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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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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全

    “千枭，求你……，不要这么对我，我不要吃药，不要……”，充满消毒水味道的手术室里，身材单薄的少女，满脸泪水的抓着男人冰冷的手苦苦哀求，见那个俊美如天神一般的男人，轻抿起了他那张冰冷的唇.

    少女握紧了拳头，她当着医生的面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早已不堪，又何须在乎别人的眼光，她想要的不过是保全肚子里的孩子。

    “乔子萱！”，凤千枭暴戾的声音，在这空荡凄凉的手术室里阴森森的响了起来，那彻骨的寒意令在场的人全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求你，不要……”乔子萱眼中流出绝望的泪水，划过她那张清丽的脸颊， 最终融于红唇之中，入口的味道苦涩的厉害。

    他会叫她子萱，会叫她萱儿，哪怕是生气，哪怕是惩罚，他都会像是情人一样喃呢着叫着她的名字。

    乔子萱这几个字她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再加上那暴戾的声音，那冷漠，那绝情，让她单薄的身子禁不住那彻骨的寒意而剧烈的颤抖起来。

    “吃下去！”凤千枭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张薄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不耐烦的直线，当他冰冷的目光落在乔子萱紧抓住他的双手上时，他嫌恶的用力一甩，将她整个的甩了出去。

    乔子萱被凤千枭甩出去 ，一头撞在了手术台的架子上，顿时，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声响，几乎是在下一秒，一股灼烫的热流从她额头上涌了出来。 1

    那殷红的液体从她额头上流下，染红了她的双眸，与她眼中的泪交融在一起，刺痛过后，她已经感觉不到痛，因为她已经痛到麻木了，身体上的痛又怎能比得上他带给她心理上的伤痛。

    就算她满目血泪，凤千枭依旧是无动于衷，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目光疏远而又冷漠。

    眩晕过后，乔子萱终于清醒了一些，她抬起头，抹去眼中的血水，倔强的咬着牙跪爬到了凤千枭的面前：“千枭…….”

    她刚叫了一句，就被凤千枭不悦的打断：“从此以后，这个名字，你再也没有资格叫！”

    没有资格吗？乔子萱哭着却忽然笑了起来 ，当年他温柔的话语犹在耳边“子萱，乖~叫我千枭。”

    他诱惑了她，夺走了她的心，抢走了她的身体，在她爱他爱的不顾一切时，从天堂里残忍的 狠狠的将她打入地狱。

    “我……”乔子萱张开嘴，那毫无血色的唇瓣犹如雨中凋零的花儿一样在颤抖着，她想说些什么，可是面前的男人却是弯下腰，大手用力的擒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唇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浅笑，就连总是布满寒冰的眸中都染上了点点笑意，这一抹笑意让他整个面部线条都柔和了不少，但是看在乔子萱眼里却像是地狱中的撒旦一样可怕。

    他另一只手，向外伸出，修长的大手，骨节分明，指甲透着健康的色泽，每个上面都带了一道月牙白，这无疑是一只充满了艺术气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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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恨嫁危情撒旦

    然而，就是这么一只手，接过了医生递来的白色药片，在司徒可可无声的绝望中，把那两粒药片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

    不要……乔子萱挣扎着，可是她那柔弱的力气在凤千枭面前小的可怜。

    药片混合着血泪滑入她的胃里，在她绝望的哭泣中，凤千枭终于松开了他钳制她的手，他冷眼看着她跪趴在地上用手使劲的往嘴里抠着，希望能够把那两片药吐出来，他冷漠的眼中寒意更深。

    “不要再白费力气，这是机票，也是你唯一的出路，要么死要么走，你自己选择！”

    “魔鬼，你是魔鬼！”

    乔子萱干呕了两声，把肚子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那两片药丸却始终不见踪影，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的双目已经充血，被血染红了的发丝紧紧的贴在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是那双总是充满怯意的眼中此时装满了怨恨，他折磨她的身,禁锢她的心，因为爱她可以原谅，但是……为什么要杀了他们的孩子，她可以带着他远走高飞，她可以永远不出现在他的面前，但是……无论她怎么哀求，他都没有给这个孩子留一条活路！

    肚子忽然疼了起来，腹部开始剧烈的收缩 ，那清晰的痛意，疼的她忍不住抱紧了肚子在地上打着滚，可那又怎样，身体上得痛永远比不过心里上的伤。

    剧烈的抽痛之后，她的身体不再紧绷，终于渐渐的重归于平静，司徒可可闭上哀伤而又绝望的眼睛，一滴滴的清泪从眼角划下，晶莹透明却又充满了悲伤无助。

    伴随着身下涌出一股灼烫的热流，乔子萱死死的咬住了下唇。

    孩子，对不起，妈妈保护不了你！

    在看到那地上的刺目的殷红液体时，凤千枭那双冰寒的眸中依旧是毫无波澜，他就是像看着陌生人一般冷漠的别过了视线：“我就是个魔鬼，而你只不过是魔鬼手中的一个玩物！如果以后再出现在我面前，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看也不看躺在血泊中的乔子萱一眼，转过身大步离开了这个冰冷的手术室。

    乔子萱努力的睁开眼睛，只来得及看到他留给她的那抹冷绝的背影，她松开被咬的出血的下唇，终于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凤千枭，为什么要把我对你的爱一点点的毫不留情的撕碎！

    凤千枭……凤千枭，我恨你！

    凤千枭，我恨你啊！

    ***

    美国，纽约

    “据报道，凤氏集团总裁凤千枭于昨日对外宣布，不日将与君家大小姐君可可订婚，凤氏与君家的结合受到了全世界的瞩目，我们也在这里祝福两位能够夫妻恩爱白头偕老”。电视机里，漂亮的主持人在报道着最新的消息，然而乔子萱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凤千枭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了。心脏忽然就疼了起来，一下一下剧烈的撞击着，疼的她忍不住拧紧了眉，那张苍白透明毫无血色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痛苦的神色。

    她咬了咬没有血色的肉唇，一行晶莹的泪水已经从眼中滑落了下来。

    乔子萱从桌子上拿起那张相片，里面是一张模糊的俊脸，就算如此，她都能够清晰的看清楚他的轮廓，那双总是布满寒霜的凤眸，那张总是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那彰显着他独特个性的高挺鼻梁，已经深深的刻进了她的骨子里，想忘也忘不掉！

    “咳咳……”她掩唇轻咳了两声，就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把那张模糊的相片放在一个精致的小铁盒里。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乔子萱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她说了声：“请进。”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推门而入，和凤千枭的冰冷霸气不同，这个男人就像是一缕春风，让人感觉暖洋洋的，他的脸上总是挂着和煦的笑容，这无疑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君先生，其实你可以不来的，你救了我，我已经 很感激了，你没有必要再做这些。”

    乔子萱感激的说道，如果不是君默然把昏倒在大街上的她救了，恐怕她现在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已经死去，这么多天来，他每日都会换着花样给她送很多好吃的，这让她感动却又觉得愧疚。

    她于他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他没有必要对她这么好的。

    “不是说过了叫我默然吗，怎么又忘记了？”君默然风度翩翩的在司徒可可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把自己带来的饭菜一一摆开。

    “你身子弱，要好好的补一下，今天炖的鸡汤，你多喝一些。”他有意无意的忽略掉了乔子萱的话，把话题一转，竟让乔子萱没法再继续说下去。

    “谢谢你，默然，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早已经死了！”乔子萱的唇角露出了一抹凄凉而又嘲讽的笑，那双暗淡的眸子深处，一股令人恐惧的恨意一闪而过，下一秒她 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仿佛那抹仇恨不曾存在。

    她伸手接过君默然递来的鸡汤，浓郁的香味窜入鼻间，令人食欲大振。然而在下一秒，乔子萱的脸色突然白了一下，她放下鸡汤，站起身，飞快的奔往卫生间。

    不多时，里面便传来她大声呕吐的声音。

    等乔子萱 脚步虚浮，浑身无力的从卫生间扶着墙壁走出来时，鸡汤已经冷掉了。

    君默然见她出来，忙站起身迎了上去，他伸手扶住她，单薄的身体飘轻的重量，都让他的眉忍不住拧了起来：“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倒点水。”

    “不用了”乔子萱抓住他的手，软绵绵的力量，就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苦笑了一声：“我坐一下就好了，没事的。”

    “脸色都苍白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你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君默然难得的坚持起来，一向很好说话的他现在很是强硬，不顾乔子萱的阻拦，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走了过来。

    直到温热的液体流淌到胃里，乔子萱才觉得浑身上下暖和了一些，她抱歉的冲君默然笑笑：“不好意思，今天恐怕要浪费你的一番心血了。”

    乔子萱心中颇为疑惑，以前她喝鸡汤的时候也没这样，她最爱吃的就是鸡，现在怎么闻到这个味就想吐呢？

    君默然的眼中闪过一抹浅薄的失落，但很快的又被他很好的掩饰了过去，一双温和的眸子中笑意连连，就连唇角都上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没关系，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做点。”

    “你这样的绝世好男人现在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谁以后嫁给你可真是有福了”乔子萱虽然是在笑着，可是眼底深处的落寞，语气中的钦羡谁都能够看得到听得到。

    如果……如果凤千枭能够对她好一点点……

    不行，一想到凤千枭这三个字，乔子萱对他的恨意瞬间涌上头顶，内心的恨意也有如火山一般爆发了出来，她永远都忘不了他冷漠决绝的背影，永远都忘不了他比利刃刺心还要伤人的话语，更忘不了她躺在冰冷的血泊里时的凄凉。

    一切，全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他逐她出国，他害死了她的孩子，这些帐，这些恨，这些怨，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些恨意已经深深的烙进了她的骨血里，一辈子都忘不掉！

    “既然我是绝世好男人，那你嫁给我好不好？让我这个绝世好男人照顾你一辈子！”君默然弯下身子，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此时一本正经，那双琥珀色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她的，那里面溢着的柔情似乎要将人溺毙。

    乔子萱忽然心慌了，她移开视线不敢去看那双深情的眸，心慌的笑了一声道：“别和我开这样的玩笑了。”

    她不认为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会喜欢上她，更不会再如以前那么单纯的去相信一个人，有凤千枭那样的记忆已经足够她受教一辈子了，她可以当他是朋友是亲人是哥哥，却独独在感情这方面她会把持住自己的心，再也不会轻易的相信任何人！

    “子萱，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希望你能嫁给我，让我照顾你们娘俩一辈子！”

    君默然一句话说完，见乔子萱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方觉自己失言，他张嘴想要解释什么被乔子萱颤抖的声音打断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娘俩？你到底知道什么？”

    她的声音徒然拔高变得尖锐起来，单薄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那双黑色的眸瞪的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怀孕了，四个月”君默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情，这种事情他想瞒也瞒不住，她的肚子早晚会大起来，她早晚会知道，还不如现在就告诉她，让她自己也有一个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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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恨嫁危情撒旦

    嗡……的一声，她怀孕的讯息就像是一道惊雷，在她脑海里炸了开来，让她眩晕，让她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乔子萱眼中的泪流了下来，划过她苍白透明的脸颊，流入她颤抖的唇瓣里，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孩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伤痛，是她永远都不愿再提及的话题，现在有人竟然告诉她，她的孩子没死还好好的活在她的肚子里。

    “我的孩子，真的……还在么？”

    “你忘了，我是一个医生，这些天没告诉你，是怕你情绪激动，这样对肚子里的胎儿更加不好，对于我的隐瞒，很抱歉！”

    君默然的脸上满是愧疚之色，他不安的看了乔子萱一眼，见她满心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肚子上，他那双琥珀色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心痛，这个女孩子单薄的让他心疼，脆弱的让他怜惜而又倔强的让他欣赏，她就像是一个多面体，无论是哪一面都让他深深着迷。

    “不……”乔子萱哭着却笑了起来，她打断他的话，那双堪比皎月的眸子里盈满了感动惊喜的泪水 ：“我要谢谢你，谢谢你，默然……。”

    这个孩子曾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伤痛，现在忽然得知她的孩子并没有失去，她感觉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可是……那日的痛，那日的血……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蚀骨的疼痛，永远都忘不掉自己躺在血泊里时的冰冷，她记得她流了好多好多血，但是孩子……怎么会?

    许是看出了她的疑问 ，君默然解释说：“其实，你当时怀的是双胞胎，流掉了其中的一个。”

    乔子萱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一串透明的泪珠划过脸颊，她握成拳头的手紧了紧，一抹恨意从眼中一闪而过，凤千枭他……还是杀死了她的孩子！

    “子萱”君默然担心的叫了一声，在看到乔子萱眼中的恨意时，他脸上出现了一抹复杂的神色，伴随着他的声音响起重归于平静：“你没事吧？”

    “没事”乔子萱摇了摇头，声音明显的低落了很多。

    “我希望你嫁给我，一来是可以照顾你们母子俩，二来，是希望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之后能够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三来嘛，我家里已经催了，我妹妹已经订婚了，如果我这个哥哥没有结婚，那她就不能先出嫁，所以我想找一个契约新娘，你和我结婚，我给你和孩子名分，我会照顾你们，而你不必履行妻子的义务。”

    君默然一脸平静的说着，没有人看到他放在身侧握成拳头的手心里已经被汗水浸湿，也没有人能够听到他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他看着乔子萱，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自己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乔子萱摸着自己的肚子，嗓子里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半天，才从喉咙里发出一阵沙哑而又细小的声音：“我……自己可以的。”

    君默然的手指紧了紧，关节泛着青白，他勾了勾唇角，想要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可是怎么都笑的很难看，总是带着一抹苦涩：“孩子上学呢？他能面对别人异样的眼光吗？可可，你不要太天真了，现在有多少未婚妈妈受到轻视，又能给孩子造成多么大的心理阴影你知道吗？”

    “我……”乔子萱犹豫着，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她是没有想过以后，她只是想到自己要嫁给别人，她就受不了，从心底里排斥。

    可是君默然又说的对，她能够承受别人的轻视，可是孩子呢？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将会受到多么大的嘲笑，正如她一样，自己的经历，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再走一遍呢？

    “子萱，我会保护你的，我以君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保证”君默然趁着乔子萱犹豫，又抛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什么？乔子萱猛然抬头，一双带着惊慌的眸子猝不及防的撞上了他的，脑袋里忽然有一个什么东西嗡的一下炸开了。

    她握着的拳头紧了松松了紧，终于，她轻轻的咬了咬下唇，试探性的问道：“你是……君可可的哥哥？”那个一直被报道的神秘君氏继承人?

    君可可，也就是那个与凤千枭即将订婚的君家大小姐，这个名字她恐怕一辈子都忘不掉，就像是凤千枭那三个字一样，深深的刻进了她的骨头里。

    君默然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因为我不喜欢从商，所以我的身份只有一些上层人士知道，但是君家就我一个男孩子，所以继承风氏不管我愿不愿意都是铁打的事实了。”

    君可可的大哥，以后也会是凤千枭的大哥。如果她嫁给了君默然，是不是那两个人都要叫她大嫂？

    凤千枭，杀子之痛，驱逐之恨，她乔子萱永远都不会忘掉。

    她要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时时刻刻的提醒他，她乔子萱不但活着还活的很好，就算没有他凤千枭，她一样可以活的很精彩。

    她要让他知道后悔的滋味！她要让他尝尝心脏被一片一片撕碎鲜血淋漓的滋味！

    尖利的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她非但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反而勾起唇角笑了起来：“我答应，嫁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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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华的婚礼大厅内，布置的奢华而又喜庆。

    镁光灯下的男人有着一张俊美到让人神魂颠倒的脸，凤眸微眯，眼底一片冰冷，只消一眼便会让人禁不住打个寒颤。

    高挺的鼻梁彰显出他不一样的个性，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令他周围的气温骤然下降不少。

    他身上穿的是一身高档的阿曼尼手工西服，将他修长的四肢包裹了起来，却更突出了他高贵的气质，然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却又令人觉得他就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充满了强悍的力量。

    就是这么一个男人，在商场上令人闻风丧胆。

    此时，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里则是端了一杯红酒，优雅的姿势就像是那高高在上的王子，贵气天成。

    挽住他手臂的女人，有着一张漂亮而精致的脸，如果仔细看去，会发现她和司徒可可有两三分相像，她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抹胸礼服，更是衬的她面如娇花。

    “恭喜风总和君小姐啊，祝二位恩爱白头，早生贵子啊！”

    “风总和君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风总……、”

    大家的赞美层出不穷，凤千枭冰冷的唇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僵硬的弧度，非但没有让人感觉到和蔼可亲，却是更加的邪魅令人捉摸不透了。

    “千枭，我的脚好痛”君可可小声的抱怨着，可是面对众位宾客，她的脸上依旧是挂着灿烂的笑容。

    听到君可可温柔的声音，凤千枭僵硬冰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上扬的唇角，让他冰冷的面部表情柔和了不少。

    “我抱你去休息一下”话音刚落，在君可可的惊呼中，他已经打横抱起君可可，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下走向不远处的休息室。

    “千枭，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好多人看着呢”君可可一张小脸涨的通红，语气中满是撒娇的味道，看的凤千枭心中微微动容。

    他低沉的声音突然变的沙哑起来：“让他们看去吧，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凤千枭的妻子了！”

    “快看，君少带着一个女人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家的目光全都看向门口，周围，忽然嘈杂了起来。

    凤千枭停下脚步，他小心翼翼的，就像是呵护珍宝一样把君可可放下，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头：“你先忍耐一下，我去与你哥哥打声招呼。”

    他转过身，在看到那一对向他走来的男女之后，笑容忽然僵在了脸上，然后满眼的怒气，带着不可置信冷漠的看着那个身穿白色礼服裙的女人。

    那个女人，有着和君可可略微相似的脸，比君可可多了些婴儿肥，却让她看起来更加可爱。

    她的身上穿着和君可可一模一样的裙子，虽然她稍比君可可丰腴，但是配上她圆圆的脸蛋，这条裙子，她穿起来竟比君可可出彩三分。

    登时，君可可的脸变了颜色。

    “大哥，她是谁？”君可可气呼呼的走上前去，拔高了声音质问道。谁都知道，像这样的场合最忌讳的就是撞衫，尤其她还是今天的主角，如果明天传出去，风家大小姐在订婚宴上撞衫了，这让她以后如何在上流社会立足？

    不待君默然回答，乔子萱礼貌且生疏的说道：“你就是可可吧，我是你哥哥的妻子，没想到咱们两个竟然会挑到一样的衣服呢，还真是有缘。”

    乔子萱虽然是在和君可可说着，但是她的目光却一直落在了凤千枭的身上，看着他一脸铁青，她更加得意的笑了起来，并投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谁和你有缘！”君可可冷笑了一声，鄙夷的看着乔子萱：“你这个不知从哪里跑来的野女人，我哥哥怎么会看上你！”

    君可可一把甩开乔子萱的手，就像是沾到了病菌一样，随手拿起张餐巾纸使劲的擦了擦。

    乔子萱的脸上有难么一瞬间的尴尬，尤其在看到凤千枭眼中那一抹鄙夷时，她更加觉得无地自容，一张小脸登时涨的通红。

    “君可可，你闭嘴！怎么和你大嫂说话呢？”君默然走上前去，伸手揽住了乔子萱纤细的腰身，丝毫不顾君可可的面子，呵斥了一声。

    “我……”君可可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就见君默然已经转过了身，郑重的向大家宣布：“我身边的这位，是我的妻子司徒可可，虽然没有让大家见证我们的婚礼，但是我会让大家见证我们的爱情！”

    “哗……”雷鸣般的掌声响了起来，背后的那道目光似乎要杀人一样，乔子萱的后背挺的笔直，已经有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君家父母看着自家儿子大声地宣布，都像是见到鬼了一样：“默然不是说这辈子都不结婚吗？怎么会突然领回来一个？”

    “不知道，等会儿把那个臭小子叫过来问问吧。”

    察觉到乔子萱身体的僵硬，君默然贴心的问道：“是不是累了？咱们去歇一会儿吧。”

    乔子萱点了点头，她确实是很累了，本来孕妇嗜睡，她这又是昨天才下的飞机，时差根本就没倒过来，她早就觉得浑身无力了，如果不是想要看到凤千枭见到她后是什么表情，她恐怕都不能坚持到现在。

    君默然扶着她到了贵宾休息室，刚给她倒了杯水，君家长辈就过来叫人了，无奈，君默然只好先行离开：“你先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嗯”乔子萱点了点头，待君默然走后她闭上了那双疲惫的双眸。

    开门，关门的声音响起。

    乔子萱依旧是闭着眼睛，却是奇怪的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怎么，我的小玩宠找到别的新玩具了吗？”冰冷的声音在偌大的屋子里响了起来，那熟悉的声音和调调，惊的乔子萱一下子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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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恨嫁危情撒旦

    “你说什么？”乔子萱眼中的泪流了下来，划过她苍白透明的脸颊，流入她颤抖的唇瓣里，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孩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伤痛，是她永远都不愿再提及的话题，现在有人竟然告诉她，她的孩子没死还好好的活在她的肚子里。

    “我的孩子，真的……还在么？”

    “你忘了，我是一个医生，这些天没告诉你，是怕你情绪激动，这样对肚子里的胎儿更加不好，对于我的隐瞒，很抱歉！”

    君默然的脸上满是愧疚之色，他不安的看了乔子萱一眼，见她满心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肚子上，他那双琥珀色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心痛，这个女孩子单薄的让他心疼，脆弱的让他怜惜而又倔强的让他欣赏，她就像是一个多面体，无论是哪一面都让他深深着迷。

    “不……”乔子萱哭着却笑了起来，她打断他的话，那双堪比皎月的眸子里盈满了感动惊喜的泪水 ：“我要谢谢你，谢谢你，默然……。”

    这个孩子曾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伤痛，现在忽然得知她的孩子并没有失去，她感觉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可是……那日的痛，那日的血……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蚀骨的疼痛，永远都忘不掉自己躺在血泊里时的冰冷，她记得她流了好多好多血，但是孩子……怎么会?

    许是看出了她的疑问 ，君默然解释说：“其实，你当时怀的是双胞胎，流掉了其中的一个。”

    乔子萱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一串透明的泪珠划过脸颊，她握成拳头的手紧了紧，一抹恨意从眼中一闪而过，凤千枭他……还是杀死了她的孩子！

    “子萱”君默然担心的叫了一声，在看到乔子萱眼中的恨意时，他脸上出现了一抹复杂的神色，伴随着他的声音响起重归于平静：“你没事吧？”

    “没事”乔子萱摇了摇头，声音明显的低落了很多。

    “我希望你嫁给我，一来是可以照顾你们母子俩，二来，是希望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之后能够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三来嘛，我家里已经催了，我妹妹已经订婚了，如果我这个哥哥没有结婚，那她就不能先出嫁，所以我想找一个契约新娘，你和我结婚，我给你和孩子名分，我会照顾你们，而你不必履行妻子的义务。”

    君默然一脸平静的说着，没有人看到他放在身侧握成拳头的手心里已经被汗水浸湿，也没有人能够听到他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他看着乔子萱，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自己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乔子萱摸着自己的肚子，嗓子里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半天，才从喉咙里发出一阵沙哑而又细小的声音：“我……自己可以的。”

    君默然的手指紧了紧，关节泛着青白，他勾了勾唇角，想要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可是怎么都笑的很难看，总是带着一抹苦涩：“孩子上学呢？他能面对别人异样的眼光吗？可可，你不要太天真了，现在有多少未婚妈妈受到轻视，又能给孩子造成多么大的心理阴影你知道吗？”

    “我……”乔子萱犹豫着，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她是没有想过以后，她只是想到自己要嫁给别人，她就受不了，从心底里排斥。

    可是君默然又说的对，她能够承受别人的轻视，可是孩子呢？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将会受到多么大的嘲笑，正如她一样，自己的经历，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再走一遍呢？

    “子萱，我会保护你的，我以君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保证”君默然趁着乔子萱犹豫，又抛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什么？乔子萱猛然抬头，一双带着惊慌的眸子猝不及防的撞上了他的，脑袋里忽然有一个什么东西嗡的一下炸开了。

    她握着的拳头紧了松松了紧，终于，她轻轻的咬了咬下唇，试探性的问道：“你是……君可可的哥哥？”那个一直被报道的神秘君氏继承人?

    君可可，也就是那个与凤千枭即将订婚的君家大小姐，这个名字她恐怕一辈子都忘不掉，就像是凤千枭那三个字一样，深深的刻进了她的骨头里。

    君默然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因为我不喜欢从商，所以我的身份只有一些上层人士知道，但是君家就我一个男孩子，所以继承风氏不管我愿不愿意都是铁打的事实了。”

    君可可的大哥，以后也会是凤千枭的大哥。如果她嫁给了君默然，是不是那两个人都要叫她大嫂？

    凤千枭，杀子之痛，驱逐之恨，她乔子萱永远都不会忘掉。

    她要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时时刻刻的提醒他，她乔子萱不但活着还活的很好，就算没有他凤千枭，她一样可以活的很精彩。

    她要让他知道后悔的滋味！她要让他尝尝心脏被一片一片撕碎鲜血淋漓的滋味！

    尖利的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她非但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反而勾起唇角笑了起来：“我答应，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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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市

    丽景大酒店

    豪华的婚礼大厅内，布置的奢华而又喜庆。

    镁光灯下的男人有着一张俊美到让人神魂颠倒的脸，凤眸微眯，眼底一片冰冷，只消一眼便会让人禁不住打个寒颤。

    高挺的鼻梁彰显出他不一样的个性，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令他周围的气温骤然下降不少。

    他身上穿的是一身高档的阿曼尼手工西服，将他修长的四肢包裹了起来，却更突出了他高贵的气质，然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却又令人觉得他就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充满了强悍的力量。

    就是这么一个男人，在商场上令人闻风丧胆。

    此时，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里则是端了一杯红酒，优雅的姿势就像是那高高在上的王子，贵气天成。

    挽住他手臂的女人，有着一张漂亮而精致的脸，如果仔细看去，会发现她和司徒可可有两三分相像，她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抹胸礼服，更是衬的她面如娇花。

    “恭喜风总和君小姐啊，祝二位恩爱白头，早生贵子啊！”

    “风总和君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风总……、”

    大家的赞美层出不穷，凤千枭冰冷的唇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僵硬的弧度，非但没有让人感觉到和蔼可亲，却是更加的邪魅令人捉摸不透了。

    “千枭，我的脚好痛”君可可小声的抱怨着，可是面对众位宾客，她的脸上依旧是挂着灿烂的笑容。

    听到君可可温柔的声音，凤千枭僵硬冰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上扬的唇角，让他冰冷的面部表情柔和了不少。

    “我抱你去休息一下”话音刚落，在君可可的惊呼中，他已经打横抱起君可可，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下走向不远处的休息室。

    “千枭，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好多人看着呢”君可可一张小脸涨的通红，语气中满是撒娇的味道，看的凤千枭心中微微动容。

    他低沉的声音突然变的沙哑起来：“让他们看去吧，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凤千枭的妻子了！”

    “快看，君少带着一个女人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家的目光全都看向门口，周围，忽然嘈杂了起来。

    凤千枭停下脚步，他小心翼翼的，就像是呵护珍宝一样把君可可放下，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头：“你先忍耐一下，我去与你哥哥打声招呼。”

    他转过身，在看到那一对向他走来的男女之后，笑容忽然僵在了脸上，然后满眼的怒气，带着不可置信冷漠的看着那个身穿白色礼服裙的女人。

    那个女人，有着和君可可略微相似的脸，比君可可多了些婴儿肥，却让她看起来更加可爱。

    她的身上穿着和君可可一模一样的裙子，虽然她稍比君可可丰腴，但是配上她圆圆的脸蛋，这条裙子，她穿起来竟比君可可出彩三分。

    登时，君可可的脸变了颜色。

    “大哥，她是谁？”君可可气呼呼的走上前去，拔高了声音质问道。谁都知道，像这样的场合最忌讳的就是撞衫，尤其她还是今天的主角，如果明天传出去，风家大小姐在订婚宴上撞衫了，这让她以后如何在上流社会立足？

    不待君默然回答，乔子萱礼貌且生疏的说道：“你就是可可吧，我是你哥哥的妻子，没想到咱们两个竟然会挑到一样的衣服呢，还真是有缘。”

    乔子萱虽然是在和君可可说着，但是她的目光却一直落在了凤千枭的身上，看着他一脸铁青，她更加得意的笑了起来，并投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谁和你有缘！”君可可冷笑了一声，鄙夷的看着乔子萱：“你这个不知从哪里跑来的野女人，我哥哥怎么会看上你！”

    君可可一把甩开乔子萱的手，就像是沾到了病菌一样，随手拿起张餐巾纸使劲的擦了擦。

    乔子萱的脸上有难么一瞬间的尴尬，尤其在看到凤千枭眼中那一抹鄙夷时，她更加觉得无地自容，一张小脸登时涨的通红。

    “君可可，你闭嘴！怎么和你大嫂说话呢？”君默然走上前去，伸手揽住了乔子萱纤细的腰身，丝毫不顾君可可的面子，呵斥了一声。

    “我……”君可可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就见君默然已经转过了身，郑重的向大家宣布：“我身边的这位，是我的妻子司徒可可，虽然没有让大家见证我们的婚礼，但是我会让大家见证我们的爱情！”

    “哗……”雷鸣般的掌声响了起来，背后的那道目光似乎要杀人一样，乔子萱的后背挺的笔直，已经有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君家父母看着自家儿子大声地宣布，都像是见到鬼了一样：“默然不是说这辈子都不结婚吗？怎么会突然领回来一个？”

    “不知道，等会儿把那个臭小子叫过来问问吧。”

    察觉到乔子萱身体的僵硬，君默然贴心的问道：“是不是累了？咱们去歇一会儿吧。”

    乔子萱点了点头，她确实是很累了，本来孕妇嗜睡，她这又是昨天才下的飞机，时差根本就没倒过来，她早就觉得浑身无力了，如果不是想要看到凤千枭见到她后是什么表情，她恐怕都不能坚持到现在。

    君默然扶着她到了贵宾休息室，刚给她倒了杯水，君家长辈就过来叫人了，无奈，君默然只好先行离开：“你先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嗯”乔子萱点了点头，待君默然走后她闭上了那双疲惫的双眸。

    开门，关门的声音响起。

    乔子萱依旧是闭着眼睛，却是奇怪的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怎么，我的小玩宠找到别的新玩具了吗？”冰冷的声音在偌大的屋子里响了起来，那熟悉的声音和调调，惊的乔子萱一下子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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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恨嫁危情撒旦

    下一秒，凤千枭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修罗撒旦一般，脸上挂着令人心惊的微笑，他身子微微前倾，将她禁锢在怀里，大手毫不犹豫爬上了乔子萱的纤细的脖子。

    手中的触感柔腻嫩滑，却又纤细脆弱的，只要他一个用力就可以拧断。

    凤千枭那双狭长的眸子，黝黑而又深邃，就像是一团黑色的漩涡，深不见底，只是一眼就能把人深吸进去，直至万劫不复！此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看着她。

    乔子萱一脸惊慌的看着他，心脏狂跳个不停，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勇敢的去面对他，可是，只要一看到他那双墨黑的眸，她的心就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凤、千、枭，我、是、你、大、嫂！”，乔子萱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语气。

    果然，她看到凤千枭脸色骤变，乔子萱笑了起来，笑着，眼中已经有了泪水。

    “大嫂？”这两个字从齿缝里蹦出，带着滔天的怒意，凤千枭墨黑的眸中立刻掀起了比之前更加激烈的狂风暴雨。

    他放在乔子萱脖子上的手才微微一用力，乔子萱就已经感觉到了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被抽走，呼吸开始变的困难。

    她一张俊俏的脸蛋，早已经因为氧气不足而憋的通红，两只手不停的挥舞着用力的挣扎着，可是她那点微薄的力气对于凤千枭来说简直是小的可怜。

    她不仅不能撼动半分，还因胸腔里的氧气全部被抽走，而渐渐的停止了挣扎，她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她无法开口，只能从嗓子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冷笑，艰难说道：“你……是想、杀了我？”

    凤千枭掐住她脖子的手忽然僵住了，他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满脸涨红的小女人，看着她胸前因剧烈起伏而快要跳出来的小白兔，他冷漠而又邪魅的一笑，松开了钳制住她的大手。

    一得到自由，周围的空气立刻窜入她的胸腔，令她止不住的剧烈的咳嗽起来，一下一下，似乎要把心脏咳出来。

    凤千枭冷漠的看着她，眉头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

    “我说过，要么死，要么永远别再出现！”他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乔子萱单手捂着胸口，慢慢的抬起了头，看着他冷漠的眼，她苍白的笑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让我死我就死？我乔子萱的命掌握在自己手里！和你……凤千枭，没有半点关系！”

    乔子萱的话掷地有声，带着决绝。以前是她太过听话，是她因为爱所以卑微的活着，但是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她乔子萱就是司徒可可，再也不会被任何人左右。

    尤其是凤千枭！

    “是么？”硬挺的俊眉挑了挑，凤千枭的声音已经跌到冰点，没有一丝温度可言。他俯下身子，在乔子萱猝不及防的时候，缓缓下压，将她纤细的腰身禁锢在了他炙热的胸膛和柔软的大床之间。

    他墨黑的眸子里跳跃着赤色的火焰，乔子萱甚至能听到他心脏平稳的跳动声，没来由的，看到那双眸子，乔子萱慌了。

    “你要干什么？”她叫了一声，就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白兔一样欲要逃离，却被凤千枭单手向上一翻，那两只纤细的手臂已经举过她的头顶 被禁锢在了上方。

    她太清楚凤千枭这种目光了，是欲火，是愤怒，是残忍，是掠夺，所以她害怕。

    “我只是提醒你……”他另一大手落在了她胸前的柔软上，用力的捏了捏，残忍而又嗜血的勾起薄唇：“别忘记了 ，你是我的玩宠。”

    “你放开我！”两只手被禁锢着，乔子萱抬起修长的玉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上一顶，似乎察觉到她的意图，在她快要碰到凤千枭已经坚硬的昂扬时，被他巧妙的躲过，并且分开她的双腿，压在了她的身上。

    “记住，玩宠没有说不的权力！”，他修长的大手探到她的身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来到根部，伴随着“撕拉……”一声，那单薄的底裤被他撕开，随手一扬，扔到地上去了。

    “凤千枭，不要让我恨你！”乔子萱双目已经充血，满眼愤恨的看着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这个变态的大床不知是谁设计的，四角都有机关，乔子萱此时已经被凤千枭全部剥光，双手被床头的绳索铐着，双腿也被分开，拉的很开，几乎到了她无法承受的距离。

    全身暴露冰凉的空气中，她细嫩的肌肤上已经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清丽的脸上挂满了泪水，绝望而又无助。

    听到她的话，凤千枭停了一下，随即他抬起头看向乔子萱，冰冷的薄唇紧绷成了一条直线，慢慢的，那条直线缓缓的向上弯起，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如果要恨，那就恨吧！”

    几乎是没有前戏，他拉开裤子拉链，直接释放出他那条已经青紫的巨龙，毫不怜惜的将她一下贯穿到底，也将她的心撕得粉碎。

    痛……没有经过润滑的身体，被他的粗壮贯穿，乔子萱唯一感觉到的就是漫天的痛意，身体被撕裂的那种感觉，痛的她握紧了拳头，任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她却还是依旧死死的咬住下唇，就算已经出血，她还是没有松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没有一丝怜惜，她的紧致包裹住他分身的那种极致的美好感觉，令他停不下来，只想一遍一遍的在她身体里冲刺，释放。狠狠的占有她，贯穿她，这是对玩宠不听话的惩罚！

    他冰冷的凤眸落在她满是泪水的脸上，看着她紧咬着下唇，他修长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松开：“叫，叫出来！”

    他猛地撞击了一下，似乎要撞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嗯……”乔子萱闷哼了一声，紧咬住牙关，倔强的不发出一点声音。可是她的身体已经诚实的背叛了她的行为，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那干涩的甬道也因为他的摩擦而渐渐的水润起来。

    凤千枭察觉到她的反应，冰冷的唇嘲讽的勾了一下：“你在他的身下也是这么淫-荡吗？”

    乔子萱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容，恨恨的道：“是，因为我喜欢他，所以我愿意为他变的 淫-荡！”

    她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总之心里很酸，很痛，痛的她想要嚎啕大哭，却又不得不坚强的面对。她再也不想让凤千枭看到她的脆弱，再也不想让自己承受不了一点打击。

    所以她昧着良心反抗他，她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但是她也绝对不会示弱，凤千枭欠她的，她会一点一点的要回来，

    “是吗？”他加快了抽动的频率，似乎要将她撞穿，更像是要把自己深深的融入她的身体中，用自己的痕迹清洗干净她身上留有的别人的味道，一想到有另外一个男人也是这样在她身体里冲刺，他放在她纤腰上的大手用力的紧了紧。

    肉体拍打的声音有节奏的在屋子里响着，凤千枭在她身体里快速的抽动了几下之后，释放了自己的精华，他从她身体里抽身出来，顿时空气中充满了欢爱过后的腥腻味道。

    乔子萱就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一样，瞪着已经流干了泪水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如果不是她的胸口还在起伏着，凤千枭真的以为躺在那里的是一个没有生气的死人。

    “和一个木头做-爱，真是扫兴！”凤千枭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整理好自己稍稍凌乱的西装外套，看也不多看她一眼，打开铐住她的绳索，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了糜烂的房间。

    他的离去，带走了一室的温暖，留下的只有无尽的冰冷。

    乔子萱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冰窟一样，那刺骨的寒冷穿透她娇嫩的皮肤，冷到骨子里去了。

    她静静的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在听到关门的声音之后，她如翼的睫毛终于抖动了两下，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低落在那纯白色的床单上，与那冰冷凄凉的白融为了一体。

    细小的抽泣声渐渐的从她掩埋在被子里的唇中传来，终于……心里的那份压抑，那份委屈，那份恨意，在他离开的那一刻爆发了出来，她放声大哭着，哭自己的无奈，哭自己的不自量力，哭自己的悲哀。

    君默然敲响房门的时候，乔子萱已经离去，她无法用这个形象去面对君默然，更不想让自己的这幅样子被任何人看到，她留给君默然的只是一张白纸，以及一行娟秀的小字。

    “我累了，先回去了，别担心！”

    那张纸上犹有未干的泪痕，是她的满腹辛酸。

    君默然把那张纸小心翼翼的折好，放进了口袋里。他看了一眼那张布满了凌乱痕迹的大床，琥珀色的双眸里闪过了一丝愤怒，他抿紧了唇，垂在身侧的手渐渐的拢成了拳。

    乔子萱从酒店出来，打了个车迅速的赶往医院，坐在后座，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害怕的哭了起来。

    就在刚才穿衣服的时候，她忽然见红了，肚子也隐隐作痛，她想要求助君默然，但又害怕自己的这副样子被他看到，只好自己一个人从酒店里出来。

    好心的司机大叔，见她一直坐在后面哭，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在看到乔子萱脖子里那道触目惊心的掐痕时，重重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姑娘，需不需要报警？”

    乔子萱摇了摇头，带着浓重的鼻音闷声说道：“不，大叔麻烦您快点。”

    司机没再说什么，而是踩下油门 ，加快了行驶的速度。

    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却又平稳的让人感觉不到它极快的速度，大约十五分钟左右，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乔子萱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司机，还没等司机找钱，她已经打开车门跑向医院。

    医院的人并不多，她很快的排上了号，坐在那里等待的时候，不少人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以及那青紫的脖子上，司徒可可却毫不在意，满心都在肚子里的孩子上面。

    她不敢想象，如果这个孩子没有了，她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

    “35号，乔子萱”，里面的护士叫了一声，乔子萱迅速的起身，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走进了妇科大夫的办公室。

    一进去，戴着眼镜的严谨女医生就看到了乔子萱脖子里的掐痕，她垂下头，拿起笔开始记录，声音冰冷的问道：“什么症状？”

    “医生，我怀孕四个月，今天见红了，而且肚子隐隐作痛，医生，求您帮帮我，我不想失去这个孩子，不想……”，说着，乔子萱眼中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她双手放在腿上不安的紧紧的绞在了一起。

    她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肚子里的孩子，这是她的孩子啊，这是她的骨血啊，她已经失去了一个，不能再继续失去了。

    “把内裤脱了，躺到手术台上去”医生放下手中的笔，对乔子萱说道。

    乔子萱乖乖的躺了上去，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想到了那日冰冷的地板，她心里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身子紧绷，僵硬的厉害。

    她的下体还红肿着，医生一眼就已经看了出来，眼镜下面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厉声说道：“如果你还想再继续要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让孩子他爹别这么性急，如果再有这么一次，你肚子里的孩子就别再想保住了。”

    乔子萱流着泪点了点头：“会，会的医生，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乔子萱像是在和医生说，又好像是在和自己说。

    以后她再也不会让凤千枭碰到她一根汗毛，她要好好的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从医院里出来，乔子萱准备给君默然打个电话，毕竟她现在是君默然的“妻子”不是，拿出手机，她打开一看，上面竟然有好几十个未接来电，全部是君默然打来的。

    看着那三个字，乔子萱的眼睛忽然湿润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难过，所有的心痛全部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被她握在手里的电话又震动了起来，上面跳跃着的还是君默然那三个字。

    乔子萱颤颤悠悠的摁下通话键，还没开口，那边已经传来君默然焦急的声音：“子萱，你在哪里？”

    “我……”才说了一个字，下面的话就被一连串的哭泣声所代替，她像是要把心里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慢慢的蹲下身，在别人诧异的目光中嚎啕大哭了起来。

    君默然静静的听着，听着她放声大哭，听着她的委屈，她的难过，什么也没说，只是就这样陪伴着她 ，直到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他才开口：“子萱，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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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恨嫁危情撒旦

    “我在医院”乔子萱就像是漂浮在水中的稻草，抓住了那棵可以救命浮萍，君默然的出现，。让她冰冷的内心终于有了一丝温度，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她，她不是一个人。

    君默然一路上连闯好几个红灯，气的那些警察在后面鸣笛要追他，被他猛踩油门甩的远远的去了，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他仅仅用了一半的时间，利索的把车子停在医院门口，他跳下车子，大步跑向那个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乔子萱。

    然而，当他看到乔子萱脖子上的青紫时，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总是笑意盈盈的眉眼中被一抹冰冷凌厉所代替，他蹲下身，不由分说的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往车子那边走去。

    “默然……”在见到君默然的那一刻，乔子萱已经哭干的眼中又有眼泪落了下来，一张脸早已经哭成了花猫，她吸着通红的小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在他耳边响起：“对不起！”

    君默然把她放到副驾驶上，并给她系上安全带，从另一侧上了车，他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转过身来，满脸怒气的看着她脖子间的伤痕。

    乔子萱被他锋利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抬起手，挡在了自己面前：“别看。”

    “是他，对不对？”君默然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凤千枭，除了他，他再也想不出来能有第二个人会这么伤害她，只是……他没想到在他宣布了与乔子萱的关系之后，凤千枭还这么做、

    乔子萱别过脸去看向窗外，轻轻的嗯了一声，却是咬紧了下唇，直到留下一排血痕，她都没有松开。

    明知道是凤千枭，可是在听到乔子萱承认的时候，君默然还是感到了愤怒，他气自己为什么没有时刻呆在乔子萱身边，让那个小人有机可乘，他更气自己没有保护好乔子萱，让她受了这么多的伤害。

    “子萱……”他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乔子萱缓缓转身，一双泪眼，对上了他满是歉疚却充满了坚定的俊脸：“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了。”

    悬在眼眶中的泪珠终于从眼里滚落下来，滑过她清丽的脸颊，流入嘴里，虽然苦涩却让她冰冷的身体逐渐的有了温度。

    谢谢你默然，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我保护着我。

    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进一栋高档的别墅，君默然平稳的停下车子，他扭头看了一眼已经熟睡过去的乔子萱，她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她安静的就像是个瓷娃娃一样，如果不细心的去呵护，就会轻易摔碎。

    在她白皙肌肤的映衬下，她脖子上青紫显得更加的触目惊心，君默然神色一凛，那双琥珀色的双眸中有一团小小的火光忽明忽暗，渐渐的又重归于平静。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到楼上的别墅，就像是呵护稀世珍宝一般将她轻轻的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又贴心的为她盖上被子，做好这一切之后，他这才踱步走了出去。

    待他离开，乔子萱睁开了满是血丝的双眼，她转过头，看着君默然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愧疚。

    并非是她装睡，而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就算她们两个只是契约关系，但名义上她还是他的妻子，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真的无法去面对他。

    君默然从乔子萱房间里出来，径直下了楼，才走到楼梯口，他就看到君可可从外面走了进来，跟在她后面的是家里的佣人，此时她正拉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你怎么来了？”君默然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他看着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妹，面无表情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你怎么没去凤千枭那里？今天不是你们的大好日子吗？”

    “大哥”君可可娇嗔的叫了一声，伸手拉住了君默然的胳膊，撒娇道：“我这不是来和大嫂培养培养感情么，今天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所以找大嫂来赔罪了。”

    “是吗？”君默然挑了挑眉，面对君可可的撒娇，他一脸的不为所动，甚至还有点怀疑。

    “当然是真的！”君可可生怕君默然不相信，竟然举起手做出了个发誓的动作：“我是真的要和大嫂培养感情的，你也知道我从小没有个知心朋友，大嫂又和我差不多大，我想我们两个一会成为这天底下最好的妯娌。”

    君默然不为所动的坐在沙发上，琥珀色的眼眸认真的看着她，不知是君可可隐藏的太深还是她的确是真心实意，君默然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一丝撒谎的痕迹，他冰冷的面容总算有点缓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道：“你大嫂有些累了，先让她休息吧！”

    “我知道，等大嫂醒来，我再向她赔罪！”君可可的脸上露出一抹明艳动人的笑容，很是亲密的拉着君默然的手臂，将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谁知君默然下一秒就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记住自己的身份！”。他的声音徒然冷了起来，吓了君可可一跳，在看到君默然面无表情的俊脸之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有些不甘的咬了咬唇，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在低下头的瞬间，她那双盈满泪水的双眸中飞快的闪过一抹不甘的光芒，带着一丝恨意，在愤怒过后瞬间归于平静 。

    她怎么会忘记自己的身份，只要看到他，她都会想起自己的身份，一辈子，永永远远的都忘不掉，她感谢君默然给她的一切，但是却也恨君默然成为了她随时失去一切的一座高山。

    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了她的心里 ，越扎越深，越来越痛，越来越危及到她的生命安全。

    第二天一大早，君可可早早的就起床了，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了一个早晨，乔子萱洗漱完毕下楼之后，正好看到君可可往餐桌上收拾碗筷，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乔子萱站在楼梯口，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倒是君可可，在看到乔子萱之后，脸上扬起了一抹甜美的笑容，走上前去，亲热的挽住了乔子萱的手臂：“大嫂，你终于醒了，快来尝尝我做的早餐。”

    “君小姐……”对于君可可的殷勤，乔子萱非但没感觉到高兴，反而心情更加沉落了，她记得昨日君可可见她就好像是见到了仇人一样敌视，今天忽然这么热情，这不得不让她怀疑君可可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听到乔子萱这么疏离的叫她君小姐，君可可脸上闪过一抹愠怒，故作生气的说：“大嫂叫我君小姐，是不把我这个小姑子当一家人吗？还是说，大嫂因为昨天的事情不肯原谅我，我知道昨天是我冲动了，对不起大嫂，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不喜欢我。”

    君可可 一脸委屈的看着她，两只漂亮的杏仁儿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看起来委屈而又楚楚动人，就像是一个玩偶娃娃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

    乔子萱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她最害怕的就是别人的眼泪，所以君可可一哭，她是真的六神无主了，只好手忙脚乱的去擦君可可脸上的泪水：“不是的，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你。”

    “真的只是这样吗？”君可可脸上的泪水又流了下来，看的乔子萱这下真的对她消除了芥蒂，她恨凤千枭但是君可可是无辜的，她不该去恨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

    “真的，你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么能让人不去喜欢呢？”乔子萱扯出一抹笑来，可那笑容深处的苦涩，只有她自己才能够体会的到，是啊 ，这么好的女孩子，谁会讨厌的起来呢。

    “大嫂你真好！”君可可终于破涕为笑，高兴的扑上前去抱住了乔子萱，她笑的一脸天真无辜，却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那双带着泪水的双眸里闪过一抹嫉恨，那抹恨意，深之入骨。

    君默然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们两个人高兴的坐在一起吃早餐的场景。

    “默然，可可做了早餐，你来吃些吧！”乔子萱抬头看到了君默然，笑着招呼他过来，虽然高领的衣服挡住了她脖子上的淤青，但是她脸上的疲惫，红肿的眼睛，都让君默然心生怒意。

    他扯开一个笑容，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转过头对一脸笑容的君可可说道：“你今天就好好陪陪你大嫂。”

    君可可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大哥，大嫂人很好的，我很喜欢大嫂。”

    吃过早饭，君默然就去了公司报道，不知为何，昨天在场的媒体记者不少，但是对于君默然宣布司徒可可是他妻子一事片字未提，倒是对凤千枭和君可可的婚事大肆宣扬，头条整版报道的都是他们的事情。

    重重的把手里的报纸摔在办公桌上，君默然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琥珀色的眼中闪过一抹愠怒，凤千枭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

    不，别人怕他，他君默然可不怕，毕竟君可可是他心爱的女人不是？既然他心爱的女人是自己的妹妹，那么他和凤千枭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总经理，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漂亮的女秘书敲了两下门之后从外面推门而入。

    君默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拿出公文包中自己准备了半宿的文件，可是当他触及那空荡荡的公文包时，忽然想起，自己把文件放在了书房里忘记拿了。

    君默然打电话到家里的时候，君可可正在教乔子萱做糕点，电话是佣人接的，然后给乔子萱送到厨房来的。

    乔子萱擦了擦手，接过佣人手中的电话：“喂，默然，有什么事吗？”

    “子萱，我有一份非常重要的文件落在书房里了，你帮我把文件交给管家让他即刻送到公司来。”

    似乎从来没有听到君默然这么焦急的口气，乔子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挂了电话正要上楼，被君可可一脸疑惑的拦下了：“大嫂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哥有一份重要的文件落在书房了，我现在帮他去拿”。乔子萱边说边往外走，被君可可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挡在了她的前面，：“还是我去拿吧，你先休息一会，我马上下来。”

    不等乔子萱开口，君可可已经跑上楼去，她来到君默然的书房，直奔书桌而去，桌子上果然放着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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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恨嫁危情撒旦

    她拿起那份文件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之后，拿起桌子上的笔在那个数字中间加了个点，随后端起水杯，犹豫了一下之后，她还是把那杯水洒在了文件上面。

    顿时，黑色的字迹慢慢的晕染开来，张牙舞爪的向四周蔓延。

    不多时，她从楼上下来，清丽的小脸上，满眼的泪水，就连鼻头都红红的。

    见她这样，乔子萱忙从沙发上起身，：“你怎么哭了？”

    她不问还好，一问君可可立刻哇呜一声哭了出来：“大嫂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把桌子上的水弄洒，把哥哥的文件弄坏了，怎么办？哥哥会生气的，我该怎么办啊大嫂？”

    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惊魂未定的抓住了乔子萱的手臂，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大大的眼中盈满了害怕。

    从刚才君默然的焦急语气中，乔子萱就听出来了这份文件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现在文件弄坏了，说实话责任并不在君可可身上，她也只是好心帮忙而已，说起来她有大部分的责任，若是刚才她坚持自己上楼，说不定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好了，别哭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会和你哥哥解释的，都是我不好”。乔子萱心中一急，眼睛也红了起来，她接过君可可拿下来的文件，里面的内容确实已经损坏，有好多字迹都模糊掉了。

    “我亲自去一趟公司”。乔子萱吸了吸鼻子，安慰的握了握君可可冰凉的手，：“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关你的事明白吗？”

    “可是我……”君可可想说些什么，被乔子萱打断了：“没有可是，这件事就是我的错，不关你的事。”

    虽然君可可比她大了好几岁，可是她无法把她当姐姐看待，她太单纯，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让人忍不住心疼，想要去呵护。

    从别墅出来，乔子萱火急火燎的坐上了车子，与管家一起前往君氏集团，就在车子驶出别墅的那一刹那，一辆黑色的法拉利与它擦身而过进入了君家别墅。，

    车子在别墅门前停下，一个身材修长长相俊美的男人从上面走了下来，那个男人浑身上下充满了王者之气，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强悍的令人害怕。

    他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简约且又高档的西式洋房，冰冷的唇角缓缓的上扬起一个轻蔑的弧度，那双就像是漩涡一样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闪过一丝薄薄的怒火，他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抬脚往里走去。

    刚走到玄关处，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细小的哭泣声，他硬挺的俊眉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大步走到客厅，在看到趴在沙发上因为哭泣而身体剧烈的起伏着的少女时，他俊美的脸上顿时结了一层寒冰。

    “怎么回事？”男人冷漠的声音中夹杂着山雨欲来的怒火在偌大的别墅里响起。

    听到那个声音，满脸泪水的君可可抬起头，在看到面前的人时，她的唇瓣不住的颤抖着，终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呼唤：“千枭……”。

    “怎么了？”凤千枭大步走过去，将哭泣中的君可可拥入怀中，怜惜的揉了揉她的发。

    “我……我不小心弄坏了哥哥的文件，可是大嫂……大嫂她不但责怪我，还要让我滚出这里”君可可抽噎着，偷偷的看了凤千枭一眼，见他脸上乌云密布，君可可的唇角闪过一抹得意的笑。

    乔子萱！呵……真以为她把她当成大嫂了吗?就凭她也配！

    ****

    “少奶奶，需不需要我陪您一起上去？”管家恭敬的为乔子萱打开车门，毕恭毕敬的问道。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乔子萱从车上下来，抱紧了被自己暖的半干的文件，看着那栋高耸的建筑物，她心里没来由的紧张起来，可是，这份文件的确是因为她的过错而变成这样……

    如果给君默然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走进大楼，迎面扑来一股清凉的气息，与外面的炎热相比，里面简直就是天堂。可乔子萱额头上还是有汗水流了下来，她走到前台有礼貌的询问道：“请问总经理办公室在几楼？”

    前台小姐抬头看了她一眼，迅速的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眼中在闪过一抹鄙夷及轻视之后，她才漫不经心的问道：“有预约吗？”

    乔子萱摇了摇头：“我是来给他送文件的。”

    “不好意思小姐，没有预约就算你是送龙肉我们都没有办法让你进去”，前台小姐冷嘲热讽了一声，他们君总经理今天刚刚上任，就已经有好几个大家族的小姐来送这个送那个了。

    面前这个女人穿着廉价的衣服，清汤素面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大家族的小姐，一个平民百姓又有什么资格能够见到他们的总经理。

    “可是，这份文件真的很重要！”乔子萱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如果真的很重要，那你就给总经理打电话，你送的这文件既然这么重要，你一定会知道他的电话号码吧？”前台小姐捂着嘴娇笑了一声，完全没把乔子萱放在眼里，嘲讽意味十足。

    对啊，她怎么忘记给君默然打电话了呢，她真是猪脑子。使劲的拍了自己一下脑袋，她冲前台小姐笑了一下“谢谢你提醒我，我现在就打电话”。

    拨出君默然的电话号码，才响了一声，那头就已经接了起来，里面传来君默然疑惑的声音：“子萱？”

    “默然，我在楼下，我来给你送文件来了，可是前台小姐说要预约，你能不能和她说一下让我上去？”

    那边君默然又说了什么，乔子萱点了点头，把电话递给了一脸惊讶的前台小姐：“默然有话和你说。”

    不知君默然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前台小姐表情要多狰狞就有多狰狞，挂掉电话之后，她目瞪口呆的把视线转到了乔子萱身上：“您……您是总经理夫人？”

    乔子萱点了点头：“我现在可以上去了吗？”

    “您，您请”一改之前的趾高气昂，前台小姐几乎是低声下气毕恭毕敬的把乔子萱送上了电梯。

    电梯在20层停下，一开门，乔子萱就看到君默然站在电梯口，他单手插兜，身长玉立，在看到乔子萱的一刹那眼中闪烁起了一抹惊喜，但那惊喜下面却有一丝着急。

    “你怎么会亲自过来？”

    “默然”乔子萱叫了一声，就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满脸的愧疚之色。

    “怎么了？”君默然温柔的问了一声。

    他的温柔更加让乔子萱羞愧难当，她咬了咬下唇，鼓足勇气将背在身后的文件拿了出来：“对不起，我把文件弄坏了，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吧，我真的真的对不起，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君默然一把拥进了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传来的幽香，他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傻瓜，我怎么会因为一份文件骂你，坏了就坏了吧，没什么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你……？”乔子萱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的语气虽然无奈却温柔的似乎要将人溺毙，她不是无知懵懂的少女，她听出来了那里面包含的深情，她忽然害怕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

    君默然的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他看着惊慌的她，握紧了拳头：“对不起，我不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抱你的。”

    “不是……默、默然我……”她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心脏扑通扑通的不安的剧烈跳动着，她希望自己出现的只是幻觉，她希望自己是会意错了，她希望君默然和她只是契约关系，她希望他们之间除了协议除了友情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感情掺杂在里面。

    “没关系，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就这么一点小事，没有关系的，这个拥抱也只是朋友间的拥抱而已，你不用想太多”。趁乔子萱还没有问出来，君默然彻底的打消了乔子萱心里升起的所有想法。

    听他这么说，乔子萱终于抬头，见他一脸认真，她大大的松了口气，一直压在胸口的那块巨石也落了地，她的脸上也重新有了笑容：“我就知道你和我开玩笑的，这份文件弄坏了真的没有关系吗？”

    君默然笑着摇头，俊美斯文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如果有关系我还会放过你吗？没有多大问题，你就放心吧，我还有个紧急会议要开，大家都已经在等着了，你先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临走时，君默然还安排了一下他的秘书，如果乔子萱有什么需要务必完成，这让对他有好感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漂亮女秘书很不满，那样一个土包子凭什么能得到总经理的青睐。

    但她又怕乔子萱会和君默然说些什么，有礼貌的给乔子萱倒了杯水之后，她就自己忙自己的去了，把乔子萱一个人扔在了办公室。

    乔子萱等了好长时间，始终不见君默然的身影，在喝了两杯水之后，她从沙发上起身走了出去，走出办公室之后，她有礼貌的对正在工作的漂亮的女秘书说道：“如果默然回来，麻烦你告诉他一声，我先回去了。”

    “好”漂亮女秘书头也没抬，只是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虽然讨了个没趣，乔子萱还是道了声谢谢。走出大楼，外面立刻迎面扑来一股热浪，一道刺目的光亮反射到她的脸上，乔子萱只觉得脑袋眩晕了一下，忍不住抬起手臂挡在眼前。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越来越近，直到走到乔子萱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眯着眼睛的她。

    乔子萱顿时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她看着面前一脸冷漠的男人，一抹叫做心惊胆战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散了开来，直到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想到这个男人的暴戾，她单薄瘦小的身子摇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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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恨嫁危情撒旦

    “乔子萱！”凤千枭唇角微勾，看似在笑，墨黑的双眸中却是冰冷一片。就连声音都凝结了一层寒冰，冻的乔子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害怕的往后退去，被凤千枭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似乎是粉碎性的毫不怜惜的将她拉了回来，重重的撞击在他的胸口，他纹丝未动，乔子萱却是撞疼了鼻子，令她忍不住拧紧了眉。

    “你抓疼我了！”乔子萱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甩开，满是害怕的眸，对上了他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

    他往前一步，乔子萱便往后退一步，直到被逼的无路可退，被堵在凤千枭炙热的胸膛和冰冷的墙壁之间。她的后背绷得直直的，已经有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晶莹的光芒。

    虽然是大热的天，乔子萱非但没有感觉到一丝炎热，反而因为凤千枭强大的气场而感觉到冷风嗖嗖的往脖子里钻。

    她虽然低着头，可是她却能感觉到凤千枭冰冷的目光一直停在她的身上，让她神经紧绷，心也跟着狂跳了起来，扑通扑通，一下一下的似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你知道挑战我耐心的后果是什么吗？”凤千枭终于开口，没有一丝的温度，可是乔子萱却听的胆战心惊，他越是平静，她便越是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知道，但是我们之间，好像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还有事，麻烦凤总能够让一下！”乔子萱硬着头皮，鼓足了勇气，小声的反驳了一句，慢慢的抬起了头，当她带着紧张的眼睛，对上凤千枭布满狂风暴雨的眸子时，她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害怕，现在的他，让她想起了那日他的残暴，那日的他也是这种表情。

    他紧抿的薄唇终于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轻轻的挑了挑那两道浓密的俊眉，冷冷的哼了一声道：“还记得赵中泽吗？”。

    乔子萱神情一震，整个身子僵硬了起来，她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男人，忽然觉得很陌生。赵中泽这个名字她很熟，已经熟到就算是她出了车祸失忆都还会记得这个名字，赵中泽是她小时候的一个梦，是她这辈子的第一个遗憾，也是她偷偷喜欢过的人，更是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帮助她的男人。

    “你到底要干什么？”乔子萱的声音徒然拔高，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一样，对凤千枭充满了警惕与害怕。

    似乎很不满意自己现在看到的表情，凤千枭眯了眯他那双充满危险的双眸，缓缓的俯下身子，直到他的眼睛与她平视，看到她眼中闪烁着的惊慌，他终于笑了起来，就像是地狱中的撒旦一样俊美而又邪魅。

    “要干什么？乔子萱，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单纯！”在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凤千枭脸上的笑容忽敛，刚才的笑容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此时他的脸上布满寒霜，那蚀骨的寒意似乎要将乔子萱冻僵。

    “不”她摇着头，眼中透着绝望。他这么说这么做，是想要伤害赵中泽啊，她可以否定所有人的能力，唯独凤千枭，他的能力，他的本事，跟了他三年，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能力。

    凤千枭猛地擒住她的下巴，俊美的脸凑近了她的，乔子萱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你觉得……你有说不的权力吗？”

    “你到底要做什么？”乔子萱破碎的声音，颤抖着从喉咙里传了出来，她已经感觉不到下巴上传来的疼痛，满心满眼只有面前的这个男人，她不该招惹他的，不该！

    可是……他杀了她的孩子啊，这个仇，她怎么可能忍着不报？她以为有了君默然的帮助她就可以与他抗衡，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错的彻彻底底，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与这个魔鬼抗衡，她在他面前渺小的就像是一只蚂蚁，就算用尽全身的力气都撼动不了他半分。

    “当一个听话的玩物”。凤千枭每说一字，乔子萱的心便冷一分，当他说完整句话，乔子萱整个人已经掉进了冰窟，冷的她打起了冷战。

    她的大脑已经空白，双目无神的看着某一个地方，似乎不喜欢她的失神，凤千枭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一丝痛苦的呻吟从乔子萱嘴里传了出来，她终于清醒了一些，在对上凤千枭那愤怒的目光时，她胆怯的收回了视线，轻轻的咬了一下唇，再度抬起头时，那丝胆怯早已不在，余下的只有坚定。

    “我已经嫁给了君默然，现在是你的大嫂，你不能这么做，从你抛弃我的那天起，我们两个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权利要求我！”

    凤千枭眼中的薄怒瞬间被一抹平静所替代，似乎刚才那个满脸盛怒的男人并不是他。他紧抿着的薄唇缓缓的上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在乔子萱耳边响了起来。

    “赵中泽的命……在你手里！”

    “我……”乔子萱紧紧的咬住下唇，一丝殷红的血迹从她唇齿 间流了出来，那艳丽的颜色妖娆的从她唇上滑了下来。

    凤千枭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乔子萱浑身的力气就像是抽干了一般，无力的倚靠在背后的墙壁上，垂在身侧的双手倔强而又不甘的紧紧的握成了拳，在她无声的哭泣中，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中落了下来。

    赵中泽的命在她手里。

    她想做一个自私的人，她不想和凤千枭有一丝的牵扯，但是她不能……她不能弃赵中泽于不顾，那个总是有着明媚笑容的少年，那个总是帮助她的少年，她怎么能狠心的让他落到凤千枭的手中。

    这个魔鬼，一向说到做到。

    “我……”乔子萱才张开嘴，那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她轻轻的闭上眼睛，屈辱的点了点头：“我听你的……放过他！”

    凤千枭眼中闪过一抹暴戾，腹中有一股怒火瞬间窜上头顶，他冷冷的斜睨了司徒可可一眼，嘲讽的勾起了唇：“既然如此，那就乖乖的做好一个玩宠的角色。”

    他大步走向车子，乔子萱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背影，她的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动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要怎么做？怎么做才能去报复，怎么做才能让凤千枭知道什么叫做痛苦？怎么做才能隐藏好肚子里的孩子？

    上了那辆高档的黑色车子，乔子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谁知她才刚一坐下，耳边便传来凤千枭冰冷的声音：“这个位置你没有资格坐！难道，你忘记了吗？”

    乔子萱猛然惊醒，几乎是反射性的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轻车熟路的上了后座。

    她怎么会忘记，自从认识凤千枭以来，她从来没有坐过前面那个位置，每次去坐凤千枭都会严重的警告她，严重的一次他甚至动了怒，就像上次他对待她那样，整整三天让她没有下床，从那时候起，她再也没有因为粗心大意而上过前座。

    凤千枭的车技正如他的人一样，看似平稳却充满了危险，看着两边急速倒退的建筑物，乔子萱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胃里涌上一股酸水，难受的她想要当场吐出来，可是一想到凤千枭的脾性，她强迫自己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在一栋靠海的别墅前停下。

    车子一停，立刻有佣人跑上前来恭敬的为凤千枭打开车门，待他下去，那个佣人又走向后座。

    凤千枭背对着他转过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忙你的去吧！”

    佣人搭在车门上的手僵了一下，他恭敬的弯了下腰之后迅速的离去，只余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凤千枭，和坐在车子里一脸通红握紧了双拳的乔子萱。

    她倔强的打开车门，从容的走了下去。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她从未触及过的地方。

    白色的别墅孤零零的耸立在阳光下，透着一股冰冷凄凉，正如凤千枭本人一样，冷的让人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鼻间充斥着浓浓的海腥味，乔子萱腹中一阵翻滚，终于忍不住弯下腰大声呕吐了起来。

    凤千枭站在阳光下，冷漠的看着那个蹲在地上似乎要把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的女人，他那双狭长的凤眸微眯，冰冷的唇角绷成了一条直线，周身包围着一层冰冷的寒意，就算是这毒辣的太阳，都不能驱散一分。

    几乎把肚子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乔子萱浑身无力的双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那张清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透着极尽透明的苍白。

    “如果没死就跟上来！”凤千枭转过身，大步走向别墅，看也不看身后的乔子萱一眼，只留给了她一个冷漠无情的背影。

    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乔子萱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之后，她目视前方移动脚步，缓缓地跟了上去，所有的仇恨，所有的屈辱，全部被她压在了心底，凤千枭欠她的，她会让还，她欠赵中泽的，现在就还。

    与外面简单的格调相比，里面的装修倒是秉承了凤千枭一贯的作风，别墅里的颜色主要以黑白为主，看起来简单却又充满了神秘。

    乔子萱走进来的时候，凤千枭已经双手环抱在胸前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慵懒的往后一倚，淡漠的眸透着一丝冰冷看向司徒可可。

    乔子萱被他突如其来的冰冷目光吓得头皮发麻，他的目光就像是一道利刃，深深的扎进了她的心窝里，那里似乎已经有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痛的她鼻尖都红了起来。

    那双眸子里盈满了对她的厌恶，不信任，嘲讽……只是一样她就已经鲜血淋漓。

    她知道自己应该恨，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忘了凤千枭，可是每次面对他的时候，她的心脏还是会因为他而剧烈的跳动。

    她想的很清楚，却做的糊涂。有一句话说的对，先爱上的那个人一定是输家。

    她输的彻彻底底，没有一丝完胜的机会，她现在的执着只是因为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只因他冷漠绝情的亲手杀死了属于他们的孩子。

    “过来”看着站在原地陷入沉思的乔子萱，凤千枭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缝，这个女人当着他的面三番两次的发呆，是因为如今有了靠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吗？

    她未免也太小看他凤千枭了，君家继承人又如何？在他凤千枭面前他什么都不是，如果不是因为君可可，他以为他配的上他一声大哥？

    他凤千枭不要的东西，宁可毁掉也不会让她沾染上别人的气息。乔子萱已经犯了他的大忌，他要把她禁锢在身边，一点一点的清洗掉别人留下的痕迹，他要让她知道，玩宠就是玩宠，永远都没有说不的权力，永远都不能挣脱掉他戴上的枷锁。

    乔子萱被他严厉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震，对上他危险的目光，她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凤千枭冷冷的笑了起来，美的就像是罂粟花一样令人上瘾，可是在乔子萱眼里他就像是魔鬼一样可怕，终于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别人会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撒旦”。

    美丽，充满危险，冷血，无情，一直都是撒旦的代名词。

    “你再敢往后退一步，我就让赵中泽断一条腿！”。他虽然是笑着在说，可是乔子萱已经听出来了他话语间隐藏的怒火，他向来说到做到，这点乔子萱从来都不会怀疑。

    她害怕着，慢慢的往前迈了一步。心脏忽然就狂跳了起来，她不敢再去看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双眸，只好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她一步一步的走向他，每一步都如履针毡，那短短几米的距离，她却觉得自己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走到凤千枭面前，她的眼睛依旧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而是落在了他身后的沙发上。

    凤千枭环抱在胸前的手缓缓松开，薄唇轻启，他正要说些什么，被走过来的佣人打断：“少爷，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修长而又干净的大手优雅的抬起，没有一句话，那个佣人已经知趣的退下，他一向都是个王者，只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够让臣服在他脚下的那些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乔子……”他才刚张开嘴，就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死寂一般静谧的屋子里，那阵跳动的音符格外的刺耳。

    而声音的来源处则是乔子萱身上斜跨的包包里，凤千枭一个冰冷的眼神看来，乔子萱已经紧张的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她手忙脚乱的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在看到上面跳动着的“君默然”三个字之后，她那双透着薄薄水雾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迟疑，。

    屏幕在这个时候忽然黑了，刺耳的音乐声也戛然而止。

    乔子萱长长的舒了口气，提着的心刚要放下，电话又响了起来。

    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她抬起头看向面前坐在沙发上的凤千枭，见他已经坐直了身子，手指有节奏的在腿上敲着，他显然已经不耐烦了，可是唇角含着的冷笑，实在让乔子萱猜不出来他的意图。

    “接”、

    仅仅是一个字，就已经对乔子萱下了命令。

    乔子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轻轻的咬了咬下唇，颤抖着摁下了通话键，才一接通里面便传来君默然焦急的声音：“子萱，你在哪里？不好意思，因为我刚上任有很多事情要交接，所以晚了，你在家里吗？我马上回去。”

    “默然……我……”乔子萱才说了三个字，满腹的辛酸就像是一座巨石堵在了她的嗓子眼里，她张着嘴，泪水无声的落了下来。

    “子萱你怎么了？”察觉出乔子萱的不对劲，君默然的声音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乔子萱已经听到那边车子发动的声音了。

    凤千枭冷冷的看着乔子萱，周身的冷气已经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寒冰，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不少，乔子萱捂着嘴，满眼泪水的看向他，在触及到他黑眸中闪烁着的火星之后，她咬了咬牙，咽下一肚子的委屈。

    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她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事默然，我没在家里，我想出去散散心，不要找我好不好？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几乎是带着乞求的语气，乔子萱违心的向那个关心自己担心自己的男人撒了谎，没来由的，或许是潜在意识里，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和凤千枭在一起。

    君默然忽然沉默了起来，乔子萱两手紧紧的握着手机，心脏狂躁不安的跳动着，她甚至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回应。

    终于，在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叹息之后，君默然温润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我的电话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如果你想回来了，只需一个电话，我就会立刻赶到你的身边，在外面注意好身体，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你身上带钱没有？用不用我派人给你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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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恨嫁危情撒旦

    千言万语，只是化为了“不用”字。

    乔子萱甚至来不及说再见	，就已经挂掉了电话，她怕自己如果再不挂断，真的会哭出声来，除了去世的父母，除了那个曾经帮助她的赵中泽，她以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关心她。

    君默然对她的好，她要怎么来还？

    “呵……”一声嘲讽的笑声，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乔子萱的身上，她带着泪水的眼看向那个一脸冷漠的他，在触及到他眼中的轻蔑时，司徒可可的心猛地一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手忙脚乱的抹去脸上的泪水。

    “乔子萱……”凤千枭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平静深处隐藏着狂风暴雨。

    乔子萱的后背崩的直直的，被泪水洗涤过的双眸更加黝黑，被泪水打湿的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这让凤千枭想起了”小鹿”二字。

    他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出神，也仅仅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正常，突如其来的,他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司徒可可单薄的身子便往前一倾狼狈的倒在了他的身上。

    她惊慌未定，凤千枭又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不知何时那只完美的就像是艺术品的大手攀爬上了她纤细的脖子，停留在她脖颈处，只需一个用力她那纤细的小脖子就会被他扭断。

    乔子萱的肚子被撞的隐隐作痛，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了几分，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打湿了她额前的刘海，让她整个人更显狼狈。

    “乔子萱！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撒谎？”学会了为了别的男人撒谎。这是他的玩宠，他绝对不允许……不允许她属于任何人，她的人是他的，心也要禁锢住，哪怕是她的生命，就算是死，也要由他亲自动手 。

    他凤千枭烙上印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人夺去过。

    他黑色的眸深不见底，放在她脖子上的冰凉大手紧贴着她的肌肤，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脉搏跳动的频率，更是清楚的感觉到了她吞咽口水的动作。

    “我……”乔子萱胆怯的咽了口唾沫，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扩张，眼中满是恐惧，她细腻的肌肤已经感觉到他略带薄茧的手掌在慢慢的摩挲，甚至开始越来越紧。

    “说！”凤千枭冰冷的视线下移，在看到因自己的动作而暴露在空气中，那满是青紫的脖子时，他忽然松开大手，坐直身体，俊美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那双狭长的凤眸却微微的眯了起来。

    “我只是不想让君默然知道，更不想让君可可知道，难道你要让君可可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吗？”。在看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一丝紧张的神色之后，乔子萱凄凉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原来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你爱的人爱着别人，而是你爱他也恨他，他对你却连一丝施舍的恨意都没有，满心都在别人身上，更可悲的是那个别人还是你想要相处一辈子的好朋友。

    “做好一个玩宠！”扔下这句话，凤千枭从沙发上起身，大步走向餐厅。

    乔子萱依旧保持着半躺着的姿势，红肿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里映照出一个个微小的她，看不清表情，看不清她的容颜，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偶尔会有一滴晶莹的水光一闪而过。

    虽然是凤千枭的玩宠，但是在这个从未有女人踏进过的别墅里，那些佣人即使在背后嚼着舌根，但谁也没有做出一切过分的事情，有些漂亮的女佣就算看乔子萱不顺眼，也只是背地里动动手脚，不是把乔子萱的饭菜里多放了盐就是少放盐。

    乔子萱也不挑剔，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每天都吃的很多。一连七天，凤千枭每天都会回来，回来的时候他的面部的表情都很柔和，但是一看到乔子萱，他又会恢复往日里那冷漠的模样。

    他脖子里的口红印，身上的香水味，无一不是彰显着发生了什么。而唯一的对象只能是君可可。

    他们的身影每天都出现在报纸里，不是恩爱甜蜜，就是浪漫烛光晚餐，没有人看到乔子萱流出的泪水，也没有人知道她整日发呆越来越沉默。

    好在，这几天有君可可的陪伴，凤千枭并没有对她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否则乔子萱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好了。

    因为她身材单薄，四个月的肚子依旧平坦，可是这几日她的胃口越来越好，吃的东西越来越多，眼看小腹已经渐渐凸显，她只能选择一些宽大的睡衣遮掩，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再过些日子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宽大的衣服也遮盖不住时她该怎么办？

    “在想君默然？”凤千枭磁性且冷漠的声音忽然在这空荡的浴室里响起，吓的乔子萱小手一抖，不小心碰到了他胯间的昂扬。

    她半蹲在他的面前，手抓着他的裤子，一脸惊慌的抬起了头。

    “没有”她的眼神飘忽不定的落在了他身后的镜子上，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子里，男人的背部曲线优美的像是草原上强悍的狮子一样，上面那道长长的疤痕更是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刺激。

    虽然已经看过他的身子无数次，可是每次她都会脸红，如今也不例外。

    但是作为一个玩宠，帮他洗澡是她必须做的。

    “没有？”凤千枭俊眉一挑，大手钳制住她圆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你在想什么？”

    他的力气很大，几乎是粉碎性的。乔子萱看着他，痛苦的拧紧了眉头，艰难的从嗓子里发出一阵细小的声音：“我……真的、什么……也没想、”

    “我的小玩宠似乎不怎么听话了”他松开钳制住她下巴的大手，看似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但仅仅是这一句，已经令乔子萱没来由的恐惧起来。

    她单薄的肩膀微微颤动起来，就连抓着他裤子的手都剧烈的抖动着，她已经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赵氏面临 经济危机，如今报纸上已经沸沸扬扬，她知道，凤千枭说这句话是在警告她。

    “我……我是在想……”。

    “咕噜噜……”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腹鸣声打断，那咕噜噜的声音从她肚子里传来，她的脸顿时涨的通红，无措的轻轻咬起了下唇。

    刚才她正要吃饭，凤千枭忽然回来，所以今天晚上她还没有进食。只是没想到肚子会在这时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凤千枭就像是看着怪物一样，拧紧了眉头打量着还保持着半蹲姿势的她，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你最近好像胖了不少，看来他们给你吃的不错”。

    虽然是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乔子萱的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里，胸口那处扑通扑通的狂跳着，那颗剧烈的撞击着胸口的心脏，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冷汗浸湿了手心，她圆润的鼻头上已经冒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她不敢抬头去看凤千枭，生怕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她怀揣着满心的紧张继续为他脱裤子，却总是笨拙的不小心碰到他胯间那开始逐渐苏醒的巨龙。

    他眸色越来越深，似乎有一小团叫做情-欲的火焰，开始慢慢的升高扩散，看着小脸正对着他胯间的乔子萱，这迤逦的场景，令他的呼吸开始紊乱了起来。

    全身的热流全都汇聚在了小腹处，他那涨的生疼的巨龙，在帮他脱掉底裤的瞬间弹跳了出来，狰狞着直直顶在了乔子萱的脸上。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她已经嗅到了危险，一个令她害怕的危险。大夫曾经说过，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再做这样的事，可是……

    对方是凤千枭啊，她如何阻止的住？她如何让他不碰她？

    他有力的大手横穿她的腋下，将瘦小的她提了起来。

    蹲的时间长了，猛一起身，乔子萱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待她适应，对上的却是凤千枭那因情-欲而烧红了的眸子，他吓人的样子让她忽然害怕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肉色的唇瓣绝望的颤抖着。

    察觉到她的颤抖，凤千枭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你在害怕什么，嗯？”最后那个“嗯”字，语调微微上扬，让人猜不透他是不悦还是在威胁。

    “我……我来……来例假了。”

    在喊出来这句话之后，乔子萱心虚的闭上了眼睛，她害怕凤千枭的眼睛，她总觉得自己在那双凤眸中自己一直是赤裸裸的，什么都瞒不过他。

    她更担心的是凤千枭去验证她来没来例假。

    “滚出去！”炙热的胸膛忽然消失，凤千枭如利刃一般冰冷的声音震的乔子萱耳膜隐隐作痛，她睁开眼睛，不顾双脚酸麻，狼狈的一瘸一拐的迅速逃了出去，临走时匆匆一瞥，隐约看到了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逃回自己的房间，乔子萱把门从里面反锁住之后，才双腿无力的背靠着门缓缓的瘫倒在地上，她大口的喘着气，笑着，为自己逃跑顺利而笑了起来。

    笑着，眼泪突然流了出来，越流越多。最终那笑声逐渐的被一抹细小的哭泣声所代替，她摸着自己的小腹，终于在无人的时候，肆无忌惮的哭了出来。

    宝贝，妈咪终于可以保护你一回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凤千枭吃早餐的时候，乔子萱帮他熨烫好了今天要穿的西服.

    待他吃过早餐，走到玄关处，乔子萱已经拿着西服站在那里等候。

    她小心翼翼的为凤千枭穿上衣服，尽量的避开与他的肢体接触，然而就是她这种看在凤千枭眼里是避之不及的态度，让他心中似乎有一股怒火燃烧了起来，他的宠物竟然敢躲他。

    他猛地拽住她齐腰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与他直视，那双冰冷的双眸中倒映出她惊慌的脸：“我的宠物什么时候学会反抗了？”

    “我没有”她小声反驳，头皮被他揪的生疼，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没有？”凤千枭凤眸一眯，冰冷冷的声音让周遭的温度徒然下降了不少。

    他很不喜欢看到自己养的猫咪，乖巧的从来不知道反抗的猫咪，忽然有一天伸出利爪，虽然没有挠到 他，但是这种感觉让他不舒服的很。

    “少爷，您的电话”站在凤千枭身后，手里拿着车钥匙的佣人张婶，看着手里不停的震动着的电话，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那剑拔弩张的两人。

    凤千枭终于动了，他松开乔子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过身接过了张婶手里的电话，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他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柔和的神色。

    “喂，可可……”。

    乔子萱的头皮依然隐隐作痛，她看着面前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人，如今用温和的语气在和对方讲着电话，叫着那曾经属于她的温柔呼唤，眼泪不由自主的模糊了她的实现。

    原来她一直都是个傻瓜，她以为只是巧合。如今她才明白，他那么深情的呼唤她，是透过她在呼唤另一个人在思念另一个人，那片刻的温柔也是因为另一个人。

    她却还傻傻的以为，他心里是有她的。

    凤千枭是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等她回过神来，宽阔的玄关处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双腿双脚酸麻的就像是蚂蚁在啃噬一样，她才走了一步，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手伸手扶住了她下滑的身子，慢慢的将她扶了起来。

    乔子萱抬头一看，竟然是张婶，这个和她从未说过一句话的佣人，冲她露出一个苍白虚弱的笑，乔子萱小声说了声：“谢谢。”

    “以后小心些，别反抗少爷，他让你做什么你做便是，要不然受苦的是你，少爷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最厌恶的就是别人的反抗”，张婶叹了口气，徐徐说道。

    并不是她多管闲事，也不是她同情心泛滥，而是这个女孩子虚弱苍白的令人怜惜，这几日里虽然她们两人并无交集，但是她能够忍受那些女佣们对她的刁难，不难看出这个孩子心地善良，所以她才会帮衬她一把。

    “我知道了，谢谢张婶”乔子萱心中一热，眼睛忽然酸涩了起来。

    “你也别总是呆在房间里，多出去晒晒太阳也是好的，要不然总待着会生病的”张婶见她眼眶微红，她和少爷之间的事她也不清楚，自己也不该多说什么，劝了一句之后便去忙自己的了。

    乔子萱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张婶说的对，她不能总是呆在房间里，对胎儿不好，书上说了妈妈的心情对胎儿很重要，以后她一定要多笑，生一个爱笑的健康宝宝。

    晚上，凤千枭一如前几天那样准时到家，乔子萱站在门口接过他脱下的西服，帮他挂好之后，这才去了餐厅。

    凤千枭已经开始用餐，优雅的就像是一个王子，浑身上下散发着尊贵的气息，就算是吃饭，都完美的找不到一丝瑕疵、

    乔子萱在他对面坐下，刚一入座，耳边就传来凤千枭独特的冰冷声音：“赵氏破产了”。

    什么？凤千枭的 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乔子萱的脑中炸开了锅，筷子从手中滑落，在桌子上停留一下之后，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你说……赵氏，破产了？”半响，乔子萱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看着他，不确信的，艰难的又问了一遍。

    凤千枭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

    赵氏破产了，那中泽哥哥怎么办？他会难过吧？会受到很大的打击吧？一想到赵中泽温柔的笑容，乔子萱心里就苦涩的厉害，她要怎么帮他？

    “乔……”凤千枭俊眉微挑，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刚要说些什么，就被一个清纯甜美的声音打断。

    “千枭……”。

    凤千枭转过头，就见君可可一脸委屈的站在那里，她的身后跟着一脸为难的佣人：“少爷，君小姐说……。”

    凤千枭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他站起身，收起了眼中的那抹诧异，走向君可可：“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个地方，他并没有告诉过君可可，君可可是如何得知，又来到这里的？

    “我有一样重要的东西要送给你，所以才会跟上来，我不是故意要跟踪你的”君可可生怕凤千枭不相信一样，连忙把手里的东西献宝一样递了出去。

    “这是我连夜为你做的，你看看喜不喜欢？”。君可可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条枣红色的领带。

    然而，当她看到坐在那里一脸惊恐的乔子萱时，她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了，手里的领带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她看着乔子萱，不可置信的握紧了拳头：“大嫂……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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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恨嫁危情撒旦

    “可可……我……”乔子萱站起身来，一脸慌乱的走了过去，她刚要解释什么，但是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该怎么说？

    告诉君可可她是凤千枭的玩宠吗？告诉君可可她是被逼迫的吗？告诉君可可她和凤千枭的关系吗？

    不，她不能。这么善良的女孩子，她怎么能去伤害？又怎么能去伤害君默然？她不敢想象，如果君可可告诉君默然她在凤千枭这里，君默然会怎么想她？

    “可可，有一件事我还没有告诉你，乔子萱是我名义上的养女”凤千枭的话音刚落，四只看起来极为相似的眼睛同时看向他。

    君可可一脸诧异，怎么也想不到凤千枭给她的是这样的答案。

    而乔子萱则是绝望的看着他，他说出了她心中最不愿提及的事情，更不愿被别人知道的事情。

    她是凤千枭名义上养女的这件事情，除了凤千枭的私人律师之外，再也没有外人知道，她以为这件事永远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可是现在……

    “原来大嫂是你的养女啊，怪不得 呢，可是这样的话我们的辈分不是乱了吗？我叫她大嫂，她是你的养女，是不是应该叫我养母，关系好乱哦！”

    君可可的脸皱成了包子，那困惑的样子可爱的令凤千枭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他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小脑袋瓜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当我的小新娘就可以了”。

    乔子萱紧握着拳头，任尖利的指甲刺入肉里，却依旧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她看着他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君可可，一行绝望而又冰冷的泪水从眼中滑落下来。

    “千枭，这边的风景好漂亮，大嫂也在这里，我想留下来，这样每天都可以看到你了，你让我住在这里好不好？”君可可拉着凤千枭的手臂撒着娇，眼角余光不时的扫向乔子萱，在看到乔子萱脸上的泪水时，她唇角的弧度更加上扬，只是捏紧了一直缠绕在手里的那根黑色的长发。

    她的头发是栗色的，但是那根头发的长度色泽完完全全的与乔子萱的吻合，不用说这根头发一定是乔子萱的，这根头发能存在在凤千枭衬衣上，这一点足够让她心生疑心。

    只是，乔子萱是凤千枭养女的这件事情是在她的预料之外。呵……有了这层关系，相信以后的日子会更加精彩吧！

    “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抹去脸上的泪水，乔子萱露出一个苍白虚弱的笑容，狼狈的逃离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

    “大嫂，晚安！那我们……明早见！”君可可看着她狼狈的逃离，清纯甜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令人读不懂笑容，尤其在看到乔子萱背影猛地一僵时，她脸上的笑意越发的让人捉摸不透。

    乔子萱狼狈的逃回屋子里，甚至来不及收回脸上惊讶、恐惧、慌乱等一系列表情。

    她从未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在别人面前这么狼狈，她所有的尊严全都被踩在了脚下，在自己最在乎的人面前，在美好的就像是白玉一般的君可可面前，她就像是一堆污秽的烂泥，只能高高的仰望着他们。

    然而，更令她痛心的是，为了打消君可可的疑虑，凤千枭竟然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说了出来，他曾经答应过她，这件事情永远都不会让别人知道，现在却为了讨好一个女人……

    乔子萱后背倚着门板，缓缓的滑落下去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洒落在她浅灰色的衣衫上，张牙舞爪的向外漫散，像极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

    她无声的流着眼泪，在听到楼下那该死的暧昧声音时，终于肆无忌惮的哭出声来，那一串串极力压制的哭泣声，在空荡的房间里飘荡开来，久久不散。

    楼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那一声声模糊却又清晰呻吟声喘息声，就像是尖利的锥子一般，狠狠的扎进她的心里，把她那颗心脏扎的鲜血淋漓。

    流干了全部的泪水之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早上起来的时候，枕头还湿着。而她的两只眼睛又红又肿的就像是两个核桃，看着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一脸苍白双目充血的女人，乔子萱真的不敢相信这个女人会是她。

    她用凉水洗了洗脸，才觉得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一点，洗刷完毕之后，她疲惫的走下楼来到厨房，开始准备今天的早餐。

    刚一走到客厅，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凌乱，那两个人的衣服凌乱的散落在地上，脑海中似乎响起了昨夜的暧昧声音，那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乔子萱双手捂住耳朵，使劲的猛摇着头。

    她不止一次的想过他们两个会有肉体上的接触，可是当真正的面对这些的时候，她的心就像是被生生撕裂了那般疼痛，疼的她无法呼吸。

    她知道那是凤千枭的事，可是只要一想要他和君可可做着那种事情，亦或是和别人的女人做那种事情，她浑身开始发冷，从心理上就已经接受不了。

    “乔小姐”张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终于把乔子萱拉回了现实，她茫然的转过头，在看到张婶的瞬间，她的眼泪止不住的从眼中滑落。

    张婶叹息了一声，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一捡起，做好这一切之后，她直起身，眉宇间满是烦忧：“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你必须去面对。”

    说完这句话，张婶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多嘴了，她的神色猛地严肃起来，说道：“少爷快起床了，你还是抓紧时间先去准备早餐吧!”

    “我知道了张婶”，乔子萱垂着头，柔顺的头发遮住了她一脸的苍白，她走入厨房，洗米做菜熟练的重复着每天同样的工序，然而今天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是放错了东西就是熬糊了粥。

    闻到厨房里传来的糊味，张婶快速的冲进厨房，迅速的把火关掉。她转回身一脸严肃正想训斥乔子萱，但对上她那张满是惊慌且苍白的小脸时，所有的话就像是一块巨石堵在了她的嗓子眼里。

    “张婶……”乔子萱羞愧的叫了一声，在闻到空气中飘散的糊味时，全身的血液顿时凝聚到了脸上，苍白的脸染上了一层红晕，胭脂般瑰丽，她愧疚的垂下头，不安的绞紧了双手。

    被她软软的一叫，张婶所有的怨气全都化为了一声叹息，昨夜的声音不是没听到，但那是少爷的私生活她不好说什么，更何况对方是他的未婚妻，那就更加理所当然了。

    “我不知道你和少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顺从，君小姐现在是少爷的未婚妻，以后会是他的妻子，他们两个之间无论发生什么那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请你务必收好自己的心，否则受伤的只有你自己！”

    像是在警告也像是在劝说，说完这些之后张婶不再说话，而是把锅里的粥倒掉然后重新煮上。

    乔子萱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心脏那处的伤口似乎裂开了，很疼，她似乎感觉到有一股灼烫的热流涌了出来。

    张婶说的对，君可可是凤千枭的未婚妻，他们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君可可以后会是他的妻子，甚至是他孩子的母亲，可是她呢？

    她曾经是多么的向往，多么幸福的以为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曾多少次幻想着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孕育属于他们的孩子。

    可那些美好的想象就像是一面镜子，现在被凤千枭和君可可摔成了碎片，怎么也拼凑不起来了。

    她摸着自己日渐隆起的肚子，一抹忧色浮上眉间。

    如果再这么下去她的肚子肯定是遮不住的，万一被发现了……不，一想到凤千枭的所作所为，那日失去孩子的那股清晰痛意似乎一阵一阵的从腹部传来，乔子萱握紧了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必须想个办法逃离了。

    不过，在那之前她要先帮赵中泽渡过难关，毕竟这是她欠他的。

    打定主意，乔子萱手脚利索的与张婶一起在凤千枭起床之前把早餐做好端上了桌子，两人刚放上碗筷就见凤千枭和君可可一起走下楼。

    君可可身上穿着凤千枭的衬衫，宽大的衬衫更衬得她娇小玲珑，她的脸上挂着羞涩甜蜜的笑容，就像是幸福中的小女人一样浑身流露着一股动人的风情。

    她挽着凤千枭的手臂，两人一同下楼，她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竟惹得凤千枭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冰冷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乔子萱微微眯了眼睛，这一瞬间他们之间的温馨竟让她觉得格外刺眼，她摸着自己的鼻梁，那个动作是以前凤千枭经常对她做的，现在却……

    苦笑了一声，乔子萱吸了吸酸涩的鼻子，强逼着自己不去看那两人。

    君可可是第一个看到乔子萱的，她松开凤千枭的手臂，像只欢快的鸟儿一样飞奔到乔子萱身边，眉眼弯弯的站在了乔子萱的面前：“大嫂，你起得好早啊。”

    乔子萱轻轻扯动唇角，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身后，凤千枭的眼神比以往更加冰冷的看着她，乔子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淡淡的嗯了一声。

    她迅速的转过身，自己的狼狈在天真无暇的君可可面前显的更加卑微，她甚至自卑到不敢出现在君可可面前。

    君可可讨了个没趣，不高兴的撅起了小嘴，她看着乔子萱走进厨房，转过身一脸郁闷的面对着凤千枭：“大嫂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大嫂喜欢我，可能是我做的不够好吧，但我是真的很喜欢大嫂！”

    她失落的样子让凤千枭心疼极了，他紧抿着的薄唇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乖，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说完这句话，凤千枭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他拧紧了俊眉，锐利的眼神越过君可可看向厨房。

    刚才的那句话，那个语气，是他经常和乔子萱说的，记忆中的她总是说自己做的不够好，虽然不耐烦但他每次都会这么说，只是没想到会形成习惯。

    乔子萱，只要一想到这个名字，凤千枭就觉得自己心里很不舒服，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君可可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正好看到乔子萱从厨房里出来。她脸上虽然是在笑着，可是垂在身侧的双手却是握紧了拳头，任尖利的指甲刺进肉里。

    盛饭的时候，君可可抢着要干，乔子萱不让，两个人你抢我夺，一个漂亮的白色瓷碗以优美的姿势落在地上摔碎了。

    君可可吓的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惊慌的叫了一声：“啊，大嫂你怎么能把碗扔了呢？”

    忽然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小脸苍白的垂下了头，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对……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太不小心了，千枭你不要怪大嫂，是我做的不好。”

    “我……”被君可可一顿抢白，乔子萱惨白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她微微转头看向凤千枭见他铁青着一张俊脸，她更加局促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她张开嘴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见凤千枭冷漠的目光从她身上迅速的掠过在看着君可可时所呈现出的温柔的那一刻，乔子萱的心瞬间跌到了冰点。

    君可可弯下腰，伸手去捡地上的碎片，她微微一个用力那锋利的碎片便扎入了她娇嫩的指腹里，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咝……”她疼的倒吸了口凉气，凤千枭已经一个箭步走上前去，蹲下身，执起她受伤的手，含入嘴中。

    君可可顿时羞红了一张脸，她娇羞的垂下头，眼角的余光扫到乔子萱那摇晃的身影时，她的唇角终于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会一步一步的把乔子萱赶出凤千枭的世界，她要让乔子萱彻底的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凤千枭！

    乔子萱站在那里，背影单薄的让人心疼，她满眼落寞的看着那两人，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要笑，想要放声大笑。

    有人说过，最悲伤的时候大笑其实比悲伤更加悲伤。

    “把碎片清理下去！”凤千枭转过头，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乔子萱的身上，语气也冷漠的和之前判若两人。

    乔子萱咬了咬下唇，收回满腹的辛酸委屈，蹲下身开始清理地上的碎片，手指被扎出了血她也毫不在乎，反正那个人的目光永远都不会为她紧张，永远都不会停留在她的身上了。

    她有时候恨死了自己这种矛盾的性格，她爱凤千枭也恨凤千枭，她爱他爱到极致，恨他也恨到极致。

    这顿早饭是没有吃成，凤千枭带了君可可出去，乔子萱捡完地上的碎片，双腿早已经麻了，手上满是鲜血，那锋利的小碎片在她的手指上留下了一道道细小的伤口，虽看不清楚却很疼。

    张婶把她扶起来，端来盐水仔细的为她清理了一下伤口，把那些细小的碎片全都挑了出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埋怨道：“你怎么这么笨还要用手去捡，去拿扫帚扫一下不就可以了吗？至于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

    “如果，我不用手捡，他不会罢休的！”乔子萱强忍着疼痛，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了下来，她一张脸早已经没了血色，和纸人一样苍白。

    她太了解凤千枭了，了解到她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自己，若是了解的没有这么透彻那该有多好。

    当初凤千枭为了她可以对别的女人狠心，现在却为了别的女人对她狠心，现在想想她当时真的是太傻了，他分明把她当做了另一个人，她还傻傻的以为他是喜欢自己的。

    张婶手中清洗的动作忽然停住了，她神色复杂的看了乔子萱一眼，在看到她脸上凄迷 的笑容时，她忽然对这个弱不禁风苍白的让人心疼的女孩子有了一种新的认知。

    或许，这个女孩子比君小姐更加适合少爷。惊觉到自己的想法，张婶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想到少爷对乔子萱的厌恶，她将自己的这个想法生生的扼杀在了摇篮里。

    与此同时，君氏集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上次君默然开会用的文件出现了很严重的错误，只因一个小数点，君氏集团就损失了上亿的项目。

    这几日，君默然不休不眠的想要挽回损失，无奈发现错误太晚了，以至于公司亏损不少，连带着股票开始下跌，他这几日是忙的焦头烂额。

    再仔细的看了一下那被水泡过的文件，君默然很清楚的记得，这个小数点肯定不是他加上去的，他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那会是谁呢？乔子萱？那日的文件是她送来的，也是她弄坏的，难道是她动了手脚？

    君默然摇了摇头，他相信乔子萱的为人，她不会这么做的。

    可是，除了她还有谁呢？接触到文件的人并不多。他询问过家里的佣人，大家一致都说只有乔子萱动过那份文件，他又不得不对乔子萱产生怀疑，毕竟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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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恨嫁危情撒旦

    “咚咚……”敲门声响起，漂亮女秘书推门而入：“总经理，大小姐与凤总来了。”

    “请他们进来”君默然琥珀色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那抹疑虑随着那两人的到来，被他很好的掩饰了过去，他从椅子上起身，客气而又疏离的伸出右手：“凤总”

    凤千枭礼貌的与他回握了一下，俊酷的脸上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只不过那抹神色太快，以至于没有让君默然抓到什么。

    “你怎么来了？”这话是君默然对君可可说的，他眉头轻蹙显然是有些不高兴，他现在已经够忙了，不想再忙上加忙。

    君可可忧心忡忡的拧紧了眉说道：“公司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该来看看吗？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看到大家都匆匆忙忙的。”

    君默然探寻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君可可，君可可被他看的有些心虚，忍不住将视线移向别处：“哥，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那份文件除了你大嫂还有别人动过吗？”君默然终于开口，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他的喜怒哀乐，这让君可可更加心惊胆战，生怕自己露出一点破绽让君默然发现。

    这个男人，她与他相处了那么多年，到现在她还是看不清他，所以她现在走的每一步都要经过深思熟虑。

    “没有，当时大嫂接了电话之后就上楼了，这期间没有任何人动过这份文件”。君可可回答的措辞和家里那些佣人们一样，难道那份文件真的是乔子萱动的手脚？

    可是，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他还是不相信那是乔子萱做的，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事情被他错过了。

    他要亲自向乔子萱核实，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确认的。

    君默然拿出电话，拨出那个熟烂于心的电话号码，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忽然有了一种想要狠狠挂断电话的欲-望，事实上他也那么做了，只不过在他挂断电话的瞬间不小心开了免提键，同时听筒里也传来了乔子萱柔美的嗓音.

    “默然？”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她温柔的声音君默然犹豫了，乔子萱怎么可能会那么做，她没有那么做的动机，也没有那么做的必要，他应该相信她的！

    看到君默然犹豫的样子，君可可眼中闪过一抹戾色，她趁君默然没有防备的时候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电话，并装作不经意的往外迈开一步：“喂，大嫂！”

    “可可？”似乎很是讶异君默然的电话怎么会突然到了君可可手里，乔子萱的声音中满满的疑惑。

    “是我大嫂，我问你，当时那份文件是不是你弄坏的？”君可可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手心里已经冒出了冷汗，她在赌，赌乔子萱不会把她供出来。

    乔子萱似乎很是诧异君可可突然问起来这个问题，她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对，是我！”

    “大嫂，这份文件现在出现问题了”君可可提到了嗓子眼里的心脏终于落了下去，她唇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令人看不懂的弧度。

    “我……”乔子萱语塞，她喉咙发紧，干涩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中带着细小的哭泣声，她不知道这份合约会这么重要，如果知道当初她一定会自己亲自上去。

    君默然的脸色沉了沉，一来是因为君可可的动作，二来是因为他信任的子萱真的这么做了，他大步跨到君可可身边，接过她手中的电话，取消免提，把手机放到耳边。

    “那个小数点是不是你加的？”他要亲耳听到，也只相信自己听到的，确认的！

    只不过，若是仔细去看，会发现他的额头上已经冒了一层密密的汗珠，他在担心，在害怕，害怕自己将要听到的，却还带着一丝的期盼。

    乔子萱心头一震，诧异的问：“什么小数点？”

    不是只把文件弄湿了吗？小数点怎么回事儿？

    乍一听到乔子萱的疑问，不知为何君默然的心又动摇了，他犹豫着不知是该相信乔子萱还是认定那个小数点就是乔子萱加的，亦或是她现在的一切反应只不过都是掩饰。

    “那份文件被人加了小数点，所以出现错误导致君氏集团股票开始下跌，损失上亿的资金”君默然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说实话君氏集团损失这么点并不算什么，重要 的是君氏集团的股票开始下跌，并有不少公司开始收购。

    若是这样，用不了多久君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就要易主了，而他们君家也将会成为第二大股东，这是家族里甚至是他自己都不允许的。

    他不会让自己第一天上任就弄出这么大的事情，他在极力的挽回损失，但他也要弄明白，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可是我没有加小数点啊”乔子萱惊讶的叫了起来：“我只是弄湿了文件，至于那个小数点我根本就不知道，默然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许是她的声音太过于大声，就算没有开免提键，君可可还是听到了她所说的，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凤千枭，见他一脸冷漠的坐在那里平静的看着君默然，但是那双墨黑的眸中所酝酿着的情绪让她读不懂看不清。

    再看君默然，他已经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君可可咬了咬牙，决定再给乔子萱致命的一击，她不会让乔子萱好过的。

    “大嫂，既然做了就要承认，大哥会原谅你的，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你，你再怎么反驳，可事实就是这样，哥哥手里已经有了依据，你即便不承认那又怎样呢？”君可可的声音很大，带着一丝的劝解，也有一丝的同情，最多的则是表现自己楚楚可怜天真无辜。

    “我没有”听到君可可的声音，乔子萱为自己辩解，她不知道怎么会多出来个小数点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她，更不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依据，这些事情她根本就没有做过。

    “默然，你要相信我，是不是哪里出现错误了，我真的没有做”乔子萱急的眼泪都落了下来，带着浓重的哭腔。

    “大嫂，我会帮你的，哥哥也会原谅你的，但如果你真的这么坚持，我们都没有办法去帮你了！”君可可眼中含着泪水，梨花带雨的模样惹得凤千枭眉头一紧，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一把抢过君默然手中的电话，他冷冷的道：“乔子萱，自己做了什么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想要辩解不是自己做的也要拿出来证据才成！”

    “我……”乔子萱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掉，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断线声， 乔子萱像是瞬间跌入了冰窟，冰冷的寒意侵蚀到她的四肢百骸，冷的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她真的没有做，为什么都不相信她？君默然不相信也就罢了，君可可为什么会这么说？那份文件明明是她拿下来的。最让她不能承受的是凤千枭那冷漠的声音，他的质疑，他的肯定。

    难道在他凤千枭心里，她乔子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呢？

    她该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抬起头，模糊的泪眼打量着这座豪华的却像个鸟笼的别墅，呆在这里她能做什么呢？又有谁能够帮她呢？

    挂掉电话，凤千枭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动作帅气的让人尖叫，他表情依旧是冷冷的，只有在看向君可可的时候才会出现一丝的暖意。

    他略带着粗糙的指腹温柔的拭去她面上的泪水，冰冷的声线也柔和了不少：“乖，哭什么，又不是你的错！”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君默然，见他拧着眉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墨黑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一直紧抿着的薄唇缓缓的上扬起一个让人无法看清却又确实在笑着的弧度。

    “可是……大嫂她……”君可可才说了一句话，就已经泣不成声：“我没想到大嫂会是这样的人，我那么相信她，那么喜欢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君默然的内心正备受煎熬，蓦地听到君可可这么说，他一向冷静的头脑顿时失去了该有的理智，他转过身，猩红的眸子可怕的令人心惊，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君可可。

    君可可不是第一次见他发怒的样子，看到他这样，她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身后就是办公桌， 一步之后她已经无路可退，她浑身在颤抖着，眼中的惊恐宛如见了世间最恐怖的事情。

    就在君默然靠近君可可的那一刹那，凤千枭一个箭步跨过去，挡在了君默然的面前，他挥手拦住君默然举起的大手，愤怒的声音如狂风暴雨一般响起：“你要干什么？”

    “哥……我哪里做错了？”君可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背在身后的双手却是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君默然，他竟敢这么对她？他以为她会一直怕他吗？他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吗？

    不，她现在有了凤千枭，凤千枭对于她来说就是一把最好的利刃！她要把他们一个个的全部除掉，这样她以后的生活才会安然无忧！

    “是谁让你插嘴的，你说这么多，在掩饰什么呢？”君默然 俊秀的眉毛死死的打成了一个结，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抹精光。

    他是怀疑乔子萱，但并不代表他就肯定那是乔子萱做的！一个人 的本性不会改变，乔子萱是什么样的为人，他最是清楚！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下定论的！

    “我……”君可可张着嘴，似乎没有想到君默然会这么说，她内心焦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只是不敢相信那会是大嫂做的，所以才……”

    “才？呵……”冷笑了一声，君默然挥手打开凤千枭有力的手臂，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却浑身散发着冷气恨不得要吃人的凤千枭，温和却又不失警告的道：“ 凤总，这是我们君家的事，外人不便插手，我想凤总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慕青，送客！”

    漂亮的女秘书从外面推门而入，漂亮精致的脸上有着掩饰不住喜悦，在看向凤千枭的时候，脸上竟浮现出了一丝羞涩的红晕：“凤总，请！”

    凤千枭冷冷的笑了一声道：“外人？相信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我也劳请君总记住，我的女人不是谁都能动的！”

    说完，凤千枭拉着君可可的手大步离去。

    君默然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琥珀色的双眸中迸射出一道锐利且愤怒的光芒，凤千枭那句“我的女人不是谁都能动的！”这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回旋。

    他的女人不是谁都能动的？这个女人也包括乔子萱吗？

    呵……他倒要看看，到最后会鹿死谁手！乔子萱这个女人他也要定了！

    出了君氏集团，凤千枭和君可可走向停在马路边的那辆黑色的莱斯莱斯，刚要上车，凤千枭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喂”在看到来电显示之后，凤千枭面无表情的接起。

    不知那边的人说了什么，只见凤千枭脸色突变，迅速的挂掉电话之后，他转过头对君可可说道：“我有紧急事情需要处理，会有人来接你。”

    “我……”君可可要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凤千枭驱车而去。

    到底是什么紧急的事情让他不顾自己离开？

    看到远处停的那辆车子，君可可掏出电话，拨出那个令自己厌恶却又不得不求助于他的号码：“喂， 周记者，跟上凤千枭，我要每一个细节的照片，包括他接触的每一个人。”

    那边的周记者不知道说了什么，君可可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起来，她隐忍着满心的怒火点了点头，咬牙切齿的道：“我知道，放心，好处不会少给你的！”

    挂了电话，不多时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从她面前驶过，在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还稍稍放满了速度，顺着降下的玻璃，君可可看到周记者那张满是猥琐笑意的脸时，心中的怒火顿时不打一处来。

    等她找到了可以替代周记者的，这个人给她的屈辱她一定要加倍的还回来！

    她君可可从来不是人能够左右的棋子，这么多年的隐忍就是为了以后，现在她只要清除了这几个人，她以后的生活就真的是高枕无忧了。

    凤千枭车子开的极快，如果不是仗着对市里的路线熟悉，周记者不知被凤千枭甩开多少次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一家比较幽静的咖啡店前停下，凤千枭从车上走下来，在透过透明的落地窗户看到坐在那里的两人时，他的脸色顿时变的铁青。

    推开门，他大步走进去，在那张桌子前停下，高大的身影，慑人的气势，无论到哪里他都会成为众人的焦点，尤其这个男人还是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大名鼎鼎的凤氏集团总裁凤千枭。

    乔子萱正和对面的男人说着，忽然就感觉到一股压迫人的感觉，她抬起头，在对上凤千枭那张深不见底的黝黑双眸时，她惊的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我……”她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害怕的咬紧了下唇，凤千枭曾经警告过她不允许她离开别墅一步，她今天是偷偷跑出来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她不敢想象后果是什么，只希望凤千枭的怒火不要波及到坐在她对面，此时已经站起来的男人。

    “凤总，久仰大名！我是赵中泽，请多多指教！”赵中泽伸出右手，阳光而又帅气的他虽然不如凤千枭五官精致完美，但他身上干净温和的气质却是很多女孩子都喜欢的类型。

    乔子萱也不例外，那时的她还在孤儿院的时候，赵中泽作为义工去孤儿院，那时的她再看到他干净温和的笑容时，对这个阳光的大男孩有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只不过在后来遇见凤千枭之后，她才知道自己对赵中泽的感情并不是所谓的爱情，那时的情窦初开对他有好感，和对凤千枭的爱情不同。

    身处孤儿院的她，有一个人对她那么好，让她产生了依赖性，准确的来说她是把赵中泽当成了亲人。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她本不想给赵中泽雪上加霜的，可是她真的找不到别的人来倾诉，所以她才会给赵中泽打电话。

    只不过没想到好几年不联系的他，会约她出来喝咖啡，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她只好在没有经过凤千枭的同意下跑了出来，本打算在他下班回去之前赶回去，却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他了。

    凤千枭并没有伸出手，而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云淡风轻的说道：“赵先生，听说你们已经破产的公司收到了一大笔资金，最近有了东山再起的势头，只不过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你还有这个闲心跑来喝咖啡，看来你们公司的压力不算太大！”

    闻言，赵中泽脸色剧变，他们收到一大笔资金的事情外界并不知道，凤千枭是如何得知的？

    很满意自己看到的表情，凤千枭缓缓的勾起唇角，俊美而又邪魅，浑身上下充满了危险而又深不可测的味道：“既然赵先生辜负了本人的好意，那么这笔资金我决定撤回！”

    什么？这下不仅是赵中泽震惊，就连乔子萱都不可置信的看向凤千枭，大大的眼中充满了惊讶疑惑。

    赵中泽公司的资金是凤千枭给的？

    “凤总，这……”赵中泽白玉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焦急之色，他不安的说道：“请凤总再给我们一个机会，我此次前来只是和旧朋友叙叙旧，我会让凤总看到赵氏的成就！”

    凤千枭没有说话，也没有看赵中泽，一双锐利的眸子而是紧紧的盯着乔子萱。

    乔子萱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却又不得不直视他，她不清楚为什么凤千枭会给赵中泽一大笔资金，她知道如果现在他把这笔资金撤回，赵氏就真的完蛋了。

    “我……求你，帮帮他！”乔子萱咬了咬下唇，鼓足了勇气开口。她不敢去看凤千枭，而是低下头双手死死的绞在一起，她力气很大，如羊脂般细腻的双手上甚至有了红色的勒痕。

    凤千枭唇角的笑意更大了：“你忘了，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吗？”

    忽然，他笑容一敛，冰冷的声音就像是腊月里的寒风一样肆虐过 她单薄的身体：“我送你回去，我想赵先生现在适合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

    “凤总，求你帮帮我！”赵中泽弯下腰，毕恭毕敬的样子看的乔子萱的眼睛微微发酸，在她的印象中，赵中泽一直就是个天之骄子，他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现在却……

    “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收购赵氏的股票！”凤千枭说完，粗暴的拉着乔子萱便往外走，他很大力，拽的她胳膊有些疼，但乔子萱一句话也没敢说而是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甚至没来得及和赵中泽说一句再见。

    被凤千枭狠狠的摔倒后座上，乔子萱只顾着护着肚子，额头却一下子撞到了车子上，有片刻的头晕目眩，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额头已经红肿一片。

    她痛的“嘶……”了一声，却一句话都不敢说，而是沉默的坐在后座，胆怯的看着那人愤怒的背影。

    她知道，凤千枭生气了。

    凤千枭车子开的极快，两边的景色迅速的往后倒退着，他从后视镜里看着那辆紧跟不舍的黑色车子，微微眯了眼睛，一脚踩下油门一个急速的拐弯，把那辆车子甩在了后面。

    乔子萱被甩倒在座位上，一张小脸苍无血色，胃里顿时翻滚起来。

    车子直奔向海边别墅，一回到家，凤千枭打开车门二话不说，把乔子萱从座位上拽下来，粗蛮的拉着她走向二楼的房间。

    一进屋，他把乔子萱重重甩到床上，“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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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恨嫁危情撒旦

    “是谁给你的权力？嗯？” 他有力的大手捏紧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危险的眸子闪烁着愤怒的火焰紧紧的盯着她。

    乔子萱害怕的眼神有些闪躲，她当然不会告诉他，张婶受不了她的苦苦哀求才会放她出去：“是我自己……偷偷跑出去的。”

    “是谁让你去见赵中泽的？”凤千枭手上的力度猛然收紧，疼的乔子萱痛呼了一声，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是我自己”乔子萱强忍着下巴上的疼痛艰难的说道，她才一开口，眼泪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呵……”凤千枭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我的小宠物似乎越来越不听话了，你说怎么办呢？”

    他说的看似风轻云淡，但是其中蕴含的威胁却是让乔子萱更加的心惊胆战，她颤抖着，如翼的睫毛上沾满了水珠：“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求你帮帮他！”

    “帮他？”凤千枭挑了挑眉：“知道我为什么撤回资金吗？”

    还没等乔子萱开口，他便接着说道：“因为你的求情！如果你不求情我是不会撤回那笔资金的，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过错！乔子萱！”

    他每说一个字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在她胸口上划下一道，胸口那处的疼痛已经疼的她喘不动气来了，她绝望的看着凤千枭，怎么也想不到竟是因为自己的求情就抹杀了赵中泽唯一可以东山再起的机会！

    是她的错，一切都是她的过错，她以为自己帮着求情会让凤千枭收回撤出资金的念头，却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多话让赵中泽又陷入了绝境。

    “我……”乔子萱泣不成声，她樱色的唇就像是凋零的花瓣一样无助的颤抖着， 她微微仰头，刘海斜向一边露出她红肿的额头，以及那道不甚清楚的伤疤。

    凤千枭忽然觉得那道伤疤有些刺眼，让他想起了那日在手术室里她满脸是血的画面。

    心中似乎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还没等他抓住便已经不见了。

    “如果，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是撤回资金这么简单！”松开大手，凤千枭直起身子，冰寒的眸淡淡的扫了一眼目光呆滞的她，他到底要看看赵中泽在她心中是什么分量。

    他倒要知道乔子萱这个淫-荡的女人和几个男人有关系！

    他的宠物沾上的别的味道，他要一点一点的清洗干净，就算不要，这只宠物也绝对不能属于任何人！

    凤千枭的离开带走了一室的温度，余下的只有无尽的冰冷，乔子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细小破碎的哭泣声缓缓的传出。

    她该怎么办？她为什么这么无用？为什么总是把事情搞砸？

    “你说什么？”与其同时一辆黑色的轿车里，君可可尖锐的声音真的她旁边的那人耳朵隐隐生疼：“凤千枭去见了乔子萱？”

    “照片不都在这里了”周记者猥琐的笑了一声：“我可是一点细节都没有错过，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放心，不会少了你的！”君可可捏紧了手中的相片，直到相片在她手中变了形，她没想到凤千枭那么匆匆的离去是为了乔子萱。

    乔子萱！一想到这个名字君可可就恨不得让她即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她以为只要赶她离开就行，现在看来要让他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她才能安心，凤千枭才会属于她一个人！

    匆匆赶回别墅，君可可发现凤千枭并不在家里， 一进屋看到正在忙碌着的张婶，她走过去，内心的焦急让她忘记了表面上的礼貌：“乔子萱呢？”

    似乎没想到那个印象中总是有礼貌的女孩子会用这么漫不经心的态度说话，张婶先是楞了一下，随即说道：“乔小姐在楼上。”

    张婶话音刚落，君可可已经转身上楼，那气势汹汹的模样，看的张婶忍不住拧紧了眉头，她还是打个电话给少爷吧，万一再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好了。

    君可可直奔上楼，直接去了凤千枭的房间，推门进去果然看到乔子萱躺在凤千枭的床上，那张床他们昨夜还在上面翻云覆雨，此时被自己记恨着的女人躺着，君可可内心的怒火顿时窜上了头顶。

    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乔子萱双目紧闭呼吸均匀，一看便知是睡熟了，她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看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君可可真想用自己尖利的指甲，划花乔子萱那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脸，但是她现在不能，她要让乔子萱彻底的消失，就要隐忍。

    似乎察觉到那股令人不舒服的实现，乔子萱的眉头不安的紧了紧，缓缓的睁开了那双堪比皎月的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床头。

    她吓的“啊”了一声，迅速的从床上坐起，待看清那人是谁时，她脸上露出一个苍白虚弱的笑来：“可可，你怎么站在这里？”

    “大嫂，那份文件真的不是你动的吗？”君可可作为一个完美的演员，在适当的时刻，她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拿捏的恰到好处。

    乔子萱一下子清醒了起来，她看着君可可，无力的辩白：“可可，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机会，也没有动手的动机，为什么你们都不肯相信我呢？”

    “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你，大嫂如果真的是你做的你就要承认，否则连我哥哥都保不了你”君可可微微倾身，伸手抓住了乔子萱冒着冷汗的手。

    “可是我真的没做……”乔子萱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可可，你能证明我的清白，那份文件的的确确……”

    乔子萱还没有说完，就被君可可急急打断：“那份文件最大的过错在于你对不对？我也只是好意，大嫂难道在怀疑我吗？作为君家的大小姐，我又有什么这么做的理由呢？ 还是说大嫂觉得我这么做是错的？如果大嫂真的这么认为就打我吧，不管你怎么对我，只要大嫂和哥哥好好的那就好了。”

    说着，君可可真的拽着乔子萱的手往自己脸上扇去，她的力气很大，猝不及防的乔子萱整个人都被她拉了过去，而那一巴掌也狠狠的扇在了君可可的脸上。

    伴随着那“啪……”的一声，凤千枭降到冰点的愤怒声音也在这空荡的卧室里响了起来：“乔子萱！你在干什么！”

    凤千枭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乔子萱动手的画面，他大步走到捂着脸满眼泪水坐在地上的君可可面前，小心的把她扶了起来。

    在看到她脸上那清晰的五个手指印时，凤千枭转过头，吃人的目光落在了乔子萱惊慌的脸上。

    被凤千枭这么一看，乔子萱焦急的张嘴欲要解释，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难道要说是君可可拉着她的手，让她打的吗？这样的话谁会信？说出去不过是狡辩而已。

    “千枭，不是大嫂，是我自己”捂着被打的脸，君可可泪如雨下，她故意把话说的模棱两可就是为了让凤千枭误会。

    “你别替她说话，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凤千枭松开君可可，大步走到床边，他冷声笑着，黝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的温度：“乔子萱，你真是越来越能耐了！还是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读懂你！”

    凤千枭丝毫不掩饰对乔子萱的厌恶，乔子萱心中一痛，泪水从眼中滑落下来，流入她张开的唇瓣中，苦涩的厉害。

    君可可站在凤千枭身后，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摸着自己疼痛的脸颊，丝毫不在意是否影响自己的美观，只要能让凤千枭对乔子萱产生厌恶，她做这么点牺牲又算的了什么呢？

    全都不相信她，全都认为是她的错，乔子萱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被所有的人误会的感觉原来这么痛苦。

    “滚出去！”凤千枭转过头，不去看满脸泪水的她，而是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千枭，大嫂她……”君可可看似要开口求情，在说了一半看到凤千枭投来的冰冷视线时，她很是适时的打住，并低下头，看起来很是娇弱的模样。

    乔子萱死死的咬紧了下唇，从床上起身，带着满身的疮痍摇摇欲坠的离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乔子萱关上房门失声痛哭出来，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哭的令人心疼，她渴望得到亲情，渴望得到友情，渴望得到爱情，可是这三样东西好像已经抛弃了她，她永远都碰不到摸不着。

    自从十岁那年父母双双自杀她就沦为了孤儿，看到别的孩子在父母的怀抱中幸福的样子她也会羡慕。

    她是个女人，也会想要在难过的时候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可以温柔的告诉她什么都不用怕，天塌了还有他顶着。

    她也希望能有个好朋友，无话不谈，自己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可以和她倾诉，而不是自己一个人郁闷的憋在心里。

    只是，这些……现在全都变成了奢望，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

    她大哭着，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委屈悲伤，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忽然像是被什么踢了一下，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却还是不停的小声抽泣着，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肚子里忽然又动了一下。

    乔子萱突然笑了起来，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知是难过还是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此时外面天色渐黑，站在窗口她只能看到远处无边无际的黑暗，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她的唇角绽放出一抹苍白却比太阳还要明亮的笑容。

    她的孩子，她要好好保护，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为了他，她可以忍，可以承受一切，哪怕是拼了性命她也要护他周全。

    是夜，她起身去客厅喝水，路过他们房间的时候，乔子萱听着里面传来的那阵令她心脏滴血的声音，握紧了拳却是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为了孩子她不可以软弱，更不能退缩！今天的第一次胎动让她彻彻底底的感受到了肚子里小生命的存在，都说母爱伟大，作为一个母亲乔子萱何尝不是那种为了孩子什么都可以付出的人。

    她虽然胆小懦弱自卑，但是她能坚持，她执着！只要是她坚持的东西执着的东西，她就会一直走下去，哪怕这条道路上布满荆棘，她都不会害怕的往前走。

    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她喝着水，听着那阵声音一波接着一波的传来，她冷静的有些不正常，放在肚子上的另一只手却是温柔的抚摸着里面的那个小生命，这就是她的勇气源头。

    客厅里的灯忽然亮了起来，乍一见到光亮乔子萱有些不适应，忍不住眯了眼睛抬起手挡在眼前，耳边传来张婶惊惶未定的声音：“你怎么坐在这里？吓我一跳！”

    乌漆抹黑的她隐约看到沙发上有个人影，还以为是进来了小偷，没想到竟然是乔子萱。放下手里的拖把，张婶走到乔子萱身边坐下：“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下来喝点水，你怎么也没睡张婶？”乔子萱有礼貌的笑笑，把手中的杯子放在了茶几上，同时不着痕迹的把放在肚子上的手移开，并微微坐直了身体，用宽大的睡衣遮盖住她已经隆起的肚子。

    “我也是半夜口渴起来喝水，没想到沙发上会有人我还以为是进来小偷了”张婶笑了笑，在听到楼上传来的声音时，她脸上的笑容明显的僵了一下，扭头去看乔子萱，见她一脸平静，张婶的心里颇不是滋味。

    如果乔子萱若是哭泣她还觉得好点，现在她却平静的有些不正常，她看得出来这个孩子喜欢他们家少爷，只是神女有梦襄王无心，感情的事情是最不能勉强的。

    “那……没什么事我先上楼休息了，张婶你也早点休息，晚安！”乔子萱从沙发上起身，她看不了张婶对她投来的满是同情的视线，那只会让她心里更加难过，所以她选择了逃离。

    她离去时的脚步明显有些凌乱，整个人也像是身后有什么追赶一样，不消片刻她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张婶看着她消失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

    翌日，阳光依旧明媚，乔子萱如往常一样醒的很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放在床头的手机。

    咦？谁这么早给她发信息？

    她打开信息一看竟然是君默然发来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多。看到那个时间乔子萱心中 咯噔一跳，那么晚君默然怎么还没睡觉？

    “子萱，如果你明天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相信那件事情不是你做的！”

    君默然发这条信息也是犹豫了许久，他知道自己应该坚定自己的心认为乔子萱是清白的，但是今天慕青的一句话让他的意志有所动摇。

    慕青说：“如果真的不是总经理夫人做的，那么这个时候她应该出现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不是不见了踪影！”

    出现在君默然的面前？看完这条信息乔子萱的心情忽然沉重了起来，她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凤千枭是不会允许她出去的，想到她出去的后果，乔子萱忽然陷入了两难之地。

    出还是不出？

    出去，能够证明的是自己的清白，但是以凤千枭今天那个态度来看，如果她再次出去恐怕后果会不堪设想，她自己倒是不怕，就是怕连累了别人。

    不出？难道真的要让所有的人都误会着自己吗？

    乔子萱做饭的时候明显的心不在焉，张婶唯恐上次的事情发生，一直不敢懈怠的紧盯着，这让乔子萱很是不好意思。

    君可可下楼的时候，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甜蜜，只不过那张俏丽的小脸上 ，五根手指印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张婶一愣，忍不住问道：“君小姐这脸是怎么了？”

    闻言，乔子萱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她抬头看向君可可，见君可可向她看来，她神色慌乱的移开视线，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但那一巴掌确确实实是她打的。

    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君可可本身皮肤就细腻，这五根手指印红彤彤的印在上面，看起来更加的触目惊心。

    君可可欲言又止的咬了咬下唇，胆怯的目光看向乔子萱，她的声音细如蚊声却又字字清晰足可以让人听的很清楚：“乔小姐不是故意的！”

    她故意没有拆穿乔子萱的身份，就是为了让乔子萱被大家孤立，若是让那些女人知道了乔子萱是她的大嫂，还指不定怎么巴结呢。

    这话听在乔子萱的耳朵里倒是没有什么，她倒真不是故意的，当时也是无心之失，现在 听君可可解释，她心中涌过一股热流。

    然而这话听在张婶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打死她她都不相信乔子萱会扇君可可嘴巴子，再看乔子萱那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人家是帮她说话的傻样，张婶忽然觉得这个君可可心计很深沉。

    “等会我拿点冰给君小姐敷一下”张婶客气的笑了一声，冲乔子萱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着自己去厨房。

    乔子萱不明所以的跟了上去，刚一到厨房，张婶就一脸严肃的压低了声音问道：“真是你打的她？”

    “我……”乔子萱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局促的垂下头道：“我不是故意的张婶，我从没有想过要打她。”

    关键是让你打你敢打吗？这句话张婶没有说出口，而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以后小心一点，别轻易相信别人！”

    “可是……”乔子萱犹豫的说道：“她那个人挺好的啊！”

    这下张婶更恨铁不成钢了，她都这么指明了这个笨姑娘还不明白，但也正是这种单纯的心思自己才欣赏的不是么？如今这个社会还有几个像她这样纯洁单纯的女孩子：“总之你以后给我小心她就对了，你别怪张婶没有提醒你，那姑娘可不是个善茬子。”

    乔子萱再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凤千枭已经坐在了桌前，他正往君可可碗里夹着菜，冰冷俊眉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金色的光晕透过窗户打到他的身上，他优雅高贵浑身散发的气质的就像是故事中走出来的王者一般。

    然而，当那个王者抬起头来看到乔子萱的一刹那，脸上的那丝笑容瞬间不见，墨黑的眸底冰冷一片，带着冷漠以及浅浅的嘲讽，他的声音就像是一条直线般没有丝毫的起伏，也正是这样才会让人觉得冷漠。

    “张婶，以后家里的事情都交给乔子萱做，你亲自监督，不准任何人帮忙！”

    说完，凤千枭也不管乔子萱是何表情，而是用餐巾纸优雅的擦了擦唇，站起身来道：“可可，今天公司有事，我先去上班。”

    乔子萱站在厨房门口，宛如一座雕塑一动不动，只有含泪的双眼一直跟着凤千枭的身影移动，她的手里端着的是他最喜欢喝的粥，是她今天早上特意单独熬的，那一度传出来的香味让张婶都馋的流口水。

    而现在，就算这粥再香也没有了留下来的意义。

    君可可目送着凤千枭离去，待不见了他的影子，她收回一脸的假笑目光冷漠的看向乔子萱：“乔小姐，过来一起吃早餐吧！”

    乔子萱轻轻的摇了摇头，刚才凤千枭已经说的很明白，之后她只是这里的一个佣人，佣人怎么能和主人在一起吃饭呢?

    “谢谢你帮我说话，只是我……”,乔子萱顿了顿，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佣人那两个字就像是鱼刺一样卡在了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大嫂”，见四下无人君可可叫了乔子萱一声，：“既然你是千枭的养女他怎么还这么对你？千枭他不是这样的人啊，他明明很温柔。”

    君可可露出一副怎么也不敢相信的样子，然而却正是她那无辜的表情惊讶的语气狠狠的刺痛了乔子萱的心。

    她垂下头，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她慌乱的眼，她巴掌大的小脸隐藏在垂散着的头发下面，似乎只有这样她才会有一点点的安全感。

    她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死死的咬紧了下唇，一张小脸惨白无色，她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君可可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神色，却是缓缓的勾起红唇，轻启朱唇，柔美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让人不宜察觉的轻蔑：“大嫂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吸了吸鼻子，乔子萱将即将涌出眼眶的泪水收了回去，她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没有，你先吃吧，我去忙了”。

    说罢，她迅速的转身，狼狈的逃离，她怕自己再多呆一分钟会忍不住在君可可面前哭出来。

    君可可看着她狼狈逃离的身影，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种女人活该被欺负，看着她懦弱的样子，真是解气。

    不过这样也好，或许正是她这种懦弱的性格，她才能任意欺负，这种女人不是善良不是圣母而是愚蠢！

    逃回到厨房里，乔子萱眼中隐忍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划过她清丽的脸颊滴落在她淡青色的衣服上，她死死的压抑住自己情绪，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可越是这样，她的心里就越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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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恨嫁危情撒旦

    忽然，她单薄的肩膀上多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她抬起头，见张婶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她忽然笑了起来，虽然苍白但仍是牵强的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张婶，不用担心，我没事”

    都哭成这样了还叫没事，张婶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哭就哭出来吧，憋着更难受！”

    “不，我不会哭了”她要高高兴兴的，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都不可以哭，她不希望以后生出来的孩子是个爱哭鬼。

    擦去面上的泪水，乔子萱坚定的咬了咬唇，被泪水洗涤过的眸子格外的明亮，那里面闪烁着的光芒让张婶看了之后忍不住心惊，或许她一直看错了，这个女孩子的坚强因为她外表的柔弱完全让她给忽视掉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乔子萱翻开手机一看，竟是君默然发来的。

    “子萱，不要让我失望，我想相信你是清白的，只要你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等你，无论多晚！”

    想了想，乔子萱决定给君默然回过去，打了删，删了打，一条信息反反复复大概写了半个小时她才发了过去。

    “默然，请原谅我，我不能出现在你的面前，但我真的是清白的！”

    她的信息刚发过去，君默然就打过来了电话，乔子萱握着不停震动着的手机，为难的看着屏幕上跳跃着的号码不知是该接还是不该接。

    屏幕一遍一遍的黑掉，一遍又一遍的亮起。深吸了口气，乔子萱终于接起来了电话，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君默然轻微的叹气声：“子萱，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乔子萱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好似从一开始，这三个字就是她经常对他说的，她对君默然除了愧疚就是愧疚，他不仅救了她，还帮助她那么多，而她呢？

    想想自己所做的，乔子萱心中就有无限的懊悔，他们两个虽然没有举办婚礼，但她已经是他名义上的妻子，现在却住在另外一个男人家里，她不知道君默然的想法，估计肯定不好受吧。

    “子萱，我说过，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君默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听的乔子萱瞬间揪紧了心。

    “公司的损失很大吗？”她喉咙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但此时却觉得连咽口唾沫都那么难。

    如果告诉她，公司的股票严重下跌，如果告诉她，家族里长辈们一个个的全都指责他，如果告诉她公司损失数亿陷入了一个小的金融危机，她会更加愧疚吧。

    所以，这些话还是放在心里。

    “出了点状况，但还不至于那么严重。子萱……回来吧！”沉默了半响，君默然轻轻的叹了口气，他可以对她言听计从，但是有些事情他还是要坚持，她一个人在外不知所踪，又怀着身孕他真的担心她会出点什么事。

    听到他无奈的语气，乔子萱的嗓子开始发干，她攥紧了拳头，艰难的从嗓子里发出一阵沙哑的声音，：“默然，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回不去。”

    “子萱”君默然的声音猛然拔高，那总是温润的声音中带了一丝不解，似乎想不明白乔子萱为什么不肯回来。

    “对不起！”说完这一句，乔子萱迅速的挂掉电话，想了想，她拔掉手机的电池，看着黑掉的屏幕，她的心也正如那黑色一样沉沉的。

    君默然再打过去电话，冰冷的女声机械性的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如此反复拨打了几遍，都是这一个声音，君默然终于相信乔子萱关机了，握紧了手里的电话，他温润的脸上闪现一抹愤怒，就连那琥珀色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里都多了几分凝重。

    这几日父母总是催促着他带着新媳妇回家看看，总是让他以各种理由推辞，如今父母已经发了话，若是他再不带乔子萱回来，他们就不认这个儿媳妇。

    子萱，君默然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冰冷的容颜上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他做了这么多为的就是让她开心幸福，她是个好女孩值得这么对待，无论如何他会让父母接受她，也会努力的保护好她。

    至于凤千枭……想到这里，俊美的容颜骤然变冷，有君可可这个棋子，他胜的几率还大些，凤千枭欠他一条命，他会让他加倍还回来！他杀死了他这辈子最疼爱的人，所以他要让凤千枭尝到痛苦的滋味！

    拿出电话他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一个女人敬畏的声音:“君先生您有什么需要我做？”

    君默然似乎很满意对方的态度，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尽快怀上凤千枭的孩子和他结婚！”

    “好！”那边的女人想也没想的应了一声，平静的声音中听不清她现在是何情绪，待挂了电话女人勾起红艳的嘴唇，仰起头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缓缓张唇吐气如兰：“如你所愿却也正合我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场仗我赢定了！君默然，我会让你后悔对我做的一切，我受到的屈辱一定加倍奉还！”

    手中的玻璃杯被狠狠的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似乎这种发泄让女人心情很好，她就像是疯了一样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夜幕一点点的降临，白天的光亮被黑暗逐渐吞噬，不多久大地便一片黑色，站在窗前，乔子萱看着远处黑色的海域，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此时布满了愁云，清凉的夜风吹起她额前的发，那道粉红色的伤疤若隐若现。

    她紧握着拳头，从紧绷着的挺的笔直的脊背可以看出她此时的紧张。

    今天凤千枭的视线一直在她肚子上打转，她当时冷汗都流了下来，以那个人的精明还有自己越来越遮掩不住的肚子，相信他很快的就会发现端倪。

    当日他的冷漠绝情今日历历在目，乔子萱从未想过凤千枭会放过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她根本就不奢望凤千枭会留下她的孩子，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自保，可是现在以她微薄的力量怎么能逃脱凤千枭的视线范围？

    咚咚咚……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终于打断了乔子萱的思绪，她收回一脸复杂的表情，转身往门口走去，打开房门，外面站着一脸凝重的张婶。

    “张婶？”似乎很是惊讶张婶这个时候会来，乔子萱无论是语气还是脸上都表现出满满的震惊。

    “我有事和你说”。在被乔子萱请进来之后，张婶开门见山的说道，但是她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了乔子萱的肚子上。

    乔子萱被她看的头皮发麻冷汗都冒出来了，见张婶的目光越来越烫人，她忍不住往后小退了一步，：“张婶，您是有什么事吗？”

    终于乔子萱受不了她那直直的视线硬着头皮开口问到，她的眼睛根本就不敢看张婶，只好把目光落在了张婶身后飘忽不定的乱晃，一看就是明显的心虚。

    “子萱，告诉我，你是不是怀孕了？”张婶的话就像是万里晴空中的一个响雷，震的乔子萱摇摇欲坠，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张婶，她张着嘴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张婶你怎么会知道？”

    听乔子萱这么说张婶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了，她是过来人自然看的明白乔子萱这些日子越来越胖是怎么回事儿，再加上她收拾卫生的时候根本就没见过她来例假。

    尤其是这几日乔子萱越来越有孕妇的姿态，所以她才大胆的怀疑，没想到乔子萱竟然真的是怀孕了。

    “孩子是……少爷的？”张婶眉头紧拧，虽然是在问乔子萱，可是语气里却充满了肯定！虽然少爷对乔子萱不好，但他绝对不会让一个女人轻易的住在这里，而乔子萱脸上又明确的写着她喜欢少爷，所以这个孩子的父亲少爷是不二人选

    “这件事少爷是不是不知道？”还没等乔子萱说什么张婶忽然开口，她说完之后抬起头发现乔子萱已经泪流满面的跪在了她的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张婶又气又急的伸手去扶，乔子萱却固执的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张婶怕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敢和她拉扯，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有什么事好好说这是干什么？”

    “张婶……求你……不要告诉他！”乔子萱已经泣不成声，如果凤千枭知道了逼着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她该怎么办？

    眼见乔子萱哭成了个泪人，张婶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这是件好事怎么……？”

    她忽然打住没有说下去，因为她忽然想起那个君家大小姐才是凤千枭的未婚妻，一个男人有了未婚妻却让别的女人怀上了孩子，这事儿……？

    张婶的心也难受了起来。

    “张婶求求你帮我，他一定会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的。”

    那日的一切又清晰的呈现在眼前，乔子萱满是泪水的眼中满是惊恐，就连她单薄削瘦的肩膀都止不住的抖动起来。

    张婶也察觉了乔子萱的过度反应，忍不住开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先别光顾着哭，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乔子萱看着面前焦急的妇人，轻轻的咬了咬唇，这个妇人真的可以相信吗？

    到了这个地步，无论她相不相信，这步棋她都必须走下去，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前面是悬崖她也要闭着眼睛往下跳。

    “那日在医院……”乔子萱讲起了那日的经历，她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最终凝聚成一连串的水珠从脸上滑落下来。

    就算是心痛的像是要死掉了一样，她还是坚持讲出了她和凤千枭之间的事情。

    说完这一切，乔子萱的声音已经沙哑，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张婶，却见后者一脸沉默。

    “你这肚子越来越大肯定会瞒不住的！”在心疼乔子萱的同时，张婶更加痛心凤千枭的冷漠无情，这可是他自己的孩子啊，他怎么能狠的下心？

    他明知道老爷子一心盼望的就是重孙子，这好不容易盼到了竟然还……

    “我知道张婶，我知道瞒不住,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赵中泽对她的恩情她这辈子都还不完，若不是当年他伸手相助恐怕她早就成为那几个地痞流氓身下的玩物更不可能活到现在，所以她欠的应该是赵中泽的一条命！

    如今凤千枭用赵中泽来威胁她，她又怎么能为了自己弃自己的救命恩人于不顾？

    有时候她倒是希望自己的心狠一点，或许这样她就可以毫无顾忌的离开，但她真的做不到！

    “我告诉老爷子，他一定会保护你的！”张婶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老爷子那么喜欢孩子，肯定会留下这个孩子的！

    张婶说着抬脚就往外走，被乔子萱一步跨到她前面伸开双臂拦住了她，：“不能告诉老爷子！”

    乔子萱眼中盈满了惧意，一想到那个一脸严肃的老头以及那双总是带着寒光的眸子乔子萱就一阵害怕，她曾经去过祖宅几次，老爷子一次都没给过她好脸色看，想来也是极其不喜欢她的，如今又怎么会帮她？

    “张婶，求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能瞒一时是一时，我只想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好好的，所以我不能冒险！”乔子萱哭的厉害，又一直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她，张婶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最终妥协了。

    “都是有身子的人了自己多注意点，厨房里的事我来做，你若是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送走了张婶，乔子萱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全部浸湿了。

    如今张婶已经发现她怀孕了，再这样下去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发现，凤千枭也会知道，不行，她一定要想个办法了。

    这一夜乔子萱睡得极不安稳，耳朵里似乎断断续续的听到隔壁的声音，从第一次听到心痛，第二次听到难过，一直到现在已经麻木了！

    她对凤千枭的爱已经被他的冷漠无情杀的所剩无几，对他的恨意却是越来越浓烈。

    夜逐渐的深了，一阵凉风吹过，乔子萱半睡半醒间忽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千枭我们要个孩子吧……”

    那个女人的话被风吹散，断断续续的传到了乔子萱的耳朵里，下一刻她已然清醒，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肚子无声的流着眼泪。

    凤千枭你好残忍，你杀了我的孩子却许诺给别人孩子，你真的真的好残忍！你就像是魔鬼，冷血残忍的一点一点撕碎了我的心！

    夜色逐渐散去，灰色的天空慢慢的清晰起来，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便已经霞光万丈，一轮红彤彤的圆日从海平面升了起来。

    温暖的阳光透过米黄色的窗帘照射到屋里，落在床前，柔软大床上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躺在那里黑色的发遮住了她大半个脸颊，只露出秀美的侧脸以及圆润的鼻梁。

    她双目紧闭，小刷子一样浓密卷翘的睫毛在她羊脂玉一般光滑无暇的脸上投下了一排淡淡的阴影，她红唇微张就像是娇艳欲滴的花儿一样等着来人采撷，忽然那双如翼的睫毛抖动了两下，紧接着缓缓的睁开眼睛，露出那双红肿却不失明亮的眼睛。

    她缓缓起身，用手摸了摸枕头，还是湿的，她不禁自嘲的笑了两声，说好了不再哭的她怎么又哭了？

    早上的早餐比较简单，有张婶的帮忙很快就做好了，估计是因为乔子萱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凤家的，所以张婶格外小心，毕竟这个孩子以后出生了可是要姓凤的。

    君可可和凤千枭下楼的时候，乔子萱不由自主的留在了厨房里，她怕自己看到君可可那张甜蜜幸福的笑脸会忍不住嫉妒！

    她更加不想面对他们在餐桌上谈论孩子的话题，无论是哪一个方面都能让她鲜血淋漓，虽然她已经麻木，但她毕竟是个人，是个脆弱的女人，看着自己爱着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幸福甜蜜 她也会嫉妒。

    她不是圣人，她也有七情六欲。

    君可可没有在餐厅里看到乔子萱的身影，她嘲讽的勾了勾唇，转过头对凤千枭温声细语的说道：“千枭，让大嫂和我们一起吃饭吧，不管你们之间的关系如何，她毕竟是我的大嫂！”

    凤千枭在听到君可可对乔子萱的称呼时，墨黑的眸中明显的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心中仿佛有一簇火焰慢慢的燃烧起来。

    他看了君可可一眼，见君可可一脸渴求的看着他，冰冷的俊颜上多了一丝柔和，就连声音都温柔了不少：“ 可可，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善良？”

    从认识到现在，君可可一直都那么的善良，善良到他想把全世界都给她。可是……

    那个女人……

    想到那双总是像小鹿一般湿漉漉无辜看着他的双眸，凤千枭的内心就一阵烦躁，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总是把君可可和乔子萱做比较。

    可可和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她们两个根本就是两类人，可可善良温柔，乔子萱那个女人越发让他看不明白了，以往听话的她学会了反抗，学会了去做一些令人厌恶的事情。

    “好不好嘛千枭？”看到凤千枭出神，似乎在想着什么，见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厨房的方向，君可可莫名的心慌了起来，忍不住用手拽了拽凤千枭的胳膊，撒娇的蹭了蹭他的手臂。

    “嗯”凤千枭的声音淡淡的，算是答应了君可可的请求。

    君可可心中一阵得意，乔子萱算什么东西，凤千枭心里爱的是她君可可！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她会让所有对凤千枭虎视眈眈的女人全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现在的生活。

    得到凤千枭的允许，君可可松开凤千枭的手臂欢快的跑进厨房里，看着那个欢快的背影，凤千枭的唇角缓缓的扬了扬，她还是如几年前一样。

    算了，就算找不到当初的感觉了那又怎么样，她是君可可，是他喜欢上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曾经发过誓要好好对待的人，压下心中的那股疑惑，凤千枭抬脚往餐桌走去。

    君可可到了厨房，在凤千枭看不到的地方停下脚步，收起脸上的笑容，她微微挺胸扬起下巴，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目空一切的走了进去，见到张婶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一个。

    她可是君家的大小姐，以后也会是凤千枭的妻子，和一个佣人打招呼简直是有失她的身份，对于那些对自己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她压根就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

    张婶气的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在这个家里就连老爷子也对她礼遇有加，少爷对她更是尊重，这个女人竟然不把她当一回事儿，简直太过分了，她以为自己以后成了凤家少奶奶就可以这么目中无人吗？

    这下张婶对君可可的印象更加不好了，看来有些事情她必须要和老爷子说一下了，他们凤家娶妻最讲究的不是门当户对，而是这个人必须善良干净有教养，就算出身不好也没有关系 ，他们凤家有的是钱，联姻更是无稽之谈。

    他们凤家不会拿孩子们的幸福去换的利益！

    君可可见到乔子萱的时候，她正在打扫着厨房的卫生，见她走进来，她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你怎么进来了？”

    “大嫂，以后这些事情你就别做了，我已经和千枭说过他也同意了，以后你就和我们一起吃饭吧！”君可可用真诚的眼睛看着乔子萱，心中却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乔子萱不就是想躲开吗？她怎么能让她如意，她要让乔子萱看着她和凤千枭的幸福，她要狠狠的折磨乔子萱！

    乔子萱愣了一下，在反应过来君可可的话之后，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没想到君可可会替她求情，待她看向君可可那张满是期盼真诚的脸时，她心中闪过一抹愧疚。

    君可可待她这么好，她却还嫉妒她。

    “可可，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不去了”乔子萱轻轻扯动唇角，心中满是苦涩，这么美好的女孩她有什么资格去和她争，又如何能讨厌的起来？

    所以，她不爱了，从此以后凤千枭与她只是仇人，他们之间除了仇恨就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了，对他的爱 被他残忍的撕碎之后就被她深深的埋藏了起来。

    “大嫂”君可可委屈的叫了一声，眼中已经有了泪花：“大嫂，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才不想和我坐在一起吃饭的？”

    “不是……”乔子萱急急打断 君可可的话，焦急的解释，就怕君可可对她有所误会。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我这个人也没什么朋友，以前上学的时候有一个很要好的姐妹转学出国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你这么个朋友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想到她口中所说的那个好姐妹，乔子萱心中就一阵苦涩，那个就像是阳光一般总是把她护在身后的女孩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当年她们说好要一起上大学一起工作一起结婚，她们说了那么多个一起。

    但是她却突然告诉她，她要出国了要离开了，当时的乔子萱觉得自己整个天都踏了，她恨她的不守承诺，她们明明说好一起的，她却背叛了她们的誓言，所以她赌气的没有去机场送她。

    但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啊，乔子萱赌气的同时却又舍不得，于是急急忙忙的赶到机场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她不知道她在国外的联系方式，恰巧那时她又被凤千枭领养搬离了孤儿院，从那以后她们两个算是彻底的失去了彼此的消息。

    “既然喜欢我，大嫂为什么不肯和我坐在一起吃饭呢？”君可可眼中的泪水滑落下来，看起来一副楚楚动人的可怜模样，这让乔子萱的心中生出一股愧疚。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别多想了，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我们出去吃饭吧!”

    君可可终于破涕为笑，她走上前去伸手挎住了乔子萱的手臂，伸手去拉她的瞬间，君可可明前的感觉到了乔子萱隆起的肚子。

    也仅仅是几秒钟的疑惑，也或许是因为她们已经走到了厨房门口，所以君可可并没有多做怀疑，而是领着乔子萱去了餐厅。

    到了餐厅，凤千枭已经坐在那里优雅的进食了，在看到君可可的时候他僵硬紧绷的唇终于动了动，但是当他看到君可可身后那个低着头的女人时，他的脸色立刻阴沉了起来。

    “大嫂你坐这儿”君可可小心翼翼的为乔子萱拉开椅子，做好这一切她蹦跳着回到凤千枭的身边。

    看到乔子萱心安理得的享受君可可的服务，凤千枭的眸色暗了暗，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惊的乔子萱大气也不敢出一下，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

    把目光从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移开，凤千枭这才注意到君可可的眼睛有些红肿。

    “哭过了？”

    君可可摇了摇头，紧咬着下唇看样子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没有，是我去求大嫂回来而已，不关大嫂的事 ，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说着君可可已经哭成了个泪人。看的凤千枭那是怒火中烧，他冷冷的斜睨了乔子萱一眼，那眼神就像是毒蛇一样钻进了乔子萱的身体里，在她鲜血淋漓的心脏上又狠狠的补了一刀。

    “乔子萱！”凤千枭冷冷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乔子萱立刻反射性的站了起来，就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女孩一样低着头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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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恨嫁危情撒旦

    她不明白凤千枭为什么生气，既然已经同意她来客厅这边吃饭，怎么又？

    “若以后可可再因你掉一滴眼泪，我绝不让你好过！”,凤千枭冷冷的说完，便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那冰寒的温度也因他的离开而升高了不少。

    乔子萱双目含泪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咬紧了下唇，他从来都不会听她的解释更不会相信她，是啊，他已经厌恶她到多看一眼都是多余的地步，又怎么会对她有好脸色看，他心里在乎的只有君可可。

    乔子萱缓缓转过头，当她的视线对上君可可那双含笑的眼睛时，她先是心中一震随后狼狈的移开视线。

    她转身就要离开，身后忽然传来君可可冷漠的声音：“大嫂你什么时候回家？哥哥他……知道你在这里吗？”。

    似乎从来没有听到过君可可这么冷漠的声音，乔子萱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但是当她听到君可可后面的话时，一张小脸顿时惨无血色。

    她不能离开，也不能让君默然知道，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她是君默然名义上的妻子，虽然他们之间只是契约关系，但她真的不想让君默然知道这些事情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要告诉你哥哥……”乔子萱哀求的目光看向君可可。

    听到这话君可可从鼻子里冷笑了一声，：“为什么不能让哥哥知道？你是他的妻子不是吗？就算凤千枭是你的养父你住在这里又有什么不能和哥哥说的，你心安理得的住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失误公司损失惨重，哥哥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这些你都知道吗？”

    说到这里君可可精致的脸上闪现一抹狰狞,完全没有平时娇俏可爱的模样。

    乔子萱惊讶惶恐的张大了嘴巴，她看着咄咄逼人的君可可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公司损失这么惨重君默然为什么告诉她没有大事？

    他是不想让她担心吗？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他们只不过是两个不甚熟悉的人而已啊，而她做了什么？离开，挂他电话，关机！每一样都是任性的事情，他却从来没有埋怨过她什么。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这些事情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啊！

    一时间乔子萱心中酸甜苦辣五味杂陈，一面是赵中泽一面是君默然，她注定要帮一方伤害另一方的。

    君可可很是满意自己看到的，她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继续说道，：“大嫂，怎么不说话了？为什么不让哥哥知道？还是说……你和凤千枭之间并不是养父女这么简单？”君可可的声音突然拔高，总是柔柔弱弱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凌厉，她看着乔子萱，双目微瞪，盛气凌人的逼迫着乔子萱。

    乔子萱往后退了一步，她的一颗心脏因为君可可的怀疑狂跳了起来，尤其在看到君可可受伤的眼神时，她的心里被羞愧内疚塞的满满的，她不想让君可可难过，这个总是帮助她的女孩子她只想让她就这样开开心心下去。

    “没有，我们之间除了养父女之间的关系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关系了！”乔子萱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凄凉的笑容，从他亲手杀死他们孩子的那一刻，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现在的他们，只是仇人！

    “真的吗？”君可可挑了挑眉，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心里却已经对乔子萱恨的咬牙切齿，若是没有关系，那她手里的那些照片又是怎么回事儿？

    乔子萱挺直了脊背，掷地有声的道：“是，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别的关系！”

    也就是在这一刻，乔子萱一向懦弱卑微的性格变得坚强起来，或许她一直都是坚强的，只不过在爱情面前她心甘情愿的变得卑微而已。

    以前的她乐观向上坚强，在遇到凤千枭之后她变得小心谨慎慢慢的失去了自我，自己变的不像自己，以后再也不会了，她是乔子萱，就算是阴天心中也有太阳的乔子萱，以后她再也不会如此的卑微了！

    君可可冷嗤了一声，缓缓的勾起唇角：“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若是不想回去那就不回去，我不会告诉哥哥，我只能告诉你爸妈因为你没去向他们敬新媳妇茶非常不满，现在已经开始对哥哥施压了！”

    说完，君可可便优雅的转身，踩着脚上的十寸高跟鞋缓缓离去，在乔子萱看不到的地方，她收起脸上的柔弱的表情，一张脸狰狞的有些恐怖，新媳妇茶吗？她是决计不会让乔子萱回去的。

    她好不容易想办法把乔子萱弄出来，又怎么会让她回去，尤其是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她要慢慢的折磨她，折磨到崩溃，再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她君可可的东西，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惦记。

    君可可走后，乔子萱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丝毫未动的早餐，她不禁拧紧了秀气的眉，宝石般明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或许一开始答应成为君默然的妻子就是个错误，如果不是他的妻子，或许他现在会过的更好，而不是每天都因为她而生活在压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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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漂亮的女秘书慕青心惊胆战的垂着头站在办公桌前，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温文尔雅的总经理生气的样子，但现在她又有重要的文件要让君默然签字又不能走开，只能认命的站着。

    就算是很生气，但是良好的教养告诉他，无论多么生气都要保持自己的风度，就算他现在已经气的恨不得想要杀人，表面上他依旧是表现的淡淡的，但是从紧握的拳头可以看出来，他现在是多么的生气。

    “爸，我说过了子萱是因为有事情出国了，并不是我不想带她回去……”君默然耐着性子 解释，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君父怒火冲冲的打断：“我看这个媳妇是压根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吧，我告诉你，这个媳妇我们君家是不会承认的！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慕容家的大小姐，你立刻给我去相亲！”

    君默然张开嘴刚要反驳，却听见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挂断声，显然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的脸色难看的厉害，就算如此他依旧是俊美儒雅的不像话， 慕青的一颗心脏砰砰的乱跳着，漂亮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羞涩的红晕，总经理这么俊美，家世又好，如果她能成为君家的少奶奶……那么……

    想到以后能够穿金戴银，慕青就万分嫉妒乔子萱那么普通的一个女人凭什么就能成为君家的少奶奶。

    咦，不对，貌似乔子萱是君家少奶奶这事并没有公开过，那么……也就是说君家并不承认乔子萱。

    刚才听总经理那意思好像真是家里不同意，这么说来她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她自认长的不差身材又好，公司里可是有好多黄金单身汉都喜欢她的，如果她能使出浑身的解数相信君默然一定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比乔子萱可是漂亮多了。

    “总经理”慕青的声音柔的似乎能滴出水来，她倾下身子把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趁着俯身的机会她把自己那本就不高的领口又往下拉了拉，露出她那令男人狂喷鼻血的丰满胸部。

    君默然却是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更别说正眼看慕青了，他随手翻了一下文件，就抬起头来。

    慕青见状，赶紧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美的笑容。

    “你还有什么事吗？”君默然似乎很是奇怪慕青怎么还不走，不由得出声问道。

    嘎？慕青不可置信的看着君默然，似乎不相信他见到了这么美丽性感的自己竟然无动于衷，但见君默然的目光带着疏离，慕青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不甘心的咬了咬唇转身往外走去。

    她还没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君默然的声音：“慕秘书……”。

    慕青惊喜的转过身，看到的却是君默然眉头紧皱：“明天换身衣服再上班，我们是公司不是夜店！”

    顺着君默然的视线，慕青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出的大半个胸脯，终于哭着跑了出去。

    滴滴……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声，君默然伸手拿过，在看到信息内容之后，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震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默然，对不起！取消契约吧！

    短短的十个字，君默然看了整整十遍，在确定这信息的确是乔子萱发来的之后，他给乔子萱打了过去，没想到对方却是关机。

    子萱，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君默然不相信乔子萱会莫名其妙的忽然说出这些话，一定是她听说了什么，或者是有人和她说了什么。

    不行，他要知道乔子萱的下落！

    拨出一个电话号码，那边很快的接通了，君默然冷声道：“帮我查乔子萱的下落，一天之内我要知道结果！”

    发这条信息是乔子萱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她已经给君默然制造了不少麻烦，唯一的将解决方法就是终止这个契约，虽然这么做很对不起君默然，但她必须这么做，她不能再继续拖累君默然了。

    把手机放在抽屉里，她深吸了一口气，挥去凝聚在胸口的那团莫名的感觉，她笑着摸了摸隆起的肚子，脸上散发出只属于母亲神圣的光辉。

    咚咚……

    敲门声响起，她说了声请进之后，张婶推门而入，她的手里端着一个瓷碗，在看到乔子萱之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我给你熬了点补汤，你太瘦了趁着现在多多补补。”

    乔子萱忙从床上起身：“张婶你不用做这些的，她们……".

