？”高彤瞅着那40里面来长的蜡烛，发愁，“真没看出来，你还好这口啊？”

    “哈哈哈，真的很好看的！你看，你看它身上有花纹，龙凤呈祥的！”姚欣欣兴奋的欢呼。

    “恩，服务员多少钱？”高彤软绵绵的问。

    “3000！”

    “恩，成，你还有5000！”

    高彤望着一会拿起合欢酒具，一会儿拿起布帘的姚欣欣，叹了口气，“你该不会是在找红盖头吧？”

    “是呀，是呀！”姚欣欣开心的扭过脸来。

    “啊，啊，”高彤一脸的苦涩，“快走，快走开，别跟人家说我认识你！你这是人么？那是什么年代的玩意？你要穿着我的花花婚纱裙，戴红盖头么？！救命啊，这是什么品位？”

    “咳咳咳.......我不管！”姚欣欣拿起红盖头，披在自己头上，“那个，你决定我穿什么裙子，就得让我自己决定点什么吧，毕竟是我的婚礼！”

    “恩，好，好！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可怜的花花裙裙，幸亏，你没请太多客人！”高彤感叹，“不然丢人丢大方了！”

    “诶，记得给红包啊！”姚欣欣眨着眼睛。

    “给你，把我给你们家得了！”高彤白眼。

    “好哇，好哇，我们家最缺的就是像你这么能挣钱的，社会地位又高的！”姚欣欣调皮的吐着舌头。

    “唉，算了吧，没钱养你们两个，太贵！”高彤喊着，“好了么，快点，我饿了！”

    姚欣欣将一袋子东西，拎到车上，嘴里喊着，“好了，好了！”

    “诶呀，等等，老板！”她又转过头去，“你家厕所在哪？我内急！”

    “哎呦，姑奶奶，你怎么搞的，这么多事儿，我都饿了！”高彤抱怨。

    服务员指了一下，“姑娘，您可以从这直着走，穿过VIP专区，就是厕所！”

    “哦，谢谢！”姚欣欣向那个方向走去。

    “诶，你轻点！”

    这个声音好熟悉？

    姚欣欣无法控制的竖起耳朵。

    “明伟，你说我要不要告诉有康，我有了？”陈美妹的声音。

    姚欣欣顿觉全身的汗毛直立，“什么情况？孩子，难道，爸爸还不知道孩子的事情？”

    你们一男一女究竟缩在一个厕所里干什么？

    姚欣欣好奇的将耳朵贴在隔壁的门上。

    只听那个唤作明伟的男人开了腔，“应该可以说了，再不说，你我又有麻烦了，你小心点，千万别透露有关于我的任何事情，当着那老狐狸的面，最好都绝口不提我，省得那老家伙怀疑。”

    “是，我一直都这么做的！”陈美妹娇嗔着。

    “我得赶紧走了，外面的助理应该已经将我姑娘要用的婚庆用品买好了！”男人拧门的声音。

    “等等，”陈美妹的声音，“啵！”

    亲吻的声音传来，姚欣欣一身鸡皮疙瘩掉了地。

    等那两个人都出去了，她才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姚欣欣，你干嘛呢？还不快出来！”外面的高彤显然是等急了。

    “难道，陈姨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爸爸的？”姚欣欣开着水管，自问着，“难道，她和沈高洁的父亲有奸情？不会吧？不是吧？怎么可以这样？是我想多了吧？”

    “嘿，你干嘛呢？”高彤居然跑进女厕所，拽人来了。

    “你没事吧？”高彤瞪着姚欣欣，“我饿了！”

    “亲，这是厕所！”

    “你找死，是吧？”高彤拽着姚欣欣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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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 明天我要嫁给你

“我刚刚……”

    姚欣欣在车上回忆着陈美妹和沈明伟说的话。

    她想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和眼前的这个不知道她自己身份的人说清楚。

    “刚刚什么？”高彤喝了一口矿泉水，“唉，饿死我了！早上爬起来，就没有吃饭！”

    “恩！”姚欣欣点了一头，“对不起，害你和我受罪！”

    “哎呦，对不起？”高彤看了一眼姚欣欣，“这可不像你啊，说对不起？哈哈哈，怎么会是从姚欣欣嘴里吐出来的？”

    姚欣欣别过脸去，“是我，是我，就是我！”

    “好好，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和你说个事情，准保你乐死！”高彤故作神秘。

    “到了！”

    姚欣欣拧开门，低着头走了出来，她现在脑子里很乱。

    “我要吃意大利面！”姚欣欣嘟囔着。

    “正好！”高彤嘻嘻笑，“我也想吃，可惜没有钱，你说怎么办吧？”

    姚欣欣指着一旁的小胡同说，“走吧，里面有一家刀削面！”

    “呵呵！”高彤锁上车子，“也只能这样了！”

    “欣欣，你这是怎么了？”高彤侧过脸去，看着姚欣欣，“你的表情很痛苦，跟要上吊一样！”

    “你，才上吊！”姚欣欣伸手拧了高彤的胳膊一下。

    “哎呦，你轻点！”高彤慌忙甩开，那张利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叫婚前忧郁症！”

    “唉！你不懂！”姚欣欣自己拉开座位，“老板，两碗！”

    “不，老板，三碗，两碗不够吃！”高彤跨在凳子上，像骑马一样的骑着。

    “我跟你说个事！”高彤故作神秘。

    姚欣欣瞄了她一眼，从塑料篮子里抽出一双一次性筷子，打开包装，“说吧！如果能让我开心的话。”

    “嘿，我告诉你啊，你们公司的工地，昨天压死了两个人！”高彤坏笑，“听说是设计错误，以前总是针对你的高敏现在在监狱接受检查教育呢！”

    “不是吧？什么工程？”姚欣欣问。

    “就是郊区那个景阳家园！听说是设计数字出了问题，文件上面的签字是高敏……”

    “糟糕！那个是我算的！也有我的签字的！”姚欣欣惊呼。

    “不拉，没有啦，你的名字早就被生气的王明日给划了去了，他怕受益人是你，就让他们从新签的合同！没想到你因祸得福了！”

    “不行，我得去查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我的数据，明明是算过好几次的，而且有着那么丰富经验的高主管，也亲自审核过的，这样一来，公司至少损失2个亿，很难翻身的！”

    高彤一把摁住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是他们活该！”

    “可是，这事我也有责任啊！我得去查清楚！”姚欣欣没心思吃饭了。

    “拜托，你明天就要嫁人了，等结了婚再说。”高彤点了点姚欣欣眼前的碗，“一会凉了，可伤胃的，你该不会是想要，明天大婚的时候，你家梁思成抱着你上医院打点滴吧？”

    “哦，知道了！”姚欣欣低着头，塞进一个面块。

    “呵呵，我就觉得吧，”高彤一脸的坏笑，“塞翁失马很有道理！再大的损失面前，小损失还是可取的！”

    “什么？”姚欣欣沉浸在回忆自己计划书里的数字中，无法自拔，“我到底哪里出了错了？”

    “打住！这事，你离开公司，人家又怕你落了便宜，把合同都从新签订了，这事现在和你没有半毛关系，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吃饭，然后我送你回家，你呢，美美的睡一觉，明天在饭店门口穿的美美的，等梁思成！听懂了么？”

    “懂了！”姚欣欣乖乖的回答。

    “那就好！”高彤指着碗，“吃饭！”

    “恩！”姚欣欣重又拿起筷子。

    夜很快进到来了，姚欣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忙活了一些什么，屋内的光线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

    “欣欣姐姐！”秋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明天要结婚啊，可是我现在在医院，输液，过不去啊！”

    “没事，你记得就好，我就很高兴了！”姚欣欣打开台灯，坐在沙发上。

    “可是我好想去啊，但是医生说我的孩子，有点要早产，说什么也不让我动，白原也不让我动！”

    “恩，我知道，孩子很重要，你一定要听医生的好好的在医院呆着，好好养养，千万别乱动，这样才能生出一个健康快乐的宝宝！”

    秋雨点点头，对着电话说道，“姐姐，我叫白原，给你们定制了一个婚礼蛋糕，明天你们就能收到了，是你最喜欢的白巧克力的，上面镶嵌着你最爱的奶油制的紫玉兰花，嘿嘿，因为我喜欢奶油，姐姐，我这样是想让姐姐结婚的时候，虽然我不在场，但是你能想起我来。”

    “呵呵，秋雨，谢谢你，你太有心了，呵呵，谢谢，我代表思城谢谢你！”姚欣欣挂了电话，美美的躺到床上，闻着满屋子的花香。

    “思城，明天，我就要嫁给你了。”姚欣欣进入了梦想。

    苗小兰的身影在眼前晃动。

    “思成，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苗小兰端过来一杯咖啡，“明天就要结婚了，怎么能这么劳累？”

    “啊，没关系，我马上就办完了，婚礼要休假一个星期的，公司的事情，我不能耽误啊！”梁思成喝了一口咖啡。

    苗小兰上前看了一眼草案，笑着说，“要是你在年长几岁，我肯定要和姚欣欣挣一挣！呵呵～你明天，就要结婚了，姐姐还是想要告诉你，我从心里，一直喜欢着你。”

    她顿了顿接着说，“在你结婚前，我想说，我的爱，是希望你能快乐，看着你快乐，看着你好，我就开心了，所以，以后，无论遇到什么过不去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全力的帮你，因为看到你难过，我会更难过的，真的！”

    梁思成静静的听完，缓缓的将笔放下，“苗姐姐，我知道，我都知道！谢谢你！能遇到你，是我和姚欣欣的福气！”

    “恩，不早了，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苗小兰转身。

    “我送送你！”梁思成站了起来，迈开腿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思成？思成？”苗小兰晃着眼前的男人，“你醒醒，你醒醒啊，别吓我！”

    “喂，120么？”苗小兰哭着，“我这有人晕倒了，对，快点来，我给你们双倍的钱，快点！”

    15分钟后，梁思成躺在救护车上，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姐，姐，不要告诉欣欣，不要让她担心！”

    “恩，恩，我知道了，！”苗小兰抱着梁思成的手，哭泣，“你快休息一会儿，乖乖配合医生的治疗”

    梁思成说完这句话，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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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 落跑新郎

沈明伟将一沓照片摔在陈美妹面前，“我说过多少次了，没有我的预约，别随便过来找我，你看看，你自己看看！”

    陈美妹漫不经心的打开照片，立马瞪直了眼，“不可能，这是谁拍的？谁干的？”

    她颤抖的收起照片，“明伟，我们怎么办？这照片里的跟在我们后面女孩儿是年安娜啊！难道，难道，她现在知道了一切，正在侦查我们，预谋报复？”

    陈美妹不敢再想下去，“怎么办，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沈明伟敲着桌子，“你就这么沉不住气？你自己惹得祸，你自己办！”

    陈美妹失了神，“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明伟，我真的是爱你的！如果不是爱你，见不到你，不会那么慌慌张张的不顾一切的去找你！”

    “行啦！”沈明伟喊道，“尽快做掉她，解决问题吧！”

    “是，是！”陈美妹将着照片塞进皮包里，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今天她没有叫司机跟来，因为是要见沈明伟，她还是怕败了行踪。

    “唉！”陈美妹思绪凌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车子在停车场转了好几个弯，才开了出去。

    她开着车子，眼神却不知道该瞄向哪里。

    “欣欣，再过1个小时，梁思成就驾到了哦！”高彤一脸的坏笑，“兴奋吧？”

    “哼，都赖你！”姚欣欣撒娇，“好好的，我俩直接过来举行婚礼，就行了呗，非得整什么新婚前夜，新郎新娘不能同住一室，哼哼，你看看整的我这么紧张！”

    “嘘～”高彤很是神秘的样子，“紧张，就对了！就让外人以为你就是羞涩吧！”

    “什么叫以为羞涩，人家本来就是，好么？”姚欣欣瞪着高彤。

    高彤最怕她这样的眼神了，慌慌的说，“对，对，对！”

    “哎呀，怎么还没出现？”姚欣欣有点急了。

    高彤看了看表，“还有10分钟！你家新郎官，这是要踩着吉祥点来啊。哈哈，有意思，有志气我支持他，我们再等等！”

    “唉！”姚欣欣叹了口气，“早知道，不听你的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直接吃个饭，敬你一杯酒就算了！”

    “哼，口是心非！”高彤道，“再等10分钟，怎么了？这叫黎明前的黑暗！”

    “哦，好，好，好！”姚欣欣锤着自己的双腿，“5，4，3，2，1～”

    “10分钟了，到点了，还没有来！”姚欣欣从凳子上弹跳了起来，“我不等了！”

    “许是什么事情耽搁了吧！我们再等等！”在高彤的好心安慰下，姚欣欣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高彤将红盖头盖在了姚欣欣的头上，“唉，真的是不好看啊！”

    “你再说？”姚欣欣举起右手，准备挥舞下去。

    “哦，好，好，好，我自己打自己的嘴，行了吧！”高彤跑到门口看着马路。

    “嘿，来了，来了！”高彤指着一辆开过来的白色桑塔纳喊着，“欣欣坐稳了啊！”

    白色的桑塔纳停在了高彤站着的位置，里面下来一个黑衣男子，“谁是姚欣欣？”

    姚欣欣应着，“我是，怎么了？”

    “梁思成有封信叫我转交给你！”

    “哦？”姚欣欣掀开红盖头，接过信来。

    那男子上了车。

    “嘿嘿，梁思成，这是玩的哪一出啊？”高彤走到旁边，催促着姚欣欣，“快打开看看！”

    “姚欣欣，你好，我是思成！”

    看到前两句，高彤感叹，“可真够生硬的！”

    接下来，“我经过认真的思考，我们在一起不合适，我变得现实了，没有钱，我无法有好的生活，我的妈妈也没有办法接受好的医疗，我未来的孩子，也会因为钱，无法接受好的教育，我们不合适，今天我要和苗小兰在一起了，我们已经举行了婚礼，我知道你想当我的新娘，对不起，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你想要的，我已经帮你穿上了婚纱！只能到此为止了，忘了我吧，对不起。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

    “OH，Shit！”高彤一把拽过纸来，撕个粉碎。

    姚欣欣哭的不成样子，撤掉红盖头，撤掉头上的发饰，奔跑着出了饭店。

    高彤的放心的在后面跟着，“欣欣，我们犯不着为这样的人，难过，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欣欣.....”

    姚欣欣站住了脚，扭头隔着三米远的距离，指着她，“你别过来，你敢跟过来，我就跳楼！”

    高彤收住了脚。

    姚欣欣扭头接着跑了出去，边跑边哭，“梁思成，我恨你，我要让你付出代价！你不能这么对我，呜呜………”

    “诶，诶，你找死啊！”陈美妹将车开在去往教堂的路上，她本想去祷告。

    却不曾想，在她恍惚中，前面扑过来一个穿着婚纱痛哭的女孩儿。

    她慌忙的踩刹车，惊见女孩儿的脸，“安娜？”

    换了个方向，踩向了油门。

    “啊？”女孩儿重重的撞在车上，应声倒地。

    陈美妹慌忙调转车头，向相反方向开去。

    “你说什么？你自己撞过去了，你亲自撞了她？”沈明伟暴跳如雷，“你个疯婆子！这是犯罪！”

    “你说怎么办？我怀着你的骨肉，我坐牢，他也会坐牢的，我们的事情也会曝光的！”陈美妹喝着白酒压惊。

    “还有谁看到你撞人？”沈明伟问道。

    “没，没有了！”陈美妹回答，又咽了一口白酒，拍着胸脯，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怎么办，我怎么办啊，明伟？”

    “一点也不长脑子，你开的什么车？”沈明伟问。

    “那辆奔驰！”

    “是咖色玻璃的那辆么？”沈明伟问。

    “是！”陈美妹回答。

    “那就是说，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是你喽！”沈明伟说道，“这件事交给我吧，你赶紧换辆车，去产检！”

    “好，好，我听你的，你一定要救我！”陈美妹放下了电话。

    “阿达，这些年，我对你如何？”沈明伟问。

    “待我恩重如山，阿达本是3年前就该枪毙的人，因为主人，我才能有幸多活3年！”阿达跪在地上。

    沈明伟说，“这是你的身份证，你马上开着年夫人的奔驰，就是那辆咖色的轿车，去公安局自首，就说是你酒后驾驶，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在里面待的太久的，你还有任务，等过了紧张期，自会派律师将你保释出来的！”

    “是的，主子，我马上去！”阿达站起身。

    “要快，”沈明伟在后面喊，“越快，我才能越快的保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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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 顶 罪

“救，救命！”姚欣欣挣扎着从血泊里，伸出手。

    模糊中，前方几米开外有辆红色的车，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平日里，她只要看上一眼，100万以上的，别说车的牌子，就是什么型号，她都能报出来，现在？

    “救，救命！”姚欣欣使出吃奶的劲。

    那女人停下车，向这个地方走来。

    姚欣欣忽而挣扎着睁开眼睛，忽而闭上，手指动了一下，“救我！”

    “哇！”一声惨叫。

    “你也有今天，哼！”

    黄绿色的皮草，慌忙上了车。

    红色的车子疾驰而去。

    血泊中的人儿，晕在了原地，不再动弹。

    “汪汪汪汪……”貌似是狗的声音，在她身前徘徊。

    她想挣扎着，把狗赶跑，好使那畜生不要伤到自己，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她能听到，却动不了，也睁不开眼。

    “姑娘！”一个貌似男人的声音，一个很硬的东西，貌似是皮鞋似地，碰了碰她，“姑娘！”

    很快一只温暖的大手，伸到鼻子部位，试了试她的鼻息。

    “还有呼吸！”男人的声音。

    “卧槽！”男人狠狠的踹了她一脚，“就这样，你也死不了啊？”

    “我让你死不了，我让你死不了！”男人抬起脚，狠狠的揣着姚欣欣的身体，从骨盆踹到肚子，后来在胸上停住。

    很快，一双大爪，伸进了衣服里，狠命的揉着，爆发出一声声奸笑。

    然后，突然狠命的一掌下去。

    一口血从女孩的嘴里，涌了出来。

    “妈的，恶心死了！”男人想呕却呕不出来，索性吐出一口唾沫，喷到躺在地上的女孩的脸上。

    “阿尔？怎么样，死了没有？”电话的免提开着。

    那个唤作阿尔的男人，回着电话，“死了，死了！”

    “好，做的好！”男人的声音，“回来，重重的赏你，等你哥哥出狱，我把你们一起送到澳大利亚！”

    “谢谢，主人！”阿尔很是开心。

    “一定要确定人死了啊！”电话那头的男人很不放心。

    “是，是！”阿尔将手伸到姚欣欣的鼻子处，“确定，是真的死了，已经没有呼吸好久了！”

    “那身体呢？凉了么？”男人问。

    阿尔看着满身是血的女人，伸了伸手，又缩了回去，心里骂着，晦气。

    顺势将手伸到兜里，“死了，死了，身体，早就凉了！”

    “好，好！”男人喊着，“你赶紧回来吧，蓝天夜总会，已经给你订好了房间，小姐定的是头牌！”

    “谢谢，主人，您有事，再吩咐我！”阿尔挂了电话，返回车上，扬长而去。

    姚欣欣又开始了呼吸。

    现在，她能控制的也只有呼吸。

    血，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伤痛，心痛……

    人终于没有了知觉。

    “我的美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沈明伟握着手机，“你旁边，没有人吧？”

    陈美妹望了福叔一眼，“都是自己人，你说吧！”

    “年安娜已经死了！哈哈！”沈明伟的大笑，震得女人耳膜疼。

    “死了？”陈美妹喜上眉梢，“那真是太好了！”

    “还有更好的，宝贝，阿达已经全部揽在了自己身上，说是自己酒后驾车，姚欣欣误闯车道，警察已经立案了！”

    “警察，有这么好说话么？”陈美妹晃动着珍珠耳环，“他们可是一帮有学历的人！”

    “哈哈，这年头，有学历又能怎样？”沈明伟摸着自己锃亮的脑门，说道，“学个高学历，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挣钱？”

    “你给了多少？”陈美妹满心欢喜。

    “唉，这点事情，不用你管，只多不少，总得将他们喂饱，呵呵呵，”沈明伟今天不知道有多高兴，“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我的宝贝，哈哈哈，安心吧！”

    “那，等孩子出生了，是叫他们姓年啊，还是姓沈？”陈美妹问道。

    “这个，姓沈，是早晚的事情嘛，我们都先忍忍，年有康那个病样子，还能耗多久？！哈哈，忍忍啊，美妹，我心里，一直以来，只有你一个人的！”

    “切！又唬我！”陈美妹美滋滋的欲挂断电话，“等等！”

    “怎么啦，夫人？你说！”沈明伟问。

    “那什么，尸体见到了么？确定她死了么？”陈美妹很是担心。

    “见到了，见到了，放心吧，人早就死了，身体都凉了！”沈明伟问，“还有什么需要了解，还有什么需要指示的么，我的夫人？”

    “那是最好！！”陈美妹说道，“你不知道，年安娜从小就报复心强，若我们做到这个份上，不将她斩草除根的话，那么就真的应了你那句话，我们会死，而且会死的很惨，很可能生不如死！”

    “呵呵，放心吧，一切都不会发生，她已经死了！那么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会是我们的对手！”

    “你不要太小看她，她未经世事，就可以将自己的身世隐瞒5年，至今她的老公、最好的朋友没有一个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份演技，这份聪明，还有忍劲，都不在你我话下！”

    “哎呦，你快别想了，她都死了，你的那些想法都是多余的！安心吧，我的乖宝宝们！”男人挂了电话。

    “呼～”女人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还是死了好！”

    可是内心总是不踏实。是因为孩子么？

    她捂着肚子，走到阳台，迎着太阳。

    女人突然想起了什么。

    “福叔！”

    在楼下剪草的男人，慌忙上来，“夫人，什么事？”

    “给我连线公司人事科！”

    “是！”福叔将电话捧进阳台，拨打着号码。

    拨通后，“稍等，陈总有事请要交代。”

    “喂，我是陈美妹，年有康让我代班，对，你是人事科的科长么？”

    “是！”对方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清澈悦耳。

    “传我话，以后公司引进员工，净身高，都不能是170厘米的，除了这个数字，其他都可以再议！”

    “是！”

    陈美妹挂了电话。

    福叔小心翼翼的从女人手中接了过来，“夫人，刚刚老爷让我给他送牛奶过去！”

    “恩，”陈美妹摆了一下手，“你去吧，记得叮嘱老爷吃药！还有快去快回。园里的草，都长了，还是你修剪的最好！”

    “是！”福叔弯着腰退出了阳台。

    “宝宝们，”陈美妹在阳光浴中，享受着胎动，“你们面前的障碍，我已经全部铲平了，呵呵，年氏的天下，是我陈美妹的，也是你们的！”

    “哈哈哈！”陈美妹仰天长笑。

    （特注：下一卷，是女主的悲惨遭遇。前三卷中，伤害过女主的，在第四卷被各种方法整倒。谢谢亲们的支持与关注，下一卷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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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钱小花--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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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这姑娘可真够惨的<上>

“娜娜，娜娜？……”

    恍惚中，貌似是有一个大叔在叫，不知道他在叫谁，拼命的想睁开眼睛，做不到。

    使出吃奶的劲，还是不行。

    我这是怎么了？

    全身，除了眼睛都在痛。

    他在喊谁？

    “福叔！”

    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操着一口地方口音，总之偏离普通话就对了。

    普通话是什么？

    为什么大脑一片混沌？

    “恩！”刚刚喊娜娜的人，挪了挪凳子，站了起来。

    睁不开眼，却能感到气流的改变。

    “我们出去说吧！”福叔说话声音很小的样子。

    “她不会是要死吧？”女人在远处嘀咕。

    “福叔，你可别害我们老两口子！我们有儿有女的，这样害人的事情，可千万别摊在我们身上。”又冒出来一个沧桑的男人的声音。

    “年老爷之前救过你们，你们两口子，不是一直喊着报恩，报恩么？”福叔说道，“现在机会来了！”

    “她是谁？老爷呢？”妇人问。

    “翠花，别问这么直白！”老头喝道。

    “哦，这里面的这位小姐，是年老爷的远方亲戚，他特意拜托我，让你们帮着照看！”福叔说着，“年老爷十分记挂你们，但是有很多事情，走不开身，特意托我给你们带个好！”

    “谢谢，谢谢！”女人满心欢喜的接过钱来，“你说，你年老爷，有什么事情，知会一声，就好了，干嘛，还这么客气！”

    “呵呵呵呵……”老头的声音，“真是太客气了！那我们送她去医院吧，老婆子！”

    “诶，等等，等等！”福叔说道，“你们傻呀，要是能送进医院，我找你们老两口干嘛？”

    “这，可她病的很重啊！我们这，我俩又不懂医学，万一，再出了人命？”翠花担心道。

    “打嘴！”福叔怒道，“说点好听的，这姑娘，命不该绝，如果气绝，那就是老天无眼，她一死，我也跟着死去！”

    “啊？福叔？你和这姑娘什么关系？”翠花八婆道。

    “诶呀，福叔不想说，你就别问了，老婆子！”老头喊着。

    “是，黑子，这是年老爷的一个远方亲戚，她妈妈得罪了夫人，全市，没有一个医院敢收她，但是年老爷不舍得，特意委托我，带她来你们这，这里离市里最远，最安全！万一，夫人问起来，你们可千万什么也不要说啊！”

    “一定，一定！”翠花道，“难道，现在老爷和夫人关系不好么？”

    “多事！”张黑喝道。

    顿了一会儿，福叔道，“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这是我的电话，如果她有什么需要，尽管联系我，记住，如果我说‘我是福叔’电话开头的话，肯定是说话不方便，你们一定要随机应变。”

    临至门口，男人又强调了一遍，“千万，千万，夫人问起，千万不要告诉她，这里有一个人！”

    “是，是，您就放心吧！”老夫妇说着话，声音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小。

    不远处，传来一声声鸡叫的声音，还有鸭子。

    “这到底是哪？”年安娜思索着，“到底是什么情况？”

    “唉！”翠花的一声叹息。

    年安娜的被子被撩了开。

    女人道，“老头，你看看，这全身伤的，这姑娘可真够惨的！”

    “你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给我看女人的身体！我可是个男人！”张黑很不高兴的声音。

    年安娜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女人道，“呦，呦，呦……说的真是一个好听，上两年，也不知道是谁，趴在茅厕，看人家隔壁大媳妇的屁股的，哼，还好意思说！”

    张黑将一个碗摔到地上，“你这死婆子，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能不能别提了，再说，我那是趴着看么？”

    张黑说道，“都被你传歪了，人家大媳妇，是第一次用那厕所，怕掉下去，让我给看着点，你看看，你见谁都说，是我偷窥，丢死我的八辈祖宗的人了！！”

    “呵呵，自己敢作，干嘛还怕我说，再说了，我不说，你能不再犯！呵呵，全村的人都看着呢，都替我瞄着你呢，还有那个大媳妇，也搬家了，哈哈，我这是聪明！”

    “你聪明个蛋！我都抬不起头来！哼！”张黑愤愤的走了出去。

    年安娜感到胸口一阵的凉，想是胸前的衣服被人解了开来。

    “琪琪，快拿毛巾来！”女人扯着嗓子喊，“这都粘在一块了！”

    年安娜觉的胸口异常的疼。

    “娘，给你！”女孩的声音，约莫20岁年纪。

    “呀～”女孩的尖叫声，“这是什么啊？血么？”

    “是，没出息的孩子，快去给娘打一盆水！”翠花喝道。

    “哦，哦，哦……”惊慌失措的跑了出去。

    “张琪，快点！”翠花又扯开了嗓子，“默默唧唧个什么劲儿啊？！”

    “水！”

    “咣当~”金属物品，碰触地面的声音。

    “死妮子，水都泼出来了！”翠花骂骂咧咧道，“没出息的东西！”

    “怎么这么多血嘎巴？”女人一边嘀咕，一边将湿毛巾拧干，一点一点的顺着衣服粘连的方向，擦着。

    “疼！”年安娜顿觉有人在撕扯着自己胸前的皮肤，痛的想喊，却喊不出来。

    “再去换盆水！”翠花将毛巾扔进盆里。

    “我不在家，我睡着了！叫哥哥去打吧！”里屋传来女孩的声音。

    翠花嘀咕一句，“没出息的东西！”

    骂骂咧咧的端着盆走了出去。

    “老婆子！”老头的声音。

    “哼，我就知道，有人会在这里偷看，叫你进去解衣服，你不，偏偏躲在这里偷看，你干嘛，就好这一口是吧？！”

    “老婆子，你误会了，我是刚走到这，见你端着盆子，走出来，想跟你商量一个事情！”老头声音压的很低。

    “什么事情，说吧！”翠花很是高傲。

    “那个，咱要不要请个医生过来看一看啊？”张黑商量的口气。

    “请医生，还不如请我呢！你忘了你背上的伤谁给你治好的！还不是老娘我？这姑娘这点小伤，算的了什么？！包在我身上！”

    “可是，我背上留疤了，我是个男人没什么，里面躺的可是个姑娘啊，她脸上还有伤！”张黑恳切地说。

    “哼哼，你是看不起我喽，你那是我第一次治，肯定是不会太完美，我第二次，肯定没问题！”女人拍着自己的胸脯，“你就瞧好吧啊，老婆子，会给你省不少钱的！咱儿子，就要娶媳妇了，不是没有房呢么，还！”

    “可是，”张黑还想说什么。

    老太太指着喊，“堂堂一个男子汉，大男人，你连儿子的房子，都准备不好，你家兔崽子，已经被拒婚两次了，你还想怎么着？”

    “好，哦，好，好，你说的很对！”老头向屋里看了一眼，“就这么地吧。”

    “哼！”女人端着盆走去院里接水去了。

    疼，全身钻心的疼痛，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虫子，齐齐啃食着身体一般，皮肤，肌肉，骨头……除了眼睛，似乎无一幸免。

    (丞相府的谪女沈晶晶高烧后，看到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比方说鬼。

    她不得不帮他们办事，每日劳心劳力，没精打采，烦不胜烦。

    突然有一天，她发现新科状元，她只要挨了他，那些鬼就消失不见。

    状元郎已经很讨厌她了......

    更何况状元郎还桃花朵朵开，被万花包围。

    这可如何是好？请关注潇洒刘的最新小说--架空《冥眼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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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这姑娘可真够惨的<下>

“噼噼啪啪……”

    好像是下雨了。

    再醒来的时候，听到水滴撞击石头的声音，鼻边也有新鲜的空气袭来。

    很是贪婪的吸了一口，大脑依然不能好好的转动，试图想着，回忆什么事情，一片空白，再去想，头就会痛。

    “这是怎么了？”年安娜问自己。

    额头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爬动，痒痒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鼻尖涌过来一阵刺骨的恶臭，久久不能散去。

    而那恶臭仿似发自身体。

    “娘！你快来看！”张琪惊慌失措，指着年安娜的额头，“有，有虫子，呜呜呜……”

    “没出息的东西，跟你爹一个样子！哼，我来看看！”女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妈呀，好几条！”

    “快去拿针，我挑出来！”女人喝着。

    张琪不动，拽着翠花的手，“娘，你快别瞎闹了，我去请医生吧！”

    “请医生得多少钱啊？”女人犹豫。

    “福爷爷，不是给您留下了好多么？”张琪哭泣，“娘，我们快去给请个医生吧，这么下去，她会死的！”

    “去，去，去，你懂什么？那是你福爷爷留给我们的，你哥哥还没有房子呢，没房怎么娶媳妇，恩？”

    “是！”女孩儿泣不成声，“是娶媳妇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当然是传种接代重要啊！”翠花很干脆的说，“你福爷爷分明是把钱留给我和你爹养老的，你就别闹了，那钱，我已经和你爹商量好了，留着盖房，给你哥哥娶媳妇！”

    “娘！你怎么能这么狠呢，我爹肯定不是这么想的！我去找我爹过来！”张琪跑着出去了。

    “虫子？我的头上怎么会有虫子？”年安娜痛苦的想。

    “爹！你看看这个姐姐的头，都被我娘整成什么样子了，这将来铁定是要留疤的，她一个女人家，将来可怎么嫁人啊！”

    “哇～老婆子，咱还是请医生吧，万一这么弄下去，人死了，可怎办？再说了，哪天福叔过来探视，我们也不好交差啊！”

    “恩！让我再想想，琪琪，也还没出嫁呢！”翠花犹豫。

    “娘！”张琪跪在翠花面前，“什么出嫁，我出嫁的钱，我不要了，我情愿拿出来，救她！”她指了指躺在床上的人。

    “那马元的学费怎么办？”翠花问道。

    “他今年的学费，我已经攒够了，再说，他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我们说好了，等他毕业就结婚，娘！我不需要嫁妆，而且等马元毕业，肯定能找到挣很多钱的工作，娘，您就行行好吧，我们救救这个姐姐！”

    “唉，”翠花点着小脚，走近里屋，颤颤巍巍的掏出个盒子，打开，拿出一沓人民币，“拿去吧，唉，我们这老张家，欠他们年家的！”

    “这本来就是年家给的钱！”张张琪嘟囔一句，“我去找医生，你们谁也不要动她！”

    年安娜又昏昏的睡去。

    “医生，医生……”张琪的声音喊着进来了。

    “咳咳……”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爷子的声音，“我都老朽了，你慢着点！”

    “救命要紧，救命要紧！”张琪指着年安娜的额头给老头看，“你看，你看，这是什么，是虫子么，太可怕了！”

    “啊？”医生的声音哆嗦了一下，“这么重的伤，你们怎么不送他去医院？”

    “唉，说来话长啊！牛神医，您看着给她治治吧！这姑娘在医院得罪了人，医院已经去不得了！这是您的钱，您尽量她用点好药让她快点好起来吧！”

    “娘，你真好！”张琪撒着娇。

    翠花拍着张琪搭在自己肩上的双手，爱怜的说，“这孩子，也挺命苦的，伤的到处都是，您看她还有救么？”

    “我看看，”牛神医将女孩的手握在手里，摸着脉，“血气不足，我试着给她调一点药，可以调节她的肌理，至于外表的伤嘛，胸口这块和脑门这块，估计得留疤了......”

    “你是说，她还有救是么？”翠花阴了脸，“大概需要多少钱？”

    “这个，得看情况！”牛神医撸着小胡子。

    “钱太多，我们是治不起的！”翠花不高兴道。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张琪一把推开刚刚还细心呵护她的母亲，“早知道，刚刚扮个那么慈悲的心肠给谁看？！医生，治，我这里还有钱，她用多少，我兜着！”

    “你，疯了吧你，死丫头！”翠花喝道。

    “汪汪汪……”

    一只狗在床下吓得狂叫。

    年安娜细细的听着那狗吠的声音，却猜不出是什么品种。

    “救我！”心中涌起哭喊，“你们一定要救我！”

    “夫人，这孩子，您是救还是不救？”老神医问。

    “这个！”翠花迟疑。

    “噗通～”张琪跪在地上，“娘，我求求你，救救她吧！”

    “爹～”张琪扭头看向一边的老人，“爹，你倒是说个话啊！”

    “孩儿他娘，还是救救吧！”老头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声，“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翠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救吧！”

    张琪从地上爬起来，欣喜的说，“神医，您一定要将她救好！缺什么，我从市里给你带回来！”

    “好，那就有劳张姑娘了！”牛神医打开药柜，掏出一排银针，“替我取盏烛台过来！点上火！”

    “诶！”

    “擦～”一声响，眼皮蓦然有了红色的光芒。

    牛神医将银针在嘴里嘘了嘘，又在火上烤了烤，“姑娘，我要进针了！”

    年安娜顿觉有一个热热的东西刺入肌肤，五脏六腑顿时发热起来。

    “再去把你家的药罐拿过来！”牛神医招呼着张琪。

    张琪跳着说，“好咧！您稍等！”

    须臾，一个药罐摆在眼前，牛神医，从药柜里取出一包药，混上几滴水，“拿去碾碎！”

    银针随着老医生的旋转，提拉，一点一点的移动，每过之处，留下一小朵红晕。

    “恩，很好，底子很好，气已经打通了，张琪，你去帮她捻药，越碎越好！我要给她清理伤口！”牛神医取出一把锃亮的小刀，在火上，两面烤了一下，“一刀切！”

    “啊！”年安娜发不出一点声音的，全身颤抖一下，晕了过去。

    额头，有热热的东西向下流。

    “血，血！”张琪惊叫着捂住眼睛。

    “夫人，”牛神医取出布料，擦着刀上的血迹，“我敷上药后，应该无大碍，但是这姑娘，将来的额头上肯定会留下疤！”

    “啊？”张琪拽着一边的翠花，“娘，不要啊！”

    “唉！”翠花叹了一声，“这都是她的命啊！”

    牛神医起身离开。

    屋子里回荡着他的话，“这姑娘，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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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想哭却哭不出来<上>

“好热！”

    年安娜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脑袋有东西裹着，很是闷热，里面痒痒的。

    “不会又是虫子吧？”

    “有虫子，会不会毁容？”

    一颗心在泣血，“他们是谁？我在哪？”

    “来，让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老神医的声音又响起。

    年安娜整个心都提了起来。

    白色的布条，在眼前一点一点展开。

    “啊！”张琪的一声尖叫。

    “你喊什么？”旁边的翠花像是甩了那孩子一下。

    “医生，她还有治么？”翠花问。

    “什么情况，难道我的伤口？”年安娜瑟瑟发抖，“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想张嘴，嘴唇抖动了抖，却发不出声音。

    “老神医，你看看救救她吧，她这样子可怎么见人？”张琪央求着。

    “这个，”老神医犯难，“我就是一个农村的赤脚医生，这个超出我的能力了！孩子，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们已经没有钱了，您快救救她吧！”张琪哭了。

    “汪汪汪……”狗叫着，跑来跑去。

    “出去！”翠花的怒吼，“快出去！铁蛋！快点！”

    “嗷～”狗狗的一声惨叫，像是被人踢了一脚。

    然后再去听，没有了声音。

    “姑娘，您就别再难为老朽了，我的能力只有在这了，唉，这姑娘，估计很快就会醒过来了，我行针的时候，感到她的气流充沛，最多不过三个时辰，她就可以开口说话，可以睁眼了！”

    “神医！”张琦不放弃。

    “诶～”翠花拦住了女孩，“琪琪，快，送老人家回去，天黑路滑，山路不好走！牛神医，院里给您新鲜宰了一只鸡，您多补补身子，这姑娘的事，真是老您费心了！琪琪，愣着干嘛，快点送老神医回去啊！”

    “牛神医，辛苦您了，我送你回去！”张琪欠着身子，扶着老神医走进院子里，取过园子里还流着血的母鸡，交到他手上。

    牛神医口口声声的喊着，“这哪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啊，这真是太客气了！”

    顺手将母鸡的尸体放进药箱里。

    “猪猪猪......”

    隔壁栅栏里，一只手伸了出来。

    “傻子，你干嘛？”张琪抽起旁边的杆子打着手，“你还想跑出去啊！不行！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许到处跑！”

    “啪，啪，”又是两杆子。

    里面的人捂着手哭嚎，“妈妈，妈妈，妹妹又打我！”

    翠花慌忙跑了出来，一把夺过张琪手中的竹竿，“你干嘛？反了你了，哪有这样的啊？他是你哥，你想造反啊你！”

    张琪身上挨了一鞭，不吭声。

    “我告诉你，死丫头，女孩生来是要嫁人的，你哥哥才是给我们老张家传种接代的，你要是伤了他，过两天相亲的过来，看不中他，我跟你没完！”

    “他是傻子，法律上，不允许结婚的！”张琪斜眼看着眼前的女人，“傻会遗传，生一个傻一个！”

    “我，我敲死你！”翠花拎着竹竿又向女孩打了过去。

    张琪慌慌的踱躲着，最后躲在牛神医身后。

    翠花向后追着那孩子跑，那孩子拽着牛神医，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的晃。

    “诶哟！”一杆子翘到了牛神医的左胳膊上。

    “你，你这是干什么？”牛神医痛的捂着胳膊，卷起衣服来，惊见一条红痕，“张黑他媳妇，你够狠的啊！”

    “唉，对不起，抱歉！”翠花道歉。

    “牛神医，你说，你告诉她，是不是傻子结了婚，就算有了孩子，下一代是傻子的机率更大，你说呀，你说呀？”

    “是！”老头的花白胡须颤抖。

    “看，我说什么吧，娘，你不能毁了儿子，又毁孙子！”张琪不示弱。

    “你个兔崽子，我敲死你！”翠花又扑了上来。

    “别打我，别打我！”牛神医向后躲。

    “娘！你们都没有科学知识，你就是和你表哥结婚，近亲才导致哥哥这样的！”张琪说完，一口气跑了出去，站在院外喊，“牛神医，快点！”

    牛神医急匆匆的往外赶。

    翠花也追的累了，停下来，满头大汗，指着外面，“有本事，你别回来！”

    “哼，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偏不爱听，就喜欢听什么表兄表妹亲上加亲！死封建，没文化！不科学！”

    “再说？！”翠花抄起地上的砖头，向那个方向砸去。

    张琪轻巧的闪开，驾着牛神医的胳膊，“老爷爷，走，咱们走，不理她！”

    “唉！反了天了！”翠花返回屋子，见到老头子坐在床上叹息。

    “你摊什么气？”翠花很不高兴的说，“你该不会是叹这丫头吧？”

    “唉，是呀，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嫁人啊？”张黑吸着汗烟。

    “切，她怎么嫁人那是她的命，谁让她得罪夫人！再说了，你叹也该叹息一下，你那宝贝姑娘吧！天天讲什么乱七八经的，妈的，反了天了，你姑娘将来可怎么嫁人，你看看街坊四邻都怎么说她！唉，早知道，就不该让她念书，也不该听任她出去工作！”

    “行啦！”张黑拿着针挑了挑将近熄灭的汗烟，使劲一吸，黄色的火苗又涌了上来，“你没听牛神医说么，她快醒了，你说让孩子听到，多不好！”

    “哼！”翠花将肩上的毛巾在腿上甩了一下，“行！我给我宝贝儿子做饭去了！”

    “唉！”张生叹了口气，站起身，跟在那女人身后，“唉，我给你烧火！”

    “哈哈，”翠花嬉笑，“这才像话么！”

    “诶？”翠花问，“福叔，最近怎么也不来了？他留下的钱可不多了，这孩子不是张嘴啊？”

    “你还好意思说，她是张嘴，你天天都给她灌什么？”老头黑着脸，“要是让年老爷知道了，你还怎么混下去，也不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诶，你看你这话说的，我给她喂的都是她能喝的啊，我可是一勺勺的喂的！”

    “咱吃剩下的粥，菜汤，混在一起，你好意思说钱！”老头狠吸了一口汗烟。

    女人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额头，“给她整你吃的白面馒头，她吃得了么，能咽口水就不错了，再说了，要不是我一勺一勺的喂，她能活到现在？”

    老头不吭声了。

    一轮弯月，垂在山头，几声狼嚎，荡漾山谷。

    “诶呀，你说，你家丫头怎么还不回来呀！”女人望着山路发呆。

    “是你不让她回来的！怎么现在又想了？”

    “不想！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女人叹息着将一把葱花扔进锅里，爆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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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想哭却哭不出来<下>

“娘！我回来了！”

    张琪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

    “这么晚才回来，我敲死你！”翠花抄起刚刚用过的竹竿，向那丫头晃了过去。

    “诶呀，爹，救命啊！”张琪高叫着，躲到张生身后。

    “轻点！轻点！”张生黑护着身后的孩子。

    “诶呀，爹，救命啊，轻点，轻点！”栅栏里的男孩学着刚刚两个人的说话，无线循环。

    “我祖宗滴，竟然把我宝贝儿子给忘了，”女人将手伸进裤腰带，拿着一大把钥匙，对着炉火，眯着眼睛找着钥匙。

    锁被打开。

    一个碰蓬头垢面的男子跑了出来，约莫170厘米高的样子，胖胖的，满脸的赘肉，胡斯拉碴。

    “娘，我要吃饭饭！”男孩跑向灶台，将手伸向锅里。

    “诶，烫！”张琪打了一下他的手，“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啊！”

    “你轻点，那可是你哥！”翠花将男孩的手拉过来，爱怜的抚摸着刚刚被打的地方，“宝儿，疼了吧？乖，不怕，娘给你喂饭吃！”

    “哼！不长记性！”张琪狠狠的瞪了男孩一眼。

    男孩吓得躲进翠花的怀里，“娘，生生怕，妹妹要打我，娘，生生怕，妹妹要打我，娘……”

    “你鹦鹉啊！”张琪咬了一口馒头，“怎么老循环播放？！”

    “去去，再说你哥哥坏话，一边待着去。还是我们老张家的什么饭啊，我们张家的以后的一草一木都是你哥哥的！”

    “诶有，就他！”张琪撇着嘴。

    “怎么了，我和你爹还指望着他养老呢！”翠花夹起一块最大的肉，“来，乖，生生，张嘴，放嘴里，嚼一嚼！”

    “恩！”张生长者嘴，看着张琪。

    张琪扑哧一乐，“吃吧，吃吧，不打你！”

    张生这才咬了起来，“娘，还要！”

    “你们先吃着，我去看看那孩子，牛神医，不是说她也就这约莫的功夫，会醒过来么？”

    “我也去！”张琪放下馒头。

    走进的屋子的时候。

    “爹，她睁着眼睛呢！”张琪冲向了床头，“嘿，姐姐，你醒啦？”

    “你是？这是哪里？”年安娜望着眼前的一切。

    她幻想过很多次，睁开眼后，眼前的情景。

    等睁开眼的时候，还是被活活吓一跳。

    什么叫家徒四壁，这便是。

    扭过头来，望着老头，“你是张黑？”

    “对！”老头很纳闷，“你怎么知道？”

    “你是张琪！”年安娜对着眼前的女孩微笑。

    “是呀，姐姐，你怎么知道？”张琪微笑，“看到你能醒过来，真好！”

    “我上两天都有意识，可以思考，可以听到，就是说不了话，也动弹不了！”年安娜扭头望着张黑，“叔叔，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你说！”张黑挪到床边来。

    “我是谁？”年安娜很平静的问，“我是谁？”

    “哈？”张琪从床边蹦了起来，“你是谁？”

    “爸爸，她居然问我们，她是谁？”张琪一脸的不可思议，“难道她是失忆了？”

    “或许吧！”张黑附和，摸了摸女孩的额头，“你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不知道！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再用力想的时候，就会很痛！”年安娜说着，吃了的抬起手，碰着自己的额头。

    “这个，这个，”张琪瞪着可爱的小眼睛，“爹，这不会就是电视上常演的失忆吧？”

    她觉得很好玩，“姐姐，你受伤的时候，有没有从悬崖下摔下来？哦，不对，是有没有被车撞，或者自己撞到了坚硬的东西上？啊，不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琪琪，你在说什么？”年安娜很是纳闷。

    “你看你的额头，有那么深的伤口，肯定是脑部受伤导致的！这个啊，我在电视剧里经常看到的哦！”

    “呵呵～”年安娜很无语，“我撞到了坚硬的物体上？哦？”

    “是，是！”张琪很笃定。

    “那，我是怎么受的伤啊？”

    “嘿嘿，这个问题，你看，你这个问题问的～”张琪扭头，“爹，你说哦，她是怎么受的伤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福叔把你送过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张黑问道，“你还记得福叔么？”

    年安娜摇摇头。

    “年老爷，年有康呢？”

    女孩又摇了摇头。

    “那年夫人，陈美妹呢？听说你还得罪了她？”

    又是摇头。

    “你再想想？”张黑说道。

    “不行的，大叔，我一用力思考，脑袋就会痛！”她将手伸向自己的额头，“我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奇怪，坑坑洼洼的！”

    “呵呵，有一道小小的疤痕，你别掀掉，过些日子，掉下来，就没事了！”张琪安慰着，“没事，谁受伤了，也会有那个过程的呢！”

    “姑娘，我还是要和你说，也许，你的那个伤口，永远都要留下一块疤痕了！”张黑叹了口气，“真对不住你啊，我们小地方的人，水平只能到这里了！对不起啊！”

    “诶，你说什么呢？”翠花踢了他一下，“我们都是你的恩人，说什么对不起，没有我们，你都活不到现在，敢得罪年夫人！”

    “得罪年夫人？！”年安娜更加的不解了。

    “这个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知道！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要不是年老爷对我们有恩，你呀，你现在爱在哪死，在哪死！”

    “老婆子！”张黑怒。

    “老黑子！”翠花也怒，指着年安娜喊，“我不养闲人，你赶紧下地，明天要想吃饭，就得干活！”

    “娘，你太过分了！”张琪追了出去。

    本想和翠花争吵着什么，惊见张生原地打滚。

    “怎么了，我的宝儿子！”翠花抱起地上的男子。

    男孩伸出右手，满是水泡。

    “真不长记性！”张琪心疼的从兜里掏出帕子给他包上。

    躲在翠花怀里的张生咧着大嘴哭喊，“妹妹，不要打我！”

    “你，呜呜......”张琪也哭了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你们这是要干嘛呀？”翠花急了一人给了一巴掌，扭头对着里屋喊，“黑子，你快出来！”

    张黑也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慌慌张张的向外跑。

    年安娜见屋里没人，努力伸手够着桌子上的镜子。

    “努力，加油，就快够到了，努力，加油！”终于食指尖碰到了镜子。

    探着身子将它够过来。

    额头上，一只如爬山虎一般形状的疤痕。

    “啊？”一声尖叫。

    “噼里啪啦~”镜子掉到地上，碎了！

    “啊～”痛哭声，响彻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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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腿？

“姐姐，没什么的，以后会好起来！”张琪劝道。

    趴在床上撕心裂肺哭喊的女人，抬起头来。

    “我到底是谁？”年安娜拽着她的手不放，“求求你，告诉我，我是谁？”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姐姐，我去问问我爹爹！”张琪往外走。

    “喂！”年安娜撩开被子试图追出去，脚踩到地上，发软，栽了下去。

    “我的腿！”她抓着自己的左腿，狠命的抬，“啊～，我的腿！”

    “孩子！”张黑扶起趴在地上的可怜的女人，安慰道，“孩子，你会没事的！”

    “先上床吧，姐姐，医生说了，再过些日子，你就会复原的，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啊！”

    张琪和张黑，一人一手的架起地上的年安娜。

    “我真的会好？”年安娜将信将疑。

    “我要媳妇儿！我要媳妇儿！”傻瓜儿子，哼哼唧唧的跑进来，对着地上的人喊，“娘，我要媳妇！”

    “要，要，娘这就给你找去啊！”翠花安慰着，“别急，我家生生乖乖的啊！”

    “娘！”张生道，“这个姐姐怎么长得这么丑？！”

    “啊？”年安娜哀鸣一声，别过脸去。

    “张生！”张黑对着张琪使了一个脸色，“快，把你哥哥扶去里屋睡觉去！”

    “知道了，哥哥！”张琪在张生背后戳着，“走，走，走，快走！”

    “疼了！马，马元！”张生吱吱呀呀的喊。

    “你得叫妹夫！”张琪强调，“那是你的妹夫，哥哥！”

    “姑娘！”张黑坐在炕前边的凳子上，“你听我说。”

    年安娜泪流满面的，顾不上擦脸上的泪水，扭过头来，“大叔！您说吧！”

    “我们有缘，你的不幸，我们知道的不多，只是受人所托，将你救过来，”张黑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这是福叔给你留下的支票，说是你以后肯定用的着！”

    “福叔？”年安娜问，“他是谁？”

    “是我们老两口救命恩人的管家，他说你是我们救命恩人的亲戚，其他，我们也就不知道了！”

    “福叔，”年安娜哽咽，“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他？”

    “穿过这座山，再翻过两座，越过县城，进入市里，年氏集团的人都知道他！”张黑叹了口气，“姑娘，我们已经尽力了！”

    他说完这话，向外瞅了瞅，见翠花还在外面忙着打扫桌子，低声命令道，“快把钱收起来！让老婆子看到，就坏了事了！”

    年安娜将钱塞进兜里，问，“大叔，我的腿还有救么？”

    “这个，我不是医生，不知道啊！”张黑一脸的阴沉，“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也没个像样的医生。”

    “黑子！”翠花喊着，“快出来，母猪拱圈了，快点，快要跑出来了！”

    “什么？”张黑离凳窜了出去，抽出烟斗打着地上跑的母猪，“畜生，快给我滚回去。”

    “琪子，快点，猪出来了！”翠花喊着。

    张琪穿着一个小背心就往外跑，“娘，这畜生，就该宰了它！”

    “宰，宰，宰，你就知道宰，也不想想，不养大点，你老哥结婚的时候，咱们拿什么办酒席？”

    “哎呀～”张琪满院子的围着猪跑，“爹，快，快把门关上！”

    年安娜望着外面忙碌的一家人，还有满院子跑来跑去的猪，叹了口气。

    她将手伸进衣服里，触摸着身上的疤痕，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这一定不是我天生带出来的，肯定是重伤之后留下的，我到底遭遇了什么？我到底是谁？”

    “福叔？”年安娜望着窗外，一缕头发粘在脸上，“福叔是谁？长得什么样子！”

    “诶呀，累死我啦！”张琪走进来，皱着眉头，拿起半个葫芦，伸到桶里舀起一勺水来，对着嘴咕嘟咕嘟的喝着。

    喝完，爽快的叹了一口气，抬起袖子蹭了蹭嘴，“啊，活见鬼！”

    抬眼见年安娜看着她。

    没有疤痕的地方，透着皮肤的光泽。

    “姐姐，你在想什么事？”张琪问。

    “我之前会走路么？”年安娜问，“我不会一开始就是个废人吧？”

    “会，肯定会的！”张琪说道，“因为牛神医说，从你的伤势看来，是车祸，又遭殴打，腿么，唉，他说若不是你天生资质好，练过功夫什么的，恐怕，歪成那个姿势，肯定是要筋断的，可是你没有，他料定你出事前，身体非常柔韧敏捷！”

    “哦？”年安娜掐着自己的左腿，“那为什么，我现在只知道痛，其他什么感觉也没有啊，我让他动，他也不听我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么！”张琪将葫芦扔进桶里，“别急，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

    “可是……”年安娜有很多的疑问，想要问出来。

    “我说，那姑娘！”翠花将母猪拴好，挂上门，擦着脑门上的汗，指着眼前躺在床上的人说，“你就断了你要走路的念想吧，我们这有名的牛神医说了，你下半辈子，都得在床上过！”

    “娘！”张琪喊了翠花一声，想叫其停住说话。

    哪知翠花根本不吃这一套，“唉，这么个大累赘，怎么被咱们家摊上了，唉，你也是张嘴啊，我这一天都在想让你做点什么好，毕竟咱们家也不富裕啊！”

    “阿姨！”年安娜从兜里掏出支票，“这里有一点钱，还望您笑纳，我知道我给您添了不少麻烦，真是麻烦您了！”

    翠花一把夺过支票来，放到油灯底下看了一眼那张纸，“这玩意是钱？”

    她又看了看反面，“这玩意不就是一张纸么！”

    “这真的是钱，不信，你可以问问张琪和叔叔！”年安娜低声道，“是10万！我恐怕还要在你们家住一段时间！”

    “恩，问题倒是不大！”翠花美滋滋的将支票塞进胸前的衣兜里，扭头对着张黑笑道，“黑子，你家生生的媳妇、孩子都有着落了！哈哈！”

    “那什么，你先在床上养养吧，有我们一口饭，就有你们的！”翠花撩开帘子走进侧门，拎出一个拐棍，“这是他爷爷生前用过的，一直没舍得扔，你估计会用的着，我给你放着！”

    “好的，谢谢阿姨！”年安娜看了一眼靠在桌子角的拐棍，上面刻着龙的花纹，“多劳您费心了！”

    “没什么。走，黑子，咱们也该睡觉了！”翠花撵着张黑进了里屋。

    很快，灯就暗了下来。

    “姑娘，你早点睡啊，俺们穷乡僻壤的，油很贵的！”翠花的声音。

    年安娜够过来拐棍，吹灭油灯。

    屋子里，瞬时黑暗，闭上眼。

    “1，2，3，4，5......”数到20的时候，再睁开眼，屋子里亮堂多了。

    “这叫暗适应！”年安娜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什么叫暗，什么叫适应？”

    一到要思考问题的时候，头就会疼。

    索性告诉自己，不去想。

    “用力，加油，再用力！”年安娜，拄着拐杖站了起来，艰难的向前移动。

    “一步，两步……”

    走到第五步的时候，实在走不下去了，回望床头，也就远离的1米远。

    “再来,我一定要站着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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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傻儿子订婚<上>

“姐姐，”张琪坐在床边，“看看我带来的什么！”

    年安娜循声望去，一朵美丽的紫玉兰花。

    “真好看，是紫玉兰？”年安娜问道。

    “是的，就是这个名字！”张琪惊奇，“姐姐，还记得这名字？那你记得你叫什么你名字么？”

    年安娜摇了摇头。

    “喂，那个姑娘！”翠花捧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见到张琪手里的花，撇着嘴，“大老远的就带了几支花回来，这是什么东东？你哥哥，马上就要相亲了，这花能摆上台面么？”

    张琪冲着年安娜纵了纵小鼻子，“哼！”

    “人家大城市都时兴什么瑰子花！”翠花嘟囔道。

    “不是瑰子花，是玫瑰花！”张琪撇着嘴，“真没见识！”

    “哦，你有见识，你赶紧帮你老哥娶个媳妇回来，我也好早点抱上大胖孙子！”翠花将箱子放在年安娜眼前，指着说，“这个只要有手就会干，我们家不养闲人，养不起！”

    “娘！”张琪撇嘴，“姐姐不是刚刚给过你10万的支票么？”

    翠花瞪了张琪一眼，“那是之前把她救醒需要付的帐，现在？她不吃饭，还是不用占个床睡觉啊？”

    张琪嘟囔，“姐姐还没养好呢！”

    “养？养什么？”翠花瞧了一眼被按摩的腿说道，“大夫都说了，你这辈子是站不起来了！老这么躺着也不是回事，不如我也给你寻门亲事吧！”

    “娘！”

    “不劳夫人了，我想等我恢复记忆后，再慢慢说吧！”年安娜谢过，掏出纸盒子皱着眉头，“这个怎么弄啊，阿姨？”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在我们村子里，你可算是老姑娘了，看姑娘的相貌怎么也得26了吧，姑娘，你要是再不找，可就要找二婚的了，我看村东头的光棍王老二就不错！人也老实，家是穷了点，但是好点还是有两间土坯房的！干脆，我明天过去说媒！”

    “娘，你够了！”张琪听不下去了，“福叔要是知道你将姐姐私下许配给人，肯定怪罪你的！”

    “切，他怪罪我的干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翠花指着盒子说，“让张琪交给你怎么做，今天上午必须弄完！”

    “娘，这么多，姐姐刚好一点，你也太狠了吧？”张琪抱怨。

    “我狠？那就弄不完，不许吃饭！”翠花扯着嗓子喊，“你福爷爷不送粮食来，我可养不起闲人！”

    “娘～”张琪哀求。

    年安娜捂住她的嘴，摇头，“算了，我总得吃饭，不能白吃啊！”

    “气，姐姐，我娘，这就是欺负人！”张琪说，“从我记事起，她满眼就是钱！”

    “呵呵，那也没办法，”年安娜举着纸盒子，“快教我怎么做吧！”

    “哦，你等一下，”张琪走进里屋，“我取把剪子，再熬点胶水！”

    “恩！”年安娜目送着人远去，继续双手按压着双腿，“不会的，我不会像她说的那样，一辈子都站不起来，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有强烈的感觉，我的腿之前是可以走路的！”

    “姐姐，”张琪微笑着捧着一个木盆出来，“我娘原来有做胶水，这样我们就省心了！哈哈！”

    她将剪子递给年安娜，“来，跟着我做！”

    张琪先是将纸片剪出8条线，又挨个折了起来，“看看，再用胶水糊上就好了！”

    “就这样？”年安娜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很简单啊！”

    两个人沾粘着粘着，很快，一箱子就做完了。

    “哈哈，我要去和母亲大人负命了！”

    “等等！”年安娜问，“忘了问你，这些个盒子都是来做什么的！”

    “哦，我爹卖货的时候，用来装年糕的！”张琪冲着大门喊，“娘，娘，快点来收货哦！”

    院里并没有传出翠花的声音。

    几声狗吠倒是传进耳朵里。

    “唉，又去打牌了！”张琪扭头看着年安娜，“你倒是很淡定啊！”

    “不然怎么办呢？”年安娜微笑，“我也想有点办法，我每天都在回忆，到底我是谁！哦，对了福叔？”

    “恩？”

    “他什么时候还来？”年安娜问，“或许遇到他，顺着他的提醒，我能知道我是谁！”

    “这倒是，他很少来，我20年来就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年老爷来这里挖野菜，那个时候我还小，刚会走路的样子，一次是把你送过来，他们应该很忙吧，不过没关系，我回去上班后，就会帮你打听这个人！”

    “哦？你上班的地方可以看见他？”年安娜眼前仿似看到了希望。

    “看，看不见！”张琪尴尬，“我们是年氏集团最下属的酒店，而且我还是最普通的一个端盘子的员工，哪有机会接触上层领导哦！”

    “那你爸妈是怎么和他认识的呢？”

    “听爹爹说，我娘在生我哥哥的时候难产，那个时候，我爹在给酒店送菜，其实现在也送，就是那个时候，送菜想顺便把我娘送进医院，但是医院因为我们是农村户口，没有医保卡，又带的钱不够，就拒接，我爹就跪在马路上，请求好心人赏钱，唉。”

    “然后呢？”年安娜问。

    “然后，他们运气好，一辆黑色的豪华车子停下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下来，看了看我爹的布告，就将我娘接到车上，带着我们进了医院，掏出一张卡，我们在里面的全部费用，都是他交的！”

    “那真的是遇到好人了，这个好人不会就是你说的对你家有恩的年总裁吧？”

    “是，唉，医生说再晚来5分钟，我娘的命也就保不住了。唉，可惜，现在是大人的命保住了，我哥哥，因为难产，在肚子里，长时间缺氧，落了个现在的模样。我到现在都恨医院！”

    “可是，没钱缴费，并不是医院的错啊！”年安娜说道，“医院长期亏下去，就得关门！”

    “那他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张琪搓着一角，“俺不懂那些所谓的亏不亏，关不关门之类的大道理，俺只知道，俺这是一条命，俺也是中国人，为什么不能在中国的医院就诊，为什么中国人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中国人遇难。”

    “这，这是个难题！”

    “哎呦，好姐姐，我娘叫我呢，八成是我哥要见的媳妇来了，我先出去一下！”张琪起身。

    “好！”年安娜摆了摆手，“祝你哥哥好运！”

    “哼，唉，不好说！我先出去了，”张琪捧着紫玉兰，抽出来一朵，“既然你喜欢，就送你一朵！”

    “好的！谢谢！”

    “诶，墨迹什么呢？”翠花撩开门帘，指着张琪，“快点！”

    又指指床上坐着的那个，“你啊，千万别出声，可千万别叫人家以为我们家还有一个长期卧床的！唉，本来你也不是我们家的人，可千万别拖累我们家张生！”

    “娘！”张琪关切的回望一眼年安娜，

    年安娜微笑的看着对面的墙，按摩腿的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阿姨，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还说话？！”翠花将帘子放下，拽着张琪走进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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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傻儿子订婚<下>

“呦，王姐，快点来吃糖啊！”翠花捧起一个坛子，将一把包着塑料纸的糖块塞进王媒婆的手里，“来，来，快吃，这可是我们琪琪啊，专门从市里带过来的！”

    “呦，那我可得尝尝！”王媒婆高尖的声音，传入年安娜的耳朵里。

    她强迫自己泪水不要往下流，生生吞了下去，“这是哪，我这是在干吗，怎么感觉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是，我又是哪里的人啊？”

    腿？好像有痛觉！

    她又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左腿一下，“真的是有！”

    年安娜像是看见生的希望似地，继续按摩自己的左腿，“加油，加油！”

    “我听说，您这次可是给我们家宝贝儿子，介绍的是个好姑娘！”翠花念叨。

    “那是，我王媒婆，那可是远近闻名的有名的说主，你就说我这次给你说的姑娘吧，别看岁数已经24了，可那姑娘长的水灵啊，膀大腰粗，绝对是下地的好手，又会做饭，还会养猪养鸡，哈哈，你就瞧好吧！”

    “那，你有跟她说过我们家张生么？”翠花问。

    “说过，说过了，我就说啊，有这么一个俊俏的后生，年纪22，又白净，全然没有咱土庄家人的黑脏，那可是长得活像一个城里人！”

    “是，是！”翠花竖着大拇指，“王姐姐，说的是！”

    张琪暗笑，让我哥进地里干活，他可得干啊，每次下地都得将他锁进屋子里。

    一个从不下地的人，自然不会有庄稼人的黑脏啊！

    “还有，我还跟人家姑娘说，这小伙子很憨实，实诚，绝对不会像时下的这些歪脑筋的小伙子那样，玩花样！”

    “对，对！”翠花听的喜笑颜开，“那，那姑娘怎么说？”

    “那姑娘问我，你家有房么？”王媒婆吐着汗烟，“我说当然有啦，那家伙不是盖的！人家刚刚甩出20万，在西北山坡盖了8间大屋，那，地基都打好了！”

    翠花喜笑颜开，“是，是，这些屋子啊，年底就盖成啦！哈哈！王姐姐，您别老顾着说话，喝水，吃糖，吃糖，喝水啊！哈哈……”

    “呵呵，翠花姐姐啊，你这次可是找对人啦！人家姑娘啊，好看，老实，又是能干活的人！哈哈，她没好意思，是她娘和她爹陪我去了趟西北山，我指着那几间房子的地基给他们看，这以后啊，要是不喜欢在农村了，把房子和地一卖，可以直接搬到省城去啦！”

    “哈哈哈，王姐姐，你说的，可真是太对了，我们正是那个意思！”翠花高兴的拍着大腿。

    “嘿嘿，你猜怎么着？”王媒婆故作神秘，“那对父母啊，高兴的合不拢嘴，当场就把这亲给定了下来。”

    “哈哈，张琪，快去让你哥哥出来给王姐姐倒茶！”翠花高兴的手舞足蹈，“哈哈，明年这个时候啊，我就可以抱着大胖孙子喽！”

    很快穿着纯白的衬衣的张生，在张琪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那孩子，长期被关在屋子里，从未下过地，当真的是够白，够嫩。

    “张生，来，快给你的王媒婆倒茶！”翠花命令道，并使着眼神。

    张生食指伸到鼻孔里，扣着鼻屎，抠呀抠呀的，没明白过来。

    “哥哥，这个阿姨，给你找了媳妇了，快点给她倒茶，”张琪重复了一句，“倒茶！”

    “媳妇，嘿嘿，媳妇！”张生冲到王媒婆眼前，拿起壶，“媳妇，茶！”

    “诶，使不得，使不得！”王媒婆往后躲。

    “呵呵，”翠花示意张琪帮他一下。

    张琪获得批准后，将张生手上水壶拿下，倒好一杯茶水，递给他，“来，转给王阿姨。”

    “王阿姨。喝茶！”张生一字一顿的说道。

    “诶，谢谢！”王媒婆起身想接过茶水，却瞥见张生满是泥的指甲最前端，摊着黄绿的一团什么东西，想到刚刚某人将那个指头伸进鼻孔里，她满是恶心。

    可是又不能将茶杯放下，意思意思的挨近嘴，又放了下去，打了一个咳嗽声，“咳！他娘啊，咳！你看西北山，也挺远的，我也很累啊！”

    “哦，是，是，那是很累的，”翠花将手伸进兜里，没带钱，又看向张琪。

    张琪摇了摇头。

    翠花伸出食指，将无名指上的黄色的戒指，使了使劲，扯了下来，“他媒人啊，这个给你，一定要帮我们将这门亲事看好了啊！”

    王媒婆喜笑颜开的接过戒指，“一定，一定！那我先走啦。等你们定下婚期来，我就把那孩子送进来，你也好早点抱上孙儿，是不是！呵呵！”

    王媒婆将戒指戴在了手上，美美的边欣赏，边向门外走去。

    “娘！”张琪抱怨，“那可是祖上传下来的！”

    “嗨，也就三代，在我们老张家传宗接代的问题上，那都不是钱！”

    “唉！”

    “娘！”张生喝着茶水，发黑的手指头浸在茶水里，“娘，我要媳妇儿！娘，生生要媳妇儿！”

    “哦，哦，知道了，娘马上就给你娶回来了啊！”翠花哄着，“生生不拿这个啊，掉下来，会扎手的，生生，忘了之前被伤过的手手了么？生生，乖，把这个给娘，娘另外给你拿个杯子！”

    “娘，生生要媳妇儿。”

    “哦，知道了，乖儿子！”

    张琪接过张生握过的茶杯，看着五指黑印，皱了皱眉头。

    “这是我从市里带来的糖块，姐姐，你来一块尝尝吧！”张琪剥开糖纸，塞进年安娜的嘴里。

    “婚事可好？”年安娜问。

    “不出问题，就下个星期了！”张琪叹了口气，“真是毁了一个姑娘啊，唉，没办法，我娘他们，都是老观念，要是和傻子结婚，再生下一个傻子，可怎么办？”

    “或许，不会吧！”年安娜安慰道。

    “唉，希望是，只希望，新嫂嫂，不要打骂我哥，不要见到我哥这样子，把我们家掀翻了，就好！”

    “那媒人不是说，人很贤惠吗？”年安娜笑。

    “嗨，贤惠？他们这帮媒婆啊，就是受人钱财，在我们这里收了好处，在那尽美言，同理，在他们那里收了好处，在我们这里尽美言！”

    “呵呵，这你都看明白了！”年安娜道。

    “是啊，所以，我要自己恋爱，知根知底的，多好！”

    “是你常说的那个马元么？”

    “对啊，我的马元，可是个大学生呢！我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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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马元<上>

“马元是学什么的？？你们处了多久，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年安娜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是我们隔村的，他呀，是我们镇上的状元，全镇就他一个人考上了大学！呵呵，可有才了呢！”张琪说到自己的男朋友一脸的骄傲。

    “那你们是同学么？”年安娜问，因为这家伙光顾着骄傲了，忘了告诉她，他们怎么认识的了。

    “这个啊，就是我骑车去县城的时候，赶上天黑，他也要去省城坐车，我载了他一段，他特感激我，就这么认识了啊！”

    “哦，这么说来，他家境也不好啊！”年安娜问。

    “是，不过，嗨，他家就他一个儿子，要是他考不上大学啊，那在我们这种地方，可是没姑娘想嫁的，一个孩子，将来的父母老了，负担多重啊！”张琪骄傲的说，“现在可不一样了，一个镇子的姑娘，没有不知道他的，呵呵，都想嫁给他呢，但是没有用，马元是我的！”

    “哦，这么说来，他好有魅力呢，有没有照片，让我看一看？”年安娜问。

    “嘘，我都没有让我妈妈看过！”张琪掏出手机，细细的翻着，“诺，这张！”

    “哦，”年安娜看着上面穿着破鞋，露出两个脚趾头的男生，叹了一声，“卖相还是可以的！”

    “姐姐，这个是他遇到我之前，”张琪将手机又滑了一下，“这个是认识之后！”

    那个被说成是认识之后的照片，看上去，小白衬衣，蓝色的打底裤，加上黝黑的俊俏的笑容，“这么看上去，还真像一个城里人了！”

    “那是，我亲自给他挑的衣服！”张琪的骄傲劲儿，一点也没有减下来。

    “也是你陶的钱吧？”

    “嗨，这都没什么，我爸妈都知道，关键是，我们是自由恋爱！”张琪高兴的在屋子里旋转。

    “你们认识多久了？”年安娜总觉得照片上的男生，憨憨的笑容背后，隐藏着什么东西，说不出来，总之不是好的感觉。

    “一个多月！”张琪回答。

    “这么快，就以身相许啦？”年安娜笑道，“还是多处处，开始没看清人的时候，不要投入太多！”

    “没事，不用担心我，马元是个孝子，而且又有才华，哈哈，我以后有靠山啦！”张琪飞舞。

    “琪琪，外面的诱惑多啊！”年安娜也只能点到这里。

    “我知道，所以，我专门租了一间屋在他们学校附近，经常做点好吃的，叫他出来吃饭！”

    “哦，好吧，祝你们幸福！”年安娜也觉得自己的是多虑了。

    “姐姐，我今天给你带了礼物！”小妮子一副神秘的样子。

    “什么？”年安娜兴奋了起来，“是不是福叔的好消息？”

    那丫头摇了摇头。

    “是紫玉兰？”

    又摇了摇头。

    “看，这个！”张琪掏出一根紫色的皮筋来，交到年安娜手上，“天越来越热了，把头发梳起来，会舒服一点。”

    “呵呵，谢谢！”年安娜把玩着紫色的皮筋，上面一朵小花，紫玉兰的模样。

    “姐姐，我晚上就得回去了！”张琪说道。

    “为什么这次这么快？”年安娜问。

    “嗨，还能有什么，我家马元后天生日！”张琪说，“我已经申请了，今晚和明天全天，都上班，领导会给我3倍的工资！哈哈哈，到时候，除了交房租，剩下的钱，再给马元买点礼物！”

    “你要连续上48小时？”年安娜心疼的说，“而且房租也是你拿？”

    “嗨，马元现在学习很紧张的，我们是夫妻，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不帮他，谁帮他？我得赶紧挣钱啊，不然，他穿的太寒酸，在那帮市里的同学面前，怎么抬的起头来！”

    “琪琪，”年安娜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张嘴，“别对男人太好，省下一点来，给自己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再报个学习班什么的！”

    “嗨，我也想过，我的那些事情，等马元毕了业再说吧！”张琪对着镜子，吹着刘海，“马元说，我们一毕业，就结婚！”

    “恩！”年安娜看着穿着小碎花衬衣的张琪，肩膀上补着一只小花，“琪琪，以后不用给我买礼物了，省下来给你自己买件衣服吧！”

    “哈？”张琪扭过头来，“姐姐，我们家还有你出事的时候穿的衣服呢！能不能借我穿两天！”

    “衣服？当然没问题啦！能拿来让我看看么？”

    “就是这件！”张琪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交到年安娜手上。

    “我当时穿的这个？”她将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一无所有。

    “恩！”张琪叠好衣服，“你送我们家来的时候，就穿的这个！”

    “那这个上面怎么没有血迹啊？”年安娜很肯定自己，来这之前身上肯定是带着血的。

    “有，让我给洗下去了！”张琪说着，“这个牌子的衣服很贵的！我专门在去商场的路上，查看过，姐姐，后天是马元的生日，借我穿穿吧！”

    “好！你拿去吧，记得帮我打探福叔的消息！”

    “恩！”张琪试着衣服重重的点了下头。

    “诶，张琪，快点，村东头开车的点到了！”翠花的催喊。

    “诶呦，知道了，知道了！”张琪应着，跑进里屋，背上自己的军绿色的斜挎包，“姐姐我走了！”

    “恩，”年安娜看了那包一眼，“记得给自己买个像样的包包！”

    “好的，好的，知道了，怎么跟我娘一样婆婆妈妈的！”张琪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跑了出去。

    帘子刚放下，翠花就走了进来，“这是你今天的任务！”

    比上午加了一倍的纸盒子。

    年安娜的手从腿上挪下来，伸出左手，掏出一个盒子，麻利的拿起剪刀剪着。

    “赶紧干，干完，就可以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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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马元<下>

“元元，看我给你带的什么礼物？”

    张琪跑进校园，在一个榕树下，拉住了着正要和同学去食堂的马元。

    马元扭过头来，见是她，皱了下眉，赶紧叫一边的两个同学，“你们先去吃饭吧！”

    “你来干嘛？”马元凑近后问。

    “元元，今天是你的生日啊！”张琪说道。

    “是么？今天周四，还真是我的生日！”马元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最近学习太累，都忘了！”

    “这是你的生日礼物！”张琪讨好的将一个包着彩纸的盒子，递到他面前。

    马元问，“又是衣服？”

    “恩！”

    “这次是什么牌子的？”马元拉着张琪躲到树底下，拆着包装。

    “是你最喜欢的那个！”张琪道。

    “真特绅？”马元问。

    “恩！”

    马元停止了拆动，望了一下四周，寥寥无几的人群，“以后别买这个牌子了，我同学他们都喜欢比这个档次再高许多的外国牌子！！”

    “哦，好吧，你拆开看看吧，如果不喜欢，我再去换！”张琪恳求道。

    “不用了，就这样吧，今天我生日，我知道了！”马元摆手，“你先回去做饭吧，一会儿我忙完，就回去吃！”

    “那，我多做点好吃的，把你刚刚那几个同学也叫上，大家一起开心开心？”张琪微笑。

    “同学？哦，不用了吧，我的同学都很忙！”马元看了一眼张琪身上的运动服，“你什么时候买的衣服，还挺好看！”

    “是么？”张琪美滋滋的看着自己的衣服，“一个姐姐的，今天是你生日，暂时借给我穿穿！”

    “恩知道了，我先忙去了！”马元不想听她说完。

    “元元，你什么时候回家？”张琪问已经扭过头去的马元。

    一个在操场走着的男孩，远远的和他打招呼，“元哥，我们在操场等你啊！”

    “好，你们先去吧！”马元招呼了一声。

    “嘿！”一个男生吹着口哨，“那漂亮的小妹妹是谁？”

    “啊，”马元迟疑了一下，“我表妹！”

    张琪心中震了一下，“元元，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是你女朋友啊？”

    “哦，还不是时候！”马元插着腰，看着地面，“你赶紧回去吧！”

    “好吧，那你去找他们吧！我在家里做好饭等你！”

    “恩，恩，知道了，赶紧回去吧！”马元说道，“以后，来之前，最好先给我打个电话！”

    “可是，今天是你生日啊，我以为你知道！”张琪解释道。

    “哦，哦，知道了，我还是那句话，以后没我的通知，你就不用那么麻烦再来一趟了，还有，我们不是有电话么，你有事情，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的！”

    “哦，知道了！”张琪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去了操场。

    “元元，你什么时候回来？”张琪打着电话问。

    已经72个小时没合眼的女孩，现在困的上眼睑和下眼睑挨在了一起，死命的睁开，都很困难。

    “哦，我到门口了！”马元推开门，“赶紧挂了电话吧，你挣钱不容易！”

    “嘿嘿，你还知道心疼我啊！”张琪上前拥抱着马元。

    马元将缠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解开，道，“你今天的衣服很好看！”

    “谢谢，我觉得也是呢！”张琪将蛋糕点上蜡烛，“可是好贵的，我都舍不得买，赶紧许个愿吧！”

    白色的奶油蛋糕，10厘米的直径，上面点缀着很多水果，整整齐齐的插着20根蜡烛。

    马元心里一暖，“谢谢你，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第一次生日蛋糕！”

    “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干嘛总说两家话？”张琪腼腆道，“赶紧许愿吧！”

    “恩！”马元闭上眼睛。

    “1，2，3！”

    “呼～”两个人一口气将蜡烛吹灭。

    “来，大寿星，快点来切蛋糕！”张琪美美的拿起刀子，递给马元，“这第一块，应该切给我，是不是？”

    “呵呵！给你！”马元将红心切成两半，“这个是你的，这个是我的！”

    他又将剩下的半个红心放进自己的盘子里。

    “呵呵，不要爱爱的心，是不能被分开的，我的也给你！”张琪将自己的那半个心，也放进了马元的盘子里，“我要看着你，把我的爱，一点一点吃完！”

    “呵呵，傻丫头！”马元一口下去，抬起头，鼻子上，粘到了奶油。

    “哈哈！”张琪笑的背过气去，“小丑！”

    “呵呵，你也是！”马元用手沾了一块奶油，冲着那丫头的鼻头上一摸。

    瞬间，张琪的鼻子也变白了。

    张琪笑着笑着，突然停止了，严肃的说，“元元哥哥，钱来的很不容易，我们能不能不浪费！”

    “是！”马元伸出舌头够了够自己鼻子，“够不到！”

    “看我的！”张琪将手伸过去。

    被马元一把拿下，将女孩的双手反扣着，背在身后，伸出舌头，舔着她鼻头的蛋糕，“真好吃！”

    “呵呵，痒，痒！”张琪扭捏着。

    马元笑得更开心了，“是上面痒，还是下面痒？”

    “真坏，不理你了！”张琪挣脱开那人的手的钳制，走到床旁，掏出一个盒子。

    “诺！”

    “什么？”马元瞥见这个盒子和上午的没什么不同，“不是已经看过了么？”

    “这个不一样，我从学校出来，又跑去商场换的！”张琪晃着盒子，“哥哥，打开看看！”

    “哦？是外国牌子么？”马元夺过盒子来，满心欢喜的打开。

    一件黑色的衬衣，显现，翻看着，“你看看，就人家这商标，就这么显档次！”

    “呵呵，哥哥，喜欢么？”张琪问。

    “喜欢！”

    “喜欢的是那商标么？”张琪觉得很好笑，“商标又不能穿！”

    “唉，你不懂，大家都穿的是国外的牌子，我穿一个国内的货，会抬不起头来的！”

    “哦！”张琪很不争气的打了一个哈欠。

    72个小时没合眼，她真的是太累了。

    “又加了不少钱吧？”马元问。

    “还好，就加了200，呵呵，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经理这个月多发给了我200元钱！”张琪说道，“哥哥，我现在有点困了！”

    “恩，你睡吧！我回学校去了！”马元起身，拎着盒子，想要向外走。

    “哥哥，今晚不在这里休息么？”张琪追了出去。

    “哦，不啦，现在都五月份了，到了7月就该考试了，还有一年毕业，我必须保证我的每门成绩都是A，明年毕业的时候，才能保送一个好工作啊！所以，就得从现在开始做准备！”

    “哦，那你好好准备，哥哥加油，我会努力挣钱的！”张琪对着那人的人影说道。

    “恩，恩！”马元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姐姐，马元收到我的礼物，很开心，你多虑了！”张琪飞快的给年安娜发着短信。

    “哦，那就好！好好保重身体～”年安娜回复，紧绷着的心弦，终于落稳。

    张琪回复了一句，“谢谢姐姐关心，我太累，先睡觉了！”

    发完，快速的关掉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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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张生娶妻<上>

一大早上，鸡还没叫，翠花就撩开帘子，对着里面喊，“那姑娘，你快点穿好衣服，一会儿迎亲的队伍就来了！”

    年安娜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

    昨晚，她试着脱离双拐，吃力的走到了半夜，才睡觉，这一睁眼，着实感觉到累。

    “阿姨，几点了？”

    翠花将灯打开，“你自己看啊！我先忙去了，你可千万别给我添乱啊！”

    年安娜试着穿衣服，一模身下，一片湿漉漉的，心中一惊，慌忙撩开被子，一片殷红，腿上也是，“糟糕！”

    她拿过拐杖来，吃力的离开床面，将脏的被单扯下来，放进脸盆里，动手洗着。

    不一会儿，翠花进来了，看见屋子里晾着的床单，“娘啊，你这是怎么了，好几个月没有来事，我以为你就是一个石女呢，想不到，你也来啊！”

    翠花看着洗得并不是很干净的床单，叹着气，“给你，这是卫生纸，省着点用！”

    “有没有卫生棉之类的，阿姨？”年安娜问，她怕卫生纸不够用。

    “有！”翠花手忙脚乱的换着床单，“抬一下屁股，在小卖店！”

    “哦！好吧！可是阿姨，我怕不够用啊！”年安娜担心道。

    “我这不是给你找东西呢么？！”翠花翻着柜子，“诺，这个，我经常用这个！”

    “啊？”年安娜看着一块块的碎布头，傻眼，“这个，怎么用啊？”

    “折一折，放进去啊！”翠花说，“行了，你也别讲究了，现在要不是我们收留你，你落在山上试试？早就不知道被哪只不喊叫的狼吃了！哼，赶紧换上，别一会儿把我的被子也染上！大喜的日子，真是！”

    年安娜应着，将碎布折了厚厚的，塞进两腿之间，深吸一口气，又将剩下的收好。

    翠花指了指脸盆，“用完了，在这里面洗洗接着用！还有啊，今天是我们张生的大喜的日子，新娘子还没过门，你就不要出来，知道了么？”

    “哦！”年安娜点点头，“阿姨，我都懂，您就别担心我了！快去外面张罗吧！”

    翠花想了想又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再进来的时候，端着一碗炸的发黄的面团，各种图案，也说不清叫什么名字，“诺，饿了，就吃这个吧！”

    “谢谢！”年安娜问，“阿姨，今天，我今天要完成的盒子呢？”

    “盒子？”翠花愣了，很快又笑了笑，“哈哈，今天我宝贝儿子结婚，放你一天，好好歇歇吧，你千万别出来，知道么？”

    “也不要发出声音！”翠花补充道。

    “是！”年安娜应声。

    “恩，好！这我就放心了，我一定要给我儿子，把这个亲给敲定！”翠花撩开帘子，若有所思的走了出去。

    回过头来看着年安娜的门，犹豫了犹豫，还是掏出一把锁，将门锁住，她拍着门，对着里面喊，“千万别出声！”

    年安娜喊着，“知道了！”

    翠花将钥匙别在裤腰，美美的跟张黑说，“黑子，时辰到了，新娘该到了，赶紧放爆竹吧！”

    张黑得到她的允许，将手上的一挂长鞭点燃。

    鞭炮“噼里啪啦的……”响着。

    送新娘的人来了，好不热闹。

    “恭喜，恭喜啊！”送亲的和迎亲的混在一起，胸前都配着纸制的红花，上面毛笔字写着祝福的话。

    什么“百年好合，”什么“早生贵子！”

    “唉！”年安娜近在咫尺，也只能听着外面的喧哗。

    “咕噜噜，”肚子饿的咕咕叫。

    她抬眼看一眼，碗里的东西，有小鸡模样的，有梳子模样的，还有元宝模样......

    “呵，真奇怪！”年安娜将一个涂着颜色的小鸡模样的炸的面团，放到手上把玩，绿色的鸡头，红色的鸡冠。

    做的很是生动，煞是可爱。

    “真不忍心吃了呢！”某人发出一声感叹。

    “咕噜噜……”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她很不忍心的将鸡屁股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嘎巴～”

    一声脆响。

    “恩，味道不错！”

    又捡起一个炸的和梳子一样的，塞进嘴里。

    很快一盘，就在眼前消失殆尽。

    再伸手的时候，里面没有了。

    “唉，伤不起，伤不起！”

    “诶，这么大喜的日子，你不是说马元回来么？我也跟街坊四邻说，我那个大学生，状元女婿会来，你看看，你看看，他人呢？”翠花拽着张琪。

    “诶呀，娘，马元，要考试的！”张琪说，“不好好考试，怎么能有好成绩？不有个好成绩，怎么能有个好工作，以后拿什么孝敬你啊！”

    “那倒是！”翠花觉得说的有道理，“你快去招呼你哥哥出来！”

    新娘都到了，张生还在茅厕蹲着。

    “生生，生生，诶呦喂，我的宝贝儿子，你这是要干嘛啊？”翠花焦急的拽着里面的儿子。

    那儿子晃了晃，没挪窝，“粑粑，我要拉粑粑！”

    “拉出来了么？”翠花焦急。

    “没有！”张生摇头。

    “诶呀！”翠花急得直跺脚，“快点，你媳妇都到了！”

    “媳妇？”张生两眼放光，胸前的大红布扎的花，被他狠狠的拍着，“我要媳妇！”

    张生站起来，裤子也顾不得提，就往外跑。

    “回来！”翠花跑出去，按住他。

    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娘，生生疼，娘，生生要媳妇！”

    “诶，诶，我知道，咱先把裤子穿上啊，省得吓着媳妇！”翠花慌手慌脚的将裤子给儿子提上，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狠狠的拍着身上的土，“生生，你想要媳妇不？”

    “想！”张生目光呆滞。

    “那你就要听娘的话，不然你就没有媳妇可要了！”翠花说。

    “恩！”张生重重的点着头。

    “鞠躬怎么鞠？”翠花问。

    张生愣了愣，还是愣在远处傻傻的站着，“忘了！”

    “你？”翠花生气了，慌忙将自己的手，按在儿子的背上，用力下摁，“这是鞠躬！”

    张生的身子半倾，“哦，鞠躬！”

    “和媳妇说什么？”翠花又问。

    “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张生咿咿呀呀的说着。

    “恩，这句你倒没忘！”翠花笑着，“天下的男人，再傻，也知道哄女人开心啊！哈哈！”

    “娘，我要媳妇儿～”张生晃着翠花的手。

    “好，好！除了这两句，什么也不要说，知道没？”翠花说道。

    “恩，知道了，生生知道了！”张生说着，拽着翠花的手去了大堂。

    一个披着红盖头的女子正立在大厅中央。

    王媒婆指着张生对着亲家的人说，“我就说嘛，又白又净的一个俊俏小生！”

    新娘透过盖头的缝隙斜眼看了一眼张生。

    身高一米七五，当真是白净的很，喜的眉毛轻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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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张生娶妻<下>

外面很是热闹，全是一些嬉笑声。

    分外的喧哗，可以驱散她心中的阴霾。

    一日一日，强迫自己面对镜中的自己，心理学上，仿似叫做强化？

    她也不晓得是不是叫做‘强化训练’，总之，逼迫自己面对不想面对的事情，然后，慢慢恐惧感就淡了的原理。

    脑海中如是解释。

    今日无聊，再拿起来看的时候，那条壁虎一般的疤痕，也不那么碍眼了。

    “姐姐，除了那块疤，其他地方，真真美的可以，我们整个村子里都看不到第二个赛过你的人。”张琪的话，着实宽慰了不少年安娜针扎般的心。

    “我之前究竟是怎样的模样，究竟是怎样的人啊？”年安娜用手挡着自己的疤痕，瞧着镜中的自己发呆，“唉！”

    “啪啪啪……”像是有人打翻茶杯的声音。

    年安娜放下镜子，细细的听着，“难道是？”

    “你说，你再说一遍？”新娘子哭泣的声音。

    全场唏嘘声一片。

    王媒婆上前拦着新娘，从地上捡起红盖头，给她小心的披上，“姑娘啊，张生，是傻了点，可是他是个好小伙啊！”

    “王媒婆！”新娘哭泣的指着她吼，“他当众大小便，哪是有点傻啊？！”

    “爹，娘，我要回家！”新娘将手上的红盖头扔到地上，上前狠命的踩着。

    “走，回去！”她娘狠狠的瞪了王媒婆一眼，“妈的，没有你们这么欺骗人的，我好好的、水灵灵的大丫头，就这么被你们这帮人给毁了！老头子，你去牵马车，这婚，我们不结了！”

    一屋子的人乱成一团。

    那些个平日里，溜须拍马的，极尽美言的邻居，现在都一个个跟哑巴似的，也不离开，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好戏。

    翠花指着张琪，“快，快把你哥带到厕所去！”狠狠的使了一个颜色。

    “不，不，我还没拉完呢！”张生站在大厅，无视所有人的侧目和捂鼻。

    “走～再不走我打你！”张琪挥舞着右手。

    张生一见那只抬起来的手，提着裤子，站了起来，“妹妹，呜呜，不要打生生，生生乖乖的很……”

    男孩哭着被张琪拽进厕所的方向。

    翠花一脸的赔笑，从兜里掏出一个金镯子，塞到新娘手中，“姑娘啊，你刚刚已经叫过我娘了，我家张生，傻是傻了点，可是他是个实诚人，再说，你们也已经拜过天地，是夫妻了，你嫁到我们家来，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这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你收下！”

    女孩将已经塞进手里的镯子，狠狠的扔向地面，“我不要你的传家宝，我只要一个正常的男人！你们怎么能这么欺骗我？！”

    镯子碰到坚硬的地面，弹起，又摔了下去。

    翠花也没料到新娘有这么大反应，她心疼的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捡起镯子，用手小心的拂去上面的尘土，扭头望了一眼王媒婆。

    王媒婆假装没看见似的，慌忙躲到人群的后面。

    “亲家！”翠花给张黑使了个眼色。

    张黑跑去里屋，很快取出来一个手帕包裹的东西，递给翠花。

    翠花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亲家，”她走向新娘的爸妈。

    那爸妈正在非常敌对的眼神看着她。

    “拿去吧，我知道，我们家张生，配不上你家姑娘，这是对你们的补偿！”

    那新娘的父亲摇了摇头。

    新娘的母亲倒是两眼冒光的盯着手帕里包着的东西。

    翠花一看，有戏，“这些都是我们老两口的九牛一毛，等西北山上的房子都盖起来，那才值个钱呢，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等我们西去，这些都是张生的，亲家母，我家张生这样，将来，这些财产地契什么的，不都是你家姑娘的么！”

    亲家母的脸色稍稍缓和，但是眼神还是很凝重。

    翠花接着道，“再说了，我家姑爷在市里已经联系好了医生，我们家生生的病，好起来，那是很快的事情！你看？”

    亲家母舒展了脸色，“这，这......个！”

    她偷偷看了一眼自己女儿哭的梨花带雨的脸，不做声。

    而此时，亲家公已经将马车牵到了院子里来了，对着屋里喊，“快点，咱们走吧！”

    一屋子的人，看着，只是看着。

    翠花倒吸一口气，接着对着亲家母说，“我家孩子要是现在没病，我们把那八间大房一卖，搬到省城去，你说，我们还会找个农村的丫头么？唉，孩子的病，是快治好了，我就是看着你家姑娘好……啧啧，亲家母，你说，他们小两口，聚在一起，拜了天地，这是几世修来的的缘分？就这么被你们老两口拆散喽？罪过啊！”

    “这，唉！”亲家母走上前，对着新娘说，“英子，你就在他们家呆着吧！”

    “娘！”女孩又哭了起来，“你这是卖我，你这是在害我啊！我的一辈子啊，就跟了那么个白痴？！”

    “他不是白痴，英子，你没听到他娘说，他会好起来的么？！你再等等，你以后，哪能再找到这么好的人家了？再说，你已经和他拜堂了，走出去这个门，也很难再嫁人了！”

    “娘？”女孩哭着看着自己的爹娘坐上马车，出了院门。

    王媒婆很是时机的将地上的红盖头，捡起，弹了弹上面的尘土，“呦，这条件好，就是不一样，你看这布料上，一点尘土都没有！”

    “那是，那可是我家姑娘从市里特意买回来的！”翠花高昂着头。

    偏巧这时，张生被搀扶着进了屋，衣服已经换了一身。

    “媳妇儿，媳妇儿～呵呵！”那人见到红盖头下面的人，傻傻的笑，傻傻的叫。

    英子将脸别向墙，几滴水珠滴到了石灰地面上。

    “唉，回来了，回来了！我的宝贝儿子，你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翠花笑。

    “入……入……入洞房，呵呵！娘！”张生看着新娘的小脚，喊着。

    英子全身战栗，“我不要！”

    “为什么？”翠花问。

    满屋寂静。

    “不为什么，就因为他是个傻子！”

    “你！”翠花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你敢叫他傻子？你知道么，我们女人，就是嫁夫随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挑着走！你最好，给我放乖一点！”

    “张生！”

    “诶！”张生应了一声。

    “跟新娘入洞房之前，要说什么？”翠花问。

    “咳咳咳，咳咳咳……说，说，我会对你负责……责的！”张生说完，跳的老高，拍着手，笑喊，“娘，生生说的对不？”

    “对，对，对，哈哈，赶紧的，张琪扶着你哥和你嫂子，洞房去！”翠花心花怒放。

    “走！”张黑推了英子一下。

    英子踉跄两下，低头，进了里屋。

    张生被张琪搀着，也走了进去，“媳妇儿，呵呵，媳妇儿！”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这明年肯定是能抱上大胖孙子啦！哈哈……”王媒婆谄媚的笑。

    翠花白了她一眼，“哼，这就是你说的孝顺，安静，贤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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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英子<上>

“啪啪......”

    洞房，又传出来一阵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

    新娘的哭泣，张生的哭泣。

    “唉！”年安娜叹了一口气，扔下拐杖，靠在桌子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疤痕的地方分外粗糙。

    她不停的宽慰自己，“打住，不要想没有意义的事情，如果想和郁闷能改变现实？不能！就解决自己能解决的东西！”

    翠花有点坐立不安起来。

    一屋子的人，仿似也看了出来。

    王媒婆转着茶杯，迟迟也不喝上一口，抬起头来，小声的说，“这儿子年轻，就是体力好，我就不打扰了，隔壁村子的铁柱，还拜托我给他说媒呢，我得赶紧看看去。”

    说完，不等翠花发话，自顾自的走了。

    张黑，黑着脸坐在大堂。

    “呵呵，黑子叔叔，我还有事，小孩儿还小，我得赶紧回去看着他写作业，将来才能个跟您姑爷似的那么有才华！呵呵，我先走了！”

    张黑点了一下头，意思了意思，笑了一下，“不送了！”

    “恩，恩，”那人慌忙离席。

    孙大婶，见人一个一个的走了，自己狠命的将菜吧啦了两口，顾不上擦掉嘴上的油，也跟着人群散去。

    翠花望着一桌子的狼藉，叹气，“我这是遭的什么孽啊！”

    “唉，老婆子，幸亏有你啊，可，也委屈你啦，祖上传的东西，你都给打发掉了！”张黑心疼。

    “唉，有什么办法，摊上这么个儿子，唉，”翠花看着大厅的正中央，发呆，“想当年，老太太给我戴上镯子，你给我戴上祖传的戒指的时候，那是多么开心啊！唉！”

    “唉，咱快别想了，快去看看咱家的宝贝儿子去吧！”

    翠花被这话拉回了现实。

    但听那新房里，张生的哭声更大了。

    翠花撒开腿，跑了过去，敲着那屋子的门，“诶，你们干什么呢？”

    “你别进来！我把门锁了！”英子高吼，“你那傻儿子，自己摔坏了茶杯，把自己扎了！”

    “你，你……”翠花推着张黑，硬生生的将门给撞开。

    “你们干嘛，你们要干嘛？”新娘慌忙躲进床的最里面，靠着墙瑟缩着。

    “啪～”响亮的一记耳光。

    “给我下来！”翠花喊。

    “别，别拽，疼！”英子扶着那只揪着自己头发的手，咧着嘴，跳下床，“别拽，别拽！轻点！”

    “跪下！”翠花的怒吼。

    年安娜心中一震，她似乎可以想象那个画面，很是心疼。

    拿起桌旁的双拐，想出去拦架，推门，却推不开，很使劲的拉了拉。

    “啊？锁上了？”年安娜郁闷的看着院外的世界，红色的爆竹碎纸，密密的摊在地上。

    “姐姐？”张琪跑了过来，“我听到你声音了，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想去看看英子！”年安娜焦急，“阿姨，不会打她吧？”

    张琪黯淡了脸，低下头，“姐姐，还是不要去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让他往下走了！”

    “张琪，张琪，”年安娜望着扭身离开的张琪，喊着，“给我开开门，好么？”

    张琪不做声的低着头向院外走去。

    “张琪，我肚子疼，特想上厕所！张琪，我快憋不住了！”

    张琪一听，慌忙跑了回来，“姐姐！”

    她从窗台的石头下面，掏出一把钥匙，麻利的打开着门。

    “扶我进去看看！”年安娜说道。

    张琪犹豫了一下。

    “扶我进去，那件衣服和包包，都是你的！”年安娜恳求道。

    “好吧！”张琪扶着年安娜，一步一步。

    “阿姨！”年安娜看着地上跪着一个女子，料想，是英子了。

    可怜的女孩儿，娇小的身躯，火红的新娘装，黝黑紧致的脸上，落着两个大红印。

    人，还是倔强的跪着，一声不吭。

    “阿姨！”年安娜将视线从英子的身上，挪到高抬手的翠花身上。

    那翠花，此时一脸的怒气，听到喊声，抬眼指着年安娜就骂，“王八，你出来干什么？！”

    “啊？！”英子见到年安娜的脸，尖叫，“妖怪！”

    “呵～啊？”年安娜差点被惊的摊在地上，下意识的举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姑娘，你别这样，我只是车祸后，才……”

    那之前死死的跪在地上，斗嘴，等着挨打的女子，已经站了起来，捂着眼睛，尖叫道，“丑死了，妖怪，妖怪！你们家太欺负人了，有这么个傻子，还不够，还有一个又丑又不会走路的瘸子！”

    “你，我扇死你！”翠花左右开弓。

    张生哇的一声哭了，“媳妇儿，呜呜，娘，媳妇儿！”

    “你！”翠花还要继续打，张黑一把抓住了她，“他娘，你这是要干嘛？”

    英子也跟着张生哭了起来。

    “娘！”张琪跪在地上，“嫂子，是无辜的！”

    “是，是啊，”年安娜捂着自己的额头，“阿姨，原谅她吧！”

    “谁劝都可以，就你！”翠花指着年安娜骂，“谁他妈的把你放出来的，又丑又瘸的东西，你存心让我们不好过是吧？啊？你？”

    “你！”张黑狠狠的拍了翠花的后背一下，“你说这话，对的起年老爷么？”

    “我，你少跟我提什么年老爷，要不是他，我们能有今天么？你说说啊，他早不救，晚不救，非得等我儿子成了这样子，才救我们母子俩！”

    “你，你行啦！”张黑劝道，“要是年老爷，晚一步，你们母子俩都没了！”

    “我还不如没了呢！呜呜……”翠花甩开他的手，敲着墙哭，“生了个这么不省心的儿子，我这是遭的什么孽啊！我的老天爷啊，我当时，还不如死了的好哇！呜呜……”

    “唉，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张黑瞅了瞅满屋子，哭泣的人，心烦意乱，抱着头，蹲在地上。

    “呦，这是闹的哪一出啊？”崔田走了进来，右手夹着烟，左手拿着一个账本模样的东西，“我在外面，喊了好几声，也没人搭理我，不好意思，自己进来了，敢情是结婚啊，呦，张生，不错啊，这么个样子，娶了这么水灵的大媳妇儿！哈哈……”

    “你来干嘛？”翠花黑着脸，停止了哭泣。

    崔田瞄了地上的张黑一眼，很是不屑，“收电费啊！”

    “收电费？”翠花狐疑，“怎么这么快？”

    “哦！”崔田看了一眼门后，惊见年安娜额头上的疤痕，很是吃了一惊，很快淡定下来，“哦，是这样的，上边，让我们提前收好半年的，你家是2000块，麻利的，赶紧交了吧。”

    “早交，晚交，都一样！”崔田见一屋子的人不动弹，提醒道。

    翠花叹了口气，“交就交了吧！唉，琪琪，你那还有钱么？先垫上！”

    “诶！”张琪赶紧站起来，撩开裤兜。

    崔田高兴的要接过来。

    张琪将手缩了回去，“你先立个字据！”

    “立啥子字据啊？”崔田望着钱说道，“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还要什么字据，伤感情！是吧，黑子叔叔！”

    张黑说，“给他！”

    “爹？”

    “给他！”

    “我先说好了！”张琪望着正在美滋滋数钱的崔田说道，“这是半年的电费，你可千万不要拿去赌钱，回过头来，又说我们没有交！”

    “呃，一定，一定！”崔田恳切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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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英子<下>

“洞房！”

    翠花将英子推上床，又将张生推到床上，“快点！我明年还要抱孙子！你要是做不来，我老张家就休了你！看你还有什么机会嫁人！哼！”

    说完扭头推着年安娜往外走，“走，走，你个外人，瞎掺和什么？！快走！”

    年安娜站不稳，摔在地上。

    看来，翠花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张琪心疼的从地上扶起她，使了个眼色，“姐姐，走吧，我们小农村，就是这样啊！”

    “可是，这不合婚姻法，就算是结了婚，也不能强迫吧！”

    “唉，走吧！”张琪架着她向隔壁屋走去。

    大红的喜字，分外显眼。

    张黑和翠花将门从外面锁上之后，叮嘱着那两个丫头不要出来。

    两个老人，抠开一个纸缝，向里面细细的瞧着。

    “你要干嘛？”英子指着向自己走过来的张生，“小心，小心……”

    女人想起婚礼上，张生怕妹妹的样子，举起右手，“你敢过来，小心我打你啊！”

    张生吓得向后躲，“怕，生生怕，妹妹不要打！”

    “哼！”英子得意的从床上坐起来，“知道哦啊怕了，就给我跪下！”

    “啊？媳妇儿，什么叫跪呀？”张生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跪过。

    “就是像刚才我那样！”英子想起自己刚刚郁闷的一幕，愤愤的指着张生，“跪下，给我跪下！”

    “咳～”外面响起了张黑的一声低咳。

    翠花扭了他的胳膊一下，瞪了他一眼。

    张黑还想咳来着，被媳妇这一扭一瞪眼，深吸一口气，憋了下去。

    “恩？”英子机灵的瞄向窗外。

    两个脑袋的影子映在窗户纸上。

    “妈的！”某人嘟囔一声。

    “起来啦！”声音很快变得温和，“人家跟你开玩笑的！”

    张生只顾着哭，不领情，“妹妹，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呵呵，乖啊，老公，快起来了！”英子上前将他拽起来。

    “媳妇儿，媳妇儿，”张生哭着，“我要睡觉！”

    张黑和翠花相视一笑，“谁说我家张生傻！”

    眼见着英子将张生扶到床上，盖着被子，又解着扣子。

    翠花踢了张黑的腿一下，“走！”

    “诶！”张黑跟着走向院外，“我放牲口去了！”

    “去吧！”

    两个人的声音，这时倒是变得很大。

    “哼！老不死的！”英子将张生一脚踹到床下，“给我滚去那边睡！”

    “呜呜……”张生又哭了起来，惊见女人高抬的右手，怯怯的道了一声，“哦！”

    “地上凉！好凉！”张生喃喃。

    “再说？！”睡眼朦胧的英子，举着右手，“你敢再说？！”

    “恩，睡……睡觉！”张生蜷缩在地上，靠着凳子，紧紧地闭上眼睛。

    “哼！”英子舒展开身子，鼻息均匀，进入梦乡。

    “姐姐，你的手，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茧子？”张琪掰开她的手问。

    “啊，”年安娜疯狂的搜索着大脑，“可能是粘盒子的时候，被剪子磨的！”

    “哦！”张琪也不再多问，嘟囔着，“我剪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出过茧子啊，你还真是大小姐！”

    “啊？”年安娜想听个明白。

    张琪将手伸进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蹙紧了眉毛，“糟糕，我又要交房租了！”

    “不是有马元的么？你不是说，他每年都有数额不小的奖学金么？”年安娜问。

    “唉，他一个农村去的，混在一堆城里的孩子人中，总得交际吧，家里穷，总得拿出一些给家里，贴补家用吧！”张琪跺着脚，“怎么办，怎么办，唉，刚刚崔田把我要交房租的钱拿走了，唉！”

    “崔田，我听你说，他赌钱？”年安娜问。

    “是呀，远近闻名的，不过他也有些钱，这些年，我听说啊，他都给县里报假账！”张琪摇着头，“听说上上下下都知道，就是没人管他！”

    “不是吧？”年安娜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这叫什么社会主义？这么堂而皇之？”

    “可能是上上下下，有来头的和管事的都被他喂饱了呗！”

    “这种男人，可千万别沾！”年安娜说道，“有赌性！”

    “切，姐姐这你就不知道了，远近想嫁给他的多了去了！”张琪嬉笑，“你还真别说，要不是，我遇到马元，我娘肯定是想要让王媒婆给我说亲去的！”

    “他？”年安娜不可思议，“做爹娘的，也不能老认着钱啊，而且这种人，就算有钱，也不稳定啊，说不定哪天输掉老婆孩子！”

    “哈哈，姐姐，这就是你错了！”张琪说道，“在我们农村，谁有钱，谁有肉吃，谁就有好媳妇！你看看我哥了没？”

    “在这种人面前，我宁愿选择你哥！”年安娜一本正经的说。

    “为啥？”

    “至少保底不会输！”

    “切～”张琪白眼。

    “也不会乱来啊！”年安娜看着地面，一只甲壳虫，缓缓的爬动。

    “乱来？”张琪想起了什么，“遭了，我哥不会不知道怎么洞房吧！”

    张琪往外跑。

    “喂，你去哪里？”年安娜问。

    “嘘～”张琪小心的撩开帘子，食指指了指隔壁。

    “听墙根，不道德！”

    “哼，你不懂！”张琪点起脚，看着里面，“坏了！”

    “娘！”院外传来张琪的喊声。

    “恩？”翠花吃着东西在里屋应着。

    “娘，爹，你们快来看！”张琪将老两口拽了出来，“我哥睡在地上，我嫂子睡在床上。”

    “胡说，怎么可能？”翠花不相信，她明明记得自己走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是都在床上的。

    “让我看看，”张黑说道。

    翠花一把拽过他来，“你看什么？里面有个大黄花闺女，一边呆着去。”

    “我看！”她点起脚，向里面瞅。

    衣不遮体的女人正缠绕在男人的身上，两个人似乎刚刚激战过似的，双双抱在一起，酣睡。

    “你别胡说！”翠花拽过张琪，“自己看看！”

    “啊？”张琪摸着脑袋，“可我刚刚明明有看到……”

    “看到什么？”翠花白眼，“赶紧给我回市里去，以后没事少往家跑，把我那状元姑爷看好了，少让我操心！”

    “哦！”张琪低着头，“我去收拾东西！”

    “诶，回来，我还没说完呢，”翠花得意，“我丫头，我看崔田那小子，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老婆子你多想了，”张黑说道，“再说了，一女不可侍奉二夫！”

    “切，我家姑娘有魅力，怎么了，我生的！”翠花白着眼，“可惜了崔田这个土财主！我说，琪琪要是将来马元找不到好工作，我就接着让王媒婆给你说媒去！”

    “娘，你说什么呢？”张琪不爱听，扭身，钻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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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献血验性病

“你看看，这白布上的东西，好漂亮！”

    翠花指着一米见方的布块上，正中间的落红，笑着说，“谁说，我家生生傻啊！我们才不傻呢，我呀，明年准能抱上孙子！”

    “诶，对，那什么，你今天带着马元回来吃饭吧，娘，今天很高兴！”翠花打着电话。

    “啊？”张琪说道，“我在上班呢，娘！”

    “那就明天！”翠花说，“你今天跟马元商量一下，明天把他带回来，娘给你们做好多好吃的！对了，马元，喜欢吃什么？”

    “哎呀，娘，你以为那是农村啊，马元上学，我上班，我们哪能是说回就回的去的？再说了，你当我们电梯啊！”

    “臭丫头，你快点，到底他喜欢吃什么，我赶紧去买！”翠花催促，“再晚点，集市就散了，想买点什么东西，就难了！”

    “哎呦，知道了，回不去，就是回不去！”张琪挂了电话。

    慌忙向刚刚点餐的地方跑过去，“啊，对不起，对不起，你继续点餐！刚刚点的醋溜排骨，我已经吩咐厨房做了！”

    “是吩咐厨房做么？”女人吸着烟，喷向她脸上一口烟雾，“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打私人电话！”

    “阿，真的不是，那个是我们店里配的！”张琪弯着腰，小心的回答。

    “哼，叫你们经理来，10分钟了，第一个菜都没有上来，还有，你这服务员，半截还跑出去接电话！快点！”

    “客官，哦，不，这位姐姐，您行行好吧，我就是小农村来的，家里刚刚出了点事！”张琪弯着腰，“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哼，还有下次？”女人不示弱，“叫你们经理来！”

    “雯雯！”一边的Kiy拦着，摇着头，“算了，你忘了，我们刚刚进城的时候了？”

    “哼，便宜你了！以后上班就要有个上班的样子，告诉你，我们是花钱买服务，不是花钱看你办私事的，听见没？”

    “是，是……”张琪点着头，“我这就催催厨房去。”

    “你真是，变了！”Kiy拍着她。

    “变，谁都会！”雯雯说道，“诶，对了，你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唉，他躺在医院，每天都抱着姚欣欣的照片，发呆！”Kiy扭向窗口，“你说我们家，这是祖上造的什么孽啊，唉，我儿子，我哥哥，得的是一个病！”

    “他搞什么？都和姚欣欣散了，还闹着痴情给谁看？那，那老太婆知道么？”

    “你说，苗小兰？”Kiy问。

    雯雯吃了一口蛋糕，点了下头，“我的笨蛋，不然呢，还能有谁？”

    “知道！”

    “知道，还这么和他结婚？你说那女人有病吧？是有病啊，还是克夫啊？我看跟他在一起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下场的！你说说看，他老公，你再看，你哥哥！”

    “亲，求你了，咱别说了，行么？”Kiy说，“他生了病，有人愿意掏钱，嫁给他，那是他的福气，是他的魅力，哪像我们！”

    “诶？你最近感冒好多了呢！”雯雯突然发现Kiy没有鼻音了，“以后啊，少在外面泡冷水浴，那是大老爷们玩的东西，你我，都是女人，又天天被男人折腾，唉，我们受不起的！”

    “恩！”Kiy叹息一声，“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三天两头的感冒，身子很虚啊！”

    “是男人的精华吸收的太少，营养不够了吧！”雯雯坏笑，“要不要姐姐，再帮你介绍几个？”

    “去你的！”Kiy说，“吃饭，快点，真是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恩，恩，不说了。”雯雯低着头，偏巧这时张琪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将盘子放在桌上，“二位美女，你们的菜，上齐了，请问，还有什么需要么？”

    雯雯夹了一口鱼，放嘴里，张着大嘴，喊着，“好烫！那个，什么，你以后啊，别利用上班时间干别的私事，知道么？影响不好！”

    “是，是，二位教训的是！”张琪倒了一杯茶，举给她，“姐姐，鱼是新鲜出锅的，您请慢用！”

    “恩，恩，你赶紧忙去吧！”雯雯喝了一口凉茶，顿觉舒服许多。

    看到Kiy全然没有动筷子，“嘿，你干什么呢？”

    “在想姚欣欣！”Kiy叹了一口气，“自从婚礼之后，再也没有她的消息！”

    “想她干嘛？”雯雯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放到Kiy的碗里，“我看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去验血了？”

    “也就3个月吧！”Kiy将肉放进嘴里，塞了一口米饭，“应该没事，我只是最近有点身子虚，爱感冒！”

    “我看你还是小心点好，妈妈说的没错，我们这行，没事化验个血什么的，准没错，再说了，这也是最经济实惠的发现性病，尤其是艾滋病最好的方法了！”

    “是，我知道！”Kiy说，“我忙完我哥的化疗前准备，就去验血！”

    “呸呸呸，看我刚刚说的什么话，不是验血，是献血！”雯雯说，“验血还得花钱，又检查不全，切，我刚刚脑袋短路，你也跟着我短路啊？！”

    “呵呵，行啦，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教，也不用你调侃了，你呀，快吃你的饭吧，谁最后吃完，谁买单！”

    “切，才不要，不就是200多块么，还不够我一个晚上工作的一个零头，呵呵，我请，我宁愿请客，都不要变成饿死鬼似的，一辈子，跟没见过吃的似的！”

    Kiy只是笑。

    “切，服务员，我们要再点一个菜！”雯雯对着柜台招手。

    张琪慌慌的跑过来，将菜谱递上，“这位美女，想再加点什么？”

    “恩，就来这个凉菜吧，全是热的太油腻了！”雯雯从嘴里，将刚刚的刺拿了出来。

    “诶，好，我这就通知厨房！”张琪扭身。

    “等一下，”雯雯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啊？”张琪吃惊。

    “你别担心，我就是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会像之前说的，跑到经理那，去告你的！看样子，你是个好姑娘，告诉我名字，或许我能帮到你！”

    “哦。谢谢，我叫张琪！”张琪开心，以为自己遇到贵人了。

    “如果你愿意，这是我的名片，我或许，可以给你介绍一个薪水很高的工作，而且，每天都有好衣服穿！”雯雯食指和中指夹着名片，塞进服务员的衣兜里。

    “嘭～”腿被人，狠狠踢了一脚。

    雯雯祥装不知，笑着对着女孩摆摆手，“赶紧忙你的去吧！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张琪深深的鞠了一躬，高高兴兴的走开，一个劲的对着这边看。

    “我说，你行了，干嘛踢我？”雯雯撇着嘴。

    “我们就够惨了，你干嘛还要拉人下水？”Kiy黑着脸。

    “是下水么？让她好吃好喝，不比现在端盘子，伺候人强？！”雯雯伸手，按着自己刚刚被踢到的腿，“再说了，妈妈不是说过了，介绍一个，给提成10万！”

    “哼，你就知道钱，这是在坑蒙拐骗！”Kiy怒。

    “唉，我的大姐，你行了啊，什么坑啊，骗呀的，我不懂，我只知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说完，还不忘对着张琪的位置，眨了一下眼睛。

    “这是给你的小费！”雯雯从包包里掏出三张百元大钞，塞进张琪的兜里。

    张琪涨红了脸，“姐姐，好有钱啊！”

    “呵呵，你要是工作了，会比我更有钱！”雯雯踩着恨天高，高昂着头，走出饭店。

    “哇，姐姐，我今天遇到贵人了，说要介绍给我一个好工作，又体面，又有钱！”张琪的短信如是说。

    年安娜细细读着上面的每一个字，她似乎能感到对方的开心。

    回复：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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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就叫你：丑姐！<上>

都说是春雨贵如油。

    两日来，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完。

    庄稼人，一个一个的都美美的，以为今年可以落个好收成。

    张黑倒是叹起气来，“最近酒店怎么也不叫我送蔬菜过去了？”

    “切，人家城里人，哪会看上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大粪中长出来的玩意！我劝你啊，还是过两天，雨停了，跟着我一起，耕耕田去吧！”

    “唉！”张黑长叹一声，继续吸着汗烟。

    “那谁，生生，去叫你媳妇出来吃饭，还有告诉她，别一整天的拿着手机玩个没完！”翠花说道，“手机里有什么？有钱啊？”

    “娘！”张生揪着衣角。

    “你还愣着干嘛？”翠花喊。

    “娘，我怕！”张生喊着。

    “没出息的东西，她就是一个黄毛的，刚断奶的小丫头片子，你怕她干啥，你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未来的一家之主！”

    张生还立在原地。

    “行啦！”张黑忍不住插话，“你跟他说那么多干嘛，他又不懂！”

    “谁说他不懂啦？”翠花喝道，“张黑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张黑顿时停止了吸烟，烟嘴叼在嘴里，大气不敢出一声。

    “你！”翠花一指张生，“叫你媳妇出来吃饭，你就说，你再玩手机，我摔了它！”

    张生怯怯的走向里屋。

    “你，”翠花又指了指张黑，“快吸你的汗烟吧，少废话！”

    “呼呼～”张黑获得批准，狠狠的吸了两口，还是大气不敢出一声。

    “娘！你叫我！”英子走了出来，瞄了一眼蹲在地上吸着汗烟的张黑，“爹，你这是怎么了？”

    张生怯怯的跟在媳妇身后，不敢站出来见人。

    “啊，没事，生生牵着你媳妇过来，赶紧的，一会儿，饭就凉了！”翠花坐在上座，示意底下的人，赶紧坐好。

    “啊？就吃这个啊？”英子看了看桌上的小葱拌豆腐，一碟腌肉，一盘竹笋，还有一盘咸菜，“娘，咱不是后院有好多新鲜蔬菜么？”

    “呦，你才来几天啊，这么快就挑眼了？”翠花念叨，“后院的菜，那都是种给年氏饭店的，要不是你公公每天起早贪黑，要不是，我们省吃俭用，从嘴缝里，挤出钱来，你，我们能给的起，你家那么多彩礼么？还有，你能嫁进我们家里来么？”

    “可是，娘，你们也不能这么快，就这样对我吧，我还在新婚呢！”英子放下筷子，气鼓鼓的说。

    “咳咳咳！”张黑咳嗽。

    “呵呵，”翠花倒是淡定的很，“我们家，还真是勤俭节约惯了，真不好意思，从你嫁进来的第一天起，就没有把你当外人！你说怎么办吧？你结婚，掏空了我们老两口的所有积蓄，还有，这下半年的电费，还是张琪给垫付的！”

    英子苦着脸，也不拿筷子。

    “你说怎么办吧？”翠花又问。

    “哼！”英子拿起筷子，“娘，我吃，还不行么？”

    “生生，快点吃！”翠花夹了一块腌肉，“来，张嘴！”

    张生乖乖的张开嘴，大口的嚼着肉，“香，香，香！”

    “呵呵，快点，英子，你也来一块！”翠花又夹了一块放进她的碗里。

    “哦！”英子很不情愿的应了一声。

    “咳咳咳……”张黑咳嗽，“能……能让我说一句话不？”

    “说！”翠花道，“晦气的话，吃饭的时候，就不要说了！”

    “那什么，那孩子，还没有吃饭呢！”张黑冲着隔壁努了努嘴。

    “哎呀，真是个累赘！”翠花放下筷子，“我们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又丑又瘸的祖宗！”

    “诶，老婆子，咱得让她吃着点啊！”张黑小声嘀咕，“万一饿出病来，咋办啊？”

    “行，行，行啦，还不是，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搭上什么福叔，我们能有今天么？切，唉！英子，你给她送过点饭去吧！”

    “我不去！”英子郁闷道，“又丑，又瘸！”

    “那总不能让张生送吧，你看看张生现在，连自己吃饭都不能解决！”翠花敲着碗，“快点，快点！你一个当媳妇的，别老叫我们老人家催啊！”

    “哎呀，知道了！”英子端过盘子，撩开帘子。

    “咚咚……”狠命的敲着门。

    “谁呀？”年安娜放下手里的活，扭头看向窗外。

    “我！”英子没好气的说，“饭来了，你吃不吃？”

    “哦！谢谢！”年安娜努了努劲，撑起拐杖，拧开门，“你好，谢谢啊！”

    “给你！”英子将碗向里一伸。

    年安娜拄着拐杖，腾不出手来，尴尬的看着她。

    “哼，真是服了！”英子从门缝里挤了进去，“给你放这了，祖宗！”

    “英子，你今天情绪不太好啊！”年安娜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还不是因为你？”英子头也不回的向外走。

    “等一下，请说明白一点好么？”年安娜说道，“我以后改，还不行么？”

    “你改？你改的了么？”英子扭头，鄙夷的看着她，“我说，丑，能改的了，还是瘸，能改的了？”

    “英子，对不起，我知道，我给大家添累了！”年安娜很是难过，“我会尽快好起来！”

    “哼，好，你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你还好？”英子上上下下扫着年安娜，“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么？”

    年安娜难过的低下头，“对不起，我！”

    “别什么你呀，我的，是，我英子是倒霉，嫁进这么个人家，跟了一个傻子！可是，我还真真告诉你们这帮女人，我英子不会认命的，还有，你，就你这样的人，也配看我笑话？！哼哼！你等着，你将来啊，连个傻子，都嫁不了！”

    “英子，你误会了，我不知道，我们哪里有误会！”年安娜委屈。

    “误会，我被罚跪，我挨耳光，你跑进去干什么？看笑话，是不是？幸灾乐祸，是不是？”英子愤愤的说，“你们这些长得比我难看的，就是这个心理，我英子，比谁都清楚，想看我笑话，没门！我会让你们这群不怀好意的人，将来比我更笑话！”

    “英子，你误会了，我是进去劝架的，我怕你挨打！”年安娜辩解。

    “是怕挨打，还是盼挨打？”英子气的胸廓起伏，“你不是没有名字吗？”

    “你又丑，又瘸，岁数又一大把了，干脆叫你丑姐吧！”英子鄙夷的看着她。

    “丑姐！”英子嬉笑，“丑姐，丑姐！哼！”

    帘子被撩开。

    门，在眼前，被大大的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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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就叫你：丑姐！<下>

“你说什么？给她起名字，叫丑姐？”

    张黑吸口汗烟，不敢看老婆子一眼，“这，这，不太好吧？她好歹也是个姑娘家的！”

    “有什么不好的？”翠花夹了一块竹笋，放进英子的碗里，“我看就很好，又丑又瘸，名如其人嘛！”

    “哼，娘，爹，这年头，起名字，就要名如其人，我看丑姐这个名字就很好，是吧，生生？”英子抬脚，碰着张生的腿。

    张生停止了嚼饭，咿咿呀呀的说，“是是……”

    “是什么？”张黑问。

    “是，是……”张生抓耳挠腮，“不是，不是……”

    英子白了张生一眼，“娘，我吃饱了！”

    翠花不看英子一眼，说道，“恩，去把院子里的树叶打扫干净！”

    “爹！”英子不情愿的看着张黑。

    张黑只顾自己吃饭，不敢抬头。

    张生趴在碗里，用力的嚼着饭。

    “没出息的东西！”英子嘟囔一句，站起来。

    “你说什么呢？”翠花抬眼。

    “哦，没什么。我是说，也不知道，咱家还要养着那个丑姐到什么时候！唉，好歹也是一张嘴啊！”英子抬手整理着自己掉下来的头发。

    “恩，说的是！”翠花问张黑，“你那福叔，什么时候过来接人啊？”

    “这，我哪知道！”张黑不敢抬头，“应该快了吧！”

    “那她这吃饭，不要钱啊？”翠花说，“吃了我们多久了？”

    “我听说，人家大城市，房子也不白住，是要交钱的，那丑姐，天天的住宿费，也得算算才是！”英子附和道。

    “对呀，你赶紧给福叔打电话，要么接人，要么给钱！”翠花也没心思吃肉了。

    “妈呀，这三个月来，算上吃喝拉撒睡，还有人力伺候着，这得多少钱，妈呀。”

    她越想越气，放下筷子，拽着张黑，走了出去。

    “噹噹……”敲门声。

    年安娜放下勺子，“谁呀？”

    “我，张生他娘！”翠花大着嗓门喊。

    “哦，阿姨啊，门没锁，你进来吧！”年安娜将勺子放进碗里，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

    翠花将门，推了开。

    “呦，您还吃着呢？”翠花瞄了一眼年安娜，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盒子。

    “呃，阿姨，”年安娜顺着她的眼神，转了一下眼珠，歉意，“阿姨，我吃完，就接着干活！”

    “恩，我不是说那个！”翠花将张黑推到前面，“你，你说！”

    张黑扭扭捏捏，低下头，烟斗背在身后，“说，说什么啊！”

    “你傻呀你，说，快点！呵呵，”翠花微笑着看着年安娜，“她丑姐，你叔叔，今天有话和你说！”

    “叔叔，有什么，就直接说吧！”年安娜看着他。

    张黑一咬牙，头扭向一边，“那什么，你在我们家，住得花钱吧，吃得花钱吧！”

    “说完？！”翠花生气的扭了他胳膊上的肉一下，然后对着年安娜歉意的笑，“呵呵，呵呵，你看看，其实你叔叔是想说，你的吃喝拉撒睡，都要花钱，你看看？”

    年安娜放下手中的盒子，低着头，沉吟，“阿姨，叔叔，我都明白，可是我现在真的只能做到这些了！你看，如果，我哪天有机会，一定好好报答你们！”

    “哎呀，姑娘，”翠花急了，“那个哪天的什么机会，就算了，我看我们等不到，也不指望！我看村东头的那个光棍，人很踏实，王媒婆和我说起过，你看，要不要哪天安排你们见见吧！”

    “你说什么呢？”张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有那种要你嫁人的事！”

    “谁说的？”翠花说，“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年纪也不小了，现在又丑又瘸的，还是赶紧趁着有个老实人，赶紧嫁了吧！啊？阿姨都是为你好！你嫁进去，就是人家的人了，那小子老实，没有父母，不会欺负你，他好不容易讨到媳妇，也不会不懂的珍惜你的，你额头上的那个疤啊……”

    “快别说了！”张黑实在听不下去了，跺着脚，“那姑娘，你别往心里去，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要有我们一口饭吃，就有你的！”

    “你养？”翠花瞪眼。

    张黑顿时没了底气，郁闷的低下头。

    “阿姨，你别说了，我都懂！”年安娜掐着自己的腿，几近陷进肉里，“我都明白，你们也很不容易，眼下我是在这白吃白住。可是，再给我一段时间好么，等我知道了，我到底是谁，我一定会做出成绩来，好好报答你们的！”

    “哎呦！”翠花蹙了眉，直撇嘴。

    “走！”张黑扭头，见翠花没有跟过来，黑着脸，自己撩开帘子，走进院里，点着汗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你再想想？”翠花不死心。

    “阿姨，如果，我在有记忆的时候，已经结了婚呢？”年安娜忧郁的眼神，透着无比的凄凉，“我那个时候，就算没有结婚，应该也在处着吧！”

    “哼，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怎么知道？”翠花问。

    “因为，因为，我知道，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年安娜别过脸去，“阿姨，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吧。这两天，脑海总会闪现出奇怪的画面！”

    “跟你之前有关？”翠花狐疑，“到底是不是框我啊？”

    “是真的！”年安娜流泪，此刻，她觉得自己好无助，“阿姨，求求你，再宽限我一点时间吧！”

    “唉，其实吧，我是想说，村东头那个光棍叫铁柱，你啊，不见见，怎么会知道自己不喜欢呢？！”翠花还要说下去，“再说了，别怪阿姨说的难听，连我那没文化的儿媳妇，都会给你起名字了，叫丑姐，你啊，得有点自知之明，别哪天，连个光棍都嫁不了！”

    “翠花，快点，猪拱圈了！”张黑着急的吼。

    “他舅舅个老爷的，畜生，真不省心！”翠花冲出门，“哪呢，哪呢？！快点，黑子，把院门堵好，别叫它跑了！”

    “吱吱～”猪给鞭打后的惨叫，一声一声传来。

    “救命，救命！”年安娜泪流不止，手上的剪子，在眼前越来越模糊。

    心，更加的无助。

    “老天，我到底是谁？”女人匍匐在床上，狠命的敲打着自己的瘸腿，“我不是丑姐，不是，我不要嫁给光棍，不要！谁来救救我啊？！呜呜.......”

    院外一片热闹的驱赶猪进圈的声音。

    哭泣，也只能是一个人的哭泣。

    因为无人见到的悲伤，早已被那喧哗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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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崔田<上>

“婶婶，好！”崔田拎着一只烤鸡走进院子里。

    “呦，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进来了？”翠花扔下正在洗的衣服，将手上的水，在穿着的衣服上蹭了蹭，“来，来，里面请，我家琪琪，今天不在家。”

    “恩，恩，恩～”崔田一脸的赔笑，还在四处寻着什么。

    翠花只顾着开门，根本没瞅见自己的儿子，正靠在门里面踩影子玩。

    这猛地一开，偏巧靠着门的张生滚了出来。

    “娘？”张生摸着屁股，咧着嘴，“呜呜呜……”

    “唉呦，儿子，我的宝贝啊，疼了吧？！”翠花蹲下身，心疼的揉着张生的屁股。

    “哼哼～”崔田从鼻子尖，发出一声嗤笑，低眼看了一眼。

    “英子，英子，快出来，快别玩手机了，快点，你老公，摔倒啦！”翠花嚷嚷着。

    “诶，诶！”英子的声音，从里屋里传来，却不见人出来。

    崔田盯着门口看。

    “吱呀～”开门的声音。

    年安娜拄着拐棍，艰难的走了出来，“阿姨？”

    崔田一见女子额头上的疤，恶心的别过脸去。

    “英子，你干嘛呢？”翠花急了，“你老公，快摔死了，快出来！”

    “哎呦，来了，来了！”英子一脸的晦气，嘟囔着，“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扭开门，抬眼，映入眼帘的却是崔田的嬉笑。

    英子哑了一般，停住了唠叨，在那人的脸上逗留了两秒，慌忙低下头，蹲下身，扶着地上的张生，“呀，生生，你这是怎么搞的，摔疼了没？”

    张生本来还好，哭的不是很大声，见到英子高抬的右手，“哇～”的一声，悲壮的的哭了起来，“不要......不要……”

    英子眯着眼，“不要什么？”

    眼神透露着犀利。

    “不要……”张生捂着屁股站了起来，“没有不要！呜呜……”

    翠花见自己的儿子站了起来，赶紧拍着上面的尘土，“以后，小心点啊，这次是为娘的错了，你呀，我的宝贝儿子！”

    英子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崔田。

    那厮还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娘？”英子现出一丝媚态，嘴角上扬。

    “什么？”翠花问。

    “我在屋子里准备好了糕点，这是来了客人了吧，赶紧把人家迎进去啊！”英子抿嘴笑，脸颊绯红。

    “哦？”翠花不解，“什么糕点，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诶呀，人家娘家人特意给我留下的，叫我啊，没有贵宾的时候千万不要拿出来，怕万一吃光了，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招待人！”

    “呦，敢情，还有这事情啊？”翠花撇嘴，指着崔田，“这就是一个来看琪琪的，算不上，什么贵宾！”

    “呵呵，娘，人家好歹是客呀，咱们做主家的，可不能让外人小瞧了去！”英子，扭开门，冲着崔田微笑。

    崔田要往里走。

    翠花硬是拉着张生挤在了前面。

    崔田倒是也不急，放缓步子，跟在他们母子身后，定睛看着英子。

    英子眨着眼睛，努着刚刚自己下了狠劲咬红的嘴唇，深吸气，挺胸收腹。

    眼看崔田就要走过门口了，这男的，身子一歪，右手摸了英子的屁股一把，斜眼坏笑的看着女人的反应。

    女人脸更加的红了。

    “咳咳咳……”年安娜看不下去，咳嗽一声。

    “哼！”英子狠狠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低语，“哼，丑姐，你瞎了眼！”

    “你？”年安娜郁闷，拄着拐棍，拉开自己屋子的门，气鼓鼓的走了进去。

    越想越不对，那只黑手，那圆鼓鼓的屁股，那敌对的眼神和伤人的话语，不住的在脑海盘旋。

    “唉，这样发展下去，可如何是好？！”年安娜急得敲着地面，乱划着。

    “哈哈哈！”

    几声男人豪放的笑，震荡耳膜。

    崔田一场夸张的雄性笑声，将年安娜从想象中拉了回来。

    她抬起拐杖，看着地上的字。

    一连串的拼音，自己也不知道是哪国的语言，但是，仿似是在讲，“不要姑息养奸之类的！”

    “恩？”她放下拐杖，小心的趴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刚刚的杰作。

    “这是什么字？”

    “奇怪？”

    年安娜读了几遍，抬起头，闭上眼，再读几遍，还是觉得是那个意思。

    更奇怪的是，她似乎能拼读出来那几个字母。

    “天哪！”

    外面崔田的笑声此起彼伏。

    年安娜纠结的跪在地上，抓耳挠腮。

    “砰砰～”她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脑袋几下，晃了晃，再去看时，“唉，这到底是什么语言啊？”

    “哈哈哈，婶婶，当真是娶了一房好媳妇！”崔田仍旧目不转睛的看着英子，上下打量着，最后目光逗留在胸部的凸起。

    英子仰头迎着那热辣辣的目光，索性，将胸挺的更高。

    “见笑了！”翠花顾不上理他。

    自他一进门，就将肉放在桌上，张生只顾着瞄着肉看。

    而翠花，只顾着给儿子掰肉吃，“啊，啊，是啊，我儿媳，还不错！生生！不许自己掰！”

    马上要够到鸡肉的手，被翠花一巴掌打了下来。

    “呵呵，”崔田笑着走过去，拧下一个鸡腿，冲着英子走过去，“来，拿着，我这，有肉吃！”

    英子看着那手上的肉，笑得心花怒放，“恩！”

    女人接过来，贪婪的咬了一口。

    抬眼，见崔田依然目不转睛，顾不上咀嚼，将舌头伸了出来，慢慢的极为享受的舔了两下。

    崔田豁地挺直了身板，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嘿嘿～”英子坏笑，扭头，见婆婆没有看向这个方向，她飞快的抬起食指，对着崔田的胸膛点了一下，扭身钻进了里屋。

    崔田伸出来的手，悬在半空，“喂？”

    没有碰到人，很是怅然。

    再回望那吃肉的母子，很是低落，嘟囔了一句，“婶婶，我要回去了！”

    “呦，这次怎么这么早？”翠花抬起头。

    “唉，你家琪琪不在，我再呆下去，也没有意思，下回再说吧！”崔田没精打采的往外走。

    “我送送你吧！”翠花喊。

    “不了！”崔田向前走着，跨过门槛，抬起手来，对着脑后示意，“不用了，我以后会经常来的！”

    “诶，诶，”翠花起身，美滋滋的靠在门边，对着崔田的背影喊，“常来玩儿啊！！”

    男人摆摆手，算是默认。

    “常来？”年安娜摊坐在地上，“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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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崔田<下>

“水灵灵的幺妹子，歌声声那个甜诶……”

    一大早上的，英子的歌声飘进屋里。

    年安娜翻了个身，“怎么今天起这么早？！”

    她又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索性撩开杯子，走到窗台上，透着微朦朦亮的窗户，向外看。

    女人，穿着大红的格子衬衣，仰着脖子，美美的唱着歌。

    年安娜犯愁，看了看表，“5点！”

    “娘的！你起这么早干嘛？”翠花从窗户缝里，扔出来一个石子，“生生，一会该上厕所了，快点回去睡觉！”

    “啊～啊～”翠花打着哈欠，合上了窗户。

    “咳咳咳……”英子咳嗽着，向院门外看了又看，还是没有人影，郁闷的甩了甩手，钻进里屋。

    “尿尿！快点！”英子的催促。

    “没，没有，我困……”张生仿似在深睡中，被人唤醒。

    “让你尿，你就尿！快点！”英子很生气。

    “咳咳咳……”

    年安娜刚合上窗户，听得院外有几声男人的咳嗽声。

    她没有打开窗，而是靠在窗户上，静静的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很快，旁边的门，拧开了，一个影子，快步的跑了出去。

    年安娜将食指对着嘴，轻舔了一下，将窗纸，点出一个洞，向外看。

    透过一个厘米直径的洞洞，外面的世界，笼罩在一片晨曦之中。

    天才蒙蒙亮。

    “栩栩～”男人吹着口哨，如果不是看见，还会以为，是哪只早起的鸟儿叫唤呢。

    女人向后瞅瞅，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钥匙，将门打开，男人拽着女人的手，溜了出去。

    “糟糕！”年安娜慌忙返回床边，带上自己的拐杖，顾不上锁门，急匆匆的跟了出去。

    可是四条腿，真的跑不过两条腿，眼见着一男一女跑去麦场。

    一低头的功夫，消失不见了？

    “糟糕！！”

    四处像是被淡淡的雾气笼罩，天还没有大亮，四周没有一个人影。

    这一堆柴火，那一堆……

    “究竟在哪里呢？”年安娜一个挨一个的看着，手被拐杖磨的生疼。

    “啊，啊……”女人令人燥热的娇嗔。

    年安娜扑腾着心跳，一点一点的向那个方向挪去。

    瞥见一个女人的脑袋，光裸着上半身，下半身被男人压着。

    那男子，上身的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裤子，已经被褪到膝盖以下！

    “那傻子，有我强么？”男人嘴里喃喃。

    女人娇嗔间隙，喘着气，嗲着尖音，“没有，他，他就是个废物，什么都不会！”

    “那，那你现在不会还是处女吧？”男人打趣的又吹起了口哨。

    “当然！”女人将自己的身子贴过去，“我可是远近闻名的良家妇女啊！恩，哼哼，恩，哼哼......用力！”

    “呵呵，小娘子，你不要羞煞老夫了！”崔田大笑，“呵呵呵，我可是打听过的，你和你继父，哼哼……”

    “什么？”女人停止了晃动，盯着他看。

    男人显然是已经停不下来了，抱着她的身体，上下使劲的晃着，“呼呼......宝贝，别停下来啊！”

    “你说什么呢，刚刚？”女人死灰般的眼睛。

    “呵呵，呦，生气了，我是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热情似火的少妇！”说完，霸道的将女人的嘴，含在自己的嘴里，狠命的一咬，又躲开，静静的看着女人的反应，“怎么，嫁进门的这些日子以来，憋坏了吧？”

    “切！”女人断了兴致，“你就说，你听到了什么吧？”

    “要我说实话？”

    “对！就听实话！”

    “好好，我告诉你，我的小娘子，你可不要生气啊，”崔田将女人放倒，又狠命的动着，“你们村子里都在传，说你和你继父在一起，被你娘抓了个现行，然后，你娘趁着事情还没败露，赶紧将你嫁给了一个好人家！”

    “是不是？”男人身子，来了一个360度的旋转。

    女人皱了一下眉毛，“哼，胡说八道，我是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我初夜有落红的！”

    “呵呵，哈哈哈……”崔田大笑起来，“你这些小伎俩，也就骗骗你家傻蛋的爹娘！我敢说，你家傻蛋，到现在连你的屁股都没有摸过！”

    “哈？”年安娜吃惊。

    “恩？喂，”英子压低声音，“我好像听到声音了！”

    “不会吧，这个地方，我看过好几次了，不会有人来的，又离你婆婆家近！”崔田自信满满。

    英子推开身上的男人，抱着衣服，向柴垛的后面看过去。

    没有人。

    她稍稍出了一口气。

    可是地上的一颗珠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糟糕！”

    “怎么了？”崔田连裤子都不提的跟了过来，“怎么？我说没有人吧？”

    “这颗珠子？”英子迟疑。

    “很普通的一颗黑色的珠子嘛，有什么大不了！”崔田控制不住的将自己的舌头，伸向女人的脖子。

    “等一下，我像是在哪见过！”英子躲着男人的舌吻。

    “哎呀，来嘛，来嘛！你最好吃了，天亮了，我就吃不到了！”崔田将女人打横抱起。

    女人抡起粉拳敲打着他的胸膛，“讨厌，讨厌！”

    “恩，就让亲亲老公，好好的讨讨你的厌！哈哈哈，来，香香！”崔田凑过去自己的嘴。”

    女人依旧轻轻的敲打着男人的胸膛。

    男人沉闷一声，手伸向女人的身下，坏笑着，“嘿嘿，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屁股了！”

    “那你可不能亏待奴家！”英子撒着娇。

    “放心，小宝贝儿，等我赌赢了大钱，直接把你娶进门儿！”说完，又是一顿狂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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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逼嫁光棍<上>

“哗啦啦……”

    几颗珠子，被从兜里掏出来，放到桌上。

    年安娜拿出针线来，一个挨一个的穿着。

    “糟糕！少一个！”

    她掏了掏兜，还是没有。

    女人不死心的将兜反过来，依然没有，空空如也。

    刚刚驻拐杖的时候，可能走得太急，链子被磨了也不知道，赶到草垛的时候，一条好好的黑色珠链子，硬是散了开，掉了一地。

    那边光顾着咿咿呀呀的叫着，她只好小心翼翼的捡着地上的珠子。

    张琪特意从市里带过来的佛珠，“唉！现在惨了，差一颗珠子！去哪了呢？”

    难道是，跑得着急，从兜子里，蹦了出来？还是？

    “唉！”年安娜全然没有了兴致。

    “娘！”院外英子，甜甜的叫着翠花。

    翠花扭过头，张生的脸，还被按在盆里，“啊，你回来了，你这是刚刚去哪了？”

    “哦，觉得空气好，就出去跑了跑步！锻炼身体嘛！”英子快步跑进了屋子。

    “呦，还真是小脸红扑扑的。”翠花抬起张生的脸，看了看，“你呀，一点血色也没有，回头跟你媳妇一起跑步去。”

    年安娜正低着头看着珠子发呆。

    亮光一闪，门被推开，又很快的闭上。

    “你在找这个吧？”英子将珠子，扔到床上。

    年安娜向珠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呵呵，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的珠子，和我的不一样！我的是九孔珠，你的是10孔！”

    “哼，你少来！”英子上前，夺过手链，细细的翻看着每一颗珠子，数着上面的眼儿，“嗫，还真是九孔！”

    她不死心，又爬到床上拿起刚刚扔过去的珠子，看了看，“1，2，3……10？”

    年安娜淡定的坐在床上，“妹妹，是从哪里捡到的？”

    “这，不告诉你！”英子问，“你去没去过麦场？”

    “什么麦场？”年安娜将珠链戴到手上，“你是知道的，我从被送进这个家，就没有出过大门！”

    “哦？”英子四处打量着屋子，最后目光定在拐杖头上的泥土，新鲜的浮在上面，“姐姐，是刚起床么？”

    “对！本来也醒过的，只是你不唱歌之后，我又不争气的睡了过去，到现在，才粘了这几个盒子！”年安娜指了指手下的盒子。

    “那，丑姐，就是哪也没有去喽？”英子盯着年安娜的脸。

    “没有！”年安娜问，“你还有别的事情么？”

    “没有了！”

    “那个，刚才，阿姨叫你吃饭，你赶紧去吃吧！”年安娜提醒道。

    英子听完，二话不说的扭身就走。

    “诶，英子！”翠花见女人走了出来，“快点，把张生扶进里屋，坐到饭桌上，你也赶紧的洗洗脸！吃饭去！”

    “哦！”英子顺从的扶着张生，“老公，走！咱吃饭去！”

    “嘿嘿，饭饭！”张生兴奋的手舞足蹈，嘴里吧唧吧唧的，像是已经吃到一样。

    英子素来是最讨厌，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有吧唧嘴的毛病的。

    可是，自从跟了张生，这家伙，每顿必发出这样的声音。

    厌恶，忍无可忍的厌恶。

    “你别吧唧嘴了，行么？”英子一大早上，好不容易运动出来的好性情，全被这家伙给毁了，“我怎么会嫁给你这样的白痴！”

    “呵呵……呵呵呵……”张生，只知道傻笑。

    “到这，快点，坐稳了！”英子将高过自己半头的张生按下，夹起一块肉来，塞进他的嘴里。

    然后逃也似地，远离男人吃饭的声音。

    “娘，水呢？”英子问。

    “那不是在那呢么？”翠花梳着头。

    “这是张生用过的，我的呢？”英子厌恶被那个男人用过的东西，如果可以，那么最好，连床都分开。

    “你就用这个洗吧，就你老公洗过而已，你还嫌脏？！”翠花对着镜子，揪掉一根白头发。

    “娘！”英子郁闷的抬起脸盆，将里面的水，呈弧形的洒在院子里。

    又从桶里舀出一瓢水，倒进盆里，晃了晃，一样的弧形，洒在了地上。

    接着又舀起一瓢水，倒进盆里，解开自己的领子，“哗哗～”地洗了起来。

    “你这也太浪费了，你知道这一吨水，多少钱么？”翠花看不过去。

    “不知道！”英子，将自己的毛巾扯下来，盖在脸上，“我只知道，有人白吃白喝，光靠我省出几盆水有什么用！有些人，光会压榨将来给自己养老的人，偏着那些外人有什么用！”

    “诶，你真是！”翠花不高兴，“小孩儿，管好小孩的事情，大人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和你爹自有主张！”

    “哼！”英子重重的将门带上，“小心没钱啊，养活你孙子！”

    “张黑！”翠花忍无可忍。

    张黑从猪圈里抬起头，手里还不忘给猪拌食，“咋了？”

    “你是要你孙子，还是要丑姐？”翠花怒了。

    “我，我……我当然是，可是，老婆子啊，这两个不冲突啊！”张黑说，“那姑娘，就只是吃吃饭而已！再说了，福叔，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接人了！到时候，可怎么交代啊？”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跟他有什么好交代的？！”翠花冲进年安娜的房间，对着正在粘盒子的女孩说，“你，嫁人吧！”

    “啊？”年安娜没有反应过来，“不是吧？阿姨，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再给我一点时间么？”

    “时间？”翠花已经不想再听她说话，“你嫁人！我们养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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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逼嫁光棍<下>

“是养不起，还是根本就不想养？”年安娜放下盒子，问。

    “随你怎么想，等你嫁给光棍铁柱之后，或许还会感激我们，这世界上哪个姑娘，不嫁人的？再说了，你也不是处了，你自己说的，男女那些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呵呵，说的好听点，叫相亲相爱，说的不好听点，叫取暖！我呀，为了你的另一层快乐，给你搭个桥！”

    “阿姨！”年安娜低下头，“只有嫁人一条路么？我出去打工，好不好？”

    “你，就你，还出去打工，别怪我没提醒你，咱家人，那是大气，见过世面的，呵呵，没把你那点缺憾，惊诧的表现出来，你难道，忘了张生和崔田见到你的第一反应么？要我说，我们女人啊，这脸上的肉皮就是金山银山，你有副好皮囊，就能嫁个好主，没有，对不起了，就得嫁给跟自己相称的男人！”

    “阿姨！”年安娜痛苦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求你了！我给您跪下，还不行么？等我恢复记忆，一定好好的报答您！”

    “呦，你报答，您拿什么报答我们啊？”翠花不屑的看着跪在床上的年安娜，“丑姐，就你这模样，扔出去，没人要，放进工地，没工作！说是粘个盒子吧，还老开胶！你说说看，你拿什么来报答啊？”

    “阿姨！”年安娜对着她磕了一个头，“请您相信我，再收留我一段时间吧！等我恢复记忆后，我一定加百倍报答您的养育之恩！”

    “呦，快别了，恢复记忆？谁知道，你现在是真的恢复，还是假的恢复啊？要我说，你没准啊，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了，是怕承认之后，断了我们养你的路吧！”翠花指着地面，“也不知道，你天天趴在地上，画个什么东东！切！收拾收拾，我叫了王媒婆，一会儿啊，就给你相亲去！”

    “阿姨！”年安娜不住的磕头，“求您了，别让我嫁给光棍！”

    “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英子进来了，就站在翠花斜前方的位置，指着年安娜冷笑，“呦，你不嫁给村东头的光棍铁柱，你还指望着嫁给谁？崔田？”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慌忙改口，顺便看了一眼，旁边的翠花。

    那人没有反应，也似在等着她说话般。

    她慌忙改口道，“还是想嫁给我家张生！哼，你呀，想都别想，张生是有媳妇的人了，我家生生，又白人又帅，还很忠心，痴情的，你呀，想都别想，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你的机会！”

    “别说，你想抢啦！”英子接着嘲讽，“就算是，你真的能抢，还是多看看自己那张能叫鬼哭狼嚎的脸吧，丑姐！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英子！别瞎想！”翠花附和，“我才不会让她有机会勾到我们家张生呢！”

    英子的脸上现出一丝冷笑，很快淡了下去。

    这表情，得意一下，有了报复成功的感觉就够了，太忘形，只会丢了西瓜拣芝麻……英子这么想着，也就极尽全力的掩藏住自己的喜悦。

    “咳咳咳……”张黑扯着嗓子喊，“老婆子，快点，猪又拱圈了！”

    翠花气愤的撩开布帘，冲着张黑喊，“拱圈？拱圈？拱圈！拱屁的圈，我看是你，自己拱的吧！”

    见翠花整个人踏进了院里，加入了追猪的行列。

    英子，骄傲的踱着步子，“你知道么，如果不是生在新中国，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谋划过的生命负责，我告诉你，你现在早就死的连魂魄都不知道该怎么超生！！”

    “你，你……”年安娜郁闷的坐到床上。

    “呵呵呵，你还是乖乖的嫁人吧，而且，嘴巴，自此之事后，最好放干净点，不然，我会劝说妈妈，叫你连个彩礼都没有！我说到做到！”

    “而且我劝你，早上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对你我，都不好！”英子这是在威胁么？

    年安娜觉得自己的很心寒。

    “贤良淑德？”年安娜抬起头问，“我记得王媒婆说过你，贤良淑德！”

    “呵呵，我当然贤良淑德了！”英子直起身子，摸着自己的发髻，对着镜子，整理着掉下来的头发，摘掉头上的皮屑，微微笑道，“可也不能辜负青春。”

    “崔田，不是什么好人！”年安娜说道，“自古，老祖宗就说过，选男人，首要条件就是不要涉及黄、赌、毒！”

    “哼！”英子很是不屑，“你这是嫉妒吧，你说的那些话，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我只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还是好好的照顾好你自己吧！”

    “英子！”年安娜不死心，“让我嫁人可以，可是你呢，这是引祸上身，引狼入室！”

    “哼，丑姐，你还是管好自己家的事情吧，莫管他人窗前瓦上霜！”英子扭过头来，无所谓的看着她，“我这么说吧，如果我一直乖乖的，安分守己的和张生睡在一个床上，那么我肯定一辈子没有个后！但是崔田就不一样了！”

    “你这是在玩火！”年安娜执迷不悟的继续说。

    “呵呵......”英子最后一次扭头，只抛来一句话，“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就算是老光棍，家里穷的什么都没有的话，也在乎女人的相貌！哼！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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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电费风云<上>

“喂，有人么？”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夹着公文包。

    翠花瞅了门外一眼，假装没看见的疾疾走进屋子。

    “喂，有人么？”男人声音高过刚刚，“你们快出来个人，我看见有人影了！”

    “那谁？”翠花说道，“英子，快点，外面有人喊，你出去见见他！”

    “哎呀，我不，我还忙着呢！”英子死死的盯着手机，笑得合不拢嘴。

    “看什么呢？”翠花将脑袋凑了过去，“里面还能有钱？！”

    “没有！”英子将手机揽进怀里，站起身，“干嘛呀？”

    “哦，外面有个中年男人在敲门，你出去看看！”翠花一本正经的说。

    “不是吧，张生他妈，我嫁进你们家，这还没出蜜月呢，又是吃咸菜，又是扫树叶的，我没说啥，你还真来劲了，现在让我开门去，你当我是你们的家的门童啊？”

    英子又一屁股坐在床上，“不去！”

    “诶，你这死妮子，这跟蜜不蜜月有什么关系？”翠花又凑了过来，“你是我家的儿媳妇，我一直把你当自己人，我就张生一个儿子，那张琪的丫头，是迟早要嫁出去的，我家的房产和财富，都是你的，今天叫你开个门，你看看你这个丧气！”

    “谁说我丧气了？”英子声音很生气，嘴上还是洋溢着笑，“再说了，张生他娘，您能不能别拿财产什么的说事？我是那样的人么？”

    “呵呵，不是，是我小家子气，行吧？”翠花说，“我爱钱，我以为，你和我一样爱钱，行吧？”

    “那是，你就是觉得错了，你说说，你们家张生，有什么？要不是图这个小子老实，我能这样匆匆忙的嫁过来么？！切！要我说，娘，别说你们村子，就是我们那个村子，你再去说媒去，也不会找到比我好的！”

    “是，是，是！”翠花笑，“赶紧开门去吧！外面的人看来是不见人，不走了！一直喊呀喊呀的，敲呀敲呀的，敲个没完了！”

    “叫我开门不难！”英子故意卖着关子，“娘，可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翠花瞅了瞅门外，一个人影晃动，“你说！”

    “好，”英子挺胸昂头，“你说说看，为什么要叫我去开门，而不是你？娘，我可是知道的，你刚刚还在外面给猪喂食呢！”

    “呵呵！”翠花靠在床头上，“就这个啊，还不是因为你长的俊，咱家拿的出手呗！”

    “呵呵，你也知道我长得俊啊？”英子美美的摸着自己的脸，“娘，麻烦您将来对我好一点，省得，邋遢了我这张脸，给你们老张家丢人！”

    “是，是，是，一定！”翠花道，“而且，我儿媳妇，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人，会来事！就看你接待崔田就知道了！哈哈！我的好儿媳，赶紧开门去吧，别一会，叫那不长眼的，吧咱家的门给敲坏了！”

    “哼，算你识相！”英子扭呀扭的，走进院子里。

    “谁呀？”英子不耐烦，“敲什么敲！”

    门打开。

    “你们这是？”英子望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这是我们的证件，我们是收电费的！”带头的那个中年男人，胖胖的肚子，很是凸显。

    “娘，别担心，是收电费的！”英子高吼。

    “收电费？”女人突然警觉起来，“不是吧？你们怎么又来收电费？你们管事的崔田，已经收过了啊！”

    “崔田？”两个男人相识一笑，“他已经外逃了，你们不知道么？”

    英子狐疑的看着面前的两位，“外……逃？什么是外逃？”

    “哦，我们昨天已经贴出了一个公告，”跟在中年男人身后的小个子男人从公文包里，边陶东西边说，“崔田，因为玩忽职守，假充帐，上个月就被县里免职了，还有，他因为欠赌场几百万的高利贷，两天前，就失踪了！”

    “你们开玩笑呢吧？”英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个子男人掏出一张白纸，展开，指着头像，给她看，“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崔田！”

    浓黑的眉毛，狭细的眼睛，一双厚厚的嘴唇……

    英子难受的闭上眼睛。

    偏巧这时，翠花披着衣服走了出来，“什么收电费？我们不是刚刚交了半年的么？你们的长官崔田，亲自来收的哦！”

    “崔田？长官？”胖男人摇了摇头，“崔田在职的时候，也只是我们下属的一个分支干活的，怎么他进到村里，摇身一变，成了长官？！”

    英子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英子，英子！”翠花狠命的掐着她的人中，“英子，英子，你怎么了？”

    英子缓缓的睁开眼，“娘，我没事！”

    说完，嘤嘤的哭了起来。

    “诶，这孩子，好好的哭什么？”翠花不明白，使了使劲，将她扶了起来。

    “你等一下，”翠花说道，“我里面有点事，你们先在这等一下，我一会就出来。”

    “好！”

    翠花扭开年安娜的门，“嘿，丑姐，你还在干活？”

    “恩？”年安娜缓缓的抬起头，忙活了一上午，现在突觉得脖子有点发酸，她晃了晃脖子，“怎么了？阿姨？”

    “我有个事情，想要问问你的意见！”翠花不好意思，“你看，我一个庄稼妇女，没有见过什么场面，也没有主义，如今，男人又不在身边，你看看这是个事情，可怎么办？”

    “黑叔，出去了？”年安娜不想掺手。

    “是呀，跑去市里，给年氏送菜去了！”翠花说，“这么久了，那里也不说要菜，再放下去，园子里的菜就放老了，可惜了！”

    “哦，那您说说是什么事情吧！我也不敢保证，一定知道怎么处理！”年安娜放下手里的活，示意女人坐下。

    “你，你一定知道的！”翠花喊，“你一看，就是城里人，虽然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呵呵，阿姨，不用兜圈子，这不像你！我听见外面的声音了，你是说电费吧？”年安娜微笑着问。

    “是，是……”翠花郁闷，“你说，咱又是小户人家，没有钱，2000块的电费啊，你说说，怎么又让交一次！”

    “你是想问我，是交还是不交？”年安娜低头抬眼看着一脸郁闷的翠花。

    “恩，恩，聪明！”翠花眼神现出一丝惊喜，“我就知道，你聪明，从你一进我们家门。我就知道你聪明！你快和阿姨说说，这可怎么办？”

    “交吧！”年安娜说。

    “啊？”翠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知道，你之所以问我的意见，肯定是不想交，然后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同盟军的！”年安娜捡起了床上的盒子，继续粘着，“可是县里的账上，我们确实没有交钱！”

    “我不交！”翠花咬着牙，心疼的很。

    “你不交，难道指望着崔田交？”年安娜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话说下去，“我猜想，他应该外逃了吧！”

    “啊？你怎么知道？”翠花惊讶。

    “之前张琪和我说过，崔田利用收电费，做假账，然后中间多出来的钱，被拿去赌！呵呵，一个有赌性的男人，很难收手，肯定会越赌越大，但是崔田这人，只有一点小聪明，赌场上，肯定是要吃亏的！所以，我猜想，他应该是赌输了，很多钱！”

    “是呢，是呢！”翠花说，“他连高利贷都敢欠，欠了好几百万呢！”

    “肯定外逃！”年安娜拿起盒子，小心的叠着，“阿姨，你还是先交上电费吧，如果到了日子，电费拖欠，电一停，后院里那么多上好的菜，也会遭殃！”

    “唉，我这是遭的哪门子罪啊！”翠花嘴一横，“我就不交，等崔田那小子落网了，让他交！”

    “阿姨，请您想一想，崔田为什么逃走？”

    “没钱还钱啊！”翠花直接脱口而出，然后狠命的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哎呀，我作孽啊！”

    “他都没钱还钱，更别说掏出钱来，给你补回电费了！阿姨，您还是从大局考虑，先交电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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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电费风云<下>

“那什么，我没钱！”翠花理直气壮。

    “不交钱，我们可要断电！”小个子男人倒是也不客气。

    “我求求你们，当官的，开开恩吧！”翠花跪在地上，拍着地面，“我们小老百姓，没有钱啊！我们好不容易攒下一点钱，全被崔田那小子，给骗去了！”

    “大姐，您别这样，我们也不是管事的，只是执行公务而已，您先看看，这是我们的批文！”中年男子从小个子男人手里拿出公文来，蹲下，指给翠花看，“这年头坑蒙拐骗的很多，大姐，您看好了，这是县电力局盖的章！”

    翠花泪眼婆娑的瞄了一眼，“呜呜……你们当官的欺负人！那我的两千块钱，可怎么办？”

    “我们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这是我们的证件!”男子又从胸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我们对您的遭遇深表同情，请您以后，吸取教训，看到证件和公文之后，再掏钱！而且，交完钱之后，作为缴纳钱的您，最好，要收据！”

    “哼，哼，哼，”坐在地上的翠花，抬眼望着眼前的两个人，“说来说去，你们不就是一个字-----交！”

    “大姐，您别这么激动！”中年男子，上前想拉起女人。

    “你滚一边去！”翠花将那只手打到一边。

    “你！”中年男子的手，被打到一边，他直了直身子，“我说，你这样，是跟政府过不去！”

    “我没有！”翠花坐在地上，继续撒泼，“我只是跟坑蒙拐骗我们老百姓的这帮当官的过不去！”

    “唉，”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大姐，您还是起来吧！您还是交上电费吧，今天是最后期限，看着你们村子里的这几个用电大户，都迟迟没有交上电费，领导担心一旦断电，误了生产，才派我们过来收费的！”

    “除了我们，还有几家？”翠花哽咽，“不光我们一家倒霉啊！”

    “大姐，他们可是都是一些通情达理的人，”中年男子说，“他们听我们解释完，很快就将钱给交上了！”

    “哼哼，你解释，你解释什么？”翠花拍着自己的腿，“我滴青天大老爷啊，你这是要逼死我们这有傻子，没劳力的贫困家庭啊！”

    “娘！”英子有点看不下去了，伸手拽着地上的女人。

    “呜呜呜……”女人晃了晃手，将英子的手，狠狠地打到一边。

    “大姐，您还是理智一点，先把钱交上吧，电表马上就要走到断电的位置了，这些也不是我们人为能改变的，很快就要断电了，您看您还是以大局为重吧！”

    “我听你说，你家后院有大片的蔬菜？”小个子男人说。

    “恩，恩，恩……”翠花哽咽的打起嗝来。

    “大姐，停了产，饭店断了供应，可就赔的更多了！”中年男子好心的提醒。

    “恩，恩，恩，我知道！”翠花泪眼看了看英子，“英子，你先帮忙垫上点吧！”

    英子扭过身去，“娘，您说什么呢，我哪有钱啊！”

    “你怎么会没有呢，你半个月前，结婚的时候，我亲手给你包了一个3000块钱的红包啊！”女人专注着说话，停止了哭泣。

    “娘，”英子扭了扭身子。

    “你不提这3000还行，你一提着3000，我岂不是更难受？龟孙子，崔田！你是骗了财，又骗色啊，什么狗屁的赢了钱，把我娶进门，什么肉呀，酒的，妈的！老娘被你坑惨了！”英子皱着眉头，“我的3000块钱？”

    “啊！”翠花坐在地上，眼睛瞄着她的背影，“就是给你的3000啊，你别多拿，先用你2000，很快，黄昏的时候，老爷子，送完菜回来，就还你！”

    “娘！”英子扭过身，低着眼，“我哥娶媳妇，我的，给填了进去！”

    “卧槽，你娘！”翠花拔出鞋子，冲着英子扔了过去。

    英子心虚的低着头，动都不敢动，一声也不敢吭。

    “哼！狗娘养的！”翠花骂道。

    “大姐，要不这样，您晚上，等老头回来，让他去大队里，交上钱？”中年男子，将公文放进包里，将扣子系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天不早了，我们还得赶着去别的家收电费！”

    “去吧！”翠花坐在地上发呆，长叹一声，“真遭孽啊！”

    英子瞅了一眼大门，“娘，晚上，爹一回来，就能交上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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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断了财运<上>

“爹，爹，你可回来了！”英子蹦跳着接过张黑的马车。

    “老爷！”翠花一改往常的霸道，软绵绵的声音，让张黑有点不适应，扭身瞅了一下她。

    翠花只顾看着张黑的口袋。

    奇怪，卖完菜了，怎么袋子，还是扁的？！

    她这么怀疑着，也懒得兜什么圈子，“菜，卖了么？”

    然后，将手伸进兜里，“咦？钱呢？”

    “钱？！”张黑掏出插在后裤兜的汗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沉默。

    “钱呢？我再问一遍，你这一车的菜，卖完，钱呢？”翠花跺着脚，“起来，起来，是不是藏到哪里什么隐蔽的地方了？我说，张黑呀，你这可就不够诚实，不够聪明了，哪有那么一大车菜，卖完，没有钱的，这么堂而皇之的藏私房钱，我可不高兴了啊！”

    “唉！”张黑一声叹。

    “公公，你倒是给句话啊！”英子急了。

    “唉！”又是一声叹。

    翠花没耐性，上前一步，揪着张黑的耳朵，站了起来，“说，藏哪了？”

    “没卖成！”张黑说，“饭店，看着咱的菜，是很待见，但是，我一说，我叫张黑，那服务员，就转身给经理打电话，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嘿嘿，公公，娘，你看我公公，这台词说的多像个文化人啊，从电视里学的吧，还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英子捂嘴笑，点了点翠花，继续对着张黑笑，“我说，公公，骗谁呀，你出去的时候，可是一车的菜，现在菜没了，你说你没有送货，没有卖出去，谁信，你呀，快点将钱掏出来吧，我们还要交电费呢！”

    “交电费？交什么电费？”果然，张黑的反应和翠花类似，“咱不是上个月，一下交了半年的电费嘛？！”

    “是啊，是啊，”他，不提还好。

    他这一提，翠花“哇～”的又哭了出来，“我说老头子啊，你说，我们这是做的什么孽啊，生了这么一个儿子，现在电费还被崔田那个畜生骗走了！”

    “你说什么？”张黑皱了脸。

    “你家的电费，被崔田那个小王八羔子，给骗走了，人家上边来人说，他根本就是不是一个系统的人～”

    “不会！”这次张黑倒是很淡定，“我们这么多年的电费都是交给他！”

    “可是，人家说，他两个月前，就被电力局给开除了，而且，公告早就下来了，只是咱不知道，才被那个王八羔子给骗了！”

    “神嘛？”张黑急了，“老婆子，那是咱的血汗钱，可得赶紧要回来啊！”

    “要什么啊要，那小子，赌钱欠了高利贷好几百万，早就跑了！”翠花越哭越大声，差点喘不过气来，“他爹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唉，”张黑一跺脚，“妈的，我找他去！”

    “你去哪？”英子追在后面问。

    “我去他家揪人去！”张黑气鼓鼓的，挥舞着烟斗，“凭什么拿我的血汗钱，赌博啊，我那是从牙齿缝里，一点一点的攒下来的！王八羔子！”

    “爹！”英子拦住张黑，“别去了！我刚刚跑过去看了！”

    “没人！”她使了好大的劲，才将这两个字，吐出来，然后，顿觉万箭穿心般痛苦。

    “可我被他骗了钱，他以为他一走就了之了？”张黑跺着脚。

    “我知道！”英子默默的转身，“你是被骗钱了！可我岂止是被骗了钱？”

    “英子，你说什么呢？”翠花透过眼泪，看着她，“什么岂止？”

    “我是说，岂止这么简简单单的饶了他！”英子咬牙切齿，“要我看到他，定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恩，好，好儿媳，不愧是我张家的好儿媳，婆婆就喜欢你这么有志气的！我们家的仇，就是你的仇！”翠花满意的站起来，拍打着自己屁股上的尘土。

    张黑默默的向园子里走。

    “黑子，把钱给我！”翠花喊。

    男人，仿似没听见，越走越远。

    “黑子！”翠花跑了过去，拽住他的手，“把钱给我，我得交电费去！不然就停电了！”

    “我得去园子里看看！”张黑神色呆滞。

    “人家管家都给了最后的通牒了，再不交钱，就要停电，到时候，满院子的菜都完了，你还看什么看？！把钱给我！”翠花霸道的伸出手。

    “我，没钱！”张黑还是要向园子里走去。

    “公公，你就别闹了，咱快点交钱吧！”英子不耐烦。

    “我，真，没，钱！”张黑叹了口气，“菜，被拒绝了！我拉着回来，上土坡的时候，没看见对面来的汽车，马受了惊吓，翻了车！”

    “一车菜，全掉到粪池里去了！”张黑面无表情。

    “啊？”翠花愣了片刻，抡起拳头，狠狠的打着张黑的胸口。

    “咚咚咚．．．．．．．”一声声闷响传来。

    张黑也不吭声。

    翠花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娘！”英子心疼了，“您轻点，这打坏了，是自己的！”

    “你说，你说！”翠花大声的哀嚎，“是怎么使坏，得罪了饭店，害得人家不收我们的菜的？！”

    “我不知道啊！”张黑沉闷。

    “你说，你说啊！”翠花接着狠命的打。

    “娘！”英子抱住了她的拳头，“娘，您听我说，这事，爹哪会知道，年氏的事情，那得问年氏的人啊！”

    英子将自己的眼睛向年安娜的房间瞄了一下。

    “晦气～”翠花甩开她的手，急冲冲的奔向年安娜的屋子。

    偏巧这时，张生揉着睡眼，对着园子嚷嚷，“娘，生生，饿了！娘！”

    翠花撩开门帘的刹那，正好听到这句话，扭头对着张生喊，“你娘死了，你饿了，就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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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断了财运＜下＞

“丑老姑娘！”翠花狠狠的喊着。

    年安娜似乎夜里料到，外面的人迟早会对自己发作。

    尽管她现在没日没夜的粘着盒子，但是微薄的收入，始终，不能压下对方的仇恨。

    “阿姨，您说吧，我都听着！”年安娜低下头，静听发落。

    “我说，你能不能长点出息，也嫁个人，让我们摆脱这份拖累？！”英子冲进来，“长得丑，又瘸不是你的错，但是硬赖着不嫁人，就是你的错了！”

    “你说怎么办？”翠花插着腰问。

    “阿姨，英子，”年安娜将眼神缓缓的移向窗外，张生正在和小狗玩追尾巴，真是人傻，不知亡国恨。

    “如果，我嫁人能解决你们交电费的问题，如果，我嫁人能让年氏酒店继续要你们的菜！”

    “行啦，行啦！”英子不想听下去，“让你嫁，你就赶紧嫁，墨迹个什么劲！再说了，我娘这为人，肯定也是负责到底的，你家福叔，八成不想管你这个拖油瓶了，才叫你跟着我们来，哎呀，娘，你说你和我爹，当时怎么就那么好骗啊！”

    翠花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英子继续道，“先说当时吧伤的那么重，你们就敢接，也不怕死在家里，落了个谋财害命！还有，这活过来了，废了家里多少财力，人力的？！”

    “哼，真是冤家，谁叫他老年家对咱们有恩呢！”翠花郁闷。

    “哎呦呦，娘，还恩呢？！你都说了，要不是年老爷来的不晚也不早，我老公能有现在这副蠢样么？！”

    年安娜道，“英子，说话，不要这么凭空想象，我的错，我自己承担，和你们口中的年老爷无关！”

    “你？”英子白着眼睛，“快别说你了，我小的时候，就叫神算，算了我的姻缘，人家说啊，我是嫁给文曲星的命！”

    “文曲星？”翠花狐疑，“就是那个投在哪个胎上，谁将来就能当状元的神仙？”

    “啊！”英子一本正经道，“人家还说，那个位置在西湖镇，东窑子村，位置啊，我后来算了算，就是你这！”

    翠花的眼神越来越难看。

    英子也不罢休，“还有哇，娘，人家算命的和我说了我老公的长相，就是方脸，宽肩，说是，别看这孩子，生在农村，但是文曲星转世，是个当官的命，一准是生的又白又胖！”

    “唉！”翠花居然学着张黑的模样跺起脚来，“亏了，亏了，这下被你们老年家害惨了！”

    “哎呀，你们吵吵什么？电停了！”张黑在外面念叨。

    “黑子，你给我进来！”翠花吼。

    张黑很不情愿的撩开门帘，走了进来，也只是站在门口。

    你过来！”翠花将他推到眼前，正面丑姐。

    “你啊，你看看，眼前这个又丑又瘸的姑娘，跟你的狗屁恩人一样，啊？什么时候，我们倒霉，什么时候出现！”

    “错！”英子在一旁煽风点火，“是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倒霉！”

    “对！”翠花不解气，踢了张黑一脚，“你说怎么办？我可告诉你，你儿媳妇说了，本来我们家生生，生在农村，又白又胖，那是文曲星转世，你看看，被老年家弄的！”

    “你们别瞎想了，”张黑向后摸了摸，发觉烟斗落在园子里了，只好将手背着，“翠花，别的不说，你就说，这些年来，年老爷的饭店要我们的菜，我们生活滋润了多少？以前，我们吃得是什么？睡得是什么？大半夜起来，上地里干活，你都忘了么？”

    “哼！”翠花并不领情，“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一点小恩小德，有什么用，那是他们良心过不去，来赎罪的！你瞧瞧，这姑娘脸上的疤，看着就晦气，还有那瘸掉的左腿，这不就是他老年家，派过来，给我们老张家，继续添堵的！我们的日子刚好一点，就被骗！”

    “那也是英子嫁进来，之后的事情！”张黑慌忙插嘴。

    “呦，公公，您这是什么意思，敢情灾星是我啊？”英子郁闷的咳嗽，“哎呀，娘，我最近，觉得吃什么都没有胃口！”

    “好了！”年安娜再也听不下去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就是想将我嫁出去！”

    “呵呵，姑娘，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女儿大了不中留，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办事？”

    张黑抬手，想捂住老太婆得嘴。

    被翠花一个眼神，吓了回去，“你干嘛？”

    张黑瑟缩成风中的树叶。

    “阿姨，临嫁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年安娜充满忧郁。

    “哦，你同意啦？问吧，问吧，别说一个问题，你要是同意嫁，十个，也是没有问题的！”翠花微笑。

    “把我卖了多少钱？”年安娜问。

    “2000！”英子抢先答着。

    “混蛋，媳妇！”张黑骂。

    翠花陪着笑，“姑娘，真是，这是彩礼，怎么是卖啊？！”

    年安娜没有理这茬，“够交电费么？”

    “够了，够了！”翠花打着哈哈，“呵呵，我刚刚已经叫张黑去把电费交上去了，这电啊，一会儿就来了！”

    “好！”年安娜面无表情，“才卖了2000，那交完电费，你们就没有剩余了，饭店又断了供货，你们又没有种地，剩下的日子，你们可怎么过？”

    “呃～”翠花哑了，

    “姑娘，我们都这么对你了，你还要替我们着想？！”张黑叹了口气，“我们老张家，对不起你啊，其实，铁柱是个老实人，他会好好对你的！”

    “你们安排我什么时候嫁进去？”

    “就今天吧！”英子说，“那个铁柱交了钱，就一直，眼巴巴的站在外面等着呢！”

    “呵呵～”年安娜冷笑，“这还真是卖啊！”

    “姑娘，你的意思是，再缓两天？”翠花也觉得对不住眼前的这位，“唉，我们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你看，一停电，满园子的菜，就毁了！我们以后吃啥喝啥，这也是救你早日出苦海啊！”

    “行了！”年安娜说，“要我嫁，可以，两日以后吧！”

    “好，好，行吧，两日就两日，我这就告诉铁柱那傻小子去，叫他后天准备一辆像样点的马车，把你光明正大的迎进门！你看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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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崔田敲诈<上>

想到后天就要嫁做人妇了，年安娜百感交集。

    “唉！”

    这一晚上，只听到自己的叹息。

    都不知道对方长的什么样子。

    “唉！”

    “滴答～”一条短信。

    这个手机，除了张琪知道，不会有人知道了。

    手机是她送的，电话费，也是她给缴纳的。

    年安娜不想看手机，她已猜到了里面的内容。

    一部小巧的手机，早就被社会淘汰许多年的版本，现在估计市价也就50来块钱吧。

    呵呵，可是，现在，却是年安娜唯一与外界有联系的地方。

    每天被锁在狭小的房子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粘盒子，然后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拿起拐杖来，练习走路。

    停顿了片刻，还是打开短信。

    “姐姐，你要嫁人么？”张琪。

    “是！”年安娜不想多说。

    “村东头的光棍铁柱？我听我娘说过，穷的很，而且，我小时候，放学回家，还看见他抱着一只母鸡的屁股，哼哼唧唧的！”

    “唉，别说了，张琪！”年安娜将电话打了过去，“我后天就要嫁人了！有件事情，要拜托你，去查查年氏为什么断了你们的蔬菜源？！”

    “你说什么？不可能吧！我家蔬菜供应了饭店十几年啊！咋能说停就停啊！怪不得，我娘给我打电话，要借钱啊！”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借钱拿来干什么？”年安娜问。

    “没有啊，我当时在单位加班，没有问啊！”张琪问，“是干什么？”

    “电费！”

    “扯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电费，我交的2000，到现在还没有还我呢，害得我出租屋的钱，借的贵人的！”

    “是真的，崔田欠了赌债，外逃了，现在谁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年安娜说道，“好了，我手机快没电了，你明天下了班，赶紧打听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饭店不要菜吧，你们园子里的菜，也就要都毁了，你爹，你娘，你哥和嫂子，马上就要挨饿了！”

    “是，唉，真是个事儿啊！姐，我们家这么对你，你还想着他们做什么？”张琪问。

    年安娜挂了电话。

    “他们把我卖了，我还帮着度难关，做什么？”年安娜辗转反侧，“难道，我生性，就是这么贱到无仇无怨？！”

    睡不着。

    还是睡不着。

    年安娜拄着拐杖，走出院门，看着外面的星斗。

    狗狗警觉的睁开眼，一看是她，立马又合上眼睛，接着睡。

    北斗七星高高悬挂在正上方，空气异常的凉爽，全然没有要入夏的温热。

    几声狼嚎，从远山上传来。

    “唉！”年安娜叹息，“此生，就这样，不明不明白的过下去么？”

    “谁？”警觉左眼角视线内，一个黑影，一晃而过。

    “谁？”年安娜大着胆子，向那个方向走去。

    转到草垛后面，却没有人，“难道是我这几日劳累，今天又没睡意，眼花了？！”

    她摇了摇头，往回走，“应该是我眼花了，唉，真是，你看看狗狗都没有叫，肯定是我眼花了！”

    走到自己的门前，见翠花站在那。

    “阿姨？您这是？”年安娜问。

    “哦，我半夜里，睡不着，过来看看你！”翠花笑，精神的很。

    “原来阿姨也睡不着？”年安娜将门打开，“进来坐吧！”

    翠花站着不动，手里紧紧的攥着什么。

    年安娜瞥了一眼，也懒得去想，“这是你的家，不会比我还拘谨吧？”

    “呵呵，姑娘，不早了，你后天，就要出嫁了，赶紧进去歇着吧，小心着了凉，又长黑眼圈什么的，不好看！”

    好热的心肠？！

    年安娜抬起头，跟不认识似的看着她，“阿姨，外面冷，您进来坐会吧！”

    翠花拗不过，跟着进去，“快上床睡觉吧，不然一会儿被窝就凉了，会感冒的，来，我来扶你！”

    “谢谢！”年安娜很不习惯的被她扶上床，然后，在自己想要脱掉鞋子的时候，惊见那妇人居然蹲在地上，飞快的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放到地上，然后抬起她的腿，塞进被子里。

    “阿姨？”年安娜有点不好意思了。

    “呵呵，没事，你不习惯啦？”翠花笑，“这事情啊，你还没清醒的时候，我呀，常干！你想啊，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我能让张黑干么？张生又不行，张琪常年不在家，所以啊，你的一切，都落在我这把老骨头身上了！”

    “阿姨？”年安娜突然觉得自己不像刚刚那么恨她了，反倒是充满了感激，“没有你，我不会活到现在！”

    翠花只顾着按压好被子，没说话。

    一会儿功夫，见被子被整理好了，她轻声说，“你好好睡，阿姨先回去了！”

    “恩！”年安娜点点头，闭上眼睛。

    翠花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

    “噹锒铛……”

    门被锁了。

    一颗心，随着那一声，被撕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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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崔田敲诈<下>

“小娘子！”

    痛苦中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喊。

    “噹噹......嘿，小娘子！”

    是崔田？

    猥亵的表情，再配上这猥亵的声音，多么猥亵的名字，让人一听到崔田二字，就想到猥亵。

    “你，你疯了？”英子推开个门缝，小声的怒喝，“都在抓你！”

    “我知道！”崔田拽着英子的胳膊，“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去你的！”英子不理睬，“我没话和你说，一句正经的也没有，我是被你……”她想了想，没说下去。

    男人坏笑，“被我什么？我都这样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你出不出来，你要是不出来，我可喊人了啊，把那笨蛋一家子，全叫出来，让他们也知道知道，他们的好媳妇干的好事！亲，我没见到的你的每一天，都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啊！”

    “够了，别说了！”女人慌慌的捂住他的嘴，“我跟你出去！”

    然后很小心的向里屋看了一眼，张生正睡的熟，牙齿咬的咯咯响。

    “哼！”年安娜从鼻尖发出一声轻哼，“此事与我无关。”

    似乎有一种报复似的快感，她竟缓缓的睡了去。

    “你说，你要找我干嘛？”英子小声的问。

    崔田上前试图抱住她。

    她一步后退，给躲开了，伸出手，挡着，“快说，小心，你被人抓了去！赶紧的！”

    “呵呵，我的小心肝宝贝，你是怕我被抓，还是怕你我的奸情被发现啊？！”崔田凑近嘴，一脸的坏笑。

    “你真是不要命啦，我当然是为了你了，你说你赌钱就赌钱，还骗钱，还敢接高利贷！你不想活了？！”英子焦急的向后退。

    “怎么？大不了死路一条，我就是不怕死，怎么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反正我也活不成了，你我干脆，再快活一次！”

    “够了！”英子狠狠的推开他。

    崔田没站稳，仰头摔在地上。

    动静太大，狗狗叫了起来。

    英子慌忙推着他，“你快走，快走！”

    “我不走，我还没完事呢，你让我亲一口！”崔田说。

    “别，别，好吧！”英子只好从命。

    崔田凑近，狠狠的亲了一口，正到英子要跑开的时候，他牙一咬，硬是在那紧致的脸上留下了四个压印。

    “你？”英子痛的滴出泪来。

    “呵呵，不想被我说出去，我们的好事，就给我钱！”崔田说。

    “我没有！”英子听着狗狗越来越大声的叫，“真没有，我的钱都给你了！”

    远处的院子，灯光亮了起来。

    英子慌了，“你快走哇，我的钱，都给你了！”

    “不，不，你还有！”崔田快步抱住英子，手伸进衣服里，使劲一掏，在胸部的位置，拽下来一个红袋子，“谢谢了！”

    “你！”英子追在后面哭，“你回来，那是我全部的家当！”

    “你别追，你公公他们出来了，我可告诉他们啊！”崔田喊着，“手机联系！”

    “狗屁你的手机！”英子哭。

    “谁呀？”张黑缓缓的走到院门口，问着，“呀，英子，你在这里干啥呢？”

    “呜呜呜，不干啥！”英子摸着泪，“我梦见我早去的父亲，过来看我，我就追了出来！”

    “哇～”张黑一身鸡皮疙瘩，“那你看见了么？”

    “没有啊，爹，要是看见了，还会这么难受的哭么？”

    说完，哭的更大声。

    “叮咚～”一条短信。

    “英子，好像有人找你！”走在后面的张黑提醒道。

    英子缓过神来，盯了一眼身后，大门，吓得她出了一身冷汗，“你说什么呐，爹？！没有人！”

    “我说你那玩意的手机响了！”张黑说着关上自己的门，接着睡去了。

    “谁呀，这么晚了，还发信息！”英子掏出手机来，就着月光，看着上面的信息。

    “村东，明早4点，2000，你懂的！不然我就抖出去！这是最后一次！”陌生号码。

    “崔田！”女人狠狠的小声骂道，“卧槽你祖宗！”

    年安娜听到这声音，好不开心，翻了个身，继续美美的睡去。

    她本睡得很好，只怪刚刚那阵阵狗吠，扰了她的美梦。

    在梦里，她坐着豪华的车子，保姆，司机，助理伺候着，想吃啥，有啥，想喝啥，喝啥，开心了，可以大声的笑。

    生气了，可以大声的骂！

    云雾绕绕，正要踏进满是泡沫的浴缸的时候，被那该死的狗吠声，叫了回来。

    郁闷！

    可也不郁闷！

    “你，英子，不守妇道，活该有今天！”年安娜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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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菜被动了手脚 <上>

“姐姐，怎么刚才电话，你没有接？”张琪焦急。

    “哦，”年安娜打着哈欠，“困了，昨晚没睡好！”

    “是伤心吧！”张琪郁闷，“姐姐，我打听到了，我家的菜，是因为，里面掺了石头，压了斤两，不够分量，才被辞退的！饭店的经理跟我说，之前从没犯过，以为是不小心呢，结果，这一个星期全是，他们一气之下，就给推了！”

    “唉，可想而知了！”年安娜叹气。

    “姐姐，怎么你知道？”张琪问。

    “你还是不要和我说这些事情了，赶紧告诉你爸妈吧！”年安娜说道，“首先我是个废人，什么也干不了，再一个，你娘怕我逃跑，昨晚已经将我锁在屋子里了。”

    “啊？”张琪气愤，“我娘，怎么变本加厉的过分，姐姐，你别生气，我现在有事在身，回不去，你先嫁进去，我打听过了，像我们老家那种结婚方式，外面国家法律都不承认，说的好听点，叫办酒席住在一起，相亲相爱一辈子，说的不好听点，叫非法同居，出了点事情，不负任何法律责任！”

    “你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年安娜说，“赶紧告诉你爸妈吧！菜一天不如一天，人家饭店，肯定不喜欢老的！”

    “是，是！”张琪点头，“可是姐姐，你嫁过去，我不怕，因为铁柱是真的老实，只要你不允许，他是不会动你一根毫毛的！”

    “诶呀，好啦，好啦！”年安娜不想听了，“挂了吧，我想静一静，明天就要嫁人了，我好好休息休息！”

    “哦，姐姐，我还想说一句，在那好好养着，我回去之后，帮你逃出来！”

    “逃出来？”这句话，是自年安娜挂掉电话后，徘徊在脑海最多的一句。

    “逃出来？”年安娜摸着拐杖，“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丑姐，吃饭了！”英子拉开窗户，将饭递了进来。

    “你们是不准备让我在嫁出去之前出去了？”年安娜问。

    “啊？”英子神情恍惚的想着事情，听到有说话的声音，“你说什么？”

    她将自己的小脑袋瓜，伸进屋子里。

    “我是说，我又不会逃，你们不用锁的！”年安娜看了一眼饭，“阿姨，对我还真好，准备的这么丰盛！”

    “呵呵，是呀，新媳妇，都这样，你进了他家的门，会更好的！”英子强颜欢笑。

    “唉，我是会更好，只是不知道，有些人会不会被鬼缠身，今天骗钱，明天威胁的～”年安娜敲着桌面。

    “你，你说谁呢？”英子警觉起来，睁大红肿的眼睛，“你别瞎说！”

    “呵呵，你看看，我不过是把刚刚的梦境和你说了说，你还当真起来！”年安娜将食指挡在嘴边，“嘘！”

    英子乖乖的不做声，定在原处。

    “我昨晚大半夜的，睡不着，就梦见啊，有个俊俏的男人，大概这么高的样子，嘴巴呢很甜的那种，总之会哄人啦，敲我的门，和我要钱！”年安娜轻描淡写，嘴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你都知道了？”英子问。

    “喂，英子，你干嘛呢，还不过来吃饭，脑袋钻进丑姐的屋子里，干什么？”翠花喊，“你老公饿了，赶紧过来喂饭！”

    “哎呀，娘，你们先吃吧，我不饿，我有些事情想和丑姐聊一聊。”英子说道。

    “跟她有什么聊得？”翠花白了一眼，上前拽起英子。

    英子不走，“娘，明天姐姐，就要出嫁了，唉，你还别说，别看我平常那个老看他不顺眼，这一会儿啊，知道，将来很难见到她了，真觉得心疼起来，您先吃饭，让儿媳妇我和她好好待上一待。”

    年安娜悠闲的，沾着米汤，在桌子上，滑着字。

    英子待翠花进屋，四下看看无人，掏出钥匙，将门打开，闪了进去。

    “坐吧～”年安娜也不抬头。

    “你还真是要出嫁了，也知道，不省着粮食了？！”英子指着米饭，“哪有这么练字的？”

    年安娜不说话，只是笑，写完，食指对着字的位置，点了两下，抬眼看着英子。

    英子看了看桌子，瞪大了眼睛，“崔田？”

    “呵呵～”女人微笑，抬手用馒头，将桌子擦了个干净。

    “你这也太浪费了！”英子可惜那花白的大馒头。

    “我再浪费，浪费的也就是区区一个馒头，一碗米汤～”年安娜微笑，“可是有些人，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都知道了？”英子哽咽，没控制住，“我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他！”

    “不是你看上他，是他故意勾的你，苍蝇不会盯没有缝的蛋的！”

    “你别说话那么难听，好不好？”英子嘴软了，“我可怎么办？他又要钱！”

    “还说是最后一次？”年安娜微笑。

    “你看了我手机？”英子惊讶，“可是你一直是被锁着的啊！”

    “没有看，你说的，我一直是被锁着的，我哪有机会，看到你的手机？我猜的！”年安娜继续微笑，“你想知道怎么办么？”

    “想！”英子回答。

    “那就把它吃了，把这个喝了！”年安娜若无其事的擦着自己的手。

    “啊？”英子迟疑，“都脏了！”

    “呵呵，是两千块重要，是名节重要，是将来能不能继承张家财产重要，还是眼下这一个馒头，一碗米汤重要！”

    “这～”英子心一横，喝了下去，然后闭上眼睛，狠狠的咬了几口，迟迟咽不下去。死死的盯着年安娜那轻松的表情看。

    “我……”英子支支吾吾。

    “你真想杀了我，对不对？”

    这个女人会读心术么？怎么能看到人的心里？！

    英子只好强行将嘴里的脏馒头，咽了下去，“好了，你该说了吧？”

    年安娜一脸的无辜，问，“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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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菜被动了手脚 <下>

“英子，你快出来，”翠花的喊声。

    “我？”英子看了一眼年安娜，“丑姐，你快点告诉我啊！”

    “翠花，在叫你！”年安娜摸着自己手上的茧子，说道。

    “你，唉！”英子撩开帘子，转身将门锁上，急冲冲的跑去大厅，“干什么啊，娘！”

    “你跪下！”翠花喝道。

    “为......为什么？”难道是崔田的事情败露了？她心惊胆战的看了看一旁的张黑。

    没出息的东西，一到关键时刻，就知道，低头，吸烟，然后除了那点烟圈，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娘，什么事啊？”英子大着胆子问。

    “跪下！”翠花眼睛似乎想要杀了她。

    英子越发的不安起来，讨好道，“娘？”

    “我说，跪下！”翠花威严的喝道，“你听不懂么？”

    “哼！”英子委屈的说着，“自从嫁进你们老张家以来，又是扫树叶，又是吃咸菜，现在又让跪下了，娘，您看看我这儿媳妇，做的好委屈啊，娘，我娘知道了，会心疼死的！”

    “啪～”一记响亮的皮鞭，敲在后背上，被鞭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痛。

    “娘！”英子哀嚎。

    “跪好了，我问你，”翠花站在正前方，俯视着她，一脸的怒气，“你是怎么给咱家装箱的？”

    “就那么装呗！”英子心虚的说。

    “说，到底怎么装的？是不是掺进了劣质的蔬菜，以次充好，还有掺进了石头子，顶了斤两？！”

    英子吓坏了，惊见又要飘过来的皮鞭，“娘！孩儿知道错了，可是娘，我都是为了我们老张家，能多挣点钱，将来也好好好的给你们养老啊！”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皮鞭，甩了下来。

    英子从蹲着，痛的，变作坐在地上，她痛苦的捂着后背，却够不着，眼里噙满了泪花，“娘，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我也是怕被琪琪家比了下去，你看看人家的老公，要学历，有学历，要胆识，有胆识，那可是全镇的状元啊，我呢，我跟了张生，总不能将来和人家差距越来越大啊！”

    “我，我，抽死你！”翠花扬起鞭子来，又是一鞭。

    “你给我听好了，你妹妹，是你妹妹，你妹夫，是你妹夫，人家能干，那是我们老张家的光荣，你有多大本事，你不知道？除了会勾引一下男人，你还会什么？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你老家干的那点事情？哼，要不是给你脸，我能留你到现在么？”

    翠花越说越气，又扬起了皮鞭。

    “娘，”翠花双手挡着，“别打了，求您了，您这哪是打我啊，您这是在打您的孙儿啊！”

    “啊？什么孙子？”翠花扔下皮鞭，抱住她，看着她的肚子，“你有了！”

    “恩！”英子重重的点点头。

    “哎呀，我的乖儿媳，你可真能干啊，快别坐在地上，张黑，快点，取一个垫子来，放到椅子上，让儿媳上座！”

    “娘，还是您坐这个位置吧！”英子推辞着。

    “不，不，娘没事！”翠花很是深情的摸着她的肚子，“你才是最尊贵的，真是有本事，给我们老张家添后啦！”

    “娘！后背疼！”英子委屈。

    “呦呦，让我来看看，真是娘下手狠了，哎呦呦，娘对不住你啊！”翠花心疼的一手摸着她的肚子，腾出另一只手来，抚摸着她的背，“好点了没？”

    “娘！”英子转了转黑眼球，说道，“我最近害喜，非常想吃酸的！”

    “哦。好，买！”翠花说，“以前，是为娘的对不起你，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这心里头啊，要是委屈，一定和为娘的好好说说啊，你看看，我生张生的时候，就是生了婆婆的气，外加上，娘家人不管我，你公公他们分了家，他呀老实，又是被欺负，我们啥也没分到，唉，我穷的生不起孩子，才这样的！张生就这么给毁了，哎呀，我的文曲星啊！”

    翠花越说越伤心，竟嘤嘤的哭了起来。

    “娘！”英子抱着她的肩膀，“我想吃酸的！”

    “哦。好好，好！”翠花摸干眼睛，“你等一下！”

    然后进了里屋，须臾，抱着一个盒子出来。

    “这本就是给你生孩子准备的，你拿去吧，唉，摊上生生这样不懂的疼人的老公，也委屈你了，你呀，看着给自己买点好吃的，想吃啥啊，就买点啥！”

    “娘，用不了这么多，现在咱家正困难呢，”英子拿了一沓，约莫1000左右，将剩下的推回翠花手中。

    翠花看着钱叹气，“也没多少了，就这2000来块钱了，是前些日子，你爹收地租的时候，收下的，一直不敢动，就等着我的宝贝孙子呢，你看这还有收据。”

    英子本不想看那收据，但是见证人的落款，字迹实在太大了，她恍惚中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名字，“崔田？”

    “是啊，咱村里人只知道，人家是管着电的，觉得人家是个能说出话，有个响声的人，谁知道……唉！”

    “唉，”英子长叹一声，心里嘟囔着，“怪不得，我家徒四壁了，他还说要2000，敢情是什么都知道啊！”

    “娘！我先走了！”英子说着，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别，剩下的1000，我留着也没用，你拿去使吧。”

    英子很是委屈的回过头。

    “果然和我英子想的一样，你这老太婆，会硬塞给我那另一半的！呵呵！”

    手握着钱，郁闷，“可惜了红红的人民币，崔田，我咒你祖宗十八代，咒你的孩子，将来生下来，不长眼！哼！”

    她手握着钱，向外走。

    只听身后，翠花喊着，“丫头，菜的事情，别往心里去，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老张家好，只是方法错了，你呀，别担心，我和张黑商量出办法了，我们会度过难关的！”

    “诶！”

    门帘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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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你想瞒天过海？<上>

“哼，丑姐，你想威胁我，没那么容易，你看看，我自己都解决了！”

    英子一脸的骄傲。

    “被敲的的人，还会再被敲，永远没有，永远的最后一次！”年安娜轻撩着自己的长发，“你若都搞定了，不会跑到我这里来，你只是心虚。因为你还有难题，没有解决！”

    “什么难题？”英子问。

    “崔田和你的事，你肚子里的孩子！”年安娜轻描淡写，好不淡定，“你想瞒天过海，顶着张生的名字，生下崔田的种！”

    “你胡说！”英子不服，“我肚子里的是张生的，我和崔田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被敲诈？”年安娜问，“还有，张生天生弱智，虽然年纪与你相仿，可也就3岁小儿的智商，你们每天一个床上，一个床下，难道隔空生孩子？啧啧，好厉害！不光我不信，你想有点医学常识的人，会不会相信？这件事情，败露出去，是迟早的事！而且，我最近看到你老公，没事的时候老摸腰，想必是多日来，在地上睡觉，伤了脊柱！腰痛发作后，事情也是兜不住的！”

    “你？”

    “你就不怕，哪天那家人兴起，抱着孩子去做基因鉴定？！”

    英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瞄见桌子上的狼藉，恶心起来，控制不住，对着地面吐了两口痰，还是恶心，再努力咳，咳不出来了，这才抬起头来，对着女人说道，“女人太聪明，不是件好事！”

    “呵呵，我只恨我曾经不够聪明，太相信人，太懒得动脑子！”年安娜说，“还是说你的事吧！你这么急着公开怀孕，肯定是又被威胁了！”

    “是！”英子低下头，按着肚子，“遇人不淑，本想找个有钱有能力的人改嫁，结果，唉！”

    “我先说，我不是在看你笑话，也丝毫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崔田那种人，根本就是灵魂有问题，也许你觉得找了张生，你亏了，但是，比起和一个底子不好的人，要好的多！一个白板，总好过一个黑板！”

    “哼，灵魂？”英子问，“你怎么看，也像是城里人，你这种受过教育的人，也相信什么灵魂？”

    “我不信，但是我知道，人有肉体也有精神，这个肉体只是承载精神，而精神，就是灵魂。像崔田这种，天生爱说谎的人，灵魂存在缺憾，他又嗜赌成性，简直就是一个披着良好肉体的恶魔转世！”

    “呵呵，”英子联想到自己被诱惑，被上身，被威胁，被敲诈，被骗去的钱，还有明天早上，马上要被拿走的2000，郁闷的要死，“魔鬼，真真的是魔鬼啊，我怎么当时就看不出来呢，只觉得他帅，有钱，有脸面，在村里是个人物！”

    “那他怎么到现在没结婚？”年安娜问。

    “他说他眼光太高，没有遇到合适的，但是一看见我，就觉得我不一样！”英子回忆着那个男人给她发的短信，如是说。

    “呵呵，你有没有问你自己，你到底比张琪这类丫头，强到哪里去？而且，你还是有夫之妇！”

    “这？”英子自问，“我怎么这么傻？就信了呢！我还以为，他真的会娶我！”

    “他，潇洒了这么多年，眼光高了这么多年，会娶一个有夫之妇？”年安娜说道，“后悔，没有什么用的，你还是小心，明日之后，他还会再来！”

    “怎么办？”英子哭，“我已经没有钱了，我都被他骗走了！他说他会娶我，挣了大钱之后……”

    “他就是抓住你不甘心嫁给傻子，急于改嫁的心理，眼下，也只能通知高利贷了！！”年安娜说。

    “高利贷？”英子摇头，“不，我不敢，他们会杀了他的，就算不杀，也会将他整的残废一般！”

    “那不是最好？”年安娜反问。

    “不好，不好，好残忍，我们还是报警吧？！”英子掏出手机。

    “等一下，别怪我没提醒你，留着活口，警察会庭审的，到时候，全村子里有点威望的，包括你公公婆婆，都会去听审，到时候，他把你和他的事情一说，你可怎么办？”

    “我？”

    “你本就名声不好！”

    “你怎麽知道？”英子问，“你都不出屋子，连我公婆都不知道的事情。”

    “看出来的，哪有婚礼上，做娘的那个仇视的眼神中夹杂着爱的，还有，哪有迎着男人的目光，挺胸昂头，被摸了屁股，还一点也不害羞的，除了已经做过的，那些未经世事的，是不会有这个反应的！”

    “呜呜……”英子哭，“做人不要太聪明。”

    “你不是想问我，你该怎么办么？”年安娜看着天色已晚，不想再绕关子，“就要看你是想让这件事，你知他知，还是只有你知道了！”

    “我想，只有我知道！”英子一字一顿的说。

    “那么，只有死了的人，才会产生这种结果。”年安娜抬眼看了一眼，女人惊恐的表情，“当然，还有一种，就是让他狗急跳墙，再也不敢回来！”

    “我选后者！”英子说。

    “招数，我可以出，但是，是死，还是逃走，就看他的能耐了！”年安娜伸出食指，向自己的方向，勾了勾，“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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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你想瞒天过海？<下>

第二日，凌晨三点多，天还黑着。

    一个黑影从远处的树杈上，探出脑袋，左右晃了晃，“栩栩～”

    几声鸟叫，没有回复。

    倒是发情的猫，在不远处“喵喵～”回应个没完。

    “妈的！”崔田咒骂了一声，很生气，也不便发作，又四处瞅瞅，溜下树来，双脚轻巧的着地，他很得意自己的伸手，轻轻的弹着身上的尘土。

    “咳......”女人清嗓子的声音，紧接着哼起那首老调，“水灵灵的幺妹子儿，歌声声，那个甜诶……”无限循环般。

    四处瞅瞅，没有人，很是失落，声音越发的循环开来。

    “嘿！”男人的手狠狠的在她的屁股上拧了一下，“我！”

    “黑？”英子假装镇定的说，“还白呢？！我黑么？”

    “呵呵，你不黑，你看，咱不如趁着夜色，来一次，怎么样？”男人伸舌舔着她的脸。

    一阵反胃，很快被强压了下去。

    “怎么？”崔田说，“这才几日不见，你就没反应了，是不是又交上了新的相好？”

    “没有！”英子捂着肚子，“你别瞎说，小心命，就没了！”

    “我不，”男人死皮赖脸的抱着她，“你是我的！”

    “别碰我！这是你要的钱，”英子将手抬高，红手帕上的的鸳鸯栩栩如生。

    崔田开心的接过来，顺手摸了女人的手一下，“我说，这天底下，我是最爱你的！几日不见，你的皮肤，更滑了。让大爷好好疼疼你！”

    “走开！”英子看着远处，似有火光出现。

    “让我好好疼疼你嘛，省得以后你想我了，没机会，只能靠手，你家张生，又不行！”崔田絮絮叨叨的亲吻着英子。

    眼见昏暗的光线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影子了，英子闭上眼睛默念，“1，2，3……”

    3字一出，狠命的推开身边的男人。

    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诶呦！”

    “快抓住他，别叫他跑了！”人影攒动，团团逼近。

    “啊？”崔田慌忙爬起来，捡起落在地上的钱包，屁股尿流的往前跑。

    “崔田，你这龟孙子，别跑，欠了老子的钱，敢玩失踪，你这龟孙子，你别跑！我宰了你，剁你的腿，食你的肉！”英汉一个劲的喊，“槽你妈妈的，你别跑！”

    崔田转身翻出树林的围墙，落在墙的另一面。

    “旺旺旺～”几声警犬的声音，从身后狂奔过来。

    那帮高利贷，被追的追，咬得咬，跑得越快的伤的越重，“妈呀，救命啊，长官，快叫你们的狗，别咬了！”

    “1，2，3，立定！”后面又响起了一声口哨声。

    “唰唰……”三只狗，齐刷刷的两脚着地，两爪向前。

    “救命呀，长官，我们什么事情也没犯啊！”带头的高个，求饶。

    “你没犯？”警服在身的男人很是精神，笑着拿警棍点了点那人的胳膊，“你没犯法，那谁放的高利贷啊？”

    “我，我，没放！”男人吓得瑟瑟发抖，“咱国家，不是不允许放高利贷么！”

    “哦，你没放！”男人笑得食指摸了摸鼻尖，“那你刚刚跑什么？”

    “追人！”

    “哦，追人干嘛？”警官问。

    “那小子欠我钱，欠了好几百万，五分的利啊，欠完就跑！”大个子郁闷道，“欠我那么多，我能不追么？！”

    “咱们国家什么银行那么高的福利啊？五分的利，给我介绍介绍，我也存点钱，挣点外快！”警官微笑。

    “长官！”高个‘噗通’跪在地上，“救命啊，我知道我错了！”

    “你错什么了？你一没放高利贷，二没开赌场，三没嫖娼，四没有给电力局的人送礼，你犯什么罪了，说来听听！”

    “啊，我真没犯，”男人汗流浃背的想要站起来。

    “1，2！”一声落。

    两只警犬，飞过去，扑到男人身上。

    九尺高壮的男人，被扑倒在地。

    吓得眼泪和尿一起出来了。

    “呵呵，”警官很是有兴趣的看着这中年男子，“胡三儿！你什么都没犯，是吧？”

    “犯，犯，我犯了！”胡三儿咧着嘴哭，左眼一只狗，右眼一只狗。

    “哦，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走吧，跟着我回去录口供吧！”警官喊了一声，“1，2起！”

    两只警犬，扑倒旁边的地上，继续刚刚的姿势。

    胡三惊魂未定的咽了一口唾液，顾不上擦脸上的汗。

    “走吧！”警官拿着警棍在后面戳他的脊背，“您看，您是不是，把手举起来，更好一点啊！”

    “这是试探么？”英子跟在后面，总觉得这场面好滑稽，“村子里的黑帮老大，被一个小警察吓成这副模样？！呵呵！”

    她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三条警犬在前面开路的场面，甚是威风，“唉，可惜，我没有那么好的命，嫁个警察啊！”

    英子向那带头的警察抛了一个媚眼。

    那小警察，轻描淡写的回了他一眼，“各有各的好，你受得了你老公，大半夜的上二线，一个电话，随时出动？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次人影？！呵呵，姑娘啊，你还是好好过你的日子吧，警察可不是哪个家庭都能受得了的，小姑娘，喜欢的不是我们人，而是我们这身警服下的人！”

    英子陪了笑，“就是喜欢，下辈子，嫁个警察！”

    “好了，我们走了，您也平安到家了，谢谢您的提供线索，我会跟上级汇报的，争取给你个文明称号！”警察快步的走了。

    见人远去，英子偷偷的向来的方向看了一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崔田，你走了，就别再回来了！”

    “人走了？”年安娜问。

    “恩！”英子回答，“毫发无损，姐姐掐的时间刚刚好！”

    “呵呵，狗狗奔跑的是快，但山路不好走，警察的速度决定狗的速度！高利贷只要在崔田翻墙之前追不上他，就真的追不上了！”年安娜话至此，已不愿再多做解释。

    “你很聪明！”英子站在院门问，“我对你那么不好，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没有帮你，我只是在帮我自己！”年安娜拄着拐杖一步一瘸的向屋子挪去。

    剩下英子，一个人迎着微风，站在院子里静静的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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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裸嫁铁柱<上>

“姐姐，明天就要出嫁了！”英子端着盆水过来。

    年安娜瞄了一眼，那水盆，“你还是叫我丑姐吧，都听习惯了！”

    “丑，丑姐，之前是我不好！”英子欠着身子，“你明天就要出嫁了，这是我刚刚从园子里，剪下来的花瓣，你快用它洗个脸，讨个好彩头！”

    “什么彩头？”年安娜问。

    “我们这婚前用花瓣洗脸，意味着，花开富贵，人如花面老公不会变心！”英子试着水温，“可以了！”

    “还意味着，百年花好月圆？！”年安娜瞄了那水上的花瓣一眼，问。

    “是！”英子起身，“你洗洗就睡了吧！我先回去了。张生，一会要起夜小便的，我得照顾他！”

    “恩，谢谢你，英子，顺便把这盆水带走吧！”年安娜说道，“那祝福，我不敢要！”

    “你，是嫌我采的野花，不够好？”

    “不是，不是这里的人，要那祝福，做什么？”年安娜摘下紫色的辫绳，打量着上面的紫玉兰，“请你帮个忙！”

    “我愿意效劳！”英子说，“你说吧！”

    “明天我就要嫁人了，你将这个辫绳交给张琪，还有这个手机！”年安娜从兜里掏出手机，一并交于她。

    “头发不扎，不吉利！”英子小声的说，“是要死老公的，所谓长发三千，三千烦恼丝！”

    “我没有老公，不信那个！”年安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拿起梳子，分出一缕头发来，挡在疤痕上，左右看了一眼，“递给我一把剪子！”

    “诺～”英子将剪子给她，“丑姐，我还是要说一句，我们这，婚前，也不让剪头发！”

    “恩，知道了！”一声落，一节头发，掉到地上。

    “唉！”英子不忍再看下去，叹着气走开。

    “我到底是谁？”年安娜闭上眼睛。

    “喵喵，喵喵～”外面野猫，家猫一起喊，声声婉转绵长，“好一个多情的季节！”

    斜眼向外看，张黑正坐在院子里，闷闷的吸着汗烟。

    年安娜放下剪刀，向那人走去，“叔叔，你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崔田跑了？”张黑对着地面嗑了磕烟灰。

    “是！”年安娜回答。

    “你们放走了他！”张黑气鼓鼓，“为什么？”

    “高利贷没追上，反倒叫警察给逮起来了！”

    “唉，作孽啊！”张黑狠狠的吸了一口汗烟，“你明天就要出嫁了，我知道你不想嫁，你枕头里有钱，拿上钱，天一亮，就跑吧！”

    “我不跑！”年安娜说，“你们收了钱，我跑了，你们怎么办？”

    “唉，我们老张家，就是之前做了错事，才会有今天，唉，不想再造孽了！我之前对不起崔田他娘，现在，崔田对不起我们！”他向张生的屋子瞄了一眼，叹气。

    坏了，难道这是知道英子肚子里？

    年安娜假装不经意的说，“那么多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恩和报？叔叔，您是好人，您看，孩子在英子肚里，多健康啊！您就等着抱大孙子吧！”

    “呵呵，”提到孙子，老人脸上又绽放出了笑容，“呵呵，这辈子，也就盼着有个健康的孙子了，唉，英子是福星啊！”

    “是！”年安娜出了一口气，“您要没什么事情，就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就是我的婚礼了！您怎么说，也是我的娘家人！”

    “铁柱，人还是可以的，就是村里老传他和畜生那什么，其实，姑娘啊，那都没什么，他至少没有走上流氓那条路，乱来吧？生理需要，每个正常的人都有么！你嫁过去，就是人家的媳妇了。要尽到媳妇的职责，唉，我们老张家，对不起你啊！”

    年安娜咽了一口唾液，静静的听着。

    “唉，虽说咱们家，现在家道中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随时回来找我们。我会为你做主的，有难，我也会帮你的！”

    年安娜点了点头。

    “丑丫头啊，这是你身上带着的东西，我趁翠花不注意，赶紧帮你藏了，当时就带在你的脖子上，你就要走了，我觉着，还是还给你，你自己戴着吧！”张黑张开手，摊放在年安娜眼前，“这个应该值点钱的！”

    盈盈的月光下，一块晶莹剔透的玉，光泽油润，通透的可以看见，侧门嵌在里面的米粒大小的金字-----“年”！

    “叔叔，你为什么在家里遇到祸事的时候，没有拿出来，顶账啊，这个应该能卖一些钱的！”

    “不能啊，我见到你脖子上带的这个，第一眼起，就赶紧藏起来了，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那老婆子，就是翠花，人是挺好的一个人，就是贪财！唉，也不全能怪她，是我做老头子的，没出息啊！”

    “叔叔，您很好的，你快别这么自责了！”年安娜放下拐杖，靠着张黑坐着，感受那少有的父亲的温暖。

    头顶，一轮圆月。

    张黑睁了睁眼，下垂的嘴角，裂开一条缝，“你恨我们吧？”

    “不，”年安娜说，“没有你，我就活不到现在。人，只有活着，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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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裸嫁铁柱<下>

“噼里啪啦……”

    熟悉的爆竹声。

    在这远离城市的偏远的小村，爆竹是迎亲送亲的常用物。

    才两个月的时间，已经听到两次了。

    “噹噹……姐姐，开门啊，恭喜贺喜，新郎官来接您了！”

    “噹噹……姐姐，快开门啊！”英子在在外面焦急的敲门，“时辰过了就不好了！”

    “你进来吧！”年安娜擦干泪痕，望着双拐。

    “给你拿来的衣服，你怎么没有穿，”英子看着床上的红色的衣服，“姐姐，你是嫌弃我么？这衣服，我也就穿过一天而已，一直没舍得拿出来，这不是我婆婆没有给你准备衣服，我才……”

    “谢谢你的好意！”年安娜稳坐椅子上，摸着自己的残腿。

    “姐姐，走吧，不穿就不穿吧，我们这，穷人家没有穿红衣嫁人的也大有人在，也没见向老百姓传的那样，从此生活不幸了就！”

    年安娜闭上眼睛，“你说的时辰，是算过的么？”

    “呃？”英子咬了咬唇，“嗨，姐姐别介意，反正就是不要晚于凌晨7点就好，7点会打更的，打更不是好时候，现在都6：00了，铁柱家距这里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姐姐，快点，这是张琪给我从城里带回来的唇膏，你快涂上一点，红扑扑的嘴唇好看！”

    英子伸出手。

    年安娜别过脸去，“不是说时辰到了么，走吧！”

    “哦！”英子缩回手去，换之扶着她的胳膊，“姐姐，你走路不方便，我帮你吧！”

    年安娜拿着自己的拐杖，在英子的搀扶下，走出门。

    一个黑不溜秋的男人，瘦瘦的，小寸头，跑过来，笑嘻嘻的看着他，“媳妇儿？”

    “诶，那什么，”翠花喊，“丑姐，别急着应他，改口费呢？！”

    新郎的脸，立马冏成了一朵菊花。

    “唉，娘！”英子喊着，“算了，算了，大婚之日，不说那些了！你快牵着你媳妇的手吧，我也好赶紧回去照顾我们家张生了！快点啊，傻小子，别愣着啊？！”

    “哦，哦，哦。”铁柱慌慌的将手接了过来，小心的搀着。

    年安娜本能的将手缩了回去，拄着自己的拐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快开门！那什么新郎官！”翠花喊。

    “诶呦，真行～”眼见着新郎瑟瑟发抖，举步维艰的跟在年安娜身后，翠花受不了了，撒开腿，跑过去开门，“快点，铁柱，别欺负我们啊！别看我们长得丑了点，但是，一看我们就是城里来的！你丫的，小心点！”

    “诶，诶……”铁柱等着年安娜坐在车上，小心的拿过拐杖，放到驴车上，咧着嘴笑，“嘿嘿，媳妇儿，坐好了啊！驾～”

    柴火棍制的竹鞭一甩，“驾！”

    “媳妇儿，你喜欢吃什么啊？”驱赶着驴车的男人扭过头来问，“回家，我给你做！”

    “你随便吧！”年安娜看着四处，搜索着什么。

    “前面有个石头坡儿，走的话，会有点费劲，我怕颠着你，咱还是走远路吧！”铁柱指了指，牵着驴头，欲向另一个方向。

    “等一下，”年安娜看着那个石头坡，足有20米高，“石头坡，就是周围有很多石头喽？”

    “对，颠的很，有时候，还有人从车上颠下来呢，媳妇儿，我怕你受不了那劲儿，咱不赶那时间，我走远路，这样，你会舒服一点！”

    “不是误了时辰不好么？还是走石坡吧，我听英子说，过了7点到男方家，不好！”年安娜握紧扶手，“铁柱，我就求你这一回，我不怕颠簸，你就走石头路吧！”

    “哦！”铁柱又将驴牵回到原来的方向，“坐稳了啊，要上坡了！”

    “恩！”年安娜顺从的坐好。

    “其实啊，上坡不难，就是下坡难，一般人拽不住这些畜生，你就放心吧，我没问题，这小崽子，是我从小喂到大的，你就放心吧，准保你不会翻下去，就是屁股要受点罪了！”

    “没事，你小心赶车，小心下坡的时候，别伤到你！”

    “嘿，没事，我就是没有钱，其他样样行，赶驴车，这可是我的强项！”铁柱自信满满的说，“你就瞧好了吧！啊哈哈哈，怎么样，我说的吧，我们已经到坡上哦，媳妇儿啊，下边的路，很好走的，只要你攥的比以前都紧，就好了！我保你没事！小心啊！”

    “恩！”年安娜应着，手却松开了。

    铁柱扭过头来，瞥见她的手，“诶，我说，媳妇，你快点攥紧了啊，快点，很危险的！下坡的速度很快的！”

    “哦！”年安娜看着那双诚挚的眼睛，顺从的将手放到护栏上。

    “攥紧！”铁柱喊。

    “攥紧了！快点！”年安娜使劲握了一把护栏。

    “哦！你别生气嘛，我是担心你！”铁柱扬起鞭子，“驾！”

    车子瞬时滑了下去。

    年安娜看着越来越快飞奔过去的花，石，眼睛一闭，纵深跳了下去。

    “保佑我恢复记忆！”口中的话还没念完，人已经摔到地面上，滚了几圈，撞到路旁的石头上。

    眼前瞬间恍惚。

    “媳妇儿，媳妇儿！”铁柱喊着，“不是让你扶紧了么？！”

    “媳妇儿，媳妇儿……”

    “呃～”跳车的人，闭上了眼睛。

    疤痕的另一侧额头，伤口涌出血来。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铁柱四下望了望，“唉！”

    缺了人的驾驭，驴车已经翻到，倒扣着被驴子拖出数里，那畜生，跑下坡之后，又将车子脱出几米远，想必是自己也觉得费力，不动了，在土路上，抬着蹄子，蹭着自己被伤到的腿。

    “咩昻……”痛的直叫唤。

    “唉，”铁柱憋上一口气，将地上的女人打横抱起。

    那女人额头上的血，还在涌出，很快，脸上，衣服上，都是血。

    血顺着脖子，滴到地上。

    “大夫，救命啊，救命啊！”铁柱踢着门。

    没人来开。

    他急了，转身，自己的后背将门撞开，“大夫！”

    门被撞开后，铁柱连着抱着的女人，重重的摔在三个台阶下的院子里。

    是踉跄的摔倒的！

    男人，痛的屁股坠心的痛。

    而女人的胯骨，正生硬的压在他的下半身。

    “你干嘛？死光棍？！”打扫庭院的丫头凑过来问。

    “救，救人啊！”铁柱喊。

    “你这是从哪弄来的丑八怪？！”小丫头见惯了生死，反倒不把眼前直冒血的人，放在眼里。

    “她，快点救她，她是我媳妇！”铁柱哀痛的咧着嘴喊。

    “呵呵，我又不是没看出来她是个女的，可是啊，啧啧，怎么办，我一不救穷人，二不救丑蛋！你说怎么办？”

    铁柱咬了咬牙，“把我那头驴给你！求你了，我那头驴是纯粹喂的草长大的，真的比市井的吃饲料长大的驴肉好吃！”

    “呦，你舍得啊？”小丫头晃着脑袋，“你要是舍得，我就给你通报一声，让我师傅呢，出来看看，但是，我可不敢保证，就一定能救活，你这丑八怪媳妇儿！”

    “舍得，舍得！”铁柱哀求，“姐姐，快帮我去里面喊大夫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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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事与愿违 <上>

“姑娘，睁开眼睛，看看世界吧！”

    年安娜听到声音，勉强的睁开眼睛，前方的老头，花白的胡子，在眼前微笑。

    “你......你，这里是哪？”

    “这里是我们道家人的修行的圣地，”那老头站起身来，身上的长袍，配上颀长的身躯加上一头白发，倒是添了几分仙气。

    “我死了？还是升仙了？！”女人问。

    “呵呵，”老道士捋着长胡子，说道，“姑娘，尚在人间！”

    “咳咳咳……”年安娜挣扎着坐起来，无奈全身无力。

    一旁的铁柱慌忙上前扶着她，“媳妇儿～”

    年安娜看了一眼，附在自己胳膊上的黝黑的手，“铁柱！唉！”

    “姑娘这次伤口很重，恐怕又要留下疤痕了！”道士晃着芭蕉扇，“这次的是撕裂伤，你额头那块，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是刀伤！”

    “是，你说的没错！”年安娜哽咽，“之前也是有伤口，因为治疗不当，化脓了！所以.......”