    乔子萱没有说下去，张婶已经想到了她担心的是什么，她把补汤放下之后，冷笑了一声说道：“我要做什么那些丫头片子还敢说什么除非是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所以你就可以大胆的放心吧，真希望以后能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出来。”

    在 说到孩子的时候，张婶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她看着乔子萱的肚子，似乎已经看到了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依依呀呀的在和她说着什么，于是她看向乔子萱的眼神也越发的柔和起来。

    “张婶……”乔子萱感动的叫了一声，泪水已经蓄满了眼眶：“谢谢你！”

    在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在所有人都不关心她轻视她的时候，是张婶一直在提醒她帮助她，说不感激那是假的。

    张婶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的眼泪，尤其是在知道乔子萱的遭遇之后她更加同情心疼这个小姑娘，现在见她一哭，她的鼻子猛地一酸，怕自己在小辈面前失态，她忙转过身恶声恶气的说道：“哭什么哭，赶紧把汤喝了，就你这小身板喝饱了才有力气把孩子生下来。”

    “嗯！”眼中含泪，乔子萱却是笑了起来，她重重的点了点头，端起那碗温热的汤一口气喝了进去，这汤味道不怎么样，但现在乔子萱只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喝的汤。

    见她喝完，张婶眼中闪过一抹欣慰的 光芒：“多出去晒晒太阳，总呆在屋子里也是不好的，我还有事先去忙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

    然而张婶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端着补汤上楼之后，厨房里的一个女佣拿起电话向君可可汇报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你可知那汤是什么汤？”君可可满心的疑惑，平时也没见张婶和乔子萱有什么交集，怎么会突然炖了汤给 乔子萱呢？这件事情真是怪异。

    女佣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尝了一口，不太好喝。”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女佣惊喜的叫了一声道：“会不会是张婶看乔子萱不顺眼所以故意炖了难喝的汤整她？”

    君可可也想不清楚张婶这么做的目的，被女佣这么一打断更加没有头绪了，她冷哼了一声道：“继续监视，乔子萱有什么动静继续汇报给我。”

    “是”女佣恭敬的应了一声，在看到张婶的身影之后，她忙说道：“张婶来了我先挂了”说完，她便挂了电话，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干活去了。

    当然，这些张婶都不知道，乔子萱也不知道，更加不会怀疑君可可竟然找人监视她。

    晚上，与往常不同君可可并没有和凤千枭一起回来，凤千枭是独自一人回来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一进屋，乔子萱便接过他脱下的西服，还没等她转身去挂起来，凤千枭便一个用力把她逼到了墙壁上，大手却是紧紧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禁锢在了冰冷的墙壁与他炙热的胸膛之间。

    “你果真有本事！”凤千枭冷冷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乔子萱在他眼中看到的只有深不可测。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才会得到这么“高” 的评价。

    “我又做了什么吗？凤总”乔子萱的下巴被他紧紧的禁锢着，有些疼，但她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一样，眉头只是紧拧了一下之后便又松开，那双明亮的眸中除了坚强还有一丝的讽刺。

    是的，凤千枭没有看错的确是讽刺，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讽刺他？

    尤其她那一句咬牙切齿的凤总，总有一种嘲讽的意味，这让凤千枭心中更加不悦了，他微微眯了眼睛，狭长的凤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看来我的小玩物还真是有本事，你说你到底被多少男人上过？”凤千枭的话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在她的心脏上划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乔子萱痛的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她的脸色如同白纸一样透明，那双漂亮的眼睛绝望的看着他。

    在他的心里，她乔子萱就是一个淫-娃荡-妇，就是这么不堪吗？

    “你在乎吗？”看着男人愤怒的眸，乔子萱的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她忽然笑了起来：“你心里在乎的只有君可可，我……又算什么呢？所以我的事情你又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

    凤千枭的脸色又黑了几分，就连手中的力度都加大了不少。

    “记得我说的 话吗？我说过我的玩物决不允许沾染上别人的气息！”凤千枭眼中闪过一抹狠戾的光芒，瞬间沉寂在了他深不见底的墨瞳之中，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我是你的吗？除了我是你的养女，我们两个之间好像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吧？我是一个人，我有自由，我不是物品！”乔子萱痛苦的吼了出来，他明明心里没她，又为何这么对她？

    “乔子萱！”凤千枭低吼了一声，墨黑的眸中闪烁着一团愤怒的火焰，他是真的生气了！

    可是乔子萱不在乎了，真的不在乎，他带给她的所有痛苦难过伤心就像是压缩海绵一样，现在遇到了水自然膨胀起来。

    他结实的身体猛地撞上她的，但是在触及到她的肚子之后，凤千枭的脸上布满了狂风暴雨，他犹如刀刻般完美的俊脸泛着黑色，眸中喷出的怒火似乎要将乔子萱焚烧殆尽。

    “告诉我！你的肚子怎么回事儿？”周围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不少，乔子萱已经感觉到他冰冷的寒气扑在她的身上，令她浑身发抖。

    可是肚子被他撞了一下隐隐生疼，疼的她禁不住拧紧了眉，光洁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顺着脸颊流下，模糊了她的眼，就连眼前这个男人俊美的容颜都变的模糊起来。

    见她不说话，凤千枭的大手掐住了她纤细优美的就像是白天鹅一样的脖颈，他的力气很大，乔子萱不得不踮起脚尖，她的呼吸开始变的困难，周遭的氧气也越来越稀薄。

    乔子萱的意识有些模糊，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说，自己和孩子今天恐怕都无法逃脱。

    “我怀孕了……孩子……孩子是……君默然的”一句话她说的结结巴巴，但也用尽了自己浑身的力气。

    她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如果她告诉孩子是凤千枭的，凤千枭一定不会放过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他那么喜欢君可可，怎么会让阻碍出现在他们中间。

    凤千枭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复杂的让人看不清看不懂，他的大手猛地松开 ，没有了力量的支撑，乔子萱就像是一滩烂泥浑身无力的倚着墙壁缓缓的瘫坐在了地上。

    重新得到自由呼吸的她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凤千枭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雕塑一样冷漠的看着那个坐在地上的女人，似乎还没有从她怀了君默然孩子这件事情中回过神来。

    蓦地，他神色一闪，暴戾的眸子落在了乔子萱涨的通红的小脸上，忽然他笑了起来，那抹笑容让他看起来更加邪魅，更加让乔子萱心惊胆战！

    很好！真的很好！君可可告诉他，乔子萱和君默然已经有了身体上的接触，那时他只想洗清自己玩物身上的痕迹，却没想到别人留在她身体里的痕迹却是他永远都清洗不掉的！

    乔子萱！这个该死的女人，她胆敢……胆敢怀上别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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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恨嫁危情撒旦

    “张婶！”一直躲在一边为乔子萱提心吊胆的张婶在听到凤千枭冰的能冻死人的声音之后，走了过来。

    她担忧的看了乔子萱一眼，迅速的收回了视线，她不知道乔子萱为什么说孩子是别人的，但乔子萱曾经请求过她，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凤千枭，就算她现在心里再担心，也决计不能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少爷”

    “打电话给张医生让他立刻过来！”凤千枭冷声吩咐，这个孩子他不会留，只要一想到这个孩子，他的心中便有一团怒火，烧的他眼睛都痛了。

    这个孩子是他的耻辱，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的玩物已经有了别人的痕迹，永远都清洗不掉了！

    乔子萱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张医生是凤千枭的私人医生，若是没什么事凤千枭从来不会找他，如今……

    不，凤千枭一定是想要拿掉她的孩子，不，不可以！她好不容易保住的孩子，不能被凤千枭再次无情的杀掉。

    她跪了下来爬到凤千枭脚下，拽着他的裤腿苦苦哀求：“不要，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你！求求你！”

    见凤千枭无动于衷，乔子萱咬紧了下唇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她跪在地上砰砰的磕着头，每一下都很用力，才那么几下她的额头上便有了血迹，可她似乎不知道疼一样继续用力的磕着。

    张婶的眼睛也湿润了，她也跟着跪在了地上：“少爷，看在我辛辛苦苦伺候了你三十多年的份上，你放过乔小姐吧，孩子是无辜的！”

    如果老爷子知道了凤千枭亲手杀掉了自己的孩子，那该多么痛心。

    老爷子？张婶眼睛一亮，是啊，她怎么忘记老爷子了。老爷子一定会救乔子萱的，她要立刻给老爷子打电话，可是现在如果跑去给老爷子打电话，那么凤千枭一定会阻止的！

    眼下，要怎么办？

    似乎连老天爷都要向着乔子萱，就在张婶急的火急火燎的时候，凤千枭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张婶，我敬你是长辈，所有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来人，送张婶回房！”

    凤千枭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女佣心惊胆战的走过来，架起地上的张婶，不顾张婶的挣扎强制把她带离。

    “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咚咚咚咚……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空气中已经多了一丝浓重的血腥味，每磕一个头，乔子萱便会这么说一句，她已经成了一个血人，殷红的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染红了她的眼睛，她的世界忽然变成了红色。

    可是她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目光呆滞无神的看着某一处，只是机械性的重复着磕头的动作，重复着那一句话。

    凤千枭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冷漠的抿紧了薄唇，仿佛跪在他面前磕头的女人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张医生很快的赶到，当他大汗淋漓的出现在凤千枭的面前时，乔子萱就像是疯了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死死的护着肚子：“走开，不要过来，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她讨厌白色的大褂，讨厌关于医生的一切！

    这个男人是来害她的孩子的！

    “这是怎么回事儿？”张医生看着面前满脸是血并且精神有些失常的女人忍不住拧紧了眉头，还有这个女人说不要伤害她的孩子？他的视线落在女人微微隆起的肚子上，似乎有些了然。

    “该不会这个女人怀了你的孩子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吧？”张医生嘲讽的笑了一声，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女人。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乔子萱看到凤千枭向前迈了一步，挥舞着自己的双手，像是要和他拼命一样。

    凤千枭的脸色沉了沉：“乔子萱，不要逼我亲自动手！”

    什么？那个女人是乔子萱？ 那个像是个疯子一样的女人是就像是小鹿一般无辜可爱又天真的女孩子？

    不是吧？张医生的眼睛突突的跳了两下，　实在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癫狂的女人是乔子萱。

    等等……凤千枭说什么？

    乔子萱怀孕了？

    凤千枭，乔子萱，君可可，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如今看着这三人之间的爱恨纠葛，他真心的感觉到脑袋疼了，完全是剪不断理还乱嘛。

    凤千枭一步一步的逼近，乔子萱双目已经充血，她看着向自己走近的男人，浑身发冷，似乎已经想到了自己的下场，她的情绪更加激动起来，大力的挥舞着双手，她就像是受了伤的小兽一样怒吼着：“别过来，滚开！别过来！”

    凤千枭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 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对待过他，更别说让他滚开，乔子萱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张医生大步往前一跨，挡在了凤千枭的面前，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乔子萱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你的吧？你想亲手拿掉自己的孩子？”

    看乔子萱那一脸害怕的样子，再联系到两人的对话中，张医生大致的猜测到了其中缘由，只是他没有想到凤千枭竟然这么狠心的要杀了自己的孩子，看乔子萱那肚子，这孩子恐怕月份不小了。

    他的？凤千枭此时真想冷冷的大笑几声，怎么会是他的？这个孩子是那个……

    等等……不对，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抹怀疑，他仔细的想了一下，觉得乔子萱身上有诸多疑点：“张医生，给她检查一下，我要她怀孕的确切日期！”

    “好！”张医生应了一声，转过身来看着还处在癫狂中的乔子萱，他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是和善的笑容：“子萱，过来。”

    他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哄小孩一样，若是平时乔子萱一定会被这种人畜无害的笑容所迷惑，但是现在她什么人都不会相信，自己孩子的亲爹都想要杀了自己的孩子，其他的人她更加不敢相信。

    她凶狠的目光落在了张医生的脸上，一双充血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恶狠狠的道：“别过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冷汗已经浸湿了她后背的衣衫，紧贴在墙壁上令她很不舒服，但她没有一丝的懈怠，她知道自己必须打起精神来，必须要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哪怕拼个鱼死网破，她都不能让凤千枭动她的孩子。

    张医生一出马就碰了壁，这让他很是没有面子，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死心的继续说道：“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滚开！医生，没有一个好东西！”想起那日冰冷的手术室里医生那冷漠的嘴脸，乔子萱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起了一层密密的疙瘩，她恨极了医生，更恨极了那个杀了她一个孩子，现在要杀她另一个孩子的凤千枭！

    张医生的脸色是彻底的黑了，不不不，眼前这个泼妇绝对不是那个听话的小绵羊。

    凤千枭俊秀的眉毛已经紧拧在了一起，他冷漠的看着乔子萱，眼中已经有了不耐烦，忽然那紧抿着的薄唇动了动，只听他声音无比冰冷的道：“来人，给我控制住她！”

    他话音刚落，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两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大汉，那两个大汉身高均185以上，脸上带着墨镜看起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乔子萱害怕极了，绝望的泪水从眼中流了下来，有谁，能来救救她的孩子。

    她好恨，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犹豫不决，一切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太愚蠢把所有的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也把凤千枭想的太过简单。

    如果，她没有回国，如果她永远的不出现在凤千枭面前，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好好的！可是现在……

    宝贝，妈咪对不起你！

    没有谁从天而将将她救走，也没有人听到她内心的呼唤，她悲戚的看着那两个大汉走近，紧绷的身子缓缓的瘫软下来，或许是她太过于娇小，那两个大汉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就在他们的双手快要碰触到她的时候，只见她一猫腰从两人胳膊底下钻了过去。

    她拔腿就跑，却被一直紧盯着她的凤千枭以避之不及的速度在她脖子上砍了一记，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在陷入黑暗前，她凄厉的声音响彻整栋别墅：“凤千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恨，恨自己无能！她恨，恨凤千枭无情！

    是死了吗？不然为何这么温暖，就像是妈妈的手那般温柔的抚摸着她，如翼的睫毛轻轻抖动了几下，缓缓的睁开了那双琉璃般散发着流光溢彩的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一盏漂亮的水晶吊灯和白色的墙壁。

    那温暖的像是母亲的手却是照在她身上的阳光，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乔子萱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独自的位置，浑身在颤抖，却是怎么也没有勇气掀开被子看一下自己的孩子是否还在。

    她的手剧烈的颤抖着，透明的指尖还没碰触到身上柔软的被子，肚子里传来的一阵胎动，让她惊喜的落下泪来，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那一阵胎动让她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她不知道自己如果失去了这个孩子会怎样，但她庆幸自己的孩子还在。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开门声，乔子萱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双手揪紧了被子警惕的看着门口的方向，在看到来人是张婶之后，她紧绷着的神经才有了一丝松懈。

    张婶见她醒来，脸上闪过一抹欣喜，快步走到床边把手里端着的东西放下：“你可算醒来了，饿了吧，我炖的鸡汤你趁热喝点。”

    看着眼前妇人对她关心的样子，乔子萱心中涌过一道暖流，温暖了她冰冷的身体，：“张婶，到底发生了什么？”

    乔子萱欲言又止，想了一会她还是没有直接问出为何凤千枭放过了她的孩子，她犹记得他阴沉的脸色以及对她肚子里孩子动手的势在必得。

    张婶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只见她谨慎的转过头往门口的方向看了看，再转过来身时她的脸上有着狐狸一般奸诈的笑容，她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那个医生是我儿子，我让他告诉少爷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大了如果要做流产那就是一尸两命，并且我已经打电话向老太爷汇报，老太爷已经发话了，必须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少爷一向听老爷子的话所以松了口，你现在和孩子已经安全了。”

    乔子萱并没有因这个而感到高兴，她秀眉紧蹙眉宇间满是担忧之色，她咬了咬下唇，苍白着一张小脸问道：“他是不是知道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张婶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她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乔子萱，低下头去道：“当时迫在眉睫，如果我不向老爷子坦白少爷一定会拿掉你肚子里的孩子，子萱，我不是故意要告诉少爷的，相反在我儿子告诉少爷你肚子里孩子的月份时，他就已经怀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了！”

    “我……我不是在怪你张婶，谢谢你为我做的，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乔子萱从床上下来在张婶面前跪了下去。

    还没等她跪在地上，张婶已经双手拖住了她下坠的身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把乔子萱扶起来，张婶把已经快要冷掉的鸡汤端到了乔子萱面前，：”快趁热喝了吧，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嗯“，乔子萱哽咽着应了一声，接过张婶递过来的鸡汤一口气全都喝了进去，张婶说的对，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再让他受到一点的伤害。

    喝了鸡汤，空落落的胃里才觉得好受了一些，连带着她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许是见张婶很久没有出来，凤千枭已经料到乔子萱已经醒来，于是在乔子萱刚把碗放下的时候，凤千枭高大修长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乔子萱的面前。

    张婶有礼貌的点了点头之后冲那个呆愣中的乔子萱使了使眼色退了出去，在临走的时候还细心的为两人掩上了房门。

    凤千枭往前迈了一步，他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让乔子萱猜不出来他此时心中的想法，虽然他已经放过他们母子，但乔子萱对他还是打心底里害怕恐惧。

    想着，乔子萱慢慢的往后退去，那双带着血丝的双眸中盈满了害怕，看到她对自己警惕的样子，凤千枭没来由的一阵心烦。

    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起崩成了一条直线，就连那两道好看的眉都紧紧的拧在了一起，他看着乔子萱，目光冰冷：“你、在怕我？”

    乔子萱几乎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是，她怕凤千枭，真的怕了！一个对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手的人有谁能不怕呢？

    她的点头更加让凤千枭心烦意乱，他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周遭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在这炎炎夏日里竟然让乔子萱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我知道孩子是我的，我让你留下，等孩子平安出世我会把他抚养成人，而你永远都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否则、我会让这个孩子现在就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冷冷的说完，看也不看乔子萱一眼，便已经转过身大步离去，看着他冷漠的背影，乔子萱的眼睛再一次被泪水模糊了。

    她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强忍着没让眼泪掉落下来，一辈子不见孩子吗？这是她的孩子，他凭什么自作主张，她会平安的生下这个孩子，然后带着他远走高飞永远都不回来。

    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亲人，唯一的精神支柱了，所以就算是拼到鱼死网破，她都不会轻易的放手！

    看来，她是时候提前部署了。

    君可可再度回到别墅的时候，发现一切都不一样了，似乎所有的人都对乔子萱恭敬有加，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眼中明显的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君可可疑惑了。

    走到客厅，她见凤千枭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乔子萱坐在他对面在吃着水果，虽然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并且距离很远，但是君可可仍旧从那两人身上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凤千枭那么讨厌乔子萱怎么可能让乔子萱坐在他的对面，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压下心中的慌乱，君可可脸上露出一抹甜美单纯的笑容，高兴的走了过去：“千枭，我回来了！”

    她就像是只欢快的鸟儿一样扑进了凤千枭的怀里，纤细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暧昧的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用不大不小正好所有人都能够听清楚的声音说道：“人家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凤千枭冰寒的眸子并未因眼前的人而变得暖和起来，他的平静令君可可没来由的一阵心慌，她红唇轻启正当想要问出口心中的疑问时凤千枭已经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的上方，背着光君可可看不到他现在是何表情，但是他的冷漠他的这一系列动作无不让君可可心生恐慌，她攥紧了拳头任尖利的指甲狠狠的扎进肉里，她的眼中才氲氤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千枭……”她叫了他一声柔，弱的声音中满是委屈。

    凤千枭心中一震，顿觉不应该这么对待君可可，他冰冷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缓和：“我有事要与你说，你随我来。”

    君可可虽心有不甘但见凤千枭那么认真的模样，她紧跟上他的脚步，只不过那临走时向乔子萱投去的那包含深意的一眼，让乔子萱心中更加愧疚。

    唯一对不起的就只有君可可了，她是最最无辜的，她已经猜测到了凤千枭要与君可可说些什么，她也已经预料的到君可可会恨她，可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什么都不顾了，她欠君可可的她会还但不是现在！

    “你说什么？”君可可十二分贝的尖细嗓音在卧室里响了起来，震的人耳膜隐隐作痛，她漂亮的脸上有了一丝龟裂的痕迹硬是被她生生压下。

    凤千枭硬挺的眉紧紧的拧在了一起，他看着失控的君可可，俊美的脸上有的只是不容拒绝的坚定：“可可，我要留下这个孩子，无论你同意与否，那毕竟是我的骨血！”

    更何况老爷子身体状况日益下降，他最心心盼的就是重孙，加之昨日老爷子的警告，这让凤千枭不得不听从老爷子的意见 。

    虽然他是凤氏的总裁，但是凤氏的实权还放在老爷子手里，老爷子为了那个重孙子不惜用这个威胁他，明知道他最在意的就是凤氏，这让他不得不妥协，虽然对不起君可可，但他会补偿。

    “可是我呢?你让我怎么办？乔子萱……她是我大嫂不是吗？她不是你的养女吗？为何会怀了你的孩子？凤千枭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别的女人怀了自己心爱男人的孩子，这个男人还要把孩子留下，凤千枭你好狠啊，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眼中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划过 她苍白透明的脸颊，君可可已经泣不成声，但是那双满是幽怨的双眸依旧紧紧的盯着凤千枭。

    “可可，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情！”凤千枭斩钉截铁的说道，他俯下身拭去她面上的泪水，冰寒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不听话的女人！”

    他凤千枭就是这样，他可以疼你宠你关心你爱护你，但是绝对不允许你无理取闹反驳他的意见或者是决定，君可可以前就知道，只不过没想到这个喜欢自己的男人一点都没有为自己改变。

    她收回眼中的泪水，毫无血色的唇瓣抖了抖，终于从嗓子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声音：“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那个孩子是你的，我会把他当做是自己的一样，你和乔子萱之间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想知道了，我要的是以后，我希望在她生下孩子之后，你们两个彻底的了断！”

    凤千枭点了点头：“这个你可以放心！”本来他也是打算等乔子萱生完孩子之后与她彻底了断的，这个倒是不用君可可提醒。

    “千枭……”君可可咬了咬下唇，梨花带雨的模样万分惹人怜爱：“你说过，要给我一个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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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恨嫁危情撒旦

    “可可”凤千枭的声音徒然凌厉起来，带着一丝隐忍的怒火，他是喜欢君可可，但是他不会由着君可可肆意妄为，他凤千枭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女人。

    君可可浑身一震，不可置信之后，她垂下头一副害怕可怜的样子，被刘海遮住的双眸中却是闪烁着愤怒的火光，凤千枭，这个男人果真无情呵……

    还有那个乔子萱，竟然怀孕了！她以为那个孩子能平平安安的出世吗？

    她乔子萱真的以为能够母凭子贵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吗？

    不，凤千枭的孩子只能是她生的，凤氏所有的财产也将是她的孩子继承的，在这之前她不会留下一切不利的因素。

    等待的时间无疑是最令人焦急的，乔子萱见那两人进去那么久，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她两三番想要冲进去，但都忍住了。

    “吱……”开门的声音响起，乔子萱迅速的抬起头，看往卧室的方向。

    凤千枭是第一个走出来的，乔子萱见他脸色颇为难看，已经预料到了君可可必定对她恨之入骨，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向君可可赔罪的时候，君可可已经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眼睛红红的，憔悴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在看到乔子萱的时候她身子一震，看向乔子萱的眼中满是幽怨。

    乔子萱被她这么一看更加心虚，她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和君可可说些什么，却见君可可看也不看她一眼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乔子萱神色一暗脸色瞬间没了血色。

    前面那抹单薄的身影忽然停住，君可可转过身，一脸冷漠的道：“就算我答应你生下这个孩子，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我恨你乔子萱，你明明有了我哥哥为何还要来和我抢千枭，乔子萱我拿你当朋友，没想到到头来……。”

    余下的话没有说完，君可可冷冷的笑了一声，看着乔子萱的双眸中满是讽刺。

    她一字一句就像是针一样深深的扎在了乔子萱的心脏上，鲜血淋漓。

    她看着君可可眼中的怨恨，心脏忽然就疼的厉害，她一直把君可可当做自己最好的朋友，可是现在却因为她的原因而让自己唯一的好朋友对自己怨恨甚至不能原谅。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君可可恨她，她知道。

    如果换做是她，她也会恨的。

    只是心里很难过，就像是失去了人生中最宝贵的东西，乔子萱站在那里，看着君可可走向餐厅的背影，她就像是一尊雕塑一动也不动 ，或者说她已经忘了动，她对君可可的愧疚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有多深。

    由于乔子萱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所以凤千枭专门让张婶照顾她，就连吃的晚饭都和他们两人不一样，虽然凤千枭对乔子萱的 态度不怎么热情，但比起前段时间好多了，这让君可可暗自咬碎了银牙，食不知味的往嘴里塞着东西。

    乔子萱吃了两口便没什么胃口了，凤千枭见她放下碗筷，不悦的皱了皱眉，他冷着声音说道：“把那些全部吃了！”

    他的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正如乔子萱了解的那样，他不会允许有人拒绝他，这就是凤千枭！

    他就像是一个王者所有的人必须向他臣服，他的字典里没有拒绝没有失败。

    乔子萱强忍着胃里的不适重新拿起筷子往嘴里胡乱的塞着，见她这么听话凤千枭拧着的眉终于松开。

    君可可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因为用力她的关节泛起了青白色，她的目光落在了凤千枭的脸上，见他一直看着乔子萱，君可可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乔子萱！既然你阻挡了我的路，那么我就要清除你这个障碍，包括你肚子里的那个孽种！凤千枭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想到这里，君可可浑身一震，显然是被自己浑身的醋意吓住了，她喜欢的是另一个人不是吗？为什么会对凤千枭有这么大的醋意？难道她喜欢上凤千枭了？？？

    不，不可能，她喜欢了那人三年，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喜欢上凤千枭？

    想到那人君可可的眼神悠地转到了乔子萱的身上，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只要她还活着，那个人就不会多看她一眼，她现在已经恨不得立刻让乔子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可是现在她不能……她要先降低所有人的戒心，然后再开始行动。

    正在吃饭的乔子萱忽然觉得浑身发冷，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令她很不舒服，她抬头看了一眼君可可，后者则是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吃着饭，乔子萱不由自嘲的笑了一声，她怎么会这么想呢？

    君可可那么善良是不可能做出什么事的，一定是她多想了，把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压下，乔子萱继续埋头吃饭。

    倒是张婶，她一直对君可可的印象就不好，所以一直注视着她，乔子萱和凤千枭没有看到，但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君可可眼中那毒蛇一般的光芒，她想提醒乔子萱，但乔子萱那态度，就是她提醒了她也不能相信，还是自己多注意着点吧，就算拼了她这条老命她也要保护好乔子萱肚子里的小少爷。

    吃过饭，乔子萱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刚要关门君可可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站在门口，看着乔子萱讶异的目光，君可可冷笑了一声道：“不让我进去吗？”

    乔子萱把门打开，站在了一侧。

    君可可就像是女王一样，下巴微扬高傲的走了进来，刚一进屋她就发现屋子里不一样了，屋子里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换了，所有的东西全是新的一看就价值不菲，华丽的程度比她家里的房间还要上一个档次，不用想君可可也知道是谁做的，没有凤千枭的允许谁敢动这间屋子。

    他现在倒是对乔子萱上心，不仅有专人伺候着自己也关心着。

    “可可……”乔子萱站在君可可身后犹豫了许久终于叫了她一声，她已经换上了孕妇装，五个月大的肚子已经显怀，虽然她的脸上一点妆容也没有，但由于怀孕的缘故她皮肤看起来特别好，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的女人味，竟让君可可有些移不开视线。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这么叫我，大嫂。”君可可着重加重了大嫂两个字的语气，听起来破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还没等乔子萱开口她又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女人，我拿你当好朋友，可是你呢？嫁给我大哥，却怀了我未婚夫你养父的孩子，天底下怎么有你这么下贱的女人！”

    乔子萱的脸色顿时变的惨白，面对咄咄逼人的君可可，她狼狈的往后退了一步，在看到君可可眼中那不屑嘲讽的目光时，她心中一痛：“可可，你听我解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君可可厉声打断：“解释？解释你爬上了我未婚夫的床怀了我未婚夫的孩子吗？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嫂，还是说我哥哥根本满足不了你，所以你这个荡-妇爬上了自己养父的床寻求乱伦的快感？乔子萱，没想到你外表清纯可人，骨子里却淫-荡的连最下等的妓-女都不如！”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响起，君可可捂着被打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乔子萱，似乎不敢相信这个懦弱的女人打了自己，君可可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狰狞的痕迹。

    而乔子萱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打了君可可，她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慌了起来：“可可……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君可可扬起了手臂，当她巴掌落下来的时候，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手腕，她顺着那只大手看去，却见凤千枭一脸阴沉的看着她。

    君可可眼神稍稍闪躲了一下，很快的就有泪水流了出来，被乔子萱打的那一巴掌清晰的呈现在脸上，看起来颇有些触目惊心：“千枭……我，明明我已经不去计较她怀孕这件事了，明明是她的错，为什么还理直气壮的打我？”

    凤千枭转过头，深不见底的眸看向乔子萱，乔子萱往后退了一步，慌张的摇了摇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动了手”。

    当那巴掌声响起的时候，她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自己会动了手，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打了君可可。

    “你好好休息，可可你跟我出来！”凤千枭看了乔子萱一眼，紧接着拽着君可可大步往外走去， 他走的极快君可可只有小跑着才能跟上，回到属于他们的卧室，君可可甩开凤千枭禁锢住她手腕的大手，轻哼了一声：“千枭，你弄疼我了.”

    凤千枭站在那里，他身子笔直，单手插在兜里，斜睨着君可可，墨黑的双眸中没有一丝的温度，终于他动了，伸手抚上君可可被打的红肿的脸颊，轻轻的揉了揉：“保护好你这张脸，我不希望以后再看到这种情况。”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温柔，但是君可可却感觉到了一股疏离，凤千枭在疏离她？怎么可能？凤千枭心中只有她怎么会疏离她呢？一定是她多想了。

    可是他说保护好这张脸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应该关心她吗？

    就在君可可出神的时候，凤千枭已经转身向外走去，他刚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却是没有回头：“公司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你先休息吧！”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君可可的视线里，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那个对她冷漠的人是凤千枭，他从未这样对待过她，今天却是这样的态度，一定是乔子萱那个贱-人，一定是她蛊惑了凤千枭，不！她不会让她得逞的，等着看吧，今天她受下的这一巴掌，她会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翌日，天气阴沉沉的，看着天边那黑压压的乌云，乔子萱忽然觉得有些胸闷，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总之就像是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里出不来，从今天早上开始她的眼皮就一直跳，老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看着她不停的在眼前走来走去，张婶看的眼睛都花了：“子萱，你先坐下来歇会吧，你走着不累，我看着都累了。”

    乔子萱摇了摇头道：“张婶，不知道怎么了，我老是有不好的预感。”

    “你这是怀孕太紧张了而已”张婶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过来看会电视吧”说着她把电视打开。

    “据可靠人士透漏君氏继承人已经低调完婚，新娘是一个孤儿，本是飞上枝头做凤凰，但这个姓乔的女子却奈不住寂寞红杏出墙并且怀上了别人的孩子，那么对于这件事君家是怎么看的呢？我们的记者试图联系君家，却被君家的人轰了出去，并且想以天价压下这则消息，看来媳妇出轨确有其事！”

    主持人再说些什么乔子萱已经听不到了，这则消息就像是一道惊雷劈的她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怎么会这样？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和君默然明明只是契约 关系，可是如今却因为她给君家抹了黑，君默然该怎么办？

    她试图联系君默然，但对方一直关机，怎么也联系不上，她因为有凤千枭的命令又不能出门，所以只能在家里干着急，电视上并没有曝出她的照片，所以她不需要担心自己，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君默然。

    前段时间因为她的失误已经给君默然带来了那么大的麻烦，现在又因这件事让君家陷入了这种境地，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君默然了。

    就在乔子萱为君默然担心的时候，君家这边也是闹翻了天。

    “你赶紧和那个女人离婚！我就知道你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会给我们君家抹黑，但你坚持我也就松了口，可是如今你看看，那个女人把我们君家的名声全毁了！” 君父的怒吼声在别墅里响起，他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儿子，气的浑身发抖。

    “爸，我不会和她离婚的，这一定是媒体胡编乱造的，您也不是不知道媒体为了炒作什么事都能写的出来”君默然始终坚持自己的意见，他那坚持的样子更让君父火大。

    听说上次公司里的失误就是那个女人的原因，这次他们君家又因为那个女人脸面全部丢光了，这个臭小子竟然还护着那个狐狸精，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没钱没事没背景长相又一般，到底施了什么妖术蛊惑了他儿子的心蒙蔽了他儿子的眼啊。

    “如果你不和那个女人一刀两断，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君父暴跳如雷恶狠狠的威胁，他绝对不允许一个女人败坏他们君家的名声，更不会接受一个怀了野种的女人成为他们的媳妇。

    君默然琥珀色的眸中闪过一道怒光，他看着一脸火大的君父，冷笑了一声道：“这么多年你也没拿我当儿子看过，我是不会和子萱离婚的，我相信子萱的为人，绝对不相信一些莫须有的事情！”

    “你这个不孝子！”君父一口气没喘上来，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他指着君默然，手抖的厉害，却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和儿子不亲，但这个儿子却也从来没有这么忤逆过他，如今都是因为一个狐狸精，自已一向听话的儿子竟然敢反抗他，不行！那个女人必须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否则君家以后就永无宁日了。

    “既然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君默然淡淡的说了一句，在看向一直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的母亲时，他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笑容：“妈，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多注意身体！”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站在君母身后的君可可身上时，他的眼神蓦地变的幽深起来，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声音却依旧温柔：“可可，我送你回去！”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是他的脸上满是坚定，君可可心惊胆战的走了过去，甚至忘记了和君家父母道别。

    君默然的沉默让君可可更加心慌，她暗自咬了咬牙，让自己沉住气，早知道他会回来，她就找个借口提前离开了，现在看君默然那态度，显然已经开始对她有所怀疑。

    果不其然，车子在行驶了一段路程之后在路边停了下来，君默然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君可可，映着昏暗的光芒，君可可隐约看到他双眸中 一闪而过的寒光。

    “哥，你是有事要和我说吗?”君可可开口，声音中有着她自己都未发觉的颤抖，就算看不清他的表情，她依旧是心虚的不敢直视着他，自己一向自以为傲的冷静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了。

    “你叫我什么？”君默然双眸眯了眯，声音温和，却带了一丝凌厉之气。

    君可可的身子顿时僵住了，她强压下心中涌上来的那股酸涩的感觉，恭敬的开口：“boss！”

    君默然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君可可，君可可被他盯的头皮发麻冷汗都流了下来。

    “你认为会是谁透漏了这个消息呢？” 终于，他平静的声音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平静，但这句话却在君可可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心虚的笑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哥，我怎么会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大嫂了，这些日子我不是一直住在凤千枭那里吗。”

    又是一段沉寂。

    君可可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都说凤千枭是冷酷的撒旦，但是在她心里君默然却是魔鬼，他对谁都是一副温和好脾气的模样，可是只有她才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段有多么狠，心计有多么深。

    耳边响起了车子发动的声音，君可可紧绷着的神经才放松下来，她在心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却也更加决定以后要小心一些，万万不能让君默然抓住把柄，否则她的下场绝对不会很好。

    一晚上的心惊胆战，君可可晕晕乎乎的回到了别墅，一进客厅就看到乔子萱和凤千枭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他们之间的气氛很怪异，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听到开门的声音，两人的视线同时看向君可可，乔子萱的眼神有那么一丝的闪躲，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凤千枭说，以后她的孩子要叫君可可妈咪，她的孩子要过继到君可可名下，凤千枭说等孩子出生他就和君可可举行婚礼，给孩子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而她，则是永远都不能出现在他们面前，他说他不会让孩子知道他有一个名声不好的妈妈。

    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可是乔子萱的心却因为他的这些话在滴着血，她感谢他留下了她的孩子，可是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回来了”凤千枭缓缓开口，和刚才与乔子萱说话的态度截然不同，乔子萱神色一暗，眼中顿时有了酸意被她强压了回去。

    这个人除了是孩子的父亲和她再也没有一丝关系，既然他对她无情，那么她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永远都不会对自己上心的人伤心，为了孩子，她什么都能做。

    君可可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憔悴而又灿烂的笑，甜美的声音就像是珠落玉盘一样好听：“千枭，我怀孕了！”

    什么？

    这个消息无疑是震惊了乔子萱和凤千枭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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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恨嫁危情撒旦

    乔子萱浑身一震，心脏那处似乎又有伤口裂了开来，她敛起自己的情绪，露出一个苍白虚弱的笑来：“可可，恭喜你！”

    胸口就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令她喘不动气来，她紧紧的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的眼泪掉落下来，她知道，也强逼着自己不去在意，可是心脏真的好痛好痛，她也终于体会到了君可可的心情，怪不得她说永远不会原谅她、

    现在君可可怀孕了，她心里竟然会嫉妒会有恨意。

    凤千枭冰冷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笑容，那抹笑容融化了他整张脸上的寒冰，让他的面部线条变的柔和起来，刹那间绽放的芳华，俊美的连同天地都为之失色。

    “可可，希望你能给我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凤千枭话语间的期盼连君可可都为之动容，看他的表情像是极为喜欢孩子，她看了乔子萱一眼，见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凤千枭，君可可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势在必得的神色。

    下唇已经被咬的出血，乔子萱对凤千枭已经绝望了，其实早该绝望的，是她一直执着的不肯放下。

    她的孩子他亲手杀死，而君可可的孩子他却欣喜异常。

    或许是感受到了她悲伤的情绪，肚子里的孩子轻轻踢了她一下，乔子萱的心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倔强的抹去即将滚出眼眶的泪水，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挺直了脊背：“我先回去休息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去想，她要养好身体生个健康的孩子，至于君可可和凤千枭，那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如今的她再也不会因凤千枭而哭哭啼啼，那不是她，她乔子萱向来是坚强的，没有什么能打倒她，反而她要感谢凤千枭，是他逼着她成长，是他逼着她看清这个世界，是他给了她希望让她绝望之后变的坚强。

    乔子萱的反应显然是在君可可的预料之外，她没想到君可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这么镇定的说自己回去休息，她不是应该哭哭啼啼吗？她不是应该受不了这个打击吗？

    为何她的反应会偏离她的想象这么多？

    她想要的就是看乔子萱深受打击的样子啊，她这么平静让她心中很不是滋味，难道说那个女人已经开始反击了吗？

    呵……就她那懦弱的性格还能蹦跶到哪儿去，等着看吧，她会让她乔子萱亲自被凤千枭赶出去，甚至……赶尽杀绝！

    雨酝酿了一天终于落了下来，倾盆大雨伴随着电闪雷鸣让这个夜格外热闹，大雨过后却是晴空万里。

    乔子萱很早便起床了，吃过早饭她无聊的拿起桌上的报纸看，却发现报纸上没有一条昨天电视上报道的信息，那则消息就像是颗石子在湖面上激起一波涟漪之后沉入了水底不见踪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谁压下了？想了一圈，乔子萱也只是想到君默然，应该是他压下的吧，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给他添了这么多麻烦她都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他了。

    “来，让我摸摸小少爷今天乖没乖？”张婶对乔子萱肚子里的孩子极为喜欢，几乎每天都要用手摸摸和他说说话，美名其曰的以后生下来这孩子会和她亲。

    不过那娃娃估计只待见他妈咪，只有乔子萱在摸肚子的时候他才会动几下，这让张婶很是气恼，但又禁不住的想要摸摸，这个是少爷的孩子，爱屋及乌她对这个孩子的喜欢比对凤千枭还要深。

    可能是那娃娃今天心情好，张婶才摸了几下他就很给面子的动了两下。

    “哎？他动了”张婶惊喜的叫了起来，乔子萱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在阳光的沐浴下看起来格外美丽。

    站在楼梯上的凤千枭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他看着乔子萱，心中的那抹异样的情绪又跑了出来，但很快的又被他收了回去。

    他走过去，听到脚步声张婶早已经起身，见他过来恭敬的叫了一声：“少爷早上好。”

    “你先去忙吧张婶”凤千枭挥了挥手，俊美的脸上有些严肃，张婶心中咯噔一跳，这大早上的还没开始惹到他吧？

    她担忧的看了乔子萱一眼，见乔子萱给了她一个安慰性的目光，她才转身去了厨房。

    凤千枭居高临下的看着乔子萱，视线一直停留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张婶的笑声犹在耳边，他像是着了魔一样弯下腰把手放在了乔子萱的肚子上。

    他的手很修长，充满了艺术性的气息，此时放在乔子萱的肚子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

    他突如其来的怪异动作吓了乔子萱一跳，本能的想要闪过，可是不知为何这一刻她的身子就像是定住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凤千枭的手在上面游走。

    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两下。

    感觉到那股力量，那种新奇的感觉让凤千枭的脸上呈现了一片迷茫的神色，和他平日里的精明简直是判若两人，看到他迷茫的表情，乔子萱的头顶上大大的闪过了两个字。

    呆萌！

    乔子萱的脑袋晕晕的，她不会是看错了吧？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凤千枭还是刚才的那个表情，好吧！乔子萱承认要世界末日了。

    不，能让凤千枭露出这个表情简直比世界末日还要可怕。

    肚子里的孩子又使劲的踢了两下。

    凤千枭的表情终于变了，他先是很纠结的拧紧了眉头，然后紧拧在一起的眉头缓缓的松开，唇角上扬，脸上露出了一抹……额？傻笑？

    乔子萱觉得自己的心脏实在是太弱了，有些承受不了这一系列的冲击，她都怀疑今天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真的要世界末日了？

    一向精明冷酷的凤千枭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实在令人大跌眼镜。乔子萱一动也不敢动，额头上冷汗都流了下来，只希望凤千枭赶紧恢复正常把手拿走，要不然她保持这个半躺着的姿势真的很难受，现在她已经开始腰疼了。

    可能是她的目光太过于炙热，一向敏锐的凤千枭察觉了之后转过了头，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

    乔子萱咬了咬唇，终究是没敢笑出来，这人阴晴不定的她还是少惹为妙。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不妥，凤千枭优雅的收回放在乔子萱肚子上的手，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被一贯的冰冷所代替，他低低咳嗽了一声道：“我只是想试一下他是否还活着。”

    这感觉怎么看怎么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而且貌似他的眼神还有些闪躲，心虚了？

    “哦，他活的挺好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乔子萱傻乎乎的说了一句，说完之后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说这些干什么。

    “好好照顾他！”凤千枭似乎察觉了自己的怪异，冷冷的说了一句便站起身来，转过身，正好看到君可可从楼上下来。

    早在凤千枭摸乔子萱肚子的时候，君可可就已经出现，看着那两人的互动她真是恨不得把乔子萱碎尸万段，这个该死的女人勾引了君默然不说，现在连凤千枭对她的态度都改变了。

    再这样下去，难保凤千枭对她会出现什么别的情愫，她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绝对不能功亏一篑，看来她得提前实施自己的计划了，否则等乔子萱生下来孩子，那一切都晚了。

    压住心中涌上来的酸意，君可可笑着走了过去，她亲密的挽着凤千枭的手臂道：“什么时候起的，人家一醒过来第一眼没看到你。”

    说着，君可可低下头，竟然有了一丝委屈。

    乔子萱的神色暗了暗，她暗自握了握拳，不动声色的从沙发上起身， 走到了君可可和凤千枭的面前，她欲言又止的看着君可可，一脸的愧色。

    “可可，早”

    君可可斜睨了她一眼，没给她什么好脸色看，估计是碍于凤千枭在这，她没好气的说了声：“早”

    这还是自前天以来君可可第一次对她说话，乔子萱的脸上顿时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今天早上有你最爱吃的点心。”

    “我爱吃什么用不着你操心，更何况这是我家，我想吃什么他们就要做什么，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君可可翻了个白眼，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嘲讽道：

    乔子萱被君可可一阵抢白，对方的气势凌人，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的错误，乔子萱动了动唇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她看了一眼凤千枭，见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君可可脸上，神色一暗，她扯出一抹牵强的笑说：“那我先回房了。”

    “等一下”君可可突然出声叫住了她，乔子萱转过头面露疑惑：“还有什么事吗？”

    “我为了千枭可以原谅你，但是我们君家现在因为你已经陷入了本年度最大的丑门事件，你难道一点表示都没有，现在还心安理得的住在这里吗？你知不知道哥哥为了你已经和家里闹翻甚至……要和家里断绝关系了！”

    君可可说着，声音已然哽咽：“我哥哥那么爱你，可是你为他做了什么？他放着那么多千金小姐不娶，我就不明白他怎么就喜欢你！”

    乔子萱已经和君默然结婚这件事情，最近一段时间似乎已经被凤千枭忘记了，现在经君可可这么一提，那种自己东西沾上了别人气息的感觉又回来了，顿时，他的眸光冷了三分。

    “我……”看着凤千枭冰冷的目光，和君可可脸上的厌恶。乔子萱很想告诉他们，她和君默然是清清白白的契约关系，可是所有的话到了嗓子眼里全都化为了一声叹息。

    她就是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呢，凤千枭从来都不信她，她说了又有何用？

    “我对不起他！”乔子萱黯然的转身，没有看到凤千枭因她这一句话而攥紧了拳头，那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似乎要将她穿透。

    君可可抬头，看到凤千枭冰冷的神色之后，她缓缓的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来，在看到张婶走过来之后，她顿时敛起笑容，又恢复了刚才难过委屈的模样。

    “少爷，您的电话”张婶把手机递过来。

    凤千枭看了一眼，摁下了通话键，那边传来了一个男人恭敬的声音：“boss，赵氏收到一大笔资金，现在已经开始运转，看来不久赵氏又会恢复到以前的风光。”

    凤千枭俊眉紧蹙，冰寒的目光里带了一丝怒火：“查到资金的来源了 吗？”

    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实在想不到是谁会给赵氏那么大一笔资金，他已经放下话不允许有人帮助赵氏，到底是谁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属下没有查到，对方很神秘，想必是不想让人知道，所以动了手脚没有留下一点的蛛丝马迹。”

    “我马上到公司！”挂了电话，凤千枭脸上已经凝成了一股冻人的寒冰，看到他紧蹙的眉，君可可小心翼翼的问道：“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吗？”

    凤千枭淡淡的应了一声道：“你在家好好休息，公司有事我必须要去处理！”

    凤千枭前脚刚走，君可可后脚就出了门，只身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咖啡厅，焦急的她没有看到有一辆黑色的车子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到了咖啡厅， 君可可谨慎看了看四周之后才走了进去，她戴了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尖尖的下巴。

    一进入餐厅她娴熟的走入了独立的包间，刚关上门，她整个人便被人从后面抱住，对方迫不及待的亲上了她的脖子。

    君可可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却被她硬生生的压下了，她现在有求于他，所以她忍，等哪天他没有用处了，她一定把他大卸八块！

    “你急什么？”君可可推开他，漂亮的小脸上有一丝不满，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长相平凡的男人，不知怎么的看起来就是有一种猥琐的味道。

    他伸手捏了捏君可可丰满的胸部道，：“装什么贞洁烈妇被老子干的时候你不是挺享受的。”

    君可可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她咬紧了下唇，如果不是所有的报社都不肯报出来乔子萱的事，那么她也不会求到当初偷拍凤千枭和乔子萱的这个人，可是这个人却用身体为筹码来交换，她是不齿，但是真的无人可求了，如果能抹黑乔子萱她牺牲这点又算什么，因此他们才有了肉体上的关系。

    “你猴急什么也不是说不给你，你还要再帮我办一件事，”君可可娇嗔的笑了一声，那风情的模样，看的周记者小腹一紧恨不得立刻把君可可扑倒在地狠狠的蹂躏一番，凤千枭算什么，他的女人还不照样被他上。

    “你又让我帮你什么事？上次的事情我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才帮你办成的。”周记者也不是傻子，若真是太大的事情，他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前途。

    君可可妩媚的笑了起来，她往周记者怀里一靠，柔软的身子轻轻的蹭着他的胸膛，小手挑逗的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

    周记者哪里经得住她这么诱惑，一边答应一边猴急的脱掉她的衣服，而君可可也是配合着他的动作，转眼间她已经浑身赤裸，美丽的胴-体看的周记者欲火焚烧。

    他急切的一口含住她胸前的红茱萸用力的吮吸着，大手摸到她的下身热切的抚摸着因为他的抚摸而水淋淋的桃花谷，他松开嘴，抬头看着君可可，唇角扬起了一抹淫邪的笑：“小骚-货，就摸了两下都湿成了这样，还故作矜持的不让哥哥干，看我今天不干烂你这小骚-逼。”

    这样的话君可可上次已经听过无数句，但是为了她的计划她都忍下了，这次也不例外，她娇媚的笑了一声道：“那哥哥可要好好干。”

    周记者再也按耐不住，他翻过她的身子让她以跪趴的姿势将整个私密处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了他的面前，看着那淫水潺潺的桃花谷，他早已经蓄势昂扬的阳-具用力往前一挺，将她彻彻底底的贯穿。

    体内的空虚被填的满满的，君可可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男人的淫言秽语以及女人的呻吟声夹杂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背对着周记者她没有看到周记者身后那个针孔摄像头，更没有看到记者眼中闪烁着的精光，沉迷在肉体欲-望中的她放浪的就像是个荡-妇一样。

    然而谁也没有发现外面那辆黑色车子的主人一直站在包间门口听着里面上演的活春宫，而男人的身后站的则是咖啡厅的负责人：“老板，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一切了。”

    男人转过身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什么是你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你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是，属下知道该怎么做，您请放心。”负责人态度恭敬的说道。

    里面的激情还在继续，外面的天气已经变化。

    就在这个上午凤千枭的别墅里也迎来了一个令乔子萱心惊胆战的客人，凤家老爷子的突然造访让整个别墅里的人都慌乱不已。

    乔子萱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的站在那里，满心的紧张，老爷子一向不喜欢她，所以她对老爷子总有一种敬畏的感觉。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见那孩子一脸紧张，他威严的脸上挤出一抹自以为很慈祥看起来很是别扭的笑来：“你别站着了，赶紧坐，别累坏了我的重孙子。”

    乔子萱被吓了一跳，尤其是凤家老爷子脸上那抹古怪的笑容更让乔子萱坐如针毡。

    “孩子几个月了？”老爷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点，可越是这样他那威严的声音更加让人害怕。

    乔子萱哆嗦了一下，恭敬的回答道“已经五个多月了。”

    “男孩还是女孩？”凤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只要一想到要有白白胖胖的重孙子抱，他这心里就高兴啊，他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了。

    这个乔子萱还真的不知道，不管男孩还是女孩这都是她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凤老爷子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他从来没有和小辈这么相处过，一直都是上位者的他天生带了一股威严的气势，很多人都怕他，而他因为担心会吓到了他宝贝金孙的妈妈，所以尽量的收敛起自己的气势和乔子萱好好相处，只是好像效果不怎么明显。

    凤老爷子有些挫败的叹了口气：“男孩女孩都是我们凤家的孩子，我都喜欢，你在这住的还习惯吧？君家的那孩子没欺负你吧？”

    提到君可可，凤老爷子的脸上明显的闪过一抹不赞同，千枭那个混小子怎么会喜欢那样的女人，娶她还不如娶面前这个呢。

    “没有，有劳老爷子挂心了，我在这里由张婶亲自照顾过的很好”虽然老爷子对她的关心让她受宠若惊，但是她还是一刻都不敢松懈，她可是没忘记以前老爷子总是用凌厉的目光看她。

    “虽然我只见过你几次，但我觉得你确实是个好孩子，我不喜欢君家那丫头，好不容易那丫头走了，你出现了，我从你身上看到了那个丫头的影子，所以当初对你并不喜，后来我发现你是你，那丫头是那丫头，就算你们有些地方类似，但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老爷子徐徐道来他不喜欢乔子萱的原因，当时见到乔子萱的第一面，他以为自己看到了第二个君可可，所以一直对她冷眼相待，但他错了，这个女孩子和君可可不一样，她们两个没有一丝相像的地方。

    乔子萱千想万想没有想到老爷子不喜欢她会是这样的原因，只不过君可可那么善良的女孩子老爷子怎么会不喜欢呢？

    许是看出了她眼中的疑问，老爷子笑了一声道：“孩子，有时候看人不能用眼睛去看，要用心看，一个人的好坏从表面上看不出来。”

    乔子萱受教的点头，对老爷子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是，我记住了！”

    “听说君家那丫头也怀孕了？”凤老爷子悠悠说道，他住在老宅不问世事，但不代表他消息不灵通，君可可怀孕的消息第一个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这也是他为何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乔子萱点了点头，道了声：“是”

    “千枭是不是让你生了孩子之后离开？”凤老爷子继续追问。

    乔子萱震惊的抬起了头，掩饰不住内心的惊讶，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您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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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恨嫁危情撒旦

    待发现自己太过于大惊小怪之后，她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去。

    “他是我的孙子，自从他父母过世之后，是我一手把他抚养成人，他有什么心思有什么想法，我恐怕比他自己还要清楚！”想到过世的儿子媳妇，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刹那间像是老了十多岁一样。

    乔子萱从未听凤千枭提过他的父母，原来是过世了：“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的原因，老爷子人死不能复生，您别太难过了，我想伯父伯母也希望您能够开开心心的。”

    老爷子的眼中隐有泪光，他吸了口气压下内心的酸涩道：“若是有时间，多去陪陪我这个老人家，年纪大了总是希望儿孙围绕膝前，千枭那个混小子是指望不上了。”

    这还是老爷子第一次和乔子萱谈心，看着老爷子难过的模样，她对这个老人家心中充满了同情：“您放心老爷子，只要我有时间我就过去陪您！”

    以前她在养老院当义工的时候，每天都要和那些孤独老人们相处，老人的孤单她知道。

    “叫什么老爷子，以后就叫我爷爷吧” 风家老爷子对乔子萱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欢，真是不明白千枭那个混小子怎么能看上君可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哪里好了。

    “是,老……爷爷”乔子萱习惯性的叫老爷子，见老爷子一脸的不满，她立刻改口，惹得老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爷，什么事这么高兴？”张婶端着水果走了过来，里面放的全是乔子萱爱吃的，这丫头前段时间受了屈，现在可一定要好好的补回来。

    “张婶啊，你可要照顾好子萱，还有她肚子里的金孙，若是千枭那个混小子敢欺负子萱你就告诉我，看我不打断那个臭小子的腿！”该死的混小子，竟然还想害死他的金孙，如果不是张婶给他打电话，那他一心盼望的金孙就没了。

    “老爷您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子萱的，您啊，就等着抱白白胖胖的大孙子吧！”张婶笑呵呵的说道，对自己很有信心。

    三人谈笑间，君可可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一进屋看到乔子萱张婶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老人坐在沙发上说笑，她撇了撇嘴，迈着虚浮的步子走了过去，那个该死的男人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她大腿内侧疼的厉害，所以走起路来的姿势很是别扭。

    乔子萱见她走过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回来了”

    君可可看了她一眼：“这是我自己的家，难道我不能回来吗？倒是你，寄居在这里就规规矩矩一点，不要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

    说话的期间，君可可的视线一直落在 凤老爷子身上，听到她这话明显的是指桑骂槐，老爷子何时被这么对待过，他立刻来了火气，重重的在桌子上 一拍怒喝道：“你还不是我们凤家的人呢，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老头子指手画脚？还是说君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中气十足，君可可被他这么一吼脸色顿时一白：“你又是什么人敢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我是什么人？难道凤千枭没告诉你，风家祖宅里还有个老头子吗？”凤老爷子微微眯了眼睛，那威严的样子看的君可可心头一震，没来由的害怕起来。

    慌乱中她脑海里响起了老爷子的话，他……不会是凤千枭的爷爷吧？想到这个可能，君可可的脸上顿时没了血色，一改之前嚣张的态度，低眉顺眼的道：“您…… 您是千枭的爷爷？”

    “我没有他那么不孝的孙子，他倒是找了个好媳妇，竟然敢对我大吼大叫指桑骂槐！”老爷子冷哼了一声，从一开始他就不喜欢君可可，现在更加讨厌了，以前她还有礼貌一点，看看如今，竟然像是没素质的泼妇一样，真不知道千枭看上她哪点了。

    “爷爷，我，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她总是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所以我才会以为您是她领来的”君可可美眸含泪，一脸委屈。

    乔子萱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什么叫她总是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君可可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可可，我什么时候领人来过？”乔子萱忍不住开口反问，就算她对不起君可可，但是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她也不会白白的被诬陷。

    “如果你没有，我为何又会这样？乔子萱你装给谁看呢，我知道因为千枭对我好你恨我，但是你既然做了，为什么不肯承认？” 君可可泪眼婆娑的看着 乔子萱，那娇弱的模样分明示乔子萱再诬陷她。

    乔子萱真有再扇她一巴掌的欲-望了，她怎么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面前的这个女人还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君可可吗？

    她怎么让她越来越看不懂了？

    “爷爷，我没有”乔子萱焦急的向老爷子解释。

    老爷子点了点头，和颜悦色的对乔子萱说道：“我知道，你的为人我一清二楚，知道我说用心去看人这句话了吧，你太年轻，有些东西自己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实。”

    老爷子这话明显是说给君可可听的，这个老头子对待乔子萱那样的态度，对自己却是大吼大叫，真不知那个妖女到底有什么好？

    不过，就算是再好那又有什么用，只要明天一过，她乔子萱就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到时候她的名声彻底的臭了，看她 还怎么勾搭人。

    话虽如此，乔子萱还是宁愿相信君可可只是一时情急，毕竟从一开始君可可一直都善良的帮助她。

    “听说你怀孕了？”老爷子探寻的目光落在了君可可平坦的肚子上，紧接着移到了她的脚上：“怀孕了你还穿高跟鞋？怀孕了你还化妆？怀孕了你还穿紧身的衣服？”

    “我……”君可可被老爷子一通怒吼吓的一句话也不敢说，她以前又没有怀过孕怎么会知道还有这些忌讳。

    “还不赶紧去换下来！”老爷子丝毫不给面子的训斥，让君可可的脸色又青又白，却又无可奈何，这个人是凤千枭的爷爷，也将是她以后的爷爷，她自然是不敢吭声。

    “真是扫兴！子萱过几天我再来看你，我先回去了！”前面半句老爷子是冲着君可可说的。

    君可可听到之后身子僵了一下，很快的又恢复了正常，老爷子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这个君可可几年不见越来越精明了，女人心计深沉了并不是一件好事啊！

    送走了老爷子，乔子萱从外面进来，君可可已经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见她进来，君可可从沙发上起身径直走向乔子萱。

    乔子萱猜不着她要干什么，等她回过神来，君可可已经九十度弯腰向她鞠了一躬，:“大嫂对不起！”

    乔子萱被惊的往后退了一步，她双手扶起君可可：“你这是干什么？”

    君可可抬起头，满脸的泪水，看的乔子萱心中一阵难受：“大嫂，我知道我这几天是刻薄了一些，但是别的女人怀了自己心爱男人的孩子，那个女人还是我的好朋友，换做是谁都会嫉妒的，我也不例外，我嫉妒你甚至恨你，可是我却真的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说到最后，君可可已经泣不成声，她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乔子萱心里更加难受起来，这件事本就不是她的错，她却把所有的错误往自己身上揽。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我不敢奢求你原谅我，我会离开，我不会打扰到你的幸福，可可，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现在也不会这么痛苦。”

    乔子萱垂下头，满眼的苦涩，她本就是一个多余的人，只有她离开了君可可才会幸福，可是心里为什么会这么酸涩，为什么会难过，为什么会……不舍？

    “大嫂，你愿意原谅我吗？”君可可泪眼婆娑的看着乔子萱，眼中满是期盼。

    “可可，以后我们还做好姐妹好不好？”乔子萱的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在看到君可可点头之后她用力的抱紧了君可可。

    “大嫂，谢谢你肯原谅我”，高兴中的乔子萱并没有听出君可可话语间带着的那抹咬牙切齿的意味，她只顾着沉浸在喜悦中而忘记了这个女人刚才还在诬陷她。

    甚至忘记了这个女人前几天还说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现在却低声下气的求的她的原谅。

    乔子萱和君可可和好让张婶心中很是不满，君可可那个女人一看就心计深沉，如今向乔子萱示好，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乔子萱相信她是好人，她可不信，活了这么几十年她看人不会出错，但她见乔子萱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也不忍心打击她，不过就算她说君可可的不是，估计乔子萱也不会相信。

    “千枭怎么还没回来？”君可可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九点多了，往常这个时候凤千枭早已经回来，今天早上看他走的急急忙忙，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

    她就像是等待丈夫回来的焦急小妻子，乔子萱眼神暗了暗，看来她真的该离开了，她的出现本就是个错误，是她打扰到了他们幸福的生活，只是……

    凤千枭会允许她离开吗？自从上次她偷偷去见了赵中泽被他抓住之后，别墅里就多了几个保镖，乔子萱知道那是凤千枭用来看着她的，所以她想要离开并不容易。

    她出神的时候，不知谁喊了一句“少爷回来了”

    她抬起头，耀眼的灯光晃的她有些恍惚，她看着君可可像只欢快的鸟儿扑进了凤千枭的怀抱，看着他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发，乔子萱忽然觉得灯光有些刺眼，让她不舒服的想要流泪。

    凤千枭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她，他温柔的对君可可说了句：“你先回房等我，我一会上去。”

    君可可想要问他干什么，就见他走向了乔子萱，她漂亮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在听到凤千枭用冰冷的却掩饰不住内心愤怒的声音和乔子萱说话的时候，她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你跟我上来，我有事问你！”

    凤千枭的口气并不好，也没有给乔子萱好脸色看。乔子萱自嘲的笑了一声，他的温柔只给君可可，对她，他永远都是像陌生人一样，哦！不，应该说是像仇人一样。

    乔子萱转过头看了君可可一眼，见君可可一脸担心的看着她，她冲她露出一个没关系的笑容来跟着凤千枭上了楼。

    凤千枭去的是书房，由于书房里全是机密文件，所以书房不仅隔音好，就连开门的锁都需要指纹确认身份，也就是说除了凤千枭谁都打不开这间屋子。

    乔子萱从未踏足过这里，就连君可可都不曾进来过，如今凤千枭来书房谈事情，恐怕这件事肯定不是件小事，想到此处，乔子萱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

    她不安的站在那里，绞紧了双手，看着他冷漠高大的背影，乔子萱只觉得自己浑身冷汗都流下来了。

    “乔子萱！”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冷彻寒骨，乔子萱一瞬间就像是掉进了冰窟一样，冻的她连牙齿都打起了哆嗦。

    他转过身，墨黑的眸中布满了阴鸷，凌厉的目光就像是刀子一样无情的扫过乔子萱单薄的身子：“赵中泽的那笔钱是谁给的？”

    竟然做的这么隐秘，就连他都没有查到，显然对方做足了功夫。

    乔子萱不明所以，凤千枭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他给了赵中泽一笔钱，但他不是撤走了吗？怎么问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什么钱？”乔子萱一脸的疑问。

    “什么钱？赵中泽收到了一大笔资金，如今赵氏已经起死回生了！”凤千枭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除了这个女人谁会去帮一个落魄的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再站起来的公司。

    “真的？”听到赵中泽的公司已经没事，乔子萱欣喜的叫了起来，但是当她看到凤千枭沉下的脸色时，她的笑容忽然僵在了脸上。

    “你很高兴?”凤千枭走了过去，他气势逼人，乔子萱忍不住往后退去，直到推到了门口，无路可退。

    凤千枭已经走了过来，他有力的大手挑起她圆润的下巴，冰冷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说，你是不是又勾引了哪个男人，所以才会有人帮助赵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乔子萱被迫看着他，听到他这话，她心中一痛。他可以打她骂她，但绝对不可以羞辱她！

    “说！”冷冷的一个字，凤千枭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羞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转，乔子萱咬紧了下唇不让其掉落，她嘲讽的笑了一声：“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这么不堪的女人吗？低档，淫-贱，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这么些天我一直呆在别墅，就是想要爬上别人的床也得有时间，我每天做了什么，你很清楚的不是吗？”

    凤千枭忽然沉默了，他的面色依旧不好看，但比起刚才已经有了一丝缓和，乔子萱每天做了什么他确实知道，在听到赵氏起死回生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乔子萱高兴的影子。

    他的女人凭什么要时时刻刻的关心别的男人？

    “赵氏的资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一个孤儿的身份又如何能弄来这么大笔资金，这件事情真的和我无关，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没有做过！”不知道这个人下一步会干什么，就算心里对他害怕的要死，乔子萱咬了咬牙，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听说爷爷今天来了？”凤千枭神色复杂的看了乔子萱一眼，转移了话题，显然是因为自己对乔子萱的诬陷心虚了。

    “是”乔子萱见他转移话题，在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她刚才真的是豁上了，还以为凤千枭会生气，没想到他转移了话题。

    “注意好你自己的身份，凤家的孙媳妇是君可可，你……生下孩子之后走的远远的，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再一次忽略掉心里的那股奇怪的感觉，凤千枭直直的看着乔子萱，墨黑的眸中没有一丝的温度。

    就算知道这是事实，可是听凤千枭亲口说出来，她的心还是会痛，乔子萱只是拧了拧眉，将自己鲜血淋漓的心脏包裹起来，在凤千枭面前她不会哭。

    “我记得了！”她吸了吸鼻子，将眼中的泪水收了回去。

    显然，今天晚上的乔子萱让凤千枭大吃一惊，在他的印象中乔子萱总是哭哭啼啼，他说什么她便听什么，可是今晚上的她陌生的让他像是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这个陌生人头脑冷静，会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她真的是乔子萱吗？

    “如果没什么事，麻烦你开一下门，我要回去休息了！”乔子萱垂着头，厚重的刘海遮盖住了她的眼睛，从凤千枭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圆润的下巴。

    她不敢抬头，是因为怕他看到她眼中的泪，可是她这个动作以及她离别的话在凤千枭的眼里可是另一回事儿了。

    “你这是在对我表达不满吗？”他的身子往前一顶，把乔子萱固定在了他炙热的胸膛和冰冷的墙壁之间，怕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他的动作很轻。

    乔子萱笑着摇了摇头：“我怎么敢？劳烦你开一下门”

    凤千枭狭长的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他冰冷的视线落在了紧贴在他身上，那对因为怀孕而日益丰满的小白兔上。

    她睡衣的领口开的很大，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正好看到大半个风景。他双眸中闪过一道红色的火光，墨黑的眸中染上了一道浓重的情-欲。

    “把衣服脱了”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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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恨嫁危情撒旦

    乔子萱已经猜到了他要干什么，她脸色一白，就算心里紧张的要死，她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可才是你未婚妻！”

    ……

    凤千枭没有说话，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看到猎物的精光：“脱！”

    一个字，不容拒绝！

    而凤千枭也从来没有被拒绝过，他挑起她的下巴，冰冷的唇落在了她无血色的唇上，乔子萱浑身一震，两手抵住他的胸膛就要推开他。

    反抗？

    “乔子萱，是谁给了你胆？”他有力的大手，禁锢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臂，严厉的声音吓了乔子萱一大跳，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乔子萱眼中屈辱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她怎么能忘记了，凤千枭的字典里，没有“不”这个字。

    他要，她就得给。不能拒绝不能反抗，只能乖乖的顺从。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前面系扣的，她颤抖的手摸上了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却因为手滑而屡次解不开扣子。

    凤千枭已经失了耐心，他在乔子萱的惊呼中打横抱起她走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他轻柔的把她放在床上， 下一秒，凤千枭精壮的身子覆上她的，他的身子正如他的人一样，就算在这炎热秋季都冰冰凉凉的，抱起来 简直比空调还要好用。

    因为怀孕她的身子变的异常敏感，一碰触到他，她已经动情，当他修长的大手摸到她的下身，乔子萱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透，她羞耻的垂下双眸紧紧的咬了咬下唇，他又要说她淫-荡了吧，才摸了几下就已经湿成这样。

    她等了半天都没听到他说什么，只见他脱掉她身上仅剩的衣物，将她整个赤裸着呈现在他的面前，不同于以前干煸的身材，现在的乔子萱身材可谓真的有料，一对酥胸就已经不是一手掌握得了了。

    她的头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黑与白的交织强烈的震撼了凤千枭的眼睛。他的双目中浓浓的情-欲遮盖住了他以往的寒冰，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危险的魅惑。

    乔子萱的眼中闪过一抹痴迷，就在她失神中，凤千枭已经因为她的走神而惩罚性的挺进了她体内，被那紧致包裹住的美好感觉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

    乔子萱被用力贯穿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自下身传来一抹清楚的痛意，虽然已经做了前戏，但他的尺寸仍是让她有些适应不了，她刚要喊停，凤千枭已经律动了起来，比起上两次不愉快的经历，凤千枭这次可以说是用温柔来形容，他总是小心翼翼的避开她的肚子，这让乔子萱感动同时又不得不谨慎起来，看样子凤千枭应是对这个孩子有些喜欢的，如果他真的喜欢那她离开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

    这个女人又跑神了。

    凤千枭惩罚的狠狠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到了最深处，惹得她娇喘连连。

    乔子萱微微弓起身子迎合着他的动作，迷失在了他构造的温柔与情-欲中，最后一次，就放纵这最后一次吧，她这样告诉自己，只是她没有想到这真的成为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次，直到……

    凤千枭回到房里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他身上穿着的明显不是刚才的衣服，君可可脸上的表情变的狰狞起来，身下的被单被她拧的变了形，就算是傻子也能想出来他们做了什么，乔子萱那个贱-人说什么她会离开，全他妈的是屁话，现在竟然当着她的面勾引了凤千枭，

    嫉妒怒火在她心头燃烧了起来，烧红了她的双眸。

    “千枭你回来了”君可可强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可是她的怒火根本不足矣让她这么平静，所以她的声音听起来有那么一丝的颤抖。

    凤千枭见她还没睡，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举步向她走去：“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你和大嫂说了什么，这么长时间？”君可可满眼幽怨的看着他，就连语气里都满是醋意。

    “有些事情不是你该关心的，睡吧！”凤千枭声音平静，只是背对着灯光，君可可没有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若是看到，她一定会觉得那抹寒光很熟悉，因为在面对乔子萱的时候，凤千枭总会露出那样的目光。

    凤千枭冷淡的态度彻底的惹恼了君可可，但她又不能发作，只好把所有的怨恨全都发泄在了乔子萱的身上，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凤千枭根本不会这么对她。

    她算是看出来了，凤千枭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差，有时候她甚至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凤千枭口中那个喜欢她的人。

    “千枭，我们……”君可可依偎进凤千枭的怀里，小手不安分的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游走，吐气如兰：“我们好几天没有做了”

    “可可”凤千枭推开她，声音徒然一冷：“难道你不知道怀孕前三个月是不能同房的吗？”

    所以你就去找别的女人吗？君可可很想把这句话吼出来，可是她不能，只有打掉牙往肚子里吞，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说：“我又没有怀过孕我怎么知道，我……我只是想你。”

    凤千枭的唇角勾了起来，冰冷的温度似乎要将人冻僵，他斜睨了君可可一眼，抿紧了薄唇从她身边绕了过去，留给她的只有空气中那抹淡淡的沐浴后的香气。

    君可可的手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血，她转过身，不可置信的双眸瞪得大大的看着凤千枭高大的背影，她说了这么多，他的态度就是这样的？

    她已经放下所有的尊严和脸面去和他说那样的事情，他竟然只给了她一个背影，君可可忽然想要大笑了。

    什么前三个月不能同房，全是他妈的鬼话，他在敷衍她。她看的出来凤千枭是对乔子萱那个贱-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上心了，她可是没有忘记今天早上在客厅看到的那一幕。

    “千枭，我……”君可可想要说些什么，被凤千枭抬手打断，他转过身，俊美的容颜上没有一丝的温度，他打断君可可的话开口说道：“睡觉吧，你现在怀了孕需要早点休息！”

    一句话堵死了君可可所有的想法，她此时已经很不得冲进乔子萱的房间，杀了那个为祸世间的狐狸精，这个女人总是阴魂不散的和她抢男人， 不让她消失，她永远都不会快乐。

    不敢忤逆凤千枭的命令，君可可听话的上了床，而凤千枭则是坐在阳台上吹着夜风打开了电脑。

    “你不睡吗?”君可可躺在床上翻过身来看着他开口问道。

    凤千枭淡淡的应了一声：“你先睡吧，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在看到电脑右下方闪烁着的好友头像时，他顿时有了一种被雷劈的感觉。

    如果让外人知道一向精明冷漠的凤大总裁竟然大半夜的守在电脑跟前聊qq，绝对会跌破了眼镜。

    恋爱达人：总裁大人，感觉怎么样？你俩做了？

    凤千枭的眼皮跳了跳。

    凤舞九天：你说的的确不错，女人怀了孕之后的确会 ……饥渴。

    想到今天晚上乔子萱从未有过的迎合，凤千枭冰冷的脸上线条逐渐融化，今天他顺口问了一句自己的好友兼副总，是不是每个女人怀孕的时候都特别漂亮。

    他的副总告诉了他一大些事情，包括要满足孕妇的生理需求，因为女人在怀孕的时候兴致很高，你若是满足不了她就憋的慌。

    另，他的副总还给他申请了一个qq号，说是什么他空间里有一大堆恋爱宝典，怀孕注意事项，让他自己看。

    他还真的去看了，甚至认真到没有落下一个字，他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还是因为今天早上摸到那个小生命在她肚子里动的那种神奇感染了他呢？

    恋爱达人：那看来你们还是做了，听说和孕妇做起来特销魂，你感觉怎么样？

    凤舞九天：我觉得应该把你发配到伊拉克的分公司了。

    恋爱达人：老大，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要去那鸡不拉屎鸟不下蛋没有美女的地方，我立刻滚，赶紧滚，我绝对让你眼不见为净，撤！

    对方很快下线，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那速度一气呵成，让凤千枭哭笑不得。

    看着对话框，他想了一下，和孕妇做的时候感觉的确不错。

    心情大好，凤千枭沉浸在刚才的美好中，一向精明的他没有发现君可可就像是疯了一样，恶狠狠的咬着被子，那面部狰狞的模样，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一丝漂亮善良的痕迹了。

    第二天，乔子萱被君可可缠着讲怀孕注意事项，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对君可可充满了愧疚，所以 在面对君可可的时候，多少有些闪躲。

    君可可面上虽然笑着，心中却已经恨不得把乔子萱大卸八块，这个女人勾引了她的男人，竟然还敢出现在她的面前，呵……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乔子萱我一定会毁了你的！君可可笑的一脸灿烂，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勇气才笑成这样。

    “大嫂，你和我一起上楼看一下我买的婴儿衣服好不好，我买了两份给你肚子里的孩子一份”君可可亲热的挽住乔子萱的手臂，根本不容乔子萱拒绝的拉着乔子萱上了楼。

    不可承认君可可的眼光很好，买的婴儿衣服有男孩也有女孩的，每一件都很漂亮，让乔子萱感动的是，几乎每一件衣服都是一模一样的两件。

    “大嫂，这些都是给你的，我见你没准备什么衣服，所以就多买了一些”君可可拿了一件衣服不经意的搭在了胳膊上，她看着发呆的乔子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和坚定。

    她必须这么做了，否则时间一长她必定会露出马脚，而且她必须要给乔子萱下一剂狠药了。

    打定主意，君可可笑的一脸甜美：“大嫂我们下楼吃早饭吧，等会我让人把这些衣服送到你房间去。”

    乔子萱放下手中的衣服，抬起头来，她的眼中已经有了水光，握紧了君可可的手，她哽咽道：“可可，谢谢你！”

    君可可对她这般这般好，可是她做了什么？她昨天晚上甚至还和凤千枭……

    想到这里，乔子萱的心里就矛盾的厉害。

    君可可笑容不变：“这有什么好谢的，这是我应该做的，走吧，张婶肯定等急了。”

    “嗯”乔子萱站起身，与君可可手挽着手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在走到楼梯口处的时候，君可可忽然停下了脚步。

    乔子萱诧异的转过头，满脸的疑惑：“怎么了？”

    君可可的唇角勾出一抹令人看不懂的弧度，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被满眼的泪水所代替，她甩开乔子萱的手，委屈的声音在楼梯口间响起：“大嫂，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也不用把我送你的衣服剪成这样啊？”

    说着，君可可把手中那件被剪刀剪成一条条的衣服举到了乔子萱的面前，乔子萱对着忽如其来的事情搞的一时间大脑空白了。

    她伸手去接君可可手中的衣服，就在指尖碰到衣服的时候，君可可身子往后一仰，尖叫了一声之后，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乔子萱已经傻眼，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身边已经蹿过一道黑色的身影，凤千枭三步两步从楼梯上跨下来，他蹲下身把浑身是血已经陷入昏迷的君可可抱在了怀里：“可可，醒醒，可可，你别吓我，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他暴躁的声音在偌大的别墅里响了起来，就像是一头发怒的豹子一样，他抬起头，冷漠的眼狠狠的看着乔子萱，那里面的怒火似乎要将乔子萱焚烧殆尽。

    乔子萱摇着头往后退了一步：“不、不是我，不是我……”

    然而，凤千枭的下一句话把她打入了地狱：“你这个毒妇，如果可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不，真的不是我……这句话被凤千枭冷漠的目光全都堵在了她的嗓子眼里，她绝望的看着凤千枭，得到的却是他比寒冰还要冻人的目光，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对她的愤恨，对她的冷漠，对她的不信任。

    她真的没有推君可可，真的没有……为什么不相信她？

    看着那满地的红色，乔子萱单薄的身子晃了两下，眼线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终于在救护车的鸣笛声中倒在了地上。

    凤千枭却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抱了浑身是血的君可可上了救护车，车子很快呼啸而去，那股浓重的血腥味 在屋子里飘散了开来。

    张婶飞快的跑上楼，和 另一个女佣把昏倒在地的乔子萱搀扶到了房间，并在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凤家老爷子，更给自己儿子打了电话让他即刻前来。

    张医生在里面诊断的时候，老爷子和张婶全都在外面等候，见他出来，凤老爷子急忙走上前去：“立谦，子萱怎么样了？”

    张立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紧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放松的笑：“老爷子不必担心，大人孩子都没事，只是动了胎气，休息一下我再给她开点药就没事了。”

    但是，一想到刚才里面发生的事情，张立谦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听到大人孩子都没事，老爷子才放心了一些，他转过头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张婶，你好好的仔细给我说清楚，君家那个孩子怎么会流产了，子萱又怎么会晕倒？”

    “当时我在客厅听到君小姐说子萱剪她送给她的衣服，然后就听到君小姐叫了一声，紧接着君小姐就从楼梯上滚下来了，老爷子这件事情肯定和子萱没有什么关系，恕我说句不好听的，那个君小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子，我相信子萱的为人，她根本就不可能去剪衣服！”

    张婶说的很是肯定，乔子萱是什么人她心里清楚的很，这个孩子就是太善良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利用，说不定这次君可可摔下楼梯就是她自己自导自演嫁祸给子萱的戏。

    但是又没有证据证明是那个女人自己故意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证据，那个女人小产了，就这一件事，子萱就逃脱不了干系，你好好照顾子萱，我亲自去一趟医院！”

    老爷子面色凝重的吩咐，虽然他不喜欢君可可，可那流掉的是他们凤家的孩子，对于人丁稀薄的风家，老爷子说不心疼是假的，毕竟那孩子以后是要姓凤的。

    老爷子话音刚落，乔子萱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几乎白的有些透明：“我和您一起去医院！”

    “你怎么出来了？你在家好好休息，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刚刚失去金孙的老爷子对乔子萱的态度说不上多好，但也没有让她难堪。

    乔子萱摇了摇头，晶莹的泪水划过她苍白的脸颊：“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都和我脱不了关系，我和您去一趟医院，不确定可可的安危我不放心！”

    乔子萱说的坚持，老爷子也不好再反驳，默认了她的同行，只是吩咐司机放慢了速度。

    到了医院，作为最大的股东，是院长亲自来迎接的，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老爷子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那孩子怎么样了？”老爷子问道。

    院长额头上的汗水流的更凶了：“还在手术室里，不过孩子可能是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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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恨嫁危情撒旦

    流了那么多血能保住才怪。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手术室前，凤千枭独自一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高大的背影此时显得有些孤寂，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术室，在听到脚步声之后他缓缓的转身，见是老爷子，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不过在看到跟在老爷子身后的乔子萱时，他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铁青：“你来干什么？”

    他的语气很是冰冷，那冷漠的模样深深的刺痛了乔子萱的心，只是一瞬间，她咬了咬下唇道：“我来看看”

    “来看看她是不是死了对吗？乔子萱，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一个生命，你这个毒妇！”凤千枭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暴跳如雷，他双目充血的模样就连老爷子都心惊了一下。

    乔子萱低着头站在那里，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她满是泪水的双眼，下唇早已经被咬的出血，她艰难的从嗓子眼里发出一阵呜咽声：“如果我说……不是我推的她，你会信吗？”

    “不是你，难道是她自己？她自己想要害死自己的孩子吗？”凤千枭嘲讽的冷笑了两声，对乔子萱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信。

    “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生下孩子之后，你就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那张好看的唇中，冷漠无情的说出这些伤人的话语，乔子萱浑身一震，整个人往后倒退了两步，如果不是跟在老爷子身后的司机扶住她，恐怕她已经跌到在地上。

    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了吗？为什么不相信她？她没有推君可可下楼，更没有剪君可可送给她的衣服。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乔子萱仔细的搜索了一下，忽然想起君可可怪异的行为，她们两个走到楼梯口处的时候，君可可忽然甩开她，并且拿出一件剪碎的衣服说是她剪的，就在她想要接过衣服看看的时候，君可可就摔下来楼，紧接着凤千枭就冲了出来。

    理清了所有的思绪，乔子萱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难道说……

    这一切都是君可可算好时间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在凤千枭面前陷害她？

    不，不会的！君可可那么善良不会这么做的，就算讨厌她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啊。

    乔子萱不停的劝说着自己，可是无论她怎么劝说，那一切的事实都在告诉她，她被君可可设计了，她不惜用自己的孩子做赌注，为的就是在凤千枭面前陷害她。

    那一刹那，乔子萱的心脏好像是被什么利刃划开了一样，鲜血淋漓，痛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她最相信的朋友，居然用自己的孩子来陷害她。

    手术室的灯忽然黑了，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凤千枭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道：“孩子没有保住，由于大人伤势过重，所以恐怕以后……都不能生育了。”

    什么？

    医生的一席话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凤千枭面色阴沉的咬牙问道：“你是说，她怀孕了？流产了？以后都不能生育了？”

    医生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吓的冷汗都流了出来：“是……是的。”

    “滚！”凤千枭怒吼了一声。

    医生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赐一样，瞬间消失的不见了踪影，滚也好比在那死神面前呆着好。

    不能生产了？老爷子往后退了一步，如果说他怀疑这是君可可自导自演的，可是如果事实真是这样，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拿自己最最重要的事情陷害别人？

    想到这里，老爷子看向乔子萱，眼中充满了怀疑和谴责。

    乔子萱呼吸一滞，她摇着头，泪流满面：“爷爷，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爷爷，是我看走了眼，还以为你是心地善良的女孩子，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歹毒到害了一个女孩子永远都做不了母亲！”

    老爷子用手指着她，脸上满是悔恨，这个女人实在伪装的太深了，亏他还以为她心地善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心如蛇蝎的一个女人。

    连最后可以相信她的一个人都不相信她了，乔子萱忽然觉得自己的世界黑了下来，没有一点光亮，在那个黑色混沌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挣扎，没有人来救她，没有人理她，只有她自己孤身一人在这黑暗中前进，冰冷的寒意瞬间袭遍她的全身，都冷到骨头里去了。

    她好想大哭，好想说出自己的委屈，可是没有人相信她，更没有人会给她一个肩膀让她尽情的哭泣。

    “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但是这些事情我没有做过，您信也罢不信也好，无论我说什么您都不会相信了！”乔子萱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当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转过身，泪水终于肆无忌惮的从面上流了下来，她脚步一深一浅的往外走去，背影单薄的让人心疼，可是凤千枭和老爷子谁都没有动，也没有人管她，因为君可可已经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

    她还在昏迷着，头上缠满了纱布，看着她苍白透明毫无血色的脸颊，凤千枭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老爷子则是心痛的垂了垂胸口，悔恨不已，他一直不喜欢君可可，但她怀的也是他们凤家的孩子啊，现在却因为他喜欢的一个孩子没了，他真是人老了就糊涂了啊，乔子萱那个女人这么恶毒，他怎么会以为她善良呢。

    不知道自己是从医院里怎么走出来的，站在太阳底下乔子萱有些眩晕，看着头顶上刺眼的太阳，她浑身还是冰冷的就连这烈日都暖和不了。

    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乔子萱满腹的委屈化作哭声从她嗓子里传了出来，所有的人都不信她，被怀疑的感觉好令人绝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所有的人都抛弃了她。

    在医院门口，她哭的像是个孩子一样伤心无助，路过的行人全都停下来看着她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走上前来安慰她一下。

    她难过自己好朋友的陷害。

    她伤心凤千枭的不相信。

    她委屈老爷子对她的怀疑。

    可是，她恨的却是她自己，如果她早点听了张婶的话该多好，张婶提醒她注意君可可的时候，她还笑着说君可可是个好女孩，并且让张婶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看来从一开始她就错了，从一开始她就是个大傻瓜被君可可玩弄于鼓掌之间。

    从那次的文件开始，她就一直在算计她，她却还傻傻的以为君可可一直在帮助她，她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

    她最大的敌人不是君可可，而是自己那该死的愚蠢和善良！

    许是感觉到了她的伤心难过，肚子里的宝宝用力的踢了她两下，乔子萱肚子一痛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她这是在干什么？

    她在这难过什么？她还有孩子，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绊，怎么可能为了这么一件事被打倒，她现在这样不正是君可可想要看到的吗？

    不，她不能这样！

    擦干面上的泪水，乔子萱吸了吸鼻子，扶着双腿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头还有些晕，但是思绪却是从未有过的清晰。

    她要找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她要拆穿君可可的谎言陷阱，她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筑起一道坚固的城墙。

    君可可可以狠心到对自己的孩子下手，难保以后不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想到这里，乔子萱转身医院里走去，可是她才走了两步，就有一个人从后面勾住了她的脖子，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乙醚迷晕了过去，两个男人在一瞬间之内把她抬上了 一辆黑色的车子，留在地上的只有一个白色的沙包。

    然而，当老爷子的司机出来寻找乔子萱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乔子萱被抬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那辆车子的车牌被东西蒙住了，司机看不见，只好上了车，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给凤千枭打电话。

    正在医院里陪同刚刚醒来的君可可的凤千枭，接起电话就听到司机焦急的声音：“少爷，乔小姐被绑架了！”

    “你说什么？被绑架了？”凤千枭拿起外套，甚至没来得及看君可可一眼就已经冲了出去。

    司机紧紧的跟在那辆车子的后面，估计前面的车子有所察觉，竟然专门挑偏僻的地方走，才没多大会司机就已经被甩在了后面，至于那辆载有乔子萱的黑色车子则是不见了踪影。

    “少爷，我跟丢了！”等凤千枭追上司机的时候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话，凤千枭站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一拳捶上了他那辆限量版的跑车。

    到底是谁绑架了乔子萱？

    再说乔子萱这边，在半路的时候乔子萱就已经被晃醒了，她看着分别坐在她两边凶神恶煞的男人，眼中盈满了恐慌：“你们要干什么？”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可是话一出口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害怕，她怕这些人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干什么，有人想见见乔小姐，希望乔小姐老老实实的配合，要不然受点伤出个人命什么的就不怪我们了！”

    黑衣男人说着，比了比手中那闪着寒光的锋利匕首。

    乔子萱的身子紧紧的绷了起来，她握紧了拳头，咬牙问道：“是谁要见我？”

    “乔小姐，你的话有些太多了”冰凉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脸上，黑衣男人古怪的笑了起来：“如果因为乔小姐的多话这张小脸上留下了疤痕那可真是不划算。”

    乔子萱果断的闭上了嘴，她看向窗外，发现车窗密封的很结实，贴着黑色的玻璃膜根本就看不清她现在所在的位置。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是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怎么也镇定不了，她该怎么办？该怎么自救？

    到底是谁要见她？

    这一系列的事情就像是一团毛线越缠越紧越缠越乱，找不到接头，怎么接都接不开，乔子萱的头忽然疼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见机行事，既然这些人没直接对她动手，证明她还有利用价值，所以她暂时应该没有危险。

    车子在行驶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停了下来，那两个黑衣男人先是下了车，然后打开车门：“乔小姐，请吧！”

    乔子萱从车上下来，这才看清自己所处的位置，这是一个废弃的处理厂，看起来应该是在很偏僻的郊外，那扇破旧的铁门处有两个同样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把守着。

    见她站在原地不动，其中一个人推了她一下，乔子萱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在地上，她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她跌到在地上，肚子里的孩子可就危险了，所以她配合的走在了前面。

    一进入仓库，迎面扑来一股发霉的气息，熏的乔子萱头昏脑胀，屋子里的光线很暗，从烈日下走进来的她有那么一瞬间的不适应，她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再睁开眼时，她看到仓库里大约有十多个男人。

    其中有一个男人背对着她坐在椅子上，看那样子应该是这帮人的老大，也就是今天要见她的人了。

    “你是谁？”乔子萱眯着眼睛问道，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手心里已经冒出了冷汗。

    那个人站起身，慢慢的转过身来，在乔子萱看到那人面容的一刹那，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是你！”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面色干黄一看就是性生活糜烂造成的，虽然才四十多岁但他已经秃顶成了名符其实的地中海，再加上前面挺个啤酒肚，这个男人看起来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美人儿，好久不见了！”中年男人色迷迷的目光就像是扒光了乔子萱的衣服一样将她彻彻底底的打量了个清楚。

    乔子萱被他看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王贵，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王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笑过之后，他凌厉的眼神就像是飞刀一样扫到了乔子萱的身上：“我干什么？你问他凤千枭干了什么？

    说好把你送给我，可是他呢？

    就在我要得到你的时候冲进来，二话不说打的我躺在床上三个月没起来，这还不算，他到处打压我的公司，我辛辛苦苦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公司全都败在了他的手里，如此他竟然还不打算放过我。

    如果我不是福大命大，恐怕我早已经死在了他的手里，你问我干什么？我告诉你，老子今天就干了你，上了他凤千枭的女人！老子要让他凤千枭死无葬身之地！”

    王贵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脸上狰狞的让人害怕，他看着乔子萱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猎物一样，闪烁着淫邪的势在必得的光芒。

    看着走近的王贵，乔子萱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却一头撞进了大汉的怀里，那个大汉从后面像是拎小鸡一样揪住了她的衣领。

    “放开我，你放开我！”乔子萱挣扎了起来。

    却被走近的王贵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她的脸颊顿时高高的肿了起来，就连唇角都溢出了一丝血迹。

    “贱-货，看老子今天不干烂了你！老子要清清楚楚的拍下来每一个细节，老子要让他凤千枭看到，老子是怎么上你的！” 王贵狰狞的笑了一声，他用眼神示意那两个大汉。

    得到他的命令，那两个大汉捆绑住乔子萱的双手将她扔在了地上。

    王贵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他那满肚子肥肉的上身。

    “你别过来！”乔子萱凄厉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害怕的坐在地上往后移着 ，直到王贵把她逼到了角落里无路可退：“别过来，你别过来！”

    在乔子萱的惨叫中，王贵一把把她推到在地，让她背对着自己，肥硕的身子覆在了乔子萱的身后，他那恶心的分身抵在了乔子萱挺翘的屁股上。

    他伸手抓住了乔子萱丰满的胸部，淫笑着揉捏着，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乔子萱的下身，隔着底裤揉搓着她的花蕾。

    那一瞬间，屈辱涌上了乔子萱的头顶，她趴在地上，绝望的泪水从她眼中流了出来，落在了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王贵早就对乔子萱垂涎不已，如今美人儿就被他压在身下，他心猿意马，已经来不及脱掉她的内裤，直接把 内裤扒到一边，那粗壮狰狞满是青筋的分身已经抵在了乔子萱的蜜穴口。

    “王贵，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乔子萱扭动着身子，一想到那恶心的东西碰了自己，她胃里一阵翻滚。

    她的扭动更加刺激了王贵，他从后面使劲的拍了两下她挺翘的屁股，两手固定住她的腰部，身子正要往前一挺进入乔子萱的身体，外面就响起了枪声。

    那砰砰的枪声，吓的王贵的分身一下子软了下来，他迅速的提上自己的裤子，第一时间从仓库的窗户逃了出去，要知道他们这帮可是都没有带枪，对方带着枪支，不跑那不就是傻子。

    至于那个女人，他早晚要上了她。

    冷汗浸湿了她的衣衫，乔子萱在听到那阵枪声的时候，不知为何，忽然笑了起来，如果能死在枪下，也比让那个男人侵犯了强。

    但是她还不能死，因为她肚子里还有她唯一的坚持，她费力的贴着墙壁从地上站起来，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躲了起来。

    枪声停止了，乔子萱看着那个背对着阳光走进来的人停止了呼吸。

    额头上不断的有冷汗滑落，迷蒙了她的双眼，乔子萱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那人发现了自己的踪迹，忽然乔子萱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响了起来，乔子萱整个人就像是定住了一样，僵在了那里。

    项链怎么会响？

    那个人已经向她这个方向走了过来，乔子萱四处看了一下，散落在她身边有一截铁棍，但她双手被绑根本就不能拿，所以在那个探过身来的时候，她从角落里站了起来，抬起腿，一脚将那个铁棍踢了出去。

    她浑身的力气刚才已经用光，这么一提，那铁棍很搞笑的滚了两圈之后，在那人脚边停下，紧接着耳边传来凤千枭冰冷的声音：“ 就你这自卫的方式足够你死一千次了！”

    凤千枭？乔子萱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她自嘲的笑了一声，怎么可能是凤千枭呢？他都恨她恨的要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应该陪着君可可的，不是凤千枭，一定是她出现幻听了。

    “还不出来”凤千枭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乔子萱终于肯定她听到的不是幻觉，而是凤千枭真真确确的真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来救她了！

    乔子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她头晕的厉害，才走了两步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倒去，被凤千枭眼尖手快的接住，模糊中看到那张脸的确是自己所熟悉的时候，乔子萱很是放心的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鼻腔里充斥着的是浓重的消毒水味，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在她大量周围环境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凤千枭的声音。

    “谁绑架的你？”

    凤千枭一脸冰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在看到她连上的红肿时，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看来那几个人这么痛快的死倒是便宜他们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除了她脸上的伤痕，经过检查并没有发现有其他受伤的地方，孩子也好好的，这让凤千枭宽心了不少。

    “王贵！”乔子萱一想到那股恶心的感觉，她胃里一阵翻滚，翻过身趴在床边开始吐了起来，由于长时间没吃东西，就算是吐，吐出来的也只是清水。

    王贵！凤千枭眯了眯眼，脸上闪过一抹肃杀。

    下身被他抵住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身上，乔子萱扯了扯干裂的唇瓣，才稍稍一动便已经有血珠涌了出来：“我想洗澡！”

    她觉得自己好脏，她要洗去王贵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她要洗去那股恶心的感觉。

    她身上的确很脏，衣服也全是灰土，由于她大着肚子不方便，所以凤千枭并没有给她换衣服，现在她提出来洗澡，他便点头答应，反正vip病房里什么都有。

    手上还在打着点滴，乔子萱漠不关心的将针头拔了出来，带出了一丝的血迹，凤千枭不悦的拧紧了眉。

    刚走了两步，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道：“谢谢你救了我！”

    她说的很是客气，就像是再谢一个陌生人一样，这种感觉让凤千枭很不爽，但是看她那苍白虚弱的模样，他抿紧了薄唇，却是一言不发。

    不多时，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凤千枭等了一会儿，见乔子萱还没有出来，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想到君可可还在隔壁病房里，他转身走了出去。

    这个澡，乔子萱洗了近两个小时，身上的皮都被她搓去了一层，留下了红色血痕，但她就像是不知道疼一样，使劲的蹭着，洗着洗着，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的女人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如果今天不是凤千枭及时赶到，恐怕她已经遭到了王贵的侵犯，但她同时也知道了凤千枭一直在监视她，脖子里这个项链就是追踪器，怪不得当时他说不允许她摘下这个项链。

    从浴室里出来，乔子萱换上了凤千枭给她准备好的衣服，她攥紧了脖子里的项链，准备趁这个机会逃出去，刚走到门口就被走进来的凤千枭堵住了个正着。

    “你要去干什么？”

    乔子萱眼神一闪，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道：“我饿了，想吃东西。”

    “我已经交了外卖，马上会送过来，我警告你，不要妄想离开，外面不只有是个保镖在保护你的安全！”凤千枭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彻底的阻断了乔子萱唯一的机会。

    被他看出来了？

    乔子萱身子一怔，但她很快的就恢复了过来，面无表情的说：“我真的只想去找吃的，我不会走，因为难免不会碰到第二个王贵！”

    在说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乔子萱的眼中闪过一抹愤恨。

    察觉到她的情绪，凤千枭冷声说道：“以后再也不会有王贵这个人了！”

    他凤千枭想让死的人，至今还没有活着的。虽然还没有找到王贵的下落，但是他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

    “我可以去看看君可可吗？”乔子萱试探性的问道，在她连名带姓的称呼她时，她就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把君可可当成是朋友了。

    “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凤千枭冷声说完转身离开，刚一走到病房门口，里面就听到君可可的哭声，他不仅心烦起来。

    自君可可醒了之后听说自己流产并且终生不能受孕之后，她整个人的情绪都很不稳定，一直闹到现在，只有他在的时候她才会安静一会儿，他不在了她就会大闹大叫。

    果不其然，凤千枭一走进房间，君可可立刻安静了下来，她满眼泪水的抽噎道：“千枭，我们的孩子没有了，以后我们再也不能有孩子了，大嫂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好心的给她买婴儿衣服，她却把衣服全部剪了，我和她争论的时候她还……”

    君可可哭的伤心竟有些说不下去了，她确实哭的伤心，也真的伤心了，她说自己怀孕只是在骗凤千枭，她当时的计划就是假装怀孕再流产嫁祸给乔子萱，而且准备好了血袋，可是没想到她真的怀孕了。

    现在医生还告诉她，她永远都不能生育了，这让她如何不伤心，如何不气，如何不恨。

    如果不是乔子萱，老天也就不会剥夺她做母亲的权力，如果没有乔子萱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想到此处，君可可把一切的过错全都推到了乔子萱的身上，现在的她对乔子萱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我知道你委屈，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等乔子萱生下孩子就过继到你的名下，别难过了，对身体不好”凤千枭虽然是安慰着，但是从她的声音中听不到一丝的温柔。

    若不是君可可现在满心恨意，说不定她会发现。

    乔子萱除了脸上有伤之外，身体没什么毛病所以在住了一上午之后就出院了，倒是君可可，流产再加上骨折所以她要在医院多住些日子。

    乔子萱回到别墅里，老爷子早已经在那里侯着，见她进来，老爷子冷哼了一声。

    而站在老爷子身后的张婶则是一脸的无奈，她劝说了多少遍，可老爷子就是不听，就是认为君可可没了孩子是乔子萱害的，老爷子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她冲乔子萱使了个眼色。

    乔子萱心领神会，她走过去，恭敬的站在了老爷子的面前：“凤老爷子”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报应！你害的一个女人失了孩子永远做不成母亲，你害得我孙子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没了，所以你活该被绑架，千枭就不应该去救你，像你心计这么深沉的女人，我们凤家容不下你，就连你肚子里的孩子，我都不会让他姓凤！”

    老爷子怒气冲冲的说道，就算他再喜欢孩子，也不会喜欢一个品行不端的孩子母亲。

    “老……” 张婶忍不住出声，才刚说了一个字，就被老爷子咆哮着打断：“你住嘴，你是受了这个妖女什么样的迷惑老是替她说话，如果你再敢求情，别怪我不讲情面！”

    “张婶，这是我和老爷子之间的事，不关您的事，您忙去吧！”乔子萱语气冷漠的开口说道，她很想抱住张婶在她怀里大哭一顿，只有张婶才是对她真正的好，只有张婶在所有人都不相信她的时候还站在她这一边，所以她不能让张婶为难。

    打发了张婶，乔子萱看着老爷子悠悠说道：“不管您相不相信，我只是想要告诉您，我乔子萱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她唯一的逆鳞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所有的人都可以打她骂她辱她，但是唯独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可以。

    老爷子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对他笑脸相迎，无论她现在做什么，在老爷子眼里都是无用的，甚至还会被冠上心机深沉这顶帽子。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老爷子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反了天了！这个女人终于露出来她的真面目了！

    乔子萱回到房间，疲惫的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这一天的经历就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长，她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可是脸上清楚的痛意告诉她，这不是梦，这是现实，她必须去面对！

    不能退缩，不能软弱，只能勇敢的去面对！

    慢慢的，她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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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恨嫁危情撒旦

    “千枭，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一身白色连衣裙漂亮的就像是公主一样的乔子萱被西服加身帅的令天地都为之失色的凤千枭带来了一家夜总会。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入这个地方，虽然是这个城市里最高档的，却也是最糜烂的，一走进夜总会那些男人女人全都搂抱在一起，有的甚至还脱光了衣服。

    乔子萱看的脸红心跳，不想去看，却又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偷偷的看去两眼。倒是站在他身边的凤千枭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的往前走着。

    终于在一个包间门前停下，有侍者为他们推开门，当凤千枭带着君可可走进去，一个地中海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在看到乔子萱的时候眼睛立刻亮了。

    他的一双眼睛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乔子萱的身上，乔子萱被他看得有些害怕，忍不住躲在了凤千枭的身后。

    那个男人的眼光令她很不舒服，她想离开这里。拉了拉凤千枭的衣角，她小声的说道：“千枭，我们回去好不好？我不喜欢这里！”

    凤千枭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和那个地中海男人客套道：“王总，好久不见！”。

    那个名唤王贵的男人这才从乔子萱身上移开视线：“凤总好，这位乔小姐，自从上次在宴会上见过一次之后，王某就一直惊为天人，对乔小姐念念不忘啊，不曾想凤总满足了我这个心愿，当真是感激不尽啊！”

    他们在说什么？乔子萱看看凤千枭，见他依旧是一个表情，她又看向王贵，却见王贵恶心兮兮的冲她抛了个眉眼，乔子萱顿时被恶心到了，甚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王总说笑了！既然如此那凤某就先行告辞了！”凤千枭冷冷的说了一句，转身往外走去，乔子萱紧跟在他的身后，却被王贵从后面拉住了手臂。

    “你干什么？放开我！”乔子萱见凤千枭走了出去，她着急的甩开王贵，可王贵就像是八爪鱼一样粘她粘的紧，怎么甩都甩不掉，乔子萱终于急了：“千枭，你别走，你别丢下我，我不喜欢这里，不喜欢这个大叔！千枭！”。

    伴随着一声惨叫，乔子萱的声音被关上的门隔绝在了房间里，她被王贵摔倒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男人目露淫邪的走向她，她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向他砸了过去。

    被王贵侧身一闪躲了过去，他淫笑着摸了摸下巴道：“没想到脾气竟然还是个辣的，不过这样我更喜欢！”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别过来，千枭不会放过你的！”乔子萱又一个酒瓶子扔了过去。

    “凤千枭？”王贵冷笑了两声：“难道你不知道你是凤千枭送给我的礼物吗？因为我和他签了个大合约，所以他答应让你陪我一夜，小美人儿你可是被你的千枭卖给我了，来，哥哥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桌子上 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仍，王贵肥硕的身子扑了过来，把乔子萱压在了身子底下，乔子萱奋力挣扎，无奈女人的力气天生就比男人小，再加上王贵是铁了心的要上了她，所以她的挣扎根本无用，反而还让王贵更加欲火中烧。

    “小贱蹄子还挺厉害，你他妈的让凤千枭上凭什么不让老子上，像你这样的小骚-货活该被人操！”王贵一手固定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服，露出那对被蕾丝内衣包裹住的小白兔。

    欲火烧红了他的眼睛，他的大手毫不怜惜的揉捏着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胸部，甚至把手伸到了内衣里面，扒开内衣，直接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畜生！你放开我！”屈辱的泪水划过脸颊，乔子萱无论怎么用力挣扎都不能撼动半分，只能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千枭，救我！”就算他为了合约把她给了王贵，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只有他。

    “千枭……”她绝望而又破碎的声音在这密闭的房间里响了起来，那浓浓的绝望让人为之心碎。

    伴随着“砰……”的一声，一个高大的身影破门而入，他看着被王贵压在身下的乔子萱，冰冷的凤眸中闪过一抹肃杀，尤其在看到王贵 对乔子萱的所作所为时，他冲上前去一把拎起王贵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甩了出去。

    王贵肥硕的身子重重的撞击在茶几上发出了剧烈的声响，乔子萱也终于从绝望中回过神来，她满是泪水的眼，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终于放声大哭了起来。

    凤千枭脱掉身上的西服外套，弯下身，轻轻的盖在了她衣不蔽体的身上，她白嫩的肌肤上留有王贵方才流下的痕迹，凤千枭面色一冷，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冰冷的堪比地狱中撒旦的气息。

    他把乔子萱从沙发上抱起，看也不看王贵一眼便大步走了出去，出了夜总会，他把乔子萱放在了副驾驶上，转身就要离开，被乔子萱死死拽住了衣角。

    “不要走！”她还未从刚才的恐慌中恢复过来，只要一想到王贵对她的所作所为，她单薄的身子就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就连那细弱的声音中都带了一丝破碎的颤抖！

    凤千枭看了她一眼，把她的手从自己衣服上拿开：“我东西忘记拿了，去去就回！”。

    她看着他高大修长的背影消失在了夜总会门口，她终于忍不住胃里的那阵翻滚打开车门大吐特吐了起来。

    等她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凤千枭已经从夜总会里走了出来，他总是一丝不苟的发丝看起来有些凌乱，就连领口的衬衫扣子都开了两颗。

    他上了车，一言不发的发动车子离去，乔子萱看着那张在黑色的夜幕中忽明忽暗的俊脸，晶莹的泪水从她苍白透明的脸上滑落了下来。

    “千枭，打我也好，骂我也罢，只是请你不要再丢下我！”

    “千枭，打我也好，骂我也罢，只是请你不要丢再下我！”

    乔子萱喊了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看着四周的熟悉的摆设，这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

    到底有多长时间没有做过这个噩梦了，这个噩梦当初又困扰了她多长时间？她已经记不得了，今天王贵的出现又让她想起了以往。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她起身下床去卫生间冲了个澡，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目通红的女人，乔子萱茫然的摸着自己削尖的下巴，眼泪从眼中流了下来。

    她到底在做什么？坚持什么？执着些什么？凤千枭一开始就没有喜欢过她，是她沉迷在了他不经意间透出来的柔情下，现在却才知道，他的柔情一直都不是给她的。

    他在透过她看另一个女人！

    是她爱的太过于执着了吗？可是每当要放弃的时候，心里总是那么的不舍，她说过要报复凤千枭，可是她做到了吗？

    那个失去的孩子，她还没有报仇啊，怎么就能放下自己的仇恨？她怎么能忘记那日手术室里的冰冷，他绝情的眼神，以及孩子失去时的那股钻心蚀骨的痛意。

    她忘了，全部忘了！

    她怎么能相信君可可那个女人 呢？换做是她，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有了暧昧，自己还能坐以待毙吗？是她天真的认为君可可善良，却不知是自己的愚蠢才会认为她善良。

    一个对自己，对自己的孩子都能够狠得下心的女人，怎么可能善良？

    她早就算计好了每一步，取得她的信任，设下陷阱引她走进去，现在所有的人都不齿她，所有的人都怀疑她，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她！

    而她自己却想要逆来顺受？不、她不会，也不能！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战斗！

    遇神杀神，遇魔伏魔，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的孩子！

    然而，就在乔子萱准备打起精神与君可可战斗的时候，第二天一则新闻打破了她所有的计划，甚至将她拉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第二天，所有的报纸包括娱乐新闻，无一不是报道乔子萱的事情，上次只是指出君家媳妇姓乔，但是这次居然爆出了乔子萱的名字，并且爆出乔子萱已经怀孕，孩子并不是君家的，而是乔子萱名义上养父的孩子。

    声情并茂的同时还配上了乔子萱大着肚子的一张侧面照片，虽然模糊不清，但是认识乔子萱的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那个是她。

    她坐在沙发上，手中的报纸已经被她揉的变了形，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看着电视里记者的报道。

    “啪……”的一声，电视屏幕忽然黑掉了，乔子萱抬起头，见凤千枭手中拿着遥控器：“这些东西不看也罢，至于是谁散布的消息，我会尽快查明！”

    上次，他不管是因为对他来说没有多大的影响，现在居然爆出乔子萱怀了她养父的孩子，虽然没有确切说明这个养父是谁，但是那个人既然知道乔子萱是她养女的事情，肯定会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他不会让人查到他的身上，更不会让人来诋毁他们凤家的名声，更不会让那个孩子出世之后顶上乱伦的罪名，看来……在必要的时候，他应该解除和乔子萱的养父女关系了。

    乔子萱点了点头，她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那个人这么做，不是想让我的孩子背上乱伦的罪名吗？那人想让我的孩子永远都被世人唾弃耻笑啊！”

    听闻她这话，凤千枭神色一冷，狭长的凤眸中凝上了一层薄薄的寒冰，屋子里骤降的温度与外面干热的天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冷漠 且嗜血的声音在屋子里响了起来：“不管那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她（他）的！”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挑衅过他凤千枭，那些惹恼过他的全部都下了地狱，不管散布消息的这个人是谁，他、绝对不会让她（他）好过！

    听着凤千枭的保证，乔子萱唇角扬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既然那些人想要害她的孩子，那么就别怪她利用凤千枭了，她已经不是那个单纯到盲目的乔子萱了。

    在经历过这一系列的事情只有，在所有人都不相信她抛弃她之后，她已经坠入了地狱，她不会因那过于愚蠢的善良而让别人有机可乘伤害到自己的孩子。

    天气忽然就变了，说冷就冷了起来，不同于前几天的炎热，这几天倒真是有个秋天的样子了，早中晚温度相差很大，树叶也开始渐渐变黄、

    今天，是君可可出院的日子，家里早已经打扫好等待着她回来了，并且凤千枭已经命令过她，不能出现在君可可的面前，所以乔子萱便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由张婶陪着。

    站在阳台上，乔子萱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辆黑色的车子越来越近，终于在别墅前停下，凤千枭从车上下来，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把君可可抱了下来。

    乔子萱看不到他们两人的表情，只能远远的看到君可可的腿上打着石膏，听说她的腿好像是骨折了，要休息好几个月才能好。

    这个女人为了陷害她，不惜以自己为代价，没了孩子不能生育甚至连腿都骨折了，一个对自己都这么狠的女人，真的让乔子萱毛骨悚然。

    君可可被凤千枭抱进屋子，直接回了房间，她刚被放到床上就小声的哭了起来：“千枭，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这里，只要一想到在这里我的孩子没了，我心里就好难过，难过的快要死掉了。”

    “我不能整天面对一个害死我孩子，害的我一辈子都不能生育的女人，千枭我们解除婚约吧，我不能给你们凤家传宗接代，所以我不配当你们凤家的媳妇！”

    君可可的情绪异常激动，她最想要的就是凤千枭的孩子，一旦有了孩子她就会成为凤家少奶奶，多年后凤家的所有财产都是她的，可是如今她孩子没了，以后也不能生育了，这让她如何不恨，却又不能逼着凤千枭娶她，只好以退为进。

    如果当初知道自己是真的怀孕了，她断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她不知道自己怀了身孕，她以为自己最多是受点伤，博得大家的同情让大家全都厌恶乔子萱，可是没想到却害了自己。

    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错！想到乔子萱，君可可就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骨饮她的血！

    凤千枭轻轻的将激动的她拥入怀中，淡淡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 我不会让她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好好休息一下，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晚点再来看你！”

    凤千枭揉了揉她的发，转身向外走去，在转身的瞬间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来到书房，他接起一直响个不停地电话，电话那头传来 他的好友兼副总欧阳宇的声音：“千枭，我已经查过了，散布消息的那个记者是娱乐周记的，可是在散布了这个消息之后那个记者就辞职了，然后不知所踪！”

    好一个不知所踪，凤千枭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查，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回来！”

    他的声音比以往冷了很多，欧阳宇知道这次那个散布消息的人真的是触了凤千枭的逆鳞了，于是他也为那个人感到悲哀，毕竟惹了凤千枭的都没有好下场，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不过，一个记者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欧阳宇想到此处忍不住问出来自己内心的疑问，凤千枭有养女这件事还真的没有几个人知道，知道的那些人也不可能把这个消息给了记者，到底是谁呢？

    凤千枭神色一凛，他紧抿的薄唇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在他冰冷的脸上看起来更加慑人：“找到那个记者，要活口！”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要找到那个记者，从那个记者嘴里知道幕后主使人是谁。

    “好，我知道了！”欧阳宇也慎重了起来，毕竟这是关系到凤家名声和凤氏集团声誉以及那个未出世孩子身份的事情。

    从书房里出来，凤千枭在路过乔子萱房间的时候，见她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张婶的声音：“子萱，不管怎么样你倒是吃点东西啊，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就算没胃口也要吃点。”

    “张婶，我怎么能吃的进去，因为我乔子萱，我的孩子还没出世就背上了骂名，你看网上那些人都怎么说的，说我是狐狸精，说我的孩子是孽种，孩子有什么错？他是最最无辜的呀， 为什么都要来诅咒我的孩子？”

    乔子萱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腔以及愤怒，她看着网上那一条条的留言，胸口堵的厉害。

    所有能够骂人的话全都骂了，所有恶毒的语言全都攻击向了她，她乔子萱成了千夫所指万人所耻的狐狸精。

    “做好自己就可以了，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那些人只不过是听了谣言而已，这些东西别再看了，给自己添堵”张婶劝道，乔子萱在凤千枭和君可可订婚之前就怀孕了，所以不存在着第三者的说法，更何况她倒是认为乔子萱和凤千枭更配一些。

    只是不知道，乔子萱怎么成了君家的媳妇，她明明是喜欢少爷的不是吗？

    两人都没有发现，门口那驻足的身影将他们两人的对话全都听了去，凤千枭若有所思的垂下头，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清除网上所有的流言，我要这则流言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用凤氏集团打压也要做！”

    凤千枭挂了电话，他回头看了一眼乔子萱的房门，压下心中涌起的那股怒火，他告诉自己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是因为乔子萱！

    他恨那个女人！所以他绝对不会因为她而去做些什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毁灭！但、不是现在！

    然而，就在凤千枭离开不久后，网上的一个视频很快的疯传了起来，而视频中的主角赫然就是君默然，三角恋关系中的最让人同情的男主之一。

    “首先站在这里，发这一个声明是想要告诉大家，我的太太的确怀孕了，但那个孩子是我的，这个我本人可以确定，至于我太太，她的身份是一名孤儿何来的养父之说，我和我太太的关系很好，希望大家不要听信谣言，她现在因为怀孕不便出席在这里，希望大家能够谅解！”

    视频中的君默然虽然依旧是往日里那股温温和和的模样，但是那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凌厉却是让人震惊，只有在说到乔子萱的时候他的脸上才会出现一抹化不开的柔情。

    既然当事人都出面声明，看那态度也不像是假的，大家不得不怀疑这则消息的真实性，显然有很多人动摇了。

    这个视频虽然才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但在网上已经疯狂的流传开来，没多长时间便已经成为了搜索排行榜的第一名。

    显然大家对这段豪门三角关系极为关注。

    君默然，看着视频上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乔子萱的眼睛忽然酸涩了起来，她给他抹了 这么多的黑，给他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帮助她，这让她该怎么回报他啊。

    她不想欠任何人的，因为她换不起，君默然为她所做的，她这辈子恐怕都还不完了。

    张婶并不是没有注意到乔子萱的表情，在看到了视频中君默然对乔子萱的维护之后，她忽然觉得或许那个男人更加适合乔子萱，一个面对众多舆论压力还能站出来的男人，或许更能让乔子萱幸福。

    这些事情凤千枭是在欧阳宇通知了他之后才知道的，他没想到君默然竟然在这个关头站出来，他凭什么说那个孩子是他的？

    他们凤家的孩子怎么能冠上别人的姓？就算是抹平这场流言也不是他凤千枭所允许的。

    他倒是真的小看了乔子萱，那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让君默然这么对她，甚至不惜和家里闹翻，听说君家已经开始打压君默然，由他来继承君氏集团这件事情可谓是玄之又玄了。

    而他又在这个关头站出来，可见他已经选择放弃了君氏继承权，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么大的产业，值得么？

    凤千枭不知道，值不值得可能只有君默然本人知道了。

    君可可在家，乔子萱不能出现在她的面前，只有君可可呆在卧室里的时候乔子萱才能出来，这让张婶很是不满，但碍于自己是个下人又不好说什么。

    “子萱，这是你爱吃的糖醋里脊，我特地为你做的，你这两天胃口不怎么好，人都瘦了一圈可要好好补补，你这眼看肚子都快七个月了，要多注意补充营养！”

    早饭是在客厅里用的，因为君可可的一日三餐是由家里的用人端上去，所以在这个时间里，她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只是没想到今天君可可居然会出来。

    君可可的腿在医生高超医术的治疗下恢复的很快，当然也和她大批大批的吃保健品营养品有关，这才没几天她已经可以在别人的搀扶下用一只脚行走了。

    这几日她算是憋坏了，一肚子的气一肚子的恨意只能放在心里不能发泄出来，每天听着女佣向她汇报乔子萱多么的如鱼得水，她简直气的肺都要炸了。

    她才是这个别墅的女主人，乔子萱那个贱-人凭什么过的这么自在！

    所以她才会趁凤千枭去洗澡的时候，让女佣搀扶着她走了出来，一走到楼梯口便听到了张婶的声音，君可可站在二楼看着下面，那日满地鲜红的画面似乎还在眼前。

    想到自己那个流掉的孩子，君可可的心就一阵刺痛，她喜欢孩子，以后却永远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而乔子萱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就会是凤家的继承人，即便她嫁给了凤千枭，这辈子她还是输在了乔子萱的手里，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

    她手上猛地用力，尖利的指甲刺入了搀扶着她女佣的手臂上，那女佣疼的脸色一白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是不敢作声，生怕惹怒了君可可。

    在女佣的帮助下，君可可艰难的来到楼下，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她已经满头大汗。

    “乔子萱！”君可可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对乔子萱的恨意。

    听到那个声音乔子萱猛地转头，在看到君可可之后她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难看，她想过早晚有一天会面对君可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

    她从椅子上起身，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君可可脸上的恨意狰狞的她忍不住心惊，浑身都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可可”乔子萱叫了她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你还有脸叫我的名字？”君可可嘲讽的冷笑了一声，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可怖的笑意：“乔子萱，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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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恨嫁危情撒旦

    乔子萱移动脚步走向君可可，在她面前停下，乔子萱不甘示弱的说道：“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到底是我推你下楼故意害你，还是你自己故意摔倒下楼故意陷害我，我想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君可可身子一震，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乔子萱，似乎不敢相信那个总是哭哭啼啼一脸懦弱的乔子萱会这么对她说话。

    “你这个贱-人！”君可可的怒火一下子窜到了头顶上，她扬起手就要打乔子萱，被乔子萱一个侧身闪了过去，不躲开的人才是傻子。

    而君可可因为腿受伤，再加上女佣 只是轻轻的扶着她，所以在使出全身力气扇向乔子萱的时候，她整个身子的重量全部向前倾去，眨眼间已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好痛……”君可可尖叫了一声，整个脸都苍白了起来，她那刚刚愈合的伤口顿时崩开，鲜红的血染红了那白色的石膏，看起来触目惊心，在看到楼梯口的那抹身影时，君可可眼中的泪水适时的流了出来。

    “大嫂，你害我失去孩子不能生育腿骨折了还不够，如今你还要来欺负我这个一个受了伤的人，我到底怎么惹到你了，你要这么对我？难道我死了你就甘心了吗？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君可可声嘶力竭的吼道，眼中盈满了委屈。

    “你这是又在耍什么花招？”乔子萱拧紧了眉头，君可可一向诡计多端，现在忽然又演了这出，她到底要做什么，然而她的话音刚落，一个黑色的身影便闪了过来。

    “啪……”响亮的耳光声在偌大的别墅里响了起来，乔子萱被打的偏过头去，一个不稳摔倒在了地上，刹那间她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唇腔中溢满了浓浓的血腥味。

    一丝血迹从她唇角流了出来，她倒在地上，肚子一阵抽痛，疼的她冷汗都流了出来：“张婶，我痛，我肚子痛……”

    然而当她看清打她的那人目光冷漠的抬手制止了张婶之后，她看向凤千枭的目光中充满了绝望，就算肚子疼的厉害，她硬是咬紧了下唇，没有掉出一滴眼泪。

    “我从不打女人，但是乔子萱你太令我失望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死是活从此以后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有你这样的母亲孩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样的孽种不要也罢！”

    凤千枭冷冷的说完，打横抱起躺在地上的君可可大步离去，在看到君可可脸上露出的那抹得意的挑衅的笑容时，乔子萱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

    那日他的表现，她以为他是喜欢这个孩子的，可是今天他不要这个孩子了！

    这是他的孩子啊，怎么会是孽种呢？

    乔子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已经泪流满面，下身有一股灼热的液体流了出来，乔子萱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孩子，如果你不在了，妈咪就陪着你，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就算天底下的人不要你不承认你，妈咪都不会不要你，都不会舍弃你，就算天底下所有的人都阻止你的到来，妈咪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

    你是妈咪的宝贝啊，妈咪怎么舍得让你看不到这个世界，妈咪怎么舍得让你受到伤害？

    “张婶，找张医生”乔子萱叫了起来，她紧紧地捧着自己的肚子，汗水打湿了她的发丝紧紧地贴在脸上，让她看起来那么狼狈，却又因她死死抱住自己肚子的情景让在场的所有女佣都感动的落了泪。

    这就是母亲！

    别墅里忙了起来。

    然而就在大家手忙脚乱的抬起乔子萱的时候，一个身材清隽温润如玉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温和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那双琥珀色的双眸在看到倒在地上的乔子萱时，终于变了颜色。

    “子萱”君默然大叫了一声，毫无形象的冲了过去，他一把推开女佣把面色苍白的她拥进了怀里。

    “默然……”乔子萱虚弱的叫了一声，她勉强的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我没事，不用担心！”

    “叫救护车，快点叫救护车！”看到乔子萱身下的血迹，君默然像是疯了一样大吼大叫着，张婶反应最快，她立刻去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君默然！放开她！”凤千枭抱着君可可从楼上下来，当他看到君默然抱着乔子萱的时候，他冰冷的凤眸内闪过一抹寒光，他把君可可放在沙发上，满脸阴鹜的走了过去。

    而君默然则是轻轻的把乔子萱放下，他猛地起身，一圈向着凤千枭挥了过去，凤千枭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圈，在众人的惊呼中往后退了两步之后撞在了沙发上。

    他冷笑着把唇角的血迹抹去，在君可可的尖叫声中结结实实的把这一圈还了回去，君默然被他打倒在地，他不怒反笑：“从此以后这个女人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会让她开心让她幸福，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伤害！而你凤千枭带给她的是眼泪是痛苦是伤心，你不配拥有她的好，所以这个女人，我今天必须带走！”

    君默然每字每句铿锵有力，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凤千枭的耳朵里，烙在了他的心里。

    他的脸色黑的厉害，君默然他凭什么？就算是他不喜欢，他的玩物也不会让别人带走，这对他凤千枭来说是耻辱，他也不会允许！

    “带走她，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凤千枭同样的气势逼人，两个同样优秀完美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对决，如果换做别人一定会觉得自豪，但对于乔子萱来说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大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君默然和凤千枭的身上，没有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君可可面目狰狞的看着那两个优秀的男人，她乔子萱凭什么让这两个男人这么对待？

    凭什么？她乔子萱有什么好让君默然这么喜欢，她乔子萱施了什么妖法让厌恶他的凤千枭为了她和别的男人动手？

    看着躺在地上一脸虚弱的乔子萱，君可可扶着沙发站了起来，她今天势必要挥了乔子萱。

    那两个男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打着，才几下两人身上都见了伤，乔子萱强忍着肚子的疼痛，在张婶的搀扶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们别打了”她叫了一声，可那两个男人显然已经想要把对方往死里打，自然不会理会她那比猫叫声还小的劝架声。

    君默然和一向强势的凤千枭相比，没多大功夫便落了下风，乔子萱推开张婶向着那两人走去：“你们两个别打了！”

    她伸手去拉，却被凤千枭一把挥开，紧接着他一拳又落在了君默然的胸口处。

    乔子萱被他一挥，向后退了两步，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一双带着蛮力的双手在她身上一推，她重重的撞在了沙发的棱角上。

    血，从她身上涌出，染红了她的下身，洁白的大理石上，那抹刺眼的红色就像是怒放的红梅一样张牙舞爪的向外漫散了开来。

    “子萱”君默然吼叫了一声，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站在那里伸着手的凤千枭。

    乔子萱眼中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凤千枭杀了她另一个孩子，如今又要杀她 这个孩子，她好恨！自己不应该爱上一个 这么冷漠的男人！

    他对她无心，无情，无爱！

    不爱了，以后再也不会爱了！

    绝望的泪水从眼中流了下来，乔子萱 却是笑了，她笑的那么灿烂，却让凤千枭感觉到了一丝的恐慌，他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君可可从旁拉了拉，于是所有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救护车终于来了，君默然把乔子萱带离了别墅，凤千枭没有阻止，好像刚才乔子萱那么灿烂的笑容让他的心脏痛了，是的，他确实感觉到胸口那处痛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隐约感觉，好像有些事情已经回不去了。

    “我……”其实并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是他推了乔子萱，所以她在最后离开的那一眼中充满了对他的怨恨。

    君可可捏了捏他冰冷的大手，柔柔的说道：“不关你的事，你也是不小心的不是吗？”

    当然，她不会让凤千枭知道凤千枭的那一推并没有使多大的力气，重重的那一下是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她补上的，她腿受了伤没有人会怀疑她。

    看乔子萱流了那么多血，估计肚子里的孩子是保不住了，想到这里君可可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快意，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失去孩子的痛苦模样，她就忍不住想要大笑起来。

    既然凤千枭认为是自己推的乔子萱那就让他这么认为吧，对她并不损失什么，相反地事情闹得越乱她越高兴。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趟医院”上一秒君可可正得意，下一秒凤千枭的话立刻将她打回了原型，他心里还是惦念着那个狐狸精的 。

    “千枭，我腿疼 ”君可可撒娇的拽住凤千枭的衣服，今天说什么她也不会让凤千枭去医院的。

    凤千枭低头看了一眼她被鲜血染红的打着石膏的腿，冷漠的眼中闪烁着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得懂的光芒，他推开君可可，没有一丝犹豫。

    “家里的佣人会照顾好你的”话音刚落，他已经消失在门口，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君可可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喊了起来：“凤千枭！我恨你！”

    然而，无论她说什么凤千枭都听不到了，他上了车子之后以每小时200公里的时速在这座城市里上演了一次生死时速。

    乔子萱被推进了手术室之后，君默然被挡在了外面，倒是让张婶跟了进去，进去的还有在半道上接到张婶电话匆匆赶来的张立谦。

    君默然站在手术室外，纵然他脸上带着伤，衣衫凌乱不堪，但他那股温和的气息依旧是吸引了不少的女人停足。

    就算被那些女人犯了花痴，当事人所有的心思依旧是放在手术室的乔子萱身上，他看着那亮起的“手术中”的三个字，眯紧了那双琥珀色的眸。

    然而正当那些女人被这个男人倾倒的时候，凤千枭的出现更是让她们欣喜若狂，医院里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极品啊，这一出现就是两个，虽然都脸上带伤，但完全不影响美感。

    君默然看到凤千枭，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丝毫没有把凤千枭放在眼里，若是以往凤千枭必定会让轻视他的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但是现在他没有心情。

    他只想知道乔子萱的状况，毕竟事情是他一手造成，更何况那个孩子是自己的，虽然不承认讨厌乔子萱，对那个孩子更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在摸到那次的胎动之后，冥冥之中他们好似有了什么牵扯。

    “她怎么样了？”凤千枭摔下打破了这份沉寂，只不过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如果她要是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君默然语气温润，但是那温润之间透露出来的凌厉却是连凤千枭都为之震撼。

    他对乔子萱究竟为何会有这样的感情？

    “她是我的女人，孩子也是我的，就算是我不要了，我也不会让给别人！”只要一想到乔子萱和君默然有什么牵扯，凤千枭心里就涌上来了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至于为什么不舒服，他也说不上来，也不知道。

    “我也不会放手！因为你不配拥有她，她是世界上最美好最善良的女孩子，她应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可是你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她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既然你给不了她幸福，那么……我给！我会让她笑，让她开心，让她幸福，她的今天我参与，她的未来我陪伴，我会把她捧在手心里，我要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只是因为她值得！”

    君默然的声音越来越冷，说到最后已经在脸上凝成了一层厚厚的寒冰，他以为放她追逐自己所爱对她才是最好的，可是他错了，他不应该放手，不应该让她去追寻。

    凤千枭想要反驳些什么，他刚张开嘴，就被君默然打断了：“至少我现在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而你呢？在那些流言蜚语攻击她的时候你在哪里？凤千枭！你不配知道吗？”

    “我配与不配不是你说了算！”被君默然这么抢白，凤千枭的脸色难看的厉害，他冷眼看着君默然，浑身散发出来的慑人气势看的那些远处的花痴们一瞬间没了踪影。

    太可怕了鸟……

    手术室里的门被拉开，一个带着口罩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君默然忙走了上去：“医生，她怎么样了？”

    那个医生摘下口罩，赫然是凤千枭的私人医生张立谦,他抱歉的看了凤千枭一眼说：“不好意思千枭，子萱她因为大出血，所以孩子……没有保住，而大人现在也有生命危险”

    听到张立谦的话，君默然转过身给了凤千枭重重一拳：“你现在满意了？”

    凤千枭被他一拳打的狼狈的往后退了两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他那双墨黑的眸子里一片血色，头发散乱的垂了下来，遮住了他的双眸，只能看到他紧紧绷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医生，你救救她，求求你救救她”君默然琥珀色的双眸中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水光，一向镇定的他，也只有在遇到乔子萱的时候全都化为了乌有。

    “我也想救，可是我并不是专业的妇科大夫，里面有专家，你放心，子萱肯定会没事的！”张立谦不知是在安慰君默然还是在安慰自己，还不知道是受到了惊吓，总之他走路的时候轻飘飘的。

    时间，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而君默然和凤千枭则是沉默的等在外面也觉得像是过了好久好久，久到他们都成了雕像，那亮着的三个字才黑了下来。

    乔子萱被护士推了出来，她的脸色苍白的就像是白纸一样没有一丝血色，她闭着眼睛安静的就像是婴儿一样，看着她脸上那红肿的五个手指印，君默然心疼的碰了碰。

    如果他早点找到她，或许她就不会受这么多的委屈了。

    那个女人，君可可那个该死的女人，如果不是他在她身上发现了蛛丝马迹，恐怕他现在都不知道乔子萱住在凤千枭的别墅里。

    她竟然把这件事瞒下了不告诉他，那个女人她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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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离开,回归

    凤千枭没有上前，而是远远的看着她，如果不是她胸口稍有起伏，凤千枭恐怕会认为躺在那里的是一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

    她那么好看，黑色的发散落在结白的床单上，总是闪硕着比星光还要灿烂的明亮眼睛此事紧紧地闭着，只能看到那卷翘的睫毛投下的一小片阴影。

    “病人还需要住进重症监护室观察几天，你们还是先回去吧，病人现在需要休息，你们还是等病人醒来了之后再过来吧！”

    医生说完，丝毫不理会那两个男人便让护士推着乔子萱进了重症监护室。

    两个男人谁也不肯离去，全都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面，透过那扇小小的玻璃看着里面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乔子萱一直昏迷着，没有醒来的迹象，君默然打算在医院里一直陪着她，可是当 他接到一个电话的时候，立刻变了脸色：“你先看着子萱，我有急事处理马上回来！”

    凤千枭面无表情的地看着他匆匆离去，而他一直放在兜里的手机也不停地震动起来，他拿出一看是君可可打来的，索性挂掉，可是电话依旧不停地一遍又一遍的响起。

    凤千枭终于不耐烦，语气不善的接起了电话，刚一接通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少爷，不好了，君小姐吃安眠药了！”

    挂了电话，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着的乔子萱，飞快的转身离去，当两人彻底的消失在医院里，一个身材稍胖的中年妇女走进了重症监护室。

    “子萱，他们已经都走了”张婶的声音刚落，乔子萱睁开眼睛，她拔掉鼻子上的氧气罩，从床上坐了起来。

    “张婶，你和我一起走吧！”乔子萱紧紧地拉住了张婶的手，如果不是有张婶一直帮她，或许她早就已经支撑不到现在;

    张婶摇了摇头：“如果我跟着你走了，少爷会怀疑的，再说了我在凤家做了这么多年，也不能忽然离开，你趁着少爷还没回来赶紧走吧，他要是回来了你就走不掉了！”

    “可是……”乔子萱还想说些什么，被张婶打断：“别什么可是了，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两个小时之后的飞机，赶紧走吧！”

    张婶把乔子萱推出门外，看着她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样子，张婶的泪再也忍不住从脸上流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这样帮着乔子萱对不起少爷，但是她必须这么做了，少爷对乔子萱什么态度，她是最清楚的，如果不是今天子萱福大命大，估计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有危险了。

    送走了乔子萱，张婶见四下无人，偷偷的回到了别墅，只希望乔子萱尽快的坐上飞机。

    上了早已经安排好的车子，乔子萱直奔机场，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终于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

    她、终于还是逃出来了。

    她以为这个机会会很久，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不经意间做的一件事居然让她瞒天过海了。

    记的君可可摔下楼梯的那日， 张婶去打扫那满地的血时，无意间发现了一个极为薄的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还带着鲜血，那时的张婶就心有疑惑，但也没有在意。

    后来在一次与乔子萱的谈话间，她不经意的提了一句，就被乔子萱注意到了，那个东西因为张婶不知道是什么，所以一直留着，待张婶拿过来之后乔子萱一看顿时明白了所有。

    那个东西叫做血袋，是演员惯用的东西，只要捏破，里面的血就会流出来。她之所以认识这个东西则是因为她上学的时候曾经在一个表演上见过这个东西，那时大家还以为真的流血了，后来经过那位同学的解释才知道，因此她也深深的记住了这个东西。

    这样的血袋到处都有卖的，所以她让一直喊着不可思议的张婶出去买了两袋，回来之后因为早餐时间到了，所以她便把血袋揣进了口袋里。

    后来君可可就下来了，起初她并没有想到血袋，后来被凤千枭打倒在地的时候，血袋破了一点，所以才会有血流出。

    她现在怀孕已经七个月了，因此并不像是前三个月似的那么危险，再加上她后期一直活动，所以胎儿结实的很。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但还没计划什么时候开始实施，君默然和凤千枭就打了起来，她上去劝架被凤千枭一把推开，她重重的撞到了沙发上，虽然没撞到肚子，但是沙发的棱角却是把血袋刺破了。

    于是，她将计就计，在路上的时候她就让张婶打电话给张立谦，进了手术室之后，她跪求张立谦帮她，再加上张婶的游说，张立谦终于答应，并且威胁那些医生不准说出去，并且全都窜好了口供。

    事情，就是这样了，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切进行的这么顺利，总有一种做梦的不真实的感觉。

    车子飞快的行驶，不多时便已经到了机场，张立谦已经在机场门口等候，他像是怕被人认出一样戴上了一顶鸭舌帽并且戴上了墨镜，把自己全副武装了起来;

    乔子萱刚走到他身边，他就把一顶帽子扣在了乔子萱的头上：“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一点好，行礼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些现金，存折护照身份证我都给你放在了包里，你到了m国之后就去我所说的那个小镇找我那个好朋友，他会帮助你的！”

    乔子萱默默地接过张立谦递来的东西，眼睛不知不觉的湿润了：“立谦哥，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和张婶了”

    这一对母子帮她的太多太多了，好像她一直在欠别人，她欠君默然的，欠张婶的，欠张立谦的。

    她之所以离开不让君默然知道，为的就是不再拖累他，她给他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所以……她、还是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吧，她欠他的，会还的。

    “什么欠不欠的，飞机快要起飞了，你赶紧进去吧，到了m国之后好好生活，记得联系我们！”张立谦冲她挥了挥手，看着她走进机场，他也乘车离开。

    而此时医院里已经炸开了锅，乔子萱的消失让这个医院里都乱了起来，君默然四处寻找不到，于是调出医院里的监控，可是乔子萱消失的那段时间，医院里居然停电了，因此乔子萱的动向真的是一无所知。

    他以为是凤千枭带走了乔子萱，当他打电话询问时凤千枭明显的不知道，于是他飞快的赶来医院，迎来的就是君默然有力的一拳，被他巧妙的躲了过去。

    “我不是告诉你让你看着子萱，你呢？你干什么去了？子萱还在昏迷着却不见了，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你与我都难辞其咎！”

    凤千枭冰冷的脸上有了一丝的怒火：“她是死是活与我无关！”在说这话的时候，凤千枭的心脏一痛，被他生生的压了下来。

    “你最好期待她不要有事！” 君默然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在医院里到处找了起来，他都是希望乔子萱只是自己醒了跑了出去，可是乔子萱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

    五年后，中国，a市。

    作为国内的龙头老大，凤氏集团这几年的发展让所有业内人士都嫉妒不已，只是短短五年的时间，凤氏集团一跃成为世界前十强，这怎能让人不眼红。

    而凤氏集团的领导人凤千枭也是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年仅35岁的他是所有女人梦想中的理想情人，同时也是黄金单身汉排行榜上的第一名。

    当然呢，最为让人喜欢讨论的另一个话题就是，凤千枭与君家大小姐君可可订婚五年却迟迟不见结婚，这不仅让人怀疑君家大小姐是否已经失宠。

    毕竟订婚五年还不结婚的，真的是极少数。

    此时，正是冬日，昨夜刚下了一场大雪，整片大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凤氏集团的顶楼，总裁办公室。

    凤千枭站在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外面的景色，从他这个角度，可以俯览大半个a市的景色。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端着咖啡，优雅的品尝着，那双墨黑的眸子似乎又幽深了许多，那常年化不开的浓雾在他的眼底变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潭;

    欧阳宇从外面推门而入，一进屋，他就很自觉的端起桌子上的水杯，灌了两大口水，之后他才喘着气说道：“世界第三跨国公司的秘书 zora带着上千亿的订单来了中国，听说已经有好几家公司前去机场迎接了。”

    凤千枭优雅淡定的喝了一口咖啡，比以前更加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他们去也是白跑一趟。”

    “此话何解？”欧阳宇不明所以的问道，在他听说zora要回国的时候，就怂恿着凤千枭先下手为强，可是这人确是淡定的让他观察别家公司的动向，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是真的不知道了。

    “你觉zora会光明正大的带着合约出现在机场吗？难道她不怕被绑架被抢？”凤千枭那双狭长的凤眸往上挑了挑，对欧阳宇的疑问很是不以为意。

    “这倒也是，如果zora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机场，那她可真是脑子不正常了，但是现在我看脑子不正常的是那些人，死皮赖脸的往上贴结果还不是扑了一场空”欧阳宇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现在要做的，是去各个酒店打听一下，今天是否有个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女人住在那里的”

    欧阳宇惊讶的挑了挑眉：“你怎么就知道zora是个中国女人呢？”

    凤千枭看着窗外的景色，眸中闪过一抹让人难以看懂的情绪：“ 只是听说的罢了！”

    说完，他低下头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的很是灿烂，他眉宇间闪过一抹痛色，就连胸口都痛了起来。

    欧阳宇叹了口气道：“你又想起她了？缅怀了五年，也该放下了，她已经去世了！”

    凤千枭却是没动，他的目光依旧专注的落在照片女孩的笑脸上：“她活着，我恨她！她死了，我更恨她了！她活着我折磨她，她死了却加倍的折磨我！”

    五年了，每每想起那个名字，他总会在半夜睡梦中惊醒。

    五年前她的离开，让他一直追到国外，见到的却是她的尸体，那时的她已经因为爆炸而面目全非，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就是她身上的证件。

    乔子萱，她已经死了！

    他恨她，她死了他应该高兴的，可是……那个时候他的心脏就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欧阳宇说那种感觉叫做-爱，真的是爱吗？

    他爱乔子萱吗？他恨她不是吗？怎么会爱她呢？

    只是爱与不爱，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她已经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留给他的就只有她房间里的唯一一张照片。

    看到自己好友这样，欧阳宇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这个人啊，总是看不清自己的心，在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在失去之后却难过。

    只是那个女孩子，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了;

    “我先去查zora的住处了”欧阳宇说道，没有得到凤千枭的回答，他识趣的走了出去。

    不过，欧阳宇查了所有的大型酒店都没有查到zora的下落，而那个罪魁祸首却刚刚从飞机上下来。

    因为飞机延误，所以zora比预计的时间足足晚了五个小时。

    安检口出，一个身材纤瘦却凹凸有致的女人走了出来，她身上穿了一件火红色紧身连衣裙，勾勒出她迷人的曲线，她的双腿笔直且长，漂亮的令那些腿模看了都嫉妒不已。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只露出她削尖的下巴，和那妖艳魅惑的红色嘴唇，长长的大波浪随着她的走动而左右摇摆着，显然是一个风情万种的美女，只不过美女一手拉着行李箱胳膊上搭着一件白色的狐狸毛外套，另一只手却是牵着一个年约四五岁的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皮肤白皙，就像是漂亮的瓷娃娃一样，他拥有一双狭长的凤眸，眼神黝黑，虽然年龄小但已经具备了美男的雏形，只不过这个娃娃一直抿着唇，看起来冷酷的特别萌。

    “妈咪，这就是你的故乡吗？”小美男抬起头问道。

    众人听到小男孩的称呼，目光顿时又转移到了女人的身上，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的女人竟然有一个这么大这么帅的儿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是啊，这就是妈咪的故乡！”zora点了点头，语气中带了一丝激动，却还有一些落寞，更多的则是冷漠。

    五年了，她终于又站在了这个城市里。

    “没有m国好”小美男撇了撇嘴：“而且在那里有帅气绅士的耶律叔叔，真不知道这次耶律叔叔怎么会让妈咪回来这里签合约。”

    蹲下身，她让自己与儿子平视，她伸手揉了揉男孩的发，语重心长的道：“ 小非，m国再好，那终究不是妈咪的故乡，更何况妈咪这次回来并不是签合约那么简单！”

    说道此处，她隐在镜片底下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寒光，那些人欠她的，她回来索要了，凤千枭，君可可，她――乔子萱回来了！

    乔离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漂亮的风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光亮：“这里是妈咪的故乡，也就是小非的故乡！只要妈咪喜欢小非就喜欢！”

    听到此处，乔子萱一把将小非拥入怀中，她最感谢的就是老天爷给了她一个这么好的孩子，这个孩子有时候懂事的令人心疼，他这个年龄应该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孩子，却整天跟着她飞来飞去。

    乔子萱和乔离非出了机场，已经有专车在机场门口等候，为了方便乔子萱，被乔离非称作为耶律叔叔的男人已经安排人在国内打点好了一切，包括乔子萱母子居住的地方。

    国内的景色事物和国外的明显不同，乔离非坐在车子里一脸淡定，却偶尔忍不住的向外偷看两眼，见乔子萱看他，他索性闭起了眼睛。

    “小非，我们到了！”乔子萱打开车门走了下来，乔离非紧跟其后;

    他们居住的地方是一栋高档的小区，环境优美，地理位置优越，在看到房子之后，乔子萱已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感谢耶律好，他工作那么忙，还要抽出来时间打点这些，她真的很是过意不去。

    屋子里已经有人提前打扫干净，家具一应俱全直接搬进来住就可以了，看着一尘不染的房间，倒是省去了乔子萱打扫卫生。

    母子二人把包包放下，毫无形象的全都倒在了沙发上，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两个人早就累坏了，乔离非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乔子萱，他爬到她身边，跪坐在沙发上，轻轻的给乔子萱按摩起了太阳穴。

    “小非，妈咪不需要你做这些，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要好好休息”说着，乔子萱一把把乔离非拉了过来，强制把他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

    乔离非看着母亲那张漂亮的脸，忍不住开口说道：“妈咪，爹地是不是也在这个城市？”

    乔子萱紧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她的眼中闪烁着还未来得及敛去的惊慌，不过下一秒，她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她垂下头，看着一脸渴望的儿子，心中不由得一酸。

    自从这个孩子很小的时候问过她父亲之外，就再也没有问过了，只是今天怎么会又想起来呢？

    “小非，是不是别人说了什么？”她平时忙于工作，所以把乔离非早早的送去了幼儿园，只是5他顶着没有父亲的光环，别人一定会说什么，但是乔离非从未和她说过这件事情。

    现在突然提起，想必是别人说了什么闲话。

    乔离非摇了摇头，自从第一个骂他是野种的人被他打的鼻青脸肿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骂过他，当然更没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不过这也倒好，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叽叽喳喳的孩子，他们不愿意和他做朋友，正好如了他的心意。

    见乔离非不愿多说，乔子萱也没有再问下去，而是叹了口气揉着乔离非的脑袋，无奈的道：“小非，你记住，你只有一个母亲，就算没有父亲，母亲也会连同父亲的爱一起给你。 ”

    乔离非点了点头，软软的声音在乔子萱耳边响起：“妈咪，我以后再也不问了，没有爹地更好，省的他过来与我争宠，妈咪可是我自己一个人的。”

    那个什么爹地，他才不要呢。自从第一次问乔子萱父亲是何人的时候，那时看到乔子萱哭的泪流满面的样子，乔离非就对自己那个神秘的爹地完全没好感，甚至祈求老天爷把那个神秘爹地带走，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

    听到儿子用这么柔软的声音说这么霸气的话，乔子萱整颗心都软了下来，她宠溺的挂了一下他高挺的鼻梁，笑道：“妈咪永远是你一个人的！”

    只不过，看着乔离非那张脸，乔子萱又一次失神了，说实话乔离非的五官随了凤千枭，只要乔离非做出冷漠的样子，简直和凤千枭是一模一样，如果乔离非不小心和凤千枭撞上了，他们两个那么相似，凤千枭一定会有所察觉的。

    不行，这辈子她都不会让凤千枭见到乔离非，更不会允许凤千枭带走乔离非。

    这一晚上，乔子萱和乔离非因为劳累睡额的格外香甜，就连她放在客厅里的手机响了好几十遍她都没有听到;

    身负数亿的订单，那些公司的人没有接到她，也没有看到她的人影，所以全都急了，全都挤在一起打乔子萱的电话，最后直接把电话打的没电自动关机了。

    高耸入云的凤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灯火通明，凤千枭优雅的翘着二郎腿慵懒的倚在沙发上，他的对面坐着满身大汗一脸菜色满眼怒气的欧阳宇。

    “你说那个女人到底是住那个旮旯去了，我他妈都把整个a市翻遍了，累的和条狗一样都没有找到，打电话也关系，老子真***郁闷了”一向以绅士儒雅著称的欧阳宇忍不住第一次爆了粗口。

    a市大大小小的酒店他全部找了，全都没有zora的踪影，他找了整整八个小时啊八个小时，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吃口饭，他能不生气吗？

    “不排除飞机晚点的可能性，或者她今天并没有乘坐飞机，也或许是她已经找到了住的地方”凤千枭面对好友的暴脾气，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而是细细的分析着。

    “辛苦你了，你也不用生气，我们没有找到人，别的公司更不可能找到，zora不出现，对我们来说或许并不是件坏事！”

    欧阳宇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满腹的怒火道：“以后让我遇见她，我一定抽她！”

    “偷偷的抽”欧阳宇又补上了一句，他还不至于为了个人私事把公事办砸了，他要找到那个zora然后和她签约，使劲的挣他们的钱，以报今日之仇。

    “对了，你今天还不回家吗？你已经两天没有回去了”欧阳宇奇怪的问道，凤千枭和君可可的感情一向很好，可是自从乔子萱死了之后，凤千枭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甚至一两个月回家一次。

    君可可也曾经到公司来找过，被凤千枭的保镖请了出去。

    他就纳闷了，如果不喜欢君可可为什么不和她解除婚约，如果喜欢君可可又怎么三天两头的不回家，订了婚五年把人家拖成了老姑娘还不肯和人家结婚呢？

    “你多事了！”仅仅是四个字，欧阳宇已经感觉到了凤千枭语气中的冷漠，这才猛然惊醒，他似乎忘记了，凤千枭就算是他最好的朋友，有些事情也绝对不是他能够多嘴的，比如君可可，比如乔子萱。

    “那我先回去了”欧阳宇适时的闪人，如果惹恼了那尊大神，说不定就真的被发配到伊拉克的分公司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欧阳宇很是没骨气的离开了。

    欧阳宇走后，屋子里静谧的让人心惊，凤千枭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吧台，倒了杯红酒站在了落地窗前，看着灯火通明的城市，他抬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那辛辣的液体流入喉咙里，他却笑了起来。

    那个家回去如何？不回去又能如何？

    如果，五年前不是她用吞安眠药自杀的消息将他骗回了别墅，或许乔子萱不会消失，如果她没有离开，就不会在m国那场爆炸中失去生命。

    所以，对这个女人，他无法原谅;

    他无法原谅别人的欺骗，就算那个人是他最亲的人都不可以。

    乔子萱……

    凤千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心脏猛地一痛。

    怎么……又想起她了？

    那日她绝望且怨恨的眼神始终在他脑海里回荡，整日缠绕着他，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就会出现那日满地的红色，多少个夜晚在这个噩梦中醒来，又有多少个夜晚想起那个画面，他心脏疼痛不已。

    乔子萱，你就是连死了，都不放过我吗？

    夜幕逐渐被白色的亮光所代替，不多时，霞光万丈。

    一连阴天多日的a市，终于有了太阳，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从窗户照在屋子里，乔子萱就已经醒了，睡了一个好觉，她的精神也好了不少。

    看着镜子里那张漂亮的有些不真实的脸，乔子萱忍不住摸了摸，然后自嘲的笑了起来，她现在这幅样子恐怕所有人都认不出她来了吧。

    当她拆开纱布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陌生的让她害怕，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她。

    看着自己光洁的额头，乔子萱的眼神闪了闪，当初凤千枭留给她的那道伤疤也一并清理了，她以这个形象出现在他的面前，恐怕就算她承认是乔子萱，他也不会相信的。

    毕竟，那个在美国的乔子萱，已经在那场爆炸中死去了，在国内新闻上曝出的遇难者名单里也有她，大家所熟知所认识的乔子萱已经死了。

    现在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是她zora！

    洗刷完毕，乔子萱去了厨房，打开冰箱见里面什么都有，她动手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乔离非小盆友就是循着这香气扑鼻的早饭起来的。

    他的头发张牙舞爪的在脑袋上晃悠着，迷迷糊糊的半眯着眼睛站在厨房门口，他的身上穿着一件乔子萱强烈要求他必须穿的小兔子睡衣，看起来萌的让人想咬一口。

    乔子萱已经见惯不惯了，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也会被自家儿子这幅样子萌到，但时间长了早就意志坚定了，她伸手捏了捏自家儿子手感极好的脸蛋，说道：“赶紧去刷牙洗脸，马上就可以吃早饭了！”

    乔离非洗刷完毕回来，乔子萱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他走到餐桌前坐下，优雅的拿起面包沾着面前的牛奶吃了起来。

    看着他的动作，乔子萱神色一晃，每次看到他这样吃饭，她总会想起凤千枭。这个孩子不仅长相随他，有些各方面的生活习惯，甚至是某一个表情都像极了凤千枭，说乔离非不是凤千枭儿子，除非那个人眼瞎了。

    对此，乔子萱更加担心，不过转念一想，只要乔离非不出现在凤千枭的面前，是不会被发现的，就算是被发现了她也不必担心，毕竟她现在已经改头换面，没有人会认出她，更何况，世界上长得相像的人多了。

    “一会儿妈咪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可以打一会儿电脑玩游戏，也可以看电视，中午的时候妈咪就会回来，有陌生人敲门千万别开;

    ！”乔子萱一边吃饭一边安排着。

    乔离非看了她一眼，淡淡的点了点头之后说：“妈咪，不要再让我提醒你食不言寝不语了，吃饭说话对消化不好，你胃一直都不太好，所以下次注意！”

    乔子萱点头如捣蒜：“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次绝对改！”她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把她管的死死的，不让这个不让那个，她看自己已经是儿子奴了。

    吃完饭，乔子萱准备出门，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没有电了，她立刻把卡拔下来换了一个手机，开开机之后无数条短信和未接电话立刻让她头疼了起来。

    号码她都不认识，不用想也是那些想要和她签约的公司打来的，想想她真后悔在回国之后怎么没换个新号码。

    翻开记录，在看到一组熟悉的号码时，乔子萱回拨了过去，那边很快的被接起，传来一个男人慵懒沙哑的声音：“小姐，难道你不知道现在m国是深夜吗？”

    乔子萱面上一僵，一抹红晕浮上了她漂亮的脸，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我忘记我已经回国，我忘记两边有时差了。”

    “怎么样？对我的安排还满意吗？”

    乔子萱点了点头：“当然满意，由大老板出马当然满意了，这唯一不满意的呢就是大老板你难道要让我坐公交车去和人家签数亿的订单吗？”

    乔子萱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那边的人似乎想象到了是个怎样的情形，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是我疏忽了，你放心，车子马上送到！”

    “这还差不多”乔子萱嘟囔了一句，她声音虽小还是被那边的人听了去，脑海中似乎已经出现了她娇嗔的模样，那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好了，不打扰你睡觉了，我工作去了！”想到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乔子萱对这个甩手掌柜可谓是恨的咬牙切齿。

    是谁说耶律冷行事果断无论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是谁说耶律冷身边的秘书没有超过一个月的，是谁说耶律冷不会说笑铁面无私的？

    她真想把那人拖出来暴揍一顿，耶律冷亲力亲为？去他的亲力亲为，公司所有的事，大事小事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张罗，他只需要动动手签签字就行了，当乔子萱问他万一要是给他搞破产了怎么办？

    人家说了，就她那点道行让他破产下辈子吧，听到这话的时候乔子萱差点没扑上去咬死他。

    还有，她呆在耶律冷身边四年了，完完全全打破了一个月的记录，并且她想要辞职，耶律大总裁却以救命恩人的身份相要挟，让她继续为他当牛做马的卖命。

    综合以上所述，外面的传言根本就不可信，只有她才知道耶律大总裁是什么样的人，如果能写出来，绝对是她的血泪史。

    倒是乔离非非常喜欢耶律冷，甚至在背后怂恿乔子萱追求他，乔子萱当场暴走了，让她和一个奸诈无耻的小人在一起还不如杀了她，不过那个奸诈无耻的小人，对她们娘俩确实不错，如果当年不是耶律冷救了她，恐怕她和乔离非真的已经死了;

    一想到那段灰暗不堪的日子，乔子萱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凤千枭和君可可，她也不会走投无路，但同时她也感谢他们两人对她的伤害，才让她成长为商场上雷厉风行的铁血女强人。

    很快的，她收回自己的情绪，将自己打造成了一个冰冷睿智遥不可攀的女强人形象，这是她在世人面前的形象，提起她zora，相信很多大公司的人没有不听过她大名的。

    毕竟就zora能在耶律冷身边呆上四年就已经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大名。

    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够打破呆在耶律冷身边一个月的记录，唯有zora！

    褪去睡衣，她穿上西服，把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了后面，虽然是略施淡妆，但她整个人看起来漂亮而又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可忽视的精明干练。

    “妈咪，你中午回不回来？”乔离非把乔子萱送到门口，眼巴巴的样子，看的乔子萱心头一酸，她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发道：“妈咪中午就回会来，小非你放心，妈咪做完这个项目就向你耶律叔叔辞职，那时候妈咪就天天守在你身边好不好？”

    她陪伴这个孩子的时间太少了，所以对乔离非她心中很是愧疚。

    听到她这么说，乔离非那犹如黑玛瑙一般的眼睛里一抹令人看不懂的亮光一闪而过，他摇了摇头，乖巧的说道：“妈咪还是工作要紧，耶律叔叔是妈咪的救命恩人，所以妈咪不能辞职，小非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那你乖乖在家，妈咪去工作了”乔子萱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在乔离非的注视下消失在了门口。

    关门声一声响起，乔离非脸上那抹乖巧的神色顿时不见，眼中的睿智与精明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小孩子所有，他若有所思的看了门口一眼，转身回了卧室。

    他可以在乔子萱面前装乖卖萌，但是智商高达一百八的天才又怎么会是那么平庸的一个人，他不说是不想让乔子萱担心。

    他不想知道那个便宜爹是谁，那是因为他根本没想过回国，如今回来了，他势必要查出来便宜爹的身份好做出对策，他倒要查查，他是怎么伤的乔子萱的心！

    多少个夜晚他听到乔子萱哭泣的声音，可是在他面前她从未掉落一滴眼泪，这样的乔子萱更让他心疼，她是他的妈咪，谁敢欺负就是和他作对，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欺负妈咪的人好过。

    这一点，他和凤千枭很像，绝对完全遗传自凤千枭。

    就是不知，若以后两父子对上，谁输谁赢？

    乔子萱一到楼下，立刻迎面扑来一股冷气，外面的积雪因为阳光的照射已经开始渐渐融化，那刺眼的光芒晃的乔子萱有些睁不开眼睛。

    她哈了口气，穿上搭在胳膊上的大衣，立刻觉得暖和了不少，比起五年前，今天的冬天好像格外寒冷。

    “滴滴……”耳边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音，乔子萱顺着声音寻去，远远的就看到一辆红色的跑车缓缓的使劲了小区，在她面前停下;

    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走到乔子萱身边恭敬的问道：“您就是zora小姐吧，这是耶律总裁给您订的新车，希望您能喜欢，这是车钥匙，您收好。”

    乔子萱目瞪口呆的接过那一串烫手的钥匙，这人……不是吧？只是刚刚挂了电话就……

    而且，这车……是法拉利新出的限量版的她一直眼馋的新款，就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而耶律冷却……此时乔子萱心中溢满了对耶律冷的感激。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耶律冷早就给她准备好车子了，就是不告诉她，为的就是让她感动，继续留下来给自己卖命，好不容易有个用顺手的秘书，他可不想换了。

    乔子萱没有去任何公司，而是自己开车那辆炫酷的跑车来到了一家本市最为有名的蓝帝咖啡厅，她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开始耐心的等待。

    那些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签合约，她想，应该很快就会找来的，她不主动去就是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公司的价值，他们来就相当于她占了上风，这样讲起条件来还比较有可谈性。

    欧阳宇查到乔子萱去处的时候，其他的公司也都查到了，于是各路人马开始奔往蓝帝咖啡厅。

    听到欧阳宇的汇报，凤千枭沉思了一下说道：“我亲自走一趟！”

    不知为何他有一种预感，好像这件事必须自己亲自走一趟，那里好想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指引着他。

    不待欧阳宇说些什么，凤千枭已经走了出去，欧阳宇眼睛一亮顿时笑得比花儿还灿烂，有凤千枭亲自出马，估计这份合约是手到擒来，谁敢和凤千枭抢生意，那不是找死吗？

    凤千枭驱车来到蓝帝的时候已经有好几家公司的负责人比他早到，现在正和乔子萱相谈甚欢，只是大家都没想到一向以铁血著称的zora会是一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女性，本身大家都对乔子萱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漫不经心，可是在谈过几句话，见过乔子萱的伶俐之后，现在谁也不敢怠慢了。

    凤千枭一走进咖啡厅，那强势的王者气息迎面扑来，他直直走向靠窗的位置，距离越近，他的心脏就跳动的越快，甚至有些控制不住。

    他看着那个背对着他的背影，冰寒的眸中似乎闪过一抹惊喜，但是当其中一个负责人喊了一声“凤总”之后，背对着他的女人转过了身，那无疑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但是却很陌生。

    心跳忽然就在这个时候停止了，带了一丝丝无法让他控制的痛，不是她。

    这个女人不是她，她已经死了不是吗？自己怎么还会认为她活着呢？

    “凤总”乔子萱在看到凤千枭的时候，身子明显的一僵，但她很快的就回过神来，打了声招呼，她表面上看着一片平静，可是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她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这么面对他，可是当她真正面对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心脏跳动的有多么痛。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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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再相见

    她看着他，墨黑的眼底闪烁着一抹嗜血的笑意。

    凤千枭，我回来了！

    “凤总”其他人也都心惊胆战的向凤千枭打着招呼，似乎都没有想到是凤千枭亲自出马，凤千枭的手段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今他亲自出马，他们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zora小姐，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希望以后我们能够有机会合作！”那些负责人纷纷找了个借口离开，万一得罪了那个瘟神，就不是损失这数亿的订单这么简单了。

    转眼间，乔子萱的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凤千枭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久仰大名，zora小姐！”

    他伸出手，手指修长漂亮的晃眼。乔子萱回握住他的，公式化的笑道：“早就听闻凤总裁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方才人多，凤千枭并没有注意到乔子萱的声音，现在就他们两人，当他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他震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恐慌。

    乔子萱微微笑了起来：“凤总这是要走吗？”

    她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放在腿上的双手却是紧紧的绞在了一起，手心早已经冒出了细汗。

    凤千枭仔细的打量了乔子萱两眼，从她身上没有找到一丝乔子萱的影子。

    她们两个的长相就完全不同，气质更不一样，乔子萱总是柔弱的小心翼翼的，而面前的这个女人却是精明睿智的。

    他敛起脸上异样的情绪，重新坐了下来：“不好意思！”

    乔子萱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话，凤千枭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开口说道：“我希望与贵公司签约，至于条件，zora小姐可以说出来看看，我们凤氏尽量满足！”

    “我……”乔子萱笑着刚张开嘴，就被一个温润的声音打断，那个声音温和的就像是三月里的微风吹的人暖洋洋的。

    乔子萱浑身一震，眼睛很快的湿润了，时隔五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虽然是背对着那个人，可是他的声音她到死都不会忘记。

    “zora小姐，相信我们君氏会开给你更优渥的条件;

    ！”君默然走到两人面前停下，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zora小姐，我是君氏集团总裁君默然，很高兴认识你！”

    乔子萱站起身来，伸出手握上他的，当她漂亮的双眼对上他温润的面庞时，她敛去自己的异样情绪，压低了声音道：“幸会，君总！”

    虽然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也才仅仅的说了四个字，可是就这四个字都让君默然的眼中出现了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就保持着握手的姿势僵住了。

    怎么会？

    他怎么会听到了子萱的声音，这个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以至于在午夜时分都会想起。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不可否认面前这个女人长的是极漂亮的，除了那一双琉璃一般漂亮的却比乔子萱多了一些冷漠的双眸， 他在她身上再也找不出来别的与乔子萱相似的地方。

    不是她……

    君默然收回手，低下头，额前的发遮住了他泛着水光的双眸。他怎么忘记了，乔子萱她……已经死了不是吗？

    她在五年前已经死在了那场爆炸里，是他一直在欺骗自己而已。

    那个有着世界上最纯净的眼神，最灿烂笑容的女孩已经死在了异国。

    子萱……

    每每想起这个名字，他的心口就疼的厉害。

    君默然难过，乔子萱又何尝不是心里不舒服，面前的这个男人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现在却只能顶着一张陌生的脸默默的看着他，甚至连开口相认的勇气都没有。

    好像认识他以来，一直都是她带给他了诸多麻烦，既然这些人已经认为她死了，那么就都认为她死了吧。毕竟这个世界上乔子萱已经随着那场爆炸消失的无影无踪，活在世界上的只是zora！

    “君总请坐”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出神，乔子萱忍不住开口提醒，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没有逃过一直盯着她看的凤千枭的眼睛。

    zora认识君默然？

    但是他并没有听说两个人有任何交集啊，如果他们真的认识，那么这笔生意他胜算的可能性很小。

    想到这里，凤千枭忍不住看向君默然，这个男人在这五年间做出的成绩是不容小觑的，他从未将君默然看做是自己的对手，但是这五年来他实在太令人刮目相看了，所以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听到乔子萱的声音，君默然又是一阵恍惚，但他这次很好的控制好了自己的心，让自己不去多想，他在凤千枭身边坐了下来，有礼貌的朝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虽然五年前因为乔子萱的事情，他们两个之间闹的很僵，但是表面上的客套还是要做足的，毕竟君默然现在也算是凤千枭的半个大舅子。

    “zora小姐不妨考虑一下我们君氏，虽然君氏比不上凤氏，但是相信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满足zora小姐的任何要求;

    ！”君默然开门见山的说道，这几年他不和凤千枭争 ，是因为他一直在养精蓄锐，现在君氏已经完完全全的落入了他的手中，所以现在他能够和凤千枭抗衡。

    zora这次带来的项目如果能够成功签约君氏，那么这对凤千枭来说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同时也是他走出的第一步。

    乔子萱笑了笑，明媚的笑容看的对面的两人心神一晃：“君总叫我zora就可以了，至于签约方面，君氏和凤氏旗鼓相当，无论我选择哪一方或者是放弃哪一方，都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那zora的意思是？”凤千枭很是娴熟的叫出了她的名字，他冷漠的眸紧紧的锁住她的，直接将乔子萱的无语轻视了个完全。

    乔子萱无语的动了动唇角，什么时候凤千枭这么自来熟了，她明明是在和君默然说话，他插个什么嘴。

    “凤氏和君氏我会全方面的考虑一下”虽然她有报复凤千枭的想法，但是她不会拿这么多钱开玩笑，公事和私事她还是分得清的，只要能带给公司利益，哪怕这个人是她的杀父仇人，她都会笑着把这个项目做完，然后亲手杀了对方。

    听到乔子萱这话，凤千枭和君默然全都谨慎了起来，无不在心中盘算着怎么讨好乔子萱，虽然两个人不缺这么些钱，但若是和世界第三大跨国集团合作了，那么以后得到的好处绝对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

    “既然如此，那就请zora好好的考虑一下，相信我们凤氏是绝对会让zora满意的！”凤千枭说的很是自信，他在说这些话的同时，也暗暗警告了君默然，想和他们凤氏斗，那就要做好失败的准备。

    君默然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他抬起头对乔子萱说道：“zora中午有没有时间？我可以邀请你吃午餐吗？”

    说完，他很是期待的看着乔子萱。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和乔子萱很像，所以他忍不住想要和她多呆一会儿。

    他说完这话，没有看到凤千枭的脸色也变了。凤千枭冷冷的看着乔子萱，双眸紧紧的眯了起来，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看着他期待的目光，乔子萱不忍拒绝，但是一想到自己家里还有一个要吃饭的，她面露为难的说道：“我中午没有时间，不过……喝喝下午茶倒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君总有没有时间？”

    君默然听到她 前半句话的时候，脸上明显的露出了一抹失望的神色，但在听到她后一句话时，他的脸上顿时有了比春风还要温暖的笑容：“好，那我等你，还有，你也别叫我君总了，叫我默然就可以。”

    乔子萱点了点头：“默然”

    她的那一句默然险些让君默然落泪，这个名字已经多久没有被人这么叫了，zora叫他默然，他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那个世界上最最美好的女孩子总是温柔的叫着这两个字。

    凤千枭冷眼看着两人的互动，他们两个好像已经忘记了还有他这么一号人物，那两个人之间就好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多余的人而已。

    不知为何，凤千枭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至于是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行告辞了”乔子萱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拿了自己的放在桌子上的包包：“那就下午见了默然。”

    说完，她转过头看向沉着一张脸的凤千枭，有礼貌的露出一个疏离的笑容道：“我会好好的考虑的，凤总，我先告辞了！”

    凤千枭站起身，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希望zora能够细细的考虑一下，烦请以商业利益为重！”

    他这句话明显的是意有所指，君默然自然听了出来，他脸上的笑容一僵，站起身来面对着凤千枭，唇角勾出一个冷笑道：“我相信zora，也相信她会选择最适合她签约的公司！”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撞出一阵激烈的火花，两个男人一冷酷一儒雅，同样的俊眉，同样的优秀，同样的旗鼓相当，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乔子萱眉头紧紧的拧了一下之后便松开了，她看了那两人一眼，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去。

    当那两个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乔子萱的踪影。问咖啡厅服务员，对方称乔子萱已经结账离去多时，于是两个男人也同时走出了咖啡厅。

    走到自己车子前，凤千枭弯腰拉开车门，正当他想要上车的时候，身后传来君默然势在必得的声音：“这次与zora签约我会全力以赴！”

    凤千枭没有抬头，唇角却是冷冷的勾了起来，他薄唇轻启，冷声道：“我不会输的！”

    看着那辆黑色的车子渐行渐远，君默然琥珀色的眼中怒意越来越盛，他掏出手机，拨出那个他已经连续数日没有打过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的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疲惫的声音：“喂？”

    她还迷迷糊糊的，听起来像是刚睡醒一样。

    “五年了，你还是没能够嫁给凤千枭，我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还是没能让他和你结婚，那么你也就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了！”

    说完，不等那边说些什么，君默然已经挂了电话，他一脸阴鸷的看着凤千枭离去的视线，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他一定会让凤千枭付出血的代价！还有那个女人，如果她不是还有利用价值，他早已经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君可可把手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手机顿时四分五裂，她咬牙切齿的看着门口的方向，满腹怒火。

    五年，五年了！凤千枭从来没有说过娶她，哪怕她在他耳边说了无数遍，但凤千枭始终不开那个口，整整五年她都没有嫁给凤千枭，三个月可能吗？

    那个男人说过娶她，可是现在呢？整天不见人影，去公司找他也被他轰了出来，他经常几个月不回家一次，三个月怎么说服他娶她？

    乔子萱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那个人已经在五年前就已经 消失在了世界上， 她实在想不明白凤千枭不和她结婚的理由，难道说他有了新欢？

    想到这个可能，君可可就一阵心悸;

    。如今她不能生育不能生下继承风氏集团的孩子，凤千枭又不回别墅，对她越发冷淡，如果有别的女人趁虚而入现在无疑是最好的时机。

    可是她会让人趁虚而入吗？好不容易清除掉了乔子萱，那些 女人 在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但是一想到有那个可能，她就立刻打起了精神，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需要重新战斗了，清除凤千枭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

    想到这里，君可可精神抖擞的从床上起身，投入到了新的战斗中去，她要光鲜亮丽的出现在凤千枭面前，她一定能重新夺回凤千枭的宠爱，然后牢牢的稳稳的坐上凤家少***位置！

    她、绝对不会让第二个乔子萱出现。

    乔子萱离开咖啡厅之后，驱车往公寓赶，走到一半天空就下起了鹅毛大雪，那雪很大几乎让人看不清前面的路，刚刚清扫干净的马路上不多时又白茫茫的一片。

    她回到家中，乔离非正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开门的声音他一蹦三条的跑到门口拉住了乔子萱的手，摇晃着撒娇道：“妈咪，小非好想你！”

    乔子萱蹲下身，尽量与乔离非平视，她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道：“妈咪也想小非，但是小非是男子汉大丈夫，就算想妈咪了也不能哭鼻子呦！”

    “我才不稀罕那些鼻涕虫” 乔离非别扭的转过头去，他才不会哭鼻子呢，他可是乔离非耶，只有他让别人哭鼻子的份，还没有谁能够让他哭鼻子呢。

    中午乔子萱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乔离非吃的肚子圆滚滚的，躺在沙发上不停的哼唧着，乔子萱又好气又好笑的给他拿了两片消食片让他吃下，：“吃不了那么多还非得吃，好像有人和你抢一样。”

    经乔子萱这么说乔离非才猛然想起来他们这是已经回国了，他的身边再也没有那个只要妈咪一做了好吃的，要是他慢了一些就会被抢光的耶律叔叔。

    回国了啊，乔离非看着外面飘着的雪花眼角有些冷意，还真是不适应中国的生活呢。

    “妈咪，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好闷，你能不能在家陪我或者你去工作的时候带着我？我是不会给你捣乱的！”乔离非吃了消食片这才觉得舒服一点，他翻了个身可怜兮兮的望着乔子萱。

    乔子萱被他看的心头一软险些张口答应，忽然想到你今天下午和君默然的约定她把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妈咪今天下午有事，明天妈咪在家陪你一天好不好？”

    乔离非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点头答应了：“那妈咪明天一定要陪我一整天，否则我就飞回美国找耶律叔叔去。”

    乔子萱满头黑线，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威胁人了？

    下午的时间很快就来到，乔子萱选了一件米黄色带着白色毛领的大衣，看起来华贵而又青春逼人，她把及腰的头发散下来，漂亮的一塌糊涂，乔离非看着她若有所思的道：“妈咪你这是要去约会吧？”

    闻言，乔子萱拿着口红的手一抖在唇外画出了一道红色的痕迹，她拿起纸手忙脚乱的擦掉又重新补好之后，转头头来看着那个趴在床上一脸萌样的乔离非她没好气的道：“谁告诉你妈咪要去约会了？”

    乔离非偏着脑袋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道：“既然不是去约会妈咪打扮这么漂亮干什么？”

    “谁告诉你打扮漂亮就是要去约会了？”乔子萱一头黑线;

    “耶律叔叔告诉我的！”乔离非非常没有良心的出卖了耶律冷，他总不能告诉乔子萱，他是个天才儿童所以知道好多好多的事情吧，算了，还是别给她这个打击了，这个 女人的心脏承受能力太弱了。

    又是耶律冷，乔子萱在心底把那个男人狠狠的骂了一通，这个男人怎么偏偏教小孩子这些，都把她家宝贝儿子带坏了，以后一定要让乔离非少接触耶律冷。

    身在m国的耶律冷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郁闷的不行，他这样的体格已经 好多年都未曾生过病了，今儿怎么有感冒的迹象了？

    乔子萱嘱咐好乔离非一切之后就出了门，她刚上车，包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君默然打来的，她脸上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接起了电话：“喂，默然！”

    电话那头的君默然的呼吸忽然停止了，他听着那一声熟悉的呼唤，竟然有了一种乔子萱还活在世界上的错觉，那个女孩子打电话的时候也会用这种语气叫他。

    只是……

    一想到zora漂亮的脸蛋，君默然一切的错觉都被打断了，那是一张和乔子萱完全不同的脸，就连性格都是天差之别，zora怎么会是乔子萱呢，是他多想了。

    “zora，想好去哪里了吗？”君默然无声的摇头笑着，温润的脸上满是落寞的神色。

    乔子萱想了一下，这里她已经五年没有踏足，今天一看变化还是挺大的：“我对这里并不熟悉，还是你选地方吧！”

    听到乔子萱的话君默然猛然惊醒，自己竟然犯了一个这么低级的错误，zora是刚从国外回来的，自然是不熟悉这里，自己竟然还让她选择。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不如我们去时约吧，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君默然想了想，说出了一个名字。

    乍一听到那个名字，乔子萱心神恍惚了一下，很快的她就恢复了正常：“不用，我车上有gps，我们待会见吧！”

    挂了电话，乔子萱坐在车子里沉默的看着远处，大地已经再次被茫茫白雪覆盖，仅是一会儿，她的车上就落满了雪花，把雨刷打开将玻璃上的积雪刷去，乔子萱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君默然口中的时约是本市一个比较偏僻的咖啡厅，那里有非常美味可口的点心，以前乔子萱最喜欢的就是里面的甜品，没想到五年过去了那个店居然还在。

    时约距离乔子萱住的地方并不近，再加上大雪路滑，本来半个小时的路程乔子萱用了整整一个小时，到那里的时候，远远的她就看到门口站了一个雪人。

    那个雪人 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大雪盖住了他的发，就连眉毛上都沾上一层白雪，如果不是他嘴里呼着白色的雾气，她一定会以为站在那里的是个模特;

    谁这么大冷天的站在雪地里？缺根弦吧？

    车子越来越近，当乔子萱看到那个被她骂做是缺根弦的男人时，她所有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停下车子她飞快的下车跑了过去，看着脸色被冻的铁青的君默然，她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站着？外面多冷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拍掉他身上的白雪，将他拉到了咖啡厅里。

    里面和外面简直就是极端的两个温度，在外面就算乔子萱穿着厚厚的大衣，就在下车的那一瞬间她都感觉到了寒冷，别说这个只穿了一件西服的男人。

    “你是笨蛋吗？站在雪地里干什么？你不会在里面呆着啊？”不知为何，乔子萱为他的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而吼了起来，这个 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笨！

    君默然被冻的浑身发僵，就算在屋子里呆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有缓和过来，但脸色比起刚才已经好了很多，他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道：“我见你那么长时间没来以为你会出什么事，我想给你打电话，又怕雪天路滑你接电话会出危险，所以就一直站在门口等着了！”

    他话音刚落，乔子萱眼中的泪水簌簌的落了下来，她瞪了他一眼，哽咽道：“你真是个大笨蛋！我能有什么事？”

    这个男人还是如五年前一样让人心疼，她真是君默然的克星，五年前作为乔子萱的时候她就经常给他带来麻烦，现在作为zora出现在他面前，依然给他带来麻烦。

    “你想吃什么？他们这里的甜品不错！”君默然面对乔子萱的反常只是笑着转移了话题，他心中只有一个已经死去的女孩子，别的女人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面前这个女人，她有着和乔子萱一样的声音，一样的眼睛，所以才会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可是他不会沉沦，因为他心中这辈子只有一个人，尽管那个人已经逝去，但永远都不会有人代替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乔子萱见他转移话题，顿时也察觉到自己的确表现的有些反常，她聪明的接下来，抬头对服务员说道：“上一些你们这里主打的甜品，两杯蓝山，一杯加一半奶一半糖，一杯不加糖！”