    “那姐姐你落得这个模样，还真是淡定啊！”一旁的小童表示很佩服。

    年安娜没力气的抬眼看了一下她，“不然呢，还有别的办法么？！”

    “呃！这！”小童伸了神舌头，躲到老人的身后，“所以姐姐才会想不开，跳车喽？！！”

    “谁说她跳车！”铁柱瞪她。

    小童坏坏的吐着小舌头，拽着师傅的衣服向后躲，“穷蛋，刚刚你可是说许给我你的驴的！穷蛋，你忘了么？”

    “啪～”道长的扇子，轻轻的打在小童的脑袋上，“胡闹！为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赶紧给这施主道歉！得道之人，是不能贪图尘世的财产的！”

    “哼！”小丫头努着嘴，“我不收，便是了！师傅，我出去把驴牵给他！”

    “恩。快去快回吧！”那道士笑眯眯的扇着芭蕉扇。

    “仙风道骨？”年安娜又仔细的看了他的装备，“有那么热么？”

    正想着，脑袋上的伤隐隐作痛，“多谢大师，出手相救。”

    “你我有缘，救你是应该的！”道士掐指一算笑眯眯的说，“伤口，还要换一次药，才行！你3天之后，再来！”

    “可是，师傅？”年安娜看了铁柱一眼，“您能先回避一下么，我有事情，要和这位老神仙，私聊！”

    “哦，”铁柱傻傻的应着，出门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不忘将门关上。

    “嘿嘿，傻子，你怎么出来了？！”小童正好牵着驴从外面走过，扬着绳子喊，“傻蛋，你的驴！你要不要？”

    “小兔崽子！”铁柱快步跑下去，“给我！以后啊，不要老开玩笑！”

    “开玩笑？”小童吐着舌头，“小傻蛋，穷光棍儿，没媳妇儿，哦，哦，哦……”

    “再说，我打你啊，我有媳妇儿的，你再说？！”铁柱牵着驴追着小童。

    小童几步跑到走廊，站在栏杆上对他做着鬼脸，“哦，哦……”

    “岂有此理！”铁柱索性放下驴绳追小童去。

    眼见要追上了，“呀，铁柱，你的驴跑了！”

    铁柱回望，那头驴正稳稳的站在院中，“你！”

    手拍下去，小童早已没了踪影。

    “嘿嘿，啥铁柱，傻子铁蛋！哦，哦，哦……”转眼，小童已经溜到了房檐上，梯子也被这孩子抽到了屋顶。

    铁柱气得直跺脚，指着房檐，“死小童，老逗我，有本事，你下来！”

    “嘿嘿，傻光棍，有本事，你上来！”

    两个人，大的在下面叫嚷，小的在上面拱火加挑逗。

    “你，你……”铁柱气得指着房檐，直跺脚，“你，你……”

    那孩子，只顾着对下面伸舌头，做鬼脸，玩的好不开心。

    “你们别闹了，我道家是清净之地！”老道士走了出来。

    跟在身后的是那女人。

    “你，下来！以后再爬上屋顶，我就把你赶出门！”

    “哦！师傅，师傅，不要那么凶么！”小姑娘一溜烟的爬了下来。

    “铁柱，你媳妇儿的脉，我已经摸好了，你回去照着这个方子拿药，3天之后，再来见我！”

    “哦，谢谢老神仙，可是，”铁柱抬头望着他，“老神仙，您医术高明，能不能治一下她的腿啊？！”

    “她的腿，我已经看过了，需要扎针加运动！我可以给她施针一月，然后她自己在运动得当的话，不出3个月，就会痊愈！”

    “哈哈，谢谢老师傅！谢谢！”

    高兴的铁柱直磕头。

    年安娜低头，“谢谢，老神仙！”

    “恩。你们赶紧回去吧，今天不是你二人的成婚之日么，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日子吧！”

    “师傅，这是什么意思？”小童眨着眼睛，不解。

    “打嘴！”老道士晃着蒲扇，又轻轻的扫着小童的脑袋。

    “哦。不说了便是！”小童蹦跳着将靠在房檐上的梯子，搬回原来的位置。

    年安娜跟在铁柱的身后，走向驴车。

    出了门，正前方夕阳渐落，想必这条路，是正东正西方向。

    “对不起！”年安娜道歉，“因为我，你受累了！”

    “什么话？！”铁柱没往心里去，“走，咱赶紧回家吧！”

    “我是说，你们这不是有说法的么，新婚不能错过时辰。”年安娜说，“错过时辰，不利于两相白头！”

    “呵呵呵，我不信，我才不信呢，”铁柱说，“要是那个是真的，那我小的时候，算命的还说我，命中会遇到一个首富的千金大小姐，呵呵，说我和她有缘，有么？我铁柱都32了，到现在才讨到媳妇儿！呵呵，不信，不信！”

    “呵呵，也是！”年安娜笑了笑，“算命的都不能信，那习俗和传说，就更不能信了！”

    “媳妇儿，坐好了，咱回家！”铁柱小鞭子一挥，“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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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事与愿违 <下>

“我到底是谁？”

    “我到底是谁？”

    “电视上不是总在演女主角失忆后，头部撞到石头或者墙壁，睡一觉，醒来，就会知道自己是谁了么？”

    年安娜郁闷至极，“为什么我，一睁开眼睛，除了脸上多一块伤口外，再无别的东西！我到底是谁呀？！”

    “啊～”她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苍天啊，我在跳得时候，不是和你商量好了，要么醒过来，知道自己是谁，要么永远不要醒过来！苍天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她习惯性的狠狠的掐着自己的瘸掉的左腿。

    “媳妇儿，你刚刚和老神仙说什么了？为什么要避开我啊？”铁柱问。

    “哦，没什么！”年安娜打着哈哈，“就是问问他，我的病，还有没有救！”

    “有救有救的，你真是摔傻了，刚刚我们在屋里的时候，不是他已经说过了么，你的病，有救，就是可能额头上会留下一道疤！”

    “嗨，总是过意不去的，嫁给你，比以前更丑了！”年安娜回答。

    铁柱扭头说，“只要你不嫌弃我穷，嫁给我就好，我哪敢嫌弃你啊，女人心灵美，比什么都重要，我就看着你比英子美！呵呵，全村子里，你是最美的，你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

    “呵呵～”年安娜笑了笑，“想不到，你这么会说话！可是，你这么会说，怎么就找不到媳妇呢？”

    “这不是找到了么？”铁柱见女人没那么好糊弄过去，嘻嘻笑，“还不是因为咱穷呗，人一穷，再会说，也没用，这里的父母啊，女孩儿们啊，真的就不会看你一眼，甚至在我们这，你的名字，最好也不要和他们沾边！”

    “呵呵，你就这么自暴自弃了？”年安娜问，“就不想混出个人样来，让他们看看？！”

    “呵呵，呵呵呵，他们说就说呗，听习惯了，我一个庄稼人，又没有文化！呵呵！驾！媳妇儿，坐好了，咱马上就到了！回家给你做好吃得啊！”

    “恩！”年安娜坐在车上，露空的看着这村落里的房子。

    天还没黑，路上有几个大婶纳着鞋底，也有几个手上抓着瓜子，嬉笑的聊天磕着。

    “呦，铁柱回来了！”一个大婶指着驴车嬉笑，“呦，铁柱，娶媳妇儿了？”

    “嗯啊！”铁柱傻笑，“婶婶们，我那有糖，一会儿啊，吃喜糖去！”

    “诶，诶！”那大婶应着，向车后瞅。

    年安娜尴尬的低下头。

    “嘘，快看，”几个好事儿的大婶捂着嘴笑，“是个丑姑娘！你看看那脑门上的疤，还有那道伤口，诶呦，诶呦，以后啊，可千万不能让我孙子，去他家玩了，省得啊，吓哭了，晚上睡不着！”

    “诶，我说，你还指望着，这么一个穷光蛋，能有什么样的好媳妇儿啊？能有个姑娘嫁给他，就是他祖上烧高香了！”

    “哈哈哈，你们还记得铁柱娘在世的时候，天天那个美劲儿呗？人家可是天天拿着他家儿子的生辰八字说事，说是神算说了，他家儿子啊，将来能娶到富家的千金！”

    “嘿嘿，记得，记得，她还说是什么首富之女呢，嘿嘿，扯淡吧！”另外一个笑得很开心，干脆瓜子也放一边，不吃了。

    “嘿，我说，我不跟你们聊了，我得看看我孙女回来了没，她呀最近老跑去跟铁柱要糖吃！可千万得让她回来，省的被那个丑女人吓到！”

    “哎呦呦，我家是个小子，去也就去了，你家丫头，你还敢放她往那跑？”那大婶凑近，“你忘了上些年，人们看到他和畜生，那什么？啊？别哪天，他那头母驴怀孕了，生出个人和驴的杂种！”

    “咳咳，她大婶，你快别说了，我回去找我孙女去了，阿尼托佛，善哉，善哉！”

    “唉！”刚刚吃瓜子的那个也喊着，“我也走，回家给老公做饭去！”

    “哦，哦，你们都走了，那我还留着晒月亮啊？切！”剩下的那个，最先冲着铁柱打招呼的那个，也跟着走了。

    “到了，媳妇儿，下来吧！铁柱将驴拴在柱子上。

    几块木板扎在泥土里围成的院墙，几只小鼠窝在猪圈里吃食。

    走至正门，年久的厚重的木门，沥色的油漆，掉落不少，油光不减，显是被岁月打磨的。

    “唉！”年安娜没有迈进去，而是望着台阶上笼子里的一对小白鼠发呆，“你听到他们说你什么了么？”

    “没有！”铁柱说，“他们说他们的，我做我的！”

    “走！”铁柱想牵起年安娜的手，又放下，“不好意思，媳妇儿，我手脏，你等我洗完，把你抱进去！”

    说完，人就冲进屋里。

    洗完手，一回头，女人已经站在身后。

    铁柱本是想将女人直接抱到床上，然后……

    这突然站在身后，将他事前的计划，全部打乱，他呆在原处，疯狂搜索着大脑。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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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新婚夜 <上>

“那个，什么，你坐，”铁柱紧张的将椅子搬过来。

    后来，又想想不对，“媳妇儿，你坐床上吧！”

    铁柱走到床上，拍了拍。

    年安娜环视一下四周，黑漆漆的泥墙，少说也有40年的历史了，屋子里，除了一个方形的10厘米的大表之外，再没有别的电器。

    屋子里的摆设，也是简单的很，一个土炕，占据着屋子三分之一的空间，从东向西，连接着墙壁，对面是一个掉了漆的桌子，和两把椅子。

    那椅子，像是新做的，树木新鲜被砍伐的迹象还在！

    “你都怎么做饭啊？”年安娜突然发出这样的声音，“啊，不好意思，我是看翠花家里，还有一个那么大的锅！驾在炉灶上！”

    “呵呵，不怕你笑话，媳妇，你嫁进来，咱就是一家人了，咱家屋子小，以前灶台就在里面，诺，”他指了指隔壁，“我昨天，怕那东西碍眼，就给拆了！”

    “那，你拿什么做饭啊？”年安娜的肚子，在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叫唤。

    铁柱白白的牙齿露了出来，傻笑着，摸着后脑勺，“没事，那什么，那好弄，我立马在外面搭一个，一会儿就好！”

    年安娜见他往外跑，也跟着走了出去。

    “媳妇儿，没事，天暗了，有风，你赶紧进去歇会儿，你今天又受了伤，我做好，就叫你！”

    铁柱将脸盆接满水，倒在地上，又从院外端来好多土，搬了几块石头进来。

    他麻利的用和好的泥，堆在地上，将石头打碎了，一个一个的塞进去。

    “好了，好了，就快好了！”铁柱喊着，抬起手擦着脸上的汗，抬头傻笑着，“一会儿，我给你烤只猪腿吃！”

    “啊？”年安娜看了看四周，“哪里有啊？还有猪腿，怎么烤？”

    就在说话的瞬间，她眼前闪现出，一个咖色的桌子，上面有炭火，有篦子，几个人端着各种颜色的杯子，碰着，嬉笑着，篦子上的肉被烤的滋滋的响。

    好奇怪的画面，再仔细去瞅，瞬间模糊了。

    “唉！”年安娜叹了口气，“我来帮你吧！”

    “哦，不用，不用！”铁柱摆着手，“很快就好了！”

    他将几根干燥的树枝，折断，攥在手里，又腾出一条小缝，点燃火柴，小心的点着其中一根细一点的树枝末节，待那东西，有了一丝黄色的明火，赶紧扔掉即将要烧到手指头的火柴，用尽大力气的吹着树枝，很快一个更大的火苗腾起，将其他几根树枝点燃。

    火苗随着铁柱的手颠倒的姿势，越来越大。

    “你倒是很聪明！”年安娜赞叹。

    听到夸奖，铁柱开心的笑着，一个潇洒的姿势，将手上的一把树枝，扔进刚刚垒好的坑里。

    树枝瞬间散开，刚刚燃尽的碳，也似散开，碎了，火苗瞬间小了。

    铁柱急了，慌慌的吹着，不住的在里面添着柴，“呼呼呼……”

    火苗没有涌上来，反倒腾起一阵烟雾。

    呛得他直咳嗽。

    “你没事吧？”年安娜关切道。

    “没事，没事！”铁柱抬起头，只见眼睛红红的，脸更加的黑了，两条有点白的，想必是刚刚被呛下来的眼泪，“你千万别帮忙，这很容易的，我很快！”

    “估计是泥太湿，石头太凉吧？！”年安娜猜测。

    “不会，不会！”铁柱狠命的吹着。

    一堆柴火，任由他怎么折腾，都只冒青烟，不再有火星，他不死心的继续弄着。

    “来，给我！”年安娜接过树枝，又捡起地上的火柴。

    从男人抱来的一堆树枝里，捡了两根长的扎在地上，又捡起一根横在上面，地下零零散散的搭着几根小一点的树枝，擦着火柴，在里面一扔，“来，你吹两下！”

    “哦，”铁柱狠命的吹起来。

    很快火苗腾起，火势很壮，

    “真是奇了怪了，我之前都可以的！”铁柱不认输，觉得拉不下脸来。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你刚刚失败，一个原因是泥是湿的，石头也沾了水，潮气重，还有一个原因，树枝在里面，紧紧的挤着，没有氧气提供燃烧，二氧化碳又出不来......”

    “啊？啥叫氧气，啥叫二氧化碳？俺不懂！媳妇儿，让你见笑了，俺听不明白！”铁柱很尴尬。

    “呵呵，没什么，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年安娜道，“你说的猪腿呢？”

    “哦，俺这就去取！”铁柱直起身，拿了一个铁锹，在不远处两米的地方撅着土，“嘿嘿，俺给放地窖里了！”

    “你等等，我下去取了就上来！”铁柱掘出个洞来，扔掉铁锹，就要往里面跑。

    “你等等，”年安娜凑近一看，好么，足有4米深！

    “这个洞挖了有多久了？”

    “10来年了吧！”

    “先让我扔进一根树枝进去！”年安娜说完，抽出一根正烧的旺的粗树枝，扔了进去。

    火苗瞬间熄灭。

    “你不能下去！”年安娜按住了他。

    “为什么？”铁柱不解，

    “下去，就没命了！”年安娜说，“解释了，你也不懂！”

    “可是，俺在里面存了猪腿的！”铁柱不甘心。

    “烂了，也不能下去！”年安娜命令道，“我不想刚嫁进来，就落了个克夫的名声！”

    “哦，你是俺媳妇，你说啥就是啥吧！”铁柱泱泱的走回去，守着火堆，眼睛向身后的地窖瞄着，“那咱下一步吃啥？”

    “馒头什么的，有么？”年安娜问。

    铁柱摇了摇头，“啥也没有了，为了娶你，俺将粮食全卖了，剩下的几块钱，跟人家软磨硬磨，买了一只猪腿！”

    年安娜叹了口气，终于知道为什么穷人家的男人不好娶妻了。

    “那就算是吃到了猪腿，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明天总要吃东西吧？”年安娜问。

    “唉！”铁柱长叹一声，“我还有没有人收的粮食，你看看，”他抖开布袋。

    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年安娜别过脸去，捂住了鼻子，“铁柱，你我今晚就饿着吧！”

    “那明天呢，媳妇儿？”铁柱说，“唉，真的没事，我这就下去取猪腿，你在这待着，我要是上不来了，你就把腿全吃了，不要当饿死鬼，我在阴间等你！”

    “啊？年安娜郁闷，“你这大晚上的，说什么鬼？”

    “你在村子里，应该有亲戚吧？”年安娜问，“你土生土长，不像我！”

    “你也听到，他们刚刚怎么说我的了，这么多年，他们都看我笑话，没人管我！我早就不跟他们来往了！”铁柱说。

    “去借借看吧！”年安娜劝道。

    “不，新婚之夜，就借吃得，那他们更看我笑话了，我不！”铁柱黑着脸，“我还是跳下去，取我的猪腿吧！”

    “等等！”年安娜拽着他，“我不想吃猪腿，我是你媳妇对吧，你不是刚刚说，我说什么你都听的么，我现在，命令你去借点馒头，如果可以，多跑几家，借够三天的量！”

    “啊？三天？”铁柱犯愁，“我恐怕借不了那么多！”

    “不是叫你多借几家么？”年安娜道，“我饿了，快饿晕过去了，你借还是不借吧！”

    “借，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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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新婚夜 <下>

“呦，这不是铁蛋么？”齐刘海的女人，一脸的褶子，敲着自家的饭碗打趣道，“你这大婚之夜的，不在炕上，好好的抱着你家媳妇，跑我们这来干嘛？”

    “二婶，”铁柱将脸一别，狠下心，“我家没吃得了！跟你借几个馒头！”

    “哎呦，你听听，他二叔，我记得我们20年前，就分家了吧？早就分清楚了，而且你爹也没有意见，你这当儿子的，不说孝敬孝敬我们这些长辈，怎么好意思，跑我们这来要东西？！”

    里屋的男人抱着小孙子，正看得电视入迷，对着外面吼，“吵什么吵？别吓着我的孙子！哦，哦，小宝贝，乖乖，不怕，爷爷抱啊！”

    那小孙子，本来好好的坐着，他这一哄，反倒是哇哇的哭了起来。

    男人生气了，怎么哄都不行，气愤的将孩子抱了出来，指着女人喊，“你说你，刚刚说那么大声，干嘛？我孙子，都被你吓坏了！”

    “我，吓坏？是你吧！我刚刚嗓门，哪有你大啊？！还有，你看看你，光顾着看电视，你家侄子，跑来要饭了，你也不管。”

    铁柱尴尬的背过脸去，向外走。

    “你回来，”男人喝住他，“怎么，家里没有吃得了？”

    铁柱头也不回的，“恩～”了一声。

    “他二婶，你好歹也是个长辈，小的没饭吃了，你也不说，给送过去！”二叔生气的斥责二婶。

    二婶急了，“当年，家都分了，你跟我说什么说？！你呀，他今天要，我给，明天要，我还给，这样下去，有完么？！”

    “也是！”

    “还有啊，就你那点退休金，连宝贝孙子的奶粉费都不够，你有什么脸来凶我！”二婶将一口青菜放进自己嘴里，噘着嘴，喝了一碗粥，很没心情的嚼着。

    “我说，老太婆，我是什么都没有，但是，你打打牌的钱和孩子奶粉钱，都是我出的吧，你呀，赶紧给铁柱拿两个馒头去！”

    女人气鼓鼓的从面盆里挑出两个相对小一点的馒头，“诺，拿去！”

    铁柱尴尬的接着。

    “诶，不是，我说，让你给两个，你就给两个啊，你就不会多给几个？那点也不够他吃啊，而且他家里还有个媳妇儿呢！”

    “哼！”女人白了她一眼，“你给他养？给你，都给你！！”

    女人将一个面盆的馒头，放到铁柱手上。

    铁柱受不了这刺激，想说，“不要了！”

    又怕回去不好和媳妇交差，只好端起盆来往外走。

    “诶，你看看，你那宝贝侄子，就要个馒头，你可倒好，给一盆，行，我给了，你看看，他那贪心的样子，啊？连我的盆都给端走了！”

    “唉，算啦！我大哥死的早，这孩子，孤苦伶仃的，也不容易，唉，就送他一个做饭的家伙吧！”二叔晃着手里的孩子，“哦，宝贝，你是不是饿了？”

    小孙子，在怀里，被逗乐了，张着无牙的嘴“咯咯......”笑。

    “你，饿，你饿，也没饭吃！”女人不开心的抢过孩子，抱在怀里，哄着。

    “老婆子，该我吃饭了，诶，我馒头呢？”二叔问。

    “给你侄子了！”二婶正等着这句话。

    “那什么，好吧，我就喝粥吃点菜就好了！”二叔倒是不生气。

    “哼，你吃，你吃，你喝，你喝吧，”二婶气鼓鼓的说，“你那贪心的侄子，今天要馒头，明天指不定要什么呢？！”

    “你回来了？”年安娜拄着拐棍，迎了上去，“呦，好厉害，要来了一盆，让我瞅瞅！”

    “都在这了！”铁柱一脸的不高兴，“我再也不去要了！”

    “怎么了，受刺激了？”年安娜从盆里取出两个馒头，插到树枝里，放到炭火上。

    “媳妇儿，你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我的？！”铁柱委屈道，“说的那叫一个难听！”

    “呵呵，我不想知道怎么说的，但是难听，是肯定的！”年安娜问，“那你活着呢么？”

    “活着呢！”铁柱回答，“很憋屈！”

    “是憋屈重要，还是活着重要？！”

    “唉，活着！”铁柱叹了一口气，“可是他们的话太难听了！”

    “既然活着重要，你现在改变不了他们怎么说你，只要目的达到，能活着，就好，其他慢慢来！”年安娜翻着火上的馒头，“呵呵，我还真的是饿了呢，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你说说，你们这是什么习俗啊，嫁人，早上不让吃饭！”

    “为了，赶在夫家吃饺子！”铁柱说。

    “饺子？那饺子呢？”年安娜问。

    “饺子都是亲戚给捏！”铁柱说，“他们根本就不管我，就没有了！”

    “哦，”年安娜将烤好的馒头递到男人跟前，“别难过了，先吃点东西，有了活着的资本，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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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夜无眠<上>

“这馒头，撒上盐巴之后，还挺好吃！”年安娜笑着看着吃完的的馒头之后，剩下的光秃秃的树杈，还散发着馒头的香味。

    铁柱不做声。

    年安娜本能的将自己的目光移向男人。

    那厮正在用欲望的眼神，盯着她看。

    “真是保暖思淫欲！”年安娜郁闷的想着如何脱身，“那什么，你今天肯定也累了，赶紧进屋子里好好休息吧！”

    “哦，那你呢？”铁柱问。

    “我，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圆啊，还有着篝火，呵呵，真美，我还不累，就在这里欣赏一会儿风景吧！”

    “我也不累，你都不累，我更不累，我陪你！”说完，男人就靠了过来。

    年安娜差点背过气去，看着身后男人的肩膀，郁闷，“唉，谁叫我是人家买来的媳妇儿啊！真他娘的！你不就是想叫我陪你上床么！”

    “咳咳咳......”年安娜向火堆的位置挪了挪，“我还以为，你很老实！”

    “恩，恩，是呢！”铁柱直了直腰，右手瑟瑟的，向女人的腿部伸过来。

    “嘿嘿，傻子！”栅栏外，一个路过的男人吹着口哨，“大婚之夜，你不抱着你媳妇入洞房，在这里，点什么火？！哈哈，你要是不喜欢你媳妇儿，我帮你啊！”

    “滚犊子！”铁柱顺手摸起一个石头子，顺着说话的方向，扔了过去。

    “呵呵！哈哈！”那人挨了石子，跑了开，“切，不识抬举！哦，哦，傻子，那个不行了！你不是和母鸡，都？！哈哈，哦，哦，哦，和畜生做多了，不行了！”

    “你！”铁柱生气的追到栅栏处，“你他妈的血口喷人！”

    刚刚说话的人，现在哪里还有踪影？！

    “你，媳妇儿，他们说的不是真的！”铁柱扭过头来解释。

    “我知道！”年安娜微笑。

    “你怎麽知道？”铁柱不可思议，“他们都疯传了这么多年，越传越玄乎，害得我，这些年来，连个说亲的没有，大家，都说，都说我是和……”

    “呵呵，都说是和那什么是吧？”年安娜问。

    “阿！开始说是我那可爱的小毛驴，后来就传成母鸡了……”

    “他们怎么不说小白鼠？”年安娜问。

    “你，你还笑？”铁柱腆腆的说，“你怎么知道是没有的事情？！”

    “其实吧，说你和驴，我信，毕竟那东西还有点空间！至于母鸡么！呵呵，哈哈哈，一听，就不可能啊，母鸡的嘴才那一点，还有，母鸡的那个比他的嘴还小，哈哈哈，怎么可能！除非！”年安娜不好意思说下去，赶紧打住，也觉得自己的玩笑开的有点大了。

    “除非，什么？！”铁柱挺起胸膛，站过来，拿着拳头敲着自己的胸膛‘砰砰’作响，“我铁柱，是响当当的男子汉，没有那么小的玩意，好不，要不你看看？！媳妇儿！”

    “诶，别，别！”

    铁柱解着腰带，“我洗过的！”

    “别了！”年安娜赶紧将身子背着他，说道，“你快穿好衣服，这里天冷，又点着火，被别人，看到，又要笑话你了！”

    “哦！”男人讪讪的系上腰带，“媳妇儿，咱进屋吧，你冷了吧？”

    “进屋？”年安娜想，这在外面，你都忍不住这样了，这要是进了屋子，那还了得？！

    “呵呵，铁柱，我不冷，我今晚好喜欢，这样的月色啊！”年安娜陪着笑，“你先进去吧！”

    老娘，我今晚，就在这过了，怎么着，你还想大晚上的，在院子里，图谋不轨？！哼哼！夜里做梦！

    “媳妇儿，我冷了！”铁柱不死心，“咱一起进去吧，里面暖和！我有东西，让你看！”

    “什么东西，拿出来看，不就行了？！”年安娜嘀咕道，“想把我骗进去，没门！”

    铁柱凑近，“是我的传家宝，他们都不知道！”

    “传家宝？”年安娜怎么控制不住的去看他刚刚系好的腰带，想到刚刚那男人的举动，“呵呵，传家宝，你还是好好收着吧，我就不看了，我一个外人！”

    “走吧！”男人墨迹。

    “不去！”女人坚持。

    “走吧！”男人将她拽了起来。

    年安娜使劲往后躲。

    男人也懒得废话了，将其打横抱起，冲进了屋子，抬脚，门被踢上。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嘛？救命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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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夜无眠<下>

“别，别叫了！”铁柱将她放到床上。

    年安娜本能的向墙角缩过去，瑟缩在最里面的旮旯。

    “嘘！”男人踏上床，一步一步的爬向他，伸手，捂住他的嘴，“嘘！媳妇儿，我家真的有传家宝的！”

    年安娜被那只黑手，捂住了嘴，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幕，吓得她眼泪，都流了下来。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男人的手，向下滑。

    “你，你别哭！”铁柱惊慌失措，“我真的有！”

    铁柱慌慌的跑下床，跪在地上，拿出小刀，将床下的砖一块，一块的起开，拿到第5块的时候，他端出了一个盒子。

    枣色的，依旧和这屋子里所有的家具一般，掉了很多颜色。

    “你看，你看！”

    多么不起眼的一个木头盒子！

    年安娜只是看着，并没有吭声，也没有向他那个方向挪过去。

    倒是男人不死心的，又爬了上来，“你看，媳妇儿！”

    他凑了过来，打开盒子。

    一束刺目的光芒随着盒子的打开，散发出来，整个屋子，都亮堂起来。

    “夜明珠！”年安娜惊声道。

    “对！”铁柱得意洋洋的说道，“不过，媳妇，小声点！”

    “这是你的传家宝？”年安娜问，“应该值些钱的！拿去换了钱，你的日子，就不会这么难了！”

    “哦，这个我也知道！”铁柱说，“就是怕，突然发了，那帮多日来，不联系的亲戚，会怀疑我，最好的话，也是会和我借钱的！你说怎么办？！我能换这珠子么？！”

    “这倒是！”年安娜说，“想不到，你想的很多，不过想叫他们不来借钱，也很容易！”

    “哦？怎么做？”铁柱问。

    “呵呵，你就是换珠子之前，先跑去你那些亲戚朋友那，将钱借一个遍！”年安娜笑。

    “为什么？”铁柱不解，“我都准备有钱了，还要和他们借什么？！”

    “如果，他们那个时候，不借给你，那等你有钱了，他们哪还好意思，过来和你借钱？！”

    “恩，恩，”铁柱惊喜，“是呢，是呢！我怎么没想到，我明天就去借钱！”

    “着什么急啊？！”年安娜问，“你现在穷的必须换掉珠子么？”

    “对呀，我一分钱没有！”铁柱沮丧，“吃完，这一盆馒头，咱就得喝西北风了！”

    “唉！你不是有很多亲戚么？我们结婚，我看那英子结婚的时候，七大姑，八大姨，都来随了一份礼钱，你的礼钱呢？”

    “礼钱？”铁柱郁闷道，“自从我爹娘，死后，他们很少多看我一眼，别人家的亲戚，都会帮忙照顾着给自己的外甥什么的，相个亲，娶个媳妇儿什么的，我家的亲戚，唉，只知道，看我笑话，看见我换了粮食，就使唤着，他们的小孙子，孙女的跑过来讨糖吃，我这做叔叔的，也不能不给买啊！唉！那帮小王八羔子，吃完就跑，就连今天，我结婚，都没有人过来看！”

    “恩！”年安娜道，“就是说，他们什么礼钱也没给呗？”

    “恩！”

    “那，你们这里，是不是也像张黑村子里似地，有给礼钱的习俗？”年安娜问，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有！”铁柱靠着墙躺着，合上了夜明珠的盒子，“可是不给，怎么能去要啊！”

    “不给，就不行！凭什么，他得了便宜，该他出力的时候，他闪到一边！”年安娜愤愤不平，“明天，我陪你要去！”

    “媳妇儿，这不好吧？！”铁柱的心，被敲成了小鼓。

    “他不仁，你就可以不义！”年安娜凑到铁柱的耳朵里，耳语几句。

    “这样？”铁柱问。

    “恩！”年安娜点头。

    铁柱狐疑，凑到年安娜的身前，“可是！”

    “可是什么？”年安娜猛回头，正对上对方的嘴。

    铁柱顺势将那嘴亲吻着。

    “走开！”年安娜一把将他推开，一脚踢到了床下。

    “诶呦！”铁柱哀嚎一声，四脚朝天。

    “媳妇，媳妇，你是我媳妇啊！”铁柱抱怨，“你这样，摸不得，碰不得的，我把你娶回来做什么？！”

    “做你的军师啊！”

    年安娜深吸一口气，冷冷的看着他，“不许碰我，不然，你就一直这样穷光蛋的，被人嘲笑着过吧！”

    “没事，我有珍珠！”铁柱没有被吓唬倒。

    “你那珠子，是你父母从祖宅里，刨出来的！你想，你的那些亲戚知道了，会怎么样，能轻易让给你么？！”年安娜说完这句，美美的躺在床上，看着地上的铁柱，诡笑，“你，就睡下边吧，明天，我陪你要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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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礼钱，拿来！<上>

“真的要进去么？”铁柱胆怯了。

    “为什么不？”年安娜问，“你不想要？”

    “啊，不想要了，媳妇儿，咱还是算了吧！”铁柱向回走。

    “回来！”年安娜喊住了他，“别骗自己了，你若不想要，为什么要出来？！走，进去吧！你是男人，应该走在我前面！”

    “恩，可是，可是！”铁柱磕磕巴巴的，不敢敲门。

    “进去！”年安娜拄着拐杖。抬起右脚，顺时将中心移到瘸掉的左腿和拐杖上，使劲一踹，男人被撞了进去。

    “呦，这不是昨天，刚刚要过馒头的铁柱么！”女人一脸的不屑，“怎么，这么快，馒头就吃完了，你两口子，晚上，也太能闹腾了吧！”

    “二，二，婶！”铁柱喊着，“我带着我媳妇，给您请安来了！”

    “哎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自从我大哥去世，你们母子，就没有轻易踏过我家的门。唉，你娘死了之后，你根本就是没有叫我我二婶，我不是你什么二婶，你就有话直说吧，我也知道，什么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

    “二婶，瞧您说的！”铁柱瞅着身后的的年安娜，“媳妇儿？！”

    “啊，二婶，我老公家，父母死的早，咱这不是有习俗，要新婚第二天，去公婆那拜访么，我们没有父母，您又是他的亲戚，我们特意来拜访您的！”

    “拜访？诶呦，探亲，亲家还要准备饭和......”二婶不说话了，扬了扬手，“行了，你们小两口，拜也拜了，赶紧回去吧，一会儿我还要去省城赶集，给你二叔，买烟去！”

    “好，二婶，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年安娜牵着铁柱走了出去。

    铁柱冲着她嘟囔，“媳妇儿，咱不是来要钱的么？！”

    “是，”走到拐角处，年安娜小声道，“我昨晚跟你说的什么，大声，喊出来！”

    “啊？”铁柱呆住，“喊什么啊？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喊，叫你喊，你就喊！”年安娜催促着，“不喊，等她进了屋子，就听不见了！”

    “哦！”铁柱应声，“呀，老姑，你这是去哪儿啊？”

    他顿了顿，接着趁着嗓子喊，“哦，我呀，拽着我媳妇，来给我二婶请安！”

    “啊？什么？”铁柱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你说，有没有给钱？请安的钱？”

    “哈哈，没有，那多俗啊！”铁柱自顾自的答着，“呵呵，都是亲戚，彩礼钱不给，正常，请个安，不给钱，更正常了！”

    “咳咳咳！”院子里传出来女人清嗓子的声音。

    “接着喊！”

    “喊什么？”铁柱说，“不知道，喊什么了！”

    “随便喊，跟刚才差不多就行！”年安娜瞥了一眼，后面的大门，见还没有人出来，拿食指戳着他，“快点！”

    “哦，啊，大姨夫啊，你干嘛呢，哦，我看我二婶来了，这不是结婚嘛，新婚第二天！那什么，给钱，没有啊，我二婶不容易，虽说就比我过得好点！也不能说给就给啊！”

    人还没说完话。

    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二婶探出个脑袋来，对着他招手，“死铁柱，快你妈的别喊了，过来，给你钱！”

    年安娜使了一个颜色，“赶紧领钱去吧！”

    “啊？”铁柱傻住了，“这样也行啊？！”

    “啊，赶紧的，小心她一会儿，反悔了，你一分拿不到！”年安娜提醒道，“快点！”

    “哦，哦！”铁柱晃着跑着，进了大门，“二婶儿，嘿嘿，钱！”

    那二婶黑着脸，将手伸进裤兜，掏出来两张红色的票子，狠狠的拍在他手上，“臭崽子，给你！”

    铁柱看着红红的票子，好不开心，“嘿嘿，谢谢，谢谢，婶婶！”

    “等一下！”二婶叫住铁柱，“一会儿可得跟大姨夫，和你那老姑子，解释清楚了，我可给了啊！”

    “啊，一定，一定！”铁柱小心的将门带上，扭头冲着年安娜晃着票子。

    “媳妇儿，你真厉害！”铁柱开心的将钱，交到年安娜眼前，“你是我媳妇儿，你收着吧，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我不要！你自己拿着吧，攒够一千，再给我，就好！”年安娜不屑道，“在你眼里，这就叫厉害了？那我厉害的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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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礼钱，拿来！<下>

两个人，一唱一和，又靠着这种方法要来了四叔的钱。

    逐走出来。

    “唉，已经晌午了啊！”年安娜喊着，肚子有咕咕叫了起来，“你说咱去你三姑家，会不会，留下我们吃午饭？！”

    “啊？媳妇儿，你没发烧吧？”铁柱看着她那红扑扑的脸，说实话，除了额头上的那道疤痕，其他地方，眼睛，鼻子，嘴巴，什么的，都挺好看！

    “没有发烧啊，”年安娜笑，“不过，我确实饿了，咱去最远的，你三姑家，蹭饭去吧！”

    “够呛！”铁柱说，“我这三个亲戚里面，我三姑，那是最抠门的一个，是整个村子里，最一毛不拔的！你要是能从她身上，要出钱来，那真是奇迹，更别说，要让她请咱吃饭，唉，就说，我这三十多年了吧，一顿饭，都没有吃过她家的！”

    “呵呵，行啦，”年安娜微笑，“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今天啊，还真就叫你，如了这个愿！”

    “呵呵呵，别吹牛，我知道你聪明，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儿！”铁柱说，“你要是赢了，我就，我就……”

    “一个月，别上床！”年安娜脱口而出。

    铁柱想，你肯定输，张口应道，“好，好，不上床，就不上床！”

    “呵呵，你说的，别后悔！”年安娜将拐杖，扔到一边，捡起地上的土，在自己身上，拍了拍，伸开双手，“抱我进去！”

    “啊？”铁柱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望了望被扔在地上的拐杖，“你干什么啊，这是？”

    “快点，一会儿人家就吃完了！”年安娜喊着，“抱我进去，就像昨晚上，你抱得那个姿势，你不是已经驾轻熟路了么？！”

    “哦，”铁柱只得听命。

    “喊！”年安娜命令道。

    “喊什么？”铁柱问，“钱么？”

    年安娜白了他一眼，“你还真是个傻子啊，唉，我教你，喊，救命啊，救命啊？”

    铁柱一听，红了脸，“不是吧，媳妇儿，大白天的，你我，都好好的，救什么命啊？”

    “我去，”年安娜笑道，“我说完这句话，你可放严肃点啊！你把我抱到前面那个十字路口，放下，跪着抱着我喊，救命啊救命啊，然后，你三姑出来看热闹，那么肯定会把我们接进去！问你，你就说，我是饿成这样的，然后，你也晕倒，听到没？”

    “为什么，我也要晕倒？”铁柱不解，“为什么不和你一起晕倒啊？媳妇？咱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傻子，说你傻，你还真是傻，你姑姑能搬得动你，还是能搬的动我？”年安娜问，“赶紧的！”

    “哦！”铁柱，顺从的抱着女人，走到大街上，放下，哀嚎，“媳妇儿啊，救命啊，救命啊！”

    大街上，本就有些人员走来走去的，他这一嗓子喊起来，倒是吸引了不少好事的人围了过来。

    “呦，这不是村东头的光棍铁柱么？怎么这是娶了个丑媳妇儿啊？！”

    人们一如既往的喜欢看热闹！

    “诶，你这是来这干嘛？看你三姑啊？”另一个面善一点的喊，“你这是怎么了？我给你赶紧的喊你三姑去啊！”

    那人说着，就冲出人群，向二姑的院子跑去，“诶，她三姑！你在呢？”

    去的路上，看见一个女人颠着小脚，向自己家门的方向，疾疾的跑着，“哦，啊，我刚刚从隔壁吴老二家走出来，怎么个事情啊？我家里还有事，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呢，回头再来找我说啊！”

    三姑想要关掉门。

    “别，别，她三姑，你家的侄子过来给您拜亲，他媳妇晕倒在马路上了，你快来看看吧！”好心人说。

    “侄子？”三姑喊着，“我没有侄子，”然后飞快的关上了门。

    “诶，他三姑，你怎么能这样呢，人家小两口新婚第二天，就过来看你，你怎么能为了那点私利，不理你亲侄子呢，你也太狠了！你快开门，村里邻里的，你怎么能这么做人呢？他三姑，开门，快把晕过去的人，迎进去，死在外面，可怎么是好！”

    “诶，诶，你，你怎么说话呢？”二姑开着门，“我哪里来的侄子？”

    “三姑，”铁柱在一群人的簇拥着，挤进了院子，“姑，我媳妇儿，一天加一个晚上，没吃没喝了，您快行行好吧，先让她喝口水吧！”

    “是呀，是呀！”人群看热闹的，久久不肯散去，只顾着嘀咕，附和。

    “你，你们！”三姑拉不下脸来，咬咬牙说道，“饿成这样了，还喝啥子水啊，我给你端米汤去！”

    “你看，你看，她三姑，谁说他三姑，抠门了，你看看，人家要喝水，给准备米汤！”好事的人说个没完。

    三姑端着一碗米汤出来，听到说话的声音，皱着眉头，“你们这是夸我呢？唉，罢了，我桌子上还有菜，赶紧过来吃吧，就是听说你们小两口，要过来，才准备好的！”

    年安娜偷偷的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那老女人，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又闭上，“老巫婆，因为你不仁，我也只得，更加的不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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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赶紧借钱去<上>

“媳妇儿，咱不是有钱了么，这是！怎么还要逼着我去借钱？”

    “叫你借，你就借！”年安娜不耐烦的解释，“你不趁着他们讨厌你的时候，赶紧的借，下一步，你要变卖夜明珠后，等他们气消了，万一借给你怎么办？”

    “借给就借给，不借给，就不借给，其实我倒觉得，他们心地也很善良的！呵呵，你看，这不是，稍微使了一点小手段，就弄到礼钱了么！”

    “你，你还真是！”年安娜郁闷了，“我看英子婚礼的时候，七大姑八大姨的，也没几个比你这亲戚好的，给了也都是300以上，你看看你这些亲戚，才给多少？就算是给，也给的那么心不甘情不愿的，你以为他们是心软么？如果旁边没有那么多人看着，他们能给出你一个子儿么？！”

    “也许吧，”铁柱不愿把人心都想的那么坏。

    “呵呵，”年安娜摇头，“我就是之前把人想的太好了，所以今天才会被卖，所以才会在非常生气的时候，被人安慰了两句，就没事了，就以为人家是真的对我好！铁柱，你知道么？人家帮我掖好被子之后，转身就把门给锁了！”

    “怕天太冷，门关不严，给你冻着了吧！”铁柱插嘴，“不要把人都想的那么坏！”

    “呵呵，天太冷，现在几月？五月啊？！天能有多冷，我说她之前怎么没有对我那么好！你知道么？她是怕我跑掉，我一个瘸腿的人，她都不放心的怕我跑了，对不起你给的两千块钱，我丑姐，就值两千啊？！”

    越说越伤心，竟然哭了起来。

    “丑姐？”铁柱喊着，“你别哭，你别哭，我这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女人哭，也最怕女人哭了，丑姐，哦，不，你叫什么名字，你应该有名字的！”

    “我没有名字，这名字，是翠花的儿媳，英子给起的，很好呀，名如其人，我就是又丑又穷！”想起英子和翠花说过的话，至今，句句都扎着自己的心脏。

    “你不能叫丑姐！你姓什么？”铁柱问。

    “不知道！”年安娜道。

    “叫什么？”铁柱又问。

    女人摇了摇头，“两个月前，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不知道，我叫什么！之前的事情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会吧？失忆？”铁柱狐疑，“我听录音匣子说，小说里的，有些人失忆了！”

    “是，我就是失忆了，而且我听英子说，小说了，还有电视里的女主人公，失忆之后，又撞了重物，然后再苏醒过来的时候，就会忆起以前的事情！”

    “所以，你就在坡上，跳了下去？”铁柱心疼的道，“你这是何必，失忆，总有失忆的好，那是上天的安排，命中注定的，何必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行尸走肉一般，要么死过去，要么就活个明白！”年安娜面无表情，“谁知道，那么用力的一跳，醒过来，除了脸上多了一道疤痕，之外，再没有其他收获！”

    “受伤，肯定就是要留疤痕的，尤其是小姑娘，脸是非常那个重要的，你要是没有额头上的那个疤痕，恐怕应该嫁个比我更好的人家，现在也不至于和我受完东家的气，受西家，走到哪都会被人嚼舌头！”

    “没什么，他们说他们的，有什么，又不会掉我一根头发！”年安娜手按着自己的伤口，“有点疼了呢！”

    “呀，糟糕！”铁柱一拍脑袋，“我记得老神仙说，让咱们三日之后，过去换药的！”

    “是，是呀！”年安娜挣扎的站起来，“有点冷！”

    “怎么会冷呢？”铁柱将自己的手，放在那丫头的额头上，“呀，好烫！我送你去医院！”

    “别，送我去见那老神仙吧！”年安娜说完这句闭上了眼睛。

    “姑娘，受伤后，又加上这几日疲劳，饥寒交迫的，寒疾上身，也是在所难免，我之前给你们开的方子，可照着拿药了？！”

    “哦！这个，您看老神医，我又没有钱，我媳妇儿她又一直推脱着说自己没事，所以，就没有拿药！”铁柱后悔至极，“您说现在还有救么？！”

    “有救，不是什么大碍，只是你之前的方子，拿来，我要换几味中药，你赶紧去拿药，今日回去，就熬好了，让她喝了吧！这姑娘，心病太重，还是少动心智的好！”

    “哦，是，是，一定，一定！”铁柱想抱起年安娜往外走。

    年安娜却醒了，“禅师，我可否在这多留一会儿！”

    “不可！”禅师回答，“我这乃清净之地，你不可多加逗留！”

    “我还是有句话要问您！”年安娜说道，“禅师，道家很多高人能知晓，天命，您能帮我看看，我到底是谁么？”

    “女施主，这话，之前问过老朽，”道士微笑着说，“世间的事情，本无常，你又何必太在意，你不知，属机缘未到，我不告知，是因天机不可泄漏！呵呵，女施主，还是不要多问了，回去，好好吃你的药，按时过来针灸调养，你我机缘，我可保你的左腿康复！”

    “禅师！”年安娜不放弃，“我只问一点，我是谁？您这意思，肯定是知道我是谁了？”

    “呵呵，女施主，老朽，有事，要去温习道义了，您还是请回吧！针灸我已经给您行完，额头上的药，也已经在您昏过去的时候，换完，请勿多念，多念伤心神，世间万物，当欲顺其自然！”

    “师傅！”

    声音尾随着老人的背影而去。

    铁柱喊住了她，“走吧！”

    “铁柱，我！”年安娜将手揽在铁柱的脖子上。

    铁柱背着她，走在回去的林荫小路。

    像是下过一场小雨，雨后春笋，格外鲜嫩。

    “想吃么？”铁柱问，

    年安娜摇了摇头，又慌忙点头，“没胃口，不过还是带回去吧！好歹也是一点粮食！”

    铁柱放下身上的女孩，伸手挖着路旁的竹笋。

    “丑姐！”那人兴奋的捧着大大的竹笋，“你看看，这是多鲜嫩啊，我们今天运气真好，又大又好呢，以前我特意来挖的时候，都挖不到呢！”

    “恩，”年安娜说，“不如你背着我去借钱吧！”

    “现在？”铁柱不忍心放下竹笋，拍着手，“明天，不行么？”

    “明天，唉，”年安娜叹了口气，“本不想让你卖的，可是，珠子面前，人最重要，我吃中药的话，刚刚到手的钱，就会没有了，下一步吃饭都难，你还是去吧！”

    “他们现在，正在气头上，如果他们不借给我？”铁柱嘟囔。

    “你的夜明珠，是你唯一翻身的机会，得到的钱，也就不用担心，他们会来借了！”

    “哦，我去，我先把药抓好，把你放家里，我再去！”铁柱将竹笋，揣进怀里，背起坐在地上的年安娜。

    “媳妇儿，你总该有个名字吧！”铁柱说。

    “没有，什么都不记得了，能叫什么啊！”年安娜道，“丑姐，就很好！”

    “丑姐，不行，那是伤害人的叫法，你既然嫁给了我，我就不让你叫那个，要不，你跟我的姓吧！”铁柱停住了，“我姓钱，”

    “呵呵，钱？”年安娜大笑，“这年头，姓钱的人，怎么会这么没有钱啊！”

    “呵呵，别笑话我了，那人家要是姓仇的，还非得跟别人都有仇啊？我说正经的，你就姓钱吧！叫钱小花！”

    “钱小花？！”年安娜直撇嘴，“好俗气！”

    “啊？”铁柱呆住，“我就觉得很好听么，那要不然，叫什么啊？”

    “唉，不就是一个名字么，钱小花，就钱小花，一个符号而已，我以后就叫钱小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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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赶紧借钱去<下>

“你还敢来借钱？”二婶气得拿手上的鞋底摔他，“你这兔崽子，你还能干什么啊啊？”

    “他二叔，你快出来！”二婶站在院子里吼，“我今天，也不怕丢人了，哦，你不要脸是吧，我就给街坊邻里的好好说说，哼哼，他们小两口子结婚，没有请我们这对老人过去吃个喜酒，喜糖，什么的，也就算了，哦，没什么我们知道，他家穷，可怜，啊，从小就没有了父母，是吧，我大哥死的早，可是啊，大家伙瞅瞅，这新婚第一天，就跑到我家来要馒头，大家伙啊，评评理啊，我新鲜蒸的一盆子的馒头，全给了他，这孙子，连面盆都没有说还我啊！”

    眼见人，越来越多，二婶干脆一不说二不休，“这第二天呢，好么，带着媳妇来了，说什么请安，又挪了我200块大红的毛主席相啊，行，咱们是亲戚，你爸妈死的早，这钱，我们给，你们大伙瞅瞅，这小子，今天，又来了！你们猜猜他这是要来干嘛的么？”

    唏嘘声一片。

    铁柱在一片嘈杂声中，地下了头，可怜兮兮的说道，“二婶，你要是不借，我就换一家！”

    “哈哈，你换什么？你们昨天前脚走开，我立马给你三姑打电话，结果你三姑赶紧的把门给关上了，亲戚朋友们，左邻右舍，你们知道这小两口子，干了点什么事情么，一个装晕，一个喊救命，把他三姑骗开了门之后，是又要钱，又胡吃海喝啊！他三姑容易么。老公早早和她离了婚，找了个小姐，她一个女的，带着儿子，又养家又要耕田，起早贪黑的，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扣出一点钱来，供他孩子上学！啊？你铁柱，真是娶了个丑媳妇，你长出息了，连你三姑，你都坑啊！”

    “婶儿，您别说的那么夸张，那么难听好吧，我们就是去，喝了一点粥！”铁柱听不下去了，打岔，“怎么什么事情，让你一说出来，就那么玄乎，那是我姑，我就带着媳妇，过去吃顿饭怎么了？！”

    “是呀，是呀！亲戚间，还不让吃饭顿饭了？他二婶？！”七嘴八舌的。

    “呵呵，好好，乡亲们，你们不想知道，这新婚第三天，他来干什么嘛？”二婶站到台阶上吼，“他要将借钱！”

    底下，地底下和铁柱很好的哥们打趣，“他婶子，铁柱怎么说，也是你亲侄子，你不管人家吃喝，不管人家成家立业！总该借点钱，让人家度过难关吧！”

    “你个土逼崽子！”二婶脱下鞋，冲他扔过去。

    那人躲闪开。

    “二婶，你不借，我就走就是了！何必这么张扬，弄得这么多人看着啊！”铁柱讪讪的低着头，“我，走，还不行么！”

    这人咱丢不起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走！

    “你他妈的，你别走！”二婶，跳下来，推着他二叔，“你倒是说句话啊，一家之主，你倒是说句话啊！”

    二叔不吭声。

    二婶忍不住了，一把推开他，对着人群喊，“我告诉大家，今天之所以，把大家伙召唤了来，就是想说，我们家从此和钱铁柱一刀两段，在这要么要钱坑人下去，我们钱老二家的日子，就没法过了！哼！都走吧！”

    二婶跳下来，哄着人群。

    “唉！”铁柱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没有借到吧！”钱小花问。

    “唉！”

    “我就说，他们不是你想的那样有善念的人的！”钱小花递过来毛巾，“擦一擦，接着去下一家吧！

    “啊？”铁柱犯愁，“我不去了！丢不起这人！”

    “去吧，去吧，把人心都看得透彻一点，也好！啊，乖，赶紧去吧！”钱小花劝道，“大丈夫，这点事情都扛不住，还能干什么，不就是被人羞辱几句么！有什么！又不会掉一根头发，倒是能看清一个人！”

    “唉！”铁柱垂头丧气的走了。

    很快，钱小花，还没有喝完中药汤的功夫，他更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这么快？”某人放下碗。

    “啊！”男人只顾着往里面闯，看到了床，直接趴在了上面。

    “怎么样？”钱小花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唉，”铁柱叹了口气，翻身坐了起来，“你是对的，我去了四叔家，门前直接挂了一个白色的牌子，上面写着-----钱铁柱免进，断绝亲缘关系，钱家没有此孽子！”

    “你三姑家也这么写的吧？！”钱小花说，“早就猜到了！”

    “你猜到了，还让我去？”铁柱抱着枕头哭，“我从小，就被人家欺负，他们都没有管过我，现在，又受这刺激，哇……”

    “天哪！”钱小花惊诧了，拍了拍他，“嘿，你一个大男人，坚强一点，好不好？！那要是照你这么悲痛，我现在是不是要直接找个绳子，把自己勒死啊？因为我比你惨多了！你看这额头，你看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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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朽木不可雕<上>

“铁柱，你一定要揣好了，我腿脚不方便，你一定要去市里最大的店里，将它卖出个好价钱！”

    钱小花再三叮嘱。

    总觉得铁柱实在是实在的有点傻。

    好像这里人管这个叫做傻憨傻憨吧，唉，总之，一句话，来描述现在的年安娜心情，就是---不放心！

    “哦，好了，好了。你不用担心了！我比你年长几岁的，媳妇，不会有事情的，放心吧，我一定会把钱，好好的带回来！”

    “恩，争取卖出一个好价钱！”钱小花追在后面口口声声道。

    “诶，知道了，那媳妇儿，卖多少钱合适啊？”铁柱问。

    “这个夜明珠之类的，我也不太懂！但是，你就听我的去市里最大的珠宝店，一般不会坑人！”钱小花说道。

    “恩！”铁柱指了指床，“媳妇儿，那我要是卖出个好价钱来，你是不是，会让我上床？！”

    钱小花脸一红，低下头去，“你快去吧！”

    “哦！”铁柱傻笑，“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诶，对了，你的身份证呢？”钱小花问，“记得，一定要带上，等卖了珠子，找一个叫做银行的地方，掏出你的身份证，半张卡，然后跟人家说，将钱存上，一路上，路途远，你又是和那么多人一起挤车，容易被偷掉！”

    “啊，呵呵呵！”铁柱傻笑，“媳妇儿，你不用解释了，俺知道，啥子是银行，俺之前和同乡出去打过工！”

    “哦！”钱小花将剩下的两个馒头塞进男人的兜里，“打得什么工啊？”

    “呵呵，挖大粪！”铁柱说，“挖一车，给50块钱呢！”

    钱小花顿觉的恶心，“别，别说了！”

    “呵呵，媳妇儿，这两个馒头，你留着吃！我没事，我身体很好，你别饿坏了！”铁柱掏出馒头，反塞回钱小花手中。

    “不别，别，还是你自己吃吧！”钱小花盯着他那只黑手，以前知道是被晒黑的，外加基因，现在？

    “咳咳咳！”钱小花想呕吐，怎么办？！

    “呵呵，媳妇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样吧，你留一个，我留一个，好不好？！”铁柱哀求。

    钱小花见怎么也拗不过去了，只好应允，暗想，“大不了，你前脚走，我后脚扔！”

    亲铁柱傻呵呵见自己的媳妇儿，接过了馒头，扭头摆摆手，“我走了！”

    “诶！对了，等一下，万一下雨！”钱小花喊着，“铁柱，你还是带着伞吧。”

    “我已经带了！还给你留了一把！”铁柱飞起一个媚眼，然后大踏步的向前走。

    阳光，将那个男人的影子拉长！

    影子越来越长，貌似还很高大的样子。

    钱小花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但很快因想起手里还攥着某人曾经摸过大便的手，握过的馒头，顿觉晦气。

    女人厌恶的将馒头扔到地上。

    累了，想上床，休息，也因为是那只黑手摸过的地方，而畏惧。

    一个人，靠着桌子，站着。

    后来，实在困的受不了了，就半倚着床，靠着。

    “啊？！”一声尖叫，将自己叫醒。

    身子，陡然的落空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整个身子，想要失控载下去一般。

    “唉！”钱小花叹了口气，“你啊，罢了，罢了，你现在除了这样，还有的地方去么？！”

    “唉，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钱小花歪身坐在床边，看着床叹道，“你若不知道，不也一样么？！其实吧，像铁柱这样的你男人，能够这样干净，已经不错了！”

    “我不知道的时候，上几天，不也是睡得好好的？！”女人自我安慰。

    “可是真的很脏诶，我一想就会觉得恶心！”她又瞅了瞅床。

    “唉！可是钱小花啊，钱小花，那你想睡在哪里好呢？”

    女人摇了摇头，困的上下眼皮挨在了一起，“唉，我受不了了！你以为你就干净了，哦，你觉得床上脏，你不躺，是因为，你觉得那是他铁柱挖过大粪的手，碰过的，可是，你之前已经睡过好几天了！你就说说你吧，那铁柱没背过你，没碰过你，你要是所有他碰过，挨过的地方，你都远离，那么，你现在最该远离的是你自己！因为你已经直接，和间接的被人给碰过了！你说，你说？！”

    “啊？啊？啊！受不了了，头晕，头晕！”钱小花高呼一声，“老娘，什么也不要管了，老娘，现在只想睡觉！”

    然后拽过身后的枕头，垫在脑袋后，嘟囔了一句，“铁柱，你一定要卖个好价钱啊，这是你唯一可以翻身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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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朽木不可雕<下>

“媳妇儿，我回来了！”铁柱一脸的兴奋。

    “媳妇儿，你怎么了，醒醒啊？”铁柱晃着晕晕沉沉的钱小花。

    “我回来了，嘿！”铁柱掐着她的人中。

    剧痛，终于让女人清醒了一些，睁眼便问，“钱，钱呢？”

    “钱，呵呵，我肯定会是让你开心的，钱，呵呵，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了，手脚这么凉！”铁柱摸着她的手，滑滑的，顺势向上摸了过去。

    “我，我饿！”钱小花上气不接下气，有气无力的说。

    “啊？”铁柱私下瞅瞅，“媳妇儿，我不是给你留了一个大的馒头么？你怎么了这是？还有两块钱啊，你不应该饿成这样啊！”

    “我，我，那馒头，哪够我两天的口粮啊？！”钱小花底气不足，“我，以为睡过去，不需要能量，所以，舍不得花你留下来的钱，你一走，我就睡觉，直睡到你来！呵呵，真好，我终于睡到你回来了！”

    “啊？”铁柱说，“睡了两天觉？媳妇儿啊，你这话跟我说说就行了！你可千万别到处说啊，会被人笑话的！那些多嘴的人要是知道，有哪家的大姑娘，家里有米，有面，还饿着肚子的话，肯定是要笑话死的！媳妇，你张张嘴，我给你塞块糖，一会，就会好一点！”

    “呵～”钱小花将糖含在嘴里，慢慢融化，人也慢慢有了点精神。

    “我这是低血糖，不是什么懒病！”钱小花有了些力气。

    “哦，好，好，你只要开心就好，你只要别到处乱说就好！我们这的老婆子们，都嘴贱的很，别被他们嚼了舌根，又觉得委屈就好！你懒没什么，我就喜欢懒的！”

    铁柱想凑上自己的唇，以表忠心。

    被钱小花一个巴掌，拂着脸，轻轻的别了过去。

    铁柱厚着脸皮又别了过来，坏笑着说，“媳妇儿，我是想给你做做人工呼吸！”

    “哈？！”钱小花拄着床沿，站了起来，“人工呼吸？呵呵，你还知道人工呼吸？！”

    “呵呵，不知道，就是进省城的时候，看到有抢救，那医生喊了一句，’人工呼吸，快！’然后，小护士的嘴，就对上了躺在地上的男人！”

    “啊，这样子啊，那你觉得，人工呼吸是什么？”钱小花问。

    “就是嘴对着嘴啊！”铁柱说。

    “那嘴对着嘴，干什么？”钱小花上来了逗他的兴趣。

    “接，接吻！”铁柱咬着唇，笑得那叫一个美，“媳妇儿？”

    “咳咳咳！”钱小花慌忙将自己移向床的那头，伸出手，挡着，“那什么，铁柱啊，你那个珠子，卖了多少钱啊？”

    “5万！”铁柱兴奋，“你是不知道，我从来你有见过那么多钱媳妇儿，光数，我都数不过来！他们，他们有一个那么小的机子，把那么多钱，放进去，一会儿，就蹦出来一个数字！”

    “多少？”钱小花问。

    “恩，恩，呵呵，说实话，”铁柱摸着自己的头，我真不太认识，“5后面跟着四个零！呵呵，不过我现在知道了，那东西，叫万，叫做五万，是五千的十倍！”

    “天哪！”钱小花想死过去，“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说话，你会觉得他很正常，可是一说话，怎么显得就那么傻啊？！没文化，害死人啊！”

    “呵呵，那钱呢？”钱小花瞄向他的口袋，“有没有都存到银行卡里？”

    “没有！”铁柱笑嘻嘻的说。

    “为什么？”钱小花问，“那你，不将那些钱，存起来，那现在钱呢？！”

    “媳妇儿，我先不告诉你，一会啊，准保你会高兴，你先闭上眼睛，跟着我走！我带你见一件好东西，你看了，肯定会开心的！”

    “还是不要了吧！”钱小花猜不出这傻蛋，卖的什么药。

    “还是要的吧！”

    咦～这是男人的撒娇么？

    钱小花只好顺从的闭上眼睛，任由男人牵着她的手，一点一点的转了一个90度，向光亮的地方走去。

    “我属一，二，三！你就睁眼！”铁柱微笑。

    “切，这傻子！幸而还知道，1，2，3呢！”钱小花觉得很搞笑，“呵呵，好！”

    “别睁眼啊，这是惊喜呢！我数了啊，1，2，3！媳妇，快看！”

    钱小花睁开眼睛，“这是？！这是？！”

    眼前，一辆崭新的轮椅，翠绿的颜色，光亮的轮子。

    “媳妇儿？”铁柱看着女人的表情，打心眼里高兴，“你喜欢么？！”

    钱小花笑了，瞅着她，明知故问道，“你这傻子，买这东西，干什么，净花一些冤枉钱？！”

    “啥叫冤枉钱啊，这钱不白花！呵呵呵，你走路不方便！快上来，试一试！”铁柱拍着座椅，“很好用的呢，你看，你看，”

    男人推着轮椅，上面的女人爱恋的摸着轮椅，“谢谢，谢谢！铁柱，你真有心！”

    “呵呵呵，看吧，我就说你会高兴的！”铁柱飞快的跑着，“媳妇儿，我爱你！”

    “咳咳咳……”钱小花拉上了车闸，又找来话题，将刚刚那事差了开来，“我高兴是高兴，铁柱，你，剩下的钱呢？”

    “没有剩下钱了，这就是那些钱换来的啊？！”铁柱无邪的眼睛上，还洋溢着笑意。

    “哈？你开玩笑呢吧？五万块钱，买这么一辆轮椅？”钱小花期盼着对方的回答，是否定的。

    “恩，”男人重重的点头，“我没有开玩笑！媳妇儿，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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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为什么？<上>

“你被骗了！”

    钱小花气得哭了出来，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在男人的腿上。

    男人咬了咬嘴唇，没哼一声，直挺挺的站着，低着头。

    “铁柱，你被骗了，你知道么？”

    “没有吧？！”

    钱小花疯了，为什么那么多时候，夸赞一个人傻的时候，人们往往会谦虚。

    眼前，又是一位。

    “铁柱，你说，到底卖给你轮椅的那个人，长得什么样？我们报警去，他这是欺骗你！”

    “没有，真的没有！”铁柱辩解，“他们都是为我好，都在为我出主意呢，我也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刚刚不是很开心的么？”

    “是，我刚刚是很开心，我以为你也就是顶多花掉200块钱，买个代步车给我，可是，谁知道，你是花掉的全部啊？！”

    “全部就全部，没关系！我不在乎！”铁柱摆着手。

    瞥见女人凌厉的眼神，讪讪的低下头。

    “这是你唯一的翻身机会！”

    “没关系，没关系，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只要你开心，我愿意！我看到你的手上，都被那拐杖磨出茧子来了，我不忍心，看你受罪！”

    “呵呵。”钱小花冷笑，“受罪，你这样，我会更受罪，你知道么，我现在是你的媳妇，因为，我们穷的连饭都没的吃了，连活下去的资本都没有了，我才允许你去卖掉传家之宝，夜明珠！你懂么，我是希望，我们能用换下的钱，做点小生意，尽快将夜明珠赎回来，也不叫你有太大损失！呵呵，现在，呵呵，现在，先不说，轮椅会更不利于我康复，就先说这钱，你不知道么，你出门前，我叮嘱你多少次，这是你唯一翻身的机会，你怎么忘了？！”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真的，媳妇儿，你比什么都重要！”铁柱喊，“我活了30多年，才娶回来，这么一个媳妇儿，我舍不得你生气啊！你跟了我这几天，都在生气！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样会惹你生气！媳妇儿？”

    男人在讨好。

    “在哪里买的，就退回哪里去吧！”钱小花蹲在底上，拽过身后的轮椅，都不想看一眼，眼睛直直的看着铁柱，“求那个店主给你，哪怕我们少拿回一万块钱，都行！”

    “不，不！还不回去了！”铁柱哭。

    “为什么？你不是说，你在县城买的么？”钱小花说，“我跟你一起找他去，他若不认账，我就告他！”

    “不行的！我们没有证据！”铁柱跪在地上，“小花，你原谅我吧，我是拿衣柜跟他换的！”

    “衣柜？”钱小花疑惑了，“什么衣柜？”

    “咱家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我觉得我特别对不起你，就给你买了一个衣柜！”

    “啊？”钱小花蒙了，“那衣柜，花了多少钱？”

    “没有花钱，是我拿项链换的！”铁柱说。

    “什么，怎么又蹦出来一个项链？”钱小花糊涂了，瞪着地上的男人，“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呜呜，我换了钱，那店员说，先生有没有媳妇，今天是周日，他们那里打折，可以给我优惠的！”

    “我就看，那些个亮晶晶的好漂亮啊！”铁柱哭，“然后，我就挑了一串最闪的，店员的小姐说，这串项链，比我卖掉的夜明珠贵，不过没关系，可以看在我是老主顾的份上，给打个折！就换了！”

    “那么多钱，就换了一条项链？！”钱小花冷笑，“也是，五万，在小村子里，算得上是天文数字，但是，放到市里，不过是一条项链，对，也对，一条项链！”

    “那然后呢？”

    “然后，路过买家具的，看到好大的电视上一个新娘，穿的很漂的的白裙子，跟新郎官说，“要什么项链，我只爱香香家具！香香衣柜，我的最爱！”那个女人笑得好开心，我就想到你了，然后……”

    “然后，求店主，给你换了一条项链？！”

    “也不是，我是怕人家只认钱，就跑回珠宝店，请他们退回我的钱，我要买项链，他们不退，说买了就不退了，还，还说，我可以拿项链去换……”

    “你.......”钱小花郁闷至极，天下最最大大的傻子啊，气到冷笑，“你，是不是，你用项链换了个衣柜，过程很顺利啊？”

    铁柱刚要张嘴。

    钱小花道了一句，“你，不用说了！后面的事，我都知道了！”

    “媳妇儿？”铁柱跪着抱住钱小花的腿，“你，消消气！”

    钱小花看着他，“钱铁柱，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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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为什么？<下>

“媳妇儿，你别难过，我知道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会让你生气了，呜呜，媳妇儿啊！”铁柱跪在地上，不起。

    钱小花将趴在自己腿上的手，使劲甩了甩，“起来！你一个大男子汉，一米八的个子，快起来！”

    “不起，不起！”铁柱喊，“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不起！”

    “原谅？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钱小花仰天苦笑，“铁柱哇，你是真傻啊，夜明珠是你的，你和我说什么对不起？唉！”

    “媳妇儿，媳妇儿啊，快起来吧！”铁柱继续哭，“媳妇儿啊，我不起来，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媳妇儿！”

    “唉呀，行啦，行啦！”钱小花被跪在地上的男人哭的心慌，想着如何脱身，“真是，人，没有文化，害死个人！唉！怎么办，怎么办？！”

    “噹噹，噹噹，铁柱，我是王阿姨，铁柱，开下门，我是王阿姨，王媒婆！”外面突然响起这样的声音。

    “王媒婆？”钱小花拍了拍地上男人的手，“快点，起来，来人了！”

    “哦。”男人擦干泪水，赶紧爬起来。

    只见钱小花整了整头上的头发，慌忙的跑到院外，拧开门。

    王媒婆见是丑姐，皱了皱眉头，将门带上，没进来。

    “王阿姨？”钱小花疑惑，又将门拧开一条缝，“王阿姨，请进吧！”

    “是呀，是呀，”铁柱擦了一把脸，咧着嘴，挤出笑来，“赶紧进来吧，王阿姨，外面有风！”

    “哟，这不是铁柱么，唉，还好呀，都快夏天了，现在的风，也很舒服呢，不着冻，不着冻，你呀，铁柱，来，来，来……”钱小花使了一个颜色。

    见铁柱傻傻的站着，瞅着自己的媳妇儿。

    “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王媒婆点到。

    “媳妇儿？”铁柱傻憨憨的等着钱小花的同意。

    “既然，王阿姨，叫你，你就跟她出去吧！”

    “哦，”铁柱扭头一边看着自己的媳妇，一边向王媒婆这边走。

    王媒婆等不及了，一把拽过他来，“你过来！”赶紧将身后的门带上。

    “王阿姨！”铁柱憨憨的喊了一声。

    “我说，”王媒婆上下打量着铁柱，“你小子，是真的傻啊！”

    “啊？”铁柱右手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

    “呃～阿姨，我不傻，我怎么傻啦？”

    “你个傻蛋东西！”王媒婆挑起食指，点起脚尖，狠狠的戳了一把男人的脑门，“你哥傻蛋，我点醒你！”

    “阿姨？咋地了？”

    “你娶媳妇前，我跟你怎么交代的，这媳妇是什么啊？是你，钱花了2000块大洋，买来的，我让你怎么着？”

    “绑起来！”

    “是呀！你看看这乡里乡外的的这么多人，那么多光棍，花钱买媳妇后，哪个跟你是的，放养？！啊？”王媒婆气得咬牙跺脚。

    “还有哇，哪一个不是等着，孩子都生下两三个之后，才敢松绑的？！我跟你说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村东头，那个，之前还带着脚镣呢，那姑娘表现的那么好，一松开脚镣，怎么样了？！还不是跑了？！！你瞅瞅你，这个怂样，你瞅瞅你这个不长记性劲，你媳妇不绑着，还让她到处乱拍，万一跑丢了，你就哭吧你！”

    “阿姨！”铁柱说，“我舍不得！”

    “你这有什么舍不得的？！！”钱小花跳了起来，扇了男人的脑袋一巴掌，“你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还真真就告诉你，别不听我的话，你要是跑了媳妇，别跟村西头的臭蛋似的，跑来我媒人这，哭喊着要媳妇，我又不是你们媳妇们身上的腿，我让他们来，他们就来，让他们走，他们就走么？！你们他妈的，一群傻子！”

    “我还真真告诉你，钱铁柱，你要是媳妇也跑了，休来找我要钱，老娘，功夫下了，你媳妇娶到了，我也尽职尽责了！”

    “呜呜，阿姨，没那么严重吧！”

    “操蛋子，憋种，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你哭个嘛劲，让你媳妇看见了，还以为，你是孬种，好欺负！走，阿姨，陪你捆人、给你壮胆去！”

    “阿姨！阿姨，还是别了！”铁柱跟在后面直哆嗦。

    “别你妈个……”屁字，还没蹦出来，钱小花已站在眼前。

    王媒婆笑了笑，咽了下去，“丑，丑姐！”

    “王阿姨，我尊敬你，叫你一声阿姨，我不尊敬你，你就什么也不是！你倒卖人口是犯法！”

    “我，我，我，没有，我就是一个说媒的！”王媒婆磕磕巴巴，“怎么会是倒卖人口啊！再说了，你也是心甘情愿的，不是么？！在铁柱这里，他把你当块宝，总好过，在翠花那，老使唤你，还不给你好脸色看好吧！”

    “呵呵，我心甘情愿，你还窜拖铁柱绑着我！”钱小花说道，“我还真就不明白了，阿姨，王媒婆，到底是拐卖绑起来呢，还是心甘情愿的嫁人呢？！”

    “呵呵，姑娘，看您说的，我老婆子，不知道说什么了都！”王媒婆看了看身后，想走。

    “王阿姨，你想走，我不拦你，我只想请你，多积点德吧，那种把利益，建立在损人的基础上的事情，少干！”

    “呵呵，铁柱，瞧你媳妇儿，这张利嘴啊，我可没有她说的干那种损人的事，是吧，铁柱，我王媒婆，就是天地老爷的一根红线，牵着一男一女走向幸福，我这是积德！”

    “呵呵，借着自己口舌之便，欺左瞒右，多少人，因为你错嫁了人，好好的多么标致的黄花大闺女嫁给了傻子，一个好好的善良、贤惠的中年女人，被你倒腾的嫁了一个，死一个，你每次都给她介绍病入膏肓的，你也好意思？！……你挣得的，那都是昧着良心的钱！此外，你还倒卖人口，将东家的儿子，卖到西家，将村里的孩子，倒卖出去……你说，你积的是德么？！”

    “呵，呵，铁，铁柱啊，你媳妇儿，说的是什么啊，我听不懂，你赶紧看好了她，我得去翠琴家参加出殡去了，她孤苦伶仃的，没亲人，又死了这是第三个丈夫了，我不去不行啊，呵呵，你们好好待着，我，我，我先走了。”

    临近拐弯的地方，那女人突然扭过头来，冲着铁柱喊，“铁柱，赶紧，将你媳妇绑起来，她这么厉害，你治不了她，你不绑着她，她就会让你丢了这个媳妇，又丢钱的，快点，绑起来，绑起来啊，哼，傻子！”

    女人消失在十字路口。

    “你要绑我？”钱小花问。

    “没，没有！”铁柱向后躲。

    “呵呵，铁柱，你说实话，我问你，你那天接我的车上，放着粗粗的绳索，是准备着要绑我的吧？”

    “不，不是，是，不是！”铁柱早已瑟缩成一团。

    “是，还是，不是？！”女人怒了。

    男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媳妇儿啊，我错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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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迟来的洞房<上>

“你绑，你倒是绑啊？！”钱小花一步一步向男人逼近。

    男人只得步步后退。

    “不，敢！”男人的声音，分明带着纤颤。

    “呵呵，你有什么不敢的？！你绳子都准备好了，你不敢？！”钱小花绝不示弱。

    “媳妇儿，我错了！你罚我吧！”铁柱跪着靠着墙根，真的是，无路可退了。

    “呵呵，哈哈，罚你？”女人冷笑，“怎么罚？是要钱，还是要人？”

    “要人吧！”铁柱低着头，“你要我的人，我的所有都是你的!”

    “别打岔！”女人喝道。

    “咕噜噜......”肚子不争气的叫唤起来。

    “媳妇儿，”铁柱怯生生道，“我给你做饭去！”

    “你才需要做饭的！”钱小花不屑道，“我不饿”！

    “你想吃什么？”铁柱跪着走向厨房。

    “那，那就面条吧！”钱小花捂着自己的肚子，“厨房也就有面条了！”

    “你先歇会，我一会准保给你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铁柱说。

    “你，那什么，站起来吧！”钱小花咽着口水。

    “不，除非你说你不生气了！我才站起来！”铁柱扭头。

    “唉，真是服了你了，站吧，站吧，你不站起来，我怕你够不着桌子上的暖壶。”女人顿觉腿又软了，想必是低血糖，又发作了。

    “嘿嘿，你说的！”铁柱站起身，顾不上打扫膝盖上的尘土，掀开锅盖，呼呼的吹着。

    “媳妇儿，你说实话，我不在的这两天，你是不是，都没有吃饭？！”铁柱站在外屋喊叫。

    “谁说的，我吃了，我吃了，你留给我的馒头了啊！”钱小花说，“没办法，人就是容易饿！为了给你省粮食，所以，就一直睡觉啊，睡觉可以少消耗很多能量的！”

    “你别唬我啦！”铁柱喊，“我看见地上的馒头了，就是我给你留下的那个！”

    钱小花气冲冲的冲了出去，冲着男人喊，“跪下！”

    “噗通！”

    一米八的个子，顿时矮了半截。

    “扑哧！”钱小花下了，拍着地上男人的肩膀，“诶，我说，我让你跪，你就跪啊？”

    “恩，你是我媳妇！”铁柱一本正经道。

    “唉！”钱小花顿时失了逗弄他的兴致。

    “你起来吧，锅里的水，都开了！”女人转过身。

    “哦，你叫起，咱就起！”铁柱站了起来，晃荡两下，向前面的女人栽了过去。

    “诶，你干嘛？喂！”钱小花顿觉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住自己后背，扭头一看是他，慌慌的转身，抱着男人，扶着男人，倒在地上。

    “喂，醒醒！”女人拍着男人的脸。

    男人缓缓的睁开眼睛，“我，我没事，就是刚刚可能起的太急了，眼前发黑！”

    “唉，你说你一个堂堂的大男人，你这么听我的话，干嘛？！”女人抱怨。

    “呵，因为你是我媳妇！我从小的时候，就见我爹打我娘，我当时就发誓，以后，我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不反抗，我要好好的疼我的媳妇！”

    “唉！”

    “媳妇儿？”

    “恩？”女人抬起头。

    “我喜欢被你抱着！”男人充满享受。

    “你起来！”女人喝道。

    男人不动。

    女人突然的抽掉了身子，“装！我让你装！”

    “哎呦，媳妇儿！”铁柱的脑袋，失去了支撑，重重的摔到地上。

    “哎呦，疼！”男人喊着。

    “啊？”女人向他望去，惊呼，“水，水，水溢出来了！”

    “啊！你快闪开！”男人伸开双手，将女人护在身后，“这里有我！”

    “诶，你小心点，烫的！”女人担心的看着。

    铁柱小心的将炉灶里的树枝，抽出来几根，然后，拍了拍手，将一把面条，扔进锅里。

    “嗫，你也不洗手啊？！”某人厌恶的情绪又犯上来。

    “啊？”男人愣了，“没事，没事，我吃，我吃！”

    “你吃？哈？”女人笑。

    “啊，我吃还不行么？只要你高兴，我另给你煮好的！”铁柱起身将手洗了洗，张开两手，给女人看，“你看看，我可是洗了啊！”

    “恩，恩，”女人指了指锅，“还有里面的水！”

    男人大气不敢吭一声，端起锅来将水倒掉，重新舀了几瓢水，放进去，又将火苗挑壮，“媳妇，你吃好的，我吃不好的！”

    “切，你少来，这不是都一样！”女人白眼。

    “不一样！”男人信誓旦旦的说，“刚刚这个被我的脏手碰过，你嫌弃的都不好，我给你不嫌弃的，就是好的！”

    “哦，原来这么解释啊？”女人笑瞅眼前的男人，“你可真可爱！”

    “呵呵！”男人报来一声傻笑。

    女人转身进了屋子，透过无门的门框，看着外面忙的一头大汗的男人，“铁柱，你有没有觉得你很性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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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做你的媳妇，也很好<上>

“你有没有想要逃走？”男人问身旁的女人。

    “想过！”女人懒得避讳。

    男人问，“为什么？为什么从来没有见你逃跑过？”

    “没有恢复记忆，就算是逃跑了，又能去向哪里呢？！”女人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我曾经为了想恢复记忆，在那个家里，撞过墙，喝过浆糊，又听英子说，撞到坚硬的物体上，狠命一点，或许会像小说和电视里面的主人公似地，恢复记忆！”

    “所以，你就从车上，跳了下来，”男人心疼的摸着女人额头上新添的疤痕，“傻！”

    仅这一个字，女人的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

    “我已经放弃了，对不起，其实你待我很好！”钱小花依偎在男人的怀中，“这样一直下去，也很好！很安逸。”

    “可是，可是，媳妇儿，我很穷！”男人尴尬。

    “呵呵，唉，穷就穷吧，好不容易，有一次翻身的机会，都叫你给浪费了，唉，你呀，”钱小花点着男人的额头，“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哦，哦，什么叫朽木不可雕？”

    “唉，没文化，真是害死人啊，”钱小花郁闷至极，“你小学念到了几年级？”

    “二年级！”男人说，“二年级的时候，我父亲就去世了，我母亲一个人拉扯着我怪难的，我学习又不好，就主动退学了！”

    “然后就开始种地？”女人问。

    “也不是从那时候种的地啊，是很早以前就开始，我记事的时候，就下地干活了，看看，媳妇儿，看看咱这身板！”铁柱骄傲的举过自己的上臂，绷紧了肌肉给女人看。

    “呵呵！”女人笑了笑，“可惜了一副好骨架！”

    “做我的女人怎么样？”男人翻身压住身下的女人。

    钱小花盯着眼前的男人，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要是有文化，就更好了！”

    “为嘛？怎么又是文化？！”男人晦气的倒向一边，“花了一大把的钱，不能吃，不能喝的，有甚用？！你有文化，不也是还要嫁给没有文化的穷小子么！”

    “唉！”女人深深的叹了口气，眼前景浮现出奇怪的场景，一个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和一个保养很好的临近中年的女人，站在喜庆的店里，交头接耳。

    “嘿！”男人见女人突然哑住，忍不住碰了碰她。

    “啊？”女人还在恍惚，“怎么了？”

    “你咋说着说着话，突然不理人了？！”男人问。

    “哦，想起一些事情！”钱小花说道。

    “什么，说来我听听！”

    “恩！”为什么现在拼命想要去想的时候，却又一切了无影子？

    钱小花怅然，“唉，又看不见了！”

    “是你之前的事情么？”男人问。

    “或许吧，回忆的时候，没有太多的感觉！”女人说。

    “哦。”男人若有所思，“是不是记忆，一点一点的回来了？！”

    “不知道啊，最近总是脑海会突然出现一些奇怪的影像，拼命去看，去想的时候，又突然消失，再努力，大脑一片空白！”

    “那你现在用力想的时候，有没有脑袋痛了还？”男人很关切。

    女人笑了笑，“好多了，从非常疼，到不怎么疼，现在已经无感觉了！”

    “啊？”男人一把搂过女人，狠狠的抱在怀里，“媳妇儿，等你什么都想起来的时候，不会就不要我了吧？”

    “啊？”女人被楼的太紧，突觉胸口疼痛，“铁柱，你先松一下，我喘不过气来。”

    “不！”男人发着孩子气，稚气的眼神，活像小朋友生怕被人抢了刚刚到手的吃得似地。

    “铁柱，咳咳咳，你听我说，我不会离开你的！”女人呼吸急促起来。

    “真的？”男人怀疑。

    “恩！”女人重重的点点头，“不离开！”

    “那你发誓！”男人死死的盯着她的脸。

    “我钱小花，发誓，如有违背，就……”

    女人的唇被男人包住，男人狠狠的允吸一把后，放开眼前人，“我不要你不好，你若离开我，不许受伤害！”

    “你？”女人的眼圈红润了。

    男人的形象，在眼前变得模糊。

    铁柱的身影突然变成了一个奇怪的男人的笑脸，那个男孩儿，咧着嘴，露着两排整整齐齐的白牙，冲着他笑。

    嘴里一张一和的像是在叫着什么。

    伸出双手想要拥抱般。

    脑海中搜索着他的名字，他的一切，却除了眼前，什么也记不起来，又是突然出现的男人，“唉！”

    “或许，你我之间，有过什么吧！”钱小花使劲睁了睁眼，强行将剩下的泪水咽了下去。

    她以为，泪水尽了，看到的就是真真切切的男人。

    “铁，铁柱！”女人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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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做你的媳妇，也很好<下>

“铁，铁柱！”女人怅然。

    “恩，恩，我在呢！”男人不以为然。

    “媳妇儿，你怎么了，今天怪怪的！”男人道，“饿了吧，我做饭去啊！”

    “哦！”女人放开手，任由男人在眼前穿着衣服。

    这个男子的身材当真不错，凹凸有致拜了劳动的福，屁股紧实，犹如赛场上的种马！

    “媳妇儿，你想吃什么？”男人抽着腰带扭头问她。

    “不想吃啥，有啥就吃啥吧！”

    “那，那就吃面条吧！那个简单，也好便宜的！”说完便宜，男人的头也低了下去，“对不起啊，媳妇儿，你嫁进来的的这些天，就没有叫你吃过一次肉！唉，我没出息啊！”

    “诶呀，好啦，一个大人怎么能这么多愁善感？！”钱小花将杯子盖在自己身上，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挑着走！呵呵，嫁给你铁柱啊，就是落个吃面条的路啊！我没事，我认了，谁叫那个叫铁柱的啥也舍不得我做，只知道是心疼我啊，女人找个心疼自己的男人，就够了，我觉得我现在很安心！”

    “嘿嘿，媳妇儿，”男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什么，咳咳，”他学着钱小花咳嗽的样子，清了清嗓子，“那什么，再吃两天面条，咱就真的没得吃了！”

    “哦！”女人早已经又神游到了另一个世界。

    “媳妇儿，我跟你说的是真的！”男人喊，“我对不起你，连最起码的吃饭，我都满足不了，我还算是什么男人？！”

    “没，没什么！”女人晃过神来，“我跟你去要彩礼的时候，瞥见你们村学校的门口，挂着招老师的牌子，我有想去试试，好歹，也能缓解一点生活压力啊！”

    “恩？”男人眼角上扬，“真的么？可是我堂堂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让自己的媳妇儿，抛头露面，挣钱去呢？！”

    “没事了，我是去教书，又不是做什么对不起你，对不起世俗的事情！好了啦，你赶紧做完饭，帮我去联系一下吧！”

    “哦，哦。”铁柱晃着勺子，“媳妇儿，要不要我去买点肉？”

    “哈？”女人瞪圆了眼，指着他，“你不是说，你已经一分钱不剩，现在连饭，都只剩下，两天的面条量了么？”

    “啊！”男人说，“我说的是真的，就是，你要上班了么，马上又要受罪了，你现在腿脚还没好利索，肯定更难受，我就想给你改善一点生活！”

    “呵呵，铁柱啊，咱没有钱的话，谁会将肉卖给你，你不会又要把院子里的驴卖出去吧？！”

    “呵呵，媳妇儿，”男人兴奋的晃着勺子，“我就那么点出息啊，你老公，就那么点人缘啊？！”

    “哼！”

    “你信不信，只要，你老头儿我，去小卖店里一站，那准保拿过肉来！”男人自信满满。

    “呦，美的你，那你上几天，是谁，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换粮食去了？”钱小花也想高看眼前的男人一眼，可是，感觉有点难。

    “呵呵，我这次啊，有办法！”男人故作神秘。

    “什么办法？”

    “先借着，有了再还！”男人乐呵。

    “呵呵，等你有钱了再还，铁柱哇，铁柱，你能不能用脑子想想，借着花钱，也要还的，那不都是花的自己的钱么？还有，你下一步，要去哪里挣钱啊？种庄稼么？你为了娶我，把地都卖了！”

    “出打工么？”钱小花叹了口气，“你又太实在，老被坑蒙拐骗！”

    “你说说看，你哪来的钱，去还，我看你要是一不小心，有了点钱，还是赶紧的攒着，干点事情吧，早点翻身！”

    “呵呵，媳妇儿，你错了，换作以前，他们还真不会借给我，因为我太穷啊，连个媳妇儿都娶不起的人，哪有钱吃肉？！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哦，你是老师，老师在我们这地位可高了！人人敬着，家里有孩子的，还时不时的给送点好的东西。”

    “你就是想指着我未来的这个老师名字，发财呗？”女人问。

    “嘿嘿，也不全是，谁叫，你这么有本事呢！我的好媳妇儿，我这就给你买肉去啊！”想到马上能吃到肉了，男人竟兴奋的手舞足蹈。

    “回来！”女人喝道，“你敢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我这还没有上班呢，先给乡里乡亲留下好吃懒做，没钱赊账的印象，我将来的工作，还怎么做，生活还怎么进行下去，你不准去，就是不准去，没钱，就不要吃；没钱，借着买吃的，你不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

    “诶，媳妇儿，媳妇儿啊，你这是怎么了？”男人慌忙止住了脚，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我的那帮朋友，经常赊账，他们还买酒，买菜呢，等有了钱，再还呗！”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总之，你要认我这个媳妇儿，就不许和他们学！”女人怒了，“你听到没？”

    “哦，哦，知道了，”男人哀求道，“小花，你别生气了，我不去，还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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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丑老师<上>

“各位同学们，你们好，我来介绍一下，这个是你们的新老师，是咱们村子里的你们铁柱叔叔的媳妇儿，她叫……”老校长问拄着双拐的女人，“你叫什么来着？”

    “钱，小，花！”

    “哦。钱，呵呵，跟铁柱那孩子家家的，一个姓啊，你好啊，来吧同学们站起来，给你们新来的钱老师道声好！”

    “老师，老师，好。”

    “好，好，老师！”

    “老师，老师……”

    明明只有10个孩子的教室，竟乱成一团。

    钱小花放下拄着的拐杖，强迫自己不要多想，不要浮躁，她艰难的拄着讲台，使出吃奶的劲，终于，跨了上去。

    “呼～”回望那台阶，真叫一个高啊。

    “哦，不好意思，钱老师，这是咱们对老师的尊敬么，老师授之以渔，所以，我们就把台阶垒的高了点！没料到，唉，真对不起啊！”

    “没什么。”钱小花摆了摆手，将拐杖靠在桌子上。

    够破，够简陋。

    曾经以为，铁柱的房子，是自己见过的最艰苦的了。

    眼前这狭小的教室，不也是一样，也不知道，是哪家好心人，腾出了自己家的存放稻草的茅草屋来，给孩子们上课。

    进到这里，所谓的学校，不过是两三间茅草屋。

    所谓的按年级划分，不过是两个年级上同一个课。

    六年制的教材，硬生生将学校的孩子们，分成了三波，也就是说，这里的孩子，只有一年级，三年级和六年级之分。

    学校，每两年招一次学生；学生们，每两年，调一回班。

    钱小花所在的是高年级，五六年级并在一起的班。

    “同学们好，我是钱小花，未来的日子里，将和你们，一起学习语文，数学！”女人说完很久，下面也没有响声，孩子们，一个一个的瞪着她。

    她狐疑的又将底下的人群，扫了一遍，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错，扭头望着老校长。

    老校长摆摆手，喊着，“孩子们，刚刚怎么教你们的，说话啊，说老师好啊，你们赶紧说啊，你们将来，要想走出大山，必须和你们的钱老师好好的学习知识，知道么？快说啊！”

    “老，老师好！”小朋友们参差不齐的喊着。

    待声音停下。

    钱小花翻开自己书的第一页，“请同学们跟我一起看第一页，第一页呢，是目录，老师呢，建议，大家以后每学习一本新书的时候，最先扫一眼封面和目录……通过目录呢，我们可以知道，这本书，主要讲的是什么内容！”

    “老，老师……”一个女孩儿怯生生的声音，“红老师，不来了么？”

    “啊？”钱小花抬起头，“什么红老师？”

    “唉，”老校长踏上讲台，先是对着钱小花耳语一番，“钱老师，不好意思，没有告诉您，真的是，对不起，我们之前啊，教这个班的是一个叫红的老师。她后来，觉得农村，条件太差，就飞出去了，再也没回来！”

    “哦！”钱小花道，“我明白了，没事！校长，您放心吧，只要您别撵我走，我肯定不会离开的！”

    “唉，谢谢啊，姑娘，钱铁柱那小子，能娶到你，真是他祖上积来的福气啊！”老校长倒背着手，道，“那么，你就上课吧，我就不多打扰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后院找我！”

    “恩，好的，谢谢！”钱小花目送着老人的离开。

    扭头，将视线挪回眼前的孩子们。

    他们一个个如饥似渴的眼神，让钱小花心里充满了力量。

    “孩子们，山外的世界很精彩，我一定尽全力的，将我知道的知识，全部传授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都飞出去！”

    “谢谢老师！”貌似班长样子的小男孩儿，脸上还有炭蹭的一抹黑色。

    “老师！”刚刚喊话的女孩儿，怯生生的看着她，“你不会离开我们，对么？”

    钱小花微笑，“不会！”

    小孩们立马现出惊喜的表情，“钱老师真好！”

    “可是，”刚刚问话的那个孩子，还是一脸的哀伤，“之前的红老师，也是这么回答我的！”

    “我真的不会！”钱小花举起手，“我发誓，我钱小花，绝不离开我的孩子们！”

    “哦，耶，老师发誓了，老师发誓了！”孩子们高兴的拍着手，手舞足蹈。

    “好了，坐直了，我们开始讲课！”女人严肃的表情，不容底下有丝毫动静。

    抬眼见，惊见一双双眼睛，还直直的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钱小花被触动了。

    “噹，噹！学校门口的钟响了。

    钱小花喊了一声“下课！”

    孩子们一窝蜂的冲了出去，化作了鸟兽散。

    “钱老师！”年迈的老校长，将一碗冒着白雾的热水，端到她面前，“新烧开的，说了一个小时的话，累了吧？来，趁热喝了吧！”

    “校，校长！”钱小花颇为感动，“您怎么亲自给我送来了？这我哪敢当啊！”

    “孩子啊，你也看到了，这群孩子，不能没有你啊，只要你一天不离开这个学校，我就一天不会断了给你烧水，润润喉咙！”

    “谢谢，谢谢您！”钱小花的眼角湿润了。

    “嗨，姑娘，别说话了，省着点嗓子，赶紧趁着没凉呢还，赶紧的，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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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丑老师<下>

“你叫什么名字？”钱小花眼里的小姑娘，正抱着一个冷馒头，啃着。

    “小虾！”女孩儿，约莫12岁模样，因为瘦，眼睛凸了出来。

    “啊？”这世界上，怎么还有人叫动物的名字？

    “这位同学，我说的是，你的大名！”女人重申着。

    “钱小虾！”女孩儿一脸的正经。

    “哦，好，好名字！”钱小花问，“这个村子里，是不是都是姓钱的？！”

    女孩儿还没顾上回答，倒是他旁边的男孩儿，眼疾口快的喊“是！在岳各庄，钱是大姓！以前你们老公祖上，是财主！”

    “对！”小虾点点头。

    “哈？财主？”钱小花问，“那，你们拿什么解释，我老公家那么穷？！”

    “先是他爷爷老玩钱，把大陆和北京的生意和场子都输给了别人，然后遇到四人那个什么帮的时候，满屋子的瓷器都被砸了，还砸了好多东西呢！”

    “别瞎说啊，小虾，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钱小花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祖上是财主，现在这么穷。

    尽管这姑娘，说的头头是道，也很有条理，但是在钱小花的眼里，这貌似是戏，是传说，不一定是真的。

    “是真的，花花老师，你家铁柱的爷爷，就是我的祖爷爷，这些东西，都是我爷爷告诉我的，我爷爷，唉，我爷爷还说，祖爷爷吸毒加赌钱，又遇上了什么帮，就彻底起不来了！”

    “斗地主，斗土豪，文化浩劫？”钱小花沉思，“历史上，倒是有这么一回事！”

    “就他们呢，穿着绿色的衣服，呜呜，我爷爷说，祖爷爷还在的时候，那些剩下的瓷器，古董家具，还有衣服，都被他们拉到院子里，烧的烧，砸的砸，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恩，我知道了，小虾，现在该上课了，我们先好好听课好吧？”钱小花看了看院子里的太阳，“多说无益，开始吧！”

    她拿起炭黑在黑板上，写下一句话，“跟我念，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小孩的声音，随着她的手上的棍子的指点，一遍又一遍的喊。

    脑海突然蹦出一个带着黑色框镜的丫头，狼吞虎咽的吞着冰激凌。

    她狠命的晃了晃头，将双手拄在了桌子上。

    所谓的桌子，不过是稍稍平整的石头，堆在一起而成。

    “真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钱小花低下头，“我写这句话的意思，是想要告诉，你们，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们都会面对两种情况---改变的和不能改变的！对于能改变的，就努力去改变，对于不能改变的，就努力去接受，其他任何想法，都是徒增烦恼！”

    “报告，老师，听不懂！”钱小虾举手。

    钱小花看了一眼她，微笑，“你不懂，很正常，我也是现在才明白过来，你们将来都会明白，以后也会用的着！”

    “可是老师，你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小虾不放弃。

    “呵呵，”女人咬了咬牙，“这么说吧，老师我呢，是一个失忆加瘸腿的人！”

    “什么叫失忆啊，能吃么？”又是小虾。

    “啊，失忆呢，意思就是说，什么都不记得了！”钱小花说，“你看我这条腿，不好使唤，害得我现在都要借助拐杖，这条腿就叫做瘸腿，明白了么？”

    “老师，你这么说自己，你不难受么？”男孩黑了一眼小虾，“臭丫头，你小心，把老师气跑了！”

    “你才气跑呢，我这叫不懂就问，我这叫爱学习！”小虾扭着脖子，撇着嘴，纵了纵小鼻子。

    “呵呵，好啦，老师接着说啊，我呢，重伤之后，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变得那么丑，又什么都不记得，很难过，曾私底下尝试过所有的办法，包括撞石头，你们看，我这边的这道疤痕，就是和铁柱结婚的当天，在山坡上滚下来后，撞的！很疼，撞完又花钱，又花力，现在额头上，又添了一道疤痕，变得比以前更丑了！我都不敢看镜中的自己，以前，拿手挡着，还是可以看一看的，现在，真的很难面对！”

    “呵，其实我也知道，我一走进教室大家看我的眼神，我也知道，肯定是老校长，事先和你们打过招呼，谢谢你们对我的尊敬！谢谢！”钱小花鞠了一躬。

    “可是，老师，你不难受么？”小虾问。

    “难受呀，”钱小花说道，“我难受的，直到现在都不忍心照镜子，但是我已经放弃了恢复记忆的事情了，既然改变不了，就这样吧！接受了不能恢复的事实，反倒轻松很多！也能做有意义的事情了！”

    “花花老师，”男孩举手，“我们邻村有个阿姨，因为炒菜的时候，被油溅伤了脸，就跳湖自杀了，你可真坚强！”

    “不是坚强，老师也想过自杀，可是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活着，那谁，你叫什么名字？”

    “小强！”

    “死，很简单，活下去，才有知道真相的机会！”钱小花沉默片刻，使劲力气，发出声音，“活着比死去，要复杂的多。小强，你知道么，这世间有一种动物，长得小小的很可爱，也叫做小强！”

    “是吗，老师？”小男孩儿，兴奋起来，“有多小，和我一样可爱么？”

    “很小，很可爱，最关键的是，它的生命力很顽强！”钱小花凝视眼前的男孩，“老师，希望，你们能和小强一样坚强！无论将来遇到什么，都要努力的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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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 校长的掌声<上>

“好，好！”老校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啪啪啪……”的，很是用力。

    “校长，您是什么时候过来的？”钱小花有点不好意思了。

    “小花同志，你讲的好啊！”老校长拍着巴掌走了进来，“同学们，你们有福气啦，遇到一位好老师！快起立，和老师再见！”

    “老师再见！”

    “恩，”老校长挥了挥手，“乖，快回家，帮你们家长干点农活去吧，今天的课，就到这了，明天还在这里上课，不要迟到啊！”

    “谢谢，校长！”

    孩子们一窝蜂的，跑了出去。

    “校长！”教室就剩下他们二人，“我正想要去找您，没想到，您竟亲自来了！”

    “呵呵，我是呀，有事情想要和你商量的！”老校长说，“你来，我给你看一点东西！”

    “什么？”女人问。

    “是好事情！”老校长从掉了漆的抽屉里，掏出一份文件，用订书钉，整整齐齐的定着。

    “这是？”

    “你看看！”老校长将文件递给她。

    “盛世集团资助计划？盛世集团？”女人不自觉的将这几个字，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你听说过，这个公司？”老人慈祥的表情，真不忍心欺骗他。

    难道，她钱小花就那么装不住事情，见到谁，都会跟人家解释一番，自己其实之前或许很厉害，只不过是失忆，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不是吧？那种事情，算了吧，办不来！

    “呵，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钱小花翻开看着，“被听说的集团，一般都很大，不是小来头的！”

    “哈哈，那感情好，也是！我就觉得吧，这事情肯定不会是骗人的，首先，文件是从县政府里拿来的，说是人家集团愿意出资100万，在我们县的贫困村里，建立三所学校，而且还要拿出很可观的一笔数字，建立奖学金！哎呀，这可是大好的事情啊！”

    “是，好事，咱们村里这么穷，应该会被分到吧！”女人问，“学校的教学环境，确实不够好，要是能得到这笔资助，就太好了！”

    “是呀，我也是这么想的！”老校长摸着胡子，“可是啊，咱们县，是整个市里最穷的，这不假，谁都得承认，所以能顺利揽到名额。但是，咱们村，可不是县里最穷的村啊！你像你的亲家，还有对面的老幺子村，都很穷，那叫一个穷的，个个都是和铁柱一样，小伙子不错，就是穷的叮当响的，找不着媳妇！唉，唉，要想拿到名额，有点难啊！”

    “您不是说，他们要建立三个学校么？”女人说，“三个学校，肯定会建立在不同的村子里。也许，论最穷，我们未必能拿到，但是不是最穷的前三位，应该能进的去吧？！”

    “可是，怕就怕在，”一声叹气，“唉。”

    “校长大人，您是一校之长，您都没有办法，我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啊，要不然，您就委屈一下，去趟县里，或者乡里，找找人！”

    “唉！难啊，我算什么啊！”校长摇了摇头，“我这个小村村里的校长，连村民们，都不会尊敬我，就别说，人家上边的领导了，我，我唉，算个啥啊！”

    “校长，您也不用这么悲观吧！”钱小花思索着，“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助学校一臂之力，让孩子们能够有个好的学习环境，将来取得更好的成绩呢？”

    “唉，难啊，我说，姑娘啊，其实我倒不担心那两个比咱都穷的村子，他们未必能够有机会，因为穷啊！”

    “啊？”

    “因为他们太穷！”老人意味深长的说，“我最担心的，是那些，县里，那几个标杆村子！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校长，这个，不会那么惨吧？”女人悲哀道，“不是要资助么，当然要选择最穷的啊！”

    “唉，姑娘啊，咱们俩快帮帮这群孩子们吧，想想办法，唉，这是个好机会啊，可惜，我们手里的牌！唉！”

    “其实，应该不会太难！您都说了，我们是穷的前三位的，不是最穷的！跟标杆村比起来，我们确实穷的可以。那么？不如就将牌，这么打！”

    “恩？”

    “穷，又不穷！”

    “此话怎讲？”校长听得一头雾水，“铁柱他媳妇，你说的明白点啊！”

    “如此这般这般……”女人耳语一番。

    老校长狐疑，“这样能行的通么？”

    “为何不可，你还有更好的方法么？”女人问。

    老人摇了摇头，“唉！”

    “好，那事情，就这么办，马上，县领导，就要来调查了，我得赶紧安排去。校长，”女人低下头，“您找我的事情，您说完了，我还有点事情！”

    “什么，花老师，你说吧！”

    “我想预支一个月的工资，”女人咬着唇，“眼下，铁柱为了结婚，连地都没了，我们明天的饭，都不知道在哪里，我想预支一个月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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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校长的掌声<下>

“这是钱！”钱小花将两张百元大钞，放到铁柱面前，“你别乱花，未来两个月，我们就要指着这两张钱，过了！”

    “唉，怎么这么点？”铁柱郁闷，“我还以为会很多，然后可以把地赎回来！”

    “赎回地？”女人轻哼一声，“光靠我，肯定不行！”

    “唉，”男人悲哀的长长叹息。

    为什么披着月光，慵懒的男人，有了虫子的影子。

    “你是个男人，我是个女人，能有钱挣到，不像村子里的女人那样，天天靠下地支撑家用，就不错了，挣大钱，还是要指着你们男人自己啊！”

    “是，这我知道，可是你看看我，没有地的话，空有一番力气，有什么用？”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钱小花心里这么想，也不便说出来，吸了一口气，道，“铁柱，过几天，或许，村里就要盖学校了，你不如，过来帮忙吧，我跟校长说说，给你点工钱，然后我们攒着钱，将地尽快的赎回来，你也好安心种地，咱也有点粮食吃！”

    “唉！也只能这样了，到时候，我种地，你教书，也很好！”铁柱嘟囔了一句，“媳妇儿，我想你！”

    说完就将女人的腰揽过来，“我也老大不小了，给我生个孩子吧！”

    “孩子？”女人吃了一惊，虽说是，已经安心呆在这里，顺其自然，可是孩子这个问题，还真真的是从来没有想过。

    “孩子？”

    “对啊，孩子！”男人道，“我是我们钱老大家的唯一一个孩子，也是独苗，你必须得给我生出个儿子来，不然，以后的脸面往哪搁呀？！男人无后很丢人的说！人家会以为，我有什么问题呢！”

    “那，你之前娶不到媳妇的时候，就不怕人家笑话？！”女人问。

    “怕！”男人隔着衣服亲吻着女人的凸起，双手揉着腰上的柔软，“所以可以不吃饭，不睡觉，不要地，也要娶个媳妇儿回家！”

    “唉！”

    “媳妇儿，你一定要给我生个大胖儿子！”铁柱说，“我就要让他们看看，我铁柱之前是穷，怎么了，我能娶媳妇儿了，而且我媳妇还这么有才华，他们一般人的媳妇都比不上，而且……”

    “而且，还能给你留下后人？！”女人道，“铁柱啊，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生养，不过，既然和你成了夫妻，我尽力！”

    “恩，那来吧！咱赶紧造人！”男人说。

    “等一下，我明天要去县里办点事情，你收好钱，等我回来，忙完事情，再和你生孩子！”钱小花拽过被子来，将自己紧紧裹住。

    “啊？媳妇儿，你不做，就不做，不要把自己围的这么紧么，想抱抱你都难！”男人撒着娇，“媳妇儿，媳妇儿！”

    “睡觉！”女人喝道，“我说睡觉！”

    男人慌忙合上自己的嘴，隔着衣服和被子，抱着眼前的女人。

    很快，女人还没睡着，他倒是心大的打起呼来。

    “唉！”女人郁闷，“你怎么会是这副性格？！”

    “咯咯咯～”公鸡叫了起来。

    “花老师？”外面貌似是老校长的声音。

    “到的可真够早的！”女人拍了拍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铁柱，铁柱！”

    男人睡得死死的。

    女人憋足了劲，才将那沉重的大腿，从自己身上搬下来，“哼，怪不得，我的左腿，好不了，都是你老欺负我！”

    女人墨迹了两句，赶紧跑了出去，“校长，我来了！真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姑娘，是不是刚睡醒？我怕你们年轻人，爱睡觉，很容易睡过了，所以，提前叫你！没事，还有几分钟的时间，你呢，赶紧吃点东西，洗把脸，我坐在院子里等你！”

    “老校长，这哪好意思啊！”女人拿着皮筋扎起了头发。

    “嗨，这有什么，赶紧的，咱这次去，可是要见领导和媒体的，赶紧的，去洗把脸，县城啊，距离这里又远，你赶紧的吃点东西！”

    “诶，”钱小花，将水泼在脸上两下，拿起身上的衣服蹭了蹭，“走吧，校长！”

    “不吃东西了？”男人问。

    “嗨，不饿，昨晚吃的多，今天早上不饿！”女人说道，“没事，你别担心，我包里，有准备吃的，等饿了，我自会拿出来吃的！”

    “好，好！那咱赶紧走吧，还得走到隔壁村子里，才能有车，再晚点，人家就走了！”

    “诶！”女人说，“等一下，铁柱还睡着呢，我把门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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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夺资助<上>

“唉，你看看，全县里120个村子都来了！唉！竞争比想象中的还要激烈啊！”老校长叹了口气，“听天由命吧！”

    “呵呵，他们都来，这个可以理解，捐款助学，这是造福百姓，后世子孙的事，还能建功立业，是难得的好事，呵呵，都来，我料到了！”

    “咱，咱还是走吧，咱们没戏！”老校长踱着步子，向后退。

    “诶？校长，您这是怎么了，大会，还没有开始，就自己打退堂鼓了！”钱小花上前驾住老人的胳膊说道，“这是最惨的，不战自败！”

    “唉！”老校长说，“我们县里，之前有过那么多次好处，资助贫困的，都被别的村子里，抢了去！唉！你是不知道，咱村子里的那堆领导啊！”

    “呵呵，怎么了？”女人问。

    “那叫一个个什么都不懂，不说事儿，还倍儿会装啊！全村唯有村长最大，谁都不敢违背他！”

    “他那么厉害，那么显摆，那您好好看看，这么大的事情，他来了么？”钱小花问。

    “没有！”老校长说，“我之前给他打过电话，但是他说，这么点小事情，让我自己来！可是花老师，您看看，这过半数的村长都来了！你说！唉！”

    “好了，好了，校长，别说了，咱不提那些改变不了的事情！他们有村官过来撑场面，就撑场面吧，不是这个会议，并没有命令规定一定要让村长来参加么？！”

    “唉！”老人摇着头，“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没戏！”

    “别，校长，听我说，跟着我说的做，深吸气！”女人看着他。

    “恩！”老人胸廓起伏。

    “呼气～”

    “呼～”

    “再来一遍，深吸气，”女人道。

    “恩，”老人又是很大幅度的起伏了一下。

    “呼气～”

    “呼～”

    “现在感觉好点没？”钱小花问，“要不要再来几个回合？”

    “没事！”老人摆摆手，“还是你有办法，我好多了！真想不到，像铁柱那种又懒又穷还死要面子的人，怎么会这么大福气的娶了你这么有本事的媳妇儿！”

    “呵呵，这就叫有本事啦？”女人笑，“我给您拿下资助名额，这才叫本事！还有，不要说我们家铁柱又穷有懒，还死要面子！他有点穷，又要面子，不假，但是真的不懒啊！校长，您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可生气了！”

    “诶，诶，我不说，那看来是铁柱变好了，呵呵，我不说，我再说啊，姑娘，你就打我的嘴好了！好不好！”

    “呵呵，走吧，校长，咱快别墨迹了，再墨迹下去啊，人家将大门一关，咱俩这次就白来了！”

    “呀，可不是！走，快走，我真是老糊涂，不中用了，幸亏把你带了出来，呵呵，走！”

    礼堂不太大，却也容纳了三百来口人，想必是有的村子，带来了好几个领导助威的缘故。

    “下面，请县长讲话！”主持人将话筒交给正中间的男人。

    “咳咳，喂，喂！”男人很是自然的试着麦克风，“喂，喂？”

    仿似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但是不够大，他伸手调试着下面的开关，又拿手在上面拍着。

    “嚓嚓～”刺耳的声音传来。

    “咳咳，好了，请大家坐好！我想我，就不用给大家多介绍了，上次你们来开会，我都跟你们说过了，就是咱们的盛世集团要在咱们县，挑选三个村子，实施经济支援，建校，外加设立盛世奖学金！啊，这个嘛，是件天大的好事！我废话少说，请台下，你们这些感兴趣的村子，提上来文件，我们中午休息一下，下午公布结果，好了，万秘书，你带上两个助理，下去收一下吧，收完就散场！”

    “那个县长，什么时候，开始下午的？”万秘书问，“我怕大家到不齐？”

    “呵呵，”县长笑，“我关顾着想好事，把这个给忘了，那就跟他们说，下午两点吧！”

    “好的！那您先忙去吧，这里交给我了！”万秘书拿过麦克风，对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喊着，“肃静，肃静，请各村代表记好，下午两点，准时在这里集和，我们会公布组织商议的结果，同时，从上交的两份文件来看，我不得不提醒大家，这个是一个全国的资助活动，我们上次开会，明确指出，你们有意的村子，必须有你们村长盖的章！没有章的文件，不合格，请自动退出！”

    “啊？”老校长一下子从椅子上滑到了地面，拍着大腿，“完了！”

    “咱没扣章？”钱小花翻着文件，“校长？”

    “完了！”校长老泪纵横，“想不到，还没竞争开始，我们就败了，败在我的手上，我对不起小虾，对不起小强，对不起我的孩子们，对不起我的父老乡亲，呜呜！”

    “喂！校长，还没有到最后呢，”女人急了，“大不了，我们回去，让村长盖个章不就行了？！”钱小花问，“村长住在村里的哪个位置？长得什么模样？”

    “孩子啊，你回去，就算碰巧赶上他在家，也来不及了！距离下午两点还有4个小时，这么远的路，只能是有去无回啊！”

    “那也不能这么放弃，不到最后，都不能放弃！老校长，您在这里尽量拖延一下，我快去快回！”钱小花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

    “花姑娘，你，你，是个好孩子！”身后居然飘来这样的话。

    钱小花颇感无奈，“你这家伙，一遇到问题，先想到用时间来道歉，到了关键，喊的居然不是加油，还整什么夸人，唉！真是！出租车！”

    某人望见自己熟练的招手动作，很是吓了一跳。

    出租车司机，放慢速度，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带着补丁的小花衬衣，的确良裤子，沾着泥土的布鞋，怎么看都不像是打的的人，“姑娘，你要打的？”

    “是！”她倒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拉开车门，就进去了。

    “我今天不拉人！”男人说，“姑娘还是下去吧！”

    “开张做生意的，居然说自己不拉人？！这是钱，你带我去望乡村！”女人冲着司机晃了晃两张百元大钞。

    “吱～”车子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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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夺资助<中>

“师傅，现在几点了？”女人拍着前面的司机。

    司机抬手看了一下表，“11：00！你到了！”

    “啊？这么快？！谢谢，这是您的钱，您能等我一下么？”钱小花看着司机的表情。

    那厮看似不愿意，“我家里还有事的，而且，公司不允许我们在外面逗留太长时间的！”

    想到那巨款，想到小虾和小强那帮孩子们的脸，女人咬了自己的唇一下，“师傅，您放心吧，你可以将等我的时间，也算进去。我一并付了钱给你！”

    “这？”男人迟疑了，车子的火，迟迟不肯熄掉。

    “师傅，如果，您就这样回去的话，这穷乡僻壤的，估计，您也拉不到人，但是等我一会儿，就不一样了，我想，像您这样有见识的人，是不会做赔本的生意的！”

    “呃，好吧！”司机将火熄掉，靠在后座上，说道，“你，快点！！这附近哪里有厕所，我去方便一下！”

    “这个，俺这哪有公共厕所啊，唉，您看这附近哪有偏僻的杂树丛什么的，就……”钱小花环视了一下四周，“唉！”村长住的地方，四周都是上好的瓦墙，哪里有什么土坯房前的杂草。

    “哦，没事，你先忙吧，我就在这里等你，你不用管了，尽量快点！”男人摆了摆手，自顾自的下了车，想是被尿憋得急了。

    “哦！”钱小花也顾不上多想，慌忙下了车，向那个大铁门走去。

    “噹噹，”女人狠命的拍着门，“有人么？村长？！村长，您在家么？”

    “噹噹......”又是一阵狠命的急敲。

    “谁呀，谁呀？”里面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传来，“你敲什么敲啊？”

    女人拉开一条缝，“你是谁？在我家门口做什么？长得这么丑，没事白天，少出来吓人！”

    “啊？”对于被评价的丑，钱小花早已见怪不怪，下车太急，忘了用丝巾裹着自己的额头，“对不起，村长在家么，我要找他！”

    “他不在，你走吧！”女人没有全打开的大门，很快的在钱小花面前合上。

    “可是，阿姨！”女人急了，推着门，“你必须告诉我，村长在哪里，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关系着咱们一个村子里的孩子的上学问题，阿姨，求求您，快点告诉我吧！”

    “呦，你这是求人啊？”女人高昂着头，白了她一眼，“我还真没见过这么求人的！”

    “阿姨！”钱小花‘噗通’跪在女人面前，“我钱小花，给您磕头了，求求您了，告诉我村长在哪吧？学习改变命运啊，这次县里的资助，需要村长的签字，再晚一点，可就不行了！”

    “哼，上学？上学有什么用啊，我就让我们家钱小宝，早早退了学，直接学技艺去了，我在县城的侄子，上了那么多年学，怎么样，到最后，花了不少冤枉钱，连个大学都考不上，还有他的好多上了大学的同学，在外面找不到工作，还不是，一样得回来，在家里歇着么？！上学没用！”

    “阿姨，祖上说，知识改变命运的！”钱小花又弯下腰，做做实实的磕了一个头。

    “行了，你这姑娘，你这是做什么，不告诉你，就是不告诉你！”女人向后推了她一把，“走开！”

    “阿姨！”女人被推倒在地，很快爬过来，拦在了两门之间，阻止其关闭。

    “你？”中年妇女瞪着眼，“你还真是，反了你了！你小心我老公回来，整治你！”

    “阿姨，这是造福后代子孙的事，村里建校，还能增长您老公的政绩，有利于加官上爬，阿姨，您……”

    “你说什么？可以加政绩？”女人若有所思，狐疑的看着她，“盖个学校，还有这等好事？咳咳，你这丑丫头，可千万别骗我！我老公可是一村之长！”

    “是的，是真的！”钱小花问，“村长去哪了？”

    女人刚要说，从院子里传来，几个人大呼小叫的声音，“村长夫人，就差你发牌了，你倒是有完没完啊？”

    “啊？”女人回头应了一声，“快了，快了！”

    “阿姨，村长去哪了，时间真的很紧！”钱小花想不到，这女人迟迟不开门，居然是憋在家里玩牌。

    村里唯一的小学要竞争三个资助名额，他们居然在玩牌。

    “唉，真是够墨迹的你！”女人说道，“你在外面稍微等一下吧，他刚刚出去遛狗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诶？”

    “嘭～”门被关上了。

    “喂！”女人被关在门外，靠着墙只好静静的等着村长回来，“村长啊，村长，您快点吧！”

    “姑娘，完事了呗，咱走吧！”司机在不远处摁了喇叭。

    女人摇了摇头，盯着大路入口的方向。

    从省城通往村里的马路，只有这一条，相对平坦，也正通到村长的家。

    这个父母官的大门，就座落在，大路的旁边。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周围挨着他的百姓，也着实受了不少实惠。除了这条路上的人，其他小路，崎岖不平，很多地方，车子根本进不去不说，就连牛车这类极为稳当的车子，也是极容易颠簸致翻车的。

    “啊～啊！”司机打了个哈欠，对着这边吼，“我先歇会，你一会完事之后，叫我！”

    女人点了点头。

    男人将车后座，向后靠，闭上眼睛。

    “村长，村长，你快点回来吧！”钱小花盯着入口焦急的碎碎念。

    “诶，胡啦！”刚刚那开门的女人，兴奋的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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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夺资助<下>

“诶，胡啦！”刚刚那开门的女人，兴奋的叫了起来。

    周围一帮男的，女的，赶紧趁着此机会，溜须拍马。

    “呦，村长夫人，不光长得好看，是咱村子里，最美的人，就连手气和智商都这么高！”

    “唉，不行，现在都老了，跟美搭不上边了，不过你说到，这运气好啊，哈哈，我确实有着一双摇钱树的手！”

    “呵呵，瞧瞧，大家伙儿，快瞧瞧，这哪是在村里有的手啊，又白又嫩的，呵呵，我会相面，这双手啊，就是命理上所说的，数钱的手。您这辈子啊，什么都不用愁，只顾着数钱就好！”

    “哼！”钱小花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帮人，可真够恶心的！”

    她直起身，拍打着身上的土。

    突然发现，自己脚前方，四五米的位置，居然有一副没有穿鞋的脏兮兮的双脚，邋遢的裤管，脏兮兮的有很多磨损，零锁的露出白斑。

    她稍稍抬头，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哇靠？”

    使劲揉了揉眼睛，“妈呀，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对面一个穿着笔直的白色西裤，上身着一件质地还算不错的唐装式衬衣的男人，手里牵着黑色的粗粗的链锁。

    那黑色的铁制的链锁很长，中间落下去的部分，差点搭到地上，一头被男人牵着，另一头，缠绕在一个比他还高一头的男人身上。

    那男子，参差不齐的头发，粘满了泥垢，脸上脏兮兮的，很瘦，锁骨身陷，佝偻着腰，看不到眼神，因为眼睛已被垂下来的头发挡住了。

    “你，在我家门口，干啥呢？！”精神的中年小寸头，喝道，“想偷东西，也不看看是谁的家，我钱正义，是这个村子里的一村之长！”

    “村长！”钱小花深深的鞠了一躬，视线被拼了命的从铁链男身上，拽回来，眼神停留在男人的眼周围。

    交际学上，不是说，有效的目光交流很有效。

    “村长，”钱小花说，“我叫钱小花，是这个村子里学校的老师！”

    “恩，”男人不屑一顾的问，“找我做甚？”

    “我今早上陪着校长去竞选三个支援名额，可是，缺您一个章！”

    “呵呵，我早就跟他说了，竞选那个有什么用，你也别盖什么章了，赶紧给他打电话，让那老家伙回来吧！”

    “村长，这事情事关村里后世子孙，是造福的事，”

    “造什么福？跟我有什么关系？！”男人打开门，牵着身后的男人，“狗狗，关门！”

    “村长！”你还真够冷漠的，“我给您跪下了，求求您了，就算您不为这村子里的孩子着想，可是，您总该想一想，国家重视教育，教育事业的成功也会给您积累不少政绩的！村长，您只需要盖一个章，剩下的事情由我们做，绝不多劳烦您，而且，名誉和政绩都是您的！”

    “哦？这么好的事？”村长使了一个眼神，那个铁链子的人，很乖顺的，默默的走到棋牌的另一角，蹲着，面前摆着一个破碗，里面有些什么破烂的东东，想必是某些剩饭，饲料之类的。

    钱小花顾不上那个人，“村长，您看，我们得马上交上文件，拖到下午两点，就来不及了！这是文件！”

    村长念叨一声，“那好吧，本来还想先去吃个早饭，算了，先给你盖个章吧！你跟我来！”

    钱小花跟着村长路过棋牌的地方的时候，瞥了一眼，一旁的蹲在地上的男人。

    铁链子并没有拴在任何东西上，他怎么不跑？

    “你进来吧！”村长喊着，“来，这是章，扣在哪？”

    “这！”

    “啪～”响亮的一声，一个红色的印章被扣上了。

    女人深深的出了一口气，“谢谢，村长！我赶紧回县城，参加竞标了！”

    “嚯，合着，你们还没成功呢，我还以为，我盖个章就是我们的了！切，哎呦，你有多大把握？！”

    “没把握！”

    男人立马现出鄙夷的神态。

    “可是，我们会拼尽全力，相信，那个就会是我们的！”女人收好文件，跑出门，钻进车里。

    剧烈的晃动，将司机吵醒了，他睡眼蒙松的扭头看了看，“好了啊？”

    “恩，师傅，赶紧走！咱得快点！”钱小花催促。

    车子启动，飞驰在马路上。

    眼见着，驶进了县里，司机的车速，显然是慢了下来。

    “师傅，快点，再快点，不然就来不及了！”女人催促着，“这关系着全村上下好几百口子人，好几代的幸福！”

    “呦，姑娘这话，说的可真是严重，这是县城了，不能太快，万一出点事情，我不好过，你也更慢了不是！”

    “哦，好吧，你尽量还是快着点吧！”

    车子速度稍稍提了一下。

    10分钟后，停在政府门前。

    车子还没站稳，钱小花已经拧开门，冲了出去。

    “嘿，姑娘，钱！”司机吼。

    “两百，放车上了！”转眼已经进了会场。

    “校长，还没公布名单吧？”钱小花上气不接下气。

    “还有半个小时，不知道，还能不能交上文件！”老校长无精打采的问，“这么快，章就扣回来了？”

    “恩，我打的来回的，一会再聊，我去把文件交上。”

    “万密书，您好，这是我的文件，我是望乡村小学的，这是我们的竞争文件！”钱小花看着眼前的眼镜男。

    “都过点了，不收了！”万密书一本严肃。

    “您，不能不收！”女人道，“不是还没有公布结果么，再说，你只是说了下午两点公布结果，但是并没有说，截至时间啊，只要我们赶在两点之前交上，就算有效的！”

    “诶，”万密书烦了，手一指，“放这吧！”

    “哦，”女人将文件放到指定的位置，“您一定要看啊！要看啊！”

    “诶呀，走吧，走吧，知道了！你的心情我理解。”

    钱小花走回老校长的位置，静静的等着结果。

    半小时后，县长走上台阶，展开纸，“我宣布，获得此次资助的是东窑子村，望北村，葫芦村！”

    掌声雷起。

    “啊？！”校长昏了过去。

    “等一下！”一个女人的高尖的喊声传来，众人停止了拍掌，齐刷刷的看向这个方向。

    县长瞪着她。

    女人毫不畏惧的回应着这极为不善的眼神，喊道，“我说，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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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事在人为<上>

“你，谁呀你？！”

    县长没说话，发话的是戴眼镜的万秘书。

    “我说等一下，我刚刚递交上文件，你们连看都没看，这对我们望乡村，不公平！”钱小花豁出去了，“请县长大人，看看我们的文件吧！我们也是竞选目标！有资格被审阅！”

    “咳咳！”县长问，“你是哪个村？”

    “望乡村！”女人无所畏惧的迎着所有人的目光。

    “咳咳咳……”县长将麦克风关掉，瞅了瞅身后的助理，眨了一左眼。

    那万秘书摇了摇头。

    他又眨了右眼两下。

    那戴眼镜的男子，又摇了摇头。

    “哼哼……”底下一个村长模样的人发出一声奸笑，“左一没人，右二没钱，还敢站起来，要公平！切！”说完不忘白了这边两眼。

    豁然地，感到，有人在拽自己的衣服。

    扭头看，是校长。

    “校长，你？”钱小花不解，弯下腰，“怎么了，你不舒服么？”

    “唉，算了吧，花老师，咱还是算了吧，咱们没戏，就别叫这帮人，看咱们笑话了！”校长干枯的脸，冏成一朵菊花。

    “什么叫笑话？”女人问。

    “你没听见人家说么？我们一没钱，二没人，可不就是笑话？！到最后，都是输，我们没戏的，小花，赶紧，听大叔一句话，坐下吧，下次再说吧！”男人好心的劝着。

    “下次？”女人咬牙切齿，“我的生命里，从来都没有下次！”

    “还有，校长，我们不是笑话，他们才是！全县城要分给最贫困的三个村子的名额，被最富有的三个村子，给抢了去，他们不要脸，他们潜规则，他们才是笑话！”

    女人话没说完，人已经气愤难耐的扬起头，对着正前方的县长，厉声道，“我代表望乡村小学，请求县长大人，再看一眼，我们的文件！我相信，我们就是盛世集团，要资助的对象！”

    “哎呀，姑娘，刚刚不是和你说过了么，你们的材料，我们县长已经看过了！”万秘书说道，“咱们县长，是个很负责任的领导，是一方的父母官，是不会偏心的！”

    “是，这点，我拿我的人格保证！我国不就是有政策么，先叫一部分人富起来，再带动另外一部分人，最后实现共同富裕！”

    “我请问，县长，您看过我们的文件是么？”钱小花问。

    “是，那是当然，我是一方的父母官，对我的子民都是很公平的，绝不偏心，这么大，这么好的事情上，我怎么能有的看，有的不看！”

    “那好，我想问您，我们村子里有多少孩子，在上学？”想到小虾那被冻坏的双手和对知识极为渴望的眼神，钱小花的眼睛立马噙满了泪水，她激动异常，“我们望乡村现在的教学环境，是怎么样的？”

    “这？”县长吱唔了。

    “你不是说，您看过么？”女人气愤，“您不是说，盛世集团，这次来是要资助全县最贫困的三个村子，建立小学，以帮助他们改善学习环境，造福下一代么！在座的各位同胞，我相信，我们今天坐在这里，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来的，那就是竞选！而我们之所以，辛苦的准备材料，一直等着结果，是因为我们相信，政府是值得信任的，县长和万秘书也是值得信任的！那么，请问，县长和万秘书，我们望乡村的小学，共分为几个年级？”

    “当然是六个了！”县长一拍脑袋，“呵呵，我上任的时候，明确规定的，就是小学严格符合国家九年义务教育，全部改为六年制！”

    “是！我们望乡村，也是六年制，不假！但是，你们知道么？望乡村的小学，只有三间茅草屋，分为三个年级，每个年级囊括两个班，村子里每两年才能招一批学生！而所谓的教室，也是老校长，腾出自己的房子，做成的！我们没有黑板，用木板充当，没有粉笔，用的是烧过的炭灰！我们没有书桌，都是石头堆集而成……”

    场上瞬间鸦雀无声。

    “我想问问在坐的各位，你们有谁的小学，还是处于这个状态！改革开放都多少年了？望乡村，还在贫困中，因为什么？因为教育始终上不去，人民的觉悟，始终上不去，知识上不去，就会拉社会主义的后腿！”

    “望乡村，是穷，可也是县里的一份子，我想请在座的大家，试想一下，如果你们或者你们的孩子，在这样的学校里上课会怎样？冬天，冷空气从窗户和门缝里挤进来，孩子们，为了学习，坚持到手脚冻裂出血！夏天，蚊虫叮咬，一个个身上全是血包！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盛世集团，这次资助的目标是什么？”

    场上无人回话。

    大家的目光，依然盯着眼前的女人。

    钱小花指着大会的横标，“资助贫困村，打造人才，共建美好家园！呵呵！难道，我们不正是他们正在寻找的目标么？！”

    “呃，那什么，你的情况，我有所了解！”万密书打断了僵局，“但是，这次决定，已经经过了，县里上上下下的多位领导的研究，才最后决定的！也不是像大家想的那样，是由你们看到的县长一个人，一拍桌子，就定板的！”

    “恩，恩，对，对！”县长很是关切的，拧开麦克风，安慰道，“那什么望乡村的情况，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更深的了解了，这次决定，既然已经做了，很难改了，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再说，现在再把领导班子召集起来，再商讨，也来不及了，盛世集团和他们带来的媒体，就在门外，马上，就要进来，进行授款仪式了。望乡村，你看，这样吧，明年，一定第一个想着你们！”

    “不行！”钱小花挣脱开校长钳制自己的手，冲撞的站了起来，“不行！这不公平！为什么要拖到明年！”

    万秘书急了，慌忙跑到她的座位旁，狠命的向下摁着她，“求你了，大姐，财神爷和媒体马上就要进来了，我们有事情，慢慢商议，好不好，您请顾全一下大局，先冷静一下，我保证，绝不会亏待你们望乡村的！好吧？大姐，先坐下！求你了！”

    经他这么一说，钱小花也只好坐下。

    万密书对着耳机耳语一番。

    瞬间大会上方响起了雄赳赳、气昂昂的迎宾曲。

    “下面，让我们有请盛世集团颁发资助款！”音乐继续。

    “小花，冷静点！”校长摁着她，拍着她的手，“冷静，冷静啊！”

    女人的怒光瞪着进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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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事在人为<下>

“你们那是什么笑容？！”

    女人怒了。

    刚刚站在大堂之上，对着我的了冷视与敌对，现在转眼就笑颜如花，眼神如摸了蜜，哦，不，是一副狗的摇尾祈食的眼神！

    “你妈的！”钱小花坐不住了，整个人站到了凳子上，对着入门处，高吼，“我想问盛世集团一句话！”

    那些对着盛世集团和县长、万秘书的镁光灯，被这一惊，瞬间挪向声源。

    一个脑门上罩着围巾的女人，大概1.7米的个子，站在凳子上，举着手，对着他们的方向指着，那架势，很有泼妇的感觉。

    “嘿，新闻，新闻！”一泼嗅到新奇味道的媒体，很快跑到女人身下，围着，将麦克风对着她，“请问，这位大婶，您有什么想说的？我们是新景报的记者！”

    “腾腾网记者，请问，你这架势，是不是有什么冤屈？”

    ………

    女人环视一下四周，好么，我还没说话，你们这是什么脑袋，转的这么快，你们这是要干啥什么呢？

    视角落到老校长的座位上。

    那老头，已经不知去向。

    “妈的，Shit！”女人怒吼。

    “哇，”腾腾网的记者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的慌忙将麦克风举的更高一点，“请问，您的英语如此纯正流利，是因为上过大学，哦，不，是因为留过学么，此次是为了，要回报农村的父老乡亲，所以放弃海外的高薪，特意回来的么？！”

    “对呀，对呀，请您给我们介绍一下，您回来的想法和感受？！”

    ………

    “哦，No！这都什么？”钱小花怒了，“难道你们媒体，就只关注，这些电视剧一般的桥段，就不关心中国的下一代么？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我是望乡村的老师，我叫钱小花，我不服刚刚县里的宣布！”

    女人声高把斗，“请你们记住，你们今天采访的目的，是盛世集团资助贫困村建校的事情！不是什么海外留学生，进村反哺！盛世集团！”

    常助理抬眼看着她，狐疑的打量着，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

    “盛世集团总裁，我想问您，一句话！”钱小花说。

    “好，你问！”常助理倒背着手。

    瞬间媒体将摄像头和镁光灯对准她。

    常助理慌忙下拉了一下，略有皱着的套装，将手伸到前方，手上的手抓包，放在了胸前显眼的位置，微微笑，伸手示意，“请！”

    “你们此次是要资助最贫困的村子建校么？”

    “是！”常助理说，“怎么，决策有偏差？”

    “我们望乡村是真的贫困，不在那三个结果之下！”钱小花凝望说话的人，“总裁，请您再调查一下，再下决定吧！”

    “哦？”常助理将眼神挪向县长。

    刚刚那一张勉强挤出笑容的脸，瞬间僵住。

    “不，不好意思，由于属下调研有偏差，出了点问题！”县长掏出帕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斜眼瞅了一眼被众媒体包围的丑女人，“我滴亲娘大舅姥爷，怎么从前从来不知道，望乡村有过这么一个厉害的货色！”

    “你说下去！”常助理微微笑的向这边走来，穿过媒体，伸出手，将女人牵了下来，“我会公平正义的！”

    “总裁！”钱小花落地的一刹那，滚上来的旋风，将额头上的纱巾飘起，露出两道深深的疤痕。

    常助理的眼神显出一丝惊诧，很快闪了去，她将眼神挪开，尽量不去看这个丑女人，但是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我会尽力帮助你们的！我是常助理，不是总裁，此次只是代表总裁来，执行他的捐资助学的心愿！您把您的学校描述一下吧！”

    镁光灯，摄像头，统统对准眼前的丑女。

    “我们的孩子在三间茅草屋里，上课，没有窗户，风四窜！他们的手，冻的出血，依然要趴在冰凉的石头堆砌的桌子上写字！没有门！六个年级的学生，只能分成两个年级，每两年，才能招收一次学生！由于没有经费，村里唯一一个正式的老师，也自己辞职，进了县里的一个私人学校！孩子们……呜呜……”女人嘤嘤的哭了起来。

    常助理赶紧友善的抱住眼前的女人，温柔的腾出没有拿着名牌包包的手，安抚着女人，“乖，没事，我们来了，我们盛世集团来了！”

    镁光灯骤闪。

    常助理放开女人，牵着她的手，对着媒体说道，“我在这里，做一个大胆的决定，我们盛世集团，今年临时将3个捐助名额扩大到4个！望乡村，是我们第4个捐助对象！”

    “哦，哦，哦～”人群中的欢呼声四起。

    “常助理，请问，你们明年还会来这里捐款么？”腾腾网的记者。

    常助理深情的望了一眼四围的百姓，“会！我们会来这里，我们每年都有3个名额，资助全国的贫困村！”

    “好，好，好样的！”老校长哭的挥舞着手，“好样的！”

    “啪啪啪……”掌声！

    还是掌声！

    钱小花对着常助理深深的鞠了一躬。

    抬头时，头上的丝巾脱落，女人的脸赫然立于另一个女人眼前。

    “姚欣欣？”常助理很快缓过神来，“不可能，不可能，不过是一个村妇！一个很惨的村妇而已！”

    她这么想着，也顾不上回复对方的礼节，匆匆和媒体道了个别，上了奔驰轿车。

    可是那张带着两道疤痕的脸，在她面前闪过。

    “哼，真是同脸同命啊！”常助理冷笑，“想不到，这张美丽的拼图，都是被施了咒一般的惨！”

    “常助理，您在说谁呢啊？”小跟班张瑶扭过头来问。

    “行了，哪那么多事，开你的车吧！”常助理闭上眼睛，“累了，一分钟都不想在这破地方呆了！快点！我刚刚碰到一个特别脏的女人，想把这身衣服，扔了！”

    “是，是！”张瑶启动车子，“常助理，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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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为祖增光<上>

“嘿嘿，媳妇，你可真厉害！那么难缠，居然被你给搞定了！”铁柱凑上来自己毛茸茸的嘴。

    “怎么不刮胡子？”钱小花推开他，“被扎的很疼呢！”

    “嘿嘿，媳妇儿，刮胡刀坏了！”男人努着嘴，撒着娇，“你这次给村子里立了这么大的功，村长那么高兴，校长也那么高兴，都分给你多少钱啊？”

    “什么分钱？没有的事！”女人不高兴，“那些都是学校的，是人家盛世集团的捐款，用来给孩子们建造更好的校园的！”

    “校园，校园，要那个有什么用？！”铁柱又躺到床上，“不上学，不是一样过的很好，娶个上学的媳妇儿？！”

    “啊？”钱小花扭过头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哦，没有了，不说了！你不是去了县里了么？有没有给我带个礼物什么的？”男人打量着女人的兜。

    女人伸出一个手指头，晃了晃，“没有！哪有那钱买东西给你啊！”

    “切，你不是刚刚发了200块钱的工资么？你忘了？！”男人提醒。

    “哦，是呢！”女人装作很是惊讶的样子，笑着说，“可是怎么办，老公，我的钱，交了出租车了！”

    “200块钱啊，你都给了？”男人惊讶。

    “恩！”

    “你还坐出租车？那么贵，你怎么那么奢侈？！”男人不高兴的别过脸去，“哼，败家的媳妇儿！”

    “呵呵，你说什么呢？小气了？”

    男人气鼓鼓的不说话。

    女人爬过去，碰了碰他的腰。

    “没有！别理我！我不舒服！”男人声音压的很低。

    “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女人抬起食指，划过男人的脊背。

    所到之处，无不引起男人肌肉的颤抖。

    “别闹！”铁柱晃了晃身子，仍旧将脸对着里面的墙壁，“胃疼！”

    “那我带你去看医生吧！”钱小花心疼了。

    “不用！”男人说，“没钱，再说，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哦，好吧！没钱真的不行啊！”钱小花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

    她起身走进外间屋子，翻开锅盖，里面什么也没有。

    又走到石桌子旁，打开一个个盆，还是什么都没有，“这个铁柱，好端端的怎么把东西都藏了？！”

    “铁柱，快说，你把吃的，放哪里了？”钱小花面带笑意，“这次做的什么好吃的？”

    男人缓缓吐出两个字，“没～做！”

    “嘿嘿，别骗我了，你每次都会做饭，等我回来的！”女人笑，“快说，把饭放哪了？我饿了！”

    “嘘！”铁柱扭过头，“闭上眼睛！”

    “哼，什么啊？还这么神秘。”女人顺从的闭上眼。

    “睁开！”男人将手掌打开，“看到了吧！”

    空空如也！

    “铁柱，什么也没有嘛！”女人快哭了，“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也不说做饭！亏我还给你带回来这么好的消息！”

    “呜呜呜呜………”女人控制不住，趴在床上哭。

    “唉，宝宝，诶，好啦，好啦。逗你的啦，在这里啦！”男人掀开被子，扒开上面的木板，一只新鲜的烧鸡沉浸其中。

    “铁柱！”女人生气的一记粉拳，“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呵呵！”铁柱将烧鸡端出来，“小呆瓜，你这么饿，就没有闻见自己身下有烧鸡？！”

    “哼，才不是呢，人家光顾着和你说话，早就不知道被你下的引子，勾出馋虫来了！”女人盯着烧鸡，喉咙直动。

    “来，小馋猫，这是专门买来，庆祝你成功的！”男人拽下一个鸡腿，放到女人鼻子下面。

    钱小花深深的一闻，“你是怎么知道我成功的？”

    “呃，这……”男人说道，“我猜得，我媳妇儿这么厉害，还能有谁，比得过你啊，你一出马，全部拿下！”

    “诶，你别说，要是这次，没有我啊，这个名额拿不下来！”女人美美的对着鸡腿咬了一口。

    男人嘿嘿笑着，晃动着手里的鸡腿，“我就说嘛，你是谁啊，我的好媳妇儿，全村子里的光荣，硬是让那盛狮集团多增加了一个名额！”

    “哎呀，不是盛狮啦，是盛世集团啦！”钱小花喝了一口水，狠狠的咽下去之后，道，“当时的场面，那叫一个壮观，那么多闪光灯，对着我，啪啪啪啪……也奇了怪了,我愣是一点都不紧张,么么哒!”

    “哈哈哈！”男人笑，“来，别饿着，再吃一口！”

    “恩，乖啊，等着我挣大钱啊，我养你！老公！”女人兴致极高。

    “好啊，我就喜欢女强人！”男人坏笑，“娶了你，真的是福气！就算是首富的千金大小姐，摆在眼前，非嫁我不可，我也不娶！”

    “切！骗人！”钱小花道，“我还不知道你！”

    “诶，对了，媳妇，你刚刚说的那个常助理不是总裁，那是怎么一回事？”男人很感兴趣。

    “哎呀，我也不知道，把水给我，我，咳咳咳……”女人吃的太急，噎着了，“哦咳咳.....不过，老公啊，我总觉得那个常助理，怪怪的！”

    “哪里怪了？”男人问，手伸向了鸡屁股。

    “就是怪，有点熟悉，有点怪！她对我好像很热情，又好像很奇怪！”钱小花回忆着自己丝巾滑落的刹那，常助理的眼神，那叫一个惊恐。

    “呵呵，也许……”钱小花笑道，“也许，也许，是被我这两道疤痕，吓的吧！”

    “呵呵，别瞎说，那是她们不懂的欣赏，我就觉得你很美！”男人道。

    “是吗？”女人放下吃完的骨头，拍了拍手，对着男人眨了眨眼睛，“那你，看着我啊！我说的，不是嘴巴，是额头！看着我的额头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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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为祖增光<下>

“铁柱媳妇儿！你可真能干啊！”

    一大早上，人还没醒，也没有到上课的时间。

    院子外面已经是锣鼓声天。

    老校长带着一大队人马赶了过来，站在门外，吹着唢呐，敲着鼓。

    鸣鸣声中，仿似还夹杂着，哀怨曲折的二胡。

    “哦，No！”钱小花翻了个身，“搞什么，一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媳妇儿，睡不着了吧，想我不？”男人的手，伸了过来。

    “走开！”女人裹紧了被子，“一晚上三次还不够？！”

    “恩，恩～～不够，不够嘛！”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撒娇，干脆你做女人，我做男人好了！唉！

    “走开！我要睡觉！一会还要去学校上课的！学生么都等着我呢！”钱小花说完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哼哼，好吵，谁家娶媳妇儿啊，这是！”

    “我出去看看！”铁柱披了件衣服，走下床。

    “媳妇儿，你快出来，校长带着乡亲们，过来看你了！”外面是铁柱的大声喊叫。

    “啊？”女人翻了个身，凑到窗户边，掀开一个小缝，向外看。

    院子外面，有着密密麻麻的人。

    那个站在正中间的老头，光秃秃的脑门，佝偻着腰，不是校长是谁？

    可是，旁边一个吸着汗烟的，会是？

    “黑子叔叔？！”女人一个翻身，跳下床，还没站稳，就跑了出去。

    “黑子叔叔！”钱小花惊喜的跑向他。

    那男人吸了一口汗烟，此时也高兴的吐了出来，“我娃，出息啊！”

    “叔，校长，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女人握着张黑的手，问校长。

    老校长呵呵一笑，“给你庆功啊！你能给咱们村的孩子们，挣来这难得的第4个名额！真是给我们祖上积德了，想不到啊，”老头锤了铁柱一拳，“你这小子，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哈哈！”

    “嘿嘿，校长，那是啊！”铁柱说，“俺媳妇儿，就是俺的福星！您之前还不是老说俺不是上学的料？呵呵，可你看看，不影响俺找个有文化的媳妇儿啊！”

    “嘘！这傻孩子，这有福气的柱子，当着这么多下一代，说这些个干嘛，你们可不要跟铁柱子叔叔学哦，你们可没有他那么好的福气！”

    “嗨，啥福气啊，还不是托了黑子叔叔的福！”

    一群人哄笑。

    小孩们只顾着围着一男一女转，哪还顾的上喊光棍趣事？！

    “呵呵，我谢谢大家了！”钱小花道，“我谢谢校长信任我，给了我这个机会！其实，乡亲们啊，功劳都是校长的，是他给你们盖得第一所学校，是他用一生的时光，省吃俭用，供应孩子们上学，一辈子没有结过婚！是他，给你们的后世子孙，争取来了更好教学环境！有了这么好的条件，咱就不愁没有老师了！”

    “是呀，是呀！”人群中七嘴八舌的，但都持着赞同的意见。

    老校长眯眯眼笑的很开心，摊开双手，“我说，相亲们啊，咱们把牌匾放下，把心意留下，咱就回去干活吧，让花老师，好好休息休息！”

    “是，是，是！”

    一个牌匾：“祖上有光”！塞进钱小花手中。

    一蓝水果，一篮子鸡蛋，一篮子菜，外加一袋子白面，“花老师，俺们望乡村的大功臣，您就收下吧！”

    “别！”钱小花拒绝，“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乡亲们，你们不要这么客气，我知道，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眼见着钱小花死活不收，老校长冲着铁柱使了一个颜色，“柱子！”

    “诶！”铁柱都揽了过来，陪着笑，“媳妇儿，人家大老远来的，你就别叫人家面子上过不去吧！”

    “你！”钱小花看着铁柱手里的大大小小的篮子，很不开心，“你快还给他们啊！”

    “不啦，就这样吧，谢谢，乡亲们啊，有空常来玩啊！”铁柱高兴的回屋子去了。

    人群也散了去。

    钱小花牵着张黑的手，见人都已走远，低声问，“叔，我走的这段时间，福叔，有来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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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无法放弃<上>

“叔，我走的这段时间，福叔，有来过么？”钱小花说完，不忘瞅了瞅门的方向。

    “怎么还想着那些事情？！铁柱待你不好么？”张黑劝道，“我的孩子，你福叔，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你既然来了，就是命了的安排，你看铁柱对你也不错，你就安心待着吧！命里有什么，就珍惜什么！”

    这是张黑那个懦弱的农村男人说出来的话么？！

    貌似还有些哲理似地！

    “唉！”钱小花说，“叔，你是不知道，钱铁柱，是对我好，我也觉得很幸福，可是叔，你不知道，我最近总是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很难过，心里很压抑！有时候，还会有锥心的痛！”

    “啊？”张黑说，“你年纪轻轻的，该不会是得了心脏病了吧？！”

    “不会吧，应该不会的！”钱小花说，“您听说过十指连心么？”

    钱小花又瞅了瞅铁柱有可能出来的方向，低声道，“我听说，如果家人出了事，做孩子的，就会心里难过！我怕是，我还有家人，如果我不在，他们一定难过！还有，我这样很不踏实，每天心都在砰砰的跳！”

    “你恢复记忆了？”张黑问。

    钱小花摇摇头，“要是能恢复就好了！”

    “唉！”张黑说，“那就顺其自然吧！”

    “可是，”钱小花说道，“叔，有没有办法啊，我是真的很难受，现在有几天，晚上都睡不着啊！”

    “是教学，做了老师之后，压力太大吧？！”老头吸了一口汗烟，“我看着你成长了快半年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就知道，你这孩子，做什么事情都痴心啊！”

    “啊？吃心？”

    “啊，我说的痴心，是专一，执着，不做出个样子来，不罢休的样子！”张黑说，“这样做事的人，容易很累啊！你估计是，一心想要做好，给累的！”

    “叔！”钱小花欲言又止。

    “啊，不如这样吧，我过几天，给你约一下薛神算！帮你解解围！或许能让你开朗一点，少走一些弯路！”张黑说。

    “薛神算？怎么这么熟？是不是那个给铁柱算着，他能娶一个首富之女的薛神算？”

    “恩，好象是！这几十公里内，也就他算得最准了！”张黑说。

    “呵呵，”钱小花笑道，“那还是算了吧，铁柱娶了一个首富之女，这是多大的笑话啊，呵呵，叔，一点都不准，我还是算了吧，受过教育的人，就不花钱、花时间受他消遣了！呵呵叔，铁柱给我买的烧鸡，还剩一些，您快进来，吃点，再回去吧！”

    “不啦，不啦！”老头吐出一口烟，笑道，“你们小两口都有烧鸡吃了，那真的是太好了！哈哈，我和你翠花阿姨，还有英子，还总是担心你别受委屈呢，看来啊，是我们多虑了，人家铁柱是又老实，又会疼人，真的是我们白操心了！呵呵！”

    “叔？！”女人害羞的别过脸去。

    “而且你又做了老师，是高层人物了，还立了大功，好啊，好啊！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回去，跟他们说去！”

    老头将满满的一烟斗烟灰倒到菜畦上，“不错，这菜啊，你种的？”

    “不，我哪会种菜啊，还不是铁柱！”钱小花说，“对了，叔，咱家的菜怎么样了？”

    “呼，呼～”老人猛吸两口烟，“不行啦，不过没关系，我们把地给收回来了，大不了种地，也挺好的，反正俺们就是土生土长的庄稼人，没事！”

    “叔，保重，我有时间去看你们，还有，你们有什么难处，记得我这个女儿！一定要来找我！”

    “诶！”老头感动的说，“丫头啊，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你不在乎我们之前那么对你，真的是够大气！唉，丫头啊，叔，临走，还是想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叔，你说！”

    “铁柱啊，这个孩子哪都好，只是祖上是财主，他祖爷爷有赌性，他爹曾经也赌钱，就是因为赌钱赌输了，还不起钱，才被杀的！唉，你一定千万别叫他碰赌啊！这赌性一但爆发出来，可就不好收了！”

    “叔，您就放心吧，铁柱不是那样的人！”钱小花拍着老人的背，“有空啊，多给您的大孙子，做做胎教！呵呵，将来的孩子，肯定比你那姑爷，还有出息！呵呵！”

    “呵呵，好，好，就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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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无法放弃<下>

“铁柱！”

    钱小花靠在墙上，看着眼前和着面的男人。

    “嘿嘿！”男人扭过头来，冲着她傻笑。

    “傻样儿！”女人笑，“你笑什么啊？”

    “你叔叔走了啊？”铁柱说，“怎么也不喊我一声，我好送送他啊！”

    “送什么？呵呵，他是来看我的，又不是你！”钱小花从篮子里挑了一个桃子，“哇，好饱满，一看味道，就应该不错！”

    “给我也洗一个，好不啊，媳妇儿！”男人讪笑。

    “想吃什么？”女人细细的打量着果篮，“不如也来一个桃子吧！”

    “好哦！”

    钱小花将桃子，洗好后，呈上来，“来，咬一口！”

    “恩，哈哈！”男人含着水果笑。

    “你笑什么？那么开心你？！”

    “在笑，我怎么这么好的福气，娶了这么有本事的媳妇！媳妇儿？”铁柱嘿嘿笑，“以后，你养我，好不好？”

    “切，才不呢，瞧你这点出息！”

    “呵呵！我是没出息！”男人说，“我媳妇儿，有出息，就行啊！媳妇儿，你一会还要去上课么？”

    “当然喽！”女人看了看表，“糟糕，这个你替我吃了吧，我得赶紧跑过去了！”

    “诶，诶！”男人抬着手，看着女人的背影，摇了摇头。

    “同学们好！”钱小花将课本放到将桌上。

    目光打到下面的孩子们身上。

    那些孩子嘻嘻笑的好不开心你，“花老师好！”

    “恩，请坐吧，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司马光砸缸！”钱小花抬手，举着木炭，在木板上写着，念着，“司马光，砸缸！来跟我念，司马光砸缸！”

    “司马光，砸缸！”

    底下咿咿呀呀声不断。

    好不温馨。

    想到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即将要给这些孩子们一个更好的学习环境，想到，有一天，有更多的孩子，会因为接受更好的教育，飞出大山。

    钱小花的心暖暖的。

    “老师！”小虾说，“听校长说，我们就要住进大瓦房里，念书了，是么？”

    “恩！”钱小花重重的点了点头。

    “老师，那是不是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下雨的时候，会漏雨，下雪的时候，怕受冻，待到风吹季节，担心茅草屋的盖子会倒下来了？！”

    “呵呵，不会，不会！你们啊，不久后，就会坐在宽敞的大瓦房里，有书桌，有板凳，有黑板，有窗户……呵呵，同学们，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也好报效祖国，对你们的关爱！”

    “恩！老师什么叫报效祖国啊？！”小强说，“是给祖国好多好吃的么？！”

    小虾扭头说，“钱小强，你就是猪儿降生的，就知道吃！”

    “哼!”钱小强转了转黑眼球，“你别美，你也不知道，我们还是让花老师告诉我们吧！”

    “呵呵，所谓的好教室，就是一个环境比这好一点的地方，你们可以在里面无忧的学习，不用担心风吹雨打，而且啊，将来，谁要学习好了，还可以挣钱养自己，养家呢！”

    “是吗，老师，多少钱啊？”小强伸长了脖子，“我妈妈说，我要是学习不好，就不让我上初中了，因为家里没有钱！”

    “1万！”钱小花比划着，“每年有10个名额，可以平分到这些钱！”

    “那就是说，奖学金是1000呗！”小强睁大了眼睛，“我滴妈呀，学习好还能挣钱呢，这1000块钱，是我爸妈一年的工钱！呵呵，老师，10个名额都在我们学校么？”

    “对！”钱小花说，“所以，有决心上初中，想要走出大山的你们，一定要坚持下去，好好学习，你们的奖学金，足可以支撑你们进入初中，继续深造！”

    “嘿嘿，花老师，”小男孩歪着脑袋笑，“谢谢花老师，怪不得，他们都说你是咱们村子里的光荣，你为村里帮了大忙！哈哈！”

    “呵呵，什么啊都，你个小小的孩子，什么增光不增光的，那都是你们听你们的爸妈说的吧，说的都是一帮大人话，一点都不像你们这么大的孩子说的话！好啦，你们好好学习，赶紧有出息，将来多回报你们所在的农村，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是，老师！”小强站直，举起手，敬了个礼，“司马光砸缸！”

    “唉，唉，呵呵，错啦，手的方向，举错啦，应该是对面！”钱小花被这帮孩子逗得哈哈哈笑。

    笑到泪水流了出来。

    心却隐隐作痛。

    眼见着，一个中年女人向自己走过来，右手带着明晃晃的翡翠镯子。

    “喂！”心里猛然去喊，那人已消失。

    “最近都是怎么了？！”钱小花努力的睁大眼睛，石桌下，是几个孩子前仰后合的开心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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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是福是祸？<上>

“哎呀，咱们能这么快动土，都得感谢盛世集团啊！”老校长站着，看着几个年轻人在那里忙来忙去，好不开心。

    “哈哈，花老师，你可总算来了！”老校长招呼着她进入树下，“来，这里还算清凉，你看看你热的这汗，渴不，这里有水！”

    钱小花并没有接过水来，而是对着老校长耳语一番，“校长，拜托了！”

    “呦，这什么帮不帮忙的啊，好事儿啊！”老校长说，“铁柱他人呢，快叫他过来吧，我这工地上，还正缺个干活的体力壮子呢！哈哈！”

    “校，校长！”铁柱从钱小花身后闪出来，咧着嘴，憨憨的笑，“谢谢您！”

    “不客气，不客气，赶紧干活吧，别看现在是快接近晌午了，但是你要是现在干啊，看在花老师的份上，给你算一天的工钱！呵呵，中午还管饭！怎么样？”

    “哈哈，那敢情好，媳妇？”铁柱看着女人。

    “好，好，还不快谢谢校长！”钱小花说，“柱子，你快跟着干活去吧，我和校长还有些事情要聊！”

    “诶！”铁柱扭头看了一眼工地，咧嘴笑，“呦，校长，这面积不小啊，可惜啊，俺们这代人，咋就没有赶上好时候呢？！”

    “呵呵，你呀，你就不是一块学习的料！”校长道，“花老师，我跟你说啊，这孩子，当年为了不想上学，不是说眼睛疼，就是说头疼，我骑着车子，载着他翻山越岭啊，哪个村子医术高，去哪个，最后都看不好，就去的县城！人家都查不出什么问题来！呵呵，你说说，他就说疼！这不，拗不过，同意他不上学了，就再也没听他喊过疼！”

    “哦，还有这事？”钱小花笑，“那后来呢？”

    “后来？”校长吹着自己左侧的小胡子，“后来，哈哈，这小子，再也没犯过病，我怀疑啊，这眼疼和头疼，那都是因为那个不想上学，装的！你说，是不是啊，铁柱？！”

    “呵呵，校长，俺就不是学习的料，哪能是装啊，天生的一见到学习的东西，就犯怵。”

    “呵呵！”钱小花也明白了，“行啦，行啦，别干站着拿工钱了，赶紧跟着干点活去吧！房子早点盖上，孩子们早点搬进去！”

    “是呀！”老校长说，“眼看雨季就要来了！山里的雨水，比外面多的多啊！”

    “校长，听说山里容易在雨季发生泥石流？”女人问。

    “嗨，很少发生，不过也有过！”老校长说，“最近的一次，也是15年前啦，唉，你可千万别当着铁柱的面，说什么泥石流的事情，他会受不了的！这孩子命苦啊！”

    “怎么？”钱小花问，“铁柱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泥石流的事情！你能跟我说说么？”

    “唉！”老校长靠在树干上，“这说来可就话长了，15年前，是一个多雨的季节！铁柱家的牲口，被雷吓得到处乱跑，疯了似的，钻进了深山里。铁柱当时还小，他爹又死的早，她娘是又当爹来，又当妈的，辛辛苦苦的拉扯着他，这驴是咱农村人干活的工具，丢不得！他娘，就跟着跑进山，铁柱也进了山，雨越下越大，那段时间，正赶上，村里修路，用炸药炸开了好多石坡，很高的都有很多，山石松动，泥石流就下来了，铁柱他娘狠命的将铁柱推到一边，自己被淹了进去！”

    “啊？”女人吃惊，“怎么会这样？！唉，那铁柱……”

    “铁柱自那之后，将地卖了，进了城里打工，可惜，挣不到什么钱，还总被人骗，唉，这孩子实在，可是实在的人，在社会上吃不开啊！总落了个被欺负的份，就回来了。直到现在，看见石头坡的话，都会绕着走，还是有了心理障碍啊！”

    “石头坡？”钱小花问，“村东头那个高度约20米的石头堆，算不算是石头坡？”

    “是啊，那就是啊，姑娘，20米高的，都不算，那什么算啊！怎么了，是不是铁柱又在石坡上发什么神经了？！”

    “没，没有！”钱小花道，“我说怎么这么奇怪，他不叫我靠近石头坡呢！想不到是这个原因啊！”

    “恩，”老校长看着铁柱时不时的扭过头来，对着钱小花笑，深吸一口气之后，吐了出来，“唉，这娃，命苦哇！”

    “校长，我知道他命苦，可是老祖宗不是说，逆境成才么？！”钱小花自我安慰，“我倒是不指着他成什么才，只是有点事情想问问您！”

    “你说，花老师，只要是我知道的话！”

    “他祖爷爷爱赌，是吧？”

    “恩！”老校长摇了摇头，“不过，有些事情，不到最后，你都不知道，没想到错着，错着，反倒对了，他祖爷爷赌输了家产，反倒让这帮孩子们，在反地主的时候，少受了不少折磨！”

    “恩！”钱小花第一个问题得到了答案，还是控制不住，问出了心中久藏的第二个，“校长，那他爹，也是好赌，对么，因为赌，被砍死的，是么？”

    “这～”老校长犹豫了，“这，实在是，一言难尽啊！铁柱娃子，命苦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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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是福是祸？<下>

“都说是好赌成性，赌也会遗传！”

    男人在工地上回来的晚。

    下学早，早早就回来的女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姐姐，赌性，是可以遗传的！”

    天空中飘来这样的声音。

    貌似是张琪。

    “张琪？”钱小花为什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马元？”

    “媳妇儿，媳妇儿，我回来了！”铁柱的声音。

    “哦，你回来了！”钱小花撩开被子，正要走下去，男人一个箭头，钻进了被窝，抱住女人，“这么早就上床，是不是想我了？”

    “去你的！没正经！”

    女人想起什么来问，“你喜欢赌钱么？”

    “怎么问这个？”男人的汗珠子，一下子滚落了下来，“媳妇儿，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了？”

    “没有，你喜欢赌钱么？”钱小花只希望对方说‘不是’！

    “呵呵，媳妇儿，咱们又没有钱，哪有那个玩钱的资本啊！”铁柱吭吭唧唧的说道，“我祖上很喜欢玩钱，但是那也是因为有钱啊，咱没钱，哪能沾染那个边边呢！使不得，使不得！”

    “铁柱，你就说，你喜欢玩钱么？”女人定定的看着他，“我就问你一句话！喜欢，还是不喜欢！少墨迹别的！”

    “呵呵，不喜欢！”铁柱看着对方的脸色由暗沉，变得晴朗，断定自己说的没差，继续顺着这思路说了下去，“媳妇儿，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唯一，你不喜欢的，我都不喜欢！你喜欢的，我不喜欢，也会变得喜欢！你不喜欢赌博，我就绝不会去赌博！”

    “哼！”钱小花想，你这叫说的什么话？“那，你之前玩过钱么？”

    “没玩过！”男人低下头回答。

    “哦，真的没有？”女人死死的盯着那张嘴，那愧疚的表情。

    “真的没有！”男人若有所思，“就算是玩过，那也是，极小的时候，祖爷爷抱着我，我看过，还有看过我父亲玩过！”

    “哦！”女人假装刚刚知道的样子，“那么说来，你是真的不喜欢！”

    “是，当真不喜欢！”铁柱说，“那东西伤害过我的至亲，我的祖爷爷，我的爹爹，还有间接的伤害了我娘，如果没有赌博，我家就不会家道中落，穷成这个样子，如果没有赌博，我父亲不会因为欠高利贷，被砍死，我娘也不会守寡，我自己也不会半路辍学！”

    “老校长说，你小的时候，学习成绩并不像你和我说的那么惨！”钱小花说，“他说，你是学校里的第一名！但是就是自你父亲远去之后，学习倒数，很快装病，辍学！”

    “我都说那不是装病了，唉！”男人说道，“既然你们都觉得那是装病，那就是装病吧！反正媳妇儿，我是不会和你说谎的，现在是，将来也是！”

    “恩，那最好！”钱小花道，“我现在，就你一个亲人！我不管你是真的不喜欢赌博也好，还是假的不喜欢也好，我只求你不要去赌钱！你可以穷，可以被我养，但是，万恶赌为首，一旦沾染了赌博，多少家当，多少良心，都会被你赌掉！”

    “媳妇儿，你就放心吧！”男人很时机的送上一个香吻。

    “哼，这还差不多！”钱小花不想多想，“我困了，想睡觉！”

    “媳妇儿，你问了我这么多，我也有话，要问你！”铁柱一本正经的板着女人的脸问，“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哼，你学我？”女人表示很不屑，说道，“问吧！”

    “如果你恢复记忆后，会不会弃我而去？”

    女人没有立马回答他的问题。

    我会不会弃你而去？

    会不会？

    这个问题好纠结。

    “不会！”女人吐出来这两个字的时候，都觉的自己的声音，像是蚊子，在嗡嗡响，小的可怜。

    “我要听的很大声的那种，媳妇儿，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人笑。

    “不会，就是不会，我累了，明天还要给学生们上课，不理你了！”女人自顾自的裹紧被子，闭上眼睛，尽全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嘿嘿，媳妇，你睡着了？”男人食指点了点女人的后背。

    女人睁开眼睛，不说话，继续呼吸均匀。

    “嘿嘿，媳妇，你这么快就睡着了？”男人将脑袋晃过来。

    女人慌忙的闭上眼睛。

    “唉，那我也睡！”铁柱从床尾，钻进了女人的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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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铁柱遇难<上>

“花老师，花老师，你来！”老校长带着大大的斗笠，站在茅草屋旁。

    雨柱顺着帽檐，向下流着。

    钱小花停止了讲课，扭头对着学生们说了句，“对不起！我有点事！”

    然后走到教室门口，问，“怎么了？”

    “唉！”老校长不回答，对着一屋子的孩子，喊道，“下学了，你们赶紧回家吧！”

    “校长？！”女人拦住了他的手，“马上就要小升初了，现在每分钟，都很重要！”

    “唉，你快别讲课了，跟我走吧！”老头低着头，都不敢看女人。

    “唉，我这么说吧，花老师，我老头子，对不起你啊！”依旧是低着的眼帘。

    看不到眼睛，困苦的表情。

    “校长？”女人低头，寻找着那双躲闪的眼睛。

    “唉，花老师！铁柱他！”老校长止住了话，拽起女人的胳膊，“走，你还是赶紧跟我去工地吧！”

    “啊？铁柱怎么了？”女人吓坏了，“不，我不走！校长，请您就在这里说清楚吧！铁柱到底怎么了？”

    “唉，走，到了你就知道了！”老校长不说话，只顾将一柄大的斗笠，戴到女人身上，然后狠命的一拽，将女人也拽进了雨幕。

    “校长！”女人边走边哭，很快雨水和泪水掺和在一起，在脸上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了。总之是满脸的水。

    雨，着实下的很大，只能看见两三米的距离。

    翘起斗笠，费力的瞅去，工地上，一群人围着，拿着铁锹，向外铲着什么？

    “校长？”女人问，“这到底是怎么了？”

    “唉，我也不知道，本来好好的地面，铁柱和几个人下去打地基，结果，塌方了！”

    “塌方？”女人惊叫着跳进人群，趴在地上，费力的向外挖着土。“铁柱哇，你能听到我嘛？”

    水很快填满刚刚挖好的小坑。

    “花老师，花老师！”老校长巴拉开人群，将女人狠命的向外拽，“我们会尽力救人的！你冷静点，你这样，会影响他们救援的！是你的手快，还是他们的铁锹快啊！”

    “花老师！”

    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跑向人群挥舞的地方，挣扎，“铁柱！”

    “花老师，花老师，孩子啊，啪～”一个耳光，“你醒醒吧，我之所以，叫你过来，是想告诉你，我们在努力的狠狠的挖土，争取尽快的将铁柱救出来！”

    很快身后又跑来两个女人，见到挖土的场面，纷纷晕了过去。

    “快，快救人！”老校长扭头安慰着女人，“花老师，你是个知识分子，你说句话，我们都挖了半个小时了，这样下去，人估计已经都在里面……”

    “挖，挖下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钱小花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越来越挖的深的坑，还有不住向外舀着雨水的另一拨人，问，“校长，这片不是宅基地么，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坑呢？里面应该是实的才对，怎么会塌方？”

    “花老师，这，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老校长跺脚，“这，这真的是，出乎意料！唉，都怪我，大雨天的，还抢什么工时？”

    “不怪你，是盛世集团为了赶在下月出头条！所以你们才加班加点的！当时，你叫铁柱加班的时候，也是我同意过的！铁柱哇，是我钱小花害了你啊！”

    女人跪在人群前，“校长，呜呜，校长，我求求您，无论，铁柱掉进去的这个洞，有多深，一定要将他挖出来，好不好！还有，还有，赶紧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在这里候着，铁柱，不会有事情的，不会！”女人拼命的摇着头，拼命的嘶吼。

    “唉！”刚刚晕倒的那个瘦一点的女人，被掐着人中，缓过神来，缓缓的睁开眼睛，吐出来的第一句话是，“大山子啊，都怪我，当时进门的时候误了时辰，是我把你害成这样子啊！大山子啊，我对不起你啊！”

    “误了时辰？”女人一屁股坐在泥水里。

    “花老师！”老校长慌忙向上提着她，“花老师，别，别坐地上，会生病的！花老师！快过来人，帮我把她弄进棚子里去。”

    所谓的棚子，就在身后五米远的距离，是茅草搭成，下面有四根柱子，防阳，防雨休息用，到了晚上，帘子拉下来，人可以在里面睡觉，看护着满场子的建筑材料。

    “我不去！”女人被拉扯着，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腿很是没有了力气，“我不去，我哪也不去，我就要在这里，看着，我的铁柱，出来！”

    “小花！”老校长咧着嘴，难过的说，“我经历的事情多了，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铁柱就算上来了，也是凶多吉少啊！”

    “校长，您忘了我求您的事情了么？请您帮我传个话吧，就算是里面的坑，再深，也一定要吧铁柱挖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是，是！”男人道，“兄弟们，加油，加把劲，一定要尽快将他们刨出来啊！”

    “是，”男人们更加卖力的干着。

    眼见着坑越挖越深。

    一个水柱，打着转转向下走。

    “不好，挖到空坑了！”有点见识的男人喊了一声，“快停下，校长，”他扭头喊，“必须马上派人，挖出一条沟，将雨水引流出去！”

    “好，我去！”老校长冲进了雨幕。

    钱小花不顾身后的阻挠，也跟着闯了进去，伸手向下努力的挖着水渠。

    “铁柱，铁柱，你支持住，你不会有事的！不会！”

    “嘀嘟，嘀嘟……”120救护车的声音，停到坑的旁边，嘎然而止。

    很快后车门，被打开，一男一女，在上面准备着担架，只等人一救出来，立马抬到车上。

    “铁柱，铁柱！”女人哭的嗓子都哑了。

    “校长，不好，有黑漆漆的东西涌上来！”一个男人高吼。

    很快，黑色的油状物，涌上来之后，和雨水混在一起，四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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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铁柱遇难<下>

“是石油！”钱小花将那黑色的东西，在手上一捻，闻了闻，“是石油！”

    女人吃力的爬了起来，晃悠着巴拉开惊诧的人群，站在冒着黑漆漆东西的洞前方，说道，“校长，这是石油管路破裂了！！”

    “石油管路？”老校长一脸的惊诧，“从来没有听说过啊！也没有见过施工！”

    “别说那么多了，救人要紧！！”钱小花抹了一把脸上的混合物，喊道，“铁柱，你坚持住，就算是火海，你去了，我也会陪你，你不会有事的！校长，给我一个脸盆！快点，大家拿上大的可以盛水的器具，快点跟我一起，将油舀出来！”

    “校长！”女人望着愣在一边的老头，“快呀！”

    老头突然摆着手，“啊，啊，啊，快呀，快呀，快去拎东西，抢时间，将油舀出来！”

    那人群，再回来的时候，显然是少了好几个！

    女人哪注意到这些，只知道，是马不停蹄的向外舀着黑漆漆的液体。

    须臾，终于看见一个20厘米直径的洞口，仍旧哗哗的向外冒着黑水，“拿塑料袋，快，拿大的袋子，将它扎上！”

    “诶，诶！”老头左看没有，又看没有，一拍脑袋，将自己身上的雨衣脱了下来，“姑娘，你看这个行么？”

    女人将雨衣，在洞口围了一下，“好，好，给我绳子！”

    老校长眼睛一闭，将自己的裤腰带解了下来，“给！”

    “啊？”女人接了过来，一看，惊异的抬头，“校长，”

    “恩？”老头提着裤子。

    “谢谢你！”女人点了一下头，“铁柱应该就在这个管子下面的洞里，想必是一个输油管路，正好架在了农村的土窑子洞上面，你们施工的时候，上面不住的打得桩子，正好搭到这段管子上，正好就断了，加上地窖是空的，就……唉，校长，找个能干的，赶紧捞人吧！”

    “是，是，是！”老校长拍着一旁的傻大个，“大蹄子！快点！下地窖，不是你小子的拿手活么？快点，下去捞人！”

    “可是，老爷爷，没有绳子，那个，我下去，也就上不来了！”男人望着大雨下的坑，有点发怵。

    “现在大家都听我说！”老校长喊着，“都把裤腰带给我解下来！快点！”

    男人们听从命令，一个个的扭过身去，将别在自己身上的裤腰带解下来，还好，都是粗布揉成的绳子。

    “给！”

    “给！”

    “好，好！”老校长接过来，麻利的将他们系在一起，“蹄子，快点！”

    “诶！”大蹄子攥过绳子，一溜烟的滑了进去。

    “怎么样？”雨渐渐的小了，天空渐渐泛白。

    “有，有人，还有呼吸！”男人惊呼。

    女人总算舒了一口气，又哭了起来。

    “有呼吸，就证明人，还活着，你哭什么？”老校长一手拽着裤子，一手安抚着地上的女人，“花老师，你哭什么？这几个孩子，有福气啊！”

    “呜呜……校长！”钱小花还是控制不住的痛哭。

    “来，使劲！”大蹄子将人横在自己的肩膀上带了出来。

    两个人上前拖了出来。

    蹄子很快又下了去。

    女人爬过去一看，“不是铁柱！”

    任由身旁的两个男人拉了出去。

    “铁柱，铁柱，坚持住！”女人对天祈祷，“我从来，不相信天不相信命，今天你若保佑铁柱安好，我就从此信你了！”

    “来，快点，使劲！”男人喊着。

    很快，又一个男人被拖了出来。

    不是，还不是。

    女人傻眼了，“铁柱，铁柱，你快下去啊，下面，还有一个！”

    “是，是，姑婶子，不要急，铁柱叔叔，有呼吸，没事，我马上下去！”大蹄子快速的又溜了下去。

    “上来了，上来了！”蹄子显然是累了，气喘吁吁，被拽了上来后，直接躺倒在雨水里，喘着粗气。

    “铁柱？”女人趴倒在男人身上，晃着身子，“铁柱，铁柱，你醒醒！”

    “来，让一让，”两个白色衣服的人端着担架跑了过来，一个医生模样的人，伸手，试了试男人的鼻息，“走，搬上车！”

    “我跟你们一起去！”女人拍着车窗。

    “你？”司机摇下窗户。

    雨水钻进了车子。

    他不得不稍稍抬高一点车窗的高度，“你？”

    司机拿不定主意，扭头对着后车厢喊，“那个女人要跟着一起来！”

    带着白色的口罩的人，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可怜的女人，“好吧！”

    司机按下黑色的键，车后门打开。

    女人艰难的爬进了车里。

    眼见着自己的男人全身青紫的躺在白色的担架上，钱小花跪着爬过去，抱着他的一只手，揉在怀里，“铁柱，铁柱，你不会有事的！”

    男人带着面罩，白色的雾气，喷在透明的罩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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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昏迷待救<上>

“谁是家属？”医生的喊话。

    “我是！”女人回头望了一眼。

    那医生招呼了一下，“跟我来！”

    “诶！”钱小花放下男人的手。

    人向前走，目光仍旧死死的盯在男人身上，“铁柱啊，你有点反应，好不好？”

    “你是家属？”胖墩墩的医生看了她一眼，眼睛定在女人额头上的疤痕上，眼神闪过一丝不快，“你是他什么人啊？”

    “媳妇儿，”女人道，“啊，我是他的爱人！”

    “哦！”男人低下头，指着桌子上的白纸，气冲冲道，“签字！”

    “啊？”女人没有反应过来，问，“医生，签什么字啊？”

    那医生经这么一问，懒得抬头，指着白纸空白处，“我是他的经管医生，我叫胡镜，我已经签字了，诺，这是你该签的位置！”

    女人接过笔来，怯生生的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抬起头，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胡医生，这是什么情况啊，我签的什么字啊？”

    “哦，这是知情同意书，意思就是说呢，你老公现在昏迷了，有可能不行，比方说，变成植物人或者死了，对吧？也说不定，当然了，也有可能会好起来，当然了，出于我多年的经验考虑吧，这种好过来的几率不是没有，就是太渺茫了！”

    “医生！”钱小花跪倒在地，“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

    “唉，救人也不是不可能的，就是你老公大脑缺氧时间太长了，脑细胞死亡，你懂么？”胡镜道，“要不，你就去好一点的医院看看！其实我的技术，还是可以的，可惜咱医院，是吧，你看，一个小小的县级医院，设备在这里了摆着，我施展不开啊！对吧，你这样吧，先起来，我尽力而为！”

    “啊，谢谢医生！”钱小花含着泪，爬了起来，“医生，我谢谢你，谢谢！”

    又是一个响头。

    “不，不是，你这老磕头，也不行啊，赶紧的交点住院费去吧！”男人拿着笔，向下一拉小眼镜，抬着眼睛看他，“我说，你不交钱，我怎么开药啊！”

    “是，是，是！”钱小花匆匆爬起来，赶着往外跑，遇到护士刚刚换了液体走出来，慌忙拦下，“你好，护士，请问，收费处，在哪？”

    那护士匆匆一指，直直的向前走，“那！”

    “诶，诶，谢谢！”钱小花排在一大队人的后面，眼见着队伍挪动的太慢，很是焦急。

    “诶，你好，这位阿姨，您看，我这单子，大概要多少钱啊？”钱小花只怕自己兜里的钱不够。

    “恩，你这药，开的可都够贵的！”那阿姨道，“只怕不会少于3000吧！”

    “3000？”女人全身力气，被瞬间抽尽，“3000？”

    “对啊！”那阿姨上下打量着女人，瞥见她肩膀上的补丁时，问，“怎么？钱不够！”

    钱小花不做声，郁闷焦心至极！

    “姑娘，赶紧跟亲戚借吧！”那阿姨劝道，“救人要紧啊！”

    “啊，是！”钱小花疯狂的搜索着大脑，该借谁啊？唉，“阿姨，你看，我一看就是个老实人吧，我们都是农村来的，没有带那么多钱，您看，你能不能借给我点啊！”

    “啊？”那阿姨愣住，拿手指着自己，“你要借我？”

    “呵呵，哼哼，不是吧，姑娘，你我互不认识！你借我？”阿姨声高八斗。

    “阿姨，求求您了！”钱小花跪在地上。

    “切，嗨～”周围又是一片唏嘘。

    “呵呵，姑娘，我劝你还是站起来，另想办法吧，别说你我互不认识，我不借给你，就是你我认识，”那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钱小花，“就是你我认识，我也不会借给你钱的！知道为什么么？”

    女人抬起头，眼里全是泪。

    “因为，你根本还不起！”阿姨说完直接将头扭向一边，“切，有时间偷懒受穷，就没时间受罪了？什么玩意儿啊！切，当我老婆子，好欺负！”

    “阿姨，我真的真的是，老实百姓，我真的会还你的！”钱小花当着众人的面，在结帐大厅里，跪着不起。

    “诶呦，行啦，行啦姑娘，你这是要赖上我了？”阿姨撇着嘴，对她晃着手中的单子，“求求你了啊，我就是一个穷苦老百姓，我也没钱，我老公这次生病住院的钱，也是我借的！你呀，快起来吧，赶紧想自己的方法去！别在这跪着，跟我欠了你什么似的！”

    女人顿了顿道，“你说，我欠你什么啊？唉，我不就是好心劝你了一下么？你说，你还真就是赖上我了！你说我这是干的什么好事啊，以后啊，我老婆子，再也不多嘴了！”

    钱小花也觉得委屈，正想站起来，另谋他策。

    “谁，谁，在这闹事呢？”两个保安拿着警棍，走了过来。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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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昏迷待救<下>

“是谁，是谁，刚刚在这里大声喧哗！”两个保安站到地上跪着的女人面前。

    众人齐齐将目光盯向钱小花。

    钱小花正欲站起来。

    一个什么东西，“啪～”的一下，碰到后背，她哆嗦了一下，差点趴到地上，触电般的感觉。

    “警官！我没有！”女人辩解，又试图站起来。

    “啪～”又是一个电击，这次打到右腿上。

    女人本就左腿吃力使不上劲，正欲站起来的时候，承重腿挨此一击，一下子没了力气，整个人也踉跄倒地。

    “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哄笑。

    “你，你们？！”钱小花抬起头，眼前，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手里拿着警棍，嬉笑着在她面前挥舞，“怎样，还闹不闹事了？”

    “你，你们，”女人哭的撕心裂肺，“我没有，我没有闹事！我只是没有钱交住院费，求好心人帮我！”

    “你还没闹事？”小瘦个子警察，将警棍指着她，“没电醒你，是吧？！”

    “同志！”女人向后躲着，“对不起，对不起，”眼神盯在警棍上，“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那还不赶紧滚！”小个子气势嚣张的喊。

    “呜呜呜……”女人捂着脸艰难的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急诊室。

    门没有关好，透过缝缝里，可以瞥见里面躺着的男人，“呜呜呜，铁柱，我对不起你！我该怎么办？”

    “怎么，没有交上钱？”胡镜轻蔑的一个眼神，“那，可怎么办，我也只能按照医院的规矩来了，人，你还是接回去吧！”

    “医生！”钱小花拽着男人的胳膊，“求求你，救救他，钱，我们很快会补上的！”

    “这可不行，医院有医院的规矩，不交钱，挂不上号，拿不出药来！”男人拉开抽屉，看了一眼，数了一下里面的文件，道，“再说了，我就算给你垫上钱，也有那心，没那个力啊，谁家里没有老人，孩子啊，我媳妇儿还下岗了呢，我怎么办，不是不想帮你，是帮了你，我也没饭吃，一家子人呢！”

    “医生！”钱小花瞥见他的手机。

    男人机警的藏到兜里，“干嘛？别瞎看，我的！”

    “医生，我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机么？给我一个亲戚打个电话！”女人比划着。

    “这个！”男人看着她，犹豫，“可是，你得答应我，在我视线范围内打，不许跑出去，不许偷偷换掉我的手机零件，不许趁着我不注意，将手机摸走……”

    “是，是，是！”钱小花点着头，“谢谢你，我就在这里打！”

    “那好吧！”男人将手机递给她，“你长话短说啊，手机费很贵的，我家里还有好多人，等着我这点钱养活呢！”

    “是，是，是！”女人接过手机来，沉思了一下，按着号码，“13678……”

    “嘟嘟嘟……”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孩的声音。

    “是我！丑姐！”女人缓缓的吐出这几个字。

    “呀，丑姐，你现在过得可好啊？”

    “张琪，我过的还行，铁柱他对我很好！”

    “长话短说！”对面的胡镜急了，开始是拿着手比划着，见到这人老是不说重点，干脆，喊了出来，“我叫你长话短说！”

    “张琪，是这样的！铁柱出了点事情，现在在医院，我想借你点钱！”

    “啊？出事了？在医院，那他严重么？”张琪一股脑问出了很多问题。

    “严重，挺严重的！张琪，有机会再和你细细道来吧，你现在有钱么？”钱小花还是不得不劝自己，张开嘴，回到现实中来，尽管她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张嘴求人，可是没办法，眼前躺着的是他唯一的亲人，那个花了2000块钱将他买回来的，却对她极好的老公。

    “多少？”张琪扭头看了一眼主管，捂住了手机，“姐，你就说吧，大不了，不够的，我就去借！”

    “恩，3000！”

    “啊？”女人问，“3000？”

    “是啊，好大的一笔数字啊，我出来的太急，没有带那么多钱！你先借给我吧！等有空再还你！”

    “啊！没事，我是不够，但是我认识有钱的姐姐啊，我找她们借就好了，你在哪个医院，我请假给你送过去！”

    “琪琪，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就在县第一人民医院！”钱小花说，“谢谢！谢谢你的救命钱！”

    张琪道了一声，“别谢啦，咱俩谁跟谁啊，我都把你当自己的亲姐姐，你有难就是我有难，你还真别说，今天啊，咱们运气好，我们饭店正好有辆车要去县里拉菜，我呀，现在就找他去，1个小时后，准到，你跟医生说，先救人，钱马上到！”

    “诶，诶！”钱小花放下电话。

    胡镜一把夺了过来，“你可算打完了，再这样打下去，我一准停机！你丫的，这次啊，少说也打进去了10块钱，我回去，可怎么和我媳妇儿交代！！”

    钱小花掏了掏兜，端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票子，“医生，这是20，不用找了！你还是先救人吧，您也听见了，钱就在市里来这的车上，很快就到了！”

    “嗫？你还跟我神气起来了？！”男人接过钱来，拉开抽屉，掏出10元，“给你！你又不是什么富人的，我帮不了忙，也不沾你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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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看护<上>

“真是谢谢你了！”钱小花抱着张琪的手。

    “丑姐！”女人伸开手，将他搂在怀里，紧紧抱住，“都是自己人，我就你这一个姐姐，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铁柱现在这个样子，你要好好的保重身体，你要是累倒了，那铁柱，你们这个家，可怎么办？”

    “是，我知道，可是我做农村教师的钱，实在是太少了，有没有好一点的工作，介绍我啊！”钱小花问。

    “这个，工作么，我也正想着要跳槽呢，我认识的那两个贵人，经常去我们饭店，每次那个雯雯姐姐都劝我，长得这么漂亮，就做个小服务员，实在是太可惜了！唉，一次，两次的，时间久了，我还真不是个滋味！丑姐，我也觉得吧，我们应该趁着年轻，多挣钱点，别虚度了年华！”

    “那他们一月挣多少？”钱小问。

    “这个数！”张琪神气的伸出三个手指头，“不好不好的时候，也会有3万块！”

    “啊？这么多？”钱小花很是吃惊，“我给人家教一个月的书，才给200啊！唉，真是！”

    “呵呵，要不，我就说么，不要老在那小旮旯里呆着，得出来见见世面！到时候，我给你引荐引荐你我的那两个贵人！”

    “好，好，谢谢你了！”钱小花扭头望着熟睡般的男人，“可是我要是跟着你出去上班了，你铁柱哥哥，可怎么办？”

    “怎么办？”张琪故弄玄虚道，“姐姐，这就是你不知道了吧？我见人家大城市啊，可是知道生活的很，人家自己挣钱，挣得多，拿出一部分来，分给护工！”

    “护工？”钱小花不解，“什么是护工？”

    “就是代替护士和家属，照顾病好的人啊，简称护工，他们啊，都是一帮从农村来的，不用给多少钱的，你只要将你高新的一个零头，给他们，他们啊，就开心的不得了！”

    “那要给多少呢？”女人问。

    “2000吧！”张琪道，“真的不多！简直是小意思！”

    “可是张琪，你现在也就刚刚挣到2200元，你就说那2000块钱不多啊？”钱小花提醒道，“你还没有挣到那个高薪呢，小心啊，将来万一挣不到，可咋办！”

    “呸呸呸～”张琪冲着地面吐了两口唾沫，“我就说呀，姐姐，那两个贵人老去我们店里，鼓励我跳槽，这就是说明，在那些高薪的资深人士看来，我对于那份工作，胜任起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哈？”

    “真是受不了你了，脸皮还是那么厚！”钱小花逗弄的勾着她的鼻子，突然想起一个人来，“诶，你家马元，马状元怎么样了？现在马上七月了，他们大学生，也该是要放假了吧？”

    “是呢！”张琪拍着女人，“怎么办，姐姐，我渴了，我要喝水，工作了一上午，都没有喝水，还有，一听到你这里有事情啊，我更是马不停蹄的跑了过来，哎呀呀，我要喝水！”

    “好，好，我给你倒水喝啊！”钱小花拿过饭盆，“你先别着急，有点烫，你呀，快跟我说说，这马上，你家马元就要放假了，快给我们约个时间，让我也好见见我妹夫啊！”

    “可惜啊，他放假，是放假，只是他说了，他很忙的，这假期不会回老家的，更别说回我们家了！姐姐，您千万别往心里去，他也是有苦衷的，一个穷苦大学生，说的好是考上了大学，说的不好，毕了业，没有人罩着，还是得靠自己找工作！唉，压力不比不考上大学小啊。马元啊，现在压力好大的！唉，可惜都帮不到他！”

    “呦，你这还没嫁进门呢，就知道操心，知道心疼人啦！”钱小花一边聊着天，一边不忘抬眼看一眼监护仪，“话是这么说，都这么久了，怎么也得让我见一见你们家马元吧？我怎么说，也是他的姐啊！”

    “一定，一定，见面，那是一定的，你要是去了市里，咱俩运气好，又都能进了高薪单位上班，那你要见马元，还不是一件小事，呵呵，别到时候啊，你看见马元，看的都烦了呢！”

    “嘿嘿，怎么会，你的男人，就是我的妹夫，怎么会烦！再说，我又要工作，不会天天见到的啊！！诶，你说要是万一，我有了那高薪的工作，我就立马请个护工，照顾我们家铁柱！”

    “是呢，2000块钱算什么？那些个都是小钱！”张琪说话的那个气势，仿似钱已经好好的在口袋里一般。

    钱小花也美美的想着那动人的场景，突然发现心电图机的波形有了改变，慌忙跑出去，呼喊，“医生，医生，护士，护士！快来人啊，出事啦！快来人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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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看护<下>

“什么，什么事请？”医生披着白大衣向这边跑。

    路过的一个护士，还有从病房也跑出来一个护士，推着机器向这边赶。

    一进屋，医生顾不上扣子，指着机子吼，“这不是好好的么，你们瞎喊叫什么？我们病房好多病号都有心脏病，你这要是喊出个好歹来，一个一个的晕过去了，你负的起责么？”

    护士也跑进来，“胡医生，怎么了，怎么个情况？”

    胡镜对着后面吼，“没事，好着呢！家属瞎喊叫！吓死个人，我这下了手术，好不容易病房安静一点，想要休息一会儿，你看看你们这个……真是的！”

    “医生！那个，对不起，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们又不懂，只知道，刚刚机器报警了！”钱小花道着歉，指着病人，“胡医生，依您看，他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这个事情，中午的时候，不是找你谈过了么？而且你已经签了字了啊，他能不能醒过来，那是他自己的造化了！走！小陈，小李，咱们外面还好多活呢，咱们赶紧出去！”

    “诶。医生？”张琪很看不惯这么恶烈的态度。

    “干嘛？”胡镜怒冲冲的说，“没事的话，就闭嘴！我们还忙着呢，少谎报军情，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陪你们玩！”

    “诶，你这医生，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张琪也怒了，“你真的是，你配的上你身上这身白大衣么？你们可是救死扶伤来着！”

    “是，姑娘，我是救死扶伤，但是，我首先是一个人吧！我得吃饭吧，我得休息吧，我得活着吧！我这么跟你说吧，为了活着，我吃饭去了！”

    “你，什么态度！”张琪气愤不过。

    “诶，好了，琪琪，不要说了！”钱小花担心医生生气，“都是我不好！是我不懂，装懂，喊错了！”

    胡镜摆了一下手，示意两个护士赶紧赶自己的活去，扭过头来，说道，“不好意思，我就这态度，要不你试试一天上3台手术，然后接诊6个病人，10个小时不吃饭？！我还就这态度，我病房还有好多病人呢，除了你们家躺着的这个，我还有好多事情呢，求求你们，我们不容易，你看看，我的眼睛，多少血丝，我还要写博士论文！唉，得，说了你们也不懂，也不会理解的，我懒得说了！你们家啊，你不是市里来的么，你要是有本事，就将这男的接到更好的医院，我们小门小户的照顾不周到，谢谢！”

    男人夹着听诊器的手，双手作揖，扭头走了。

    “你！”张琪直跺脚，“气死我了！”

    “诶，不要这样啊，琪琪，我老公正躺在床上，等待他们的好好的治疗呢，我们不能这样对待医生护士，再说了，他们确实不容易，你看那医生多疲惫，还有那小护士，天天跑来跑去的！”

    “是，是，他们不容易，你就容易，我就容易！妈的，不掏钱，不给看病，不给救人，你呀的，我掏了钱，你还有词说，不好好对待病人！姐！”张琪手叉腰，“我这就给我伯乐打电话，我要跳槽，带上你一个！”

    “哦？”钱小花充满了期待，“希望我也可以啊，琪琪，一定要救到我家铁柱啊！”

    “那，我没问题的话，你也会没有问题的！”张琪自信满满的拨打电话。

    很快接通了，“喂，我是雯雯！”

    “诶，你好，雯雯姐姐，我是张琪，您之前介绍的我的工作，现在还算数么？”

    “算数，算数，你要来啊，那真是太好了，张琪，你会挣得比我和Kiy更多的！”雯雯眉飞色舞起来。

    “谢谢雯雯姐抬举，我这次还带了一个姐妹，你看？”张琪望了望钱小花，“是我的一个姐姐！你看可不可以通融一下？！”

    “这个嘛，问题倒是不大，你是没问题的，她嘛，这样，后天我有时间，我就安排一个面试怎么样？”

    “后天？”

    “怎么没时间？”雯雯问。

    “啊，不是！”张琪说道，“我们是太高兴的过头了，有点反应不过来，后天就后天，到时候，我带着她去见你啊！”

    “成！”雯雯美美的挂了电话，跳了起来，“哈哈，Kiy，20万,我们轻松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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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 面试<上>

“姐姐，这是我找来的护工！”张琪速度倒是很快的，牵着一个老妈妈的手，走了进来。

    “小姐，你好，我以前啊，是给人家做保姆的，这不是，伺候的人家到死了，马上就没有了活计，所以过来，求个活的！”

    “啊？”钱小花看着她那两只干枯的手，“你刚刚把人家照顾死？”

    “啊，不是的！”张琪道，“我打听过了，人家是自然死亡！要是没有她照顾啊，医生说了，还要早死两年呢，是吧，大妈！”

    “这个……”钱小花将张琪叫到一边，“琪琪，这不好吧？刚送过死人的！我怕不吉利！”

    “吉利？”张琪扑哧一乐，“姐姐，你不是向来不信邪么，大结婚之日，不赶时辰，不穿红袍……你向来什么都不信，也什么规矩都不守的人，现在怎么想到吉利了？”

    “哎，我，你看，就因为我一直我行我素，想一出是一出，嫁进来之后，诸事不顺，现在，可倒好，把我们家铁柱害成这样，我……”女人欲言又止。

    “呵呵，姐，现在也不是你抱怨后悔的时候，不是？”张琪小声嘀咕道，“这老妈子，别看岁数一大把了，但是是个知冷知热的人，我打听过了，她在上家干了5年，很是勤快，一直没有换过人的，要不是老爷子死了，她也不会出来接活的！姐姐，这人有经验，而且，我打听过了，这老妈妈啊，便宜，只要1800，还可以给你省下200块钱的！”

    “哦？”钱小花扭头看了那大婶一眼，“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曾夕！”

    “啊？曾夕？这是世界上还有叫这名字的？”钱小花问，“那个什么，阿姨，您的名字，怎么写啊？”

    “曾经的曾，夕阳的夕！”老太太缓缓的回答。

    “哦，曾阿姨，您在这里签个字吧，我马上要带着我姐姐，进市里上班，这里就要交给你了！这个大哥，就是你要照顾的病人！”张琪牵着钱小花的手，就要往外走。

    “别，等等！”钱小花不放心的向后瞅，“琪琪，还是让我在这里看看这妈妈做的活计，再去市里吧！”

    “不行！”张琪狠命的将女人的脸别了过来，“她干活你就放心吧！车还在外面等我们，再晚点，我也不好和饭店交代了，再说了，姐姐，这阿姨，从今天就开始算工钱了，你若是不去上班，拿什么给她？”

    钱小花道，“再让我看他一眼！”

    “诶呀，行啦！”张琪不买账，手不放松的拉着她直往外走，“走啦！快点！你又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整的跟生死诀别是的！走！再不走，车开走了，我走不成，你也走不成了！我先说啊，我借来的钱，除了交了住院费，就剩下你那护工一个月的工钱了，哼，别怪我没提醒你，不赶紧出来找个高点的工资工作，你下一步，拿什么付钱给她！”

    “这，唉！”钱小花跟着张琪出了远门。

    司机将门打开，指着表，对着张琪吼，“快点，快点！要误了点了都！”

    “哦，哦！”张琪赶紧拽起钱小花的手，就向前跑！

    钱小花的腿，还未复原，跑起来，一颠一颠的，那叫一个吃力！

    “琪！”女人气喘吁吁。

    “到了，上！”张琪向上一推女人，钱小花趴在了沙发上。

    “喂，雯雯姐，你看面试能不能提前啊？”张琪讨好的笑，“我姐姐急需用钱啊！”

    “好，那个没关系的，我什么时候都行的哦！做我们这一行，白天有的是时间！那不然这样，你明天带着她到你们饭店对面的咖啡馆，我们面试一下！”

    “好！那就明天上午见！”张琪挂了电话，对着钱小花美美的道，“怎么感谢我？你可以提前一天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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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 面试<下>

“呵呵，谢谢！”钱小花道。

    “呵呵，我要的可不是谢谢，那么简单啊！”张琪伸着手，“你懂的！马元还没有挣钱！”

    “好，好，挣了钱，给你提成！”钱小花道。

    “提不提成的，就算了，你看看你和我多没有默契，你我之间怎么能说提成的事情呢，我是说呀，你呀，赶紧找个好男人，把这又穷又没奔头的男人给甩了吧！”

    “不行！”女人说，“他是我钱小花的老公，是天下对我最好的人，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哦！好吧，好吧，想不到，你还是这么的痴情呢！”张琪说道，“嗒嗒嗒嗒……这剩下的钱呢，200块大洋，等进了市里，给你淘一套衣服去，你呀穿的美美的去面试！”

    “呵呵，谢谢你呀，琪琪！”钱小花说，“幸亏那阿姨只要1800元！不然啊！唉！”

    “谢什么谢啊，咱俩谁跟谁啊？！”张琪说，“我张琪在这世界上，就你一个亲人，我说的是未来啊！当然了，现在我爹娘还在世呢！”

    “还有你哥！”钱小花提醒。

    “哼，他，整个是一个傻蛋，别说他罩着我了，以后别给我拖后腿，我就阿尼托佛了！”

    “不是还有你的嫂子么，很能干的，也是你的亲人啊！”钱小花再次提醒。

    “哈哈，得了吧，你是说她能够偷汉子吧！”张琪道，“本来我是想着，我横竖是在外面呆着了，马元肯定不会回农村，也不会回县城的，所以，我张琪是真的回不了家，照顾我爹娘，我本来是想等爹娘老了，家里的财产全留给我哥和嫂子，可是怎么办，一想到，，我嫂子那副狐媚样，我就不放心，不行！我必须大权紧握，才能让那小妖精好好的服侍我的家人！”

    “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张琪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嫂子不是省油的灯，你最好顺着她来，小心把她的坏肠子给激惹出来，有你的好看！”

    “切！才不会！”张琪一瞅外面，“到了！下车！”

    第二日清晨，“喂，起床！快点，咱得画个妆的！”

    “你不用上班啊？”钱小花表示，“才7点，距离面试还有3个小时，再让我睡会吧！”

    “上班，才不要呢，我昨天把你接回来，就递上了辞职报告！这会儿呀，主管肯定气死了，哈哈哈，那个老妖精，气死她！谁叫她看不起我，我就要高薪了，到时候啊，我也跟雯雯姐姐似地，每天开着小汽车玩！”

    “想法真的很美好！”钱小花道。

    “赶紧的，我给你化妆！什么叫想法，本来是真的好不好！我们马元一听给的工资那么高，很是支持我呢！”

    钱小花闭上眼睛，任由女人摆弄着。

    早上10点，‘自我’咖啡厅，两个女人走了进去。

    “雯雯姐，”张琪哈着腰，“人，我已经带来了！您看看！”

    “好，”雯雯不急着抬头，不紧不慢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眼，叼在鲜红的嘴里，伸出打火机，“擦～”一个很高高的的跳动的蓝色的火苗，跳跃出来，瞬间烟已经被点燃。

    女人摇了摇打火机，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哪个？”女人问。

    张琪躲到一边，指着身后的女人，“这个，雯雯姐，这就是我跟您说的，我姐姐！她对这份工作很感兴趣呢！”

    雯雯将视线一点一点的从女人的脚开始上移，腿还不错，又细又直，腰也不错很是纤细！

    削肩，长颈，“啧啧……”女人发出感叹，继续将视线上移。

    “咳咳咳……”一口烟呛了出来，眉头紧锁，眼神落在女人额头那两条深深的疤痕上。

    “怎么了，姐姐？”张琪慌忙上前给女人拍着背。

    女人弯着腰，摆手，“没事，没事！就是一不小心，呛着了！”

    待女人咳嗽完直起腰，将张琪叫到一边，“我看你姐不错是不错！只是反映能力有点差的！不及你！”

    “没关系，这个可以练的，我回去，好好训练她！”张琪求情。

    “不是，张琪，你是个聪明人，还要非得让我说的那么直白么？”雯雯吸了一口烟，再次从鼻子里喷出来，“她不行！”

    “啊？你是说，面试不合格？姐姐，我求求你了，看在我们那么熟络的份上，您就通融通融吧！哪怕少给她一点钱也行啊！他家里还有病人，急需用钱的！”

    “通融？”雯雯道，“关键是，就算是我买账，老板那不会买账，客户是更不会买账的！算了！既然你说她是你姐姐，大老远跑来的，又是家里有困难的人，这点钱，先叫她拿去吧！”

    女人打开皮夹子，掏出一沓人民币。

    “姐，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们耽误了您的时间，而且还没有为您出过力，这怎么好意思呢！”张琪盯着钱看，确实不少呢！

    “呵呵，琪琪！”雯雯将红色的票子，塞进她的兜里，吐着烟，道，“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比我年轻，将来你上了班，会比我挣得多！唉，这出力的事情么，以后，我们姐妹到了单位，好好的相互照着，就是了！行了，这顿咖啡，我已经结帐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姐姐慢走！”张琪一路将女人送上了跑车。

    眼见着白色的跑车远去，突感身后有人拽自己的衣角。

    扭头，一看是丑姐。

    “姐？”张琪道。

    “面试结果怎么样？”钱小花问。

    “对，对不起！”张琪将钱塞进钱小花的包包里，“我送你回去吧，这是一点心意，你先用着，不够了再和我说，我一边工作，一边帮你留意！有好的工作，我就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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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 辞退护工<上>

“曾阿姨！”钱小花推开病房门。

    “呦，姑娘，你这么快就挣完钱回来了！”曾夕从陪护椅子上坐了起来。揉着睡眼，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这么黑了，姑娘，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钱小花犹豫了犹豫，还是开了口，“阿姨，我挣不到钱了！”

    “哦，那个怎么办？”曾夕道，“姑娘你给的钱，我已经存进银行了！”

    “我不要了，是我违约在先，你就那走吧！”女人说，“阿姨，我自己的老公，我自己照顾吧！”

    “那也不行啊，我不能收了你的钱，就因为你找不到工作，我不干满这一个月，就走啊！”曾夕说，“你快上隔壁的床上歇会，明天早上，就出去找个挣钱多点的活，我再在你们家，干满了一个月，我再走！”

    “谢谢你，阿姨！”钱小花趴倒在床上，疲惫将她推向梦乡。

    “爸爸，爸爸！”女人在熟睡中，惊醒！

    “阿姨！”钱小花晃着熟睡中的曾夕，“阿姨，你醒醒，怎么了，做恶梦了？”

    曾夕睁开眼，看着钱小花，“姑娘，没事，让你见笑了，我父亲死的冤枉，经常会托梦给我！唉，可惜大仇，报不了啊！”

    “什么仇？”女人问，“可否说出来听一听！”

    “说来就话长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坏人！唉！”曾夕长叹一声，“你是不知道，我父亲原是沈氏集团建业的一个元老级的人物，沈老爷在世的时候，那也是对我家老爹尊敬有加的，可惜啊，自从他家入赘一个女婿后，那男人不好好的忙着帮着家族料理事业，倒是动起脑筋，将异姓铲除来！”

    “异姓铲除？”钱小花不明白，“你是说凡是姓沈的之外，都会铲除么？”

    “是啊，是啊！”曾夕说，“从来孩子都是从父亲的姓，我姓曾，我的父亲自然是姓曾的，可惜了，我父亲被戴了黑帽子，拿掉所有职位，还要还沈氏集团好多钱，最后，无力偿还，进了监狱，十年前，在监狱病死的！”

    “阿姨！”钱小花从一旁扯下一块卫生纸，递给她，“你们怎么不去告他啊，怎么不找律师翻案啊？”

    “告，告过啊！”曾夕难过的哽咽，“可是我们没有钱，我们请来的律师，全部都被他们买了通去，上了三次法庭，都是败诉！唉！我们家老爷，死的可真够惨的，一生忠于沈氏集团，到最后，却死在了沈氏集团的手上！唉！”

    “阿姨，我说怎么看到你的时候，总不像是普通农村人，虽然衣着简陋了些，但是眉眼间总流露出一股贵气！”

    “贵气不敢当啊，只是前几十年，过得舒服了一点，没有为钱犯愁过，可是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5年前我老伴出了车祸，摊到在床，我只能出来给人家做保姆，唉！一干就是五年，幸亏遇到了一户好人家，有我吃，有我喝的，还给我钱，这才勉强应付上我老头子的医药费！唉，姑娘啊，我特别理解你啊，咱们女人失去顶梁柱很不易啊！”

    “阿姨！”钱小花将女人抱在怀里，“其实，没有男人，我们不是一样过得好好的！你看，你现在就是啊！”

    “唉，我就是一个陪护啊，医院的最底层，进到家庭里，那也是家庭的最底层！唉，姑娘，你就不一样了，你是年轻人，说话有分寸，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你呀，趁着我给你看着病人，赶紧的找工作去！我们同病相连，我一定会尽力的帮你！”

    “阿姨，谢谢你！”钱小花说，“我钱小花，在这里发誓，若是哪天我有翻身的一天，我一定要帮你讨回公道！”

    “好呀，好呀，姑娘，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咱们女人不容易啊，唉，我看看几点了，”曾夕抬起手，“糟糕，晚上12点了，我得赶紧回趟家，我那老头子，还没有吃饭呢，我得赶紧回去，给他喂饭去！”

    “阿姨！”钱小花问，“把孩子们叫过来，让他们帮忙照顾啊！”

    “唉！”女人叹了口气，“孩子，倒是有过两个，可惜不幸的是，心理素质太差，当年都走的老太爷的关系，进的公司，这一出事，全下来了，两个孩子受不了，抱在一起跳了楼！老头子，抗了一段日子，也还是承受不住打击，走路恍惚……唉！不说了，不说了，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一下，大概两个小时吧，姑娘，你可以从我的工钱里扣啊！”

    “不，阿姨，你这么帮我，我怎么能扣你的钱呢，这样吧，以后我白天在外面上班，晚上回来，我照顾，你只要负责白天就好了！”

    “这，不好吧！”曾夕说，“我从来没有这么干过啊！”

    “没事！你都说了，咱俩同病相怜，遇到一起是缘分，老天不珍惜，不好好的对待我们，我们之间就要团结起来，好好的商量，好好的合作，争取共度难关！”

    “是，是呢，孩子！”曾夕告辞。

    钱小花回到病床上，扭头看了一眼一旁的铁柱，“柱子，你要好好的！我爱你！”

    “诶？你干什么呢？”护士推开门，指着床上的她，“快，快点下来，这是病人躺的，家属是不允许躺上去的！”

    “哦！知道了，对不起！我很快会把他收拾好的！”钱小花托着疲惫的身子，爬起来，收拾着床铺，“护士小姐，请问，你们还有陪护床么？”

    “没有了！每张床只允许一个陪护床！”护士正欲离开。

    钱小花问，“护士小姐，您看我老公，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你老公啊？”护士扭头狐疑的看着她，“你老公今天白天的时候，睁开眼睛了，你不知道么？”

    “哦，我我当时不在，是曾阿姨在这里看着的！可能是她太累，忘了告诉我吧！”

    “哦，这样！”护士抱着病例，“医生说了，你老公呢，有好转的迹象！你好好等着吧！我有事，先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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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 辞退护工<下>

“好转？”女人爬下床，走到男人身边。

    心电监护机的机子，还在嗒嗒的响，那意味着，男人的心跳还在继续。

    “是我，对不起你！”钱小花趴在男人身上，痛哭，“铁柱，赶紧好起来吧！都怪我，都怪我不好，如果当时，我能够不那么任性，什么也不信，该多好，就不会有晚了时辰，不穿喜妆这类易招致霉运的事情发生，铁柱，铁柱啊，你快点好起来吧！”

    “嗒嗒……”

    房间里，除了女人的哭泣，除了那心电监护机的叫声，依然没有别的声音，男人静静的躺着，平静的呼吸，面罩上，点点水雾。

    “咳咳……”是曾夕。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女人问，顾不得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泪水。

    “是，是回来了，哦，不，我根本就没有回去！”曾夕说，“我有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曾阿姨，您说吧！”钱小花实在猜不出来，目前有什么会比回家给他老公喂饭更重要的事情。

    “隔壁，有一个男人！”曾夕很是激动。

    “男人？”钱小花不解了，“医院里，住个男人很正常啊，有谁非得规定，只有女人才能生病啊？！阿姨，你没事吧？难道那个男人和你有关系？”

    “不是！但是我看到是沈氏集团的人送过来的，外面他们还派了两个小弟监视！”

    “监视？沈氏集团？”钱小花问，“就是阿姨说的，跟你们家有仇的那个？！”

    “对！”曾夕倒是不含糊。

    “哦，那么被沈氏集团监视的，肯定是和他们不和谐的人了！不然阿姨怎么会用监视二字，阿姨是想？”

    “他们正在招聘护工，我是想把活接过来，顺便监视沈氏集团，这是我能接近他们唯一的机会，本以为我退到县里，再无机会，想不到啊，想不到，机会送上门来了！”

    “这就奇了怪了，按说监视就应该是对头，关系不好的呀，那应该巴不得对方死才对，怎么会还派人过来监视？好奇怪，阿姨，您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么？”

    “有！”曾夕低语道，“正因为觉得有问题，才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小花，阿姨，想求求你，我能不能一下照顾两个人？反正他就在隔壁！”

    “这个？”钱小花犹豫了，“阿姨，眼下铁柱正需要人照顾，而且我也听说，他白天醒来过一会儿，您要是照顾他了，那这边可怎么办？我白天肯定要去找工作的啊！”

    “小花，你听阿姨说，阿姨一个人白天照顾两个人没有问题的，就是两边到点的时候翻身、叩背，定点看着点生命体征，根据需要喂水喂饭，就行了……这一套路，阿姨驾轻就熟，照顾两个人没有问题的！”

    钱小花还是迟疑，她是在不放心，自己老公自己在屋子里。

    “要不这样，我去跟那边商量一下，让他老爷子，也腾到这个屋子里来！”曾夕天真的说。

    “这不大好吧？！”钱小花看了看自己的亲亲老公，“屋子里本来是住一个病人的，住进去两个，恐怕会很吵的！”

    “不会，不会，姑娘啊，这就是你的不懂了，咱们屋子，本来也是要住两个病人的，这个床，迟早是要收病人的，与其收治一个不明底细，怕又闹腾的人，还不如，直接接过那个植物人！”

    “啊？什么，你说他是植物人？”钱小花惊愕，“阿姨，不是吧！你要去照看植物人，多可怕，还是不要了吧！总觉得铁柱就快要好起来了，这样若沾了不好的运气，岂不更差？！”

    “这个，姑娘！”曾夕说道，“我并不是想要挣你那份钱，我想那家肯定也不会是少给的主，老婆子我就是想着，你这姑娘挺可怜的，老婆子想利用举手之劳，帮帮你！”

    “你，必须要去隔壁么？”钱小花感动贵感动。

    “是，我说过，我决不放弃任何一个接触沈氏集团的机会，这次机会都送到门上来了，我更加的不会！”

    “姑娘，你放心吧，那只是一个昏迷的病人，没有意识而已，看起来像植物人，其实却不是植物人！”

    “那阿姨，”女人摸着男人的手道，“你一下照顾三个卧床的，加上你家里那个，不就是三个么。这会不会把你累坏啊？！”

    “没事！”曾夕牵过女人的手，道，“孩子，你我同为女人，阿姨看见你，很有亲切感，阿姨只是想帮你，我不要你的钱！帮你也是顺手的事情！你呢，白天呢，就出去找工作，找到工作，就在外面安心的工作，到了晚上，你就回来，照顾你老公，顺便在我回家给我老公喂饭的时候，帮我也照顾一下隔壁，咱俩得着时间，陪我说点知心的话，好不？唉，说来惭愧啊，我没有孩子，唉，到老了，心里孤苦啊！”

    “阿姨，你真好！”女人忍不住拥抱了眼前的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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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昏迷中的大叔<上>

    (猫扑中文 )    跑了一天，临近晚上的时候，钱小花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病房。(凤舞文学网 )

    一见到床，她也顾不上旁边抄监护数字的护士，直接躺倒在陪护床上。

    那护士指着她喊，“这位家属，起来，起来，快起来！你看看时间，距离你们陪护的人员上床休息，还有1个小时！”

    “诶！”女人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坐定，有气无力的回答，“对不起，对不起，只是太累了！”

    然后，脑袋晕晕沉沉的，身体也不听使唤的向后躺到。

    “诶？诶？”护士赶紧上前扶住她，“喂，你醒醒？快醒醒，来人啊！”

    一声吼叫。

    隔壁的老婆婆慌忙放下手上喂饭的注射器，跑了进来，喊着，“怎么了，怎么了？”

    “她，她昏过去了！得赶紧住院！”那小护士，想必是新来的，看见有人晕倒，慌张的很，脑海里，只蹦出来了住院两个字。

    老婆子抱过女人，左右瞅瞅，又摸了摸脸和手，道，“没事，是饿的！快帮我取支糖水来！”

    “哦，哦！”小护士撒开腿跑去护士站，很快手里拿着刚刚起开的糖水，跑了过来，“奶奶，给！”

    “喝，快喝下去！”曾夕命令道。

    女人没有反应。

    老婆子一使劲将她的嘴扒开，将糖灌了进去，然后合上她的嘴，使劲的向下撸着她的胸脯。

    “呼呼……”钱小花有了点力气，缓缓的睁开眼睛，“呜呜。阿姨！谢谢你，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哇！”

    “怎么了，不哭，不哭哇，跟阿姨说说！”曾夕示意小护士出去。

    小护士到了声谢，“呀，曾奶奶，你可真厉害，刚刚吓死我了，那我就先出去了啊！有事情，怪不得，这两边的家属，放心，叫您一个人！我先出去了啊，有事情，你就摁呼叫器就好！”

    “好的，好的，谢谢萧红了，幸亏你发现的及时！不然可就苦了我苦命的丫头了！”

    “阿姨～呜呜呜……”钱小花想起自己白日里的遭遇，哭泣不止，“这个世界上的人，怎么能这么以貌取人啊，我是长得丑，可也不至于，怎么会，连一份工作，都找不见啊！呜呜……阿姨，我可怎么办啊？”

    “没事，乖，孩子，这才哪到哪啊，你们这代人啊，就是吃苦吃的少！”曾夕叹道，“啊，以前这句话，都是我父亲说我的时候，唉，想不到，等我醒悟了，就该说给下一代了！可惜呀，我这一辈子，没地说去了！孩子，没事的啊，快跟阿姨说说怎么了？这是受了什么委屈了？”

    “阿姨！”

    “他们不要我！”钱小花哭泣，“我先是进的学校，人家嫌我丑，怕吓着孩子，我说我不做任课老师，做代课老师也行，人家也不要我！”

    “恩，恩，没事，除了学校，咱们还是可以去别的地方的，没事情的，你年轻，又是个人才，总归是有地方收的，他们不要，那是他们不懂欣赏！没事啊！”曾夕好生安慰着。

    “阿姨，我没有那么脆弱的，我又跑了饭店，饲养场……”钱小花道，“薪水稍微好一点的，就是嫌弃我没有好一点的容颜，薪水差的，我又不能去做，连在医院干护工的钱都达不到！阿姨，你说，我若辛辛苦苦的在那忙活一个月，还不够铁柱的住院费，甚至连支付您的钱都不够！可怎么办？呜呜……阿姨，我怎么这么命苦哇！难道相貌真的比能力还重要么？！呜呜呜……”

    女人越哭越大声，到后来，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了，好了！”曾夕拍打着女人的后背，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他们不认可你，我认可你！你呀，不用担心阿姨这，阿姨早就说过了，不要你的钱！你就安心找工作！知道了不！”

    “恩，”钱小花点了点头，“阿姨，你真好！”

    “唉，我们都是命苦的女人啊，不是我好，只是我觉着，女人一定要帮女人一把啊！”曾夕擦着怀里女人的泪水，“你还小，这点事情不算什么，等将来，遇到事情多了，比这大，比这复杂，你还过不过的去了？！听阿姨的，人活着，不容易，你呀，要好好的活下去，遇到什么就面对什么，不要慌，不要急，人生啊，就是顺其自然，船到桥头，自然直！”

    “恩！”钱小花依偎在曾夕的怀抱，瞬间觉得很是安定，这怀抱虽不及自己亲亲老公的宽阔和安全，但是总之是带来了些许温暖。

    “哎呀！”曾夕突然忆起了什么，“我刚刚还正在给那边老爷子喂饭呢，哎呀，糟糕，你先起来，我得赶紧给人家喂饭去！不然一会儿就凉了，强行喂进去的话，是要胀肚子的！”

    “恩，恩，”女人乖乖的将头抬了起来，问她，“那个老爷爷怎么样啊？”

    “唉，也是一个命苦的人，年纪和我相仿，只是唉，昏迷了，你说吧，这让你看起来也是个富贵之人，之昏迷了，不送到好的医院去，到进了这破破的县城医院！想必呀……”曾夕欲言又止。

    “陷害？”钱小花也只是猜测。

    哪知曾夕重重的点了下头，“我今天下午一直在想，怎么会陷害，还不陷害致死的，这可不是沈明伟的风格！这一下午，都没有想出个头绪来！”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钱小花擦掉流出来的鼻涕，扔掉手中纸的瞬间，抬眼看了一眼表，“阿姨，您是不是该回家给叔叔喂饭去了！”

    “诶呦！”女人狠狠的拍了自己额头一下，“诶呦，我那苦命的老头子啊，我真的是老糊涂了！我看你家铁柱，没什么事情，而且，刚刚我先给他喂的饭，你跟我过来一趟，我跟你交代交代，然后我去去就回！”

    “好！”钱小花回望了一眼铁柱日渐红润的面颊，安心的跟着曾夕进了隔壁的房间。

    曾夕指着床上的肚子略微隆起的老人，“就是他，他现在还算平稳，医生说了，是昏迷，昏迷原因，可能是大脑大量出血造成的，能不能醒过来，就不知道了！”

    “哦！”钱小花大着胆子，绕过一个个机器，走至床边，定睛看着床上的老人。

    “啊？”女人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孩子？”曾夕慌忙抱住她的胳膊，“怎么了，怎么了，哪不舒服？”

    “没事，我没事！”钱小花努力的平复心神道，“只是觉得床上的老人，病的不比我们家铁柱轻啊！”

    “哦，嗨，”曾夕拍着胸脯，道，“你这孩子，真真是吓死我了，好了，你先帮忙看着，我去去就回！”

    “好！”钱小花自始自终的视线都没有从那个老人身上挪开过。

    头发稀少而花白，秃顶，白白的脸，肉肉的脸庞，慈祥的躺在那里，“我像是在哪里见过你！爷爷，醒过来，醒过来啊！”

    钱小花拍了拍老人的身体。

    不料，一只手，从被子里，窜了出来。

    女人先是吃了一惊，见老人没有反应，她小心翼翼的将手塞进被子里。

    就在塞进去的刹那，惊见拇指上一道疤痕，想必是许多年了。

    “奇怪，为什么，连这疤痕，都很熟悉？！”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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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昏迷中的大叔<下>

“嗒嗒……”

    走廊出现了高跟鞋的声音。

    帮着老头喂完饭的的钱小花很是自觉的将自己兜里的丝巾抻了出来，缠住自己的头，好不把人吓住。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女人因该是朝着这个屋子来的！”

    果然。

    “吱～”门被打开。

    一个穿着价格不菲的黑色风衣的女人，带着墨镜，脖子上也围着一款丝巾，只是那上好的质地，一看，就不是寻常货，想必不是顶尖的名牌，也是限量版。

    “你是照顾她的护工？”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熟悉。

    “俺不是！！”钱小花低着头，摇了摇，“照顾他的是我的阿姨，她有点事情，我是临时顶班的！”

    她居然用的是方言？！

    就连说出口的时候，她都不可思议的在想，为什么自己很少说方言的，即便在农村的时候，可是上帝，她刚刚说的是方言。

    “恩，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先出去吧！”女人摆了摆手，右手的钻石戒指，硕大的，很是耀眼。

    有钱人，好有钱。

    那包包，是鳄鱼皮制的吧？低调奢华！比起盛世集团的常助理的小张扬，幼稚版的炫富，这妇人，是气场强大的奢华。

    “我说你先出去吧！”女人又重复了一遍，大大的墨镜下和曾夕交代，“我阿姨走之前说，一定要我将他照顾好！”

    “恩，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们对他的忠心，我是他的爱人，你可以放心了吧！出去吧，我想要单独和我的老公待一会儿！”奢华的女人已经旁若无人的坐在了床沿上。

    “哦！哦！”钱小花吃了定心丸，扭开门准备出去。

    门口一边一个黑衣服的保镖，着实吓了她一跳。

    她精神紧张。

    那二人倒是像是没有看见她一般。

    她试着走出去，没有人拦住她。

    走出去两步，回望那两个保镖，一身黑色的笔直的风衣，料子虽也算的上好，但终究不及屋里女人的奢华。

    她扭开自己病房的门，慌忙闪了进去，然后，脑袋透过窗户看了一眼旁边，这个时候，才惊觉，原来，这房子设计的真的不怎么好，站在她的位置，只能看到走廊，视野范围仅此而已。

    她小心的挪到墙壁，将耳朵贴在墙上，想要听个究竟。

    却什么也听不见。

    女人不死心的将凳子搬到墙边，靠着坐着，继续坚持刚刚的动作。

    除了自己屋里的心电监护仪机子发出的“嗒嗒……”声，什么也没有。

    “不会啊？”女人瞅了瞅墙壁，“不是有话要和他的老公说么，我怎么什么也听不到？”

    “我平日里，听力很好的啊！”钱小花不死心的继续将脑袋靠在墙上。

    昏昏沉沉，也不知过了多久。

    屋子的门被打开，一只手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钱小花一哆嗦，睁开眼，“啊？曾阿姨，你回来了？”

    曾阿姨将食指放到她的唇边，“嘘，孩子，我问你，刚刚是不是有人来看过隔壁的老爷子？”

    “恩？”女人吃惊的瞪着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唉！”那阿姨摇了摇头。

    “不会是被害了吧？”钱小花吓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阿姨，刚刚来了一个贵妇人，说是那老人家的爱人，要和他单独说说话，还带着保镖，我看她那神情，不像是害人的样子，不会是真的被害了吧？！”

    “不，不是！”曾夕道，“只是床上，多了两沓厚厚的人民币！”

    “哦？”钱小花惊异，“那人呢？”

    “没有人！”曾夕道，“所以，我才觉得事情蹊跷，赶紧过来问你啊！”

    “呵呵，阿姨，你吓我！”钱小花不相信，“我心脏不好的，你不要这么吓我好不好？！”

    “我当真没有吓你啊，是真的！”曾夕牵起女人的手，“走，你跟我去看看！”

    打开门，曾夕将老人的被子撩开，上面厚厚的两沓人民币，“这少说也有3万吧！”

    “啊？”钱小花将钱拿起来，撵着看了看，“真的诶，是真的钱！怎么会？”

    “怎么会什么？”曾夕问。

    “怎么会，这么有钱，还要将自己的老公送到这么破，这么偏远的县城医院来？他们难道不是应该送到更好的医院，让老爷爷接受治疗么？”

    “嘘嘘……”曾夕捂住了女人的嘴，“孩子，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哦！”女人慌忙闭了嘴。

    曾夕道，“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老爷子，八成是被害的！而那刚刚走掉的妇人，估计不是原配！”

    “啊？”钱小花不可思议，“阿姨，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你这么聪明的丫头，怎么会听不懂呢？”曾夕四处看看，低头，小声嘀咕道，“谋财害命，懂了吧？”

    “啊？！”钱小花咬住了唇，好使自己不会惊叫出声，“阿姨，好怕怕！”

    “没事，别怕，别怕！”曾夕安慰着，“这妇人，还是手下留情了，想必老头清醒的的时候，对她还不错，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那妇人更不会过来看她！”

    “阿姨，你在说笑吧？！”女人道，“害人就是害人，哪有那么多情谊可言，害人还谈情谊，那怎么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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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我不想接客 <上>

“唉，你这丫头，这世界上的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啊？”曾夕说道，“哪有什么不是一，就是二的啊！这世间的事情，是很复杂的，黑里搀着白，白里搀着黑！”

    “哼哼，你说我简单也好，复杂也罢，我都不想辩解，”钱小花扭头看着自己的亲亲老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铁柱啊，你快快醒来吧，转眼对着曾夕道，“阿姨，小花的世界很简单，我只相信结果，无论你是什么样的黑搀着多少的白，做出来害人的结果，你就是坏人！就要受到惩罚！别人的，我不管！但是，我，我绝不许我的亲人被害！谁害我，我就叫谁加倍偿还！”

    “姑娘说的话，很有道理，也很有志气！”曾夕不得不抬眼高看眼前的小孩子一眼，“你说的很对呢，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怎么天天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细枝末节影响了视线，唉，我这后半辈子，就一直在纠结，沈氏集团到底该不该被报复！”

    “该！”钱小花的眼神闪出一丝杀气，“你自己都说了，沈明伟害了你们全家，你的老公，你的孩子，你的老父亲，还有你自己！”

    “恩！”曾夕道，“我总是走到关键时刻，会掺和进去妇人之仁！”

    “知道自己的弱点，以后小心便是了，这叫有自知之明，阿姨！”钱小花说，“你对我有恩，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我钱小花一定会帮助你完成报仇大愿的！”

    “好，好姑娘！”曾夕高兴的拍着女人的肩膀，“我活到现在，坚持到现在，不仅仅是因为仇恨的支撑，更重要的是，我坚信，邪能胜正，那些个做坏事情的人，是迟早要遭到报应的！”

    “是，话是这么说，只怕是报应来得太晚！”钱小花不无担忧的看着自己的老公道，“阿姨，你不觉得如果祈祷有用的话，那还要医院做什么？我们都去靠祈祷治病好了！”

    “是！说的是！”曾夕道，“报仇不能靠天，还得靠自己！唉，可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次接触年氏集团的机会！”

    “不，没关系，只要这老大爷没有死，机会就一定还会有，我就不相信，那贵夫人会不再来！”

    曾夕摇了摇头，“再来，可就不好说了！她这次一下放下这么多钱，很有诀别的感觉！”

    钱小花听了这话，心里也咯噔一下，“是啊，很有要诀别，从此不见的感觉，不过，阿姨，您之前不是说，有保镖在监视么？”

    “嗨，那保镖，嗨，一听说，有个老婆子要照顾这老头子，就问了我两句话，就走了！”曾夕道，“他们也不在乎我一下照顾两个！”

    “哼，这帮人，照着阿姨的思路，贵夫人对老爷子还有点感情，那帮保镖是丝毫没有，想必是领了命令，完成赶紧走人，更何况，我们也不排除，会有巴不得他早死的情况发生！好了，阿姨，我突然觉得，你若想通过这个人接触沈氏集团的可能性不大！”

    “也不是不大！”曾夕沉吟，“虽然现在见不到沈氏集团的人，但是，至少，他们每个月会派人和我结一次帐！总还是有机会接触的！只要这老爷子不死！”

    “恩，话是这么说！”钱小花还是决定将心里的疑惑，问出来，尽管聊了一些不相关的内容，她看着曾夕道，“阿姨，我想知道他们问了你哪两个问题！”

    “哦，这个，我想想，你看看我现在的脑子，真的是，老糊涂了！唉！”曾夕习惯性的又拍向自己的额头，“啊，第一个是，你去过市里么？我说没有！第二个，问我是哪个村子的，我说是望乡村！”

    “望乡村？”钱小花惊喜，“阿姨，我们是老乡啊！”

    “不，姑娘，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我是在市里长大的，不这么说，他们万一听出来我和沈氏集团有沾边或者有可能有敌对的话，这个活计，我是断断接不过来的！”

    “啊，原来是这样，”钱小花道，“想不到，阿姨的心思这么细腻，拜服！”

    “好了，你赶紧休息吧，我得去照顾老爷子了，我能不能顺利复仇，就看这老爷子能不能多活一段时间了！”

    “是！”钱小花道，“阿姨慢走！”

    门刚刚关上，钱小花扭身想要跟铁柱说点贴己的话的时候。

    “嘭～”门又被撞开。

    “怎么了，阿姨？”钱小花扭头，以为是曾夕又进来了。

    却见，一个女人，浓妆艳抹，衣服像是被撕裂开过一样，满脸泪痕的跑了进来，“姐姐，姐姐，救我，救我啊，我不想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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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我不想接客 <下>

“什么？”女人惊异的扭过头，透过那凌乱的头发，使了很大的劲，方看清来人，“琪琪，是你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是这副打扮？”

    “他们，他们……呜呜……”女人的泪水冲刷着脸上的妆容，眼线和眼影包括腮红的地方，被冲刷的很难看，红红、白白、黑黑的掺和在一起，将一张姣好的容颜，彻底淹没。

    “我不想接客啊，姐姐！你一定要救救我，他们追过来了！”张琪哭的全身颤抖，大口喘着粗气，想必是跑得太急。

    “这个，”钱小花环视了一下四周，“追过来了，把你藏哪里好呢？”

    “对了，萧红！”钱小花忽然想起了那个天真浪漫的孩子，“你跟我来！快点！”

    “我，我不敢出去！”张琪哭，“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或许，现在已经在走廊了！”

    “真是！”女人焦急，忽然视线瞥见了铁柱，然后又将视线挪向身边的张琪。

    “琪琪，把衣服脱了，快！”钱小花命令道。

    “啊？”张琪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刚刚从一个脱衣舞会中逃出来，这下又要脱衣服？

    “脱！”女人慌忙的上前帮忙脱着衣服。

    “嘭！”门被三个大汉撞开。

    钱小花假装刚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从陪护椅子上坐了起来，“你们这是！”

    “找人，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这么高，这么瘦的，穿着花色衣服的女人，跑了进来？”带头的彪形大汉叫嚣着。

    “没，没有！”钱小花打着哈欠，“这是医院，穿着那么时髦的女人，大晚上的不去夜店挣钱，跑医院来做甚？”

    “哼，哥几个，别跟她废话，我明明看见人上了走廊，搜！”彪形大汉一声令下，身后的几个人闪了进来。

    “诶，诶！”钱小花塔拉上鞋子，慌忙拦着，“你们这是要干嘛，这是病号的房间，我可怎么和病人家属交代啊！”

    “滚开！”彪形大汉上前将女人推到一边。

    力气太大，女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钱小花眼珠子一转，立马学着翠花的样子，坐在地上，拍着手，哀嚎，“苍天啊，这是要干什么啊，你们，这是病人啊，你们都不让他，好好的养病，你们这群人，是不想让老婆子我，好好挣钱，好好活啦！我跟你们拼了！”

    说着，钱小花学着翠花的样子，爬起来，脱掉自己的一只鞋子，扔了过去。

    彪形大汉一个伸手，将鞋子打到了窗户上，指着一旁的女人道，“再出声，连你也一起不放过！”

    钱小花慌忙止住了口。

    “没有，头儿!”稍显年轻的人道。

    另一个手里拿着砍刀的男人，精瘦的也在喊，“没有啊，头儿，都搜遍了！”

    “哼！”彪形大汉高昂着头。

    钱小花慌忙道，“我都说没有人了，你们还不行，赶紧走了吧，一会医院的保安就要来了！”

    “是，是没有人，感谢你这位大婶的劝告！”彪形大汉向前了两步，浅笑一声，将病床上的被子撩了开。

    一男一女两个人搂抱在一起，没有穿着衣服！

    “我靠！”精瘦的男人喊着，“操，医院居然还有春宫图！操，大哥，咱赶紧的走吧，别污了您的眼，您明天可是大寿啊，算命的不是说，这几天叫您远离秽色之气么？！”

    “是！”彪形大汉经此一提醒，一松手，被子落下，愤愤道，“不知羞耻！”

    被子里的女人深深的低吟一声。

    很是销魂。

    “真他娘的恶心！老大！”精瘦的男人举着刀，“老大！”

    “妈的，狗日的，走！”彪形大汉快步闪出了房间，“那边，哥几个，快点，赶紧的搜，别叫那小娘子跑了！”

    “是！”几个跟班领了命令，飞快的跑着。

    “好了！”钱小花道，“他们走了，你出来吧！”

    “谢谢姐姐，救我！”张琪撩开杯子，羞红的脸，爬了出来，慌忙的在身上套着衣服，“姐姐，姐夫他不会知道吧？”

    “不会！”明明知道是假的，可是钱小花还是嘴里浓浓的酸意。

    这叫，自作自受，她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两遍。

    “他们走了，琪琪，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钱小花问。

    “姐姐……”张琪的第一句话，并不是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他们走了，还会回来么？”

    “不知道，应该会！找不到人，肯定会回来，重新搜的，不过你应该还有1个小时的时间！快点！”

    “姐姐，我没脸说！”张琪这孩子，居然还有时间墨迹。

    “哼，赶紧说吧，我已经想好了，把你藏到哪里，保证就算他们回来，也不会搜到你的！”钱小花整理着自己老公的被子，胃里犯上来一口酸水，使了使劲，咽了下去，“说吧，发都发生了，幸好，你还好好的活着，你不说明白，我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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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逃跑 <上>

“姐姐，”张琪哭泣，“我被骗了，那雯雯说的好工作，原来原来就是接客！”

    “啊？”钱小花吃惊，不过很快缓过神来，“其实，唉，我早就该料到的才对，唉，这事情很显然的啊，你又没有学历，怎么能一上班，又轻松，挣钱又那么多呢，你的工资比正常大学毕业的白领还要高出一倍！”

    “是啊，是啊，都怪我当时财迷心窍，以为，那两个人是真的对我好！谁知道，还没有探好前路，就把工作给辞了！”

    “唉！”钱小花拿着卫生纸，小心的擦着眼前女孩的泪水，“你看看你这漂亮的小脸花的，没关系，那工作没了，咱再找下家，这工作，不好，咱不干了，再辞了就是！”

    “辞，辞不了了！”张琪又哭了起来，眼睛红红的全是血丝，“他们把我骗进一个小屋子里，说是教我礼仪，其实进去之后，是逼我签下卖身契！”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卖身契一说？！”钱小花安慰道，“没关系的，那个在法律上是不会承认的！”

    “真的么？”张琪多么盼望眼前自己的姐姐说的全是真的，那么她就可以顺利脱险了“可怕他们说，一旦我不履行，就会拿着那张卖身契去法院告我，我出尔反尔，会进监狱蹲大牢的！”

    “什么？！”钱小花怒，“他们能这么骗人呢？”

    “就算签下的是法律范围内的合约，只要当事人不是心甘情愿，被威逼下的，这合约就不能成立！好了，琪琪，赶紧去里屋，洗把脸去，我带你躲起来！”

    “姐姐。我不敢！”张琪道，“就算他们不会告我，那个胖胖的老鸨说，如果我乱跑不接客的话，他们会派来道上的人，来追杀我，让我不得好死，还有我的家人，姐姐，我娘他们还在农村，我哥又是个傻子，怎么是他们的对手啊！”

    “傻丫头，你不要被他们吓到，不会的，他们就算真的进村子里找人，也不会那么快找到的！”钱小花牵着女孩的手，走进卫生间，“来，快洗洗，我这有一套你买给的衣服，你正好可以换上，赶紧跟我走！”

    “姐姐！”张琪道，“我该怎么办啊？”

    “马元？”一个名字闪入脑海，“你老公，马元知道么？”

    “马元？”张琪蹙紧了眉头，“马元说是假期要去香港培训，好提高能力，将来好找工作，已经走了一个多星期了，呜呜……”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电话总还是带着的吧？”钱小花焦急，“赶紧给他打电话！你老公，关键时刻，不让他出手帮你，什么时候指望他啊还？”

    “我，我怕他分心！”张琪喃喃，迟迟的不肯掏出手机。

    “那，我来帮你打！他是你男朋友，你们又好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这个时候，留着这么个大男人不使唤，你想留着他干嘛？”

    “姐姐！不要打！”张琪跪在了地上，拽着她的衣袖，“姐姐，求求你了，不能让他知道我去接客！我本来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再让他知道，我去干见不得人的事情，他肯定会不要我的！”

    “你，傻孩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女人使劲的向上提着跪在地上的女孩。

    女孩死活不起，央求道，“除非，姐姐你答应我！我这辈子，就喜欢马元一个，姐姐，马元要是因为这件事情不爱我了，我就去死！”

    “你！傻孩子！”钱小花道，“快起来吧，我答应你，便是了！”

    “谢谢姐姐！”张琪在钱小花的帮助下爬了起来。

    “人呢？”外面又出现了彪形大汉的声音，“给我搜，肯定还在医院里，我就不相信，人会插着翅膀跑了！”

    “搜，搜，搜！”彪形大汉显然是动了怒。

    “姐姐！”张琪拽紧了钱小花的衣服。

    钱小花示意她不要出声，拽着她走向窗台，打开窗户，使了一个颜色。

    “不行，不行！”张琪向后退，连连摆手，“这是3层啊，我跳下去，摔不死，最少也是个残废，不行的！姐姐，还有别的方法么？”

    “搜！”眼见着声音越来越近。

    钱小花深吸一口气，“跟着我的动作做！快点！再晚，神仙也救不了你！”

    “姐！”张琪的声音颤抖的厉害，她瞄了一眼窗下，漆黑一片。

    钱小花已经下到了2层，正站在2层的窗沿上向她招手，“快点！”

    “诶，诶！”眼见声音就要破门而入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眼睛一闭，脚伸了出去。

    “我说！”已经站到地面上的钱小花，对着上面小声的喊，“把窗户带上，不然会被发现的，快！”

    “诶！”张琪使出吃奶的劲，空出一只手，推窗户，结果力气太大，在窗户刚刚关上的瞬间，手劲被弹了回来，人在半空中，晃荡了两下，尖叫一声向下摔去。

    钱小花慌忙伸开双手，冲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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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逃跑 <下>

那重物重重的穿过女人的双臂，在落地的一瞬间，女人也被扑倒在地。

    “怎么会这么重？”钱小花扭过身来，挣扎的摸着自己的胳膊，这个摔下来时拥抱的感觉，要比平地上重的多！

    “姐姐，”张琪扭头看向钱小花的时候，也扭头看了看四周，“你要不要紧啊？”

    “别管我了，他们人应该马上就会下来了，别管我了！！”钱小花使出吃奶的劲，将张琪推向一边，“快跑！”

    “可是你？”张琪不放心眼前的女人。

    钱小花痛得直咧嘴，道，“他们要抓的是你，不是我！这是钥匙和地址，赶紧的去躲起来！”

    “姐姐？”张琪泪眼相望。

    “行啦，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要煽情了，快跑，去了就和那大爷说，你是我表妹，他们不会找到那的！”女人望了一眼大门，“快跑，再不然，就来不及了！”

    “诶！”张琪点点头，疯也的跑了出去。

    “咳咳……”转眼，彪形大汉的声音从大门深处的楼梯处传来。

    钱小花憋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向大门走去。

    “诶？”擦身而过的时候，彪形大汉拽住了女人的胳膊，“等一下，让大爷看看，这不就是刚刚同咱们说话的大姐么？怎么人家小两口亲热，把你都气出来了？”

    “是，是啊，这位大爷真是太聪明了，不愧是头头儿！人家小两口在一起亲热，我哪好意思，站在一旁碍眼啊，这不是估摸着，他们完事了，我赶紧上去休息啊！”

    “哦！”彪形大汉松了手，“你走吧！可怜的丑婆子！”

    “谢谢大爷！”钱小花不敢再多言语，生怕生出什么是非，这年头，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三十六计，走为上。

    刚刚爬上三个台阶，只听底下的男人，倒回来两步，抬头冲着她的方向喊，“那位大婶，等一下！”

    “咯噔！”是来自女人心底的声音，女人低头看着楼下，“大爷，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么？”

    “呵呵，哥几个，是不是一直都没有看见缠绵中的那个女人的脸啊，啊？”彪形大汉吹着口哨，晃着胸前的大刀，“走，跟着这个丑大婶上去看看！”

    “是！”

    “这……”钱小花尽量平静自己的心跳，说道，“大爷，床上的是我的妹妹，您看我这副尊荣，已经让您倒尽了胃口，里面那位同我是一母所生，又能好的到哪去啊，只怕是影响您明天的食欲！”

    “啊？”彪形大汉迟疑了一下，还是迈开了步子，向楼梯走来。

    眼见着一步步逼近，如果进到病房，发现妹妹不在，可就惨了…….

    “……”女人想要喊大哥，不想这两个字，倒是被他身后的那个精瘦的男子喊了去。

    那精瘦的男子，很是高昂的喊了一声，“大哥，咱还是别去了！一个丑女人和一个病怏怏的要死的男人，做那事，有什么好看的！万一晚上让大爷几个做上恶梦，明天又影响了食欲，可杂整？再说了，咱们要看春宫戏，可以回去看漂亮的姐姐们的啊！”

    “是呀，是呀！”剩下的几个人，想必也是一群贪色之徒，既然贪婪美色，必定厌恶丑色，谁都不愿意再看到像钱小花一样有着鬼魅的疤痕的脸。

    彪形大汉停住了脚步，带着刀，扭身出了门。

    几个小弟很快的跟在后面。

    “呼～”钱小花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想不到，长得丑，也是件好事！呼～”

    “诶，你怎么在这呢？”曾夕走了过来，“我到处找你，找不见！”

    “你找我？”女人问，“怎么了，是不是我们家铁柱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病情变坏了？！”

    “嗨，这，这倒没有，你这孩子，不要一遇到事情，就往坏处想，不是我找你，是你家铁柱的主管医生要着找你！”

    “医生找我？”钱小花还是无法控制的不往坏处想。

    自打住院以来，医生找过他三次，两次通知她交住院费，一次通知他铁柱病情恶化。

    “到底出了什么事？”女人沉思着，敲响了医生办公室的门。

    “进来！”

    “胡，胡主任！”钱小花将门从身后扭上，试探的问，“您找我有事！”

    “坐！”胡镜指了一下凳子，头也不抬的说道，“我要和你说说你老公的事儿！他的情况不太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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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那你准备就准备后事吧 <上>

“坐！”

    钱小花顺着胡镜的手指方向，坐在了凳子上，“我，”她很没有底气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胡主任，我老公他怎么样？”

    “她？”胡镜冰冷道，“不是之前和你说过，他有可能不行么？”

    “可是主任，我听护士说过，他又一次醒过来了！”钱小花说，“主任，我老公有转好的倾向的！”

    “呵～”胡镜晃了一下二郎腿，那笔头点着桌子，“妇人之见，盲目乐观！”

    “主任！您，我不懂医学，我就这么一个老公！求求你，救救他吧！”钱小花悲痛的哀求。

    “你不懂？还你就一个老公，整的别人跟有很多个是的，谁家大婶不是只有一个老公？！？”胡镜白了一眼女人肩膀上的补丁道，“你以为睁开眼睛，就是好了，呵呵呵，照你这种逻辑，人生下来之后，只需要坐等长生不老了！”

    “主任？”钱小花想辩解，还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主任，你说怎么办吧，我都听您的！”

    “人的病情是会时好时坏的，当然了，我们也不会说，你家先生这辈子，就一定好不起来，对吧，他还是有好转的迹象地！但是……”男人顿了一顿，“这有点难！”

    “难？”女人抬眼瞄去，“主任，花多少钱，就算砸锅卖铁，我都会支持我老公治病的，就算是把我的命搭上，也在所不惜！”

    那医生眼神盯在女人的额头上，摇头，“可惜啊，你是有那心，没那市场，这么着吧，你啊，回家找根人参回来，年代越长越好，最好是上百年以上的，我回头给你家老公弄到汤药里，也算是好好的给他补充体力吧！”

    “村里？”钱小花犯难，“村里，哪会有啊？俺们村穷乡僻壤的，倒是医生，你看看，若是这里有，我们就从这里拿吧！”

    “拿？”胡镜冷笑，“你从家里采来或者要来，那叫拿，你若从医院，那叫花钱买！我想问问你，你还有钱么？”

    还不等女人开口回答。

    男人道，“没有是吧？那么好，我不是给你指了一条阳关大道么？赶紧走去！到时候，药拿不回来，别怪我救不活你家铁柱！到时候，那你就准备后事去吧！”

    “是，是！胡主任，您说的很有道理，我马上去！谢谢您！”钱小花紧着跟曾夕道了别，跑去车站。

    她焦急的也想打的回村，可是真的真的没有钱了，尤其现在自己没有工作，外加还有一个亲人躺在烧钱的地方……

    钱？！

    “真是个好东西！”钱小花撸了一把头上掉下来的头发，抬抬手，将发丝塞进辫绳里。

    车到了。

    她被一群人挤了进去。

    汽车在崎岖的上山路上，旋上旋下的走了约莫1个小时的时间，便到了自家的村口。

    女人付完钱，巴拉开人群，走了下来。

    “谢谢师傅……”这师傅的傅字还没有落地，那车跑远，落下一路的尘土。

    “咳咳咳……”女人呛咳着，

    一望无际的庄稼地，据小虾说，在几十年前，都是他钱家的地，他祖爷爷说什么，下边的人都没有敢反驳的，他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什么都要用最好的！

    稻子迎着风，在烈日下，飘摇，稻子香味扑鼻而来。

    几个蹲在田里，边聊天边干活的好事儿的，正在聊着村长家的‘人狗’之事。

    钱小花也吃了一惊，那叫‘人狗’？究竟是什么品种？难道是人和狗的杂交？！那到底是人是男的，还是狗处于男的？！

    正想着，校长向她招手，“花老师，你回来了？”

    “恩？”循声望去，远离人群的地方，在一个很偏僻的旮旯，被一片片密密麻麻的稻草淹没的一个小个子男人，正在冲她招手。

    女人点点头，想到自己要找人参的事情，匆匆打了个招呼，就往家的方向走。

    走出几步，惊觉不对，这样走下去，就算是到了家，也是空耽误时间而已，家里根本没有人参！唉，如何是好？

    “校，校长？”钱小花退了回来，将裤管挽起来穿进稻谷地，走向老人。

    “说吧，啥子事情啊？”老校长忙着割草，头也不抬。

    “跟您打听个事，咱这哪有百年以上的人参啊？”钱小花的话一落。

    老人的刀失了神，砍在了自己的食指上，鲜红的血从手指头那往下滴，老人慌忙扔掉镰刀，捂住伤到的手，将血使劲的向外挤着，“人参？你问这个干什么？”

    “铁柱病的厉害，医生说，用到人参或许会好一些！”钱小花瞅着老人的手，“老校长，我帮你包扎一下吧！我在医院也待过一段时间了，我会，你这样下去怕是要感染的！”

    女人欲上手，校长却躲到一边，很干脆的说道，“你要的人参，没有！”

    “校长，你怎么说的这么干脆啊，我听说咱这山有些年头了，应该会有一些珍稀的药材的！”钱小花望了一眼更高更远的山，“校长？”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那老人回答的很是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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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那你准备就准备后事吧 <中>

“校长，不会的，您告诉我药材经常在哪里能采到，我自己去就行了！”钱小花说道。

    “诶，你看看，你这姑娘！”校长捂着手，晃了一下身子，低着头，说道，“你就不想想，咱这山上的小树才多高，这里能有什么百年以上的人参？是，人参这东西，以前我小的时候，是见过，不过那也是50年前的事情了，后来村里来了土匪，抢了财主的钱，杀了财主的媳妇，然后能拿的拿，最后的，为了毁尸灭迹，将那老宅院给烧了，不想那晚风大，整座山都跟着了火！”

    “我那时候，虽小，但是很分明的记得，之前是花团锦簇的，多少上百年的草木，要说那时候，有百年人参的话，不足为奇，但是大火过后，就不可能了！就算现在长出来了珍贵药材，那也是近50年的事情，你要的百年成分的啊，没有！”

    那口气，真叫一个斩钉截铁。

    “校长？”钱小花说道，“既然这样，可是医生既然说了，肯定是有用的啊，我们家铁柱，或许就指着这个救命呢，校长？”

    “你喊我也没用啊，没有，就是没有啊！人参大补不假，但是还不至于神到能起死回生，救命的吧？！”老校长见手指头上的血不流了，慌忙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条，将手缠住，“我说，人参这东西，都是一些有事之徒，献给达官贵人的，你呀，不要指望着我们普通老百姓会有了！”

    “啊？”钱小花不解，“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呵呵，花老师，你是聪明人啊，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你家铁柱那是住院，对不对？给你们看病的医生是西医，对不对？他怎么会给你开出中医的方子啊？再说了，人参不是入汤药的么？我劝你还是别浪费时间找了，找了也不是给你们家铁柱用的，你呀，听我的，我年纪比你大多了，吃的盐快赶上你吃的大白米饭了，你呀，别找了，直接回去，凑点钱，给你的管床医生送过去。”

    “不！”钱小花说道，“首先我没钱！再一个，铁柱还需要花太多的钱！就算是，那人参，是被拿到别的地方去的话，我也觉得没有关系的！我也要找下去，只要那医生能积极的救治我家铁柱就好！”

    “不行的话，没钱就别治了！”校长言语，不敢看对面的女人。

    女人道，“校长，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铁柱可是因为给咱们学校盖房子，才摔成这样的！校长，按理说，我应该让学校担负医疗费用才对的！”

    “唉，唉！”校长道，“姑娘啊，咱村子里没钱，你是知道的，不然不会让铁柱这笨手笨脚的去的，你呀，听我一句劝，赶紧回去凑钱，给医生红包，这样，你家铁柱也会好起来，根本用不着什么人参！”

    “校长？”钱小花道，“学校这么艰苦。我是不会火上浇油的，铁柱有什么事情，人是我介绍过去的，我自会承担，倒是校长，你好像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

    “没有，没有，我哪有啊！”校长别过脸去。

    “说吧！”钱小花更加确信不疑了，“在哪里有？其他的陈年往事，我不愿深究，只求你，告诉我人参哪里有啊？看你这样子，你肯定是知道的！”

    “唉！”老校长扭过头来，又是一副紧蹙了眉毛的造型，“好，我说，你一定要保守秘密，村长那有一棵！”

    “哦？是么？那您快帮我去讨要一下吧，我回头有了钱，就还给他！”

    “孩子啊，那人参是我给他送过去的，那是全村子里剩下的唯一一棵，他哪里肯会给你？！再说，我送的，又怎么有脸去拿要啊？”

    “校长，”女人望见老头的脸色越发的黯淡，道，“你果然有事情瞒着我啊，校长！我还是那句话，救人要紧，目前救回铁柱的命是最重要的，其他我什么也不追究，曾经我们什么也不知道，现在不知道，将来也不想知道！”

    “唉！”校长叹气，“你自己去试试吧，我就不要跟去了！”

    “这……好吧！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钱小花虽不明白为什么校长不愿陪她一同前往，毕竟也是一条命。难道面子重过别人的命？

    枉你校长，曾经还这么那么的夸赞铁柱，也这么那么的炫耀自己有多么的疼爱铁柱，现在？

    “人，还是得靠自己啊！”钱小花深吸一口气，“既然让我知道了你在哪里，我就一定借过来！”

    从崎岖的山路走下，到了十字路口，一转身，踏上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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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那你准备就准备后事吧 <下>

“村长？”女人小心的敲着门。

    里面玩牌的声音，没有传来。

    倒是细细听下去，有女人的销魂声。

    听那声音，不像是之前开门的村长夫人。

    会是谁呢？

    不管是谁，眼下，还是救人要紧，“村长？”女人叫的更加大声。

    “谁呀，谁呀？”院子里传来男人气喘吁吁的喊叫，门被拉开一条缝。

    透过缝看去，一个男人衣冠不整的正在给自己扣着扣子。

    “是我，钱小花！”女人道。

    “又是你？！”钱正义很不耐烦的说，“我忙着呢，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可是村长？”女人道，“铁柱快死了，您能不能救救他？！”

    “你家男人死关我什么事情？”钱正义将缝隙拉开的更大些，脖子上一个鲜红的吻痕，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脖子上的事，扬着头，喊道，“哪来的疯婆子，你没事回家给你家老公吊丧去，少在我这喳喳！”

    “村长。我老公得了虚症，听说只有你这才有百年以上的人参，您看能不能借我一用？”女人哀求道。

    “百年人参？借？”男人笑，“我没听错吧，你说的是借？呵呵，真可笑，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啊，先别说我一村之长，凭什么借给你，就是你借了去，还有的还么？那东西又不是闻闻就能毫发无损的回来！走，走，走，趁着我性子还好，不然小心我放狗咬你！”

    “啊？”钱小花没料到这人如此态度，她吃惊的看着他身后所谓的‘狗’，一副人的模样，“村长，您就行行好吧，我来生给您当牛做马都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哈哈，”村长上下瞅着她，拿手指着她的额头，道，“丑！”

    又将手指向腿，道了一声，“瘸！你说说，你作为一个女人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界上，我要是你啊，早就拿盆水把自己淹死，拿根面条也要将自己掉死算了，这么活着有什么意义？！”

    女人的心被绞痛着，可是眼前只有解决问题最重要，除了下跪求情还能做什么？

    钱小花很干脆的跪在男人的面前，磕了一个头，“村长，我为学校挣来了自主名额，你之前说要好好奖励我的，村长，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跟您借用一下人参！”

    院子里闪过一个红色身影，年轻的身体，分外惹火，“谁呀，正正？”

    似乎声音，听起来也那么的熟悉。

    村长慌忙将门关上，扭头对着女人道，“一个又丑又瘸的疯子！她老公要死了，她家没钱治，跑我这来要什么人参，还要百年的，还说什么要用资助的奖励换，切！走，别理他，我的小英英！”

    “等等，等一下！”女人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你说的那个丑女人，不会是丑姐吧？”

    “什么丑姐，美姐的，我不认识，我只知道我的大美人英英！”村长凑过自己的唇，很是享受的蹭在女人的脖颈上。

    女人故作娇嗔的喃喃，“正正，我还是想问，不会是铁柱的媳妇儿吧！”

    “对！”村长一勾那女人的粉笔，道，“我的小坏蛋，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那还用知道啊，那个女人对我有恩，她帮过我，我高高在上，又帅又有男人味的村长大人啊，您能不能将你那百年人参借给她，恩，恩，”女人赖在男人怀里撒着娇，“就借给她嘛，”见到男人犹豫，女人道，“你不是说最疼我的么？哼！”

    又是一记娇嗔。

    “好！”村长狠狠的吻了女人一下，又将手在女人的胸脯上狠狠的摸了一把，一脸坏笑的说，“既然是我的美人说的，那还说什么借，我给便是！哈哈，我的美人，开不开心啊？”

    “开心？”女人的身体如蛇一般，在男人身上缠绕，“开心的不得了，你是最疼我的！”

    “恩，恩！”男人将人参拿了出来，“走，我给她去！”

    “嘘～村长大人，求你你一件事，”女人拉着他的胳膊。

    “什么，我的宝贝？”钱正义不知道女人骨子里卖的什么药。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来了，包括她！”女人的下颌向门口一抬。

    男人会意的说，“那是自然！我的亲亲小宝贝，你就瞧好吧！我去去就回！”

    “狗狗？”男人喊着。

    蹲在院子旮旯的脏兮兮的戴着铁链的男人，窜了出来，爬着走到这，“汪汪......”发出了类似狗一样的声音。

    “去，把这支人参，给那女人叼过去！”

    那‘狗’领了命令，拉开门，将嘴里的人参，狠狠一抛，人参掉在女人身前。

    钱小花慌忙捡起人参，吃惊的看着。

    院子里传来钱正义的声音，“滚！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又丑又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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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人参事件 <上>

“胡主任，这是百年人参！”钱小花将人参献到胡镜面前。

    多日来，不曾见到的笑容，今日终于露出了一丝。

    胡镜笑了笑，将人参放在手里，左右上下的瞅着，“恩，不错，形似小孩儿身，当真是好人参！呵呵，我就说么，你们村子所在的山上，肯定会有的！好的，这人参，我收下了，你回去吧，我会记得给铁柱下在药里的！”

    “下在药里？”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主任，那个铁柱的事情，就拜托你了！”钱小花疲惫的扭开门，回到病房。

    曾夕不在，想必是在隔壁的屋子里。

    “铁柱？”女人喊了一声，“自从跟了你，我所有的尊严，都抛下了！铁柱，我给人家下跪，看人家脸色，受人讥讽，铁柱，你赶紧醒过来啊？！铁柱，求求你了，你可是一家之主，我的铁柱！”

    女人抱着男人的胳膊痛哭起来。

    哽咽的趴在床上。

    男人缓缓的眼睛，艰难的转了转眼球，“呵～～”

    一声轻哼。

    “铁柱，铁柱……”女人惊叫起来，“你，你行啦？”

    男人眨了眨眼睛，嘴巴一张一张的，声音极其微弱。

    “别急！等一下！”女人将自己的耳朵凑到男人耳边，“你说，你说？”

    “小，小花……辛苦你了！”男人的声音分外的颤抖。

    女人的泪水，喷涌而下，比起委屈来，这个平日里疼自己爱自己的男人能够醒过来，是在是太开心的事情了，“柱子，”女人将脸贴在男人的脸上，“还说什么辛苦，从我失忆以来，只有你对我这么好，你从来没有因为我丑和穷看不起我！”

    “呵～”男人嘴巴颤抖两下，左眼角溢出泪来。

    “柱子，不说话了啊，快睡会吧，你刚刚醒过来，身子肯定是虚的，不要着急说话，睡一觉再醒过来的时候，肯定比现在要好的多了，乖，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里守着你！”

    男人心安的闭上了眼睛，呼吸越发的均匀。

    “花花……花花……”曾夕的声音。

    钱小花扭过头去，“怎么了？什么事啊？曾阿姨？”

    “你过来！”曾夕招呼着。

    钱小花不放心的帮铁柱掖好被子，抬着疲惫的双腿，尤其是左腿，分外的难受，挪到女人面前，“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来，把门关上，来，我跟你说，”曾夕道，“你男人白天也醒来过，问我，你去了哪里！”

    “那个医生知道么？”钱小花问，“医生到底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曾夕道，“他们这帮小城市的医生，很多医德并不好！”

    “阿姨，您不要这么说胡主任么，我看他很关心我们家铁柱的，为了救铁柱，让他早日醒过来，还给我支招，叫我回村里，取来百年人参。”

    “哼，人参，还百年人参？”曾夕道，“我找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我告诉你啊，我之前照顾的老头子，也被他治疗过，他医德可不是很好啊！喜欢收礼，没人送礼，他还会暗示加使用计策的让人送礼！”

    “阿姨，您想太多了，我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我家铁柱能好起来，我就心安了！”钱小花锤着自己的左腿，多日来，发现锤打能够很好的缓解肌肉紧张。

    曾夕低眼看了一眼女人的左腿，“怎么累的疼了？你人参给他了没有？”

    “给了！”女人微笑，“你还别说，还真的是管用呢，那医生，真真的是没有骗我！”钱小花道，“你看，我家铁柱醒过来的多快！”

    “我说你傻了吧？”曾夕问，“你什么时候给的人参？”

    “一个小时以前！”女人回答，“哎呀，那个不好，按说人参应该还没有入药啊！糟糕！”

    “哼，我说什么吧？”曾夕撇着嘴，“小毛毛孩子，大人说话，你还不信！”

    “这个，唉，不然就算了吧，反正他想要就要去好了！”钱小花表示不愿意在追究。

    “岂有此理！”曾夕道，“他这是骗人，走，我跟你要人参去！”

    “不，不了！”钱小花向后躲，“医生也很不容易的，不如，就送他了！”

    “你要送，我不拦着你，但是送礼品，也没有这么送的，你这样送过去，是被他骗的，你以为他会念你的好啊，傻孩子，你错了，你一转身的时候，那家伙肯定在笑话你傻呢！”

    “阿姨？”钱小花犯了难，“铁柱已经醒了！”

    “是，铁柱是醒了，那也不是他那个什么胡主任的多大功劳，从你们住院以来，他才看过你们几次，真正管你们的还不是他手下的学生？小花，这事，你不用说了，再怎么孝敬，也轮不到他！走，把人参要回来，你家铁柱刚醒，身子虚的很呐，咱拿过来，给你家生生好好补补！”

    “这……”转眼，已经被拉至门口。

    “胡主任！”曾夕拽着钱小花推门而入。

    胡镜正低着头忙着包装着什么礼盒之类的东西，见人进来，慌忙将东西藏到身后，嘴里很不快的训斥着，“谁呀，谁呀，也不说敲一敲门，再进来！真是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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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人参事件 <下>

“藏好了？！”曾夕问。

    “什么，什么话，什么叫藏，那是我的事情，你……”胡镜见到钱小花就站在身后，磕磕巴巴的说道，“你们来我这里做什么？”

    “这话，该我问问你吧，啊？”曾夕毫不示弱，拉着女人转到男人身后，瞅着露出一角的人参道，“既然是要下做药引子的人参，主任包装起来，做什么？为什么，我们一进来，你还要藏起来，莫非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吧？！”

    “你，你才是！”胡镜很快缓过神来，镇定的说，“小花同志，你这是对我的不信任！此人参非彼人参！”

    “呦，呦，呦，”曾夕气焰一下上来了，她平生最见不得男人偷偷摸摸，每每遇到这样的人，都无不让她想起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沈明伟，尤其眼前男人的大肚腩，和那家伙的一模一样，“哼，啧啧，胡医生，我真是不知道，你说你要人参，是要促进铁柱苏醒的，可是你拿什么解释，人家没有吃你的人参，就醒了，还有，人家已经醒了，你还赖着人参不还的原因啊？”

    “啊？”胡镜问，“他醒了？”

    “是！”钱小花看到男人的猥琐，顿觉厌恶，“主任，人参，不如还我吧，铁柱刚刚苏醒，身子虚的很，我就拿回去，给他煲汤了！”

    “你，开什么玩笑！”胡镜威严道，“我都告诉你了，此人参非比人参，你老公之所以这么快醒过来，是我拿了自己的人参先给他入了药，光怕你一时半会的取不来，才这样，切，我真是好心被当作驴肝肺，真是的，这手上这株，还我自然是应当的，唉，你们真的叫我寒心啊，现在的医患关系怎么差到这个地步！”

    “你少来！”曾夕道，“你骗就是你骗，你少来，胡镜，钱小花不认识你，我可认识你，你忘了邹少棠了么？我照顾了5年，在你手下治疗了半年，你忘了你当年是怎么所要红包和礼品的么？哼哼，你忘了，可我没忘！今天，这人参，你是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要不然，你小心，我将你之前做过的事情都抖露出去！”

    “呵呵，呵呵！”胡镜倒也不气，也不急，“你这个老妈妈可真的是误会了，我确实拿着我的人参，给你们家铁柱入了药引，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你们拿来的这支，自然要归还我！”

    “哼！你少在这里骗人，你敢不敢跟我们去药房问问？”曾夕大义道。

    “去就去，谁怕谁！等一下，我先将门带上！”胡镜扭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钱小花。

    钱小花将脸别向一边，拉着曾夕的衣角，“阿姨，不然就算了吧！”

    “不行！”曾夕道，“小花，我就是想要让你看看这世道，不是像你想像的那么好的！有些人，哦不，是很多人，都是一只只披着羊皮的狼！”

    “走！”曾夕指着药房的中年妇女问，“师傅，不好意思，跟您咨询一个事情！那个我们23床的病人，今天的药里有没有加人参？”

    “这个，我查一下！”女人飞快的翻动着电脑，抬眼看了二位一下，“没有！怎么了？”

    “哼！”曾夕很是气愤的扭头看着胡镜。

    胡镜一点也不胆怯，自己走上前，敲了敲玻璃，“那个麻烦师傅你，查一下，昨天的呢？”

    “昨天？”女人抬了一下眼。

    胡镜眨了一下左眼。

    女人心领神会的低下头，飞快的翻阅的资料，“啊，昨天啊，23床是不是叫钱铁柱，”

    “恩，对！”钱小花道，“我老公是叫那个名字，怎么样，有没有？”

    “有！有人参！”女人回答，“怎么出什么事情了么？”

    “喂，大夫，是百年人参么？”曾夕问。

    “呵，是，怎么了？还有什么要问的么，我现在很忙，如果没有的话，麻烦这位大夫带着您的病人去自己办公室私聊！”

    “走，走吧！”钱小花牵着曾夕的衣角，道，“你真是错怪胡主任了！”

    胡镜听此，很是慈祥的笑了笑，“没事，没事，我之所以敢跟着你们一起来这对质，那是身正不怕影子歪！”

    “不好意思啊，胡主任，您真的是宽宏大量！”钱小花道，“那株人参就算是我们还您了！以后有了哪天回家，一定再给您带点土特产来！还望笑纳！”

    “不，不必了！”胡镜道，“你老公不是醒了么，赶紧回去好好照顾吧，争取早日出院！”

    “谢谢，谢谢，主任！”钱小花拉着愤愤不平的曾夕，在对着眼前的男人深深的鞠了一躬之后，赶紧闪人。

    胡镜待那两人走远，折了回来，给了药房一个飞吻。

    那中年妇女很是不屑的朝着他的位置，扇了一巴掌，“死鬼，今天几点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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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 年氏老人<上>

“唉！”曾夕的一声叹，引起了钱小花的兴趣。

    眼见着女人刚从家里回来就是这样一副表情，该不会是？

    “曾阿姨，是不是琪琪，惹您生气了？”钱小花试探。

    “没，没有，那孩子真的是乖的很！”曾夕道，“人老实，又能干，这不我回去之后，本想着给老头子做点吃的，结果，那孩子，将一大桌子的饭菜摆在眼前，好激动啊，而且，你叔叔的饭，她也一口一口的喂好了，家里屋里屋外的，都打扫的很干净，看着那叫一个亮堂！”

    钱小花抿嘴一笑，“那阿姨，您在担心什么？”

    “唉！”曾夕从兜里掏出一张褶皱的纸，道，“还不是这个老爷子，我原本以为他会姓沈，或者陈什么的，谁知道，他姓......”

    “姓什么？”女人整个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姓年！”曾夕郁闷道，“他怎么会姓年啊？这没有道理啊！”

    “沈氏集团是年氏旗下的，自从归入年氏集团之后，事业也跟着蒸蒸日上，怎么会和年姓过不去呢？你说吧，过不去，就过不去了，怎么还会留下活口，不死不活的放在这，等着烛油耗尽！”

    “莫非是年氏集团的元老？”钱小花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估计是有点过节吧！”

    “不会！”曾夕道，“年氏集团的年有康，我虽然处在底层，从来没有接触过，不过对他的风格也有所耳闻，他是年氏唯一的执掌者，几个元老之间没有能和他抗衡的，也没有和他同姓的！”

    “莫非？”曾夕看着眼前的老人，“他就是年有康？”

    “那个阿姨，上面写的什么名字？”钱小花问。

    “年一隶！”

    “一隶？”钱小花问，“这两个字，怎么写啊？”

    “一，二，三的一，奴隶的隶！”曾夕道，“唉，真是奇怪，我从家里回来，拿到账单的时候，就一直想不明白！这到底怎么会是一个姓年的呢？”

    “阿姨，这一隶或许就是有康啊！”钱小花解释道，“取了有字的一横，拿掉了康字的偏旁！可不就是剩下了一隶了么？！”

    “莫非？”曾夕摇着头，“不可能的，我打听过了，年有康现在还好好的执掌年氏集团呢，上两天，还从电视上看见过他，不可能的！不过，你还真别说，这老人吧，啧啧，跟电视上的人，还真挺像！”

    “啊？”钱小花也跟着看了过去，却瞥见老人手上的疤痕。

    眼前突然晃出了一个画面，一个女孩穿着高贵的公主纱裙，蹦跳在中年男人周围，那老人和眼前的人很是相似，女孩一口一个“爸爸”的叫着，一不小心，踩空，手里的刀子，飞了出去，正中男人的手，鲜血直流！

    “不，不……”钱小花被那场景刺痛了，定睛看着眼前的老人，“怎么会这样？”

    女人激动的胸廓起伏。

    “你怎么了，小花？”曾夕也察觉出了女人的异常。

    “没事！”钱小花定了定神，摇了摇头，“曾阿姨，我没事！我可能是今天有点累了，你帮我好好的照顾这位老人吧，我总觉得他的意义重大，好了，不说了，我先回去给我家铁柱擦完脸，也赶紧的休息了！”

    “好！”曾夕说，“这是张琪托我给你带的夜宵，一会忙完，赶紧趁着热乎劲儿，吃了吧！”

    “恩！谢谢曾阿姨！”钱小花惊魂未定，却也未忘记道谢。

    “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女人关上门之后，顺着门，坐在了地上。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小女孩失手伤到爸爸的场景。

    鲜血，疤痕！

    疤痕，鲜血！

    她痛苦的拽着自己的头发，“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媳妇，媳妇儿……”男人的声音有了些力气，“你怎么了？快到这边来，媳妇儿！”

    “恩！”女人听见了男人的呼喊，冲到了男人的病床上，趴在那男子的身上，“铁柱儿……呜呜……”

    “是不是又出现什么奇怪的画面了？”铁柱关切。

    女人点点头。

    男人道，“没事的！也许是错觉，也许是记忆一点一点回来了，没事的！媳妇儿，有我在你身边，一切都没事的！”

    “恩～”女人欣慰的趴在男人的身上，获取着踏实的温暖。

    “媳妇儿～”铁柱梳理着女人凌乱的头发，“如果你恢复记忆后，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女人没有料到他会这么问，这个问题，问的也太是突然了。

    她猛然的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热气腾腾的眼睛，那眼睛里有着期盼和渴望，透过那双眼睛，看到的是一颗灼热的易碎的心，她咬了咬牙，说道，“不会！我不会抛弃你不管的！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不会的！”

    女人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每次说到不会离开的时候，都会眼睛不自主的瞅向别的地方。

    难道是？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在她的心里，她相信自己是真的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的！

    闭上眼睛的瞬间，那个女孩又砰砰跳跳的拿着水果刀，跑了出来。

    跌倒，拥抱，鲜血，疤痕！

    疤痕，鲜血……

    钱小花沉吟一声，吻住了男人的唇，“铁柱，我好想你！”

    男人积极的回应着。

    果然，在这样热烈的极尽窒息的感觉中，那个孩子的影子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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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 年氏老人<下>

第二日，钱小花一觉醒来，都很抗拒去隔壁房间。

    但是曾夕阿姨，总是要出去买菜什么的，因为张琪还在危险中，不能抛头露面。

    曾夕一出去，钱小花就不得不去照顾那个老人。

    她就算再畏惧，也知道以大局为重的道理，更何况，也没什么，又不是说，每次见那老人，都会有刀架到脖子上。

    只是接触的时候，会经常出现一些奇怪的、甚至是不愉快的画面。

    咬一咬牙，还是可以忍过去的。

    终于曾夕又敲响了自己的门，“花姑娘，我老婆子出去买菜，你记得照看着点这边啊！”

    “诶！”钱小花嘴上答应着，身子却死死的坐在凳子上。

    铁柱瞪着眼睛，转了转，催促道，“媳妇儿，你去照顾那个老人家吧，我没事的！我都清醒过来了，现在手也能动了！”

    “哦！”钱小花很不情愿的站起身。

    推开老人的门。

    老人依然是那副慈祥的面容，静静的躺在那。

    又是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现在的感受，温馨？温暖？还是惊异？害怕？

    走至老人跟前，那老人虽一动不动的躺着，但是自己脑海再次控制不住的出现了场景，奇怪的画面。

    这一次，他看见了曾经来探访这个老人的女人，那个女人手上戴着绿色的镯子，在寒风中晃来晃去，在口口声声的喊着，“娜娜，娜娜……”

    “不！”她觉得一阵的头疼，抓住自己的头发，靠着床沿，坐在地上。

    背后的老人倒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异常的反应？！

    她觉得头疼了。

    胡医生带着一帮小医生，前来查房。

    先是由护士拧开了门，推着一辆装满液体的车子，进了来，指着她喊，“那个隔壁的媳妇儿，你赶紧站起来，这姿势多难看，主任要查房了！”

    “哦，哦！”她才被拉回现实中，“对不起，对不起！”飞快的闪到墙壁上，靠着，看着。

    “胡主任，您看这病人！”护士将病例递给他。

    他打开后，翻着里面的化验单，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快，查个血气，一会儿，小六，你去补医嘱！”

    “我跟你们说啊，这个病人，是高血压急症之后，大量脑出血，治疗不及时造成的昏迷……”胡镜解说起来，倒是颇有主任的风范，毕竟是主任级别，知识那真的不是盖的，看起来很专业，很权威。

    他们说的什么，钱小花并听不懂。

    “那主任，我想问一下，他现在是不是就是医学上所说的，大脑缺氧时间长了得的脑死亡啊？”被唤作小六的问。

    “是脑死亡没错，但不仅仅是缺氧造成的！还有……”胡镜后面解释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医学术语，钱小花顿觉的头晕，那真的是，越发的听不懂了。

    大部队也随着胡镜的前脚离开，而后脚很快散了去。

    钱小花重又回到老人的跟前。

    “来，那个隔壁的媳妇儿，你帮着摁一下！”护士说完，就将她的手搭在了老人的肚子上。

    “摁10分钟以上，千万不要松手，也不要换手啊！”护士叮嘱道。

    钱小花点了点头，“放心吧！”

    多么柔软的肚子，单独的一间屋子里，一个女人，一个男人，虽然年岁差了许多，但是丝毫没有羞怯感，也没有其他的一些杂念，只知道，这个大叔，好亲切，好像之前很熟的样子。

    可是具体是熟络在哪里，却想不起来了。

    “大叔，你，一定要好好的！”钱小花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大叔的身体颤抖一下，很快一边的监护仪叫了起来，声音刺耳的很。

    还没等钱小花跑出去喊医生。

    外面的小六倒是第一个蹿了进来，那孩子，瞥了一眼机器，道了句，“你别慌，我去喊主任！”

    一溜烟的消失了。

    1秒，2秒……时间好是漫长。

    半分钟，屋子里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

    为首的胡镜指挥着，“快，喘定一支……”

    一旁的小护士麻利的将小玻璃瓶敲碎，抽出液体，顺着输液器，打了进去。

    “肾上腺素，半支，多巴胺快速推注两支……”

    气氛很是紧张。

    很快机器的报警声消失了。

    胡镜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众人见状，也跟着松了松膀子，呼出一口气。

    “他家属？”胡镜瞅向钱小花，“跟我来，签一份病重同意书吧！”

    “啊？”钱小花指了指自己，“我么？我不是的主任！他家属不在！”

    “就你吧，你不是一直照顾他么，你也行！”胡镜吩咐大家散了，指着女人道，“赶紧的，这老爷子，暂时是稳住了，但是病情很不好，走吧，跟我去签一份病重文书！”

    “哦，哦，哦……”钱小花怯生生的跟在男人背后，走出了满是机器的房间。

    屋外的空气较之屋内要清爽的多。

    可是钱小花却没有预想的那般，走出来，就可以出一口气了，而是觉得心里闷的慌。

    前所未有的憋闷。

    “在这里签字！”胡镜指了指位置，“这就是病重同意书！”

    手颤颤巍巍的拿起笔，写上去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也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原因，心一剜一剜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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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 丧礼<上>

虽然是没有家属，胡镜还是很常规的和坐着的人交代了病人的病情，和有可能突发的情况，最后。

    终于说出了，最让钱小花心痛至极的话。

    “你们该准备一下丧礼了！”胡镜一语落。

    钱小花捂住了心脏。

    在那个狭小的一拳见方的小空间里，已有万剑穿了过去，又穿了回来，然后疯狂的来回的穿着，穿到血液四溅，穿到，血肉模糊，穿到一滴血再也流不出来。

    女人悲痛的捂着心脏，滑倒在地。

    胡镜上前扶起她，“姑娘，不是你的亲人，你犯的着这么难过么？虽说这家有点钱，但是你这样给谁看？”

    “是啊。我给谁看？”钱小花道，“也不是我的亲人！”

    她全力的安慰着自己，不管用。

    “你他妈的滥情没处使了吧？装什么装？！”自己咒骂了自己一顿。

    发觉还是不行。

    心痛，前所未有的心痛。

    如果说，看到铁柱倒下，无法睁眼，没有动静，是心痛的第十层的话，那么此时的疼痛，可堪称十八层地狱，痛苦的极限。

    还能再痛吗？

    怕是这痛苦，再加上哪怕一小毫米，都要将自己活活的痛晕过去。

    扶着门走出去的时候，曾夕还没有回来。

    钱小花本想回到铁柱所住的房间休息一下，这种痛苦实在太难受了。

    可是腿却不听使唤的将她带到了老人的房间。

    “年老爷！”钱小花摸着那个可以带给自己很多奇怪画面的疤痕，哭泣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可是你对我来说是那么熟悉，那么不一样的感受，年老爷，你快好起来吧，为什么一听到你快不行的事情，我难过的像要死过去一般？！呜呜．．．．．年老爷！”

    “傻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曾夕已经站在了身后。

    曾夕很是爱怜的拍了一下女人的后背，“傻孩子，当着病人的面，是不能提病情恶化的事情的！”

    “哦！”女人哽咽，“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只是太难受了！对不起！”

    眼前闪现出墓碑群的样子。

    “糟糕！”她使劲的摇着头，“走开，走开！墓碑，快点走开！”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曾夕又下了点力气，拍了拍她。

    “没，没事！”钱小花说，“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听到老爷子那个．．．．．我就难受的像要死一般！”

    “唉！”曾夕叹了口气，“孩子啊，你还是心软的啊，以前你劝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心硬之人，想不到，一遇到事情上，你就心软了啊，唉，孩子啊，想必是你和这老爷子，共处了一段时间，日久生情了！”

    “恩！”钱小花的泪水哗哗的流着。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控制不住的泪流。

    当然，大脑难过的也没有想过要停止流泪的念头。

    只是流泪，流泪，再流泪。

    曾夕从女人的身后，紧紧的抱着她，“这是我给他买的衣服，你要不要看一下！”

    “阿姨！”钱小花扭头，将脸贴在曾夕的脸上，泪水瞬间将那女人的脸洗刷了。

    曾夕也顾不得擦自己脸上蹭到的泪水，慌忙拿着帕子给眼前的孩子擦着，“别哭，别哭，乖啊，你看看，这怎么跟个演员似地，一说哭，还止不住了！”

    “阿姨，我不是演员，我是的真的难受！真的难受啊！”钱小花的泪还在止不住的流着。

    曾夕腾出一只手，正欲打开包袱。

    心电监护仪，剧烈的响了起来。

    两个人齐刷刷地望过去。

    心电图的位置，心脏的跳动已经为零，机器从起起伏伏的波纹，陡然变平。

    “救命，救命啊！”漆黑的夜里，病房发出一声惨叫。

    医生们，护士们陆陆续续的来了。

    胡镜站在最中间，第一句话，就是对着两个女人道，“我们要抢救，家属外面等着！”

    “不要！”钱小花腿软了，“让我看着吧，胡主任！”

    胡主任打了个手势。

    小六和一旁的护士，一人驾着一个胳膊，将女人抬了出去。

    走廊异常的安静。

    钱小花孤寂的坐在病房门前的绿色的座椅上。

    海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

    吹动着女人凌乱的发丝。

    那些被泪水打湿的发丝，在风中飘荡，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小花！”曾夕不忍看下去女孩的凄凉，再次将她拥入怀里，“孩子，我的傻孩子，坚强一点，里面不是你的亲人，不要这么折磨自己！”

    “亲人！”女人喃喃，“他或许就是我的亲人，我感到我亲人即将逝去般的心痛！要死过去一样！”

    “傻孩子！”曾夕将女孩粘在脸上的头发，拿开，将钱小花搂在怀里，“乖宝贝，没事的！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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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 丧礼<下>

楼廊里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这是多么令人窒息般的感觉。

    当病房的门，再度被打开的时候，小六慢吞吞的走了出来，摘掉了口罩，“赶紧通知他的家属吧！患者死亡，需要在死亡同意书上签字！”

    “签字？又是签字？”曾夕满怀敌意的喊，“一到关键时刻，就让我们签字，要你们医生，做什么？啊？一点哦啊关键时刻，你以为我们签了字，你们就可以免去一切责任么？啊？”

    “阿姨！”钱小花喃喃道，“他们也不容易，医生，他家属不在，我签可以么？”

    “你？”小六拿不定主意，“你等一下，”说着便转过身，重又回了病房。

    再出来时，拿着一张纸，“死亡时间是晚上23：00，如果家属没有异议的话，请在这里签字吧！”

    笔已经递了过来。

    天地间，蓦然间，也就剩下笔了。

    钱小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拿起来的，又是怎么写上去自己的名字，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支笔已经在了别人的手上。

    丽萨回忆至此，很是难过，她能再次体会那种撕心裂肺般的感觉，却始终不记得，那支笔的颜色，以及上面的内容。

    她只记得，那个被唤作小六的男子，最后一句话是，“别哭了，把同意书湿透了不好，赶紧进来给老人净身穿一吧，时间长了，就麻烦了！”

    身后是曾夕的拥抱。

    曾夕抱着她站了起来。

    她像所有死了父亲的孩子一样无助，却又不得不咬牙站起来，走过去，接过曾夕手上的盆，将里面的毛巾拧干。

    上天还是眷顾了一点她的，丽萨，毕竟最后送走父亲的是他的亲女儿，而且也是唯一的孩子，可是，可惜的是，那个时候的钱小花还不是丽萨，她并不知晓，自己在做了什么。

    曾夕见钱小花实在是悲痛的厉害，道，“要不我来吧，我来帮你！”

    望见老人挪过来的手，钱小花飞快的躲开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这样我会好一些！”

    “年老爷……我给你擦脸了……呜呜呜……”为什么自己声声叫着年老爷的时候，居然那么的痛！

    曾夕将买好的寿服扣子解开，小声的喊，“花丫头，快，快点给他穿上！还有等一下，你看我这记性，先把这颗元宝放进他的嘴里，压压惊，一路无愁！”

    钱小花配合着女人的命令做着，曾夕在一旁碎碎念，“年老爷，一路走好，一路走好，一路不愁！”

    “穿好了么？”胡镜走了进来，“殡仪馆的车子，我已经联系好了，就在医院门口等着，快点！车子老停在医院门口，会吓坏周围的病人和家属的！”

    “诶，诶，知道了！”曾夕晃着眼前失了神的女人，“花姑娘，走，走吧！”

    “年老爷……”钱小花再次扑倒在老人的身上，殡葬场这三个字的到来，似乎砍掉了女人心中大半个世界。

    “吱吱……”轮椅声临近。

    “媳妇儿，别难过！”扭头看，是铁柱。

    其实不看也知道，也只有他还会来这了，如今在这个偌大的医院，虽说是颇待了一些日子，但是除了曾夕，除了铁柱，除了医护人员，还会有谁过来呢？

    钱小花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又努力的吸了吸即将要留下来的鼻涕，哽咽的道了句，“没事，我没事！”

    她直起身，对着铁柱说，“柱子，你还没有完全康复，好好回去休息，我跟着车子出去一下，最晚明天就回来了！”

    “是！好的！你要保重身体，把这件衣服披上，外面晚上冷，我没事，我在医院，”铁柱将自己身上的大衣，摘下来给钱小花披上。

    “你要多保重！”钱小花说道，“赶紧回去休息吧！”

    “一定，一定要回来啊！”男人很不放心道。

    “好啦，好啦，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墨迹干什么啊？”钱小花将轮椅推向外面，“你瞧瞧，你说这话的意思，好像生离死别，永不相见似地！”

    铁柱暗语，“对不起，媳妇儿，我只是觉得突然很难受，是我多虑了！”

    温暖的大手，罩在了自己肩膀上的女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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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年老的葬地

“行啦！别墨迹了！”胡镜将招呼着身后的担架赶紧抬进去。

    “你，你赶紧让到一边去，赶紧让人家抬走！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胡镜指挥着，也不忘记安慰一旁很是手上的人。

    “又是时辰！”这个时候的钱小花很是清醒般的，赶紧让了开。

    她知道自己因为误了时辰，结果亲亲老公，果然遭殃。

    “年老爷，一路走好，年老爷，一路走好！……”曾夕嘴里不停的循环的念叨着。

    ***

    火葬场，远远望去，一根粗粗的黑影耸入半空，柱子的尽头，冒着火星。

    想必是。

    不想必，不想再想。

    “38号，年一隶，请家属前来确认签字！”麦克风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钱小花在曾夕的搀扶下，走了过去，临近上台阶的时候，女人甩开了老太太的搀扶，“曾阿姨，我自己来吧！”

    “好！”曾夕推到台阶下，凝神向上看着女人单薄羸弱的身影。

    她的瘸腿，已经好多了，如果不是走路时间太长的话，走起路来，会像普通人一样，很是平稳，看不出来。

    但是今日，她还是太疲惫了，影子一歪一歪的向前挪动。

    火苗又升腾起来，女人并没有下来。

    她瑟缩在角落里，看着半空中的火花，痛苦异常。

    奇怪的画面，一个接一个的闪进脑海。

    有满是胡子的年轻男人的拥抱，用硬硬的胡须扎着小女孩的笑意，有一个妙龄少妇守在门前轻声哼唱‘路边的野花不要采’，有拥抱，有生日蛋糕，有豪华的香槟色宾利轿车……有，还有……

    又一瞬间什么都没有了。

    “我同这个老人之间到底有过什么？”钱小花纠结的难以呼吸，“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让我傻，不如让我傻到家算了，这算是什么？知道一点，看到一点，有什么都不知道，如此纠结……我钱小花真的好想一死了之！”

    “38号家属，请上前取骨灰！”麦克风又响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柱子上的火星灭了的，自己有究竟这样失神般的过了多久？！

    “花姑娘？小花？铁柱他媳妇儿，喊你呢，快点！快点！”曾夕在下面喊着，着急的直跺脚。

    “恩！”钱小花挣扎站起来，不想腿已经酸掉了，她扶着墙，挪向窗口。

    明明只有1米的距离，却像是生死之间般的艰难。

    蓦然，一个小小的盒子放到了手上。

    “走吧！”曾夕还是控制不住的，跑了上来，驾住她的胳膊，“咱赶紧跟着车去墓地，赶紧给他个家吧！”

    “恩，呜呜……”钱小花又哭了。

    车门打开的时候，最先出现的是小六的脸。

    这个孩子，岁年纪不大，但是已经是研究生的学历，扎在一群实习生里面，颇有小孩儿乱场子的感觉，面嫩，年少……

    “姐姐，我帮你！”小六伸过手来。

    钱小花摇了一下头，仅仅是一下，再摇一下，已经全身散架没有力气的她，还不知道这脑袋会不会从脖子上掉下来。

    “我自己来！谁都不要碰他！”她将老人的骨灰盒抱在怀里。

    车子在黑夜中穿梭。

    墓地向来是远离城市，更是远离城镇的，在县城的东边是火葬场，东南方向是墓地。

    都是坐落在极为荒凉的地方。

    从火葬场到墓地的路程并不远，但是一路上，小六的手都是汗津津的，脑海蹦现出很多鬼，怪，妖魔的画面。

    “姐姐，你不怕么？”小家伙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不怕！”钱小花下一句更是叫小六不解了。

    那女人后半句说了句，“心安！”

    小六吓得站了起来，无奈车棚太低，他碰到了自己的脑袋，“诶呦！”的一声喊。

    司机嬉笑，“怕鬼的孙子！到了！”

    “到了？”怀里的骨灰盒刚刚被捂出了体温，这么快就到了？！

    “六子！”司机摁着鸣笛，“你是说挺勤快的么，赶紧下车帮着这个姐姐，将骨灰盒放进去！”

    “啊？”小六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满是墓碑的荒地，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汗哗哗的流了下来。

    司机瞧在心里很是好笑，“刚刚是谁说的很勤快的？”

    车子颠簸了一下，想必是曾夕块头太大，骤然跳下车的原因。

    小六颤抖了一下，蜷缩的抱住自己，“不，不敢！这里阴气太重！”

    “哈哈，你个怕鬼的孙子！”司机打趣。

    “好了，别喊了！”钱小花一脸的苍白，“我要自己下去！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吧！”

    “要多久？”小六说出口后，就后悔了，很快改口，“姐姐，快去快回吧！”

    “恩！谢谢，谢谢你们！”钱小花抱着骨灰盒，下到了墓地。

    “是面的第1001个位置！”曾夕补充道。

    “恩！”钱小花扭头看了女人一眼，“阿姨，让我自己去吧！”

    曾夕诧异，“刚刚小六都不敢下来，这大晚上的在墓地里，你不怕么？”

    “不怕，我觉得抱着他很安全！”钱小花道，“阿姨，您去车上等我吧！”

    “好，那好！”曾夕回着话，并不急着往车上走，眼见着女人走到了既定的位置，才心安的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生怕这孩子生出什么意外。

    “我们因该是亲人吧？”钱小花给骨灰盒浇着土，“不然你的离去，我怎么会那么难过！”

    “可是年老爷，我的记忆是那么零碎，我真的很难想起来了！”钱小花哭泣，“如果您地下有灵的话，能不能尽快帮助我恢复记忆啊，我真的好想知道我是谁啊！呜呜…..年老爷。”

    风，火热的夏天，居然吹过来一阵凉风。

    曾夕颤抖了一下，觉得很是阴冷，赶紧跑过去，拽起跪在地上的女人，“走，走，车子等不及了！快点！”

    女人恋恋不舍得，一步三回头的被拽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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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跳楼的女人

“行了，到医院了，你们赶紧下去吧，我也得赶紧休息去了！”司机伸了个懒腰。

    小六飞快的跑了下去，回头望。

    钱小花靠在车玻璃上，早已被抽掉了力气一般。

    曾夕搀着她走了下来。

    车门没关。

    车子，却快速的驶走了。

    三个人走进医院。

    “哇，好多人，不会是家属来了吧？”小六惊异的喊。

    循着小六的声音，望去，楼下确实站着好多人，不过，这些人的脑袋都纷纷看向楼顶。

    “诶，诶，有人要跳楼！”小六毕竟还是年轻了点，看到稀奇的事情总是很好奇，扒拉开人群向里面钻，扭头对着后面喊，“姐姐，我之前只听老师们说过，医院跳楼的人很多，想不开的也很多，想不到哦，今天会亲眼见到呢！”

    “这死孩子！”曾夕抱怨了一句，“现在的00后，怎么这么不知道心疼人！那是好玩么？那可是条人命啊！”

    钱小花没了声响，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也跟着走了过去。

    “诶，诶？”曾夕在后面喊，“这帮没人心的傻孩子，人家跳楼是人家的事情，你们有什么好看的！”

    那女子站在楼沿边，只轻轻对着下面道了句，“白原，我恨你！”

    房顶，她身后的男人抱着孩子，求他不要下去。

    女人微微笑的，向后栽了下去。

    白色的院灯下，一个黑影摔了下来。

    众人群唏嘘中四散开来。

    钱小花只觉那黑影飘落，她飞快的跑上前两步，伸手去接。

    “啪！”重重的一声响，钱小花被女人的腿打倒在地，痛的她吐出一口血，抬眼望去的时候，人群已经四散开来，有跑去喊医生的，有惊叫的……

    白色的制服赶到，将地上的女孩抬了起来，那女子从8楼摔下，脑袋裂开，血流一地，医生只淡淡的道了句，“患者死亡！”又跑过来看她。

    她被两个白大衣抬上了担架，路过地上的女人的时候，那女子刚刚要被白布蒙上了头。

    “秋，秋雨……”钱小花晕在了担架上。

    两个小时后，急诊的观察室，女人缓缓的睁开眼睛。

    眼前的事物，从模糊变得清楚。

    “姐姐……姐姐……”张琪的声音，定睛一看，果然是她。

    “你怎么来了？”女人问，“你就不怕他们把你抓走么？”

    “呜呜……”张琪摇着头，“张琪只有一个姐姐，就算是他们抓我去，将我剁成肉酱，我也不会不管姐姐的！”

    “是呀，”曾夕道，“这孩子，一听说你你被砸伤了，就不管不顾的跑来了！”

    “琪琪！”女人伸手抚摸着女孩的头，“琪琪，你放心，我没事的！”

    “恩，恩，姐姐！”张琪道，“看到你醒过来，我安心多了！”

    “那个，”钱小花突然想起一些事情，问，“铁柱，应该不知道吧？”

    “没，没敢让他知道，姐夫身体刚好一点，他现在应该还在睡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张琪哽咽，“姐姐，要告诉他么？”

    “我看还是不要告诉了！”曾夕解释道，“我刚刚问过医生了，他说你只是被重击了一下，没什么大碍，睁开眼，不觉得头胀，就好！过了观察期，就可以离开的！”

    “姐姐？”张琪关切的望着钱小花。

    钱小花嘴角咧开，挤出三个字，“我很好！”

    “那么.......”曾夕是想说，我去找医生，让他过来看一下，没什么事情的话，咱就出去吧。

    哪知，钱小花却说，“曾阿姨，帮我叫一下医生吧！”

    “哦！”曾夕起身。

    转眼，医生走了进来。

    “我没事了！”钱小花抢先的说，“你是医疗行业的，我想跟您咨询一个事情，就是这里哪个地方的整形做的好？”

    “啊？”曾夕和张琪被这突如起来的问题，呆住。

    “当然是韩国！”年轻的医生一脸的崇拜，“真经医院，听说是最好的，我一直想要申请过去进修呢！”

    “好的，谢谢你！”待医生远去，钱小花撩开被子，“曾阿姨，我有件事情要求你，我想请你帮我好好照顾铁柱，我要出趟远门！”

    “整形么？”曾夕道，“帮你照顾铁柱，当然不成问题，关键是你家铁柱，早就不嫌弃你啊，你还受那个罪干什么？”

    “不是那样的，一言难尽，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钱小花道，“我是要去办事！你，阿姨，记得帮我给，年……年老爷烧纸，进香！”

    “花姑娘，怎么这么说，哦，好好吧！”曾夕道，“你交代的，我都去办好了！”

    “张琪，你跟我走吧！”钱小花道。

    张琪问，“姐姐，为什么，我们去哪里？韩国么，整容么？姐姐，喂，你怎么了？”

    “你已经得罪了黑帮，呆在这里迟早是被逮住的，不如跟我出去办点事情，我需要你的帮助！”

    “好！”张琪回答，“姐姐不告诉我没关系，姐姐去哪，我就去哪！”

    “曾阿姨，告辞！”钱小花牵着女人的手，走出很远，扭头道，“手机借我一用！”

    “哦，哦……”张琪将手机递与她。

    “喂，真经整形医院么？对，我要整形！”钱小花道，“请帮我排时间，我明天晚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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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整形手术

“可是，姐姐，我们那里来的钱？”张琪跟着钱小花倒了汽车，倒火车，最后跟到了一个豪华的墓地。

    看墓地的人，见到两个人的装扮，很是不开心的大手一摆，“今天不让进！”

    “你？”钱小花牵着张琪的手，走了出来，绕过大路踏上一条羊肠小道，到最后，走着，走着，居然没了路，但是钱小花，似乎很是熟悉的向前七拐八拐的走着。

    “姐姐，您这是带我去哪？”张琪问。

    “别管那么多！”到了一道2米高的墙壁前面，女人道，“走，跳上去！”

    “啊？”张琪望着高高的院墙发呆，“不是吧，姐姐，我那两下，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吧，你自己进去，你帮我把风！”钱小花轻轻一跳，攀上了墙檐，又是一个使劲，整个人站到了上面，纵身一跃，稳稳的落到地上。

    “琪琪，”女人贴着墙喊，“我没事，你在这个地方等我啊！”

    “诶，知道了，姐姐！”张琪隔着墙叮嘱，“姐姐，你要小心点！”

    女人径直向湖心走去，穿过亭子，一个墓碑群出现在眼前。

    “妈妈！”钱小花跪在了姚金玲的墓前，咬牙道，“我来看你了！原谅女儿的不孝！女儿被那帮坏人害得生不如死般，妈妈，你看看他们对我做的！”

    钱小花撤掉包裹在额头上的纱巾，道，“我现在什么都记起来了，曾经他们对我做过的，我一定要将他们血债血偿，妈妈，她们欠我的，对我做过的，我一定要将他们十倍百倍的偿还！”

    钱小花说完，刨着墓碑两尺远的土，很快一个手镯露了出来。

    那日，为季利然埋在这的他送给自己的礼物。

    再往下，又距离两尺的地方，取出一个扳指，据说是姚家，自五代十国的时候，代代相传下来的古董，传到她这一代，已经21世纪了，应该值上一些钱。

    拿好东西，钱小花慌忙将土填好，复又跪在墓碑前，“娘，等我成功之后，会将爹爹的骨灰与你团聚的！”

    女人说完，向姚金玲的墓碑前拜了拜，临走时，瞥见年安娜的墓碑，顿时恨到极点，掏出扳指，对着自己的食指狠命一划，鲜血滴在了墓碑上，“我年安娜此去，不报仇成功的话，誓不为人！滴血明誓！”

    *****

    飞机顺利降落，韩国一派欣欣向荣的场面，整形医院更是街头林立。

    在向导的带领下，进入到一家大型的整形机构，通过地下的绿色通道，直接抵达整形核心。

    “你好，我的朋友，我是Via，是这里最好的整形医生！”男人上下打量着面前两个衣着老土的女人，是你们定的VIP服务？”

    “不是我们，是我！只有我一个！”钱小花递上扳指，道，“这是我祖上，也就是中国历史上五代十国时期流传至今的扳指，相信够我的整形费了吧！”

    “够，够了！”Via是个古董迷，一见到这大有来历的扳指，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姑娘是要我帮你把额头上的两道疤痕去掉吧！这不成问题，简直是小事一桩！”

    “不！”钱小花道，“都要整，我要你给我整的和现在完全两个样子！”

    “这，这个.......”Via道，“恕我直言，从我们整形医生的眼界看你，眉目之间已经很是清秀了，再整的完美，也很难，当然了，我说的前提是排除你脑门上的那两道疤，待我的鬼刀一下，你的那小脸肯定比现在好看十倍，百倍！姑娘，你的底子真的不错的！”

    “我再说一遍，我要的不是更美丽，而是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哦，哦！”男人应着，大脑却思考不明白，“多挨刀，是要多受罪的，你舍的？”

    “舍得！”钱小哈支开一旁的张琪，“你带上钥匙，先去病房等我，我同这位医生，有话要说！”

    “好！”张琪虽说是很不解为什么女人要将自己大整，但是想着她应该有自己的道理，也不便多问，领了钥匙，跟着男人的助理，上了楼。

    “师傅，不好了，你快来！”手术室里面的人在叫。

    Via大喊一声，“不好！”冲进了手术室。

    女人紧随其后。

    很快，里面的人，都被支了出来。

    Via在里面喊着，“走开，都走开，你们这群饭桶，吸脂都吸不好！”

    “师傅，她还好吧？”徒弟在外面敲着门。

    “好，好着呢！”Via在里面抓耳挠腮声嘶力竭。

    “哦？师傅，我们要不要叫急诊他们过来，刚刚她已经没有呼吸了！”小徒弟多嘴道。

    “我都说了，好，好着呢！”Via接近颤抖，“滚，滚，你们都滚开！”

    很快三个助理加上徒弟远去。

    钱小花推门而入。

    抱着头痛哭的Via吓了一跳。

    女人不看手术台一眼的说道，“她死了，你瞒的过初一，瞒的过十五么？”

    “你，谁叫你进来的？”Via吼，指着大门，狠命的将女人向外推，“出去，出去！快给我滚出去！”

    推拉中，女人惊见手术屏幕上，粘着的照片，完美的五官。

    “她都这么完美了，还要整？”女人不解，“就这样把自己的命给丧了？！Via医生，你瞒不过的，你会坐牢的！你的职业生涯就此结束，你那传遍世界的手艺----鬼刀，也会随着你的入狱，消失！除非……”

    “除非什么？”Via如捡到救命稻草般，晃着女人的肩膀。

    “除非，你把我整成她的模样，让我来顶替她！”钱小花淡淡的吐出这几个字。

    “不，不，这不可能！”Via激动的道，“这是犯法！”

    “是，可是你知，我知，法律不知道，就不叫犯法，如果你手术致死的事情传出去，你觉得会怎么样？你是个聪明人，结果，会比我刚刚讲的还要惨！”

    “你，你，你在威胁我！”Via说道，“把你整成她的模样，不难，但是她是明星，你就算有了模样，也很快会被发现的！她.....她……厉害的很啊！”

    “未必！”钱小花抬起男人的下巴，拿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手术刀，“我或许会比她更出色，只要你让我变成她，这样，对你我都好！”

    “这是项大的手术，你就不怕死去？！”Via充满了担忧，拿着鬼刀的手，颤抖。

    躺在手术床上的女人微微一笑，“要么死，要么变身……你横竖都不亏的，来吧！”

    鬼刀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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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丽萨：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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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恶补丽萨<上>

“姐姐，你可算醒过来了！”张琪拼命的晃着女人的胳膊。

    “姐姐，呜呜……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自己直接进了手术室啊？”

    “嘘～～别哭！”钱小花说道，“从这一刻起，我是丽萨！”

    “啊？”张琪傻住，“什么萨？”

    “丽萨！”钱小花道，“今日你任我做你的姐妹的话，就是唤我丽萨，我聘你为贴身的助理！你若不认，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认识谁！”

    “丽萨？那个如日中天的世界巨星？”张琪傻住了，“姐姐，不好意思，这位姐姐，我想我是一不小心走错房间了！”

    “回来！”钱小花道，“将门锁上，你是我的好姐妹，我需要你的帮助，快，快将门锁上，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啊？”张琪虽然千不愿意，万不愿意，还是托着疲惫的双腿将门关上，扭身走了过来，“姐姐，听声音是你，你为什么做丽萨！”

    “你口中的丽萨，那个世界巨星，已经死在了手术台上！”钱小花麻醉的劲过去之后，全身上下锥心的痛，“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丽萨的替身，我从此以后就是丽萨了！”

    “为什么啊？姐姐，你这是犯罪啊，一旦被发现是要被坐牢的！”张琪吓得直哭，“求求你了，姐姐，铁柱还在家里等着你呢，咱别玩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

    “等一下！”钱小花道，“张琪，我问你一句，如果我死，你会怎么样？”

    “姐姐对我这么好，如果姐姐死了，我也就不活了！”张琪义气的回答。

    “那如果姐姐被人陷害，导致家破人亡，与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你又当如何？”钱小花头抬不起来，只得将眼珠子转向女孩。

    女孩儿毫不犹豫的干脆的回答道，“做人如果不报仇，还活在这世界上，混吃等死做什么？！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不是啊，姐姐，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你到底和谁有仇？”

    “我确实是恢复记忆了，只是还没有资本报仇！世界巨星丽萨在偷偷的整形过程中猝死，这是老天在帮我！我和谁有仇，这个以后慢慢会告诉你，但是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

    “姐姐，你说！”张琪已经忘记了畏惧，天知道，当她第一眼，见到钱小花的时候，那女人遍体鳞伤，血肉模糊的惨样的时候，脑海里就出现过，被人陷害的画面，如今一切证实，她本就是一个肝胆之人，再加上钱小花待她如姐妹，此事怎能不帮？！

    “好，去将丽萨的资料给我找来，快，我现在读不了东西，你要尽快念给我听，让我尽快记住！”钱小花吩咐道，“必须快，晚一步，我就完了！”

    “是，是，我知道！”张琪领完指示，扭身欲走，很快又转过身来问，“可是我要找谁去弄资料啊？姐姐？”

    “去电视，网络，还有你要联系……”想到鬼刀Via，她突然想到，此事不能让那鬼刀知道，自己已经将两个人的秘密告诉了第三个人！

    “去，你就去网络上，应该就能搜到很多关于我的信息，同时将我存在这个医院的信息，全部复制一份，给我！”

    “哦，哦……我这就去办！”张琪匆匆的出了门，紧着往前走，抬头见到墙，惊呼自己走错方向了，逐掉头，换作另一个方向，跑步开去。

    “资料，资料……”女人拼命的跑，繁华的街道，当真的是一个人都不认识，更可怕的是一个字也不认识，“妈呀！”

    “哪里是网吧啊？”张琪郁闷至极。

    眼见着一群一群的学生从身旁走过，哪一个看上去也不像是会汉语的样子。

    她焦急之中，四处查看每个人的面孔，口型，期盼……

    突然觉得肚子好饿，眼见着一个卖包子的，好不容易遇到中国的东东，哈哈，某人灵光一闪，或许他知道，哈哈，“大叔，我要买包子！”

    她连说带比划的。

    那大叔笑了一句，“姑娘，我会中文，是中国人的，你就直接讲中文吧，我这包子，10块钱一个，你放心吧，人民币我收，韩币也收！”

    “啊，哈哈……”张琪实在是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大叔……”

    她将手伸进兜里，“我的钱包，我的钱包……”

    然后慌忙看向四周，“小偷，别跑！”

    一个穿着校服样子的男孩，听到身后的尖叫，跑得更快了。

    女人放下已经包扎好的大包子，提着裙子，追向小偷消失的方向。

    可是那孩子跑得实在是快呀，眼见就要消失不见了，身后一道白影闪过，踩了左面墙一下，又踩了一下右面的墙壁，一个箭头，横在了那孩子的身后，“拿出来......”

    张琪气喘吁吁的跟了过来，见到小偷被拦下，她已经顾不上多说话，蹲在地上直喘气，“大，大……大叔！你的身手真好！”

    那大叔看了她的方向一眼，手伸向男孩，用流利的韩语道，“交出来，你小小的年纪，我既往不咎，也不会告诉你的父母，也不会告诉你的学校！你最好是交出来，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真的？”男孩嘀咕了一句什么？张琪听不懂，她就是一个语言白痴，能会汉语就不错了，当然了，请忽略掉，曾经语文考试不及格的历史吧。

    “那孩子，我说话算话！”大叔也用着相似的语言，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

    白色的钱包，在半空中，划了一个美丽的弧线，稳稳的落在男人的手上。

    大叔挥舞了一下，男孩跑了开。

    “你的钱包！”好流利的汉语。

    张琪有点看呆了，但是接过钱包的时候，不忘道了一声，“谢谢！大叔，那个，”她忆起了钱小花，哦，不此时应该叫丽萨的叮嘱，怯生生的问，“大叔，那个哪个地方有网吧？”

    “纳尼？”男人诧异，“这附近没有，不过你可以跟我去店里！”

    “耶，”这是遇到贵人了么，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谢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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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恶补丽萨<下>

“谢谢你，谢谢你招待我！”张琪打印完毕，将纸抱在怀里，连连道谢，急欲离开。

    “那个什么？”好听的男中音追在后面，喊，“姑娘，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啊～对不起，我叫张琪，是临时来韩国一趟的，谢谢大叔的热情款待，有机会您去了中国，我一定会尽地主之谊的！”

    “呵呵，我叫黑山孟子！是日本人，有时间去中国找你玩啊！”黑山孟子大声喊着。

    “啊？”张琪诧异了，“日本人？一个会着流利的中文和日文和韩文的人物，居然在韩国整形街道，卖中国的包子？”

    “唉！”女孩摇了摇头，“偶遇，偶遇，还是赶紧回去办我的正事吧，姐姐，还在等我呢！哎呀，妈呀，耽误了不少时间呢！”

    ****

    真经整形医院，VIP的第一号房间。

    “姐姐？”手摁向电动门的识别处，门缓缓打开，“姐姐……”张琪跑到女人身边。

    “啊？”女人像是被吵醒一般，睁开双眼，可惜，脖子上缠着绷带，石膏之类的固定包扎着，还是不能动。

    “你回来了？”钱小花问，“很快啊！办事效率不错，不错，是个好料子，以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你担当，你现在没事情的时候，好好练习韩语！”

    “啊？”张琪傻了，什么？韩语，她没听错吧，“姐姐，我就不行了吧，我语言没有天赋的，小学到初中，语文就很少及格过！”

    “没事，你很聪明的，我又不是叫你去考试！你能说能写，看得懂材料，能正确的与人交流就行了！”钱小花道，“资料拿给我看！”

    张琪将资料拿给床上的女人。

    女人的身体动了动，手稍微抬了一下，还是落回了床上。

    “糟糕，姐姐，对不起，我忘记了，你的手做过嫩肤，祛疤等手术暂时抬不起来，对不起，对不起，疼不疼……”张琪心疼的安抚着那只手。

    这场景让钱小花颇感温暖，暗想，“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没事！”女人道，“你念给我听吧，我必须尽快熟悉她的一切，不然，咳咳，丽萨这次是她背着所有人来的，但是她来这里整形被发现是早晚的事，我怕，用不了几天，她的朋友或者经济公司什么的会找过来！”

    “呀，是呢，是呢！”张琪慌忙拉过一旁的转椅，坐了下来，“姐姐，我们这就开始！”

    “恩！”钱小花视线落在了斜上方45度角处的玻璃樽上，咖色的，晶莹剔透般。

    “丽萨，是1988年1月1日出生于美国，是美国拉斯集团的独女，拉斯集团是美国的上市公司，市场值在3000亿美元……”张琪吃惊的又数了数上面的数字，“哇靠，真的是3000亿美元撒？！艾玛！这么有钱，还出来混？”

    “3000亿不算什么，继续念！”相比张琪的大惊小怪，钱小花倒是淡定的很。

    “哦。该女是家族唯一继承人，从小父母双亡，又爷爷奶奶照顾大……”

    张琪念至此，钱小花道了一句，“原来是父母双亡，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怪不得，脾气如此娇纵，自行其是！”

    “什么意思？”张琪问。

    “哦，我是说，丽萨明明长得很漂亮了，为了自以为是的美，多次动刀，这次估计是受太多人反对了，自己偷偷出来的！我之前还在猜测她为何这样，现在看来，生长在这样断了代的富裕家庭，爷爷奶奶过于宠爱，出来这样的性格，在所难免！”

    “哦～”张琪似懂非懂的接着念道，“5岁生日照片曝光后，其童真可爱形象，被世人推崇，逐迎来大批高端代言，后踏入娱乐圈，涉足影视，歌，模特……红透好莱坞！”

    “恩！”钱小花回应道，“先念到这里，听我背一遍，我出生于1988年，于美国洛杉矶，我的父母因车祸死于拉斯维加斯，我在爷爷奶奶家长大，他们的家在......”

    “在哥伦比亚，我们现在定居在洛杉矶！”钱小花复述至此，道，“好，没问题吧，没问题的话，我们就继续！”

    “恩，没问题，接下来，你接拍的第一部电影，获得了美利坚奖章，名字叫，你在里面饰演yoyo，即英王的女儿！该作品主要讲述的是……”

    “啊？”钱小花一听头都大了，问道，“她到底出演了多少作品，多少广告？”

    “15部作品，30个广告！38场演唱会！”张琪将本子放到腿上，问，“我们还要继续么？”

    “不是吧，一个刚刚20多岁的孩子，居然干了这么多活？！”

    “她很要强！很独立，当然也很娇纵，更重要的是，她受欢迎，代言的都是国际顶尖品牌，因为她的高贵出身，她的美丽，她用的东西，本身就代表着上流社会的品味，所以……”

    “所以人们就趋之若鹜？”钱小花很不屑一顾道，“不就是3000亿么？！至于么？这么复杂的经历，想要累死我啊？”

    “啊？”张琪没听错吧，“3000亿还算少啊？姐姐那多少算多啊？”

    见钱小花沉浸在自己的苦恼中，张琪只好进行下一个话题，“姐姐，要不然，你就说，你做完手术之后，失忆了？”

    “不，不行！”钱小花道，“我本身就和她的性格有很大的差距，那样一来，肯定会招来怀疑的，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对，也是！”张琪道，“那我们继续吧，你再忍一忍！记下来就好了！”

    “滴铃铃……”张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喃喃道，“姐姐，是马元！”

    “接吧！”钱小花也好趁此闭上一下眼睛，休息一下下。

    “喂，马元？”张琪很是开心道，“你可是好久不给人家打电话了！”

    “你在哪呢？”男人的声音很大，没有打开免提，却也已经直接冲进耳膜。

    钱小花刚刚努力平复的心情，很快眉头紧锁，听男人这极不和善的的口气，貌似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要发生。

    “怎么，你想我了？”张琪很没有摸清情况，自恋的问。

    “想你干屁！”马元妈妈咧咧道，“我们分手吧！”

    “喂？”张琪无法接受，什么情况？

    “嘟嘟……”对方电话已经挂断了。

    “分手？”张琪的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到地上，屏幕碎开，那女人呆呆的道了一句，“姐姐，马元要与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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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人何苦为绝情人难过

“马元，与你分手了！”钱小花很是淡定。

    “恩，是呀，姐姐！”张琪哭的稀里哗啦，“我真想不明白，我对他那么好，他怎么忍心？”

    “就是因为你对他太好了！”女人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男人生来就是贱的！男女恋爱，女人要懂得矜持，这矜持的好处就是让你不够主动，将主动权让给男人，男人天生带有征服欲，自己辛辛苦苦征战来的，才有味道，才懂得珍惜！倒是那些自动送上门的，即便是再好，也身价倍儿掉，唉！你就是对你的马元太好了！”说完，钱小花摇了摇头。

    刚刚Via医生将她脖子上的石膏绷带松开一些，现在头能动了，当真是舒服多了。

    “可是，可是姐姐，就算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可是我对他那么好，他上学用的，吃的，都是我给的……”张琪哭诉。

    “就连房租也是！”钱小花补充道。

    “对呀！”张琪哭的更大声了，“他怎么忍心，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他！”

    “这有什么好难过的，你为了这种男人不值得！”女人继续背着刚刚女孩念给她的东西，“我拍的第一部电影是……我在里面饰演……”

    “诶，不对！”张琪突然停止了哽咽，凑了过来，“姐姐，你掐我一下！”

    “什么？”钱小花不理解。

    “你，掐我一下，”张琪重复，将自己的胳膊放进女人的手里，“来，掐！”

    钱小花拗不过，使劲的拧了她的胳膊一下。

    “呀！疼！”张琪捂着胳膊站了起来，郁闷道，“原来真的是真的啊，没想到，怎么会是真的？我还以为我是在梦里，以为一觉醒来，就没有事情了，呜呜，姐姐，怎么办，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不想失去马元！”

    “为这样的男人不值得！”钱小花见到张琪不死心的样子，只得鼓励道，“你若不死心，就打个电话过去，问问究竟吧，不过我可要提前告诉你，无论什么样的结果，你既然问了，就要做好心理准备接受！”

    “哦！”女孩抽搐，将刚刚那个电话反拨回去。

    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对方很快就接了，男人在那头很没有风度的吼，“你干嘛？我不是说了么，我们分手，以后谁都不认识谁！”

    “马元，呜呜……你分手，我同意，只是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吧！”马元很不耐烦。

    “为什么？”张琪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心都被掏空了。

    钱小花只是静静的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神游在自己和梁思成的世界里，“为什么，为什么？这天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梁思成在结婚当日弃我而去，让我身心俱疲，受到奇耻大辱，，你陈美妹开车撞我，害我险丧黄泉，你沈高洁不管不顾，嘲笑！你沈明伟害死了我的父亲……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甄珍是为了什么？校长又是为了什么？陈剑南？Kiy统统为了什么？……我又为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

    “好，你想知道，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一没钱，二没人，而且还是个小小的拿不上台面的服务员，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你知道我要是跟你在一起有多难么？”

    “一切，我们都会有的！”张琪不死心的抢白。

    “哼，晚了，对不起，我已经和我们班上的校花好上了，她人比你漂亮，又出身好，父亲是公安局局长，母亲在铁路上也是领导，我将来毕了业，根本不用为工作发愁，也不用房子，车子发愁！张琪，对不起，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好了，我都告诉你了，这下你该明白的彻底了吧，对不起，再见！”马元于挂断电话。

    “喂，等等！”张琪问，“你就那么想要做人家的上门女婿？”

    “对，是！”马元理直气壮的答道。

    “你，变，了！”张琪摇着头，“我真傻，怪不得一直以来，你离我越来越遥远，你对我越来越生疏，你都不让我去你学校，我好不容易去了，你还是说我是你的一个远方亲戚的妹妹，叫我表妹！原来，你在学校早就有了。马元，你真够狠的！”

    “对不起！”马元痛快的挂了电话。

    “姐！”张琪听到电话里传来刺耳的‘嘟嘟’声时，整个人瘫倒在地。

    “别难过了！”钱小花安慰道，“为这种白眼狼，不值得！”

    “可是姐姐，我也知道你说的话，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啊！”张琪哭泣，“我是那么爱他！他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那么冷酷呢？！”

    “这种人难免的！”钱小花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好姐妹如此难过，问，“你想报复他？”

    “是！”张琪很肯定的回答。

    “是要杀还是要寡？！”女人问。

    “啊～”张琪趴在地上长出一口气，“舍不得伤害他，但是我真的看不下去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呵呵，这简单，你就是想叫他们分手嘛！”钱小花道，“有的是办法！”

    “可是，可是我们现在在韩国啊！”张琪道，“就算想搞破坏，也不行啊，我和他根本不在一个地方，怎么下手啊，姐姐，我是难过，但是你还没有康复，我总不能抛下你不管，就去拆散他啊！”

    “呵呵，傻孩子，”钱小花盯着玻璃樽微微笑，“要拆散一对情侣，就非得见到他们两个么？不～用～！呵呵！”

    张琪不懂，抬头看着她。

    钱小花的嘴角更加的上扬了，换作无比妖媚温和的声音道，“琪儿，如果你照我说的去做，最少可以断马元两段情，而你，都不用见那些女人的面！”

    “两段？”再加上这眉目，这神情，张琪傻眼了，“姐姐，你说笑话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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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断你两段情<上>

“你说笑话呢吧？姐姐？”张琪话落许久，见钱小花不说话，自觉自己的不对，慌忙问，“那个要怎么做？小花姐？”

    “从现在开始叫我丽萨！”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伸了一个懒腰，“给他发信息，告诉他！”

    “什么？”张琪不解，“我发的信息，他会看么？”

    “只要会看第一条，就会看下去！”丽萨轻笑，“就算不看，也没关系，整一个人的手段多了去了，一条路走不通，还有另外的很多条！”

    “这？”张琪问，“发什么啊？”

    “你看，你刚刚打断我了不是？”丽萨道，“以后我说话的时候，不要轻易打断我，还要我再重新捡起思维，很浪费时间的！”

    她停顿了两秒，道，“我说你写！”

    “好！”张琪飞快的花开手机，点开刚刚电话记录，找出男人的手机号，迅速的点击短信一栏，“你说！我听着呢！”

    女人的目光落在玻璃樽上，“我思虑了片刻，刚刚态度不好，是我的不对，我是爱你的，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男人，没有你，我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请你给我机会，让感动你吧，无论如何我都要将你感动回来！”

    “感动？”张琪惊诧，“不是吧，姐姐，我真的要这么发么？”

    “发！”丽萨鬼魅的一笑，“照我说的去做，等结果出来，我会告诉你为什么！”

    “这……”张琪看着短信，“这，我还不如写上，对你的爱，至死不渝，不要抛弃我，不然我就跳楼自杀！”

    “自杀？”这两个字让女人想起那日晚上，站在楼顶大吼一声，就直直落下的悲催的悲催的笨女人秋雨，“你跳楼，能解决问题么？这个结果，顶多会让对你稍稍还有点感情的人，会难过一段时间，根本不会太多停留，每个人都是健忘的，又很自私，人如此，男人更是，你的马元，肯定是其中的极品，如果你只想通过自己的一跳，换取一个男人的后悔，和一生的痛，那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至少，在我看来，马元这样的人，是会感激你没有来搅和他的好事的！”

    “姐姐！”张琪道，“我确是有想跳下去的冲动，真的真的是不想活了，我觉得你叫我写的短信，不够火候，就算我听你的不跳楼，但是，这也太不够火候了，这样子，不温不火的，不还不如不发！”

    “错！”丽萨道，“我叫你发，你就发！”

    “哦！”张琪听命的摁动发送键。

    然后心怦怦跳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蚱，“姐姐，你说他会说什么，我的心里慌慌的跳，不会骂我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刚以马元的口吻，他肯定会回复，滚！”丽萨心平气和的静等短信。

    1秒，2秒…….

    “没有回哦。马元当真的不理我了！呜呜……”张琪抱怨道，“姐姐，我就说吧，你叫我发的短信不行，姐姐，我可怎么办，我干脆，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坐飞机飞回去，解决我自己的事情，然后联系丽萨的家人，让他们来照顾你吧！”

    说着说着，浮躁的女人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胡闹！”丽萨大喝一声，险些从床上坐起来，许是用力的一抻，脸部动过刀的地方，还有脊柱都很痛！

    “姐姐，你别生气嘛，我不是有意的！”张琪已经无法控制的跺着脚，“怎么办，怎么办？”

    “张琪，你若再这么冲动，我就会毁在你身上！你现在冒冒然的回去，就以为能挽回那个势力小人的心么？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到时候，你一去搅局，就你的智商，只会让本就不是很亲密的一对，走的更加紧密！是个人都知道的道理，共同对敌，情绪紧张的情况下会引来什么？！爱情荷尔蒙的大量分泌。到时候，你就眼睁睁的体会更心痛的感觉吧！”

    张琪哭了，直跺脚，“姐姐，呜呜，姐姐……”

    “还有，我还没说完，更郁闷的是，我因为还不熟悉丽萨的一切，很容易会被他的家人识破的，再说两个不同的人，又从小生活在不同的国度，体纹，指纹……都有很大差异，别说那么复杂的，就是他们家一旦觉得奇怪，取我一滴血，一根掉落的头发丝，都能将我打入监狱！张琪，你说你，咳咳……”丽萨一激动，难以控制的咳嗽起来。

    “姐姐，姐姐……”张琪顾不上擦掉眼泪，上前慌忙拍着女人的背部。

    隔着衣服，张琪尖叫，“好烫！不会是感染了吧！”

    “我去叫医生！”张琪放下女人摁响了呼叫器。

    “嘀嘟……”就在呼叫器摁响的刹那，张琪的手机响起。

    她恐慌的打开手机，短信息，是马元发过来的。

    恐惧的不敢点开看，眼神瞄向床上的女人，“姐姐，是马元！”

    “恩，念！”丽萨命令道，此刻她已经觉得头非常的晕，不知道是不会因为身体发热的原因，全身肌肉酸痛。

    “滚！”张琪瞪大了眼睛，“是，滚，姐姐！就一个字，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姐姐，你说的是对的，姐姐。”

    丽萨有点要睡过去的感觉，被大呼小叫的，努力的睁开眼睛，“好，很好，你继续回复，我为你生，你帅气，英俊，有才华，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男人！”

    “这哪跟哪啊？”张琪不解，抬眼问女人。

    女人的眼睛已经紧紧闭上。

    医生护士一大堆的涌了进来。

    站在首席位置的Via，拿起听诊器，在丽萨的胸前听了又听，反手触了一下女人的体温，“糟糕，不会是肺炎吧！”

    “肺炎？”张琪吓得一抖，手不自觉的按动了发送键，一条信息发送出去了，“妈呀，我还没有想好呢！”

    “什么？”Via扭头看向这小姑娘。

    “没，没什么？”女人手里拿着手机，慌忙的摆手，“没，没什么！我姐姐她，要不要紧啊？”

    “应该问题不大，只是长时间卧床病人常出现的肺炎，我给她用点抗生素就好了！”Via依旧的自信满满，“倒是你这个小姑娘，我拜托你不要一惊一乍，会被你吓死的！”

    “哦！”张琪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再也不会了！”

    “嘀嘟～”一条信息闪了进来。

    “给我他妈的滚！”六个字。

    读起来，足以见到男人的气愤和鄙夷。

    “呜呜……”无人言语、繁忙的的病房，突然听到女人的哭声。

    “我可怎么办，怎么办！”张琪捧着手机喃喃哭泣。

    “我，去！”Via黑了她一眼，“用你们中国话，就是，我去，快把这个女人轰出去！”

    “是！”两个帅气的医生，抬着她，放到走廊，电动门自动关上。

    女人瑟缩在走廊，抱着手机流泪，“马元，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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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断你两段情<下>

“好了，你可以进去了！”Via带着一大队的人马走出来，只留下这样的一句话。

    “哦，哦！”瑟缩在角落里的女人险些睡着。

    她勉强的很是努力的爬起来，扶着门，看着里面的一切，“姐姐！”

    “呼～”女人缓缓的睁开眼睛，瞧向大门。

    “姐姐！”张琪擦了一眼自己脸上的泪痕，走上前，“姐姐！”

    “恩！坐下来，发出去了么？”女人问。

    她刚刚被那么一大波医务人员收拾了一番，现在很是疲惫的睁开眼睛，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怎么样，而是问她。

    “发过去了，短信也回复了！”张琪哽咽，想起那短信的内容，很是伤心道，“姐姐，我很难，难过！”

    “呵呵，傻丫头，他是不是说的更难听？！”丽萨的嘴唇干干的仿似要裂开一般，也没有一点血气，想必是手术的过程中失血过多，再加上全身上下，能想到的地方，她都动了刀的原因，又精神紧张，疲劳过度，元气大伤。

    其实，连Via都赞叹，她这么一个小小的女子，竟能抗的住这么大的手术，不止一次赞叹，在鬼刀的眼里，他经手的手术不少，但是这是第一个，敢一次挨这么多刀，还咬牙挺过来，麻醉药劲过去之后，也不喊一声疼的！

    “姐姐！”张琪回答，“你说的很对！他这次比上一次的短信回复的更气愤！唉，我可怎么办？！”

    “呵呵，这就好了！”丽萨缓缓道，目光仍留在眼前的玻璃樽上，“这个人当真是无可救药，我帮你，我们最少可以轻而易举的，即便是不用见到那些个女人的面，都可以，断他的感情最少两段！张琪，到时候，若是复仇成功，马元最后觉得还是你好的时候，回过头来，找你，你还会理他么？”

    “这！”张琪道，“不会！应该不会！他伤害我！一点都不难过，我好伤心，我无法原谅！”

    “好！”丽萨道，“那就好，姐姐就放心了，这样的男人不能要，我们管不了别的女人，但是我们能管住我们自己，你听我说，无论马元回复或者不回复你，你都要坚持一天一天的发短信，极尽关心和言美之词，每天一到三条的发上4天……”

    “然后4天以后呢？”张琪问，她实在不知道，丽萨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然后不管他说什么，你以后的6天，每隔一天发一条，然后在第7天的的晚上，估摸这人要睡觉的时候，打过去一个电话！”

    “啊？打电话？大晚上？还是要睡觉的时候？”脑海中怎么会闪现出一男一女抱在一起，龌龊的画面，“姐姐，不是吧？”

    “让你发，你就发！”丽萨道，“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叫你这样么？等到10天后，正是我拆线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原因！”

    “啊？”张琪委屈，“要熬到10天啊？姐姐，早点告诉我，不是一样的么？”

    “你……真是个固执的小孩儿，我该说的都说了，我这样做，自有自己的打算，太早告诉你，反倒不利于我们的行动！”丽萨晕晕沉沉的闭上眼睛，“不行了，我实在太累了，想必是最近老是狂背丽萨的资料，耗费了体力，才会引起身体的抗议的，我得睡觉了，我要休息，张琪，桌子上有丽萨的银行卡，你拿去吃点东西吧！”

    张琪这才下意识的仔细的看了看桌子上，当真是有一张卡一样的玩意，只是这是银行卡么？怎么长得像是U盘一般大小，搞不懂的玩意。

    “啊，有了，那个黑山孟子大叔，应该知道怎么用吧！哇嘎嘎……我真是饿了呢！”张琪捡起卡，小心的攥在手里，生怕这小东西，她丫的一个不小心，飞了去。

    回望钱小花，哦不是，是丽萨，裹着白色纱布的头部，只露出两只眼睛，现在已经紧紧的闭上，想必是真的太累，太需要休息的缘故，也不知道，这姐姐拆完拆完纱布之后，是不是真的会像是大明星丽萨一样貌美动人。

    而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丽萨，在世界舞台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讲述自己的美丽心经，从不曾靠整形，完完全全的纯天然容貌，却一次一次的美丽更甚，原是一次又一次的整形导致，最终，这份所谓的天然美，无声无息的死在了鬼刀之下……

    张琪走出病房，后面的电动门关闭的刹那，她深思的心脏再次被震的嘭的一声响，“这姐姐，到底是因为什么要冒着罪，冒着有可能死掉的危险，接受这样的手术，又为了什么，什么也不和我说呢？”

    “咕噜噜……”是胃的叫声。

    她习惯性的摸向自己的胃。

    手里的手机也随着这一动作，坚硬的碰触到女人的肚子。

    “手机？短信？4天，6天？第10天晚上？”张琪拿起手机，“既然姐姐这么说，那我就继续下去吧！”

    “马元，我真的好喜欢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男人，请一定要保重自己，中午自己掖好被子啊！”

    “嗖～”短信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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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再留韩国10日<上>

“嘿！大叔！”张琪一下子就跳到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略略掺有白头发的寸头，抬了起来，目光炯炯的，一见到这丫头，很快脸上有了光泽，“你来了！丫头！”

    “嗯啊！想吃你做的包子呢！”张琪很是兴奋的拿起一旁桌子上的一次性筷子，褪掉上面的包装纸，劈开，大大方方的夹起一个包子来，放进嘴里，美美的咬上一口，“恩，真的好吃呢！”

    “呵呵，”大叔笑，胡子上也有白色的毛毛，“你喜欢就好！你们这帮90后的小丫头啊，是不是都很喜欢那个华裔的美国人，丽萨！”

    “咳咳……”难道被发现了什么么？不能吧，我自始至终从来没有和你探讨过有关丽萨的种种吧，这是神人么，我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张琪假装没心没肺道，“是呢，是真的喜欢呢，大叔是怎么知道的？”

    “哦，你用完的电脑，没有关闭，我看到上面满满的都是丽萨的信息！”黑山孟子忙着给张琪倒水，“快，喝两口就会好一些，没办法，谁叫咱的包子，做的这么好吃，丫头，吃噎着了吧！”

    “恩！”张琪拼命的大咽一口水，道，“大叔做的可真的是好吃呢，但是大叔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

    “呵呵！”黑山孟子道，“我说什么了。我不过是问问你这个小孩子，是不是喜欢丽萨！哦！”

    “呵呵，大叔！”张琪很快忘记了被吓的事情问，“你知道，这个玩意怎么用么？我姐姐说，这里面有钱，你要是会用，我就付给你钱，你要是不会用，那就不好意思了，今天我琪琪就只好吃顿霸王餐了！”

    “黄金卡？”黑山孟子吃惊，“你这样貌似寻常人家打扮的小孩子，当真是有点的很富有啊，黄金卡，全世界只有10张，你居然有？真有钱！”

    “黄金卡是什么意思？”女孩不解。

    黑山孟子狐疑的瞅了女孩一眼，“你是在考我么？大小姐，这是全世界最高的银行，发行的最高额的信用卡，只要是能刷卡的地方，都能用，而且不限额！”

    “不限额？”张琪吃惊，“那我要是买辆车呢？”马元最喜欢奔驰了。

    “小意思！就算是你要买下韩国这条最著名的整形街道，那都是小意思！无限额的！”黑山孟子笑道，“小丫头，你可真有钱啊，哪天请我去最高饭店，吃顿饭啊？！我垂涎已久啊！”

    “呵呵！”张琪尴尬，“大叔说笑了，这卡当真不是我的，是我的一个姐姐的！”

    “那你姐姐可真够有钱的！”男人道，“不是世界强国的首富，也会是皇亲国戚！”黑山孟子说，“什么时候，给我也介绍介绍，让我也跟着沾沾光！”

    “呵呵，大叔！”张琪转着眼珠，“你真是说笑了，我家姐姐，不随便见人的，我都得保密的，保密!嘘～”

    “哦，哦！”黑山孟子领会，“也是，我们这些不便随便公开身份的人，势必要死，也要保护主人的秘密！”

    “大叔，你一个卖包子的，你说笑呢吧！”张琪笑道，“什么保密不保密的！”

    “是啊，说笑，说笑！”男人慌忙将自己的话，顺着对方小心的隐瞒过去，脸上依然是愉快调侃般的表情。

    “嘀嘟……”张琪一震，假装没事人似地，继续吃东西。

    倒是黑山孟子耳朵一动，眼神瞄向了女人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提醒，“丫头，你的手机，好像是来信息了！”

    二十米远？

    这个男人居然能听见这么微小的声音。

    苍天，她已经将手机调到最小音量，即便是自己紧挨着手机，也只是轻微的听到一点。

    二十米远，黑山孟子居然能够听到？！

    “啊！”张琪顿觉的此人的不简单，会打架，还知道那么多事情，还口口声声保密……“啊，我知道了！”

    张琪滑开手机，“你他妈的脑袋进水了吧！”

    果然一次一次都很难听。

    张琪刚刚好一点的心情，又糟糕起来。

    糟糕到，饭菜难以下咽。

    “大叔，我吃饱了，结帐吧！”张琪将黄金卡递给那男人。

    男人道，“这么快？姑娘这是怎么了，是刚刚那条信息么？”

    “没什么的！”张琪此刻只想远离这大街上处处可见的情侣们，她很难过，“我失恋了！我得赶紧回去，我还有姐姐要照顾！”

    “哦，小孩子家家的，失恋是件很平常的事情，你最值得的人，还在某个地方等你！”黑山孟子实在不忍心看到女孩悲痛欲绝的表情，继续安慰道，“虽然知道，你不缺这点钱，但是大叔还是要免你一顿单，下次常来啊，可爱的姑娘！”

    “谢谢，谢谢大叔！”张琪扭身的一刹那，哭了起来，“你他妈的脑袋进水了吧！你他妈脑袋进水了吧……”

    字字刺痛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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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再留韩国10日<中>

第二、三日，发过去之后。

    短信很快就回复了，“你他妈的别给我发了，忘了我吧，求求你！”

    早已经预料到的语言，在收到之后，已经有了更多的淡定。

    难受，总还是有的，只是，更多的是无奈和凄凉。

    一个曾经自己对他那么好，那么的掏心掏肺的男人，转眼之间，为了所谓的现实，为了别的女人就这样践踏自己……

    “今天是第4天了！”丽萨的烧退之后，整个人也精神不少，紧缠的纱布中落出来的两个孔洞里，依稀可见的眼神，较之之前也活跃了许多。

    这姐姐，现在全身上下，估计也就眼球没有动过手脚吧？！

    “姐姐，马元叫我不要再给他发信息了，叫我忘了他！”张琪很难过，落寞道，“怎么说，也是在他伤害我之后，我还好好的对他，美言美语的啊，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呵呵……”丽萨只是笑，不回答，“琪儿，我只能告诉你，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和我预想的一样，当真是劣质无比，为了这样的男人不值得！”

    “是，我也知道不值得，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啊，一想到，他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不要我了，我就想要死过去！”张琪说的是真的，她痛苦的蜷缩在墙角，抱着手机，瑟瑟发抖，不住的抽泣，“姐姐，姐姐，我该怎么办？”

    玻璃樽已经折射出阳光的光泽。

    “明天继续发，第一次两天一条，第二次，三天，第三次在第10天的时候，就在你预料到他要睡觉的时候，直接打过电话去，嘘寒问暖！”

    “姐姐！”张琪哽咽道，“好受伤的！这不是在拿着刀，一刀一刀的剌自己么？”

    “是，也不是！”丽萨闭上眼睛，“你不是不想让他成功么？又心软的不想伤害他，那就这么做吧！”

    “姐姐？”张琪捂着头，“不想听了！”

    ***

    时间说慢也慢，说快也快，分分秒秒中，已经到了第10天。

    “恭喜，你，丽萨，”Via披着一身阳光，赶在早上九点查房的时间，第一个进了病房。

    身后没有人。

    想必是Via故意遣散了周围的学徒和跟班的缘故。

    他有他的目的，然后说出不一样的理由。

    “丽萨，我们就要拆线了！”Via不愧是国际上著名的鬼刀，很是自信的让丽萨坐定，熟练的一圈一圈的将女人身上的纱布拆掉。

    “完美！”张琪发出一声叹，“姐姐，身上的疤痕一点也没有了，而且，那两颗已经带了颜色的蓓蕾，也粉红了呢，简直比我的还要粉嫩呢！”

    缠着绷带的女人，嘴角上扬，“谢谢，谢谢，Via！”

    “嘘～”Via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更精细的还在后头，张琪，你去把桌子上的镜子端过来，下面，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英俊的男人摆出一个超帅的动作，“闭上你们的眼睛！我要开始了啊，我是鬼刀，世界上的整形第一刀！哈哈哈！”

    随着纱布一点一点启开，光亮，更大的光亮……

    钱小花顿觉整个皮肤越来越通透，仿似要呼吸一般的畅快。

    “好了，哈哈，perfect！”男人兴奋的将纱布扔到地上，拍着掌，哈哈大笑，“哈哈，快快睁开你们俗世的眼睛看看吧！哈哈！我的神作！”

    张琪瞬间呆住。

    “哇？”钱小花摸着自己光滑的皮肤，挺直的翘鼻，深邃的眼睛，“你真厉害！你真的，真的是太厉害了，鬼刀！”

    站起身，女人在镜子里环视自己裸露光洁的身体，“Via，我觉得我受的这些刀，是值得的！”

    “呵呵！”男人邪邪的一笑，“外表就是丽萨，这一点，不会有人怀疑，接下来怎么走，就看你的本事了！”

    “是！”丽萨将事先攥在手中的一张蓝卡放到男人的手上，“Via大师，请笑纳！将来的世界，是我的，也是你的！”

    男人接过银行卡，在手上把玩一番，又将卡递了回去，“不，你们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的手术费，之前丽萨已经超额支付了，这张卡你还是拿回去吧。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出了这道门，你我互不认识！以后除了整形的事情，不要再来找我！”

    “是！”丽萨听命，“那大师，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我能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呵呵，”男人潇洒的摆手，“不必了，只要你信守我们的承诺就好！”

    “谢谢！”丽萨激动道，“没有你，我......”

    男人慌忙摆手，道，“别高兴太早，手术都会有副作用的，很多人，遇到雷雨天气，就会发痛！这个是一旦疼痛之后需要吃的止痛药的名字，共分为三个等级，最下一层，吃着不管用了，可以吃上一层的！”

    “那要是最上一层，也不管用了呢？”张琪惊呼。

    “多嘴！”丽萨扭头瞪了她一眼，小姑娘蔫蔫的又将脖子缩了回去。

    “那个，我很惭愧，我已经尽力了！”男人怂着肩，“对不起，这就是美丽的代价！”

    “没关系的，还是要谢谢你，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丽萨光着身子，送Via出门。

    “姐姐，还是赶紧穿上衣服吧！”张琪小声道，“你穿好衣服，好好想想，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下一步？”丽萨翻看着死去女人的衣服，顿觉的晦气，索性又穿回病号服，“先陪我去买两套衣服，然后晚上给你的马元打最后一个电话！”

    “最后一个么？”张琪很舍不得。

    “呵呵……”女人带上墨镜扭头安慰道，“打完那一个，之后就是你的马元给你打了！你这傻孩子！”

    “哦，哦……”张琪这只刚刚如病猫般的躯壳，一下子弹跳了起来，活力充沛。

    “当真！”丽萨道，“先把你昨天买的衣服，借我一穿，一会儿买到行头，就还你！”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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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再留韩国10日<下>

放眼望去，满大街的全是美女。

    随着鼻子上架着大大的墨镜的丽萨，走进豪华专配的的奢侈品商场的时候，张琪只顾着大张着嘴巴，“姐姐，”某人不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姐姐，这是什么东东啊？”

    张琪趴在水晶的橱窗前，盯着一个五彩的手链发呆，“好漂亮的撒！”

    店员很是礼貌的走了过来，站在一旁，软语道，“尊敬的VIP顾客，您好，您的眼光真好，这款手链是LAOYA大师最新力作，全世界只有一款！”

    “呵呵……”张琪发出馋猫见到鲜美的鱼的表情，“好呀！”

    丽萨将一切看在眼里，“这款不用试了，服务员！”女人潇洒的举起黄金卡。

    “好的，这款限量版的手链价值300万！我这就给您结帐！”服务员笑容很是灿烂。

    “多少？”张琪手上的项链，险些掉在地上，慌的她赶紧的伸出手捧住，心怦怦跳，“姐姐，300万啊，那是多少钱啊，我还是，还是不要了吧！”

    “哪能不要，你既然这么喜欢！”丽萨见女人还是一副舍不得的表情，凑到跟前道，“你以后是跟在我身后的，总不能掉了价，区区300万的手链，你都不敢戴，那以后有了重大场合，你还怎么帮我？”

    “是，是！”张琪手捧着五彩链，像是怕摔到，更怕长了翅膀跑掉一般，手狠狠的拽着链子的顶端，眼睛又是一种死死盯住的感觉，“好贵，好贵！”

    “够了！”女人扭头瞪她，“这是什么地方，奢侈品聚集地，别忘了，你可是跟着VIP黄金会员来的，我可是经常消费这些东西的人，你不要露出你那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眼神，好不好？会被人笑话是小，很快就会暴露你的身份的！”

    “哦！哦！”张琪再晕乎，这句话还是听得很明白。

    转手将项链放进内衣兜里。

    “现在，马上，”拉萨道，“戴上！”

    “我，我怕丢了！”张琪说的时是实话。

    她长这么大，哪见过300万，这么大的数字？别说见了，做梦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梦见过这么大的数字！

    今日却将300万的钱化做一条小小的项链。

    “您好，这是账单，请签字！”刚刚的服务员，走过来，将白色的印着蓝色的字的纸张，递给丽萨。

    丽萨很是潇洒的签完字。

    服务员见对面的女孩拿着手链，颠来覆去的看个没完，问道，“这位小姐，请问，手链有什么问题么？”

    “哦，哦…..”被这一问，张琪支支吾吾了。

    “呵呵，”丽萨道，“没事，我这妹妹，喜欢恶作剧，刚刚故意把玩着找瑕疵呢！”

    “瑕疵？”服务员紧张了，“LAOYA是大师级的人物，他的限量版，纯手工制作的，是不会有瑕疵的！”

    “哈哈……”丽萨爽朗的笑，透过墨镜的美丽的眼睛扫了一眼服务员，“都说是恶作剧了，你别介意，我这妹妹别说是这次买了只300万的手链这样把玩，就是那次拍卖会上1000万的中国玛瑙链子，也是一样，呵呵，你猜怎么着？”

    “怎样？”服务员好奇。

    “摔碎了！”丽萨很是淡定，“你快忙你的去吧，她从小就这嗜好，不必介意！”

    “哦，哦！”服务员脑门上渗出汗珠，“有问题再来找我吧，恭候！”

    静悄悄的离开。

    待那人走远，张琪怯生生地问，“姐姐，为什么要骗她？”

    “呵呵，走吧！”丽萨说，“我们都买完了，现在马上11点了，该赶紧回去，好好的给你的马元嘘寒问暖了！”

    “姐姐？”张琪拎起地上的大包小包，“今天我们花了得1个亿吧？”

    “那有怎样？”女人反问。

    “不会被卡的主人发现吧？”

    “我就是卡的主人，你记住我是丽萨！”女人拧开自己的刚刚买的兰博基尼跑车，将一大包东西放进车里，看着女孩儿爬上车，叮嘱道，“你要习惯这样的生活，因为真正的我，比现在有钱的多！”

    “啊？”张琪长大了嘴巴，那个脑海里时时盘旋的电话什么的，早就被挤到了九霄云外。

    待进了病房，要不是丽萨提醒，她真的会忘记要打电话的事情。

    “喂？”张琪讨好的口气，“你干嘛呢？元元？”

    “嗫，哼～～”男人熟悉的声音，“干什么？”

    “我就是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张琪说到这，抬眼看了一眼，丽萨正悠闲的收拾包包。

    “你想我干什么？”马元有气无力的说，“我之前不是都说过了么？”

    话语不好听，但显然已不如最初短信般的那般愤怒。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张琪很是敏感。

    “是！”男人回答，不愿多说一个字。

    “那要不要和我发泄发泄，这样你会舒服一点！”

    “不用了！”马元说，“我忙到现在还没有吃饭，我要睡觉了！”

    “诶？”张琪想说，你要吃了饭再睡啊，可是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她郁闷的呆在原处。

    倒是丽萨缓缓的转过身，看着她，“怎么样了？”

    “他，他说他很难受！”张琪担心道，“我问他，他还不告诉我！”

    “这就对了！”丽萨道，“睡觉吧，以后再也不要给他打电话了！”

    “为什么？”张琪说，“我很担心他的！”

    “呵呵，你要是能控制住半个月不给他打电话，他就会给你打过来！傻丫头！”丽萨将明日的衣服摆好，然后舒服的躺到床上，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然后，踏上飞机，走人！

    “姐姐，我不明白，我也放心不下！”张琪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渴望对方能够理解。

    “我知道！”丽萨道，“听我的，半个月别联系他，你好好的帮我，好好的学东西，你会很充实的同时，半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听我的！”

    “哦！”张琪拉起了身下的被子，将它盖过头顶，“听你的，就是心里憋屈的难受，也不会知道他和那个女的怎么样了！呜呜，难受，难受……”

    女孩小声的嘀咕着，直到月上柳梢，才失去了声响。

    丽萨睁开眼睛，叹了一声，“傻孩子！怎么跟我当年一样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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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抢角色<上>

从飞机的VIP舱下落之后，张琪还没缓过劲来，“姐姐，这，就是富人的生活啊，哇靠靠，真的好棒啊，真的是，真的是，好惊喜好享受撒！”

    “怪不得马元说他现实了，要找个有背景的女人啊！”张琪说道，“我现在有点理解他了！”

    “诶，马元其实还是有点道理的撒！"又是张琪的多舌。

    丽萨忍无可忍的扭过头来，对着张琪黑脸，“什么东东，张口马元，闭口马元的，给我记住，从今天起，半个月不要提那头黄鼠狼，半个月后，他不联系你，你不要联系他！”

    “是，是！”张琪努着嘴，委屈的同意。

    事先联系好，前来接机的人，已经大队的人马般的在飞机场外等候。

    “小姐，您好，这里是绿色通道！”空姐热情的帮忙推着行李箱。

    “绿色通道？”张琪一路上都傻掉了，“姐姐，连飞机场都有绿色通道？这些明星，哦不，这些有钱人可真够那什么的，怪不得......”马元又要跑出来，惊扰某人的耳膜了。

    丽萨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某人知趣的赶紧闭上了嘴，晃着小手，“不说，不说了便是！”

    “你！”丽萨道，“到了北京，好好的补外语，我会给你安排老师的！”

    “啊？纳尼？”张琪没有听错吧，她都22岁了，还要反过头去学什么外语？神啊？快救救她吧，她看见那群蝌蚪在那爬来爬去的好不痛苦，“不，不，要了吧，姐姐，晚上会做噩梦的！”

    “必须学，英语和韩语容易，你先学这两门吧！”丽萨没有一丝商量的口气。

    “啊？两门撒？”张琪真想白眼一翻的晕过去，叫苦不迭，“姐姐，你要……”盯见有外人在场，慌忙咽了下去，改口道，“你要办事情，不用我学什么外语吧？撒？那个我真的不会啊！我从小就是外语不及格，才拉分，辍学的！”

    “别废话，我不是和你说过么，只是让你学会日常交际，会说话，会看文件，就好！”丽萨不愿多说话，扭头看着她，也只是看着。

    虽说隔着大大的墨镜，看不见里面的眼神，但是想想也该知道的，里面会是什么样的眼神，嗜血？想杀？还有更可怕的么？

    张琪不是没见过，丽萨严重折射出的可怕的眼神，就在她苏醒的第一眼的时候，仿似两条毒蛇吐着芯子，飞将出来……

    “啧啧……”不说话，便是。

    “好了，到了！您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美丽的空姐很客套的背着话。

    张琪要去接过行李，被女人拦下。

    “这是你该做的！”丽萨话落，几个壮男上来，道了一声，“小姐，”然后，齐齐将行李分开拿在手里。

    “哇～”张琪惊讶的瞪着眼珠，险些要掉了下来。

    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事情，简直，简直是在看电视，哦，不，电视上也很难排练的那么整齐，是在看小说吧。

    张琪不知道自己站在哪个位置好，只好跟一只小流浪狗似地，跟在某女身后。

    玻璃门自动打开，前方停着三辆车子，第一辆是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很大气的样子，第二辆，貌似是传说中的劳斯莱斯，第三辆是那辆自己的在韩国刚刚做过的兰博基尼！

    “吓～”张琪被电着似地，愣在远处。

    “走！”转眼，丽萨已经在第二辆车上，透过车窗，对她招了一个手指头。

    “请！”高大的光头男，很是礼貌的帮她挡着脑袋，进了车门。

    “房车？”张琪惊诧。

    “是！”丽萨递过来一杯香槟，“快喝吧，也好堵住你的嘴！”

    “诶，诶！”女子欢喜的接过漂亮的高脚杯，来了好大的一口，“咳咳咳,咳咳咳…….”

    一不小心，喝呛了。

    丽萨叹了一声，“真的是，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

    “拿去！赶紧把身上的擦掉！”丽萨麻利的打开一旁的纸巾，抽出来一张给她。

    女孩拿在手里，仔细的瞅着，“哇，靠，擦手的纸都是镶着花边？”

    “闭嘴！”丽萨咬牙切齿，“你要习惯这一切！”

    “姐姐，你的家不是在美国么？我们为什么回中国？”张琪好想见见有钱人的家。

    “你知道的！我的仇人在中国！”丽萨确定麦克风没有开着的时候，说道，“必须闭上你的嘴，再乱说话，我就开开车门，把你扔下去！”

    “是，是！知道了！”张琪赶紧将纸使劲的蹭着自己身上的酒渍。

    “现在广播一组娱乐新闻～”车厢还有电视机？

    张琪好奇的瞪过眼去，“还很清晰嗫！”

    “我国金花奖得主沈高洁称，马上要加盟珞珈导演的新作，《一水天》！并出任女主角……”

    “哇哇……大美女沈高洁，我喜欢！”张琪激动的拍着巴掌。

    “沈高洁？”女人眼睛闪出一丝杀气，“你不能喜欢她，她不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张琪不解，这些天来，她有太多的不解，那个和蔼可亲的丑姐，几天之内简直是判若两人！不仅仅是整形前后。

    “为什么？”张琪再次将这个问题抛给女人。

    “你说是沈高洁红，还是丽萨红？”丽萨居然这么问，“我好久没有接触过娱乐圈了。”

    “这还用说？”张琪吞咽了一口酒水，笑嘻嘻道，“是个人，就知道，当然是丽萨啊，丽萨是世界级别的，那个沈高洁，顶多算个国内一线啊！”

    “哼，女人阴阴的笑，“天，都在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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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抢角色<下>

“什么？”正当沈高洁满心欢喜的接受媒体的祝贺，正当她在为自己的双喜临门无比开心无比谦虚的时候，蔚蓝带来了这个消息。

    “我不能参加《一水天》？”高傲一如白天鹅般的沈高洁哪里受的了这种打击。向来只有他沈高洁挖别人墙角的份，今天她居然被人挖了墙角了，而且是在她刚刚在拿到金花奖宣布完结果，接受众人朝喝的时候。

    “王八蛋！”这是女人的第一个反应，爆粗口。

    不顾一众媒体的面。

    她从蔚蓝手中要来手机，焦急的拨向那个号码。

    “喂？”对方是关机状态。

    “SHIT！”女人再度的爆粗口。

    很快敏锐的记者，就感到了气氛的异常，他们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更多的蜂拥而来，将女人的围的水泄不通。

    沈高洁想逃走，最少也要找个僻静点的地方，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如果这角色被抢了去，那可是电影史上天大的笑话，而且，她也是金花奖有史以来第一个在颁奖当日被人挖了角色的人。

    “蔚蓝，到底是谁？”沈高洁杏眼圆瞪，气得想要将那人一口一口吃干咬净一般。

    “是，是丽萨！”蔚蓝勉强挤出两个字。

    “丽萨？”众媒体欢呼雀跃，“请问，是沈高洁女士，您的角色是被丽萨抢去了么？哦不，是丽萨这位国际巨星，要来中国发展么？”

    “请问，你对角色被抢的事情，持的什么态度，听说在娱乐圈，经常会发生，角色被抢的事件，你们管这个叫做挖墙脚是么？”

    “请问，沈高洁女士，这次您被挖了墙角之后，你又想去挖谁的墙角呢？”

    ……

    “shit,shit！”沈高洁不顾形象的连爆粗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沈高洁女士今天身体不好，不方便继续接受你们的采访，对不起，请让一让……”蔚蓝拼命的推开人群。

    无奈，这记者群显然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蔚蓝不得已，按向了腰间的按钮。

    很快，几个大汉，拿着对讲机，跑了过来，“对不起，对不起，让一下，你们扰乱秩序了，对不起！赶紧走开！”

    在保安的强行推赶之下，这些记者，才勉强被推了出去。

    沈高洁缓过一口气来。

    “送我回家！”沈高洁有气无力的命令道。

    “可是，沈小姐，再过5分钟，是您给别人颁奖啊！您确定要回家么？”蔚蓝小心的提醒道。

    “回家！”女人用几近哭泣的声音说道，“我要回家！”

    “哦，好好！”蔚蓝对着对讲机耳语一番，“老田，赶紧把车停到门口，我们下去！”

    “是！”电话那头升起车子启动的声音。

    ****

    劳斯莱斯车在一座豪宅前停下。

    “小姐，请！”刚刚的光头大哥，很是礼貌的动作，与刚刚接机的时候，一模一样，简直是不差分毫。

    “哦，你练过！”张琪觉得很好玩的下了车，瞬间被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亭台楼阁惊呆，蹦跳着叫着，“姐姐，快下来！”

    女人瞪了她一眼，张琪一下安静了，睁着眼睛痴痴的看。

    丽萨并不急着出车，眼睛直直的盯着电视屏幕。

    突然两个佣人，抬过一把金黄色的镶着宝石的椅子，上面精细的皮子，豹纹的皮草覆盖，落坐在车门口。

    又是两个佣人，将女人小心的抬起来，稳稳的放在椅子上。

    刚刚那个负责开门的光头，飞快的将电视机取下，捧在手掌心，在距离丽萨两步远的位置，稳稳的倒退。

    女人的目光始终盯着电视里的颁奖晚会。

    “有请沈高洁前来为新人颁奖！”主持人话落，没有人上来。

    他不得不再次喊了一遍，“有请沈高洁前来，为新人颁奖！”

    还是没有人上去。

    倒是人群中沉默了约莫2分钟后，主持人尴尬的站在上面，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小个子年轻人对着男人耳语一番。

    主持人瞬间极其尴尬的微笑起来，“啊，不好意思，我们尊敬的沈高洁女士因为突发肚痛，去了医院，现在改由我们大会的董事颁奖！”

    “有请大会董事！”主持声落。

    丽萨轻扬了嘴角，“大会董事？呵呵，哼，沈高洁！这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我年安娜就算到死，也不会忘记你那红色的车子，还有你那狗眼看人低的长毛狗！哼，沈高洁，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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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闹场<上>

“姐姐，你为什么要抢我偶像的角色？”不用回头，就猜到是张琪。

    那孩子，一脸的委屈，不分敌我。

    丽萨很是生气，正在描画眼眉的手，停了下来，“是你的偶像重要，还是我重要？”

    “丽萨，我的好姐姐，以你此时的国际地位，为什么要委屈的去抢一个国内的小明星的角色呢？”张琪气愤的拿着报纸，对着女人喊，“而且，她刚刚怀了孕，又在金花奖的颁奖典礼上，说起自己已经接下角色的事情，你怎么能这样，害得她差点小产！”

    “我不过是帮她的忙，她不是在颁奖典礼上说，自己虽然怀孕了，但是档期都排满了，不得不带孕参加拍摄么？我这全是为了她好，我都不在乎那是一个小电影了，呵呵，你又何必生气，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你的偶像好啊，你看看，你现在的偶像，没有拍电视，就已经要小产的样子，等拍了电视，万一伤到身体，可咋办？！我是一片的良苦用心啊！”

    “胡说！”张琪狠狠的将报纸拍在桌子上，“任谁都能看出来，沈高洁是很期待和这个导演合作的，这是她一个很好的机会，打进国际市场，你，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夺人所爱！”

    “我夺人所爱？”丽萨急了，将女孩一把抓过来，对着镜子，指着自己脸道，“就是她，就是她曾经躺在血泊中，被沈高洁诅咒，就是她，从上学的时候，就受到过沈高洁的陷害和威胁，沈高洁曾经将一盆滚烫的汤汁从这个女人的头浇到脚，又曾经将我同一个宿舍的女孩，迫害致死！所有与这个女孩争第一成功的人，都被她狠狠的报复过！你知道么？你知道么？”

    丽萨的情绪很激动，画到一半的眉毛，显得很突兀，她抖着手上的眉笔，道，“算了，算了，你什么都不知道！”

    “姐姐？”张琪将脑袋深深的扎进女人的膝盖，“你跟我说，这一切都是真的么？这些天来，我跟着姐姐，心里好乱好乱，我都不知道我们到底在做什么。想回头望，是一片无际的大海，前路，也不知道，我知道姐姐你，是受了很多的委屈，可是，姐姐，你不能什么也不告诉我，就让我矇着眼睛，陪你跑下去啊，到现在你都不想告诉我，让我活着明白点么？”

    “琪儿？”丽萨将那可怜兮兮的小脸捧在手里，“姐姐经历的东西，迟早会告诉你的，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听姐姐说，沈高洁这帮娱乐明星，所谓的清纯，高贵，善良，大度，都是包装出来的，不是真的，沈高洁本人是一个小肚鸡肠，处处喜欢争第一，挣不到，就要毁掉的人，琪儿，你是被宣传给骗了！”

    “呜呜……”张琪泪眼蒙蒙的问，“姐姐跟她有仇是么？这么诋毁她，说她，还她？！”

    “不是！”丽萨问，“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她？”

    “当然是相信姐姐，可是沈高洁长得那么无辜！”张琪还在为自己多年的偶像愤愤不平。

    “那好吧，你下午陪我去片场，试镜，定妆吧！”丽萨道，“或许很快你就会真正了解她的为人！”

    “姐姐是说，下午沈高洁也会去片场么？”张琪问。

    “是！”丽萨说道，“虽没有接到任何通知，但是多年来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会去！”

    “哦？”那孩子不信。

    “好了，快别哭了，赶紧回屋补个妆，我们去中环吃个饭就去片场吧！导演制片，都在那等着呢！”

    “哦！”张琪依然的不明白，不情愿，还是按照吩咐去做了。

    ***

    片场，导演接到电话后，放下一大号子人，跑到马路上，翘首等着。

    见到劳斯莱斯的加长款驶过来，高兴的点着脚尖，拍手，“好好，好来了！”

    “各部门注意，各部门注意，丽萨就要到了，请注意，停止一切工作，等丽萨的安排！”导演兴奋的拿着对讲机，下着命令。

    一屋子人听说大明星丽萨就要到了，也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跑过来。

    “丽萨，丽萨！”众人挥舞着。

    这场面，让即将下车的丽萨，也着实吃惊不少。

    “丽萨？”导演很有眼力劲的将车门打开。

    最先落地的是女人的一只香槟色高跟鞋包裹下的一只玉足，然后另一只美脚落地，摇曳的肉色长裙，V字形的后背，袒露。

    镁光灯对准女人，“咔咔咔咔……”

    女人在众人的翘首期盼中，一个极为潇洒的动作，摘掉了黑色的墨镜。

    “你好！”丽萨伸手示意。

    “诶，好，好！”导演慌忙将自己的肥手伸过去，“好好，欢迎丽萨，丽萨小姐不嫌弃小制作，这是让我们国内的制片都蓬荜生辉啊！”

    “哪有，珞珈导演可是中国的一线领军人物，而且我在美国闲暇的时候，也一直期待和您合作呢，以期进入中国市场！”

    “那个，不敢当，不敢当！”珞珈笑，“恕我冒昧，像您这样的巨星，中国市场，还用打么？您走到哪，哪就有国际市场！哈哈！我们真的是太荣幸了！”

    丽萨很是配合的微笑，摆着Pose，满足等候的媒体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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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闹场<下>

眼见着一辆红色的跑车驶近，女人嘴角上扬，哼哼，想不到啊，想不到，你沈高洁多少年过去了，还是独爱红色跑车！

    “哼，姚欣欣，你也有今天！”大脑被震的嗡嗡响，那日出车祸时女人满脸的幸灾乐祸，闪入眼帘。

    “导演，听说，这部片子最早是签订的沈高洁！”丽萨余光瞥见沈高洁那人的身影越来越近，问出了这样的话。

    “是！”珞珈说道，“不过您别误会，我当时只是在吃饭的时候，有她老公在场，说起过这个片子，她说她有意，我说好，我考虑考虑，但是并没有说一定是她，也没有签订啊，呵呵，不知道丽萨小姐是从哪里听到的！”

    “呵呵，那就好！”丽萨轻抬眼睛瞄了一眼红色的跑车，慢吞吞道，“我是接完片子，才听说，听中国媒体说，是我挖了沈高洁的墙角！”

    “嗨嗨，没有的事！”珞珈慌忙的解释，外加讨好，生怕眼前的巨星反悔。

    “珞珈！”沈高洁的怒吼，“你搞什么？我和我老公请你吃饭，请你玩的，你明明已经答应了，新的片子，要我来演，你为什么出尔反尔！我不管，角色是我的，就是我的！”

    “哇，偶像！”张琪看得痴迷，好美的白色裙子，显的女人更加的清纯了，“么么哒！”

    “丽萨！”沈高洁闯到两个人中间，狠狠的指着眼前的陌生的女人喊道，“你不好好在你的美国呆着，跑到中国来，抢什么角色！你敢抢我的？！”

    丽萨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扭头问珞珈，“What？”

    “啊，对不起，对不起，小王，赶紧扶着丽萨去里屋休息，这里就是一个误会，对不起啊，丽萨！”珞珈讨好似的道歉完，扭头问沈高洁，“你搞什么？什么是你的？电影一日未开拍，就是我说了算！”

    “可是你那天吃了、喝了、玩了之后明明答应我和我老公的啊！我告诉你吧，我老公吴绍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沈高洁指着他的鼻子喊。

    “你这是闹场！”导演很郁闷道，“沈高洁，不要一有事情，就搬出吴绍康来！我们做电影的，肯定是要以电影为主的，电影是拍给观众看得，观众更喜欢谁，我们就会用谁！”

    “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市场喽？”沈高洁很是气愤，“是，在国际市场上，我是比不上那个什么丽萨，但是，我就是不管，今天你给我角色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我就赖这不走了！”

    “你想干嘛？”导演问。

    “干嘛？”沈高洁将脚在台阶上一放，“简单，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就算是毁了它，也在所不惜！”

    “你闹够了没有？！”导演问，“你之前挖过别人的墙角还少么？现在只不过被人挖了一次，你就这么沉不住气了？”

    “呵呵，是！”沈高洁很是气愤的看到旁边上来一个姑娘，一举手，狠狠的扇了她一个耳光。

    张琪本是拿着本子，想要找对方签约的，这突然的一个狠狠的一记耳光，让毫无准备的她眼冒金星，头晕转向。

    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个泼妇一般的女人喊道，“打，我就是打了，怎么了，你能把我怎么着？我拍不了，我就毁了它！”

    “你，你怎么能这样？”张琪不可思议的捂着自己的火辣辣的脸，站起来，指着女人问。

    “我还就这样，怎么了。我沈高洁就要让你们电影没办法拍摄！”沈高洁说完，又抡起手。

    “你敢？！”丽萨将那只马上要落在女孩另一半脸上的手，掐住，“沈高洁是么？我是丽萨，抢你角色的是我，有本事你冲我来！”

    “你！”沈高洁被这一说，更加的生气了，“好哇，珞珈，我沈高洁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多年，现在连这么一个小小的片场助手，也不能教训了啊？”

    导演之支支吾吾道，“她，她不是什么片场助手！”

    “哼！不管！”沈高洁又举起另一只手，向女孩打去，似乎只有打完，才能泄愤一般。

    “混蛋！”丽萨抬起另一只手，将女人的另一只手掐住，“我告诉你沈高洁，别像一只中了毒的母鸡到处撒野！被你打的女孩是我的助理！”

    “啪！”丽萨狠狠一甩，“这一掌，还你！”

    沈高洁顿觉右侧脸火辣辣的疼，“你敢打我！”

    “我们只是公平起见！琪儿，走，还有珞珈导演，我都到了这么久了，总该是时间试戏了吧？”

    导演点着头，“是，是，是，试戏，不好意思！”慌忙跟在女人的身后，向摄影棚走去。

    “你们，你们敢？”沈高洁指着前面骂道，“珞珈，你前脚要是迈进那个院子，我立马给吴绍康打电话，撤掉你们的资金资助！哈哈哈，我让你就算想拍，也没钱拍的！”

    “啊？”珞珈黑了脸，“你，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坏心眼？！”

    “这可如何是好？”导演不敢迈步，焦急的思考对策。

    “我来付！”丽萨抬了抬手指，“多少钱，记在账上，我还是付的起的！”她轻瞄着女人的方向，道，“只要是和珞珈导演合作，多少事情，我都愿意承担！”

    “啊，谢谢，谢谢丽萨小姐，您真是我们的大救星啊！”导演痛快的迈进院子里，将桌子上的剧本，取来一份，毕恭毕敬的放到丽萨面前，很是小心的展开第一页，“那么下面，我就斗胆，给您说一说戏了！”

    “好！”

    “你，你们……”沈高洁气的踢的木门咚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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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吴绍康的威胁

“姐姐？”张琪捂着小脸很是委屈。

    “你现在知道她的为人了吧？”丽萨命令助理取来热毛巾，小心的给女孩敷上，“我和她是同学，4年了，我能不了解她，我能有今天，也有她的功劳！”

    “姐姐，我不懂！”张琪还是听的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告诉一点，又不告诉，整个人如坠云雾么！

    “你现在还是不需要知道的时候，我也不想让你知道，你知道的越多，将来万一有什么不测，你受伤的也就越多，你就做好眼前的事情就好！”丽萨顿了顿，“明星，都是包装起来的，什么仙女，什么善良，什么博爱，什么清纯，那都是定位，他们也是人，都有七情六欲的！”

    “哦！”张琪道，“知道了，姐姐，你赶紧进去换衣服吧，他们那么多人都在等你呢！”

    “恩，小心点啊，要是那个沈高洁，再进来闹事，你就跑进去叫我，听到没？”丽萨叮嘱后，确定那傻孩子，听进去了，才扭身进了更衣间。

    这更衣间着实不大，但是一路绕过来的时候，发现好多人都是公用的，而自己的这间，却只提供给自己用，这就是大牌的好处，你的衣食住行，不光有自己带过来的人贴身照顾，就连剧组，也会专门分出人来，照顾你的一切。

    看着不大的床，床单却很平整，丽萨顿觉的心情好一点，她不在乎钱，但是在乎人心。

    人可以说出很多好听的，但是，做出来的，才是最重要的。

    比方说沈高洁，明明在金花奖上说的是一套勉为其难的说辞，真到是角色被抢了之后，立马翻脸。

    唉，人啊！

    丽萨拿起桌子上的剧本，看着，“沈高洁，你去死吧！”

    “咚咚......”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扭开门，一个矮个子的瘦瘦的男人，抬眼看着她，那男子想必不是一般的人物，衣着考究，质地不菲。

    “我是吴绍康，吴氏集团的总裁，你就是丽萨？”男人很干脆的说道，“我现在以总裁的命令，要求你，退出剧组，中国不欢迎你！”

    “中国不欢迎我？”丽萨好笑，“这位总裁您真是好大的口气，你代表中国？我听说，中国15亿人民呢，你一个小小的头颅，代表的起么？”

    “你少废话，吴氏集团投资的电影，我还是说的算的，我现在命令你，收拾东西，赶紧走人，不然，可别怪我动手了！”男人说着，很是得体的收拾着自己的衣袖。

    “咳咳……”女人依然淡定，不忘戏剧化的清了清嗓子，道“对不起，吴氏集团总裁，我想您是搞错了，这部《一水天》是由我丽萨投资的！”

    “你？”吴绍康反问，“你投资，好，就算你有钱，你能让他发行么？”

    “可以！”丽萨对着他身后高过他一头的女人，笑道，“成人之美，助人为乐，当然要帮到底！我在进中国的路上，听到金花奖得主，那个委屈，我就想帮一把，你们该感谢我才对，难道中国人，就是以这种方式来感谢人的么？”

    吴绍康铁青了脸。

    丽萨看着就觉得好笑，继续道，“吴总，您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我心知肚明便是，我听说令夫人，因为差点小产，没有参加新人的颁奖，呵呵，吴总，你怎么忍心让这么脆弱的人，还去拍电影呢？小心那小心肝啊……啧啧……”

    “你，你，”沈高洁气的要吐血，“丽萨，你个叛国贼，你个美国养的，你那只臭嘴，快积点德吧！”

    “我一直是实话实说的！”丽萨轻蔑的看了眼前两个人一眼，想到陈剑南，她的气又冲到了脑顶，嬉笑着对着沈高洁道，“我们美国人，是真的真的不会中国人的恭维，沈小姐，早在美国的时候，我就知道您的名字，当然了，更知道，您是仰仗自己的老公吴绍康的推力，呵呵，当时我还不信呢，我还以为您是一个靠自己上位的有实力的人，现在看来……”

    女人故意低眼看了一眼吴绍康，“咳咳……唉，我想两位还是请回吧，媒体的鼻子可是敏锐的很，省得一不小心，被人曝光了去，到时候，啧啧……吴绍康实力雄厚，当然不怕，只是有些非实力的演技派，怕是苦心经营的善女形象要遭殃了！”

    “你？”沈高洁带着大大的粉色钻戒的手指头，指着丽萨的方向，气愤的颤抖。

    突然，女人捂住自己的肚子，蹲在了地上，“老……老公，好疼啊！”

    吴绍康顾不得查看，慌忙抱起地上的女人。

    丽萨追着那远去的背影道，“唉，你说好好的一个正经的女子，怎么会怀个孕，都很难保住呢，奇怪，奇怪，中国的女人真的是奇怪！啧啧……”

    沈高洁是字字听了进去，气的抠自己的手指，“你妈的！康康，不要听他的，我很守身的！”

    吴绍康小心的安慰道，“别胡思乱想，好好安定心情，保住我的孩子！”

    那人在转身的瞬间，扭过头来，狠狠的说，“丽萨！你等着，以后你休想再接拍我们吴氏集团的戏！”

    这是威胁？

    呵呵，吴氏集团的威胁么？

    “哈哈……”丽萨大笑，“谢谢吴总，以后我也不会，等着和我拍戏的国内的公司，多了去了，真的谢谢您的主动退出！”

    说完，对着吴绍康的方向，笑嘻嘻的来了一个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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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马元的挫败<上>

接连的几天都在各种的试衣服。

    一部戏，需要这么多套衣服？

    也是，丽萨不住的自我安慰，“没办法，谁叫这些衣服，一开始就是以沈高洁的身材定制的！现在轮到小一号的她，修修改改很是正常！”

    其实导演和剧务，也曾经不止一次的提到，要不要重做，专门为她打造几套适合她的。

    丽萨问，“这些衣服都是沈高洁亲自试过的么？”

    导演点头，“真的不好意思，您别介意！”

    呵呵，做个世界级的巨星，就是好，挖个墙角这般容易，就连待遇也是这般的好。

    “呵呵，”丽萨笑，“既然剧组，已经花了不少钱，制作的衣服，哪能说不用就不用啊，没关系，我看着很好啊，我也很喜欢，就穿在我身上吧！”

    “谢谢！”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和蔼可亲，体贴入微的大咖。

    丽萨却不这么想，倘若哪一天，自己拍出的戏，播映出去，那么沈高洁看见自己亲自试好的衣服，会气成什么样子？！哈哈！

    丽萨笑的如同一朵花，“这部片子，是我投资的，自然跟那些别人投资的片子，不一样的想法了，我肯定要时时处处多为剧组考虑的，呵呵，导演，能和您合作真的是我的福气呢！”

    “哈哈，谢谢，”能够被世界巨星捧赞，珞珈笑得合不拢嘴，“跟您合作，才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几个人正说着话，忙着相互恭维着，没察觉一个小小的身影，挪了进来。

    “姐姐？”张琪将手机递给他。

    丽萨没有瞄一眼，已经猜出了个大概，“啊，不好意思啊，珞珈导演，您看我家里来电话了，我恐怕要接个电话！”

    “哦。是，是！”珞珈道，“衣服就摆在这里了，您哪有不满意的，及时告诉我们，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您忙完，就赶紧回去休息吧，我们的电影，明天正式开拍，您看怎么样？”

    “好，当然是越快越好了，一切听您的安排！”丽萨微笑的将人送出去，关上了门。

    转身问，“马元？”

    “恩！”张琪点头，指着手机，“姐姐，马元说他错了！那个女孩不珍惜他！”

    “哦？”丽萨问，“你怎么说？”

    “我我......我没有主义，就说自己忙，然后就跑过来找你要对策！”

    “琪儿，你还爱着他？”丽萨问，“你不是说，如果马元回头找你，你也不会回头么？”

    “可是，姐姐，马元说他知道错了！”张琪期盼同意的讨好。

    “你个傻子！”丽萨问，“你知道，这段时间，马元最少谈了几个么？”

    “1个！”张琪天真的说，“这么短的时间，只能谈一个！”

    “错！”丽萨环抱着自己，道，“这么短的时间，他就经历着这么大的转变，最少是两段！真没想到，这个男人比想象中，还要花心！张琪，你跟谁也不能跟他！”

    “为什么？”张琪委屈，“姐姐，我好不容易等到他给我打电话，等到他回心转意！”

    “回心转意？”丽萨觉得自己没听错吧，问，“他求你什么了么？他是跟你说了，要好好对你，还是一定要娶你？”

    “没有，那两句都没说，他只是说他很难受，他错了，”张琪扭着自己的衣角，“这不和你说的差不多么？”

    “差多了！”丽萨气愤，“琪琪，你怎么现在还没有明白，一个花心男这么说，说明他并没有安下心来，死死的守着你，而是他觉得你已经被他吃定了，他可以毫不在乎的一边踩着你，一边找下一家，遇到好的，就狠狠的把你踹了，就像你之前，遇到不好的，他还和你耗着，继续等，这种男人，说的好听点，是他没有那么爱你；说的不好听，就是，他太花心！你拴不住他的！”

    “我不听，我不听，不可能，姐姐，你知道的，我是信任你的！”张琪捂着耳朵哭，“可是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的马元，而且还黑他已经谈了两次！姐姐，你不能那么瞄黑他！呜呜，我还爱着他，他将来是你的妹夫啊！”

    “傻子！”丽萨气的直跺脚，“我也期盼，他不是那样的人，可是人这副皮囊下，就是躲着肮脏的灵魂，我也不想信，可是，琪琪，你醒一醒，你没有想过，为什么马元的一步一步都被料到了么？”

    “为什么？”张琪抬着泪脸问，“你说，姐姐，你是不是故意设的计！”

    “不是！”丽萨道，“我只是猜到这样的灵魂，会如此过程！张琪，你静一静，听姐姐跟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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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马元的挫败<下>

“我说我会帮你断他两段情，你还记得吧？”丽萨问。

    张琪点点头，“是，姐姐在韩国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可是我只是打了打电话，发了几条短信，就什么也没干啊！”

    “你干了！”丽萨道，“马元这等心浮气躁，又一心想飞上枝头的男人，你这一点力度，已经够摧毁他两段感情的！”

    “我不懂！”张琪道，“我顶多摧毁一段，但是不可能啊，我都什么也没有问起，也没有知道那个人什么样子，怎么会摧毁？！”

    “真正摧毁感情的是马元自己，”丽萨道，“我不过是让你推了马元一把，让他自己断了！”

    “啊？”张琪表示更加的不懂了。

    “你听我说！”丽萨坐回梳妆台，看着镜中的自己，轻抚着自己的眉弓和光洁的额头，道，“你之前对马元那么好，他已经满不在乎你，觉得自己飘飘然，他会觉得自己很厉害，很有魅力，你配不上他，他要找更好的！我正是利用这一点！”

    “呃？”

    “他恶语分手之后，你又发信息，会让他的气焰更加的上涨，他更加的瞧不起你，也更加的觉得自己魅力极好！”丽萨轻扬了嘴角，拿起眉笔，细细的瞄着眉弓，道，“世间的事情肯定是物极必反的！如果只是以马元极为差的出身来看，能够搭上局长千金，那真的是他自己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换作一般人，肯定要千真万惜的！但是，你家马元有着劣性，那就是花心和不甘心！”

    “花心？”张琪不信，“不可能，马元那么一个老实上进的人，怎么可能？”

    “老实？呵呵，是因为老实，还是因为没有胡闹的资本？这可不是一个概念！”丽萨问，“你家马元老实？那为什么会踩着你踏上另一条船？等到那条船差不多的时候，又将你甩了？”

    “哼！老实？”丽萨真的恨铁不成钢的想要点醒她，“老实人最起码的一点，支撑老实的根基，就是责任感，这一点，你们家马元，真的没有，就从他毫不伤心的抛弃你这个对她有恩的人，还要脚踩两条船，就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没有！因为有责任感的男人，是做不出这么龌龊的事情的！”

    “唉！”张琪道，“是，我承认好了，他不是个有责任感的人，可是那又怎么样？他现在要回头了，我就要帮着他改过自新，从新接受！”

    “呵呵，傻孩子！你越是纯情，马元，就越发的不配你！”丽萨道，“这第一段情，马元之所以断，多半是因为不珍惜，好不好在和你分了，和那个千金谈恋爱的时候，自恃清高的他，还会踩着最少一条船，继续调情，随时准备相互调换！天下，像你这般傻的女人不多，其实你也不是傻了，只是太爱马元，那个多情的事情迟早会东窗事发！然后，马元一个都得不到！这符合条件好的女孩的心理！”

    “啊？”张琪瞪大了嘴巴，“太玄乎了，我不信！”

    “不信，就打电话问啊！”丽萨道，“你就问他，失恋的原因！”

    “哦！”张琪听话的打了电话，又很快的挂了，道，“姐姐，他说是和那个女孩没有发展到什么程度，那是个小心眼，加多疑病，吃饭的时候，看到他手机有暧昧的短信，就和他分了！”

    “呵呵，小心眼加多疑病？”丽萨问，“琪琪，他当时为了她抛弃你，现在和她分了，转身就说那个女人的坏话！你觉得他会是什么样的人，还有，没发展到什么程度？琪琪，姐姐，想问你一句，两个人要怎么坐着，才能看到对方手机上的短信啊？”

    “这……”张琪阴了脸，“快别说了，一想到那个吃饭，那个位置我就好难受，我不要想了！”

    “不要想？你以为不想，事情就没有发生么？”丽萨继续说道，“那个暧昧短信，你就不去细细想么？不是你发的，那就是说，在马元的那段时间的感情世界里，还存在着另一个女人，暧昧短信，想必关系也不一般了！琪琪……”

    “姐姐……”张琪要哭了，“求你了，别说了，好难过！”

    “哼，难过，也要听下去，不然你将来会更难过！你不是说，是我黑你家马元么，我也只说了他最少在这段时间有两段感情，都没有算上那暧昧短信的主儿，这第二段么？”丽萨将眉笔换到另一端的眉弓，小心的瞄着，继续道，“第二段，是马元失去第一段后，总结经验教训，因为太年轻，走了极端！”

    “啊？”张琪问，“什么情况？姐姐，我怎么越发的听不懂了？”

    “很简单，人经历的事情是会总结的，尤其是失败，马元第一段感情因为不珍惜，失去了！到了第二段的时候，必当全力以赴，这两种行为都是感情中的大忌，都会失败！啧啧，琪琪，马元不值得你珍惜！”

    “呜呜，姐姐……你怎么说的跟真的似地？”张琪鼓着小嘴，喃喃，“可是是真的爱啊！”

    “他不值！”丽萨道，“好男人多了去了，不要做这种劣质男的抹布，他留你在身边唾弃折磨，扔了你的时候，毫不心痛！”

    “姐姐......呜呜......”张琪哭的更大声了，“难受！你的话，我信了，因为马元上一个电话，还说过，那个女人不珍惜他！”

    “你看吧，他的谎话本就不高明，漏洞百出，你本不傻，只是太痴迷了！”丽萨叹道，“好在你现在清醒点了，别忘了，说谎的男人，灵魂好不到哪去！灵魂不好的男人，就算强留在身边，只会折磨自己，你忘了崔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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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别理他

“姐姐，你说的我都懂，可是马元毕竟是我的初恋啊，他之前抛弃我，那是因为我拿不出手，让他脸上无光，现在不一样了啊，我是你大名鼎鼎的世界巨星丽萨的第一助理，还学着两门外语，现在的我，站在马元面前，他一定惊呆了，一定会好好的待我的！”张琪哭诉。

    “傻子！”丽萨摸着女孩的头道，“你是现在比以前出色了。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顶多是打了那一个电话，你在他心中，还是可有可无的，这世间的男子，对于自己在意的女人，是断然舍不得伤害，更舍不得，给别的男人留下机会的！马元没有那么爱你，你只是他没有遇到更好的时候的一个踏板！就连他失了这么多次恋之后，他都没有一句像样的话，来安慰你，甚至重新追求你！女人，要有身价的，你这般没有骨气，就算是哪天当了女王，全世界的女人属你最优秀，也没有用，男人不会在乎，尤其像马元这种，还会乱来的！”

    “姐姐，那怎么办？”张琪道，“我更优秀了，难道就不能跟他在一起么？”

    “不是不能和男人在一起，是不能和他，他不值得，你的优秀，是值得和比他更好的男人的，你现在是我丽萨的助理，年薪80万，你在中国找个什么样的男人不行，非得还想着他？！”丽萨好言相劝，“劣质男，留在身边都是自残啊！”

    “可是，姐姐，万一在路上遇到了，或者再接到他的信息和电话怎么办啊？”张琪依旧的一副小媳妇受委屈状。

    “怎么办？不理他！”丽萨道，“在外面遇见了，有可能么？有，不要理他！就算他再发来信息，也不要理他！”

    “那岂不是很受伤？”张琪泪眼婆娑。

    “受伤，就对了！你若理他，他的尾巴又要翘到天上了！”丽萨道，“如果他心里还对你有一点点想念，那么不理是最好的方式，让他后悔中记你一辈子，你将是他毕生的结！”

    “但如果他一点都不想念我呢？”张琪委屈道，“姐姐，你不是也说了，有可能的么？”

    “唉，那不理，就更合适不过了！”丽萨道，“他演他的戏，你不配合，就是了，让他自己成为自己自以为是的王国的小丑吧！”

    “就是说，你的意思是说，横竖，都不叫我和他有任何联系了呗？”张琪哽咽，“可是，会很心痛的！这么多年的感情！”

    “痛一痛就好了，明知道是一段不归路，长痛不如短痛！”丽萨将女孩搂在怀里，“当你遇到更好的人，谈一场恋爱，你就会很快的从这段伤痛中走出来的！不过眼前，你还小，没有到那种着急谈婚论嫁的时候，眼前最重要的还是你的学习，你的事业，我花开的灿烂，蜜蜂蝴蝶自来！懂么？”

    “恩，呜呜，”张琪哭泣。

    “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丽萨小姐！”是第二助理。

    自从带着张琪出来之后，将第一助理的宝座，给了琪琪，丽萨身边原来的第一助理，直接降至第二。

    只是将生活一块给了所谓的第一助理而已，第二助理也落得轻松，除了生活不管，他还是照拿工资，照样管理事业上的事务。想到钱没少拿，工作少了，只是落了个第二助理而已，乐乐也不觉的委屈，有什么，丽萨的时间安排，还是我说了算！工作依然卖力！

    “恩。什么事？”丽萨忙着给张琪擦眼泪。

    “是这样的，您生病之前，拒接了年氏集团的广告代言，现在您走进中国接拍电影，他们闻讯赶来，想要再和您谈判一下广告代言的事情，丽萨小姐，现在他们人就在候客厅！您看？”

    “年氏集团？”丽萨轻哼一声，“我正愁着，怎么和你接上线呢，想不到，你自己来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丽萨啊，丽萨，真是谢谢你了！”

    “让他们稍等，上好茶。咳咳，对了，中国不是喜欢喝茶么，就给他们上最好的茶水吧，我换件衣服，马上出来！”

    “好的。”乐乐道，“您不用着急，我马上转告！”

    “年氏集团？”张琪诧异，“姐姐，我真的是，越来越不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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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直面沈明伟＜上＞

走入候客厅。

    丽萨很是自然的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按了按早已经系好的扣子，小心的抬眼看着大厅里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

    很快自己的第二助理，乐乐跑了过来，介绍道，“你好，沈总裁，这是丽萨！”

    “丽萨小姐，这是年氏集团旗下的沈氏集团的总裁，沈明伟！”

    “沈明伟？”丽萨将眼皮抬起来，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头发很黑，很长，就是少了点，大肚如佛，脸上很白，透着黄，眼角几捋鱼尾纹，握手的瞬间，掌心传来的热度是虚的。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暴露出这是一个老色男，或者说的更直接点是，房事过多的超负荷男人，已经虚了精元！

    “你好！”丽萨很是礼貌的抽开手，笑着道，“久闻沈氏集团的大名，早就想拜访一下，今日一见总裁，真的是帅气异常，想必年轻的时候，不比那个亚洲新秀差！”

    “哈哈……”想必这套说辞，对大肚男来说，还是相当受用的。

    他嬉笑着道，“我这次是受了年氏总裁之托，前来请小姐出山，帮我们拍一组宣传广告！呵呵，一听说您进了中国拍电影，我们自是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啊！”

    “这是小小心意，还望笑纳！”沈明伟一挥手，两个壮男抬着一个被绸缎盖着的箱子。

    “打开！”男人一声令下，其中一个壮男，将绸缎很是粗鲁的掀开，露出银色的精致的盒子。

    “恩？”沈明伟再次示意。

    那男子将盒子打开，“小姐，请笑纳！”

    好大的力气，一座两米长，一米高的红珊瑚，闪着红光，看那架势足有300斤重，竟被眼前的男人轻而易举的抬了过来。

    他是一个人抬的。

    女人瞥了一眼红珊瑚，“沈老板，真是客气了！”

    “小姐！”抬着珊瑚的男子，“您请细看！”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女人一时想不起来，只是顺着男人的指点，看去，原来在珊瑚的最中心，镶嵌着一颗大大的白色的珠子。

    沈明伟见女人看得出神，骄傲的解释道，“姑娘，我们集团对姑娘的心意，全在这颗珠子上，这可是中国文明世界，又极其罕见的夜明珠！少说也有1000年的历史了。”

    “夜明珠？”丽萨暗想，怪不得这么熟悉，原来是见过的。

    但是沈明伟却不明就里，他以为大明星的重复，是因为不相信珠子是夜明的，逐差了人，将室内的窗帘拉上，将灯全部关闭，“小姐？小姐，请看，货真价实的！”

    其实在窗帘被拉上的时候，屋子暗下来，珠子已经发出圆润的幽幽的光芒。

    待到那一声灯灭，屋内被珠子照得更是光芒万丈。

    想不到钱铁柱费尽力气卖掉的珠子，今天居然在这里，哼，更加想不到的是，此珊瑚山，少说也值上200万，而沈明伟这孙子，居然说，心意全在珠子！那就是说，这珠子的身价比两百万的珊瑚山，要贵的多！

    操！

    丽萨定了定神，道，“好，是好看，果然中国的夜明珠名不虚传，在下今天真的是开了眼，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谢谢你们总裁的厚礼！”

    “哈哈，”沈明伟端详着珠子，道，“丽萨小姐真的是好眼力，这颗夜明珠的身价，我就不便透露了，能配的上您这样的巨星的，我们肯定要拿出最一流的！哈哈，这珠子和姑娘有缘啊，只是，老朽不才，不知道，丽萨小姐什么时候方便，前往贵集团拍摄代言啊？”

    “呵呵，快了！”丽萨抬手拍了两个巴掌，跟班的迅速将窗帘拉开，将灯也打开，这才将夜明珠的光泽淹没。

    “恕我斗胆一问，丽萨小姐这快了，是什么时候？”沈明伟抱着肚子问。

    想必那肚子，大到走路颤悠悠的，需要用手扶吧。真是腐败！

    “唉！我现在也是有心无力啊，您也看见了，我人虽在中国，却还是在人家的电影片场，这样吧，你有什么事情和我的第二助理乐乐协商吧！我先忙去了，我还有事！”丽萨说完，抬屁股走人。

    “把那颗夜明珠带走！”丽萨叮嘱张琪。

    张琪重重的点头，“可是，那珊瑚山呢？”

    “你看着办，我只要那夜明珠，珊瑚山？”丽萨沉思一下，道，“卖了，捐给你的家乡吧！”

    “姐姐，姐姐。你真的是太好了！”

    沈明伟高高兴兴的往家赶，突然接到女婿的电话。

    “爸，你快来医院吧，洁洁，洁洁她，怕是要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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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直面沈明伟＜下＞

“什么流，什么产？”沈明伟气得肚子直晃，“不是跟你们说了么，年轻人，再怎么玩，怀孕的时候，也要小心点，你看看，你看看？！”

    “哎呀，爸，我们已经好久没有那个了！”吴绍康道，“您快来看看吧，洁洁昏迷中喊的都是您的名字。”

    “洁洁？洁洁？”男人趴在女儿的病床前，“醒醒，快醒醒，我是爸爸！”

    “爸，爸……”沈高洁疲惫的睁开眼，望着眼前的男人越来越少的头发，哭泣，“爸爸，我难过！”

    “别难过，孩子，你今天运气好，遇到了美国刚刚进修回来的医生，孩子保住了，这就是该开心的事情啊，啊，我的外孙啊，你一定要将他好好的生养下来！我的第三代啊！”沈明伟怜爱的隔着被子，摸着女儿的肚子。

    “爸爸，”吴绍康道，“洁洁已经知道孩子能保住，她难受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现在还有什么比眼前的肚子里的宝宝更重要的么？”沈明伟叮嘱道，“现在我女儿最重要的就是保养身体，给我们带来一个活泼可爱健康的小天使！”

    “可是爸爸……”沈高洁急了，“你怎么就不能听吴绍康将话说完呢！”老头子，哼，越老越不中用的老头子！

    “爸爸！是这样的！”吴绍康道，“洁洁本来现在应该在电影《一水天》做女主角的，却偏偏被人抢了角色！”

    “嗨，抢就抢，那不是很好么，老天爷都想叫你好好回家养身体！”沈明伟的淡定简直气坏了沈高洁。

    那女人躺在床上，弓起了身子，“哎呀，爸！你不懂！那是我进入好莱坞的一个最好的踏板，就那么被人抢了去！我是谁呀，可是您沈明伟的女儿，我从来都是第一，上学的时候是，选美是，进了娱乐圈，这么多年来，我终于又是了。哎呀，爸，你怎么忍心让您的女儿被人挖了墙角啊！”

    “是，是！”沈明伟经这话一激，也很气愤，“谁，到底是谁，老爸给你报仇去，不过我可说好了啊，仇若是报了，你还是不能接戏，眼下我的小外孙最重要。”

    “呵呵，爸！”吴绍康眼见着自己的老丈人要出山了，喜上眉梢，“还不就是那个丽萨！美国国籍的丽萨！”

    “丽萨？”沈明伟青筋暴露，道，“怎么会是她？”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只烟斗，惯性的点燃，吸了一口，将烟雾，咽了下去，许久，道了一句，“这件事，先放一放，你还是专心养病吧！”

    “为什么？”沈高洁很生气，“爸爸，您从来没有让我吃过这种苦的！怎么一听是丽萨，就这样了？我可是您的女儿，您可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有你加上吴氏集团的能力，还赶不走一个小小的娱乐圈的女人么！”

    “是，可是……”沈明伟道，“爸爸没有那么厉害，爸爸所管的沈氏集团，不过是年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小小的公司而已，而今总集团，派我和丽萨洽谈广告代言的事情，唉，不凑巧啊，有求于人，不能情绪化啊！”

    “切！代言？凭什么代言要找那个外国籍的中国脸啊！”沈高洁气得坐起来，血管里的血顺着输液器倒流，她全然不知，只顾气愤道，“我不管，自己的公司代言，你就得给我！”

    “胡闹！”沈明伟指着输液器道，“绍康，快将你媳妇躺到，血都流出来了！”

    “诶，诶！”吴绍康一看，可不是，慌忙好声安慰的劝着女人躺到。

    “你代言，目前还不行！年氏集团需要推出一个国际性的项目，需要有国际号召力的明星，你暂时还不行！”沈明伟实话实说，“这种机会，总还是有的！”

    “哎呀，爸？”女人撒娇。

    沈明伟见女儿没事，也不愿多待了，他觉得自己的头被这两个孩子整的疼了，扭头吐了一句，“好好养身体，这事情是总公司根据市场决定的，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爸爸做不了主，忍吧，好好在家里养孩子！”

    “爸？！”在沈高洁的呼喊声中，男人消失了。

    口口声声的说着最爱自己的男人，就这么熟视无睹的走了。

    沈高洁气的拔掉了输液器，鲜血一下子，冒了出来。

    “洁洁，洁洁，你这是干什么？”吴绍康将手摁了下去，捂住了血眼，劝道，“孩子，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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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是死，是活？

“姐姐？刚刚走的是沈氏集团总裁，沈明伟么？”张琪将茶水撤走的时候问。

    “是！”丽萨道，“怎么了？琪儿，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对了？”

    “姐姐，我听说，沈高洁就是沈明伟的独女，私底下，那是宠的很啊！”张琪道，“难道他不知道你抢了他女儿的角色么？怎么刚刚还那么有兴致的，嘻皮笑脸的，过来讨好你？”

    “呵呵，”丽萨还以为是什么，“沈明伟就算是知道，此时此刻，他也会这么做的。世人谁不知道？他沈明伟原本就不姓沈，不过是从一个小小的门童，入赘入沈家，自此跟了老丈人的姓！然后，忍辱偷生，使劲各种手段的走到现在，独揽大权，这孙子，最擅长的，不是阴狠手辣，应该是装孙子，装傻！”

    “啊？”张琪一想到，装，就觉得头晕，“人为什么要装？多累啊，把自己整的那么累，然后为了那点钱财，至于么？”

    “琪儿，每个人的价值观是不一样的！”丽萨想到陈美妹道，“有些人，宁愿嫁给比自己大一轮的男人，有些人，宁愿受穷……有些人，拼劲全力的拿到第一，有些人为了现实在结婚的时候，毅然抛弃妻子……哼！每个人都有自己算盘，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自己都会盘算！”

    “那姐姐，你累不累？”

    什么情况？

    丽萨停住了已经到嘴边的正适合饮用的茶水，道，“想不到，你最终还是想要问我，为什么装啊？”

    “装，站在另一个人的人生上确实很痛！但是……”丽萨叹了一口气道，“这世界上，能够治疗痛苦行为的另一种方式，就是以痛攻痛！我如果还有别的选择，谁会把自己逼的这么惨啊！琪儿，我本是首富的女儿！”

    “啊？”张琪张大了嘴巴，“首……首富？”

    她没听错吧。

    明明眼前记忆中的钱小花，自己已经认识很久，可是，却觉得越来越陌生了，“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能不能一下告诉我！”

    “我之所以顶替丽萨，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做手术，就是为了复仇，拿回家族产业，”丽萨定睛看着略有沉思的女孩，问道，“你会帮姐姐保守秘密么？”

    女孩没有立马回答，陷入很深的眉头。

    她没有看到，发问的女人，现在的眼神越发的阴狠起来。

    “我不会，姐姐，我不会说出去！”女孩循着地面上一个搬家的蚂蚁，道，“姐姐，对我这么好，我一定要帮助姐姐完成复仇大业！可是姐姐，你到底是哪个集团的女儿啊？首富？难道是？”

    没等她说出猜测，丽萨道了一句，“对！”

    女人眼中的杀气，淡了去，如今宁愿我负天下人，休让天下人负我。

    即便是单纯，可爱，义气的张琪也依然如此。

    这个世界，永远都是这样的，宁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

    很快，张琪眼前便闪现出上两年报纸杂志上的头条，“首富之女年安娜离世！”“巨额财产，花落谁家？”之事。

    如今，本尊会站在眼前？

    钱小花？

    丽萨？

    年安娜？

    张琪眩晕了，“姐姐，我，我饿了！”

    在智商不够用的事实面前，她宁愿选择相信自己是低血糖，引起的头晕。

    “哦。那好，我叫乐助理和沈氏集团联系，他们早就催我们赶紧过去聚餐了！”丽萨伸手拿起电话，准备打过去。

    “姐！”张琪慌忙摁住他的手机，喃喃道，“我，我怕！”

    “怕什么？”

    “万一他们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可怎么办？到时候，必死无疑！”张琪道，“真的丽萨已经死了，而真实的你，又是他们的眼中钉！姐姐！我怕！”

    “你怕什么？”丽萨道，“我不会让你冒险的！我年安娜从踏上去韩国的飞机的那一刻起，就跟自己说-------要么活下去，复仇！要么死掉，长眠地下！！”

    “姐姐，呜呜！”虽然不是当事人，难以理解眼前女人的痛苦，但是想想这么纠结的活着，也是够辛苦的，“姐姐，无论怎么样，我都陪你，你生，我陪你生，你死，我陪你死！”

    “嗨，傻丫头！”丽萨抚摸着她的头道，“无论未来怎样，你都要好好的活下去，为了你的家人，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你知道么，和我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已经被人给害死了，我除了复仇，别无选择，你不一样，你还有疼你，爱你的爸妈，你还有你的哥哥，还有嫂嫂！”

    “姐～”张琪依偎在女人的怀里。

    “别哭了，妆容掉了，可就成小花猫了，”丽萨爱抚着怀里的女孩儿道，“琪儿，今天姐姐就带你去参加饭局，你也好见识见识局面！”

    “丽萨小姐！”门外，是乐助理的小声提醒，“年氏集团亲自派车来了！”

    “好，知道了，马上出去！”丽萨拽起女孩儿，“走！姐姐，需要你给我打气！”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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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沈氏饭局＜上＞

“呦，”沈明伟夹着大大的烟斗，站在门口吞云吐雾。

    丽萨的车子，还没有停到酒店，就最先瞥见了，沈总的大肚腩！

    够腐败！

    透过墨镜，依稀见到男人的脸色的蜡黄，色眼周围满是纹理。

    够放纵！

    “丽萨小姐，请！”首席保镖，兼司机的光头，率先走下车子，很是恭敬的将车门打开，伸出手，挡着车檐，护着女人走了下来。

    当然，张琪跟在丽萨身后，身为丽萨的第一助理，也享受到了，这一待遇。

    “呵呵！久违了，这就是我们世界级别的巨星，丽萨！”沈明伟早就从沈高洁的郁闷中走了出来，面上一点尴尬的郁闷的气色都没有。

    他是谁？

    能从小底层，10年就爬到了沈氏集团一把手的位置，手腕，演技不是靠捧的，人家是货真价实的实力派。

    “哈哈！丽萨小姐！”沈明伟恭敬的伸出手，想要握手示好。

    丽萨对上那只熊掌一般厚笨的爪子，白色的，泛着油光，想是纵欲太久，通体没有血色，淡淡的笑了一下，那笑，虽是强令自己生生挤出来的，不过在沈明伟这只老狐狸看来，甚是自然。

    “啊～哈哈哈～”沈明伟见到女人并不伸出手，很是自然的将手从身前，举向头顶，摸了摸泛着油光的额头，笑道，“早就听闻丽萨小姐，高贵典雅，是上流的名媛的典范，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

    “呵呵～”丽萨依旧的淡笑，暗想，这只老狐狸说谎的功力，还真是不一般啊，听你这话的意思，好象是我们之前从未见过！哼哼，罢了，罢了，你觉得这样的开场，有助于以后的‘合作’，那好，我陪你演下去。

    “沈总裁，您作为中国最大的集团，年氏集团旗下的第一大公司，真是笑煞我了，丽萨初来中国，还有很多不懂不知道的地方，还望总裁多多指点！”

    “哈哈！”沈明伟震耳欲聋的哈哈哈大笑，笑得他身后的两个服务员模样的女孩，也跟着咯咯咯的笑。

    什么情况？

    靠！

    有什么好笑的？丽萨很是没有兴致的听下去，无奈也只能站那，等着这只笑面虎，赶紧笑完。

    “来，请！”沈明伟在前方开路。

    丽萨跟在身后，一行人，约莫10个，走进了你年氏集团的一流的酒店----醉年华。

    “哇！”张琪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再次睁大了眼睛。

    虽然她自己也在年氏集团旗下的饭店打过工，可是此年氏非比年氏，六流的最底层配置，和眼前的一流装备相比，怎么是一个天地之差了得？

    “姐姐？”张琪环顾一下四周的通体透明琥珀墙壁，又抬头看了一眼，吊灯，顶设，咂舌道，“姐姐，姐姐，这也太奢侈了！”

    很快就感到一双可以杀人的眼神，射到自己的脸上。

    慌忙闭了嘴。

    “真是交友不慎！”丽萨心里不住的嘀咕，眼前的女孩儿，无论在面对美食的诱惑上，还是说话时候的口无遮拦上，都与那个贪吃的大学同学高彤不相上下。

    “都说是物以类聚，可我也从未有这么口无遮拦过，”丽萨只得自我安慰道，“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互补吧！”

    “请！请上座！”沈明伟很是绅士的拉开正堂的座位，伸手示意，丽萨落座。

    待丽萨坐定，他又很快的走到张琪身前，将座位拉开，“请！”

    依旧和刚刚似地，毕恭毕敬。

    “呵呵……”张琪控制不住的笑，这可是年氏集团的最好的饭店，眼前给自己拉座位的，是年氏集团的第一总裁。

    曾经她都不敢走近这个门前，更不敢寄希望在这个酒店上班，如今？呵呵，真是命运多变。

    “啪啪……”沈明伟很是开心的拍着巴掌，“上菜！”

    男人声落，古香古色的，精雕花的红木门，徐徐打开，原来，还是个电动的。

    只见一张张俊俏的脸蛋，跃了进来，一男一女并站，然后一女一男并站，一对紧跟着一对。

    “此，在中国的寓意是好事成双！哈哈，好啦，你们赶紧上菜吧，我听丽萨小姐说，自己的助理都饿了！真是不好意思！”沈明伟使了一个眼神，领班立马会意。

    “第一道菜，火烧鲸云，第二道，强龙出海！”

    只见一男一女，一人端着一个盘子，走上来，沈明伟接过男孩的，很是熟练的放到桌子上，掀开盖子，低着头，指着里面的貌似娃娃脸的鱼道，“这就是火烧娃娃鱼，鱼中最大的当然是鲸了，界中最大自然是人，厨师取了一个好听一点的名字，哈哈，火烧鲸云！”

    “哈哈，火烧鲸云！”贪吃的张琪慌忙拿起筷子，飞快的挪向盘子，刚刚举起来，就愣住了，这娃娃模样的，如何下的去手。

    某人吞了吞唾沫，强行咽了下去，罢了，罢了。

    还好那胖老头，只顾着讨好似的，说菜谱外加低头解释，实在没有将张琪的尴尬看在眼里。

    很快女生的菜，也被稳稳的放在了丽萨面前，盖子打开，沈明伟笑道，“深海海马，请笑纳！”

    张琪放下筷子，这都什么嘛？不知道是你们饭店的厨师脑袋进了水，还是你这掌舵人，根本就是记错了名字，真是驴唇不对马嘴。

    她斜眼看了一眼丽萨，人家那叫一个淡定，“沈老板，这菜好像是叫做，海马亨通吧！”

    “哦？”小小的圆眼睛，瞪了瞪，笑道，“是呢，是呢！姑娘好见识！你看看我！自己饭店里的招牌，都不记得了！”

    “嗨，”一旁的美丽的听了挺胸道，“沈总每天日理万机的，平常哪有时间来饭店消遣啊，今天若不是丽萨您大驾光临，我们也没有这口服啊！”

    “说的是！说的是！你们都要感谢大明星丽萨啊！”沈明伟赶紧的就坡下驴道，“咱们年氏集团要是有了丽萨的代言，那在国际形象上，肯定更上一台阶！”

    “过奖了！”丽萨客套了一番，暗自纳闷，身边的馋猫加乍舌，怎么现在这般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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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沈氏饭局＜下＞

“过奖了！”

    丽萨客套了一番，暗自纳闷，身边的馋猫加乍舌，怎么现在这般的安静。

    俊眼瞟了那孩子一眼，之间女孩的目光正和第二对男子，对在一起。

    “咳咳……”丽萨笑，“沈总啊，真想不到，你们饭店还有这么多有魅力的男人，女人啊！”

    她故意将男人两字说的很重。

    沈明伟顺着女人的眼神，望去，目光落在一个俊俏的男生身上，笑道，“啊，最近，我们酒店招的服务员，不仅仅像以前的似地，要求形象和专科学历，今年为了提高酒店素质，我们专门把门槛，抬到了本科！哈哈，呵呵，你看看，我就说我的提议好吧，您看看，你看看！”沈明伟抑制不住的激动的，对着一桌子的大大小小的高层，显摆，“怎么样，就连丽萨大明星，都觉得出有档次了，我说的没错吧！有学历有素质的人，什么也不用说，在那一站啊，就是一道风景！”

    众人点头。

    沈明伟看着一对对高学历的男女，暗自开心，“娘的，让你们这帮有点墨水的文化人，瞧不起我，我当年什么学也没上，做门童，你们笑话我，哈哈，好哇，现在我已经将门童的学历，提高到了研究生水平，你们这帮自恃清高的文化人，再有文化，怎么样，还不是要站门童，做服务员！哈哈！”

    男人摸着自己轻颤的大肚腩，倍爽道，“丽萨小姐的意思是？”

    他拿着他那胖胖的手，指了指眼前的俊男，挤了两眼。

    这seqing的眼神。

    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丽萨已经猜出个大概，“哦，没什么，我想沈总裁是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像一个故人，你说呢，张琪？”

    “是，是！”张琪头点的像一个拨浪鼓。

    之前与女孩对视的男子，通红的脸色，在将盆子放到桌子上的时候脸色煞白。

    是吓？是惊？

    “莫非？”丽萨抬眼，在那男孩的白净的脸上，多逗留了几秒，很快装作没事人似的，和沈明伟继续谈笑风生。

    但是，她不知道，这一切，沈明伟却看在眼里。

    待宴会散去，沈明伟摸着自己的大肚皮，站在镜子中暗自端详，“老了，真的是老了！”

    鬓角虽已经染了黑色，已经40多岁的人，仍难掩沧桑。

    “去把4号叫进来！”男人拿着很是精致的梳子，小心翼翼的将枕后的头发，拢到前额了，小心的盖住。

    “是！”门外传来了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极尽讨好和暧昧。

    “噹噹……”门早已大开，站在外面的男孩，还是小心翼翼的敲着门，“年总，您找我？”

    “恩！”男人肥胖的大脸，扭转过来，笑的很是慈祥，也很是夸张，以致眼睛只剩下一条小小的缝，从外面是断然看不见里面的眼球的，但是不知道，从里面能不能看见外面的世界，“来，你来，4号，你坐！”

    男人温和、厚实的大掌按在男孩身上，“我说，小子，你要转运了！”

    “啊？”男孩儿被下按的劲，坐了下来，却没有领会什么意思，“转运？”

    “哈哈哈，傻子！”沈明伟这话说得是真的，这些念过几年书的人，真的是迂腐蠢笨的可以，单看那小娘子看他的眼神，还不明白，转运的机会来了么？

    “咳咳……”沈明伟这两天和驴鞭汤，喝的有点上火，嗓子不太舒服，不过他还是喝了口水，继续道，“小子，知道情商是什么么？”

    “知道！”4号道，“就是办事处事的能力！”

    “算对，也不全对！”沈明伟故作大学士般神秘道，“你小子，有富贵的美女，看上你了？”

    “啊？”男人指着自己的鼻子，惊讶道，“我？不会吧？”

    但是想到桌子上的女子，他还是很是自信的将嘴唇翘起了一个很好看的幅度，“这都要感谢总裁的指点和栽培！”

    “哈哈，”沈明伟听完很是高兴的亲昵的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又狠狠的捏了捏小伙子的胸肌，黯然，“你这皮像倒是不错，只是不知道，内力如何！哈哈！这样吧，一会儿，你去我的小秘书那里，领上两碗驴鞭汤，咳咳咳……”男人又控制不住的咳嗽，“我给你牵牵线！呵呵，不过，你小子，虽情商不高，但智商还是有的，到时候嘛，多在美女面前美言几句，加长合作机会么！”

    “呵呵，谢谢总裁看重！”4号很是白净的脸上，也飞起了红晕，但是仍难掩住自信道，“有生之年，绝不忘总裁的提拔之恩，他日有需要，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呵呵，哈哈……”沈明伟微笑着，滴溜溜的转着黑眼珠，暗笑，“喝着墨水的傻子，迂腐，迂腐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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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送美男＜上＞

“丽萨小姐，”乐助理敲着门。

    “在呢，赶紧进来吧！”丽萨慌忙喊道，她等着光盘和资料已经很久了。

    “小姐！”乐助理将一大盒子资料放到丽萨的书桌上，扭头对着正在研读剧本的，身着白色的睡衣，懒散的靠在窗台上的女人道，“小姐，沈总给您送来一个礼物，而且叮嘱一定要您亲自打开！”

    “礼物？”丽萨放下剧本，卷着掌心的头发丝，道，“这年氏集团还真是有钱，也还真的是够大手笔的，我拍过那么多代言，还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呵呵，唉！不理解，不理解！”

    “可是，小姐，他就算送的再多，咱们只管收下便是了，呵呵，所谓性价比增高啊，这礼物都可以折合成钱的，杂说，我看年氏集团财力颇丰，上次送的红珊瑚山镶嵌着夜明珠已经是价值不菲了，小姐，他送，您就收呗，不赔就是！”

    丽萨停止了转动头发，她不是不明白乐助理的意思。

    这厮一点也不傻，谁会跟钱过不去，有钱一如她这样的不会，像乐助理那种为了钱，伺候人的主，更加的不会。

    什么慈善，什么爱心，那都是空空的说辞，如果仅仅是为了做好事，那干嘛要留下名字，更多的不过是像盛世集团一般，卷上一点钱，拉点媒体，打个廉价的广告而已！

    这个世界，一切都是假的，真正的目的往往在假的手段下，大行其道。

    沈明伟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送上礼物。

    这只老狐狸的心思，她暂时猜不出来，也懒得去猜。

    反正自己的目标是年氏核心陈美妹和新婚之日弃掉自己的梁思成，至于沈明伟，和自己其实毛关系都没有，想要收拾他，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忘年交曾夕。

    想到这，冷不防，发现乐助理还在那定定的看着自己。

    “把礼物搬进来吧！”丽萨手一扬，继续看自己的剧本，口里喃喃道，“也不知道，这丽萨喜好哪种表演风格，真是恼煞我也！”

    “嗒～”一个一米见方的盒子，紫色的彩纸包裹着，上面系着大大的粉色的蝴蝶结，很是夺目的粘着点点金色的星星。

    女人晃了一下手，“下去吧，都下去吧！”

    乐助理很是惊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想不到这厮竟然这般的聪明，拜服。

    乐助理慌忙使了个眼色，将即将进来找丽萨说事情的张琪拦下，道，“走吧，别坏了小姐的好事儿！”

    “啊？什么好事儿？”张琪不了解。

    “咳咳……”乐助理伸出两只手，横向的对着那孩子，拍了拍，“啪，啪，啪……”

    “啊？”张琪还是不明白。

    “白痴！”乐助理郁闷至极，这么形象，这傻子还不知道，到底做没做过?他很是狐疑的扫了一眼女孩凹凸有致的身体，摇了摇头，“不可能不知道，唉，算了，甭管你这生活助理，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眼下，还是跟着我走吧！”

    “去哪？”张琪傻了眼，这都什么跟什么嘛，一句听不懂。

    “夜总会，到了那，我再告诉你！”乐助理坏坏的一笑，将唇吻向了张琪。

    那孩子机警的躲开，指着她道，“女人，你可是女人的！”

    “切！走吧！”乐助理强拽起她的手，向外走，“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撒！”张琪突然灵光一闪，眨着大眼睛，道，“姐姐，这你都记得，真帅！撒！爱你！”

    “诶？”乐助理伸出手，挡住那张肉嘟嘟的嘴，道，“刚才是逗你玩，你少来真的，我呀，向来就不喜欢你这种类型！走吧，再晚一点，饭菜就凉了！”

    “那我们，快，快，快地呗！”提到吃的，张琪已经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天知道，她今天看到那人之后，一时难以下咽饭菜，到现在夜里9点了，她丫的应该是两顿饭没有吃了。

    本来还想找姐姐商量那个男生的事情，唉，眼下有好吃的，回来再说吧。

    丽萨手捧着剧本，没心情看下去。

    外面很是喧哗。

    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嚷嚷些什么。

    很烦躁。

    她摸了摸越来越滚烫的体温。

    脑海浮现出健硕的男人的身影，“铁柱，唔～”空出的另一只手，伸进睡衣里，顺着越来越温热的皮肤，下移，揉着胸，小腹，再到那花丛。

    娇喘声，越来越粗。

    “嚓嚓……”女人猛然一震，貌似有声音。

    她立马清醒的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没有啊？”

    “嚓嚓……”又是几声，貌似是衣服触碰纸盒子的声音。

    “纸盒子？”女人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眼前，屋子正中的盒子。

    声音确实是从里面冒出来的。

    “卧槽！”丽萨轻哼，“沈明伟不会是送来一只犬或者猫之类的活物吧？”

    女人这么想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向盒子靠过去，抱着盒子听了听。

    “嚓嚓……”又是两声。

    她突然心里一凉，“糟糕，什么东西会发出嚓嚓的声音？莫非是蛇？妈呀，这么大的盒子，装着蛇？那得是多大的一条蛇啊。”

    女人腿颤了起来，平生，最怕蛇了，光滑无骨，异常丑陋的无脊椎动物，有事没事的总是扭动着S型身躯，吐着恶心异常的芯子。

    “你妈的，沈明伟！”丽萨笃定里面的绝非猫猫、狗狗之类的寻常牲畜，那些家伙们的叫声不会这般丝丝的撩擦人心。

    “你妈的沈明伟，难道是发现我了？”丽萨大着胆子，从抽屉里掏出一柄瑞士军刀，小心的解着带子，默念道，“沈老不死的，你最好不要吓我，你要吓到我，我不管你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我必要了你的命！我年安娜说到做到！”

    顶上的粉色花，是拆掉了。

    盒子晃了两下。

    丽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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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送美男＜下＞

“沈明伟，你等着！最好不要让我将你也纳入敌人之列！”丽萨愤愤的想着，刀尖指着盒子最后一层胶布封条。

    女人深吸一口气，划了下去，很快，刀子的尖部又对着那盒子开口处。

    没有了动静。

    也不自己爬出来/

    操！

    丽萨心怦怦的跳，一咬牙，侧身将盒子的顶口，拽了开，略微倾斜一下身子，看了一眼里面。

    “什么东西？！”丽萨大吼。

    里面蜷缩着一个人！

    黑色的皮衣，脖子上带着狗狗才有的项圈，项圈上有一根银色的链条，男人侧躺着，蜷缩在最底部，身子的另一半，与箱子底部，亲密接触，露出来的一半，那叫一个扎眼。

    黑色的皮衣，一直延伸到腰部，镂空的款式，点缀着金属乌色的钉子，底下只着一条紧身的黑色三角皮裤，半边的屁股蛋露在外面。

    男人特有的部位，也被一个夸张的向上伸张的突起罩住！

    看到这，丽萨慌忙后退。

    你妈的什么东东。

    不料，箱子里的男人还在假睡。

    “操你妈，沈明伟！你个色棍！”女人不住的咒骂。

    那箱子晃了晃，想必是里面的男人醒了，也或许是这个动作过于难受，最有可能的是，这个俊俏的白净男子，该施展他的功用了。

    他攥了攥拳头，自己很识趣的站了起来。

    盒子晃了晃，男人险些摔倒。

    躲在狭小的盒子里，一个姿势久了，难免腰酸，腿麻。

    男人站起的姿势，正是背对着女人，当那个男子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定了定神，缓缓的将自己的上半身，转了过来。

    “啊？”男子呆住，“你，怎么是你？”

    眼前的女人虽然不施粉黛，但是美艳不在饭桌上与自己对视的女人话下，她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熟美，饱满圆润的香肩，温润的皮肤，紧致的胸部，卷翘的大波浪长发，将那一双透着无比灵气的眸子，遮掩……

    “你，你也不错！”俊俏的男子还是相信自己的魅力的，他也就愣了那么一下，然后微微笑，向着女人的方向走去。

    夜的影子，洒在屋子的地板上，那被罩住的夸张的男子下体，也被更加的夸张的拉长。

    女人喘着呼吸，瞥见男子手里的皮鞭的时候，又想起白日里的他与张琪对视的那一幕，紧张的胸廓起伏。

    “你长得很美？”男子鬼魅的笑，伸手拎起女人的肩上的秀发，很是贪婪的闻了闻。

    然后，继续向前。

    第六感告诉她，再有10公分，那个庞然大物，就要碰到自己的小腹。

    女人一咬牙，靠在墙壁上，神色淡定的道，“马元，你来这了做什么？”

    被沈明伟唤作4号的男子，愣了一下，扔掉手上的皮鞭，抬起女子的尖尖下颌，对上自己的眸子，问，“你怎么知道我是马元？”

    “哼！”女人朱唇轻启，正欲解释。

    男人已经被撩拨的激情难耐，覆唇上去，嘴巴还没有对上，下半身倒是碰在了一起。

    坚硬的尖状的物体，顶住了女人的下腹。

    丽萨狠命的抬脚，狠狠一踹男人的赤着的脚。

    “呀～”一声凄厉的惨叫。

    早早的从生日宴会上下来的张琪，正欲敲门，却听到异常熟悉的声音，不受控制的，踢门闯了进去。

    男人，制服，穿着性感白色睡衣的姐姐……

    “你们？姐姐？马元？”张琪指着两人，哭诉，“你们是我最亲的两个人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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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断孽缘

“你们，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啊，怎么能这么对我？”张琪哭的稀里哗啦。

    不过还好，丽萨并不担心，这丫头也是喜欢哭而已。

    细心解释，总还是听的进去的。

    这厮虽和高彤的嗜好相近，都爱吃又有相同的致命的弱点，都爱口无遮拦，但是智商和情商却比高彤，差的远。

    “沈明伟送的礼物，你不是不知道！”丽萨挪开男人的包围，站在箱子旁，俯视蹲在地上哭泣的女人道，“还是你亲自看着那些下人搬进来的！”

    “恩，那有怎样？”张琪道，“你们早就商量好的！”

    “呵～”丽萨冷笑，“琪琪，我见没有见过马元，你不知道么？”

    “呃？”这话说到点上了，张琪抬了抬朦胧的泪眼，若有所思，“姐姐，没有见过，是，是，难道是误会？”

    这丫头的小情绪倒是上来的快，下去的也快，自己觉得有可能是误会，立马就自行止住了哭泣，可怜那刚刚哭的稀里哗啦的犹如水管的闸一开，便喷涌而出，一发的不可收拾啊，现在嘎然而止了。

    丽萨暗自佩服，这功力，可惜了，没有做演员。

    “不是可能是误会，是根本就是个误会～”丽萨缓慢的吐着字，“我并不知道是马元，也是刚刚猜到的，想必是你白日里，吃饭的时候，盯着他久了，我看似奇怪的扫了他两眼，被沈明伟看了去，以为是我对他有意思，所以才……琪琪，我们什么也没做！”

    张琪只顾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白日里将他的神情凝望看在眼里，盼望着再相见，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场景，心中阵阵抽痛。

    “琪宝贝，我回来了！”马元装作很无辜的说道，“我还以为，沈总，是要成全我们，谁知道，琪宝贝，我很爱你，我这次是为了你而来！你不是想要玩场制服的游戏么，你看看宝贝，我真的穿来了，变成礼物，送到了你面前，是不是惊喜嗫？”

    丽萨一阵恶心，这个男人还能再恶心、再无耻一点么？

    明明是刚刚挑逗她在先，即便我屋子里的光线再暗，但是丽萨断定，就算是打死自己，她也不会相信，这个男子会在这有着光线的地方，看不清被调戏的不是张琪。

    我看这厮，根本就是老少通吃，只要是个女人，他都敢上。

    而且，更为可耻的是，他居然大晚上的，这么明媚的光线下，还在当着当事人在的情况下，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说谎，而且说的心不惊、肉不跳的，跟真的一样。

    尼玛！无耻，真的是太无耻了。

    他就是靠着这副厚脸皮和谎话，无辜的表情，高超演技，一次一次欺骗自己的义妹。

    无耻之男。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么现在他应该一声都来不及吭的倒在了万箭穿心之下。

    “琪宝贝！”男人娇宠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我爱你！我想你想的好辛苦啊！”

    张琪抬着腿，像是要向那贱男走去。

    丽萨怒上心头，“张琪，你忘了，他之前是怎么羞辱你的么？你忘了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脚踩多条船了么？！”

    张琪扭头看了丽萨一眼，又深情的望着自己深爱的男人。

    为什么那眼神让丽萨想到飞蛾扑火？！

    又为什么看到马元穿着皮制的服装，张开双臂的时候，让她想到四个字“魔鬼的诱惑”？

    又或者是‘披着羊皮的狼’！

    哦，不，丽萨眼前的这只狼，是根本连张羊皮，都懒的披。

    皮鞭被张琪踩在脚下，这个女人已经挪到了正中间的位置。

    马元就像一颗磁铁一样，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尽管，也许这种吸引，只对张琪有效。

    不过，这也就够了，马元现在只想能将世界巨星的第一助理，重新揉进手掌心，房子，车子，票子，好吃，好喝，好玩……

    从他踏进醉年华酒店的第一天，他就将沈明伟视作神，每时每刻支撑他走下去，端起盘子，接起小费……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子，名牌大学的本科毕业生，都是期盼走上沈明伟般的仕途之路。

    “亲爱的，来，来我的怀抱！”马元的软绵细语，晃动着的肩膀，显示着自己的热情。

    “等一下！琪琪！”丽萨面向马元问，“阁下，我听琪琪说，那个和你同居的女人，是威胁你的，对吗？”

    “是！”马元说，“我并不爱她！在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张琪一个，曾经我没有发现，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终于知道，谁才是在我心中占据最重地位的！张琪，一生有你，足以！”

    “琪琪！”丽萨走过去，并肩看着眼前的男人，道，“依照马元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那个女人之所以怀孕，是因为她强奸了你？！”

    “这？”马元哑住。

    “琪琪，啧啧，我真的是想不出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是怎么强奸了男人，又威胁男人和他同居了一个星期，然后，又怀上男人的孩子，最后，又将男人甩了的？啧啧，马元，我觉得你的人生经历，真的比演戏还要精彩绝伦啊！丽萨我，长了这么大，走了这么多国家，接触了这么多人，还真是闻所未闻这样的事情啊，啊？琪琪，你能理解么？一个男人被人强奸了，强奸他的是个女人，呵呵，这个男人，被人家同居了一个星期，揉雳了一个星期，啊？琪琪，你能理解么？”

    “别说了，姐姐！”张琪冷漠道，“马元，你我从此，一，刀，两，断！”

    寥寥几字，一颗颗如豆子一般，从女人的嘴里，蹦了出来，决绝而又坚定。

    女人转身。

    制服男子跪倒在地，“琪琪，琪宝贝，你原谅我，好不好，琪宝贝，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晚了，太晚了！”张琪泪婆娑，缓步迈出屋子。

    “乐助理！”丽萨高吼一声，“开门，放狗！送客！”

    丽萨气愤的扭头看着窗口，对着身后人，抛下一句，“你走吧！告诉沈总，礼物我收到了！谢谢他！”

    “你！”男人怒视着他，“你为何要拆散我们，我马元今日报不了仇，他日也会报的！”

    “不是我拆散的你们，是你自己拆散的！”丽萨缓缓道，“我只是做了一个姐姐该做的事！”

    “你，你放屁！”马元指着她吼，“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来人，送客！”女人狂吼的跑出了屋子。

    “我见不得别人好吗？我见不得别人好？”栀子花落满一地，女人一身白衣，抽搐的趴在地面上，难过的啜泣，“难道，难道我是见不得别人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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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赝品＜上＞

“丽萨小姐，我总觉得您这次整形，哦，不是出去旅游回来之后，同以前有很大不同！”乐助理咽了一口唾液道，“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哦？”惊诧了女人的心神，嗜血的气息，再次涌上眼眸，“说！”

    “我觉得，”低着头的短发精干的女人，左躲右闪道，“以前的丽萨，不会这么心疼我们！也不会行事这么温柔！”

    坐着的女人吃了一惊，慌忙将手机关掉，里面正播放着丽萨的音乐，极尽天籁。

    她知道，即便她可以根据影像模仿到那人的音容笑貌，但是性格这东西，很难模仿，还有声音，丽萨本尊在唱到高尖音部的时候，可以发出优美的海豚音，而她，没有经过任何的声乐练习，这个声音，是断断发不出来的。

    从小就被教养着，说话要有一个名媛的样子，要细声细语。

    这个习惯，即便在她作为贫民姚欣欣，村妇钱小花的时候，都没有改变过来。

    现在，让她喊出高尖音区，真的很难。

    “人总是会变的，”丽萨顿了一下，问道，“那，你是喜欢现在的，还是以前的？”

    “现，现在，”乐助理抿嘴笑道，“谁不喜欢，对自己好的主子啊，以前的主子，真的是……”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发出，“呵呵呵……”的笑声，算是蒙混过关。

    见此情景，丽萨也不再多问，挥了挥手，“没什么事情，就出去忙吧，我需要静一静！”

    利索的戴上耳塞，继续学习本尊的音乐。

    “那个……”乐助理眉毛狠命的动了一下，嘴里硬生生的挤出了几个字，“丽萨小姐，沈总，就是那个出面和您联系年氏代言的沈总，刚刚打过电话来，想约您去集团商议具体事宜！”

    “现在？”丽萨瞅了一眼钟表，笑道，“都早上10点了，昨天刚见到他人，今天就叫我去商议代言，这是要赶着去投胎么？！呵呵，催，催，催！我的事宜，不是向来由你去商议么！今天，你就再代我走一圈就好！”

    “这个，”乐助理问，“丽萨小姐，您确定？”

    丽萨点了点头，沉浸在本尊的天籁般的海豚音中。

    “可是…..”乐助理迟疑道，“可是……可是，好吧，我去，可是您之前，不是喜欢自己直接接触总裁的么？”

    “你说什么？”丽萨问，“什么直面总裁？！”

    “您之前就是喜欢接到上亿的代言的时候，就希望和总裁认识一下啊，这样也有利于您的家族事业！还有利于找到一个…..咳咳……”乐助理没有说下去，意犹未尽，却什么都道尽了。

    她夹着公文夹，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女人一下子明白过来。

    “哦！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那个，今天他们总裁也会去么？”丽萨问，“是那个，呃，年有康么？”

    “是！”乐助理回答的很是坚定。

    “你确定是年有康？”丽萨反问。

    “小姐怎么这么问，当然是年氏集团总裁本尊，中国的首富啊！我刚刚接到沈总的电话，正好年总今天有时间，所以，我特意请示您要不要提前计划，今天就赶去商议代言的事情！”

    “呃，当然！”丽萨若有所思道，“我马上换好衣服，这就出来，你先叫他们备好车子吧！就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我很喜欢！”

    “好！”乐助理一溜烟的消失。

    丽萨拿起毛刷飞快的在脸上上着妆。

    “我老爹，年有康，三个月前，已经被人害得驾鹤西去了，想不到啊，现如今，执掌年氏集团的居然还是我老爹？”丽萨淡扫蛾眉道，“你们这群孙子，总该不会整个假的吧？！”

    转眼，劳斯莱斯的车子，已经稳稳的停在了年氏集团总公司的正门前。

    几个高管模样的人，已经站在那里等候。

    冷眼瞧去，透过墨镜，那些面孔，颇为陌生。

    短短6年光景，想不到，年氏集团的高层已经被洗刷干净。

    手腕，够狠！！

    “欢迎丽萨小姐！”吃的一如肥头猪儿的沈明伟一拍掌，身后一帮乌合之众，也随着鼓起掌来。

    丽萨环视一下四周，并没有总裁的身影，问道，“为何不见年氏总裁啊？”

    “哦！”沈明伟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解释道，“刚刚接到总裁助理的电话，年总的飞机误点，现在就在赶来的路上，丽萨小姐，不如我们直接去会客厅等候吧！”

    “还有多久到？”丽萨问。

    “大概5、6分钟吧，现在车子已经开到了3环，相信啊，很快就到了！”沈明伟一脸的兴奋，伸出手来，拍了拍女人的肩膀，笑道，“走，走，我们的世界巨星，外面阳光正毒，我们进去等吧！”

    “诶？我在美国的时候，就久仰年有康的大名，一直想要瞻仰偶像，今日好不容易有此机会，只有等，才能表达我对偶像的忠诚与热爱啊！”

    “那好，那好！”沈明伟侧了一下脸道，“阿达，阿尔，快，催一催司机！”

    “是！”一对戴着墨镜的硬实男人，颇具肌肉感，走起路来，腿上生风。

    那样子，不像保镖，倒是很有杀手的范儿。

    每每想到，自己的胸口被那男人碰过，又挨过狠狠的一脚，那个被踢和揉虐的部位，此刻便会阵阵作痛。

    “到了，到了！”阿尔显然比阿达更会来事儿。

    沈明伟喜上眉梢，拍着巴掌道，“丽萨小姐，我们总裁马上就到了！”

    不就是一个领导么？！

    可是眼前沈明伟的表情，充满了喜悦，以前，怎么就没有听说，这沈氏集团和我父亲有这么好的感情呢？

    上下级感情再好，总归是有个度的，过了度，不是家庭关系，就是奸情。

    女人如扇贝一般的睫毛，在微风中，闪了闪，凝神看着车子开过来的方向。

    一辆黑色的悍马开路，其后，熟悉的香槟色宾利缓缓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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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赝品＜下＞

一辆黑色的悍马开路，其后，熟悉的香槟色宾利缓缓驶来。

    女人的心，犹如一块巨石压住，差点要喘不过气来。

    似乎，此刻，心里的那个世界，已经乌云密布，暴风雨，就要来了！天地间，压抑的很。

    当年，离开家，见到的最后一件近身之物，就是这香槟色的宾利车了。

    门，开。

    阿尔很是时机的跑上前，伸出手。

    第一只脚，落地，竟是一只红色的高跟鞋，细细的鞋跟，足有10个厘米。

    女人？！

    一大波，静静恭候年氏总裁的人群，迎下来的第一个，居然是个女人？！

    陈美妹依旧晃着那副近20年不变的珍珠耳环，走了下来，优质的黑色的大衣……笑容满面。

    “其实，我们见过，几个月前，父亲的病房里，你放下了钱，你还说，你是他的爱人。”丽萨的心情极为复杂。

    陈美妹，一个近20年来，容貌几乎不曾改变的妖精一般的女人，此时，对着沈明伟微微一笑，扭头低语，“出来吧。”

    然后对着众人，很礼貌的注视。

    “出来？”丽萨暗自嘀咕，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车门。

    很快，一个有着比年有康大上两个号鞋子的脚，落地。

    好像！

    那个男子，很有风度的边微笑，边对着人群挥手。

    女人的手碰向他，他飞快的牵起女人的手来，向人群中走去。

    陈美妹？！

    那个睡在防腐剂中的女人，如今6年过去了，还是老样子。

    除了更显得富贵，更显得有地位，还有跟显得妖野…….