    “好的，两位稍等！”

    “你……”君默然瞪大了琥珀色的眸，震惊的看着乔子萱。

    她怎么知道他喝咖啡的习惯是加一半奶一半糖，这个习惯zora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乔子萱喝咖啡从来不加糖的。

    他记得她曾经说过，不加糖的咖啡虽然苦，但是却像是生活，品味的时间长了就不会苦了反而会有一股令人难忘的余香。

    乔子萱猛然惊醒，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替君默然点了，他喝咖啡的习惯还是五年前在国外他们相处的那段日子她知道的，只是习惯性的替他点了，压根忘记了自己现在只是zora不是乔子萱。

    “我……”乔子萱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的额头上已经有冷汗冒了出来，她该怎么解释？

    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笑着说道：“真是不好意思默然，因为我们总裁喝咖啡的习惯就是这种，我作为他的秘书习惯性的将他的喜好点了出来，希望你别见怪，我让服务生重新给你换杯;

    ！”

    这几年在商场上的历练可不是吹着玩的，乔子萱这一通谎话是说的脸不红气不喘，跟他们总裁真的喝咖啡是这种习惯似的，可人家耶律冷压根就不喜欢加东西，人家也喜欢喝苦咖啡。

    听到乔子萱的解释，君默然收回自己震惊的表情，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来：“没想到耶律总裁居然也有这种喝咖啡的喜好，倒是不用让服务员换了，正是我的口味！”

    乔子萱两眼亮了亮，惊呼了一声道：“原来默然你也是这种喜好啊！”，然后她在心底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以前说谎都会脸红的小女孩，现在说起谎来简直比说实话还溜。

    都是耶律冷的错，把她教坏了。

    身在m国的耶律冷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语道：“果真感冒了，明天去打针吧！”

    五年没有吃到自己喜欢的甜品，乔子萱吃的很是happy，就连君默然都被她的好食欲感染多吃了一些，不过第一眼乔子萱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再加上zora在圈内的冷酷的名声，他真的和眼前这个毫无形象大吃大喝的女人联系起来。

    “服务员，刚才这些甜品麻烦再给我做一份，打包！”吃下最后一块糕点，乔子萱冲服务员挥了挥手，这么好吃的东西带回去给小非非尝尝。

    “你这是……？”君默然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空荡荡的盘子，这个女人吃了这么多甜食难道就不怕发胖吗?在他印象中女人都是极其爱漂亮的，吃这么多发胖的甜食更是不可能，面前的这个女人又一次打破了他对女人的看法。

    乔子萱捂着肚子打了个饱嗝，一脸满足的道：“留着晚上吃，真是太好吃了！”。

    五年不见，师傅的手艺又长了。

    “zora吃的还满意？”君默然哑然失笑的看着那个因吃东西就一脸满足的女人，还以为以冷漠为名的zora会很难相处，没想到一顿甜点就让她露出了原型，不过她满足的样子真的好像一个人。

    只是那个人……想到这里，君默然的胸口忽然又痛了起来，只要一想到那个人那个名字，他就感觉到喘不动气来。

    乔子萱高兴的点头，她是真的很满意！“谢谢你带我来这么好的地方，我吃的很好，也很开心，谢谢你！”

    “开心就好，如果你喜欢下次我们还来，对了……还有三天我的生日就到了，我想在家里办一个生日patty邀请一些名流，你可以来参加吗？”

    经君默然这么一提，乔子萱忽然想起君默然可不就是还有三天就过生日了吗，虽然她并不喜欢那些场合，但她又不忍看到君默然失望的表情，所以她僵硬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君默然的邀请。

    “太好了，那我期待 你的光临！”君默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她松口的那一瞬间，他心里仿佛有什么落了下来。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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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商场偶遇

    三天时间，转眼即逝。

    这几日乔子萱哪里也没去，一直在家陪着乔离非，自从上次在时约给他带回来甜品之后，这个小家伙一下子喜欢上了，每天都缠着乔子萱，乔子萱索性带着小家伙去了时约;

    正好今天晚上参加君默然的生日宴，她还没有件像样的衣服，所以正好买件礼服，顺便给小家伙买些甜点。

    乔子萱的大手牵着乔离非胖乎乎的小手，母子两人一个美一个帅，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尤其是那些女人在看到乔离非呆萌的样子之后，全都爱心泛滥的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但碍于小男孩口中的妈妈，全都打断了这个心思。

    只是没想到那么年轻漂亮的女人竟然是那个小帅哥的妈妈。

    乔子萱点了一些本店的主打甜点，又点了一些其他的，然后和乔离非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在乔子萱看向窗外欣赏外面阴呼呼的天气时，乔离非看到有白色的光芒一闪而过，他装作不经意的和乔子萱说话，另一只手却是飞快的发了一条信息，期间时间没有超过一分钟。

    居然有人敢拍他和妈咪？

    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以前也会有各种行业找他们母子，但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全都不准拍照，这个不知道是狗仔队还是星探，管他什么，反正他不会让乔子萱与他的照片流传到明面上一张！

    就在他发了信息后不久，那个拍照的男人暗中被两个身穿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人带走了，这期间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仿佛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吃完糕点，乔子萱带着乔离非去了这里最大的卖场，两人无论是走到哪里都会是众人的焦点，卖场里不少的人都停下脚步看着那一美一帅的两个人。

    乔离非最不喜欢的就是像只猴子一样被人围观，所以他一直紧抿着小嘴，露出一副冰冷冷生人勿进的模样 ，但就是他这种模样，让不少女孩子捂嘴惊呼。

    “好帅！太帅了……”

    “为什么我不再小几岁，要不然我一定要嫁给他，太冷了，是我喜欢的类型”

    诸如此类的话题，两人走了一路听了一路，乔子萱偏过头看着自家明显不高兴的儿子，打笑道：“以后我可不愁儿媳妇了，谁让我儿子这么有魅力呢。”

    乔离非翻了个白眼道：“你没觉得距离你有儿媳妇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吗？如果你要是不介意早恋，我想会有很多女孩子愿意当你的儿媳妇！”

    乔子萱一想到那个场景脑袋都大了：“还是算了吧，晚婚好，晚育好，咱们一定要晚婚晚育，你可千万别给我早恋！”

    两人直接去了品牌衣服专柜，乔子萱看上的是一件白色的香奈儿连衣裙，立体的剪裁，大方而又高贵，只是一眼乔子萱就觉得那件衣服适合她。

    “把那件衣服拿来我看看”她对服务员说道。

    然而，一个横插进来的声音则是打断了服务员前去的道路：“那件衣服我要了给我包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服务员对这个大客户的到来可是喜不自胜。

    但是，乔子萱的脸色可就没有那么好看了，这个声音她到死都不会忘记;

    ！这可是她的好姐妹啊！她怎么能忘记呢？

    唇角勾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乔子萱缓缓的转过身子道：“这件衣服是我先看上的，我要了，给我装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君可可浑身一震，那表情就像是见了鬼一样，但是在看到乔子萱的面容之时，她所有的担心全都烟消云散了，这个女人不是乔子萱。

    不可否认面前的这个女人很漂亮，漂亮的她都有些嫉妒，尤其是她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 高贵气质，相对来说那件白色的礼服更加配她。

    但是君可可不甘心，一个女人比她漂亮身材比她好也就罢了，这个女人竟然有一副让她极为讨厌的嗓音，更何况还没有人能够从她君可可手里抢走些什么，所以这件衣服她是不会让的。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包起来，难道你想被炒吗？”君可可冷冷的看向那个两面为难的女服务员。

    这时，女服务员才想起君可可不仅是大客户，而且她还是这个卖场主人的未婚妻，也相当于他们的半个老板娘。想到此处她抱歉的冲乔子萱笑笑：“不好意思这位客人您再看看别的吧！”

    “如果，我就要这件呢？”乔子萱笑的张扬，那明媚的笑容几乎晃花了几个人的眼，君可可眼中的妒意更加明显了：“你要，我偏不给！还从来没有人能够从我手里抢走些什么。”

    “那我今天偏要从你手里抢走些什么！”乔子萱笑容一敛，她眯起了眼睛，一身的强势，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气让君可可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惊，但又很快的气恼起来：“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服务员已经包好了衣服，她走到君可可面前双手递了上去，君可可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挑衅的勾了勾红唇道：“既然没什么本事，就不要在这里说大话，空长的漂亮算什么！”

    看着她得意离去的背影，乔子萱唇角抖了抖。

    “小姐，您再看看别的吧，她是我们总裁的未婚妻，所以您斗不过她的！”刚才的女服务员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提醒，虽然她也看不惯君可可的这种作风，但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有钱有势有身份呢。

    “不用，我自会让她双手奉上！”谢过女服务员提醒的好意，乔子萱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她优雅的翘起二郎腿，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悠闲的拨了个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嗓音：“zora忽然打来电话是决定要与我们凤氏签约了吗？”

    乔子萱眼角抽了抽，这个男人还真是有自信啊！

    “我今晚要参加一个patty，在你的卖场里看好了一件礼服，没想到您的未婚妻横刀夺爱抢走了我喜欢的衣服，您说怎么办呢？”乔子萱自动忽略了凤千枭的上一句话，而是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但她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已经让凤千枭猜测出来她现在心中不快。

    “zora放心，我会为你亲自解决，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挂了电话，凤千枭准备打给君可可，想了想他放下电话，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走了出去，这件事还是他亲自解决的比较好;

    挂了电话，乔子萱看着君可可离去的方向微微眯了眼睛，露出一抹狡黠且奸诈的笑容来，她倒是要看看君可可一会儿的表情了，相信凤千枭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得罪她，毕竟在凤千枭的眼里，事业远比女人来的重要！

    乔离非全程都在观看，虽然他是第一次见君可可，可是他打骨子里不喜欢那个女人，不知为什么，他隐约有些讨厌那个女人，竟然敢欺负他妈咪抢他妈咪的东西，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不过，看妈咪这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定是又在打算什么坏事了吧。

    “妈咪你是不是打算对付刚才那个像是花孔雀一样的老巫婆？”乔离非凑上前去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那双狭长的眸中似乎还有些幸灾乐祸。

    乔子萱撇了撇嘴：“什么叫对付啊，我可是什么都没做，你看到我做什么了吗？”

    乔离非摇了摇头，你什么都没做，你只不过是给人家的未婚夫打了个电话而已，他看着自家显得很是无辜的妈咪，不由得扶额低叹，耶律叔叔总说以前妈咪是多么多么的善良天真呆萌，他真想看看那样的妈咪是什么样，不过他还是喜欢这样的妈咪啦，至少不会在受到委屈的时候低声下气的被别人欺负。

    “妈咪威武！”乔离非马屁一拍，乔子萱立刻高兴了起来，她故作帅气的把头发往身后一甩：“ 那是当……”

    那个“然”字在看到向她走来的高大身影时，无声的消失在了她的喉咙里，她看着那个男人越走越近，而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僵硬，她迅速的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顶帽子戴在了乔离非的头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不超过一分钟。

    当她做完这一切，她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乔离非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她，被乔子萱沉着脸喝止了：“不准抬头，不准把帽子摘下来！”

    她几乎是急切的命令的语气，乔离非从未见过乔子萱这样，甚至这种口气她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用过，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么紧张？眼角的余光瞄到一个向他们走来的高大身影，他抿紧了唇。

    难道妈咪的这一系列奇怪的反应，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不消几秒钟凤千枭已经大步走到了乔子萱的面前，他的身后跟着一脸狰狞的君可可，在看到乔子萱的时候，她的脸色可以用恐怖二字来形容了，她恶狠狠的瞪着乔子萱，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杀父仇人一样。

    凤千枭突如其来的电话让她欣喜异常，凤千枭的到来更是让她喜不自胜，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

    凤千枭为了这个女人竟然把她的面子全都踩在了脚下！

    “zora！”凤千枭率先客气的打了招呼，这一举动更让君可可对乔子萱恨之入骨，凤千枭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客气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难道……凤千枭最近对她的冷落，也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吗？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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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一反击，完胜！

    想到此处，君可可忍不住再一次打量了乔子萱一遍，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的脸蛋的确是万里挑一，身材也是极好的，的确有勾引凤千枭的资本！

    君可可眼中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芒，愤恨的握紧了拳头，一切阻挡她和凤千枭的绊脚石，她都会一个一个的除掉，这些年想要爬上凤千枭床上的女人不少，可是那些女人的下场却一个比一个悲惨。

    她君可可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占了她的位置，凤千枭是她的，凤氏集团是她的，凤家的一切也将都会是她的！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凤总”乔子萱的笑容有些僵硬，就连声音中都有一丝颤抖，可见还未从刚才的惊慌中缓过来。

    她在心中祈祷着凤千枭不要注意乔离非，可越是这样，她最不想要听到的声音还是出现了。

    “这个小朋友是？”凤千枭看到那个戴着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小孩之后忍不住开口问道。

    乔离非眼睛一眯，用自己可爱稚嫩的童声甜甜的说道：“uncle好，我叫adel，zora是我的mum！ ”

    不知为何，乔离非流利的汉语说的啃啃巴巴，每句话里面都中汉穿插着，听起来就像是他汉语不怎么好一样。

    只不过，即便这样凤千枭还是听明白了，这个小男孩是zora的儿子。

    没想到zora竟然有这么大的儿子了，这件事情在调查zora身份的时候并没有写在里面，谁知道她竟然结婚有孩子了。

    君可可看着那抹稚嫩的身影，自己不能生育的阴影一直就像是毒蛇一样沉睡在她的体内，如今这条毒蛇被 唤醒，所以伸出了它尖尖的獠牙。

    “凤千枭！你竟然背着我和这个女人有了这么大的孩子！”君可可终于喊了出来，一行清泪从她眼中滑下，她看着乔子萱和乔离非恨不得立刻将他们碎尸万段;

    她千防万防，还是没能够防的了。他居然和别的女人有孩子了，这让她情何以堪？

    她尖锐的声音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周围已经人停下脚步准备看这边的俊男美女干什么了、

    凤千枭冰寒的眸只是那么一扫，那些看热闹的人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无不被凤千枭那冰寒的眼睛冰冷的气场而吓的退避三舍。

    他冷冷的扫过君可可，冰寒的声音从他齿缝里蹦出：“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胡说些什么？千枭，我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你一直不肯和我结婚的原因是因为她们两个吧，你经常不回家也是因为他们吧，是我自己太傻了，居然傻傻的以为你心中只有我自己，可是我错了，五年前出现一个乔子萱，五年后出现一个zora和adel，你到底把我放在了什么位置？”

    君可可声嘶力竭的喊了出来，一半是真一半作假，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的众人心中一软，看向乔子萱这个小三的目光中充满了鄙夷和轻视，最讨厌的就是小三神马的了。

    乔子萱看着君可可卖力的演出，冷冷的笑了起来，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很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这样的戏码五年前她就已经领教过了，君可可还真是没什么长进，五年后居然还用这样的招数。

    “凤总，我想你欠我一个解释，我倒是不知道我zora什么时候成了小三，我的儿子什么时候成了私生子，如果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不要紧，要是对我的儿子造成什么影响，我想这些都不是您的未婚妻子可以承担的了的！”

    乔子萱加重了您这个字的语气，看来是不要一个说法她是绝不罢休的，换做以前她一定会忍气吞声觉得愧疚，可是现在不会了，谁都有错，唯独她。

    她不会任人欺负到头顶上，她还觉得别人好。五年前那个善良到白痴愚蠢的乔子萱早已经死了。

    见乔子萱的脸色有些难看，凤千枭的脸色更冷了，他千方百计的想要讨好zora就是为了和君默然一较高下，如果成功和zora签约，在起点上君默然就已经输了，如果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毁了这份合约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可可，向zora道歉！”他低喝了一声，冰冷的声音中有无尽的寒意，隐约察觉到了一丝隐忍的怒火。

    君可可面带泪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凤千枭：“你让我向她道歉？我做错了什么？”

    “道歉！”这两个字，凤千枭的声音已经降到了冰点，就连乔子萱都感觉到了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意，她斜睨着君可可，在看到她眼中愤恨的光芒后，她的唇角不易察觉的勾了勾，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她乔子萱接下就是。

    君可可被这两个字冻的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眼中的泪越发的多了起来，可是凤千枭的命令她不敢违抗，不甘心的咬了咬唇，她走到了乔子萱的面前，低下头，咬牙切齿的道：“对不起！”

    乔子萱冷笑了一声：“君小姐，你这是想要杀了我吗？我怎么好像听到了磨牙的声音呢？”

    君可可心头一震，似乎没有料到乔子萱会这么说;

    “可可！”凤千枭叫了她一声，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

    君可可彻底的心寒了，她以为凤千枭会帮她护她，却没想到他是帮着别人将她所有的尊严和脸面踩在了脚下。

    不甘啊，真的不甘！

    “对不起，zora小姐！”君可可低下头，恭敬的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她抬起头满眼的泪，但是那泪水后面却是滔天的恨意，能让凤千枭帮着的女人，她绝对不会让她活在这个世界上！

    被那么多人看了笑话，君可可转身就跑，后面却传来了乔子萱清晰而又刺耳的声音：“我zora和凤千枭没有任何关系，adel和凤千枭也没有任何关系！你稀罕的男人不一定代表我稀罕！”

    她的话掷地有声，却是清晰的传到了君可可的耳朵里，她停下脚步，转过头见凤千枭并没有追来而是一脸复杂的看着乔子萱，她尖利的指甲刺进肉里，脸色苍白一片，没有关系？如果没有关系，凤千枭怎么会这么看着她？

    鬼才相信他们之间没有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凤千枭在听到乔子萱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之后，心脏那里居然会有一丝抽痛的感觉，虽然很轻，但却很疼、

    他喜欢上面前这个张狂的女人了吗?不，不可能！他和她只不过才有两面之缘而已，更何况这个女人已经结婚生子，把心中刚刚升起的萌芽狠狠的扼杀在摇篮里，凤千枭看着乔子萱的眼睛又恢复了一贯的冰冷。

    见君可可跑走，乔子萱转过头来，嗤笑了一声道：“凤总其实不必让您的未婚妻向我道歉的，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而已！”

    凤千枭看着面前女人那张狐狸一样狡猾的脸，冰冷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小小的误会？刚才看她那架势好像君可可不给她道歉她就誓不罢休似的，现在却说这种风凉话。

    “好了，衣服也拿到了，儿子，咱们回家喽！”乔子萱牵着乔离非的手高高兴兴的离去，今天终于大出了一口恶心，心情真好啊！

    看着那两个欢快的背影，凤千枭下场的凤眸紧紧的眯了起来，他为什么会觉得那个小男孩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连zora都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就像是他们认识了好多年一样。

    “刚才走的那位小姐有没有说她买礼服干什么？”凤千枭想起这场纠纷的缘由是因为一件礼服，这才想到zora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买礼服。

    女服务员被凤千枭强大的气场吓的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现在见boss问她话，她冷汗都流出来了，结结巴巴的道：“那、那那位……小、小姐说，要去参参加一个生日patty！”

    终于说完一句话，那个女服务员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待凤千枭离去之后，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妈妈咪呀，要不要别这么刺激，这一天她真的过的太惊险刺激了。

    凤千枭边走边想，zora到底是去参加谁的生日patty？她刚刚回国并不认识几个人，除了他也就……君默然。

    她是要去参加君默然的生日patty;

    想到这个可能，凤千枭立刻打了电话让人确认，得到的消息果真是君默然的生日，邀请了不少名流，但这些邀请名单里唯独没有他，君默然的意思非常明白，他不想让他凤千枭去。

    凤千枭唇角一勾，露出一个冰冷的笑来，他不让他去，他就偏要去，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给君家老爷子透露一下情况！”

    “是！”

    ***

    金乌西坠，弯月东升，冬天的月亮格外的明亮，皎洁的月光将大地笼罩在了银灰色的夜幕中，为这夜幕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由于不便带着乔离非，乔子萱便让自己在m国认识的好朋友蜜雪儿前来公寓陪着乔离非 。

    乔子萱认识蜜雪儿也是因为耶律冷的关系，那时乔子萱对那个行事大胆不按规则出牌的蜜雪儿并无好感，也仅仅是因为耶律冷她们两个只是单纯的陌生朋友而已。

    她们成为生死之交，还是在乔子萱生乔离非的时候，那时候乔子萱并未料到自己早产，羊水忽然破了她也慌了神，肚子疼的她差点晕了过去，压根就忘记打120了。

    就在这个时候，蜜雪儿因为要给她送一些婴儿用的东西（耶律冷吩咐的），所以她拿着备份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乔子萱躺在地上，虚弱的像是一张白纸。

    孩子急着出来，等120赶到是不可能了，所以蜜雪儿在打了急救电话之后，亲自为乔子萱接生，虽然她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关键是那姑娘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接生，居然找到了一个视频，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学着接生。

    乔子萱疼的都快晕过去，孩子还是不肯出来，或者用蜜雪儿的话说她产道太小了孩子不好出来，然后那姑娘居然研究起她产道来了。

    乔子萱已经没有力气了，孩子只露出了一个头顶，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大人孩子都会有生命危险，于是蜜雪儿同学在没有经过当事人的同意下，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剪刀，在乔子萱的下身剪了一下。

    于是，孩子顺利的出来了。

    那姑娘却是看也没看一眼哇哇大哭的小婴儿，而是拿起针线缝起了她刚才剪开的地方，一边缝还一边说着：“你放心，我绝对给你缝的很漂亮，绝对不会让你老公嫌弃！”。

    哦，忘了说，蜜雪儿是有名的外科整形大夫。

    于是，在迷迷糊糊中，乔子萱对这朵奇葩算是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从那时候起她们两个之间的距离近了很多，由于乔离非是蜜雪儿亲自接生的，所以就认了蜜雪儿为干妈，因此她和蜜雪儿也就成了很是要好的姐妹。

    这次回国蜜雪儿也是知道的，可是她最近实在太忙了，帮着那些女人整脸整胸的压根没时间来见她的宝贝干儿子，这不今天一有时间立刻赶来了，那个女人居然要去参加什么patty！

    “叮咚……”

    “叮咚……”

    “叮咚……”

    门铃声就像是催命符一样不停的响着，乔子萱扔掉自己画了一半的眼线笔就跑了出去，如果再不开门，那个女人绝对会把自己家大门拆了;

    刚一打开房门，她立刻被一个女人熊抱了，耳边传来那女人欠扁的声音：“今晚上只有我和小非非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了，哎呦，人家好紧张呦！”

    好吧，再次忘了介绍蜜雪儿同学，蜜雪儿同学除了对整形疯狂，对美男也很疯狂，无论是小婴儿还是老帅哥，只要入了她眼的，没有一个能够逃得掉她的魔爪，包括她家宝贝儿子，不知道已经被吃了多少豆腐。

    小时候从亲脸蛋，到亲嘴唇，再到摸屁屁，最后到弹小**，这些事全都是这个叫蜜雪儿的奇葩女人干的。

    那个女人更奇葩的是，居然和她说要给她儿子做一个私-处整形手术，让她儿子那里又大又硬又粗，然后她半个月没理这个女人。

    乔子萱推开蜜雪儿，很是不客气的打击道：“不好意思，我家小非非对老女人不感兴趣！”

    一听到“老”字，蜜雪儿很是紧张的从包包里掏出一面镜子看着自己光洁无瑕的脸，紧张的问：“我老了吗？我老了吗？”

    得，这个女人最怕的就是老。

    “谁说的，我干妈最年轻漂亮了！”乔离非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身上穿了一件带着尾巴的袋鼠睡衣，萌的蜜雪儿两眼放光，就像是狼一样扑了上去，把乔离非抱在怀里狠狠的蹂躏了一番。

    “嗷呜，太可爱了，姓乔的，你怎么这么好命有这么帅的儿子，不行不行，我要等小非非长大，我要给你当儿媳妇！”蜜雪儿“吧唧”一声在乔离非的小嘴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先盖个章，嘿嘿，小非非的初吻是我的了！”

    乔子萱的眼角抽了抽，配上她画了一半的妆格外的搞笑：“你比我儿子可是大不少吧。等我儿子长大，你就成老太婆了！”

    蜜雪儿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人家只是比小非非大13岁而已！”

    好吧，蜜雪儿今年真的才18岁，但是人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神童，据说蜜雪儿的祖上都是大夫，所以蜜雪儿百日抓阄的时候抓的是一把手术刀，一岁的时候人家就已经会拿着刀给花儿修剪了，家里人以为会再度培养出一个医学天才，但是好像蜜雪儿只对外科整形有兴趣。

    于是，她在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外科整形医生。

    好吧，人比人果真气死人，乔子萱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十岁那会是个什么样子了，她现在想想真有些后怕，当时耶律冷怎么就找了一个小孩子，整不好再整死人怎么办？

    “干妈，你一点也不老真的，就是有点成熟而已！”乔离非的小脸蛋被蜜雪儿捏的红彤彤的，让他看起来更加可爱了。

    蜜雪儿差一点又扑了过去。

    但是一想到乔离非说她成熟，她的一颗小心脏立刻受伤了，她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年龄大一些所以故意打扮的成熟嘛，哀怨的看了乔离非一眼，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故作一脸伤心的道：“现在连小非非都嫌弃我了，还有，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干妈，不老也让你叫老了，来来来，叫句亲爱的听听;

    ！”

    前一秒她还被打击的不行，下一秒又死心不改的继续调戏了，乔离非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说：“干妈，最近伙食好了吧！”

    他这么一说，惊的蜜雪儿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外科整容医生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貌，虽然她的脸不用整了，但是她对自己的身体可是严格控制，体重绝对是标准的分毫不差，经乔离非这么一提醒，蜜雪儿也发现自己最近似乎真的真的胖了。

    “啊我胖了……”女人尖锐的叫声穿透屋顶，引来野狗汪叫无数。

    乔子萱的妆最后还是蜜雪儿化的，因为她实在看不惯那个女人清淡的妆容，所以她给乔子萱画了一个漂亮妩媚的派对妆，再穿上她那条勾勒出她身体曲线的白色裙子，她整个人看起来明艳而又高贵。

    头发采用的是有些复古的发髻，蜜雪儿将她的头发全都编了起来最后盘在了发顶，再用一朵钻石镶成的小花别在了上面，完成这一切，蜜雪儿看着面前漂亮的不似凡人的乔子萱，终于满意的拍了拍手。

    “漂亮！不愧出自我手！”想到这么漂亮的面孔是经过她双手改造的，蜜雪儿的血液就沸腾了起来，果然还是外科整形把别人变漂亮神马的最适合她了。

    乔离非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艳，在他的印象中乔子萱从未这样打扮过，这件白色的礼服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样，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见她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勾勒出来，左侧则是开到大腿的位置，随着她的走动，那双修长笔直的**若隐若现。

    “妈咪，太漂亮了！”

    见到自家儿子这么赞美她，乔子萱美滋滋的冲他抛了个媚眼道：“别拍妈咪的马屁，在家和你干妈好好相处，妈咪十一点之前会赶回来的！”

    但是一想到乔离非说她成熟，她的一颗小心脏立刻受伤了，她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年龄大一些所以故意打扮的成熟嘛，哀怨的看了乔离非一眼，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故作一脸伤心的道：“现在连小非非都嫌弃我了，还有，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干妈，不老也让你叫老了，来来来，叫句亲爱的听听！”

    前一秒她还被打击的不行，下一秒又死心不改的继续调戏了，乔离非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说：“干妈，最近伙食好了吧！”

    他这么一说，惊的蜜雪儿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外科整容医生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貌，虽然她的脸不用整了，但是她对自己的身体可是严格控制，体重绝对是标准的分毫不差，经乔离非这么一提醒，蜜雪儿也发现自己最近似乎真的真的胖了。

    “啊我胖了……”女人尖锐的叫声穿透屋顶，引来野狗汪叫无数。

    乔子萱的妆最后还是蜜雪儿化的，因为她实在看不惯那个女人清淡的妆容，所以她给乔子萱画了一个漂亮妩媚的派对妆，再穿上她那条勾勒出她身体曲线的白色裙子，她整个人看起来明艳而又高贵。

    头发采用的是有些复古的发髻，蜜雪儿将她的头发全都编了起来最后盘在了发顶，再用一朵钻石镶成的小花别在了上面，完成这一切，蜜雪儿看着面前漂亮的不似凡人的乔子萱，终于满意的拍了拍手;

    “漂亮！不愧出自我手！”想到这么漂亮的面孔是经过她双手改造的，蜜雪儿的血液就沸腾了起来，果然还是外科整形把别人变漂亮神马的最适合她了。

    乔离非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艳，在他的印象中乔子萱从未这样打扮过，这件白色的礼服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样，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见她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勾勒出来，左侧则是开到大腿的位置，随着她的走动，那双修长笔直的**若隐若现。

    “妈咪，太漂亮了！”

    见到自家儿子这么赞美她，乔子萱美滋滋的冲他抛了个媚眼道：“别拍妈咪的马屁，在家和你干妈好好相处，妈咪十一点之前会赶回来的！”

    作为新世纪的独立女性，乔子萱是不可能让君默然来接她的，更何况她也不想让君默然见到乔离非，毕竟乔离非和凤千枭长的过于相似，难保他不会发现些什么。

    开了自己的跑车，乔子萱直奔君默然举办宴会所在的酒店，越临近那个灯火通明的地方，她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就越抓越紧，就连心跳跳动都加快了起来，扑通扑通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君默然是在她人生最失落的时候得到的最美好的回忆，在他那里她拥有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她放慢了速度，一辆辆豪车从她身边擦过急速而去，乔子萱显的有些漫不经心，开车也不稳，直到被后面的汽车鸣笛声惊醒，她才恍然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到了酒店的门口。

    酒店的门大开着，红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屋内，乔子萱从车上下来，一股冷风顿时窜入了脖子里，冻的她浑身一抖将白色狐狸毛的披肩紧了紧。

    她将车钥匙递给了泊车小弟，转过身却看到君默然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似乎没认出她，眼睛一直注视着远方。

    乔子萱唇角抽了抽，她这是被无视了吗？

    “默然，生日快乐！”乔子萱走过去，送上她的祝福，并把手里的礼物递了出去，君默然身后的助理伸手想要去接，只见一直修长的大手拦路将那个包装的很是精致的礼物拿了过去。

    “zora你来了”君默然看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就像是仙女又像是妖精一样的女子，琥珀色的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惊艳，怨不得他没有认出她，而是今天的她打扮的和他见到的简直是两个极端。

    今晚的她，高贵如女王，妩媚如妖精，纯洁如仙子，那黑色的双眸中却又透着一丝狡黠，看到那双黑色的眸，君默然琥珀色的眸中终于有了笑意：“你今晚，很美！”

    他由衷的赞叹，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真的很美丽。

    乔子萱优雅的一笑：“谢谢你的夸奖！”

    她已经冻的浑身发抖，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似乎察觉到了她穿的极少，君默然眼中闪过一抹关心：“我们先进屋吧，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乔子萱受到君默然的邀请，自然是以他女伴的身份出席，所以她自然而然的挽上了君默然的胳膊，察觉到那人身体的僵硬，乔子萱不怀好意的勾起了唇：“难道默然今晚的女伴不是我吗？”

    她偏过头，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让君默然的呼吸一滞，他看着那抹熟悉的神采，脸上飞快的闪过 一抹痛苦的神色，但很快的他就恢复了正常，这个女人是zora不是子萱，她们只不过是有一点点相似而已;

    “当然，zora当然是我的女伴！”他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和她相携走入别墅，俊男美女的出现立刻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尤其君默然还是今天的主角。

    那些对君默然虎视眈眈的长辈们或者是名门千金，今天晚上为的就是能够把君默然招为女婿或者老公，自从五年前君家长媳闹的沸沸扬扬的丑闻过去之后，那个长媳就好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再加上君默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让人忘记了他结婚的事情，现在的他可是一个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是众多名门千金想要嫁的男人之一。

    但是今天，打扮的飘飘亮亮就是为了得到他青睐的千金们，看到君默然和一个漂亮的女人亲密的走进来，一个两个全都怨毒的看向乔子萱，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那么乔子萱已经死了不止一万次了。

    如果是五年前，乔子萱或许会怯场，或许会躲在君默然的身后。可是现在不同，她是zora。谈上亿合约都面不改色的zora，怎么可能因为几个小女生怨毒的眼光就害怕呢、

    她端庄大方，高贵的气质，冷艳的外表以及她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服，都让人忍不住猜测她是哪家的名门千金，只不过上流社会的这个圈子，如果谁家有这么出彩的女儿，大家一定都会知道。

    难道是某个国际集团的千金？看这气质绝对不是一般人呐！

    乔子萱丝毫不知自己被人家猜来猜去，如果要是让她听到了，她一定会说什么千金不千金，我只不过是一个孤儿院里的小孤女而已，根本入不了上流社会的圈子。

    “君总，这位漂亮的小姐是……？”在场的男人无不对乔子萱露出垂涎的神色，毕竟蜜雪儿的手艺不是盖的，再加上乔子萱生产过后的身材非常火爆，又无意间透出一股女人味和那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让她顿时成为了整个宴会的焦点。

    所以说，她最讨厌的就是参加参会什么的了。

    以前和耶律冷一起参加的时候，她总是打扮的很严肃很刻板，那些男人虽然垂涎但也不至于用那种**裸的眼光看着她。

    想到自己这张整过的脸，乔子萱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倒宁愿蜜雪儿当初给她整的平凡一些，也不至于多了这么些麻烦。

    如果蜜雪儿听到她这么说，一定会气的头顶冒烟，什么平凡一点，她蜜雪儿的审美可不是平凡，再说了现在除了熟人，她可是不轻易动刀的，她最近还想帮乔子萱丰丰臀来着，就是怕乔子萱急眼没敢说。

    “这位是zora小姐，我今晚的女伴，也是我最珍贵的客人！”君默然面对那人**裸的眼神，琥珀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但他感觉到乔子萱拉了他一下，他转过头见后者对他笑着，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笑着介绍。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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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意乱

    zora

    这个名字只要是大公司的总裁，没有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因为zora能够呆在耶律冷身边这么久已经是一个传奇了，更何况这个女人谈生意的本事丝毫不输于他们这些男人。

    只不过，没想到传说中的zora竟然会是这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小姐。

    那个人在知道乔子萱的身份之后，收回眼中**的神色，换上了一抹恭敬，毕竟人家可是世界第三大集团的秘书，其权力仅仅在耶律冷之下：“zora小姐久仰大名！”

    周围的人也都围了上来和乔子萱套着近乎，就算不能与之签约哪怕套上点关系混个脸熟也是好的。

    乔子萱笑的脸都僵了，她果真不适合参加这种宴会，看着那些人虚伪的面孔，她只觉得满心作呕，但又不得不去面对。

    似乎发觉了她的不耐，君默然温柔的笑着却不失威严的道：“zora小姐今天是我的女伴，我今天又是寿星，你们就不要和我抢了！”

    听到君默然这话，那些人尴尬的点了点头，全都散了去。

    “不好意思，本该是我的事，却让你应付这么多人 ”君默然抱歉的看着她，却见她没有丝毫不耐，而是笑意盈盈的说道：“没关系，这是作为女伴我应该做的事，更何况也有我自身的原因。”

    “宴会就要开始了，你先在这边坐一下，我们跳第一支舞！”君默然松开她，在她点头之后，他转身走上了宴会大厅早已经布置好的演讲台上，他站在那里的那一刻，大厅里所有的灯都灭了，只留下他头顶上的那一盏，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里面。

    “各位来宾，感谢你们能够来参加我的生日patty，今天我能够站在这个位置和大家的支持帮助是分不开的，在此我郑重的感谢你们，也希望在今夜大家能够玩的开心！”

    君默然向来不喜欢这些东西，所以只是草草说了几句就走了下来，即便如此下面也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当然最用力的还属那些千金小姐门了，谁让她们的白马王子站在那里是那么的帅那么的有魅力呢、

    君默然从台上下来，直直走向乔子萱，站在下面的人自动为他分开了一条小道，他走到乔子萱面前，绅士的弯下腰去，伸出手：“这位美丽的小姐，我能邀请你跳第一支舞吗？”

    乔子萱把柔荑放在他的大手中，笑的灿烂：“当然可以”

    音乐响起，在欢快的音符中两人跳起了华尔兹，虽然是第一次跳舞，可他们却是异常的默契，乔子萱自信的笑着，转圈，扭动，在心里暗暗感谢他们家那个冷面大总裁，如果不是他魔鬼式的训练，甚至训练的她都快吐血，她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成就;

    他们两个配合的天衣无缝，优雅的舞姿漂亮的旋转，整个舞蹈中掌声一直不断，落下最后一个舞步，乔子萱得意的笑了起来：“好久不跳舞生疏了。”

    “zora跳的很好，我自愧不如！”君默然将她拉起来，两人行过礼之后，无数对男女开始了一场大型的集体华尔兹。

    一支舞跳下来，乔子萱已经气喘吁吁，君默然贴心的给她端了杯饮料，她抬起头说了声谢……

    然而，那第二个谢字伴随着那抹高大身影的走近就噎在了嗓子眼里。

    君默然转过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在看到那个自己并没有发邀请函的男人之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凤千枭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惊动，毕竟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不认识他的，有些人想上去和他打声招呼，被他冰冷的气势给震的不敢上前，他穿过人群，走到了君默然和乔子萱的身边。

    还没等他说话，君默然的脸上便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凤总这是不请自来吗？”

    他话语间充满了讽刺的味道，凤千枭哪里听不出来，他唇角勾了勾，狭长的凤眸中没有一丝温度：“我凤千枭从不不请自来，是你们家老爷子亲自给我送的邀请函。”

    听到凤千枭口中的老爷子，君默然的脸色更难看了，自从五年前和他父亲闹翻之后，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好，虽然处于为人子女的孝心他邀请了父母，但是他们却一直没有出现，他还以为他们不会来了，没想到老爷子竟然擅作主张的给凤千枭送了邀请函。

    也对，想到凤千枭是自己的准妹夫，君默然自嘲的笑了笑。

    “那就希望凤总能够玩的开心！”君默然客气的说道，他小饮了一口红酒，那火辣辣的酒滑入喉咙里，他看着门口出现的那两抹身影，眉毛拧了起来。

    “zora”凤千枭见过不少的美女，但不可否认面前的这个女人今晚真的很漂亮，如果她不是和君默然呆在一起，恐怕他都认不出她来了。

    乔子萱没想到会在这个场合碰到凤千枭，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有礼貌的微微颔首：“凤总”

    “zora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去就来”君默然放下手中的香槟对乔子萱说道，来的那两人正是他的父母，他必须前去迎接。

    乔子萱脸上公式化的笑容褪去，倒是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明媚的笑容就像是花儿一样娇艳：“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君默然神色复杂的看了凤千枭一眼，转身离去。

    就在他走了两步之后，他的身后传来凤千枭冰冷的嗓音：“zora，您的儿子adel呢？ ”

    儿子？

    君默然的脚步停了一下，心口那处似乎被什么刺伤了一样，疼的他忍不住握紧了双拳;

    他为什么心脏会痛？zora只不过是一个谈不上熟悉的女人而已，她有了老公有了孩子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为什么听到她有儿子之后，心里会这么难过？

    他喜欢上zora了吗？不，不可能，他喜欢的是子萱，那个善良纯洁的女孩儿，怎么会喜欢上别的女人呢？他喜欢了子萱好多年了不是吗？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只见了三次面的女人。

    在心里嘲笑了自己一番，君默然收回自己异样的情愫，向着父母走了过去。

    故意的，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乔子萱不是没有看到君默然停下的背影，但他凤千枭 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他们三人都听到，不是明摆着故意的吗？

    “adel很好， 谢谢凤总的关心！”乔子萱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凤千枭，五年不见，她倒是不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八卦了。

    “可以请zora跳一支舞吗？”凤千枭面无表情的邀请着，完全忽视了刚刚走到他身后的君可可的心情。

    “千枭，你怎么能和她跳舞，她今天可是我哥哥的女伴”君可可牵住了凤千枭的大手，她笑意盈盈，声音温柔的是个男人都招架不住。

    以前乔子萱会觉得她像林妹妹一样，如今听到这个声音她真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君可可看着面前的女人，眼中闪过一抹嫉妒，这个女人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穿着的是显示她耻辱的那件衣服，这件衣服本该是她的，现在却穿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凤千枭偏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君可可，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柔和的笑意：“既然如此，那可可就和我跳吧！”

    君可可看着面前温柔的男人，眼中闪烁着震惊的光芒，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这么温柔的对待过她了，他已经多久没有亲昵的呼唤过她的名字了。

    想着，君可可鼻子一酸，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在凤千枭拥着她进入舞池的时候，她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给了乔子萱一个挑衅的眼神。

    乔子萱端着香槟冲着她的方向举杯，随后在君可可诧异的目光中一口饮尽。

    一杯酒下肚，乔子萱脸不红气不喘的又端了一杯，一边喝一边欣赏着那两个人跳舞，她眯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几乎遮住了她大半个眼睛，让她看起来显的又慵懒又妩媚。

    说实话，她真心不想看那对狗男女暧昧的秀恩爱，索性起身去了卫生间，等她回来的时候凤千枭和君可可已经跳完了，凤千枭在和别人说着什么，君可可则是和那些豪门千金混在了一起。

    乔子萱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端起自己剩下的那半杯香槟喝了起来，然而，就在她目光落在凤千枭身上的时候，君可可看着那杯香槟进入她的嘴里时，脸上露出了一抹阴险狡诈的笑容。

    没过多大会儿，乔子萱就觉得自己脸颊很烫，她用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颊试了试，果然烫人的厉害，难道是喝酒喝的？可是她以前也没出现这种情况啊。

    “zora”君默然的声音忽然在头顶上响起，乔子萱抬起头见君默然站在她的面前，他的身边是一对中年夫妻，男人是个老帅哥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女人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夫人，从两个人的眉宇间乔子萱看到了君默然的影子，不用想这两位就是君默然的父母了;

    “父亲，妈，这是耶律集团的秘书zora小姐，zora这是我父母！”君默然为三人介绍，自从那次闹翻之后他再也没有叫过爸爸，而是叫起了父亲。

    听到他这么称呼，君父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见他们父子两人之间硝烟弥漫，乔子萱有礼貌的叫了一声“伯父伯母”

    对于乔子萱君父是极其不喜欢的，第一是这个女人太漂亮，第二是他不喜欢事业型的女人，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整天出去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乔子萱完全不知道，自己给君父留下的第一眼印象就是不喜欢。

    倒是君母对面前这个漂亮的女孩有好感，亲热的拉着乔子萱的手寒暄了起来，乔子萱面对这个和善的美妇人也都耐心的一一回答她的问题。

    身体越来越热，乔子萱甚至有了控制不了的感觉，看到她满脸潮红，君母忍不住担心的问：“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红？不行的话去楼上的房间休息一下”

    乔子萱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不好意思伯母，我好像有些不舒服，不能陪您 聊天了，我先去休息一下！”

    她站起身 ，双腿有些发软，下身私密处忽然涌出一股湿意，乔子萱心头一震，该不会是自己来大姨妈了吧？自己穿了件白色裙子如果不赶紧出去，那她今天可就丢人丢大了。

    “默然，zora不舒服，你送她回房间休息一下！”实在不放心乔子萱一个人，君母叫上了正在和别人说话的君默然。

    “怎么了？”君默然走过来，伸手扶住了摇摇晃晃的乔子萱，见她俏脸通红他忍不住担心的问了一句。

    乔子萱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酒喝多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我送你回房”君默然把另一手中的红酒放在一边，改为双手搀住乔子萱，好闻的男性气息窜入鼻间，乔子萱竟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

    该死，看着君默然好看的侧脸，乔子萱竟然有一种想要亲上去的欲-望。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哥，刘总找你，我送zora小姐上去休息吧！”君可可走了过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长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是君氏的大客户，所以君默然无法走开，只好让君可可将她送回房去。

    乔子萱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隐约听到君可可的声音，紧接着身上似乎多了两双大手，再然后她就彻底的晕了过去。

    “记住，一定要把上了这个女人的画面拍下来”君可可看着大床上那个漂亮的女人，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和她斗！这个女人还嫩了点！

    她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抢走凤千枭，更不会让君默然接触别的女人，这个女人不但闯入了君默然的世界，进入了凤千枭的生活，那么……她就要彻底的毁了她;

    那两个男人看着乔子萱漂亮的脸蛋，火爆的身材早已经坚硬如铁，恨不得撕碎那个女人的衣服狠狠的将她蹂躏一番，能和这样的极品女人上床，死了也值了啊。

    “春药就要发作了，一会儿有得你们玩的，但千万别忘了正事！”说完这话，君可可看了一眼那两个男人，唇角勾着冰冷的弧度走了出去。

    那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淫笑着扑了上去，还没等他们碰到那张床，他们只觉得脖子一痛眼前一黑顿时倒了下去。

    “嗯……”乔子萱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的厉害，两手不停的撕拽着身上的衣服，她扭动着腰肢再配上她那酥媚的呻吟声，这一副迤逦的画面令人血脉喷张。

    “热，好热”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只是身子很热，热的她很难受，她半眯着眸子翻了个身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眼前的黑影，她本能的扑了上去。

    她紧紧的抱着那个人，身上的热气好像舒服了不少，她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胸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可是春药的作用越来越剧烈，她的手开始不停的在男人身上游移。

    那柔软的小手就像是带了火一样，它所到的肌肤全都烫了起来，就算是柳下惠面对这个活色生香的画面也会有反应，男人伸手将女人抱了个满怀，打了个响指，顿时有两个黑衣男子走了进来，将那晕倒在地的两个人拖了出去。

    “做的干净点！”男人冰冷的嗓音就像是地狱中的撒旦一样冷酷无情的在这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房间里飘散了开来。

    关门的声音响起，凤千枭松开那个小手已经摸上他一柱冲天的昂扬时，推开了乔子萱：“zora，你清醒一些，我不是你老公，我是凤千枭！”

    乔子萱已经意乱情迷，脱离了凤千枭的怀抱她浑身更热了，只不过凤千枭那三个字却是刺激了她一下神经，但很快的她在药物的控制下又扑向了凤千枭。

    凤千枭俊美无双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唇角紧紧的绷了起来，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拽着乔子萱去了浴室，打开水龙头对着乔子萱冲了起来。

    乔子萱尖叫了一声，那刺骨的凉意动的她打了个哆嗦，她想逃可是无论她躲到哪里，凤千枭总会把水龙头对准她。

    体内的春药终于全部发作，君可可为了对付乔子萱用的是最烈的春药，只有靠男人来帮着解决，否则就是呆在冰窟里都不可能浇灭身上的欲火。

    乔子萱再躲藏中，终于抱住了凤千枭，这下说什么也不再松开，她急切的拉扯着他的衣服，一股股的热流从小腹涌向下身，她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

    凤千枭的眼神终于变了，他冷眼看着这个想要脱掉他衣服却又笨拙的脱不掉的女人，伸出大手钳住了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着自己：“看清楚了，我是凤千枭！”

    这么一个漂亮女人，凤千枭绝对没有一丝心动的感觉，身体出现反应不是他控制住的事情，这是每个男人的本能，但是他不想和任何一个女人发生关系，尤其对方还是他未来的合作伙伴，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有老公孩子了;

    “告诉我你老公的电话”凤千枭墨黑的眸中倒映出乔子萱红的似要滴出血来的脸蛋，她红唇微张 ，急切的声音中带了一丝哭腔：“千枭……千枭帮我！”

    千枭，这一声呼唤彻底的让凤千枭的心乱了，这个女人的声音和乔子萱的一模一样，如今这个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该死的想念这个声音。

    这一瞬间，筑在他心中的高墙猛然崩塌，他低下头霸道的吻上了她柔软的唇，他的吻就像是一泓清泉流淌过乔子萱燥热的心里，但是她知道还不够，这还不够，她还要更多！

    她急切的追寻着能够令她凉快下来的来源，两只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走，笨拙的解着他衬衫的扣子，解了半天也没解开，她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笨蛋！”他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向卧室，将她放在那柔软的大床上之后，他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壮的身子。

    脱离了他的怀抱，乔子萱起身去寻找，还没等她坐起身，他便压了下来，迎来的就是一阵铺天盖地的热吻。

    她身上的衣服也被全数褪去，露出她玲珑有致的胴-体，她的胸部饱满而又结实，完全没有生过孩子之后的下垂感，凤千枭的大手放上去，刚好一手罩住。

    那光滑柔软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的忍不住多捏了几下，引来乔子萱重重的喘息声，声声酥之入骨。

    或许是药性的关系，乔子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循着自己的本能，她现在急的要命，凤千枭却总是不得要领，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翻身将凤千枭压在了身下，她则是骑坐在他的跨上，那濡湿的穴口压在他的身上，他的眸色顿时沉了很多，头顶上华丽丽的闪过三个字。

    被 反扑

    她在上面，凤千枭将她看的更加完完全全，他半眯着眸子，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潮红，他说：“zora，叫我千枭！”

    乔子萱才不干，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以前做那事的时候都是凤千枭主动，现在凤千枭不动，她却不知该怎么做了。

    一个妩媚的女人，脸上还出现了迷茫的孩子气，这个女人是致命的。

    凤千枭一个翻身，再度将她压在身下，灼烫的分身就抵在她的穴口就是不入，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却还是固执的不肯先缴械投降：“乖，叫我千枭。”

    “叫我千枭我就给你！”他就像是诱拐犯一样哄骗着无知的孩子。

    乔子萱扭动着自己的身子，身体的空虚迫切的需要人来填满，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悦耳动听的声音：“千枭……”

    下一秒，他的分身狠狠的贯穿她的身体，被填满被包裹的感觉让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声音，凤千枭看着身下的女人，狭长的凤眸微微眯了起来，他喘息着在她的身体里冲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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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意乱情迷

    “啊……好快，慢，慢些……”虽然有春药作祟，但是五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身子极为敏感，再加上他的尺寸一直都不是她所容纳的，她明显的有些承受不了。

    凤千枭依旧没有放慢速度，快速的在她的体内律动着，额上的汗水划过他如刀刻般的俊脸低落在她的脸上：“叫我的名字！”

    “千枭……啊……”在极致的欢爱中她释放了自己，可是不够，远远不够，这种剧烈春药的药性 根本就不是一次可解的，就算乔子萱已经浑身瘫软，但是她不由自主的缠上了凤千枭;

    一次，两次……凤千枭已经不记得要了她多少次，终于他低吼着在她的叫声中喊出了“子萱”二字之后，两人同时攀上了顶峰。

    在攀上顶端的那一秒，乔子萱似乎听到了谁在叫她，但是做了这么多次她明显体力不支，在余情未尽的高-潮中晕了过去 。

    凤千枭迟迟没从她的身体里抽出身来，那柔软的被包裹着的美好感觉令他恋恋不舍，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仅脸蛋漂亮，身体也美好的令人爱不释手。

    忽然想起自己刚才情动时喊出的名字，凤千枭冰冷的眸中闪过一道寒光，胸口的位置隐隐作痛起来。

    夜越来越浓，君默然送走了本地的一些客人，又把外地的那个客人安排在了楼上的套房里，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准备去看一下乔子萱。

    刚转过身，却意外的看到了君可可，空荡的宴厅里只余他们两人，君可可看着略显疲惫的君默然，忍不住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君默然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既然没本事留住凤千枭的心，那么你就回巴黎去吧！过回原本属于你的生活！”

    这么多年君默然之所以没有动君可可，是因为他根本没时间，他这五年里所做的就是努力的能够追上凤千枭的脚步，能够和他势均力敌。

    如果这个女人不出现在他的面前，或许他已经忘了有这么一号人物。

    如今她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他不免想起了已经逝去的乔子萱。如果当时这个该死的女人没有假装吃安眠药骗凤千枭回去，或许子萱就不会离开，更不会独自一人去了m国，如果没有这一切，她根本就不会死在那场爆炸中！

    一切的原因，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的存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她就是杀了自己心爱女人的刽子手。

    他不会报复她，他要让她过回以前的生活，他既然可以带她走出那里，也可以重新把她送回去！

    一听到君默然的话，君可可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一想到自己以前的生活，君可可就想起了那犹如噩梦一般的日子。

    不，那里不是人呆的地方！她不要回去！

    “默然，求求你……看在我们曾经上过床的份上，不要把我送回去！”君可可扑上前去抓住了君默然的手，泫然欲泣的哀求着。

    君默然却像是碰触到了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一样，用力的甩开她。君可可一个不稳，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之后坐在了地上。

    “上床？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我君默然就算是喝醉了酒，也绝对不会碰你这样的女人！”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喝醉了之后就像是死人一样，怎么可能和君可可上床。

    君可可眼中的泪流了出来，她却是笑着说道：“是，我是个肮脏的女人，可是当时是谁抱着我说喜欢我的眼睛因为我的眼睛像她，是谁的手在我身上游移说我的皮肤和她一样白嫩无瑕，是谁进入我的身体动情的在我身体里律动却叫着那个女人的名字，子萱……”

    “够了;

    ！”君默然出声打断她，他的琥珀色的眸子变的幽深，就连眉毛都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还要说我细节吗?那天你不停的一遍又一遍的要着我，恨不得将我揉进你的骨子里，我知道你是把我当成了乔子萱我不介意，因为我喜欢你，可是到头来呢……你连碰都没碰过她吧？也是，像那么干净的女人你怎么能舍得碰呢？因为你也肮脏，所以我们是天生一对不是吗？”

    君可可痴痴的仰着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这是她喜欢上的第一个男人啊，他那么温柔，那么俊美，就好像是上天派来的天使将她从那个肮脏的地狱中拉了出来。

    可是他却不喜欢她，他喜欢的是别人，甚至为了那个女人付出了这么多，如果他能够把对待那个女人的用在她身上一分，她肯定会很满足的。

    只是……

    看着君默然越来越黑的脸色，君可可笑的越发得意了：“只不过，你永远都得不到了不是吗？因为乔子萱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她长的最像了，我不介意当她的替身，只要能够陪在你身边，我怎么样都行！”

    “啪……”君默然狠狠的甩了君可可一巴掌，顿时君可可的脸便高高的肿了起来。

    “我从来不打女人，你是第一个也将会是最后一个！你永远都代替不了子萱，不，就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明天，拿着你的机票滚回你原来的地方，否则我不介意让宫先生亲自抓人！”

    君默然冷冷的说完，看也不看面如死灰的君可可一眼，大步离开了这里。

    如果再呆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会扇死那个女人！但是一想到君可可煞有其事的描述，君默然握紧了拳头，他和君可可不会有什么的，一定不会……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他，没有发现宴会门口一闪而过的黑影。

    当君默然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君可可歇斯底里的叫声：“君默然，我诅咒你永远都得不到你爱的人！”

    君默然只是嗤之以鼻，子萱已经死了，他又怎么可能会爱上谁呢。

    乔子萱所在的房间是楼上的总统套房，君默然到了门口之后想要敲门又觉得大半夜万一乔子萱已经睡下了呢，想走吧，想想她之前看起来很是难受的样子他又忍不住担心她在里面会出什么事情。

    索性 给她发了条短信。

    “身体好点了吗？”

    他等了半天，手机一直没有反应，正当他抬手想要敲门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打开信息一看是乔子萱回复的。

    “谢谢关心，已经好多了，我已经睡下，这么晚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看到她回复，君默然终于放下心来，转身向另一间总统套房走去;

    一抹白色的亮光穿透那漆黑的夜，渐渐的，就像是张开大口的狮子一样将真个黑夜吞噬，只余光亮。

    一轮红日从东方缓缓的升了起来，当阳光照进屋子洒落在那张巨大的窗前，乔子萱垂在床边的手指动了动，紧接着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痛！这是她的第一感觉。

    浑身像是被撕裂过又组合在了一起，是她的第二感觉。

    胸口那里似乎有些喘不动气来，是她的第三感觉。

    大腿好像也有些沉……

    貌似有个毛茸茸的东西。

    半眯着的眸子猛然瞪大，乔子萱转过头瞧见的就是一副睡美男的画面，关键是这个睡美男竟还是裸-着的，而且她该死的熟悉。

    她应该尖叫吗？不，多年来养成的处事不惊的习惯到现在派上了用场，她抚了抚额，脑袋有些痛。

    她怎么会和凤千枭睡在一张床上？而且她们两个明显的是做过了。

    等等……脑中灵光一闪，乔子萱想到了那杯酒，自己喝酒从未醉过，昨天只喝了两杯香槟她就醉了，就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脑海中，有些破碎的画面一闪而过，乔子萱的脸色顿时阴暗的吓人，有人趁她去卫生间的时候偷偷在她香槟里加了料。

    该死的！到底是谁？

    乔子萱想了想，昨天那么多人每个人都有作案嫌疑，难道她真的要一个一个的去查吗？但是如果就这么放过了那个人，她真的不甘心。

    如果昨天晚上是别的男人和她做了，那她这辈子都会活在阴影中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乔子萱身子僵了一下，她自己这个意思貌似和凤千枭做是理所当然的？

    不，她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凤千晓是她的敌人，她怎么能和敌人上床？昨晚送她回来的人是凤千枭吗？所以他们两个才会做了?可是她明明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啊。

    那个女人是……乔子萱眯紧了眸子，喉头一紧。那个女人是君可可！

    该死的！吃了那么多亏竟然还是不长记性，让那个阴险的女人有机可乘。如果真是君可可故意的，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给她下烈性春-药是想让她和男人做，然后……败坏她的名声？

    但是，这个男人怎么是凤千枭呢？她可不认为君可可会舍得让凤千枭亲自出马。

    她在分析事情的同时，凤千枭已经醒来，他半眯着眸子看着那个没有预想中尖叫而是一脸痛苦的女人，眼睛里闪烁着的是令人看不懂的光芒。

    乔子萱甩了甩脑袋，算了这件事她慢慢和君可可算账，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走，想到这里，乔子萱拿起凤千枭压在她胸口的胳膊轻轻的抬离自己的身体。

    “怎么？zora用完了之后想过河拆桥吗？”虽然这个词用的不是那么贴切，但是凤千枭看到乔子萱一脸想要逃跑的样子之后，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

    听到那个鬼魅的声音，乔子萱的身子顿时僵住了，她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有冷汗流了下来。

    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想想如何应对，毕竟昨天是她中了春药，至于她做了什么，脑海中闪过的那几个画面告诉的她很清楚，清楚的她想要撞墙自杀。

    那个淫-荡的女人真的不是她啊不是她。

    乔子萱深吸了一口气，扯过被子将自己裸露在外面布满青青紫紫大大小小吻痕的身体盖了起来，凤千枭本来就只盖着重点部位的被子被她这么一扯，他当真是在她面前赤身裸-体了。

    “难道zora还想再来一次？”凤千枭俊美无俦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就连唇角都勾起了一丝好看的弧度，他看着乔子萱，眸光微闪。

    乔子萱因为看到美男裸-体，小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她暗骂了自己一声都是还她娘了竟然还会害羞真是丢人，但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道：“如果可以，我倒是宁愿不和凤总搅和在一起，但是你也应该看出来了，我是被下了药，否则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更何况虽然是我主动但是凤总也乐在其中了不是吗？你也没有吃亏，所以就不需要我来赔偿你什么了吧？”

    听到她极力的想要和他撇清关系，凤千枭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他冷声道：“难道zora经常做这样的事情，所以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吗？那么你儿子呢？你老公呢？”

    他话语间充满了讽刺的意味，刺的乔子萱心中隐隐作痛，她的眉头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之后很快的又松开，勾了勾唇道：“这好像和凤总并没有什么关系吧？”

    以前他就认为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现在又认为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也是……在他心里干净的只有君可可吧。

    “而且，我想凤先生的未婚妻知道了这件事也会难过的吧，所以昨晚的一切我们就全部当做没有发生过！”乔子萱不介意这个时候把君可可拿出来利用一下，毕竟凤千枭最在乎的是她，而她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对乔离非有任何影响。

    “你在威胁我？”凤千枭看不惯她脸上淡然的表情，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该死的这么冷静！看着面前这朵带着刺的蔷薇花，凤千枭忽然有些想念昨夜在他身下绽放的热情玫瑰花了。

    乔子萱利索的起身，当着他的面迅速的穿上了衣服：“不是威胁，而是实话实说，传闻凤总和君小姐可是伉俪情深，所以我想凤总不会希望看到君小姐难过的样子！”

    凤千枭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你倒是了解我”。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阴阳怪气的，乔子萱竟然没听明白他那句话的真正含义是什么。

    她穿戴完毕，开始向门口走去。

    “但是，你错了，我不会因一个女人的难过而退缩，zora，难道你想让所有人的人知道你和我睡过了吗？”凤千枭 看到那个女人果然停下脚步，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所思的弧度。

    乔子萱转过身，恼怒的瞪着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补偿;

    ！”凤千枭单手支着头部，让自己上半个身子的重量全都放在了手臂上，那样子看起来慵懒而又迷人。

    补偿？乔子萱内心狂奔过一群草泥马啊，吃亏的应该是自己，占便宜的应该是他吧？现在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更可笑的是要补偿。

    他们风家缺钱吗？

    乔子萱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钱，还是昨天去超市人家找的， 她蹭蹭走到凤千枭面前，还没等凤千枭有什么反应，她就已经往外跳开了两步。

    “这是十块钱，算是给你的补偿，昨天辛苦你了！”乔子萱勾起红唇优雅的笑了，在凤千枭还没大怒之前，迅速的消失在了房间里。

    凤千枭以为她会怕吗?

    “zora！”凤千枭怒吼了一声，起身下床去拿衣服，却不知何时他的衣服被扔在了一边，等他穿戴整齐，乔子萱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路开车飞奔回去，到家的时候那两人还没有起来，乔子萱蹑手蹑脚的去衣帽间换下身上那皱巴巴的高档礼服之后，把礼服扔在了垃圾桶里。

    之后她又去了卫生间准备冲个热水澡，将那人留在她身上的气味全部冲掉，可是当她赤身裸-体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遍布青紫吻痕的自己时，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蹲下身她把脸埋进双腿中低声啜泣起来。

    她居然和自己的仇人做了那么多次，凤千枭是她的仇人啊，她根本就不想和他有任何一点肢体上的接触，现在却……

    不知哭了多长时间，她缓缓的站起身，已经麻了的双脚每走动一步就好像被千千万万的细针在下面扎一样，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哭花了的脸，唇角勾起了一抹牵强的笑意。

    她怎么又哭了，已经告诫过自己多少次，不要再因为那个男人流泪，可是她……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一连冲了两遍，乔子萱才穿上睡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刚打开门就见蜜雪儿倚在门口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乔子萱被吓了一跳，她往后退了一步，拍着自己心慌的胸口，瞪了蜜雪儿一眼：“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蜜雪儿摇了摇头，古灵精怪的眨了眨眼睛道：“我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我倒是知道有人一夜未归，不知是有艳遇啊？”

    乔子萱老脸一红，斜斜的看了一眼蜜雪儿：“有没有艳遇是我的事，我倒是想知道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对我们小非非做了什么事？如果让他知道你曾经在他很小的时候用手指弹过他那里，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吧！”

    蜜雪儿俏脸一白，心虚的别开视线不敢去看乔子萱，乖乖滴，这个女人怎么就知道她昨天晚上会对她儿子做什么呐？

    这个暂且不说，如果要是让小非非知道她弹过他小**的事，那她岂不是以后没好日子过了，那孩子不知道随他爹还是随她妈，腹黑的很，表面上看起来呆萌呆萌的，背地里压根就是一头腹黑狼，专门给人使小辫子;

    蜜雪儿谄媚的围了过去，拉着乔子萱的手各种卖萌各种撒娇：“哎呀，漂亮的美人姐姐，我知道你最好了，你一定不会告诉小非非的对不对？”

    乔子萱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满意笑容：“那昨晚……”

    她话还没说完，蜜雪儿立刻识趣的接了下去：“昨晚上你回来的很晚，刚刚才起床。”

    “乖……”乔子萱摸着蜜雪儿的头，就像是在逗弄心爱的宠物一样，脸上挂着很是慈爱的笑容。

    不过看在蜜雪儿眼里倒是另一番景象了，看那个女人白森森闪着寒光的牙齿，真的好可怕！呜……妈，救我！

    在蜜雪儿的指导下，乔子萱换了一身高领的睡衣穿上，等他们两人从卧室出来的时候，乔离非抱着枕头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到她们，他迷迷糊糊的道了声：“早！”之后又回了屋子。

    他一向有先起床再回去睡回笼觉的习惯。

    蜜雪儿作为一个外科整形大夫，所以是不会让自己漂亮的双手，咳……用她的话来说，不能让自己漂亮的双手沾上灰尘，因此她向来都是吃现成的，长这么大她连火都没打过。

    乔子萱则是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早餐，她昨天晚上几乎什么东西都没吃，又做了费体力的运动，此时早已经饥肠辘辘。

    “嗡嗡……”

    “嗡嗡……”

    她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蜜雪儿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默然”儿子，她立刻冲厨房里的乔子萱大喊：“美人儿，你有电话，叫什么默然打来的！”

    乔子萱使劲的拍了自己一下额头，真想找块豆腐撞死，她怎么能忘记还有君默然了，她离开也没和他打个招呼。

    接通电话，乔子萱抱歉的道：：“对不起默然，我已经回家了，忘记告诉你实在是抱歉！”

    电话那头，君默然温润的声音传了过来：“没关系，我就是想问问你身体好些了没有？”

    他不会告诉她，他今天早晨在她门口等了一个小时，见她迟迟没有出来才打的电话。

    乔子萱一愣，想到昨夜，她的脸色开始发红：“没事，已经好了”

    “那就好”

    空气中传来了一丝丝的糊味，乔子萱猛地跳了起来：“啊，我的蛋……”

    电话被切断，听到最后一句时，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就连那琥珀色的眸中都充满了笑意，他的脑海里似乎已经有了她手忙脚乱的身影。

    等等……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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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上学去

    君默然忽然敛起脸上的笑意 变的严肃起来，他这是怎么了？已经说好控制住自己的心了，不是这辈子只爱子萱一个女人，可是为什么他会担心会关心zora，甚至让她牵动自己的情绪？

    就在君默然搞不清自己的情绪时，凤千枭则是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面色阴鸷眼神犀利而又冰寒，他的身后站着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男人旁边则是他的好友欧阳宇。

    “你连一个女人的住址都查不到，我要你何用？”凤千枭没有转身，但那凌厉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boss，有人在暗中保护那个女人的行踪，每一条道路上的监控都被剪掉了！”西服男人的额头上已经有冷汗流了下来，他毕恭毕敬的弯着腰，丝毫不敢看背对着他的男人一眼。

    每一条道路上的监控都被剪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做到这个地步，那个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他凤千枭自问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可能做到。

    那个女人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人？那个人究竟有怎样可怕的势力？这一切凤千枭都不得而知，他只是知道，等他下一次见到了那个该死的女人，他一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的滋味。

    他凤千枭只值十块钱？好，很好！

    危险的眯起眼睛，凤千枭捏紧了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十元钱，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气让后面的那两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下，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得罪boss了，竟然让他散发出这么强大的冷气。

    乔子萱这次回国还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去她以前呆过的孤儿院看一下，在国内的时候她总会定时的去看那些孩子，不知五年没见那些孩子怎么样子，和蔼可亲的院长妈妈怎么样了？

    蜜雪儿早饭吃了一半，接到了一个大客户的电话就中途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在乔离非脸上使劲的捏了两下，捏的乔离非娇嫩的小脸现在还红红的。

    “小非，和妈咪一起去孤儿院看看好不好？”乔子萱本来想把乔离非放在家里，可是又担心万一中午她回不来这孩子会挨饿，索性征求他的意见。

    乔离非喝下最后一口汤， 放下碗筷，那优雅的动作简直就是贵族的王子，看的乔子萱微微汗颜，她也没教这孩子，这孩子怎么就会呢、

    “那个孤儿院是妈咪生活过的地方吗？”乔离非问道。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乔子萱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悲戚的神色：“是啊，自从你外公外婆去世之后，妈咪就被送到了孤儿院里，那里是妈咪生活了好几年的地方。”

    外公外婆？这还是乔离非第一次从乔子萱嘴里听到她说起自己的父母，他偏着头疑惑的问道：“外公外婆是怎么去世的？”

    乔子萱抬起头，她的眼中已经有了泪花，她哽咽着，心脏疼的厉害：“公司破产，你外公外婆欠下上亿的外债，所以他们两个双双跳楼，只留下我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有时候她也会恨自己的父母，为什么抛下她;

    。可是她有时候也心疼自己的父母， 他们被逼的走投无路了才会跳楼的。

    所以是那个害他们公司破产的人害死了她的父母。

    乔离非感受到乔子萱悲伤的情绪，他从椅子上起身，乖巧的走到乔子萱身边，用自己短短的肉肉的手臂轻轻的抱住了她：“妈咪不哭，你还有小非，小非是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乔子萱的泪终于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孩子，或许她早已经对生活绝望了，是这个孩子让她一直坚持，所以她才会像现在一样活得这么自在惬意。

    “嗯，小非乖，妈咪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任何人都不能！”乔子萱将他小小的身子拥入怀中，这个孩子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任何人都别想抢走，包括他的亲生父亲！

    外面天气严寒，乔子萱给乔离非穿了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又给他戴了一顶绒绒的可爱小兔子帽，配上他那张雌雄莫辩的脸，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漂亮的小姑娘。

    乔离非浑身散发着黑气，哀怨的看着那个购物很是happy的乔子萱，这个女人又把他打扮成这样了，他是男子汉，不是个娘们儿啊！

    但是，乔子萱的决定绝对不是他能够违抗的，在忍受了一路的围观之后乔离非终于忍不住了，他冷冷的看着那些对他露出花痴表情的人，那强大的冷气冻的那些人浑身发抖，怎么也不敢想象，一个孩子竟然有这么恐怖的眼神。

    乔离非才不在乎，那些人越害怕他越好，省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乔子萱买了很多学习用品还有玩具糖果衣物，装了满满一辆小型卡车，不是夸张而是她现在的身份不同往日，除了耶律冷给她的高薪资以外，她每谈成一笔生意都会有提成，所以这些年来攒下不少钱。

    孤儿院的院长对她很好，父母死后她几乎患上了自闭症，是院长细心温柔的开导她，才让她走出阴影，这些东西根本不足矣报答院长的恩情。

    她开车走在前面，卡车则是跟在后面，去孤儿院的路线很熟悉，熟悉的几乎她闭上眼睛都能够找到。

    车子在孤儿院门前缓缓停下，乔子萱看着这崭新的孤儿院，眼中露出了诧异的神色，眼前的孤儿院已经不是五年前可以相比的了，那时的孤儿院因为孩子多而捐助的人又少，所以环境方面来说是很差的。

    只是……现在这栋崭新的大楼，是有人捐助了吗？

    “妈咪，我们到了吗？”乔离非见她站在外面发呆，从车上蹦了下来。

    乔子萱嗯了一声，牵起乔离非的小手走进了孤儿院，还没到院子里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快笑声，那欢乐的笑声似乎感染了乔子萱，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小非，听，那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多么开心啊！”

    “嗯，小非听到了，妈咪那些孩子们虽然没有爸爸妈妈了可是也很开心，小非也为她们开心！”乔离非乖巧的应道，却是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装乖卖萌真心让他膈应的慌;

    一大一小的身影越走越近，乔子萱牵着乔离非站在大楼前，看着不远处那和孩子们玩在一起的男人停住了脚步，那个男人在和孩子们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他的脸上露出最灿烂的光芒就像是邻家大哥哥一样令人忍不住亲近，就连那双墨黑的眸中都有着从未有过的光彩。

    眼前那个阳光爱笑的男人是凤千枭？

    乔子萱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再一次确定那就是凤千枭之后，她果断的拉着乔离非往回走。

    乔离非不明所以的问道：“妈咪，我们回去干什么？”

    乔子萱加快了脚步：“快走，不要让那个人看到我们！”

    该死的，如果她知道凤千枭在这里打死她她今天也不会来，出门的时候真应该查查黄历。

    显然凤千枭已经看到了那个慌张离去的背影，如果是以往凤千枭绝对不会注意，可该死的那个女人昨夜还在他的身下承欢，今早上还给了他十块钱的“卖身钱”，所以就算是这个女人化成灰他也认识。

    “zora既然来了怎么又匆匆的走了？”凤千枭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就像是地狱中的阴风刮了过去，乔子萱顿时觉得后脖子里凉飕飕的。

    她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谁知后面的那个男人竟然对那些孩子们说：“那位阿姨可是很漂亮的，像仙女一样，你们想不想看？”

    “想”孩子们呼喊声震天，朝着乔子萱跑了过去。

    乔子萱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在地，她气的几乎吐血，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恶劣了？

    那些孩子们已经追了上来，乔子萱想走都走不掉了，她把乔离非头上的帽子往下拉了拉，小声道：“小非，听妈咪话，不要让那个叔叔看到你的样子。”

    乔离非张嘴想问为什么，不过在想起刚才看到那张几乎和自己一样的脸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

    孩子们跑到乔子萱前面拦住了她的去路，在看到她的长相时纷纷发出了惊呼，全都叫着她“仙女姐姐”

    乔子萱看着眼前孩童天真的笑脸，心中的某一处忽然软了下来：“你们好，我可不是仙女姐姐哦，你们可以叫我zora阿姨！”

    其中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摸着自己的后脑扫憨憨的道：“仙女姐姐才不是阿姨，仙女姐姐就是仙女姐姐，以后我长大了要娶仙女姐姐！”

    闻言，乔子萱扑哧一下笑了起来，这才多大 点的小屁孩啊，竟然想娶媳妇了。

    “等你长大我已经老了，到时候我就变成了老太婆，你愿意娶一个老太婆回家啊”乔子萱故意逗他，见他露出犹豫的神色，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乔离非看了一眼那个说要娶自己妈咪的憨小子，阴森森的勾起唇角道：“你想娶我妈咪，难道你想当我爹地吗？”

    啊……

    小伙伴们都惊呆了，这才发现乔子萱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孩，这个年龄的孩子声音不分男女，但是大家看乔离非打扮的这么“可爱”，自动把他当成了女孩子;

    “这位小妹妹是仙女姐姐的孩子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乔离非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凤千枭早已把他们的对话全数听进了耳朵里，他走到乔子萱身后，在她耳边轻轻的吐了口气说道：“没想到你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乔子萱一口鲜血差点没吐出来，她皮笑肉不笑的回敬了他一句：“不敢不敢，怎能和凤总比，我还差的远呢。”

    凤千枭的眼睛眯了起来。

    “小朋友们，阿姨给你们带了很多东西，大家都帮忙过去拿好不好？”乔子萱指着门口那辆卡车笑着问道。

    孩子们一听仙女姐姐给他们带了礼物，一哄而散，全都跑向了外面的那辆卡车。

    凤千枭眼中闪过一抹疑惑：“zora怎么知道这里有一所孤儿院还带了礼物来？”

    乔子萱心头一震，手心里已经冒出了冷汗，察觉到她手心里的湿意，乔离非用自己甜甜软软的声音说道：“凤叔叔好，我和妈咪偶然经过这里看到有一所孤儿院，妈咪在国外也经常帮小朋友的， 所以妈咪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咪！”

    乔离非尽量让自己表现出一个五岁孩子该有的智商。

    小孩子向来不会说谎，尤其是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凤千枭打消心头的疑虑，看着乔离非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道：“adel怎么把帽子压的这么低，叔叔上次就没看清楚你长什么样。”

    他绝对不承认，他其实就想看看这个孩子随谁，他想知道她的老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乔子萱的冷汗流了下来，她抓紧了乔离非的手，力度有些大抓的乔离非有些疼，但他只是轻轻的拧了拧眉，假装咳嗽了两声道：“凤叔叔对不起，妈咪说我最近感冒冒了，不能见风风！我是个好孩子，要听妈咪和医生的话！”

    凤千枭听着这个孩子软软的声音，冰冷的心脏似乎有了那么一丝暖意，他看着不远处的那棵光秃秃的大树，当年他就是在那里把乔子萱带走的。

    如果她没有死的话，他们的孩子也该有这么大了吧，也会用这么好听的声音叫他爹地吧？只是一切都没有如果，她已经不在了，这些已经都成为了幻想。

    “那adel就乖乖吃药听妈咪和医生的话”凤千枭的语气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冰冷的脸上那抹温暖的笑意看的乔子萱眼睛发涩。

    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关心小非，当初是他一心想要杀死她的孩子，也是他把她推到在了地上，如果不是她反应灵敏，小非就不可能来到这个世界上，他就是个刽子手，他凭什么来关心她的孩子。

    她的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阴沉，看着凤千枭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丝的恨意，凤千枭抬头的时候，他的猛然让乔子萱没有来得及收回，就那么被他看了个清楚;

    “你在恨我？”凤千枭唇角紧绷了起来。

    “我的儿子我关心，和你没什么关系！”乔子萱冷冷的说道。

    乔离非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她的手，撒娇的说道：“妈咪不生气，小非只喜欢妈咪！”

    然后他又对凤千枭说道：“妈咪见凤叔叔关心我，所以吃醋了，妈咪羞羞！”

    真是……

    凤千枭无语的动了动唇角，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面前的这个女人这么对待他，都能活到现在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了，不知为何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模样，他就想磨平她的利爪把她变成乖乖的小猫咪。

    “adel的中文名字是什么？”凤千枭问道。

    还没等乔子萱回答，乔离非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喊了出来：“我叫小非，大小的小，非常的非。”

    这倒是个聪明的孩子，乔子萱赞赏的看了乔离非一眼，她还担心这孩子会把自己的姓名全说出来呢。

    如果要是让乔离非知道了她现在心中所想，估计会气的翻个白眼，他乔离非是谁？智商180的超级天才，能说那样的话吗？如果不是为了哄她开心装乖卖萌，他才不会像是白痴一样当傻傻的五岁小孩。

    “小非，走，和妈咪一起去帮小朋友们搬东西”乔子萱说着就被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 ：“那位小姐请等一下！”

    听到这个声音，乔子萱的鼻子忽然酸了起来，这个声音就是这么温柔的语气告诉她：“子萱啊，爸爸妈妈不是不要你了，而是他们去了另一个世界，所以子萱要快快乐乐的，这让爸爸妈妈才会开心啊！”

    “子萱啊，以后院长妈妈就是你的妈妈，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好女儿”

    “子萱啊，你看看外面的小朋友笑的多开心啊，他们是被父母抛弃的，有的小朋友甚至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见过，很可怜是不是？可是你看他们不也是开开心心的生活吗？”

    “子萱啊，妈妈很高兴你能够说话了”

    “子萱啊，有一个很有钱的人要领养你，你去吧，为了更好的生活，去吧，别忘了妈妈”

    往日的一幕幕就像是放电影般在她的脑海里飞速闪过，乔子萱慢慢的转过身，她的眼睛已经湿润，她看着那个明显苍老的女人，红唇微张。

    她很想叫一声“妈妈”，她很想扑过去抱住她纤细的身体，可是她不能，只因为她现在是zora不是乔子萱。

    “您好……”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耳尖的凤千枭听了出来，他狐疑的目光看向她。

    “这位小姐，谢谢你能够为孩子们带来这么多的东西，我代表所有的孩子感谢你！”院长妈妈感激的说着，向乔子萱鞠了一躬。

    乔子萱受宠若惊的奔了过去，扶起院长妈妈：“您别客气，这只是我一点点心意;

    ！”

    “像你们这样的好心人不多了”院长妈妈说着，感激的目光落到了凤千枭的身上。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来一直出手相帮，恐怕这个孤儿院就不复存在，那些孩子又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虽然她恨这个男人夺走了她的女儿，但是也感激这个男人救下了这么多孩子。

    “院长妈妈”乔子萱顺口叫了出来，院长妈妈一听，身子立刻僵住了，她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女人，眼睛微微湿润。

    乔子萱这才 惊觉自己叫出了往日里的称呼，她有些局促不安的道：“我……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叫？”

    “如果小姐不介意，就这么叫吧，倒是我有福气了”院长妈妈的脸上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这个女孩的声音和她女儿的很像，刚才她叫她院长妈妈的时候，如果不是他们长的一点都不像，她甚至都怀疑站在她面前的就是她的女儿乔子萱了。

    “院长妈妈您也别叫我小姐了，我叫zora，您可以直呼我的名字，还有……我想为孤儿院捐款，能不能借一步说话？”乔子萱转过头看了一眼凤千枭，见凤千枭一直盯着乔离非的头顶看，惊的她冷汗都冒出来了。

    在经过院长妈妈的点头之后，她冲乔离非招了招手道：“小非，过来！”

    乔离非迈着悠闲的小步伐走了过去，头顶上那个兔子耳朵随着他的走动一跳一跳的，看起来很是可爱，凤千枭的眼神柔了下来，他记得那人是最喜欢兔子的，无论是睡衣还是玩具只要能用的不能用的，上面都有兔子的图案。

    “小非，叫院长姥姥”她让乔离非这么称呼，完全把自己当做了院长妈妈的女儿，院长妈妈也不纠正，在那声童稚的叫声中笑着应了一声，一手牵着乔子萱一手牵着乔离非走进了屋里。

    “帅哥叔叔，快过来帮我们搬东西啊！”每个孩子怀里都抱了不少东西，刚才那个向乔子萱示爱的憨小子开口喊道。

    怎么叫她就是仙女姐姐叫他就是叔叔，难道他真的老了吗？他扫了一眼憨小子，墨黑的眸中闪着的光芒，吓的憨小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以后要叫我帅哥哥哥听到了吗？下次来给你们带好玩的！”凤千枭洁白的牙齿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冰寒的光芒，总有一种威胁加诱拐的味道。

    不过听到有好玩的，那些孩子们立刻见风使舵的齐声叫起了：“帅哥哥哥！”

    凤千枭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的寒冰一点点的褪去。

    凤千枭小番外之一

    他是极其不喜欢孩子的，从很小的时候就不喜欢，甚至在知道乔子萱怀了他的孩子之后他都毫无感觉的逼着她打掉，可是后来在那次摸到她肚子里的胎动之后，他对孩子竟然有了些期盼。

    甚至会找借口，或者是趁她熟睡的时候偷偷的进入她的卧室摸一下她的肚子，感受着那里面的跳动，他竟有了一丝欣喜。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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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卑鄙小人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在听到医生说孩子没有保住的那一刻，他的心好像是被生生的剜去了一块，很疼。

    后来，乔子萱死了以后，他来到了这家孤儿院，就坐在那棵大树下，孩子们都过来和他打招呼，但是都被他冰冷的眼神，面无表情的脸吓跑了，没有一个人再敢过来，只是远远的看着他。

    不多时，下起了雨，他就像是雕塑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可他却像是个木偶一般对外界一无所知，只是沉默的看着某一个方向。

    有一个孩子打着伞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靠近他，见他没有任何动作才大胆的走过来，然后用她纤细的胳膊稚嫩的小手踮起脚尖举高了伞。

    她举的很吃力，摇摇晃晃的，但她依旧是咬牙坚持了下来，紧接着又有好几个孩子走了过来，他们拿了一把大伞由个子高的为凤千枭撑着，个子矮的为个子高的撑着，就这样一排排的排了下去。

    那日的风很大，有些孩子的伞被风吹跑，淋湿了雨，没有一个人哭，他们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看起来很是悲伤的叔叔。

    他们的眼神很纯净，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般夺目，他们也不知道他是好人坏人，甚至在被吓跑之后回来冒着风雨为他撑伞。

    那一刻，凤千枭的心好像被什么触动了。

    他看着那些孩子，第一次觉得原来孩子这么可爱，这么美好，美好的就连他都不忍心伤害。

    这个乔子萱呆过的孤儿院，不应该这么落魄，她活着的时候就经常回来，恐怕也不希望看到这家孤儿院消失吧，他听说有个开发商要开发这片土地了，或许抱住孤儿院是他能为乔子萱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他为这些孩子们修建了新的孤儿院，给他们送去礼物，看着那些孩子们一个个拿到礼物开心的过来和他道谢，却都一个个的不敢靠近，或许是他天生的冷漠，让那些孩子不敢靠近。

    然而他也并不在意。

    直到有一天，他再次带来了礼物，那些孩子们神秘兮兮的冲他笑着，他没有在意，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那些孩子们把自己亲手制作的礼物捧到了他的面前，他们甚至每人拿了一张大大的纸，每张纸上都用彩笔写了一个字，画满了图案。

    叔叔，我们爱您;

    那一刻，看着孩子们脸上的期盼，凤千枭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和他们说出了第一句话：“谢谢你们！”

    孩子们欢呼了起来，甚至有大胆的上前来拉着他的手说：“叔叔和我们一起玩游戏吧！”

    或许是孩子们的眼神太过纯净，也或许是孩子们的太过于期盼，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当然，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孩子们全都知道这个面无表情的冷酷叔叔其实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

    咳！当然……这个好相处是对孩子们而言。

    “院长妈妈，我想问一下，刚才那个凤先生……”乔子萱犹豫着问道，凤千枭那个人眼里只有自己，怎么会好心的来帮助孤儿院。

    院长妈妈似乎非常喜欢乔离非，就连坐下，都不忘把乔离非抱到她的腿上坐着：“那位凤先生这几年来一直帮助我们孤儿院，如果不是他恐怕这个孤儿院已经不存在了。”

    “可是……”乔子萱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据我所知，凤氏集团总裁凤千枭并不像是会这么做的一个人啊？”

    许是想到了什么，院长妈妈的语气低了下来，她叹了口气道：“可能是因为愧疚吧，我以前有一个女儿，被他领养了，可是后来却去世了，或许他是为了弥补才会这么做吧！”

    听到院长妈妈这么说，乔子萱握紧了拳头，愧疚？他凤千枭在愧疚杀了她的孩子吗？他在愧疚什么？他对她所做的，仅仅是愧疚就能够弥补的了的吗？

    “虽然我恨他让我没了女儿，但是我也感谢他救了这些孩子，当年这片地要被开发，孤儿院就要倒闭，是他帮助了我们孤儿院，所以这些孩子才能开开心心的笑着！”

    就在乔子萱怨恨凤千枭的时候，院长妈妈的下一句话，让她的心里挣扎了起来，她知道院长妈妈最重视的就是这个孤儿院，她终生未嫁也是为了这些被抛弃的孩子们。

    如果当时孤儿院真的倒闭了，那么她今天所见到的这些孩子还会这么快乐的笑着吗？

    这点，她倒是感谢凤千枭。

    但是这一点，紧紧是感谢他救了孤儿院而已，他对她所做的，弥补这些远远不够！

    “我这次回国可能要呆不少时间，我会经常来看孩子们的，这里是一张一千万的支票，您收好！”乔子萱递上自己私房钱的一半，完全没有心疼的感觉，她从院长妈妈这里得到的，远远要比钱来的重要的多。

    院长妈妈完全没有料到面前这位看起来很是年轻的女孩，一出手竟然是这么大一笔钱，而且外面还买了这么多东西，一时间她竟没有去接那张支票。

    乔子萱想到她的顾忌，把支票塞进她的手里道：“我在国外也经常帮助一些孤儿院的孩子，您有所不知吧，我也是孤儿院里长大的，所以我对孤儿院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能够帮到那些孩子们，我很开心！”

    院长妈妈再一次惊讶了，她真的没有想到乔子萱会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面前的这个女孩无论是气质还是气度亦或是涵养都像是大家千金一样，乔子萱这个新的身份让院长妈妈再一次震惊了;

    “那我就代替孩子们谢谢你了！”院长妈妈双手合十感激的说道。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乔子萱笑着和乔离非说道：“小非，和妈咪一起去帮小朋友搬东西好不好？”

    “嗯”乔离非乖巧的应了一声，从院长妈妈的腿上下来，很是有礼貌的说了一句：“院长姥姥再见！”

    乔子萱一出门就看到凤千枭只穿着白色的衬衣，袖子挽的高高的在帮那些孩子们搬动东西，她走过去，皮笑肉不笑的道：“没想到堂堂凤氏集团的大总裁竟然会干这些，如果让媒体知道了，明天一定会上新闻头条吧！”

    “zora！”凤千枭放下手中的东西，墨黑的眸子里闪着一丝危险的怒火，他虽然是平静的看着她，但乔子萱已经在他眼里看到了即将要来的狂风暴雨。

    “我不希望给这些孩子造成任何困扰！如果你做了什么，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凤千枭冷冷的说完，看也不看乔子萱一眼，搬起地上的东西大步离开。

    “哼！如果你伤害了这其中的任何一个孩子，我也是不会放过你的！”放狠话，谁不会？乔子萱的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颇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凤千枭拧了拧眉，似乎没料到乔子萱会这么关心这些孤儿院的孩子们，不过她的这么一句话，倒是让凤千枭的心脏一阵抽痛。

    他记得，乔子萱曾经也说过相似的话，她说：“如果有人伤害到了这里的任何一个孩子，我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这个女人到底施了什么妖术？为什么只要一碰到她，他就会想起乔子萱的种种？

    五年了，他极力的想要忘记乔子萱，他也做到很久不去想她了，可是这个女人一出现，乔子萱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zora！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凤千枭转过身，墨黑的眼中满是冷漠，脸上毫不掩饰对乔子萱的厌恶。

    乔子萱心中一阵刺痛，似乎没料到凤千枭这么不含蓄的直接说讨厌她，她唇角勾了勾，露出一抹风情万种的笑容，淡淡的道：“怎么办？我也很讨厌你呢，看来我们之间没有合作的默契了！毕竟要同处屋檐下一段时间，像我们互相讨厌对方的还是来个眼不见为净最好！”

    说完，乔子萱来不及看凤千枭脸上的表情，就已经拉着乔离非快步离去，她走的很快，乔离非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凤千枭细细的回味着她那句话，整个人忽然傻住了。他怎么忘记了这个女人是耶律集团的二把手，怎么忘记了他要和这个女人签约的初衷。

    这个女人果然是他的克星，只要一碰到他，他的精明，他的睿智，他的冷静全都不见了踪影！

    不过她刚才那话明摆着是和他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女人势必会和君默然签约，这几年君默然的所作所为以及对他公司的挑衅他看在眼里，如果她和君默然签约，那么对凤氏来说将会很危险，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他怎么能让利益跑到敌对的那边呢;

    凤千枭算计的目光一直尾随着乔子萱上车离去，离开孤儿院很远的乔子萱还觉得浑身冷飕飕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谁算计了一样。

    上了车，乔离非一把扯下头上的兔子帽，趁着乔子萱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使劲扔在脚下踩了两脚，他痛恨这个帽子，一想到被当做女孩，他就感觉到很是耻辱！

    “妈咪，那个叔叔是不是我爹地？”

    乔离非的一句话，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打在了乔子萱的身上，立刻把她劈的外焦里嫩。

    “吱嘎……”车子猛然刹住，在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若不是有安全带系着乔离非早就飞了出去，他心有余悸的看向乔子萱，却见她的脸色很不好看。

    “小非”乔子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是你的爹地，你爹地早就已经死了，你只不过是和他长的像而已，不要多想”。

    乔子萱扯出一抹笑容，可是这笑比哭还难看，这么小的孩子就已经察觉了，如果真要是让凤千枭见到了乔离非的样子，那他岂不是也会认为小非是他的儿子，那么她是乔子萱的身份就会暴露了。

    不，绝对不能让凤千枭见到小非，绝不可能！

    乔离非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一抹茫然的神色，但那双宝石一般的眼睛中却闪着不同寻常的光芒，妈咪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她和那个男人曾经发生过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根毛线越缠越乱，越来越紧，解不开剪不断，看来他有必要查清楚他们两个之间以前的事情了。

    “妈咪，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乔离非见乔子萱的脸色苍白的不像话，于是开口安慰。

    乔子萱心中的那块石头还是不能放下来，乔离非与凤千枭相似的外貌就像是正负两极，只要碰到一起就会激起强大的电流，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导火线。

    “小非，答应妈咪假如以后看到那个男人你都要绕着走，千万不能让他看到你的样子知道吗？”

    乔离非乖巧的点了点头道：“我记住了妈咪！”

    乔子萱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才发动车子离去。

    只不过，若有所思的乔子萱没有发现跟在她身后的黑色车子，那辆车子不紧不慢的跟着她，就在前面红绿灯的时候，那个人想要跟上乔子萱，被横空出现的一辆轿车横插了进去，当那辆车子离去，早已经不见了乔子萱的踪影。

    司机终于慌了，他拿出手机飞快的摁下几个号码：“boss，有人阻拦，属下跟丢了！”

    帮孩子们搬完礼物，满身大汗正要开车门的凤千枭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重重的关上车门，墨黑的眸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唇角紧绷，就连另一只手都紧紧的握了起来，隐约可见上面暴起的青筋。

    “看清楚是什么车了吗？”他冷着声音问道，没有一丝温度，让这个严寒的冬天显的越发的冷了;

    “那辆车的车牌被遮住了，是一辆黑色的国产轿车，大街上随处可见。”司机恭敬的回答自己所见到的，不敢落下一丝一毫。

    随处可见的国产黑色轿车？凤千枭紧绷着的唇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危险的弧度，很好！那个人以为这样他就查不出来了吗？

    他凤千枭想要做的，还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你先回去吧！”凤千枭挂了电话，他抬起头，看着卡车消失的方向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zora！还真是一个谜一样的女人！但越是这样越有挑战性不是吗？

    乔子萱驱车回到家里，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蹲在那里，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那个人抬起了头，在看到乔子萱之后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吵着乔子萱就扑了过来。

    乔子萱头皮发麻的闪身就躲，可那个女人来势太快，还没等她动身，那个女人已经死死的抱住了她。

    这个女人以前是短跑冠军么？

    “美人儿，呜呜呜呜……我失恋了！”蜜雪儿把脸埋进乔子萱的怀里，就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她的身上。

    乔子萱一头黑线：“别在外面丢人现眼，要哭进屋去哭！”

    进了屋子，乔子萱帮着乔离非脱掉外套之后，这才看向跟在她身后可怜兮兮的女孩子，她脸上的妆容早已经哭花，睫毛膏全都晕染了开来，白净的脸颊上多了两道黑色的泪痕。

    乔子萱被蜜雪儿这新造型雷的只想大笑，可是见那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哭的这么伤心，她真不忍心在此刻给她火上浇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去做手术了吗？”

    蜜雪儿一边抽噎着，一边那纸巾擦着自己的泪水：“是啊，我是去做手术了，可是在做手术的时候我的手术刀断了，呜呜……它陪伴了我这么多年，就像我老公一样，现在它忽然死了，我不就成了寡妇么？”

    听到这个缘由，乔子萱忍着狠狠抽她两巴掌的欲-望，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手术刀没了就再买一把！”

    “可是我舍不得这把啊”蜜雪儿哇哇大哭了起来，震的乔子萱耳膜隐隐作痛。

    就在她准备拍案而起的时候，乔离非走了过来，将一把闪亮的匕首放在了桌子上：“我觉得这么漂亮的匕首才能配的上干妈你，那种平凡的手术刀断的好！看这红色的宝石多么漂亮，简直和干妈一样漂亮！”

    蜜雪儿的哭声戛然儿子，她看看桌子上那看起来的确很漂亮的匕首，又抬头看了看乔离非，眼睛里立刻盈满了激动感动，就在她想要保住乔离非来个感谢的拥抱时，乔离非已经早一步走开。

    她喜不自胜的把匕首拿起来左看右看，爱不释手：“这还是小非非第一次送给我的礼物捏，我好喜欢这个定情信物，小非非说的对也只有这么漂亮的宝石能够配的上这么漂亮的我。”

    说着，蜜雪儿冲乔子萱抛了个媚眼之后，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握紧拳头，气势汹汹的道：“我现在就在那些人的脸上实验一下我的新老公;

    ！”

    说完，连招呼都忘了和乔子萱打，风风火火的出门去了。

    乔子萱不免为那些她手下的试验品担忧，但一想到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她狐疑的目光立刻落到了乔离非的脸上：“你怎么会有匕首？”

    乔离非哈哈的干笑了两声，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哭声太烦人，他才不会把自己心爱的匕首拿出来：“那个是假的啦，在m国的时候耶律叔叔给我买的玩具刀，是不是很逼真呀妈咪？”

    看乔离非的样子不像是说谎，而她又真的不会相信耶律冷会送他真的匕首，所以她忍不住担心的问道：“如果你干妈知道那是假的……？糟了！假的怎么能在病人脸上用，小非你赶紧给你干妈打电话告诉她一下！”

    乔离非自然是装模作样的给蜜雪儿打了电话，其实他连号都没拨。

    “小非，我们要在这里呆很长一段时间，妈咪明天送你去幼儿园好不好？”乔离非在m国的时候就一直在幼儿园里，如今跟着她回国，肯定要再继续上学。

    听到幼儿园三个字，乔离非如玉的小脸上立刻出现了一抹怕怕的神色，只要一想到那些哭鼻子，尿裤子，甚至还挖了鼻孔之后将手放在嘴里等等的这种各样的孩子，他头皮都麻了。

    他是真心受不了那些小朋友的！虽然说他年龄也不大，但是他心里年龄成熟啊成熟！他才不希望 和一帮小鬼呆在一起，他会变笨的！

    “妈咪，小非不想去幼儿园”乔离非以商量的口吻看着乔子萱，再见到后者依旧是一脸平静之后，他的胆子大了起来：“他们会欺负小非，说小非是个没爹的野种，他们不喜欢小非，小非也不喜欢他们！”

    当然，这些话绝对不会有小孩子敢说，在国外幼儿园的时候，那些孩子们都怕他，谁敢说这闲话，他现在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博得乔子萱的同情不去上幼儿园罢了。

    乔子萱心中一痛，她最担心的就是乔离非在学校因为没有爸爸而受人欺负，当初她不也是因为想到了这点所以才会和君默然假结婚的吗。

    把乖巧的儿子搂入怀里，乔子萱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说道：“小非才不是野孩子，小非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可爱的孩子，他们不喜欢小非，那小非就学着去喜欢他们，时间久了他们也会喜欢小非的，小非都五岁了，不上学怎么可以呢？”

    “可是……”乔离非还在做着挣扎，被乔子萱斩钉截铁的打断：“妈咪也是为了你好小非，乖乖的，妈咪明天就去给你找学校，妈咪一定会和老师交流，绝对不会再让小朋友欺负你！”

    乔离非顿时有了一种天要塌下来，世界要末日的感觉。

    他可不可以不上幼儿园？他可不可以不要和那些小孩子们在一起？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第二天乔子萱就近找了一家幼儿园，一来是离家近比较方便，二来这个学校比起其他学校学到的东西要多一些。

    于是乔离非小朋友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带上了车，并且又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了令他痛苦的幼儿园，还没走到门口，里面就传来乱七八糟的声音，孩子的哭声，笑声，喊声，叫声……

    乔离非真想堵住耳朵，但他的脸上又不能表现出一丝不愿，毕竟他不想让乔子萱失望甚至难过;

    因为是提前打过招呼的原因，再加上乔子萱给了不少好处，园长亲自来接的。

    “小非，叫园长阿姨”

    乔离非立刻乖巧的抬起头，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甚至把自己洁白整齐的那一排牙齿都露出来了，再加上眯着那双看起来毛茸茸的眼睛，立刻把园长电的东倒西歪。

    乔子萱看了自家儿子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小就会使美男计，长大了又得如果。

    虽然说尊重孩子的想法重要，但是她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成为花花公子，她要把她儿子打造成一个专一爱家爱老婆的好男人，这点要从小做起。

    “阿姨好”乔离非又乖又帅又萌的 样子立刻赢得了园长的好感，对这个帅气的小男孩也越发的和蔼可亲起来，但是这个小孩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想了想，园长确定自己没有见过，毕竟人家也是从国外刚回来的，自己怎么能见过呢，是她多想了。

    “吴院长，小非以后就麻烦你多多照顾了！”乔子萱领着乔离非办完了一切相关手续，临走的时候又特意嘱咐了一下，在看到乔离非那可怜兮兮舍不得的目光时，她有些不忍。

    可是小非那个孩子就是太乖巧了，所以她才会想让他和小朋友们多多相处，她宁可他调皮捣蛋一点，也不想他乖的这么令人心疼。

    如果乔离非知道了她心中的想法，非得气的吐血不可，他装的这么乖，不是为了哄她开心让她少担心他嘛！

    直到乔子萱的车子看不见，乔离非才在园长的带领下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校门口，园长把他安排到中班，和老师特意吩咐了一下之后便离开了。

    乔离非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那一群坐的东倒西歪的孩子顿时凌乱了，他在做了自我介绍以后，走到了一个角落里坐下，他才不和那些小孩子一起玩呢，他可是天才当然要做天才的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什么呢？

    对了，查一下妈咪和那个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一个玩具熊，然后从玩具熊手臂下侧的缝隙里掏出一部崭新的手机。

    那老师经过园长的特意吩咐，所以对乔离非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人家第一天来上课，不能管的太宽了不是。

    打开手机，乔离非插上耳机立刻连线一个电话号码，在响了几声之后电话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男人暴躁的声音，紧接着手机的屏幕上则是出现了一个男人搂住一个女人的画面。

    “艹，谁打扰老子好事！”男人很暴躁，显然是没有看来电的人是谁，不过当他看到乔离非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咽回了所有的脏话，立刻露出了一副狗腿的样子;

    “乔公子，您找我有什么事？”

    乔离非看着那堆白花花的**，忍不住拧紧了眉，冷冷的道：“把衣服穿上！”

    那人才猛然惊觉自己此时是光着的，他拉过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盖，同时把那个女人也盖住了。

    “帮我查一下凤千枭和乔子萱的资料，越详细越好！”乔离非的声音虽然很小，没有人能够听清，但在课堂上就显得有些突兀了，上面讲课的老师温柔的道：“乔离非小朋友，请你认真听课好吗？”

    “好了，到时候联系！”切断通讯，乔离非把手机放回原位，老师满意的看着他的动作，觉得孺子可教，但是在下一秒乔离非就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气的老师咬牙切齿却又不好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在心里安慰自己，人家是园长亲自安排的，人家妈咪开了一辆好几百万的跑车，所以人家可以在课堂上睡觉。

    再说乔子萱，她把乔离非送到幼儿园离开之后，半路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她正在开车不方便接听，于是打开了蓝牙耳机。

    “喂，你好！”

    “zora！”那头传来的冰寒的声音吓的乔子萱差点没撞上路边的隔离带，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电话是凤千枭打来的，那天她说的话口气很重，凤千枭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是决计不可能先低头的，所以她压根就没往凤千枭身上想，不曾想电话真的是他打来的。

    稳住心神，乔子萱故作镇静的问道：“凤总是有什么事吗？”

    “我好像听到了急刹车的声音”

    “哦是吗?我现在在大街上听到了很多刹车的声音，凤总百忙之中打来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是签约，上次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两个之间没有默契，我不想和一个没有默契天天斗嘴的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乔子萱冷声开口，她起初是在凤千枭和君默然之间难以抉择，毕竟两家公司开出的条件都太优厚，所以她才一直举棋不定，后来想想看，无论和哪一方签约她都不会吃亏。

    如今和凤千枭相处太过于危险，所以她决定和君默然签约。

    “是吗？”凤千枭倒是没有生气，乔子萱反而在他的声音里听到了一丝愉悦：“我在那天的总统套房里发现了一个好东西，zora要不要听听看？”

    “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你不用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和你签约的！”乔子萱恶狠狠的说完，就要挂掉电话，但是里面传来的声音让她的手忽然僵住了，然后脸色黑了又青，青了又红。

    “千枭……快……快些……嗯”那个酥媚的声音不是她又是谁，她甚至听到了凤千枭粗重的喘息以及**拍打的声音。

    实际做是一回事儿，现在听又是一回事儿，乔子萱恼羞成怒的吼道：“你这个卑鄙小人！”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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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不想上学

    他竟然……竟然把他们欢爱的东西拍下来，竟然……以这个威胁她，卑鄙无耻下流！

    卑鄙小人？在听到这四个评价之后，凤千枭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就连他周遭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整个人的周围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似乎要将人冻僵。

    那日在总统套房里他发现了这个，他本想销毁以免这个东西流到外面去，可是看着视频里他们激战的画面，他忽然有了逗弄她的念头，他想要知道她听到这个声音后是不是会和他一样，想起那日的美妙滋味，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么四个字的评价。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么他不介意做一次卑鄙小人！

    “既然如此，那就和我签约，否则……我会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你的每一个面部表情可都是清清楚楚呢”他语气里带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听在正在火气头上的乔子萱的耳朵里可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凤千枭，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卑鄙下流了！”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慢慢收紧，听着话筒里传来的那个声音，乔子萱死死的咬住了下唇，直到嘴里弥散着浓浓的血腥味。

    “签不签随你！我只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说完，不等乔子萱发飙，他就已经挂断了电话，乔子萱不是讨厌和他相处吗，那他偏要和她签约偏要和她相处。

    折磨起来那个女人的感觉，真的和乔子萱一样啊！

    勾着的唇角忽然僵住了，凤千枭摸着自己疼痛的心脏，自言自语道：“子萱，乔子萱！我恨你！为什么活着的时候让我恨，死了却让我更加恨了，为什么活着的时候折磨我，死了之后却更加折磨我了？”

    “凤千枭！”乔子萱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断线声，狠狠的捶上了方向盘，她眯着眼睛看着前方，脸上有着前所未有的冰寒。

    他这是在逼她！

    如果不和凤氏签约那么她将会成为艳照的女主角，该死的！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将那一切都录了下来，卑鄙无耻下流。

    好，他不是要签约嘛，她签！

    至于能不能给凤氏带来利益那可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嗡嗡……

    嗡嗡……

    手机又震动了起来，她看了一眼，竟是君默然打来的。乔子萱心里顿时涌上了一股愧疚，她从君默然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也是希望和自己签约的，可是迫于凤千枭的威胁，她只能辜负君默然了。

    这辈子，她欠的最多的就是君默然，所以她会想尽一切的办法去补偿。

    “喂，默然！”接通电话，她压下自己因凤千枭而升起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zora，你决定要与凤氏集团签约了吗？”君默然站在窗前，从高处俯视着下面，看着那就像是甲壳虫一般来来往往行驶的车辆，他琥珀色的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刚才凤千枭打来电话说，zora已经决定和凤氏签约了。

    他亲自打电话告诉他，无非是想告诉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斗的过凤氏！

    奋斗了五年，终于有了可以和凤氏旗鼓相当的机会，现在却被凤氏抢了去，只是这么一笔订单，君氏就会落后凤氏很多，君默然心中升起了强烈的挫败感。

    乔子萱的瞳孔紧缩，她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缓缓收紧，看着前面的红灯，她停下车子，声音中竟有了一丝的颤抖：“你知道了？”

    “嗯”君默然淡淡的应了一声，再也没有了别的声音。

    乔子萱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告诉君默然的，刚和她打完电话就迫不及待的向君默然炫耀了吗？乔子萱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未免把她乔子萱看的太简单了，如果没有两把刷子，她如何能够在那么大的集团稳坐上那么高的位置。

    “默然，最近总公司有一个项目，要开发a市的旅游，昨天我们总裁还问过我意见，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会呈报给总裁！”

    君默然琥珀色的双眸忽然亮了起来，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声音中难掩激动：“你说的是真的吗？”

    乔子萱听到他高兴的声音，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作为公司的二把手，我觉得应该是真的，哦！对了，忘记告诉你，耶律集团设置了副总裁的位置，而我由zora秘书变成了zora副总！副总说的话，可信度应该是挺高的！”

    君默然的激动已经变成了震惊，耶律集团没有副总的制度他是知道的，平时除了总裁也就数总裁秘书最大，但是他没想到耶律冷竟然会为了zora设置副总的位置，毕竟副总听起来可是比秘书要有威慑力多了。

    君默然把耶律冷想的太单纯了，他设置副总的位置，目的就是为了把乔子萱套牢，乔子萱一直有辞职的念头，如果套不牢，他不就少了一个极会赚钱的招财树。

    “恭喜你，zora！”君默然发自内心的为乔子萱感到高兴，同时也对乔子萱的能力有了更进一步的肯定，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她的能力定然不容小觑。

    乔子萱唇角弯了弯：“谢谢！”

    一回到家里，乔子萱立刻给耶律冷致电，听到她的意见之后，耶律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这其中是不是掺杂了私人感情？小萱，我会和君氏合作，别忘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听到耶律冷这话，乔子萱真想把手机一巴掌拍到他的头上，这个人明明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竟然还说是她欠他人情。

    好吧，就算她有心帮助君默然，但人家也有那个实力不是？人人都说她手段高明，比起耶律冷她真是差远了，那个人真是连一点小的细节都不放过。

    “总裁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会做牛做马报答你的;

    ！”乔子萱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人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她当牛做马的为他卖命吗？

    很满意她的回答，耶律冷的脸上扬起了一抹迷人的笑容：“你的旧情人似乎要和他的未婚妻结婚了。”

    “什么旧情人？”乔子萱不明所以的问道，对耶律冷这忽然蹦出来的一句话，真心的表示理解不了。

    “亏你还在国内呢，我这个在国外的都看到新闻了，凤千枭已经亲口宣布即将和他的未婚妻，也就是君氏集团的大小姐君可可结婚，这件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什么？

    他要和君可可结婚了？

    乔子萱的心脏狠狠的抽痛了一下，痛的她忍不住弯下身去，左手捂着自己心口的地方，秀气的眉紧紧的拧在一起，她咬紧了下唇，强压下眼中涌上来的那股酸意。

    半天没有听到乔子萱的动静，耶律冷不免有些担心：“小萱，你还好吗？”

    “放心，还死不了，他们结婚关我什么事，我只要做好份内的事就好了，其他人与我无关，更何况他们已经订婚五年，现在结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乔子萱的声音变的凌厉起来，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黝黑的双目紧紧的盯着某一处，坚强下面藏着一碰就碎的脆弱。

    “既然这样，那就把工作好好做好，如果你需要时间来整理个人的事情我会给你假期，但是如果你带着工作以外的情绪工作，我是绝对不允许的！”耶律冷认真的说道，他向来公私分明，公就是公，私就是私，如果公私不分怎能成大事。

    乔子萱点了点头，漂亮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温度：“你放心，我不会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上，这么多年的锻炼，我早已经练会了收发自如！”

    “那就好，我还有一个会议，如果有什么事再打给我”

    挂了电话，乔子萱打开电视，那段对凤千枭的采访来回的播放着。

    “请问凤先生，您出现在这家珠宝店买戒指是要结婚了吗？”

    “嗯！”虽然是剪短的一个字，但是记者们已经才凤千枭口中亲耳听到了答案。

    电视里的凤千枭冰冷的气势不减，他就像是一个发光体，无论在那里都能够让人一眼注视到，他又像一块冰，只要他出现的地方，所有人的都不敢靠向前，这种矛盾的结合，让他看起来更加难以捉摸。

    乔子萱已经没有了看下去的心情，她索性关掉电视，往沙发上一躺。看着头顶上的水晶吊灯，乔子萱的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

    她的指尖摸到那滴泪珠，濡湿的感觉让她笑了起来：“怎么哭了呢？我明明不想哭的，可是眼泪不受控制！”

    眼泪越流越多，直到最后她沉沉的睡去，她的眼角依然沾着晶莹的泪珠，她好像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梦见了第一次见到凤千枭时的情境。

    乔子萱凤千枭那年初见之小番外

    “boss，这是乔氏集团的大小姐，她的父母已经去世，所以她被送进了孤儿院，这是迄今为止举止神态与君小姐最为神似的一个了”;

    。私家侦探递上照片以及乔子萱的一切简历。

    照片上的乔子萱还很稚嫩，大概有十五六岁，正是花儿一般的年纪，却因父母公司破产集体自杀，而被送进了孤儿院。

    她长着一双就像是宝石一般的黑色眼睛，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眉宇间那流露出来的幸福与开心让凤千枭看了都忍不住有些羡慕。

    可是现在她应该已经不会这么笑了吧，毕竟人生落差太大了。

    她的学习成绩很好，几乎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甚至才十六岁就已经被保送到了国内最有名的大学。

    资料上写的很详细，精确到她什么时候来的第一次大姨妈，再比如她的内衣是什么颜色。

    “我去孤儿院看看”凤千枭看着那抹熟悉却又陌生的脸，终于从椅子上起身，拿过自己搭在椅子上的外套穿在了身上。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找，碰到了和君可可很像的，有的眼睛像，有的鼻子像，可是这个女孩子不但面容上看起来极为相似，就连她的举止神态都和君可可很像。

    他会通过这些人来看君可可，只是没想到乔氏集团的千金竟然也长了这么一张脸，只是……

    驱车到了孤儿院，凤千枭自己一个人下了车，他看着落败的孤儿院心中忍不住惊讶，这里的环境竟然这么差？真不知道那个细皮嫩肉的大小姐能不能受得了。

    他往里走，忽然停住了脚步，狭长的凤眸看着大槐树下的那一抹纤细的身影忽然出了神，那是一个体型偏瘦的女孩子，她的脸色很是苍白，苍白的就像是一张白纸，没有一丝的血色，双唇也呈着不健康的肉色。

    她披散着头发，如瀑布一般的青丝　　 垂在身后，有风带起了她的发梢，随着风不住的摆动着，她的身上穿了一件宽松 的衣服，让她看起来更加的纤细，甚至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

    就连这种病态都和她一样。

    凤千枭眼神闪了闪，他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直到院长过来叫她，她的脸上才有了一丝反应，她的唇角轻轻扯动，像是在笑，却又很是牵强。

    她并没有注意到凤千枭的存在，倒是院长眼尖的看到了那个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尊贵气息的男人。

    许是察觉到了院长的异样，乔子萱缓缓的转过身，看到了站在阳光底下那抹高大的身影，对着阳光，她微微眯了眼睛，却是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能看出他四肢修长，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抹令人不可忽视的冷气。

    凤千枭终于动了，他缓缓走向乔子萱。

    当他走到他们面前，乔子萱发现她要仰着头才能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脸，不可否认这个男人长的很帅，五官精致的就像是刀刻出来的一般，尤其那双狭长的凤眸，黝黑的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只是一眼，就能让人万劫不复;

    乔子萱眨了眨眼睛，抿紧了苍白的唇。

    “您好，请问您是？”院长试探性的开口问道，这个男人不但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息，就连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都非常高档，可见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凤千枭的目光落在了乔子萱的脸上，乔子萱被他直直的盯着，苍白的脸上竟有了一丝红晕。

    “我要领养这个女孩！” 凤千枭说完，院长和乔子萱全都惊讶的睁大了双眸。

    在孤儿院领养的一般都是年龄比较小的孩子，像乔子萱这么大的很少有人愿意领养了，只是没想到……

    这个男人该不是对乔子萱有什么企图吧？院长毕竟是过来人，见过的听过的也多，听说有些有钱人很喜欢小女孩。

    “这位先生，子萱她已经超出了领养的年龄，您可以看一下其他的孩子，那些孩子都很乖的！”院长笑着说道。

    可是凤千枭却还是指着乔子萱道：“我只要她！”

    “这位先生，领养孩子需要一系列的相关手续，并且我们院要先看一下对方的家庭或者是经济情况，我们绝对不会让孩子过去吃苦或者是做一些非法勾当的！”院长见凤千枭这么说，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这个男人看起来一副人模狗样的样子， 怎么会有那么变态的特殊癖好。

    凤千枭沉默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乔子萱，随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乔子萱被院长拽到了自己身后，她就好像是老母鸡一样把小鸡保护在自己羽翼之下，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瘦弱的背影，乔子萱的眼睛忽然湿润了。

    凤千枭打完电话没多久，就有一个带着眼镜拿着公文包的男人慌慌张张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boss！”

    凤千枭嗯了一声，然后指着乔子萱说道：“我要领养她，你尽快给我办好相关手续！”

    有了那个律师的解释，乔子萱这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一家大集团的总裁，虽然年纪轻轻，但能够坐上这么高的位置，一定有自己的手段，不知不觉，乔子萱对面前的这个男人生出了一抹恐惧。

    “我不想被领养！”打断律师的滔滔不绝，乔子萱说出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句话，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的原因，她的声音异常的沙哑。

    律师愣住了，凤千枭也愣住了！

    “如果你被凤总领养，你以后可就是凤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了，你不愿意？”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可置信的问了一遍。

    乔子萱抿紧了唇，摇了摇头。

    凤千枭不悦的眯起了眸子，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凤千枭不想放弃，她是迄今为止与她最像的了，而且这个女孩子……欠他的！

    所以他要把她绑在身边，慢慢的从她身上一点一点的把欠他的还回来;

    “如果被我领养，我会付清你父母所有的债务，并且会拿出一笔钱资助孤儿院！而且，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凤千枭的话带着巨大的诱惑。

    就算父母集体自杀死亡，可是背负了那么多的债务始终是要还的，父母的葬礼来的人很多，可那些人全都是气势汹汹的来问她要债的，他们说父母欠的理应做女儿的还。

    后来，她来孤儿院之后他们又来闹了好几次，搅的整个孤儿院不得安宁。

    如今凤千枭说会帮她还清债务，这无疑是对她最大的诱惑，而且他还会资助孤儿院，虽然这些日子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可是孤儿院面临的严峻形势她心里也清楚，无论这个男人处于什么目的，只要她答应了，就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我答应！”乔子萱眼中的犹豫被一抹坚定所代替，她看着他，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他英俊的容颜，唇角那里似乎比刚才上扬了一些呢。

    “那好，你现在在这下面签上自己的名字，这份协议就具有法律作用了，而你们两人以后也就是父女关系了！”律师满腹疑惑的看了凤千枭一眼，他完全可以把这个女孩子当做他的妹妹的，怎么就成了女儿呢？

    难不成他十多岁就能让女人生孩子啊。

    凤千枭人脉广，才半天的时间就已经办好了一切手续，并且替她父母还清了所有的债务，当乔子萱坐上那辆豪华高档的轿车时，还是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我希望有一个听话的女儿，你能做到吗？”低着头的乔子萱听到凤千枭的这句话时猛然抬头，她看着那个男人开车的背影，轻轻的点了点头：“能！”

    我希望有一个听话的女儿，你能做到吗？

    默念着这句话，乔子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一滴晶莹的泪珠随着她睁眼的动作从眼角滑落，她看着天花板，嘲讽的勾起了唇角。

    她做到了一个听话的女儿，所以什么都听他的，从而失去了自我！他说会给她最好的生活，其实是给她下地狱的生活啊，让她每天在地狱里煎熬着。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乔子萱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她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立刻惊的从床上蹦了下来：“糟，忘记接孩子了！”

    幼儿园下午下课的时间是四点半，现在已经五点了，乔子萱从家里飞奔出来之后，开着自己那辆性能超好的跑车，就像是上演夺命飞车一样，迅速的赶往幼儿园。

    十五分钟的路程硬是被她缩短成五分钟，到门口的时候，幼儿园的大门已经锁上了，乔子萱 从车上下来，并没有看到乔离非的身影。

    “小非……”乔子萱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她就像是疯了一样大叫着乔离非的名字，在四周到处寻找着。

    如果……如果小非不见了，或者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想到这个可能，乔子萱心中一阵刺痛，不会的，小非绝对不会出什么事的！是她多想了，如是的这样安慰着自己，乔子萱的眼中还是不断有泪水滑落;

    “小非……你在哪里？” 她缓缓的蹲下身子，双臂环抱着双腿，把脸埋在双腿之中，悲戚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

    “妈咪……”乔离非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乔子萱猛地抬头，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脸上的妆容早已哭花，再加上凌乱的头发，现在的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她看着不远处那个小小的身影，顾不上已经蹲麻的双腿向乔离非跑了过去。

    一把将那个小小的身影拥进怀中，失而复得的心情让乔子萱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哭了起来，这么多年来乔离非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乔离非出了点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乔离非从来没见过乔子萱哭，哪怕因为当年生产留下的只要是下雨阴天就会全身疼痛的后遗症发作的时候，她疼的脸色都白了都没有掉一滴眼泪，而今抱着自己哭的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乔离非的眼睛也忍不住湿润了。

    “小非，妈咪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妈咪真的不敢想象失去你的后果是什么样的，没了你，妈咪也活不下去了！”乔子萱哽咽着说道。

    经乔子萱这么一说，乔离非立刻理清了乔子萱为什么哭了。她来没见到他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所以才会哭的这么伤心。

    当时放学他见乔子萱还没来就去见了一个人，因为事情很麻烦所以耽搁了一会儿，没想到竟然因为自己让妈咪哭的这么伤心。

    “妈咪，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乱跑了让你担心了！”

    “小非乖，以后妈咪一定来准时接你，是妈咪的错！”如果不是她睡过了，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乔子萱拉着乔离非的手，见他的手冰冰凉凉的，她心中又是一阵心疼：“走，宝贝，咱们上车！”

    上了车，乔子萱打开暖气，乔离非冰冷的身子这才暖和了一些：“妈咪，我不想上幼儿园，那些小朋友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们，妈咪我可不可以跳读小学？”

    说到那些小朋友，乔离非的头都大了，那些小丫头片子们一下课全都围在了他的周围，叽叽喳喳的和他说话，他当时真有一种欲-望把他们全都从窗户上丢出去。

    如果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疯的。

    “小非你太小了，你这个年纪应该读幼儿园，更何况小学的课程你根本就容纳不了，乖乖的和小朋友们相处，等熟悉了就好了”乔子萱耐心的解释，对于儿子提出来跳读小学这件事她还是有一些惊讶的，毕竟一个五岁的孩子想要跳读小学对她来说可是个大新闻，尤其这个孩子还是自家儿子。

    她从不认为自家儿子是个天才，所以还是乖乖的读幼儿园，打好基础，以后上小学了成绩才能上去。

    “妈咪，你经常出差不在家的时候，耶律叔叔已经把小学的课程全部教给我了，所以我现在读六年级都没有问题的，不信你问耶律叔叔！”

    乔离非把耶律冷拉上垫底，毕竟那家伙没少利用他妈咪，现在他小小的利用一下他也不为过，谁让他知道自己并不像表面上五岁孩子那么简单呢。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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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意料之外

    听到乔离非这么说，乔子萱非但没有感觉到怀疑，竟然还愧疚自己陪伴儿子的时间少了，以至于儿子学了什么会了什么她都不知道。

    这种愧疚的心理也导致乔子萱没有打电话问耶律冷而选择相信了乔离非，毕竟一个小孩子不会撒谎，更何况自己出差的时候孩子都是让耶律冷帮带的，说他教乔离非东西那绝对有可能。

    沉默了一会儿，乔子萱开口问道：“ 那你想读几年级？”

    “六年级吧！”乔离非叹了口气，如果可以他现在拿个什么学位也是绝对不在话下的，但是那样他怕吓坏了乔子萱，所以事情还是一点点慢慢来的好。

    “儿子，你才五岁？能行吗？”五岁的孩子去读六年级？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可是看乔离非那么自信的样子，乔子萱又不忍心拒绝，毕竟她欠这个孩子太多了。

    罢了……在心底叹了口气，乔子萱妥协了，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她这个当妈的永远在后面支持他！

    “没问题，妈咪你就放心吧！”乔离非见乔子萱妥协，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在乔子萱脸颊上吧唧亲了一下：“妈咪真好！”

    这还是儿子第一次主动亲她呢，乔子萱心情大好：“我们去超市买点菜，庆祝我儿子要上六年级了！”

    说话间，乔子萱已经把车子停在了超市前的停车场，乔离非点了点头道：“没问题，只是……”

    他指着自己的脸，一本正经的说道：“但是妈咪，你要先把自己的脸收拾一下 。”

    啥？

    乔子萱打开镜子，在看到镜子里那张像花猫一样脏兮兮的脸时，立刻发出了一声尖叫：“小非，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怒火冲冲的她，转过头，见副驾驶上已经空了，乔离非不知何时下了车子，此时他正站在外面冲乔子萱招着手。

    乔子萱迅速的把脸上的妆擦去，从车上下来之后，她双手往腰上一掐，颇有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她佯装生气的道：“乔离非你给我等着，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乔离非吓的转身就跑，欢快的笑声引来不少人的侧目，看着那一对快乐温馨的母子，不少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钦羡的神色，她们母子间的感情真好。

    到了超市，乔子萱和乔离非先是去买了一些日常用品，然后才去了蔬菜果肉区，乔子萱在挑苹果的时候，她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子萱？”那个声音中有震惊有诧异还有一丝的激动与欣喜。

    乔子萱的眼睛微微湿润，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她收回自己多余的情绪，又变回了那个商业女强人zora。

    她转过身，看着面前明显苍老的张婶，礼貌的笑着问了一句：“您是在叫我吗？”

    张婶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了，她看着面前陌生的女人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这个女人不是乔子萱，就算是背影像，声音像，可是她们完全长的不一样，子萱已经死了不是吗？

    张婶勉强的扯动唇角：“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没关系”乔子萱不着痕迹的移了移身子，挡住了站在她身后的乔离非，背在身后的手冲乔离非摆了个别出来的手势。

    张婶失魂落魄的离开，也没有了买菜的心思，她拎着篮子不知在想些什么，总之她的背影看起来让人觉得心酸。

    乔子萱吸了吸鼻子，在心里暗暗的道：“张婶，对不起！我不能认你！”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张婶猛地回头，正好乔离非抬起头往她那个方向看去，四目相对，张婶瞪大了眼睛，她看着那个酷似少爷的小男孩使劲的眨了眨眼睛，但是当她再度看去时，那里已经没有了那个小男孩的身影。

    是出现幻觉了吗？

    “妈咪，那个奶奶是谁啊？”乔离非奶声奶气的问道，他看了一眼乔子萱的脸色，见她神色不太好，所以故意卖萌的瞪大了眼睛抬头看着乔子萱。

    乔子萱眼神晃了晃，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边的小男孩，蹲下身来与他平视：“她是妈咪的救命恩人，但是妈咪现在不能认她。”

    她知道自己欠张婶很多，她也想告诉张婶自己没死，可是如果她说了，纸是包不住火的，多一个人知道她的身份，小非就多一分危险，她不能冒这个险！

    “哦，但是那个奶奶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只不过为什么她是妈咪的救命恩人还认不出来妈咪呢？”虽然乔离非是个天才，但他毕竟是个小孩子，五年前的时候他还在乔子萱的肚子里，所以有些事情在没查出来之前，他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刚才那个奶奶真像妈咪所说的那样是她的救命恩人，那为什么在见到妈咪之后说自己认错人了？这其中有什么缘由？

    “小非记得妈咪和你说过吧，五年前发生了一起爆炸，当时妈咪和你都差点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虽然妈咪侥幸活了下来，但还是波及到了，那些玻璃碎片崩了出来，所以妈咪的脸毁容了，这张脸是你干妈抄刀做的！”

    乔子萱不知道乔离非能听懂多少，回想到五年前她看到自己那张毁容的脸时，就算是现在她都心有余悸，如果不是耶律冷帮她找了蜜雪儿，或许她现在还顶着一张吓人的脸。

    原来如此！一抹精光飞快的从乔离非眼中闪过，但他还是装作一脸懵懂的样子：“小非不明白，不过妈咪永远是小非的妈咪，就算妈咪变成了丑八怪，小非都会最最最爱妈咪;

    ！”

    真是的，这孩子说这些是又想要她掉眼泪吗？

    “好了好了，咱们赶紧买菜，回家给你做好吃的！”乔子萱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索性转移了乔离非的注意力。

    乔离非也不追问下去，有些事情他早晚会知道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两人买完菜回家，乔子萱一个人在厨房忙碌，乔离非则是大咧咧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在他看那些你情我爱的雷剧快吐血的时候，门铃响了。

    那门铃就像是催命符一样，不用想乔离非也知道来者何人。

    乔子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乔离非已经起身去开门了，一开门蜜雪儿就将他抱了个满怀，非常不客气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留下了一口口水。

    “小非非，我太爱你了，你送我的定情信物真好用！作为报答，我决定等你长大以身相许！”蜜雪儿两眼冒着红星，看着乔离非虽然稚嫩但是精致的小脸不由得花痴起来，这娃娃长大了绝对是一倾国倾城的祸水啊。

    乔离非看了她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如果你敢告诉妈咪那是一把真的匕首，我就打电话告诉你父母你的位置，你父母想要与墨家联姻，如今找你已经快找疯了吧！”

    果然，听到这话蜜雪儿的脸色就像是便秘了一样难看，她哀怨的看了乔离非一眼：“你到底是什么怪胎，这事你怎么也知道？”

    “只要我想，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注意点，千万别说漏嘴了！”警告的看了蜜雪儿一眼，乔离非率先走进了客厅。

    蜜雪儿懊恼的看着他小小的背影，真有一种他是妖怪的感觉，这个孩子明明聪明的和个人精一样，非要在乔子萱面前呆萌呆萌的 ，真是搞不懂。

    不过……这孩子是怎么知道她躲着父母，就是不想回去相亲的呢？还有……听他那意思好像知道自己家的电话吧？

    难道那小子真的暗恋她，所以提前把她家什么情况都摸清楚了？不得不说，蜜雪儿 童鞋，你又花痴了！

    乔子萱做好饭从厨房出来，看到蜜雪儿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你今天来的真是时候，我做了不少好吃的，洗洗手过来吃饭吧！”

    蜜雪儿早就闻到香味了，如果不是乔离非拦住她，她早就 进厨房偷吃去了，现在一听可以吃饭，她跑的比兔子还快，洗完手就坐在了餐桌前，看着那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她口水都流下来了。

    “美人儿，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小非想吃就做了，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乔子萱解开身上的围裙坐了下来，她递给蜜雪儿一双筷子，蜜雪儿接过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压根没时间回答她。

    大约是乔离非看不惯蜜雪儿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轻咳了两声，但蜜雪儿一门心思的全在食物上，压根就没把乔离非的示意听进耳朵里。

    乔离非终于怒了，用自己手中的筷子夹住了蜜雪儿的，蜜雪儿诧异的抬头，见乔离非小嘴紧抿，眉宇间满是不悦的样子，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确实有些失礼了，她讪讪的笑了两声道：“不好意思，我太饿了;

    ！”

    乔子萱倒是没什么，乔离非却是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进来土匪了呢、”

    蜜雪儿的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不过她看了一眼那些饭菜之后顿时也感觉到自己真像个土匪，只不过被这个小鬼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她怎么就是感觉到不爽呢。

    “小非，怎么说你干妈呢？”虽然乔离非经常和蜜雪儿斗嘴，但是那绝对不代表乔子萱会让自己的儿子和大人之间没大没小。

    被乔子萱训斥了一句，乔离非努了努嘴，装作一脸无辜可怜的样子道：“妈咪别生气，小非以后再也不敢了！”

    向乔子萱保证完，乔离非在乔子萱看不到的地方，给了蜜雪儿一个严重警告的眼神，蜜雪儿得意的向他挑了挑眉，完全不把他的 警告放在眼里，有乔子萱给她撑腰，她才不会怕这个小鬼呢。

    这顿饭，乔离非和蜜雪儿是明争暗斗，不过两个人都掩饰的很好，没有让乔子萱发现一点破绽，这也算是两人之间第一次这么默契吧。

    吃过晚饭，蜜雪儿已经决定要在 乔子萱这边过夜，可是一个电话又把她叫走了，乔子萱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反正看蜜雪儿很是紧张的样子。

    乔离非坐在沙发上，乖巧的给乔子萱削了个苹果，看着那只削的就像是艺术品一样的苹果，乔子萱接过去之后啃了一口，斜睨了他一眼道：“无事献殷勤，说吧，有什么事要求妈咪？”

    乔离非立刻谄媚的笑了起来：“妈咪好厉害竟然知道小非要干什么。”

    乔子萱得意的挑了挑眉：“那当然，你可是我生的，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还能瞒过我。”

    “妈咪你看哦，现在已经是腊月了，还有几十天就要过年了，我能不能等到明天开春再去上学？”

    还没等乔子萱开口，乔离非接着说道：“这里的冬天特别冷，妈咪，今天在幼儿园里的时候我就觉得浑身疼了，听耶律叔叔说我是早产儿，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造成的？”

    本来乔子萱还想教训这个臭小子一顿，这孩子想法设法的就是不想去上学。可是在下一句听到乔离非说自己是早产儿的时候，乔子萱满心都被愧疚所代替。

    因为那场爆炸，乔离非的确是提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当时月份不足他只能呆在保温箱里，现在想想乔子萱真是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弄到乔离非面前补偿她。

    而乔离非也正是抓住了乔子萱的这一弱点，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拐弯抹角的激起乔子萱的愧疚心理，以便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以是可以，但是妈咪白天要有工作做，不能在家陪你，你能行吗？”乔子萱面露担忧，如果签了约，之后肯定会越来越忙，她又不能把乔离非带在身边，故而担心乔离非照顾不了自己。

    谁知那个小家伙拍着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的道：“以前也都是我自己在家的，妈咪放心工作好了，小非是会很乖的;

    ！”

    不用去上幼儿园，简直比中了五百万大奖还要让乔离非高兴，想到终于可以摆脱那些鼻涕鬼，乔离非第二天早上都是笑醒的。

    翌日，天气格外晴朗，a市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天了，几乎大部分人的脸上都挂满了笑容，天气好，心情自然也好了。

    乔子萱嘱咐了乔离非一系列的注意事项之后，她披上一件桃红色狐狸毛的外套出了门。

    上了车子，乔子萱先是打开暖气，然后找出凤千枭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嘟嘟的响着，那边却没有要接的意思，乔子萱气的脸都差点绿了。

    她又打了一遍，对方还是不接。

    乔子萱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告诉自己千万不能生气千万不要和那个人渣较量，同时也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如果再打一遍，凤千枭还是不接，那她真的立刻就走人。

    终于在乔子萱耐着性子打第三遍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起了，那边传来凤千枭慵懒的声音：“喂？”

    “我是zora，我们签约，你准备好东西，十分钟后我到你们公司，你亲自派人迎接！”乔子萱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根本就没有等到凤千枭开口。

    凤氏集团、

    车子在大门口停下，乔子萱从车上下来，看着这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大楼，不禁心生感慨， 凤氏集团以前她远远的看见过，却从未像今天这样光明正大的进去过。

    凤千枭果然派了人来迎接，这个人乔子萱认识，他是凤千枭的得力助手，同时也是他的好朋友。

    欧阳宇在看到乔子萱的第一眼时，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及赞赏，他惊艳这个女人的美丽，赞赏这个女人的才华。

    “zora小姐！”欧阳宇走上前去笑容满面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他自认为长的不差，所以他露出了自己一口白牙，让乔子萱莫名的打了个寒战，就像是自己是一块肥肉被人盯上了一样。

    乔子萱礼貌的握了欧阳宇一下很快的松开了。

    “zora小姐，我叫欧阳宇是凤氏集团的总经理，同时也是凤总的死党兼同学！”欧阳宇自我介绍了一番，谁知乔子萱却只是点了点头淡淡的道：“你好！”

    欧阳宇不说乔子萱也认识他，这个欧阳宇什么都好点，就是爱调戏小女生，当年她没少被欧阳宇调戏过，当然那都是在凤千枭看不见的时候，所以对欧阳宇乔子萱说不上好感也说不上厌恶。

    耶？这个zora竟然还是个冷美人，不错，他喜欢。

    欧阳宇对zora是越看越满意，觉得她真的是上天静心的杰作，你看那身材，那五官绝对是完美一百分，还有那气质，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他决定了，他要追求这个女人。

    在电梯里，欧阳宇借机和乔子萱搭讪，乔子萱全都是冷冷的回应，这让欧阳宇有些挫败，毕竟还没有女人能够这么无视他的魅力，不过越是这样，他越是想要把乔子萱追到手，男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电梯终于在最上面一层停下，欧阳宇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之后，乔子萱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凤千枭喜静，所以整个顶层除了他的助理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工作人员，因此有很多办公室都是空着的，乔子萱不由的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败家子。

    这么个黄金地段，空着这么多房子，简直是暴敛天物啊！

    两人在一间挂着总裁办公室牌子的门前停下，欧阳宇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了凤千枭低沉的嗓音：“进来！”

    听到那个声音，乔子萱忍着揍那那个人一顿的欲-望，深吸了一口从容的走了进去。

    乔子萱进去的时候，凤千枭正低着头处理文件，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的眼镜，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冰冷的唇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你来了？”

    乔子萱从未见过凤千枭这幅形象，镜片遮住了他眼底的冰冷与锐利，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书卷气 ，不过在听到他笃定的语气之后，乔子萱冷笑了起来：“凤总 好手段，我不来能行吗？”

    她话语间满满的讽刺意味，不仅是凤千枭就连欧阳宇都听出来了，他脸色一变复杂的看向乔子萱，这个女人是疯了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凤千枭说过话，就算有说过的下场也都很惨。

    谁知凤千枭只是拧了拧眉头，开口道：“欧阳你先出去，我有些事情要和zora小姐谈谈！”

    欧阳宇不明所以的看了那两人一眼，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待他走后，乔子萱所有的伪装全都卸下，她看着那个敲着二郎腿慵懒的倚在转椅上的男人，咬牙切齿的道：“我从来都不知道，凤总竟然是这么一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凤千枭冰冷的眸子眯了眯，里面迸射出一抹危险的光芒，冰冷的薄唇往上翘了翘，而后他开口，低沉的嗓音中没有一丝的温度：“今天知道也不算晚！”

    “拿来！”乔子萱美目喷着怒火，恨不得将凤千枭焚烧的连渣都不剩，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伸到了凤千枭的面前。

    她的手心透着健康的肉粉色，手腕处有一个不甚明显的黑痣。

    凤千枭的眸子猛然一紧，他看着乔子萱冷冷的道：“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我们只是等价交换，至于我什么态度，凤总就算看不惯也得忍着！有一个词叫做鱼死网破，相信凤总也相信其中的涵义！”乔子萱直视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激起一阵阵激烈的火花，他们两个人的就好像身处战场，整个办公室里硝烟弥漫。

    面对那个女人固执的目光，凤千枭叹了口气，终于先是妥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光盘，放在了乔子萱的手里：“祝我们合作愉快！”

    看到乔子萱脸上一点点的出现狰狞崩塌的神色，凤千枭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只不过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看了乔子萱拿着光盘的那只手一眼;

    “我想我们会合作愉快的！”每个字，乔子萱都是咬牙切齿，她现在真的很想揍这个男人一顿。

    “不过，要签约，也得劳烦凤总把那台摄像机给我，我想以凤总的品质不会做刻录复制这些事情吧？”乔子萱的手又伸了出来，真当她是傻子啊，光有个光盘有什么用，底片在人家手里人家还可以刻啊。

    凤千枭面色一僵，却是掩唇轻咳了两声道：“我当然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情！”

    在佩服这个女人精明细心的同时，凤千枭把抽屉里的那台隐形的摄像机拿了出来。

    拿了摄像机和光盘，乔子萱提着的心才落了下来，她看了一眼凤千枭，眼神冰冷：“既然如此，凤总就准备一下签约的合同吧！”

    说完，乔子萱不等凤千枭回答，转身就要离去、

    就在她走到门口，要开门出去的时候，她的身后传来凤千枭的声音：“我结婚的时候希望zora也能参加！”

    乔子萱身子一僵，却是死死的咬住了下唇，她闭上那双泛着水雾的双眸，再睁开时，里面满是冷漠与坚定。

    她转过身，笑的妖娆：“让自己一-夜-情的对象参加自己的婚礼，凤总的想法还真是独特！”

    她话语间极具讽刺意味，尤其是她的笑容更是深深的刺痛了凤千枭的眼，他张嘴欲说些什么，被她冷声打断了：“你的婚礼，我死都不会参加！”

    我不会祝福你的！我也不会祝福你的婚礼，更不会祝福你和那个女人！

    想到君可可，乔子萱眼中闪过一抹比寒冰还要冷漠的光芒，在她是乔子萱的时候害了她那么多次，如果是因为凤千枭她可以理解为是因爱生恨，可是她如今是zora一个刚刚回国的人，她竟然想出那些下流的招数来对付她。

    真当她乔子萱是软柿子吗？别忘了，软柿子里面还有一颗硬胡呢。

    这次被下药的确是她大意了，以后只要有君可可出现的地方她一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那个女人不是要害她吗？那好，来啊，她接招就是！真当她还是以前那个善良天真的乔子萱，能在那么大的圈子里闯出名堂，她乔子萱也是靠实力说话的！

    不过……是时候会会君可可那个女人了。

    乔子萱看着自己的包包，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

    君可可接到乔子萱电话的时候正在某个美容院里做spa，本来她在君默然的威胁下要离开了，没想到凤千枭却突然宣布要和她结婚，这才让她留了下来。

    只要嫁给了凤千枭，君默然就再也不能赶她走了。

    “喂？谁啊？”看到是陌生来电，君可可很是客气的问了一句。

    “君小姐吗？我是zora！”乔子萱慢悠悠的一句话惊的君可可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把那个给她做脸的美容师吓了一大跳;

    zora！

    那个女人？

    君可可忽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女人，那日被君默然羞辱了之后她的心情一直在低谷，一直在想着自己怎么才能留在国内，所以压根忘记了还有zora这么号人物，再后来凤千枭宣布与她结婚，她更是沉浸在了喜悦中而忘记的更加彻底。

    如今被乔子萱这么一提醒，她猛然想起那日她在乔子萱酒杯里下了药，然后找了两个男人进去，并且让他们录下来。

    那两个男人呢？当时她说过，做好一切之后和她联系？那两个男人怎么不见了踪影？

    君可可的心一下乱了起来，似乎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现在不是想别的事情的时候，君可可稳住呼吸，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zora小姐，你突然来电是有什么事情吗？”

    “见个面吧！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当面谈谈！”乔子萱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威严，那是久处于上位者的威严，不知为何听到那个声音，君可可的心里竟然生了一股惧意、

    “zora小姐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君可可也不是傻子，她和那个zora并无交集，她并不觉得两人已经到了见面聊天的地步，而且她曾经被她抢过裙子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道过歉，从那以后她就觉得自己比乔子萱低了一头。

    去见那么一个耀眼让自己膈应的女人，君可可是绝对不会去的。

    听到君可可这话，乔子萱微微勾起唇角，脸上的冰冷似乎要将人冻僵：“君小姐，事关你的未婚夫也就是即将胜任你丈夫的凤千枭，我想你会来的吧？蓝底咖啡厅，我等你，你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你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的，若是来晚了，有些事情君小姐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没等君可可回答，乔子萱已经挂掉电话，她想，君可可肯定会来的！

    乔子萱进了咖啡厅之后，找了一个幽静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一杯自己爱喝的蓝山，一边细细的品着，一边等待着君可可。

    被乔子萱猛然挂断电话的君可可，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她精致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狰狞，她到底要看看，这个女人要和她谈什么关于凤千枭的事情！

    十五分钟，君可可几乎是飞奔去的，路上连闯了不少红灯，但她已经顾不上了，直觉告诉她，如果她真的迟到了，那个女人真的会离开。

    她即将成为凤千枭的妻子，有些关于他的事情，她必须弄清楚了！

    与风风火火出现在咖啡厅毫无形象的君可可相比，乔子萱就像是优雅的白天鹅一样临窗而坐，一双美目看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但无论是她在干什么，总是众人注意的焦点，美女总是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

    君可可一走进咖啡厅就看到了背对着她坐在角落里的乔子萱，那个女人的背影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认识，确切的来说，凡是和凤千枭君默然有纠葛的女人 她都记得。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君可可就像是高傲的女王一样，迈着骄傲的步伐走了过去，她在乔子萱对面坐下，开门见山的问道：“你要和我谈什么关于凤千枭的事情？”

    乔子萱端着咖啡细细的品着，并没有回答她，就在君可可要发火的时候，她优雅的放下咖啡，冷艳的脸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君小姐，有时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

    “你什么意思？”君可可脸色很是难看，她眯了眯眼睛，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乔子萱挑了挑眉：“君小姐这个未婚妻做的也未免太过失败了！”

    乔子萱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更加让君可可摸不着东西南北了，但是她看得出来乔子萱绝对有什么事情，所以她强忍着腹中上窜的怒火，压低了声音道：“zora小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君可可，这可是你让我说的。乔子萱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紧张，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个女人越来越不会收敛自己的情绪了。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了君可可的面前。

    那张照片上是一对纠缠的男女，女人的脸被男人挡住，而男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脸，但只是一眼君可可就认出了那个男人的身份。

    指甲狠狠的刺进肉里，她却浑然不觉。君可可双目充血的抬起头，声音时前所未有的嘶哑：“你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

    她第一点想到的不是那个女人是谁，而是问乔子萱她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比乔子萱预料中的有些差别，看来这个君可可心计颇深也睿智的令人害怕。

    乔子萱勾了勾唇：“人脉关系！”

    四个字，乔子萱算是给了君可可解释。她可没打算告诉君可可，这张照片是自己弄出来的，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是熟悉凤千枭的人一眼都能看出来，所以乔子萱才会这么放心大胆的做。

    君可可闭了眼睛，脸色有些苍白，她脸上流露出来的痛苦之色看的乔子萱心中一震，她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可是一想到君可可对她所做的，乔子萱的那点同情心立刻不见了，君可可对她做的那些事情死一千次也不足惜，她如今只不过是刺激一下她而已。

    再睁开眼时，君可可方才布满水雾的眸子里已经是一片清亮，乔子萱不由咋舌，这个女人的转变还真是大呀，她当初练了多长时间才练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君可可问出自己的疑问，乔子萱说因为人脉关系这点她相信，毕竟在知道zora这个名字之后，她去网上查过，对一个女人能够做出这样的成绩她其实是有些佩服的。

    而自己的疑问就是，这个叫zora的女人为什么拿着照片给她看？难道是想挑拨她和凤千枭之间的关系好插足进来？

    乔子萱终于知道君可可有多么难缠了，但如果她知道早就君可可这难缠性格的缘由，恐怕她就不会觉得自己笨了，毕竟和一个混迹在那种场所的女人相比，她就算是磨砺了五年，也达不到人家那个高度。

    “难道君小姐不应该有知道的权力吗？”乔子萱不着痕迹的将这个问题又推回给了君可可，俗话说输人不输阵，乔子萱一直都是保持着优雅高贵的样子，和君可可的落寞简直形成了显明的对比;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美艳的小三在趾高气昂的在教训犹如白莲花一样柔弱可怜的原配呢。

    “zora小姐，我并不感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君可可便站起身，伸手想要去那那张照片，被乔子萱先一步拿走了，她抬起头诧异的看向乔子萱。

    “君小姐，我觉得你应该感谢我，以后我要和凤总朝夕相处三个月了，你放心，这期间我会帮你赶走任何一个贴近凤总的女人！”乔子萱故意加重了贴近二字，她笑的张狂，君可可却是气的一张脸比纸都白了。

    和这样的女人朝夕相处三个月？如果她和凤千枭发生点什么怎么办？君可可忽然担忧了起来，这么漂亮的女人很少有男人能够把持住，尤其凤千枭……他居然背着她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上床。

    以前想想她就心里不舒服，如今真正看到了，她只觉得自己心里更难受了。

    “zora！我警告你离千枭远点，否则我会让你永远都回不去m国！”君可可冷冷的勾起唇角，语带威胁的说道，接着便转身离去。

    乔子萱气定神闲的端起咖啡品尝着，红艳的唇微微上扬了起来，永远回不去m国？她倒要看看，她君可可的本事究竟有多大，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只不过这张照片和那些光盘全都要毁了，否则哪天不小心流出去，那她可真就成了艳x门的主角了。

    凤千枭的合同拟的很快，乔子萱刚从咖啡厅出来就接到了欧阳宇的电话，在签合约的时候乔子萱也没有见到凤千枭的身影，她不由自嘲的笑了一声。

    从凤氏集团出来，乔子萱忽然觉得有些冷，就算是穿着厚重的大衣 ，依旧抵挡不了寒风的侵袭。

    好像又要变天了，还是赶紧回家吧。

    结果在回家的路上，天空就飘起了雪花，看着窗外白茫茫的景色，乔子萱的脸上露出一抹向往的神情，现在签了约，她会有几天休息的时间，如果今天的雪下的大，明天她就可以带着乔离非堆雪人打雪仗了。

    回到家里，屋子里静悄悄的，乔子萱叫了两声没有应答，她走到乔离非的房间，见那小家伙自己一个人睡的正香，她的唇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看着自家儿子那肉肉的包子脸，乔子萱终于知道为什么蜜雪儿那么喜欢捏乔离非的脸了，看着吹弹可破的皮肤，就连睡觉都这么萌，真是让她也忍不住想要上去捏两把了。

    她也果然这么做了，结果才轻轻的捏了一下，乔离非就睁开了眼睛，睡眼朦胧的样子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可爱：“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妈咪是不是吵醒你了？”乔子萱在乔离非旁边躺了下来，她拉上被子将两个人盖了个严实。

    乔离非摇了摇头：“没有，我已经睡了很长时间了！”

    “晚上想吃什么妈咪给你做？”乔子萱捏了捏乔离非的包子脸，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捏了又捏，见自家老妈捏的开心，乔离非乐的装傻卖萌;

    “想吃火锅！”乔离非一下子来了精神：“这么冷的天，妈咪，咱们出去吃火锅吧！”

    想到那火辣辣热腾腾的火锅，乔离非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眼中闪烁着迫不及待。

    乔子萱想了一下，终于点头：“那我们就去吃火锅，我想想啊，a市比较好吃的那家是在哪里来着呢？”

    由于外面下起了大雪，室外温度偏低，乔子萱和乔离非一人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这套羽绒服是亲子装，当时还是蜜雪儿帮着挑的，两人又带了个毛茸茸的兔毛帽子，看起来又暖和又可爱。

    靠着自己模糊的印象，乔子萱果真找到了那家火锅店，这个地方乔子萱以前来过两次，时隔这么多年，这里明显的变化了不少，店面比以前足足大了好几倍，环境也好了不少，从外面看去里面满满的全是人。

    两母子一亮相，一样的装扮立刻引来不少人的视线，乔子萱和乔离非早已经习惯了。

    屋子里的温度很高，乔子萱摘掉了帽子，露出她那张漂亮的容颜，虽然脸上没有一丝妆容，依旧好看的令人痴迷。

    “对不起两位，今天本店已经客满了，实在是抱歉！”男服务员一看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客满了？看到乔离非眼中流露出来的失望，乔子萱心疼的不得了，这孩子好不容易有要求，她竟然还做不到，但是……她扭头环顾了一下店里，的确已经满员了。

    那怎么办？

    “小非，妈咪明天再带你来好不好？”乔子萱拉着乔离非的手温柔的询问，乔离非虽然无奈但也只好点了点头。

    两人欲要往外走，刚转身，门口就进来了一个人，那个人乔子萱还该死的熟悉，她想躲，可那人明显的也看到了她，惊喜的叫了一声：“zora！”

    君默然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乔子萱，他大步走进来，身后还跟了一个男人。

    “默然！”乔子萱干笑着打了声招呼，握紧了乔离非的手。

    a市为啥这么小？在这个地方都能碰见熟人！

    看到她身边的小孩，那个孩子的身上和她穿着一样的衣服，一大一小两个人站在一起极为和谐，君默然神色一暗，忽然想起凤千枭的话来，当时他记得凤千枭说过zora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叫adle。

    他以为凤千枭是在说笑，现在看来竟是真的。

    心脏那处似乎有什么裂开了，他却丝毫不在乎，他的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这位小朋友是？”

    乔子萱拉了拉乔离非的手说：“这是我的儿子adle 中文名字叫小非，小非这位是君叔叔。”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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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签约

    乔离非闷闷的声音从帽子下面传来：“君叔叔好，我最近感冒了，医生说不能见风，所以请君叔叔原谅小非的不礼貌！”

    乔子萱一听乐了，这孩子简直把这个理由用的是行云流水啊，关键是这个理由每次都绝对是必杀技。

    君默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道：“那小非可要好好听医生的话;

    。”

    怎么又来一个摸他头的？乔离非内心非常郁闷，这些人都把他当小孩子了吗？怎么一个两个全都摸他的头，大概此时乔离非真的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zora你是来吃饭吗？”君默然问道。

    乔子萱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抹失望：“可惜没有座位了！”

    闻言，君默然道：“里面有我个人的包厢，如果有那个荣幸可不可以请zora小姐赏脸共进晚餐呢？”

    想到乔离非，乔子萱反射性的摇头，如果被君默然发现乔离非的样子，那么为了一顿饭可就得不偿失了。

    谁知，乔离非却用甜甜软软的声音道：“谢谢君叔叔！”

    得，这孩子想吃火锅想疯了，乔子萱一脸苍白的被乔离非拉进了包厢。

    刚刚坐下，就见乔离非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妈咪，君叔叔，我先去个卫生间！”

    说完，他就蹬蹬的跑了出去，留下乔子萱一个人在这里冷汗流啊流啊流，屋子里温度这么高，如果乔离非一直穿那么多戴着帽子的话 肯定会感冒的。

    一直纠结担心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跟在君默然身后的那个男人坐在她的对面若有所思。

    “zora”君默然轻轻的叫了一声。

    乔子萱猛然抬头，眼中满是迷茫，和她平时一贯的冷眼睿智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无知的少女一样天真无邪。

    君默然琥珀色的眸子转动了两下，他并没有因乔子萱的走神而生气，依旧是一脸笑意的道：“和你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是赵氏集团总裁赵中泽，也是这次和我联手与耶律集团合作的伙伴！”

    经过君默然的介绍，乔子萱才发现赵中泽的存在，她看着那个带着眼镜满身商业强人气息的赵中泽，眼中竟涌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赵中泽伸出手，阳光帅气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你好，我叫赵中泽，请多多指教！”

    仿佛许多年前，她第一次见到赵中泽，他也是这么笑着对她伸出手说：“你好，我叫赵中泽，请多多指教！”

    乔子萱收回眼中的多余的情绪，将手放在了赵中泽的手心里：“你好，赵总，我是zora！”

    两人算是认识，刚落座，就听到赵中泽说道：“不知zora小姐的中文名字是什么？”

    经赵中泽这么一说，君默然也猛然想起，他似乎也没有问过乔子萱的中文名字是什么。

    乔子萱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因为她感觉到赵中泽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调整好自己的兴许，乔子萱礼貌而又公式化的笑道：“我的中文名字叫焦子姗，因为读起来不顺口，所以大家都只知道我叫zora！”

    君默然点了点头道：“我倒是觉得很好听，zora，可以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事？”乔子萱笑容满面;

    “小非的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君默然知道自己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但是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拥有这么优秀的女人。

    嘎？

    乔子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千想万想也没料到君默然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就在她纠结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乔离非细细软软的声音从她身边传了过来。

    “小非没有爹地，妈咪说在小非还没有出世的时候爹地就死了，所以小非也不知道爹地长什么模样是做什么的？”乔离非低着头，声音中透着浓浓的失望，甚至带了一丝的哭腔。

    这让问这个问题的君默然很是愧疚，没想到他问的这个问题竟然戳到人家痛处了。

    乔子萱转头正要给乔离非一个赞赏的眼神，可是当她看到没有戴帽子的乔离非时，整个人都显得不淡定了，这该死的混小子怎么把帽子摘了？这下完了，真的完了。

    乔子萱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下来了，压的她呼吸困难。她眼睁睁的看着乔离非抬头却开不了口 。

    “对不起，叔叔不知道”君默然开口道歉，或许是小男孩语气中的无奈和渴望打动了他，让他对乔子萱母子更加同情了。

    一个女人单独带大孩子，又要忙着事业赚钱养孩子，一定会很辛苦吧！

    乔离非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这时君默然才看清了他的样子，如果说乔子萱是一个精致的大美人，那么眼前的这个孩子只能用清秀来形容了，因为在他的身上完全找不到乔子萱的影子，或许是随爸爸吧！

    “没关系，让妈咪再给我找一个爹地就好了”乔离非转头看向乔子萱，见后者瞪大眼睛一副见鬼的表情，他很是调皮的向乔子萱眨了眨眼睛。

    这一起一落的极大落差，让乔子萱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击，她看着乔离非好半响，终于确定了面前这个平凡的孩子真的是她家妖孽级的帅哥小非，只不过他怎么变化这么大？

    乔子萱满心的疑问，但乔离非没有被认出来这件事还是很值得她高兴的，她慢慢的放松下心情，脸上逐渐有了笑容。

    菜已经上来了，看着那热气腾腾的火锅，乔离非早已经馋的口水直流了，但他表面上还装作很镇定的样子，让几个人看的是想笑还不敢笑。

    “对了，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把盘子里的羊肉放入锅里，乔子萱忽然想起来了这个重要性的问题。

    刚才她一直忙别的，竟然忘记了赵中泽怎么会和君默然在一起的原因。

    “五年前，赵氏集团差点破产，是默然汇了一大笔钱才能让赵氏起死回生并且有了今天这个地位”这次说话的不是君默然而是赵中泽，对君默然赵中泽是满心感激的，如果当年不是他，或许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尤其在知道当时君默然公司有危及还把这笔钱拨给他时，那时候他就决定一辈子都要好好报答君默然，所以他们两个成为了好朋友更是成为了好搭档;

    什么？

    乔子萱手里的筷子一下子从手中滑落掉在了盘子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当年拯救赵氏的那笔钱是君默然借给他的？

    她记得当时他的处境也不好，没想到他竟然把这么一大笔钱全都给了赵中泽。

    一时间，乔子萱心中百味陈杂，她想过任何一个人就唯独没有想过君默然，毕竟那不是一笔小数目。

    “你怎么了？”君默然关心的问道。

    乔子萱摇了摇头：“我没事！”

    没事才怪！乔子萱想想自己欠了君默然那么多人情就开始头疼，她估计就算是下辈子都还不完了。

    这一顿饭，乔离非吃的是心满意足，乔子萱吃的却是食不知味，再好的美食现在到她嘴里她也尝不出来味， 而相对于她们两个，君默然和赵中泽则就是若有所思了。

    乔子萱的反应两人都看在眼里，君默然更是莫名其妙，而赵中泽一直默不作声的盯着乔子萱看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从火锅店出来，一股寒风袭来，立刻让乔子萱清醒了不少，雪还在下着，飘飘洒洒的全都落在了几人的头上肩膀上。

    “默然，赵大……先生，谢谢你们的款待，时间不早了，我和小非先回去了！”

    她本来是想叫赵大哥，可是话一出口才猛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是zora而不是乔子萱，幸亏她及时改了口，见那两人一脸平静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乔子萱的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君叔叔再见，赵叔叔再见！”乔离非乖巧的向两人打了招呼，然后任由乔子萱牵扯上了车。

    看着车子消失在车流中，君默然终于收回了视线，一转头，对上了赵中泽玩味的眼神：“你对这个zora小姐似乎很有好感？”

    他从来没有见过君默然这么对待过谁，更别说是那么耐心的对待一个女人和孩子，而且今天晚上君默然的笑容明显比以前多了不是吗？

    如果真是这样，又何必表现的这么亲密？赵中泽嘴上不说心里却忍不住腹诽，他们两个认识了五年，他不说完全了解君默然，但对他还是比较熟悉的。

    只不过……那个女人有了孩子啊，就算是孩子的父亲已经去世，可是君默然这么优秀的黄金单身汉去给人家当后爹，确实是委屈了。

    路上，乔子萱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专注的开着车，乔离非偷偷的看了她两眼，心里顿时没底了，他最怕的不是乔子萱教训他，而是怕乔子萱不搭理他。

    于是，乔离非决定先出击。

    “妈咪，这个化妆术是干妈教我的，她说我长的太漂亮，她说如果去公众场合的话为了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打扮的平凡一点好，所以我就跟着她学了，而这些道具我也是随身携带的，我以为妈咪是不想让君叔叔看到我什么样子的，没想到我想错了”

    说着乔离非便委屈的哽咽了起来，不时的用小手抹两下眼睛，其实压根没掉一滴眼泪，反正天黑也看不见，只要能哄乔子萱高兴就成;

    听他这么一说，乔子萱的心立刻软了下来，今天乔离非的“变装”确实震惊了她，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作为一个母亲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会这些。

    当然她不会生气乔离非变装的事情，反而高兴这个孩子随机应变，没有让君默然看到他的真实面貌。

    她应该是高兴的不是吗？自己的儿子这么聪慧她应该高兴的，是自己一直钻牛角尖了吧！

    “小非，妈咪没有生你的气，妈咪只是生气自己对你的了解太少了，我的儿子会什么，能做什么我完全不清楚，我这个妈妈是不是做的很失败？”

    乔离非才几个月大的时候就断奶了，那时她身体不好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奶水让他吃，所以一直给他喝奶粉，而他虽然是早产儿却比其他正常出生的孩子好带多了。

    他很少哭也很少闹，弄的蜜雪儿整天说生孩子一定要生这样的，太好带了。

    后来他慢慢长大，她因为要工作，所以陪伴在他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只好请保姆照看他。

    现在想想，她和乔离非呆在一起的时间根本就不长，是她对不起这个孩子。

    “没有，妈咪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咪，小非最喜欢的就是妈咪！”乔离非听到乔子萱这么说立刻激动的叫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觉得乔子萱对他有任何一点不好，相反，可能是因为没有父亲的原因，乔子萱对他的爱比其他父母对孩子的爱要多的多。

    现在乔子萱这么说，乔离非当然竭力反驳。

    见乔离非这么激动，乔子萱忽然笑了起来：“天底下只有我儿子最好！”

    她乔子萱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个正确的决定就是生下了乔离非，这个孩子是她的全部，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

    两人和好如初，一路说说笑笑的回到家里，当两人看到蹲在门口的身影时已经表示很淡定了，蜜雪儿同学，你下次可不可以站着或者是坐着，咱好歹换个姿势啊。

    “美人儿，小非，你们回来啦！”蜜雪儿眼尖的看到两人，一脸惊喜的站起身来，长时间蹲着她的双腿早已经麻了，现在一站起来，脚心立刻有一种钻心的痒麻，那种感觉极为难受她不由得呲牙咧嘴起来。

    “备用钥匙我一会儿给你一份！”其实乔子萱很不希望蜜雪儿这朵奇葩打扰他们母子二人的幸福生活的，但是见蜜雪儿那可怜兮兮蹲在门口的样子，乔子萱立刻就心软了。

    蜜雪儿眼睛一亮，一脸惊喜且谄媚的挽上乔子萱的胳膊道：“美人儿，你不仅长的漂亮心地也好，伦家真是爱死你了;

    ！”

    乔子萱严肃的看了她一眼，郑重其事的推开了蜜雪儿，在她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乔子萱非常认真的说道：“我不搞蕾丝，你还是另选别人爱吧！”

    说完，乔子萱领着乔离非先进了门。

    蜜雪儿细细思考着乔子萱那句话，待她想明白是什么意思之后，立刻发出了一阵河东狮吼的高分贝声音：“我不是蕾丝，姐喜欢男人啊男人，还是帅男人！”

    被乔子萱这么打击了一通之后，蜜雪儿整个人都显得病恹恹的，她东倒西歪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发上，一直盯着乔子萱看，心中颇有怨念。

    “妈咪，你和干妈先看电视，我先去睡觉了！”乔离非打了个哈欠，一副困的不行的样子。

    乔子萱忙点了点头，正好她有些事情要请教蜜雪儿想要支开乔离非呢，现在乔子萱自动请缨，乔子萱对自己家这个儿子的敬仰简直是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啊。

    确定乔离非真的关上房门之后，乔子萱一脸神秘的凑到了蜜雪儿的面前，蜜雪儿看着明显不怀好意的乔子萱害怕的往后移了移。

    “美人儿，你要干什么？”呜呜……她的眼神好恐怖，似乎想要杀了她一样。

    “问你几个问题”乔子萱笑眯眯额看着乔离非，但看在蜜雪儿的眼里可就不是那么的和善了。

    “说……说吧……”蜜雪儿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但是乔子萱的下一句话又将她拉了回来。

    “如果你特别恨一个你从前很喜欢的男人，你会怎么报复他？确切的来说，就是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伤害的很深，离开之后再度回来，这个男人却不认识她了，她想要报复这个男人，应该怎么报复?”

    乔子萱的心里无比纠结，她对凤千枭的爱与恨紧紧的纠缠着她，让她理不清头绪，而自己又不能和别人倾诉这些事情，她只好简短的拐弯抹角的问蜜雪儿。

    “这个女人很爱也很恨那个男人吗？”蜜雪儿思索了一下，抬头问道一脸焦急的乔子萱，见后者点头，蜜雪儿 一拍大腿颇有侠女风范的站了起来，大义凛然的道：“当然是让这个男人爱上这个女人，然后这个女人再狠狠的甩了这个男人，然后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甩了又见自己心爱的女人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这应该是最大的报复吧，毕竟一个人心理上的伤害比身体上的伤害要残酷的多！”

    让这个男人爱上这个女人吗？乔子萱细细思考着蜜雪儿的话，凤千枭会爱上除了君可可以外的女人吗?

    她不仅自嘲的笑了两声：“如果这个男人有了心爱的女人呢？”

    蜜雪儿明显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她也木有谈过恋爱的好不好？纠结的想了一会，她一脸为难：“那个男人心爱的女人善良？”

    如果是黑女配还有办法，如果是白莲花还真是不忍心伤害无辜的人呐。

    “善良？如果那样的女人也叫善良的话，天底下就没有善良的人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乔子萱冷冷的笑了起来，说君可可善良，还不如说母猪会上树让她更相信些;

    听乔子萱这么说，蜜雪儿怀疑的目光在她身上不停的打量，漫不经心的问道：“这个里面的女主角不会说的就是你自己吧？”

    “咳咳……”乔子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谁说是我了，我只不过是问问而已，你若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回答”乔子萱掩唇转过头去，脸上很是镇定，但漂浮不定的视线出卖了她此时心虚的心情。

    “若是那个女的不善良，那还有什么顾忌，就这么做，让这个男人爱上这个女人，然后再狠狠的甩了他，正好连带着那个男人心爱的女人一起报复了，简直就是一石二鸟的良计啊，哎呦，我怎么这么佩服我自己，居然想出来这么完美的计划”。

    蜜雪儿又自恋上了。

    乔子萱满头黑线的看着她自言自语的夸奖自己，虽然说她也觉得这个计划很好很完美并且听起来很有诱惑力，但是她绝对不会夸奖蜜雪儿，这个女人得瑟起来要好久，她还是希望自己耳根子清静一些。

    让凤千枭爱上自己？

    呵……的确有难度，不过也是一件值得挑战的事情不是吗？毕竟以后的几个月里他们要早夕相处，她有的是时间。

    君可可费尽心机的想要嫁给凤千枭，她偏偏就不让她如意，就算不能让凤千枭爱上她，她也不能让两人好过，虽然她平时最讨厌的就是万恶的小三，但她们两个就适合这样的计谋。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明媚，乔离非起床之后看到的就是盛装打扮的乔子萱，她今天画了个精致的妆容，披散着头发，显得风情万种，她挑了一件极为女人味的衣服，领口虽然有些低，但那若隐若现的感觉，绝对让男人大喷鼻血。

    她外面搭配的是一件红色的水貂小款外套，脚上是一双大红色的漆皮高跟鞋，再配上她手里拿着的红色漆皮手包，绝对是漂亮性感又惹眼。

    “妈咪，你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漂亮？”乔离非被自家老妈震惊，虽然乔子萱偶尔也会化妆，但是绝对没有像今天这样细致的注意到每一个细节。

    乔子萱勾起红唇，美艳的不可方物：“今天是妈咪签约的日子，会有一场小型的庆祝会当然要打扮的漂亮一些了。”

    “今天一天都不回来吗?”乔离非拧了拧眉。

    “小非，忙完这两天妈咪就在家好好陪你好不好？今天干妈会陪你一天，妈咪争取晚上早点回来好不好？”乔子萱看到乔离非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立刻保证，就怕乔离非有一点的不快。

    “好……好吧！”一听到蜜雪儿要陪自己一天，乔离非漂亮的小脸上淌下两滴冷汗，这个女人在家陪他一天还不得把她烦死，还是找个借口把她支出去好了，正好他也有一些自己的事情要做，当然这些事情是保密的，不能让别人知道。

    乔子萱亲了亲乔离非的脸蛋，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唇印，不知为何看到那个唇印，乔子萱的眼睛亮了亮，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如天使般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个魔鬼式的微笑。

    让刚从卧室里出来的蜜雪儿心惊肉跳，这个女人笑的这么阴险，应该是谁要倒霉了吧？

    “蜜雪儿，在家好好照顾小非，我会早点回来的，早饭已经做好了，你们两个吃吧，中午冰箱里有做好的，你们热一下就可以，如果不喜欢吃可以叫外卖;

    ！”乔子萱仔细的吩咐完之后便出门口，留下屋里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那……那个……你别用这么吓人的眼光看我好不好？我冷……”蜜雪儿瑟瑟发抖的抱紧了双臂，竟然被乔离非直直的目光看的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

    乔离非唇角轻轻的勾了勾：“你今天要陪我一天？”

    “是……是啊，你妈咪吩咐的！”蜜雪儿牙齿打着颤颤，乖乖滴，这孩子怎么越大越觉得恐怖了呢？一点都没有小时候好玩，小时候多好啊，她想怎么祸害就怎么祸害，她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

    乔离非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坐在了餐桌前，拿起土司吃了一口道：“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我接的，那人问我你的位置，我告诉他们了！”

    什么？

    蜜雪儿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向沙发，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一看通话记录，她的小心肝突然颤悠了，电话是她老妈大人打来的！

    糟糕！蜜雪儿一拍脑袋，老妈大人现在一定在杀过来的路上了，嗷嗷嗷……如果被他们逮住，她就要回家相亲，或者是企业联姻了。

    不要啊，她才十八岁，她还要好好的享受人生收集美男呐！

    她冲进卧室以极快的速度换上自己的衣服，又拎着包包 冲到饭桌前，看着那个优雅的吃着早餐的小男孩，她喘着气说道：“那个……那个，我有事……”

    还没等她说完，乔离非抬头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放心，我会告诉妈咪你陪了我一天！”

    蜜雪儿的脸上露出来了个满意的笑容：“小非你简直是太好了，等下次我去撒哈拉沙漠冒险一定带上你！”

    看着那个急冲冲离去的背影，乔离非露出了个阴险的笑容，作为一个天才，弄出来一个通话记录简直是小儿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乔离非伸了个懒腰，太好了！又剩下他自己了，耳边没有噪音，生活多美好啊！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熟练的操作着，电脑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英文数字让人看了忍不住眼花，乔离非却专注的看着，不时的露出一个冷笑。

    乔子萱的出现让整个凤氏集团的员工全都沸腾了，先是前台接待小姐看了之后羡慕嫉妒恨，她上了电梯之后更是令那些女人羡慕嫉妒恨，令男人移不开视线，恨不得一双眼睛全贴在乔子萱身上。

    对于总裁的专属电梯，她实在觉得没意思，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存在，她看君可可那个女人还能不能沉住气。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的大家都知道公司里出现了一个漂亮且华贵的女人，漂亮是毋庸置疑的，华贵吗？从乔子萱一身的打扮全都是名牌来看，她那一身的行头估计员工一年的工资都不够个零头。

    上了顶层，乔子萱一出电梯就碰到了欧阳宇，他看到乔子萱的时候眼睛明显一亮，忙迎了上去：“zora小姐今天太漂亮了;

    ！”

    乔子萱斜睨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除了今天漂亮其他时间都不漂亮了？”

    欧阳宇：“……”

    “怎么会呢，zora小姐的美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只不过今天的zora小姐更加令人惊艳而已，当然了，无论何时zora小姐都是美的！”身为老油条，欧阳宇很快的解释了被乔子萱故意误会的那句话。

    乔子萱咯咯的笑了起来，那明媚的笑容让欧阳宇忍不住看的痴了：“欧阳先生这张嘴真的能哄死不少女人啊！”

    欧阳宇完全沉浸在她美丽的笑容中，对于她说了什么根本就没听进去，还是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他的遐想，他转过身见凤千枭一脸阴沉的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很是丢人的又转了回来。

    他有多少年没有在老朋友面前出过丑了。

    “zora，欢迎你成为我的合作伙伴！”签完合约之后，凤千枭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他的手很大且修长，每一个指甲都修剪的很是干净，乔子萱也站起身，伸手握上他的，唇角一勾绝对秒杀众生：“那么就请凤总以后多多指教了！”

    凤千枭冰冷的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的笑意：“那是当然！”

    欧阳宇看着那两人之间的互动，总觉得有些怪异，可又想不出来哪里怪异，只好摸着后脑勺暗骂自己多心，凤千枭和zora能有什么怪异的，不就是合作关系吗？

    小型的庆祝酒会是为了两家公司成功签约，同时也是为了欢迎乔子萱加入这个团队而举办的，所以只是邀请了公司里的员工，也相当于内部的一次聚会。

    地点则是在凤氏旗下的一个大酒店里，距离凤氏集团大楼不愿远，也就五分钟的路程。

    乔子萱和凤千枭从楼上下来，男人又帅又酷，女人又漂亮又妩媚身材又好，晃瞎了不少员工的眼睛，可是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却又该死的和谐。

    到了门口，乔子萱走向自己的车子，被凤千枭从后面拽住了她的手臂，顿时偷偷看他们的员工们发出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乖乖滴……总裁大人竟然去抓人家美女的手，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总裁大人不是已经快要结婚了吗？难道这个女人是突然冒出来的小三？想想未来总裁夫人和乔子萱相比只能算得上是清秀的样子，真的的确不能和面前这张倾国倾城祸水脸相比，一时间大家对乔子萱的印象不仅下降了几分，再漂亮的女人做小三也都不会讨喜，只能被人骂做是狐狸精。

    “怎么了？凤总”乔子萱看着他拉着自己手臂的大手，漂亮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道不解的光芒。

    “你不用开车了，坐我的车吧！”几乎是不允许乔子萱拒绝，凤千枭手上的力度带着她走向那辆黑色的车子。

    乔子萱只是笑了笑，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中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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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是子萱

    待那两人上了车，立刻有不怕死的跑到全公司最好说话的总经理欧阳宇身边，问道：“总经理，那个女人是谁？怎么和boss这么亲密？”

    欧阳宇白了他一眼：“我们凤氏现在最大的合作伙伴，还有你 哪只眼睛看到他们两个亲密了？那只是……”

    欧阳宇想用一个词来形容，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好像“亲密”二字是最贴近的。

    凤氏最大的合作伙伴？那不就是世界第三大集团耶律公司的女强人zora？乖乖滴……没想到传说中的那个商业女强人竟然是这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女人。

    众人唏嘘不已，欧阳宇回头看了那些明显看好戏的人一眼吼道：“还不准备准备，难道是今天晚上不想参加宴会了？”

    他话音刚落，众人立刻散去，谁不想去宴会才是傻子呢？不说是五星级的大酒店，就是里面的装潢，酒水，还有那贵的吓死人的糕点饭菜，或许都是他们这辈子无法触摸到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谁肯放过，再说了听说最后还有一个抽奖环节，要是再得个大奖，那就更完美了。

    五分钟的路程，都不够发动车子停下车子的时间，所以乔子萱感觉到自己才坐上去就下车了。

    凤千枭倒是很绅士的先下了车，然后走到右边为她打开车门。

    乔子萱先是诧异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她就像是女王一样从车子里走了下来，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的气息。

    凤千枭支起手臂，乔子萱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今天晚上我们两个是主角，难道要各走各的吗？”

    对哦，虽然是内部的，但是前期会有一个小型的记者发布会，耶律集团和凤氏集团合作的消息也会由那些记者散播出去，其后才是真正的宴会。

    这也是凤千枭和乔子萱提前到场的原因。

    两人刚走上红毯，就有无数的镁光灯闪了起来，乔子萱露出最自信的笑容，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表现的堪称完美，在耶律集团的时候她经常会出席这样的活动，虽然她的照片从未对外公布过，但是面对那些大集团的老总也要时刻保持警惕，毕竟她代表的可是一个公司;

    两人金童玉女的组合更是晃瞎了那些记者的眼睛，拿着手中的摄像机不停的从各个角度拍摄。

    虽然是简单的新闻发布会场，但布置的也极为豪华，毕竟凤千枭本人就比较追求高档次的东西，作为唯一的女性，乔子萱坐在了中间，旁边是凤千枭和欧阳宇，俊男美女光是看着就异常养眼，下面坐着黑压压的记者，都挖空心思的想着待会怎么提问。

    “感谢各位来参加这次发布会，我们凤氏集团与耶律集团已经于今日签约，希望在将来，两家能够更好的合作！下面我们欢迎来自耶律集团的副总zora小姐，以及凤氏集团总裁凤千枭先生”。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欧阳宇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和同样一脸看起来笑着却不好相处的乔子萱一眼，说道：“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开始提问了！”

    作为当事人，乔子萱和凤千枭是有权利从那些举手中的人挑选的，凤千枭扭头看了乔子萱一眼道：“你先来吧！”

    乔子萱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冰冰冷冷的样子让人望而止步，她随手指了其中一位，那位记者被第一个点到，又是这么漂亮的女人，显得有些激动。

    “请问zora小姐，传闻当时凤氏集团与君氏集团都和你洽谈过，到最后zora小姐为什么选择了凤氏集团呢？难道是君氏集团不好吗？”

    乔子萱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这个记者明摆着是在为难她，如果她说凤氏集团好，摆明了让君氏集团难堪，如果她说君氏集团好却和凤氏集团签约，这存在着很深的矛盾。

    没想到这些记者现在越来越刁钻了，还不如国外那些记者可爱。

    她不着痕迹的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抹讽刺，想为难她？想看她出丑？真当她乔子萱是吃素的了。

    “耶律集团向来不会因哪个公司有实力哪个公司没实力而做出不明智的选择，在耶律集团看来，无论是大公司还是小公司都一视同仁，想必大家应该都知道和耶律集团签约的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吧，我这次与凤氏签约只是因为这个项目与凤氏比较契合，至于君氏如果有适合的项目，我们耶律集团也是会签约的！”

    听到她后面的话，凤千枭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紧紧的拢了起来，这个发布会明明是耶律集团与凤氏的，她却在这里提起君氏，更自信的说耶律集团会和君氏集团签约，一想到这里，凤千枭的心里就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他做了这么多，就是想要把君默然远远的甩在后面，现在倒好，这个女人给了他追上来的机会，甚至这个机会或许会超越他。

    看来他有必要和zora谈一下了。

    那个记者显然对乔子萱的回答挑不出来一点毛病，悻悻然的坐了下来。

    乔子萱转过头，冲凤千枭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到你了。”

    凤千枭也是随便指了一个，那个记者站起来之后倒是没有问一些为难人的，倒是中规中矩的问了两家合作的问题，被凤千枭精简的回答了;

    其后几个问题，只要是问乔子萱的全都是刁钻的问题，问凤千枭的则是一些没营养的问题，这让乔子萱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运气不好。

    如果那些记者听到了，肯定会嗤之以鼻，凤千枭的凶名谁不知道啊，敢问刁钻的问题吗？那人可是冷血无情的主儿，所以他们只好从乔子萱这里下手套取一些可靠的消息了。

    只是乔子萱表面上看起来有那么好欺负吗？

    虽然记者发布会的时间仅仅是一个半小时，等到结束的时候乔子萱已经脱力了，被那些记者的问题逼的她一刻也不敢松懈，就怕那些记者抓住一点小毛病大放厥词。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凤氏集团内部的宴会了，因此那些记者全都被请了出去。

    乔子萱在休息室休息了一会儿，不多时就有人来叫她说是宴会已经开始了请她过去，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之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就在她准备下楼，走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碰到了上来的凤千枭，看到他，她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诧异，但也没有去询问为什么，她记得凤千枭不喜欢多嘴的女人。

    “大家都已经等着了，你和我一起下去吧！”作为今天宴会的主角，当乔子萱挽着凤千枭的手臂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整个宴会的灯全都灭了，只有一道圆形的光束打在了那两人的身上。

    男人身材高大，面容俊美，刀刻般的五官就像是艺术品一样，带着令人痴迷却又害怕的危险信息。

    女人高挑纤细，火辣的身材包裹在那紧身的连衣裙之下，凹凸有致，她的脸也像是上天的杰作一样，令人找不到一丝的瑕疵，她的脸上只是挂着浅浅的笑，虽然是笑容，却让人感觉到了疏离。

    两人站在一起，俊男美女的组合，顿时让众人觉得，从楼上走下来的两人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待两人走到演讲台，凤千枭看了一眼乔子萱，然后说道：“今天凤氏集团与耶律集团成功签约，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就是代表耶律集团的副总zora小姐！”

    凤千枭话音一落，下面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乔子萱微微颔首，扬高了声音道：“大家好，我是zora，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我会和大家在一起工作，在这里，借这个机会，我想提前声明一下，在耶律集团我的属下全部都是自由式工作，就算你一个月不来公司上班，我都会给你带薪休假，但是在月底我要看到成绩！在今后工作的日子里，我也会采取这种工作形式，我要的只有结果，并且是一个好的结果，如果有人投机取巧浑水摸鱼，就算我只是一个外公司的人，我想开除一个员工的权力还是有的，您说是不是呢凤总？”

    乔子萱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看向凤千枭，漂亮的眼中闪灼着让人看不懂的光芒。

    她采取的这种工作方式虽然说带薪休假对公司是一种损失，但是如果一个员工上一个月的班，累死累活到最后还没有做到成绩，那么还不如以这种方式激励员工卖命。

    下面的员工已经炸开了锅，虽然不是大声嚷嚷，但已经全部都小声议论了起来，毕竟乔子萱的这个工作方式太吸引人了，你想想啊，只要做好就可以不用上班，早上可以睡懒觉晚上可以熬夜还可以逛街happy，这是多么令人心情好的一件事啊;

    凤千枭也没有听说过这种工作方式，不过看乔子萱那自信的样子，再加上她确实有些手段，他点了点头，唇角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那是当然！”

    有了凤千枭的保证，乔子萱满意了：“下面宴会正式开始，希望大家今天都能够玩的开心，明天努力工作！我期待我们之间的合作！”

    “啪啪啪……”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比起刚才掌声响起的时间延长了不少，看来大家对这个工作方式充满了期待。

    大厅里的灯全部都亮了起来，音乐响起，凤千枭绅士的伸出自己的手道：“第一支舞，zora想必不会拒绝吧？”

    虽然是在询问乔子萱，但是他眼中闪烁着的光芒却是不容拒绝。

    乔子萱红唇一勾笑的风情万种：“那是当然！”

    她自然不会拒绝凤千枭的邀请，毕竟跳舞的时候也能增进感情不是？既然已经决定开始实行计划，那么她就要进入角色了。

    将手放在他的大手中，凤千枭拥着她滑入舞池，乔子萱的舞技自然不弱，只是她没有想到凤千枭看起来冰冰冷冷的一个人跳舞竟然也跳的很好，他们配合的相当默契，引来不少员工的尖叫声。

    一曲完毕，乔子萱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在确定没人注意她的时候，她才开始吃起了面前的糕点，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记者招待会，又跳了一支舞，她早已经饥肠辘辘了。

    现在还不容易大家的心思都在玩乐上没人注意她，她终于可以好好的吃点东西了，但是就是有人那么的不自觉。

    欧阳宇一眼就看到了乔子萱，确切的来说从一开始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乔子萱，现在见她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他端着香槟就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之后，他自认为慵懒潇洒的倚在了沙发上：“没想到zora的舞竟然跳的那么好，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zora你共舞一曲呢？”

    乔子萱看了他一眼，心中闪过一抹诧异，看他那副恨不得贴在自己身上的眼睛，聪明如她立刻想到了欧阳宇的心思，这个男人还真当她乔子萱是可以随便调戏的吗？

    “不好意思，我一向不喜欢跳舞，如果今晚不是特殊情况我是不会跳的！”乔子萱的态度冷冷的，这更加激起了欧阳宇的征服欲，比起那些倒贴在他身上的女人，他更喜欢乔子萱这样有个性的，有句话不是说的好么，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他也不生气，反而是笑眯眯的喝了一小口香槟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里陪zora说说话吧，自己一个人呆在这个角落里也挺寂寞的不是？”

    你才寂寞，你全家都寂寞！我那是不喜欢热闹好不好？

    乔子萱忽然没有了吃的心情，你想想,身边有一个人不停的膈应你，你能吃的进去吗？

    “我去趟洗手间”从沙发上站起身，乔子萱看也不看欧阳宇一眼，转身走了;

    在洗手间里呆了一会儿，乔子萱直接坐电梯上了楼上的休息室，拿了自己的外套又从电梯下去，直接从酒店的另一个门走了，宴会什么的最没有意思了，还不如回家陪儿子呢。

    从酒店里出来，外面的温度低的乔子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再加上她本来穿的也少，又是从温暖的地方出来，所以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想想自己还要走那么远去开车，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她就开自己的车来了，也不至于现在挨冻。

    正想着，身上忽然多了一件带着淡淡冷香的衣服，她诧异的转头，对上了凤千枭那张冰冷的俊颜。

    把外套给了她，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看的乔子萱都为他觉得冷。

    她微微一愣，很快的笑了起来：“ 凤总怎么在这里？外套你还是自己穿上吧，免得冻感冒了。”

    说着，她就要脱盖在身上的外套，被凤千枭压在她肩上的双手制止了：“我不会感冒，穿着！”

    对于身体强健的他来说，感冒就像是绝缘体一样，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发生过，虽然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甚至感觉到有那么一点点的冷，但是以他的体质，是绝对不会感冒的。

    好吧！乔子萱唇角抽了抽，他愿意挨冻就挨去吧，又不关她事：“你怎么出来了？”

    他怎么出来了？他能告诉她，他因为是一直跟着她看到她出来他才出来的吗？

    “很无聊！”

    好吧！这个理由对于凤千枭来说绝对是充分的不能再充分，她知道凤千枭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象征性的点了点头：“我去开车，待会把衣服给你送来。”

    礼貌的冲他点了点头，乔子萱裹紧了外面披着的甚至还带有他体温的外套，这么冷的天不穿是傻子，只不过她刚走了两步，被凤千枭从后面追上与她并排走在这寒风瑟瑟的夜里，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乔子萱疑惑的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中闪烁着的满是不解，路灯下她白嫩的肌肤泛着珍珠一般的光泽，凤千枭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我和你一起！”

    说完，他似乎又觉得不妥，忍不住补充道：“反正我也没事！”

    这明显的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乔子萱也不戳破他，凤千枭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早晚会知道的。只不过……那人刚才喝了不少酒吧，脸竟然都喝红了。

    凤千枭不说话，乔子萱也不找话题，只不过两人的步伐明显比刚才慢了许多，就像是在散步一样。

    “zora一直生活在m国吗？”凤千枭忽然出声吓了乔子萱一跳，但她很快的稳过心神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小时候是在国内长大的，后来才去了国外。”

    她自然不会说自己是在国外长大的，那根本就不靠谱。

    “你在那边呆了几年？”两人终于走到了凤氏集团门口，乔子萱一边找车钥匙一边回答道：“好几年了;

    。”

    翻到钥匙，乔子萱把身上的西服脱下还给了凤千枭：“谢谢，你也赶紧穿上吧！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乔子萱几乎是落荒而逃，刚才凤千枭一直用探寻的目光打量她，又问出那样的问题，让乔子萱的心脏几乎都停止跳动了，凤千枭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来探她口风吧？

    看着那辆车子消失在车流中，凤千枭穿上西服外套，又折了回去，开着自己的车子 缓缓驶离。

    凤千枭和乔子萱在场大家都不敢疯玩，他们两个走了之后大家就像是疯了一样happy到很晚，以至于第二天上班集体迟到了！

    乔子萱回到家中，乔离非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回来他立刻高兴的迎了上去：“妈咪。”

    “小非今天在家有没有不听干妈的话？”乔子萱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可是屋子却没有看到蜜雪儿，她不由得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乔离非乖巧的点了点头：“有，干妈陪我吃了晚饭才离开的”

    虽然乔子萱找不到一丝破绽，但还是有 些怀疑，她抱着乔离非在沙发上，吧唧一声 就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看完这一点就去睡觉 。”

    “妈咪你呢？”乔离非好不容易有的机会，当然是想要和母亲大人心连心了啊。

    乔子萱看了一下时间，居然已经快十点了：“妈咪洗洗也该睡了”。

    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忙，而且她还要再去挑几个不错的员工和她一起工作，唉，想想就头疼啊。

    不过，忙完这几天安排好事情，她的时间就空下来了，那时她也就有机会陪乔离非了，再说又快过年了，她也该开始置办些年货了。

    这天晚上乔子萱睡的极为踏实，倒是君可可已经连续失眠好几天晚上了，从乔子萱拿了那张照片给她看之后，她就开始坐立不安，虽然凤千枭说他们的婚期快了，但那是对外宣布的，他并没有和她提过他们什么时候结婚的事儿。

    今天她安插在公司里的眼线又把今晚的事情和她说了，听到那个眼线说凤千枭和zora那个女人如何的亲密，她简直恨不得将那个女人大卸八块，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是那个女人的美丽，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正想着如何除掉挡在她面前的障碍，就听一个佣人焦急的声音外门外响起：“君小姐，少爷回来了！”

    什么？

    听闻凤千枭回来，君可可脸上露出一丝惊喜，掩藏好内心的情绪，她迎了出去。

    从楼上下来，正好看到凤千枭从外面走进来，她三步两步跨到他身边，接过他脱下的外套交给佣人，跟着他来到了客厅。

    “千……”她张开嘴刚要说些什么，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了，她看着凤千枭白色衬衣上的那个唇印，眼中闪过一抹愤恨，只要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上床，她的心就疼了起来;

    这就是他的爱吗？这几年凤千枭对她的态度越发冷淡，这让她不得不怀疑那个曾经呵护她的男子是不是被妖魔附身了。

    她掩饰好自己内心的情绪，就像是没看见那个唇印一样笑着开口：“千枭，用不用吩咐人给你准备宵夜？”

    她站在那里声音温柔讨好的笑着，换来的却是凤千枭淡淡一瞥冷声道：“不用了。”

    君可可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交握在一起的双手紧紧的拧在了一起，她看了一眼凤千枭见他面无表情，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终是鼓足了勇气说道：“千枭，我是不是哪里做错惹得你不高兴了？”

    凤千枭抬眼看她，凤眸里没有一丝温度：“此话怎讲？”

    君可可委屈的掉了眼泪，抽噎着：“你现在对我的态度和以前判若两人，我知道当年我是不应该拿吞了安眠药这件事骗你回来，可是我只是想要让你关心我，事后我也道歉了不是吗？可是你为什么还是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

    她一番梨花带雨的模样自是热别惹人怜爱，若是以前凤千枭定会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声哄着，但是现在他的心完完全全的不在她的身上，她就算哭的再伤心，他都会无动于衷。

    “那件事我不想再提！”凤千枭的声音徒然冷了下来，她这么一说，又让他想起来了，如果不是她用吞安眠药自杀的这个假消息骗他回去，那么乔子萱就不会有离开的机会，更不会死在那场爆炸中了。

    他的声音异常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了几分的不耐烦和凌厉，让君可可头皮一阵发麻却是不敢再说下去，但又为了博得凤千枭的同情，只好站在那里低声抽噎。

    凤千枭 被她的哭声哭的心烦，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之后便上楼去了，在临走时对君可可说道：“明天开始你搬去客房吧！”

    他说这句话明显的告诉君可可，以后他不会再和她同床共枕了。这怎么可以？她现在唯一能靠的就是自己的这幅身体，如果凤千枭不碰她，难免不去找别的女人。

    “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你说，我改！”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君可可终于喊着哭了出来，真是见着落泪闻着伤心啊。

    凤千枭却是没有回头，反而不紧不慢的往上迈着台阶：“我没有见过你做好的地方！”

    一句话堵死了君可可所有的话，她脸色青红交加，狠狠的握紧了拳头。

    凤千枭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一定是那些狐媚子勾引了凤千枭，看来她得加快脚步了，一天不铲除那个障碍，她看着就乱一天。

    今夜，无论君可可怎么暗示都没有得到凤千枭的回应，而他则是跑去了客厅睡，这样，气的君可可又是失眠了一夜。

    第二天，乔子萱穿了一身职业套裙，外面则是配了一件米黄色的羊绒大衣，她将头发盘起，看起来干练而又精明。

    吃过早饭，她并没有先去凤氏集团，而是去了人力资源市场 ，她不在家的时候还是雇个保姆在家照顾乔离非比较方便，而且今天早上她也已经和乔离非商量过了，对这件事情他虽然没有明确的答应，但也没有抵触;

    限量版的跑车一停下来立刻引来不少人的观看，纷纷猜测着是什么样的人能开的这样的豪车，可是当大家看到从车上下来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时，全都不淡定了。

    有一个部门的经理立刻眼尖的迎了上去，笑着问道：“不知小姐有何需求？”

    乔子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我要请一个保姆，人品第一，有照顾孩子的经验。”

    “我们这里倒是有几个符合小姐要求的保姆，不如小姐跟我来看一看”部门经理虽然见乔子萱这么冷淡，依旧是热情的为她解说，毕竟能开的起这样车子的非富即贵，脾气傲一点那是理所当然的。

    跟着那个部门经理去看了一下，乔子萱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张婶。

    张婶已经认出来了乔子萱就是那日在超市她认错了的女人，见到她，张婶冲她轻轻的笑了笑，乔子萱回以一笑，那笑容中带着真诚，看的部门经理眸光一闪，立刻开口为乔子萱介绍道：“这位是张婶，以前曾经在一个大户人家做过，后来因为她干女儿过世，所以便从那家辞了，此后一直在我们这里，前些天刚刚和一家主顾满约，张婶可是不可多得的能手呢。”

    乔子萱看着张婶眼睛渐渐湿润，在凤宅虽然她是一个仆人，但是她的身份却是极高，就连老爷子都要给她三分薄面，如今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只是因为她，她知道张婶口中的干女儿就是她，当年她和张婶曾经说过要认她做干妈，可是后来发生了甚多事情，这件事也就耽搁了下来。

    这个妇人帮助了她那么多，而她却还是不相信她，她乔子萱什么时候心肠变的这么冷了？

    “那就张婶吧！”她相信，张婶不会把她还活着的消息说出去的，否则她也不会从凤家辞职，毕竟她已经在凤家干了大半辈子，这份情意她这辈子都是还不完的。

    因为面前这个女孩子特别像乔子萱，所以张婶对她很有好感，现在见乔子萱要用她，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笑容：“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乔子萱微微一愣，很快的笑了起来，她走上前去拉住张婶的手，感觉到她手心里的粗糙，乔子萱鼻头一酸，这几年张婶究竟是吃了多少苦啊，张大哥怎么让张婶出来呢？

    “这个不急，待我领张婶回去再做详细介绍”。

    办完手续，乔子萱开车与张婶一起回了公寓，路上张婶没有说话，从乔子萱的沉默可以看出来，张婶觉得自己的这个新雇主，一定不喜欢话多的保姆。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公寓前停下，乔子萱解开安全带扭头对张婶说道：“张婶，到家了，下车吧！”

    听到到家了那三个字，张婶愣了一下，很快的又恢复过来，下了车之后跟着乔子萱乘坐电梯到了20楼。

    在屋子里打着电脑的乔离非，从摄像头里看到乔子萱在外面开门，吓的他赶紧关了电脑，藏严实之后迅速的跑到客厅的沙发上装作在看电视，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前后不超过五秒。

    进了屋，乔子萱拿出一双新的拖鞋给了张婶，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乔离非，她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向乔离非招收道：“小非过来;

    。”

    “妈咪”乔离非叫了一声，乖巧的走了过去。

    张婶换好拖鞋走进来，正好和走过来的乔离非打了个照面，当她看到乔离非那张小脸时，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的站在了原地。

    那张脸，分明和少爷小时候一模一样。少爷是她亲手带大的，所以她不会看错。

    “小非，叫姥姥”乔子萱看到一脸震惊的张婶，什么也没说，只是吩咐乔离非称呼。

    奶奶，是谁都可以叫的。而姥姥这个称呼却只有……

    张婶能够在凤家呆那么多年，并且受到老爷子和凤千枭的尊重，可见就不是一般人，虽然此时她心中满是疑问，但是她还是将那些疑问压下，而是目光复杂的看着乔子萱：“这个孩子……?”

    乔子萱并不再打算隐瞒，她点了点头道：“正是你所想的那样。”

    “你是这个孩子的母亲？”张婶看面前这个孩子大概有五岁了，难道这个女人是少爷五年前的女朋友？

    乔子萱点了点头。

    张婶的声音徒然凌厉了起来，以这个孩子的年龄来看，这个女人和少爷在一起的时候，乔子萱还在少爷身边。

    那个时候少爷就和别的女人有染了？一定是这个女人勾引了少爷，所以少爷才会那么对子萱。

    顿时，张婶对乔子萱的那点好感全都没了，她厌恶的看了乔子萱一眼，冷声道：“不好意思，你们家这份工作，我做不来！”

    看张婶这样，乔子萱就知道她定是误会了什么，见张婶倔强的要走，乔子萱一把拉住了她：“张婶，我是子萱啊！”

    一句话说完，乔子萱已经泪流满面，她是子萱这句话，她想告诉很多人，她想告诉那些担心着她关心着她的人，她没有死她回来了，可是她不能，现在这句话终于能说出来了，她的心好放松。

    什么？

    张婶此时的震惊并不比刚才看到乔离非的时候少，她看着乔子萱半天也没用说话，过了一会儿，她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道：“你当我老眼昏花了？”

    这个女人和子萱长的一点也不一样，竟然敢说自己是子萱，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乔子萱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了：“张婶，我最爱喝您做的酸甜汤了，您说加点糖才好吃，可是我却觉得还是酸一些好。”

    张婶的眼睛瞪的很大，她张着嘴，唇瓣无声的颤抖着，这件事只有她和乔子萱知道，难道面前这个陌生却又有点熟悉的女人真的是乔子萱？

    只是，为什么她们长的一点也不一样？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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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对立

    乔子萱看出她的疑问，索性拉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张婶你听我解释。”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当乔子萱说完这一切，张婶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内心才好，她早已经泪流满面，看着面前的女孩子，她用力的握紧了乔子萱的手。

    她没想到乔子萱竟然在那场爆炸中活了下来，还把孩子养的这么好。她就知道老天爷不会那么残忍的收回一个善良的女孩子，她就知道子萱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善良美好的孩子，就连 老天爷都不舍得伤害呢。

    “张婶，上次不认你是我害怕小非的身份被人知道，这个孩子是我唯一的支撑了，我不敢想象失去他我会怎么样。”乔子萱抹去面上的泪水，故作坚强的笑了起来：“我一直信任张婶，所以今天才会告诉你这一切;

    。”

    “子萱，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切把小非从你身边抢走，你放心！”张婶拉住乔子萱的手，眼中满是泪水，这个孩子这么多年吃了好多苦，好在现在苦尽甘来了。

    有了张婶的保证，乔子萱算是放心了，而且相信张婶一定会把小非照顾的很好，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乔子萱站起身对张婶说道：“张婶，麻烦你好好照顾小非，我还要工作，就先去上班了、”

    “唉，好”张婶送乔子萱出了门，回来之后见乔离非睁大眼睛看着她，那张和少爷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看的张婶又出神了片刻，直到乔离非叫了她一声，她才反应过来。

    “姥姥，妈咪在凤氏集团工作”乔离非试探性的说了一句，虽然他怀疑凤千枭是他的亲生父亲，但是毕竟还没有查出来，刚才听妈咪和姥姥的对话，姥姥应该对这件事极为熟悉才是。

    “什么？你妈咪居然去了你爹地的公司？”张婶惊讶的叫了一声，并没有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她以为乔离非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却不想乔离非从她这句话中证实了他与凤千枭的关系。

    他猜的没错，凤千枭果真是他的亲生父亲。

    既然妈咪恨那个男人，为什么又要和那个男人一起工作呢？这点不仅乔离非疑惑，就连张婶也疑惑了，子萱那么做为了什么？

    他们的疑问，乔子萱自然不知道，有了张婶这件事，她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已经上班，就连凤千枭都在办公室里埋头工作，时不时的抬头看一下时间，对乔子萱的迟到很是不满。

    他在工作上很是严谨，最为忌讳的就是迟到，不管是谁只要迟到那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可是现在这个迟迟没来的女人是他的合租伙伴，他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待乔子萱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正在想着怎么惩罚乔子萱，门口忽然传来了乔子萱的声音，凤千枭抬起头，对上的是一张充满歉意的脸，指责的话还没出口，乔子萱抱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不好意思，家里没人照顾孩子，所以我来晚了一些。”乔子萱走到凤千枭面前，从包里拿出一份a4大的纸，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道：“还请凤总召集一下经理以上的人员，我想给大家开个会，说一下以后的工作重心。”

    看着乔子萱认真的样子，凤千枭心中的那股怒火消了不少，但他依旧是板着一张脸，给秘书打了内线，让他召集员工开会，待挂了电话，他抬头看向乔子萱悠悠道：“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员工迟到，希望zora小姐能够记清楚！”

    他没有称呼她的名字，而是尊称她小姐，再加上他语气不善，乔子萱先是一愣，而后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我也应该告诉凤总，我不是凤氏的员工，我是凤氏的合伙人，我的来去很自由！”

    乔子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明显的有挑衅的意味，凤千枭虽然不悦，但是他根本从乔子萱的话里找不到一丝的把柄，他薄唇紧抿，锐利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乔子萱，乔子萱却是扬高了下巴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凤千枭的眼睛悠然眯了起来。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秘书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总裁，zora小姐，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会了;

    。”

    乔子萱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凤千枭紧绷着的唇忽然勾起了一抹令人读不懂的笑容，他看着乔子萱消失的背影，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从椅子上起身，大步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那些经理们全都交头接耳的议论着怎么会突然开会，平时凤千枭开会都是提前告知的，像今天这么急切的还是第一次。

    正说着，乔子萱走了进来，一进来，那女王一般的气势立刻让众人噤声，看着那个面容虽美但却一脸严肃的女人，大家忍不住正襟危坐起来。

    他们可是没有忘记，昨天这个女人说她有开除人的权力，并且总裁已经亲口承认，就这一点已经让乔子萱在众人面前有了威严，生怕得罪她，自己倒霉。

    乔子萱一进来，便坐在了总裁座位的旁边，凤千枭紧跟而上，当他坐下看向乔子萱的时候，乔子萱也正好向他看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火光。

    “今天这个会议是我召集大家！”乔子萱开门见山，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见那些经理们脸上全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她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我今天召开这个会议，是想告诉大家怎么与我合作、”

    “我这个人在工作上比较挑剔，当然如果你的任务完成的 很是完美，那就另当别论了！和我一起工作，第一我不要求你们每天必须出现在我的面前，和我一起工作的，你们可以把工作带回家，哪怕你玩二十天，最后十天用来工作，只要你工作完成的出色，那么我是不会计较的，反之那你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了。”

    只要涉及到工作，乔子萱就会变的很认真，在讲话的时候她神采飞扬的样子，让凤千枭移不开视线，他静静的看着她，就连自己都不曾发觉他的唇角一直含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只是看她手舞足蹈的样子，凤千枭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猛然变的深邃起来，再看向乔子萱的时候，眼中多了一丝的探索。

    讲完自己的计划，众人对乔子萱的工作方式除了佩服还是佩服，连带着看乔子萱的视线都变的急切尊敬起来，怪不得这个女人能够成为世界第三大集团的副总，这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的工作理念，所以我希望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能够相处愉快！”乔子萱满意的笑了起来，她的话音刚落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就连凤千枭都很是捧场的拍着手。

    “凤总不讲两句吗？”乔子萱转过头问道。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凤千枭淡淡的回到。

    乔子萱眼睛抽了抽，直接向踹凤千枭两脚了，你没什么好说的你来这里干嘛？妹的！

    “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散会吧！”乔子萱忍着对凤千枭的不满，对大家说道，各个部门的经理有秩序的一一离开，等到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乔子萱挑了挑眉，违心的邀请着凤千枭：“中午了，不知凤总能否赏脸一起吃个午饭呢？”

    凤千枭不知道乔子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点了点头道：“既然是zora相邀，我自然求之不得;

    ！”

    乔子萱选择的是一家韩国料理店，距离凤氏不远，开车大概十多分钟的路程，车子是开的乔子萱的，自从昨天之后，乔子萱打算以后不管上哪里都要开着自己的车，省的有突发情况时焦急。

    坐在副驾驶上，凤千枭一直紧绷着身子，他一向都是自己开车，现在去坐别人的车，总感觉到很是危险：“zora小姐能不能放慢一点速度。”

    虽然离的不远，但乔子萱一脚踩到了油门的最大，车子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凤千枭的脸都白了。

    乔子萱显的有些漫不经心的转过头，她唇角虽然挂着笑容，但是在凤千枭看来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用心开车：“我一向都是这个速度。”

    难得见凤千枭这样，乔子萱心里别提有多么幸灾乐祸了，能够在凤千枭的脸上看到害怕的神色，还真是千年难得一见啊，她当然要好好“欣赏欣赏”了。

    想着，她又用力的踩下油门。

    凤千枭感觉到车身都飘起来了，窗外的景色急速的倒退着，只能看到一个虚影，他系上安全带，仍是感觉到危险，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吱……”一个帅气的飘逸，乔子萱将车子停在了韩国料理店门口，那最后飞起来的感觉让凤千枭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想自己以后可能永远都不会坐这个女人的车子了，坐她的车子需要很好的心理素质。

    “到了，下车吧，凤总”乔子萱的声音中明显的带着揶揄，在看向他的目光中也带了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她 挑了挑眉，率先走下车子。

    凤千枭的脸色一下子黑了起来，被一个女人看了笑话，他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面露不悦的下了车，跟在乔子萱的身后走进了韩国料理店。

    两人要了一个包间，乔子萱脱了鞋子坐在了炕上，她光洁的脚丫就这么大咧咧的放在了炕上，凤千枭也坐了上去，在看到她脚底时，他眼中闪过一道令人看不懂的光芒。

    就连那万年不变的冰川脸上都出现了一抹震惊的神色，再度抬头看向乔子萱时，他的眼中多了一丝怀疑的光芒，但很快的被他掩饰了过去，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拿着菜单点起了菜。

    点完之后，他把菜谱给了乔子萱，乔子萱随便点了两个自己爱吃的，抬起头对服务员道：“麻烦快一些。”

    折腾了一上午，她早就饿了。

    “zora刚刚回国，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个料理店？”凤千枭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乔子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能告诉凤千枭这里是她最喜欢的一家料理店吗？答案当然是不能！

    “偶然经过这里，不知道好不好吃，不过看这么多人，我想应该是不错吧！”乔子萱眼神闪了闪，端起桌子上的大麦茶喝了一口，借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不知为何，在对上凤千枭那探索的目光时，她竟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转念一想，又觉得凤千枭不可能认出她来，毕竟在大家的认知里乔子萱已经死了，而她现在又是一张陌生的脸，自然不会有人想到是她，就算是怀疑，只要她死不承认别人根本就不可能查出来什么，更何况耶律冷给她的身份是真实存在的，从出生到现在都很详细;

    凤千枭挑了挑眉，淡淡的应了一声：“是吗？”

    他的声音 很小，随着服务员开门的声音消失在了这个房间里。

    “您好，这是我们送的开胃菜！”服务员端上来了几碟小咸菜，里面有乔子萱最讨厌吃的豆腐乳，她对这个东西讨厌到几乎是闻到那个味道就不舒服，所以一瞧见那个，她就急忙对服务员说道：“把豆腐乳端下去、”

    服务员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遵照乔子萱的意思办了，坐在她对面的凤千枭眼神闪了闪，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渐渐收拢，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从乔子萱这个角度看，只能看到他睫毛垂下的剪影。

    “不好意思，我因为不喜欢豆腐乳，抱歉！”想到自己太过于焦急，乔子萱心中咯噔一跳，转念一想又觉得凤千枭不会记得她不吃豆腐乳这件事，又放宽了心。

    他的心思从来都没有在她身上，又怎么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呢，是她自作多情了，想到这里，乔子萱自嘲的笑了笑。

    “没关系，我也不喜欢！”凤千枭抬起头，狭长的凤眸中墨黑一片，那黑色的瞳孔就像是一个漩涡让人看不到底，但却让人感觉到一丝惧意来：“不知zora最喜欢吃什么？”

    乔子萱似乎没料到凤千枭会问这么没有营养的话题，正在喝水的她在听到这句话时，被口中的水呛了一下，止不住的咳嗽起来，一张脸涨的通红，就像是瑰丽的胭脂一样，漂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凤千枭递过去一块洁白的手帕，乔子萱接下，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她轻咳了一声道：“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我不挑食！手帕洗干净了还你。”

    鼻间似乎还充斥着手帕的香味，那股淡淡的香气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凤千枭什么时候有随身携带手帕的习惯了？乔子萱忍不住拧紧了眉头。

    “有不喜欢吃的吗？”他直接忽略了她最后一句话，犀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让乔子萱坐立难安了起来。

    乔子萱用微笑掩饰自己的慌张，她表面上很是镇定，手心里却已经冒出了冷汗，凤千枭今天问她这些问题，让她摸不着他心里到底想些什么，故而她心里很是紧张，生怕自己露出什么马脚让他怀疑。

    “除了豆腐乳，其他的倒没有什么不喜欢的”乔子萱干巴巴的回答，心里却一直盼望着凤千枭别再问那个问这个了，她压力真的很大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听到了她的期盼还是什么的，凤千枭问了这两个问题之后倒是不再问了，而是和她谈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乔子萱流利的回答，让凤千枭很是满意，毕竟一个工作能力强的合作伙伴会让他省很多心。

    两人说话间，饭菜已经陆陆续续的上齐了，看着凤千枭点那些菜，乔子萱的脸色顿时黑了，她除了豆腐乳，最讨厌吃的就是香菜，这个东西她从小时候就不吃，现在凤千枭点的那些菜里面每个都有香菜。

    “这些都是这里的招牌菜，尝尝看吧;

    ！”凤千枭拿起筷子给乔子萱夹了一些，上面全带着香菜。

    乔子萱脸色黑了又白白了又黑，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好讪讪的拿起筷子，把香菜拨到一边，可是吃到嘴里的菜还是有股子香菜味，她顿觉胃里一阵翻滚。

    “不爱吃香菜吗？”凤千枭眸光闪了闪。

    乔子萱呵呵干笑了两声道：“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我以前一个朋友也是非常讨厌吃香菜！”凤千枭的目光一直落在乔子萱的脸上，犀利的目光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个表情。

    乔子萱心中咯噔一跳，往嘴里塞了一口菜，借以掩饰自己的紧张，凤千枭一直没有说话，乔子萱咽下嘴里的东西之后，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笑的很是灿烂：“我认识不少人，大多数都不喜欢吃香菜。你的朋友不喜欢也不足为奇。”

    “是啊”凤千枭叹息了一声，竟不再说话而是优雅的吃着饭菜。

    一顿饭，乔子萱吃的异常纠结，如果再让她这么迟一次，她不得肠炎也得得胆结石，菜里面全是香菜，她只是草草吃了几口。

    出去结账的时候，凤千枭要付，被乔子萱拦住了：“我说要请凤总的，怎么能让凤总付钱呢”，说着掏出了几张红色的毛爷爷付了帐。

    两人一起走出料理店，走到那辆跑车前时，凤千枭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来开车吧！”

    乔子萱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还是我来吧，我速度比较快！”说着，生怕凤千枭再说什么，她率先坐在了驾驶座上。

    正因为你速度比较快所以我才想开，这句话凤千枭很想和乔子萱说的，但见她已经发动车子，他认命的坐在了副驾驶上，系上了安全带。

    一路飙车回去，乔子萱看着脸色苍白的凤千枭，心情别提多好了，真是恨不得让凤千枭天天坐她的车受她的折磨。

    两人一起走进大楼，引来不少人的窃窃私语，虽然两人是合作关系，但是俊男美女的组合总是令人想要去想歪，虽然正牌夫人是君家大小姐，但是大家看到乔子萱和凤千枭走在一起，顿时觉得那两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两人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不消片刻的时间全公司都知道了，君可可安插在公司里的那个眼线将此事详细的报告给了君可可。

    君可可在听到那两人亲密无间的时候 ，简直是咬碎了一口的银牙，她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和凤千枭是合作关系，她这整日呆在家里根本就没有机会将那个女人赶走。

    看来，她得想个办法去凤氏集团工作了，她要呆在凤千枭身边，赶走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

    下午，乔子萱在视察了一圈之后，敲定了几个在她手下工作的员工，与他们讲了一系列的工作任务之后，她就提前回了家，她已经答应今天带着乔离非去游乐场玩，自然不能爽约。

    她离开凤千枭是不知道的，乔子萱并没有与他打招呼，以她对凤千枭的了解，那个家伙是绝对不允许她早退的，那个人 不喜欢员工迟到早退，她一定要把这个毛病给他改过来，毕竟以后她可是经常不上班的;

    回到家里，张婶在给乔离非讲故事，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窝在沙发上，那幸福温馨的样子让乔子萱不忍心打扰。

    “妈咪，你回来啦？”乔离非是第一个发现乔子萱回来的，他高兴的从沙发上蹦起来跑到了乔子萱的身边。

    乔子萱摸了摸他的脑袋，温柔的问道：“今天有没有听姥姥的话？”

    乔离非重重的点了点头：“小非很乖的！”生怕乔子萱不相信乔离非立刻拉上了张婶：“姥姥，小非是不是很乖。”

    张婶对乔离非这个孩子别提多喜欢了，一部分是因为这个孩子长的像凤千枭，她爱屋及乌，一部分是因为这个孩子是乔子萱的，还有一部分是这个孩子的确很聪明又乖巧，让人不得不去喜欢。

    “小非很乖，是姥姥见过最听话的好孩子了”张婶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赞美，倒是让乔离非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可以对所有人冷，但是对乔子萱在乎的人，他绝对是乖巧聪明的好宝宝。

    “妈咪答应今天带你去游乐场的，穿上衣服现在就出发吧！”乔子萱抬头对张婶说道：“张婶您和我们一起去吧！”

    张婶连连摆手：“我就不去了，你们两个去吧，我一听到那些声音我这心脏就受不了，你们好好玩，早点回来，我就在家里看门吧！”

    “那行，小非和姥姥再见”给乔离非穿上羽绒服，又给他戴上帽子，乔子萱这才领着他出门。

    “姥姥再见！”乔离非摆了摆手，高兴的和乔子萱一起出去了。游乐场是小孩玩的东西他才不喜欢，他之所以这么坚持这么高兴，是因为他已经和别人约好了去拿一些东西，至于那些东西是他让人帮忙查的乔子萱和凤千枭的所有资料。

    到了游乐场，乔离非借着上厕所的借口，在卫生间里将那份资料藏在了羽绒服里，确定不会掉出来之后，他对身边那个高高壮壮的男人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您也赶紧出去吧，省的你妈妈着急。”男人谄媚的笑着，对乔离非很是毕恭毕敬。

    乔离非招了招手，那人这才走了出去。、

    为了不佛乔子萱的意，乔离非选了几个娱乐项目去玩，过山车什么的，他听着耳边那些人的尖叫声，很是无语的撇了撇嘴，就这么点胆量还来坐过山车，简直是幼儿玩的东西。

    倒是乔子萱，第一次玩这样的娱乐项目，从上面下来的时候她的腿都软了，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反观乔离非面不改色，她哀怨的看了乔离非一眼，这孩子还是孩子吗？这么刺激的游戏竟然什么反应 也没有，真是太打击人了。

    两人玩了一会儿，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乔子萱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五点多了，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竟然有好几通未接电话，打开一看竟然是凤千枭打来的，还有君默然两通。

    至于凤千枭打来电话的原因，乔子萱再清楚不过，她正犹豫着给不给他回过去的时候，凤千枭又打来了，犹豫了一下，乔子萱深吸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电话一通，那边传来凤千枭咬牙切齿的声音：“zora小姐终于接电话了啊;

    。”

    乔子萱算是发现了，只要他一生气，总会叫她zora小姐。

    故意忽略掉他的阴阳怪气，乔子萱装模作样的问道：“凤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吗？我在外面刚才没听到电话。”

    她这么说算是解释了自己吃吃不接他电话的原因。

    倒是凤千枭在听到这边的声音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zora小姐下班那么早不会就是为了去游乐场吧？”

    虽然他和乔子萱是合作关系，他没有资格去管乔子萱上下班问题，但是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不仅迟到还早退，他这心里就像是被什么堵着了一样难受的很。

    “昂，答应了儿子，我不能失约，并且我已经安排好了工作，所以凤先生应该不会怪我提前离开吧？”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乔子萱的语气里充满了肯定。

    她说的的确很不错，看着那些员工们工作的效率，凤千枭的确对乔子萱是很佩服，因此在乔子萱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竟然找不到一点反驳的借口，不做声，算是默认了。

    乔子萱得意的笑了一声道：“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挂了”说完，不待那边说些什么，乔子萱就已经挂掉了电话，让一向只有他挂别人电话的凤千枭感觉到很是郁闷。

    “妈咪谁打的电话？”乔离非明知故问，还瞪大了眼睛，看起来又乖又萌，惹得不少游客看着他直小声叫唤。

    这孩子太萌，太帅，太可爱了！一个字帅！两个字妖孽！

    “妈咪暂时的上司”乔子萱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给君默然打过去，万一他再有什么事情不是。

    刚响了一下，电话就被接通了，在乔子萱惊诧他接电话的速度时，电话那头传来君默然温柔的声音：“zora，今晚有时间吗？”

    “今天答应了陪儿子！”乔子萱看了乔离非一眼，见小家伙一脸委屈的样子，乔子萱为难的说道。

    “陪儿子要紧，改天吧，等改天你有时间我请你吃饭，谢谢你将君氏引荐给耶律总裁！”君默然对乔子萱心中充满了感激，本以为君氏和耶律集团失之交臂了，没想到经过乔子萱的引荐，君氏居然和耶律集团能够合作。

    并且今天他和耶律冷已经通过话，从耶律冷的态度来看，君氏和耶律集团可能会长期合作，这让君默然怎能不高兴，比起乔子萱与凤氏签约，君氏这次与耶律集团的签约更加长远。

    “那是因为你们君氏的确有那个实力！”君默然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喜悦，乔子萱也忍不住为他高兴起来，他帮了自己这么多，现在终于有机会还回去一点了。

    两人 又聊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妈咪，是不是上次我们一起吃火锅的那个叔叔？”乔离非对君默然的印象还是挺好的，尤其在知道君默然和他妈咪以前还有段渊源之后，对君默然的印象更加好了。

    有一个这样的男人当他爹地也不错;

    于是，某个正牌爹地被华丽丽的忽视了。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乔子萱说要回家吃饭，乔离非却是想要去吃肯德基，虽然乔子萱极力不赞成他吃这种垃圾食品，但又经不住乔离非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给张婶打了个电话之后，两人就去了肯德基。

    这个时候吃饭的人不少，乔子萱点了餐之后，和乔离非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屋子里开着空调，乔离非索性把帽子摘掉了。

    本来乔子萱就已经恨吸引人，如今乔离非一露出他那张雌雄莫辩的精致小脸来，好多人都拿起了相机，准备将两人拍下来，幸亏乔子萱往那边看了一眼，见不少人举起了相机，她神色一变，客气而又不失霸气的道：“请大家不要拍照，侵犯肖像权也是犯法的！”

    或许是她的气势太过于逼人，再加上乔离非转过头去露出了他那张面瘫脸，两个气场都挺大的人，让那些拍照的人惋惜的收回了相机，那个女人说的不错，没经过人家的同意拍照的确是侵犯了人家的肖像权。

    见那些人识趣的收起手机，乔子萱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冲大家礼貌的笑了一下之后便转过头拿起汉堡吃了起来。

    才咬了一口便觉得索然无味，这些垃圾食品小孩子怎么都这么爱吃，她真是吃不出哪里好吃了，她抬头看了一眼乔离非，见那孩子也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压根就不是喜欢的样子，拧了拧眉，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不是你要求吃吗？怎么好像不怎么喜欢的样子？”

    乔离非现在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吞啊，他才不喜欢什么劳什子肯德基，主要是他和别人约好了，只好借着在这里吃饭的借口与那人见面，大咬了一口汉堡，他胡乱的咀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妈咪，我去趟洗手间”

    见那抹小小的身影就像是后面有人追一样瞬间消失在了面前，乔子萱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虽然无奈，但是那笑容里却是满满的宠溺。

    乔离非到了卫生间，已经有人在那等候多时，见他进去，忙谨慎的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少爷”。

    那人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在看向乔离非的眸子里满是恭敬之色，丝毫没有因面前的这个人是个孩子而有所怠慢。

    “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乔离非面无表情的问道，但是声音中的那一抹威严让人心惊胆战，站在他对面的那个人的身子明显的哆嗦了一下，所有的人肯定会以为长相俊美的这个男孩没有丝毫的威胁，但只有深知他的人才知道，这个男孩的手段有多么恐怖，有时候他都不敢相信，这个男孩会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这是所有的资料！”男人恭敬的递给乔离非一份资料，乔离非的眼睛狠狠的抽搐了几下，他身上已经藏了一份资料了，再藏上一份肯定露馅。

    “把这些资料扫描一下发到我的邮箱里！”乔离非面露不悦，早知道他就让那些人把资料发到他邮箱了，省的他还得跑出来吃这些垃圾的东西，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呢？难道是最近他智商倒退了？

    “是”男人毕恭毕敬的目送乔离非离去之后，不消片刻便消失在了肯德基里;

    乔离非回到乔子萱身边，明明不喜欢那些东西，他还装作很是喜欢的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搞的乔子萱以为自己屈着了他，因此每个周末乔子萱都会带他来吃肯德基，乔离非简直是苦不堪言还要强颜欢笑的装作自己喜欢，终于也知道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然而，正在吃饭的两人没有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停下了一辆车子，虽然是在马路对面，但是那人却看着他们良久，虽然是个大致的轮廓，却已经在那人平静的眸子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接下来的日子里，乔子萱还是经常的迟到早退，但是她的工作效率让凤千枭有微词但又不能说些什么，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点也算是乔子萱打破了他从未被打破过的记录。

    转眼间，已经到了元旦，距离过年仅仅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凤氏集团也都给员工们放了假，至于那些加班的则是多拿了平时三倍的工资。

    乔子萱安排了一些事情之后，决定去趟超市买一些东西准备明天过节，刚要下班就被欧阳宇告知凤千枭让她去办公室一趟。

    这些天欧阳宇经常缠着她，忽然不知哪天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对她疏离不少，这让乔子萱疑惑的同时又庆幸他不再继续缠着她。

    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乔子萱先是有礼貌的敲了几下门在得到凤千枭的允许之后，她推门而入，只不过一进去看到的便是君可可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眼角含泪的站在凤千枭身边。

    而凤千枭则是冷漠的坐在椅子上，他的衬衣有些凌乱，洁白的衬衣领子上一枚红色的唇印刺眼的厉害，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乔子萱不由眸光一暗，极尽讽刺的笑了一声道：“不知凤总找我何事？”

    她的讽刺很是明显，就连君可可都注意到了，更别提一向精明的凤千枭，他的脸色越发的阴沉起来，只是斜睨了君可可一眼，就已经让她灵魂深处感受到了一丝的恐惧。

    “以后就让她在你手下工作吧!”凤千枭霸道的语气不容乔子萱拒绝，直接给乔子萱下了死命令，

    乔子萱一愣。

    倒是君可可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可置信，她看向凤千枭，见后者依旧是面无表情，她咬了咬下唇，转头看向乔子萱的时候眼中出现了一抹愤恨。

    她求着凤千枭来凤氏集团工作，为的就是和凤千枭呆在一起，没想到他竟然让她跟在这个女人身边，只要一想到自己低乔子萱一头，君可可就恨不得撕破乔子萱那张漂亮的面皮。

    但是凤千枭明显是铁了心让她跟在乔子萱身边，这恐怕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君可可心里清楚，所以不敢反抗，生怕连这么一丝的机会都丢了，只要进的凤氏集团，她早晚会把这个女人赶出去。

    “君小姐”乔子萱不是没看到君可可对她的愤恨，要是君可可不愤恨她倒是觉得奇怪了，这个女人的独占欲她可是见识过了，如今她和凤千枭在公司里闹得沸沸扬扬，她就不信君可可不知道，不过就算她不想知道也必须知道吧，毕竟在公司里可是有不少她安排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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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大师

    “zora小姐叫我可可便好”君可可笑的有些勉强，在敌人面前她实在笑不出来，如果是以前她或许能忍，但是自从跟在凤千枭身边过惯了那种被众人围绕的生活之后，她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所以有时候压根忘记收敛自己的性子。

    乔子萱倒也不客气，温柔却又不失严厉的道：“在我手下工作请可可一定要打起精神，我手下不养无用之人，我相信可可的能力，所以不要让我失望，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那么就算你是凤先生的未婚妻，我也是不要的！”

    她这番话明显的是给了君可可一个下马威，君可可气的恨不得杀了乔子萱，强压下喉咙间的腥甜，君可可脸上露出一抹谦恭的笑意来：“请zora小姐放心，我不会让zora小姐失望的！”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明显的有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好，很好！竟然当着凤千枭的面给她下马威，见凤千枭并没有维护自己，君可可心里别提多委屈了，更加肯定的认为乔子萱和凤千枭两人之间有暧昧。

    要不然，凤千枭怎么能容忍一个外人欺辱自己的未婚妻。

    “既然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这几天放假，所以这期间我不希望公司有什么事情打扰我的假期！”乔子萱看也不看凤千枭一眼，说完之后，她踩着高跟鞋离去，那强大的女王气场气的君可可咬碎了一口的银牙。

    这个女人竟然对凤千枭这么说话，却也没见凤千枭生气，以他的性子要是别人这么和他说话，那人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如今却没有生那个女人的气，看来那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的确不一般，想到此处，君可可徒然升起了一股危机感，第一次对乔子萱以外的女人有了不好的预感。

    先去超市扫荡了一圈，乔子萱买了整整两大包的东西，到家之后她气喘吁吁的往床上一躺不想动了，乔离非乖巧的给她端来温水，又是捶背又是捏肩的，这殷勤的模样立刻让乔子萱受宠若惊的警惕了起来;

    这孩子这么殷勤是不是又有什么事了？

    结果证明，她压根是多想了，乔离非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做，只是看了那些资料之后，他心里对乔子萱又是心疼又是愧疚的，妈咪吃了那么多苦，他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她。

    晚饭是张婶做的，全部都是乔子萱和乔离非爱吃的，几个人正准备坐下来吃饭，门便开了，穿的很是清凉的蜜雪儿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屋她立刻大声吼叫了起来：“冻死人了，冻死了。”

    乔离非看了她裸露在外面的大腿一眼，面无表情的道：“就差裸着了，能不冷吗？”

    乔子萱瞪了他一眼道：“怎么说话呢”好歹蜜雪儿是他的干妈，乔离非说这话明显的是不对。

    收到了乔子萱的白眼，乔离非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不做声了，乔子萱从卧室里拿了件大衣给蜜雪儿披上道：“你怎么穿这么少？”

    “阿嚏！”蜜雪儿还没说话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鼻间冻的通红，她吸了吸鼻子，往日甜美的声音中都带了一丝浓浓的鼻音：“还不是那些狐朋狗友们 开了个派对，本来我是穿的挺多，但是那些家伙们竟然是帮着我妈逮我的，所以我就逃了，衣服忘在了酒店里。”

    张婶已经去厨房熬了姜汤：“喝点姜汤驱驱寒吧！”

    这时，蜜雪儿才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她接过姜汤说了声谢谢之后，扭头问道乔子萱：“这位阿姨是谁啊？”

    “这是张婶，吃饭了没有？”乔子萱接过她喝空的碗，问了一句。

    蜜雪儿摇了摇头：“还吃饭呢，我一看到我妈拔腿就跑哪还顾得上吃东西，不管了，我饿死了先吃了！”她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吃。才吃了一口她就惊叫了一声：“哇，这菜好好吃啊！”。

    张婶的手艺那是一向挑剔的老爷子和凤千枭都极为喜欢的，所以作为吃货的蜜雪儿在吃了几口之后，放下筷子，下定决心道：“美人儿，以后我可就在这里混了，我妈的眼线已经遍布整个中国了，就你这里最安全，我要一直宅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了！”

    一想到今天看到老太太那恐怖的样子蜜雪儿就打了个寒颤，她才十八岁好不好，那老太太就迫不及待的让她相亲了，还不是为了家族联姻，她才不去做政治联姻的牺牲品呢，她要嫁就嫁自己喜欢的，否则她宁愿一辈子当尼姑。

    一听到蜜雪儿要呆在这里，乔离非立刻不乐意了，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不停的在他耳边叨叨，他现在就觉得脑袋已经大了：“你妈知道这里，估计最近两天就能杀过来。”

    为了不让这个女人呆在这里，他宁愿出卖这个女人。

    “不是吧？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容身的地方了？”蜜雪儿垮下一张小脸，往嘴里塞了一口菜，非常沮丧的吃了起来。

    乔子萱瞪了乔离非一眼，总有一种乔离非不想让蜜雪儿呆在这里的感觉，她看着那个低着头一脸丧气的女孩，笑着说道：“我把对面的公寓买了下来，你可以住在对面，吃饭的时候过来吃就可以了。”

    虽然她有了居住的地方，但毕竟是耶律冷的，她还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所以就把公寓对面的房子买了下来，准备过些日子去住，没想到现在倒是便宜了蜜雪儿;

    在听到乔子萱这话的时候，本来眼神灰暗的蜜雪儿两只眼睛就像是灯泡一样亮了起来，唇角带着一丝惊喜：“美人儿，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

    倒是乔离非在听到蜜雪儿阴魂不散的可以住在对面之后，他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得到以后的生活，思及此处他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大了。

    这顿饭蜜雪儿是吃高兴了，乔离非倒是食不知味了。

    吃过饭，蜜雪儿把乔子萱拉到卧室里，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乔子萱疑惑的问道：“到底什么事你还要避开小非啊？”

    蜜雪儿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起来，她显得有些病恹恹的道：“美人儿，我怎么感觉到小非有点讨厌我呢？我是不是很招人厌啊？”

    乔离非对她的厌恶毫不掩饰，这让蜜雪儿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她倒是蛮喜欢那个小鬼的，可那个小鬼明显的很讨厌她，不知为何她心里难受死了，好像是胸口那处堵了一块大石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乔离非表现的那么明显乔子萱自然看得出来，她记得小非小时候还挺喜欢蜜雪儿的，最近是怎么回事儿？但她也不敢刺激蜜雪儿，只好委婉的说道：“可能是小男孩大了知道忌讳了吧！”

    虽然明知道乔子萱是在安慰她，蜜雪儿还是乐观的认为乔离非长大了所以对她不像是小时候那么亲了，只不过明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但是她还是宁愿就这样欺骗自己，被自己一直喜欢着的小鬼讨厌，这感觉还真是不怎么好。

    把蜜雪儿送到对面之后，乔子萱把乔离非揪到了卧室里，准备和他来一次长谈，蜜雪儿不仅是她的好姐妹，更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儿子伤害蜜雪儿。

    “你说，为什么对你干妈那个态度？”乔子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话语间充满了对乔离非的指责。

    乔离非心里难受了一下，还是张口说道：“只是不喜欢她一直在我耳边嗡嗡的说话，头会疼，所以不希望她呆在身边。”

    “她是你干妈！”乔子萱头痛的强调。

    乔离非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是妈咪，我真的不喜欢有人在我耳边不停的说话，如果有一只苍蝇不停的在妈咪耳边嗡嗡，妈咪也是会受不了的吧！”

    乔子萱彻底的无语了，她应该怎么和乔离非说呢？这个孩子现在明显的是钻在这个牛角尖里出不来了：“不管怎么样，以后对你干妈态度好点，如果不是你干妈，你或许来不到这个世界上。”

    乔子萱从未对乔离非说过蜜雪儿给她接生的事情，一来是觉得乔离非年纪太小和他说他也不懂，二来是因为她也不能和一个小男孩讲这些事情不是。

    为了让乔离非对米雪儿好点，乔子萱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索性给他讲了蜜雪儿给她接生的事情，倒是乔离非越听越沉默，到最后他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的道：“妈咪，以后我会忍着点的，我会努力对她好的，您放心吧！”

    乔子萱露出一个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乔离非的这番话，在第二天蜜雪儿出现在他房间趁他睡觉偷袭他之后彻底的化为了泡沫，散了！

    他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同情这个女人！

    一大早的竟然偷偷跑到他的房间偷袭他，说是偷袭还是好听点的，这个女人竟然色心大发的跑到他房间偷亲他！

    蜜雪儿站在墙角浑身发抖，怯怯的看向黑着脸的乔离非，她也只是一时色心大发了嘛，不就是亲了一下，那个小死崽子竟然这么瞪她。

    “小非……”她叫了一声，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配上她那张萝莉的脸，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乔离非才不管她 ，他冷哼了一声道：“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亲自逮住你教给你妈！不信你大可试试！”

    果然，蜜雪儿听到乔离非这么说，虎躯一震，痛哭流涕的扑到了乔离非身边：“小非，我再也不敢了，你千万别告诉我妈！我发誓以后绝对不这样了！”生怕乔离非不相信，蜜雪儿竟然举手发起了誓。

    “出去吧！”乔离非的一句话让蜜雪儿得到了大赦，她飞也似的逃出了乔离非的房间，在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远离乔离非，珍爱生命。

    早饭张婶做了稀饭配上咸菜和油条简单而又不失营养，吃过早饭之后，乔子萱决定带着乔离非去b市玩，b市最有名的一座山叫做云梦山，是国内著名的旅游景点，趁着这几天假期，乔子萱想要好好的陪陪乔离非，以前她就想去云梦山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现在终于能好好的去玩玩了。

    张婶自然是不去的，她年纪大了，去爬山还不要了她的老命啊。

    倒是蜜雪儿很是没有眼色的不顾乔离非的暗示硬是跟了去，气的乔离非恨不得一脚把她踹下车子，这个女人真没有眼色，竟然打扰他和妈咪的二人世界。

    b市不算远，开车大概两个多小时，乔子萱已经在网上提前订了酒店，直接把车子开到了云梦山脚下的大酒店里。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三个人在酒店里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三个人便上了山。

    前段时间刚下过雪，这些天又一直很冷，所以路上结了冰有些滑，三个人都穿着羽绒服带着帽子，走在冰上很是小心翼翼，远远看去就像是三只企鹅一样，可爱的紧。

    这个时候山上的人并不多，只是稀稀疏疏的几个人，乔子萱担心乔离非年龄小跟不上，但见他一副使不完的力气的样子，她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她果真是老了吗？竟然连个孩子都不如。

    蜜雪儿早已经累的哇哇大叫，气喘吁吁的坐在原地不肯走了，乔离非很是不客气的讽刺了她一句：“带着你也是个累赘，不如你现在自己下山去吧！”

    “你说谁是累赘？”蜜雪儿吼了起来，这几天在乔离非那个小兔崽子那里没少受气，现在被乔离非这么一刺激，她压在心里的怒火全都爆发了出来，突如其来的大吼声让乔离非震了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乔子萱远远的就听到了蜜雪儿的吼声，索性又折了回来，见那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对方，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没什么，妈咪我们走吧！”乔离非看也不看蜜雪儿一眼，拉着乔子萱就走。

    蜜雪儿气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长这么大以来从未掉过眼泪，今天竟然被一个小鬼气哭了，说什么她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个小鬼这么欺负她，她以后一定好好的欺负回来。

    乔子萱和乔离非走在前面，蜜雪儿则是一脸怨念的跟在他们身后，火辣的目光一直盯在乔离非的身上，乔离非被她盯的头皮发麻，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上她愤恨的目光，他脸色蓦地一沉，动了动唇角终究是没说些什么。

    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顶，几人已经是气喘吁吁。

    云梦山不仅景色宜人，最为有名的当属于山顶的云梦寺，大家都说 云梦寺一签难求，但是必定每签都极准，很多人除了来云梦山游玩，另一个目的则是求签了。

    乔子萱向来不信那些东西，倒是蜜雪儿兴致勃勃的要去求签，由于今天是节假日，天气又极为寒冷，所以上山的人不多，倒是给了他们求签的机会。

    云梦寺坐落在山顶，巍峨的宫殿，流金溢彩，从山顶望去整个b市俯瞰脚下，甚至隐约能够看到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

    走近云梦寺，那烟火的味道清新的让众人精神一震顿觉脑袋清醒了不少，远处传来和尚诵经的声音，伴随着那袅袅烟火，竟让乔子萱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站在大院里，看着那雕花红漆木门心中一阵感慨，蜜雪儿已经进了大殿，就连乔离非都新奇的跟了进去，只有她站在寒风中，就像是一株傲梅迎风而立。

    忽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个背影熟悉的她闭上眼睛都能够猜出来是谁，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乔子萱看着他往后山而去，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当她看到他手中拿着的薰衣草时，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本身他能够出现在这里就足以让她震惊了，山上的积雪并未融化，踩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也幸亏她离的远，否则早就被那人发现了。

    她跟着那个人一路走来，竟然走到了一处静谧的园子里，园子里种着红梅，在这凛冽的寒风中怒放着，再配上那洁白的雪，让这个冬天看起来不再那么单调。

    远处的竹林在风儿的带动下发出沙沙的声响，摇曳着肢体迎风起舞，她看着那人走到一个墓碑前停下，弯腰将手里的薰衣草放了上去。

    他低着头，乔子萱只能看到他沉默的侧脸，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只是隔得远，乔子萱只能看到那是一个墓碑，却不知道葬的是何人。

    “施主，这里是禁地！”一个小和尚看到这边鬼鬼祟祟的有个女人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他突然出声吓的乔子萱“啊”的一声叫了起来，两人的声音引得墓前那人转过头来，在看到乔子萱之后，他的眼中明显的露出一抹诧异：“zora？”

    乔子萱的脸上明显的露出一抹尴尬，她轻咳了两声，不知是冻的还是尴尬的，小脸通红，看起来比那迎风怒放的红梅还要艳丽几分;

    “凤总，好巧！”乔子萱尴尬的笑了两声，真真是后悔死了自己一时好奇跟上来，他来祭拜谁关她什么事，现在被发现了吧！

    “原来施主认识凤先生，那我就不打扰了，阿弥陀佛！”那个小和尚见两人一副熟稔的样子，放心的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这里是外人禁止入内的，本来还会担心因为寺里的失误会让凤先生生气，没想到两人竟然是认识的。

    乔子萱见小和尚走了，她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很是郁闷的站在那里独自生着闷气，那小和尚倒好，把她暴露了之后自己溜之大吉了。

    “zora是来游玩吗？”凤千枭站在墓前没动，锐利的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乔子萱。

    在他的目光下，乔子萱心惊胆战的往前迈了一大步，心虚的笑了一声道：“是啊，没想到遇见了凤总，真是好巧！”

    说着，她又往前走了一步，既然已经来了，她就看看凤千枭到底祭拜的是谁，她想知道是哪个人能够让他把整座后山包下来。

    只是当她走近，看到墓碑上刻的字之后，她瞪大了双眸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是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两步，就像是见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一样。

    她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颤抖了起来，就像是凋零的花儿一样让人无限怜惜，她费了好大的劲才让自己没有叫出声来，只是咬紧了下唇，双眸中已经氤氲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块石碑上赫然刻着三个字，那三个字带着血泪融入了她的骨髓。

    乔子萱！

    面前的这个墓是她的，右下角有一排小字，上面写的是凤千枭所立。

    她的异样被凤千枭看在眼里，漂亮的凤眸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探索的光芒，他的脸色依旧沉重，就连声音中都多了几丝肃穆：“这个墓是我曾经的女人的！”

    他的一句话，给了乔子萱当头一棒，将她从悲伤中拉了出来。

    他说她是他曾经的女人？

    真是可笑，他带给她的除了侮辱，伤害，还有什么？如果她是他曾经的女人，他就不会想要害死他们的孩子，如果她是他曾经的女人，他就不会冷漠无情的将她送上别人的床、

    现在听到这句话真是可笑啊，乔子萱也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中甚至有了泪水，在看向凤千枭的时候，她的眼中带了一丝怨恨，那抹怨恨刺的凤千枭心头微微一震。

    “凤总裁的女人还真是不少，人人都知道凤总和君家大小姐伉俪情深，却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埋葬着一个女人！今日……凤总真是教我刮目相看啊！”

    她红唇轻启，那些话在她红艳的唇中显的极为讽刺，似乎在嘲笑着，像是在嘲笑凤千枭，也像是在嘲笑自己。

    不再去看他越来越黑的脸色，她转过身，大步离去，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她挺直了脊背，不允许自己的骄傲自己的尊严再一次的被他践踏在脚下，终于走到了他看不到的地方，乔子萱眼中的泪水这才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去看自己的坟墓，她明明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却只能用另一个身份生活，而这一切都是拜凤千枭所赐，他居然还说是他曾经的女人，多么讽刺啊！

    山风吹干了她面上的泪水，却吹不干她伤痕累累的心，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皑皑白雪，带着恨意毅然转身离去。

    凤千枭从园子中走了出来，看着那一抹倔强的背影，他垂在身侧的大手忽然放在了胸口的位置，就连一向挺直的身子都弯了下去，俊美的脸上呈现一片痛苦之色。

    乔子萱一路不停歇的从后山下来，虽然脸上已经没有泪痕，但是她的眼睛依旧是红红的，被蜜雪儿和乔离非问及怎么回事的时候，被她以风大眯了眼睛为借口搪塞过去了。

    “刚才抽了个签，那老和尚非得说我什么姻缘来的晚啦，什么多磨难了，我呸，我看这就是一群老神棍，好的不灵坏的灵”蜜雪儿想起自己抽的签，就一阵内伤，她的爱情多磨难？怎么肯能，像她这么漂亮的女人，得多少好青年抢啊，她还用得着多磨难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蜜雪儿还是建议乔子萱也去抽一签，乔子萱向来不信那些东西，但是拗不过蜜雪儿只好走进了大殿。

    大殿里有几个人在抽签，还有几个人在等着大师解惑，乔子萱进去之后摇了根签，看着上面的那两句话，她陷入了沉思中。

    什么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在她等待的同时，静心听着大师为那些人解签，越听，乔子萱就越觉得那个大师的确很有本事，不管他说的准不准，但是他说的那些激励的话，足矣让一个跌入低谷的人重新站起来。

    蜜雪儿死鸭子嘴硬的小声说道：“没想到这和尚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嘛！”

    乔离非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不想被轰出去就闭嘴！”

    靠！蜜雪儿真的想爆粗口来着，但是在对上乔离非那冷漠的双眸时，她所有的不满全都被压回了肚子里，这小死孩越来越不可爱了，小时候多好啊，虽然不那么亲她，但总会很有礼貌的和她说话，现在想想以前的日子真是天堂啊。

    就在蜜雪儿在那边悲伤春秋的时候，已经轮到乔子萱了，她恭敬的把那支签递了过去，大师在看了一眼之后，将签放到一边抬起头来道：“施主看清自己的心是最重要的，人世间最悲伤的，莫过于失去本心！随着您心中所想去做，事情总会出现转机的！”

    大师说完便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乔子萱思考着大师的话，越来越迷糊，大师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看清楚自己的心？

    怀着满腹的疑惑，乔子萱三人从大殿里走了出来，诵经声不断，此时乔子萱听来却觉得这声音让她浮躁的心得到了平静，她转过身看着巍峨的宫殿，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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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巧遇

    待转身欲要离开的时候，便看到了凤千枭站在不远处的门口，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不过那紧抿着的薄唇倒是有些苍白。

    蜜雪儿在看到凤千枭那张脸的时候，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震惊，虽然知道乔离非的亲生父亲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也在报纸上电视上见过这个男人，但那些还是没有真人来的震撼。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的强大气场已经快让蜜雪儿受不了了，她低头看了身边的乔离非一眼，见那孩子露出了一小半脸，她立刻手快的将乔离非头上的帽子往下压了压。

    乔子萱不想让别人看到乔离非的样子，这些她都是知道的。曾经她还建议过乔子萱给乔离非做个手术把脸变变呢。

    乔子萱眼中闪过一道怒火，很快的又恢复了平静，她眼无波澜的看着凤千枭，平静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在后山情绪激动的女人并不是她一样：“凤总也是来求签的吗？”

    “小非也来了？”凤千枭并没有回答乔子萱的话，而是把目光落在了乔离非的身上，见他帽子压低遮挡住了脸，他像是在开玩笑一样说道：“小非的感冒还没好吗？还是不能见风吗？”

    乔离非故意轻咳了两声道：“小非感冒好了，只不过医生阿姨说为了防止小非再感冒一定要做好保暖工作！”

    凤千枭也不再追问下去，倒是让乔子萱松了口气，真怕他再问下去，她和乔离非毫无招架之力啊。

    “小非真是个乖孩子！”凤千枭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虽然他并没有见过这个孩子长什么样 ，但是乔离非给他的感觉却很是熟悉，让他忍不住生出了几分想要和他亲近的感觉。

    这时的他还不知道这是父子之间两人的感应，以及那亲密的血缘关系;

    “我们要下山了！”乔子萱看着凤千枭笑着的样子，真是恨不得扑上前去撕烂他那张冰山一样的脸，这个男人凭什么这么对小非说话？他凭什么用这样的语气关心小非？

    凤千枭点了点头道：“正好我也要下去了，一起吧！”他完全没给乔子萱开口拒绝的机会，而是直接走到了乔离非面前，拉住了他的小手。

    乔子萱的心脏都跳到嗓子眼里了，看着那走远的一大一小的身影，她忍不住拧紧了眉头，凤千枭对小非的态度太诡异了，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

    和前面的那两人心态不同，乔子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倒是蜜雪儿被几人忽视了，很是不满的嘟着嘴跟在乔子萱的身后。

    几人下了山，凤千枭不舍的松开乔离非那软软的小手，倒是没有注意到乔离非的脸色很是不好看，甚至带了一丝的不满，如果可以乔离非真想把面前这个男人狠狠的揍一顿，只要想到他对妈咪所做的，他心中就对他升起了一股怨恨。

    “你要回去？”凤千枭问道，声音不咸不淡，倒是一如往常的冷漠，好似那个一直和乔离非说笑的男人并不是他一样。

    乔子萱见凤千枭这么问，想必 他是要回去的，她连忙摇了摇头道：“不，我订了酒店明天回去。”

    “哪个房间？”

    啥？乔子萱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不是要回去吗？怎么还问自己房间？摸不清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乔子萱乖乖的回答道：“502”

    “那正好，我在501”凤千枭唇角轻扬，那丝笑意让他冰冷的俊脸柔和了不少，只不过看在乔子萱的眼中就有些欠扁的味道了，她恨的牙痒痒的，若是身边没有乔离非她说什么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可是她真的担心凤千枭会发现乔离非的样子。

    “真巧！”乔子萱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蹦出两个字。

    凤千枭点了点头，唇角的笑意不曾减去：“这真是挺巧的！”

    蜜雪儿两眼早已经冒着粉红色的泡泡了，本来她忌惮凤千枭的强大的冰冷气场，觉得此人美则美矣就是太冷了，现在那人脸上露出了能够融化寒冰的笑容，她立刻花痴的看着他。

    这么美的男人……唉！只可惜已经名花有主了，要不是对方是她的好姐妹，她肯定把这个男人抢到手，朋友夫不可欺啊。

    正当蜜雪儿惋惜，乔子萱郁闷，乔离非想着怎么整凤千枭的时候，凤千枭已经走进了酒店，在别人看不到的隐蔽的地方给酒店的经理打了个电话：“两分钟之内，把501的人请出去！”

    于是那个倒霉悲催的501顾客被请了出去，咳……是请到了别的房间，酒店经理忐忑的去请人 ，还以为会遭到顾客的轰炸，没想到那位女客人很是客气的搬离了501，这让酒店经理很是感激。

    女客人搬了之后，酒店经理越来越觉得那个女客人眼熟，想了半天 ，他一拍脑门猛然想了起来，那个女人可不就是总裁的未婚妻君家大小姐吗？

    于是，酒店经理赶紧向凤千枭汇报;

    得知君可可来了这个酒店，凤千枭的脸色很是难看，薄唇紧抿，就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亿一样，他并没有告诉那个女人他来了这里，如果不是巧合，就是那个女人在跟踪他。

    想到这里，他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道寒光，如果不是因为她还有用处，她以为她还能呆在他的身边吗？

    回到房间之后，乔子萱想了想还是决定 回去，如果是她自己她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留下来，但是现在有乔离非她说什么也是不敢冒这个险的。

    她把这个想法和乔离非说了，蜜雪儿自然是赞成，虽然凤千枭确实长的很帅，但是乔子萱和他之间的事情她多少也知道一些，所以对那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她心里还是有些鄙视的。

    乔离非思索了片刻道：“妈咪，我们还是呆在这里 吧，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小非想要好好玩玩！”

    乔离非一脸渴望的抬着头看着乔子萱，蜜雪儿在一旁极度鄙视，这厮在她面前就像是老虎一样，到了乔子萱面前就成了卖萌的小绵羊了。

    这……

    乔子萱为难的看了乔离非两眼，她是不想让凤千枭发现，但是在看到自家儿子脸上那浓浓的渴望之后，她又于心不忍，乔离非长这么大，她都没有带着他好好的玩玩，现在他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如果她不答应，那真的是太对不起乔离非了。

    死前想去，乔子萱终于点了点头：“留下来可以，但是你绝对不能让那位凤叔叔见到你什么样子。”

    乔子萱自顾的吩咐着乔离非，完全忘记了乔离非也是不能看到凤千枭的样子的，她一直都忽略了这个问题，乔离非也不去提醒，倒是蜜雪儿张嘴想说些什么，被乔离非瞪了一眼，不敢再开口了。

    “我知道了妈咪！”有了乔离非的保证，乔子萱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天色渐晚，几个人从山上下来早已经饥肠辘辘，乔子萱想打电话让服务员把饭菜送到房间里来，但是蜜雪儿却要去吃自助餐，想到凤千枭不会自降身份的去吃那个，所以乔子萱欣然答应。

    只是她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君可可。

    情敌见面自然分外眼红，君可可在看到乔子萱的时候那漂亮的眼中闪过一抹嫉恨，只不过被她掩饰的很好，她想着乔子萱走去，脸上挂满了谦卑羞涩的笑容，走到乔子萱身边她甜甜的叫了一声：“zora小姐！”

    乔子萱眉头一皱，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个献殷勤的女人， 这个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样?

    “君小姐”乔子萱客气的点了点头。

    君可可羞涩的笑了笑说：“zora小姐可以叫我可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好巧！”

    君可可在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起来无害而又纯真，如果是别人肯定会被她这幅表象所骗，但是乔子萱不会上当，而是时时刻刻的提防着这个女人，这女人心肠歹毒，还不知背后要做些什么呢。

    “的确很巧;

    ！”乔子萱不冷不热的说道，相对于君可可的热情，乔子萱显的有些冷漠，这让君可可心中颇为生气，但又不得不忍下来。

    蜜雪儿早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在看到君可可的时候，她眼中闪过一抹鄙夷，快步走了过去，就像是母鸡护小崽一样把乔子萱护在了身后，傲娇女王一样的扬高了下巴，不屑的看着君可可。

    “我还以为是哪位呢，原来是君家大小姐啊！”蜜雪儿的口气很不好，她本来就膈应这种娇柔做作的女人，尤其面前这个女人还很能装，她就更讨厌了。

    “你是？”君可可一时间摸不着蜜雪儿的身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很是有修养的笑着开口问道。

    蜜雪儿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我是谁，我的身份也是你这种下流社会的女人能够知道的？”

    君可可脸色一白：“下流社会？我可是君氏的大小姐，更是凤氏以后的总裁夫人，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敢在我面前撒野！”

    她说这话明显的是针对乔子萱，因为蜜雪儿的举动无不在告诉她，乔子萱和她很熟。

    还没等乔子萱开口，一个冰冷且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她是司徒家的大小姐，父亲是京城二把手也是下一任的领导人，母亲出生医药世家已有几百年的传承，哥哥是某军区的最高负责人！”

    几人的视线向着声音来源看去，就见凤千枭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蜜雪儿的身份已经被他查了出来，只不过他没有想到zora竟然会和这么有背景的女孩子相处的那么好。

    君可可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光是一个身份就已经不是她能够所接触到的，自所谓民不与官斗，就算是再有钱没权也不行，她没想到和乔子萱在一起的这个野丫头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一时间她的心凉了半截，眼中含泪就像是娇柔的小兔一样可怜兮兮的看向凤千枭，柔情万分的喊出了他的名字：“千枭……”

    蜜雪儿浑身一抖，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这个女人真能装啊！

    倒是乔子萱唇角含着讽刺的笑，冷冷的看着君可可扑到了凤千枭的怀里，这次凤千枭没有把君可可推开，而是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发，这让君可可万分受从若惊，他对她片刻的温柔，几乎让她再度的得意起来，看来凤千枭心中还是有她的，否则他也不会当着那个女人的面把她拥入怀中。（你确定是人家拥的，不是你硬扑进去的？）

    凤千枭抬头，对上了乔子萱那满是讽刺的眼，当下心头一震欲要推开君可可，想了想，又止住了。

    “今天的菜品不错，雪儿可要多吃一些”乔子萱淡淡的目光从那两人身上一掠而过，仿佛他们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她云淡风轻的和蜜雪儿说着，完全没把那两人放在眼里。

    已经习惯了这种痛，所以当她再看到的时候已经不觉得痛了，满心只有麻木和嘲讽，鄙夷。

    “唉，今天遇见了倒胃口的人估计吃不了多少，真是可惜啊！”说着，蜜雪儿很是可惜的叹了口气看的乔子萱心中直想笑，这个女人不去演电影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演技估计那个影后神马的不在话下。

    她这话明显的是说给君可可听的，君可可的脸色气的都白了起来，但是一想到蜜雪儿的身份，她 所有的气焰都被压了下去，早晚有一天她会把欺辱过她的女人全都踩在脚下，慢慢的折磨她，侮辱她;

    “千枭……”她很是委屈的把目光落在了凤千枭身上，声音中带着哽咽，她这幅模样倒是让乔子萱想到了一个词“白莲花”。

    这个女人还真是像小说中的白莲花啊，到哪都是柔柔弱弱的，吸引一大片男人，只要看一眼神马的都会觉得她楚楚可怜需要保护，反之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这朵白莲花就会化身为毒莲花，变脸之快真真是让人惊叹啊。

    她以为凤千枭会如以前一样把她捧在手心里安慰她，谁知道凤千枭却是把她一把推开，冷漠的眼直直的看着她，他眸色很深，就像是一个黑色的漩涡，因为看不到底而令人心惊。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君可可脸色蓦地苍白了一下，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她能告诉凤千枭说她是偷偷跟踪他来的吗，当然不会，她苍白而又虚弱的笑了一声道：“我只是来这里散散心，没想到会遇到你！”

    对于君可可的措辞，凤千枭不想听，也不想再继续追踪，而是转过头看着那边乔子萱和一个男人相谈甚欢，他冰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别的神色。

    君可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乔子萱更加愤恨了，她始终认为是乔子萱勾搭了凤千枭，所以凤千枭才会这么冷漠的对待她，是的，一定是这个理由，否则凤千枭怎么会这么对她呢。

    和乔子萱聊天的人是一个很年轻的年轻人，他们两个又说又笑，凤千枭从来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这么明媚的笑容，就算是很开心的时候，她都保持着小小的警惕，如今她将自己真实的展现在别人的面前，那是不是代表着她已经接受了别人。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凤千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好像是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了一样。

    不行，他得把自己的玩具抢回来。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失常的样子，凤千枭已经走向了那谈笑风生的两人，一走进就听见两人用法语在交谈着，他们说的大多都是专业术语，这让凤千枭从心中升出了一抹挫败感。

    “zora”凤千枭走过去，很是亲密的叫了她一声。

    乔子萱立刻起了一身的额鸡皮疙瘩，就连她对面的那个人也都把疑惑的目光投在了凤千枭的身上。

    “你好，我是凤千枭，zora小姐是我的合作伙伴！”凤千枭也不管对方听不听的懂，而是用流利的英文介绍道。

    他仔细的打量着乔子萱面前这个男人，那个男人有一双很是漂亮的蓝眼睛，那种蓝就像是宝石一样，很纯粹。

    这个男人很年轻，乔子萱又和他相谈甚欢，所以凤千枭才把他当做了假想敌，冰冷的目光一直落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不曾离开。

    “你好，我是凯文，是zora的追求者！”凯文笑了起来，他追了乔子萱好长时间，自从那次对她一见钟情之后，他就对乔子萱念念不忘，可是乔子萱已经明确的拒绝过他好多次，他依旧不死心;

    凤千枭的脸色蓦地难看了起来，在看向凯文的目光中充满了敌意，这样一个男人 ，还是一个优秀的男人，更是一个和乔子萱相谈甚欢的男人，的确让他不怎么喜欢。

    “zora的确 很优秀！”凤千枭毫不吝啬的赞美，让走过来的君可可听到之后顿时对乔子萱充满了恨意，看着乔子萱那张未施脂粉却依旧漂亮的不像话的脸，她真是恨不得扑上去将那张脸撕碎，看她还有什么资本去勾引男人。

    凯文一愣，很快的笑了起来：“凤总身边的这位就是您的未婚妻了吧，真是个美丽的人儿！”

    对于凤千枭，许多人都不陌生，所以凯文也不例外。

    或许别人看不清凤千枭心里想的什么，但是作为男人凯文在看到凤千枭的第一眼时就已经把凤千枭当成了敌人。

    君可可听到一个老外这么夸自己，立刻娇羞的笑了一声说道：“谢谢！”

    “凯文先生，希望以后我们能够有合作的机会，但是我想我已经拒绝的很明显了，你是一个好男人，会遇到你生命中的另一半的”乔子萱是用法文说的，她说的极为流利，法文本身就有一种浪漫的味道，配上她软软的嗓音就像是流水声一般悦耳动听。

    君可可倒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凤千枭则是听出了大致的意思，只要不是专业术语他还是能够听明白的。

    “不不zora，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你阻挡不了我爱你的心，你的出现才让我生命中有了一丝光彩，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接受我吧，我会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我可以对着主发誓，你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善良，只有你才能将我从黑暗中救赎！”

    凯文声情并茂的说着。

    乔子萱唇角抽了抽，真想问他，您老是诗人吧？居然还那么穷摇。

    “对不起凯文，我不希望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乔子萱干脆明了的拒绝，虽然她知道这样很伤人，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并且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上别人，所以还是让凯文早些死了心的好。

    凯文的眼中明显的有着失落，他叹了口气道：“好吧！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等到你接受我的那天，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了别人，我会默默的祝福你的！”

    凤千枭冰冷的脸上终于因为凯文的话而有了一丝的笑意：“凯文先生还真是痴情啊！”

    他也是用法语说的，很是流利的样子，凯文的脸色一下子变的不好了，他以为凤千枭不会说法文，刚才他们说了什么，这人不是一字不漏的都听去了，被女人拒绝明显的很丢人，尤其是在自己的敌人面前。

    凯文对凤千枭顿时没有了好脸色，他淡淡的道：“有些人连痴情的资格都没有！”

    他意有所指的是凤千枭已经有未婚妻这件事，但是这话听在凤千枭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番味道了。

    看着那三个人用自己听不懂的语言聊着，她就像是被摒弃在外面了一样，君可可有些不甘心，她拉了拉凤千枭的衣角道：“千枭，你陪我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说完，她用期望的目光看着凤千枭，满心的期待;

    凤千枭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答话，就在她失望的收回视线时，凤千枭淡淡的应了一声，虽然很轻却已经让君可可喜极而泣，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凤千枭的心里还是有她的。

    乔子萱握着红酒杯子的手紧了又紧，但她的脸上依旧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直到乔离非那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里。

    她笑着的脸顿时变的严肃了起来，快步朝着乔离非走去，她并不知道会碰见君可可和凤千枭，又因为是在酒店里温度高，所以乔离非现在没有戴帽子，那张和凤千枭极为相似的脸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乔子萱一边往乔离非走着，一边回头看了凤千枭一眼，见那人慢慢的转头，她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里，冷汗已经从额头上冒出，心脏强有力的撞击着，一时间，她的耳朵里只有心脏撞击的砰砰声，那声音大的震耳。

    不要看！

    她在心里祈祷着，可是老天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祷告一样，凤千枭还是转过了头，他的视线先是落在了她苍白的脸上，那张脸没有一丝血色，映着灯光甚至可以看到那上面细细密密的汗珠。

    凤千枭心头一紧，插在裤兜里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却还是冷漠的转过身，与君可可相偕离去。

    嘎？

    凤千枭怎么转过身去了？乔子萱满腹疑云的转过身，她的前面哪里还有乔离非的身影，难道她出现幻觉了？

    就在她纠结着的时候，身边传来乔离非软软的声音，那声音似乎从桌子底下传来：“妈咪。”

    乔子萱低头一看，乔离非笑的一脸灿烂的蹲在桌子底下向她笑着，那一刻，乔子萱眼中的泪水顿时流了出来。

    她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啊？为了不让那个人发现，所以她不能让儿子光明正大的出现，每次出门都像是要做什么大事一样，将他整幅武装，甚至在遇到熟人的时候用帽子将脸盖的严严实实，如今她的孩子为了躲避，竟然钻在了桌子底下。

    她的孩子应该正大光明的生活啊，可是她却无法给他。

    想到这里，乔子萱眼中的泪流的更凶了，不管以后怎样，无论如何她都要让乔离非光明正大的生活，不会再躲避，也不会再因为遇见谁而钻在桌子底下。

    乔子萱伸手拉起乔离非，在触及到他冰凉的小手时，她心中的那个想法更加坚定了起来，只有自己变的很强大，才会保护好乔离非不让别人从她身边抢走他。

    “耶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漆黑的夜色，乔子萱拨通了耶律冷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耶律冷懒洋洋的声音：“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有什么事需要我跑腿的？”

    “我决定答应你的条件！”乔子萱眼中流露出一抹坚定，在黑漆漆的夜色中，那双宝石一般的眼睛格外明亮;

    “啪……”那头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传来耶律冷颤抖不确定的声音：“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似乎想象到了那边的场景，乔子萱的脸上浮上了一抹笑意。

    深吸了一口气，一向很是淡定的耶律冷居然不淡定了起来，那丫头不是死也不接受这个条件吗？现在怎么改变主意了？虽然心有疑惑，但是耶律冷还是决定不去追问下去，万一要是把那丫头问恼了，她再反悔怎么办？

    就在他高兴的想要欢呼时，那边乔子萱平静的声音又透过话筒传了过来：“做那件事之前，给我三个月的时间！”

    “好，就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耶律冷深吸了一口气，答应了乔子萱的要求，三个月他等的起，只要她不反悔就可以了。

    “美人儿，你为什么不让我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死女人？”见乔子萱挂了电话，蜜雪儿才敢出声，她是极为害怕耶律老大的，所以坚决不能让耶律老大知道她在乔子萱这里。

    想到这个蜜雪儿就极为郁闷，如果不是乔子萱今天拉了她一下，她肯定好好教训一个那个看起来装模作样令人恶心的臭女人！

    她蜜雪儿生平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做作的，觉得自己就是那无辜纯洁的白莲花的女人，这种女人表面前犹如清纯的小白花，背地里就像是放荡风骚的小荡-妇。

    “先让她得意两天，她笑不久了！”乔子萱看着远处的夜色悠悠说道，三个月。她一定要把那个女人打入地狱！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如果耶律冷刚才没有告诉她那件事，她只想给君可可一个教训，可是在知道了那件事之后，她说什么都不会放过君可可了，是她以前太蠢总是认为君可可是世界上最美丽最纯洁最善良的女孩子，却没想到就是她心目中的 好女孩差点毁了她！

    她可以容忍她对她的陷害，但是那件事的发生，她说什么都不会再去原谅君可可了，相反，她还要让君可可对她所做的那些付出代价，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要用君可可对付过她的招数，一一的还回她身上去。

    “哼！我就看不顺眼，那样的女人也不知道凤千枭是怎么看上的，居然为了那个女人这么对你……”蜜雪儿气呼呼的说道，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被乔子萱凌厉的打断：“不要再提那些事情，我现在对他们两人，只有恨！”

    她恨凤千枭，三番两次的伤害她的孩子。

    她恨君可可，不仅想侮辱她还想要置她于死地。

    所以这两个人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那两人不是伉俪情深恩恩爱爱的吗，那她就偏偏要将他们两人挑散。

    第二天一大早，乔子萱没有与凤千枭打招呼就回去了，早上的时候凤千枭去敲门，还是服务员告诉他，乔子萱已经退房了，她的不辞而别让凤千枭心中很是不快，想了想，开车回了a市，倒是把他的未婚妻君可可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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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那个女人的堕落

    在君可可得知凤千枭不辞而别将她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的时候，连带着昨天收到的难堪她一下子全都爆发了出来，昨夜她暗示凤千枭，甚至穿着性感的睡衣在暗示不成明着和他说，他还是无动于衷，甚至推离自己去了自己的房间。

    这让她如何不生气，今天他又不顾她自己一个人离去，他到底是要干什么？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昨天还对她温柔宠溺，晚上回到房间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zora！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凤千枭喜欢上她了，所以故意这么做刺激她的！（不得不说，君可可虽然是猜测，但她的确是真相了！）

    精致的脸上终于有了龟裂的痕迹，她尖利的指甲刺进肉里，漂亮的脸扭曲了起来，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才一接通那边便传来一个男人淫-荡的笑声：“呦，君大小姐不是让我滚的远远的吗？如今怎么又给我这个小人物打电话了？”

    “周明辉，我知道你在b市，十分钟之内赶到明玉大酒店！”不待那边说些什么，君可可就已经挂了电话，她恨，恨凤千枭冷漠无情。她更恨zora那个贱女人抢了她的男人！

    周明辉不知道君可可要干什么，还是听了她的话去了明玉大酒店，那个贱女人当年过河拆桥，如果不是他机灵，恐怕早就落入凤千枭的手里了。

    他像是老鼠一样躲了五年，如今这个女人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他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把这五年自己所遭遇的，全都从那个女人身上补回来。

    十分钟之后，周明辉出现在了君可可的门口。

    君可可打开门，他一进屋，君可可就搂住了他，紧接着就亲了上去。

    周明辉本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想法，伸手搂住了她的纤腰，想到这个女人在床上的浪-荡，他立刻有了反应，坚硬如铁的下身顶在了君可可的小腹上，察觉到他的变化，君可可的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得意，凤千枭不是不要她吗？还有别人要。

    两人吻的难分难解，在离开的时候，一条**从两人嘴上分开，周明辉看着面如桃花的君可可，一双眼睛满是情-欲，尤其在看到君可可身上穿的是极具情趣的透明内衣时，他已经恨不得立刻将她身上的内衣撕去，然后狠狠的插入那个令他**的地方。

    “明辉……”君可可一双杏眼中满是迷离，看的周明辉浑身燥热，再加上她声音酥媚的软了他的骨头，他打横抱起君可可将她压在了那张大床上。

    “明辉”君可可想说些什么，被周明辉打断了，他迫不及待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早已经欲-火焚-身：“有什么事一会儿说，先让哥哥操一下你这小骚-穴;

    ！”

    听到他这么说，君可可的脑海中立刻想起了两人欢爱时的画面，不得不说，在床上这一块，周明辉很是满足她，她甚至开始渐渐习惯了他的淫-言秽-语，有时候听着他那么说，她反而有一种兴奋的感觉。

    她体内的空虚恨不得立刻让人填满，于是她极其配合的脱掉了自己身上那少的可怜的布料，两腿大开，将自己的私密处完完全全的呈现在了周明辉面前，那里已经开始湿了。

    周明辉将自己脱的精光，看着那闪着淫-水的黑户，他眸光闪了闪，大手不老实的抹了上去：“还没碰你就湿成了这样，当真是个小骚-货，看你颜色这么深，这几年没少被男人干吧！”

    的确，这几年凤千枭对她越发的冷淡，所以她有时也会去找一些男人，有些是在酒吧里的一夜-情，有些是路上向她搭讪的，她是个成熟的女人，在经历了男欢女爱之后，**对她有着极大的吸引力，那种美好的感觉令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堕落。

    尤其她不能怀孕，所以每次和那些男人做的时候都不需要带套，那种亲密的接触更是让她欲罢不能。

    周明辉的一根手指已经插了进去，在那里又捅又扣，仅仅是一根手指都弄得君可可快要泄了身，下面那空虚的感觉真是恨不得让周明辉立刻填满。

    她不满于周明辉的一根手指，娇喘着，媚眼迷离的看着他，娇媚的声音从她口中传来：“明辉，快，快给我！”

    “给你什么？说出来，让我给你什么？你想让我干什么？”周明辉索性将那根手指也抽了出来，他就是喜欢女人求着他干她，尤其是君可可这种表面上看起来纯洁却无比风-骚的女人求着干她。

    “明辉，干我，我让你干我，我要 你的大jb”君可可真是被那种空虚的感觉弄的要疯了，丝毫没有矜持的喊了出来。

    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周明辉只觉得身下那根烙铁更加的烫人了，他抬高君可可的双腿架在了自己肩膀上，那满是青筋极为狰狞的阳物抵在了她的谷口，摩擦了几下，引得君可可浑身都颤了起来。

    “快点进来，快点！”君可可快哭了出来。

    周明辉猛地往前一挺身，整根没入了君可可的身体里，身体的亲密接触让两人全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他在她的身体里快速的抽动着，君可可则是配合的抬高了臀部，让他更加深入自己。

    “小骚-货，一定是被别人干多了，**竟然不如以前紧，干起来没那么爽了！”周明辉一边做一边说着，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阳物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他更加兴奋了起来，甚至有了让君可可也一起欣赏的想法、

    于是他也真的那么做了，他把君可可抱了起来，让她的双腿夹在了自己腰上，两人的身体还密切的交合在一起，他抱着她走向卫生间，这种体位让从未体会过的两人尤其是随着走动那一下下的深入，更是让二人爽的不行。

    卫生间里的墙壁上满是镜子，里面映照出两人赤身裸-体，周明辉慢慢的蹲下身，将君可可放了下来，让她以跪趴的姿势面对着镜子，然后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看清楚，看着我怎么干你，看着我怎么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

    镜子里的女人小脸通红，赤-裸着身子，胸前的饱满随着男人凶猛的动作而剧烈的晃动着， 低下头，镜子里的两人下身紧紧的贴合在一起，随着他下身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液体。

    从未体会过这种做的方式的君可可，兴奋而又紧张。

    “啪……”周明辉在她雪白的屁股上使劲的拍了一下：“你这是要夹死老子吗，你个荡-妇看到自己这样就兴奋了是吧，老子要好好的干你，干-死你，你这个骚-货！”

    “啊……哦……哥哥，使劲干，干死我吧！”君可可的身体彻底在**中沉沦，这一刻她忘记了一切，脑海中只有这种事情，从十三岁那年被开了苞，又被喂食了一些药物，再加上调教，后来又被各种男人带上床，那些年她几乎都是沉浸在了美好的xing爱中，这几年在凤千枭身边她安分了不少，身体上的空虚此时全都补了回来。

    不够，还不够！因为那些药物，她的欲-望比一般人来的要强，她喜欢躺在不同男人的身下，有时甚至两个，三个，四个。

    **拍打的声音，以及那噗噗的流水声，再加上两人那毫不克制的淫-言秽-语在卫生间里响了起来，空气中充满了糜烂的味道。

    激情过后，君可可和周明辉躺在了床上，他还没从她身体里抽出，那种被温暖包裹住的感觉让他不想退出来，而君可可亦是不想让他出来。

    “说吧，这次找我又有什么事?”周明辉知道，君可可不可能无事不登三宝殿，她这么热情的迎合他，肯定是有事相求。

    “明辉，我想让你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杀了zora，只有那个女人死了，我才能是凤氏总裁夫人，只要你帮了我，以后凤家的所有财产都是我们的了！”君可可知道自己的身体并不能当做筹码，所以她用钱引诱着周明辉。

    这……的确，君可可的身子还不足矣让他冒那么大的险，没有了君可可他还可以有别的女人嘛，但是他是真的对君可可口中的财产动心了，整个凤氏啊，那得多少钱啊。

    “好！我帮你杀了那个女人，但是你要说话算话，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周明辉阴森森的说道，君可可吓了一跳，故意扭动了一下屁股，引得周明辉立刻又硬了起来。

    “我们两个现在是栓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就放心好了，再说人家可是非常喜欢你那个呢”周明辉在她身体里动了动，立刻引得君可可娇喘连连媚眼如丝。

    “小骚-蹄子，看哥哥不干烂泥！”

    屋子里又响起了男女欢爱的声音，那逐渐升高的温度与外面寒冷的天气形成了显明的对比。

    乔子萱回到a市之后就接到了君默然的电话，原来是耶律公司已经派了人来和君默然洽谈业务，乔子萱作为公司的副总自然要到场了，把蜜雪儿和乔离非送到家里之后，她直接去了明珠大酒店。

    君默然在听到她要来之后，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了，看着那辆跑车越来越近，他温润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笑意：“子姗”

    君默然叫了乔子萱曾和他说过的中文名字，乍一听还真有子萱两个字的味道;

    乔子萱从车上下来，猛地听到君默然叫她，还以为他发现了她的身份，仔细一想，他叫的是子姗，她的心这才松了下来，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她走了过去：“默然”

    “小非身体好点没有？”两人一同走进电梯，君默然想到乔离非忍不住开口问道。

    乔子萱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已经好多了，谢谢关心！”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气氛明显的有些尴尬，这时电梯响起的那叮的一声就像是天籁一样解救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走入包厢，坐在那里的两个男人立刻站了起来，一个在看到乔子萱的时候脸上明显的露出了一抹尊敬之意：“副总”

    乔子萱一看，这次来的是以前在她手下工作的经理：“杰恩没想到这次是你来的。”

    另一个男人则是无比的熟悉，乔子萱一愣，很快的又回过神来，是啊，现在赵氏与君氏是合作关系，赵中泽出现在这里 也不为过，只是他探索的眼神让乔子萱很是胆战心惊。

    “赵先生”

    赵中泽这几年经过磨练，身上那抹阳光已经逐渐的变成了商人的精明，可是在面对乔子萱的时候，那失去的阳光仿佛又回到了他的脸上，他笑了起来，很是灿烂，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子姗，你可以叫我中泽，叫赵先生太生疏了》”

    “中泽”乔子萱叫了一声，那人笑的越发的畅快了。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还是步入正题，乔子萱从来没有在君默然面前谈过工作，如今她那自信神采飞扬的样子，那认真的样子，全都让君默然移不开视线，看着那似曾相识的笑容，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脸上一直挂着释然的笑容。

    倒是赵中泽晦暗不明的看着那几人，他的视线一直落在乔子萱身上，密切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aza~这份计划修改之后就更完美了！”乔子萱看到修改之后的企划书不由得赞叹出声，兴奋的握住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君默然神色顿时一变，再看向乔子萱的时候居然有了些意味不明的味道，他掩饰的很好，仿佛刚才的那份波涛汹涌已经不复存在。

    敲定合约，双方签了字之后，饭菜已经陆陆续续的端了上来。

    “子姗，谢谢你给了君氏这次机会”君默然由衷的感谢，虽然君氏很有实力，但这中间若是没有乔子萱的牵线，他说什么也搭不上耶律公司这条大船。

    “这没什么，我这也是为了给公司寻求利益，这是双方互利的事情，所以不存在着感谢！”这是乔子萱的心里话，她之所以这么做还有另一个原因，她欠君默然的太多了，所以能还一点是一点，这样她心里还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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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看不得她的冷漠

    “我听说子姗帮了一个孤儿院不少的忙”赵中泽忽然出声，惊的乔子萱差点扔了手里的筷子，很快的她镇定下来，在面对赵中泽那意味不明的笑容时，她面不改色的道：“我在国外也经常去孤儿院。”

    说到这个杰恩立刻来了话题：“那可不是，我们副总啊既严厉又善良，对待我们特别严格，但是她还真是爱做善事，她资助了不少的孤儿，并且给孤儿院捐助了不少。”】

    乔子萱只是笑笑。

    “哦”赵中泽音调微微上挑，乔子萱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赵中泽以前什么事都写在脸上，这几年不见，她竟然一点都看不懂他了。

    “我以前一个很好的妹妹也是孤儿院出身，只不过五年前她丧身在国外了！”赵中泽的声音忽然沙哑了起来，眼睛里已经明显有了泪光，他一脸悲痛，似乎是沉浸在了悲伤之中久久没有说话。

    乔子萱眼睛一热，险些落下泪来，最后还是强迫着自己说了一句：“节哀顺变！”

    君默然狐疑的看了赵中泽一眼，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转过头看着低头吃东西的乔子萱开口问道：“不知子姗捐助的是哪个孤儿院？”

    “扑哧……”乔子萱因为这个问题，吃到嘴里的东西一下子喷了出来。

    “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乔子萱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她故意收拾的很慢就是为了躲避君默然的问题，赵中泽和君默然两人问的问题，这一唱一和的感觉，就像是他们已经发现了什么一样。

    想到这里，乔子萱立刻觉得冷汗涔涔。

    然而，君默然好像没有打算放过她，在等着她收拾完之后，他又拐弯抹角的问了一遍：“不知子姗捐助的是哪家孤儿院，我正好有一个慈善基金会，或许会帮上你的忙！”

    乔子萱很像胡编一个孤儿院的，但是万一君默然去了那家孤儿院询问怎么办？那时候不就是欺骗他们了吗？

    罢了，就算是告诉他们自己所去的孤儿院又能怎么样，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多了。

    “圣爱孤儿院”乔子萱仅仅说了五个字就已经让两人脸色大变，圣爱孤儿院他们两个是知道的，那是乔子萱曾经呆过的孤儿院。

    赵中泽于君默然对看了一眼，然后他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我那个妹妹就在圣爱孤儿院，没想到她和子姗这么有缘啊！”

    乔子萱还想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这时乔子萱直接想亲亲这时打来电话的那个人了，简直解救她于水火之中啊，可是当她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时，她立刻收回了心中的那个亲亲的想法。

    “喂，凤总”电话是凤千枭打来的。

    “zora，我现在出了点车祸，你来一下医院！”接着凤千枭说了个地址，还没等乔子萱回答他就已经挂了电话。

    凤千枭出车祸了？

    想来想去，乔子萱还是决定去看看，正好可以躲避今天看起来很是怪异的这两个人;

    她没有看到，在她接起电话喊出凤总的时候，坐在她身边的和对面的两个男人脸色都黑了。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先失陪了，等有时间我一定请你们吃饭负荆请罪！”拿起包包，乔子萱优雅的站起身，几乎不等那两个人挽留，她就已经走出门外，没有给那两个人一丝丝丝的挽留的机会。

    开车去了凤千枭所在的医院，到那里她一问，一个护士就把她领到了vip豪华病房的门口：“凤先生就在里面了，您进去吧！”

    谢过那个护士，乔子萱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屋就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凤千枭躺在病床上，一只手臂打了石膏吊在脖子里，另一只手上则是打着点滴。

    看到乔子萱进来，他紧拧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还以为你不会来！”

    他以为她不会来，没想到她居然来了。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看的乔子萱有些心惊，习惯了他的冷漠，他乍一变化，她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怎么会出车祸？”乔子萱的眉头拧了起来，他脸色苍白的厉害，配上他的笑容，竟有一种窒息的凄美。

    凤千枭倒是没有挑破她转移话题，那双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道带着杀机的戾气，那抹血腥之气，让乔子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才是凤千枭，冷漠无情！

    “被车撞了，对方故意为之，若是让我查到是谁，我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挑战过他的威严，就算是得罪了不少的人，但那些人慑于他的威名，根本就不敢再来挑衅，如今不管对方是谁，从他撞他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的下场！

    “既然如此你便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乔子萱拿着包包转身就走，被凤千枭那只打着点滴的手抓住了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针头拿出隐约有了血迹。

    乔子萱眉头一皱，低声吼道：“你疯了！”

    “别走，留下来陪陪我，我自己一个人呆在医院里很无聊。”他手上的力气没有因手背出血而放松，他紧紧的抓住乔子萱，生怕她走了。

    他从未 用那种渴求的语气说过话，更未用期盼的目光看过谁，可是在面对乔子萱的时候，他很是自然的流露了出来，从他颤抖的手中，乔子萱隐约感觉到了他的害怕。

    害怕这个词出现在凤千枭身上似乎有些可笑，但是乔子萱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他的害怕，凤千枭在害怕些什么？

    “你抓住我我怎么留下来！”乔子萱的脸上有着一丝愠怒，这个人是不想活了吧，那么大的力气抓他，就算手流血了都不放开。

    她伸手摁响了床头的铃，不一会儿就有医生走了进来，乔子萱淡淡的道：“医生，麻烦你给他重新扎一下”，在说到扎字的时候，她明显的有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凤千枭倒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就算医生给他重新扎了一下，他都像是不曾感觉到一样，那双黝黑的眸子只是紧紧的盯着乔子萱，乔子萱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忍不住移开了视线，恶劣的开口道：“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怕你走”他很是诚实很是坦白的说出自己的担心;

    这三个字倒是噎了乔子萱一下，她一副见鬼的表情，仿佛那三个字是她的幻听一样。什么？那个雷厉风行的凤千枭会怕她走？那个总是高高在上不将一切放在眼里的凤千枭会怕她走？

    尼玛，这个世界玄幻了吧？还是凤千枭又在搞什么诡计？

    “我只陪你一个小时，六十分钟后我会离开！”不管他想要干什么，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她倒要看看他想怎么着。

    她的语气虽然很是不好，但凤千枭的脸上的寒冰明显的融化了不少，就连那冰冷的唇角都上扬起了一抹很是好看的弧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唇角的笑容更大了。

    “好”他的声音蓦地柔和了下来，就好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一样，让乔子萱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在，她掩唇轻咳了两声问道：“怎么不见君小姐？”

    “你好像很关心她？”凤千枭不动声色的看着乔子萱，希望在她脸上看到些什么，但是除了她唇角的那抹讽刺就再也没有别的什么表情了。

    “关心她？她是凤总的未婚妻，关我什么事？我只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乔子萱冷漠的别开视线，不再去看凤千枭，只要一想到君可可，她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其实，你可以叫我千枭的”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中明显的有着一丝颤抖，只不过很小，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发现。

    乔子萱冷冷的笑了起来：“不用了，我和凤总没有那么熟！”

    千枭……只要一想到这两个名字，她连骨头都疼了。

    “不熟？我们之间的关系还算不熟吗？我记得你在我身下……”

    “够了!”乔子萱冷冷的打断凤千枭的话，忍无可忍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如果凤总不欢迎我在这里，我走便是！”

    “zora！”凤千枭叫了她一声，俊美的脸上有了一丝的歉意，他垂下眼睛，纤长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此时的他浑身笼罩着一层浓浓的悲伤，那抹悲伤让乔子萱的眼睛酸了起来。

    他凭什么有悲伤?悲伤的人是她，一直都是她而已！

    “留下来陪陪我吧，我怕呆在医院里，我讨厌消毒水味，讨厌这刺眼的白！”他闭上眼睛，俊美的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苍白虚弱，他微微叹息了一声，却是拧紧了眉头。

    乔子萱不为所动，没有停下脚步，就在她走出将要走出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凤千枭哽咽的声音：“在医院里，我亲眼看着我的父母抢救无效死亡，好多的血，染红了整个床单。”

    他就像是受伤的小手一样，喉咙里出发凄惨的悲鸣，没有人看到他眼角隐约的泪光，那份痛楚被他很好的掩饰了起来;

    他讨厌医院，非常非常讨厌，这里……夺走了他的父母，甚至是……被他一手葬送的孩子。

    乔子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她从未听过他提起过父母。

    “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等我的助理来了你再离开好不好？”他睁开眼睛，黝黑的双眸中有一层潋滟的水光，渴望的目光直直的望向她。

    乔子萱看着他，眼中满是冷漠。

    她很想大声的吼出来，她很想大笑着告诉他，他也有怕的，他也有脆弱的时候，他的父母死在了医院里，但是她的孩子却是被他杀死在了医院里，她是绝对不会同情他的！

    敛去心中那最后一丝的异样情绪，乔子萱面无表情的道：“他来了，我便离开！”

    她终究还是留了下来，却是坐在了沙发上一言不发，气氛上升到了一个很是诡异的阶段，空中流动着的那抹不同寻常的异样渐渐的飘散了开来。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凤千枭扭头看向她。

    “什么？”虽然心中很是郁闷生气，乔子萱还是接下了他的话。

    “如果……有一个人曾经伤害了你，他想要求得你的原谅，你会不会原谅他？”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显的有些小心翼翼，那抹小心的探索，和他平时的果断简直是判若两人。

    乔子萱的眼中闪过一抹愤恨的光芒，她轻勾唇角，冰冷的声音从她红唇中流泻而出：“不会！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伤害过我的人！”

    她说的很是坚决，但是那份坚决却像是一把利刃扎在了他的心里，冰凉的液体滴滴答答的流动着，从那尖利的针头中流入他的血液，让他浑身上下都凉了起来。

    他动了动唇，终究是没说些什么，而是疲惫的闭上了双眸，但是乔子萱那果决的话，却是不停的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

    助理很快就来了，在助理来的那一刻，乔子萱就离开了医院，凤千枭再也没有挽留。

    出了医院，乔子萱深吸了一口气，透明的液体终于从眼中滑落了下来，凤千枭问她会不会原谅伤害过她的人，原谅？怎么会原谅呢？难道人命只是一句话就是可以原谅的吗？既然如此她杀了他再说一声抱歉，他会原谅她吗？

    真是可笑啊！

    乔子萱笑了起来，越笑脸上的泪水便越流越多。

    三天的假期很快过去，又到了上班的日子，乔子萱一如既往的迟到了，只不过刚到公司就被欧阳宇找到，说是凤千枭要见她。

    “他找我有什么事吗？”乔子萱跟着欧阳宇上了电梯。

    “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你去了之后就知道了，不过……”欧阳宇欲言又止的看了乔子萱一眼，在接受到她探寻的目光时，他继续说道：“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你进去之后千万别惹怒他，那个人今天像是吃了炸药一样，你自己小心一些;

    。”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欧阳宇敲了几下门，对乔子萱说了一句好自为之之后便闪人了，生怕凤千枭的余怒波及到他。

    乔子萱推门进去，一进屋就闻到了屋子里弥漫的硝烟味，凤千枭铁青着一张俊脸，在看到乔子萱进来之后，越来越黑。

    “凤总找我有什么事吗？”乔子萱不明所以的问道，她的目光对上他的，就算他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可怕，她依旧是不卑不亢的看着他。

    “zora！”凤千枭暴躁的声音震的乔子萱耳膜隐隐作痛。

    她眉头一紧，不悦的开口问道：“凤总到底要说些什么？”

    “君氏与耶律签约了？”他虽是反问，但是语气里却充满了肯定，君氏与耶律集团签约无疑是给凤氏集团狠狠的一巴掌，他才刚刚拿下耶律集团的合约，转眼耶律集团竟然又和君氏签约了，而且签的还是长约，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如果是这样，他也仅仅是生气，但是不会这么生气，他这么生气主要就是因为君氏集团与耶律集团签约，这中间肯定少不了乔子萱的牵线，只要一想到乔子萱帮助君默然，他的心就像是被压了一大块石头一样令他喘不动气来。

    “ 耶律集团与君氏集团签约好像与凤总并无关系吧？耶律集团每年和大大小小的公司签约不在少数，与君氏签约不为过吧？凤总这么生气是为什么呢？是怕君氏集团压凤氏一头吗？”

    乔子萱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看到凤千枭大发雷霆，她心里啊就像是吃了一块糖那么甜，他不是处事不惊吗？他不是冷静沉着吗？看到他这幅样子，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她心情简直用爽歪歪三个字来形容啊。

    “砰……”他的拳头重重的落在了办公桌上，那透明的玻璃桌子立刻被敲裂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血顺着他的手流了下来，他喷火的双眸紧紧的盯着乔子萱，终于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蹦出几个字。

    “君氏，还不值得我放在眼里！”君默然以为努力了这几年就可以和凤氏旗鼓相当吗？简直是笑话！

    “如果凤总找我是因为这么无聊的话题，那么我就先出去了！”乔子萱斜睨了他一眼，就算是看到了那抹嫣红的血迹，她眉头依旧没有眨一下，比起她身下那满地的血，他这点血真是不算什么。

    她转身就走，下一秒她的面前便出现了一抹高大的身影，她几乎没看到他的动作，他就已经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乔子萱的个子不矮，一米六七的身高再加上五六公分的高跟鞋，一米七多高挑的身材此时到了他面前竟然显的很是娇小，她抬头看着他，终于嘲讽的勾起了唇角：“凤总这是干什么？”

    其实她很想说一句“好狗不挡道”来着，但是在看到他眼中闪烁着的那团愤怒的火焰之后，自动消失在了肚子里。

    凤千枭就是看不得她的嘲讽，更看不得她的冷漠。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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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他生病了

    他就像是疯了一样，用那只流着血的手紧紧的固住了她纤细的腰身，火热的吻落了下来，似乎要将她吞入腹中一般。

    他承认，自己是疯了！

    因为这个女人疯了！

    他不想再这么继续下去了，更加不想再这么继续拖下去，他等不起，也不能再冒这个险。

    “唔……”乔子萱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他的手打着石膏挂在胸前，被她用力一推，刚刚愈合的骨头竟然又裂了，凤千枭闷哼了一声，依旧没有松开她，直到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因为窒息快要晕过去，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看着那张红肿的唇，他眼中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芒。

    “啪……”乔子萱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用力的扇了他一巴掌，待打完之后她自己也懵了。

    骄傲如凤千枭何时被人这么打过，乔子萱挑衅过他，却从未想过动手惹他，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有些局促不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俊美的脸上五个巴掌印清晰可见，他看着面前那个不安的女人，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只此一次！”

    他的尊严不允许挑战，所以这次是个特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打他，如果不是因为这人是面前的这个女人，他早已经把那人大卸八块。

    嘎？

    没有生气？

    乔子萱抬起头，见凤千枭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实实在在的真的没有生气。他今天不会是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吧？想着乔子萱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可是当她看到他被鲜血染红的绷带时，她终于惊呼了起来：“你胳膊流血了。”

    二十分钟后，凤千枭很是不情愿的与乔子萱出现在了医院里，医生胆战心惊的看着那个面色阴沉的男人，颤抖着为他换了纱布：“凤……凤先生，如果再因为您的剧烈运动骨头裂开的话，您的这只手臂恐怕终生都不能用了。”

    医生潜在的意思就是手臂残废了，不过慑于凤千枭强大的气场，他没敢把话说的那么明白。

    换好药之后，医生麻溜的走了出去，生怕自己再呆在里面一分钟就会被凤千枭强大的冷气给冻死。

    “我的手臂是被你推裂的”凤千枭抬起头，看着同样面无表情的乔子萱说道。

    乔子萱挑了挑眉，不以为意的道：“那您的意思是……？”

    好吧，虽然是她推裂的，但是如果这个男人不强吻她，她怎么会推他？但是听到医生说他裂的很严重，乔子萱心里终于有了一丝的愧疚。

    “照顾我到好为止;

    ！”凤千枭的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这个女人越来越聪明，越来越不好琢磨，所以只能逼着了，他故意没有躲开让她推，就是为了用这一出苦肉计。

    “你做梦！”乔子萱想也没想的吼了出来，在看到凤千枭凌厉的目光射来的时候，她心虚的缩了缩脖子，依旧是死鸭子嘴硬的道：“如果不是你强迫我，我怎么可能去推你，你的手臂怎么可能裂开。”

    “难道你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强吻你吗？还是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横在我和君可可之间的第三者！”在说到那个第三者的时候，他着重加重了语气，看到乔子萱脸色蓦地一变，他的唇角向上扬了扬。

    乔子萱最痛恨的就是第三者，她丝毫不怀疑凤千枭的话，她相信这个男人会说到做到，她恶狠狠的瞪着凤千枭，咬牙切齿的道：“你卑鄙！”

    “多谢夸奖！”他丝毫没有认知的笑了起来，对乔子萱凶狠的目光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觉得那恶狠狠的狼崽子目光很是可爱。

    再怎么张牙舞爪，也是一直被剪了指甲的小猫咪。

    乔子萱真是恨不得再推一下直接把他胳膊弄残了！转念一想觉得这又是个机会，于是她便笑了起来，那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的凤千枭心中咯噔一跳，似乎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我就好好的照顾照顾你！”乔子萱咯咯的笑了起来，那阴森森的笑容看的前来送药的医生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既然是照顾凤千枭，凤千枭建议让乔子萱住进他的家里，乔子萱白了他一眼，讽刺的说道：“难道凤总是想让我被您未婚妻的目光杀死吗？”

    虽然说她不怕君可可使绊子，但是只要一想到她那装模作样恶心人的样子，乔子萱就呕的厉害，更何况凤千枭口中那个所谓的家，她真心不想去，她怕自己看到那里，会忍不住想要杀了那对狗男女。

    “哦，对了，我在吉安公寓有一套房子，最近我可以住在那里”凤千枭云淡风轻的说道。

    乔子萱手里拿着的药差点被她扔在了地上，她眼中是满满的震惊，她所在那个小区就是吉安公寓！如果凤千枭去了那里……

    不不不，他绝对不能去那里：“你不能去那儿！”

    乔子萱焦急的说道，在对上凤千枭探寻的目光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我……”

    “我就住在那里了！”几乎是不容拒绝的上了车子，由于手臂受伤所以他直接上了副驾驶的位置，乔子萱则是上了主驾驶的位置，乔子萱还没开车，凤千枭的脸色就白了又白，以后再有什么事，他还是找个专业的司机吧，这女人的开车技术，他实在是无福消受。

    一路上，乔子萱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好几次都差点和别的车撞了，凤千枭终于在乔子萱快要撞到路边的绿化带时，忍无可忍的吼了起来：“好好开车！你不要命了！”

    乔子萱猛然惊醒，在看到自己的车子冲向绿化带的时候，她迅速的打方向盘，却还是没来得及，一下子撞在了绿化带里的电线杆上，索性两人都系着安全带倒是没出什么大问题，倒是凤千枭的额头被撞了一下;

    此时，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那双喷火的眸子恨不得把乔子萱烧了，以后他若是再坐乔子萱的车，他就不叫凤千枭了。

    “你想死也别拖着我！”他周围的温度已经到了最低，冰冷的声音让乔子萱觉得更冷了，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料裙子，此时站在马路上瑟瑟发抖。

    “我……我……”她冻的牙齿直打颤，说了好几句都没有把话说完整，她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如果没出事故，她也不至于站在大街上挨冻啊。

    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落在了她的身上，那件外套带着她熟悉的冷香，她转过头，见凤千枭已经解开了脖子上的绷带，估计是为了方便脱衣服，此时他身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在寒冷的风中，看的乔子萱异常消魂。

    “你穿着吧”乔子萱刚要脱下外套，被他的大手压住了：“穿着！”

    几乎是不容商量的命令着，他拉着乔子萱走到了路边：“车子我会让人过来处理，欧阳宇已经赶过来了。”

    俊男美女，尤其是穿的很少的俊男美女站在路边，已经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凤千枭眼中露出一丝不悦，拉着乔子萱走到了一边，他狼狈的样子绝对不允许被外人看去。

    欧阳宇被凤千枭那一句“五分钟赶不过来就去伊国开采石油去吧！”吓得猛踩油门，五分钟之内赶到了事发现场，当他看到凤千枭额头上那青紫的大包时，使劲的憋着笑意，凤千枭一向光鲜亮丽，有这么狼狈的时候简直就是世界奇迹啊。

    可下一秒他就悲剧了，因为凤千枭直接开着他的车拉着乔子萱走了，剩下穿的也是极为单薄的他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欲哭无泪。

    乔子萱心惊胆战的看着他用一只手臂开车，很是不放心的问道：“你能行吗？还是我来吧！”

    凤千枭扭头看了她一眼，墨黑的眸中带了一丝的戏谑：“刚才没死成，我可不希望再死一次了！”

    乔子萱心虚的低下头去，呐呐的道：“我也不是故意的！”

    还不是被你去吉安小区给刺激的，再说了，她那崭新的跑车祸害成那个样子，她也心疼啊，要花不少维修费呐！一想到这里，她就肉疼。

    就算是只有一只手臂，凤千枭开车依旧很稳，车子在吉安小区停下之后，凤千枭率先走下车子，他看也没看乔子萱一眼便走进了大楼，乔子萱看着他走近自己所在的单元，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他该不会是和她住一个单元吧！

    很快的，凤千枭就验证了她的猜想，电梯在十二楼停下之后，凤千枭走了出去，在一间公寓门口停下，摁下几个密码，房门就开了。

    乔子萱只觉得遍体生凉，凤千枭住在她楼下的事实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头上，让她从头冷到了脚。

    “进来吧！”看着发呆的乔子萱，他很是好脾气的弯腰给她拿了拖鞋。

    房子的装修很是简单，一如凤千枭的风格，屋子里的主色是黑白两张颜色，简单却又不失单调，屋子里的每一个设计都体现了高端大气的细节，乔子萱现在并没有心情去欣赏他的装修，而是在想着另一件事;

    如果乔离非不小心和凤千枭碰上了怎么办？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凤千枭打开空调，虽然屋子里有暖气，他依旧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温暖，浑身冷冰冰的，就连鼻子都有些不舒服。

    啥？住在这里？

    乔子萱的脸色变了又变，她家里还有儿子需要照顾，怎么可能住在这里？

    仔细的想了一下，乔子萱开口道；“不用了，我家就在楼上，作为邻居我就是在家里也能照顾到凤总，所以住在这里就不必了，更何况家里还有儿子需要我照顾。”

    在乔子萱说道乔离非的时候，凤千枭的眼中闪过一抹令人看不懂的光芒，他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就连声音都不再那么冰冷了：“那你就住在家里吧！”

    “好，那我先回去做饭，等做好了，就再来给你做饭！”乔子萱看了一下厨房，冰箱里空荡荡的，她还要从家里拿一些菜下来。

    “既然是邻居，zora不邀请我上去坐一下吗？”凤千枭倚在厨房门口，看到那个女人的背影明显的僵了一下，他唇角的弧度更大了，就连那双冰冷的双眸中都染上了一层笑意，他笑起来当真是令天地都为之失色。

    他的目光犹如针芒刺在了她的身上，一滴冷汗从她的额头上低落下来，她的心跳很快，甚至可以听到那如鼓的声音，她五指拢起渐渐的握成了拳，用尽全身的力气转过了身。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就连唇瓣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话一出口她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今天什么都没有准备，还是改天吧！”

    凤千枭很是爽快的点了点头：“那就改天！”

    乔子萱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眉头还是紧紧的拧在一起没有松开，她到底怎么样让凤千枭见不到乔离非呢？事情为什么越来越复杂了，她越是不让乔离非接近他们任何一个人，事实却偏偏靠近。

    她若有所思的走了出去，完全没有发觉站在她身后的凤千枭唇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回到家中，乔子萱疲惫的倒在了沙发上，看到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张婶忍不住走过来关心的问道：“子萱，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到熟悉的人，乔子萱眼中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这一刻她卸下了自己所有的坚强，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完全的呈现了出来：“张婶，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带走小非，我该怎么做？”

    从乔子萱断断续续的声音中，张婶算是大致的了解了一下情况，她没想到凤千枭竟然住在了楼下，并且还要上来做客。

    如果让他看到自己在这里，想必一定会怀疑些什么，当年乔子萱离开之后，她就立刻辞去了凤家的职务。

    “子萱，我最近先住在对面，小非的话……不如你告诉少爷，就说小非回了美国，这段时间，我就带着小非在对面，我们小心一点，少爷肯定不会发现的;

    。”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她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了。

    乔离非站在门口，听着乔子萱和张婶的谈话，那双与凤千枭极为相似的凤眸中露出了一抹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精光，那个男人到底要做些什么？怎么会突然搬来这里住了？

    他有什么目的？有什么企图？

    给乔离非做了两道他爱吃的饭菜之后，乔子萱就拎了一些菜去了楼下，一进屋她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一阵剧烈咳嗽的声音， 她走进去给凤千枭倒了一杯温水：“你先休息一会儿，饭菜马上就好了。”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乔子萱走到厨房里，手脚利索的洗菜切菜，熟稔的做着每一道工序，不多时那香喷喷的菜香便溢满了整个屋子。

    不知何时，凤千枭出现在了厨房门口，他倚在那里，双手环抱在胸前静静的看着她忙碌的样子，那双总是带着一股戾气的双眸中此时平静的就像是一潭湖水，这种温馨的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她忙碌的样子很迷人，她身上已经换了家居服，不同于职业装的大方得体，她现在就像是居家的小女人一样，浑身上下充满了温馨，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就像是冬日里的太阳一样。

    他不觉有些痴了。

    简单的做了两个菜，乔子萱关掉燃气灶，转过身刚要喊吃饭了，就见凤千枭站在门口看着她，他的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柔情，那一刻乔子萱的心脏似乎 被什么撞了一下，疼的厉害。

    这种眼神，她只在凤千枭面对君可可的时候见过。

    心脏为什么疼呢？她为什么会因为这个男人的眼神而心脏疼？她不应该这样的。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乔子萱的眼中满是疏离，她将自己包裹在了自己筑起的那层保护膜中，那道保护膜坚固的谁都捅不破走不进去。

    察觉到她的变化，凤千枭的神色不由得暗了暗。

    “吃饭吧！”乔子萱把饭菜端上餐桌，中间没再看凤千枭一眼，但她仍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一起吧！”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却更加的性感起来。

    乔子萱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凤千枭吃饭的时候，她则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静静的等待着，只待他吃晚饭她收拾了碗筷就赶紧离开。

    听到她已经吃过，凤千枭并不强求，自己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拿起了筷子，乔子萱做了两个菜，一个是蒜薹炒肉，一个是糖醋蛋，很是平常的两个菜，却有一种家的味道。

    她的手艺很好，让他忍不住多吃了一些，等放下碗筷，他才发现她做的菜几乎是全部进了他的肚子里，见她坐在沙发上发呆，他自觉的收拾了碗筷 ，并清洗了出来;

    忙完这一切，他走到客厅，坐在了她的对面。乔子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他来了她都不曾发觉，凤千枭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终于把她从神游中拉了回来：“啊，你吃完了啊，我去收拾一下。”

    当她站起身，看到空荡荡的桌子时，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讶异，凤千枭解释说：“我已经收拾完了。”

    额……乔子萱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震惊的看着凤千枭，不是吧？他他他，竟然把碗收拾了还顺便洗了？

    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竟然洗碗了？她不是在做梦吧？怎么就觉得这么不真实呢？

    她暗自掐了自己一下，的确是感觉到疼了，这才相信自己并不是出现 幻听也不是在做梦了。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凤千枭的唇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他不就洗了个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既然已经收拾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想到乔离非今天心事重重的样子，乔子萱就恨不得立刻回到家里，问一下自己宝贝儿子怎么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谁知凤千枭比她更快的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乔子萱面露不悦的抬头：“凤总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凤千枭才说了一个字，就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向乔子萱倒去，他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了乔子萱的身上，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乔子萱恼羞成怒的推着身上的人：“你干什么，凤千枭我警告你，你要是对我做了什么，我一定让你不能人道，你给我起来！”

    她用力的推着他，他却纹丝未动，灼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里，乔子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她伸手抹了一下凤千枭，这才发现他浑身烫人的厉害。

    难不成……这厮，发烧了？

    费了好大的劲，几乎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乔子萱终于连拖带拽的把凤千枭弄上了床，此时她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坐在床头，看着那个满脸潮红的男人，她真是恨不得扇他两个大嘴巴子。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安慰儿子，现在却又因为这个男人回不去，还要下楼去给他买退烧药，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悲催的。

    好在小区周围有一个药店，乔子萱没用多长时间就把药买回来了，顺带着买了一支体温计，给凤千枭量了一下体温，看着那上面的度数，乔子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人竟然已经发烧到39度了。

    她扶起凤千枭，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把药片塞进他的嘴里又给他灌了一口水，但是他根本就吃不进去，连药带水的又都出来了，乔子萱反复喂了几次，结果都一样，她真有想把凤千枭从窗户扔出去的想法了。

    把他放下，她看着那只剩下两片的退烧药，心一横，把药塞进自己嘴里又灌了一大口水，嘴对着嘴将腰给凤千枭喂了进去，这次好歹是吃了进去，乔子萱终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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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难得温馨

    他此时高烧，她又不能离去，只好往家里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晚回去一会儿。

    “冷……”他无意识的拧紧了眉头，浑身瑟瑟发抖，含糊不清的说这些什么。

    乔子萱给他盖了两条被子，那人才好了一些，她摸了摸凤千枭的额头，依旧是滚烫滚烫的，乔子萱叹了口气认命的拿着湿毛巾放在他额头上不停的换着。

    折腾到半夜，乔子萱早已经筋疲力尽，摸了一下凤千枭的额头，烧已经退了下来，只不过他似乎是睡的极不安稳，眉头一直紧锁着，那微张的唇瓣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的声音很轻，等乔子萱细心去听的时候，便已经没有了声音。

    他温度已降乔子萱收回了放在他额头上的手，可是她的手才一离开，就被凤千枭紧紧的抓住了，他就像是进入了梦魇一样满头大汗，嘴里念念有词。

    “子萱，不要……不要走！”

    乔子萱身子一震，双目不可置信的落在了凤千枭那张苍白的俊脸上，她这一次确确实实的没有听错，他确实在叫着“子萱”二字。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起来，在这静谧的夜里犹如响鼓，一下一下剧烈的撞击着她的心房，他恨不得她死不是吗？为什么会……

    还没等她想清楚什么，凤千枭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乔子萱，我恨你！”

    恨！

    凤千枭恨乔子萱！

    晶莹的泪珠从他眼中滑落，滴落在那洁白的枕头上，留下一圈圈的水迹，乔子萱的心被他彻骨的恨意给冻的犹如掉入了冰窟一般，冻的她眼泪都出来的，她的手被他紧紧的抓在怀里，他的力气很大，抓的她很疼很疼……

    凤千枭恨她？他凭什么？该是她乔子萱恨凤千枭不是吗？！

    他伤了她的心，害了她的孩子，让小非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他凤千枭有什么资格恨她？

    收回眼中的泪水，她满眼恨意的看了凤千枭一眼，强制性的从他手里收回自己的手，甚至不再去看那个因噩梦而嘴里念念有词的凤千枭，起身，决绝的离开了这个令她伤心的空间里。

    回到楼上，乔离非和张婶已经休息了，乔子萱蹑手蹑脚的回到卧室洗了个澡出来，一开门就看到乔离非坐在她的床上，他似乎在想些什么，眼睛一直盯着某个地方一动也不动，就连乔子萱从浴室里出来他都没有发觉;

    他的样子似乎很迷茫，带着一丝的落寞，那孤寂的小小身影狠狠地撞击在了乔子萱已经鲜血淋漓的心脏上，那一瞬间，她的心脏抽痛了起来。

    “小非……”她轻轻的叫了他一声竟无语凝噎。

    乔离非听到声音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转过头，在看到乔子萱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抹欢喜的笑来：“妈咪》”

    乔子萱有些心疼的走过去，略带责备的道：“都半夜了怎么还没睡觉？”

    “妈咪一直没回来，小非担心睡不着”乔离非偏着头，乔子萱在他身边坐下，他顺势一趟，倚在了乔子萱的怀里，在别人面前他是一个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小大人，他的智商也不允许他去做一些令他失了面子的事情。

    只有在乔子萱面前他才可以卸下所有的重任，撒撒娇，就像个孩子一样和她说话，他不认为那是男孩子没骨气，反倒是极喜欢这种相处模式，他是乔子萱一手带大，在他过去的那五年中，只有妈咪和耶律叔叔，所以他对那个所谓的父亲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如今归国，知道那个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并且对妈咪做出了那么多无法原谅的事情，所以他心里对凤千枭是极为厌恶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乔子萱会去了楼下照顾凤千枭，只是那种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是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被抢走了一样，所以他讨厌那个叫凤千枭的男人，即便那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听到乔离非这么说，乔子萱反倒是不知道怎么说了，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发，看着儿子那张漂亮的小脸，乔子萱神色闪了闪。

    “妈咪，我们回美国好不好？我不想呆在这里了，以前都可以出去和小朋友玩，现在天天在家里，我真的好闷！”乔离非声音中已经有了一丝的哽咽，如果这样能够独占乔子萱，他不介意用一些苦肉计，他知道乔子萱的心肠是极软的，自己服软一点，乔子萱就会答应他的任何条件。

    这次，他相信也不例外。

    但是这次乔子萱注定要让他失望了，想到自己的计划，乔子萱很是抱歉的说道：“小非对不起，妈咪可能无法答应你，但是只要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妈咪就和你一起回美国，到那时我们永远都不回来了好不好？”。

    乍一听到乔子萱说不能答应他，乔离非小小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不过在听到乔子萱后半句的保证之后，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笑意，唇角的那抹笑意狡猾的就像是狐狸一样，乔子萱根本就没看见他眼中的算计。

    三个月就三个月，只要乔子萱肯这么说，那么三个月之后，无论是用什么办法，他都能把她带回美国，那时候他们永远都不再回来了，妈咪就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了，至于耶律冷，他有的是办法不让他接近乔子萱。

    “好”乔离非闷闷的应了一声，声音中很是无奈，乔子萱听的心脏一疼，却是摸了摸他嫩滑的小脸蛋，没再说些什么。

    这天晚上乔离非是和乔子萱一起睡的，乔子萱睡不着，确切的来说这些年来她一直失眠，有时候需要吃上有助于睡眠的药她才能睡着，今天晚上在经过凤千枭的事情之后，她更加睡不着了，所以才会要求乔离非留下;

    这正是乔离非求之不得的，很小的时候他就和乔子萱分开睡，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了所以不能和乔子萱睡一张床，所以就算是心里再想，他都不会提出来，现在由乔子萱亲口说出来，他顿时觉得自己的世界里万花都开了，开的极为鲜艳，香气扑鼻。

    简直快要醉了他。

    爬到被窝里，乔子萱将他拥入怀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一大一小的两人很快就睡了过去，这一夜，两人都睡的极为踏实。

    第二天，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洒满窗前，乔子萱就已经睁开了眼睛，她小心翼翼的把就像是八爪鱼一样扒在自己身上的乔离非扯开，轻轻的下了床。

    她先是去了卫生间，洗漱完毕之后去了厨房准备早餐，做好这一切，她摸着自己肿起的眼睛去卧室画了个淡淡的妆容，好歹将自己的眼睛遮了一下，看起来不再那么惊悚之后，她就去了楼下。

    有些事情，她不能逃避，反而要去勇敢的面对，更何况她还有别的目的，此时她只能把其他的想法压在了心底。

    她到楼下的时候，凤千枭还没醒，昨天他就告诉了她房间的密码，只不过没想到那一连串的数字，熟悉的她想要流泪。

    乔子萱去了卧室，凤千枭还在睡着，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双目紧紧的闭着，即便是如此虚弱苍白，他仍是像童话中的贵公子一样美得惊人。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的确已经不再烧了，当下松了口气，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她就去了厨房。

    凤千枭身体虚弱，所以乔子萱给他熬了一些小米粥，烤了几个面包，整个屋子里都弥散着那抹淡淡的香甜味，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在她周围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映着阳光，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她半垂着头，一缕不听话的秀发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在耳边扫来扫去。

    凤千枭倚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忙碌中的她，冰冷的身体似乎被什么暖了过来，就连唇角都挂着甚至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弧度，这种温馨让他想要将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哪怕就这样看着她一辈子，那也是幸福的。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于专注，乔子萱忽然抬起头来，撞见了他未来得及收回的笑容，那抹笑容纯净的就像是刚生的婴儿一般，那黑色漩涡中也是一片明净就像是平静的湖水一般，这是乔子萱从未见到过的凤千枭，这样的他，让她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凤千枭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他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许是发烧的缘故，他的声音还是异常的沙哑：“我饿了，过来看看做好饭没有。”

    说罢，他转身离去，怎么看怎么就有一丝逃跑的味道，乔子萱甚至还眼尖的看到他耳朵……红了。

    应该是发烧发的吧?

    凤千枭不知乔子萱心中是何想法，他快步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不知何年何月的报纸看了起来，偶尔抬头看一眼厨房的方向，在看到里面那个忙碌的身影时，他的唇角总会绽放一抹迷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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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坐公车

    “吃饭了”乔子萱端着小米粥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他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她喊了一声。

    闻言，凤千枭从沙发上起身，他穿了一身休闲的衣服，褪去了西服的严肃英俊多了一些居家的味道，彻底的忽略了他挂在脖子里的手臂，乔子萱楞了一下，很快的又恢复了正常：“你还在生病， 所以我就煮了一些小米粥，趁热喝吧！”

    她把粥盛好，放在了凤千枭的面前，粥还冒着热气，闻起来很香，她又给他拿了面包：“这有沙拉酱你可以沾一些吃。”

    两人相处的模式就好像是多年的夫妻一样，她给他拿，很是默契。

    “你不吃吗？”凤千枭见她只拿了一个碗，所以忍不住开口问道。

    乔子萱摇了摇头：“不了，我已经吃过了!”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乔子萱的唇角扬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恶劣的说道：“你怎么不让君小姐照顾呢？再说了，你不回家，君小姐不会担心吗？”

    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凤千枭依旧低头优雅的吃着，丝毫没有因她的话而有任何表示，空气就好像是凝固了一样，他不紧不慢的吃完碗里的粥，擦了擦唇之后，才转过头看向乔子萱。

    “zora好像很关心我的家务事？”他云淡风轻的样子恨得乔子萱牙痒痒的，什么叫她很关心他的家务事，她只是问问好不好，只是想要破坏点什么好不好、

    她呵呵干笑了两声道：“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凤总若是不想回答便不回答。”

    凤千枭倒没再接下话去，乔子萱则是去收拾碗筷，她端着碗往厨房走，身后传来凤千枭沙哑的声音：“其实……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乔子萱的眼睛微微湿润，却是没有回头，她吸了吸鼻子道：“不必了，我和凤总还没有那么熟，会让谁误会些什么的 ！”

    两人又陷入了无话中，乔子萱收拾完之后就要回去，被凤千枭留下了：“坐我的车一起上班吧;

    ！”

    他记得她的车子已经报废了。

    乔子萱看了看他吊着的胳膊，很是坏心的笑道：“还是不用了，我怕把你的车子也报废掉，我还是坐公交车吧，门口就有站牌还是很方便的！”

    说完，不待凤千枭说些什么，乔子萱已经像是只蝴蝶一样离去，她回到楼上，乔离非和张婶已经醒了，正在吃早饭：“我要去上班了，小非在家听姥姥话，妈咪明天休息在家陪你！”

    拿了自己的外套，乔子萱优雅的离去，看着 那抹翩然的背影，乔离非忽然想起了“假仙”二字。

    乔子萱前脚刚走，蜜雪儿后脚就进来了，这几日她一直呆在对面的公寓里都快闷死了，没有人陪她说话，她想来这边，又怕遭到乔离非的嫌弃，近近几日，她就好像是老了几岁一样沧桑。

    一进屋，她迎面就对上了乔离非投来的那淡淡一瞥，蜜雪儿心中忍不住苦涩起来，什么时候起，她和乔离非的相处模式就变了呢，以前就算乔离非会打击她，但是对她都是彬彬有礼。而现在，他处处针对她，甚至不喜欢见到她，他是讨厌她了吧。

    忽然没有了吃饭的胃口，她向张婶打过招呼之后，转身就走，还没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了乔离非欠扁的声音：“本来就是飞机场，这几天更加飞机场了。”

    “扑哧……”张婶没忍住，一口热汤喷了出来，这这这孩子跟谁学的？现在的孩子都这样么？这么小，就成了人精了？

    蜜雪儿转过身，凶狠的目光落在了乔离非的身上：“你不用针对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以后我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省的招人厌！”

    忍了这么久，蜜雪儿终于忍不住了，她说的很是决绝，就连转身的背影都没有一丝留恋，她回了自己的屋子开始收拾东西，泪水就这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只要一想到自己所受到的委屈，她的眼泪就越流越凶。

    她凭什么受乔离非的气，凭什么要让他讽刺还要看他的脸色？她再也无法忍受了，她要走，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她走后，张婶语重心长的对乔离非说道：“小非啊，怎么说蜜雪儿也是你的长辈，你不可以用这样的态度对她，真的是很伤人心呐！”

    乔离非紧抿着一张小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不用于这个年龄的智慧，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强大的气场展漏无疑：“我去看看她！”

    对面的密码他是知道的，所以在输了几个号码之后，他推门走了进去，一进屋就看到蜜雪儿一边哭一边收拾衣服，嘴里振振有词的骂着：“小混蛋，没良心的东西，如果没有老娘，你怎么能那么顺利的从娘胎里出来，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么对我！”

    乔离非越听脸色越黑，甚至已经有了一种想要上去暴打蜜雪儿一顿的冲动，蜜雪儿正在伤心，压根没注意到房间里已经进来了人，她漫无顾忌的骂着，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

    “说够了没有！”她一直没停下来，乔离非终于忍不住了，所以低吼了起来，整个屋子里的温度顿时下降了不少，他漂亮的眼中气压越来越低，逐渐的形成了一团寒流凝在了眼底，如同黑玛瑙一般的眼中，充满了冰冷的寒霜，那样子和他爹地一模一样;

    “啊……”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蜜雪儿忍不住大叫了一声，看着站在不远处那个黑着脸的小男孩，蜜雪儿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道：“你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

    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再配上她做的这个动作，看起来很是可爱。

    只不过，像是想到了什么，蜜雪儿凶巴巴的看向乔离非：“你来干什么？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吗？你给我走开！好，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

    胡乱的把衣服往行李箱里一塞，蜜雪儿拉着行李箱气冲冲的从乔离非身边走过，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还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乔离非很是淡定的站在远处，双手环抱在胸前，小小年纪便已经有了冷酷的雏形。

    很快的，轱轳的声音响起，蜜雪儿又一脸凶神恶煞的返了回来，她在乔离非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的看着气定神闲的小家伙，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妈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给老子开门，老子要走！”

    什么淑女形象，什么劳什子的大家闺秀的礼仪，全都***滚蛋，她现在要还是有风度的和乔离非好好说话，她自己都想着揍死自己，这个小死孩太可恶了，叔可忍婶不能忍！

    乔离非抬起头，淡淡的瞥了蜜雪儿一眼，蜜雪儿虎躯一震，竟然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都这样了，他竟然还能忍住气，不是傻了就是已经酝酿情绪等着惩罚她。

    “对不起”细小的声音从乔离非嘴里传了出来，说完这三个字之后，他很是别扭的将头扭向了一边，耳根处明显的有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什么？”蜜雪儿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很是震惊的看着乔离非，那灼热的目光似乎要乔离非看穿。

    乔离非有些气急败坏，他恶狠狠地瞪了蜜雪儿一眼道：“听不到就算了！我说你是飞机场是想让你多吃点！哼……”

    他脸上的红色似乎越来越深，转过头，他扬起下巴，不顾身后那个惊的快要掉了下巴的女人，傲娇的走了。

    他他他他，乔离非今天没有吃错药吧？他不仅来给她道歉了，竟然还让她多吃一些？蜜雪儿有点飘飘然了，一个对自己很是恶劣的人忽然对自己这么好，她都有点不敢相信。

    听到关门的声音，蜜雪儿忍不住往后一倒，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她叫了一声，捂着脸笑着，开始在床上打滚，胸口处似乎有什么被填的满满的，让她有了一种很是充实的感觉。

    然而，没有走掉的那人，在门口听到她的笑声，唇角勾起了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弧度：“笨蛋！”

    且不说这边发生了什么，乔子萱拿了外套出门之后，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凤千枭站在那里，即便是这么冷的天，他身上依旧只是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外面是一件西服，他似乎是不觉得冷，站在那里就像是雕塑一样站的笔直，就算是手上打着石膏，他依旧是俊美的宛若天神，那浑身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浑然天成 ，仿若他与生俱来就是优雅高贵的王者一样。

    见她下来，他终于动了，很是自然的等着她走过来;

    “一会儿公司见吧！”乔子萱从他身边走过，挥了挥手，她今天穿了一件桃红色的羊绒大衣，白色的水貂领子，样子是韩版的，背后有个蝴蝶结，颜色衬得她皮肤更加白净亮丽，那可爱的款式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学生一样。

    她今天没有做大卷，很是自然的垂直发，几乎没有化妆，依旧好看的让人移不动眼。

    不过，乔子萱才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她回过头，看着那个紧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很是奇怪的问道：“凤总跟着我干什么？”

    “我胳膊不能开车，既然你不开我的车，那我只好和你一起坐公车，反正我也没坐过，就当是体验生活了！”凤千枭打定主意要跟着乔子萱，还不等乔子萱拒绝，他就已经走在了她的前面，往站牌的方向走去了。

    “你……”乔子萱想要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她不怀好意的一笑紧紧的跟上凤千枭，她倒要看看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怎么坐公交车，还有，他会坐公交车吗?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公交车站牌，俊男美女的组合引来不少人的观看，也有不少小丫头看到看到俊美高贵的凤千枭而窃窃私语的，终于有一个胆大的走了上来，羞涩的对凤千枭说道：“哥哥你好，我可以知道你的手机号码吗？我叫刘欣，今年十九岁了，还没有男朋友！”

    那姑娘看凤千枭的目光就像是饿狼见到了肉一样，乔子萱看了一眼凤千枭，见他不为所动，撇了撇嘴，男人总是喜欢装模作样，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谁会傻到不要，更何况那个叫刘欣的女孩子还长的挺漂亮，当然比她这一张人造的脸是差多了。

    “我没有妹妹，走开！”凤千枭冷声说道，尽管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是听起来却是无比的性感，那姑娘的眼睛更亮了，恨不得扑上来扒光凤千枭的衣服。

    “不要这样嘛，只是做个朋友而已！”那姑娘 不依不饶的贴了上来，还没等她碰到凤千枭，凤千枭已经向后退了一步，彻底的远离了那个叫刘欣的女孩。

    “滚！”冷冷的一个字从薄唇中吐了出来，带着一丝的杀气，显然他已经对这个向他搭讪的女孩不耐了。

    周围的气压渐渐的低了下来，那个女孩当着朋友的面受到这么大的侮辱，她跺了跺脚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乔子萱笑了一声，幸灾乐祸的说道：“那么漂亮的女孩子你也舍得赶走， 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

    凤千枭转过头，冰冷的脸上有了一丝柔和，他看着那个笑的一脸不怀好意的乔子萱，心中微微懊恼，却是不动声色的勾起唇角说道：“如果换做是你，我一定会怜香惜玉！”

    乔子萱惊了，您这是在调戏吗？

    公车缓缓驶来，在两人面前停下，乔子萱先上了车往投币箱里扔了个硬币，凤千枭紧跟其上，看着里面坐着的各种各样的人他微微拧了拧眉头，却还是走了上去。

    刚上来，那司机就看了他一眼道：“先生请投币！”

    “投什么币？”凤千枭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那司机的脸顿时黑了，上公交车投币想必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吧，面前这个长的挺帅的小伙子是在耍他玩吧，不过看在他长的帅的面子上司机也就不和他计较了：“先生，上公交车是需要投币的，一块钱，不找零;

    ！”

    司机师傅很是耐心的解释了一句，凤千枭终于明白了，原来坐公交车是要钱的，可是这一块钱？

    他还真的没有见过。

    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他看了一下自己的钱夹，除了一些卡之外，他堂堂凤氏集团的总裁竟然身无分文。

    凤千枭尴尬了，他抬头看了热切看着他的司机师傅一眼，问道：“可以刷卡吗？”

    “可以刷公交卡，不能刷银行卡！”司机师傅说道。

    公交卡是什么东东？凤千枭的眼睛里已经出现了一抹疑惑的神色，不过他这些卡里真的没有什么公交卡，他转过头看向乔子萱，乔子萱很是抱歉的说道：“我只准备了自己的钱，还是从家里翻出来的，你不用看我，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

    乔子萱不会说自己有零钱，她并不吝啬，区区一块钱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她就是看到凤千枭窘迫的样子高兴的，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凤千枭吃瘪了，这历史性的一刻，她说什么也要好好的欣赏一下。

    “不好意思先生，如果没钱就请下车，乘客赶时间”司机很是不客气的开口说道，他已经因为这个男人耽搁了不少时间，虽然一块钱不多，但还是必须要收的，如果由他开了先例，那以后坐公交车谁还敢开啊，人人都不投币，不亏死啦？。

    车里的人全都看了过来，有个女孩子一脸娇羞的走过来说：“我帮你投上吧！”

    让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来帮自己的确大大的打击了凤千枭男性的自尊心，他拥有上千亿的资产，现在却连一块钱都没有，说出去让认识他的人都笑掉大牙。

    他冷冷的看了那个女孩一眼，那冰冷的眼神，看的那个女孩都快哭了：“不用！”

    紧接着，他掏出手机，随手拨了个电话号码，在接通之后，他冷声说道：“一分钟之内，收购公交公司，让他们领导立刻给我来电！”

    谁知道，他刚挂了电话，公交车司机就白了他一眼说：“你用这招也不行，必须投币，否则请你下车！”

    凤千枭脸色黑了黑，真想一脚把这个司机踹下去。

    几乎没有一分钟，他手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他摁下了免提键，巴士集团的老总

    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刘师傅，现在凤先生已经是我们公司的总裁！开车吧！”

    刘师傅听着自家总裁的声音，冷汗都冒了出来，乖乖滴，这个人怎么这么厉害，才几十秒的时间就已经把他们公司给收购了，那现在他不是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那刚才他不是得罪他了。

    想到此处，刘师傅的脸色顿时有些难堪，如果这个男人要把他给炒了，那可怎么办？

    “对，对不起，总裁，我马上开车;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刘师傅紧张的踩下油门。

    正在看戏的乔子萱也满头黑线，这个男人要不要别这么败家，就因为这么一块钱，花那么多钱去收购人家公司，她应该说凤千枭脑残，还是应该说他财大气粗。

    车上的乘客也都震惊了，全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凤千枭，毕竟所有的人都都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购一个公司，这不仅要有财力还要应该有权利。

    这么一个英俊多金的男人，让车上的未婚女青年甚至是已婚妇女全都震惊了，如果能够钓上这个金龟婿那么他们可真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公交车上出现这么一个凤凰男，那可是千年难得一见啊。

    顿时，几乎是大半的女性全都上来搭讪来了。甚至还有些站起来给他让座。

    车上的味道本来就不好闻，那些女人还离他这么近，各种劣质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i，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黑着脸对那些女人说道：“全都给我让开！”

    他的声音很冷，让公交车里的温度下降了不少，强大的气场一散发出来，让周围的人全都冷汗涔涔的离他远远的，拥挤的车厢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占了很大一个空。

    乔子萱被挤来挤去，有些男的甚至还趁着机会在她身上摸了几把，乔子萱顿时怒了，老娘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啊，她刚要发火，一只有力的大手便把她拽了过来。

    凤千枭将她拽到自己身边，将她护在了怀里：“明明有车，何必来遭这个罪！”

    乔子萱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善的道：“怎么？大少爷受不了了？”

    她的口气就像是吃了炸药一样呛人，凤千枭被她噎的脸色一沉，强忍着腹中的怒火，冷声道：“有何受不了的，就当体验生活了！”

    虽然他真的没坐过公家车，但并不代表他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没有一定的手段，没有吃过苦，他如何能坐上今天的位置。

    想当年，他可是从最低层做起，一直做到了总经理的位置才

    公开自己的身份，那时候他几乎什么活都干过。

    乔子萱咬紧了下唇，决定不再搭理他，刚才不知道哪个死男人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她现在心里正火着呢。

    估计那个司机太紧张了，所以总是猛力的开车刹车，刚开始凤千枭很是生气，可是当他撞在乔子萱柔软的身体上时，也就不计较了。

    一路上占了不少乔子萱的便宜，乔子萱一心都在刚才自己屁股被捏上面，所以对凤千枭占她便宜根本就没察觉到，她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看，凤千枭忍不住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不知道哪个该死的捏我屁股了！”本能的，在听到疑问之后，乔子萱顺口说了出来，当她说完，立刻意识到自己把心里的话讲了出来，一张脸顿时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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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与他吃饭

    刚发完信息，他们两个就到站了，下了公交车之后，乔子萱恶狠狠地盯着驶去的公交车，气的肺都要炸了，车上那么多人，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捏的，只好吃了这个哑巴亏。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捏她屁股的人，在一个小时之后，被人砍了双手，去砍他的人因为不知道是哪只手捏的，所以两只全部都砍了，其血腥程度很是可怕。

    两人同时进了公司，一走进去，就看到了大厅里的君可可。

    君可可在看到凤千枭时脸上明显的闪过一抹欣喜，可是在看到凤千枭身后的乔子萱时，她的脸色顿时变的难看起来，一抹犹如毒蛇一般愤恨的光芒从她眼中闪过。

    她走过去，焦急的问道：“千枭，你胳膊怎么了？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受了伤你应该回家的啊，自己一个人怎么能照顾好自己。”

    君可可看着他的胳膊，心疼的掉了眼泪，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大衣，看起来就像是白莲一样清纯，梨花带雨的模样万般惹人怜爱。

    “出了点车祸”凤千枭的声音柔和了不少：“不用担心，我没事！”

    君可可眼睛含泪，她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他身后的乔子萱：“zora，你和千枭在外面碰上了吗？真的好巧哦！”

    乔子萱看了她一眼，很是坏心的笑了起来：“不是，我们一起坐公交车来的！”

    她话音刚落，果然看见君可可变了脸色，毒蛇一样的目光兹兹的生长着，她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任尖利的指甲刺进肉里，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爆发出来。

    “你们怎么会一起坐公交车呢？千枭你的车子呢？”君可可故作听不懂的样子，自动把重点忽略了，她才不会给那个女人炫耀的机会，她越是在乎，就证明那个女人越是有炫耀的资本，所以她要表现的毫不在乎;

    凤千枭神色复杂的看了乔子萱一眼，见后者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他的心情不知怎么就变的不好了起来，他拉着君可可的手，连拖带拽的上了总裁的专属电梯。

    乔子萱冷眼看着他们两人消失在电梯里的背影，忽然笑了起来，君可可，凤千枭，她一定会拆散的，有句话不是说的好么，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和凤千枭朝夕相处有的是机会。

    还有一句话，不是说的好么，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更有一句话，没有拆不散的情人，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等着吧，她要把凤千枭从君可可的手中抢过来，然后再狠狠地甩了他，手段是卑劣了一点，不过对于那两人来说，这点手段还算是仁慈的。

    “君小姐，召集人员，来我办公室开会！”乔子萱看着手中的报表，头也没抬。

    君可可在她这里的职务是助理，说白了也就是个花瓶，她什么也不会，乔子萱只好把她安排在了自己身边，当了一个助理，说是助理也就是生活助理，主要是负责冲冲咖啡啊，打扫打扫卫生，跑跑腿啊，看着君可可那气的扭曲的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是！”君可可的声音里隐约有了磨牙的声音，说是她的助理，但是她干的都是倒茶小妹的活，几乎是所有的活全都她干了。

    但这是她主动要求来公司了，所以对于乔子萱的话她又不得不从，毕竟接近乔子萱是她唯一的目的，就算心中有气她也要忍下。

    人员很快的召集齐了，密密麻麻的站了一办公室，乔子萱坐在老板椅上，身上散发出来的女强人气息，让那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开这个紧急会议。

    “知道我叫你们来是为什么吗？”乔子萱凌厉的目光将那些人一一扫过，被她扫过的人全都谨慎了起来，有个胆大的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我们做的工作让您不满意？”

    乔子萱点了点头：“不是不满意，是很不满意，我从来不知道我们凤氏集团的员工工作能力这么差，你们一群人所作出的业务，甚至不及耶律集团随便一人的工作量，确切来说我很失望！”

    要知道在耶律集团的时候，那些员工可是全世界各地的精英，用那些精英和这些人相比，的确是为难他们了，但是有压力才有动力不是么？

    被训的员工全都低下了头，他们丝毫不怀疑乔子萱的话，毕竟事实摆在那里，就算是从耶律公司走出去的倒茶小妹 都会成为许多公司相争的香饽饽。

    “我给你们时间，十天，你们可以把工作带回家做，但是十天之后，我要的是最完美的结果，有不明白不懂的可以问我，十天之后我希望看到你们的成长，若是没有达到我的目标，那么很抱歉，我想我有权利炒了你们，当然如果结果完美，我相信我也有权利组织个几日游，并且你们的工资将会上涨到你们无法想象的程度！”

    “如果有不服气的，现在可以退出，若是选择留下的就要努力，我手下从不养无用之人，当然，在我手下工作过的员工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我相信经过此次合作，坚持下来的那些人，前途定然无可限量，我并不是在说大话，我的手下，就是我实力的证明;

    ！”

    乔子萱的脸上充满了自信，能坐上耶律集团的二把手，她靠的并不是与耶律冷的关系，耶律冷和她的原则一样，从不养无用之人，因此她的能力毋庸置疑，否则耶律冷也不会想尽各种办法要将她留下。

    “我们不会退出，我们会努力，会做到完美！”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乔子萱的让让他们热血沸腾，在这个实力第一的社会里，实力才是吃饭的保障，并且能够在zora手下工作，是他们的荣幸。

    乔子萱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都回去吧！十天之后见！”

    数位员工陆陆续续的走了出去，乔子萱拿起打在椅子上的外套，穿好之后从办公室走了出去，待她走后，君可可偷偷摸摸的溜了进来，她看着乔子萱大大咧咧放在桌子上的文件，眼中闪过一抹恶毒的光芒，她把文件偷偷的揣进怀里，走到卫生间撕碎了之后从马桶里冲了下去。

    zora！我看你还怎么得意！想到凤千枭因这件事厌恶乔子萱，她心里就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乔子萱从凤氏集团出来之后，就走向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轿车，还没走到车子旁边，车门就已经打开，从车上走下一个温润俊美的男人，那个男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如风一般温暖，琥珀色的眼睛在看到那抹倩影时闪过一道欣喜的光芒。

    “等很久了吧？”乔子萱走过去抱歉的说道，从温暖的房间里走到寒冷的大街上，她冻的打了个哆嗦。

    君默然伸手为她打开车门，绅士的弯下腰：“请尊贵美丽的zora小姐上车！”

    乔子萱的唇角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也只有在这个一直帮助她的男人面前，她的笑才会变的那么真实。

    上了车，她才感觉暖和一些，扭头看向身边的男子，她疑惑的问道：“约我出来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吗？”

    君默然转过头，唇角滑过一抹苦涩：“难道不是工作的事情，你就拒绝我的邀请吗？”

    乔子萱摇了摇头，心有些慌：“当然不是！”

    “我知道有一家的麻辣烫很好吃，要不要尝尝？”君默然专心的开着车，没有发现乔子萱的异样，等他转过头来的时候，乔子萱已经恢复了正常。

    乔子萱是很喜欢吃麻辣烫的，上学的时候吃的最多的就是麻辣烫，不仅便宜还能吃的很饱，外国外呆了五年她已经忘记了麻辣烫的味道，现在听君默然提起，她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么冷的天，吃点热的是最好了。”

    君默然忽然笑了起来：“我以为你会不喜欢吃那些东西，有很多女孩子都不愿意吃那个，怕掉了自己的身价，我个人倒是很喜欢的，有一个女孩子也很喜欢，她几乎是到了见了麻辣烫就走不动的地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目光越发的柔和了起来，显然已经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乔子萱看着他温润的俊颜，抿了抿嘴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口中说的那个女孩子是她，因为只有在他面前，有一次她看到麻辣烫非要不走了、

    君默然说的那家麻辣烫是在a市的一个美食街，那里全是小吃，几乎是汇集了整个a市的特色小吃，这里消费最多的就是学生，因为这些东西不仅便宜还很好吃，种类有多，所以甚是得到了学生的喜爱，由于今天不是星期天，所以人并不是很多，但也不少;

    君默然的车子是一辆国产的，外表看起来很是普通，低调的不能再低调，可是内部已经经过改装，里面的配件，是好几十辆国产车都买不来的，这可能就是低调的奢华吧，乔子萱在心里暗想。

    这么低调的车子停在美食街的门口，几乎没有引来多少人的注意，毕竟这样的车子在大街上随处可见，只不过在君默然下了车之后，立刻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那么一个如风的男子，那么一个温暖的男子，那么一个想要让人靠近犹如冰莲一般纯净的男子，在这里是多么的突兀。

    有不少小女孩已经开始暗送秋波了。

    只不过，当君默然绅士的为乔子萱打开车门，一袭桃红色大衣的乔子萱从车上走下来之后，那些对君默然暗送秋波的女孩子立刻像是瘪了的气球一样，人家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她们哪里还有机会。

    不过那两个人真的好般配，男的帅，女的俊，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好像是金童玉女一般，登对的很。

    乔子萱刚一下车，就闻到了香味，她高兴的就像是个小女孩一样，拉住了君默然的手，迫不及待的跑向美食街：“哇哇哇，好香啊，今天我要把这里所有的小吃全都吃遍！”

    她的笑声如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她的笑容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一样，让人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这样的笑容，他似乎在哪里见过，该死的熟悉。

    君默然神色一变，是了，他见过这么明媚的笑容，那个女孩子也有这么灿烂明媚的笑容。

    “啊，我要吃章鱼小丸子”乔子萱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拉着君默然有什么不妥，她跑到一个摊前，指着那冒着香气的小丸子道：“给我来两份”

    紧接着她松开君默然的手，从自己包包里拿钱，一只漂亮的大手已经递过去了一张崭新的人民币，她诧异的抬头看向君默然，只见他露出一抹温润的笑容道：“今天是我请客，怎么能让你付钱呢？”

    乔子萱扬起头，墨黑的眸中闪过一抹狡黠：“既然是你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就担心你的荷包吧！”

    “放心， 你就算吃一辈子都吃不垮我”君默然丝毫不以为意，这么点东西，就算是买下整个美食街都不在话下。

    倒是卖章鱼小丸子的老板听到这话，很是羡慕的开口道：“姑娘，你男朋友对你真好，赶紧嫁了吧！”

    “不，他……”他不是我男朋友，乔子萱小脸一红焦急的开口解释，倒是君默然接下了话：“我对她好是应该的！”

    说完，他转过头，向乔子萱眨了眨眼睛。

    “你为什么不解释我们的关系？”乔子萱一边吃一边问道;

    “你觉得我解释了之后，那个老板会说些什么？我只是为了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已！”君默然的手里拿着她给他的那份章鱼小丸子，其实他是不喜欢吃这些东西的，但见她吃的那么香，也忍不住尝了一个，尝了之后还是觉得不怎么好吃。

    她，怎么就能吃那么香呢？

    老板会说些什么？经君默然这么一说，乔子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个老板大抵会说他们相配什么的让他们在一起什么的话吧，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立刻打了个哆嗦道：“那还是不解释的好！”

    两人一边走一边吃，等走到麻辣烫店门口的时候，乔子萱已经吃了个半饱，初次之外，她和君默然两个人的手里还拎了不少东西。

    这家的麻辣烫是自选的，你想吃什么都可以自己选择，这正符合了乔子萱的胃口，她点了一大些，君默然看着那一大盆东西，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么多你能吃完吗？”

    乔子萱给了他一个白眼：“你是担心你的荷包吗？”

    君默然摇了摇头：“你觉得我会担心这么点钱，是怕你吃太多消化不了。”

    “才不会呢”乔子萱调皮的笑了起来，她可是有名的大胃王，蜜雪儿最嫉妒的就是她怎么吃也不胖，所以她完全不用担心控制自己的食欲，五年不曾踏足这里，这次说什么她也要把这里的小吃全部吃个遍。

    这还是君默然第一次看到乔子萱调皮的样子，以往她在他面前展现出来的都是女强人的形象，如今她就像是小女孩一样，这让君默然心头一软，唇角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既然这样，那我就请你吃遍这里，就是这家的麻辣烫了。”

    他话音刚落，乔子萱已经如风一般钻进了麻辣烫店里，估计是因为这家的麻辣烫太过于有名，所以他们两人进去的时候已经满员了，甚至还有不少的人在排队。

    乔子萱的出现让所有的人都眼前一亮，毕竟这样的美女出现在这里很是吸引眼球，然而当君默然再度出现的时候，大家全都没有了吃饭的兴致，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的那一对俊男美女。

    乔子萱扫视了一圈，很是失望的转过身，叹了口气道：“还有这么多人在排队，看来今天是吃不上了，我们走吧！”

    “放心，今天一定让你吃的饱饱的！”君默然却是温和的笑了笑，然后他冲着那个正在忙碌的老板喊了一声：“刘叔 ！”

    满头大汗忙着的老板听到有人叫他，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在看到君默然的时候，他脸上明显的闪过一抹惊喜，放下手中的活，从厨房走了出来：“君先生您怎么来了？”。

    当她的视线落在乔子萱的身上时，脸上立刻有了笑意，他从未见君默然领着女孩子来过，这个女孩还是他第一次领着来的，想必是他的女朋友吧：“君先生，这位漂亮的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吧！”

    “刘叔，麻烦您两碗麻辣烫！”君默然笑着说道，没有解释，算是间接的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好咧，你们两个先上去吧，马上给您端上去！”刘老板冲着厨房喊了一声：“老婆子，赶紧领着君先生上去;

    。”

    紧接着厨房里又出来了一个中年妇女，想必是刘老板的妻子，她在看到君默然的时候，脸上也满是笑容，只不过比起刘老板与君默然的相处方式，她多了一分恭敬：“君先生，您请上楼！”

    上去之后，刘老板的妻子帮他们倒完茶之后便下楼去了，看着这装修的很是简单且不失雅致的屋子，乔子萱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和那个刘叔很熟？怎么会……?”