    “年总，陈总，”沈明伟点头哈腰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一位就是世界鼎鼎大名的巨星，丽萨！丽萨，这位是年氏集团总裁，年有康！”

    沈明伟的头面向年有康，眼睛却嫖着那个男人一旁的陈美妹。

    那个女人没有看他一眼，眼睛却看向前方。白里透红的脸蛋，似蜜桃一般水润，又宛若二八少女一般，如果不是那副眼神，泄露了她的年龄，恐怕，单单是看到皮肤和身材的人，会以为，这，就是个少女。

    眼前的她，早已远去了青涩，温柔中搀着霸气，还有越来越强的气场。

    丽萨也被震撼了。

    年有康很有礼貌的伸手，“你好，欢迎来到年氏集团！”

    “你好！”丽萨礼貌的伸出手，握住对方，笑着恭维道，“呀，年总，我从小就羡慕您呢，早就听说您建造起了中国最大的商业帝国，还以为是一位老气横秋的老者，今日一见，竟这般年轻！”

    眼前的一对秀恩爱的夫妻，着实脸色齐刷刷的惨白。

    年有康的手，越发的潮湿。

    还是陈美妹开了腔，很是轻巧的揽过丽萨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这手，多么的熟悉。

    翠绿的镯子在眼前刺目的晃动，瞥见镯子通透到一点杂质也没有的时候，丽萨突然开始疯狂的嘲笑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传家宝，你个赝品，真的上面，应该有一朵小小的紫玉兰花，那是父亲命人篆刻上去的标志！”

    可是那日站在大门外，她怎么就没有发现，还信了这个坏女人？！

    你个王八蛋，都怪我当时太过情绪化，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妈的，年安娜，你就是个情绪化的大白痴！

    “丽萨？”陈美妹悬着两只握在一起的手，故作提醒道，“怎么了，不舒服么？”

    望见对方不住的耸肩，丽萨慌忙抽开手，解释道，“不好意思，夫人，哦，不，我听沈总称呼您陈总！陈总，您好，我最近有点累，刚刚大脑一片空白了！”

    “啊哈哈哈，不打紧，”陈美妹笑得珍珠耳环乱颤，“丽萨小姐的中文，说的真是流利啊！”

    那个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了眼前人一番。

    虽说没有见过，却似曾相识。

    很熟悉！

    再看脸庞，还是没有见过。

    陈美妹微笑，伸手示意“请！”

    俨然一家之主的模样，而一旁的赝品，当真的就像一尊摆设，或者一个风景！

    丽萨眼见着一男一女走了进去，男的总是察看着女人的步伐。

    这么奇怪的年总，难道你们这帮下属，就没有发现么？

    一个堂堂的国家首富的总裁，完全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江山的男人，怎么会跟在一个女人的身后，大气不敢出一下？！

    父亲不是这样的人。

    这些奇怪的地方，你们这些之前一直跟着总裁的人，就没有发现么？！！

    丽萨很气愤的看着道路上，一个个路过的熟悉的人影。

    “这群白痴！”女人咒骂。

    “丽萨，请！”陈美妹热情大方的，活像进入自己的王国。

    “陈副总！这里有份文件，需要您签一下字！”迎面走来的女人，一身素裹。

    丽萨本不想看这些目标之外的人，可是还是被陈美妹那熟练的签字，夺去了目光。

    哼，一个副总，签字的速度倒是很熟练。

    副总？

    你陈美妹不好好的在你的医院做你的心脏专家，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副总？！

    “总裁，您看我们现在要不要带着丽萨小姐，进办公室参观？”沈明伟弯着腰，抱着自己的肚子的样子，十分滑稽。

    但是丽萨却笑不出来。

    红色喜字下，两个人搂做一团，打情骂俏的情景，仍历历在目。

    她咬了咬牙，站起身，走近，笑道，“年总，我敬您一杯！”

    “啊？”年有康听到话，愣了一下，紧接着扭头看了陈美妹一眼。

    接到那厮的一个眼神后，男人立马喜笑颜开的举起酒杯，回敬道，“谢谢，谢谢！”

    倒是陈美妹夹着酒杯，径直的一碰，即开口道，“期待这次合作顺利，有什么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尽管提出来！我会叫人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总之，绝对绝对不会亏待我们的大明星的！是吧，有康？”女人拿突出身体的肘部，碰了男人一下。

    年有康慌忙点头，手上的酒水，一不小心，洒到了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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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老狐狸＜上＞

“呵呵，年总裁不光是人长得年轻，而且动作也很轻快啊，那里像是60岁的人啊！”丽萨微笑，环视着年有康错乱的手。

    年有康只顾斜眼看着陈美妹。

    陈美妹面不改色的直起身，道，“不好意思，让丽萨小姐见笑了！我们家有康，最近身体不好，这杯酒，我替他敬你了！”

    丽萨微笑的举起酒杯，同女人的痛快的碰上。

    老狐狸！你到底是怎么害死我父亲的？！

    老狐狸，你同你的奸夫到底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丽萨不着痕迹的深吸一口气，瞥见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侧眼一看，微笑道，“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好，好，您随意！”陈美妹让开一条路，很是雍容尔雅的伸手示意。

    那晃动的绿色的‘传家宝’分外显眼。

    丽萨顿觉牙齿痒痒，很想扑上去，彻底将这妖精咬死，让你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没有定性的东西，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里假人假物！！

    “喂？”躲到角落，丽萨轻声问，“琪助理，怎么了？”

    “乐助理，刚刚告诉我，美国那边来电话了，让您抽空回去一趟，好看看爷爷奶奶！他说他们想你了！”张琪一气呵成的说完了。

    丽萨只想笑，“就这么点事？！”

    “呃！”张琪很是正经的说，“怕你饭局难以下咽，让你开开胃，丽萨的家人，还是很关心你的，丽萨小姐！宽心，宽心！”

    “呵呵！我挂了！”丽萨摁掉手机，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陈美妹。

    却惊见那厮正在偷瞄着自己。

    眼神的一接触，那厮很快将眼睛低垂了下去，表情相当的平静，仿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仅那晃动的珍珠耳环，诉说着，这个女人刚刚的行径。

    “哼！”心里轻哼一声，“陈美妹，你等着吧！”

    想到这，丽萨婀娜的走到那妇人跟前，抬手拎起酒壶，对着女人的酒杯，倒了起来，微笑道，“陈总，我敬您一杯，刚刚家人给我电话，让我回去一趟，真心的不好意思，自小和爷爷奶奶一起长大，隔辈对我宠爱异常，还望陈总不要介意，薄酒一杯，请笑纳！”

    丽萨自觉自己的这套说辞是很客套的。

    不料，陈美妹抬起眼睛的时候，满是惊诧的眼神，吓了丽萨一跳。

    不该说错什么啊？！

    “呵呵，”丽萨讨好的笑，“我先饮为敬！”

    陈美妹嘴角噙着笑，看着眼前的女人饮完，凑近女人的耳迹，低低的道了一句，“姑娘，汉语说的真好！出人意料！”

    丽萨的心咯噔一下，笑道，“陈总，我就当您是夸赞我了，呵呵，这从小就学的语言，也就将就着说而已，呵呵，我本就是中国人啊，只是自小生长在美国，呵呵，要不是爷爷奶奶从小给我配的中国保姆，我哪会这么多的汉语！”

    “呵呵！”陈美妹举着酒杯，轻啄一下，道，“前些日子，见到电视中的姑娘，说的话还有些港台音，这才半年不见，就这么流利了，厉害厉害！”

    “啊，哈哈！”丽萨放下酒杯，拍着胸脯说，“想不到陈总，作为中国首富的第一夫人，这么留意我，我真是荣幸，那些不过是为了配合宣传，做的戏而已，唤作年夫人，别说港台音，怕是叫绝的东北音，都没问题的，您说呢？呵呵，我只是为了宣传而已，港音和不标准的普通话，在中国很有市场，如果现在您立马给我镁光灯，我还得赶紧切换到港音频道，哈哈哈！”

    “呵呵！”陈美妹一口饮尽，将酒杯倒扣着对着丽萨示意。

    这女人喝的一滴不剩，真叫一个干净。

    丽萨笑，“年夫人，今天见到你，真是见到女中豪杰了，我的圈子里很少有像夫人这般，即漂亮，又能干，还有海量的人啊！”

    “哈哈！”陈美妹爽朗的笑了起来，整个桌子顿时无声，一桌子的食客，齐刷刷的看向这里，“丽萨，真是相见恨晚！我们家年有康，怎么就没有你这么慧眼识英才啊！哈哈！来，再饮一杯！这可是300年的纯酿！”

    “哦？300年？”丽萨故作吃惊道，“怪不得这么好喝！中国人民酿的酒真的是一绝啊！”

    然后很是夸张的伸出大拇指，对着女人晃了晃，微笑。

    眼里，脑里，却全是年氏老宅地下的酒库，300年？哼，你还真舍得拿出那镇宅的酒。

    “既然丽萨小姐，不嫌弃，那就多喝点！”陈美妹很是时机的倒着酒。

    丽萨心痛，面上依然的谈笑风生，端起酒来，一饮而尽，又将酒杯放到陈美妹前面，任由女人细心的倒好。

    眼见着丽萨对着酒杯发呆。

    陈美妹笑道，“姑娘这眼神好是熟悉！”

    “啊？”丽萨大惊，“是么？又是在哪个电视或者媒体上看到的么？”

    “哦，不是，只是一时错觉，想起了我的女儿，年安娜！”陈美妹晃动的白色珍珠耳环，格外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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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老狐狸＜下＞

“哦，不是，只是一时错觉，想起了我的女儿，年安娜！”陈美妹晃动的白色珍珠耳环，格外的刺眼。

    “啊！”丽萨一时语塞，我之前的相貌和现在真的差距很大，是，整形可以改变我脸部的构造，可以削骨，可以垫鼻，但是这眼球和眼神？！

    丽萨假装不经意的搭讪，“哦，是么？呵呵…..”

    很是淡定的抬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到自己的碗里。

    “呵呵，不光是眼神很像，就连身高都差不多，”陈美妹举着酒杯，环视着眼前的明星，“虽说长相很是不一样，但是第一眼的时候，总会想起一个人-----年安娜！”

    “呵～”丽萨一脸的赔笑，“夫人这么漂亮，想必那年安娜也是很好看的，什么时候，介绍我们认识认识！”

    也不知怎的，这年安娜三个字，也已经是听了20来年的名字，今日，由丽萨自己喊出来，总觉得别扭，舌头稍稍僵硬了一下，还是顺利的吐了出来，女人说完，就定睛看着眼前的女人。

    那女人扑哧一笑，道，“呵呵，呵呵，丽萨您看，这真的是我的不好，一不小心，想起我那未成年变早夭的孩子来，我那孩子，确实很漂亮，身高也和你差不多，只是没有你的福气啊！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倒是该我抱歉来，”丽萨举起刚刚斟满的酒杯，笑，“夫人这么想念，一定是十分喜欢宠爱安娜了，来，今日我们有缘，又让你想起女儿，可见我们的缘分，真的不是一般的深，我敬你一杯！”

    “来！”陈美妹很是爽快的拿起酒杯来，就要碰杯。

    “噹～”地一声响。

    丽萨笑，“年夫人，您看我们这么有缘，我这里有个想法，有点冒昧！”

    “没关系，你说，你说！”陈美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女人的盘子里，笑眯眯的道，“您作为世界级别的大明星，能屈尊代言我们的产品，那是我们的荣幸，您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办到！”

    “呵呵，这倒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丽萨的扇形睫毛，煽动两下，眼球挪向陈美妹的方向，“我自小就没了父母，看到年夫人，很有亲切感，不知道，年夫人，是否愿意收下我这个义女！”

    “咳！”来自正对面的一声高尖的咳嗽，一听就是沈明伟有意为之。

    “呵呵！”陈美妹放下酒杯，定定的看着丽萨，“你可是美国大名鼎鼎的富豪的孙女，这么高的枝，我哪敢高攀啊！”

    “年总！”丽萨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塞进一直只顾着趴着吃饭的男人手里，按住他的筷子，柔声道，“我一直崇拜您，您看这么好的机会，能不能收下我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做义女啊？！你一直是我的商业崇拜！拜托了！一看陈总，就是在等您的意思，年总？！”女人撒着娇。

    眼见着年有康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滚落。

    丽萨惊见其很是不自在的一笑，放下酒杯，低头。

    她突然喊道，“年总点头，就是同意喽！陈总，哦，不，陈妈妈，”声音极尽甜美，“这是我送您的礼物。”

    丽萨拍了拍手，张琪拿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很是恭敬的交到她手上。

    丽萨展开，拿出其中一张，对着众人展示，“这是我爷爷，在北京给我买的价值1个亿的王府庄园，今天我丽萨认年有康为义父，陈美妹为义母，特赠此物，以表孝敬之意，阿爸，阿妈，请笑纳！”

    女人故意将纸递到年有康身前。

    年有康被陈美妹碰了一下之后，小心的接住，抬头笑，“谢谢，谢谢，宝贝姑娘，出手真是阔绰！”

    “呵呵，”陈美妹笑着站起身，举着酒杯，对着一桌子人说，“让我们举杯庆祝，我有这么一个有出息的义女！丽萨从今往后，就是我的女儿了！哈哈，她在中国的日子，大家一定要好好的招待啊！”

    “是，是！一定，一定！”众人附和。

    丽萨放下酒杯，掏出化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妆容，手指的动作，稍稍一转，瞥见了身后沈明伟的脸色，带着狐疑和难看。

    “来，丽萨，我敬你一杯！”一口酒没咽下，转眼沈明伟已站在身后。

    丽萨站起身，转了过去，陪着笑，“沈总，您看，您还亲自来敬酒了，这总该是晚辈过去先敬您才对，这样吧，听说您有个女儿，也是在娱乐界，又漂亮，又有名气，有机会介绍我们认识啊！”

    “一定，一定！”沈明伟道，“丽萨小姐，以后就是我们的主人了，呵呵，在下，再敬您一杯，祝我们合作愉快！稍后，等您方便的时候，我将代表年氏集团，和您洽谈一下我们的合作计划！”

    “哦，好的，好的，那真的是太好了！到时候，庆功宴上，一定要带我认识一下您的女儿啊，我在美国的时候，对她已经早有耳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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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拒探年宅

一桌子的人，无不恭维。

    一桌子的人，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一桌子的人，让在年氏集团好歹也混过几年的年安娜倍感郁闷，怎么就没有一个发出异议的。

    原因只能有一个，那便是------全部是是陈美妹的心腹。

    眼前的敬酒的沈明伟，更是。

    究竟要有多大的忍劲，才能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女儿气进医院，而险些流产的人，还可以喝酒、祝贺？！

    年安娜放下酒杯的瞬间，目光锁在沈明伟身上，这个老男人，断然是已经现出了老态，就算和陈美妹有奸情的话，魅力何在？

    毕竟围绕在陈美妹周围的都是一帮年轻才俊。

    有钱的老女人，和年轻儒生在一起，自古至今都不是奇事，上有武则天，现有……呵呵，现有的还少么，富婆包养小白脸，多了去了！

    “福叔？”丽萨在扫向将手机递给女人的仆人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身影，让她想起这个人的名字。

    福叔？她只能在心里默念。

    眼前陌生的男人，卑躬屈膝的样子，根本和看着自己长大，对自己宠溺无限的福叔，完全是两个人，这个人是谁？

    福叔不是贴身管家么？

    为什么不是福叔进来？！

    福叔不在，那福叔去哪了？！

    丽萨紧了紧眉头，夹起陈美妹放在自己盘子里的肉，咬了一口，油腻溢出，她平生是最讨厌油炸五花肉之类的做法，如今，在陈美妹这个深熟年安娜习惯的人面前，她只得故作轻松的吃了进去，边咬边笑，“真是好吃呢！”

    “呵呵，是么？”想不到，这个女人直到看着自己吃完，才回过头，道，“好吃，就多吃一点！来！”又是一块很大的肉块。

    丽萨假装很是喜欢的，一口咬了进去，嘴里的油腻，差点让她吐了出来。

    “呵呵，好吃，好吃！”心里只盼着，这顿饭，早点结束。

    “哈哈，”陈美妹笑得依旧爽朗，“你看看，你这点呀，可就跟我们家娜娜不一样了，她是最不喜欢吃这些肥肉的！哈哈，我就喜欢，你看看，多好吃，多好吃！”说着，自己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丽萨看着直黑眼。

    你喜欢吃？哼哼，你喜欢吃？！拉倒吧，也不知道是谁，看见肥肉，跑得比自己还快。

    眼见着女人卖力的表演享受美食的场面。

    丽萨很是时机的将盘子端了起来，“来，陈阿妈，我们分了吧！然后再让服务员上一盘新的！我想带走！”

    “呃！”女人咽了一口唾液，嘴里的肉，还在牙际间残留，她一脸茫然的，看着几块超级恶心的肉块，掉进自己的盘子里，笑得很是尴尬，“好，好！我有点渴了，”她看向一旁的沈明伟。

    沈明伟会意，赶紧的倒上一杯果汁，“陈总，听说您家的宝宝，还在哺乳期，您还是少喝点酒，少吃点油腻的吧！我家有过孩子，我那孩子，小的时候，就因为她娘好这口，孩子直到现在见到肉就吐！”

    “哦？是么？”陈美妹很惊讶，“还有这样的事情？哎呀，怪不得洁洁，一副干柴样子，哎呀，我家的龙凤胎可别跟她似地，那么瘦啊，心疼死了，不好意思啊，丽萨…..呵呵…..”女人掩鼻而笑。

    “哦，没什么！”丽萨眼见着陈美妹将自己盘子里的肉，全部倒到她的盆子里，“谢谢，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别客气，别客气，既然你喜欢，多吃点，唉，可惜了，我就没有那么好的福气了，哦，对了，这个盘子是新换的，我还没有动哦，宝贝女儿，你不会嫌弃吧？！”陈美妹晃动着珍珠耳环。

    “怎么会？”丽萨慷概道，“这可是我的最爱，呵呵，谢谢啊！”

    “那，服务员，再来两盘，一会方便丽萨带走！”陈美妹笑的摆了摆手，掏出餐巾纸来，擦了擦嘴，道，“丽萨，你我这么有缘，你又认我做了义母，你一个人来中国人生地不熟的，不如，直接搬到我家去吧！也好，好好的照顾你一下！”

    “啊！不了！”丽萨眨了眨眼睛，一副无奈的模样，“就不去贵府打扰了，只要陈阿妈能记得我这个义女，想起我来的时候，给点母亲般的温暖，我也就受宠若惊了！”

    “呵呵！”陈美妹轻笑了一下，“那就算不住，过去认认门，下次方便的时候，过来玩一玩，陪我聊聊天，也好啊！”

    “哦，不了，不了！”丽萨抬手看了看表，“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赶回去，拍夜景戏，一个剧组的人都等着呢，改天吧！谢谢，陈阿妈的热情邀请！”

    “呵呵，那好吧，我的宝宝们该到了喂奶的时间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好了，让他们几个好好的陪陪你，我先告辞了！明伟？！”陈美妹使了个眼色。

    沈明伟很是时机的，坐到这边来，端着酒杯，“不好意思，丽萨小姐，总裁有事，我先饮为敬！”

    “好！”丽萨再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手指轻碰了一下手机。

    张琪慌张的推门而入，直奔着丽萨而来，“小姐，不好了，导演催您呢！说是片场出了点问题！要您赶紧回去！”

    “这！”丽萨抬眼看着沈明伟。

    沈明伟倒也不傻，直接接口道，“那就不耽误丽萨小姐的公事了，这是本酒店的贵宾卡，饭菜我会吩咐厨房，给您另外做一份，送过去，您看如何？！”

    “好，”丽萨起身，“谢谢，”然后突然转身道，“记得带上陈阿妈送的那两份肉！”

    “是，是，一定，一定！”沈明伟嬉笑的附和，肚子一颤一颤的。

    踏入车里，车门关上。

    张琪好奇的凑过来，问，“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美妹邀请我去年氏宅院！”丽萨轻描淡写，不带一丝表情。

    “那不是好事，求之不得，她都自己提出来了，姐姐不是早就想去么？”张琪兴奋的两眼冒金光。

    “我拒绝了！”女人面不改色。

    “为什么，这么好的事？！”张琪不解。

    “退是为了进！”丽萨命令道，“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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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开业元老的落魄

“试探？”张琪更加的不解了，“姐姐，你是丽萨，从小生长在美国，跟那个年安娜根本半毛关系都没有，她还用的着试探么？再说了，你现在还是和年安娜根本相貌不同嘛！试探？这个女人好奇怪！”

    “她可不奇怪！”丽萨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张嘴道，“你见过哪个公司，会明目张胆的写上，170厘米，谢绝面试？！哼哼，我改的了相貌，改不了身高！”

    “是，身高，是！”张琪只觉得这个陈美妹太有点草木皆兵了，不过他们确实不是草木，可是这般改造，居然还有被怀疑的可能，真的是奇了怪了，唉，不想也罢，她专注的盯着前方的路况。

    车内瞬间沉默。

    “明天我要去墓地！”丽萨道。

    “啊？”张琪喊，“为，为什么？”

    “去拜访年安娜的坟墓啊！”丽萨冷笑，“看看，我埋在那里好不好！”

    “不是吧？！你就不怕被发现？！”张琪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人，问，“你为了怕她起疑心，拒绝去年氏老宅，那我就不懂了，你怎么能去年安娜的墓地呢？！”

    “怎么不能？！”丽萨念叨了一句，“我自有用意，你帮我安排一下，便是！”

    “那我们下一步去哪？”张琪问。

    “去，”丽萨顿时卡了壳，“随遍带着我转转吧！”

    “哦，好！”张琪应声，将车放慢了速度。

    车子驶过一条条熟悉的大道，向着郊区开去。

    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眼前晃悠。

    叫不出名字，貌似是自己跑出家很久以前的人了。

    “停一下，靠边一点，别被人发现！”丽萨说道。

    “啊？”张琪乍舌，“这么好的车，停在这个穷乡僻壤，还能不被发现，姐姐，你？”这后半句的“傻了吧，”还没冒出来，就见身后的人，眼睛流出泪来。

    “姐，你怎么了？”张琪顺着女人的眼睛，向外看去。

    是一个保洁工人，蹲在地上拔着路边的杂草。

    “姐姐，认识他？”张琪问，“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少说也有60了吧，怎么还在这里干这么累的活？！他的孩子们，也不管么？！”

    “他没有孩子！”丽萨眼前显现出，一个叔叔将自己抗在脖子上，买花花，抓蝴蝶的场景，叹了口气，“一辈子都没有结婚，也没有生孩子，他的一生都献给了年氏集团，是年氏开业的四大元勋之一！”

    “啊？”张琪惊讶，“那怎么也会懂点技术的，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哎呀，姐姐，你看他的左手，那是中风么？一点都动不了，嘴里还流着哈喇子，左脸也僵住了，那哈喇子，顺着左嘴角向下流呢！”

    “琪琪，你下车，给他放下点钱吧！”丽萨擦了一把泪水，将墨镜戴在脸上。

    “我下去？”张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的好姐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那好！”丽萨扭开门，走了下去，“大爷！”

    尽管全力的忍住，声音还是搀着鼻音。

    “恩？”那老头，抬起头来，胡子拉碴的，想必是疏于整理很久了。印象中，那应该是一个英俊的中年人，特别爱干净才对，可是眼前人。

    “大爷，我是红十字会派来的，亲手将他们的捐助交给您！”丽萨将手里的支票，塞进老人怀里。

    “啊？”老人看了一眼支票，确实是支票。

    怎么会是支票？

    “你是红十字会？你来帮我？”

    丽萨带着大大的墨镜，点点头。

    “可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红十字会啊，也没有见过啊！听倒是听说过！”老人右手展开支票，眯眼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问，“你确定是给我的？！”

    “李立人！是你吧？！”丽萨问。

    “是！立国的立，人民的人！就是我！”老人眼睛一下就湿润了，“谢谢你，你真的是大好人，有救了，有救了，我的老伴有救了！谢谢！”

    老人在抬眼看去，哪还有人。

    之前停在绿茵路上的黑色轿车，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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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以逸待劳<上>

一道光亮，闪到眼睛睁开。

    “丽萨小姐，起床了！”乐助理依旧的温文尔雅，说话不紧不慢，仿似天塌下来，也不会关她的事情似地。

    丽萨狠命的挣扎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又是一个不眠夜。

    抬眼看一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可惜了，仅仅睡了4个小时，终于在昨晚，将丽萨本尊的电影，看了一遍。

    真心的纠结。

    这丫头，演技不错，能打，能武，装的了嫩，卖的了萌，坐的了男人的大腿，上的起床…….汗，年安娜看着床旁桌上的牛奶，暗暗郁闷，我装谁不行，非得装丽萨？！世界级别的？！苦逼！

    “丽萨小姐，您确定取消音乐会么？您今年下半年，可是有50场全世界巡演的！”乐助理不解，眼前的这位主儿，整形之前不是一个劲的张罗要演唱会，要世界级别的，要大的，要制造动静。

    如今，宣传早就打出去半年了，这位金主，丝毫没有要上台的意思。

    纳尼？

    “不开了！我最近有些不舒服！”丽萨轻描淡写的说着，心里却紧张的很。

    芭蕾？我会，因为从小学过，所以丽萨的舞蹈，暂时没有问题。

    演戏？那砸家是天生的，不用学，演的比丽萨本尊还好，而且，完全颠覆，注入新的生命活力！

    至于唱歌，开什么玩笑？！那是一天两天，或者说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学会的么？我勒个去的海豚音，不如直接给我一把刀，我在你面前一刀一刀的割断自己的脖子好了！一句话，没那嗓子，也学不来！

    想到这，丽萨皱着眉头看着乐助理，“你还有事情么？”

    “没了！”乐助理不死心，“只是小姐，您最近好像是变了个人！”

    “是嘛？变了么？”丽萨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嘴角不小心沾着的牛奶道，“变了就对了，一成不变，在娱乐圈只能是死路一条。好了，你出去吧，你辛苦准备演唱会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会照样付给你工钱的，至于现在么，我想休息休息，顺便，一心发展演艺事业！”

    “哦，知道了，谢谢丽萨小姐的大方！属下明白！如果？”乐助理若有所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丽萨懒得墨迹，再说你乐助理也是心直口快之人，今天怎么学的说话吞吞吐吐了。

    “是这样的，小姐刚刚说要一心发展演艺事业，我觉得也很好，我们在歌唱方面已经达到了天后级别，也没有再造势的价值，只要时不时的曝光一点小小的隐私，维持曝光率就好，至于，您说的演艺事业，我想起一件事情，或许，能有助于您在演艺事业上，迅速爬上一个新的台阶！”

    “哦？”这事情貌似有点意思。

    “中国的电影老大奇秒，最近要开拍一部大制作，大价钱的后宫宫斗戏，是古装剧，很精良的，还没开始拍摄，已经吸引了全球人的目光，眼下，他正在全国面试女一号，不知道，丽萨小姐感不感兴趣？！”

    “女一号？”丽萨嗤笑，“China的后宫戏，古装剧？！呵呵，乐助理，我想我可是一个美国人啊！”

    “这不成问题，您的祖辈是中国人，而且您也长了一张亚洲人的面孔啊，后宫戏之类的古装剧，向来就偏爱眼睛大的女演员，上镜好！丽萨小姐又是世界级别的腕儿，您要是想要参加这部戏的话，那是他们的荣幸，而且胜算也很大！”

    “呵呵，说来说去，也只是一个胜算很大？”丽萨摇了摇头，“我现在这部戏，还没有杀青，已经不被媒体看好了！下一部？谁会看？！谁敢用？！”

    “那都是谣言！”乐助理说道，“难道小姐不清楚，这些都是沈高洁背后放的黑枪？！依我看，您这次的演出，就很出彩，简直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呵呵，相信等电影播放的时候，熟悉您，爱戴您的影迷们，会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再一个，我们还要感谢沈高洁殿下，毕竟，在娱乐圈这个地方，美名和恶名一样有价值，只要提高了曝光率，最后人气上去了，实际都一样！”

    “呵呵，乐助理的意思是，您知道是沈高洁做的？”丽萨将手上的牛奶的最后一口，一饮而尽，故作难过道，“我本不想树敌，只是当时回国的时候，在电视里看到，她怀孕勉为其难，自己又对这部电影感兴趣，所以才…….”

    “这个属下知道！”乐助理上前将桌子上的空杯子和吃剩下的盘子收拾好，端起递给身后的老妈妈，继续扭过头来道，“小姐，有些人就是喜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姐何必和他们计较？！难道小姐就不想报被人诬陷的仇么？！”

    “报仇？”丽萨很是神伤地问，“这不太好吧？！大家都是娱乐圈的人，都不容易！我知道沈高洁一心想出名，想要有好的作品，这个我能理解！”

    “小姐，还是不要这么心软了！沈高洁到处放风，说你使用潜规则，*加威胁导演，又添油加醋说，你道德败坏，毁坏您的形象，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了！”乐助理嘿嘿一笑，“眼下就有一个很好的挫败她的机会，她不是处处想要争风头么？！我打听到，这个女人对奇导演的戏很感兴趣！”

    “呵呵，相信娱乐圈对这个角色感兴趣的不止她一个吧？！”丽萨微笑，和蔼万分。

    “这个，小姐就有所不知了，您一直忙于事业，您所得的，是完全靠自己得来的！这个我做了您5年的经济人兼助理已经非常清楚，但是在这个圈子，有很大一部分女明星，是指着男人拿角色的！”乐助理现出鄙夷的神色，“比方说沈高洁，向来要是对哪个角色感兴趣，就会先放出风去，说是那导演有意与她合作，实际很多是子无虚有的！”

    “哦？那这是为何？”丽萨祥装不知。

    “他的老公是吴少康，掌管着娱乐圈最大的公司吴氏集团，但凡是个导演，都会给他面子的！基本上，所有被沈高洁说过的角色，导演都会主动和她联系。”乐助理低了一下头，很快抬了起来，算是说完。

    丽萨托着腮问，“那可怎么办？！”

    “交给属下！”乐助理伸手做OK状，摆了摆，潇洒的把门带上。

    丽萨控制不住的抿嘴笑，“你若是个男人多好！真能干！呵呵，能干的像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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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以逸待劳<下>

某人正趴在床上翻看着剧本，默背着里面自己的台词，想象对方的话语与动作，然后做出自己的反应。

    “老公，你背叛过我么？”丽萨使出愤愤状，后又觉得不对，一个金屋藏娇的妻子，一直是摇尾乞怜的状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底气，以这样的的腔调，说话？！

    她灵机一动，又换了一个腔调，娇滴滴的道，“老公，你背叛过我么？”

    貌似可以，再加上一点娇媚状，本身么，这个女人，就是以色被圈养的，现在在气头上，也不能放弃色，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试完之后，还是觉得不够出彩！

    出彩？！

    出彩！

    唉！

    在任何一个领域，循规蹈矩，只会迎接失败！

    丽萨比谁都更加的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在高手如云的，科班出身众多的娱乐圈，你有地位，有名气是一回事，你不好好演戏，就以为凭着一点名气，凭着姣好的面孔，性感的身材，就会一直有人为你买单？！

    NO！当你物不所值的时候，观众失望次数多了，也会不买你的账！新人辈出，一旦旧人跑得慢了，很快就会被拍死在沙滩上，更何况，喜新厌旧是人的共性，旧的就更需要出新！不断超越！

    “报仇是重要！”丽萨长出一口气，“可是，眼下，我的演艺事业，要是泡了汤，那后边的路，就没的走了！咬牙先把这件事，办好吧！”

    “老公，你，”她突然想起梁思成，在婚礼上，连人的影子都没到，只留下一封信。信中多么的决绝。那情那景，即便是一年后的现在，想起来，都是痛楚异常。

    “思城，你背叛过我，对吧？”丽萨紧蹙了眉。

    乐助理敲了敲门，见没人应答，径自打开，走了进去。

    丽萨蹙着眉，循声回望，见到来人，恍恍惚，如梁思成一般，惨然问道，“老公，你背叛过我么？”

    乐助理一愣，“啊？”

    但见女人手握着剧本，晃过劲来，鼓掌，“入神，入神！”

    “啪啪啪…….”不像是假的，很是卖力，鼓掌的人，眉宇间，也神采飞扬。

    忆起曾经，丽萨心痛的很，抬了下手。

    乐助理很是明白的停住了鼓掌，定定的看着她，问道，“丽萨小姐，奇妙导演，想约试镜，您看？”

    “什么时候？”丽萨没有想到这么快，只是一想到还要试镜，那意思就是说可能是你，也可能不是你！就郁闷。

    “明天下午！”乐助理说道，“幸亏我报名及时，赶上最后一批的试镜了，您将和沈高洁一组！”

    “啊？”丽萨抬起眼皮，有气无力的看向她，“和沈高洁一组？！”

    妈呀，沈高洁虽不是科班出身，但是也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虽说能有今日的江湖一姐的地位，和他的老公脱不了干系，但是，毕竟也是有些斤两的。

    唉，上次能够顺利抢到角色，全是因为导演想要绑着她这可大树，挤进好莱坞，这次，真的要真刀实枪的切磋了，糟糕！中国不是有句俗话，叫做，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还要试镜？！还要竞争？！要我和那个内地的一线女星！”丽萨难掩不爽。

    “奇妙是严谨的导演，在好莱坞也有一定的江湖地位，他的几部戏，都拿过大奖，这次，不止是沈高洁看上了，您要PK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乐助理倒是不掩饰。

    “恩，没事了！”丽萨摆摆手，道，“跟我讲讲这个剧是要描写什么的吧！”

    “我已经把剧本带过来了，您先看看，明天导演会随机抽出里面的段子，让你们当场表演！”乐助理从包包里掏出本子，递了过去。

    丽萨深吸一口气，真的是坑爹的活计，自从变作丽萨，真的是背不完的家庭、生活、爱好、习惯，还有工作的时候，也是熟悉不完的曾经，现在，预计和将来，然后，在片场，更是背也背不完的台词，演讲词，祝酒词，采访词……

    如今又来一本。

    她叹了一口气，接了过来。

    翻开第一页，“纳尼？文言？！”

    “恩，因为最近的文言剧很吃香，比方说《甄嬛传》。其实我们的这部片子，也没有古代那么文言了，我草草的翻了一翻，还是白话居多的，”乐助理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丽萨，解释道，“白话，就是普通话！”

    “恩，我知道！”费了很大的劲，才看完第一行的时候，已经一个头两个大，“唉，为什么不让人好好说话？！”

    “呵呵，这部戏，一定会火！”乐助理安慰道。

    见丽萨的脸色没有好看多少，慌忙补充道，“小姐若是在众多面试中，拿下了，又出色的完成的话，那沈高洁和那些诽谤你的媒体，还有什么话好说？！”

    “呵呵，”丽萨顿觉眼前一亮。

    学校，广场，小路，饭店，医院……曾经凡是能碰到沈高洁的地方，那个家伙，无不趾高气昂的模样，每次都是踩着恨天高，居高临下的，指着她的鼻子怒吼，“第一永远是我的！”

    “你是第一？”女人轻笑，“呵呵！”

    “小姐？”乐助理被阴转晴的女人，突然的笑靥，诧到，慌忙又问了一句，“小姐？”

    “哦，没事！”丽萨缓过神来，“做的好，乐助理，你去张助理那领完红包，就好好休息吧！”

    “是！”乐助理开心的合不拢嘴，“谢谢丽萨小姐的厚爱，呵呵，我会尽心尽力的！明日保小姐成功！”

    “好，好！”丽萨嘴角上扬，“成功之后，我会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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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张琪的晚归

“姐？”张琪怯生生的走进自己的屋子，“你，你怎么来了？”

    “干什么去了？”丽萨问，“我本来是不想这么晚来找你的，可是刚刚乐助理来找你，你不在！”

    “姐，我，我也没有去哪里，就是闷的慌，出去溜溜！”张琪吐着舌头，两只手，在高档的休闲服衣角，缠绕。

    真是改不了的毛病，以前穿着2块钱的布料，这习惯！

    现在，穿着20万一套的高级休闲服，还是这习惯？！

    丽萨不耐烦的提醒，“手，说多少次，才会改？！”

    “哦，哦！”张琪下意识的松开手，喃喃，“姐姐，不如早点回去吧，明天还要继续背台词！”

    丽萨缓缓的扭过身，问，“先别关心我了，先说说你吧，这打岔的招数，还是我教的你，呵呵，现在居然用到我身上来了，你，琪琪，白天干什么去了，老实交代！”

    “我，呼～”某人如释重负般的感觉，“反正也瞒不住了，我回家看我娘了！”

    “看你娘？”丽萨疑惑，“那他们有没有问起我？！”

    “有，哦，不，没有！”张琪不知不觉手又缠绕上了衣角。

    丽萨见此皱着眉，问，“那你怎么说？”

    张琪见也瞒不住了，低着头道，“我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丑姐，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恩！”想起了什么，女人缓缓道，“那，钱铁柱呢？！”

    “我将姐姐让我保管的夜明珠，偷着塞进了你家的房子里，那狗叫的太大声，铁柱就出来了，我怕被看见，跳墙跑了！”

    “说谎！”丽萨怒，“那房间那么小，以你的伸手，跑出去，他居然没有看到？！那他得跑多慢？！”

    “姐姐，我没有说谎，真的！”张琪依旧很是胆怯的样子，“那铁柱，一直坐着轮椅，从我们失踪，到现在，他一直坐着。”

    “啊？不应该啊！”丽萨惊讶，“他不至于走不了路的！”

    “谁知道呢，我记得当时你也跟我说过，医生说了，只要铁柱好好锻炼，是可以站起来的，可是，谁知道呢！我蹲在你家墙边，透过缝缝里，看到的就是铁柱坐在轮椅上啊！”

    “是那辆绿色的轮椅么？”丽萨眼前仿若见到铁柱一脸开心的推着轮椅出来的惊喜样子。

    “是！”

    想不到，曾经以为他亲手挑选送自己的礼物，现在看来，居然是选给他自己的，哼！天啊，地啊，这个世界都怎么了！

    “姐姐？”张琪偷眼看着一脸沉思的丽萨，问，“你，你，没事吧？我不是有意的，就是想家了！”

    “没，没事！”丽萨摇了摇头，问，“叔叔和阿姨都还好吧？！”

    “好，好着呢，”张琪道，“倒是我嫂子，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现在又怀孕了！”

    “啊？”丽萨瞪大了眼睛，“又怀孕？什么时候的事情，几个月了？”

    “我也不知道，我娘高兴坏了，听说是3个月以前吧！”张琪回答。

    “就是说，在铁柱住院的那段时间？”丽萨若有所思的问，“你嫂子，是不是有套很红很鲜艳，贴身的花裙裤？！”

    张琪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恩，姐姐，怎么了？！”

    “没……没什么！下次回去，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不然我还以为，你被那个王八蛋怎么了呢，毕竟那天他放了狠话！”

    “哦！”张琪伸出手，“姐姐，送你的！”

    一株含苞待放的紫色的花骨朵。

    纤巧的叶子，嫩嫩的花萼，紫玉兰！

    “谢谢！”丽萨一喜，想要接过来。

    谁料，张琪那孩子，却躲了开，吐着小舌头，“姐姐，我去找个花瓶，将它泡在水里，弄好之后，再给你送过去，等过两天，它就开花了！”

    “呵呵，好！”丽萨眼见着女孩蹦蹦跳跳的离开，心中却像一块铅石堵在胸口，闷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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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试镜挣角儿<上>

    (猫扑中文 )    坐在劳斯莱斯的房车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拥挤的人群，一个个穿着清朝的宫廷服饰，手里拿着纸张，嘟嘟囔囔的在念着什么，隔着玻璃，也听不太清。(凤舞文学网 )冰@火!中文

    “他们是在准备面试的时候，打的小抄！”乐助理凑了过来，解了丽萨的疑惑。

    “小抄？”丽萨笑，“听过上学考试的时候打小抄，还没见过这电视剧试镜的时候还可以打小抄的！呵呵，这小抄可怎么打？押题么？！”

    “恩！”乐助理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道，“他们就算把整个剧本背下来，也轮不到他们！”

    “为什么？”丽萨不解，“奇导演，不是喜欢谁有实力，谁上的么？！”

    “话是那么说！”乐助理敲了敲车窗，指着那些勤快的押题临场还抱佛脚的人笑道，“那也得有个前提！”

    “前提，什么前提？！”丽萨还真的是不懂这娱乐圈。

    “前提就是，总得是娱乐圈的一个叫得上名字的角儿啊！”乐助理笑，“这帮小咖，顶多在剧中扮个三流的角色，还异想天开的妄想挣主角，啧啧，笑话，不用测，就知道，智商不高！不用交流，就知道，情商很差！呵呵！”

    眼见着乐助理自顾自的笑着，丽萨翻开了剧本，念着上面的简介，“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哈哈！”乐助理大笑，“小姐，这是在开玩笑么？！这句话，是个电视剧都会有，这句不用背了！哈哈！”

    丽萨也觉得自己好笑，禁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嘿！”一个穿着褐色格子，留着胡须的男人，上前敲着玻璃。

    乐助理慌忙将玻璃摇开，一双近视眼，吧嗒吧嗒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男人，当真是邋遢的很，“什么事？”女人难掩笑意。

    “不好意思，我是第一副导演，替导演传个话，这是你们的号码！”男人从手上的纸盒子里，掏出一个纸牌，先是自己看了看，然后递给车里对她不屑一顾的乐助理。

    乐助理笑了笑，很是客气的接过牌子，在手里看了看，啧啧称赞，“看来，奇导演还是一个纸牌迷！呵呵，黑梅花5！不好意思，这位第一副导演，我昨天已经拿到号码了，这是我的，这个还你！”乐助理很是潇洒的，从手上的红色包包里，掏出一张红桃的2号，在那男人眼前晃了一晃。

    那男人张大了嘴巴，一拍脑袋，道，“哎呀，不好意思，您看，您怎么能将车子停在普通号的区里呢？来，来，跟我来！里面是我们的vip专区！”

    “呵呵！”乐助理摇下车窗，对着丽萨的位置，轻轻努了努嘴，又快活的眨了眨眼睛。

    丽萨会意，美美的闭上眼睛，只等导演喊名字。

    “丽萨！”一个陌生的高尖的男音，响起。

    丽萨不可思议的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这么快就到我了，我的车子才刚刚停稳啊，而我的羊羊，还没有数到一百，这颗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啊！

    乐助理用手背，碰了碰里面假寐的人。

    丽萨再无视，也只得睁开眼睛。

    “你是丽萨？”奇导演指着一袭白裙的女人问。

    那女人白了一眼，又瞥了撇嘴，“导演，我是刘丽！”

    “刘丽！文刀刘，美丽的丽！”旁边的男人披着烫得一个褶子都没有的风衣，潇洒的站在那，一字一顿的补充道。

    奇导演错开那白裙子的女人，上下扫了扫眼前说话的男子，“恩，不错，这位公子的形象，很适合我剧中的一个人的角色！”

    “哦？”男人故作帅帅的眼神，问，“这敢情好！什么角色，可惜了我是在政府上班的，不然，也面试一下好了！”

    “哈哈，是可惜，我这角色不是一般的帅哥靓仔，后宫的掌管物资，阿谀奉承，见风使舵最快的太监，安福海！”

    “哈哈！”众人一阵哄笑。

    “笑什么笑？！”刘丽很是生气，指着一干人喊叫，“再叫，小心我男朋友，抓你们去坐牢！”

    “呦，呦，切！”人群中不和谐的声音此起彼伏，虽然比之前的声音小了气焰，不过是更加难听了。

    有的说，“抢了人家老公，害得人家跳楼的妖精，还好意思在这里挣贤良淑德的角色？！”

    有的说，“妖精一般是人面蛇心的女人，也好意思说那是他男朋友，不光彩的小三！”

    还有的说，“这个女人真不要脸，陪了导演，陪助理，陪完助理，陪领导，甚至连一旁的自己的弟弟也不放过，啧啧，真不要脸，现在又不知道，想要陪谁睡了，不要脸！啧啧，刘丽牌避孕套！”

    “你，你们……”女人面色发青，咬牙切齿。

    “够了！”奇导演一声吼，“你们是来面试角色的就请遵守秩序，不然，就请出场！”

    人群一下鸦雀无声，寂静的很。

    丽萨就在这个时候，扭开了车门，“导演，你找我？”

    “试镜！”奇导演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的走向自己的座位，喝了口水，扭身，快速的坐下，对着一旁的第一副导演，挥了下手。

    那副导得了命令，扯着嗓子喊，“试镜第一场，1号刘丽对2号牛超亚。”

    奇导演闭上眼睛，随意的在盒子里一抓，掏出个纸球来，展开，念叨一句，“请安！”

    “请安戏！5分钟准备！”第一副导演话落紧接着对着丽萨眨眼睛，“3号，过来，抓阄！”

    “啊？”丽萨如梦初醒般的，跑到了前面，“我么，我自己抓？！”

    “呵呵，4号在外面等着，就你抓吧！”第一副导演，揉了揉脖子，解释道，“就这几个人，总导演，就想看这几场戏，不是你演，就是她演，来吧！摸一个！”

    尼玛，你倒是轻松！

    丽萨心里暗骂。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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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试镜挣角儿<下>

丽萨缓和了一口气，在里面搅和了搅和，伸出手来，将一团小小的蜷在一起的纸，小心的放进副导演的手中。

    第一副导演，笑了笑，招呼了一下刚刚那位，“你，开始吧！”

    刘丽眼睛朝天上一看，一记白眼之后，抱着身边男人的大腿，哭了起来，“皇上，不要抛弃奴家，奴家已经有身孕了！”

    “哦？”第一辅导，举着剧本，对着上面念，“当真是我的？”

    “恩！”刘丽娇弱般的哭的很是悲恸，“不是你的话，天打五雷轰！臣妾愿意下十八层地狱！”

    “呵呵！”副导演伸出食指，点了点女人的额头，问，“娘娘，我乃统领太监一枚，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说完副导已经合上剧本，异常绝情的盯着地上的女人看。

    女人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趴在地上哀嚎，“皇上，孩子，真的真的是你的！”

    “哎呦喂！”副导解开女人的缠绕，大喝一声，“下去吧，什么跟什么啊都！我叫你演的是丽妃饮药的戏，你演的是什么？别说你演的不对，而且全是你自编自导的大白话，你还好意思演出来，刘丽啊，刘丽，你好歹也算是国内的二级演员，怎么就这水平？！我可给了你5分钟的准备时间！下去，直接回去吧！”

    “不行！”刘丽趴在地上冲着身后的风衣男使着眼色，“老公，恩？老公～～”

    那男人掏出一支烟，塞给副导演，“一会儿私聊！”

    眼见着副导接过了香烟，一颗心，总算是有了底，抱起地上的女人向外赶。

    女人眉毛一耸，也不再闹，瘫软在男人的身上。

    “下一个，”一声落下。

    女人劈头散发的扭扭捏捏的上来了，指着在场的导演就喊，“枉我对你们那么痴情，一颗痴心都错付了谁？！”说完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冲着自己的脖子上，比划着。

    “完了！”女人说。

    “这就完了？！”第一副导全然不知道这丫头这是演的什么情景。

    翻开剧本看了看，没错，华妃的戏……就是词变了，感觉也变了！

    因为来者是副市长的女儿，男人也不好一下回绝，扭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导演。

    导演笑了一下，“有才，留着备用！”

    “哼！”沈高洁的一声哼，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去。

    “谁和我搭戏？！”好霸气，好高昂，活像一只刚刚下完蛋的母鸡，咯咯咯的着激情。

    “丽萨！”丽萨微微笑，很是优雅的，缓步上前，“姐姐，承让！”

    “好！”导演为这个海外生活的世界巨星的流利的普通话称赞。

    沈高洁高昂了头，垂下眼帘来，看着这位齐着自己眉毛的主儿，“丽萨？！你不好好拍珞珈的戏，跑到这里做什么，这可是清宫，中国古装戏！”

    “回娘娘，臣妾素来仰慕大清国的历史，时时盼望有朝一日，能参演一番，近日能得此消息，喜不自胜，故特来应征！”

    “哼！”沈高洁也不示弱，跟我玩古文，你个外来货，我会怕你？！回敬道，“本宫既然来了，就没有想到要空手回去！”

    “娘娘所言极是！”丽萨转身坐到身后的雕花凳上，“若有朝一日，能同娘娘同台飙戏，自是不胜感激，我有今日，全赖娘娘的一手点化，呵呵，没有娘娘，哪有今日的丽萨！”

    “哼！”沈高洁面露青色，扭头望向男人，“导演，你该不会用一个外国人来演我大清朝的皇后吧！”

    “呵呵，正有此意，有何不可？！”导演托腮凝望，“长得像中国人，又有市场，演技又好，最重要的是，她汉语不错，文言稍加点拨，更会出彩，恩，不错，不错！炒作的噱头也很大！”

    某男自顾自的啪啪的鼓起掌来，“我觉得让丽萨演皇后，正好！”

    本是想要使用反攻法，想叫导演放弃，谁知道，技术不好，演变成了激将。

    沈高洁气得面无血色，问，“那我呢？！我可是你们剧组请来的！”

    “沈高洁的角色，我已经准备好了！皇上宠妃，飞燕！”第一副导，上前递过剧本，笑嘻嘻的等着女人接住。

    “我不管，你们别和我来这套，你们是知道的，我，沈高洁，凡是参演过的电影，都只会演第一女主角！”

    “这也是主角！”第一副导好言相劝。

    “我要第一！”沈高洁重申，显然是被气到了，胸廓起伏的厉害。

    “呵呵，”导演走下台阶，亲自拧开矿泉水的瓶盖，给女人递过来，“其实飞燕在这个剧本里，是很出彩的，不比第一主角逊色，沈小姐，如果实在不喜欢，那我们只好另请高明了！”

    “你？”沈高洁杏眼瞪到圆，“哼！那钱，我要和第一主角一样！”

    “这，不可能！”奇妙很干脆的回答，“我们之前合作过，我相信，沈小姐是对我很了解的，我定的价格，就是按照角色份量来的，规定是死的，要想改，除非我死！没关系，你若不想演，我另请高明！再说了，像沈高洁这样的金主，哪会在乎钱！”

    “你！好，我演！”沈高洁一歪脑袋，瞅着丽萨道，“反正我沈家也不缺那点钱，哼哼，丽萨小姐，久违了，一想到要和你同台飙戏，真的是万分荣幸，还请多多指教啊！”

    表面的套近乎、恭维，实则杀气重重。

    丽萨假装什么也没感觉到一般，抬手道，“祝贺，祝贺！”

    一场面试就这么散了。

    总觉得不过瘾。

    乐助理前来接人的时候，丽萨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事先就知道？”

    “什么？”乐助理笑。

    “你是不是事先就知道，这不过是走了一个场，他们其实就是已经定下了我？！”丽萨问。

    “是！我是真的不知道！”乐助理道，“但是我能猜到！”

    “啊？你还真厉害！”丽萨笑，“谢谢你这么看重我！”

    “哪里哪里，沈高洁根本就不能和您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去竞争，恭喜小姐，贺喜小姐！”乐助理将车子启动，手握着方向盘，“我们下一步去哪？”

    丽萨凝神向窗外，“刚刚刘丽去哪，我们就去哪！”

    “这？”乐助理不理解，“为什么？”

    丽萨笑，眼睛自然的看向窗口，“对一个男人感兴趣！”

    “啊？”乐助理不解，“你向来只喜欢高智商的肌肉男啊，那个刘丽身边的那个，一看就是个白面书生！”

    “哈哈，谁说我喜欢他？！”丽萨笑，“不过他还真是一个白面书生！你有没有听说过，有的男人给自己起名字，叫做，白面郎君？”

    乐助理茫然的摇头，车子灵巧的掉了个头，向轩辕饭店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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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促成乞丐的艳遇

“停一下！”丽萨眼见着百货店前的处理包包的柜台上，有一抹异常熟悉的身影。

    “怎么？”常助理顺着女人的方向看了看，轻笑，“一群穷光蛋，还想炫富的都在那了，小姐，有什么好看的？！”

    “呵呵！”丽萨也笑，“你倒是一针见血，我下来一下，你先去轩辕饭店吧！”

    “你不去？你还要下去？！”乐助理直摇头，“不行，不行！你可是大明星，你忘了中国有个明星，在日本，一个不小心，摔了下去，被踩死？！”

    常助理巧笑，“丽萨小姐，我不得不和你说，在亚洲这片奇怪的土地上，这群人看见明星的心理，就像进了动物园看猴似的，喜欢么？喜欢！可是，就是喜欢物以稀为贵，凑过去，模你一下，蹭一下，拍个照片，要个签名什么的，咳咳，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还是个外来货，中国有句俗话，叫做----”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丽萨接话。

    乐助理将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你知道，还要下去？你就不怕万一被识别出来，你会比那个在日本演戏的明星更惨！！”

    “不怕！”丽萨爽快的答着，“不会被认出来的，因为我没化妆！”

    “哼！”前方把着方向盘的女人白了她一眼，“我的衣食父母，你这是要害我！”

    “唉，好了，好了！”丽萨快速的扒掉自己奢华的外套，露出拍戏时穿的普通的白衬衣，扭开车门，踏了出去，“赶紧干活去，别影响我享受平民生活！”

    “唉，”车窗被摇开，“记得有事打电话，真是受不了你，我的衣食父母！”

    “呵呵，好！”女人摘掉墨镜，将头发打乱，零散的披在肩上。

    “诶呦！”想必是走的太急，没料到被地上一个坚硬的东西，险些绊倒。

    心怦怦跳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乞丐？！”

    “可怜可怜我，给点钱吧！”一脸脏兮兮的男人举着不知道是哪家小孩喝完的铁制牛奶桶，冲着女人狠命的摇着。

    女人眼珠一转，掏出支票，撕下两张，草草的在上面划啦了一张，剩下一张，也一并塞进乞丐的手里。

    乞丐接过来，就要擦鼻涕。

    丽萨慌忙拦住，掐着鼻子，憋着气，凑到粘着泥垢的参差不齐的头发下面的耳朵边，小声嘀咕一句。

    那乞丐顿时两眼放光，“真的？！”

    “走！”丽萨一甩头，走在前面，带着乞丐进了美发店。

    “你好！我们这里有998套餐，洗，吹、剪，一应俱全……小姐发后护理很重要哦！一定要办一张至尊VIP的金卡哦！小姐，一看您就至尊无比，我们还专门为了高端客户，准备的超值超豪华的2万元的套餐，包您满意，小姐，小姐……”

    丽萨心烦的翘起二郎腿，亮出金卡，道，“住嘴，给他剪的像个有钱人，要快，给你10分钟搞定，我给你两万！”

    “真的？！”男人不可思议，但是瞥见那闪耀的金卡，顿时心花怒放，10分钟就能赚2万，他腿脚发麻有点不自在起来。

    “快点，已经过去1分钟了！”丽萨冷峻了脸。

    “哦，好，好！”黄发长毛的店员，快速的跑过来，拿起剪子就要下手。

    手却一把被人拦在半空，“不是我，是他！”

    “啊？”店员瞬间呆住，“这不是路边讨饭吃的乞丐么？！”

    “3分钟！”女人提醒道。

    “傻子，快点！”店员嫌某人挪动的太慢，直接将其摁在旋转椅子上，推着带着轱辘的椅子，跑到洗发池子旁边，“哗啦啦…….”水龙头拧到最大，2分钟洗完。

    丽萨瞥了一眼这边的快动作，又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商场，熟悉的身影，依然弯腰挑着包包，冷声道，“还有5分钟！”

    “哦，哦，哦！”那店员像是打了鸡血，直接从兜里掏出剪子，剃子，“嚓嚓……”

    “5分钟！”丽萨转过身，略一抬眼，“凑合吧，这是你的钱！”

    店员冲了过来，接过钱，美美的在手指头上吐了口唾液，一张一张的数着，极尽享受。

    “你，记住我的说的话了么？”丽萨问。

    那乞丐穿上店员的家常服，挥手，“你就放心吧！”

    “那好，我等你好消息！”丽萨抬脚，将前面的椅子，踢向店员。椅子轻轻的碰到那厮的腿后，在附近晃了晃，“谢谢你的衣服！”

    “哈哈，不客气！”店员又吐在手上一口唾液，接着数，满心欢喜的同时不忘问了一句，“我同事也有衣服，你要不要？！”

    “呵呵！”丽萨扭开了门，对着身后招呼，“走，明天等你消息！”

    那乞丐经这一番收拾，颇有股白领范，只是身上还是出奇的脏，浓浓的香水味，夹杂着一股臭味，许是多日不洗澡的缘故。

    那男人双手向后一背，径直向卖场走去，扭头对着丽萨的方向笑了笑。

    丽萨定在原地几秒，见那厮拍了拍那抹熟悉身影的后背，逐嘴角上扬的转过身去，朝向了轩辕饭店。

    “啊，好久没有出来了，闹市虽然洋溢着各种味道，但空气依然是宽广的。”丽萨贪婪的吸了一口夜气。

    身后的小店，电视机里传来报幕员的清晰的预报，“本市，预计明天晚上有雷雨！后天放晴！请市民们积极做好防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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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设计白面郎君<上>

“小姐？”惊觉身后的车门被打开，乐助理慌忙转头。

    “还没出来？”丽萨坐上车子问。

    “恩，没有！”乐助理很肯定的回答，“据光头回报，现在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

    “哼，还真有兴致！”丽萨身子向后靠去，头向后仰，很自然的透过大大的天窗，看到轩辕饭店四个字，金光灿灿。

    “不错！”丽萨称赞，“这店有点特色，还算上的了台面。”

    乐助理轻笑一声，“这连年氏饭店的九牛一毛都不如，这算是什么，更别说，跟我们美国的LISA饭店相比了。”

    说起LISA饭店，丽萨心湖略微荡漾了一下，湖面起了漪澜。

    这家还真够宠孩子的，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叫丽萨，连饭店的名字，都是用的丽萨。

    “丽萨，你变了！”乐助理手指轻快的弹过眼前的玻璃，修长的手指，乱舞。

    “变？”丽萨一惊，怎么又觉得我有变化？！“哪有变化，我还是我啊！”

    “你以前可是不会喜欢这种小白脸的，区区一个警局的公安而已，要家世，没有，要本事，也没有，连个皮相也马马虎虎及格，这些都不算，还是个二婚！”

    “呵，他自然有他的魅力！”丽萨轻描淡写，“就这些，我还以为什么呢？！”

    女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菜！”

    “唉，比起这个白面书生，我更喜欢季利然！”乐助理继续在眼前的玻璃上，飞舞，很是自恋的看着自己的修长的手指。

    说实话，这个女人虽脸蛋和身材并不出众，但是，这双手，确实巧夺天工，不光好看，还弹的一手好钢琴。

    “季利然？”丽萨的心口一震，那个喜欢在胸前插朵花的男人，那个和自己有过婚约的男人，那个深爱着自己的未婚妻的男人，还有那个被自己卖掉了定情手镯的男人。

    “对呀，就是那小子，丽萨小姐，你真的变了，你之前不是说非他不嫁么？你之前可是三天两头给人家打电话，逼着人家喜欢你，逼着人家娶你的，现在，多少天没有和他联系了。虽然我不看好你们两个，毕竟女人太上赶着追不好，但是，”女人齐肩的黑色顺发，晃了一下，激动的道，“但是那小子，比这厮强多了，这个白面书生，根本就是一个装逼的傻包！”

    “别这么说，喜欢他的女人会伤心的，人家不叫傻包，也不叫白面书生，人家叫白面郎君！”丽萨抿嘴笑，转动着眼珠，“我听说，像这样有着泰国屋顶的场子里，都会养着人妖，啧啧…..乐助理，帮我个忙呗？！”

    “啊？”乐助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那个什么，你不会吧？口味一下变得这么重，就算是白面郎君也比这个人妖要好啊，那再不济，也是个男人，你别…..万一哪天季利然喜欢上你了，会很伤心的！”女人顿了顿，很是严肃的劝道，“当然，你会更伤心！”

    “哎呦，瞧你想到哪里去了，”丽萨笑，“我要胸大、屁股翘，皮白，没有喉结，大眼睛的人妖！”

    “嗫嗫！”乐助理一脸的不乐意，“我不去，想想一个男人长得一个女人样子，我就恶心！”

    “诶，去吧，去吧！”丽萨撒娇。

    “不去，就不去！”乐助理不乐意的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么久来，从来没有给你接谈过泰国的演出，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不用看到人妖！”

    “诶，好了，好啦！知道了，就帮我这一次！”丽萨伸出食指，讨好的笑。

    “恩，恩，不去！”乐助理想起那人妖来，全身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去，还是不去？！”女人一下子严肃了脸。

    “呃？你别威胁我！”乐助理将修长的大腿，在车窗上一翘，“我可是下班时间！”

    “切，你少来！”丽萨环抱着胸，“服务不周到，我是可以扣钱的！”

    “你，”乐助理直瞪眼，“算你行！”扭开门下了车。

    丽萨却一把拽住她，小声嘱咐，“要刚出道的！”

    “是！”乐助理差点呕吐出来。

    人妖？男的为了变成女的，做掉了那个的产物，人妖？搞什么搞？！

    丽萨自己关好车门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疲惫，因为昨晚又复习丽萨的材料到凌晨。

    她很是享受的伸了个懒腰，将身子靠向车后座，顺手掏出资料来，准备再看上一番。

    谁知，右手晃到眼前的时候，却是一个白色的手机，上面赫然趴着一条信息。

    丽萨轻叹一声，想必是自己太累了。

    伸手划开手机，半眯着眼睛，看着上面的内容。

    陌生号码：房上qian

    仅仅三个字，还没有一个标点符号。

    丽萨鬼魅的一笑，想必这小乞丐真的是没有念过几年书，不过区区三个字，已经足以说明情况。

    房，即酒店。

    上，即上床。

    qian，即提醒丽萨记得给钱。

    这最后一个字，想必这厮不知道怎么写，整了一个汉语拼音吧。

    “唉，还好我学过中文的汉语拼音。”丽萨没有回复信息，只顾闭上眼睛，偷笑，“呵，这年头，装富不需要经历，不需要学历和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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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设计白面郎君<中>

丽萨没有回复信息，只顾闭上眼睛，偷笑，“呵，这年头，装富不需要经历，不需要学历和智商！”

    “你是说土豪？！”乐助理顿觉的口渴，饮了一口饮料，笑道，“土豪，呵呵，中国流行一句话，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好呀，”丽萨笑，“想不到，你办事效率这么快！而且，久居国外的你，还知道土豪！”

    “哈哈，别忘了我可是大名鼎鼎的世界巨星丽萨的贴身助理，曾经是第一助理，当然现在虽然屈居第二了，不过在功能上仍然是第一！哈哈，那能力，哪是盖的！”

    “快说说你怎么做的？！我这一句话没说完的功夫，你就回来了！”丽萨不可思议。

    “啧啧！”乐助理拿出手机来，对着女人晃了晃。

    上面一张照片，趴着显眼的联系方式。

    “这个？”丽萨不解，“不就是一个联系外卖的电话么？！”

    “NO，NO，”乐助理笑得很奸诈，“呵呵，你猜不出来，也怪我这么多年来，一手包办，把你这大小姐养在了小金丝屋里，两眼不闻窗外事啊，这联系外卖的电话，里面文章多着呢！”

    “哦？”丽萨睁大了眼睛，“比方说呢？”

    乐助理伸出食指，挡在自己的嘴边，神秘一笑，“嘘！”

    快速的拨通了号码。

    “喂，我要你们的头牌，泰国进口的！”乐助理很是娴熟，那状态，不得不让人联想到她经常这么干。

    丽萨吞了一口唾液，每到关键时刻，或者紧张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的咽下一口唾液，以缓解内心的不平静。

    似乎唾液，属水，可以浇火。

    女人顿觉的好一点了，待驾驶位置的女人放下手机，问道，“这么快？！你厉害！”

    “哈哈，”乐助理扬了扬手，眯眼笑道，“不是我厉害，是钱厉害！”

    “哼！”丽萨不想理她，别过脸去。

    惊见一个摩登女郎，摇曳的纱群，彩虹一般的翩然而至，轻轻的扣了扣车窗。

    那俯身之后，露出的深不见底的事业线，那红滴滴的厚唇，足有朱莉娅罗伯茨的风采，“恩，美，有味道！”

    “呵～”乐助理瞟了一眼自己眼中，那看起来很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丽萨，摁下车窗。

    瞬间，性感的女人，扭动着腰肢与眼前的丽萨面面相觑。

    那女人眨着眼睛，翘着屁股，扭了扭，嘟囔出了一句，“这个美眉，太骨感！”

    “噗～”乐助理直直的将口里的咖啡笑喷了。

    丽萨愣在一旁，纳闷，“你这是说我呢？”眼睛不争气的被女人的胸勾了过去。

    “咳咳…..”乐助理喘着气，拼命的清着嗓子，拍了拍车窗，“刚刚跟你说的，都懂了？”

    “嗯哼～”女人笑着伸出两个手指，“人民币！”

    “给你！”乐助理掏出钱包，抽出一沓红色的，塞进女人的胸口，挤了下眼睛戏虐道，“成功之后，还会有下一份！”

    “放心吧！”女人唤作了标准的普通话，亲吻了一下钱，扭着屁股进了轩辕饭店。

    “啧啧….”乐助理摇着头，“可惜我没在现场！唉”

    “啊？要不你跟过去？！”丽萨轻抿一口冰橙汁，一股冰凉，顺着食道滑进肚子里，顿觉清醒很多。

    “我是说，你这么厉害，不写剧本，太可惜了！”乐助理又翘起了二郎腿，靠在车后座上，喃喃道，“接下来怎么做？！”

    “等刘丽出来，我们就打道回府哦！”丽萨眨着眼睛，天真的如宁静湖里的一池净水。

    “唉！迷人的天使，都是魔鬼！”乐助理感概道，“你和白面郎君有仇？！”

    “没有！”丽萨很爽快的回答。

    “那是为什么？”没有仇，却要花钱去整一个人，乐助理想不明白，毕竟自己的主子怎么这般无聊到，用比金子还值钱的时间，倒贴钱来整一个不相关的人？！

    “跟我的好朋友有仇！”丽萨眼前闪现秋雨跳楼的模样，泪水又涌了上来。

    “好朋友？”丽萨的好朋友和这个中国男人有仇，那么就是说她的好朋友在中国喽，那么第一次进入中国的丽萨，是怎么认识的好朋友？！又怎么一眼就认出的仇人？！

    乐助理不解的瞧向丽萨。

    女人慌忙低下头，低声冷言道，“你，问太多了！”

    很快，眼底的泪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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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小整爱慕虚荣的女人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天阴沉沉的，身体有说不出的感觉，总之和平常不一样，像是有蚂蚁在爬，又像是有蚊子在叮咬，还像是里面有东西在闷闷的想要喷出来。

    说不出是痒，还是疼，总之不舒服。

    丽萨撩开头发，喝了一口阿婆端过来的牛奶，很香，不愧是今天新鲜挤的，浓浓的，乳白色的。

    阿婆很是时机的接过奶杯，快速的递上面包片还有黄油。

    丽萨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不想吃了，换个清淡一点的菜吧！”

    “哦！”阿婆起身赶紧出去，要准备。

    却被女人拦了下来，“唉，算了，今天不饿，把乐助理叫进来吧！”

    “乐助理刚刚去了片场，哦，是她半个小时前，站在楼下，托我给您带的话！”阿婆扭头道，“倒是张助理还在楼下。”

    “恩？”丽萨问，“她今天不是该去大使馆和我约的同声翻译学习么？！”

    “是！”阿婆低着头小声的说，“可是，张助理说有事情找你！”

    “啊！叫她进来吧！”丽萨将床上的枕头，竖过来，靠在身后，打了个哈欠，看着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笔直制服的丫头，踩着恨天高，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

    “慢！”丽萨嘴里只吐出了一个字，定眼看着女人的脚。

    “哦～”女孩脸上的兴奋和眉飞色舞，顿时少了三分。

    “什么事？”丽萨问。

    “姐姐，我见到黑山孟子了，”张琪很是开心的看了下门口，见没有人在那守着，小脸红红的笑道，“嘿嘿，黑山孟子叔叔在大使馆！”

    “呵～”丽萨抬眼看着她，“幸亏你喊他叔叔，你要是喊他哥哥或者弟弟什么的，我还以为你喜欢上他了！”

    “诶呀，哪有？！”张琪别过脸去，脸却烧了起来。

    “哦呵呵，还没有，也不知道谁的小脸，跟遇到小情人似地，红扑扑的！”丽萨打趣，“就这事？”

    “啊，不是，外面有个男人找你！看起来，一点文化也没有！”张琪兴高采烈。

    “恩？”丽萨上下打量着她。

    “哦，好吧！”，偶人心虚的补充道，“比我没文化，好吧！”

    “呵，是不是头发到这，穿着西装？年纪在40岁左右？！”丽萨问。

    “恩，恩！”张琪狠命的点头。

    “好，我知道了，你去给他取了2万块钱，交给他，他帮过我，顺便把他带到大厅，将电话给他！”丽萨一口气说完，拿起床边的剧本，看了起来。

    糟糕，虽自诩汉语学的不错，但是遇到古文，真的是，悲催到家！

    还有什么比好多字不认识，艰难发音，艰难背诵，狠了老命，还挺进不了几页，更痛苦的事情么？！

    某人自顾自的回答，“眼下没有。”

    “叮铃铃！”

    “喂～”丽萨拿起电话。

    “姐姐？！我将电话给那个男人，你们聊吧，我去大使馆找黑山孟子叔叔聊天去了！”张琪兴奋的说着。

    “呵，好，”女人叮嘱道，“用韩语聊！”

    “哦～”悲催的回答，高昂的士气一下子，跌进谷底。

    “你好！”丽萨感到男人接起了电话。

    “你好，小姐，您托我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男人笑的很是开心，露出黄色牙齿上面的牙床，另外左侧有三颗蛀牙，黑黑的很是令人恶心。

    “哦？”丽萨问，“说来听听！”

    “啊，是这样的，我按您的指示，说是对她注意很久了，想要在暗恋她两年的日子，送她一份礼物。她欣然接受。然后我把她带到进了百货店的奢侈包专柜，让她定了一款最贵的包包，大概是500万的样子，反正，我就用你给我的空白支票，填了500万，然后跟店员说，让他们明天银行开门，过去取…….”

    “他们信你么？！”

    “不信！”男人说，“不过，我说，让那小姐给他们留个电话，然后，第二天，钱到帐之后，就将选好的包包送到小姐的单位，盛世集团！”

    “那他们肯定会照做了！”丽萨笑，“你怎么能说你搞定了呢？！”

    “小姐，我昨晚已经哄着那女人陪我上床了，就在你预定好的旅店，哈哈，谢谢你啊，”男人难掩的兴奋，“哦，对了，他们若发现，支票取不出钱来，肯定不会给那女人送过包去的，唉，那女人肯定会很难受，不过，小姐，好感谢你啊，有的吃，有的喝，有的睡，还有钱赚，还有不错的女人陪着我睡觉，真好，以后，有这样的事情，记得多想着我啊！哈哈……”

    男人一想到，昨晚那个女人说自己臭臭的，就觉得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值得同情！笑得更加的开心起来。妈的，敢说他臭！他可是远近闻名的乞丐，距离上次洗澡也只是间隔了2年而已。

    “走！”丽萨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他，“离开这个城市，不要让她见到你！”

    “为什么？！我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也没关系，只要有钱赚，哪怕我陪人家，也行！”男人哀求，短短一个晚上，他真的是便宜占尽，又赚了4万块钱，美哉。

    从将女人骗到床上起，就一直乐的没有合拢过嘴。

    “走！”丽萨淡然道，“你知道，你涮的是谁么？盛世集团的主管！”

    “还主管，可她没有钱，她还爱钱！那么虚荣，那么好骗！”男人不屑一顾。

    “走，尽快离开！”丽萨道，“她手上有黑帮，等她知道你涮了她，她赔了身体，又没有好处的话，你就惨了！所以，走！离开这里，4万块钱，足够你开业做点小生意，远离乞丐生涯，重新开始的！走！我只说最后一遍，这件事，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啪！”女人不容置疑的挂了电话。

    男人愣在那里。

    光头领了命令，前来撵人。

    见男人赖着不走，光头大手一挥，身后闪出四个大汉，齐齐上手，将其驾出了别墅，直接放到车后箱，拉向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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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被小整的女人

“喂，LAYA店么，这都几点了，我的包包呢，怎么还没有送来！”常助理开完会，瞅着前方的钟表，时间分分秒秒的划过，焦急的等着自己心爱的500万的包包。

    女人从见到那个包包的第一眼起，就幻想着，哪天挎到自己的手上，将是多么的闪耀，那些周围的同事，包括顶头上司的老娘和妹妹，还有那些爱包的货色，还有那些崇拜奢侈品的货色们，以及狗眼看人低的货色们，定全全对她另眼相看。

    “哈哈…..”女人想的太兴奋，精神受到巨大的刺激，以至于，被压在令自己恶心的‘土豪’身下，依然很是开心的幻想自己的包包，即便在刚刚开会的现场，仍然控制不住的咧嘴大笑。

    一帮人都不懂她在笑什么。

    他们怎么会懂，这些俗人。

    女人翘着梅花指，对这帮俗人、穷人不屑一顾，“你们这群傻蛋，穷酸货，姑奶奶马上就要有一个极为撑的住场面的500万的包包啦，哈哈，还有，那个男人虽然不够可爱，也不够帅气，甚至长得还有点恶心，但是没关系，看那土豪肯定是看上我了，唉，我就委屈一下，配合他的追求，嫁给他好了！啧啧，12克拉的大钻戒，500万的大包包！啧啧…..”女人想到这，很是不屑的白了周围看向自己的目光一眼。

    “你，你说什么？”常助理踹倒一旁的凳子，“支票是假的？！”

    “不可能！不可能！”常助理喊道，“那张支票，我认得的，是最高级的支票，世界上每个银行都能通用的，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哼，小妖精，我记起你来了，你就是那个涂着粉色唇膏的那个小妖精，哦，我说我男朋友结帐的时候，你怎么老对着他瞅啊，敢情是你看上他了？！哼，快，别耍这些幺蛾子，赶紧将包包给我送过来，要不然，我可就要告你们家店长去了！哼！”

    女人气得咬牙切齿。

    那边也不示弱，“对不起，女士，我们换了三家银行，都说这张支票是空的，没有钱！而且，我们还去了趟公安局，查了一下男人留下的身份证号和名字，回报，是虚假的！小姐，我想，我很抱歉的通知您，我们都遇到骗子了！”

    “啊？！”女人失神，手机滑落到地上。

    “怎么会这样？！”

    “小姐，”地上的手机自动切换到了免提模式，“小姐，警察根据监控录像，确认出，是经常在我们百货楼下讨饭吃的乞丐！对不起，我们都被骗了！嘟嘟……”

    “啊？！”女人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蹲在地上，想到昨晚被男人压在身下的一幕幕，“乞丐，没有钱，虚的，骗子……怪不得身上那么脏、那么臭，呜噗～”

    一阵反胃，女人蹲在地上吐了起来。

    “你怎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明日推门进来了。

    也许是刚刚挂了电话，自己精神错乱的时候。

    也许是在免提响起的时候。

    也许…….

    见到男人的目光瞄着地上的手机。

    女人慌忙站了起来，想要去够地上的手机。

    男人一弯身，将脚下的手机，捡起来，递给她。

    女人直勾勾的看了一眼屏幕，还好是黑屏。

    “总裁，您怎么来了？！”常助理理了理头发，“我最近在忙资助的事情，不好意思，有点压力大了！”

    “哦？几百万的资助，将常助理整的亚历山大？！”男人瞄了一眼桌子上的凌乱，喃喃自语道，“看来，公司少了高敏，真是少了一员大将！”

    “啊？总裁，您刚刚在说什么？”常助理问。

    “哦。没什么！”男人扭身，“我没什么事情，只是刚刚路过的时候，听到有声响，怕你出事，就进来看看！好了，现在没事了，你不要太紧张，不要给自己那么多压力，有空就出去散散心。好了，看你没什么事情，我出去了！”男人勾了勾自己硬挺的鼻子，高大的身影，闪出了屋子。

    常助理拉开百褶窗帘，看向男人离去的方向。

    “你！”虽然听不到，但是看那男人的口型，共处了这些年，足可以猜出，“你！”那男人拦住迎面走来的张瑶，低头将文件交给她，小声道，“去将山庄这个工程洽谈一下！”

    女人现出惊喜。

    “次啦啦～”百褶窗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女人扭转身，喃喃道，“公司少了高敏真是少了一员大将，公司少了高敏真是少了一员大将！”

    气得她握紧了拳头，险些攥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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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真耳光

想想那曾经骑在自己头上的作威作福，还使尽坏心眼的女人来，就觉得可气，如今她被自己小整一把后，感觉还是很爽的啊！

    还有那白痴的白面郎君，“呵呵！”女人竟忍不住的笑出声音来。

    整人是件快乐的事，前提是整的是坏人。

    迎面来的沈高洁面色苍白，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丽萨不由自主的对着自己的梳妆镜一照，心里暗自嘀咕道，“昨晚雷雨天气，我全身疼的要死，要不是半夜的时候，吃了止痛药，现在，哼！”想想也觉得奇怪，自己一晚睡眠不佳，今晨醒来，还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这模样，连自己都会爱上自己。

    可惜了那丽萨本尊，怎么就就会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停的整形呢？！

    难道？！

    又或许，像心理学书上所说的，人，尤其是刻意追求完美的人，总是会不知不觉无限放大自己的缺点，在他们看来，那些小痣，或者小疤痕就是天大的缺点，思想颇为极端，但是在其他人看来，未必。

    想到这，丽萨缓过神来，瞧着镜中的自己，皮肤光洁的一如刚刚剥了壳的鸡蛋，不得不感叹，韩国的光子嫩肤，果然不错，肌肤在有近一年没有好好的用化妆品，提前现出老态的时候，就被鬼刀悬崖勒马了，“哈哈。”

    “啪～”一记耳光。

    丽萨吃惊的抬起头，捂住火辣辣的左脸，看向来人。

    沈高洁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抬起自己的玉手，小心的吹着，稍稍倾斜了一下眼球，道，“导演，我的戏，演的不错吧？！好像丽萨还不怎么入戏哦？！要不要再来一遍？”

    纳尼？

    试戏？！

    丽萨捂着依旧火辣辣的左脸，第一反应不是反击，居然是吃止痛药。

    想来，是自己昨晚被全身的剧痛折磨的条件反射了。

    “试戏？”女人捂着脸，气呼呼的看向导演。

    导演慌忙伸出一只手，假装挡着自己的眼睛，好避去杀人般的锋芒。

    “导演？”丽萨穷追不舍，凭什么平白无故的挨上一掌，再说了，别说是试戏，就是真的拍摄中，有谁会来真打？！

    “放肆，过分。”女人对眼前的行凶者怒目以对。

    你沈高洁就是故意的，瞧你那副得意洋洋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呼～”女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吹着自己发红的手。

    “导演，我的戏，不错吧，我就说么，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沈高洁轻笑的摆着手，欲走出去。

    丽萨不知道，刚刚导演和眼前的这个疯女人说了什么。

    只知道，当她再次看向导演的时候，那个男人瑟瑟发抖。

    想必是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刚刚的话，起到了这样的效果。

    “丽萨小姐，丽萨小姐，息怒！”第一副导演跑了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沈小姐不是有意的！”

    正当丽萨以为这是真的关心的时候，紧接着的一句话，又将女人的君子之心踹到了谷底。

    “丽萨小姐，”那个男人小心的请求道，“你不会，一生气，就弃我们整个剧组而去吧？！”

    “呵～”女人顿觉脸上的伤，没有心里的伤重了，裂开嘴，立马换作了笑脸，道，“没事，你看我现在这脸，都不用再请化妆师了！”

    “那，那……”男人的声音发抖的看了看身后的导演，又看看自己，小声的咨询道，“您看，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么？外面的人，都准备好了！”

    哦，想来在丽萨出神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催过几次了。

    可惜，她丫的，想的太入神，愣是没有听到。

    想必气盛如沈高洁般的女人，守在外面久了，见迟迟不肯开戏，又被导演怀疑不能演好角色，再加上仇，冲进来‘试戏’，也在可以想象之中。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丽萨撩开帘子，看向一院子的人，道，“我昨晚，头疼的厉害，没睡好，刚刚险些晕过去，不过，我会咬牙坚持下去的！”

    “那敢情好了！”沈高洁头一仰，继续俯视着眼前人，“各位，眼前这主儿，你们也不用担心，演不出环贵妃的病态了，全然就是本色出演，啧啧！导演，还愣着干什么，开拍吧！”

    “开拍吧！”丽萨也跟着说，被这么多人等时间长了，自己也确实不好意思。

    “第一场，仇人见面！”

    “咔嗒～”板子落下。

    “环妖精，你不好好吃你的斋戒，念你的佛，偏偏派人飞鸽传书，勾引皇上，你好大的胆子！”沈高洁抬起手，狠狠的落下，一记耳光。

    打得丽萨眼冒金光。

    恍惚中，倒是惊见女人嘴角上扬。

    好，真可谓是本色出演，此恨，你解的可真够痛快的！

    丽萨更夸张的恍惚了两下，倒地，右手撑在地上，艰难的站起来，对着皇后行礼道，“回皇后娘娘，妾身已经怀了龙种，龙凤同胞，多谢娘娘这些日子来的悉心照料！”

    “你？！”女人颤抖。

    幕落。

    张琪快速的跑过来，扶起地上的丽萨，“姐姐，她怎么真打？！这个女人真够蛇蝎的，你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没事！”丽萨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渍，摇了摇头，“我后面整她的戏多了！”

    “这个女人！”张琪愤愤不平，伸手小心的触了一下女人红肿的面颊，丽萨默的躲开。

    张琪更加心疼了，“姐姐，我给你取热毛巾去！这么肿着，怎么代言年氏集团的产品啊？！”

    “站住！”女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近内侧，贴耳低语道，“下午进年氏集团！”

    “啊？”张琪愣住，瞧向那肿的老高的左脸。

    “叫你联系，你就赶紧去联系，”丽萨捂着脸，独自站了起来，眼神袒露着凶光，“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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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陈美妹被触动

“呦，这脸是怎么了？我亲爱的义女？！”陈美妹见到丽萨的肿脸很是吃惊。

    丽萨的委屈状，更加加重，“陈阿妈，我这是早上拍戏的时候，被沈高洁打的！”

    “谁？谁打的？”陈美妹怎么觉得那个名字那么熟悉，“谁打的？告诉阿妈，我给你出气去！敢这么打我们啊，啊？哎呦呦，宝贝儿，这漂亮的小脸蛋，惨兮兮了！哎呦呦，让我好好看看，哎呦呦……”

    一副大人哄三岁小孩的模样。

    怎么看，怎么恶心。

    丽萨轻启红唇清楚的吐出三个字，“沈，高，洁！”

    “啊？”陈美妹若有所思，“就是那个沈明伟的千金？！”

    “恩！”丽萨抬眼，很想看看眼前的女人准备怎么办，毕竟刚刚她可是一副慈母，哦，不是一副要报仇的样子。

    现在，女人的脸上现出难色。

    “呵！”陈美妹低垂了眼帘，高昂的声音已经变小，道，“我回头给沈明伟好好说说，这年头，没有这么惯孩子的，真是的，就算是一个孩子，也不能这么惯啊，那洁洁，真是的，我怎么听说，你们演戏的时候，不是来真的！切，唉！真是个坏孩子，也不知道沈明伟那么大的人是怎么教育他的！”

    “陈，阿，妈？”丽萨试探的打断对方绵绵不断的窃窃私语。

    女人抬起头来，眼神恍惚，“哦，怎么了？！”

    “没，没什么！好久没有看见我偶像了，年阿爸，在哪里啊，我今天好想见见他！”丽萨环视四周，总裁的办公室，没有年总裁，有的却是他的夫人。

    “哦！”陈美妹慌忙答着话，“他一直以来身体不太好，我安排他去澳洲休养了！”

    休养？

    休养？！

    呵呵，好个休养？！丽萨看着眼前的女人，野心够大的，伪装的也够好的，年总裁可以用医学的手段陷害，年总的赝品可以培养成‘病秧子’，依然走着自己的父亲一年一次疗养的路线，这些一都没忘。

    “嗨～你是不知道，”陈美妹笑着端起咖啡，“我那老头子啊，身体不好，一年一次疗养，这不，一听说我给他安排好疗养院了，他呀马不停蹄的就飞过去了！呵呵，让你见笑了。”

    丽萨假装天真的耸耸肩。

    倒是陈美妹自顾自的低头说着，“你也别见笑，你都叫我们爸妈了，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唉，我那老头子啊，想必是创业的时候，耗的身体太多，现在啊，一身的病，什么高血压，糖尿病，还有上阵子，突发的什么高血压急症，唉！愁死我了，他的大女儿年安娜早逝，我们俩的龙凤胎还小，尚不会说话，也没有个顶梁柱的人，我这个女人家，只好咬牙撑起来了！”

    “陈阿妈，好能干，陈阿妈辛苦了！”丽萨嘴甜的附和。

    “唉，不辛苦，不辛苦，”陈美妹晃动着珍珠耳环，道，“有什么办法，底下几万口人，等着吃饭呢，唉，这是个商业帝国啊，不能没有领导人的！”

    “是～啊～”丽萨缓缓道，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翻看资料的女人。

    “咳咳～”她故意咳嗽了两声，唤起了对面女人的注意，才缓缓开口道，“那陈阿妈您先忙，我去拍代言广告去了！”

    陈美妹停住飞快写字的笔，将笔尖摆了180度，指向房顶，若有所思道，“既然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吧，广告的事请，也不急于这么两天，我叫司机送你回去，顺便，让我家的私人医生，去给你带上世界上最好的消肿药膏！”

    “好的，谢谢，陈阿妈！您真的是太好了，太贴心了，跟您在一起，女儿再一次体会到了家的温暖！”丽萨极尽恭维，脸上却是一副死僵。

    她料定，这个虚情假意，很会表面文章的女人，是不会抬起头来的，因为她也在说着假话。

    果然，直到她将门从外面关上，最后一眼看到女人的时候，那个两面人，始终没有抬眼看上她哪怕一眼。

    那个女人还沉浸在批改文件的快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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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不 急

“姐姐，怎么样啊？！”张琪跑了过来，将大衣给女人披上。

    丽萨眼见着两个大汉有说有笑的从财务科走出来，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

    不过一介莽夫，即便穿上白领的文质彬彬的西装，照样难掩那股粗俗。

    女人若头所思，没有理问话。

    张琪不死心，待同女人双双上了车后，继续问道，“姐姐，怎么样？那个女人有没有要接你去她家疗伤？！”

    顶着红肿的脸，进去后，这么快就出来了，是个人，都会知道，这丫的，没拍成！

    “急躁！”丽萨回了一句，“没有！”

    “啊？”张琪只顾追着自己关心的事情跑，整个神经，不问个明白，根本落不下来，继续墨迹道，“那可怎么办，姐姐，你真的是错过一个好计划啊，上次，人家好心好意的要请你去她家做客，你居然拒绝了！真是的，现在可好了，想进去看个究竟可就难了！哼！”

    那丫头说着，说着，竟难过的别过脸去。

    这个场景让丽萨觉得很好笑，好像要报仇的是她。

    不过，这也正符合这丫头的性子，义气的很，别人的仇，就是她的仇，可惜，不会武功，没有练成个大侠，不然，放在古装片子里，肯定能帮自己很大的一把。

    可是，人还是得活在现在的现实中，不是么？！

    “哼，那陈美妹只要自己想点办法，迟早还会主动邀请自己去老宅坐上一坐的，至于什么时候，太着急，反倒容易道草惊蛇。”反正，是迟早的事！

    丽萨不自禁的轻扬了一下嘴角，将话题岔了开，“你见到那个黑山孟子了么？”

    “见到了！”提到她感兴趣的事情，那孩子，飞快的扭过头来，眼神中现出兴奋的希望之光，手舞足蹈道，“黑山孟子大叔，剃了胡子，好帅呢！么么哒！”

    双手忍不住托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花痴样。

    丽萨别过脸去，不忍再看，继续问，“用韩语聊的？”

    “哼，哼～”女孩一副讨好样，“是呀，是呀，汉语！”

    丽萨一下黑了脸，“我让你用韩语！让你尽快学会韩语，自有我的安排，你最好快点学会，不然，我会派人让黑山孟子消失！”

    丽萨的手段？！

    张琪眼前顿时觉得黑暗。

    这姐姐要不要这么霸道？！她是个人诶，自己不喜欢学语言，就不要学么。要是那么有自制力，那么有毅力的话，当年哪会上到初二就辍学了？！切，自己现在哪怕有那么一点点克制，现在也早就是大学生了，哇嘎嘎，出类拔萃的，像马元一样的受着整个村民爱戴的大学生，哈哈…..

    “想什么呢？”丽萨碰了她一下。

    小丫头缓过神来，“没，没什么，感觉好久没有响起马元了！”

    “呵，你长大了！”丽萨宠溺的摸了摸女孩的头，“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都能过！”

    “恩！”张琪回答，“可是，姐姐，你不觉得很残忍么？曾经那么爱，那么爱的一个人，就要陌生起来，变得也没有曾经那么那么爱了！”

    “什么什么那么，那么，曾经，曾经？！”丽萨想说你那是爱上了新的人，所以很快会淡漠下去。

    不过这后半句，还是生生咽了下去。

    黑山孟子，倒底是什么来历？

    眼见着这傻丫头越陷越深，丽萨的担心也油然而生。

    “琪琪！”丽萨道，“你帮我打听一个人！”

    “恩，谁？”张琪瞪着圆圆的眼睛，黑眼珠，滴溜溜的转。

    “梁思成！THEONE旗下的梁思成！”丽萨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如果打听不到，就打听苗小兰！”

    “啊？”张琪不解，“为什么，又是不认识的人啊，难道他们也和姐姐有仇么？！”

    “不是，”丽萨看了一眼小孩儿恐怖的表情，转念道，“是朋友，多年的朋友，对了，打听到，尽快告诉我，但是，千万，千万，不要惊动他们！”

    “哦，好，不懂姐姐，不过琪琪很乖的，我会尽快去做！”张琪起身离开。

    年安娜对着对讲机说道，“光头，去打听一下，大使馆黑山孟子的情况！”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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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吴绍康被伤

这个世界上，男人讨好女人的方式有很多种。

    送花，送钱，送房子，送身体……

    而若想讨好沈高洁这种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送镁光灯，送第一，充分满足一下，女人唯我独尊的虚荣。

    吴绍康深谙此道，这也是他能顺利捧得美人归的原因。

    今日这场，本不是她沈高洁的戏，她也不用来的。

    可是她还是来了，跟道具的师傅，在不远处装模作样的商量着什么。

    貌似是希望头饰、衣服什么的，更华贵一点，最好盖过贵妃，虽然贵妃是无可厚非的主角，但是她熙妃也不是个小角色，怎么说也是一宫的主位，总之，不能轻易被人比了下去。

    丽萨利用休息之余，喝茶水的时间，扫了一眼，那女人的神情，口型和动作，大致已经猜到。

    “洁洁！我来看你了！”吴绍康高调的出现在片场，手捧着鲜花。

    沈高洁惊喜。

    某男身后一群闪光灯，“啪啪…..”的照个没完。

    沈高洁沉醉了。

    其实，当这般对新闻非常敏锐的记者，觉察到坐在角落里的丽萨时，顿觉的对方的吸引力和新闻力更大。

    只是碍于吴绍康的钱。

    记者们手持着麦克风对准沈高洁，头和眼神却不争气的频频看向身后不远处的丽萨。

    吴绍康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一点，不得不提高音量，爆一点料，“宝宝，你好好拍戏的同时，不要忘记我们的宝宝！”

    “恩？”媒体吃了一惊，纷纷将注意力挪向了男人，焦急的询问。

    “请问，吴总，吴太太，有了身孕？！”

    吴绍康含笑不语的望向一边的脸色煞白的沈高洁，充满着幸福感，点头道，“是的，之前，高洁离开颁奖晚会，也是因为小孩踢肚子的原因，小调皮整的他妈妈不能好好工作！”

    “那么吴总，请问，沈高洁的的身孕是几个月了，是男孩是女？”

    吴绍康含笑着摸向女人的肚子，道，“3个月了，不好意思，我们那里有习俗，孩子不满三个月，公布的话，不吉利，对不起大家，现在才告诉你们，我想说的是，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男、女，但是，只要是沈高洁生的，是男是女，都是我的孩子，我都喜欢！”

    “呵！”丽萨瞧向这群喧闹做戏的人，摇了摇头。

    眼前的男人，虽对不起帅气的标签，但是‘成功’二字，还是承担的住的。

    男人一生可以有很多标签，也可以有很多的形容词，比方说帅气，英俊，有型，成功……那些形容外表的褒义词，在男人25岁之前都是夸奖，到了25岁之后，若别的人还是仅仅给你贴上这个标签，那就是悲剧。

    对于吴绍康这种40来岁的男人来说，成功才是最好的褒奖。

    没错，就事业上看，这个男人很成功，尽管他长得很矮，但是难掩光芒。

    可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会痴情在沈高洁身上？！

    沈高洁的脸色越来越白，很快豆大的汗珠滴了下来，她伸手捂住男人的手，对着一众媒体说道，“对不起，大家，你们呢误会了，我老公不知道，而我也没有来的及告诉他，孩子，孩子……”女人深吸一口气，避开自己男人紧盯着的目光，说道，“孩子，胎位不稳，滑胎了！”

    “滑胎？！”丽萨直了直身子，“好好的怎么会滑胎？！不会是？！”

    “你？！”吴绍康显然是被气恼了，顾不得周围的娱乐记者，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拼命的晃着眼前的沈高洁，“你，你个疯子，我们的孩子好好的，你就为了争第一，为了出风光头，为了你的虚荣，将我们好好的孩子，打掉了？！我都40岁了，好不容易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你个疯子！”

    “换作我，就扇你一巴掌，啪～！”丽萨很过瘾的在半空中，挥了一下手。

    透过缝隙看着那吴绍康，显然也要将手落下，只是停在半空，对上沈高洁盈盈的含着泪水的眼睛，顿了顿，拍在了自己身上。

    矮瘦的男人，对着地面狠狠的一踢，抛开所有人，扭头跑了出去。

    男人哭了。

    丽萨眼尖的看到那个男人眼角的点点晶亮。

    只有深爱，男人才会这样。

    “沈高洁？你～”丽萨将背靠向椅子，呼着气，眼前的女人显然比自己预料的还要极端，她居然为了演戏能够出彩，为了抓住这个上位的机会，偷着摘掉了那个深爱着他的男人的孩子。

    那个男人也四十了，好不容易遇到心爱的女人，有了自己珍惜的宝宝，结果…….

    这个女人疯了，真的疯了。

    不过丽萨很快就缓过劲来，“早就该料到的，你沈高洁当年为了在娱乐圈扎下根，抛弃了你深爱的陈剑南，又一步一步的使着手段……现在抛弃自己的骨肉，也在你的惯性运动之中！”

    “丽萨，开场了，大家都在等你！”第一副导演前来喊她。

    女人起身，扶了一下，自己的发髻，拿下胸口侧兜上挂着的手帕，抬手点了一下鼻尖，低头间，透过帕子上方的视野，扫了一眼被围追堵截的沈高洁，心里默念道，“沈高洁，这次，我可什么都没做。”逐随着带路的男人，缓缓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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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黑山孟子<上>

转眼已经到了大使馆的门外。

    抬眼，望去，简单的白色小楼，坐落在远离大陆的寂静地带，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周围也是类似的小楼而已。

    这座楼，目测有6层，驻扎着三个国家的办事处。

    也算是国家对他们统一管理。

    但是三个国家，毕竟不同，表面上很和谐，却自己各自拥有大门，各成一路。

    “请问，哪个通到韩国的大使馆？”丽萨问着守卫。

    “这！”守卫拿着拇指，对着后面一指，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哦，谢谢！”丽萨告别了守卫，走进门，正前方是一个简易的楼梯，踏上去，向上一望，楼梯穿梭在屋顶之间，显然是后期硬加上去的，看不到隔层的空隙，心中对这个办事处，所处楼的位置，也大致有了了解。

    沿着曲折的木板楼梯，蜿蜒而上，脚踩到木板的时候，吱吱作响。

    一楼，二楼……

    三楼的位置，赫然写着，“黑山孟子”

    “噹噹……”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伴着一声“吱呀～”门被打开。

    一个男人的成熟的微笑，映入眼帘，“你好，您找我？！”

    不用再问了，一个躲在黑山孟子办公室里的男人，对着自己问，你找我，那黑山孟子肯定是他了。

    “恩！”女人也报之一笑，改用韩语道，“你好，我是张琪的老板，我叫丽萨！时常听她说起你，小姑娘，对你充满了敬意，今天碰巧办事路过此地，特地来看看！”

    黑山孟子笑，也只是笑，许久才接上话，“快坐吧，张琪那孩子，很可爱，又很好学，非要吵着让我和说话的时候，用韩语，说是回去后，自己的老板会查！哈哈，我一直在想，这个老板怎么像是她家的老妈，天天不像普通老板似地，逼着她多挣钱，而是，像个老妈妈，逼着自己的孩子，好好学习！”

    “呃～”丽萨尴尬的笑，“我的计划中是有任务要交给张琪的，让你见笑了！”

    “理解！”黑山孟子拉开座位，很绅士的示意女人坐下，紧接着转身，拿出一次性杯子，倒了杯纯净水，放到女人眼前的桌子上。

    看了一眼水，丽萨道了一句，“谢谢！”紧接着问，“我想知道，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啊！”黑山孟子拉过自己身后的凳子来，就近坐下，笑道，“上几个月我在韩国顶班的时候，认识的！”

    “顶班？”丽萨狐疑，难道大使馆之间也能相互顶班？！

    “啊！！是这样的，上段时间我的弟弟病了，店里没有人照顾，他在韩国整形大街，开了一间具有中国特色的包子铺，生意很好，给我打电话，怕误了生意，正好，那段时间，我正在休假，也就过去，帮忙照看了半个月！”

    “哦，”真是凑巧，最后在韩国的半个月，居然让张琪遇到了这个优质男人，看着行为举止，还不错。

    不过光头刚刚又告诉她，黑山孟子是日本人。

    “你是哪个国家的？”丽萨轻抿一口水问。

    “哦，日本！”黑山孟子倒是爽快，也不隐瞒，与光头打听到的一致。

    “呵呵，日本人，在韩国卖包子？在韩国驻中国的大使馆？！”丽萨承认自己见识很多，之前和现在也经常和大使馆打交道，不然她也不会将自己还没有学会韩语的妹妹，委托过来，找人聊天练手了。

    “哈～”黑上孟子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笑，“这年头只要是个人才就好啊，我也是应聘上去的，呵呵，我最早在日本的大使馆，因为和高层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又碰巧遇到韩国大使馆高薪招聘会多国语言的人，就过来了！不过说实话，呵呵，”男人依旧的笑容满面，好像之前的种种过往，就像是在说别人似地，继续道，“不过这样一纠结，一跳，也很好，现在我既比以前挣得高，又轻松，每年还有半个月的假期！哈哈！”

    “呵呵～那感情好！”丽萨继续用韩语道，“有你这样的人才在，又跟张琪熟识，我就放心了，可要拜托阁下抓紧时间，好好带带她，我昨天试了一下她的韩语，果然比之前在家的时候，精进多了，呵呵，都是阁下的功劳啊！”

    “呵呵，哪里，哪里，张琪有你这样的上司真的是她的福气，我还是很少见到有老板这样栽培员工的！”黑山孟子起身，拿出一份文件问，“你去过韩国？”

    “呃～”丽萨瞄了一眼完全陌生的文件，反问，“怎么这么说？”

    “啊，是这样的，我和张琪聊天，她说道你叫丽萨，就是世界上顶顶有名的丽萨，呵呵，我碰巧最近整理韩国进出口人员，所以，翻到了你的资料，现在像你这样细心栽培员工的老板不多了，又是大明星，万人瞩目，呵呵，我很感兴趣啊！”

    丽萨不得不重新扫了一眼那份文件，“能拿给我看看么？最近太忙，有点淡忘了！”

    黑山孟子将文件递给她，问，“这出国的事情，也能忙的忘？”

    还没等丽萨接话，自己也觉得问题问的有点唐突，便自顾自的圆场道，“不过也很是有可能的，像您这样的腕，很少亲历亲为的，从一个演唱会下来，直接坐飞机去了另一个演唱会，中间能休息就不错了，哪还有时间理会这个！”

    “是呢，是呢！”丽萨慌忙应着，翻开文件，盯见那个红色的手印的时候，皱了皱眉头。

    摁手印？丽萨居然还好这一口？！

    丽萨的手禁不住的溢着冷汗，心里不住的犯嘀咕，“我可以通过鬼刀整出一张和丽萨一模一样的脸，但是怎么能改变的了指纹？！”

    “还有么？”女人宁愿相信自己的猜测是错的，真的丽萨应该是是一个偶然留下的红手印。

    “诺～”男人又从桌子上抽出两份，笑道，“丽萨小姐，真是大忙人啊，不光有事业心，而且很有市场，短短一个月内，就有三次入韩国，开了6场演唱会，这还不算其他的国家，呵呵，事业狂！”

    男人轻描淡写一般的说笑。

    却是让丽萨汗流浃背。

    翻开这刚刚到手的两份，一看，吓了一跳，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又是不签字，直接摁的手印，人要不要懒到这个程度？！

    丽萨手捧着文件，目光却逗留在红手印的纹理和一旁的自己的拇指上，问道，“你，还有么？”

    “哦，哦，没了！”黑山孟子放下水杯，收拾着桌子上的文件，依旧一副笑脸道，“我只负责那个月的，其他的不在我手上！”

    女人轻出了一口气。

    很快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抬眼偷瞄了一下男人，“这个男人，为什么对丽萨这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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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黑山孟子<下>

“琪琪是个好孩子！”丽萨自己我解释道，也想是要宽慰别人的心。

    “呵呵，是，机灵中带着傻气，不过人品不差！”黑上孟子倒是一针见血。

    “哦，对了，你弟弟的病怎么样了？”丽萨没话找话。

    “哦，没什么大碍了，毕竟年轻，也就是个阑尾炎，第一天做了手术，第二天出院，在家里静养了半个月，也就没事情了！”黑上孟子说的很详细，也很符合医学常规，不像是编造。

    丽萨见缓和了一点紧张的情绪，还是不得不逼迫自己面对对方为什么如此很关心自己的问题上。

    “呵呵，黑上先生，好像对我很感兴趣？”丽萨问，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眼前成熟的男人。

    不算帅，没有季利然的英气，也少了梁思成的书卷气，更没有吴绍康处处洋溢的‘土豪’感……这个男人给人呈现的是貌不惊人的成熟之美。

    是不是，是个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就会有这份舒适的成熟美？

    也未必，想到沈明伟都已经过了年纪，却依然没有，丽萨不自觉抽动了一下挺翘的小鼻子。

    “啊～我很少看电视！”黑山孟子说，“但是丽萨小姐的名字，确是如雷贯耳般，又时常听到，琪琪说起，琪琪可是对你很是崇拜啊，所以，可能心里有这么一个人，就会不自觉的留意有关于她的一切。”

    “哦～”看男人的表情和神态，不像是在说假，丽萨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回应了一句，紧接着还是不死心的问，“你对张琪是什么感觉？”

    “琪琪么？”黑山孟子依旧笑容满面，仿似天下都没有什么能让他愁心的事情似地，“很喜欢！呵呵，漂亮，可爱，像邻居家的小妹妹！”

    “仅此而已？”丽萨心里感叹，恐怕张琪那孩子，对眼前这人的感情可不那么简单。

    “呵呵～那有如何啊？”黑山孟子手托着水杯，弯下腰来，双肘拄着自己的膝盖，低垂着就睫毛道，“我是有家室的人！”

    果然不假，和光头打听到的一模一样。

    此时，还真的不得不对光头刮目相看。

    不过，光头也说了…….

    “呵呵，那真的是有缘无分，做个哥妹也很好，毕竟，有家室，那边对你很好，你们那么相爱，而且还有一双儿女！”

    “唉！”黑山孟子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丽萨不紧不慢道，“这世间的感情，又有多少那么称心如意啊，总以为这个是最后的，却又碰到更合适的，更讨人喜欢的！”说完，将眼神逗留在男人的脸迹。

    男人犹豫了犹豫开口道，“其实，我已经离婚了，在两年前，两个孩子是前妻留给我的！”男人紧张的喝了一口水，继续不敢看对面的人的眼睛，道，“因为养家需要不少钱，现在孩子们在日本，我在韩国驻中国的大使馆工作，这次跳槽，能让我涨幅20万！唉！”似乎说到了伤心处，如此恬静的男人，相比之前的淡定，脸上也现出了愁容，“琪琪，是个好女孩，我不求别的，也许我给不了，她期许的未来，但是，我知道自己的心，能够跟她在一起，很开心，只要看到她的笑脸，我就能睡的很安稳，而且，夜夜都有美梦相伴！她的出现，让我在孤寂一人的中国，感到很温馨！”

    “那美梦，不会梦见的都是我家琪琪吧？！”丽萨打趣，刻意的破坏了一屋子越来越阴沉的气氛。

    “呵呵～”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置可否，“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呵呵，没什么！”丽萨笑，“其实，你也是一个成功人士，又要靠自己的能力养家，很不容易！”

    “成功人士？”黑上孟子尴尬的摆手，道，“你可别笑话我了，我现在年薪才100万，比起你们这些大咖来，差远了，可别羞煞我了！就连张琪那么小的孩子，一年也有80万的薪水！”

    “呵呵，我说你是，你就是啊，在现在的工薪阶层，有几个能有年薪100万的收入啊？呵呵，能上了百万，那都是金领了，当然，张琪和您不一样，您是靠真本事吃饭，张琪的工资是我定的，你也知道，就目前她的本领确实当不起80万的薪水，不过，是我的心腹！”

    “恩，心腹！”男人重复的点了一下头，“难得你这么看重张琪！是她的福气！”

    “呵～人生在世，得一心腹很难，我所要来的目的，就是求你，尽快将张琪打造好，让她当的起这份信任！”

    “还有钱！”黑山孟子符补充道。

    “呵呵，你这么注意钱，看来没有少吃钱的亏啊！”丽萨打趣。

    男人有点尴尬，但是依然很快换上了自然的微笑，道，“小贫民，没办法！不过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会尽快帮着张琪掌握韩语的！”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丽萨抬手道，“你若成功，100万奉上！”

    “啊？”黑上孟子不可思议，“100万？”

    这可是自己一年头的薪水，就这么快到手？！可是？

    “呵呵，丽萨小姐说笑呢吧？一个月？虽然薪水确实很诱人，不过1个月，太紧张了！”黑上孟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呵呵，你会几门语言？”丽萨问。

    “2门，韩语和汉语！”黑山孟子直言不讳。

    “你学会韩语用了多少时间？”丽萨接着问。

    “半年！”黑山孟子紧接着道，“不过，那半年可是我在韩国留学的时候，有那个语言环境，才能迅速学会的，现在1个月？！”

    “是，一个月，”丽萨很是坚定，“我有重要的安排，不能再拖，你半年学会，让丽萨在1个月掌握，不是没有可能，这样吧，我这就让她收拾东西，搬到你的住所，你24小时，随时辅导，1个月后，我要验收，成功了，100万是你的！失败了，我就将张琪带到美国，你们以后别再相见！”

    “霸～气～”男人回应了一句，“我试试吧！”

    “好，一言为定！”

    两个人击掌为誓。

    丽萨走出办公室，黑山孟子挥手告别。

    听着下楼的声音，一点点远去。

    黑山孟子迅速跑到窗台，目送着黑色的高档车子离开。

    蓦然，男人自言自语道，“丽萨，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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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资源要平等共享

过了两场戏之后，沈高洁想必是刚刚流完产，气血不足，脸色依旧的苍白不说，就连说话的空隙都要深大呼吸，想必是身子太过虚弱了。

    天气越来越热，丽萨穿着厚厚的宫廷服，顶着重重的头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休息。阴凉处，又有被导演支过来的两个工作人员为自己扇着扇子，自然是舒服多了。

    再望向那沈高洁，被人驾着，慢吞吞的回到房车里，休息，想必是不到下一场开拍，是不会出来了。

    “哼！”女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叹，“你也有今天，何必争那么多子无需有的第一？！”

    喝了口沈明伟送的上好的绿茶，抬眼间，瞥见里面的枯干的叶子，吸饱了水，渐渐舒展开，变得越发饱满了，在想一个女人的肚子。

    三个月的身孕，传说是小产了吧？！

    那岂不是要动完手术，就要按照小产的时间静养？

    半个月，不准下床！

    “呵呵，”可是眼前的女人，可真的是玩命的狠，传说中流产的女人，是不能轻易碰凉水的，明天的戏份，可是要拖出去，她要跳湖的。

    虽说是春江水暖，鸭先知。

    天知道，这春末夏初的湖水，到底有多凉，不过是还没有赶上结冰的程度罢了，但也够眼前的不要命的小娘子受的了！

    “哼！”女人又是一哼。

    三个月，你丫的，看到自己亲手害死的，已经成型的小孩儿的尸体的时候，是怎么一个心情？！

    唉，女人够狠。

    唉，女人啊，都说是，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呵呵～”丽萨笑，“照这样的狠法，你迟早把自己玩完！”

    平日里拍戏，吴绍康是准保最少两天探班一次的，这三天了，某男连个面都没有出现。

    媒体那尖锐的鼻子，早就嗅出了端倪，被乐助理稍稍点拨了一下，立马从曾经频繁的报道秀恩爱的路线，转向了…….

    “丽萨小姐，这是今天的报纸，您又是头条！”第一副导演，将报纸毕恭毕敬的递了过来。

    未拍完，电影却先火了，要求预订的电视台踏破了财务的门槛。

    为什么火？

    谁都清楚，还不是眼前这位丽萨巨星的作用？！

    所以，不用导演发话，一帮略有聪明的人，都知道，大佛，哦，不，是剧组的摇钱树在哪？！

    “恩，谢谢！”尽管被越来越多的人捧着，尽管待遇不断提高，但是丽萨很明白，人，就是个人，本事再大，再受敬仰，也不能失了分寸。

    接过报纸来，顺着第一副导演指的方向，看去，大标题：丽萨被打，全为剧情！

    然后报纸媒体洋洋洒洒的几近5000字，描写，诉说了一遍过程，紧接着，顺便的附带了一下电影，也算是变相宣传一把。

    第一副导恭维的说着什么，合上报纸的刹那，丽萨确定自己是真的一句也没听清。

    心思全在头条下面的小标题-----沈高洁偷偷流产，只为新剧。

    “恩，谢谢你！”丽萨将报纸转回男人的手中，接着端起桌子上的茶，品了一口，凉了。

    “我帮您换一杯！”一旁眼尖的工作人员，眼尖的看出端倪，慌忙放下扇子，上前要端下茶杯。

    枣红色勾纹的精细的刻花的瓷杯握在手掌心，丽萨细细瞧着，当真精致的很。

    “我帮您换一杯吧！”那工作人员小心的讨好。

    “没事！”丽萨摆了摆手，“天热，没关系，凉了就喝凉茶，只是这茶杯，好像跟别的时候不一样啊！”

    “是，是！”第一副导演慌忙接话，“导演说了，主角们的道具，全部上真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雍正年间的古董？”丽萨惊讶了，大手笔啊。

    “恩！当真的，而且，导演特别交代，像您，完全可以在不开拍的时候，拿着道具，体味剧情！”

    “哦！那我要是一个不小心摔了呢？”丽萨打趣。

    “那，那…….”第一副导没料到女人会这么问，汗珠子滴滴滚落，暗自思虑，“你说，要是说你摔了没事吧，这可是古董啊，是剧组每天1000块钱租来的；你说要是说你摔了赔吧，再把这尊大佛得罪了，那岂是我能赔的起的？！这可说什么好呢？！

    某男一时想不出来拿什么话搭讪，尴尬的弯腰定在原地。

    “呵呵，放心吧，我只是开个玩笑，这么精致，这么贵重，我哪舍得摔坏？！会小心的！”丽萨将茶杯放到红木茶几上，假装不经意的闲说了一句，“诶，这报纸，有没有拿给别的人看啊！比方说～恩？”女人冲着房车努了努嘴。

    第一副导马上会意，领了命令，径直走了过去。

    女人轻笑，“资源要平等共享的，你说对吧，小顺子！”

    “是！”一旁的工作人员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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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季利然驾到<上>

    (猫扑中文 )    男人很是礼貌的将新一期的娱乐报纸，递了进去。(凤舞文学网 )冰@火!中文

    都说是要资源共享了。

    女人没有接报纸的时候，就抬起头来，冲着丽萨的方向看了一眼，苍白的小脸依然没有血色。

    眼见着女人接过了报纸，丽萨低眼假装不知道的，顺着上面的台词。

    “咳咳～～”

    谁感冒了？

    抬眼循声望去，沈高洁再度从房车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15分钟以后了，她的面色由惨白变成清灰，显然是生了很大的气。

    “沈高洁小姐，我见你的面色不好，不如我去替你请个假，你好好的回家休息两天吧！”丽萨有点不忍心的劝道，她有点后悔自己落井下石的心态，毕竟整到现在，自己和沈高洁之间的气，早就消了，只是不知道，沈高洁竟这般的极端自毁式的争夺虚荣。

    沈高洁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这个刚刚登上头条的女人，白了一眼，用尽气力的说道，“我好着呢，不劳您费心！您这大老远从美国回来挣角色的，没有因为水土不服而停止拍戏，我这土生土长的本家，怎么会被比了下去。”

    这个女人真是…….

    谁和她比了，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争强好胜的心态？！

    事到如今，她还不清醒，还不累么？

    就算今天没有我丽萨，明天还会有蒙娜丽萨……

    这个世界上，永远会有人比你优秀，你这么挣下去，无节度，不知取舍的，事事想要第一，有意义么？！徒增烦恼而已。

    丽萨心软了，劝道，“我听说，小产的人，要脚不挨地的卧床静养半个月，不能碰凉水，不然会落下病根的！”

    想到明天还有一出跳水的戏，丽萨不仅担忧起来，消掉了内心的气，她已经平和很多，眼前的女人本就不是她的目标，本也不想再在她身上lang费心力。

    “不用你管！”沈高洁颤抖地指着她凶道，“我的事情我有谱，你不要血口喷人，什么小产？！哼！胡说八道！”

    女人气愤极了，颤抖的更加厉害。

    “诶，诶！”不知道什么时候，第一副导演夹在两个人的中间，摊着手，劝道，“诶，诶，我们的两大主角，你们这是干什么？生什么气啊，我们现在难道不是应该放下矛盾，一致对外，努力的抢占市场，多拉点观众，多挣点钱么？！”

    “哼！”丽萨轻哼一声，没有再抬眼看他。

    倒是沈高洁很激警的道了一句，“你发什么神经？我们在对戏！怎么，演的太好，你都看傻了吧？！”

    第一导演愣在原地，看了看一头儿的丽萨，又看了看另一头儿的沈高洁。

    “导演，让我过来请二位，过去，拍戏！大家都准备好了，等着二位大驾呢！”男人央求道，“走吧，走吧，二位大咖！一个剧组的人们，都等着二位养活呢！”

    “哼！”沈高洁将手里的报纸砸向男人，怒气冲冲道，“你知道就好，以后这种小报，不要给我送过来！”

    “诶，诶！”男人蹲下腰，捡起报纸。

    丽萨望着在地上忙活的男人，轻声安慰道，“大潮，她不是有意凶你的，只是刚刚太入戏了！”

    地上的男人，愣了愣，紧接着捡着报纸，应道，“没事，我知道，还是丽萨小姐好！小姐，导演等着呢，您还是赶紧过去吧！”

    “恩！”丽萨抬起脚，感觉身后有个身影漂了过来。

    猛回头，正对上季利然的眼睛。

    “利，利然？”丽萨吃惊，“你怎么，你怎么来了？”

    季利然眼神很茫然的看着眼前女人的脸，“来中国旅游，碰巧遇到。我没事，你继续！”

    纳尼？来中国旅游？

    骗谁？

    中国960万平方公里呢，随便你去哪儿，我们怎么会碰巧遇到？！

    丽萨顿觉的好笑，不过眼前这张脸，一年不见，倒是更具男人味了，说不出来哪里变了，也许是那层忧郁，更加加重了。

    “姐姐！”张琪拿着电话跑了过来，让原本想要向男人走过去的女人停下脚步，不得不将视线，挪向来人，“怎么？我的镜头马上就要开拍了！”

    “陈美妹来的电话，邀请您赴家宴！”张琪冲着女人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哦？”丽萨望着男人道，“那就告诉她，我晚上一定到，不过工作原因，有可能会晚一点！”

    “好！”张琪转身，“我这就回复她！”

    “回来！”丽萨叫住女孩儿，道，“你今晚不用陪我去了，你现在收拾收拾东西，搬到黑山孟子的住处，24小时练习韩语，1个月后我会验收！”

    “可是，姐姐？”这都什么跟什么？张琪一下都蒙了，“我不去！”

    “我有司机！”丽萨淡然，“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

    “哦～”女孩点了点头，只得从命，冷不防发现一旁的精致西装下的俊男，嬉笑着，指着男人，问丽萨，“姐姐，这是谁？是你们剧组里的男一号么？长得好帅哇，么么哒！”

    丽萨嫖了一眼女孩的花痴样子，险些那口水都要从嘴里淌出来，冷笑道，“这个男人不是剧组的，至于他，我也不认识！好了，赶紧办你的事情吧！”

    “哦！”女孩忍不住又回头看了那男子两眼，“真心很帅诶！哇嘎嘎，则里的帅哥，真的好多哇！啧啧！帅，帅！”

    “我要去拍戏了！”丽萨冷言道，“对不起！”

    在某男的注视下，头也不回的走开。

    此时的丽萨心情是复杂的。

    季利然为什么会来这里？

    难道是因为喜欢丽萨本尊？

    可是不对呀，明明乐助理说，是丽萨没有追逐成功。

    那季利然为什么回来？

    难道是为了曾经深爱的未婚妻年安娜？

    难道是为了我么？！

    怀着复杂的心情，感受着身后灼灼的目光，丽萨走进了剧组，惊觉一双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看。

    尤其是那沈高洁，一双眼珠子，凶凶的瞪着，险些要跳落出来。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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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季利然驾到<下>

忙活了两个小时，今天终于圆满的完成了导演的计划。

    丽萨接过乐助理递过来的水杯，大大的喝了一口矿泉水，一股清冽熟悉的味道，涌入心脾。

    对着阳光，看了一眼，矿泉水的牌子，千年不变----欧式奇。

    女人轻哼了一声，向外走，“他人呢？”

    “在外面一直等着您！”乐助理小心的将戏服解开领子，将厚厚的围巾扯了下来，攥在手里，“小姐，小姐？”

    丽萨停住脚步，扭头向后看，只见平日里颇有男人风范的女人，此时也现出了羞涩的小女人模样，“有戏哦！”

    “有戏？”丽萨白了她一眼，将水瓶子也一并扔了过去。

    女人稳稳的接住，向后退去。

    大院，那个拍戏之前，丽萨小憩的地方。

    一个男子，拿着手机，坐在刚刚自己坐的位置上，发呆，见女人走了过来，脸上难掩欣喜，“完事了？”

    “哼，完事？”丽萨的胃里，反上来一剂苦味。

    “丽萨，你变了！”季利然说道，“我已经三个月没有接到你的任何信息了！”

    呵呵，这天下的男人还都真是贱啊！

    丽萨不想抬眼看他一眼，省的坏了那人在自己心中仅剩的不多的好形象，道，“看完了，就走吧，你不是来中国旅游么？！季利然少爷！”

    “少爷？”季利然心中隐隐作痛，以前只是觉得这个女人烦人的很，巴不得她从眼前消失，最好永远见不到，可是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过去之后，这个突然人间蒸发的人，让他的心里无比落空。

    “我错了！”季利然说，“我想我是不知不觉爱上你了！”

    “呵呵～爱？”丽萨觉得自己没听错吧，嘴中的苦味更加的加重，“你和年安娜也是这么说的吧？你和王明月也是这么说的吧？！”

    “不是，我不爱王明月，这个你知道！”季利然说，“我只是把她当作妹妹！”

    “呵，那年安娜呢？”丽萨想到眼前的人曾经带着自己，跪在年安娜的墓碑前，口口声声说有多么爱，也亲眼见着这个男人流泪，难过的纠结万分，当这个问题问了出来，顿觉自己的痛苦，纠结的颤抖了睫毛。

    何必问呢，两个不都是你么？！

    不，不是，她爱的是曾经的丽萨，和那个素未谋过面的年安娜。

    季利然从凳子上走了下来，抬手摘掉女人头上飘落的槐花，道，“年安娜是我的未婚妻，你是知道的，我都没有见过她，那是我的单相思，我和她没有缘分，她已经在另一个世界开心去了，我也一直以为，我的心里不会再走进第二个人，可是，丽萨，”男人深情的凝望，“这三个月，我发现我的心落空了，我认真的思考过了，我是爱着你的！”

    “呃～”多么深邃的眼神，多么深情的告白。

    丽萨陷了进去。

    但很快，就在她眼睛湿润的时候，突然像是被人当头一棒，立马清醒过来，这个男人口中的丽萨不是我，口中的曾经的年安娜也不是我，不过是他胡思乱想的梦中情人而已。

    思至此，丽萨拍掉了男人扶在自己肩上的手，垂帘道，“再说吧！我很忙！”

    然后一个人不顾身后的深情凝望，径直冲进了停车场。

    银白色的宾利，在拇指摁住锁面的时候，车门自动打开。

    女人一愣，“指纹？红色的指纹，指纹车子？！”

    “糟糕！”丽萨心一冷，紧张起来，右手摸着左手的拇指，“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毕竟这世界上，指纹是独一无二的，不行，一会儿得叫师傅赶紧把锁换成普通的，糟糕，差点大意了！妈的！”女人踢了一脚车，“妈的！”

    方向盘稍稍一转，车子快速的漂了出去。

    眼见着就要出了大门了。

    光亮中，突然闯出来一个黑影，径直的趴向自己。

    “哇～”女人慌忙的踩下刹车轧。

    车子还是划出去30厘米。

    人影倒地。

    丽萨大着胆子，走出来，看着趴在地上的人，还好，没有血，应该伤的不重。

    她小心的用手点了点那人的背，“嘿，同志，你没事吧？”

    男人一动不动，她焦急的望向四周，见还是无人，只好下定主意，跑回车，取手机，给医院打电话。

    “站住！”身后是一个男人的威吓。

    丽萨慌忙停住脚，循声问，“马元？”

    “对，是我！”马元绕到女人身前，一脸仇视，“想不到像丽萨这样的大明星，还记得我这个小草根的名字。幸会啊幸会！”

    “你想干什么？”丽萨问，“张琪和你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哼，张琪爱我，结束不结束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马元插着腰指着女人骂，“想你们这他妈的一群含着金钥匙出身的人，是不会理解，我们这些草根多么艰难，翻身比登天还难的痛苦的！”

    “你配不上张琪！”丽萨懒得听他的陈词，直直戳中了要害。

    “谁说配不上，当时可是她追的我！”马元怒。

    丽萨试着动了动身子，错开男人的刀，商量的口气道，“谁追谁，不重要，年轻人多的是科尔蒙，爱与不爱都很正常，但是一个男人不负责，就不配张琪这样的好女孩儿去爱！”

    “你！”马元气愤，将手上的刀，步步逼近，“我得不到，我就先将破坏的人毁了，再毁了我想要得到的人。”

    “马元，你疯了！”丽萨靠到车上，看着明晃晃的刀子，直逼过来，不禁在心底大声哀嚎，想我年安娜费尽心机报仇，付出那么多，还没成功，今日居然要死在这孙子手上，妈的，眼前一黑。

    她以为她要晕过去。

    没想到，却是听到马元倒地的声音，“噗通～”！

    季利然光辉高大的身影，站在阳光中。

    “利，利然？”想不到这小子还有这两下子，不过，也没什么，想想他那健美的肌肉，肯定不会天生就长成这样的，没有多年的锻炼，很难。

    “你不谢谢我？”男人问。

    “哼！”女人轻哼一声，拉开身后的车门，退进了车子，扬长而去。

    留下一个男人望着车影，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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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赴约陈美妹<上>

“你变了！”季利然的声音回响在耳迹。

    “哼！”丽萨将车子提速，她疯狂的拍打着方向盘，不解气，又打开了车窗，感受着风的洗礼。

    变？

    我本就不是丽萨。

    变？

    不一样是应该的？！

    你不是说，你是爱着年安娜呢么？

    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

    一个男人，就算再深爱，也会遗忘，即便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可以让其屈尊下跪，即便他可以为了她留下高贵的泪水，但是，又如何？

    人，尤其是男人，最擅长的就是遗忘。

    三个月，没联系，就找上门来了，从厌烦到爱上？

    开什么国际玩笑？！你妈的！

    “哼！”丽萨拂掉脸上的泪水，慌忙对着镜子照了照，“还好没有脱妆！妈的！男人都是贱，上赶着不珍惜，一旦撤下来，不理他了，他们倒追过来了！妈的！曾经以为季利然是天下剩下的唯一一个好男人，谁知道，他妈的！”

    丽萨激动的拍着方向盘，一个转身，到了年氏老宅。

    “年氏清秋”娟秀的四个大字，还是父亲年有康的亲笔。

    如今依然清晰挺立。

    丽萨拉开车门，走上前。

    门，自动打开。

    时代真的变了，已经6年了，曾经的手动门，也换上了全自动识别系统。

    丽萨轻叹一声，低喃，“只要不摁手印，就都好！”

    “你好，丽萨小姐，我们夫人正在花园等你！”吴妈弯腰道。

    吴妈？丽萨在心里呼唤了一声，那个将自己从襁褓中带大的奶妈，如今还在，她还记得！

    “咳咳……”

    其实真希望什么也不记得，一切都是徒增烦恼而已，如今在年氏集团那么需要人才的地方，陈美妹这个女人都能够大手笔的改成自己的人，那么眼前，这个天天守在身边的人，能不是她的人么？！

    可惜了，一个在年氏老宅干了近三十年的老人，居然叛变了。

    “谢谢，”丽萨望了一眼，满园子的花花草草，还是原来的品种，中间曲折的小路，也没有什么变化。

    真要说变在哪里，那便是从非洲运来的卵石铺就的羊肠小路，变得比之前更加的圆润光滑。

    “敢问，阿姨怎么去花园啊？”丽萨问。

    “哦！”吴妈停止了打量女人，抬手道，“瞧瞧老奴真的是老了，我已经在这干了28年了，哈哈，现在，我带你过去，丽萨小姐，我们夫人已经在后花园，等了你很久了呢！”

    “呵呵，那麻烦您了！”28年？亏你还好意思说？！丽萨白了女人的背影一眼。

    绕过一旁错落有致的小屋，转眼到了一条小路，那老人一指，“小姐，沿着这条路走，咱们就到了，快了，快了！”

    “哇，年氏的宅邸好大啊！”丽萨赞叹，小心的欣赏着这熟悉的一草一木，悲愤和激动统统涌上心头。

    “呵呵！哪有您在美国的城堡大啊！”吴妈笑，“听夫人说，小姐在美国的宅邸可是伯爵的城堡呢！壮观，霸气！”

    “呵呵！”丽萨轻笑，不置可否，现在说什么呢？

    说是，她压根就没有见过；说不是，那不是一下就露了馅么？！

    反正只是客套的唠嗑而已，笑一笑，那人也不会问下去的，都是有经验的老人了，这点察言观色都没有，你吴妈也不会能够稳稳的伺候两任势不两立的主子了。

    “丽萨！我的女儿，你终于来了！”是陈美妹的声音。

    好熟悉。

    女人心中一冷，抬起头来，对上三米远的女人妖娆的眼神。

    丽萨打着哈哈，“真不好意思，陈阿妈，我只顾着欣赏这美丽的庄园，忘了看路！”

    “呵呵！”陈美妹笑问，“哦，小地方，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好看的！让丽萨小姐见笑了！”

    “哪里！”丽萨轻笑，走上前。

    一旁的吴妈，很是时机的说道，“夫人，刚刚老奴领着丽萨小姐来的路上，小姐还说比她美国的城堡还要好看呢！”

    丽萨趁此机会，看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互动。

    没有异议，顿时松了松心弦，看来刚刚也真的是在说笑。

    “哦，哈哈，丽萨小姐，哪及你家的城堡啊！我们就是一个城市之外的小桃源！哪及您那城堡啊！”陈美妹依旧晃动的珍珠耳环，在阳光下，现出柔润的光色。

    你这么喜新厌旧的人物，天天戴着这副耳环，也不觉得腻么？！

    这个问题，是丽萨一直想不明白的。

    转眼，已经近20年了，这个女人竟然一直戴着。

    这耳环的质量，可真的是好呢！

    “陈阿妈，你家真漂亮！”丽萨继续恭维，“您不光漂亮，屋子也收拾的很是好看！”

    “哈哈！”陈美妹将奶瓶塞进小男孩的嘴里，笑道，“好什么好啊，这都是吴妈的功劳，我现在啊，就一门心思照顾我这对小兔崽子。”

    瞥了一眼那对龙凤胎，眉宇之间颇有沈明伟的影子。

    很是锥心般的痛，在我年氏的庄园，养你和奸夫的孩子，你们还好恩爱啊，居然生了一对龙凤胎？

    心思错乱的很，百味杂陈。

    丽萨慌忙闭上眼睛，定了定神，“空气中有花的味道。”

    “哦，是我们大小姐最喜欢的紫玉兰！”吴妈解释道，“诺，就在那边呢，小姐去世后，老爷和夫人一直留着，想她的时候，就会去看看！”

    “是啊，是啊，乖宝宝，来，再来喝一口，乖啊！”陈美妹对眼前的一对孩子极尽宠爱。

    留着？

    想念的时候看一看？

    你把人一个一个的害死了，留下这些东西，就不怕遭鬼么？！

    丽萨耸了耸肩，问，“不知道，洗手间在什么地方？”

    “哦，吴妈，你领着她去吧！”陈美妹指了一下庞大的宅院。

    吴妈面露难色，凑到那女人耳边嘀咕了一句，“1米7啊，夫人，你确定么？”

    声音虽小的如蚊嗡嗡，但是对于耳朵极为敏感的丽萨来说，不好意思，一个字不差的听的个一清二楚。

    丽萨假装没听见，继续尽情的享受的看着满园的风光。

    背后一个眼神，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一番，漫不经心道，“带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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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赴约陈美妹<下>

丽萨紧随着吴妈，一步一步的缓缓走近宅院。

    偌大的房子，虽有30来年的历史了，现在看起来，依然很是清新，像是刚刚装修过一样，抑或是用的上好的材料，不会老化，不会腐蚀。

    不知不觉吴妈的速度慢了下来。

    丽萨从紧随其后，不知不觉的变到同行，到后来，变作，吴妈在后。

    丽萨显然浑然不知，自己走在了前面。

    她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这个台阶，这个花瓶，那棵树，还有窗台下的那棵小草，满满的都是回忆。

    正中心的草坪上，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刀子，蹦蹦跳跳的跑着，忽然被脚下绊了一跤，重心不稳的栽了下去。

    父亲的手伸了过来。

    女孩没有栽倒，鲜血却顺着宽厚的掌心滴落。

    拇指与食指之间的那道深深的疤痕…….

    丽萨再次有了锥心的感觉，痛！

    拾阶而上。

    “旺旺……”是狗狗。

    它，居然还在。

    眼见着狗狗兴奋的冲着自己跑了过来。

    丽萨猛然心头一阵，警觉自己已经走在了那老妈子的前面，顿时内心呼喊一声，“糟糕！”

    “吴妈妈，卫生间在哪？不好意思，我实在憋不住了！”

    好在两步远是一个岔道口。

    虽然明明知道，顺着左边的路径，左转，踩上两级台阶，就是要去的地方。而且，凭着近20年的记忆，闭着眼睛，也能走到，但是，此时她不得不选择装傻。

    吴妈咳嗽了一声，想必是为了尽快换个心境，慌忙回答，“丽萨小姐，你的左手边，顺着走3米，转身上了两个台阶，推开门就是！”

    “好的，谢谢！”丽萨慌忙加快了脚步，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很急，以好掩盖刚刚走在前面的冒失。

    “旺旺……”狗狗异常的兴奋，冲向丽萨。

    丽萨尴尬的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小狗。

    6年了，那狗狗脸上也有了皱纹，奔跑也不及当年自己出走的时候，有速度了。

    听说这种品种的狗狗的寿命只有30年。

    那么，这只陪着自己长大的狗狗，想必，大归之期已不远了。

    “吴妈，阿嚏～”丽萨很卖力的打着喷嚏，一句话没说完，又接了一个，“我，我对狗毛过敏！”

    说完，赶紧捂着鼻子，将狗狗支开。

    吴妈也不傻，慌忙抱起依依不舍，撵也撵不走的狗狗，用力的拍了拍狗背，“你说说你啊，这几天不好好吃饭，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怎么逗都没有兴趣，怎么今天一见到生人，就这么上赶着？！你回光返照哇？！”

    “回光返照？！”女人心猛的一阵抽筋，慌忙道，“不好意思，我有对狗毛过敏，不过从小到大也奇了怪了，总是招狗喜欢！咳咳，阿嚏～别，别怪他，其它的狗狗也是一样，向我身上扑！”

    “哦！这样啊！”吴妈摆了摆手，抱着狗狗挪到远一点的位置，喊，“小姐，您不是着急么？又耽误您事儿了，您继续吧！”

    “哦！”丽萨才忆起自己要上卫生间的事，手下意识的捂着肚子，狂奔起来。

    卫生间的摆设没有变，变化的是墙壁的颜色，以前是乳白色，现在已经刷成了陈美妹酷爱的灰色。

    “色如其人！这就是你阴暗的心理啊！”丽萨念叨，拧开水龙头，瞥见镜子下面的刮痕，又控制不住的眼里噙满泪水。

    “爸爸，我要照镜子！”3岁的年安娜挥舞着。

    “好，好！”年有康将女儿抱到桌子上。

    小小的孩子，见到镜中的自己，愿望达成，兴奋的蹦了起来。

    一旁拿着刮胡刀刮胡子的父亲，猝然失手，刮胡刀打到了桌面上。

    锋利的刀片，弹跳了两下，划伤了镜子的下面边框。

    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察觉不出来。

    可是有回忆的人，会刻意的去观察它。

    “爸爸！”眼里的泪水，开始哗哗的向下流。

    “噹噹！”吴妈喊，“丽萨小姐，好了没？需不需要帮助？夫人在客厅等着您用餐呢！”

    “哦，哦！不好意思！”女人强行将剩下的泪水咽了下去，抽出纸巾来，小心的擦拭，待擦拭完，又掏出随身带着的粉饼，补了补妆之后，左右上下的看了看，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拧开门，吴妈一张放大的脸，正坐着贴门偷听的姿势。

    “还好我只是心里喊了两声爸爸！”丽萨暗自嘀咕，“吴妈！”

    “诶，诶！”吴妈立马脸通红道，“我怕小姐第一次来，不熟悉，会出事！”

    “出事？”女人本想责问她为什么趴墙角偷听，转念一想，算了，根基尚不稳，兴师问罪，现在就树敌，为时尚早！以后收拾你的机会多了。

    想到这，女人微笑着说，“有劳吴妈妈费心惦记了，我很好呢，只是早上吃的凉了，有些肚子疼，现在没事了，走吧，您带我去见夫人吧！”

    “哦，好，好，好！”眼见着吴妈的脸色慢慢恢复平稳，丽萨才收了视线，移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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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年宅第一餐<上>

在随着吴妈快步的走了15米远的地方，终于到了正门。

    好大的宅院。

    两个人刚刚，仅仅是一直绕着一个小边缘走而已。

    年宅共分为东、西、南、北，中居。

    虽为一个整体，但是有不同的用处，建筑面积约有4000平方米。中国讲究老人住西侧，所以，西侧的卧室，向阳的的大间，是年氏夫妇居住，又因为年有康喜欢读书，在卧室的里面有一个侧间约莫40平米的样子，劈出一个小书房，里面有藏书约30万册。孩时的年安娜经常会溜进去，看爸爸，也看看书。但自从12岁的时候，父亲娶了陈美妹之后，尽管那女人对自己颇为宠爱，可总是不想再迈进那间屋子。

    年父当年只有这一个女儿，剩下的房子里，东侧的约合500平米的房子，全部归年安娜支配。

    客人来了，住在南侧。

    北侧是花室，因其向阴，很少有阳光照耀，适合很多名贵花卉的生存。

    两个人穿过大厅，走进一个宽敞的雕着花纹的走廊，一路向里，走上约合100米的距离，就是客厅，也就是年氏拿来吃饭的地方。

    头顶是玻璃罩着，可以看见外面的星斗，每逢十五，年安娜都喜欢躺在沙发上赏月，到了下雪天，还可以躺着看玻璃外，雪花簌簌飞舞的景象，很是美观。

    可是记忆里，陈美妹对这些月亮、星星、雪花什么的都不感兴趣，那么温和慈爱的人，唯独喜欢看暴雨倾盆雷雨交加的天空。

    说曹操曹操到！

    一抬眼，不觉已经走至桌旁，圆形的象牙制的镂空花纹的桌子，约2米宽，6米长，雍容华贵的女人正端坐于正前方。

    那本是年有康坐的位置。

    小的时候，即便父亲不在，她也是万万不敢坐上去的。

    如今，似乎一切的蛛丝马迹都已经昭示出此年有康非彼年有康，此陈美妹早已不是当年的陈美妹。可是公司和家里的这些遗留下来的元老难道就没有察觉么？！还是根本就融为了一体？！

    “来，来，丽萨，快坐啊！”陈美妹热情的招呼着。

    “呵～”丽萨的笑容极尽绽放的欣欣然，“陈阿妈的家，真的好大，好漂亮！”

    “呵呵，见笑，见笑！”女人一边谦虚着，一边麻利的接过吴妈端过来的餐盘，将叉子刀子，给女孩摆好。

    “丽萨小姐，真的是太谦虚了，您这恭维，我可不敢当，谁不知道，中国的宅邸再美，再好，也比不上您在老家的城堡霸气上档次啊！我们啊，”陈美妹晃动着珍珠耳环，“就是土豪的自娱自乐！你们那是殿堂，我们这是小门小户的世外小桃源，呵呵，不在一个档次，更没法比啊！！”

    好一个土豪！

    好一个殿堂！

    好一个世外小桃源！

    好一个城堡！

    这陈美妹字里行间全是攀比，我丽萨有说自己家的事情了么？！

    “吃，吃，吃！”陈美妹细心的招呼着，自顾自的拿起刀子，切起了牛排，“听说欧洲人喜欢吃这个，我特意让西餐的厨师，为你准备的！”

    丽萨缓缓的拿起刀，见对面的女人已经将切好的肉，用叉子插起，送进了嘴里，脑海中竟显现出，她当年在自己家里为自己和父亲亲自下厨准备好饭菜，然后看着我们吃完，再动筷子的情景，现在想来，仍历历在目。

    这女人什么时候，改第一口吃饭了？！

    哼，真的是，翻身农民把歌唱，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甘心为奴的！

    有人肯臣服于你，肯定是要拿这委屈换取更大的。

    她肯嫁给一个比自己大15岁的老男人，肯定是有比青春和男女情爱更为让她看重的东西，所以，取舍之间，牺牲掉了青春和欢爱，全力窥伺更重要的。

    “在陈美妹眼里更为重要的是什么？”丽萨自问，“如今看来，当年都被她给骗了，这个女人想要的岂止是她日日挂在嘴边的，父亲的爱，年安娜的改口唤她妈妈？！而是年氏的整座江山！这个女人！”

    闭上眼，眼前的已不再是一个妖娆妩媚的少妇，而是一只吐着芯子的花斑蛇。

    丽萨顿时被脑海的景象，吓了一跳，拼了命的睁开眼，狠狠地切着盘子里的肉。

    “噹～”用力过猛，刀子落在了瓷盘上。

    陈美妹从津津有味的享受中，眯眼看了过来，“怎么，太硬了？！”

    “哦，不是，不是！”丽萨道，“我从小到大，不习惯换餐具，这一换，手上拿着不习惯！不好意思哦！”

    “哦，没关系，我叫西餐师傅来，给你切碎，不打紧的，不打紧！”陈美妹拿起餐巾，小心的擦了擦嘴上的油渍，吩咐了一下吴妈。

    那胖女人屁颠屁颠的跑去，踩着楼梯，一步一步的向下。

    年有康一家人日常口味，偏好中餐，所以，一楼的厨房很自然的就给了中餐厅的师傅。

    地下正对着的也有一间厨房，给了很少被点到餐的中餐师傅。

    但是不管是做，或者不做饭的时候，这楼下楼下上的师傅们，领着高昂的薪水，都是要恭敬的24小时待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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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年宅第一餐<下>

“吃，吃！”陈美妹很是热情的尽着地主之谊。

    丽萨清楚的看到，那女人的眼神，对着自己的盆子轻轻一扫。

    两束不友好的光芒，落在自己拿着刀叉的手上。

    她知道，年安娜是不喜欢吃西餐的，而且即便是偶尔吃西餐，年安娜也总是喜欢将手握在最下端，每次吃完，手上都会粘到油腻。而且任由宣教礼仪的师傅怎么说教，她都改不过来。

    丽萨将握在顶端的刀叉，轻松的放到一边，稍稍意思了一下，抿了一口新鲜端出来的牛奶，乳黄色的奶皮，绽破开来，牛奶的醇香更加扑鼻。

    “很好喝！”

    陈美妹只是一笑，冷笑，“天知道，年安娜对这牛奶之类的东西是会过敏的。”

    而丽萨显然没有！

    其实，也许是自己多心了，眼前的女人自小在美国长大，除了身高和那小妮子一样外，其他无论是相貌，还是品性习惯，完全不一样。也许是她自己多心了。

    丽萨抬起餐巾，轻轻擦了一下嘴角，微笑的问道，“陈阿妈家的宝宝真的好可爱！”

    “呵～”一下子说到了为人父母的开心处，陈美妹的骄傲之情溢于言表，“我那对双胞胎，呵呵，是龙凤的，可是讨喜的呢！呵呵，才6个月大，都会叫妈妈、爸爸了！呵呵，很聪明着呢，嘴巴很讨巧，像极了爸爸！”

    “哦？”丽萨暗讽我父亲什么时候会巧言了，他们还真不愧是沈明伟的孽种，“那敢情好，真是陈阿妈有福气！”

    “来，来，敬一个！”陈美妹说到开心处，竟端起了奶杯，和丽萨的杯子，在半空中碰了一下，然后一仰头，一饮而尽，然后，那女人抬了抬手，擦了一下嘴唇，将杯子挪向吴妈，“再来一杯！”

    “是！”吴妈很是恭顺的接过杯子，屁颠屁殿的向厨房走去。

    中餐的师傅，就站在眼前，细心的切着牛排。

    “真的是好认真啊，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学校毕业的，有没有同学什么的啊，进了中国这个把月来，我已经好久没有尝到这么正宗的牛排了！”丽萨微笑，从包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塞给厨师，接着道，“记得帮我留意下，价钱吗，好说，”她深情的瞅了陈美妹一眼，道，“总不会低于陈阿妈的！”

    “是呀，是呀，”陈美妹打趣，“我们丽萨可是个有钱的大主，家底丰厚，人又能挣钱，有好的厨师，记得一定要给我的义女打电话啊！”

    “是，是！”厨师应着。

    陈美妹见那人已经将牛排切的差不多了，扬了一下手，那人便知趣的转身，走下楼去。

    一切还是那么的训练有素。。

    “真行！”女人暗自嘀咕，“你不光把看门的，管事的全换了，就连一点和你的位置不沾边的厨师，你也换了！哼！”

    丽萨环视一下四周，墙壁也全部刷成了灰色，一如某人的心地一般。

    停了停，女人突然停下了吃肉，抬眼试探的劝道，“陈阿妈，我听我的心理医生说，孩子若是从小生活在天蓝色的环境下，会变得更聪明，性格也会更好呢！”

    “哦？”陈美妹眼前一亮，很快暗了下去，“还有这说法，呵呵……”

    然后不再言语。

    丽萨也不在意，继续吃着牛排，虽味同嚼蜡，但是斜眼瞥了一下一样痛恨吃烤肉的女人，不禁暗自讥笑道，“装，你装，没关系，我陪着你装！我现在是演员，还怕装不成？！哼，咱就看看谁更能装！”

    “真是美味啊！”丽萨停下来，转了转眼球，喝了一口牛奶。

    一阵反胃。

    她打了一个饱嗝，“呵呵，吃饱了呢！”

    “哦？这么快？”陈美妹一边说着话，一边头也不抬的伸手，接过吴妈手上的牛奶。

    “啪～”满满的一杯牛奶洒在了鲜红的地毯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老奴该死！”吴妈立马跪在了地上。

    陈美妹阴暗了脸，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妇人，道，“我摔的，你起来吧，这里有客人，你这是做什么？！”

    “啊，谢谢夫人！”显然是吓的，女人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慌忙伸手，拂掉额头上的汗水。

    “呵呵～”丽萨笑，“陈阿妈还真是宽宏大量啊，吴妈，你跟在这样的主人家里照顾，也是你的福气啊！现在的有钱人很少有这样的了！”

    “是”，是！”吴妈的头，点的跟个拨浪鼓似地。

    印象中的吴妈并没有这么惧内，她一直勤勉的做着自己的工作，偶尔疏忽，也会极力辩解，一个宅院里，数她来的早，大家都敬着她，记得陈美妹刚搬进来的时候，吴妈也没有少给当年那个少夫人，下马威。

    “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丽萨在心里狠狠地叹了一句，陈美妹的翻身。

    然后假装很是留恋道，“陈阿妈怎么办，我还有一个通告，唉，可是真的不想走哦！这里好美，好温馨！好有家的感觉！”

    “那就别走了！”陈美妹顺口说了一句。

    “那怎么好？！我也想不走，可是真的，有通告，在一个小时以后，我得赶紧回去！”丽萨起身。

    陈美妹带着吴妈，意思了意思送她出了大门。

    看着丽萨启动了车子，陈美妹立马扭头对着吴妈微笑的说，“吴妈，你也是老人家了，就自己掏钱将地毯换了吧！”

    “啊？夫人？”吴妈一脸的恐慌。一张地毯，那岂不是她不吃不喝，两年的工钱。

    “恩？”陈美妹黑了她一眼，紧接着微笑的对着车子摆手，直到那车子消失在夜幕。

    吴妈咬牙，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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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恶语赶季利然

满带着疲倦，丽萨赶完通告，慌忙的叫乐助理来接自己回家。

    一路上，透过窗户，看着黑蒙蒙的天空，叹了口气。

    乐助理回道，“今天恐怕又要下雨，天气预报说，最近几天雨气比较重！”

    说完，还对着丽萨笑了一笑，“这下可好了，啊，好好的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

    “恩！”丽萨轻轻应了一声，摸着越来越有痛感的脸颊，期盼着雨，晚一点到来，她真的没有带止痛药。

    忽然，两旁的树，沙沙作响，想必是一阵大风吹过，一些发育不好的孱弱的叶子，漂了下来，夹杂在风里，向车窗口卷去。

    “吱～”乐助理眼疾手快的摁下了自动关闭车窗的按钮。

    车窗续续向上。

    “你没事吧？”乐助理问。

    “还好～”丽萨将手揉了揉眼睛，压着痛苦，很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事，就是一不小心，被沙子揉进了眼睛，现在眼睛有点疼！”

    “哦！那我告诉郑医生，让他在大厅候着！”乐助理划开了方向盘旁边的触摸屏，对着上面喊，“郑医生！”

    “别～”丽萨慌忙喊住她，“不要了，我现在没事了，也不能动不动就叫医生啊！”

    那边电话接通了，里面一个约莫50多岁的男人接通了电话，“喂？乐助理，请说！”

    “啊，没事了，是丽萨小姐，刚刚不小心被沙子伤了眼睛，你备点相应的药物吧，或许用的着！”乐助理盯着前方的路况。

    “恩，好的，请问乐助理，还有别的吩咐么？”男人问。

    “没有了！”乐助理挂了电话。

    “你很细心！”外面飘起了小雨，丽萨全身，像是万条虫子，在爬动，她努力的忍着。

    “小姐，”乐助理笑了一下，“你刚刚发现么？我一直这样啊，不过你这次从韩国回来，真的变化好大！”

    “呵呵～人总是要变的！”丽萨抱紧了自己，狠狠地掐着左脚踝，那个地方在手术的时候，垫进了一块填塞物，据说可以迅速治好她的瘸腿，而且，术后，她确实能像正常人一般走路了，外表也看不出异样，但是如今这只脚，碰到凉水就痛，更别说阴雨天气了，简直都可以成为天气预报的机器，只要它隐隐作痛，那肯定是阴雨天即将来临，如果痛的剧烈难忍，那肯定是暴风骤雨的进行时。

    “快点！”丽萨的脑门溢出汗来，命令道，“我尿急！”

    “好，好！”乐助理踩了油门，5分钟之后，稳稳的停在家门口。

    光头事先得了消息，拿着伞，站在楼下等候。

    “小姐？！”正要拉开车门。

    丽萨已经冲了出来。

    湿气极重的风，夹杂着雨滴，吹来，打在身上，如万针穿刺，女人狠命的打了一个哆嗦，抱着自己，踢开了门，闯进去，一路头也不回的爬着楼梯。

    “止痛药，止痛药……”女人眼里，心里全是那粉色的药片。

    她要在第一时间，将他们统统咽下去。

    “丽萨！”身后传来这样的声音，很是熟悉。

    丽萨扭头，看了一眼声音的来源方向-----大厅。

    哦，Shit！跑得太急，居然没有看到楼下大厅，有一个大活人。

    一个男人，穿着优质的休闲服，站在正中间，插着腰，抬眼看着他，目光炯炯有神，腹部的八块肌肉，楞次分明，那臂间的肌肉，一个个圆鼓鼓的，很是刚劲。

    “季利然？”丽萨愣了一下，放慢了脚步，“你来我家做什么？”

    “来，看，你！”男人的眼神有些黯然，本来是想要给对方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却是一句厌烦。

    “我想你了，”可怜的男人，站在楼下，努力的抬着头，喃喃自语。

    耳尖的丽萨还是听了进去，心里一热，很快被疼痛击的烟消云散，“那就想吧！哼，我这里不欢迎你，也没有多余的房间，乐助理，送客！”

    几声怒吼，丽萨颤抖着抱着自己，进了卧室，狠狠地关上门，拉开抽屉，倒着药片。

    当两片粉色的药片，下肚，丽萨瘫软在地毯上，抱着自己恸哭。

    “霹雳噶～”外面的闪电，一个接着一个，雨越下越大。

    没有开灯，整间屋子，也因为突然的闪电，而忽明忽暗。

    “利然，对不起，对不起！”丽萨蜷缩在地毯上，泪流满面。

    模糊中，姚金铃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摸着自己的额头，安慰道，“傻孩子，别怕，妈妈在呢！”

    感觉那个怀抱好温暖，丽萨将整个身子，都依偎了上去，好舒服。

    疲惫的女人，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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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苗小兰怀孕了

夜半，女人睡得昏昏沉沉。

    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丽萨慌忙的四处摸着手机。

    “呀！”什么东西，这么软，还有硬邦邦的弹性？！

    张开眼，对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

    “利然？”女人愕然，明明记得自己昨晚睡在母亲的怀抱，可睁开眼，却是枕着季利然的胳膊，蜷缩在他的怀抱里。

    “OH，NO！”

    女人挣扎着站起来，还好身体已经不痛了。

    身边的手机一直在响。

    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上的男人，怒道，“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季利然坐起身，揉了揉胳膊，又向后甩了甩，微笑道，“丽萨小姐，我什么也没做！”

    “没做？！”丽萨狠狠地瞪他，“没做，跑我的房间里来干什么？”

    “呵～”男人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笑道，“你是很期待发生什么么？美丽的女人！”

    “哼！”一记白眼，“出去！”女人指了一下门口，“我真的，不想要再见到你！”

    “呵～”季利然倒是不生气，依旧微笑，“我亲爱的丽萨小姐，你昨晚抱着我，不让我走，我好不容易把你抱到床上，你死死的抱着我，不让我走，我昨晚是各种的哄啊，因为，你高烧，我必须要给你找药和冰毛巾来，结果你猜怎么着？”

    女人瞪大了眼睛。

    “各种方法都试了，喊丽萨小姐不管用，喊小姐也不行，喊亲爱的，还是不行……最后！”季利然一脸的坏笑，“我深深一吻，你就松开手了！”

    “你！”丽萨指着季利然怒，“血口喷人，我有那么饥不择食么？！”

    “呵，开玩笑啦！”季利然微笑，“看到你现在烧退了，我也就放心了！哦，对了，你身上的睡衣，是我拜托乐助理，帮你换的！”

    “哼，无耻！”丽萨喊着。

    季利然不理这茬，一点也没有动怒，指着旁边说，“丫头，我就在隔壁，如果害怕……”他看了一眼窗外，意味深长的说，“或者想妈妈，需要怀抱，随时敲门，或者，不敲门，直接进去就行，我的人，我的床，24小时，为你开放！”

    “哼，色狼！无耻！”丽萨怒，四处瞅了瞅，抓起床下的枕头，冲着男人扔了过去。

    却被男人，一个潇洒的反手动作，抱在了怀里。

    季利然拍了拍枕头上的尘土，微笑着，将枕头，放在床上，拍了拍，“丫头我会帮你把门带上，你好好睡吧！乖，记得有事Call我！”男人摆出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

    “弱智！”这是丽萨送给刚刚帮他关上门的男人的最后一句话。

    丽萨瞄了一眼床上的枕头，又将视线挪向了桌子上，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止疼药。

    还好，瓶子上没有标识，还好，这东西，粉粉的，长得既像糖块，又像维生素！

    不然？

    丽萨不想在想下去，夜还很深，她赤着脚，向前了两步，踩到床上，直直的栽倒。

    弹性极好的床垫，将女人疲惫的身躯，弹跳了一下，然后稳稳的包住。

    她，睡不着。

    似乎被子和枕头上，都残留着刚刚的那个男人的气息，极具雄性的味道。

    睁开眼，狼狈的坐了起来，忽然想起还有手机的事情，看了看表，已经是夜里2点了。

    会是谁？

    “喂？”丽萨打过去电话。

    “姐姐，是我！”张琪极为精神。

    “哇，死丫头，你干什么啊，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丽萨很郁闷的报了一句，“凌晨两点啊，大姐！”

    “哦，哦，不好意思！”张琪嘴里好像还吃着东西，一副口齿不清楚的样子，继续道，“我跟着黑山孟子到英国出差来了。呵呵，顺便练习一下英语，嘎嘎，我这里还是白天诶！不好意思哈！！”

    “恩，好！”丽萨被这孩子的絮叨，催的昏昏欲睡，终于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哈欠，打断了对方连绵不断的话，“停，说重点！”

    “哦！”张琪喝了一口可乐，郑重其事的说，“我打听到了，苗小兰怀孕了，姐姐，就是梁思成的妻子，苗小兰怀孕了。但是奇怪的是，探子还没有梁思成的消息，姐姐，等有了消息，我再通知你！嘟嘟…..”

    这孩子，竟自顾自的挂了电话。

    “苗小兰怀孕了？”丽萨喃喃自语，“好难过！”

    女人伸手捂住心脏的位置。

    “苗小兰怀孕了，那一定是梁思成的孩子了！”女人的眼泪淌了下来，望向窗外，漆黑一片，没有星星，“思城，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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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舍身护陈美妹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的店，我的公司，我的集团就是要我做主！”陈美妹气得晃着脑袋，耳边的白色珍珠耳环晃动的厉害。

    桌下的四个副总裁，一个个只知道低头，不吭声，任由女人发泄。

    “噹噹……”

    “吱～”门被打开。

    丽萨站在门边上，轻轻的敲着门，对着里面的女人微笑，“陈阿妈！”

    “恩？”见到丽萨来了，陈美妹慌忙收住了接下来的更加疯狂的狂吼，道了一句，“下去吧！你，进来！”

    她用食指，指了一下丽萨的方向。

    虽然被人拿手指着，很不舒服，但是丽萨还是微笑的假装无所谓，上前微笑道，“陈阿妈，我们不是约好了，今天下午一起逛街么？我上午拍完自己的戏，就尽快的赶了过来了！”

    “哦！”陈美妹仿似刚刚忆起来一般，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道，“哦，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是有这么回事！”

    “呵～”丽萨将金卡放到桌子上极为显眼的位置，笑，“那就走吧，阿妈的消费算在我的账上！”

    “呵～”瞥了一眼，那张世界上最大限度的信用卡，陈美妹眯了眯眼睛，紧绷着的神经，舒缓开来，“呵呵，丽萨小姐，不愧是大财团的女儿，果然是大手笔啊！”

    “呵呵，哪里，哪里！”丽萨捡起金卡，不料却被陈美妹压着。

    陈美妹意味深长的笑了一笑，摘下一个耳环，反手，摁进桌子上的凹槽，“咔嗒！”

    凹槽处深陷，弹出一张小巧的银色的卡，和自己手上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哦，想不到，这款金卡，还有姊妹版？”丽萨此时是真的吃了一惊。

    “哈哈，这是世界最高银行，面向我们这些亚洲的普通富裕人家推出的！和丽萨小姐的金卡，是没有办法想媲美的！我的叫做银卡，最高金额不能一次消费超过10亿，而您的是无限额的哦！不能比啊，不能比啊！”

    丽萨笑了笑，这厮不让自己买单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换句话说，她根本就没有在心里上容纳自己。

    “小女还真的是要向陈阿妈好好学习了，藏的如此隐蔽，真的很难让人偷去！”丽萨看了看已经恢复平常的凹槽，“厉害，厉害！”

    奢侈品商城～

    一对母女模样的人，夹在在一件件高档衣服的中间。

    “陈阿妈真的很是小心，这个很值得我学习啊！”丽萨恭维。

    “唉，我们小门小户的，区区一张银卡，也是极好的东西，当然要好好收藏，光怕出什么意外！”陈美妹挑选着衣服，不住的拿在自己身上比量。

    “好，好！”丽萨灵机一动，说了句，“我去趟厕所！”

    陈美妹应声道了一句，“我在这里等你！”

    “好！”

    5分钟后，丽萨回来的时候，拎了两套小孩的衣服，笑眯眯的讨好道，“送给弟弟妹妹的，最新的哦，陈阿妈！”

    “哈哈……”

    这一局压对了，女人果然笑得花枝乱颤。

    购完物，两个人各自刷了卡，拎着大包小包的向停车场走去。

    刚刚走进地下二层，还没来得及转弯。

    黑暗的地方，晃出一个黑影，拿着明晃晃的大刀，劈头就砍了过来，“陈美妹，你个贱人，拿命来！”

    陈美妹“啊！”的尖叫一声，左肩挨了一刀，血腥味涌了出来。

    丽萨将女人狠命的推开，伸出右脚，凭着感觉，冲着男人的下半身命根子的位置，狠狠踹下去。

    “啊！”刀掉到了地上。

    据说这个部位受了伤，那可是比女人难产生孩子，还要痛上10倍。

    眼见的丽萨将手上的大包小包，统统向男人砸去，不给对方喘气的机会。

    男人被打倒在地，四周凌乱的布袋。

    努力趁着昏黄的灯，向刚刚刀落下的地方，瞅去。

    丽萨慌忙的跑过去，想要将那凶器捡起来。

    “臭婆娘！”男人一手捂着命根子，一手从身后又抄出一把刀，对着陈美妹挥舞过去。

    “不要啊！”来不及捡刀的丽萨，跳起，扑在陈美妹胸前。

    那男子愣了一下，刀子直直穿进女人的胸膛，血流成河！

    “丽萨，丽萨！”陈美妹顾不得压住胳膊上的伤，狠命的摇着瘫软在身上的女孩。

    女孩的右侧肚子上，血不停的向外涌。

    “丽萨，不要啊，你醒醒！”陈美妹恸哭，“他是冲着我来的，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啊？！”

    丽萨缓缓的睁开眼睛，“阿，阿，妈，你，你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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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被信任了么？<上>

“你这傻孩子，”陈美妹见丽萨醒了过来，抱怨了一声。

    丽萨缓缓的睁开眼，先是对着眼前的人笑了笑，“呵，没事，你没事就好！”

    这话自己听着都好假。

    可是戏已经演到这个地步，何不痛快的演到底。

    试问这世间，有没有人，相识不多久，就愿意为对方付出生命的肝胆相照？！

    回答？

    可能是有！

    至于是不是装的，就不得而知了。

    丽萨一睁眼就觉得肚子痛的很，咧着嘴，干裂的很。

    “水！”这是女人的第一个反应，也是第一句话。

    “啊？”陈美妹尴尬的愣了愣。

    一旁的张琪慌忙用沾着水的棉签，在丽萨干裂的唇畔，滴了两滴水。

    “姐姐，医生说了，你伤到肠子了，刚动完手术，48小时内不能喝水。”

    “什么？”每吐出一个字，丽萨都觉得喉咙一股火，想要烧着一样，“呼～”

    女人重重的舒了一口气，“阿妈！你没事吧？”

    陈美妹抬了抬绑着白色绷带的胳膊，道了一句，“没事！”

    没有用长长的绷带固定，也没有用绷带吊在脖子上，想必眼前的女人也只是伤到了一点肌肉。

    陈美妹又墨迹了几句什么，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吧，无非都是一些客套话。

    丽萨沉沉的睡去，没有理他。

    张琪站在一旁很是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和有钱的太太搭讪。

    很快，陈美妹借着孩子要喂奶的事情，离开了。

    张琪起身送她出了屋子，扭身想要再给丽萨点上两滴水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女人睁大的眼睛，吓了一大跳，“姐姐！”

    张琪小心的扭头看了看门，又慌忙转过来，对着女人说，“你没睡着？”

    “呃～”丽萨拼尽了力气，“疼！”

    她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肚子上，“疼！”

    “哦，诶，诶！”张琪慌忙在一堆薯片的袋子下，翻出了与女人身体连接的塑料玩意，摁了一下，“不好意思，刚刚关顾着吃了，忘了给你摁止痛药了！”

    女人缓缓的将眼球挪向她。

    张琪对上后，尴尬的低下头，举手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

    “呵～”原本很是生气的丽萨，突然觉得很好笑，几日不见，这孩子，颇有女人味了，想必是？

    “呼～”丽萨屏着气，似乎这样，可以减轻痛苦，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问道“你什么时候回的国？”

    “刚刚下飞机，看到陈美妹的未接来电，就来了！”张琪努着嘴，抱怨，“为了你呀，我连身后的黑山孟子都没有顾上打声招呼！现在，黑山孟子那家伙，估计还在飞机场找我呢吧！哎呀，不知道，黑山孟子会不会登个寻人启事！”

    “哈～”丽萨忍不住笑出声来，眼前活像一个小媳妇讨论自己小情郎的样子，左一个黑山孟子，右一个黑山孟子的，突然脑海蹦出一句话-----一日不见，十分想念。

    想必黑山孟子的形象，已经充斥在这孩子的脑海和心房里了吧。

    想到这，丽萨会心的笑了笑，“琪琪，如果有一天，姐姐，不在了，黑山孟子是可以依靠的！”

    “啊？”张琪嘴里已经咬碎，而来不及下咽的薯片，被她突然张大的嘴巴，而漏了出来，零散的掉在了女人精致的高档黑色套装上。

    “快收拾一下！”丽萨不忍看下去，“不吃东西的时候，像一个高级白领，怎么一吃东西，活像是个小白痴！”

    “姐姐！”张琪呜咽，“你别那么咒自己好不好！琪琪不想让你走！”

    “呵呵～”丽萨慌忙的捂住肚子，“快，快别叫我笑了，我刚刚逗你玩的！哎呀，我一笑啊，就肚子疼！”

    “姐姐，你说，陈美妹这次，会不会彻底信任你？！”张琪的一双圆眼睛，被她瞪的更加圆了。

    “难！”丽萨从腹腔里蹦出了一个字。

    “啊？”张琪一屁股坐在陪护椅子上，“哼，她什么人啊，这么不好信任人，防范这么大！”

    “唉！”丽萨想起自己第一次进入年宅的场景，低声道，“她现在防备的心理很强，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进入年宅的时候，还在想为什么好好的大门，中间，有一条红线，走过去，才发现，和我的身高正好持平！而且，进入院子，屋子，好多显眼的地方，利用各种物品，或者标志，都与我的额头持平！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张琪摇了摇头，“不知道！”

    “因为年安娜就是1米7的个子，陈美妹的这出，很明显，虽然明面上，年安娜是死了，可是真死，假死，陈美妹比谁都清楚，她就算是那人死了，也不要给自己留下任何后患！”丽萨叹了口气，“1米七，唉，我这些年，怎么就没有长几个厘米？！”

    过了会儿，女人又自我安慰道，“即便是我长了，身高也还是会被这个老女人知道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想知道一个小姑娘的身高，一点都不难！唉！”

    “姐姐，快别难过了！一切不是还没有那么糟么？！”张琪又拿棉签在女人的唇边点了点，继续安慰道，“她一时半会是不会看出你就是年安娜的，你有这么好的身份罩着，还有就是姐姐，真的好幸运，绝处逢生，运气那么的好，丽萨本尊和你身高一样！”

    “你说什么？”丽萨突然眼前一黑，“快帮我上网查查丽萨到底多高！”

    “哦，阿！”张琪滑开手机，快速的搜索着，“1，1，1米72！”

    “啊？”张琪抬起头，看到丽萨僵硬了脸，连忙安慰，“没事的，没事的，姐姐，才两个厘米，没关系的！不是连乐助理都没有发现么？！”

    “琪琪！”丽萨望向女人，“帮我办件事！”

    “什么？”

    “尽快结帐出院！”丽萨道。

    “啊？为什么？你还没有好利索！”张琪不解。

    “我的血型和指纹同丽萨都不一样！”丽萨念叨了一句，“尽快远离医院这种容易暴露身份的地方，还，还有，”女人苍白的脸看向她，“在我好之前，不要让乐助理到医院来！”

    “哦，哦，哦，可是为什么啊？”张琪再次瞪圆了眼睛，“那个女人对你很上心，看起来是自己人啊！”

    丽萨白了她一眼，内心哀嚎，“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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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被信任了么？<下>

“我的血型和指纹同丽萨都不一样！”丽萨念叨了一句，“尽快远离医院这种容易暴露身份的地方，还，还有，”女人苍白的脸看向她，“在我好之前，不要让乐助理到医院来！”

    “哦，哦，哦，可是为什么啊？”张琪再次瞪圆了眼睛。

    丽萨白了她一眼，内心哀嚎，“白痴！”

    对上丽萨那极不友好的眼神，张琪赶紧闭上了嘴，“我，我，我去请示大夫！不过够呛的，姐姐，你这次伤的很重，肚子上缝了3针！”

    “快去！”丽萨命令道，“不要让他们发现了！”

    “唉！”张琪扭开门，摇着头冲向医生办公室。

    很快医生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小人儿，手里捧着一束非常鲜艳的紫玉兰。

    “丽萨小姐，您的伤势很重，暂时不适合出院，我们要您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再加上那把伤到您的刀，是锈住的，你还要进行几天抗生素的治疗！”

    “恩！”女人眼神落在了自己的最爱紫玉兰身上。

    新鲜盛开，鲜艳欲滴，甚是讨人喜欢。

    “那好，你先好好休息！”医生叮嘱了一句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姐姐！看看，我就知道你喜欢！”张琪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喊着，“你闻闻，很好闻的，很新鲜的！”

    “是，是呢！”丽萨深深一吻，“真好，看到这花，心情好多了！”

    “我去找个杯子放进去！嘿嘿，这样，再放进一点水，还能多鲜艳几天！”张琪没有给丽萨回话的机会，直直冲了出去。

    那孩子，跑得太急，都没有顾的上，关门。

    “唉！”丽萨长叹一声，“冒失鬼！”

    很快那孩子，又折了回来，捧着带着露珠的花，对着丽萨显摆，“姐姐，你看看，我在上面撒上了一些水珠，是不是更好看，就像是初晨淋浴着露水一样，你看，你看，是不是？”

    女孩很是兴奋。

    丽萨嗅着花香，再看到上面流淌的露珠时，心情更加的敞亮了，被这孩子的细心和贴心，瞬间感动，“很好，我很喜欢，谢谢！还是你好，琪琪，谢谢你送的花！”

    “啊？”女孩愣了愣，将花放到桌子上，拉过一边的凳子，靠着床边坐下，伸着食指，晃了晃，“NO，NO，姐姐谢错人了！你该说谢谢的不是我，而是陈美妹！哦，哦。陈，阿，妈！”

    “陈美妹？”丽萨喃喃，“是她？”

    张琪抽出一朵了，咬在嘴边，笑着拿起手机来自拍，摆着各种动作，“姐姐，看来陈夫人，对你很是信任，很是关心啊！她送来你最喜欢的紫玉兰！”

    “不！”丽萨轻哼一声，“我从来没有告诉她，我喜欢紫玉兰！至于丽萨本尊，也从来没有任何报道说过，她喜欢紫玉兰！陈美妹这只老狐狸，根本就没有信任我，不然她就不会派人送来这束紫玉兰！”

    “啊？”手机发出‘嗖’的一声响，想必是一条彩信，发送了出去，“你都这样了，她还，还在怀疑你？”

    张琪张了张嘴巴，鲜艳的紫玉兰，掉在地上，“可是姐姐，不信任你，不喜欢你！那送你花做什么？！我不明白，姐姐，你想多了吧？”

    “紫玉兰是年安娜的最爱，这一点，陈美妹很清楚！”丽萨疲惫的闭上眼睛，眼前的情形，并没有预想的那般乐观。

    虽然知道，陈美妹这关不好过，但也没有想到，这只狐狸，居然在亲眼见到对方舍生救她，挨了刀子，差点死去后，还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心态。

    表面上一束看似平常的紫玉兰花，却折射出陈氏内心一道难以跨越的深深的沟壑！

    一米七，该死的一米七！

    “姐姐，或许是你想多了，陈夫人，没准自己也喜欢紫玉兰呢！嘎嘎！”张琪还是喜欢往好处想。

    “你不知道，如果我不去年宅，或许也这么认为，但是，你知道么，我喜欢紫玉兰，所以在老宅的最西面种了几十株紫玉兰，这次去年宅，那原来种着紫玉兰的地方，早已换成了杜鹃花！”

    “啊？”张琪吐了吐舌头，“你想多了，或许死了吧，改种一些别的！”

    “不！”女人摇了摇头，“她根本就没有信任我！就算不是故意的，也是她潜意识，隔离1米七的女人！”

    一米七，该死的一米七！

    “啊？那怎么办？你这刀，不是白挨了么？”张琪小心的触着丽萨肚子上的白色的纱布，上面带着丝丝的血迹，心疼的说，“早知如此，你该和我商量一下，再走这步棋啊，这种自残，也太冒险了！”

    “自残？”丽萨不解，问，“你该不会是以为，这是我自己雇人演的戏吧？”

    “啊！”张琪点了点头，“你，你对自己够狠的啊！”

    “不是我！”丽萨道，“一直走不进那女人的内心，我确实有想过雇人，来演这么一出的，可是没想到，还没有想好剧情，就被这样演进去了！”

    “啊？不是你？那是谁？”张琪问，“难道陈美妹的仇家，不止你一个？！”

    “不知道！”丽萨看着桌子上的紫玉兰花，说道，“你尽快帮我查清楚！”

    “哦，好！”张琪点了点头，顺着女人眼神的方向看过去，“别扭不，我要不要把它扔出去？！”

    “不要！”丽萨将眼神挪向屋顶，命令着，“给陈美妹发条信息，以我的口吻，就说，我很喜欢！谢谢她！”

    “啊？你不是说她怀疑你？”张琪不解。

    “是！”丽萨解释道，“正因为怀疑，做的太过，反而会适得其反，还不如将计就计，照我的意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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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宅养伤<上>

“是！”丽萨解释道，“正因为怀疑，演示的太过，反而会适得其反，还不如将计就计，照我的意思，发！”

    “哦！”张琪听从命令的摁了下去。

    “嗖~”看向显示屏。

    屏幕上陈美妹的一个笑脸外加一连串安慰的汉字：“那就好，欢迎下次来玩，两个宝宝都很想念他们的姐姐！”

    “那就好，欢迎下次来玩，两个宝宝都很想念他们的姐姐！”丽萨默念了两遍，右嘴角旋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张琪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问道，“姐姐，这是又想到什么计策了么？”

    “呵呵，”丽萨笑，“我们在这里养伤，多寂寞，要是有两个宝宝陪着岂不更好？！”

    “你的意思是？”张琪一副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不好吧，人家并没有请你啊！”

    “呵呵，她不请，我们可以想办法，让她请啊！”丽萨顿了顿，接着笑，“就算她不入道，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不请自来！”

    “啊？”张琪表示这个方法不是很高明。

    丽萨望向天花板，摸着自己还没有长好的肚皮，暗自嘀咕道，“我不借着伤去，等伤好了，再去就更加的不好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啧啧！”

    女人眼神示意了一下。

    张琪只得乖乖的将手机交到她的手上。

    “喂！”陈美妹微笑的应答。

    电话这头，丽萨一只耳朵插着耳塞，听着丽萨本尊的海豚音，一只耳朵，贴着电话，哭腔十足的撒娇道，“陈阿妈，我也想弟弟和妹妹，我好想家，本就一个人在中国，现在生了病，更加孤独了！陈阿妈，呜呜…….”

    陈美妹呼吸也变得浅慢。

    趁着其入情的机会，丽萨果断的不带喘气的，夹杂着哭腔，说了下去，“阿妈，我好没用，我保护不了你！我，呜呜，我想家！”

    说完，女人就摁下了免提。

    张琪吃惊的看着眼前女人的表演，不流一滴泪，竟然将哭戏演的这般的好，那哽咽，居然在不哭的时候，都能听起来，像哭的伤心欲绝一般。

    不知道的，还以为，电话这头难受的估计就要肝肠寸断，或者匍匐在地哭泣，或者拉开窗户要跳下去，从此与世隔绝，或者要……

    总之，你可以想象出很多难过到极高境界的场景，但是绝不是眼前这个女人躺在床上，滴泪未落，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用手玩弄头发的样子。

    张琪汗颜了，“女人，美丽的女人真可怕！女人，做演员的女人真的是更可怕！女人，有仇恨的女人是更加更加的可怕！！”

    “你一个人住在医院，又没有亲人在身边，真的很可怜，不如搬过来吧！”电话那头是陈美妹的关切，话语间歇还夹杂着一对孩子，喃喃自语的声音。

    张琪嘴巴张的更大了，“姐姐，你成功了！”

    可是丽萨紧接着的一句话，差点让那妮子的下巴掉下来。

    丽萨很委屈的对着电话说，“不，不了，阿妈，我是有病的人，不能搬进去，会吓坏弟弟妹妹，更不能让年氏的宅院添了晦气，我这副病怏怏的样子，是不配去年宅的！”

    说完，便挂了电话。

    “姐，姐，姐……”张琪傻在那，“你，你不是说，想要搬进去么？”

    “对啊！”女人干裂的嘴唇，抖动了抖动，目光炯炯有神，不像是说笑。

    张琪更加的不解了，狐疑的看着她，“那你刚才说的什么？姐姐，”她将手伸向女人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道，“我还以为你是发烧，烧傻了！”

    “呵呵！”丽萨咧嘴一笑，干裂的嘴唇，险些撕裂开，她慌忙控制住弧度，对着张琪嚷嚷，“水，水！”

    张琪看了看表，“三点，好吧，医生说了，你可以稍微喝上一点，要是有任何不舒服，比方说胀气，或者打嗝，或者疼痛什么的，一定要告诉我，我去喊医生！听到没？”

    丽萨没好气的回道，“快点吧，我快渴死了，我拜托你，别墨迹了行么？我要水！水！水！”

    “哦，好，好，好！”张琪用勺子，小心的舀出一勺，看了看，摇了摇头，又将里面的水，倾倒出来一些，剩下一小半，慢吞吞的挪到丽萨嘴边。

    躺在床上的那位，早已经等不及了，“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呵~”久旱遇甘露，丽萨荒芜的几近燃烧起来的小心脏，又开心的活力起来。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张琪很是紧张的问，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丽萨刚要开口。

    “噹噹……”有人敲门。

    张琪狐疑的走了过去。

    一个制服考究的男人，很是威猛的样子，戴着白色的手套，“我俸陈总之命，前来接丽萨小姐回府休息！”

    “哦，”张琪点头，紧接着吃惊道，“啊？”

    她扭头望向身后的病号，那女人顶着干裂的嘴唇，对着她微微笑，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那，那我去办出院！顺便和医生商量一下复诊和换药的事宜！”

    “不用了，出院手续我已经办妥！”那个男人极为生硬的接着说道，“至于医生，陈总家里有私人医生，属于国际顶尖水平，不在这里的医生之下，这点请丽萨小姐放心，李管家，已经安排妥当，请这位小姐收拾一下丽萨小姐的东西，跟我走吧！”

    “真他妈的快！”张琪在心里暗骂一句，“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狗奴才，办事效率怎么能这么快呢？！妈的，怪不得，姐姐老嫌我慢！你们，你们，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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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年宅养伤<下>

“夫人，丽萨小姐已经到了！”吴妈很是恭敬的请示。

    陈美妹系着白色的睡衣，从里屋里走了出来，道，“你先忙去吧！”

    “夫人？”吴妈看了看门上的红线，欲言又止。

    陈美妹一抬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丽萨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继续躺在软软的担架上，轻抬着眼睛对着女人微笑。

    女人扬了扬手，“先带丽萨小姐去客房，我一会换了衣服就过去！”

    “是！”两个男人听命的抬着担架，稳稳的挪去客房。

    “等一下！”陈美妹跟了过来，伸手很是温柔的摸了摸丽萨的额头，“听说你上两天发烧？我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我的私人医生马上就到！”

    丽萨摇了摇头，干裂的嘴唇，抖了一下，“没，没事！”然后顺势，虚弱的昏睡过去。

    陈美妹摇了摇头，耳畔是激烈晃动的珍珠耳环。

    “阿尔～”女人一只手搭在担架上，对着身后的男人道，“一会儿告诉陈叔，将屋里所有的标志，都擦去！”

    “是！”阿尔恭敬的回应。

    “可是，夫人！”一直守候在门口的吴妈，忍不住开了腔，“你就不怕，毕竟夫人没有亲眼见着那人火化啊！”

    “我说的还不明白么？”陈美妹抬起头，“就照我说的去做！丽萨不是外人，她这次受伤，也是因为我！你们该怎么照顾，应该明白！”

    “是！”三个人齐声声的答应着。

    阿达抬了一下担架，阿尔缓过劲来。

    “走！”

    阿尔慌忙握紧担架，直起身子，小心的挪向客厅。

    女人被稳稳的放下，闻到一个熟悉的香水味儿，飘在四周，为自己盖着被子，“吴妈！”

    女人心里默念。

    “丽萨小姐？”吴妈像是听到有人喊她似的，低低的喊了一句，见躺在床上的女人没有反应，转身，将门从外面带上，对着门口的两个丫头，叮嘱了两句。

    “是！”那声音很小，却清楚的传进女人的耳朵里。

    丽萨缓缓的睁开眼睛，蓝色的天花板，转着眼球环顾一下四周，蓝色的墙壁。

    “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个女人在乎的东西！”丽萨喃喃自语道，“那便是她和沈明伟的那对狗屁的龙凤胎！尼玛！”

    女人在心底深处狠狠的咒骂了一句。

    她努力的试图想要从床上爬起来，终还是被一阵肚子痛，被逼的躺到了床上，“妈的，老娘，本想爬起来，看看这屋子里是不是装了摄像头，也无能为力了！靠！”

    她现在在想，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接受张琪的恳求，带她进来，也好有个照应。

    你看自己现在多艰难，连个照顾自己的人都没有，更重要的是，接下来的要办的事情，都没有一个人可以打个下手！

    但是很快，丽萨就否定了自己的后悔。

    “琪琪，这丫头，没大脑，又冒失，还爱说话！”丽萨自我安慰道，“人，确实是个好人，只是不适合做动脑袋的活儿！”

    “咳咳咳……”她试着轻咳几声，发觉肚子没有之前在医院的时候那么疼了。

    “顾医生！”外面医生称呼，紧接着是开门声。

    “吱呀～”

    丽萨慌忙的闭上眼睛，又假装被吵醒似的，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

    女人很痛苦的挣扎着睁开眼睛。

    顾长空穿着整洁的白大衣，从兜里掏出听诊器来，在女人的胸口，听了听，“没什么问题！”

    花白头发的男人，扭头看了一下小丫头，“阿秀，你帮我给她解开衣服，让我看一下伤口！”

    “是！”阿秀慌忙的将手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娇滴滴的道了一句，“得罪了，丽萨小姐！”然后小心翼翼的解着扣子。

    男人看了看伤口，皱着眉头，“怎么搞的，这是一个新来的医生缝合的吧，这样的缝合方法，会让你留下疤痕的！”

    丽萨一听，也皱上了眉头，“顾医生，求求你，我是一个演员加歌手，形象就是我的命啊，肚子上，是千万不能留下疤痕的！”

    “我知道！”顾长空对着阿秀说，“丽萨小姐，我刚刚已经给她来了一个全面的查体，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你负责她的饮食起居么？”

    “是！”阿秀伏了伏身子。

    “好，没事的时候，把她放到轮椅上，晒晒太阳，”顾长空指着窗外的阳光说，“现在还是初夏，阳光还不是狠毒辣，多晒太阳，有助于她的伤口愈合！”

    “好的！”阿秀小心的点头。

    “这样，你和我来，正好我这次从澳洲学习回来，带了些专门预防瘢痕形成的药膏，你陪我去取一些来，然后每天早晚给这位小姐涂上！”

    “是！”阿秀答应着。

    “丽萨小姐！”顾长空道，“我是这个市里最好的手术医生，你的伤口不用担心！好好在这里养着吧！有什么事情，及时叫阿秀类来找我！”

    “好的！谢谢顾医生！”丽萨转念问道，“不知道，我的伤口还要疗养多少时间！毕竟我现在在拍摄一部片子！咳咳……”

    “你若在医院的话，会需要半个多月，但是在我们这里，我会让阿秀给你准备特殊餐食，再配上我的特效除疤促进愈合的药膏，7天就可以了！”

    “哦？”丽萨瞬间黯然，“7天？”

    不过很快，眼底的不痛快一闪而过，笑道，“那真是太谢谢您了！我代表整个剧组感谢您，不然，他们还要跟着我受累呢！”

    “呵呵！”顾医生见阿秀拿着一个白色的瓶子走过来，摊出手，阿秀很是熟练的挤了一些什么东西在他的手上，他熟练的揉搓着手，“没关系，你别介意，这是消毒药水，你在医院肯定见过！我习惯了！不是针对你！医生的通病！好了，不打扰你了，被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吧？好好休息！我后天，还会来查看你的伤口的！”

    “恩！”丽萨甜甜的笑，“谢谢您，顾医生！”

    阿秀乖巧的送着男人出门。

    门被关上的一刻，丽萨心中腾出无限的悲哀。

    她环视着四周，问自己，“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天哪，这么紧张，那我的计划可怎么办？！天哪！早知道，该带着张琪那孩子来的！至少，够忠心，至少，可以弥补我暂时下不了床的缺憾！”

    眼珠子转了转，整个房间，只有阿秀陪着自己。

    “阿秀？”女人心底里喃喃了一句，“阿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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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阿尔的怪动作

吃了阿秀端来的养生汤，便沉沉的睡了去。

    早上醒来，顿觉的神清气爽，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么早睡了。

    有时候，真的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阿秀见女人睁开了眼睛，轻轻的拉开窗帘，打开落地的窗户。

    透过细细的窗纱，两只黄鹂在窗前嬉戏，互相轻啄着翅膀，打闹飞舞，好不愉快。

    “呼～”初晨的太阳，还没有完全醒来，完全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又像是蒙着面纱，总之一副遮遮掩掩般，红红的脸庞，却不刺目，活像是一个发情期的大姑娘，遇到了心仪的小伙儿，羞红了面颊。

    “呼～”丽萨控制不住的对着夹杂着新鲜露水气息的空气，又大大的吸上几口之后，才缓缓的吐了出来。

    隔着纱幔，看着窗外的柳条儿，“阿秀，我想出去转转！”

    “好！”阿秀痛快的答应着，“小姐我去推轮椅，顾医生说了，你现在肚子上不能吃力，我还是用轮椅推着你去后花园走走吧！”

    “好！”丽萨听从，静静的等着女孩推过轮椅来。

    “小姐，我帮你穿鞋！”阿秀蹲下身，小心的将拖鞋套到女人的脚上，然后伸出手，将女人的双手揽住自己的脖子，自己则小心的抱住女人的腰，“别太用力，小心肚子，把身子尽量靠在我的身上！”

    女孩小心的叮嘱着。

    “你好熟练啊！之前在医学校学习过？”丽萨问。

    眼前的女孩儿，不像是农村来的妹子，皮肤有着城里人的稚嫩，举手投足，也袒露着大方。

    “我，”阿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我家是郊区的，从小，爸爸妈妈就离婚了，我妈妈带着我嫁给了后爸，后爸不好好做生意，赌钱把我妈妈的所有钱财都输了进去，我念到大二就辍学了。”

    丽萨的眼中，女孩儿已经热泪滚落。

    她迟疑了一下，伸出手，去拭对方脸颊上的泪水，“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们都是同命人，你的难处，我理解！”

    “小姐！”阿秀慌忙用力的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抱歉道，“奴婢不是有意的！”

    “呵呵，什么奴婢？”丽萨笑，“差点让我错觉又在拍戏！呵呵，好了啊，在这个新社会，哪有什么奴婢不奴婢的！”

    转念一想，问道，“这个宅院的人，是不是都这么自称自己是奴婢？”

    “是！”阿秀说道，很快又想到什么似的，摇了摇头，“也不是，比方说管家陈叔就不那么说！而且夫人，向来都对他很尊敬！”

    “哦，陈叔？”丽萨默念了一遍，问，“陈叔和陈夫人是一个姓的，莫非是本家？”

    “啊？不知道啊！”阿秀突然看了看四周，小声的嘀咕，“小姐不要说了，这种事情不要打听了，我们这些下人不去打听，小姐这个局外人，还是少打听的好！”

    “哦？”丽萨耸耸肩，“我总觉得最近怪怪的，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眼睛盯着我。”

    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将眼神定在眼前的女孩身上，那垂在肩上的两只麻花辫，很是灵气，继续问道，“你说，你们家的这客厅，不会是有摄像头吧？”

    “啊，那，那倒没有！”阿秀举起手，“这个，这个我可以保证！这个屋子，向来是由我来打扫的，摄像头，摄像头，只有在门口那有一个！”

    “门口？”丽萨将眼睛瞄向大门，“哪里有啊？”

    “是，是门外屋檐的正上方啦！”阿秀见丽萨已经坐稳，推着车子，急急的想要出去，“咱，咱，还是别聊这个了，怪吓人的，我带您出去散散心吧！”

    “呵！”丽萨笑，见对方如此害怕身外的事情，也就不再问了。

    轮椅转过小路，进到了百花团簇的凉亭。

    初夏，并不炎热，郊外更是凉风习习，人还没有进入亭子，就已经感受到，亭子里的阴凉。

    不远处几株紫玉兰，俏然挺立，迎风摆动，好不美观。

    轮椅被推进了亭子里，丽萨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柱子上的标记，已经消失了。

    但是顺着那标记的地方，望去，心头猛然一震，“标记，紫玉兰？！原本几年前没有种这株花的地方，现在却种了几株自己最爱的品种，却将曾经的紫玉兰花圃全部铲平种上了那厮的最爱杜鹃花。这陈美妹的意义何在？！”

    “小姐，小姐！”阿秀小声的叫着女人。

    丽萨抬头看着阿秀，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孩子却红了脸，“小姐，要不你先欣赏风景，我去趟洗手间可好？！”

    “好！”丽萨回答，“这里景色很好！你不用着急！”

    “呵呵！”阿秀道了句，“谢谢！”一路小跑着去了厕所。

    丽萨转动着轮椅，向那片紫玉兰花开去。

    “噗～噗～”奇怪的声音传过来。

    丽萨停住轮椅，伸出头，掰开紫玉兰的枝桠，瞧向声源处，手推车上坐着两个孩子，他们张着手稚气的挥舞。

    一个男人，左手攥着两个奶瓶，右手的食指，伸到男孩的嘴里，任其吸允，那“噗噗”之声，正是从这个孩子的嘴里发出来。

    “不吃奶，却吃手？一对没有牙的孩子？！难道从小就这么嗜血？！”丽萨被自己的问题吓了一跳。

    再望过去，那个男人已经将蓝色的奶瓶塞进了男孩的嘴里，紧接着，又将自己的食指塞进了女孩的嘴里。

    奇了怪了！

    丽萨蒙了，“这是什么情况？！”

    “小姐？小姐？”凉亭里传来阿秀的呼喊。

    丽萨慌忙将一只紫玉兰别了下来，插到头发里，转着轮椅的车轱辘，向凉亭驶过去，眼见着，近了，才低低的唤了一句，“我在这呢，看看，阿秀，好不好看？！”

    女人抬手指着头上的花，眨了眨眼，故作俏皮状。

    阿秀怯怯的走上去，慌忙将花拿下来，扔到地上，“小姐，”她瞅了瞅四周，“这花不吉利，以后还是少碰吧，走，我带您回去！”

    “哦？为什么说不吉利呢？”丽萨不解。

    “唉，总之是不吉利，你就别问了，以后在年府千万别碰这个品种，尤其是陈夫人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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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管家陈叔<上>

轮椅在曲折的卵石路上，平稳的走着，“辘辘辘……”的是车子和路基打磨的声音。

    “吱～”车子嘎然而止。

    正在沉思的丽萨，有点缓不过来劲，慌忙将头抬了起来。

    迎面，一个60岁的男人，叼着烟斗，很是高傲的弯着腰，站立着。

    “陈，陈叔！”丽萨能够很分明的感受到身后人的颤抖。

    不过是一个管家而已，至于让身后的丫头，害怕成这样么？！

    丽萨眯着眼睛，再次看去。

    那人站在阳光里，穿着质地优良的红色唐装，细细的眼睛，细细的眉毛，细细的唇形，骨架子也很纤细，外加上一副盛气凌的态势，无不让人想到一种动物------有野兽撑腰的老鼠！哦，不，是黄鼠狼更具体一点，老鼠毕竟没有他那股气势。

    “陈叔，你好！”丽萨很客气的打着招呼。

    那男人抬眼仅仅瞟了这个方向一眼，很没礼貌的扭过头去.

    走了！

    “哇！”丽萨第一次见到这么拽的管家。

    这让她不得不想到福叔，那个待自己像亲生女儿一般的福叔，现在在哪里？！离开了年氏，他会去哪里？！唉。

    思维又不知不觉的联想到了那个蹲在土路上的创世元老。

    难过的心情油然而生，“心里有个声音，登高声呼喊，“福叔，福叔，你在哪里啊？”

    阿秀推动了车子，将女人的思维也拉了回来。

    “陈叔，好像不欢迎我！”丽萨很难过的说。

    “不，不是！”阿秀说，“他不是针对你！是我今天犯了陈夫人的规定，不该带你去园里的！”

    “啊？”丽萨冷笑，“难道，去后花园，还要挑日子？”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是！”阿秀将身子凑近女人的额头，贴着耳朵根，小声的说道，“姐姐，您还是有什么事情，回了房子里再问我吧！”

    “恩！”女人点了点头，任由着阿秀推着自己的车子前行。

    记忆，蜂拥而来。

    丽萨慌忙的闭上眼睛，又拼命的睁开，迎着大大的太阳，狠狠的刺激着自己的神经，“走开，走开，没有意义的记忆，除了徒增烦恼，你还能做什么？！！走开！”

    “到了！”阿秀小心的将车轧放好，扶着女人站起来，坐到床上。

    “阿秀！”丽萨忍不住的开口，想要问个明白。

    “嘘～”阿秀瞅了瞅门外，见没有人，起身小心的向着门上的摄像头看了一眼，大声的喊叫了一句，“小姐，你非要现在洗澡么？医生都说了，还没有到日子，要洗的话，伤口会感染的！”

    丽萨会意，慌忙应了一句，“哎呀，我就是要洗嘛，你要是不给我洗，我就告诉陈阿妈去！”

    “嘭！”门被阿秀关上。

    戏已做足了。

    女孩擦着脸上的汗水，走近丽萨，道，“小姐，你有什么问题，只要我能回答的，你就问吧！”

    “你坐！”丽萨示意。

    “不，不！”阿秀向后退，“这都是主子坐的地方，我们哪好意思！”

    “来！”丽萨伸手拽住她的手，揽在怀里，将她摁在床上，细心的摸着那双粉嫩的手，问，“陈叔，在这里干了多少年了，你们怎么那么怕他？”

    “他？”阿秀难为情的低下头去，“他是这宅子里，除了夫人之外最厉害的角色，我们都怕他！”

    “可是，他再厉害，也只是个管家啊！他在这里多少年了？！”丽萨不得不重新问起这个问题，尽管刚刚问过，不过好像这孩子，似乎根本没有听到。

    “1年，1年多！”阿秀红着脸，小声的说道，“这个老头很色的，你要小心的，一定要离他远点！”

    “啊？”丽萨觉得自己没听错吧，一个60岁的老男人，还色？！还是个管家！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色，让这么多的同是下人的人惧怕他，而且，居然能在那种极不能容人的陈美妹手下做事，还做得这般，这个人，可真是～

    “恩？”丽萨顿时明白了，“陈夫人，对他这么好，肯定有她的原因！”

    “唉！”阿秀说，“其实，在这宅院里，哪都好，干活不如外面累，而且挣的比外面多，关键是，就是这陈叔，太不叫人省心了！幸亏，夫人叫我过来，专门照顾姐姐你，不然……”

    “他骚扰过你？”丽萨问。

    “唉！”女孩没有正面回答。

    “那就辞职，不干了呗！”丽萨劝道，“你好歹也是个大学生，在哪找不到工作？到时候去个快餐店之类的按小时计算工钱的地方，一边打工，一边上学，不是很好？！何必委屈的在一个人家做下人？”

    “唉！”阿秀深深的叹气，“姐姐，有所不知，我后爸欠了一屁股债，高利贷追的我走投无路，就是运气好，赶上这里招人，赶紧的进来了，现在整个市里，高利贷也就不敢跟陈家叫板！实话不相瞒，我除了这，真的哪也去不了啊！那高利贷的钱，我没还清前，真的不敢出去啊！他们，他们会作践我，还会将我送去夜店的！”

    “这世道，怎么会这样！怎么还有这样的事情？！”丽萨感叹。

    眼前崔田被高利贷围追堵截，放狠话的场景又历历在目。

    回忆？

    又是回忆！！

    丽萨感叹，“离家的这些年，我都经历了什么？！唉！”

    现在虽然人还置身在曾经的宅院里，可是六年前的自己和现在，哪还一样？！

    曾经的年安娜，曾经的‘年氏春秋’，曾经的一切的一切，都已远去，早已是物是人非。

    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客房的床上，她有曾想过，如果自己以年安娜的身份回来了，那么该怎么开始？！又该怎么面对世人？！

    “唉！”女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惊见一旁的阿秀，坐在那不住的打哆嗦。

    “你怎么了？感冒了？”丽萨关切的问。

    阿秀突然站起来，惊恐的看着丽萨，道，“小姐，丽萨小姐，我做错事了！”

    “哦？什么事？”丽萨问。

    “我，我不该带你去凉亭，也不该没有阻拦你去摘紫玉兰！”阿秀郁闷的几近哭出来，“要是夫人知道了，肯定会赶我走的！”

    “不会！”丽萨安慰道，“这事是我做的，再说她也不会知道，又没看见！”

    “不，不，你不知道！”阿秀哭泣，“陈叔知道了，陈夫人就一定会知道！紫玉兰是不详的花！我完了，我一旦走出年宅，高利贷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哎呀，放心好啦！”丽萨笑，“那么大的男人，怎么会是那种爱管闲事，碎嘴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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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管家陈叔<下>

在阿秀的战战兢兢中，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个晚上。

    丽萨还以为会发生什么，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

    一个晚上，女人整整的想了一个晚上，到底那个老男人会怎么对女孩儿下手，也在这种想象中，慢慢睡去。

    如今醒来，见到什么也没有发生，顿觉的无趣。

    倒是一大早上的，阿秀端进牛奶和面包的时候，那一脸的疲惫，倒叫丽萨乐了起来，想想自己反正有伤在身，已经请了假，也不必担心什么通告不通告的事，逐心情好起来，想要逗逗杯弓蛇影的阿秀。

    “秀儿～”丽萨笑，“昨晚没睡好？”

    “恩！”阿秀点了点头，“不好意思，让丽萨小姐见笑了！我其实，真的很怕，又不是没有被那老男人收拾过！”

    “恩，呵呵！”丽萨见这孩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时起了好奇心，“他都是怎么整你的？”

    “唉！”阿秀委屈，“让一条花斑蛇，从这爬到这，”女孩指着自己的脚，又指了指自己的头。”

    “从下往上爬？”丽萨不解，“这得多吓人？！花斑蛇，好像带花的都是有毒的啊！”

    “恩，呜呜……”女孩似乎又被回想到的事情吓哭，跑过来，抱住丽萨发抖，“姐姐，我怕！”

    “没，没事！”丽萨安慰的拍拍她的背，“你现在不是还好好的么，乖啦，没事了，呵呵，我会主动和陈阿妈说，是我自己犯了她的禁忌！”

    “小姐！”女孩哽咽的抬起头，“对了，对了，刚刚夫人说要见你！”

    “啊？”丽萨吃了一惊，“我昨天一天没有见到她，她居然要见我？！”

    不过一想，也是，在人家家里，不见见主人，也不行，只是这行踪不定，阴晴不定的陈美妹，这次要见她，不知道是所谓何事！

    丽萨定睛看着眼前的可怜的孩子，暗想，“因该不是关于阿秀的事情，这点小事，他陈美妹是绝不会专门找时间来和自己这个她接来的客人说道的！倒是？”

    丽萨指了指轮椅，阿秀会意的推了过来。

    门，一打开，陈美妹正立在大门外。

    “呦～”美丽的女人穿着香奈儿的高级定做，端着下巴，晃动着千古不变的珍珠耳环道，“我还以为我们的大小姐，不肯出来见我呢！”

    “陈阿妈，您多虑了！”丽萨低声喃喃，伸手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肚子，道，“谢谢，陈阿妈来看我！”

    “呵呵！”陈美妹看了看轮椅上女人的肚子，慌忙换了一副嘴脸，对着身后招呼一声，“阿达阿尔，快点将这些花，搬到小姐的房间！”

    “是！”身后两个熟悉的声音，齐刷刷的落地。

    “嗖～”

    “嗖～”

    那两个健壮的男人，一手一盆紫玉兰花，端进了客房。

    丽萨眼前一黑，慌忙努力的缓过神来，“阿姨，这是？”

    “哦，我听陈叔说，你喜欢紫玉兰，正好，凉亭那有几棵，闲着也是闲着，赶紧让他们给你端进来，给你欣赏欣赏！你现在腿脚不太方便！”

    “真是太客气了！”丽萨努力的绽放微笑，“吃了顾医生的药和补汤，我现在觉得好多了！”

    “呵呵！那就好！”站在阳光中的女人，白色的珍珠耳环，折射着太阳的光泽，分外刺眼。

    丽萨低下眼去，“陈阿妈，我昨天做了件错事，我不知道……”

    “哦，没事！不用说了！”陈美妹笑，“我都知道了，一不小心进了后花园嘛！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几个不安分的下人，总是一不小心伤了园里的风景，唉，我才下了一个规矩，叫他们每逢周四都要远离凉亭！”

    “哦？”丽萨不解，“为什么单单是周四？”

    “因为，周四，是我家大丫头年安娜的忌日啊！”陈美妹很是正经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丽萨笑，“中国是这样的习俗啊？不好意思，在我们那里，每一年才会在亲人去世的日子祭拜一次！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中国是这样的！”

    周四？今想来，原来自己出车祸的那天，是个周四，只知道是一个阳光毒辣的早上，没想到，眼前人，居然具体到了周四？！

    这个女人，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不要疏忽大意，她在所有明显的地方都划了标记，1米7，她时时刻刻都在提防这个个子的人，尽管，现在她已经撤了去，但是，敌对年安娜的气息，却没有减掉多少。

    “陈阿妈！”丽萨突然惊见阿秀不见了，“阿，阿秀呢？”

    “哦，我忘了告诉你，刚刚我们搬进花来的时候，陈叔，叫她有点事！”陈美妹一脸的轻描淡写。

    丽萨顿觉五雷轰顶，阿秀，阿秀，糟糕，我怎么一看到紫玉兰被端了进来，就紧张的忘了那孩子？！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糟糕，阿秀？”丽萨此时已顾不得自己的安危，心铉紧绷的放在了那个孩子的身上。

    这已经是自己进入宅院的第三天了。

    按照顾长空的说法，自己将在4天后好的利利索索的，那么到那个时候还有什么机会，再留下来，进行自己的计划？！

    丽萨难过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道了句，“陈阿妈，我的药劲又上来了，我好困！”

    “好，好！”陈美妹对着阿达阿尔招呼了一下，“走吧，让丽萨小姐好好休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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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意外发现

陈美妹带着她的两个帮凶走了。

    丽萨的心，纠结在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就半个小时。

    丽萨焦急的站了起来。

    踱着步，摩挲着手，想着可该怎么办。

    很快，地上的倒影，让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竟然没有喊疼的就自己站了起来，还走路很稳的样子。

    “不行！不能让人知道！”这是女人的第一反应。

    她慌忙的坐回轮椅，紧张的将手搭在腿上。

    那些汤汤药药的还真的是很管用，这几天居然恢复的这么快！

    “吱～”阿秀头发凌乱的站了进来。

    这个女孩儿，慌忙的系着自己脖子下面的扣子，不用问，丽萨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看着女孩脖子上的吻痕，丽萨叹了口气，还好人还活着，“你，不然就离开这里吧！”

    “不！”女孩儿哭泣的摇着头，“不能，离开这里，我会死的！”

    “你欠了高利贷多少钱？”丽萨端过茶水来，轻抿一口。

    “5，500万！”女孩儿瑟缩着发抖，“我一出去，肯定是会被整死的！”

    “利滚利，现在肯定不止这个数了！”丽萨微笑，“这是1000万！”

    女人将一张事先写好的崭新的支票，塞进女孩的手里，“拿去吧，赶紧还了债，然后剩下的，就好好的拿来读书吧！”

    “这！”女孩瞥见上面的数字，激动的跪在地上，“丽萨小姐，丽萨小姐，谢谢你！”

    “恩，你先起来吧！”丽萨道，“我也不是白给你的！需要你回答我一些问题！”

    “好，你说！”阿秀抬起头来，泪水仍然顺着脸颊向下流。

    “我听说陈叔的上一任，是福叔！”丽萨托着腮，问，“你可见过他？”

    “见，见过！”女孩点头，激动的道，“我就是福叔救进来的，要不是他，我现在还不知道会在哪儿！”

    “那么，他现在在哪里？”丽萨顿了顿，解释道，“哦，我的一个朋友和他是老相识。就是好久没有看见他了，叫我帮忙打听一下。”

    “咳～”女孩清了清嗓子，“唉，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去年我前一天还看见他来，他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老头，一辈子没结婚，也没有孩子，对老爷夫人都很恭顺，第二天，我们就被叫到大厅开会，陈美妹说福叔家里出了事，辞职回乡了，先有陈叔代替！”

    “那陈叔，是什么来历？”丽萨问，“而福叔，又在哪里？”

    “不，不知道！”阿秀摇着头，抬起眼睛，正对上丽萨的眸子，解释道，“我们这些下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呵～”丽萨假装不经意的浅笑，“我也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我听说，一个色男要是挨过谁的身子，一辈子也忘不了，而且会时时想着她，即便是做梦！”

    “啊？”女孩惊的蹲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不要，不要哇！小姐，小姐，救我！”

    “唉，你出了这庄园，你我就是路人了，各奔东西了！还谈什么救或者不救的！”丽萨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小姐！”阿秀跪着爬过来，抱住丽萨的腿，哭泣，“丽萨小姐，求求你，收下我吧，我愿意为了小姐肝脑涂地，只求小姐能带我脱离苦海！”

    “呵～”丽萨轻抚着女孩的头发，“可是我想要一个忠心不二，说话不保留的下属！”

    “是，是！”女孩激动的点着头，形如捣蒜。

    “我还是刚刚的两个问题！”丽萨道。

    “是，是！”阿秀趴在腿上，道，“福叔，好像是被关了起来，至于在哪不太清楚！至于陈叔，我推测，好像，或许是，是，陈夫人的父亲！”

    “父亲？”相比之前的关押，这后面的父亲，着实让丽萨大吃一惊。

    福叔对上一任太过忠心，被收拾一下，也是理所当然，是可以想象，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这陈叔？

    陈美妹当年不是和父亲说自己是个孤儿么？被前任因为现实抛弃了，然后要跳湖？！

    今时今日，怎么还冒出个父亲来。

    “这消息靠谱么？”女人问。

    趴在腿上的女孩儿迟疑的回答，“我，我也只是猜测！”

    “呵～”丽萨轻笑一声，从手上撸下一根辫绳，帮着女孩疏里头发，又稳稳的扎好，才开口道，“这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不在乎女人的贞洁！”

    “啊？”女孩坐在地上，难过的表情，都被丽萨看在眼里。

    看来，这个女孩还真的有喜欢的。

    丽萨继续道，“平白无故被人玷污了，你就不想报仇么？就算是你放的下，那个为非作歹的人，不见得会放的下你！”

    想起刚刚挣脱男人胯下的那猥亵的眼神，阿秀再次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小姐，救我，求小姐，救我！”

    “我救你，没问题，但是，我也有事情，需要你帮忙！”丽萨终于把酝酿很久的话，道了出来。

    “小姐，您说！”阿秀举手对天，“我阿秀对天发誓，以后只会效忠丽萨小姐一人，如若食言，天打五雷轰，下辈子，转世成窑女，千人骑万人跨！”

    丽萨心头一震，“想不到，都什么年代了，这个女孩的贞洁观念还这么强！像这样的人，一般都在遭到*的时候，就会采取激烈的方式结束自己，或者玉石俱焚了，现在看到这孩子不急于报仇，而且也没有要自残的形式，看来，这孩子，还是有一些心气和定力的！”

    至于她的定力从哪里来？

    丽萨托腮，又将趴在地上的女孩儿，上下打量了一番，脑海中窜入两个字，“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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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 地窖之声<上>

“你是长女？”丽萨问。

    阿秀迟疑了一下，推着轮椅的速度陡然慢了下来，整个身子像是颤抖了一下，“是，是！”

    “你家就你一个孩子吧？”丽萨问，“或许以前有过弟妹的，只是现在是一个了吧？”

    “恩！”女孩颤抖的更加厉害，问，“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得！”丽萨看着人工湖畔摇曳的柳枝，顺着那低垂的穗子，看到几尾鱼儿游来游去，耸了耸眉毛，“我来已经第几天了？”

    “回小姐，已经第五天了！”阿秀说，“小姐恢复的也很快！”

    “陈阿妈有没有叫你去问话？”

    “有！”阿秀不敢隐瞒，“是真的有！开始问的勤，后面就问的不勤了，夫人这两天回来的晚，可能是看到小姐屋子里的灯早就熄掉了，所以就没有喊我来问话过！”

    “她都问些什么？”丽萨问。

    阿秀迟疑。

    丽萨笑了笑，仰着手，够到头上的柳条，道，“是不是问我，都转了哪？还有喜欢吃什么东西，有什么习惯？”

    “是，是呢！”阿秀怯生生的回答，“小姐，怎么猜得这么对呢？”

    “呵呵，我猜得，你都说我猜得！不过我猜得机率比一般人大而已！”丽萨暗自冷笑，“陈美妹啊，陈美妹，你自始至终，都没有彻底信任我！”

    “小姐！”阿秀停住了推车，“再往前走，可就是地窖了！”

    “哦？”丽萨眯眼望去，“地窖？”

    自己在年宅怎么也混了近二十年的光景了，哪个旮旯没有去过，怎么就没有到过地窖？！

    地窖？

    女人想起铁柱放猪腿的地方，又想起男人滑落地窖的情景。

    如若不是？！

    唉，进不了医院，也就见不到父亲，也见不到秋雨的跳楼，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恢复记忆。

    一切的一切。

    女人眯着眼睛透过柳树的枝桠，看着天空，那刺目的灼灼的阳光，晃得人真心的睁不开眼，“是梦么？我多希望，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6年前的年安娜，父亲就在我的身边，这是我的家！”

    可如今？

    丽萨闭上眼睛，眼前一片昏红，似乎是一团火苗即将彭涌而出，“秀，你坐在轮椅上，面向湖畔！”

    阿秀一时不明白女人这是在说什么，愣在原地。

    只见眼前一黑，瞬时被人转身按在了轮椅上，屁股上发出“噗通！”一声响，倒也不重，紧接着一件上好质地的披肩，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的两条马尾辫，也被女人麻利的解了开。

    “小姐？”阿秀吃惊。

    “别喊！”丽萨捂住她的嘴，“不会有人看见的，来的路上，我已经看清楚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安静静的替我坐在这儿！”

    阿秀的眼睛冲着女人焦急的眨着。

    “别担心我，我要去方便一下，如果你还想好好的出去见你的妈妈，和她永远不会被高利贷打扰，那么听我的，好好的坐在这！”

    “恩，恩，恩！”女孩儿拼命的点头。

    丽萨收回手，从台阶上蹦了下去，探出脑袋四处瞅了瞅，慌忙摸向前，双手攀爬着爬上了一米多高的树杈，一努脚，弹跳了上去。

    阳光斑驳的照映在身上，清风阵阵吹来杜鹃花的香气。

    地窖的边缘距离自己还有一头多高。

    明明唤作地窖，却建着这么高的围墙，这是奇了怪，让人想起一种常见的事物----烟囱！

    仰头看着这地窖，努了努脚，看不到里面，于是乎，丽萨左手依托着一旁的树杈，深吸一口气，弹跳起来，还是看不到。

    “就看一点点！哪怕看见里面一点点也好！”丽萨不住的祷告。

    从外表看，这地窖真心的脏的很，点点食物的残渣，残存在窖子墙壁的外缘，这窖子，足有2米高，一米见方，周身却无一处干净之处，叫一向自诩伸手不错的女人，都不敢轻易将手搭上去。

    风习习吹来，食物腐败的臭味和馊臭味越来越催人呕吐。

    怎么办？

    怎么办？

    女人用力的闭了下眼睛，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妈的！”将胳膊上的袖子，褪到肘部，伸出手去对着地窖的沿边一搭，一憋气，攀了上去。

    残羹剩饭、果皮油浆，趁着炙热的骄阳，散发出刺目的光泽，光是看到里面的纷扰的虫子爬动，苍蝇飞来飞去，嗡嗡的在耳边作响，都差点摔下去。

    “丝丝～”莫非是蛇？！

    平生是最怕蛇的了！

    “妈呀！”丽萨惊呼一声，摔在地上。

    小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

    将阳光遮挡不全的叶的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

    苍蝇、虫子，腐烂似乎离自己很遥远，尽管仅仅是一墙之隔。

    树影已经挪到了台阶上。

    “时间已经不早了！”丽萨强作镇定的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扭身回去。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两句熟悉的诗词在耳畔徘徊。

    四处看看确实没有人。

    会是谁？！

    丽萨再次狐疑的看了看那座地窖，凑了过去，仔细的听着，声音已经没有了。

    会是谁？

    难道是错觉？

    行至轮椅处，点了点那孩子已经睡着的童颜，“起来！”

    “是！小姐！”阿秀慌忙的站起来，小心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将它们编成麻花妆，工整的垂于两肩。

    阿秀熟练的将车子打到了反方向，轧过一米的土壤，轻快的踏上了卵石路。

    “秀儿，你刚刚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丽萨问。

    阿秀一边推着轮椅，一边摇头，“没有啊，怎么了小姐？”

    “真的没有？”丽萨暗示，“比方说那个什么野火烧不尽啦，春风吹又生啦！”

    “恩，没有！”阿秀很拼命的回忆了一把，“真的没有的，小姐，我骗你，我就是小狗，下辈子也是！”

    “呵！”丽萨看着车轮子的滚动，瞥见一旁土畔的里的青土，突然摁住了刹车轧。

    “呀，小姐，怎么了？”阿秀被这突来的定住，吓了一跳。

    “回去！”丽萨凝神在土壤上，“回到刚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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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 地窖之声<下>

“回去！”丽萨凝神在土壤上，“回到刚刚的地方！”

    “啊？”阿秀愣了，站着不动，“姐姐，不是吧，你看看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不然夫人问起话来，就不好了！”

    “夫人？”丽萨郁闷起来，叹了口气，“你在这把着风，给我10分钟！”

    “是！”阿秀道，“小姐，小心点，由于你的身高，夫人从来没有下定决心相信你！”

    “哼！”丽萨轻哼一声，一个健步，跳下了台阶，超了近路。

    没有轮椅的阻拦，一个台阶接着一个台阶的跳下去，约莫用了半分钟就到了刚刚的的地窖。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真的有人在说话？

    丽萨侧耳贴近地窖，淅淅簌簌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呼～”用力向上一踩树杈，点着脚尖，再次攀上了地窖，顾不得刺鼻的腐臭，俯身向地窖深处看去。

    黑洞洞的，似乎有东西在晃动，“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福福大！”

    福福大，是年安娜自小对福叔的戏称，福叔一辈子没有取妻，对年安娜几近溺爱，即便隔着辈份直唤其的名字，也不恼，而福叔则私底下唤年安娜安安。

    “安安～”嘶哑的声音传来。

    丽萨猛然心中一阵。

    这个世上，有喊她年安娜，年小姐，也有喊她娜娜的，而这安安一词，有始至今只有一个人喊过，那就是福叔。

    “福叔？”丽萨惊的又哭又笑，“真的是你？！”

    “是，是我！”福叔嘶哑的喉咙，像是几近烧着一样，“快跑，孩子，陈夫人不知道你还活着，呵呵，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呵呵，你会来的，你快点回去，陈夫人很快就会回去的！你明天早上9点来看我！”

    “可是福叔？”丽萨不忍离去，问，“你还好么？”

    “好，好！”福叔几近哭泣，“你活着，就是我最大的希望！”

    “福叔？”丽萨刨着一片狼藉，拼命的想要挤进里面，将里面的男人弄出来。

    “孩子！快停下！”福叔劝道，“千万别妄动！赶紧回去，现在已经不早了，我们明天在见！陈美妹马上就会来的！”

    “啊？”丽萨慌忙住了脚，醒过神来的时候，惊见自己的手上全是腐物，恶臭沾染在身上。

    “小姐？”

    50米开外是阿秀推着轮椅，焦急的挥舞着手帕，“夫人，夫人！”

    丽萨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糟糕！”一个小小的影子，在向这个方向挪近。

    “糟糕！”丽萨慌忙从地窖上蹦了下来，双脚踩到底上的时候，一阵发软，险些栽进湖里。

    “湖？”丽萨稳了稳脚，对着女孩的方向，摆了个姿势。

    阿秀慌忙将轮椅推了过来，“小，小姐？”

    “噗通～”一个人影坠入湖中。

    “救，救命啊，救命啊！”阿秀站在湖边呼喊。

    不远处的狼狗汪汪的叫的沸腾。

    刚刚娇小的身影，已经翩然而至，女人对着湖水看了看。

    丽萨在里面扑腾着，一会上来，一会下去。

    “夫人，夫人～快救救丽萨小姐吧！”阿秀摇晃着一身富贵的女人。

    “你老实说，她是怎么下去的？”陈美妹冰冷着脸，瞥见一旁的轮椅。

    “是，是，夫人！”阿秀跪在地上，指着轮椅说，“是，是奴才刚刚神情恍惚，将睡着的丽萨小姐推倒了湖畔晒太阳，没想到，小姐醒来，看到水，就惊呼了一声，吓的掉进了水里。”

    “哦？”陈美妹看都没看阿秀一眼，目光全在丽萨的起伏之间。

    眼见着女人越来越下沉了，陈美妹还是没有动静。

    “你妈！”丽萨透过自己拍起的四溅的水花，在上下之间偷瞄了一眼，岸上的女人，“陈美妹，你个蛇蝎心肠！”

    “夫人！呜呜，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她出来，可是夫人，丽萨小姐是因为你受的伤，还有，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在您的宅院里养伤，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将来年氏集团可怎么在国际上立足！”

    “哼！国际？世界？立足？”陈美妹拎起女孩的下巴，黑着脸，“你最近可真是精进了不少呢，看来没有少和丽萨学习啊！”

    “不是，不是的！”阿秀哭诉，“夫人误会丽萨了，不关她的事啊，丽萨小姐是客，我这点皮毛的东西，都是在大学里学的，夫人，您忘了，我可是学经济的啊！”

    “哦！”陈美妹冷笑一声，坐在轮椅上，静静的看着湖里的从挣扎，到淹没下去。

    “丽萨小姐！”阿秀趴在湖边哭喊，“丽萨小姐！不要哇！是我害死的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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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地窖福叔<上>

“夫，夫…..人？”阿秀拿着手帕轻轻的擦拭着女人的脸上的汗珠。

    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瞧向一边的白大衣，“顾老师，怎么样？”

    “唉，肺里呛进了水！怕是要感染，还有肚子上的伤口有要化脓的迹象！我开点药，应该问题不大！”顾长空掏出笔，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

    “妈的！”丽萨的睫毛轻轻煽动两下，不敢睁眼，心底咒骂，“陈美妹，你个孙子，我快淹死了，你才救！你他妈的就是故意的！”

    “可是，顾老师，”陈美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人，又看了看顾医生，问，“你不是说她该醒了么？怎么会还这样昏睡着？”

    “哦，”顾医生回了回头，应道，“可能是最近身体太过虚弱吧！”

    “哦！”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道，“我送送你吧！”

    肉色紧身裤的少妇般的贵夫人，拿掉男人手上的笔，顺势牵着他的手，向外走。

    “夫人？”阿秀焦急。

    “喊什么？不是床上的人还没醒么？”陈美妹一脸的不屑，道，“拿着桌子上的方子，好好的跟陈管家要药去吧！”

    “夫，夫人！”不知道怎的，陈管家三个字，一冒出来，阿秀一身冷汗。

    她瑟缩着跪在地上，趴在床上痛哭。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丽萨再也忍不住的睁开眼睛，手伸向了女孩儿。

    “呜呜，啊？”正趴在床边哭泣的孩子扬起头，“你，你，醒了？”

    “是！”丽萨挣扎着坐起来，“现在几点了？”

    “五，五点！”阿秀回道，“夫人和顾医生刚刚看过你了！说你要静养，我马上去拿药！”

    “和陈管家么？”丽萨问。

    “恩！”阿秀声音颤抖。

    “回来！”丽萨道，“推上轮椅，我和你一起去！”

    “呵～真的？”阿秀喜出望外，泪水滑落微笑的嘴角。

    “不，一会儿吧！”丽萨望了望天空，“现在还有时间，你在这守着，我出去一趟！”

    “可是？”阿秀迟疑，“夫人刚走！”

    “哼，她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的！那么烦躁的中年女人！”丽萨轻蔑道，“准是科尔蒙在作怪，中年妇女如狼似虎般的年纪，又没有消遣，肯定是要找男人去了！”

    “啊？”阿秀眨着水灵灵的眼睛，“小姐，你怎么知道？”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一个来小时的活动时间，等那女的完事了，再行动肯定就危险了，快点！”

    “小姐，门口有摄像头的！”阿秀拦住了要开门的女人。

    丽萨恍然大悟，退后两步，扭开窗户，对着身后低低的道了一句，“谁叫门，都不许开，直到我回来！”

    “是！”

    回答声刚落，丽萨已经稳稳的落在了草地上。

    夕阳斜照，临近落日。

    泥土微湿，花圃之间，像是刚刚被人浇灌过一般。

    “有人？”丽萨慌忙蹲进杜鹃花丛中，拉开一点枝桠，顺着声音瞧去。

    湖畔的地窖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踱步，“哼，福叔，你知道么？你心爱的年安娜早就死了！”

    “咳咳！”里面是一个几近嘶哑的声音，在咳嗽，淡然道，“我知道，我亲眼见着尸体火化的！夫人不是看到照片了么？还有骨灰！”

    “呵呵，哈哈哈！”陈美妹一阵冷笑，这次居然没有带着珍珠耳环，真是奇怪，只见那女人指着湖畔，花枝招展的乱颤道，“你知道么，你交给我骨灰的当晚，我就亲手一把一把的将骨灰撒进了这个年有康亲手为他的宝贝女儿挖的坑里！哈哈哈，你不知道，刚刚和那丫头有神似的丽萨，也被这死湖里的年安娜的魂魄招了去，哈哈哈！”

    “夫人，”男人颤抖的声音，“我对你是忠心的，可你偏偏不信任我！”

    “你说，老不死的，福叔，你到底见没再见过年安娜呢？”陈美妹怒视着地窖。

    一阵风吹来，许是地窖中的腐臭反上来，陈美妹一阵捂鼻，恶心的作呕状，很快女人轻笑，“福叔，我当然知道你的忠心，没有你，我怎么能那么容易就将年有康的药换掉，没有你，怎么能在年有康发现药物有问题之后，换回来的所谓的正常药，也被我们换掉，哈哈！福叔，我就是信任你，才不舍得让你离开我！”

    “唉！”地窖中传来一声深深的叹息。

    陈美妹紧锁着眉头，靠在一旁的柳树上，喃喃道，“你说年安娜死了？我也亲眼见了，更亲手沾了她的骨灰，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我总感觉，她就在我的身边，每晚都跑进我的梦里！”

    “那是你坏事做尽，想太多了！”男人隔着地窖厚厚的墙，劝道，“夫人，现在整个年氏集团都是你的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还要为什么把我这么忠心的奴才锁进地窖里？！如果你真的那么不放心我，给我一杯毒酒，或者一把刀，我直接自尽就好了！”

    “哼！”陈美妹从兜里掏出珍珠耳环带上，道，“你想的可真美，我说过要关你一年，就是要关上一年的！杀你？NO，我怎么忍心，我只是想要让你在这里好好的反思，以后出来了，怎么效忠我！这个世界可以是腐臭不堪，衣不遮体的，也可以是效忠之后的美艳春光！呵呵，福叔，两年了，你到底想明白没有？”

    “想明白了，奴才早就想明白了，只是夫人一直不肯见我！”福叔抱怨道。

    “呵呵！”陈美妹问，“怎么看到你的忠心？”

    “噗～”一个黑色的东西，被抛出了地窖，“奴才当日不才，没有让夫人您尽兴，此物还留着什么用？！夫人愿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黑色？”丽萨不明白，眯眼睛，向那个东西看去。

    “啊？”心中一惊，“男人的下体？！”

    福叔怎么能？！

    “好，好！”陈美妹轻笑着走进那团黑色的东西，掏出手帕小心的包住，道，“可惜人生没有回头箭！”

    “福叔？”

    “福叔？”

    里面没了动静。

    陈美妹急了，慌忙将手举到左耳边，狠命的拍了两张，地窖另一侧，晃出两个彪形大汉，*着臂膀，“夫人！”

    “快点打开！”陈美妹命令道。

    “是！”阿尔接过钥匙，插进一旁的碎石里。

    “唬隆隆～”一声响。

    状似砖墙的物体，居然打开了。

    里面一个乱糟糟、脏兮兮的东西栽了出来，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身体，流了下来，很快一地的血。

    陈美妹被恶臭呛得背过脸去。

    “夫人？”阿达阿尔努着鼻子。

    “快，快去我的卧室，叫顾医生过来救人！”陈美妹晃动着珍珠耳环，侧脸捂住鼻子的时候，露出了脖子上一个红色的牙痕。

    “是！”阿尔领了命令，慌忙的超到了小路上，一路狂奔。

    见男人走远，丽萨赶紧撩开花丛，踏上卵石路，快走了两步，想起什么，猛回头，惊见石路上自己的脚印，湿润的泥土，站在脚底，在于泥土接触的时候，留下了痕迹。

    “呼呼…..”女人将手伸进里围的花枝，折下来一枝，匆忙的将地上的泥尘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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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地窖福叔<下>

“你回来了？”阿秀看了一眼身后的门。

    “恩！”丽萨小心的将窗户关好，闷着的一口气，才敢倒出来，“咳咳咳，呼！”

    “小姐，这是药！”阿秀摊在手掌心。

    “你出去了？”女人紧锁了眉。

    “没，没有，是顾医生自己送过来的！”阿秀怯生生的回答。

    “呵！你叫他进来了？”丽萨问，在想着，是不是要逃出年宅，或者，一旦被发现重病的人，不在床上，自己该怎么办？！怎么自圆其说？唉，陈美妹这个蛇蝎的女人，防范的心思可真够难以跨越的，唉！

    就在阿秀迟疑的一瞬间，她想了很多，甚至在1分钟内，想法已经南辕北辙般的转了180度。

    “没有！”阿秀说，“我把他拦在了门外，说是我在给你擦浴，男人都不能进来！”

    “恩！”丽萨点了下头，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好粘，这下你真的该给我洗澡了！”

    “我去放水！”阿秀怯生生的走进卫生间，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一身露水的女人，还有那被露水打湿的面颊。

    “小姐！”阿秀还是控制不住的问了，“你怎么刚刚不问我夫人的事情啊？”

    “哈！”丽萨将整个身子浸泡在泡沫中，疲倦的几近睡去，被叫醒的一瞬间，感到胸口一阵发闷，“咳咳，好闷的慌啊，阿秀，快，先把窗户打开！”

    “是！”阿秀站起身开着窗户。

    窗户被打开的一瞬间，一股凉空气铺面而来。

    丽萨闷石一般的胸口，瞬间被打开，豁然舒服，“我见到她了，还问你干嘛？”

    “哦！”阿秀将毛巾泡进水里，又捞出来，小心的擦拭着女人牛奶般的肌肤，“小姐，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说！”丽萨闭着眼睛，按摩着受伤的肚子，顾医生说过，让她涂上药膏后，多按摩按摩促进血液循环，就可以将残存的疤痕痕迹，去掉。

    “小姐，是不是和陈夫人有仇？”阿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只剩下口型了。

    丽萨耳朵抽搐了一下，回道，“没有！我就是好奇，偌大的宅院，有一股奇怪的气息，至于陈夫人嘛？我和她一见如故，又认她做了义母，啊，想我丽萨在中国也有亲人了！”

    “哦！”阿秀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呵呵，一般人都理解不了我的，因为我的思维太过发达，又是年轻，呵呵，精力旺盛，再加上好奇心重，所以不好意思啊，让你也不能理解了！”

    “啊！”阿秀小心的擦拭着女人的肌肤，笑嘻嘻的道，“小姐，你就是大明星丽萨么？我看过你的演唱会呢！”

    “哦？在哪？”丽萨好笑。

    “在，在电视上啦！”阿秀腆腆道，“好美！”

    丽萨将身子滑向前面，留下了一片空地，很快，旋转过来，仰头，对着那孩子问，“现在，就不美了么？”

    “美，不过比电视上真实！”阿秀低着头笑，“能伺候你真的是好呢！”

    “呵～”

    “噹噹……”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阿秀警觉的站起来，“是陈管家！”

    “哦？”丽萨竖起耳朵，普通的敲门声，这孩子，怎么能听出是谁呢？！

    “嘘～”阿秀小心的解释道，“他每次都敲三下！然后停一下，再敲三下，小姐别出声，我去看看！”

    “恩！”丽萨重又回到鱼缸里，透过雾气蒙蒙，看向大门。

    “陈管家，诶，等一下，小姐还睡着，您什么事啊，就在这里说吧，我会转告！”阿秀将门拉开一条缝，问。

    陈管家摸了一把阿秀的小脸，见那丫头的身子，抖了一下，然后坏笑着，又伸手，摸向女孩儿握着门把手的手。

    阿秀忍着，任其揉捏着。

    “陈管家，小姐该喂水了，您还是快点说吧！怎么说，丽萨小姐也是夫人的客人！”阿秀好声讨好道。

    “嘿嘿，秀儿，”陈管家的络腮胡子一颤一颤的，道，“陈夫人，托我给她带个话儿，叫丽萨醒过来后，赶紧去大厅吃饭，今晚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

    “哦，知道了！”阿秀关上了门，一扭身，吓了一跳。

    不知道什么时候，丽萨已经披着薄薄的白色的纱制睡衣，站在自己身后，“小，小姐？”

    “我知道了，换上衣服，走吧！”丽萨走向更衣室。

    ******

    大厅。

    丽萨穿着白色的家常服，坐在轮椅上，被阿秀推着进了大厅。

    大厅，一盏盏黄色的水晶灯，闪耀着。

    当一盏盏的灯，被甩在身后，轮椅的车轮声，响彻在寂静的厅堂。

    女人定睛看了一眼饭桌，“陈阿妈？”

    “诶，快来，我的乖女儿，今天真的是吓死我了，你说说你好好的去什么湖边啊，那里啊，阴气重的很！”

    “呵！”丽萨倾斜了一下头，“真是不好意思，一个人在外面自在惯了，在屋里憋了这几天，太难熬了，不好意思，让陈阿妈担心了！”

    “唉！都怪阿秀那死丫头，你放心啊，我的宝贝女儿，都怪她，我已经扣了她一年的工钱！还叫陈管家好好的收拾了她一顿，我相信啊，她以后再也不敢了！”

    “呵！那怎么好意思啊，陈阿妈！”丽萨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阿秀，那孩子，此刻一副委屈的表情，脖子上的抓痕，也依稀还袒露着血迹。

    “呵呵！”陈美妹晃动着珍珠耳环，走上前来，热情的接过阿秀手上的把手，熟练的将轮椅推到桌子旁，“来，来，今天请你来啊，主要是因为家里来了一个重要的客人！想叫你认识一下！”

    “哦？”丽萨环视了一下饭桌，又看了看四围，“人，在哪？”

    “呵呵！”陈美妹将手举到左侧的脑袋，‘啪啪！’两声巴掌声落，一辆轮椅，缓缓而来，这轮椅的模样和自己坐着的一模一样。

    什么时候，家里配了这么多一样的轮椅了？！

    以前只记得外婆在家疗养的时候，有过一辆不一样的，现在怎么一下子，这么多？！难道是父亲后期不能走路了，给准备的？又或者是陈美妹预料到了今天，特意定制的。

    “福叔？”丽萨心中一冷，怕被多疑的女人看出端倪，慌忙吓得抱住自己，“啊？好，好丑！”

    “呵呵！不好意思，吓到你了？！”陈美妹赶紧俯身安慰，“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府上的上任管家----福叔！干了近20年了！”

    丽萨恐怖的捂住眼睛，全身颤抖，借着指缝，看了一眼，轮椅上男人，用白布包裹的下体，暗自嘀咕道，“陈美妹啊，陈美妹，你当真的是变态啊，这么血腥纱布面前，你怎么吃得下去饭？！”

    “哈哈，上菜！”陈美妹轻笑，摆了摆手。

    吴妈端上来一盆黑色的竹笋炒肉。

    肉被剁的粉碎，黑色的，像是被油炸的很焦。

    “来，来！丽萨，你身体不好，这是我专门命师傅做的，很补人的！”陈美妹拿起勺子，装了满满的一勺，倒在丽萨的碗中。

    福叔的表情充满了凄凉。

    而陈美妹一副热情满满，故装真诚的眼神中，夹杂着凶狠。

    “呵！”丽萨拿起刀叉，扒拉了两下盘子里的菜，满满的都是黑色的肉屑，“陈阿妈，真的是谢谢你的良苦用心了！我……..”