    “我认识刘叔好几年了，这个屋子是专门为我留的雅间，所以就算人再多，每次来都不怕没有座位”君默然笑着解释，目光却是一直落在了乔子萱的身上，他静静的看着她，眼中多了一丝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落寞。

    “那我以后想吃是不是要叫上你？”乔子萱收回打量的目光，转过头时，撞上了他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视线，那里面流露出来的落寞，让乔子萱心中一震，几乎想要脱口而出自己就是乔子萱。

    君默然收回自己眼中的落寞，脸上换上了一抹宠溺的笑容：“那我很是荣幸！”

    “你不怕我把你吃穷了啊！”乔子萱移开视线，不想去看他那抹笑容，君默然的笑容让她心疼。

    “那你吃吃看能不能把我吃穷了”君默然开玩笑的说道，两人谈话间，刘老板已经亲自端了两碗麻辣烫上来：“麻辣烫好了，君先生和这位小姐你们慢用，我先下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好香”乔子萱闻着那酸酸辣辣的味道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顾不得什么淑女矜持，拿起筷子就开始吃，被烫的往外吐着舌头，她依旧被那美味给征服的顾不上烫了。

    “唔……真的好好吃”她本就喜欢吃麻辣烫，五年没吃，再加上这家的麻辣烫真的很好吃，所以她也顾不上君默然自己一个人埋头苦吃了起来，当她风卷残云的把汤喝的一滴都不剩，才放下碗筷，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君默然面前的那碗麻辣烫一动也没动。

    “你怎么不吃？”乔子萱回味了一下，这家的麻辣烫真的很好吃啊，为什么君默然一口都没有动呢？

    君默然却是把麻辣烫推到了她的面前，淡淡的道：“我不能吃辣。”

    竟君默然这么一说，乔子萱才猛然想起，君默然一直胃都不好，所以这些刺激性的食物他一口都不能吃，她只顾着自己，倒是忘记 他了，那么刚才他吃了那么多路边摊……

    想到这里，乔子萱心中微微酸涩，在 看向君默然的眸子里充满了愧疚。

    “没关系，刚才吃那些还是在我的承受范围内，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君默然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但是乔子萱却从他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丝隐忍的味道，心中在愧疚的同时，还对面前这个男人充满了怜惜。

    如果，最开始她遇上的是君默然，恐怕她也会爱上这样一个男子吧，只是现在……

    第二碗，乔子萱已经有些食不知味，但是为了不让君默然发现自己的异常，她还是把那一碗麻辣烫吃了个精光，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撑死了，好饱！”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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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割的很好看

    她有多久没有这么没有节制的吃过这么多东西了呢？

    “还想吃什么？”君默然站起身，很是自然的帮她拿了外套和包包，两人一起走下楼去，君默然去结账，乔子萱则是穿好了外套，站在门口等他，屋子里开着空调又吃了两大碗麻辣烫，乔子萱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如今她一下子走到室外，那冰冷的寒风袭来，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是不是着凉了？”君默然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俊美如玉的脸上有着担心。

    乔子萱摇了摇头，她掩唇轻咳了两声道：“不是，只是鼻子过敏罢了”说罢，她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去上班，我们先回去吧，今天谢谢你了！”

    君默然愣愣的看了她半响，直看的乔子萱头皮发麻心跳如鼓，不知道君默然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看她。

    “有机会我再带你来吃，我们回去吧！”他先她一步走了出去，乔子萱跟在他的身后，他的步伐不如来时，乔子萱几乎小跑着才能跟上他，他的背影有些狼狈，就好像是后面有谁追一样。

    气喘吁吁的跑到小吃街的大门口，君默然已经发动了车子，待乔子萱上车之后，他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乔子萱就算是再笨也看出君默然的不同寻常来了，她扭头看了一眼那人完美的侧脸，他的唇紧紧的抿着，温润的脸上多了一丝严肃，他双目直直的看着前方，一时间乔子萱倒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开口问道：“默然，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的声音很小，带了一丝小小的委屈，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竟然让他这么生气，君默然从来不是一个爱生气的人，如今这么对她，可见她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了，但是她到底做了什么呢？

    君默然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一紧，他转过头，神色复杂的看了乔子萱一眼，眼中闪过了一抹犹豫及挣扎，再三思量，他似乎是坚定了些什么，淡淡的开口道：“我没有生气，只是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而已;

    ！”

    他车速极快，不多时已经停在了凤氏集团的门口，乔子萱扭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并没有什么话要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她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甚至没来得及与君默然说一声再见便恍然而逃，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君默然，她有些压抑。

    走进凤氏集团，乔子萱直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一推门进去，就看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一个人，那人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薄唇紧密，手指有节奏的在桌子上敲着，见她进来停下了一切动作，那双狭长的眸紧紧的盯着她，似乎要将她身上看出来个窟窿。

    “你……”她还没有说话，凤千枭冰冷的嗓音已经传了过来：“zora！”

    他的声音很冷，就连外面的冰天雪地都不及他一分，他的目光也很冷，那双墨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的温度，乔子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掉进了冰窟，万劫不复！

    她身子有些僵，看着那个一脸阴沉的男人，她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什么事吗？”

    她声音听起来很是平静，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内心是多么的波澜不惊，她眼睛微微上挑，似乎带了一丝不屑。

    “什么事？”凤千枭那双狭长的凤眸眯了眯，里面迸射出一股危险的味道：“数据报表呢？”

    乔子萱先是因为他的话一愣，继而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忽然冷冷的笑了起来：“你怀疑我？”

    她不再是那个天真无知的小女孩了，五年的锻炼 ，她的经历简直可以写出一本书了，凤千枭的一句话，已经让她猜到了一切，那就是她放在桌子上的数据报表不见了，否则凤千枭也不会这么问她。

    唯一能拿走那份数据表的人，乔子萱不作他想，这件事肯定是君可可干的。

    只不过，她以为她拿走了数据报表就可以绊倒她了吗？若是这样，在耶律公司的这五年，她就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你让我如何相信？”凤千枭的唇角绽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那双狭长的眸紧紧的盯在乔子萱的身上，似乎在等待着她能够给他一个完美的解释。

    乔子萱脸上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神采，她走到办公桌前，弯腰，打开了电脑里的备份文件：“放在桌子上的那份文件只是假的而已，你以为我会把这么重要的文件放在外面吗？你以为我会让有损耶律公司利益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吗？”

    她又不是傻子，如果说她是凤氏集团的员工，那么说她故意弄丢了数据报表情有可原，她作为一个合伙人，自然不会犯损失自己公司利益的事情，这点就算是白痴都能够明白。

    凤千枭不是傻子，相反的他很聪明。

    早在他让君可可去拿报表给他看，君可可说数据报表丢失了的时候，他就怀疑公司里出了内奸，至于是谁，他想……

    乔子萱弯着腰，一缕不听话的头发从她耳边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摆动着，有一下没一下的蹭在了凤千枭的脸上，她不知用了什么洗发水，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撩拨的他心里痒痒的;

    他的身体顿时紧绷了起来。

    敲定完打印，乔子萱直起身来，淡漠而又疏离的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误会，所以还烦请凤总裁彻查此事还我一个公道！也还凤氏集团一个名誉！这么大的公司，如果被传有内奸，我想一定会给凤氏集团的名誉造成影响，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想这也应该不是凤总想要看到的吧！”

    乔子萱漂亮的双眸一眯，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现在人家都站在她头上拉屎了，她肯定不能再处于被动的形势，既然有人想要害她，那么她也无需客气，绝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既漂亮的让人挑不出来一丝的毛病，又让凤千枭无法反驳她的话，只能闷闷的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不过，就算彻查出来又如何，那个人他还有用处，暂时不想动。

    “今天中午去哪里了？打你电话一直无法接通”忽然想到今天中午他想约她吃饭，她却不在办公室，打她电话一直无法接通，他等了她一个中午，自己却忘记吃午饭了。

    他的语气里颇有一些怨妇的感觉，让乔子萱头皮发麻，很是膈应，尼玛，这是被鬼附身了吧？

    敛起自己不应该有的情绪，乔子萱公式化的说道：“出去吃了，手机没电所以关机了。”

    察觉到她的疏离，凤千枭的眉越拧越紧，凤眸中已经有了一丝不悦，心中顿时被一股憋闷的气息搞的他呼吸困难：“我还没吃！”

    乔子萱侧过头，见他表情严肃，眉头紧拧，看起来很是不高兴的样子，眼神暗了一下，顿了顿道：“公司对面有餐厅，你可以先去用餐。”

    周遭的温度忽然下降了不少，凤千枭抬起头，冰冷的目光对上了乔子萱那张无所谓的脸，咬牙切齿的道：“我要吃 你做的！”

    乔子萱的眉头也拧了起来，对凤千枭的“无理取闹”很是不理解。

    “现在是上班时间！”她皱眉提醒。

    “我知道！”凤千枭淡定的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无耻的笑了起来：“可我就只要吃你做的！”

    说着，他举起胳膊，将自己那条打着石膏的手臂在乔子萱面前晃了晃，乔子萱动了动唇，很是想把这个笑的一脸无耻的男人揍一顿的，但是她不能，她是一个淑女，绝对不是暴力女王。

    深吸了一口气，她强压下自己暴揍凤千枭一顿的想法，唇角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道：“那好，你陪我一起去超市！”

    既然凤千枭折磨她给他做饭，那她势必要还回来，折磨一下凤千枭也是不错的。

    凤千枭 那个人有洁癖，更是不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她就是要带着他去那种地方，真不知道到了那里之后，他的脸上会是何表情，想必一定很精彩吧！似乎想到了那个场景，乔子萱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厚了，看的凤千枭眼睛突突的跳着，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超市而已，就像是卖场一样，没问题。

    可是当他站在超市的蔬菜区之后，他彻底的傻眼了，等等，那是什么？土？还有这周围是什么气味？怎么这么多人？

    看到这副画面之后，凤千枭有些晕，尤其周围那一群就像是狼见了肉一样的目光，看的他很不舒服，于是冷气一释放，温暖的超市里立刻有些冻人了起来。

    乔子萱推着购物车幸灾乐祸的跟在他的身后，看到那些人的目光，她暗自偷笑了两声，尤其在看到凤千枭绷直的身体如临大敌一样的表现，她直恨不得双手掐腰仰天大笑三声。

    凤千枭你也有今天啊！

    她只顾着自己幸灾乐祸看凤千枭的笑话，完全没有发现凤千枭已经回头，在他看到乔子萱那张来不及收回的满脸笑容时，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动机了。

    “zora！”他笑着叫了她一声，声音温柔的似乎要滴出水来，俊美的脸上那一抹绽放出来的笑容，正如冬日里的千树万树的梨花竞相开放，醉人，迷人！

    乔子萱的眼中有那么一瞬间的痴迷，但很快的又恢复了正常，笑话！乔离非那个混小子整天冲她使美人计，她早就免疫了的说。

    “有什么事吗？凤总”她着重的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语气，咧开嘴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笑的有些灿烂，有些让人……牙痒痒的。

    凤千枭已经从货架上拿了一个 墨镜带上，遮住了他那双冰冷的眸，只露出优美的下巴，让他看起来更加的神秘。

    “帮我去那边的架子上拿两盒那个”凤千枭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架子说道，隐在墨镜下面的双眸中闪过一抹算计的色彩，这个女人既然有种看他的笑话，那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乔子萱回头看了一眼，把购物车往原地一方，转身走了过去，她心里只想着拿那些东西，倒是不知道那都是些什么 。

    她走过去之后，看着那上面花花绿绿的盒子，眉头拧了起来，凤千枭到底要什么样的？

    她沉思着，对着一架子的花花绿绿的盒子沉思着，丝毫没有发觉她的身边已经围了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的脸上有着不怀好意的笑，猥-亵的上下打量着乔子萱，那眼睛恨不得剥开乔子萱的衣服，心中已经对她yy了无数遍。

    乔子萱想了一下，伸手随便拿了两盒，转身就要走，却被两个猥琐男拦住了去路，面对那不怀好意的两个男人，她美眸一眯，冷冷的道：“让开！”

    那两个男人起初只是看到了她漂亮的背影，没想到乔子萱转过身来之后竟然长这么漂亮，那两人顿时呼吸一窒，只觉得身上已经有了反应，如果这么漂亮的娘们被自己压在身下搞，一定很爽。

    其中一个猥琐男，淫笑了一声道：“小美人儿，看你这么饥渴的样子是不是缺男人了，跟哥哥走吧，哥俩个一定搞的你欲仙欲死！”

    饥渴？乔子萱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她看起来像是很饥渴的女人吗？耐心已经被用光，她冷喝了一声道：“滚开，好狗不挡道;

    ！”

    既然那人满口的淫言秽语，那么她也没有客气的必要了，更何况这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呦，脾气还挺火爆，哥哥喜欢，看起来一脸清纯，骨子里谁知道浪-荡成什么样，既然你被别的男人搞也是搞，倒不如和哥哥乐呵乐呵，哥哥那话儿绝对让你哭着喊要”

    “你***到底哪里看出来老娘浪荡老娘缺男人了！”就算是修养再好，乔子萱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也忍不住爆了粗口，作为耶律公司的二把手，有谁敢这么对她说过话，今天被这两个男人一说，她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谁知那个猥琐男不仅不怒，反而淫笑了起来，两只眼睛色迷迷的盯着乔子萱：“不淫-荡你你拿那么多避孕套干嘛，啧啧，还是颗粒状水果味的。”

    什么？

    乔子萱瞪大了眼睛，经猥琐男一说，她立刻看向自己的手心，在看到上面的英文字母之后，她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里差点堵死她，她只觉得一股热火从小腹窜到了头顶，她看着不远处那个唇角微勾的男人，咬牙切齿的吼道：“凤千枭！”

    该死的男人！竟然敢算计她，是她太大意了，她不知道凤千枭竟然也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你们两个给我滚开！”她现在怒火冲天，在看向那两个猥琐男的目光里充满了寒霜，那阴森森的样子看的两人头皮发麻，许是她那股上位者的气势，竟然让两人感觉到了一丝害怕，不由自主的将路让开。

    然而，他们应该庆幸没有过于纠缠，否则他们的命运恐怕就如公交车上的那个咸猪手一般的下场了。

    乔子萱怒火冲天的走到凤千枭面前，举着手中的避孕套咬牙切齿的道：“你卑鄙！”

    凤千枭很是无辜的耸了耸肩膀：“我怎么卑鄙了？”

    乔子萱的怒火更盛了，那双喷火的双眸恨不得将凤千枭烧死：“你设计我让我丢人！凤千枭你好样的！”说道最后，她已经有了磨牙的声音，如果可以，她真想一口咬死那个一脸无辜的男人。

    “我怎么设计你了，不过是避孕套而已，如果你不想去可以拒绝，我并没有强制要你去！”凤千枭下巴微扬，镜片下面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眼前的女人怒火喷张的样子，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非但没有给他丝毫的威胁力，反而让她看起来不再冰冷而变得更加可爱。

    如果乔子萱此时知道了他心中的想法，她一定会给他一个白眼，可爱？可爱你妹啊！

    是啊，他没有强逼着自己去，是她太自以为是了，她以为自己是了解凤千枭的，她以为凤千枭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的，是她的自以为是让她没有去怀疑什么，现在想想只是觉得自己还是像以前一样蠢啊。

    乔子萱冷冷的看着凤千枭，唇角勾出一抹凄凉而又讽刺的笑容，五年，她还是斗不过他不是吗？

    不知为何，她的笑容让他的心脏猛地一抽，那种痛，痛的他忍不住拧紧了眉头，忍不住慌了起来，他张开嘴想要解释，乔子萱推着购物车转身离去，那两盒避孕套被她扔在了地上，凤千枭看着，却觉得刺眼的厉害;

    乔子萱把需要买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放进了购物车里，凤千枭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他想和她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几度张嘴，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彻底的忽略掉身后的那股灼热的目光，乔子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自顾做着自己的事情，把需要的东西一一买好，她推着购物车走到了收银台前。

    “您好，一共是一七千三百五十元”收银员小姐在看到乔子萱的时候，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惊艳，随即笑了起来。

    乔子萱点了点头，转过身，伸出手，掌心向上：“钱包拿来”

    凤千枭见乔子萱肯与他说话，正是求之不得，立刻将自己的钱包递给了乔子萱，乔子萱接过钱包，在转身的瞬间，唇角露出一抹奸诈的笑来，凤千枭算计她，那就等着被她算计的后果，她乔子萱怎么可能任由别人欺负而不还手呢？那太不是她的性格了。

    凤千枭的钱包里有一些现金，其余的都是金卡，乔子萱点出一千四百元递给了收银员，接过收银员找回的五十元又放进了凤千枭的钱包里，然后推着购物车走了出去，钱包自然被她拿在了手里。

    凤千枭紧跟其上，在走到出口的时候，报警器忽然响了起来，他诧异的转过身，却见大家全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那种目光似乎带着嘲笑，凤千枭的心乱了起来，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总是很是不爽。

    乔子萱早已经在他转身的时候溜之大吉，当凤千枭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举步要走，忽然有两个保安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先生，请留步！”

    凤千枭诧异的看向他们，眼前不见了乔子萱的身影，他眉宇间已经有了不耐，眼睛里忽然布满了寒冰，虽然是隔着墨镜，但是那两个保安还是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的冷气，二人均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但想到自己前来的原因，胆子又大了起来。

    “先生，您的墨镜还没有结账”那保安想说搜身来着，但是面前的这人气势太强大，估计他说出那两个字之后，自己活不长，再加上他看到了凤千枭脸上的那副墨镜还带着标签。

    什么？

    凤千枭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难不成他们是把他当成了小偷，忽然想到那些人的视线，他只觉得一口闷气憋在了胸口，他从未来过超市，所以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说，眼镜一直挂在他的脸上，他甚至都快忘记了它的存在。

    眼神冷了冷，他转身又折了回去，可是当他摸到自己空荡荡的口袋时，他才发现自己的钱包一直在乔子萱的手里，从刚才她要他的钱包开始，她就没有把他的钱包还回来，也就是说，他现在身无分文了？而且被当成了小偷？

    如果要说凤千枭此时的心情，他觉得今天是自己这三十多年来最倒霉最憋屈的一天，这都是一些什么什么事儿啊。

    等等……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凤千枭阴森森的笑了起来，就连那洁白的牙齿上都泛着阴寒的森光，那个 女人从一开始就打算这么算计他了;

    要不然她怎么会要他的钱包，并且在付完钱之后没有还回来，尤其报警器响的时候，她就不见了踪影，她是故意的！从一开始她就这么打算好了，呵……这个女人的心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深了？

    收银员小姐的脸色很不好看，两名保安的脸色更不好看，敢情这个看起来很是有钱的男人是个小偷啊。

    周围已经有了围观的群众对着凤千枭窃窃私语。

    该死的！面对大家的指指点点，凤千枭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欧阳宇救急，可是看着那漆黑一片的屏幕，凤千枭真想把手里的手机扔出去，这该死的手机竟然在这个时候没电关机了。

    什么叫屋破偏逢连阴雨喝口凉水都塞牙，说的就是他吧，现在他真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他对 那个女收银员几乎是命令式的语气开口道：“把你的手机拿来。”

    他的声音很冷，冷的像是地狱里的阴风刮过了整个超市，那个女收银员胆战心惊哆哆嗦嗦的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双手递给了凤千枭。

    幸亏他还记得欧阳宇的电话号码。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之后，就被欧阳宇接了起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是谁，话筒里就传来了凤千枭阴森森的声音：“立刻到xx超市来，五分钟之内没到，明年你就去伊拉克开采石油吧！我说、到、做、到！”

    欧阳宇已经听到了凤千枭磨牙的声音，他相信那个人绝对是说到做到，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为了自己的那些美女朋友们着想，他绝对绝对不要去伊拉克开采石油。

    想着，他抓过放在车上的车钥匙，向外飞奔而去，人人只看到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当再去看时，已经没有了踪迹。

    欧阳宇可谓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就连上学时候的跑步比赛都没有这么快过，他上了车子之后，连闯了好几个红灯，终于在五分钟之内感到了凤千枭所说的那个超市。

    擦了擦密密的汗珠，他大口的喘着气，看着那个站在收银台前脸上挂着墨镜却还是挡不住浑身寒霜的男人，他似乎怀疑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而出现了幻觉，凤千枭说什么？付账？

    一定是他听错了，凤千枭怎么会让他来付账呢？他的钱买下这样的几百个超市都不在话下。

    欧阳宇愣愣的看着他，凤千枭眉头一紧，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修长的手指完美的就像是艺术品：“钱包拿来。”

    欧阳宇被他冰冷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看着凤千枭，虽然他的眼睛被墨镜遮住了，但是从他紧抿着的唇，以及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气看，凤千枭很生气，很生很生气 。

    boss一生气，后果很可怖！

    欧阳宇迅速的从口袋里将自己的钱包拿出来，毕恭毕敬的双手递到了凤千枭的面前，看着凤千枭在那边刷卡，再看周围大家奇怪的目光，他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难道？他们不食烟火的boss今天来超市买东西，没带钱，所以……

    在欧阳宇各种想象的时候，凤千枭已经把钱付好了，收起金卡，他冰冷的目光在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群中扫射了一眼之后，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欧阳宇紧跟上他的步伐，待出了超市，他很是幸灾乐祸的挑了挑眉道：“没想到我们的boss，凤氏集团的总裁，竟然被人误会成小偷了;

    。”

    起初他只是猜测，后来在离开的时候，他偷偷的问了一下围观的群众，没想到事实竟然是这样，一向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凤氏总裁被人当做了小偷，这感觉怎么他么的这么爽呢。

    想着，欧阳宇竟然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

    “我看你是真的想去伊拉克开采石油了”凤千枭阴森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欧阳宇张着嘴保持着大笑的姿势不动了，他看了一眼不像是说假话的凤千枭，痛哭流涕的抓住了凤千枭的手：“boss，千枭，小枭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别赶我走！”

    凤千枭冷冷的甩开欧阳宇的双手，冷哼了一声道：“闭嘴！”

    什么小枭枭，欧阳宇敢这么叫他活得不耐烦了。

    两个美型的男人早已经引来不少人的注意，有两个胆大的女孩，两眼冒着红星看着他们惊呼道：“哇哇哇，居然是**耶，嗷嗷嗷嗷……这么美得两个男人，戴眼镜的那个那么冷酷一定是攻，那个斯文一点的一定是小受，哇咔咔，小攻的气场好强大，他们两个 好有爱哦！”

    凤千枭的脸色顿时比煤炭还黑，欧阳宇被人家说成是小受，脸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去，他明明很man的好不好，怎么会是小受。

    “欧阳宇，你等着去伊拉克吧！”凤千枭眼睛一眯，唇角闪过一抹嗜血的笑容，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他怎么会被人误认为是同性恋。

    “不要！”欧阳宇仰天发出一声长啸，拔腿跟了上去，他死也不要去伊拉克。

    得罪了凤千枭，欧阳宇不仅倒霉的车子被凤千枭开走了，而且凤千枭也没把钱包还给他，身无分文的他走在冰冷的街道上，单薄的西服早已经被冷风打透，他落寞的背影看起来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凄惨而又凄凉。

    驱车回到家中，凤千枭一进屋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走进屋子一看，餐桌上果然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只不过乔子萱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个女人，做了错事就想要逃之夭夭么？

    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抹深沉的笑意，他先去洗了手，坐下开始吃饭。

    虽然那个女人做错事得罪了他，但是不能否认那个女人的厨艺是极好的，吃惯了各种酒店，这种家常菜倒是让他觉得有了家的味道，再加上她的手艺不比五星级的大厨差，所以凤千枭破天荒的第一次被饭菜撑着了。

    虽然不舍得那些饭菜，但无奈撑的厉害，他还是放下了碗筷，把剩下的饭菜收拾干净了，虽然只有一只手，但并不影响他洗碗。

    做好这一切，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直接上了电梯，来到了乔子萱的家门口;

    把门铃摁响之后，他悠闲且又显得很是慵懒的倚在了墙壁上，单手插兜，脖子上虽然吊着胳膊，但是依旧不影响他的俊美，他深沉的眸子一直看着房门的方向，让出来开门从猫眼里看到来人是谁的乔子萱心跳如鼓。

    该死的！凤千枭怎么会来？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乔子萱决定不开门。

    她也不能开门，家里有乔离非还有张婶，无论是哪一个都是凤千枭所见不得的。

    他们两人，一个在屋内一个在屋外，就这样僵持着，乔子萱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外面的那个男人，在心里祈求着那个人赶紧离开。

    终于，凤千枭动了，他却是抬起头来，唇角够出了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笑容，他没有出声，只是用唇语说着：“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说的很慢，乔子萱自然看懂了。

    明知道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可是乔子萱就是有一种感觉，凤千枭看到她了。

    她，不由得慌了起来。

    额头上的汗越流越凶，她死死的盯着外面的那一抹身影，搭在手把上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咔哒……”对面的房门开了，穿着一身米老鼠睡衣的蜜雪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在看到门口有个男人时，她吓了一跳，暗想这里怎么会有个男人，不过当她看到那个男人的面容时，她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向凤千枭走了过去。

    “喂，你在这里干什么？”蜜雪儿语气不善的开口问道。

    凤千枭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所以根本也没有回答蜜雪儿的话，他这幅云淡风轻事不关己冷漠的人深深的刺激到了蜜雪儿的自尊心，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容道：“身材不错嘛，看你长这么帅，你那里行不行？我可是认识很多整形医生的，绝对把给你割的很好看，我知道包皮是很多男人的痛，但是你放心，遇见我，你真的有救了！”

    如果以后，蜜雪儿知道了最后的结局，或许现在打死她，她都不敢调戏面前的这个男人啊。

    凤千枭的脸色像是调色盘一样，白了青，青了黑，黑了紫的，看的蜜雪儿叹为观止，他强忍着掐死这个小女孩的冲动，咬牙切齿的道：“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他着重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语气，已经隐约有了磨牙的声音，就连看向蜜雪儿的目光都恨恨的。

    “谢什么嘛，我待会就联系医生啊，你做好准备，绝对给你割的超漂亮！”蜜雪儿眼睛闪啊闪啊，就像是落入凡间的小天使小精灵一样，看起来无辜而又天真，其实她心里早已经笑喷了，能够看到这个男人吃瘪，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啊。

    “哼！”凤千枭觉得如果自己再呆下去，一定会忍不住的伸手掐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他看了乔子萱房门方向一眼，那股凌厉看的乔子萱眼睛突突跳了起来，心中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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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医院

    他就不信这个女人能够这样一直躲着他！凤千枭略微思索了一下，转身上了电梯，彻底的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内。

    乔子萱打开房门，一把把蜜雪儿拉进了屋子里，她拍着还在扑通扑通跳的胸口，惊慌未定的道：“蜜雪儿，今天多亏了你，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

    被乔子萱夸奖，蜜雪儿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她微微扬了扬下吧，忽略掉她身上的卡通睡衣，她其实还是挺有女王范儿的。

    “那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蜜雪儿被乔子萱夸的晕乎乎的，现在才想起来正事。

    乔子萱叹了口气，和蜜雪儿讲了事情的原委，听完之后，蜜雪儿一脸震惊的道：“这凤千枭是不是个变态？还是他喜欢你，想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让你记住他！”

    他们小时候上学，可是有些男孩为了吸引女孩的目光，所以想尽各种办法欺负女孩子。

    “怎么可能！”乔子萱冷着脸否决了蜜雪儿的话，凤千枭心中喜欢的一直都是君可可，怎么会是她？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报复，那么她势必要使出浑身解数来吸引凤千枭，让凤千枭喜欢上她，简直太难了，不过能让那两人的感情出现裂痕，也是不错的结果。

    “怎么不可能？”蜜雪儿见乔子萱走了，忍不住在她身后小声嘀咕，要知道她的手艺可是很好的，有时候她看着乔子萱那张脸都会痴迷，更别说是男人了。

    蜜雪儿的话并没有在乔子萱的心里激起波澜，根本就是八杆子打不着影的事儿，所以她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把乔离非撤离，以免凤千枭再次上来，无疑，对面成了乔离非所去的唯一选择。

    听到要和蜜雪儿同床共枕，乔离非很是不乐意，一张小脸上面无表情，只是唇崩的紧紧的，看向蜜雪儿的双眸中布满了寒冰，蜜雪儿被他看的头皮发麻，缩了缩脖子，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乔离非表面上乖的像只小绵羊一样，乔子萱一走，他立刻露出了真实的面目，阴测测的看了一眼蜜雪儿道：“我不能保证会不会把你的行踪泄露。”

    蜜雪儿虎躯一抖，差点跪下来痛哭流涕的哀求了，如果被她老妈找到，估计那老太太会直接把她打昏了送到礼堂里。

    她讪讪的笑了两声道：“我会很乖很听话！”

    乔离非脸上貌似露出了一幅满意的神情，唇角微微往上扬了扬，待蜜雪儿擦亮眼睛再去看时，除了乔离非的死人脸什么也没有了;

    一晚上，乔子萱睡的很是不安稳，总是梦到凤千枭过来敲门，这一次他的突然袭击，已经给乔子萱的心里造成了阴影，她现在就像是惊弓之鸟一样，一点风吹草动就 能让她如临大敌、

    熬到了早上，乔子萱浑身虚弱无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嗓子火辣辣的，就连眼睛都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热意，她半眯着眼睛抬手摸了一下额头，那烫人的温度让她忍不住拧紧了眉，漂亮的脸蛋上有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这是感冒发烧了么？

    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乔子萱软绵绵的倒在了床上，就连外面传来敲门声她都没有听到，直到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

    她迷迷糊糊的摸到床头的电话，看也没看是谁打来的就接了起来：“喂？”

    声音异常的嘶哑，那有气无力的动静让话筒另一端的人忍不住的关心起来：“你怎么了？”

    这个声音很耳熟，乔子萱迷迷糊糊有些想不起来，她难受的嘤咛了一声虚弱的道：“我好难受，我要睡觉！”

    “别睡，你先起来给我开门，zora，别睡……”

    话筒里那个焦急的声音不停的响起，乔子萱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压根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门外的凤千枭，心急如焚，他找到了物业让物业的工作人员打开了乔子萱的房门，他就像是风一样冲了进来，乔子萱屋子的格局和他的房间很像，三室两厅，他进去之后先去了一间卧室，那里面摆满了儿童漫画，到处都是孩子的东西。

    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是现在容不得他去多想别的，他又去了另一间卧室，一进屋，他就看到乔子萱躺在床上，双颊通红，眉头紧拧很是难受的样子。

    凤千枭快步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乔子萱的额头，那烫人的温度让他忍不住拧紧了眉头，他将她从床上轻轻扶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一把扯掉手臂上的石膏，打开乔子萱的衣柜从里面找了一件羽绒服，给她披上裹紧之后，他抱着她冲向了外面。

    医院离小区大概有二十分钟的路程，凤千枭看着她一脸潮红难受的样子，强忍着胃里的不适猛踩油门，他今天开的是一辆限量版的跑车，车牌号更是牛逼哄哄的一看就是财大气粗的有钱人，即便是闯了红灯，那些警察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追上了又怎样，人家还不是找找关系就没事了，万一人家再因为这事记恨他，那他不是太倒霉了么。

    好再小警察有自知之明，如果他今天真敢拦下，凤千枭估计会让他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早晨的马路上车辆并不多，凤千枭很是顺利的在十分钟之内抵达医院，他抱着乔子萱快速往急诊跑去，医生护士在接过他怀里的乔子萱之后，就进了手术室，而他则是一脸焦急的在外面等待着。

    长长 的走廊上，他背靠着墙壁，双手环抱在胸前，狭长的双眸此时已经眯了起来，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手术室的方向，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率先出来的是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

    凤千枭大步走了过去：“医生，她怎么样？”

    刚才急着救人，医生并没有注意到送病人来的人是医院最大的股东，现在一看到凤千枭，他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幸亏凤先生送来的及时，病人高烧三十九度五，如果再晚来十分钟就烧成肺炎了，我已经给她打了退烧针，现在正在注射点滴，等病人醒了就没事了;

    。”

    面对这个冷面阎王，医生的回答可谓是心惊胆战，见凤千枭一脸焦急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猜测病人与他的关系。

    说话间，乔子萱已经被护士推了出来，她双目紧紧闭着，纤长的睫毛又浓又密，在她的眼睛下方投下一排黑色的剪影，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就像是毫无生气的洋娃娃一样，虚弱的令人心疼。

    作为医院最大的股东，凤千枭自然给乔子萱安排了医院最好的vip病房，病房带着厨房和卫生间，布置的就像是五星级大饭店一样。

    他坐在床头，看着那冰凉的液体通过那透明的管子流进她的身体里，他修长的大手覆盖在了她冰凉的小手上，她的手就像是冰一样，冰的他忍不住拧紧了双眉。

    凤千枭从未照顾过人，尤其是女人，还是一个生病的女人，以往只要他一声令下就会有很多人去照顾他，甚至在自己求学的那一段时间内，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去照顾别人，他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生病的人已经喝粥吧？

    他记得小时候生病，张婶都是给他熬粥喝，香香的 ，黏黏的，暖暖的。

    他想要的材料，很快就有人给他送了过来，虽然有人揣测着他要干什么，甚至有些人一幅掉了下巴惊讶的合不住嘴，但是谁也不敢说话，只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的将东西送到了病房的厨房里。

    煮粥的第一步是什么来着？

    凤千枭看着那一袋小黄米犯了难，米是不是还要洗？

    他想去问别人，但是又觉得不妥，索性用手机上了网，在百度上搜了一下，第一步先淘米。

    好吧，他拎着小米袋子倒了米，冲洗的时候从他指缝里溜走了不少，幸亏他倒的多。

    第二步锅里添上水，大火烧开之后小火慢炖。

    可是要添多少水呢？凤千枭犯了难，西服早已经被他脱掉，现在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高高挽起，露出半截手臂，光滑如玉，哪里有什么骨折。

    随便添了一些水，他 把锅放在了集成灶上，蹲下身，他看着集成灶研究了半天，终于打着了火，好吧，以前他自己做饭的时候从来没熬过粥，用的是煤气灶，和这个集成灶区别很大。

    他一直站在厨房里，紧紧的盯着那透明的锅盖，在看到里面的水冒泡之后，他把火调小了，做完这一切他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低头看了一下时间，约莫着估计了一个时间。

    乔子萱还没有转醒的迹象，凤千枭一直守在床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好几遍他都没有接，但是对方太不屈不挠了，一直不停的打，凤千枭怒火中烧的接起，却是压低了声音：“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

    听到自家老大咬牙切齿的口气，欧阳宇缩了缩脖子道：“老大，您该不会在做-爱做的事被我打扰了吧？”

    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欲求不满的感觉呢？

    “欧阳宇!我看你不是想去伊拉克而是想去非洲了”凤千枭的唇角勾起一个阴森的笑容，对自己这个损友他虽然生气但也无可奈何，他们两个是同学，又是好哥们，欧阳宇是唯一一个他真心相交的朋友，虽然有时候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仇敌一样，但那是他们相处的模式。

    “别别别”欧阳宇急了，如果是去非洲，他还是宁愿去伊拉克，他可不喜欢黑美人，一笑只能看到一口白牙，他还是比较喜欢细皮嫩肉肤若凝脂的美人儿。

    “到底是什么事？”凤千枭看了一眼乔子萱，转身去了病房外面。

    “是这样的，我发现我们公司的系统有外人侵入的痕迹”说到正事，欧阳宇正经了起来，尤其是这么大的事情，他马虎不得。

    闻言，凤千枭的眼中闪过一抹戾气，他冷声道：“查出来是什么人 了吗？”

    说到这个欧阳宇就内伤，他上学的时候专攻的就是计算机，多多少少的他也算是一个受人敬仰的黑客，但是他却查不出对方的一点信息，甚至怀疑那人是故意留下的痕迹：“查不到，对方很神秘！”

    凤千枭也认真了起来，能让欧阳宇这么挫败，那么对方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那人到底是敌是友，现在他还不清楚他的目的，凝眉深思了一会儿，凤千枭开口道：“尽量查吧，如果查不到，就请q查吧！”

    q黑客界的第一天才，没有他侵入不进去的系统，就连国家那些机密他都能够手到擒来，不过q很是神秘，一般人联系不到他，欧阳宇作为一个黑客，最崇拜的就是q，费了不少功夫，终于弄来了q所在的黑客群。

    “好，我知道了！对了，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作为一个工作狂，欧阳宇对凤千枭没来上班感觉到很是新奇，除了那一段时间，凤千枭风雨无阻。

    “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凤千枭挂掉电话，从外面推门而入，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糊味，他神色一变，快速的冲进了厨房，手忙脚乱的把火关掉，揭开锅一看，这哪里是粥啊，明明是米饭，还透着一股糊味。

    凤千枭本想把糊了的米饭粥倒掉重新再做，却听到了乔子萱的声音，他拳头握了握，将挽起的衬衫袖子拉了下来，撑了一晚米饭粥，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难闻的消毒水味呛的乔子萱很是难受，她此时胃里空空的，就是想吐都没有东西让她吐。

    她怎么会在医院里?

    她记得自己很困，浑身无力，好像还有谁给她打电话了？

    “你醒了？”凤千枭走过去，乔子萱的脸上还有些茫然，在看到凤千枭的时候，她瞳孔猛地一缩，脸色更加苍白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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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有孩子了

    “给你打电话你突然没了声音，我害怕你出事，所以找了物业把门打开了，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自己发烧都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如果再晚来几分钟，你就有生命危险了”凤千枭很是生气，就连语气都忍不住加重了几分。

    乔子萱的头很痛，就像是裂开了一样，她呲牙咧嘴的坐起身，看着情绪异常激动很是怪异的凤千枭道：“关你什么事。”

    凤千枭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差点没噎死，他此刻真想撬开这个女人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做的，他好不容易关心一个人，她竟然这么不客气的打击他。

    他把粥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甚是恶劣的道：“吃吧！”

    乔子萱吸了吸鼻子，扭头看了一眼那带着黑色渣滓的粥，脸色顿时黑了起来：“这是哪个饭店的，到底会不会做饭，熬粥也能糊了，那人是猪脑袋吗？”

    凤千枭的手紧了松，松了紧，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这个女人是病人，他不和她计较，如是安慰着自己，他面无表情的道：“粥是我做的、”

    乔子萱的眼睛猛地一亮，直直的看着他，那就像是玛瑙一般的双眸就这样看着他，看的凤千枭忍不住绷紧了身子，耳后悄悄的出现了一抹瑰丽的颜色。

    “你爱吃不吃！”实在受不了乔子萱那恶习的目光，凤千枭显然有点恼羞成怒，他好不容易伺候人一回，竟然搞的这么憋屈。

    好吧，为了不打击人家的一番好意，乔子萱视死如归的端起了那碗粥，闻着那淡淡的糊味，她拧紧了眉头，舀起一勺子粥吹凉了之后送进了嘴里，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不好吃，也不是难吃的让人咽不下去。

    凤千枭见她吃了，脸上露出了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笑意，虽然这次做的不是很好，但第一次做成这样也算是可以了。

    乔子萱早已经饥肠辘辘，所以现在也不管好吃不好吃了，能填饱肚子就行，吃了一碗粥，她还是没觉得饱，于是把碗往前面一伸道：“再给我一碗！”

    凤千枭心里高兴了，乔子萱这么给力的吃了一碗还要一碗，不知为何他心里竟然比吃了蜜还要甜，接过乔子萱手里吃的干干净净的碗，他走进厨房又给她盛了满满一碗，盛完之后，他舀了一勺尝了尝，在尝到那股怪味之后，他一口吐了出来。

    这么难吃，为什么她还吃的那么香？

    凤千枭不懂，不好吃，她可以提出来啊，怎么……

    他现在已经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了，总之是酸甜苦辣五味陈杂，他把粥给了乔子萱，看她依旧吃的很香，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好吃吗？”

    乔子萱忽然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他，若有所思;

    凤千枭紧张了起来，屏气凝神的看着她，心跳很快，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秀气的眉头拧了拧，乔子萱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粥道：“没什么好吃不好吃的，能填饱肚子就行，我现在已经快饿死了！”

    刚去美国的那段时间，她的钱包被人偷了之后，她身无分文，别说是这样的粥了，就是刷锅水她都没有，所以无论是好不好吃，只要能填饱肚子，她觉得无所谓。

    她狼吞虎咽吃的很快，不多时一碗粥又见了底，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她满意的舔了舔干燥的唇，虽然说糊了点，但只要一想到凤千枭的身份，乔子萱就觉得自己很幸运，起码那位大少爷没有把厨房炸了已经是万幸了。

    做成这样的粥，还不错。

    吃饱喝足，乔子萱的精神好了一些，填饱肚子，她才有心情去打量别的，在看到凤千枭垂下的手臂时，她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你的手臂好了？”

    凤千枭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轻咳了两声道：“没有，快了，今天让医生把石膏拆了。”

    “对了，谢谢你救了我，我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想回家”见点滴已经打完，乔子萱熟练的拔了针头，看的凤千枭一阵心惊肉跳：“你怎么自己拔了？”

    “很简单的事情，习惯了而已！”乔子萱淡淡的道，那段时间自己天天打点滴，已经习惯了，她自己倒是没在意，但这话到了凤千枭的耳朵里可就是另一回事儿了：“你经常打点滴？”

    他的声音中有一丝的焦急，乔子萱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在看到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时，她确定自己真的是听错了：“恩，有段时间一直生病，所以每天都要打点滴，那时候两只手背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针眼，后来手上打不开，就打额头上。”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凤千枭真的不敢想象，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涛汹涌，平静的道：“还是再打一针吧！”

    乔子萱摇了摇头：“我的体质我知道，这些东西不能打多，能靠就靠过去吧，我现在觉得好多了。”

    见她坚持，凤千枭只好默认了她的话，他穿上西服外套，乔子萱的身上还穿着睡衣，她拿起床头的羽绒服，将自己紧紧的裹了起来、

    两人走出医院，外面冰寒的天气立刻冻的乔子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她揉了揉鼻子道：“怎么会突然感冒发烧了，这几年身体都很好的。”

    凤千枭把车门打开，让她坐进去，他立刻开了暖风：“我先送你回家，公司里还有一些事情，我一会要回去处理，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经凤千枭这么一说，乔子萱立刻面如灰色，她刚醒来迷迷糊糊的，现在被冷风一吹，她清醒了不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凤千枭去了她家，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凤千枭会不会产生怀疑？

    这话，乔子萱不敢问凤千枭，她怕弄巧成拙，一路上她不停的偷偷看凤千枭，见他一直专心的开着车，她只好在心里暗自希望凤千枭一进去就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公寓里，凤千枭把乔子萱送到了楼上，临走的时候，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乔子萱一眼说道：“今天晚上我来你家做客，好久没见你儿子了！”

    他潜在意思是，今天晚上他来，她儿子要陪客。

    乔子萱立刻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就连堵塞的鼻子都感觉通气了，她刚要拒绝，凤千枭就已经转身走掉，得！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留给她。

    还是要想想办法了。

    前脚凤千枭刚走，后脚乔离非就已经从对面的屋子里走了出来，在看到乔子萱之后，他立刻关心的走上前去问道：“妈咪你怎么了？今天早上就听见那个男人敲门，我没敢出去，后来就见那个男人抱着你跑了出去，妈咪小非好担心你！”

    那一刻，乔离非恨死了自己，同时也恨死了凤千枭，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人，陪在妈咪身边的就是他，他就不会连妈咪出事了都不知道。

    “妈咪只是有点感冒而已，没关系，别担心了妈咪现在已经好了，是不是饿了，妈咪给你做早餐。”

    乔子萱牵着乔离非回了屋子，凤千枭说他公司有事情需要处理，估计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所以现在他们是安全的。

    “姥姥已经给我们做了早餐，妈咪也饿了吧，我去给你热饭”

    “不用，妈咪已经吃过了，小非，妈咪现在有点累你自己去房间玩一会儿好不好，妈咪想要睡一会儿。”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她刚吃上药，现在药效发挥作用了，所以她很困，恨不得现在立刻倒在床上睡个昏天黑地。

    乔离非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妈咪你去休息吧，我回房间看漫画了。”

    乔离非一直站在门外，听到里面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他这才神色凝重的走向自己的房间，看来给凤千枭的教训少了，他现在应该让他忙碌起来，这样妈咪就不用这么累，他也不用整天违背自己的心意却又害怕妈咪伤心而躲来躲去了。

    回到房间，他卸开主机，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线，他摆弄了几下之后这才打开电脑，刚一上线，qq群里立刻弹跳出来一跳私人信息，乔离非点开一看，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之后，他忽然笑了起来。

    凤氏集团的安全系统被攻克了，凤氏集团的个人网页被攻克了，公司里现在已经乱成了一团糟，欧阳宇坐在电脑跟前满头大汗的快速点着鼠标，另一只手龙飞凤舞的在键盘上跳跃着。

    他的身后，凤千枭一脸凝重。

    公司里的网页全乱了，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啪……”欧阳宇重重的一拳落在了桌子上，他面色有些阴沉，到底是谁这么厉害？

    “还没联系上q吗？”凤千枭神色凝重，一个公司的网页乱了，将会给公司带来巨大的损失，并且那个人能这么厉害的扰乱，如果他动手在公司的机密文件里动动手脚，那凤氏集团真的就危险了。

    如果，他找到了那个人是谁，他一定不会让他好过，既然敢挑战凤氏集团，敢挑衅他凤千枭，那么他就应该得到相应的惩罚。

    欧阳宇摇了摇头：“我已经发出去信息了，但是他一直没回，q是一个很高傲的人 ，他有时候帮一个人不会计较酬劳，而是会让对方做一件事或者是合了他的眼缘他什么都不要。”

    “滴滴……”电脑里传来了一个听在欧阳宇耳朵里就像是天籁一样的声音，他欣喜若狂的打开信息栏，在看到那个名为q的信息时，他已经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宇宙花美男：q大神，小弟仰慕您已久了，知道您日理万机不该打扰，但是小弟真有急事，希望您能帮个忙！

    q：什么事？

    宇宙花美男：是这样的，我们公司的网页被人侵入，扰乱了安全系统，小弟技术不行查不出来那人的身份，希望您能够帮忙查一下，至于酬劳，您尽管开口，我们定当满足！

    q：你、什么公司？

    宇宙花美男：凤氏集团

    q:不帮！

    宇宙花美男：为什么？？？？？？？

    q：不喜欢

    宇宙花美男：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无论您提出什么条件，我们都会答应的！

    q：我不喜欢你们总裁，所以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帮这个忙，另请高明吧！

    欧阳宇还要再说些什么，只见对方的头像已经是灰色的了，明显的已经下了线，欧阳宇挫败的转过身，一脸哀怨的道：“你怎么惹到大神了？”

    对于q说讨厌凤千枭，不仅是欧阳宇就连凤千枭自己都感觉到很是意外，他只知道有q这个人但是从来没见过，更别说得罪他了，但是那个q为什么会说讨厌自己？难道那个q在现实中认识他，并且他的罪过那个人？

    “既然他不帮，那就找找别人吧！”凤千枭忽然后悔自己当时怎么没学这些，要不然现在就不会搞得这么狼狈了。

    欧阳宇哭丧着一张脸道：“你觉得除了q还有谁比我的技术好？”

    如果能找别人他早就找了，何必苦苦哀求q呢、

    现在不仅是欧阳宇没辙，凤千枭也没辙了，难道就任由对方胡作非为，不，那不是他凤千枭的性格，他拍了拍欧阳宇的肩膀，郑重的道：“这几天你就辛苦辛苦研究一下吧，如果能度过这次危机，我放你一个月的长假！”

    “真的？”欧阳宇眼睛一亮，被凤千枭压榨，他已经忘记自己上次出去旅游是多少年前了，如今凤千枭承诺了给他一个月的假期，那么就算是拼了老命他也要把那个幕后黑手揪出来;

    “真的，辛苦你了！我先回办公室处理其他的事情！”公司里出现了这种事情，员工们人心惶惶，虽然对外做了保密措施，但是难保不会被人发现什么，所以他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凤千枭一直工作到深夜，至于和乔子萱说的晚上拜访完全被他抛到了脑后，他连家都顾不得回，睡觉还是在办公室休息的。

    但是乔子萱不知道这事，所以一直提心吊胆的等到晚上九点多，这才确定凤千枭是不会来了。

    这一夜，终于睡了个好觉。

    已经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很多员工都选择了回家工作，遇到不懂得地方都会打电话过来问乔子萱，乔子萱一一解答，还是觉得这样的工作比每天都呆在公司轻松自在多了，但是她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离她与乔离非的三月之约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她实在没有信心在这两个半月之内真正的拿下凤千枭拆散君可可与他二人。

    “妈咪，你今天可不可以陪我一天？”乔离非见乔子萱挂了电话，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她的身边，两只眼中充满了渴望。

    就算再怎么聪明怎么老成，他依旧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他也渴望自己的妈妈能够一直陪着，他从小就没有父亲，所以他对乔子萱很是依赖。

    乔子萱揉了揉他的头发道：“妈咪陪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还没等乔离非回答，蜜雪儿已经惊叫了起来：“不许去！”

    她的情绪很是激动，乔子萱和乔离非同时不解的望了过去，蜜雪儿脸上闪过一抹心慌，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你生病了，实在不能出去，万一病情再加重了怎么办？”

    “我已经好多了，难得在家，就多陪陪小非，你也一起去吧，我带着你们两个”乔子萱的语气不容拒绝，她已经走向自己的卧室准备换身衣服。

    蜜雪儿虽然无奈，但还是叹了口气，她不知在想些什么，脸色一会白一会儿青的，到最后竟然有了一丝的坚定，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她握紧了拳头，重重的吸了口气。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一定想办法，这次她绝对不会再让那种事情发生了，她已经改变了很多不是吗？

    乔子萱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修身款，下面是裙摆式的带了三层狐狸毛边，下面穿的是一条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穿了一双马丁靴，为了保暖，她还戴了一顶白色的毛茸茸的帽子，看起来可爱而又暖和。

    乔离非一如既往的羽绒服，不过今天他也穿了一件白色的 ，下面也是一条蓝色牛仔裤，脚上穿的是一双个性的小军靴，两人看起来很像母子装。

    蜜雪儿穿的则是一件火红色的白色狐狸毛领的大衣，下面是裙式的，再配上一双内增高的白色靴子，也是青春逼人。

    车子已经修好被送回来了，但是乔子萱觉得那辆车子有点张扬，所以在前几天订购了一款国产的车子，车是蜜雪儿去提的，一直放在车库里;

    车子在游乐园的停车场里停下，三个人一下车立刻引来不少人的侧目，两个绝世大美女，再加上一个冷酷的小正太帅哥，这样的组合耀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蜜雪儿一直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乔子萱脑子还有点昏昏沉沉的，所以并没有在意，倒是乔离非不时的看上她两眼。

    乔子萱去买了票，从进了游乐园开始，蜜雪儿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东看西看，有时候她的目光一直黏在乔离非的身上，就算乔离非警告的瞪她，皆被她无视了。

    “你们两个想喝什么？”乔子萱问道。

    “你想喝什么？我去买吧！”蜜雪儿见乔子萱的脸色依旧苍白，忍不住开口说道。

    “两个奶茶”乔离非看了她一眼，冷声说道。

    蜜雪儿欲言又止的想要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开了，她就走开这么一小会儿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但是，当她回来的时候，看到乔离非身边多了一个小女孩之后，她的脸色彻底的变了，手里的奶茶掉落在地上，洒了一地，冒着白白的烟雾。

    她的眼睛忽然湿润了起来，心就像是被利刃生生的剜去了一块那么疼，疼的她忍不住蹲下了身子，泪眼朦胧的看着那边说笑的三人。

    该来的总会来不是吗？她就算改变了那么多又有什么用，事情又重演了一遍不是吗？看来她再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最后的结果啊。

    蜜雪儿，你这么执着，真的值吗？

    她眼神空洞的看着远处，往日的情景就像是电影一般在她的脑海里快速的播放了一遍，像是想通了什么，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又去买了两杯奶茶，装作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回到了两人身边。

    “呦，这是谁家的小妹妹啊，长的可真可爱，你爸妈呢？”蜜雪儿把奶茶递给了乔子萱，另一杯递给了乔离非。

    那个小女孩看着和乔离非差不多年纪，一张小脸上布满了泪水，洋娃娃一样精致，看的令人心疼，她委屈的撅着嘴 ，可怜兮兮的道：“我和爹地妈咪走散了，呜呜……我要爹地妈咪。”

    “别哭了，给你奶茶！”乔离非把奶茶往小姑娘手里一塞，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一丝缓和的神色，蜜雪儿看着，忽然咬紧了下唇。

    “呜呜……谢谢哥哥！”

    如果有人问蜜雪儿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她一定会说她想要把这个小姑娘塞回她妈肚子里去，要不就是把这个小女孩毁尸灭迹，但是她是良好市民，这样的事情，她不能做。

    蜜雪儿阴沉的脸色吓坏了那个小姑娘，那个小姑娘呜哇一声大哭了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姐姐的脸色看起来那么恐怖。

    乔离非沉着脸道：“你吓哭她了！”

    蜜雪儿咬了咬唇，不甘心的把脸扭向了一边，谁也没有看到她眼角的泪水;

    “怎么说话呢小非！”乔子萱呵斥了一声，虽然这小姑娘是挺可爱挺可怜的，但是对她来说蜜雪儿比谁都重要，她绝对不能容忍自己儿子为了一个外人伤害了自家人的心。

    乔离非不甘心的动了动唇，看着那个还在哭泣的小姑娘，轻声哄了起来，他的声音还很稚嫩，或许听起来还有些孩子气，他很温柔的为小姑娘讲着故事，却不知道自己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语气，每一个笑容，都让有些人心如刀割。

    小姑娘的父母很快来接她了，临走的时候那个小姑娘在乔离非脸上亲了一下，气的蜜雪儿真想拎刀杀人了，更可气的是那个小女孩居然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说让乔离非联系她，她长大了以后要嫁给乔离非。

    蜜雪儿真想问问那对父母是怎么交的小孩，怎么年龄这么小就特么知道勾引人了，次奥，到底***要不要脸了？

    她就像是个妒妇一样，在心里对那个小姑娘各种辱骂，甚至十八辈都被她骂了，一想到乔离非对那个小姑娘和对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她心里就酸溜溜的，所以她趁着乔离非不注意的时候，把他口袋里那张名片偷了出来，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她想，以后这两人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吧！

    想到这里，蜜雪儿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接下来玩的时候她比谁都疯，乔子萱担心的问道：“她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乔离非看了一眼那个哈哈大笑的女人，唇角微勾，凤眸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谁知道呢，现在的她才算是正常不是吗？”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垃圾桶，忽然笑了起来。

    三个人在游乐场一下子玩到下午两点，玩的是筋疲力尽饥肠辘辘，乔子萱带着他们去了美食街，蜜雪儿一看到那么多好吃的，就像是疯了一样大喊大叫起来。

    乔子萱带着他们去吃了麻辣烫，依旧很多人，但是那个老板估计是记住了乔子萱上次和君默然一起来的，所以把他们带到了楼上，乔子萱很是奇怪，老板告诉她说，君默然吩咐过了，以后若是她再来，直接让她上去。

    吃晚饭，蜜雪儿又拉着乔子萱去逛商场，美名其曰自己没衣服穿了，需要买衣服。

    乔子萱忍不住抚额四十五度角望天，一个家里满衣橱没拆标签衣服的女人，竟然说自己没衣服穿，这让那些真正没有衣服的情何以堪啊。

    但她实在不忍心打断蜜雪儿的快乐心情，只好把车子开到了卖场的门口。把蜜雪儿高兴的搂着乔子萱亲了好几口，气的乔离非一直在后面放冷气。

    一进商场，那漂亮的衣服立刻勾起了乔子萱的购买欲，两个女人疯狂的试了起来，遇到好看的就让店员打包，乔离非一直乖巧的等着两人，估计是刚才喝水喝多了，他忽然想上厕所：“妈咪，你先试着，我去趟卫生间。”

    “用不用妈咪和你一起？”乔子萱不放心的问道。

    “不用，那个拐角处就有一个，不远，我马上回来”乔离非说着已经走了过去。

    乔离非所说的那个卫生间的确不远，大概走两三分钟就到了，他满心思都在上厕所上，所以当他与一个老人擦肩而过时，也没有注意，倒是那个老人神情激动的停下了脚步，看着前面那抹小小的身影情绪激动的开了口：“小朋友;

    。”

    乔离非转过头，看着那个一脸惊讶欣喜的老爷爷，诧异的问道：“老爷爷，您是在叫我吗？”

    当那个老人在看到乔离非的长相时，一行清泪从眼中落了下来，他拄着拐杖走上前去，伸手把乔离非抱在了怀里：“孩子，告诉我你爸爸是谁？”

    这个孩子和千枭长的好像，几乎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他最盼望的就是重孙，这个小孩说不定就是千枭的，恩，长这么像一定是千枭的孩子。

    但是，千枭的孩子他为什么会不知道呢？如果是千枭的孩子，千枭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没有爸爸”或许是这个老人看起来哭了挺可怜的，乔离非的心有些软了，他没有推开凤老爷子、

    什么？凤老爷子松开乔离非，诧异的又打量了一遍，没错啊，这孩子长的简直就是千枭的翻版，应该不会错的，难道是千枭和别的女人生的自己不知道？还是说这个孩子不是千枭的，和千枭长的像只是巧合 呢？

    不行，他要做dna鉴定，万一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重孙子呢。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老爷子越来越喜欢这个孩子。

    “我叫小非。”乔离非眉头拧了拧，他已经有点憋不住了，人有三急啊。

    “小朋友的妈妈呢？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啊？”凤老爷子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让跟在他身边的那几个人吓的瞪大了眼睛，乖乖滴，这还是人人都怕的凤老爷子吗？

    乔离非指了指不远处道：“我妈咪在试衣服，老爷爷，我急着上厕所，我先走了，爷爷再见！”

    乔离非是真的憋不住了，向老爷子挥了挥手，快速的跑向了厕所。

    待看不见他的身影，凤老爷子收回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的道：“去查一下这个孩子的母亲是谁，还有，想办法弄来这个孩子的头发！”

    只有鉴定了，才能确定事实不是，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他们凤家流落在外面的骨肉，那他一定让这个孩子认祖归宗，至于那个孩子的妈妈，给点钱打发了就是。

    如果乔子萱知道凤老爷子心里是这样的想法，估计她会拿钱把凤老爷子砸死，她最不缺的就是钱，竟然敢说用钱换乔离非，自从升了公司副总之后，耶律冷给了她百分之十的股份，她现在身价也是上亿的小富婆了。

    凤老爷子虽然想等乔离非出来，但是他现在还有紧急的事情要做，所以留下连个个人监视之后，他就离开了。

    乔离非从厕所里出来，就觉得有两双眼睛在盯着他，他直觉一向很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先是在商场里转了一圈，他仗着个子小在商场里溜来溜去，最后把那两个人转晕，彻底的失去了他的踪迹。

    他回到乔子萱身边之后，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骗着乔子萱和蜜雪儿离开了;

    回到家，乔离非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个老人为什么见了他之后会是那么大的反应？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上网一查，竟然查到了那个老爷爷是他的太爷爷。

    糟了！他竟然忘记了他还有个太爷爷，如果今天不是他聪明甩掉了那两个人，估计那个老头已经发现了他住在了哪里，想到这里乔离非心有余悸，不管是谁，只要他不愿意，就没有人能够把他从妈咪身边带走，就算是他的亲生父亲那也不行。

    而凤家祖宅里，凤老爷子看着面前那头都快低到地上的两人，不怒而威：“你们两个，竟然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住，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一想到自己的乖乖重孙失去了消息，凤老爷子就肉疼的厉害。

    那两个人吓的脸色发白，其中一个胆大的人哆哆嗦嗦的说道：“那个孩子很聪明，他领着我们在商场里转来转去把我们甩掉了。”

    “你是说，他发现你们两个了？”凤老爷子的眼睛一亮，这两个人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如果那个孩子真的发现了他们两人的存在，并且把他们甩了，那说明这个孩子五岁稚龄就这么聪明，那一定是个天才，想到这里，凤老爷子的心情好了不少。

    只要他想找，还没有找不到的人，就算是翻遍整个a市，他也要把他的宝贝金重孙找出来。

    “你们，好好的给我找！”

    无论花多大的代价，他都要将那个小男孩找出来，他绝对不允许凤家的骨肉流落在外，看来他应该先问一下凤千枭，毕竟 他是孩子的父亲。

    想到此处，凤老爷子 拨通了凤千枭的电话。

    凤千枭已经忙的焦头烂额，在接到凤老爷子的电话时，他声音中明显的有着疲惫，他往沙发上一倚，闭上了又酸又涩的双眼，：“喂，爷爷。”

    “千枭，五年前，除了乔子萱那个女人，你又没有和别的 女人在一起过？”凤老爷子毕竟是一个长辈，问自己孙子这个问题，他明显的有些尴尬。

    凤老爷子从未关心过他的私生活，现在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睁开眼睛，墨黑的双眸中闪过一抹诧异：“怎么了？”

    “我今天在商场里看到一个小男孩，和你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凤老爷子一想到那个孩子甜软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温暖的笑，就连声音都柔和了不少。

    “什么？”凤千枭震惊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狭长的凤眸中似乎氤氲着一股看不到的风暴，但却又真真实实的让人感觉到了它的存在，半响，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确定的问道：“孩子的母亲……是谁？”

    “我没看到，因为有急事我先离开了，让人去看着那个孩子，但是那个孩子聪明的把我的人甩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找到那个孩子，带着他去做dna鉴定，如果真是我们凤家的骨肉，那么一定要让他认祖归宗！”

    凤老爷子的话不容拒绝，凤千枭想说什么，凤老爷子已经挂了电话，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凤千枭拧紧了眉，两只眼睛出神的看着某一处;

    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欧阳宇进来的时候叫了他两声，他都没有听见，就像是雕塑一样，一动也不动的站在窗前，透过那扇巨大的透明的落地窗 看向远方。

    “千枭！”欧阳宇提高了音量，凤千枭终于有了动作，他转过身，凤眸中满是红色的血丝，欧阳宇也不例外，他已经整整一宿没睡了。

    “欧阳宇，我好像当爸爸了！”凤千枭在说到爸爸两个字的时候，心中不知道涌起了一股怎样的感情，似乎有些欣喜，有些激动，有些无措。

    “哐……”欧阳宇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深吸了一口气，扣了扣自己的耳朵道：“我一夜没睡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凤千枭眯着眼，挑了挑眉：“你没出现幻觉！”

    “这么说你是真的有孩子了？”欧阳宇的声音突然拔高，双目瞪的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眉头一拧道：“君可可不是再也不能生育了吗？孩子呢？孩子妈是谁？”

    他问的问题显然有些多，若是以往凤千枭一定会不耐烦，但是现在他心里被自己有了儿子充斥的满满的，所以也就不计较了，甚至很好心的回答了欧阳宇的问题：“不是我与君可可的哦，而是别的女人。”

    他这么一说，欧阳宇更加惊讶了：“我天天和你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别的女人，还不声不响的有了孩子。”

    作为凤千枭的忠实死党，对凤千枭背着他和别的女人有了一腿更甚是有了孩子，他感觉到心里很不舒服。

    猛地，欧阳宇拍了自己脑门一下，次奥，他这是要闹哪般？自己的好朋友有了孩子他应该高兴不是吗？他怎么会觉得酸溜溜的呢？他不搞基，绝对不是同性恋啊。

    “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做什么还需要向你报备吗？”凤千枭的声音徒然冷了起来，而后阴森森的笑道：“还是说你觉得一个月的假期时间有些短了？”

    欧阳宇的脸色就像是便秘了一样难看，他瞥了那个笑的很是诡异的男人一眼 ，总是用这个威胁他真的很好玩吗？

    “什么时候有时间见一下大侄子，对了，我昨天努力了一夜，虽然补上了几个漏洞，但是有些漏洞我根本攻克不了”说到工作，欧阳宇正经了起来，和刚才简直是判若两人。

    他的脸上也有着深深的疲惫，双目已经被红色的血丝覆盖，下巴上也长出了轻轻的胡茬，凤千枭神色闪了闪，对欧阳宇说道：“先不用管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在他的理念里，只有身体好了工作才会好，他不希望欧阳宇累倒了，反而更加耽误了工作。

    欧阳宇点了点头道：“我回办公室里眯一会儿，你最好把这件事情做的滴水不漏，我怕那些记者还有其他公司的人闻到一丝味道而全都扑过来”。

    凤千枭看了他一眼道：“放心，我不会让那些人有这个机会的！”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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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报纸拿反了

    他凤千枭是谁，这么点突发情况，还不至于打倒他，至于那个幕后黑手也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他只是想制造混乱而已，否则也不会只是去改变那些不是很重视的地方了。

    孩子 ……

    呵呵，想到这点，凤千枭忽然想明白了很多问题，也打翻了他很多的设想，只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虽然意外，但很让人惊喜不是吗？

    有了这一层关系，他想，无论是什么，都能够手到擒来，而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孩子，揪出那个孩子的母亲。

    “咚咚……”办公室的门忽然响了起来，凤千枭面无表情的从文件中抬起头来道：“进来！”

    君可可推门而入，今天的她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身上穿了一件浅色的套裙，高雅而又大方，打破了她以往萝莉的风格，凤千枭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然后漫不经心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他忽冷忽热的态度，他若即若离的关系，让君可可心中极为煎熬，她不知道怎么了？他为什么一会儿对她那么热情，一会儿又对她冷若冰霜，她觉得她现在越发的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以前，凤千枭总是掌握在她的手中，他会温柔的呵护她，会对她关怀备至，可是自从五年前那个女人死了之后，他就变了。

    一定是因为那个女人，她早就看出来了，凤千枭喜欢那个 女人，他自己不知道，但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挣扎的却又浓烈的爱意。

    她曾担心害怕过，可是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不是吗？不会再有人和她竞争了不是么？她以为这个男人会被她抓的更紧，却没有想到他离她越来越远。

    现在又出现了一个zora，她看的出来凤千枭对她有好感，君可可担心害怕了起来，如果失去了这个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五年前她是存着目的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可是这五年，她心里已经有了他的存在。

    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这个男人的！

    “千枭”君可可笑着走了过去，还没等她走过来，凤千枭就已经冷着声音说道：“君助理，上班时间请叫我总裁！”

    他的表情淡淡的，从语气里也听不出喜怒，只是很公式化的开口，很是疏离。

    君可可眼中闪过一抹怒火，深吸了几口气之后被她强压下了，她抬起头，笑的有些勉强：“总裁！”

    凤千枭合上手中的文件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想问问你，今天晚上回家吃饭吗？”君可可怯怯的看着他，大大的眼中有着渴望，看起来很出纯真。

    凤千枭的唇角轻轻扯动，扯出了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他往后面的椅子上一倚，慵懒而又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看来君助理应该普及一下公司的规章制度了！”

    说着，凤千枭在君可可的诧异下，打了他助理的电话：“小刘上来一下;

    。”

    总裁有令，小刘一刻也不敢怠慢，迅速的出现在了办公室里，只不过在看到君可可的时候，他明显的一怔，心中满是疑惑，老板娘怎么在这里？

    “小刘，把公司的规章制度一条一条的读给君小姐听”凤千枭的话让两人脸上全都出现了精彩的神色 ，君可可一脸的狰狞，小刘一脸的不可置信。

    鉴于这个女人是自己未来的老板娘，小刘有些犹豫了，但是在看到凤千枭那投来的淡淡一瞥时，他浑身一震，管他什么老板娘不老板娘的，直接转过身面对君可可，非常公式化的说道：“君小姐请跟我来！”

    “千枭……”君可可委屈的叫了一声，眼中盈满了泪水，看起来那是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啊。

    但是凤千枭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就又埋首于文件中，他要把这些赶紧处理掉，因为他昨天好像和某人说过晚上会去看她。

    他貌似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都是公司惹的祸啊，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好点了没有。

    君可可在出去的时候，忽然转过了头，自然看到了凤千枭唇角那就像是怒放的花儿一般灿烂的笑容，她眼睛悠然瞪大，带了一丝不可置信，在回味过来那抹笑容的含义之后，她眼中的诧异，被一股滔天的怒火所代替。

    有些事情，似乎已经偏离了她的想象。

    凤千枭处理完紧急事情，又安排了一些工作之后，在众员工掉了眼珠子的惊讶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公司。

    这……貌似……是总裁大人第一次翘班吧？

    为什么说是第一次翘班呢？以往总裁大人也会在半途离开，但是那时候他的身后跟着秘书助理，就算没有这两人，他的手里也会拎着文件。

    可是今天他手里什么也没拿，看样子很是轻松，这让大家不免在心中猜测，总裁大人是不是金屋藏娇去看小情人了。

    当然，这话大家是不敢说出来的，毕竟未来的集团少奶奶还在这里上班，要是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去得罪了未来的老板娘，那他们的工作前途可就真的完蛋了。

    驱车回到家里，凤千枭并没有直接去找乔子萱，而是先给她打了个电话，声明自己已经回来了，让她下来。

    乔子萱没想到凤千枭会这么早回来，她还在屋子里和乔离非玩，不由得暗自庆幸幸亏凤千枭提前打了电话而不是直接杀进门来。

    “小非，妈咪下去一趟，你先自己在家里玩，如果要是觉得闷了，就去对面找你干妈和张婶”。

    乔子萱一边说着，一边开门走了出去。

    她推开房门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她惊讶的走了进来，饭菜的香味越来越浓，终于在餐厅里她看到了满满的一桌子菜，那些菜还冒着热气，看起来色香俱全。

    抬起头，透过那透明的玻璃，她看到凤千枭在厨房里忙碌着，一米八五的个子身上穿了件女式的hellokitty的围裙，那围裙很小，穿在凤千枭身上总有那么几分搞笑的感觉;

    他很是专注，就连乔子萱进来都不知道，只是忙着自己手里的工作，他的动作很是娴熟，行云流水，就算是在做饭，都让人感觉到了一丝优雅。

    乔子萱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她暗骂了自己一声，像是与自己赌气一样转身去了客厅。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觉得他……

    她的心好像乱了，真的乱了！

    她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对凤千枭是怎么样的感情了，她明明想要报复，但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

    她觉得自己很是下贱，凤千枭都这么对她了，她竟然……竟然还喜欢着他。

    不，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乔子萱坚定的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过来的？”凤千枭的声音打断了乔子萱的思绪，她转过头，见凤千枭手中端了一盘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惊讶。

    乔子萱这才注意到他端盘子的竟然是他骨折了的那条手臂，刚才她只顾着想别的，竟然没有发觉，她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起来，目光死死的盯着凤千枭的手臂。

    凤千枭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他低头看了自己手臂一眼，脸上闪过一抹被抓现行了的尴尬，但那份尴尬只是一闪而过，他抬起头，唇角勾起一丝暖笑：“医生告诉我说多活动一下有助于……”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乔子萱已经从沙发上起身大步走了过来，她掀开他的衣袖，修长结实的手臂上光滑无痕，哪里有一点伤口的痕迹。

    顿时，乔子萱的心里被一股欺骗充斥的满满的，她抬起头，满眼怒火的盯着凤千枭，她在等，等凤千枭给她一个解释。

    “我……”她的目光让凤千枭感觉到了一丝心慌，他开口想要解释，却怎么也编不出完美的理由，几度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终于，乔子萱冷冷的大笑了起来，她的笑声中极尽讽刺，在看向凤千枭的目光中充满了陌生，好似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凤千枭被这疏离的目光震的心头一痛，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被乔子萱厉声打断了：“骗着我很好玩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很好骗？你开心了，你骗到我了！凤千枭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的无聊！”

    乔子萱冷着脸从他身边走过，泪水从眼中滑了下来，她还是太单纯了吗？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受骗，在听到他出车祸骨折了的时候，她也会担心。可是现在呢？一切都是骗局，从头到尾她都生活在一个骗局里，而骗她的那个人是她最爱也最恨的人。

    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如果再看到那张脸，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她要离开，离的远远的。

    她大步走向门口，在开门的一刹那，凤千枭高大的身子挡在了她的面前，看着她一脸泪水，他略显笨拙的伸出手想要给她擦去，被乔子萱偏过头躲开了;

    他的手落在空气里，就保持着那样的动作不动了。

    乔子萱冷哼了一声，讽刺的道：“怎么了？凤总还有什么指教？”

    “我道歉！”凤千枭的声音很是平静，但那氤氲在深处的却有一抹害怕。

    什么？乔子萱怀疑自己听错了，转过头，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他。

    凤千枭薄唇紧抿，在对上她探来的目光时，他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我当时虽然出了车祸，但是并没有受伤，我承认是自己骗了你，我只是想惩罚你一下，对你造成了伤害，我感到非常抱歉！”

    凤千枭这辈子从未这样低声下气的和别人道过谦，更别说是一个女人，现在他如此的低声下气，如果让认识他的人见了一定惊掉一地的眼珠子。

    乔子萱看向凤千枭的眼中忽然复杂了起来：“是因为和君氏集团合作的事情吗？”

    她的语气比着之前软了不少，这让凤千枭很是高兴，这表明她的气在一点点慢慢的消不是吗？

    “是！”他点点头，只能以这个为借口。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把我骗的团团转！”乔子萱冷眼说道，如果人人都像他一样，见不得耶律集团和别的公司签约合作，那耶律集团早就倒闭，更何况耶律集团与谁合作不仅她管不着，但这又关凤千枭什么事呢？

    “让开！”堵在她前面的门神，正好把门口全部堵上了，乔子萱拧了拧眉，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凤千枭就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门口，眼睛在她脸上扫射了几圈，见她坚持，他的口气蓦地软了下来：“我做了很多饭菜，吃完再走吧！那么多，不吃就浪费了，我努力了一个下午做的。”

    乔子萱转过头，桌子上的确摆了很多饭菜，透明的玻璃那边还有放在厨房台面上的。她转过身，看着凤千枭终于僵硬的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留下来，可能是因为太多好吃的，也可能是因为怕浪费，也可能是因为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渴望。

    凤千枭见她点头，冰冷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他难得的唇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不可否认，凤千枭的手艺很不错，他做的菜几乎都是乔子萱爱吃的，虽然才两个人，但是他做了十多道菜。

    解下身上的围裙，凤千枭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公寓不必别墅，公寓里的餐厅中只放了一个玻璃的方桌，放了几把凳子，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乔子萱吃饭，凤千枭的心里竟然有些满足。

    “味道怎么样？”他显得有些紧张，目光一直紧紧的锁着乔子萱的脸，生怕在她脸上看到一幅不满意的神色来。

    显然他是多想了，乔子萱对吃的东西不排斥，好吃了就多吃一点，不好吃也要填饱肚子，凤千枭的手艺并不错，菜还全都是她爱吃的，所以她给了一个很高的评价：“不错，很好吃！”

    “那就多吃点”凤千枭笑着说道，夹了一筷子的鱼肉把刺挑干净之后放到了乔子萱的碗里;

    他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很是干净，就算是在挑刺，那双手做出来都完美的不像话，他的面前摆了不少的鱼刺，乔子萱爱吃鱼，所以大部分的鱼都进了她的肚子，刺都是凤千枭挑的，既然他爱挑，那他就挑吧。

    “不用了，我吃饱了！”乔子萱见他又夹过来了一筷子，忙用自己的筷子挡了回去，她好不容易消灭掉了碗里的饭菜，再吃她就要吐了。

    凤千枭点了点头：“你可以先去看一会电视，我马上就好，我有事情和你说。”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显然不想和乔子萱商量，乔子萱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看他进了厨房，忙偷偷的溜到了门口，准备开门走人，但是那锁，貌似被人上锁了，乔子萱怎么打也打不开，只好挫败的回到了客厅里。

    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瞒过凤千枭的眼睛，看着那个一脸愁容的女孩子，他忽然笑了起来，早就知道那个女人会用这招，幸亏他提前锁上门了。

    这下，看她还能跑到哪里去。

    凤千枭收拾好一切，乔子萱正装模作样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凤千枭走来，她心虚的嗲下头，两只眼睛在报纸上瞄来瞄去。

    凤千枭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纠正道：“你报纸拿反了。”

    “轰……”乔子萱顿觉全身的血液涌上了头顶，洁白如玉的小脸上顿时浮上了一层动人的瑰丽胭脂色，她的尴尬看在凤千枭的眼里变的无限娇羞，他看着那一抹美的惊人的面孔渐渐的失了神。

    无视掉他的失神，乔子萱把报纸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有点恼羞成怒的道：“你把门锁了，让我留下来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就像是炸了毛的兔子一样，不但没有丝毫的震慑力，到让凤千枭觉得此时的她比着平时冷冰冰的她多了一丝难得的可爱。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双狭长的凤眸中像是墨染了一样黑的纯粹，她看着那望不见底的神色，眼中有那么一丝的恍惚。

    忽然，凤千枭低下头去，他的脸和她近在咫尺，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顿时，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就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身上的温度逐渐的向上攀升。

    “你说我安的什么心？”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低沉的嗓音中带着诱惑，如果不是乔子萱心智坚定，她的 魂早就被这个男人勾去了。

    她使劲的磨了磨牙，他温热的气息让她感觉到口干舌燥，她本能的往后退去，却忘记了她的身后就是沙发，于是她重重的跌落在了沙发上，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凤千枭的身体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

    他墨黑的眼中闪烁着她看不懂的光芒，乔子萱被他看的心惊胆战，再加上两人现在的姿势看起来真的真的很危险，她不由得慌了神，两只小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隔着那件薄薄的衬衫，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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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才不是东西

    “你起来！”她眉头紧拧，就算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不能撼动他半分，她不由得气急攻心的怒吼道：“你这样算什么意思？你给我起来，我想如果君小姐知道了，恐怕你们的感情就……”

    余下的话消失在他炙热而又霸道的吻里，他像是不满的发泄着对她的惩罚，所以他的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有的只是霸道，乔子萱想要躲避他的亲吻，无论她怎么躲，他总能灵敏的追寻过去。

    她的牙关闭的紧紧的，就是不让他攻门而入，凤千枭有些生气，大手在她腰上重重的掐了一下，疼的乔子萱忍不住张开嘴闷哼了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是这个时候，他的舍灵活的滑进她的嘴里，与她纠缠着。

    乔子萱被吻的晕头转向气喘吁吁，就在她快要喘不动气昏厥过去的时候，凤千枭终于松开了她，那双墨黑的双眸中已经染上了一抹化不开的情-欲。

    软玉在怀，他想要她，想要的发疯，他恨不得立刻撕碎她的衣衫，攻进那个令他欲仙欲死的地方。

    “我不介意，还有，这样的话，我希望以后从你嘴里再也听不到。”他再度吻上她的唇，将她出口的话彻彻底底的断在了两人的唇齿之间，他的手抚上她胸前的耸起，隔着衣衫将她的文胸拉了下来，在摸到那顶端的朱果时，他明显的兴奋起来，昂扬的下身已经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酥痒的感觉，一下子让乔子萱清醒了起来，她怎么可以沉迷在这个男人的吻里？

    她，挣扎了起来。

    但是，她已经被他吻的浑身无力，她那点力气放在他身上和挠痒痒一样，丝毫没有被凤千枭放在眼里，但是她的抵触，让他明显的有些不悦。

    他会让这个女人求着要他。

    凤千枭知道，这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是脖子和耳朵，平时只要用手摸一下，她都反应很大。他坏心的将她小巧的耳朵含在了嘴里，用舌尖描绘着它的轮廓，乔子萱的身子一下子 僵了起来，隐约感觉到一丝热气从下腹涌了上来。

    “放开;

    ！”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乔子萱挣扎着，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她讨厌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因他的挑逗而动情，她羞愧的咬紧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异样的声音。

    他的唇已经隔着布料落在了她的胸口，隔着衣衫含住了顶端。

    乔子萱身子一抖，更多的热流涌向了下面，她为自己这样的变化而感觉到羞耻，却又挣脱不出他的禁锢，只能任他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

    凤千枭的手，已经来到她的下身，摸到那里浓浓的湿意，他抬起头，唇角拉着一道银丝，银丝那头是她高耸的胸部。

    “还说不要，我还没动，你就湿成这样了。”他笑的邪魅，修长的手指顺着那股湿意探了进去，虽然她已经生过孩子，但是那里依旧紧致，下身被异物侵入，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放开我”她挣扎着，双手不知何时被凤千枭用衣服绑了起来，她上身的衣服也被高高撩起露出胸前的山峰，茱萸顶端还泛着水光。

    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她那里越来越湿，乔子萱忍不住咬住了下唇，就算她不愿，但是身体的本能还是在渴望着。

    “恩……”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传了出来，她的上身微微弓起，本能的渴望着他的深入，无疑凤千枭很是了解她的身体，他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也知道怎么样去取悦她。

    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在乔子萱的叫声中达到了顶点，一股灼烫的液体顺着他抽出的手指喷洒了出来，她的脚趾紧紧的弓着，身体也因为那极致的快感而抽搐着，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看起来就像是妖精一样美丽。

    虽然已经释放，但是体内的那股空虚还是希望有人能够来填满，狠狠的贯穿。

    他分开她的双腿，蓄势昂扬的下身抵在了入口处，他故意磨蹭了几下，惹得乔子萱身子更加的热了，她想，想要他，想让他填满她贯穿她，但是她依旧是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乖，说你要我，说你要我用力的贯穿你，只要你说，我就满足你！”他的声音很是嘶哑，就算他憋的青筋暴起，依旧是轻声哄着她开口。

    乔子萱死死的咬住下唇闭上了眼睛，她明明抵触着他，却又渴望着他，这样的她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唾弃。

    明明 渴望他的进入， 她却 咬紧牙关不出声，他早已经忍不住，但是为了让这个女人亲口说出来，他硬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立刻攻入城池的想法。

    “说 你想要我进入你的身体，快点儿啊！”他低低的吼了出来，明明想要惩罚这个女人，遭罪的却是自己。

    乔子萱双眸依旧紧闭，死死的咬住下唇。

    凤千枭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他两手放在她纤细的腰部，抬高她的双腿，抵在入口处的昂扬刚要进入那令他欲仙欲死的桃花谷，门铃忽然响了。

    凤千枭充耳不闻，但是那门铃声就像是催命符一样不停的响着，很是刺耳。

    似乎有不开门就不罢休的意思，他墨黑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杀气，这个时间，这种事情，竟然被人生生打断，换做是谁心里都会不快，尤其是凤千枭，他现在已经气的想要杀人了;

    他迅速的穿好衣服，打横抱起那个闭着眼睛的女人把她抱进了卧室里，而后走向门口，他怀揣着要杀人的想法打开房门，门口却空无一人，他往走廊里看了一眼，走廊里也没有一个人影。

    该死的！他在心底骂了一声，到底是那个该死的竟然敢戏弄他！墨黑的眸定定的看着远处，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渐渐收紧慢慢的握成了拳，他脸色铁青，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让周遭的温度都降了不少。

    他看了一眼门口的门铃，一拳砸了上去，早知道如此，他就不安这该死的门铃。

    回到屋里，他直奔卧室，他下身已经涨的生疼，迫切的需要纾解，一想到里面的女人玉体横陈的无限娇羞的模样，他只觉得自己那里更涨了。

    可是当他走到卧室里的时候，偌大的卧室里空无一人，乔子萱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屋子里没有了她的踪迹，就连她掉落在地上的衣服都不见了，如果不是掉落在沙发上几根黑色长发，凤千枭一定会以为自己刚才是做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春梦。

    屋子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以黑白为主色的屋子里显得更加冷清了，他坐在沙发上，身体的欲-望早已经没了，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唇角紧绷，眉头紧锁，似乎在想这些什么，但是他放在翘起的二郎腿上的手指却是有节奏的敲着，熟知他的人都知道，只要他一做这个动作，就表示他认真了。

    然而，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乔子萱不见了。

    是的，坐在沙发上思考了一夜的凤千枭在第二天早上拨打乔子萱电话的时候，里面传来的竟然是空号的消息，他跑到楼上，门上贴着对外出租的字样，他又去了公司，乔子萱却没来，公司迎来的却是耶律集团的另一位负责人。

    她就像是空气一样蒸发在了这个世界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捂着胸口，凤千枭脸色苍白的弯下了腰，她到底去了哪里？难道她……真的要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吗？怎么可以？她是他唯一的温暖啊，怎么可以消失在他的世界里，让他的世界再度冰冷没有一丝阳光而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凤总，以后和贵公司的合作就由我来负责，我叫杰克，是耶律公司的总经理！”杰克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典型的英国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绅士的味道，那金色的头发碧色的眼睛是他的象征，也是商场上强人的象征，杰克的威名并不比zora差。

    凤千枭松开捂在胸口的大手，抬头看着杰克，脸色虽然苍白，但他的气势却丝毫 不输给杰克：“zora呢？难道贵公司中途换人是看不起我们凤氏集团吗？”

    杰克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zora副总因为有要紧的事，所以我们耶律总裁特地派我来与凤氏集团合作，凤氏集团很强大，否则我们耶律集团也不会和凤氏集团合作了。”

    杰克说的滴水不漏，毕竟能够做到这个位置，也是老奸巨猾了。

    “她有什么事？”凤千枭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降到了冰点，昨天还好好的，甚至没有离开的意向，为何会突然从他房间里消失，今天又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杰克丝毫没有被他的冰冷所冻，而是非常公式化的说道：“具体事宜我并不清楚，那是副总的私事，凤总好像对zora的事情很感兴趣？”

    杰克的眼中闪烁着一抹叫做“八卦”的光芒;

    要知道，他可是昨天直接乘坐直升机飞过来的，到现在还没能休息，可见乔子萱的紧迫。

    “只是问问而已”凤千枭的声音越来越淡，到最后好像是在叹息。

    她逃，那他就追，无论她逃到天涯海角，他都要把她追回来，而现在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去找她之前，解决掉身边的任何事情。

    杰克走了之后，凤千枭招了欧阳宇来办公室，欧阳宇一进门，凤千枭清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向媒体公布，我要和君家大小姐解除婚约！”

    “什么？”欧阳宇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上，他眼睛瞪的大大的，就像是死不瞑目的金鱼一样，惊讶的喊了起来：“你要和君可可解除婚约？”

    不是上次才向媒体说快结婚了吗？怎么又突然……

    欧阳宇神色复杂的看着凤千枭，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凤千枭了。、

    凤千枭点了点头道：“是，那个女人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所以……”他想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你派人把那个女人送到……”

    凤千枭说了一个地址，欧阳宇已经震惊的合不上嘴巴了，他连吞了好几口口水，胆战心惊的道：“你也太狠毒了吧，那可是m国最大的娱乐场所啊，并且这个娱乐场所分高中低档，你现在可是要把你的未婚妻送去做小姐，还是最低档的那种？”

    “未婚妻？”凤千枭挑了挑眉，声音中无限冰冷：“就凭她也配！不过是一个贪心虚荣的妓-女罢了！”

    “她不是你的初恋情人吗？”就算欧阳宇是凤千枭的好朋友，但是对好朋友的这一做法，他表示很不赞同，更何况对方可是君家的大小姐，君家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她……？”凤千枭冷冷的笑了起来：“即便长的再像，她也不是可可！”

    “什么？”欧阳宇瞳孔一缩，声音明显的颤抖起来：“你说……她不是君家大小姐？”

    “不仅不是，她以前还是一只低档的鸡，君默然安的什么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与那个女人订婚，我只是将计就计而已，没想到……”凤千枭捏着手中的黑色钢笔，唇角勾着嗜血的笑容 ，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先解决了那个女人，他再慢慢收拾君默然。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可可亲大哥的份上，他一定要让君默然生、不、如、死！

    欧阳宇似乎是想通了些什么，苍白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他以为凤千枭真的已经冷血到连自己爱的女人都这么对待，没想到那个女人竟是个假的，这也难怪凤千枭这么对待她了。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办的;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欧阳宇转身就走，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折了回来：“对了，zora今天怎么没来？好像换了个老外，话说，我还是比较喜欢美女！”

    “她？我会让她回来的！”凤千枭笃定的笑了起来，那温柔的笑容差点晃瞎了欧阳宇的眼，他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你不要笑的那么淫-荡，看起来很恐怖！”

    欧阳宇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很是不以为意的努了努嘴，人都跑了还怎么回来，再说了zora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柔弱善良的白莲花，那个女人可是一朵带刺的玫瑰，拿捏不好就会扎你一手的刺。

    “对了，去非洲的机票我已近给你买好了”凤千枭笑了起来，露出一排可以去拍牙齿广告的白牙，在欧阳宇看来，那白晃晃的光，简直比那锋利刀刃还要恐怖。

    他哀嚎一声抱头鼠窜：“我把任务好好的完成还不行么？”

    每次都是拿这招威胁他，但是他又不得不受他威胁，他这是什么命啊！

    欧阳宇办事速度很快，才没多大会儿的功夫，凤千枭与君可可解除婚约的消息就铺天盖地而来，很多记者都跑到凤氏集团的大楼前蹲点，就是想亲自认证一下，凤千枭是否真的和君可可解除婚约。

    全公司上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碍于君可可是君家大小姐的身份大家也都只是指指点点，并不敢再君可可面前议论，君可可自然是察觉到了大家异样的眼光，但是等她想要去询问的时候，大家都像是见到了鬼异样逃跑了。

    君可可已经心急如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大家对她避之不及？

    她心不在焉的想着，乔子萱离开的喜悦已经被那股怪异所代替，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碰……”端着咖啡的她一下子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手里的咖啡洒了出来，那烫人的温度让她尖叫了一声之后扔掉了咖啡杯，她抬起头来，面色阴沉的看着那个和她相撞的女人。

    那个女人长着一张就像是狐狸精一般 妖媚的脸，脸型是时下最流行的锥子脸，眼睛很长，眼角微微上挑真正的就像是狐狸一样，那个女人身上穿了一件紧身的连衣裙，领口很大，露出她深深的乳沟，裙子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裙子的长度刚好盖过她的屁股，露出一双修长且笔直的美腿，虽然是冬天，但她依旧穿的很少。

    这个女人一看就是那种勾引男人的坏女人，打扮的这么妖艳无非就是为了勾引凤千枭，她可是知道，公司里不少女人想要爬上凤千枭的床，不过他们没有那个机会了，她是凤千枭的未婚妻，以后将会是他的妻子，那个男人只能她能够拥有。

    “你今天出门没带眼睛啊！”君可可还没出声，那个女人就已经叫了起来，美眸怒瞪竟有一种火爆的美。

    君可可神色一暗，面露不屑的冷声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什么东西？呵……你才不是东西吧？我左看右看都没看出来你是个东西啊”那个美艳女人捂着嘴娇小了起来，丝毫没有把君可可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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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离开

    “你……”君可可咬了咬牙：“我要让千枭炒了你，我要让你在a市无立足之地！”她君可可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屈辱了，一个小小的职工竟然敢这么对她，难道她不知道她是凤千枭的未婚妻，这凤氏集团未来的老板娘吗？

    “哈？炒了我？哈哈……你真是太好笑了，我们总裁都不要你了，还会听你的话炒了我吗？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凤总的未婚妻吗？你现在只不过只有这君家大小姐的身份罢了，总裁已经恢复单身，以后谁是老板娘还不知道 呢，不过……凭你这长相又被总裁刚甩了，应该没大有希望了吧！”

    美艳女子丝毫没有忌惮君可可的身份，以前她是凤千枭的未婚妻没有人敢招惹，现在谁不想上她头上踩两脚，他们早就看这个女人不顺眼了，假惺惺的令人恶心。

    “你胡说！千枭怎么可能甩我，你自己得不到就嫉妒我，告诉你，这是嫉妒不来的，这就是命！我是君家大小姐的命，更是凤氏总裁夫人的命！”君可可冷眼看着美艳女人，脸上有着无比的淡定，凤千枭甩她？那简直是无稽之谈，凤千枭有多爱她，她自己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不会那么做，也不可能那么做。

    “敢情还在做总裁夫人梦呢”美艳女子和身边的女人说道，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在听到两人的对话之后，全都看着君可可笑了起来，更有不少的人附和着大声喊道：“看来君小姐还没有看过新闻啊。”

    一个人这么说，君可可会觉得是陷害，现在这么多人这么说，不知为何君可可竟然感觉到了一丝的心慌，眼睛不停的跳啊跳的，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一样。

    “什么新闻？”她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在弄清这件事情之前，她就先不和这个女人计较。

    美艳女人用一幅你是白痴的目光看了君可可一眼，这么笨的女人总裁怎么能喜欢上，猪脑子吧！她打开手机，上面的视频开始播放了起来。

    “大家好，我是凤千枭，从今日起我本人将与君家大小姐君可可解除婚约！”虽然是简短的一句话，君可可却是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看着视频里的男人，心痛的难以呼吸，却还是倔强的抿紧了唇没有让眼中的泪水掉落;

    他为什么要和她解除婚约？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一定是的，一定是那个贱女人勾引了千枭，千枭只是一时被妖女迷惑了，她要去问千枭，她要亲口听他承认，她不相信千枭会和她解除婚约。

    她转过身，在大家嘲讽的目光中奔向了楼上，她不会被抛弃的，绝对不会！凤氏集团是她的，凤千枭也是她的！

    她快速的跑上楼去，甚至没有敲门就冲了进去，进去的时候凤千枭正在打电话，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语气中透着不耐烦，但他却是隐忍着没有发作：“这件事情我会补偿，但是我和贵小姐是不可能了，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电话是君可可的父母打来的，在听到凤千枭和君可可退婚之后，他们第一时间打了过来，作为父母，女儿被退婚了面子上自然过不去，所以对凤千枭的态度很是恶劣，因为对方是自己曾经爱过女人的父母，所以他就算是很生气也都忍下了。

    不过，看到门口那个发丝凌乱气喘吁吁的女人，他的脸色蓦地阴沉了下来：“谁让你进来的？”

    君可可的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她看起来有点楚楚动人，咬了咬唇，她的声音无比哀怨：“千枭，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你那么爱我怎么会和我解除呢？一定是为了什么事对不对？你说出来啊，我可以帮你的，真的可以帮你！”

    君可可又是哭又是笑又是发誓的，让凤千枭的心里更加厌烦了，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我是真的与你解除了婚约，从此以后你和我再也没有关系！”

    他说的很是决绝，君可可从他的声音中感觉了一股很是恐怖的信息，但是为了凤氏集团为了总裁夫人的宝座，她咬了咬牙勉强让自己没露出一丝破绽。

    “千枭，别闹了，我知道你是和我闹着玩的”君可可走了过去，她搂住千枭的脖子，顺势就要往他大腿上坐去，凤千枭抓住了她为所欲为的小手，微微弯了眼睛，正当君可可以为自己的美人计快要成功的时候，凤千枭却是重重的往外一甩，她整个人都向外甩去，倒在地上。

    “千枭”君可可的声音中满是委屈和哭腔，似乎不敢相信凤千枭会这么做，以前在她身上驰骋让他欲仙欲死，如今怎么会把她甩开？一定是假的，一定是！

    “君小姐，请叫我凤总，我不喜欢外人叫我的名字。”凤千枭从上往下冷冷的俯倪着他，那眼神陌生的仿佛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君可可被这抹眼神深深的刺痛了眼。

    他在爱的时候宠她上天，如今却亲手把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告诉我理由，告诉我为什么？”君可可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她双目泛着血红，就像是受了伤的小兽一样狠狠的瞪着凤千枭，她坐在冰冷的地上，那冷，冷到她骨子里去了。

    手心里那湿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了出来，嫣红的颜色很是刺眼。

    凤千枭却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只有无尽的冰冷，那墨黑的眸子里有的只是对她的冷漠以及那隐隐约约的恨意。

    “你会知道为什么的;

    ！”他轻轻的说了一句，似低喃，似嘲笑。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君家的大小姐，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我父母不会放过你的！”君可可就像是个疯子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她爱上之后这么对待她？

    只是凤千枭却没有说话，薄唇紧抿，一双锐利的眸子很是深邃，他打开手中的文件，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紧接着走进来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一脸严肃带着浑身的杀气，不知为何，君可可看着那两个男人忽然心慌了。

    当那两个男人的手碰到她的身体时，她终于挣扎了起来：“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

    那两个男人依旧不为所动，一人架着她一只胳膊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君可可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就像是崩溃了一样，她把目光投向了凤千枭：“千枭，你要干什么？你让他们放开我。”

    凤千枭终于抬头，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只不过在看到狼狈的君可可时，他的唇角缓缓的勾了起来：“只是让你过回以前的生活而已。”

    他说的云淡风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君可可的世界里惊起了滔天巨浪，她瞳孔忽张，两只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她惨白着一张脸，笑的就像是鬼魅一样：“哈哈哈……原来最傻的一直是我，原来所有的人都掉进了 你的圈套里。”

    她笑的像个疯子，忽然她止住了笑声，怨恨的目光直直的和他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我诅咒你，永远得不到你爱的人，你永远都得不到别人的爱，即便有一天你爱上了一个女人，你也将生活在痛苦中，只能看着她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

    凤千枭的脸色顿时一变，黑的不能再黑。

    看到他这样，君可可笑的更加得意，她不会输的！她要让伤害了她的人死无葬身之地，她要把凤千枭的肉一片一片的削下来喂狗！

    “带出去！”凤千枭的声音中有着难以抑制的怒火，既然这个女人敢挑战他，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客气了。

    他不会要她的命，他只会让她生不如死而已。

    得到凤千枭的命令，其中一个黑衣大汉伸手在君可可后脖子上砍了一下，君可可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陷入了绝望的黑暗中，在合上眼的那一刹那，她似乎看到了凤千枭嗜血的笑容。

    他很少笑，很少真心的笑。可是那抹嗜血的笑意却是发自内心，那抹笑容就像是有毒的罂粟一样，越是美丽却是让人沉迷，它的毒自然也越深，只是一眼就能让人无法自拔。

    君可可被带了出去，凤千枭揉了揉太阳穴，刚站起身，他的电话便响了起来：“君先生”他接起电话，俊美的脸上无一丝表情。

    “你的爱就是这样的？你让可可今后怎么做人？你当初是怎么和我保证的？”君默然一改往日的温润，此时的他满腹怒意，就连声音中都夹杂着浓浓的怒火;

    硝烟，在两个男人之间蔓延了起来。

    “我似乎应该提醒一下君先生，难道五年前你突然告诉我君可可的消息不是怀揣着某种目的？”凤千枭的眼睛眯了起来，带了一丝危险的光芒。

    君默然的脸色顿时变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腹中的怒火，平静的道：“凤总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凤千枭挑了挑眉，再度坐了下来，他翘起了二郎腿，慵懒的往后一倚，俊美的脸冷的就像是寒冰一样，他慵懒的像是一头优雅的豹子，浑身充满了力量，又该死的充满了男性的强大魅力。

    “君先生是个聪明人会明白我的意思的！”凤千枭挂了电话，冰寒的眼中一片阴鸷，他拿起桌子上的座机，打了自己秘书的内线电话：“给我订一张去m国的机票。”

    既然那个女人跑了，那他就去追，哪怕她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把她追回来。

    他以为乔子萱会回了m国的公司，但是当他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到达那里的时候，乔子萱并没有回到公司里，结果他打着越洋电话一查，飞机场里竟然没有乔子萱的出境记录，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乔子萱还在国内。

    在国内，那她应该在哪里呢？

    凤千枭又从m国连夜飞了回来，风尘仆仆的他顾不上休息，又开始发动大批人马去查国内的每一个航班，汽车站，火车站全都没有放过。

    然而，就算是查遍了这些，依旧没有乔子萱的任何记录，她就像是从世界上蒸发了一样。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当他离开m国的时候，乔子萱乘坐的飞机刚刚落地，而她乘坐的航班关于她所有的资料，都离奇的消失了。

    再度踏上这个生活了五年的地方，乔子萱这次是怀着不一样的心情回来的，她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狠心，但是在报复的过程中她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心，她怕，怕再这么下去，她会再也抽不出身来，所以她逃了。

    带着全家老小回到了m国。

    她走的很是匆忙，张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隐约觉得应该和少爷脱不了关系。好吧，如果当年少爷 不是那么对乔子萱，她或许会帮帮忙，但是现在还是让少爷多吃些苦头，等过段时间她心情好了，她或许会好心的告诉他乔子萱的下落。

    听自家儿子说，少爷喝酒喝到胃穿孔，虽然她心疼，但还是忍住了，吃点苦头好啊，失去了才能知道珍惜，就让他好好的反省一下吧！

    乔子萱的公寓是公司里配送的，一套漂亮的三层小洋房，有室内游泳池，也有草坪足球场 ，这栋别墅是耶律冷亲自设计的，外表看起来简洁大气，屋子里却富丽堂皇，一走进屋子里，乔子萱还是有些不能适应。

    别看耶律冷看起来很有品味的样子，但是那家伙特别喜欢金灿灿的东西，不仅自己家里布置的富丽堂皇，（尤其是他卧室的墙上都刷着金漆），并且把乔子萱这里也布置的金光璀璨啊。

    什么明晃晃 的水晶吊灯啦，水晶的楼梯扶手啦……差点晃瞎了张婶的眼睛，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扶手上那镶嵌的明晃晃的钻石，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这些都是真的钻石？”

    乔子萱黑着脸点了点头：“应该都是真的吧;

    。”

    应该？蜜雪儿眼睛抽了抽，这些明明都是真的好不？看着屋子里的富丽堂皇，再想到外面的简单大气，蜜雪儿的脑海里华丽丽的闪过几个大字。

    难道，这就是低调的奢华？

    张婶站在楼梯口往上看去，那些钻石密密麻麻的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她忽然觉得手心地下的钻石有些烫手，这么多钻石要不少钱吧？

    不过，当她看到房间里那镀金的马桶时，她就觉得其实那些钻石真的不算是什么了。

    乔离非倒是很高兴，终于可以摆脱凤千枭是他最最最高兴的一件事，虽然对乔子萱忽然想要离开他表示很疑惑，但结局却是令他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妈咪，我们会一直在这里对吧？”他躺在床上，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乔子萱正在收拾屋子，听到他的话，她脸上闪过一抹纠结，眼神有些闪躲的回答道：“应该是吧。”

    她的语气里夹杂着淡淡的不确定，她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回去，或许会，也或许不会。

    她的惆怅被乔离非看在眼里，他稚嫩的小脸上有着坚定，他不会让那个男人接近妈咪，更不会让那个男人抢走妈咪，那种混蛋，怎么能配的上妈咪呢？如果要选，他宁愿选耶律冷来当他的后爸，话说那个叫君默然的也不错，最起码他看起来比较顺眼。

    乔子萱自然不知道乔离非已经在心里帮她选开了丈夫，家里这么久没住虽然会有钟点工定期来打扫，但乔子萱还是从里到外都收拾了一遍。

    耶律冷在乔离非那里听说乔子萱回来了之后，在第一时间就奔向了别墅，乔子萱一打开房门，就看到耶律冷站在门口，一张死人脸上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笑意。

    耶律冷虽然是美国人，但是他完全没有美国人的样子，他一看就是标准的东方人，只有细看之下才能发现他的发色透着一丝栗色，并且眼睛也不像是东方人黑的那么纯粹而是带着一丝绿光。

    作为m国单身钻石王老五排行榜上的第一名，耶律冷有着出色的外表，与凤千枭的冷不同，耶律冷是真正的很冷，当然那是在人前，据说从来没有见耶律冷笑过。

    每当听到这个传闻，乔子萱都嗤之以鼻，耶律冷没笑过？那整天在她面前傻兮兮的笑着的那个傻蛋是谁？

    “你怎么来了？”乔子萱的视线落在他立体的五官上，这个男人的五官很是深邃，虽然冷，但是身上带着一丝英国贵族的绅士与优雅，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贵族一样，完美的令人不敢直视。

    “我可是听说你回来了第一时间抛下工作赶来的，你好像不怎么欢迎我呢？”耶律冷万全没有客人的自知，他绕过乔子萱走了进来，在玄关处换了拖鞋，把西服外套挂在了衣架上，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走进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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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回到M国

    乔离非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见他进来，他立刻扔下手中的游戏机，欢快的扑了上去：“耶律叔叔，数日不见甚是想念啊。”

    耶律冷顺势抱住奔来的乔离非，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道：“这么殷勤？是不是又让我帮你解决什么事情？”

    只要这小子一叫他耶律叔叔，总是有事求他。没事的时候那混小子不是叫他小叶子就是叫他小绿子，这点耶律冷是深有体会。

    果然，乔离非的眼中闪过一抹奸诈的笑容，趴在耶律冷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你来当我后爹好不好？”

    耶律冷差点把怀里的乔离非扔出去，他那一脸震惊犹如吃了苍蝇一般的样子，正好落在了乔子萱的眼里，她走过去，奇怪的看着两人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有，绝对没有！”耶律冷焦急的回答，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乔离非忍不住仰天抚额，为什么一向英明的耶律总裁在自家娘亲面前简直蠢的和猪一样呢？

    乔子萱才不会相信没有，她警告性的看了乔离非一眼，直觉的认为一定是乔离非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乔离非委屈的瘪了瘪嘴。

    “子萱，这位是？”张婶从厨房里出来，忽然发现家里多了一个英俊的男人，她立刻变得警惕了起来，面带敌意的看着耶律冷。

    乔子萱走过去为两人介绍道：“张婶这是我们公司的老板耶律冷，耶律这是我一个表亲，你可以叫她张婶。”

    “张婶好”耶律冷礼貌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张婶眼中的敌意依然没有消除，她看了耶律冷一眼，扭头对乔子萱说道：“薄唇的男人薄情，尤其是长着桃花眼的男人，这男人一看就是花花公子，子萱你长个心眼，千万不要被别人骗了。”

    张婶这话明显的在针对耶律冷，傻瓜才会听不出来。

    耶律冷倒是很好风度的没有计较。

    倒是乔子萱一脸尴尬，她不知道为什么张婶会对耶律冷充满敌意，只是叹了口气道：“耶律不是那样的人。”

    据她所知，耶律冷 的私生活极其干净，听蜜雪儿的意思貌似耶律冷还是个处儿~这么年轻这么英俊这么大年龄还是个处，乔子萱实在很怀疑他是不是那里有问题，虽然他身边也有几个固定的女伴，但那都是骗骗别人的。

    一个男人长的好又有钱，身边要是没有男人，不是不举就是gay！

    张婶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动了动唇，转身去了厨房。

    “呦，耶律怎么跑来了？”蜜雪儿刚刚洗完澡从楼上下来，她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衣，头发还滴着水，颇有一幅出水芙蓉的样子。

    还没等耶律冷说话，乔离非犹如鬼魅一般的声音轻飘飘的传了出来：“女鬼！”

    蜜雪儿呲了呲牙恨不得扑上去使劲咬乔离非一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她又漂亮又年轻怎么就是女鬼了吗？

    “蜜雪儿越来越漂亮了;

    ！”倒是耶律冷毫不吝啬的赞美。

    闻言，蜜雪儿得意的挺了挺胸脯，高兴的道：“还是耶律有眼光，不像某个人年纪小小就得了近视。”

    乔离非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变转过了头不再说话。

    蜜雪儿实在看不懂他那一眼的意思，但是小心肝却因为他那饱含深意的一眼而砰砰乱跳了起来，那死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对了蜜雪儿”耶律冷似乎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丝绒的盒子，那个盒子看起来很是高档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今天德安医院的天才医生白沐过来找我，要我将这个给你，他说很期望你能够成为他的未婚妻，他对你仰慕已久了。”

    白沐？蜜雪儿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如果说她是整形界的天才，那白沐可就是内科界的天才了，她对白沐这个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当然让她忘不了这个名字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白沐是蜜雪儿的妈妈帮她选的未婚夫的候选人之一。

    即便他不是未婚夫的候选人，蜜雪儿也是知道这个人的，这个人的名字就像是刻在了她的骨子里一样，再度听到这个名字，她的眼睛明显的湿润了起来。

    她异样的情绪落在了乔离非的眼里，他冷哼了一声低下了头，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道暗光，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蜜雪儿接过那个绒盒，打开一看，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白色的戒指，那戒指是一朵蔷薇花的样子，中间镶着一颗明晃晃的钻石，一下子晃花了蜜雪儿的眼，她的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一滴一滴的落在睡衣上，一滴一滴的砸在了某个人的心里。

    “天才配天才，不错嘛！”乔离非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理会蜜雪儿那受伤的目光，慢悠悠的溜达到了餐厅里，抱起桌子上的牛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网上说喝牛奶长个，所以他一直就有每天喝一杯牛奶的习惯，不，以后他要每天喝两杯，他要快快长大。

    “小离子怎么像突然变了个人一样？”耶律冷奇怪的看了乔离非一眼，实在搞不明白他突然搞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蜜雪儿的脸色已经白的像纸一样了，她忙把盒子又塞回了耶律冷的手里：“你帮我把这个还给他，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不是不能收，是绝对不可以收。

    那枚戒指是白沐的母亲留下来让他给未来儿媳妇的，至于蜜雪儿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这就是另一个秘密了。

    耶律冷见小丫头 坚持，就把戒指收了起来：“我会转告给他的，对了，你们突然回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对于乔子萱突然回来，耶律冷是极为好奇的，他在乔离非那里探了口风，但是乔离非明显的不告诉他，因此他只能从蜜雪儿这里下手了。

    蜜雪儿看了他一眼，抬头又看向乔离非，见他投来警告的目光，蜜雪儿摇了摇头道：“别问我，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敢告诉你啊，更何况她是真的不知道，只是大概和那个男人有关系吧，别看乔子萱冷静，一碰上那个男人，她所有的冷静都化为须有了;

    耶律冷心里就像是被猫挠了一下痒痒的，他这个人就是你越不想让他知道，他就越想知道，但是当事人还有知情人都把嘴巴封的死死的，他压根什么消息也没问出来，只好一个人坐着郁闷。

    饭是张婶做的，极为爱好中国菜的耶律冷在品尝到张婶的手艺时，简直把张婶当成神了，不停的夸奖张婶，到让张婶有些不好意思了。

    心里对耶律冷稍稍改观了一些，这个年轻人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嘛。

    吃晚饭，乔子萱就被耶律冷拉进了书房里，他想问乔子萱来着，但是一想到公司里那堆积如山的文件，他脑袋都大了：“明天上班吧，有很多文件需要处理。”

    “你这段时间干什么了？”乔子萱听到那个很多，眼皮突突的跳了起来，耶律冷口中能说出很多，估计是很多很多。

    耶律冷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有些事情，所以一直没有处理。”

    乔子萱看着耶律冷说不上来哪里怪，总觉得耶律冷有点变样：“你最近都没有吃饭吗？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生病了？”

    乔子萱终于看出来耶律冷哪里怪了，这个男人，她才离开了这么一段时间就清瘦了这么多，她说怎么看着耶律冷变样了：“你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了？”

    耶律冷委屈的看了她一眼：“你不在，那些垃圾饭菜我根本吃不进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挑食。”

    不是挑食是很挑好不好？乔子萱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认识耶律冷，这个男人在人前一幅生人勿近的样子，在她面前简直就是无赖，整天除了对她死缠烂打就是嬉皮笑脸，但她又无可奈何。

    说实话，公司里的人早就把她和耶律冷说成了一对，但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他们彼此是真的不来电，他们之间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像是朋友，又像是亲人。

    “以后来家里吃饭吧，公司里的事情我会去处理，你把好好把身体养养，本来就瘦，现在更像是弱不禁风的小瘦鸡了。”

    “什么？”一听到乔子萱对自己的评价，耶律冷立刻炸毛了：“什么肉不经风，老子可是有腹肌的，腹肌你懂不懂，六块呢。”

    “啪……”乔子萱一巴掌拍在了耶律冷的脑袋上：“在姐姐面前还敢自称老子，活腻歪了你。”

    是的，耶律冷比乔子萱小了一岁，乔子萱在小时候就希望有个弟弟，所以她把耶律冷当成了自己的弟弟一样疼爱，耶律冷倒是很想当她哥哥的，不过见识到她彪悍的作战能力之后，果断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乔子萱说哥哥是用来揍的，弟弟是用来疼的。

    所以，他还是选择当弟弟吧。

    耶律冷讪笑了一声：“不敢不敢，子萱，告诉你一个消息。”

    乔子萱疑惑的问道：“什么消息？”

    耶律冷脸上的笑容终于收起来了，又恢复了面瘫的形象，乔子萱知道他这是严肃起来了：“凤千枭和君可可解除婚约了;

    。”

    乔子萱平静无波的心湖里终于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涟漪，她按压下心中的那股异样的感觉，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道：“关我什么事儿？”

    “哦，还有一件事儿……”耶律冷还没有说完，就被乔子萱气急败坏的打断：“你有完没完啊，有事不会一下子说完啊！”

    耶律冷语塞，两件事情怎么合成一件事情说呢？面对乔子萱的火爆脾气，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气势上就输了乔子萱：“作为君氏集团的合伙人，君默然将在耶律集团工作两个月，也就是说从明天起，他就是你的下属了，你们两个将要朝夕相处两个月。”

    乔子萱的眼睛眯了起来，狠狠的瞪着耶律冷：“你故意的是不是？”

    “工作需要！我还有事先走了！”乔子萱的目光杀伤力太强，耶律冷转身就走，走的很急，就像是后面有人追一样，出了别墅，他才拍着胸口道：“我当然是故意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脸色一白，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俊美的脸上有着一抹化不开的浓愁：“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幸福。”

    他低喃着，冷风吹过，他的声音随风飘散，在树枝那孤零零的一枚落叶飘飘然然的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他伸手拿起，将那枚落叶攥在了手中。

    “你和我，终归要化为泥土的。”

    耶律冷说的话在第二天就应验了，乔子萱看着面前西装革履的温润男人，头又开始疼了起来，唇角扯过一抹牵强的笑，道：“好久不见！”

    君默然一如既往的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看着面前身穿职业装看起来真的是女强人的乔子萱，再看她鼻梁上挂着的眼镜，他终于笑了出来：“ 好久不见，我一直不知道你近视。”

    乔子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不是近视，是散光”

    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散光越来越厉害，有时候甚至有些恍惚，估计可能是因为太疲惫了吧。

    君默然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道：“以后我就是你的下属了，副总，请多多指教！”

    君默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修剪的很是干净，和凤千枭的不同，这双手看起来比他的细腻了不少，乔子萱握上了他的，公式化的道：“合作愉快！”

    “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先出去吧，我会让人安排你的工作，我现在有很多文件需要处理，不好意思！”乔子萱一想到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她真恨不得将耶律冷左勾拳又勾拳，这死孩子搁置了这么多文件，没把耶律公司败了也算是他有本事。

    顺着乔子萱的目光，君默然也看到了那堆的高高的文件，他很是识趣的道：“那你先忙，注意休息，别累坏了身体，我先出去了。”

    他很想帮忙，但是又不能帮。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打扰她;

    送走了君默然，乔子萱开始工作，她一工作起来经常废寝忘食，尤其还有很多的文件没有处理，等她浑身酸痛的伸懒腰时，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饿的扁扁的了，现在正在不满的发出抗议声。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一点多了。

    她又忘记吃饭了，看看还有很多文件，她揉了揉有些痛的胃，继续埋头工作。

    “咚咚……”办公室的门忽然响了，她头也没抬的道：“进来”

    来人走到她面前停下，见她还在工作，便没有出声打扰，倒是乔子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之后，从文件中抬起头来了，她一上午因为那些文件抓耳挠腮，头发乱烘烘的，眼镜也掉了下来挂在鼻子上眼看就要掉下去的样子。

    她这幅模样，还真像加班加到死的上班族，将眼镜推上去，她脸上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道：“有什么事吗？”

    “我猜你一定没有吃饭，所以出去给你带了外卖”君默然把手里提着的饭菜举了起来晃了晃：“再忙也要吃饭，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先吃饭吧！”

    乔子萱点了点头，她是真的快饿死了，现在有人给她送饭，她怎可能有不吃的道理。

    从椅子上站起身，她绕过桌子走到君默然身边接下了他手中的外卖，感动之余她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好呢？

    “谢谢”她干巴巴的说了一声，拎着外卖都到沙发上坐下，打开一看，里面的菜竟然都是她爱吃的，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再加上她真的饿了，竟然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君默然细心的帮她倒了一杯水：“喝点水慢慢吃，别噎到了。”

    “恩”乔子萱才刚刚答应就被饭菜噎住了，噎的她眼睛瞪的溜圆，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吓的君默然赶紧把水递了过去：“喝点水”说着他又在她后背上轻轻的锤了几下。

    乔子萱咕咚咕咚灌进去几大口水，才把卡在嗓子眼的饭菜送了下去，她咳嗽了两声红着脸道：“让你见笑了”。

    君默然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道：“我知道你是饿的，但是即便再饿，也要细嚼慢咽，吃饭快了一来容易噎住，二来不易消化吸收、”

    “恩”乔子萱闷闷的点了点头，果然是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刚才那被卡住的感觉还真不怎么好。

    饭菜几乎全进了乔子萱的肚子里，看她吃的香，君默然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断，等她吃完，他伸手去收拾碗筷，被乔子萱拦下了：“我来收拾。”

    人家给她带外卖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再让人家收拾，她可是有点不好意思。

    “你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这点小事就让我来做吧”几乎是不容拒绝，君默然就动了手，乔子萱的办公室里配有专门的厨房卫生间还有休息的卧室，君默然走进厨房看了下，发现冰箱里各种蔬菜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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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追来了

    这是耶律冷养成的习惯，每天会把乔子萱的冰箱塞的满满的，就是为了偶尔过来蹭饭，过了一天的蔬菜则是全被他扔了，乔子萱曾说他败家，他第二天拿了一捆生了虫子的小白菜给了乔子萱，吓的乔子萱以后再也没说过他败家更是默默的认了他每天换新鲜蔬菜的习惯。

    君默然把锅刷干净，又泡了银耳，煮了一道美味的银耳枸杞粥。

    当他把粥端出来的时候，乔子萱正闭着眼睛想事情，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去，诧异的道：“你怎么还没走？”

    说完，觉得这么说有些不妥，她放柔了语气道：“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君默然把粥放在了茶几上：“我给你煮了粥，补气养颜的，你喝了再工作吧！”

    乔子萱倒是没有拒绝，而且她已经闻出来了那股好闻的清香味，君默然煮的粥很好喝，乔子萱呼啦啦的喝了两碗还一直意犹未尽，擦了一下嘴巴，乔子萱摸着自己撑的圆滚滚的肚皮道：“这么吃下去不用几天，我就被你养胖了。”

    “你太瘦了，胖些还好看呢”君默然的声音依旧温润，但是乔子萱却听出来了其中的一抹温情，那不是对朋友之间的，而是对情侣之间的，顿时乔子萱的血液开始倒流，身子有些冷了。

    “我……”她抬起头，目光和他相撞，她下半句“我要工作了你先出去吧”还么来得及开口就被他眼中的柔情打断了，那目光乔子萱再熟悉不过，是爱恋。

    君默然喜欢她吗？还是喜欢她这张美毙了的皮囊？

    “zora，我追求你可以吗？”君默然看着她，几度开口，终于鼓足了勇气。

    他期待的目光看向她。

    乔子萱张大了嘴巴一幅呆愣愣的模样？君默然这是什么意思？他喜欢她吗?君默然喜欢她？虽然五年前她有点怀疑君默然喜欢她，但是他从来没有这么大胆的公布过。

    如今……

    她咬了咬下唇，低着头道：“对不起，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想这种事情。”

    君默然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他依旧是好风度的笑着道：“我知道了，不过我会等，等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你还有工作要忙，我就先走了。”

    他走后，乔子萱却是一点工作的心思都没有了，脑海中只是反反复复的重复着那一句话“我知道了，不过我会等”还有那失望的神色以及坚定的眼神，都让她心乱如麻。

    没有心情处理文件，乔子萱生平第一次翘了班，回到家中，家里只有张婶，乔离非和蜜雪儿不在;

    “张婶，小非和蜜雪儿呢？”乔子萱浑身酸痛的躺在沙发上，脸上满是疲惫。

    张婶给她倒了杯水递了过去：“两人吃完中午饭就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知道两人在一起，乔子萱就放了心，虽然蜜雪儿有时候神经大条，但是在乔离非这方面她比谁都细致。

    然而，就在公园里，乔离非和蜜雪儿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蜜雪儿瞪大了眼睛，生怕被乔离非比下去。

    看着她愚蠢的行为，乔离非只是轻轻的勾了勾唇角，那一抹淡淡的嘲讽，让蜜雪儿立刻败下阵来垂头丧气：“你到底是有什么事儿？您说大爷，我听着！”

    反正已经被打击习惯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咳咳……我想去游乐场，你和我一起！”乔离非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耳根处明显的透着粉红色，是的，我们的无敌小朋友乔离非同学华丽丽的害羞了。

    嘎》？蜜雪儿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没有听错吧？这个小孩崽子真的只是想让她陪着一起去游乐场？

    面对蜜雪儿怀疑的目光，乔离非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不想去就算了！”

    说罢，他抬脚就走，蜜雪儿终于反应了过来，看来今天太阳真的是打西边出来了，她欢呼了一声，欢快的小跑着跟了上去，身处乔离非后方的位置，她没有看到某个臭屁的小孩，唇角微勾，笑的倾国倾城。

    蜜雪儿曾说过，乔离非长大后必定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祸水，时间验证了她这一句话，多年后，乔离非身后追着他的女人简直可以排到太平洋了，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秒杀一片，每当被人当猴子一样围观，他都想整形。

    由于不是周末，游乐园的人并不多，乔离非和蜜雪儿一起去门口买票，售票的阿姨看着小正太乔离非再看看美少女蜜雪儿，笑意盈盈的道：“小朋友和姐姐一起来玩啊，要玩的开心哦！”

    一听到“姐姐”二字，小正太的脸立刻黑了，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气，让售票员阿姨奇怪的摇了摇头，她怎么觉得好像是降温了呢？

    蜜雪儿听到别人说她是乔离非的姐姐也很是不高兴，他们两个长的一点都不像怎么能是姐弟呢？

    眼神不好也敢出来卖票，鄙视！

    两人各怀心思的走进了游乐场，乔离非酷酷的转过身道：“你先等我一会儿，不准走开，如果我回来看不到你，后果你是知道的！”

    虽然乔离非没说什么后果，但是一想到他的手段，蜜雪儿立刻打了个哆嗦，点头如捣蒜一样，她不会走开的，打死都不走开。

    蜜雪儿是没有打算走开，可是当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之后，她惊慌失措的逃了。

    乔离非回来自然是没有看到蜜雪儿的身影，他一脸沉默的看了看四周，在稀疏的人群中并没有发现蜜雪儿的踪迹，捧在 怀里的爆米花被他狠狠的摔在地上，洒了一地，甜甜的爆米花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散了开来，他的脑海里忽然想起她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如果我喜欢的人捧着爆米花来到我的面前，我一定会很高兴的！”

    蜜雪儿！乔离非俊美的小脸终于黑了起来，那个女人竟然敢忤逆他的话，他一定不会让她好看，他要惩罚她！

    他单薄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游乐园里，带着满身的怒气回到了家里。

    就在他走后不久，蜜雪儿偷偷摸摸的从卫生间里溜了出来，那个熟悉的人已经不见，她惊慌未定的拍着胸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一拍脑门，脸上顿时没了血色。

    她在这里呆这么久，乔离非找不到她一定会杀了她的。

    当她气喘吁吁的跑回刚才那个位置，看到的只有满地的爆米花，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心一下子慌了起来，似乎是错过了什么，也似乎是失去了什么，蜜雪儿的心忽然像是被什么挖去了一块一样，疼的她蹲下身子，慢慢的，就像是呵护珍宝一样，一粒一粒的将地上的爆米花捡了起来。

    有些爆米花已经被游客踩扁，也有些沾上了泥土，她丝毫没有嫌弃，一粒不剩的全都捡了起来，然后她抱着那桶爆米花坐在游乐场的花坛里哭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哭，只有蜜雪儿自己知道，当她红肿着一双眼睛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乔离非时，她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起来，但是乔离非完全把她当成了隐形人，不仅没有和她打招呼，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

    蜜雪儿的眼泪似乎又有涌出来的迹象了。

    “蜜雪儿，你怎么了？”张婶第一时间发现了蜜雪儿的不正常，看那满脸泪痕双目红肿鼻头通红的可怜样子，张婶心疼的走过去拉住了蜜雪儿的手，关心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我们雪儿了，告诉张婶，张婶帮你教训他！”

    蜜雪儿紧紧的咬住了下唇使劲的摇了摇头，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落，她不想自己这样的形象被人看到，唇角扬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蜜雪儿故作坚强的道：“没什么，张婶我没事，只不过是手术没有做好，被顾客骂了而已。”

    听到她的解释，乔离非冷冷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声冷哼听在蜜雪儿的耳朵里就像是乔离非对她的讽刺一样，是啊，只有乔离非知道她撒谎了。

    “张婶，我有些累先上去休息了，晚饭不用叫我了”蜜雪儿脚步虚浮的上了楼，但是没过多久，她就下来了，只不过比着上去，此时的她手中多了一个行李箱。

    张婶快步走过去道：“蜜雪儿你这是干什么？”

    蜜雪儿笑的很是难看：“我在这边也有房子所以我搬回去住了，住在这里总归是不方便的，并且以后我可能会很忙所以还是自己一个人方便些。”

    张婶想要挽留，但见蜜雪儿那么坚定，只好让她闲着没事多过来玩，她会给她做很多好吃的。

    蜜雪儿走了，从楼上下来到离开，她都没有看乔离非一眼，不是不看，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既然他那么讨厌她，那她就不出现在他的面前好了，她好像真的累了;

    乔子萱回来听说蜜雪儿离开之后，并没有表示什么，那个女人经常这样，乔子萱已经习惯了。

    公司里的事情才紧紧处理了一小半，但家里还有儿子，所以乔子萱一如往常的时间下班回家，又不是她的公司，她才不会为了耶律冷那个吸血鬼拼命呢。

    少了蜜雪儿的饭桌显得有些冷清，以往蜜雪儿在这里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都会被她活跃起来，她这一离开，说实话都有些不适应，一顿饭吃的各种纠结。

    吃过饭大家又都各自忙各自的了，乔子萱则是去了书房，有些事务需要在网上处理，所以在家里也可以办公。

    打开邮件，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英文，乔子萱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君默然那张温润的脸，以及他今天对她说的那些话，乔子萱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君默然说，他喜欢她，让她给他一个追求她的机会。

    他说“我会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我会每天给你做你喜欢吃的饭菜，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可否认，乔子萱心动了，她想要的无非也就是一个幸福的家，一个爱自己的老公，一个可爱听话的儿子。

    她知道君默然不是一个轻易做出承诺的人，只要做出了承诺他就会努力达到。

    她也知道君默然说的那些会实现，但是她只是心动而已，心里并没有什么别的方法，她感激君默然帮了她那么多，她把他当做朋友当做亲人当做哥哥，却无法把他当做情人。

    说她冷血也好，说她自私也罢，她不想伤害凤千枭，又不能接受凤千枭，所以她很可耻的逃了。

    因为她怕看到君默然那双渴求的琥珀色眸子，会心慌，会心虚，会难过，会心疼。

    “默然，对不起！”她低着头，喃呢的声音从她红艳的唇中流洒了出来，她的脸上充满了对他的愧疚，她欠他的，她会还，但不是以这种方式，她不会拿自己的爱情作为筹码去交换什么东西。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乔子萱失眠了，君默然失眠了，蜜雪儿失眠了，乔离非失眠了，耶律冷失眠了，君可可失眠了，凤千枭失眠了，张婶也……失眠了。

    张婶抱着电话，此时她在打的是越洋电话，电话那头是她的儿子，凤千枭的私人医生。张医生看着那个胡子邋遢颓废的不像个人样的凤千枭，心里忍不住为他感觉到心疼，这几日，他整日借酒消愁，浑身酒气，彻夜不眠，不仅喝的胃穿孔，就连眼窝都深深的陷了进去，任谁也想不到此时躺在那里就像是乞丐一样的颓废男人，会是那个光鲜亮丽，洁癖的从来一件衣服不穿两次的凤氏集团总裁凤千枭。

    “妈，告诉千枭吧，如果再这么下去，他就没命了！今天他的胃又因为喝酒出血了”张医生叹了口气，以前那么对待人家，现在知道人家的好了，人家不甩他自己倒是在这里寻死腻活的。

    张婶焦急的问：“那现在怎么样了？”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张婶对凤千枭虽然心有不满，但还是会关心他;

    “我给他打了镇定剂，现在在睡觉，妈，告诉千枭吧，他们两个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感情这种事情我们插不上手，只有他们自己来解决。”张医生虽然也觉得凤千枭以前是畜生了一点，但现在看他受那么多罪，张医生又有些于心不忍了。

    “那，还是我来告诉吧！”张婶想了一下，犹豫了再三，终于开口了。

    儿子说的对，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两个你躲我藏的根本不能解决实际问题，还不如把事情捅破了，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呢。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都明显的盯着两只熊猫眼起来了，乔子萱看看乔离非又看看张婶，很是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道：“你们也没睡好？”

    张婶打了个哈欠道：“一换了地方有些不适应。”

    乔子萱把视线转向乔离非，乔离非冷酷的小脸上黑色和包公一样：“我也有些不适应”打死他他也不会说，他失眠不是因为不适应，相反的还很适应，他郁闷是因为另一件事情。

    匆匆吃过早饭乔子萱就上班去了，眼看就快过年了，她要把公司的事情全都处理好，虽然在国外并不需要过年，但是在m国的这几年里，乔子萱都会过年，而且是热热闹闹的过年，在她的骨子里，她还是比较喜欢那种氛围。

    乔子萱在这里配置的车子是一辆黑色的宝马，既不是特别高档，又不是不值钱的低档，她喜欢它的低调，这样的车无论怎么开，都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她一走进大厦，就直奔总裁的专属电梯，她还没有走过去，就看到君默然站在电梯口间，他随意且慵懒的双手抱怀站在那里，琥珀色的眸一直盯着某一个方向，待他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整个人的身上顿时焕发出来一抹不确定的惊喜。

    乔子萱也看到了君默然，她其实是很想躲开的，但是明显的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君默然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君默然长相俊美，虽然才来了一天，但那风头直追耶律冷，刚才他站在那里明显的在等人时已经有不少女员工站在那里假装不走，就是为了多看一眼美男，纷纷猜想，这个美男在等谁。

    可是当大家看到乔子萱的时候，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一哄而散，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不是不要命了么？

    乔子萱，你都把人家吓成什么样了？

    “你来了？”君默然眼中满是笑意，温润的样子，让乔子萱想起了“谦谦君子”四个字。已经来不及躲开，乔子萱只好硬着头皮道：“恩，早！”

    “今天不知我要做的工作是……？”君默然和她一起走进总裁的专用电梯，在众人八卦的目光下关上了电梯门。

    乔子萱看了一下时间道：“半个小时之后你和我去一趟城郊”

    叮的一声，电梯已经到了顶楼，出了电梯，乔子萱对迎上前来的秘书道：“带君先生去贵宾室休息一下，半个小时之后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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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放不下，爱吗？

    一进了公司乔子萱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她脸上不会再笑，而是变得很是严肃，她不会因你是不是熟人而改变自己的态度，就算是最好的朋友来了，只要是在上班的时间，她都是非常公式化的。

    君默然的视线一直随着乔子萱的背影，直到她走进办公室关上了门，彻底的将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才看着面前这个笑的一脸灿烂的女秘书：“辛苦你了！”

    他说的是英文，配上他温润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很有风度的英国绅士一样，那个女秘书顿时眼冒红心，两眼放光的看着他。

    哇哇哇，这个男人太帅了，好漂亮的眼睛，竟然是琥珀色的耶，好好听的声音，听的人都醉了。

    昨天的文件乔子萱只是处理了一小部分，好在她有一个极其厉害的秘书，将那些文件按照事情的轻缓重要性归了类，所以那些重要的文件已经被她处理完了，现在剩下的这些可以慢慢的处理。

    半个小时的时间过的很快，乔子萱觉得自己刚拿起笔时间就到了，快的一点也感觉不到。看了看表，确实已经是 半个小时之后了，她拿起搭在桌子上的羽绒服穿在了身上。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君默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乔子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个男人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和西服，在她的印象中 好像凤千枭也都是这么穿的，难道他们不冷吗？

    “我觉得君先生最好找一件厚实的衣服穿上，我们要去的是郊外，那里距海很近，温度和这里差了很多”看到那个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乔子萱很是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甚至在听到那人一句“你这是在关心我吗？”的时候，而尴尬的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君默然很听话，两个人在去郊外的时候，他紧紧是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从商场里买了一件羽绒服出来，乔子萱今天穿的羽绒服是桃红色的，下面是一层可以拆卸的蕾丝与蓬蓬纱组成的裙边，和后面的帽子上的蕾丝搭配的很是协调。

    下面配了一条黑色的铅笔裤，脚上穿了一双系带的马丁靴，看起来休闲而又青春逼人。

    君默然的羽绒服一直放在袋子里，等下车的时候他才拿出来穿上，他的羽绒服是黑色的，只有在胸前的口袋上，还有两侧的口袋上拼了一条细细的桃红色小边，两个人的衣服虽然不同，但在颜色上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两人站在一起竟然看起来像是穿的情侣装。

    郊外，那里有一块很大的空地，耶律集团早些年在地价便宜的时候买下来的，一直空在这里，现在与君氏集团合作，就是想要在这里建一座豪华的娱乐城，这座娱乐城里集各大世界名牌，世界上有名的美食，衣服，甚至是各种娱乐游戏，耶律集团要将这里打造成m国第一娱乐城。

    现在这里一紧准备开始施工，前期的工作就是 把这片地上的树全部清除，已经有工人挖掘机在作业了，乔子萱站在这里往远处望去，她伸手指着远处的那座山峰道：“看，我们的娱乐城一直到那边那座山那么远。”

    在说这话的时候，乔子萱明显的很是兴奋，毕竟这座娱乐城可以经过她的手，而且有很多设计理念是由她提出来的，所以她期待着娱乐城赶快盖好。

    君默然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坐落着一座山，看到这么大的面积，君默然有些咂舌，这么大的投资也只有耶律集团敢这么做了。

    他偏过头，看着身边这个笑的一脸明媚的女子，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他的眼神越发的温柔，温柔的似乎能滴出水来，也许这样就够了，只要看着就够了，她开心她幸福，正是他所期望的。

    “这个地方不是有些偏了么？”他记得，他们从市里赶到这里足足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而这一个小时还是因为乔子萱开车特别快。

    君默然是想开车的，但是被乔子萱以“你开车到明天都到不了目的地”而拒绝了，的确，他对于这里人不生地不熟，还真是不知道该走哪条路。

    于是主动权落回了乔子萱的手里，她开车就像是没命了一样，如果不是君默然的心理素质好，他早就脸色苍白又呕又吐了，很难有几个人能招架的住她的速度。

    乔子萱摇了摇头：“距离并不能阻止人们，这个地方是偏僻了一些，但是如果是在繁华的地方，这么大的土地也是不好挖掘的，我相信，只要这里建好了，会有很多人都不怕路程遥远赶过来，那时候，这里就是繁华区了。”

    似乎憧憬到了未来，乔子萱的脸上布满了向往。

    君默然看看她，又抬头看看远处，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我相信你的 能力，相信你有一天一定会把这里变成繁华区。”

    两个人又探讨了一些设计方面的问题，乔子萱听着君默然分析的头头是道，心中对他很是敬佩，这个男人长相好性格好家庭好懂的又多，能够嫁给这样的男人当妻子，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吧;

    先不说这里的情况如何，再说家里，张婶本想打电话给凤千枭，告诉他乔子萱的下落，可是当她打通电话之后，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接的，当张婶问及凤千枭时，那个女人告诉张婶凤千枭在洗澡。

    张婶一听气坏了，什么喜欢子萱，什么为了子萱借酒消愁，全都***放屁，这才一晚上的时间久找上女人了，啊呸！幸亏她没有告诉他乔子萱的下落，这种风流的大少爷，还是离他们清纯的小白花远点吧。

    乔子萱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小白花，这不，眼前这出不就是。

    她和君默然从郊外回来，已经下午了，中午的饭是在工地上解决的，他们两个抱着饭盒在工地上和工人吃着一样的饭菜，君默然从来没吃过这么劣质的盒饭，但是这一顿饭他却吃的极为香甜。

    两人回到市里已经是晚上了，冬日里的天黑的比较早，乔子萱领着君默然去市里一家有名的中国餐馆吃了饭，那个餐馆在唐人街，所以他们的车停在了外面。

    两个人吃过饭是步行走出来的，可没想到就在两人快走到车子旁边的时候，就窜出来了四五个拿着刀的青年，也就是现在的场景，他们两个被那几个小青年包围着，君默然把她护在了身后，琥珀色的眸子泛着冷光，他冷冷的看着那几个人，怒声道：“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其中一个黄色头发的小青年吐掉嘴里燃了一半的香烟，吐了口唾沫道：“当然是抢劫了，本来是想抢钱的，但是大爷看这个妞不错，带回去让兄弟们全都上了过过瘾。”

    说罢，那个男人猥-亵的看着君默然身后，他脸上的表情极为淫邪，心里一定在想象着某些儿童不宜的画面。

    “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君默然虽然真的不怕这几个人，但是他担心手无缚鸡之力的乔子萱会受到伤害，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但是那个男人竟然敢这么侮辱她，她是他想要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宝贝啊，怎么能容忍别人对她说出那样侮辱她的话呢？

    “吆喝，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兄弟们，给老子上，抢了那个女人，这种极品女人干起来一定很爽！”那个男青年大喝了一声，几个人同时动了，他们是冲着君默然去的，乔子萱是他们的目标，所以还没达到他们目的的同时，乔子萱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君默然一腿横扫了过去，他动作迅速反应灵敏，在几个人围攻之下竟然还游刃有余，那几个人拿着刀，都说刀剑无眼，所以他很是小心，不过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就在他一脚踹倒了一个小混混之后，他丝毫没有发觉身后还有一个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举起了刀看向了他。

    他甚至已经听到了刀刃劈开风的声音，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丧生刀下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将他拉了回来，待他一看，竟然看到乔子萱拿着自己的马丁靴狠狠的敲着那人因为疼痛而弯下的腰。

    她就像是疯了一下，用尽全身的力气挥舞着自己的高跟鞋，她无法忘记 刚才那明晃晃的刀劈向君默然的那一刹那，那个小流氓被她打倒在了地上，就在君默然目瞪口呆的以为她打完了的时候，她又一脚踩在了那人的裤裆里、

    “嗷……”凄惨的叫声在夜空中响起，那个小流氓抱着自己痛的已经没有了知觉的下身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君默然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下有些凉飕飕的，就在他小心肝乱颤的时候，乔子萱那冰冷且恶狠狠的声音传了过来;

    “敢调戏姐，姐踩爆你的小弟弟！”

    嘎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君默然的脑海里炸开了。

    这个打的男人毫无反击之力披头散发就像是疯子一样差点踩爆人家小弟弟的女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柔弱的女孩子吗？

    其实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你不应该是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吗？怎么变成了堪比女金刚女汉子的恶毒女配啊。

    把乱了的发往而后一拢，乔子萱转过头来，在看到目瞪口呆的君默然之后，全身的血液全都冲向了头顶，一张娇俏的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她咬了咬下唇，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那个……我……”

    她这么疯狂的样子怎么会被君默然看到，她怎么就不能装的淑女一点呢？嗷嗷嗷，关键是她竟然还当着君默然的面说踩爆别人的小弟弟，君默然会怎么想她啊。

    君默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看着乔子萱万分纠结的样子，笑着说道：“这么做就对了，如果你不这么做，恐怕你已经见不到我了”。

    想到那明晃晃的利刃，君默然就一阵后怕，如果那一刀落下来，他不死也要重伤，所以他感谢在关键时刻，乔子萱救了他的命，虽然方法有点……咳……暴力。

    说实话，真的很暴力，那地方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那么一脚踩上去，在看那人痛的模样，君默然就浑身发冷，冒起了冷汗。

    怪不得都说宁可得罪小人不能得罪女人，女人犯起狠来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虽然君默然这么说，但乔子萱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她拿起电话报了警，没过多大会警察就来了，在做了一些笔录之后，就带着那些小流氓上了警车走了。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车是乔子萱开的，君默然坐在副驾驶上。

    君默然来这边办公，住的地方是耶律集团安排的，是本市一个极为奢华的小区，据说那里的房价贵的无法想象，乔子萱把他送到了小区门口。

    两人一起下了车，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我先回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君默然的目光就像是水一般柔和，琥珀色的眸子里，潋滟起一层淡淡的水光，在夜色里格外迷人。

    “恩”乔子萱淡淡的应了一声，从空调车里下来，明显的有些不适应外面寒冷的温度，就算是穿着羽绒服她仍然是止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外面冷，快上车吧，我进去了”君默然抬起手，似乎想要触摸一下她柔软的发，只不过那只手刚刚升到半空就停下了，甚至是略带些尴尬的收了回来，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向小区走去。

    他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看起来有些寂寞凄凉的味道，看着那抹背影，乔子萱握紧了拳头，冲着他离去的背影大喊了一声：“你那天的话还作不作数？”

    远处的背影忽然僵了一下，然后他转过头来，如风一般来到她的面前，风吹乱了他的发，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的光彩让天上的皓月都为之失色;

    “那天，你说让我做你女朋友的话还作不作数？”乔子萱抬头看着他，贝齿轻咬着下唇，她眉头紧拧似乎在做着巨大的挣扎。

    “永远都作数！”君默然的唇角微微上扬，他看着面前明媚皓齿的小女人，只能用微笑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如果不是在夜里，乔子萱一定能看到他眼角的水光。

    似乎像是决定了什么，乔子萱握紧了拳头，明媚的双眸定定的看着他的：“我曾经爱过别的男人，甚至不敢保证是否已经将他忘记，但是如果你愿意，我想和你试试，但是我不能保证能不能喜欢上你。”

    她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这个男人对她的喜欢她看的出来，只是她心里一直放不下以往，她恨凤千枭所以回去报复了，但是在这过程中她发现自己的心还是会因那个人而加速跳动，所以她逃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和君可可解除婚约，但是她的目的达到了不是么？可是……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她在电视里看到，他竟然又快结婚了，对方的身份很神秘，从记者的推测来看估计是一个大家的千金。

    这样的男人，她为什么又凭什么一直不放手，他值得她这么继续下去吗？她爱了，痛了，累了！她真的很累很累，她一直期望着能够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明明是一个很小的愿望，但这个愿望却是最难实现的。

    现实中有多少的情侣分分离离，也有多少人在恋爱的时候说着永不分手的誓言，可是在面对诸多的各种情况下，不也都是分开了吗？

    或许在分开的时候会难过会伤心，毕竟就算是养了一只狗，离开了也是会伤心的，时间是治愈伤口的良药不是吗？

    就算是忘不了，可是一切还能够再重来吗？

    你心心念着对方，可是对方呢？转眼间不是又有了别人？他何曾把你放在心里过，又何曾因为你们的分离而难过。

    女人是感性的，几乎是所有的女人都天真的认为，这个男人是她的，他们会开开心心一辈子，她会为他生儿育女，会相夫教子，甚至为了所喜欢的他而放弃自己的一些什么甚至改变自己的一些什么。

    她们觉得，能够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很幸福很开心，这就是她人生中的圆满了。

    可是分开了之后，女人会哭，会难过，会伤心，乔子萱认识的一个女孩子就是那样，那个女孩子很高傲，目空一切，从来都是男人追着她，可是她就是喜欢上了一个很普通的男人，和他在一起她会撒娇会大笑甚至是想法设法的逗着那个男人笑。

    可是没过多久，那个男人就开始冷落他，那个女孩是一个很执着的人，她要求见面，要求那个男人亲口告诉她，于是她在寒风中等了两个小时，男人来了，却是说出分手的话，无论这个高傲的女孩怎么哀求，那个男人都冷漠的走了，而他分手的唯一理由就是，女孩太小孩子气，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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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给他一个机会

    她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也想给君默然一个机会。

    君默然已经紧紧的把乔子萱拥入了怀中，他抱的很紧，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一样，他的身子在颤抖着，声音中也明显的有了一丝颤抖：“只要我喜欢你就好了，我会等，等你喜欢上我，谢谢你，谢谢你肯给我这个机会。”也谢谢你肯走出来，这一句话君默然没有说出口，而是留在了心里。

    晚上回到家里，乔子萱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还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只不过在想到凤千枭即将和别人结婚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一痛，使劲的拍了拍脸，乔子萱对自己说道，不可以再想了，你现在已经是君默然的女朋友了，不要再想那个男人了，他不值得你爱。

    滴滴……

    手机忽然响了一下，乔子萱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君默然发来的信息。

    “到家了吗？”

    乔子萱给他回复了一句“到家了”

    那边很快的回复了过来，过程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快的令乔子萱咋舌“我今天很开心，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了。”

    乔子萱看着这则短信，心里忽然有些难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就是觉得胸口有些堵，她想了想，给他回了过去“早点休息吧，明天见！”

    面对君默然的雀跃，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阻断了。

    “恩，好好休息，明天见，晚安！”

    乔子萱看着后面那个发来的小猪睡觉的表情，忍不住失笑，她没想到看起来儒雅严谨的君默然竟然也会发这种幼稚可爱的表情，和他王子一般的气质真的很不相符呢。

    咚咚……乔子萱正准备睡觉，就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乔离非小小的脑袋探了进来。

    乔子萱见识他，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怎么还没睡觉？”

    乔离非走过去，爬上来乔子萱的床盘腿坐了下来，狭长的双眸在乔子萱脸上打量了两圈之后，问道：“妈咪今天看起来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乔子萱脸上闪过一抹羞涩，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她又很紧张的看着乔离非问道：“小非，如果，我是说如果，妈咪交了男朋友你会不会不高兴？”

    乔离非先是一愣，他眼中闪烁着满满的讶异，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乔子萱会交了男朋友，当然啦，妈咪这么优秀，如果是配的上她的男人的话，他自然乐见其成，不过只要想到会有一个男人来和他分享乔子萱，他心里就觉得不爽，但是他又希望有一个男人对乔子萱好，宠着她疼着她爱着她;

    见乔离非不说话，乔子萱更加紧张了。

    “如果那个男人对妈咪好的话，我自然是不会反对的，不过妈咪，那个男人是谁啊？”乔离非一幅好奇宝宝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估计那个人不是耶律冷就是君默然吧，毕竟乔子萱认识的，接触比较多的也就是这两个男人了。

    乔子萱眼神闪了闪，一抹红晕浮上了两颊：“你认识的，是那个请我们吃饭的君叔叔。”

    得，还真让他猜对了，乔离非对君默然的印象很不错，尤其差了以前的资料时，乔离非因君默然以前对乔子萱那么好，所以对他的印象很好，看的出来那个男人是真心爱乔子萱的，但是乔子萱现在是zora的身份，君默然怎么会突然改变了心意，难道是他察觉到了乔子萱的身份？

    乔离非是带着满腹的疑问回到自己房间的，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管君默然什么目的，只要不伤害妈咪，那他自然乐见其成，如果他发现了他有别的什么目的，他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妈咪的人。

    他，绝对说到做到！

    第二天，天空飘起了雪花，年关将至，乔子萱准备把公司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回家过年，虽然是在国外，但是每年放假过年已经成了定律，这几日也不知道耶律冷跑到哪里去了，好像是公司不是他的一样，不管不问，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乔子萱，气的乔子萱真想把副总的职位辞了，让那千千万万眼红这个职位的人抢去吧，她还真不稀罕。

    开车来到公司，乔子萱刚把车子停下，就看到有一辆灰色的跑车在自己车子旁边停了下来，君默然从车子里走下来，今天他穿了一身休闲的衣服，看起来竟比他穿西服的时候小了好几岁。

    “默然”乔子萱虽然已经答应做人家女朋友了，但是有了这层关系之后，她在面对君默然的时候，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别扭。

    “早，吃饭了没有？”君默然接过她手里的包包，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两人的默契就好像是经历了好多次一样，虽然他拿着一个女人的包包感觉有些不伦不类，但依旧俊美的引来不少人的视线。

    上了电梯，乔子萱彻底的忽略了那些女人八卦的目光，看来她这次又成了八卦的女主角了， 以前是谣传她和耶律冷，现在估计又该说什么她趁着老板不在红杏出墙了吧。

    “吃过了，对了，你今天监督一下，今天之内我要看到娱乐城的模具”乔子萱一幅很公式化的女强人形象，语气里比着之前冷漠了不少，好在君默然知道她这种习惯，所以并不在意。

    电梯在顶楼停下，乔子萱先走了出来，他跟在后面，一直背在身后的手里拎了一个精致的饭盒。

    乔子萱工作的时候，很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一上午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把所有的文件全都处理完了之后，乔子萱忽然觉得世界很美好，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当她不经意间的眼尾余光扫到茶几上那个精致的饭盒时，她站起身，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那个精致的饭盒下面压着一张纸，乔子萱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一排行云流水的字，正如卡片的主人一样漂亮端正。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便当，饿的时候放在微波炉里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上面没有署名，乔子萱自然猜出来了主人是谁。

    她眼中闪过一抹感动的神色，打开饭盒，里面的饭菜很是精致都是她爱吃的。

    拿出手机，她给君默然发了条信息“饭菜很好吃，谢谢你！”

    “好吃我以后就再给你做，对我，你不必说谢谢二字。”

    虽然两个人只有一墙之隔，但是就这样发信息，却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感觉，不会尴尬，也不会陌生，是一种很奇怪却又很轻松的相处模式。

    乔子萱将饭菜吃的一粒不剩，认真的惊喜了餐盒，做完这一切，她回到了办公桌前，前脚刚坐下，后脚电话就响了：“喂，你好。”

    “喂，子萱”电话时耶律冷打来的，他的声音有些虚弱，甚至是有些疲惫，这让乔子萱一愣，忍不住担心起来：“听你声音怎么有气无力的，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这几天有点小感冒而已，不是快过年了吗，你从明天开始休假吧，我回去上班”乔子萱每年过年是雷打不动的习惯，所以这几天耶律冷就会回公司坐镇，乔子萱这几天一直没联系上耶律冷，还以为他是怕她歇班躲起来了呢。

    “吃点药，不行打个点滴，公司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你回来处理一些紧急状况就行，对了，什么时候有时间过去吃饭，小非好几天没见到你了，说是想你了。”乔子萱在提到乔离非的时候有些无奈，也不知道小非为什么那么喜欢耶律冷。

    耶律冷半天没有说话，乔子萱以为断线了，就在她想要挂了电话重新拨打的时候，耶律冷开口了：“有时间吧，子萱，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将耶律集团交给你，你会不会要？”

    “什么？”乔子萱惊叫了起来：“耶律冷你搞什么鬼你疯啦？我告诉你，我不可能一辈子为你做牛做马，我还想着去环游世界呢，你别指望着我累死累活给你工作。”

    如果不是看在耶律冷帮她这么多的份上，她才不会累死累活的上班工作呢，连个陪儿子的时间都没有。

    好吧，耶律冷在听到乔子萱的尖叫时，就知道这事是绝对没有回旋的余地，他索性不再提，而是淡淡的道：“那就这样吧，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怎么了？你今年不来吃年夜饭了吗？”乔子萱满心疑惑，以往过年，耶律冷总会凑去吃年夜饭的，今天听他这个意思，好像过年不去了，想到此处，乔子萱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就好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别扭的厉害。

    耶律冷叹息了一声，他虽然是一幅很轻快的语气，但是乔子萱听出来了他声音中的无奈，既然 他不想说，她也就不能多问，他想说，不用她问自然会告诉她的。

    “不去了，子萱我……”耶律冷似乎要说些什么，最终是化为了一声叹息：“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

    还不等乔子萱开口，耶律冷就已经挂了电话，待乔子萱再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

    耶律冷到底怎么了？乔子萱觉得很不对劲，可是她又不能去追问人家的**，只好怀揣着满腹的疑惑回到了家里。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她和张婶把家里里里外外全都打扫了一遍，窗户上贴了红色的窗花，门口挂了大红的灯笼，看起来极有过年的氛围，就连君默然也被乔子萱请到了家里，毕竟他们都是中国人，君默然又是她男朋友，在一起过年也不为过。

    张婶是认识君默然的，不过在这里看到君默然她明显的很是震惊，她没有想到君默然竟然成为了乔子萱的男朋友，当她看到乔子萱一脸甜蜜的向她介绍的时候，她就知道乔子萱是真的把凤千枭放下了。

    张婶是又无奈又欣慰，无奈的是自家少爷不懂得珍惜，欣慰的是乔子萱在受了那么多苦难之后还有一个人真心对她好。

    只不过，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bug，张婶和君默然以前就认识，但是现在两人虽然也是比较熟络，但是张婶却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乔子萱现在和以前天差之别又换了身份和名字，君默然知道了她的身份吗？

    张婶调了饺子馅，乔子萱几人则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包饺子，蜜雪儿也被她叫了过来，只不过那个姑娘就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沉稳的让乔子萱别扭。

    “雪儿，你最近见到耶律了吗?”蜜雪儿和耶律冷是好朋友，所以乔子萱忍不住开口问道，耶律冷的奇怪表现，一直是她心里的疙瘩，她现在很想把这团疙瘩解开。

    蜜雪儿神色凝重的看了乔子萱一眼，见乔子萱一直盯着她看，她似乎是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去，飘忽不定的目光落在了电视机上：“见到了，怎么了？”

    乔子萱面上一喜，焦急的问道：“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总觉得耶律似乎有些不对劲。”

    蜜雪儿轻轻咬了咬下唇，她将手中包的没有丝毫形状的饺子放在了桌子上，和乔离非刚刚放下的漂亮的就像是艺术品一样的饺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有，他没什么事，他很好。”蜜雪儿心虚的笑了笑，她越是这样，乔子萱就越觉得蜜雪儿隐瞒她了什么事情。

    不过，看蜜雪儿这个样子，怕是也问不出来什么了，乔子萱索性不再问她，等有机会她一定从蜜雪儿嘴里全都套出来。

    外面飘着大雪，天寒地冻。屋子里有暖气，格外暖和，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包着饺子，看起来其乐融融。

    就在大家说笑的时候，门铃响了，笑声戛然而止，乔子萱站起身，弹了弹落在身上的白色面粉道：“我去开门。”

    外面雪花飞舞，大地被铺上了一层白色，就算是在夜里，那抹白色依旧一望无垠，乔子萱打开房门，门口站了一个雪人，那人身上落满了雪，无论是头发还是眉毛上都是白白的雪，像极了圣诞老人，从落在身上的雪，门口停着的车子上面覆盖的积雪来看，这人已经在大雪中站了不少时间。

    乔子萱看着面前的雪人，面色一怔，疑惑的问道：“你是？”

    那人动了，他动作僵硬的拍打掉身上的雪，当他的轮廓清晰的映入乔子萱的眼睛里时，乔子萱蓦地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她伸手关门，被那人眼尖手快的挡住了，那人狭长的凤眸中出现了一抹戏谑：“zora这是要将远道而来的客人关在门外吗？ ”

    他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鼻音，落在乔子萱手上的大手冰的吓人，乔子萱冷冷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道：“不好意思，我这里不欢迎陌生人，请便;

    ！”

    “有上床的陌生人吗？”凤千枭唇角微扬，趁乔子萱闪神的时候，他灵活的就像是一条泥鳅一样挤了进来，屋子里很温暖，他刚进来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在大雪中站了那么长时间，再加上他穿的极为单薄，所以他很不幸的感冒了。

    该死的！乔子萱暗骂了一声，抬脚追了上去，心中却忍不住奇怪，这个时间，凤千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凤千枭一走进客厅，迎面就对上了八只眼睛，诧异的，激动的，复杂的……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张与他极为相似的小脸上时，他冰冷的内心终于有了一条裂缝，怪不得爷爷说那个孩子长的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如今看到那个小孩，他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小时候。

    这张脸，说不是他儿子，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

    对于张婶，他并没有多讶异，他讶异的是君默然，君默然怎么会在这里？他是什么时候出国的？

    乔子萱跟在凤千枭的后面，他的突然造访让所有的人都猜不到也想不到，当乔子萱想起来乔离非时，她的脸上顿时没了血色，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

    他知道小非的身份了。

    但是凤千枭却没有问，而是直直的向着君默然走去，走到沙发边，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君默然，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不可一世的俯倪着自己的臣民一样：“君总不在自己家里陪着父母过年，怎么会在这里?”

    君默然冷冷一笑道：“凤总不也是没有在家陪着亲人过年。”

    反唇相讥，谁不会？

    凤千枭神色一暗，冷声道：“我已经过完年了，君总来了没几天，记性倒是越来越差了，在中国，过年是昨天。”

    是的，中国与m国整整二十四个小时的时差。

    君默然一句话被堵在了嗓子眼里，来者不善，凤千枭恐怕也是早知道什么了，所以才会在大年夜急着赶来吧，要知道就是这个时候的机票都是不好弄的。

    处理了君默然，凤千枭转过头，唇角的笑容有些诡异，他看着一脸苍白的乔子萱，唇角的笑意越发的神秘莫测了：“zora，过完年，咱们好好叙叙旧吧！”

    叙你妹啊叙！乔子萱现在真的想把凤千枭杀了灭口，但是她不敢，看凤千枭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乔子萱心中更加急切，这个男人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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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很讨厌你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好在是又响起的铃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乔子萱几乎是逃着走向门口，她实在是太感谢这个时候摁门铃的人了，那人简直就是她的福星啊， 一开门，乔子萱就看到了耶律冷那张俊美的脸，虽然他笑着给了乔子萱一个新年的拥抱，但是乔子萱还是从他的眉宇间看到了一丝的憔悴与疲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个无所不能的大少爷愁成这样。

    这下，是彻底的热闹了起来。

    但乔子萱却是如坐针毡，人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现在看是三个男人不同席，几个人虽然脸上没什么其余的表情，但是从那低压的气氛中就可以看得出来，三个男人是在暗中暗暗较量呢。

    “耶律总裁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想到近日被我遇上，实在是三生有幸！”开口说话的是凤千枭，语气里平平淡淡，听不出来他这句话是恭维还是其他什么意思，总之这三个男人之间的较量，开始了。

    “我也没想到在这偏僻的地方，我朋友的家里居然会遇见凤总，还真是缘分啊！”耶律冷是谁，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他本人的实力就不容小觑，后来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让那些对手闻风丧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显然将君默然摒弃在外，他们两个全都不甘示弱的回击着对方，若是让诸多媒体的看到了，一定会大跌眼镜，那两个就好像是心爱的玩具被抢了一样的总裁竟然这么幼稚。

    乔子萱最讨厌的就是有人不停的在她耳边说话，她此时此刻脑袋已经大了，她看着那边争的赤耳红腮 的两人，忍不住大吼了一声：“你俩有完没完，又不是穷摇的主角，一个两个的都墨迹什么？”

    乔子萱一出，气势顿时满满的找了回来，就像是在工作一样，乔子萱的脸色很不好看，甚至是冷若冰霜。

    那两个人立刻噤声，毕竟两人都是冲着一个人来的，所以还算是比较听主人的话，尤其是凤千枭一副受了气的样子，看起来竟然有些……萌;

    乔子萱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她这是犯了什么抽啊，她怎么会觉得凤千枭萌呢？那个该死的混蛋才不萌，搞什么突然袭击，这下所有的事情全都败露了，她该怎么说怎么解释，怎么去圆这个谎。

    难道她真的要告诉凤千枭，她就是乔子萱吗？

    “吃饭喽”张婶的一声喊，彻底的将这诡异的气氛打断了。

    乔子萱差点就感激涕零了，张婶的声音此刻就像是天籁一样，让乔子萱激动不已。

    “吃饭吃饭”乔子萱面对几双眼睛，有些心虚的转过身，快步离开了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她一头钻进厨房，死都不想出去了，如果可以，她宁愿呆在厨房里一辈子。

    那几个人已经洗好了手，端端正正的坐在餐桌前，凤千枭的视线一直落在乔离非的脸上，乔离非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墨黑的眸子里那片黑色的浓雾越来越深。

    而在厨房里当缩头乌龟的乔子萱则是面色苍白浑身发冷的站在那里，她哆嗦着，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她还是把自己当成了乔子萱，所以自然而然的忽略了自己现在是另一张面貌。现在想想，她觉得出现了好多的问题，第一，君默然为什么在看到乔离非那张脸的时候没有出现任何怀疑？第二，凤千枭怎么会知道这里？

    难道说，君默然其实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下唇已经被她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痕，炉火闪烁，映照出她苍白的娇颜。

    就算屋子里很暖和，但是她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冰窟一样，那股冷意钻进她骨缝里去了。

    她神色恍惚的走了出去，乔离非见自家妈咪脸色很是难看，他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乔子萱身边，温热的小手抓住了乔子萱冰凉的手，焦急的看着她，待对上乔子萱复杂的目光时，他却是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了一抹坚定的目光。

    无论是谁，他都不会让他伤害自己的妈咪。

    乔子萱似乎是读懂了乔离非的意思，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所有疑问，该来的总会来的，但无论是谁，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把乔离非从她身边抢走。

    或许是大家都有了心事，饭桌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吃着饺子，蜜雪儿看看那个，再看看这个，忽然开口道：“大家新年快乐！”

    气氛被她带动，打破了一室的静谧，乔子萱脸上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道：“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那几个人也都一一出声，只不过气氛并不活跃，乔子萱只是吃了几个饺子就没有了胃口，其他的人也都是如此。

    一行人全都去了客厅，张婶则是在厨房收拾，乔离非被乔子萱哄着上楼了。

    乔子萱坐在主座上，左边的沙发上蜜雪儿和凤千枭坐在一起，右边的沙发上耶律冷和君默然坐在一起。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乔子萱唇角微勾，虽是笑着，脸上却满是冷意：“大家不是都要和我叙叙旧吗？怎么都不说话了？”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了凤千枭身上，随后落在了君默然身上，看到她陌生的目光，君默然心中一痛：“子萱;

    。”

    他叫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痛楚。

    乔子萱依旧看着他，目光冰冷，却是笑了起来：“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她的声音很冷，就像是利刃一般一刀一刀的划在了君默然的心脏上，他温润的眼中满是愧疚：“第二次见面，我就发现了。”

    第一次因为她的背影和声音，第二次因为她习惯性的小动作和她的喜好，所以他知道了这个陌生的女人其实是他最熟悉的女人。

    果然……

    乔子萱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瓜，被所有的人耍的团团转，还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以为大家都不会认出她来，她绝望而又凄凉的目光在落在凤千枭身上的时候，忽然变成了一抹嘲讽：“你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一次见面我就怀疑了”凤千枭的诚实，让乔子萱更加觉得讽刺，正因为知道是她，所以才会做了那些事情吗？是不是就连山上的那个墓碑都是他刚刚建起来的？

    眼睛似乎被薄雾蒙了起来，她深吸了口气，使劲的眨了眨眼，当眼中恢复清明的时候，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目光凌厉：“是，你们一个个的都很聪明，我是乔子萱，但不是五年前那个乔子萱，那个懦弱无能的女人早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一场爆炸中！现在的我只是zora！”

    她凌厉的目光落在了凤千枭身上，那人只是静静的坐着，狭长的凤眸中深不见底：“是，小非是你的孩子，可那又怎样，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从我身边抢走他，你除了供奉一颗精子外，小非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妄想让他叫你一声爸爸，小非的爸爸早就死了！”

    乔子萱的指控让凤千枭的心脏忽然疼了起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乔子萱，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平静的让所有人都觉得不正常，终于，他开口了：“你放心，我不会抢走他，但他是我儿子这件事毋庸置疑，他身体里流的是我的血！这点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当初你三番两次的想让他死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你害死了我另一个孩子，就连小非都差点被你害死，你以为我会让小非叫一个刽子手爸爸吗？ 凤千枭，你说这话的时候，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你想要孩子多的是女人和你生，但是小非，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和你有任何牵扯！”在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乔子萱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蹦出，她的态度很是坚决，那强大的气场震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惊讶地看着她，似乎不敢相信，那瘦弱的身体里会迸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

    凤千枭的脸色蓦地难看了起来，他眯起了眼睛，熟悉 他的人都知道，只要他一眯眼睛就代表他是真的生气了，他看着因为激动而一脸涨红的女人，声音比寒冰还要冷上几分：“那是我的孩子，这件事情无法改变，除非他从不曾来到这个世界上！”

    凤千枭说完，从沙发上起身，转身走向门口，他的背影很是决绝，却又带了一丝的落寞，没留下一句话，转瞬间就消失在了门口。

    没有人知道，他在看到乔离非那张小脸的时候是何心情，如果那个 孩子没死是不是也和他长的一样?是他错了，是他做错了啊，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却是第一次觉得沾上自己孩子的鲜血，令他忍不住想要剁了自己的双手;

    当初，他为什么不给自己的孩子一条生路呢？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的药。

    凤千枭走了，乔子萱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摇摇欲坠的瘫坐回了沙发上，她明媚的双眸中已经有了泪光，她忽然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默然，我是不是就像个傻瓜一样，明明被人玩弄于故障中，却还自以为是的觉得别人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其实我才是最愚蠢的那一个对不对？”

    她脸上的笑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君默然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发出一个音节。

    倒是一直冷眼旁观的耶律冷，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乔子萱面前，扬起了手。

    “啪……”那一巴掌耶律冷虽然没用多大力气，但也把乔子萱打的头偏向了一边，他看着她被头发遮住的侧脸，冷声道：“如果你的心里承受能力就这么点，那么我看不起你！你还是那个懦弱无能的乔子萱，而不是我眼里坚强果决的zora！”

    乔子萱的脸隐隐作痛，就连耳朵都嗡嗡的鸣叫了起来，所有的人都被耶律冷的那一巴掌给震惊了，当君默然回过神来，怒喝道：“耶律冷，你疯了！”

    他怎么可以打乔子萱，她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蜜雪儿见乔子萱这样，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她什么也不能说，只能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偏离了轨迹，就连她走不知道接下来的走向，只是她希望，乔子萱能够和凤千枭冰释前嫌。

    毕竟，他们都爱极了双方不是吗？

    两个相爱的人，明明就隔的很近，却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一直孤独终老，这是最可怜的，同时也是最感人的。

    “我没疯，疯的是她而已！”耶律冷手指着乔子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苍白的几近透明的脸上，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就像是胭脂一样红的那么不真实。

    乔子萱眼中的泪终于流了下来，是啊，她疯了，她是真的疯了，被那些人逼疯了，被自己逼疯了。

    她想要的是最简单的生活，但是老天爷给她的却是历经波折的生活，被伤害，被抛弃，甚至多次挣扎在死亡线上，她都挺了过来，如今却因为一个男人而乱了自己的心，耶律冷说的没错，她骨子里一直都是那个懦弱担心的乔子萱，而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zora！

    抹去面上的泪水，乔子萱转过头来 ，洁白如玉的脸上巴掌印清晰可见，虽然脸上的泪水已经被擦去，但是她的眼中依旧蒙着一层水雾，她看着耶律冷忽然笑了起来，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是啊，我是zora，我是耶律集团的副总，我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雷厉风行的zora，我怕谁，我谁也不怕，他凤千枭算是什么，只要我想，任何人都不能从我身边把小非抢走！”

    屋外，大雪翻飞，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停在外面的车子早已经不见，只有在车子听过的地方留下一片干干的空地，不多时，那片空地也被大雪覆盖;

    凤千枭将车子停在路边，看着那个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车上的乔离非，俊美的脸上终于有了面瘫意外的表情，这个小孩是什么时候不知不觉跑出来的？又是怎么上了他的车子的，他明明记得自己把车锁的好好的，钥匙也一直放在口袋了。

    压下心中满满的惊讶，在黑暗中，乔离非那张俊美的小脸若隐若现，：“可以告诉我你出现在我车子上的理由吗？”

    乔离非一直坐在后座没有动，他双手环抱在胸前，小嘴紧抿，漂亮的凤眸里有的只是深沉，终于，他动了，稚嫩的声音在车厢里响了起来，虽然稚嫩，却带着强大的气场：“可以告诉我你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吗？”

    凤千枭一怔，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不愧是自己的儿子，这么小的年龄就有这么大的魄力，很好。

    “我出现在这里的理由，相信你知道的不是吗？”这一刻，凤千枭没有再将乔离非当成一个孩子看待，有这么有本事的孩子吗？

    他将话巧妙的反驳了回去，乔离非虽然聪明，但毕竟年龄小，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就是看不得凤千枭那张得意的嘴脸，尤其是在看到那张和他极为相似的脸之后，他愤愤的道：“真想整容，和你长的像简直是我的耻辱！”

    这话凤千枭不爱听了，什么叫长的像是他的耻辱，虽然他是想夺回乔子萱的心，也想夺回这个孩子的心，但是这个孩子明显的没有把他这个爸爸放在眼里，凤眸一眯，凤千枭唇角微微勾起，凌厉的说道：“看来你是没有把我这个爸爸放在眼里！”

    乔离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有了眼泪，忽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怨恨的目光落在了凤千枭的身上：“爸爸？爸爸会亲手害了自己的孩子，一次不够还要害第二次？世界上有这样的爸爸吗？有伤害自己孩子的爸爸吗？真是天大的笑话！”

    凤千枭瞳孔一紧，咽喉就像是被谁掐住了一样，掐的他喘不动气来，不是没听出来乔离非的恨意，他恨他，凤千枭知道，但他毕竟是他的孩子，就算是恨，那也是不容更改的事实。

    “我承认，当初是我三番两次的让你妈妈打掉孩子，那是当时……”凤千枭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自嘲的笑了一声，他还解释什么呢？还为自己辩解什么呢？他能告诉乔离非事实吗？不能啊，那个秘密只能他自己守着烂在肚子里，那一切就让他自己去承受吧。

    乔离非才没有心情去听凤千枭的解释， 他只是冷冷的道：“我和妈咪是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以后，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很讨厌 你！”

    乔离非丝毫不掩眼中的厌恶，只留给凤千枭那么一个眼神之后，他淡定从容的下了车，转瞬间，那小小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风雪中。

    凤千枭只觉得满心苦涩，自己的儿子讨厌他，让他不要再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的心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就连呼吸都觉得痛了起来。

    他现在才知道，当年乔子萱听到他说那些无情的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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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她要结婚了，新郎不是他

    凤千枭手抚着胸口的位置，俊美的脸上毫无血色，被自己爱着的人伤了，心、真的很痛很痛。

    黑色的车子最终是消失在了夜色里，只留下了一排清晰可见的车轱辘印，不消片刻就被大雪覆盖住了，仿佛那辆车子从未出现一般。

    乔离非与凤千枭的这段小插曲除了当事人并没有人知道，当乔子萱处理好一切上楼的时候，乔离非已经躺在了被窝里假寐，他听到了乔子萱微微的叹息声，感觉到了乔子萱轻柔的给他盖上被子。

    最终，她的唇落在他的额头上，乔离非听见了乔子萱的喃喃自语：“小非，妈咪只有你了，谁也不能抢走你，小非。”

    乔离非纤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两下，放在被窝里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不会让任何人介入他和妈咪的生活，就算是他那个有血缘关系的父亲都不行。

    大雪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却是阳光明媚，一打开房门，外面那厚厚的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了刺眼的光芒。

    昨天风雪太大，君默然和耶律冷是留宿在这里的，幸好房间够多。

    乔子萱身上穿了一件休闲的毛茸茸的毛衣，下面穿了一条紧身的牛仔棉裤，脚上穿了一双狐狸毛的雪地靴，跟在她后面的乔离非和她差不多装扮，娘俩站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姐弟一样。

    屋子里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人走了出来，当耶律冷出来的时候，一个白色的雪球准确无误的砸在了他的身上，在他黑色的西服上留下了一片白色的痕迹，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传了过来 ，他顺着笑声寻去，就见乔子萱站在不远处哈哈大笑着。

    她的笑容比着冬日里的阳光还要明媚，那灿烂的笑容，让人忍不住深深沉醉在里面，她就站在雪地里，像个精灵一样;

    耶律冷看着他，目光飘忽不定，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他弯下腰，在地上团了一个雪球，冲着乔子萱就砸了过去，乔子萱哪里会傻傻的站在原地等他袭击，还没等他砸过来，她早已经跑远。

    大人跑了，耶律冷的目标则是改变了，他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乔离非，哈哈大笑了两声：“小非，吃我一球！”

    乔离非手里拎着小铁锨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他看着那飞来的雪球，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就在雪球砸向他的那一刻，他拎着手中的铁锨那么一挡，雪球在铁锨上停留了一下之后，又飞了回去。

    乖乖滴，这孩子还是人吗？怎么这么准？

    外面的笑声早已经传到了屋子里，剩下的那几人也都跑了出来，就连张婶都加入了，一时间雪球漫天飞舞，不知道谁打谁，到最后直接变成了混战，每个人的身上都留下了白色的雪印，一张张脸，因为运动而散发着健康的红晕。

    打完雪仗，蜜雪儿提议堆雪人，于是几个人又开始比赛堆雪人，乔离非作为一个天才没有什么是他不会的，所以没用多长时间他就堆好了一个雪人，圆滚滚的身子，圆滚滚的脑袋，憨态可掬。

    乔子萱作为一个时尚的女人，堆的雪人也要求时尚，不仅给雪人戴上了假发，还给雪人戴上了一顶毛茸茸的帽子，甚至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黑线，一点一点的给雪人做上了假睫毛，甚至还用红色的窗花纸浸湿给雪人染了个红色的嘴唇。

    这一看，还真像是雪人中的美人儿。

    蜜雪儿看着那两人的杰作，很是气馁的继续滚着雪人的身子，别看她手术做的好，但是在这方面，她就是一个白痴。

    她滚了好几个，那些雪就好像是和她作对一样，怎么也滚不到一块去，眼看耶律冷和君默然也快要完工，她不由得急了。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蜜雪儿把散掉的雪球扔到了一边，准备重新再滚一个，如果这次再不成功，她就要放弃了，这时一只洁白如玉的小手出现了她的面前，她抬起头，顺着那人的手看去，在看到乔离非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之后，她讶异的长大了嘴巴，一双美眸愣愣的看着他在她面前堆起了雪人。

    那些雪到了他的手里格外的听话，没几下就被他滚成了一个大大的雪球，没用几分钟的时间，同样一个憨态可掬的雪人出现在了蜜雪儿的面前，她看着那个堆好雪人一言不发离开的身影，无声的说了句“谢谢。”

    玩够了，几个人才回了屋子，乔子萱和君默然走在后面 ，等乔子萱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的手腕被君默然从后面拉住了，她诧异的转过身来，对上了君默然温润的面庞：“子萱，可以谈谈吗？”

    昨天气氛 闹的那么僵，后来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乔子萱知道，君默然一定是有许多话要对她说的，只是她逃开了。

    面前的男人，温润的脸上有着一丝疲惫，眼圈有些青，一看就是昨夜没有休息好，君默然的确是一夜未睡，他一直在想着怎么和乔子萱解释，他不想破坏自己在乔子萱心目中的形象，他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所以他不能打破这个局面。

    “好”淡淡的一个字，乔子萱跟上君默然的步伐，两人来到了别墅西边的草坪里，草坪已经被积雪覆盖，那里种着一颗大树，不知活了多少年，每到夏天枝叶繁茂，乔子萱是最爱在那里乘凉的

    如今树叶已经凋零，只余光秃秃的树干，被大雪包裹着，倒有了一番雪树的美景，大树下面有一个秋千，秋千也被雪覆盖了，乔子萱走过去背对着君默然弯下腰，轻轻的将上面的积雪扫落;

    “其实，我一直不相信你死了，但是那些证件却又真实的告诉我你已经死在了那场爆炸中，直到你回来，那天在餐厅里看到你的背影，很熟悉，声音也很熟悉，但是却是一张陌生的脸，我以为是巧合，后来见你第二次发现你有很多习惯以及小动作和我熟悉的子萱很像，再加上赵中泽也从你手心里那颗小痣上确定了你的身份，但是你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和我相认的打算，于是我就装作不知道了”。

    君默然一直垂着头，亚麻色的碎发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头发在他下巴上投下的一片阴影，那张总是泛着健康肉粉色的唇此时已经毫无血色，泛着不正常的苍白。

    “子萱……其实在很多年前我就喜欢你了 ，只不过比凤千枭晚了一步而已”君默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浮现出一抹温柔，他永远都忘不掉，那个明媚的早晨，少女如花儿一般灿烂的笑容，从那时起，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少女就深深的驻扎进了他的心里。

    越来越深。

    咝……乔子萱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她没有想到君默然竟然会……

    乔子萱自嘲的笑了一声，她早就怀疑君默然对她的感情了不是吗？因为贪恋他的温柔，所以才会装作不知道，其实说出来是她太自私了而已，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都偿还不了的恩人。

    “默然，你现在还喜欢我吗？”乔子萱眺望着远方，看着那白茫茫的大地，她的神色有些恍惚。

    听到她的问题，君默然抬起头，琥珀色的双眸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她现在那种淡然的表情，就好像是要离开他一样，君默然心中一痛：“子萱，你知道的不是吗？”

    自从心里有了她之后，其他的女人再也走不进他的心里。

    “就算我不爱你，你还是会喜欢我吗？”乔子萱垂下头，插在兜里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她垂下眼，纤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晶莹的泪珠。

    “会！”虽然只是一个字，但是君默然说的斩钉截铁。

    乔子萱抬起眼，笑靥如花，一如当年那个清晨在君默然心中留下的那惊鸿一瞥时的心动。

    “我们结婚吧，真正的结婚，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会做一个好妻子。”乔子萱结结巴巴的说着，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心里已经攥出了冷汗。

    只不过，这么做，是对还是错呢？乔子萱迷茫了。

    相对于乔子萱的迷茫，君默然只能用惊喜激动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他不敢相信他方才听到的那句话，是不是他出现了幻听？

    他的唇瓣无声的颤抖着如同凋零的花儿一般，琥珀色的双眸炙热的盯着对面的人，沙哑的声音从他苍白的唇瓣里传了出来：“子萱……我没有听错吧？”

    唉;

    ！乔子萱叹息了一声，眉头紧拧：“还是算了吧。”

    下一秒，她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和凤千枭身上的冷香不同，君默然的怀抱温暖而又充满了安全感，乔子萱贴在他的胸口，甚至能够听到他的心脏砰砰有力的跳着，很快。

    “你说了要嫁给我的，不许反悔！”没有人看到那个男人眼中闪着的泪光，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她。

    就算现在她不爱他，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会让这个女人爱上他，他会给这个女人最好的生活，他会让这个女人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乔子萱和君默然结婚，虽然这个消息令人震惊，但是那几个人却是在震惊了之后无比的淡定，乔离非无所谓，这个男人在她妈咪面前绝对没有他的地位高，正好还可以借着这个男人让那个姓凤的死了心，至于以后乔子萱和君默然能不能结婚，那可说不定了，想着乔离非的眼中闪过一抹狡诈的光芒，那道光芒很快，快的让人抓不到。

    耶律冷依旧是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

    倒是张婶，在惋惜的同时，又为乔子萱感到高兴，想到乔子萱要嫁人了，她则是躲在一边偷偷的抹起了眼泪，总有一种嫁女儿的感觉。

    相对于那几个人，蜜雪儿则是若有所思，她似乎在想着什么，眉头紧拧，满心的纠结。

    而她也确实纠结上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偏离了轨道，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好像从乔子萱变了样子之后，事情就偏离了轨道。

    她应该怎么做 呢？是看着乔子萱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还是帮助相爱的人在一起？她扭头看向乔离非，只见他精致的小脸上面无表情，却是抿紧了嘴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蜜雪儿终于做出了决定。

    当乔子萱和君默然商量婚事的时候，蜜雪儿出现在了凤千枭的面前。

    咖啡馆里的人并不多，凤千枭往那里一坐，俊美的样貌，高贵的气质，强大的气场，都引来不少人偷偷观看，他看着自己对面的小女孩，冰冷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最好给我一个你坚持的理由！”凤千枭冷冷的说道，如果不是这个小女孩固执的坚持要见他一面，他疯了才会赴这个约。

    蜜雪儿看着面前阴冷的男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个男人和乔离非 简直是太像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把人的小心肝吓破啊。

    “子萱姐和君默然要结婚了！”蜜雪儿说完这句话，果然看到凤千枭脸色巨变，他冷冷的看着蜜雪儿，那冰冷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看出一个洞来，蜜雪儿额头上已经冒了冷汗。

    “真的？”凤千枭觉得这个两个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要一想到乔子萱要和君默然结婚，他的心脏就疼了起来，疼的他喘不动气，只有拧紧了眉头来掩饰自己的心痛。

    蜜雪儿点了点头，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不敢去直视凤千枭那想吃要吃了人的目光，而是把视线移到了别处，可还是觉得脖子里凉飕飕的：“大家都没有反对，甚至包括张婶都为子萱姐感到高兴，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和子萱姐在一起;

    。”

    凤千枭忽然想到昨天在乔子萱那里看到张婶时的震惊，他没想到张婶竟然和乔子萱在一起，自从五年前乔子萱离去之后，张婶也从家里离开了，虽然他三番四次的请张婶回去，但都被张婶拒绝了，现在没想到在乔子萱那里见到了张婶。

    他本想和张婶打声招呼，但是张婶却把他当成陌生人一样，连个笑容都没给他。

    “为什么？”凤千枭只问了一句，蜜雪儿却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他想问的是，蜜雪儿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实我这么做并非是为了你和子萱姐，我只是想让小非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一个有爸爸疼妈妈爱的孩子”为什么帮凤千枭，蜜雪儿归根究底只是为了那个孩子，她太清楚那个孩子的渴望了，虽然他极力掩饰，但她就是知道。

    “这个人情，我记下了！”凤千枭站起身，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的离去让周遭的温度上升了不少，待不见了他的身影，蜜雪儿终于大松了一口气，她拍了拍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在心里暗想，以后坚决不单独出现在凤千枭的面前，要不然早晚变成冰人。

    凤千枭从咖啡厅出来直接上了车子，当他发动车子之后，却又熄灭了火。他现在要去干什么呢？去质问乔子萱为什么要和君默然结婚吗？

    君默然，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不安好心，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可可哥哥的面子上，他早就对他出手了，现在居然撬人撬到他这里了，看来他应该主动出击了，摸着手里的录音笔，凤千枭冰冷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笑意。

    如果乔子萱知道了君默然的为人，还会不会和他结婚。

    不过，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乔子萱怕是会觉得他是小人吧？算了，还是先把人抢回去，余下的以后再说，他一定要把君默然彻彻底底的踢出去，那个女人是他的，他看谁敢动！

    说到抢人，凤千枭肯定不会现在傻到去乔子萱那里抢人，既然君默然敢撬他的墙角，他凤千枭也绝对不是好欺负的，他会让君默然知道他能和所有的人作对，就是不能和他凤千枭作对！

    拿出电话，凤千枭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夜狼，有件事情需要你做……”

    直到看不到凤千枭，蜜雪儿站起身来，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转身往门口走去，但是当她转过身之后，她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了，她看着面前那抹小小的身影，漂亮的眸子瞪的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红唇微张，所有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声音也发不出，只能看着那个人冷漠的目光，甚至带着嫉恨落在她的身上 ，那一瞬间，蜜雪儿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一股叫做绝望的洪水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稚嫩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就连外面的冰天雪地都不及他冷漠的十分之一，他微扬着头，狭长的凤眸里那一团墨色深不见底，他看着那个闭着眼睛睫毛不住的颤抖着脸色苍白的无一丝血色的女人，悠地抿紧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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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君可可，怎么会是你？

    他一直在观察着蜜雪儿，她很多的行径让他都摸不着头脑，所以才会对她伤了心处处观察着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来帮助凤千枭，难道她不知道他是最讨厌凤千枭的吗？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这么做？

    乔离非觉得自己被人背叛了，而那个背叛他的，还是自己在意的人，他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天生冷情的他，却是不知道这是为何。

    蜜雪儿终于睁开了眼睛，一丝泪光从她眼中闪过很快的消失不见，她扬起了下巴，骄傲的如同一个公主：“我想这么做便这么做，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宽了吗？”

    乔离非的唇抿的更紧了，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怒意，他看着面前这个笑的张狂的少女，转过身，无声的离去，只留给她一个瘦小的背影。

    蜜雪儿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有时候，她真的希望自己什么都记不得，自己一个人守着所有的秘密，不能说，不能倾诉，其实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是她又必须死守着这个秘密，去做一些她力所能及的事情，她不希望那样的悲剧再出现了。

    如果，他们要恨她，那就恨吧，只要他们幸福就好。

    蜜雪儿再一次的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里，最初都有些不适应，过了几天之后也就无所谓了，反正那个姑娘整天的满世界跑，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回来了。

    在家里休息了几天，乔子萱和君默然就去了公司上班，她一去，耶律冷又不见了人影，打电话也不接，家里也锁着门，乔子萱郁闷的不行，那个人 怎么就这么放心的把公司交给她啊，别的公司老总不都是千方百计的防着外人嘛。

    自从上次争吵了之后，凤千枭再也没有出现在乔子萱的面前，这让乔子萱心中有些不舒服，可是看到君默然那张温润的脸，她又把那些异样的情绪全都抛到了脑后，以后她会是这个人的妻子，他们会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一辈子。

    “默然，今天有个合作案要谈，你和我一起吧！”乔子萱试探性的问道，今天这个合作案，对方要求在m国最著名的不夜城洽谈，那个不夜城没有人不知道的，那里是最大的红灯区，妓-女到处都是，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地方，但是那个地方这样的经营却是合法的。

    乔子萱最不屑去的就是那种地方，只不过这次的合作案很重要，就算是不想去，她还是要去，但是她自己一个人去又觉得有点怯场，所以她想要叫上君默然一起。

    “没问题”君默然想也不想的就笑着回答，那温柔宠溺的表情，好像乔子萱就算要去地狱他都会陪着一样 ;

    有了君默然的陪同，乔子萱就放心多了，所以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她心情明显的好了很多，君默然看在眼里，唇角忍不住勾出一抹最灿烂的笑容，只是看着她的容颜他就觉得满足，一直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成为他的妻子。

    没想到这个愿望终究是视线了，只要一想到他们以后能够一直在一起，他就觉得自己的心满满的，鼻子一下子酸了起来。

    下了班，乔子萱和君默然直接去了耶律集团旗下的一家商场，毕竟是去那种地方，乔子萱觉得还是穿的大方得体一些。

    她选择的是一件纯手工的套装，上面是一件黑色的西服，耸肩的设计，中间很收腰，下面是一圈裙摆，中间配了一根红色的漆皮腰带，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铅笔裤，勾勒出她纤细笔直的双腿，她脚上配的是一双红色的马丁靴，和她手中拿着的红色皮包相得益彰，长发被她扎成了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时尚而又个性，带着一丝妩媚的女人味，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失了大方。

    君默然是一层不变的黑色西服，可能是为了搭配乔子萱的穿着，所以他里面穿了一件红色的真丝衬衫，两个人站在一起，男人斯文俊美，女人漂亮妩媚，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再加上两人身上穿着的看着就像是情侣装一样的衣服，大家更觉得他们两个是恩爱的一对了。

    从商场里出来之后，乔子萱直接把车子开到了不夜城，当车子停在那灯火通明的建筑前时，她没有看到君默然那蓦地一白的脸色，他拧紧了眉，眉宇间似乎是有一丝痛楚闪过。

    他掩饰的很好，乔子萱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走到门口，侍者直接放两人进去了，不夜城虽然是开放式的，但是对于会员标准还是很高的，最金贵的钻石vip整个地球上也就那么几张，绝对是限量版的，拥有钻石vip的绝对都是有钱有权的人。

    金卡nip年消费要在一亿以上，也是限量版的，能够消费一亿的，也大多数都是有权有势的。

    银卡vip则是年消费在一千万以上，此卡不限量，但是还是供应不了大家的需求。

    当然还有特殊的一类，不需要任何一张卡就可以进去，那就是俊男美女，只要你长的漂亮长的帅，在不夜城消费是不需要花一分钱的，毕竟俊男美女可以吸引不少人，来不夜城的都是猎艳的，只要有帅哥美女还怕他们不消费吗、

    乔子萱一进去，就问了侍者，或许是对方早已经安排好了，所以乔子萱二人是由那个侍者亲自领去的vip包房。

    一进屋，迎面扑来一股呛人的烟味，乔子萱的眉头紧拧了一下之后又松开了，她和君默然走进去，里面的包房的沙发上已经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

    乔子萱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感觉就是“狼”，那个人就像是狼一样，浑身充满了危险性，他慵懒的倚在沙发上，西服敞着，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他古铜色的胸膛，他的眼睛微微眯着，在看到走进来的两人时，飞快的闪过一道绿光。

    他的手上夹着一根香烟，动作该死的迷人，他吸了一口，吐出一团团的白雾，就连一向极为讨厌吸烟的乔子萱，第一次觉得男人吸烟也可以这么美，。

    “你们来了”男人开口说话，声音充满了狼性;

    乔子萱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君默然似乎发现了她的异样，不着痕迹的握住了她手心里满是冷汗的 手，乔子萱转过头，对上他安慰的目光，她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之后，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她害怕这个男人干嘛，不过是一个合伙人而已。

    “你好，张总，我是zora，这位是君默然君先生”乔子萱落落大方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这也只是出于礼貌，要是可以，乔子萱才不想和这个男人握手呢。

    “你好，zora”那个名为张总的男人掐灭了烟头，他站起身，伸手握住了乔子萱的手，低下头，在她的手背上轻吻了一下。

    乔子萱的鸡皮疙瘩顿时起了一身。

    但碍于礼貌，她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zora和君先生是什么关系？”张总并没有和君默然握手，显然是没有把君默然放在眼里，君默然并不在意，只是默默的坐在了乔子萱的身边。

    君默然笑了起来，琥珀色的双眸中闪过一道精光，他伸手揽住了乔子萱的肩膀，脸上满是宠溺：“zora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就快要结婚了！”

    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君默然感觉到了满满的幸福，告诉别人她是他的妻子，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乔子萱是他君默然一个人的，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就好像是人生已经圆满了一样。

    张总眼睛一眯，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声音很是平静，听不出来喜怒哀乐：“那还真要恭喜两位了！”

    “谢谢！”不知为何，乔子萱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张总，见张总笑看着她，她就觉得心里毛毛的，话说，笑里藏刀的人才最可怕。

    无疑，这个张总就是一个充满狼性的笑面虎。

    “张总，我们开始谈合约吧！”乔子萱开门见山的说道，她真的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尤其是面对一个这么危险的男人。

    张总眼睛眨了眨：“急什么，先玩一会儿再说，不夜城最有名的有三样，美酒，美人，和美食，这美酒和美食嘛，就在这里了，zora要不要先尝一下，可是有很多人想尝到这三样却无能为力呢。”

    经张总这么一说，乔子萱这才注意到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点心，那些点心做的很是精致，看起来就引人食欲、

    乔子萱一向喜欢糕点，尤其这里还有那么多她没有见过的品种，顿时嘴馋了。

    不夜城的这三美是最有名的，她因为不屑来这种地方，所以连带着讨厌了这些东西，不过今天来了之后，她发现，现实和想象的的确不一样。

    她以为不夜城会是一个糜烂的地方，可是从刚才进来到现在，她没有看到一点不该看的东西，虽然有不正当的交易，但都没有摆在明面上的，再加上这些地方够隐秘，乔子萱竟然有些喜欢上这个地方了。

    以后谈个什么机密的事情，到这里应该还不错。

    “那我就不客气了”乔子萱笑了笑，她极力的克制住自己的肚子里的馋虫，表面上还是那个有礼貌的zora、

    张总笑了起来：“您随意;

    。”

    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乔子萱也不好推迟，她拿了一块提拉米苏，放嘴里一尝，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怪不得这里那么贵，糕点样式有多，敢情就是让大家来花钱的，不过这些糕点真的的确很好吃。

    在来的时候乔子萱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现在终于有了吃的，她也不用有所顾忌的吃了起来，顿时那些糕点进了她肚子一半。

    她这幅风卷残云的模样，看的那两人一幅见鬼了的表情。

    大名鼎鼎的耶律集团的副总，竟然还几天没有吃饭了？

    大概是那两个人的目光太过于炙热，所以乔子萱终于抬起头来了，在对上张总戏谑的目光时，一股血流直冲脑顶，乔子萱的脸立刻红了起来。

    “那个……我……”她轻咬贝齿，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她真不是吃货啊，一群草泥马从天空中飞过。

    “我只是有些饿了”乔子萱低着头，就像是做了错事的乖宝宝一样，虽然她也很讨厌吃，但是她真的很饿，再加上这些糕点真的很美味，所以她吃起来的时候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毫无形象可言。

    “没关系，若是不够，我就再点一份”

    额？

    乔子萱听到这话立刻吐血了，她看起来有那么能吃吗？

    “谢谢，不用了”乔子萱歉意的笑了笑，她端起水喝了一口，等水淡了口中的甜味，她才说起了正事。

    “我也已经吃饱了，张总，我们先谈一下合约吧！”

    “也好，针对我们合作这一事项，我们公司提出了几个要求……”张总一说到工作的事情，立刻危襟正坐，就连脸上的轻浮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他前后就像是两个人一样，乔子萱见他认真的说起了合作的事情，心里对他的不满渐渐的消散了一些。

    张总提出的要求，乔子萱很快的给他解决了，毕竟他提的那些要求并不过分，双方又把合约重新整理了一下，打算答应好之后明天正式签字。

    有了张总的保证，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乔子萱也 大大的松了口气。

    “咚咚……”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一个身穿西服套裙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跟在她身后的，是两个女人，她们一直低着头，再加上 包厢里灯光昏暗，并看不清她们的面貌。

    三个人的目光全都转到了那三个女人身上，乔子萱一脸疑惑的转过头看向张总：“这是……？”

    张总笑了一声道：“不夜城三美，这人啊，是最美的，这两个可是不夜城的红人。”

    那个张总被乔子萱忽然变冷的目光看的心中发虚，端起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大口借以掩饰自己的异样;

    乔子萱气的小脸通红，已经恨不得把这个张总大卸八块了，他自己找-小姐就找吧，当着她一个女人的面，尤其还找了两个，难道是要给君默然一个吗？

    “张总，两位公主来了，您玩的开心”那个领班笑眯眯的说着，然后闪到一边对那两个低着头的女人道：“好好伺候张总。”

    在不夜城，来的全都是大款权贵，只要 你能够讨得客人的欢心，被包养那是极好的，虽然不能嫁入豪门，但是能够被包养专门伺候一个 男人，这也是不夜城的公主们耍尽手段想要得到的机会。

    “是”那两个女人低低的应了一声，说的都是中文，看来是知道包厢里的客人是中国人。

    那个领班再度谄媚的笑了笑之后退了出去，临走时还贴心的为几人关上了房门。

    “我们走！”乔子萱从沙发上站起身，面色阴冷的拉住了君默然的手，这个张总简直是欺人太甚，还真当她乔子萱好欺负了，和耶律集团签约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给他面子，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当真是忘了她是冷血果断的zora了。

    君默然的脸色也并不好看，可以说从刚才一进来他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现在又见张总这番作为，他心中更加不快，他好不容易和乔子萱走在了一起，所以不想生出事端。

    ：“你们两个谁若是能够拦住这位小姐和这位先生，我就帮她离开不夜城”张总的话无疑是一个金馅饼落在了那两个女人的身上，要知道，不夜城进来容易，想要出去可是难上加难了，天价不说，又有哪个男人会为了一个妓-女一掷千金呢。

    所以，张总这么说，无疑是让那两个女人惊喜异常，无不想施展所有手段留下那两个人，不夜城虽然是性-交易场所，但是对立面女性的穿着非常考究，她们穿的都是名牌，而且绝对不会坦胸露乳，最多也只是若隐若现，越是这样才能越激起男人撕破衣服的欲-望不是 吗？

    “二位”其中一个女人快步走到了两人的面前，双臂张开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当那个女人抬起头去看两人时，她脸上的笑容就这么僵住了。

    不仅是她，就连被她拦住的两人也是无比震惊的看着她，乔子萱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震惊的瞪大了双眸：“君……君可可？怎么会是你？”

    君家的大小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她偏过头去看君默然，却发现君默然的眉头拧的紧紧的，温润的脸上有着乔子萱从未见过的狂风暴雨，她忍不住担心的看了他一眼。

    君可可愤恨的看着两人牵着的手，漂亮的眼中闪过一抹怨恨，如果不是这两个人，她已经是凤氏集团的少奶奶了，如果不是他们，她根本就不可能再 回来这个恐怖的地方。

    但是，她不能。就算心中有再多的怨恨她都不能，换上一副凄惨的笑容，君可可往后退了两步，一行清泪从她眼中滑落：“怎么不会是我，zora小姐，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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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她居然叫安玲

    乔子萱看到君可可这么落魄却是有点幸灾乐祸，但是她知道不夜城的规矩，真是不明白家大业大的君家怎么会让君可可来这种地方？

    “默然，默然……”乔子萱见君默然发呆，忍不住叫了他两声，他却毫无反应，就在乔子萱叫第三声的时候，君默然猛然惊醒，他脸上露出一个牵强且苍白的笑来：“怎么了？”

    “君可可不是你的妹妹吗？”乔子萱眼中有些怀疑，要知道君默然和君可可的关系一直不错的，现在自己的妹妹流落如此，他怎么会这种表现？

    “啊，哦，恩”君默然有些犹豫，回答了三个单音节之后他又没有了声音，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君可可一眼，自然也没有看到君可可眼中那抹叫做怨恨的目光，君可可恨君默然，他不应该将她从地狱里拉出来升入天堂之后再把她狠狠的打入地狱，这种感觉真的很疼啊。

    “咦？不夜城的公主什么时候成了君先生的妹妹了？” 张总适时的插话，让大家的目标转移了一些。

    “你闭嘴！”虽然是个人恩怨，乔子萱还是不愿意看到有人在一边说风凉话，这个张总从刚才她就非常讨厌，现在更加讨厌了，合约怎么了，大不了老娘不签了。

    乔子萱的声音很大，那一声就像是在训狗一样，噎的张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再看她那双喷火的双眸，张总更觉得自己喉咙里就像是卡了一根鱼刺一样难受的厉害。

    “君可可”乔子萱转过头，看着那个打扮的明显和以往清纯不同的她，乔子萱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她恨君可可，所以她想亲自动手，要是外人这么对君可可她绝对不敢。

    “有什么事吗？zora小姐？”君可可的目光一直落在了君默然的头上，虽然是和乔子萱说话，但是她却一眼都没有看乔子萱，这让乔子萱很是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倒退了？

    “没，没事”乔子萱的眉头拧了起来，君默然为什么会容忍自己的妹妹在这里？这是乔子萱心中的疑惑。

    “君先生，这位君小姐是你的家人吧？如果让别人知道了君家大小姐竟然是不夜城的公主，我怕君的名声会越来越差吧？”张总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个子很高，就连一米八的君默然站在他面前都矮了半头，这个张总身高大约一米九多，浑身上下充满了狼性的味道，乔子萱闻出来了;

    “张总，这好像是我的家务事吧，就不劳你一个外人操心了”君默然的脸上面无血色，他看着面前的张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张总的脸上扬起了一抹虚假的笑意，他走到乔子萱身边，一米九的个子，乔子萱在他面前就像是个二级残废一样，她只到他胸口的位置，一看就阵势就败了下来。

    但是乔子萱是谁啊，她可是zora，冷冷的眼神往那边一瞥，张总立刻觉得浑身发冷，不敢再多看乔子萱一眼，张总有些委屈，一向都是别人怕他的份，今天怎么遇见这个女人之后，他什么气势都没有了呢。

    “哥……”君可可叫了一声，轻轻的咬紧了下唇，一双水氤氲的双眸中充满了渴望，她希望君默然能够带她离开，就像是五年前一样，把她从这个地狱里带走，她从未想过今生还能再见到他，只不过这次，她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机会。

    能不能离开这个地方，成败在此一举了。

    过惯了奢华生活的她来到这里之后非常不适应，尤其那些又老又丑的男人在她身上驰骋的时候，她更加怀念起了那两个极品男人的勇猛。

    她不止一次的想要让那些大款包养她，但是那些该死的男人却怎么都不肯花那么多钱，如果……如果她还是君家大小姐，那她就永远的都摆脱这样的生活了。

    听到那一声呼唤，君默然琥珀色的瞳孔缩了缩，他已经恨不得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可是他不能，因为他不能让乔子萱知道那件事情。

    说他自私也好，他只想要好好的守着这个女人，他不想让乔子萱知道他身上的任何一个污点，他想要把最好的自己完美的展现在她的面前。

    君默然俊秀的眉毛紧紧的拧了起来，他看着君可可的目光中满是冰冷，那一抹暗藏的汹涌似乎要穿透君可可的身体，带有警告性的抿紧了唇。

    君可可眼中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她看到了这个男人的冷漠，她知道这个 男人再也不会像是五年前一样向她伸出双手，带她离开这里了。

    因为，她对于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利用价值不是吗？

    可是，她不甘心啊，真的很不甘心。

    她的人生难道以后就要在这里度过了吗？等到年老色衰就被赶出去？一时间，君可可心中无限凄凉，她不要这样，她要好的生活，她长的漂亮，她要做有钱人家的少奶奶。

    “扑通……”君可可在君默然面前跪了下来，她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她看着君默然声音已然哽咽：“哥，对不起，我再也不任性了，你带我回家带我回家好不好？”

    “安玲”君默然低吼了一声，声音中满是警告的意味，她以为自己是谁？还当自己是君家的大小姐吗？她不过是不夜城的一个妓-女而已;

    听到那个名字，君可可，哦！不，应该说是安玲，她的真名，一个被遗忘了好多年的真名。

    安玲单薄的身子微微一震，眼中有着不敢相信，她握了握拳，准备做最后一搏：“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妈妈，是可可不孝，我不该因为与千枭解除婚约赌气离开，哥，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

    虽然安玲很讨厌乔子萱，甚至恨不得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撕了，但是现在她又感谢那个女人的存在，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恐怕君默然早已经发飙了。

    乔子萱目瞪口呆的看着安玲表演，对这个女人越来越纯熟的演技感觉到很是钦佩，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啊。

    倒是张总饶有兴味的坐在一边看戏，他是有多久没有看到这么精彩的戏份了，哎呦，那个女人演的也太做作的，真想上去扇她一耳刮子。

    这种做作的女人，还不如另一只母老虎呢，虽然人是凶了点，但也不招人厌恶。

    反倒是那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女人，假的令人恶心。

    君默然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暴起，他蹲下身，琥珀色的双眸中没有一丝的温度，他咬了咬牙，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带我离开这里，否则，我将你和我上过床的事告诉那个女人！”安玲看到君默然脸色一变，心中有些害怕，但是想到以后的生活，她又觉得自己必须这么做了，这是她唯一的退路。

    咝……君默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咬的压根都痛了，恨不得将这个女人扔出去，扔的远远的，他现在后悔极了，当初为什么没有在她与凤千枭解除婚约之后就把她弄到一个了无人烟的地方自生自灭呢、

    “君小姐”乔子萱自然没有听到君默然与安玲的对话，她虽然想过报复安玲，但是却没想到安玲现在竟然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毕竟是一个大家小姐，如今在这里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只怕是早已经不干净了吧。

    想到这里的生存法则，乔子萱的心不由得软了一些，既然这个女人已经遭受到了这样的惩罚，那她以前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就算了，毕竟她想要的结果都已经很圆满很完美的完成了。

    安然抬起头，见君默然一脸紧张的看着乔子萱，她就知道乔子萱很有可能是她的突破口，想着， 安然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悲戚，眉宇间笼罩着的忧愁，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楚楚动人。

    “zora小姐，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哥哥喜欢你，你帮我说两句好话行不行？”安然抓住了乔子萱垂在身侧的手，她抓的很紧，几乎是勒疼了乔子萱。

    乔子萱摇了摇头：“抱歉，我无能为力！”

    不再去看安然，乔子萱对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君默然说道：“如果你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就先处理，我回家去了！”

    乔子萱是有点生气的，既然不愿帮就扭头走人呗，这算是个什么事啊。

    拎着自己的小包，乔子萱甚至没来得及和张总说再见，就走出了包厢，她不想再呆下去了，如果再呆下去，她不敢保证是不是能够控制得住自己;

    她讨厌安玲，没来由的讨厌，只要一想到她的泪水，乔子萱就觉得心里憋屈的慌，以前她那么认真的对待她，可是她呢？三番两次的陷害她，现在竟然见风使舵的使用在了她的身上。

    乔子萱离开了，君默然自然也没有多留，毕竟在他的心里，乔子萱是最重要的，他快步追上去，从后面拉住了乔子萱的手，他小心翼翼的偏过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乔子萱，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弱弱的问道：“子萱，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乔子萱冷哼了一声，君默然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

    一路上，乔子萱都没有说话，君默然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两人从不夜城走了出来，乔子萱终于停下了脚步转回身去：“她是你的妹妹，你为什么不帮她?”

    君默然不是挺宝贝他那个妹妹吗?乔子萱想想觉得有些可疑，就算安玲是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的，那她为什么会沦落到不夜城，要知道不夜城从未逼迫过良家妇女，不夜城的小姐全都自己自愿的。

    “我……”如果说不帮，乔子萱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薄情的人，如果帮了，说实在的他真的不想帮，如果那个女人安分一点，说不定他会看在以前的情面上帮她一把，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安分的围在乔子萱面前打转转。

    所有解释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但是君默然却又无从解释，那些话就像是鱼刺一样卡在了他的嗓子里，上不来，下不去，很疼。

    乔子萱静静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解释，但是那个人终究让她失望了，她知道君默然是顾及着自己，但是她心里头还是不舒服。

    “上车吧，我送你回家”外面的气温很低，乔子萱才站了几分钟就已经觉得浑身发抖，她率先上了车子把车上的空调打开了。

    “子萱，对不起！”上了车，君默然想了想还是向乔子萱道歉了，不管原因是 谁对谁错，乔子萱这不搭理人的样子虽然很冷艳，但是他还是希望乔子萱能够开心的大笑着，

    晚上路上的光线不如白天那么好，所以乔子萱放满了速度，但还是能从冰雪中感觉到一丝的颤抖，她漂亮的容颜在黑暗光亮中若隐若现，仿佛给她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芒。

    君默然不仅有些痴了，似乎想到了什么迤逦的画面，他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后跟。

    乔子萱把君默然放下之后，什么也没说就掉头走人了，待她走后，君默然又折回了不夜城，那个女人，如果再破坏了他和乔子萱，他一定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当君默然赶到不夜城的时候，安玲已经不在了，那个领班告诉君默然，安玲被那个张总包养了，所以张总带她离开了。

    坐在豪华的劳斯莱斯跑车上，安玲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雀跃来形容了，她没想到跑了一个君默然竟然会来一个张总，她偏过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男人的侧脸，虽然比起凤千枭君默然差了些，但是这个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男人味。

    阳刚的男人从来都是女人的最爱。

    而且，这个男人很有钱，一想到以后她又可以过上那种奢华的生活，安玲就忍不住雀跃起来，她决定要好好地把握住这次机会，如果能讨得这个男人的欢心，她一定要把刚才的那对男女踩在脚底;

    车子到了一座豪华的别墅前停下，看着那灯火通明的别墅，安玲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这栋别墅比凤千枭的还要豪华，看来她真的是傍上一个大款了，只要她使出浑身解数，她想，这个男人一定会臣服在她的裙下。

    她随着张总走进别墅，一进去，她就被里面的富丽堂皇晃瞎了眼，不停的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一干佣人见自家主子回来了，全都有秩序的走了出来站成两排恭敬的齐声喊道：“恭迎少爷回家！”

    张总淡淡的应了一声，他转过身看着落在身后的安玲轻轻的招了招手，安然走了过去，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喜悦。

    “以后这位小姐就是你们的主子了，给我好好伺候！”张总在沙发上坐下，他翘起了二郎腿，慵懒的倚在了沙发上。

    安玲就坐在他的身边，紧紧的贴着他的身子，感觉到他身上紧绷着的肌肉，顿时一阵心猿意马，这样的男人在那方面肯定也会让女人满足，她已经好久没有遇到一个这样的男人了，也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做一次了。

    那些人只是在她身上发泄，毫无技巧可言，那东西又小又短根本满足不了她，但她为了迎合还要嗯嗯啊啊的喊着好爽好大，如今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番了，只要上了她床的男人，没有愿意离开的。

    她有自信能够将这个男人收入帐中，到那时她就真的是这座豪宅的女主人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张总”安玲站在张总的面前，她低着头，贝齿轻轻的咬着下唇，看起来很是无措的样子，垂下的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在外面一张红艳的唇，现在的男人都喜欢这种白莲花一样的女孩子不是么？

    她的声音软软的，听在耳朵里很舒服，就像是吃了糖果一样甜滋滋的，张总 并没有因为她甜腻的声音或者是刻意做出来的白莲花气质而有所改变，他依旧保持着慵懒的姿势，那双如狼一般充满野性的双眸定定的打量着她。

    忽然，他唇角微勾，属于男人阳刚的声音传到了安玲的耳朵里：“过来坐。”

    安玲心中 一喜，面不改色的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张总的身边，为了显示自己白莲花一般的气质，她没有靠着他坐下，而是拉开了一点点的距离。

    张总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他已经好久没有看过这么精彩的表演了，想到这里，他的声音中染上了几丝愉悦：“你是君氏集团的大小姐？”

    安然的脸色蓦地一白，她紧张的握紧了双手，咬着下唇轻轻的点了点头：“是。”

    “那你为何会流落到不夜城？”张总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我……”安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焦急，只是几秒钟的时间 ，她已经千思百转，想了想，她开口道：“我，我的未婚夫不要我了，我为了和他赌气，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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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钓鱼

    说着，安玲的声音中已经有了哭腔，听那语气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可怜女子，却因为爱情所以沦落风尘，看看，多么伟大的爱情啊。

    张总脸上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倒是安玲半天没有听到张总的声音，她忍不住抬起头来，扭头看向旁边的那个男人，当她带着水雾的双眸对上男人那探究的犀利时，她心头一震，纤细的身子竟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这个男人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看穿，好像在他的目光中她就是赤-裸裸的一样，包括她那些小心思都被男人看在了眼里，想到此处，安玲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寒颤，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亏她刚才还以为这个 男人和别的男人一样好色。

    看来，想要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要使出浑身的解数了，她宁愿死也不要再回到不夜城了。

    “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吧，我会照顾 好 你的”在说到照顾两个字的时候 ，张总加重了语气，只不过一心沉浸在喜悦中的安玲并没有发现，她现在满心都是飞上枝头当凤凰，怎么会去注意那小小的细节。

    ****

    乔子萱回到家中，刚一进屋就看到了蜜雪儿红着眼睛从客厅里出来，乔子萱不由一愣，停下了换拖鞋的动作：“雪儿，你这是怎么了？”

    蜜雪儿的眼圈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的样子，就连声音中都带了浓浓的鼻音：“没事，子萱姐，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蜜雪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以及那很是不对的表情，乔子萱秀气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她走进屋去，见乔离非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他小小的身子整个陷在了沙发里，双眼无神的看着某一个方向，那空洞的样子让乔子萱心中一痛;

    她轻轻的走过去，双手搭在了乔离非的肩膀上，乔离非终于缓过神来，他抬起头看着乔子萱，脸上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妈咪，你回来了。”

    “恩”乔子萱在他身边坐下，她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凉气，所以她没有挨着乔离非很近：“你是不是和蜜雪儿闹矛盾了？”

    乔子萱对自家儿子和蜜雪儿的关系感觉到很是头疼，以前吧，乔离非是什么都不和蜜雪儿计较的，后来就经常刺激蜜雪儿，现在他和蜜雪儿的关系就像是那湖面上的薄冰一样，只要一个小石子就能破裂。

    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都是好好的，怎么就闹的这么僵呢？

    乔离非小小的拳头握了起来 ，他看着乔子萱，眼中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他的直视让乔子萱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她对面的不是一个小孩而是一个与自己相等的成年人。

    “妈咪，你真的要和君默然结婚吗？”乔离非无厘头的一句话让乔子萱紧张了起来，她只顾着自己，却忘记了乔离非的感受，如果这个孩子不想要一个继父，那她一定会选择不让乔离非伤心，但是那样太对不起君默然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喜欢君叔叔？”乔子萱小心翼翼的问道，她偷偷的观察着乔离非的表情，只不过在看到他脸色没什么变化之后，她心里更加紧张了。

    乔离非轻轻的摇了摇头，稚嫩的声音中有着一丝的坚定：“如果你希望嫁给君默然，那么我会帮助你，无论是谁都不能破坏你的婚礼，妈咪，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幸福！”

    虽然，他渴望有一个父亲，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但是在知道了凤千枭对乔子萱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后，他怎么也无法原谅那个对乔子萱造成了那么大伤害的人，如果不是那个男人的狠心，或许他现在会有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这点，是乔离非无法原谅凤千枭的事情。

    “小非，如果你不愿意，我……”乔子萱听着自家儿子的话，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的儿子只是希望她能够幸福，可是她呢？却从未问过乔离非的意见就答应与君默然结婚了。

    “不！”乔离非打断乔子萱的话：“我对君叔叔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如果你喜欢君叔叔我自然乐见其成。”

    乔离非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抹狡诈，最好那两个男人斗的越凶越好，最好是两败俱伤，那样谁都不能把妈咪从他身边抢走了，真以为他会把自己的妈咪就这么交给别的男人吗？简直是太小看他乔离非了。

    有了乔离非的保证，乔子萱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一直担心如果乔离非不同意怎么办，就怕伤害了其中的任何一个人，现在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她立刻觉得世界一片光明，前途一片美好。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乔子萱惊讶的声音在客厅里响了起来：“小非，你已经好久没有去幼儿园了是吧？”

    乔离非的脸色立刻变了，他刻意的忽略这个问题，以为乔子萱也会忘记，庆幸之余没想到乔子萱又重新提出了这件事：“妈咪，我不去幼儿园好不好？”

    只要不和那些孩子在一起，就算是抛下尊严撒娇乔离非都干，他是真心不喜欢那些小孩啊，他可是一个天才，他连那些高中的课程都看完了，现在让他去学那些一百以内的加减法还有那二十六个英文字母，他真心是伤不起啊;

    “不行！”乔子萱想也没想斩钉截铁的就拒绝了，：“你都六岁了，怎么可能不去幼儿园，过了夏天，你就应该上小学了，幼儿园必须去，要不然以后上了学跟不上课程怎么办？妈咪又没有多余的时间帮你辅导功课。”

    可是……可是他真的真的真的不需要辅导功课啊，有时候他简直恨死了自己年龄太小，如果他年龄再大一些，想做什么都不会有人逼迫吧。

    “妈咪，那些东西我早就已经会了，以前闲着没事的时候，耶律叔叔已经把那些东西全都交给我了，现在我的课程已经学到高中了，不信妈咪可以出一套题让我做来试试，妈咪我是真的不想去学那些会了的东西，但是如果我去上高中， 这么小的年龄一定会引起轰动的，妈咪，我不上学好不好，等过几年我再大一些，再去上课，只是会被冠以天才的光环，但绝对不会引起轰动，妈咪~”

    在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微微上调，那软软的近似于撒娇的声音，让乔子萱立刻有些摸不着东西南北了。

    看着乔子萱晕乎乎的样子，乔离非暗中抹了一把冷汗，对不起了耶律叔叔，只能让你背一下黑锅了，不过这个黑锅是幸福的甜蜜的，您就背着吧。

    乔子萱知道乔离非从来不会撒谎骗她，所以她根本不会因为怀疑这件事情去向耶律冷求证，乔离非也正是抓住了这点，才会那么和乔子萱说。

    乔子萱已经被自家儿子说的晕晕乎乎的，这么小的孩子，已经学到了高中的课程，怎么说都有些惊悚，像他这么大的孩子不是应该呆在幼儿园里学加减法吗？她到底生了一个什么样的儿子啊，还是说耶律冷的本事比较大，竟然让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接受了那么多的知识。

    “那好，但是你每天要在家里看书，明天我会准备一套试卷，如果你做的不及格，那么你就要去上学！”乔子萱不管乔离非同不同意，就已经斩钉截铁的下了定论。

    见乔子萱坚持，乔离非算是默认了她的话，乔子萱做的并不差，所以乔离非也就不计较了，只要不去那个幼儿园，别说是一套试卷了，就是让他做一百套一千套他都愿意，可见幼儿园给乔离非留下了多么大的阴影。

    回到自己的房间，乔离非打开床头的一个暗格，那个暗格虽然是在最显眼的位置，但由于做工精细，竟然让人看不出来那里会是一个暗格。

    从里面掏出一部改良过防监听并且带有卫星导航的手机，乔离非从通讯录里翻到一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在响了几声之后，那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火爆的声音。

    “我说小祖宗，要联系你的时候联系不上，你却在关键时刻给我来电”那个男人的声音明显的有着喘息，旁边似乎还有女人的不满声，一听就知道对方在烦什么，白日宣淫，乔离非鄙视的翻了个白眼。

    “我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乔离非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丝的不悦，对方明显的听出来了，他一把推开那个缠着自己的女人，万全无视那个女人哀怨的表情。

    “找到了，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儿嘛，你说这个人怎么就那么狡猾，这么多年来躲在了那么一个偏僻的地方，再加上他又乔装打扮，我们的人硬是没找到，要不是他漏出来一点小马脚，恐怕我们一辈子都找不到;

    。”

    “找到了，就做了，手脚干净点”乔离非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任谁都不会想到一个六岁的孩子会把杀人这件事说的云淡风轻。

    对方差点就骂脏话了，有时候他都不敢相信，这个又聪明又冷血无情的人真的是一个六岁的小孩，但事实确实如此，想到自己六岁的时候还流着鼻涕尿床，男人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膈应的慌，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知道了”男人挂了电话，穿上衣服，也不管那个女人，直接出门去了。既然自家老大吩咐了，他当然要干净的完成，谁让那个死胖子以前欺负过老大的亲亲娘亲，谁不知道老大最在乎的就是那个天仙一样的妈咪，竟然还妄想强-暴她，虽然当年逃了，但是现在不还是没有逃脱的了吗？

    乔子萱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将当年那个想要占了她第一次，后来又把她绑架想要强-暴他的男人解决了。

    乔离非看着手中的资料，那上面记录的是乔子萱的每一件事情，受了谁的恩惠，受了谁的欺负都一清二楚的写着，一条一条，条条分明，上面带了日期，光是这么一份资料聚集了这么多年的事情，查的这么清楚，没有人知道用了多少的人力物力，可是乔离非不在乎，他要除掉一切关系到乔子萱安危的人

    现在除掉了那个胖子，对妈咪伤害最大的人就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和他那个名义上的爹了吧。

    第二天，阳光明媚，路上的积雪已经化开了不少，院子里堆的那几个雪人也逐渐的融化了，乔子萱一大早吃过早饭之后，就准备去上班，可是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君默然。

    思及此处，她把穿好的外套又脱掉了：“小非，今天妈咪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妈咪，你今天不用上班吗？”乔离非嘴里还在吃着东西，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

    乔子萱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她笑了笑道：“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已经把今天的行程挪开了，今天就好好的陪陪你，你想要去哪儿，妈咪带你去。”

    乔离非慢悠悠的将最后一口饭吃完，他吃饭的动作很是优雅，就像是贵族一样，乔子萱不止一次的感叹，自家儿子的优良基因，这些她都没有教过，但是人家吃起饭来，那一举一动都完美的找不出一丝缺点来。

    “我吃好了，妈咪今天不如我们去海边钓鱼吧！”乔离非兴冲冲的建议。

    冬天钓鱼？乔子萱从窗户看去，外面阳光甚好，她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就去钓鱼，最好再来一个野餐，把张婶和雪儿都叫上。”

    说着，乔子萱已经去给蜜雪儿打电话了，但是对方一直是无人接听，乔子萱只好给她留了个言，于是带着张婶三个人又去超市买了一大堆材料之后，开车驶往海边。

    半路上，乔子萱接到了君默然的电话，两人全都沉默了，静静的听着彼此的呼吸声，终于君默然开口了，他沙哑的声音就像是被什么划过了一样，那里面带着的沧桑感，让乔子萱呼吸一窒，联想到昨晚的事情，她直觉是自己太过于小题大做了;

    “子萱，对不起，你……原谅我好吗？”君默然的声音显的有些干巴巴的，但听在乔子萱的耳朵里就想回天籁一样。

    她点了点头，眼中已经有了泪花，人家说情侣吵架，不管谁对谁错，只要对方先道歉，那么他一定是爱极了你。

    “默然，我也有错，对不起”乔子萱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紧了一些。

    君默然终于笑了起来，他的声音比着之前好了不少，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子萱，以后我们不吵架不闹矛盾了好不好？”天知道他昨晚一夜没睡，只要一闭上眼睛他脑海里就会出现乔子萱那张冷艳的脸。

    他害怕失去乔子萱，所以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就像是惊弓之鸟一样，君默然语气里的恳求，乔子萱怎么会听不出来，从认识到现在一直都是君默然在付出，她却是理所当然的享受，她知道，自己没有给君默然安全感，那个男人在害怕，害怕失去她。

    不知为何，乔子萱忽然哽咽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嗯”、

    君默然的声音忽然变的轻快起来，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像是一阵风拨开了笼罩在他心头的乌云：“你现在在哪里呢？”

    君默然现在是在公司里的，他一直在一楼等着，却始终不见乔子萱的身影。

    “小非想要去钓鱼，所以我们现在往海边赶呢，你要不要来？我们今天打算在海边野餐。”说话间，他们已经到达了海边，听着窗外呼啸的海风，乔子萱的脑袋忽然大了，这么冷的天，能钓到鱼吗？

    如果钓不到鱼，他们今天中午就要喝西北风了，本来乔子萱是打断着吃烧烤来着，正好钓的鱼抹上酱一烤，美味又新鲜，不过看着架势，能不能钓上来鱼还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君默然只是一愣，很快的回答道：“那我一会儿去。”

    “唉，那个默然啊，你来的时候去超市买一些肉窜，本来打算烤鱼，但是能不能钓上来鱼还是个问题，我们还是未雨先绸缪吧！”乔离非和张婶已经下车了，否则乔子萱是不会在乔离非面前说这些的，那不是打击乔离非脆弱而又幼小的心灵嘛。

    如果乔离非听到，一定会对乔子萱的话嗤之以鼻，还真当他是六岁的小孩子吗？他的心理年龄估计比乔子萱都要成熟。

    和君默然通完话，乔子萱的心情明显的好了不少，她下了车，帮着张婶把钓鱼的工具拖到了海边。

    虽然今天天气不错，但是海边的风很大，雪早就已经被海水冲化与大海融为一体，此时沙滩上的沙子是干的。

    乔子萱的头发被吹的有些凌乱，她小脸冻的通红，看着同样红着小脸的乔离非，她忍不住开口道：“这么冷的天，我们还是回去吧。”

    一开口，一阵冷风从嘴里灌了进来，乔子萱只觉得更冷了，牙齿不住的打着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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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钓鱼继续中

    乔离非没有说话，却是从后备箱里抱出来了两条棉被，当乔子萱看到那两条棉被的时候，眼睛使劲的抽搐了几下。

    这孩子怎么？

    “小非，你不会让我们披着棉被坐在海边钓鱼吧？”乔子萱探测性的问道，却见乔离非点了点头道：“妈咪你不是害怕冷吗?披上棉被就不冷了、”

    乔离非说的一本正经，完全没有一点丢人的感觉，乔子萱见那两条棉被压在他小小的身子上，忙伸出手把那两条棉被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可是……好丢人啊”如果让人知道耶律集团的副总披个棉被在海边钓鱼，估计肯定会成为明天的头条。

    乔离非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四周道：“放心，这么冷的天哪个傻子会来钓鱼，放心吧妈咪，不会有人认出你来的。”

    听乔离非说这么冷的天哪个傻子会来钓鱼，乔子萱直想接话，咱们就是傻子，咱们就来钓鱼了，但是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看那孩子一脸兴冲冲的样子，她真的不忍心打断他的雅兴;

    倒是张婶在看到乔子萱抱了两条被子之后，一直夸乔子萱想的周到，倒是夸的乔子萱有些不好意思了，再看乔离非一直冲她眨眼睛，她很是有些哭笑不得。

    几人选择了一片有礁石的地方，在上铺上了防水的袋子，将椅子放了上去，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好背风，倒是没有觉得像是刚才那么冷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几个人还是披上了棉被，张婶自己一条，乔子萱和乔离非一条。

    裹上棉被之后，立刻感觉到暖和了不少，如果不是耳边想着呼呼的风声，乔子萱一定会觉得今天天气很好温度很高，乔离非躲在乔子萱的怀里，轻抿着唇，笑道：“妈咪，这下不冷了吧。”

    乔子萱伸手刮了刮他的鼻梁，宠溺的看着乔离非道：“就你鬼点子多，如果今天钓不上来鱼，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乔离非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你放心吧妈咪，今天我们一定会吃上鱼的，而且是新鲜的鱼，你就等着鱼儿上钩吧。”

    乔离非垂下头，乔子萱并没有看到他脸上的狡黠，他乔离非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所以他们今天一定会吃到鱼的，只不过现在是时候未到而已。

    几人坐了一会儿，并不见鱼儿上钩，乔子萱忍不住急了，如果干坐一上午什么也没有钓到，那不是白跑一趟了吗？至于乔离非说的他们会吃上鱼，完全被乔子萱抛到了脑后，她才不相信一个小鬼说的话做的保证。

    君默然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礁石边那圆滚滚的被子，在看到被子的那一刹那，君默然脸上的表情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只不过在寒风中站了一会儿，感觉到那寒冷的海风时，他竟然开始佩服起那几个人的先见之明了，这么冷的地方，披个被比穿什么都暖和。

    因为上班，所以他穿的并不多，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西服，如今站在海边，天寒地冻的，君默然顿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他可没有乔离非的先见之明，不用说被子，就连羽绒服他都没带，好在他常年锻炼，身体素质还可以，不至于冻的太厉害，但还是对着冷冷的海风颇为无奈，这么冷的天到海边挨冻，能不能钓上来鱼还是个问题。

    他向着乔子萱的方向走去，在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伸手在被子上拍了一下，乔子萱将被子拉了下来，抬头看向来人，在看到君默然身上单薄的衣服时，她的脸上闪过一抹担忧：“你怎么穿这么少就来了？”

    乔子萱已经站起身来，温暖的被子从她身上抽离，她立刻感觉到一股寒风钻进了脖子里，冻的她一阵哆嗦。

    君默然笑了笑，红唇有些发紫：“没有想到海边会这么冷，没关系，这种程度我还能承受。”

    “那……”乔子萱张口要说些什么，被一阵巨大的轰隆声打断，几人同时看向那发出声音的地方，见远处有一艘游艇由远及近，那游艇的速度很快，所行之处激起一大片浪花，看起来颇为壮观。

    游艇越来越近，隐约可见游艇上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男人，渐渐的，游艇的整个轮廓出现在几人的视线之内，包括那个驾驶着游艇的人;

    那个男人有着一张鬼斧匠工一般雕刻的俊脸，狭长的凤眸中闪烁着深不见底的寒冰，那一张薄唇总是紧紧的抿着，彰显出他冰冷的个性，他的头发被风全都吹向了后面，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的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衣，紧身的设计勾勒出他强健的身材。

    他站在游艇上，目光深沉，就像是一个王者俯倪着群臣，锐利的眸子冷冷的一扫，他拎着一个巨大的铁桶从游艇上跳了下来，身姿优美，身手敏捷，就像是一头优雅的 豹子一般，浑身充满了力量。

    双脚落地，激起一片白色的浪花，他脚上穿的是一双皮靴，海水并没有浸湿他的双脚。

    凤千枭？

    几个人愣愣的看着走来的人，终于乔子萱先出声了，她的脸色很是难看，一双美目冷漠的看着那人，眉宇间隐约有一抹不耐之色：“你来干什么？”

    她的口气很冲，就像是谁欠她钱了一样。

    凤千枭并没有因为她的冷眼相对而生气，反而是挑了挑眉，不在乎的道：“难道这片海是你们家的吗？”

    他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视线落在了乔子萱与君默然相牵的手上，顿时，他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只不过那抹异样的光芒很快，快到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乔子萱顿时语塞，她瞪大了眼睛，生气的看着凤千枭，就算内心的火气已经窜上了头顶，她硬是生生的给忍了下来，从齿缝里蹦出两个字：“不是！”

    “君先生”凤千枭话锋一转，看向了君默然：“君先生不介意我与你们一起野餐吧，我负责出鱼。”

    说着，凤千枭把手中拎着的大铁桶放了下来，里面有不少的鱼，有些还活蹦乱跳着一看就是刚刚钓上来的，那桶里除了鱼儿之外竟然还有螃蟹大虾虾虎，还有那只有在深海生存的海胆以及野生的扇贝和海参。

    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海鲜桶啊，这桶里汇聚了各种好吃的海鲜，平时大家吃的海鲜虽然也都活蹦乱跳，但真的不如这些新鲜，尤其这些海鲜抹上酱汁在火上一烤，肯定好吃。

    作为一个吃货，乔子萱眼馋了。

    她们在这里那么长时间，一只鱼儿也没有钓上来，不是她打击乔离非，这么浅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鱼，那些鱼又不是傻子专门往浅海滩里跑。

    她跃跃欲试的目光并没有逃过几人的眼睛，君默然神色一暗，握住乔子萱的手却是松开了，他对凤千枭礼貌性的点了点头道：“没问题，欢迎凤先生的加入。”

    既然已经有了海鲜，大家就不用再呆在寒冷的海边钓鱼了，于是一行人开始转移阵地，只不过乔子萱对凤千枭还是冷眼不见，倒是张婶因为从小一直照顾凤千枭长大，那敢情可绝对不一般，尤其大家都不搭理凤千枭，她怕凤千枭生气，所以一直陪着凤千枭说笑。

    在海边，有一座看起来不大不小的小屋，据乔子萱统计，那个屋子估计有三室一厅那么大小，木屋外面是白色的，窗户和门都关的紧紧的，没有钥匙压根就别想进去;

    也不知道木屋的主人是谁。

    不过，在木屋旁边烧烤，能挡住一些风，乔子萱打算在木屋的南边安营扎寨了，没想到凤千枭却是走上了台阶，直直的走向那座木屋的门口。

    乔子萱冷笑了一声：“你还以为你能进去…”木屋啊，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嘎吱一声，却是木屋的门开了，乔子萱的脸顿时涨成了一张猪肝色，尤其凤千枭还回过头来冲她得意的一笑，气的乔子萱一口鲜血差点没喷出来。

    “这木屋……是我的”下一秒，凤千枭的一句话，直接让乔子萱差点没昏过去，这个木屋是凤千枭的？？？？

    “进来吧！”凤千枭看着乔子萱一脸绝望的表情，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显然是乔子萱现在的表情愉悦了他。

    走进木屋，顿时感觉到暖和了不少，与外面的海腥味想比，里面那淡淡的兰花香气，简直是好闻的不得了，屋子和乔子萱的猜想不错，的确是三室一厅的，外面看起来干净普通，里面装修的却异常的温馨。

    整个屋子，采用的是米色和浅咖啡系列的颜色，让人感觉到干净而又暖洋洋的，厨具卫浴应有尽有，客厅里放着三张米色带着咖啡碎花的沙发，第一时间乔子萱就冲了上去，坐在那软绵绵的沙发上，再想想那冰冷冷的凳子，乔子萱简直觉得这样的生活太幸福了。

    凤千枭把屋子里点上了炉子，温度逐渐上升，没过多长时间，乔子萱就感觉到不冷了，甚至还有些热，张婶在厨房里收拾海鲜，乔子萱脱了外套之后也过去帮忙。

    里面的螃蟹个头很大，张牙舞爪的挥舞着那双大钳子，乔子萱对那双钳子显的很感兴趣，伸手就要把那只螃蟹抓上来，她的手是奔着螃蟹的身子去的，不知怎么的那个螃蟹就一爪钳住了她的手。

    “啊，好疼……”乔子萱的尖叫声在屋子里响起 ，三条人影迅速的冲向她所在的位置，乔子萱的脸已经白的就像是白纸一样了 ，那被螃蟹夹住的手也已经冒出了血。

    君默然用手掰着那只螃蟹的钳子，越是用力那个螃蟹就夹的越紧，乔子萱已经疼的快昏过去了，她的额头上滑下几滴冷汗，一张脸就像是刚洗完一样。

    凤千枭一把推开君默然，冷声道：“你越是这样，螃蟹就夹的越紧。”

    他凤眸微微眯起，里面迸射处一道危险的光芒，似乎是预知到了危险，那只螃蟹另一只爪子挥舞的更加勤快了，而乔子萱被夹的那只手也越来越疼。

    凤千枭小心翼翼的捏起螃蟹的硬壳，算是避开了螃蟹另一只挥舞着的钳子，他的另一只手落在了乔子萱被夹着的那只钳子的根部，只见他手上微一用力，只听嘎嘣一声，那螃蟹坚硬的前腿硬生生的被凤千枭折断了。

    没有了螃蟹，那只前腿很快的松了下来，断了腿的螃蟹则是疼的到处乱窜，乔子萱的手被夹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凤千枭迅速的从茶几下面的小盒里翻出一个小型的医药箱，用酒精给她消了毒之后，又抹上了药膏，紧接着熟练的给她用纱布缠了起来。

    女人坐在沙发上，男人半蹲在她面前，认真的给她清理伤口包扎伤口，君默然看着他们之间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默契，忽然觉得眼睛酸了起来，他是不是太没有用了，如果不是他，乔子萱或许也不会被夹的这么厉害;

    他只顾着着急，却从未去想过方案，如果不是凤千枭一手掰断了那只螃蟹的前腿，估计乔子萱还在还被螃蟹夹着，到那时不是螃蟹死不死的问题了，而是乔子萱那只手指可就费了。

    “好了”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凤千枭站起身，声音既不平静也不严厉，而是语重心长的对乔子萱说：“以后长的脑子，你这样没脑子出门，谁会放心的下。”

    “我……”乔子萱张开嘴想要反驳，可又 被她强制性的压下了，这次的确是她大意了，所以凤千枭训她也是应该的，谁让她连一点常识都不懂。

    “你现在就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上，那些东西我们会处理的。”

    凤千枭冷冷的吩咐，转身脱下了外面那件皮大衣，而后去厨房 帮忙去了。

    以前都是张婶一个人在厨房忙，现在有两个大小伙子来帮她，她觉得就是自己出去了，脸上也有光啊。

    两个男人都是含着金汤匙出声的大少爷，怎么会做这些东西，等乔子萱惊讶中回过神来，忍不住又是嘲笑了一声。

    那两个男人但愿不要被螃蟹夹了好啊。

    不过，乔子萱还是小看了那两个人，因为没过多久，君默然就端着满满一盆子的螃蟹出来了，螃蟹是蒸熟的，其他的那些海鲜则是铁板上烤来吃。

    乔子萱一只手被白纱布包着，就剩下了另一只手，只能看着那黄灿灿的大螃蟹眼馋，她是最爱吃海鲜的，这海鲜里面最爱吃的就是螃蟹，这个季节螃蟹并不肥，市场上卖那些也都不怎么新鲜，并且那些商户会在里面放上福尔马林和避孕药，一来保持新鲜，二来则是螃蟹会长的很大个。

    凤千枭这个估计是在深海里弄的，那螃蟹一个比一个大，乔子萱大致的看了一下全都是母蟹子，一想到那里面金黄色的蟹黄，乔子萱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她眼巴巴的看着那一盆子螃蟹，看着凤千枭拿起一只剥了起来，他剥的极为有技巧，那又硬又难剥的螃蟹到了他手里就像是玩一样把里面的肉全都弄了出来，然后放在了乔子萱面前的盘子里。

    乔子萱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了，她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凤千枭，却见那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你不吃？”

    “吃”看凤千枭伸过手来，乔子萱唯恐他把蟹子拿回去，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捏起一块蟹肉就塞进了嘴里，果真是鲜美柔嫩啊。

    君默然也不甘示弱的给乔子萱剥着螃蟹，不多时乔子萱面前的盘子里就堆成了一座小山，乔离非看着那献殷勤的两人，凤眸中闪过一抹讽刺的笑意，然后他走到乔子萱身边坐下，很是不客气的把盘子端了起来：“妈咪，我不会剥，我吃这个好不好？”

    “恩，赶紧吃吧！”乔子萱有些心虚，她只顾着自己吃，竟然把自己儿子忘了个干干净净，有她这么当妈的吗、

    在那两人吃人的目光下，乔离非很是淡定且优雅的将一盘子蟹肉消灭的干干净净，他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又让人感觉不到狼吞虎咽，反而有一种贵族的礼仪在里面;

    大半的蟹子全都进了两人的肚子里，螃蟹虽好吃，但却属凉，吃多了并不好，再加上还有别的海鲜，乔子萱还想留着肚子再吃点别的：“你们吃吧，我不吃了，我等着吃别的。”

    “我不喜欢吃这个”凤千枭率先声明，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腥不拉几的东西了，如果不是乔子萱爱吃，他才不会弄一些这么腥的东西让自己遭罪，天知道他都快被熏吐了，现在是一直忍着呢。

    “我也不怎么喜欢吃”君默然看了凤千枭一眼，见他一直看着乔子萱，他神色不由一暗。

    凤千枭今天出现在这里，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只是他好不容易和乔子萱走到今天这一步，说什么也不会再次让凤千枭破坏他们的幸福。

    “子萱”君默然在她身边坐下，他拿出湿巾，将她的手抬起来，细致的给她擦着手上那油乎乎的痕迹，他很是认真，没有错过每一个指缝，就像是呵护着珍宝一样。

    凤千枭的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他放在翘起的二郎腿上的双手紧紧的拧在了一起，目光犀利，冷冷的看着那两个人，君默然，他一定是故意的。

    张婶已经处理好了所有的海鲜，就准备放在架子上烤了，但是她没有烤过海鲜，只好向客厅里的几人求救：“子萱，海鲜要怎么烤啊？我还真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

    乔子萱将手从君默然手中抽离，她站起身往厨房走去，没有看到在她将手抽走的那一刹那，君默然眼中闪过的那浓浓的失落。

    进了厨房，乔子萱看了一下厨房，决定还是在屋子外面烧烤，如果在屋子里烤不仅呛人，还会把屋子熏黑，：“张婶，把海鲜拿到外面吧，我们去外面烤。”

    “哦，好”张婶将海鲜全都收拾好，装在了一个大盆里，乔子萱则是拎着酱料，两人还没走出厨房，凤千枭高大的身躯就出现在了厨房里，他接过张婶手中的盆子，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从乔子萱手里把酱料拿去了，然后他看了一眼呆愣的两人面无表情得道：“不是要出去烤吗，走吧。”

    乔子萱和张婶对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不可置信，那个人，那个主动帮忙且态度很好的人是凤千枭吧？

    外面的风依旧很大，尤其在屋子里暖和过来了之后，再一出门只觉得外面更冷了，凤千枭从屋子里拿了件大衣给了乔子萱，另一件大衣则是给了张婶。

    长方形的小铁炉里烧着的是煤炭，乔子萱先用纸将木屑点燃，然后用那些木屑将煤炭点着，在看到火星之后，她把架子放在了炉子上面，要先烤虾，所以她在架子上面放上了一块铁板，上面刷上油之后，她把大虾放了上去，抹上酱汁开始烤制。

    她只有一只手动作很不方便，张婶看了一遍之后要求自己动手，被凤千枭拒绝了：“今天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吧！”

    对与凤千枭今天的表现，张婶和乔子萱已经麻木到很淡定了，所以就算今天凤千枭再作出什么惊人的举动，他们两个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毕竟二人到现在就已经麻木了，从今天早上到现在，凤千枭的那件事情不令人大吃一惊。

    乔子萱怀疑的看着凤千枭，见他熟练的抹油翻身，乔子萱就知道这个人以前肯定是干过这样的活儿，现在她终于放心不用担心凤千枭把这些好吃的海鲜全毁了;

    外面的风很大，那炉子里飘出的白烟呛的乔子萱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凤千枭看了她一眼道：“去屋子里休息吧，我自己来就可以。”

    他的态度很是强硬，乔子萱看了张婶一眼，两个人会意的点了点头，进到木屋里去了，外面只留下两个大男人单独相处。

    君默然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坐在凳子上烤虾的男人，他很认真，好像是在对待一件重大的事情，可就是这么认真的凤千枭，让君默然感觉到了浓浓的危机感，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可为什么会出现在不夜城？”乔子萱他们都在屋子里，自然听不到两人的对话声，所以君默然的声音上扬了几个分贝。

    凤千枭拿着筷子的手一僵，他唇角勾出一个冷笑，抬起头来，冷冷的斜睨着君默然：“可可并没有出现在不夜城，出现在不夜城的只是一个叫做安玲的女人而已。”

    凤千枭的话无疑是一颗炸弹投入了君默然的心湖里，在他的湖里爆炸开来，激起了一道水花，久久不能平静，他的呼吸忽然有些艰难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凤千枭冷笑了一声，犹如大提琴一般好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嘲讽：“从你带那个冒牌货第一天来我就发现了。”

    什么？君默然已经完全呆住了，他只真的没有想到凤千枭居然什么都知道，：“那你为何……？”

    剩下的话，君默然没有说出来，因为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他的声音中明显的有着颤抖：“既然知道是假的，为什么还那么做？”

    那个女人明明和可可长的一样，再加上他又专门给她请的礼仪老师，又给她恶补了君可可的生活习性，这下才把她送到了凤千枭的身边，他一直以为凤千枭不会发现，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如果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君可可是个冒牌货，那他为什么不拆穿，还对她那么好？

    “让你一个人太冷清了不好不是么？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反正我也是闲的无聊”凤千枭虽然是嘴上这么说，但是他真的很后悔，在第一次见到安玲的时候没有拆穿她，如果当时 他说安玲是假冒的，那接下来的那些事情还怎么发展。

    君默然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对手，并不像是他想的那般简单，相反的这个男人很复杂，他能一声不吭将这些事情全都压在心里，整整五年多，这样的男人太可怕了，自己真的能争过他吗？

    不，就算这个男人厉害，他也不能放弃，乔子萱是他的，哪怕拼尽所有，他也要把乔子萱抢到自己身边。

    现在，就算这个男人厉害又如何，乔子萱曾经爱过他又如何，有了一个儿子又如何？现在的乔子萱对他并无好感，甚至有些怨恨，乔离非对凤千枭的态度还不如自己好，怎么想都觉得自己现在占了上风，但是君默然还是不敢掉以经心，毕竟自己所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没想到你心机这么深！”

    凤千枭的手里已经烤好了很多虾，散发着浓浓的香气，令人食指大动;

    他没有抬头，只是冷笑了一声道：“彼此彼此。”

    如果心机不深，又怎么会让一个妓-女顶替自己的妹妹呢，又怎么会专门跑到他办公室里告诉他，君可可回来了。

    所以说，论心机，他们两个真的是半斤八两。

    君默然终于冷笑了起来：“子萱现在恨你不是么？”

    凤千枭挑了挑眉：“你这是在炫耀吗？难道你不知道血缘关系是多么重要吗？还是你以为我真的会输给你，我凤千枭的字典里还从未出现过输这个字，所以君默然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别以为你和安玲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

    凤千枭第一次对君默然说这么长的话，还都是一些很是难听的话，他本就不是一个多言的人，但是君默然说的话未免太过于笃定，乔子萱是他凤千枭的，谁都不能夺走，

    “你……”君默然一脸震惊的看着凤千枭，凤千枭知道安玲与他的关系？

    原来……原来……凤千枭一直都知道，这个人到底隐藏了多深，他以为自己设计了一场戏，却不知自己也被设计了进来。

    他的脸色很是苍白，就连身子都摇摇欲坠，如果乔子萱知道了真相，一定会讨厌他怨恨他的吧，毕竟安玲的出现带给了她那么多的痛苦，就算这不是初衷，但还是伤害到她了。

    君默然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可是胸口那里还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噎的他难受。

    “我不会放手的！”君默然眼中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他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这一次，凤千枭没有说话，而是认真的翻着铁板上的大虾，不停的一遍一遍的往上抹着酱汁，虽然是在做一个烧烤工的工作，但是那认真的模样，却迷人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屋子里的温度依旧很是温暖，乔子萱几个人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张婶看大家都在屋子里，只有凤千枭一个人在干活，所以跑出去帮忙了，此时屋子里只剩下乔子萱君默然还有乔离非三人。

    “子萱，你会回国吗？”君默然只要一想到安玲那个定时炸弹，他就一阵心悸，目前回国则是最安全的保障。

    乔子萱的视线终于从电视上移开，一双水氤氲的眸子直直的看向君默然，似乎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默然，我是耶律集团的副总，所以我不能回国。”

    耶律冷帮了她这么多，她只能当牛做马的报答，她这个人一向都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还。

    乔子萱这么说，她的意思就表达的很明确了，她不会因为谁回国的，她的家在这里，她的工作在这里，但是君默然却是要回国的，毕竟他的公司他的家他的亲人都在那边。

    想到这点，乔子萱突然觉得自己要和君默然订婚是不是有些冲动了？横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太多了？她会为了君默然回国吗？答案是不会，同样，君默然会为了她来这里吗？他是君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父母亲人又都在那边，他会为了一个女人来这里吗？就算他同意，他的家人也不会同意;

    而君默然会因为她而和家人闹翻吗？

    乔子萱纠结了，她愁眉苦脸的样子落在了君默然的眼里，她想到的，君默然也想到了，他为了乔子萱什么都可以放弃，只是他放弃了那一切，他还能配的上乔子萱吗？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他还拿什么给乔子萱幸福？

    乔离非看着那默不作声的两人，倒是微微勾了勾唇，现在想到这些问题，前几天干什么去了。

    他那么简单的答应乔子萱和君默然在一起，何尝不是存着这样的心思，他早就知道横在两人在一起的问题很多，这不，一条一条的出来了，如果要是那么简单的两人就结婚了，他还能优哉游哉的坐在这里么？

    想到这里，乔离非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了，就像是狡猾的小狐狸一样，再配上他今天穿了一件带着白色狐狸毛领的大衣，那不是活脱脱的一只小狐狸么。

    “子萱……”君默然神情一震，他似乎要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犹豫了，犹豫着自己该作何选择？是抛弃一切来到这里和乔子萱在一起，还是……

    他不禁苦笑了一声，乔子萱刚才的话已经明明白白的说明了自己不会回国的不是吗？

    似乎是被他脸上悲戚的神情所打动，乔子萱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她刚张开嘴，就被张婶的声音打断了：“来来来，烤好了一些，大家赶紧趁热吃吧。”

    不知何时屋子里已经到处弥散着浓浓的香味，光是闻着那股香味，乔子萱就已经食指大动，她看着那烤的红灿灿的大虾，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光闻这香味就一定很好吃，所以张婶刚把托盘放在桌子上，乔子萱已经快速的拿了一只虾，那虾是刚从铁板上撤下来的，所以温度还很高，她烫的在两只手里换来换去，去还是不肯放下，好不容易等到不那么烫了，她迫不及待的就往嘴里塞。

    这虾是极为新鲜的，再加上火候正好，又有美味的酱料做调，好吃的恨不得吞掉自己的舌头，乔子萱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烧烤，没想到凤千枭居然还有这么一个手艺。

    “好吃”乔子萱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她只顾着吃，压根把那两人撇到了一边，君默然看她那焦急的样子，好笑的把吓吹凉了才递给她。

    虾烤的外焦里嫩，所以不用薄皮，那皮子吃起来酥酥的脆脆的，不仅可口还补钙。

    乔离非捏起一只尝了一口，味道果然不错，他和乔子萱的口味差不多，都是爱吃海鲜的，如今这么美味的海鲜他还是第一次吃到，但想到是那个人烤的，就算好吃，他依旧把赞美的话放在了心里。

    在他的意识里，只要是敌人，就绝对不会给以好脸色别说是赞美了。

    凤千枭烤了一些之后，就把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张婶，他自然是不放心君默然单独和乔子萱相处的，至于乔离非则是被他自动忽视了。

    走进屋里，正好看到君默然将大虾递给乔子萱，两人之间流露出来的默契，让凤千枭的脸色顿时一黑，他将手里的托盘重重的放下，似乎在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

    乔子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凤千枭的脸色更黑了，这个女人吃着他的海鲜住着他的房子，竟然这么没有礼貌，他才是主人好不好。

    想到自己才是这个屋子的主人，凤千枭坐在了主座上，他坐在最中间，正好将君默然和乔子萱隔开了，他端起桌子上已经半温的水，浅浅的喝了一口，见乔子萱还是没有注意到他，他握紧了手，只见那被子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已经有水洒了出来。

    “手艺不错”乔子萱伸着大拇指由衷的赞美：“如果以后凤氏倒闭了，你可以以这个为生，肯定赚钱。”

    这下，凤千枭的脸色是彻底的黑了，这个女人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埋汰他，有这么说话的吗？他是谁？凤千枭，凤氏集团的总裁，有他在凤氏集团怎么会倒闭。

    “我应该谢谢你的夸奖吗？”凤千枭咬牙切齿的笑看着她。

    乔子萱摇了摇头：“不用客气，实话实说而已，手艺的确不错”

    好吃的她都想吞了自己的舌头啊，一盘虾几乎全进了乔子萱的肚子里，她吮了吮手指，只觉得连残留在手指头的汁都那么好吃，殊不知，自己的这个动作看在凤千枭的眼里是多么的勾引人，尤其在看到她吮吸过后的那亮晶晶的手指时，他顿时觉得有一股热气往小腹那里集聚。

    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动作有多么的勾引人吗？如果是她的丁香小舌含住他……

    不得不说，凤总，您思想太龌龊了。

    乔子萱吃的香，作为大厨的凤千枭自然开心，他将另一盘子给了乔子萱，里面放着虾虎还有鱿鱼和海胆。

    乔离非也被这好吃的烧烤给折服了，他和乔子萱完全没有形象的吃着东西，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现在乔离非和乔子萱吃东西的姿势是一模一样的。

    乔子萱吃了不少，甚至觉得已经快饱了，当她回过神来，发现烧烤已经被自己消灭掉了大半，看着盘子里那所剩无几的东西，她笑了起来有些讪讪的道：“你们两个吃啊，别管看我们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明显的有些心虚，那么多东西都进了她的肚子，现在就剩下那么点了，她才想起这二人，想想她就汗颜。

    “不用了，你吃吧，我不吃海鲜你忘记了吗？”凤千枭不介意多提醒乔子萱一遍，相反他觉得这样挺好，他的喜好，他一定会让乔子萱记得清清楚楚。

    咳……当然，乔子萱的喜好他也会打听清楚弄清楚记清楚的。

    凤千枭不吃海鲜，乔子萱又把目光转向了君默然，在对上君默然那张温润的脸时，君默然冲她微微一笑，刹那间让所有的东西都失了原有的风华。

    “我也不吃海鲜，子萱你自己吃吧。”

    见那两人真的是铁了心的不再动手，所以一盘子的东西在瞬间就掉进了乔子萱和乔离非两个人的肚子里，这么好吃的东西，不吃白不吃;

    他们两个不吃，正好省了，她和乔离非吃多好，又没有人抢，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张婶已经把剩下的海鲜全都烤了，当乔子萱吃完这一盘子的时候，张婶又端着盘子走进来了，乔子萱已经感觉到有些撑了，但是想到她还有别的没吃到，所以她一直强忍着。

    “子萱，已经烤完了赶紧吃吧”张婶也不是个爱吃海鲜的，看着两人吃的那么香，张婶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声音，这个烧烤是少爷教的一定很好吃吧。

    于是不吃海鲜的张婶，在尝了一个之后，发现的确很好吃，于是她忍不住多吃了一些，想到自家少爷还挨着饿，张婶一下子心疼了起来：“少爷你先坐一会儿啊，我去给你们两个做点手擀面。”

    凤千枭的确饿了，也就由着张婶。

    桌子上已经堆了像是一座少山似的各种海鲜皮了，乔子萱实在撑的动不了，只好半靠在沙发上用手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肚子，希望这样能舒服一些。

    她哼哼唧唧的样子，让那两人全都变了脸色，一步跨到乔子萱的面前：“子萱你怎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开口说话的是君默然，而凤千枭则是看着他们两人冷笑，紧接着那犹如毒蛇目光就像是要把那两个人生生拉开一般。

    “吃多了，有点撑”乔子萱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撑成了这样，所以面上很是尴尬，尤其当她的目光对上凤千枭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顿时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在听到缘由之后，凤千枭果然很不给力的笑了起来，如果不是君默然转移了乔子萱的战斗力，就一定会发现凤千枭已经快要忍笑到喷了。

    从屋子里找了一盒健胃消食片，凤千枭又给她倒了温水，做好这一切之后，将药和水递给了乔子萱。

    乔子萱接过去之后整个人还是傻愣愣的，似乎不敢想先面前这个人怎么变化这么大，大到她都有些不认识了，这个人怎么会转变这么大？

    “愣着干什么？吃啊，你不是肚子难受吗？”凤千枭实在受不了乔子萱这样怀疑的目光，所以他的态度恶劣了几分。

    乔子萱提着的一口气，顿时松了下来，她抹了一把额头上不曾存在的虚汗，在心里暗自惊讶，果然还是这样的凤千枭比较正常。

    刚才那个太不像她了，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要是凤千枭知道自己第一次照顾人会让对方感觉到毛骨悚然，估计他会把对方暴揍一顿。

    他凤千枭从来没伺候过水，啊，现在伺候了竟然还说他不正常。

    乔子萱就着温水把健胃消食片吃了，温热的水顺着她的喉咙流进胃里，寒凉的胃部立刻觉得温暖了不少，她也不哼唧的那么厉害了，而是半躺在沙发上悠闲的看一些报纸杂志什么的。

    张婶手擀面很快做好了，凤千枭最爱吃的就是张婶做的这个。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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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与他结婚

    两碗热腾腾的手擀面被端上了桌子，君默然有礼貌的道了声“谢谢”那知书达理的样子，让张婶真的在两人之间无法抉择，一个是自己带大的，一个是自身优秀的，也不知道子萱那个孩子会选谁，她转过头去看乔子萱，见乔子萱自顾自的看着报纸，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罢了，年轻人的事情，就年轻人自己解决去吧。

    张婶的手艺很是不错，两个人都吃了不少，幸亏张婶做的多，不然两个大男人肯定是吃不饱的，吃晚饭，张婶就把碗筷收拾 了，又把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

    待张婶一从厨房里出来，乔子萱放下手中的报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叨扰来了凤总这么长时间很是感谢，因为还有事情，所以就先告辞了！”

    她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完全没有了刚才馋猫的样子 ，现在的她，明显的又恢复了一贯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凤千枭看着她，却是唇角 含笑，他半眯着眸子，那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喜怒，倒是声音比以往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媚人的诱惑：“你这是过河拆桥吗?”

    “过河拆桥？”乔子萱挑了挑眉，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若是过河拆桥就不会这么说了，还是在凤总的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过河拆桥的人呢？”

    “我……”凤千枭接话，才说了一个字就被乔子萱冷着声音打断了：“就算是过河拆桥又如何，总比某人居心叵测强。”

    这个某人自然说的是凤千枭。

    “呵呵……”凤千枭忽然笑了起来，就连那狭长的眸都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墨黑的眸子里泛着冷光，却没有完全的流露出来：“即便是居心叵测又如何，至少我是光明正大的，总比有些人被子里做小动作好吧！你说是吧，嗯？君总？”

    在说到最后 几个字的时候，他的语调微微上扬，带了一丝笑意，听起来甚为古怪，

    君默然躺着也中枪，琥珀色的眼眸冷冷地扫了一下凤千枭，他温文尔雅的笑了起来：“某些人做得太过了不是吗？”

    凤千枭搭在腿上的双手终于紧了起来，他冷冷的看着君默然，唇角那抹讽刺的笑意始终没有消减：“当有一天真相大白于天下，赢家会是谁 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叹息，又有一丝飘渺，那清冷的目光越过所有的人落在窗户上，那里有一只小鸟在梳理着羽毛，或许是因为 那个地方能够挡风，那只小鸟很是惬意的样子;

    乔子萱走了，他没有挽留，因为他知道，现在以退为进才是最好的，毕竟把猎物逼急了，她可是会跑的更快，所以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窗边的 鸟儿不知何时已经飞走了，外面阳光依旧，海浪拍打海面的声音那么的震撼，伴随着偶尔的鸥鸣声，这个冬日竟有了几分生机勃勃。

    此时，一栋豪华的别墅里，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响，隐约可以听见那是瓷器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女人尖锐的怒吼声：“滚，都给我滚出去！”

    “是，小姐”站在一旁的佣人哆哆嗦嗦的退了出去，在走出门口的一刹那，那个女佣很是鄙视的呸了一声，旁边立刻有一个女佣走过来，满脸讽刺的说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少爷怎么可能喜欢上这样的女人，看吧，从一开始少爷就没进过她的房。”

    “是啊是啊，还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草鸡怎么变也是草鸡，真不知道少爷带她回来干什么，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我们这里哪一个也比她漂亮，就她那样的还妄想爬上少爷的床，我看还是得下辈子吧！”

    那两个女佣的声音毫不掩饰的透过门缝传了过来，安玲一双眼睛就像是被血染红了一样泛着诡异的红光，她死死的盯着门口的那道缝隙，却是用力的握紧了拳头。

    那个 男人，为什么把她包养了之后却不碰她？甚至这几天对她的态度也是若有若无，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她肯定会被抛弃，没有男人会留下一个不能和自己上床的女人。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不相信有哪个男人不吃腥，如果实在不行，她不介意用一些不必要的手段，安玲微微眯了眼睛，眼中露出一抹强势的光芒。

    “ 君默然，凤千枭，既然你们无情，那我一定会更加好好的活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跪在我的脚下，请求我的原谅！”

    楼下，灯火通明，那个身材高大如狼一般危险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客厅里，他坐在沙发上，身边站着两个女佣，战战兢兢的和他报告着今天家里所发生的一切，他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只不过那抹笑容不知是女佣看花了眼，还是灯光恍惚，那抹笑容竟然有些古怪。

    挥手屏退了女佣，男人从桌子上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很快的电话被接了起来，那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磁性的声音:“夜狼，是我。”

    夜狼听到对方熟悉的声音，他由慵懒的倚在沙发上的姿势慢慢的坐直了身子，那标准的坐姿就像是军人一样：“您有何指示？”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不过是一个拜金虚荣的女人而已，这样的女人倒贴钱我都不想碰一下”想到那个女人恶心做作的嘴脸，夜狼的唇角露出了一抹讥讽，那个女人还妄想能够爬上他的床，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夜狼的床也是那么好爬的？

    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用过的女人，他真心嫌脏。

    “好好的捧着，必要的时候再狠狠的摔下来，我想你懂我的意思，她的命先留着，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惩罚”

    听着对方冷血冰凉的声音，夜狼浑身打了个哆嗦，好吧，他虽然手上沾满了鲜血，但都是给人家一击致命，所以没受多少罪，现在那人倒好，生不如死是最痛苦的事情，他动了动唇，从唇齿间蹦出两个字：“你狠;

    ！”

    对方只是浅笑了两声就挂了电话，只留夜狼对着电话郁闷，让他去捧那个女人，次奥，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女人了，现在竟然还要去巴结她。

    ****

    最有名的天主教堂，坐落于这座美丽城市的西部，那里四面环山，教堂建在半山腰上，后面是飞流直下的瀑布，很是壮观。

    乔子萱坐在教堂里，看着那个绑在十字架上的男人，双手合十置于胸前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她在心中默念着，祷告着。

    踏踏踏踏……有节奏的脚步声在教堂里响了起来，乔子萱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身穿黑袍的白发老人向她走来，她忙从椅子上起身，在那个老人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科尔修士”乔子萱对这个老人毕恭毕敬的弯下了腰。

    白发老人是标准的外国人，白发碧眼，五官立体，就算是已经白发苍苍，仍能从他身上看到当年的英俊帅气，他看着乔子萱，微微笑了起来：“zora，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是，最近我很迷茫，所以特来向修士求解”乔子萱烦恼的时候，总会来这里坐上一会儿，所以认识了这里的科尔修士，每次她迷茫，科尔修士都会给她指一条明路，如今她心中有很多烦心的事情，所以今天甩掉所有的人来到了这里。

    “我愿意当你的倾听者”科尔修士在乔子萱身边坐了下来，乔子萱也坐了下去，她的双手放在双腿上，有些不安的紧紧的绞在了一起。

    “科尔修士”乔子萱刚张开嘴，就被科尔笑着打断：“zora叫我科尔就好”。

    乔子萱点了点头，道：“科尔，如果有一个人他伤害了你，伤害的很深，你会不会原谅他？”

    “如果心中有他，为何不能原谅呢？每个人都会犯错，但是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能够改正过来，这才是值得我们所有人都学习的地方，zora，你问我这个问题，证明你犹豫了，挣扎在原谅与不原谅之间，原谅，你将得到一个朋友，不原谅则多了一个敌人罢了，如果这个人在你心中很重要，为何不选择原谅，就算是伤害很深，或许当时你受到了痛苦，但是当这个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求得原谅的时候，他会比你更加痛苦。”

    乔子萱低着头沉默了，半响，她纠结着开口道：“但是如果有一人从一开始一直对你好，你将会怎么选择呢？”

    “那就要看你自己了，zora，不要因为谁对你好，你就对他心存愧疚，甚至是不舍得伤害，但若是一个人真心对你好，你因为感激而去做些什么，那么这就是你在伤害对方了，既然不能去付出自己的一切，那么就要快刀斩乱麻，勉强的走在一起，不会开心幸福的，只会让彼此更加痛苦而已，你不开心，他也不会开心。”

    真的是这样吗？她也想的很清楚很明白，可是要做的时候，却真的很难。

    她欠君默然的真的太多了，她永远都无法忘记她答应和他结婚那一刻，他那欣喜的表情，她永远都忘不了他眼角闪烁着的泪花，那些东西就像是烙印在了她心口上一样;

    “zora，你是一个通透的女孩，按照自己的心去做就好”科尔说完便站了起来，他知道，这个女孩需要自己冷静一下，消化一下。

    很多人遇到挫折的时候都会来这里，这种事情他看的多了，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大的事情，只要按照自己的心做就好，只要在以后的几十年里不去后悔就好。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周围，坐落在阳光中的她浑身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她弯着腰，双手搭在双腿上， 脸却是埋进了双手中。

    到底要怎么做呢？

    原谅吗？好像不可能呢，她如何 原谅怎么原谅？她怎么能去原谅一个杀死她孩子的刽子手？

    可是君默然，她真的能从心里接受吗？不可否认，君默然真的很优秀，优秀到她从他身上找不到一丝的瑕疵，可正是这种优秀，让她觉得自己很渺小，在君默然面前她很容易自卑。

    他太好了，所以她觉得自己真的配不上他。

    要怎么做呢？

    浑浑噩噩的从教堂里出来，乔子萱回了家，一进屋就看到了家里多了几个人，她满脸诧异的看向一脸笑容的君默然。

    “子萱，这是我请的设计师，他们会为你量身定做一件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婚纱，子萱，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君默然看着她，他的眼中倒影着她美丽略带些惊讶的容颜。

    “我……”乔子萱张口。

    “我是不会承认她是我儿媳妇的！”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适时的打断了乔子萱的话，几个人的视线转向了那个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了一对中年夫妇。

    在看到那对中年夫妇之后，乔子萱和君默然脸上的表情各异。

    乔子萱是诧异君默然的父母怎么回来这里，君默然却是愤怒自己的父亲说的那句话，就算他不承认又如何，只要他认定，她乔子萱就是他君默然一辈子的老婆。

    “妈”君默然自动忽略那个中年男人，走向了中年男人身旁柔弱的中年女人，不可否认，就算面前这对夫妻已经年过五十，但是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多岁一样年轻，尤其是君默然的妈妈，带了一丝江南女子的柔弱，让人升起了一股保护的心思。

    “您怎么来了？”对于这个母亲，君默然还是很孝顺的，在他的心里母亲比他自己还重要，所以他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当然这个孝顺的人只有君夫人自己。

    “你过年都不回家，我们只好来看看你了”君夫人说话的声音也正如她的人一般，说起话来柔柔弱弱的，带着一丝口音，听起来格外的悦耳。

    君爸爸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看儿子，明显是证明自己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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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这婚结的

    君默然却是没有和他说话，他搀着君夫人走到了乔子萱的身边：“子萱，这是我的母亲。妈，这就是你的儿媳妇。”

    “儿媳妇？”温柔的君妈妈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她冷笑了一声道：“我怎么记得你的儿媳妇是刘家的大小姐，我告诉你然儿，没有我的同意，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休想成为我的儿媳妇。”

    君妈妈现在就像是一个妒妇一样，看向乔子萱的眼中充满了敌意，仿佛那个温柔柔弱的样子只有在君默然面前呈现。

    乔子萱脸色一暗，她敬着君夫人是君默然的母亲，所以她一再忍让，但是这个女人却说她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乔子萱有多么淫-荡 呢。

    “伯母，请您说话客气一点！”乔子萱压下心中的怒火，平静的看着君夫人。

    君默然也觉得自己的母亲说的太过分了，他刚要开口为乔子萱说话，就听见君夫人凌厉的声音在这偌大的别墅里响了起来：“客气？我没动手已经很客气了，你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的儿子，你以后离我儿子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们君家不是你这样的女人能够攀上的，还妄想嫁入豪门，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

    君夫人怎么看怎么觉得乔子萱不顺眼，一个女人长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又穿的这么鲜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孩。

    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这么侮辱，乔子萱如果再忍下去那就真的是犯贱了，就算是对方是君默然的父母又如何，既然给他们面子他们不要，那也就不要怪她不尊敬老人了。

    “在我的地盘上撒什么野，我没有缠着你儿子，我也无法干涉他的行动，如果你们不想我们在一起，那么以后就请看好你的儿子，别让他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乔子萱气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对夫妻，上她的地盘上对她说三道四，如果是以前她会忍，但是现在她不会，她也是有尊严的，她已经不是当初的菟丝花了。

    “你个狐狸精你说什么呢？什么你的地盘，就你这样的女人能有这样的别墅，一定是你这个狐媚子骗我儿子给你买的，该滚出去的是你！”君夫人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别墅，直觉的以为这房子是君默然买给乔子萱的。

    “君叔叔，麻烦你带着你这对极品父母离开，如果他们再敢出言侮辱我的妈咪，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父母都搞不定，那么这个女人也没有嫁给他的必要了，妈咪，我们上楼。”

    乔离非冷眼看着那一对极品男女，真不知道君默然这么温润的男子，怎么会有那么一对极品的父母，如果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他早就赶他们出去了，竟然敢欺负他妈咪，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伸手牵着气的小脸通红的乔子萱上了楼，满意的看了一眼一脸苍白的君默然，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的将他父母搞来了，一个男人，他的父母不接受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就算是再傻也不会嫁给这个男人的。

    有了这对 极品父母，君默然可以消失几天了，他终于可以单独的霸占妈咪几天了 ，这些日子有了那两个男人 ，他都好久没有和妈咪单独相处过了。

    乔子萱上楼之后，君夫人和君默然的父亲还在嘀咕，不停的说着乔子萱的坏话，君默然越听越生气，终于低吼了一声：“够了，我不许你们再说子萱的坏话，这是子萱的房子，该走的是我们。”

    不顾父母诧异的目光，君默然率先走了出去，两人见自家儿子走了，也全都跟了上去，出了门口，君默然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君夫人先坐了进去，君爸爸紧跟其上、

    “然儿，你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是不是那个女人对你死缠烂打，你都年龄不小了，该结婚了，我们君家找媳妇当然是要门当户对，我给你看的那个刘氏集团的千金就不错，人也温柔，又大方，最主要的是人家的家世背景也不错，比那个女人好多了，你赶紧和那个女人分了。”君夫人一上车就开始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如果不是一个远方表亲告诉她，君默然在国外有了女朋友甚至要谈婚论嫁了，她还不知道有这事呢，所以她在第一时间就飞了过来，按照那个表亲留下的地址找了过来。

    “妈，我只喜欢子萱一个人，想要的也只有子萱，如果对方不是子萱，这辈子我都不会娶妻，还有，我希望你不要再说子萱的坏话，在我的心里子萱是直接上最美好的女人，她善良，她聪明，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没有的，我就是喜欢她，喜欢到入了魔，所以求您别再给我找什么刘氏千金了，我不喜欢，也不会要;

    ！”君默然眉头紧锁，他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们以前都是不会管他的，现在竟然介入到他的私生活来了，甚至还要不顾他的意愿给他娶妻。

    他心里只有乔子萱一个人，怎么可能去娶别的女人。

    “然儿！”君夫人的声音徒然尖锐了起来：“你一定是被那个狐狸精迷惑了，你怎么能对妈咪这么说话，那个狐狸精有什么好，她到底使了什么招数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

    “妈，请您别再开口闭口的狐狸精，她是你们儿子喜欢的女人，我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去侮辱她”君默然固执的开口，他甚至有些头疼，他没想到自己的父母会这样的不通情理，乔子萱有什么不好？若是不好，他又为何会心心念了这么多年没有忘记过。

    “然儿！”君夫人 尖叫了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那陌生的目光仿佛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她不敢相信，这个和自己反抗的人是自己温柔听话的儿子，君默然何时反驳过她的话了，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对待她，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她绝对不允许那个女人和自家儿子在一起。

    “妈”君默然无奈的叫了一声。

    “哼，我看你这个儿子心里只有那个女人，已经没有你和我的存在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君父，见自家儿子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君夫人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儿子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这么对待她，只是因为一个女人，这让她如何不委屈。

    看到君夫人落泪，君父立刻轻声哄了起来，君默然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妈，你别哭了行吗？”

    让他放弃乔子萱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让自己母亲生气又是他不愿的，一时间君默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个是自己爱的女人，一个是养育自己的父母，他真的不知道怎么选择了，他不是为了爱情不要亲情的人，也不是为了亲情不要爱情的人，他想两样都要，可事实好像是真的很难很难。

    把父母安排进了酒店之后，君默然又劝了君夫人一会儿，好说歹说君夫人终于停止了哭泣，君默然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从套房里出来之后，他立刻打电话给乔子萱，对方却已经关机。

    这下君默然真的急了，自己的父母那么对乔子萱，他也看得出来乔子萱生气了，她把手机关了，就足以证明她现在有多么的生气，于是君默然准备赶回别墅向乔子萱道歉，还没等他走，君父就从屋子里打开了房门，探出一半的身子焦急的道：“你妈心脏病犯了，你赶紧去药房买点药。”

    “我马上去”君默然听到君夫人心脏病犯了，心中咯噔一跳，他把手机往兜里一塞，大步往楼下跑去，君夫人心脏一直不好，不能受太大的刺激，今天是他做的不好所以才会惹得君夫人这么生气，君默然心中顿时充满了愧疚。

    酒店周围并没有药店，君默然又开车跑了很远的地方才买回了强效救心丸，君夫人吃完药躺下休息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君默然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夜色，眉头一直紧紧的拧着，这么晚了，乔子萱恐怕早就睡了，还是明天再去道歉吧;

    一个晚上君默然睡得很不好，第二天一大早，他连早饭都没有吃就跑去了乔子萱的家里，到那的时候乔子萱并没有在家，乔离非还在睡觉，只有张婶在准备早餐，见他来了，张婶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

    昨天君夫人怎么欺负的乔子萱，张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本来想着对方是君默然的父母，她不好意思开口，现在想想真是后悔，有这样的极品父母，乔子萱就算是嫁过去了也不会幸福的，婆媳问题自古以来都存在着很大的隔阂。

    “张婶，您知道子萱去哪里了吗?”君默然很是有礼貌的微笑着问道，丝毫没有因为张婶对他的态度而有一丝的不满。

    张婶斜睨了他一眼，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哼了一声道：“你把你父母安排好了？君先生，虽然子萱已经答应嫁给你了，但是如果你没有解决掉你父母的问题，我想子萱是不会和你结婚的，她的脾气我知道，昨天已经是给你父母面子了，被你父母骂成那样，要是换做别人早就动手了。”

    君默然的笑容一僵，心中难免紧张了起来：“我知道，张婶，我一定会说服我的父母的，您告诉我子萱在哪里，对于昨天的事情我想 和她道歉。”

    君默然说的很是诚恳，张婶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不少，但她依旧是不冷不热的道：“估计是出去跑步了，你先等一会儿吧！”

    “不了，我出去看一下”君默然说完便走了出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张婶叹了口气，其实但看君默然那孩子无论是脾气还是秉性那都是极好的，但是有这么一对父母，孩子还没结婚就这样，结了婚不更得受气啊。

    有时候父母不好了，倒是孩子跟着遭殃。

    君默然从别墅里出来，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苗条的身影从远处跑来，虽然是冬天但是乔子萱身上只穿了一件丝绒的套装，长长的马尾辫在她身后跟着她跑步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她的步子看起来很是轻快，不多时就已经跑到了君默然的面前。

    她犹如羊脂玉一般细滑的脸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两颊因为剧烈运动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她眼中含着水雾，显得那双眼睛更加的迷离，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眉头先是一拧，很快的又松了开来，不紧不慢的道：“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子萱，昨天的事……对不起”君默然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有着愧疚之色，一想到张婶说的话，他的心头顿时一紧，如果真是因为自己的父母乔子萱不肯嫁给他，那他该怎么办？

    难道是为了乔子萱舍弃自己的父母吗？不，他做不到！

    昨天的事并不是君默然的错，而是他的父母太过于极品了，相反君默然夹在中间最难做的是他，乔子萱一开始被骂成那样却是挺生气，可是后来一想，也就释然了，她和一对上了年纪的中年人计较什么啊。

    “没关系，我没有放在心里，你不必道歉，不是你的错”乔子萱并排和他走着，虽然在女生中间她身材纤细高挑，但是在君默然面前就显的很是娇小玲珑了，再加上她今天休闲的打扮，看起来就像是学生一样朝气蓬勃;

    听到她这么说，君默然心中更加的不安了，他俊脸上严肃的表情一直不曾褪去，那双琥珀色的双眸紧紧的锁住她好看的侧脸，像是决定了什么，他开口道：“子萱，我会说服我父母的，给我些时间好吗？我妈一直有心脏病，所以我不想刺激她，你能够理解我吗？”

    乔子萱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她明亮的双眸看向他太过于突然，以至于他还没来得及收回自己满是爱恋的目光，和她的目光对着正着，君默然的脸上顿时有些不争气的红了，乔子萱也被他满满的爱意看的脸色发烫，于是迅速的别过脸去，干咳了一声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君默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好以同样的速度跟在她的身后，不会落下太远，也不会追的太近，刚刚好好三步的距离。

    回到家中，张婶已经准备好早餐了，见乔子萱和君默然一前一后的进来，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声，却是没有说话，只是招呼两人过来吃饭。

    饭桌上，乔子萱和君默然的眼光总是在餐桌上激烈碰撞，乔子萱满腔的心烦意乱，她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总觉得面对君默然很尴尬，他们两个之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一样，难受的令人心慌。

    君默然何尝不是这种想法，今天与乔子萱的相处少了平时的随意，总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发酵了一样，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各怀心思的吃了早餐，乔子萱收拾了一下就和君默然一起上班去了，一进公司就发现了今天公司的不正常，大家都窃窃私语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尤其是那些女性员工们，一个个是描眉画眼，甚至有些还故意拉低了自己的领口，那一个两个的露着半个胸脯颇为壮观。

    刚进办公室，乔子萱的秘书就前来报道，乔子萱奇怪的问道：“今天公司里怎么回事儿？怎么感觉到怪怪的?今天是有什么集体活动吗？我看一个个的都打扮的和花枝招展的孔雀似的。”

    “是这样的副总，今天一大早咱们公司就来了一个极品帅哥，大家为了得到这个极品帅哥的注意力所以全都使出浑身解数”秘书恭恭敬敬的回答，虽然说他是个男的，不过不可否认那个男人长的的确很帅，要是他是女的，肯定也会和那些女员工们一样了。

    极品帅哥？乔子萱疑惑的看着秘书：“什么极品帅哥？”

    她怎么不知道公司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极品帅哥了？

    “今天人事部来了一个员工，长的很帅，公司的女性员工都叫他极品帅哥 ”。

    到底是多极品的帅哥才会让全公司的女人疯狂啊，乔子萱摇了摇头，不管什么帅哥不帅哥，只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了，她都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召集各部门的经理开会，另外，你给我订回中国的机票，最好是明天的”乔子萱坐在办公桌前，面色凝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眼中忽然有了水雾。

    “是！”秘书恭敬的退下，临走时还为乔子萱关了房门。

    开会的时候，乔子萱明显的发现有些女经理魂不守舍，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敲了敲桌子，将那几个女经理的魂拉了回来，一脸严肃的道：“这就是你们对待工作的态度？不就是来了一个皮囊好的男人，长得帅有什么用，多少年以后不还是一具骷髅，我不管你们私下如何，但是工作就是工作，绝对不能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上来，如果你们就是这种态度为我工作，那么我就放你们两个月的假，什么时候调整好心态什么时候就来上班;

    。”

    乔子萱说这话的时候可是毫不客气，目光直直的看着那几个女经理，那几个女经理被她这么一批评全都羞愧的低下头去，乔子萱从来不管这些事情，今天这么明说，显然是碰触到了她的底线。

    说是放假，其实就是变相的炒了，耶律集团有多少人挤破头皮想要进来，她们又是经过了多少的努力才坐上今天这个位置，说什么也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而放弃。

    ：“对不起副总，我们知道错了，请您给我们一个改正的机会，我们以后绝对不会把个人感情带到工作上来了。”其中一个女经理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认了错。

    乔子萱点了点头，脸色比之前好看了不少：“下不为例。”

    “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开会……”

    这一天，乔子萱匆匆忙忙的，就连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还是君默然给他带回来的，他看着忙碌的乔子萱，想要帮帮她，却被君夫人招了回去。

    君夫人身体一会这不舒服那不舒服，其实就是装病，想要把君默然骗回去，君默然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母亲会骗人，所以当君夫人说自己生病了的时候 ，他信以为真。

    回到酒店里，瞧见君夫人真的像是不舒服的样子，他又带着君夫人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等他忙碌完，天已经黑了。

    君夫人还在做最后一项检查，君默然在走廊里等着，他拿出电话打给乔子萱，电话才响了一声就被乔子萱接了起来。

    “默然？”乔子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疲惫，君默然顿时心疼不已，她总是那么拼，明明可以不用这样的，她对待工作太认真了。

    有时候，他都不得不佩服，一个女人能在工作上这么努力，这让多少男人看了之后愧疚啊。

    “回家了吗?”君默然倚在墙壁上，琥珀色的双眸盯着头顶上那盏白色的灯，柔和的灯光打到他的身上，他修长的身姿在墙壁上投下了一片的阴影。

    乔子萱揉了揉头痛的太阳穴，眉头紧拧，看着桌子上那还没有处理完的文件，她觉得脑袋更疼了，但是为了能空出来几天的时间，她今天晚上只能加班了。

    “还没呢，还有一些文件需要处理，你呢？怎么样了？你妈妈的身体还好吧？”虽然乔子萱极其不喜欢君夫人，但是碍于君默然，她还是要关心一下。

    君默然转过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淡淡的道：“还在检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对不起子萱，今天不能陪你了。”

    “没关系，我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这样吧。”乔子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恩，好，那你要记得吃饭，注意身体……”君默然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的挂断声，他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无奈的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乔子萱是真的没有故意要挂掉君默然的电话的，　而是她在看到出现在办公室里的那个人之后，电话掉落在地上摔坏了。

    “你怎么在这里？”乔子萱尖锐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手中的笔被她狠狠的捏着，她双目瞪着出现在门口的那个人，抿紧了唇，只是那双眼睛里闪着怒火。

    来人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的笑意，他挑了挑眉，从容不迫的走了过来，直到她办公桌前停下：“副总，我是新来的员工，很荣幸能够在这里工作。”

    那人脸上不见丝毫的怒意，似乎是面对乔子萱满腔怒火他的唇角都依旧是挂着浅笑，这和平常的他真的很不像。

    “你说什么？”手中的笔在文件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乔子萱看着那个笑的自得的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的狼狈，她刚才的分别确实大了一些，只不过……

    她微微拧了拧眉：“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只是倾慕耶律集团已久，所以才会来这里工作，所以副总尽可以相信我并没有别的目的。”凤千枭双手摊开，很是无奈。

    没有目的才怪！乔子萱暗自嘀咕了一句，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也没有弯腰去捡那个被摔在地上的手机，而是站直了身子，美眸直直的落在了他的脸上，轻扯唇角，她露出一个冷笑道：“堂堂凤氏集团的总裁来我这里上班，说是没有目的鬼才相信，难道是凤总想要盗窃什么商业机密？”

    乔子萱眉眼上挑，眼中满是讥讽。

    凤千枭的笑容终于僵了一下，狭长的凤眸中倒映着乔子萱的身影，他垂在身侧的手终于插进了口袋里：“我的确是来偷一样东西的。”

    “什么？”乔子萱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仿佛是出现了幻听，凤千枭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是来偷什么东西的？

    还不等乔子萱动怒，凤千枭的声音再度响起：“我来这里，是想要偷一个人的心。”

    他的唇角依旧是挂着美得惊人的浅笑，但是眼中却是流露着从未有过的认真，那双墨黑的双眸紧紧的锁住她的，就好像他的世界里，他只能看到她一个人。

    “哧……”乔子萱先是一愣，而后毫无形象的笑了起来，她甚至是弯下了身子，眼中已经笑出了泪水，她看着凤千枭，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哈哈，这是我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他凭什么！凭什么在伤害了她之后又来说这些话，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乔子萱！”他大声叫了她的名字，唇角的笑容已经敛去，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终于有了怒意，深不见底的双眸中似乎也已经有了跳跃的火花：“有些话，我只说一遍！”

    “乔离非是我的儿子，而你注定永远都会是我的女人！不要妄想从我手中逃掉，我现在给你时间让你飞翔，如果有一天你飞出了我的视线，那么就算是折断你的翅膀，我也要把你禁锢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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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那个那个

    凤千枭的声音在这冰冷而又空荡的房间里显的格外响亮，几乎是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他给乔子萱时间，但是他的耐心没有 那么多，如果她真的做出什么他不想要看到的事情，那么他会使出一些不必要的手段。

    就算是恨他，也无所谓。

    凤千枭什么时候走的乔子萱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冻结了，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是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脚已经麻了。

    她咒骂了一声，扶着桌子试着站起身来，刚一抬头便看到了桌子上的白色袋子，那是一个很精致的袋子，就好像是某个大品牌的包装袋。

    这是什么？

    难道是刚才凤千枭放在这里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呢？乔子萱摇着头叹了口气，身后把那个袋子拎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份丰盛的宵夜，她把宵夜拿了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一抹余温。

    乔子萱摸着饿的扁扁的肚子，忽然发现自己今天晚上的确是没有吃晚餐。

    她本想 把这份夜宵扔掉的，但实在是饿的厉害，想了想还是狼吞虎咽的全都吃进了肚子里，这一夜乔子萱忙碌了一夜，喝了几杯咖啡之后终于把往后几天的事情全都处理完了，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忙碌的时候，大楼下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里一直闪现着忽明忽暗的火光，第二天早晨，那里已经汇集了无数根烟头。

    却是有人在楼下吸了一夜的烟。

    第二天一大早，乔子萱来不及吃早餐就开车回家简单的洗漱了之后，就带着乔离非飞速的赶往机场，当飞机升上天空的时候，那栋简单而又华丽的别墅里来了一个人。

    “张婶，子萱在家吗？”君默然脸色并不好看，带了一丝的憔悴，他因为家里和乔子萱的事情已经好几天没有睡个好觉了。

    张婶惊讶的看着他道：“子萱回国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君默然的确是震惊了一下，而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没，她没有告诉我。”他的声音里已然有了一抹失落，乔子萱并没有告诉他回国的事情，如果不是今天他来这里问张婶，是不是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已经回中国了呢？

    “那……”张婶想说些什么，发现君默然已经走向门口，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颓废，张婶看的辛酸不已，唉，这些年轻人的事啊……她真是搞不懂，看来她是真的老了呦;

    在飞机上时不允许开机的，所以君默然并没有给乔子萱打电话，而是回到了酒店。

    至于凤千枭，在到了公司之后威逼利诱从乔子萱秘书的嘴里套出了乔子萱回国了的消息，一听乔子萱回国了，凤千枭气的差点把耶律集团的大楼烧了。

    “我要最快回国的一趟航班，马上给我订票！”凤千枭打了个电话之后，就匆匆赶往机场，那个女人竟然敢逃？

    ****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晚上，乔子萱和乔离非直接回了前段时间住过的那套公寓，两个人吃了顿饱餐又洗了澡之后美美的睡了个好觉，但却不知在两人睡觉的时候，凤千枭已经入住到了楼下。

    和在m国的天气不同，a市已经开始暖和了起来，只需要穿一件毛衣就可以，乔子萱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天气，所以当早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大地上之后，她就起床了，和在m国一样穿上休闲的衣服开始了晨跑。

    晨跑已经成了她的一个习惯，除了下雨这是雷打不动的，相反她如果哪天不去跑步会觉得浑身不舒服。

    此时的公园里已经有不少的老人在打太极了，还有些在晨练跑步，不过大多数都是一些年纪大的老人，很少有像她这么年轻的，毕竟现在的年轻人夜生活特别多，都希望早上能够在被窝里多呆一会儿，谁会这么早的起来跑步呢。

    乔子萱绕着公园跑了一圈，光洁的额头上已经冒了密密的汗珠，她放慢速度在公园里慢走了起来，早上的空气特别的新鲜，连带着她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闭上眼睛，她闻着泥土的芳香，这都归咎于昨天的那一场雨，a市暖和的特别快，其他城市虽然是冰天雪地，但是a市现在已经有小草钻出了土地，不用多久就能看到绿意盎然的春天了。

    “兴致不错嘛？”一个犹如鬼魅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乔子萱吓了一大跳，她惊慌未定的睁开眼睛转过了身子，在看到她身后那张熟悉的容颜时，她张大了嘴巴，把嘴巴张的甚至都能够塞进去一颗鸡蛋了。

    “你怎么在这里？”她的音量突然拔高，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太过于激动，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口道：“你不是在m国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不辞而别？”凤千枭的双眸金锁住她俏丽的容颜，她因为运动脸上布满了健康的红晕，头发高高隆起在后面扎了一个马尾，她身上穿着一件休闲的粉色长款毛衣遮到大腿的位置，下面则是穿了一条 浅蓝色的牛仔瘦腿打底裤，配上一双米白色休闲半靴，整个人看起来青春而又亮丽。

    他眼神闪了闪，但只要一想到她一声不吭的跑了回来，他就觉得胸口那处被一口气堵住了。

    “关你什么事？”乔子萱瞪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了过去，长长的马尾在半空中画了个弧度之后落了下来;

    下一秒，她的手腕已经被凤千枭从后面抓住，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天转地旋她已经被凤千枭禁锢在了怀里，而她的身后则是那粗壮的大树。

    “不关我的事？”他的双眸微微眯了起来，语气中透着一丝危险，他离她很近，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他顿时一阵心荡神驰。

    “放开！”乔子萱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这个人凭什么这么对她？还真以为她是以前那个好欺负的乔子萱吗？

    “不放！”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乔子萱很不争气的红了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她不禁微微失神，反应过来自己被这个男人迷惑了之后，她暗骂了自己一声花痴 却是挣扎了起来。

    她的力气在凤千枭那里简直是小的可怜，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小脸憋的通红，依旧是没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她不由得急了：“你给我放开。”

    因为是早晨，这里又是个偏僻的地方，根本没有人过来，所以乔子萱就算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凤千枭并不担心，周围的情况他早已经摸的一清二楚，那些晨练的老头老太太打完太极之后全都回家了，此时公园里并没有几个人，更何况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位置，是公园中比较偏僻的地方，一般很少有人来。

    所以，他并不担心乔子萱提高声音或者是尖叫，就算她大喊救命也不会有人来的。

    “子萱，为什么回来？你是不是在躲着我？”他离的更近了，薄唇一张一合间似乎擦过了她的脸颊，有些痒痒的。

    乔子萱往后缩了缩脖子，但是后面已经没有了地方了，而凤千枭却步步紧逼，最终他的唇落在了她微张的红唇中，其实这么一大早打个野战也不错，应该很刺激吧？最主要的是他想要她，想要的都要疯了。

    他的吻就像是狂风暴雨一样席卷过她每一个感官，又像是天上的云彩柔软的让她浑身无力，若不是他有力的双臂托住她下坠的身子，她早已经瘫倒在地上。

    乔子萱想要拒绝，但是对方却一点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她，其中一只大手已经撩起她的毛衣滑了进去，隔着胸衣揉搓着那对丰满，他的双眸已经变成了暗红色，他残余的理智早已经在接触到她的美好之后化为了乌有。

    他终于松开了乔子萱，乔子萱大口的喘着气，高耸的胸部剧烈的起伏着，察觉到那只手还在自己身上点火，乔子萱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放开，你放开我！”

    她很想有气势的吼出来，但是现在她的声音沙哑的就像是猫咪一样，不仅没有气势，反而带着情-欲的气息更加激起了对方的兴趣：“子萱，其实你也喜欢我这么对你的是不是？”

    他的手摸到胸前的顶端，揉捏了几下，察觉到那顶部变得坚硬之后，他狭长的双眸中闪过一抹笑意：“子萱，看，已经硬了呢。”

    乔子萱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什么叫硬了呢？妈的，那是身体的正常反应好不好，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是这样的反应好不好？

    她涨红着一张脸，气的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风千枭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只不老实的手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不知不觉间跳开了她的胸衣，那对玉兔得到释放立刻弹跳了出来，乔子萱咬了咬牙：“你给我放开，你他么的到底要干什么？”

    乔子萱第一次很没形象的爆了粗口，这个该死的男人，大早上的发他么什么情，就算发对着别人发去，她又不是母狗。

    凤千枭的动作终于停下了，他目光直直的看着乔子萱，眼中有着无比的认真，就在乔子萱以为他要松开她的时候，他薄凉的唇中吐出了两个字：“干你！”

    次奥！

    “干你妹，你给我松开，否则我就大喊了！”那人的手已经从她的裤子里滑到了她的下身，隔着那薄薄的内裤逗弄着她的花心，乔子萱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他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所以两三下便逗弄的乔子萱气喘吁吁，她涨红着一张脸，杀人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凤千枭。

    “喊吧，就算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唔……看，都湿了呢，在这里野合，一定会很刺激吧？子萱，你湿的好厉害。”

    他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把这种**的话说的这么正经，再配上他脸上那戏谑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别扭，乔子萱只想挣脱出他的怀抱，他说的话太令人心惊也太令人恶心了。

    “你恶心的让我想吐！”乔子萱一脸潮红，双目怒瞪着他，丝毫不掩眼中的鄙夷以及自己对凤千枭的厌恶。

    凤千枭放在她身上的手一僵，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他狠狠的捏了一下被他把玩在手指间的花心，引得乔子萱轻叫了一声，似乎对自己的声音感觉到很是羞耻，乔子萱紧紧的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

    “子萱，你太不诚实了”随着他的声音，手指已经进入了那块温暖的桃花源，一进一出间，手指上已经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身体的反应早就背叛了乔子萱的初衷，她为自己的反应感觉到羞耻，但是却没有力气再推开他，甚至被她撩拨的想要让他加快抽送的速度，她不是淫-荡，而是无论换做是谁，都会是这个反应。

    他的手指又进入了一根，只是两根手指就已经把那里填满，感觉到那紧致的内壁包裹住的温暖感觉，凤千枭只觉得下身涨的更痛了，他将她的裤子褪下去了一半，乔子萱察觉到自己下身一凉，整个人从欲海中清醒了过来。

    她到底在干什么？这可是白天，这可是在公园里。

    “不……”她拒绝的话还未出口，就觉得身子一沉，原来是凤千枭抱着她坐了下来，她那处已经湿润的园地，正好对准了他早已经涨的青紫的昂扬坐了下去。

    他那里太大，乔子萱坐下去的时候并不顺利，好在是她的身体已经被凤千枭挑弄的润滑，所以他用力将她往下一按，她紧致的甬道已经将他的分身紧紧的包裹住了，那被绞住的美好感觉令凤千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唔……”乔子萱的呻吟从红唇中流泻而出，似乎是想起了现在是在外面，乔子萱立刻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凤千枭只觉得下身一紧，差点没被那紧致的甬道夹死;

    “你……你放开我”她说话的声音明显的有一丝撒娇的意味，并无半点威胁，尤其她现在已经上了贼船，凤千枭怎么可能再让她下去。

    他抽动了起来，在享受这种美好感觉的同时，乔子萱却担心着会不会有人过来，如果让人看到了，她会想去死的。

    **拍打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早晨响了起来，空气中散发着糜烂的腥甜味，再加上乔子萱满心紧张，所以这种运动更加刺激了两人，他们从彼此的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终于，凤千枭在急速的抽动了几下之后，将灼烫的种子尽数洒在了乔子萱的身体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让乔子萱孕育他的第二个孩子了。

    两人都喘着气，他的下身还埋在她的体内，看着她潮红的脸，凤千枭眼中闪过一抹痴迷，他喜欢的不是她这张脸，而是她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风情，也许是她不是最美丽的，但是在他心里任何一个女人都比不上她.

    他依然是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她就站在那棵大树下，面容透着不属于她那个年龄的悲伤，她长长的秀发被风扬起，那一刻她就像是将要羽化成仙的缥缈深深刻刻的印在了他的心上，从此以后再也忘不掉了。

    第一次凤千枭感谢老天没有将他带走，无论是八年前还是五年前，凤千枭都无比庆幸她还留在这个世界上。

    不远处传来的歌曲的轻哼声，

    乔子萱一紧张，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如果让人发现他们，自己以后别想出来见人了。

    她只顾着紧张，完全没有发现身下的那个人脸上出现了一抹近似痛苦的欢愉，那被夹住的快感让他的分身更加肿胀了几分。

    乔子萱从他身上双手撑着地面抬起了身子，当两人的身体分离，顿时有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流了出来，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下，这一幕更加刺激了凤千枭，他下身涨的很疼，恨不得立刻插入那片令人**的桃花源地。

    然而他也那么做了，就在乔子萱起身的瞬间，他又将她拉了回来，将她的身子一个翻转，让那丰满的臀部整个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包括那粘着白色液体的花心，因为刚才的大力摩擦，那里已经有些红肿。

    凤千枭双眸一眯，在乔子萱的低呼中撞了进去，下身被撑的涨涨的，乔子萱的脸色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这姿势太羞人了，尤其是这个姿势他能完完全全的进入到她的体内，她甚至感觉到了他撞的很深，几乎碰触到了她的子宫。

    “唔……”她紧紧的咬住下唇，就怕自己发出声来，让周围的那人听见，心中已经恨死了凤千枭，但是这种近似于偷情的快感，让两个人的身体更加敏感，做起来也更加的刺激。

    那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乔子萱吓的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隐约间，她已经能看到那人的身影，如果不是他们在这个位置较低，估计那个人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在两人前面的花圃前停下，那人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四处张望了起来，乔子萱吓的脸色都白了，但是身后的那人却依旧没有停下动作，她只有咬紧了下唇，撑在地面上的双手，指甲深陷进了土地里;

    那人又听了一会儿，摇摇头走开了。

    凤千枭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终于在他急速的**中两人同时攀到了顶峰，乔子萱终于忍不住的呻吟出来，就像是猫儿一样大汗淋漓的倒在了地上，重重的抽搐了几下。

    而某个餍足的男人，也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块手帕，给她的下身做了简单的清理，然后帮她穿上了衣服，那被磨的红肿的地方，一碰触到内裤立刻火辣辣的疼了起来，乔子萱忍不住拧了拧眉，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只要瞪了一眼凤千枭。

    “能站起来吗？”凤千枭将她扶了起来，替她整理好上衣，又帮她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发，紧接着在她的发丝上印下一吻。

    “别碰我！混蛋！”乔子萱恶狠狠的咬了咬牙。

    “你不是挺享受的吗？而且，子萱，你知不知道你**的时候有多美”他的嘴唇就靠在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令她的侧脸酥酥麻麻的，本就敏感的身子，现在更加敏感的颤抖了起来。

    这个男人要不要把这些话说的这么下流！

    乔子萱从低上站了起来，双腿无力的颤抖着，她咬了咬牙，迈开了双腿，才刚走了一步，身子就摇摇欲坠的倒向地面，就在乔子萱以为自己将要跌到地上的时候，她整个身子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个怀抱带着熟悉的冷香。

    “放开我！”乔子萱挣扎了一下，就算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都没有挣脱出那人的怀抱，她冷哼了一声，索性放弃了挣扎，既然他爱抱那就抱吧，反正受累的又不是她。

    凤千枭并没有送乔子萱回楼上，而是去了自己的住处，把她放在沙发上之后，他走到卧室里拿了一件崭新的女性衣物出来，甚至还有内衣：“先去洗个澡吧！”

    乔子萱的视线一直落在他手里的衣服上，她的脸色有些难看，不客气的接过了凤千枭手里的衣服之后走向了浴室，凤千枭不明所以的看着乔子萱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拧紧了眉，她似乎是生气了？为什么？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浴室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脱掉衣服之后乔子萱站在镜子前面，看着 那具赤-裸的身体她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上满是欢爱过后的青紫痕迹，全都是凤千枭留下的记号，身上黏糊糊的，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糜烂的气息。

    她明明不想要沉沦的，但是每当遇见凤千枭的时候，她所有的自制力都化为了须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上床，难道她骨子里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为什么在和他做的时候，她会感觉到快乐?

    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冲掉了身上所有的痕迹，乔子萱才拿起那几件衣服，上面还挂着标签，一看就是新的。

    穿好衣服，她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闻着空气中那香甜的面包味，她顺着香气走向了厨房，透明的玻璃那边，凤千枭正在做着早餐，他的身上围了一件粉红色kitty猫图案的围裙，那还是乔子萱以前买的，此时围在他的身上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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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婚礼前夕

    他很专注的做着早餐，并没有发现有个人站在不远处一直看着他，就算是做饭，他的动作依旧优雅的就像是王子一样，再平常的东西到了他的手下，就好像是一件件完美的艺术品。

    凤千枭做了三明治面包和牛奶，还有粥和小凉菜，他个人比较喜欢中餐，但是他怕乔子萱在国外生活习惯了会喜欢吃面包那些东西。

    “你……”他端着牛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在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乔子萱时，他脸上闪过一抹讶异，但很快的消失，换上了一幅温和的表情：“吃饭吧。”

    “不用了”乔子萱淡淡的拒绝，这个时间，乔离非怕是已经醒了。

    她说着就往外走，凤千枭并未阻拦，反而是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上扬弧度，在听到开门声的时候，他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了一抹了然的笑意然后看向门口，只见门口多了一个人，而乔子萱正满脸吃惊的看着来人惊呼了一声道你怎么在这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后面的声音低了一些，俏丽的小脸上有着囧态和局促，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出现在这里，只要一想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她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忽然被抓包一样，让她心虚的厉害。那人让我下来吃饭乔离非在说到那人的时候，扭头向凤千枭看去，他脸上的表情臭臭的，真的是恨不得将自己这个愚蠢的妈咪暴打一顿，看着多精明的一个人啊，怎么在那男人面前智商成零了呢？还是说那个男人已经成精了，所以乔子萱总是败在他的手里？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和他过过招，看看谁才是棋高一招，他乔离非还没有输过谁。听到乔离非说是凤千枭让他过来吃饭的，乔子萱犹如刀子一般锋利杀人的目光扫了过去，在对上凤千枭的双眸时，她清楚的看到后者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混蛋！乔子萱无声的骂了一句，她想拉着乔离非走来着但那个小家伙却直直的走了进去在饭桌前就像是自己家一样熟稔的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凤千枭摆开桌子上的饭菜，就像是做了无数次一样熟练，他轻声问道牛奶还是粥？乔离非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粥放到了自己面前。乔子萱看着自家儿子那个性的样子，再看　　凤千枭那不好的脸色，乔子萱觉得心里舒畅了不少，迎面对上了乔离非看来的视线，她冲乔离非伸出了大拇指之后，走了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下。

    凤千枭的手艺还不错，早餐简单而又营养，乔子萱也是很不喜欢吃西式的早餐，这么多年在国外她一直都改不了喝粥的习惯;

    餐桌上静静的，凤千枭看着那两个低头吃饭的人，心中有着从未有过的满足，他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自己心爱的女人和他们爱的结晶能够在一个饭桌上吃饭，想着，他的鼻子忽然酸了一下，迅速的低下头喝了一大口粥，借以掩饰自己异样的情绪。

    这一顿早餐的时间吃的有些漫长，餐桌上只有吃东西的声音，喝下最后一口粥，凤千枭抬起头来，说道：“我想带小非回老宅。”

    自己的爷爷有多么的盼望重孙他是知道的，这几年老爷子的身体越发的不好了，对于老爷子心心盼望的孙子，凤千枭只想带着乔离非回去，让老爷子高兴高兴。

    “不去！”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带着坚定。

    那吃饭的两人同时抬起头来看向凤千枭，异口同声说的很是肯定，乔子萱自然不会让乔离非回去的，如果凤千枭真的带着乔离非回到了祖宅，那不就代表这孩子已经认祖归宗是凤家的人了？

    不，她是绝对不会让小非回凤家的，尤其那个老人，当年那么对待她，她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回去受气？

    乔离非之所以不想和凤千枭一起回祖宅则是因为他压根没把自己当成是凤家人，在他的意识中，面前这个男人是和他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从未曾任过这个人是他的爸爸。

    更别说那什么祖宅了，除了乔子萱他不会听任何一个人的话，包括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老爷子很想见见他的重孙子。”凤千枭的眉拧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抹霸道，似乎两人的回答让他很是不满，老爷子只是想见见孩子而已，为什么连这个愿望，两个人都不肯帮老人实现。

    那是他的爷爷啊，老人家想见见自己的重孙子，有什么不可以的？

    “ 小非不是！”乔子萱冷冷的看着他：“小非不是任何人的，在你们所有人都抛弃他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当年你……”

    乔子萱闭上了眼睛，灼烫的泪水打湿了她的睫毛从她脸上滑落下来，多长时间了，她有多长时间没有想到过了，现在一闭上眼睛，那充满消毒水味的手术室，那嫣红的液体，都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下面的话她已经说不出口，她怕自己再说下去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睁开眼，那被泪水洗涤过的双眸更加的明亮起来：“小非，我们走！”

    乔离非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将手放在了乔子萱摊开的掌心中，两个人牵着手，看也没看凤千枭一眼大步离开了这里。

    关门声响起，刚才还热气腾腾的屋子里一下子冷了下来，就像是进入了冰窖一样，凤千枭看着餐桌上那剩下的粥，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粥已经凉了。

    “妈咪，不哭”乔离非轻轻的擦去乔子萱脸上的泪水，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把妈咪弄哭了，真是该死！

    不哭，她真的不想哭，但是眼泪就是止不住的流下来。

    “小非，妈咪不哭了，换换衣服，妈咪带着你去一个地方”乔子萱擦干脸上的泪水，领着乔离非回了卧室;

    两个人全都穿着黑色的毛呢外套，全身的素色，一改之前的艳丽颜色。乔离非满腹疑惑，但见乔子萱很是严肃的样子，也就压下了心中的疑惑不敢再问。

    两个人从家里出来，乔子萱先是跑去花店买了两束薰衣草，然后开车拉着乔离非去了郊外的墓地，乔子萱一手抱着花，一手牵着乔离非，往山上走去。

    那片墓地建在半山腰上，从山下走到上面大概走了十五分钟，一排排整齐的墓地坐落在那里，乔子萱领着乔离非走到了一处墓地前，她松开乔离非弯腰将花放在了墓碑的前面。

    乔离非看到那墓碑上有一男一女的照片，都极为年轻。

    “爸，妈，女儿不孝现在才来看你们，妈，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女儿买了你最喜欢的康乃馨，你在那边还好吗？妈，爸，这是你们的外孙，叫小非今年六岁了，很抱歉这么晚才带着他来看你们。”

    乔子萱看着那张照片上笑着的一男一女，眼中盈满了泪花，父母的音容仿佛在昨天，她仿佛还在父母的怀抱中欢笑撒娇，可是那冰冷的墓碑告诉她，他们已经天人永隔，她永远都见不到他们了，也永远都不会她在叫爸妈的时候有人回应了。

    “小非，给姥姥姥爷磕头”乔子萱和乔离非同时跪了下来，乔离非看着那上面的夫妻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姥姥姥爷，我是小非，很抱歉现在才来看你们，希望你们不要生气。”

    “爸，妈，女儿好想你们，如果……如果当年你们没有……”剩下的话乔子萱哽咽在了嗓子眼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如果当年他们没有自杀，或许现在他们一家人还能快快乐乐的在一起，如果她当年有现在的成就，她的爸爸妈妈也不用为了那些欠债跳楼自杀了。

    可惜……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

    从山上下来，乔子萱一双眼睛又红又肿，乔离非也是红了眼眶，虽然他没有见过自己的姥爷姥姥，但是妈妈那么难过的样子，他看了心中也很难过。

    叮铃铃……

    乔子萱刚打开车门，被她遗落在车上的手机正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她坐上车子，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君默然打来的，乔子萱这才想起来，自己回中国没有告诉君默然。

    她接起电话，浓重的鼻音透过电话传到了那头：“默然。”

    “子萱”君默然只是叫了叫她的名字，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乔子萱毅然，时间仿佛是静止一般，终于乔子萱打破了这份压抑的静谧：“默然，对不起，我太忙了，所以忘记告诉你了。”

    “没事，我知道，我问过张婶了，子萱听你声音是不是感冒了？”君默然关心的问道，他的声音中已经有了一丝的焦急。

    “没关系，默然，我回去，我们举行婚礼吧！”

    乔子萱这次回中国为的就是给自己的母亲过生日，如今已经祭拜完了，所以她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飞回了m国，凤千枭自然是不知道的，凤老爷子高血压犯了，所以被送到了医院，作为孙子，凤千枭自然在病床前鞍前马后的照顾;

    就在老爷子入住进医院的第三天，凤千枭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连老爷子也不管了，让管家与看护照顾老爷子，直接杀去了m国。

    老爷子说凤千枭不孝顺，被凤千枭一句：“我再不去，你重孙子就要叫别人爹了”而放了行，他们凤家的子孙叫别人爹那还了的，所以命令凤千枭无比将他的宝贝金重孙带回来。

    该死的女人！竟然真的要嫁给君默然了，而且婚礼还是在明天，如果他不是在那边有人，那个该死的女人是不是就真的嫁给了君默然。

    该死的！她是他的，他绝对不允许她和别的 男人在一起，说不定她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他又怎么能容忍自己的两个孩子叫别人爹呢？

    只要一想到乔子萱承欢在别人的身下，他就嫉妒的抓狂。

    为了赶时间，凤千枭开了自己的直升飞机，迅速的赶往美国，并且让他内部的人尽量的托住乔子萱好让他有时间赶在他们举行婚礼之前到达m国。

    乔子萱与君默然的婚礼很是仓促， 君默然在听到乔子萱要和他结婚的那一刻，高兴的简直要疯了 ，但是自己的父母却是不同意，尤其是君夫人甚至以死相逼，她是绝对不会允许那样一个女人成为自己的儿媳妇。

    君默然在他们门口跪了一天一夜，最后昏倒在门口，君夫人和君老爷这才松了口，但是和君默然已经约法三章，如果君默然和乔子萱结了婚之后， 乔子萱不孝敬老人或者是嚣张跋扈，君默然就得和乔子萱离婚，而且乔子萱不能要君家的一分钱。

    m国，圣保罗教堂。

    乔子萱坐在休息室里，今天的她美的就像是仙女一样，但是她的脸上并没有一丝的笑容，君默然是一个好男人，能够嫁给这样的男人，是她三辈子修来的福气，但是她为什么没有感觉到开心呢？

    反而觉得心里很沉重，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

    乔离非作为花童，自然陪伴在乔子萱的身边，今天的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服，头发向上竖着，打了发胶，再配上他面无表情的小脸，看起来又帅又酷。

    蜜雪儿并没有来，她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乔子萱打她的电话没有人接，找人也找不到，这点有些遗憾。

    伴娘，乔子萱找了一个公司的下属，典型的m国人，身材高大，皮肤白皙，衬的乔子萱更加的娇小玲珑。

    她的婚纱是一家很有名的婚纱店摆放在橱窗里的非卖品，不知道君默然怎么和人家说的，人家竟同意卖给他们了，不得不说，这件婚纱乔子萱穿在身上真的很美，就连化妆师都忍不住为她痴迷了。

    “妈咪，你不开心吗？”此时 ，休息室里只剩下乔子萱和乔离非两个人，乔离非终于问出了一直憋在自己心里的话，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乔子萱竟然会真的嫁给君默然，好像什么事情出现了偏差，君默然的父母应该不会同意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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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抢婚

    当时，为了阻止君默然和乔子萱，他特地请来了君默然的父母，并且在他们面前说了两句乔子萱的坏话，那两人前几天不也是死都不愿意乔子萱和君默然在一起吗？怎么变化的这么快？

    乔子萱和君默然结婚，这并不是他的初衷啊。

    虽然他不喜欢凤千枭，但是同样不想叫另一个 男人爸爸，更不希望自己的妈咪被别人分享，可是现在箭已经到了弦上，真的是不得不发了。

    只是，他还在期待着什么呢？期待着有人破坏这场婚礼吗？

    可是他还能够期待什么呢？乔子萱的这场婚礼是秘密进行的，别人根本就不知道，又怎么会来破坏呢，更何况谁敢破坏乔子萱的婚礼啊。

    “没有啊，妈咪很开心，小非不开心吗？”乔子萱脸上露出一抹假笑，她明明想开心的，可是为什么感觉到心里酸酸的涩涩的？

    乔离非诚实而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不开心妈咪，我真的不开心，我不想要叫别人爸爸，妈咪，你有了老公，以后还会有孩子，到那时候只有我自己是个累赘了，那时候我就是个外人了。”

    他咬了咬下唇，眼中已经有了泪花，片刻，泪水便无声的滑落下来，再配上他低头的四十五度角，让他看起来单薄而又孤寂，乔子萱的眼睛顿时一酸。

    难道她能不和君默然结婚吗？不能，虽然他们的婚礼没有公布，但是请来的都是一些亲朋好友，如果她突然说不结婚了，那又置君默然于何地呢？

    “不会的，妈咪只会有小非一个孩子，不会不喜欢小非的”她想过了，就算是和君默然结婚了，她都不会要孩子，这事她也已经和君默然说过了，君默然说以后会把乔离非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

    这让的君默然让乔子萱更加的愧疚，这样的好男人，竟然被她遇上了，明明是招人羡慕嫉妒恨的事情，但是她的心里却没有一点喜悦。

    好吧，乔子萱都这么说了，乔离非还能说些什么？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乔子萱打晕带走，但是他又不能这么做，也做不了。他一个五岁的小孩能干什么呀，手无缚鸡之力。

    “时间已经到了，请新娘子出场吧;

    ！”伴娘从外面走了进来，帮助乔子萱整理了一下婚纱，然后跟在乔子萱的身后并排与乔离非向外面走去。

    教堂里播放的是钢琴曲《梦中的婚礼》， 在乔子萱出现在红毯的那一刻换成了结婚进行曲，君默然就站在那头，身穿白色的西服，儒雅的就像是通话故事中的白马王子一样。

    他看着不远处红毯那头那个引起全场震惊的女人，从此以后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妻子了，他将要携手共度一生的妻子，今天的她好美好美，美的那么 不真实，美的令他的呼吸都停止了。

    他一步一步的向她走去，每走近一步，他的心跳就加速了几个频率，甚至在这样的环境下，他甚至听到了那砰砰的一下一下有力的撞击声。

    仿佛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牵住她的手，在悠扬的曲子及漫天的花瓣雨中，在大家热烈的掌声中走过了红地毯来到了牧师的面前。

    “君默然先生，你愿意娶你身边的这位乔子萱女士为妻吗？无论富贵贫穷，无论生老病死，你都将与她执手相走，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我愿意”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声音在教堂里响了起来，乔子萱偏过头，看着自己身边的男子，她绝美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笑意。

    “乔子萱小姐，你愿意嫁给你身边的这位君默然先生为妻吗？无论富贵贫穷，无论生老病死，你都将与她执手相走，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乔子萱看着他的侧脸，心中一阵激荡，这个男人就是自己以后的丈夫了吗？自己以后将要与他相守到老吗？

    君默然同样看着他，他一脸紧张，甚至停止了呼吸，他看着乔子萱，在心里期待着她快点回答，只要她说出那三个字，以后，她就真的是他的妻了。

    “我……”

    “她不愿意！”一个磁性且霸道的声音在教堂里响了起来，打断了乔子萱将要开口的话，大家的目光也都被转移到了教堂门口，也就是红毯那头。

    那边站了一个犹如天神一般的俊美男子，他的五官精致的如同刀刻，即便是往那里一站，都显的那么雍容华贵，他就像是天生的贵族一样，浑身上下充满了高贵的气质。

    此时的他衣衫有些凌乱，但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相反竟还有一种凌乱的美感，这个男人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猜测他的身份。

    乔子萱在看到凤千枭那一刹那的脸色顿时变了，她没有想到凤千枭会突然出现，一时间，她的脸色面如死灰，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个人。

    乔离非倒是趁着大家不注意阴险的笑了起来，今天这个婚是绝对结不成了，虽然闹事的人有些讨厌，但是只要结果是好的，那就无所谓了。

    “凤总来参加我的婚礼，真是荣幸啊！现在请凤总就坐吧。”君默然脸上神色未变，但是那只牵着乔子萱的大手却紧了又紧，乔子萱被攥的有些疼，但见君默然很是紧张的样子，她忍下了。

    凤千枭终于动了，他三步两步的走到了一对新人的面前，他看着身穿婚纱的乔子萱，那双狭长的凤眸中终于有了怒意，凌厉的目光扫向君默然，他的声音已经降到了冰点：“君默然，我的女人你也敢抢;

    ！”

    凤千枭的话，就像是炸弹扔进了水里一样，在在场所有人的心里惊起了一阵滔天巨浪，下面已经有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君默然的脸色也难看的离开，他毫无胆怯的迎上了凤千枭的视线，冷笑道：“我倒是不知道子萱什么时候成为你凤千枭的女人了！如果子萱是你的女人，她又何必嫁给我！，现在，她是我的妻子！”

    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剑拔弩张的互相看着对方，谁都不肯想让。

    “乔子萱是我的女人！”凤千枭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君夫人和君老爷已经看傻了眼，在看到凤千枭这个前准女婿的时候两个人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惊，但是在听到前女婿说自己现任儿媳妇是他的女人时，二老不淡定了。

    君夫人本就不喜欢乔子萱，现在她又和自己的前女婿纠缠不清，君夫人对乔子萱升起的那点好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走到几人面前，厉声道：“默然，你和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儿？还有凤先生！”

    “妈……”君默然想解释些什么，被凤千枭打断了：“伯母，这个女人是我的，这个孩子也是我的，所以今天恐怕要让你失去一个儿媳妇和孙子了！”

    “凤千枭，你欺人太甚！”君默然在看到君夫人脸色苍白之后，他一拳挥向了凤千枭，他为什么要告诉母亲这些，他好不容易才求得母亲的肯定，现在却被他三言两语的全都搅合了。

    凤千枭身子一闪，躲过了他带风的拳头，他脸上表情未变，淡淡的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君默然，放手吧！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是我的！如果你想要君家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你尽可以动手！”

    “是你！”君默然看着凤千枭，就像是面对自己的仇人一样，往常的温润儒雅全都消失不见，他睚眦欲裂的瞪大了眼睛，怪不得最近他们公司的股票下跌，原来都是凤千枭搞的鬼，当真是卑鄙！

    凤千枭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不再理会君默然，而是把已经傻掉的乔子萱拥入了怀中，然后他冷眼看着下面那些明显在看热闹的宾客道：“如果，你们敢向擎天集团挑战，那尽可以把今天发生的一切说出去！”

    他目光冰冷，就像是刀片一样扫了过去，所到之处，那些人立刻噤声。

    擎天集团，又有谁敢去挑战呢？除非是不想活了。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俊美的男人竟然和擎天集团有关系。

    “你……”乔子萱终于挣扎了起来，被凤千枭一把捂住了嘴巴，不顾她的挣扎，连拖带拽的带着她往外面走去，乔离非则是眯着双眸，看着那消失的两人，唇角勾起了一抹狡猾的弧度。

    解决了一只狼，现在应该解决那只比较难缠的虎了。

    在君默然顾着家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被判出局了。

    一个连自己的幸福都不能做主的男人，不要也罢;

    乔子萱被凤千枭塞进车里，她唇上的口红早已经被抹花。疯子！她骂了一句伸手去开车门，谁知车门早已经被凤千枭锁上，她气急败坏的瞪着他，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怒意，：“你给我打开，凤千枭你快点给我打开！”

    她要回去找君默然，她要向他解释，那么多人在场，她不能让君默然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乔子萱，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怎么可以瞒着我嫁给别人！”凤千枭的声音在这空荡的车厢里飘荡开来，带着压抑，带着孤寂，带着凄凉，带着绝望，那复杂而又真实的情绪让乔子萱脸上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她瞪大了眼睛看他，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个脆弱的男人会是那个霸道高傲的凤千枭。，

    “你……”她看着他，艰难的从红唇中吐出一个字，被他霸道的打断：“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乔子萱你是我的！”

    他这话一出，乔子萱刚才心里对他的触动，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冷笑了一声道：“凤千枭，你凭什么这么独断，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有我的自由，我想嫁给谁便嫁给谁，和你没有一点关系！我不是你的宠物招之则来挥之则去！我也有尊严，我好不容易适应了没有你的生活，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眼中的泪水，就这么流了下来，止也止不住，很快泪水便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哭的稀里哗啦毫无形象，像是要把自己心里这么多年的委屈全部都哭出来一样，她抽泣的声音在车厢里久久不散。

    凤千枭静静的看着她，她的委屈，她的无奈，她的怨恨，他都看在眼里。如果他能够早点发现自己的感情，现在是不是又是别的样子，她曾经那么喜欢他，现在却恨不得永远都见不到他。

    是他错了吗？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的哭泣声终于变成了抽噎，脸上的妆全都花了，就像是花猫一样脏兮兮的，乔子萱随意抹了一把，把头转向了窗外。

    “子萱，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凤千枭探过身去，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让她强制性的看着自己，他受不了乔子萱对他的冷漠，会疯。

    重新开始？乔子萱琢磨着这四个字，忽然时空的哈哈大笑起来，她看着凤千枭，眼中闪着前所未有的恨意：“你怎么能把这四个字说的这么轻巧？你又凭什么以为我会和你重新开始，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又三番两次的害小非，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在做了那些伤害我的事情之后，还说的这么轻巧？”

    她最痛恨的，就是凤千枭伤害了她的孩子啊，那是她的骨血，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一定会和小非一样乖巧听话。

    凤千枭搭在乔子萱肩膀上的手一僵，狭长的眸紧紧的锁在了她的脸上，当年的事情要对她说吗？如果不说，乔子萱肯定不会原谅他的，但是说了，她会信吗？

    凤千枭的天人交战乔子萱并不知道，她用力的甩开凤千枭的手，使劲的踹了两下车门，就像是发泄一样。

    “子萱，五年前，在医院的手术室里，你吃下的并不是堕胎药，”。

    一直埋藏在凤千枭心中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当年，凤千枭给乔子萱吃下的并非是堕胎药，当时君默然找到他，告诉他说君可可回来了，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对乔子萱的感情，为了让自己喜欢着的女人回到自己身边，他只好把乔子萱送走;

    君可可是他第一个喜欢过的女孩子，当年她一走了之，凤千枭买醉数日。直到君默然告诉他，君可可当年离开是因为患上了重病，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所以独自一人去了国外，就算是让凤千枭恨她，也比知道她死了好。

    自己喜欢的女人要回来了，但是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女人，本来他是想让乔子萱离开的，但是这时乔子萱怀孕了，他一直都做有措施，乔子萱怀孕是个意外。

    他本想打掉那个还未成型的孩子，可是在看到b超报告上那个黑色的原点时，他犹豫了，那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忍心打掉，所以他让乔子萱吃了一种令人出现幻觉的药物，并把乔子萱送出了国外。

    他会给她一笔高额的生活费，让她将孩子生下来并且抚养成人。

    只不过，后来事情发展的有些出人意料，在第一眼看到君可可的时候，凤千枭就知道那个女人并不是自己所喜欢着的君可可。

    君可可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温婉，就像是江南的女子一样温柔的像水一般，可是出现在他面前的君可可，就算她装的再像，凤千枭依旧从她的眼中看到了野心。

    他想要看看君默然和这个假的君可可到底要玩什么把戏，所以和他们演起了戏，只不过没想到在订婚宴上竟然会看到乔子萱和君默然同时出现。

    当时君默然说 乔子萱是他妻子的时候，凤千枭的心中充满了怒火，看到她在别的男人怀里巧笑倩兮，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所以才对乔子萱做了那些事情。

    而他得知乔子萱和君默然住在一起，他在领养乔子萱的时候，就知道有一个男人对乔子萱恨重要，所以他以那个人为要挟禁锢了乔子萱，而假的君可可也住进了别墅。

    凤千枭的心会因为乔子萱而出现异样的状况，所以他故意刺激她，冷落她，伤害她，甚至故意让她听到他和假的君可可的欢爱的声音。

    凤千枭有洁癖，所以他怎么会碰君可可呢？那个女人还妄想引诱他，真是可笑！当年他喜欢的人儿还在的时候，他也曾经激动过，只不过彼此在最后一步停住了，所以直到君可可出国的时候，他们两个之间都未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乔子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这个女人也会是他这辈子最后的女人。

    看着假的君可可在沙发上和别人像是母狗发情一样与之苟合，他心中就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不管这个女人是谁，敢打他凤千枭的注意，那就要做好接受惩罚的觉悟。

    凤千枭总是找乔子萱的麻烦，可是每次却还是会偷偷的将视线放在她的身上，就算是面对那张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脸，他的心里都没有激起一丝的波澜。

    他当时并不知道自己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爱上了乔子萱，只是觉得自己在面对乔子萱的时候很奇怪，所以才会一而再而三的找她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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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离开

    直到传来乔子萱的死讯，凤千枭才发现自己的感情，原来在不知不觉间，那个女人的影子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的骨头上，就算是初恋情人都激不起他心中的一丝波澜，反而那个叫乔子萱的女人占据了他整颗心，再也容不下别的什么。

    后来的事情，乔子萱 就都知道了。

    就算是车子里开着暖气，乔子萱依旧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凉透了，她看着凤千枭，已经麻木。

    今天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先是自己的婚礼被毁，紧接着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告诉她，自己并没流掉什么孩子，她觉得自己大脑的承受能力已经超出了范围。

    头，开始痛了起来。

    乔子萱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起来，她的脸上闪过了一抹难以言喻的痛苦之色，凤千枭以为她不相信，脸色立刻凝重了起来。

    半响，乔子萱徐徐开口：“当时，有人说我怀了两个孩子流掉了一个。”

    凤千枭明显发现，乔子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中有了一丝的哽咽，可见那个“失去”的孩子对于乔子萱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子萱，你觉得这话可信吗？”凤千枭对那个人抱有怀疑的态度：“你听说过怀了两个孩子，流产只流掉一个的吗？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给你找出当时你在医院的档案，那时候你的确只是怀了一个孩子，那就是小非，并没有所谓的另一个流掉的孩子。”

    可是，当时君默然明明告诉她，她流掉了一个。虽然她也不曾听说过流产流掉一个留一个的事情，但是君默然是个医生，又是她的救命恩人，又有什么理由骗她呢？

    乔子萱的头更痛了，痛的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不管事实的真相如何，现在，你马上给我打开车门！”

    她在密闭的空间里会窒息，现在在这个密不透风的车子上，还是开着暖风的车子上呆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已经感觉到了呼吸困难，如果凤千枭再不把门打开，她一会儿就会晕过去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乔子萱的异样，凤千枭并没有打开车门，而是摇下了车窗，他发动车子，以每小时二十迈蜗牛的速度前进。

    乔子萱的脸色果然好了不少，她看着窗外的景色，终于开口道：“我不管事实如何，凤千枭我们已经结束了，你是你，我是我，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不管当年的真相如何，后来凤千枭对她的伤害总归是有的，她没有那么大方的去原谅一个伤害自己的人，尤其她现在被当年的真相搞的头昏脑涨，只想自己一个人清静一段时间，不管是君默然还是凤千枭，她都不想见。

    “子萱，我给你时间思考，但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管你最后如何决定，子萱，这辈子你都妄想从我手中逃离！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如果你真想要离开，那么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他说的很是霸道，有点血腥，但这就是他凤千枭，永远都是霸气果断的。

    尤其是在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他更加不会放开乔子萱，从他见到她的第一面起，他们之间的缘分就早已经剪不断了。

    乔子萱没有说话，凤千枭看着她沉默的样子，猛力踩下油门，本来还在龟速的车子，此时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窗外的景色在极速的倒退着，还没看到轮廓就已经错过去了。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凤千枭把乔子萱放下之后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车子，乔子萱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明明不是她的错，明明是他想要和她复合的，现在一句话不说这就走了，这算怎么个事啊？

    冲着那个变成小黑点的车子冷哼了一声，乔子萱转身走回了别墅，进到屋子里她脱掉身上的婚纱泡了个热气腾腾的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之后她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刚一走到卧室，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她刚要伸手去拿手机铃声戛然而止，当她把手机拿到手里翻看来电显示之后，脸上立刻浮现了一抹愁色，电话全是君默然打来的，一共打了五十多通，每通电话的间隔时间只有几秒钟，看来是乔子萱一去洗澡他就开始打了。

    说实话，乔子萱现在对君默然的感情极为复杂，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凤千枭的话，如果相信就代表了凤千枭说的句句属实，而君默然从一开始就对她进行了欺骗，君默然对她这么好怎么会欺骗她呢？

    更何况他们当时并不熟悉，君默然又有什么欺骗她的理由呢？凤千枭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谎呢，他太高傲，所以不屑！但若是这样，那所有的误会不都是因为君默然的谎话所引起的，若是说那么温柔的一个男人骗她乔子萱说什么也是不会相信的，但是……越想乔子萱心里越乱，理不清道不明，她真真是要疯了。

    君默然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乔子萱犹豫着接起了电话，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君默然疲惫的声音：“子萱，我妈心脏病犯了，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子萱，我们见一面吧！”

    “好！” 乔子萱应了一声，心中满是苦涩，如果不是他们之间横着君默然的母亲这一障碍，她和君默然恐怕是早就走在一起了吧。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嫁给君默然会有些犹豫甚至不开心，那是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她把君默然当成了亲人，总觉得自己亏欠他的，所以想要补偿，她以为自己接受他可以忘记上一段敢情;

    但是 她错了，她对君默然并非是爱情，否则又怎么会因为君默然心中有他母亲这件事而上火呢，君默然永远成为不了她想要的那个人，一个人如果 连最起码的都不能给，就算是嫁给他也不会幸福的。

    一个婆婆，一个媳妇，两个人之间的问题自中华五千年来都是一个很严重的话题，如果她真的嫁给了君默然，和自己婆婆不和，以君默然的性格，不会向着母亲，也不会向着他，只是夹在中间为难罢了。

    她一次可以忍，两次也可以忍，但是次数多了她还能忍吗？君默然的母亲心脏不好，若是哪天她给气犯病了，出了什么事情那又该如何呢？

    乔子萱和君默然约好的见面地点就在一家比较有名的咖啡厅，乔子萱自己开了车过去，到那里的时候，君默然早已经等在那里了。

    乔子萱在他对面坐下，放下了手中的白色皮包，她抬头看向对面的君默然，发现对方脸上满是疲惫之色，隐隐有一丝沧桑，他的脸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斯文温和。