    女人轻咬着唇，这莫不是？

    那黑色的被福叔抛出的东西，男人的命根子！

    陈美妹啊，陈美妹，你怎么能心狠到这步田地？！

    “我！噗～”丽萨忍不住吐了出来。

    就在刚刚她背着陈夫人捂着脸的时候，食指小心的伸进嗓子眼儿，挠了一下，一口刚刚喝下的药水，返了上来，忍着。

    她一直忍着，直到，眼前的饭被逼得，不得不吃得时候，才‘噗～’的一下，喷了出来，华丽丽的喷在里陈夫人高档的白色套装上。

    药水是黑色的，虽是搀着水，进到了胃里，又加上胃酸的稀释后，颜色淡了一点，但是，染到白色的衣服上，还是分外的明显。

    陈美妹顾不得再劝女人吃饭，站起身，冲着吴妈说，“快，快给我那套新的衣服放进我的卧室，”

    “丽萨！”女人一路前奔，顾不得扭头的喊，“不好意思，我先去换身衣服！”

    为什么？

    为什么，女人明明背对着她奔驰出去，而丽萨却觉得她还是站在湖畔边上那副阴冷的、漠视的嘴脸。

    你这个死女人，我丽萨能和你有什么仇恨，你就这么记恨1米7的么？！蛇蝎心肠！

    “哼！”丽萨瞥了一眼眼前的黑色的碎肉，小心的倒回盘子里，端到男人面前，“福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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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龙凤胎的异常

丽萨瞥了一眼眼前的黑色的碎肉，小心的倒回盘子里，端到男人面前，“福福大！”

    面色黝黑的男人，眼泪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转，端着盘子，手颤抖起来。

    丽萨分明的看到，那左手最边缘的小拇指，已经没有了，齐根断了。

    那本是福叔多年来，佩戴着传家戒指的手指，记事起，从未摘下来过，即便是进手术室，冒着有可能消毒不彻底，感染的危险，福叔都没有摘下来过，今日？

    “福叔！”丽萨摁住了一脸惊诧的男人的手，“你好，我是丽萨，我去过望乡村，那的风景，还真的是好啊！”

    “哎呦，我就是么，怎么会有这么不着边际的人啊，切，给我家宝宝喂的什么啊，害得两个小孩儿上吐下泻的，全身还起了疹子！”

    刺耳的声音传来，一听就是知道是陈美妹。

    “夫人，要不要请顾医生过来看看？”吴妈跟在女人的屁股后面问道。

    “恩？”陈美妹扭头看了一眼吴妈。

    阿尔在一旁，慌忙道了一句，“别，别，不用，寻常小孩儿的闹肚子而已，而且现在越来越湿的气候，孩子长点疹子也是正常的，再说了，顾医生，向来是有事没事的就开点药给孩子们吃，夫人，我是觉得，小小的孩子，老吃药不好！”

    “恩！”陈美妹认同的点了点头，珍珠耳环贴在了脸上，“有道理。”

    “陈阿妈？”丽萨拿着毛巾小心的擦着嘴，道，“这东西真的很好吃，是吧福叔，我吃完真的是全身精力充沛呢！我想再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回片场继续拍戏了！”

    “呵！”福叔应道，“是，是！”

    “哦？那感情好！”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做回原来的位置，瞄了一眼，眼前的空空的盘子，“知道丽萨小姐和福叔都喜欢吃，我真的是太高兴了，也不枉我苦心的寻到那么有营养的东西，呵呵，大家吃饱了么？”

    “还好！”丽萨笑，轻抿了一口果汁，道，“吃得很饱呢，我刚刚就想回去了，但是想到这是在陈阿妈家，不好意思先走啊！还是要等您回来不是！”

    “呵呵！”陈美妹将视线挪向福叔干枯的黄色的脸，道，“呵呵，福叔，你看丽萨小姐多么说笑！哈哈，对了，忘了和你介绍了，这是我的义女，自小生长在美国，是个世界级巨星呢，福叔哇，你最近隐士太久了，恐怕不知道，丽萨小姐有多火，呵呵，来，我做东，你们敬一个，自此就算是认识了！”

    “丽萨小姐，很高兴认识你！”福叔颤抖着举起酒杯。

    “干！”丽萨举着自己的果汁，一饮而尽。

    “阿妈，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丽萨道。

    “哦？”陈美妹笑，“急什么啊？我还有好吃的没有上呢！”

    “哦，不了，不了！”丽萨道，“得回去了！不过，我总觉得福叔的气色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么说太冒昧，夫人，不如叫顾医生给他瞧一瞧吧！”

    “呵呵！真是有劳丽萨小姐挂心了，好好！”陈美妹挥手送别。

    行至大门，阿尔正巧进来。

    女人低头迈台阶的一瞬间，正好瞧见阿尔手上的食指。

    花园里的一幕，再次涌上心头，细细瞧去，阿尔的脖子上也有一些小的疹子。

    “究竟是怎么回事？”丽萨纳闷，“为什么阿尔会有如此奇怪的举动，会咬破自己的手指，让两个襁褓中的孩子，吸食他的血？”

    “阿妈？”丽萨突然的回头，劝道，“我听说，最近痢疾很厉害，不知道弟弟妹妹们，是不是得了痢疾，所以上吐下泻！痢疾不及时治的话，小小的孩子，是会伤到脑袋的！甚至……相信顾医生比我还清楚！”

    说到这，丽萨扫了一眼拿着文件的阿尔，继续道，“小小的孩子，免疫力低下，是受不起任何的风吹草动的！”

    “恩！”陈美妹点了点头，“我心里有谱，谢谢你还挂念着你的龙凤胎弟妹，好的，我这个做母亲的知道怎么做的！”

    “恩！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丽萨讲完，人已经到了门外。

    青色的大理石地板，泛着淡淡的冷意。

    阿尔脸上的阴晴变化，仍历历在目。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那么做？”丽萨纠结的纠缠着自己的手指，想不明白。

    “小姐？”阿秀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了？”丽萨扭过头来，对上对方的关切的眸子。

    此时的这份关心是真的，因为眉宇间没有别情愫的掺杂。

    “没事！就是想你了！”阿秀淡淡的说。

    “啊？”丽萨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坐在轮椅上，而是自己走出来了，“呀，糟糕！都怪刚才福叔的出现，都怪那盘黑色的东西，还有那孩子，那男人！天哪！什么时候，你年安娜能彻底的进入情境，忘了自己，忘了关心别人，什么时候，才能全身心的复仇哇？！天哪，怎么办！”

    丽萨窘了脸，好久才吐出两个字，“轮，椅！”

    “天，天，哪！”阿秀僵住了，突然一拍自己的脑门，道，“我回去推，我就说，就说，小姐是走累了，头晕，肚子痛，想要坐轮椅！”

    “好！”丽萨应道，“不错，得了病的人，也不是一下就能好利索的！”

    “恩！”阿秀说，“别动，坐在椅子上等我！”

    “好！”丽萨道，“不过，这里客厅很近，我去客厅等你吧！”

    “成！”阿秀说，“那我完事，就去客厅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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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季利然的强吻

丽萨扭开门，走了进去，挑了一个能晒到太阳的地方，靠在沙发上斜躺着。

    已入夏，炙热的阳光，隔着纱幔照在身上，略去了一层火辣，代之以温暖，就这样暖暖的披在身上，柔柔的笼罩在脑皮上，渐渐的，疲惫的女人，睫毛渐渐的垂了下来，不知不觉，竟粘合在一起，均匀了鼻息。

    “啵～”嘴唇像是被什么狠狠的啃了一口，有一丝疼痛。

    “啊？”恍然中马上要到嘴的鱼，竟然快到嘴边的时候，反咬了自己一口？！

    丽萨吃疼的睁开眼睛，“谁？”

    狠命的一推。

    这是女人的第一个反应。

    一个1米8多的大汉，被自己推到了地板上。

    季利然顾不上拍自己蓝色的T恤，捂着屁股，半跪着坐起来，咧着嘴，抱怨道，“你还真使劲啊！”

    “不然呢？”丽萨白了男人一眼，亏你这副好皮囊！

    “唉！”季利然难过的走过来，将身子背对着她，指着自己的屁股，委屈道，“萨萨，你看，你看，摔到地上都肿了呢！”

    丽萨不受支配的，看了一眼，那圆滚紧实的臀，颇有马场上的顶尖的赛马，俊美的臀部的感觉，一样的结实，一样的浑圆。

    女人咽了一口口水，半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别了过去，“季利然，不要在这里耍流氓！”

    “纳尼？”男人装傻道，“我亲爱的女人，你是生气了么？”

    丽萨怒恨还没有消去，想不到唯一给自己留下好印象的男人也这样，她郁闷至极。

    “亲爱的，如果你生气，就打屁股吧，不过，这边屁股刚刚蹲在了地上，很疼，你不如打另一边吧！”淘气的男人指着另半个屁股央求。

    “另一个？！”丽萨眼前的男人弯着腰，对着她撅着屁股。

    丽萨本想笑，却突然觉得一阵心寒。

    这场景像是在哪里见过，怎么这么的熟悉？！

    梁思成？

    对，梁思成！

    在我们租住的屋子里，犯了错事，撅起屁股来，让打！

    一边，另外一边？！

    丽萨慌忙的眨了眨眼睛，强行将涌上来的泪水，咽了下去，站起身，“对不起，季先生，我该走了！”

    “别！”季利然反手将女人抱住，紧紧的揽在怀里，揽到丽萨都觉得差点要喘不过气来一般。

    “放开我！”女人怒吼，那个男人跪在自己坟前的一幕，再次浮现，如今这个男人却抱着一个叫丽萨的女人，“放开我！”愤怒升腾。

    “丽萨！”季利然将下巴，拄在女人的头上，喃喃道，“我爱你，丽萨！”

    “哼！”丽萨的左眼，滚落了一滴泪水，她冷笑，“如果，如果你爱我，那么，年安娜算什么？”

    “…….”季利然哑然。

    “哼，呵呵，哈哈！”丽萨颤抖的冷笑，伸手使劲的接着男人环抱，大声怒吼道，“放开我！我不要做任何人的替代品！”

    “你不是，你不是替代品，我真的爱你，丽萨！”季利然将怀里的搂抱加重了几分。

    丽萨顿觉的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她使尽力气的挣扎，扭动。

    季利然仍是不放手。

    “放开我，你爱的不是我！”丽萨哀求。

    “不，不放！”男人将头贴在女人的发髻，贴耳喃喃的低语，“我爱的就是你，丽萨！”

    丽萨哭了起来，泪水哗哗的直往下流，“不是我，不是我！”

    今生为什么要这般的纠结？！

    你爱年安娜，我不是！

    你爱丽萨，我也不是！

    女人疯狂的摇着自己的头，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痛苦的陷阱，眼前的梁思成还在怀抱着苗小兰，还有他们两个的孩子！

    这个世界，都怎么了？！

    为什么一切的美好，都离我这么远？！

    “啵啵～”女人悲痛中，突然被男人板过身子，疯狂的吻起来。

    季利然，一个英俊帅气，有作为，又痴情的男人，一个自己以姚欣欣身份短暂邂逅却心动过的男人，一个肯跪在自己挚爱的未婚妻面前的男人，一个在自己挥手告别的时候，会有心痛的感觉的男人，一个多年来喜欢胸前别着白色的小花的男人，一个只因为自己的一句戏言，就将花摘掉的男人。

    他现在抱着我，可他爱的是我么？！

    此情此景，温暖的怀抱，热烈的吻。

    丽萨的心却抽痛的厉害，泪眼模糊中的季利然，依稀楞次分明的脸庞，刀削一般，俊美无比，拥有着明星般的气质，贵族的气场，可是，他爱的是我么？

    你爱的是丽萨本尊吧！

    可我是丽萨么？！

    想到这，女人哭的更加厉害了。

    季利然的唇从嘴，挪到眼睛下的泪水，一点一点将他们贪婪的吻掉。

    眼前越来越清晰了，清新的薄荷糖的味道，洋溢在鼻息间，八成这小子之前刚刚含过了口香糖吧。

    是蓄谋已久的么？

    “季利然，你和丽萨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现在肯对她下这么大的功夫？！”丽萨睁着大大的眼睛扫量着眼前的男人，闭眼销魂享受的模样，怒上心头。

    突然一只大手，温柔的下移，挪到了自己的屁股上。

    “啪～”一记耳光，丽萨狠狠的甩了过去。

    季利然一愣，将手中的女人，贴近怀里，速度之快，让一向自诩反应敏捷的丽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直的栽进宽厚的怀抱里。

    这个怀抱很暖，心里竟有一丝安心。

    可是，紧接着，下腹部，碰到的那坚硬的物体，让女人彻底的怒了。

    “啊呀！”季利然另一半屁股着地，发出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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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 威   胁

“噹噹……”一声高，一声低。

    福叔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对着身边的男人低语，“你去帮我把账本统计好，黄昏之前带进来！”

    “是！”男人应声走出门，回望了一眼，夫人请来的客人。

    “不好意思，我要找福叔！”丽萨道了一句。

    “他就在里面，你进去吧！”男人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瞥见他离开的方向，与陈美妹的卧室相反，丽萨出了一口气，拧开门，点着脚尖走了进去。

    “福叔？”女人将门从身后关上，轻声呼唤。

    “是我！”福叔双手拄在床上，定睛看着眼前的人，问，“你是？”

    “丽萨！”女人喃喃道，“福福大！”

    “恩？”男人吃惊，问，“你怎么知道福福大，这个称谓的？！”

    “呵～”丽萨笑，向前走，定在大概三米的距离，才缓缓开口道，“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我又一次出去慰问艰苦乡村，碰巧去了望乡村，在那里遇到一户叫翠花的人家，他家的儿子还有点痴，呵呵，知道了，钱小花这个人的名字，也知道了福福大您！”

    “啊？那钱小花现在怎么样了？”福叔问。

    “怎么样？”丽萨扭头。

    果真如自己猜测的一般，福叔并没有在自己嫁人之前消失，自己嫁人是他知道和默许的。

    “呵～她嫁人了，嫁给了村里和镇上最穷的男人，那个男人年纪已经过了30，可是就因为穷，一个说媒的都没有，到了32岁，花了2000元钱，将钱小花娶了回来！”

    “唉，那便是好的！”福叔叹息，“活着，总比死了要好，即便是再穷，有口饭吃，总还是好的！只要她还活着，我受的这些，总还是值得的！”

    “她恢复记忆后，很是痛苦！”丽萨扫量着眼前的男人，“福叔难道不知道她的经历么？”

    “知道，唉！”男人摇头，“可是，一切的起因，都是从这孩子离家出走开始的！唉，江山有了裂痕，才会让蠢蠢欲动的人们，有了可趁之机！一步错，步步错哇！”

    这话说的让女人不仅淌下泪来，慌忙咬了咬自己的唇，道，“福叔，钱小花快被痛苦死了！”

    “啊？”福叔滚下床，拽着女孩的手问，“不是，不会！那孩子是我从小看大的，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作践自己的！她要好好的活着，不然怎么对的起的我的付出哇！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哦？”丽萨故作吃惊道，“是换掉他父亲的药片是为了她，还是狠狠的将她推给穷苦人家，毁容身残，是为了她？！其实，我倒是觉得，有些人，活着是受罪，还不如死了的好，呵呵，只是不知道，福叔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才故意让她活着，活的生不如死啊！”

    “不，不是！”福叔肩膀颤抖，老泪纵横，“我若想让她死，那还不简单，当时为什么要救她？！要不是为了她能活下去，我怎么会强撑着在腐臭的地窖里，窝上那么久？！生不如死啊！年安娜，我一直把她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

    “呵呵，亲生女儿？”丽萨问，“陈夫人，让你杀了她，提她的骨灰来见，你居然换包，现在还大言不惭的和你的上一任主子，表示衷心，呵呵，福叔，”女人将手摁在了男人的头上，憎恨的想要将那肮脏的头颅捏碎，道，“你说，我要是告诉陈美妹，她会怎么想？！”

    “不，你不会的！”男人抬起头，“你能叫出福福大，我就猜，你不会！”

    “呵呵，那可未必，我现在是谁？你不是不知道！”丽萨淡然，“我可是陈夫人的义女，陈美妹的为人，要是知道你做了手脚，坏了她的好事，啧啧，福叔，我想你绝不是再回地窖那么简单了吧？！”

    “呵呵，呵呵……”福叔没有回答，反问，“老朽一条贱命，死不足惜，要不是顾念着能出来，看一眼我的宝贝的孩子-----年安娜，我早就死在地窖里了，我日日吃着那些长了虫子的腐烂食物，到最后，宁肯割断男人最宝贵的东西，扔给陈美妹，我就是笃定了要出来见我的孩子一面的！好，好，你说你会告诉陈美妹，你们这些人，可真够蛇蝎心肠的！年安娜已经容毁身残，又深居僻壤，没有依靠，嫁做了穷人，想必现在已经生了孩子了，是掀不起什么惊涛骇浪的！呵呵，请你转告陈美妹，犯下错误的是我，我愿意以一命顶一命！”

    “呵！”丽萨握住男人拿着刀的手，道，“福叔，不要这么激动么！我又不傻，把你的事情告诉陈美妹，我能有什么好处，再说了，陈美妹根本不信任我，这么大的事情，被我知道了，她还能放过我？！呼～福叔，倒是我们之间似乎可以做一笔交易！然后呢，我保你的孩子不死！”

    “什么交易？”福叔褐色的眸子闪了闪。

    “我听钱小花说，她父亲在世的时候，许给你一座庄园？”

    “给你！都给你！只要你留下那孩子的命，只要你给她活路，哪怕是要了我的命，我都给你！”

    “哦？”跪在地上的男人，此时显得很是尽忠，可是一想到他在饭局中亲口承认了自己换下父亲的药物的时候，丽萨难过异常，“那合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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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 尴尬早餐

“来，丽萨快来坐啊！”陈美妹热情的打着招呼。

    丽萨向桌子上望了一眼，幸好没再有那黑乎乎的一盘东西，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黑色的料理了！

    “坐！”这是女人发出的第二句盛情邀请。

    “恩！”丽萨撩起裙子，坐了下来，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餐具，平白多出一双，皱了皱眉头，没再多想，拿起自己的碗筷，夹起一块新鲜的牛肉干放进嘴里。

    “呵呵，你来了？！”陈美妹的激情的呼喊，那声音亲切中夹杂着扭捏，活像是暗恋中的小女人，轻唤自己的心上人的腔调。

    丽萨颤抖了一下，一身的鸡皮疙瘩落地。

    循声抬头，顺着那女人的目光望去。

    阳光里，走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的影子，因为是逆光，看的不是太清楚，黑乎乎的一个脸庞，看那轮廓倒是很熟悉，慢慢的走近了，阳光却已经刺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尼玛，爱谁谁！”丽萨在心底里咒骂了一句，拿起筷子，继续夹了一块牛肉干，放进自己的嘴里，继续咀嚼。

    “陈阿姨！”极富磁性的男人的声音传进耳边。

    季利然？

    “咳！”丽萨险些噎住，那厮就在这顺当，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咳咳！”几声剧烈的咳嗽，丽萨断言，我怎么不噎死啊？！噎死，看不到他总是好的！

    她拿起牛奶，狠命的喝上一口，抬眼看着陈美妹。

    那个中年女人，今天居然在吃早饭的时候，画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平常只有在集团看见她的时候，才会如此隆重！

    而那量身剪裁的香奈儿套装，更是勾勒出了女人的职业与优雅。

    为今不合时宜的不过是，她那千古不变的珍珠耳环。

    “哦。瞧我，忘记介绍了！”陈美妹优雅的站起身，对着男男女女笑道，“来，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丽萨小姐，我的义女，相信季先生之前肯定知道的，她和你呀，都是出生在美国，也在美国长大，我相信啊，你一定认识的，呵呵，我们的丽萨大美女啊，可是国际巨星呢！呵呵呵！”

    陈美妹旁若无人的自顾自的笑。

    丽萨放下牛奶杯，止住了咳嗽，看了一眼季利然。

    男人穿着宽松的休闲衣服，一身银灰色的，倒是显示出浓浓的书卷气。

    “哼！书呆子！”女人低眼看着手中转着的牛奶杯，bek的经典设计，还算是精致考究。

    “你好！我是季利然！”男人很友好的伸出手。

    “哦！”丽萨看了那只手一眼，努嘴道，“幸会，幸会！”

    季利然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

    陈美妹谄媚的笑着，慌忙伸出自己的手，握着，握着。

    “奸夫*！”丽萨撇了一眼那紧握的双手，刚刚吃下的东西，险些吐了出来。

    “丽萨！”又是那女人。

    你说，你握着就握着呗，还唤我作甚？陪着你一起演戏，帮着你演绎你的贤良淑德？！

    “在呢！”丽萨木好气，余光发现，那两只手，还在握着。

    季利然，想要抽出手去，陈美妹只好恋恋不舍得松开。

    “哼！”丽萨控制不住的发出这样的声音。

    待声音从鼻尖冒出来的时候，自己也惊呼错了。

    “季先生，我吃饱了！陈阿妈，你们慢用！”女人向后拉开椅子，站起身，向外走。

    “诶？”男、女齐声声的一起喊了一句。

    “再吃点，再走吧，你看一杯牛奶还没有喝完，还有那鸡蛋也还没有动呢！”陈美妹关切。

    丽萨转过头，瞥了一眼，“跟色狼一起吃饭，没胃口！”

    “啊？”陈美妹惊愕的看着季利然。

    季利然尴尬的低下头，“对不起，对不起，陈阿姨，这是误会！我……”

    他的我字后面跟了些什么，丽萨并没有听清楚，她径直的走出大厅，走向自己的卧室。

    听不见，也不想听清！

    “小姐，我看到帅哥了！”阿秀兴奋异常。

    这小妮子，难道忘了陈叔就在不远处的花园里逗弄龙凤胎玩么？！

    此刻露出这般娇羞的花痴模样，就不怕将那老色狼，吊起胃口？！

    “一副皮囊而已，有什么好看的！”丽萨气不过，嘟囔道。

    “小姐，你见没有见啊？”阿秀叼着自己的长辫子，花痴般的笑，大大的眼睛险些眯成一条缝，“那个穿着灰色休闲服的男人，长得好帅诶，像是韩国的明星撒！”

    “美国货！”丽萨继续向前走。

    阿秀跟在她身后，不死心的道，“啊？美国人啊？好有韩国的气质啊！长的那么帅，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丽萨放缓脚步，瞥了她一眼，“季，利，然！”

    “啊？”阿秀惊奇，“小姐，小姐，怎么知道？”

    “呵，”丽萨冷笑，“喜欢她，就放马过去啊，他呀，有钱的很，又很色，没准看上你了，会给你个好吃好喝的好妾室当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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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 骚 扰

“丽萨！”

    身后的追逐。

    转眼季利然已经拦在了身前。

    丽萨目视前方，问，“干嘛？”

    刚刚犯着花痴般的孩子，现在躲在一边，惊得张大了嘴巴。

    每次都是这样，一遇到吃惊，就张大了嘴巴，切，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吃惊，哪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妮子在发花痴呢！

    “丽萨！”季利然挨近。

    女人后退一步，“什么事？”

    “丽萨，我想你！”季利然说的是实话，在他印象中的丽萨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强人，可以玩命的拍戏，玩命的赶通告，玩命的开演唱会，也会玩命的追人！她可以一天24小时，一分钟一个短信，半个小时一个电话，也不管你在不在睡觉！而且这女人，很是强势，独断独裁，什么事情都自己说了算，即便是眼睛看向哪个角度，许是多年舞台的习惯吧！

    即便是在追逐他的前三年当中，也依然如此。

    吓得季利然躲在家里，不敢上街。

    而丽萨就把车子停在了季宅门口三天后，消失了。

    “消失？”季利然如大赦一般的高兴，兴奋了几天后，很快发现手机，电话，快递什么的，所有之前那个讨厌的女人拿来骚扰自己的东西，全都消失了。

    人呢？

    这是半个月后的想法。

    不会吧？

    这是一个月后。

    感觉好空旷！

    这是两个月后。

    难道她真的不要我了？

    这是三个月后。

    空寂的感觉，让他无暇顾及心中所想的已故亡妻年安娜，差了管家买来机票，急急的飞往中国探班。

    如今，人，就站在眼前，却那么熟悉，那么陌生。

    “丽萨，你变了！”季利然抱怨。

    “呵呵，”丽萨低头，抬眼看着那双脉脉含情的眼睛，“哪里变了？”

    “感觉是变了，以前，你！”季利然要解释。

    “打住！”丽萨道，“以前我那么，那么的喜欢你，都是我的错，对不起，现在不稀罕你了！请你走开！”

    “不！”季利然抱住她的肩膀，拼命的摇着，“不，不会的！”

    “呵！”女人放开他的束缚，道，“什么不会？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我们可以在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喜欢我，也可以在你喜欢我的时候，我不喜欢你！有什么区别？我们都是人，都是不同的个体，都有自主权的！”

    “去死的自主权！”季利然失声喊道，“丽萨，我是爱你的！”

    “恩！”丽萨停下了脚步，“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丽萨？”季利然站在原地呼喊，“我爱你！”

    “行了，行了，你可以走了！”丽萨快步向前，“阿秀送客！”

    “诶，诶！”阿秀痴痴傻傻的还在盯着那男人的绝美的容颜，和刀削般的好身材狂看，得了这命令，怯呼呼的站在原地，傻傻的不想向前。

    怎么忍心将这么大的帅哥赶走呢。

    天哪，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大的帅哥了，当然了，电视机上的不算！

    “帅哥，走吧！”

    丽萨拐弯的时候，停下，料定身后的人看不到自己的踪影了，一手撑在墙壁上，痛苦的流下泪来。

    “丽萨！”季利然狠命的拥抱，从身后袭来。

    太紧了，紧的女人都喘不过气来。

    “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年安娜，我的那个痴痴等待的未婚妻早已经离开我了，我不该再想念她，对不起，我知道，我是爱你的！真的是爱你的！”

    脸庞上一丝炙热。

    睁开眼，惊见男人哭了。

    他居然哭了？！

    我的季利然！

    年安娜的季利然！

    “利然！”丽萨努力的吐着气，看向痴情的男子，“对不起！”

    她是在替年安娜道歉。

    莽撞的逃离婚礼，辜负了世间这般才貌双全的痴情的一个男子。

    可是季利然并不这么想，他以为是丽萨原谅了他。

    男人霸道的将女人侧过一点身子来，强劲的吻住了她的唇。

    女人不再挣扎。

    阿秀捂住了嘴，哈喇子还是流了出来，“帅，帅锅！”

    如果吻的是我，“嘿嘿！”阿秀竟失声笑了出来。

    紫玉兰花，迎着风，摇曳。

    拐角处，小小的一株，迎着风，绽放。

    空气中夹杂着花的香味。

    丽萨的心，拧在了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

    如果我还是年安娜？！

    女人痛苦的睁开眼睛，泪水顺着男人的脸颊流了下来，看到男人忘我的吻着自己的唇。

    “唉！”心底了轻叹一声，“这个男人，本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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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 突 访

“噹噹～”阿秀扭头看了看丽萨。

    丽萨放下鱼食，抬手，道“开门！”

    “是！”阿秀起身，将门打开。

    一个短发，一身黑色精致西服裙套装的女人，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一沓文件夹。

    “你是？”阿秀问。

    她看了看女人的身后，年宅什么时候，放陌生人进来了？！

    那女人身后没有人。

    倒是眼前的女人对着她自信的微笑。

    “我是乐助理！”女人嘴角上扬。

    “哦！是你！”阿秀激动的指着女人笑，“我记起来了，我说怎么这么的眼熟呢！哈哈！”

    “呵呵，是么？”乐助理耸了耸肩，“跟在大明星身后，没想到，还是被人认得的！她的光芒的是那么的四射，而我只是区区小花一朵！”

    “啊！不是！”阿秀摆手，“我说的，不是那个，我是说，你是我们学校宣传的偶像，毕业自己改行做经济人，然后还培养出了一代的世界巨星，还有，你现在年薪1000万的！哈哈，我们的偶像啊，我也是中国媒体学院的！”

    “呵呵，哪有那么多钱，他们太夸张了，我也就1000万的一个零头而已！”乐助理笑，想不到在这里遇到自己的校友。

    “进来吧！”里面传来丽萨的声音。

    “恩，恩！是呢！”阿秀一拍脑门，笑，“瞧我，太没个正经了，一看到偶像，就忘了正事了！偶像，请！”

    女人摆出友好的请姿势。

    乐助理笑了笑，紧了紧怀里的文件，迈过台阶走了进去，“小姐！”

    “恩！”丽萨已坐在椅子上，喝起了茶，“怎么，你来催我？”

    “哦，不是！谁敢催你啊！”乐助理凑了过来，坐在另一个椅子上，笑，“我是来看看你的病情好了没有！”

    “哈！”女人喝了一口茶水，含在嘴里，须臾，还是咽了进去，笑，“说来说去，还是催啊！”

    “呵呵，瞒不过你！”乐助理将一沓文件夹放到桌子上，定睛看着眼前的女人。

    脸色是越发的红润了，眉毛之间有也有了喜色。

    “看来，小姐，最近在年氏春秋养的不错啊！”乐助理恭维了一句，紧接着转入正题道，“只是，片场那，您的戏份一直压着，还没有开机，现在距离给市场交戏还有2个月，导演和剧组的人们都急了，再不拍的的话，即便是拍的再好，市场总是要和我们索要损失的！”

    “恩，我知道！”丽萨说，“预计后天就会回剧组的，到时候，你叫人安排一下，我一出去，就进剧组就好！只是，下一幕要拍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乐助理拿起第一个文件夹，展开，递了过来，道，“就这个！第30场，麝香曝光！”

    “哦！”丽萨没有接过文件夹，倒是将刚刚放下的茶杯，又端了起来，掀起盖子，小心的荡去近处的叶子，盯着茶水笑，“乐助理，还真的是有备而来，还说是不是来催我的！”

    “小，小姐！”乐助理赶紧的合上卷宗，“我这都是从大局着想啊，毕竟咱们签了合约了，再不去片场，就麻烦了！”

    “唉，我身体不好！”女人将视线挪向自己的肚子，“伤口还没有好全呢！”

    “还，还有，小姐溺水了，顾医生说，如果不好好的养着，不按时吃药，会留下后遗症的！”

    “哦？”乐助理瞪了女孩一眼，问，“小姐，什么情况？”

    “也没什么，我那日坐在轮椅上，欣赏着湖上的风景，突然间，发现脚底像是有蛇，惊吓的就掉进了水里。唉！可惜我不会游泳啊，肺里进了水！”

    “小姐，开玩笑呢吧，据我所知，小姐在学校的时候，还是游泳的铜牌得主呢！2000人里面，您可是得了个第三名啊！”

    “恩！”丽萨喝了一口水，吐出来一句话，“可能是最近这段时间，累的，一受了惊吓，腿就抽筋了，下到冰凉的水里，动弹不了，就溺水了！其实说的不会，不过是简称！我进去了，都游不了泳，更加的无法自救，和个不会游泳，有什么区别？！”

    “是，是！”乐助理向着那双腿瞧去，道，“或许是多日不晒太阳缺钙了，我这就叫人买点钙片去，给你补补！”

    “不用了！”丽萨说，“陈阿妈的医生，顾老师，已经给开了药了，效果还不错！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越来越好，很快就能胜任片场的负荷了。”

    “哦，那就好，那我就不多打扰，我先回去了，后天派车子来接您！”乐助理起身。

    丽萨也跟着起身，要送她出去。

    两个人行出自己的房间正对着的走廊，偏偏在拐角处遇到了陈美妹。

    “陈阿妈好！”丽萨尊敬的称呼着。

    “好，好！”陈美妹拿着帕子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打哈哈道，“这天儿，是越来越热了，这不，我一听说乐助理来了，赶紧过来看望！”

    “谢谢！”乐助理笑答，“看到我家的小姐，在这里养的很好，伤口也好的很快，我就放心了！这么多天来，多谢陈董的盛情款待了！”

    “呵呵，怎么，丽萨小姐要走？”陈美妹问。

    “恩？”丽萨抬眼看了女人一眼，暗自嘀咕道，“什么意思，我可从来没有说走，你陈美妹主动搬出这样的话来，是要盼着我走吧？！哼！”

    “阿妈，我是想走来着，可是舍不得弟弟妹妹啊！还有您，我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这么炙热的爱了！”丽萨不舍。

    “唉，真是，真是，我也舍不得啊！”陈美妹眨着大大的眼睛。

    乐助理有点纠结的站在两个人的中间。

    任谁都能听出来，主人不愿留，还假惺惺。

    客人呢？还继续赖着。

    “唉！”乐助理摇了摇头，懒得跟你们这两个奇葩的女人费精力，不顾两个人正在说着话，对着丽萨嘟囔一句，“我先走了，后天派车来接你！好了！说完！别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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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 痛 夜

“丽萨，你听我说啊！”季利然追在身后。

    一路尾随着，从亭台到走廊。

    这个男人，如果说曾经的年安娜对他还有那么一丝好感，那么不好意思，现在是厌恶。

    他，爱上了两个女人，而这两个女人都不是自己。

    “求你，别跟我了，行么？”丽萨的最后忠告。

    “丽萨，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男人的难过，“我真的搞不懂你们女人，为什么，我喜欢你的时候，上赶着追过来了，你却不喜欢我？！”

    “为什么？”女人回头，“为什么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喜欢我？季利然，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丽萨！”季利然仍旧的不放弃，伸出手，阻止对方的去路。

    其实他本是想要拥抱的，可是犹豫了一下，为了维持自己在女人心中的美好形象，硬是忍住了那双想要触碰女人的咸猪手。

    “呦，利然？”极为妩媚的声音传过来。

    陈美妹趁着昏暗的灯光，从远处款款走来。

    人未至，香味已近，浓浓的玫瑰花香掩饰着这个中年女人的过胜的科尔蒙。

    “陈阿妈！”丽萨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了出来。

    这个老女人对这个贱男感兴趣？！

    “恩！”陈美妹晃动着珍珠耳环，偷眼瞧着一旁的小白脸，嘴巴性感的努了起来，“这大晚上的，季利然，阿姨找你找的好辛苦！”

    “哼！”丽萨鼻息间有一丝不快，暗道，“这个死女人，到底要染指多少男人，才肯罢休，眼前的这孩子，都比你要小上15岁了！”

    “呵呵，阿妈，既然您找她，那我就不过多的打扰了，我还有事，”丽萨看了看越来越阴沉的天空，似乎有一场暴雨就要到来了，慌忙道，“我还有事，不打扰二位了，我先进去了！”

    说完，不给眼前的人机会，转身将门飞快的带上。

    人，紧紧的靠在门板上，喘气。

    刚刚不过是去了趟花园而已，没想到，还是碰上了那情痴，唉，怎么甩都甩不掉，这下好了，陈美妹看上你了，哼哼，那个色女人！

    “小姐？”阿秀正在收拾床单，“要休息么？”

    丽萨看了一下表，“才8点！”

    “不过！”女人说，“秀，今天我想一个人睡！”

    “为，为什么？”阿秀身子一颤，“小姐是嫌弃我么？还是我什么地方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就是了！”

    “呵～”丽萨微笑的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没什么，就是我……”

    我能说我很难过么？我能说你快点出去，暴风雨就要来了，我全身疼的很难受，需要吃止痛药么？！我能说，我的疼痛全是由于大手术的原因么？！

    不能！所以～

    “秀！我今晚不太方便，你要不然就回去睡吧！”丽萨微笑。

    “可是，可是，小姐！”阿秀犹豫了犹豫，道，“我是怕我住的地方有陈管家！小姐！我怕！”

    “不怕！”女人有点于心不忍了，想起那晚的衣冠不整，想起陈管家衣服猥琐的样子，“那这样，你去帮我端一杯牛奶来！”

    “哦！可是小姐，您不会再撵我出去了吧？”阿秀问，“我可以睡在浴室，我可以不出声的！”

    看着女孩儿可怜的模样，丽萨低下了头，“一会儿见吧！”

    “是！”阿秀欢欢喜喜的跑开了。

    牛奶在伙房，距离丽萨所住的客厅也就5分钟的路。

    丽萨在女孩儿关上门的一刹那，慌忙拉开抽屉，将一个粉色的盒子打开。

    一片，两片！

    女人小心翼翼的扣开锡纸，将药片放进嘴里。

    眼见着天色已经全黑，厚厚的云层，低低的罩着大地，压抑和窒息扑面而来，没有风，身体那疼痛的把门，已经蠢蠢欲动。

    女人将盖子慌忙的拧好，放回抽屉，转身去倒水的时候，门被撞了开。

    “小姐？”阿秀兴奋的举着牛奶，叫道，“看我多快，我真的是个不错的帮手呢！”

    “该死！”丽萨咒骂一句，看了一眼，因惊吓，被吐在水杯里，迅速沉入水底的粉色药片，慌忙将他们藏于身后，“回来的真的是，很快呢！”

    “怎么了？”阿秀看了一眼丽萨的身后，因为被丽萨挡的严实，并没有看到异样的水杯。

    那孩子竟不死心的绕到了女人的身后，笑着指着道，“我还以为小姐藏了什么宝贝呢，原来是个水杯，哈哈哈！”

    丽萨很没心情的转过身来，冷冷的问，“笑够了？”

    “咳咳！”阿秀垂着脑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错了！”

    “知道就好！”丽萨将水杯转到自己身前，看了一眼，药片已经全部融化，还好自己穿的是粉色的衣服，没有让略有粉色的水露馅。

    “呼呼～”外面开始起风了，很快雨点落了下来。

    “下雨了！”阿秀手忙脚乱的关着窗户。

    来不及犹豫，趁着那女孩转身，她将水一饮而下。

    喝完，狠命的擦了一下嘴巴，气鼓鼓的捏着杯子，“妈的，期待溶化成水的药片，还有点药效，别让我彻夜痛的无眠！”

    “小姐？”阿秀点着脚，问，“看我，像不像天鹅？”

    天鹅舞？

    开什么玩笑？！

    本来就没有好脾气的丽萨，白了她一眼，将手中的水杯，放置头顶，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点着玉足，张开双臂，款款盘旋。

    直把阿秀看呆了，“你，你，你还会芭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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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 闪光灯

一大早上的，闹钟还没有响，乐助理已经抱着牛奶和面包片站在自己的床头，轻轻摇晃着自己的脑袋。

    “起，起床，快点！”动作是温柔的，语言却极为嚣张。

    “唉！”丽萨轻叹一声，“真搞不清，到底你是发钱的，还是我是发钱的！”

    “嘿嘿，当然是你啊！”乐助理恭敬的将牛奶递上，道，“请，小姐，慢用！”

    “哼哼哼！”丽萨不情愿的撩开被子，“呜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的债主呢，哇哇！”

    几声哀嚎后，对上乐助理的弯月眼，没心情的白了一眼。

    “小姐，再睡下去，可要误了片场了，如果再拖下去，恐怕是要……”

    “赔钱！”丽萨狠命的咬了一口面包，也顾不得咬，说，“你就知道跟我说赔钱！”

    “呵～那是啊，”乐助理仰着头，笑，“我可是你的经纪人，赔本的生意不能干！”

    “哼！”又是一记白眼。

    乐助理早已习惯，继续摆出弯月眼，道，“我可得盯着你点，不然啊，你赔了钱，我不就会被炒鱿鱼么，所以说么，我这样做，也不全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这穷苦的老百姓的一口饭吃啊！”

    “是呢，是呢！”阿秀慌忙在一旁搭腔，这可是她最最崇拜的师姐啊，必须加上一定肯定的支持！

    “阿秀？”丽萨瞪着眼睛看她。

    “呵呵！我还有事，我得刷洗一下浴缸了！”阿秀闭着眼睛一笑，转身，闪开。

    这妮子，每次口不择言的时候，都会闭着眼。

    “丽萨小姐，快点吃吧，我们的车子就在门外等着呢！”乐助理活像个催命鬼转世。

    “哎呦，人家刚起床么，你比之前说的，早了半个小时！”丽萨抱怨。

    “是小姐的表，慢了半个小时吧！”乐助理不由分说拿起手表和自己的对了对，“糟糕，更惨，不是晚了30分钟，而是33分钟！”

    “好了，我帮您调好了，怎么搞的，八成是你那次跳水的时候，给弄得！这表，居然不防水！”乐助理抱怨。

    “纳尼？”丽萨问，“你居然知道我跳水的事情，那，那你还知道什么？”

    “不知道啊！”乐助理说，“什么跳水，我都没有听说，是吧，阿秀！”

    “是！”浴室里传出来拉得很长声音的回应。

    “哼！”丽萨道，“阿秀，你都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阿秀不敢出来，拧开水龙头，丝拉丝啦的像是在擦洗着什么。

    “走吧！”乐助理将女人从床上拽起来。

    “唉！”女人懒洋洋的实在不愿意在早晨7点钟的时候，就离开自己心爱的床。

    “走啦！”乐助理喊了一声，“光头！”

    一个彪形大汉，直直冲了进来，将女人扛在肩膀上，出了门。

    一路倒看着世界，女人向后瞅哇，瞅哇。

    “哎呀，真受不了你了！”乐助理上前拍了拍，“赶紧安心的跟我回去吧！像年氏这种不识好歹的财团，是不会派他们高高在上的陈总，出来送你呢！”

    “也是！”希望落空。

    脑海却编织出，一个俊男人和一个中年妇女滚床单的画面。

    没有预想的解脱，反倒增添了些堵闷。

    女人悲哀的闭上眼睛，任由壮男将自己放进车里，任由车子被关上，被疾驰，被打开。

    豁然被打开的时候，居然觉得眼前一亮。

    原来就在刚刚进车的不久，自己已经闭上了眼睛，约会周公去了。

    “丽萨小姐，丽萨小姐！”一堆镁光灯，还有一堆拿着各个名字的麦克风的记者，对着自己。

    什么情况？

    丽萨望向乐助理，“不是说到片场么？”

    现在怎么像是发布会？！

    乐助理幸灾乐祸的别过脸去。

    丽萨咬咬牙，只好迈出脚，踩到了红地毯上。

    “请问您对这次的拍一集播一集有什么感想和期望，有没有担心收视率的波动问题？”

    镁光灯，依旧是镁光灯！

    “请问，你是伤势好了么？敢问丽萨小姐，您从小生长在美国，是不是在那里得罪了人，然后仇家追到中国报仇？”

    丽萨耸了耸肩，“没有的事！”

    “请问丽萨小姐，那么传说中的，您替年氏集团总裁挡刀的事情就是真的了？”花花网记者。

    “呵！”丽萨不置可否，在乐助理的拥护下，款步走上主席台。

    人刚坐定，乐助理就拿起麦克风，微笑的介绍，“下面有请丽萨小姐，对有关事宜进行澄清！”

    “恩？”丽萨惊愕的望向乐助理，小声的问，“搞什么，我澄清什么啊？我这段时间一直在住院，在疗养，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嘿嘿，就说这个！”乐助理奸笑。

    “你，你妈！”丽萨咒骂了一句，也顾不得想什么前因后果了，反正你乐助理是和我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死了，你也好不了哪去，拖出去，谁也不敢用你这个整死艺人的女经纪人！

    “我，我要说的是，我刚刚从医院出来，你们所报道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丽萨话落，记者席已经疯了，闪光灯加倍闪过来。

    花花网记者叫喊着什么，因为大厅里太过喧哗，有些听不清楚，他为了引起注意，直接踩到了椅子上，伸出手，罩着嘴，对着丽萨狂吼，“听说，沈高洁流产的事情，与丽萨小姐有关！”

    “恩？”丽萨惊愕。

    “对不起，各位记者，”乐助理拿起丽萨眼前的麦克风，“我想刚刚我的艺人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件事情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我们真的是一直都在医院，有什么疑问，你们可以去问年氏的代理总裁陈美妹，我相信她的话，还是有公信力的，我很替我们的丽萨叫屈，我们真的是躺在医院里，与世隔绝的修养，居然这样，在中国也会中枪！”

    “请问，丽萨小姐…….”底下又开始喧哗。

    “好了！”乐助理义正言辞的对着光头使眼色，“各位，今天的会就到这里，对不起，丽萨小姐还没有完全恢复，我们还有电视剧还要抓紧拍摄，好了，下次再见吧，谢谢各位！光头？”

    领了乐助理的命令。光头将一车纸质的东西，足有一米高，好多个小盒子，拉了出来，“来来，来来，请各位到我这里，排队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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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  猥 影

黑色的宾利车，急冲冲的驶出人群。

    车后一大帮的记者，举着盒子，冲了过来。

    很快被甩在了身后。

    透过窗户看着天空，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洁净，刚刚被大雨洗刷过的殿堂，如今真的如镜子一般分外明亮。

    摇开车窗，冷空气铺面而来，虽是夹杂着水汽，却也不是那么容易致人憋闷了。

    照以往的经验，暴风雨来的时候，在疼痛之前吃药，比正疼的忍无可忍的时候吃药，效果要好的多，也减少不良情绪的的侵扰。

    照鬼刀的说法，这药片是要提前半个小时吃下去的，因为其消化的位置在肠道。药物经过嘴，到达肠道，再在肠道经过吸收进入全身的话，约莫也需要半个多小时，所以，一般就要在刚要下雨的时候，就吃进去。

    可是昨晚吃晚了。

    本以为会很疼痛。

    谁知，忧郁之中，竟一觉到天亮。

    “小姐，我们现在正在去片场的路上！”乐助理扭头看着沉思的女人道。

    “恩！”丽萨回应了一句，继续陷入沉思。

    “小姐？”乐助理说，“我们在去片场的路上！”

    “哎呀，知道啦！片场，片场啦，我知道，就是了！”丽萨不耐烦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

    “呵呵！”乐助理笑，对着光头使了个眼色，光头摇了摇头。

    “吱～”车子停了下来，门被打开。

    丽萨很惯性的迈出脚，猛抬头，“恩？年氏春秋？”

    “呵，啊哈哈！”乐助理捂着自己的肚子，笑开了。

    丽萨很没心情的看着她。

    女人咬了咬嘴唇，强忍着道，“刚刚骗你的啦！嘿嘿，谁叫你那么投入的想象？！”

    “哼！”丽萨道，“我不尽快的进入片场的角色，你们吃什么？喝什么？”

    “哦，好啦，好了！”乐助理拍着自己的胸脯安慰道，“对不起啦，我不是有意的，谁知道…….”

    “行了！”丽萨没心情听这个一大早上把自己从睡梦中叫醒的女人说什么，她平生最恨别人骗自己，尤其是这个女人竟然不知死活的骗了自己两次。

    “小姐，小姐，回来了？”吴妈恭敬的站在门口。

    “恩！”丽萨向前走。

    乐助理跟在身后，路过吴妈的时候，小声的嘀咕一句，“老妈妈，你好，我们是来取东西的！”

    “恩？”丽萨心里嘭噔一下，“取东西？我要走？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走？”

    不由分的扭过头去，却不想，吴妈一脸笑意的回道，“夫人早就知道了，已经差我将小姐的东西准备好了！”

    “纳尼？”丽萨淡淡的道了一句，“谢谢啊！”

    心里不住的咒骂，你妈的陈美妹，你要不要这么狐狸？！我为你送豪宅，为你挨刀，为你接代言…….你妈的，你倒是感动一下下，或者哪怕信任我一点点当作回报也好啊！

    “唉！”她痛苦的捂住肚子，“妈的，该不会让我留下伤疤吧？！你妈！”

    “小姐！”顾医生靠在门上冲着自己笑，“我为你送来了药膏！再用完一只，就好了！”

    “唉，谢谢啊！”丽萨强颜欢笑。

    人还没有走进屋，东西已经被搬了出来。

    女人的脸瞬间拉长，“就这么不待见我，巴不得我早点走？！”

    看到陈美妹如此待客，乐助理也觉得有点挂不住。

    倒是一旁的吴妈很会来事儿，“对不起，对不起！这可不是夫人的意思，这呀都是我这心急的奴才和照顾您的阿秀的主意，哎呀，光怕耽误小姐的要事，所以才收拾的这么……”

    “这么切入人意！”丽萨接道，“谢谢！真是省得我收拾了呢！”

    “哈哈，不客气，您看看缺了什么了没？”吴妈赶紧就坡下驴，笑着问。

    “呃！”这话倒提醒了丽萨，睫毛忽闪了一下，慌忙跑进里屋，拉开抽屉，粉色的药盒，果然还在。

    “呼～”女人将盒子攥在手心，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幸好还在！”

    “走吗？”丽萨嘴上这么说，头却恋恋不舍得扭头看。

    “她不会来的！”乐助理一针见血，“你没那么招她的待见！”

    “哼哼～”丽萨冷笑一声，扭身坐上了车，暗自道，“我又何尝不知道是这样？！没有主人的允许，哪个下人敢这么大动作的收拾客人的东西，送她走呢？！陈美妹啊，陈美妹！”

    沉思中，车子已经开出。

    车后镜依然没有出现陈美妹的身影。

    没有了那晃动的白色珍珠耳环，丽萨心中很是怅然。

    “小姐？”乐助理道，“好像有人跟踪我们？”

    “恩？”丽萨看了一下车后镜，又小心的扭过头去，乐助理已经将车子放缓。

    车后不远的位置，一个跛脚的中年发福的男人，一切一拐的贴着墙跟在车子后面跟着。

    乐助理摇了摇头，“哼～”地一声，“真是个怂货，连跟车都不会！”

    “会是谁呢？”丽萨感觉那个身影好熟悉，拿起手机来，“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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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  撤  诉

一路上，行行停停的买了些东西，到了家，已经近黄昏。

    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前迈。

    人还没有迈进卧室，倒是光头就站在大厅里，对着楼上正欲开门的女人喊叫，“小姐，打听到了！”

    “恩？”丽萨停下手，回过头来，问，“什么情况？你速度还真是快呢，快说说看！”

    “是一个不知名的医院的，不知名的老医生，好像是之前是陈美妹的老师，至于为什么在她家门口逗留，属下无能不得而知！”光头说完，倒背着手，一副西装革履的样子，气场温和，活像某个大财团的富二代。

    丽萨被自己脑海的想法吃了一惊，道，“知道了，你下去吧，把乐助理叫过来！”

    “是！”

    丽萨走进屋，门没有关，半敞着，她自己则躺到在自己松软的床榻上，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粉色的药片已经由半片吃到两片的剂量了，这东西不会是会上瘾吧，哦不，照鬼刀的说法，叫做耐受！可是还剩不下几颗了，这样吃下去，吃到黄色的，再吃到黑色的，那接下来怎么办？”

    “唉！”女人长叹一声，“我死，不足以，但是，仇报不了，可怎么办？！”

    每每想到陈美妹，想到死去的父亲，想到梁思成，都心痛不已，尤其现在还掺进来一个季利然……

    “吓～”丽萨顿觉的头都大了，“一团糟，一团糟，关键是，现在手头上的事情，还没有进展，我的天，要是丽萨本尊的祖父母再想起孙女来，可真是够难对付的，唉！”

    正难过着，眼前一张放大的脸，似乎变戏法似的，‘唰～’挡住了天花板。

    “嘻嘻～”乐助理咬着苹果笑，“亲，你找我？”

    “哼！”丽萨向后挪了挪，坐起来，抓起抱枕，靠在后背上，这才道，“还亲？你不会是又去淘宝了吧？”

    “呵呵！”乐助理又咬了一口苹果，齐下巴的头发草草的束在脑后，大大的睡衣，很没品位的罩在身上，上面竟起了褶子。

    丽萨不禁哀呼，“你这副模样，可千万别被狗仔拍了去！”

    “切～”乐助理无所谓的站了起来，举着咬的很没品的苹果，对着女人洋洋得意道，“谁认识我啊？哈哈，就算是不幸被拍到，八成都以为是你！哈哈！”

    “到时候，记得叫我忙洗白哦，给你！”乐助理的小眼睛，此时越发的可恶。

    “哼，就您那身高？！哼！”这算是丽萨给乐助理的回应。

    乐助理愣了一下，也没往心里去，“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唉，不给你背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这叫什么话？！

    丽萨气不打一处来，小看人啊，接道，“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啊，呃？”乐助理显然是岔了气，不住的打嗝，“这，啊？！这？！这，啊？！这你都知道哇？”

    “哼，《陋室铭》！”丽萨道，“我虽出生在美国，也不至于说连这点中国的经典也不知道吧！”

    “唉！”乐助理直摇头，“摇钱树啊，摇钱树，我真不知道，我之前怎么那么小瞧你！你除了那什么令人鄙视的赖床之外，其他还是很厉害的呢！”

    “什么叫很厉害？”丽萨嗤之以鼻。

    “诶，又来了，又来了！”乐助理笑，“跟你说个事儿呗？”

    “说！”

    “那个，那个，我们的人回报说，陈美妹将你的案子，”乐助理看了一眼女人的肚子，继续道，“给销了！”

    “什么？”丽萨吃惊，“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两个小时前，警察给我打得电话！”乐助理道，“你那个时候，情绪不好，我也不敢跟你汇报，警察还要征询您作为当事人的意思！”

    “我是受害人，好不好？”丽萨挣扎，“妈的，陈美妹，怎么可以这样啊，她怎么可以？！”

    “哼，你就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你又不是陈美妹的亲生姑娘，再说了，就算是亲的，又能怎么样？就陈妖精那品？啧啧，我不说，像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懂得！”

    “懂什么？”丽萨怒道，“她当时可是口口声声说自己会妥善处理此事的！”

    “是呀，人家说的是处理，也确实处理了啊！”乐助理被刚刚丽萨的突然而来的高音，吓了一跳，现在打嗝的毛病，反倒是好了，开开心心的又咬了一口苹果。

    那该死的咀嚼声，此刻在浮躁的丽萨听来，更加的刺耳。

    “他妈的！”丽萨咒骂了一句，算是解恨。

    “我就说么，你肯定咽不下这口气，诺，这是刚刚警察局的电话号码，我这就拨过去，说是受害人不同意销案，怎么样？”

    “哼～”一早上被这妮子骗了两次，刚刚又这般的欺负，女人懒得说话了。

    “嘟嘟……”

    “喂！”丽萨一把夺了过来，摁掉了电话，“我没有叫你拨哇！该死！”

    “咳咳，可你刚才明明是默许了么？！”乐助理无辜道。

    “你？！”丽萨气急。

    “滴铃铃…….”电话那头响起来，丽萨皱着眉头，摊开掌心一看，“卧槽，警察局的办事效率还真是高哇！”

    “喂，您好，请问是丽萨小姐么？”沙哑的男中音。

    “是，警察同志，我同意陈美妹的申请，我赞同销案！”丽萨说道。

    “确定？”警察问。

    “恩！”丽萨挂了电话。

    乐助理急了，将还剩下四分之一的苹果扔到一边，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那陈美妹的这档子事儿，耽误了我们多少工钱？！你知道么？那陈美妹口口声声的跟我保证会负责，他妈的，这就是负责么？！操！不行，不能销案！这里肯定隐藏着她的什么秘密，那个死男人肯定是冲着她去的，那老妖精，也肯定是有什么把柄在那老男人手上！”

    “乐助理！”丽萨低声问，“沈高洁，是你下的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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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  小作坊的天鹅梦

睡了一觉，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就像是没有睡过一样，疲惫。

    即便在梦里，也都是被乐助理拖着去片场干活。

    如今真的醒了，当真的是被拉去片场那个了。

    头发凌乱的站起来。

    乐助理和张琪都吓了很大的一跳。

    “小，小姐！你是不是该洗了脸，或者，梳洗一下什么的，咱们好歹也是个大明星啊！”乐助理说。

    “是呀，是呀！形象，形象，您可是巨星级别的！片场肯定会有很多媒体守着的！”张琪附和。

    总之这两个人一句话，就是想叫自己不要素颜，一定要画个妆，再出现在片场上！

    “呵！”丽萨走下地毯，光着脚，踩到化妆椅子上，盘腿蹲下，“来吧！”

    张琪对着身后招呼了一下，两个男人小跑着到了跟前，“得罪了！”

    得罪？

    你们也知道得罪？！

    丽萨闭上眼睛，“来吧！”

    许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再睁眼的时候，哦，不，具体说是，被人晃醒的时候，人已经到了片场。

    乌鸦鸦的媒体，并不比昨日的少。

    “呵呵！”丽萨瞅了乐助理一眼，又瞅了瞅张琪。

    还是张琪那孩子端不住事儿，很快脸色显示出了不自然，“呵呵，呵呵，小姐，小姐！”

    “妈的！”丽萨大踏步的穿进记者群。

    这情景，发生的有点突然，着实让乐助理吓了一跳，那个精瘦的短头发女人，弹跳着站起来，挥舞着胳膊，追过去。

    还是光头手快，一个箭头，将掷过来的摄像机和相机，统统打了回去，摔在了地上。

    丽萨吃了一惊，盯着地上摔裂屏的机器，念叨，“什么时候，这东西，还可以作为武器？尼玛！”

    “危险！”乐助理牵起女人的手，慌慌的挡着记者群，向后退，“光头！快点！”

    车子被生生的开了过来，胆子小一点的记者，吓的躲到一边。

    在光头和乐助理的掩护下，丽萨被塞进了车里。

    张琪转着方向盘，看向女人，大出一口气，“姐姐，你想吓死我呀！你忘了这是人群，他们是不会管你的死活的，只想指着你赚钱！姐姐，姐姐，可是你告诉的我，中国有个年纪轻轻的响彻世界美誉的音乐家，就是在日本的时候，失足掉进人群，被踩死的！姐姐，怎么，你自己说的事情，你自己都以身涉险呢？！”

    “恩！知道了！”丽萨脑袋靠向车后座，“你说作为一个艺人，活着真的就有那么多人喜欢么，那些喜欢是真的么？”

    “那当然，比方说，我之前就喜欢，”张琪意识到了什么，慌忙止住，道，“尽管后来知道，现实中的她和荧幕上不是一样，但是，迷恋的那些年里，是真的喜欢的紧呢！”

    “呵呵～”丽萨躲在车里，看着一个个记者，扛着摄影机，敲打着车窗，道了一句，“走吧！”

    张琪的耳机与外面的电话接通了，在乐助理的指点下，直接抄小路，进了片场。

    真实的片场，一般设有好几个门，总有一个门是设的非常隐蔽，一般媒体找不到的。

    今天的丽萨，穿过了一个不经意的路边摊位，又跨过了两个门，眼前豁然开朗的时候，已经进到了片场。

    说是星光熠熠，还是差了点，但是眼前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还是不得不让丽萨多注意了一点。

    “丽萨小姐，我来介绍一下，”奇妙导演热情的上前，“因为沈高洁流产的原因，后面的戏份，就由我们的亚洲小歌后---静雅，代替了！”

    纳尼？

    一个角色，两个人演？！

    那么，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角色，肯定与评奖的事情擦肩而过了。

    虽说是配角，当时沈高洁可是下足了血本，定要拿个最佳女配角奖杯回来的。

    可是现在。

    丽萨伸出手，热情的握着对方，感叹，“这个世界，可真是，唉，政治的很啊，你越想要什么，就越得不到！”

    “你好，我是静雅！”女人皮肤不算白，纯正的黄种人，小巧玲珑，看不出与所饰演的阴狠角色有哪些相似之处，不过，既然红透了亚洲还有小歌后的美称，肯定不简单了！

    丽萨打足了精神，“你好，我是丽萨！请多关照！”

    片子就在这一团和谐的气氛中开始了。

    每个人都很投入自己的角色，一场一场的也顺利的过了。

    可是在这团和谐的氛围下，总让丽萨感到一种不安，她在问自己，“到底是什么？是沈高洁么？她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一切么？会不会又将所有一切的错失算在自己头上，毕竟她的流产有乐助理的一部分原因，这个女人或许真的会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自己的身上吧，以沈高洁那样的为人……”

    女人的脸色渐渐的黯淡下去。

    她是真的不想这样，自己该报复的已经够了，可偏偏这个沈高洁有极端的*倾向，真的是无可救药的自毁式。

    “唉！”丽萨皱着眉。

    休息的间歇，轻松的背后，总有凄凉涌上来，似乎和谐下预示着更大的阴暗即将袭来。

    “小姐！”一声落。

    乐助理那精干的女汉子，翩然而至。

    丽萨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妮子，说她是翩然而至真是太过于女人化她了，她要叫做翩，那么猪都得叫美女了。

    该这么说，这厮是鸭步那般敦敦实实的，左摇右晃的，大踏步的，走过来的，一般的硬汉，也没有她那般爷们。

    “什么事？”

    “哼，说来也想让你听听！”女人满脸的不屑，“那个，估计说出来你也不会知道的公司，叫做盛世集团的，派了她的助理来，想要让您做一个代言！”

    “哦？”丽萨喃喃，“盛世集团?王明日？”

    “咦？你怎麽知道？”乐助理惊奇，“连我这比你在中国待的时间长的人，也是刚刚知道盛世集团这个集团，哦，不，是小公司，市值才2个亿，之前是5个亿啦，遇到事故缩水了，所以现在才2个亿啦，你这才在中国几天，就知道了？”

    乐助理看了看丽萨，忍不住试探道，“你该不会是告诉我，你对两个亿的小公司代言，也感兴趣吧？”

    “呵呵～”丽萨笑，“他们还真的看得起我！”

    “啊？”乐助理郁闷，抱怨道，“小姐，丽萨小姐，你要不要这么饥不择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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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  亲会王明日<上>

从年氏春秋搬出来的这两天，见了很多的人，唯唯没有年氏和沈氏的人。

    陈美妹好不容易到手的年氏帝国，每天尽情享受在日理万机的快感里，一人说的算的世界确实很爽，被众星阿谀奉承的感觉也很不错。

    她很忙，顾不得催促这边代言的事，嗅觉灵敏的沈明伟很识趣的没有催。

    “看来这个陈美妹还是很关照小姐的么！都没有催促你啊！”张琪说。

    “不是关照，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丽萨戴上墨镜，“有些中年女人，把权势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使尽手段的想要得到，到头来，得到了，陷入了无限细微的境界，大思路上一点都不行！”

    “你是说，她没有高瞻远瞩？”张琪问，“怪不得，拽着你的手，三天两头的说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天天嚷嚷着，忙死了忙死了，还都是一些打扫卫生，这干不干净，那干不干净的事情了，唉，你不说不知道，你这一说，我还真的觉得也是呢！”

    “哼！行了，别说了，盛世集团马上就要到了，我可是约了帅哥啊！”丽萨提醒。

    “帅，帅哥？”张琪两眼放光。

    “你干嘛？”丽萨瞅着女孩儿，“你可是有主的人了，你要是喜欢上盛世集团的总裁，那还要黑山孟子做什么？！人家对你，可是痴心的很，人又不错，成熟、稳重、有责任感！”

    “唉，可惜没有钱！”张琪托腮抱怨。

    “钱？”丽萨侧着头，看着盛世集团的招牌，道，“等你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你就会知道，男女之间，什么最重要，是男人的责任感！”

    “切～狗屁的责任感吧，又不能吃！”张琪说，“他现在呀，挣得和我一样多！”

    “责任感就是，当男人即使和你过了蜜月期后，感情平淡的如亲人一般，他仍然会把你放在心上，这一点，是花花公子最为缺乏的！”

    “诶呀，好了！我又没有说不对黑山孟子负责！”张琪将车子锁住，将丽萨推到自己的身前，“走吧！会会你的这个旧相识！”

    “多嘴！”丽萨瞪了她一眼。

    那妮子识趣的闭上嘴，跑到身前，将门打开，“请！”又对着里屋喊，“国际巨星丽萨小姐驾到！”

    原本寂寥的大厅，被这一声喊，出来很多看热闹的人。

    “丽萨？”

    “谁？”

    “国际巨星丽萨！”

    “真的来了呢？”

    “哈哈，开始还以为那个满嘴冒泡的主管是在吹牛，谁知道，丽萨真的来了呢！哈哈！”

    ……..

    很快，人还没有走到楼梯下，人群已经涌了上来。

    “丽萨，丽萨小姐！”众人兴奋的期待本尊能够摘下墨镜，进而一睹芳容。

    丽萨皱着眉。

    张琪自知做错了事，怯怯的不敢看她。

    “请让一下，请让一下，”张瑶从旋转梯上跑下来，对着大厅的人群怒吼，“都回去，上班时间，成何体统？！快回去！”

    “切！狐假虎威！”人群虽有抱怨，还是缓缓的各自退回了。

    “丽萨小姐，你好！真不好意思，王总在开会，没有第一时间下来接您！”张瑶画着细致的装扮，微笑的伸出手。

    “你好！”丽萨很礼貌的回敬。

    眼前的女孩儿，洗脱了青涩，有了一股成熟美，身子也风韵了不少！依旧的峨嵋，依旧的粉红脸颊，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份妩媚。

    “你是？”丽萨问。

    “啊，不好意思，我刚刚忘记介绍了，我是这个集团的总裁的助理，你好，我是张瑶！”那孩子，又伸出了手。

    丽萨从胸腔发出一声笑意，暗自嘀咕道，“终究还是太嫩了！”

    张琪没有看那手，低声说了一句，“唉，想不到，市值仅仅两个亿的盛世集团，小小的总裁，竟然这么大的架子！”

    “哈！误会，误会！”张瑶转着眼珠子，解释，“这真的是天大的误会！我们总裁向来是按规矩办事的人，定好的每周一要开会，就一定会开！倒是，不好意思呢，总裁对会见丽萨小姐的这件事情很是重视，已经吩咐了各部门，提前半个小时了！真的不好意思，还是没有踩到，丽萨小姐的迎接点！”

    “呦！”张琪撇着嘴，“你是说，我们来早了？难道非要跟你们谈事情的时候，还像我们家小姐，上红地毯或发布会似地，来个晚到，最后压轴么？！切！”一记白眼。

    像极了自己的好朋友，高彤。

    爱吃，爱喝，爱瞎说，还有一点，就是爱飞白眼。

    “这是候客厅，您请稍等！我这就去催一下会议进程！”张瑶将人领至空旷的多媒体大厅，端上来两瓶矿泉水后，径直走开了。

    偌大的空旷的房间，就剩下丽萨和张琪一人。

    张琪没有说话，她太明白此时的丽萨肯定有心情复杂的很，多说一句话，都是祸！

    两个人静静地等。

    “你好！”男人的声音明显的苍老了。

    当整个人站在面前的时候，张琪不屑一顾，“什么啊，胡子拉碴的，还好意思说是帅哥！”

    “你好！我是丽萨！”女人微笑。

    熟悉的男人，熟悉的大厅，熟悉的大屏幕，熟悉的电脑，还有那熟悉的窗帘，唯一没有在场的是那屏幕的春光和总裁的母亲，可是如今，也是物是人非了。

    显然自自己离开的这几年盛世集团的日子，并不好过，听说是那次工地事故，没想到居然代价这么惨重，一个上好的企业，一个十分注重形象的总裁，居然已经3年没有改变这公司的格局和配备，又究竟要凄惨到什么程度，才会叫像王明日这种花花公子的浪荡样，磨练的如此沧桑。

    “活该！”这是女人从心底总结的两个字。

    “你好，哈哈，不好意思，我们工地上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来晚了！”王明日好心的将两个女人眼前的杯子，拧开盖儿，“大热的天气，喝点吧！”

    “你当时是怎么整我的，今天我就如数奉还！”丽萨盯着水面的晃动，如此嘱咐自己。

    “哈哈，真没想到丽萨小姐居然会对我们这样小世面的公司感兴趣！”王明日很是干练的自我贬低。

    “因为是一个蒸蒸日上的公司，又有这么能干的董事长，所以我还是想要好好的学习！”丽萨道，“我想王总是知道的，我们在美国也有建筑公司！”

    看着王明日被恭维后的笑靥，丽萨怒上心头，“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傻傻的不谙世事的姚欣欣么？他妈的，老娘要整死你！以报答您老人家害我和铁柱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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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  亲会王明日<下>

王明日说着什么，丽萨都很熟悉。

    3年了，这个花花公子除了相貌上成熟之外，经营策略上，还是老样子，真是山转水不转，现在的建筑市场，早已经是狂飙的挺进了，真不知道，这个刚刚35岁的男人，怎么就这么跟不上时代。

    想起高敏，丽萨轻叹了一声，“唉！”

    虽不是朋友，甚至有一点敌对，但是好歹也是一名得力的干将，如今或许，还被关押在某个监狱里。

    王明日啊，王明日，你没有能力也就罢了，偏偏还不会用人，连张瑶那样的没什么能力的小屁孩，你都升任她做秘书了，啧啧，难道这个公司真的没有人了么？！

    想着，想着，大屏幕突然亮了。

    眼前的熟悉的女人，对着自己俨然一笑，那神情活像是见到佛的膜拜与敬仰，“尊敬的丽萨小姐，听闻您对我们公司的新楼盘的代言感兴趣，我作为盛世集团的主管，特意向您介绍一下楼盘的具体情况！”

    王明日摸着胡子拉碴的脸，自信的笑。

    丽萨轻瞄一眼，“哼，我不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在想，一旦我代言成功，你的楼盘会大卖，还会超值大卖！你的公司也会因为有世界巨星的加入，而被瞩目，股票什么的都会跟着大大的增值！你们盛世集团的春天就要到来了！尼玛，你想的美！”

    “丽萨小姐？”常主管微笑，“介绍完了，请问您有什么疑惑么？”

    “哦，没有，很好呢！我会考虑的！”丽萨戴上墨镜，端坐。

    “王总，还有常主管，真不好意思，您们的报告会，我们已经听完了，我们的小姐，档期安排的紧，现在就不在这里多逗留了，我们还要回去继续拍摄我们的片子！对不起，我们先走一步！”

    “那，有什么感兴趣的地方，或者需要改动的地方请联系我！”常主管热情的挥手。

    “哼，笑话！这话可真的是笑话！”张琪转着方向盘，嬉笑，“这么大的一个楼盘，都盖成了，卖不出去，我们有意见，他们就会推倒重新盖么？！哼，笑话，真的真的是个笑话！”

    “看来，你没有白在黑山孟子那混啊！”丽萨摘下墨镜，揉着眼睛。

    “哎呀，不要说是跟黑山孟子学的啦，他就是个书呆子，除了会他的专业，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研究中国文言文外，其他还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最近在看什么三十六计，看得那么着迷！切，我的这些不着边际，上不了大雅之堂的小道道，还不都是跟在姐姐身边学的？！”

    “呵呵，油嘴滑舌，不过就算是黑山孟子缺点一把，倒是这些日子，那个外国人，把你的中文培养的很好！”丽萨笑，紧接着接换到韩语频道，“加油哦！我还有项重要的任务等着你学成之后，给你呢！”

    “什么任务？”张琪兴奋的拍着方向盘，“其实韩语也不是很难啦，我已经掌握的很好了，贼期待你的任务呢！我一定要做出个样子来，让那帮小瞧我的人，都靠边站！”

    张琪说的小瞧，无非是拿着高薪，没干出高薪的事情。

    这是丽萨最初能够预料到的，张琪这孩子，聪明，但是懒；有善心，但是怕拖欠；有自尊感，怕被瞧不起。

    像这等人，是极不想被人说成物不所值的。

    这就是为什么，丽萨在她没有任何经验的时候，升她做第一助理，没有干什么事情，却给了一个仅次于第二助理的高薪！全公司第二高。

    杂言如期四起，而张琪这孩子也确实不服。

    “呵呵，我当时什么啊！”丽萨故作不解道，“原来是怕被别人说自己吃白饭啊！放心吧，你是我妹妹，我就是喜欢养！”

    “别，别，快别了，姐姐！”张琪不乐意，“我也是有能力的人，之前是太懒散了，家里条件也不好，所以耽误了能力，现在不一样了，我一定要让他们刮目相看，我张琪也是个厉害角色！”

    “呵～”丽萨不再多说什么，手擦去车窗上的一个痕迹，喃喃道，“看来父亲的那句话真的不错，你给员工吃的是草，你将迎来一群羊，你给员工吃的是肉，你将迎来一群狼！”

    此狼已初成。

    丽萨美美的勾起嘴角。

    “可是，姐姐？”张琪打断了女人的思路，问道，“你该不会真的要与什么狗屁的王明日的盛世集团合作吧？”

    “为什么不？”丽萨反问，“他们刚刚不是开出了两套房作为额外的礼品么？”

    “切，快得了吧！你会在乎那两套小小的房子，还不够我一个月的薪水！”张琪看着车后镜，紧紧跟着自己的车子，纳闷，“谁呀，跟的这么紧！”

    “恩？”丽萨循声回望。

    黑色的桑塔纳，破旧的犹如已经被开了15年的模样，款式自然是几十年前的老款了，看不清驾驶位置上的人，可是却分明的感到，这车子，自自己出了盛世集团就一直跟着。

    “糟糕！”张琪咬着手指，“不会是我们被发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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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  陈美妹的情债<上>

“喂？”张琪摁开了车里的免提。

    光头的头像出现在丽萨的前座后面的视屏上。

    丽萨问，“怎么了，光头？”

    那男人举着手机，对着自己，道，“小姐，打听到了，扎你的那个老头子，名叫秦云，是陈美妹的大学老师，教解剖的！目前在一家不出名的三甲医院做急诊科的医生，是副主任级别，还没有熬到主任，就要退休了，已离异！小姐，目前只打听到了这么多！”

    “继续查！”丽萨食指滑着自己的唇，道，“看看陈美妹的学校或者实习的医院，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不可能的，这不合常理，陈美妹学习那么好的学生，又是学校的保送第一医院的唯一的人才，按说该是这帮教过她的老师们的骄傲，可是秦云为什么会要恨到要杀她？！不通！不通！还有一个在那么好的学校教过书的人，肯定是很有造诣的，看样子，当年也只有30来岁，可是风华正茂，光彩无量，怎么会现在混到这个地步，一定有问题！”

    “是！我这就去查，一旦有消息，就立马通知你！”光头摁掉了电话。

    屏幕陷入一片黑暗。

    “小姐，那车子，还在跟着我们！”张琪紧张的盯着车后窗，“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不要！”丽萨道，“我知道是谁了！还有那个曾经你们去年氏春秋接我的时候，跟在车后面的影子了，都是他！”

    “谁？”张琪紧张。

    “秦，云！”丽萨摇着头，“慢慢开，别让这老先生，一不小心，跟丢了我们！”

    “不是吧？”张琪不解的拍着方向盘，“小姐，你疯了吧，他可是差点捅死你的！”

    “呵，他的目标不在我！”丽萨轻挑着眉，看着自己的手指，道，“在陈美妹！”

    “陈美妹！这个可以理解！”张琪点着头，“可是，他要整陈美妹，那直接找陈美妹去啊，干嘛来跟踪我们！我们又不是！”

    “呵呵！”丽萨说，“我正想找到他，以他为突破口呢，想不到，这个男人也想借助我们呢！”

    “哦！”张琪张着嘴巴，“哦！那，那，下一步，我们去哪？”

    “去，一个人少的地方，找个空位就停下好了！”丽萨吩咐着。

    那孩子听话的，将车子绕着大大的罗盘转了一圈，爬上了三环，然后放慢了速度，直到在车后镜上再次看到那辆黑色的车子的时候，才提了一点速度。

    “如果真的是那老头的话，那我只能说，那老爷子，可真不中用了，我车子都开的这么慢了，他居然差点跟不上！”张琪吹着自己的前刘海。

    “哼！”丽萨靠在舒服的后背上，看着车后镜。

    “你说，你怎么确定是他？”张琪纳闷，“要是不是他，怎么办？”

    “一定是他！”丽萨笃定，“这是世界上，只有书呆子才会在年过半百的时候，而医学是最盛产书呆子的地方。哼，脑袋那么的不开窍，傻傻的只会直接上去，傻傻的不会跟车！”

    “呵呵，哈哈！是呢！”张琪笑，“一个学医学傻到，大半辈子了，还不是教授的副主任医师！”

    “别笑了！”丽萨捂着嘴乐呵，“小心让身后的书呆子听到！”

    “是，是！”张琪咬着嘴唇，按着方向盘，咒骂了一句，“真TMD，白痴！”

    眼前的视野，越来越开阔。

    紫玉兰已经接近凋谢。

    倒是路两旁的各色的花儿，开始摇曳生姿。

    远离了闹市，远离了狗仔队和记者，丽萨不禁的摁下了车窗。

    阳光从车后打过来，斜斜的罩在车子和柏油路上。

    青色的柏油路，吸着热气，同时向天空吐着更大的闷热。

    几只麻雀，飞过树干，一片阴凉处，三五个老妈子坐在小板凳上唠着永远也唠不完的嗑。

    这场景，让女人想起初嫁铁柱的时候，村子里哪些七大姑八大婶的无聊。

    铁柱，你还好么？

    丽萨顿觉的神伤，没有外人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问道，“琪琪，铁柱，他还好么？”

    “好，”张琪舒缓了情绪，“也不好！每次回家，他都缠着我问你的事情！”

    “那你怎么说？”丽萨问。

    “我就照你和我说的啊，整形好看了之后，就觉得铁柱配不上她了，然后就找了个有钱的城里人，跟着那个土豪老公出国享受去了！我呀，还叫他不要再找你了，那些曾经都是过去时，今生夫妻情分已尽了！”

    “那，他怎么说？”

    “不信！”张琪摇了摇头，“死活不信！”

    “唉！”丽萨叹了口气，却不自禁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这个世界上，总还是有一个人的心，是真心的属于我的！”

    “糟了，姐姐，后面的车子停下来了！”张琪探出脑袋向后望，“MD，这书呆子，该不会是车子没油了吧！”

    “操～”张琪将车子的速度调到最低，拼命的拍着方向盘，“这孙子，既然笃定了要跟踪，可把油加满呀，这TMD，马路前不前，后不后的，他违章的停在正中间，我们可怎么办？！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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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  陈美妹的情债<下>

“操～”张琪将车子的速度调到最低，拼命的拍着方向盘，“这孙子，既然笃定了要跟踪，可把油加满呀，这TMD，马路前不前，后不后的，他违章的停在正中间，我们可怎么办？！小姐？

    “唉！”丽萨长叹一声，“真是笨到不可思议！”

    “妈的！”张琪抱怨，“这他妈的白痴成这样，被陈美妹耍，也是活该的！”

    “哈？”丽萨问，“你怎么知道，是他被人家耍啊？”

    “那还用问，一个智商高，情商低的副主任医师，唉，啧啧，落在陈美妹那个狐媚子的手上，不被玩死才怪！”张琪说完，瞥了撇嘴，不过瘾，又添了一句，“跟在姐姐后面，总得学会一点推理的本事不是？！”

    “油腔滑调！”丽萨点了一下她的后背，“掉头！”

    “哦！”方向盘一转，黑色的宾利，迎着那倒霉的桑塔纳驶过去。

    车旁的老人，正拍着车子叹气，见着自己刚刚跟踪的车子，调头转回来了，急得直跺脚，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车子。

    “白痴，白痴极了！”张琪叹了一句，伸出脑袋，大声问，“大爷，怎么啦？”

    车子挨着那桑塔纳停下来。

    这算是主动送上门么？

    张琪很没耐性的打量了一下车子，又看了看那发胖的秃顶的老头儿，问，“需要帮忙么？”

    丽萨看到这孩子的直接，直想笑，本来还想和你这呆子玩一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我们配合的做一次老鼠，结果倒好，现在我们这只老鼠，还得上赶着找你这只猫了！

    “唉！”老头摸了摸光秃秃的后脑勺，对着车后座发呆。

    丽萨会了一会那目光，本想戴上眼睛，阳光有点刺目。

    倒是那老男人，低下头来，尴尬了脸。

    “怎么？”丽萨戴上墨镜问，“老师傅，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张琪坐在驾驶的位置上，很无聊的靠在椅子上，也很无精打采的看着眼前的老头。

    她实在不期盼着有什么稀奇的事情能在这老爷子身上发生，毕竟，书呆子，就是书呆子，自己家里已经有一个黑山孟子了，现在哪还有心情欣赏同一品种？！

    “我，我！”老人咽了一口唾沫，低着头道，“我想找你！”

    “老头儿！”张琪懒洋洋的问，“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么？”

    “不，不，不知道！”秦云尴尬，满脸的褶子，在他测过脸去，擦着阳光的时候，更加的明显，少了这个年纪的男人还残存的光泽，平添了超越20年的枯黄与沧桑。

    丽萨不禁细细的打量起眼前的男人，虽同样是近老年的的状态，虽同样是发福的身躯，但是沈明伟显然是有水油滋润的，这老爷子，断然是久旱成灾！

    两个男人，围绕着一个女人，再加上自己的父亲，那就是三个男人。

    陈美妹这个女人还真是够厉害的，居然能将三个男人玩于鼓掌之中。

    “啧啧～！”丽萨不得不佩服一下自己对手的手腕，“牛逼！”

    “我要找你！”秦云指着丽萨道，“我叫秦云，你好，我要找你！”

    张琪回头看了一眼丽萨现在的表情，不禁觉得好笑，也没说什么，招呼了一下，让男人上车来。

    那男子看着眼前豪华的车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车子，紧锁了眉头，不动。

    “那什么，张助理，给这位老先生叫个警车，把车子开走！”丽萨命令道。

    “不，不用！”秦云耸拉着脑袋，“就是没有油了，不用劳烦用什么警车的吧！”

    “呵，没事！一切费用我包了！”张琪对着男人眨了眨眼，“走吧，秦教授！”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秦教授？”男人愣在远处，目光呆滞。

    “难道不是么？陈美妹的大学老师！”张琪飞吻一个。

    秦云彻底蔫了，“你们，你们都知道啦？！那我就不兜圈子了，我想，我想让你们帮我对付陈美妹那个贱人！”

    “我是陈美妹的义女，秦教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冲着我来的，”丽萨故意停住，看着自己的肚子，“咳咳！”

    “对，对不起！我真没有冲着你去！”秦云擦着汗，“你知道的，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和我一般见识的，我这人笨，嘴更笨！我真的没有针对你！我只要是针对陈美妹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样，你这孩子，怎么能对那样的人，那样忠心？！你们都是被她虚假的人皮给蒙骗了，她不是人，她是魔鬼！”

    “哦？”丽萨抬头，假装不可思议。

    却惊见张琪对着自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丽萨道，“秦教授，您说的我不太懂啊，要不，我们找个凉快、清静点的地方，您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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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  签 约

“我叫你准备的合同准备好了么？”丽萨问。

    “准备好了！”张琪说，“为了这件事，我特意将乐助理支开了！”

    “哦？”丽萨笑，“你还会这手？真的是孺子可教也！”

    “过奖，过奖，跟姐姐比起来，我还是要好好的学，争取天天向上！”张琪把玩着手上的镯子，“他送的！”

    “呵！”女人斜眼望去，一个通体晶透的镯子，泛着鹅白色的柔润光泽，“呵呵，不错啊！”

    “什么不错？！区区200万就想打发我！”张琪撇着嘴，“不过，这已经是他不吃不喝的情况下，一年的薪水了，啧啧，虽然价钱和成色差了点，但是心意还是可以的！”

    “可以就好好珍惜！”丽萨手握着车门，想起来什么，问，“笔，没问题吧？”

    身后的女人摆出一个胜利的姿势。

    两个人前后下了车。

    迎面吹来的海风，着实夹着不少的湿气，说实话，这样大雨过后的清晨，本是让丽萨这种惧怕湿气的女人，最害怕的，不过，出来之前已经喝下一杯具有抗痛神奇效果的‘饮料’，原来那种药片，放进水里，溶解之后的起效速度和效果比整片吞食，要好的多！

    “丽萨小姐，我们恭候您多时了！”王明日大踏步的走过来，伸着右手。

    这厮今天可是刻意的整了整自己的形象，络腮胡子已经刮去，脸上也上了点粉底，不过粗糙的涂抹技术，看来不是出自专业的美容师之手，侧脸的时候，耳畔有遗留。

    张琪咬着嘴唇，努力不笑出来。

    丽萨看着那耳畔的杰作，脑海蹦出一个人------高彤。

    她很快闪去自己的念头，继续跟着男人，落座。

    丽萨看了张琪一眼，微笑的那么自然，那么光彩夺目。

    张琪很是时机的从公文包里，掏出两支笔，摆放到两个人跟前，然后很是恭敬的直起身，站到丽萨一旁。

    女人不紧不慢道，“我们美国人都很直接，而我也很忙，不会贵国的客套和兜圈子，这是合同，盛世集团的总裁王总先生，如果您觉得没有问题，就请签字吧，后期，我们将按照合约进行！如果，您在阅读的过程中，有任何疑问，可以问我的助理---张琪！”女人对着张琪指了一下。

    张琪迎着王明日的目光点了下头。

    究竟这几年里，这个男人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他的眼神，多了同龄人的混浊？！

    丽萨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那些眼中轻易洞察一切细节的，那个可以凭借第六感可以准确分析原因的大脑，现在都不想为眼前的男人浪费一点心神。

    他不值！

    没有你将我不分青红皂白的辞掉，我狼狈的到结婚的时候，一件工作也没有，也不会有梁思成现实的弃我而去！

    这代价，就是要让你和高敏来偿还的！

    至于高敏，既然已经人在监狱，有人帮我报了仇，那么眼下，只剩下你一个了！

    呵呵，王明日，你是不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整你的是姚欣欣？！

    你是不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姚欣欣会有一天让你加倍偿还？！

    见那男人迟迟不下笔，丽萨挑了挑眉毛，问，“王先生，有哪些疑惑么？”

    早已将合同看了一遍，感觉哪里不对，又看上一遍的男人道了一句，“没，没有！”

    “那，就是对我不信任了？”丽萨问。

    “不，不，不是！”王明日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哈哈！”丽萨合上自己的合同，放到桌子的正中央，又迅速的将男人前方的合同合上，也放在正中央，道，“那对不起了，你还是不信任我，我还是留着我的合同跟信任我的人签吧！”

    王明日一下子就急了，“别，别，没有的事！我签，我签！”

    女人嘴角上扬，看着眼前的男人拿着自己精心准备好的笔，打开合同，拔开笔帽。

    “老公，加油！”熟悉的声音从场地外围，传过来。

    循声望去，一个抱着大肚子的少妇，站在不远处，深情的望着身旁的男人。

    那少妇，虽是丰腴了不少，脸上的粉底，一如眼前的男人一般，耳畔处有疏漏。

    “高彤？！”丽萨一愣，“老公？”

    她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等一下！”

    伸手拦住了他的笔，道，“我想起个事情来！”

    趁着男人愣住的一瞬间，迅速将他手中的笔，抢了回来，道，“这两只笔是美国总统，送给我爷爷奶奶的生日礼物，寓意白头偕老！在我18岁生日的时候，作为礼物送给我，他们唯一的孙女！今日却叫我的助理，不小心拿了来，真不好意思，这两只笔，都是放在我办公桌上的，独在异乡，每当想起家人，看到他们最珍贵的礼物，就很心安！这笔，不能动！对不起，是我的疏忽！”

    王明日很受用。

    丽萨扭头对着张琪黑道，“下次从我办公桌上拿东西的时候，一定要记得事先咨询我一下！幸亏刚刚被我看出来了，不然笔被用过，爷爷奶奶会很难过的！死去的美国总统也会很难过！”

    “是！”张琪虽有不情愿，还是配合的演戏。

    高彤见此，慌忙欣喜的送上自己为亲亲老公准备好的笔，“老公，你看，你看我就说我的要用吧，你还嫌我多事！”

    “好，好！”王明日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一家三口，如此温馨甜蜜。

    丽萨从少妇的手中拿起笔，签完，又拿过王明日手中的文件，又签了一遍自己的大名。

    “谢谢！”王明日兴奋异常，看着合同，看着眼前的世界巨星，他似乎可以看到自己公司昔日的辉煌，或许以后，这辉煌会更上一层楼，也说不定。

    “不客气！”丽萨没有理会那只再次伸出来的手，淡淡的道了一句，“要谢，就谢你的夫人吧！张琪，我们走！”

    女人戴上了眼镜，大踏步的向前走。

    高彤凑了过来，抱着合同问男人，“老公，你好能干哦！”

    身后如此温馨的画面，让丽萨忍不住的在转弯处，又回头看了一眼，湿润了眼眶，“真是不打不相识！祝你们幸福！”

    “姐姐，你，”张琪贴身其后，问，“你，认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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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 旧  识

“姐姐，你，”张琪贴身其后，问，“你，认识他们？”

    “一对旧识！”丽萨径直走进停车场。

    遥遥望去，光头已经站在门口等候。

    一个伸手很好的男人，一个在美国特种兵退役的男人。

    如此优秀，却从来没有交过一个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

    不可思议！

    丽萨摇了摇头。

    身后不开心的声音又响起来，“姐姐，刚刚？”

    这妮子指的什么，自己不是不知道，“对不起，我突然意识到，不能这么做，那孩子，他们还有孩子，如果我害的他起不了身的话，那孩子，还有他的媳妇，都是无辜的！”

    “唉，说来说去，还是心软了！”张琪道，“你也别说你和那对是旧识了，我看啊，你根本就是和那个男人是仇敌，和那个女人是故交！为了女人，放弃仇恨，啧啧，姐姐，你们两个曾经铁到了什么程度？”

    女人又开始八卦了。

    丽萨皱着眉，不愿意理她。

    张琪不知道收嘴的道，“姐姐，还是想很多电视里演的，那个男的，是你的挚爱，而她是你的挚友，他们背着你，那个？”

    丽萨扭过头来，透过黑色的墨镜，等着她，“哪个？”

    张琪吃了一惊。

    女人木好气的叮嘱道，“张琪你若再胡说，我就叫光头把你丢进北冰洋！有那闲嘴的时间，好好的联系你的韩语去！”

    “哦！”张琪憋屈的很，“不说，不说了，便是，真是一不小心说到你的痛楚了，我该死！不过这个跟刚刚的事情扯平了！”

    “刚刚？”女人叹了一口气，“真是斤斤计较的很啊，唉，为什么你和高彤类似，却不能有她一点旷阔的心胸？！想当年？！”

    女人止住了念想，回看来时的方向，心里默念，“彤儿，你一定要幸福！要幸福！只要王明日真心的待你，我做一切都是值得的！”

    “小姐！”光头着急的挥着手，“快点，乐助理刚刚来电话，片场那边在催了！”

    “也是啊，预计10分钟完事，结果拖了半个小时！姐姐啊，你怎么搞得？”张琪又在多嘴。

    “抱怨有用么？！”丽萨瞪了她一眼，“再闹就休假！”

    “哦，可是，姐姐，不是说等我学好韩语之后，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给我去处理么？”女孩不死心的问。

    “是！”丽萨道，“可是你若不改改你的口无遮拦的个性，我还真不敢交给你！”

    “哦！保证再也不说了呢！”张琪吐着舌头上了车，“再胡说，就叫光头把我的舌头，拔出来好了！”

    “开车！”丽萨命令道。

    “是！”光头戴上白色的手套，握住方向盘，旋转了一下，车子徐徐启动。

    约开出10米的距离，车子自动报着，“距离出口20米！前方3米远拐角处有一人！身高1米78，体重70千克！请小心行驶！”

    光头熟练的看向左侧，车子提示的方向。

    趁着地下室淡淡的光，瞥见一个人影，在向这个方向驶过来。

    车子本着绕开他的方向开去。

    却不想，这人影，倒是以更快的速度贴了过来。

    “停一下！”外面的人在喊。

    “停一下！”外面的人重复着，挥舞着手，挡在了车子的前方，“我叫你停一下！没听到么？”

    “谁呀？”张琪嘟囔了一句，“难道不认识我们的是劳斯莱斯么？上千万的车子，他也敢拦？！切！”

    女人生气的推开车门，吼道，“谁在这里嚷嚷？！”

    “琪琪！”男人瞬时柔软了声音。

    “你？”女人惊愕了。

    丽萨看了一眼窗外，站着的一男一女，那男人抬头的一瞬间，没了帽檐的遮掩，终于露出了清晰的容颜-----马元！

    “唉！”丽萨很没心情的打了个哈欠，戴上墨镜，闭上眼睛，准备睡会儿。

    “姐姐！对不起！”约莫2分钟的功夫，女孩坐回了车里，对着光头说，“走，赶紧去片场，再迟到就不好了！”

    丽萨没吭声。

    张琪觉得特别的不好意思，“对，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他会跟来这里闹！”

    “没事！”大大的墨镜下的女人，慵懒的裂开嘴道了一句，“我要睡会儿！”便真的没有再吭声。

    只听张琪那孩子嘟囔了一句，“我TMD，当时怎么看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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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 被下药<上>

“我叫你打听的梁思成的消息，怎么样了？”丽萨问。

    “啊？”张琪刚刚打过水来，愣了一愣，“姐姐，不是叫我去打听TheOne里的苗小兰么？”

    “是，那就苗小兰吧！”女人端过茶杯来，顿了顿，问，“怎么样了，你最好不要让我怀疑你的办事效率！”

    “还，还行啦！我的办事效率没有你想的那么差了！”张琪道，“当然，就是比私家侦探差了一点，也仅仅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说！”女人等不及了，“别墨迹行不行？！”

    “啊，啊，你别着急么！”张琪翻开自己记事的册子，道，“那孩子，那孩子，应该有4个月大了吧！快生了呢！”

    “我晕！”丽萨将原本要送进嘴里的茶水，生气的放到桌上。

    ‘噹！’坚硬的碰撞声。

    “我，我！我又说错了什么么？”张琪问。

    见女人不吭声。

    总是这样，一生气就不说话，叫人不知所以然的虚的慌。

    “我！”张琪咽了一口唾液，端起茶杯，恭敬的递了过去，“我听说，我听说，她老公生病了，在医院躺着！”

    “活该！”丽萨咒骂了一句。

    那阴狠的劲头，吓了女孩儿一跳，手里的茶杯，撒出了一些水，“姐姐？姐姐？”

    “恩？”女人缓缓将视线挪过来，问，“什么病？”

    “这个，我还没有去问，”张琪说，“只是那次在你与盛世集团签约的会议上遇到了苗小兰随便寒暄了几句！”

    “哼，张琪啊，张琪你该不会是整个人，直接的走过去，自己问的吧？”丽萨感叹，这世界上怎么会生产出这么笨的人类？

    “一般般笨了！”张琪谦虚的说，“我没有主动找她，是她在卫生间的时候，堵住了我，跟我寒暄的，八成是想要和你签约！”

    “哦？”丽萨没听错吧，“签约？”

    “是啊，我想那女人八成是想，既然连盛世集团那样的小公司，都签了约，那他们公司好说歹说也比那东西要多一倍的资产呢，怎么就不能和您有签约机会？”

    “哼！”丽萨从鼻子里发出了轻轻的一哼。

    “我就说，那不一样，我们丽萨小姐，代言是有一定起步价的，这次不过是看交情！我就说，盛世集团的老爸和我们丽萨的祖辈是世交！就这样啊，才会廉价接下广告代言的！”

    “那她怎么说？”丽萨转动自己手中的茶杯，还是那精致的古董货。

    “她就哭，说自己的老公住院了，需要很多钱，自己的孩子，还小，也就4岁，快上幼儿园了，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才刚刚4个月，唉，说一个这么悲催的家庭，都是她一个女人在苦力的支撑！”

    “那你呢？”

    “我觉得也是很难过，真的好惨啊，这个女人真不容易，我拗不过，只好说---我会跟您汇报的，让您考虑考虑，她就说，一定要帮忙劝劝我！”

    “哼！”丽萨反问，“你觉得她可怜？那我呢？”

    “啊？”张琪一愣，很快恢复了自欺欺人的乐天派，举着自己的手，道，“快看，那个女人送的！”

    张琪手腕上戴着的是一串成色上好的玛瑙佛珠，源自唐朝宫廷，唐僧西天取经回来后，唐太宗大赦天下的时候，制作的，也是独一无二的，皇帝戴在手上，临朝的时候，决定国策的时候握着的，据说这样可以国运昌盛。

    国运和公司运？

    这么珍贵的，举世无双的东西，苗小兰居然送了人。

    她是怎么得到的，丽萨无从而知。

    但是这个传说，丽萨是知道的。

    她在很小的时候，见过这串东西，是外婆戴着下葬的。

    可如今却出现在眼前，难道当年的盗墓者就是苗小兰的家族？！

    好吧，也算是物归原主了，丽萨伸出手，“我会考虑的！”

    张琪不是不明白眼前的伸手，意味着什么，她很不情愿的撸下自己手腕上的珍贵，放到女人手上，喃喃的道了一句，“做明星真好！”

    “丽萨小姐，快点！到你了！”副导演跑过来催促。

    “好！”女人放下茶杯！起身欲走。

    “等等，姐姐，还是赶紧把这喝了吧，这是黑山孟子从日本富士山那带回来的茶，趁上这炙热的天气，很解渴消暑的！”张琪劝道。

    “既然是远道而来，又是黑山孟子的一片心意，我喝！即便是凉了，我也喝！”丽萨掀开盖子，张开嘴，咕嘟咕嘟，两下，一杯茶下了肚，“继续帮我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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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 被下药<下>

张琪看着一杯满满的茶水被女人一饮而尽，顿觉的，“是不是真的很好喝呢？”

    她四处瞅瞅，见这次，副导演没有收走茶杯，灵机一动，拿起茶杯冲向水房。

    “第72集，第三场，开始！”报幕的声音一落。

    丽萨跪在地上，看着纸张，撕心裂肺的哭泣道，“皇上，你，原来，你爱的人，不是我，原来，我也只是她的一个替代品，枉我…….”

    顿觉的一阵肚痛，她忍了忍，继续哭泣道，“皇上，你怎么对的起我的一片痴心？！”

    高高威坐的皇帝，凝视着地面上的女人，哭泣的落败，转动着眼珠，左侧嘴角的胡须动了动。

    另一旁的静雅扮作的皇后，忙给皇帝斟满一杯茶水，道，“皇上，请息怒，贵妃现在是刚失掉了孩子，神经有点错乱，你还是不要和她生气！”

    “环环！”皇帝道，“朕，今日就免去你的封号！朕今天就告诉你，你其实连做他的替补都不配！”

    “皇上？”丽萨摸着绞痛的肚子，问道，“难道在你心中，就从来没有爱过臣妾么？”

    “妹妹！”皇后对着地上的女人使着颜色，又忙对着一旁早已动了怒的皇帝喜笑颜开。

    “没，有！”一字，一字，铿锵的坚决的从男人的嘴里蹦了出来。

    字字伤害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的心脏。

    她想起梁思成逃婚的那一天，想起自己披着婚纱站在落败的只有新娘的饭店，想起自己不明白的想要去追、去找梁思成问个明白的；想起那天炙热的反射着刺目的光芒的沥青路，想起陈美妹的车子，突然撞过来，想起在望乡村的种种……..

    女人悲痛欲绝，而此时，肚子也绞痛欲绝。

    她疯狂的哭泣，说不清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眼下的贵妃，还是因为肚子。

    那肚子越来越痛，她哭的愈来愈剧烈。

    伸手使劲的捂着肚子，还是不能解决问题。

    “停！”导演欣喜的看着摄像机，拍着手道，“演的太好了，哈哈，一次过！”

    “啪啪啪～”整个片场也爆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都在为这演技喝彩。

    “丽萨的演技是越来越精湛了！”奇妙恭维了女人一番，见她还是不起身，整个人凑了过去，小心的扶起地上的女人，打趣道，“呵呵，真的是，哈哈，演的太入味了！”

    “这是一不小心，穿越了？！哈哈哈！”副导演逗乐。

    “哈哈哈！”一旁是众人的哄笑。

    皇帝和皇后也各自走下了座位。

    静雅鼻子尖的闻到血腥味，小心的看向自己的座位，“啊，幸好，不是我！”她摸着自己的胸口，喘了一口气，“那会是谁呢？”

    整个片场，剩下的唯一的女人就只有眼前了。

    静雅小心的绕到丽萨的身后，拿着帕子捂着嘴，喊道，“流，流血了！”

    “什么？”奇妙一边驾着柔弱的无一丝力气的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一边侧过脸来看向那人的身后。

    殷红的血液，染红了整个臀部，血流成柱的向下流去，滴到了地面，越积越多。

    “快，救护车，送医院！”奇妙顾不得白衬衣被染上的危险，抱起女人飞奔到了门外事先停好的救护车上。

    “呜嘟呜嘟……”车子打破了影视基地的静寂，喧嚣着冲向最近的医院。

    “是*大出血！快，通知血库，准备3000毫升O型血！”医生紧急的叮嘱，“家属？你们怎么搞的？这么烈性的堕胎药，怎么能让她吃呢？”

    “什么？”奇妙刚擦完汗，听完这一句，立马又汗如雨下，“你说什么医生？我不是家属啊！”

    “唉，管你是不是家属！”医生道，“没怀孕，吃什么烈性堕胎药？！*壁都破了！”

    “啊？那怎么办？”奇妙急的跺脚，“快，快去招呼她的助理过来，快点，叫，叫……”

    “张琪！”副导演补充道。

    “是，是，快去接她过来！”奇妙催促道，“救护车好上路，也快，钱么，就算我的！”

    “这不好吧！”副导演说，“又不是接病人？！”

    “救护车是政府专门给我们这个剧组配的，没有拍完戏之前，都是专属我们剧组的！去，我说去，就去，出了事，我负责！”

    扭过头来的时候，女医生已经将一袋鲜红的血液也给丽萨挂上了。

    “究竟怎么回事？”奇妙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坐到地上，“财神啊，你可别吓我啊！”

    血，还是止不住的从下身涌出来。

    女医生冷了脸，对着奇妙说，“恐怕要手术，这个男同志，请您回避一下！”

    “哦，哦，哦，那我就站在门外，有什么事情，您一定要告诉我！她，她是美国的！”奇妙语无伦次的说了些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只知道，自己话还没说完，女医生已经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一旁的医生助理将男人哄了出去。

    “再通知血库，备好2000毫升血液，我们开始手术！”女医生话未落，手术室的门已关上。

    奇妙落寞的坐在空旷的走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远处，副导演驾着一个捂着肚子的女孩走了过来。

    “你？”奇妙望向女孩的肚子，“不会也是？”

    “啊？什么？”张琪皱着眉头，“导演，有什么事情，一会再说，我要上厕所！”

    “别去！”奇妙指着副导演喊，“快，快驾着她去妇科诊室！”

    “哦！哦！”副导演蓦然明白了什么，一弯腰，将女人扛到肩上，跑去拐角的病房，“医生，医生！快！”

    “哎呦，我不过是有可能吃坏东西了，肚子疼，你们这是干什么，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没有妇科病！”张琪疼的两眼冒金星，但是还是昏乎中看了出来，眼前的的几个醒目的红色大字，她拿手指着，一个字，挨着一个字的念-----“妇科诊室！”

    “我，我，我真，没，”话未说完，人已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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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 够 狠

从昏迷中睁开眼，仿似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的久。

    眼里是各色的瓶子，袋子。

    一群穿着绿色衣服的男男、女女围着自己转，他们每个人都戴着口罩。

    丽萨吃了一惊，“难道我还没有从整形的房间里走出来，难道之前的种种都是一场梦，那么，这到底是过了多久了？！”

    “我要找鬼刀！”女人焦急的喊着，见没有人搭理她，激动的挥舞着手臂。

    手上的还在输着鲜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的走入自己的身体，她烦躁异常，“我要见鬼刀！”

    “恩？”女医生走过来，看了她一眼，“这里没有鬼刀，安静，安静！小朱，”

    女人跟身后的助理使了一个颜色，那孩子麻利的敲开早已经准备好的药水，抽吸到一个针管里，对着丽萨的胳膊狠狠一扎，“你需要休息！”

    丽萨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眼前无法抹去的是那曾经在手术室醒来的时候，全身疼痛入骨的梦魇，如今真的要返回去，再体验一次么？！

    作死都不想啊！

    “医生？”张琪紧张的看向刚刚给自己的姐姐打过针的女人。

    那女人看了一眼丽萨，将脑袋对向自己的老师。

    女医生会意，扭过头来，对着张琪解释道，“没什么，血输多了，很多人会有这样的反应。过会适应了，就没事了！”

    “哦，这是我和姐姐都用过的茶杯！”张琪小心的将塑料袋子里的东西递过来。

    被唤作小朱的医生接了过来，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裂开嘴，笑，“师傅，是古董诶！”

    女医生瞪了那孩子一眼，“不分轻重，快拿去化验，有可能是被人下的毒！”

    “哦！”那孩子拎着塑料袋，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留下发呆的张琪，“你是说，这个杯子，有肯能被人下毒？那，那怎么我就没事呢？”

    “很简单，毒下在了这杯水里，而没有下在茶壶里，你没事？那刚刚是哪个喊着肚子疼的？幸亏你只是用了一下茶杯而已，不然，如果这杯茶水被你喝了，那么躺在床上的很可能是你！”

    “你，你别吓唬我！”张琪还没听完，已经毛骨悚然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没关系，你不用担心，躺着的这个人，没有性命危险，倒是*壁薄的厉害，2年之内是不能怀孕的，慢慢养吧，幸亏来的早，也幸亏遇到我了，不然换做医院的任何一个别的大夫肯定是要建议你们切除*的！”

    “啊？！这么狠？！到底是谁啊，这么狠的要针对我们家小姐！”张琪咬牙切齿，“我要去报案，决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不用了！”女医生掏出听诊器，听了听肺脏，道，“好像她的肺也不大好，光片显示，这孩子，多处整形，尤其是左腿有填塞物，我正想着要给她取出来，从片子上看，已经发炎了！”

    “啊？那个要不要紧？”张琪说，“如果不好，我就做了主，将他们取出来吧！”

    “呵呵，已经取出来了！可能她暂时走路有点别扭，不过，没关系，年轻有一个星期就适应了，倒是她之前可做过不少手术啊，这大大小小的切口，在片子上看的斑痕累累的，只是有层上好的皮囊罩着，不显现出来而已，实际上这副骨架子，早已经千疮百孔了！”

    “呜呜，是，她是，”张琪慌忙咽下了泪水，道，“她就是爱美啦，就是喜欢整形啦！”

    “那你以后劝劝她，老觉得自己这不好，那不好的，肯定是心理问题，该看的不是整形医生，而是心理医生！姑娘，等她醒来，替我劝她一句，她很好，不要刻意放大自己身上的某个小小的缺点！她之前的照片我看过，自然的时候，就很美，再这样不要命的整下去，会把小命也整没了的！”

    “你，你怎么知道？”张琪惊讶。

    “我？”女医生收好听诊器，指着自己笑，“你忘了我可是医生啊，谎言可以欺骗人的耳朵，但是骗不了医学！”

    “哦。谢谢你，我会转告她的，但是，我现在要马上去报案，不然晚一点就有可能让那人跑了！”张琪跨上包，往外走。

    “等一下！”女医生跟了过来，拉着她走出去，顺手将门带上了，笑着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道，“不用了，我们这有法医，她在鉴定是什么毒品的时候，会顺手提取残存的指纹，并通知警察局的！你就在这里静静的守护你的小姐，我们等有了结果，会通知你们的！”

    “好！”张琪点头道，“真是谢谢你们了！”

    女医生潇洒的摆了摆手，双手自然的插进兜里，“我去看看！”

    正说着，就看见小朱向这边招手，“那谁？家属，你过来一下！”

    张琪料想是出了什么问题，慌忙跑了过去。

    跟着女医生和助理医生进了法医鉴定中心，看着检验室里完好的茶杯，旁边安详的躺着一张化验单。

    “这？”张琪不明所以，“出，出结果了？怎么样？”

    “这茶叶是谁送你们的？”警察问。

    “我，我男朋友！”张琪慌忙补充道，“可是，我也喝了，我就没有多大的事情啊，应该跟他没有什么关系的！”

    “呵，小姑娘别紧张，应该是和他没有太多关系，你既然说是你男朋友，那么这事跟他关系就不大了，根据指纹和录像显示，是一个女子！”

    “女子？”张琪蔫了，“长官，那个更加的不可能是我了！”

    “是，”警察顿了一下，道，“是，不是你！”

    “哇靠，你说话大喘气啊！”张琪被吃了一惊，抱怨道，“怎么可能是我！就算是我也是无心的！我要害她，那全天下的人都能升仙！”

    “哦？”女医生瞄向她，这是什么话，害到一个人，全天下的人就可以升仙？！

    “哦，不是，不是那样的，我是想说，我做那事的机率太小！唉，我不会说话的，唉，如此种种吧！”张琪已经没了力气，“那个长官，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害的？”

    “沈高洁！”警察坚定的说，“指纹和对结果是沈高洁，你知道她为什么害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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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 The One<上>

“咳咳…..”女人再度醒来的时候，感觉耳边呜呜呜的作响。

    睁开眼原来是黑山孟子和张琪那孩子，在控制不住的接吻拥抱。

    “你们，咳咳咳……”女人忍不住的又咳嗽两声。

    张琪慌忙推开眼前的男人，擦了擦嘴，扭过头来对着女人笑，“不好意思啊，姐姐，我中午吃东西的时候，一不小心塞牙了，嘿嘿！”

    “呵～咳咳！”丽萨还是控制不住的咳嗽了两声，眼见着外面阴沉沉的，她紧张的问，“天气预报是不是今天还有雨？”

    张琪会意，“大叔，我想吃冰激凌了，帮我买巧克力口味的吧！”

    “好！”黑山孟子也不多说什么，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快步出了门，走出去的时候，很绅士的关好了门。

    张琪凑了过来，“是要下雨了，姐姐是不是又感觉不舒服呢？”

    “没有，这次好奇怪！”丽萨纳闷的看着自己的身体，“都会难受的，大大、小小的雨，下到地面都会难受！这次好奇怪！”

    “没什么好奇怪的！”张琪拎起一个塑料的小瓶，拳头大小，“诺，都是因为它了，新式的止痛剂，与你的静脉连在一起，每时每刻均匀的给你的身体输入止痛药！”

    “哦，这东西还挺好用！”丽萨把玩着，“可惜就是每次用的时候，还要扎上一针！”

    “姐姐，你可别瞎闹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东西，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那个管你的女医生说了，这东西不能超过48小时，不然就依赖了！”张琪白着眼珠子道，“知道什么叫依赖么？就是和吸毒似地，上瘾！”

    “呵呵，哪有那么严重？咳咳！”丽萨控制不住的又咳嗽了两声。

    “你说说你，我怎么说的，要你带我去年宅，你偏不，怕我会坏你的事儿，现在好了，你自己掉水里不算，身边连个能好好照顾你的人都没有，怎么样，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重要了吧，怎么样，怎么样，你落下病根了吧？！”

    “呵呵！怎么像个老妈妈！”丽萨无奈的谄媚的笑。

    “笑得可真苦，笑得可真假！”张琪纵着小鼻子，道，“照你这种演技，就等着拿奥斯卡的倒第一吧！”

    “哈哈，咳咳！”丽萨顿觉的胸口闷的慌，或许是有止痛药镇着，不然肯定不是闷的感觉，而是痛！

    “噹噹！”均匀的敲门声，不像是女医生。

    在这个医院，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他们进门都是连门也不会敲上一下的，直接推门而入。

    “你好，这里是丽萨小姐的房间么，我是……”

    丽萨脑袋一歪向外看去。

    貌似是一个中年妇女，手搭在略微隆起的肚子上。

    会是谁？

    “哦，不用介绍了！你不就是苗小兰么？”张琪不改心直口快的性格，大大咧咧的道，“走，你有事的话，和我说，我们家小姐还在休息！”

    “诶，诶！”苗小兰被女孩推到了走廊。

    “怎么？”张琪环视了一下，这阵势，“你们来这么多人，要绑架啊？”

    “不，不是！”苗小兰指着左手边的精瘦的男人道，“这位是我的好友，叫白试镜，外号‘瘦猴’！”

    那精瘦的个头顶多有1米7的男人，嬉笑着，伸出手。

    他不笑还好，一笑，整个一个色迷迷的眼神，外加上小小的眼睛，眯的连一条线都看不见，身板更是瘦得出奇。

    张琪狐疑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暗自安慰道，“难道瘦成一张纸就好看么？！没肩膀，没胯，长得黑，还尖嘴猴腮的，整个就像一个猴子，哼哼，怪不得叫你瘦猴，名副其实！”

    瘦猴并不知道这一切，伸出枯瘦的手，示意友好。

    张琪很是礼貌的，也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被握住的一瞬间，真有一种被钳到的感觉，不禁心中腾出一个念想，“这种人，长成这样，八成没有女人愿意跟他吧，也八成这人一辈子都没有媳妇，没碰过女人！”

    她复又看了一眼握着自己的手，真是干瘦干瘦的，很像老家的枯死的树木上的顶瘦的枯树枝一般。

    唯一的区别，就是有五个指头，还是能活动的！

    要知道，枯树的树枝是死气沉沉的。

    即便是新鲜的枝桠，顶多比枯死的多了一点生命活力而已。

    眼前的枯枝，虽然灵活机动，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张琪愣是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扑来。

    “找我们小姐什么事？”明知道这个女人的到来，是想要谈代言的事情，但是张琪还是决定要装一装傻，等着这女人自己说出来。

    因为丽萨教过她：当别人有求于你的是时候，才能放低戒备，说出更多自己想要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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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 The One<下>

“哦，我是听说丽萨小姐病了，住在这家医院，就赶紧过来看看！”苗小兰拉过瘦猴来，指着他手上提的东西道，“这是一点心意！”

    那精瘦如杆状的男人，手上却拎着一大包足有他体重般的东西，鼓鼓囊囊的，想必也就是一些上千或者说是上万的补养品而已。

    求人办事，居然舍不得花钱？！

    不过，就算是送钱，也不见得会收的！

    倒是趁着对方生病的时候，送上点补品，做个人情，也很好，只是这样一来，还是显得寒酸了些，毕竟这世界上没有几家的财力敢与年氏集团相媲美！

    可是此时的年氏集团的人又在哪里呢？！

    张琪学着丽萨的样子挑了挑眉毛，并没有接过礼品来。

    光看那东西的重量，已经够让她头疼了，让她接过来，自己拎进去么？

    对不起，做不到！

    今日的她，可不再是以前的望乡村的小村姑一枚，也不是年氏最下层酒店的小服务员般的小草一棵，她现在可是世界顶顶大名的丽萨小姐身边的第一助理，年薪过80万的！切，现在谁还敢小瞧她？！

    谁还敢让她做苦力？！

    瞧着吧，等她学成韩语之后，身价会更加的倍增。

    啧啧！

    张琪白了眼前的男人和女人一眼，扬起头，踩着恨天高，进了病房。

    没关门，故意留出一条小缝，供给好奇的人偷窥用。

    “姐姐！”进了屋，那孩子很自然的低下头，脚上的动作也放的很轻，“姐姐，苗小兰来了！”

    “恩！”丽萨放下剧本，道了句，“是代言的事情吧！”

    “她没说，只是说了一些慰问的客套话，但是我料想肯定是的！”张琪也不避讳，“怎么办？你想接这个代言么？他们恐怕比起盛世集团来不会强到哪去！都是一些小公司，在年氏集团和您将来要接管的公司面前，都是一些小虾米！”

    “小虾米也是虾！”丽萨捡起剧本，继续看着，不经意道，“眼见着要到手的虾，怎么能让她飞掉？！”

    “可是，我猜，顶多代言费有1000万，切，那么一丁点，还不够打赏您跟班的！”张琪说，“和盛世集团的代言，就很赔了，那个我不说什么，有你的好朋友的情分，我理解，可是TheOne算什么？那是什么小东东啊，我看的出来，您跟苗小兰根本不熟，难道？”

    张琪狐疑的看向丽萨，问，“姐姐，你还真多情啊，你不会是看上他老公了吧？”

    “你喜欢他老公？那个生病的人？！还是祖上和他们祖上有什么亲缘关系，你要帮他们？”张琪撇着嘴道，“姐姐，你倒是说句话啊，憋着那么多东西，不难受么？姐姐？”

    “呵呵，你紧张什么？”丽萨盯着剧本笑，“臣妾自皈依佛门之后，日日反省…..”

    “诶呀，行啦！”张琪一把将白皮的剧本抓了过来，藏于身后，“快说，快回答！”

    “说什么？回答什么？”女人一脸的无辜的问，“恩？”

    “说你到底是为什么想要帮苗小兰？”张琪气鼓鼓的说，“赔本的生意，咱不能老干啊！”

    “呵呵，”丽萨笑，“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帮苗小兰了？”

    “你，你没有？”张琪不解了，“那你为什么表现的对那个集团很感兴趣的样子，还在好早以前就叫我去打听他们两口子的消息！”

    “我有我的原因！”丽萨道，“他们肯定是来谈代言的事情，不然不会这么久的候在门外，你出去应付应付，能套点话，就套点话！”

    “套什么啊？”张琪眨了眨眼睛。

    “套？”丽萨将头侧向一边，不愿看她，“你知道的，你自己看着办！”

    “嘻嘻！好啦！剧本还你，我的大美人我的摇钱树，哦，对了，女医生说你的左腿里的填塞物，已经取出来的！啧啧，以后会舒服一点，还叫我劝你以后少整形，小心将来不小心整掉小命！”

    “说的对，小心整掉小命，知道啦！快出去吧！”丽萨赶人。

    哪知那孩子，领了命令，刚探出个头，又扭了回来，笑，“姐姐，怎么办呢？老天爷都想叫我休息，哈哈，你猜怎么着，乐助理来了！正在和苗小兰他们周旋呢！”

    “乐助理怎么知道？”丽萨皱了眉头叮嘱说，“别叫她看我的化验单！”

    “哦！”张琪慌忙走出去。

    谁知，很快又退了回来，慌慌张张的凑近床铺，小声嘀咕道，“糟糕，糟糕，怎么办呢？姐姐，我瞅着她手上的好像化验单呢！”

    “啊？”丽萨惊呼，拽过那孩子，道，“出去，千万别叫她发现我和本尊的身高和血型都不一样！”

    “哦，哦，哦！”门被紧急拉开，“乐助理，小姐想看一下化验单！”

    “恩，正在这呢！”乐助理从怀里抽出一沓单子，指着上面的血型道，“真奇怪了，我明明记得小姐之前是A型血的，怎么会变成O型？！”

    “呵呵呵，”张琪傻笑的一把夺过来，道，“那什么，你记错了吧，小姐一直是O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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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  年氏广告

“姐姐。我真不明白！”张琪气氛的拍打着方向盘。

    幸好是上好的的材料制作，手拍上去不会疼，反倒会轻巧的弹跳起来。

    不过正因为不会疼，这妮子，一生气就拍打，显然是习惯了。

    方向盘上怎么没有安上一个钉子啊？！

    丽萨想，也不知道，那些设计这些心爱的车车的顶级设计师们，看到有人这么虐待他们的心血，会不会气到吐血。

    张琪这孩子有施虐倾向。

    丽萨笃定，“你这是干嘛？”

    “哎呀，姐姐，你怎么跟个没事人似地？身体是你的！有人要害你的身体，已经伤到你了，而且，马上凶手就要缉拿归案了，你怎么就撤销了呢？！晦气，晦气！妈的，沈高洁，吃鸡肉不吐骨头的东西，我们对她够好的！”

    “可是你叫她失去了孩子，还没有办法再怀孕！”丽萨说道。

    “姐姐，那个，那个也不能赖我啊！是她做的太过分，我和乐助理都看不进去了，才出的手，再说了，我们也没有说要她以后也怀不了孕啊，她有今天，还不是她年轻的时候不正点，搞得么？！哼，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我，呸呸，她可怜？！她要可怜，世界上就没有可怜的人了！”

    “别说那么多！”丽萨再次觉得头大，只问了一句，“你是被乐助理带上一起行的凶吧？！”

    “你，你怎么知道？”张琪咧着嘴，“是，是又怎么样啊，我们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哼！”丽萨摸着一头秀发道，“报仇的方法千千万万，更何况是条条大路通罗马，你们偏偏踩向最容易被发现的最不好走的一条路，现在好了，沈高洁也不傻，虽然是你们做的，但是你们做，就意味着我在做，她报复到我身上，很正常！”

    “对不起，小姐，我错了！我不该和乐助理！你罚我吧！”张琪妥协。

    “呵，单单罚你么？！那另一个呢？”女人恼乱了自己的头发，道，“唉，乐助理可是老江湖了，她不过是想在做的时候，怕被惩罚，再拽上一个，毕竟寡不敌众，一人犯错好惩罚，一群人犯错，只能不惩罚！”

    “嘻嘻，姐姐，这个我懂，比方说我们考试的时候，就盼着要么题简单的大家都及格，要么题难得都不及格！哈哈，那么到最后，结果是一样一样地，就是都及格了！嘎嘎！”

    车子颤抖了一下，显然是这妮子说话太投入，难以一心两用，撞到了石头之类的小一点的障碍物。

    “别洋洋得意了，年氏集团到了吧，你收敛一点！我要下去了！”丽萨扭开门。

    又是广场，又是那个一片广袤的天地。

    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地方，空出这么大的土地，只为了一个广场？！

    一个集团的内部广场，除了空旷还是空旷，没人欣赏，更没有太多的外人看到，有什么用？！

    那么多的小小的喷射的喷泉，活动在众人工作的时间，难道仅仅是为了取悦几个工作累了，需要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户，欣赏一下外面风景的员工？！

    丽萨摇了摇头，带上大大的咖色墨镜，踩着恨天高，进了厂房。

    那里，沈明伟还有摄制团队，都在等她。

    “丽萨小姐，您终于来了，我们这个代言，还真的是好事多磨啊！”沈明伟依旧的笑意盈盈。

    近半个月不见，某人额头上的头发更少了，而肚子，似乎又长了一寸。

    “真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只是没有想到，套用中国的话就是可能是我的生辰八字和中国不合吧，导致我在中国险象连连，厄运也不少，更倒霉的是还没有逃过去，唉，真的是不好意思了，让贵集团多久等了！谢谢你们，没有怪罪我拖工的事情！”

    “怎么会？”沈明伟一撩长长的前头帘，那刚刚被一阵轻风吹落飘荡在耳迹的头发，顺手向上一抬，放到脑袋顶上，又卖力的摁了摁，妥当之后，继续微笑的说道，“世界巨星能光临寒舍，真的是叫我们小集团蓬荜生辉啊！哈哈！”

    那套动作真的是娴熟到家了。

    动作敏捷一如丽萨而言，看到这一气呵成的动作，也不禁赞叹----好功夫！

    “那什么我们就开始吧！”丽萨再次环顾四周。

    陈美妹当真没有来。

    片子拍到一半的时候，中场休息，女人又控制不住的四处看了看，还是没有出现。

    “陈美妹啊，陈美妹，我好不容易才和你挂上钩，你就这么消失了？”丽萨炙热的心变得冷冷地，原本一晚上无法入眠设想好的有可能用到的说辞，今天不会一句也用不上吧？！

    结束了，人还是没有出现。

    只见沈明伟微笑的颤颤悠悠的捧着肚子，走过来，许是太胖，那人已经气喘吁吁了，凑近了后，才道了一句，“谢谢，丽萨小姐的支持，陈美妹托我给你带个话，她正在忙，希望小姐收下这份礼物，期待以后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她还真的是好忙啊！”丽萨白了那礼物一眼，极尽夸张的动作，令在场的所有人心头一震。

    这么有形象，有地位，有教养的豪族独女，居然摆出了一个这么不礼貌的眼神，这人心中的委屈到底得有多大啊，那陈美妹此次是不是真的做的有点过分了？！

    “姐姐！刚刚不受礼物，还白眼人家不大好吧！”张琪说，“这样要是传到陈美妹的耳朵里，可会生气的！”

    “我就是要让她生气，就是要让她知道，我在生气！不然，这个广告之后，我和她肯定断了！到时候，一切再从新建立联系可就难了！”丽萨闭上眼睛，缓缓的说道，“有时候假装生气给对方看，也是一种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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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  福福大的忠告

这般的为陈美妹付出，却没有拿到应有的信任，这让丽萨的心里很是挫败。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

    她可以为了自己的前途，在大学的时候，还刚刚17岁的时候，就狠心勾引自己的导师，秦云教授，并拍摄了光碟，拿着要挟进了最好的医院实习。

    她可以继续和他暧昧着，在床上被发现后，害得教授和自己的结发妻子离婚，自己分到的财产全部转移至她的身下，只因为前提是光盘的威胁和以身相许的承诺。

    她可以在电脑被损坏，光盘内容泄露之后，一走了之，甚至全部推给秦云一人承担，害得他无家，无工作，夫妻反目，爱子自此不相认。

    秦云为她付出了一切，却换来了一句‘与我无关’！

    而自己的父亲呢？

    付出的又岂止是一切？！

    丽萨靠在窗户上想，这个女人，你到底爱谁？

    是沈明伟么？！

    还是那个赝品年有康？！

    那日看到年有康的眼神和第一次见不一样了，那假货在看陈美妹的时候，分明流露出了一丝温柔。

    “妖精！”丽萨托腮冥想，“一个年近四十的老女人，散发出来的，致命吸引力的妖精！父亲，秦云，沈明伟，还有他的医生，如今或许还要加上一个赝品年有康！这个女人，手段真的真的是了得！”

    “唉！”女人凝视窗外，叹道，“眼下为了复仇，也只得使出浑身气力，和你斗上一斗了！”

    “你说，为什么想要让陈美妹这样的女人信任，怎么就那么难呢？”丽萨发自肺腑的一句话，“难道打入敌军内部，获得信任不是首要的最致命的条件么？”

    张琪专注的开着车，木了满脸的肌肉道，“不知道哇！姐姐，不行就算了吧，你现在安心的做你的世界巨星，等丽萨本尊的爷爷奶奶去世，你就踏踏实实的经营他们旗下的酒店事业，坐着金山银山，还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不是很好么，不要老想报仇了，你看看你现在，仇还没有报成，都把自己整成什么样子了？！快人不人鬼不鬼了！你是不知道，负责你的那个女医生，拿着你的片子叹息-----再整下去，小命难保！”

    “哼，呵呵！”丽萨叹息，“我知道！唉，可是我心中的仇恨，我父亲的仇，我的仇，哪能止步啊！”

    “退一步，海阔天空啊！”张琪说道，“最近黑山孟子常说的一句话，那家伙研究中国文学着了迷了，这些日子，我记得最清的就是这句话，姐姐，我看季利然是真的喜欢你！而你，我平心而论，你不会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的！”

    “我很讨厌他！”丽萨听到这个名字，就很厌恶，什么啊，一个男人喜欢了两个女人，结果都不是自己。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张琪道，“他是真的喜欢你，而且又是众人眼中的绝顶的高富帅，你还等什么？”

    “切！”女人不屑一顾，“我的目标不在此！”

    “我看的出来你的眼神，是有喜欢他的！”张琪突然刹了车，扭开窗户，对着横在自己车前的悍马骂开了，“你们TMD找死啊！好好的不开车，横在马路中间干嘛？”

    “咳咳！”一个老头，穿着黑色的中山装，从缓缓放下的车窗里露出来，“丽萨！我有话和你说！”

    “小姐？”张琪扭头。

    但见车后已空，惊讶的瞅向外面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姐姐已经走到对方的车里。

    “妈的，不怕被打劫么？这年头，中国这么不太平，这才2个月，你丫的就被害了三次了，还不长记性！”

    “福福大！”丽萨问，“你，找我有事？”

    “孩子！”福叔拄着拐杖，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的道路。

    热夏的中午，白炙的阳光打到车前，反着耀眼的光芒，放射至人的眼中，刺目的很。

    “孩子，”福叔老气横秋的说道，“陈美妹不会相信任何人，其实，要做她，也不非得应要让她相信！”

    “哦？”这正是此刻丽萨最关心的事情，慌忙问，“那我要怎么做？”

    “求福叔，给我指一条明路！”女人将手搭到了男人的膝盖上，曾经的小时候的年安娜最爱摆出这个姿势------撒娇，而且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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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  我在暗

“联合一切能够联合的力量，包抄！”福叔的话，在耳畔回荡。

    “姐姐，刚刚那个大叔，你认识么？”张琪问。

    “认识，也不认识！”想起曾经他那么疼爱自己，我认得；可是又害过自己的亲人，我怎么认得？！

    这世间的一切我又认识谁呢？

    丽萨问，“沈高洁和吴绍康现在的关系怎么样？”

    “哼，不怎么样？”张琪道，“虽说她自己*壁薄的，医生断言以后再也怀不了孕了，只是勉强没有摘掉而已，那吴绍康就算再喜欢她，被家里逼的也很惨的！”

    “哦？怎么逼？”丽萨问。

    “当然是逼着他离婚啊！”张琪没心情的聊着，打着哈欠，接着说，“唉，困了呢，唉，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那吴绍康喜欢沈高洁喜欢的厉害！”

    “呵呵，所以呢？”

    “所以即便是那女人之前跟了那么多男人，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他的事，他也不在乎！”张琪说，“啧啧，虽说吴绍康算不上什么帅哥，但是在富人堆里，也还能露个头角，当然了，对于沈高洁而言，他的可利用率也是很大的！只不过！”

    “不过什么？”丽萨问，她很想知道最近思想和手段精进不少的女孩儿，有什么高明的见解。

    “不过，可惜了吴绍康手上那么好的资源，如果能够拿过来！”女人空出一只手，张开，又深深的握住。

    丽萨太明白那动作意味着什么。

    可是平心而论，她真的没有想在中国市场上有多少造诣，也不指望着将来还要超负荷的接多少活动，她只知道，等大功告成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接过年氏集团来，交给四大长老，自己要放自己一个大大的假期。

    中国？

    演艺事业？

    她没兴趣！

    之所以做着这一切，全是因为那是复仇的一个凭借，仅此而已。

    “姐姐，陈美妹的秘书打过电话来了！”张琪看着方向盘上的显示屏。

    “不接！”丽萨斩钉截铁，“我就知道她会打过来，居然叫区区一个秘书，陈美妹这孙子，真是太狡猾了，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

    想到那女人差点害死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掉进水里，快淹死了还不救，就气不打一处来，道，“刚没有利用价值，就如扔垃圾一般的把我给扔了！晦气！琪琪，我们快别提她了，还是说说沈高洁吧！”

    “呵呵，好，只是可惜了吴绍康那个情痴！”张琪接着前面没完的心情，叹息。

    想起之前张琪的话，丽萨道，“那吴绍康对于沈高洁的情史不是不在乎，他只是在乎是不是发生在他们相处的那段时间，如果…….”

    “嘿嘿，姐姐！”张琪转了一下方向盘，车子稳当的拐进一个小胡同，“我就知道，你迟早会要出手的！你不出手，只是没有逼到你那份上，说来说去，你还是心软啊！”

    “呵呵！那，就照着我说的去做！”丽萨轻巧的跳下车，欣喜的摸着自己的左腿道，“还真的是因祸得福了，啧啧，腿也不疼了！走路更轻松了！哈哈！”

    “这就叫做福么？”张琪紧跟其后，小声的嘀咕道，“被人害得你两年内不能怀孕！”

    “哈哈，无所谓！”丽萨道，“我又不想生孩子，再说生给谁啊！”

    偏巧这时季利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趴在阳台上翘望已久了，终于在自己煎熬的将要放弃的时候，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立马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急冲冲的走下楼。

    “丽萨！”某男热情澎湃，一双勾魂眼，已经蠢蠢欲动的欲大放光彩。

    张琪看了那人一眼，也仅仅是一眼，便慌忙低下头去，“帅哥这是要电死人啊！”

    紧身的淡青色棉麻制作的休闲服，上好的材质，出自大师的手，剪裁的果然很得体，只是似乎是小了一号，紧紧的裹在身上。

    不过好在这男人的身材够好，腹部的六块肌肉，还有肩膀的胸大肌都很紧实，那衣服贴身到能看到肌肉之间的沟壑，再往下，张琪不敢看下去。

    是硕大的突起！！

    “娘啊，这是要上演美男计啊！”张琪识趣的吐吐舌头，转了个身，向相反方向走去，叹道，“妈的，黑山孟子啊，黑上孟子大叔，你知不知道，还是身材好的男人穿衣服更有味道！”

    “你来做什么？”丽萨扫了一眼三个台阶上的男人。

    那紧致性感的身材，令女人一阵脸红，最后视线又不得不看向他，转来转去，落在了那人坚挺的鼻子上。

    听说一个男人的鼻子和那个部位成正比。

    “妈的，看看我都在想些什么？！”丽萨咒骂着自己，睫毛忽闪忽闪的，“都怪张琪那孩子，居然被看上去那么老实的黑上孟子带坏了！天天在车上说一些不正经的黄色笑话！”

    “丽萨，这是我新定制的衣服，你看好看么？”男人定在原地，缓缓的转着圈。

    “上帝！”丽萨咒骂的闭上眼睛，狠狠的吞咽了一口自己的唾液。

    那肩膀，那胸肌，那腹肌，那臀，那突出……

    “幸亏我今天没有应酬，没有喝酒！”丽萨咒骂着跑上前，低头按照记忆中的大致位置，很命一推。

    身子一个踉跄，“咦，空的？！”

    内心惊呼一声“不好！”

    身子直直栽下去。

    却倒在一具极富弹性的‘钢丝床上’。

    要弹跳却没有弹跳的样子，很结实，很有弹性。

    “你！”女人愤愤的睁开眼睛，“放开我！”

    男人紧抱着她的腰不放。

    她使劲的扭动，试图挣脱钳制，却不想男人紧绷了身体，自己腹部抵住的突起，豁的膨胀起来。

    “放开！”丽萨咬牙切齿，绯红了脸咒骂道，“季利然，你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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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  再遇苗小兰

“姐姐，今天的气色不错么！”餐厅里张琪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翻着报纸。

    “一般！”丽萨白了她一眼，“你不也一样么？！”

    “呵呵呵，我哪里能跟姐姐比啊，有那么一个世界末俊男在身边，一晚上哼哼唧唧的好几次，真是羡煞人也！唉，我们家的黑山孟子大叔哇，毕竟是老了，啧啧，唉，失策了，失策了，早知道找个年纪相仿的，或者找个小一点的，啊？！嘿嘿！”

    一阵奸笑。

    丽萨将报纸夺了过来，白了她一眼，翻着报纸道，“你少来，没遮拦的嘴，一点也没改！”

    “嘿嘿！姐姐，人家再怎么没遮拦，也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啊，是不是？！”张琪偷眼看着丽萨。

    丽萨正焦急的翻着报纸，正看反看的，浏览着大标题，“恩？”

    “姐姐，你是在找这个吧？”张琪哼了几句小曲之后，“啦啦啦，来，给姐姐亮个相！”

    一张报纸，分明是这份专刊的首页，被递到丽萨的面前。

    “你这小妮子，反了天了，居然敢藏报纸！”丽萨瞪了她一眼，也顾不得那许多，直接看向头条。

    没有！

    第二条，一行仅次于头条的字，写道-------沈高洁夜会情人，吴总抓奸在床，夫妻这世缘分已尽。

    “哼哼，呵呵！”光看到报纸的标题就够了。

    丽萨满意的合上了，有那么一秒的停顿，耸了耸肩，将其放到一边，喝了一口牛奶，那意大利的进口牛奶的香醇，瞬时从嘴里滑进胃里，整个消化道都受到了滋养一般的舒服。

    “做的好！”

    张琪瞪着眼睛看着眼前女人的一连串动作，虽是一气呵成，很是熟练，但距离开口说话的空档，足足等了2分钟。

    “哼，真能装！”张琪没好气的一口气将剩下的牛奶喝完，拎起旁边的文件夹，准备抬屁股走人，“拜拜了您唉，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等一下，帮我通知一下乐助理！”丽萨转着手腕，许是昨晚上在床上拄着做的时间久了，手腕至今还有点酸痛。

    “她啊，会苗小兰去了！”张琪摊着手道，“你是知道的，有关你合作的事情，哦，不，有关丽萨谈合作的事情，都是乐助理出马啊，一直都是她在做，所以这次自然也是她喽，再说了，就算这件事情，我想去，也不会啊，哈？！没事了吧，我的大小姐，我要走了！”

    张琪那孩子，说完，硬气的一转身，还没迈步，前倾的上半身，就撞在了一座坚硬的墙上----季利然插着裤兜，站在眼前。

    “还好你今天穿的正常了点！”张琪嘟囔了一句，“对不起！”也不等对方反应，跑开了。

    “男神，男神！”刚刚踏出门，身子就慌忙靠在一旁的墙上喘着粗气，道，“唉，再流口水的男神，也都是姐姐的人了！罢了，罢了，张琪小同志，以后还有更好的！哎，对了，远水不解近火，不如我们让黑山孟子跟着季利然锻炼身体吧，耶耶，好主意！”

    打定了主意，女人掏出了手机。

    却惊见乐助理的电话。

    “喂？”张琪像卸了气的气球，“干嘛呀？”

    “你帮我转告一下丽萨，我觉得苗小兰的这个合作，不靠谱！”乐助理气愤道，“什么呀，很明显的赔本嘛！这次中国之旅，什么都没有赚到，反倒要倒贴钱了！丽萨小姐最近是怎么了？！这么反常？！”

    那边的女人在气愤着，这边难道就好过么？！

    张琪也想抱怨两句，却想起昨日这女人看到化验单的时候，狐疑的眼神，慌忙道，“丽萨小姐，肯定有她自己的想法吧，再说了，她也不缺这几个小钱！呵呵，乐助理，如果你忙完就回来吧，你看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你也做不了主，咱们不是还得都听小姐的么！不如你回来，把具体的情况和小姐说一说！好不好？”

    “那，行吧，我只能跟她说，情况我都了解了，具体要等丽萨小姐的最后裁决！”乐助理生气的摁掉手机，径直向房间走去。

    “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季利然走上前，温柔的摁向女人的额头，又摁向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啊！”

    “怎么？”丽萨抬起头问，“大色狼，也会关心小绵羊？！”

    “我是看床单上留下太多的血迹，我是听说处女会流血的，但是好像多了一点，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啊？”丽萨侧过凳子，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果然又血染了！”

    想起被沈高洁下药后，*壁的损伤，什么处女血？！完全是*壁的损伤而已！

    “我，我陪你去医院吧！”季利然紧张的也看到了那片嫣红，“都怪我不好，第一次做，没有轻重！”

    丽萨顿觉的头一阵发晕，这情况像极了自己失血过多后的感觉。

    她摆了摆手，道，“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女人的事，我不想男人们看到！”

    “可是？”季利然担心道，“我们不是一般的男女了！”

    “好了！”女人喝道，“你就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有人找我的话，帮我支应一下！我没什么事的，去去就回！光头，快，快带我去妇幼医院！”

    “是！”光头领了命令，将车子开到门口，在季利然和一个女佣人的搀扶下，上了车。

    “吱～”似乎是一柱香的功夫，车子驶到了医院。

    在佣人的搀扶下，丽萨虚弱的迈向大门。

    临近门口的时候，低着头走的丽萨，被一个大肚子的孕妇撞了一下，踉跄的差点要晕倒，抬起头来，那人已经远去。

    从背影看是，“苗小兰？！”

    女人吃了一惊，她来这里做什么？！

    “宝宝很健康，苗总，下次一个月后，再来体检就好了！”2楼的窗户被打开，一个女医生，冲着楼下喊。

    “好的，谢谢！”苗小兰扭过头来，对着楼上挥手，一只手幸福的摸着日渐长大的肚子，另一只手热情的挥舞着，“谢谢，我替我老公谢谢你！”

    “哈哈…..”天地间只剩下这两个人银铃一般幸福的笑声。

    丽萨扭头看着那消失在阳光下的孕妇，朦胧中似乎看到梁思成抱着孩子和苗小兰在阳光底下微笑的合影。

    一家三口，好温馨的画面。

    却是多么刺心的难受。

    “梁思成，你说过对我会不离不弃的！梁思成！你违背了你的誓言！”丽萨握紧了拳头，难过的将嘴唇咬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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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  陈美妹亲自来请

“丽萨小姐，我刚刚接到一个电话，是沈明伟打来的！”乐助理每次称呼丽萨为丽萨小姐的时候，都是出于生气状态。

    丽萨晃着二郎腿，淡定的将提子塞进自己的嘴里，咀嚼着，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句，“沈明伟是谁？”

    “我的大小姐，丽萨同志！你的记性还真的是差的可以啊！”乐助理不高兴了，改用法语道，“就是那个年氏集团派来和你谈合作的沈氏集团的总裁-----沈明伟啊！”

    看到女人还是懒洋洋的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

    乐助理慌忙补充道，“就是那个长得像头猪，头发掉的很多，头发帘很长的常常要手动贴到脑门上的那个，还有就是肚子很大，而且越来越大，走起路来还颤颤悠悠的那个色迷迷的老头儿！”

    “哦！”丽萨恍然大悟一般，“他什么事情？”

    “广告刚投放市场一个星期，收效很好，沈总想要开个庆功会，请你这个功臣去呀！”乐助理补充道，“不好意思，丽萨小姐，我一生气就容易把宴会的宴字说成是会！唉，你是知道的！你这次是真的气死我了，接下盛世集团的广告，咱们赔一次也就罢了，你居然还要再接一个，哎呀，这是要赔到家啊！气死我了！”

    乐助理捶胸顿足，“我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绝不做赔本生意的，这样子接下活计去，叫我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啊！”

    “啊，”算你有自知之明，丽萨道了一句，“哦，原来你帮我约高额的代言，就是因为你的要出名啊！”

    “哼，少来！走吧！”乐助理说，“陈美妹派下来的车子，在外面等着呢！”

    “不去！”丽萨很是干脆的说道，“不去，没有陈美妹参加，我就是不去！”

    “诶呀，去吧！”乐助理上前拉她，“大财团的庆功宴，肯定有很多年轻的富家子弟在里面，我也好趁此机会，把你推销出去！”

    “不去！”丽萨死赖着沙发不动，“你呀，你少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是为了你自己！我才不稀罕嫁什么高富帅呢！哼，我就是高富帅！”

    “诶，好，好！”乐助理笑，“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好不容易这是你进中国接的唯一一单没有赔本的代言，走吧，一屋子的人都等着您呢！给我点面子，好不好？！”

    丽萨坐着不动！

    “那你总该为我的终身大事着想吧！”乐助理央求，“我这么些年来，为了丽萨小姐你，东奔西跑的鞠躬尽瘁的，总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了！”

    “呵呵！终于说实话了！”丽萨笑，“你男朋友的事情，我会找机会给你介绍美国的财团了，至于中国，我看就算了吧，你我忙完不都是要回美国的么，找个中国的干什么？难道将来你还要两地飞？给小三以可乘之机？！算了吧！”

    “哎呀～人家都答应了你会去的！”男人婆居然也会撒娇？

    只是这娇声娇气的怎么听起来，几近要掉了鸡皮疙瘩？！

    丽萨难熬的用食指挠着耳朵，道了一句，“我也不是说不去，除非陈美妹亲自来接我！”

    “啊？”乐助理一愣，不过她是知道丽萨的脾气的，说一不二。

    只好一个人灰溜溜的出去，跟车上的人转告。

    约莫过了半分钟时间，那男人婆竟然跑着进来礼了，兴奋的拽着丽萨嚷嚷道，“走吧，走吧，你说的陈美妹啊，就坐在车里等你呢！”

    “咳咳！”刚刚含在嘴里的提子，险些吐出来，不过过盛的汁水还是挤了出来，喷在了衣服上，“这下可怎么办？”

    “换！”女人推着她进了卧室，“做明星的，形象是关键。”

    “这件？”

    一件白色的蕾丝裙，抛在了床上。

    丽萨瞄了一眼，想起那晚的事情，很没心情的别过脸去。

    “诶？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那件！你不是还说做工好，有创意，很像一株盛开的白莲，高贵、典雅？！”

    乐助理奇怪，不过看到女人很没有心情的模样，道了一句，“罢了，罢了！那这件，可以吧？”

    蓝色的套裙，被摔在床上，压着白色的蕾丝长裙，很是显眼的躺在那里，色泽艳丽，又不失庄重和典雅，只是想到昨天与苗小兰撞见的时候，那人穿着一件同质地的衣服的时候，就郁闷的再次别过脸去。

    “啊？”乐助理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两件，可是丽萨小姐最最喜欢穿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唉，好吧，好吧！这件吧！就这件了！”乐助理抖搂了抖搂手上的碎花小洋装，道，“看来我又得通知顶级设计师们，给你打造衣服了！”

    “来，穿上吧，很好看的，”乐助理贤惠的将衣服扣子解开，摆到女人面前，“今天时间紧，我就给你整一个奥黛丽赫本的经典发型吧！外面毕竟是一个集团的老总，在等着你，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再等下去，不太好！来！”

    女人麻利的将丽萨的头发打乱，一小绺一小绺的攥在手里，盘起来。

    待整个动作完成，丽萨睁开了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高高竖起，耳畔有一对闪着白光的珍珠耳环。

    陈美妹？！

    珍珠耳环不是陈美妹的最爱么？！

    看来这乐助理还是觉得愧疚陈美妹的等待的！

    故意将久置的耳环戴到她的身上，这是要示好啊！

    “陈阿妈！”丽萨笑，“真不好意思，叫您久等了！”

    车上的陈美妹很快从怒斥着什么换作了一副慈善的嘴脸，“没事，没事，年轻姑娘是应该好好打扮一番的，呵呵，你今天的装扮很让人眼前一新啊！”

    女人很自然的盯向对方的珍珠耳环，和自己的虽是不一样的款式，但是也很灵动。

    陈美妹会心的一笑，道，“王师傅，开车！”

    “诶，诶…….”

    整个车子里的空气都很温馨，唯唯那司机的颤抖的声音，似乎是已经能够折射出刚刚那女人做了什么！

    丽萨抿嘴笑着，伸手摸向自己的珍珠耳环，暗暗的咒骂了一句，“陈美妹，你个死女人，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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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  得 装

一路上，陈美妹极尽恭维。

    可是车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能感觉到那表面谦和背后透着森森的寒意。

    “丽萨小姐什么时候回美国啊？”陈美妹晃动着千年不变的珍珠耳环。

    丽萨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你巴不得我回美国对吧？我对你这么好，到头来，却换来巴不得我回国！一路上这么默默唧唧的，这句话终于道出了你的心声。

    看来是该上演3星级演技的时候了，丽萨假装没听出来似的笑了笑，“快了，到时候，陈阿妈可要和我一起回去看看我的爷爷、奶奶啊，他们知道我在中国认了一个母亲，很是欣喜，又知道，您对我很好，高兴的不得了，就在早上还叮嘱我一定要带回给他们看看！”

    “唉，我爸爸妈妈死的早，唉，好不容易有个有缘的，又待我好的母亲，他们都很替我高兴，我真的再一次体会到多年不曾遇到的母爱了！”

    丽萨看着沉思的陈美妹继续道，“我的奶奶想要认你做干女儿，并将你的名字列入遗嘱里，你看怎么样？”

    “列入遗嘱，那岂不是将来可以分到一杯羹？！丽萨的家族也是很有实力的！哈哈！”陈美妹的眼神闪出一丝惊喜，很快如流星划过夜空般的，悄然而逝，道，“那怎么好意思，那是你祖辈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我怎么好意思？！我何德何能啊？！”

    看来心理还是愿意的。

    “这个女人，”丽萨不得不再次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少妇，原以为她的胃口不算小，敢吞下整个年氏集团，想不到，自己还是小看了她，别说中国最大的集团----年氏集团摆在她面前，她可以眼睛不眨一下的吞下，就是把美国乃至整个世界的集团都摆在她面前，相信这个女人是一定敢吞下去的。”

    野心是永远也不会有止境。

    丽萨低低道了一句，“陈阿妈，不要这么自责了，祖辈说给你，就是给你的！你又何必谦虚，再说，我们旗下的那些酒店，要是有了年氏集团的帮助，家族的产业自然会更加的发扬光大。”

    “哎呀，”陈美妹激动的一拍丽萨的大腿，笑的合不拢嘴道，“真是的，我何德何能啊，既然你们这么看的起我，看的起年氏集团，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别客气！”丽萨将自己的身体远离了一点少妇，身子后倾的看向这个化着浓妆的女人。

    “莫非当年的武则天就是这样么？”女人暗自揣度，“皇帝给了她他的心，她不满足，要做皇后；做了皇后，还不满足，还要亲政；亲完政之后，还不满足，紧接着要自己做皇帝…….”

    意识到什么，丽萨慌忙命令自己闭上那个眼睛，强迫道，“打住，打住！看看你都在想些什么？！这些没用的，难道就有利于你的复仇么？！我们现在的目标是尽快的将陈美妹逼上绝境，让她自掘坟墓，自取灭亡！”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身旁的陈美妹还陶醉在自己编织的梦里，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那个梦是什么？！

    是一片跨越世界四大洲五大洋的商业帝国，还是根本就是女皇帝？！

    女人不得而知，但是侧面看去的时候，那少妇活力的眼神，充分暴露出了她的野心。

    丽萨沉吟一声，“唉！”

    “怎么？”女人从美丽的幻想中，醒过神来，问，“怎么了？”

    “难受！”丽萨说，“眼前的这条河，让我想起很多事！”

    “不愉快么？我还以为是你的伤口又疼了！”陈美妹关切的伸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眼中柔弱的女孩儿，搂进自己的怀里，安慰道，“没事的，一切烦恼忧伤都会过去的，有我在，陈阿妈会保护你的，一切烦恼都统统忘记吧，孩子一切要向前看！”

    多么熟悉的句子。

    当年她搬进年氏春秋，还没有正式和父亲拜堂成亲的时候，面对还没有从丧母之痛走出来的女孩的时候，也是这套说辞。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说辞。

    事隔15年，这个女人怎么也不改一改？！

    丽萨暗自叫骂着这个女妖精的无耻，可表面上，也只得虚弱的应着，“有妈妈疼的孩子真好！”

    她记得当年的自己也是如此虚弱的躺到在女人的怀里，如今依然。

    只是不同的是，15年前，那个自己是真的身心俱弱，可是眼下的自己心已经坚若磐石，至于外表的虚弱？

    丽萨嘴角上扬，愤愤道，“还不是拜你陈美妹所赐？！”

    装？这个世界需要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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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  999朵求爱玫瑰<上>

“到了！”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道，“来，我扶着你下车！”

    光头上前拉开车门，想要搀扶着丽萨下车的时候，却被好心的陈美妹挡到一边。

    丽萨眨了一下左眼，光头也不再动弹，单单等着两个人下了车，自己小心的将车门关好，便也上了车子，惯性的驶向车库，安安静静的在那等着。

    这是他这个司机兼保镖的职业素养，24小时，随时候命。

    张琪跳下车子，蹦了两下，道，“光头，这活计，很苦逼啊！”

    见那男人戴着黑色的眼睛，靠在后车座上假寐，也不搭理她，张琪计上心头，决定逗逗他，“嘿，我说光头猛男，你到底有没有谈过恋爱？”

    光头睁开眼，黑眼球向女人挪了一下，紧接着闭上眼睛，没吭声。

    “切！”张琪气不过嘟囔道，“肯定没有谈过，谁敢和你谈啊，一来你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时间，再一个，哼哼，根本就是一块木头！”

    “关好你的嘴！”光头终于说话了，而且一次性的说了五个字。

    这真的是太难得了，张琪惊奇的看向他，虽然这个男人对于嘴的说辞用的是‘关’而不是常人的‘闭’，但是好歹是说话了！

    “呜～～”一辆大货车停在不远处。

    扑鼻的香味袭来。

    “嘿嘿，有好事了！”张琪笑着看着货车上的人跳下来，目送着他们走向后备箱。

    “嘿，光头，看呀！好多玫瑰花！”张琪啧啧叹着，“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好的福气，肯定今晚要幸福的被求爱了！”

    光头仅清瞄了一眼，“无关！”继续休息！

    张琪瞪了一眼，“什么无关，还没准，真的就是送我们家小姐的呢！”

    光头继续假寐。

    张琪的视线随着花远去，最后觉得不过瘾，也抱着想要看个究竟的心态，拧开车门，偷偷的跟了过去。

    她就是要多看着花朵两眼，顺便看看这美丽的花束是送给哪个幸运女神的！

    两个花童，抬着满满的一大筐的花朵，并没有走电梯，而是进了步行梯，一点一点的向上抬去。

    “嘿嘿！”张琪也拧开楼梯，一溜烟的跟了上去。

    拐角处，一不小心，与两个抬花的撞上了。

    “小姐，跟踪不太好吧！”年纪长一点的花童道，“再说我们也没钱！”

    “我，呵呵，我不是冲着钱去的！”张琪吧嗒吧嗒的看着玫瑰花，“这些可爱的花花到底需要多少钱啊？”

    “一万美金！”另一个花童鄙夷的神情看了一眼花痴的女人，脆声脆气的回答，“小姐你要定制么？我们负责送货到家的！”

    “呵呵，”张琪傻笑，“这么贵！那个金主还真的是舍得啊！”

    张琪吐了吐舌头，掏出手机，“来，小弟弟，帮姐姐给这花花和个影吧！”

    “哼！”那小花童貌似是不愿意，但是面对有可能是自己的下一个客户的花痴女人，还是勉为其难的接过手机，“喂，这位女士，小心点，不要离玫瑰花太近哦，刚刚从意大利运来的名贵品种，被蹭掉了花瓣就不好了！”

    “是，是！”女人心里上却是不屑一顾，眯着眼睛，摆着各种胜利的姿势，“快，快拍啊，来，再来一张！”

    “咔咔咔～”5张闭，花童被招呼着将花搬进指定地点。

    那小孩儿，连招呼也不打一声的，便自作主张的将女人的手机，放到楼梯拐角处的木板上。

    “诶？”张琪喊着，那两个花童却头也不回的抬着玫瑰花远去了，“啧啧，真没礼貌！”

    女人很快将视线放到木板上的自己的手机上，“啧啧，哈哈，我要看看我的杰作！”

    划开屏幕，女人瞬间惊呆了。

    偌大的花束占据着照片上五分之四的位置，仅仅留下了五分之一给了张琪二分之一的身体。

    幸亏她的脑袋没有听从劝告的靠向了花丛，不然，定然是看不到是谁的脑袋的。

    “NO～”张琪怒了，虽然自己口口声声说过要拍玫瑰花，要有玫瑰花，可是他们怎么能不给自己多留点空间？！拍完照片，里面没有我？！那我还拍它做什么，还不如直接网上下载花田。

    对，花田，花农们栽植花的天地，肯定是大片大片的，一眼望不到头的美丽！

    女人洋洋得意的，安慰自己，很快便平复了怒火。

    “啪啪啪……”热烈的掌声，却从门缝里传进来。

    只听得一个男高音，在里面喊，“丽萨，快答应季利然的请求吧！”

    “啊？”张琪贴近门口，透过缝缝看向里面，只见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跪在地上，自己的姐姐，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

    他手里的那是什么？！

    闪闪发亮的戒指！

    “哇塞！”张琪两眼放光，“999朵玫瑰，硕大的钻石！”

    女人顿觉的眼晕，“怪不得，女人都想要嫁高富帅，虚荣心大大滴满足哇，天啊，当着这么多的富豪，天啊，在这么豪华的酒店，这么多上好的玫瑰花，这么罕见的巨大的钻石戒指，天啊，天啊，姐姐啊，快答应他啊，好幸福的一刻啊！”

    张琪激动的快要掉下泪来。

    全世界顿时静的出奇。

    整个屋子里，几十双眼睛外加外面门缝处一双偷窥的眼睛，都在齐刷刷的看向女人。

    她下一步的动作？

    静寂，静寂，听不到任何声音。

    突然，“沙沙！”作响了两下。

    原是丽萨的手，触碰到了季利然。

    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跪在地上的男人拉了起来，低低道了一句，“太突然了，让我再考虑考虑！”

    “啊？”张琪郁闷的蹲在地上，“这还考虑个什么劲儿啊！直接上啊！姐姐！”

    “呵呵！”陈美妹端着红酒走过来，很是时机的塞进季利然的手上，对着会场道，“利然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呵呵，也是和我们家早早去世的年安娜有过亲缘的，也算是我的半个儿子，呵呵，利然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小伙儿，他能喜欢上我的义女，也是我们年家的一大喜事，当然了，虽然眼下，我的义女还没有同意，不过，我还是觉得利然和我们年家是有缘的，娶一个我们年家的姑娘，那是早晚的事，各位哥哥们，姐姐们，你们说对不对啊！”

    “对，对！”人群中男男女女在跟着附和，“小伙子，加油哇；那个什么丽萨，错过了可要后悔哦！”

    丽萨淡然一笑，“会珍惜的，只是太突然的，有点接受不了！”

    她将酒杯碰向季利然，笑着说，“季哥哥，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季利然从刚刚的尴尬中缓过劲来，欣喜的碰杯，“对不起，怪我，都怪我，本来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

    “没想到，太急了吧！”陈美妹晃动着珍珠耳环，盯着桌子上的一盘卤肉，笑，“年轻人，别着急，别吓着我的女儿，慢慢来，慢慢来，呵呵！”

    最后的两声笑被格外的拉长，让守在门外的张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妈的，你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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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 999朵求爱玫瑰<下>

一晚上喝了大概八九瓶白兰地的样子。

    季利然也喝了不少，喝到最后，竟自顾自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丽萨喝到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帮商界的大亨么，不光是喝酒的好手，对酒精居然也耐受的很，而且，在劝起酒来，更是不一般。

    眼见着散场了，陈美妹意气风发的放下手上的红酒，大踏步的走出屋子。

    这个女人面对酒劝，只用一句会回绝，那便是-----回家还要喂奶呢！真不好意思！

    仅这一句说辞，顺利的挡掉了所有的酒杯。

    而她每次提酒，也仅是意思意思的抿上一口。

    以至于从饭局的开场到最后，一杯仅有10毫升的酒水，还剩下大半杯。

    这个女人真行！

    一席人，也跟着她，散去。

    到最后，屋子里就剩下，这对求婚的冤家和一大堆的玫瑰花。

    “这个笨蛋！”张琪溜进去的时候，看着心爱的玫瑰花，啧啧叹息，“哎呀，季少爷啊，恐怕你这1万美金，要归我所有了！”

    女孩兴奋的想要抱起玫瑰花，使了使劲不行，搬不动，再使了使劲，还是搬不动。

    “你还真是喜欢花！”身后冷不防飘来一句熟悉的声音。

    张琪咽了口唾液，转过身，对着女人傻傻的笑，“嘿嘿，姐姐，你什么时候醒的？”

    “什么话？”丽萨从沙发上坐起来，直了直身子，双手按了按腰，又按了按脖子，这才站起来，看着玫瑰花道了一句，“哼，这败家的玩意儿，买这东西干嘛，有这钱，还不如捐给慈善机构！”

    张琪慌忙护住心爱的花花，咽了一口唾沫，丧气道，“你，伟大！”

    “呵！”丽萨扭身往外走。

    “喂，回来，姐姐！”张琪喊道，“我呢？还有花！还有你的季利然，姐姐，诶，姐姐？！”

    “你在这里看着这些，我去叫光头过来！”丽萨道了一句，就走开了。

    很快光头上来，将抱着花的女人一把拎起来，又低头拎起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季利然。

    女孩儿急了，“花，花！光头，我没醉，我的花儿！”

    光头瞄了一眼那花儿，将张琪推到一边，手一拎，就往外走。

    一大盘花，就这样被他轻松的拖了出去。

    张琪张大了嘴巴，跟在他后面。

    看着眼前的男人，高高壮壮的，一手花，一手人的，哪一边不得有上百斤？！

    “牛逼啊！”张琪慌忙跑到男人一边，伸出大拇指，恭维道，“光头，我之前真的是错看了你了，以前仅仅以为你就是一个吃大饭，不会思考，四肢发达的人，除了会开开车，拿拿送送文件什么的就什么也不会了，想不到啊！想不到！”

    男人马不停蹄的目视前方道，“关嘴！”

    “呃！呃！啊！”张琪吞了一口唾沫，看着自己心爱的花花就在他左手上，再看一眼自己这辈子最敬仰的男人，在他的右手上，“好吧，我不说话，好女不跟男斗！”

    男人先是将花放到地上，拉开后座，将男人放了进去，向后使了一个眼神，张琪也听话的跟着坐了进去。

    面对面的贴着身子坐着，让女人心潮澎湃，双手托腮，流着哈喇子痴痴道，“啊，男神！”

    丽萨扭过头来，不可思议的看了她一眼。

    她自觉没趣，慌忙缩向身后的玫瑰花，张开怀抱，小心的护着，“啊，好可爱的玫瑰花，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丽萨心头一震，“你说什么？”

    “我，我说花啊，我的，我的，都是我的！”张琪慌忙解释，光怕被女人听错了去。

    她是喜欢季利然不假，但是那不是男女之间欢爱的那种的好不好，人家把他当作神了。

    丽萨默念了两遍，“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女人再次扭头狐疑的看向女孩儿，又看了看熟睡的男人，蓦的，想起一个人来-----“甄珍！”

    那个在大学的时候被沈高洁一党害死的舍友。

    “哼！沈高洁，原来我还有账，没有跟你算清呢，妈的，差点最近忙的，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啊噗～”车刚一启动，季利然就吐了一地。

    正当张琪拿着纸巾给他忙着擦拭的时候，不想那个男人居然喃喃道了一句，“陈阿姨，你放心，我季利然说到做到，你帮了我，我明天，明天我，就将美国你看上的那个公司送上！”

    “公司？送上？”女人冷笑，“我就说今天，陈美妹怎么这么热心肠？！陈美妹啊，陈美妹，你为了你的野心，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妈的！”

    “姐姐！”张琪心疼的擦拭着男人身上的呕吐物，心疼道，“利然，你可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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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 张琪的醒悟<上>

与苗小兰告别，张琪很是郁闷。

    “这个女人可真的是的，什么也不说！”张琪开着车子，左摇右摆，空旷的马路上，她一会将方向盘打到左边，一会将方向盘打到右边，最后一拍方向盘的正中间。

    “嘟嘟嘟…….”汽车发出几声刺耳的鸣笛。

    “哎呦，我的小姑姑奶奶，你这是怎么了？”黑山孟子唠叨了两句。

    “哼哼哼…….”女人很没意思的哼哼，“书呆子，书呆子！”

    “啊？”黑山孟子扬起头，“你看不上我啦，宝宝？”

    “唉！”张琪无趣的打方向盘，目视前方，“没有！”眼里，心里却全是季利然的影子。

    刀削一般的英俊面庞，如模特一般的衣服架子，从前以为只有小说里才有那么完美的男人，想不到，想不到，现实中真的有啊，多金，多情，多帅！啧啧！

    张琪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液。

    “嘿，我说？”黑山孟子慌忙摁住前方的支撑，道，“开慢点，哪有你这样开车的，连个预热都没有，一下就提速哇！”

    “要了命！”

    “要了命！”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黑上孟子紧接着说，“气则伤身！”

    “气则伤身！”

    两个人又是异口同声。

    “你学我？”黑上孟子惊讶，“你都会学我了？”

    “切？”张琪白了她一眼，“什么叫学你？根本就是你学我好不好？！你说的现在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踏上的每一寸土地，呼吸的每一口空气，还有喝过的每一口水！”女人望了一眼眼前的正在喝水的男人道，“都是我们中国的！”

    “那又如何？”男人问。

    “不如何！”张琪看到男人略微隆起的肚皮，淡淡的道了句，“黑山，咱们去健身房吧！”

    “不，要！”黑山孟子说，“宝宝，最近很忙的！”

    “忙，忙，忙！”张琪嘟囔道，“黑山孟子大叔，看看你的肚子，再在你那个狭小的办公室没完没了的加班下去，你肯定会变成猪的！”

    眼前又晃出季利然的英俊的面容。

    女人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道，“唉，啧啧啧，无缘！”

    “啊？！”黑山孟子一口水吐了出来，“纳尼？”

    “没有事情啦，又遇到不想见到的人了！”张琪皱了眉毛。

    “啊？”黑山孟子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纳闷道，“为什么我理解成我了呢？”

    “不用理解！”张琪紧急刹车，车子向前打了2米的滑，终于落稳。

    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窗外的一个男人已经跑了过来。

    张琪摁下门的开关，欲走下来，谁知。

    “贱男人！”一个光头的男人，跑上前，透过敞开的玻璃，直接将车上的男人拽了下来。

    那男子，对着黑山孟子的鼻子和眼睛，就是一拳，然后骂骂咧咧道，“敢勾引我媳妇儿？！”

    “啊？”张琪惊讶，她瞥了一眼身后的影子。

    20米外的角落里，一个男人在偷偷的掠过一辆辆车子的背影，看向她。

    虽没有回头，但是那身影，实在太熟悉了。

    女人轻哼一声，向前一步，“黑山欧巴，你这是做什么，告诉他，你不是吃素的！”

    她看着前方，将男人揪扯着的另一个男人，那矮掉一个头的个子，赤着上臂，上臂上有低俗的虎豹的图腾，冷笑一声，“小朋友，你也不看看你打的是谁！”

    黑山孟子，那可是自己在韩国的时候，飞檐走壁的帮自己抢回钱包的英雄，哼哼，虽不及季利然的俊朗，但是较之身后人，和身前的这个，那伸手肯定强上不止2倍。

    女人觉得有意思，想看看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索性退到身后的车子上，懒洋洋的靠着，托着自己的腮帮，看个明白。

    “我可得好好的看看，你亲自给我导演的这出戏！”丽萨白了身后一眼，问前面的男人，“黑山欧巴，你还在发什么呆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打小孩儿！”黑山孟子道歉。

    “纳尼？”换作女人的惊讶。

    她想象过男人的打架的招式，第一步应该是迈左脚，再旋上去，然后随之腾起的右腿，夹着男人的脖子，旋转，摔下来，小矮胖的男人，会被重重的摔倒在地，而他自然会轻巧的着地。

    或者，抡起右侧紧握的拳头，冲着男人扫过去，很好，*迸裂。

    是不是有一点血腥？！

    正当女人联想到有点自己也觉过分血腥的时候，黑山孟子终于有所动作。

    他居然是用话说的，还说的那样的话？！！

    “我靠！”张琪震惊了，“黑山孟子大叔，你被人欺负了！”

    “纳尼？”这个老外居然这么迟钝的，要去解开对方的手。

    “哦，NO！”张琪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因为小矮个子根本不领情，拎起另一个拳头，对着另一侧的鼻子和眼睛，又是狠狠的一拳。

    很快一个穿着红色的纱制裙子的女子，本来胸前就开口很低，还要刻意的将前胸的扣子解了开，露出低价的内衣，挤着胸前的两团肥肉，飞奔过来。指着男人道，“你，你，那什么，我恨你！”

    “老婆，是不是他？！我揍死他！”小矮个子蹦了起来，轮着拳头又要打下去。

    “啊！”那男人痛苦的喊了一声，只见手腕被人半空夹住。

    张琪晃了晃脑袋，撩拨着自己的头发，无趣的笑。

    倒是她身后的女人见状却不心疼的跑过来，指着男人对着女人说，“你老公，玷污了我！”

    张琪嘿嘿一笑，问，“哦？是么？”

    她上下打量一番女人，眼睛盯着胸口问，“那，还有呢？”

    “你，你！”女人气急的指着张琪问，“你老公不是什么好人，你知不知道！”

    “知道！也不知道！”女人无聊的回了下头，“嘿，我说，你都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还站在那干嘛，导演，快出来吧！”

    后面的影子动了动，又缩了回去。

    “我早就看见你了！”女人伸了个懒腰，转过身去，“我说，你要是不出来，我就把他们两个送法院，说他们蓄意打人，然后让他们在警察面前把你给拱出来，呵呵，你是主谋，是你雇佣人过来蓄意谋害的！”

    见那人影不动。

    女人插着腰，打着哈欠问道，“怎么？马元，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哪里像一点男子汉！”

    后面的影子还是不动。

    张琪对着黑山孟子使了一个颜色，道，“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们可就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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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 张琪的醒悟<下>

张琪对着黑山孟子使了一个颜色，道，“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们可就走了啊！”

    黑山孟子眉宇一松，松开了仅仅攥着的男人的衣角，男人落到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谢谢，谢谢，大侠不杀我！”

    “哼！”张琪没趣的拧开门，准备坐进去。

    “等，等，等等！”身后急促促的传来这样的声音。

    张琪弯下的腰，直了直，目光向身后一瞥，“马元！”

    她转过身去，与来人直面相对。

    “是，是我！”马元穿着咖色的衬衣，迈着小碎步，向这个方向走来。

    曾经，在她的眼里，马元的标志性小碎步，是一种迷人的绅士，可今日看来，却是那么的小气。

    你看那咖色的上衣，还是自己那次在他生日的时候，换回来的一件所谓的马元眼中的大牌子货后，他瞧不上，又拿去换的另一件所谓的更大牌的货的处理款。

    仅仅是有WHER四个字母而已，美国的三线产品，可在马元眼里竟那般珍贵而又上档次！

    也许它真的很贵，是的，在那个马元上大学的时候，在那个自己还是一个小小的酒店的服务生的时候，在那个他时刻想着将自己打扮的好一点，学习的再好一点，好尽快的靠上一个大小姐的时候，它是很贵，也很上档次！

    这些也只是在那个时候的马元眼里的。

    那个时候的她，只觉得不过是有那四个中国大写字母而已，其他同自己最先买的那件国内货比起来，无论是在质地还是款式上都差的很远。

    那个时候，当马元训斥自己什么都不懂时，她真的真的很难过的以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懂！

    可是现在看来，在自己经历了一些事，又跑了很多重大场合，更是接触了很多一线的真正的名牌后，她倒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如果价钱一样，为什么不选一个款式和质地更好的中国货？！

    至少不会花了很多钱，让人有你穿着地摊货的感觉！

    那些处理在柜台最前面的，很多不就是地摊货一般的品质么？！

    至少你买了中国货，好歹还能落下一句-------爱国！

    可你买了廉价的外国货，算什么？！

    除了虚荣，还是虚荣。

    马元步步走来，迈着招牌式的小碎步，他微笑而颤抖的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琪琪，你看我穿着你买的衣服，这件衣服是你买的！”

    张琪抿着嘴，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个男人，如今在阳光下，向自己走来，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也照在他身侧的宁静流淌的小河里，这感觉，怎么像是一只刚刚爬上岸的鸭子，小碎步，摇摆的翅膀，还吧吧的说着话，“呵呵，像，真的是太像了！”

    “像，像什么？”马元惊讶，“你说像什么啊？琪琪？”

    “首先请别叫我琪琪！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这就是我的未婚夫，黑山孟子，是个日本国籍的男人，现在在大使馆工作！”张琪靠向左侧挽过男人的胳膊，微微笑，继续道，“还有，我还要告诉你的是，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这样没意义！”

    她瞥了一眼身后愣愣的两个人，轻扬的头，看着眼前的灰头土脸的男人，那僵硬的做作的笑容，道了句，“拜托你，以后，请演员，也要请一个专业一点的！别随便拿个歌厅的小姐，就在这里装！还有旁边那个男的，明明是个卖臭豆腐的，装什么大老板，你远远走过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你身上的臭味儿！”

    “琪琪？”马元不死心的盯着她，“琪琪，我是真的爱你！我明白是我错了，请你爱我！你知道么，他是日本人，你忘了南京大屠杀了么，我们那么多的同胞，都被日本人杀害了，你怎么能跟日本人好呢？日本人没有一个是好人！”

    “哼！”张琪紧了紧黑山孟子的胳膊，轻哼了一声继续道，“对不起，我早就不爱你了！从你说要放弃我的时候，我的心就被你狠狠的伤到，距离你越来越远，这不也是你希望的么？！”

    顿了顿，她继续道，“马元，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们会有今天！”

    女人眼里噙满泪水，狠命的抬起空着的手，一擦，“你知道么，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做梦的想要做你的新娘，我对你那么好那么好，我把我的所有，我的最好的，我能想到的，我能做到的，都给了你！可你呢？”

    “你对我厌烦至极，你将我抛弃的时候，就像扔掉一块臭抹布一般的厌恶与决绝！我真的被你狠狠的伤透了！”

    “不，张琪，我们可以从新开始的，你相信我，曾经是我错了，我现在要真心的悔改的！”男人哀求的颤抖。

    女人吧嗒了两下眼睛，几滴豆大的泪珠，滚落，“晚了，太晚了！我有今天，都是你所赐！我爱上了眼前的这个人！”她指了指自己握着胳膊的男人，道，“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黑山孟子！我们在韩国认识的！你知道的，韩国，韩国是一个很美好的城市，很美！你还记得我曾经憧憬着，无数次的和你说，我们能去韩国结婚旅行么？！呵呵，我实现愿望了，虽然不是和你，是和我的对的人，黑山孟子在一起，他成熟，也比你帅气，更比你多金，其实最最重要的是，他对我真的真的很好，他理解我，真心的爱我！当然我也爱他！”

    女人一仰头，“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马元，我谢谢你对我的教诲，这段时间，我一直恪守着没有去找你，也习惯了不去找你，将来嫁了人，更加的不会，我谢谢你的放弃我，让我找到了更合适我，也是更好的！”

    “琪琪！”马元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顾不上擦，伸出爪子，向着张琪的方向，像是要追逐什么心爱之物一般。

    “马元，最后一句话，我回答你来找我的时候，最初的问题，你不是刚刚问我，我说的你像什么么？！”

    “恩，恩……”男人抽泣。

    “像一只鸭子！”女人说完挽着男人的胳膊，向身后的车子走去。

    距离车子足有1米的距离的时候，两个人默契的站住了脚。、

    女人亭亭玉立的站着，男人则快步的向前一步，将车门打开，牵着女人的手，挡着她的额头，将其极为体贴的送进车里，并小心的将门带上，又试了试把手，确信已经关好了，这才从车前方绕到自己的驾驶位置上。

    “呜～”车子徐徐启动，一个倒车，驶向了泪眼婆娑的男人，很快一个向前，奔驰而去。

    车子转了个弯之后，已经驶出了两百米远，张琪盯着方向盘上的大大的奔驰标志发呆。

    思绪又回到了3年前。

    她坐在一个男孩的车后座上，出去玩。

    大大的马路，一辆辆车，从眼前一闪而过。

    可那个时候，她很快乐，她坐在车后座上抱着自己的心爱的男子很快乐。

    那男生指着身旁的一辆黑色的人字形标志的轿车说，“我以后要买这个！”

    “这个是什么？”从小生在农村的，每天与牛、马车打交道的女孩，见过最高级的车就是田间的拖拉机，还有就是村长家的小面包车，哪里见过眼前的这霸气的车，好奇的又问了一句，“这是什么车？”

    “奔驰！”男孩说，“很贵很贵的，”

    他仰头看向天空，眼里充满着向往与抱负道，“我以后一定要买辆这样的车！”

    “奔驰！”这两个字，女孩深深的记忆在脑海里，她也曾不止一次的路过马路的时候，刻意的看向这个标志的车子，然后疯狂的幻想着自己能坐进这样的车子里和她心爱的人。

    如今她实现了，可是那个曾经以为的身边的心爱的人不是他，而是眼前的他。

    黑山孟子从车后镜，看到女孩儿满脸的泪花，关切的问了一句，“伤情了？！心里还在想他？”

    “没。没有！”张琪哽咽，“有些难受的事情而已，我被甩了，很难受的当时，不过，初恋而已，没什么！现在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难过！真的，不明白！哼！也不明白为什么当时那么喜欢他！如今看来，他真的很普通，可当时却觉得他就像是顶着光环一般的魅力耀眼！”

    “呵呵！”黑山孟子怜爱的摸着她的头道，“呵呵，小姑娘，初恋本来就很盲目！走吧，我们去健身会所！”

    “不！”女人抹干净自己脸上的泪水，道，“不去！我想起来，姐姐今晚上有事请找我的！你还是先送我回住处吧！我忙完再去你那！”

    “好！听你的！”黑山孟子笑道，“未婚夫的职责就是-----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张琪陷入沉思。

    她想起丽萨常常在自己耳朵边念叨的一句话，“山不在好，只因你身在此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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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 安慰品<上>

临近黄昏，丽萨正与乐助理商量着下一场该怎么演。

    该如何才能演出皇贵妃独掌天下后，旧皇后下台囚居原地，她前去探望的时候，台词和眼，该如何表现？又表现出一些什么，还有通过这些表现，做到哪一个点，才能让观众产生更好的视觉和心理触觉效果？！

    毕竟观众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过程，也都是为了通往最后关键的那一个点，如果观众不买单，你觉得再好，那都是自以为是的浮云！

    “该这么演？”丽萨抬起了扇子，捂住自己的胸口假装难过状，“欲扬先抑，先悲后喜！刚开始的悲伤，是为了后来的不悲伤，哦，不，不，中国话叫做喜！嘻嘻！”

    女人淡然一笑。

    这一笑，倾城！

    乐助理看在眼里，笑了笑，“还是这么演吧！太多粉饰反倒不好，给观众留下揣摩的空间，不也是很好么？！”

    “回味？中国人喜欢回味？”丽萨反问。

    年安娜暗暗叫苦，自从假扮成了丽萨，这个外来货后，她要经常的在话里或多或少的加上‘中国’两个字！

    说的多了会不会在旁人眼中有画蛇添足的味道，就不得而知了。

    至少在丽萨看来还是颇有安全感的。

    两个人说着说着，总觉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丽萨不自觉的看向入口。

    “张琪？”乐助理顺着丽萨看去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一个女孩儿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道了一句，“呀，这孩子，年纪小小的，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啥事啊？跟天就要塌下来似地？！”乐助理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丽萨轻颤了一下黑眼球，将剧本推给乐助理，低低道了句，“乐助理，帮着问问导演，我下一集的头饰，准备做成什么样子，上次的太重了，压得我的脖子现在还疼，跟他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允许我将里面掏空！”

    “是，好主意！”乐助理抬起身子，看着张琪那孩子飘来的方向，回答道，“不过这个问题，应该导演不会那么容易同意的，毕竟也是一件大的工程，我得好好的和他商量一下，才是！”

    “恩！去吧！”丽萨这就算是答应了。

    乐助理屁颠屁颠的走了，路过张琪的时候，热情的安抚了一下那孩子的肩膀。

    那孩子侧了侧头，与她来了一个目光交流。

    两个人，如此擦肩而过。

    乐助理依然微笑。

    张琪，张助理，依然阴沉着脸。

    似乎刚刚的拍肩，是从未发生过，是丽萨的一时错觉。

    不过，绝不是错觉，不过是两个人各怀心事而已。

    “怎么了？”丽萨轻启朱唇问。

    “姐姐，马元，马，马元，又来找我了！”张琪说完这句话就哭了，“正巧黑山孟子在，我以为，我以为说完刺激他的话，我就会像之前自己想象的那样开心快乐！可是不是！不是哇！”

    女孩儿‘哇～’的一声哭的更大声。

    “别，别哭！”丽萨拍着自己怀里的孩子，她弱小的颤抖着的身躯，活像一个孩子，那么可怜，那么无助。

    “哼，哼，”女人怜爱的笑着，安抚着她的额头，道了一句，“傻！”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张琪低低的呢喃，“姐姐，你说的很对，我之所以看不清那座山，只是因为我处在那座山里！”

    “恩，恩，快擦干净眼泪啊，快哭成小花猫了，要是叫黑山孟子看到，多不好？！”丽萨笑着哄着。

    张琪一哽咽上，便哽咽个没完。

    “是不是女人一哄，就会哭的更厉害？！”梁思成的话，又在耳边回荡。

    “思成！”丽萨每当沉寂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个人。

    “如今，你在哪里啊，苗小兰说你病了，可她却不说你得的什么病，你在哪里！”丽萨皱起了眉头，手上停止了抚摸。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乐助理吐了吐舌头，笑着汇报道，“光头说，陈美妹送小姐一件礼物！”

    “哦？”丽萨轻描淡写的脸上，依旧没有波澜，低低道了一句，“搬进来吧！”

    ‘搬’！

    她之所以是用搬，而不是拿，或者拎的原因主要是，对陈美妹太过了解。

    这个女人一如沈明伟似地，不光追求所送礼品的贵重，更加的注重够不够排场，比方说那个镶嵌着白色夜明珠的红色珊瑚山，那么大的一座，其实不过是重点在珠子。

    但是单单的一颗夜明珠，即便是再大，沈明伟也是觉得送不出手的，总得有什么大一点的物件配着，几个人抬进去，才算隆重。

    “搬？”乐助理吐了吐舌头，“那些人的意思是，想叫您亲自迎进来！哦，不，不，作为您的经纪人，我还是建议您要和您的义母保持好的关系的话，最好还是走出去，亲自迎进来，比较好！”

    “哦？”丽萨拍了拍趴在自己腿上的女孩儿，对着乐助理道，“你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去，你先帮我回复一句！”

    “好！”乐助理领了命令，第一个走出去。

    而丽萨则是牵着张琪的手，走了出去。

    所住宅院的大门，虽不及‘年氏春秋’般豪华壮观，但是也是上的了台面的3米宽，两米高的电动门。

    走近。

    门已打开。

    外面正对着的是一辆加长版的林肯轿车，黑色，油漆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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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 安慰品<下>

门已打开。

    外面正对着的是一辆加长版的林肯轿车，黑色，油漆锃亮。

    今天是阴天，却是光线不暗。

    丽萨向着那车门看去。

    张琪更是瞪大了眼睛，“上次她的下属公司沈氏集团的出手，已经不菲了，这次？！总集团亲自出手，会是什么呢？！”

    很快，人还没有走至门口，车子却启动了。

    果然是林肯，7米长的车身，在丽萨面前，一点一点的平行驶过。

    丽萨的目光正随其而去，眼睛尽量的瞥进车子里，却发觉站在她那个位置看得话，里面可以说是空空如也。

    “这陈美妹又在搞什么猫腻？”丽萨看着车子开走后，门前的大大的空旷的视野，暗自纳闷。

    “姐姐，快看又是一辆！”张琪睁大了眼睛，“好好看的，香槟色的宾利！我第一次见，真的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啊！”

    那辆熟悉的车子，曾经自己的专属座骑现在居然跟在了送礼车子的后面。

    依旧的没有礼物，依旧的从自己眼前滑过。

    女人追了出去，视线落在了刚刚爬过去的宾利车上，‘唉唉’的叹了口气。

    张琪觉察出女人的异常，两个人紧紧握住的手，被那孩子紧了紧，或者可以直接说那叫掐了一掐。

    丽萨很快缓过味来，对着对面的陈管家，露出天使一般的灿烂的笑容，道，“谢谢陈阿妈的礼物！”

    “哈哈！”那瘦老头，笑了笑，直直的穿过车子之间的夹缝，走了过来。

    老人在丽萨这侧的马路上站稳后，拍了拍骨瘦如柴的手。

    “啪啪！”两巴掌。

    终于粉色的车子，在眼前停下。

    两个壮汉从一前一后的车子上走下来，快步来到中间的车子边，拉开车门，抬出来一件东西。

    很大。

    虽是罩着台布，但是眼观，大概也有1.5米的直径，看样子圆圆的，貌似是个球一类的东西。

    张琪那孩子早已忘记了哭，瞪着眼睛，留着哈喇子，在思考，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次世界杯上，韩国的足球，日本足球，中国足球的成绩都不咋地，黑山孟子那家伙和哪个国家沾边，哪个国家的足球就不咋地。

    张琪曾狠狠的刺激过他。

    现在，眼前？

    陈美妹不会不远几十里地的送来一个可爱的足球吧。

    那么，好办，张琪瞪着不大不小的两只眼睛，暗自窃喜道，“如果是足球的话，姐姐肯定不会喜欢，那么我就会像季利然送给姐姐的那束花似的，直接将它弄回家，嘿嘿，玫瑰是自己的，这个足球么，就当作是给黑山孟子的生日礼物吧！”

    “咳咳！”丽萨咳嗽一声，击破了张琪险些留下哈喇子的白痴表情。

    那孩子张了张嘴，变很知趣的合上，眼睛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球状物看，“到底是个什么东东嗫？？！”

    “呵呵，谢谢！”丽萨笑着感激。

    陈管家大手一挥，阿达阿尔就将硕大的球状物搬进了客厅。

    虽然夕阳马上就要落下，但是天边的一丝火烧云，还是足可以照亮眼前的球状物。

    紫色的貂绒的罩巾，被陈管家，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从下往上撩起。

    那轻微的手势，活像是在掀开心爱女人的衣服。

    “这个色老头，”丽萨料定里面的肯定不是女人，“可是这老头，却像是在给女人脱衣服一般的表情！贪婪、猥亵、可耻！”

    为什么他的黑色的长长的镶嵌着泥的指甲，所触之处，都会发出一声战栗，而那被触过的地方，都无不让人想要呕吐？！

    丽萨强力的忍着。

    屋子里的窗帘并没有被关闭，“到底是什么，究竟要如此的故弄玄虚？！”

    罩子已经抬过了底座，很快一个通体透明的玻璃状物，越来越明显，再向上，原来透明的玻璃里面，还有一个画着花纹的球。

    “这物，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瑰宝，俗称-----水晶球！画在内！”老人小心的挪着水晶球，歪出一条缝，指着球的屁股眼的位置，道，“就从这里，伸进去笔，一笔一笔的勾描！”

    “啪啪啪！”丽萨拍着巴掌，“果然精美！”

    “咳咳！”老人得意的咳嗽了两声。

    窗帘立马被拉上了。

    漆黑的屋子瞬间被白色的柔光充斥着。

    “夜明珠？”丽萨失声喊出来。

    “哈哈！”陈管家很是得意的看着女人的惊讶状，“对，夜明珠！和之前沈总带来的那颗，是一对，价值连城！是当年武则天殿下宝座下的两颗龙眼珠！”

    “两颗龙眼珠？”丽萨开始回忆自己看过的历史册子，还真的是！

    武则天的宝座上，有两条龙对着吐着火球。

    那两条龙的眼睛当真的不是黑色，而是白色。

    “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原来！”丽萨道，“哈哈，想不到，原来是和之前的是一对啊！”

    “对！是一对！”陈管家一扬手，身后的窗帘，“丝啦～”一声全部打开了。

    屋内大亮。

    丽萨这才注意到，阿达阿尔原是早就守在了窗户旁。

    “夜明珠！”丽萨暗自笑道，这陈美妹不光是喜欢小的珍珠，还喜欢大的夜明珠，总之就是喜欢珠子。

    “好珠子！”丽萨起身，鼓着掌走了下来，看向那水晶球，“可是外面怎么就看不见呢？”

    “哦！”陈管家使了一个颜色，“在这里！”

    阿达阿尔快步走过来，两个人伸手抱住水晶球，一吸气，那球立地三尺，底座上，稳稳的坐落着一只镶嵌在里面五分之一的夜明珠。

    “跟之前那颗一模一样！”丽萨惊讶道。

    “是啊，是啊！”陈管家无比得意的说，“丽萨小姐看来是不知道，这夜明珠一对的话，价格会是原来的10倍！这两颗很有来历的珠子，可是无价之宝了！”

    “呵呵！”张琪冷笑，“真大方！”

    “恩！”丽萨瞪了张琪一眼，回过头来，对着男人道，“替我谢谢陈阿妈这么大的礼物，以后她老人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招呼我，我一定尽全力！”

    “好。好！丽萨小姐，果然爽快！”陈管家弯了一下腰，很快直起来道，“那我们就先回去复命了！”

    “好！乐助理送客！顺便替我谢过阿达阿尔两兄弟！”乐助理回道，“是！”

    “谢谢丽萨小姐的赏赐！”阿达阿尔喜上眉梢。

    “你们两兄弟我肯定是一碗水端平的，给你大哥什么，肯定就会给你什么的！”丽萨见陈管家已走远，远远的瞟着两兄弟的兴奋表情道。

    “是，是！”阿尔说，“丽萨小姐对我们，就像夫人似地，每每都会款待，而且我弟弟有啥，我就有啥，我有啥，我弟弟也就有啥！”

    “呵呵，一碗水端平？”丽萨重复完，道，“好，你们赶紧回去吧，不然陈阿妈等急了，肯定会怪罪你们的！她那么忙，你们两兄弟又那么能干，赶紧回去帮她分担一点吧，要知道，如果陈阿妈累出病来，我是很难过的！”

    “是！谢谢丽萨小姐！我兄弟二人这就回去了！”阿尔说着便迈开步子向外走。

    略过女人眼前的时候，那只手和露出的脖子上，散布着很多红色的疹子。

    “看起来和那对双胞胎的相似！”丽萨纳闷，“不会这么巧吧？这到底是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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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 保洁铁柱

    (猫扑中文 )    夜明珠。(凤舞文学网 )

    又是夜明珠！！

    丽萨在办公室踱着步子，很是焦虑。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钱铁柱明明说是这珍珠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世间只有一颗，而短短两个月内，在她的眼前却出现了一对？！

    一对？

    没错！

    两颗！！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曾经问过铁柱，这珠子的来历。

    那铁柱支支吾吾的说不明白，一会儿说是自己的爷爷偷偷留给他的，一会儿又说是自己家分到老宅院的时候，自己闲的无事，挖掘着玩，一不小心挖出来的。

    一颗？

    两颗？

    两颗一模一样！

    到底是什么情况？！

    到底谁在说谎？！

    “姐姐！”张琪敲着大门，“我有点事情找你！”

    女人想的太投入，被这一惊，身子颤抖了一下，“进来吧！”

    深吸一口气，算是定住了自己的心神。

    “姐姐，外面有人找你！”张琪意味深长的看了丽萨一眼。

    丽萨会意，“走，赶紧带我去见见她！”

    “是！”这孩子经过几个月的打磨，又在丽萨的曾经的第一助理，现在的幕后第一助理的手下做了这段时间锻炼的也很有速度了。

    张琪很是干练的将手上的册子夹在手中，侧向一旁，自然的垂着，走起路来，上身也不再惯性的摆动。

    “造型师，教的不错！”看着这孩子的装扮和风姿，丽萨打心眼里感叹，“变化很大！”

    “是吗？”女人回过头来，明媚的笑，大大的波lang卷在风中飞舞，“一会儿，你会更加的夸奖我呢！”

    “哈哈，是么？这么能干，但愿吧！”丽萨笑。

    突然，“啊？”的一声，仰面栽倒。

    “你怎么搞的！”丽萨蹲在地上，双手拄着光滑的地面，瞅着一旁的清洁工，怒斥道。

    她今天心情真的不好，刚刚的问题还没有想明白，也是想的太投入，就被该死的敲门声打断了。

    那种马上要找到答案，马上眼前灵光闪现，却被生生的打断了的感觉，不气愤才怪！

    丽萨气愤的瞪着还在擦着地的男人，问，“你是新来的？”

    “恩！”那男人头也不抬的继续拖地。

    “小姐！”张琪伸出手，拉起地上的女人。

    女人拄着自己的腰，咬着牙，吃力的站了起来，痛的咧着嘴，嘟囔道，“诶呦，我的老腰哦！”

    “小姐，我们还是赶紧走吧，那孩子还在等着！”张琪劝道。

    “等一下！”丽萨咬着牙，挺直了腰板，努力的向保洁工的方向走去。

    她刚抬起第一步的时候，曾经有过伤的左腿，又隐隐发痛，“难道是之前钉在里面的钉子，出了问题？！”女人拧紧了眉毛，气得胸脯起伏，将手伸向男人。

    “小，小姐！”张琪焦急的喊出声。

    熟料，女人的手已经够到了男人，被她狠命的一扳，男人的身子扭了过来。

    大大的印着保洁字样的黄色的鸭舌帽罩着男人的大半边脸。

    露出的肌肤是黝黑的，干糙的没有光泽。

    异常熟悉的脸型，尤其是那唇线的弧度，“你？”

    女人惊讶的，不经大脑的将男人的帽子一下子掀了下来。

    “钱，铁，柱！”女人心了升腾起这个声音。

    “小姐！”张琪赶紧从她手里夺下那男人的帽子，还给男人，对着他摆摆手道，“没事了，没事了，你先忙去吧，下次打扫卫生的时候，注意着点，墩布不要整的太湿！”

    “是，是！”男人胆怯的点头，自始至终，不敢抬一下。

    “好了！知道错了就好，我们家小姐是不会和保洁计较的，你先忙去吧！”张琪下了命令。

    男人慌忙转身，回到刚刚打扫的地方，继续干起活来。

    丽萨的眼眶湿润了，低低的问了一句，只有她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他怎么在这？”

    “他，已经在这1个月了！”张琪挽着丽萨的手，拉着她向外走，压低声音说，“他，一直在找你！”

    眼泪在眼眶里滚了滚，最后，还是被女人睁大了眼睛，忽闪了两下，咽了下去，“混！”

    “你不该将他安排在我们身边！”丽萨生气道。

    “可是姐姐，她毕竟不是坏人，也不是我们的敌人，他毕竟从前和现在都那么深爱着钱小花，为了她，他到现在都不肯放弃寻找，也不相亲，也不结婚，姐姐，他又没有什么技术，放到别的公司，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干活的，肯定要吃更多的苦，在这也很好的，只要我不说，你不说，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顿了顿，张琪那孩子，又说道，“姐姐心里还是有他的，看到他过得不好，你也会很难过，何必？！虽然我是把他弄到眼皮子底下了，可是有我们暗地里罩着他，他的日子不会太难过的！”

    “万一被人出来？”丽萨扭头看着他的背影担忧道，毕竟这个男人曾经和她同床共枕过。

    “不会！如果能认出来，刚刚就会认出来的！”张琪说，“姐姐，相信我，这是最好的打算了！”

    “恩！”丽萨轻哼一声，也算是同意了，但是不明白，“他有夜明珠，又何必做保洁啊？”

    “不知道，我哪敢试探夜明珠的事情啊？张琪说，“那不是加重他的怀疑了么？！”

    “你找个机会告诉他，我已经死了，叫他好生过自己的日子吧！”丽萨狠下心来说道。

    “这……..”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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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 苗小兰的豪爽<上>

丽萨随着张琪一路上兜兜转转的来到了轩辕酒店。

    这个酒店真的是好生的熟悉。

    见着门前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张琪很给面子的为主人打开门，熟练而又标准的动作，让周围看到的人，无不赞叹大明星的跟班------很是出色!

    人往往是一个奇怪的动物，不光是以色取人，而且在还没有看到一个人的才华以前，单单看到这个人的行为举止就可以轻易的判断一个人的修养，至少第一印象是这样，而且很多人明明知道人类有这一个很不靠谱的心理现象，但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去这么想。

    张琪受到一众服务员的仰视。

    量身定做的顶级制服裙，勾勒出了女人纤细柔美而又不失干练的线条，加上熟练的标准的开门礼仪的动作，不卑不亢，虽仅仅是个小跟班，却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礼堂的经理，还没有等两个人消失在走廊，就对着一众服务员的眼神，喊道，“看见了么，你们就要有这水平，知道么，就照着这水平练！”

    一堆人咂舌。

    丽萨轻扬了嘴角，最近这孩子的改变确实很大，即便她现在穿上再普通不过的衣服，走在大街上，没有保时捷的映衬，也绝不像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孩子，全身已经流露出了贵族气。

    “小姐，请！”张琪拧开了预订屋子的门。

    丽萨在那扇印着‘VIP’的门上扫了一眼，金色的凸出来的大字，显示着这间屋子的与众不同。

    “您好，欢迎光临轩辕酒店的VIP，您好，这是本店的菜单！有什么需要？”VIP房间内的服务员同外面的穿的果然也不一样，不光长相甜美，丝毫不逊于前台，而且其举止和言谈也带出了一股书卷气。

    那书卷气是浑然天成的，这个世界，什么都可以装，但是书卷的知性气息，却很难伪装出来。

    “哈哈哈，”还未见人，却已经听到了极为豪放的声音。

    抬眼看，苗小兰正从一侧的洗手间握着发红的手，走出来，那手上虽然没有水滴，却是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洗过。

    女人捧着自己的肚子道，“真不好意思，我刚刚有点反应，现在好多了！”

    反应？

    丽萨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液，眼神定在女人的足有半个足球般隆起的肚子上，道，“苗总若是不方便，还是不要勉强了吧！”

    张琪不解的看了自己的姐姐一眼，刚刚是谁在来之前，就点了这店里最烈的酒的？！现在看到一桌子的酒水，居然让那个她最想针对的女人不喝酒，还是劝说？！

    她越来越不懂自己的姐姐了。

    如果说是因为看到那个女人怀孕，打算放过她一马？可是也没有道理啊，这个女人怀孕，她不是很早以前就知道么？！

    她还以为自己的姐姐点酒水的目的就是让那女人掉胎或者整出个小畸形来。

    如今看来，难道是又动了妇人的恻隐之心？！

    “姐姐？”张琪的脸色变得难看，看着一桌子的酒再次询问搞不懂的女人，“姐姐！”

    她倒是淡定的什么也没说。

    张琪只好将自己的眼睛盯住酒桌上的酒水，死死的盯住，就这么简单。

    她相信，对面的那个刚刚吐过的女人，是一定会看见自己脸上的不高兴的。

    她可不要管自己的姐姐是怎么想的，也不管她现在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自己是一个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箭的主儿，这酒水一旦点了，那就必须让当事人喝了，才算了事！

    果然，苗小兰尴尬的笑了笑，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爽朗，继续笑着说道，“哪有什么问题，喝，喝，喝，哪有在酒场上不喝酒的道理，这是对丽萨小姐的不尊敬啊，我喝！”

    女人笑着拍拍自己的半球大的突起的肚子，像是在和那个部位说话似的，极尽慈爱的安抚道，“宝宝，今天妈妈就是要带你来见见世面的，你是我苗小兰的孩子，就要从娘胎里开始练习酒量！”

    “咳～”张琪很是刻意的清了清嗓子，“可是苗总三次、五次的请我们来的，我们当然要喝的尽兴，对吧，你说呢，宝宝？”

    丽萨的手，偷偷的从桌子底下，摁住了她的手，使了使劲，张琪很郁闷的憋回了下面要说的话。

    她还想说，就让我们喝个天昏地暗，一醉方休得了！

    顿了顿，没说出去。

    似乎自己这么对一个孕妇，是有点过分。

    可是这至少是自己的姐姐的初衷。

    人要遵从自然，也要遵从自己的初衷不是吗？！

    什么是初衷？不就是最初的想法么？！是潜意识里最想要办到的。

    张琪很没好气的瞪了丽萨一眼，告诉她，“既然你们有仇，既然开始了，就休莫要回头开弓没有回头箭！”

    丽萨心里一颤，她低下头，自己确实心软了。

    一路上，她都充满了气愤，眼前的这个挺着肚子的女人，在新婚当天，抢了她的老公，如今还要为那个男人生下孩子，还有4个月，他们就幸福的如同天堂了。

    心里苦涩的难忍，她真的希望这个孩子不要生出来，即使无法阻止，这孩子中间出点什么问题，于自己而言，也总是好的，也好告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可是，想归想，她以为自己在见到苗小兰的时候，会比医院门口那次更加的气愤，但当真的见到本人了，那些报仇的心理都被击的无足轻重。

    她就算再恨梁思成，也舍不得伤害他。

    她可以无数次的诅咒他不得好死，甚至死无全尸，可是真的很难下的去手，看到他因为自己动过的手脚而受伤，她会难过，更何况，眼下是他的孩子。

    丽萨难过的咽了口唾液，拧开最近的一瓶烈酒的盖子，对着自己的嘴，咕嘟咕嘟，两下，半瓶子下进了肚子里。

    苗小兰吃了一惊，紧接着忙着恭维道，“真是海量，哈哈，想不到丽萨小姐这般纤弱的人儿，居然这么能喝，好酒量！”

    丽萨将酒瓶墩到桌子上，看着半瓶子的酒水在里面晃来晃去的发呆。

    那里似乎有梁思成的脸在晃啊晃啊，还在对着自己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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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 苗小兰的豪爽<下>

那里似乎有梁思成的脸在晃啊晃啊，还在对着自己微笑。

    “你笑？你在笑我？！”兴许是喝的太猛，喉咙发热，女人空出的一只手，粗鲁的拧开了自己脖子间的扣子。

    “苗总？”张琪站起身，拿着酒杯，走到苗小兰面前，“我敬您一杯！”

    “她？”苗小兰看着举止怪异的丽萨，迟疑。

    “别管她，她今天遇到不愉快的人，喝几口闷酒就没事了！”张琪说，“来，我先敬您，让您预热一下，然后你们两个再喝个痛快！可好！”

    “好，好！”苗小兰哪敢说不好，尽管在这之前已经有4个月没有碰过酒水了，但是为了公司的下一步发展，也只好咬牙喝下去，并在内心深处期盼着自己的宝宝千万要争气，千万不要有事！

    “海量！”女人狠命的抬头，略去曾经伤害过他的男人的笑容，张嘴笑着，举起酒瓶，对着孕妇道，“来，我为我刚刚的失礼，道歉！一饮而尽！你随意！”

    眼见着丽萨扬起头，咕嘟咕嘟的几口将剩下的半瓶酒水喝完，喝到最后，竟自顾自的将酒瓶倒扣在桌子上，苗小兰倒吸一口凉气，右手捂着肚子。

    她分明的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害得小宝宝兴奋了么？！

    苗小兰低吟一声，“乖宝宝要争气，你帮着妈妈挺过这关，等你出来，妈妈把财产都写到你的名下！乖！”

    她嚯的站起身，拎起一瓶酒，打开盖子，“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说完，扬起头，也咕嘟咕嘟的喝起来。

    “砰砰砰……..”刚刚喝的太猛了，丽萨在连着打了两个饱嗝之后，紧接着听到了自己心脏的跳动，料想此时的苗小兰也不会太好过吧。

    趁着酒劲，丽萨笑着指着苗小兰问，“你老公，对你可好？”

    “还好！”苗小兰脸上泛着红晕，却是丝毫醉意都没有的回应道，“很好，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我真的感谢上苍，给了我这么好的老公！谢谢丽萨小姐的关心！”

    丽萨心里就像是有百把刀子，一刀一刀的剌过。

    她又拧开了一瓶酒，苦笑着说，“好，好，对你好就好！我真羡慕你！”

    说完眼里还噙满了泪花。

    苗小兰一瞬间有点惊愕，这女人好好的说话哭什么，难不成自己刚刚回答错了。

    这可是摇钱树啊，年氏集团刚请她代言的广告，刚刚投放市场才一个星期，就带来了1个亿的纯利润。

    明星，哦不，是世界巨星，哦，不，请允许我再次更改一次，是外来的世界巨星的光环美丽，真的太诱人了。

    想想那一个星期的纯利润一个亿，苗小兰似乎看到满座别墅的钱，都在对着自己微笑。

    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文明中国，甚至世界了！

    “呵呵！”精明的一如苗小兰一样的女强人，大风大浪见过太多了。

    现在，在面对丽萨的反常动作和表情的时候，还是不想逼自己往坏的方面想。

    刚刚不是她的贴身第一助理张助理说过了么，她是遇到不想见的人所以难过，那个人可不是自己，这些令人难过的事情跟自己可没有半毛关系。

    丽萨，喝吧，喝吧，喝的痛痛快快的，把那些不愉快忘记，我才能有更大的把握让你签订代言。

    这么想着，苗小兰放开捂着肚子的手，伸手拎起另一瓶酒，走到丽萨面前。

    斜眼看了看一旁的只顾着吃菜的张助理，看她那被烈酒辣到的狼狈样，苗小兰得意了一下，暗地里笑对方还是太嫩了一把后，很快缓过神来，将眼睛盯向自己今天的主角。

    “丽萨小姐，我是过来人，有比你大，我就不才的称自己一声姐姐了！”苗小兰拿起郁闷中的女人眼前的一瓶酒，道，“来，干了这一瓶，姐姐相信你能很快从伤痛中走出来！”

    “哦？”丽萨迟疑的看着她，“走出来？！”

    “是呀！折磨自己不是办法，我们自己难过有什么用，问题出来了，就要想办法解决问题！”苗小兰得意的说，“每个女人都要想办法保护自己，不要自己受到伤害！”

    “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丽萨苦笑，眼里噙满了泪水，继续道，“我做不到！”

    “其实要做到很简单！”苗小兰可算是找到了一个话题的入口，顿了顿，显摆道，“就是要有宁肯我负天下人，不要让天下人负我的心态！”

    “恩？”丽萨心头一震，紧接着冷笑道，“哈哈，假如被别人抢了男人呢？再假如想爱的总也得不到呢？！”

    “那也太简单了，首先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再一个，不要太泄露心机，慢慢等，总有一天会有机会下手的，呵呵，猎物嘛！”

    女人得意的一笑，意味深长道，“需要耐心！越是喜欢的，越是不好得到的，越是需要下更大的耐心！唉，姐姐是过来人，也不妨劝妹妹一句，这个世界，结果最重要，那些怎么得来的过程什么的，全是浮云！”

    “呵呵，过程，结果？”丽萨恍惚了，食指若有所思的触摸着眼前的酒瓶，问，“如果你的男人，在和你结婚的时候，被人抢了，你会怎么办？”

    “哈哈，这太简单了，将他碎尸万段！叫他不得好死！”苗小兰说，“得不到他的心和人，就毁了好了，总之不能亏待自己！”

    丽萨抿嘴，抬起头看着眼前一副阴狠表情的女人，继续问，“那你又将如何对待那个偷了你男人的女人呢？”

    “那就更简单了，叫她生不如死啊，没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呵呵，断了她的经济来源，你是知道的，呵呵，这个世界，尤其是在我们这样快节奏的物质的大城市，没有钱，一天也不好混下去！最好的折磨不是弄死她，而是让她被各种事情折磨，然后生不如死！”

    苗小兰觉得说的还不过瘾似的，继续补充道，“有钱是幸福的基础，没钱是地狱的开始！”

    “恩，有道理！”张琪抬起头来，鼓着巴掌，“说的实在是太好了！你说是吧，丽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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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   遥望故人<上>

一顿饭，也就张琪动了两筷子。

    丽萨和苗小兰是被各种酒水撑得饭饱。

    苗小兰临末的时候，已经走路晃荡了，还不忘问了一句，“敢问，敢问丽萨小姐，对我们的合作怎么样？”

    “哈？”丽萨使劲的睁开眼，问，“什么怎么样？”

    苗小兰抱着椅子后座笑，“就是那个合作哇，你可是摇钱树哇！”

    “哈哈！”丽萨努力睁了睁眼，还是闭上了，整个人死死的趴在桌子上，呼呼睡了过去。

    苗小兰晃荡着扶着桌子跑到张琪的一边，问，“张琪助理，请问，请问你们对我们Theone公司的合作，持什么态度哇？”

    “呵呵！”张琪从头到尾就喝了一杯酒，就是那个最初的诱导苗小兰开始喝酒的那个时刻，晕了一下，现在酒足饭饱的她，清醒的很。

    她看着醉的稀里糊涂的女人，走路都成问题，居然还挂念着她的合作，不禁皱起了眉头，道了一句，“丽萨小姐，恐怕还要考虑一下！”

    “啊？”苗小兰挑着眉毛，晃着手，醉眼朦胧的说，“别，别考虑了，我们不会亏待丽萨小姐的！”

    “呵呵，那也得丽萨小姐自己说了算啊，”张琪玩弄着酒杯，透过程亮的玻璃看着那满面红光的女人，道了句，“我说了并不算啊，毕竟和你签合同的是我家小姐，不是我啊，我说行也没用，是我说不行也没用！”

    苗小兰眨了眨眼睛，晃荡着举起酒杯，对着张琪敬酒道，“还望张琪小姐在丽萨小姐面前多美言两句感激不尽，感激不尽，我苗小兰绝不是那种说说就算了的虚口之人，我是很实在的，到时候若是代言成功了，我，我苗小兰就在这里放下话，我许你一套黄金海岸的别墅！如何？”

    醉酒的女人，还这般精明，还知道要以利益诱人？！

    张琪转了转酒杯，没有迎过去，只是淡淡的道了句，“梁夫人，你醉了！代言的事情，我尽力而为，有好消息，我定会及时通知你的！倒是夫人，我看外面有人等着接你很久了！”

    张琪向门口看去。

    苗小兰挣扎着站起来，指着门口的男人笑，“那，那我就，就先回去了啊！回见！”

    “恩！”张琪头也不回的，任苗小兰晃晃悠悠的从自己身旁走过。

    她摁着性子，叫来服务员，“你好，帮我给这位女士准备一碗醒酒汤！”

    “是！”服务员应声转身欲走出门。

    哪知身后一个清醒的声音无比清脆的传来，“不用了！”

    是丽萨！

    她又在装醉。

    这次张琪算是服了！

    这丫的到底喝多少才会醉，就连那个女中的豪杰苗小兰那么能喝的女人，都快要趴下了，她还是没事！

    其实也不是没事！

    张琪看着丽萨耸了耸肩膀，努力的站起来后，身子还是不听使唤的晃荡了两下，虽不是很厉害，也仅仅是比苗小兰稍微好一点罢了。

    丽萨嘟囔了一句，“备车！”

    浓浓的酒气吹过来。

    张琪平生最恨人喝酒，尤其是女人，可是刚刚没办法，谁叫自己的姐姐需要自己亲自出马帮忙预热一下？！

    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过分了，居然喝这么多。

    “喝酒伤身，而且你还是个女人，还是一个刚刚从医院走出来的受了伤的女人，姐姐，你就听我一句劝，把醒酒汤喝了吧！”张琪劝道。

    丽萨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在自己身上紧了紧，“空调开这么大干嘛，我没醉，我没醉，走，再晚就赶不上了！”

    “干嘛？”张琪见她不是说笑，是真的要向外走，急了，“服务员，快点我刚刚叫你帮我们定的房间在哪？”

    服务员战战兢兢的说，“已经准备好了，早就准备好了呢！我这就带您去！”

    “你，你还愣着干嘛？”张琪怒了，“还不快和我一起把她给驾进房间？！”说着说着，张琪就驾住了女人的左侧胳膊，使了一个眼神，示意服务员驾住女人的另一侧。

    当服务员跑过来，刚刚将双手搭在那只胳膊上时，却被丽萨甩了开，“你，你干嘛？！”

    女人还没说完，又打了一个酒嗝，呛得服务员眼泪都快出来了。

    张琪皱着眉想要劝说一下。

    熟料，丽萨紧接着狠命的甩开了她的搀扶。

    女人甩的太过用力，自己身子也跟着晃荡了两下，她努尽力气的喊道，“走开，你们今天谁说我醉了，谁就是下半辈子和我丽萨为敌！我丽萨，就是要出去！你们都滚，滚！”

    说的服务员哭了。

    这感情不会是要把我告到经理办公室吧？！

    小服务员心想，自己才好不容易被分到VIP房间一组，好不容易工资也跟着涨了1000，这家伙，要是这个醉酒的疯女人告自己的话，那岂不是自己要从头开始？！

    不要哇！

    服务员哇哇的哭起来。

    丽萨被夺了注意力，指着她问，“你哭什么？”

    服务员还没开口，有过相似人生经历的张琪倒是先开了口，道，“还能有什么，还不是怕被你告状，怕被领导开除呗。”

    “呵！告状？我可没那么无聊！”丽萨对着身后的人说道，“走，陪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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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   遥望故人<下>

“呵！告状？我可没那么无聊！”丽萨对着身后的人说道，“走，陪我出去一趟！”

    “你都醉了！”张琪说，“我还是扶着你去休息吧！”

    “你才醉！”女人说完这句话，绷直了腰板，大踏步的向外走。

    直直把身后的两个女人看傻了。

    “快点，还愣着干嘛！”前面飘来怒气冲冲的声音。

    张琪对着闻声颤抖的服务员道，“没事，你别紧张，她是在叫我！”

    说完，赶紧的跟了上去。

    出了门，光头早就将车子停好在门口，看着稳坐在后座的小姐，张琪深吸一口气，拉开副驾驶的位置，坐了进去。

    “光头，我刚刚跟你说的，都明白了？”丽萨问。

    “明白！”光头回答，“放心吧，小姐，苗小兰的车子一出发，我们的人就跟上了！现在回报说在302国道上！”

    “好！”丽萨盯着正前方的方向，“那你还等什么？”

    “是！”车子离箭而去。

    一路上，丽萨都觉得自己的脑袋晕晕沉沉的。

    她在最后快要醉倒的时候，终于提前的趴在桌子上。

    那苗小兰才算罢休。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苗小兰说过的话。

    “宁肯我负天下人，也不要叫天下人负我！”

    “慢慢等机会！”

    “我会让他不得好死！”

    “我会让那个女的生不如死，断了她的钱路！”

    …….

    “够狠！”醉意蒙蒙的，极难睁开眼睛的女人，干脆将自己的眼睛闭上，总结着苗小兰给自己的印象，也禁不住的感叹，“妈的，老娘终于知道自己到底败在哪了！不够狠，没有防人之心！”

    “姐姐！”张琪回过头来，“前面就是苗小兰的车子了！”

    原本还以为酒桌上，那摇摇摆摆的女人是喝多了，想不到，这女人竟在车后座上喝着水，激动的打着电话，丝毫没有醉酒痕迹。

    要不是那酒是张琪自己亲手倒的，她肯定会以为苗小兰这女人使了诈。

    可如今看来，是自己太小看她了。

    这天下耐受酒精的人，绝绝不止自己家的小姐一个人。

    这个世界上，允许你家小姐耐受，凭什么就不允许别的人也耐受？！尤其像苗小兰这种久经沙场的女强人。

    她这一说话，刚刚昏昏沉沉的女人，豁然睁开眼睛，大脑像是刚刚被打了激素一样，异常兴奋，双目炯炯有神的直视前方，道，“别跟太紧，看看她去干什么！”

    这情景，让一直担心丽萨状态的张琪不得不感叹，“你那是说了句神马，怎么像是醒酒药一般的效果？！”

    “是！”光头应道，放缓了速度，眼睛在雷达上一扫，道了句，“前方30米是蓝天幼儿园！”

    “幼儿园？”女人纳闷，“她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她去幼儿园干什么？！难不成，那也太未雨绸缪了吧！”

    “呵？姐姐！”张琪道，“看来你是真的醉了！她不是和他的前夫还有一个孩子么，现在应该4岁多了，在幼儿园，很正常啊！”

    “是，也是！”丽萨揉了揉眼睛道，“一个孩子而已，走吧，直接从这开回家吧！”

    “是！”光头回到。

    因为临近放学，校园门口停了大大小小的数十台车辆，还有近百的家属，翘首看着出口处。

    丽萨揉着眼睛，坐在靠着窗户的位置。

    忽然铃声响起，外面的孩子，“哇哇，呀呀……”的哄笑着跑出来，她顿觉的心烦。

    “姐姐，你快看，”张琪吃惊的语气，“那个苗小兰一旁的是不是她的老公？”

    阳光下，白嫩肌肤的男人，有些发福，却没有沧桑感，依旧的帅气，依旧的充满忧郁的淡淡的微笑，白色的牙齿迎着太阳招摇，约莫90厘米高的小男孩，抱着他的脸又笑又蹭的，坏坏的将嘴里的口水，蹭到了他的衣服和身上。

    那男人很坦然，也很享受的闭上眼睛，依旧是长长的睫毛。

    “你比以前更白了！”女人自言自语道，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苗小兰站的很是稳当，7寸高跟鞋被稳稳的踩在脚下，虽是怀孕在身，从身后看依然有着婷婷玉立的感觉。

    看着她热情的和男人聊了两句之后，深情的将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好不温馨，好不甜蜜！

    老公和媳妇一起接孩子回家，这是多么幸福的期盼。

    那个画面，曾经深埋在自己的脑海里，也曾经不止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如今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心，旧有的伤口，再次裂开。

    她能感到，心灵最深处的位置，那最深的爱的情愫，已经冰洁，或者裂开的时候，汩汩的的涌出来的都是掺和着冰渣的血水。

    “姐姐，”张琪将头凑近，道，“他就是那个曾经负了你的人吧？”

    丽萨眼睛久久的木木的睁着，就连呼吸也要僵住一般。

    天地间都凝固了。

    女人也像是不在这个世界上一样，死寂。

    “光头，开车吧！”张琪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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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  慰抚小情人

沈明伟最近很是郁闷，“为什么陈美妹那骚狐狸最近都没有骚扰自己？”

    年近四十的女人，因该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现在恨不得，晚上见到男人就吃掉！更何况像是陈美妹那种很难压抑原始冲动的女人！

    沈明伟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日渐稀疏了，而肚子，也是越来越大了。

    他瞅着办公桌子上自己年轻的时候的照片，虽然是穿着迎宾服，当时只是个小小的门童，但是那个时候的自己，你看看，多帅啊！

    浓浓的眉毛，是黑色的；挺拔的身材，是没有肚腩的；白净的脸庞上，是没有皱纹的；还有就是自己的手，当年还是蛮修长的，也不像现在这样的粗胖。

    弹指一挥间，20年过去了，自己从一个小小的门童走到现在为实不易。

    这20年他有了他想要的一切，这个一切，指的是曾经作门童的时候的期许，而现在，他有了更大的目标，尽管，这个目标在当年的很有志气和想法的门童看来，还是想也不敢想的，但是，现在，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么大好的机会的！

    “呼～陈美妹！”沈明伟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女人的名字，忍不住掏出手机，拨打了移动客服的电话。

    “嘟，嘟…..”熟悉的等待接通的声音响起来。

    他无聊的踱了两回步子，最后走到窗台的时候，对方才接通了电话。

    陈美妹很是慵懒的，“喂！”

    沈明伟心便低到了谷底，他很快自我安慰好，又高高兴兴的问道，“美妹啊，孩子们，可还好啊！”

    “就这个啊！”陈美妹伸了个懒腰，答道，“还好啊！怎么你想他们了？”

    “是啊，真真和爱爱，都是那么的可爱！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他们啊！”沈明伟这句说的是实话。

    “呵！”陈美妹说，“那好吧，等哪天，有空的时候，你就来府上看看他们吧！可是沈明伟，他们姓年！”

    这最后一字，很是放重了音量。

    沈明伟颤抖了一下，愣神的时候，对方挂了电话。

    他拍了拍自己日渐长大的肚子，就像一颗大大的欲要被人采摘的西瓜一般，接近7月，要熟了。

    这个时候的男人顾不上郁闷，竟自嘲的想，要是谁有本事，将这颗要熟的瓜摘掉，自己可就最少年轻5岁哇！

    5岁，呵呵，都说40岁的男人一枝花！

    陈美妹觉得脖子难受，四肢也有点酸痛，她吸了一口气，再次伸了一个懒腰。

    一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男孩。

    男孩醒来，很不情愿的抱着女人道，“姐姐，别走啊！”

    “呵呵，小乖乖！”陈美妹勾了勾对方的鼻子道，“还是年轻好啊，哦，对了，你今年该上大几了？”

    “大3！”男孩回答，说完又紧了紧自己怀里的女人的胳膊。

    “哦！”女人若有所思，“那是不是快该着找工作了？”

    “恩！是啊！我爸爸和妈妈很愁，我学习又不好！可怎么办啊，李姐姐！”他换陈美妹为李姐姐。

    也对。

    这陈美妹对这个小情人说了三句假话。

    第一句：我叫李佳佳，是一所健身会所的老板，身价2000万。

    第二句：我今年32岁，已经丧夫，没有孩子，需要安慰。

    第三句：老公走后，我除了你没有别的男人，我爱你！

    女人转动着黑眼珠，道，“我给你想想办法！庄生！”

    “没事！”那孩子天真的眼睛闪了闪，“姐姐，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搞定的！”

    陈美妹瞥见那眼神，她太清楚那里面的含义，一个害怕被人知道自己隐私的男人的尊严。

    “好！”陈美妹说，“不过，你很好，如果有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叫阿尔联系我！”

    “谢谢！”

    陈美妹嘱咐完，翻身坐起来，似乎右肩有点酸痛，哀叹一声自己真的老了。

    抬起左手，在那个疼痛的位置上揉了揉，便故作轻松的站起来。

    庄生跟在后面，抱住女人的腰，在她的脖子上，落下深深的一吻。

    这一刻，女人幸福极了，感受着身后年轻的气息，感到自己还是那个十几二十来岁的青春年纪。

    喜悦，荡漾。

    陈美妹微微一笑，解开男孩的拥抱，反身环住他的腰，抬起头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男孩的嘴唇，如此作罢，一甩手，潇洒的离去。

    很快停车场上，就见到一个头上裹着彩色丝巾的女人，带着大大的白色黑边的墨镜，努着红红的嘴唇，快步踏进香槟色宾利里。

    车子启动，离开。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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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二)  秦云被打<上>

这是一片远离市区的私密境地。

    很多有钱的人，在这里买来作为世外桃源。

    而这里也正是陈美妹的世外桃源。

    楼盘的名字-----世外桃源。

    香槟色宾利穿错在一片绿色的海洋里，想起刚刚和自己的小情人亲亲我我，甜言蜜语的样子，陈美妹很有一种新婚燕尔般的感觉。

    是的，就是的，这就是为什么，已经两年了，她还对这个小小的大学生念念不忘，即便这种爱建立在彼此的欺骗之上，甚至建立在她的豪房和金钱之上，那都无所谓。

    眼下的这个女人看的很开，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真的？！一切都是逢场作戏而已，就算真的有真情在，那有怎么样？！还不是该死的死，该活的活，活着的另续姻缘？！

    纯情的一如年有康，他对于姚金玲的爱，那么深，那么真，还不是在其死后的两年后，就迫不及待的和自己结了婚，想想那么深情的爱着别人的男人，流着泪，念着别人的名字还抱着自己欢爱，陈美妹就气不打一处来，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绝情的一如沈明伟一般的唯利是图的男人，换女人如换衣服般，今天为了利益甩了你，明天照样可以为了利益，没皮没脸的追着要和你在一起！恶心，恶心！

    陈美妹郁闷的别过脸去，照着自己在车上精心准备的镜子。

    俊美的司机扭过头来，问陈美妹，“陈阿姨，你不会是又安排了什么保护我们的车子吧？”

    “恩？”陈美妹警觉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那司机扭头示意了一眼，“诺，这车子，从一出小区就紧紧的跟着我们，现在还是！”

    陈美妹回头望了一眼，仔细的看看驾驶位置和副驾驶的位置，两个混混一般的男人，道了句，“不认识！走吧，估计没什么事！”

    “哦！”陈司机放弃的继续道，“阿姨，前面就是加油站了，我们要不要？”

    陈美妹了然于心，对着身后的阿达阿尔使了个眼色。

    两个兄弟将手伸进衣兜里，自信的回应了一下陈美妹的咨询。

    陈美妹美美的晃着珍珠耳环，哼着小曲，旁若无人般的触摸着自己越来越光滑的脸颊，“啧啧，我真的是还是和20多岁的时候一个样子呢！”

    “本来就是20多岁哦！”前面的司机讨好的说。

    虽然明明知道是恭维，但是陈美妹还是控制不住的笑得很开心，“那你怎么还叫我阿姨？！”

    男孩吐了吐舌头，尴尬道，“辈份啊，我也没办法，不过你确实长得年轻啊！阿姨！”

    陈美妹一甩头发，自顾自的笑。

    她就是这样，兴许是经历的太多，早已经看开，什么真的假的，只要老娘开心就好！一切什么的都是浮云，除了票子！

    一踩刹车门，车子冲进了加油站，又稳稳的停下。

    后面的车子显然是跟的太紧，这一加速，一停下，那辆档次差很多的车子，显然是很难停下来，在车道上滑行了2米，差点撞到前面的宾利。

    坐在车后座的中年男人不以为然，摆了摆手，前面两个混混模样的男人，大摇大摆的走下来了车。

    一人手里抄着一把刀，装腔作势的对着前面的车子喊，“姓陈的，出来！”

    陈美妹觉得好笑，摁住了要出去会一会他们的兄弟两个，对着司机一仰头。

    小陈明白了，这感情是要自己出去啊。

    虽然明明知道这帮人要找的是自己的阿姨陈美妹，但是既然陈美妹想要装傻，派自己出来探探风，也好，随你怎么玩，反正是你的时间，你消费！何况，有阿达阿尔在，我奉陪到底！我是你的亲侄子，你还能放弃我不成，到时候，陈老爷子，更不会放的了你！

    这么想着，陈晓明走出了车子，手里夹着一支烟，吞云吐雾的对着前面的两个混混模样的人挥了挥手，“嘿，我说兄弟，怎么了，叫哥哥什么事？！”

    “少TMD装蒜！”壮一点的那个说，“我大哥！”他指了指身后的车子，道，“我大哥说了，让你们家的陈美妹赶紧滚出来！”

    “嚯！好大的口气！”陈晓明嘻嘻笑，“出来是没问题，就怕你们几个经受不住哇！”

    “滚犊子，*崽子！哪轮的着你放屁，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躲在哪个骚货的怀里嘟嘟奶头呢！”瘦一点的挥舞着明晃晃的大刀，喊叫着，“快点，爷爷不说第二遍！”

    “呵呵！”那司机不怒，反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就在这笑声中，阿达阿尔扭开车门，各自从自己靠近的一侧门那走了出来。

    回头对着两个混混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阿尔道，“爷爷我好久没有舒展舒展筋骨了，你们两个孙子居然还亲自送上门来了，哈哈！”

    笑。

    又是笑！

    阿达也跟着震耳欲聋的笑。

    那一对有着相同身高相同体型的，彪悍的汉子，现在都在颤抖般的笑。

    什么叫笑里藏刀？！

    什么叫地动山摇？！

    还没有交手，两个混混不自觉的向后推后两步，已经在心理上败下阵来。

    坐在黑色桑塔纳上的男人急了，透过摇下的车玻璃，对着外面吼，“你们TMD颤抖什么，他们两个就是一对中看不中用的大枕头，还不快上，干掉他们，再把车子里的那个烂货抓出来，狠狠的给老子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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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三)  秦云被打<下>

坐在黑色桑塔纳上的男人急了，透过摇下的车玻璃，对着外面吼，“你们TMD颤抖什么，他们两个就是一对中看不中用的大枕头，还快上，干掉他们，再把车子里的那个烂货抓出来，狠狠的给老子揍死！”

    这话被陈美妹一个字不差的听到了，她皱了皱眉，看着镜中的自己轻启朱唇道，“阿达、阿尔！”

    “是！”两个男人毫不含糊的冲上前，一人拎着一个男人的一角，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两个混混举向半空。

    “大哥，大哥饶命！”

    “是啊，大哥，你一看我们就是绣花枕头，装装腔、做做势而已，快放了我们吧！”

    两个混混你一句我一句的告饶，四条离地的小腿，在半空中扑腾。

    活像是两只赖着地面生存，又被突然拎出水面，没有依靠的鱼，激动的扑腾着鱼尾，妄想寻求一丝生机。

    “都是他的事儿啊！”小个子混混指着车子后面说，“都赖他，跟我们兄弟二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啊，是啊！”另一个壮一点的也跟着附和。

    “哼！”陈美妹道了一句，“放下吧！”

    阿达阿尔顺从松手，两个男人落地，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抱着拳就对着一对彪形大汉鞠躬，“承让承让！”

    “放下他们，然后连带着车里的那个一起的往死里揍！”这是女人的命令。

    阿尔快步跑去黑色的桑塔纳。

    阿达腾空，一脚一个的将他二人踩在地上，俯视着自己脚下的男人，痛苦狰狞的面孔，反而勾起了他嘴角的一丝笑意。

    “你，你，你凭什么拽我！”车里的中年男子，扭动着不肯洗车，双手紧紧的环抱住抓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

    那胳膊是那么粗壮，足有自己家的长了五年的树干一般刚劲。

    “秦云！”陈美妹站在不远处，小心的涂着手上的指甲油，涂好一个，她仰头对着天空欣赏自己的杰作，笑道，“想不到，你是这么想念我啊！还想着要揍死我，是么？”

    说完，吹了吹刚刚染上的指甲，很是投入的欣赏着自己刚刚的杰作。

    秦云哆嗦了一下，如此温柔的声音，却让他忍不住的轻轻颤栗。

    “我错了！我错了！”秦云被扯到车外，在阿尔的一记拳脚之下，重重的双膝着地，他试图站起来，都说是男人身下有黄金，不能跪，但是这要站起的动作，又被阿尔狠狠的拍下。

    “怎么？”陈美妹绕到男人的身前，恍然大悟般的看着地上的男人，道，“呦，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国医大学的年轻才俊，堪称是国医的首席教授么？！秦云，秦教授，啧啧，想不到我们几年没见，您就落魄成这个样子啦？！啧啧，真的是岁月不饶人啊！”

    秦云绷着脸，被阿尔压着，脸贴到地面。

    虽是柏油路，虽是被保洁员日日打扫，但是终归是落有尘土的，再加上汗水，男人的脸上已经沾上了泥泞。

    秦云不服气的张了张嘴，无奈的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干的要命，咕噜咕噜的很是嘶哑，又是贴着地面，近7月的天气，柏油路烫得很，更加让他的喉咙有了烧着般的感觉。

    陈美妹摇晃着珍珠耳环，半蹲在地上。

    那超短裙，没有一丝掩盖的就这样面向男人敞开。

    处在秦云的位置，恰恰能看到女人的底裤。

    可TMD，这个女人一大把的年纪，还是不穿！

    “陈美妹，你个狐狸精，骚，骚货！”后背被阿尔狠狠的一踹，后面的话说的是有点断断续续。

    陈美妹笑着耸耸肩，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食指，道，“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么？！”

    她鄙夷的看着地上的秦云，继续道，“说到底，我还真的不得不感谢你，我的启蒙老师！啧啧，是你毁了我的大好青春，又帮我开启了一扇明媚的大门！”

    秦云气的背过气去，“你这骚货，要不是当时你勾引我，我能那样么？！我的大好前程，我的家！我的媳妇，呜呜，我的老婆！”

    眼前的男人真的是胖、秃顶、皱纹、枯槁的皮肤，再加上那身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衬衣，还有此时脸上的泥泞，无不让他的落魄，与最初自己见到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真的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陈美妹晃动着珍珠耳环站起来，遥想当年自己迈进大学校园的时候，一个那么清秀的儒雅的高瘦的男人，在微风中微笑着看着自己，当然还有周围一大群的同学，他是作为导师代表，也是国医大学最年轻的教授，前来迎接新的一届的学生的！

    他曾经是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

    尽管后来在深深爱恋上他之后，他已经结了婚。

    陈美妹强逼着自己看向天空刺目的太阳，毒辣辣的光芒刺的眼睛难受，也让自己的头脑更加的清醒，“阿尔给我打，往死里揍！”

    女人真是！

    秦云愤愤道，“女人真的是阴晴不定的动物！咳咳咳！”

    前一刻，看她的眼神有了一丝温柔，还以为会幸免灾难，这一刻，竟然满是仇恨！

    “哎呦，哎呦！”男人疼痛的*不断的传入脑海。

    声声震着女人的耳膜，她伸出左手揉捏着珍珠耳环，若有所思的闭上眼睛。

    “美妹！求求你！饶了我吧！”是秦云承受不住的哭喊。

    “美妹！求求你！我都年纪一大把啦！”那男人几近鬼哭狼嚎般。

    陈美妹自顾自的沉思回忆，不为所动。

    “美妹，呜呜，求求你就看在球球的份上！饶了我吧！我再也再也不敢了！”男人咬了咬牙，终于翻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我一死，他就没有了父亲啊！”

    在踢打中，在自己的身体被翻来覆去的动荡中，他在腾起的尘土中，努力的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使劲最后一丝气力，哭喊出来。

    陈美妹的心像是被扎了一样。

    “孩子？”陈美妹轻扬了一下手，阿尔止住了动作，但还是将自己的左脚踩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陈美妹重又蹲在地上，伸出食指，划过男人熟悉的脸庞，道，“你还记得他？！”

    “哼！呜呜！”趴在地上的男人狼狈的哭，“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陈美妹苦笑，“你知道么，秦教授，我亲爱的秦导师，你知道你都对我做了一些什么么？！那孩子，你还好意思提，你尽过哪怕一丁点父爱么？！你不过是在他的成长路上提供了一颗微不足道的精子而已！”

    陈美妹重重的点了点男人的额头，叹道，“是你，这个做父亲的，给自己的孩子起了一个狗狗的名字！哼哼！哈哈！笑话，笑话！想不到我陈美妹一生，如此瑰丽，却在你那，成就了一个可以被天下人笑尽的笑话！你只知道你的所失，可你知道我的么？你知道我失去了什么么？！这一生最爱的人，我最爱的和最爱我的！呵呵，哈哈哈哈！”

    女人将手缩了回来，“你走吧！你我以后互不相欠，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好，好！”秦云试探着从阿尔的松开的脚下爬出来，捂着被踹的生疼的老腰，钻进了车子，快速的启动桑塔纳，迅速闪离。

    “咳咳！”开走的车子，扬起一片一米多高的尘土，陈美妹轻咳了两声。

    “夫人？”阿尔关切道。

    “走吧！”陈美妹扬了扬手，“回公司！”

    “是！”在阿尔的搀扶下，陈美妹上了车。

    车子倒退着出了加油站，空旷的场子里，仍残留着刚刚打斗过的场面。

    想起刚刚那狼狈的男人，再对比曾经他的意气风发，陈美妹轻叹一声，“有些事，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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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  再起波澜<上>

秦云一路的将车子开到了医院。

    急诊很快将其收住院。

    但是没有钱缴纳住院费，现在还在留观室。

    “秦云先生，您有没有亲戚或者单位什么的，给他们打个电话，好尽快给您交上住院费！”实习医生劝说道。

    “你不用吓我，我顶多是有点骨折，我也是学医的！”秦云咧着嘴看着液体，“你们怎么能给我仅仅是挂上一袋盐水，而没有给我开上一点药呢？”

    “您没有交住院费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秦云睁大了眼睛看着来人，“你，你，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你！”

    “是！”女医生微微一笑，“秦教授，我可是您的学生啊，甲A一班的学习委员，嘉辰！”

    “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回回考试第一的，你，你怎么来这么小的医院啊？”秦云惊讶，很快又尴尬的别过脸去。

    为什么？

    “这您应该比我清楚吧！”女医生道，“我们当年可都是分配单位的，我明明已经是定了最好的医院，结果在最后的时候，被人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将我给换了下来，害得我无处所去，最后学校硬将我塞进这个小医院，还好院长是个爱才的，医院是小了一点，不过许了我一个头衔，这不现在工作了近20年，我已经做到了手术组组长兼急诊部科长的职务了！”

    “对，对不起！”秦云道歉道。

    “没什么！”嘉辰扭身走了。

    “科长，您看，他要不要先办入院？”实习医生追在她屁股后面问。

    “不用！你们也太小瞧秦教授的人脉了！他不交住院费，回头院长问起来，我可不好交差！”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医生会意，回过头来，插着腰对着躺在床上的男人说，“怎么，是住院，还是出院，您看着办吧，我再给你1个小时的留观时间！”

    这孩子说完，竟头也不回地走了。

    “唉！”秦云深深的叹了口气，“冤孽啊！”

    他咬着牙，忍着痛苦，吃力的掏出手机，翻着通讯录。

    媳妇？！

    他摇了摇头，已经离婚那么多年了，虽然仍旧是寡居，但是自己哪还有什么脸面给她打电话？！

    儿子？！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自己狠狠的抛弃，又被自己重伤过，更为重要的是，这么多年以来，自己一分养育费都没有给过，现在哪还有脸面给他要钱？！想想，他现在应该也上了大学吧！

    唉，儿子，媳妇儿，都不容易！

    那么自己就容易么？！躺在这里，分文没有，自己的单位与自己只是聘用关系，自己根本不是里面的正式员工，有谁会帮自己出个头，讨要一点钱来保命？！

    “唉！”翻到张助理的电话号码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过去。

    “喂？”张琪正在和黑山孟子进行烛光晚宴。

    本以为黑山孟子趁着这么浪漫的机会上演什么感人的戏码，谁知道，这家伙现在开始给她念他刚刚研究的古文，《诗经》，“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八个字念完，女人的头都大了，好好的一顿饭，好好的烛光，好好的浪漫意境，就被古人这么生生的毁了！

    “我出去一下！”张琪拎起包，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的冲了出去。

    “喂！”黑山孟子追着喊，“饭，还没有吃几口呢！”

    “不用，不用，我已经饱了！”话落，人已经飞进了跑车里。

    “喂，姐姐！啊，对！我这就去接你！我们去趟医院！”张琪道。

    “好！那我就这么出去，不化妆，省得让人认出我！”丽萨轻描淡写的说。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医院。

    病榻上，秦云憔悴的干枯的脸上，平添了几条伤痕。

    他尬尴的说，“对不起，除了你们，我真的不知道再找谁了！”

    “呵！”丽萨没说话。

    张琪很是时机的道了句，“说吧，怎么回事，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唉！我的住院费！”男人狼狈的低下头，欲言又止。

    “简单，我来的路上，已经将钱汇到医院的账户上了，够你从头到脚的骨折一个遍的！”

    “谢谢！”男人低下头，露出光滑的头皮，又是一个秃顶。

    “行了，别客气了，钱而已，小意思！”张琪拉把椅子，扶着丽萨坐下，自顾自的道，“我们大老远来，不是听你说这个的，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不是雇了打手了么？怎么还会这样？！”

    “唉！这个说来，真的是！”秦云的胖脸皱成了一朵菊花，未老先衰，用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应该是再恰当不过了吧！

    “本来我雇佣的那两个打手，是没问题的，在江湖上也是帮人出气有些名气的！但是就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陈美妹的车里蹦出来两个那么高，那么壮的两个大汉，我们就……唉，连我都被打成这样！唉，我可怜的这把老骨头哇，陈美妹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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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五)  再起波澜<下>

“本来我雇佣的那两个打手，是没问题的，在江湖上也是帮人出气有些名气的！但是就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陈美妹的车里蹦出来两个那么高，那么壮的两个大汉，我们就……唉，连我都被打成这样！唉，我可怜的这把老骨头哇，陈美妹不得好死！”

    他紧接着又嘟囔了嘟囔自己答应陈美妹前尘往事一笔勾销的话。

    丽萨听了撇撇嘴。

    张琪忍不住的插了句，“大叔，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讲！”

    “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有什么事，直说啊！”男人仰着头，虽是年纪一大把，眼神还是很清澈。

    这也正是这个男人一直以来挫败的所在，年纪一大把了，无钱无地位，无依靠的，还敢拥有一颗清澈的童心，就势必要在这世上比一般人多遭一些罪。

    “你确定不再和陈美妹算旧账？也不再对她，恩？！”

    “是！”秦云一本正经的说，“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艾玛，你当时古代，你当自己是君子？还是你当自己说话有分量。

    放到21世纪，说出句来，还咬文嚼字的话，多半给人一种迂腐的感觉。

    丽萨在心里冷笑一声，那个第六感真的是准的出奇-----迂腐！

    张琪沉默了几秒，开腔道，“我听说陈美妹有一个小情人！上大三了今年！”

    男人的心里一凉，问道，“叫，叫什么名字？”

    “这个倒是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我也曾在商场见到过他一面，长得和阁下有几分相似呢！就在你说的那个‘世外桃源’的别墅！”

    “啊？”秦云瞪大了眼睛，额头上的青筋一动一动。

    “咳咳，具体如果您感兴趣的话，我再派私家侦探打听打听！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你要好好的养好身体！”丽萨劝道。

    “小姐！”男人扶着腰，吃力的跪倒在床上，拽着丽萨的手哀求道，“有劳你们了，如果是真的，还望小姐，救我的孩子脱离苦海！陈美妹这个魔鬼，她怎么能这样，那么小的孩子，她居然也不放过！*！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男人开始捶胸顿足，“苍天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遇到陈美妹后我的人生这么翻天覆地啊，真的是作孽啊！老天，你惩罚我吧！”

    “诶，诶！”张琪实在看不下去了，“别难过了，这样子，有用么，大叔？！不是还没有确定么！我看你还是养好病，在从长计议吧！”

    “是，是！”秦云摸了一把眼泪，道，“是，你说的很对，我这样没用，解决不了问题，我知道，其实你们不用担心我的住院费的问题，我若到死都还不了你们的钱的话，我秦云还有一个远房表哥------知名大学的校长秦岭！我可以写遗言，叫他帮我偿还！”

    “好好，好啦！那点钱，也算钱？！你还是好好养病吧！”张琪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张琪扭着丽萨道，“秦医生，我们先走了，小姐还有通告要赶！”

    “好好！”秦云说，“我身体不舒服！就不送你们了！”

    “唉，真的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丽萨缓缓道，“他那个远房亲戚真的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躺着也中枪吧！”

    “呵呵，哈哈哈！”张琪乐了，“姐姐，感情是你昨晚没睡醒啊，哈哈，什么遗言能让人家给他还钱？！哈哈，姐姐，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补个觉吧！是不是被昨天甜蜜场面刺激的熬了一个通宵！哈哈，啊？”

    两个女人刚走，刚刚的小实习生就屁颠屁颠的走了进来，“呦，秦教授，真的是不好意思，我们是小医院，没有住院费哪敢收您啊！我们都是同行，这一点，您是知道的，呵呵，您看这样好不好，我看您交了那么多的住院费，按照医院的规定，您是可以住进VIP病房的，里面啊，卫生间，厨房，电视机，冰箱，一应俱全，怎么样，我推您过去！”

    “自己住一间么？”秦云问。

    “对！”小医生回答，“一晚上1000元人民币！物超所值的！要知道，你也是在医院呆过的，这个价位，在周围还不及普通的宾馆套间价格！”

    “是！你们医院是很便宜，那么我想问一句，我现在还剩下多少钱呢？”秦云问。

    “300万！”小医生说，“怎么您看不上我们医院？”

    “不，不是！”秦云细细的算着，300万，那得够自己住多少时间？

    病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对面的窗帘被风吹动，掀了起来，看到不远处的绿树，还有更远一点的湖泊。

    很美的风景！

    “300万！真的是大手笔啊！”男人沉吟着，“我要好好的利用这笔钱！这个地方简直比自己租房还便宜！哈哈！”

    “不过做个有钱人，还真的真的是好呢！”男人羡慕道，“看人家，说到钱，眼睛都可以一眨不眨的！可是300万，对于我却是多么天文的数字！”

    钱？

    唉！

    钱！！

    他想到自己的孩子，为了钱，脱衣逢迎老女人，难过的拉上了窗帘，再没有心情欣赏下去，“我要快些好起来，必须快些好起来，陈美妹你等着，就算拼上我这条老命，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你这个*！你这个魔鬼！你就该被碎尸万段！你就该在费尽心机的苦心争夺完，到最后还身无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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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六)  欲除阿达阿尔

“姐姐，该不会是想要指望着那个书呆子一般的男人，帮你除掉陈美妹吧！”张琪摇着头，“简直跟登天似地！”

    丽萨轻哼一声，“那当然不是了！”

    “那是为何？300万？虽然不是什么大的数字，但是好歹也是钱啊，记得曾经过去不多时的那个月，啊？100万作为小学的捐赠，还整的那么隆重！呵呵，300万呢，摔到那帮人钱不认人的高利贷的孙子面前，足够他们喊我一声奶奶，然后为我马首是瞻！300万！”

    絮叨的女人还要继续发表她自己的评论。

    丽萨低低道了句，“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300万，摔给他，我自有打算！这年头没有免费的午餐！”

    “那你是作何？要我看，那秦云根本不值这些钱，别哪天，在那小破医院住习惯了，赖上了，呵呵，等到钱花完了，还是赖着不走就麻烦了！”

    “再麻烦也找不到你身上！”丽萨笑道，“你只需要关注陈美妹被他整的心烦意乱就够了，还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

    “是！”张琪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哦，我知道了姐姐，秦云毕竟和陈美妹有过一个孩子，而且那孩子是陈美妹的第一个孩子，按理说是可以继承点遗产的，还有，这孩子的钱，多少也有点会纳入秦云手上！姐姐，你是不是说这个？”

    “不，是！”丽萨摇着头，“张琪同志，我拜托你别将自己的脑袋做那么多无谓的转圈圈行不行？！我现在首要的就是除掉那对碍事的跟班，还有让陈美妹自己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名字写在我爷爷的遗嘱之上！到时候！”

    “哦～”张琪伸出大拇指，道，“还是姐姐高明！”

    “哼！那还不快帮我想想怎么除掉阿达阿尔！”丽萨白了她一眼，“说啊，你倒是说说看，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很聪明的女人！”

    “这个吗！我可是一个清纯无敌的小女生，这么阴险的事情，我哪有什么主意啊！”张琪故意和丽萨隔开一点坐，掏出一旁的耳机，戴到自己耳朵上，道，“我还是学学丽萨的海豚音吧！”

    “切！”丽萨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念在现在我们处在全封闭的后舱里，我不跟你计较，这种容易被人起疑的话，你最好，不要让我再听到第二次！”

    “是！”见女人真的生气了，张琪知错的低下头，“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听姐姐的！”

    “怎么办？怎么办？”丽萨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一次一次，她已经不止一次被那对男人碍了事！

    在年氏春秋！

    在年氏集团的机密办公室！

    在自己蛊惑秦云杀掉陈美妹的路上。

    …….

    曾经被阿尔狠狠的摸过胸，又被一脚踹在胸口的苦痛与耻辱，还有那一对夜明珠！

    种种愤恨涌上心头，丽萨眯着眼睛，不解气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咳咳！”是季利然的咳嗽声。

    这个男人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吱～”隔壁的房门被打开，女人深深的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但是没有听到熟悉的脱鞋的声音。

    还没反应过来，“吱～”是自己的门。

    她慌忙的闭上眼睛，心扑通扑通的跳。

    身后，轻轻的皮鞋挨着地板的声音传来。

    转瞬，季利然已经坐到了床边。

    他凑了过来。

    “丽萨？丽萨？”轻轻的呼唤。

    丽萨手指头躲在被子里，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另一只手，陷进肉里。

    她一动不动，似睡死过去。

    季利然低下头，在她的脸庞附近徘徊，男性独有的粗粗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内心不禁控制的一阵燥热。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丽萨纠结着，“天哪，冤家，我就快要忍不住了，这该死的呼吸喷到脸上好痒！快走开！”

    那男人似乎没有听到，继续在她耳朵边徘徊了一阵，盯着那小巧的精致的耳垂发了一会儿呆，伏下身去，对着那耳朵深深一吻。

    如此，才意犹未尽的抬起头，走之。

    门，再次被关上。

    丽萨坐起来，被子被褪到身下，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呼～”

    右耳畔的耳垂，火热热的烧着。

    那种瘙痒还在耳垂处萦绕。

    再多一分钟！

    仅仅再多一分钟，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憋了已久的下身，会不会冲动的迎过去。

    “不要这么饥不择食好不好！求你了，安娜！”丽萨抓挠着自己的头发，下身的沉闷感，让她更加的难以入睡。

    女人干脆翻身赤着脚，走下床。

    光洁的玉脚踩到地板上，一步一步拖着纤细的身体，迈向镜子。

    依稀的月光下，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每一笔每一画，都曾被鬼刀精细的研磨，如今的年安娜也很美，较之整形前的清秀，换之现在的雍容大气。

    是啊，丽萨是美国人，多少会有欧洲人的风范的。

    憋闷感，并没有因为这样的胡思乱想而赶走。

    下身的憋闷？

    那种类似瘙痒，又类似火山即将要喷发般的憋闷，压抑的她口干舌燥，手不由自主的向那个位置伸过去。

    隔壁，“噗噗噗……”的在响，一个男人的喘息。

    或许也在手动吧。

    女人在镜中注视着自己缓缓的倒在地板上，两只手划过自己的胸，脖颈，最后还是回归到了那个敏感的位置，“我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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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七)  一份礼物<上>

两天不见，阿尔身上的疹子，消去不少，或许真的像是张琪所说的，湿疹而已。

    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陈美妹的那对双胞胎了，也不知道那对小宝贝是不是也如眼前人似地，疹子大部分消失了去。

    丽萨撩起裙子，迈进大厅。

    这是她第二次迈进‘年氏春秋’!

    这次来的原因很简单，是福大大告诉他阿达阿尔这对孪生兄弟要过生日了。

    这是个好机会！

    丽萨手捧着礼物走了进去，远远的就看见陈美妹在牵着男孩的手，教他走路。

    那孩子咿咿呀呀的嘴里说着什么，任何一个人估计都听不懂，倒是嘴里的哈喇子流的很厉害。

    这个，一般人都能看明白。

    丽萨拍着巴掌，笑，“弟弟，走的真好！好稳当啊！”

    “哈哈！”陈美妹欣喜的扭过头，顺势将手里的孩子，抱在怀里，站起身，揪着小孩的粉嫩的小手指着她道，“大头，喊姐姐！看看，漂亮的姐姐来看你了！”

    “来，乖乖！让姐姐抱抱！”丽萨伸出手，示意。

    那孩子叼着手指头，将头扭向了一边，唔知唔知的吸允着，仿似上面沾了糖一般好吃！

    “呵呵，”陈美妹捂着孩子的后背，笑道，“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呵呵呵，丽萨，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我？”丽萨扬了扬手上的礼物道，“还不是爷爷专程从美国给陈阿妈托人带来的礼物，你也知道，我从4岁的时候，就没有机会再叫妈妈了，如今，爷爷奶奶都替我高兴呢！”

    “呵呵，高兴？高兴就好，我也高兴！”陈美妹将孩子交给吴妈，笑吟吟的接过裹着丝绸的礼品盒，“是什么东西呢？”

    “打开看看，我爷爷说，阿妈会喜欢呢！”丽萨笑。

    “呵呵！小鬼！”陈美妹小心的撕开封条，拉开带子，只见一个10乘3乘15的精致的水晶包边的首饰盒，展现眼底，金制的精巧的小扣子，扣紧了整个盒子。

    再打开，一串泛着柔美亮泽的珍珠项链，如冰山上的白色的雪莲花般，挺立于世间，含羞绽放。

    美则美已，炫则炫已，并不张狂！

    这正是陈美妹所喜欢的。

    “真是颗颗饱满！一点划痕都没有！呵呵，珠子也很大！很好看啊！”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道，“谢谢你爷爷，哈哈，我真的是，我陈美妹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珍珠！白色的珍珠！”

    所以喽，你会戴着珍珠耳环这么多年，白色的！

    你会送同一个人两次一样的夜明珠，白色的！

    丽萨耸了耸肩膀，道，“爷爷说，喜欢珍珠的女人都是有档次的，有心胸，有爱的女人，他很欣赏有这种品位的女人，叫我无论如何也要亲自带给您！”

    “啊？呵呵！代我谢谢他！”陈美妹小心的将珍珠项链取出来，拿到阳光底下仔细的瞧着。

    丽萨很是时机的说道，“这串珠子在我家也有50年的历史了，因为是总统夫人所赠，祖母和母亲大人从来没有戴过，只因为他们戴不出它的芳华，倒是陈阿妈就不一样了，美丽、大方、雍容华贵，肯定会给珍珠项链不一样的风采的！”

    “哎呀，总统夫人送的？！”陈美妹心花放，招呼着丽萨赶紧给自己戴上。

    戴完后，还不住的拿到手里把玩，全然将整个世界都忘了去。

    “夫人！”吴妈小心的提醒道，“给阿达阿尔准备的生日宴就要开始了！夫人！”

    陈美妹晃过神来，“好好，丽萨，走，跟我一块给我那两个保镖庆祝生日去！”

    “哦？”丽萨故作惊讶道，“阿妈，区区两个保镖，怎么还值得阿妈亲自给他们庆祝生日，随便给个红包，或者安排一顿饭就行了啊！”

    “唉，你不知道，我这对保镖啊，可是给我出了不少力呢！哈哈！”陈美妹牵着丽萨的手，很是温柔。

    丽萨对着张琪使了一个颜色，“既然他们这么受您的重视，我也不好空手庆祝哇，张琪我车里不是还有礼品么？！赶紧带来吧！”

    “是！”张琪应声走出去。

    陈美妹慌忙的喊，“别，别这么客气！”

    见张琪马不停蹄的继续向停车场走去，陈美妹满意的道了一句，“哎呀，丽萨，这怎么好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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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  一份礼物<中>

陈美妹慌忙的喊，“别，别这么客气！”

    见张琪马不停蹄的继续向停车场走去，陈美妹满意的道了一句，“哎呀，丽萨，这怎么好意思呢？！”

    “能够让陈阿妈高兴，是做儿女的最大的孝顺！爷爷看到了，也会很开心的！他老人家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见见你！”丽萨道。

    “见我？”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脖子上的大珍珠项链，与其相得益彰。

    据说这串珠子，之所以被赏赐给丽萨世家之后，一直封存的原因是，这珠子曾经的主人，是一位200多年前的美国历史上的一位很出名的公主。

    她貌美，有钱爱，而且爱恋她的男人不计其数。

    但是奇怪的是，那些和她谈过恋爱，爱慕过她而登门拜访过的所有男人，都没有走出来过。

    与世隔绝的城堡，在大小上无法与国王的相比，但是其每年却会招收比王宫更多的佣人。

    有一个奇怪的传说，走进去的人，从来没有走出来过。

    公主日日纸醉金迷的参加各种派对，有一次，一个好奇的伯爵闯了进去，发现了秘密。

    原来，这个公主，不知道是听信了什么传言，认为人的血可以帮助青春不老，于是她每天都会杀掉很多的人，见他们的血放进盆里，供自己沐浴和饮食。

    她最爱的就是这串白色珍珠项链，因为她雍容华贵，却很低调，像极了她心中的王室该有的奢华。

    传说中，这位公主每次沐浴和和人血的时候，都会戴上她，不仅仅因为他的象征，更加的因为，这东西即使泡进鲜血里，也会滴血未粘，而且血液会更加的滋润他的美丽。

    那串珠子，美则美已，贵则贵已，但是毕竟沾染了太多血腥，所以无人愿意带。

    这串可有皇家专属标志的珠子，陈美妹认得，但是绝对不会认识。

    现在看来，自己是对的！

    放眼瞧去，陈美妹再度让这串珠子，有了光彩，丽萨的心悬紧绷。

    尾随在嗜血的珍珠身后，女人漫步进了客房。

    一大桌的美味佳肴，各国的水果佳酿，满满的摆了长长的一桌。

    这象牙制的桌子，本是父亲拿来宴请重大宾客用的。

    陈美妹今日只为宴请眼前的这一对四肢发达而无脑的壮汉，盛情开宴。

    看来这两位兄弟没少为她出力。

    也是，不分轻重缓急的女人，感情用事的女人，心狠又心胸狭窄的一如陈美妹一般的女人，她可以在小饭店宴请她的公司的得力助手，也可以在大饭店宴请他的保镖，如今更是可以为他的保镖们，在家里大摆宴席。

    丽萨轻瞄了陈美妹一眼，暗自想到，“很多女人都想做武则天，却不想，武则天的狠，学的好！却没有学到她的能力！多少人好不容易爬到了那个高位，却仅仅做了慈禧的勾当！”

    这么想着，丽萨看着中年妇女的珍珠项链。

    据说慈禧也喜欢这种珠子类的制品，至于她是不是也如陈美妹和那个公主一般的热爱珍珠，就不得而知了。

    “呵呵！”女人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道，“来，丽萨快坐下！来，吴妈，快把今天的大寿星们叫过来！”

    “是！”丽萨被招呼着坐在座椅的另一面。

    对面是陈美妹，也仅仅有她一个人的座而已，这一面，却摆放了三把椅子。

    “也就是说，在你陈美妹的眼睛里，我就配和你的两个佣人坐在一起，对么？！”丽萨皱了皱眉，望着那显眼的筷子，没有拿起来。

    阿达阿尔穿戴一新，坐了下来。

    同样款式的西服，只是颜色不同，阿尔估计是哥哥，穿的灰色的，添了一份稳重；阿达或许是弟弟，穿着蓝色，添了一丝灵气。

    丽萨轻瞄了一眼，正身道，“来，寿星，快请坐！”

    尽管她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在陈美妹面前，还是决定要装一装，你不是喜欢我和你的保镖坐在一起么，好吧，女人，今天我就如了你的愿。

    很快，阿秀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汤过了来。

    丽萨在陈美妹之前抬起了筷子，将原本放在餐盘上的筷子，放到了碗上。

    阿秀冲那筷子看了一眼，自己已经临近陈美妹的位置了，故作一个踉跄，一盆微红的海鲜汤汁，洒在了女人的衣服上。

    “你作死啊！”这是陈美妹的一句怒吼，但是毕竟场子里还有外人在。

    她下意识的克制自己的怒气，摆着手道，“算了，算了，我自己去换一套！吴妈，你招呼着三个人好好吃！我去去就回！”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陈美妹刚刚撩着裙子消失在大门口，丽萨就问身后的张琪，“怎么搞的，是不是忘了我对你的嘱咐？快去取寿星的礼物！”

    “是！”张琪跑了出去。

    5分钟之后，气喘吁吁的，端着一个盒子进了来。

    丽萨望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微笑着，将盒子在那二人面前打开。

    吴妈愣了，“好大的钻石！”

    阿达阿尔的瞳孔也瞬间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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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九)  一份礼物<下>

吴妈愣了，“好大的钻石！”

    阿达阿尔的瞳孔也瞬间放大。

    阿秀说，“吴妈，陈叔叫你过去，看看下一个菜炒什么好！”

    “诶，诶！”吴妈应着，眼睛极为留恋的看着那颗摆放在桌子上的硕大的蓝钻，继续向门口走，最后险些撞在大门上。

    丽萨淡然一笑，道，“这是爷爷送我的生日礼物，一直不知道怎么打发好，做项链吧，对一个女孩儿来说，太沉，做戒指，什么的就更没法弄了！眼下正好，陈阿妈给你们办生日宴，我正好借花献佛了，这个钻石就送给你们当生日礼物吧！”

    阿达阿尔欣喜的都将手伸了出去，“谢谢，谢谢！”

    丽萨望着那两只已经迫不及待的手，轻扬了嘴角，慌忙拦住道，“自古钻石，都只是属于一个人的，哪有属于两个人的时候，而且那样也不吉利，唉，但是你二人又都受赏识，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好！”

    “小姐，不如这样，他二人，谁功劳大，钻石就是谁的！”张琪提议道。

    “好！”丽萨回头应道，“好主意，就这么办！阿达阿尔，你们谁功劳大，这钻石就是谁的！”

    “我大！”阿尔将钻石抢在手里道，“我为夫人除去了眼中钉，而且我还替她做了撞死年安娜的牢，还有……”

    他将钻石揽在手里，眯眼道，“好多呢，返反正我大！”

    “好！”丽萨望着这兄弟二人，一个长大了嘴巴，愤愤不平的看着阿尔手上的钻石，一个痴迷的絮叨，这个场景和自己预期的完全一致，哼哼，没大脑的东西。

    “好，”丽萨赶紧陈词空隙，宣布道，“看在阿尔对陈阿妈功劳最大的份上，我就做主了，这颗钻石归阿尔所有！”

    “诶！呵呵！”阿尔欣喜的将钻石放进自己的怀里，美美的端起桌子上的酒喝着，“啊！”长出一口气，很爽的样子。

    旁边的阿达可就不淡定了，伸手就要抢，“什么你的大，我的才叫大，年有康可是我一手送出去的，而且，也是我出的主意，让他不治致死！什么你最大，我还有呢，哪次你做事后，不是我守在后面给你摸屁股！我的最大！”

    阿尔抱着钻石躲到一边。

    他又伸手向一边。

    阿尔再次躲了开。

    “你，你！”阿达说，“你太过分了！我这么大的功劳，却被你抹杀了，你还是不是我的兄弟？！我这么大的功劳却没有奖赏，我还有什么脸面继续活在这世上！”

    他拿起桌子上的西式刀，指着自己的脖子，喊着，“哥哥，做弟弟的真的是错看你了！”

    嚯的将刀扎向黑色的粗粗的脖子，一道血柱，喷涌而出，直直的刺向了两米外的阿尔。

    丽萨眼睛盯着盘里的烤肉，很是投入的切着那东西，然后用叉子，将切好的很小的一片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着。

    这筷子，其实她很会用，但是还是事先叫吴妈为她准备了西式刀叉。

    哪有一个饭桌上，仅仅一个人有两套餐具的道理？！

    精明顾全大局的吴妈自然是会为每一个人准备了两套餐具。

    “呵呵！”丽萨咀嚼着嘴里的烤肉，美美的抬起手看着手里明晃晃的刀道，“真好吃！”

    身后的男人，已经扔下了钻石，将地上的人抱在了怀里，“阿达，阿达，哥哥错了，你这干么？！”

    “既然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阿尔捡起地上的刀，哭道，“我们从牢里被沈老板赎出来的时候，我们不就发誓么，同生共死！”

    丽萨不为所动，心里默念着，“那还不快点！”

    女人将眼睛瞄向门口。

    见一个影子翩然而近，慌忙扭身对着两个兄弟道，“阿尔，阿尔不要冲动啊！”

    但是女人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手，在扑过去抢刀子的时候，可以的晚了两秒，而且最初握住阿尔的手，也丝毫没有使上一丝力气。

    阿尔在陈美妹的惊愕中，带着丽萨的手，将刀子，插进自己的脖子。

    鲜血流了下来，滴到了钻石上，在钻石的棱角上兜选了一下，又顺着钻石，向下，沾染了男人的衣服。

    血水，是红的，是炙热的，滚过了整把刀刃，最后，才滑动到丽萨的手上，红白相间。

    丽萨心里豁然开朗，暗自道，“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你们死的真解气！”

    但是眼神对向睁着眼睛的痛的挣扎着的男人，还是极为关切的吼道，“吴妈，吴妈，呜呜……快打电话，救人啊！”

    陈美妹瞪大了眼睛，挥舞着胳膊，几近疯狂的喊，“都TMD的怎么回事？！快叫人，快打电话，快，你们TMD，白饭啊！120，120！”

    “是，是！”众人瑟瑟发抖的四处跑去。

    吴妈，那个小脚的女人消失的居然可以那么快。

    张琪也不知道浑水摸鱼去了哪里。

    陈美妹跑了过来，跪在地上，伸出手，想要触碰眼前的阿尔，又顿了顿，又将手伸向了已经闭上眼睛的阿达。

    “小姐，小姐！”阿秀不小心滑落了手里的餐盘，几声脆响，盘子摔在地上，上好的北美水晶盆子，碎了一地，瑞士鱼，躺在了地毯上，配合着鱼掉下来的，还有满满一盆的汤汁。

    鱼腥味，肆意开来，夹杂着眼前的血腥味。

    丽萨贪婪的吸了一口，身后的阿秀已经将手抱住了自己，“小姐，小姐，快起来！你的身上好凉啊！是不是吓坏了？”

    丽萨顺势眼睛一闭，瘫软在女人的怀里。

    她，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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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  居然不死？

陈美妹大吼一声，“都他妈的做什么吃得？！居然看着他们作死？！”

    丽萨屏住了呼吸，硬是撑到了急救车上，才缓缓睁开眼睛，仿若大病一场似地，先是瞄向陈美妹的方向，紧接着，转着眼珠，看着一旁躺着的男人身上。

    那男子脖子上压着厚厚的纱布，鲜红的血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很快守在一旁的医生又招呼着后面的两个护士，将纱布换了新的，继续压着。

    “怎，怎么样啊？”丽萨捂着头，吃力的抬手指着一旁的男人，看着女人问。

    这仅仅是一个受了惊吓后的昏迷状态，不能装的太过，这一点丽萨很明白，她既要装出虚弱，又要有点力气的样子，不然，怎么能瞒的过眼前的这位千年老狐狸精？！

    陈美妹握着她的手，压低声音道了句，“没事！阿尔还活着，把你吓坏了吧！”

    丽萨的眼睛往大里睁了睁，“那就好！那就好！太突然了，阿妈…….呜呜！”

    女人发出哽咽的声音。

    喉咙里发出来的。

    那声音有点嘶哑。

    张琪赶紧的将手里的矿泉水拧开了瓶子盖，塞到女人的嘴边。

    嘴里咕嘟咕嘟的响着。

    丽萨与张琪对视一眼。

    张琪挑了挑眉毛，“没治啊，不该他死！我也没办法！”

    丽萨推开水瓶，吃力的做起来，靠在张琪的身上，面对着陈美妹。

    那个女人正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躺在担架上的男人。

    或许是眼前的男人处于昏迷了，眼睛紧闭。

    又或许他根本也是和自己似地，一样的装。

    被女人触摸着，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有了最原始的反应。

    丽萨皱了皱眉头，“不应该啊！”

    再看看医生，只顾一味的盯着手下的伤口，而回望一眼陈美妹，那个女人，现在也只顾着握着阿尔的手，期盼着能给他一点力量。

    哼，你当你自己是什么？雅典娜？！

    丽萨长出一口气，貌似有些缓过劲来一般，道，“阿妈？到底怎么一回事啊！我过去夺刀，却……都怪我不好！”

    陈美妹抬头看了一眼，丽萨梨花带雨的小脸，道，“不怪你！他们兄弟太合心！”

    是太合心？

    还是太不合心？！

    丽萨回忆着半个小时前的一幕。

    按照自己的估算，阿尔是断断不可能救过来的。

    如果他们真的是兄弟情深，阿尔就不会在仅仅只有两个人在场的时候，多次表现自己，力图让他们的主人多看自己一眼。

    如果他们真的是兄弟情深，非得要同生又共死的话，那么阿尔这一刀下的也着实晚了那么几秒，给了陈美妹出场的时机，还有他那么大的力气，一刀下去，我不相信仅仅是刺伤了浅层的动脉！

    想到这，丽萨看了一眼男人的原始冲动，鄙夷的别过脸去。

    难道，这阿尔对陈美妹也有情愫？！

    正在这时，只听守在一边的满脸是黑痣的小护士大声说了句，“嘿，那个病人，快别说话了，你身子还虚着呢，小心再晕过去！”

    “恩！”丽萨回应了一下，顺从的闭上眼睛，感受着液体从手背处，一直延伸至上臂，那种一条线走过的凉凉的感觉。

    “谢谢！”张琪很是时机的说，“护士小姐，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我们家小姐身子很烫，您能给我一根体温表么？”

    “好！给你！”护士小姐声音变得很清脆，“5分钟后，再给我就好了！”

    “诶，谢谢！”

    丽萨感觉一根凉凉的细长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腋窝，她继续闭着眼睛，感受着来自陈美妹方向的目光越来越浓烈的火焰。

    那个男人，那个女人？！

    “好了！”张琪说道，“我先看一下，呀，不烧呢！呀，小姐，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丽萨被晃得睁开了眼，环视一下四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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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  夜店

“该死的陈美妹，哼，该死的阿尔，居然不死！”一路上丽萨骂骂咧咧。

    劳斯莱斯的房车上，除了她这个车客就是张琪这个专职的司机。

    在医院里混了大半天，输完两袋500毫升的液体后，医生终于肯放他们二人离开了。

    “别说了，我说我的好姐姐，你又不是第一次受挫！”张琪拍着键盘，“这样吧，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哈哈！”

    “哪？”丽萨问，“你又找到什么烧钱的地方了？”

    “诶呀，不是烧钱啦！”张琪回头，“是夜店！呵呵，很适合发泄不良情绪的地方！”

    “哦！好吧！”丽萨闭上眼睛，“到了叫我一声！”

    张琪将车子距离夜店的位置大概200米远的地方停下，摁了摁鸣笛，丽萨被吵醒了，眯着眼睛问，“到啦？什么地方？这么快就到了？！”

    “恩，恩！”张琪点了一下头，“走吧！”

    夜店。

    “蓝色梦幻！”丽萨打了个哈欠，“怎么办呢？我突然不郁闷了！”

    “啊？我去！”张琪挽着她的胳膊，“到都到了，你下都下来了，还什么不去啊！这人啊，该享受，就得享受一下，走，走！”

    她使劲拽着丽萨。

    丽萨被狠狠的一拉，差点摔倒，身子踉跄了两下，颇有一种醉酒的感觉。

    险些摔倒的过程，让丽萨豁然清醒，直起身子，还没有看到牌子的时候。

    一辆摩托车，带着鸣笛，“吱吱～”横在了身前，“美女，去哪？哥哥送你！”

    “恩？”张琪瞄了一眼那痞子一般模样的人笑，“送姐姐去买辆奥迪吧！”

    “切！”痞子道，“哥哥，有让妹妹玩的更爽的！”

    他刻意的瞅了瞅自己的下半身。

    丽萨顿觉的恶心，忍不住道，“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不好好上学，在这里瞎闹腾什么？！”

    “呦～小娘子还教训起我来了！”痞子男从右耳朵缝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冲着前面大大的出了一口气，“二位小妹儿，挺水灵啊！”

    “哼！”在烟雾飘来的瞬间，丽萨别过脸去，待烟雾淡了，才回过头来缓缓的道，“未成年吸烟对身体不好，还有，就你那劣质的烟，也配拿来泡妞？！这年头的女人都喜欢钱，更喜欢有档次的东西！”

    “切！”小伙儿白了她一眼，故作镇定的继续吸了一口，敲了敲原本就不多的烟灰。

    张琪觉得很没劲，打了个哈欠，却见不远处，又飘来一辆同等货色的摩托车，又是一个状似逃学的高中生，叛逆的年纪，做着自以为很了不起的事。

    “嘿，活计，怎么了？”那小伙飘然而至，对着丽萨上上下下看了两眼，“呦，眼福不浅啊！”那孩子居然也叼着一只烟，故作潇洒的咬着，然后肆意的从嘴边露出的缝隙里，吐着烟雾。

    “小朋友，有没有小姑娘告诉过你们，你们都有口臭？”张琪挡着嘴，“说实话，口臭比烟更令人恶心！”

    “呵呵！”丽萨摁住了张琪的手，使了使劲，张琪住了嘴。

    丽萨道，“小孩子，养一个女人多少钱？算过么？”

    “这？”两个小孩很是尴尬，面面相觑。

    年纪大一点的那个道，“我们只是玩玩！”

    “玩？”丽萨问，“你有多少钱啊？！玩多大的啊？！谁给你的钱啊！”

    “诶，没劲！哥哥，走！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小一点的踩着了火，怒气冲冲的开走了。

    大的紧随其后，跑出10米远的时候，对着身后的两个女人骂骂咧咧道，“妈/的，傻/逼！就知道钱！”

    “姐姐！”张琪拽着丽萨，“管他们干嘛？”

    “不知道！”丽萨望着远去的两个身影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们，竟会想起我曾经教过的孩子，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张琪愣了愣，立马止住了嘴，道，“呵呵，姐姐，再晚一点，就不好玩了，我们还是快进去吧！你今天呀，一定要好好的放松放松！”

    “嗨！”丽萨被拽着走进了夜店。

    4个低胸衣的女人，摇摆着身上的羽毛，蹭着她们，走了进去。

    招摇过市般的对着所过之处，打着招呼。

    “4小天鹅，4小天鹅！”男人们欢呼着。

    四处激荡着的是男男女女的荷尔蒙几近沸腾的气息。

    丽萨皱了皱鼻子，跟着张琪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服务员穿着空姐的制服，扭着屁股，将一本菜单放到丽萨面前。

    “我来点！她不知道！”张琪一把将菜单拉到自己身边，翻了开，“恩，来一杯威士忌，一杯水上凤凰，还有蓝色夏威夷，还有，啊，还有冰火两重天！”

    丽萨左顾右盼。

    最前方，是一个10米见方的舞台，忽然灯光璀璨，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走了上来，学了两步卓别林的招牌式鸭子步，紧接着拿掉拐杖的头，只剩一根棍子在手里。

    细细看去，那棍子，竟是一个隐藏着的麦克风。

    那男子，左走两步，右走两步，最后定在舞台的最前沿，高呼，“女士们，先生们，下面有请我们最最受欢迎的少弟，少男，少哥，少爷儿们的杀手-----四小天鹅闪亮登场！脱衣舞，现在开始！”

    “哦，哦，哦~”场下一片欢呼。

    男男女女女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就连正忙着点餐的张琪也止住了动作，跟着欢呼了起来！

    “切！”丽萨道了一句，“没品。”

    眼睛不经意间，瞥见了3米远，斜后方一个背影。

    那个背影是那么的熟悉。

    细细瞅着那个背影，却想不起是谁。

    很是消瘦，却棱角分明的挺立着妖娆的曲线。

    “走！”那个胖胖的男人坏笑着，伸出肥手捏了那女子屁股一把，女人便谄笑着跟着男人站了起来，紧贴着身子走向远去。

    “呸！”身后传来一记狠狠的谩骂，“不要脸的狐狸精，为了跟男人上床，连钱都不要！我呸！”

    “连钱都不要？”丽萨皱着眉，忍不住再次看向那道熟悉的背影。

    红色的紧身旗袍，远远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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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  卖花的孩子

走出夜店。

    丽萨实在没有兴趣，看什么裸/体。

    一大帮的男人女人们，就像什么也没见过似的，对着一件一件脱着自己衣服的女人们发疯，吹口哨。

    好像他们没有似地！

    迎着风，丽萨缓步向前。

    “刚刚那个女人会是谁？”丽萨晃着脑袋，行走在凌晨的街道。

    这个城市虽唤作不夜城，但是较之白天，还是人烟少可很多。

    毕竟人是昼行夜寝的动物，生物钟原本如此。

    女人迎着暖和的风，缓步向前，想着心事。

    “叔叔，买朵花吧！”清脆的是，一个男孩的声音。

    很熟悉。

    丽萨正想抬眼看一看这男孩的时候。

    一个跨着稻草编制的花篮的小姑娘，瞬间已经站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举着一只带着露珠的红色的花，怯生生的道，“阿姨，买朵花吧！”

    就着昏黄的灯光，丽萨吃了一惊。

    “小虾？”

    那女孩哆嗦了一下，看着女人道，“有钱的阿姨，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啊？”丽萨恍然醒悟自己不再似曾经叫他们上课的钱小花了，如今的她早已经洗心革面，来了个全身大改造，除了身高，尤其是脸，现在别说跟自己仅仅上了不到两个月课的孩子们，就算是自己的老妈从海里升腾而出，也未必认得出自己。

    丽萨微笑道，“不好意思，我刚刚背台词呢！”

    “台词？”小小的孩子，似乎并不知道什么是台词，抬着眼睛，眨着大大的睫毛问，“什么是台词？能吃么？”

    果然！

    丽萨顿觉的心痛，学校的老师难道没有教过么？！难道没有任何媒体渠道告诉他们什么叫背台词么？！

    “不能吃！”丽萨心痛道。

    “哦！”那孩子故作醒悟般的，貌似是理解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两个马上要升初中的孩子，不在家里好好的复习功课，而是跑出来卖花？！

    “呵呵，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丽萨定睛看着已经明显消瘦的孩子问道。

    “小虾！我叫钱小虾！”女孩儿回答完，举起一篮子花，问，“姐姐，我回答完你的问题了，你能不能买我们一朵花？！”

    “你大晚上的，为什么要出来卖花？现在不是小孩子们，在家里睡觉的时间么？”丽萨关切，她曾经站在那三尺讲台上曾不止一次的幻想自己的学生可以飞出大山，光荣的挣着办公室里的钱。

    虽同样是走出来，可是绝对不是以这种大半夜的不睡觉卖花为生活的形式。

    “我，我们不上学了！”小虾说，“交不起学费！我和哥哥挣够了钱，再回去！”

    “哦？”丽萨紧紧锁住了眉头，不应该啊，自己明明标好了奖学金的给予方法，以小虾的学习成绩，一年下来，攒够自己的初中费用是没问题的。

    “现在国家不是讲究九年义务教育了么？怎么还要拿钱？！”丽萨问。

    “我们没考上！”小虾说道，“我爸爸说，考学不光看成绩的！”

    “哦！”似乎明白了原因，肯定又是一对潜规则之类的。

    如果潜规则能够被运用到小升初上，那么那些人要想挪动一下奖学金，就更加的不成问题了。

    “你有多少花，我都买了！”丽萨问。

    “这一篮，还有我哥哥的！”小虾指了指马路上的追着一对男女跑着的男孩道，“那个是小强，那个是我哥哥！”

    那孩子，可怜的追着一看就是一个嫖客和一个妓/女的身后，苦苦的哀求对方买花，被一次又一次甩手打发远，然后不死心，又跟了上去，接着，便看到那个男人骂骂咧咧的样子，指着小孩儿，似乎要打下去一般。

    “嘿，那孩子！”丽萨慌忙道，“快来，你的花，我都要了！”

    胖男子打下去的手落了空，不解气的对着地面，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液，才抱着怀里的女人走开。

    小强跑了过来，马不停蹄，临至身下，和小虾一样，抬着小小的脑袋，极尽渴望的望着女人。

    原本的有可能成为祖国未来的天之骄子啊，现在？

    “姐姐，说的是真的么？”小强问。

    清脆的嗓音，将丽萨从回忆中揪了回来，“是！我都要了！这些钱给你们！”

    丽萨拉开包包的链子，取出所有的纸币，厚厚的一沓红色的票子分成两份放进两个孩子的花篮，“回去好好念书吧！”

    “呀，姐姐，用不了这么多的！”小虾说着，慌慌的拿了最上面的两张，塞进兜里，将两个篮子连花带钱的推到丽萨怀里道，“姐姐，这些给你，我们两张就足够了！”

    “不，给你们的，就是给你们的！”丽萨道，“姐姐有预及时打电话联系我，我会尽全力的帮你们，并继续资助你们的！”

    “哦？”小强瞪圆了可爱的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的看着丽萨问，“漂亮姐姐，你说的是真的么？”

    “恩！”丽萨指着前方晃动的人影道，“快回去吧，我看见你们的家长就在桥下面等着你们呢！”

    “哦！”小强回头，笑，“漂亮姐姐说的还真的是诶，快看，小虾，我妈妈，还有你的妈妈！！”

    “是呢，是呢！那，姐姐我们走了！”小虾握住手里的名片。恋恋不舍道，“姐姐，你真好，姐姐，再见！”

    “恩。再见！

    挥一挥手，两个孩子奔跑着、欢呼着跑向他们的父母。

    “光头，帮我去查一件事！”丽萨抬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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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  那女人

“奇怪，难道小姐不是以卖身挣钱为生的么？为什么那个女人不要钱！”丽萨再次感叹。

    一旁的张琪忍无可忍，“哎呀，哎呀，都说过你多少次了，我们是出来放松的，不是要你费脑子的！”

    丽萨不依不挠，“总还是奇怪的！”

    其实她话没有说透，那个奇怪的原因不在于这个陌生的女人不要钱，而在于为什么那女人的背影看起来那么的熟悉，却不要钱。

    她到底是谁？

    丽萨纳闷中。

    张琪滑开手机，在照片那个软件中一页挨着一页的看，终于找到了那女人的图片，很不耐烦的举到丽萨面前，“看看，看，看！就她！”

    “Kiy？”丽萨失了声，慌忙将手机夺过来，放大之后，再看。

    果然是她。

    “你认识她？”张琪问。

    “岂止是认识！”丽萨道，“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如果她需要钱，再度出来卖，我不觉得奇怪，只是她怎么不要钱啊？！”

    “你问我？”张琪指了指自己，苦笑道，“我怎么知道？！”

    “唉！”女人悲哀的叹了口气，“这个女人是我曾经的未婚夫的妹妹，从小与家里失散，做了小姐，后来遇到一个不争气的男人，现在那个男人疯了，她养着那个男人！”

    “哦？”张琪听完，接过手机，再度找到那个女人的照片，仔细的看着，“这么义气？！天下还有这样的人？！在这现实的社会？！”

    “唉！”丽萨叹息，“到底怎么回事？你能帮我打听一下么？！莫非是？！”

    “我可不知道！”张琪摇头，“我在那谁也不认识，第一次去可是乐助理带的我，我今年的生日派对，就在那办的！我顶多烦心的时候，过去喝杯酒，找个帅哥聊聊天仅此而已，我可谁也不认识！”

    “哦？”丽萨黑了脸，“那老板娘呢？”

    “老板娘？”张琪一口酒喷了出来，“敢情你刚刚没有走，在厕所偷听我和老板娘的悄悄话？”

    “不算是！”丽萨解释道，“只是碰巧内急，上了个洗手间，碰巧听到了而已！”

    “哦！”张琪说，“可千万别告诉黑山孟子啊，哎呀，女人也需要消遣的么，黑山书呆子一个，那么不解风情！”

    “快点！”女人不耐烦。

    “哦，哦，哦，好！我这就给老板娘打电话！”张琪掏出手机，熟练的拨着号码。

    很快，“喂？”

    “啊，对啊，我这次不是催帅哥的，我是想叫妈妈你帮我打听一个人！”张琪陪着笑，“恩，对啊，就是！下次有好的帮我想着点啊！”

    “咳咳咳…….”这都什么跟什么。

    坐在张琪的位置，稍一抬眼，透过镜子就可以瞥见身后女人的白眼。

    等不及了？！

    “呵呵，妈妈，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张琪催促道，“我提醒一下，那个女人叫Kiy！”

    “Kiy？”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陡然增大，“就是那个卖身不要钱的？！”

    “对，对啊！”张琪不解，“不过我说妈妈，你这可是开张做生意的，您也是从每个小妹妹那抽提成的，怎么会允许这种不要客人钱的女人存在呢？！”

    “嗨，我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脑子里进的什么水，自从孩子死了以后，大概半年以后吧，就这样啦！”电话那头流露出大大的不满，继续道，“我说过她，可她就是不改！就是不要钱！”

    “呵呵，那你不赔死了？”张琪感叹，很是同情的说，“你可以继续再教育么？！在你那个地方，我可是知道的，呵呵，就连男人，都要钱的！”

    “是，是，是！儿子们，女儿们，一个个都是钱打造出来的，再加上身体娇贵，哪有几个跟她是的！”老鸨不开心的说，“唉，能使的招数我都使了，总不能毁了她那张漂亮的笑脸吧！现在啊，我都放弃啦，只要她还挂着我们招牌就好，我就当她在做福利帮我们招揽顾客呢！”

    “哎呦！那不打扰了！我还有事！”张琪利索的挂了电话，举着手机问身后的女人，“姐姐？”耸了耸肩，“你也听到了，不可思议！反正我是理解不了！”

    “你玩的够High的！”丽萨直接越过刚刚的话题，剑锋指向司机。

    “姐姐？”张琪捂着脑袋尴尬，“是乐助理带我来的，生活很枯燥啊！”

    “哦！那么你欠高利贷的钱呢？我再提醒一下，走出望乡村的时候，你欠老鸨的钱呢？！”丽萨盯着女孩儿散落的直发，道，“这么快就还完了？”

    “恩！”女孩低下了头，“多亏了姐姐帮我！”

    “哼！不敢当你的谢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忘记了曾经！”丽萨沉思了一瞬，道，“也是，一开始没什么钱，突然见到那么多，肯定会烧的的慌！可是张琪，这种场合你还是以后少来吧，不然让黑山孟子知道了，恐怕？！”

    “姐姐？”张琪打断了丽萨的话。

    女人看着她的眼睛道，“作为姐姐，我只劝你一句，也只说一遍，书呆子有书呆子的好，感情专一，不过越专的人越受不了刺激，这年头像黑山孟子那样的男人不多了，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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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 我们去看那个女人吧

第二日，白天忙活了一天的戏，夜里，手工的时候，丽萨对着电话道，“送我去昨天的那个地方！”

    “啊？”张琪踩着拖鞋急匆匆的离开客厅，走进处罚厨房，关上门，捂着嘴，小声的回道，“姐姐，真的，假的？”

    “真的！叫蓝什么来着？”丽萨说，“我本来白天是有拜托光头帮我打听的，想不到，大概的位置告诉了他，回报的名字却不对，我就纳闷了！”

    “那很正常！”张琪说，“除了老板的电话不变，其他都可以变得！像这种店，一般都会被上级查处一次，换一次名字，以前肯定也不叫什么蓝色梦幻，你等一下，我这就问一下老板啊！”

    “好！”丽萨挂了电话，索性从张琪住处的门口，旋转180度，冲着正对面的咖啡厅过去。

    她有些疲惫了，不管怎么说，也是忙碌了一整天，很是疲惫的！

    很快，人还没走进咖啡厅，手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喂，怎么样？哈哈，办事效率够高的啊，张助理！”丽萨笑着推开了咖啡厅的门。

    服务员热情的对着她一笑，道，“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

    丽萨举着电话，看着斜上方45度，大大的展示板，扫了扫，“苦咖啡吧！”

    “需要加糖么？”服务员问。

    “不需要！”丽萨回答完，接着跟电话那头的人聊天。

    “呀，姐姐，你还有时间和心情喝咖啡啊？”张琪撇着嘴，“早知道，你不着急的话，我才不这么急着给人家打电话问呢！”

    “废话少说，我要结果！”丽萨拉开凳子，坐下，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张琪的玻璃，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色睡衣的高大的身影，晃过，料想应该是黑山孟子了，禁不住摇了摇头，女人啊，唉，也一样的贪心，不知足！

    “喂，姐姐！”张琪听到对面突然没了声音，焦急的问了一句，“你还在听么？”

    “听呢，快说！我很着急！”丽萨木好气回答道。

    “哦！”张琪咽了口唾液，继续道，“是这样的，我打听到了那个夜店今天叫做火焰山，呵呵，你要不要去啊，还？”

    “呵呵，火焰山？真他/妈/的有才！这帮人，被人查处，改个名字就算啦？！”丽萨摇头，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咖啡，顺势放到桌子上，很没心情的慌乱的搅动着，精细的小勺，和杯子碰触着，发出一声声清脆。

    女人皱着眉头，问，“你在什么呢？”

    “穿衣服啊！”张琪笑嘻嘻的从厨房走出来，见阳台上没有男人的影子，又四下瞅瞅，还是没有，逐大胆的跑到阳台上，呼吸新鲜空气，边打着电话边伸着懒腰，“你要不要收拾一下，我这就去片场接你！”

    “不用了！我看见你了！”丽萨抿了一口咖啡，苦的胆汁都快要溢出来了，她皱着眉头还是咽了下去。

    没办法，这3个月来，这个女人爱死了这种味道，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更舒服一点。

    “啊？你看见我了？不能吧，姐姐，你说什么胡话？”张琪将脑袋探出阳台，四下瞅瞅，空空的街道，寥寥无几的行人，“哪里啊？没有啊，难道是，你趁我不注意，在我家安得摄像头？”

    “没有！”丽萨举着咖啡杯，挨着自己的嘴巴，道，“向你的斜下方30度的位置，看过来！”

    张琪的脑袋看向了左侧，眯着眼睛，是永兴花园，“没有哇！现在花园都闭馆了！哪里有！竟唬我！”

    “不对，向右侧看！”丽萨道，“我都看见你了，穿着白色的睡衣，头发零散的，像是刚刚被人*了一般！”

    “靠！别，别说成这样成不，好吧，好吧，我看见你了，一个很有品的女人举着咖啡杯，还举着一个电话！好吧，你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正好我的车子就停在路边，我们这就去！”

    “那最好！要快，在我喝完这杯咖啡以前吧！”丽萨眨着眼睛对着阳台上的人。

    那人，“呜呼～”的哀嚎一声。

    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闪离阳台。

    一杯咖啡的时间？

    10分钟！

    没错，以她多年来对丽萨的了解，这个女人办什么事情只讲究一个快字，穿衣服，化妆，吩咐事情……..就连和咖啡也一样，从来没有超过10分钟！

    “救命啊！黑山欧巴！我出去一下！”张琪拉开厕所的门，对着蹲在马桶上看报纸的大叔，吼道，“我领导找我，就在咱们楼下！我先走了！”

    “哦，对了！”女人急慌慌的又返了回来，跑得太急，肩包被狠狠的撞在厕所的门上，‘嘭～’的一声响。

    张琪喘了口气，喊道，“那个，晚饭你自己吃吧！”

    “恩！”黑山孟子抬了抬眼镜，“知道了，你，丫头，小心点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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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 观车/震

“我，不要钱的！”女人媚笑着，扭动着屁股。

    张琪黑了眉弓，皱着眉头，下拉了墨镜，两个小眼睛滴溜溜的顺着说话的女人看过去，“纳尼？又不要钱？！”

    “我要是个男人就好了！”张琪羡慕嫉妒恨的说道，“姐姐，虽然说她已经是做妈妈的人了，可是身材什么的都很劲霸诶！”

    “是！”丽萨终于开了口，“以前身材更好！最近她是消瘦了许多！”

    “她以前就卖么？”张琪问，“姐姐？”

    丽萨轻挑了一下左侧的眉毛道，“不知道，应该不是吧！”

    她不想说话了，身边的这个孩子，犹如麻雀一般的叽叽喳喳个没完，即便是在自己威逼恫吓了多少次之后，还是没有改进！

    这孩子，像极了自己的大学好友高彤。

    “也不知道，高彤那傻妮子，和那个王明日现在怎么样了！”想到这，丽萨问了一句，“我们和盛世集团的合作，什么时候开始？”

    正在品茗的张琪恍若大梦初醒一般的说道，“什么，你说什么啊，姐姐？”

    “我是说，我们和盛世集团的合作什么时候开始？”丽萨问。

    “哦，这个嘛！”张琪若有所思的回答道，“这个得看乐助理的意思，我估计怎么也得等这部清宫剧结束吧！”

    “哼，这我也知道！还用你说！”丽萨忍不住揉着肩膀和脖子，“老是戴着那些沉甸甸的头饰，肩膀和脖子，都要酸掉了！”

    “恩，恩！”张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面的一对，忽然碰了丽萨胳膊一下，“走，姐姐！”

    丽萨很快反应过来，慌忙放下了手，跟着站起身，正当她看向那对情人的时候，他们已经手挽着手，走向门外。

    “别跟丢了！”丽萨叮嘱了一句，缓步紧随其后。

    由于刚刚从片场下来，还穿着自己早上进场子的时候穿的高跟鞋，足够9寸高，任她怎么拼劲力气，还是跑不快。

    “唉，该死的狗仔队，该死的形象，该死的面子！该死的什么破破的名号，世界巨星！狗屁的，害得老娘公开场合都不能穿平底鞋！”丽萨咒骂着，想要一吐多日来的怨气。

    “姐姐！”张琪启动了车子，“坐稳了啊，我再不快点，可就要被甩掉了！”

    “恩！”丽萨手忙脚乱的挤着安全带。

    “吱～”车子飞驰而去。

    10分钟之后，紧跟那车子，停在了路边。

    漆黑的夜，本就燥热的很。

    相比曾经有月亮的夜晚，显的更加的憋闷。

    难道又要下雨了？

    丽萨紧了紧身上的裹胸，又抬眼看了看车外的天色。

    正上方的天空，似乎有什么东西露出了光晕，黑色的云彩在光晕中穿梭。

    “要下雨了？”丽萨紧张的问。

    “没，没有！”张琪说，“黑山孟子说了，今天是晴转阴！”

    怕身后的女人听不懂，她慌忙补充道，“他的意思是说，白天是晴天，夜里是阴天，没事的，姐姐！”

    “恩，不下雨就好！”丽萨环抱着自己看着前方的车子。

    张琪早在3分钟停下车子以前就将灯光熄掉了，再加上上好的车子，在柏油路上飞驰加上紧急刹车的时候，都没有一点噪音，那对男女并没有留意他们身后10米的位置还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黑车趁着黑色的夜幕，兴许是能够很好隐藏的一个极佳的优点。

    又或许是因为车内的男男女女太过沉醉在荷尔蒙的沸腾之中吧，你亲我亲，你侬我侬的，而无暇他顾。

    “怎么还不下来？”张琪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正说着，前面的车子，一声声女人的呻/吟声传来。

    那女人，娇喘着笑骂道，“哥哥，快点，讨厌啦，坏人！恩，不不要，恩，恩，快呀！”

    黑色的小面包剧烈的晃动。

    张琪无奈的摇了摇头，托着腮看着那车子发呆，“就这么快，就好上了？”

    听到身后迟迟没有自己预料的声音，她很郁闷的瞅向女人。

    丽萨再次靠在后背上，环抱着自己，“等！”

    “等？”张琪咧了嘴，倒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伸出一个手指头说，“陪着你看春宫图么？还是室外的，听黑山孟子说，那个叫什么野/合来着，唉，总之不太清楚啦，我！”

    她咽了一口唾液，晃着食指，坏笑着说，“请允许我自娱一把好不？”

    丽萨一听皱起了眉头，“你有那么急不可耐么？”

    “我？”张琪也学着丽萨的模样环抱起了胸，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道，“我不看，总行了吧！我也不听！”顺手将耳机塞进了耳朵里。

    丝丝拉拉的声音从耳机子与耳朵的缝隙里传了出来。

    这个女人究竟是把音乐的音量调的有多大啊。

    丽萨跟着调子轻哼着，“我心飞翔，欧列欧列哦……”

    没想到，唱歌也可以带走身体的燥热。

    这一刻，她想起了季利然，如果你在身边，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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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 尾随女人

忽两束光亮，张琪慌忙睁开眼睛，原来是前面的车子的车后灯亮了。

    “妈的！”女人咒骂了一句，“这么快！看起来不中用，想不到还真的是不中用呢，原来是个阳/痿！”

    “行了！”丽萨也睁开了眼睛，“把你的音乐调小一点，漆黑的路上，小心出事！”

    “哦！”张琪顺从的关闭音乐，待那车子驶近一些，又闭上了眼睛，假寐一般，待那光亮一点点远离，才睁开眼睛，启动了车子，打着方向盘，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东西还是高价格的好！”

    “那是！”丽萨说，“一个2万，一个一千来万呢，差上一千多万呢！！”

    “嘿嘿！”张琪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采飞扬一般的腾出一只手，攥成拳头，举过头顶，慷慨激昂道，“我要做个有钱人！”

    “恩！”丽萨不忍心打击她，“韩语学的怎么样了？”

    某人立马哑住。

    “安心开车！”丽萨叮嘱了一句，不再言语。

    倒是张琪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我们还要一路的跟下去么？”

    “对！”丽萨解释说，“我要知道她到底住在哪，到底中间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会让她有这样奇怪的举动！”

    “是啊！做了个妓/女，还不收钱！”张琪说，“我理解你，不过现在都快10点了，我们明天还要继续拍片子，你确定还要这样继续跟下去么？或者我们找个专业点的私家侦探怎么样？”

    “啊？”丽萨低低问了一句，“怎么？”

    “哦，没什么！”张琪嘟囔着，“或许这女人今天的欲望发泄了吧，也该回家了！”

    丽萨对这个观点也很认同。

    可是，紧紧跟着前行了10来分钟，就见前方的车子停在了‘火焰山’的门前。

    刚刚那个不要钱的女人走下了车子，兴许是超短裙子太短，女人下车的时候，裙子上卷，她很淡定的拽了拽裙子，努力的让他们盖过自己的屁股。

    女人弯着腰，将脑袋探进车窗里，与那个矮小的男人深深一吻，那男子极为眷恋伸出舌头与之纠缠。

    就在弯腰的瞬间，露出了女人大半个屁股，白白的，半圆形，如瓷碗一般。

    “哼，现在居然流行这么穿！”张琪点着反向盘，晃着二郎腿，“怎么办，姐姐，看这样子，这女人好像还要杀一个回马枪啊！”

    “别废话！”丽萨瞪了她一眼，“你多嘴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不过，你可以在这间隙给黑山孟子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可能会晚一点回家！”

    “不啦！！”张琪笑，“我很有自知之明的，在出来前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哎呀，”女人一拍脑袋，“我的包！妈呀，我刚刚出来的时候，一不小心将它碰到了厕所的门上！”

    丽萨无奈的看着女人翻来覆去的查看着她刚买没多久的鳄鱼皮的包包有没有坏时，问道，“还没坏吧？真是什么跟了你，都不省心！听说过各种坏法，还是第一次听说被厕所的门碰坏的！”

    “嘻嘻！”张琪高举着包包道，“没坏，没坏，还好啦，还是这个包包结实！哎呦，人家不是怕你久等么！呵呵呵，看看这包包还是这么的新鲜好看，哈哈哈，我以后啊，还买这个牌子的！”

    “切！”丽萨白了她一眼，“冒失鬼！”

    “嘘～”张琪将包扔到一边，慌忙将头向后靠，“出来了！妈呀，又换了一个！”

    “恩？”丽萨循声望去，“还真的是！”

    只见刚刚短裙进去的女人，上衣好歹还穿着一件镂空的汗衫，这次出来可倒好，汗衫不见了！

    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文胸。

    深深的乳/沟，在五彩灯下，眨着迷人的诱惑。

    洁白光滑的肌肤，也更加的诱人。

    是个男人就会沦陷。

    她旁边的男人，很瘦，虽然头发全是黑色的，但是黑的出奇，很不正常，倒像是染过一样，虚弱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满脸的褶子。

    保守估计，也要有50来岁了。

    张琪摇着头，“这个尤物一般的女人这是怎么了，守着摇钱树的身材不赚钱，这又拉一个！还是个老头子！难道是性瘾者！可是不对啊，就这么一堆歪瓜劣枣的，怎么满足的了她？！姐姐？”

    “跟上！”丽萨命令道。

    “啊？姐姐？”张琪哀求，“还要去看那什么的车/震啊？”

    “这次不会是车震了，你没看见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么？”丽萨提醒道，“难道你是说他们还会当着出租车司机的面，来一场？！”

    “嚯～那倒不至于！”张琪打了个哈欠，启动了车子，“跟着走吧！我什么也不说了！”

    “那是最好！”丽萨道，“我有感觉这次是去她的住处！”

    “希望是！”张琪拧开一罐可乐，咽了很大的一口，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在我家门口喝一杯咖啡了！这大晚上的，困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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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 作 证<上>

丽萨果断的没有再翻进去。

    她似乎在就刚刚进去的时候，在看到老头印堂发黑的时候，就感受到了那个气息-----死亡。

    女人的第六感是多么的神奇。

    当然这个仅限于她的，尽管10分钟前，她反驳了自己的观点，但是听到那一声吼叫之后，她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厉害。

    第六感！

    对！

    属于她的第六感，每个女人都有第六感，至于准不准，就不好说了，比方说里面那位如果也有丽萨这般准确的第六感的话，相信就算是那老头把全部家当压给她，又或者对着风尘中的女人发誓说‘非卿不娶‘的话，Kiy也不会冒着这个险的。

    风尘中的女子，不是都向往从良么？！

    从Kiy认识陈剑南开始，她就从未忘记从良，只可惜！

    “这么一个痴心的女人，究竟是经历了一些什么？如果说陈剑南还在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需要好多钱的话，那么，费用肯定还是要出自她的手，可是她为什么不要钱呢？难道，难道陈剑南死了？”

    很快，女人又否定了这个怀疑，“不应该的，如果是死，现在Kiy应该了无牵挂的退出风尘，何必还继续作践自己，况且还做着不要钱的活计！”

    “喂！是急救中心么？对，这里有人生命垂危了，对，这里是，恩～”丽萨环视一下四周，终于在左侧约莫200米的位置处，发现了一处高高的铁塔，塔顶的一圈蓝色的灯光，她思考了一下，还是记不起来叫什么名字，“不好意思，我是美国人，来中国没多久，真的不好意思，请见谅，我只能告诉你我这个地方是一个贫民窟，距离轩辕饭店有2公里，是的！”

    “周围，啊？在我的左侧大概约莫200米的距离，有一个高约90米的铁塔，塔顶是蓝色的灯！对！”

    电话那头的女人问，“您所在的塔是不是‘精卫塔’？”

    丽萨苦笑，“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赶紧来吧，那个老头快不行了！快点！”

    120的服务员倒是不着急，不紧不慢的说道，“那片贫民窟？呵呵，小姐，你确定要叫120么？我们跑过去一趟，钱可都要你出的！我还是建议你，不如拦下一辆出租车什么的，将病人接过来吧！”

    “不必！我再说一遍，我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你既然这么说，肯定前面有人叫了车给不起钱的，我也知道医院有医院的难处，你们尽管放车过来，钱的事，多少，我统统算给你！对了，如果不放心的话，我的手机号和我的身份信息是绑定的，你可以到警察局报警追债！”

    “是，是！我马上联系车辆！”对方挂了电话。

    丽萨紧握着手机，忽然想起来，这件事不平常！

    她又慌忙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

    10分钟后，距离最近的警察人员赶到，车子在距离自己约莫100多米的地方停止。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领头的带着三个小警察。

    他们站定，丽萨指着后面的屋子说，“里面好像有人不行了！”

    “不行？”带头的瘦高个一摆手，“小李你去叫门！小新，你返回去，将停靠在路上的劳斯莱斯的房车弄走，别一会我们转出受到阻碍！”

    “房车？”丽萨一惊，那不是自己那会停在路边上的么，糟糕，该不会120的车子也进不来吧！

    她自告奋勇的道，“小新警察，我和你一起去。”

    “你，不许动！”瘦高个掏出手枪来，枪口对着她道，“小姐，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任何现场的人员，不得擅自离开！”

    “我？可是阿Sir！那车子是我的，我跟着你的警察去动一动位置，至于逃走吗，您大可放心，我不会的，因为，如果我会的话，干嘛还要通知你们到来，还用的我的电话，毕竟无论从我的车子号码，还是我的电话号码，还是我的外貌特征，您都能轻而易举的找到我！”

    “恩！”带头的思考一下，很快发话道，“小新，转移完车子之后，快些带她回来！”

    “是！”小新掏出手铐，利落的，一个铐在自己的手上，一个铐在丽萨的手上。

    这还什么坏事，也没干呢，就被铐上了？！

    丽萨白了他一眼，“小新同志，你也太不信任我了吧？我要是想逃走，你这手铐是没有用的！”

    “恩？”那小警察清秀的容颜，稚嫩的皮肤，貌似是刚刚参加工作的，没有什么经验，问道，“我们上学的时候，就是这么培训的，怎么，你有什么高明的看法？”

    “我是想说，就算你用手铐将我铐在了你的手上，可是如果我想逃跑的话，你猜我会不会准备一把刀，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将你的手臂砍了，一起带走？！”

    那孩子哆嗦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料到女人会这么说。

    他盯着女人定定的看了两秒钟，说出了一句，差点让丽萨喷饭的话。

    那孩子问，“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你面熟，你是不是美国来中国拍清宫剧的那个明星啊？！丽萨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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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 作 证<下>

那孩子哆嗦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料到女人会这么说。

    他盯着女人定定的看了两秒钟，说出了一句，差点让丽萨喷饭的话。

    那孩子问，“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你面熟，你是不是美国来中国拍清宫剧的那个明星啊？！丽萨小姐，啊？”

    丽萨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什么丽萨，不认识！”

    “哦！不认识，就算了，就当我认错了！”小新嘴上这么说，眼珠子还在围着女人转，“可是真的很像啊！”

    “小孩儿，你难道就是这么和漂亮的女人搭讪的么？”女人问。

    “不，不是！”小警察为了平复自己的紧张，慌忙指着前面的车子道，“到了，到了，快点弄完，我还要回去帮我师傅破案！”

    “哼！”丽萨掏出钥匙，远远的对着车子一晃，“嘟～”的一声响，又摁了一个摁钮，那车子竟无人驾驶的自己向后退。

    “真高级！”小新看呆了，他很快又想起什么的道，“小心撞着人！”

    “车后方3米处有一块石板，左侧6米处有一个身高70厘米的孩子，小心，小心！”车子自己发着声音，一点一点的自己调整着速度和位置，顺利的避开了一个个障碍物。

    两个人跟着一路后退的车子前行了约莫20米。

    马路越发的宽阔起来。

    只听车子报着，“此位置，还可容许一辆桑塔纳驶过，是否停靠？”

    “嘟～”女人又摁了一下摁钮，车子稳稳的停下，不再吱声。

    “啊？”小警察张着大嘴巴，不可思议的问，“这位小姐，你家的车，要多少钱啊，真的长见识了！”

    “1700万！”丽萨抬着手铐，“走吧！”

    “啊，啊！”小警察跟在她身后，抱怨着，“妈呀，那就是说我从现在开始，要不吃不喝的挣300年的工资，才能攒够一辆这个东西？”

    “恩？”丽萨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警察挣这么少？”

    “是啊，是啊！”小新说，“本来刚一毕业，还挺高兴的，一个月有几千块钱的工资，今天跟你们这些有钱人一对比，真的一下跌落到了深谷里，不想活得赶脚，什么梦想，什么奋斗！唉！”

    “小孩儿，人活着不是比的！”忽然一个想法盘旋在脑袋里，她于是乎，又补充道，“不过，你如果控制不住的想比较的话，也不是这种比较法！”

    “那，怎么比较？”小新问。

    “仕途的和仕途的比，经商的跟经商的比！”丽萨马不停蹄的向前赶着，边不忘了补充道，“别有钱的和有权的比权，也别有权的和有钱的比钱，呵呵，哦，对了，您们中国新上任的主席，叫席什么来着？”

    “习/近/平！”小警察补充道。

    “哦！对，好像就是那个，他不是就非常讨厌你们这些国家的公仆贪污受贿么，我看我在中国的这段日子，不少曾经的贪官都下马了啊！”丽萨笑，“小警察，你可想好了，别做令自己后悔的事，凡事要是跟你们老大对着干的话，呵呵！”

    “不会的！”小新说，“大不了我以后要是喜欢钱，辞了职，下海经商算了，我才不要冒那个险呢！”

    看着那孩子满脸通红，不知道是心虚还是过于激动造成的，丽萨摇了摇头，道，“但愿如此！”

    “人，是不是你杀的？”瘦高个问女人。

    Kiy已经瑟瑟发抖，手腕上的手铐，泛着冰冷的白光，“不，不是！”

    “不是？”小李怒道，“不是？你还敢说不是？里面就你和这个老人，不是你，是谁？！尸体显示刚刚过世30分钟，这半个小时之内，就你和他在一起，不是你，是谁？！”

    “真的，真的不是我！”Kiy大哭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还有，还有，你们是怎么赶来的，我没有报警啊！”

    她，可怜的女人，身上仅批了一件大大的风衣，里面还穿着性感的睡衣，袒露着粉红色的肌肤，轻风拂来，吹着那睡衣的蕾丝裙摆，这个场景，本来应该是很美的，只因错了气气氛和人物。

    “胡说！”小李激动的指着她，“你说话最好小心点，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你若坦白，我们会从宽；你若抗拒，我们会从严！”

    “不，不是我！”女人凌乱的头发，被风吹着落败，活像一堆枯木罩上了草色，图图是面上有一层生气而已。

    糟糕，怎么会是死亡的气息？！

    “Kiy小姐，服务于蓝色火焰！”瘦高个慢慢说道。

    那女人一震，“你，你怎么知道我？”

    “对不起，长官，”丽萨实在看不下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几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弱女子，“真的不是她害的，我作证！”

    “哦？”瘦高个问，“你有什么证据？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知道？”

    那声音正义十足，一股正气充斥于天地间，有气势，有震慑力。

    丽萨暗想，“幸亏老娘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不然，还不被你这号人物的这强烈的气场，吓尿了裤子？！”

    她深吸一口气道，“我想，这里不是审讯的地方吧？长官，我愿意陪你们走一趟！”

    “好！”领头的说，“小新带她上车，还有小李你牵着女人，小昭，你在这里留下，协助救护车接运尸体。拿到法医的鉴定后，赶快回警局与我们会合！”

    “是！”三个人一起回应，齐齐刷刷的，貌似从同一个人口中喊出来一般。

    寂静的，偶尔有几声狗吠的夜里，这声音很是清澈，或者叫做划破了夜空，响彻了云霄。

    “这丫的，肯定练过！”女人嘟囔了一句，也不再说话。

    丽萨顺从的跟着小新坐在警车上，路过自己的劳斯莱斯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向里面看了一眼。

    “好么，张琪这头猪，居然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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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 趟浑水

“你是明星啊，为什么要让自己趟这种浑水？”Kiy揉着自己被手铐硌红的手腕问道。

    “不为什么！”丽萨斜眼看着刚刚保释自己出来的乐助理，黑的铁青的脸，忍不住道，“如果非要理由的话，那就是感觉你是个好人，呵呵，不忍心让好人多受磨难！”

    “呵，你知道，我是谁么？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么？”Kiy无奈的摇着头，“我很后悔我从事的行业，但是我真的怕，明天你为我作证的事情，会被搬上舆论头条！”

    “呵！”正在前行的丽萨，想起刚刚看到的乐助理的苦瓜脸，笑道，“没事，我还要感谢你呢，做我们这行，什么美名恶名的，最主要的是要提高曝光率！被人知道，才是首要的。呵呵，因为你的事，我可能会火一段时间，不过，再过几个月，谁还记得，我是因为什么更加的火的，喂，你说是不是啊，乐助理？”

    乐助理一撩头发，夹着公文夹的胳膊向着胸口紧了紧，拉长了声音，很没心情的应付道，“是！”

    “哈哈，你看，你就别介意了！”丽萨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Kiy说，“我那破地方，就不用您这样的大明星去造访了，怕弄脏了您华贵的衣服！”

    “天哪，天哪！”丽萨故作生气道，“我为了拍戏，体验民声，跟着你都翻墙进去了，现在还说什么这个，那个的啊，我接下来拍戏也要在民间的小破屋子里的，不是你觉得我委屈，我就不用去拍的！呵呵，走吧！小妹妹，我先送你回去，我再走！”

    “好，好吧！”Kiy说，“那就不客气了！”

    临近拐弯处，一路沉默的Kiy终于出声，“就，就在这里停吧！前面车子不好行驶，再说了，里面障碍物太多，万一给你们这么好的车子擦个边儿，或者划破了可怎么办？！”

    “好！”丽萨也不多阻拦，跟驾驶位置的张琪道了一句，“张助理你和乐助理先在车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小姐，最好还是不要下去吧！”乐助理将镜子对着正后方漆黑的小路道，“你就不怕有狗仔队抓着这件事情抹黑你？！”

    “不，怕！”丽萨斩钉截铁的说完，翻身下了车。

    “请进！”张琪私下封条，示意，“小破地方，小姐小心了！”

    “没什么！”丽萨道，“你是没见我拍戏的地方，有时候，比这要艰苦的多呢！”

    这话一说完，只见Kiy的脸上难看的表情舒缓了一点。

    女人继续道，“Kiy，你叫Kiy对吧？”

    Kiy点点头。

    “我有一件事很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不收钱呢，以你的行业，以你的容貌，完全不用住在这里的！我没别的意思，可是，你不收钱！”

    “呵呵！”张琪取出一次性纸杯，道了一杯水，“拿，一次性的，别介意，喝点吧，我害的你一晚上也没喝口水吧，呵呵，被警察问的口干舌燥了吧！还有哇，要不是那小警察多嘴，估计，你还会隐藏一辈子你的身份吧！”

    “什么身份？”丽萨抬眼看着女人，很快回过味儿来，意味深长的道，“哦，你是说明星的身份么？呵呵，不过是一层虚无缥缈的光环而已，我就是个普通人！”

    “真谦虚！我对你有所耳闻！”Kiy喝口水道，“能吃苦，有天赋，很成功，家室又好！”

    “嗨！”丽萨抬着水杯，看了一眼手机的未接来电道，“那些有什么用啊，看不见摸不着的，我只是喜欢演戏和唱歌，偏巧有些人欣赏而已！”

    季利然已经打了10个电话。

    一晚上居然收到他的10个未接来电。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在乎我？！

    丽萨不知道是喜还是忧的纠结着。

    “诶，对了，你和那个报纸上说的那个什么富家公子，季利然快结婚了吧？”Kiy好奇的问。

    靠，都知道？！

    这可是她自以为的隐私啊！

    怎么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天哪，天哪，明星，明星，真的好惨！

    年安娜感觉自己自从做了丽萨之后，天天就像不穿衣服一样，暴露在日头正强的光芒之下，数以万计乃至亿计的人都在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一点隐私都没有！

    更难过的是，他们还指指点点！

    有嬉笑，有怒骂，有祝福，有诅咒！

    丽萨苦笑一声，放下水杯，问，“你也这么八卦？”

    “嗨！”Kiy晃着热水，似乎她那杯有点烫，她轻抿了一口，皱完眉头，就没再喝，女人接着道，“我本来也不关心娱乐八卦的，主要是你太火了，就算不去注意，也会以各种渠道传进耳朵里！”

    “呵！”丽萨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你都说是娱乐八卦了，那能有几条是真的！唉，对了，我想去下卫生间，请问……”

    “在你身后！”Kiy快人快语道，“等一下，这是一次性坐垫，给你！一定，一定要垫好了啊！”

    丽萨接过来厚厚的一沓，愣了一愣，紧接着，抽出一张道，“就这一张就够了，剩下的你留着吧，太浪费了！”

    “不，不，你不知道！”Kiy解释道，“我们穷人图便宜，这种马桶垫最少5个才能达到效果！你就听我的吧！”

    “五个？”丽萨吃惊，“要那么多！”

    Kiy紧跟在其后，敲着厕所的门，继续嘱咐道，“千万千万垫好了，千万，千万不要挨到坐垫以外的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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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一) 免疫药

坐在劳斯莱斯房车里的丽萨，越想越不对劲。

    “乐助理，借你手机一用！”丽萨道。

    “啊？”乐助理还在气头上，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她要用你手机！”张琪开着车，不忘拿靠近副驾驶位置的胳膊肘碰了碰乐助理，好心的提醒道。

    “哦！”乐助理有气无力的陶着手机，“你要查什么啊？”

    “呵呵，我还没有用你的呢，你怎么知道我要查东西！”丽萨接过手机来问。

    “哼！我们在一起几年了？姑奶奶？！”乐助理靠在车后座上，继续道，“6年了，我从你还在高中的时候就一手栽培了你，我们刚起步的时候，吃喝住都在一起，呵呵，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哈哈，笑话！丽萨小姐啊，你真的是太小看我，也太爱忘事了！早在三年以前，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

    “哦？这么厉害？”丽萨一手举着自己的手机，一手在乐助理的手机上输入字母。

    “厉害，厉害！”张琪笑呵呵道，“姐姐，我真的是将乐助理佩服的五体投地！”

    “恩，恩，我也是！”丽萨附和，手指不停歇的快速输入完，紧接着按了搜索，一大串蚯蚓一般的字迹涌过来。

    “妈呀！”女人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很快按了旁边的‘翻译’按钮，1秒钟之后，页面被翻译成了中文。

    “这是提高免疫力的药？”丽萨疑惑，“她好好的吃这个干什么？”

    “恩？”乐助理听到身后似乎有人在嘀咕，扭头问，“你在和我说话么？”

    “哦，不，不是！”丽萨将手机还了回去，“谢谢，我在哼歌呢，就上两天你给我的清宫剧的主题曲！”

    “哦，说道那首歌曲啊，我正要找你呢！”乐助理想了想，“我正想着和你商量要不要加上一点您的招牌，海豚音？！”

    “呃？”丽萨顿觉的一口气堵在了胸口，海豚音？丽萨的看家本事-----海豚音？！开什么玩笑，我不会啊！我再听一万八千年，也丫的不会啊！那玩意是学的出来的么？！没有天赋，那玩意也不好练出来啊！

    “操！”女人在心底里狠狠的将提建议的女人狠狠的咒骂了一句，吐了吐舌头道，“这个不太好吧，总觉得这部戏的重点是让人们将目光注意到戏和我的演技上，加上海豚音的话，会让歌曲夺了戏的光芒，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做喧宾夺主了么！对了，还有就是，我觉得这部戏是个朴实的清宫剧，就不要用那些太炫的现代元素了吧，再说了，您要加的还是海豚音，会破坏大众对剧情的理解的，咱们最好不要得不偿失！”

    “可是海豚音确实是您的标志啊！”乐助理虽有一丝动摇，但这口气里，还是掺和着更多的坚持。

    “呵呵，乐姐姐！”张琪坏坏的一笑，“我是中国人，我最了解中国人的心理了，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因地制宜，什么骡子配什么鞍，刚刚姐姐已经说过了，这部清宫戏不适合海豚音，哈哈，我劝您老人家还是赶紧的打消这念头吧！还有哇，我们中国还有一句老话-----画蛇添足！”

    “现在的乐曲已经很好了，很有意境，值得听客们细细的咀嚼，我觉得不需要改了！”丽萨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怕。

    她怕乐助理这个死脑筋的会听不明白，最后做出什么超出她能力以外的事情来。

    乐助理想了想，道，“好吧，那我明天就和词人那边说，不再改动歌曲了！”

    “好！”张琪兴奋的一晃，笑道，“乐助理是我心目中的大神，是我的偶像！”

    “快拉倒吧！”乐助理撇着嘴，“我也就是个第二助理，你可是丽萨的第一助理！你比我高，好不好！还说什么崇拜的话，真的是在损我啊！”

    “呵呵！”丽萨笑，还以为自己的调动举措，乐助理并不在意，想不到，这妮子还是在意的，“乐助理一直就是我的第一助理！”

    “嗨！”乐助理叹了口气，“我没那么虚，开玩笑的啦，刚刚，反正就是个名字而已，我不在乎，反正你现在除了生活其他还是我负责，圈里找你的业务上的事情，也是我负责，呵呵，不管生活后，我倒落得轻松！”

    “呵呵！”张琪陪着笑，她不傻，她太清楚乐助理抱怨的点在哪里，凭什么她辛辛苦苦一路扶着丽萨成了世界巨星之后，半路杀出来个乳臭未干什么也不懂得丫头，劈头盖脸的就成为了第一助理，何况她没有能力。

    成为第一助理不承担什么要职也就算了，关键是薪水上和她这个大功臣也差不了几万块钱。

    这是乐助理最大的心结所在。

    张琪吐了吐舌头，对着丽萨眨了眨眼，“乐助理，我是您的小跟班，您的能力是我学习的动力！我要向您好好学习！然后跳槽！”

    听到学习，乐助理还是又危机感的，生怕哪天教成了徒弟，饿坏了师傅，以她和丽萨的交情，将自己扫地出门是很可能的事。

    但是这刚刚这妮子说的什么？！

    跳槽！

    还是当着老板的面，呵呵，真不怕得罪人，真不怕老板现在就叫她滚蛋！

    “呵呵，”乐助理忍不住笑了起来，既然是要跳槽的人，还那么介怀她干嘛，轻轻道了一句，“麻烦张助理停一下车，我要下去办点事！”

    “啊？”张琪好奇的问，“乐偶像，现在都凌晨了，您要下去干什么啊？”

    “喏！”女人一抬头，“上面20层亮着灯的位置，就是刚刚给丽萨小姐在警察局拍照的报社，现在他们肯定在挑灯夜战的赶稿子，争取发明日头版头条呢！我得赶紧上去，赶在他们发稿之前，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丽萨道，“谢谢，谢谢你，乐助理！”

    “呵！”那齐肩黑发的女人扭过头来，站在月光里，对着丽萨淡淡一笑，“这是我份内的事，只是希望丽萨小姐，别再这么冲动就好了！”

    丽萨挥手告别，嘴上说着，“不会的！”

    见女人已经进了大厦，逐摇上车窗，“走吧！”

    张琪启动了车子，把玩着方向盘，许久，这妮子终于将憋在肚子里很久的话，才吐了出来，“姐姐，刚刚乐助理怎么知道你要她手机干什么？！”

    “很简单啊，因为她手机上比我多装了一个翻译的软件！”

    “嗨！”张琪紧张的心情松懈下来，“我还以为她真的知道呢！切！吓死我了，好害怕读心术！”

    “呵呵，怎么可能？！”丽萨安慰道，“你忘了她说的6年？我们才认识她多久！”

    “姐姐，”张琪忍了忍，还是决定将丽萨的‘别乱说’的警告暂时抛掷一边，她一定要问过这个问题之后，再开始谨遵教诲，“你为什么要帮那个女人？！”

    “朋友！”丽萨靠在车后座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漆黑的树影在晃动。

    “切，又是朋友！”张琪撅着嘴抱怨道，“你是散财童子么？！还是慈悲的观世音大师转世？！”

    “琪琪，明天帮我在Kiy的医疗保险上，压上100万的保额！”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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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二) 病房阿尔<上>

“早就说过你会没事的！”女人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安心休息吧，阿尔！”

    “可是，可是，工作！”阿尔脖子上的白纱布，厚厚的一层，昨天还看得到的血痕，今日居然看不见了。

    张琪很不爽的看完床上的男人的脖子，又看了看自己一侧端着水和药瓶等在一旁的小姐。

    “阿妈，”丽萨将双手向前移了移。

    陈美妹蓦然一笑，接过来水杯，又接过来药片道，“呼～，阿尔啊，你们兄弟情深，我理解，以后可千万别再干这种傻事了！哎呀，你们看看，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讲究什么共死啊！”

    “夫人？”阿尔很是难过，“我不该挣功的！害死了哥哥！请您责罚我吧！”

    “阿尔！”丽萨对着陈美妹的左耳说道，“阿妈，最该被罚的人，是我！是我的他们兄弟相残！”

    “你知道就好！”原本已经出现笑容的脸上，瞬间阴云密布。

    张琪暗暗叫苦，慌忙插嘴，“小姐，听说老爷已经叫律师准备好了财产的遗书，律师刚刚给我打电话说，里面已经按照您的恳求，将陈美妹加了进去，只是不知道，夫人……”

    “哦，我没问题的！”陈美妹干脆的回答，起身对着阿尔说，“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回去照顾那对小祖宗，这样吧，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找他们的医生护士，如果还解决不了，就叫他们院长，这是这家院长的手机号码，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

    “谢谢，谢谢！”阿尔回道，“谢谢夫人！”

    “那我就先走了！”陈美妹微微笑着，道不尽的满面春风。

    当她从垂着眼帘的丽萨面前走过的时候，毒药的香味夹杂在风中吹了过来，较之之前的苗小兰的用量，似乎轻得多，可是里面却又一丝怪怪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的，闻起来很熟悉，又很陌生。

    “罂粟花”张琪似乎看出来丽萨的疑惑。

    “哦？”丽萨问，“你怎么知道这是罂粟花？”

    “嗨！我们家以前养过！”张琪在住院处排着队，跟站一旁的丽萨解释道，“其实国家是明令禁止民间种植的，但是没办法，我小的时候，老是咳嗽，吃了多少药都不管用，而且到最后，咳嗽的都停止不了，好几次都成了哮喘，喉头肿的呼吸不了，险些背过气去，唉，那个时候，家里穷，大医院，咱可是去不了，唉，一颗小命啊，马上就要没了！后来父母又是磕头，又是发誓的，神医才从地窖里，拎上来一个密封很好的药箱，里面的就有这个的花，止咳效果相当好，而且味道和这一模一样。”

    “你是说，这个女人在香水里？”丽萨问。

    “这我可不好说，”张琪说，“或许是嗑药也说不准，可能这家伙的排泄功能强了一点，药物从身体里渗出了，也说不定！”

    “啊？”丽萨苦笑，“还有渗出一说？”

    “那是啊，我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张琪说，“开始我娘很害怕，以为我有了怪异，后来，慢慢不咳嗽了，也便将药物停掉了，就没事了！”

    “没上瘾？”丽萨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着女孩儿。

    张琪爆笑，指着丽萨笑得直不起腰来，磕磕巴巴，气喘吁吁的，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完，“你，当我是嗑啊，哈哈哈，那个东西每次咳嗽的时候，娘用手沾一点，对在水里让我喝下去，然后立马就不咳嗽了，同时也要配合着消炎除根的药一起用啊！哈哈！那东西只在咳嗽不止的时候，才用那么一点点啊！”

    “恩，没上瘾就好！”丽萨松了一口气，“走吧，回病房吧！”

    “哎呦，姐姐，你不会真的是要照顾阿尔吧！”张琪说，“你好歹也是小姐一个，况且还是那么大的财团的独女，又是世界巨星，有必要那么对不住自己么，贬低身价么？！”

    “呵呵，不要太纠结身外物，实在的东西比较重要，”丽萨看着阿尔的病房门，小声道，“那都是虚的，只有最后做出来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哼哼！”张琪说，“我可不愿意照顾那个王八蛋！粗人，下人，狗腿子，自私鬼！”

    “别骂的那么难听么！”丽萨打趣，“不知道的，还以为打是亲，骂是爱呢！”

    “我靠！猪狗屁吧，我爱他？！”张琪对着地上大吐两口唾液，怒道，“姐姐，你再这么玩笑我，我可就不跟着你来了！”

    “呵呵，好好，我说笑的！我刚刚也是在学你啊，一直口无遮拦的，现在知道了，有多让人讨厌了吧！”

    张琪的笑脸瞬间绿的像个没成熟的茄子，绿汪汪的中间还透出几道白。

    丽萨使了个眼色，刚刚喜悦的气氛瞬间凝住。

    “吱～”门开了。

    那个高高壮壮的男人已经斜倚着床睡着了。

    张琪没好气的白了丽萨一眼，“哼，真是四肢发达的人，心可真大啊！他就不怕我捅了他？！”

    “Shit！”丽萨压低声音，“闭嘴！”

    “恩？”闻到声响，阿尔从迷梦中睁开双眼，眼里全是红色的血丝。

    “你还好吧？”丽萨手捧着花篮，百合的优雅，夹杂着婉转的小风，将整个屋子，瞬间变得清雅起来。

    阿尔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显然是没有料到为什么和陈夫人一起出去的，现在居然又折了回来，“你们，有话，要和我说？”

    这男人倒是直接。

    张琪盯着地面，两块青色的地板砖之间的连接处，一只胖乎乎的小强，正在欢喜的滚动着肉渣，也不知道这小东西，是在哪里寻到的宝贝，还大老远的滚到了这里来，难道是，这是蟑螂的老窝儿？！

    “真是什么东西，容易招惹什么东西！”女人在心里默念了两遍，满意的冷笑冷笑了一下，一口闷气算是顺出来了不少，连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哦，毕竟这件事情是因为我礼物准备不周引起的，你的伤，我应该负很大的责任，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你？”阿尔更加狐疑了，环顾着丽萨问，“你，丽萨小姐，我没听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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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三) 病房阿尔<下>

“你有没有留意，阿尔的手上！”丽萨待走出走廊的时候，问道，“他到底是得的什么病？”

    到底是什么病，可以让一个男人手上的疹子，时有时无？！

    “喂，唉，喂！”身后一个成熟的男人的声音。

    回过头去，一个俊朗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衣服，带着金丝眼镜，站在不远处，正冲着他们打招呼，“那姑娘！”

    “切，见过各种和漂亮姑娘搭讪的，还没见过在医院将白大衣穿的跟个风衣似的，大敞着怀，跟女人套近乎的！”张琪正憋不住了，想要发泄，正好有了一个出口，想要借题发挥，损他一顿，“嘿，我说，这位年轻的医生，你年纪不大，怎么声音像是一个老爷爷！”

    “呵！”那戴着金丝边的医生，坦然一笑，“那有什么，我一个大男人还在乎嗓音？！不怕告诉你们，是我小的时候，练习美声，喊破了嗓子！”

    “啊？”本就气不顺的张琪顺着这话问道，“这也可以？！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说，哎呀，哎呀，你可真够不幸的，一万个学习唱歌的人，估计也就出一个你这样的倒霉蛋吧！”

    她以为戳到了别人的痛处。、

    熟料，男人不但不气，还笑着回道，“姑娘，据我了解，我恐怕比那还倒霉，不是一万，恐怕是一个亿！”

    “切～”张琪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满嘴放炮！”

    “呵呵！”金丝眼镜医生伸出右手，“你好，这位小姐，我是阿尔的主治大夫，院长有指示，对阿尔一定要尽心医治！”

    “那真的是太谢谢了！”丽萨伸手同那人客套。

    “我说，小医生，你不会就因为这件事，就把我们叫住吧，要知道，我们家小姐，可是很忙的！论时间算的话，那也不是你这种只知道摆酷吸引小姑娘的穷小子能花费的起的！”

    “这？”金丝眼镜道，“这个小姐可能是误会了，我叫住你们，实在是想要跟你们商量一件事！”

    “哦？什么事？”丽萨问。

    “到我办公室商议吧！”说完，某人转身回走。

    直到听到身后跟来的脚步声，才放开速度，急步向前。

    医生办公室？

    和病房一样，一片白色的世界，墙壁，桌椅，窗帘…….

    “哼哼！”张琪瞄了一眼办公桌上的花花绿绿的书籍，整齐的排列着，挖苦道，“你们医院真的太适合演鬼片了！”

    “啊？”金丝眼镜的医生，抬了抬眼睛道，“姑娘，您这是？哦，难道您是拍戏的？”

    “啊～不是！”张琪捡了一个靠近门口的地方坐下，将包包抱在怀里，“我就坐这了，你们继续！”

    “哦！”医生道，“请坐，这位小姐！”

    “恩，谢谢！”丽萨顺从的坐下，紧接着问道，“请问医生，您刻意将我们叫到这里来，是因为什么特别的事情么？！”

    “我知道这个病人没有任何家属，我知道，小姐你接下来要照顾他！”医生干巴巴的说着话。

    张琪环视了一下四周，又回忆了一下阿尔病房的陈设，托腮自问，“不对呀，丽萨想要照顾阿尔的事情，就连我也是在陈美妹走之后，排队的时候才知道的，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呵，是这样，由于阿尔的关系很硬，我们院长十分关心，在刚刚召开的病例研究会中，我们就他的情况，进行了一个深度研究！我们一直认为，”

    “认为什么？”丽萨问。

    “你可千万暂时不要告诉病人，也不要告诉其他的人！”医生等着女人的反应。

    “啊？”丽萨顿了顿道，“放心，什么，你就说吧！我绝不说出去！”

    “那好，一看您就是一个爽快的，守信誉的人，这样吧，我就跟你说出我们会诊后的想法！”

    “恩！您请说！”丽萨鼓励。

    “唉！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阿尔有免疫力下降的迹象！”医生翻开电脑，指着一列数据道，“就这些指标，还有我问过他的症状及发展历程我怀疑他很可能已经感染了HIV！”

    “HIV？”张琪吃了一惊，问，“这三个字母好生熟悉，貌似是在哪里见过！严重么，医生？”

    “HIV就是老百姓口中的艾滋病，有叫做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医生解释道，“一旦感染，没有治愈方法，免疫力严重缺陷，会死亡！”

    “什么时候死？”张琪喜上眉梢，暗自笑道，“好好，好，他都要死的人了，倒省得姐姐动手了，哈哈，也省却我一块心病！不讨喜的东西！”

    “张琪？”丽萨瞪了女人一眼，赶紧跟医生解释道，“不好意思，小孩子，喜欢了解未知的东西，让您见笑了！她呀，只要听到什么自己不会的，又能学习的话，就高兴的不得了！您可是诊治疾病的专家，快给我们解释解释这个病吧！”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医生说，“你们要是想了解的话，可以上网搜一下，至于其他诊疗和费用方面的问题，可以尽可能的来问我！”

    “诶，你什么态度啊！”张琪不满，“哪有你这样的，说了没几句，也不让我们问个明白！”

    “张琪？”丽萨回头微笑的问医生，“这个病，是不是会有出疹子的症状？”

    “恩，有些人会有！”医生解释道，“而且，更多的人开始的时候，会有感冒的症状，以后就是极易感染疾病，而且不容易治好！”

    “那么阿尔呢？”丽萨问，“依您的经验，他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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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四) 不好说

“恩，有些人会有！”医生解释道，“而且，更多的人开始的时候，会有感冒的症状，以后就是极易感染疾病，而且不容易治好！”

    “那么阿尔呢？”丽萨问，“依您的经验，他还能活多久？”

    “不好说！”医生道，“我请你们过来商量的问题，目前，不是在他能活多久，而是这个病，还没有确诊！”

    “我去，没有确诊，那你还墨迹个什么劲啊？”张琪道，“你知道你拦下的是什么人嘛？你知道我们的时间有多么宝贵么？！”

    张琪不住的抱怨。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一个年纪轻轻的医生，故作严肃的拦住了人，又很声情并茂的说了一大堆病情的事情，哦，最后居然以还没确诊收场？！

    丽萨问，“那你们是想要我批准你们进行确诊的检查是么？”

    “是！”医生笑，“聪明！阿尔有你这样的家属，真的是太好了！省了我很多唾沫！”

    “切，我说还是算了吧，小医生，你闹什么呢？！艾滋病？到底靠不靠谱啊？”张琪忍不住的抱怨。

    天知道她现在有多火大，一大早的正要准备吃饭，陈美妹一个电话打过来，自己就得陪着自家的小姐进医院。

    话说，要是进医院拜访的是个大官或者总裁什么的，那她张琪饿着肚子开车也就认了。可偏偏的是一个打手！

    好高贵的身份！

    切！天知道，本来自己脾气就不好，再加上早饭不吃的人，更加容易心烦气躁，这般看来，张琪更是一股大大的火气无处发泄。

    “需要化验！”医生补充道，“需要另外的抽血化验，还有后期一旦确诊的话，必须马上进行治疗，价格不菲！”

    “验吧！”丽萨掏出一张卡道，“这是我的银行卡，先放在这里，如果确诊的话，就给我的助理打个电话，我们会把需要的钱给您汇到医院账户上的！”

    “好的，有您这句话，那我就开单子了！不过，”医生瞅着电脑，飞快的打着字，“不过，一旦确诊，他要转院去传染病医院，继续接受治疗！我们这里，是断断不能留治艾滋病的病人的！”

    “转院？”丽萨的眼前灵光一现，微笑道，“这个，我的家属，咳咳，或许不是呢！对吧，一旦不是，岂不是白白被惊吓一场？等走到那一步再说吧，好了，什么时候化验，结果什么时候知道？”

    “明天验血，当天出结果！”医生摁动打印机，打出了一张白纸，上面密密麻麻的一群黑色和符号。

    “哦！”丽萨接过纸来扫了一眼，“这是，什么，什么啊，咳咳，不好意思，我看不懂，不管怎么说，就按照您的意思办吧！”

    “那太好了！”医生道，“我会尽力去办的！”

    “不过，”丽萨迟疑了一下道，“你们不会直接就告诉他要化验，看看是不是艾滋病吧？”

    “不，这个您放心，一定不会的！如果我们要直接说的话，那就不用经过您的同意了，”医生道，“为了不引起患者的反感和多疑，影响治疗，和进一步影响我们的声誉，”

    “声誉？”张琪冷笑一声，问，“我没听错吧，这还怎么扯上什么医院的声誉了，他不过是，”

    “张琪？”丽萨斜眼看了她一眼。

    那女人一句话没说完，生生咽了回去，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越鼓越大，跟个气球似的。

    “医生，你接着说，她还是个小孩子，今天没吃早饭，气不太顺，您别跟她一般见识！”丽萨微笑的解释道。

    那医生顺着丽萨的视线流动，最终也定在了桌子上，女人一双葱白的修长的手指，真是好看，“我们肯定不会告诉他真正的是化验什么项目，我们告诉他假的化验目的，进行真的化验！”

    “暗渡陈仓？”丽萨总结，“呵呵，没关系，不管你们进行什么，只要是前提是为了他好，请事先通知我一下，我一定尽力配合！”

    “好，太谢谢您了！”医生伸手示意，“这位小姐，认识您很高兴，放心吧，我们一定尽力延长她的寿命！”

    “哈，哈！”丽萨轻笑，“那真是太好了，我替他感谢你！”

    “恩，别客气，有事情，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医生道，“您来拿主意，您说了算！”

    “好！”女人回道，“那一言为定！哦，对了，”她仿似想起了什么，从包包里掏出一个空的小塑料瓶子，举到男人面前，道，“我想知道，这个药，是做什么用的！”

    金丝眼镜接过小瓶子，旋转着瓶身，“你等一下！”

    他绕到书橱，从左到右，仔细的瞅着，最后落在一本蓝色的蚂蚁爬一般的书名上，抽出书来，瞄着目录，紧接着翻了几页，手一点一点的指着看，嘴里还嘟嘟囔囔，最后一合书，道，“是，治疗艾滋病的！”

    “怎么？”医生抱着书走了过来，问，“是在他身上发现的？如果是，那就不用化验了，直接送传染病治疗中心就好了！”

    “哦，不是！我是在一个朋友家里看到的，呃，没事了，您先忙吧，我也有事，要赶紧去办！”丽萨耸肩道，“等待您的好消息！”

    “好，好！”医生眯着小眼睛，挥舞着手里的书道，“再见！希望再次遇见你，漂亮、优雅、大方的女人，呵呵，明星一般迷人气质的女人！”

    “再见！”丽萨转过头，走出10米后，张琪从屁股后面，跑到一边来，拽着她的胳膊问，“姐姐，你说他会不会是艾滋病啊？还有你之前的那个朋友，不会也是艾滋病吧？”

    丽萨沉默，心里不住的问自己，“是么？”

    她仰头看向天际，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

    “那么有情有义，又很有肝胆义气的女人，这个世界上好不容易有一个，愿意不计一切代价，为爱情买单的，好不容易有一个‘无论疾病生死，富贵贫穷，都愿与君携手共一生’的女人，老天爷，你忍心让她得那种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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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五) 签约The One <上

睁开眼，阳光早已经照进来，虽是夏天，但是清晨，微风拂面，吹到脸上，也有一丝清凉，待再一个小时，太阳再爬上一头的时候，天地间，绝不会是这样舒爽了。

    女人伸了个懒腰，昨日不知道是在哪个杂志上看到的，上面说，早上醒来，先别急着起床，伸一伸肢体，会缓解肢体疲劳和疼痛，还会呼进去更多的新鲜氧气，有助于大脑尽快恢复正常，女人照做了。

    反正顺手的事，至于管不管用，只能用坚持后的结果说话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决定继续做下去。

    刚一出门，就闻见楼下厨房飘上来的牛奶的香味，自从外面盛传三氯氰胺，三鹿事件之后，张琪就从老家牵了两头奶牛过来，据说都是吃着土生土长的山坡草长大的。

    从一个星期前，每天村子里都会有人过来提供新鲜的早上刚刚割下来的青草，并有专门的人粉碎了给奶牛吃。

    那五只奶牛，丽萨是见过的。

    颜色各异，一只黄白相间的，一只黑色的，一只白色的，两只黑白相间的，虽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很难从最知名的产地空运过来，再说，乐助理说了，即便是空运过来，也不见得会适应这里的环境，牛奶的质量恐怕还不及土生土长的国内。

    嗅着牛奶的馨香，一路扶着护手，旋转着向下走，只见餐桌上，一个小脑袋瓜在晃动，斜眼一看，那孩子，喝的嘴角粘白露，一点形象也没有。

    “喂，你不能进去！”光头的声音，“快回来！”

    循着嘈杂声，两个女人将视线齐刷刷的看向门口，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着装倒是很整齐，穿着细细的单根鞋，款步而来，一路挡着光头的阻拦。

    “丽萨小姐！”女人‘嘭’的推开大门，“请原谅，我已经连续在这里等了你7天了，都看不见你，今天多有冒昧！”是苗小兰。

    丽萨垂下眼帘，款步走向餐桌。

    苗小兰今日穿着职业套裙，正面着看，肚子不显什么，侧过身的时候，6个月的身孕，那真的不是盖的，四分之三个皮球一般，快圆了。

    “丽萨小姐！”苗小兰快步跟着向前。

    “喂，”光头追了过来，但是毕竟是个孕妇，他也不敢强揽。

    “光头，你下去吧！”丽萨发话，使了个眼色，孕妇道着，“好，好，”跟着坐了下来。

    “这么大早上的，还没吃饭吧！”丽萨侧过身子，看了一眼一旁的保姆，“去，给苗总准备份营养餐。”

    “是！”保姆快步下楼。

    同‘年氏春秋’的宅院一样，丽萨的厨房也是一个地上，一个地下，格局什么的也很相似。

    沈明伟曾经到过这里，发现这一奇怪的现象的时候，很是惊讶。

    当时丽萨只是轻描淡写的道了句，“陈阿妈这么装的，我觉的好，也就照搬了！”

    其实，早在她去‘年氏春秋’之前就已经装修得当。

    苗小兰盯着雪白的桌布，深吸一口气，先开了腔，“丽萨小姐，您看我们的合约？”

    “先吃饭！”丽萨接过保姆手里的牛奶，小心的放到苗小兰的前面后，继续道，“要知道，吃饭的时候，谈正事，太多思考会影响消化，也会影响你肚子里的宝宝的成长的！”

    “诶，是，是！”苗小兰没有拒绝的理由，本身她是在求人，同时对方说的也确实有道理，逐顺从的喝了一口牛奶，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拿起刀叉吃起了煎鸡蛋和面包片。

    “好吃，好吃！”苗小兰笑。

    一直低着头，只顾着埋头吃饭的张琪，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打了个饱嗝，将手背在嘴角胡乱的一擦，“姐，你们先吃着，我去叫乐助理准备合同！”

    “呀～”苗小兰差点噎着，惊喜般的叫道，“谢谢丽萨小姐！谢谢！”

    丽萨站起身，盯着她的肚子道，“吃完了？”

    “是，是！很好吃呢！”苗小兰赶紧也站了起来，陪着笑，“谢谢丽萨小姐的盛情款待！”

    “你也挺辛苦的，尤其还带着一个孩子！”丽萨抬脚向办公室走去。

    苗小兰顾不得擦嘴，紧随其后，心里那叫一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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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六) 签约The One <下

“姐姐，乐助理来了！”张琪推门而入，直接说完，扭头就走。

    倒是她身后的乐助理将手上的文书一摔，“想签约是么？这是合同，你自己签吧，我还有事！”

    说完，也扭头走了。

    丽萨沉默不语。

    苗小兰顺着乐助理气冲冲的飞走望去，低低道了一句，“我知道，我知道，他们都不喜欢我！”

    “不是，不是不喜欢你！”丽萨面无表情，“他们，是不喜欢我！”

    “唉！”苗小兰犹豫了犹豫，还是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拿在手里瞅了瞅，缓缓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将盒子放到桌上，顺手推到女人面前。

    丽萨的瞳孔瞬间放大。

    金制的镂花盒子，长约20个厘米，宽约10个厘米，高约6个厘米，盒子的正上方，面对丽萨的那一面，是一个彩色的怒然开放的牡丹花，花儿瓣瓣赫然突出，正中间是一个红宝石镶嵌其中，一看就是古代的东西，这么大的金子制作的盒子，不是一般人家能消费的起的，而且牡丹花为国花，在封建社会，这种花只有至高的统治者才能享用，再加上这做工，种种显示，它断然是来自大户人家，更有可能是帝王家。

    仅仅是盒子就已经华丽如此，那么包裹在里面的东西定然更加的不菲。

    这是年氏集团的祖上遗传下来的，至今大约有400多年的历史了。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后钗”！

    后，是皇后的后；钗是珠钗的钗。

    她逃离家门的时候，身上戴着的最值钱的东西就是这个，后来和梁思成定了终身之后，将此事告诉了梁思成，即便是在家族和自己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动过要变卖它的念头。

    可是那次失火后，就再也没有找到，她为此后悔了足足半年。

    原来，梁思成早就找到了，那为什么在她苦苦追问的时候，还说是没有找到，又为什么，今天又出现在这里。

    “丽萨小姐，您看，你也看出来，这是件好货了吧！”苗小兰见到对面端坐的女人不屑一顾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僵直而痴迷后，小小的得意了一下，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里面是什么？”丽萨问，“盒子都这么精致了，里面肯定比这黄金宝石的盒子更值钱吧！”

    “哈哈，那是，那是！”苗小兰洋洋得意的打开盒子。

    一支凤头的金不摇大放光彩，做工很是精细。

    据说这支，是杨玉环最受宠爱的时候，皇帝赏赐的，取名“后钗”！虽然当年的杨玉环仅仅做到了贵妃的位置，但是这支钗子却透露出，在皇帝的心里她犹如皇后一般的重要。金子向来是皇宫里有尊位的人的专用，而且也是金不摇的主要构成成分，而翡翠，自然是源自杨玉环的名字，玉和翡翠同出。

    传说可不可信？不知道。

    但是，其确是皇家的东西，而且有一定的历史，凤头大气，挥翅欲飞，金线不等长，吊着翡翠珠子，古香古韵，又很有深意。

    “怎么样，好东西吧！”苗小兰弯着腰不舒服，伸手摁着肚子，好使自己的呼吸更平畅一点，“我虽然不能和年氏集团似地，拿出个几千万给您做代言费，但是，我这东西也值100万吧！”

    看来她不识货！

    看来她还不知道这支金不摇的来历。

    别说它有来历，不止这些钱，一千万恐怕仅仅是这历史文物的身价的一个零头，即便是没有来历，也轻易可以叫卖1000万。

    苗小兰肯定是把它当作普通的奢侈品了。

    “哦？”丽萨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真的？”

    望着一本严肃，还有浓浓的怀疑情绪的女人，苗小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扑腾扑腾的，在脖子处剧烈的震荡，马上就要跳出来似地，“是，是真的！不信，您可以叫个专家看一看！”

    “呵呵，不用了，这是个好东西！”丽萨伸手将金不摇拿起，一手护着，另一只手，小心的摇了摇，“很好看，我喜欢！”

    “哎呀，就是呢，别管它到底值不值1000万了，只要丽萨小姐您喜欢，就成！”苗小兰小心的随着丽萨的表情说着话。

    “送给我？”丽萨手触摸着翡翠吊坠问。

    “是，是！”苗小兰慌忙答道，生怕一个说错，对方不愿意。

    “好！”丽萨咧嘴一笑，很快闪过，又恢复了原来严肃的表情，“那就谢谢了！”

    “不，不客气！”苗小兰舒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没有蹦出来，稳稳的回到胸腔里。

    她微笑的捂着胸口，看着女人道，“丽萨小姐，我们现在可以签约了么？”

    “哦！”丽萨突然一拍脑袋，好像刚刚想起这件事情似地，拿着合同，翻开第一页，迟疑了一会儿，开腔道，“我想起来了，我的书房里，没有笔！”

    “哦，没事，没事，我准备了！”女人急急的将手伸向包里，摸着。

    “别，这么好的事情，这么严肃的事情，我还是更相信我的笔，那可是我在美国的皇家御赐的笔啊，呵呵，你等一下！”丽萨拦住了她。

    “皇家御赐的笔？”苗小兰转动了一下眼球，捂着肚子小声嘀咕道，“乖宝宝，好好歇着，一会儿妈妈带你见见美国皇家御赐的笔！”

    “那真的是太好了！”苗小兰说，“真的很期待，也很荣幸呢！”

    “呵！”丽萨摁动对讲键，道，“张助理，我是丽萨，请将我最好的笔，就是皇家御赐的那只笔拿来！”

    “是！”里面的声音听起来很清脆。

    苗小兰眼里充满了希望，她仿似看到了自己就站在希望的田野上，前方不远处是一大片金色的小麦，阳光下麦波荡漾，喜庆的丰收在向她招手。

    ‘嘭～’孩子踢了她的肚子一下。

    心，陡然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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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七) 婚 纱

“姐姐，季利然已经回去美国一个星期了，你不想他么？”张琪收起看着合同上的‘苗小兰’三个大字，美美的一笑，道，“唉，我最近这是怎么了，着呢麽感到能惩罚到坏人是件非常开心的事情啊！”

    “惩罚坏人，固然开心！”丽萨说，“手段自然也不能仅仅拘泥于光明磊落。”

    “姐姐，真的不清楚，你是这么有办法，我记得印象中的你，总是被阿妈和嫂嫂欺负！”

    张琪说的是实话，“一转眼，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你居然变成这样了？”

    “呼～”丽萨晃动着手里的威士忌，“我们还是继续讨论季利然的事情吧！”

    “唉，好吧，话说，你想他么？”张琪轻瞄着丽萨的眼睛，“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他的！”

    女人？

    张琪噎了一口白兰地，小心的在嘴里倒着，从左到右，又用舌头卷着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总之，待到那柔滑的东西不再冰凉，待到那东西失去了烈性，她才小心的将其吞进肚子里。

    果然，如此一番倒腾，嗓子舒服多了。

    “姐姐，”张琪趴在丽萨的腿上，抚摸着女人光洁的脚踝，问道，“我听说，你在是年安娜的时候，和季利然有娃娃亲？”

    丽萨抖了一下睫毛，想也知道，纸是终究包不住火的，这件事，本就不小，世界上两大财团的联姻，张琪这孩子，是迟早会知道的，这个在她意料之内，但是这小妮子，还是在这个档口知道了，那么她该怎么想象梁思成，苗小兰？

    “怎么？”丽萨问，“感兴趣了？”

    “是！”张琪说，“我就是看到季利然那么喜欢你，想要从你嘴里亲口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喜欢他！”

    “咕嘟～”女人咽了一口酒水，喝的太猛，大大的一口，那烈的滋味还在嗓子眼里兜旋。

    唤作平常，这对于有着‘千杯不醉’称号的女人都不算什么，可是今日她很不爽。

    她眯眼看着那个在张琪进来张琪进来之前就关好的盒子，里面有苗小兰进贡的那古物。

    她曾经以为这东西，被烧毁了，也曾经懊恼，后悔过，也曾经痛哭，可是失忆之后，很长时间以来，淡化到淡忘了。

    就在她认命的时候，这东西跑出来了。

    “难道是因为梁思成？”丽萨不住的自问，“可是，如果是梁思成，就算再不懂价值，也该知道这东西价格不菲的，他怎么轻易的为了钱和苗小兰在一起，还是根本就是他趁火打劫拿了，居为私有，直到结婚前才闪人，那既然那个东西他都有了，卖了不就会很有钱么，那干嘛有和苗小兰在一起，莫非是觉得自己始终不如苗小兰？那又为何在最后一刻反婚？！因为觉得娶自己觉得不心安？那为什么还要答应赴宴？！…….”

    “唉！唉！唉！”女人连叹三声，越想越不明白，头都大了。

    “姐姐，你喜欢季利然么？”张琪不依不饶。

    这孩子？！

    丽萨忙将视线回归到她的身上，那孩子现在已经有了女人的风韵，日渐丰满的身材，勾勒出女人妖娆的曲线，肉肉的却不胖。

    “喜欢！喜欢行了吧！”这是她能想到的话，不可否认，骨子里她还是喜欢那个阳光的男人的，尽管这个男人科尔蒙旺盛的时候，也会如猛虎下山，但是大部分时间，这个男人还是蛮绅士的。

    人无完人！

    丽萨如此安慰自己。

    “那真是太好了！”张琪扬起头，咧着小嘴，笑着，“姐姐，那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嘿嘿，季利然要送给你一个礼物！”

    “啊？”这是什么情况，前一秒在讨论季利然的事情，这一秒就说季利然送礼物的事。这张琪是是早有预谋的吧？！

    又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被季利然那小子收买了才对。

    “什么礼物？”想到被人算计，就气不打一处来。

    “啊，”那孩子全然没有察觉一般，道，“挪，就在门口，姐姐自己扭开门就是！”

    “切！”丽萨定在原处，稳稳的坐着，很没心情的说道，“无聊，告诉他，直接自己消耗吧，我没兴趣！”

    “哎呀，姐姐，你看看吧，那可是季利然精心准备的啊！”张琪哀求。

    “不看，就是不看！”丽萨好不服软。

    “姐姐，姐姐，姐姐！”犹如鹦鹉一般，又如复读机似地，开始无限循环。

    丽萨头疼死了张琪这种怪异又折磨人的撒娇。

    一般小姑娘的撒娇，是让你觉得楚楚可人，心生怜爱，不忍拒绝，才答应的。

    可这孩子的撒娇，却是让你经历一个从烦躁，到耳鸣，到忍无可忍的答应。

    “哎呀，好吧，好吧！”丽萨赶紧捂住她的嘴，“求求你了，祖宗！我答应还不行啊！”

    “嘿嘿！”张琪兴奋的跳起来，“我要跟着姐姐有眼福了！”

    “切，狗屁的眼福吧！”丽萨怒冲冲的扭开门。

    “婚，婚纱？！”丽萨愕然。

    “咦，咦，”张琪欢跳，“偶像送的好漂亮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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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八) 我不要

“婚，婚纱？！”丽萨愕然。

    “咦，咦，”张琪欢跳，“偶像送的好漂亮诶！”

    “好，好漂亮的婚纱啊！”张琪看痴了。

    “我不要！”丽萨盯着婚纱愤愤的道，“去告诉季利然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季利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原来他就在那两个男人的身后。

    英俊的男子，迎着阳光，站在日头底下，一身白衣，风度翩翩，款款而来，很有白衣仙子落凡间的感觉。

    可是，此刻，男人迅速绷紧了脸，显然刚刚那女人的反应，很超出他的预期。

    “价值1个亿，由香香儿特别为您定制的，世界仅此一件的，丽萨小姐，请收下，您收下了，我好回去复命！”白净的男人说道，“小姐，我们这上面可是按照季总的指示，点缀了9999颗碎钻，价值6000万，这纱料，这设计，还有其他的装饰，可以让您在婚礼的那一天，享尽荣耀，尤其是这件婚纱，具有极高的收藏和增值价值！”

    “不用你说！我家有珠宝生意，知道！”丽萨扭头向里面走，头也不回的回道，“请回吧！”

    “姐姐？”张琪手捧着婚纱，爱不释手，“好舒服啊，好奢华的，一个亿啊，哎呀呀，你看看这设计，哎呀，你看看纯手工制作，都可以这么美，比那英国的王妃还要奢华的！”

    “我不要！”丽萨怒道，“张琪快闭上你的嘴！”

    “恩，恩？姐姐？”张琪努着嘴，将婚纱触碰到脸上，享受着那至尊奢华的触觉，冲着季利然眨了眨眼睛道，“姐姐，我先走了！”

    然后对着两个男人招呼了一下。

    那两个男人瞅着季利然。

    季利然点了一下头，那两个男人便抬着婚纱随着女孩儿而去。

    “1个亿！”张琪快走两步，见视野里没有了婚纱的影子，慌忙慢了下来，待那大草原上空有着至纯的雪白的云彩一般的婚纱，飘进视线，女人美美的一笑，道，“走，先搬去我的屋子！”

    “是！”两个男人应声，紧随其后。

    “为什么？”季利然板过女人来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丽萨斜看着桌角，面无表情。

    “我问你为什么，不接受我送你的礼物！”季利然道，“那是我对你的心意！”

    “太贵重！”丽萨简简单单三个字，“当不起！”

    “不，不是的，丽萨，我爱你！”季利然说，“你不接受婚纱，就是还不接受我，对不对？”

    男人伸手将女人的脸扭向自己，深情的凝望她的眼睛，道，“我爱你！请你，接受我！”

    “恩～呼～”女人深深的吸一口气，定定的和男人对视。

    那双黑色的瞳孔边缘已经有了若隐若现的蓝色，蓝色的眼眸，这货祖上一定有异国的基因作怪，那眼眸的最中间，是一个放大的瞳孔。

    心理学上说，人，在见到自己喜欢的事物的时候，瞳孔就会放大，当然还有说谎的时候，一个人可以轻易的改变自己的动作和话语，却很难改变自己的瞳孔的大小，因为他们不受意识支配，而是受植物神经的管制。

    “他说的是真的！”丽萨在心里告诫自己，“安娜啊，不要感动，这不是对你，不是！你现在是丽萨，可也不是，他爱的不是你这个丽萨！”

    女人拼了命的甩开男人的钳制，“我讨厌束缚！”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开了，留下一个男人站在空旷的房间里，流泪。

    “丽萨，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丽萨！！”季利然难过的大喊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穿上那件婚纱，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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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九) 墓地明志

“小姐，还要在这里站多久？”光头问一旁的张琪，“里面躺的那个人，真的就那么对小姐而言，那么的重要么？”

    “是！也不是！”张琪迎着微风，眺望了一眼，墓碑群里孤零零的站立着的女人。

    她瘦了。

    在自己件她的第一面的时候，尽管那个时候，她还有伤，不能顺利的吞咽动作，影响了营养的供应，但是这个时候，比那个时候的她更瘦。

    “姐姐！”张琪缓步上前，定在女人的左侧，注视着墓碑道，“人都去了这么多年了，你又何必那么在意！”

    女人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你知道么？我就在我娘的肚子里，才6个月大的时候，就定给了季利然做妻子！”

    “是啊！”张琪道，“你们的缘分是天定的，姐姐，你逃不掉的！不如顺从老天的安排吧！”

    “可是，”女人将视线挪向自己的墓碑，触摸着上面‘年安娜’三个凹进去的大字，道，“你说，如果你躺在这，你能做到么？”

    “姐姐？”张琪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强撑着道，“我知道这很难，我知道，我不是你，我知道，你更难，新仇旧恨加上害死大伯的仇，还有家族产业，还有情仇……可是姐姐，冤冤相报，何时了？！今天她害了你，你报仇，将来她的孩子再来找你报仇，什么时候有个完？！那陈美妹不就是喜欢财产么，如今她得到了，还能怎么样？！那王明日和你的好朋友泡到了一起，又能怎么样？！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不，不是！你不懂！不是王明日！”丽萨片刻睁大了眼睛，仰着眼睑，看了看天空，道，摇头道，“不是他！”

    “我知道，王明日不是你的最爱，不然你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了他！况且我们都一切准备就绪，就差最后签字了，唉，你反悔只能说明你不够爱他，好吧？！我又不傻，也谈过两次恋爱的好不么！没有最深的爱，是不会有最深的恨的！对不对！”

    丽萨迎着风，环抱着自己的墓碑，沉默不语。

    张琪看着女人迎风飘起在胸前的一缕黑发道，“最爱的是梁思成吧，对不对？呵呵，姐姐，人家已经结婚了，妻子就是苗小兰，而且孩子也有了，很快就要成为一个三口，哦，不，是四口之家了，姐姐，个人有个人的幸福，不要去过多打扰了，放下没有什么不好，你看，你还有季利然呐，那么痴情，那么高，那么富有，那么帅，秒杀一切的星男，姐姐，考虑考虑吧，放手，没什么不好，开始自己的生活！”

    丽萨垂下了眼睑，郁闷的心情犹如海上暴风骤雨即将到来时，底下泥沙的翻滚，混浊而悲愤。

    此刻她的心情是复杂的，狼狈的不知道该如何理清自己凌乱的大脑。

    继续报仇下去，有可能自己也会陪着陈美妹坐牢，自古，报仇就是一把双刃剑，自古伤害一词，就从来没有伤人一拳，自己却毫发无动的传说。

    见女人没有反应，张琪试探道，“报仇，首先伤害到的就是自己！姐姐，你是那么聪明，见过那么多大的市面，有那么有智慧的人，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即便费尽心机和代价报完仇，以为自己会快乐，到头来，功成的时候，不是比以前更难过么？！”

    “张琪，”女人像抚慰孩子一般的抚慰自己的墓碑，道，“你小说，看太多了！”

    “是，好吧！”张琪说，“我就算是小说看多了吧，好吧，你决定下一步怎么办，还是要继续走你的报复之路，把所有曾经得罪你的人，都收拾一个遍？”

    女人沉默不语，她确实每时每刻，处心积虑的都在想着如何报复，如何让陈美妹一干人等，过得生不如死，如何让他们尝到自己曾经难过的滋味。

    “报仇到个什么程度，算是报完仇哇？”张琪嘟囔了一句，“姐姐，别怪我多嘴，也请你可以认为我就是一个特别没有出息的人，没关系，我就是一个从小农村村里来的穷丫头，我只说一句话，姐姐，你待我跟亲妹子一样，我也把你当成是我的亲姐姐，我要劝你一句-----悬崖勒马，不过！”

    那丫头话说到关键又顿了顿，道，“你若继续走下去，我愿意陪着你，你若上刀山，我跟着；你若下火海，我也跟着！姐姐，只要你觉得是对的，就是对的！你要丽萨放弃，我就陪你看夕阳西下！”

    “琪琪，”丽萨打断了她的话，吐出了三个字，“走下去！”

    “好！”张琪上前在姚金铃墓碑前，磕了一个头道，“姚阿姨为证，我誓死要陪姐姐走下去，请阿姨九泉之下，保佑我么！”

    “谢谢，谢谢你！”丽萨泪如雨下，“我一定会尽全力，保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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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 细心呵护<上>

“姐姐，我实在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一个曾经的敌人，尤其现在还是患有艾滋病的男人那么好？！”张琪努着嘴，“要知道，就连季利然都没有这样好的待遇！”

    “你以后会知道的！”以后别再和我说什么季利然的事情，”丽萨旋转着手上的钻石戒指道，“他，爱的不是我！是丽萨！”

    “姐姐，丽萨已经死了，你何必这么斤斤计较啊，哎呀，要我说，季利然什么都好，他也许曾经爱的是丽萨不错，但是现在爱的是你！”张琪想到偶像就兴奋，“一想到那么帅，那么有钱，那么痴情的人，嘿嘿……”

    “行了！”丽萨忍无可忍的提醒道，“也不知道是谁，昨晚上非要拉着我，哭泣，诉说什么听到黑山孟子和前妻通电话的事情！”

    “哎呀呀，知道了，你就不要再接我的短了！”张琪说，“我承认，我受不了，两个女人共事一夫！”

    “那，对不起，我也承认，我的男人看着我，心里却想着别的女人！”丽萨说完这句话，拧开车门，“季利然的事情，到此为止！跟我进医院！”

    “唉！”张琪郁闷的应着，“姐姐啊，你这是何必呢，你要对那个五大三粗的白痴，表爱心，也不用自己亲自来吧！就连陈美妹、沈明伟什么的，也很少来看他！你何必这是？！”

    “说够了没有？”丽萨瞪着眼睛，直视着她，道，“说够了，就打开后备车厢，拎出东西来，跟着我，走人！”

    “诶，诶，诶，说够了，说够了！”张琪不情愿的应着，掏出钥匙，打开后车厢，拎出一个水果篮，上面还细心的别了一根彩色的飘带编织的蝴蝶结，风一吹，翩翩飞舞，像真的的一样，在两扇翅膀的下面，有一张贺卡，里面是丽萨的亲笔贺词祝愿康复之类的。

    “过分，过分！”张琪拎着水果，一路上气鼓鼓的跟在丽萨的身后，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是谁，我生病的时候，还没有见你有这么大的动静呢！切！”

    一记白眼。

    丽萨身子一颤，扭开门，进去了。

    原本紧绷的，状似刚刚打了肉毒素的脸，僵硬如僵尸一般的木板，现在，就在开门的刹那，唤作了一张天使的笑颜。

    世界巨星的表演技术，真不是盖的。

    这张脸上的光芒，真的会让人以为她就是这么一路走来的。

    张琪使了使劲，嘴角咧开了一条缝，露出左侧的小虎牙和两颗臼齿，就权当是笑了。

    环境对于她来说，显得好尴尬，女人将水果篮子，直接放到桌子上，道了一声，“小姐，我还要去安排下午的通告，先告辞了，光头在外面会等您！”

    “好！”丽萨应了一声。

    身后的门‘吱呀～’的一声，关上了。

    走的那叫一个利索。

    不过也好，有她在，气氛有些尴尬，毕竟这小妮子活得太纯净了，有些污泥的地方，她就受不了。

    一个人的气场不对，即便周围的人掩饰的功底再强，也还是会感受到不和谐的气场的。

    “你好，我是丽萨！”跨着香奈儿青绿色的包包的女人，看着一直埋头打游戏的男人，说道。

    男人‘恩！’一了一声，继续玩了。

    这气氛，有些尴尬。

    丽萨环顾了一下病房，走出门，叫了一个趴在护士站奋笔疾书的护士，“麻烦你给拿把椅子，顺便给我带一把水果刀！”

    “哦！”那小护士抬起头，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走进身后的屋子，须臾，拿了东西出来，临近丽萨的时候，顿时两眼放光，问道，“小姐，你是丽萨么？”

    还没等丽萨开口。

    那孩子竟自顾自的说，“怎么会是丽萨呢！唉唉，丽萨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这种公立的破医院，就算是她要生病的话，也会去私立的国外医院！啧啧…….”

    女孩儿努了努眼睛，将手里的东西塞进女人的手里，又握住丽萨的手，定定的贪婪的看了两眼，嘴里喃喃道，“像，真的很像！”

    丽萨回笑，问道，“丽萨是谁？呵呵，你的姐姐么？”

    “不，不，才不是呢，她要是我的姐姐就好了！你看看，我就说你不是吧，居然连大名鼎鼎的世界巨星丽萨都不知道，哎呀呀，回家一定要上网好好恶补一下哦，这年头，还有不认识她的？！呵呵！”小姑娘眉飞色舞的说，“不过丽萨还真的来中国了呢，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的见见她！唉唉，唉唉，我的哦偶像！”

    “呵呵，小孩子，如果她来了中国，你那么喜欢她，要想见到她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啊！”丽萨打趣。

    “哦？你有办法？”小护士惊喜的问。

    “哦那倒没有！我哪懂啊，哦，”她扬了杨手里的东西，“谢谢你啊！”

    “别，别客气！你要谢，就谢谢你自己吧，这两个都是我的私用，我们医院不给病人准备这些的，呵呵，因为你长得像丽萨，我就把我的借给你用一用！”小护士眨着眼睛。

    “哦，好的，谢谢！”丽萨灿然一笑，看着女孩天真的容颜，道，“哦，好吧，不谢你，谢谢丽萨，好不好？！”

    “嘿嘿，嘿嘿…….”小孩儿笑得很是灿烂。

    如此纯净的微笑，有多久没有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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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一) 细心呵护<下>

“阿尔，别光顾着玩游戏了，快暂停一下，吃块水果吧！”丽萨粉红的指甲，拿着刚刚消掉皮子的水晶梨道。

    阿尔很没心情的抬起左眼看了那只有一眼，“你来干什么？”

    还真的是不领情诶！

    “哦，我来，看看你啊！毕竟，这件事是因我而起！”丽萨道。

    “嗨，算了吧，我弟弟已经死了，你还说这些干嘛？”阿尔白了他一眼，继续玩手中的游戏，道，“要是道歉有用的话，这世界上还要什么警察，还要什么监狱？！”

    丽萨的心咯噔一下。

    “我知道你们兄弟情深！”

    “那是！我一奶同胞的哥哥！”阿尔没好气的叹道，“我俩出生就差30秒！我们从小就发誓要一起出生，一起死亡！切，你现在，你看看，这都是什么，哦，我活着，我哥哥死了！这叫什么？你们，你们当时救我做什么？！”

    这话说的？！

    丽萨咽了一口唾液，没有立即接话。

    脑海中盘旋着这个男人在临死的时候做的动作，颤抖的手，还有喉咙里品尽全力发出的‘救我……’的声音。

    还有他每次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挣着出风头的场景，历历在目。

    如果不是接触了一段时间，丽萨自己都觉得，估计会被这孙子给唬到后悔至极，恨不得，立马在他面前上吊以表谢罪。

    可事实是这样么？

    这个目无尊长的男人，对比他早出生30秒的哥哥，时而尊敬的叫一声哥哥，时而唤一声弟弟，根本就少幼尊卑，视作儿戏。

    他有那么重兄弟之情，那干嘛在见到只有一件生日礼物的时候，急于的表功，想要据为己有呢？！

    人只有在最关键的，来不及让你动用大脑的时候，才会泄露出真性情。

    千钧一发，仅仅是一块钻石而已，阿尔已经将自己的哥哥抛掷脑后。

    而阿达后来的反应，显然也是有私心的，不过是没有阿尔重而已。

    是脑袋本就不灵光，还是当时顾念着兄弟情分，要想一个周全的法子，还是？！

    如今已经不得而知了，但是清楚的是，阿达见到弟弟据为己有很生气，夺不过，便一气之下，拔刀自刎了。

    这个场景很可笑。

    丽萨看着眼前在为自己哥哥的死而耿耿于怀的男人觉得他很可笑，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么？！

    你以为你在这里埋怨我当时为什么要救你，就能掩盖你的黑心么？！

    “呵呵～”丽萨轻笑一声，道，“快吃吧，那件事，真的很超出我的意料，你看这是一份三路弯的120平米的房子，坐北朝南，里面装修随你，已经写好你的名字，这座房子坐落在海边，不光风景好，而且稳赚不赔，我知道，你跟着陈阿妈辛苦这么久，总该有个安身的地方，不过您不介意，就收下吧，算是我的一点歉意！”

    “这就完了？”男人瞄了一眼合同，轻扬了笑，很快察觉出自己的异样，赶紧咬了咬牙，隐了去，道，“我哥哥，那可是一条命的！”

    “还有那颗钻石！”丽萨道，“以后有什么缺钱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我一定尽力而为！”

    “我知道丽萨小姐，拍完片子后，很快就会回国的！”阿尔摁了暂停键，将游戏机放到一边，定定的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女人。

    丽萨微笑，“还有段时间，我又接了两个广告！”

    “广告也很快的！你又不是中国的，迟早是要回去的，唉，到时候，想小姐了，可要去哪里找你呢，您可是大财团的独女，哪是我们这帮小人物想见就能见的！”

    敢情，这是想要用他哥哥的死一直威胁钳制到他死啊！

    贪心的男人！

    “呵呵，”丽萨一笑，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道，“这是我的私人名片，你有事情的话，可以直接到电话给我！”

    “哦？”阿尔伸出手，似乎要握住名片。

    但是出乎女人的意料，那只黑色的长满毛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手上。

    她轻颤了一下，很快强迫自己保持淡定，微笑着继续看着对方。

    那只手不安分的在女人葱白的手指上摩挲，见女人没有抗拒，竟向上攀爬了过去。

    “呵呵，”丽萨反手将名片塞进了男人的手里，撤回自己的手，道，“我还要赶着去片场，这个梨，是我亲手为你削的，一会儿记得吃！”

    女人起身欲走。

    男人在身后，缓缓道了一句，“欲迎还拒？这种花花场所的骚娘们儿的破烂招数，想不到你大名鼎鼎的丽萨小姐，也会啊？！”

    作死？！

    丽萨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一句，慌忙扭头，微笑的对着男人扬了杨手机，道，“不好意思，真的有事！”

    扭开门，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那门口的小护士迎了上来，“姐姐？”

    “啊？”女人瞄了她一眼，“怎么了？”

    “你，这么快就从男朋友的病房里出来了？”小护士问。

    我靠，你还真的是好奇啊。

    丽萨笑，“我还有事！麻烦您好好的替我照顾他！”

    “恩，恩！”小护士应着，“好的，我知道的，可是姐姐，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主意！”

    “什么？”还主意，还很好？

    “你去参加明星脸吧！”小护士兴奋的手舞足蹈，“你和丽萨长得这么像，声音和身材又这么好，哈哈，你一定能拿第一的！你知道第一的奖励是什么么？”

    “呵呵，对不起，我没兴趣，谢谢！”丽萨急转身，戴上墨镜，欲走出去。

    “姐姐，是马来西亚一周游哦！”小护士追着说着。

    迎面只见光头开着劳斯莱斯的房车开了过来。

    那孩子惊讶的嘴巴大张，“好，好，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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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二) 沈高洁抑郁

“你不是说要去片场么？”丽萨上了车，发现张琪那孩子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漫画，还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大笑。

    “喂！”女人碰了一下看得入迷的另一个女人。

    张琪将手上的书，稍稍挪了挪，道，“是，又回来了！”

    “骗人！”丽萨说，“我怀疑，这最后的几场，那个沈高洁是不会轻易放手的，她肯定会有所动作的！”

    “我们一定要拿出百分之二百的警惕来，对不对？”张琪合上书，眯眼笑着看着女人，“我本来是要在片场好好的准备一番的，可是一到会场，就接到一个好消息，就急匆匆的回来了！”

    “好消息？”丽萨放下手里的包包，轻撩着头发，问道，“什么好消息，让你马不停蹄的跑回来，哼哼，那个天天喊累的小姑娘哪里去了！”

    “好消息就是！”张琪凑近丽萨的左耳道，“你听了也会很开心的消息！”

    “哦？”丽萨狐疑的看了张琪一眼，“什么狗屁的消息，还值得你卖关子起来！快说，不说的话，现在不用说，以后也不用说了！”

    “是关于沈高洁的！”张琪眯眼看着眼前一脸淡定的女人，她怎么就没有一点感情变化？！

    难道是做演员的，工作的时候，将面部表情用的太多了，私下里，都是一张面具脸，就算是天塌下来，都和他们没有半毛关系么？！

    淡定！

    好淡定！

    “是，是沈高洁抑郁了！她自顾不暇，哪还有时间和精力要有所动作啊！”张琪说完看着丽萨。

    这女子，描画眉毛的手，轻轻一颤，慌忙停下来，情绪却是有了一丝波动，可是怎么就没有看出欣喜来呢。

    自古，难道不都是仇人犯难，自己开心的么？！

    这丽萨是怎么了？！

    “什么时候的事？”丽萨收了眉笔，由于手术的时候，激光多点了眉峰一下，那一块几根眉毛被彻底烧毁，因为手术残留的一小块空白，直到现在也一直没有长出来，不过还好，眉笔一掩盖，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没什么，就是沈高洁自从失去了孩子，就诸事不顺啊，先是被奇妙导演换角色，后来又被吴绍康抓奸在床，现在听说吴绍康抱着一个妙龄的模特，长得比沈高洁还高，还漂亮，在她面前刺激她，她就抑郁了！”

    “还有呢？”丽萨心里扎了一根针，有些痛。

    毕竟同学一场，虽然小过结不断，这个女人心眼不好，但是也还不至于那么坏到如陈美妹一般，为何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

    如果，Kiy不赚钱了，而沈高洁也抑郁了，没有工作，没有钱赚的话，那么那陈剑南的医药费可怎么办？！

    陈剑南？！

    丽萨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怎么会想起他？！”

    “啊？”张琪惊讶，“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丽萨忽然想到了什么，慌忙问道，“你知道那个被抓奸在床的男人，长得什么样子么？”

    “啊？”这个女人怎么不关心沈高洁，反倒关心起那个男人来了，“不，不知道，不过听说，叫什么，哎呀，陈……陈什么想不起来了！”

    “陈剑南？”说完，丽萨就后悔了，怎么可能，陈剑南明明被关在精神病医院里，祖上又有精神病史，他会比一般的精神病人更难好。况且当时的医生也说了，他三年之内，是出不来的，尽管当时在他那孩子的火化的时候，他有好的迹象，可是经验那么丰富的医生的判断，不是凭空的！

    “诶，好像是！”张琪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门道，“好像是！诶，诶，不对，是真的是诶！我听片场的人说，孽缘什么的！哎呀，不晓得了！”

    “那现在，沈高洁怎么样了？”丽萨问。

    “怎么样？”张琪一拍女人的大腿道，“姐姐，我还以为你不关心沈高洁呢！”

    “快说！”丽萨瞪着她拍在自己膝盖上的手，道，“快说！我没心情和你墨迹！”

    “哦，哦，”张琪不开心的道，“当然是沈明伟大怒，将沈高洁赶了出去，声明以后再也没有这个女儿呗！”

    “唉！”丽萨长叹一声。

    “哼哼，沈高洁真是脑袋里进水了，跟个神经病在一起！”张琪愤愤不平的道，“不过我倒觉得，他俩很般配，而吴绍康也算彻底醒悟，走了出来！哈哈哈，这下好了，沈高洁抑郁了，罪有应得！一个抑郁症和一个神经病在一起！”

    “行了！”丽萨不愿听下去，“光头，走，去片场！”

    “姐姐！”张琪说道，“我还没有说完呢，诶，姐姐，那个陈剑南，你认识么？”

    “不认识！”

    汽车飞驰在炙热的马路上。

    路两旁的树叶，被晒的蜷缩在一起，耸拉着枝桠，很没有朝气的样子。

    “沈高洁？陈剑南？Kiy？”丽萨托住腮，闭目养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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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三) 阿尔撒谎

第二天，是阿尔的出院日。

    陈美妹坐在自家的院子里，纳着凉，一旁是两个还没有断奶的小宝宝。

    两个孩子，一个穿着粉色的婴儿服，一个穿着蓝色的，真的是，女儿漂亮，男孩英俊。

    异卵双胎，还都生的这么漂亮，很少见，真的是好福气。

    吴妈正细心的喂着两个孩子吃奶。

    对面是一手拿着剧本，一手品着茶的丽萨。

    昨晚就在这里睡的，今早起来，吃完饭，便被陈美妹邀请到亭子里。

    阿秀带话说是，女人说了，亭子里的风是凉的，院子里花花草草，树木多，空气又好，风景又美，而且娘俩还可以唠唠贴己的话。

    丽萨没有拒绝，便随着阿秀出来了。

    身上仅穿着一件低胸的睡衣。

    低胸，即便是在面对季利然的时候，都没有穿过。

    甚至可以说，在面对男人的时候，是刻意的避穿的。

    今日不同！

    也就刚过来的时候，和陈美妹互相客套了两句，很快陈美妹两眼一闭，听着京剧，而丽萨手捧着剧本，研究最后两集的台词。

    “夫人！”陈管家弯着腰，跑过来，道，“阿尔回来了！”

    “恩，叫他过来吧！”陈美妹闭着眼睛，轻晃着摇椅。

    京剧还在咿咿呀呀的唱着，两个孩子也在孩声孩气的发着声响。

    微风拂面，虽是炙热的夏季，可是院子里倒还是清爽不少，这种凉快，不同于卧室空调的感觉。

    这种很舒服，吹多了，也不会伤身。

    “夫人！”碎步之后，一个清亮的男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很具穿透力。

    丽萨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从高举的剧本的缝缝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阿尔。

    那男人脖子上之贴着一块纱布，而纱布上，也没有血迹，料想伤口应该痊愈了，只是不知道医生出于什么考虑，没有撤掉。

    又或者以阿尔的为人，这块纱布，是他哀求医生，贴上去的。

    毕竟，同样是效忠，一个带伤，一个不带伤，做同样的事情，还是带着伤的更容易赢得主人的喜欢。

    阿尔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恩！”陈美妹睁开眼睛。

    眼前一片大亮，尖锐的眼睛，划过男人的脑门，向下，一直到他的喉结，最后定在了男人的伤口上，“你还没有好利索，就这么着急出院干什么？把身体养好了，才能更好的帮我办事！”

    “阿尔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要按时每天换药就好！”阿尔道，“以前都是我和哥哥阿达一起听您的调遣，现在，只剩下我了，一想到陈夫人，想要办事的时候，没有称心的人使唤，我就央求医生出院了。”

    “可是，你的伤口？”陈美妹关切的问。

    “伤口没什么事的！”阿尔仰头，捂着纱布块道，“伤在脖子，不影响走路的！”

    “哦，不影响，就好！”陈美妹点着头，坐了起来，知会了吴妈一声，“吴妈，你去找咱家的医生来，让他好好的帮阿尔瞧一瞧，多配点促进伤口愈合的药，好让这孩子，早点好，还有顺便吩咐一下厨房，让他们多为阿尔准备一些有营养的汤。”

    “是，夫人！”吴妈应声，放下奶瓶。

    两个小孩盯着桌子上的奶瓶，张牙舞爪，嘴里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任谁也听不懂，倒是口水流了一地。

    “唉，唉！”陈美妹心疼的拿起奶瓶，塞进两个孩子嘴里，道，“这两个馋犊子，饿死鬼降生的，真似的，喂不饱～”

    说完，无线怜爱的爱抚着两个孩子。

    这么慈祥的眼神，丽萨从未见过。

    想不到再阴狠的女人，也会有舔犊之情。

    “阿尔，你恢复的好快啊，真是年轻力壮！”丽萨放下剧本，右手抬起按在那只曾经被阿尔触摸的左手上。

    “阿尔，我听说，最近有个女人经常去看你，还给你带水果什么的，到底是谁啊！对你这么好，你不是说，在中国没有亲戚么？”陈美妹问话。

    “哦，”阿尔瞄了丽萨一眼，道，“是有，是我在酒店认识的，呵呵，喜欢我！”

    “呵呵，倒是很有魅力啊，也是，像你这样的身材，这么雄壮的男体，虽然说没有什么脑子，不过穿上我给你买的名牌，再开上我的跑车，唉，任任何一个怀春的姑娘都会喜欢的！不过，我可要提醒你，玩玩就算了，你现在不能成亲，不是时候，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办！”

    陈美妹后面还有话，瞥见外人在场，急急咽了下去，拐了个弯道，“你也别美，以为有小姑娘喜欢你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可要好好的告诫你，没有我的衣服，我的车子，你就是一个一穷二白的武夫，你什么也不是！你看到那个时候，知道真相的女人们，还会不会喜欢你！尤其是那些风月场上，比一般的市井丫头更现实的女人们！”

    “是，是！”阿尔嘴角上扬，乐道，“夫人教训的是！”

    心中，早已是一朵青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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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四) 陈管家挑刺

阿尔乐呵的合不拢嘴，一旁的陈管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夫人，管家我有句话，想了想，还是想说出来！”

    “哦？什么话？”陈美妹停住喂奶，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亭子下面的老头，道，“有话，就说吧，何必憋着，说完就赶紧干你的活去，我看现在的福叔，还真的是老了，顶着管家助理的位置，干不了助理的活！”

    陈管家一听福叔的名字，气得吹了吹嘴角的小胡子，道，“夫人，咱们庄园本来就不大，哦，”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慌忙道，“我是说，之前的配备完全够用，再说了，我管理咱们‘年氏春秋’这一年多来，也没出什么事情，干嘛还要给我安排一个副手，还要让他多拿一分钱？！”

    “呵呵，我知道你的意思！”陈美妹不等对方说完，就插嘴道，“可是福叔，在这庄子里忙碌了有20多年了，他有很丰富的经验，呵呵，当然，陈叔，我的好二叔，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就算是两个福叔在，也不会夺了你陈管家的位置。”

    陈叔宋了一口气。

    那么大的动作，让丽萨不得不鄙夷的看了一眼，心想，一大把年纪的人，还我年府的管家，就这点心胸，这点心计，这么喜形于色，你也好意思？！

    哼，脑袋里虽然这么想，嘴巴上是断然不能这么说的。

    丽萨笑道，“陈阿妈，我看陈叔很能干的，呵呵，他也是不放心您用外人，毕竟生活嘛，还是守着自己的人妥当，再一个，陈阿妈，你看我们光顾着聊天，忘了一个有伤在身的人，还跪在地上！”

    “是，是！”陈美妹微笑的对阿尔说，“对不起啊，阿尔，都怪你陈叔，唉，我们也年纪大了，记不住事，你快起来吧！”

    阿尔领了命令，慌忙站起来，阿秀上前帮忙拍打着他身上的土。

    只听陈美妹道，“唉，我和陈叔都老了，孩子又这么小，而丽萨小姐，虽是我的义女，我视如己出，但是毕竟家在美国，肯定不会在中国久留的，你说，年家这么大的家业，唉！”

    陈美妹叹了口气，重重的说道，“还好，阿尔你们还年轻啊！”

    这话意味深长。

    丽萨低眼看着地上凉亭的影子，黑黑的照着一片花草。

    那片被阴暗笼罩的花木与处于阳光下的，断然不同，损失了很多生气。

    一个是黑暗，一个是可以期待的光明。

    阿尔欣喜若狂道，“夫人，谢谢夫人赏识！阿尔一定会尽心表现的！夫人待我如同自己的儿子一般！”

    “儿子？”丽萨黑眼球在男人的身上，环视一周，一个莽撞如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的男人，还儿子？陈美妹的？！

    那么这对双胞胎算什么？！

    哼哼，这个傻大个，还真的是好哄啊。

    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阿尔，陈美妹肯抛下这么大的诱饵，可见后面的事情…….

    阿尔，你的大限不远了！

    丽萨顿觉的紧张，下一步，丽萨要做什么事情呢？！

    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自古有云，如果在一个局里，你始终不知道这群猫是在抓谁，那你就要小心了，很可能是你！

    难道暴露了？！

    女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纹？！

    糟糕，现在整个梳妆台，恐怕都是自己的指纹。

    糟糕！

    女人感到风有些冷了，她斜眼看了一眼陈美妹。

    那女人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在入神的思考着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丽萨想象不出来，只知道现在自己脑海里，全充斥着自己的指纹，梳妆台，她恨不得第一时间飞回去，戴上手套，拿着帕子，将他们统统擦掉，如果擦不掉，就一把火烧毁。

    这么想着，女人的心怦怦的跳。

    “夫人！”陈管家也不管阿尔在场，直接说道，“阿尔这人有这么可信么？”

    陈美妹没说话。

    陈管家可不管，继续道，“一个自己要和自己的亲兄弟挣钻石的，害死自己的兄弟的人，可信么？！”

    “我相信阿尔！他是无辜的！”陈美妹很镇定道，“陈管家快去忙你的事情吧！”

    “夫人，他可是逃犯！”陈管家气愤不过，还以为这财产的事情自己的儿子，会因为血缘关系外加给陈美妹做司机的机缘，多染指一点，谁知道，这个死女人，居然会相信一个打手胜过自己的亲侄子？！

    “混帐！”陈美妹指着一旁的阿秀道，“快把他弄回屋子里，他该吃药了！”

    逃犯？！

    “丽萨，你可别听他瞎说，呵呵，我的阿尔，怎么会是逃犯呢？！呵呵，我二叔啊，就是陈管家有些精神症状，最近在吃着药呢！”

    “哦，不会！我之前为了演精神患者，特意还去医院见习了几天，对这类病人有所了解，他们是平常没事的时候，看着像正常人，一旦发病，就了不得了！”

    “是呀，是呀！”陈美妹说，“估计是最近整鱼塘的事，忙的他忘了吃药了！”

    “整鱼塘？”丽萨疑惑。

    “对，我最近梦魇，总是觉得那鱼塘有问题！孩子又小，干脆填了吧，省得以后多事！”陈美妹说，“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是！该，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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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五) 填 湖

“小姐，还要在这里站多久？”光头问一旁的张琪，“里面躺的那个人，真的就那么对小姐而言，那么的重要么？”

    “是！也不是！”张琪迎着微风，眺望了一眼，墓碑群里孤零零的站立着的女人。

    她瘦了。

    在自己件她的第一面的时候，尽管那个时候，她还有伤，不能顺利的吞咽动作，影响了营养的供应，但是这个时候，比那个时候的她更瘦。

    “姐姐！”张琪缓步上前，定在女人的左侧，注视着墓碑道，“人都去了这么多年了，你又何必那么在意！”

    女人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你知道么？我就在我娘的肚子里，才6个月大的时候，就定给了季利然做妻子！”

    “是啊！”张琪道，“你们的缘分是天定的，姐姐，你逃不掉的！不如顺从老天的安排吧！”

    “可是，”女人将视线挪向自己的墓碑，触摸着上面‘年安娜’三个凹进去的大字，道，“你说，如果你躺在这，你能做到么？”

    “姐姐？”张琪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强撑着道，“我知道这很难，我知道，我不是你，我知道，你更难，新仇旧恨加上害死大伯的仇，还有家族产业，还有情仇……可是姐姐，冤冤相报，何时了？！今天她害了你，你报仇，将来她的孩子再来找你报仇，什么时候有个完？！那陈美妹不就是喜欢财产么，如今她得到了，还能怎么样？！那王明日和你的好朋友泡到了一起，又能怎么样？！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不，不是！你不懂！不是王明日！”丽萨片刻睁大了眼睛，仰着眼睑，看了看天空，道，摇头道，“不是他！”

    “我知道，王明日不是你的最爱，不然你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了他！况且我们都一切准备就绪，就差最后签字了，唉，你反悔只能说明你不够爱他，好吧？！我又不傻，也谈过两次恋爱的好不么！没有最深的爱，是不会有最深的恨的！对不对！”

    丽萨迎着风，环抱着自己的墓碑，沉默不语。

    张琪看着女人迎风飘起在胸前的一缕黑发道，“最爱的是梁思成吧，对不对？呵呵，姐姐，人家已经结婚了，妻子就是苗小兰，而且孩子也有了，很快就要成为一个三口，哦，不，是四口之家了，姐姐，个人有个人的幸福，不要去过多打扰了，放下没有什么不好，你看，你还有季利然呐，那么痴情，那么高，那么富有，那么帅，秒杀一切的星男，姐姐，考虑考虑吧，放手，没什么不好，开始自己的生活！”

    丽萨垂下了眼睑，郁闷的心情犹如海上暴风骤雨即将到来时，底下泥沙的翻滚，混浊而悲愤。

    此刻她的心情是复杂的，狼狈的不知道该如何理清自己凌乱的大脑。

    继续报仇下去，有可能自己也会陪着陈美妹坐牢，自古，报仇就是一把双刃剑，自古伤害一词，就从来没有伤人一拳，自己却毫发无动的传说。

    见女人没有反应，张琪试探道，“报仇，首先伤害到的就是自己！姐姐，你是那么聪明，见过那么多大的市面，有那么有智慧的人，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即便费尽心机和代价报完仇，以为自己会快乐，到头来，功成的时候，不是比以前更难过么？！”

    “张琪，”女人像抚慰孩子一般的抚慰自己的墓碑，道，“你小说，看太多了！”

    “是，好吧！”张琪说，“我就算是小说看多了吧，好吧，你决定下一步怎么办，还是要继续走你的报复之路，把所有曾经得罪你的人，都收拾一个遍？”

    女人沉默不语，她确实每时每刻，处心积虑的都在想着如何报复，如何让陈美妹一干人等，过得生不如死，如何让他们尝到自己曾经难过的滋味。

    “报仇到个什么程度，算是报完仇哇？”张琪嘟囔了一句，“姐姐，别怪我多嘴，也请你可以认为我就是一个特别没有出息的人，没关系，我就是一个从小农村村里来的穷丫头，我只说一句话，姐姐，你待我跟亲妹子一样，我也把你当成是我的亲姐姐，我要劝你一句-----悬崖勒马，不过！”

    那丫头话说到关键又顿了顿，道，“你若继续走下去，我愿意陪着你，你若上刀山，我跟着；你若下火海，我也跟着！姐姐，只要你觉得是对的，就是对的！你要丽萨放弃，我就陪你看夕阳西下！”

    “琪琪，”丽萨打断了她的话，吐出了三个字，“走下去！”

    “好！”张琪上前在姚金铃墓碑前，磕了一个头道，“姚阿姨为证，我誓死要陪姐姐走下去，请阿姨九泉之下，保佑我么！”

    “谢谢，谢谢你！”丽萨泪如雨下，“我一定会尽全力，保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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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六) 杀青蛇

丽萨突然心头一震，“是啊，连鱼被逼急了都会跳出来，那么陈美妹这只心狠手辣的老狐狸被逼急了会怎么样？！我可千万别将这个女人逼的太急，呵呵，对，开水煮青蛙，慢慢来，是的，得慢慢来。”

    想到这，女人瞄了一眼陈美妹鬓间隐隐的白发，暗自嘀咕道，“没关系，老狐狸，我比你有的是时间，就算一时半会儿拿不下你，没关系，拿下你是我毕生的努力，哼哼，我会让你噩梦连连，最后生不如死的！

    眼见着推土机马上就要完工了，前方还有约莫一平方米的坑。

    以前叫人工湖，叫池子，因为确实不大，也就100平方米的面积，陈美妹给它那些称呼也是正常，现在只剩下1米见方，也顶多能唤作‘坑’了。

    尽管曾经这个‘坑’有过一个很美好的名字-----‘金康缘’（金---姚金玲，年安娜的母亲；康—年有康，年安娜的父亲；缘—自然是缘分！）

    “呵呵，呵呵，哈哈哈！”在最后一车土推过去的时候，迎着铺面而来的尘土，陈美妹笑得疯狂。

    从此，嗜血一般的嫉妒，似乎可以烟消云散，尽管这个女人已经等了10多年，可是为什么这本该解恨的笑声，却充满了杀机。

    丽萨觉得自己的汗毛孔都要竖了起来，她想要恭维女人几句，可是心痛难忍，胸口不住的滴血。

    父亲深爱着自己的母亲姚金玲，特意在‘年氏春秋’为她准备了很多爱的见证，比方说客厅的金制的风铃，寓意金玲，还有楼廊里枝蔓盘绕的喇叭花，因为喇叭花开放像极了铃铛……再如这宅院里最美的景致‘金康缘’！

    统统没了。

    没了。

    都没了！

    年安娜的心在滴血，她仰望着苍天，刚刚大好的天气，现在乌云压顶，似乎要下雨了。

    阴沉沉的，闷闷的，没有风，一如现在她的心情，好想自己化作暴风骤雨前的那一道道闪电，将左手边的这个妖孽劈个粉碎，“为什么我保护不了你们？”

    “要下雨了！”手机响了起来。

    肯定是张琪。

    这个世界上，知道她要在下雨前，禁足，并吃下止痛药的，除了自己，就是张琪，当然还有鬼刀。

    鬼刀？

    那个害怕染上官司的男人，那个说话梅花指的男人，那个害怕和自己扯上一丁点关系的男人，恐怕最怕的就是自己再想起他。

    丽萨垂目，对着兴奋的陈美妹道了一句，“不好意思，阿妈，我助理找我有点事，要我尽快回办公室！”

    “哦？”陈美妹笑着，心情大好般的样子问道，“怎么，这么快，我们刚刚填完湖啊！你这就要走，我还叫吴妈准备好了饭菜，我们来个庆功呢！”

    “庆功？”丽萨不解。

    “对呀，庆祝我们把这个可能害死弟弟妹妹的湖给铲除了啊！”陈美妹笑的癫狂。

    “呵呵，不了！”丽萨说，“下次吧！”

    “恩，那好吧，呵呵，那我就不多久留了，既然你说有事，必须回去，就赶紧的回去吧！记得有空来我这玩儿啊，我可是寂寞的很啊！”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盯着一马平川，自己的杰作，美美的出神。

    丽萨转身欲走，刚迈出两步，忽听得，身后有个男人的声音，“夫人，夫人！”

    是惊呼。

    女人循声回望，推土机上的司机，指着不远处喊，“夫人，蛇！宅基地的蛇！”

    宅基地的蛇？！

    就是传说中，动了宅基地后，会跑出来的蛇？！据说那蛇，象征着这个家庭的孩子，还听说，有人害怕蛇，视其为不详之物，用铁锹将其拍死了，结果第二天，自己的孩子就死了？！

    与其说是宅基地的蛇，倒不如说是与自家孩子同命的蛇。

    难道那传说是真的，这蛇的出现会不会让那老狐狸想到，我还没死？！

    丽萨心头一震，顾不得下雨的事情，快几步跑了过去，如果这蛇是自己，她一定要想办法掩盖，然后救走。

    “打，快，快打死她！”陈美妹愤怒的眼神带出杀气。

    那蛇很小，青色的，只有食指粗细，弯曲的前进，速度极慢。

    “可是夫人，万一是宅基地的蛇？”司机问。

    “什么宅基地的蛇？”陈美妹挥舞道，“就算是，传说也是不可信的，哼哼，这世界上，谁不知道年安娜早就死了2年，哦，不，1年了！”她眼前浮现一个女孩儿倒在血泊中的场景，激动起来，推着阿尔道，“他害怕，下不了手，你来，阿尔，给我拍死她，年安娜早就死了，宅基地的蛇，还留着什么用！”

    “是！”

    阿尔本就是一个狗腿子，平日里都巴不得察言观色的讨主子欢心，今日被命令了，更加的卖力！

    那如山一般强壮的男人，抄起地上的木棍，走上前，对着地面狠狠一挥，一条青色的小蛇瞬间变成肉酱，一个生灵就这么消失在人世间，太快，快到它都没有晃动、挣扎哪怕一下下儿。

    “完了，我要死了！”丽萨僵在原地。

    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听到陈美妹银铃般的笑声，这笑声是多么的熟悉，如今，这女人走到自己身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没事吧，不就是一条蛇么！赶紧回去吧！”

    “哈哈哈！”女人带着自己的爽朗，走了回去，她今天实在是太开心了。

    是的，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开心。

    那个‘金康缘’，她忍了、恨了它十多年，那个青色的宅基地的蛇，她真没想到会被自己挖了出来，她本不迷信，可是曾经开车撞死年安娜的之后，她就下意识的派心腹去找过宅院守护年安娜的蛇，生怕蛇没有死，人还会死而复生，又或者像另一个传说似的，守护蛇会来害她替自己的人形报仇。

    她找了那蛇整整2年，今天居然在填湖的时候，意外碰到了。

    “哈哈哈…….”陈美妹的笑声越来越远。

    嗜血的气息，并没有因为女人的远去，而远去，相反，丽萨感到那气息越来越浓，像一把无形的刀，慢慢接近自己的喉咙。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丽萨悲痛的难以挪步，她不得不告诉自己，必须正视现实，“如果明天是我最后的死期，那么，今晚，我就与你陈美妹同归于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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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七) 杀白蛇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丽萨悲痛的难以挪步，她不得不告诉自己，必须正视现实，“如果明天是我最后的死期，那么，今晚，我就与你陈美妹同归于尽吧！”

    她开始想象自己该怎么去捅死那个女人。

    要不，直接从厨房取出菜刀，踹开门，挥舞而去？！

    “不，不，不！”女人慌忙的摇头，如果那样，那么首先第一关阿尔的检查就过不了，那么大的一柄刀，藏在哪里都会被发现，现在已经不是冬天了，没有大大的肥肥的羽绒服做掩盖，一件薄薄的纱裙，哪有那般的掩盖力，“到时候，任我怎么解释，都掩盖不了，我会在没有挨到陈美妹的时候，就会被发现，然后死翘翘的！”

    她想到自己的身世，从指纹联想到被拆穿，被发现是年安娜的身份，到知道她助纣为虐帮助鬼刀掩盖真实丽萨已死的事情，然后……

    她不敢再想下去，“我绝不能在还没有办到的时候，先将自己送进去！”

    那么，我该怎么办？！

    拼蛮力还是不行的，虽然除掉了陈美妹的两个门神之一，但是还剩下一个门神，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不光自己不行，目测的话，让光头单枪匹马的对付他也不行！

    丽萨纠结的看着天色，又看了看不远处仍在工作的推土机，那司机正在来回的轧着地面，誓要将地面弄得平整，然后再按照陈美妹的吩咐，上一层厚厚的泥石灰。

    传说石灰可以镇压亡灵。

    那些受到惊吓，全部丧命的鱼们，草们，花们，都会被石灰镇压下去，包括自己的守护蛇的亡魂，再过6日，就可以铺上地板砖，或者大理石，再在上面建造一个亭子。

    这是陈美妹的打算。

    丽萨叹了口气，冲着那推土机走去，“师傅，好好的怎么停下来了？”

    “唉！”那司机瞅着地面，见女人和他说话，慌忙用手一指地面，“你看，你看，丽萨小姐，好奇怪，又钻出来一条，白色的！”

    “白色？！”丽萨一惊，“又一条？！”

    “是呀，是呀，可惜我刚才坐在推土机上，没瞅见，生生的碾压了过去，现在你看看这蛇，断了尾巴，是不是要死了！”

    丽萨顺着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一条白色的的蛇，只有刚才的青蛇的9分长，剩下的一分-------尾巴，在轮子处躺着，蛇所在的土壤处，湿漉漉的，像是那小东西伤口处，流出来的血，那小蛇痛的纠结的挣扎，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怎，怎么办？怎么会有两条啊！”司机蔫了，“宅基地的蛇，我最怕这种东西了！”

    “两条？”还用问么？！一青色，一白色，肯定是一公一母，还长得很是相像，大小也相近。

    换句话说，这对蛇应该是双胞胎，而且还是刚出生不久的，因为实在太小。

    “打死吧！”想到刚刚陈美妹咬牙切齿般的决绝，女人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液，“打死吧！”

    她也想效仿陈美妹说出，“往死里打”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即使真的愤然，也难以出口，只是淡淡的吐出来一句话，“打死吧！”

    司机站着不动。

    他或许是不忍。

    也是，丽萨侧目打量着这个精瘦的男人，黑色的面庞，被阳光烤过的健康肤色，黝黑黝黑的闪着光泽，脸上深深的沟壑是那岁月留存下来的皱纹，男人有着坚硬的十指和拳头，但是他也有一双慈祥的眼睛。

    这双眼睛，在刚刚面对青蛇的时候，在陈美妹下命令的时候，都敢不从，何况现在，她名义上是陈美妹的义女，实际上什么也不是！她只是个外人。

    “大叔，你不杀它也不行啊，”丽萨瞄着一旁的推土车道，“它现在已经被你的车碾压的半死不活了，死是早晚的事，就算现在你和陈美妹交代，她未必会同情你的‘一不小心’，陈美妹的性情，我想你比我还了解吧！”

    停了三秒钟，女人望着愣神的男人，继续道，“大叔，这件事，我可不知道！唉，你看，天都快黑了，”女人指着天空，笑，“我记得陈阿妈是最讨厌拖沓的，只是一个这么小的池子，三个小时还干不完，过一会儿，等被责问起来，可怎么交差啊！啊？大叔？”

    大叔颤抖了一下，看着地上已经沾满泥泞的蛇，狠狠的对着地面一跺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转身上了推土机。

    “嗡隆隆，嗡隆隆…….”呼啸着，鸣叫着，向那个蛇的位置，碾压过去。

    一个轮回，那小生灵，已经不见了踪影。

    丽萨吸了一口湿湿的空气，向来的地方走去。

    停车场，钥匙刚碰到车锁的眼儿。

    “轰隆噶～”一声闷雷滚过天际，倾盆大雨从天而降，车场外瞬间垂挂起厚厚的雨幕。

    周身的小虫子，已从蠢蠢欲动化作倾巢而出。

    锥心的痛，全身的嗜咬，再次袭来。

    女人一咬牙，将跑车开了出去，穿梭在雨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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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八) 高 烧

当丽萨远远的开着跑车从雨幕中，冲过来的时候。

    仆人们慌忙将车门打开，任车子，飙了进去。

    然后，在一片水洼中，嘎然而止，四溅起一丈的水花。

    “小姐，小姐！”光头举着伞，从车棚里冲了出来，顾不得自己，慌忙将伞罩在女人的身上。

    雨水早已经将女人的衣服打湿，紧紧的裹在身上，刺骨的凉，头上的装饰，发卡，头花什么的统统不知道被水冲刷到了什么地方，只知道，那出门前的大波浪卷，公主一般的造型，现在只剩下一片厚重，粘在脸上和肩上，如此狼狈的如落汤鸡一般。

    “冷，冷！”丽萨止不住的发抖。

    张琪冲了过来，将厚厚的毛毯盖在女人的身上，两个人搀着她走进客厅的时候，所站立之处，还是流淌下一大片水。

    女人仍在发抖。

    “我去给你煮一碗姜汤！”张琪将被子盖在女人身上后，将擦拭好头发的毛巾，直接扔到光头身上，光头很自然的接住，道了句，“那我去请大夫！”

    整个屋子，原本四个人，此时只剩下丽萨和季利然。

    光头将女人驾着进来的时候，季利然就在。

    此刻那男人，正怀抱着女人，试图帮她取暖。

    尽管有被子和男人温暖的怀抱，可是丽萨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丽萨，你这是怎么了？奇妙再狠命的赶进度，也不能任由你大雨天的开跑车回来啊，他连这点怜香惜玉的心思都没有，再说了，你可是他的顶梁柱！”季利然心疼的摸了摸女人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坏了，发烧！快，请医生！”

    “诶，诶！”张琪将姜汤放到桌上，扭头跑着去请医生。

    “真是的，奇妙，哼，我明天就去找他，我绝饶不了他！”季利然攥紧了拳头。

    “疼，疼！”丽萨陷入昏迷，仍能感受到全身的痛苦，“我，我……”

    这‘要吃药’三个字，还没有蹦出来，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丽萨，丽萨！”吓得季利然狠命的晃动怀里的女人，“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丽萨！快醒醒！”

    晃动的幅度又加重了一倍，女人仍然紧闭着双眼。

    正在季利然急的跺脚之际，白大衣的医生带着小巧的药箱，赶了进来，“来，别紧张，少爷，让我看看！”

    男人很自然的将体温表甩了甩，塞进女人的嘴里，又掏出听诊器在女人的胸口左听听，右听听，最后收拾好东西，低低道了一句，“季总，是肺炎！”

    “啊？”季利然不相信，“肺炎？你没问题吧医生，我听说只有老年人才会得那种东西，丽萨才多大！你没搞错吧，还肺炎？！”

    “我没有搞错！”医生熟练的收着听诊器，道，“肺炎的啰音，她都符合，而且刚刚体温表测试显示体温39度，眼下得赶紧用抗生素了！”

    “需要住院么？”张琪多嘴道。

    “哦，那到不用，不过，是需要输液的，恐怕得输上一个星期！”

    “哦～”张琪大舒一口气，“不用住院就好！”

    “啊？”季利然疑惑，“为什么，我倒觉得住院好！这样好的有保证！”

    “哎呀，要是姐姐知道自己要住院的话，那得耽误她多少工作啊！现在好了，输几天液就没事了！”张琪说完还不忘自嘲道，“哪像我，一感冒就要住院的！唉！”

    “行了，少拿那些工作说事！”季利然不高兴了，抚摸着丽萨的手道，“我真不知道，她雇佣了你们这些助理后，怎么还会那么忙！”

    “呃？”这大哥要不要把这些事情扯到一起，这丫头淋雨和自己做助理一职没啥关系，好不么？可是明明知道原因，也不敢说，只好哑巴吃了黄连，自己苦，冷不禁的苦笑道，“是，是，季总说的是，我们以后一定尽量减少丽萨小姐的工作量！”

    “那是最好！”季利然头也不抬的，紧紧的将丽萨抱在怀里，“医生，请快点给她输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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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九) 清醒

一觉醒来，全身的酸痛。

    伸手，感到一个坚硬的物体存在，心头猛然一震，慌乱中将那东西扔到一边，却惊见那东西竟然抛出了一个弧线。

    是一只是手。

    以季利然的肩膀为圆心，在半空中画了一个美丽的四分之一圆。

    “呵呵，”丽萨尴尬的一笑，“你，你怎么在这里！”

    “啊？在就是在啊！”季利然一本正经的回答，伸手摸了一下女人的额头，又摸摸自己，道，“哦，你昨天淋了大雨，发高烧，后半夜的时候，已经三十九度多了，还好啊，药用的及时，现在已经好多了，你呀，都不会照顾自己，以后啊，千万不要加班到现在了！”

    “啊，啊～”男人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扭了扭脖子，向外走。

    “喂，你干嘛去？”丽萨追着他的背影问。

    “呵呵，”季利然灿然一笑道，“不知道感恩的丫头，我就知道，你见到我从第一句到最后一句话，都不会对我说出一句‘谢谢’，果然！”

    “啊，对不起，谢谢，”丽萨顿了顿，瞄着季利然的脚，问道，“喂，你要去哪啊？”

    “问这干嘛？”季利然想了想，一脸坏笑的说道，“怎么，丫头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

    “切，三个屁，隔个屁，我听不懂，不要拿中国的那些什么俗语来欺负我，我就是想知道，你去哪里！”

    “必须说？”季利然目光炯炯。

    年轻真好，尽管他说他一晚上没怎么睡，都在不停的给她换冰毛巾湿敷额头，尤其他一早上醒来，还是趴着的姿势，居然还这么精神抖擞。

    不像她，被传说的睡了狠狠的一个晚上后，如死猪一般，都不带动弹一下的，一觉醒来，还全身酸痛。

    “哦，我没什么事情，我去找奇妙，你先好好休息吧！”季利然挥了挥手，准备走人，做自己的教育课去了，当然这课用的不是嘴，是拳头。

    男人之间，动嘴皮子的事情，很少，他更喜欢用拳头说话。

    “别，别去了，跟他没关系！”丽萨惨白的脸道，“我是在从陈阿妈家回来的时候才搞成这样子的！”

    “啊？天气那么不好，你去她那里干什么？”提到陈美妹，季利然的眼神中完全没有一个小辈对长辈的尊重，而是一脸的不屑和不可理解，继续发问道，“别管她叫阿妈了，她不配！”

    女人心中一震，“你怎么知道她不配？”

    难道季利然知道一些什么？！

    季利然摇了摇头，道，“算了，算是我多想吧，你妈妈会在大晚上的，在一个小辈面前不是低胸口的衣服，就是穿着露肉的衣服，还在你面前摸来摸去么？！”

    “呵呵！”丽萨一下明白了，感情季利然没再入住‘年氏春秋’的原因是，陈美妹曾经*过他。

    唉，想想像陈美妹这种老幼通吃的人，估计历史上做的最成功的也只有武则天了。

    唉，看来，陈美妹是励志要成为武则天一般的人物了。

    男人只要有钱就可以随便的玩，大把的爱慕虚荣的女人更会蜂拥而至。

    而女人，一旦有了钱，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前提是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都不是什么本分的人。

    “那么好的机会？”丽萨惨然一笑，“你怎么没把握住？”

    “我，哼哼，她可是一个长辈啊！”季利然没好气道。

    “可是你们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再说她保养的那么好，就算再仔细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比我大不了几岁呢！”

    “大多了！”季利然鄙夷道，“最讨厌一个年纪一大把的女人装嫩，光是装嫩也就算了，她，她还那么不检点！年叔叔还在世呢，她就那样，以后还了得！”

    “恩，是，是啊！”丽萨附和道。

    心里却有一个声音，不住的提醒自己道，“没想到，就连和父亲有过几次面缘，打过一段时间交道的季利然，都没有看出端倪来，那么，别人看不出那是个赝品，也在理解之中了。”

    “利然！”这是丽萨第一次这么叫他，只叫名字，没有连带着姓。

    男人眸光一闪，许是兴奋，抬眼的时候，眼角流露出一丝惊喜，“丽萨，怎么了？”

    “我觉得头有点疼！”丽萨摸着自己的脑袋。

    “诶，别急，乖，别激动，宝贝！”男人很会顺着梯子向上爬，接着女人的昵称，喊出自己的想要喊的昵称，安抚道，“快躺下，你需要休息！我这就找奇妙去，让他给你两天假！哦，不，不是两天，应该是一个星期才对！”

    他扶着女人躺下，继续安慰道，“放心吧，宝贝，我会告诉奇妙导演的，一切拖延的损失，我会付清，放心吧，我亲爱的宝贝，一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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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 秦云归西

他扶着女人躺下，继续安慰道，“放心吧，宝贝，我会告诉奇妙导演的，一切拖延的损失，我会付清，放心吧，我亲爱的宝贝，一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丽萨顺从的闭上眼睛，假寐中，听着季利然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最后消失。

    直到门被小心的关上，

    女人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嘴里默念道，“一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一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呵呵，”女人发出一声苦笑，“这句话，是梁思成打死也说不出来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每以为自己已经沉浸在季利然的温暖中，以为自己从此真的心从季利然的时候，挚真挚深的感动的尽头，却会跑出梁思成的身影。

    她不明白，明明以为对于梁思成自己只剩下恨了，为什么还会时不时的想起他的好？！

    苗小兰？

    她再次想起这个女人，这个她恨不得咬她的肉，喝她的血的女人，如今她已经怀了二胎，是梁思成的种，他们有孩子了，有自己的骨肉，有天伦之乐，她看到了梁思成发自肺腑的笑颜，看到他接孩子的时候，情不自禁的笑，他是幸福的。

    可是这幸福，却建立在抛弃她之上。

    女人起身，走至书橱，搬开第三层厚厚的几本书，抽出里面的金色的的盒子，打开，一道更加明媚的金光闪过，一支璀璨的歩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皇上对杨玉环倾国的宠溺，帝后般的待遇，在眼前浮过。

    她冷冷的一笑，“即便再爱，到最后不都是个死么？！利然，你还记得我么？我是姚欣欣，我本来想要等我们结婚之后，就将这宝钗卖掉，将所有的钱，给你开一间公司，可是你却等不及了，利然，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东西在苗小兰的手上？！”

    “姐姐？”门外传来张琪的声音，转眼，门上已经有敲门声。

    “噹，噹，噹，噹…….”一下间隔着一下，铿锵的直接，一如这妮子一样，直肠子一根，不懂变通。

    丽萨慌忙拭掉脸上的泪，急急的将盒子推了进去，用书小心的挡住，塔拉上拖鞋走至门前，拉开道，“怎么回事？一大早上的！如果是通告的话，就不必了，我发烧，感冒了，想休息！”

    “不是的，姐姐！”张琪透过细细的门缝，硬将自己塞了进来，翻身关上门，贴着丽萨的耳朵道，“姐姐，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说！”丽萨想象不出，此刻有什么会让女人如此紧张兮兮的事情。

    “我听说，秦云死了！”张琪吧嗒着大眼睛，无神的望着丽萨的泪眼，“怎么，你刚刚哭过？是不是季利然欺负你了？我，我找他算账去，敢欺负我姐姐！他胆肥了吧！”

    “不，不是！”丽萨道，“这都哪跟哪啊，他哪敢啊，是我头疼的厉害！”

    “唉，唉，肯定是昨天下雨天，没有顾上吃止痛药的过，以后啊，我看你还是把药随身带着吧！”张琪木好气的劝慰道。

    “说的是！好主意啊，这样我就不用老往回跑了！”丽萨拉着张琪坐下，手挽着手，道，“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好好的，秦云怎么会死呢？”

    我本来也不知道的，姐姐，”张琪低头叙述道，“还不是早上王明日和我商量你广告的时候，随口说了句她媳妇儿，挺着大肚子，都快临盆了，还要去参加秦云的葬礼！”

    “秦云的葬礼？”丽萨纳闷，“那高彤顶多认识秦岭啊，怎么还会认识秦云呢？”

    “唉，我也纳闷啊，便问了出来。谁知道，他那老公说，秦云那边有传统说是，出殡当天最好要有怀孕的压轴，最好是快临盆的，你们学校的校长秦岭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高彤！谁叫他俩关系铁么！”

    “哼，真行，什么狗屁的风俗，这都想的出来？！”停了一下，丽萨不解道，“这种容易触眉头的事，高彤都快临盆了，她倒也肯？！”

    “哎呀，事情就在这呢，哎呀，那王明日一个劲的跟我抱怨，高彤太义气，有求必应，也不管自己什么情况现在，王明日是死活拦不住！”张琪摇了摇头，道，“不过这小娘子，讲义气的劲头，倒是和我有一拼的！哈哈！”

    “哼，你真行！”丽萨白了她一眼，“什么好事，夸到最后都要绕到自己身上，光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嘿嘿！姐姐，我这么大的优点，你都看出来了！”张琪吐吐舌头。

    “没正经的，也不知道黑山孟子看上你哪了！”丽萨皱着眉，突然想起高彤快要临盆还要参加殡礼来，担心的说，“准备车子吧，我要去参加！”

    “我靠！你烧糊涂了吧，你想想你现在可是丽萨，跟那个秦云和秦岭可是八巴掌扯不到任何过关系的，还有你要是变成个陌生人，路人甲或者路人乙也就算了，去也就去是吧，反正也不起眼，可是你现在可是世界巨星啊，全世界，有五分之四的人认识你这张脸，你想想看，你去了，别人会怎么想！”

    “我管别人怎么想？！”话一出口，很快就反悔了，“要不，你替我去一趟！”

    “唉，目前也只能这么着了，王明日现在在去往欧洲的飞机上，分身无术，我只能替姐姐你跑趟殡礼现场，充当一下护花使者了！”

    “谢谢！”丽萨灿然一笑，“你去我就放心多了！”

    “姐姐，我还是不理解，我去之前，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你的好朋友抢了你的男朋友，你不记恨，反要帮他们呢？！毕竟他们的小孩儿如果顺利生下来，看到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任谁都会觉得是一根肉中刺啊！”

    “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的事情发生，那是我的好朋友，而王明日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丽萨道，“仅此而已，不要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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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一) 殡 礼

张琪接受丽萨的请求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葬礼。

    匆匆锁上车门的女人，拿着钥匙，闷着头，向里面冲。

    匆匆忙的太过，一不小心撞进一个女人的怀里。

    那女人身着上好的黑色质地的衬衫裙子，裙摆拖地，在*肃穆中，显得不那么刻板，又带出了几分仙气。

    女人向后踉跄了一下，很快被身后的壮男扶稳。

    站在张琪的角度，平视的视线，恰巧可以看见女人胸口处的一朵白菊。

    许是刚刚的动作，让女人深藏在曳地裙摆里面的脚露了出来。

    大热的天气，这女人居然穿了一双皮鞋，没有露脚趾头的那种，虽说是上好的皮子不捂脚，可是在这个穿着拖鞋都觉得是一种累赘的炙热夏季，相信每一个人都恨不得将自己的脚和人都泡进冰水里的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把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女人，实在夺人的眼球。

    张琪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又冲着女人的身上多瞄了两眼。

    那女人透过黑色的墨镜，扫了一眼刚刚撞自己的女人，撩着裙子，小心的下台阶。

    “陈美妹！”张琪笃定，“这女人大热的天，穿这么多干嘛？！还有，谁大热的天，还穿皮鞋，关键是脚上还穿着红色的棉袜？！”

    她看得没有错，这丫头眼神分为的好，也归功于从小生长在大自然中，甚少读书。没有累坏眼睛。

    那女人穿着红色的棉袜，似乎怕被人看见似的，将袜沿塞进了鞋帮里，要不是刚刚的那一踉跄，袜沿从鞋帮里冒出来一点，张琪是断然看不到的。

    “夫人！”身后的男人手挽着女人向前走。

    熟悉的背影，一样的黑色的墨镜，笔直的黑色的西装。

    “阿尔！”张琪脱口而出，然后慌忙闪进人群里。

    那西装男向后瞅了瞅，以为是自己幻听，没在意，继续扶着女人向停车场走去。

    “陈美妹来干什么？”张琪不解。

    仰头时，看到主席台上，一个英俊的男人拿着麦克风，虽然面无血色，但是不愧为小白脸的称呼。

    只听那男人说道，“有恩与秦岭校长让我来主持葬礼，就在三天前秦云教授突发心脏病殡于医院，我们深表痛彻！…….”

    “心脏病？”后面的那男人唠唠叨叨的说了些什么，张琪没有听见，她不明白，为什么秦云那么好好的一个笨笨的小老头，会突然因为心脏病去世？！还是在医院？！似乎印象中，自己在帮着他办理住院的时候，病历中没有写心脏病的病史啊，再说了，秦云可是一个医生，就算后期医术再不咋地，总不该不知道自己有心脏病吧。

    难道是自己服药，厌倦尘世，自己想死？！

    张琪想的头都大了，还是想不明白。

    她实在没有心情听下去，被俗世的爱面子的人们，粉饰过的个人经历，直接绕道到记账的地方，草草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在与死者关系一栏，想了想，提笔写上‘朋友’二字后，又参照着别人的份子钱，写了500元，逐又从钱包里取出五张红色的人民币，放到桌上，潇洒利落的干完之后，拍拍手，起身走人。

    “姐姐，你也觉得奇怪，是不是？”张琪看着一脸困惑的丽萨道。

    “是啊，疑点好多！”丽萨托着腮，面包和牛奶被放到一边，她已经再没有心思吃这些东西了，喃喃道，“唉，堂堂的一个医生，怎么会连自己有心脏病也不知道？！再说了，就算是不知道，发病的时候，总该有高过一般人的救助技术吧！还有，他死在医院，居然毫无征兆，就更加的奇怪了！”

    “姐姐，我在进葬礼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张琪望着明净的玻璃发呆。

    “谁？”丽萨极尽所想，“难道是？”

    “对，是她，是陈美妹！”张琪回望着女人的眼睛。

    “啊？”丽萨吃了一惊，“怎么会？她去那里干什么？”

    “不知道，更奇怪的是，陈美妹穿着红色的袜子！”张琪说，“姐姐，在咱们中国，穿红是为了避邪，可是若是穿着红色的东西出现在别人的葬礼上，那么是大不敬！还有可能，是…..”

    “是心虚！”丽萨接话道。

    “姐姐，你也这么认为？”张琪托腮道，“可她有什么害人的动机啊？而且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医院就下了手！”

    “唉，这是侦探的范畴！超出我的聪明才智啊！”张琪叹了口气。

    “派人帮我盯着陈美妹！”丽萨发话道。

    “是！”张琪点头道，“恩，那只老护理肯定有问题！”

    “还有沈明伟！”丽萨一扭身，看着墙上的金色的风铃道。

    “啊？沈明伟？”张琪不解，“你是说那个秃头，西瓜肚子的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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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二) 孩子住院

    一天的时光，静静溜走。

    没有害怕听见的好消息，就是好消息。

    丽萨品着咖啡，想着晚上再背过下一场的台词，然后好好休息，今晚就这么过了。

    说来也巧，也算是高彤同学积善积德的缘故吧，这次有可能触眉头的事，竟然被这小妮子提前生产而错过。

    “呵呵！”丽萨轻笑，又抿了一口咖啡。

    “来电话啦，主人，快接电话！”只有一个人的来电，是这样的，那便是陈美妹。

    这声音是特意给陈美妹的来电设置的。

    “喂？”女人咽下咖啡后，顾不得擦嘴，问道，“陈阿妈出了什么事情么？”

    “呜呜，呜呜呜…….”那么淡定的女人，此刻竟然失声痛哭起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个女人如此失态？！

    难道是？！！

    “丽萨，你快点过来吧，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我好好的孩子，怎么会高烧不止，哇～”女人一声惨叫，刺耳的声音传来，险些穿透鼓膜。

    这么快就应验了？！

    丽萨挠了挠头皮，今天她该洗头了，用来浸泡头发的水，刚刚被自己放好，这一刻，她只能下意识的化挠一挠为掐一掐了，毕竟挠会挠处太多的头皮，这是她这个爱美的公众人物无法接受的。

    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去屑洗发水的广告还没有到期，做明星，既然接下了广告，总还是要对人家的产品负责的。

    尽管她只在拍摄的时候，举了举那产品，尽管从始至终从来没有用过，但是，还是完美的演绎了广告的创意，表达出了广告的意境，引来了又一批空前绝后的抢购热潮。

    “阿妈，你别难过，你听我说，”丽萨道，“先把孩子送医院，我马上就到！”

    “诶，诶！”陈美妹嘟囔着，“看我一看到孩子们高烧不止，就晕了！还是，幸亏给你打了电话了，唉，要不是阿秀劝我，我哪好意思大半夜的给你打电话啊！”

    “没事！放心吧，阿妈，小孩子们高烧是常有的事情，说不定是什么时候，吹着风或者吃坏东西了，没事的，没事的！”

    “恩，恩！我这就去医院，你一定要快点来啊！我们就去全市里最好的妇幼医院吧！”陈美妹说完挂了电话。

    在丽萨赶到的时候，碰到的是陈美妹一张惨白的毫无血色的脸。

    “阿妈，你这是？”丽萨关切的握住女人的手。

    那双手冰凉，同女人的脸一样，惨白的无一点血色。

    “丽萨！”陈美妹迷茫中看到是丽萨，顿时整个心都扑了上去，身子顺着丽萨往下滑。

    丽萨慌慌的将女人抱在怀里，招呼着一旁的阿尔和身后的光头，将女人放到楼道的椅子上。

    “阿妈，没事的，没事的！小孩子发烧是常有的事情，没事的！”丽萨安慰着。

    陈美妹只顾着哭泣，咬牙难过的点头，“恩，恩！”

    依旧晃动的珍珠耳环，第一次掺和着泪痕，在灼灼的灯光下，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哪位是家属？”穿着绿色手术服的男人，推门走了出来，拆下脸上的蓝色口罩，透过细细的银边的大框眼镜环视四周。

    “我是！”陈美妹突然来了力气，翻身从丽萨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奔向男人，“大夫，怎么了？”

    “诶？是陈老师？陈教授？”男人惊异，“我是那个在课堂上，最爱调皮的照照哇！”

    “照照？”女人迷蒙的泪眼，扒过男人的脸来，对着明晃的灯看了看，恍然大悟道，“哦。你啊，进了妇幼，还成了专家了，有出息！唉，不错，都说调皮的孩子聪明，真不错，这么快就升成专家了！”

    “呵呵！”男人傻傻一笑，“里面的，是你的家属？就是那对双胞胎？”

    “恩！”女人点了下头。

    “陈老师！您也是学医的啊！”男人惊愕道，“你们怎么现在才送进来！你应该早就发现的！你知道他们得的是什么病么？”

    “什么病？”陈美妹愕然，紧着男人的手，颤抖道，“说，你快说啊！”

    “ARDS抗体阳性！而且，以症状来看，是艾滋病的晚期！”

    “啊？！”女人惊呼一声，晕厥过去。

    “陈老师，陈老师，陈老师！”男人拍打着地上的女人，“醒醒，醒醒！快来人啊，快来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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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三) 好想掐死你

“如果杀人不偿命，陈美妹，我现在就掐死你！”丽萨盯着陈美妹紧蹙的眉头，紧闭的双眼。

    抢救室内，女人已经躺在床上三个小时了。

    身子一动不动的，偶尔眼皮眨动两下。

    今生最大的仇敌就在眼前，如今她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阿尔在门外守护，屋里除了机器，除了她这个毫无防御力的人躺在床上，就只有自己，此时若想杀掉她，只需将自己的双手放到女人的脖子上，用力，再用力。

    简单，明了。

    但是这样一来，自己也会跟着丧命。

    杀人，是犯罪，是要坐牢的，是要一命偿还一命的。

    丽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年安娜，你决不能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呵呵，杀人，难道杀人还要用刀么？从古到今，杀人未必一定要用刀！”

    那两个孩子的死，是早晚的事。

    丽萨垂下了眼帘，想着自己的心事，男孩经常被穿着青色的衣服，可不就是那条被你狠心弄死的青蛇么？！至于那条白色的，像极了陈美妹你的那个小女儿，呵呵，你天天给她穿白色的公主裙！

    “哼哼哼！”女人在内心里轻哼，“还有比这自作孽不可活的么？！啊？陈美妹，陈阿姨，陈阿妈？！”

    女人缓缓的睁开眼，盯着正上方的天花板流泪，“难道是我感染上的他们？丽萨你帮我去叫护士来，给我抽个血，看看，我是不是也有艾滋病！”

    “不会的，阿妈，你想太多了，你这么洁身自好，又没有接触过可疑的血源，怎么会感染那种不干净的病呢？！”

    “那种病，不仅仅是因为不干净造成的，你不是学医的，你不懂，快去叫医生！”女人又恢复了以往的淡定，“孩子，如果是妈妈传给你们的，妈妈死也要死在你们前面，我们在阴间继续做母子！”

    “哼哼！”丽萨煽动了两下睫毛，自言道，“希望你有，倒是省的我出手了！”

    “护士，谢谢你了！”丽萨送护士出了门，顺手关上，回到原来的凳子边，坐下，问道，“阿妈，你现在身体好点没？”

    “恩，好点了！”陈美妹轻点了一下头，轻的，连珍珠耳环都没有晃动一下。

    “阿妈，您也别难过，我看有可能是误诊啊！”丽萨去安慰道，“等你休息过来，我们再带着弟弟妹妹去别的医院看看！”

    “不，”陈美妹摇头，叹息道，“不，不是误诊，丽萨你不是学医的你不清楚艾滋病，这东西，唉，我现在想想真是难过，最开始的时候两个孩子拉肚子，感冒，长皮疹，一波一波的，我就该带他们来医院好好的查查，唉，都怪我，太忙事业，太贪心了，唉！我对不起我的孩子！”

    “可是，就算您确定他们是艾滋病了，但是您知道他们是怎么感染上的呢？”丽萨问。

    “唉！”陈美妹叹了口气，“难，难，从出生就没有出过‘年氏春秋’，唉，奇怪！”

    “是啊，阿妈，我听说传染病都需要传染源的，弟弟妹妹们根本没机会接触传染源啊，所以应该不会是艾滋病的！”丽萨劝道。

    “唉，我也希望，不过光看症状，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再加上化验单，是肯定那个病了！”陈美妹说着说着眼泪又滚落下来，握紧了拳头，对着自己的胸膛狠狠的砸去，“我怎么这么大意啊，我怎么就这么贪心啊，我那么忙乎年氏集团的乱七八糟干什么啊，孩子们啊，孩子们啊，你们是为娘的一切啊，娘不能没有你们啊，孩子们啊！娘不能没有你们啊！”

    “阿妈？！”丽萨跟着也淌下了泪水，忍不住道，“难道那条宅基地的蛇，是弟弟？妹妹？”

    说完透过帕子小心的看着陈美妹，自己还不忘记哽咽。

    女人愣住了，手悬在半空，呆呆的看着丽萨道，“不会吧！”

    “阿妈，那么小的一条青色的蛇，或许是刚出生不久啊，我听说动了宅基地，守护孩子的蛇就会跑出来，还听过一个故事，有一家的老汉在盖房的时候，看到从自己宅基地里钻出一条蛇，他瞅着别扭，就拿出铁锹将蛇敲死了，结果，你知道怎么着？”

    陈美妹不说话，愣神，静待女人的下话。

    女人道，“第二天，那老汉唯一的儿子，就死了！”

    “可是，可是，那条蛇只有一条啊！”陈美妹难过的辩解道。

    “我开始也这么想，可是后来，阿妈，你记不记得，那青色的蛇，是在最后池子马上封口的时候，才钻出来的，而且还弯弯曲曲的爬的那么慢！你说，会不会，池子里还有一条，爬得更慢，被土盖住了，最后再也出不来了？！”

    “不！不～”女人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叫，险些将另一个女人的耳膜震破。

    门外的护士，慌忙扭开门，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没事吧！”

    当她看到原本躺着的女人，坐了起来，心里稍稍舒了一口气，待到丽萨对她摆摆手，说了句，“没事，忙你的去吧！有事，我叫你！”

    那护士很懂事的关上了门。

    屋子瞬间又安静了起来。

    压抑的气息，仿似能够听到陈美妹的心跳和自己的睫毛碰触到下眼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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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四) 罪 过

“不，不会的，那宅基地的蛇，一定不会是我的孩子们的守护蛇！”陈美妹惊慌失措的晃动着自己的脑袋。

    原本很是灵动的珍珠耳环，在这样很没有美感可言的晃脑袋下，也显得很是突兀。

    寂静的白色的抢救室，罩上了绿色罩子的抢救机器，金属的可升降的床，也被涂上了绿色，那女人耳朵边的两缕白光，显得与这场景很不协调。

    “陈阿妈？”丽萨关切的伸手握住女人的手。

    那女人的手，从未像现在这般冰凉。

    怎么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远去的场景，不错吧？！

    哼哼，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觉如何啊？陈美妹？！是不是比我黑发人送白发人更加的痛苦？！

    “陈阿妈？如果你觉得好一点了，我们就早点把床给人家腾出来吧，刚刚护士来催了！”丽萨轻言细语道。

    “唉！”陈美妹应声，试图站起来，可是似乎看起来胳膊吃不上力气，身子直直的倒在丽萨的怀里。

    许是重力的冲击，两个消瘦的女人猛烈的撞在一起，少了缓冲力，简直就是两件骨头架子撞到了一起，疼痛直达骨髓里。

    丽萨猛地一抖，痛的咬着牙，向陈美妹看去。

    那女人也是一副嘶牙咧嘴的模样，撞疼了。

    原来大家都疼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话很有道理。

    不过现在不是抱怨，也不是叹气的时候，得赶紧的驾着这女人出去承受更多的痛苦，因为只有看着她更痛苦，丽萨才会感到更快乐。

    “丽萨啊，你是个好孩子！”女人瘫软在丽萨的怀里。

    “恩，谢谢，陈阿妈的夸奖，我做的远远还不够！”丽萨凝神看着女人的哀伤，紧接着道，“别难过了，阿妈，现在技术这么先进，弟弟妹妹就算是真的是那个病，也会有救的！”

    “唉！”陈美妹长叹一声。

    这一声叹的嘶哑，已经不对女人刚刚的话持赞同意见，但是似乎，又是内心里夹杂着某种渴望的。

    是啊，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切安好，至少也是在危难关头，可以创造奇迹的那一个。

    可是，这奇迹还从来没有发生在艾滋病患儿的身上过，这一点丽萨知道，相信陈美妹这么懂医学的教授级别的人物，更加的知道。

    但是每一个父母内心里肯定是期盼着奇迹，而且奇迹就降临在自己身上，再严肃再老谋深算的人，再现实的人，无不在内心多少盼着点时运，那便是好运气，又或者可以叫做奇迹！

    “陈老师！”是刚才的学生，仍旧穿着绿色的手术衣服，不同的是，这男人外面套了一件白大褂，看起来更加的文质彬彬的，不愧是读书人特有的文人气质。

    “陈老师！”男人又唤了一句，较之之前的声音，又提高了三个分贝。

    这个时候的陈美妹才恍然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一般，抬眼看着男人，问，“你叫我？”

    那男人晃了晃手中的化验单，道，“检查结果是，您是阴性，我们排除孩子是通过母婴渠道传播的！”

    “哦！”女人一脸的平静，仍然有着要参加丧礼般的沮丧。

    “阿妈！”丽萨紧了紧环抱着女人的胳膊道，“还好，您没染上病！”

    “什么叫，还好？”陈美妹再次哭了起来，“这是要叫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我最爱的宝贝，上天送我的最好的礼物，就这么要消失了？！呜呜…….”