    “子萱，对不起！”他无法看到自己的母亲因为自己生病住院，医生说如果再受刺激，母亲可能就会离开这个世界，那是他的母亲啊，他如何舍得。

    可是面前这个女子，又是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他真的可以放弃吗？

    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一个是自己爱着的人，他该如何选择，如何抉择呢？

    乔子萱的唇角勾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她的嗓音带着沙哑：“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要说对不起的是我，默然，我们之间或许真的是不合适，横在我们面前的太多了，就算是勉强在一起，以后也不会幸福的，你是个好男人，以后会找到一个适合你的好女人，我们……就这样吧！”

    乔子萱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些话的，总之她的心里很难过，就连声音也都一度哽咽，她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为绝情了，可是如果两人不分开，谁也不会开心。

    君默然放在腿上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琥珀色的双眸中满是血丝，在乔子萱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生生的撕裂了一样，很痛，痛的他呼吸都开始凌乱了起来。

    是啊，横在他们面前的太多了，他也一再的努力过，可是好像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看的出来，乔子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快乐，虽然她总是在笑，但是那笑意却从未达眼底，今天在她犹豫着说出“我愿意”那三个字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在乔子萱心里并没有那么重要。

    只是这个女人他爱了那么多年，执着了那么多年，真的能就这么放手吗？

    咖啡厅里，悠扬的音乐响着，午后的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俊男美女，两个人美的就像是画卷一样。

    “子萱……我……”君默然闭上了眼睛，隐在镜片下面的睫毛上已经沾了一层晶莹的泪珠，他鼻头发酸，声音粗哑的像是好多天没有休息了一眼：“我们还是朋友吗？”

    他这一句话，就已经表明他放弃了。

    乔子萱和他在一起不幸福，他还有什么理由去挽留这段感情，曾经他以为自己会给她一个世界，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但是一厢情愿的感情，这个愿望永远都不会实现;

    乔子萱的眼睛也微微泛红，她强忍住心中的涩意，轻轻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之后，迅速的低下头去，没有人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中滴落了下来。

    “这一次，换我先走！”君默然起身，起到一半又落了回去，他只好把双手撑在椅子上才勉强的站直了身子，他的脸上挂着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她说过，他笑起来最好看，所以他怎么能在她面前哭呢？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餐厅的，等他走到外面，抬手一摸脸上，竟满是泪水。

    他抬头望天，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那天上飘着的白云，风不知何时吹干了他脸上的泪水，只留下一道悲伤的痕迹，他看着那片白云，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子萱，一定要幸福！我会作为一个骑士默默的守护着你，若有一天你需要这个骑士，就算是死，骑士也会保护好自己的公主！”

    君默然离开了，乔子萱终于大哭了起来，别人的异样眼光她看不到，她只知道自己失去了一样很宝贵的东西，那样东西珍贵到世界上只有一份，但是她却无法去珍视。

    那个男人，温润，儒雅，善良，就像是王子一般的男人，一定会找到一个好女孩吧，她太自私，所以她配不上他的好。

    只是，心里真的很难过。

    就算是小狗小猫养了几天也会有感情，更何况一个相处了这么多年甚至谈婚论嫁的男人，乔子萱只觉得就像是刀子在她心口生生的剜去了一块肉一样。

    然而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个男人一直坐在那里，他的鼻梁上架了一幅大大的墨镜，遮住了他大半个容颜，只是露出了一个优美的下巴，他修长的就像是艺术品一样的手指，有节奏的在桌子上敲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薄唇紧紧的抿着，只有在听到那个女人哭泣的时候，那两道浓密的剑眉才会紧蹙一下。

    当然，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从一开始，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某一个人的眼里，看着那几张熟悉的面孔，那人的唇角勾起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一连几天，乔子萱都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只是希望能够用工作来忘记那些烦心事，看着她拼命的模样，张婶和乔离非全都心疼的不行。

    君默然已经回国了，凤千枭不见了踪影，一切又重归于平静，只不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乔子萱总会失落的看着天花板，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缺了什么，很难过。

    “咚咚……”

    劳碌了几天，刚洗了个热水澡从浴室出来的乔子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紧接着乔离非那小小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进来之后，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小非？怎么还没睡？”乔子萱擦了擦滴水的头发，在床前坐了下来，然后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乔离非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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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绑架？

    乔离非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睡衣，往乔子萱身边一坐显的更加的瘦小，这几日乔子萱的忙碌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乔子萱什么样的性格他比谁都清楚，有时候看到她疲倦的面容，他就会想，只要她快乐，她想做什么都无所谓了，包括原谅那个男人。

    他不想看到她难过不开心，甚至不幸福。

    虽然这几天她也会笑，但是那些笑意都未达眼底，那种笑带着忧愁带着淡漠，乔离非看的心都碎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那两个男人都杀了，抹去乔子萱的记忆，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妈咪，我们谈谈吧！”这一刻，乔离非成熟的不像个小孩子，他脸上的认真让乔子萱微微诧异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一个笑容，伸手将乔离非搂在了怀里，笑道：“你想和我谈什么？”

    “妈咪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看的出来妈咪不快乐”乔离非郑重的说道，他俊美的小脸上有着担忧，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乔子萱一个人能够走进他的内心，所以他想要千方百计的对乔子萱好，如果没有乔子萱的坚持，或许他根本就来不到这个世界上。

    乔子萱搂着乔离非的手臂一僵，她松开他瘦弱的肩膀，将自己滴水的头发用毛巾包了起来，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太小，小非这些事情你不懂。”

    再怎么成熟，他也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

    小？乔离非真是恨死了自己的年龄，他心里明明很成熟，却限制于自己的年龄，如果是古代就好了，在古代像他这么大的孩子已经开始定亲，掌家了。

    对于乔子萱说他小的事情，乔离非很挫败，别人说他小他就给人家好看，乔子萱说他小他只能默默的承认，他的年龄的确很小，但是那不代表，他的心里年龄就小啊;

    “妈咪，我不小了，有些事情我看的很明白，妈咪，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开心幸福，这几天虽然你是在笑着，可那是真心的吗？每当看到你牵强的笑容，妈咪，小非心里比谁都难过。”乔离非抬头看着她，眼中隐约已经有了泪花，放在左侧的小手狠狠的掐在自己的大腿上，硬逼着自己流出一滴眼泪之后，才松开。

    小非……乔子萱红唇微张，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面前的这个孩子说不上哪里变了，仿佛这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一个孩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么大的孩子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不是吗？

    乔子萱的怀疑落在了乔离非的眼里，乔离非心中一震，立刻警醒了起来，往日他在乔子萱面前都是卖萌装傻的，现在猛地表现出成熟的样子，肯定会引起乔子萱的怀疑。

    想着，乔离非小嘴一抿，侧过身子在乔子萱的身上轻轻蹭了蹭，颇有些撒娇的意味：“妈咪，我只想要看到你的笑容。”

    “小非，感情的事情没法说，妈咪心里一直有一个坎知道吗？如今就连妈咪都过不去这道坎了”乔子萱的鼻子有些酸涩，她何尝不想开心快乐的生活，可是她能够开心快乐吗？她的开心快乐，她的天真早已经被剥夺了不是吗？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就像是电影一样跌宕起伏，她的心理承受能力真的很差，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感情，只好把心中的不满全都发泄在了工作上。

    有时在深夜的时候她也会想，如果这辈子不曾遇见凤千枭，那么她现在可能已经嫁给了一个平凡的人，经营着平凡的生活。

    可是，她又不后悔认识凤千枭，有一个这么乖巧懂事的儿子，这是她所受的所有的苦楚都换不回来的。

    乔离非伏在乔子萱的怀里，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抹深沉，看来他应该想个办法了，要不要让乔子萱彻底的断了对凤千枭的念想呢？

    算了，现在还不急，再说那个人的身体也不允许这个时候出现，还是再等等，看看事态的发展吧。

    第二天一大早，乔子萱早早起床去晨跑了，到了吃饭的时间，乔离非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没有看到乔子萱的身影，于是问张婶道：“姥姥，妈咪呢？”

    张婶正在摆放餐具，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个时间已经过了，乔子萱每天都同一时间回来，今天已经过了十分钟了：“跑步去了，估计今天跑远了还没回来，你先吃吧，我等等她。”

    乔离非在餐桌前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吃完了早餐，他似乎是在等着乔子萱，所以今天就餐的时间用的格外长，抬头一看挂钟，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但是乔子萱还没有回来。

    张婶心里有些慌张的道：“我出去看一下！”

    说着，她已经快步走向门外，乔离非紧跟其上，眉头已经拧了起来，他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两个人，一大一小一前一后的走出门外，顺着乔子萱经常跑步的方向寻去，两个人往外走了都快三里地了，都没有看到乔子萱的身影，这下乔离非更加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该死的，如果妈咪受到一点伤害，他一定要让那些人全家陪葬！

    凤眸中闪过一抹阴鸷，在听到张婶哭泣的声音之后，他冷着一张小脸安慰道：“姥姥，别担心，妈咪一定不会有事的！”

    乔离非迅速的回到了别墅，从床底下拿出自己的电脑，立即启动起来，幸亏他在乔子萱的身上安装了卫星定位系统，无论乔子萱在哪他都能够找到，除非那个东西被人发现毁坏。

    乔离非在电脑上输入了一连串的英文以及数字，很快的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一幅地图，上面有一个红点在地图上移动着，乔离非看着那个红点，眼中闪过一抹嗜血，找到了，他一定要让绑走他妈咪的人永远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想了想，乔离非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凤千枭。

    凤千枭接起那个陌生的号码，语气冷漠的道：“喂。”

    “我是乔离非，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妈咪今天早上被绑架了，现在距离她被绑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乔离非在听到那边鸡飞蛋打的声音之后，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只是唇角的那么冰冷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

    “我会 尽快找到她的，你不要担心！”凤千枭表面上很是冷静，但是声音里却有了一丝颤抖，也只有乔离非这么耳尖的人才能听出来。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之后挂掉了电话，既然已经知道了妈咪的位置，那他就先动身去吧，如果那些绑匪伤害到妈咪，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想着，乔离非已经往外走去，边走边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老七，五分钟之内出现在我家门口，我妈咪被绑架了！”

    紧接着他挂了电话，就看到张婶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摸着眼泪，他看着那个关心自己妈咪的老人，心中涌上了一股暖意，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这个和妈咪毫无血缘关系的老人在关心她了。

    他走过去，轻轻的抱住了张婶，柔软的小手在张婶的后背上拍了拍，安慰道：“姥姥，您别担心，我已经给凤千枭打了电话，他会找到妈咪的，您要相信他的能力！”

    乔离非很不想这么说抬高凤千枭的，但是他总不能告诉张婶他所做的一切，甚至要去营救妈咪吧，要真是那样，张婶还不得把他打昏了绑起来不让他去啊。

    一听凤千枭的名字，张婶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对自己来说唯一的依靠：“是啊，有少爷出马，子萱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张婶激动的笑了起来，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怎么看怎么难看，乔离非却觉得张婶此时的笑容，比世界都要美丽。

    他点了点头：“姥姥，我现在要和凤千枭的手下去警察局一趟，希望他们能够协助凤千枭找到妈咪，所以你要一个人呆在家里，别哭，也别难过，吃了饭好好的休息一下，等你睁开眼睛，就能够看到妈咪了。”

    张婶终于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一辆彩色的跑车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口，那辆跑车很是拉风，车身线条流畅，上面被各种颜色的彩漆喷的极为个性，一看就很张扬;

    乔离非看着那辆骚包的跑车，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满，看着那个摇下车窗探出头来的年轻男人，他黑着脸拉开车门上了车。

    “老七，我们是跟踪，不是这么骚包的让人发现！”乔离非的声音很是冰冷，一听就是生气了。

    老七嘿嘿的笑了两声，在经过了无数遍的整治之后，他的脸皮越来越厚了，所以他丝毫不在意乔离非对自己的不满，反而乐呵呵的道：“老大，老七办事您就放心吧，我晓得！”

    他伸手摁下了一个键，车身立刻发生了变化，就像是变形金刚一样，就在几秒钟的时间内，车身赫然变成了一辆普通的车子外形，老七得意的挑了挑眉道：“老大，帅吧，这是我刚刚改装的？”

    他扭头看了乔离非一眼，眼中满是期盼，那闪烁着的光芒，似乎在说，夸我吧，夸我吧！

    乔离非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抹浅笑，他点了点头道：“不错！”

    仅仅两个字就差点让老七飞了起来，能够让老大说出这两个字，他觉得自己两个月的努力值了，以后他回去一定要宣传宣传，老大夸他了，哈哈，羡慕嫉妒死那些个人，让他们嫉妒去吧。

    “老七，你有些得意忘形了”听着某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乔离非的一句话，让老七顿时闭了嘴，专心致志的开起了车，笑话，被绑的可是老大的妈，老大的妈也就是他们的妈，自己妈被绑了，那还了得。

    乔离非的手上放着一台电脑，他们一直跟着那个红点的移动方向前进，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那个红点终于停下了，乔离非放大了地图，看着上面显示的位置，冰冷冷的看了一眼前方道：“去码头！”

    该死的，他们不会是想要把妈咪偷渡走吧？

    “好嘞！”老七应了一声，显然听出了乔离非语气中的着急，他加大了油门，那车子轻飘飘的似乎要飞起来了一样，路上的车辆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外面闪过，待再仔细看时，已经不见了那个黑影。

    乔离非他们所去的码头，是m国最大的一个码头，虽然是很大，但是码头那里的黑暗又岂是别人能够想到的，毒品交易，贩卖人口，黑帮火拼，每天都在上演。

    乔离非现在只希望他们绑了乔子萱是想要钱，而不是想要人命，如果乔子萱真的出了点什么事，那他一定会无法原谅自己，他说过要保护好她的，现在却……

    老七将车子停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两个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乔离非把电脑放在了车上，打开了手腕上的手表装置，那赫然是一个小型的智能电脑，老七看的眼都绿了，这一定是老大刚刚研发出来的吧？简直太帅了，一定要哭求着老大让他再做一只。

    “老七，我不希望妈咪受任何一点伤，我想你应该清楚我的意思？”乔离非回头看了流哈喇子的老七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警告冷漠以及命令。

    老七立刻收起了脸上的不正经，他郑重的点了点头，小声道：“老大的妈就是我妈，你放心老大，就算是拼了我这条老命，我也不会让咱妈受一点伤害;

    ！”

    乔离非在听到上半句的时候，很想把老七暴打一顿，但是在听到下一句人模狗样的话之后，他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迈着没有声音的步子，顺着手表上所指的方向走去。

    老七跟在他的身后，不时的往四个方向看去，满脸的警惕，老七知道这个码头的黑暗，所以不敢掉以轻心，指不定在哪个旮旯里就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乔子萱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世界，鼻尖充斥着浓浓的海腥味，她 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捆绑在了身后，她则是倒在地上，模糊间，她似乎看到不远处站着几个人。

    她所在的位置没有阳光，所以那几个人并没有发现她醒来了，甚至从地上坐了起来，而是侃侃而谈着，不时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声。

    乔子萱屏气凝神的侧耳倾听，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那几个人说什么，任务完成，很漂亮等等字眼。

    乔子萱串了一下，联想到自己被人从后面控制住，然后有一个东西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上，然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她又遭遇了绑架？

    乔子萱小脸蓦地苍白了起来，她被绑架了?怎么办？从周围的环境来看，这应该是一个码头，尤其她听到了游轮的声音。

    这些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她？小非和张婶发现她不见了该怎么办？

    一时间，乔子萱六神无主了起来，她要怎么逃跑，双手被捆绑着，还有人看着，她要怎么逃出这个地方。

    等等……她好像……乔子萱忽然想到自己的袜子里还有一把匕首，随身携带着这些东西她已经成为了习惯，自从六年前发生王贵绑架她的事情之后，她就去打造了一把匕首，很是小巧，易于藏在身上。

    她今天出来别再袜子里，那些绑匪也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试想谁大清早的跑步还带着匕首啊。

    双手被绑着根本无法将袜子里的匕首拿出来，乔子萱轻轻的运动了一下身子，她控制了自己的呼吸，就怕自己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那些绑匪。

    她试着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往后倾并且弓了起来，她被绑着的手已经摸到了那把匕首，她脸上一喜，小心翼翼的将匕首拿了出来，此时她已经满身大汗。

    可是她顾不上，在绑匪面前她就连一秒钟的时间都不能松懈，她摸到匕首之后，缓缓的从刀柄里抽了出来，用那锋利的匕首开始磨捆绑着双手的绳子。

    那些绑匪绑的很紧，乔子萱的手腕上已经被勒出了青紫的痕迹，她紧紧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痛苦的呻吟，和生存比起来，这点伤算什么。

    “你去看看那个女人醒了没有？”其中一个绑匪发了话，另一个绑匪应了一声之后便走了过来，乔子萱映着那昏暗的光线，看着那个男人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靠近，她的呼吸都停止了，心脏跳动响如擂鼓，她甚至已经感觉到了那颗心脏似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冷汗，早已经浸湿了她的衣衫，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打湿了她的刘海，那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在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下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乔子萱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这个时候，她求生的理智已经战胜了恐惧，只要一想到乔离非她浑身就充满了力量，她不能死，她要活着，因为她还有儿子！

    她趁着那个绑匪走来的时候，又倒在了地上，也幸亏她平时锻炼，又经常练瑜伽，所以她几乎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完美的摆出了初始的造型。

    而手里的匕首已经来不及再藏回袜子里，她只好把匕首往后一推，在碰触到一个木头箱子之后，她摸索着把那把匕首藏在了另一侧，并且把绳子重新打了个活结。

    这一系列的动作，她行云流水的完成，就在几秒钟的时间内，要是让她参加个什么逃生大演练，她这么个情况，准能得第一。

    这都是被逼的，为了活命，她只好赌。在死亡面前，激发出了她的潜力。

    那个人走了过来，打开了灯，顿时那抹刺眼的灯光照在了乔子萱的身上，乔子萱双目紧闭，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一些，她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个人的目光在她身上不停的打量着。

    终于，世界又陷入了黑暗，她听到那个脚步声渐行渐远，终于睁开了眼睛，此时她浑身已经湿透了。

    “大哥，那个女人还没醒”

    “把她给老子弄醒”那个绑匪大哥不耐烦的骂骂咧咧了几句。

    一会要完钱，一定要和这个女人快活快活，这么漂亮的女人，他还没有上过呢。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简直就是人间极品，绑匪老大幻想着乔子萱的容貌，下身已经有了反应。

    他淫―邪的笑了一声， 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雇主说了，这个女人随便他们玩。既有钱拿，又有女人玩，这个世界简直太美好了。

    那个绑匪又走了过来，乔子萱吓的赶紧闭上了眼睛，紧接着灯光又亮了起来，就在乔子萱在心里问候人家祖宗十八辈的时候，一桶凉水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她刚才身上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正冷的不行，这天寒地冻海风呼啸的情况下，一盆冷水浇在她的身上，乔子萱立刻打了个哆嗦，紧接着她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外国人的脸，长的凶神恶煞的，脸上还有一道刀疤，他的手里居然还拿着枪。

    乔子萱立刻意识到，这不是一群普通的绑匪。

    他们绑架她一定是有预谋的，知道她在哪里住，又知道她每天几点跑步，看来这群绑匪已经把她的情况摸的清清楚楚。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乔子萱哆嗦着，害怕的看着面前的绑匪，身子不住的颤抖着，蜷缩在一起。

    她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让面前的绑匪立刻有了反应，该死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极品，待会老大爽完了，他也一定要爽爽，这种女人干的时候，一定是别有一番滋味。

    乔子萱看到那人淫邪的目光，心中顿时咯噔一跳，不好;

    ！这些绑匪不但要勒索，更想要……

    就和当年的王贵一样。不，这次不是王贵，这次是很多人。

    乔子萱的脸色，现在真的是比纸还白了，她毫无血色的唇无声的颤抖起来，难道她今天真的要被这一群绑匪给侮辱了吗？、

    此时此刻，乔子萱的心中充满了绝望，这个偏僻的地方又有谁能找到呢？她根本就不能指望别人能够来救她，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救了。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她冷静的分析着，看着面前的绑匪，乔子萱故作镇定的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那绑匪显然没想到乔子萱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他不可思议的看着乔子萱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还能是谁，不就是一个被人包养的富婆吗？”

    那人的笑声就像是铁皮在地上刮过的那种声音一样刺耳，乔子萱的眉头忍不住紧紧的拧在了一起，看来这些绑匪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你们想要多少钱？”

    “多少钱?一千万！”那个绑匪见乔子萱长的漂亮，所以耐心的回答了问题。

    靠！绑了她只要一千万：“只要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两千万！”

    “两千万？”扑哧一声绑匪笑了起来，你以为是一千万人民币啊！“我们要的是一千万美金！”

    乔子萱脸色变了变：“我说的就是美金，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不仅能够保证你们的安全，而且还会给你们两千万美金！”

    那个绑匪的头目走了过来，看着乔子萱那张美的惊魂的脸，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们要的不仅是钱，还有人，只要 你陪我们哥几个乐呵乐呵，哥几个会考虑放了你。”

    那人的手在乔子萱嫩滑的脸上抹了起来， 淫-邪的目光似乎恨不得立刻将乔子萱身上的衣服扒光提枪上阵就地正法了。

    “你们想要女人，我可以给你们找漂亮的，想要什么样就有什么样的， 只要你们想不到没有我找不到的，我有那个能力！”乔子萱说的很是斩钉截铁，她的脸上充满了自信。

    “我们已经答应了雇主，岂有反悔的道理，更何况我们兄弟想上的也只有你而已，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绑匪大哥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的话音刚落，随即引来了一些人的起哄。

    听着那高昂的声音，乔子萱猜测对方应该有十多人，如果被这十多人给侮辱了，她还不如死来的痛快！

    当然，乔子萱也从绑匪大哥的话里听出了别的讯息，那就是这次绑架是有人在幕后操纵，那个人到底是谁呢？竟然会想出这么恶毒的计谋来。

    “雇主是谁？”乔子萱冷眼看着那些人，既然他们打定主意要把她轮-女干了，那么她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她从地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后背正好倚在箱子上，她面不改色的摸到了那把匕首藏在了自己的袖子里，幸亏这个时候穿的是长袖，她穿的又是运动服，袖口是松紧带的，所以她不用担心匕首会掉出来。

    “这个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了;

    ！打电话给你的金主，让他立刻汇过来一千万美金，晚一分钟就剁你一根手指，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如果手没有了一定会很难看的吧，不过兄弟们是不会介意的，大家都好长时间没上过女人了，不会在意那些的。”

    “是啊是啊”其他的绑匪开始跟着起哄，他们的声音很大，也不怕被外面听到。

    “136……”乔子萱说出了凤千枭的电话号码，她实在不知道该寻求谁的帮助了，乔离非肯定是不行的，耶律冷最近神出鬼没，蜜雪儿更是不见了踪影， 所以唯一能够帮她的只有凤千枭了。

    电话很快的打通了，才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了，里面传来凤千枭低沉的声音：“喂？”

    自从 乔离非告诉他乔子萱被绑架之后，他的手机一直拿在手中，就怕漏接了绑匪的电话， 所以才会在第一时间接起了绑匪的电话。

    “你的女人在我们手中，你立刻往xxxxxxxxxxxxxx这个账号中打一千万美金，我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超过一分钟，你的女人就会少一根手指，这么漂亮的美人儿，要是没有手指了多可惜啊！”

    “好，我马上汇给你，如果她少了一根汗毛，你们绝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凤千枭的声音透过那冰冷的话筒传来，绑匪早已经开了免提，此时众人听到凤千枭那冷冷的嗓音，竟然浑身打了个哆嗦。

    作为绑匪大哥，自然要给其小弟作为榜样，所以他扬高了声音哈哈大笑了一声：“臭小子你威胁我呢，赶紧把钱汇过来，要说这女人长的真他么漂亮，我这一群兄弟可都是饥渴着呢。”

    说完，他便心跳如鼓的挂掉了电话，虽然他没有见过对方，但是他却感觉到了一股压迫的气势，仿佛刚才那个人说让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是事实。

    凤千枭窝着电话，狭长的凤眸中布满了寒冰，他的手握的紧紧的，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气似乎要将人冻僵，坐在他身边的男人心惊胆战的问道：“嫂子没事吧？”

    “我没有听到子萱的声音，但是知道我手机号的只有子萱一个人，去码头！”紧紧盯在电脑上的眼中忽然 绽放出一抹惊喜，不过在了解到那个码头之后，凤千枭揪着的心提的更高了。

    “好！”那个人加大了马力，直接抄了近路赶往码头，在那陡峭的山坡上，那辆车子如鱼得水，灵活的行驶着，转瞬间不见了踪影。

    而已经在码头的乔离非很快的找到了乔子萱的位置，并且偷偷的潜入了那个仓库，在听到那些人对乔子萱出言侮辱的时候，乔离非恨不得立刻将那些人全部杀了，但是他不能，只要他一动手，乔子萱就会发现他的存在。

    他不想自己乖宝宝的形象，在乔子萱的眼里被抹杀，所以他只能等，甚至算计着怎么样才能够将这些人一网打尽，这些人每个人手中都有枪，就算是草包，他们赢的胜算都很小。

    乔子萱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再问些什么，一定会引起那些绑匪的反感， 因此她闭上了眼睛开始养精蓄锐，心里却是在想着怎么逃脱，看那些绑匪的表现，就算是凤千枭汇了钱过来，他们也不会放过她的。

    凤千枭的速度很快，在赶往码头的途中，就已经指挥了自己的手下往绑匪说的那个账号里打入了一千万美金;

    绑匪很快收到了信息，看到手机上那长长的一串0，终于哈哈大笑了起来，给凤千枭发了个“我们会将人送回去”之后便关了机。

    “现在应该让小美人好好的来伺候伺候咱们了”那个绑匪大哥一边说着，一边向乔子萱靠近，他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乔子萱害怕的颤抖了起来，她握紧了袖子里的匕首，冷漠的双眸死死的盯着那个绑匪大哥，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个垫背的！

    “你们知道耶律公司吗？”乔子萱决定放出最后的王牌，如果他们连耶律公司都不忌惮，那么她今天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那几个绑匪在听到耶律公司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那个绑匪大哥笑了一声道：“小美人，耶律公司谁不知道，你不会要告诉我们你的金主就是耶律公司的总裁吧？哈哈……听说耶律公司现在管事的是一个女的，叫，叫z……什么来着？”

    绑匪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也没有想出来，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接下了他的话：“zora！”

    “对对，就是zora！”那个绑匪大哥拍着手叫了出来：“可是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们平时都不看报纸吗？我就是zora！”乔子萱 的眼睛一直盯在那几个人的身上，她在观察着他们的脸色变化，好做出对策。

    她现在见绑匪大哥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震惊，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这些绑匪对耶律公司还是忌惮的，是啊，作为世界第三大跨国集团，黑白两道都要给点面子。

    那个绑匪大哥怀疑的目光在乔子萱的身上扫射了几下，看这个女人镇定的样子绝对不是被包养的娇娇女，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真的像是女强人。

    那岂不是他们真的是绑了耶律公司的副总？想到这里绑匪大哥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了起来，黑白两道谁敢不给耶律公司面子，他们这次真的是踢到铁板上了。

    但是已经绑了，就算是放了她，她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绑匪大哥的脸上闪过一抹杀机，他冷哼了一声道：“本来还想留你一命，没想到你竟然是耶律公司的，那么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毁尸灭迹了，这样才能保证我们所有人的安全！”

    乔子萱倒吸了一口凉气，竟不敢相信他们想要杀她，现在她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早知道如此，她何必说自己是耶律公司的副总！真他么的欠抽了！

    “杀人是犯法的！”乔子萱吼了出来，如果……如果她今天死在这里了，小非该怎么办？

    乔离非将他们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他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冲出去，被老七摁下了，老七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乔离非赤红着一双凤眸，薄唇紧抿，恨不得将那些绑匪碎尸万段，出言侮辱他妈咪，该死！想要伤害他妈咪，更该死！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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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他危在旦夕

    “犯法？老子杀的人多了，老子不和你这个娘们墨迹，兄弟们全都脱了裤子排好队了，等老子干完了这娘们就留给你们草了！”绑匪大哥走近乔子萱。

    乔子萱看着他探过来的手，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就等着给他致命一击，就在绑匪大哥碰触到乔子萱的那一瞬间，仓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撞开了，紧接着两个高大的男人闯了进来。

    灯光刺眼的厉害，乔子萱只有眯紧了眼睛才能看到出现在门口的那抹身影，在看到那布满乌云的俊脸时，乔子萱一直隐忍着的泪水就像是山洪一样爆发了、

    第一次她挣扎在生与死的边缘，第一次和这么多人周旋，第一次她感觉到了死亡的寒意。

    她以为自己今天会死在这里，可是这个男人就像是天神一样降临在了她的面前，泪水布满了她整张脸，她看着凤千枭，无声的笑了起来。

    凤千枭一双俊眉紧蹙，在看到乔子萱狼狈的样子之后，他真的恨不得将这些人全都杀了！他们，他们竟然敢这么对待乔子萱！

    “你们是谁？”绑匪大哥的裤子脱了一半，此时正用手提着，他提上裤子系好腰带，从腰间摸出手枪放在手里把玩了起来。

    “给你汇钱的人！”凤千枭的眼中充满了血丝，他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握成了拳，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如果不是乔子萱还在他们手里，他进来的时候就动手了。

    乔子萱浑身发冷，甚至眼前开始发黑，她冻的哆哆嗦嗦嘴唇泛起了青紫，虽然已经是春天，但还是很冷，她身上已经结了细小的冰渣，那种冷，冷到骨子里去了;

    “是你！”绑匪大哥脸色蓦地一变，冷冷的笑了起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进来，既然你要死，老子就成全你！”

    他抬起手，把玩在手里的手枪，那黑黝黝的洞口对准了凤千枭的脑袋。

    凤千枭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满是冰冷，就像是在看待一个死人一样，他轻启薄唇道：“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谁敢用枪指着我，就算是指着的，也都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他语气轻轻的，似乎没有丝毫的震慑力，但是绑匪大哥就是听出来了一抹嗜血，面前的这个男人俊美的如同天神，他看起来一副冰冷无害的样子，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绝对不好对付！

    绑匪老大的手动了，他扣动扳机，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凤千枭的脑袋，就在他扣动扳机的那一刹那，乔子萱就像是矫健的豹子一样从地上跳跃了起来，手中的绳子在她爆发的瞬间被她挣断，她手中握着那把锋利的匕首，就像是鬼魅一样出现在了那个绑匪的背后，然后朝着他的后背用力刺了下去。

    此时，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凤千枭不能死。

    “噗嗤……”刀子扎入肉里，鲜红的血液从绑匪大哥的后背上喷溅了出来，那嫣红的颜色，染红了乔子萱的眼睛，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她松开颤抖的双手，脸色苍白的往后退去，她杀人了，她杀人了。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她失控的喊了起来，往后倒退着，脚下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地上，她似乎陷入了梦魇之间，嘴里不停的重复着那一句话。

    “砰……”不知道谁开了一枪，战争终于爆发了。

    随着那阵阵枪声，一个又一个的绑匪连续倒下，地上的血液似乎形成了一条小河，空气中除了那海腥味又多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所有的绑匪一个不落的全都倒在了地上，凤千枭的身上没有沾到一丝的血迹，干净的就好像是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躲在暗处的那两个人，看着那两人利索的身手全都杀了，乔离非心中沉了一下，凤千枭武力值这么高，保护妈咪是好事，但是自己能斗过他吗？

    凤千枭大步走向乔子萱，将颤抖的她拥入了怀中，他低沉的嗓音在冰冷的仓库里响了起来，磁性的让人沉迷：“子萱，没事了，不怕、”

    感觉到怀里冻人的温度，凤千枭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子萱，我们回家！”

    他紧紧的搂着她，想要温暖她冰冷的身体，她浑身冰的没有一点温度，就连凤千枭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更加不敢想象乔子萱会有多么冷。

    “你们都给老子去死吧！”浑身是血的绑匪大哥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后背上乔子萱那把匕首还插在上面，鲜血源源不断的从里面流出来，他看着那几人的背影，就像是疯了一样扳动了 扳机。

    “砰……”震耳的枪声在仓库里响了起来，紧接着一个悲戚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冲入了云霄：“千枭……”

    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衬衫，在他的后背上开出了一大片怒放的梅花，乔子萱捂住那流血的枪口，大声吼了起来：“千枭，凤千枭，不可以，你不可以死，不可以死的，叫救护车，去医院;

    ！”

    “没事，乖……我没事别哭……”凤千枭脸上已经失了血色，就连声音都便的虚无缥缈起来，他感觉到血液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热热的，烫烫的。

    可是看到乔子萱哭泣，他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痛根本比不上心里的痛，看到她流泪，他心里很难过。

    那个绑匪大哥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笑着，他的笑声便卡在了嗓子眼里，到死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仓库里又多出了另一批人，一个鲜红的弹孔留在了他的额头上，他瞪大了眼睛，满心不甘的往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那把插在他后背上的匕首刺了进去。

    乔离非见真的出了事，也顾不得害怕是否被乔子萱发现了，他和老七从暗处蹦了出来，然后他沉着冷静的吩咐到：“老七，把人背到车上，立刻送到医院。”

    不管，这个男人以前对乔子萱做了什么，但他现在真的是为了救乔子萱才受伤的，所以他不能让这个人死，他乔离非最讨厌欠别人人情神马的了。

    老七点了点头，一把把凤千枭从地上抄起， 将凤千枭往后背上一放，背着他向外面跑去，乔离非紧跟其后，临走时他看了一眼和凤千枭一起来的男人，面无表情的道：“我妈咪就交给你了。”

    凤千枭被放在了后座，乔离非坐在他的旁边，他的手里拿了一块白布捂住凤千枭的伤口，看那血流的速度，乔离非真的担心，凤千枭会鲜血流尽而亡。

    老七开车的技术很好，再加上他的车子是改造过的， 所以行驶起来就算是速度很快，车内都感觉不到车子的震动，这对缓和凤千枭流血的速度很是有效，否则乔离非也不会让老七开车了。

    凤千枭失血过多，样子看起来很是憔悴，随着血越流越多，他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如果不是有乔子萱这个信念，他早已经昏过去了。

    他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和自己想象的小男孩，他苍白的唇缓缓的勾了起来，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他的声音犹如蚊嗡，低的如果听力不好根本就听不到：“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句话，短短的几个字，已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的眼皮开始往下耷拉，只是觉得自己很累，累的想要现在就睡过去。

    “如果你现在睡过去，你将永远都看不到我妈咪了！”乔离非的声音在车厢里响了起来，他的声音很是平静，平静深处却又充满了郑重，好像他这么说，就会真的这么做一样，的确，乔离非向来说话算数。

    凤千枭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他努力的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睡过去，他真的怕，怕永远都见不到乔子萱了，知道乔离非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听到这臭小子这么说，凤千枭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爽，他自己的儿子，怎么能这么和他说话。

    他想要反驳些什么，但实在是没有力气，一路上只是时刻的提醒着自己不能睡过去，他倒也真的坚持了一路，直到被送进手术室里打了麻药，他才算是昏了过去;

    乔离非和老七等候在手术室外面的走廊里，看着上面亮着的红灯，乔离非转过头对老七说道：“去查一下最近谁和那个绑匪联系的比较多，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我妈咪的人，还有，通知老二老三他们，让他们准备住进我家。”

    经过今天的这件事情，乔离非终于意识到他们全家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大人小孩，就算他聪明又如何，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根本就帮不上忙，再者乔子萱是耶律公司的副总，有多少人打她的注意，以前他没有想到这一点，以后在安全方面一定要加强。

    “我知道了，老大，你用不用先去换一身衣服？”老七难得的正经起来，他看着乔离非一身的血迹，怎么都觉得怪异，老大有洁癖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平时老大去他们那里，大家都会事先用消毒液把所有的东西全都消一遍毒。

    乔离非垂下头，淡淡的道：“不用了。”

    垂在身侧的拳头握了握，手上有已经干掉的血迹，所以握起来的时候感觉到皮肤很紧，那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在鼻间，他却没有一丝的反感，他身体里流着的也是这样的血啊。

    所以，他怎么会觉得脏呢。

    老七诧异的长大了嘴巴，见自家老大不再看自己，他开口说道：“那我先去安排了”，说着他转身大步离开了这里。

    没过多久，乔子萱也赶了过来，她是被那个男人搀扶着走进来的，一惊一吓，再加上她浑身**的，所以她发起了高烧，烧的连呼吸都开始烫人了，和她一起的男人劝着她先去看医生，她却坚持来这里。

    “妈咪”见乔子萱还穿着**的衣服，并且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所以乔离非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妈咪，我带你去看医生。”

    乔离非走过去，拉住了乔子萱的手，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浑身的温度烫的就像是大火炉一样，再这么烧下去肯定会得肺炎不可，乔离非那双眉毛拧了起来。

    “不，我要等着他出来！”乔子萱看着那红色的光芒，双目中充满了坚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只知道，凤千枭一分没有脱离危险，她就一分都不能松懈。

    只要他好好的，要她做什么都行。

    乔子萱说的坚决，根本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乔离非看了一眼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他眼神落下的位置是在乔子萱的脖子上，他的意思是让那个男人把乔子萱打晕。

    那个男人早就想这么做的，但是碍于乔子萱是凤千枭的女人一直没敢动手，现在人家儿子都这么指示了，他照办就行。

    抬起手，他一记砍在了乔子萱的脖子上， 乔子萱只觉得眼前一暗，身子缓缓的向下坠去，被那个男人拦腰接住，他打横 抱起乔子萱向急诊室走了过去。

    乔子萱烧的很厉害，医生给她打了退烧针之后又给她打上了点滴，她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护士换掉，她现在身上穿着白色的病服，躺在白色的床上，再加上整间屋子都是白色的，她躺在那里，看起来就像是没有生气的洋娃娃一样，如果不是她的胸口还在起伏着，恐怕大家都会以为那里躺着一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

    乔离非见乔子萱开始慢慢的退烧，吩咐了看护看好乔子萱，他自己则是走了出去再度来到了手术室的门口，里面的灯还在亮着，他看了一下时间，凤千枭已经进去两个小时了。

    乔离非渐渐的，等的有些不耐烦。

    那些医生的技术真的好吗？否则怎么会这个时间还不出来？

    正想着，手术室里的门忽然开了，一个满手是血的带着口罩的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乔离非立刻走了上去，堵住了那个护士的去路：“护士姐姐，那位叔叔怎么样了？”

    “小朋友，姐姐现在很急，那位先生很危险，你现在一边等着行吗？”那个护士见是一个长的极为漂亮的小男孩，所以她急匆匆的说完之后便向着走廊那头跑去。

    很危险？乔离非若有所思的凝眉想了想，凤千枭中枪的位置的确是挺危险的，仔细分析了一下，乔离非大概猜出了在哪个位置，从流血的伤口分析来看，子弹的位置靠近心脏。

    想到这里，乔离非心头一震，怪不得那个护士会这么匆忙，看来真的是很危险。

    手术室的门虚掩着，乔离非推门走了进去，一走进手术室就听到医生在喊“二百二十焦一次”。

    看来情况已经十分危急，医生已经开始做起了心电复苏救治，乔离非走进去并没有人发现，他走过去，踮起脚尖才能看到那鲜血淋漓的画面，凤千枭受伤的位置已经被切开，那里不断有血流出来，有护士不停的擦去。

    手术的医生看着这受伤的位置，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如果一个偏差，这个人就别想活着走出手术室了。

    乔离非走到一边洗了手，拿起旁边挂着的衣服穿在了身上，衣服很大，他只好把袖子使劲的往上挽了几下，然后他走过去，手里拖了一把椅子。

    椅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引起了那几个医生护士的注意，大家看着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手术室里的小孩，已经有护士走过来了：“小朋友，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阿姨领你出去。”

    乔离非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道：“我不是来玩的”说着，他再也不看她一眼，拖着椅子走到了那个医生身边，将椅子放好，他站了上去。

    “手术刀给我”乔离非戴上手套，伸出手，面色沉着冷静，脑子里已经计算起了该如何动手术。

    这样的手术他只看过一次，偶然一次在蜜雪儿她家所在的医院看的，蜜雪儿出身于医学世家，所以家中无论是中医西医内科外科的人才都有。

    当时那个手术也是靠近心脏的位置，不过那是把刀，而这个是颗子弹。

    “ 快点把这个小孩弄出去”主刀医生大喊了起来，因为那个小孩子已经从他手里将手术刀夺了过去。

    乔离非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躺在这里的是我父亲，我比谁都能希望他能够活下去，既然你们无法保证手术的顺利，那么我来，他的命交在自己儿子手上，而他的儿子也不会用自己父亲的命去开玩笑！”

    乔离非说的很快，因为他不敢耽搁一分钟，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于坚定，也许是他的口气太过于自信，那个医生有些出神，只是在他分神的那一瞬间，乔离非已经拿着手术刀将那道口子又切开了一点点;

    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精确到0.00毫米的伤口都被他完美的操作的那么熟练，主刀医生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个孩子这么胆大这么坚持了，他刚才犹豫的就是这个。

    没想到被这个孩子轻易的做到了，难道这是一个医学天才？

    不由得，那个主刀医生兴奋了起来，他开始当起了乔离非的助手给他递各种手术刀剪子钳子，看着乔离非小心翼翼的将那个子弹取出来，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也就是在那么一瞬间，他手中的止血钳按在了伤口处。

    剩下的缝线部分也是乔离非亲自亲为的，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有些不熟练，但是缝了两针之后他的手法开始娴熟起来，缝合的伤口非常完美。

    做完这一切，他已经满头大汗，护士在一旁不停的给他擦着额头上的汗，现在手术做完，乔离非摘掉手上的手套，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

    如果不是事态紧急，他才不会用那么脏的东西。

    “太完美了！”主刀医生惊艳的叫了起来，这个孩子无论是手法还是技术都令人叹为观止，就算是浸淫医学界这么多年的他都不能够保证这场手术能够顺利的完成，现在居然被一个这么大点的孩子做到的。

    是该说自己医术差呢，还是应该赞美这个孩子是天生的医者。

    “请问，您是一个医生吗？”似乎察觉到自己问出的话题有些怪异，那个医生立刻改口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手术做这么好，怎么不是一个医生呢，他这都是问的什么问题啊。

    那个医生很是恭敬，完全把乔离非当成了神一样的存在，乔离非脱下身上的衣服搭在了一边，看着医生一脸渴求的样子，他的唇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不，我这是第一次操刀，也是第一次救治人。”

    什么？主刀医生的下巴已经掉在了地上，连带着一屋子的人眼珠子全都掉在了地上，不是吧？他们没听错吧？这个孩子真的是第一次接触这个？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啊，众人心中一想，顿时有些后怕，这孩子真是胆大妄为，如果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他现在大概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转到监护室先观察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主刀医生丝毫没有因为乔离非是第一次而变得傲慢起来，在他看来，能够第一次就做的这么完美，这个孩子一定是个医学天才，加以培养，以后一定能站在一个所有人都要仰望的高度。

    现在，他不欠凤千枭什么了吧？走出手术室，乔离非去了乔子萱所在的病房，乔子萱已经醒了，在和护士争吵些什么，看到乔离非进来，她的脸上立刻闪过一抹委屈：“小非，我要去看他。”

    说着，她哀怨的看了护士一眼，她醒来之后想要去看凤千枭，可是这个护士就是不让她去，说她只听一个人的话，那就是乔离非，乔子萱心中已经有了诸多的疑问，但是现在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

    “妈咪，你放心养病就好，他已经没事了，现在医生在观察，你就是去了也见不到他，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养好自己的身体好好的睡一觉，一觉醒来就可以见到他了”乔离非走过去，安抚的拉住了乔子萱的手。

    她身上的温度已经退了下去，手心也恢复了以往的温热，看着她不再那么苍白的脸色，乔离非终于放心了，这两个人，一个中弹一个高烧，真是折腾死他了，如果他只是一般的小孩，遇到这种场面还不得哭个昏天黑地啊。

    乔子萱可不知道乔离非心里所想的，现在不能去看凤千枭也只能安耐住，他没事就好，现在有了空，她一定要把自己心中的疑问全都问清楚：“小非，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还有，那个老七是谁？”

    终于问了，乔离非就像是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一样乖乖的低下头去，温柔的像只小绵羊一样：“因为妈咪的手机是特制的，里面装了全球的卫星定位系统，那个老七是我认识的一个好朋友，那个手机就是他送我的。”

    乔离非为了不让乔子萱发现什么，只好把所有的功劳全都推到了老七的身上，他的这一番话让刚刚出现在门口的老七脚下一个打滑，咕咚一声趴在了地上。

    乖乖滴，这还是他们家的老大吗？这么温柔这么小绵羊的是他们家的老大吗？他们的老大不应该是酷酷的帅帅的吗？还有……那个手机不是老大发明的吗？怎么变成他了？

    老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乔子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老七那样子呆萌呆萌的，她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笑，立刻把老七迷的不行，从地上爬起来屁颠屁颠的走到了乔子萱的面前，笑嘻嘻的道：“妈，我是老七，您叫我小七就行，您笑起来可真漂亮。”

    他这一声“妈”不仅让乔离非黑了脸更是让乔子萱也黑了脸，这个老七看起来比她的年龄还大，居然叫她妈，她能不生气吗？

    乔离非则是生气属于自己的称呼被别人叫了，两个人同时看向老七，老七只觉得无数把刀子向自己飞来，他哆嗦了一下，摸了摸后脑勺，蹲到一边画圈圈去了。

    “妈咪你不用理他，他就是这种性格” 乔离非看了那蹲在角落里画圈圈的人一眼，只想把这个傻二货老七扔出去，他在这里简直是丢人现眼。

    乔子萱笑了笑说：“我觉得他挺好玩的啊”看他蹲在角落里的样子，再加上他那一头金黄色的头发，真的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乔子萱乐了，对老七的第一印象那是特别的好，尤其这个老七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老七受到乔子萱的夸奖立刻从地上蹦了起来，闪身来到床边嬉皮笑脸的道：“我看您年纪也没我大，不如我就叫你姐姐吧！”

    年纪没他大，让她做姐姐？这个老七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啊，乔子萱不知道的是，乔离非作为人家的老大，肯定不能让自己的妈叫自己手下大哥吧，那他不是掉了辈分。

    “姐姐”老七甜兮兮的叫了一声，看他那一脸期盼的样，乔子萱实在不忍心拒绝，索性也就默认了自己没他大却变成了姐姐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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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只是想来看看你

    估计是药物发生了作用，乔子萱没多大会就睡着了，等她睡着了之后，乔离非领着老七走了出去，两人来到外面的花园中，乔离非双手背在身后走在前面，老七则是很没有气势的跟在后面，看着自家老大挺直的脊背，老七忍不住在心中赞叹，老大就是老大，看那气势都不一般。

    “都安排好了吗？”乔离非开门见山的问道。

    “已经安排好了，就是绑匪的电话记录需要调查一下，据老二的调查说，绑匪的这个手机是新的，里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那就是凤先生的，看来那个幕后主使人很谨慎，抹去了所有的痕迹。”说到这里，老七也不得不佩服那人的心思缜密，有谁能做到这个地步呢，把每一步都安排好算计好了。

    此人心机一定颇深呐！

    “就算是再谨慎也要查出来，我绝对不会让那个幕后黑手逍遥法外！”乔离非冰冷冷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他眯紧了双眸，小小的脸上满是冷漠，敢伤害他的亲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瞄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往那边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脸上笑意盈盈陪伴在她身边的是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那个男人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身上穿着白色的大褂，看来是这个医院的医生。

    两人边走边说这些什么，看起来很是亲密的样子。

    是她？

    乔离非大步走了过去，在两人面前停了下来，被阻挡到了去路，那谈笑风生的两人同时往乔离非看去，蜜雪儿在看到乔离非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倒是她身边的那个男子很是客气的说道：“小朋友是有什么事吗？”

    他那一副口气，简直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乔离非恨死了自己的年龄，他明明有着成年人成熟的心理，却败在了自己的年龄上。

    第一次见面，乔离非就看这个男人不顺眼，甚至还有些讨厌，他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道：“妈咪在302病房;

    。”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给两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蜜雪儿算是听懂了乔离非的意思，只见她脸上闪过一抹紧张，对身边的男医生说道：“不好意思，我要去看一个朋友，失陪了！”

    说完，蜜雪儿也不等那个男医生回答，便小跑着跟上了乔离非，一路上乔离非没有和她说话，只是酷酷的双手环抱在胸前，走上电梯了之后，他稍显稚嫩的声音在电梯里响了起来：“心跳如鼓，雌性激素分泌旺盛，总结，发情了！”

    他像是在喃喃自语的和自己说着，也像是在说给蜜雪儿听，蜜雪儿气急，想要反驳两句，却见那人的视线根本没有在她的身上，就算是她反驳也无用，那个人无视人的时候，任何人都别想从他手里讨到一点好处。

    这点，蜜雪儿深有体会。

    ：叮……“电梯门打开，乔离非率先走了出去，蜜雪儿跟在后面，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乔离非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恍然大悟的对蜜雪儿说道：“我好像忘记了，妈咪现在睡着了。”

    两个人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蜜雪儿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呢？”

    乔子萱怎么会在医院里？到底怎么了？

    “被绑架，全身被泼了冷水，再加上受到惊吓所以发烧了”所有的事情，乔离非只是用一句简单的话就概括了出来，虽然没有细说，但是听在蜜雪儿的耳朵里还是有些心惊胆战。

    “是谁绑架的？”蜜雪儿对上乔离非看来的视线之后，面对那抹探疑的视线，她转过头去轻声问道，放在双腿上的手紧紧的绞在了一起，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心中忽然觉得有些堵的慌。

    “不知道，没查出来！”乔离非收回视线，一时间两个人都无话，气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中，蜜雪儿想了想，终于鼓足了勇气道：“刚才那个……”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乔离非冷着声音打断：“其他的事和我没有关系！”他冷冷的说了一句，从椅子上起身，看也不看蜜雪儿一眼，向着凤千枭所在的监护室走去，算算时间，人也应该醒了。

    蜜雪儿悬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她咬紧了下唇才让自己不发出一丝声音，好一句其他的事和他无关，原来他心里是这么想的，泪水扑簌落下，蜜雪儿心里难过的像是要死过去一样。

    他现在还是一个小孩子，她能够对他说什么呢？

    变了，一切的事情都变了，全部都偏离了预定的轨道、

    凤千枭已经醒来，刚睁开眼睛他就挣扎着起身，乔离非冷哼了一声道：“如果你不想要命了大可以起来，是看她一眼还是最后一眼自己选择！”

    凤千枭的脸色依旧苍白，他斜睨了乔离非一眼，虚弱的声音中毫无气势：“有和老子这么说话的吗？”

    乔离非忽然笑了起来：“你是我老子吗？我和妈咪可都没有承认;

    。”

    “咳咳……”凤千枭被刺激的咳嗽了两声，一咳嗽伤口就被扯的生疼，疼的他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包在伤口外面的纱布也被鲜血染红了，乔离非真的恨不得想要把这人扔出去，好好养病就罢了，找什么事。

    叫来医生又重新给他包扎了一下，医生经过乔离非的暗示在给凤千枭包扎不伤害他的同时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这下凤千枭是彻底的老实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杀人的目光投向了乔离非，在对上乔离非那不在意的目光时，他挫败的收回了视线。

    “你妈咪怎么样了？”他记得当时抱着她的时候，她浑身已经 很烫了。

    “已经没事了，现在已经睡着了，我问你，你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妈咪所在的位置的？”这个一直是乔离非想要知道的，他能够找到乔子萱是因为在她的手机里装了gps，但是凤千枭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凤千枭平静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丝的笑意。他唇角微微向上勾起，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得意，也不怪他如此炫耀，在儿子面前，他总想表现自己最睿智的一面：“ 你妈咪手上戴着的那个手链被我做了手脚。”

    怪不得，乔离非听了之后总算是解开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凤千枭见他一脸平静的样子，忍不住惊讶的问道：“你没感觉到惊讶？”

    乔离非白了他一眼，无声的说了句幼稚！

    医生检查了一下凤千枭的确没有生命危险了之后，把他转到了普通的病房，也不能说是普通，最起码是个单间的。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妈咪！”乔离非俊美的小脸上明显的有些疲惫，他忙碌了一天片刻都没有休息下，一整天没有吃饭，又做了一场手术，两边跑，所以他现在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

    “你也休息一下吧，大家都没什么事了，你一个小孩子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会儿让阿夜领着你去吃顿饭”凤千枭怎么看不出来乔离非脸上的疲惫，这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经历了那样的画面之后，能够这么冷静已经很不容易了。

    “知道了”乔离非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挥了挥，走出去之后，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走回乔子萱的病房，乔子萱还在睡着，蜜雪儿已经不见了踪影，看着那空荡荡的走廊，乔离非眼中闪过一抹阴鸷，那浓重的 黑色让人一眼望不到底。

    他不知在想些什么，小手握成了拳头之后又松开，松开了又握上，来来回回几次之后，他看了一眼寂静的走廊，开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还有一张供家属休息的床，乔离非累的要命，也不嫌弃医院的东西脏了，他脱下鞋子爬上床，拉上被子闭上眼睛，没过几分钟他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蜜雪儿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他躺在洁白的病床上，黑色的发与洁白的枕头形成了强烈的对撞，他的睫毛很长很密就像是小刷子一样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那里，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片黑色的阴影。

    他小嘴紧闭，泛着健康的红润，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那两道眉毛总是拧在一起，他的呼吸很是均匀，阳光打在他的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卸去了一身的冷漠，现在的他就像是听话的婴儿一样安静;

    蜜雪儿放下手中的袋子，放轻了脚步走到了病床边，她蹲下身子与他平视，这么小的年龄就有了妖孽美男的潜质，长大了之后身边又有多少的狂蜂浪蝶。

    只是，那都和她无关了，既然已经想通了，她就不会再纠结了，顺其自然吧！

    她不能同时栽在一个人身上两次不是吗？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蜜雪儿轻轻的给他拉上被子之后站了起来，走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她一直在看着乔离非，似乎要把他的样子刻进自己的心里一样。

    “雪儿？”乔子萱睁开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在看到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蜜雪儿之后，她轻轻的喊了一声，蜜雪儿见她醒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笑容，她快步走到病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她那紧张的样子，乔子萱的心里闪过一抹感动，她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很好，雪儿，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手机也不开，也联系不上你，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如今看到这个女孩好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乔子萱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我这段时间有些事情，所以去处理了，不好意思，因为我在的那个地方基本上没有什么手机信号，所以就算你打电话我也接不到的。”蜜雪儿见乔子萱要坐起来，连忙起身帮助她坐起来，并在她的身后放了一个枕头让她倚着还比较舒服。

    “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乔子萱见蜜雪儿一直看着另一边，她顺着视线往那边看去，然后居然就看到了自家儿子的睡美男图：“是小非告诉你的？”

    “不是，我今天刚好来医院有点事，刚才在外面碰上了，我出去买了一点粥你喝点吧，喝点粥对身体好，那些油腻的东西等你好了出院了再去吃”蜜雪儿把袋子拆开，里面放了几本书还有她所说的粥。

    “这些书是我买来给你解闷的，这家的粥不错很好喝，你尝尝看”蜜雪儿打开盖子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之后送到了乔子萱的面前，如果可以乔子萱倒真的想要自己吃，只不过她右手打着点滴，左手不方便，再加上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所以她乖乖的张开嘴，任由蜜雪儿一口一口的喂她。

    蜜雪儿说的不错，这家的粥真的很好喝，是皮蛋瘦肉粥，味道很淡，喝在嘴里回味无穷，乔子萱立刻就喜欢上了这种味道，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蜜雪儿无语的道：“你慢点喝，呛着怎么办？慢点就行了，又没有人和你抢。”

    乔子萱吞下嘴里的粥，轻声道：“我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的确，从早上到现在乔子萱滴水未进，她早就饿的饥肠辘辘了，但她身边又没有个人照顾，她总不能让一个小孩子去买东西吧，所以一直忍着，如果蜜雪儿不来，她就自己去买吃的了。

    蜜雪儿耐着性子给乔子萱喂完之后，她又用餐巾纸擦了擦她的唇角，做完这一切，她坐在了床沿，手拉着乔子萱的手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被绑架呢？”

    似乎想到了那个血腥的画面，乔子萱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起来，她艰难的说道：“不知道，是一群很凶悍的绑匪，雪儿你别问了。”

    她的情绪开始激动了起来，如果不是蜜雪儿问起，恐怕她已经忘记了那个倒在自己匕首下的绑匪老大，那漫天的红色染红了她的双眸，乔子萱所看到的世界是一片血色;

    蜜雪儿也发现了她的不正常，拍了拍乔子萱的手安慰道：“好好，我不问了，你什么都不要想了，不管怎样，你能够安全是再好不过的了。”

    虽然不知道乔子萱是怎么逃出来的，但是幸好她没有什么事，要不然她肯定会难过一辈子。

    “恩……”似乎是蜜雪儿的话起了安抚的作用，乔子萱渐渐的冷静下来，她操着浓重的鼻音道：“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好久都联系不上你。”

    “我有点事所以离开了一段时间，不过那件事情已经办完了，以后我可能会一直留在这里，你不会嫌我打扰吧？”蜜雪儿虽然是在笑着，可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她的眼底深处带着一抹化不开的浓愁。

    “怎么会？”乔子萱听到她要留下，苍白的唇角绽放出一抹迷人的弧度，她清澈的双眸中不含一点杂质，就好像是上好的黑瞿石一样，此时她笑起来，那双宝石一般的眼睛更加漂亮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蜜雪儿知道乔子萱说话很费劲，所以每次她说完之后都会耐心的等着乔子萱。

    谁也没有发现，不知何时，那个躺在比床上犹如天使一般的男孩睁开了眼睛，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听着乔子萱和蜜雪儿的谈话，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两个人的身上，眉宇间有着从未有过的柔和。

    金乌西坠，白天的光亮渐渐的背黑暗所吞噬，不消片刻间，大地就陷入了黑暗中，于是各家各户的灯都亮了起来。

    就算乔离非警告了凤千枭，凤千枭还是来了，他无法不自己亲眼看到她安全，经过了这一次的绑架事件之后，只有把乔子萱放在他的身边他才会安心。病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凤千枭只推开了一条小缝，看着那个坐在病床上浑身沐浴着灯光的女人，他线条僵硬的脸上终于柔和了起来，

    只有在看到她的时候，他才会觉得自己的人生圆满，以前，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女人能够走进他的生活，并且能够成为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甚至比他的性命还重要，爱情，真的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乔离非在凤千枭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就发现了，虽然是极小的一点动静，依旧没有瞒过他的耳朵，他见凤千枭站在门口半天了，终于忍不住了。

    那个人明明受了重伤，还这么不要命，他是真的不想活了吗？

    从床上坐起来，乔离非看着门口的方向没好气的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他的声音异常突兀的在病房里响起，乔子萱和蜜雪儿同时吓了一跳，转过头去看他的方向，又听他说门外有人，两人的视线又落在了门口的方向。

    凤千枭一愣，脸上带着尴尬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微微弓着背，俊美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血色，受了那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的血，他能够现在这个精神头已经是不错的了。

    他行动极为缓慢，他的伤口也不允许他做一些剧烈的动作，所以他迈着很小的步子走向了乔子萱;

    乔子萱愣愣的看着他，漂亮的眼中已经盈满了泪水，她看着那个向她走来的男人，眼泪终于止不住的落了下来，这个男人……是用自己的性命在保护自己啊。

    如果不是他满身的鲜血，如果不是他温暖而又令人倍感安全的怀抱，乔子萱恐怕这辈子都会纠结在以前他对她的伤害上，从而错过了这个爱她极深的男人。

    她从来没有奢望能够得到他的爱，如今他对她的爱，让她觉得幸福的那么不真实。

    “子萱……”凤千枭走了过来，蜜雪儿见他行动迟缓，估摸着他肯定是受了伤，她已经从床上起身，将凤千枭扶了过来，在坐下的那一刹那，凤千枭的脸色明显的白了一下。

    乔离非暗骂了一句活该之后，脸上也有了一抹担忧。

    他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他担心凤千枭只是因为他是乔子萱的救命恩人，绝对不会是因为别的，那别扭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爱。

    “你怎么来了？你身上 还有伤，你跑来干什么？”说话间，乔子萱拔掉手上的针头，手背上立刻有鲜血涌了出来，她手脚利索的从床上起身，站在了凤千枭的面前。

    “躺下！”她不容拒绝的开口，双手已经搭在了凤千枭的肩膀上，凤千枭见乔子萱这么关心自己，心里简直比吃了蜜还甜，能够让乔子萱原谅他和他在一起，这一枪中的可真值。

    只不过……眼睛瞥到乔子萱手背上的血珠，凤千枭拉住她的手轻轻的为她拭去，冷漠的脸上闪过一抹心疼：“你这是干什么？不想打了让护士来拔，你看都流血了。”

    他们两个人温存，蜜雪儿很是有眼色的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带上了乔离非，乔离非虽然是满脸的不愿意，但还是跟着蜜雪儿走了出去，罢了，就把妈咪让给那个人一会儿吧。

    只不过，当他不小心瞥到蜜雪儿唇角的笑意时，他的小脸上立刻布满了一层寒冰，略带讽刺的开口道：“你高兴什么？”

    额……蜜雪儿的笑容就这么僵在唇角，她总不能说她是高兴乔子萱和凤千枭在一起了吧。算了，不和这个人计较，只要凤千枭能够和乔子萱在一起，所有的问题就不成问题，看来命运的轨迹还是改变了，这不，两个人在一起了不是吗？

    蜜雪儿看了乔离非一眼，将视线转向了别处，彻底被忽略的某小孩，磨了磨牙，冷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了别处，那傲娇的样子简直是让人又爱又恨。

    “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到处乱跑什么？如果伤口再流血怎么办？”想到那满目的红色，乔子萱悬着的心又提了起来，她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鲜血淋漓的场面吧。

    凤千枭一直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美丽的容颜，他心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满足，就算她是带着训斥的口吻和他说话，他都觉得心口那处满满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一样。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他从未说过那些肉麻的话，他也不会什么甜言蜜语，他已经为乔子萱改变了很多，但是说一些肉麻的话，他还是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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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和好

    “傻瓜！”乔子萱骂了一句，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中滚落，被他轻轻拭去，就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乔子萱胸口微酸。

    “我没什么事，笨蛋！谁让你去替我挡枪的，如果那颗子弹打在了心脏上怎么办？你怎么这么傻？”乔子萱不敢想象，如果凤千枭真的死了她该怎么办？在临近死亡的那一刻，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对凤千枭的感情只有爱，她从未曾恨过他，她对他的恨，只是因为爱。

    有一句话不是说的好吗？没有爱哪来的恨！她只是咽不下去他伤害她的那口气，所以才会说自己恨他，可是每次当她想要报复的时候总会下不去手。

    “子萱，我宁愿自己受伤，我根本无法看到那个倒下去的是你，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选择这么做;

    ！”凤千枭墨黑的眸子里满是 坚定和执着，他不后悔自己为乔子萱所做的，他无法看到乔子萱浑身是血倒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乔子萱只是双目含泪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凤千枭从未给她承诺过什么，但是他的这句话，却比任何承诺给她的震撼都大，试问，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男人会心甘情愿的为了女人去死呢？

    这一句话，比什么我爱你，都来的震撼与真实，他是用生命在告诉她，他爱她！

    “子萱，嫁给我！我会给你所想要的生活！”凤千枭决定还是趁热打铁，说他利用也好自私也罢，他现在身体正虚弱，借由这点来把乔子萱拿下一定会事半功倍，不要说他卑鄙，他只是脑子比较好用而已。

    乔子萱心中简直比喝了蜜还甜，但是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欣喜的表情，也没有任何表示。

    她只是那么看着他，就像是雕塑一样。

    凤千枭半天没有等到回答，忍不住急了，他握住乔子萱的手微微使力，手心里已经紧张的冒出了冷汗，乔子萱差点破功想要大笑出来，想了想还是硬生生的忍下了，这个男人……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吧。

    “鲜花没有，钻戒没有，下跪也没有，你凭什么让我嫁给你？”乔子萱脸色臭臭的，唇角却是止不住的上扬，他和她经历了那么多，他向她求婚她怎么能不答应呢，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喜极而泣，但是现在还是要摆摆架子，省的凤千枭以为自己巴不得的嫁给他。

    “我马上去买！”说着，凤千枭就要坐起身来，被乔子萱压下来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自己的身体，我可不希望去伺候别人，你身体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我再考虑吧！”

    乔子萱得意洋洋的样子落在凤千枭的眼里，也变得很是漂亮，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王八和绿豆看对眼了吧！

    乔离非还不知道自己出去这么一小会，自己意志不坚定的妈咪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当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凤千枭已经睡着了，乔子萱则是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熟睡的容颜。

    失血过多，凤千枭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极尽透明，他的唇也失了血色泛着一抹虚弱的苍白，他睡的很是沉稳，双目紧闭，他的睫毛很长，也许是他的眼型上挑的关系，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浓密的睫毛形成了一条弯曲的弧度。

    这样的他就像是个睡着的王子一样，气势不再凌厉，也不再冷漠，安静的就像是邻家哥哥一样。

    乔子萱喜欢这样的他，也喜欢平时的他，虽然霸道了点，但这也正是他的魅力所在不是吗？

    乔离非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走了过来，他看他再不回来，自己的妈咪就真要被这个男人勾走了，看看，老妈看这个男人的目光多么柔和呀，简直比他这个亲儿子还亲，都是这个男人，哼……夺走了妈咪的注意力，居然连他进来都没有发现、

    他好桑心！

    黑着脸，乔离非走到了乔子萱的面前，见乔子萱一动也不动，他忍不住轻咳了一声，乔子萱这才迷茫的抬起头来，在看到是乔离非的时候，她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小非，对不起，连累你和妈咪一起受罪了;

    。”

    想想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跟着自己忙了一天，自己竟然还没关心他吃没吃饭，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啊。

    “妈咪领你出去吃饭好不好？”她给凤千枭掖了掖被角，然后站起身。

    乔离非其实刚才已经吃过了，但是一想到他如果说自己吃过了，自己的妈咪势必还会和这个男人呆在一起，所以他点了点头道：“好。”

    乔子萱换上了蜜雪儿给她准备的衣服，和乔离非步行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饭店，为什么要步行呢，主要就是乔子萱没开车，乔离非的手下有车，但是乔离非是让那两人暗中保护乔子萱的，因此没有让他们出面。

    这是一家地地道道的中国饭店，一走进去，看着那复古的装修，乔子萱立刻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亲切感，她点了几个家常菜，和乔离非吃了起来，她也是真的饿了，吃的那些粥早就已经消化完了，再加上这家厨子的手艺真心不错，她吃了不少。

    乔子萱倒是一直给乔离非夹菜，乔离非不想吃，但是在看到乔子萱 那殷切的目光时，只好一咬牙一闭眼，狼吞虎咽嚼也不嚼的把乔子萱给他夹的菜全都吞进了肚子里，乔子萱还以为他是饿极了，给他夹的更殷勤了。

    乔离非看着碗里那堆成小山的饭菜，心中默默的留下两道宽泪面条，他今天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啊！

    从饭店里出来，乔子萱还打包了不少饭菜，乔离非一听都是给凤千枭带的，从乔子萱嘴里还听说都是凤千枭爱吃的，乔离非那一张脸就拉的老长，自己的妈咪凭什么这么关心那个人啊，啊啊啊啊啊，他要抓狂了。

    总感觉自己的妈咪离他越来越远了，这种感觉让乔离非觉得很不妙，看来他得想办法阻止凤千枭和乔子萱见面了，恩，就等凤千枭的伤好一点开始吧。

    如果乔离非知道自己的妈咪已经答应嫁给凤千枭，从此以后都是凤千枭的人了，估计他现在一定会去医院在凤千枭的伤口上跺两脚，正好跺死了就没有人和他抢乔子萱了。

    两个人又步行着回了医院，乔离非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过步行，他吃了那么多，如果真是坐车的话，肯定会大吐特吐。

    乔子萱没呆多大会儿，凤千枭就醒了，他这一觉睡的很是踏实，看着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灯，他叹息了一声，自己是有多久没有这么好的睡过一觉了。

    “你醒了？”乔子萱惊喜的探过身去，小心的将凤千枭扶了起来，又在后面给他夹了一个枕头，让他坐的舒服一些：“我去买了些吃的，都是你喜欢吃的，你也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一定要多吃一些。”

    乔子萱有照顾人的经验，所以凤千枭很是享受自己被呵护的感觉，倒是乔离非坐在一边看的极为不爽，黑着一张小脸，身后飘散着一团黑色的怨气，尤其是在看到凤千枭脸上幸福的笑容时，他心里更加的郁闷了。

    自己的妈咪凭什么去伺候这个男人？

    “对了妈咪，刚才我去卫生间的时候，有一个厨子好像也在卫生间，那个厨子好像就是给我们做粥的师傅，我记得他貌似没有洗手捏~没想到这位叔叔竟然喜欢吃人家小解之后熬的粥啊、”

    说着，乔离非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看到凤千枭一张脸上各种表情抽搐，他在心里就忍不住乐开了花;

    凤千枭现在是含了一嘴的粥，吐也不是吞下去也不是，那脸色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堪，他本身就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尤其是在吃食上面，但是这粥是乔子萱亲手喂的……

    他闭上眼睛，认命的将嘴里的粥咽了下去，乔子萱瞪了乔离非一眼，对凤千枭说道：“你别听他胡说，饭店的厨房是开放式的，那个厨子并没有去厕所。”她知道凤千枭有洁癖，所以在点菜的时候，她已经明确的吩咐过师傅了。

    听到是乔离非在逗弄自己，凤千枭冰冷的目光扫射了过去，和乔离非幽怨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擦出一连串激烈的火花，最终还是乔离非败下阵来，原因是，他眼睛抽筋了。

    好吧，这一次，就算是他输了，但是这一次只是因为外在原因，下一次就不知道谁输谁赢了。

    有了乔子萱的照顾，凤千枭觉得自己就算是残废了都幸福啊，令他不爽的就是那个臭小子总是左一个理由，右一个理由，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的把乔子萱从他身边叫走，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臭小子在和他叫板呢。

    这孩子恋母，他怎么看不出来。但是乔子萱是他老婆是要和他过一辈子的，这个臭小子以后也会和他自己的老婆过一辈子，恩，他看那个蜜雪儿就不错，虽然是年龄大了点，但勉强能接受，爱情是不分年龄的不是吗？

    “妈咪，你过来一下”乔离非这两天和凤千枭斗的不亦乐乎，看到那人呲牙咧嘴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他心里别提多么爽了，所以乔离非连这几天走路都是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了一样。

    乔子萱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两人之间的矛盾，但是他们两个毕竟是父子，争斗能够加深感情的话也不错不是，反正又出不了任命，所以乔子萱是看戏看的很是热闹。

    一听乔离非叫她，她立刻起身，扭头看了凤千枭一眼，只见那人目带渴求的看着她，乔子萱心一软差点又坐了下来，但是乔离非已经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了。

    乔离非找乔子萱自然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乔子萱被他拉到走廊里，走到了一个标语牌面前，乔离非指着上面的汉字注释说道：“妈咪你看 ，这么大个医院，挂在墙上的标语，汉字竟然错了好几个耶……”

    乔子萱：“……”

    儿子，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让看这个吗？乔子萱脾气再好也想要抓狂了，但是看自家儿子那一脸求知若渴的样子，她忍下心中抓狂的冲动，耐下心来说：“儿子，妈咪知道了，儿子你真棒！”

    几乎，已经有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乔离非知道这一招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是用到头了，乔子萱能够忍到现在也算是不容易了，他抬头仰望着乔子萱，狭长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嘴瘪了起来，他缩着肩膀，让自己看起来 可怜兮兮的：“妈咪，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他声音哽咽，已然有了哭腔。

    乔子萱从未见乔离非哭过，现在看他那“梨花带雨”的模样，顿时心疼的不行，她蹲下甚至，目光与他直视，抬起双手，搭在了他瘦弱的肩膀上，她的声音有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小非怎么会这么想呢，妈咪就算是不喜喜欢任何人，也不会不喜欢小非的，小非可是妈咪最重要的人啊;

    。”

    “可是妈咪这几天都只和那个叔叔在一起，根本就不理小非，小非想要和妈咪单独在一起，妈咪竟然还生气，我知道……妈咪一定不喜欢我了。”眼泪，恰到好处的滚落了下来，那温热的泪水被乔子萱的指尖轻轻蹭去，简直烫疼了她的心。

    这个孩子……唉！她是怎么当妈妈的，本来单亲环境长大的孩子心思就比较敏感，这几日她一直在照顾凤千枭，却没有仔细的关心过这个孩子，也难怪这个孩子用各种借口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

    “小非，等叔叔的伤好了，妈咪就天天和小非在一起好不好？小非一定要和妈咪一起照顾叔叔哦，也不要惹叔叔生气了，叔叔要是生气的话，伤口会好的很慢哦！”乔子萱不知道像乔离非这么大的孩子理不理解父亲的含义。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这个他很是讨厌的男人就是他的爸爸。

    “恩”乔离非重重点头，扑进了乔子萱的怀里，在乔子萱看不到的地方，他挂着泪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狐狸一般狡猾的笑容。

    而他的手里则是紧紧的握着某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型的录音笔，而此时录音笔中正播放着两人的对话，乔离非得意的冲躺在病床上的那个男人挑了挑眉，并捎带着送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你都听到了，妈咪最喜欢的是我，心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她现在对你这么好，只是因为你受了伤，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妈咪救命恩人的份上，我是一眼都不会让你看妈咪的！”

    小样儿，和他斗，也不看看他乔离非是谁，他可是智商高达一百八的天才！

    凤千枭默了，他看着那个得意洋洋的小孩，恨恨的磨了磨牙。这个小混蛋……一定是这个小混蛋坑蒙拐骗让乔子萱说出那些话，不可否认在听到乔子萱的那番话之后，他吃自家儿子的醋了。

    他咬了咬牙，甚至已经有了磨牙的声音：“乔离非，你就是个有恋母情结的小混蛋！”

    他的话从齿缝里蹦出，心里对这个小孩恨的牙痒痒的，却又爱的不行。这个孩子是他和乔子萱的结晶啊，他还记得他在乔子萱肚子里的那段时候，他总会趴在乔子萱的肚子上听一听。

    从那时候起，他就喜欢上了孩子，只要是属于他和乔子萱的孩子他都喜欢，但是乔离非的性格明显的不怎么讨喜。哦，如果能够不和他抢乔子萱，一定会是一个非常讨喜的孩子，凤千枭确定的点了点头。

    这一局，乔离非完胜！凤千枭败的连反驳的话都没有，可谓是输的一塌糊涂。

    时间如流水般从指缝里流过，在乔离非和凤千枭的斗法中，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乔子萱把大大小小的事务全都搬进了医院，看着自家老婆给别的公司卖命，凤千枭简直心疼的不行。

    本来乔子萱还担心着，那么多命案警察一定会查上门，但是日子平静的就像是湖水一样，那件事情在他们的生活中没有激起一丝波澜，心惊胆战的过了一个星期，乔子萱的心终于是落下来了;

    最近，耶律冷的消息越来越少，甚至很长时间都联系不上他，偶尔会发一两个邮件，算是让乔子萱知道他还在人世间游荡。

    高档的vip病房内，乔子萱埋头苦干，凤千枭躺在床上视线一直不离乔子萱半步，某个小孩则是无聊的堆着那个传说是最难的却被他几分钟就堆出来的积木，唉！这么没有挑战性的东西，竟然还成为是最难的，难道近几年小孩的智力都下降了吗？

    乔离非小朋友，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是天才啊。

    “子萱”凤千枭的声音中有着一丝疲惫，这几日和乔离非斗法，输的他垂头丧气，有时候他真的怀疑这个小混蛋是不是老天爷派来收拾他的克星，为什么他一碰上这个小混蛋，就显的自己像是个白痴一样。

    有这样天才一样的儿子，凤千枭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这个臭小子在面对他的时候聪明的不像个小孩，在乔子萱面前又撒娇的叫人不可置信，真不明白这么一个小鬼竟然是自己的种。

    这么腹黑，也不知道随谁。

    “嗯？什么事？”乔子萱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不解的看向凤千枭。

    “咳……”她的眼神很迷蒙，所以很久没有吃肉的凤千枭同学很不争气的有了反应，试问自己心爱的女人整天在自己面前晃荡，要是不作出一些什么禽兽的事情，那绝对不是男人！

    他之所以没做并不是因为他不是男人，也不是因为他虚，而是乔离非那个臭小子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就是瞅着个时间也只有接吻的份儿，所以凤千枭简直快憋疯了，已经形成了怨念。

    “子萱，小非今年六岁了，可以上幼儿园了吧，在我们那，有的孩子两岁就上幼儿园了”凤千枭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一直盯着乔离非，见对方脸上露出吃人的目光，凤千枭就觉得自己抓到了乔离非的软肋。

    这么多天了，他终于扬眉吐气一回了。

    翻身努力把家当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爽，简直爽歪歪了，凤千枭只觉得积郁在胸口间的那口闷气一扫而光，浑身舒畅，心情非常好啊。

    “妈咪，你答应过我什么，你可别忘了”乔离非急了，还不等乔子萱开口，他就半点哀求半点威胁的说道，他就不信乔子萱看到他哀怨的目光会不心疼，话说这个招数真的是百试百灵，这一次也绝对不会例外。

    乔子萱刚要和凤千枭解释，凤千枭又说话了：“子萱，如果小非现在不去幼儿园，明年等他上小学课程一定会跟不上的，虽然可能是在m国，但是我还是希望小非能够接受中式教育，那边和这边的教育不一样，所以我希望你能够考虑一下。”

    凤千枭的郑重其事，不得不让乔子萱重新正视这个问题，凤千枭说的不错，虽然她在这边呆了这么多年，但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不会改变，她当然也希望乔离非能够接受中式教育。

    乔离非见乔子萱真的把这件事情当真了，不由得急了，开口大喊道：“妈咪，你别听他的，难道你答应我什么 你都忘了吗？妈咪，我像你保证，不管是什么教育，我都会考第一名，妈咪，有很多东西耶律叔叔都交我了，你就放心吧，妈咪我求求你了……”

    乔离非已经多久没做幼儿园里的鼻涕梦了，今天被凤千枭这么一提起，乔离非简直恨不得把凤千枭从窗户上扔出去，这个该死的男人哪壶不提提哪壶，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和他斗;

    ！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凤千枭倒是不知道乔离非厌恶上学已经厌恶到了这个地步，他只是想要和乔子萱多一些独处的时间而已，而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乔离非去上学，这么大个孩子了，也该上学了。

    “我看少爷说得对”张婶提着保温杯从外面走了 进来，她在外面站了有一会儿了，所以讲几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哪有孩子不上学的，也就是乔子萱惯着乔离非。

    在中国，这么大的孩子都有上小学的了。

    “姥姥”乔离非喊了一声，显然已经绝望了，这两座大山的重量加在一起太重了，估计他根本就顶不下来，难道真的要去上学吗？

    哦……只要一想到鼻涕小孩，还有那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简单到死的课程，他就觉得自己的生活充满了黑暗，他是天才啊，他什么都会了，根本不需要去学那些东西啊。

    但是这话，乔离非只能烂在肚子里，他犹如一只挫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小小的身上满是落寞，他这次眼睛是真的湿润了：“妈咪，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真的无所谓。”

    呦，这小子竟然还学会以退为进了！凤千枭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家伙这么小就有心眼里，以后长大了那还了得，不错！加以培养是一个好的接班人，等他再大一点，他就把公司扔给他，然后自己带着乔子萱环游世界去。

    这……乔子萱真的是犹豫了为难了，一边是两个重量级人物的建议，一边是自己可怜兮兮委屈的不得了的儿子，乔子萱是真的犯了难。

    “那个……我再考虑考虑”乔子萱合上文件，公司里的事情已经让她一个头两个大了，这些日子耶律冷完完全全的把公司里的事交给了她，有很多文件需要她做出决定，她是真的累了，唉！

    乔离非很是难过的走了，凤千枭很是得意的笑了，这一局凤千枭完胜。

    从医院里走出来，乔离非来到了医院的花园里，老七早已经在那等着了，见他出来，忙迎了上去，自从他在乔子萱屁股后面嬉皮笑脸屁颠屁颠的叫姐姐时，凤千枭很是不满的将他扔了出去，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从那以后老七再也没敢出现在他们面前。

    “老大”

    “怎么？查到什么了吗？”乔离非和老七在花园中的长椅上坐下，他因为凤千枭的事情脸色很不好看，老七却以为 乔离非是因为查那个幕后黑手用的时间长了而生气了，于是他变的战战兢兢起来。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家老大的脸色，然后犹豫着开口说：“查到了一个号码，那个号码的嫌疑最大，我们试着打过去是一个女人接的，但是只打通了一次，那个电话号码再打的时候就是空号了。”

    “定位了没有？”乔离非眉头拧的死紧，听老七这么说，对方应该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只是一个女人……乔子萱惹到什么女人了吗？

    乔离非迷惑了……

    “定位了，但是通话时间太短，想要查清楚那个ip地址，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老大放心，我们会努力的;

    ！”老七说话中规中矩，和以前大相庭径，乔离非听的很是别扭，于是故意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老七坐如针毡，老大生气的时候是最可怕的，老七忽然后悔为什么今天不让别人来禀报呢，如果老大要是惩罚他，他他他……他一定会留下心理阴影以后没法做人了。

    “老七”乔离非叫了一身。

    老七一个弹跳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他身子站的笔直，就像是刚劲的白松一样，大喊了一声：“到！”

    这中气十足的一声，引来不少人的侧目，这下乔离非的脸是彻底的黑了，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白嫩的手指在他翘起的二郎腿上有节奏的敲了敲，阴测测的声音在老七耳边响了起来：“看来，你们全部都应该操练一下了。”

    乔离非给众人定下的第一条规矩就是“低调！”可是你现在看看，老七这一声吼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这叫低调吗？这他么明明是高调！

    “老大……”老七一听操练二字腿都软了，他哀求着叫了一声，碧色的双眸中满是渴望，但是乔离非像是铁了心一样，笑眯眯的说道：“我会亲自监督的！”。

    “咚……”老七一头栽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也不知道乔离非对人家做了什么，这么一句话竟然把一个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子吓晕了，也只有被乔离非操练过的人才知道，乔离非给他们制定的计划有多么的恐怖，而在那个密封的，到处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一盏亮着的电脑，映照出某人阴森的小脸，以及那冷的没有温度的话。

    “这屋子里有很多活着的物体，当然也有机械，是死是活不仅要看你们的本事也要看你们的运气了！”

    他们永远也忘不了那种场面，简直就是人间炼狱啊，也难怪老七在听到乔离非说要亲自监督操练他们之后昏倒了，因为乔离非曾经说过，下一次操练难度上升一个阶段，那一次就在众人心里留下了阴影，他们实在不知道，上升一个阶段的操练会不会搞死他们啊。

    看着那直挺挺在地上挺尸的大男人，乔离非打了个湘子，立刻从暗处走出来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长的极为平凡，就算是走在大街上，也会像是路人甲一样转眼就被大家忘掉。

    这才是低调啊，乔离非满意的看着自己亲手调教的两人，那些人是操练轻了，否则怎么到现在都不知道低调呢？乔离非表示非常无奈的单手支撑着下巴四十五度望天。

    而架着老七走的 那两个人，则是表示非常同情，他们两个当时被老大操练的时候那才叫做恐怖呢，当时他们两个都得抑郁症了，后来老大带着他们去看了心理医生才好的。

    两人哀叹了一句，小朋友们，节哀吧！遇到老大，算你们倒霉！被老大亲自操练算是你们到了八辈子霉！

    乔离非可不知道自己在大家的心里那么恐怖，他认为自己给他们布置的任务够简单了，是他们自己太笨了 ，里面的那些东西全部都是假的，他们一个个的傻不拉几的都以为是真的;

    回到病房，乔子萱和凤千枭在说些什么，见他进来，两人同时打住了，乔离非眼睛一红差点落下泪来，他就出去了这么十分钟，这两个人就是一国的了哦，竟然把他摒除在外了，他好可怜。

    乔离非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妈咪是真的不属于自己了。

    他愤恨的瞪了凤千枭一眼，他以为他是真的输了吗？他不会输的，必要的时候他不介意放老大老二他们出马，到时候让他们缠上凤千枭，看他还有什么时间 霸着他的妈咪不放。

    “妈咪，你们在说些什么？”乔离非决定以静制动，先看看他们的反应再说，他脸上表现的很是天真，就好像是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凤千枭却不那么认为，乔离非一表现出这样，他就像是 惊弓之鸟一样提高了警惕心。

    这个孩子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他太了解乔离非了，在乔子萱面前他就像是小绵羊一样，乔子萱离开了之后他就伸出了自己的利爪，绵羊的表皮之下是一只带着利爪的猫儿，一不小心就会扑上来挠你一爪子。

    “没……没什么”面对乔离非清澈的目光，乔子萱则是心虚的目光飘忽不定的移来移去，这更加证实了乔离非的猜测，他们一定是瞒着他做了什么。

    其实乔子萱哪里会瞒着乔离非做什么，她刚才只是在和凤千枭商量婚事罢了，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乔离非，也知道乔离非对凤千枭反感，所以在这方面，她就显得比较心虚了。

    乔子萱越是闪躲，乔离非就越发觉得他们之间是有事瞒着他，想到那两人之间已经有了秘密，并且还把他扔在了外面，乔离非的心里就酸酸的，满身的怨气凝聚在一起，哼……既然他们不想要他，那他就和老七他们在一起去。

    而日后被操练的几乎快要挂掉的七人组，一直都不知道被自家老大操练的快死，是因为自家老大吃爹妈的醋，从而发泄在他们身上了。

    看了那两人一眼，乔离非什么也没说，小嘴紧紧的抿着，脸上满是失落，却又很倔强的转过了身子，不顾乔子萱的呼唤，转瞬间消失在了病房里。

    “子萱，没事，有人跟着他你不用担心”凤千枭拉住了追去的乔子萱，就算没有人跟着，他也不担心乔离非的安危，能够沉着冷静的出现在绑匪面前，并且指挥着那个叫做老七的男孩子送他来医院，并且毫不惧怕的为他止血，他才不会把他当成是一个无害的小孩子看。

    并且从这几日乔离非和他的斗法来看，那份成熟和心机全都让他刮目相看，他这个儿子，还真是令人惊喜呐！

    不过，两人都不知道的是，乔离非从医院出去之后，再也没有回来，乔子萱急疯了，如果不是凤千枭派出去的人回来报告说乔离非和老七在一起，估计乔子萱早就和凤千枭急眼了，心爱的男人又如何？在她心里儿子才是第一。

    “子萱，你就放心吧，小非是我的儿子，我是不会让他受到一点伤害的！”凤千枭虽然吃醋，但还是耐着性子保证，他巴不得乔离非在老七那里多呆些日子，这样以后他就多了一些和乔子萱独处的机会。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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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父子之间的争斗

    乔子萱这才算是放下心来，那个老七虽然看起来有点不靠谱，但是乔离非和他在一起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如果老七听到了，一定会痛哭流涕的说问题大了，但是他现在被乔离非一句话给吓晕了，是没办法在乔子萱面前说出自己的心声了。

    凤千枭有了乔子萱的照顾，再加上张婶每天给他做很多好吃的，各种补汤供给着，所以他的伤好的很快，虽然他很想躺在病床上让乔子萱多照顾他两天，但是他想着早点好了把乔子萱娶回家，因此就办了出院手续。

    凤千枭本着自家老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思想理念，光明正大的搬进了乔子萱的别墅里，很是厚脸皮的说自己在m国没有房子，要求乔子萱包养。

    于是家里多了一个吃闲饭的，并且乔子萱要陪吃陪喝陪睡，彻底的沦为了三pei，只要自己一个不愿，某人就痛苦的拧紧眉头手捂伤口，然后……然后乔子萱就缴械投降了，就算知道他是装的，她还是心疼他。

    而已经在外面呆了三天的乔离非，这三天那两个人似乎完全把他忘记了，这让他特别特别生气，人怨念一大就立刻必须要发泄出来，于是就哭了他手下的那些孩子们。

    一个两个的全都哭爹喊娘的求着乔离非不要训练了，结果换来更加残酷的对待，于是谁也不敢在他面前哭天喊地的了。

    老七虽然个性大大咧咧的，但是他也有心思细腻的一面，自家老大最近几天很不正常，经过他的仔细观察以及分析，从而得出的结论是他家恋母的老大被自家老妈抛弃了，怪不得整天阴阳怪气，板着一张脸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为了不让几人真的被操练死，所以老七冒着生命的危险，为快乐的生活现身了，他趁着休息的时候溜到了乔离非的身边，愣愣的看着乔离非。

    乔离非转过头，目光冰冷，就像是看待死人一样，吓的老七头皮一阵发麻，但是为了他以后的幸福生活，他忍下了心中的惧意，开口道：“老大，你出来三天了，姐姐要是担心你怎么办？”

    听到老七这话，乔离非身边的气流一下子变的沉闷了起来，就连周遭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老七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拔腿就想溜，然后就听到身后传来乔离非阴测测的声音：“他们？哼，他们怕是早就把我忘记了！”

    该死的凤千枭，如果不是他，妈咪怎么可能会这么对他？

    “ 看来……如果我不回去妈咪一定和那个男人把我忘记了，不行，我得回去，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乔离非被老七这么一说，立刻就像是醍醐灌顶顿时茅塞顿开，他赌气离开不是正中了凤千枭的下怀吗？是他太生气了所以没有想到这方面，想来也是凤千枭故意的，那个小人为了抢夺妈咪竟然这么算计他，真是太可恶了！

    乔离非说风就是雨立刻让老七送他回去，老七听了之后兴奋了激动了，真是恨不得一秒钟之内就把乔离非送回家去，不容易啊，这个瘟神终于要走了。

    乔离非也不和老七计较，他现在满心想要去收拾凤千枭根本就没有时间再管这几个人，不过嘛，老七似乎高兴的太早了，他不监督不代表没有人来监督，只要制定好了训练计划，有人会来执行，而老七他们照样被他往死里操练。

    两个人各怀鬼胎，老七在前面悠闲的吹着口哨，而乔离非也是唇角含笑的看着老七快乐的背影，偶尔那双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抹阴险的光芒。

    如果这几个人能斗的过他，那他又怎么做他们的老大呢？

    等老七把瘟神送走回到训练基地的时候，两条宽面条泪流了下来，老大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们，还给他们制定了什么劳什子训练计划，并且派来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死神一样的男人监督，老大是觉得他们还不够惨吗？

    一定是老大觉得他们不够惨，嗷……老大好狠的心啊！

    回到别墅里，乔子萱并不在家，楼下之后张婶在打扫卫生，见他回来，立刻一脸欣喜的迎了上来：“小非你回来了？你怎么回来的？”

    乔离非脸上扬起一抹笑容道：“别人送我回来的，妈咪呢？”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乔子萱的身影，忍不住问道。

    张婶道：“子萱去公司上班了，小非饿不饿，姥姥给你做点吃的。”

    看着面前这小子才出去了几天就瘦了一圈，张婶心疼的不行，要是在家里，她一定给养的白白胖胖的，肯定不会让他瘦，这孩子这几天吃苦了啊。

    乔离非摇了摇头道：“不用，我不饿，姥姥……”乔离非的声音忽然打住了，他的眼睛里泛着怒火，死死的盯着楼梯口的方向，他看着那个从楼上犹如主人一般走下来的男人，红了眼睛;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毫不客气的说道，凌厉的目光似乎要在凤千枭身上烧几个大洞。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凤千枭挑了挑眉，双眸中已然有了浅浅的笑意，这个孩子怕是已经想通了，唉！真是的，他刚和乔子萱单独相处了几天啊，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这个混蛋小子要和自己抢人，凤千枭就有一种把他塞回乔子萱肚子里的冲动。

    “这是我家！你只是个外人！”乔离非冷冷的下了逐客令，他胸膛在剧烈的起伏着，就连那张如玉的小脸上都因为激动而染上了一层瑰丽的颜色。

    “我是你爹！”凤千枭已经淡定的从楼上走了下来，来到了乔离非的面前，他弯下身子，目光与乔离非直视，在看到男孩眼中的冷漠倔强之后，他不由得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这个孩子就连脾气都和他一模一样，难缠啊。

    乔离非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他双手环抱在胸前，看起来对凤千枭很是不屑的样子：“那又如何，我不承认，你什么都不是！”

    “至少，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这点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凤千枭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这个臭小子，真的是欠修理了。

    乔离非厌恶的看了他一眼，鄙夷的勾起唇角：“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这肮脏的血，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乔离非只觉得自己胸口处像是堵上了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反复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呼吸频率终于正常了起来。

    “乔离非！”凤千枭的声音在这偌大的别墅里响了起来，带着一丝隐忍的怒火，他可以纵容乔离非但是绝对不会允许他这么没有教养。

    “无聊！”从小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之后，乔离非转身上楼了，只留给了凤千枭一个仰头挺胸离去的背影，气的凤千枭牙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在回自己的卧室时，乔离非路过乔子萱的卧房，她的房门大开着，从外面看里面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乔离非走了进去，不过当他发现那属于男性的物品时，他立刻恨铁不成钢的咬了咬牙。

    自己的那个笨蛋妈咪，他不在的这几日也不知道被凤千枭那个该死的混蛋吃干抹净多少次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乔离非越想越生气，他的妈咪凭什么要让凤千枭那个混蛋一直占着，那个混蛋仗着自己为乔子萱挡了一枪占了上风，该死的！现在又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住进了乔子萱的卧室。

    看来他得想个办法搞的天下大乱，让这个男人去收拾残局，然后妈咪就是他的了。

    越想，乔离非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更何况他也真的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办法了。

    凤千枭不是有公司吗，那好，就把他的公司搞垮好了，让他立刻回家收拾残局去。

    想到以后美好的生活，乔离非的心都快乐的要飘起来了，他从床底下拖出来电脑，开机之后输入了一连串的代码，电脑屏幕迅速的跳跃起来，最终停留在一个窗口之上，看到那上面的信息，乔离非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

    凤氏集团的股票跌了！

    凤氏集团的股票连续下跌！

    欧阳宇已经打了无数遍催命电话要求凤千枭立刻回国坐镇，凤千枭只是说了一句不回去就把电话挂了，然后果断关机。

    什么都比不上老婆重要！

    凤千枭算是想明白了，公司没有了可以再建，老婆没有了可就找不到了。虽然说君默然这个潜在的隐患解决了，但是还是有不少的男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乔子萱。

    劳累了一天，乔子萱从公司回到家里，发现乔离非已经回来，她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带着惊喜走上前去将乔离非抱在了怀里：“小非，对不起，是妈咪忽略你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天知道这几天她吃不好睡不好，再加上公司里的事情繁多，所以这才几天的时间，她整个人都清减了一圈，凤千枭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但是乔子萱的胃口却一天不如一天。

    乔离非的眼睛已经湿润了，他就像是水中的浮萍一样紧紧的抓住了乔子萱这棵救命稻草，这几日的离去，他非常非常想念乔子萱，千言万语此时全都化为了一声哽咽：“妈咪，我也好想你。”

    乔离非回来自然成了大家的香饽饽，凤千枭浑身释放着冷气，阴沉着一张俊脸，冷冷的看着乔子萱巧笑倩兮的给乔离非夹着菜，那个小鬼趁着大家不注意不时的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真是让他又笑又气。

    吃着饭，乔子萱终于想起了正事，她抬起头，看向凤千枭的方向，见那人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她心虚的笑了一声道：“凤氏集团股票跌的很厉害你知道吧？”

    凤千枭点了点头：“知道！”

    “跌的很厉害，难道你作为公司的总裁就一点都不担心吗？”乔子萱见他好像是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忍不住生了气，如果是耶律公司股票跌成这样，她一定会急死了。

    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倒是愉悦了凤千枭，他冰冷的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特别的迷人，他的视线在乔离非的身上落了一下之后又移开了。

    乔离非心中一震，捏着筷子的手僵住了，难道他知道什么了？

    “如果我破产了，你养我好不好？”他说话的样子很是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但是对于一向不苟言笑的他来说，乔子萱却觉得好笑极了，但是一想到凤氏集团真的很危险，她就笑不出来了。

    她放下筷子，没有了吃饭的胃口：“不是破产不破产的问题，而是凤氏集团的股票忽然下跌，一天之内一跌再跌，明显的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也就是说有人在背后阴你，你难道不查出来那个罪魁祸首吗？”

    乔子萱眉头紧紧的拧着，要说凤千枭得罪的人也不少，但是谁能够这么有本事，把凤氏集团搞到这个地步。

    “如果，查出了那个幕后黑手，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办？”凤千枭在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他看了乔离非一眼，见乔离非向他看来，他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那一瞬间，乔离非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做的这么隐秘并且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凤千枭是怎么知道是他做的？要说自己的技术第二没人敢说第一，难道凤千枭一直在藏拙？

    “什么怎么办？”乔子萱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她嫉恶如仇的眯起眼睛道：“如果要是我，我一定会把那个幕后黑手放在油锅里炸完之后再清蒸，然后扔出去喂狗！”

    乔离非生生的打了个寒颤，他俊美的小脸一下子苍白了起来，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妈咪这么血腥，但是一想到乔子萱说的话，他立刻觉得后脖子里冷飕飕的，看来搞垮凤千枭公司的事情要放一放了，如果妈咪真的知道是他搞的鬼，那可就麻烦了。

    吃了晚饭，乔子萱回房间洗澡去了，乔离非和凤千枭两人坐在楼下的客厅里，一人一组沙发，两人均都双手抱怀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那几乎一样的眉眼中都满是冰冷。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终于，凤千枭看着那张与自己小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开了口，再怎么着面前这个孩子也是自己的儿子，他还记得他在乔子萱肚子里时自己感觉到的那阵跳动，没想到转眼间这个孩子已经这么大了。

    作为一个父亲，他真的很不称职，到现在他都没有 抱过这个孩子，也没有关心他一下，更别提给他应该有的父爱了。

    他想补偿，想要弥补这几年来自己的对他缺少的父爱，但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与面前的小孩子相处，和他打交道的一直都是大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一个父亲。

    一个合格的父亲。

    好像到现在，这个孩子都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从第一次见面，他们两个就好像是仇人见面一样分外眼红，一直到今天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没有改善。

    “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乔离非自从知道凤千枭知道那件事情是他干的之后，他连饭都没有吃多少，一直想要开口问凤千枭，但又张不了那个嘴，现在凤千枭主动说话，倒是让乔离非心里的别扭消散了不少。

    怎么知道的？凤千枭当然不会告诉他，他闲着没事去他的房间想要看看自己儿子生活的地方，无意中发现了他的电脑，还有一个优盘，电脑设置了密码，但是u盘却没有设置，估计是乔离非以为自己藏得隐秘不会被发现 所以才有了一条漏网之鱼。

    正是这条漏网之鱼让凤千枭发现了乔离非的秘密，一个电脑黑客！甚至是顶级的电脑黑客！这让的认知让凤千枭除了震惊之外还是震惊，他只是当乔离非智商高了一些成熟了一些，却没有想到他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自有知道的办法，如果你想要搞垮凤氏集团那就搞吧，只要你开心怎么样都好” 如果一个凤氏集团能够换来一个老婆和儿子，那可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买一送一谁不稀罕啊。

    “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接受你吗？”乔离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着看着对面的男人，凤千枭以为这样就可以拉拢他了吗？没门！

    “乔离非，我是你的父亲！”凤千枭一字一顿的说道，他怒看着乔离非，很讨厌那种不被他接受的感觉。

    乔离非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瘦小的身体里似乎爆发着一股巨大的能量，直直的冲向凤千枭：“是，我姓乔，不姓凤;

    ！”。

    那一瞬间，凤千枭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看着乔离非上楼的背影，心中涌起了一抹无措感，他想要缓解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每次都不如愿，反而闹的更僵了。

    他们两个人争吵乔子萱自然是不知道，两人也不会让乔子萱知道，就算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再不好，他们也不想自己最爱的女人因为他们的事而担心难过。

    张婶是把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等乔离非上了楼确定他回了房间之后，张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看着一脸无奈深深挫败的凤千枭，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你也别和小非计较，那个孩子太没有安全感了，他是子萱一手带大，现在忽然多了个人来分享子萱对他的爱，你觉得他会愿意吗？”

    “我知道，所以我想要补偿。”凤千枭叹了口气，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要让这个孩子心甘情愿的叫他爸爸，真的比登天还难啊。

    “光想着补偿是不对的，你是他的父亲，孩子最渴望的是父爱母爱，你就算给他再丰厚的物质生活他也不会稀罕，他从小跟着妈妈长大，所以对父亲的含义并不那么清楚，所以才会用这种态度对你，你也别往心里去，单亲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心思总归是比别的孩子敏感一些，这事急不得，要慢慢来。”

    “恩，我知道了！”晚上凤千枭自动去了客房睡觉，乔离非现在对他是讨厌的不得了，所以他要挽回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他不是怕自己抢了他的妈咪吗？那他就离乔子萱远一些，让他放下心来，但是要是让他放弃乔子萱那是不可能的！

    凤千枭的一举一动都在乔离非的监视之中，看到凤千枭去了客房而不是乔子萱的房间，乔离非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那个 男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乔离非自嘲的笑了一声，掀开被子躺进了被窝里。

    果然哪里都不如自己的狗窝好啊，他闭上眼睛，没几分钟就睡了过去，然后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很长，关于自己，凤千枭，乔子萱，还有蜜雪儿的梦。

    乔子萱算是默许了凤千枭在客房睡，这几日那人每天都折腾她到半夜，她是真的怕了，睡客房也好，省的自己明天早上又起不来，她已经有好几天早晨都不曾跑步了。

    没有了凤千枭的骚扰，乔子萱是睡的极好，很早就起了，然后穿上运动服出去跑步，如今天气已经暖和，大地褪去了冬日里的萧索，一片绿意盎然。

    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早上新鲜的空气，乔子萱觉得自己的心情都舒畅了不少，然而就是在这一个温馨而又寂静的清晨，一阵刺耳的铃声打断了乔子萱的冥想，她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号码，所以她很是有礼貌的接了起来：“ 喂你好，我是耶律集团的副总zora，请问你是哪位？”

    “乔子萱”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咬牙切齿的声音，那声音中的恨意就像是一团怒火，恨不得将乔子萱焚烧殆尽，那恨不得吃了乔子萱的声音似乎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乔子萱听着那个充满恨意的声音，觉得有些耳熟，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脸色蓦地一变：“君可可？”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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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安玲是君家的孩子

    “是我！乔子萱，没想到你竟然没死，你这个贱-人为什么没死！如果你死了，千枭就是我的了，默然也是我的，都是你，都是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安玲的声音夹杂着哭腔，那歇斯底里充满恨意的样子，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癫狂的疯子一样。

    确实，她已经疯了，在她知道zora就是乔子萱之后，她就已经彻彻底底的疯了。那个女人曾经多么的软弱卑微，那个女人死在了爆炸里，那个女人再也不能和她抢夺男人。

    可是，事实呢？这个 女人强势归来，化身为大集团的副总，美丽，聪明，干练，集齐了所有的优点，她活的那么滋润，有滋有味，有孩子，就连她心爱的两个男人都为她神魂颠倒。

    她恨，真的好恨啊！

    怪不得第一次见到身为zora的她时，她对她就没什么好感，她真的好后悔，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内让那群绑匪杀了这个女人，如果这个女人死了，那两个男人现在一定是她的，而她也会成为豪门的阔太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一个鸟笼中的金丝雀。

    虽然她喜欢这样豪华的生活，但是那个男人生理上不能满足她。

    “谢谢你的诅咒，很抱歉，我现在活得好好的！”乔子萱笑了一声，声音中满是嘲讽，她讥笑着勾起了唇角，眼中一片清冷，就连声音中都多了一丝冷漠。

    既然那个女人向她宣战，那她必定全力迎接，她已经不是六年前那个软弱无依的乔子萱了。

    她和那个女人的帐，也是时候算算了。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陪葬，你不会得意多久的乔子萱！”安玲怨恨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她就是见不得乔子萱好，就是见不得她比自己好。

    那样的女人凭什么比自己好。

    zora又如何，耶律集团的副总又如何？她安玲现在的身份也已经今非昔比了，虽然那个金主并不碰她，但是这几日，只要她提出的要求，他都会答应。在安玲看来，这个男人已经成为了自己石榴裙下的忠臣。

    她早晚会引诱着他爬上自己的床，从此再也下不来、

    “我等着！”这一次是乔子萱先挂断的电话，把手机放回兜里，乔子萱那双漂亮的杏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神色，凤千枭是她的男人，君可可那个女人霸占了六年，她也该收收这六年的利息了。

    跑步回到家中，一大一小的男人已经起床了，此时都坐在餐桌前，凤千枭在看报纸，而乔离非则是拿着游戏机在打游戏，见她回来，两人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凤千枭想要起身去迎，有一个更快的瘦小的身影冲在了他的前面;

    “妈咪，你回来了，洗洗手赶紧吃饭吧！”乔离非笑意盈盈的说着，他看了一眼餐桌前已经一脸阴沉的凤千枭，挑了挑眉，冲他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眼神，看的凤千枭牙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乔子萱有些心不在焉，吃饭的时候总是出差错，不是把水洒了就是筷子掉地上了，凤千枭看着神游太空的她，眼中多了一抹计量：“发生什么事了？”

    “恩？”乔子萱迷迷糊糊的看向他，在看到他那双泛着冷光的狭长凤眸时，她一下子清醒了起来，连连摇头道：“没，什么事也没有，就是在想一些工作上的问题。”

    说着，乔子萱为了让凤千枭相信，故意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正是这个笑容反而弄巧成拙，让凤千枭确定她是发生了什么事，就连乔离非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等送走了乔子萱，乔离非第一次用很是正经的态度和凤千枭说话，让凤千枭显的有些受宠若惊：“你说妈咪发生什么事情了？”

    凤千枭肯定的说道：“绝对不会是工作上的事情。”

    乔离非白了他一眼，颇有一些看白痴的味道，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他还会这么问吗？被他这一眼看的，凤千枭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但又无处可发，只好忍着，耐着性子，不停的在心里安慰自己说，“他只是一个小孩子，还是自己的儿子，并且是一个傲娇别扭的孩子，你作为一个有风度的绅士以及父亲，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这么安慰了自己两三遍之后，凤千枭收敛好自己的情绪，投进了正事里：“你觉得会是什么事？”

    乔离非白了他一眼：“如果我知道问你干什么？”

    一句话呛的凤千枭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这个死孩子怎么这么毒蛇，他和乔子萱谁都不是这种性格，这孩子到底是随谁啊。

    如果张婶听到了凤千枭的心声一定会说：“少爷，您小时候可比小非毒蛇多了，只不过您父母去世之后，您的话才变的少了起来。”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去跟踪她，去查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凤千枭眼中闪着冷光，如果真是有哪个该死的男人勾引了他的老婆，他一定把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乔离非别扭的看了他一眼说：“我绝对不是在跟你讲和，我们公事公办，这次的合作不代表我们以后的友好，这点我事先声明！”

    凤千枭的眼中已经有了笑意，看着某个别扭小孩脸上升起的红晕，他唇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了，不怕不怕！虽然只是暂时的和平，但是比着之前的关系已经缓和了许多不是吗？不错，这就是一个进步。

    两人商量好，为了不让乔子萱发现，两人躲在了耶律集团对面的一家咖啡厅里，刚一坐下，凤千枭就问：“我们坐在这里能查到什么？”

    这么远，他们又没有透视眼。

    “一会你就知道了！”乔离非没有抬头，只是从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他的小手在上面敲了几下，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副副的画面，乔离非盯着那上面的图像，唇角勾了起来;

    凤千枭探过身去，在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时，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这个六岁的孩子，真的只是一个高智商的孩子吗？他所做的一件件事情都那么的匪夷所思，甚至令人不敢相信。

    乔离非转过头，正好看到了凤千枭眼中 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怀疑，他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道：“不要拿我和那些小孩子相比！”他想说收起你那恶心的眼神来着，想了想还是没说，毕竟人家是长辈，不惹他，他也不能太没有礼貌不是。

    好吧，凤千枭再一次的被鄙夷了。

    “你什么时候在你妈咪办公室安装的摄像头？”压下自己心中所有的震惊，凤千枭平静的开口问道，但是他眼中闪过的那抹别的心思，却是出卖了他平静的外表。

    乔子萱的眼睛一直盯在平板电脑上，对凤千枭也是三言两语的敷衍：“不记得，应该很久了吧 。”

    应该很久了吧？凤千枭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真想撬开乔离非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什么叫做很久了吧？他几年才几岁，那个很久了吧又是指几年前？

    他明明还是个孩子啊，凤千枭觉得自己内伤了，生一个这么聪明的儿子，真是让人吐血。好似精明的他到了乔离非的面前，就好像是白痴一样，这种 感觉让他心里很不爽，在凤千枭的心里应该是自己很厉害，然后自家儿子用很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眼下好像全反过来了

    不理会浑身散发着冷气的凤千枭，乔离非在看到忽然出现在乔子萱办公室的女人时，他洁白如玉的小脸上闪过了一抹愤怒，然后他打开声音，视频里那两个人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

    乔子萱看着站在办公桌前，那个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大吵大闹的要求见她，并且在保安赶不走的情况下，她只好见了安玲，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这么急切甚至死皮赖脸的要见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安小姐，不知你要见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乔子萱没有起身，那高高在上的模样气红了安玲的眼睛，她现在真的恨不得扑上去撕烂这张漂亮的脸蛋。

    如果说五年前的乔子萱只是一个清秀的小美人，那么面前的这个乔子萱则是浑身上下散发着优雅的女人，她的美汇聚了清纯妖媚，她的美，美的惊心动魄。

    包括那份不是谁都能有的自信，她看起来就像是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所有的一切在她眼中只不过都是卑微的尘埃。

    安玲被她这个态度所气恼，她恶狠狠的瞪着乔子萱，看那样子似乎是想要扑上去咬死她一样，但她一想到自己来的目的，立刻趾高气扬的扬起了下巴，目中无人的道：“乔子萱，你以为坐上这个什么副总就很厉害了吗？我告诉你乔子萱，就算你是黑帮老大我都不怕，你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得到君默然和凤千枭的喜欢，你哪点好？只不过是人尽可夫的婊-子而已！”

    一想到自己所喜欢的两个男人都爱上了乔子萱，安玲心中就涌起一股怒火，烧的她失去了应有的理智，现在的她就像是泼妇一样，尖锐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刺耳。

    乔子萱面色不变，但是被她握在手中的资料渐渐的变了形，她冷眼看着安玲，没有感情的开口道：“谁是婊-子相信你比谁都清楚，出来卖还要立贞节牌坊，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的破烂货也敢说别人是婊-子;

    ！”

    乔子萱牙尖嘴利的反驳，听得这边的两人差点给她鼓掌喝彩，但是这两人很生气，生气竟然有人这么辱骂他们捧在手中的宝。

    “这个女人……还有那个张总……是你安排的吧？”乔离非将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理了一遍，忽然他震惊的瞪大了双眸看向凤千枭，眼中满满的不可置信，似乎不敢相信凤千枭为什么会这么做。

    “这是她欠你妈咪的，现在她应该还了！”凤千枭的声音淡淡的，就连脸上都没有其他的多余情绪，但是那平静的背后却是一股狂风暴雨，他知道，安玲一直是乔子萱心中的一个结，只有她自己去解，解开了她心里就舒畅了，解不开，他帮忙。

    乔离非复杂的眼神在凤千枭身上扫射了一遍，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间发生了改变，乔离非酷酷的心想，有一个人帮着自己也不是什么坏事，尤其这个人还能帮着自己打掩护。

    看来，他得好好的算计一番，将这个人收入旗下，那时候他的行动就会自由许多 ，好吧，乔离非承认，他第一次觉得凤千枭还是很顺眼的。

    屋子里的两个女人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另外两个人的眼中，安玲听到乔子萱对她的侮辱气的大叫起来：“乔子萱，你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最后一句，安玲几乎是用吼的语气喊了出来，喊完之后，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临走的时候还故意把办公室的门重重的摔上。

    “安玲，我一直想要放你一马，但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以后我绝对不会手软了，你以前对我做过的，欠我的，我会一并从你身上收回来。”

    看着那个女人消失的背影，乔子萱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安玲……既然你这么威胁我，甚至威胁到了我的生命，所以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叮咚……”她开着的手提电脑忽然发出了一阵声响，乔子萱睁开眼睛，打开了邮箱，当她看到邮箱里面的内容时，她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样。

    乖乖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安玲，这张照片尺度也太大了吧，安玲几乎是全裸的，并且很是诱惑的自己抚摸着自己的下身，表情很是**。

    还有另一张，那个女人竟然自己拿着电动的那啥啥啥，那玩意儿深深的埋在了她的身体里，而她则是一手抚摸着胸部，一脸的淫色。

    当然还有男人和她交欢的照片，不过重点部位全都打了马赛克，乔子萱当然不会知道某个人为了不让她看到 别的男人的下身所以才会这么做，不得不说，某个人的独占欲也太强了，照片上的都不让看。

    文件里几乎有好几千张照片，全都是安玲的，各种姿态，几乎没有重复的，乔子萱不得不佩服安玲的强大，那什么3p她竟然也玩过，两个男人一个在下一个在上，她在中间当着夹心饼干，表情满足，可谓真是强强强大啊。

    乔子萱相信，就算是其中一张照片流出去安玲都会身败名裂，但是这是m国，大家都不认识她，就算是把照片流出去大家也只会说这个女人不检点，也不会引起别的什么反映，毕竟m国是一个开放的国家，尤其是在性这方面;

    她看了一下发件人，上面只显示了一个“凤”字，乔子萱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人是谁，只是她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这么有本事的收集这么多照片。

    既然有人想要看戏，那就给他演一场戏又何妨呢？

    乔子萱用打印机打印了几张照片，用袋子封好之后，让快递公司的人员送去了一个地址，那个地址自然就是安玲做住的别墅，她正在家里 不遗余力的勾引着张总，忽然说有她的快递，她病恹恹的接了快递，心里一直盘算着到底是谁给她发的。

    当她拆开包装，看到里面的照片时，她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龟裂的痕迹，两只捏着照片的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小脸早已经惨无血色，她死死的咬住下唇，看着那隐晦不堪的画面，她心如死灰。

    如果这些照片被现在的金主看到了，他一定不会要她的，虽然她在不夜城上班，但是如果私生活真的这么混乱，是不会有男人愿意和她上，床的毕竟没有谁愿意和那么多男人公用一个女人。

    张总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起来很是悠闲的样子：“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就这么突兀的响了起来，安玲被吓了大大的一跳，她面不改色的将照片放到袋子里封好，然后对张总说道：“没什么，朋友寄来的而已。”

    张总怀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射了几圈，安玲被看的头皮发麻，却还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然后她唤来佣人道：“将我这个东西放去卧室。”

    “是”那个佣人得了命令，伸手接过了那个牛皮纸袋。

    安玲看着女佣，终于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只要现在张总看不到，她有的是时间毁尸灭迹。

    “露西，把那个拿来我看一下！”张总忽然叫住了上楼的女佣，眼角的余光在扫射到安玲那惨白的脸色以及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时，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但那双如狼一般的双眸中却闪烁着捕捉猎物时的危险光芒。

    不……！看到露西走向张总，安玲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冲向了露西，想要抢夺她手里的东西，露西却一个闪身躲过了安玲，将那份文件交到了张总手里，而安玲也是因为冲撞力太强而露西躲的又快，她一个猝不及防狼狈的摔倒在了地上，当她看到张总拆开那个文件袋时，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绝望。

    完了，一切都完了，没有哪个男人看到这些照片会不在意，到底……到底是谁弄到的这些照片？又是在哪里拍到的？她自己可没有拍艳照的爱好，一定是有人想要害她！

    “不要看！”安玲的泪水从眼中滑落下来，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那每一张照片，就像是一把利刃在她的胸口上划下那鲜血淋漓的一刀。

    第一次，她才觉得自己竟然这么淫-乱。

    可是，那怎么怪她，要怪就怪自己的父母，如果不是他们没有本事，如果不是他们狠心的把自己卖到不夜城，那些人又逼着自己吃了一种药物，她又怎么会变得这么沉迷于性-事。

    张总已经把那些照片抽了出来，当他看到那上面的照片时，他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清纯，在床上的时候竟然这么大的尺度，竟然连最下-贱的妓-女都不如;

    他倒是很喜欢清纯类型的女人，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女人的底细，说不定他真的会受这个女人的引诱和她上床，现在想想，他真是佩服自己的自制力极强，要不然上了这一个人人都可以上的破公交，那他不是同时和好多男人做-爱了。

    想想，张总就一阵恶心。

    不过，他还是表现出一脸震惊的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安玲，似乎是承受不了那样的打击，那些照片从他手中滑落，散落了一地，他心痛的捂住胸口，面色苍白：“不，这不是真的，安玲这不是真的……这不是你对不对？你这么清纯这么美好，怎么能是你呢？”

    安玲已经绝望，她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她知道自己就要离开这座豪华的别墅回到那个糜烂的不夜城去，但是现在张总的表现却给了她希望，眼泪从她清丽的脸上扑簌而下，她跪在地上爬向张总，用手死死的拽住他的裤腿，泣不成声：“对不起，是我不好，如果不是为了生活我也不会这样，如果不是为了生存我也不会这样，早知道有一天会遇上你，哪怕是死我都不会屈服的，可是现在……晚了，一切都晚了。”

    “玲玲”张总叫了一声，声音温柔，温柔的连他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神情的看着她，眼中已经闪了泪光：“你是有苦衷的是不是？你是个好女孩是不是？”

    安玲忙不及的点头，她哭着，梨花带雨的模样很是惹人怜爱，她知道自己最能打动人的就是这副较弱的模样，所以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哭着说道：“是，我有苦衷，可是晚了，一切都晚了，就算我曾经是个好女孩，但是现在我却是个坏女人，我对不起你，我配不上你，我会离开，我会放手，你值得更好的女人，你是个好男人，虽然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我会把你放在心里，永远的放在心里，我会为你祈福，就算我不幸福，你也一定要幸福！”

    张总已经听到眼角直抽了，这些话也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么说，他听着心里就膈应的慌，也不知道这样的女人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是啊，这个女人因为没脸才活着不是吗？

    为了逼真的演戏，张总一把把安玲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他用力的将她拥在了怀里，歇斯底里的喊着：“不，我不允许你离开，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人，我怎么能让你离开，安玲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安玲，嫁给我好不好？做我的妻子，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安玲震惊了，她没想到张总竟然和她求婚了，她故意表现出这么温柔的样子，就是为了从他身上捞点好处，只不过现在这好处也太大了吧？据她所知，这个张总可是擎天集团的总经理啊，世界第二大集团，一个总经理年薪就不知道多少亿啊。

    如果真的能成为他的妻子，那她真的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但是眼下她绝对不能这么快答应，男人都犯贱，你越是答应的快，他越是不把你当回事，得不到就永远都放不下。

    “不，我这样怎么嫁给你，正因为喜欢你，所以才希望你能够找一个门当户对的，我不能嫁给你，对不起，虽然我心里也很难过，但是我必须离开你，只有我离开了，你才会幸福！”安玲的声音沙哑了，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可是在张总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唇角却是勾起了一抹狡猾的笑容。

    “不;

    ！玲玲，你离开了我怎么能幸福，你就是我的幸福啊，我不允许你离开，我们明天就订婚，我是不会放你走的，这辈子，我只认定你是我的妻子！”张总把安玲抱的紧紧的，生怕她逃走了一样，他的力气很大，几乎搂断了安玲的腰。

    安玲脸色一白，差点没上来气，真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可是我……”安玲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张总霸道的打断：“玲玲，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以后，我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不要妄想逃离我，否则我宁愿打断你的腿把你禁锢在身边！”

    张总回想着自家老大说过的话，有模有样的照搬了上来，没想到效果良好，安玲叹息了一声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因为喜欢，玲玲，我喜欢你！”喜欢你妹啊，张总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如果他要是喜欢上这种女人，他一定自己自动跑回他妈肚子里重造去，这肉麻的恶心兮兮的话对着这个女人说，真他么的掉价！

    不可否认，安玲被抱着自己的 男人感动了，一个有钱有权的男人，一个所有女人眼中的钻石王老五，竟然会喜欢上自己这样一个女人，先不说她没有身份背景，更别说她私生活混乱的自己都感觉到难以下看了，这个男人到底喜欢她什么呢？

    安玲陷入了疑惑之中，这时又听张总说道：“玲玲，我找人订做了一枚钻戒，明天就能送过来，我们明天订婚好不好？我怕如果不拴着你，你就会离开我了。”

    钻戒？张总的钻戒一定不会是普通的钻戒，而且他这么急切的订婚，看来是真的喜欢上了自己，安玲高兴的有些手足无措，对张总的话再也不怀疑，而是非常肯定的张总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我……你真的愿意娶我吗？”安玲低下头，露出自己漂亮的耳朵，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喜欢自己，那么一定会情不自禁的，安玲最后一次确定他的心意。

    作为情场老手张总哪里会不知道她的暗示，他装作没看见，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安玲的手：“玲玲，你知道吗？我想要你想的要疯了，可是你是那么的美好，我尊敬你，所以我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我要把我们的第一次留到新婚夜，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他那双总是泛着冷光的眸子里此时充满了浓情蜜意，安玲看着他，心中颇不是滋味，他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一直没有碰她，原来他对她真的是单纯的喜欢。

    那些男人见了她，哪个不是想要把她弄上床，她不愿意，就说她故作清高其实是一个人人都穿的破烂货，上了床之后又说她下贱的只要是个男人她都愿意做。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竟然这么珍惜她，一瞬间，安玲想哭。

    多少年了，第一次有人单纯的关心她，喜欢她，尊重她，其实她骨子里也是渴望被喜欢的，她也希望能够有一个男人不计较自己的过去喜欢自己，可是现在这样的男人出现了，还是这么优秀的男人，安玲第一次对这个男人感觉到心动了。

    她的眼泪再度涌了出来，她摇着头，语气哽咽的道：“傻瓜！真是个大傻瓜！”

    他怎么这么傻呢，她这样的一个女人真的不值得他喜欢啊，可是心里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呢？不是因为嫁入豪门而开心，而是因为有一个男人这么喜欢自己而开心;

    这个女人这么好骗？看着安玲满脸的感动，张总竟然会有一丝愧疚，可是那丝愧疚就像是水滴一样转瞬间沉入了大海消失不见，他对自己说这个女人是人尽可夫的贱-货，他才不会对她有好感呢。

    把安玲哄睡了之后，张总转身离开了安玲的卧室，一出门，他那满身的柔情立刻消失不见，浑身上下顿时被一股凌厉所代替，那双溢满柔情的双眸中此时满是寒冰，他阔步走进书房，关上了房门。

    他奔着书桌走去，拿起上面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几下之后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男人慵懒的声音 ：“喂 ？夜狼。”

    张总，张天奇，真名夜七煞，代号夜狼。

    “老大，已经搞定那个女人了，下一步怎么做？”夜狼的声音中没有一丝的感情，就像是冰冷冷的机器人一样，也只有在凤千枭面前才会流露几许真实的情绪，风流不羁，邪魅轻狂全都是他的伪装。

    “按照原计划做吧，不过夜狼，你真的想要让那个女人把你的名声坏了吗？”夜狼是他的生死兄弟，所以凤千枭对他就像是自己的亲兄弟一样，他不希望他用一个这么不堪的女人来搞臭自己。

    夜狼冷冷的笑了起来：“被这样的女人搞臭正是我的目的，既然他们说我败坏他们的名誉，那我就再败坏一点又何妨，只不过是如他们所愿而已。”在说到他们的时候，夜狼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抹受伤的神色。

    只不过，那抹神色很快的消失，转瞬间那双如狼一般危险的双眸中，便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不管怎么样，别忘了，你的身后有我兄弟！”凤千枭对于夜狼的事情知道的很清楚，也知道夜狼受了很大的苦，尤其是那一家人，他想过要替夜狼报仇，但是他知道，只有夜狼亲自解决了，他不甘的心才会平静。

    “恩”夜狼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笑意：“谢谢你老大”谢谢你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谢谢你我这辈子唯一的亲人朋友兄弟。

    夜狼和安玲真的订婚了，订婚那天，安玲打扮的很是漂亮，婚纱全都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就连那颗独一无二的戒指都是夜狼亲自设计的，那天的安玲就像是灰姑娘一样坐上了王子的马车，一起奔向幸福的城堡。

    擎天集团的总经理订婚，可谓是上了报纸的头条，整个版面全是用来报道，只不过可怜了夜狼的那些粉丝，真是恨不得将安玲大卸八块，那可是她们的梦中情人，从此钻石级的单身榜上又少了一个未婚男士，多了一个已婚男人啊 。

    当然作为准新娘安玲，则是出尽了风头，无数个女人羡慕她能够嫁入豪门，并且这个男人看起来还那么爱她，当然也有诽谤的，尤其是不夜城的那些和安玲一起工作的女人们，在看到安玲飞上枝头当凤凰之后，有不少嫉妒的，开始到处散播安玲的身份。

    立刻有记者捕风捉影到了这件事情开始调查，在查到安玲的真实身份之后，开始大肆报道，顿时很多人开始攻击安玲，并且为夜狼感觉到不值，而安玲也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个妓-女凭什么嫁给他们的白马王子。

    而夜狼则是出来一番感人至深的表白，让那些女人更加的疯狂了，而安玲也沉溺在了他编织的幸福之中，完全不知道，这只是一个温柔的陷阱;

    夜狼在利用她，而她也有点利用夜狼，他们两个只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罢了。

    乔子萱自然看到了新闻报道，对于夜狼的身份，在那天绑架她看到夜狼的时候就有所怀疑，后来更加确定了夜狼就是凤千枭的人，眼下夜狼居然和安玲订婚了，还一幅深情的样子，打死她她都不相信那是真的。

    看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男人，她关掉电视，懒懒的躺在了沙发上，双腿则是搭在了他的身上：“这一出是不是你安排的？”

    虽然她是恨安玲，但是绝对想不出来这么阴损的招，毕竟她也是一个女人，她知道名声对于女人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如今安玲可以说是臭名昭著了，比起六年前她的名声还要坏。

    凤千枭很想动手占下便宜来着，但是乔离非就坐在他们对面，虽然手里拿着报纸，但总是时不时的往这边看上一眼，凤千枭和他刚刚有了和解的趋势，自然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将两人的关系再度土崩瓦解。

    “不是，和我没有关系，全部都是夜狼自己想要做的，他们两个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凤千枭的表情淡淡的，只有在看向乔子萱的时候，目光才会柔和一些，这几日她工作忙碌真的是累坏了，眼看人越来越受，甚至累的每天没有胃口吃饭，这才几日的时间，她瘦的下巴更尖了。

    “其实，女人最重要的是名声”乔子萱疲惫的闭上眼睛，淡淡的说了一句。她不是圣母，但是她绝对不会拿女人的名声开玩笑，因为她知道名声对于女人来说多么重要，当年她未婚生子受到了所少人的耻笑。

    乔子萱这么说，凤千枭就知道她心软了，这个女人总是这么善良，那个安玲都已经这么对待她了 ，她竟然还舍不得下手，如果她舍不得，那他就替她全部还回来。

    “你想怎么做？”凤千枭问了一句，没想到乔子萱睁开了眼睛，一双美眸直直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既然她已经没有名声了，那么就把她从天堂打入地狱吧！”

    乔子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感情，听的凤千枭微微诧异，没想到乔子萱发起狠来比谁都狠，不过这样的她，他还是觉得可爱。

    然而就在乔子萱准备把安玲从天堂抛入地狱的时候，她接到了一通意想不到的电话，她以为这辈子，那个号码不会出现在自己的手机上。

    凤千枭就在乔子萱身边坐着，当他看到乔子萱屏幕上闪烁的默然那两个大字的时候，他的周围顿时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冷气，冻的张婶以为外面又降温了。

    “喂，默然”乔子萱接起电话，声音有些哽咽。

    “子萱，你能帮我个忙吗？”君默然急切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很长时间没有喝水。

    “什么忙？”乔子萱疑惑的偏着头，漂亮的双眸中闪烁着不解。

    “子萱，安玲……是我亲妹妹！”君默然的声音从那边传来，飘渺的似乎有些发虚，他的唇角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只要一想到自己和安玲上了床，他的身子就僵硬的厉害。

    他没有想到，安玲竟然会是他的妹妹，那个和君可可同时出生的妹妹;

    如果不是父母从电视上看到安玲订婚的画面，如果不是他告诉父母那个女孩并不是君可可，或许他的父母就不会执着的说安玲是他们的女儿。

    但，事实确实是那样，安玲就是从小 被人拐卖的，那个找了好多年都没有找到的妹妹。

    那个流着和自己血一样的妹妹。

    “什么？”乔子萱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的手紧紧的握着话筒，似乎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安玲就是我从小失散的亲妹妹，子萱，我母亲因为这件事情心脏病又犯了，现在不宜坐飞机，等她把身体养好一些我们才能飞过去，这期间能不能请你照顾一下安玲，我知道她有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不和她计较，她吃了太多的苦，我们君家亏欠她的太多了。”

    乔子萱能说不吗？当然不能，君默然帮了她那么多，现在求她这件事情她能不答应吗？只是她真的能去面对安玲对她的伤害吗？她真的能控制住自己吗？

    “好”干涩的从嗓子里吐出一个字，乔子萱仿佛是抽干了浑身的力气，她连再见都没来得及说就挂了电话，然后瘫坐在了沙发上。

    “发生什么事情了？”凤千枭问道，乔离非则是瞪大了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乔子萱，在心中暗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乔子萱有这么大的反应。

    “安玲，她……是君默然的亲妹妹”乔子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折腾来折腾去，她没想到就在自己下定狠心的时候，竟然会出现这种状况。

    果然，凤千枭在听到安玲是君默然的亲妹妹之后，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古怪的神色，乔子萱知道君默然的妹妹君可可，甚至隐隐听欧阳宇提起过，均可可是凤千枭的初恋情人，而这个安玲又和凤千枭在一起五年……

    乔子萱觉得自己要疯了，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在快要解开头的时候，又如毛线一样缠了起来呢？

    安玲怎么会是君默然的亲妹妹，那如果这么说，那不也就是说安玲是君可可的双胞胎姐妹了，怪不得他们两个长的那么像。

    凤千枭还在神游中，乔子萱不乐意了，你初恋情人就初恋情人吧，初恋情人的妹妹不放过，现在都是她的人了，竟然还敢在她的面前走神，简直是无法忍耐，她冷哼了一声，背过身去不再去看凤千枭。

    她决定要给凤千枭点颜色看看，这几日太平静了，所以某人开始有点得意忘形了。

    凤千枭见乔子萱生气急的汗都出来了，他真的再怕乔子萱生气，这好不容易追来的老婆，绝对不能因为别人的事给搞跑了。

    “子萱，君默然到底要让你干什么？”凤千枭转移了话题，见乔子萱不搭理自己，他不禁苦笑了一声，自己以前从未想过某一天会这么对别人，而乔子萱的出现打破了他人生中的很多东西。

    乔子萱虽然省着闷气不想搭理他，但还是闷闷的道：“他让我帮忙照顾安玲;

    。”

    真是的，她可以暂时先放下对安玲的恩怨，但是安玲能让她照顾吗？乔子萱思及此处，眉宇间满是郁闷，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和安玲在一起就好比那哈雷彗星撞地球，绝对是战事激烈啊。

    “什么？”凤千枭毫无形象的叫了起来：“你去照顾那个女人？”他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他的女人凭什么去伺候另一个女人，并且那个女人还心机歹毒。

    乔子萱点了点头：“别人都已经委托了，我就算再不愿也要去完成，我不想失信于人”尤其那个人还是君默然，当然后面这句话乔子萱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如果真说出来了凤千枭还不把她吃了，那人可是个大醋坛子。

    “我找人去照顾”凤千枭冷冷的说道，显然是不愿意乔子萱和安玲呆在一起，那个女人心思歹毒，乔子萱和她在一起准吃亏。

    乔子萱却是摇了摇头：“不行，这件事情得从长计议，让我想想怎么去照顾安玲，又不失信于人呢？”拍着自己的脑袋，乔子萱一脸的愁容，显然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乔子萱心不在焉，所以也没有发现凤千枭心不在焉，等凤千枭回到自己卧室的时候，他给夜狼打了个电话，告诉夜狼最近先不要动安玲，而他自己则是满腹的疑惑。

    当年，君可可默不作声的出国了，甚至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如今也不知道在哪里，他派了那么多人去找都没有找到，甚至放弃了寻找她的希望，但是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和她长的很像的妹妹。

    君家人看到电视，就知道安玲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女儿，那么君可可是不是在某个角落也能看到？既然是这样，她又为什么不出来看一下她的亲生姐妹呢？

    他在这边解着心里的一团乱毛线，完全不知道那边，因为凤千枭的匆匆离去，乔子萱特别没有安全感，但是她又很相信凤千枭，所以她一直坐在床边生着闷气。

    那个男人说喜欢她，现在却因初恋情人的妹妹在她面前失态，她真是恨不得给凤千枭两脚，如果凤千枭心里还有他那个初恋情人，那她一定走得远远的，成全那对狗男女再也不回来了。

    这一夜，乔子萱睡得极为不安稳，在梦中不是出现安玲那张脸，就是出现一个叫做君可可的女人，搞的她自己都有点神经质了。

    第二天顶着熊猫眼从床上爬起来，乔子萱看着镜子里 那个就像是女鬼一样的女人，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洗刷完毕之后，飞快的化了个淡妆，将眼底下的黑眼圈全部都遮住之后，她才换上衣服下楼。

    今天的天气不怎么好，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所以乔子萱才没有去跑步，而是先张婶一步进了厨房，开始为大家准备早饭。

    她熬了粥做了几个小凉菜，家里还有昨天剩下的馒头，她切了片外面裹上鸡蛋在锅里过了一下油，直到颜色变成金黄，她才从锅里捞出来。

    空气中到处弥散着饭的香味，忍不住令人食欲大动，凤千枭昨夜也是睡的不好，所以今天起的也早，他本想去乔子萱的房间看她起床没有，但见她的房门紧闭，而她最近几日又那么劳累，所以他不忍打扰自己下了楼。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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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孩子不能要

    只不过没想到，他刚从楼上下来，就看到了在厨房忙碌的乔子萱。

    乔子萱也看到了他，她冲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只是专注的忙碌着手中的工作。以前她也会这样，可是凤千枭却觉得今天有些不同了，好像……她的笑容中带了一丝的疏离。

    是，乔子萱是在疏离凤千枭，确切的说她现在很生气，也可以说她是吃醋了，明明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心里却还是想着别人，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生气的。

    她不是圣母，也不是白莲花，所以她不会大度的说你现在爱的是我，就算你心里想她，我也不会在意的。

    去他娘的不在意，她心里都在意死了。

    “怎么起这么早？”凤千枭走过去，气氛有些尴尬，他先开了口。

    “平时也是这个时间”乔子萱淡淡的回了一句，很是客气的样子，她的这种客气直接让凤千枭心里很不是滋味，好像自己刚刚走进了她的世界，却被她从她的世界里一脚踢出来的那种感觉，很是令人不爽。

    “你在生气？”他就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漂亮的眼中闪过一丝的不理解，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变的阴阳怪气的。

    闻言，乔子萱的身子僵了一下，她转过头，勾起唇角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我为什么生气？”

    笑的这么好看，但确实是生气了，凤千枭的心中涌上一股无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惹了这个祖宗生气啊。

    “我昨天想了一下，君默然说是让你照顾安玲，你可以完全不用出面，这件事情我会解决，子萱，你没有必要为了承某个人的情，而忘记了别人是如何对待 你的。”

    君默然，明明知道安玲对乔子萱的所作所为，现在竟然还要求乔子萱照顾安玲，这就是他口中的爱吗？如果爱，又怎么会让心爱的女人陷入两难之地;

    乔子萱放下手中的勺子，端了两碗粥放在了餐桌上，她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之后，收回视线：“不是承情，我欠的太多了，所以要慢慢还！”

    她唯一亏欠的就是君默然，其实她万全可以拒绝照顾安玲的，毕竟那个女人是自己的死对头，但是开口的人是君默然，让她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乔子萱的眼中闪过一抹落寞，她的视线穿过凤千枭落在了他身后的落地窗上，外面的小雨就像是牛毛一样细密，打湿了玻璃，在上面留下一连串的水珠。

    她，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下雨呢，因为会让人的心情压抑。

    看她陷入了回忆之中，凤千枭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他黑着一张脸，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让这个不太温暖的早晨更加的冷了，这股冷气，一整天都没有下去，害的张婶以为家里哪个窗户透风引起的寒冷呢。

    乔子萱吃过早饭就去上班了，她还要连续忙好几天，为的就是过段时间能够空出时间来，父母的忌日快要到了，她要回去给他们上坟。

    只不过，她刚一走进大厦，就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看着那个女人，乔子萱的脸色并不好看，这个女人大清早的不睡觉跑来这里干什么？

    拧着眉，乔子萱装作看不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她刚走了两步，就被那人从身后叫住了：“乔子萱！”

    乔子萱停下脚步，无奈的转过身，面无表情的道：“有什么事吗？安小姐”只要一想到安玲是君默然的亲妹妹，乔子萱就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感觉，真他么的膈应人。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还有以后请 叫我张太太，我已经订婚了，未婚夫就是擎天集团的总经理”安玲说话的时候下巴扬的高高的，看起来很是得意的样子，她就是要和乔子萱炫耀，和擎天集团比起来，她一个小小的耶律公司的副总算什么。

    乔子萱彻底的无语了，如果不是从凤千枭口中知道了一切，她今天看到安玲这幅爱慕虚荣的样估计真的会喷饭。

    这个女人这不是明摆着今天故意来找她炫耀的吗，得！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了，乔子萱不显山不显水的挑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很平静的说了句：“哦，那就先恭喜你了啊。”

    安玲不甘心的等着她再说些什么，但是等了半天乔子萱也没有说话，说了那句恭喜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那直直的目光似乎看透了安玲的心，让她顿时有了一种无措的感觉。

    她本来是想炫耀，现在又被人家拒之门外，她心里真是恨死了乔子萱，如果不是她，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围观，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对她谩骂，一切都是乔子萱的错。

    安玲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推给了乔子萱，乔子萱也不在意，毕竟君默然说请求她照顾安玲，那她现在就好好照顾照顾，紧接着乔子萱对大厅里的工作人员小声吩咐了几句，那个工作人员，眼中在露出了几分精光之后，闪身离开了。

    乔子萱也不急着上楼，而是单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所指的方向 是大厅里接待客人用的沙发。

    安玲见乔子萱对自己伏低做小，她傲娇的本事又上来了，趾高气昂的走在了前面，并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乔子萱，你没想到我会有今天吧！”

    乔子萱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听到她的话，她点了点头，唇角却是泛着冰冷的笑意：“是没有想到”。其实她是没有想到安玲会是君默然的妹妹。

    如果安玲知道自己真的是君家的二小姐，那她一定更加得意了吧，毕竟这个女人可是爱慕虚荣的狠。

    “乔子萱，你知不知我多么的讨厌你，讨厌到恨不得毁了你！”安玲的脸上闪过一抹狰狞，再度 看向乔子萱的时候，她的眼中充满了恨意。

    乔子萱看着她，目光犀利：“我倒是不知道我是如何得罪你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安玲会那么对自己，唯一和她犯冲的就是她订婚那天他们两个穿了一样的礼服吧，但是因为一件衣服就能恨一个人到这种地步吗？

    “得罪？哼……我只是看你不顺眼而已，你不过是一个孤儿院的孤儿，长的又不漂亮，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优点，真不知道君默然为什么会喜欢上你？就连凤千枭也都被你吸引，我爱君默然，是他把我带出了那个肮脏的地方，可是他不爱我。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了凤千枭，可是到头来却是他亲手把我送回了我一心想要逃出来的地方，以前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可是后来我想清楚了，凤千枭喜欢你，在六年前就喜欢上了，所以在知道了你的死讯之后，他咳了血，从此以后对我的态度一变再变，我喜欢的两个人都喜欢上了你，你说我能不恨你吗？”

    安玲的眼神有点恐怖，她瞪大了一双充血的双眸死死的盯着乔子萱，那样子似乎要把乔子萱扒皮抽筋了一样。

    乔子萱被她的眼神看的毛毛的，她从来都不知道安玲恨她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可是她说她喜欢君默然……他们两个是兄妹啊。

    乔子萱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了，只听安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其实君默然骗了你，他一直骗了你，当年他偶然间见了我，说我长的像他的妹妹，所以他把我从不夜城带了出来，并且让我扮成君可可回到了中国，那时的我生活在黑暗中，忽然有人伸出了双手将我拉向光芒，所以我喜欢上了那双手的主人，然后我和他上了床，我和君默然上了床，哈哈哈……喜欢你的男人和我上了床，凤千枭也和我上了床，你说你可不可怜乔子萱，两个爱你的男人竟然都背叛了你，你真是可悲啊！”

    安玲忽然大笑了起来，笑的有些张狂，但是她的眼中却有泪水止不住的滑落下来。

    她的话已经在乔子萱心中激起了千层巨浪，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安玲说君默然和她上了床？他们两个是兄妹，这不是**吗？

    乔子萱的脸色因为这个有些难堪，安玲却是以为乔子萱是因为她说的话而受到了打击，顿时她感觉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那种快感在她的心里生了芽，她很想把这颗芽浇灌成参天大树，所以她继续开口说了起来。

    “你也知道吧，凤千枭床上的技术很好，每次都让我欲仙欲死，他最喜欢的姿势是从后面，因为那样可以深埋进我的体内，乔子萱，一个身体上背叛了你的男人，现在说爱你，你不觉得可笑吗？”安玲偏着头，看起来很是纯真的样子，但是那张红唇中说出的话却格外的……令人想笑;

    如果不是凤千枭向她坦白了一切，可能她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真的会受到打击，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容忍一个男人的背叛，尤其那个时候这个女人还怀着身孕。

    乔子萱忍的有些难受，一张脸是又红又白，她真的很想笑来着，但是在安玲面前，她是不能笑啊。

    于是她这来回的变化，让安玲以为她是受到了打击才会这样，所以安玲的心里越发的通畅了，脸上隐隐有了欢愉的神色，就连看乔子萱的目光中都多了一丝的同情，爱着自己的两个人男人都背叛了自己，换做是哪个女人都会难过的。

    “其实你也不用太难过，至少凤千枭还在你身边不是吗？虽然这个男人以前是我的，但是我现在有了更好的，那个男人就让给你吧！”安玲拢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显得很是大度的样子，她默默的在心里安慰自己，自己心痛不是因为失去了凤千枭而是因为她太开心了。

    好吧，乔子萱应该说一句你真大度这话吗？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安玲不仅愚蠢还很幼稚，以前怎么就没觉得呢？还是说她最近变聪明了，所以觉得别人笨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乔子萱对安玲可谓是颠覆了以前的认知，现在的安玲在她的眼里就像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就在两人的谈话间，刚才那个离开的员工回来了，手里还拎着几盒点心，乔子萱把点心放在了安玲的面前：“来这么早一定没吃早饭吧，吃吧。”

    安玲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乔子萱，总觉得怪怪的，这个女人不会是想要害她吧？否则怎么会这么大献殷勤？

    她的担心乔子萱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说道：“怎么？害怕我给你下毒吗？我还没有那么愚蠢。”

    她嗤之以鼻的冷哼了一声，目光中满是不屑，安玲被她这幅样子刺激到，咬了咬牙道：“你的意思是在说我愚蠢吗？”

    “看来你不笨嘛！”乔子萱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那轻快的语气简直气的安玲肺都要炸了，这个 女人就应该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可是如今却站在了她的头上，这让安玲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乔子萱，我绝对不允许你过的比我好，绝对不允许你把我踩在脚下！”她双目通红，睚眦欲裂的样子很是可怖，她身子向前微倾，带风的巴掌袭向了乔子萱，却被乔子萱躲了过去，迎接她的不是落空，还是一袋子的糕点。

    那些糕点全数落在了她的头上脸上身上，可笑的是还有奶油从她鼻尖滑落下来，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小丑一样，滑稽而又可笑。

    乔子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连唇角勾起的弧度都是冰寒一片，她就像是女王一样，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令人不敢直视：“我告诉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安玲，你以前就惹了我，我不和你计较，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我告诉你，你现在上了天堂，总有一天你也会掉进地狱，站的越高摔的越疼，你好自为之！还有，以后不要再来了，否则就别怪我们公司的保安不客气了！”

    乔子萱……安玲气的浑身发抖，尤其是周围那窃窃私语的围观人们，她们在笑着，脸上的笑容全都不怀好意，全都是因为她笑着;

    乔子萱，都是你！都是你让我出了笑话！乔子萱你今天这么侮辱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安玲握紧了拳头，单薄的肩膀剧烈的抖动着，伴随着她胸口的剧烈起伏，那奶油蛋糕也一上一下。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那个高挑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乔子萱，你不得好死，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死！”

    乔子萱却是没有回头，甚至连停都没有停下，如果不是君默然嘱咐过她，她还会做的更绝，那时候就不是被砸蛋糕这么简单了。

    安玲在大家的嘲笑中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砸了不少的东西，吓的那些女佣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乔离非抱着平板，看到自家老妈大战贱女人，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尤其是老妈那扮猪吃老虎的样子，再看看贱-人那气的直哆嗦的样子，乔离非就觉得大快人心啊。

    凤千枭也在他旁边看着，他们两个今天又是到了耶律集团对面的咖啡厅，所以距离乔子萱不远，在看到她的所作所为时，凤千枭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可爱死了，恨不得现在冲进耶律公司将那个女人抱在怀里。

    这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聪明，睿智，看起来憨厚的不行，实则腹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再加上那强大的御姐气场，直接让这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全都开了眼。

    要说乔子萱不气那也是不可能的，看她脸上笑的灿烂，其实心里早就快气炸了，安玲那个女人……真是，如果不是君默然拜托过她，她真想好好的教训教训安玲，这样的 女人简直是欠揍了。

    她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女人这么极品呢？

    “叮铃铃……”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乔子萱伸手接了起来，刚一接通里面传来了蜜雪儿的声音，似乎带着满满的疑惑：“子萱，刚才我在我哥的医院竟然看到那个君可可了。”

    乔子萱一愣，以为她说的是安玲：“她刚从我们公司出去啊。”

    “咦？不会吧，难道那个女人有分身术啊？”蜜雪儿很是奇怪的说道，却不知她这一句话提醒了乔子萱，这边安玲，那边一定就是正主君可可了。

    顿时，乔子萱慌了起来。

    挂了电话，乔子萱不安的在落地窗前走来走去，根本没有心思去办公了。那个正主君可可，可是凤千枭的初恋情人，当时凤千枭有多么喜欢君可可，她比谁都清楚。

    虽然说凤千枭现在喜欢她，但是谁又能保证在见到自己的初恋情人之后没有动作的。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如果凤千枭真的和君可可旧情复燃，那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凤千枭，等到君可可出现的那天，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然而，乔子萱算到了君可可会出现，只是没想到君可可会出现的这么及时。

    “千枭，家里没菜了，你和我一起出去买点吧！”晚上下班回到家里，张婶并不在家，乔子萱见张婶一个人呆在家里闷，所以给她报了个老年舞蹈班，这个时候张婶还在跳舞，所以做饭买菜的重任就落在了乔子萱的身上;

    因为这几天天乔子萱对他的不冷不热，凤千枭很是小心翼翼，就怕惹了乔子萱，现在听她主动要求，所以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 高兴的笑容，就连眼中都盈满了笑意，看的乔子萱一阵脸红心跳。

    心里就像是踹了小鹿一样突突乱撞，她的脸上飞上两朵红霞，这个男人笑起来还真的是妖孽啊。

    另一面，乔子萱又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不就是笑了一下吗，自己都孩他娘了，还犯什么花痴。

    凤千枭的伤还没有好利索，所以乔子萱开的车，因为凤千枭晕车，因此乔子萱放慢了速度 再加上道路平摊，第一次凤千枭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俊男美女的组合总是能招来大家的视线，尤其是两个东方人，在众多的西方人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凤千枭推着购物车，乔子萱则是选材料，遇上拿不定主意的，乔子萱总会问上凤千枭两句，而凤千枭也都耐心的做出了回答，看着那个女强人就像是家庭主妇一样细心的挑选着蔬菜，凤千枭只觉得自己的心口被填的满满的。

    他，感觉到很幸福！

    “你说，我们是买韭菜好还是白菜……”乔子萱拿了一把韭菜抬起头来询问凤千枭的意见，却看到那人一脸震惊的样子，乔子萱从未见过他这么不淡定的样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在看到那转瞬即逝的面孔时，乔子萱手里的韭菜就那么掉落在了地上。

    君可可，出现了。

    “可可……”凤千枭叫了一声，大步追了上去，他跑的很快，几乎没有回头看一眼，乔子萱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凤千枭的那一声“可可”就像是一盆冰水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看着那人急切的样子，乔子萱的心瞬间跌入了谷底。

    她，还是输了！

    输的一塌糊涂，她预想过千万种场景，却是没有料到会是这幅画面，凤千枭丢下她走了。

    眼里没有泪水流下，乔子萱默默的弯下腰将韭菜捡了起来，然后放进了购物车里，又拿了一棵白菜进去。

    他这两样菜都喜欢，她询问他，只是想要和他说话。

    她就像是没有表情的充气娃娃一样，上收银台付了钱，然后推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送上了车，然后架着车离去。

    乔子萱很平静，平静的让人压抑，她死死的咬住了唇，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哭。所以她没有眼泪掉落，她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会落泪了。

    回到家里，乔子萱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她默不作声的样子，乔离非几欲想要问她发生什么事了，但是长了几次嘴都没有问出来，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若有所思。

    想必一定和那个男人有关吧!更够让她这么失常的人，也只有那个男人了。

    “咚咚……”有轻微的脚步声从客厅传了过来，厨房里开着油烟机，所以乔子萱并没有听到，乔离非则是转过头去，看到凤千枭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有一丝疲惫，在看到乔离非之后，他努力的让唇角往上翘一些，努力了 半天，也没有笑出来;

    炒完最后一个菜，乔子萱关了油烟机，然后端着菜走了出来，在出了厨房之后，她自然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高大身影，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之后，乔子萱再也没有看他第二眼。

    “吃饭吧！”把所有的菜都上齐了，乔子萱先坐了下来，没有抬头的说了一句。自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她现在很饿。

    凤千枭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默不作声的样子，他冰冷的脸上寒冰越结越厚，她就不想问他要一个解释吗？他今天扔下她去追君可可了不是吗？她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

    “我今天见到君可可了”凤千枭忽然出声，突如其来的说了一句。

    “恩”乔子萱淡淡的应了一声之后，再也没有了下文。

    凤千枭气的肺都要炸了，她就这么一个字？难道她就不问问他干什么去了？做了什么？

    但是见乔子萱一直扒着白米饭，凤千枭又心疼了，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了她的碗里，乔子萱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很是客气的说了句：“谢谢！”

    “你就是……”凤千枭的话突然噎在了嗓子里，因为乔子萱已经捂着嘴跑进了卫生间，紧接着里面传来她呕吐的声音，她似乎是很难受，像是要把胃吐出来一样。

    凤千枭看着她蹲坐在地上抱着马桶吐的一塌糊涂的样子心疼极了，她的脸上现在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脆弱的样子就像是个易碎的洋娃娃。

    “去医院！”凤千枭见她不吐了，二话不说把乔子萱打横从地上抱了起来。

    往外走的时候，乔子萱一把拽住了卫生间的门，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连看向凤千枭的眼中都陌生的可怕：“放我下来！”

    “你吐了，去医院！”凤千枭固执的看着她，薄唇紧抿，显然对乔子萱的陌生感觉到很是不悦。

    “我说不去就不去！”乔子萱一下子吼了出来，一副炸毛的样子，瞪大了眼睛，圆溜溜的就像是宝石一般：“把老娘放下来！”

    得，这姑娘一冲动连老娘都出来了，凤千枭的脸色黑了一下，他没有把乔子萱放下来，却是给她改变了个姿势，让她后背朝上趴在自己肩膀上，然后那双修长的大手就落在了乔子萱挺翘的屁股上，一下，两下……

    他的力气不大，可是乔子萱却已经哭了出来，眼泪就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般，鼻涕眼泪全都抹在了凤千枭的衣服上：“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还是打在屁股上，若是传出去她还怎么见人啊！

    “还敢不敢自称老娘？”凤千枭见她哭的厉害，忍不住放柔了声音，不再打她，而是改为揉捏，他的力度不大不小正好适中，乔子萱被他柔的舒服极了，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去医院，吐的这么厉害是不是吃坏胃了？”凤千枭想了想，一定是她中午趁他们不在的时候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要不然怎么他们都没事，偏偏就她吐的这么厉害呢？

    “胃你的大头鬼啊，你见谁胃吃坏了这么吐;

    ！”乔子萱脾气一上来，就像是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炸了开来。

    “那怎么？……”凤千枭也不和她计较，天大地大，生病的人最大。

    乔子萱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其实她刚开始也不确定，自己月事两个月没来了，而且这几日胃口都不怎么好，所以她一直是怀疑自己怀孕了，但是没验一下，她也不敢确定。因此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好了。

    “我妈咪的意思是，我将要多一个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了”乔离非站在门口，俊美的小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笑意，他早就想要一个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了，恩，最好是小妹妹，他这个做哥哥的还可以保护她不被男孩子欺负。

    若是弟弟么？那就多了一个免费的劳动力了，到底是弟弟好还是妹妹好呢？应该叫什么名字呢？

    这厢乔离非已经想的很是长远了，而凤千枭则是呆呆的愣住了，什么叫他多了一个弟弟和妹妹？难道……难道是？

    反应过来的凤千枭脸上闪过一抹狂喜，他手忙脚乱的把乔子萱放了下来，一想到刚才那个姿势压到了乔子萱的肚子，所以他一脸紧张的问：“有没有事，刚才压到你的肚子了，孩子没事吧？”

    “这个孩子不能要！”

    凤千枭正在兴头上乔孑萱毫无感情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满腔兴致，乔子萱怀乔离非的时候他没有参与，这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遗憾，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弥补的机会，乔子萱却要扼杀这个机会，并且要杀害他们的结晶。

    他脸色一沉，周遭的温度顿时骤降不少，冻得人浑身直哆嗦，乔子萱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死死的咬紧了下唇。

    “不许！”凤千枭的声音中不容拒绝，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如果不是她现在怀着身孕凤千枭一定会狠狠的揍她一顿屁股。

    “不许？”乔子萱握紧了拳头，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只要一眨眼，那泪水就会掉落下来，：“凭什么不许？你凭什么？难道你想让我的孩子叫别人妈吗？还是说你想坐享齐人之福？”

    凤千枭呆住了，不明所以的看着乔子萱，像是没有听明白她的话一样，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听乔子萱又抽抽搭搭的说了起来：“你走吧，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希望你能够幸福，我们后会无期！”

    乔子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从凤千枭身边走了过去，临走的时候还拉上了乔离非。

    虽然凤千枭真的没有想通乔子萱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但是他知道乔子萱是动真格的了，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凤千枭追上去，拦住了那两人的去路，他脸色很是难看，冰冷的双眸紧紧的锁在乔子萱梨花带雨的脸上。

    “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不问明白，他怎么知道乔子萱因为什么生气，古人说的对，真是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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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我来做你朋友

    “你装什么傻？难道刚才那个追着别人走的不是你？”乔子萱 冷笑了一声，看起来很是坚强的样子，但是 她单薄的肩膀却是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脆弱的想要让人搂在怀里呵护。

    被乔子萱这么一提，凤千枭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和她说这件事情的，当时他太着急了，所以追了出去，等他回来乔子萱已经不在了，向来她是回到了家里，于是他连忙赶了回来，却不想被惊喜和惊吓双重情绪占满了所有的思想，导致他忘记了这件事情。

    “子萱，我只是要了她的联系方式，只有两分钟的时间，我以为你会在那里等我”说到这里，凤千枭的声音中满是苦涩，他在君可可失望的眼神中要了联系方式就走了，回到那里却没有看到乔子萱的身影。

    “凤千枭，你爱我吗？”乔子萱的声音忽然变得飘渺起来。

    爱？当然爱，如果不爱又为何会为了她变的不像自己，可是当那个爱字到了嘴边时，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他不是一个甜言蜜语的人，也不会去用这些哄骗她，他能给的是他的实际行动。

    他犹豫的样子，看在乔子萱的眼里又是另一个感觉了，她看着他，有些咄咄逼人的问：“是啊，如果你爱我怎么会不说出来呢？如果你爱我怎么会为了别的女人丢下我呢？是我自己自作多情，是我自己太傻，一直以为你是爱我的，不想全都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

    ！”

    凤千枭已经震惊的不知说什么话才好，他一直以为她是知道的，原来自己一直没有给她安全感。

    “子萱，你比我的命重要！”他看着她，眼神专注而认真，这么一句话胜过千万句我爱你，一个男人连命都可以不要，不是爱又是什么？

    不知何时站在凤千枭身后的乔离非，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尤其是在看到乔子萱眼中闪过的笑意时，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既然凤千枭已经给了她台阶下，乔子萱顺着他给的台阶走了下来，她撅着嘴，很是不情愿的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原谅你，但是你和君可可的事情，你最好处理好了，否则……我就去医院！”

    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看起来似是娇嗔，也像是在威胁，更像是她的认真。

    凤千枭不敢怀疑有它，这个女人真的会说到做到，他叹息了一声，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发：“傻瓜，君可可只不过是年少时的一个梦罢了，这么多年没有她的消息，现在知道她过的好，那就和我没有关系了，你才是要和我共度一辈子的女人！”

    乔子萱得意洋洋的笑了，虽然她心里清楚凤千枭现在心里只有她一个人，但是看到他丢下自己去追君可可她心里就不爽，所以才会想故意为难一下他，他们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又经历过生死，乔子萱又怎么会不信任他，只不过男人不能惯着，偶尔也要恐吓威胁一下，要不然肯定会以为女人好欺负不是？

    凤千枭自然是不知道乔子萱的心思，他只知道自己现在要把这个小祖宗哄好了，她的肚子里可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不过……

    他是不是应该给她一个名分？凤千枭纠结了，他倒是想给来着，可是在医院的时候他求过婚，但是乔子萱没有答应，现在求婚她会答应吗？

    想了一下，凤千枭决定还是要好好的策划一下，给她一个难忘的婚礼，只要在她肚子大起来前结婚就行，时间还来得及。

    乔子萱怀孕，顿时成了家里的宝贝，吃过饭之后凤千枭主动担任起了洗刷的工作，而乔子萱则是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水果好不惬意的样子。

    乔离非坐在她的身边，他回头看了一眼忙碌的凤千枭，压低了声音道：“你刚才那一出都是演戏吧妈咪？”

    乔子萱紧张兮兮的看了他一眼说：“小声点，千万别让他听到，哼，我就是故意的，男人就不能惯着，小非妈咪可告诉你，你以后一定要专情，如果你敢玩弄女孩子的感情，妈咪就不要你了。”

    乔离非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道：“妈咪，我才六岁好不好？等你有儿媳妇还早着 呢。”

    乔子萱神色古怪的打量了他一眼，乔离非被她那大咧咧的眼神看的坐如针毡，头皮发麻的想要逃走，只听乔子萱漫不经心的道：“在古代，六岁就可以定亲了。”

    扑哧……乔离非一口白开水喷了出来，被水呛着，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一张小脸涨的通红，面冠如玉，这么小就已经有了妖孽美男的潜质，如果不是他一直冰冷冷的样子，还有周身那强大的气场，他这种长相一看就是小说中的万年受;

    如果乔离非知道了此时乔子萱心中的想法，甚至把自己想成了万年受，估计不会喷水而是喷血了，有这样的妈吗？竟然腐到自己孩子身上了。

    凤千枭很快的把厨房收拾干净了，把给张婶留的饭菜放到了冰箱里，等她回来在微波炉里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做好这一切之后，他才从厨房走了出来。

    在乔子萱身边坐下，他伸手拿了个橘子，剥了皮之后，分成一掰一掰的喂给乔子萱，看的乔离非异常眼红，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他做啊，刚才他没有想到，竟然被这个男人捷足先登了。

    真是气死他了，不行！妈咪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他来管教，他一定要把那个孩子培养成世界第一天才。

    “千枭”乔子萱含糊不清的 叫了他一声，凤千枭低低的嗯了一声，低沉而又磁性的声音挠的乔子萱心里痒痒的，然后她的脸很不争气的红了，因为她想到了一些不纯洁的事情。

    “你和君可可……？”乔子萱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该不该问，但是如果不问清楚，会永远都是她心中的一个结，但是她又怕问了凤千枭会不高兴，再三思量之后，还是决定问一下，至于凤千枭会不会回答，她两者之间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凤千枭早就料到乔子萱会问他这个，只不过没想到她忍了这么长时间，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其实就算是乔子萱不问，他也会说的，毕竟他和君可可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而且，他不想自己和乔子萱之间出现任何一点摩擦。

    乔离非很是识趣的上了楼，非常肉疼的把这次亲密接触弟弟或者妹妹的机会让给了凤千枭，不过以后他绝对不会让了，他要见证自己弟弟妹妹的成长。

    凤千枭看着乔离非上楼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赞赏，有个聪明的儿子虽然有时候头疼，但有时候又很让人感觉到欣慰，你看现在不就是？知道他们夫妻（？）要说贴己的话，所以很少识趣的上了楼。

    他抬起乔子萱的上身，往她身边靠了靠，让她舒服的躺在自己腿上，拨弄着她柔软的发，他缓缓说道：“君可可是我的初恋情人，也可以说君可可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

    乔子萱听着他的声音，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她觉得胸口处闷闷的，听自己心爱的男人讲自己的初恋情人，心里还真***不爽，但又想要打听清楚，她还真是犯-贱。

    “那时的我，在学校里很低调，没有人知道我是凤氏集团的接班人，因为性格孤僻冷傲，所以除了欧阳宇之外，我的身边没有一个朋友，就连欧阳宇也是我一起长大的好友，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可能我一个朋友都没有。

    有一天，下了大雨，我没有带伞，就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大雨发呆，那个时候一个女孩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递给了我一把伞，那个女孩子就是君可可。

    她虽然不是特别漂亮，但是她的身上有一种气质，让人看起来感觉到很舒服，很想要靠近，也许是这种感觉，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她，但是我的性格又不允许，那次之后除了还伞我们之间再无交集。

    后来偶然的一次，我在街上看到有一群混混欺负她，于是出手相救，那个时候我们才渐渐的熟悉起来，年少的感情是朦胧的，就在我想要向她表明心意的时候，她却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无论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为了她，我不惜回到凤氏，动用了凤氏的力量，但她就像是从这个世界凭空消失一般;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她帮过我很多，给我带便当，帮我做了很多，在她身上我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或许是她的离开让我形成了一种执念，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忘不了，我想知道她为什么离开，这个原因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结，我太执着，正因为这样，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忘记她，只是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这还是第一次，凤千枭说了这么多话，听着凤千枭缓缓的叙述他们的过去，乔子萱对那个温柔的女孩子感觉到很是钦佩，能够让一个这么冷冰冰的人化为绕指柔，一定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吧。

    听凤千枭这么说，乔子萱心中反而没有了那难受的感觉，谁没有过去，当年她也喜欢过赵中泽不是吗？

    更何况，君可可和凤千枭他们两个并没有表明心意在一起啊，所以根本就不算是恋人，想到这里乔子萱脸上终于有了喜色。

    一直以来，君可可在她的心里一直是一个定时炸弹，因为她在凤千枭的心里位置很深，但是现在想想，她只不过是凤千枭的一个执念罢了，不是说了么？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就算是凤千枭这么冷情的一个人也不例外。

    “那你现在知道为什么当年她会离开了吗？”乔子萱看着他，心中也充满了疑问，从凤千枭讲述的故事里，她可以肯定君可可是喜欢凤千枭的，但是当年她为什么离开呢？

    凤千枭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她现在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了”。

    他知道，在今天看到她的时候，他已经放下了心中所有的执念，现在他在乎的，爱的女人是乔子萱，所以别的女人和他无关，更何况，当年他对君可可的感情只是一段朦朦胧胧的情感而已。

    如今再见到君可可，他的心里已经激不起一丝的波澜了，他不会因为君可可而心跳加速，也不会因君可可的失落而停留，他的心现在完完全全的在一个叫做乔子萱的小女人身上。

    “千枭，我有没有说过，我好爱你！”乔子萱抬起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起身，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

    嗡……凤千枭的心脏里似乎有什么炸开了一样，他什么也听不见，脑海里只有那一句话，不断的，不停的重复着。

    冰冷的俊颜上有掩饰不住的笑意，就连那双总是遍布寒冰的双眸中都充满了惊喜，他紧紧的抱住乔子萱，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清香味，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她爱他！

    他也爱她！比爱自己更爱。

    “咳咳……”张婶回来看到的就是两人相拥的画面，虽然是小辈，但是她看到之后也忍不住老脸一红，虽然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画面很唯美，她也不想打扰，但是总不能让她一直站在门口吧?谁知道那两个人要抱到何年何月？

    于是，张婶很是抱歉的打断了这份旖旎。

    咳嗽声，让两个人迅速分开，凤千枭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如果对方不是张婶，他早就把他拖出去暴打一顿了，这多好的求婚气氛，他也已经酝酿好了，正要开口却被张婶打断了，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这样的气氛;

    张婶自然是看到了自家少爷脸色黑的像包公一样，也感觉到了屋里骤降的温度，虽然看着自家少爷长大，但是自家少爷散发冷气的时候，她还是很害怕的好不好？

    她走进屋，干笑了一声：“不好意思，你们继续！”说着，她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厨房，直到那两个人上了楼，她才敢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最近少爷散发冷气的次数蹭蹭往上涨啊，难道是因为和乔子萱分房睡欲求不满引起的？

    不得不说，张婶你真相了。

    凤千枭还真的是因为守着大美女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还要做柳下惠的感觉有多么的痛苦，他本想瞅个机会将乔子萱就地正法，但是现在乔子萱又怀孕了，前三个月是危险期，所以他根本就不敢碰她，但是他真的是忍的都痛了。

    把乔子萱送回卧室，凤千枭顺手关上了房门，乔离非在房间里抱着字典查自家弟弟或者妹妹叫什么名字，所以没时间顾他，因此才让凤千枭有机可趁。

    “咦？你不去书房睡吗？”乔子萱见他跟了进来，奇怪的说了一句，却被凤千枭忽然逼近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然后他炙热的吻落了下来。

    “我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他的话就像是一颗炸弹在乔子萱的心里炸开，她顿时血液倒流头脑发热，浑身烫的厉害，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低喃，却又无疑是最好的**剂。

    乔子萱被他吻的浑身发软头脑发晕，在她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凤千枭终于放过了她，那双被火烧红的双眸，毫不掩饰的落在了她的脸上，看着她泛着红光的双唇，凤千枭的眸色又是一暗。

    “我……我现在怀孕了，不，不行！”乔子萱的脸红红的，很烫，就像是发烧了一样。凤千枭自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为了不压到她的肚子，他一只手支撑在了床上。

    “子萱，别不承认你不想要我，我知道前三个月不能同房，我不进去，也能让你得到快乐！”

    啥啥啥？乔子萱一下子被震懵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不见了身影，赤果的身子整个呈现在了他的面前，因为怀孕，她的双峰更加的丰腴，柔软的腰肢，不盈一握，那双修长的双腿，让凤千枭恨不得架在自己身上，紧紧的夹住自己的腰身。

    “子萱……”他叫着她的名字，湿热的唇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痕迹，孕妇的身体本就敏感，再加上凤千枭故意挑-逗，乔子萱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嫩的双峰在他的大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顶端的茱萸因他的拨弄而变得硬如石子，她只觉得自己很空虚，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然后狠狠撞击。

    她难耐的呻-吟着，声音动听的犹如猫吟，挠的凤千枭的心痒痒的。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他刀刻一般的脸颊滑落下来，她难受，他何尝不难受，但是他的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欲，他不会要她，因为会伤害肚子里的孩子;

    修长的手已经来到她的下身，那里一片湿热，他试着探进去一根手指，察觉到她的身子一僵，他拨弄了几下之后又加进去两指，虽然经过自己的开发，但是她那里还是很紧致，两根手指就已经填的满满的。

    “千枭……我……我好难受”她大汗淋漓的叫着他的名字，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情-欲，凤千枭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红光，加快了手中抽送的速度。

    爱ye从那湿滑的甬道中流出，在他快速的动作中，乔子萱浑身抽搐了几下，达到了顶峰。那在高-潮中绽放的美丽，清纯却又魅惑，两者集合在一起，竟然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虽然享受的是她，但是乔子萱觉得自己快要累死了，她蜷缩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凤千枭已经贴着她的后背将她拥在了怀里，他身上也无一物，体温很烫，烫的乔子萱浑身都暖了起来，他温热的唇落在了她的耳朵处，轻声的哄着：“子萱，你舒服了，是不是应该帮帮我？”

    啥？乔子萱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他牵起，然后放在了一处异常烫人的巨物上，那个巨物，她一只手都没有握过来，甚至在她握住的时候跳动了几下，吓的乔子萱想要缩回手，却被他死死的摁住。

    “子萱，自己舒服完了就想过河拆桥吗？ 嗯？”他最后一个字的音调微微上挑，带了无限的诱惑，乔子萱在心中暗骂了一声妖孽，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凤千枭这么不要脸呢？

    但是……好像今天她如果不帮他，真的是过河拆桥了吧？

    “谁过河拆桥了，帮就帮！”赌气一样，乔子萱从床上坐了起来，气呼呼的样子很是可爱，完全没有看到凤千枭眼中闪过的算计光芒。

    乔子萱说的很是斩钉截铁，但是当她看到那根狰狞的庞然大物时，彻底的傻了眼，她暗自吞了口口水，乖乖的，这个大，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容纳下的？一想到这么个庞然大物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乔子萱的脸色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她难看的脸色让凤千枭很是不悦，他邪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怎么？你好像对它很不满意？”

    乔子萱听到他咬牙的声音，害怕的摇了摇头。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就是觉得好丑！”乔子萱皱了皱鼻子，的确是很丑，那样子看起来那么狰狞……

    她的遐想还没想完，就被凤千枭磨牙的声音打断了：“乔子萱……”

    得，他连名带姓的叫她了，乔子萱知道某人是真的生气了，立刻从床上蹦了下来，迅速的逃进了洗手间，然后从里面上了锁，这一连串的动作，她只是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凤千枭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一张俊脸立刻黑成了包公，他从床上下来，走到了浴室门口，声音已经冷到了冰点：“乔子萱，你给我出来！”

    乔子萱的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不要不要，如果我出去了你会打我的;

    。”

    听着她孩子气的声音，凤千枭非常无奈，只不过脑袋非常疼，如果不是清楚乔子萱的为人，他一定会认为她是故意的，一想到这么冷的天，她身上没有穿衣服，唯恐冻着，他放柔了声音轻声哄着：“我不会打你的，你出来吧！”

    “真不会打我？”乔子萱隔着门板不确定的问。

    “不会！”凤千枭唇角抽搐了两下，除了今天打了她几下pp，他什么时候打过她了？竟然让她这么害怕？

    “如果你打我怎么办？”乔子萱死活就是不出来。

    “不会打你的！”

    “那你发誓，我出去之后，你绝对不能生气，不能打我，就当这件事情从未发生，不准对我做出任何恐吓的行为，要不然我就一直呆在卫生间里”紧接着，几个喷嚏打出来，吓的凤千枭白了一张俊脸。

    他连忙答应：“好，我发誓，你快点开门出来，难道你想去医院吗？”

    乔子萱这才偷笑了一声打开了房门，只不过在开门的一瞬间，她脸上的窃笑立刻变成了一副害怕的样子，看的凤千枭心都疼了，又怎么会计较别的。

    他立刻将她塞进被窝，替她盖上被子之后，他则是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今天晚上我就睡在这里了，如果你半夜发烧，我也能知道。”

    不过，他看了一眼自己迟迟不下的欲-望，无奈的叹了口气，乔子萱怀孕他虽然高兴，但是少了很多福利啊，一想到要忍好几个月，他都觉得自己会被憋死的。

    凤千枭去冲冷水澡了，乔子萱则是躲在被窝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谁让凤千枭以前那么欺负她呢，现在逮着机会了当然要好好的惩罚一下，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这些日子肯定不会让凤千枭得逞的。

    冲完澡，凤千枭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他没有和乔子萱一个被窝，而是又拿了一条被子，他身上还带着凉气，不想冻着乔子萱。

    转过头，他看乔子萱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着了，她躺在那里就像是婴儿一样安静，凤千枭看着她，冰冷的双眸中闪着无奈的笑意，这个人倒好，自己舒服了，却苦了他。

    第二天一大早，乔离非就抱着字典兴冲冲的跑到了乔子萱的房间，他一夜没睡终于想好了弟弟或者是妹妹的名字，男孩就叫乔一诺，意为一诺千金，女孩则是叫乔一一，独一无二的意思，既简单又好听。

    不过当他看到凤千枭的时候，那张小脸上顿时布满了狂风暴雨，不过在发现凤千枭一个被窝的时候，他的脸色才好了一些，因为这件事，他更加确定了以后要紧紧的看住两人，绝对不能再让凤千枭有一次机会。

    凤千枭睡觉比较惊醒，在乔离非进来的时候他就醒了，对上乔离非那张略有些愤怒的双眸，他只觉得胸闷气短，自己的老婆还要经过儿子的同意才能睡一起，真是憋得他快内伤了，他扭头看了一眼熟睡的乔子萱，放低了声音而又不失威严的对乔离非说道：“我们应该谈谈了。”

    也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反正书房的门关了整整一个小时，乔子萱再三路过，听不到里面一丝声音，暗暗在心里郁闷当时为什么要安装一扇隔音的门，再三无果，她只好在楼下等着;

    没过多久，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凤千枭走在前面，一脸的春风得意，后面跟着乔离非走路一瘸一拐的，垂头丧气的像是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

    “小非你怎么了？”乔子萱哪里见到儿子这样，忍不住关心的走了过去。

    乔离非往后退了一步，白嫩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没，没事妈咪，昨天晚上睡觉姿势不对所以腿有些疼。”

    他哪里敢说是凤千枭打的，说到这个他就来气，凤千枭把他关在书房里一个小时，打他的屁股打了整整半个小时，他作为一个男子汉怎么能哭呢，所以就一直忍着，后来凤千枭的力度越来越大，他的屁股被打的火辣辣的疼，这才签下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

    等着吧，他现在年龄还小，等他长大了他一定会这次受到的侮辱还回来。（难道您还想打你爹一顿屁股？）

    “真没事？”乔子萱怀疑的问道。

    乔离非使劲的点了点头：“真没事，妈咪吃饭吧，我饿了！”乔离非飞快的转移了话题，被打屁股这种丢人的事情还是别让除了当事人意外的人知道了，太丢人了！简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侮辱，是他的人生污点啊。

    乔离非看着那个笑的得意的男人，心中很是不平，你就笑吧，得意的笑吧，现在先让你得意两天，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凤千枭因为心情好，所以早饭吃了不少，倒是乔离非没怎么吃，草草吃了几口之后就借口说自己补觉上了楼。

    “我吃好了，张婶千枭你们吃吧，我去上班了”乔子萱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现在怀孕了，她更加要趁这个时间多处理些事情，唉！真不知道耶律冷那个混蛋跑去哪里了，居然把这么大的公司全都交给她了，真把她当牛马用了啊。

    而且这个牛马想跑都跑不掉。

    “耶律冷呢？”凤千枭对耶律冷的印象很是不好，如果不是那小子把自家老婆拴着，并且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她，自家老婆至于这么累吗？虽然耶律冷救了自家老婆他们要感恩，但是事情是一码归一码。

    “不知道，我已经很久联系不上他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如果你要是没事，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他的去处，这个人把整个公司都交给我，自己搞消失太过分了！”乔子萱想着，如果找到耶律冷一定要狂揍他一顿。

    凤千枭点了点头，就是乔子萱不说，他也要把耶律冷找出来的：“放心吧，会找到的！”

    凤千枭说的很是笃定，找一个人还是比较好办的，只要耶律冷留下的都是真实的信息，那么绝对能够找到他的位置。

    不过，凤千枭还是陪乔子萱去了公司，她怀了身孕，凤千枭自然不敢让她开车，看到他小心翼翼什么都不让自己做的样子，乔子萱感觉到很挫败：“你不用这么紧张的，没关系，当时怀小非的时候我什么没干过，就算当时在那场爆炸中我都没有出什么事情……”

    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过多，乔子萱的声音在这狭小的车厢里戛然而止，然后她转头看向凤千枭，正好对上了他看过来的视线;

    “对不起！”凤千枭说，他知道她吃了很多苦，当年他也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让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更没有在她怀孕的时候照顾过她一天，甚至连乔离非的成长他都没有见证过。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似乎回忆到以前的那段日子，乔子萱的脸色苍白了几分。

    一时间，车厢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好在是已经快到公司了，凤千枭加快了速度，将车子停在地下车库之后，他和乔子萱一起上了电梯。

    在电梯里，凤千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上面闪烁着君可可三个大字，乔子萱自然也看到了，她见凤千枭迟迟不接电话，忍不住开口：“不接吗?”