    “陈老师？”

    “阿妈？！”

    女人再次晕倒在走廊里。

    丽萨招呼着那个医生，两个人一人驾着左边，一人驾着右边，将女人放到了病房，护士拉来了监护仪，要进行24小时监测。

    看着一旁盯着机器上起起伏伏的波纹出身的医生，丽萨关切的问道，“有问题么？”

    “没，没事，就是心跳过缓，还时不时的漏一拍！”男人轻描淡写的说，“没什么大毛病的，别担心！伤心过度的人，常有的事儿！哦，对了，我看外面有个小姑娘等你久了，说要见你！”

    “哦，那你帮我看着你陈老师，我去去就回！”丽萨交代完，扭开门。

    却不想，还没看清走廊，就被一只带手套的手，拽出了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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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五) 你信么？

“哦，那你帮我看着你陈老师，我去去就回！”丽萨交代完，扭开门。

    却不想，还没看清走廊，就被一只带手套的手，拽出了走廊。

    丽萨猝不及防的被拽出了屋子，跟着那个拽着自己的人向门外走去。

    身后，都来不及关门。

    还好那门是全自动的。

    尾随着那人走至小花园，在一处垂柳下，小风习习。

    海洋性气候的地方，很多如此，走在日头下，烈日高照，进了小树荫里，立马清风送爽。

    “怎么了，张琪？”丽萨问，“这么急急的找我什么事？呵呵，你是不知道，刚刚陈美妹有多么痛苦！呵呵～”

    “怎么？美吧？”张琪定定的看着她。

    “美，怎么了？”丽萨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你今天怎么了这是，不太对劲！”

    “你真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嗜血？！”张琪难过的拽着枝条一个一个的向下摘着叶子，然后一撒手，任由叶子洒落在地上，很快一地的柳树叶，零零散散。

    “嗜血？”丽萨叹气，“我这也算嗜血？呵呵，那我要是算是嗜血的话，那么陈美妹算什么？梁思成，又算什么？！”

    “哼，我不管，我听说宅基地的蛇，被敲死了！”张琪厉声问道，“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丽萨道，“不是琪琪，你知道么，我在过不去，也不会和小孩子过不去的，再说了，那天是陈美妹非得要叫着我去他们家，看什么‘填池’仪式，我才去的！”

    “然后呢？宅基地蛇呢？”张琪问。

    “哼，那蛇，唉，说来也巧了，曾经以为仅仅是一个传说，谁知道，坑马上就要封口的时候，居然真跑出来一条！”丽萨回忆道，“当时，我都要走了，可是听到身后喊，宅基地蛇，才停住了！”

    “所以喽，你就鼓吹陈美妹伤害那蛇？！”张琪问话道，“姐姐，你忘了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么，你说，你只针对陈美妹一个人，是你说的，可她的两个孩子是无辜的！”

    “是，是无辜！我真的没有害他们！真的！”丽萨拉住张琪的手，腾出另一只手好心的安抚着女人的后背道，“琪琪，你知道么，我当时看到里面钻出一条蛇来，真的傻了，我最初以为那蛇就是我自己，我怕陈美妹怀疑，又怕蛇死了之后，我也会跟着死！”

    “啊？”张琪问，“不是吧？！你怎么会联想到你？”

    “不光我怀疑，就连陈美妹也是！陈美妹的第一反应就是那条蛇是属于年安娜的！那天，我以为我就够紧张了，谁知道陈美妹那天的反应更大，我还没来得及拦住她，她直接下命令，让阿尔打死那蛇，其实本来命令是下给司机的，可是司机动不了手！”

    “好，行，其他的我不想听，你说，不是你干的！那么你怎么解释宅基地蛇和那孩子们的事？！”张琪瞪着眼前人道，“你对成人做什么我都能看的过去，可是孩子，我是真的看不过去！你就说你做没做吧？”

    “做了怎么样？”丽萨问。

    “你若是做了，那么我立马拍屁股走人，赶紧让我娘给你烧香去，尽量帮你消除灾祸！”

    丽萨心头一热，还以为是要拿我是问，谁曾想是这个烧香的事，“那若是没有做呢？”

    “没有做，我就还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张琪稚气的回道，“毕竟欺负孩子不算本事，那也不是君子的行为！能善待孩子，才是值得交的好朋友的先决条件！从小我妈妈就这么教育我的！”

    “哦！那我明确的告诉你，我没有！”丽萨回道，“没什么事情的话，赶紧回家吧，黑山孟子还在等你呢！”

    “他？！切，书呆子一个！”张琪撇撇嘴，不屑一顾道。

    “呦，呦，这就不是你喜欢人家的时候了，好啦，得到就要懂得珍惜，别等以后后悔！”丽萨劝道。

    尽管张琪满口答应了，但是丽萨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还以为这些话说完，张琪就此别过，谁知道这妮子不知道想到哪一出，突然开口道，“姐姐，你相信宅基地蛇么？”

    “不信！”丽萨斩钉截铁的说，“因为宅基地蛇就算再厉害，也只是个传说，何况，就算没有宅基地蛇的事情，那对孩子染上艾滋病的病毒，离开这个世界，是迟早的事情！跟病程和身体有关系，跟什么宅基地蛇没有什么关系的！”

    “你知道他们染有艾滋病？”张琪惊异。

    “不，不知道！”丽萨别过脸去，“我也是刚刚知道！宅基地的蛇，那些都是不懂科学的人们的造谣，不可信的！”

    “那你为什么那天情绪那么紧张？”张琪说道，“当时散场的人都感叹道，“不就是小蛇一条么？”

    “是，也不是！”丽萨喃喃自语道，“琪琪，其实，说句实话，有的时候，我真有点看不懂我的心！”

    “恩！”张琪点了下头，紧接着道了句，“唉！其实我也不全是针对你啦，主要是我家出事了，我不过就题发挥而已！”

    “什么事？”丽萨紧张的问，“是叔叔，阿姨身体不好么？”

    张琪摇了摇头。

    “那是你哥？”

    张琪依旧摇头，最后忍不住的小声说道，“姐姐，你可别告诉别人，我妈妈说，她怀疑嫂子的孩子，不是我哥的！”

    “啊？”丽萨吃惊道，“这件事，不好这么妄自独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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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六) 掩盖孽种

“啊？”丽萨吃惊道，“这件事，不好这么妄自独断吧！”

    张琪摇头加上皱眉的道，“我也期盼着不是啊，可是姐姐，我妈妈越来越坚信，而且，呜呜，”女人哭泣起来，拿手拭着脸上的泪水道，“可是姐姐，我也发现了，真的是越长越不像啊！”

    “天下长得不像的父子，母子多了去了！难道都不是亲生的？”丽萨忽然扬起头道，“比方说我，你觉得我和我的父亲，年有康就像么？还是觉得丽萨本尊和他的爷爷奶奶长得像？”

    “不是的，不是的！”张琪拼命的摇着头道，“不是的，姐姐，我母亲，我母亲撞见她和别的男人翻滚在床！”

    “啊？”丽萨惊了，慌忙将哭泣的女人拉倒安静少有人来往的侧楼梯，道，“你慢慢说，我相信你嫂子，不会做出对不起你们家的事的！”

    她不会做出？

    其实连丽萨自己都不信。

    早在她还在村子里的时候，就不止一次的撞见那个女人穿的娇艳，与人眉来眼去的，曾经提醒过她，当然也知道她的第一个孩子多半是崔田的，当时那女人可是发了毒誓的，尽管在现代的都市人看来，那毒誓不算什么，但是在尚很封建的农村，毒誓就是天，就是地，一个人胆敢违背毒誓，就是对天不敬，对地不敬！

    她正因为深信这一点，才会任其发誓，并帮助其保守秘密的。

    一个女人无法和自己的老公，正常交/合后产子，维持自己在家庭的地位，借助外力也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那样的年纪，那样的容貌，那样不干落后，又不干寂寞的心，犯错误也是正常。

    可是她的真的又背叛了？

    不应该啊！

    “呵呵，你是说两个孩子都不像你哥哥？”丽萨试探的问。

    “是！”张琪道，“不光不像我哥哥，还不像我嫂子！呜呜，姐姐，我仔细看过了，第一个孩子像崔田那个王八蛋，第二个像极了隔壁村的村长！”

    “望乡村的村长？”丽萨惊愕。

    如果孩子现在刚刚满月不久的话，那么照时间推算，那个受/精/卵应该是在自己跪求村长的那段时间！

    怪不得觉得院子里的那个红衣女子的身影那么熟悉，原来！

    唉！

    丽萨皱着眉头，心里暗暗叫苦，“耐不住寂寞的女人啊，终究还是背叛了自己的誓言！唉！”

    她想支持张琪抱着孩子去DNA鉴定，话没张口，又想起那日自己跪着求人参无果后，院子里飘来女人熟悉的娇滴滴的声音，是她替自己求的情。

    她帮过我，念在了曾经的情分。

    “这个女人是不幸的！”丽萨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道，“别妄自菲测了，我在家里也待过一段时间，和她打过一段时间的交道，我觉得她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水性杨花，乱/性的人，而且她自己都说嫁到你们家是福气，平常是对你哥哥霸道了点，但是也是很关心她老公的。”

    见张琪只顾着难过，不说话。

    丽萨叹了口气继续道，“你嫂子这么厉害，一下子给你们老张家添了两个孩子，而且你也说没有遗传你哥哥的痴傻，乖巧的很，是多好的事情啊！有幸福，要懂得珍惜，不要疑神疑鬼的，一旦你嫂子知道你们家里的人怀疑她，那她可就要伤心了，女人啊，一旦被伤过，很容易留下阴影的！”

    “是，是，姐姐说的也有道理！”张琪停止了哽咽，“我想了想，我还真的像姐姐说我似地，光顾着沿着一条路往前跑，也不看看是不是一个死胡同，也不看看对不对，呜呜，我就刚刚和妈妈电话聊天的时候，听她臆想了两句，也就跟着胡思乱想起来，这还真的是！”

    “也许孩子长大一点后，慢慢也就像了，也说不准！”丽萨劝道，“你想啊，我们人都是一个鼻子，一张嘴，两只眼睛的，那差距能有多大啊，再说了中国这么多亿的人，偶尔碰上几个相像的，也很正常！”

    “是，是！”张琪附和道，“姐姐说的是！我还是太鲁莽了，我这就把你劝我的话，说给我妈妈听！”

    “恩，那是最好！”丽萨舒了一口气，四瞅四下无人，拉过张琪小声问道，“他们有没有问起我？”

    “有！不过不多！”张琪也瞅了瞅四周，然后又探出脑袋来，看了看楼梯外面道，“我都敷衍过去了，还是那套说辞，整容好看后榜上一个大款！我妈妈叹气也加上念叨了两句，时间久了，也就不再问了！”

    “哦？这么好哄？”丽萨抬起眼帘看着眼前的女人，道，“那怎么没见你有着本事让铁柱也不再问！”

    “唉！感情性质不一样么，你这倒难为我了，爸妈对你只是认识，问问后不再问也正常，可是铁柱，”张琪顿了顿道，“姐姐，还不明白么，那是相思苦，毕竟你们曾经是夫妻啊！”

    “啊～”丽萨恍然大悟一般，道，“那他最近还有问你么？”

    “有，碰到就会问，唉，我都烦了！可是没办法，也不能咋地他，毕竟将他咋地了，姐姐会心疼的不是？！”张琪吐吐舌头，卖乖道，“嘿嘿，让姐姐伤心的事情，我哪敢啊！”

    “唉，往事不可追，过去的就过去吧，我回不去了，”女人深吸一口气，郑重的说道，“琪琪，帮我给他安排人相亲吧！”

    “啊？相亲？别逗了，他肯定不会去的！开什么玩笑，没准还会揍我一顿的！上次只是跟他开了个玩笑，结果还不是气的他差点打起我来，相亲？”张琪拼命摇头道，“我可不敢！”

    “那，就撞！”丽萨想了想，补充道，“或者，安插制造机会，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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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七) 假情假意

“小姐，还要在这里站多久？”光头问一旁的张琪，“里面躺的那个人，真的就那么对小姐而言，那么的重要么？”

    “是！也不是！”张琪迎着微风，眺望了一眼，墓碑群里孤零零的站立着的女人。

    她瘦了。

    在自己件她的第一面的时候，尽管那个时候，她还有伤，不能顺利的吞咽动作，影响了营养的供应，但是这个时候，比那个时候的她更瘦。

    “姐姐！”张琪缓步上前，定在女人的左侧，注视着墓碑道，“人都去了这么多年了，你又何必那么在意！”

    女人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你知道么？我就在我娘的肚子里，才6个月大的时候，就定给了季利然做妻子！”

    “是啊！”张琪道，“你们的缘分是天定的，姐姐，你逃不掉的！不如顺从老天的安排吧！”

    “可是，”女人将视线挪向自己的墓碑，触摸着上面‘年安娜’三个凹进去的大字，道，“你说，如果你躺在这，你能做到么？”

    “姐姐？”张琪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强撑着道，“我知道这很难，我知道，我不是你，我知道，你更难，新仇旧恨加上害死大伯的仇，还有家族产业，还有情仇……可是姐姐，冤冤相报，何时了？！今天她害了你，你报仇，将来她的孩子再来找你报仇，什么时候有个完？！那陈美妹不就是喜欢财产么，如今她得到了，还能怎么样？！那王明日和你的好朋友泡到了一起，又能怎么样？！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不，不是！你不懂！不是王明日！”丽萨片刻睁大了眼睛，仰着眼睑，看了看天空，道，摇头道，“不是他！”

    “我知道，王明日不是你的最爱，不然你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了他！况且我们都一切准备就绪，就差最后签字了，唉，你反悔只能说明你不够爱他，好吧？！我又不傻，也谈过两次恋爱的好不么！没有最深的爱，是不会有最深的恨的！对不对！”

    丽萨迎着风，环抱着自己的墓碑，沉默不语。

    张琪看着女人迎风飘起在胸前的一缕黑发道，“最爱的是梁思成吧，对不对？呵呵，姐姐，人家已经结婚了，妻子就是苗小兰，而且孩子也有了，很快就要成为一个三口，哦，不，是四口之家了，姐姐，个人有个人的幸福，不要去过多打扰了，放下没有什么不好，你看，你还有季利然呐，那么痴情，那么高，那么富有，那么帅，秒杀一切的星男，姐姐，考虑考虑吧，放手，没什么不好，开始自己的生活！”

    丽萨垂下了眼睑，郁闷的心情犹如海上暴风骤雨即将到来时，底下泥沙的翻滚，混浊而悲愤。

    此刻她的心情是复杂的，狼狈的不知道该如何理清自己凌乱的大脑。

    继续报仇下去，有可能自己也会陪着陈美妹坐牢，自古，报仇就是一把双刃剑，自古伤害一词，就从来没有伤人一拳，自己却毫发无动的传说。

    见女人没有反应，张琪试探道，“报仇，首先伤害到的就是自己！姐姐，你是那么聪明，见过那么多大的市面，有那么有智慧的人，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即便费尽心机和代价报完仇，以为自己会快乐，到头来，功成的时候，不是比以前更难过么？！”

    “张琪，”女人像抚慰孩子一般的抚慰自己的墓碑，道，“你小说，看太多了！”

    “是，好吧！”张琪说，“我就算是小说看多了吧，好吧，你决定下一步怎么办，还是要继续走你的报复之路，把所有曾经得罪你的人，都收拾一个遍？”

    女人沉默不语，她确实每时每刻，处心积虑的都在想着如何报复，如何让陈美妹一干人等，过得生不如死，如何让他们尝到自己曾经难过的滋味。

    “报仇到个什么程度，算是报完仇哇？”张琪嘟囔了一句，“姐姐，别怪我多嘴，也请你可以认为我就是一个特别没有出息的人，没关系，我就是一个从小农村村里来的穷丫头，我只说一句话，姐姐，你待我跟亲妹子一样，我也把你当成是我的亲姐姐，我要劝你一句-----悬崖勒马，不过！”

    那丫头话说到关键又顿了顿，道，“你若继续走下去，我愿意陪着你，你若上刀山，我跟着；你若下火海，我也跟着！姐姐，只要你觉得是对的，就是对的！你要丽萨放弃，我就陪你看夕阳西下！”

    “琪琪，”丽萨打断了她的话，吐出了三个字，“走下去！”

    “好！”张琪上前在姚金铃墓碑前，磕了一个头道，“姚阿姨为证，我誓死要陪姐姐走下去，请阿姨九泉之下，保佑我么！”

    “谢谢，谢谢你！”丽萨泪如雨下，“我一定会尽全力，保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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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八) 密会

“现在是打击陈美妹最好的时候，她会疲于迎战，缺少反击力的！”福叔坐在轮椅上，精神较之曾经，好太多。

    “呵呵！怎么打击？！”丽萨摘掉墨镜，双眼袋已经很明显，没有化妆，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这个时候，显得很是蓬松、潦草。

    “你憔悴了，不知道怎么的，看到你，想起我的宝贝，年安娜！”福叔毫不掩饰的说。

    “宝贝？”丽萨回眸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老人，几缕白发服帖在光亮的脑门上。

    是不是男人到了这个年纪，都会这样，稀散了头发？！

    “呵呵，福叔，我们见面，没有人知道吧？”丽萨淡淡的问。

    福叔灿然一笑，道，“不会有人知道的，”他环视一下四周，道，“这么幽静，又颓败的地方，陈美妹来不了，她的手下跟班也不会想到要跟踪我来这个地方！”

    “她，和她的手下？”丽萨咧了咧嘴，苦笑道，“福叔，我们的敌人恐怕不仅仅那两个吧？难道，您没有把沈明伟纳进来？那也是一只不小的狐狸啊！”

    “沈明伟？就是沈氏集团的那个？”福叔问道。

    看到丽萨默认的眼神，男人低下头，思索着，“只知道，他在我被关进去的时候，和年氏集团走动很近，时不时的出入‘年氏春秋’几次，我只当他和夫人、老爷是有点交情，难道？”

    “你还不知道吧，呵呵，现在陈美妹悉心照顾的两个孩子，都是沈明伟的！”丽萨笑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福叔扬起头，眼睛充满了浑浊，鬓角的白发，加上眸宇间的皱纹，无不让女人感叹，世界在变，而福叔，真的是过早的衰老了。

    印象中的他，几年前虽算不上多么精神，但是好歹也是一个有风度有男人味道的大叔。

    而如今，这个男人，已经老了，无论从正看、侧看、俯瞰都是一个老人，也是，曾经被关在地窖里，没有好吃好喝的一年，中间连温饱都成问题，更别说保养了，又断了男/根，这个男人衰老也是正常事。

    丽萨不禁感叹，“原来缺少保养的话，不仅可以带走女人的姣好容颜，也可以带走男人的意气风发。”

    “喵～”一声尖叫，划破寂静。

    两个人都是吓了一大跳。

    原来刚刚的沉默中，两个人都在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福叔刚刚在想些什么，丽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警觉的望向声源地。

    一只黑色的猫，肥硕的很，攀爬在远处的落满尘土的桌子上，所过之处，留下一个个梅花烙印。

    “是猫！”丽萨轻舒一口气，回望福叔的时候，瞥见那男人也是一副释怀的样子。

    他真的老了，曾经的他，即使天塌下来，也会宠辱不惊的，如今，却也和个小姑娘似的，被吓得不轻。

    “还好是只猫！”福叔喃喃道。

    那猫通体黑色，没有一根杂毛，黑眼球的边缘有一圈蓝色的边，在这光线极暗的屋子里，竟有两颗蓝灯的感觉。

    “或许是波斯猫吧！”丽萨轻叹一声，“长成这样，成为流浪猫也是可以理解的！”

    “是呀，大晚上看到她，就像看到鬼魅！”福叔说，“哪一个喜欢猫的孩子，还会看上她！我家娜娜是不喜欢猫的，因为太骚！”

    “哦？”这件事他倒是记忆深刻，现在的男人张口一个娜娜，闭口一个娜娜的，就好象自己和她有多亲似地。

    女人在心中狠狠的将眼前的男人鄙夷了一把，说道，“人都死了，福叔说什么，都没有用的，快收起你的同情心和慈悲心吧！”

    这最后的‘慈悲心’故意加重了力量，瞥见男人没有什么反应，哼，装的还挺像！

    女人继续道，“我们还是好好的研究一下，如何对付陈美妹吧？毕竟，你我这次出来，可不是有这闲情逸致，讨论猫的！”

    “听丽萨小姐的意思是，您已经有了盘算？”男人挺了挺鼻子，问道。

    “呵呵，算是有，可是还不成形，我的局就快做好了，只是不知道，陈美妹这只老狐狸，会不会钻进去！”

    “呵呵，小姐，恕我直言，您的局子，我不知道，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老爷、小姐都已经死了，年氏所有的财产，都归于陈美妹名下，一旦陈美妹也有什么事情，离世的话，那么偌大的财产，该如何？！恐怕年老爷大半辈子的心血，都会付之东流，中国第一大公司，也会消失！”

    丽萨思索道，“是！正因为担心这些，才迟迟下不了手，不然，直接一刀杀了她，也就算了！”

    “时间不早了，陈管家一直监视着我，我只跟他说我要出来针灸，才瞒了过去，现在若回去太晚的话，不太好，”福叔道，“既然小姐今天有了打算，又不愿说，那么等想好了，想告诉老头子我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说就好了！”

    “好，你先回去吧！”丽萨道，“等你离开一个小时后，我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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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九)  收养黑猫

男人走了。

    那猫又轻轻的叫了一声，讨好般的，很是缠绵，带着颤音，绵绵长长，很有发情少女的味道。

    丽萨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倘若这猫，再叫一声，她绝对可以鸡皮疙瘩掉一地。

    阳光透过破烂的屋子照进来，这处年久失修的宅院，曾经是自己和母亲的住所，如今往事历历在目，残留的家具也还在，难过的心事再次涌上心头，若不是碍于门口被人用红色的漆笔写着‘拆’字，年安娜势必要等风波之后，将其好好整修一番的。

    可是如今，政府介入要统一规划这片地方，她也不不愿做那只反对的鸟。

    她现在是丽萨，可也不是。

    之所以带着福叔来这处故居，表面上，是要和他谈心，研究对策，实际上，却是像老人所言，具体对付陈美妹的法子，她早已有了雏形，只带时间来完善。

    福叔就是在这里被父亲救下，并收为手下的，然后福叔也跟着父亲在商场驰骋了10来年之后，待年氏集团的大业根基已定后，想要回归田园，父亲不舍，再三请求下，才答应入住‘年氏春秋’做管家的。

    其实在做管家之前，他也曾在这间狭小的两室一厅的平房里，住过几年。

    父母简直就把他当兄弟。

    可是即便是如至亲般的至亲之情，又能怎么样呢，碰到陈美妹那样的妖精，不一样是被狐媚住了，不一样是做出了对不起自己家人的事。

    女人朦胧中将手伸向了桌子，在这张桌子上，一家围着吃饭的场面再次浮现，母亲端着盆子给自己舀汤的的动作是那么的熟悉，“妈妈！”

    “瞄！”黑猫陡然一叫，深处黑爪，狠狠的划过女人的手臂，在纯净嫩白的那里，留下了四个长长的红痕。

    “啊！”女人疼痛的叫了出来，另一只手慌忙捂住受伤的手，整个胳膊也开始发痛，似乎那疼痛可以沿着血管走向，从手背开始，一点一点的向上攀沿，最后落脚在心脏。

    心脏并没有难过，可是却是针扎一样。

    这同心情糟糕的时候的感觉不同，丽萨这次是受伤。

    “小姐，你没事吧！”门外是光头的敲门声，男人侧过耳朵来，靠在木门上倾听。

    丽萨扭头对着门道，“没事！”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光头提醒道，“您晚上还有通告要赶的！”

    “好的，知道了！你开开门吧！”丽萨说道，疼痛的捂着自己的伤口，“我，我受伤了！”

    “啊？”光头的声音充满了紧张，慌忙用身子撞开了们，眼前昏暗中，一束白光，透过自己头顶的空隙，设在女人的身上，依旧的白色纱裙，依旧的动容神貌，“怎么了？”

    男人一眼就瞥到了女人紧握的手，直觉告诉他，那便是问题的所在。

    “没，没大事，就是被猫挠了一下！有点疼，过段时间就好了！”丽萨扭头看了一眼那猫。

    光头将手伸进内衣兜里，向桌子上的那只黑猫赶去。

    丽萨一把拽住了他，命令道，“别伤它，我没事！要活的！”

    “啊？”男人一惊，“着黑黢黢的东西，哪里可爱？”

    “别管了，我喜欢！帮我捉了方后备箱！”丽萨说完抬脚，径直走进车里，她需要消毒。

    “喵～”身后一声惨叫。

    在丽萨的注视中，光头抱着自己的西装，用脚点开后备箱，将那西装放了进去。

    再进车子的时候，丽萨不经意间看到男人握着方向盘的左手，也有血痕。

    “不好意思，害你被划了！”丽萨内疚道。

    “没关系，只要主人喜欢！”光头真的是多一个字都不会说，怪不得张琪那孩子老叫他‘木头’！

    停了停，车子开了起来。

    丽萨握着消好毒的手，望着窗外开口道，“光头，乐助理老说我变了，你觉得呢？”

    “是，有变化！”光头说。

    女人顿时紧张。

    片刻，一个熟悉的男生继续飘进左耳道，“人都会变得！”

    丽萨大舒一口气，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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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  被信任

都说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这不刚刚在旧宅的时候，窗外还是骄阳似火，现下自己刚刚走进卧室，这才多大的一会儿功夫，在望天空的时候，已经阴云聚集，很快又要下雨了。

    这个夏季比以往要潮湿。

    丽萨拉开抽屉，将一粒黑色的药丸，放进水杯里，盯着水杯发呆。

    那东西冒着气泡，越来越小，几秒钟的功夫，融化在清水里，消失不见。

    女人拿起水杯来，晃了晃，扬起头，一饮而尽。

    “呼～”这下安全了！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表，“四点！距离晚上的拍摄还有4个小时，除去半个小时的路程，自己还可以美美的睡上三个半小时，至于化妆什么的，就交给化妆师在车上搞定吧！”

    想到这，女人拉过枕头来，垫在肩膀一下，决定就此阴天小雨，美美的在床上睡上一觉。

    相信晚上的表演会更加的精力充沛。

    “来电话了，接电话！”特别设置的铃声响起，让刚刚进入梦乡的女人警觉起来，回望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四点五分！”

    女人叨叨了一句，“我的睡功真的是越来越棒了！”

    又待那电话叫唤了一个回合后，拉过被子来继续睡。

    陈美妹的电话，这次她是第一次不接。

    没错她就是要让她更加的焦急。

    如果她真的把自己放在心上，觉得自己是一个可以分担的人的话，那么很快，她还会打第二个电话。

    毕竟在一个母亲特别时刻，情景越艰难，就越需要一根值得依靠的稻草，而她越焦急，也就越会牢牢的依靠那根稻草。

    丽萨闭上眼睛，决定等。

    “嗒，嗒，”外面小雨淅淅，屋内算不得多么寂静，却清晰可闻秒针的跳动。

    约莫两分钟后，特别设置的铃声，再次响起。

    女人坐起来，看着身下的手机铃起来的手机屏幕，待那声音喊过一遍，估摸着对方很快挂电话的时候，才匆匆接起电话，假装刚睡醒的样子，“喂！”了一声。

    陈美妹的哭腔，传了进来，“丽萨，你快来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弟弟、妹妹们怎么了？”丽萨紧张，关切的问。

    “抢救呢，怕是不行了！”

    “啪～”的一声响，瞬间没有任何声音。

    丽萨“喂～”了一句，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料想手机肯定是掉地上了。

    想到陈美妹难过的狼狈样子，丽萨舒心的大笑了两声，掀开被子，走了下去，从地上拿起衣服，套上，“张助理，陪我去趟医院！”

    “哦，好的姐姐！”张琪爽朗的应道。

    一切准备妥当，女人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明媚的笑，转身下楼。

    车子早已被张琪开到楼下，打开门，便可以直接上车。

    可是这次，张琪却亲手为她打开门，“恭喜姐姐！获得女人的信任了！”

    “呵呵！”

    两个人心领神会的相视一笑，上车急驰而去。

    小雨细细的打到车窗上，黑色的宾利车，穿梭在蒙蒙雨雾中，外面的树哇，草儿，花儿的，都沾满了露珠，被淡淡的雾气裹绕，颇有一种仙境的感觉。

    张琪扭开音箱，车厢里充斥着一首慢节奏的民谣，清新欢快。

    丽萨欣赏了一会儿窗外的景色后，闭上眼睛，道，“给奇妙打电话，晚上的戏，先拍别人的吧！”

    “好！”张琪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女人，假寐都那么迷人，笑嘻嘻道，“姐姐，想不到，丽萨在雨雾中这么迷人！”

    “呵呵，不光丽萨在雨雾中迷人，你在雨雾中也很美！”丽萨笑道，“难道你不知道，女人的脸，都会见光死么？要想知道一个女人的皮肤在哪个级别，直接将她拉到正阳光下，对着日头看一下皮肤就好了，准保毛孔，黑头骤现！”

    “姐姐，这是在说你有黑头，有毛孔么？”张琪挤着眼睛打趣。

    “哈哈哈！”丽萨开怀大笑。

    心情好，说什么都不会往心里去的。

    人的心理，真的很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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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二) 合亲入殓<上>

“夫人，孩子们没有满周岁，放到这的习俗里，就是还没有成型，是入不得棺木的！”吴妈小心的提醒道。

    因为刚刚陈美妹命人去买棺材。

    是点的上好的水晶棺。

    吴妈这么说，并不是担心钱的事，即便是这世界上最贵的棺木，最贵的骨灰盒，相信陈美妹也是买的起，也舍得掏钱的。

    就算陈美妹的财力不够，不是还有一个沈明伟的么？！

    陈美妹抖动了一下身体，怀里抱着的孩子，在她眼前也跟着抖动了一下。

    左手是穿着青色唐装的男孩，右手是穿着白色旗袍装的女孩，两个孩子，沉沉的睡去。

    微风吹落了花瓣，零散的几片飘落在女人的四周，有一片调皮的黄色花瓣落在了小女孩的手上，被风吹着几遇散去。

    陈美妹视若不闻。

    沈明伟急了，“凭什么，孩子们出事，必须有棺，凭什么？！”

    “沈总息怒，我的意思是说，”吴妈小心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孩子们火化后要想入祖坟的话，必须合亲，之前祖辈上也是有这种方法的！”

    不能成年，就不能归入祖坟，就不能按照成年人的方法发丧，然后采用阴亲聚合的方式，让未成年人享受成年礼，这种做法，历史上倒是不少见，没想到，在高楼林立，数字信号发达的现在，还有这种守旧的习俗。

    不能归到年氏坟地，就不能，反正你陈美妹和沈明伟估计也不愿意。

    “那就合亲吧！”陈美妹发话了。

    一个堂堂的新中国的，现代女性，又是一个学习西医的达到教授，主任医师资格的女医生，本该是一个无神论者，今天居然为了自己孩子的事情，相信什么正常丧送才能有利于孩子们投胎之说。

    丽萨也不好干站着，“那上哪里去寻那愿意和两个孩子结亲的呢？”

    “必须是已亡的！”吴妈提醒道，越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想必是被刚刚沈明伟的一顿怒喝，吓得不轻。

    这事情，她不吱声，按照国家法律办就是了。

    可她偏偏要吱声，一副大义凌然，宁肯受着委屈也要为主人着想的样子。

    颇有中讨好的味道。

    想到曾经陈美妹刚刚进门的时候，被吴妈整的三天两头哭的场景，今时今日，变化之大，真叫人叹止。

    “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眼前可是要寻的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儿啊！”张琪墨迹道，“不说啊！”

    “我去！”沈明伟半蹲着，抱着自己的肚子。

    因为他蹲不下，肚子太大。

    男人捂着脖子直起身子，说道，“这么大的城市，我就不相信会没有同病相怜的！”

    “唉！”陈美妹叹了口气，道，“快点吧，都硬了！”

    尸体僵硬，是发生在人死后几个小时的事情。

    尸体一旦僵硬，那么距离腐烂也就不远了。

    陈美妹的意思在明白不过，必须赶快找到，然后办了仪式，赶紧送去火化，才好放进祖坟群里。

    沈明伟使了个颜色，阿尔赶紧的跟上。

    丽萨感到惊奇，“为什么明明是陈美妹的手下，却看到沈明伟那么毕恭毕敬，那么默契呢？！难道，沈明伟较之陈美妹与阿尔更加熟络？！”

    张琪狐疑的看了两人远去的身影。

    阿尔走着走着，突然接到一条信息，是丽萨发来的。

    那信息写到，“几日不见，你瘦了，可要注意身体，你身上的疹子，又多了，看起来和双胞胎身上的很是相像，我看到了，很是担心，但是不知道，陈阿妈会不会看到后也很担心！”

    阿尔心中一紧，慌忙回复，“谢谢丽萨小姐的关心，没大事！”

    男人回复完毕后，逐将手机塞进了兜里，上车的时候，瞥见沈明伟的不注意，赶紧掏出车下的白色手套戴上。

    沈明伟回过神来，将视线定在男人的手上，“大夏天的，戴什么手套？！”

    “呵呵，手很黑，想要捂的白一点！”阿尔笑着启动了车子。

    沈明伟很是不屑有瞅了一眼后，将视线移开。

    阿尔一颗紧悬的心，才放下。

    “主人！我打听到了！”阿尔看着车后镜中的男人道，“西经医院有一个刚刚死在手术台上的女婴！”

    “好，去西经！”沈明伟抱着肚子喘气。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阳光大道上。

    刚刚精神紧致，太多想法，太多顾及，没觉得身体的难过。

    现在静下来，他觉得很难受。

    为什么？

    刚刚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在与女模特缠绵，刚刚戴上的套/套，还没来的及进入，酒被一个电话，吓的穿上了裤子。

    最后的砝码？！难道就这么没了？！

    有着两个砝码的话，陈美妹会念在孩子父亲的份上，多分他一杯羹，好不好，将来的某一天，他还可以入驻‘年氏春秋’，可是现在砝码没了，他哪还有心情享受什么鱼/水/之/欢？！

    “快点，再快点！”沈明伟突然间觉得空落落的，他已经不再是年轻时候的英美少年，已经没有色相再去迷惑陈美妹了。

    对于陈美妹这样的女人，沈明伟比谁都更清楚，那个女人光是靠一个男人的甜言蜜语是不行的，得有强壮的身体，得有色相才行。

    如今，没了孩子，有没了色相，没了凹凸有致的强壮的身体，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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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三) 合亲入殓<下>

约莫过了两个小时，两个孩子，还静静的躺在陈美妹的怀中。

    这陈美妹似乎是铁了心不到火化，不会将手里的孩子放下。

    青蛇，白蛇，填池，查处艾滋病，拒绝治疗…….短短几天内，发生了这许多的事。

    丽萨走到女人面前，道，“阿妈，我帮你抱会儿吧，这样的你受过伤的胳膊，会再次发作的！”

    “不用！”等丽萨看她没反应，将手伸过去的时候，陈美妹才后知后觉的道了句，“不用！”

    “呃？”丽萨很尴尬。

    季利然上前将丽萨搂在怀里，那么亲密，似乎是在全世界面前展示，这个女人，这个世界巨星是我的！

    丽萨本就复杂的心情，此刻无以言复，能被抱住，暖暖心窝，什么也不想，也不错。

    她顺从的瘫软在男人的怀里。

    第一次感到，那怀抱，很温暖，很宽阔。

    “这个肩膀是属于你的！”他们的第一次，季利然将女人的头靠到自己的肩膀上的时候，如此深情款款的说。

    她当时也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流泪，静静的想另一个男人------梁思成，是不是每到夜深人静拥着苗小兰入睡的时候，也会这么说？！

    “找到了！”沈明伟破门而入。

    他身后的车子上，同样的白床单，不同的是，白色的床单上，罩着两个小小的物体。

    那物体，抱歉，请在心里知道他们也是和双胞胎一样的个体吧，丽萨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的四个未长成人型的孩子们。

    单单看那个一步步逼近的病床的时候，上面的弱小，似乎预示着那两个孩子也没有满周岁的样子。

    都是没有满周岁，都是不能按照成人礼入殓的孩子，在这个每家孩子都稀少的年代，计划生育的施行，让每一个诞生在世的宝宝们，享受到了皇帝公主般的宠爱，这么快找到，有这么快协商好，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不过比起一般的父母心来，沈明伟还有一个制胜的法宝，那就是------钱！

    就像他招呼一大把一大把的女人，爬到他的床上，然后变着法子*他似地，还不是因为钱还不是因为他那张巧嘴？！

    在这个社会，抛开一切不说，钱可以使鬼推磨。

    再加上一双能言善道的嘴，沈明伟天下无敌了。

    “夫人，您看！”沈明伟欲掀开白色的床单。

    丽萨慌忙背过身躯，头依在季利然的怀抱里，男人特有的雄性气息瞬间让她紧张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季利然很是体贴的抚摸着她的头，将嘴凑到她耳边，小声安慰道，“别怕，宝贝！有我在！”

    几个字，足以让人心安。

    可是丽萨在心里却忍不住的想笑，“什么嘛，我只是不想见到这么多小孩的尸体，觉得难过，看着他们早早离世，可怜难过而已，他倒以为我是害怕？！”

    害怕，就害怕！

    目前怀抱里很温暖。

    她享受极了这个怀抱，有男人在，外面的风雨，与自己无关。

    身后发出一声‘唏嘘’声。

    “没想到资质容貌还是可以的！”陈美妹故做淡定的说，“准备拜堂吧，对了，明伟，你帮我给他们两家一人一张支票！”

    “回夫人，已经给过了！”沈明伟说，“只多不少！夫人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亏待孩子们的，也不会让他们面子上过不去！”

    “恩！”陈美妹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走廊瞬间忙碌起来。

    三个病床被推进了最大的病房。

    那里准备妥当新房。

    白色的牡丹花，纱布制作的，高悬在头顶，正前方，两把白色的椅子，最先落座的是陈美妹，另一个座位？

    主持人解释说，“年总还在来这的飞机上，已经打过电话来了，让沈总，”他顿了一顿道，“让沈明伟先生代替！”

    高堂，上座本就是给新人的父母准备的，沈明伟和陈美妹坐上去，本是正常。

    但是碍于众人的，碍于那那不可告人的秘密，还要编出这一套说辞，“哼哼…..”

    “你笑什么？”季利然扶着女人挑了一个靠着路边的座位坐下。

    “我笑，在中国殡礼是白色，在国外，婚礼是白色！我在想，为什么结婚和出殡用的颜色是一样的！”丽萨面无表情，惨白的脸，消瘦的鼻子，硬挺挺的，好看是好看，但是总有骨形销骨立的感觉。

    季利然心疼的将女人搂在怀里，手握住对方的手道，“我听说中国人也有红色的古式婚礼的，戴凤冠，批红盖头……你若喜欢，我们婚礼，就那样办？！”

    “恩！”丽萨轻描淡写的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可闻的声音。

    声音之小，却不想还是被季利然听到了。

    男人兴奋的低头，吻了女人一下。

    女人闭上了眼睛，“红盖头，要不是为了买红盖头，撞见了沈明伟和陈美妹的奸情，我是不是不会死的那么快？！”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夫妻对拜！”

    “入洞房！”

    …….

    仪式草草的结束了。

    三辆小小的病床，被推着，在众人的拥簇下，出了满是白色装饰物的屋子。

    白色的蜡烛还在跳动着火苗。

    “夫人，我们去吧！”吴妈小心的牵着陈美妹的手，走了下来。

    “等一下！”女人喊道，“摄影师，帮我给我的四个孩子，合个影吧！”

    众人惊愕。

    但是，眼前发话的是他们的老总，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即便再怎么害怕，再怎么不可思议，也只得照搬了。

    阿尔左手扶着青色唐装男孩儿，右手扶着他的小小新娘。

    沈明伟右手扶着白色旗袍的女孩儿，左手扶着她的小小新郎。

    陈美妹和沈明伟坐落在照片的最中间，阿尔整个人隐藏在两个孩子身后。

    “咔嗒～”照片出来了。

    陈美妹面无表情的喊道，“再来一张！”

    “咔嗒～”又是一张。

    人群再次用了过来，有抱着照相机的，有推着车的。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将手里的孩子，放回车上，盖好白单。

    “夫人！”吴妈扶着陈美妹站起来。

    女人对着人群摆了摆手，道了句，“走吧！”

    一行人拥着三个车，一个带着白色菊花的女人，浩浩荡荡的去往火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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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四) 遍种祭祀的花儿

晚上的时候，丽萨没有离开。

    季利然没有走。

    沈明伟也不想离开，他远远的看着女人落寞的身影，最后始终找不到留下来的理由，也只得跟陈管家道别，离开。

    陈管家一直送他到门口。

    “陈叔！”沈明伟老泪纵横道，“我知道，我错了！是我对不起陈美妹太多了！”

    “唉，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陈管家道，“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陈叔，我知道美妹肯定很难过，那孩子们是她的亲生骨肉，陈叔，”沈明伟掏出兜里事先准备好的支票，塞进男人的手里道，“请以后多在美妹前面，多替我美言几句！”

    “唉，这个难办啊！”陈叔看着手里的支票，盯着男人肥厚的如熊掌一般手，道，“你也知道，女人的心啊！”

    “这是我孝敬您的！”沈明伟撸下手上的金表，一并塞进去道，“对您的一点心意，和美妹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孝敬过您，真是惭愧啊，还望笑纳，别跟我一般见识！”

    “唉，那，”男人喜上眉梢，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个男人原本尴尬的异常，却瞬间将手牵在了一起，手握着手，一起去了停车场。

    直到沈明伟的车子，消失，陈叔还不忘挥手。

    “哎呀，挥什么挥啊？人都没了！”阿秀跳了出来。

    陈管家被吓了一跳，拽住她的手问道，“你这丫头，你都听到了？”

    “没有，夫人让我来叫你进去！”阿秀掰开男人的手道，“我也就是刚刚赶到而已！”

    “你，最好小心点！就算听到，看到，也不许说出去！”陈管家忽然想到什么，鬼魅的一笑，复又将女人拉到怀里，笑嘻嘻的说，“来，秀儿，让爷爷香一个！”

    “去，去！走开！”阿秀使出吃奶的劲，推着陈管家道，“再闹我可要告诉夫人，哼，别怪我没提醒你，陈管家，现在陈夫人可还是在气头上！”

    “是！是！”陈管家慌忙松了手，道，“秀儿，呵呵，叔叔跟你闹着玩的！你会说的，对不对？”

    他望着阿秀水嫩嫩的婴儿肥的脸蛋，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液道，“这个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条玛瑙的链子。

    墨绿的，颇具亮泽，很是好看。

    “你偷夫人的？”阿秀盯着链子，也只是盯着，并不接过手来，很直接的问。

    “什么叫偷？！”陈管家道，“是我派人填池子的那天，在翻出的土里面捡到的！”

    “怎么不敢要？”陈管家嘿嘿一笑，“不要，可不要后悔，大爷我今天兴致高，错过今天，以后可就没这机会了！你可别后悔！”

    “要，就要！”阿秀上前一步，抢了过来，塞进兜里，“谢谢啦！”

    手伸到兜里，摸着那上好的链子，脸上笑道，“夫人在里面等你，你还不快点去！”

    “呵呵，哈哈，小坏蛋！还知道心疼我！”陈管家路过女孩的时候，在她的脸上轻轻一拧。

    阿秀‘哎呦！’了一声。

    那男人大笑着进了后院。

    “陈管家来了！”张琪碰了一下丽萨。

    丽萨心领神会，瞧向陈美妹。

    陈美妹依旧的面无表情。

    夕阳西下，余光洒在满室的白色缎子上，也洒在女人鬓角的小白菊上。

    陈美妹深吸一口气。

    站在亭子下面的陈管家有些摸不知道头脑，等了半天，没想到主人也不发话，想了想，只好自己先开口，道，“夫人，我刚刚去送参加的人了，最后一个送走的是沈明伟，就是沈氏集团的总裁，他临走前托我给您带个话！”

    “什么话，说！”陈美妹问道。

    “他说，让您养好身体，来日方长！”陈管家说完最后四个字，大着胆子问道，“夫人找我来，何事啊？”

    “陈管家，去把后院的所有的紫玉兰都铲走吧，再将牡丹花种上！”陈美妹道，“只要白色的！还有在，池子，哦，不，就是后来，我们商量着要盖亭子的地方，菊花！成色么，白色，或者黄色！唉，这样吧，我突然想到了，里面白色，外围是黄色，是不是很好看！呵呵，应该是很好看的，呵呵，就那么重吧！”

    “咳咳！”张琪轻咳了一声。

    丽萨余光瞪了她一眼。

    张琪伸出手来比划着-----“妈呀，在自己家院子里种这么多坟地祭祀的花，干嘛，白天还好，大晚上的，多吓人啊！”

    丽萨用眼神交流道，“这才像她！”

    张琪不做声了，呼出一口气。

    她想走，此地一刻都不愿多待。

    眼见着满载花朵的卡车驶了进来。

    在众人的惊愕见，陈叔上前两步道，“我猜测的，没想到，还真叫我猜对了，这是一车的白菊，一会还会运来*和白牡丹！”

    “恩，好的，你看着弄吧！”陈美妹摆了摆手，不再说话。

    “呵呵，姐姐！”张琪腿都软了，走到女人面前道，“我想起来了，我还得回去准备广告场地的事儿，先走了！”

    “别啊，你姐姐都留下来过夜了，你也留下来吧！”陈美妹一副好心的劝道。

    一想到这里一会儿就会遍种坟地的祭祀花，张琪咬着牙，道，“不了，真的不能拖延那边广告的事情，已经被催过很多次了，我去了，等有机会，再来拜访您吧，请节哀！”

    说完，不等身后人发话，直接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兔子！”丽萨低低的咒骂了一句。

    季利然道，“陈阿姨，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我看丽萨累的也不轻，明天，她还要工作，我扶着她也去休息吧！”

    “唉！”陈美妹叹了一声，伸出手。

    吴妈慌忙恭身托住。

    女人将手搭在吴妈的手上，慢步走出了凉亭。

    “丽萨小姐，季少爷，跟我来吧！”不知道什么时候阿秀进的场，这一刻正引着他们进入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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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五) 睡觉就是睡觉啊

“喵～”

    刚一推开门，一声缠绵的叫声响起。

    一个黑色的肉球，一个箭头冲进了丽萨的怀里。

    季利然没好气的别过脸去，在内心深深的咒骂了黑猫两句，“妈/的，一天24小时的黏着，害得我都没有机会亲近丽萨！你/妈/的，这破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得？！一点都不好看！讨厌，无趣！”

    这是一本正经的季利然，顶多在心里骂骂人的季大公子唯一能想到的骂人词汇。

    丽萨抱着猫儿，充满爱的抚摸着，似乎上面躺的不是一只黑黢黢的猫，而是她的孩子一般。

    她很宠溺。

    即便是要到别人的宅院来，也要带着。

    即便是在参加葬礼的时候，也不忘吩咐手下，赶紧把猫给她带过来，美其名曰----“没有猫，谁不着觉！”

    季利然很是嫉妒的撇撇嘴，道，“嘿，那猫，嗨！”

    “你得用猫的语言和他说话，他才能听的懂！”丽萨打趣道，望着季利然摊坐在沙发上，气鼓鼓的鼓着腮帮，直想笑，“至于嘛，干嘛生那么大的气，他也只是一只猫！”

    “切！”季利然想要装作很大方的样子，道，“不至于，我什么时候，和猫生过气！小畜生一个！”

    “恩？”畜生？丽萨轻扬了眉毛，“我没听错吧？”

    “咳咳，哎呀，我是说，哎呀，你想太多了，我们那人们都那么叫的！”季利然将视线挪了回来，说谎的时候，还盯着别人的眼睛是多么的不自在。

    他的视线挪到了前方的床上。

    “嘿嘿！”男人兴奋的笑，脑海里开始幻想性感的画面。

    “丽萨！”男人低低唤了一句。

    “恩？”丽萨吭声，“怎么了！”手里不忘安抚怀里的猫猫。

    “你那么累，赶休息吧！呵呵，那床我睡过的，很舒服！”男人激情的比划着，“睡完了之后，整个人都很轻松！当然了最好，睡觉之前，在里面先洗一个澡，啊，”他张开怀抱，“很是畅快啊！”

    “那叫畅快么？”丽萨白了男人一眼，真想不到，这么高学历的人，居然管洗澡的感觉叫做畅快！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中国的汉语是世界上最难懂的语言，就连痴情钟爱这门语言的黑山孟子也有好多词组不懂，害得他老被张琪捉弄，更别说眼前这个刚到三十的，甚少来中国的小少爷了。

    要想学好一门语言，首先要有学习语言的环境。

    这家伙能将汉语讲到这个水平就可以了。

    丽萨回道，“那我先洗澡去了！”

    “诶！”季利然眼里闪出灵光道，“嘿嘿，居然没有赶我！好想和你一起同屋共浴啊，可惜，为了不被赶出来起见，我还是保守一点，哈哈，床，嘿嘿，床！”

    “小心驶得万年船！”季利然兴奋的从丽萨手里抱下猫来，讨好道，“放心吧，女人，我会好好照顾它的，在你洗澡期间，不会有任何你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

    “哦！”女人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解开最外层的外罩，赤着脚，走进了浴室。

    “哗哗～”水流的声音。

    “砰砰砰～”季利然摸着自己的心脏。

    脚底下的猫，蹭着他的脚踝，“喵喵”的叫个不完。

    浴盆，水雾，女人…….

    多么美丽的画面，为了长远打算，他也只能远远的盯着浴室的门想象。

    那猫见男人不理他继续赖皮的蹭着。

    突然觉得脚踝更加的痒了，季利然很不耐烦的踢了一脚，“走开！”

    “喵！”挨了一脚的猫，苦涩的一声尖叫。

    浴室里的水流声，嘎然而止，丽萨在里面问，“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猫猫饿了，我喂他东西吃！”季利然瞪着黑猫，吓得那牲畜躲到了桌子腿的下面，瑟瑟发抖的不敢再来。

    “吱～”是开门的声音。

    季利然一个箭头，冲了过去，抱住了猫，人倒在地上。

    丽萨惊异，“你在干嘛？”

    “哦，哈哈，我们在玩呢，是不是啊，可爱的黑猫猫？！”男人将猫举着一上一下，那猫在半空中舞动着四条腿，怎么看，都不像是玩，倒很像是在演戏。

    “哼！”丽萨轻哼一声，一手拿着帕子小心的擦拭头发上的水滴，一手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看，没有信息，也没有来电，才放心的将手机放回原处，“我要睡觉了！”

    裹着浴巾的女人跟他说，“我要睡觉了！”

    “哦！啊！”季利然傻笑的坐了起来，将猫放到自己两腿的空隙，道，“好哇，我也睡！我先去洗个澡！”

    “恩！”女人接过猫猫。

    男人一个箭头冲了进去。

    “哗哗……”五分钟后，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出来后看到床上熟睡的女人，惊呆了。

    女人睡在右侧，那他就睡左侧。

    可是，

    可是？

    中间横着一只黑猫。。

    那畜生竟张着四条腿睡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可恶！”平日里讨厌猫，自然不用说了，就在今天原本以为大功告成的男人面前，这横在他与女神之间的黑猫，着实？！

    “唉！”男人长叹一声躺到床上，不敢看女人，却嗅的到体香，想睡觉，却又睡不着，眼珠子滴溜溜的最后落在自己下半身的突起，还有一旁那只可恶的黑猫身上。

    男人咬了咬牙，将自己的胳膊伸了出去。

    丽萨道，“干嘛？”

    “恩，我们睡觉吧！”男人讪讪的说。

    “睡了啊！”丽萨翻了个身，留给季利然一个半裸露的后背，光洁如玉，很是诱人。

    男人咽了一口唾沫道，“是睡觉哇！”

    “对啊，”丽萨咬牙忍住笑，道，“就是睡觉啊，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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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六) Kiy住院<上>

“姐姐，你说的很对，Kiy真的会住院！”张琪奔跑着进来，顾不上关门，大喊着。

    “说过多少次了，说话要注意场合，小心隔墙有耳，你这么不知道厉害关系，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死在你手上！”丽萨瞄着门。

    张琪后知后觉的关上门，环视一下四周，低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丽萨没吭声，依旧一副沉思的模样。

    “咦？”张琪摸着后脑门道，“季利然不在么？！”

    “不在才好，不然你刚刚那句话，就暴露了！”丽萨叹了口气道，“他去盛世集团了，你这毛病，是不是要等我死了之后，才会改？！”

    “哎呀，姐姐，我知道我错了，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死不死的！”张琪牵着女人的手，触摸着自己的脸道，“我再也不敢了！”

    “唉，听的耳朵都起茧了，”女人空出的那只手一面做着掏耳朵的动作，一面接着说道，“你刚刚说什么？Kiy？住院？”

    “对啊！”张琪道，“我去医院看了看她，她很坦然，好像早就知道自己得了这病！”

    “这件事，我知道，她住院也是早早晚晚的事情，快跟我说说，我拜托你办的另一件事情怎么样了？”丽萨抽出手来补充道，“陈剑南？”

    “啊，那货啊！天天蹲在马路牙子边，给人擦皮鞋，挣顿糊口钱！听说在郊区租了一间小屋子，养着一个病怏怏的女人，那女人整日的披头散发的，唉！”

    “唉！”丽萨也跟着叹了一声，“知道那女人是谁么？”

    “谁？”张琪嘻嘻一笑道，“我猜啊，估计也就是一个村姑什么的，或者路上捡来的傻姑娘，跟着他，帮着他传宗接代，像那样的男人，又长的没个人样儿，还没有钱，换作正常的人，谁会跟他？！我不会，换作曾经那么穷，那么没地位的时候，也不会！”

    “你的意思表达清楚就行了，不用说那么直接，还要单单将自己也搭进去，刚刚那套说辞，你讲到正常人的时候，就可以卡住了，多说无益，聪明人一听就知道你不会，愚笨的人也很难联想到是你这么想的，你这么一说之后，聪明人更加知道你的弱点，愚笨的人会鄙夷你的生活作风！”

    “可这是事实啊！”张琪努着嘴，不服。

    “是，是事实，可是即便是事实，说破总是不太好的，尤其你还是个小姑娘！”丽萨叹口气道，“你从小生活在农村，没有受过多少摩擦，比一般人少些城府，可以理解，可是你将来，是要混迹在社会高层的人，总这样想一出，说一出的，会招祸，找鄙夷的！”

    “哦，哦，哦！”张琪连续‘哦’了三声，算是知道了。

    “Kiy在哪个医院？”丽萨说，“之前不是有拜托你转账到她的住院费上么？”

    “转了，可是她很快出院了，就结了账，”女人道，“不过看到那么大的数额后，她也没多说，直接取走了。倒是这女人确实是聪明一些，我去看她的时候，她很感激我。她知道是我做的！”

    “恩，我想去看看她！”丽萨披上衣服，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道，“你要去么？”

    “不，这次就算了吧，我还有事，黑山孟子出差了，我要帮助他照顾孩子！”张琪也跟着起身，顺手拿起自己的包包，夹在怀里，道，“我们一起走吧，你正好顺路可以送我一程！”

    “哦，感情是想叫我开车送你啊！”丽萨摇了摇头，无奈的笑道，“你那些小聪明啊，就光知道对你亲近的人使使，外人还真懒得用是吧？！”

    “嘿嘿？！姐姐既然夸我，那我就谦虚谦虚吧！”张琪推着丽萨去开车，自己则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副驾驶上。

    *****

    传染病医院。

    丽萨还是第一次来。

    所有的医务人员都穿戴着有如太空服一般的衣服。

    明明只是要进去探视一下，只是说说话。

    却偏偏要经过三大关。

    第一关，净身。

    第二关，穿衣服。

    第三关，喷洒消毒液。

    院方对此的解释是：如此一来，既保护了体弱抵抗力低下的病人少受疾病侵害；又保护了家属不被传染。

    院方说了很多，也讲解了很多规定。

    听得丽萨头都大了，咒骂，“这是个鬼地方！”

    一番听命的被折腾之后，女人将自己包的就像一个粽子，随着引导员，进入艾滋病区。

    门和窗户全是透明的塑料不和玻璃取代。

    “你，你怎么来了？！”床上的女人，唇干舌裂，张口间，似乎唇畔处马上要撕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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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七) Kiy住院<下>

门和窗户全是透明的塑料不和玻璃取代。

    “你，你怎么来了？！”床上的女人，唇干舌裂，张口间，似乎唇畔处马上要撕裂开来。

    “来看看你！”丽萨道，“你忘了，我可是世界艾滋病健康大使啊！”

    “呵～”女人干裂的唇，裂出一丝笑，伤口再次崩开，溢出血来。

    “快别笑了，都流血了！”丽萨拿起桌子上的面签，看到一旁的盆里有些水，逐蘸了点，小心的擦到女人的唇上，“好点没？”

    “我真没想到，我会碰到明星！”Kiy说，“像我们这么卑贱的躯体，居然还有你这样的世界巨星，上流名媛，为我帮助，我好感动！”

    说着说着，泪便流了下来。

    没有哭泣声，只有泪水。

    病榻上的女人，形容枯槁，骨瘦如柴，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悄无声息的流着泪，此情此景，更加令人怜惜。

    “你怎么这么傻？”丽萨道，“明知道自己病了，还要硬撑着身子去接客！你接客，要挣钱，养活自己也罢，关键是，你为何不挣钱？！你何苦这样作践自己啊？”

    Kiy苦笑的摇了摇头，“我自愿的！跟别的什么都无关！”

    果然，一切如丽萨所料。

    她凝神看着女人正前方，一对年轻人的照片，道，“为了他？！”

    女人蓦的垂了眼，不说话。

    似乎被人说中，点中了心事，一如点中穴道一般，僵硬不动。

    “我听说，你为了他，受了不少罪，他风光的时候，你爱上他；他落魄的时候，你不离不弃；他攀上高枝后，你被弃；他生病的被抛弃的时候，你从操旧业，帮他付医药费，你的孩子，你的身子，你的心，就为这么一个人值得么？”

    “值得！”女人坚定的回道，“我爱他，他不爱我，我也觉得值得！”

    “即便付出没有回报？”丽萨淡然，“现在他的病，刚一好，你不赶紧从良，从此过上平静的生活，却要这么作践自己！”

    “我愿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Kiy道，“爱心大使，谢谢你的关系！”

    “我不是关心你，只是关心，同类傻女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在他出院前，发现自己染病的吧？然后等到他出了院，被感动的想要和你共度余生的时候，你却故意堕落，让他受伤，离开你！”

    “你调查我？”Kiy很不开心，“我确实没有钱，我确实很脏，很低贱，但是，我不需要你的悲悯！”

    “我只是感叹你，何必这么委屈自己？！”丽萨道，“你若跟他说明白了，他或许还可以照顾你！”

    “我的付出从来，没有想要回报！”Kiy道，“在我决定为陈剑南付出之前，我就知道一条心理原则--------叫做‘黄金法则’，人际间的付出和得到，未必成正比，感情更是！”

    “傻！”丽萨心疼的看着女人如枯树枝一般的胳膊，上面密密麻麻的满布了小眼儿，胳膊内侧，更有一大片瘀青，料想，是输液，抽血等各种治疗的‘杰作’！

    “后悔吗？”丽萨问，“后悔，我就去告诉他！”

    “不要，千万不要，他现在和他最爱的女人在一起，他们很幸福的！”Kiy眼里充满希望道，“我本来本来就是一个插足在他人生中的过客，活该如此！”

    “他，未必像你想的那样幸福，”丽萨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你知道么，陈剑南没有学历，又在精神病医院住过院，现在依然在吃着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单位都不要他，而沈高洁，得了抑郁症，流产的时候，伤了*，以后都不能再怀孕了！”

    “啊？”Kiy苦涩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丽萨不语，默默的看着女人。

    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虽浓妆艳抹，却不失雅气，虽从小混迹在夜店挣着出卖身体的钱，周身却没有那泥泞之地的污浊气息，见到她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证券公司的年轻主管，或者大学的艺术教师！

    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衣，西服裙子，彩色的高跟鞋，柔美的秀发，有着胜过在青春的光泽。

    可眼前？

    女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紧接着，听到Kiy也叹了一口气。

    她在想什么？

    刚刚聊到陈剑南。

    这孩子，肯定是和自己一样将思绪拉回了从前。

    丽萨难过的别过脸去，摸掉了控制不住留下的泪水。

    “你哭了？”Kiy道，“爱心大使，都这么有慈悲心啊，我好感动，呵呵！”

    女人傻傻的笑。

    笑的丽萨心中更加苦涩，赶紧道，“你好好治病，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有爱心基金会的！”

    “恩，谢谢你们，您们真大方，每次都会给一个病人的账户上打进去200万么，呵呵，就算是他花不了，也会么？！呵呵，”没等丽萨开口，那孩子接着道，“这倒真是个赚钱的好方法！”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

    丽萨站起身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回去工作了！”

    “恩”！”Kiy忽然叫住她道，“丽萨，对不起，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你是好人，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现如今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呢？！我是丽萨！可是还是决定听一听。

    “我跟踪过你，就是刚刚出院后，我拿着100多万的巨款，挨到你的宅院的时候，碰巧看到这个男人，出来！”

    丽萨顺着手指看去，“阿尔？！你认识他？”

    “他不是什么好人！”Kiy下了下决心，用尽力气道，“他，有艾滋病，是他传染给我的！趁着我喝酒，强行让我接客！”

    “啊？”丽萨包包一下子落到地上，冲过去，趴倒床边，跪着问女人，“谁指使的？”

    “我不知道，”Kiy哭泣，“不过我的伙伴说，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顺着她的描述，我一直都没有找到她！”

    陈美妹？！肯定是你！

    丽萨难过的握着Kiy的手道，“放心，别难过，我会为你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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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八) 祭七

转眼，那对双胞胎去世已经满七天，这里的习俗，叫做‘七日祭祀’，简称‘祭七’！

    丽萨专门挑了一件白色的套裙，黑色的镶边，黑色的胸花，黑色的蕾丝豌豆帽，站在镜前，颇有雅致，也很*、肃穆。

    赶到墓地时，陈美妹和沈明伟好像在争吵着什么。

    见丽萨步步临近，两个人慌忙压低了声音。

    丽萨识趣的走到距离他们两米的距离，低低道了句，“阿妈，沈总！”

    那两个人各自点着头。

    丽萨站定，等待仪式的进行。

    “烧纸！”这是中国这个有着两千年文明的国家，至今仍然保留的对死者的敬意，纸不是普通的纸，上面印着各色的图案，有的像铜钱，有的像人民币，据说，可以在阴间使用。

    有钱能使鬼推磨，估计这话用到阴间，同样适用！

    陈美妹向来是对孩子们花钱绝不手软的人，下葬的时候，就用了100辆卡车，装载着各国的冥币，和现下最流行的最上档次的纸质的电器。

    最后20辆车，装的是各种格局的房子，美轮美奂。

    这两个孩子，在出生的时候，就被媒体冠以“含着金钥匙出身！”

    料想，即便是去了，在那个阴曹地府，最次也会冠以富家子弟的。

    “也不怕会遭贼！”回忆至此，丽萨皱了皱眉。

    “呜嘟，呜嘟，呜嘟～～～”

    几声大卡车的鸣笛。

    女人慌忙让了开。

    沈明伟试图拉开陈美妹，被那女人狠命的一甩。

    陈美妹用尽极为愤怒的眼神，狠狠的瞪了沈明伟一眼。

    男人大大的肚子，一颤一颤。

    炙夏，是一年最热的时候。

    虽然今天阴天，不至于被烤的加温，但是，丽萨的汗已经出来了。

    她拿手帕擦拭脸上的汗液，很小心的避开眼妆的部分，生怕将尚好的妆容擦了去。

    不远处的陈美妹也在擦拭。

    那女人今天穿的是一件特别定制的亲子装的母亲装，与当时那对孩子下葬时所穿的布料一致。

    “当真是自己亲生的，也不怕招鬼！”张琪抱怨了一句。

    “咳咳～”丽萨小声的咳嗽了两声。

    张琪立马止住了后面的话。

    “我来的晚，知不知道，他们刚刚在吵什么？”丽萨拿着帕子继续小心的擦着。

    “好像是，那夫人要叫那男人检查什么来着？”张琪摸着脑门，“有个数字，很难记得！我记不得了！反正是个检查！”

    “手感八项吧？”丽萨问。

    “哦，好像是，哎呀，就是，就是！”张琪瞪大了眼睛，也不敢使劲声张，压低声音问，“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次阿尔住院的时候，医生和我协商之后，要加查的项目就是这个！”丽萨将帕子屋子嘴边，道，“陈美妹肯定是怀疑，是沈明伟传染给的那两个孩子！”

    “切！不是不可能！”张琪道，“行为那么不检点的男人，有那病，不稀奇！”

    “错！”丽萨道，“我倒觉得沈明伟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他是个有底线的人，极为自私，又极为懂得自我保护，玩女人这种小事儿，他放着那么多正当行业的贴上来的女人不要，偏偏去找什么容易染上花柳病的女人们做什么！”

    “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张琪瞪着眼睛问。

    这孩子，眼睛不大，难道瞪起眼睛，就会显的大么？！

    丽萨没好气的挪走正对着她的目光。

    忽然发现斜方5米的距离，阿尔已经走了过来。

    她慌忙道，“阿尔，好久不见！”

    “丽萨小姐好，是呀，好久不见，您是越来越漂亮了，这6天来，没有一天不想念您！”说完，牵起女人的手，很具绅士的吻了一下，微笑的那般优雅，简直变了一个人。

    丽萨慢慢的抽回手，笑道，“阿尔还是戴着手套，好看！”

    “是，是！”经这一提醒，阿尔赶紧的将手套戴上，笑道，“多谢丽萨小姐的关心！”

    女人目送着男人远去。

    “姐姐？”张琪一脸的关切，道，“要不要上车，按照你的吩咐车上已经备好了消毒液！”

    丽萨一摆手，张琪知趣的不再说话。

    她上网查过，艾滋病病人打交道，仅仅是握手，是不会被传染的。

    “好了？”陈美妹高声问着。

    “是，夫人！”阿尔回答。

    “那就开始吧！”女人极具威严。

    一旁的沈明伟恭敬的抱着自己的肚子站着，耷拉着脑袋。

    “嗒嗒～”阿尔一个箭头跳上了卡车，几个壮丁站在车下。

    最先放下的是一个大大的‘聚宝盆’。白金制作，高20厘米，半径5米，是用来烧纸用的。

    那盆被阿尔一个人双手抬起，交给车下的两个壮丁，小心的放到墓碑前。

    紧接着，一箱一箱的纸币，被搬运下来。

    然后卸第二辆车。

    第三辆。

    最后一辆，也就是第四辆上面装着几十个纸质的小人，有的拿着枪，有的拿着剑，有的拿着刀…….被冥店老板称之为“史上最强阴间保镖组合”！

    “夫人这个要亲自烧，才灵验！”阿尔将车子卸空后，小声道。

    “恩！”陈美妹举了举胳膊，一阵酸痛，又放了下来。

    沈明伟将一切看在眼里，道，“要不，我来吧！”

    “恩？”女人看着他。

    沈明伟大气不敢出一声的，退到一边。

    陈美妹接过阿尔手里的打火机，两个壮丁将那几个‘保镖’放进‘聚宝盆’里。

    “擦～”最原始的火柴和火柴盒摩擦在一起，一丝亮光后，火柴顶端，跳动了一个蓝色的火苗，很快，被陈美妹扔进了聚宝盆。

    火苗遇上浇灌了汽油的‘保镖’们，瞬间变大，几秒的功夫，化为灰烬。

    然后是钱币，元宝…….

    “丽萨，最后一盆，你来！”陈美妹突然走过来，将火柴递给女人。

    在张琪的搀扶下，丽萨学着陈美妹的样子，点燃了火苗。

    火苗一跳，一跳。

    丽萨将虚弱的陈美妹揽入怀里。

    女人紧紧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丽萨看了一眼沈明伟，那男人此刻的表情很是苦涩，而怀里的女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心里不禁嘀咕道，“陈美妹啊，陈美妹，想不到，你也有如此虚弱的时候！”

    转念间，不禁嘴角上扬，“沈明伟，你费尽心机，最后不得信任了，呵呵呵，倒能省下我不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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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九)福叔登门

“喂，阿尔啊！”丽萨抚摸着趴在自己腿上的黑猫，娇滴滴道，“你今晚有空么？”

    “呵呵，什么事情啊？”阿尔故作淡定道。

    言语间充满了期待，又强自淡定。

    丽萨轻轻一笑，故意的笑出声来，‘哼哼’了两声，类似女人高/潮般的哼唱，紧接着气喘吁吁道，“我在轩辕酒店定了一桌，只有你和我，怎么样？”

    “呵呵！”阿尔笑道，“好哇，好哇！那我跟陈夫人汇报一声，马上过去！”

    “恩，我等你哦！”丽萨挂了电话。

    “姐姐，你疯了！他有病啊，是艾滋病，是不治之症，这一点，你比我清楚多了！”张琪拍打着桌子。

    吓的黑猫一跃而下。

    “你怎么进来了？”丽萨问，“连门也没有敲！”

    “唉，外面有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说要见你！”张琪道，“他说他时间有限，让我第一时间通知你！门，我敲过了，是你刚刚太投入，没有听到！哼！”

    丽萨顾不上看她，赤着脚，走到墙角，再次将颤抖的黑猫抱进怀里，道了一句，“让他进来吧，恩，直接来这里见我就好了！”

    “啊？”张琪白了女人一眼，“你觉得行，就行！”

    转身，走开。

    “丽萨小姐！”

    身后响起了那中年男人熟悉的声音。

    为什么每次听到这么熟悉的声音，都会想起人工湖边的地窖，还有那被男人狠心斩断，抛出来的的黑乎乎的东西。

    丽萨强忍着，吸了一口气，抱着猫儿站起来，“门没关，进来吧！”

    坐在椅子上，没顾上瞅男人一眼，“福叔！”

    “是！”福叔点头，“我们时间不多，我来是告诉你，陈美妹现在吃着治疗失眠的药呢，而且夜夜买醉！这是你一个很好的下手的机会！”

    “哦？”想起自己的父亲被人换了高血压药，丽萨气不打一处来，“是想告诉我，相仿您曾经，将她的药，换掉么？！”

    “是！”福叔说，“不过安眠药不好换！成色和颜色……”

    “你知道就好！呵呵，你以为陈美妹会和我父亲年有康一样，那么好糊弄？她可是医生，这次吃得药，只是失眠药，片数少，不好动手脚，就算是片数多的话，相信，被陈美妹施行过的招数，她会比一般人更容易识破！更何况，我刚刚说的，她，是学医的，我们轻易骗不了她，而且还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是！”福叔说，“我得了癌症！我恐怕将来帮你的时间不多了，孩子，你帮我准备一把刀或者手枪什么的，我直接杀了她，然后自杀，也不用你那么劳心了！”

    “呵呵，哈哈哈！福叔？”丽萨笑得前仰后合，忍不住，添了自己怀里的猫儿的皮毛两下，“你觉得，杀人还要用刀么？呵呵，哈哈哈！”

    女人笑得花枝招展。

    男人定定的看着她。

    怀里的猫儿，被舔过之后，懒懒的叫唤了两声，在女人怀里撒着娇。

    “不好么？这是我想到的唯一能够赎罪的机会！没关系，你不用关心我的身体的！我死不足惜，活着又日日活在害年氏家庭的阴影里，丽萨，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哼，哼，福叔，叫我说你什么好？”丽萨问道，“你杀了她，那年氏财产怎么办？”

    “这，这？”福叔苦涩道，“唉，顾不得那么多了，我是甲状腺恶性肿瘤晚期，也只有3个月的活头了！”

    “三个月！”丽萨站起来，忘了怀里的猫。

    那畜生，跳到了地板上，‘喵喵’叫唤了两声，边叫，边扭头，见主人没有看它的意思，很没趣的去了阳台。

    “福叔！”女人一时间竟忘了仇恨，握住轮椅上男人的手，想起那双手曾经托着自己玩的时候，各种宠爱。

    是，他曾经对不起自己的父亲，可是却从来没有对不起自己，他对于我，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般，那么的宠溺，即使陈美妹怀疑的时候，依然不顾生命危险救下自己，最后，最后失去自由，失去做父亲的权利，失去男欢女爱的资本。

    “福叔！你去医院吧！我帮你联系美国最好的肿瘤医院！”丽萨将那双手放在脸上。

    “不，不用了！”福叔说，“没救的，我也不想再尝试！我的病，在医学上，是没有救的，一经发现，就是晚期，再说，我也不想活了，年有康死了，我的孩子年安娜也死了，我活着，早就没有意思了，只是希望在临死之前为你做点事！”

    “陈美妹知道么？”丽萨问。

    “我没有告诉她，料想，她是知道的！她根本不信任我，每天派她的二伯父陈管家监视我！呵呵，她以为我不知道？！我做任何事情，她都会派人跟踪！”

    “唉！福叔！你去医院吧！我出钱！”丽萨泪水浸湿了男人的手。

    福叔扬起女人的脸，擦着她的眼泪道，“丽萨，我一直有种错觉，看到你的时候，总感觉我的娜娜，还活着！唉，可是就算是她活着，我哪有老脸见她？！丽萨，我这辈子做错了很多事，我对不起年家，在我死之前，你说，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尽管说！我拼了这把老骨头，都没有关系的！”

    丽萨哽咽道，“不，不用，你拼了骨头，我已经说通爷爷、奶奶，他们已经在遗嘱里加进了陈美妹的名字，过几日，那份协议就邮寄过来了，只要…….”

    “哦～”福叔意味深长道，“我明白！一切听你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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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  色/诱

“阿尔，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丽萨迈着猫步，扭动着腰肢，走进包间。

    阿尔早已喝了一瓶白酒，见到美女来，吐着酒气道，“半个多小时，不算久！女人，生来就是要让男人等的！”

    “呵呵，这话我爱听！”丽萨扭头看了张琪一下。

    张助理很识趣的的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阿尔啊，姐姐，有句话想要问你！”丽萨拧开一瓶新的白酒，给男人倒酒，边倒边笑眯眯的盯着男人看。

    “你说！”男人道。

    “呵呵，你说，是我漂亮，还是陈夫人漂亮？”丽萨问道。

    “当然，是你了！”阿尔回答着话，笑嘻嘻的将那只落满红斑的手，按在女人手上。

    “阿尔！”丽萨感受到了那手的抚摸，笑道，“你说，姐姐对你怎么样？”

    “好，好，实在是好！”阿尔笑揉捏着玉手，道，“陈美妹那只老狐狸，也不知道脑袋里进的什么水，对我都不是很信任！哼，我为她做了那么多事！”

    “呵呵，我看啊，她是对谁都不信任！”丽萨轻笑着撩开披在肩上的披风，露出黑色的晚礼裙，灯光下，黑色的绸缎制作的裙子，透着亮，衬着肌肤更加的诱人。

    阿尔的喉结狠狠的上下移动了两下。

    “姐姐，真美！”

    “哦？”丽萨端着酒杯，坐到男人的腿上，手环绕到男人的脖子上，笑道，“是姐姐身材好，还是陈夫人身材好？”

    “你们，哈哈！”阿尔爽朗的笑，“夫人怎么能跟姐姐比呢？！她就是一个半老徐娘，装装嫩，上两年还可以，这两年，可就差的远了！”

    “呵呵，唉！”丽萨抿了一口酒，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才吞咽下去，对着男人吐着酒气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也告诉我一个秘密好不好？”

    “哈哈，好，有意思！你说！”男人道，“你说到我心里去，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秘密！”

    “呵呵！来，”丽萨拿起男人的酒杯道，“先喝一杯，再说！”

    “恩，恩好！”阿尔话是这么说，可酒到了嘴边，却不喝了，抿嘴道，“姐姐，阿尔想和姐姐喝上一杯交杯酒！”

    “哦？”女人挑眉，“好哇！我也想呢！来，那我们就先喝了交杯酒，再说秘密！呵呵呵！”

    一男，一女交叉着喝着酒。

    一杯白酒下肚。

    胃里反上了一股热气，打了个酒嗝，丽萨道，“我先告诉你吧！”

    “哦？哈哈哈！好，好，我倒想看看，是不是我想听的！”男人的黑手环抱着女人的腰，开始不安份的触摸起来。

    丽萨一阵恶心，还是忍住了，继续笑道，“你猜我今天穿着什么颜色的内裤？”

    “啊？哈哈哈！这个我还真的想知道！”男人手从女人的背部，顺到女人的腰上，还有继续向下的趋势。

    女人一把握住他的手，笑眯眯的说，“你先猜猜，我再告诉你！”

    “恩，黑色！”阿尔笑道，“女人穿着黑色最诱人，很神秘！我更想一探究竟！”

    “哈哈，不对！再猜！”丽萨轻扬了头，咽了一口酒水，笑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那就红色！丽萨，这种全世界的男人都渴望的尤物，定然不会穿着普通的内裤，你可是我们心中的性感女神啊！”

    “唉，瞧你！”女人伸出食指，点了男人的脑门一下道，“就知道那些俗物！呵呵！”

    “那，到底穿着什么颜色？”男人将女人向自己怀里紧了紧。

    男性的昂扬，瞬间碰触到女人的大腿。

    丽萨鄙夷的的眼神，一闪而过，笑道，“花色！哈哈！我今天特意穿着儿时的，图个开心！”

    “让我看看，我要看看！”阿尔急着要掀开女人的裙子。

    丽萨慌忙站起来道，“我自己来！”

    说着，向上掀起群腿。

    男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两个黑眼球恨不得跳出来，直接贴在女人的身上。

    “诺？”丽萨指了指大腿深处的花色，笑道，“怎么样，没骗你吧？”

    “花色，更好！”说完，男人便扑了上去，将女人紧紧抱住，顶在墙上，道着，“我受不了了！”

    “诶！”女人伸手捂住正要压上来的嘴，笑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秘密！”

    “什么？”男人喘着粗气，“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

    “好！还是老样子，不着急！先喝一杯！”女人半张着嘴，轻推着男人，坐回原来的位置，拿起桌上的酒道，“喝完再说么！”

    “呵呵！”阿尔没有看酒一眼，“好，好！”

    就着男人盯着自己的瞬间，丽萨将食指在酒杯里搅动两下，将酒杯挪到男人面前，“来，喝！”

    “呵呵！”男人应着，被喂了进去，笑道，“宝贝，快说，我快得不及了！”

    “我想知道，夫人那么有魅力，你有没有和她？啊？”

    “上床么？”还是男人直接。

    丽萨轻笑着点了下头，点着男人的鼻尖道，“不要说的那么直接么！多害羞啊！”

    “哈哈哈哈哈，”阿尔大笑道，“学你，你猜！”

    “好！”女人一手环抱着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起桌子上的另一杯酒，绕到男人脑后，中指搅动了一下，道，“我不用直接告诉我，若是我答对了，你就喝两杯，若我答错了，你就喝一杯，怎么样？”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好好，你说！”

    “没有！”女人定定看着她，“诺，喝酒吧！”

    男人也不犹豫，喝完女人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

    扬起头时，一阵眩晕，喃喃道，“妈的，上头了！”

    “扑腾～”趴到桌上，“呼呼”大睡。

    “进来吧！”丽萨从男人腿上，坐起，站起来。

    张琪推门而入，看了昏睡的男人一眼，道，“光头已经准备好了！”

    “好，干的好！”丽萨伸手。

    女人打开眼镜盒，掏出一支事先抽好的注射器，放到丽萨手中。

    丽萨快速转身，捏起男人脖子上的肉，将针头快速扎了进去，摁动了针柄，药液缓缓而进。

    “呵呵呵，阿尔，你很快会忘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打完，女人轻巧的拔掉针头，转手交给张琪，“处理好，不要留下痕迹！”

    “是！姐姐，”张琪说，“我叫光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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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二)  色/心，色/力？

与陈美妹再次激情的缠绵了两个回合，阿尔一翻身，下了床。

    经过一个晚上，加上一个上午，女人早已筋疲力尽，瘫软在床上，昏昏欲睡。

    但是身为下人的阿尔，是断然不能睡的。

    他穿好衣服，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肩膀，回眸扫了一眼，满身是唇印的女人，轻笑了一声，拎起自己的鞋子，小心的开开门，走了出去。

    “阿秀！”阿尔鄙夷的看了一眼。

    两个人同为仆人，都是为陈美妹打工的，不同的是，一个在家里，一个在外面。虽工作场合不同，但是性质一样，平日里也算是平起平坐。

    今日，阿尔高昂着头，笑道，“你在这等了我们多久了？”

    他故意将‘我们’说的很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夫人做过的事情似的。

    “两个小时！”阿秀端着汤道，“早上夫人吩咐的汤，拿过来后，没过多久就凉了！有拿去热了热，估摸着夫人快起来了，就端过来了！”

    “呵呵～”言语间没有丝毫仰视的意思。

    阿尔觉得很没趣，这和自己预期的不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道，“把汤交给我吧，我给夫人端进去！”

    “这，这不大好吧？！”阿秀瞅了瞅门，那门紧闭，也不知道，陈美妹是醒了正在穿衣服呢，还是没有醒，继续赖床呢。

    “阿秀，跟着阿尔进来吧！”寂静的屋子，传出来陈美妹的声音，慵懒而疲惫。

    阿尔打开门，阿秀端着汤走进去。

    已近中午，外面日头正高，屋里却一片阴暗，环顾四周，三个窗户都拉着帘子，怪不得。

    “将那汤放到桌子上，你就可以下去了！”陈美妹命令道。

    “夫人，”阿秀看了一眼阿尔道，“那，我们就下去了！”

    陈美妹说道，“你下去就行了，怎么就一只碗，等一下，你再去取一只碗来，阿尔和我一起喝，阿尔也怪累的，正好喝点参汤补一补！”

    “哈哈，谢谢夫人！”阿尔说完，高昂着头。

    阿秀鄙夷的看了一眼，阿尔前去床边的背影，恰巧这时，陈美妹坐了起来，那女人上半身什么也没穿，袒露的上身上，随意的搭了件枕巾。

    枕巾是搭在一侧肩膀上的，斜斜的向下，看似遮住了重点部位，实则？

    站在阿秀的角度，那胸前的两颗蓓蕾，已经若隐若现，那么站在阿尔的角度？

    阿秀脸一红，不敢想下去，急急的跑了出去。

    阿尔对着陈美妹一笑。

    陈美妹娇嗔道，“这，孩子！哼！”

    “来，阿尔，你喂我！”陈美妹丝毫不客气，斜倚在床沿上。

    似乎是背后的枕头不合适，她皱着眉头挪了挪。

    阿尔赶紧放下碗和勺子，手伸到女人的背后，帮其整理着枕头。

    枕巾缓缓滑下，露出胸前的两团浑圆。

    女人身材本就好，加上刚生完孩子，那个部位较之以前更加的丰满，看得阿尔痴了。

    手里的碗一抖，一些汤汁滴到了女人的肚子上。

    阿尔吓的慌忙再次放下碗和勺子，抽出桌子上的纸巾，在女人肚子上小心的擦拭，“对不起，对不起夫人！”

    女人一把握住男人的手，直起身子，嘴巴凑到男人耳边，胸前的浑圆彻底按到男人的粗壮的胳膊处，嘶哑的说了句，“你，喂，我！”

    “呵～”阿尔赶紧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弯腰凑近女人。

    女人半张着嘴，斜靠在床榻上，双手罩在胸前，接住，含在嘴里，享受的咽了下去。

    “夫人，你真美！”阿尔说完，再次凑近女人，见陈美妹没有躲闪，也没有一丝不快，一个使劲，压了过去。

    四片唇，再次贴在了一起。

    “用力，用力啊！”陈美妹紧紧的抓着男人浑圆的屁股。

    阿秀讪讪的知趣的转身，拿着手里的碗，走了回去。

    “一个晚上，加上一个上午，现在又来！”阿秀嘀咕道，“你们真行！！”

    “秀儿？”福叔摇着轮椅，从阳光里，走出来，问道，“怎么样？”

    阿秀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陈美妹的庭院道，“福叔，真没想到，比预期的还要好！这下我们的任务圆满完成！”

    那孩子将手搭在轮椅上，问道，“男女之事，就那么有意思么？”

    “咳咳～”福叔轻咳了一声。

    这话似乎说道了这个自宫的男人的痛处。

    “看我！我自己打自己的嘴！”阿秀将手伸到自己的唇边，“啪～”一巴掌。

    福叔伸手一把握住，“傻孩子！别这么傻，我不怪你，我是自作孽，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好时光！”

    “福叔！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阿秀道歉，“对不起啦，您看在我还小的份上，就别跟我一般见识啦！”

    “呵呵～我没事！我既然做了，就做好了一切心理上的准备，反正我也没有几日的活头了，”福叔道，“告诉小姐了么？”

    “告诉了！”阿秀道，“小姐说，让我们准备下一步！”

    “好！”福叔环视一下四周，见不远处一个人影临近，看身形似乎是陈管家，忙道，“秀儿啊，你真的是越长越水灵了。”伸手就要摸脸上去。

    阿秀领会，退后指着轮椅骂道，“老不死的色狼！呸！”

    几步，跑了开。

    远处的陈管家，对着坐在轮椅上的福叔，鄙夷的一笑，道，“老太监，你有那色心，有那能力么？！哈哈，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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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三)  要利用不信任

“姐姐，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张琪道，“似乎老天都在帮我们，失态的进展，完全按照姐姐您的预想！不光是完成，而且是超额完成！”

    “呵呵，哈哈哈！”丽萨笑道，“不错！”

    “姐姐，阿尔可是有艾滋病的人，两个人在一起，昏迷中有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就算是再怎么幸运，这么下去，陈美妹感染上，不久必死无疑，哎呀，姐姐，你可真是厉害，啧啧，计算现在我们什么都不做，那陈美妹也是个死！”

    “怎么能什么也不做呢？”丽萨问道，“什么也不做，陈美妹一死，她吞下的巨额财产怎么办？！还有，我现在仅仅是她的一个义女而已，是没有继承财产的权利的，再说了，你应该也听到福叔所说了，她现在的陈管家是他的二叔，她的司机是她二叔的儿子，也就是她的亲侄子，当一个人至亲尽无，旁系是可以继承财产的，还有，”女人顿了顿道，“你忘了，还有一个赝品年有康！毕竟只有他们自己人才知道，真正的年有康已死，到时候，这些不劳而获的东西们，就会成为这场战役最后的胜利者，到时候！我们真的是！”

    “螳螂捕蝉，麻雀在后！”张琪道，“最近黑山孟子总在背诵这句话。”

    “是！”丽萨道，“他说的很对，我们别最后费尽心机，什么也捞不到，空空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姐姐，刚刚苗小兰再次催广告了！”张琪打断道，“这个女人真是的，见过着急的，没见过像他们这么着急的，似乎不拍这组广告他们公司就会倒闭一样！”

    “她迫切需要钱！”丽萨冷笑了一声道，“她越着急，我就越不着急！”

    “唉，别到时候，她拿那合同说事儿！”张琪道，“那女人已经假装不经意的提起合同了。”

    “呵呵，看来她还没有翻开看，”丽萨道，“再周密的女人，也会有犯晕的时候，更何况，想陈美妹那种失了主心骨依然如此，更别提小小的苗小兰了！”

    “姐姐，打算着怎么办？”张琪问。

    “继续拖着苗小兰，不急！”丽萨道，“她拿走的，我就要让她付出代价！”

    “哼，哦，对了，姐姐，你让我差的秦岭的事情，我查过过了，私家侦探说，他在最后的时间见过沈明伟，不知道，是不是那家伙下的手！”

    “沈明伟？”丽萨不敢相信道，“那老狐狸？！沈明伟居然认识秦岭？！那么，陈美妹和秦岭之间的事情？！”

    “这就不知道了，到底是不是沈明伟暗中做了手脚，让秦岭教授成为心脏病死亡的，目前不知道，关键是，我总觉得应该是陈美妹干的啊！怎么最后见的是沈明伟？”张琪不可理解道。

    “不会！陈美妹还没有那么信任沈明伟！”想到祭七的时候，沈明伟狼狈的样子，丽萨叹道，“陈狐狸，他们两个早就面和心不和了，哼，现在陈美妹硬逼着沈明伟去查‘手术感染八项’就充分说明了，那女人怀疑他，你想一个女人怀疑一个男人作风不正派，将不治之症传染给自己的心肝，导致心肝死亡后，会对一个男人怎么样？”

    “恨之入骨！”张琪应道。

    “陈美妹既然怀疑，沈明伟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丽萨道，“现在那老男人，死活不敢抽血，各种借口搪塞，哼，也是风流韵事做的太多，一来不敢面对，二来，怕真的染上，被陈美妹知道后，就连仅存的一点情分，都要丢掉了，哼哼，他当然不敢！”

    “沈明伟作风狠毒，陈美妹比他更甚！一个毫无情分可言的中年男人，又没有什么利用价值，还有，最最重要的是，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你想陈美妹会怎么做？”

    “难道会毁尸灭迹？！不会吧，姐姐？那可是犯罪，是自掘坟墓！”张琪摇头道，“不喜欢那男人，恨他，就废了他，就好，何必那么折磨自己？！”

    “你以为她不敢么？”想到自己当年躺在陈美妹的汽车下，一片血泊中，笑得狰狞的女人，丽萨咬牙道，“不过是没有逼到她那份上，这对奸夫*！”

    “姐姐！你别这样的眼神，我害怕！”张琪碰了丽萨一下。

    女人的眼神瞬间缓和一点后，盯着张琪继续道，“她既然怀疑，我们就要好好的利用这一点！”

    “怎么做？”张琪问道，“我听你的！”

    “哼哼，好！”丽萨，将手搭在女人肩膀说，“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你去犯险，将来我若有什么不幸，我遗嘱已经写好了，我的一切财产，都归在你名下！”

    “姐姐，”张琪握紧丽萨的手道，低喃道，“你不会有事的，发生任何事情，我陪你！”

    “好妹妹！”丽萨将女孩拥入怀中。

    黑猫“喵喵”叫了两声，弹跳到梳妆台上，绕着一瓶玻璃的的香水，转圈圈，摇着自己的尾巴。

    “啪～”一瓶香水，掉到地上。

    一地的玻璃渣，很快，基底的香味散去，浓浓的芍药香味四散开来。

    “阿嚏～”张琪过敏般的喷嚏不断。

    “臭猫！”张琪脱下鞋子，扔了过去。

    “啪～”那只黑猫喵喵叫着，窜出窗户，一溜烟上了树，冲着张琪叫个不停。

    张琪气得趴在窗户上，指着那猫道，“臭猫，臭猫，臭猫！”

    “这么香气扑鼻，是香猫才对！”丽萨笑道。

    “姐姐？！”张琪气得直跺脚，“你怎么不生气啊？！”

    趴在窗户上的女人，连跺几脚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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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四)  年氏集团迟早是我的

陈美妹在微笑中睡死过去。

    沈明伟已经在门口等候了约莫一个小时，预定的时间，没有下约的人，大热的天气，男人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不几秒钟，又擦了一把。

    “陈叔叔，麻烦您在帮我通传一声吧！”男人的哀求。

    陈管家从窗户里，探出了脑袋，瞅了他一眼，很快缩了回去，“不好说！我再催，夫人可就烦了！”

    “她，还在午休？”沈明伟打着胆子问了一句。

    “是！”陈管家关上窗户，对着门外摆了摆手。

    “嗡嗡，嗡嗡～”阿尔拿起手机，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哼！”

    他翻身下床，走出门，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回到床边，在女人裸露的胳膊上，深深一吻。

    陈美妹睡的香甜，“恩～”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你真美！”他脑海中盘旋着昨晚上，陈美妹化身黑衣少女，坐在她腿上的情景，虽这女人已经年过50，可是肤若凝脂，丝毫不逊于阿秀那等年龄的孩子。

    女人的主动，让他很是畅快，又是主人，想不到！

    也许自己在很久以前，自己那伟岸的身形，极具魅力的男人味儿，就深深吸引了陈美妹吧，不然他不会再有阿尔在的时候，事事都想着自己，当然自己的好好表现是一方面，但是，谁能说，这里面没有这多情的女人的一丝情愫在里面？！

    阿秀再次端着汤水进去的时候，陈美妹醒了过来。

    “阿尔呢？”女人问。

    阿秀说，沈明伟，啊，抱歉夫人，是沈总，今天早上来了，但是您还睡着觉，我就让他在外面等，结果他一再的催促，最后打了一通电话，将阿尔叫出去了！”

    “哦！”陈美妹‘咣当’一声，将汤碗重重的放到桌上，道了一句，“出去吧！我知道了！”

    “诶！”阿秀应声端着盘子，倒着向后退。

    “出去后，将沈明伟叫进来！”女人撩开被子，走了下来。

    白嫩的肌肤上，满是红痕，似刚刚被啃食过，红的鲜艳，没有褪色。

    “夫人！”阿秀小心道，“小心着凉！”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陈美妹一丝不挂的，走至窗户旁。

    这个女人，难道就是要以现在的姿态面对曾经的最爱？！

    那门沈明伟看到后会如何呢？！

    阿秀想想就有趣，“是！”

    原本就是意思意思的话，这么被挡回来，也就不再多说，省得那女人后悔起来，到时候．．．．．

    多说无益。

    阿秀倒退着，挪至门槛前，将门，小心的关上，端着盘子，哼着小曲走进走廊。

    “福叔？”被躲在拐角的男人一把拽了过去。

    还没看见人影的时候，就慌慌的喊了一句。

    待看到人影的时候，一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陈，陈管家！”

    “夫人怎么样？”陈管家一本正经的问。

    “切～”阿秀在心里鄙夷的哼了一声，装的这么关心，早些年干嘛去了？！你以为你曾经的舍穷，陈美妹会忘的了？！

    要不是看在你是她的至亲的份上，还有出现的时机很对，再就不过是陈美妹心意软，确实扛不住被你的‘软磨硬泡’！你以为，你能进到‘年氏春秋’？！

    “啊，很好！”阿秀解开男人的手，顺手对着明镜的鱼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这是要去哪？”男人盯着女人的身影看。

    “去听夫人的吩咐，将我们的沈总，叫进来啊，”阿秀欠着身子笑了笑，“不好意思，改天有时间的时候再聊哦！”

    “回来！”男人急了，同样的伸手，将女人拉近怀里，耳朵贴近女人的脖子，狠狠的嗅了嗅，“死丫头，你换香水了！我送你的你怎么不用？”

    “嘿嘿，哎呀，老爷！”阿秀道，“不是不用啊，你想啊，你有的，那都是夫人赏的，那么高档的香水，我一用上的话，夫人的鼻子又尖，肯定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哎，唉，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丫鬟，没什么，倒是管家您，可是咱们陈夫人的嫡亲的二叔，还是身在管家的高位，要是被夫人怀疑的话，那可就不好说了！”

    “哈哈，怕什么，反正你早就是我陈大汗的人了！”男人得意的一笑。

    “大汉？”阿秀讨好的一笑，道，“大汗，知道是知道，玩归玩，处归处，我想夫人是不想任何人破坏院子里的规矩的！你看看福叔？一生都守在‘年氏春秋’里，没有结婚，无儿无女，现在多好，院子里没有忘记他的付出，还记得给他养老！是吧，陈管家？！”

    “唉！妈的！”福叔狠狠的亲了女人的脖子一下，在上面留下了一朵梅花，道，“我若成了真的大汗，你跟不跟我！”

    “啊？”女人假装的喜上眉梢，靠在男人的胸口上，伸出小手，触摸到，“大汗，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陈管家笑的声音越来越小，得瑟了两声之后，四瞅无人，才凑到女人的耳朵边道，“等着吧，年氏集团迟早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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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五)  旧主的怀疑

“主人！”阿尔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这是自沈明伟将他救出来后，男人对救命恩人特有的尊重。

    其实，私下里，在没有人的时候，阿尔会跪拜。

    “恩！你出来就好！”沈明伟大量了一下，眼前的手下，道，“带我去见陈美妹！”

    “是！”阿尔转身，对着传达室，使了一个颜色。

    电动门，徐徐打开。

    沈明伟的车子，这才被推了进去。

    “哪里有电源？”男人捧着肚子焦急的喊。

    “哦，哦，这里！”阿尔道，“主人，尽管进去吧，我来帮您给车子充电！”

    “好！”沈明伟看在陈美妹照着这人的份上，强压住怒火道，“赶紧的冲上，这破车，什么充满电，就能跑１０００里地，我看是越来越不中用了！他／妈／的，他／妈／的！”

    “主人骂得是！”阿尔从后备箱，将插座拿下来，放到地上，一头连接好传达室的电源，一头连接好车子。

    “嗡嗡～”电动汽车，闷叫了两声，充电的灯，才亮了起来。

    “妈／的！”沈明伟甩了一把，刚刚从额头上捞下来的汗，咒骂了一句，“他／妈／的，真的是人如车子，越来越不中用了！”

    说完，竟望着阿尔发呆。

    因为就在那孩子转身，趴在地上，摁进插座的瞬间，站在沈明伟的位置，看到男人的耳畔后侧贴近脑袋的位置，留有一个牙印。

    “不可能！”男人捧着肚子，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一句，“绝对不可能！”

    “阿尔，我进去了！”沈明伟抱着日渐长大的肚子，向身后走去。

    阿尔只是趴在地上应了一声。

    沈明伟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得不再次瞄一眼，那男人的耳后。

    右耳后面有一个，没错。

    再将视线挪到左耳的时候，却发现还有一个。

    逐放下心来，“错了，错了，肯定是我想错了，怎么可能，陈美妹虽然有高／潮的时候，咬耳朵的习惯，因为她的一侧小虎牙，牙尖分外锋利，男人的耳后，才会出现红印，但也仅仅限于右耳，阿尔的左耳朵也有，这肯定是胎记！对胎记！”

    转眼男人已经上到走廊的台阶上。

    俯身的一刹那，忍不住在心里感谢了自己的媳妇一番，“没啥能耐，但是倒是挺关心我的，害得我每次从陈美妹那回来，都要好好的掩饰一番！至于第一次，那就没办法了，咱又不知道，陈美妹还有那嗜好！哈哈，不过边个谎言，说个瞎话，那是老子的强项！”

    “嗒，嗒！”轻轻两下后，沈明伟就美美的站在一旁，静候佳音。

    每次只敲这么两下，这是属于他对陈美妹特有的敲门声。

    “进来！”声音极尽慵懒。

    沈明伟原本平复的心情，豁然被搅浑。

    这种正日头下的陈美妹，应该是精神抖擞才对，怎么会有如此慵懒的声音呢？！

    难道？！

    印象中，哦，不，是这么多年的与女人打交道的经验告诉他，屋子里的这个女人显然是刚刚‘剧烈运动’过。

    沈明伟强摁下难过和怀疑，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吱～”门开了。

    像‘年氏春秋’这样的府邸，本不该用一些，开门会发出声音的材质。

    但是陈美妹却依然沿用。

    美其名曰回归原始。

    可是人精的，早已是陈美妹肚子里的蛔虫的沈明伟比谁都清楚，那样做的原因，无外乎有两个：一，防身！但凡有人进来，就算是突然闯入，也会有声音，这样女人也有所防备；二，耳尖的她，可以听到１００米内，所有开关门声。

    这也就是为什么，陈美妹失眠，需要安眠药的原因。

    她通常是不吃药的，只有感到异常疲惫，又有着较高的安全感的时候，才会去碰那种东西。

    沈明伟推门进去。

    空气中的气流豁然改动，窗户没有关，外面的热浪和屋子里的清冷，形成一阵不小的风，将窗帘吹的摆动。

    与之一起摆动的，还有陈美妹摇曳的睡衣的裙角。

    女人遗世独立的站在远处的窗户边，环抱着手，紧身的白色绸缎的睡衣，勾勒出女人诱人的弧线。

    沈明伟笑了一下，向着女人的方向走。

    “你若是不舒服，就好好休息！”男人的眼睛，挪向女人露出的一截小腿上，上面的肌肤自然很美好，引人注目。

    然而真正让沈明伟挪不开视线的，还是上面绽放的两朵梅花。

    牙印分明。

    “怎么？”陈美妹反身坐在一旁的竹椅上，“这么急匆匆的找我，就为了这个！”

    “不，不是！”沈明伟说，“我这是刚刚从警察局出来，想要告诉您一声，公安局觉得秦岭医生的死，可疑，又在调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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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六)  跟我有什么

“怎么？”陈美妹反身坐在一旁的竹椅上，“这么急匆匆的找我，就为了这个！”

    “不，不是！”沈明伟说，“我这是刚刚从警察局出来，想要告诉您一声，公安局觉得秦岭医生的死，可疑，又在调查此事！”

    “谁？”女人满脸的不在意。

    “秦岭！”沈明伟重复道。

    “秦，秦，秦岭？”陈美妹眨了眨眼睛道，“呵呵，跟我有什么关系！”

    “难道真的没有关系么？”沈明伟道，“我接到信息之后，就迅速跟警察局的关系，打了招呼，如果是跟我的美妹你的没有关系的话，那我赶紧跟那边说，叫他们不必处理掉头发和指纹了，我何必帮别人！”

    “头发和什么指纹？”女人慌的，右手捂住了心脏的位置。

    那个地方，现在正无法控制的，砰砰的跳个不停。

    “头发里，可以查出基因！”沈明伟看着女人的紧张，继续道，“你也知道，指纹也是一个人特殊的标志，全世界，每个人的指纹是不一样的，公安局会有登记，相信，一旦提取成功的话，找到凶手的机会就不远了。”

    输入电脑库，就完了，全完了。

    陈美妹颤抖的手，扶着沈明伟慌道，“怎么，怎么会这样？不会啊，我很小心，很小心的，明伟，我不想死，明伟，救我，救我啊！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啊，当时！是他逼我的！”

    男人的瞳孔瞬间放大，“果然是你！”

    “明伟，呜呜呜…….”陈美妹泣不成声，跪倒在地，趴在地上，扶着男人的膝盖，嚷道，“是他们逼我的，是他逼我的！他当时拿着刀，对着我的两个孩子，我没办法，没办法啊！”

    “唉，猜到了！”男人蹲在地上，发现肚子太大，很是憋气，只好变成弯腰的姿势，忙着擦着女人的泪水，道，“我，该拿你怎么办？这事很棘手的！”

    “明伟，明伟，你一定要救我！”陈美妹哭的眼妆尽毁，黑乎乎的一片，“我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孩子，我想，如果那个时候，你在场的话，你也会和我一样的，我这辈子得不到你，可是上天可怜我，给了我一对你的孩子，我知足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躲过了秦岭那个王八蛋，挨千刀的谋害，却躲不过艾滋病啊！”

    “唉，美妹，艾滋病的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沈明伟说道，“我承认，我确实做过对不起你，和对不起我夫人的事，但是，我玩女人那是有限度的，我不会和风月场和的女人有任何身体深处的交集的！我查了，我真的没问题！”

    “是吗？”陈美妹停住了哭泣，问道，“你查的什么？”

    “就是你说的，什么手术感染，什么项目来着！”男人拍着胸脯道，“我对天发誓，孩子们真的，真的不是我传染上的！”

    “那会是谁？”女人盯着男人的下巴，“我的孩子！”

    说完，再次呜咽起来。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找到孩子们的感染来源，最主要的是帮你过了警察局关于秦岭事件的这一关！”男人扶着女人向上架起道，“来，先起来，我们先把这件事，好好商议一下，才好！”

    “我跟秦岭没有什么关系的！”陈美妹激动的看着男人。

    沈明伟的严重黯然了一下，微笑的安慰道，“是，我知道！指纹和头发，都被警察找到了，我们得赶紧想如果过眼前的难关！”

    “呜呜……”一想到自己一旦过不了，就有可能站在法庭上，听后宣判，那些敌视自己的人，那些站在台下看热闹的人，那些自己苦尽心机，刚刚得到的东西，那些自己马上就要得到的更大的财富，都将随着杀人名义成立，而瞬间击溃自己，当自己站在断头台上…….

    她不敢想象下去。

    “我，我不想死！”陈美妹哀求道。

    “那，快跟我说说，你当时是怎么做到的？”沈明伟说，“是如何杀了他，如何制造的医院的现场的？”

    “我？”陈美妹道，“我当时还在集团开会，突然接到了一个点话，是个陌生号码，接听后才知道，是秦岭那个死人，他说他在什么什么医院几号房间，现在和我的一对小宝贝在一起。”

    “然后呢？”

    “然后，当我赶到的时候，我们的女儿的衣服被拔光了，秦岭也*着下身！”陈美妹哭泣道，“他是个王八蛋，明伟，他说，他说他要让我亲眼见着我的孩子，在他面前，被他玷污！”

    “为什么？”沈明伟继续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不知道！”女人蓦的将眼神盯到地面，继续道，“我们的儿子，被绑着吊到窗台上，也是被扒开了衣服，下面正对着宝宝的小脚的位置，是一只张着大嘴的哈士奇！”

    “什么？”沈明伟一下怒了，骂道，“混蛋！妈的，要我，我也杀了他！这个神经病！”

    “对，对，他就是一个神经病！”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道，“明伟，我该怎么办啊，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死！”

    “那他是怎么死的？”沈明伟问道，“真的是心脏病么？”

    “是！”陈美妹说，“我走过去，摁住了他的穴道，中医里有一个穴道，摁上一段时间，就会死！”

    “哦！”男人回应了一下，一身汗已经出来了，“厉害，学医的就是厉害！杀人于无形！”

    “明伟，你一定要救救我！”陈美妹哭着晃着男人的胳膊，手爱恋的抚摸着男人大大的肚子。

    “好，我会的，放心吧！”沈明伟拍了女人的肩膀两下，道，“我先去警察局了，这件事，我会尽快办好的！”

    “好，好，还是你最心疼我！”陈美妹扬起头，在男人的嘴上，狠狠的一吻。

    抬头的瞬间，男人瞥到了女人乳/沟的位置，也满是红印。

    他敛起了笑容，道，“事不宜迟，我先去趟公安局！”

    “诶！”陈美妹赶紧退到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睡衣，为沈明伟打开门，亲自送他到大门口。

    车子开了起来，是向着公安局的位置。

    女人的心，‘砰砰…..’的跳的厉害。

    “主人，我们这要去哪？”司机回头问道。

    “开进公安局，然后再从后门开出去！”沈明伟闭上眼睛，斜靠在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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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七)  官商关系网

“姐姐，”张琪举着电话，“你现在说话方便么？”

    “怎么？方便，你等一下，”丽萨伸手向上托着重重的头饰，走到拐角一处没有人的地方，问道，“什么事？说吧！”

    “我刚刚从黑山孟子那出来的时候，撞见沈明伟的车子，从警察局里开出来了！”

    “呵，你确定上面坐的是他么？”丽萨问道，“不过，不用回答，自古商人和行政机关的关系向来交好，呵呵，这没什么奇怪，难为你还想着我的事情，回来吧！”

    “可是，可是姐姐，难道，你就不觉得这个时候，刚刚秦岭死去，刚刚结完案，沈明伟这个时候，出入公安局有什么问题么？”

    “你是说？”经她这么一提醒，丽萨也紧张起来，“你该不会是以为？”

    “是！”张琪道，“我把秦岭的死亡当成故事给黑山孟子讲了，那家伙也觉得有问题！”

    “呵呵，那件事，有警察呢，你就别操那么多的心思了，”丽萨道，“赶紧回来吧，有问题的话，早晚会露出马脚，你还有很多事情可做！”

    “等，等等！”沈明伟的车子，在轩辕饭店停下。

    一个胖胖的男人，抱着肚子，走了进去。

    那胖男人，想必也就是沈明伟了。

    张琪眯着眼睛瞄着那人的身影挪动，捂着嘴，小声道，“进去了！”

    “哪？”丽萨问。

    张琪道，“轩辕饭店！”

    “又是轩辕饭店！”丽萨警觉，“马上派光头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轩辕饭店的老板是谁？”

    “好！姐姐，你先工作，我在这里盯着，看看着老狐狸，打算在这个地方会见谁，等一会有了消息，我再打电话给你！”

    “好！”丽萨道，“正好导演叫我呢！我先去了。”

    只听奇妙导演道，“哎呦，丽萨，你可回来了，刚刚派出人去找你，都找不见，哎呦，急死我了！你看看，这么多人等着你呢！”

    “啊，不好意思，我那个早上可能是没有吃好，刚刚肚子有点不舒服！”丽萨道，“对不起大家了，一会儿的中午饭，我请客！”

    “哦～”人群中爆出掌声，“真是太好了！哈哈，又是丽萨请客，真是大方，哈哈，中午再也不用吃哪种天天一个味道的盒饭了，哈哈哈！”

    “呵呵……..”丽萨一笑，顺了一下自己的发髻，拿下胸口的丝帕，走到场地正中央，“开始！”

    “好，各部门各就各位，现在开始大结局，第3场，皇帝驾崩！”副导演举着牌子，“啪～”的一声响，机子开始转动。

    “你说实话，我的爱妃，那两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皇帝病重躺于塌上，半闭着眼，问道。

    “皇上是一国之主，是万民之父，那对孩子，是万民的孩子，自然也就是皇上的孩子！”丽萨凌然道。

    皇帝难过的“哎”了一声，隔了半响，才拼劲力气道，“真是这样，真是这样！”眼神中流露出无限的悲哀。

    丽萨静坐不动。

    皇帝又停了半响道，“如今，朕马上就要走了，你就是这个国家最大！”

    “谢皇上青睐！奴婢不敢！”丽萨目瞪着眼前的人，恍然间，仿似躺在那的不是皇帝，而是梁思成。

    想到他的孩子，他对自己的放弃，女人绝情的一笑，道，“你知道么，现在您的嫔妃们，都在外面哭呢！”

    “是，朕，就快走了！”皇帝哽咽难过。

    “呵呵，都到现在了，难道你还不明白么，皇上？！他们哭的不是你，而是他们自己！”丽萨依然的冷笑，丝帕擦嘴道，“因为外面的姐妹们都知道了，皇上就要驾崩了，他们再也没有奔头了，他们不是在为你哭，而是在为他们自己哭！”

    “你，你？！”皇帝愤恨。

    “噗～”一口血，从嘴里，喷涌而出。

    丽萨躲闪不及，被溅上了血。

    皇帝睁的眼睛大大，瞪着她，胸廓略微起伏，似乎还留有一口气息。

    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看了，真觉得可怜。

    丽萨冷笑着，站起身，弯腰凑近他，嗅着男人的血腥，道，“皇上，驾崩！”

    男人的眼睛痛苦的眨了眨。

    丽萨更大声的喊道，“皇上，驾崩！”

    男人的右手五指张开，使劲的抬起来。

    丽萨转身对着门外大声的喊，“皇上，驾崩，皇上，驾崩！”

    “噗～”更大的一口血，喷涌而出。

    床头的帘子，被拽了下来，男人静止不动，已不再有呼吸。

    丽萨的眼里噙满了泪水，强忍着，没有教他们流下来，心里哀嚎道，“原来，原来，她是爱着他的！”

    她一步一步的缓缓而下，台阶在身后倒退。

    “咔！”奇妙叫停。

    “啪啪啪啪…….”掌声四起。

    “好棒！”

    “真厉害！”

    “够味儿！”众人的夸赞。

    丽萨没有理会，静静的向外走。

    奇妙看到了女人的反应，扭头跟着身后的人们打趣道，“哈哈，太入戏了，啊哈哈，我们进行下一场吧，让丽萨好好缓一缓！”

    “哈哈，是，是！”众人很快进入下一场戏的拍摄。

    “姐姐？”拿起手机的时候，发现张琪六个未接来电，打过去后，那边兴奋的喊着，“姐姐，你下场了？！”

    “恩！”气若游丝，丽萨伸手擦掉涌出来的泪滴。

    “我看到了，我看到沈明伟和那个白原一起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张琪兴奋道，“想不到，他们居然认识！”

    “是啊，世界之大，却又那么小，这个城市本来就小！”女人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复难过的情绪，道，“他们认识！”

    “姐姐，你怎么了？”张琪关切的问。

    “没事，就是刚刚太入戏了，没事，很快就会好的！”丽萨呆坐在桃木凳上。

    “姐姐，要不要紧啊？！拍戏这么投入，可不好，会伤害身体的，不过，嘿嘿，这次这个片子一定火！”

    丽萨淡淡的道了一句，“已经火了，第一配角又是流产，又是抑郁，还有情变加离家出走，还有那么，那门多劲爆的信息，还有更换配角的事情…….就算没有我，沈高洁也会让这部剧火的！”

    “呵呵，姐姐，你这说的哪门子的话！”张琪尴尬的张了张嘴道，“我知道你心软，你这话跟我说说也就算了，可千万别再在乐助理面前说了，唉，你应该知道的，大家都是为了你好！这个社会！”

    “恩，行了，有好消息，再来通知我吧，我好累，想歇一会儿，一会儿还有一场！”丽萨挂了电话，手垂下来，放到大腿上，目视地面。

    什么都看，也什么都没有看。

    恍然间，她还是那个她，站在学教的讲台上，发着期末考试的卷子。

    恍然间，她还是她，却躺在手术台上，接受全身的手术。

    恍然间，她成了丽萨，变成了，一个不敢照镜子的人。

    似乎每次照镜子的时候，明明是自己，看着自己，却仿似，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她，丽萨的本尊，遥远的无助的望着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女人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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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八) 轩辕饭店的主人

“怎么样？是去的公安局么？”陈美妹问道。

    “是！”阿尔回道，“我亲眼看着沈总的车子，进了公安局！”

    “只是，只是！”男人语言又止的样子。

    陈美妹一屁股坐到男人的腿上，食指挑起男人的下巴，问道，“有什么，别支支吾吾的，直说！”

    “只是，夫人，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老眼昏花了，还是看错了，我看到沈总的车子，从正门进去了，很快就从后门出来了！”

    “停留了多长时间？”女人问。

    “恕我冒犯，真的，没有停留！”阿尔为难道，“他，他根本就没有下车！”

    “妈的！”女人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到桌子上。

    动静之大，震得桌子晃动，上面的雕花茶杯，晃了两下，靠近了边缘，险些要掉下去。

    “夫人！”男人怜爱的握住女人的手，凑到自己眼前，瞅了瞅，问道，“疼，不疼？！”

    “没事！”女人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妈的，沈明伟这个王八蛋！”

    女人气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阿尔听在心里，吻了那泛红的手一下，深情道，“只要夫人吩咐一声，做掉他很容易！”

    “哦？”听闻做掉，陈美妹微笑的斜眯着眼前的男人，道，“他，可是阿尔你的主人啊！”

    “旧主！”阿尔道，“我只认您，陈夫人！”

    说完，在女人的脸上，深深的一吻。

    女人很陶醉，板着他的脸，瞧着他的眼睛问道，“是我重要，还是沈明伟对你们兄弟的救命之恩重要？”

    “当然是…….”男人凑近女人的嘴道，“你重要！”

    两个人的唇畔接触后，激吻在一起。

    “呵呵，呵呵！”女人被撩拨的心花怒放，在男人的腿上来回蹭了蹭。

    阿尔彻底失控，将女人翻身压在地板上。

    “滴铃铃～”手机很不是时机的响了。

    陈美妹咒骂一声，“妈/的，”不解气，又骂了一句，“遭死的，你个挨千刀的！”

    顿觉气爽了一点，这才拿起手机，一看沈明伟，黯淡了眼神，无力气的应道，“喂？”

    “那个，美妹？”沈明伟关切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听着声音又点喘啊？”

    “没有！”女人深吸一口气道，“刚刚做仰卧撑来着！”

    阿尔嘴角扬起一丝笑，将女人重新摁倒，狂吻着女人的脖子。

    女人喘着粗气，问，“怎么样啊？”

    “哈哈，搞定了，哈哈，我这次打电话，就是要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沈明伟兴高采烈的坐在车子里，打着电话。

    “呵呵，谢谢啊！”陈美妹说，“真的是该，好好的谢谢你！”

    “哪里，哪里，你是我的美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敢跟你作对，就是跟我沈明伟作对，哈哈，好了，你继续做吧，我还要和公安局的高层，好好讨论一下结案的问题！”

    “哦！”陈美妹意味深长的回应一句，“辛苦了！我会，好好的，好好的感谢你的！”

    “嘿嘿！”男人挂了电话。

    “恩，恩！”女人扔掉手机，将身上的男人的半袖，狠命的撕开。

    棉布裂开的声音，虽然刺耳，传到心里，却份外的畅快。

    “来吧，宝贝，阿尔，我要你！”女人娇/嗔着将男人紧紧搂住。

    阿尔受宠若惊，卖力的运动着。

    *********

    “喂！”临近下一场的时候，张琪将电话打了进来。

    “我查出来了！”张琪道，“轩辕饭店，建立于10年前，里面有三大股东！分别是沈明伟，苗小兰，还有一个叫白什么的，名字刚刚还记得，现在忘了，但是人称瘦猴！是，是…….”

    “是白原的老爸！”丽萨补充道。

    “对，对！”张琪点头，纳闷道，“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哼！”丽萨揉着太阳穴道，“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小，太小了！”

    “啊！”张琪应声，“啊，原来这样！”

    世界小，也算是对知道的解释？！

    难道年安娜失忆前还和白原的老爸认识？！

    她不便多问。

    任由女人挂了电话。

    今天的姐姐很反常。

    似乎很沮丧，很落寞。

    是遇到什么触景生情的事情了吧？！

    张琪扭开音箱，跟着音乐哼着小曲，“尽管你不承认，你不想说，但是我听得出，看得到，你的伪饰……..”

    (丞相府的谪女沈晶晶高烧后，看到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比方说鬼。

    她不得不帮他们办事，每日劳心劳力，没精打采，烦不胜烦。

    突然有一天，她发现新科状元，她只要挨了他，那些鬼就消失不见。

    状元郎已经很讨厌她了......

    更何况状元郎还桃花朵朵开，被万花包围。

    这可如何是好？请关注潇洒刘的最新小说--架空《冥眼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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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九) 更好的棋子

“小姐！”乐助理将一封厚厚的邮件放到桌上，“这是老爷子，从美国给您邮寄来的东西，听说是遗嘱！”

    “恩！”丽萨喝了口咖啡，道，“你先去忙吧，谢谢！”

    “我真的不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乐助理道，“哪有好好的财产，拱手送人的？！因为什么，就因为陈美妹和你有眼缘？你要这样送这么大的礼物给她？！”

    丽萨不语。

    女人愤愤不平，继续道，“我听说，您已经将郊区的别墅送给她了！我帮您接了6年的广告，年氏集团给我们2000万的广告费是天经地义的，可是，您为什么要做赔本的生意？这次来中国，我们赔了这么多，唉，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像中国人说的，中邪了？”

    “没有！”丽萨回答，摆了摆手，道，“乐助理，您先去忙吧，我这样自然有我的道理！”

    “道理？！哈哈，哼哼！”乐助理点了点合同，道，“这就是您的道理？！真是救世主啊，慈善家！哼哼！我要不要帮您预约一个心理医师啊！”

    “我没病！您先去休息吧！”丽萨道，“无论发生什么时，我都不会，耽误你的工钱的！谢谢您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关照！我知道你是真的对我好！”

    “知道就好！”乐助理不愿离开，“不怕你烦我，我再说一句，陈美妹一看，就不是什么贤妻良母，更不是你想象中的好妈妈！说句不好听的，你不是年氏的血脉，更不是陈夫人的骨肉，她不会对你那么好的，就算你把整个亨利集搭进去，那个女人，也绝对是，吃肉不吐骨头的料！”

    “谢谢！”

    “哼！”乐助理一跺脚，骂道，“气死我了！我干我的活去了，这些，这些？关我什么事！”

    说完，气鼓鼓的扭身，冲出了大门。

    “哎呦！”出门的女人正好与张琪装上。

    张琪揉着酸痛的肩膀，顺着女人的背影，看过去，“这么气冲冲的，这是要干嘛啊？！”

    “哼！”乐助理不理她，自顾自的向前走。

    张琪知趣的扭过头，正对上丽萨的眼睛。

    再看看桌子上的厚厚的邮件，她蓦的明白过来，匆忙的冲进大门，转身关上。

    “姐姐？”张琪盯着邮件问道，“邮寄到了？”

    “恩！”丽萨抬眼看着女孩儿，道，“乐助理，是真的对丽萨好！”

    “呵呵，是！难得的好！”张琪道，“您也别内疚，我们也是没办法的事，但凡有更好的方法，是不会这样的！”

    张琪拿起邮件，问道，“我可以拆么？”

    “恩！”丽萨道，“拆吧！”

    “诶！”张琪从兜里掏出钥匙，掰开刀子，小心的划开封条，伸进手去，带出来一沓厚厚的文件，足有10张纸。

    女人草草的端详了一下，“妈呀，这亨利集团，果然财大家大的！”

    盯到第8页的时候，张琪瞪大了眼睛，喃喃，“姐姐，姐姐，老爷子，居然同意将自己财产的百分之10分给陈美妹！姐姐？”

    张琪扭头看着丽萨，道，“这怎么舍得？”

    “舍不得丽萨，就舍得钱！”丽萨叹了口气，接过纸来，没有看，就塞进了邮件，“准交给陈美妹！”

    “啊？”张琪道，“你不后悔？这是在赌博，万一陈美妹下一步，没有按照咱们预想的走，那可就完了，到时候，估计受益最大的，恐怕就是那对陈氏叔侄了！”

    “她会走的！！”丽萨道，“因为她是陈美妹！”

    “姐姐，你就这么确定？”张琪道，“要不等等再给她看？！因为…….”

    “恩？”女人将目光挪向她。

    张琪沉思道，“因为，姐姐不是说，陈美妹现在怀疑沈明伟么？我们为什么不把陈美妹逼到谁也不信任的程度，再给她利益诱饵呢？！这样一来，互换利益，会更大可能的成功！”

    黑眼球在丽萨的眼眶里滴溜溜的一转，“有道理！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阿尔正在盯着那只老狐狸！”张琪道，“我看到阿尔跟着沈明伟的车子，直到他出了公安局，才开走！”

    “他那是在保护沈明伟，也说不定！”丽萨想起一些事情来，道，“那天晚上，将他灌醉后，我套出来，沈明伟是阿尔的旧主，对阿尔很好！”

    “呵呵，哪有保护道公安局？！又在旧主出了公安局后，转身而去的呢？！”张琪意味深长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是，”丽萨转念一想道，“肯定是陈美妹了！”

    “恩？姐姐，你是说她和阿尔那个？”女人打了个手势。

    “是！女人的心，会同身体一样会同时征服！尤其像陈美妹这种大半时间的下半身动物！”

    “哼，荷尔蒙旺盛，还真的不是件好事！”张琪总结道。

    “唉，可惜秦岭走了，不然，事情会有趣的多！”丽萨道，“不过，你还记不记得，秦岭在病床上，说过，他有个儿子，被陈美妹？！”

    “是！”张琪道，“怎么不记得？！那消息还是我透露给他的，他当时那么生气，本来已经放弃针对陈美妹了，听到后，就要将陈美妹置之于死地！啧啧，结果，命早早被老天结束了，真是，晦气！唉！把我下面的三步棋全给毁了！”

    “哼，一个棋子完了，没什么！”丽萨笑道，“他的儿子，难道不是更好的棋子么？！”

    “哎呀！”张琪一拍脑袋，“对啊！我这就去！”

    “呵呵，好！”丽萨环抱住胸口道，“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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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你厌烦我了么？

刚刚从会场下来的陈美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靠在老板椅子上，沉思了一会儿会上，沈明伟的提议。

    那孙子，居然想要将年氏旗下的‘书立集团’要了去。

    名义上，提的是‘书立集团’的执行总裁家里夫人流产，工作状态不好，自己要监管，实际上，不过是想‘要’！想吞并。

    这个臭男人，明明什么忙都没有帮上，套走了自己惊天的秘密，虽然自己假装不知道他的诡计，说过要给他份好礼物，但是，也绝不是这样的‘好’！

    谁不知道，沈明伟主要经营的是建筑，而‘书立集团’是生产钢材的。

    “哼哼，好如意的算盘，有哪个建筑公司不需要钢材的？！”陈美妹点燃一支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冒了出来。

    女人冷哼道，“想的美！”

    沈明伟的年轻时候的英俊相貌，再次浮现。

    女人皱了皱眉，摘下左耳的珍珠耳环，在抽屉的凹陷处，一塞。

    “嘎达！”第一个抽屉弹跳出来。

    粉色的手机，被罩在一个镶钻的手机套里，看起来更加的卡哇伊，活像一个20来岁青春女孩儿的玩物。

    女人一手夹着烟，一手伸进去，将手机拿在手里。

    轻轻一摁。

    “恩？”黑屏？！

    难道是刚刚的力气太小了？！

    “哼！”使劲的一摁。

    屏幕还是黑的。

    “糟糕！”开会之前，明明记得是满格子的电，现在，怎么？

    女人放下雪茄，从抽屉的最里面，掏出一个插座，将手机放在上面。

    然后是盯着手机屏幕拼命的吸烟。

    约莫过了5分钟，摁开了开关，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妈/的！阳/痿！”女人咒骂了一声，“刚刚还力气十足，现在这才多大的功夫，就没电了，妈/的，看老娘不换了你！”

    女人咒骂着，斜眯着眼睛，嘴里叼着烟斗，‘吧嗒吧嗒’的吸着，烟雾从嘴角的缝缝里，跑了出来。

    “100个未接来电？！”女人瞪大了眼睛，“这他/妈/的谁啊？！”

    手滑向未接来电名单。

    只有一个名字，“小情郎”！

    ‘小情郎’三个字之后，是100个未解来电的提醒。

    再点开信息一栏，“为什么不理我？！”

    “你讨厌我么？！”

    “我是真的爱你啊！”

    ………

    如此种种的信息吧，没有数，望上去，约莫也有200条。

    刚刚连上网的时候，手机就震动个不停。

    边充着电，边震动，却硬是没有10分钟的功夫，将刚刚有点电量的手机，耗没了电。

    手机再次陷入黑屏状态。

    陈美妹握着手机发呆。

    手被震的麻木。

    “孩子，我也爱你，可是谁叫你是秦岭的儿子啊！”想到那白皙的脸蛋，淡淡的纯洁的一如湛蓝天空般的明媚的微笑，还有那酷似年轻时候的沈明伟一般的骨架和面容。

    陈美妹的身体，顺着地心引力，向下滑。

    直到脑袋靠在靠背的中间，直到，脚触到桌子前缘的横档。

    女人面无表情的注释着前方。

    “小情郎，我也喜欢你的！”一滴泪水，从女人的右眼角滑落，“从在餐厅，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你！我若不喜欢你，不会和你好3年，又高于市价3倍的钱供养你！”

    也许该远离。

    可是又割舍不掉。

    陈美妹拿起电话。

    电话那头，“喂，陈总，有什么吩咐？”

    “呃，”她想说阿尔，很快就拒绝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若叫那个同床共枕的男人知道另一个同床共枕的男人存在，后果会怎么样？！

    阿尔那么意气用事？！

    他口口声声的说爱自己。

    陈美妹玩着垂下来的头发，自嘲道，“虽然明明知道阿尔说的是假话，可是还是宁愿高兴！不能，决不能让他知道小情郎的存在。”

    女人下定主意后，道，“给我连接丁司机吧。”

    “是！”秘书应声后，紧接着听到的是一串摁动号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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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一)   疏离

“这是给你的钱！”陈美妹很是不屑的将一沓人民币放到桌子上，起身就要往外走。

    男孩皱着眉，看着桌上的钱，道，“你是越来越给的少了！”

    陈美妹停止了脚步，定在远处，没有回望。

    “一如你对我的爱！”男孩从床上走下来，光着身子，绕到女人身前道，“以前，你上班忙的时候，还会派秘书陪我逛街，买名牌，你报销！以前，你每一次来，哪次不是放下5万10万的，可如今呢？”

    陈美妹眨了眨眼睛，站着不动。

    “从两个月前起，你就越给越少，现在，”男孩回头目测了一眼那沓人民币道，“也就1万吧！”

    “你想太多了！最近公司不景气，我给的是市场价！”陈美妹伸手摸着右耳的珍珠耳环。

    “姐姐，你爱我么？”男孩儿将女人抱在怀里，“你爱我么？”

    “空调开的大了，赶紧上床盖好被子，不然会找着凉的！”

    “不要管这个！”男孩儿继续抱着女人，头也不抬的问道，“你就说，一个字，还是两个字，爱或不爱？”

    “呵～”女人深吸一口气，道，“我已经说过了，最近公司不景气，我很难像以前那么给你那么多了，也很忙！”

    “那，我若不要钱呢？”男孩道，“我说过，我在短信里说过，我可以不要钱的，只要你！姐姐，你知道么，我从小缺少家庭的温暖，我爸爸妈妈在我一岁的时候，就离了婚，我跟着要强的妈妈，她天天为生计而忙碌，顾不上照顾我，而我的爸爸，我长到这么大，也就见过他几次面，我的心只有在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才被温暖过。”

    “我比你大，你也不介意么？是我当年拆散的你的爸爸妈妈，你也不介意么？没有我，你的爸爸，现在可能还是大学教授，如果按照原有速度稳定发展的话，现在不是校长，也该是名誉校长了，而你的妈妈，也不会是一个纺织工，而会继续会计学校的培训，按照你爸爸人脉关系的预订，进入年氏集团的管理层，如果没有我，你们那幸福的三口之家，会稳居这个城市的上流社会，而不是现在这么清贫，你为了钱，为有夫之妇的有钱女人暖床，也不会出现秦岭被杀！如果是我杀了你的父亲，你还会问我，我爱你么？！”陈美妹本想将这一切全盘说出，话到嘴边，还是咽下了。

    女人问道，“那有什么重要么？我有老公！”

    “我不介意！”

    “我比你大那么多！”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道，“之前告诉你的不是真的，我已经40岁了！孩子！”

    “姐姐，我也撒了谎，我其实比告诉你的年龄要小3岁！”男孩儿道，“对不起！”

    他拾起女人的手，凑到嘴边亲吻着。

    因为陈美妹的手，很好看，也很敏感。

    “小三岁？！你现在才21么？”陈美妹震惊，“也就是说，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成年？”

    “恩！”男孩儿道，“是！”

    “哼哼！”女人发出一丝冷笑。

    也是，自己和秦岭在一起的时候，那孩子，才出生。

    “唉！”陈美妹叹口气难道，“冤孽！”

    声音小的，只有自己可闻。

    男孩儿还趴在自己的肩膀上，陈美妹抱着男孩儿，扶他到床边坐下，撩开被子，盖在他身上，道，“好好休息，我还会再来看你的！”

    说完，掏出支票，填写了一串数字，放到桌上，转身而去。

    男孩儿，远远盯着桌子上的单子，再没喊叫。

    陈美妹一路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丁司机瞅见了，慌忙的跳出来，远远的向这边跑来，慌慌的叫着，“夫人，夫人！”

    男人欲要上前扶住女人。

    陈美妹挥了挥手，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丁司机道，“要不然我告诉阿尔，让他！”

    男人摆出一个抹脖子的姿势。

    陈美妹慌忙摇头道，“不要！千万不要让阿尔知道！你若让他知道，秦峰有什么好歹，我跟你没完！”

    “是，是！”丁司机不敢多说，伸手在后面护着摇摇摆摆的女人走上车子。

    “夫人，我们现在去哪？”男人盯着后视镜问道，“回家么？”

    “呼～”女人深深吐出一口气，眼神茫然道，“去蓝天夜总会的VIP贵妇俱乐部吧！”

    “是！”丁司机不敢多说，赶紧转动着方向盘，倒车，前行，一路呼啸着，向着蓝天的位置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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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二)   玩 弄<上>

“喂，呵呵，对，我是姐姐，恩，我这就叫司机去接你！”陈美妹微笑的点头。

    那边的男孩兴奋异常，高兴的手舞足蹈，“她终于又主动联系我了，一切都是我胡思乱想，哈哈哈，忙，忙，忙！”

    秦峰美美的躺在床上，欣赏着满屋子的千纸鹤，足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只，每一只，都是他精心叠置的，在这漫长的等待陈美妹的日子，男孩对女人充满了憧憬和想象，每一只纸鹤就是一个梦，是一段浪漫的想象，是一段期许。

    这是她的初恋，尽管这个温柔似水的女人是个有夫之妇，但是不影响他喜欢她。

    秦峰一只挨一只的数着自己亲手叠的纸鹤，喜滋滋的等待吴师傅的到来。

    陈美妹放下手机，眼神游离到窗外。

    如果没有那次下雨，她不会走地下，如果不是沈明伟失约，她不会难过异常，开着车子险些撞到一个男孩的身上。

    她本来怒气冲冲，却在男孩儿抬起头的时候，惊诧了。

    那眉毛，那鼻梁，那性感的嘴唇，还有那眼神，多么像当年的沈明伟。

    她彻底沦陷了，之后就是福叔出马，各种的利益诱惑。那个时候不知道他是秦岭的儿子，如果知道，断然不会和他一起滚床单，只要远远的看着就好，虽然秦岭曾经有愧于她，但是毕竟是她自己破坏别人家庭在先。

    她总觉得对那个刚刚出世没多久的孩子，充满了愧疚，尽管后来派去找那孩子的人，没有找到，但是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放弃过。

    “我这是怎么了？”一滴晶莹的泪珠，从脸上滑落，女人警觉的掏出镜子，查看自己的脸颊，生怕泪水毁了妆容。

    “难道是人岁数越大，越心软么？！”陈美妹合上镜子，自我安慰道，“怎么会？肯定又是快来月信的时候，情绪不稳的缘故，人越老越心善？！开什么国际玩笑，哈哈哈，那是将死之人罢了！”

    空空的转盘上，摆放好了那孩子最喜欢吃的12道菜，摁动电源后，一道道菜，在眼前闪过，没有交集，每一道菜都是一个回忆。

    女人拼命的甩头，宁肯让自己忘记那些刚刚滑逝的过去，她对自己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想要让我陈美妹心软，除非我的大限已近！哼！”

    说完，飞快的拧开白酒的盖子，在大大的啤酒杯里，倒满，一样脖子，一气喝完。

    “服务员，再来两瓶！”女人叫嚣道。

    也不知道是酒水喝的太急，呛到了嗓子，还是感情所致，泪水竟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姐姐，这是怎么了？”秦峰站在眼前，很快跪在地上，直着上半身，用手小心的擦拭女人脸上的泪水。

    “没，没什么！”陈美妹扶住男孩的手，示意他坐下，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特意叫饭店准备好你喜欢吃的菜！来，尝一尝！”

    说完，将一双已经拆封的筷子，递到男孩手上。

    男孩儿眼睛瞄着满桌子的菜，嬉笑道，“恩的，都是我喜欢的，我都喜欢吃！”

    “宝儿，菜可不是看着，人就能饱的，来吃！”陈美妹夹起一条黄金鱼，放到男孩的盘中，又夹起一只马来西亚进口的螃蟹，放到男孩的盘子里…….

    很快不小的盘子，满满的都是食物。

    男孩儿受宠若惊，忙拦着女人的筷子道，“姐姐，谢谢，谢谢，我自己来就好了！”

    “呵呵！”陈美妹放下筷子，宠溺的看着男孩儿埋头吃饭的样子。

    她以为自己会想起沈明伟和自己在一起的种种美好，然后一如曾经每次和这男孩儿温存后，的总结一般：年轻真好！好想回到曾经。

    可是这次，这孩子，居然让她想到了自己的那对双胞胎。

    陈美妹难过的捂住胸口，想要呕吐出来。

    强压着，干咳了两声，深吸一口气后，硬是憋了回去。

    “姐姐，你刚刚在哭泣什么？”男孩儿问。

    刚刚男孩问起此事的时候，陈美妹故意用别的岔开了话题，没想到，这孩子，这次聪明了，居然还记得。

    “没没什么！”陈美妹道，“想起早早过世的孩子，难过！”

    “哦，人都死了，不是还有我么！”秦峰微笑的将剥好皮的龙虾放进陈美妹的盘子里，道，“姐姐，尝一尝吧，我亲手为你剥的！我还没有为我妈妈做过这件事情呢！”

    “哦！”陈美妹抽泣了一下，还是觉得鼻子间有一股热流，向下，流出来。

    她慌忙抽出纸巾，别过头去，背对着男孩儿，擦拭着鼻子。

    “姐姐，你刚刚骗我，对不对？”男孩儿天真的声音，再次出现。

    陈美妹的身子一颤，问道，“骗你什么？”

    “你骗我说是你家的孩子怎么怎么样了！”男孩儿笑嘻嘻道，“其实，我看姐姐你是感冒了！呵呵！”

    陈美妹没说话，眼睛盯着碗里的龙虾肉，很没心思的巴拉着米饭。

    男孩儿看着女人若有所思的样子，继续安慰道，“没关系的，就算是，也没什么啊，人都是要死的，他们去了另一个世界，没什么不好的，我们在一起，很快会有的！属于我们的孩子，那孩子，将来跟我的姓，呵呵！”

    陈美妹的筷子，猛然一抖，她放下了，再也吃不进去了。

    女人拿起酒瓶，将另一只事先备好的啤酒杯，放到男孩儿面前，边倒着酒，边说道，“先喝点吧！海鲜属寒，白酒温热，正好中和了，不然你一会儿会闹肚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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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三)   玩 弄<下>

女人拿起酒瓶，将另一只事先备好的啤酒杯，放到男孩儿面前，边倒着酒，边说道，“先喝点吧！海鲜属寒，白酒温热，正好中和了，不然你一会儿会闹肚子的！”

    “哦！”男孩儿接过酒杯，凑近闻了闻，皱着眉道，“好烈的酒啊，姐姐，这么喝我会醉倒的！我喝不了白酒的！”

    “没事！”陈美妹安慰道，“喝吧，这酒很好喝，又不上头！”

    “可是万一真醉了，可怎么办呢？”男孩儿像个孩子一样，责问自己的母亲般的感觉。

    仿似一把利剑，从心头划过。

    陈美妹灿烂的一笑，道，“没关系，姐姐带着司机出来了，不会有事的！你若醉倒，姐姐就叫吴师傅送你回去！”

    “哦！好吧，既然姐姐这么说，那我就听姐姐的！”男孩儿捧着酒杯，轻抿一口，被辣的伸出舌头。

    陈美妹见状一笑，想起自己刚刚喝酒的时候的样子。

    为了他的父亲---秦岭。

    那个男人说好了，和她在一起后，会和妻子离婚，可是结果呢，到了自己的月份越来越大了，衣服都快罩不住了，那男人还在摇摆不定。

    她很难过的，趴在酒吧里买醉。

    第一次喝酒，喝的一种到现在都不知道名字的酒，因为没有钱，她混进酒吧后，对调酒师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最便宜的是什么酒？来两瓶！能喝醉的那种！”

    她记得自己一口下去，比这孩子还要狼狈，被呛的眼泪都出来了，然后紧接着感到肚子，像是在宫缩一般，一抽一抽的，那是她这辈子第一个孩子，却险些因为喝进两瓶酒的原因，导致流产。

    如今那孩子？！

    陈美妹悲哀的托着腮，后悔道，“那孩子，你现在在哪？妈妈想你！”

    “姐姐，现在好点了！”男孩儿微笑的看着他，嘴里还不忘塞进各种海鲜肉。

    陈美妹嘴角轻轻上扬，拿起酒瓶来，又是将啤酒杯，满满的斟满。

    “来，年轻，就要喝个痛快！”陈美妹拿起自己的酒杯和桌子上的杯子一碰，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荡漾，如走廊里，年有康为姚金铃悬挂的风铃，迎风摆动一般。

    陈美妹皱着眉头，骂了一句，“该死！”然后捧着酒杯一饮而尽。

    她喝完，就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孩子。

    那孩子的手在啤酒杯前徘徊。

    陈美妹威吓道，“喝！”

    男孩儿身子一抖，大口吞咽了一下，停了会儿，眼珠子滴溜溜的看了看陈美妹，见那女人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只好两眼一闭，‘咕嘟，咕嘟！’的喝了进去。

    喝完，整个胃都烧灼起来。

    脑袋也跟着热了起来，晕晕乎乎的感觉，腿脚不听使唤，虽然两只脚踩在地面上，却仿似踩空或者踩着海绵一般的感觉。

    “姐姐，你怎么，怎么？”男孩儿拼命的晃动了下身子，险些摔倒，被一旁的吴师傅扶住后，那孩子眯着眼睛问道，“姐姐，你怎么变成三个了，呵呵，真好玩，我也要变成三个，跟你一个对一个的！哈哈！”

    说完，脑袋直直的冲向桌面。

    “秦峰？！秦峰！”陈美妹喊了两声，又拍了一下那孩子的肩膀。

    男孩儿纹丝不动。

    “夫人？”吴师傅眼神瞄向女人。

    陈美妹摆了摆手，“给王夫人送过去吧！”

    “是！”吴师傅架起男孩儿向外走。

    陈美妹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对着嘴，狂饮起来。

    第二日，男孩一觉醒来，伸手握住女人的手，又不满足的将手伸向女人的胸部，每次握住，都头极大的安全感。

    这次？！

    “怎么这么大了？！”男孩抱怨道，“姐姐，你胖了！”

    睁开眼，见到一个50来岁的女人，珠光宝气的，满眼的皱纹，正在对着自己笑。

    那笑容，让他全身颤抖。

    “你，你是谁？”秦峰一脚将女人踹到地上，坐在床上，直着床下气急败坏的问道。

    “呵呵，感情，陈美妹没有告诉你，我是谁？”王夫人揉着屁股，倒也不生气，这种事情，她见多了，几个有钱的女人闲的无聊，互换一下床上的玩伴，不算什么稀罕事，“我当然是你的新的金主，我叫权竹，是盛世集团的总裁！”

    “哼，哼，你骗我！”秦峰将身上的被子一并踢了下去，赤着身子，站在床上，疯狂的弹跳起来，骂道，“你骗我！姐姐，不会这么对我的！”

    “这孩子！”权竹看着年轻美丽的酮/体，欣赏的说道，“怪不得，陈美妹夸你，就连醉成那个样子了，还那么有力量！”

    “你！”男孩儿气急了，冲到床下飞起脚来，威胁道，“你信不信，我会踢死你！不许你说我姐姐！”

    “呵呵，哈哈，倒是一个痴情郎啊，不错，不错！”女人将被子盖在身上，微笑道，“我喜欢！这样纯情的男人真的不多见了！哈哈！”

    “你个淫/妇！我踢死你！”男孩儿狠命的踹了过去。

    女人始料不及，被重重的踢在肚子上，痛的捂住肚子，骂道，“反了你了，我昨天刚刚在你的卡上预支了20万，我是你的衣食父母，你居然敢踢我？！反了，反了！不过，看在你在床上那么厉害的份上，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呵呵，没关系，你喜欢陈美妹没关系，我不在乎，反正我们也不过是个求所需，照你现在的实力，我就租你半年吧！这半年你的饭不用愁了！”

    “你，你个王八蛋！”男孩儿暴跳着，寻找手机，最后在沙发上，脱下来的裤子里，翻出了手机，寻到女人的号码，不死心的拨了过去，“姐姐，这件事情和我没关系！姐姐，”

    他话没说完，对方一句也没吭的，就挂了电话。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呵呵，小情郎！”女人裹着被子站起来，笑着走了过来，道，“你若是喜欢这个称呼，我们可以继续沿用！”

    “滚！”男孩儿怒道，“滚！”

    “哎呦呦，这可是我的家！谁滚啊！够烈的脾气啊！哈哈，不过我喜欢！”女人轻抬起男孩的下巴，“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王/八/蛋！”男孩儿哭着甩开女人的手，“你们都是坏蛋！”

    “诶，不对，不对！”女人轻抚着被打掉的手，揉捏着道，“坏的不是我，是你的上一任金主------陈美妹，别恨错人啊，小情郎！”

    男孩儿突然眼神一冷，“陈美妹，你说她叫陈美妹，她是做什么的？”

    “呵呵，哈哈，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你们在一起都三年了，而且居然连陈美妹这三个字都不认识，啧啧，她可是全国首富-----年氏集团的总裁年有康的媳妇儿！啧啧！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女人小心的瞧着指甲上的花纹，问道，“我已经吩咐管家准备了午饭，你要不要一起吃啊！”

    男孩儿拉开门，冲了出去。

    “哼！晦气！”女人摆弄着手指甲，突然想起一个名字，美美的一笑，拨通了电话，“喂，马元啊，呵呵，对啊，今天你过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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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四) 为什么要将我送人？

“夫人，有人在外面吵着要见你！”阿秀跑了进来。

    “见我？”陈美妹白了她一眼，“你在我这是第一天上班么？不就是来了一个访客么，至于这么慌慌张张的么？！”

    “可是夫人，看到他那气冲冲的样子，还真的以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阿秀比划道。

    “哦？”陈美妹轻抿了一口咖啡，问道，“是不是长得像是沈明伟的翻版？”

    “是！”阿秀道，“经夫人这么一提醒，还真的有点像啊！他说他要着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你！”

    “哼，就说我不在家！”陈美妹将咖啡杯子，放到阿秀的餐盘上，道，“怎么，还站着不动，这话，怎么说，不会还是想要我教你吧？”

    “不，不是！夫人，”阿秀道，“我之前已经跟他说过了，可是他不听啊，他说他明明看见您进来了，就没有看到你出去！”

    “哦！哦！”陈美妹道，“知道了，一会儿我就出去，这件事，你不用管了！”

    忽然门外传出几声喧哗，有人的喊叫声，有狗狗的吠鸣。

    “陈美妹，你出来！”是秦峰。

    他是怎么进来的。

    刚刚端盘子出去的阿秀，很快闪了进来，“坏了夫人，阿尔少爷不在，外面刚刚的那个男孩儿，跳墙进来了，现在正在跟黄毛他们纠缠呢，眼看那两只黄毛就要阻挡不住了！”

    “唉！孽缘！”陈美妹咒骂了一声，道，“你先忙你的去吧！”

    “陈美妹！陈美妹，你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们家的狗狗捅死！”男孩儿叫嚣着。

    很快传来一声声狗狗的惨叫。

    陈美妹顾不上披衣服，穿着低胸的睡衣，走了出去，“你在干嘛？”

    “姐姐？”男孩儿停止了挥舞，刀悬在半空，叫道，“我想你！”

    “你，疯了！”陈美妹气冲冲的走过去，抬起手来，对着男孩的脸蛋，一边一巴掌，继续道，“清醒了点没？”

    “姐姐？”男孩握着刀的手，附上疼痛的肿的老高的面颊，道，“姐姐，我是真的想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欢一个人！姐姐，我这辈子做不成你的老公，没关系，我愿意做一辈子，不见天日的情人，好不好？！”

    “你现在还做得成，不见天日的情人么？”陈美妹冷眼打量着男孩儿，他的手，沾满了狗狗的血迹，那血水，还在顺着刀柄向下滑，一滴一滴的滴进泥土里，然后脚下的泥土变得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咸咸的血腥味儿。

    “王夫人对你不好么？”陈美妹道，“我们只是逢场作戏，我喜欢你年轻的身体，强壮的体力，你喜欢我的钱，仅此作为交易而已，现在我厌烦了，交易结束了，王夫人会是一位不错的金主！”

    “姐姐，你骗我，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男孩儿颤抖的手，将刀伸向女人道，“为什么将我送给别人，你知道么，我是爱你的！”

    “我刚刚说过了，我厌烦了，我们只是逢场作戏，拜托你，认清形势，不要感情用事，得罪了你的下一位金主，你可就一分钱都挣不到了！”

    “姐姐，我爱你！别把我送人好不好！”秦峰跪到地上，哀求着女人，“我不是礼物，可以任由你们送来送去的！”

    “呵呵，哼哼！”陈美妹狠命的抬起男孩的下巴，迫使那双泪眼，与自己对视，道，“你好好看看你自己，你只是一只陪有钱的女人睡觉的鸭子，你也配所谓的情情爱爱？！哼哼，笑话，笑话，你知道么，小朋友，当一个男人只有有了能力为女人买单的时候，他菜有资本说爱！你，哈哈！”

    无尽的嘲笑，男孩儿的身体，颤抖起来。

    晃动着的刀子，直直向陈美妹刺去。

    “住手！”阿尔一声令下，一块石子，将那柄明晃晃的西瓜刀，弹掉。

    “你！”男人上前，一把拽起地上的男孩儿，右手钳着男孩儿刚刚拿着刀的手腕，道，“好大的胆子！”

    “放开我，放开我，你弄疼我了！”秦峰摇摆着，空出的另一只手，使劲的试图解开男人的束缚。

    “夫人，别害怕，我这就送他去公安局！交给白原警官！”说完，也不等陈美妹发话，竟自顾自的拽着男孩儿，向门外走去。

    “等一下！”陈美妹跑过来，解开男人的手，道，“你先忙你的去吧，这里没什么事，一点误会而已！我自己解决就好了！”

    “可是，夫人！”阿尔不放心的看了那孩子一眼，“虽然仅仅是个小毛孩子，可是他想杀你啊！”

    “他不是真的想杀我，我们之间只是有误会而已，你先忙去吧！”陈美妹吩咐道，“不要叫人进来打扰我，顺便帮我吩咐吴师傅一下，备好车子！”

    “是！”阿尔盯着那孩子的身影，倒退的出了院子。

    “你们家真漂亮！”秦峰跟着陈美妹踏上走廊后，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谁告诉你我在这住的？”陈美妹问道。

    “是王夫人！”秦峰贪婪的欣赏着院子里的景致，继续道，“我很气愤她欺负我，我将她一脚踹到床底下！”

    “你不能这样，她是你的金主！我已经无钱支付你了！”陈美妹解释道。

    “不，不会的，你骗人，你是首富的媳妇，你怎么会没钱呢？！”男孩儿快走两步，从背后抱住女人，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继续道，“即便你真的没有钱了，我依然爱你！”

    “混蛋！”

    “啪～”一记耳光，再次答道男孩的脸上。

    “为什么又打我？”男孩不解，委屈的捂住自己的脸。

    “我早就不爱你了，你还死赖着干嘛，你在这么纠缠，我就不客气了，到时候，你们所在的学校，你的同学，全世界的人，你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会知道，你是被包养的！”

    “你，你！姐姐，你知道我是真的爱你的！”秦峰哭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哼哼，爱？哈哈，爱是这个世界上，最天大的笑话，我陈美妹长这么大，活了40年，都不相信所谓的什么爱！更何况你的爱还是建立在我的金钱资助的基础上，秦峰，你爸爸刚死，你就这么叫他寒心？！哼哼，你父亲已经死了，赶紧回去给他坟上，多磕几个头吧，剩下的钱和房产，好好的孝顺你的妈妈，因为她现在已经积劳成疾，住进医院了！”

    “你怎么知道？！”男孩儿捂着脸问道，“你怎么都知道？”

    “我不是慈善家，养不起你这么大的拖油瓶！滚，滚吧，别再叫我看见我，否则，我就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你是被包养的！”陈美妹恫吓道。

    “呜呜……”男孩儿捂着脸跑了出去，边跑边哭边喊道，“陈美妹，我恨你，陈美妹，我恨你！”

    “哼，一点男子汉气概也没有，”陈美妹对着天空冷笑道，“秦岭，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啊！哼哼，真他/妈/的有出息！”

    天空飘来一声闷雷，陈美妹笑出了声，继续对着天空喊道，“秦岭他媳妇儿，哈哈哈，你当年打我的耳光，我今天都还给你了，哈哈哈，君子报仇20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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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五) 又下雨了

一声闷雷后，雨点噼里啪啦的下起来。

    张琪守在门口，伸出手来，接着雨点，“一滴，两滴，今年的雨水这么大，田里的庄稼可要吃个饱了！”

    “姐姐？”她忽然想到年安娜，慌忙扶梯而上。

    只见女人的房间，门大敞着。

    丽萨仰卧在床上，零散的头发，随意的披散。

    “吃药了么？”张琪关切的问，“姐姐？”

    “恩？”女人仿似刚刚睡醒一般，睁开眼，看了一眼张琪，道，“你呀，我还以为是做梦呢，吃了，我很快就会好！”

    “姐姐，不是说等我学成了韩语，就有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么？”张琪问道，“什么任务啊，我觉得我现在的语言应该应付日常没问题了！”

    “恩，先扶我坐起来！”丽萨道。

    张琪扶着女人坐起来，拿过靠垫来，塞进她的后背里，道，“好一点了么？”

    “恩，唉，这药的副作用很大，每次吃完，最先的感觉是全身无力！”丽萨叹了句，道，“本来计划是你帮我潜入年氏集团在韩国的分公司的，现在看来，不必了，只等机会一到，我接受奶年氏集团后，你管理那边就好了！”

    “啊！”张琪轻描淡写的说，“我们什么时候，将遗产的邮件转给陈美妹看！”

    “快了！”丽萨道，“现在必须将它们的水，搅动的更混一点，好让陈美妹亲自动手…….”

    “我懂！”张琪捂住丽萨的嘴道，“您就瞧好吧！”

    “诶，丽萨你在啊？”季利然敲了敲门走进来，“我可以坐下么，我的女神？”

    “当然可以了！是不是啊，姐姐？”张琪直起身，道，“姐姐，您吩咐的工作，我马上去办，接下来就让季少爷好好的陪你聊会天！哈哈！”

    “诶？！回来？！”丽萨喊了一句，女孩儿头也不回的走，走至门口，突然扭过头来，鬼魅的一笑，吐了吐舌头，将门带了上。

    “哼，小鬼！”丽萨抱怨了一句。

    惊见季利然微笑的站起来，向自己床边挪了过来。

    想到曾经在床上的种种，丽萨的脸红了起来。

    “羞涩！”季利然笑道，“中国汉语里讲的害羞，就是这个样子吧！”

    丽萨不理他。

    那男人觉得有趣继续道，“中国汉语词典里说，羞涩是女孩儿见到喜欢的人，不好意思的意思。看来还真的是啊！”

    “你，放屁！”丽萨瞪了他一眼，“好了，不要说了！求你了！”

    “呵呵，哈哈哈！”季利然狂笑，一个俯身，将女人的唇含在嘴里，吸允许久，才放开道，“甜蜜蜜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

    这个男人，仗着自己是华人，没在中国学过汉语，就这么随便说着玩么？！

    气人。

    “我现在很累，要休息！”丽萨下了逐客令。

    “我也很累，我也想休息！”季利然学着女人的口气道。

    “呵，那我们各自休息吧！”丽萨笑道。

    “好！”季利然撩开杯子，钻了进去，“各自休息！”

    “喂！”丽萨瞪了他一眼。

    那人没反应，女人伸手拍了他一下，“不好吧，你有自己的房间的！”

    “哦，是不好！”季利然伸手解开裤腰带，道，“我的裤子刚刚在外面的亭子里蹭脏了，我没想到你会介意，好吧，怪我，我将它们脱了，放到地板砖上！”

    “喂，我不是这个意思！”丽萨惊呼的闭上眼睛。

    “啊，我知道了！”季利然赶紧将上衣的半袖脱了下来，一并扔到地上，道，“你是觉得我上衣很脏，不好意思啊，让你受累了，我一并扔到地上！”

    “喂！你别这样！”丽萨捂住了眼睛，又想捂住耳朵，再也不敢看。

    季利然坏坏的一笑，“恩，对，夫人提醒的是，刚刚太老实了，我这就动起来！”

    说完，嘴又覆到女人的唇上，狠命的吸允，又是一个翻身，将女人压到身下，撩拨着女人敏感的肌肤。

    那吻是那么的霸道。

    那手是那么的爱恋又不安分。

    一瞬间，丽萨竟有满满的幸福洋溢着。

    云雨过后，男人倒在一旁的床上，呼呼入睡。

    雨后的微风吹进屋子，吹动丽萨的头发，那缕接近季利然的发尾，簌簌摆动。

    季利然打了个喷嚏，嘟囔道，“别闹！”

    “谁闹了？”丽萨撅着嘴道，“你才闹呢！”

    说完，幸福的趴在季利然的胸口上，听着对方的呼吸，调整自己的呼吸，跟着那节奏，起伏。

    “季利然，我爱你！”女人幸福的说道。

    “恩，娜娜，我也爱你！”季利然回应道。

    丽萨的眼泪哗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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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六)沈明伟殒命<上>

“约我来这里做什么？”陈美妹看着久违的饭店，‘轩辕酒店’道，“有什么事情么？”

    “没事，就不能来么？”沈明伟问道，“这个地方是多么值得纪念啊，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也是我的耻辱之地，我在这里做的门童！”

    “呵呵，当然更是你的翻身之地！”陈美妹没好气的回到，“没有轩辕饭店，就没有沈家长上明珠对你的青赖，更不会有我的苦日子的开始！”

    “美妹！”沈明伟提醒道，“我们还是进去说吧，这里人来人往的！”

    陈美妹不吭声，跟在男人的身后。

    他胖了，真的胖了，没有了以前的‘倒三角’如今，发福的肚子将他的髋部趁的越发的宽大，已经远远超过肩膀的比例，那屁股上也是一团肥肉，原本性感的如种马坚硬的臀部一般的屁股，如今已经严重走形。

    站在陈美妹的角度，都不用点起脚尖，就可以看到男人光秃秃的后脑勺。

    “时间真的是一把杀猪刀！”走上楼梯的时候，看到拐角处整衣镜中的自己，喃喃道，“到底是年轻好，还是现在好？！”

    “如今我也已经有了皱纹！”女人触摸则自己的眼周，“即便是世界上最高档的化妆品，也无法阻止我的衰老！”

    “是！”已经爬完楼梯的男人，站在最高处，俯视着她。

    陈美妹冲那个声源望了一眼。

    高高在上，从上往下看着她。

    她讨厌死了这种感觉。

    “明伟！我爬不动了！”她看着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脯道，“想当年，我们在这种步行梯上奔跑嬉戏，现在？！”

    “我来牵你！”男人深吸一口气，扶着栏杆，走了下来。

    这场景是多么的熟悉，一如那些年前，自己被秦岭伤害过后，蹲在步行梯上哭泣。

    是他，牵着自己的手，一步一步的走上去，将自己的饭，分给她吃。

    陈美妹的眼眶湿润了，问道，“还记得你的饭么？”

    “记得，怎么不记得！”沈明伟道，“别难过了，到底是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说完男人哽咽了。

    但是没有流泪。

    曾经最难过的时候，不会，现在，早已经时过境迁了，他依然不会。

    人们能对一件事，始终耿耿于怀，想来神伤，但是也仅仅是神伤而已，那种悲痛的感觉，只会被时间带走。

    时间就像一个磨盘，任何东西放到上面，都会被打薄，然后消失不见。

    陈美妹进了包间，坐在椅子上，瞅着男人事先点好的菜，道，“让你费心了，都是我喜欢吃的！”

    “呵呵，喜欢就好！”男人道，“来，吃吧！”

    “谢谢！”被男人的热情感动，陈美妹这次真的吃了一次饱饭。

    自从那对双胞胎死去，她就没有认认真真的吃过一段饭。

    “好好吃饭，以后也要好好吃饭，不然你会胃疼的！”沈明伟为自己也加了一筷子青菜，道，“我现在老了，全身是病，脂肪肝，糖尿病，高血压，都来了，呵呵，以前看别人吃药，不敢喝酒，不敢吃肉，都会嗤笑，现在轮到自己了，美妹啊，我惜命啊，你可千万别介意啊！”

    “我知道！”陈美妹夹了一口青菜，放进嘴里，咀嚼道，“哥哥，你忘了，我也是学医的！”

    “是，是，教授呢！”沈明伟一个手势，服务员退了下去。

    “哥哥，现在是这家店的老板吧？”陈美妹将刚才的那一幕看在眼里。

    “呵呵，是！瞒不过你！”沈明伟说，“有点钱之后，就天天想着怎么能将曾经的耻辱，曾经的教训，洗刷出来！所以机会一到，就将它们买下了，当然，光靠我自己还是不行的，会合了两个朋友，一起买的，我是大股东！”

    “呵呵！”陈美妹轻抿一口小酒，道，“这才像你！”

    “是，呵呵！”沈明伟拿起茶杯，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道，“我身体已经不好了，我以茶代酒，敬你吧！”

    “好！我不介意，哥哥！”陈美妹一饮而尽。

    “美妹！”沈明伟光秃秃的脑门溢出汗来，道，“时至今日，我门都没有喝过交杯酒，今天成全我，好么？”

    “恩，好！”陈美妹拎起男人身边的茶水，将其斟满，又拎起酒壶，将自己的被子也斟满，拿起交叉道，“百年好合！”

    “百年好合！”男人颤巍巍的将手里的茶水喝完，擦了擦嘴，抽出手来，将茶杯放到桌上，若无其事的夹着菜，放到陈美妹的盘子里。

    陈美妹盯着盘子里的青菜，低低的商量道，“哥哥，我好久没有欣赏高山上的风景了，我们吃完饭，一起去看看吧！”

    男人的筷子一抖，险些掉在地上。

    他强作镇定，叹了口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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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七)沈明伟殒命<下>

烈日当头，山顶上的风，虽显凉爽，但并不消暑。

    “你有话对我说？”沈明伟将车子停到山崖边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恩！你说说看！”陈美妹道，“我想先听听你怎么说！”

    “你在心里是爱我的！对吧？”沈明伟道，“在我看到秦峰的时候，我更加的确信这一点！”

    “那有怎么样呢？”陈美妹俯瞰着山下大片的绿，道，“你明明知道我心里是有你的，可你几时真的对我放下心？！你会因为那孩子跟你长得像，就放了他一码么？”

    “那是他应得的，美妹，你还不明白么？这个世界上，那不对别人残忍，别人就会对你残忍！”

    “呵呵，那孩子，只是吓唬吓唬我而已，他爱我，并不想杀我！”陈美妹道，“我心里，也是有他的，尽管他当年只是你的一个替代品！”

    “我承认，当年我迟迟不离婚，给不了你想要的时间陪伴，但是我的心也是属于你的，你知道的，”男人道，“那孩子算什么？他说他喜欢你，他说他爱你，你就当真了？你难道不知道他是谁的孩子么？秦岭的？！”

    男人他了口气道，“你当年和秦教授的事情，你以为他会不知道，美妹，你这是在玩火！你破坏了他的家庭，害得他穷困潦倒，妻离子散，最后害得他殒命，美妹，你觉得秦峰那孩子知道后，会原谅你么？”

    “哼哼，哼，我不让他知道，他就永远不会知道！”陈美妹说，“拜托你，有时间多检讨一下你自己，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我自己负责！”

    “美妹！你还不明白，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沈明伟重申道。

    “好？好个屁！你让那个长得像你的孩子，永远住在医院里，你可真下的去手，他还是个孩子，才21岁，就被宣判为植物人状态了，你怎么忍心？！”

    “美妹？！”

    “沈明伟，我陈美妹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爱上你，相信了你的神狗屁的海誓山盟！哼哼，你曾经是利用我，一看我没有那富家女有利用价值了，就一脚将我踢开，现在也是，你也是在利用我，什么口口声声的说要对我好！哈哈哈！扯淡，要不是我是年有康的妻子，对你而言有利用价值，请问，你会多看我这个半老徐娘一眼么？！啊？！”

    男人沉默不语。

    女人继续道，“啊？沈明伟，沈氏集团入赘的好女婿？！”

    “快别提当年的事情了，我至今我法抬头！”沈明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道。

    “哼，哈哈！”陈美妹道，“你口口声声的说，为我抚平公安局的事情，你做了么？”

    “我当然做了！”沈明伟眼睛一瞪道，“我求白原，看在我们一起开店的份上！”

    “切！”陈美妹不屑道，“快被说了，拉到吧，你那也叫求？车子开进公安局，又从公安局的后门开出去，那也叫出去替我办事！在你沈明伟的心里，巴不得我早死，你好趁此机会，掳走年氏集团的财产，是不是？”

    “是，不是！”沈明伟道，“我会努力将年氏财产彻底归到你名下！”

    “得了吧，以前你这么做，我多少还信一点，因为，毕竟你的孩子，都在我手上，你为了他们将来能够继承更多的年氏集团的财产，这都理解！可是现在，你当我真的不知道，你趁着我休假在家的这段日子，撤换了财务处的主任，还有研究室的主任，都换上了你的人，还有一些小一点的部门，你的人不是一把手，就是二把手！沈明伟，这两年，你利用我的信任，可没少动手脚啊！”

    “呵呵，既然你都知道，又为何要问我？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沈明伟继续深情道。

    “哈哈，真好听！”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你做过的事，又岂止这些？！一想到，你居然诱导我说出秦岭死的秘密，抓住我的致命弱点，还哄骗我说你会去公安局的事情，我就气得想要杀了你。咳咳，”女人抬手看了看表，问道，“奇了怪了，都过了2分钟了，难道，这药的是假的不成？！”

    “你说什么？”男人瞪大了眼睛，指着女人问道，突然觉四肢无力，全身发麻，卧在地上。

    “你是不是觉得舌头也开始发麻了呢？”陈美妹笑道，“哈哈，这药和你平常吃的安眠药是一个成分，我不过是加重了点剂量而已，再加上酒精，啧啧，你很快呼吸机也会麻痹，停止呼吸，心脏也开始麻痹，停止跳动，啧啧，到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沈明伟捂着胸口问道。

    “为什么？”陈美妹道，“你到处风花雪夜，将艾滋病毒传染给我们的孩子，我就想将你碎尸万段！可是，不行，啧啧，怎么好呢，我若将你一刀刀的捅死了，那警察叔叔会饶不了我的！”

    “我现在突然死了，他们也不会饶了你！”沈明伟勉强的说完这句话，发觉舌头已经僵直的动弹不了了，他痛苦的睁了睁眼睛。

    陈美妹俯身冷笑道，“怎么样，很难受吧？你会和秦岭一样的死去，法医最后只会宣判你们相似的死因。哈哈！”

    “你…….”男人体力不支，摔倒在石壁上，身子贴近悬崖，险些要掉下去。

    “放心吧！”陈美妹道，“我会给120打电话的，这就打，不会耽误你验尸的！呵呵，我那么爱你，怎么也该给你留个全尸啊！”

    眼见着男人的眼睛慢慢闭上，陈美妹发狠的说道，“我本不想对你这样的，是你逼我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自作聪明的骗我吧！你若不对秦峰动手，我也不会现在这么早的就对你动手！”

    “爱，啊哈哈！”陈美妹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脚道，“爱，是这个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东西！”

    沈明伟不哼一声的，彻底倒在地上。

    “喂，120么，对，我这里一个朋友，刚刚还好好的，现在晕倒了，对，你们得快点，我弄不动他，是的，我现在在山顶，对，好的，我等你们！”

    对方喊道，“别害怕，稳住！稳住！”

    “好，我不害怕，我会稳住的！”陈美妹挂了电话，呼吸着山风。

    一旁的身体，已经停止了呼吸。

    “人死了，就会威胁到别的人了！”陈美妹开始低唱，当年沈明伟交给她的歌曲，《南泥湾》：“花篮里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唱呀一唱，来到了南泥湾，南泥湾好地方，好地方！”

    “明伟，死在这里，是不是很好，有青山，有小河！”陈美妹接着哼唱着那首民谣，“处处是青山……好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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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八)沈明伟的葬礼<上>

香槟色宾利在眼前一闪而过。

    整个会场，能与之相媲美的车子很多，但是都不能引起大家太大的注意。

    在这个地盘上，依旧是谁最有钱，谁最有权，谁最具有利用价值，才会吸引最多的注意。

    黑色的劳斯莱斯没有鸣笛，低调的驶进会场。

    丽萨一席黑白相间的套装，手里拿着同款的手抓包，静悄悄的走出车门。

    “丽萨，丽萨！”

    “丽萨，丽萨！”

    “丽萨，丽萨！”

    ………

    会场沸腾了。

    早已守候在这里捕捉新闻的记者，蜂拥而至。

    遥远处陈美妹的管家，陈师傅抱歉的看着她。

    女人没有皱眉，面无表情的无视灯光闪烁，无视麦克风的环绕，眼神直接与那男的对接。

    自己来这里的事情，还是半个小时前定下来的，这么快就走漏了消息，肯定是人为的，那这个人会是谁？！

    “请问，您私下里与沈总非常交好么？”

    “请问，您这次到来是为了与年氏集团进行下一步洽谈么？你还要有更深入的合作么？”

    丽萨微微低头道，“对不起，让一让！让一让！”

    只听身后的光头还有紧接着追上来的乐助理及张琪，慌忙挤进人群中，挡在丽萨的周围，护着她走进会场。

    进入会场后，里面的寂静终于让人感受道，死亡的气息。

    沈明伟生前酷爱金色，但是金色并不是悼念的花儿，所以会场里，白色和黄色的纸花花边或者叶子边上都或多或少的粘着一圈金边，正前方的冥照，黑白色，却是用金色的框框，抬头、四望，凡目光所及处，随处可见的地方，都或多或少的被金色渲染，虽不是主色，却随处可见，让黑白主调的冥场，升腾出了一股富贵的气息。

    沈明伟喜欢金色，估计也在于此吧。

    瘦猴迎了上来。

    身后跟着两个小姑娘，较之上次见的那两个，今天这两个更显得粉嫩。

    苗小兰还没有来，这两个常常捆绑在一起的死党，今天居然没有凑在一起着实让人惊讶。

    灵堂的左下方，有一方软榻，上面跪着一个妇人，头发已有些花白，料想是沈明伟的母亲，虽没有听说，但是年纪怎么也得60岁了，在那老人的身边是刚刚过气的女星----沈高洁，一扫往日的天鹅般高高在上的高傲样子，如今耸拉着脑袋，很没精神，脸上虽然是打了粉底，上了精致的妆扮，但是还是显得疲惫异常，精气不足的感觉。

    也是，糟了这么多变故，又吃了一段时间的抗抑郁药物，整个人被整的枯槁，也是可以想象。

    再往旁，是？

    “陈剑南？”丽萨轻声唤出，慌忙闭了嘴。

    那男人倒是和自己最近一次在精神病医院看到的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不到30岁的年纪，除了身材单薄点，身上的衣服太过崭新之外，在就是天成的贵气，几乎丧尽。

    “节哀，请节哀！”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手捧着一个礼盒，送到沈夫人的面前。

    伸手的刹那，露出腕间的白玉雕琢的弥勒佛手链。

    这丫的居然带着避邪的东西。

    “姐姐，你说这次陈美妹不会又送什么珠子子类的吧！”张琪小声的嘀咕着，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道。

    “有可能！”丽萨道，“怎么，我叫你查的夜明珠的事情怎么样了？”

    “恩，咳咳…..回去我在和你说吧！”张琪视线下移，定在了陈美妹的脚上，禁不住冷哼一声，“又在别人的葬礼上，穿红色的的东西，这女人，还真的是自私的很啊！”

    丽萨顺着那鞋子望去。

    枣红色，不是很张扬的那种颜色，鞋的皮制很好，但是鞋底过于笨拙，像是红木的，缺少柔软度，让女人在走路的时候，无法改变鞋的角度，‘嗒嗒，嗒嗒，’的直踩，直抬上去，活像日本女人的木屐。

    “呵～”丽萨冷笑一声，“她还真的是打开杀戒了！”

    “哼！”张琪附耳道，“自寻死路的女人，就不怕进监狱么？”

    “进监狱？”丽萨白了张琪一眼，“那可真是便宜她了！不过学医的人，真可怕，连法医都那他们没办法，以后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找学医的！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说的是呢！”张琪环视四周，“我怎么这么久都没有见到过那个赝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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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九)沈明伟的葬礼<下>

“说的是呢！”张琪环视四周，“我怎么这么久都没有见到过那个赝品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只听外面的会场，再次喧哗起来。

    料想又是一个对大众有利用价值的人物出现了。

    果不其然，在点头哈腰的记者的恭维声中，一个不高的瘦瘦的男士拦着一位穿着透明黑色晚礼服的女人走了进来，那个女人高过男人一头，黑色的裙摆曳地，所过之处很有摇曳之姿，胸口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将其衬托的更加的出众，人面梨花，没有哭泣，很庄目的样子，眨眼之间，却不乏梨花带雨之态。

    定是一位温柔如玉般的可人儿。

    那男的一进场，寂静的灵堂，瞬时连呼吸声都听得到了。

    “吴绍康？！”张琪忍不住嘟囔一句，犀利的眼神，在他一旁的美女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男人对女人的拥抱上，“感情，这是来火上浇油，雪中送冰的，姐姐！”

    她扭头看丽萨。

    丽萨的视线却在冥照那个位置。

    她在想什么，难道是想要看看冥照左下方跪着的女人的反应么？！

    “沈阿姨！”吴绍康很是绅士的牵着那朵梨花的手，走上前，深深的鞠了一躬，直起身后，指着一旁的人道，“这是我的未婚妻，也是艺术毕业，不过我已经安排她进了大学教书！来，见过伯母！”

    “伯母好！”梨花娇滴滴的一点头。

    那妇人没有动弹，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道，“你这种气质，穿我设计的衣服，还帮衬！”

    “哼，这女人我喜欢！”张琪拍手，凑近丽萨的耳朵道，“你敢找茬，我就敢不买单！”

    “闭嘴！”丽萨喝道。

    “哦。闭嘴！”张琪捂住自己的嘴巴，经验告诉她，这个尴尬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面。

    那吴绍康微笑的瞄着跪在地上纹丝不动的沈高洁，道，“这位就是我的前妻，沈高洁！高洁，这位是我的未婚妻！”

    “你好！”梨花，道，“绍康常常和我说起过你，前辈，我比你晚出道5年，算年纪好像，比你小5岁，本来想像前辈似的，在娱乐圈拼出个一席之地，哪知道绍康不喜欢我抛头露面，说那样不好，容易招惹是非，非得找关系，在我毕业的时候，给我办的留校，前辈，我在屏幕前没有什么经验，以后在教课的时候，遇到难题，可要请教前辈啊！”

    “好！”沈高洁当真的变了，换作曾经，谁敢在她面前说出这等刺激的话，而且，沈高洁居然也能定下心来，耐着性子，听她说完。

    “那么谢谢前辈了！”梨花娇弱的貌似很开心的低头，靠在吴绍康的怀里。

    “这位是，我前妻的前男友，就是，那个估计那个时候你还小，不知道那个集团，曾经很有名的陈氏集团的独子-----陈剑南！后来破了产，人受了点刺激，住过一段时间的医院，现在看来是出来了，呦，还看着气色不错啊，呵呵，剑南，好久不见，这个是我未婚妻！”

    “你好，剑南！请多关照！”梨花很懂礼貌。

    “你好！”陈剑南被说的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

    抬头见，吴绍康忽然恍然大悟般的表情道，“哎呀，我差点忘了，哦，对了，你那个相好，就是夜店的那个，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现在好像在传染病医院，听说是感染了艾滋病毒，啧啧，剑南，看在我们认识一场的份上，我劝你，要不也查查吧，我们的高洁身体弱的很，你若是真的也有染病，可小心洁洁的身体啊！”

    “你？！”陈剑南握紧了拳头。

    瘦猴从背后，在他脚上小心的踢了一下，虽然动作幅度很小，跪在地上的男人还是颤抖了一下，身子稍微向前一倾，“谢谢关心，请落座！”

    那老妇人呼出一口气。

    人群随着吴绍康和女伴的落座，也慢慢转移了视线。

    “请沈夫人说话！”报幕员说完将麦克风递到那老人的面前。

    “过真的是很老啊，看样子，要比沈明伟大10岁呢！”张琪又忍不住说话了，“像沈明伟那么好色的男人，怎么会娶这么个人，做媳妇呢？”

    “喜欢和娶是两码事！”丽萨道，“沈明伟当年只是一个门童，就在轩辕饭店当值，而眼前的沈夫人是豪门的千金，两个人年龄是差了点，但是一个多金，一个有皮囊，各求所需吧！”

    “唉！姐姐了解的可真是透彻！”张琪吐吐舌头，“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我想出去透透气了！”

    “恩！”

    丽萨首肯后，张琪四处张望着寻找机会，溜出去。

    “恩，感谢各位的到来，我知道我老公沈明伟有很多缺点，他因为爱，放下面子，来到我们家，自此沈家多了一个能干的儿子，他独挡一面，最后带着我们这个小家，乘风破浪于商海，让我们上辈子衣食无忧，我谢谢他，接下来，感谢吴绍康，我的前任女婿，他的捧场！谢谢吴绍康及夫人！”

    人群中发出一声叹，“好大的气量，不愧是大家闺秀，就坡下驴，顾的体面，又不失气场！”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吴绍康拥抱着梨花站了起来，回应道，“沈阿姨，不必言谢，我和我未婚妻，还有我们刚满一个月的孩子，向沈叔叔敬礼，我媳妇有点疲惫，我们先告辞了！”

    场地，瞬间鸦雀无声。

    这厮，这是整的哪出？！

    首先不请自来，然后大张旗鼓的打击刺激当事人，再接下来，在主人刚刚要显示宽宏大量、并尽力的挽回颜面的时候，他竟然再次将众人的眼球吸引到他身上来。

    这么堂而皇之的闹场，这么堂而皇之的刺激。

    “嘭！”一声闷响。

    “不好了，沈高洁晕倒了！”陈剑南哀鸣道，“快打120，快来救人啊！”

    在人群的骚动中，吴绍康怀抱着梨花款款而去，没有留给沈高洁一个回眸。

    走至门外，男人陷入一片光闪之中。

    这个影视圈的新晋霸主，这一次去，或许再也不会来了。

    正当丽萨以为那夫人会将视线跟住吴绍康的时候，没想到，她却将眼神跟在了阿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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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 互惠互利

“阿妈，您累不累啊？”

    眼见着陈美妹一步一步的走出会场，丽萨紧随其后。

    同是吸引眼球的人物，两个人都在绕远路，从小路，抄后门出去了。

    原本的沈氏庭院是没有准备后门的，在这样一个有着200多年历史的宅院里，沈家也算是名门望族，比较讲究说法，后门，后门，怎么听起来都不顺耳的称呼，沈氏家庭是不会允许出现在自己的庭院的，这样的宅院有的是侧门，即在正门一边旁开几米的位置，各留有一个2米宽的侧门，美其名曰----侧室门，是男主人的侧房和奴仆们进入的地方。

    自从沈高洁夺得了选美第一的好名声之后，又搭上了吴绍康这艘快艇，一跃进入娱乐圈，各方的记者，狗仔队，纷纷来蹲守，抓新闻，沈氏家庭迫于无奈，只好在正门正后面的位置，修了一个小门，不经意看得话，还以为是一个落地窗户，其实，是一个门。

    陈美妹在阿尔的护送下，走了出去。

    丽萨紧随其后。

    记者和狗仔队们，果然没有在这个位置驻守，两个人都大大的出了一口气。

    门外停着另外的两辆车子，待他们各自上了车之后，司机会给正门的人打电话，那边再慢慢移开，声东击西，好让那些好事的记者，扑个空。

    陈美妹上了车。

    阿尔回头看了一眼，紧随其后的女人，腾开手，护着女人也走上了车。

    “阿妈！”丽萨将邮件放到陈美妹的膝盖上，“我知道，您最近的烦心事，很多！这是我爷爷，从美国刚刚邮寄过来的遗嘱，里面提到了您，只要您签上名字，待到她百日之后，就会生效！”

    “哦？还真是快呢！”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女人的玉手，在邮件里伸了进去，掏出来一沓文件，翻开第一页，紧接着第二页，细细的看着，慢慢的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

    “美国亨利的12家店铺？”陈美妹喜笑颜开。

    果然正中下怀。

    年氏集团旗下有一个服装，质量好，款式也不错，就是迟迟打不开美国市场，这12家店，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您接着往下翻，还有惊喜呢！”丽萨从包里掏出笔来候着。

    “呵呵，呵呵，真是太好了！”陈美妹忽然放下文件，抱住丽萨的脸蛋深深一吻，“你真的是我的小福星！”

    “那既然没有问题，就签了吧，我和阿妈相见恨晚，我爷爷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将来有了年氏集团的福罩，我们肯定能够互相帮衬着，越做越大！”

    “那，那是，不过，那个，”陈美妹忽然陷入沉思，“我该给你什么好呢？”

    “也不用给什么特别的，我这是孝顺的礼物，呵呵，如果您拿不定主意，就跟年阿爸商量商量吧！”丽萨笑答。

    “恩，是，是呢！”陈美妹盯着丽萨手中的金笔点头道，“确实要和他商量一下才对，虽然现在我只有百分之60的股权！”

    顿了一会，寂静的车子里，女人又开了腔，道，“不如这样吧，你年阿爸现在在澳大利亚，就算他有心，也一时半会的回不来，这样我将我旗下的百分之六十股权的一半，作为遗嘱里给你！”

    “哦？那感情好！真是太谢谢了！”丽萨回道，紧紧的握住女人的手。

    陈美妹动情的爱抚着那只覆在自己手上的玉手，道，“互惠互利么，总不能我这么大的人，我年氏这么大的公司，占小姑娘的便宜啊！”

    “陈阿妈，你真好，真大方！”丽萨回应道，紧接着很是自然的趴在女人的腿上，撒着娇。

    “年阿爸对你可真好！已经将年氏百分之六十的资产全都给你了！”丽萨假装不经意道。

    “哼，好什么好啊，他也知道自己就要命将久矣，要不是我帮他帮衬着，哼哼，他现在的年氏集团啊，怕是早就要倒闭了！唉，这该死的老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将另外的百分之四十的财产，你知道给谁了么？”

    “谁啊？哦！”丽萨做了起来，很是自信的道，“还能有谁，肯定是您的双胞胎啦！”

    说完，又慌忙打自己的嘴道，“阿妈，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没有，不是，没关系！”陈美妹一连串的否定之后，陷入神伤，道，“你不知道，他是说想要将财产留给孩子们的，只是出了一些变故，没留成，你也看到你年阿爸的身体了，三天两头病，这次本来是要从澳大利亚修养好后，就赶紧的立遗嘱，将财产分给孩子们，顺便再将原来的遗嘱改掉，经原来分给年安娜那个孩子的百分之四十，分给两个孩子，结果，唉！”

    “年安娜？！”丽萨眨了眨眼睛，天真的道，“阿爸，是不是现在还沉浸在丧子之痛中无法自拔啊？！没关系的，阿妈，别难过，其实阿爸对你真的很好，他很有奉献精神，”说到这，女人瞅着陈美妹的脸，继续道，“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见，创业者，不留一点财富给自己，不是分给夫人就是留给孩子的！阿妈，真的，我觉得你真的好幸福！”

    “呵呵，是，是，谁说不是呢，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个世界永远没有十全十美的，关键是看你的取舍！”

    “取舍？！取舍！！”女人喃喃道，“不太懂啊！”

    “没关系，等你以后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会懂，当然也可能永远也不会懂，因为丽萨你太顺利了，没有遇到过贫穷，情殇，没有遇到过被抛弃，没有过被被人将自己的尊严踩到脚下的时候，你也许一辈子都不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不过没关系，那是你的福气！”

    “哦～”丽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取舍？！没有被抛弃，没有被将自己的尊严踩到脚下？！还没有什么？！

    丽萨目视着远方，“哼哼，老天爷偏偏让我在20岁的时候，经历了这一切！你动作够快的啊，陈美妹，你个老狐狸，你可真够贪心的，父亲的财产，你贪掉了百分之六十，剩下百分之四十，除非有年安娜的指纹，才能开启。”

    丽萨不知不觉将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快了，快了，你就快要成功了！丽萨，加油！把陈美妹抢走你的，如数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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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一) 签定遗嘱

丽萨悄悄的将已经准备好的金笔，塞进包里。

    车子在‘年氏春秋’门前一晃，电动的门，自动打开。

    车子呼啸而进。

    场地够大，飞驰，骤停。

    价格上不了1000万的车子，最好不要尝试这套动作。

    在半个月前，这套动作，是被陈美妹严令禁止的，因为谁知道，她的那对宝贝双胞胎，会不会又出来，在石子路上，或者草地见玩耍。

    那对酷爱户外活动的宝宝，长得很是讨人喜欢，也很会微笑，吐舌头等讨喜的动作，美美都逗的陈美妹乐的合不拢嘴。

    “阿妈！”丽萨知道那个女人迟迟不下车，肯定又是在回忆她的那对宝贝儿子了。

    对于那对孽种，丽萨很抱歉，她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在他们身上浪费哪怕一分钟，她最近很疲惫，也不想去回忆。

    回忆什么？！

    回忆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背着自己的父亲乱搞，然后怕父亲知道，提前结束了年有康的性命？！

    还是回忆，在年氏春秋的宅院里，养了沈明伟的一对孽种？！

    尽管他们很可爱，可是，没办法，生错了人家。

    光头上前为陈美妹开启了车门，护着女人的头，走了下来。

    到了丽萨的时候，那男人原来的牵手动作，换作护头。

    丽萨觉得不对劲，但也不便问什么，赶紧下了车子，慌忙跟上急步匆匆的陈美妹的步伐。

    “阿妈！”丽萨追逐道。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来！”陈美妹扭头吩咐了一声，将女人留在了门外，自己一个人拧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她这是要去拿遗嘱。

    “丽萨小姐！”是阿尔。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跟了来。

    丽萨侧过身子，对着那男人一笑，眼睛不自觉的瞄向他的手，道，“哎呀，你的湿疹好了？！”

    “嘘～”阿尔示意他不要说，然后微笑的打趣道，“丽萨小姐，我那天梦见你了！”

    “哦！”丽萨应道，“真是荣幸，能让阿妈的第一保镖赏识，出现在您的梦里，真的是我的荣幸！”

    “你是个幸运的女人，我梦到，我的女神为我倒酒！”阿尔含情脉脉的道。

    “哦～是吗，何必是梦想呢？！有机会，我倒给你便是！”说完，丽萨瞅了瞅办公室的门，怎么还没出来。

    “呵呵，你在等夫人拿遗嘱吧！”阿尔笑道，“她要是那么大方的人，当时在车上就会给你了！”

    “你是说，她随身带着？”丽萨不可思议的问，

    阿尔的眼神，不置可否。

    “呵呵，是，也许吧，我给的也不少啊。不过是期待两个家族在建立亲缘关系的同时，能够多一些经济互动，互相提高！”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阿尔打断她的话，继续道，“陈美妹百日之后，都会是你的！”

    “呵呵，你真是玩笑了，我可从来没有那么想过，再说了，黄泉路上无老少，我或许比阿妈早走，也说不定呢，呵呵，不要那么说，大家现在觉得这样做，开心，就好，不要想那么多的！”

    “我说的是真的！我很后悔没有早点认识你！”阿尔道，“你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

    丽萨想说谦虚的话，忽听得办公室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慌忙住了嘴。

    侧目阿尔的时候，他起步，直接走了出去。

    “呵呵，宝贝，让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我刚刚在里面翻来翻去的，终于找不到了，哎呀，真是的，”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手意思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笑道，“真是老了，记性不好了，别介意啊！等我百日之后…….”

    女人话没说完，转身的时候，飘来一股刺鼻的烟味儿。

    丽萨心领神会道，“黄泉路上无老少，阿妈，别说那样的话，我们若能合力，将年氏和我的集团发扬光大，又增进了我们的亲缘关系，自然是最好的结果！您说，是吧？！”

    “呃，是，是！还是你会说话，也会想！”陈美妹掏出笔来道，“我的部分，已经签好了，你看看没问题的话，也签上名字吧！然后摁个手印！”

    “恩！”丽萨看到收自己为养女的时候，便没有再往下翻，直接在遗嘱上签订协议。

    “养女！”只要这两个字，就够了！

    陈美妹笑着抿着咖啡，“宝贝，要不要来点！这咖啡很好喝呢，每次喝的时候，还会让我想起很多开心的事！”

    “哦？！”丽萨微笑的道，“阿妈，我还有通告要赶，就不陪您了，我先走一步！”

    “别啊，别这么着急，留下来一起吃个晚饭吧，我已经让吴妈准备好了！”陈美妹好意相拦着。

    丽萨抬手，看着表道，“不了，真的不行了，改天吧，改天有时间，我会过来的，和阿妈共进晚餐！到时候，阿妈可不要嫌弃哦！”

    “呵呵，说的哪里的话，都是自家人，今天之后，我们的关系更是不分你我了！呵呵！有空一定要回家坐坐，这儿啊，就是你的家！”

    “恩，好的！”丽萨挥手告别，心里嘀咕道，“这本就是我的年安娜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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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二) 苗小兰的哀求

“丽萨小姐！”

    车子还没有停稳，一个抱着大肚子的女人奔跑过来。

    那肚子，真的是明显的又大了三寸。

    “苗小兰？”丽萨明知故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丽萨小姐，我们的合约？”苗小兰讨好的笑，“呵呵呵…….”

    “合约的事情，你还是找我的第二助理乐佳吧，我的事情都是他负责！”丽萨扭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走太急，以至于身后的苗小兰能够跟的上。

    这种被仇人追在屁股后面哀求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要不是眼见着天要下雨了，她非要再逗留为难一下这个女人不可。

    “丽萨！”张琪喊道，“老爷从美国打来的电话！”

    “快点！说是奶奶病了！”张琪催促道。

    苗小兰脸色极难看，想要再说什么，也不好再说，僵持着，拽着丽萨胳膊的手，稍稍松开，却没有将女人放走。

    “请放开，好么？我们的合约，既然签了，我忙完手头的事，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跟你拍摄的，眼下还有盛世集团的广告，等我拍完，就拍你们的，好不好？！这件事，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么？”丽萨解开女人的手，道，“这种事，你就算直接找到我了，我也得看乐助理的安排，我的工作时间，由她全权负责！对不起，我奶奶病了，我得赶紧去接电话！”

    张琪快步的冲过来。

    丽萨与那孩子错身而过的时候，交流了一下眼神。

    丽萨恍然，快步走了进去，径直进了卧室。

    早已准备好的玻璃杯子，上手试了一下温度，刚刚好。

    女人拉开抽屉，掏出一个维生素的盒子，扭开盖子，倒出三粒黑色的药丸，泡进水里。

    “丝拉丝拉……”大量的气泡从杯底的黑色药丸处升腾出来。

    转眼，药片已经全部融化。

    丽萨轻摇了一下水杯，里面略微泛黄的水，微微挪动，取出汤勺，又搅动一番。

    “喵～”黑猫跑了出来，蹭着女人的脚脖子。

    “嘿嘿，痒！”刚刚签定完遗嘱的丽萨心情大好，想到陈美妹的下场，她不禁喜上眉梢，一直挫败，反倒让她找到了更好的机会，既可以保全自己，又可以除掉敌人。

    “来！今天妈妈心情好，给你加餐！”丽萨举着杯子，用脚推着黑猫，挪到阳台的位置，在窗户的角落取出一包猫食，萨到地上，道，“乖乖，这可是你黑山孟子大叔，专门从日本给你带的猫食！呵呵，好吃吧！”

    那猫先是凑近闻了闻，被诱惑的抬不起头来，紧接着，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嗷嗷～”叫了两声，趴在地上吃了起来。

    “果然是好东西，你都顾不上抬头，哈哈！”丽萨蹲在地上，欣赏着猫儿吃饭的时候的贪婪享受模样，举着杯子，凑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撇嘴道，“真苦！”

    “喵～”也不知道吃的欢乐的猫儿是不是听明白了，帮着抱怨了一声。

    丽萨屏住呼吸，一口气将水喝了进去。

    “喵，喵～”转眼一袋猫粮吃完。

    那黑猫抬起小爪子蹭着自己的嘴。

    “嘿嘿，嘿嘿！”丽萨窃笑。

    “呦，今天我的小公主，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季利然从门前经过，听到笑声，靠在门上，笑着看着一猫一人道，“你知道么，宝贝，我很多时候，都羡慕你那只黑猫，如果我是它多好，就可以被你深情的凝望，就可以每天安然享受的睡在你的怀抱，堂而皇之的躺到你的身边！”

    “还有，如果我是那只猫！”男人意犹未尽道，“我就不吃猫粮了，我吃你！”

    “哇～”丽萨打了个饱嗝，尬尴的笑了一声，回道，“呵呵，你还是想想你不是那只猫，该怎么办吧？！”

    “想学会猫的语言，讨好它，好让它在我的女神面前多美言两句，我可是天天做梦都希望和我的女神黏在一起！”

    “你是个男人，OK？”丽萨起身，没有再理会那猫。

    “你忙完了？”女人问。

    “恩，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开开会，商讨一下进驻中国的方案！”季利然回道，“早就有计划的事情，就差实施了，没什么难得！”

    “你的集团要入驻中国？！”丽萨瞥了撇嘴，道，“不是吧，那你岂不是要经常飞中国！多累啊！”

    “不累，不累！”季利然凑到女人耳边说，“将来你去哪个国家拍戏，我就将集团的业务开创到哪里！”

    “呵呵，那我马上就要离开中国了！”丽萨笑着回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这部戏很快杀青，接下来还有两个广告，1个星期就搞定了，到时候，我回我的美国，你就好好在这里洽谈吧！”

    “小坏蛋！”季利然怜爱的勾了女人的鼻尖一下道，“你还会回来的，因为，你舍不得中国，呵呵，我看得出来，你喜欢这里！”

    女人不置可否。

    男人在女人的脖子上深深一吻道，“不如我们就在中国办了婚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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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三)你早就该嫁给他

“姐姐，我看沈高洁是起不来了！”张琪转动着手里的茶杯，道，“就连戏的杀清，他都没有来！呵呵，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派人跑去告诉那女人，其实奇妙导演后来换掉配角之后，看到配角的表现，有心想把之前的戏都重新拍过，还是我们家小姐给拦下了！”

    “你当真这么做了？！”丽萨停住了喝茶，茶到嘴边，硬生生的放到了桌子上。

    “是！怎么？”女人看着茶杯，问道，“姐姐，你生气了？”

    “没，有！”丽萨拿起纸巾来，擦了一下嘴唇，瞥见上面还残留着口红，又小心的擦了一下道，“只是她怎么受的了，那么争强好胜的一个人！”

    “呵呵，她确实受不了，姐姐你这次是猜对了，你是不知道，沈高洁在吴绍康打击之后，就卧病在床，现在都过去3天了，就算被人扶着都下不了床！吃药喝药什么的，都得靠那个男的一点一点的喂。”

    “她现在啊，好像有患上了，什么食症来着！”女人陷入沉思。

    “厌食症！”丽萨试探道。

    “对，就是那个！”张琪点头，伸出大拇指道，“姐姐不光是戏演的好，还很博学多识呢！啧啧，就比我们家黑山孟子差一点点！”

    “你现在又觉得他好了？！”丽萨逗趣，“也不知道是谁，上段时间老夸人家是书呆子，木头脑袋！这么快就转过弯来了？！”

    “我这不是经历了一些风雨之后，发现有个优质男珍惜自己，宠爱自己很幸福很珍贵么，真的，姐姐，你看沈高洁，你说她会不会现在后悔当时没有好好的对吴绍康，以至于到最后，跟了一个什么都不会还有精神病史的穷小子？！我看啊，沈家也快败了！”

    “自古富不过三代，培养出那样性格的孩子，有这样的结果，也是早晚的事。你，不是说有话跟我说，还要等到回了家再说么？！”女人等不及了，干脆单刀直入。

    “我是想告诉你，姐姐，你先吸口气，别难过！”张琪关切道。

    “呵呵，什么事情啊，别这么疑神疑鬼的，有什么事情能让我难过，现在？”丽萨道，“好，听你的，我吸口气！”

    “钱铁柱被公安局抓起来了！”张琪道。

    “啊？”丽萨一屁股坐起来，“那么老实的人，怎么会这样？！快说，怎么回事？！”

    “钱铁柱赌博！”张琪叹了口气道，“他祖上就好赌，这个相信你也多少有些耳闻吧，他祖上以前是我们那最大的财主，就因为好赌，将北京和江南的场子都赌输了，最后，赌掉了大片的宅院，其实包括我们家现在住的地皮，曾经地契都是钱家的，铁柱有这好赌的基因！”

    “我知道！”丽萨问道，“你就直接告诉我，他是怎么进去的？”

    “他赌输了夜明珠后，借了高利贷，骗高利贷说，他还有一颗一样的珠子，然后又赌输了，没钱还债，就盗窃珠宝店，被抓了！”

    “唉～”丽萨难过道，“料想早晚也会是这么回事！”

    “姐姐？”张琪低声呼喊。

    丽萨摆摆手，道，“算了，我和他的夫妻缘分，早就尽了，监狱没什么不好，他就算出来了，继续赌博的话，再借高利贷，指不定会出什么事，这样一辈子呆在监狱了，苦是苦了点，命还在。罢了！”

    “姐姐，您不想帮他么？”张琪问道，“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他的！”

    “这就是帮！”丽萨道，“当年氏集团送来两颗一模一样的珠子时，再加上村子里的流言蜚语，我大致已经猜到会是他自己赌输的，我那个时候，才知道，这个人是个说谎高手！唉，此生缘分已尽，就这样随缘去吧！”

    “姐姐！”张琪扶住悲痛的女人，安慰道，“不是还有我吗，还有季利然，我们都爱着你！”

    “呵呵，是！”女人抚慰着女孩的额头，道，“你比我幸运的多！好好珍惜现在吧！我准备一切完毕之后，和季利然在中国举办婚礼！”

    “好，好事啊！”张琪高兴的一擦眼泪道，“你早就该嫁给季少爷了，那么好的男子，你不嫁，我都想嫁了！哈哈！”

    “又这样，说话没个遮拦，眼下有件事情要你去做！”丽萨道，“季利然和我说，风云的股票，暂时会上涨，两天后会跌停，因为他们集团内部资金链已经断了，你去让苗小兰多买一点！”

    “好，我明白！”张琪起身道，“姐姐，你就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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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四) 警察暗访陈美妹

“你好，请问陈美妹女士是住在这里么？”

    陈美妹刚想出去散散心，车子开到大门口，就被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拦下了。

    “我就是！”女人淡定的说。

    “你好，我们是市警察局的！”脸色发黑的警察，掏出一张纸，打开，竖在女人的眼前，“这是调查函！”

    “我要通知我的律师！”女人淡定的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串电话号码，说道，“喂，哦，恩，对，彼特，你来一下，警察局要找我有点事情！你不在，我不放心！”

    “是！”电话那头说道，“我五分钟后赶到市公安局！”

    “恩！”陈美妹潇洒的挂了电话，问道，“是坐你们的车，还是坐我的车！”

    面黑的警察扫了一眼女人的香槟色宾利，严肃的说道，“再好的车，也还是和我们坐警车吧！”

    “那好，遵从你们的安排！”陈美妹扭开车门走了下来。

    阿尔很是时机的跟在女人身后，接过钥匙，将车子开走。

    “走吧！”陈美妹带头走在前面，即使上监狱，也不能失了姿态。

    两个警察互相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很快，警车在警察局停下，守在大门外的拎着黑色的公文包，带着金边眼睛，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奔跑而来。

    “你是她的律师？”黑面警察好像很感兴趣，问道，“呵呵，你是陈美妹的私人律师？”

    “恩，是！”男人道，“怎么，有什么事情么？”

    “哦！我们是校友，我比你晚两届，在学校的时候，就听说阁下通过了律师资格考试，成功进入本市最知名的律师事务所，很快公费出国深造，在我还在奋战律师资格证的时候，你已经留学回国了，第一律师！呵呵，幸会，幸会！”

    警察伸出了手，道，“我是律师行业的失败者，没办法，考了两次没考过，只好考国家公务员了！”

    “呵呵，律师资格证也就是凭运气的事，我当年也就是运气好！”彼特伸出手，同自己的仰慕者握手，道，“不知道，这次传陈美妹所谓何事？”

    “哦！是这样的，沈明伟死前的前一天，拜托我们重新审理秦岭的案子，并且告诉我们这案子或许有谋害得成分在，据他所说，秦岭生前是没有心脏病史的，而且本身又是一个很有造诣的医生，就算运气不好，心脏突然生事，也不该没有一点自救的意识，不能这么快就走了！”

    “呵，就这些？！”彼特说，“我想但凡是一个稍稍动一点法律知识的人，应该也知道，法律面前只能用事实说话，法律的任何宣判，必须在证据之上！如果仅仅是这些无厘头的推测的话，那对不起，即便您是我的校友，我还是要将我的老板带走！”

    “等一下！彼特师兄，”黑面警官道，“我们在死者的兜里，搜出一根长发，”

    男人将视线挪向陈美妹。

    但见陈美妹面不改色，继续道，“还有，在男人的唇边，提取到了唇纹！”

    “唇纹？头发？！”彼特淡定的说道，“结果出来了么？”

    “快了，我们目前根据医院的视频结果，想要调查一下最后和死者接触过的人，其中包括陈美妹，基于这一点，我想您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夫人！”彼特微微颔首道，“请，相信我，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的，我会尽全力保护您的个人利益！”

    “好，谢谢！”陈美妹道，“虽然好久没有联系你了，不过，每次联系，您都没迟到过，看来我又该给你涨薪了！”

    “多谢夫人！”彼特护着陈美妹下了警车，顺便关上，紧接着快跑几步后，拉开公安局的门，两个警察走了进去，然后是陈美妹，最后才是他自己。

    一身西装革履，从未迟到！

    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打量着一侧的男人，两个人迈着同样的步伐，行走在警察局的走廊。

    5分钟赶到，是应该的。

    因为律师就是用来对付警察局的，为了提高他们的效率，陈美妹特意将他的家搬到市里，并在其看好房子后，一次性买好，送给他，而那套房子的位置，就是距离公安局，步行不得超过10分钟。

    作为私人律师，他需要24小时待命，他可以接私活，甚至可以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老板会按年支付私人律师费，不管有没有打过官司。尽管最近两年，年氏集团很少找他，但是只要一个电话，他就必须在10分钟之内，赶到公安局，这是规定，如果超过，那对不起，这一年的高额的私人律师费，他一分拿不到！更有可能会丢掉这份肥差。

    年氏集团是多少律师渴望的肥肉，而彼特又是多少老板盯住的‘金嘴’？！

    如今两个人不过是强强联手，惺惺相惜，互相需要，谁也不愿意轻易违背合约，谁也不愿意轻易丧失对方罢了！

    “好了，准备好了么，我们现在开始审讯，为了提高审讯的效果，我们的谈话会被录音，陈美妹女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黑面警察一面示意搭档打开摄像机，一面拿起笔，提问问题。

    “请问您是什么时候，进入秦岭的病房的？”

    “周六的下午2点左右！”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道，“其实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吧，因为我从自己上班的医院出来后，看了一下表，大概是十二点，然后开到导师的医院，是约莫1个多小时的距离，中间赶上红绿灯、堵车什么的，估计到了医院，再停下车的话，也就是两点左右吧！”

    “恩，您跟秦岭是什么关系？”黑面警察奋笔疾书。

    “导师关系，我刚刚讲了，我这次是去看我的导师！因为他病了！”陈美妹摸了摸自己左耳的珍珠耳环道，“虽然现在他不教学了，但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可是据我们调查所知，你们好像不仅仅是师生关系吧，你的曾经的同学有反应，你曾经插足秦岭的婚姻生活，最后导致他们夫妻离婚，可有此事？”

    “哼，”陈美妹做了一个吞咽动作，问道，“都过去了快20年的陈年旧事，和现在有什么关系么？！那如果是有关系，你是不是还要再往前倒20年，哦，对不起，抱歉，那个时候，我还在我娘肚子里！”

    “陈美妹同志，请您理智，请多配合，我们只是想多了解一些关于秦岭的事情，没别的意思！”黑面警察道。

    “没别的意思？呵呵，你这是在挖掘我的隐私！”陈美妹道，“每个人都有过去，更何况，这个过去，我早就忘记了，我也从未对我的老公年有康提起过，如果你们这么苦心的挖掘，让我老公知道了，哼，影响了我们夫妻的感情，谁来负责？你吗？你负的起么？！”

    “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和秦峰在一起的？”黑面警察不理她这茬，严肃的问道。

    “什么情蜂，没见过！”

    “秦岭的秦，山峰的峰，是秦岭的孩子，你没见过？！”黑面警察铁青了脸道，“陈美妹，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产生法律效力！”

    “彼特？！”陈美妹斜眼瞪着一旁坐着的男人。

    男人接到眼神后，对着黑面警察道，“警官大人，我申请中场休息，我的当事人，有点疲惫！10分钟之后，再开始审讯！”

    “好吧！”黑面警察收起刚刚的记录本，叫着一旁的助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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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五) 贿赂法医<上>

“阿妈，你怎么才回来？”丽萨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你一直在等我？”女人狐疑的大量了一下穿着黑色晚礼服小群的女孩，道，“这么晚了，别在这睡，赶紧去休息吧！以后年安娜的房间，就是你的房间了，我已经叫人帮你打理出来了！”

    “好的，谢谢，陈阿妈！”丽萨扭头往外走，忽然站住脚步，回眸一笑道，“那个，阿妈，姐姐的房间，在哪里啊？”

    “吴妈！”没人应答，陈美妹又提高音量喊道，“吴妈！”

    “诶，诶！”吴妈脚步蹒跚的赶到，“夫人，怎么了？”

    “你带丽萨小姐进年安娜的房间休息！”陈美妹命令道。

    “可是，可是夫人？！”吴妈为难道，“年安娜毕竟已经去世了，把小姐领到一个已经过世的人的房间么？”

    “没关系的，我不会介意的！”丽萨喊道。

    “哼，死人？”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责问道，“吴妈，人类进化了这么多年，地球上哪个角落，没有死过人啊？！你以为你的房间所在的位置就没有死过人么？！要是真有什么机器能化验出骨骸成分的话，这个地球就是被骨头堆积成的！每个角落，每一寸，每一分的土地上都是死人！”

    “诶，诶，诶！”好不容易挨到女人把话说完，吴妈已经哆嗦的不成样子。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行了，快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快将小姐领到房间，好好休息吧。你看看她最近忙着拍戏，忙着谈恋爱，瘦的！”

    “谢谢阿妈，谢谢吴妈！”丽萨吐了吐舌头，随着吴妈走出客厅。

    暮色罩着的庭院，黑漆漆的一片，天空中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黑漆漆的厚重的云彩低低的压在天际。

    “你就不怕么？”吴妈小声的问道，“你这傻孩子，这世界上，我还是相信灵异的，毕竟我岁数大了！见的东西多了，自然是怕的，可是孩子你，我刚刚那么害怕，实则是想要给你台阶下的！你可到好，回头要是在死人屋子里睡不着觉的话，可别哭喊着找我！”

    “呵呵，不会的！”丽萨灿然一笑，向那妇人做了个鬼脸。

    吴妈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什么不急，什么急！”

    “呵呵！”丽萨只是赔笑。

    “喵，喵～”两声猫叫。

    吴妈“啊！”的高喊一声，吓的向后退，躲到了丽萨的身后，瑟瑟发抖道，“有鬼，有鬼啊！”

    “没有啊！乖，宝贝，来，到妈妈这里来！”丽萨招呼着走廊上的黑猫。

    黑夜，让猫的蓝色眸子，更加的闪耀，如黑夜一般的皮毛，与黑夜融为一体，空留着两只蓝色的圆眼，在高过走廊二十厘米的距离，漂移。

    是，任哪个不知道的谁，一看，也会胆小。

    但是吴妈之所以吓成这样，肯定心里有鬼。

    “别怕，”丽萨将黑猫抱在怀里，凑到吴妈身前道，“别怕，吴妈，这是我的宝贝，我养的波斯猫！”

    “嘿呀，吓死我了！你可别在说什么猫啊的，下回也别抱过来了，年安娜小姐是最讨厌猫的！你还住在她的屋子里，你这是不想活了！”吴妈瑟瑟发抖，手一指前面的门道，“诺，那就是小姐的房间，已经好几年没有住人了！你自己进去吧，老朽不敢走了！”

    “哦！你为什么不敢，是怕冤魂出来索命吧？！”丽萨鬼魅的一笑，问道，“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们家小姐的事情了？”

    “你放心吧，我不告诉别人，包括陈阿妈！呵呵，我胆子大，什么都不怕的！”丽萨转着黑眼珠子接着补充道，“在我们美国，有句说法，叫做，如果做了愧对死人的事情，说出来，就会得到死人的原谅！”

    “真的？”吴妈依然颤抖，冷汗直流。

    “恩！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丽萨将手举向天际，“学习你们中国的习俗，我发誓，如果我丽萨说出去，我就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好，别，别发誓了，年纪轻轻的发那些个毒誓不好！”吴妈颤抖的手，擦掉脸上的冷汗道，“其实，我没有做错什么对不起年小姐的事情啦，只是那孩子，死的很惨，是被，是被人开车撞死的！”

    “是谁？凶手可死了？还是收进监狱了！”丽萨紧接着问道。

    虽然她知道答案，可是还是想要通过吴妈的嘴里说出来，好看一看这个老人到底知道多少东西。

    “没有，都没有！”吴妈摇了摇头，“行了，你别问了，问多了，对你没好处，现在夫人对你这么好，你就好好的做你的丽萨小姐吧，多知无益！我先走了，哦，对了！”

    老人盯着她手里的黑猫出神道，“安娜小姐生前最讨厌的就是猫，尤为讨厌波斯猫中的黑猫，你不如今晚交给我管理，明天你一早上醒来，我再还你！”

    丽萨狠命的掐一下猫的大腿。

    那猫“喵喵”的哀鸣了两声。

    声音悲哀外加颤抖。

    令听者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那个好心的吴妈，更是哆嗦了一下。

    丽萨淡然一笑道，“不麻烦您了，我看您也不是很喜欢它，它是我的最爱，从出生到现在睡觉吃饭都要我陪着，对不起了，我得自己看着，您刚才也听到了，它不愿意！”

    “呃，呃，那好吧！”吴妈道，“我得赶紧给夫人煲汤去了！我先走了！”

    说完，一路小跑的向来的方向走去。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那老人竟奔跑起来。

    “噗通，噗通…….”地，是鞋底与石子路的撞击声，很快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喵，喵～～”怀里的猫，撒娇的叫着。

    “走，妈妈带你到我的房间休息去！”丽萨爱抚着怀里的宝贝，转身走向年安娜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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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六) 贿赂法医<下>

“什么？”陈美妹怒道，“阿尔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是没有沈明伟后，怎么就像是失掉了左膀右臂！”

    阿尔一听，气道，“夫人，别忘了，是谁告的你！”

    “哼！知道，当然知道，沈明伟那只老狐狸，二次交手之后，他根本就没有真心的爱我，他还是爱着他自己，要不是看在我怀里他的孩子份上，当然最终要的是怀了他的儿子份上，因为他谁说男女都一样，可他以为我看不出来么？！哼哼！每次抱的不是儿子？！又有哪一次喂过女儿一口饭的？！”

    “夫人息怒！”阿尔忙着劝慰道。

    “哼，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看在眼里，要不是我留有一手，等孩子死了，早就被他给正没了，妈/的，吃肉不吐骨头的东西！”

    阿尔道，“夫人，这个火气，咱一会儿，等我回去后再发，到时候，呵呵，阿尔给您好好的降降火！现在阿尔有件天大的事情想向你汇报，你叫我查的法医的事情，我查出来了，那法医是沈明伟的一个朋友，也算是旧识！估计在孩子们去之前，沈明伟应该是给了他不少好处，要让他三缄其口！可是孩子们一死，沈明伟估计动摇了，要翻案，所以……”

    “所以，法医就说‘自己突然回忆起尸体上有些奇异之处，但是也不知道奇怪在哪里，总之似乎和沈明伟说的吻合，期盼翻案，再一个，沈明伟突然死亡，他也觉得不安！’”

    “恩，夫人分析的对，很有可能！”阿尔附和道。

    “哼哼，又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东西！”陈美妹触摸着左侧的珍珠耳环道，“不过这样也好，有弱点的人，比没有弱点的人，更加的可爱！哈哈！阿尔，你必须赶在天亮之前，找到那法医的住处，将其搞定！”

    “是，放心吧，夫人，我现在就在那法医的楼下，只要他一回来…….”阿尔恶狠狠道。

    “傻子！”女人听出那不和谐的口气，怒斥道，“你想死啊，给他留活路，你若弄死了他，那动静就大了，你会进监狱，你的旧账会被翻出来，你想活就没门了，这件事，也会跟着他的死，被闹大，到时候，场面就不好收拾了，唉，你说等到我自身难保了还怎么救你？！”

    “是，小的明白，小的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人，小的已经打听道，这法医的儿子，想要办出国，可是成绩不好，走不了公费，又没有足够的钱，自费也走不成，现在一家人还在跟着他怄气呢！”

    “恩，很好！”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道。

    “还有，小的还打听道，这法医的这套房子是租的，他一个月的薪水，支付上上下下一家七口的生活费，远远不够，平日里多亏了沈明伟的关照！现在他已经拖欠房东一个月的房租了，再过一个月，如果还是交不上钱的话，就会被赶出去，到时候，全家7口就要流浪街头！”

    “好，干的太好了，阿尔，你真的是太能干了，一旦成功，我陈美妹是不会亏待你的！”女人得意道，“真是天助我也，你在车子的抽屉里，取出支票，去贿赂那法医，给他钱，我不在乎钱，只要能让他同意帮我，呵呵，一切都不成问题，放心吧，支票签完后，我会和银行打电话，通知他们可以支付现金的！”

    “好的，谢谢夫人的信任！”阿尔笑道，“您就瞧好吧，他来了！”

    “恩，等你的好消息！”陈美妹挂了电话。

    闭上眼睛，听着小曲，黄梅戏的婉转绵长，进一步平复她紧张跳跃的心脏，尽管女人觉得此等情况下，自己的胜算很大，但是不到结果颁布的那一刻，她的那颗小心脏势必还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滴铃铃～”仅仅15分钟的功夫，阿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女人的心脏就要跳出口腔了，“怎么样了？”

    “成啦！”男人兴高采烈的喊道，“两千万，主人，两千万搞定！哎呀，没跟您商量，这个是不是给多了！”

    “呵呵，不多，区区两千万，顶多买下他现在租的那套房！”陈美妹摸着左耳的珍珠耳环道，“事情办的极好，呵呵，你给他两千万，我也不会亏待你，这个月你的工钱就领上两千万吧，呵呵，阿尔？”

    “恩？”阿尔听得心花怒放，“谢谢主人！”

    “哼哼，我们之间光说谢谢就完了么？”女人拧开自己的脖子上的扣子，“唉，怎么办呢，我觉得我越来越热啊！”

    “阿尔明白，夫人再等一个小时，阿尔一定会飞到您身边，给您好好的降降火！恩，啵啵啵～”男人对着手机狂吻。

    直到对方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他才意犹未尽的收起嘴巴。

    “走喽，”车子启动，车灯照亮了狭小的巷子，阿尔一路哼着小曲，拍打着方向盘，向‘年氏春秋’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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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七) 一夜美梦

阿尔回来后，和女人云雨一番，

    陈美妹兴致勃勃的与男人大战了三个回合，最后精疲力尽的睡死过去。

    装睡的阿尔，凑到女人耳边，轻声喊了两声，“夫人，夫人？”

    女人如死猪一般，一动不动。

    阿尔踩着月光，走了下来。

    寂静的夜，遥远处传来两声猫的鸣叫。

    在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猫了。

    不光年安娜不喜欢猫，被猫爪抓伤过孩子的陈美妹也不喜欢。

    换作一般人，是断然不敢养猫的，可是对方是丽萨，如今陈美妹唯一的女儿，尽管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有遗嘱继承权，这就足够让‘年氏春秋’所有的员工必须俯首称臣。

    以前不过是看在陈美妹喜欢她的面子上，如今看在遗嘱的面上，是打心眼里得尊敬。

    阿尔弓起身子，趴在窗户上，试图看向远处，那只猫。

    可惜，即便今晚月光皎皎，可见度极高，但是他还是只能隐约的看到年安娜房间的朦胧的灯光，别说那只猫了，就连猫的影子，也瞧不见一丁点。

    身后的女人睡的很熟。

    阿尔决定立起来，走回床上，继续睡觉。

    “嗒，嗒……”两滴水声，落下。

    男人顿觉鼻尖一股暖流涌了出来。

    伸手摸去，热热的黏黏的液体，沾满手指，凑到眼前，就着白月光一看，吓了一跳。

    “血！”

    对，是血，鲜红的，从鼻孔里，继续冒出来。

    那原先自己趴在窗台上听到的滴水声，也不是臆想的露水低落在窗户上的声音，而是他自己的血，低落。

    阿尔慌忙擦拭着鼻子上的血。

    却惊觉越擦越多。

    他慌了，满手的血，在静悄悄的夜里分外吓人。

    男人冲进卫生间，拼命的向鼻子里灌凉水。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陈美妹在说话。

    阿尔捂着鼻子，警觉的探出头来，向着床的位置看了一眼。

    那女人抱着枕头，撅着嘴，亲呀亲呀的，还不忘唱着情歌。

    “哼，看你还能美多久！”阿尔咒骂了一声，赶紧缩回头，继续在鼻子里灌凉水。

    人的脑袋还没埋进水里，却被正前方的镜子狠狠的吓了一跳。

    里面一个平头的壮士男子，放字形的脸上，满满的都是血迹，尤以鼻孔处更为突出，那从鼻孔处冒出的两股热流，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向下滚动。

    “不，不！”男人疯狂的向自己的脸上打着水，使劲的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凉水里，“不，我这么强壮，已经有艾滋病3年了，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发作啊！那些个被我传染上的人们，酒吧女Kiy，还有陈美妹的双胞胎，都死在了我前面，不是说有得了艾滋病，还能活30年的么？！我这才几年？！不，不！”

    男人痛苦的在冰水里挣扎。

    不知道过了多久，血迹不再四散蔓延。

    然而脸已经冻僵了。

    男人使劲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头颅，从冰水里拔出来，凑近镜子，查看。

    好一张青色的脸，苍白的，没有血色，却又狰狞的瞪着镜子，一瞬间有了僵尸的感觉。

    “阿尔？”陈美妹翻了个身，将手里的枕头，推到床下，嚷道，“阿尔，你在哪呢？”

    阿尔慌忙应道，“在呢，夫人，我在上厕所！”

    “恩，出来，出来！我有事情和你说，呵呵～”女人傻傻的笑着，活像一个怀春的女孩儿。

    “诶！”阿尔伸出手，在自己的僵硬的脸上狠命的抓了抓，又打开热水，在脸上，除了鼻孔的地方，喷了喷，待到脸上的表情自然一点，被热水刺激的有些血色之后，才走了出去。

    一出门，第一个动作，先是将床头灯关掉了。

    “为什么关灯？”女人的声音很小，似乎还带着睡意，但是听得出来，话语间没有怒气。

    “为了夫人，我喜欢夜里妖精一般的夫人，黑夜，会衬托的您，更加的神秘！”阿尔恭维道。

    “恩，哈哈！”陈美妹似乎很受用，笑道，“我刚刚梦见你了！你说要带我去天堂，呵呵，我们在天堂骑马，放羊，吹笛子，还养了好多好多孩子，你在马背上为我唱小曲，就是那个网络上红的很疯狂的曲子，嘿嘿！”

    女人开始哼唱，“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嘻嘻嘻……”

    “呵呵，”阿尔也跟着笑，道，“梦，有时候是真实的！”

    他将手搭在女人的胸前，生完孩子没多久的女人，比以前更加的丰满，而那个部位用力吸允的话，还会有犹如鲜奶一般的甘霖溢出。

    情到深处，阿尔都会学着那对双胞胎的样子，吸允那对饱满的乳/房。

    陈美妹很受用。

    “阿尔，我想听你唱歌！”陈美妹喃喃道，“就唱我刚刚唱的那个！”

    “可是夫人，我不会啊！”阿尔说的是实话。

    “没关系！”陈美妹似乎性质很好，将男人的手，从自己的胸上挪到自己的嘴边，道，“跟着我的口型，我教你，嘿嘿，嘻嘻嘻，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阿尔学道。

    “恩，好，唱得好，呵呵，一转眼呀，我的宝宝们都会唱歌了，真好，呵呵…….”女人又闭上了眼睛。

    阿尔叹了一口气，坐到女人的身边，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就着月光盯着女人的脸颊，道，“我做这些，全是拜你所赐！你早晚会知道，只是怕是你知道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但是我会在你死之前，告诉你一切的！亲爱的夫人，天堂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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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八) 百分之四十的财产<上>

陈美妹睡醒的后，手伸向阿尔的位置。

    男人走已经出去。

    “年轻就是好！”陈美妹赞叹了一句，道，“想当年我同沈明伟，一晚上大战5个回合后，不也是第二天该干嘛，就干嘛么？！呵呵！”

    “沈明伟！”突然眼前闪现一张冥照，吓了女人一跳，心脏的漏拍，让她紧张起来，慌忙将一只手的食指，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腕上，“一，二，三……六十，六十一！呼～”

    女人长长出了一口气，自我安慰道，“还好没有异常，只是一过性的心脏漏跳，应该没有气质性病变！”

    “夫人，”阿秀在门外轻唤，问道，“夫人，丽萨小姐，应您的邀请，已经站在门外了，您要不要见见她？”

    “哦，好！”陈美妹抬头看了一眼窗帘旁侧的钟表，时针指在十点的位置，咳嗽一声后，提高音量道，“阿秀，带着丽萨进来，然后再取一只碗过来，让丽萨也喝点汤，保养一下！”

    “是，”阿秀应声。

    “呵呵，真是有劳陈阿妈了！”丽萨笑着将窗帘拉开，然后靠在窗台上，微笑的看着床上女人苍白的脸道，“陈阿妈，最近皮肤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又白又嫩，简直就像一个妙龄少女，连我都自叹不如呢！”

    “呵呵！真是嘴甜，一会儿啊，罚你多喝两杯鸡汤！这鸡啊，可是上好的乌鸡，很养人的，尤其是女人！”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

    这个女人，无论时间怎么流逝，当真是一尘不变的保留着即便是睡觉，都带着珍珠耳环的习惯。

    唯一两次见到她摘下珍珠耳环的时候，一次是在取‘至尊卡’，一次是在池塘边的地窖，那女人将左侧珍珠耳环，塞进一个小洞洞里，地窖的门，就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将珍珠耳环当作钥匙，丽萨还是第一次听说，但是在陈美妹这个女人身上，她却见到两次了。

    一直是那只左侧的珍珠耳环，却从未见她摘掉右侧的，难道右侧仅仅是个摆设？！

    陈美妹喝了一口鸡汤，含在嘴里，闭着眼睛，很是享受的回味一番后，才吞咽下去，笑道，“唉，真是老了，向当年…….呵呵，”话到嘴边，又咽了进去，继续笑道，“丽萨可要多锻炼身体啊，不要和阿妈似的，稍微一活动，就骨架子要散掉的感觉！”

    “所以，每次活动后，都要喝鸡汤喽！”丽萨应喝道。

    “对啊，普通的鸡煲汤效果是不好的，要用纯正的上好的乌鸡，不信你回家可以试试，呵呵效果那丫的，可不是盖的，我记得，药典里，乌鸡可是药材，但是在食谱里，乌鸡又是食材，是大自然中难得的可入药，又可以食用的好食物！”

    “呵呵，听陈阿妈这么一说，我真的是蠢蠢欲动了！”丽萨拿起阿秀端着的碗，回应道，“被你说的，蠢蠢欲动，忍不住下手要尝尝了！”

    “呵呵，尝尝，快尝尝，这鸡是精品，就连厨师，那都是我专门请的煲汤的高手！”陈美妹骄傲的说，“为了他煲汤方便，我特意将厨房的隔壁储物间腾了出来！”

    储物间？！

    厨房隔壁的储物间？！

    能腾的出来么？！

    如果腾空的话，那父亲收藏那么多年的古董，她将要放到哪里？！

    “这个女人，真是又精又滑又馋！”丽萨在心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陈美妹吞咽完，享受的睁开眼睛，问道，“怎么样，不错吧！”

    “不错！乌鸡汤，果然名不虚传，喝进去，顿觉的活力十足，四肢都充满血气呢！”丽萨放下碗筷，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嘴，“阿妈，这么一大早上的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喝汤吧？”

    “呵，急了？！看来你还有事情要做，呵呵，我差点忘了，我的女儿丽萨可是一个大忙人，”陈美妹放下没有喝完的鸡汤，撩开杯子，牵着女人的手，向外走，“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什么？”丽萨警觉的问。

    “一个好东西！”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道，“呵呵，你见到后就知道了！”

    两个女人在走廊的拐角，进入原来年有康的书房，在一处保险柜的地方停下。

    陈美妹微扬了嘴角，摘下右侧的珍珠耳环，塞进保险箱的空洞里。

    “吱～吱～”两声响动之后，保险箱的门，自动打开。

    丽萨心里一跳，向里望去的时候，惊觉，里面还有一道门。

    “这是？！”女人疑惑的问道。

    “这是年有康剩下的百分之四十的财产！”陈美妹直起身子，晦气道，“想不到吧，我只有第一道门的钥匙！”

    “那第二道门呢？难道在年阿爸的身上？”丽萨问道。

    “不，在年安娜的身上！”陈美妹坐在地上，伸手在一旁拍了拍，“来吧，一起坐下吧，帮我想想招儿，怎么打开，里面可是百分之四十的财产呢！你穿着高跟鞋，老蹲着，肯定难受！”

    “哦！”丽萨顺从的坐在地上，低角度的环视了一下里面的那道坚固的门，道，“这个门，好象是手印的！”

    “恩！”陈美妹咒骂道，“妈/的，你说年有康是不是有病啊，留给一个离家出走的女人这么多财产？！”

    “啊？出走？”丽萨明知故问道，“阿妈不是说她已经死了么，恕我冒昧，难道在中国死，除了归去，还有一个说法叫做‘离家出走’么？”

    “不是！”陈美妹按摩着脚背，道，“出走在先，去世在后！这丫头就没有福气享受这幸福！”

    “是！”丽萨应道，“阿妈接下来想要怎么办？不如直接给年阿爸打电话，叫他开开吧！”

    一想到那个已死的人，陈美妹气不打一处来，道，“他还在加拿大呢，他也愁啊，这个箱子，当年他考虑步周，就没有料到年安娜会死！”

    “那尸体呢？”丽萨问道，“尸体不是也是有指纹的么？！”

    “该死的福叔，在我不知道，没有见到尸体之前，已经将她烧了！不然与那孩子的指纹有关的财产合同，就都好办了！”

    好办？！

    丽萨顿觉一身冷汗？！

    怎么整？！

    难道是想要将我的大拇指，剁下来，放进福尔马林的防腐剂里？！随用随取么？！

    看到陈美妹阴狠的目光，似乎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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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九) 百分之四十的财产<下>

“唉！”陈美妹一声叹。

    丽萨咽了一口唾沫，强作镇定。

    “唉！”又是一声叹。

    丽萨再也忍不住了，“难道没有别的打开柜子的方法么？比方说，电锯？！”

    “电锯？”陈美妹摇了摇头，“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她停了一下道，“老头子也曾经这样想，但是没办法，你知道么，这柜子，与警察局的报警电网相连，一旦破坏了外部结构之后，那么柜子还没打开之前，警察就到了！”

    “呵呵，可是柜子毕竟是属于阿爸和阿妈的啊，难道还能以盗窃罪论处不成？”丽萨好笑，“个人财产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关那些警察什么关系，我们又没有犯法！”

    “话是那么说，但是你没有见到老爷子立的那混蛋的抽风的遗嘱，上面写道，凡是不经正常渠道打开柜子的，一律按盗窃罪论处，而且请了公安局的局长和律师们尽情公正！我，气死我了！”

    “那阿爸他估计是在生病的时候，写的遗嘱吧？这么欠考虑，呵呵，阿妈不如请律师将那份遗嘱，改掉，毕竟现在年阿爸还在世，还有机会的，况且这么做，在法律上也是允许的！然然后等一切准备妥当后，直接再立一份遗嘱，将这剩下的百分之四十的财产重新归于你们夫妻的门下，多好！”

    “是，主意，不错！但是做不到！”陈美妹摇头道，“立遗嘱不仅仅需要我先生的签字，还需要他的手印！”

    “这还不好办？！直接将年阿爸叫回来就好了！”丽萨伸手舒展着女人紧皱的眉毛道，“阿妈就不要愁了，有难事，要夫妻二人一起商量着解决么！呵呵，我看这方法就很好！”

    在丽萨的全力舒展下，陈美妹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丽萨放下手。

    女人盯着她的手，发呆道，“你不光给我的感觉很像年安娜，就连你的手，长得和她的也很想象！”

    丽萨慌忙捂住自己的手道，“阿妈，开玩笑呢吧？！这世界上的手，长得相像的可多了去了，再说了，指纹这东西，可是每个人身份的标志，是独一无二的吧！”

    看着陈美妹没有将视线从自己的手中挪开。

    丽萨试探道，“阿妈该不是想要让我？！”

    “对！”陈美妹二话不说，拿起女人的手，找出食指，对着那门的识别处，摁去。

    “啊？～”丽萨惊觉的一叫。

    “嘟嘟！”门鸣叫了两声，没有开。

    “糟糕！不是，还不行！”陈美妹抛开那手，自言自语的摸着门道，“年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财产啊，我该拿你怎么办？！这辈子，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么？！”

    丽萨握着自己的左手，喘了一口气。

    差一点，就差一点。

    当年父亲将财产文件放进去的时候，用的是她的右手。

    家里几乎所有的保险柜，凡是指纹识别的都是用的左手，还有进‘年氏春秋’大门的时候，为了方便右手扶着车子的方向盘，所以一律让所有人录入的是左手，唯有这个柜子，当年父亲稍稍转动了一下心眼儿，让孩子留的是右手的大拇指指印。

    丽萨的心仍在‘砰砰……’直跳。

    她睁了睁大大的眼睛，心里默默的向自己的父亲鞠了一躬，“老爸，你是对的！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要完了！我们的财产恐怕也就要完了！”

    没想到陈美妹为了打开这个保险柜子，竟然胡乱叫人过来帮她试，为了保险柜不至于自动锁上，居然肯耐得下心，每天换一个人，每天不超过三次！

    此时，戴着白色珍珠耳环的女人，靠着保险柜陷入苦思冥想阶段。

    不行，我必须尽快从这离开，万一这个女人突然想起来，要试试我的右手，可怎么办？！

    对于地球上的女人而言，善变是他们的看家本领。

    这个女人现在这么想，下一秒，转到完全相反的位置，在下一秒转回来，零度，一百八十度，三百六十度，都是极有可能的。

    “阿妈！”丽萨道，“我十一点的时候，要参加新剧的宣传活动，现在必须走了，你放心，我回去有空的时候，就帮你想想这柜子打开的方法！”

    “好！”陈美妹想了一刻，道，“我目前，也就信任你了，你可千万不要叫别人知道！哦，还有！”

    女人一咬牙，装作很害怕的样子道，“千万，千万不要告诉你年阿爸！他若知道，我在想办法打开百分之四十的遗产，一定会很生气的！”

    “恩，好！”丽萨安慰的拍了拍女人的肩膀道，“放心吧，阿妈，我不会告诉他的！”

    而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就算我想告诉，我知道他电话么？我只是从你嘴里知道他在加拿大，可是加拿大那个国家大了，我就算想告诉他，上哪找去？！还有，那个赝品，能有什么用？！”

    “阿妈！”丽萨临至门口，停住，扭头关切的说道，“地上凉，你最近身子虚，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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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 你还在等什么？

“百分之四十的财产？”张琪一下蹦了起来，“除了姐姐，谁还能打开！哈哈！”

    “姐姐，天赐的机会，你有了那百分之四十的财产，再将陈美妹送进监狱，那遗嘱里的百分之六十的财产就都是你的了！哈哈，真的是不费一兵一卒，不浪费一员一将，姐姐就可以坐拥年氏集团了！”

    “你有确定的证据，证明陈美妹犯案么？”丽萨问道。

    “没有，不过，这是很明显的啊！”张琪道，“难道姐姐没有发现，沈明伟和秦岭医生的死亡过程相似么？！只要我们将有可能的信息透露给沈氏集团的人们，相信他们不会放弃这点可能性的！”

    “你别忘了！”丽萨道，“沈明伟就算真的死的可疑，他们夫妻二人的关系没有那么好，沈明伟天天花天酒地，是个女人就会早就受不了了，现在死了，又不影响那妇人嫁人，更重要的是，有可能害怕沈明伟闹离婚，然后一分钱分不到的媳妇儿，在这种人死后，财产完璧归赵的情形下，没准巴不得他死呢，又或者，说的更狠一点，或许这沈明伟的死，她家人也有配合！”

    “啊？”

    “哼哼，一切皆有可能，这不是我们该插手的范畴！”丽萨补充道，“人家的事，我们管不着，我也不想浪费我们宝贝的时间去管！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就够了，那就是，沈氏集团，多年来，一直挂名在年氏集团的旗下，在年氏集团这棵大树下，挡风遮雨，跟着大船乘风破浪，有肉吃，有房住，还不用担心外面的经济大潮会随时打过来，掀翻他们，呵呵，你觉得，他们会和自己的衣食父母对抗么？！”

    “这？”张琪道，“我们都成功百分之九十了，就这样放弃么？要知道，一旦陈美妹发现，随时可以更改遗嘱的，还有，一旦她发现你的身份有问题的话，那就麻烦了，姐姐，你身上还有丽萨本尊的一条命的！”

    女孩儿说到这，避开丽萨的目光注视，将眼神挪向窗户，盯着里面丽萨的背影。

    “我，知道！”丽萨道，“最近有点疲惫了，其实，我比谁都知道，成功不好拿，在最前面开始的时候是最难得，越到最后越容易，也越容易沉不住气，失掉了分寸！让我好好的想一想！把陈美妹逼得太急，又不给她时间的话，这条恶狗会反扑的！”

    “是！”张琪道，“姐姐说的有道理，我还记得姐姐说过的开水煮青蛙的事情，我回去后，还和黑山孟子说起过，他直夸你，比我聪明！”

    “恩？你告诉他了？什么都说了？”丽萨紧张的问。

    “不，仅仅是告诉他，你教育我办事的时候，讲了一个故事而已，然后让我自己悟！姐姐，看你，我有那么口无遮拦么？！”

    “哼，不能说没有，反正很悬，真怕哪天死在你手里！”丽萨轻轻的弹了一下女孩光洁的额头道，“最后关键的时候了，我们可要绷紧神经！不要有闪失！”

    “恩！”

    “滴铃铃～”张琪接起个电话，跟对方对答了几句后，挂了电话，道，“姐姐，我等你通知，现在法院传唤我，说是，让我给，给钱铁柱做一些工作，他还有很重要的案情没有交代！”

    “什么？不会是钱小花的走失吧？”丽萨紧张起来，“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了，会引起警察的注意的！”

    “我也怕，但是应该不是！好像是和盗窃和赌博有关系的！”张琪道，“放心吧，姐姐，就算查到钱小花的头上，那你和他有没有领结婚证，算不得正式婚姻的！”

    “是，不过我担心的不是这个！一旦牵扯出钱小花事件，那么，就会牵扯出倒卖人口的事情，到时候？！”

    “哈？！不是吧！”张琪张大了嘴巴，“我那不让人省心的娘啊，姐姐，你知道的，她不是坏人，不然我们当年不会冒着那么大的险，将满身是血快死的你，收养了！”

    “是，我知道，真因为不介意，所以才会将你留在身边，赶紧去吧！”丽萨道，“有什么不利的消息，及时通知我！我要看一看乐助理关于我的最近行程的安排，一旦忙完，我得赶紧回美国去了！”

    “恩，好！”张琪道，“那我现在去一趟公安局！”

    “好！”丽萨摆出一个打电话的姿势。

    “恩！”张琪拎起包，点头道，“放心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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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一)  陈美妹现红疹

“最近都在忙什么？”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问道，“我看你现在和我说话，都有点不在状态，那个，阿尔告诉我，你的剧子，已经杀青了，怎么？”

    “谈恋爱！”丽萨怯生生的道，“我也不小了！”

    “和谁？”陈美妹很快自问自答道，“季利然么？”

    “恩！是他！”丽萨道，“陈阿妈觉得季利然这个男人怎么样？”

    “男人？哈哈哈！”陈美妹仰天长笑起来，道，“我还真没觉得季利然是个男人，当然啦，是长得很男人啦，也很有男子汉气概，是个好男人，只是我可能老了的缘故，印象中，还是那孩子，小时候的样子，呵呵，唉，我真的老了！”

    这就不是你穿着红色的袒/胸/露/乳的红色的睡衣，在那男人面前大跳艳舞的时候了。

    丽萨不便发作问道，“阿妈，你见过季利然？”

    “是啊，哦，不，见过他的照片！”陈美妹签好一份合同，放到一边，又拿起一份新的合同，打开后，细细看着，道，“在老爷的桌子上看到的！呵呵，那个时候，他才四岁，后来还看到一张，他十岁的！”

    “哦？你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丽萨反问道。

    “哈哈，岂止是认识！”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站起来，走向丽萨，不再理会桌子上的合同。

    也是，既然看不下去，又何必装腔作势？！

    “他还在孩子的时候，就与我们家的年安娜定了婚，你还记得我说过年安娜出走的事情么？”陈美妹坐到丽萨一边，牵着对方的手问道。

    “记得，那次在保险柜前，我还问您，是不是中国人把离世叫做‘离家出走’？！你还跟我解释了呢！”丽萨不解道，“可是，季利然那么出色的一个人，您女儿，我是说我姐姐，怎么忍心离家出走呢？”

    “哼！”陈美妹轻哼一声，不屑一顾的说道，“要不然我就说，这孩子，没有福气呢？！一头木浆水做的脑子，呵呵，要逃婚之前，也不打听，打听，到底自己要嫁的夫君怎么样！切，唉，就那么想一出是一出的一听是商业联姻就跑了出去。唉，她出去的前一晚，和他爸爸炒了很大的一场架，我这辈子，就见到老爷第一次发那么大的火儿！”

    “哪天晚上，我还劝过她呢，要不是我劝，哼，还指不定，会不会大半夜的就跑出去呢！”陈美妹自顾自的说着。

    “跑？劝？！”丽萨在心里轻哼一声，“要不是你那天晚上火上浇油的说了那是商业联姻，没有爱情可言，自己就是一件工具，成全他父亲的事业的话，我能跑么？！要不是你故意的说到逃跑的词语，并描述了靠自己奋斗也能打造美好的未来的事情，我那么小的时候，成天待在城堡里，能想的到要跑出去么？！本以为和自己的父亲闹闹别扭，使使小性子，不吃饭不喝水什么的，吓唬吓唬父亲，他一心软也就不再逼自己就算了，你可倒好，在父亲的耳朵边煽风点火，孩子不能惯之类的！想要就改掉我被溺爱的臭毛病！要不是你？！”

    丽萨强行止住自己的责骂，难过道，“对不起，陈阿妈，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这种关系！要不，我就把这婚礼给退了吧，万一您看到您的准女婿和您的养女在一起，您肯定会从心里讨厌我的，我不要那种要死的感觉，我宁愿要母爱！”

    “哎呀！”陈美妹抬起手来，在女人的手背上，轻轻拍打了一下，笑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再说了，我为什么不高兴？！一个是我看中的女婿，一个是我引以为傲的女儿，你们在一起结合，说明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哈哈，也算是天做的缘分，我呀，这辈子，看来是和季利然扯不断的缘分了！”

    “呵呵！”丽萨谄媚的笑了两声，道，“阿妈真好，真宽宏大量！等到我们办喜酒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去喝啊！”

    “那是，一定，一定的！”陈美妹会心的笑着。

    那笑声不冷，也不热，让人听不出来是真的开心，还是在装。

    总之，这个女人，自从孩子们死了之后，就没有真正开怀的笑过。

    也许，强势、冷酷的一如女强人般的陈美妹轮到自己亲人离世，也是一时片刻难以走出来罢了。

    女人仰头长笑的止不住。

    丽萨抬起眼睛，巧笑的看着她。

    忽然发现在女人的锁骨处，也就是传说中，淋巴结密集的地段，出现了两颗红色的的疹子。

    “陈美妹！”丽萨在心里叹道，“看来，你是等不到我们喜酒了，哼哼，就算是能够等到，艾滋病不索你的命，警察不来索你的命，我也会亲自帮助你结束的！”

    “丽萨，丽萨，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陈美妹笑着碰了一下女人道，“又发傻呢！”

    “呃，呵呵～”丽萨不置可否，笑道，“最近老是想季利然，老是控制不住的想到他的各种好！”

    “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陈美妹笑得前仰后合，道，“年轻就是这个感觉！”

    (丞相府的谪女沈晶晶高烧后，看到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比方说鬼。

    她不得不帮他们办事，每日劳心劳力，没精打采，烦不胜烦。

    突然有一天，她发现新科状元，她只要挨了他，那些鬼就消失不见。

    状元郎已经很讨厌她了......

    更何况状元郎还桃花朵朵开，被万花包围。

    这可如何是好？请关注潇洒刘的最新小说--架空《冥眼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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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二)  王明日的喜悦

和盛世集团约定的广告，就在今天。

    热热闹闹的场地，按照丽萨的要求，用宽宽的约有2米的蓝布，围起了百米见方的场地，将所有的工作人员围了进去，包括广告的主角----丽萨。

    蓝布也将所有想要采访拍摄的记者们，阻挡在了外面。

    “开始！”导演一声令下。

    丽萨立马进入状态，和一干人等，戴着建筑工人的帽子，跟在建筑师的一侧，手里拿着图纸，仰望建筑物。

    “这，这，你看，还有这！”建筑师比划着。

    丽萨扮演的是一个要买房的普通白领。

    尽管四围什么都没有，但是蓝布所隔离出的空间，后期都可以被电脑用特技将施工场地加进去！

    蓝布内的人们，在尽情演着，丽萨跟着建筑师，拿着图纸，时而向左，时而向右。

    在一马平川的沥青路上，走走停停。

    忽然，场地里推进来一个3米高的木盒子。

    导演喊了一声，“咔！”

    众人停住。

    待那盒子移动到场地正中央。

    导演才拿着麦克风喊道，“进建筑群，开始！”

    “嚓嚓～”丽萨跟着建筑师的身后，学着那人的样子，在什么没有地上，擦了擦脚面，然后跟在那人身后，走进盒子。

    然后机子在这个地方定格两分钟。

    很快，盒子被撤了出去。

    又是面对一片空地，刚刚擦脚的地，料想是门户外面放的地拖，进屋前用来擦掉鞋底的泥的。

    现在面对一片平地。

    工作人员提示道，“在你们的正前方，是厨房，左侧两米是客厅的入口，旁开三米的位置，有门向里开的厨房！”

    “呵呵，您看，这是我们的厨房！”建筑师热情的指着一片空地向丽萨介绍道。

    丽萨好像看到样子一般，惊喜的叫道，“不错，干净，简洁，大方！我想看看客厅，是不是也是相似的风格！”

    “好，”建筑师向后退出两步，转身走出三米，做了一个扭开门的姿势，迈了进去，指着前方道，“小姐，这是我们设计的客厅，您看这地板，全松木制作，这墙壁为了贴近自然，刷的是纯蓝色的漆，此漆不含有甲醛等有害身体的成分，将来有了孩子，既有利于孩子的视力，又有利于身体健康，而且现代心理学显示，蓝色有利于孩子的心理成长！”

    “呵呵，真是太好了！就买你们家的了！”丽萨一拍手，众人定在原处。

    “咔！”导演喊道，“完美，一次过！”

    丽萨结果乐助理递过来的水杯，轻抿了一口水笑道，“工程师先生，您做建筑师太屈才了，干脆改行，我们做同行得了！”

    “呵呵！”建筑师取下头顶上的帽子，捧在右手边，笑着看着她，“很荣幸能和大名鼎鼎的世界巨星，美籍华人丽萨合作！”

    “郑老师！”导演走过来，递上一瓶矿泉水道，“辛苦了，谢谢您的参与，我这就派司机把您送回中央戏剧学院！”

    “啊？中央戏剧学院？老师？”丽萨惊诧了，“我还以为您是建筑师！哎呀，怪不得觉得您的演技好呢！”

    “呵呵，丽萨辛苦了！”王明日戴着黑色的墨镜道，“郑老师，你也辛苦了，谢谢你的出山合作！”

    “呵呵，别谢我，要谢，就谢谢你媳妇儿吧，还在坐月子，却不忘帮你分担心事！我本来不想来的，要不是她一再恳求！”

    “是呀，是呀，零薪酬，郑老师，您放心吧，等我的房卖出好价钱，一定不会亏待你的，那薪酬，我会加倍给您补上的！”

    “诶呦，都说不要钱了，你们小两口都在用钱的门槛上，我的帮忙，就权当给孩子满月的礼物了！”

    “哈哈，那我可要谢谢您了！好大的礼物啊，晚上给孩子办满月酒，您可一定要来啊！”王明日握手道。

    “一定，一定！”郑老师抽出手来道，“我也该回去接着上课了，现在应该是课间时间，下一堂课就该我讲了。好了，我们晚上见吧！”

    “一定来，一定要来啊！”王明日再三嘱咐道。

    “呵呵，放心吧，就算不冲着你，看在孩子和高彤的面上，我也要去的！”郑老师挥手告别后，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车子。

    蓝布一点一点拉开。

    赶在记者蜂拥而至之前，丽萨带着乐助理紧跟着王明日上了第二辆车。

    “怎么，不让我参加？”丽萨责难的问道。

    “没有！哈哈，丽萨小姐，能来，真的是让我们的小舍蓬荜生辉啊！我不敢请您来的原因是，我根本不敢想象，您能来参加我儿子的满月酒！”

    “呵呵，我和他有缘，为什么不去？记得我们签订合同的时候，他还在娘肚子里，时间过的真快啊，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我得去，这是我在中国，和我最有缘的小宝宝了，更重要的是，我想沾上一点喜气！”

    “哦。难道丽萨小姐，有打算？”王明日问道。

    “咳咳咳…….”乐助理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要说话的丽萨后，直接接道，“我们丽萨小姐汉语不好，怕是王先生误会了，她的意思是说，孩子出生是件吉祥的事情，她想要沾沾喜气，期盼将来事业能够更上一层楼！还有，我们家小姐，从小就喜欢孩子，参加满月酒，也是情理之中！”

    “哦！”王明日意味深长的应道，本就不想刨根究底，这么一说，也就随他去了，就坡下驴的将这个问题放到一边，道，“晚上，我派人去接您？！”

    “不用！”丽萨道，“告诉乐助理时间，地点，我会自己去的！”

    “那好！”王明日掏出纸张，写完两行字后，撕下来，递给乐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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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三) 为什么会想到梁思成？

“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参加王明日的宝贝儿子的满月酒啊？”张琪打着方向盘道，“我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的时候，你才会找我！”

    “什么叫没什么好事？！乐助理忙着别的事情呢，你看闲，带你去看看小天使，顺便吃点好吃的，满足一下你的胃吧！”

    “哎呦，谢谢你记得我爱吃，但是我今天真的不闲！”张琪晃着腿道，“人家本来今天有约了，黑山孟子大叔要和我看电影，外加烛光晚宴！”

    “呵，耽误你了！你怎么不早说哦！你要是在我和你说出去的时候，就告诉我，我就改光头来给我当司机了！”

    “唉，光头，长得很男人的那个？！”张琪笑道，“我是没事，就是怕我偶像嫉妒啊，到时候，你们小两口吵起架来，影响感情多不好！”

    “诶呦，我不怕！他要是连那点心胸都没有，散就散了！我是演员，别说将来雇佣几个像模像样的司机了，就是将来和更多的比季利然还帅的男人对戏，那都是说不定的，他还都嫉妒，还都吃醋啊，那我哪受的了，要散就散，趁早的！”

    “诶哟，姑奶奶，我服了你了！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刚才框你了！”张琪转了一下方向盘，在十字路口拐了个弯后，道，“我说实话，我是因为觉得姐姐比黑山孟子重要，才会放下他，跟着你出来的！”

    “呵呵，感动！”丽萨笑道，“看在你这么忠心的份上，晚上忙完，我也立下一条遗嘱，将我的财产留给你！”

    “哎呦喂，你最近被遗嘱的事情整疯了吧，张嘴遗嘱，闭嘴遗嘱，先是让美国那老爷子立下，又是让陈美妹，干嘛，现在觉得玩的还不过瘾，该玩你自己了？！算了吧！我是小老百姓，你那么多钱，我受不起，我觉的，我这样，平平淡淡的一个月拿上20万元，小日子过得挺爽的，咱也就安心做个月薪族，不想继承你那什么的巨大的钱财和遗产什么的，省得以后遭贼惦记，连个街都不敢自己一个人逛！”

    “呵呵，我今天终于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诶，到了，到了，就在这停吧，给王明日打电话，前面人太多，我不太方便，让他派人带我们从人少的地方穿进去，我只要见见她媳妇儿和那满月的宝宝就行了！”

    “遵命！”张琪将车子停靠子马路边，掏出手机来，照葫芦画瓢的将女人交代的事情跟王明日重复了一遍。

    王明日立马应声道，“放心，稍等，马上，马上！”

    逐吩咐了王明月出去，将人从侧门带进来。

    初次见到传说中的追着季利然去美国的王明月，丽萨嘴里反出一股酸水。

    她没成功。

    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虽然明明能够知道，但是看到那孩子娇娇丽丽的容颜后，还是忍不住的又吞咽了一口酸水。

    “姑娘，你长得真好看！”丽萨恭维道。

    “呵呵，那是，我可是选美第一，当然了是沈高洁之后的那一届啦，不过很惭愧没有她那么出名，现在又退出娱乐圈了，在您大名鼎鼎的世界巨星面前，我就更什么都不是了，不过，我现在经营酒店，以我的名字命名的-----明月大酒楼！呵呵！”

    那孩子又尴尬了，喃喃道，“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又献丑了，我听说，您家族就是以经营酒店起家的，全球连锁，啧啧，不好意思啊！”

    “呵呵！”丽萨一下子被逗乐了，这姑娘这是天真烂漫的要紧，“呵呵，你很可爱！家族有酒店不假，但是也不是我在打理啊，比起你来，我差远了，有机会还要和你讨教！”

    “真的？！”王明月激动的握住丽萨的手，眼里满是憧憬。

    仅是几句话而已，居然让她这么激动，想到这位是明月大酒楼的大东家，如此天真的性情，却能将酒楼做的风生水起，不得不让人赞叹，上帝的偏爱，真是傻人有傻福。

    见到高彤的时候。

    那孩子半坐在床上，怀里抱着儿子，幸福的喂着奶。

    王明日就在女人一旁，弯腰收拾着床上的屎尿垫子。

    幸福的一幕，一家三口，丽萨颇为动容。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我们屋子有点乱，装修也很简陋，小门小户的和您的宅院真的没办法比！”王明日尴尬的摸着自己的额头，不自信的笑着。

    这男子，经历了才3年的时间，就变成这么个样子，真叫一个见鬼。

    功劳，恐怕和眼前的这位抱孩子的分不开。

    “你好。丽萨，你能来看我们真是太高兴了！”高彤怀抱着孩子，灿烂的笑。

    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丽萨一时神迷了，但很快清醒过来，“能让我见见孩子么？”

    “好，好啊！”高彤将孩子向前挪了挪。

    那孩子紧闭着眼睛，鹅蛋脸，像极了高彤，小手举在下巴旁边，粉嫩的可爱。

    “真好看！”丽萨摸了孩子的手一下，“这小手上缺个东西啊！呵呵！”

    说完，一抬手，孩子的手腕上，落下一个长命锁。

    “这，这怎么好意思？！”高彤拿眼瞅着王明日。

    王明日慌忙道，“丽萨小姐，您真的是太客气了！”

    “呵呵，我和这孩子有缘，希望他能长命百岁，将来和他的爸爸妈妈一样幸福，能够遇到懂自己心疼自己的人，而且一辈子，衣食无忧！”

    “谢谢，谢谢！”王明日高兴的晃动着身子。

    而正对面的高彤也笑得合不拢嘴，拿起孩子的手，对着丽萨摇摆道，“快谢谢阿姨，等我们长大了，去看阿姨的演唱会，好不好？！”

    那孩子美美的一笑。

    丽萨忍不住扭头对着张琪道，“为什么看到他，让我想起梁思成呢？！那苗小兰也快了吧？”

    “姐姐？！”张琪碰了女人一下，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对着那对夫妻笑道，“我有点饿了！”

    “诶，走，走，听说你们要来，专门为你们准备了一个包间，地理位置特别的好，可以看到楼下我们一会开始的满月会！”

    “哈哈，那感情好！”张琪推了推丽萨道，“走，咱吃好吃的去吧，姐姐，你不是也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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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四) 说件让你开心的事

“走，你不是也觉得饿了么？”张琪强推着丽萨向外走。

    舍不得那孩子，丽萨又回头，多看了两眼。

    那是她好朋友的孩子，是两个人幸福的甜蜜的产物。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想起梁思成！”张琪吐吐舌头道。

    “恩！”丽萨挑了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坐着，以便更好的欣赏一会儿下面的‘满月会’。

    “为什么？”沉吟了片刻，女人才开口道。

    “妈呀，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乎了呢！真沉的住气！”张琪叹道，“好吧，我继续说，我觉得吧，你还是忘不了他！”

    “是，忘不了！”丽萨承认。

    “你还爱着他！”张琪总结道，眼里心里已经满是美食的她，呼啦啦的直流口水，恨不得将一大盘一大盘的美食，都揽进自己的怀里。

    “不，我是恨！”

    “乖乖，恨和爱又什么区别，恨得越深，爱的越深！”张琪塞进嘴里一只鸡腿后，满嘴流油的欢快道，“你就是爱着他！”

    “不是！”丽萨道，“早就不是了，从他狠心抛弃我，从我出车祸，从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我就不爱他了！”

    “那我劝你还是不要报复的好，趁着现在还来得及！”张琪喝了一口果汁道，“我觉得吧，倘若有一点点爱还在的话，你看到他家被整的很惨会很难过的！”

    “谁说的，我根本就不会对他存有哪怕一丁点的爱了！”丽萨道。

    “嘿嘿，那姐姐你就该拆散他们！”张琪道，“做个第三者，把梁思成追回来，让苗小兰那个名副其实的第三者悲痛拒绝的时候，你再一脚将梁思成给甩了！哈哈！岂不妙哉？！哎呀，等等，这个鸡腿上的肉，真好吃，还有这果汁，真不错，姐姐，你快别着急发火难过了，人是铁饭是钢，咱得先活着，再折腾不是？！呵呵呵，真好吃！”

    女人说完，举起鸡腿来，又是狠狠的一口，然后拿起果汁，‘咕咚！’一声。

    “女汉子！”丽萨撇撇嘴道，“女汉子就是女汉子，就算给你找一百个形象指导，你不从根子里解决你自己的问题，都没用，即便每个都是*世界选美冠军的人才，放到你身上都没用！”

    “谁说的？！”张琪道，“人家有人在的时候，就很美女加淑女啊！嘿嘿！”

    “是没女吧！”丽萨白眼道，望着一桌子的浑荤素素，愣是没有胃口，都怪那孩子，怎么就会让她想起梁思成来，难道是因为，苗小兰肚子里有一个，很快就要降生，所以？！

    “喂，我说的，你要不要考虑考虑，你放心吧，以你现在的身价，加影响力，加形象，加演技，要想将梁思成夺过来，不过是小菜一碟！嘿嘿，到时候，那个苗小兰就哭死去吧！哈哈！”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丽萨反问道，“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不幸，比方说，夫妻感情不好，经常吵架，互相猜忌，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又或者，不好怀孕，即便好不容易怀孕，又会流产，再或者，就算运气好，怀上孕了，结果孩子是个畸形或者傻子、呆子之类的，再或者，到最后，那个曾经放弃我的梁思成发现，原来自己辛辛苦苦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是别人的种！哈哈哈！”

    女人自顾自的笑着。

    猛然睁眼的时候，才发现那孩子吃惊的看着自己，嘴里都忘了咀嚼。

    “姐姐诶？”张琪咽了一口嘴里的食物，叹了一口气道，“你想象力，还真的是很丰富啊！”

    “当然，若是想你想象的那样，那确实很过瘾！比拆散他们两个更令人解气，可是姐姐，你觉得那玩意，靠谱么？人家苗小兰现在怀着孕，孩子也好好的，再有3个月就要生了，估计孩子到时候，也会欢蹦乱跳的，至于你说的样别人的孩子，他会气死，我看够呛！难道姐姐，忘了，我们碰到的梁思成接孩子，和苗小兰立在夕阳下的场景了？！”

    “够了！”丽萨怒道。

    “咳咳，还是让我说完吧，我怕你还在睡觉阶段！”张琪拿起另一只鸡腿端详着道，“那什么，哪一家三口，外加他前夫的孩子的场景，那笑容，那怀抱，你觉得那一点像是假的？！”

    “够了！”丽萨将手里的筷子，摔了出去。

    “滴铃铃～～”张琪慌忙抽过两张餐巾纸来，擦了擦手，划开手机道，“喂，恩我就是，哦，赵助理！”

    “恩，你好！赵助理，啊，啊，对，对！怎么样了？”张琪一手拿着手机，将其贴在自己的耳朵边，方便讲话和接听，另一只手，摇着苹果汁。

    突然，那孩子放下果汁，笑道，“真的，哎呀，真的太谢谢你了，告诉我这么好的消息！哈哈，涨，那股票一定会涨的，我在观察两天，我也买进，哈哈，谢谢！”

    ‘谢谢’两字一说完，利索的挂了电话。

    “姐姐？”张琪对着发呆的女人眨了眨眼睛，笑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说！”丽萨面无表情，僵坐着。

    “那个，呵呵，什么，苗小兰，果然买了你说的股票，这下儿，她一定赔个倾家荡产的，哈哈，还买了那么多，恐怕还要背上一屁股的债！到时候！”

    “哼哼！”丽萨拿起筷子，舒缓了眉头道，“做的好！”

    “耶耶耶……”场下一片欢腾。

    不知道什么时候，孩子已经被王明日抱着，进了会场。

    站在会场最高点的得道高僧，拿着柳树枝，沾了一些水，在孩子的身上轻轻拍打，口中念念有词。

    “真封建！”张琪翻白眼，“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如果这个那么管用的话，那要医院干嘛？！”

    “话不是这么说！”丽萨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红酒道，“只要对孩子好，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做家长的，肯定也会觉得这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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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五) 不可思议的曾经

“我去探监回来了！”张琪一脸的沉重。

    “怎么了？”丽萨觉得奇怪，“你向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怎么，一个钱铁柱，就把你给整郁闷了？！”

    “不是整郁闷，是真的郁闷！”张琪道，“姐姐，我都想不到！”

    “快说吧，别卖关子了。我都想睡觉了，明天还约了陈美妹呢！”丽萨打了个哈欠，“如果你不说，那对不起，我要睡觉了！”

    “哎呀，哎呀，你不是说，自己心里还是有钱铁柱的么？你还说那个男人是个老实的男人，我想说的是，姐姐，你错了，大错，特错了！”张琪搬过枕头来，道，“我跟你说啊，警察叔叔跟我说！”

    “警察叔叔？”丽萨重复道。

    “啊，不，警察哥哥，警察哥哥，好不好？”张琪道，“不要纠结小细节，听我的重点，重点！”

    “啊，赶紧的说，我困了！”丽萨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

    “那什么，哎呀，我刚刚编号的开头，可怎么开始啊！”张琪托着腮苦思冥想后，道，“算了，随便说吧，说道哪算哪！”

    抬起头时，见到丽萨正没心情的瞪着她。

    女人灿然一笑，“有爆点的，有爆点的，相信我，你也会吃一惊的！”

    张琪拽着丽萨的手，拼命的摇着，“不许睡，不许睡！听我说！”

    “张大小姐，我没睡，我一直在等你说啊，你都说你要说，你要说，说了10分钟了，可是什么也没说！啊，啊～困死我了！”丽萨抱怨道。

    “哎哟，对不起哦！”张琪道，“我去了监狱，警察哥哥，给我看了一下他们录的口供！我一下子就惊呆了！”

    “你知道么？”张琪眨了眨眼睛，“那对夜明珠，就是陈美妹送你的那能凑成一对的珠子，原来都是钱铁柱祖上传下来的，只是他们家里谁都不知道，珠子被埋在老宅里，后来，铁柱的父亲死的早，他娘带着年幼的他，被几个叔叔妯娌欺负，分财产的时候，只分到了光秃秃，一无所有的老宅。”

    “后来，他娘死后，铁柱本想将老土坯房子，拆了，自己翻盖成瓦房，好娶一房媳妇，你也知道，铁柱太穷，他的瓦片都是他去给砖厂打工的时候学的，等到自己烧好了能盖以栋房子的瓦片后，钱铁柱就开始自己拆房子！后来挖着，挖着，就挖出一对珠子来，哦，不先是挖出来一个木头盒子，很精致，年岁很久远的那种！”

    “然后呢？赌钱，输了？”丽萨问道，“那他拿什么钱，交给你娘，换的我？”

    “这个，开始我也纳闷，原来啊，他赌钱输了一颗珠子之后，就出去打工，留下的一颗珠子，藏了起来，就是后来你跟我说的他被人骗了的那颗！铁柱智商确实是低了点，也导致他在打工的时候，遭到工友的欺负，遭到老板的拖欠工资，铁柱虽然好赌，但是有一点是好的，就是什么都舍不得花！他打了一年的工，整了3000元钱，但是被同事偷的偷，骗的骗，到赶回家的时候，只剩下1000元了，你也知道，在我们那个偏僻的地方，没钱就没有好媳妇！”

    “所以就娶了当时又丑又瘸的我！”丽萨不自觉的锤着自己的左腿道，“至今想到那个时候，腿都会疼呢！”

    “后来，他四处打听，用1000块钱，终于娶到了媳妇，中间有很长一段时间，确实很收敛，但是那颗珠子，也不是他卖出去后被人坑了，而是他用卖出去的钱，去了赌场，想赢大一点，最后，差点血本无归，最后，买了一辆轮椅，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哼哼，哼哼…….唉，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疯狂的嘲笑人，那么看起来，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撒起谎来，谁会想的到！”

    “是呀，我也不信啊，警察说，当时铁柱好像说自己无助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听到幼儿园的老师跟小朋友们讲故事，说的是，一个老头子卖了一头驴，然后用卖驴的钱换了一只兔子，又用卖兔子的钱换了一只苹果，最后拿到老婆子眼前的时候，老婆子还笑嘻嘻的没有怪他，说他做的好，说道，苹果就是他喜欢的，因为满满的都是老头子的爱！所以……”

    “所以钱铁柱效仿了，他不傻，至少唬住了我！”丽萨轻摇了下头道，“还有呢，你还想说什么？他进监狱是因为再犯毒瘾，原因很简单，肯定是找不到我，又觉得人生更加的没有追求，没有束缚了，就没天没日的赌呗，返反正已经行尸走肉了，不用和我说这个，一个男人连最起码的自控都没有，不值得同情！”

    “他，也许真的不值得你同情，因为或许你现在已经有了季利然，又或者现在还在想着梁思成，又对钱铁柱失望至极，所以不在乎了，可是，姐姐，我又知道了一件事！”

    “什么？”看那孩子的表情，该不会是关于她家嫂子的吧，那那个女人，能不能收敛一点，别整那些男女之事？！

    “校长和村长是一伙的！他们私自修建输油管路，被国家查处了，现在都关在牢里！”张琪道，“姐姐，其实，那次校长没有将铁柱的事情报案，完全是自保，而你求村长赏给的人参，是校长他们私运石油的盈利后，对村长的孝敬，那个铁柱的事情发生后，本来村长没有参与石油，为了减轻责任，更为了将来有人罩着，校长再次贿赂，抽取了建校的大部分钱，将村长拉拢过来，入了伙儿，现在公安局正在调查此事！”

    “啊？”丽萨一抖，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怎么会这样？”

    她回忆老校长的种种，曾经那么高大的形象树立在自己心中，在回忆铁柱出事的时候，那男人的奇怪表现，再结合上张琪说的事实，确实很神韵相压。

    “姐姐，你走后，校长心虚，给了铁柱2万块钱私了，也就是这两万块钱，加上后来我送过去的珍珠，让手痒的钱铁柱再一次进入了赌场！”

    “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天哪！”丽萨难过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天哪，这些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唉！”张琪叹道，“其实我倒有点理解，姐姐虽然你也在乡下待了几个月，毕竟没有吃太多苦，我是穷怕了，校长，孩子们肯定也是穷怕了，还有钱铁柱，他没有出息，又想发财，幻想着一夜暴富，赌钱全在情理之中，越赌越输，就越不服输！最后借高利贷，偷……”

    “朽木不可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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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六) 累了醉倒温柔乡

“朽木不可雕！”

    丽萨喃喃自语道。

    张琪说完，就跟没事人似地走了。

    被她的一顿搅和，丽萨可算是睡意全无，脑海里都在徘徊着一行字。

    她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看着那么善的人，偏偏又那么丑陋的一面，为什么那么恶的人，又偏偏有善的一面？！”

    “哎呦，原来你也睡不着？”季利然一脸的坏笑道，“我想佳人睡不着，想不到佳人想我也睡不着！”

    “去你的！谁想你了？！”丽萨瞪了他一眼，“拜托，季先生，男女有别的，请您在敲完门，确定被允许后，再进来，好么？”

    “不好！”季利然道，“我明明知道我的美女大晚上不睡，在等我回来，我怎么能错过那么有爱的灯光！”

    那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门口。

    丽萨顺着那门的方向看去，恍然醒悟，原来张琪那孩子，走的时候，忘了锁门，给了这个男人可乘之机。

    “张琪！张琪！”女人尖叫着，恨不得穿破一道道墙，直接如剑雨一般的飞向那孩子，然后将其刺的极为后悔的，跑到她身边，磕头认错。

    想象很美好。

    “嘿，我说！”季利然道，“允许你夜会情郎，就不允许人家张琪密会黑山孟子！”

    “你，你居然知道黑山孟子？”丽萨吃惊，“你人脉还真够广的，王明日，你认识！黑山孟子你也认识！快说说看，你还认识谁？”

    “呵呵，哈哈！感情是我的小宝贝，在怀疑我居心不良，跟踪你，其实啊，他们都是我的铁杆朋友，是拜托他们多帮着照看你的！”

    “恩？”女人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友好。

    季利然慌忙正经道，“也不是啦，刚才的仅仅是玩笑话，用中国话就是，现在我们要进入正题------他们都是我的校友啊！我是学生会主席，认识的人当然多了！”

    “他们都是？”丽萨白了男人一眼，“你们学校真的是，什么人才都出啊！”

    “那是，基本上都是才貌双全的帅哥！”季利然自信的高昂着头，正在等着美女的夸奖。

    丽萨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在等待着什么，今天她丫的心情不好，凭什么还要奉承你？！

    “是啊，都是人才，各种奇葩！有满月酒上不喝酒的，有进入女生的房间，不敲门的，有说话一口之乎者也的！”

    “呵呵，夫人，这是取笑我呢？”季利然一点也不生气，竟自我解嘲起来，“三人行，必有我师，以后你觉得哪个男人好，我就多学习学习他，好叫夫人满意，本产品，陪吃陪喝陪睡，外加随意改造，只要适合夫人的口味，我怎么改都行！”

    “哼，不敢，不敢！”丽萨想到男人夜里的梦话，突然想说，‘你是想要对年安娜说这句话吧？’

    后来话到嘴边又咽了进去。

    一个男人大晚上的不睡觉，进入到一个女人的房间，一会儿一个夫人，一会儿一个陪吃配助陪睡的，目的再明确不过。

    都是人，都有需要，丽萨也不准备和最初似的，装傻下去。

    既然决定一切成功后，就和这个男人牵手到老，而自己心里也是由他的，不妨再给他一次机会。

    只要今晚，他不要再喊那个女人的名字------年安娜！

    “利然，我想你！”丽萨主动的吻了季利然的额头。

    季利然没有动弹。

    女人顺利的成之后，身子自然反弹向原来的位置。

    不料，身子被男人一把拽过来。

    季利然霸道的说道，“怎么，吻了为夫，就想跑？！”

    “让老公我告诉你，什么才叫是吻！”季利然说完，霸道的附上女人的唇。

    “恩，恩～～”强烈的吸允，整的丽萨有点喘不过气来，她艰难的拍打着季利然，这个想要吞噬掉自己，将自己的小命吸走的男人。

    “嘿嘿！”在最后的时刻，季利然啊突然停住，抬起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女人昏昏沉沉，醉眼朦朦，脸颊绯红，甚是可爱，尤其是那唇瓣，由粉红变成鲜红欲滴，似乎在一吸，就能如荔枝一般吸出更新鲜的汁水来。

    “嘿嘿！”季利然坏笑着，道，“媳妇儿，我觉得我抱着你好幸福，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

    “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

    “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

    梁思成的话，在耳边徘徊，临近结婚的时候，那个男人不是一样的话么？一样的说在亲吻之后。

    这就是男人。

    云雨过后，季利然倒在女人的身上，乎乎睡去。

    “老公，你会真心待我的，对吗？”丽萨轻拍着身上的男人道，“你心里的那个我是真的我，对么？”

    男人不吭声，睡得很死。

    丽萨顿觉的身上被压的很沉，她使了使劲，身子一侧，将男人推到一边，手试着从男人的手里缩回来，好换一个躺卧的姿势。

    “娜娜，不要走！”季利然仿似感觉到手被放空了。

    一个用力，一个坚实的手臂紧紧的环抱住自己。

    “他想的是年安娜！又是年安娜！难道我一辈子，要生活在那个女人的阴影里？！”丽萨静静流泪。

    之前她以为，自己会像上两次那样，云雨过后，很快入睡。

    没想到，一个梁思成，一个钱铁柱，再加上一个季利然的娜娜，她彻夜无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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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七) 陈美妹的惊慌

丽萨从未想象现在这么煎熬，眼看报复计划就要成功了，可是她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

    脑海中突然蹦出来的梁思成，张琪带来的强铁柱和校长、村长，还有季利然的娜娜，让这个女人，原本疲惫的身躯，变得异常痛苦，纠结的翻来覆去的一个晚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天空泛出鱼肚白，女人的眼睛虽然很是疲惫，但是还是没有一丝睡意。

    她侧头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季利然，那男人像是沉浸在什么美梦里，竟然嘴角上扬，甜甜的笑着。

    一想到，他有可能梦到某个女人，年安娜或者丽萨，女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干脆翻身下了床。

    妈的，生不起气，躲的起。

    这部下床，不要紧，一下床，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妈呀，好大的一滩血！”丽萨瞅着被子，惊慌失措，有瞅瞅自己的睡裙上，满满的也是一滩，“我的血量可真够充沛的！”

    尴尬！

    还是尴尬！

    紧接着而来的就是羞愧！

    她草草的取出卫生棉，垫在臀间，换上新的衣服，又找来一块大大的丝绸围巾，垫在自己图画过得地方，使劲拍了拍，不放心，又拉过抱枕来压在上面，省得这个睡觉不老实的男人，一个翻身或者踢腿什么的，将自己的尴尬曝光。

    “嘿嘿，”女人正美美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啊？”岂料，仔细看去，居然发现季利然的内裤上居然也沾染了血迹。

    “妈呀！”丽萨一个头两个大，她总不能将那男人的裤头扯下来吧？！

    “呜呼哀哉，爱咋地咋地吧！”丽萨转着眼珠，乐观的安慰自己，“远离现场，广告拍完了，接下里，我们干点什么好呢？！哦！”

    女人欣喜的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道，“哈哈，去看看陈美妹，哼哼，她现在肯定如热锅上的蚂蚁！哈哈！”

    女人跨起陈美妹送的包包，学着那女人的样子，挑了一对珍珠耳环戴在耳垂上，美美的左右照了照，走了出去。

    阳光下，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穿越市区的繁华，在林荫大道上飞驰。

    周六，国立的休息日，不堵车，年氏春秋，转眼即到。

    “阿妈！”丽萨异常的兴奋，敲着陈美妹卧室的门。

    “小姐，嘘～”阿秀端着汤，从屋子里走出来，打着手势。

    丽萨慌忙止住声音。

    之间阿秀轻轻巧的关上门，拉着丽萨躲到一边旮旯，小声的嘀咕道，“夫人最近得了感冒，有些乏，又没有什么食欲，我端进的汤，她都不想喝！”

    “哦？”丽萨问道，“是不是警察来过了！”

    “来，是来过了！但是每次都是在陈夫人的书房或者我们的会客厅什么的，我们这些下人都被吴妈撵了出去，都不知道他们找她谈了些什么，总之，只知道，夫人的感冒迟迟好不了！”

    “你去吧，这汤给我吧！”丽萨试图端过盛放着汤碗的托盘。

    阿秀交给她的时候，低声问道，“小姐，我听说，得了那病，之后，会出现这个症状！”

    “呵～”丽萨轻笑一声，“是！但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你去忙你的吧！”

    “小姐，如果一切顺当，我能不能出了年氏春秋之后，继续跟随你！”阿秀恳切的目光。

    这丫头还真是机灵，小小的年纪，就知道找下家，定契约了。

    “也许我会将你重新送入学校，我身边虽然高薪，但是绝不养闲人！”丽萨说完，接住了汤碗，放在手里，重新排整了一下顺序，将汤锅放到左边，靠近一点的是汤碗，然后依次是调味剂和汤勺，“这样更有利于夫人享用！”

    “是！”阿秀道了一句，“谢谢”后，便从凉亭里撤了出去。

    丽萨深吸一口气，推开陈美妹的门，端着汤，走了进去。

    屋子很黑，三面窗户，都是窗帘紧闭。

    地上四散着纸团。

    “阿嚏～”陈美妹突然爆发出一声喷嚏，整间屋子里的空气都被震了一震。

    丽萨屏住呼吸。

    “阿嚏～”又是一记响亮的喷嚏。

    陈美妹挣扎着坐起来，怒道，“阿秀，我刚刚不是说了，叫你把汤端出去了么？怎么现在那么不听话，你还想不想继续在这里干了？！出去！咳咳咳，出去！”

    这女人似乎不仅仅有流鼻涕，打喷嚏，鼻塞等症状，更严重的是咳嗽，一句话说不完，就夹杂进几声咳嗽。

    丽萨真想打开所有的灯，将三面窗帘齐刷刷的全部拉开，将所有的光源都集中在那个女人的手上，而她就要在那之前，递给陈美妹一块白色的手帕，在那女人剧烈咳嗽之后，捂住嘴，然后拿开，左右的光源都打在那块白帕上，然后，陈美妹惊悚的发现，白帕子上满满的一口血痰！

    血痰？

    是不是太轻了一点？

    请允许她将剧本再改一改，将血痰去掉一个‘痰’字吧。

    心满意足的看着眼前愤怒的女人颤抖的身子，虽然屋子很黑，但是似乎能感受得到女人的脸应该像鬼一般难看。

    “阿妈是我！”丽萨解释道，“我今天有时间，特意来拜访你，看到你病了，不吃东西，心疼，才冒着被你讨厌的份上，将补汤，端了进来！”

    “咳咳咳。放那吧，可怜你的一份孝心了！我陈美妹没福气，没有自己的亲生骨肉，以后就把你当成我的亲生骨肉了，哎呀呀，都说女儿是为娘的贴身小棉袄，真的不假啊！”话没说完，陈美妹又忍不住的咳嗽两声，然后大口的喘着气。

    “阿妈，我看您病的挺重的，不如我帮你叫医生吧！”丽萨关切道，掏出手机，白色的荧光屏幕在黑暗里，一闪一闪，活像一盏明灯。

    陈美妹的目光被夺了过去，安慰道，“我没事，就是感冒，你不是学医的，你不知道，一个人如果五年之内都没有一点头疼脑热的发作，是容易得癌症的！”

    “哦！我孤陋寡闻了！”丽萨回敬道。

    心里却在想，“陈美妹，你不知道吧，这个世界上，有比癌症更可怕的病，你已经得上，你知道，或者不知道，他就在你身体里，你治或者不治，都是个死！陈美妹啊，陈美妹，你是学医的又能怎样？你计谋再厉害，心再狠，又能怎么样，不一样要死？！”

    “咳咳咳。我有两天没有见到阿尔了，你看见他了么？”陈美妹捂着嘴边咳嗽边问道。

    那女人这么剧烈的咳嗽，是想要将自己的心脏蹦出来么？！

    丽萨微笑道，“不知道，不过刚刚秀秀说，阿尔好像是去医院了！”

    “医院？”陈美妹咳嗽道，“咳咳咳，他好好的去医院，干什么？”

    “是呀！”丽萨附和道，“他好好的去医院干什么？哦，我最近一次见他，发现他的手上和脖子上好多红疹，像极了我那对弟弟妹妹当时出的那些疹子！”

    “啊？”陈美妹吃了一惊，紧接着否决道，“不，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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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八)  阿尔失踪

“阿尔去哪儿了？”陈美妹自问。

    “阿尔，你去哪儿了，也不告诉我一声！”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再次自问。

    “哒～”丽萨打开灯。

    陈美妹被晃了一下，睁不开眼，用手挡着光源道，“不要开灯，我想静一静！”

    “阿妈！”丽萨坐到床沿边上，伸手将女人挡在脸上的手，拉过来，握在自己手中道，“阿妈，你听我说，你不是有手机么？给他打电话，试试！”

    “是，是啊！”陈美妹慌忙的翻着手机，终于在枕头底下翻找了，拿出来，在丽萨眼前晃了晃，道，“找到了，我要给阿尔打电话！”

    此时的四十来岁的女人，说话和动作活像是一个几岁的儿童。

    心理学上，管这种现象，叫做退化。

    丽萨在心里冷冷一笑，“如今，你的孩子没了，你的老公没了，你的老公的孩子没了，你曾经最信任的沈明伟，被你杀了，你又信任阿尔，明明潜意识已经知道了病情，却不敢面对现实，强迫自己逃避！现在可倒好，失败的女人，举手投足间，都像个孩子了！”

    “喂，喂！”陈美妹晃着手机，无辜的眼神望向丽萨道，“阿尔不接电话！”

    “接着打，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丽萨劝慰道，“乖，他在怎么不接电话，也不能不接你的啊，因为你可是阿尔的衣食父母啊！”

    “是，是呢！你说的对，我慌张什么，离开我，阿尔吃什么，喝什么？！”陈美妹一通电话没有人接，又接着拨了一串号码，还是没有人接。

    丽萨鼓励的眼神，直直的看向她，手里摆弄着再次拨过去的姿势。

    陈美妹心领神会，果然又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手机从女人的手中滑落。

    她像一个孩子一样，眼神四处漂移，又像无依靠的孩子一样，茫然无措。

    丽萨看了她一眼，故作惊讶道，“呀，阿妈，你的脖子上，出了好多的小红疹！你看看！你看看！”

    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镜子，指给女人看。

    陈美妹抗拒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憔悴了，鬓间多了几根白发，因为本身头发太黑，这白发反倒更加的明显。

    这，叫她心碎，因为她是那么的爱美，从来不允许自己不化妆就出现在任何人面前，包括深夜熄灯后，面对自己的老公，依然！

    她的脖子上，出现了很多的红疹，密密的、小小的，略微突出的，足有二百多个吧，如蚂蚁一样，趴在那，骚乱的爬动，分外的令人堵心，实则红疹当真是面目可憎。

    “不，不，这不是我长得！”陈美妹捂着脸，一挥手打掉了丽萨的镜子。

    镜子落在松软的被子里，倒是没有摔碎。

    丽萨拿起手机来，对着里面吩咐了几句，大意是拜托公安局的人查找阿尔的下落。

    “一定，一定要找到他，我有事情问他！”陈美妹捂着脸道，“我的脖子上，不是什么坏东西，没事的！”

    “真的没事么？阿姨？”丽萨问道，“我怎么看着这些东西好像我的那对弟弟妹妹的疹子一样啊！”

    “不，不是的，最近老下雨，天气潮湿，我这是有疲劳，加上这破天气，才起的湿疹，根本不是什么他们身上的东西，跟他们身上的不一样的性质的，你别瞎说！”陈美妹晃动着身体，抗拒着。

    没有了美丽的眼睛，没有了白皙的肌肤，没有烈烈红唇的衬托，珍珠耳环失掉了两层光彩，有些发乌，似乎这东西有灵气，能够感知主人身体的变化。

    “滴铃铃～”电话响起。

    陈美妹的身子一颤。

    丽萨看在眼里，轻扬了嘴角，接起了电话，“喂，对，我就是，对，我叫你拜托帮我找的人，是阿尔！对，很高，很壮，尤其是左胳膊处有一条两个厘米的刀疤，对，哦？是么？确认尸体？哦，好，好，我这就去，你们稍等一下！”

    “阿妈！”丽萨挂了电话，“公安局说，在海边发现了一句男尸，翘着样貌和阿尔很相似，尸体周身长满了红疹，已经被泡的臃肿欲破般的不成样子，要我们去认一认！”

    “啊？不会吧！”陈美妹晃动着有些发乌的珍珠耳环，着急道，“我就不去了，丽萨，你代表我去吧！”

    “可是，阿妈，阿尔毕竟是您的手下，跟在您身边，您不去认一认么，或许是最后一面了！”丽萨劝道，“我自己去也不像话，我们还是一起去吧，阿妈，我开车，只有我们两个好不好！”

    “不要！”陈美妹斩钉截铁的说，“我不要看死人，不要！你去就行，你是我的养女，我的财产将来都是你的，阿尔是我们年氏集团的保镖，也就是你丽萨的保镖，再说了你也见过他很多次了，没关系的，你去正合适！阿妈，很累，阿妈要休息了！”陈美妹将被子撩到头顶，说道，“不送！”

    “那，那我有了结果，在告诉你，阿妈！”丽萨道，“我这就走，现在先帮您关掉灯吧，您好好休息一会儿！”

    “不要，不要关灯，我喜欢灯光，不要关灯！”陈美妹伸出一只手，招呼着。

    丽萨轻笑了一下，扭开门，倒背着手，关上了，冷哼道，“陈美妹，陈阿姨，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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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九) 未见苗小兰

一直穷追不舍，挺着大肚子日日在丽萨家门口，围追堵截的苗小兰，今日居然没有来。

    “被追着快一个星期了，每日见到她，今日不见，怎么觉得怪怪的！”丽萨喃喃道。

    再望一下车窗外，确实没有。

    “姐姐，呵呵，她八成以为自己的股票涨了，在家做梦数钱呢！”张琪觉得有意思，掏出一支细长的烟，叼在嘴里，麻利的对准打火机，‘嚓嚓～’火苗飞起，细长的，蓝色的火焰，在半空中活跃的一抖，挑逗般的与烟头接触了一下，被吸允了一下，烟头处火星闪现。

    一根细长的如巧克力棒的烟，就被点燃了。

    女人叼着烟，优雅的吞云吐雾。

    “掐掉！”丽萨怒了。

    “不要吧，姐姐，现在很多人都吸这个，多好看！”张琪掰过车后镜来看着自己，又是深吸，吐气，还旋转着脑袋，看了看自己的眼妆。

    “多美！”张琪自夸道，“我为了能这么闲散自如，练了好久！”

    “掐掉！我再说一遍！”丽萨怒了，‘腾～’的坐起来，一把夺过女人口中的烟，拉开车窗，直接扔了出去。

    “你这是在吸毒！”丽萨怒斥道。

    “什么吸毒啊，姐姐，你不要这么小题大做好不好，你看那个乐助理，还有沈明伟，陈美妹，还有那些我们手下的女人们，男人们，都会吸烟的，多好看啊！”

    “吸烟就是慢性中毒，你会像吸毒品一样对它有依赖的！别人我不管，但是你是我妹妹，我不能不管！”丽萨被气的够呛，胸口剧烈的起伏，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我父亲以前也爱吸烟，就是年有康，是业内有名的烟鬼，那个时候，他总说身体没事，总说不吸烟大脑就不能思考！你知道么，他一身的病，血压高，血脂高，血糖高，肺也不好，经常咳嗽，我多次劝他断烟，可惜太晚了，他已经依赖了，如果一天不吸烟，他就睡不着，站不住，全身像有万条虫子在啃食他！你知道么？我父亲死的时候，才56岁！56岁啊，是一个商人最黄金的时候啊，可是，他死了！”

    “不是陈美妹从中迫害么？”张琪问道。

    “不仅仅是！那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身体不好的人，过早走是早晚的事情，只是陈美妹加速了这个过程！”丽萨叹了口气道，“如果他身体健康，不吃药的话，别人哪有机会将他的药换掉？！”

    响起年有康，禁不住想起他的坟墓还坐落在荒郊野外，伤感一触即发。

    丽萨哽咽不止，强作镇定道，“琪琪，你知道么？那个我父亲，即便是昏迷了，医生都叫不醒了，可是其中一个老教授，一身烟味进来的时候，他的眼眸眨了眨，心率一下就上去了！你说，烟，不是毒品，是什么？！”

    “陈美妹，是学医出身，又是主任医师，还是知名大学教授，她肯定知道这一点，曾经我以为她处处护着父亲，是因为爱，如今看来，那哪是什么爱，根本就是陷害！我知道吸烟不好后，组织父亲继续吸烟，可是陈美妹面上也组织，却从来没有断掉对父亲的供应！唉！”

    “唉！”张琪道，“姐姐，我错了！”

    说完，将一整盒新开的烟，扔到车窗外。

    “姐姐，对不起，让你忆起不好的回忆来了！对不起，”张琪拽过女人的手，放到自己的脸边，道，“姐姐，你打我吧！你打我，出出气吧！”

    “出气？出气有用么？”女人眨着翻着泪光的眼睛，冷哼一声道，“如果生气有用，那我什么都不要做了，每天对着四壁生气，咒死那些我恨的人就好了！琪琪，你记住我说过的话，生气没有用，真的，生气不如长志气！”

    “生气不如长志气？！”

    “生气，不如长志气！”张琪喃喃自语道，“姐姐，你最近的嘱咐越来越多了！总感觉你要离开我，不放心我似的！”

    “是！”丽萨擦掉右眼角的泪滴，道，“完成这些事情后，我想我就该出国，度假，远离这些事实纷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我也不认识任何人的地方，然后，安安静静的心无尘埃的过上一段时间，什么时候我觉得我好了，修养过来了，我再回来！”

    “哦！那，季利然怎么办？”张琪问道，“你们不是准备最近结婚么？你去了，那他怎么办？”

    “不知道，”丽萨叹了口气，“我好想遵从心里的声音，我不知道为什么，嫁给他，也知道他是真心的爱我，而我却没有那么开心呢？！”

    “又或许，那种开心，一辈子只有一次吧！”丽萨茫然了眼神，仿似有回到了那天自己穿着婚纱，在饭店焦急欣喜，又激动的等待新郎的场景，轻轻的叹了口气。

    “姐姐，”张琪道，“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珍惜眼前人吧！不管怎么说，你心里有他，可能分量还不够重，只是，这就是缘分，无论你是年安娜，还是丽萨，你们都是斩不断的天定的缘分，有些不属于你，就不属于你，按自己的心愿报复完，也该收收心，安心过日子了，毕竟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对你好的人，也更没有几个能跟你是曾经的年安娜也好，还是今日的丽萨也好，没有几个，能跟你的身价相貌相配的，还真心疼爱你的人！我看的出来，季利然是真的爱你！”

    “可他，更爱年安娜！”说着说着，丽萨的泪水，再度涌出来。

    “姐姐！”张琪急了，“你怎么能这么较真呢？年安娜和丽萨不都是你么？！他爱哪一个，爱的都是你啊！”

    “不，是！”丽萨纠结的难过道，“他爱年安娜，可是爱的是那个他素未谋面的未婚妻，他爱丽萨，那也是在我之前的丽萨！”

    “真是！哼！”张琪气不过，拍着方向盘，道，“照你这么想，天下的人都别活了，我也别活了！那黑山孟子不光结过婚，现在还养着和前妻一起生过的孩子！而且，他们一家三口每个月都会见上最少一面，你说你要是我，你能受的了么？！曾经你还劝我！哼哼，现在轮到自己居然想不开了，我把你曾经劝我的话，还给你------活在当下！”

    “活在当下！”丽萨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吐出来，道，“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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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 你是上天对我最好的礼物

“陈阿妈，您恢复的真快！”丽萨笑着握住女人的手道，“修养之后，更加的显的年轻了！”

    那女人，重感冒在家休养了一个星期之后，再度出山，气色确实好了许多，皮肤白净多了一丝光滑，筋骨活跃，似刚刚被汗蒸完一般，腰肢纤细了许多，但关键部位-----胸和臀部，一点都没有缩水，反倒因为腰肢变细关系，较之之前，更加大了三围的比例！

    美！

    更美了！

    丽萨下意识的看了女人的白色珍珠耳环一眼，那珠子上的乌色加重了。

    “阿妈，”丽萨会心一笑，亲切的将女人的手捧在自己手掌心，道，“见阿妈不论是睡觉，工作，沐浴，还是生病的时候，都不曾将这珠子离开身，而这珠子的成色也是极好的，不知道是出产自哪？还是哪个达官贵人所赠，让阿妈如此重视！如此的喜爱！寸步不离身！”

    “啊，你不知道，不过你对这个感兴趣，也正常，来，我们喝上一杯咖啡，我慢慢告诉你！”陈美妹的手，被女人环抱着，自己的角切了另一个相反的角度，迈步，带着一旁的养女，前去咖啡厅。

    丽萨立马将紧握的姿势，变换成牵着的姿势。

    她很是小心的将整个手，攥住女人的食指，小心的跟在女人的身后。

    陈美妹低头看了一眼，这姿势，灿然一笑，道，“还是小孩子情节啊，唉，也难怪，你从小就没有父母福照！向往温暖和安全感的依靠，都可以理解！”

    “走！”陈美妹不变的姿势，带着丽萨坐到椅子上，“诺，靠着我坐吧，我现在就你一个女儿了！我们有缘啊！”

    “谢谢阿妈！”丽萨顺从的坐下。

    陈美妹笑了一笑，道，“来，”将女孩儿拉到自己怀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道，“我的乖宝宝，以后我们两个就要相依为命了！”

    丽萨顺从的依偎在女人的怀里。

    尽管那个怀抱，早在十多年前，自己在失去母亲的悲痛中，就曾被她抱在怀里，但是，却不曾想现在这样放松，那怀抱也从不曾像现在这样安全的温暖。

    一滴泪，‘吧嗒～’落下，在丽萨的注视下，滴到了女人的裙子上。

    裙子依然是香奈儿的限量版，上好的面料，极好的吸水性，让一地小小的泪珠，轻易的消失不见。

    跌落了，粉碎了，消失了。

    心，哇凉哇凉的。

    “宝贝，我觉得你就是上天赐我的礼物，我陈美妹一生，穷尽所求，以为收获颇丰！唉，谁知道，到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梦一场！我的爱，我的心，我的钱财，我的孩子，我的身体…….呵呵呵，老天就像故意跟我作对似的，先是给我纯情，又叫我受伤害，又让我被磨练，让我变得贪欲，然后费尽心机，牺牲掉一切后，到头来，手里握着满满的果实，”眼前闪现警察再次造访的情景，苦笑的叹了口气道，“呵呵，到头来，发现，好像都是空的！空的！唯有你，我现在还有你！你是真心的对我好！唉！”

    是！

    是么？！

    呵呵，丽萨在心里冷笑一声，刚刚回忆道的一瞬间的感动，也被击打的烟消云散，她软弱无骨的道，“阿妈，我不懂，听不懂！”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懂。

    当女人利用最高端的伪装技术，抬起无辜的双眼，看着陈美妹的时候。

    那女人正用慈爱的眼神看着她。

    一瞬间，仿似自己母亲姚金铃在对着自己笑。

    霎时，恍惚了。

    “乖，以后我们相依为命吧！”陈美妹道，“唉，我命苦，希望我的女儿不要和我一样！”

    她的眼神，飘向远方，是在想父亲，还是沈明伟，抑或是阿尔和那个医生，再或者是那个至今还在医院昏迷的学生？！又或者是在想她的早夭的孩子！

    也许，她在想别的。

    也许，她什么也没有想。

    “阿妈！”丽萨瞬间眼里噙满了泪花，哽咽道，“你在想什么？”

    “想，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对你充满了敌意，虽然样貌很美丽，但是总感觉每次接近你的时候，都像是在接近一株毒药！”

    “为，为什么？”丽萨睁了睁大眼睛，问道。

    “因为，最初的几次接触都会让我想起一个人-------年安娜！”陈美妹顿了顿道，“那孩子，那孩子，和你不一样，她对我有敌意！”

    “哦？敌意？”丽萨疑惑道。

    “是，因为，你也知道，我是后母！”陈美妹目光游离，自顾自的解释着，“她以为我会抢走本该属于她的父亲的爱！”

    “呃～难怪！”丽萨赞同道。

    再抬眼看女人的时候，发现她的表情很不自然。

    你也知道，你在撒谎吧？！

    “布谷，布谷…….”熟悉的钟表声传来，丽萨紧了紧身体，吸口气道，“阿妈，我们这座大厦天台的景致，是极美的，你也别难过了，我们上去，吹吹风，晒晒太阳，散散心吧！”

    陈美妹迟疑片刻后，慢吞吞的道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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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一) 天台会陈美妹<上>

咖啡厅位于整座大厦的十一层。

    大厦名为-----归来，是丽萨进入中国后，第一次大手笔，买下的产业，用来办公，坐落在距离市中心偏东的位置，确切的说，是偏向东南角。

    中国有句古语，叫做‘孔雀东南飞！’

    此大厦取名‘归来’，寓意在于，孔雀回来了！

    无论我丽萨曾经去了何方，如今我回来了，就要取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孔雀姿态高贵，在飞禽类，也处于高端，象征了丽萨自己的出身，也是对自己的期许。

    在宣传上，乐助理主张，将名字改为‘凤翔’，因为中国的百鸟之王，是凤凰，而不是什么孔雀！想要为丽萨这位世界巨星博得一个好彩头，要争，就争第一！

    可是丽萨不同意，其中的秘密，只有张琪知道。

    三个人举手表决，最后以二比一，乐助理败北，同意了丽萨的命名。

    “归来！”陈美妹看着天台上的两个大字，道，“意味深远的名字啊！”

    “是，啊！”丽萨后背着手，道，“这座楼，有28层！每一个标志性的层上，都会有一个特别的设施！”

    “哦？”陈美妹忽然来了兴趣，问道，“有意思，说来听听！”

    “第一层，是基础，建造了‘本源’饭店！第十层，叫做‘生丽’，有圣母玛利亚的雕像；第十一层，是初见，一片乌云压顶！第十七层，是远游，一对痴情的男女，下凡游玩；第二十五层，是幻灭，乌云密布的乱坟岗；第二十八层，是归来，建筑了最美的景观------落日！”

    “哦？呵呵，”陈美妹晃动着白色的珍珠耳环，笑道，“真是越听越糊涂了！”

    “没什么，一些突发奇想而已，一会儿，我会慢慢解释给你听得！”丽萨道，“现在，阿妈，想不想听听，阿尔的验尸结果？”

    “什么，什么情况？他，哼哼，他是怎么死的？”陈美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薄薄的晨光中，女人摇曳的珍珠耳环，还有璀璨的珍珠项链，相互映射污浊的光。

    “是自杀！”丽萨一字一顿的说完结果后，补充道，“警察说，他在4年前，就感染了艾滋病毒，因为身体好，有吃着药，才一直没有发作！法医说，他的艾滋病的起源和弟弟、妹妹的很相似！”

    “什么？”陈美妹捂着胸口，倒退两步，“怎么会这样？”

    “法医还说，病人早在1年前，就出现了免疫力严重下降的情况，每个月都会去医院输血，输人血白蛋白，打提高抵抗力的针，那些针很贵，导致他卖掉了我送给的礼物------钻石！”

    陈美妹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丽萨缓缓道，“警察先生，从阿尔的皮包里翻出一本日记，上面写道，她想要您提前支付一年的工资，您不肯，他没钱用药，最后，不得不想办法弄到钱，您赏赐给他的项链，珍珠，还有皮包之类的，都被他卖掉了！他后来写道，看到您的狠心，自己的窘境，很是难过，自己辛辛苦苦，到头来，所用的药费还不够您给自己的孩子买一件衣服的钱，而您，买来不喜欢，直接就扔了！他感到很寒心！”

    “所以？”陈美妹揪扯着胸口，问道。

    “您心中应该有答案吧？所以，他就将自己的手指咬破，换掉了孩子们的牛奶，则还是刚开始，后来病情严重了，手会自动破了，又或者是破了之后，很难自然凝固，滴出来的血，他都不舍得扔掉，全部保留了下来，然后趁着血还有温度，要么涂在孩子们身上，那些他故意弄伤的皮肤处，或者拿着从医生那偷来的针灸用的长针，沾着血迹刺入孩子们的身体里！他说，他本不想这么狠的，但是没办法，一想到您对他那么不好，除了廉价的利用，没有一点怜悯体恤之心，哪怕提前支付他一年的工资让他可以支付医疗费，延长自己的寿命也行啊！”

    “NO，NO！”陈美妹凌乱了，嘶吼着，“不能是这样，不该是这样！”

    “阿妈，你冷静一下，听我继续说，”丽萨上前半步，歪着脑袋看着眼前抓狂的女人，继续道，“阿尔还在日记里记载了，他哥哥的死亡，他说他们兄弟本就是死刑犯，是沈明伟从美国私运回来，通过公安局的白原，给他们换了新的身份，摇身一变，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他知道，阿妈你和沈明伟一旦大功告成，就会像中国的那句谚语一般‘狡兔死，走狗烹！’一样，将他们弄‘走’的，反正早晚是个死，哥哥一点心计都没有，估计那天替别人伤害自己都不知道，会让他们兄弟更早的死去！”

    “阿尔说，反正早晚都是死，那个时候他已经查出了自己有艾滋病，本也不想活了，只是看不惯，廉价利用人的狠心肠的男女，他一定要报仇，哥哥走的仇，也一定要寻到机会报复到你们身上！”

    “所以？”陈美妹惊慌道，“所以？”

    “对，所以他陪着沈明伟去化验，暗自调了包！所以，化验结果一出来，沈明伟感染了艾滋病！但是沈明伟自己不相信，又复查的时候，是没有，可是这又有什么要紧？！阿尔已经将假的化验单，给你看了！”

    “天哪，哈？！哇～天哪！”陈美妹的头发被风吹开，散发四扬，像垂死的生命在挣扎。

    “阿妈，弟弟妹妹身上的红疹，阿尔身上的红疹，还有你身上的，都好像啊，”丽萨十分关切的问道，“你有没有听我的劝，去医院查一查啊？！”

    “别说了，别说了，我没有，我没有！”陈美妹捂着耳朵，蹲在地上，不想听进任何话，哭泣道，“我没有，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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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二) 天台会陈美妹<下>

“别说了，别说了，我没有，我没有！”陈美妹捂着耳朵，蹲在地上，不想听进任何话，哭泣道，“我没有，我没有！”

    “什么没有啊？”丽萨不解的问道，“是你没有去检查，还是没有感染上！”

    “不要问了，不要问了！”陈美妹捶打着胸部，哭诉道，“明伟，我糊涂哇！我糊涂哇！”

    “呃，啊？”丽萨俯视着蹲在地上的女人。

    风中，凌乱的长发，肆虐的飞舞，像万条蛇，在吞噬着生命。

    “恩，很好！”

    “还有，小的还打听道，这法医的这套房子是租的，他一个月的薪水，支付上上下下一家七口的生活费，远远不够，平日里多亏了沈明伟的关照！现在他已经拖欠房东一个月的房租了，再过一个月，如果还是交不上钱的话，就会被赶出去，到时候，全家7口就要流浪街头！”

    “好，干的太好了，阿尔，你真的是太能干了，一旦成功，我陈美妹是不会亏待你的！”女人得意道，“真是天助我也，你在车子的抽屉里，取出支票，去贿赂那法医，给他钱，我不在乎钱，只要能让他同意帮我，呵呵，一切都不成问题，放心吧，支票签完后，我会和银行打电话，通知他们可以支付现金的！”

    “好的，谢谢夫人的信任！”阿尔笑道，“您就瞧好吧，他来了！”

    “恩，等你的好消息！”陈美妹挂了电话。

    “滴铃铃～”

    “喂？怎么样了？”

    “成啦！”男人兴高采烈的喊道，“两千万，主人，两千万搞定！哎呀，没跟您商量，这个是不是给多了！”

    “呵呵，不多，区区两千万，顶多买下他现在租的那套房！”陈美妹摸着左耳的珍珠耳环道，“事情办的极好，呵呵，你给他两千万，我也不会亏待你，这个月你的工钱就领上两千万吧，呵呵，阿尔？”

    “恩？”阿尔听得心花怒放，“谢谢主人！”

    ……..

    后面还要说什么，录音在此被丽萨利索掐住。

    “你？”陈美妹吃了一惊，惊诧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是阿尔的录音笔里的，”丽萨扬了扬手机道，“陈阿妈，警察派我去录口供的时候，给我听的，啧啧，我当时觉得有意思，就录了下来，想着阿妈肯定喜欢听！”

    “你，你疯了？！他们怎么会有这个？”女人抓狂跑过来，抓过手机，摔倒地上，将其屏幕摔的粉碎。

    丽萨的手，伸进兜里，摁动了录音开关，兜里的录音笔，再次放出陈美妹的声音，“你这个月的工钱，就领上两千万吧，呵呵，阿尔？……..”

    “啊，啊！”陈美妹疯了一般，抬起脚来，狠狠的踹下去。

    三两下之后，手机碎在地上，一片狼藉。

    没有声音了。

    女人还觉得不过瘾，蹦起来，跳到了上面，有狠狠的撵了撵。

    “陈阿姨？你该不会是以为，你只要销毁了手机，就能够湮灭一切罪证吧？”丽萨挑了挑眉道，“陈阿姨，这个东西，可是我在警察局录音的，也就是说，警察那已经有备份了，您？”

    她笑看着女人的落败，忽然笑道，“啊，我突然想起来了，他们现在应该就在楼下，你听，楼下的警笛还在名叫呢？！听啊，啧啧，好清晰，还有啊，陈阿姨，我忘了告诉你，我刚刚接到通知的时候，他们已经进了电梯！”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陈美妹撕扯着紧裹在身上的衣服，骂道，“你有问题，你有问题，我死了，就算我死了，年家所有的财产你也拿不到手，还有百分之四十，哈哈，还有百分之四十！”

    “陈阿姨！陈阿姨！陈阿姨！”丽萨连叫三声，坏笑着看着女人的反应。

    女人似被电住一般，讷讷的问了一句，“你，刚刚叫我什么？你怎么不叫我陈阿妈了？！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一直这么叫我的，只有，只有…….”

    “为什么？呵呵，我好想问问你啊，为什么啊？啊？陈阿姨？！陈阿妈，在我十岁的时候，我的母亲姚金玲因飞机失事，坠入大海；十一岁的时候，父亲迎接你进门；十七岁的时候在你的鼓吹下，我逃离豪门，寻找什么所谓的真爱！唉，二十五岁的时候，我大婚当天，我穿着白色的婚纱，被你在大街上撞到，血染白纱，而我，险些离世！今年我不是二十五，我已经二十八了！”

    “啊？年安娜？”陈美妹慌忙摇着头，道，“不，不，不可能！不可能的！见鬼了，你不是丽萨么？”

    “是，我是丽萨！”丽萨笑着走到女人面前，托起她面前的珍珠耳环，道，“你知道，这条链子的来历么，他曾经属于王室的一位靠喝人血满足自我欲望的公主的，后来东窗事发，她死在了自己的土地上！这条珍珠项链，美则美已，但是丽萨家族，百年来，却自始至终没有人敢戴它！因为，它身上带有煞气！呵呵，我倒觉得，这东西很适合你！”

    “陈阿姨，难道你戴着它睡觉的时候，就没有感到那是被血泡出来的润泽么？！里面躺着多少鬼魂？！啊？”

    “呵呵，哈哈！你在戴上它后，噩梦连连的时候，就没有往他身上，哪怕想一点点么？”丽萨问道。

    “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陈美妹咧嘴哭诉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那么我的父亲年有康，是怎么对你的，沈明伟后来又是怎么对你的？还有秦岭，秦教授，以及他的孩子秦峰，还有，还有……呵呵，那么多，真心对你的人，最后，都怎么样了？！被你陈美妹的一双细滑的嫩手，亲手给灭了！呵呵！陈美妹啊，陈美妹，你知道我是谁了吧？”

    “年，年安娜？！”陈美妹张大了嘴巴，道，“怎么会，怎么会？

    “怎么不会？”丽萨挑了挑眉毛道，“你的房间，你的门上，我美美经过的时候，都会和那道一米七的标志，重合！怎么，就不会？！”

    “你，你是不是，是不是？”陈美妹问道，“你到底是不是年安娜？”

    “陈阿姨，警察就要上来了，你手上有这么多人命，你不会活着走出监狱的！”丽萨微笑道，“怎么办啊？”

    她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门，道，“你这么高高在上，高傲的不可一世，进到监狱，可怎么活？”

    “呜呜……”陈美妹步步后退，“所以你的二十八层，就是为我准备的？！”

    “是呀，归来，自然是归来，孔雀东南飞，飞完了，归来后，天地自然要回归本位！”丽萨向前迈了两步后，继续道，“陈美妹，你也该回去了！”

    “呵呵！呵呵！”陈美妹退到边沿，向下看了一眼，渺小如蚂蚁一般的车子和人影，道，“我陈美妹一生，势必风华绝代，我是绝不会进监狱的，”她再看了一眼身后，闭上了眼睛，停了一秒后，睁开，问道，“我最后问一遍，你到底是不是年安娜？”

    “呵呵～陈阿姨！”丽萨话未落。

    “不许动！”警察举着枪闯了过来。

    “啊～”陈美妹被这一惊，失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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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三) 密码箱去哪里了？<上>

警察慌忙乘坐楼梯下到一层。

    刚才的热闹，又突然消失。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在天台上消失了。

    曾经的愤怒，曾经的怨恨，瞬间蒸发。

    她没有进的了监狱，没有享受到一个子弹就结束生命的馈赠，而是选择了很难看得死法-----跳楼。

    爱美至极的陈美妹，失足掉下天台，本在丽萨的预期之中，不然她干嘛要将她叫到天台，有干嘛，前面先是暖情又是悲情的，最后击溃陈美妹？！

    警察冲上来的确是时候。

    丽萨说到那个的时候，也是算好的。

    一秒，两秒……

    当陈美妹崩溃的退到边缘的时候，她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的就要成功了，只需要后面有些动静，自己就开口创造一个混乱扰乱心智的情境，就好。

    果然，警察冲出来的瞬间，惯性的一句话，加上自己的喧哗，陈美妹被惊吓的，失足掉了下去。

    她知道，警察后期还会审问她，但那些也仅仅是例行公事而已。

    自己不过是一个看起来的，所谓的看客。

    其实，细究起来，难道语言，就不能杀人么？！

    鬼谷子说过，“捭阖”！

    如今真正见识了语言的厉害，事在人为。

    张琪跑过来，扶着女人的胳膊，道，“我听到警笛声，就赶紧过来了！怎么样？”

    她向楼下一望，瞬间明白过来，“姐姐，辛苦了，既然已经完成计划，我们赶紧回去休息吧！”

    “不，我怎么不开心呢？”丽萨道，“我那么恨她，我成功了，她确实不得好死了，可是为什么我不开心？！琪琪，我觉得心里好赌的慌啊，我不开心！不开心！”

    “没事的，姐姐，这两天发生太多的事情了，你肯定是累的，没事的，我们先回家！先回家吧！”

    “不，不要！”丽萨咽了一口唾液道，“我们先去年氏春秋吧！”

    “年氏春秋？”张琪惊奇道，“那个地方早晚是你的，你现在这么着急去那里干什么？”

    “我怕，装有家族财产的百分之四十的保险箱被转移，我怕等一切落实之后，那些知道底细的仆人们，也都不在了！”

    “不会的！”张琪安慰道，“你现在太累了，需要休息！”

    “不，我要去！”丽萨重申道。

    张琪拗不过，只好听之，任之，对着电话那头吩咐道，“光头，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好！”

    转眼，车子已经停在了大门外。

    下到一楼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清理走，地面上残存着一片血迹，还有十米见方的方形的警戒线，还没有撤走，所以保洁迟迟不敢打扫。

    丽萨的余光，看了一眼，那片血迹，心中一抖。

    “一滩血肉模糊么？”

    “姐姐，不要想了！”张琪扭开车门，将女人塞进车里，也将自己塞进去后，劝道，“她罪有应得！”

    车子在年氏春秋停下。

    本身丽萨最近就经常到来，所以这次到访，没有陈美妹在，仆人们也细心的照看着她两个。

    “看来，消息还没有传到这里来！”张琪小声嘀咕道。

    “恩，找保险箱！”丽萨带路，进到了书房。

    几步跑到了原来的位置，却发现空空如也。

    “咦？保险箱呢？”丽萨惊呼。

    “看来，真像你说的，被那个女人转移了！”张琪道，“现在你的心情应该好点了吧，她自始至终就没有她说的那么信任你，还讲的什么和你有缘了吧，还什么未来要和你相依为命了吧，呵呵，那个女人说这些的基础，无非就是建立在你对她的依赖，她的空虚寂寞，无可依赖，更重要的是，建立在相互利用的基础上，你是大财团的女儿，又是巨星！”

    “好了，我知道了！”丽萨道，“我们必须第一时间，找到吴妈！然后，不能让陈家父子跑了！”

    “好，我去盯着陈家父子，你去找吴妈，我们找到保险箱后，再通知警察！”张琪道。

    “好！”丽萨奔跑出门，一个挨着一个屋子的打开，翻看，呼喊。

    “吴妈？”

    吴妈的房间内，没有人！

    “吴妈？”

    客厅里，厨房里，日常常见到吴妈的地方，还是没有人。

    “吴妈？吴妈？”丽萨一声高过一声，呼喊声徘徊在走廊里。

    “小姐，丽萨小姐！”

    有人在叫她，回头一看，才发现是阿秀。

    刚刚找的太着急，居然连这孩子的声音都没有听出来。

    “丽萨小姐，是我，阿秀！”阿秀探出脑袋来，拎着皮箱道，“你要找谁？”

    “吴妈！”丽萨看了一眼那孩子手里的箱子，问道，“你这要去哪？”

    “出去啊，”阿秀解释道，“哦，我昨天和年氏集团的合约到期了，我也该走了，是福叔恩重，求管家留我多住一晚上的！我今天就要走了！”

    “我要找吴妈？难道他的合同也到期了？”丽萨问道。

    “是吧？”阿秀附和道。

    “啊？”丽萨吃一惊，陈美妹虽然也不够信任吴妈，但是在这堆下人中，相比之下还是最依仗吴妈的，保险箱的事情，恐怕也只有她可能知道，如今她合同也到期了？！

    “哦，应该也不是吧，我听说吴妈在这里工作得二十多年了，怎么舍得离开，她都把这里当家了！”阿秀道。

    “真是，这孩子，”丽萨长出一口气道，“你怎么说话，大喘气啊！”

    “快告诉我，她在哪？”丽萨问道。

    “不，不知道！”阿秀侧着头，想了想，“不过，我昨天，还在花园看见她了！”

    “哪？花，花园？”丽萨遥望那个百花盛开，绿树环绕的地方，“你先别走，等我忙完，带你走！”

    “哦！”阿秀听命的放下箱子，道，“那真是太好了，姐姐，我在这里等你，可好！”

    “好！”丽萨奔跑着，消失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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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四) 密码箱去哪里了？<下>

花园？

    踏在石子路上，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迎着街道，仰头开放的杜鹃花，驾着风，微微摇摆，以粉色和白色居多。

    再往里瞅去，是黄色和白色为主基调的花圃，有的是堆成白色的花圈，有的是黄色堆成的动物图案，如小朋友喜欢逗弄的小鸡，小鸭，还有小蛇等。

    走到石子路的尽头，被一片冬青包围的，就是原来的池塘，现在的天鹅花卉。

    天鹅花卉，不过也是用白菊和*两种颜色堆积而成。

    花，是现成的，一对孩子逝世的第二天，从昆明著名的养花基地，空运来的。

    来之前大部分已经盛开，加上菊花的花期长，一旦盛开，加上细心的护理，能持续上好几个月，放眼望去，满眼的都是花，菊花的香味早已经将杜鹃的浓郁掩盖，风起时，原来池塘上的天鹅图案的菊花群，会有振翅的感觉，跃跃向上，颇具美感。

    当然，平日里用来祭奠死人的花束，即便再美也无法遏制的让整个田园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越过花圃，就是高出地面的地窖了。

    陈美妹已经将其封上了口子，里面毕竟发生了一些不痛快的事情，绕到地窖的近侧，发现，门口处，悬挂了一串佛珠。

    佛珠，在民间，这一代老百姓的眼里，是为了镇压鬼魂，驱鬼降魔的符咒。

    “吴妈？吴妈？”丽萨试探着在曾经关押福叔的地方，询问。

    里面没有声音，‘淅淅簌簌’的像是有老鼠活动的生命迹象。

    “或许不在这里！”女人喃喃自语道。

    攀着枝桠，爬上地窖一旁的地面，就上到了小树林，没有路，也没有杂草，被修剪的很是平整的一片二十米见方的林子。

    曾经，吴妈经常在这里给自己偷野鸡的蛋，有时候，还会拿着刚刚孵出的小野鸡，给小小的年安娜玩耍，只不过，那都是20年前的事了。

    自从陈美妹嫁进年氏春秋，吴妈这一习惯，就改掉了。

    再后来，年安娜想起林子里还有这么好玩的东西，偷偷溜进树林寻找的时候，已经是野鸡尽绝的时代，大自然受到了严重的污染，郊区不再原生态，野畜稀少，转遍了整个小树林，仅仅见到大雨过后，树上长出的菌菇，其他的，哦，还有麻雀，在其他的，那些曾经的小玩伴们，全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吴妈？”丽萨伸出手，罩在嘴边，化作喇叭样，不停的呼喊着，抬眼，低头的四处瞄着，似要不放过人何一个死角。

    林子里种了十几株果树，栽培和修剪都很得当，到了果子成熟的时节，每天都有仆人摘下来最新鲜的瓜果，放到盘子山，供一家人，享用。

    外围是一圈白杨树，高大冲天，很好的视觉效果。

    最里面是几株柳树，不算高，却是一般高，在他们长到一年半的时候，修剪的师傅，就会然他们停止向高的方向长，然后，横向发展。

    她曾经坐在柳树枝桠上数星星，看月亮。

    年有康迎娶陈美妹的哪一个星期，都是吴妈陪着她在那里，欣赏天空的美景。

    女人的脚步，一步一步，临近那几棵垂柳。

    “吴妈？你在么？吴妈？”风吹动柳树，果树，还有白杨树的树叶，沙沙作响。

    “小姐，夫人，老爷，我对不起你们啊！”是吴妈的哭泣声。

    丽萨赶紧的扶住一颗碗口粗细的树，向后靠去，透过树枝间，看着不远处的声源。

    黄白的衬衫，白色是主调，袖口和颈间编制了黄色的丝绸边，这是自那对双胞胎死后，陈美妹设计的新款，上到管家，下到保洁和修剪工，都必须穿，每人两套，方便轮换，而陈美妹自己，每日会变化两套白色或黑色的或着灰色及黄色四大色系搭配的衣服，晚上睡觉也不忘记穿上黑白相间或者黄白相间的宽松的睡衣。

    若是不知道的人，一不小心闯入，还以为自己进了冥场。

    丽萨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这帮人，将自己包围在冥气这么重的地方，会不会也和陈美妹一般的日日噩梦？！”

    “小姐，夫人，我这就去陪你们！老奴，哦不，老婆子我生是年家的人，死是年家的鬼！”说完，就要将自己的脖子，塞进九尺白布里。

    “呵呵，好一个‘生是年家的人，死是年家的鬼’啊，吴妈！”丽萨从树后面走出来。

    她再也听不下去，也不愿继续等。

    “你是，”吴妈眯着眼睛瞧上好一会儿后，惊讶道，“丽萨小姐！”

    她瞅了瞅女人，有瞅了瞅自己手上的白布条，叹口气道，“你别管我了，让我去了吧，年家气数已尽，我该随着我的主人去了！”

    “你怎么知道年家气数已尽？还有，你做下那么多对不起老爷、夫人还有小姐的错事，你以为你在他们死后，尽心服侍陈美妹这个敌人的事情，你下到地府，那些人会饶的了你么？”

    “你，你？”吴妈的身体开始颤抖，居然空出一只手来指着丽萨问道，“你到底知道多少，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谁告诉你的？”

    “陈美妹么？”吴妈思考片刻，摇了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和她共事十多年了，她哪有这么信任人，就连沈明伟她都没有提起几句。你，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年安娜！”丽萨轻扬着柳树纸条道，“是年安娜告诉我的！”

    “啊？！”听到这三个字，老妇人就像触了电似的，全身狠命的一抖，手里的白色布条，失去了束缚，无节奏的在半空中飞舞。

    那孩子的手，那手里的柳树纸条，那相似的笑颜，还有那摆弄的时候的动作…….

    “年安娜？”不去看那张脸，肯不就是年安娜，连动作和表情都和小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对！就是她！”丽萨放开枝条，向吴妈走去。

    “你，你别过来！”吴妈倒退，道，“你骗的什么人，年安娜早就死了，墓地里有她的尸体的，你怎么会知道的？她在你来中国之前，她就已经死了，而你这次是第一次来的中国！”

    “哈，你知道的还真多！尸体，你见到年安娜本人的尸体，被亲自运到火葬场了，还是看见了年安娜的骨灰被埋葬在坟地里？”丽萨轻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后面的衣服，道，“吴妈妈，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你，你到底是谁？”吴妈上下打量着丽萨，那孩子的刚刚拍屁股的动作，是自己教的，因为她总爱攀爬，还喜欢坐在枝桠上，看天空，好多次跳下来的时候，都忘记打扫屁股后面的尘土，被老爷发现了之后，一顿狠批。所以，她教了她那个动作，而那孩子，自此不管坐在哪里站起来的时候，都会有那个动作。

    而且，年氏春秋宅院里所有的人，都叫吴妈为‘吴妈’，只有那孩子叫自己‘吴妈妈’！

    她管福叔，叫做‘福大大’！

    那孩子喜欢重音。

    尤其喜欢在人名的最后一个字上，重复一下。

    “年安娜？”老人瞬间恍惚了，颤抖的老手，抚上自己的脸，“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她开始回忆，自己虽然遵从夫人的命令，看着福叔将骨灰下葬，却真的没有见到尸体被送进火葬场，尸体上只是有一条年安娜随身佩戴的长命锁，作为标志外，血肉模糊的脸，早已无法辨认，是不是年安娜本尊？！

    现在她真的不敢肯定了。

    “你是不是丽萨？”吴妈大着胆子问，“这光天化日之下，你可别跟老婆子开这种玩笑！”

    “是！但是，我也有知道年安娜！”丽萨道，“吴妈，你不能死，因为你的旧主，陈美妹死了，你若也死了，谁来照顾这座冥庄！”

    “呵呵，呵呵，你说什么？”吴妈凑上前两步，问道，“陈，陈美妹死了？”

    她蓦的摇了摇头，“不可能的！”

    又忽然笑着点头道，“也不是全不可能，反正他早晚是个死！就算此时不死，过不了多久，那吃人的病，也会让她死的！”

    “是她杀了秦岭，杀了沈明伟，是她害的秦岭的儿子，秦峰昏迷的躺在医院里，如植物人一般，是她害死了年安娜的父亲----年有康…….她做了那么多那么多的错事，你还要维护她什么？！你不记得有一次，她险些要杀了你么？”

    “是，是，还是你求的情！”吴妈颤颤巍巍道，“我至今记得我看到陈美妹取下珍珠耳环塞进保险箱后，那女人骇人的眼神！那次还是多亏了你，为我求情！”

    “哼，知道就好！你欠我一条命的，”丽萨道，“话说，保险箱，现在在哪？”

    “就算我告诉你也没有用的，那东西，需要年安娜的指纹，才能打开，而年安娜早就化作尘土了！”

    “少废话！我有我的办法，你只管带我去就好了！”丽萨道，“吴妈妈，不然年安娜就算做鬼，也不会放了你的，你就算选择死亡，也无法逃脱掉地底下的亡灵对你的憎恨！”

    “是，是，不要说了！”吴妈四处打量着，“这宅院本来就又大又深的，阴气就很重，再加上陈美妹这白花、黄花的一折腾，简直就像一座没有坟墓的坟墓，到处都能跟见到鬼魂似的。”

    “走！”丽萨懒得再和她浪费唾液，紧急的喊道，“带我去保险箱，再晚一点就坏事了！”

    “好，好！”吴妈道，“反正你也打不开！你们都想知道它的位置，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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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五)  开保险箱

吴妈抛下九尺白布条，踢倒了凳子，走在前面。

    丽萨紧随其后。

    一路上，两个人都默不作声，各想着着各的心事。

    年有康的卧室被打开。

    吴妈扭开灯。

    这里仿似很久没有人住过了，桌子上落上了满满的尘土。

    老妇人的手，越过桌子，伸向灯的后面。

    “咔嗒～”一声响，一扇状似墙壁的门，旋转而开。

    “走吧，在里面！”吴妈轻声道。

    丽萨跟着进去，里面满满的都是书架，而书架上，满满的都是书，她年少的时候，曾经来过，后来就陈美妹嫁进来之后，她就没有再踏入过。

    这些书，仿似久远，又是那么临近。

    她越过一个个书架的时候，脑海中浮现自己和父亲在里面躲猫猫，母亲在卧室焦急的催促他们吃饭的情景，那个时候，或许是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了！

    一排排书，一个个回忆。

    如今，时光一去不复返，天各一方，回忆也只能是回忆了。

    “唉！”丽萨深深叹了口气。

    转眼，已经走到最里面，保险箱就赫然立在眼前，半人多高，却足有一吨重。

    “喏，你认识的，就是它了！”吴妈拿手一指，一脸的不屑道，“你是想搬走呢，还是想在这里死守着啊，要知道，我想，陈夫人应该告诉过你，这箱子一旦没有被正常打开的话，是会牵动警方的！”

    “拿来！”丽萨伸出手，向老妇人。

    吴妈一愣，从怀里掏出一颗珍珠耳环道，“真厉害，这你也知道？”

    “最后一眼，见到陈美妹没有带着珍珠耳环的时候，就知道了！”丽萨接过耳环，在保险柜的孔洞里一塞。

    “嘎达～”门，被打开。

    女人回望了一眼，书房的入口。

    吴妈心领神会的，像模像样的，走去，关上了门。

    然后一副挑衅的目光，看着保险箱和保险箱前面的女人。

    那眼神似乎在说，“我倒想看看你关键的第二道门，怎么办？”

    丽萨深吸一口气，将右手的大拇指，在衣服上蹭了蹭，伸进去。

    “识别开始！”机器在提示。

    “嘎达～”又是一声，门开了。

    “啊？！”掩盖掉开门声的，是吴妈的尖叫，那个女人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喊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箱子里，瞬间射出夺目的光芒。

    俯身，看了一下，原来是一件珠宝，小的时候，见过一次，名曰------长命翡翠九连环，是母亲家族的传世之宝，那长命翡翠九连环是要开光的，每传一代，开一次光，年安娜的祖母，那个有些道行的人出身的时候是，母亲出生的时候是，自己出生的时候也是！

    “别动！”吴妈尖叫着，“别动，你如果不是九连环的宿主的话，他开过光的，会煞到你的！”

    “哼～”丽萨回头冷笑一下，继续伸进手去，将九连环套在手上，顺手，取出了压在九连环身下的遗嘱。

    “百分之四十的财产！”丽萨读着上面的字迹。

    “这个，就是这个！”父亲在母亲死后的第二个月，就将自己的九连环和一份按上了自己红色手印的纸。塞进了这里面，然后拿着自己的右手的大拇指，摁下了密码锁。

    “好熟练！”吴妈赞叹道，“你，你真的是小姐？”

    “小姐！”吴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老爷，对不起夫人，对不起，对不起啊！”

    “知道，就好！”丽萨道，“还有谁知道这暗室的？”

    “陈管家！”吴妈道，“我见夫人带他来过一次！”

    “糟了，快走！”丽萨拽起跪在地上的女人，一个箭头，向门口冲了出去。

    门刚被打开，试图要以最快的速度挪到大门的时候。

    “滴答，滴答～”是钥匙开锁的声音。

    “他们来了！”丽萨的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天哪！他们也在打保险箱的主意？！”吴妈闭着眼睛，瑟瑟发抖的拽住丽萨的衣角，道，“怎么办，可是怎么办，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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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六) 逃离

门被打开。

    开门的人向屋子里，探了探脑袋。

    然后那个老家伙，对身后招呼了一下，陈夫人的陈老二挤了进来，赶在了他父亲的前面。

    陈管家到底叫什么，丽萨至今不知，而后来，才知道，原来和陈管家打了几年交道的吴妈，也不知道。

    这事奇怪，可是也没有深究的必要，毕竟就算知道了，对于陈美妹和吴妈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

    “爸爸！”陈老二蹑手蹑脚的活像一只老鼠，摸到书桌前，“这屋子，阔气诶！”

    “阔气个，你/妈/的/屁！赶紧开开！”陈管家横眉瞪眼道。

    “开，开什么啊，怎么开哦？”陈老二环视一下四周，“我当时见阿姨，确实是在这附近，然后门就开了！”

    “混蛋，畜生！笨蛋，儿子！”陈管家骂道，“肯定有开关和暗槽的！”

    “哦。哦。是呢，可是在哪里呢！”陈老二撸起袖子，伸出十个手指头，在桌子上乱摸。

    “混蛋！”陈管家一个巴掌，拍在了男人的头上。

    “嘭～”的一声响，看来是下了不少力气。

    “你这样乱摸，不怕警察来了，看到你的指纹，把你抓起来！”陈管家说完，拉长了袖子，在桌子上蹭了蹭，愣是将刚刚陈老二留下的指纹，擦了去。

    不过，桌子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一般是尘土，一般是刚刚被擦的一尘不染的明镜般的可以折射出人影的桌面。

    “墙壁！”陈管家怒道，“你没看过电视么？电视上，那些机关，基本上不在墙壁上，就是在书架上，再或者！”

    “好多机关前面都有障碍物！”陈老二补充道。

    两个人齐刷刷的将眼睛盯向桌子上的两个灯。

    两盏一红，一蓝，一样的样式，不一样的颜色，被雕琢成莲花状，花蕊深处，即为灯管处。两盏灯，都被钉在墙壁上，与墙壁相接的是它们的叶子，碧绿的水晶，紧贴着墙壁，墙壁的白色，从叶子处，透出来。

    “你那个，我这个！”陈管家吩咐道。

    “这做父亲的还真行，弄个灯，还要和他的儿子，分个你我！”丽萨鄙夷道，“对待自己的心肝宝贝儿子尚且如此，那么背着自己的侄女，偷吃蒙骗，如今趁着自己的侄女不在，将主意力盯到了保险箱上，也是可以理解的！”

    “喂！”陈管家喜上眉梢，转着黑眼珠子道，“在这里！看我的！”

    “咔嗒～”一声响，一扇状似墙壁的门，旋转而开。

    陈氏父子，吓了一跳。

    陈老二紧接的惊喜万分，紧着向里面走。

    “喂，哪有老子在后面跟着的事情？平时怎么教育你的？你就是这么伺候你姑妈的？怪不得，你给她开了快一年的车，都没有在年氏集团混出个一官半职的！”

    “不，不是，我平常不是这样的！”陈老二解释道。

    而他的老爹却不愿再听下去，“行了，走在我后面就对了，有什么难处，老爹罩着你！”

    “哦！”陈老二停住了脚，待到陈管家走在前面的时候，才抬起腿来跟着迈了进去。

    “好多书！”陈老二说道。

    “这不是重点！”陈管家道，“平时我是怎么教育你的，遇到事情，不要盯住皮毛，要看重点！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在保险箱，这些书，有屁的用！”

    “爹爹，有用的！”陈老二为自己辩解道，“这些书，很精装的，能卖不少钱！”

    “去你的，混蛋小子！”陈管家对着自己儿子的脑袋又是一拳。

    “走！”丽萨拽着吴妈，将窗帘掀开一条缝，透过挡在自己身前的沙发，穿越空荡荡的大厅，看向大门，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不，不敢！”吴妈拽着丽萨蹲了下来。

    丽萨蹲不住了，吴妈更甚。

    两个人，索性，坐到地上，背靠着沙发，听着外面的动静。

    丽萨绝到手背有一些痒，余光一看，才发现，那个老妇人，正爱恋的抚摸着自己的手。

    “真假！”丽萨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后，控制不住的又想起小的时候，自己的手怕冷，吴妈也是这样帮自己取暖的。

    可是现在是夏季，正热正热的夏季！

    吴妈的这一举动，让丽萨觉得恶心。

    “打不开！”陈老二说道。

    “那就搬！”陈管家命令道，“快点！笨蛋小子！”

    “搬，我搬！”陈老二气喘吁吁道，“老爹啊，我搬不动啊，我吃奶的劲头都使完了，这东西也不动弹一下，我估摸着也得有一万斤吧！”

    “狗屁的一万斤！”陈管家对着男人的脑袋又是一拳，“我平常是怎么教育你的，不要留恋风月场和，那些骚/娘/们/儿，会将你的力气吸进的，你看到没有，现在这么个小盒子，你都搞不定！还他/妈/的，骗老子，什么一万斤！我还说他，他/妈/的，一顿重呢！”

    “是，是，是！”陈老二点头道。

    “是，你，妈，个，屁！”陈管家对着儿子的脑袋又是一拳。

    丽萨的手，从吴妈的手里抽了出来，挡在嘴边，捂着嘴，笑，“真是活见鬼的！”

    “老爹？”陈老二询问的语气。

    “恩？”陈管家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料想是，正在搬东西。

    “妈/的！”老男人的声音，“真是他妈的，搬不动啊！”

    “那怎么办啊？阿姨，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要不，老爹，咱们先回去吧，从长计议，从长计议！”陈老二劝道，“万一被阿姨知道，我们在动心眼，肯定饶不了我们的！”

    “是！你这孙子，总算说出了一句，略微有点智商的话，好吧，咱先回去！”陈管家倒背着手，走出去。

    然后站在屋子正中间，一副领导的模样，继续倒背着手，指挥着儿子将门关上。

    “咦？”陈老二惊异一声。

    陈管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怎么了，不就是一个破旧的窗帘么？”

    “真好看！”陈老二说，“这屋子里的窗帘真好看，我好想拆回去，放自己屋子里！”

    丽萨和吴妈的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攥在一起的，紧紧的，紧紧的攥着。

    吴妈大气不敢出一声的看着丽萨。

    丽萨回望着她，死一般的气息，随着脚步声，临近。

    胸口的遗嘱，还有手腕上的翡翠九连环，沾染上了汗渍。

    “扑通扑通…….”是心跳的声音，快而重，一下一下的踢打着脆弱的心腔。

    忽然，“混蛋小子！”

    临近沙发的时候，一记闷拳，仿似再次打在了儿子的脑袋上。

    只听，陈管家怒吼道，“你傻了，又傻了，你就不怕你阿姨知道？！混蛋，混蛋！到时候，知道你偷偷进了她的禁地，她不吃了你的肉，扒了你的皮，才怪！走！想要，回头等我拿下那钱财来，买一万件给你！”

    “爹爹，我不用那么多！”陈老二诚恳道。

    “呵呵，这孩子，真实在！”丽萨在心里赞叹道，“可爱！”

    “走！”陈管家不由分说的，牵着儿子的手，走了出去。

    “嘭～”门被重重的关上。

    走廊里传来陈管家对儿子骂骂咧咧的声音。

    只是声音越来越远，虽有些耳闻，但仅是如夏夜的蟋蟀虫鸣般的窃窃私语了，再往后，真的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呼～”丽萨长出一口气，站了起来，这一站的姿势做完后，才惊觉自己的左腿麻了，受过伤的腿，即便平日里在怎么没有异样，关键的时候，和健康从未受过伤的腿还是不一样的。

    丽萨抖动了一下腿，似乎舒服多了。

    想要拔腿走人的时候，这才惊觉有吴妈这样一个人存在。

    那老妇人，使了使劲，还是站不起来，此时，正可怜巴巴的抬眼看着她。

    “来！”丽萨伸出了右手。

    左手还拿着遗嘱，贴近胸口，那是她的命根子，她之所以迟迟不对陈美妹下手，就是为了它，因为哪怕再早一个星期，陈美妹没有领着她看保险箱的话，她都不知道它的位置！！

    “谢谢！”吴妈拽着丽萨的手，站起来，目光盯住光彩艳丽的翡翠九连环道，“谢谢，小姐！”

    “走吧！”丽萨道，“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要帮助我走出年氏春秋！以后，年氏春秋，由你来管理！”

    “那，那您呢？”吴妈问道，“您不回来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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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七) 离开年氏春秋

“那，那您呢？”吴妈问道，“您不回来住么？”

    想到这片自己成长了十几年的地方，想到父亲和母亲，以及自己小的时候的点点滴滴，想到那被填掉的象征着爱的池塘，想到满走廊的金色的铃铛已经消失不见，想到，想到，走出这道门，又将看到一望无际的白色和黄色的花海，还有个个穿着白色和黄色的衣服的人们，被陈美妹训练的一个个行色匆匆，奔跑在草地上，看不到脚与地面的接触，活像鬼魂在漂移一般。

    丽萨沉思片刻，吐出三个字，道，“不，知，道！”

    她说的实话，一旦报复成功后，她就要走了，去一个谁也不认识自己，自己也一个都不认识的地方，住上一段时间，疗养一下身心。

    她还不回不回来？！

    她哪里知道？！

    谁知道自己的心累和心伤，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被医疗好，还有，谁又知道，自己这个离不开止痛药的身体，还能坚持多久？！

    “唉！”吴妈叹了口气，牵起住女人的手道，“走吧！我先把你送出去，不然让他们看到，不好！陈夫人，怕是已经不在了！”

    “不是怕是，是真的不在了！”丽萨道，“就算陈家父子不拦住我，很快警察就会来的，到时候，就麻烦了！法院开没有正式公布遗嘱，我现在就出现在这里，还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是！”吴妈点头道，走到门口，掏出手帕，细细的擦拭门把手，又走到桌子前，擦拭灯管上有可能留下的手印。

    “谢谢你！”刚刚太激动，丽萨竟忘了消除自己来过的证据。

    没有那个侦查组前来视察的时候，不提取指纹的。

    丽萨疏忽了，看着吴妈镇定的动作，不得不在心里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我们走吧！”吴妈利索的处理完所有有可能留下手印的地方，对着女人喃喃道，“跟着我，出了门，我们从后花园穿过小树林，你直接跳出去就行了！”

    “啊？”丽萨睁大了眼睛，“跳，跳出去？”

    “是！”吴妈道，“我记得小姐的伸手很好，尤其是学了芭蕾舞以后，身体弹性很好，爬上那道墙，然后翻身下去，那不是您小的时候就能轻松办到的事情么？”

    吴妈上下打量着女人的身材，问道，“难道？现在？”

    “不，那倒是没有，我现在依然可以！既然你觉得那样安全，那就那样吧！！”丽萨将遗嘱塞进衣服里，发现不妥，因为遗嘱毕竟有十几页的纸，塞进夏日的衣服里，太过明显，正在踌躇之际，吴妈拆下自己打草卫生时，才戴着的围兜，塞进丽萨手里，“这就是个袋子，快！”

    围兜是折叠起来，拉上拉链，就像是一个主妇的购物袋子，方便这些佣人，随手搬用处理掉东西。

    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谢谢！”丽萨道。

    “快别说谢了！”吴妈夺过遗嘱来，塞进兜里，有瞅了瞅女人手上的翡翠九连环道，“快点！”

    “哦，哦！”丽萨紧跟着吴妈，超着小路，向后花园走去。

    “哎呦！你张眼睛了么？吴妈？”陈老二一副痞子样，叼着一只香烟，前一秒还快活的吞云吐雾，这一秒，化作凶神恶煞样子，活像一只，活像一只狗。

    “狐假虎威的狗！”丽萨低头咒骂道。

    “呦，”还没等吴妈开口，那陈老二就一副趾高气昂的架势嚷嚷道，“呦，这不是大明星丽萨小姐么，怎么又来巴结我阿姨了？你，你行啊？厉害啊，才不到半年的时间，你就捞到了百分之三十的遗产，厉害啊，啧啧，我怎么就没有长一张你那样的乖巧的俊脸，怎么就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长出一张甜言蜜语最会哄人的嘴巴啊！”

    “你，够了！”吴妈喝道，“怎么跟主人说话呢？丽萨小姐的遗产里，也有分给陈美妹的，人家亨利集团在美国和我们年氏集团不相上下，这是友好互动，你懂个屁，混蛋，白痴！”

    吴妈学着陈管家的口气骂着陈老二。

    陈老二一下子就蔫了，耸啦这脑袋，道，“哼，老东西，要不是看在你是这宅院里最老资格的仆人的份上，要不是看在阿姨对你看重的份上，我早就修理你了！”

    “哼，龟孙子，你倒是修理看看啊，你也好看看在陈夫人心中，是你的地位重，还是我的份量重！”停了一下，吴妈补充道，“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虽然你是她嫡亲的亲侄子，可是她又允许当面叫她一声‘阿姨’么？陈老二，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不自量力的事情，少干！”

    “让开！”吴妈将那男人推到一边，拽着丽萨的手，向前急冲冲的走着。

    蓦的，马上要拐弯了。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嘿，那个被阿姨重视的那个，能告诉我你们这是去哪么？”

    “欣赏风景！”吴妈喝道，“都是陈夫人吩咐的，龟孙子，快闭上你的狗嘴！白痴！”

    那个男人没有再吭声。

    怪不得，陈管家教育他的时候，是骂，而吴妈教训他的时候，也是骂，原来，这个男人就吃这一套。

    “到了！这处墙壁的另一面，有一块石头，你跳下去，更容易一些！”吴妈牵着丽萨的手走到墙根处，四处瞅瞅，除了树影就是树影，低声道，“小姐，快点吧！”

    “好！”丽萨看了一眼墙壁，不算高，只有2米的模样，只是上面密密麻麻的粘了一些玻璃碴子，防止人随便翻入，不过这些不打紧，都是小意思，想当年对十二岁偷偷溜出去的自己是小意思，如今身高又窜了三十个厘米，这小墙，就更不是问题了。

    “等我回来，不要做傻事！”丽萨嘱咐道。

    “放心吧，小姐，知道你活着，我就要誓死效忠，你不让我死，我决不死，你让我死的话，我也绝不会活在人世！小姐，我下半辈子，一定要赎罪！”

    “恩！”丽萨心安，双手努力的攀上墙沿，再向前一个厘米，就会触到玻璃碴子，就会被划伤，她小心的触探。

    忽然腰身被一双大手罩住。

    吴妈正努力的向上举着她。

    心头一暖，就着向上的力，轻巧的一攀，踩到了墙沿上，一只脚在玻璃碴子的里面，一角在玻璃碴子的外面，站在高墙上，回望‘年氏春秋’，不变的格局，变了的装潢，白色混合着黄色的菊花拼凑的花海，还在微风中荡漾。

    那池子，如振翅欲飞的天鹅，曾经，池水泛绿，碧波荡漾的时候，片片荷花，群群鲤鱼，多美的景致，如今？

    “小姐！”吴妈小声喊着，“快点！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噗通！”女人跳了下去。

    吴妈慌忙将耳朵贴近墙壁，小声的询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啊，小姐！”

    “没事，我很好，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丽萨说完，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大踏步的迎着太阳，走去。

    这个位置，她很熟悉，虽然较之正门的前面荒凉了许多，杂草丛生，野花点缀，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车子，就停在前方，左侧一百米处，只要自己攀上左侧一米高的土坡石阶，翻过这个人工堆砌的小丘，两分钟就能到。

    一声闷响，黑色的劳斯莱斯的车子启动。

    丽萨熟练的转着反向盘，倒退车子，向来时的方向，驰去。

    行了约莫一公里的距离只见两辆警车响着刺耳的警笛声，呼啸着，迎面而来。

    然后擦肩而过。

    再行进了一千米，也就五分钟的时间，电话响起。

    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丽萨划开电话，“喂？”

    “你好，我们是市警察局的，有关于陈美妹的事情，想要和您做一些了解！”

    “好！”丽萨摁了摁副驾驶上的遗嘱，扫了一眼手上的翡翠九连环，道，“半个小时以后，到警察局，一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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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八) 收不了的手

“我总觉得心里怦怦的跳个不停啊！”丽萨牵过张琪的手，附在自己的胸口，道，“是听！”

    “没有什么感觉啊！”张琪舔了一口冰激凌，道，“没有什么感觉啊，我的手，听不见的！姐姐！我没有超能力！”

    “切！”丽萨白了她一眼，将她的脑袋，靠向自己的胸口。

    “嘭，嘭，嘭…….”张琪跟着心跳哼唧，抬起头来，向自己嘴里，塞了一勺冰激凌，享受的很。

    “怎么样？是不是跳的很厉害？”丽萨问。

    “是！”张琪挥舞着勺子，强行将冰激凌咽下去后，道，“不过，我们不都是这样‘嘭嘭嘭’的跳动么？！难道这世界上，还有别的方法？人可以在心脏不跳动的时候，也能存活么？”

    “别打岔！”丽萨手摸着自己的脉搏，抬眼看着钟表，道，“你就说最近有什么新情况吧！”

    “嘿嘿，这个真有！”张琪舀起一勺冰激凌，美滋滋的看着，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嘿嘿，姐姐，你听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哦？”丽萨道，“别绕弯子了，我乏了，要是什么陈美妹被宣判死亡，活着法院宣读我继承‘年氏集团’遗产的事情，那就根本不用多说了！我都知道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

    “这个也是迟早就要发生的事情！”张琪道，“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只不过，是苗小兰啦！”

    丽萨的心，‘噗通’一声，再次漏跳，道，“不会是股票跌了吧？”

    “聪明！”女人挥舞着装满冰激凌的汤勺，对着丽萨美美的挥舞，“姐姐，你马上就功成名就，然后开开心心的穿着你的绝世婚纱，早在红地毯上，享受全世界人民的膜拜吧，哈哈，一代富豪女，横空出世！有了年氏集团的财产，再加上亨利集团，哈哈，史上姐姐最富有，你很快就会登上福布斯财富榜的顶端的，哈哈，姐姐，大土豪，我们做个朋友吧！”

    丽萨没反应。

    张琪赖皮的伸出手，道，“土豪，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呃～”丽萨从咽喉部，喷出一个声音，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紧接着，她失控道，“琪琪，快劝她收手吧，那家的公司，马上就要破产了，股票会让她倾家荡产的！”

    “姐姐，嘿，姐姐？”张琪挥舞着手，在女人的眼前晃了晃，“你说什么呐，我可爱的姐姐，你说收手么？我刚刚还派安插在苗小兰身边的眼线，变相告诉他，这个跌落很快就会回升的，内线回报，苗小兰压上了全部财产，还借了一千万，已经做好了，咬定青山不放松了，你现在说什么？”

    “放了她！”丽萨道，“我觉得心里好难过！”

    “啊？”张琪将勺子里的快要化掉的冰激凌，慌忙塞进嘴里，还是晚了一步，一滴冰激凌的奶油顺着勺子的低端，滴落下来，她躲闪不及，还是落在了白花花的大腿上。

    女人皱了皱眉头，很快换作欢快的模样，嘴里咬着勺子，一手拿着冰激凌碗，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挪到大腿处，狠命的蹭了蹭，见丽萨视线瞄向窗外，女人美美的自嘲了一把，“哈哈，没有被发现，哈哈！”

    “放不了啊！”张琪喝了一口融化的冰激凌，伸出舌头，贪婪的舔了舔唇边，赶紧的缩回嘴里，为了掩饰刚刚自己那套及不完美的动作，慌忙说道，“这事，难了，这事就像离线的剑，黑山孟子说了，中国的古人说了，开工没有回头见！来不及了！”

    “不是那么讲，那句话，也不是用到这里！唉！”丽萨叹了口气，“真服了你们两个了，一个身为中国人，汉语不及格，韩语学的跟汉语是的，一个就是个外国人，对汉语分外关心，没事还研究什么最难的学术----古汉语，结果说出来一堆驴唇不对马嘴的笑话！”

    “切，你少来！我们两个玩的开心就好！”张琪眼睛扫向碗底，最后一滴，一扬脖子，偶也，吃进去了，“哈哈，一滴都不浪费！”

    女人开心的将碗，倒扣向地面，对着丽萨晃了晃，“怎么样，厉害吧？！”

    “厉，害！”这家伙又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话了肯定是有不开心了，也不知道，刚刚是那句话，把她给惹毛了。

    张琪拼命的回忆，回忆，似乎，好想，哦～

    “姐姐，你说我刚才引用的黑山孟子的说的古人的话，是错的，那你觉得怎么比喻才对？”张琪极尽虔诚，摆出了虚心求教的姿态。

    丽萨道，“那件事，就像被点着线的炸弹！点着的时候，很难，但是一旦点着了，它很快会自己发展下去，燃烧到了炸弹本身，就会自毁式的爆炸！”

    她想起沈高洁，那种*似的性格，不成功，变成寇。

    她想起了陈美妹的狠劲，从纯情无知，到欲望之深，最后埋葬自己。

    她还想起了，

    她还想起了，她自己。

    她这一步步精心策划，为什么都要到了收盘的时候，却不开心了，曾经的心狠，现在居然变成犹豫和不安。

    就在刚刚，她居然在想着，让张琪去劝说那个女人赶紧的将手里的股票抛掉，减少点损失。

    她，她都在干些什么？！

    即便是现在苗小兰收手的话，那也要赔进至少两千万。

    但是有THEONE在那里撑着，至少瘦死的骆驼还是比马大的，再缓和几年，会很快翻身，尽管现在房地产很不景气。

    但是，她刚刚在做什么？！

    张琪试探的问了一句，“姐姐，喂，姐姐，你怎么了？炸弹马上就要爆炸了，你的仇人很快就会被炸的粉身碎骨了，连带着那个曾经为了钱抛弃你的梁思成，他们很快就会变得很惨，很惨，苗小兰没有了钱，梁思成那么现实的人，肯定会和她分手的，还有那个女人没有钱的情况下，还要养活两个孩子，以后的日子，呵呵，姐姐，笑一个！我真的很佩服你的手段哦！”

    “琪琪，去取合同过来！”丽萨命令道。

    “在这呢！”张琪翻开签字的一页，笑道，“笔记已经消失了，哈哈，等苗小兰看到的时候，一定会狠狠的吃惊的！哈哈！姐姐，你笑一个啊！”

    “笑，笑不出来！”丽萨环抱着自己，靠在沙发上，她身上并不冷，可是却觉得心，分外的冷，“帮我把空调打开吧！”

    “哦。哦！”张琪打开了空调。

    一股湿润的暖风吹来。

    被吹了五分钟之后，还是无法驱散心中的寒冷。

    丽萨环抱着自己，蜷缩在沙发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满眼全是梁思成。

    那么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似乎在对着自己笑啊，笑啊。

    “梁思成，你活该！”丽萨在心里指着对方，咒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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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九) 我不是救世主<上>

第二日上午，八点十分，公安局传话，陈美妹涉嫌多起人命案，谋害三人生命，证据确凿，罪名成立，被判处死刑，几日执行。

    但是，陈美妹昨日已经死了。

    紧接着，下午，法院传丽萨出庭，宣读了陈美妹的遗嘱。

    丽萨交上剩下的百分之四十的遗嘱单，对法官说，“这是年伯父交给自己的！”

    法官及陪审团，查看遗嘱无误后，当庭宣判，剩下的百分之四十的财产，也归丽萨所有。

    丽萨在吴妈的等待下，坐在自己的车子里，向‘年氏春秋’开去。

    吴妈来的时候，本是坐着陈老二的车子来的，来的时候，车子里，还坐着陈管家。

    可是法庭宣判的时候，陈管家加上陈老二不服宣判，当庭抗议，扰乱了公共秩序，以拘留十四天的处罚，拘留进了监狱。

    “那对父子，十四天后就会被放出来！”吴妈提醒道。

    她回去的时候，是断然不可能自己开着那辆夫人的最爱，香槟色宾利车回去的，因为她活了大半辈子了，至今没有学会开车。

    还有那座庄园，又少了两个人，会更加的冥气上涨，她怕！

    “小姐？”吴妈问道，“送我进去，您也留宿好么？我有点害怕！”

    见丽萨没有表示，顿了顿女人说道，“要不是因为小姐，我早就随着夫人、老爷而去了，留下来，活着，只为看着你平平安安的！”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为陈美妹办事的？”丽萨问道。

    “半年以前！”吴妈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恩？”丽萨看向她。

    “哦。”吴妈一哆嗦，道，“一年多以前，您被她撞倒后！”

    “恐怕比那个要久远的多吧？！”她明明记得，这个女人在上吊准备自杀的前一刻，嘴里明明絮絮叨叨的还说了，对不起自己母亲的事情。

    “你说说看，你是怎么对不起我的母亲的！”丽萨将视线收了回来，你什么时候背叛，不重要了，人为了存活，更换主人，是常有的事，就像现在的人才跳槽，没什么大区别。

    “我，我也没做什么！”吴妈支支吾吾道。

    “说谎，我就把你也送进监狱里去，”丽萨抬眼问驾驶位置的张琪道，“琪琪，你那里应该还有我父亲的亲笔信吧？”

    “有啊，怎么了？呵呵，吴妈，老爷子上面可有提到你哦，他上面说您有一次偷夫人的项链拿去卖，被他知道了！”

    “啊！”吴妈尖叫一声，慌忙喊住道，“我错了，我错了！”

    并不宽阔的后车厢，吴妈臃肿的身材，跪在车板上，“小姐，我在陈美妹嫁进来之前，确实做过两件对不起她的事！”

    “说来听听，”丽萨道，“或许是我知道的！”

    “是，是！”吴妈跪着瑟瑟发抖道，“第一件事，就是老爷信中所写之事！第二件，是，是，夫人出事的那天！”

    “出事的那天？飞机出事的那天？”丽萨一把揪住那老人的衣领，激动道，“你，对我妈妈，做了什么？”

    “小姐，小姐，息怒，我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只是，我见到了夫人的尸骨，并没有在飞机上，而是在河边！”

    “啊？”丽萨愣住，“什么情况？尸骨？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

    “我知道，夫人那天是没有赶上飞机，后来改成轮船的，那天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飞机出事，轮船也出事了！”吴妈道，“我帮助夫人隐瞒此事，后来轮船也出事后，怕老爷怪罪，都不敢说！”

    “哼哼，混帐！那我妈妈的尸体呢？”丽萨问道，“当时沈明伟给了我们这些认领尸首的人一人二十万元，将这件事，掩盖了下去！尸体，我悄悄的也安葬在那个坟墓，就是你母亲墓碑旁开十米没有墓碑的那座坟墓！”

    “天哪！”丽萨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

    “小姐，我错了！当时沈明伟买通邮轮，私自在底舱偷运很多货物，打算逃过关税，出口，小姐诶…….我当年一是为了信守夫人的承诺，怕老爷怪罪，一个是贪图了沈明伟的钱财，小姐，小姐，我错了！”

    “错？”丽萨冷笑两声，“吴妈，你真的错了！想不到你那么早就和沈明伟打上了交道，那么沈明伟每次背着我父亲，偷偷和陈美妹约会的事情，都是你成全的？！”

    不等女人回答。

    丽萨自顾自的继续道，“你不用回答，我都清楚了，你知道么，当年飞机失事后，我们年家花费十个亿，在海上和空中配合国家的搜索，最后五年都没有结果，你知道么，我和父亲，我们日日拜祭的原来是母亲的头发和首饰，而这么多年来，我们最该拜祭的坟墓，正眼睁睁的看着我们！”

    “难怪，难怪，哪里面没有她，可我却觉得像每次她在身边的时候，那么心安！难怪，原来，每次去拜祭，她就在身边啊！吴妈，吴妈啊，你就为了区区20万，让我们五个亿和我们多年的感情寄托，覆水东流哇！”

    “小姐！呜呜…….”

    张琪在前面开着车，车后面，已经哭成了一团。

    她听着也很难过，但是没办法，自己开着车，强忍着泪水，继续打着方向盘。

    “滴铃铃～”

    “喂？？”张琪接过了电话，道，“对，我就是丽萨的第一助理，怎么了？”

    “哦，你们是公安局啊！啊哈，长官，怎么了？”张琪突然提高了音量，“什么，那对孙子，想要财产补偿？”

    “姐姐？”张琪拿着电话，问丽萨，“公安局来电话了，说陈家父子要上法院上诉，要和你要养老的财产！”

    “没有！”丽萨鼻子囔囔的，道，“我不是救世主，对于他们，一个子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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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 我不是救世主<下>

丽萨从车里走出来后，看到满园子的白花，黄花，还有有板有眼的横竖都很有型的冬青，皱着眉头道，“吴妈，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而且你也帮我我，以后的事情，我想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是！”吴妈低头，应允道。

    “这些丧气的花儿呀，草儿的，你都拔了去，然后恢复原来的样貌吧，尤其是那个池塘！”丽萨遥望着那只振翅高飞的天鹅，道，“缺什么，需要多少钱，总结一下，列张单子，报给张助理！”

    “是！”吴妈看了一眼张琪，讨好的一笑。

    张琪别过脸去，抱着自己的胳膊，问道，“姐姐，天快黑了，姐姐，还要在这里待着么？”

    “这是我的家啊！”女人长出了一口气，道，“我再去看一眼父亲的房间，拿上一件东西当作纪念，再回去吧！”

    “小姐，请！”吴妈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没遇到几个人。

    陈美妹在的时候，人员倒是很兴旺，最多的时候，当属那对孩子还在的时候，四个保姆，四个奶妈，四个保镖！

    “四个，四个！”丽萨沉吟道，“四在中国是个不吉利的数字，陈美妹怎么没有想到要避讳呢？”

    “嗨，她向来就不按照常理出牌，当时老婆子我，也那么劝她，可是她哪里听得进去，当时正是那个阿尔得宠的时候，阿尔说，在他们外国，四是吉利数字，英语的发音还和中国话里的‘发’，一样，他那么一说，陈美妹也就没什么了。谁知道，有些时候，就是那么寸！”

    “恩！”吴妈轻轻的，慢慢的将门打开。

    那虔诚、恭敬的态度，让人想起了她多年前，伺候自己父母的场景，如今，又回来了，可如今，自己的爸爸、妈妈何在？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丽萨站在卧室里，恸哭，“年安娜终于回来了！”

    广场中，响起了《孔雀东南飞》，紧接着又播放了《回家》的选段。

    不用问，肯定是张琪那孩子的杰作。

    来的路上，石子路的旁边，有一间破旧的小舍，张琪多嘴问了一句，“这是什么啊，姐姐，怎么屋顶上还有喇叭？”

    “这是我家的播放器，里面播放的音乐，可以在整个院子里都能听到！”丽萨回答道。

    吴妈插嘴说，“已经好久没有用过了，不知道，还行不行！”

    之后三个人继续前行。

    丽萨也没有将刚刚的问话，放在心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妮子，调转了头，回去了，跑进了播放室。

    “回家，回家，我需要你～”雄厚深情的声音传来。

    “吴妈，那机器还是老样子！”丽萨茫然望着窗外，叹道。

    “是呀，是小姐您说喜欢听有音乐，喜欢在园子里玩耍的时候，都能听到音乐，老爷才叫人从德国进来的，已经好几年没有放过音乐了，再一播放，还是老样子，还是那么好听！”

    “你养我这么大，不容易！”丽萨道，“唉，不管怎么说，母亲走后，倘若没有你悉心照顾，我肯定全身是病！也许都活不到现在！”

    “哎呀，哪里的话，小姐当时就是不好好吃饭，胃不好，没有那么严重的！”吴妈谦虚道。

    “吴妈，”丽萨扭头，看着她道，“你有没有发现这屋子，有些异常！”

    吴妈环视一下四周，见窗帘被拉开了，而屋子里的沙发和书桌都有被挪动过的痕迹，叹道，“那对贪婪的父子，又来过了！”

    她摁开开关，进去后，有走出来，捂着胸口道，“还好，还好，没有丢！”

    “呵～”丽萨轻轻笑了一声，道，“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吴妈，半个月后，加派人手，守着，瓮中捉鳖，不要打草惊蛇，我看该把他们关进监狱，以盗窃罪，多教育几年才是！”

    “是！小姐说的对！我这就去办！”吴妈关上暗室，拉上窗帘，道，“小姐，这就要回去了么？”

    “对，我还有事情没有办，那人估计已经在我家等急了！”丽萨想到苗小兰，轻轻一笑，道，“好好保重身体，一个星期后，我要来验收！”

    “好！”吴妈应允道，“放心吧，恢复原貌，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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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一) 跟我有什么关系？<上>

丽萨刚刚坐进黑色的劳斯莱斯的房车里。

    张琪要启动的时候。

    冷不防，一辆红色的奔驰，迎面飞来。

    张琪吓得开始拼命倒车。

    身后一棵树，前面一辆车。

    吓得两个人，汗都要流出来了。

    “吱～”车子在距离劳斯莱斯的车头二十厘米的位置，嘎然而止。

    里面跳下来一个穿着拖鞋的女人，顾不上关闭车门，急急的向这边冲过来。

    要不是那如球一般圆滚的肚子，丽萨真的不敢相信，这么动作敏捷的，居然是一个已经怀孕七个多月的孕妇。

    听说孩子，到了七个月，就可以生下来，是可以存活的，不过有一个不是很好听的名字------早产儿，而已。

    想到里面的生命，那个有着梁思成血脉的生命，就要降临人世，他们一家三口就要其乐融融，一起逛街，一起看电影，一起品味美食，一起享受她的广告，她的人气为他们带来的幸福的福利。

    “宝贝，给我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宝贝，好么？”

    “宝贝，真好，我会永远爱你，永远对你，对我们的孩子负责的！”

    ………

    时间已经过去两年，然后梁思成的话，至今仍历历在目，在耳畔回荡，似乎，刚刚说完一般，说的还是那么的信誓旦旦。

    如今，那个女人已经身怀六甲，他们从恋爱，到结婚，到生孩子，梁思成又给女人说了多少海誓山盟，甜言蜜语呢？一想到那些她都想咬牙，一想到他们的孩子，那个他们亲密关系后的罪证，她就想那把刀，狠狠的捅向梁思成的心脏，“你个负心汉，你个后眼看人低的东西，如果时间可以，如果身体允许的话，如果那些个喜欢丽萨而不反对她整容的人们赞同的话，她或许会拿着以往的照片，再去找鬼刀，求他将自己整回去，她要威风凛凛，众保镖簇拥着，全身名牌外加珠光宝气的，仪态大方，保养得宜的出现在落魄的夫妻面前，尤其是那个梁思成面前，她要好好的刺激刺激他，那个曾经为了现实，为了钱，放弃自己的人！”

    “喂！砰砰砰！”窗外的女人，正在拼命的敲打着玻璃。

    迫使陷入幻想的丽萨不得不将自己拉回现实。

    她托着腮，挡着脸，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在昏睡。

    这个大肚子的女人，真能豁得出去，居然不在我丽萨的宅院守候，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你要干嘛？”丽萨没有动，前排的张琪，拉开车窗，很没心情的问道，“没看到，我家小姐很累，很疲惫，正在靠在沙发上休息么？”

    “你要是在催促广告的话，那对不起，请找乐助理！”张琪白了她一眼。

    女人或许是刚刚跑的太着急，现下抱着肚子喘气，一只手托着，一只手小心的安抚着。

    “我想，我想借钱！”苗小兰道，“我有急用！”

    “哦？真逗！”张琪拿梅花指，敲着方向盘，道，“我长了二十四年，呵呵，给明星做了一年的助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请拍广告的不给明星钱，反倒跟人家要钱的！”

    “我不是要钱，我是借！”苗小兰，看着面无表情的丽萨，咬咬牙，道，“如果您不借给我的话，那么请将我之前送您的盒子还给我吧！我有急用！”

    “哈？什么盒子？”张琪扭头看丽萨，那丫的还在装睡，紧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便自作主张的继续道，“我说，我没听错吧，苗小兰同志，苗总，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份！再说了，哼，不是我不想借钱给你，关键是，业内的炒股朋友说，你买的股票，崩盘了！啧啧，可怎么办啊，这么大的亏空，啧啧，我也就不了你啊！是吧，姐姐！”

    丽萨缓缓睁开眼睛，目视前方，不看苗小兰一眼，道，“我有问题，要问你，你若回答的我满意，我就将东西还给你！”

    “好！”苗小兰痛快的答应。

    “上车！”丽萨道。

    女人瞅了自己的大开车门的车子一眼，一咬牙，上了车。

    “吩咐阿秀，将苗小兰的车子，找个司机给她开回去！”丽萨靠到车后座上，道，“走吧，苗总，今天去我府上坐一坐！”

    “啊？”苗小兰累的全身是汗。

    “怎么，你不是每天都守在我家门口，就想进去么？”丽萨道，“怎么，您现在又不想了？那就请下去吧！”

    “不，不，不是那样的！”苗小兰慌忙的摆手，或许是抻到肚子里，她慌忙捂住肚子，表情微微难看，一咧嘴，过了好几秒后，才缓过紧来。

    “要不要上医院？”丽萨问道。

    “不，不，没关系的，”苗小兰呼出一口气，才缓缓道，“没什么，就是七个月后，频繁的宫缩，有点受不了，没关系，很正常的，我上一个孩子，也是这样，呵呵，每个女人差不多都是这样！”

    车内瞬间鸦雀无声。

    张琪透过车后镜，看着身后的丽萨。

    那女人的脸色铁青，紧紧的绷着。

    “确定不需要见医生？”这话中的每个字，似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事，不需要！”苗小兰笑道，“听说你快要结婚了，新郎也是大财团的儿子，还有，听说您继承了‘年氏集团’的财产？呵呵，真是有福气呢，再加上您亨利家族的财产，那真是可以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了！啧啧，羡慕啊！”

    “呵呵！”丽萨轻轻一笑，道，“有什么用啊！”

    “是啊，有什么用啊？！

    该来的，没有来；不该走的，却都走了。

    停下的，不是自己的最爱；自己的最爱，躲在别人的怀抱，哄着宠爱着别人的孩子！”丽萨不愿再想下去，闭上眼睛，“我们歇会会吧，到了家，再说！”

    “好！”苗小兰捂着肚子，恭敬的坐好，学着丽萨的样子，也闭上了眼睛。

    张琪瞄了车后镜一眼。

    两个女人，安详的躺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哼哼～”女人从鼻尖发出了叹息，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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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二) 跟我有什么关系？<下>

“我想知道，那盒子和那歩摇，你是怎么得到的？”丽萨问道。

    苗小兰一震，再次捂住肚子，缓了一会儿后，才慢吞吞道，“不怕你笑话，我的祖上是盗墓贼！”

    “盗墓贼？”这女人说的是假话！

    这东西，一直被自己带着，最后一次出现，也是那次失火的时候，什么盗墓贼，不去盗墓，却偏偏来她这里，趁火打劫？！

    “不是吧？”丽萨将杯子里的香槟，一饮而尽，将冰块含在嘴里，道，“哼，盗墓贼，这个说法真是好呢！”

    “是真的！”苗小兰说，“我祖上，在乾隆年间，盗了杨玉环的陵墓！最早不知道那是她的，都是那些年，太穷，不得已，挖山，想将屋子依靠着山，建造，这样既省料，又能够稳固，就在用火药炸山的过程中，发现了一座古墓！进去后，几个人分了脏，这是我父亲得的！”

    “哼，然后呢？”丽萨问道，“然后就一直代代相传到现在？”

    “是！”苗小兰说的很坚定。

    “胡说！”丽萨再也沉不住气了，拍案而起，道，“这分明是你从我们家盗取的！”

    “啊？”苗小兰一下脸色惨白，“不可能，你血口喷人，你就是想要将那东西占为己有，才这么编造谎言的！”

    “到底谁，在编造谎言？”丽萨坐下后，喘了一口气，道，“近两年以前，我曾拜托一个友人帮我看着这歩摇，那个女孩儿叫做姚欣欣，后来不幸，她租住的房子，失了火，这东西就没了！”

    “啊？”苗小兰抓住自己的衣角，强迫自己的镇定。

    “你说这是你的，请问，这盒子里有什么字么？”丽萨问道。

    “字？”苗小兰被问住了，当时接手的时候，只知道这东西好看，却并没有看到什么字。到底有字么？这事，瘦猴也没有说哇！

    她迟疑了一下，问道，“什么字？”

    “挚爱，环妃！”是皇帝亲自刻上去的，送鱼杨玉环的。

    “呵呵！”苗小兰顺着丽萨的指引，看向那字，果然。

    她捂着肚子，支支吾吾的，最后一口咬定，“对不起，我刚刚说错了，这东西，是我从古货店里买来的！”

    “古货店？哪个古货店，我要去告她，居然敢趁火打劫！这是犯罪！”丽萨道，“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盒子是我的！”

    她下意识的按了按盒子底部。

    原来，在盒子底部，有一个小缝隙，里面可塞进一张折叠好的宣纸，上面记载着受传承的人的名字的最后一个字。

    最后一次填写，是在年安娜十岁的时候，她的母亲出事之前，交给她的，似乎那个慈爱的人，有预感自己会离世一般，赶在成人礼之前，就破例给了她，所以，宣纸上的最后一个字是―――娜（年安娜），倒第二个字是――――铃（姚金玲）；倒第三个字是――禅（许清禅）。

    回忆到倒数第三个字的时候，丽萨心头怦然一震，“天哪，真是人如其名！离开闹事，参禅拜佛啊！”

    那自己的名字呢？

    安娜？安娜！

    难道是祖母期盼自己安下心来，顺其自然么？！

    可是自己浮躁的、莽撞的性格，究竟干了些什么？！

    一股胆汁，反了上来，嘴中很是苦涩。

    “对不起！我错了！”苗小兰道，“是，是我的哥哥，瘦猴给我的，他说是他的手下清理废墟时，发现的！”

    “说是无人认领，瞧着好看，所以就给我了！”苗小兰道，“都是无意之人，请您宽宏大量，放他们，也放我们一马吧！我真的真的，这次说的是实话！”

    “哼！”丽萨合上盒子，问道，“你这次来找我什么事，如果是广告的话，请找乐助理！”

    “不，不是！我知道！”丽萨道，“其实，我刚刚也在车上说了，我想和您借点钱！”

    “什么，借钱？”丽萨不可思议道，“我没听错吧？你苗小兰缺钱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我们？”苗小兰委屈的捂着肚子，“不到万不得已，卧室不会和你借的，你也知道，我这次炒股赔大方了，我去找瘦猴，也不行，他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帮我，只能硬着头皮来找你了！”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丽萨跟你们ＴＨＥＯＮＥ，签订广告合同后，不光预订的广告费，一分钱拿不到，我还要管你吃喝，为你还股票的债？”

    “丽萨小姐？”苗小兰面色苍白，汗水直流，“我，我．．．．．．”

    身子一滑，惊倒到地上。

    “喂，喂！”丽萨跑了过去，试图拉起地上的女人。

    可是手刚探倒她的身下，就感觉热热的黏黏的。

    很快血腥味，蔓延开来。

    她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还有地毯上，涌出来的血水，张着嘴巴喊叫道，“快来人啊，快来救人！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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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三)  苗小兰流产

“有梁思成的电话么？”丽萨问苗小兰。

    那女人现在已经没有了知觉。

    躺在手术室里。

    “患者需要签字！”医生道，“孩子保不住了，需要立即手术，如果不赶紧签字的话，错过了抢救时机，那么大人也够呛！”

    “你说什么？”丽萨拽住医生问，“孩子都七个月大了，怎么会保不住呢？”

    “因为羊水破的太早，再加上脐带绕颈，我们赶到的时候，孩子已经死了！”医生面无表情。

    “好惨！”张琪扶着丽萨道，“怎么办啊，姐姐？”

    “家属？”医生重复的问，“快签字！”

    “我真的不是她的家属，她只是一个我的广告商！”

    “咳咳～”张琪轻咳了两声。

    丽萨才意识到自己的公众身份对自己很危险，随时可能引来狗仔队和记者，至于这两个称呼不同，却同属娱乐圈的，丽萨表示她真的很无力。

    不管事实怎么样，你根本无发控制他们怎么写。

    而他们是根本很难负责的，尤其是狗仔队，捕风捉雨，今天你和谁多说了句话，明天他就给你爆出来，你们两个之间有暧昧，明天你和他刻意回避了，他们后天就给你爆出来‘此生缘分已尽！’

    他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写错了，大不了在公众面前道个歉，根本不会影响他们的销售量，反而会因祸得福，广而发售。

    今天说你死了，明天你出席活动了，他还接着传你死了。

    相较而下，那些肯出席现场的记者，似乎责任感要高的多。

    “你，你是？”医生感觉自己看不清，赶紧的摘下眼睛，仔细的看着，就像欣赏动物园的一只猴一样。

    “你是丽萨！”医生脱口而出！

    “不，不是！”丽萨慌忙拿手挡着自己的脸。

    “丽萨小姐，就是你，你都是公众人物，都要给普通大众做向导的，快点，快点在手术单上签字！”医生信誓旦旦的说道，“唉，不然传出去，多不好，你可是一个公众人物，不能见死不救啊！”

    “谁说我们见死不救了，诶，你这人，怎么？”张琪急了，一把夺过来笔，道，“不就是签字么，在哪？我签！”

    “琪琪？”丽萨瞪了她一眼，“这东西，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啊？”张琪刚化出一个弓字来，一听这话，慌忙将手里的笔，抛给医生，“不带你这样的，我们就算是公众人物，也不能这样替别人签字啊！本来就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么！”

    “把电话给我！”丽萨道，“我要Kiy的医院的电话！”

    “哪个医院？”护士打开电脑问道。

    “传染病医院！”丽萨描述道。

    “哦！传染病医院，66678923！”护士念道。

    “好的，谢谢！”丽萨拿起电话，得快的摁着，“这件事，必须让梁思成知道！”

    “喂？”丽萨焦急的将手指，敲着桌面，道，“啊，是传染病医院么？是这样那个的，我是丽萨，你帮我转一个病房，叫做艾滋病区，五号房间，Kiy！”

    “等一下！”那边一个甜甜的女生，道。

    约莫过了两秒钟，只听对方说道，“不好意思，很抱歉！你要找的人，现在昏迷不醒，正在抢救室，进行抢救！”

    “什么？”丽萨一下怒了，“我给你们留了电话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通知我们一下！啊？”

    “对不起，病房里的详细情况，我不太清楚！按常规的话，我们肯定会在病人出现病情变化的第一时间，向家属传递信息的！”

    “可是，你们没有！”丽萨怒道。

    “对不起，详细情况，我们不太清楚，您还是有时间过来看看吧！”对方说完，挂了电话。

    “妈/的，什么态度？”丽萨气愤的看着电话。

    “怎么样？”医生一直守在身旁，见女人挂了电话，问道。

    “不好意思，她的老公，我们不知道联系方式，她的老公的妹妹现在在传染病抢救室，已经昏迷了！”

    “请签字！”医生复述一遍。

    “诶，你这人，我看你们医院怎么能这样？这叫救死扶伤么？”张琪推了那医生一把。

    “张琪？”丽萨看不过去了，“医生也有医生的难处，他们必须要按照规程办事，不然就会触犯医疗官司了！”

    “可，那也不能委屈我们啊！哦，我们和他们八杆子打不着，凭什么，他们要把自己的责任，自己可能承受的风险，转移到我们头上？！”

    她说的很有道理。

    想不到这个小姑娘，这些日子以来，跟着乐助理和黑山孟子，没少学东西。

    “主任，不好了！”抢救室里的护士，推开门，跑了出来，道，“不好了，苗小兰的血压掉下来了！”

    “赶紧通知血库，再准备A型血以前毫升，立即通知手术室，来手术！”那个被唤作主任的年轻医生，此时将纸和笔，在两个人面前一摆，“在犹豫，她命就没了！”

    “恩，我，签！”一字一顿。

    张琪想要拦住她，她想说，其实这些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抬屁股走人，警察都不能说什么，我们已经仁义尽致了，把大出血的孕妇，送进医院就不错了，现在有多少人，看见了，就跟没看见似的？！

    可是丽萨，已经几笔签上了，速度之快，不到一秒钟。

    这就是明星平日里练习签名的特殊之处。

    “手术！”那主任瞄了一眼单子，就对着屋子里吼，“快，手术！”

    场内陷入一片混乱，偏巧这时，几个穿着绿色服装的人，推门进去。

    “你们来的太是时候了，快！升压！”那个男人焦急的吩咐着。

    抢救室的门，在眼前关闭。

    张琪来回踱着步子，转了大概十来圈之后，走到女人坐的位置前面，问道，“如果梁思成知道了，你可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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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三)  只是情已惘然

张琪来回踱着步子，转了大概十来圈之后，走到女人坐的位置前面，问道，“如果梁思成知道了，你可怎么说？”

    “唉！”丽萨正在纠结此事，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不知道！”

    “唉！”张琪靠着丽萨坐下来，头依在女人的肩膀上，“不过还好，至少他不知道你是谁！”

    丽萨陷入沉默。

    抢救室里的嘈杂声，更加的突出。

    坐在走廊里，距离抢救室明明还有两米的距离，明明里面还要走上一段路，才能到达抢救室的手术台，但是丽萨仿似听到了里面手术的刀叉碰撞的声音。

    还有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

    “唉。”

    “唉！”

    “姐姐，求你了，别叹气了，好么？”张琪晃着丽萨的胳膊，“你说你难受个什么劲，她命里就不该有这个孩子，你说你跟着难受个什么劲，你难道现在不应该很高兴么？那是仇人的孩子，那是他们活该！”

    “唉！”丽萨又是一声叹。

    她，何尝不知道，这是仇人的孩子，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朝着自己的计划，向前发展，只是没想到，以这种方式，这么快的到来。

    她还以为，那个女人频繁的应酬，孩子身体会出现问题，然后他们温馨的场面不复存在。

    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家属？”前面的门裂开一条缝，一个身材高长的男人，挤了出来，四处张望。

    丽萨站了起来，却被张琪一把摁下。

    张琪冲到了前面，问道，“怎么样啊，医生？”

    “人，已经抢救过来了，死胎也清理出来了，这是胎儿！”那医生，从身后的助手的托盘里，拎下来一个塑料袋。

    “噗～”张琪吐了起来。

    这是什么？

    血肉模糊的一大片，好像中间有个长长的管子，将两团大小不等的肉连在一起。

    “噗～”张琪扶着栏杆，不住的呕吐。

    “琪琪！”丽萨上前，拍着她的背，“你这是怎么了？”

    张琪弯着腰，指着盘子里的东西，头也不抬的道，“这，这太恶心了！”

    “请家属带回去，自己处置吧！”医生将塑料袋，递向前。

    “啊？”张琪连连后退。

    丽萨很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是她的家属，我建议您还是用医院上好的资源，先将其封存起来，然后，等家属来了，再交给他比较合适！”

    “她的家属，是谁？”医生问。

    “哦，梁思成！”张琪弯着腰，对着地面吐着酸水道。

    “还有别的亲人么？”医生问。

    “这个？”丽萨想了想，忽然想到一个人，慌忙道，“啊，瘦猴，里面的女士平日里和他们的关系很好！”

    “恩，知道了！保存需要额外的费用，二位？”医生询问道。

    “啊，我去！”张琪举手，自告奋勇，“我去！”

    她抬手的时候，不小心将自己的眼睛也顺带着抬了起来，当再次与那塑料袋相对时，有一次呕吐了起来。

    “谢谢你，医生，你先忙吧，我们忙完，立马通知你！”丽萨道。

    “呵呵，”医生跟身后的助理道，“送冷藏室，封存！记得写好名字！”

    “是，师傅！”小医生声音很洪亮，将盘子端了出来，那被称作师傅的人，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上面。

    那徒弟，就推开门，直接走了。

    丽萨目视这那男孩消失在走廊，蓦的想起甄珍来。

    一样的流产，不一样的医院，不一样的走廊。

    不幸的女人，一声会有很多不幸，但是大体相似！

    张琪领了命令走了。

    医生转身回了抢救室。

    小医生，也消失在走廊。

    夜色越来越黑，可是空旷的走廊，只剩下自己了。

    多年以前，至少还有梁思成深情的凝视和贴心的陪伴，还有高彤的义气相投…….

    同样的流产事件，今日她却守在挚爱的女人身边。

    她在手术室里承受着身体的痛苦。

    而她，在手术室外的走廊，又怎么能不痛苦呢？！

    时间带走了一切，今时人还在，只是情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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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四)  最熟悉的陌生人<上>

苗小兰这，刚刚转危为安，从抢救室换去了普通病房。

    张琪回来的时候，丽萨正要问她，为什么这么久的时候，却惊见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中奶奶妇女，看上去，约莫四十二岁的样子。

    “姐姐，我交完费，顺便请了个陪护，刚刚在护士站的时候，已经请教了护士，接下来怎么护理这个病人了！”

    “啊～”丽萨松了口气，疲惫的一笑，道，“好妹妹，你真的是，越来越能干了！”

    “阿姨，这里就交给你了！”张琪掏出皮包，取出一沓红色的人民币塞进女人手里道，“我们很忙，还要去别的医院，这里就交给你了！”

    “好的，放心吧！”那妇人诚恳的点着头。

    看样子，倒像是一个实诚人，应该不会偷懒什么的。

    “姐姐？”张琪拽起坐在凳子上的丽萨，道，“传染病医院刚刚给我打电话了，Kiy的情况不太妙！”

    “什么？”丽萨目光不定道，“怎么办？怎么办？梁思成，迟迟联系不上啊，也没有额外的认识苗小兰和他的人了，瘦猴那家伙，我根本没打过交道，只知道，他家住在哪！呀，赶紧的，琪琪，给光头打电话，让他顺着我说的位置，找瘦猴过来看着苗小兰，顺便让他通知梁思成！”

    “诶！”张琪跟在丽萨后面，看着女人匆匆的步伐，原本走路从不晃荡的包包，现在也在女人的胳膊上被晃个不停。

    “姐姐，你别急，不是，不是还有我么？”张琪道，“别急，别慌！”

    张琪不放心丽萨开车，主动奔跑着，赶着打开了驾驶位置的车门，将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塞了进去。

    丽萨本是奔着驾驶位置去的，这么一折腾，她只好顺手，拉开了后面的门。

    关门声一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的脑袋是木的，总感觉时间在走，车在走，又都停着不动似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脑空空如也般的感觉吧。

    “姐姐？”张琪扶着丽萨走了下来。

    “滴铃铃～”碰巧这时张琪的电话响了，她用脚将车门踢上，腾出的一只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哇，季利然！姐姐？”女人一脸的坏笑，“可是我偶像哦，当然啦，我也知道，肯定不会是找我的啦！”

    “姐姐，你直接接了得了！”说着，张琪就划开了手机，贴到女人的耳朵边，听着两个人的对话，静静等着。

    “哈，丽萨？”一听是她的声音，季利然显得很兴奋，“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有接啊？”

    “在忙！”丽萨道。

    “啊？我问过乐助理了，她说你今天没有什么活动啊！”季利然回答道。

    “苗小兰来见我了，可是很不幸，就在我的办公室里，流了产，我手忙脚乱的将她送进医院，一直忙到现在！”

    “丽萨，你听起来很累，很疲惫，你在哪？我开车去接你，你得赶紧休息！”季利然关切道。

    这个男人的关心，总是这么温暖。

    丽萨心头一热，但还是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唉，利然，我没有那么好的命啦，我的好朋友得了艾滋病，现在在传染病医院，已经报了病危了！”

    “啊？你的朋友怎么最近都这么倒霉呢？”季利然紧张道，“她是艾滋病啊？你去我不放心！还是让我陪着你吧！”

    “不了！”丽萨道，“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是乖乖的在家里，等我回来吧，唉，我这朋友是个女的，又在特殊时期，你一个大男人去，很不方便！”

    “哦！”季利然点点头，“那你们是不是还没吃饭？我给你们定饭吧！”

    “不用了！怪麻烦的，不饿！”丽萨回道。

    “啊？谁说不饿啊！”张琪很不高兴的将自己的音量提高了两倍对着电话的位置，喊道，“姐夫，我已经两顿饭没吃了，你要我饿着不要紧啊，饿坏了你心爱的丽萨，可怎么办啊？！”

    “呵呵，”季利然灿然一笑，道，“好了，知道了，呵呵，调皮的琪琪！喂，亲爱的，你放心吧，十分钟后，你们到了医院，我的饭也会到的，一定要吃啊，必须吃饭，我会点你们两个喜欢的！”

    “恩，恩！”张琪兴奋的点着头，只要一听到‘好吃的’，那孩子的眼睛就瞬间放亮，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一只猫。

    “张琪，我可跟你说好了啊，你得看着你姐姐吃，听到没有，不然啊，你以后不要再期盼我会请你吃的了！”

    “呢，呢，恩呢！知道了，姐夫，保证完成任务！”张琪笑的点头。

    丽萨遥望‘妇幼医院四个大字’，愣神，道，“一墙之隔，喜悲两重天！”

    “唉！走吧！”张琪扶着丽萨，向医院大门走去，“不过，姐姐，你也不要太难过，她毕竟得了那种病，你该造就有心理准备的，她提前会走，是早晚的事！”

    “唉！”丽萨长叹道，“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小，为什么要让这么可怜的女人被阿尔*？！”

    “姐姐？”张琪听了也很心酸，劝道，“适可而止吧，别想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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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五)  最熟悉的陌生人<下>

进到ICU，探访人员是不能随便进去的。

    丽萨和张琪被拦在了门外，但是病房建造了特别的玻璃窗户，不能打开，可以透过玻璃，观察病房里的情景。

    五号房间内，两个护士和一个医生正在忙碌，有将长长的粗粗的塑料管子，里面带着一根金属棍子的东西，塞进患者嘴里的，有将患者的身体仰卧的，有压着手的，还有在输液器里，输入药物的。

    很快，插进去的塑料管子，被胶布固定好，四条细细长长的胶布，绕过塑料管子，粘住管子的同时，粘住了管子的同时，绕到了管子下面，一边脸两条的粘在了患者的脸部。

    原本白皙，红润的脸颊，接客，靠着脸蛋吸引男人的女人们的看家之物，现在在医疗器械和疾病的折磨下，已经憔悴不堪，面目全非。

    丽萨不敢看下去，这同自己第一次见到Kiy的场景，完全相仿。

    那个时候，自己和梁思成在一起，她从天桥山款款而下，一身职业的套裙，事宜的妆容，高贵、大方，狠狠的将自己比了下去，就从当时梁思成义无反顾，也不带一句解释的随那女人而去，大冬天的留下不会骑自行车的姚欣欣，自己推着车子上下天桥，自己推着车子走了那么远的路，才到出租屋后，自己在心里就憎恨她，以为他是梁思成隐藏的小三。

    一个在如花似玉的女人面前，能够当的其小三的，一个在夜店敢称第二，就没有哪个姐妹站出来称自己是第一的风华绝代的女人，如今？

    “姐姐？”张琪碰了丽萨一下，“医生在叫我们！”

    丽萨回望，在走廊的尽头，探出一个脑袋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探照灯之类的，光滑的脑门，白净的手，挥舞着，似乎是想要让他们过去。

    也是，寂静的走廊里，密集的分散着几十个病人，各种疾病的抢救伴随危重的，都在这里，又都是传染病，自然一人一间，不带含糊的，省得交叉感染。

    丽萨顺着那个方向，走去，张琪紧随其后。

    掀开透明的帘子，走进去，穿着隔离防护衣的护士，先是开口问道，“发烧么？”

    “不！”丽萨道。

    张琪只顾拼命的摇头。

    第一次进到这样的地方，那孩子，似乎是吓坏了，医务人员如此的全副武装，四处充满着死亡的气息，每一个细菌和疾病都极具传染性，随时吞噬掉靠近他们的人群。

    “医务人员，真伟大！”丽萨叹完，顺从的将护士递过来的体温表，含在嘴里。

    张琪也张开嘴巴，含了一根。

    原本聒噪的女人，现在变得安静的多。

    四处白色的墙壁，一个简易的办公桌上，整整齐齐的放着几十本厚厚的医疗书籍，在桌子的正上方，有十个显示屏，可以随时切换，查看每一个房间的患者以及医务人员的工作情况。

    桌子的左侧有一个白色的电脑屏幕，可以看各种片子。

    丽萨并不懂，只是闲来无事的含着体温表的五分钟内，看到屏幕上放着一张八成是骨头的片子，猜测而已。

    “主任，都不发烧，一个三十六度，一个三十六度二！”小护士麻利的回报着。

    刚刚的恭维，都没有被这两个人听到似的，各自忙碌着。

    这五分钟的测量体温的时间，都没有多看他们两个一眼。

    “来，我来跟你们两个交代一下病情！”主任医生边说，边指着对面的光秃秃的凳子，道，“坐下吧！”

    “我们不是她的家属！”张琪不敢坐，解释道。

    “坐下吧，没事的，我们这个屋子，是经过严密消毒的！”主任解释着。

    丽萨坐下了，她本来想站着就行了，自己这两天总是坐着很累。

    但是听到医生这么一说，也只好坐下。

    丽萨看向医生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身后。

    慌忙扭头看，见张琪还在那站着，赶紧的使了个颜色。

    那孩子，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的，“不坐，就是不坐！”

    “呵呵！”丽萨回头头来，对着医生笑着，解释说，“您继续就好，不用管她，她是我的助理，平常都是我坐着，她站着的！”

    “好吧！”医生道，“可能是我们平常工作太累了，您也看到了，我们有很多病人，随时可能抢救，随时要和阎王爷挣斗！累的要死，精神绷的也很紧，所以啊，一得着机会，就赶紧的坐下，呵呵，歇会！”

    “呵呵，理解！”丽萨道，“你不是有话和我们说，不过，主任，我们真的不是他的家属，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丽萨想到梁思成，自己已经擅作主张，做了一次‘家属’了，也不知道梁思成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可是自己亲自签的字，允许将死胎取出来，允许对产妇进行进一步刮宫的，允许医生对患者进行一切必须手术，及应急情况下的抢救的。

    她记得签字的那一夜，明确了，有各种不好的情况发生，幸亏过后，人平安无恙，但是倘若有个好歹，她这个外人，可如何是好？！

    走出医院的时候，张琪那孩子，就絮絮叨叨的念叨此事，说自己太鲁莽了，这么大的事情，小心好心办错事，以后家属跟自己没完。

    现在好一点了，瘦猴赶到医院了，可是苗小兰醒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手术，尤其是孩子的问题？！然后随后知道的梁思成呢？

    丽萨不敢想下去。

    “你不是家属？”主任再次问询道，“可是我们翻阅了病人的入院记录，是张琪给办的住院，并缴纳的费用，还有，患者的手机里，联系最多的也是你啊！”

    “啊？”张琪慌忙的摆手，“我们真的不是，医生，你需要多少钱，我们没问题，如果那几百万不够的话，您说话！我们和她是萍水相逢，尽了一点江湖道义而已，如果您要我们冒充家属签字，那就算了吧！不敢！”

    “那，这个人认识么？”主任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密封在塑料袋里的白色卡片，类似照片一类的东西。

    那东西被递到眼前，一看，果然是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瘦瘦的，高高的，已不再是当年的黑色肌肤，换之白净。

    “富足之家，真的很养人啊，这两年来，你不会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吧？”丽萨在心里叹道。

    这个自己印象中的那个他，虽然相貌相似，气质已经不如以前硬朗，皮肤已不像当年那样极具阳刚气。

    “不，不认识！”丽萨一咬牙，回答道。

    “你们，真的不认识？”医生再一次问询道。

    “真的，真的不认识！”丽萨回道道。

    “诶，你这医生，怎么这样呢，我家小姐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张琪道，“难道，我们还欺骗你不成？！”

    “那这件事，可就难办了，患者呼吸困难，现在采用的是气管插管，效果虽然不错，但是，气管插管不能停留太长时间，很快，为了治疗的需要，需要气管切开，这一项操作，是需要患者签字的，而且，我们根据患者的情况，需要家属签订病危计划通知书！随时做好送走病人的准备！”

    “啊？”张琪侧头，咧着嘴，道，“你说的这都是什么啊，什么插啊，切啊的，我们不懂，你们赶快找家属吧！”

    医生很无助。

    “我看，要不这样，给瘦猴打电话，通知苗小兰！”张琪道，“反正刚刚光头送瘦猴过去的时候，说是看到苗小兰已经醒了。”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丽萨应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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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六)  不能让梁思成知道

“苗总！”丽萨忐忑的拿着Kiy的病危通知书，进入房间，瞧着女人的脸色，小心的说着话.

    “谢谢你，送我进医院！”苗小兰想要微笑，却极尽艰难的挤出来一个，很尴尬的笑容。

    套用张琪平日里损人的话，那就是，“娘诶，你以为你裂开嘴，露出两个牙来，就是笑啦？！”

    听到‘谢谢’，丽萨紧张、惭愧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下，道，“对不起，我没能保住孩子！”

    “不在你！”苗小兰，使了个眼神，示意丽萨坐下。

    最近是在医院各种的坐。

    吃饭坐着，等着治疗，等着签字的时候，还是坐着，还有陪着的时候，依然是坐着。

    已经二十四个小时没有合眼了，昨天白天在这里，到了晚上加上通宵的在那里。

    临近苗小兰的病房门的时候，刚刚被张琪那孩子，骂了一句，“一切本该如此，姐姐，你这又是做什么？！”

    是啊，她在做什么？！

    丽萨顺从的坐下，尽管她现在坐的有点屁股疼，尽管五分钟前之一个小时的时候，她都不能舒服的坐在车里，而是弓着腰，趴在座椅上。

    “苗总！”丽萨道，“对不起！”

    “好了，好了，”苗小兰咧着嘴，露出两颗洁白的大门牙，道，“事情的经过，瘦猴和医生已经和我说了！是我还得你受惊，又搭钱，又搭力的，对不住了，我出了院，一定好好的赔偿您！”

    “嗨，你我总算是相识一场，还谈什么赔偿啊，谢的，我之前情绪不太好，因为这段时间，正好是我死去的爹妈的纪念日，我正想着要赶回去祭拜，谁知道，还有您的一个广告，在等着，所以心情有些急躁，对不起，不该对您那样的，我道歉！”

    “没什么！”苗小兰再次裂开嘴，露出两个白白的大门牙，道，“理解，我从小的时候，虽然父母健在，但是那个时候的他们只顾着忙生意，我都是寄宿在姥姥家，所以对待姥姥会比一般的人还要亲，后来，老人去了，我也很难受，尤其是道祭拜的时候，想起来难受，看到墓碑更难受，但是不去看的话，知道自己会更加更加的难受！我理解你！”

    丽萨没说话，听着苗小兰的阐述，她在思考，该在什么时机，告诉她，她老公的妹妹病危的事情，然后，拿出笔来让她签字。

    只听，苗小兰继续道，“你不必难过，那孩子没留住，是我的错，我一直太急功近利，唉，就算知道怀孕在身的时候，依然烟酒不忌，早在三个月大的时候，医生就说我是高龄产妇，再加上孩子基底弱，一定要小心加再小心，这剩下的四个多月，我都在吃着安胎的中药，唉，可惜啊，最后还是没有保住他，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本来想通知你老公的，但是他，我联系不到他，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丽萨道，“你有他的电话号码么？要不要打电话给他？”

    “呵～不要让他知道了！”苗小兰说，“他现在在国外，就算知道，也赶不过来，就算赶过来，孩子已经没有了，他来了，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果然是女强人，心理够坚强的很，换作一般的女人，遇到类似的事情，肯定是闹得哭哭啼啼的，拽着自己的老公或者男朋友，不住的寻求安慰。

    苗小兰在商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被冠以‘苗汉子’的称号，可是见着那女人雍容尔雅的妆容，美丽的容貌，举手投足间，都很难联想到汉子性格，如今看来，却见端倪。

    丽萨叹道，“总不能不让他知道吧？”

    “他现在在特殊时期，”苗小兰眼角一丝光亮，道，“不能拿任何事情分他的心，这已经是第四次了，等再过一次，就会好一些？”

    “啊？什么第四次，再过一次？”丽萨皱眉，“怎么听不懂？”

    不过，不懂，就不懂吧，人家夫妻的事情，自己也没有刨根究底的必要。

    更何况和梁思成有关，自己知道的越多，岂不是越难受。

    “苗总，是这样的，我接到了这个！”丽萨鼓着勇气，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女人眼前，道，“我跟Kiy只是认识而已，医院找不到你老公，恐怕需要你的签字！”

    “哼！”苗小兰看到纸的第一眼，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

    这让丽萨很惊讶，这是什么反应？这可是你亲亲老公的唯一的妹妹，有可能离开人世了啊，你就算再冷血的人，总该也难受一点的吧，哪怕是看在梁思成的面上。

    可是这女人的表情，以及对这张病危协议纸的不屑一顾，让丽萨瞬间崩溃了。

    “她随时面临抢救！”丽萨补充道。

    然后，苗小兰那女人，却面不改色道，“跟我什么关系！”

    “那不是您老公的妹妹么？”丽萨好心劝道。

    “哼，什么妹妹，我当她是妹妹，她有当我是嫂子么？”苗小兰叹道，“就算我签了字，也有那心无那力，我现在已经欠了3000万的外帐了，自顾不暇，唉，今天没有看股市，问瘦猴吧，他也不说，估计我已经赔光了，好不好，还要搭进去一些，现在能供应上我老公的特殊时期，就好了，其他，我自顾不暇，哪还有钱去救这个妹妹？！”

    “这些医生，就会捡着这个时候，开药，治疗，在患者临死的时候，各种挣钱的治疗都跟上，也好趁此机会，好好的赚上一笔，哼！要不是你，丽萨给我交了住院费，我现在都交不起！唉，我得好好想想，一旦出了医院后，怎么躲避债主啊！”

    “啧啧，幸亏，我将我的大儿子，送到了瘦猴那，帮忙照看，不然那些债主还不知道会怎么跑到我家里闹腾呢！”

    “苗总！”丽萨道，“钱，不是问题，我愿意为Kiy出钱，只要您在这里签字，就好！”

    “你愿意出钱？”苗小兰疑惑的看着这个精致的女人，看着这个超乎她想象的世界巨星，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屁颠屁颠的挺着大肚子，跑过去，好话说尽的，想要借出一点钱，听好了，是借，这妮子，死活不肯，我又不是不还了，她不会有任何损失的，只是稍稍等待一点时间。

    可是Kiy呢，她居然要负担她临终前的一切费用。

    那个妓/女，一无所有的妓/女？！她有什么，这个女人甘愿白搭钱。

    人，迟早是要死的，根本没有能力偿还的，她居然要帮她。

    “你确定？”苗小兰还是觉得刚刚是自己的错觉，是自己重病未恢复的时候，听错了。

    “确定！”丽萨掏出笔，道，“苗总，Kiy的钱方面的问题，我负责，请您签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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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七)  筹备婚礼<上>

“你在忙活什么呢？”疲惫异常的丽萨，赶回家，看到一堆人，忙忙碌碌的，有粘花的，有涂色的，有搬进搬出家具的。

    “忙活我们的新房啊！”季利然笑道。

    “啊？”丽萨抬着沉重的眼皮，看向男人，“见过急的，没见过，像你这么急的！”

    “呵呵，我就是急！”季利然笑着吻了丽萨的额头一下，道，“我怕我一疏忽，我的白天鹅飞跑了！”

    “飞跑？我还能去哪？”丽萨问道，“唉呀，随你怎么折腾吧，我困死了，我要上去休息了！”

    “啊，对了！”丽萨已经迈上一个台阶后，扭头道，“对了，那个，季先生，请不要让他们进我的房间，我要睡觉，OK？”

    “放心吧，宝贝，为了怕影响你休息，我第一时间，第一个个房间，先装饰的你那个！”

    “呵呵，谢谢啊！”丽萨轻扬了笑，有个男人如此小心谨慎，如此的体贴入微，也是不错的。

    “丽萨小姐回来了？”乐助理穿着休闲服，走过来，举着一叠文件，扬了扬，“我已经都看过了，哎呀，看的我脖子酸疼，”女人顺势摸了摸脖子，抬了抬头后，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丽萨，继续道，“你休息好后，就看看吧！”

    丽萨接过来，一看，好么，韩国演唱会？！

    “韩国演唱会？预约在下个月的十号？”丽萨反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翻开第一页的时候，看到‘海豚音’三个字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学会了丽萨本尊的百分之九十九的歌曲，就是有那么几首好用海豚音的，自己怎么唱，都不行。

    她绝望的看着单子，“《生命午后》？你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啊？”

    “商量？”乐助理眨巴着无辜的小眼睛，一头齐肩的头发，顺在脸颊上，“这东西，还需要和您商量么？丽萨小姐，以前您推说忙，身体不好，歌唱会的事情，我都帮你推了，但是你知道这个是什么么？韩国最大的影剧院，是最大，很多国际知名艺人想要在那里开唱，都没有机会的，就算给人家工作人员送钱都不行，您知道，这次我接到他们的通知，多么激动么？您只要在那一开唱，我们这一年的亏空，就都回来了，而您，又可以稳坐至少一年的世界巨星的宝座！”

    丽萨叹了口气道，“乐助理，相信您也知道，我丽萨不缺钱吧，而且，陈美妹已经将所有的年氏集团的财产，归到了我的名下，现下……..”

    “呵呵，”乐助理插嘴道，“很好，以前我不理解你，现在发现您真的是个挣钱的高手，呵呵，才半年多的时间，就将中国第一首富的财产全部归于自己帐下，您对一切的预感力，我真的很佩服，也很替您高兴，但是，身为您的助理这么多年，我深深的知道，您还是很热爱自己的演唱事业的，不然您现在肯定决定息影了！”

    “对，我正有此意！”丽萨叹了口气道，“很累了，不过，”她停顿了一下，加重了口气，道，“乐助理，我还会聘你为我的第一助理，我想忙完THEONE的广告后，就全面息影半年，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修养一段时间，然后再出发，到时候，您还是我的助理，这段时间，我还会照常给您发工资，你也正好放个假，休息休息吧，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也够辛苦的了，我能在娱乐圈子里，有今日的地位，全亏了你！”

    “啊？”乐助理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道，“谢谢您的器重，不过您若是决定息影的话，那么更应该参加这次演唱会了！”

    “不，不要了吧！”丽萨道，“趁着媒体，还没有报道这件事，赶紧帮我推掉吧，我不需要这个，眼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忙碌的季利然道，“眼下，我只想和眼前的这个人，好好的准备婚礼，然后结完婚后，就开始蜜月，息影了！”

    “这是真的？”乐助理指着楼下的那个人，又是惊喜，又是失望的道，“这是真的么？”

    丽萨点了点头，“是的！”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呵呵，都怪我，还以为季利然这次又是空欢喜一场啊，他这次折腾，我打击了他好几次，他就是要继续下去，呵呵，说什么一定要等到你穿婚纱！呵呵，想不到，这傻小子，真的盼到了！哈哈，好，好，女人还是结婚是件大事！人生最大的事！”

    “是啊，最近在中国，看到好多娱乐圈的姐妹，因为忙碌事业，耽误了家庭，或者年纪一大把了，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或是因为太忙错过了，或是即便结了婚，因为太过忙碌的事业，亲手毁了自己的婚姻。”

    乐助理不置可否。

    “乐助理！”丽萨再次望向她。

    女人微笑的点头，道，“我在！”

    “我以后就算再次进入娱乐圈，也恐怕不会像以前那么拼命了！”女人顿了顿，一更加爱严肃庄重的语调，说道，“但是，我保证，我会如期支付你雇佣费，只多不少！您看呢？”

    “哈哈，那当然好，干的少了，挣得多了，呵呵，当然好！”乐助理笑道，“没关系，你放心，只要有我乐助理在，你的关注量和人气绝对不会下滑，即便是你息影半年的时间，哈哈，工作量大的时候，有工作量大的炒作方法，工作量小的时候，有工作量小的炒作方法，您就瞧好呗！”

    “呵呵，我知道你是真的从心底里为我好，我信赖你！”丽萨打了个哈欠，道，“最近真的是太累了！我要去休息一会儿了！”

    “哦，对了！”已经转身的女人，忽然扭过头来，道，“你若还有精力的话，帮我准备一下THEONE的广告！”

    “啊？”乐助理眨巴了眨巴眼睛，齐肩的头发晃动了两下，问道，“不是吧，我怎么之前听张琪说，您这个广告不拍了，说是那天没有签成合同？”

    “没有，签成了！”丽萨道，“你去准备吧！”

    “可是，可是您要不要将合同转给我，我好研究一下，我们需要维护自己的那些权益，而且，看一眼，那合同是否符合法律啊？”

    “不，不用了！”丽萨扶着墙壁，向屋子走去，道，“合同在我这里，我看和之前签订的没什么特别之处，你就照常归准备就好了！”

    “喂，可是？”乐助理追在身后，喊着。

    “嘭～”门，在眼前关闭。

    “可是，”乐助理不自觉声音小了，喃喃道，“可是您之前，哪里看过签订的合同啊，哪次签订合同，不是我全程把关，最后，您瞧都不用瞧上一眼的，直接签字，最后由我收存啊，这次！”

    “这次，真奇怪！哼！”女人一跺脚，向回走去。

    “诶，这边，这边，对，再高一点！”季利然的兴奋的指挥声音，从楼下传来。

    乐助理扫了楼下那个男人的一眼，羡慕道，“什么时候，也有这么个傻瓜，傻傻的喜欢我啊？我不追求他跟你似的，是什么高富帅！啧啧，羡慕，羡慕啊！世界上最有钱的女人，还有一个世界上顶尖的高富帅在痴恋着她，啧啧，羡慕！全世界都在羡慕她！！不光我！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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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八)  苗小兰的祝贺

“听说你要结婚了？”苗小兰本没有到出院时间的，却提前办理了出院，出来了。

    女人面色苍白，估计是手术上，流产闹得，大出血后，血气不足。

    丽萨没有回答她问过的那个问题，而是关切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我听说，怀孕七个月的女人，流产的后，该像普通顺利生产的孕妇那样，在床上不受风的躺着一个多月的！你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现在才3天啊？”

    “呵呵，没事！我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就是这样啊！”苗小兰叹道，“我的第一个孩子，是同前任老公生的，那个时候，我陪着他白手起家，我接管了我父亲的公司，他怕落下入赘的名声，硬是不要我家一份钱的自己干，后来他干出了点名堂，我就放心的要了孩子，可是你知道么，我当时生孩子的时候，他说他要出差，后来我才知道，他哪是什么出差，而是见小情人去了，怀孕的这段时间，兼顾不上他的生理需要，他就找小情人以获得满足，这件事，我是到他快死的时候，才知道，我！”

    女人的语气中开始出现哽咽。

    “呃！”当年两个女人闹灵堂的场景，又浮现出来。

    当年的苗小兰表现的那么淡定，还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支票，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刚知道的样子。

    今日的种种做态，在经历了一些风雨之后的丽萨看来，似乎整件事情，苗小兰是主谋。

    不过想到这个女人接下来要面临的一切，破产，变卖房屋，变卖首饰，也无力回天的未来，丽萨顿觉的，自己累了，事情闹到这样就够了，既然自己对梁思成下不了手，也找不到，苗小兰同他是夫妻，整治了苗小兰，梁思成一样脱不了、跑不掉。

    “除非，除非，他像当年抛弃自己一样，抛弃苗小兰，那么以来，梁思成的名声肯定坏透，而苗小兰，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赔了老公又折兵，呵呵，这样也好，让你也尝尝当年我*足后，被甩掉的滋味儿！”

    丽萨这么想着，嘴上符合道，“幸亏有你，不然，THEONE根本走不到今天！”

    “是啊！”苗小兰若有所思的看向远方，似乎在回忆往事，愣了大概一分钟的功夫，说道，“女人要多为自己着想，我并不是你们眼中的那么幸福，真的，唉！如果说出来，可能在别人眼里，我是不幸的，但是只要是和我心爱的人在一起，我就觉得幸福！尽管…….”

    “滴铃铃～”

    苗小兰的手机响了。

    以往，当着丽萨的面，她会拒接掉。

    今日，她拿起电话来，瞄了一眼，紧张的瞪大了眼睛，“喂？恩，对，我是！是的！好，我马上就到！”

    苗小兰挂了电话，脸上的汗水，唰的出来了。

    让看得人，都觉得害怕，那么短的时间，汗流浃背。

    是身子太虚么？！

    丽萨刚要问，“怎么了？”

    苗小兰拎起包来，直接往外冲，头也不回的只抛下来一句话，道，“我有急事！对不起了！”

    “啊？”丽萨愣在沙发上，“这个女人，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很快，乐助理端着一大叠文件，走了进来。

    没有敲门，直接将文件，放到桌子上，伸出食指，钻光闪闪，在纸上点了点，“诺，这，这，签字吧！”

    “好！”丽萨拿起女人事先准备好的笔，刷刷两下，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咦？”乐助理不可思议的打量着女人，问道，“丽萨小姐，你今天好奇怪啊，你怎么也不问问我，这签的是什么？”

    “恩？呃～”丽萨瞄了一眼文件，问道，“什么？”

    “呵呵，啧啧，你今天不正常，啧啧，哎呀呀，你看看你的脸色很是苍白啊，怎么不舒服么？”乐助理盯着女人的面颊问道，“要不要给你叫个医生！”

    “不，不用！”丽萨摇了一下有，说道，“没事，就是突然觉得心里很难受，也是奇怪了，苗小兰一接电话后，我的心就突然间很难受，像是要死过去一样！”

    “啧啧，我看你还是回家，好好休息吧，我看我得现在就得给你约好私人医生，等到你到家的时候，他正好也赶到！呵呵！”

    “谢谢！反正今天我也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的话，你再给我打电话！”丽萨揉了揉太阳穴，“奇怪，真奇怪！”

    “恩，恩！好的！”乐助理收起文件，笑道，“在你走之前，我还得回答你之前的问题，这些文件，就是取消演唱会的，还有我们之后的十年续约计划！”

    “纳尼？十年？”丽萨苦涩道，“乐助理，不是吧？”

    “怎么不是？”乐助理吐吐舌头，难得一见的调皮道，“像你这么好的金主，我上哪找去啊！哈哈，不容错过，不容错过！”

    “滴铃铃～”丽萨拿起手机。

    张琪道，“姐姐，又要下雨了！快点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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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九)  后悔出走

回家？

    止痛药？

    手术后，每到阴雨天，丽萨动过刀的地方，都会发痛，脸，鼻子，下颌，双颊，腿.......犹如万箭穿心一般。每次都要靠止痛药，才能勉强挺过去。

    这一夜，雷雨交加，疼痛难忍的她，再次将止痛药，泡进水里。

    努力的将水杯够到跟前的时候，一个闪电，突然从天空劈了下来，怀里的猫儿惊吓的跳了出去，将水杯扑倒在地。

    “啊～”女人绝望的看着一地的玻璃渣。

    全身湿透的猫儿瑟缩在一旁。

    “丽萨？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丽萨？”楼下传来季利然的声音，还有嗒嗒的急促地上楼声。

    丽萨使出全身气力，爬到猫儿的跟前。

    季利然推开门的刹那，惊见，穿着睡衣的女人，婀娜的趴在地毯上，贪婪的舔着猫儿身上的皮毛。

    “小坏蛋，你是故意的摔碎水杯，引我上来的，是不是？”男人蹲下身，亲吻着女人圆翘紧实的臀部。

    女人觉得疼痛好多了，翘着臀，依旧贪婪的舔着猫儿的皮毛。

    男人嫉妒的将黑猫推到一边，躺倒在地，霸道的抱过女人的头，“丽萨，吻我！”

    女人却闭上了眼睛，趴在了男人身上，任由男人上下其手，没有享受，只有心痛，“利然，请原谅我，对你的利用吧！我心中那不断燃烧的仇恨的火焰，每时每刻，都想要将我焚烧掉一般！对不起，利然，”女人默默的流泪，“我就是你朝思暮想的未婚妻年安娜啊，你知道么？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了！这都是我的错啊！我当年为什么那么冲动的，想要离家出走哇？！”

    16岁那年，她疯也的逃出毕业典礼……..

    如今历历在目，却再也回不去了。

    外面的雨，在噼里啪啦的下着。

    刚刚与季利然云雨之后，那个男人已经睡死过去，强壮的男性的躯体，横在地毯上，每一块肌肉，被雷电的光芒打的，都那么耀眼，那么诱人。

    她始终过不了那个槛，“我不是你幻想中的年安娜，也不是你记忆中的丽萨，呜呜，我是谁？我是谁？呜呜…….”

    女人趴在季利然的身上嘤嘤的哭泣。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待到男人释放完毕后，自己最坚强的壁垒，也一并随着双腿之间的的开放，而被攻破。

    季利然好像是感觉到了胸口的潮湿，努力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泪眼婆娑的女人，伸出手，拍了拍，“乖，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弄疼你了？”

    “没，没有！”女人扬起头来，红肿的眼睛道，“要嫁给你，高兴的！”

    “恩，啊，那就好！别哭了，就要成为小花猫了！后天结婚的时候，就不好看了！”季利然伸手帮女人拭掉泪水，又将那孩子的脑袋凑到自己嘴边，深情的一吻。

    然后打算继续睡下去。

    “利然？”丽萨趴在季利然的胸口问道，“我们别后天结婚，改个时间不好么？”

    “不好！”季利然很坚定。

    “哎呀，利然，我真的不喜欢后天的日子，哪怕你错后一天都好！”丽萨央求道。

    “小宝贝，”季利然亲吻着丽萨的额头，道，“请帖早就发出去了，明天大部队就会从世界各国赶过来，还有你的爷爷、奶奶，以及我的父母，宝贝，现在来不及了，后天就后天吧，你若有委屈，以后冲着我慢慢发泄！”

    “啊？”丽萨惨然的抱怨了一声。

    后天，就后天？！

    “后天可是两年前自己与梁思成结婚的当天，天哪，为什么不偏不倚，要挑选这样一个日子！难道，让试图想要将其忘记的我，以后的每一年，都要想起他么？不要，不要哇！”丽萨嘤嘤的哭泣，可是除了了哭泣，她还能做什么？！

    难道在那么大的参加团队面前，要让自己和季氏集团，出尔反尔么？！

    “为什么，我一开始对这件事情，完全不上心，拜托季利然全权办理？！为什么他在确定日子的时候，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定下来，然后快速的通知了各个财团和亲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季氏集团租赁的飞机，都已经飞走，明日大部分就会返回？！天哪？！我不要在以后的每一年，都在纪念同这家伙的婚礼的时候，同时在上面加上两年，纪念梁思成的背叛。”

    “不要，不要…….”丽萨难过异常，在自己的喃喃自语中，疲惫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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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  结婚前一天

纠结了一个晚上，最后还是睡着了。

    睡觉，本是人类用来恢复体能，促进健康的最好的方式，但是昨夜的睡眠至于丽萨，只能说是雪上加霜，简直是噩梦连连。

    她梦到季利然又出现在自己的婚礼上，拽着自己的手，深情款款的说，“欣欣，你是我最美的新娘，我爱你！”

    然后开心的笑醒了。

    醒来后，却发现，仍旧躺在季利然的怀抱，这才惊呼，“梦一场！”

    接着，再次昏昏迷迷的睡着了。

    梦中的自己，那场景是那么的真实，她看到季利然全身插着各种管子，比起Kiy来只多不少，又看见那个男人的鼻子里，一如从前一样，涌出血来。

    梁思成，最爱留鼻血了。

    姚欣欣总是嘲笑她。

    她突然觉得很心痛，难道梁思成身上的管子，同他的流鼻血有关系么？！

    或许是？

    女人慌忙摇了摇头，“又或许不是吧？！哪有留鼻血，就导致全身插上这么多管子的？！”

    模模糊糊中，她看到梁思成在对着她笑。

    她走过去，带着心痛，带着对笑容的期许，那笑容是那么熟悉，洁白的牙齿，憨憨的笑容，“思城？”一声呼喊之后，男人竟从病床上，做了起来，拔掉了自己身上的管子，“欣欣，对不起，我一直爱着你！”

    姚欣欣哭了。

    “什么，什么你一直爱着我？你骗人！你骗人！”女人扑上去，狠狠的拍打着男人的肩膀。

    那个肩膀，宽宽厚厚的，曾经是她的最爱。

    她从见到梁思成的第一眼，就迷恋上了那个宽厚结实的肩膀，每次看到，都有强烈的安全感，这种感觉，是除了父亲之外，没有人再能给予他的。

    这世界上，有宽阔肩膀的人很多，尤其是长期锻炼身体，或重体力劳动，或者种地的农民，好多都有。但是季利然的肩膀给她不一样的感觉，那仿似不是普通的肩膀，是安全的港湾。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她后来也问过自己，是怎么回事。

    但是，问来问去，问了自己这么多年，自己也没有找到答案。

    这，或许，就是一见钟情吧？！

    “你骗人！”女人发泄的捶打着男人的肩膀，喊道，“你骗人！你骗人！”

    打着打着，突然觉得不对劲，那最初的坚实的肩膀，变得淡薄起来，再看过去的时候，竟是骨瘦如柴。

    梁思成原本魁梧的身体，变得异常淡薄，没有一丝生气的躺在那里。

    “思城，思城，你怎么了？”姚欣欣变得慌张，那场景似乎不像是在梦里，是那么的熟悉。

    “丽萨，丽萨？！”季利然温柔的拍着她的背，“怎么了，又做恶梦了！”

    男人极尽温柔。

    心中却还是一片清冷。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太疲惫了！”丽萨翻了个身，背对着男人，将杯子揽进怀里，凑到脸前，接着自己止不住流下的泪水。

    季利然在身后，轻轻一吻女人的手臂，笑道，“没关系的，宝贝，未来的日子，不要怕，有我守护你！好了，你先休息会儿吧，明天是我们的大婚，你会更累的呢，我现在先下去，接一下宾客！”

    “恩！”女人身子不动，强忍住哽咽，答应道。

    “呵呵！，乖乖的啊，有事情的话，一定要叫我！我就在楼下！”季利然微笑的穿上家居的休闲服，在家里迎接客人，及客人们的贺礼，穿着西装，太过板硬，若穿着睡觉的时候的睡衣下去，这么大的事情，又显得太过随便了。

    男人将昨晚精心挑选好的休闲服，套在身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高高兴兴的踩着轻快的步子，迈下楼梯去。

    “季少爷，出来了？！”张琪兴奋的喊着，“来，来，快接礼品！哎呀，这一大早上的，接礼品的手，接到手软！季家真有人脉，真有钱！”

    “呵呵，你们亨利家族，也很厉害！”季利然回敬道。

    “诶，我说，新郎官，怎么就你自己下来了？我姐姐呢？”张琪瞧向男人的身后，过了很久，还是不见人影，忍不住开口问道。

    “呃，昨晚睡的不好，现在正在补觉呢！”季利然看着半屋子的礼品，各色的彩纸，很是好看，人也笑得很是灿烂。

    “啧啧……”张琪看待了，真像是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诶。

    “咳咳，我说，姐夫！”张琪叹道，“姐姐，有你可真幸福！”

    “哈哈，是，那是！”季利然欢快的笑着，“来，琪琪，给你一个本子，按照姓氏家族，将这些送礼的人的名字，及所送的礼品，都记下来，留着以后回礼用！”

    “诶。诶，知道了！”张琪回应道。

    她瞅见一旁闲着无事吃水果的乐助理，原本的开心，竟一下子撅起嘴来，“凭什么我干活，你闲着吃好吃的啊，哼！”

    “乐助理！”女人提高了音量，“嘿，姐夫，托我给您带个话！”

    “啊？”乐助理向这边看过来。

    “他说，叫你把这些点清楚，记在这个本子上！”张琪扯大了嗓门喊着。

    丽萨的眉头皱了一下，“哼，这孩子，还真够偷懒的！”

    “滴铃铃～”丽萨叹了口气，身体像是散了架一般，强迫自己动了动，发现不行，再使劲，还是不行。

    干脆，躺在床上不动弹。

    一串铃声灭了，丽萨的心稍稍舒缓，“切，谁的，我也不接！”

    很快，女人的呼吸还没喘上一个来回，铃声又响了。

    “谁呀，这是！”丽萨抱怨了一句，强托着自己的身体，向阳台走去。

    为了避免辐射，季利然在女人睡觉前，特意将女人的手机，放到距离女人最远的位置-----阳台上。

    “苗小兰？”丽萨瞅着来电显示发呆。

    很快，刚刚略微平复的难过，又浮上来，像是涨潮的海水一般，难过的情绪一浪，高过一浪。

    看着那个名字，她仿似看到梁思成的脸，已经不是苍白的没有血色，而是发青。

    那种难看的颜色，丽萨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跟自己父亲走之前类似。

    “天哪！”丽萨慌忙接通了手机。

    “喂，是我，我是丽萨！”丽萨先汇报道，“怎么了，苗总！”

    心怦怦跳着，生怕梁思成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尽管曾经自己是那么的恨他，可是现在是多么希望他不要像自己在梦里看到的一样。

    她恨梁思成，但是对梁思成，她却下不了手。

    “丽萨，呜呜，我需要你的帮助！”苗总哭泣，“我在第一医院！”

    “第一医院哪？”丽萨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莫非自己的梦，是真的？！

    她不敢想，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她现在多么希望再多看梁思成一面。

    然后触摸一下他那熟悉的脸庞，还有那熟悉的宽阔的，曾经给过他安全感的肩膀？！

    “ICU！”女人答道，声音里充满了哭泣。

    “重症监护病房？”丽萨道，“别急，你等我！”

    丽萨拽起皮包，拉开门，匆匆下了楼。

    “姐姐？”张琪吃着冰激凌，正好经过，“你好像今天没有安排吧，明天就要结婚了，你这是要去哪？”

    “医院！”

    “需要陪么？”张琪不忘在嘴里塞一勺冰激凌，过瘾。

    “不需要。哦，对了，如果季利然问起来，就说，就说我去看个朋友！”丽萨道。

    “哦，知道了，”张琪白了她一眼，“神神秘秘的，这个女人，居然跟自己的老公，都不说实话！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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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一)  未见到的最后一面

“怎么了？”丽萨一进医院，就拽着苗小兰的手问道。

    “呜呜，丽萨，我老公，我老公，死了！”苗小兰看到救星来了，整个人扑了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难过的瘫软在女人的怀里。

    丽萨顾不上将这个世界上，自己最讨厌的女人推开，而是焦急的问道，“快说，怎么回事？你，你别吓我？”

    难道梦里，是真的？

    丽萨居然在没有听到过程的时候，就忍不住哽咽了。

    “我不得不叫你来，因为我的债主，都堵在医院外面，他们不会让我陪着梁思成去往火葬场的，呜呜，他们会将我直接送进监狱，或者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我粉身碎骨，撕成碎片的！呜呜…….”

    女人的鼻涕，顺着人中，越过性感的宽厚的唇，向下，流到了下巴上。

    丽萨拽住她的胳膊问道，“什么情况？我怎么听不懂啊？你是说，你老公去世了？”

    “恩！”女人悲伤的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情？”丽萨惊愕道，“快说，什么时候的事情？他现在在哪里？”

    “在，还在ICU，呜呜，今天早上，一个小时前，刚刚宣布抢救无效，死亡的，呜呜，你也看到了，外面挤了那么多的债主，还有那么多的，那么凶的高利贷，我都出不去，尸体，呜呜，我老公，都无法按照正常程序被运送到太平间！”

    丽萨顿觉的天都塌了下来。

    “梁思成死了？他居然死了？！”丽萨不相信的跪倒在地上，“梁思成，你怎么能死呢？”

    女人的表现，让原本悲痛万分的苗小兰大大的吃了一惊，“这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该有的情绪反应么？如果自己记忆不错的话，那么这个女人和自己的老公，应该一面也没有见过才对！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悲伤？！奇怪！”

    苗小兰顾不得想太多，哽咽道，“丽萨小姐！”

    女人顾不上一众医护人员的围观，跪倒在地上，“丽萨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吧，帮我应付一下外面的债主，我想要将我的老公，平平安安的运到火葬场！丽萨……呜呜…….”

    丽萨挣扎着站了起来，转身走向门外。

    苗小兰跪倒在地上，嘤嘤的哭泣。

    门外，ICU的走廊里，满布着债主。

    丽萨悲哀的看到，“这本是自己精心设计的杰作，谁知道，怎么等到东窗事发，一切按照自己的计划，完美的甚至超额的完成时，看着自己的杰作，怎么会那么心痛！”

    “苗小兰，还钱！苗小兰还钱！”

    “苗小兰，你若不还钱，你胆敢将尸体运出来，我们就将尸体粉身碎骨，让你老公永不瞑目！”

    “苗小兰，你个臭女人，你出来，我给孩子上学的钱，都被你借去了，你出来！快点，我孩子还等着这笔钱，出国深造呢！可怜我一片疼爱的孩子们的心情啊，可怜啊，苍天啊，苗小兰，你个坏女人！”

    “够啦！”丽萨一声吼。

    人群顿时安静不少。

    大家看着这个是不是苗小兰的女人，虽然不是，面孔却是很熟悉。

    真的，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让苗小兰出来！”

    “对啊，你出来干嘛，让苗小兰那个女人出来！”

    “你是谁呀你，你出来有什么用？！”

    ……..

    人群中很快由寂静转为沸腾。

    人声鼎沸，似乎想要将走廊的屋顶，掀起来，才肯罢休。

    “够啦！”丽萨喊道，“我是丽萨！美国亨利集团的继承人，丽萨；年氏集团的新的掌舵者，丽萨！”

    “哇哦～”

    “哇～”

    “这就是传说中的丽萨，那个世界上最有钱的女人！”

    “那个什么，不知道你和苗总交好哦，那个什么，她欠我们的那点钱，对您来说，都不算什么，您都会帮她还的，是么？”

    “对啊，丽萨，是不是，她欠下的钱，你来帮她偿还啊？”

    顿了半响，女人应声道，“是！”

    人群瞬间沉默。

    丽萨扬起头，尽管眼里还止不住的淌下泪来。

    “这是我的第一助理-----张琪的电话号码，苗小兰欠你们多少钱，自己给她打电话，去领取！”

    众人欣喜，丝毫不顾忌，屋子里还躺着一具尸体。

    原本该悲伤肃穆的现场，却是一副喜气洋洋的升腾之色。

    “但是，”女人喊住了众人，道，“我有两个要求，第一，你们马上从这里走开，不能影响我们的亲人，去火葬场的路；第二，以后不要再骚扰苗小兰！”

    “是，是，是!”

    “我们不听谁的，也不会不听您丽萨小姐的！您可是世界上最有钱的女人啊，啧啧，丽萨小姐，这是我的名片，这么难得的机会，我们也算有缘，我们认识一下吧！”说话的男人，站在第一排，利用自己的天时地利，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卡片，递到丽萨面前，微笑的，等待丽萨的接纳。

    “这是我的！”又是一个人。

    “这是我的，这是我的！”

    当围堵的一堆人，纷纷换上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都掏出了明信片，递上前的时候。

    丽萨的心，瞬间被针扎的痛的失去了知觉。

    她没有理会任何人，转身，在一片喧嚣声中，走回病房。

    打开门的刹那，一辆运载着尸体的车子，出现在眼前。

    上面一层崭新的白布，罩住了尸体。

    苗小兰弯腰和一个医生，一个护士，一起推着。

    “思，思城！”丽萨使出吃奶的劲，才喊出这两个字，瞬间，感到自己的心都碎了。

    那破裂开来的心脏碎片，散布在尸体的周围。

    她颤抖着将手伸了出去，却怎么也不忍心打开那层白布。

    就在靠近白布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梁思成送自己的结婚戒指，自己一直戴着。

    一直戴着。

    苗小兰敏锐的看了一眼那戒指，很快眸光一闪，道，“谢谢你，丽萨小姐，您的大恩大德，我下半辈子，就算做牛做马，也一定努力偿还！”

    女人颤巍巍的缩回手，盯着白布，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我们要去火葬场了！”医生看不下去了。

    这个女人这是在干什么？好不容易外面的人不再闹了，她居然挡在车子正前方，让他们无法前行。

    “呃～呃！”丽萨缓过神来，捂住自己的心脏，那个地方很难受，很难受，如同窒息了一般，道，“我，陪，你，吧！”

    苗小兰点了点头，对于自己的恩人，她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是当，苗小兰充满感激的看向女人的时候，却惊觉她没有对着自己说，而是对着尸体，不错，她是在对着病床上的尸体，说的。

    那深情的眼神，让人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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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二)  来我这里(完结)

早上，丽萨辞退了所有的人，自己戴着耳环。

    造型师透过门缝，探出头来，问道，“丽萨小姐，有需要帮忙的么？”

    “没有！”女人目光呆滞，头也不回。

    “真的没有么？我们可是季总亲自请来的，世界上最顶尖的化妆团队啊！”女人不放弃道，“您这可是世纪婚礼，是要全球转播的！”

    “没有！”丽萨回过头来，问道，“你是觉得我不够美么？还是觉得我需要华丽的妆容，才能配的上世界的敬仰，才能配的上季利然！”

    “不，不是！”女人缩回头，道歉道，“对不起，您继续，有需要的话，请叫我一声，我就守在门外！”

    “好！”女人的回话，没有一丝表情。

    “好了么？”张琪走进来，弯着腰，吐着小舌头，笑道，“姐姐，婚礼就要开始了呢？！你准备好了么？”

    “好了！”丽萨华丽转身。

    “哇，好美啊！这么多钻钻的裙子，这么贵的东西，只有你才趁的上！只是这表情，”那孩子不怕死的，上前用手拽了拽女人的脸蛋，道，“这表情不对，你这哪是要赶着乐呵呵的嫁人啊，分明像家里死了人！哦，呸呸，我说错了，我收回！”

    “琪琪，”丽萨拽过张琪的手道，“以后说错，就说错了，再也不会有人，说你了！”

    “不会，不会呢，我被姐姐你说习惯了，以后就算是姐姐嫁了人，我还可以，飞过去，听你的批评啊！”

    “琪琪，以后姐姐不在身边的时候，一定要多留心，多珍惜黑山孟子，姐姐，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你！”

    “哼，我也喜欢他的，好不好？”张琪不服道。

    “好，好！”丽萨牵着张琪的手，向外走，“走，去看我的幸福吧！”

    “幸福是幸福，但是，你总得给人家一个笑容吧！”张琪撒娇道，“不笑，我就不走了！”

    “呵呵～”女人是尽全力，灿然一笑。

    “啪啪啪啪……..”一连串的闪光灯，闪的人都睁不开眼睛。

    原来这丫头，是预谋好的，原来这些媒体，早就守在屋外已久。

    丽萨熟练的打着招呼，走在前去礼堂的走廊上。

    脚下是松软的红色的地毯，两侧是不住的闪烁的闪光灯。

    不知道多少台录像机，跟着她，一路前行，也不知道，今天来了多少媒体，真的想不到，自己会如此轰动。

    “思成，我恍惚了，真的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婚嫁，而是参加某个红毯会！”丽萨喃喃自语道。

    正前方，三米的距离，季利然一身白色的西装，胸口佩戴着红色的玫瑰花，微笑的站在那，等她。

    女人走过去，将自己的手，搭在男人的手上，就这么被牵着，前行。

    牵手的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就进入了大厅。

    辽阔的大厅，是阶梯式的餐桌排列，一层一比一层高，离得最近的，是第一层，也是地平面最低的，扫一眼那白色的桌子，上面满满的都是菜，桌子的正中间，摆放着一盆玫瑰花。

    季利然说了，没一盆都是九十九朵，寓意“爱情久久！”

    丽萨和季利然站到正中间的位置，女人环顾四周，招牌式的明星会见媒体的动作，规范的打着招呼，合宜的微笑，每一次伸手，每一次张口，都定在一样的位置，没有一丝逾越。

    婚礼正在进行。

    眼看就要到了交换戒指的时刻。

    “等一下！”苗小兰突然从宾客席里站了起来。

    会场瞬间安静，丽萨望向她。

    不光丽萨，全大厅的人，都在望向她。

    “我说等你一下！”苗小兰再次重申，不像是开玩笑。

    她今天穿的不算喜庆，身着一身白色，胸口没有佩戴婚礼的红花，这一点可以理解，家有丧事的人，避讳红色，全在情理之中。

    她能来，这让众人已经很是意外。

    “丽萨小姐，我知道我很唐突，但是我还是想要在你戴戒指之前，将我所有想说的话，说完！不管结局如何！也不管我的第六感对不对！”

    “你说！”丽萨发话，季利然要给女人戴戒指的手，也被迫停在半空。

    “梁思成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我！他心里一直爱着的是姚欣欣！”苗小兰光怕自己被人打断，一口气说道，“他之所以在婚礼的当天放弃姚欣欣，是因为婚礼的前一天工作的时候，晕倒，被我发现，送进医院的时候，检查发现是白血病晚期！他放弃姚欣欣，是因为怕拖累她，不想要耽误她的幸福！”

    丽萨的手捂住胸口。

    这一切，苗小兰都看在眼里，她更加自信的继续道，“我和梁思成结婚两年来，都没有领证，也没有任何结婚戒指之类的定情信物，呵呵，哈哈，我们也没有通过房，因为他自始至终爱的都是姚欣欣，说同我结婚，不过是要让那个女人被伤透心后，好放弃她，寻找自己的幸福！”

    “不，怎么会是这样啊？！为什么？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丽萨失控喊了出来。

    苗小兰也哭了，喊道，“你知道么，我不怕丢人的说，我是用梁思成的冰存的精子，再没有经过他同意的情况下，人工授精的，呵呵，哈哈！”女人哭泣着仰天长笑道，“哈哈，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这么狠心的要对一个那么对姚欣欣痴情的男人，那么的绝情啊！老天爷啊，我只想为我自己痴恋的男人留下一个种子，在人士继续存在，你都不允许啊！老天爷，老天啊！”

    女人颤抖的哭喊着，泣不成声。

    丽萨摇着头，惊慌失措的，走下台阶，“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梁思成，怎么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你果然是姚欣欣！”苗小兰抬起泪眼来，盯着女人陌生的面孔，不可思议的问道，“可是你怎么长成这个样子，你到底是不是姚欣欣啊？”

    “不，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丽萨奔跑着，一个人冲了出去。

    季利然愣在那里，许久才回过神来，跟着女人走的方向，跑了出去。

    丽萨一路失魂落魄的冲向天台-----“归来”大厦第二十八层。

    推开天台的门，眼里心里全是泪。

    “思成！”女人向天台的边缘冲去，被地上的管路，绊了一脚，险些栽倒后，努力的直起腰，看向远处。

    THEONE，梁思成工作的地方，那个标志性的建筑，如锥子一般，银白色的，直冲云霄。

    自己回国后，斥巨资买下这个大厦，就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看到THEONE！

    因为那里有梁思成。

    “思成，怎么会是这样？”女人一步一步向那建筑物走去。

    泪眼朦胧中，梁思成的笑容却越见清晰。

    男人憨厚的嘴唇上扬，正开心的，对着她笑，“来，欣欣，来我这里！”

    男人伸开了手臂，敞开着怀抱。

    姚欣欣也裂开嘴笑着，眼里的泪水，滚落到嘴里，有着苦涩的甘甜。

    她，步步向前。

    “思成，我爱你，我，来，了！”

    --------------------------------------完结-----------------------------------------------

    (丞相府的谪女沈晶晶高烧后，看到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比方说鬼。

    她不得不帮他们办事，每日劳心劳力，没精打采，烦不胜烦。

    突然有一天，她发现新科状元，她只要挨了他，那些鬼就消失不见。

    状元郎已经很讨厌她了......

    更何况状元郎还桃花朵朵开，被万花包围。

    这可如何是好？请关注潇洒刘的最新小说--架空《冥眼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