    她的语气很是平静，没有不开心，也没有别的情绪。

    凤千枭看了她一眼，接起了电话：“喂。”

    “喂，千枭，我们见一面吧！”君可可温柔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那一声千枭情意绵绵，清清楚楚的传到了乔子萱的耳朵里，她的脸色顿时变了，她怎么忘记了，自家男人虽然不喜欢那个女人了，但是那个女人喜欢自家男人啊。

    “好！”凤千枭爽快的答应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乔子萱不乐意了，就算是去见旧情人，当着她这个新欢的面总得拿捏一下吧，真是可恶！

    凤千枭自然不知道乔子萱的想法，将手机放进口袋里之后，他伸手把乔子萱搂进了怀里：“子萱，你和我一起去吧！”

    乔子萱抬头白了他一眼：“你和你的旧情人见面，我去干嘛？”

    “去见旧情人，你这个新欢自然要去的，万一旧情人想要旧情复燃，你这个新欢当然要捍卫自己的地位了，要不然我被人抢去怎么办？”凤千枭的唇角勾了起来，看到乔子萱别扭的样子，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王八和绿豆看对眼了。

    “切，她想要就给她呗，我才不稀罕……”听到这话，凤千枭的脸顿时黑了，乔子萱狡黠的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接着说道：“但是如果这个男人是我的，我当然要捍卫了，什么旧情人二奶小三小四的，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敢和我乔子萱抢男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故意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就像是泼妇一样，但是凤千枭却把她搂的紧紧的，“子萱，谢谢你！”这句话他是在心里默默的说的，这个小女人说的很认真，那样子让凤千枭心里一软，虽然他不需要被守护，但是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守护，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君可可约的地方也就巧了，正好是耶律公司对面的咖啡厅，也就是凤千枭和乔离非经常蹲点的地方，这也省了他们再往别处跑的时间，乔子萱到公司安排了一下事情之后，在员工们八卦的目光中从容的和凤千枭走进了电梯。

    “这美男不会是咱们副总的新欢吧、？”

    “本来以为那个就够帅的了，没想到这个更帅，咱们副总好酷 ，以后她就是我的偶像了”

    “这男的一看就很爱我们副总，呜呜……好幸福”

    乔子萱并不知道自己成了公司的八卦，经过那几张大嘴巴，她有了新欢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的在公司里传了开来，几乎是没多长时间，大家都知道了，趁着老大不在，偷偷的在群里聊了起来，一时间炸开了锅;

    凤千枭和乔子萱并排走进咖啡厅，俊男美女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男子俊美冷酷，女子漂亮乐观，两个人看起来极为的登对，君可可在看到他们的顺眼，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之色，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她，还是错过他了。

    君可可虽然和安玲长的一样，但是乔子萱一眼就区分出了两人，君可可身上有一种纯净的气质，忍不住让人想要靠近，她的脸色不同常人有些苍白，但是这幅柔弱的样子让人打心眼里怜惜。

    明知道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情敌，但是乔子萱对她生不出一点敌意，也许是她的气质太过于沉静，也许是她本就是一个让人厌恶不起来的女子，她走过去落落大方的伸出了手：“君小姐你好，我是乔子萱！”

    君可可也站了起来，伸手握住了乔子萱的手：“乔小姐你好，我是君可可”。

    君可可就连声音都温温柔柔的，绝对是真正的淑女，她看着乔子萱心中泛起一抹苦涩，这样的女孩子和凤千枭真的很配，尤其是凤千枭眼中的情义不假，一定是爱惨了这个女孩子吧！

    她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的，但是她现在知道，自己从离开的那一刻就失去了凤千枭，或者说她从未拥有过，她的视线落在了凤千枭身上，唇角扬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千枭，你的女朋友很漂亮。”

    君可可是发自内心的赞赏，没有一丝的妒忌，这让乔子萱对她又多了一份好感，这个女孩子虽然和安玲长的一样，但是他们两个绝对是不同的两个人。

    “不是女朋友”凤千枭的纠正让两个女人同时一愣：“她是我的妻子！”

    乔子萱看到君可可脸色一白，顿时觉得有些不忍，但又觉得凤千枭这么做是对的，既然不喜欢，就不要留有幻想，要不然以后会伤的更深。

    “我……”君可可刚说了一个字，脸色忽然变得通红，她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看起来很是难受的样子，乔子萱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心脏病！

    “君小姐，你药在哪里？”乔子萱已经奔到了君可可的身边，她一手帮君可可顺着气，一边询问着。

    君可可难受的厉害，艰难的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包，凤千枭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拿起君可可的包翻了起来，但是越急越乱，他怎么找也没有找到，索性把包里的东西全部都倒了出来，在看到那个小瓶子之后，他立刻扭开盖子递给了乔子萱。

    “吃几粒？”

    “一”君可可的嗓子里发出一个音节，乔子萱倒了一粒药，将药送进了君可可的嘴里，然后端起水让她就着水把药吃了进去。

    吃了药，君可可才觉得好受了一些，但她还是难受的厉害，一张小脸更加的惨无血色，她虚弱的冲乔子萱笑了笑：“谢谢;

    ！”

    凤千枭把桌子上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准备给她放回包里，可是当他看到那散开的钱夹时，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两个女人也同时看向那个位置，君可可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乔子萱却是面无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那个钱夹里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凤千枭和君可可坐在草地上，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他们身上，绿色的草地蓝色的天，他们的笑容那么灿烂，那副画面美好的就像是一幅画。

    “我……我，对不起……我一直放在钱夹里，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君可可慌张的将那张照片抽了出来然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乔子萱目瞪口呆的看着君可可，从照片那没有折痕的保存方式来看，君可可一定很珍惜这张照片，为什么会扔了？

    “乔小姐，我和千枭只是好朋友，你不要误会”君可可生怕乔子萱误会，所以焦急的解释，她因为急切，显得有些语无伦次：“我，我不会打扰到你们的，你放心！”

    “没有，君小姐，我可以叫你可可吗？你可以叫我子萱，不管你以前和千枭有什么关系，那都已经是过去了，我不会在意，如果可以我很乐意交你这个朋友的。”乔子萱看到君可可激动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郁闷，怎么她说和君可可交朋友，君可可会这么兴奋？

    “真……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和你做朋友吗？”君可可激动的看着乔子萱，在看到乔子萱奇怪的眼神之后，她显得很是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只是太高兴了，我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过朋友。”

    “怎么会？”乔子萱惊讶的叫了起来。

    说到这里，君可可的眼睛有些红，不过她很快的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因为我的身体不允许，我从小就有心脏病，不能跑，不能跳，也不能做剧烈运动，所以爸爸妈妈不允许我和其他的小朋友玩，所以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朋友。”

    居然是先天心脏病，凤千枭神色一闪，忽然想到以前君可可总是文文静静的样子，和那些女孩子不同，她总是坐在那里，沉静的就像是雕像一样，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君可可竟然有心脏病。

    那么……那时，她的离开也是因为这个？

    看到君可可居然因为和她说话脸红，乔子萱就在心里暗叹，君可可竟然是一只可爱的小白兔，本来她做好准备要和自己的情敌大战三百回合的，没想到竟会是这么个情况。

    “以后我来做你的朋友！”乔子萱就是没办法对君可可产生敌意，反而对这个白兔一样的女孩很有好感，她的柔弱让她想要呵护。

    “恩！”君可可重重的点头，眼中泛着泪光，她终于有朋友了。

    凤千枭则是沉默的看着那两个女人，没想到这两个女人居然成了朋友，事情发展还真是出乎意料。

    “那子萱，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等我有空就找你玩” 君可可的脸色比着之前已经好了很多， 因为乔子萱，她清丽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她再看凤千枭的时候，眼中已经没有了那丝的眷恋。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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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弟弟还是妹妹

    就算她放不下又如何，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属于自己了，到不如放手反而多了一个朋友，乔子萱很好，如果她是男人也会喜欢她的。

    虽然说是放下，但是君可可的心还是有些疼，毕竟她喜欢了这个男人八年，人生中又有多少个八年呢？

    罢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长时间，就不纠结感情的事情了，如果有一个人真的爱她，当她不知哪天死去的时候，那个人一定会痛苦的，还是不要爱情了，其实自己一个人挺好。

    去看自己的亲生妹妹一眼，这样她就可以毫无遗憾的离开了，去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微笑着，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君可可走后，乔子萱弯下腰将垃圾桶里的照片捡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平，凤千枭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做，反而是觉得乔子萱一定会误会什么，没想到她却是把照片递给了他：“好好珍藏着吧，毕竟她是第一个给你温暖的人。”

    看到凤千枭诧异的目光，她微微一笑，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不用这样看着我，虽然我没有那么大方，但有些事情我心里比谁都明白，君可可把照片珍藏的这么好，可见一定很重视，虽然她说放下了，但是我知道她一时半刻放不下，感情又怎么是一朝一夕能够放下的呢。”

    乔子萱叹息了一声，如果感情真的能够放下，她就不用在痛苦中挣扎了，没有人知道她在爱与不爱之间挣扎的多么痛苦，欲爱而不能爱，一颗心备受煎熬。

    她想要恨凤千枭，却终究舍不得对他的爱，所以才会千般纠结万般挣扎，不懂情爱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情，若有一天真的碰上了自己爱的人，那么一定会了解别人为什么爱的那么痛苦。

    爱，注定是甜蜜和痛苦同存的。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剂，君可可是个好女孩，总有一天，她会遇到一个很爱很爱她愿意守护她一辈子的男人，而我们就做她最好的朋友吗？你没觉得她反而是更希望自己能够有个朋友吗？”乔子萱眨了眨眼睛，眼中闪着比宝石还要绚丽的光芒，她唇角含笑，就那么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高兴。

    凤千枭薄唇紧抿，伸手接过了乔子萱递过来的照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他修长的手落在她的发上，感受到手心中的细滑，他冰冷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别样的柔情，看来是他多想了。

    “子萱，谢谢你的理解”他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所以千言万语全都化为了一句话，当然那句话他只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他是默默的在心里加上的;

    也谢谢你走进了我的生活，谢谢你没有让我错过此生唯一的幸福！

    “谢什么，我理解你，也是理解我自己。”如果她一味的吃醋，认为凤千枭和君可可余情未了，每天因为这些事情和他大吵，那样的生活就会好吗？还不如退一步，既然爱了，就应该选择相信。

    信任，才是情人之间最好的调节剂不是吗？

    ****

    凤千枭派了很多人去寻找耶律冷的下落，但是那个人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怎么也找不到，这让凤千枭很是郁闷，自家老婆为别人卖命，这种感觉还真不怎么爽。

    尤其现在乔子萱还怀了身孕，每天看她这么累，他都恨不得去替她办公，但是这都是各个公司的机密，就算是乔子萱同意，他也不会坏了道上的规矩。

    自从张婶知道乔子萱怀孕了之后比谁都高兴，每天换着样给乔子萱做好吃的，才短短几天的时间，乔子萱整个人都胖了一圈，拧着自己脸上的肉，乔子萱看着镜子里圆润的自己，很是郁闷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凤千枭倒是没觉得，以前他总感觉乔子萱瘦的一阵风都能刮走，现在圆润了反而好看了，抱在怀里肉呼呼的很是舒服。

    乔子萱看了他半天，忽然长叹了一口气，之后又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信誓旦旦的握紧了拳头：“我要减肥！”

    这句话她是喊出来的，十二分贝的女高音，直接惊的楼下做饭的张婶打碎了一个碗，而凤千枭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不用，这样正好！”他唇角抽了抽，真不明白乔子萱都这么瘦了怎么还要减肥，他自然不会让她减的，她现在怀孕，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可是我都有双下巴了”乔子萱欲哭无泪的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她怀乔离非的时候就是到生都没有胖成这样啊。

    现在怎能和以前比，以前她为了隐瞒自己怀孕根本就没有吃过 好的，再加上心情郁闷她能胖到哪里去，现如今心情好了，又有人整天换着花样给她做 好吃的，她不胖起来才怪！

    “不会，我觉得这样很好，以前太瘦了”凤千枭将她拥入怀里， 语气中有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他巴不得把她养的胖胖的。

    好吧，虽然自家男人不嫌弃，但是乔子萱作为一个爱美的女性对自己的身材是很看重的，想到以后那些漂亮的衣服穿不上，她就一阵郁闷。

    不过，减肥的话她放在心里没有说罢了， 但是从今天开始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吃那么多，开始慢慢减肥了。

    最近几天，乔子萱上班凤千枭总会陪在身边，乔子萱无语的问他：“你们公司是不是快要垮了？”

    凤千枭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怎么了？”

    “你每天无所事事的，自家老大都不在不管理公司难道公司不会垮吗？”乔子萱咬着手中的笔，眉头紧拧，下一秒她手中的笔就被凤千枭抽走了，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不许吃笔，脏;

    。”

    “和你一样，公司里有欧阳宇管着，所以我不用担心。”凤千枭拿出餐巾纸将笔擦干净之后才给了她。

    “叮铃铃……”乔子萱还想要再说些什么，桌子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乔子萱接起来，里面传来秘书恭敬的声音：“副总，有个叫君可可的女士在楼下想要见您，由于她没有预约，所以前台没有放她进来，但是她说认识您，因此我冒昧的打了这个电话。”

    听到是君可可，乔子萱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让她别走，我马上下去。”

    乔子萱也没有什么朋友，自从见了君可可之后，她是真心喜欢君可可，所以在她的心里已经把君可可当成了自己的朋友，现在听到她来，乔子萱当然要亲自迎接。

    “我和你一起去”凤千枭 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给乔子萱披上。

    乔子萱心里闪过一丝甜蜜，却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我没有这么娇贵。”

    “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凤千枭帮她把衣服穿上，和乔子萱一起下了楼。

    君可可在大厅里等着，秘书听到乔子萱要亲自下来，所以对君可可的态度立刻柔和了不少，并且亲自给她泡了一杯咖啡，君可可身体不好，咖啡自然是不能喝的，所以就一直放在那里没动。

    看到乔子萱和凤千枭从电梯里走出来，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迎了上去：“子萱，我忽然来找你，你不会生气吧？”

    想到自己的冒昧，君可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闪过一抹羞涩的红晕，她觉得作为乔子萱的朋友，一定要和其他的朋友一样喝喝下午茶逛逛街的，却没想到乔子萱还是有工作的。

    “我巴不得你来呢，应该是我找你，却让你跑来找我”乔子萱走过去，拉住了君可可冰凉的手，她的手没有一丝的温度，乔子萱忍不住关心的问：“手怎么这么冷？”

    “一直都是这样，我体质虚寒，就算是夏天手都是凉的，倒是你，今天怎么穿的这么休闲？”今天的乔子萱穿了一件韩版的黄色娃娃款上衣，下面则是穿了一条白色的裤子，脚上穿的也是平底鞋，和上次女强人的形象反差很大。

    “那个……”乔子萱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的娃娃衫，她总不能告诉君可可是因为最近她胖了穿不上以前的衣服了，所以才会找出来以前买了穿着号大的衣服穿吧。

    到是凤千枭开了口，替她说明了缘由：“子萱怀孕了，所以只能穿一些宽松的衣服。”

    君可可是一直都没敢看凤千枭的，虽然说是放下的，但是毕竟是她喜欢了那么久的男人，她还是不能坦然的面对，但是听到乔子萱怀孕，她惊讶的看着他惊呼了一声：“真的啊？这么说我要当小姨了？”

    看君可可那激动的样子，就像是自己怀孕了一样，乔子萱笑了笑说：“你早就当小姨了，我第一个儿子今年已经六岁了，改天让你们见一下。”

    “哇……”君可可不可置信的看着乔子萱：“六岁？我还以为你这是第一胎呢，带孩子一定很辛苦吧，我最喜欢小孩子了;

    。”

    君可可脸上虽然是笑着，但是乔子萱清楚的看到她眼中闪过一抹落寞，据她所知君可可因为是心脏病，所以这辈子都不可能孕育孩子的，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孩子，那么她的人生就不算完整。

    君可可一定是很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吧！

    “等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就叫你干妈。”乔子萱的决定让君可可喜极而泣，她明明想要笑的，可是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子萱，你真是太好了！”

    乔子萱唇角抽了抽，君可可果真是一只大白兔，善良而又纯洁。

    “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吧，一定要把我干女儿养的白白胖胖的”君可可高兴的说着，完全没有察觉到乔子萱的脸色一下子黑了，最近她胖的，听到胖这个字眼就有心理阴影。

    君可可见乔子萱脸色不好，还以为她不高兴了，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没有时间吗？”

    眼中含泪的可怜样子，就像是谁欺负了她一样，乔子萱立刻感觉到了愧疚，她无奈的说：“我可不想胖了，最近几天，你看看我胖的已经没法看了，我要减肥！”

    “不会啊，这样我还是觉得有点瘦了，女人要胖一点才好看呢，像我这样太瘦了，我总想长点肉，但是我的身体你也知道，根本就胖不了”君可可倒是没有觉得乔子萱胖，相反，她的身材很好，真的是凹凸有致曲线玲珑。

    不知道她以前是怎样，但是现在君可可觉得她还是属于偏瘦一类型的。

    “真的吗？”乔子萱怀疑的说。

    “当然”君可可重重点头：“你就是以前太瘦了，所以现在长点肉就觉得自己胖了很多，其实一点都不胖还会属于瘦人的，你就敞开肚皮吃吧，千万不要委屈了宝宝，要不然你减肥宝宝就没有营养，没有营养就不健康，不健康就不漂亮……”

    乔子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君可可，原来这丫也是一话痨。

    乔子萱最近特别想吃辣，俗话说的好，酸儿辣女，家里已经有了一个男孩，所以大家都想要个女孩，凤千枭更甚，他就想要个女儿，最好长的像乔子萱。

    他们去的是唐人街的一家川菜店，店主是地地道道的四川人，做的是原滋原味的川菜，那红彤彤的颜色让乔子萱特别有食欲，本来乔子萱估计君可可身体不好不能吃辣，是不来这边的，但是君可可非得坚持，因此他们就来了。

    不过好在店里还有其他不辣的菜品，君可可点了一道西红柿炒蛋和糖醋里脊。

    乔子萱吃了辣的，满头大汗，胃口大开，乔子萱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吃了辣的还不够，最后她眼馋君可可的糖醋里脊，竟然把那一盘子酸溜溜的东西全都吃完了。

    吃撑了之后，她捧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异样纠结的看着凤千枭：“你说我既想吃辣又想吃酸，这胎到底是个男孩女孩啊，我可不想再要个男孩了。”

    家里有一个就够了，还是女孩子好，妈妈的贴心小棉袄，每天把她打扮的和公主一样，每天穿不同的裙子，那感觉别提多么爽了;

    可万一要是个男孩，乔子萱忽然想到乔离非说过的话，立刻打了一个寒颤。

    “妈咪，我已经做好了一个计划表，妹妹的话就疼着宠着，弟弟的话就从出生还是锻炼，我一定要把他打造成世界第一人！”

    一想到，弟弟妹妹不一样的待遇，乔子萱就觉得千万别生个男孩，若真是生了个男孩，这个孩子也是个苦命的。

    “不是说五个月就可以看男孩女孩了吗？”凤千枭听乔子萱这么说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一个乔离非就够他头疼的了，再来一个乔二非他就真的要撞墙了。

    乔子萱欲哭无泪：“要是男孩咱们也不能打了啊！”

    “子萱，没关系，如果你们不喜欢男孩，我就 帮你们养，男孩女孩都无所谓的，反正都是你们的孩子”君可可看那两人苦大仇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她印象中，凤千枭一直是个冰冷冷的人，没想到在乔子萱面前竟然会这么人性化，看来他是真的遇到自己生命中真正的另一半了，子萱是个好女孩，他们在一起很登对，她为他们感觉到开心，忽略掉心中的那一抹酸涩，君可可的笑容纯净的像个孩子。

    是啊，君可可说的对，无论是男孩女孩都是他们的孩子，乔子萱算了一下，如今也差不多一个月了，可以去医院做b超了，怀乔离非的时候没有条件，这个孩子的成长点滴她都一定要记录下来。

    乔子萱说去就去，把君可可送到她住的酒店之后，乔子萱和凤千枭两个人直接去了医院，和众多孕妇一样，两个人挂了号领了号码牌，就坐在椅子上等候。

    他们周围全部都是些孕妇，有月份大的也有月份小的，不过陪着那些孕妇来做检查的男人很少，尤其是像凤千枭这么俊美的男人更是少见，所以他的一出现立刻引来了所有人的注目。

    乔子萱脸上露出了一个坏笑，趴在凤千枭怀里小声说道：“你看，大家都在看你呢。”

    “……”凤千枭扭头看了一下四周，目光所到之处均是冰冷一片，大家被那冰冷的目光所震慑，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56号”很快，就轮到了乔子萱，凤千枭扶着她站起来，抬脚就往b超室内走去，被护士拦住了：“不好意思先生，您不能进去。”

    过分俊美的脸庞让那个护士红了脸，对凤千枭也温柔了不少，更加大胆的当着乔子萱的面明送秋波。

    乔子萱气的肺都要炸了，这个女人当自己是摆设吗？她气呼呼的瞪了凤千枭一眼，后者则是满脸无辜，她看着那个眨眼的护士，用流利的英文很是天真的和凤千枭说：“亲爱的，这个女人是眼睛有问题吗？为什么会不停的眨啊眨，眨个不停呢？”

    顿时，那个护士的脸黑了起来，她看向乔子萱，一幅谁欠了她八百万的样子：“进来吧！”

    凤千枭立刻抬起脚。只听那护士又道：“男士不能进来！”

    凤千枭冰冷的眼神一扫，那个护士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是掉进了冰窟一样，她的牙齿打着寒颤，哆哆嗦嗦的让开了位置，好可怕，那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做b超的医生也想要赶人，但是被凤千枭那么一瞪，所有的话全都被噎在了嗓子眼里，她干咳了一声对乔子萱说道：“躺上去，把衣服掀起来。”

    凤千枭扶着乔子萱躺下，他的动作很轻，温柔的和那个眼神恐怖的男人简直是两个人。

    医生在乔子萱肚子上抹了东西，然后拿着仪器在上面开始滑动，凤千枭则是盯着那台电脑眼睛一眨也不眨，当医生指着里面的那两个小黑点说：“是双胞胎”的时候，凤千枭的表情更傻了。

    他看着那两个指头一般大小的两个黑点，站在那里傻傻的，眼珠子一动也不动。那个黑点就是他们的孩子？

    虽然知道女人怀孕，但是却不知道这些东西，如今透过仪器看到这么小一点的东西，他说不震撼那是假的，胸腔里似乎是有什么炸开了一般，他顿时感觉到鼻子酸酸的。

    这就是生命！，属于他们两个爱的结晶。

    乔子萱却已经傻了，眼睛瞪的老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医生和护士对看了一眼，叫了一声那两个一脸傻相的夫妻：“已经做完了，你们可以走了。”说着，那个医生把b超图给了凤千枭，后者却是茫然的结果，就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将那个黑漆漆的图片贴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他扶着乔子萱走出医院，被冷风一吹，乔子萱才回过神来，她怀疑的问道：“那医生说我怀了双胞胎？”

    “恩”凤千枭唇角上扬。

    “那……如果生了两个男孩怎么办？”乔子萱紧张的问。

    想到乔二非甚至乔三非，凤千枭的笑容忽然僵在了脸上，真想问一句，您能不能在别人高兴的时候，别说这么大煞风景的话啊？

    回到家里，张婶听说乔子萱怀了双胞胎，高兴的差点蹦起来了，一直说要研究研究新菜式。而乔离非的眼角却是闪过一道精光，就像是柯南镜片上闪过的那道光一样亮，他装模作样的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阴森森的笑了起来：“两个弟弟正好，一个做苦力，一个苦力做。”

    乔子萱顿时泪牛满面，为自己九个月后出世的儿子感觉到悲哀。

    乔子萱把自己怀了双胞胎这事告诉了君可可，那丫头高兴的差点犯病，吓的乔子萱惨白了一张小脸，觉得以后再有什么惊喜或者惊吓的事一定要委婉的告诉君可可，万一那丫头犯病，那可就罪过了。

    这下，凤千枭是彻底的打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耶律冷找出来了，他老婆怀孕，还要给他当牛做马，他第一个不答应。

    倒是蜜雪儿，乔子萱给她打电话想要通知她的时候，她又不在服务区搞起了消失，乔子萱很是无奈，蜜雪儿以前从来不这样，最近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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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凤老爷子到访

    凤家老爷子听说了这边的事情，尤其在知道乔子萱又怀了两个孩子之后，激动的立刻要来m国，他身体不好，凤千枭自然是不让他来的，谁知道那个老人家竟然自己偷偷的来了，身边还没带一个人，当他自己一个人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时，凤千枭那张脸比包公 还黑。

    “爷爷，难道你不想解释一下吗？”凤老爷子来的时候是早晨，乔子萱还在睡觉，她最近比较爱犯困，所以凤千枭自己一个人在客厅里。

    “那……那个……”凤家老爷子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毕竟是他自己偷偷跑来的，但是他那也是想要见见自己的宝贝重孙好不好。

    再者，他也是想见见自己那孙媳妇，不知何方神圣竟然把自己这个冰山孙子给融化成一滩春水了。

    在电话里，凤千枭并没有提乔子萱的名字，所以凤老爷子一直不知道凤千枭和乔子萱在一起，不过就算他提了，老爷子也不会有什么印象，毕竟人老了年纪大了记性就不怎么好，尤其乔子萱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就算是站在老爷子面前，老爷子都会以为是另外一个人。

    凤千枭冷哼了一声，虽然生气，但他也不能和老爷子计较，毕竟是他的长辈，又风尘仆仆的赶来，所以他只是不清不淡的说了一句：“下不为例”就领着老爷子去了楼下的客房让他休息休息。

    凤老爷子跟在他后面偷乐了一声，就知道自家孙子的脾气，所以他才会有备无患的跑来，不过……自家孙子是被包养的吧？

    “扑哧……”凤千枭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原来凤老爷子在不知不觉间就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凤千枭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了地上，他回头，眼中闪着愤怒的火花，凤老爷子顿时心虚了，但是他依旧是一脸严肃，一本正经的道：“难道不是吗？”

    这个真的是，但是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包养……好吧，被乔子萱包养他很乐意，但是传出去就不怎么好听了，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女人包养，除了吃软饭的小白脸以外;

    “您先休息吧！”凤千枭黑着脸，在凤老爷子严肃的目光中从容的走了出去，待他走出来之后，凤老爷子立刻倒头就睡，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他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啊。

    乔子萱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凤千枭从客房里出来，她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但没有开口，倒是凤千枭自动的说明了情况：“子萱，我爷爷来了。”

    提到凤老爷子，乔子萱的眼中立刻出现了一抹敬畏，除了敬畏以外还有些害怕。她一直对那个严肃的老人都是害怕的，虽然后来那个老人对她的态度好了一些，但都因为最后他的冷言冷语而烟消云散，她永远都忘不了那冰冷的眼神和刺骨的话语。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他是自己心爱男人的爷爷，也是他的爷爷，就算害怕，也要尊敬，就算心中有怨也要埋藏起来。

    她的一举一动又怎么能逃过凤千枭的眼睛，他将她拥入怀里，叹息了一声道：“你放心，爷爷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了，如果他再敢给你脸色看，你就用孩子威胁他，你知道，老爷子想要个重孙子很久了。”

    一个乔离非就能让乔子萱的身价大涨，现在又怀了两个，估计他家爷爷一定像是菩萨一样把乔子萱供起来，他们家一向都是一脉单传，到了他这一辈又多了两个孩子，老爷子如何不高兴。

    毕竟，老人总是希望多子多孙的，他年纪那么大了，也是含饴弄孙的时候了。

    听到凤千枭这么安慰自己，乔子萱心中的害怕一扫而散，她抬起头看着凤千枭，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你放心，如果老爷子给我脸色看，我也会忍下的，毕竟是你的爷爷，以后也就是我的爷爷，我会尊敬他的。”

    因为老爷子的到来，乔子萱没有去上班，而是在电话里吩咐了各部门的经理一些事项，在家里等待着凤老爷子的醒来。

    说不紧张是假的，每次见凤老爷子乔子萱都会紧张的不行，当年老爷子不喜欢她，她是知道的。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老爷子不喜欢她，是因为不喜欢君可可，那个孩子凤老爷子是知道的，总是病怏怏的，说话也软绵绵，没有一丝胆量和魄力，这样的女人不适合凤千枭，故而老爷子不喜欢她，再加上凤千枭当时为了找她，差点和家里闹翻，所以老爷子更不喜欢君可可了。

    后来见到乔子萱，第一眼老爷子就觉得乔子萱和君可可一样病怏怏的，所以也就不喜，但当时的他哪里知道，乔子萱是大病一场刚好。

    凤老爷子这一觉睡的是很好，醒来之后想到自家宝贝重孙子在这里，立刻火急火燎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一走到客厅，就看到自家孙子和一个穿着宽松衣服的女人坐在一起;

    那个女人很干净，也很漂亮，但是老爷子就是对漂亮的女人不喜欢，总觉得这样的女人是花瓶，但是人家可是他宝贝重孙的娘，所以老爷子怎么着也对这个女人的态度 不能太差，尤其人家肚子里还有两个他们老凤家的种。

    乔子萱在看到老爷子的一刹那，身子立刻紧绷了起来，凤千枭察觉她的紧张，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乔子萱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爷爷，这是您的孙媳妇乔子萱，子萱这是我的爷爷”凤千枭开口为两人介绍，算是打破了此时的尴尬。

    乔子萱压下心中的害怕，落落大方的道：“凤老爷子好，我是子萱，您快请坐！”

    乔子萱这一番话很是客气，就想是对待客人一样，天知道她这是已经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害怕的情绪了。

    凤老爷子一听乔子萱这么称呼他，对她的印象倒是改善了不少，这个女人还算识趣，就算是生了他们凤家的孩子，但是没有和千枭结婚，他们两个也就不算真正的夫妻，这个称呼他倒也对，只不过怎么就感觉不像是一家人呢？

    老爷子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乔离非的影子，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只是沉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乔子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道：“凤老爷子，小非已经起床了，一会就下来了，早饭已经做好了，不如您先吃点东西？”

    凤老爷子没有见到自己的重孙，自然是没有胃口的，他看了乔子萱一眼，看的乔子萱心惊胆战，还以为老爷子看自己不顺眼，完全不知道老爷子在心里又为她加了一分，观察力不错，知道他想要见重孙。

    乔离非终于在凤老爷子千呼万唤中出来了，看到那张小脸，老爷子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那双苍老的眼中已经有了晶莹的泪花，就是这个孩子，自从那次在商场里见了之后，有多少个夜晚他做梦梦到这张小脸，现在忽然见到了，又觉得很不真实。

    乔子萱顿时觉得鼻子有些酸，她一直害怕老爷子，却忽略了老爷子其实也挺可怜的，凤千枭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有一个孙子还整天冷冰冰的不和他交流，也难怪老爷子的性格比较孤僻。

    “小非，这是太爷爷，快叫”乔子萱站在一旁开口。

    乔离非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老人，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道精光，他无视掉老爷子的激动，面无表情的从老爷子身边走了过去：“妈咪，我哪里有太爷爷，从我一出生我就只有一个妈咪，这个太爷爷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乔子萱的脸色一变，直觉的看向凤老爷子，却没想到凤老爷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讨好的凑到乔离非的身边，爱怜的看着他道：“小非啊，我真的是你太爷爷，你叫一声好不好？太爷爷给你买好吃的。”

    “不要，我没有太爷爷，我也不要好吃的，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啊！”乔离非摆也不摆凤老爷子一下，他可是查清楚了，当年这老头没少给自己妈咪使绊子，他才不会轻易的叫一个欺负自己妈咪的人太爷爷呢、

    乔子萱见乔离非对她的暗示视而不见，又对老爷子那么不尊敬，气的乔子萱想要把他暴揍一顿，凤千枭拉了拉她的手，凑到她耳边小声的道：“不用管，恶人自有恶人磨，老爷子的克星来了;

    。”

    果然，乔子萱再去看老爷子，只见凤老爷子手足无措的看着乔离非，一点也没有生气的痕迹，反而处处透着讨好与小心，再看自家儿子那大爷一样的表情，乔子萱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当年老爷子磨她，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不过，无论老爷子怎么讨好乔离非，乔离非都不为所动，该吃吃该喝喝，万全无视老爷子，老爷子在坚持了几个小时之后，终于无奈了，他把目光投向了乔子萱，里面充满了渴望。

    “丫头，你劝劝这小子！”凤老爷子的声音软了下来，乔离非油盐不进的样子实在让老爷子无奈，只好让乔子萱出马了。

    “哦，好！”乔子萱被点到名，立刻应了一声，老爷子的话她是绝对不敢违背的，于是她立刻上了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老爷子揉了揉自己闷闷的胸口问道：“我怎么觉得这个孩子这个熟悉，不仅人熟悉就连名字也熟悉。”

    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认识了好长时间一样。

    “您见过她，我带过她去祖宅”凤千枭的话就像是一个炸弹，炸的老爷子半天没有动静，他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来回交替，过了几分钟之后，他吐了一口气道：“那为何她的脸……”

    他这么问，显然已经想起了乔子萱是谁，只不过没想到竟然会是她，但是她不是死了吗？当时 他还为那个未出世的重孙惋惜了很久，说她是乔子萱，这脸也不一样啊。

    老爷子现在是满心的疑惑，眼巴巴的等着凤千枭给自己解惑。

    当年他那么伤害乔子萱，其实在知道了乔子萱的死讯之后也后悔了一段时间，现在那个自己愧疚的人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老爷子心里更加的难受了。

    难道，他真的要放低姿态去和一个晚辈道歉吗？

    “虽然那张爆炸她没死，但是脸却毁了，后来做了手术变成了这个样子，爷爷，子萱是我要共度一生的女人！”

    凤千枭说的很认真，老爷子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这么纯粹的执着，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被凤千枭抢先一步开了口：“她现在肚子里有两个孩子爷爷，以后会有三个孩子叫您太爷爷。”

    生怕老爷子说出什么阻挠的话，凤千枭点住了老爷子的死穴 ，要知道重孙可是老爷子的死穴啊，几乎是一点就死。

    凤老爷子纠结了，看来他是真的要去给乔子萱道歉了，万一她因为嫉恨自己不让这三个孩子叫自己太爷爷，那他一定是难受死了。

    想了想，老爷子下定决心，不就是道歉吗,既然是他做错了，那他就应该道歉，为了重孙拼了。

    “好，我会做的！”凤千枭以为老爷子是不阻挠他们两个在一起了，所以脸上的笑容很畅快，老爷子看着那一张灿烂的笑脸，在心里暗暗骂自家孙子有了老婆不要爷爷啊，知道自己爷爷要去道歉，竟然笑的这么开心。

    乔子萱上了楼，乔离非的房间并没有锁上，她推门走了进去，见乔离非在床上躺着，她顺手关了门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语气温柔开门见山的问道：“为什么不愿意叫太爷爷？”

    乔离非已经坐了起来，他撇了撇嘴道：“他以前欺负你了;

    ！”

    “你听谁说的？”乔子萱眉头一拧，显然是没有料到乔离非是因为自己而不愿意叫人，她心中一暖，一股热流从她胸中溢了出来。

    乔离非总不能说自己查出来的吧，他面无表情，一点也不脸红的撒谎道：“偶然间听姥姥提起的，妈咪，那个人曾经欺负过你，我不要叫他太爷爷。”

    他乔离非一向是恩怨分明，尤其是乔子萱在他心中的位置最重要，欺负他可以，但绝对不能欺负他的妈咪。

    “他是你太爷爷，是妈妈的爷爷，一个长辈对晚辈教训那是应该的，我们不能因为在这个而顶撞长辈，那是不孝知道吗？就算长辈有错我们也不能去怪他们，毕竟我们是孩子，我们可以和他们讲道理，不是吗？”乔子萱本来想告诉乔离非，如果讲不过道理那就爆发，但是想到此时已经够棘手的了，索性就没讲。

    谁知乔离非居然就抓住了这个话题：“如果他们讲道理还是不听呢？难道我们就任由他们打骂吗？妈咪，这是不对的，这叫逆来顺受，我们要懂得反抗，如果长辈们把你杀了，也是不反抗吗？ ”

    乔子萱万万没有料到自家儿子会这么说，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几度张嘴，又把话咽了下去，自家儿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真是不好，还是笨笨的好哄一点。

    “但是，小非，他毕竟是你的太爷爷，你爷爷奶奶很早就去世了，是你太爷爷把你爹地拉扯大的，他身边没有亲人，所以很孤独寂寞，你也跟着妈咪去养老院了，看着那些孤零零躺在床上的老人，你就不心疼么？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能够让一个老人开心，你觉得不应该叫吗？”

    乔离非忘不了那些老人绝望的目光，没有亲人子女，没有儿孙环绕，那些老人见了他都亲热的不得了，有时他一句爷爷，奶奶，都能让那些老人泪流满面。

    妈咪说的对，就算这个老人曾经欺负过妈咪，但他毕竟是自己的太爷爷，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就让他高兴高兴吧。

    想通了这些，乔离非跟着乔子萱下了楼，那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见他们下来全都看向了他们，尤其是凤老爷子一脸纠结的样子，让乔子萱很是奇怪。

    乔子萱和乔离非在老爷子对面坐下，还没等乔离非开口叫太爷爷，就听见凤老爷子满脸通红的从嘴里憋出来一句：“对不起！”

    这下，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乔离非，乔子萱，凤千枭全都是一幅见鬼了的表情，乔子萱更加的震惊，因为老爷子那句对不起，显然是冲着她说的。

    乔子萱的冷汗一下子流了下来，她眼泪都吓的快要流出来了，您说说，一个经常训斥自己的老人，现在居然和自己说对不起，太惊悚了，太恐怖了。

    老爷子半天没等到乔子萱有所反应，其实是乔子萱已经吓傻了，他咬了咬牙，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孩子，是爷爷以前对不起你，你就原谅爷爷吧！”

    这一次，老爷子不在那么纠结了;

    凤千枭很是惊讶的看着自家爷爷，忽然明白了刚才老爷子那副纠结的样子是为何，敢情老爷子把他的话给误会了啊。

    “不不不不……”乔子萱忽然结巴了起来：“您，您别这么说，我，我承受不不起。”

    打死她她都不敢让老爷子和她道歉啊，现在老爷子竟然说了两句对不起，简直比哈雷慧星撞地球还要震惊啊，：“我也有错，我是晚辈，您训斥我是应该的，我从未怨过你、”

    乔子萱默默的在心里补上一句，只不过是敬畏罢了。

    老爷子听到乔子萱这么给他面子，对乔子萱的印象一下子好了起来，越看越觉得这个媳妇顺眼，尤其是在从凤千枭嘴里听到自家孙媳妇是世界第三大集团的副总时，对乔子萱更加印象好了，这样的媳妇好啊，能够和自家孙子并肩作战，当真是好。

    “太爷爷”一声稚嫩而又清脆的声音就像是天籁一样响了起来，犹如一股春风吹进了老爷子的心里，让老爷子的心立刻变的暖暖的。

    忽然之间，老爷子很想流泪， 他确实也流泪了，浑浊的泪水在他苍老的脸上那么刺目，他哽咽的答应了一声，乔子萱的眼睛顿时红了，就连乔离非都觉得心里闷闷的，凤千枭自然是更不用说了。

    “太爷爷”乔离非又叫了一声，主动的坐在了老爷子的身边，虽然他是讨厌老爷子欺负他妈咪，但是他就算再聪明也毕竟是一个孩子，尤其是他心地善良，现在看到这个老人流泪，他就觉得就是不听的叫，只要能让他开心，他都愿意。

    “哎哎”凤家老爷子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把乔离非抱进了怀里：“太爷爷的乖孙呦”

    老爷子看着乔离非不知道怎么疼好了，他有多少战友整天向他炫耀自己的重孙，他早就羡慕的不行，每次见了那些小孩子想要上去抱抱，但又怕自家战友笑话所以拉不下来脸。

    如今他们自己家也有了乖孙，看着长的俊的呀，和那年画上的娃娃一样，而且又这么乖巧懂事，简直给他们老凤家长脸啊，更何况孙媳妇肚子里现在还怀着两个，以后出去领着三个宝贝，别提多得意了。

    乔子萱忽然觉得凤老爷子也没有那么可怕了，其实这是一个别扭而又孤单的老头。

    张婶早就准备好的饭菜，全都是大家爱吃的，一家人乐乐呵呵的吃了一顿团圆饭，老爷子不停的和张婶夸乔离非如何如何，乐的脸上笑开了花，那里还有冷面将军的半分严肃。

    张婶却是高兴的流出了泪水，当初老爷子不喜欢乔子萱她也是知道的，现在好了，一家人终于修成正果了，以后他们一定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吧。

    老爷子一直没有放开乔离非，乔离非也难得的乖巧，凤千枭倒是一脸的算计，现在有老爷子缠着乔离非，那他和乔子萱呆在一起的时间就多了，以前怎么就没想到把老爷子接过来呢。

    现在想想真是平白浪费了许多和乔子萱在一起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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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嘎？露陷了？

    “千枭，子萱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国啊，虽然这m国是好，但毕竟不是咱们的根呐”吃过饭，老爷子抱着乔离非坐在沙发上，乔子萱和凤千枭坐在他的左边。

    “老爷子，我肯定会回去的，但是公司现在……我真的走不开”乔子萱脸上有着为难，耶律冷不知下落，如果她现在撂摊子走人 ，那公司肯定就要完蛋了。

    凤老爷子刚才也听凤千枭说了这事，对耶律冷的消失感觉到很是气愤，那个耶律冷怎么就能随随便便的把公司全都交给别人呢，也不怕人家卷了钱跑人。

    “千枭啊，你就费点心找找耶律冷，子萱现在身体不比之前，怀了双身子自然是更加重视，千万要小心”老爷子郑重其事的吩咐，然后他看向乔子萱，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和颜悦色：“子萱丫头啊，你也别叫我老爷子了，就叫爷爷。”

    乔子萱被老爷子这“温柔”的声音给叫的虎躯一震，在看到老爷子期待的眼神之后， 她轻轻的叫了声“爷爷”引得老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如今他孙媳妇也有了，重孙也有了，差的就是：“对了，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第一个重孙都这么大了，第二个三个都有了，两个人竟然还没有举办婚礼，这事绝对不行，他们家的重孙一定要名正言顺。

    额……这话算是问到了凤千枭的心头上，他是巴不得和乔子萱结婚的，虽然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亲密的没有一丝缝隙，但是他还是希望他户口本上的配偶栏里出现乔子萱三个大字。

    乔子萱倒是不想结婚的，她听很多人说过，结了婚之后的那些琐事。

    记得公司里有一个女下属，结婚之前她老公对她那个好啊，简直是百依百顺，但是结了婚之后，婆家事娘家事，七大姑八大姨全都是些烦心事，搞的那个女下属和那个男人才结了一个月的婚就想要离婚。

    如果不是当时发现有了身孕，她肯定坚持离，用她的话说，这个婚结的不是这个男人，而是这一大家子。

    听多了，乔子萱也就对结婚这件事情特别抵触，也就是大家所说的结婚恐惧症吧;

    再说，她现在还年轻，还不希望走进婚姻的坟墓。

    “爷爷，我……我想过两年结婚，我想要有自己的事业，我想和千枭站在一样的高度。”凤家这个门槛太高了，就算是她耶律集团副总的身份都配不上，并不是说凤氏集团多么的强大，而是凤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很高的领导人，家里也有旁支的亲戚，虽然不怎么来往，但那些亲戚在老爷子的提拔下全都是身世显赫的军人，凤家也算是一个官家。

    “这话怎么说的，难道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看笑话吗？我领着孩子们出去大家还以为都不是我们凤家的孩子呢?为什么?因为我们凤家没有娶孙媳妇！”凤老爷子严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决，不管怎么样，这个婚必须结。

    他要让所有的战友，朋友，亲戚们都知道乔子萱使他们凤家的孙媳妇。

    刚刚还和颜悦色的老爷子现在凶的像老虎一样，乔子萱暗暗在心里摸了一把冷汗，这老爷子的脸真像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啊，她偷偷的拉了拉凤千枭，希望他能说两句，但没想到后者却是不为所动，甚至还很是无辜的看着她说道：“子萱你拉我干什么？”

    乔子萱吐血的欲-望都有了，还是乔离非够聪明，他一本正经的对老爷子软绵绵的说道：“太爷爷，妈咪现在不能结婚。”

    “为什么？”面对乔离非，老爷子的态度说有多和善就有多和善，就连凤千枭也不得不感叹自家老爷子的变脸技术。

    “因为妈咪和公司签约的时候，就明确的写着十年之内不能结婚，如今这十年才过去六年，还有四年呢，如果妈咪要是在这四年之内结婚了，我听耶律叔叔说，妈咪就是犯法，警察会把妈咪抓去坐牢的，太爷爷，小非不想让妈咪去坐牢。”乔离非说着，委屈的红了眼睛，他使劲的吸了吸鼻子，那可怜的样子，让老爷子顿时心都疼了。

    “小非啊，没事的，妈咪不会坐牢的，咱们凤家会帮助妈咪的，哎呦，我的乖孙你可别哭，你这一哭，太爷爷心里不好受啊”凤老爷子看乔离非快掉下了金豆子，手足无措的安慰着，他从来没有这么安慰过谁，所以显得有些笨拙，但是却让乔子萱感觉到到了一丝愧疚。

    让一个这么期待的老人失望是不是太不孝了啊？但是她是真的不想结婚啊，再说了，乔离非说的不假，当时签约的时候 ，她和耶律冷就是签了十年的约，那时的她以为再也不会回国了，所以就签了很长时间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他们结婚的阻碍，真是又是欢喜又是 悲啊。

    凤千枭不相信 的看了她一眼，怀疑的问道：“你真签了这样的合约？”

    乔子萱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要不然我拿给 你合约看看？”

    她这么说，显然是确有其事，凤千枭不再怀疑有它，而是继续说道：“如果要是解除合约，大概要赔付多少钱？”

    乔子萱摇了摇头道：“并不是钱能够解决的，当时在合约上已经明确的说了这一点了，我都签了字了，所以无论多少钱都 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千枭，我们这样和结婚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是一场婚礼而已，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那些又算的了什么呢？”

    关键是他想要给她一个婚礼啊，乔子萱穿婚纱的样子很美，但是那次的婚纱是穿给别的男人看的，说到这个凤千枭心里就不平衡，她都答应和君默然结婚了，为什么不愿意和他结婚……

    等等……既然说十年之内不能结婚，为什么乔子萱当时会和君默然举行婚礼？

    “子萱？”凤千枭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然后在乔子萱的惊呼中把乔子萱打横抱起，然后他磨了磨牙对老爷子说道：“爷爷，有些事情，我要和子萱谈谈;

    。”

    在说到“谈谈”那两个字的时候，乔子萱明显的听到了他磨牙的声音，顿时她的眼皮一跳，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是凤千枭根本就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二话不说抱着她上了楼，把她放下之后，把房门锁上了，乔子萱心惊胆战的看着他，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凤千枭挑了挑眉，唇角勾出一抹危险的弧度：“十年之内不结婚？”

    他问，乔子萱点了点头。

    “还有四年时间？”

    乔子萱再度点了点头。

    “如果违约就要坐牢？”

    乔子萱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心中内牛满面，您老这是要干什么呀？

    “既然如此，那当初你又为何与君默然结婚？”

    乔子萱已经闻到了空气中那飘散的浓浓醋意，酸的她牙都快倒了，再看凤千枭已经把她逼到了角落里，单手搭在墙上，将她禁锢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但是他没有用力，害怕压到她的肚子。

    额……乔子萱暗叫糟糕，怎么就忘了这么一茬，她心虚的垂下眼，眼神飘忽不定的四处游移，察觉到周围温度一降，她立刻打了个哆嗦道：“那是耶律冷同意的，在他的同意下我是可以结婚的，当初他同意了。”

    凤千枭挑了挑眉：“也就是说，找到耶律冷让他答应，你才能和我结婚？”

    乔子萱点了点头，小声的说了句“是”

    凤千枭收回手臂，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也要把耶律冷找出来，如果他死了，我就带着他的骨灰来，子萱，你就准备好做新嫁娘吧！”

    他说的很是笃定，言语间充满了自信，他就不信他找不到耶律冷，等着吧，他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娶到乔子萱。

    乔子萱现在真是感谢耶律冷消失的无影无踪啊，最好近几年内都不要出现了，这样她就不用结婚了，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乔子萱唇角含笑的抬起头，却对上了凤千枭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笑容一僵，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里，脸、立刻红了。

    凤千枭眯了眯双眸，渐渐的向她靠近：：“看来不能嫁给我你很高兴？”

    “没有没有”乔子萱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打死她她都不会承认自己是真的不想结婚，但是她不敢得罪这个冷面杀神啊，人家就算是不屑动手，但是那浑身的冷气都能够杀她千百遍，她实在是开罪不起啊;

    “我只是在高兴你这么在乎我，真的！”生怕凤千枭不相信，乔子萱举起手来做发誓状，脸上非常认真，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凤千枭身上的冷气终于收了回去，他抬起手放在了乔子萱的头顶上，像是摸小狗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的比花儿还灿烂：“乖，我就知道你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我！”

    “噗……”乔子萱喷血了，内伤了。她真不是这个意思啊，她真没有迫不及待的要嫁给他啊，她是真的不想结婚啊。

    可是这些话她都不能说出口，只好憋在心里，憋到最后，乔子萱 上火了。

    上火了，就引起了失眠 ，一失眠，于是人就感冒了。

    仅仅是一晚上的时间，乔子萱就得了重感冒，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睡到了早上，睁开疲惫的双眼，她扭头看向躺在她旁边的凤千枭，后者早就醒了，此时正看着她。

    “怎么醒这么早？”乔子萱一开口，顿时觉得嗓子里火辣辣的，说话的声音也异常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浑身无力，所以就连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

    凤千枭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乔子萱的额头，焦急的又摸了摸自己的，非常确定，乔子萱感冒发烧了。

    “子萱，我们去医院”凤千枭穿衣服的速度很快，几乎没有一分钟，穿好了自己的，他又去拿乔子萱的衣服，乔子萱却在床上打了一个滚，把被子往身上一卷，就像是蚕蛹一样只露出来了一颗小脑袋。

    “千枭，去医院也没用的，怀孕的时候不能吃任何药物，所以我只能这样撑着，要是吃了药对孩子不好，你让张婶帮我煮一碗姜汤里面加点红糖，我喝了出出汗就好了。”乔子萱以前怀孕的时候也生过病，那时候病的都快不行了，蜜雪儿劝她吃药，被她拒绝了，硬是被她挺了过来。

    “可是……”凤千枭犹豫的看着她，她身上的温度很高，应该是高烧。如果不吃药烧成肺炎怎么办？

    “没什么可是的，难道你想让这两个孩子都变成畸形儿吗？快点去，我现在很不舒服”乔子萱张着嘴大口的呼吸着，鼻子堵塞，她觉得有些胸闷，于是又对凤千枭说：“你帮我把窗户打开一点，我胸口有些闷。”

    凤千枭依她所言，把窗户打开了一道小缝，外面有风他没敢开大。做完这些之后，他急匆匆的下了楼。

    楼下的三人正在吃早饭，听到乔子萱感冒发烧了顿时一阵鸡飞狗跳，乔离非第一时间跑去了乔子萱的房间，张婶则是在厨房里熬制姜汤，老爷子焦急的在楼下走来走去干着急。

    “妈咪，有没有好一点？”乔离非把冰冷的毛巾放在了乔子萱的额头上，那嘘寒问暖的样子，让乔子萱感动的不行，自家儿子真的长大了，竟然知道用湿毛巾给她降温。

    “好点了，没事的，当时妈咪怀你的时间也生过病，最后都扛过来了，不用担心。”乔子萱浑身柔软绵绵的，就连声音都软软的像是在撒娇一样，她现在身上烫的像个大火炉，如果不是她意志力够强，早就迷糊了;

    “恩，我不担心，妈咪一定会好好的”乔离非握住乔子萱的手，她掌心那烫人的温度让乔离非心惊肉跳，这么烫的体温，如果真是高烧引发起肺炎那可怎么办？更何况，烧的时间长了会引起脑炎。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

    张婶的姜汤很快的熬好了，冒着热气被凤千枭端了进来，他几步走到床前，将姜汤往床头的柜子上一放，然后把乔子萱扶了起来：“子萱，姜汤好了，你喝点吧！”

    姜汤很烫，凤千枭一勺一勺的吹凉了之后送进了乔子萱的嘴里，乔子萱本是闭着眼睛，那股辛辣的味道从嗓子里流到胃里之后，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泪水从眼里落了下来。

    张婶熬的不是姜汤而是辣椒汤吧？为什么这么辣啊。

    不过姜汤还是趁热喝了发汗好，现在凤千枭吹凉了让她喝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嘛：“我自己来。”

    乔子萱自己双手捧着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将那些辛辣的姜汤喝进了肚子里，喝到一半她就开始冒汗，等喝完了她已经大汗淋漓，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她立刻躲进了被窝里：“我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乔子萱说睡就睡，前后没有超过五分钟，那速度让凤千枭叹为观止，只是他不知道，乔子萱是因为体温太高，意识开始模糊所以算是半昏了过去。

    乔子萱一连两天没有上班，公司里的文件堆了一堆又一堆，并且有不少经理打来电话询问乔子萱一些文件签署的问题，在第一通电话响起的时候，凤千枭就把手机关了，没想到那些人又打到了楼下的座机上。

    电话是乔离非接的，听到那些经理还没等问对方是谁，就劈头盖脸的说了一大些问题，乔离非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这么多文件都等着妈咪处理，现在妈咪都累病了，竟然还……

    第一次，乔离非感觉到了生气，那些经理都是蠢猪吗？这么小个问题都要请教过来请教过去：“把所有的文件全都发到zora电子邮箱里！”

    对方忽然听到了一个稚嫩的声音，惊的喊了一声：“你是谁？”

    “你说了半天不知道我是谁还在说，难道你不知道在接起电话的时候应该自报姓名然后问对方是谁吗？还是说这耶律公司的经理是个大蠢猪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这样的经理还留着干什么，我看不如回家算了，相信会有很多人想要坐上这个位置！”乔离非连轰炸带讽刺的说完了这么一长段话，眼睛都没眨一下，谁让他正生气，这些人偏偏撞到了枪口上呢。

    那个经理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憋红了一张脸，看了一下电话号码，的确是副总家的，那这个小孩的声音……不会就是副总的儿子吧？

    “那……那个……小小少爷，对不起，我只是太着急了，我马上把文件全都发过去，对不起，我先挂了，再见！”那个经理唯恐乔离非再说些什么，火急火燎的挂掉了电话传文件去了，那可是小少爷啊，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啊，耶律总裁曾经在暗地里说过，他们要服从一切小少爷的指示。

    有了耶律总裁这话，经理是非常相信小少爷是有炒了他这权利的，nonono ,他才不要，他好不容易历经千辛万苦努力了这么多年坐上这个位置，说什么也不能因为得罪小少爷而丢了工作;

    文件很快传来了，乔离非看着邮箱里那一连串的文件，脑袋都大了，他们最好祈祷这些东西都是必须副总拿主意的，要不然那就别怪他给耶律公司来一次大改革了。

    乔离非处理文件的时候，他挂在电脑上的qq响了一下，他打开对话框一看，竟然是老七发来的信息。

    那家伙先是发来了一个惊悚的表情，然后一连串的捶胸顿足，再然后才是他说的话。

    老七：老大，呜呜呜……您更改计划放过我们吧，再这么练下去，您明年就要去我们坟上祭拜了。

    非：既然有时间上网，就证明还是练轻了。

    老七：老大老大，不要啊，老三老四早就趴下来了，之后我顽强不屈的战斗着努力着，我也联系不上你，只要上qq看看运气了，没想到您老真在，我感觉到很是开心。

    非：可是我不开心。

    老七:老大，您一定要开心啊。

    老七一边打字一边泪流满面的在心中暗想，您老不开心，我们就更不开心啊，因为你把你的不开心全都发泄在了我们身上有木有？

    非：我妈咪发烧了，但是她现在怀孕，所以不能吃药，我很担心，不开心。

    老七：对了老大，咱们老五刚刚获得了那什么妇科奖项的，不行让老五去看看？

    经老七这么一提醒，乔离非顿时想起来了自己手下还有一个医学怪才，说不定老五会有办法的，乔离非紧绷着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笑意，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着，打出了一排字。

    非：那让老五立刻过来，你们停止操练，等候指示！

    乔离非心情好了，连带着那些手下也全都解放了，老七再一次感谢自己的聪明，知道哄好老大才是解放他们的关键，这不，老大开心了，他们炼狱的生活结束了。

    老五得到消息，立刻赶往乔离非所说的地址，关上qq，乔离非开始专心的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

    他专注的时候，凤老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看着他游刃有余条理分明的处理着那些复杂的文件，脸上越来越震惊，他不敢相信，那么完美的处理方法竟然是一个小孩子完成的，并且这个小孩子竟然还是他的重孙。

    凤老爷子被惊吓的不轻，同时又感觉到老天爷在补偿他痛失爱子的心，所以给了他这么一个聪明优秀的重孙，至于凤千枭，他则是彻底的忽略了是他孙子的事实。

    乔离非的速度很快，不知不觉那些文件就下去了一半，他放下鼠标，活动了一下酸涩的肩膀，忽然察觉到背后有呼吸声，他唰的一下转过身，在看到凤老爷子那张神色复杂的脸时，乔离非眼中闪过一抹惊慌，暗自懊恼自己是漏了陷，怎么之前不知道把书房的门锁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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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儿子长大了

    “太爷爷”他乖巧的叫了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凤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乔离非处事不惊很有大家风范感觉到很是赞赏，不错！看来这个孙媳妇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孩子，自己一个人竟然把孩子教的这么好，从乔离非身上他看到了乔子萱高尚的品质。

    “小非啊，可以和太爷爷说说你怎么懂这些的吗？”凤老爷子眯着眼睛，很是慈祥和蔼的样子，但是他因为多年上位者的气势，所以就算他是用商量的口吻，都让人感觉到了一丝不容拒绝。

    “太爷爷，我是看到妈咪怎么处理的，所以久而久之就会了，那个……我和别人不一样，耶律叔叔曾经带着我去测过智商，我的智商呢，比平常人高点，大约有一百八吧！”乔离非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今天吃了什么什么饭一样随便悠闲。

    但是凤老爷子却受到了无数个震惊，什么叫比平常人高点，是高很多吧，世界上有几个智商180的，至少他就没遇到过一个，老爷子再一次感叹自家基因好老天待他们好，他的重孙竟然是个天才，唔……这么令人羡慕嫉妒恨的事情，他要不要告诉那几个老战友分享一下呢？

    “小非啊，你妈咪和爹地知道吗？”老爷子想到乔子萱对待乔离非的态度，就和对待小孩子无异，所以在心中怀疑，乔离非是不是一直扮猪吃老虎。

    果然，乔离非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要妈咪开心，不想让她有过多的负担”自己儿子是天才，这件事情乔子萱估计现在肯定接受不了吧，而且他挺喜欢在乔子萱面前装傻的。

    “不过……他好像是有点知道”乔离非在说他的时候顿了一下，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凤千枭，他毕竟没有接受凤千枭，但又不能称呼凤叔叔让老爷子伤心，所以用他一笔带过。

    凤老爷子满心都在自己重孙是天才这件事情上，所以并没有察觉到乔离非的异样，而是非常高兴的和乔离非说道：“没关系，我重孙是天才这是好事，我知道就行啦;

    ！”最好还要让那些战友知道，老爷子在心里默默的补上这句话。

    乔离非唇角抽了抽，还以为老爷子会打破沙锅问到底，没想到这老人家会这么开明，乔离非顿时有一种遇到知己的感觉，他拉着凤老爷子坐下，滔滔不绝的讲着自己忍的有多辛苦。

    凤老爷子微笑着看着他喋喋不休的样子，终于感觉到自己那过于乖巧的重孙有一丝人气了。

    老五很快的赶来，车子是老七开的，因为老五不会开车，老七在把老五放下之后就一踩油门消失的不见踪影，他好不容易解放了，绝对不能在自家老大面前晃悠，要不然老大再抓住点什么事让他继续操练，那他就该哭了。

    老五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金丝框眼睛，头发一甩，拎着自己的纯金打造的医药箱，大步的走进了别墅 。

    乔离非算到老五大概也就到了，于是就一直坐在楼下的客厅里等着，老爷子问他怎么回事儿，他只是说在等一个比较权威的医生，老爷子索性和他一起等。

    见老五进来，乔离非和老爷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他走去。

    没看错，老五 是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分不出男女雌雄莫辩的男人，他有着一张比女人还要漂亮但又看起来绝对不像女人的脸蛋，修长的身材，那一头黑色的长发被他扎在了脑后，看起来很是飘逸。

    看到乔离非，他眼中闪过一抹敬畏，之后又归于平静，骚包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乔少爷，病人在哪里？”

    听说是乔离非的老妈，老五自然是一刻也不敢怠慢，那可是自家老大的命根子啊，比谁都重要，伺候好了，说不定老大一高兴，他又有好处得了。

    “等等……你说什么乔少爷？”老爷子抓住了重点。

    老五的眼神瞟向乔离非，红唇一样，笑的格外妖娆：“当然是他啊，难不成还是爷爷您？”

    “混账！”老爷子一声怒吼，吓的摆着极美pose的老五脚下一滑，差点跌倒在地上：“这是我凤家的孩子怎么姓乔！你再敢叫一声乔少爷，我打断你的腿儿！”

    老爷子那气势不像是说假的，老五相信，只要他再叫一句乔少爷自己的腿肯定遭殃，他尴尬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提着自己的医药箱，麻溜的上楼了，哇……那个老爷爷好可怕啊！

    和自家老大有的一拼了。

    老五进去的时候，很是有礼貌的敲了两声门，在听到那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声音“请进”的时候，他才走了进来。

    凤千枭抬头就看到了一个漂亮的 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扎辫子穿白大褂貌似是人妖的不男不女的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冷冰冰的道：“你是谁？”

    老五被这冰寒的口气吓的双腿一软，乖乖滴……为啥他在这个人身上也感觉到了老大那冰冻三尺的赶脚呢？等他再仔细的看了一眼凤千枭，终于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这个冰山男和自家老大长的太***像了。

    难道这是老大的爹？

    “您好，我是最近刚刚荣获了妇科爱女人奖最权威的荣誉教授东方明月”老五感觉良好的介绍着，要知道这个奖项可是很多年没有人拿了，他现在可是人人都想抢的医生;

    只不过，他在凤千枭的脸上并没有看到别的表情，除了冷冰冰之外就是冰冷冷，老五顿时有些挫败，这一家人为毛都这么的蛋定啊！

    凤千枭虽然不知道那个什么奖是什么，但是他关键的抓住了妇科和教授两个词，他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难道这只花孔雀真的是医生？

    “你过来，帮她看一下”凤千枭站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

    老五在心中呐喊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们应该哭着求着让他看，但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人家脸色冰冷的在命令他，他还得乖乖的过去。

    老五走过去，摸了摸乔子萱的额头，顿时他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他低着头继续用手睁开乔子萱的眼皮：“麻烦你把窗户关一下，屋子里温度有点低。”

    好吧！凤千枭想到乔子萱在生病，彻底的忍下了，他努力的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将那只在乔子萱脸上乱摸的手砍下来。

    老五不知道自己的手已经在生死线上挣扎了好几回，他在看完乔子萱的眼睛之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她都因为高烧晕过去了你们怎么还不送医院，知不知道这样会引起休克的？”

    “什么？”乔离非和老爷子出现在了门口，看着躺在那里脸色苍白的乔子萱，乔离非的眉拧了起来。

    凤千枭这时才知道，乔子萱那么快的睡过去不是因为她睡眠质量好，而是她根本是昏过去了。

    “去倒点水，先给病人吃点药，先将烧退下去，要不然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老五吩咐着，已经从药箱里拿出来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

    凤千枭也顾不上什么吃药生畸形儿了，他知道，就算不要那两个孩子，他也要保证乔子萱的安全，没有谁能够比得上她的生命重要。

    凤老爷子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叹息了一声，虽然惋惜那两个孩子，但是他还是希望乔子萱能够好好的。

    老五把一群人的表现全都看在了眼里，对大家的表现很是满意，有些人为了孩子硬是让大人挺着，其实他最看不惯那样了，大人如果没了，孩子还能活吗？不得不说那些人全都是蠢猪，孩子没了，以后还可以再要，大人没了，死两个啊。

    “放心吧，这些药不会对胎儿产生任何影响，你们就放心吧！”这也是为什么这次他得了奖的原因，正是因为这个药，他才能够拿到这样的荣誉，并且这个药已经经过了无数次的实验，因此绝对安全可靠！

    老五出马，谁与争锋！

    听到老五这么说，乔离非的眼中充满了一丝的感激，他对这两个弟弟妹妹充满了期待，说不难过那是假的，现在听说没有关系，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一高兴，就决定要好好的对待老五，至于那几个人先放任一段时间吧。

    等他哪天心情不好了，加倍操练;

    药是凤千枭喂的，因为他忍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还靠的那么近。

    乔子萱的牙关闭的紧紧的，药怎么都塞不进去，灌进去的水也顺着她的唇角流了出来，凤千枭第一次觉得自己手足无措，如果一直这样吃不了药，那乔子萱就会很危险。

    想了想，他把药塞进了自己嘴里，然后他抬起乔子萱的下巴，大手微微使力，两唇相接，他撬开她的牙关将药送了进去，又用同样的方法给她喂了水，那药，是终于吃了下去。

    见凤千枭还抱着乔子萱不放，老五 不耐烦的赶人了：“你别抱着她了，把她放下，我看看。”

    他的口气有些不耐烦，似乎忘记了刚才凤千枭那冰冷冷的模样，凤千枭心中担心着乔子萱也不计较而是给他让开了位置，老五又检查了一遍，然后那双比女人还要漂亮的手指，搭在了乔子萱的手腕处。

    “咦？两个？”老五惊讶的叫了一声。

    这下，凤老爷子和凤千枭是真的觉得老五是个医生了，人家刚摸了一下就能知道是两个，这医术一定不简单。

    老五又试了一下乔子萱的脉搏，感觉到她的脉搏开始平缓的跳动起来，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了，但是我不能保证她能够立刻好起来，所以她现在还要输液，不过你们放心，这也是不会对婴儿有影响的。”

    给乔子萱打上吊瓶之后，老五把所有的人都叫了出去，很是郑重的说道：“病人最近太劳累了，再加上心里压力大，所以才会病倒，而且 她有严重的低血糖，这点你们要注意了，一定要让她养好身体，可以补，但是不能补过了，这段时间我会住在这里，直到她好位置，我会列一份食谱，就照着那个做给她吃，我保证不出两个月，她就会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

    老五的本事乔离非是知道的，所以他第一个答应，有老五在这里，他就更加放心了，毕竟老五是妇产界的权威，多少人想要请他还请不到呢，这有现成的，不用白不用。

    凤千枭想说些什么，动了动嘴唇还是咽了回去，虽然不爽有一个男人住在家里，但是为了乔子萱的身体，他忍！

    凤千枭觉得自己都快变成忍者神龟了！

    吃了药，又打了点滴，乔子萱的烧算是退了，但是人还没有醒来，一直到天黑的时候，她才悠悠转醒，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凤千枭站在窗口眺望着远方，他是背对着她的，所以乔子萱只能看到他高大的背影。

    他站的笔直，就像是劲松一般，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坚韧不拔的气质，乔子萱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直到后来嗓子难受咳嗽了几声，把凤千枭的注意力转移了过来。

    看到她醒来，凤千枭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乔子萱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见黑影一闪，他已经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这是怎么了？”乔子萱疑惑的摸着自己的头发，虽然她的声音已经不在那么嘶哑，但是还是感觉到嗓子那处火辣辣的。

    她，很渴;

    正想要喝水，凤千枭已经把水杯送到了她的面前，那水的温度，不冷不热喝起来正好。凤千枭不知道已经把被子里的水换了多少次，就是想她醒来的时候能够喝上温热的水。

    凤千枭扶着乔子萱坐起来，然后把水杯送到了她的嘴边，乔子萱渴的嗓子里几乎要冒火了，所以将那一大杯水全部喝光了，才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干燥的唇。

    “还要吗？”凤千枭怕她不够，所以问道。

    乔子萱点了点头：“够了，千枭，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浑身就像是被车碾过了一样疼呢？”乔子萱试着动了动身子，可是那疼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

    “别动”凤千枭脸上闪过一抹担忧，他扶着乔子萱躺下，替她掖好背角之后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你发烧了，如果不是医生来，恐怕你现在已经有生命危险了。”

    乔子萱昏睡的时候，凤千枭从网上查了不少的资料，有很多孕妇怕伤害到孩子选择不吃药不打针，一尸两命的事情很常见。

    现在想想，凤千枭还是觉得有些后怕，如果当时不是那个叫 东方明月的医生，恐怕现在或许他已经失去了乔子萱，孩子没有了可以再要，但是乔子萱这个女人全世界只有这么独一无二的一个。

    “医生？”乔子萱的脸色一下子苍白的极尽透明，她看着凤千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甚至那单薄的身子还有了一丝的颤抖，她不相信的试着问道：“给我吃药了？”

    凤千枭点了点头。

    “给我打针了？？”乔子萱的声音忽然变得哽咽起来，那双美眸中已经有了泪水，孩子……她的孩子。

    手摸到肚子的地方，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晶莹的泪珠从她苍白的脸上滑下，滴落在那枚红色印花的枕头上，慢慢的向四周张牙舞爪的漫散开来，像极了一朵朵怒放的红梅。

    红的刺眼，却又令人无法忽视。

    “打了”凤千枭老实的回答，在看到乔子萱眼角的泪水时，他身子一震，手忙脚乱的给她擦去：“子萱，你别哭，没关系的，那个药不会对孩子有影响的。”

    乔子萱终于小声的啜泣了起来，怎么可能没影响，无论是吃什么药对孩子都是有影响的啊，如果孩子真的胎死腹中或者畸形，那她可怜的孩子该怎么办？

    见她越哭越凶，凤千枭失去了一贯的冷静，他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眉宇间满是对乔子萱的担忧，她还在生病，尤其书上还说，孕妇哭泣不仅对自己的身体不好，还会影响孩子的性格，他可不希望自己有一个整天哭哭啼啼的孩子。

    “妈咪，你别哭了？”乔离非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间里，看到哭的像是泪人儿一样的乔子萱，他忍不住开口劝慰：“妈咪，你别哭，那个药真的没有副作用，东方医生就是凭借这个刚刚获得奖项的，他说已经经过无数次试验了，所以让我们放心。”

    乔离非的话条理分明，又句句戳中要处，凤千枭懊恼的抿紧了唇，他刚才只顾着着急担心，竟然忘了解释了，果然在看到乔子萱停止了哭泣睁开眼睛时，他更加后悔自己刚才没有解释明白;

    “真的？”乔子萱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是那双眼睛里却闪着渴望，甚至还有一丝期待的光芒。

    乔离非郑重的点了点头，小脸上的表情很是认真。

    乔子萱终于破涕为笑，孩子没事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一定会愧疚一辈子。

    “妈咪，你睡了这么久一定饿了，我让张婶给你炖了些小米粥，马上就会给你端上了，东方医生说，你现在身体虚弱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所以你就先喝点清粥，等你身体好些，再吃别的东西。”

    乔离非就像是成熟稳重的大人一样，细心的让凤千枭忍不住汗颜，在看到乔子萱眼中感动的光芒时，他暗自咬碎了一口的银牙，该死的！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呢，竟然被这个小鬼捷足先登了。

    而且，还处理的这么好？这孩子真的只是六岁吗？

    凤千枭不得不再一次怀疑。

    “恩”乔子萱的确是饿了，饿的很厉害，胃里空空的，甚至有些火烧火燎的感觉。感觉到自家儿子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乔子萱就无比的欣慰，她脸色虽然苍白，笑容虽然虚弱，但是眼中的感动却是浓烈的。

    “儿子，妈咪很开心，谢谢你！你长大了！”

    被夸奖的乔离非立刻笑的眼睛都弯了，然后他转过头去看凤千枭，正好对上了某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睛，他得意的挑了挑眉，送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果然看到那人的头顶上冒起了黑眼。

    这个人以为让老爷子缠着他，他就有机可趁了吗？休想！他凤千枭有张良计，他乔离非就有过墙梯，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输赢，尽管放马过来！他为了妈咪，不怕！

    凤千枭被乔离非那得意挑衅的目光气的牙痒痒的 ，但又无可奈何，只好黑着一张脸，站在一边释放着冷气，东方明月一进来就明显的感觉到了室内温度很低。

    他奇怪的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脸上上过一抹诧异，窗户关着啊，怎么会感觉到屋子里这么冷，？当他看到站在一旁黑着脸就像是冰箱一样身上散发着寒冰的凤千枭，他没来由的感觉到心悸，于是往后退了一步。

    就是他这一步，让乔子萱看到了他，乔子萱对那张雌雄莫辩的脸惊艳了一下，不过在看到东方明月身上的白大褂之后，她客气的笑道：“您就是帮我治病的医生吧？真是谢谢您了！”

    对于东方明月，乔子萱心中充满了感激。如果今天来的是别的医生，可能她的孩子真的会危险。

    于是，乔子萱对东方明月的态度更加的和善了，这一下惹恼了两个人，一个是凤千枭，一个是乔离非，两个人就像是刀子一样的眼神全都射向了东方明月。

    东方明月面对那两人杀人的目光，头皮发麻的往后退了一大步，双腿发软的想要逃跑，嗷呜……他这是倒了什么霉了，为什么那两个人都用那种恐怖的眼神看他，呜呜……好恐怖，他要回家找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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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治好她的病

    东方明月脸上出现的害怕，让乔子萱看了那两人一眼，见那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无比面无表情，薄唇紧抿，阴沉着一张脸，双眼冰寒的看着东方明月。

    “你们两个看什么？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医生？还是说，你们两个觉得东方医生救了我是错的，还是说，你们两个都不想我好好的？”乔子萱的声音不清不淡，不紧不慢，却是让那两个人风云色变。

    “子萱，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妈咪，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两个人异口同声，分毫不差。

    乔子萱实在忍不住，但又不能失了气势，忍的很是辛苦，她其实很想大笑来着。

    “既然没有，那就对东方医生客气点！”乔子萱说着，温和的目光看向东方明月，后者则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双目闪着兴奋的光芒，如同豹子看上了猎物一般兴奋。

    东方明月激动了，高兴了，亢奋了！

    他终于知道对抗那两个冰山脸的方法是什么了？那就是乔子萱，看那两人在乔子萱面前乖的像孙子一样，东方明月就知道，只要自己巴结好了乔子萱，那两个人绝对不敢欺负他。

    想到这里，东方明月谄媚的在那两人杀人的目光中，头皮发麻的走了过去：“凤太太，您有没有觉得身体好一些？”

    听到“凤太太”这三个字，凤千枭的眼神稍稍暖和了一些，但是乔离非一张脸却是黑的像锅底一样，什么凤太太，他妈咪姓乔好不好？好个老五，真是顺着杆子往上爬了，看他不好好的操练他们，省的那些人不把他当回事儿;

    “好多了，谢谢你医生，不过……我的孩子没有事吧？”虽然经过乔离非的再三确定，乔子萱还是不敢相信，因为她毕竟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药物出现。

    东方明月风情万种的笑了笑道：“凤太太您就放心吧，绝对不会有问题的，还有，如果不介意，您可以叫我东方或者明月，叫我老五也行，就不要叫什么医生了，太见外了。”

    乔子萱点了点头，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虽然这个长的很是漂亮的医生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但是没来由的乔子萱就是相信他。

    “医生？麻烦您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和您说”乔离非皮笑肉不笑的开口，着重的在您这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老五暗叫糟糕，他貌似有点得意忘形而忘记自家老大的手段了，看老大隐忍而不得发的样子，老五心里就一阵心悸，他心思一转，继而说道：“小非少爷，凤太太刚刚醒来，我要检查一下，还有，我想给她做一个全身检查，看一下有没有其他方面的问题。”

    乔离非为了自己妈咪的健康，只好咬了咬牙道：“那好，那我就等着你，什么时候你做好了，我再和你谈谈。”

    东方明月在给乔子萱做检查的时候，凤千枭就站在一旁，看着那个男人在自家女人身上动来动去，凤千枭差点暴走，所以面对凤千枭嗖嗖 冰冷的眼神，东方明月是在满身冷汗中完成的检查。

    他有很多先进的仪器，都是大家前所未见的，检查完，东方明月小心翼翼的把仪器收了起来，然后无比凝重的看着凤千枭说道：“从我的检查来看，凤太太的胎位有些偏，不过现在孩子太小还不确定，但是不排除这一危险。”

    胎位偏了的话很容易难产，尤其还是两个孩子，会对母体造成压迫。

    “那怎么办？”凤千枭急了：“不行的话现在打掉吧！”他略沉着的思考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这话一出口，乔子萱立刻吼了起来：“你疯了！”

    她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看着凤千枭，虽然知道凤千枭是为了她好，但是她不想打掉自己的孩子，这都是她的骨血啊，她怎么能扼杀他们看到这个世界的机会。

    乔子萱受伤的目光，就像是笼中的困兽一样充满了绝望，她求救的目光看向东方明月，声音中已经带了一丝的哀求：“东方，你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帮帮我，救救我的孩子，我不怕苦，只要孩子好好的，我怎么都可以。”

    “凤太太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但是我必须跟在您的身边，由我来引导您每天需要做的事情，我相信在孩子长大之前，有纠正回来的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百分之五十这个几率算是大的了，所以凤千枭二话没说就同意了，不管这个孔雀男怎么样，乔子萱的安全是第一。

    以后，他再也不让乔子萱生孩子了，简直太恐怖了。

    乔离非神色复杂的看了老五一眼，见他面色凝重的低头想着什么，所以他叹了口气，算了，先放过老五，但是如果他治不好妈咪，那就可得小心他的皮了;

    老五虽然在思考着，但是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乔离非平静的小脸，他在心中狂喜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弧度很浅，几乎看不出来。

    他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为自己的聪明而喝彩，能想到这种方法简直太天才了，不过就是有点对不起乔子萱，她的胎位很正，孩子也很好，他是为了保命才这么说的，没想到竟然让乔子萱这么伤心，算了，在乔子萱生孩子之前，他好好的照顾，就当是补偿吧。

    东方明月算是在乔子萱家里住了下来，他的房间就在一楼，和老爷子挨着，老爷子对这个不男不女的医生没有半点笑脸，毕竟老一辈的人思想比较保守，他们觉得男人就应该男子汉一点，这么娘们的男人和古代的太监无异，所以他不待见东方明月，因此也就没给他好脸色看。

    东方明月终于知道为什么凤千枭和乔离非都是一张面瘫脸了，敢情都是遗传这位老爷子，看来遗传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这三个人都面无表情的坐在一起，简直像是三尊雕像一样。

    于是，东方明月过上了心惊胆战，却又满心欢喜的日子，心惊胆战的是三人的面瘫脸和无时无刻散发出来的冷气，欢喜的是看着那三个人明着风平浪静，暗地里斗的死去活来，简直是比电视剧还要精彩啊，看的他过瘾极了，所以东方明月他是痛并快乐着。

    在东方明月的照顾下，乔子萱的身体好的很快，几乎是短短两三天的功夫，她就好的差不多了，于是一家人对东方明月的医术更加的钦佩，再加上东方明月时不时的给大家检查检查身体，所以就连看他不顺眼的老爷子，近几日都瞧着他顺眼很多，恩，如果要是把头发剪短了，估计他会觉得更顺眼。

    你说一个大小伙子扎那么长的辫子在后面晃来晃去的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从后面看还以为是姑娘家呢，真是不讨喜。

    饭桌上，大家安静的吃着午饭，乔子萱忽然放下筷子，一脸慌张的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天要塌了一样。

    “怎么了？”凤千枭也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乔子萱哭丧着一张脸道：“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我好几天没去公司，公司里的事情一定堆成山了啊！”

    她说怎么总是感觉到像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刚才忽然想起来自己是忘了去公司了啊，这都四天了，一定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处理，完了！又得加班了，要不然空不出来时间回国去祭拜。

    乔离非和老爷子两人对看了一眼，然后乔离非开口道：“妈咪不用担心，那天有位叔叔打电话，我让他把每天的文件都发到了你的邮箱里，爷爷已经帮着你处理好公司所有的事情了，所以你不用着急。”

    正在喝汤的老爷子“扑哧……”一口喷了出来，他被呛的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他是真真真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就被他所谓的乖孙这么给卖了，还卖的这么彻底，甚至在说谎的时候眼睛一眨也不眨，只有在看向他的时候，眼里充满了可怜兮兮。

    那样子，真像是一只被人抛弃了的小狗，老爷子心头一软，把被乔离非卖了的事情抛到脑后去了，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全都送到他的面前，只为博得他的一笑。

    乔子萱转头看向老爷子，见后者很是僵硬的点了点头，她感激的目光一直看着老爷子，异常尊敬的开口道：“谢谢您，爷爷;

    ！”

    这一次，乔子萱是由衷的感谢，她没想到老爷子会帮她这么多。

    老爷子被乔子萱感激的眼神一看，立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老脸一红，用干咳化解了自己的尴尬，连连摆手道：“谢什么，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老爷子其实很想说要谢也是谢你那天才儿子，但是被卖的彻底的凤老爷子，真不忍心拆穿乔离非。

    虽然说老爷子帮着处理完了前几天的文件，但是公司里乔子萱还是要坐镇的，但由于她的身体还没好，而她又坚持去上班，凤千枭只好全程陪同，只是加派了双倍的人手去搜寻耶律冷的下落。

    他决定，等他找到耶律冷一定要好好的揍他一顿！

    竟然敢把他老婆奴役成这样，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去了公司，大家纷纷对乔子萱表示了慰问，乔子萱的身体还有些虚弱，所以在应付了几个之后，她的脸色明显的有些不好看，但是还是有不少的下属过来，被凤千枭双目一瞪，灰溜溜的逃走了。

    但是他那可怕的眼神却永远的留在了人们心中，顿时一则“副总的男人看起来很不好惹，副总这几天没来，看那苍白消瘦的模样，一定是被家暴了。”

    于是，凤千枭成为了家暴分子，走到哪里都能引来大家奇怪的注目，搞的他心烦意乱，实在不知道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怪异。

    “咚咚……”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乔子萱说了声请进之后，她干练精明的女秘书走了进来：“副总，君小姐来了。”

    乔子萱上次君可可来了之后，就吩咐过前台，如果君可可再来，就让他们直接把君可可请上来，所以君可可这次才会畅通无阻的见到了乔子萱。

    秘书的话音刚落，君可可就从秘书后面探出头来，在看到乔子萱明显瘦了一圈的小脸之后，她惊讶的叫了一声：“呀，子萱，怎么几天不见你瘦了这么多？”

    “真的瘦了？”听到君可可的话，乔子萱也顾不得和君可可寒暄了，而是摸着自己的下巴不可置信的问道。

    君可可点了点头：“真的瘦了，不过子萱，看你脸色这么苍白，你是不是生病了？”

    “恩，前几天感冒了，不过已经好了”乔子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走到君可可身边，挥手屏退了秘书，拉着君可可在沙发上坐下，而另一组沙发上凤千枭坐在那里，他腿上躺着一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噼里啪啦的在上面打着什么，看到君可可，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子萱你太不够朋友了，你生病怎么不告诉我？”君可可佯装生气的扭过头去，腮帮子气的一鼓一鼓的，看起来极为可爱，乔子萱忍不住在她脸上捏了两把，不由感叹那皮肤的手感真的好到爆啊。

    “可可，对不起嘛，我不想你担心所以就没有告诉你，你今天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乔子萱问道，看君可可这样不像是单纯的来找她玩。

    果然，君可可扭捏的看了乔子萱一眼，声音低的像是蚊子嗡嗡一样：“子萱，我偷偷跑去看我的孪生妹妹了，你应该知道，前段时间上报纸的那个叫安玲的，她竟然是我的孪生妹妹 ，我在电视上看到她长的和我一样，所以我就跑来了，在偷偷看到她的那一刻，你不知道我的心跳的有多快，我有一种感觉她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

    君可可就像是吃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样，两眼散发着明亮的光芒，手舞足蹈的和乔子萱说着：“在我很小不记事的时候，我的妹妹就失散了，后来我妈妈告诉我这件事情，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在找她，如果我妈妈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很开心的。”

    君可可说着，声音忽然降了下来，乔子萱不由担心问道：“你怎么了？”

    她明显有心事的样子。

    君可可却是摇了摇头，唇角扬起了一抹牵强的笑容：“我在想，如果我死了，妈妈的另一个女儿回到了身边，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在说到死的时候，君可可的脸上很平静，没有害怕，只有淡然。

    她已经不畏生死了，在小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异于常人，就连医生说她活不过十八岁，于是她在十八岁那一年离开了，自己一个人背着行囊离开了，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害怕自己有一天死在亲人面前，所以她离开了。

    到了m国之后，她找了一个小城镇住了下来，在那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她遇到了一个医生，说来也是偶然，那个医生在爬上的时候遭遇大雨，就在她买下的房子那里她因为见到他是东方面孔，一询问又是中国人甚至还是老乡，于是她就把他留了下来。

    在得知她有心脏病的时候，那个医生给了她很大的帮助，所以她挺过了十八岁，一直活到了如今的二十六岁。

    所以在知道了自己最终会死之后，君可可倒是看开了，反正她早晚都要死，就算是担心害怕也没有用，还不如好好的，快乐的，过完幸福的一天。

    乔子萱忽然有些心酸，这么单纯，干净，善良，就像是天使一样的女孩儿，在说自己会死的时候，竟然这么平静，她忽然有一种把这个女孩搂在怀里大哭的感觉。

    她也这么做了，她抱住了君可可，眼睛早已经湿润：“可可，你放心，我会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我会救活你的，你会活的很长很长，我们会一起老去，我们会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君可可虽然是笑着，但是泪水已经顺着她清丽的面庞流了下来，她拍了拍抱着自己哭的一塌糊涂的乔子萱，语气清淡却又充满感动的说道：“我们当然会是一辈子的朋友，好了，别哭了，孕妇哭多了小心以后生出来的孩子是个水做的。”

    乔子萱嘟囔了一句：“水做的就水做的吧，可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有很多心脏病患者都治愈了，你也不例外。”

    君可可看着自己好友信誓旦旦的样子，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她能告诉她自己的血型是稀有的rh阴性血吗？这种稀有的血型，全世界又有几人？更何况想要治好她，不仅要是这种血型，还要有一颗心脏啊。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要认回那个妹妹吗？”想到安玲，乔子萱的心情实在是郁闷，同样是双胞胎姐妹，为什么君可可就可以这么善良？

    如果君可可真的和安玲相认，以安玲那种性子真的会对君可可好吗?、

    “不;

    ！”君可可摇了摇头，没有猜到是这种答案的乔子萱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为什么？”

    刚才她那么高兴，高兴找到了自己的妹妹，为什么不想相认？

    “我不想多一个人难过而已，如果可以，子萱，我宁愿不曾认识你，这样世界上又少一个为我伤心 的人了，但是我太孤独寂寞了，你就像是一个发热体，所以我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汲取你身上的温暖，我是不是很自私？”

    君可可有些迷茫，如果当初她不认识乔子萱，那么她今天还会这么快乐？还会有什么心事，高兴的不高兴的分享给别人吗？

    “傻瓜，我认识你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这样的好女孩，我巴不得认识，以后这样的话可不准说了，至于你妹妹，你不想认便不认吧，对了，听你这口气，你似乎没有和家人联系过吧？”

    乔子萱说着，想到君默然他们已经知道了安玲的身份，而君可可并不知道他们已经知道，所以乔子萱大胆的猜测，君可可并没有和他们联系。

    果然，君可可点了点头说：“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估计他们对我的感情已经淡了，这样也好，就让他们以为我失踪了吧！”

    她都这么说了，乔子萱还能说什么，只好沉默着，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君可可，为什么好人都要有这么多的磨难呢？君可可这么好的女孩子，老天爷怎么就舍得让她得这种病呢。

    还没等乔子萱悲伤春秋完，下一秒君可可的声音就把她给炸的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子萱，我要走了！这次来是和你告别的！”君可可说完，乔子萱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就像是炸毛的老公鸡一样：“为什么？你要走到 哪里去？不行，哪也不准去，不给我留在这里，不，住进我家里去，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可可，相信我！”

    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乔子萱无比坚定。

    就连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凤千枭都忍不住开了口：“可可，你就听子萱的吧，我也认识不少的医生，总会有办法的，与其坐着等待死亡，不如奋起反抗，说不定，你就是那个奇迹！”

    乔子萱立刻附和：“是啊是啊，千枭说得对，人在生死面前都有选择的权利，只要我们努力，就算是死了也不会留有遗憾，至少我们为了生存而努力过，可可，你这么好，老天爷一定不舍得收你的，为了亲人，朋友，请你努力好吗？我们会和你一起努力，做你最坚强的后盾！”

    君可可看着他们两人，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子萱说的对，任何人在生死面前都有权利选择，只要努力了，就算是最后死了都不会遗憾。

    “恩！”她重重的点头，让那两人脸上都有了笑容，人肯配合就好，至于医生把那些有名的权威教授都请来，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她就不信那么多医生在一起研究会治不好君可可的病。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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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至于心脏……如果要是换心脏的话！恩，她会让人留意一下的，如果真是做换心手术，那她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找到合适的心脏。

    乔子萱强力建议君可可住在她家里，君可可自然是不愿意的，后来乔子萱直接杀到了她所居住的酒店，连人带行李全都打包进了自己的别墅，现在想想越来越多的人数，乔子萱非常庆幸当时买的是别墅而不是公寓。

    以前她和乔离非两人的时候，总觉得家里过分的大，冷清清的没有一丝人气，现在人越来越多，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的，真好！

    一路上乔子萱在后面叽叽喳喳的和君可可说这话，凤千枭则是在前面开车，偶尔从后视镜的看一眼她，眼中满是宠溺，这样快乐活泼的乔子萱还真是少见。

    不过君可可的身体不好，乔子萱也没敢拉着她说太多的话，好在别墅不远，没过多长时间，车子就停在了别墅门口。

    乔子萱要去后面拿行李，被凤千枭拦住了，笑话！她们两个一个是孕妇一个身体不好，他作为一个大男人，就算是健健康康，这样的事情也得他来做。

    乔子萱和君可可手挽着手走在前面，凤千枭拖着行李箱走在后面，在门口的玄关处换了拖鞋之后，三人走了进去，老爷子和东方明月正在下棋，乔离非坐在一旁观战，偶尔老爷子被吃掉两个字，乔离非都会指点一下，顿时转危为安。

    行李箱上车轱辘的声音在客厅里响了起来，几个人厮杀的正是激烈，听到这个动静立刻抬起头来，在老爷子看到君可可的一刹那，他放下手中的棋子，本来还带着笑意的脸，那抹笑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于君可可，他的印象自然极深，他的孙子解除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他比谁都清楚，所以君可可和凤千枭的事情他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只不过，这两个丫头怎么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她们两个不应该是情敌吗？

    倒是东方明月，作为一个医生，他在看到君可可那不健康的脸色时，就知道她的身体肯定不好，只不过他自己就长的太漂亮了，所以对在他眼里来说只是清秀的君可可，只是一扫而过。

    倒是乔离非在看到君可可的时候还以为是安玲，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这个坏女人又要怎么害自己的妈咪了？

    “爷爷，东方，小非，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君可可，可可那位是凤老爷子，穿白大褂的那位是东方医生，那个小孩是我的儿子。”

    “妈咪，你让这个坏女人上我们家来干什么？”乔离非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看君可可的目光很是不善，简直有点仇视的感觉。

    君可可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乔子萱，又茫然的看了看乔离非，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了坏女人，而且还让这个小孩子这么讨厌，他们才是第一次见面啊。

    “小非，这位是君阿姨，不是安阿姨，你搞错了”乔子萱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她最是不想让君可可知道她认识安玲的，乔离非却偏偏说了出来。

    聪明如乔离非怎么会听不出来乔子萱的意思，他再仔细的看了一下君可可，这才发现两人的不同之处，面前的这个女人，眼神很干净清澈，纤尘不染就像是仙女一样，和那个坏女人简直是不一样的气质。

    “对不起君阿姨，是我认错人了。”乔离非见自家老妈和君可可的手一直牵着，直觉认为君可可和乔子萱的关系一定不一般，老妈的朋友就是他应该尊敬的长辈，所以乔离非说的很是尊敬。

    “没事没事”君可可就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白兔一样连连摆手，红着一张小脸和凤老爷子打招呼：“凤老爷子好，东方医生好。”

    凤老爷子虽然不喜欢她，但还是很给乔子萱面子的“恩”了一声，东方明月也是很爽快的答应了，并且给了君可可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臊红了君可可的一张脸，看着那瑰丽的颜色，东方明月微微失神，在心中暗想，这个女人仔细看来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嘛！

    “对了，以后可可就住在咱们这里了，东方医生，还要劳烦你改一下菜谱，因为有很多菜可可不能吃。”乔子萱的话音刚落，东方明月就点了点头很是爽快的说道：“没问题。”

    倒是君可可觉得麻烦别人，一直强调：“没事的子萱，不用改，只要不是辣的就没有关系，其他的都是可以吃的。”

    君可可虽然这么说，乔子萱可不这么认为，在回来的路上她已经用手机查了心脏病患者忌食的东西，很多东西不能吃的，绝对不像是君可可说的这么简单。

    乔子萱大致的说了一些，倒是让正在用笔记的东方明月抬起了头，他神色古怪的看了君可可一眼道：“她是不是心脏病？”

    “咦？你怎么知道？”乔子萱和君可可都震惊了，难道这个医生除了是妇产科的权威意外，也对心脏病很有研究？

    这点，他们还真没有想错，东方明月的确是一个天才医生，对所有的病症都有涉猎，只不过当时他觉得妇科接触的都是女人，所以才会选了这个当做主业，除了乔离非和其他几个人以外，这几乎是没有人知道的事情，他们的老五，东方明月曾经也获得过别的奖项，只不过用的都是化名罢了;

    “恩，我对心脏病稍稍有研究！”在接收到那两人崇拜的眼神后，东方明月很是骚包的挑了挑并不存在的刘海。

    “不是研究，而是拿了很多大奖！其中心脏病这一类的也不少哦！”乔离非的声音中带着幸灾乐祸，在东方明月的身后响了起来。

    东方明月转过头，见自家老大笑的很是不怀好意，他额头上冷汗冒了出来，笑的有些无奈：“其实心脏病说好治也好治，说难治也难治。”

    “主要开始看，心脏病是先天的还是后期原因引起的，如果要是先天的，难！”东方明月的话，让两个看到了希望的人，顿时希望又破灭了。

    乔子萱安慰的拍了拍君可可的手：“没事，我们多找一些医生，会治好的。”

    东方明月非常同情的看了君可可一眼， 他都没有把握的事情，找再多的人都没有用啊，但看到那两人一脸失落的样子，还有君可可强颜欢笑的样子，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没忍心打碎她们最后一点希望。

    “我综合一下列才菜谱，还有，君小姐要住在哪个房间？”楼上三个房间，乔子萱一间，乔离非一间，凤千枭一间，还有一间书房，楼下倒是还有一间。

    “住楼上吧，千枭你把你的房间腾出来给可可住”乔子萱没等那些人说话就做了主，凤千枭以为乔子萱的意思是，自己把房间腾出来给君可可住，他则是和乔子萱一起住。

    于是，凤千枭高兴了，然而他高兴的还没有半分钟，乔子萱的一句话把他从天堂瞬间打入了地狱：“千枭就住楼下空着的那个房间。”

    顿时，凤千枭的那张脸啊，比包公还黑，他正要反驳，乔子萱就已经拉着君可可上楼了，那速度之快，就连东方明月都叹为观止，他幸灾乐祸的扫了一眼浑身散发着冷气的凤千枭，得意的笑了笑。

    哈哈，让你整天对着我散发冷气，现在遭到报应了吧！

    真是大快人心啊！

    张婶从外面买菜回来，乍一看到君可可还以为是安玲，对她有些不善，但是听乔子萱解释过之后，她见君可可的确是一个善良的孩子，所以对她的态度好了一些，不过也说不上多好，她总觉得像是这样的女人都是不怀好意接近乔子萱抢凤千枭的。

    虽然这个真的君可可看起来一副无害的样子，但她也要提防着一点。

    君可可就是再单纯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如果说乔离非自己认错人，她还觉得巧合，但是若是两个就另当别论了，一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乔子萱又是为什么要瞒着她呢？

    君可可本就胃口不好，又有心事，所以她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推说自己累了就先上了楼，等大家都散开，张婶瞅着个机会把乔子萱拉到了厨房里，压低了声音说道：“子萱，你怎么把这个人领回家里了？她可是千枭的初恋情人，你就不怕她抢走千枭吗？”

    虽然张婶的话是不怎么好听，但是乔子萱知道张婶那是为了自己好，所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和张婶解释说：“张婶，可可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您就算不相信可可，难道还不相信千枭吗？还是您不相信我，难道您以为我真的大方到把自己的情敌领回家里，让她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

    “这个自然是不信的”张婶说不过乔子萱，只是轻哼了一声，还是不放心的嘱咐道：“不管好心还是坏意，你自己都注意一点，千万别着了道！”

    “知道了，张婶”乔子萱娇嗔的叫了一声，颇有些撒娇的味道，张婶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只好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时时刻刻盯着君可可的每一个动作。

    再说君可可，怀着满心的疑惑回到了房间，她茫然的坐在床上却不知如何查起，她谁都不认识，什么也不知道，她应该怎么查呢？

    就算是查，能查到什么吗？

    他们说的那个姓安的应该就是她的孪生妹妹安玲吧，要不然大家怎么一个个的都认错呢？安玲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她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一家人都不喜欢她，甚至大人小孩眼里还有了怨恨？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个谜搅乱了君可可平静的心，她觉得如果自己不知道真相，心里会很难受。

    但是，知道了真想又如何呢？只不过是徒增悲伤与气愤而已，要不然乔子萱也不会隐瞒她这些。

    乔子萱回到房间，刚刚躺下，凤千枭出现在了房间里，乔子萱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她就知道这个人会反抗，于是老实的乖乖的往旁边移了移，倒出来了一片地方：“过来睡吧，别忘了关灯，我先睡了，好困。”

    说着乔子萱打了个哈欠，还不等凤千枭询问，她就已经闭上了眼睛，凤千枭无语的动了动唇，他觉得自己在乔子萱心中的地位直线下降。

    他关了灯，窗外的月光透过那层金色半透的窗帘照射进屋里，多了一丝朦胧之意。

    凤千枭躺在床上，听着耳边传来的那均匀的呼吸声，他往乔子萱身边靠了靠，伸出长臂将她拥入怀中，感觉到一股热源，乔子萱往他身上靠了靠，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美美的睡了过去。

    他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他很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

    这么多天了，耶律冷一直没有找到，找不到耶律冷乔子萱就不能嫁给他，找不到耶律冷乔子萱就放不下手中的工作，找不到耶律冷所有的事情都很复杂。

    那个该死的混蛋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怎么找都找不到？

    这几天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乱了，平静的表面下暗藏着汹涌。

    ****

    第二天，是个极好的天气，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如今已经是五月份了，天气异常的暖和，只需要穿一件单薄的风衣就可以，乔子萱因为怀了双胞胎，所以肚子明显的比别人大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怀孕四个了;

    公司里的人也都知道他们的上司怀孕，所以尽量的把工作能处理的就处理了，不能处理的再麻烦乔子萱。

    穿上一件白色的韩版娃娃连衣裙，脚下穿的是一双白色的平地鞋，她的头发被高高的挽起，整个人看起来不仅不像孕妇，反而很有学生味。

    在饭桌上，君可可病恹恹的，眼底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估计是一宿没有睡好：“可可，是不是换了地方睡不着？”

    “还好，习惯一下就好了”君可可苍白的笑了笑。

    乔子萱点了点头，目光移到了另外一个精神不振的人身上，虽然凤千枭看起来很精神，但是他眉宇间的疲惫乔子萱看的出来，尤其是今天早上她一醒来就没有看到凤千枭的身影，往常他们都是一起起床的。

    不过她没有问凤千枭，凤千枭和君可可的性格不一样，所以如果他愿意说那她就听，不愿意说，她也不会逼迫，她给他完全的自由，只是因为相信。

    “可可今天要干什么？”乔子萱吃过饭问君可可。

    君可可想了一下说：“我也没什么事，今天就在家里看看书看看电视吧，你还要去上班吗？”

    “不上班没办法啊，我就是个劳碌命”乔子萱无所谓的笑了笑，这样的生活她已经习惯了，若是让她一直呆在家里她估计会疯，前几天生病在家里呆了几天她都觉得自己快生霉了。

    凤千枭作为护花使者当然是跟着，凤老爷子因为不想面对君可可，所以他和张婶一起出去学跳舞了，家里就剩下东方明月和乔离非，东方明月从吃了饭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一直没出来，客厅里就剩下乔离非一人。

    当然还有坐在沙发上不停的绞着双手犹豫不定正在挣扎着的君可可，面前的这个孩子才六岁，他能知道什么呢？如果问了他，他能说出来个所以然吗？

    倒是乔离非一直看着她纠结的样子觉得好笑，她几度开口，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难道有些事情就真的那么难开口吗？

    “君阿姨，你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乔离非见她一直不说话，不由得急了，于是先开了口。

    听到他的声音，君可可吓了一跳，她捂着自己扑通乱跳的胸口道：“有”。

    “你想知道什么？”乔离非看着她，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他不是乔子萱，所以对待她之外的人他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就算是她最好的朋友也不例外。

    虽然君可可身体不好，但是绝对不能因为这个就把她保护的很严实，若不是大家保护的太好养成了她单纯的性格，她也不至于都已经二十六岁了，心智还停留在多年以前。

    如果大家不想做坏人，那么这个坏人他来做。

    不知道为什么，君可可看到乔离非这认真的眼神时忽然有了一种想要逃的念头，但是她的好奇心又迫使她停留了下来。心中的诸多疑问，她知道若是自己走了，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事情的所有详细经过。

    “请告诉我，你口中的那个安阿姨是谁？她和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君可可还没有听脸色就已经有些苍白，乔离非心中闪过一丝的不忍，所以提醒道：“我觉得你还是先把药吃了好，并且你要做最坏的心理，因为你听到那些事情之后我不敢保证你不犯病;

    ！”

    乔离非这么说显然更加让君可可心脏又一阵难受，她苍白着一张小脸，手捂着心口点了点头之后，她用手撑在沙发上站了起来。

    吃了药，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重新坐到了乔离非的面前，：“我已经好了，你说吧，无论事情多么残酷我都想要知道！”

    错过了这一次机会，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事情的始末。

    看乔子萱那态度显然是不想让她知道，她知道乔子萱是为了她好，但是那个姓安的是她的亲妹妹啊，她必须知道！就算她的记忆中没有安玲这个人，但是他们流着一样的血，骨子里她们是最亲的亲人啊。

    乔离非点了点头，见她脸色不似之前苍白，所以终于开口：“安阿姨就是安玲，也可以说是你的孪生妹妹君乐乐（咳……不得不说我邪恶了，可乐！可可乐乐）六年前，那时我妈咪刚刚怀孕，凤千枭以为你要回来了，所以狠心的让我妈妈离开，甚至还要亲手打掉我，但是因为我命大没死成。”

    乔离非在说到他没死成的时候,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戾气，看的君可可心惊胆战，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乔离非和凤千枭的关系那么僵。

    “那个时候安玲用你的身份回来了，凤千枭很高兴，没多久就与她订婚了。”乔离非声音平缓的叙述，可是平静之下却是暗藏着汹涌。

    君可可已经叫了起来：“她怎么能扮成我？”还有，在听到凤千枭和她订婚的一刹那，君可可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若是当时她自己回去了，或许现在和凤千枭在一起的是她，只不过在看到乔子萱和凤千枭的相处之后，她心中只是闪过淡淡的失落，她的错过只是成全更合适的，而且凤千枭和乔子萱在一起很快乐！这，就足够了！

    不是她多大度，也不是她多善良，只是因为她看的清楚想的明白，就算她因为不甘去抢如何？凤千枭是不会离开乔子萱，并且她还会少一个朋友那简直是太不划算了！

    乔离非眉毛挑了挑，君可可发现自己太过于激动了所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接着说我保证不打岔了。”

    乔离非这才接着说，那些发生在乔子萱和安玲之间的事情，他说的很清楚没有落下一点细节，君可可的脸色已经白到了一定的程度，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的揪住了衣服，她在强忍着，尽最大的努力克制住自己，才不至于昏过去。

    原来乔子萱和安玲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对自己的妹妹从期待变成了失望，她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乔子萱的事，难怪大家都会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对她充满敌意。

    乔离非有些意外君可可竟然坚持了这么长时间，说实话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君可可一出现突发状况就采取急救措施，这个女人倒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不过心智既然这么坚强，可见她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一个人就算再完美，在无意之间也能露出她潜在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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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偶遇安玲

    “我……让我静一静好吗？”君可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道，她单薄的身子在剧烈的颤抖着，已然有了昏厥的迹象。乔离非点了点头离开了，不过他却是在暗中观察着君可可，如果这个女人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他就难辞其咎了。

    君可可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很久很久，久到乔离非以为她已经变成了一座雕塑时，她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乔离非看着她浑身虚软的扶着楼梯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她一整天都没有出来。

    乔离非看到君可可那样，心中有一丝愧疚，他问自己这么做是对还是错，可是就算是对错都已经不重要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不是么？

    如果真的是出了什么事，一切都由他来承担吧！

    不过，在晚上乔子萱回家之后君可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的脸色虽然苍白有掩饰不住的憔悴，但是她和平常一样笑着，让乔子萱以为她只是换了环境休息不好，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而君可可也没有多问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乔离非看她的眼神忽然变了，变得复杂起来。

    饭桌上，老爷子很是纠结的开口问凤千枭：“还是没有找到那个耶律冷吗？”

    凤千枭点了点头。

    老爷子失望的收回视线，满心的失落，人年纪大了总想在家里，国外虽好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家乡啊，更何况在这里很少有东方面孔，出去以后都是洋鬼子还讲着他并不精通的洋话，所以老爷子真是思乡情切啊;

    在国内和那些老战友门喝喝茶下下棋，简直是神仙一般的日子，为了乖孙他忍了这么久终于是忍不下去了，尤其是他的战友给他打电话说他们去哪里钓鱼啦，旅游啦，听的老爷子更加想要回国了。

    但他又放不下乔离非和乔子萱肚子里的那两个，所以无比纠结。

    凤千枭发现老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所以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想回去了？”

    老爷子的性格凤千枭是一清二楚，不过老爷子忍了这么久已经是他意料之外的了。

    老爷子看了一眼大家，很是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乔离非先是说了话：“太爷爷既然你想家了就回去看看呀，我会回去看您的！”

    乔子萱也点了点头，很是抱歉的说：“爷爷真是对不起，您放心，我一定尽快回去，这期间我也是会经常回去看您的！”

    老爷子嗓子里像是被噎到了什么一样，虽然这话听起来挺孝顺的，为什么他会有一种他们赶人的感觉呢？还是说他多想了？唉，不想了不想了，他还是回国的好啊，只要他们能经常回去看看他就好了。

    老爷子订了第二天的飞机，凤千枭不放心，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人护送老爷子回去，老爷子离开了之后几个人心情不好的沉浸了几天，毕竟忽然少了一个人有些不习惯。

    君可可自从那日和乔离非谈过之后，心中对乔子萱是充满了愧疚，毕竟安玲是她的亲妹妹，并且她又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乔子萱的事情。

    君可可一直想着怎么补偿乔子萱，但一直没有机会，直到乔子萱要回国的前一天终于有时间，所以君可可约了乔子萱一起去逛街，她们是好朋友，还没有一起去逛过街呢，所以在乔子萱答应了之后她无比的开心。

    凤千枭好像是有什么事出去了，他不知道两个人要一起出去，而乔子萱也没有告诉他就和君可可一起出门了，当然乔离非是跟在身后的，除了他，暗中还有两个保护他们的人一直紧紧的跟着他们。

    他们去的是最繁华的一条街，在那里是女人的天堂，汇聚了所有的名牌与时尚，但是那极高的消费也是让很多很多的女性望而止步。

    乔子萱今天开着的是一辆商务轿车，看起来比较低调但是里面却很奢华，所以当她的车子停在那里的时候并不起眼。

    君可可显得有些激动还有些胆怯，这样的地方她是没有见过的更别说来逛了，所以她一直紧紧的拉住乔子萱的手，好奇的东看西看。就连乔离非都觉得这里奢华的令人晕眩，无论是装修风格还是各大名牌，光是那橱窗里展示的东西都能让女人为之疯狂。

    “子萱，这里好漂亮是不是东西也很贵？”君可可从小就有自己的小金库，这些年她一直靠这个生活，虽然她过得很节俭但是卡里剩的钱并不多了。

    “没关系，看上什么我今天请客，最近奖金发了不少，我正愁着怎么花呢。”乔子萱知道君可可是离家出走的，所以她想帮助她，但是她害怕伤了君可可的自尊，所以才会这么说，、;

    果然让君可可轻松了不少：“不用了，一件两件我还是消费的起的。”

    君可可亲昵的挽住乔子萱的胳膊，而乔子萱的另一只手却是牵着乔离非的小手于是两大一小的人迈着悠闲的步子向那条奢华的街道走去。

    乔子萱买了不少休闲宽松的衣服，也帮着君可可买了两件，君可可要自己付钱，乔子萱已经把卡刷了，无奈，君可可只好接受了她的好意。

    不过君可可从未想过会在这种地方碰到安玲，几乎是在看到那张和自己几乎是一模一样l的脸后，她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蹦着躲藏在了乔子萱坐着的那组沙发后面。

    她一离开，乔子萱立刻暴露在了空气中，安玲就像是女王一样被大批的人簇拥着，并且她身后的那些人手里提满了奢侈品的袋子，她脸上扬着满足的笑意，浑身上下全都穿着名牌，就连她手上的戒指和脖子里的项链都是价值上千万的钻石。

    当她走到这家店里，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乔子萱之后，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眼中闪过一抹恶毒的光芒，尤其是在看到乔子萱身边长的和凤千枭一模一样的小孩子时，她画着漂亮精致妆容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龟裂的痕迹。

    “呦，耶律集团的副总，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啊，我们还真是有缘呢乔子萱”安玲的声音听起来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甚至带着浓浓的恨意，那尖酸刻薄的样子，让她从一个贵妇人的形象顿时变成了大街上的泼妇。

    乔子萱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确实是巧！”她有起身，依旧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起来很是悠闲的样子，只不过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王气场，让安玲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跳梁小丑一样。

    她不由得恼羞成怒的吼向一旁的店员：“没看到我站在这里很长时间了吗？椅子呢？难道你们要累死我吗？还是说你们不想在这里做了？要知道，这整条街都是我老公公司的，只要我一句话，你们都得给我立刻卷铺盖滚蛋！”

    安玲颇有一些指桑骂槐的意思，那店员似乎是认识安玲，所以唯唯诺诺的说了声对不起之后，她走到了乔子萱身边，没办法，谁让店里就这么一组沙发 呢。

    “这位客人，不好意思，真是对不起，您看您能不能先去别的地方看看，至于您今天在我们店里消费的，我们可以为您负担部分费用，用做补偿。”那店员的话还没说完，后面就传来了安玲尖锐的声音：“谁给你权利给她负担费用的！我不许！”

    安玲的霸道与强势，尤其是她那咄咄逼人的气势都让躲在沙发后面的君可可气的浑身颤抖，听别人说是一回事儿，现在亲眼见证是一回事儿。

    她没想到，现实中的安玲比乔离非嘴里的安玲差了不知多少倍，这样的女人不配做她的妹妹。

    “你闭嘴！我不允许你骂子萱！”君可可站起身来，苍白着一张小脸，那生气的目光死死的看着安玲。

    安玲目瞪口呆的看着站在乔子萱身后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和自己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面孔，但是她一眼就看了那个女孩与自己的不同之处，那个女孩身上的气息太过于干净纯真，不像是她，从堕落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生活在黑暗中了;

    这样的君可可让她嫉妒，凭什么她们长的一样，那个女孩却高洁的像朵白莲，而她则是白莲下面的淤泥。

    “你是谁？”安玲眯了眼睛，语气不善。

    “你这个坏女人，我不允许你骂子萱！”君可可没有回答安玲，却是站在了乔子萱的面前，用自己孱弱的身体护住了乔子萱。

    坏女人？安玲听到君可可这么称呼自己，心中颇为不爽，不知为何，她有一种感觉，明明讨厌君可可，心里却又忍不住想要与她亲近，这种感觉让她想要弄清楚自己为何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她又再一次的问了君可可：“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和我长的一样？”

    言语间，她已经有了一丝的不耐烦，却因为想要迫切的知道真相，所以一直忍着。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只是警告你，如果你再敢伤害或者是欺负子萱，我不会放过你的！”君可可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就算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也不会放过。

    “呵……”安玲冷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眼中满是讽刺：“就凭你？你算什么东西？和我长的一样又如何，只要我一不高兴，我就划花了你那张脸，这样世界上就没有人和我长的一样了。”

    其实，安玲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答案，但她就是不愿意承认。

    面前的这个单纯的女人，肯有可能就是君可可，那个自己一直模仿的人，可不就是这种单纯善良的性格。

    只不过，君可可怎么会和乔子萱在一起？他们两个应该是情敌不是吗？一定是乔子萱用什么方法骗了这个看起来很白痴的女人，安玲在心里恨恨的想着。

    “你……”君可可涨红了一张脸，气的说不出话来，见她情绪激动，乔子萱从后面拉住了君可可的手：“可可，别气，和这样的人不用去计较，狗要你一口，你不能咬狗一口。”

    “你说谁是狗？”安玲气急败坏的大喊了起来。

    乔子萱挑起眼皮斜睨了她一眼，眼中充满了鄙夷：“谁咬人谁是狗，安玲，我警告你，以前你对我做的那些，我不想和你计较，但是如果你再敢惹我，我一定会亲手把你从天堂打入地狱，如果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瞥见安玲狰狞的面孔，乔子萱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你老公是这条街的主人又如何？你只不过是个未婚妻，还没有成为正式的，麻烦你不要这么狂，狂大了小心把你那个老公吓走了，要知道张总可是喜欢柔弱善良的女孩子，若是让他看到你这毒妇一样的另一面，我想他应该会很失望的呦。”

    安玲脸色一白，她自然知道张天奇喜欢善良柔弱的女孩子，所以在他的面前，她一向都是楚楚可怜的，如果真的让他看到了自己的这一面，尤其她的身份还这么……

    想到自己可能被张天奇所讨厌甚至抛弃，安玲就惊慌的如同惊弓之鸟一样，但是在乔子萱面前她不想失了气势，于是愤愤的瞪了乔子萱一眼之后道：“乔子萱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

    安玲瞬间又恢复了自己的优雅，领着身后的一大群人离去，乔子萱看着她扬的高高的头颅，在心中暗笑，吹牛吹大了也不怕闪着舌头;

    君可可脸色苍白的看着安玲离去的背影，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眼中却是有一滴清泪滑落了下来，她对这个亲生妹妹充满了期待，却不想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她的妹妹怎么是这么恶毒的一个人。

    “子萱，对不起！”君可可低着头，脸上全无了刚才来时的兴高采烈，她的失落，她的无奈，她的心痛，乔子萱从她不会掩饰的脸上看了出来，她伸手握住了君可可的手道：“可可，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身，甚至是家庭，父母，兄弟姐妹，她毕竟是 你的妹妹，如果你真的做到绝情，那就不是我的朋友了，相反，可可，我欣赏你的单纯善良。”

    “真的吗？”君可可抬起头，她的眼中闪着泪光，眉宇间满是期待。

    乔子萱点了点头。

    “咦？玲玲，你怎么和zora小姐在一起？”一个带着诧异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向君可可，不由分说的伸手揽住了君可可的肩膀，那亲密的样子就好像是情侣一样。

    乔子萱看着张天奇，脸上无比 纠结，看着已经吓的呆掉的君可可，乔子萱头痛了，这算不算是狗血且有老套的剧情啊，得，张总把君可可当成是自己的未婚妻了。

    “你……你你你放开我！”君可可被一个充满男性气息的怀抱包围，那一瞬间她吓的呼吸都停止了，等她反应过来，她用力挣扎着，企图逃离这个登徒子的怀抱。

    “安玲”的反常让张天奇很是奇怪，她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想要把他推开呢？这个女人不是想方设法的想要爬上他的床吗？还是说，这是她欲擒故纵的另一个把戏。

    他松开君可可，见那个小女人低着头，巴掌大的小脸上有着动人的红晕，只不过那双眼睛里却是噙满了泪水，不可否认，张天奇也就是夜七煞看到这样的君可可，心脏居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不对，这个女人不是安玲。

    安玲虽然装的柔弱，但绝对不是这种感觉。这个女人的柔弱是天生的，这种柔弱不仅不会让人反感，并且还会有一种让人想要呵护的欲-望。

    “张总，你认错人了，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安玲，她是我的好朋友君可可。”乔子萱看着张天奇，没有忽略到他眼中闪过的狼一般危险的光芒，在他面前君可可就像只将要被吃掉的小白兔一样，所以乔子萱下意识的将她护在了身后。

    君可可？这个名字夜七煞并不陌生，原来她就是老大的初恋情人啊，模样看起来不错，这样的女人是他的最爱啊。

    不过老大的女人，就算是前女人他也绝对不会动的，万一老大心里 还有人家，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君可可见那人的目光赤-裸-裸的打量着自己，她忍不住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那炸毛的样子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没有一点的震慑力：“你个大流氓，我要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你个登徒子！”

    噗……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直勾勾的看着君可可，就听乔离非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天呐;

    ！这个君可可还真是个奇葩，还登徒子呢？噗……

    夜七煞眼中的光芒更亮了：“我怎么就是登徒子大流氓了，我流氓你哪了？”君可可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要逗弄，简直就像是小猫一样太可爱了。

    “谁让你抱我的，安玲才是你未婚妻！你除了她以外不能抱任何女人！”君可可也认出了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是报纸上安玲的那个未婚夫，虽然安玲可恶，但毕竟是她妹妹，她还是希望安玲能够幸福的。

    看到君可可义正言辞的说自己只能抱安玲，夜七煞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很有礼貌的和乔子萱说道：“zora小姐，今天的一切全都由我来报销，希望您不要拒绝我的好意。”

    还没等乔子萱开口，君可可就气呼呼的指着那个一直想要当隐形人的店员：“把这些衣服全都给我包起来。”

    既然是这个登徒子付账，那她就拿穷他好了。

    夜七煞看了君可可一眼，大步走了出去，在走远之后他忽然停下脚步弯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已经有了眼泪。

    他有多久没有这么笑过了，有多久没有真心的笑过了，有多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有趣的人了，一切都要感谢那个叫君可可的，若她不是自己老大以前的女人，碰到这么有趣的，他一定会把她放在自己身边宠着疼着。

    今天的购物说起来很是不愉快，先是碰到了安玲，又是被登徒子轻薄，所以君可可一整天脸色都臭臭的，乔子萱见她不开心，一直说着笑话哄她，最终君可可终于破涕为笑。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乔子萱前脚刚到家，凤千枭后脚就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满满的购物袋，凤千枭看了乔子萱一眼：“出去购物了？”

    不过那像是小山一样的购物袋，还是让凤千枭的眼角抽了抽，乔子萱虽然爱买衣服，但从来没有这么夸张过，今天是把人家店都搬回来了吧。

    “恩，事情办完了？”乔子萱问了一句，凤千枭点点头道：“子萱，我联系到耶律冷了。”

    “他在哪里？”乔子萱焦急的问道，耶律冷迄今为止已经消失了好几个月了，听到凤千枭说联系上他了，乔子萱比谁都激动。

    “他现在在国外，我已经询问过他了， 他已经答应我们结婚，这是录音你可以听一下”凤千枭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打开了录音。

    那里面传来的果然是耶律冷的声音：“zora，不好意思，我因为有事所以人在国外，凤先生已经和我说了，我同意你们结婚，但是麻烦你先帮我管理一下公司，等我办完事情我立即赶回去。”

    乔子萱听完这段录音脸上各种表情五颜六色，她没想到耶律冷竟然真的会让她和凤千枭结婚，但是她是真的不想结婚啊，刚想要找个什么理由拒绝，就听凤千枭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子萱，你自己说过的，如果你不答应就是失言，哦，对了，我已经把这件喜事告诉老爷子了。”

    尼玛，凤千枭今天是被腹黑上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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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登记结婚，回国探亲

    乔离非一张小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我妈咪不能嫁给你！”

    乔离非清脆的声音中带着坚定，他冷眼看着凤千枭，死死的握紧了拳头。

    “你妈咪嫁不嫁给我是她来决定，不是你能够左右的，还是说你最近屁……”凤千枭话说了一半忽然打住了，果然看到乔离非咬牙切齿的看着他，那样子似乎是想要扑上来狠狠的咬他一口一样。

    “我还没接受你！”乔离非生怕凤千枭把打他屁股那件事情说出来，因此他的音调徒然拔高，立即转移了话题。

    “你接不接受我，都不能改变你是我儿子的事实，还是说你想要你妈咪怀着你的弟弟妹妹遭人白眼？”凤千枭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阻挡他和乔子萱在一起，就算是儿子也不行，必要的时候，他将会采取必要的手段，听说某个部队现在正在秘密招收天才儿童，他看他的儿子就很适合。

    “我……”乔离非双目通红的反驳，才说了一个字，就被凤千枭揪着领口给拎到了楼上的书房。

    君可可担心的看着楼梯的方向问：“子萱，不会出什么事吧？”

    “没事，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需要他们自己解决，我们插不上手”乔子萱无比淡定的坐着，心里却是在盘算着怎么不举行婚礼，她最讨厌婚礼神马的了。

    不如……先领证不举办婚礼？貌似是个不错的注意，秘密领证既不被大家所知道，又能堵住凤千枭的嘴，简直是一举两得嘛，而且在国外领证登记，如果回到国内，就不受国外婚姻法的保护了，这样的话，她还是没有和凤千枭结婚，除非在国内重新领一次证。

    打定主意，乔子萱打算一会儿等凤千枭下来了和他商量一下。

    这次，凤千枭和乔离非谈话的时间很少，只有半个小时，两人就下来了，乔离非是一脸的不爽，但还是走到了乔子萱的面前别扭的说道：“妈咪，我同意你和这男人结婚！”

    乔离非恨恨的，完全没有一点心甘情愿，就像是被人逼着一样，的确他是被凤千枭逼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着吧，等他再长大一些，他一定拐了自家老妈环游世界。

    “既然这样，千枭我们先去登记结婚吧！”乔子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的包里装着现成的身份证，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凤千枭忽然被乔子萱这一糖果炸弹，炸的找不到东西南北了，本来他还以为乔子萱一定会想法设法的拖延，没想到她倒是爽快的让他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真……真的？”他有些结巴，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出他现在激动的心情，只不过他的脸上除了些惊喜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表情，让一干人等觉得他很是淡定，可他们哪里知道，凤千枭早就不淡定了，他越是这样就代表他越不淡定啊。

    “恩，走吧！现在就去”乔子萱虽然也紧张，但是她的表现还算是好一些，见凤千枭一动也不动，她生怕打乱了她的计划，于是她瞥了他一眼，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好想改变主意啊。”

    “走！”凤千枭一听她要改主意，拉着她就往外走去，那急匆匆的样子，就怕乔子萱临时改变主意不嫁给他，只要一登记了，他们就是合法的夫妻了。

    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乔离非是气愤，张婶是高兴，东方明月纯粹是看好戏，而君可可则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发呆。

    因为乔子萱知道在国外领证回到国内就会无效，但是凤千枭不知道啊，所以他不淡定了，车子是他开的，满心的欢喜让他开起车来摇摇晃晃的，吓的乔子萱脸色都白了，于是她转过头去恶声恶气的说道：“凤千枭你是想谋害我不想和我结婚吗？”

    凤千枭顿时回过神来，他扭头看向前方，正好看到拐弯处迎面跑来一辆车子，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在那辆车冲过来的时候，避了过去，乔子萱系着安全带，只是觉得自己被甩了一下。

    凤千枭这下再也不敢大意了，尤其是某人杀人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所以他更加小心谨慎了起来。

    在国外登记结婚的程序和在国内差不多，但是两人都没有经验，到那里的时候看到人家排队，他们就走了过去，不过他们的出现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乔子萱观察了一会儿那些等待的人，小声的和凤千枭说道：“为什么这些办理结婚的人看起来都不怎么开心呢？”甚至还有以泪洗面沉默寡言的。

    凤千枭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他不管，反正他心里高兴着呢。

    “你们两个为什么离婚？你们看起来很般配的，离婚了太可惜了！”排在乔子萱前面的一个外国女人闲着没事，于是就和乔子萱闲聊起来。

    啥？离婚？乔子萱抬头往窗口看去，那上面的大字可不就是离婚处。

    “那……那什么，我们是来结婚的，找错地方了”乔子萱不由分说的拉着凤千枭走人，她说怎么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都是来离婚的能好看吗？亏她和凤千枭还像个傻子一样在那里排了那么长时间的队。

    结婚登记处的人比起离婚处的门庭若市可就显的有些凄凉了，登记结婚的也就几对，但是离婚的估计得好几十对。

    他们办的很快，在签字的那一瞬间，乔子萱握着笔的手忽然停住了，她偏过头，哭丧着一张脸道：“千枭，怎么办？我好紧张。”

    凤千枭已经签好了字，只等乔子萱，只要她签上自己的名字，他们就是夫妻了;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凤千枭自然不会让意外发生，他索性握住乔子萱的手，在上面写下了乔子萱的名字，盖了章，两人又拍了照，各自拿了一个红本本之后，就算是结婚了。

    从大楼里出来，乔子萱拿着那张红本左看右看，唉声叹气的道：“这就算是结婚了吗？”

    半天没有等到凤千枭的回应，她转过头去，却见那人一直死死的盯着自己手中的红色本本，他就像是个雕像一样，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却又因为他的专注，偏偏该死的迷人。

    “子萱……”凤千枭开口了，声音中有一丝颤抖：“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那一刻，凤千枭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认真，就好像是全世界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她一样。他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她傻乎乎的样子，乔子萱看着面前认真的男人，心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其实，结婚也不是个坏事嘛，好像除了多了两个本本以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回家的路上，凤千枭的唇角一直是上扬着的，而乔子萱见他高兴，也是一路笑着，两个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更近了一层。

    到了家里，自然得到了无数声的恭喜，就连傲娇的乔离非也面无表情的说了声恭喜。

    为了庆祝两人领证，张婶特意准备了一桌子的好饭好菜，一时间别墅里欢声笑语不断，笑声一直持续到了半夜，大家才意犹未尽的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洗刷完毕，凤千枭搂着乔子萱，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千枭”乔子萱窝在他怀里，慵懒的就像是猫儿一样。

    “恩？”他语调微微上扬，显示着他的好心情：“怎么了？”

    “我父母的忌日到了，我想回去祭拜他们一下，你能和我一起吗？我想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我想要告诉他们，我现在很幸福！”乔子萱说着，脸上满是幸福甜蜜，沉浸在喜悦中的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她身后的凤千枭的身子紧紧的绷了起来。

    乔子萱一直等着凤千枭回话，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他出声，她转过头去，却发现不知何时凤千枭已经睡熟了，他的脸上有一丝的疲惫之色，乔子萱不忍心打扰他睡觉，只好叹息了一声：“如果他们泉下有知我找到了一个全世界最好的男人，一定也会为我感觉到开心的。”

    乔子萱轻轻的翻了个身，在没有惊动凤千枭的情况下，与他面对面。她伸手抚上凤千枭那张俊美的容颜，眼中是浓烈的爱意：“千枭，我很感谢这辈子能够与你相遇，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这些话，乔子萱不曾对凤千枭说过，当着凤千枭的面她绝对是说不出口的，但是凤千枭现在睡着了，这些被她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她亲了一下凤千枭的唇，说了一声“晚安”之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最近比较爱睡的她很快的就在微笑中进入了梦乡，在她熟睡的那一刻，一直紧闭着眼睛的凤千枭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狭长的凤眸中充满了挣扎。

    “子萱，我该怎么办？”他的声音很低，被风一吹就消散在了房间里，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他，没有发现乔子萱那纤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两下;

    第二天，在晨光中醒来，乔子萱看着身边空落落的位置，心里闪过一股失望。

    昨天，她就怀疑他没有睡着，毕竟往常都是她先睡了之后凤千枭才会睡的，无论他多困都是这样。但是昨晚他太反常，她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而已，前后不过十分钟的时间，他就睡着了？

    所以乔子萱在试探他，那些话全部都是她的心里话，她没想到凤千枭在听到那些话之后还是无动于衷的装作熟睡。

    后来，她也装作睡着，所以确定了凤千枭一直在装睡。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难道是不想和她回去祭拜父母吗？

    甚至，一大早的就不在。如果他不想去可以直接和她说啊，她不会勉强的，可是他却这么做，说心里不难过是假的，但是乔子萱宁愿相信凤千枭会和她解释，只是时间没来得及而已，也或许他早晨有事出去了。

    七点……

    八点……

    九点……

    指针一圈又一圈的走过，乔子萱坐在沙发上等了整整三个小时，那个人却是还没有出现，甚至电话都没有打一个。

    十点整，是她登机的时间。

    “小非，我们走吧！”乔子萱声音干哑的说道。

    君可可难过的快要哭出来了，凤千枭到底是怎么了？昨天他们不是还好好的刚登记结婚吗？为什么今天会这样？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知道乔子萱要回国祭拜，也快到了登机的时间，但是君可可还是想让她等一下，说不定凤千枭正在往回赶。

    “子萱，再等一下吧，说不定他已经回来了。”

    “不了，我登机的时间已经快到了，可可，我最多一个星期就会回来，他回来了你代我告诉他一声，我先走了！”乔子萱拉过早就放在沙发旁边的行李，头也不回的与乔离非走了出去，东方明月已经坐在车里在院子里等着，见他们出来，忙帮着把行李放进了后备箱里。

    三人都上了车，东方明月发动车子迅速的赶往机场，这里距离机场不近，只能加快速度了，否则会赶不上登机的时间。

    一路上，乔子萱只是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其实她在心里还是希望凤千枭能赶来的，如果赶不来打个电话也行啊。

    可是……低头再度看了自己的手机一眼，乔子萱失望的移开了视线。

    电话一个也没有，短信一条也没有。

    拿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乔子萱转过头看向外面，没有人看到，在转头的那一瞬间，她眼中涌出的泪水。

    甜美标准的英文在机场里一遍又一遍的响起，乔子萱与乔离非拖着行李走向安检处，乔子萱几乎是每走一步就会回头看一下，她是多么希望能在转头的那一瞬间，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可是她注定要失望了;

    乔离非看不过去，忍不住凝眉说道：“妈咪，不用看了，他不会来了！”如果来，早就来了。

    乔离非现在已经对凤千枭充满了怨恨，他说会好好的爱护妈咪，不会让她伤心，他昨天才 保证过的，今天怎么就能变卦？

    乔子萱终于死心了，她扬起头，将涌出来的泪水咽了回去，轻轻的闭上眼睛再睁开之后，她的眼中恢复了一贯的冷艳高贵。

    “走吧！”这一次，乔子萱再也没有回头，而是和乔离非一起过了安检，登上飞机，在轰隆隆的嗡鸣声中飞离地面，飞向自己的家乡。

    在飞机上是不允许开机的，所以乔子萱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直到飞行了十几个小时之后，飞机落地的第一件事，乔子萱就是开机。

    但是，她屏幕刚亮，顿时又黑了。

    乔子萱无语的看着自己的手机，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手机怎么就这个时候该死的偏偏关机了。

    人倒霉真是喝口水都塞牙缝，无语的把手机揣进口袋里，她一脸郁闷的与乔离非过了安检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这时已经是凌晨了，乔子萱和乔离非从机场走出来，立刻迎面扑来一股冷风，乔子萱裹了裹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一件外套给乔离非穿上之后，她们往出口走去。

    这个时间，外面只是停着几辆出租车，乔子萱和乔离非上了其中一辆，直奔公寓。

    到家之后，两人也顾不上洗漱，倒头就睡。直到早上醒来，乔子萱才想起要给手机充电，可是当她翻遍自己的行李箱，找遍所有的地方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丢了。

    她记得昨天是揣在口袋里的啊，乔子萱非常郁闷的拎着自己的外套把手伸了进去，试了试口袋的深浅之后，乔子萱都想给自己一脚了，这衣服口袋这么浅，手机一定是掉了，要么就落在了出租车上。

    这大半夜的，她连司机长什么样都没有看清，更别说记下车牌号了。寻回手机是无望了，还是等明天闲下来去重新办个手机卡吧，就是万一凤千枭再打电话……

    想到这里，乔子萱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凤千枭一直都没给她打电话，所以现在也不能打，就算是打……正好她手机丢了就让他急着吧，也算是对他的惩罚。

    今天是乔子萱父母的忌日，所以乔子萱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乔离非同样也是一件黑色薄毛呢大衣，两个人吃了早饭之后，乔子萱去花店定了鲜花，然后又去买了一些糕点和红酒，甚至还有烧的纸，冥币还有金元宝。

    准备好了一切，乔子萱开车载着乔离非去了墓地。

    上一次来这里，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父母的坟墓前长满了草，乔子萱拔干净之后，将食盒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摆放在了墓碑前，然后她跪了下来，乔离非也跟着她跪下。

    看着墓碑上那两张年轻的照片，乔子萱鼻子一酸，眼泪已经落了下来：“爸妈，女儿不孝，现在才来看你们，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

    “你们怎么可以忍心把我自己一个人丢在这个世界上，你们知不知道，每当听到别人叫爸爸妈妈的时候，我也好想叫一声爸爸妈妈，可是没有人会答应我了，这辈子都没有人会答应我了，我的爸爸妈妈已经长眠在地下，听不到我叫他们了。”

    “爸妈，女儿这次本想带着你们的女婿来的，可是他有事来不了，以后有机会我会介绍你们认识的，还有……你们要多两个外孙了，女儿现在很幸福呢，你们不用担心，女儿会一直幸福的，女儿会听你们的话，要笑着，看……我这是怎么了，明明说要笑的，怎么又哭了，你们不喜欢我流泪的。”

    乔子萱胡乱的抹着脸上的泪水，可是越擦，眼泪就流的越凶。

    乔离非的眼睛也湿润了，他没有见过自己的姥姥姥爷，但是看到乔子萱哭，他心里也难过，姥姥姥爷一定很疼爱自己妈咪的，要不然也不会让她笑着生活了,只是这么两个人，却是永远的躺在了冰冷的地下。

    “爸爸妈妈，我带了你们最爱吃的糕点还有酒，还有妈妈最喜欢的花”乔子萱将花放在了墓碑前，眼中流着泪，她却一直笑着：“妈妈，这花可是我亲手挑的，漂亮吧？”

    乔子萱的自言自语显然已经过了度，乔离非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乔子萱这明显的是陷入了自己的内心世界里。

    “妈咪！你醒醒，姥姥姥爷已经死了！”乔离非的声音很大，小脸上满是着急，他怕自己声音小唤不醒乔子萱。

    死了？乔子萱看着那两张笑着的照片，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她一辈子，永远都忘不了那个画面。

    她刚才进入了自己编织的美好幻想里，是乔离非将她拉了出来，让她认清了现实。

    可是，她怎么能忘记当时的场景，当警察找到她的时候满脸的同情说带着她去找父母，那时的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迷迷糊糊的跟着警察去了事发现场.

    周围为了很多的人，大家都在窃窃私语些什么，当时她有些懵,不知道警察为什么会带她来这里，可是当他们穿过人群走到里面的警戒线时，她忽然心慌了。

    那个警察告诉她，躺在那血泊里身上已经盖上了白布的两人是她的父母。

    怎么可能？怎么会？刚才妈妈还打电话告诉她今天都要开开心心的，躺在那里冰冷的两人怎么可能是她的爸爸妈妈？

    警察告诉她，她的父母是从五十层楼高跳下来的，掉落下来就停止了呼吸。

    她不相信，不相信那里躺着的是最爱她的爸爸妈妈，因为不信所以她不哭不闹，甚至大胆的走了过去，她要掀开白布，她要确定，她要告诉那些人死的不是她的爸爸妈妈而是无关紧要的别人。

    那个警察拦住她不让她靠近，她却拼了命的往那边挣扎，又有别的警察来了，看着已经陷入自己世界的她说要给她做心理治疗，她不需要，她没事，她只是想确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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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他竟然是她的仇人

    “我只是想确定，只是想要看一下，他们怎么会是我的爸爸妈妈呢？刚才妈妈还给我打电话了，你们这群骗子，他们不是我的爸爸妈妈！”乔子萱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拉住她的警察，她就站在那刺眼的阳光下，却感觉到浑身就像是掉进了冰窟那么冷;

    她握紧了拳头用力的嘶喊着，那单薄的身子在剧烈的颤抖，她却坚强的死死咬住了下唇不让那已经涌上来的泪水滑落下来。

    世界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看着那个虽然很小但浑身凝聚着强大爆发力的她，就连那些警察们都震惊了。

    乔子萱奔向了那两具冰冷的尸体，当她的手碰触到那刺眼的白色时，她的手忽然停住了，她在害怕，怕见到自己最不想要看见的面孔。

    可是……她必须看，她要告诉他们所有人，躺在这里的不是她的爸爸妈妈，她是他们的小宝贝，他们刚才还给她打电话了他们怎么会舍得离开她呢？

    可是当她颤抖的手掀开那块白布，看到那血肉模糊却异常熟悉的面孔时，她的泪终于奔涌而出。

    躺在冰冷的地上的，是她最亲最亲的亲人，是刚刚还给她打电话用世界上最温柔的声音告诉她要开心快乐的亲人， 现在就冰冷冷的躺在那里，再也不会对她笑，再也不会温柔的叫她：“子萱啊……”

    “你是谁？是子萱吗？不对呀，子萱不是长这个样子的？”一个惊喜的带着不可置信的却又有浓浓失落的声音打断了乔子萱的回忆，乔子萱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看到了一张中年男性的脸，有些眼熟，但乔子萱怎么也想不起来，脑海中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像。

    “你是？”她抹去了眼中的泪水，声音中带着淡淡的不确定，脑海中那个身影一闪而过，她指着那个中年男人激动的喊了出来：“您……您是肖叔叔？”

    “你真的是子萱？可是你的样子……”肖天恩惊喜的叫了出来，随后脸上又有一抹疑惑。

    “恩，当时出了车祸，脸受伤了，所以去做了整形”乔子萱解释道。

    肖天恩点了点头，他历经沧桑的脸上忽然流下了两道泪水：“当年你父母死后，我去找过你，可是没有找到，孩子，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

    “肖叔叔”肖天恩眼中的关心不假，乔子萱忍不住热泪盈眶：“当年我去了孤儿院，之后被一家收养了 ，您呢？您还好吧？”

    肖天恩，当年是她爸爸的秘书，所以乔子萱对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恭敬。

    “好”肖天恩擦去脸上的泪水，猛然发现乔子萱身边还跪着一个小男孩，他脸上露出了一抹惊讶：“这是……？”

    “肖叔叔，这是我的儿子，小非，叫姥爷”乔子萱拉着乔离非从地上站了起来。

    “姥爷好”乔离非脆生生的声音喊的肖天恩老泪横流，他看着那乖巧的孩子，再看看那墓碑上年轻的两人，泪流满面的哭着说道：“乔大哥，大嫂，如果你们还在该多好，一转眼外孙都这么大了，如果不是凤氏集团，你们现在该多么幸福啊。”

    乔子萱在听到凤氏集团的时候，瞳孔明显的向外扩张，她握紧了拳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肖叔叔您说的凤氏集团……？”

    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闭上了眼睛，因为她害怕肖天恩口中的凤氏集团会是她所熟悉的那个;

    希望……

    希望不是那个，乔子萱在心里呐喊着，可是肖天恩的话就像是魔音一样侵入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响着，刺的她鲜血淋漓。

    “就是那个凤氏集团，如果当时不是凤千枭赶尽杀绝的大量收购我们公司的股票，大哥大嫂又怎么会因为欠下了巨债走投无路而选择了死亡？只是我好恨自己，如果我有能力一点，大哥大嫂又如何能走上这样的路，若不是凤千枭不理我的苦苦哀求狠心收购，或许……或许我们乔氏还有一线生机。”

    肖天恩的声音中充满了懊悔自责和对凤千枭的怨恨。而乔子萱却觉得自己遍体生凉，就算是站在暖和的阳光底下都暖不了她越来越冷的心。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是凤千枭？

    为什么害死她父母的那个人是她最爱的人？

    为什么？

    为什么？

    乔子萱泪如雨下，却没有人能够告诉她缘由，自己最爱的人逼死了她最亲的人，哈哈……好讽刺，好可笑！

    凤千枭害死了她的父母？

    而她却嫁给了自己的仇人！

    乔子萱只觉得自己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的眼前一片红色，正如父母躺在血泊里那刺眼的红，如果可以，她真的，真的不想遇见凤千枭，不要爱上他。可是一切都发生了，如果爸爸妈妈知道了自己爱上的是杀害他们的仇人一定会恨她的吧！

    ***

    好温暖，自己这是在哪里呢？

    温暖的她不想醒来，就像是妈妈的怀抱一样，温暖的让她贪恋。

    “妈咪，醒来了。”

    是谁？是谁在叫她？真是讨厌，她真的不想醒来嘛，可是，这个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的让她无法拒绝？

    “妈咪，你再不醒，小非就再也不喜欢你了。”又是那个声音，她使劲的拧紧了眉头，小非？小非是谁？对了，小非是她的儿子，小非不喜欢她了？不，不要，小非不喜欢她她会很难过的。

    被乔离非握住的手指动了动，她紧闭的双眸那纤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两下，继而那双就像是琉璃一样双眸缓缓睁开。

    鼻尖充斥着的是浓重的消毒水味，是乔子萱最不喜欢的味道，然后入目的是刺眼的白，白的刺眼，白的悲凉，白色是乔子萱最不喜欢的颜色虽然纯洁可也代表悲哀，她向来不喜欢悲哀的东西，再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乔离非的身上。

    他站在床前，那小小的手只能握住她几根手指，漂亮的小脸上满满的是对她的担忧，见到她醒来，乔离非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笑容，那紧抿着的红唇终于有了上扬的弧度，：“妈咪你终于醒了？”

    他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乔子萱眨了眨眼睛，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她刚想问自己怎么了，忽然一道灵光闪过，然后所有的事情就像是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一一闪过， 都血淋淋的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凤千枭，逼死了最爱她的父母！

    乔子萱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双眸中闪过一抹痛苦的神色，她死死的咬住下唇，在上面留下了一排带血的齿痕，她、要怎么办？

    “妈咪……”乔离非担忧的叫了一声，此时此刻，面对乔子萱的难过，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像一切都是无用的，他紧张不安的神色落在乔子萱的眼中，她唇角轻扯 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那干裂的唇因为她的举动，有殷红的血珠从她唇上滚落下来。

    那温度，几乎灼烫了她的皮肤，可是她的心却 冷的怎么也暖不过来了。

    “我没事”她干哑的声音，就像是行走在沙漠中的人多日没有喝水一样听起来让人觉得呼吸都慢了半拍。

    没事，怎么会没事？乔离非想要开口，可是他想要说的那些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的，唯一怨恨的就只有凤千枭，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妈咪能变成这样吗？

    如果……当初妈咪不认识他就好了，就算他不曾来到这个世界上，他都不想要自己的妈咪这么伤心难过。

    爱上了自己的仇人，这该是多么的讽刺。

    冰凉的液体顺着那白色的塑料管子滴下，从那银色的针头中流入她的身体，然而那银色的针头却因为她的用力握拳而渗出一丝血色，顺着她白皙的手背滚落，在那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出一朵怒放的红梅，那红，红的刺眼，那白，白的悲凉。

    红与白的交织，竟生出了一丝强烈的视觉冲击。

    乔离非的呼吸滞住了，他看着乔子萱那张惨白的脸，以及那双总是散发着明亮光芒的双眼此时已经变得黯淡无光，心忽然痛了起来，他本应该总是笑着的妈咪，为什么在遇上那个男人之后，总会变的那么不幸福？

    若是……若是当时他再坚持一些，若是他想方设法的不让他们在一起，那么现在她会不会就不会这么伤心绝望？

    “肖叔叔呢？”乔子萱的眸子里透着一丝的猩红，她忽然转过来的目光吓了乔离非一跳，她安静的有些不同寻常，乔离非宁愿她发泄出来哭出来，也不愿看到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压在心里，这让她让人更加担心。

    乔离非稚嫩的声音中带了一丝的黯哑，他咬了咬唇道：“他家里有事就先回去了，妈咪……”

    乔离非欲言又止的停了声，只是目光隐隐流动着一丝的心痛。

    “怎么了？”乔子萱苍白的笑笑：“我没事，不用担心小非”乔子萱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的心已经鲜血淋漓了，那鲜活跳动的心脏已经被伤的伤痕累累。

    其实，她很想大哭出来，可是那双干涩的眼中已经没有泪了，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看到的一句话。

    大哭是伤心的表现，可是想哭而又哭不出来其实才是最伤心的;

    她的眼睛里已经掉不下来一滴眼泪，只是轻勾着唇角悲戚的笑着。

    从一开始，她就活在谎言和欺骗中。

    凤千枭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知道她是乔志明的孩子，所以他愧疚的替她还清了债务，而她竟然还傻傻的以为他是个好人。

    好讽刺啊！

    因为他的出现，让得了忧郁症的她有了依靠，甚至爱上了他。可是从一开始他给她的就只有谎言和欺骗，他逼死了她的父母，怎么可以那么云淡风气的面对她？

    他编织了谎言和欺骗，当她陷入了他的情爱中，那么他所有的喜欢，所有的爱是不是也是一个谎言？

    如果……如果她这次没有回来，如果她不曾遇见过肖叔叔，是不是……凤千枭要隐瞒她一辈子？

    她怎么可以，怎么能爱上自己的仇人吗？是他逼死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啊！ 她又如何能够和他在一起？

    凤千枭！凤千枭！

    只要一想到这个名字，乔子萱就觉得自己骨头都疼了。

    疼的她想要把那个深深融入她骨子里的名字抹去，却又舍不得。

    她的心在煎熬着，放在大火上煎熬着，想到那个人的一切，她浑身都疼了，她爱那个人已经爱到了骨子里融入到了血液里深刻进了心里，可是现在却要从她的身体里拔出，那种痛，比生生剜了她的心脏还要痛苦上百倍千倍。

    爱，就像是火，而她就是那只飞蛾，明知道会疼还是义无返顾的扑过去了。

    可是现在，她要远离那团火，远离那片光明，那团温暖。她舍不得，却又不得不那么做。

    就算是再爱，就算是再不舍，她都不能和自己的仇人在一起，爸爸妈妈知道了会死不瞑目的，会恨她怨她爱上了逼死他们的仇人。

    可是……真的，真的好疼啊。

    乔离非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一脸的绝望，看着她痛苦的闭上眼睛，看着她躺在那里毫无生气，看着她就像是破碎的洋娃娃一样苍白憔悴。

    他看着她，薄唇紧抿，毅然转身从病房里走了出去。

    医院的走廊上，三三两两的走过护士医生病人，大家在走到乔离非的身边时，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铺天盖地的冷气，当他们在看到那个就像是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一样的小男孩时，顿时失了心跳的迅速逃离。

    他拿出电话，拨出去号码，只是眉宇间那紧拧的川字一直没有松开，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垂在身侧，握成了小小的而又结实的拳头。

    电话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酷酷的声音，才说了一个“喂”字，就被乔离非那比冬日里的寒冰还要冷上万分的声音打断：“我要让凤氏一无所有，我要让凤家名誉尽毁，我要让他们跪在我姥姥姥爷的坟前忏悔，我要让那个男人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

    乔离非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滔天的恨意，那字字句句里的认真听得对方不由惊呆。

    他不会在乎那个人是给了他生命的人，也不在乎那个老人，他只是冷漠而又自私的乔离非，他的世界里，他想要保护的想要守护的只有乔子萱一个人而已，乔子萱是他的逆鳞，就算是他自己都不能够碰触。

    他那么好的妈咪，他希望永远都能幸福快乐的妈咪，就像是没有生气的洋娃娃一样躺在那里，他心里有多难过，有多心酸，他恨不得用任何一切来换得她展颜一笑。

    可是他知道她不会，因为那些人对她的伤害，把她伤的已经不会再笑了，他们带给她的伤害让她这辈子心里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所以他怎么能轻易的放过那些人。

    他不怕，就算是同归于尽他也不会让那人好过，他就是这么偏执！

    电话挂了，乔离非看着外面已经渐黑的天色，双眼眯了起来，既然世界要黑，那就黑的彻底一点吧！

    凤氏集团股票下跌百分之二点五。

    凤氏集团股票下跌百分之一点七。

    凤氏集团股票上涨百分之一点五。

    这几日，凤氏集团的股票忽上忽下，看的那些股民的心也跟着忽上忽下的，总觉得凤氏集团有些不靠谱这股票跌涨的也太诡异了。

    凤氏集团总部，欧阳宁满头大汗的穿梭在各个部门之间，指挥着大家，尤其是那几个坐在电脑前被他从世界各地挖过来的黑客。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丰神俊朗的男人，他身姿挺直如松，就算是站在那里都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场，一双狭长的凤眸紧紧的盯着电脑屏幕，眸子里的光忽明忽暗，若仔细观察，会发现那人眼下的青色以及那掩饰不住的疲惫。

    青青的胡茬冒了出来，即便是这样，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

    “千枭，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如果不是我费尽心思找来这么几个高手，恐怕我们集团真的会被对方掏空，对方太强了，强到令人心惊”欧阳宇斯文的脸上有着害怕，那个人拼了命的和他们周旋，怎么就有一种不达目的不死心的感觉。

    他们凤氏集团貌似没有得罪人啊？

    凤千枭紧抿的唇终于松开，他淡淡的看了欧阳宇一眼，那双目中通红的血丝，让欧阳宇忍不住叨叨：“还是没找到大嫂吗？她是不是已经回m国了？”

    凤千枭没有作声，转身走了出去。

    他在机场已经调查了，根本就没有乔子萱的出境记录，他甚至把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都翻遍了，依旧没有找到乔子萱的身影，就连她父母的坟前他都去过了，除了那束已经蔫了的鲜花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他站在落地窗前，从这个地方可以看到大半个城市，车如流水马如龙，看着那点点灯光，他的心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也许只有在黑暗中，他才不会感觉到心慌。

    黑夜逐渐的被一抹亮白的光芒所代替，当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时，万丈霞光洒满了整个大地，这无疑又是一个明媚的天气。

    他依旧是保持着那个站姿，站了整整一夜，从天黑到天明。他就像是不知疲倦一样，布满血丝的双眸依旧眺望着远处，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是的，是撞开，因为那人太过于着急，所以没有敲门直接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千……千枭，大嫂回m国了。”

    闻言，那个如同雕塑一般的男子终于转过了身，布满青色胡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除了面瘫以外其他的表情。

    “给我订最快去m国的机票”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一定的程度，可是却有了一丝的放松。

    “可是……我们公司……既然已经知道大嫂的去向，你就在公司坐镇几天吧，你晚去几天大嫂又不会跑了。”欧阳宇怎么看都觉得自家老大不顺眼，自己的公司都出现危机了，他竟然还不管不问。

    他挡住了凤千枭的去路，就堵在门口，凤千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面包含了无数种复杂的感情：“若是垮了就垮了吧，什么都没有她重要，如果出现什么你解决不了的事情，找他吧！”

    说着，凤千枭把一张名片塞进了欧阳宇的怀里，然后从欧阳玉身边走了过去，他的速度很快，就如风一样代表了他急切的心情，不多时就已经消失在了凤氏集团。

    欧阳宇拿起那张名片，上面赫然写着：擎天，夜七煞 三几大字，后面是他的联系方式。

    欧阳宇震惊了，擎天？居然是擎天，还有……夜七煞？等等……这个人名怎么这么熟悉？对了，夜七煞是他的同学，以前和凤千枭是死对头，可是这两人怎么凑在一起了。

    欧阳宇无比震惊加郁闷的翻看着那张烫金的卡片，在看到后面的字时，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像是见鬼了一样说了句：“我靠！怪不得不在乎！”

    去m国最快的机票是两小时以后，现在算来就是乔子萱一回到家，凤千枭就可以到达m国。

    乔子萱确实是回了m国，相比于之前，她显得有些沉默寡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像是木偶，对，就是那种精致的木偶一样没有生气，若不是乔离非一直抓着她温热的手，他真的会以为自己抓住的是一个充气娃娃。

    “妈咪，我们到家了。”乔离非扶着她小心翼翼下了车，乔子萱抬起头，看着这座简单而又不失高雅的别墅，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痛意。

    这里，又太多的回忆了。

    “小非，把这栋别墅卖了吧，我们搬家好不好？”乔子萱忽然蹲下神来，把乔离非拥进了怀里，这一刻她终于哭了出来，就好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发泄着自己的委屈自己的不满。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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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离婚吧！凤千枭！

    她脆弱的如同一个琉璃娃娃一碰就碎，乔离非的眼泪也终于流了出来，这样哭出来比憋在心里好，至少不会像是没有喜怒哀乐的洋娃娃一样了。

    “好，我们搬家;

    ！”乔离非拍着她的后背轻声的哄着，他以后再也不会遮着掩着了，他宁愿让乔子萱觉得他恐怖，也不愿再让她受一丝委屈，他有那个能力保护她，他绝对不会再让她不快乐了。

    乔离非说到做到，让还住在这里的老五抱着已经哭的昏睡过去的乔子萱去了自己的别墅，那里四周全都被警戒了起来，想要进入那个地方，如果没有主人的带领，就承受好死的准备吧，那周围不知道设计了多少的机关。

    而张婶不明所以的被乔离非拉走了，不过她看乔离非那凝重的神色什么都没有问，而是选择默默的跟着，有些事情总会知道的。

    而乔离非的速度也很快，几乎是没有一个小时，他就已经把那栋别墅卖掉了，并且没有留下一点他们离开的痕迹，所经之处的摄像头录下的，全都被他删了，所以现在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踪迹。

    凤千枭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时，迎接的就是两个陌生的男女，他们惊讶的看着凤千枭。

    “你们是谁？”凤千枭双眸眯了起来，他是用英文问的，字正腔圆的发音再配上他沙哑的嗓子，总有一种历经沧桑的绅士感觉。

    “我们是这栋别墅的主人，你又是谁？”凤千枭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让那对夫妇害怕了一下，随即想到他们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所以气势又大了不少。

    “主人？”凤千枭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恐慌，他压下心中涌来上的不好的预感开口问道：“房子的原主人呢？”

    “不知道，签完手续之后他们就离开了”那个女主人开口说道。

    “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或者说他们去了哪里？”凤千枭的心隐隐抽痛了起来，他单手捂住了胸口的位置，微微的弯下了身子。

    那里，已经痛的无法呼吸了。

    他不停的告诉自己，这是在做梦，他和乔子萱刚刚领了结婚证，他处在她终于成为了他妻子的喜悦中，所以这只是在做梦。

    可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那个女主人摇了摇头说：“他们什么也没有留下，也没有说他们去了哪里，不过他们的车子是往西面开走的。”

    夫妻两人看着那个东方男人离去，本该意气风发的人，如今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股悲凉的气息，两个人对看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情。

    她离开了？真的离开了，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她会躺在他的身边，总是用那双世界上最美的眼睛那么专注的看着他，叫着他的名字：“千枭，凤千枭。”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凉凉的雨丝打在了他的脸上，他抬起头，看着那灰蒙蒙的天空，脸上不知是水珠还是热泪顺着他的脸颊落下，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中充满了凄凉讽刺与孤独。

    她离开了。

    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就这么离开了他的世界;

    甚至，没有留给他为何要离开的原因。

    就这么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于是，当那一抹温暖的阳光离开他，于是他的世界黑暗了，再也没有温暖与光明，留下的只有冰冷与那无边无际的黑色。

    “子萱……”他在雨中叫着她的名字，像是情人间的喃呢，却又充满了对她的痛，为什么？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就这么没有一丝留恋的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他也想要一团光明，也想要抱着温暖，他拥有了，却又失去了。

    瓢泼大雨落了下来，他一直在雨中没有动，任那雨中冲刷着他心中的悲凉，世界已经黑暗了，没有阳光，所以下雨了。

    他摸着自己的眼角，那里的雨水有些烫人，原来竟是哭了吗？

    原来，他凤千枭也会流泪。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难过，都不会流泪，甚至在父母逝世的时候他都没有流泪，现在他竟然哭了，为了一个叫乔子萱的女人哭了。

    这场雨，整整下了一夜，当夜七煞找到凤千枭的时候，他躺在地上满身雨水，甚至皮肤都被雨水侵泡的 皱了起来，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整个人就像是大火球一样烫的厉害。

    那样颓废的凤千枭是夜七煞没有看过的，他是高贵的，是不可一世的，是骄傲的，可是现在的他就像是乞丐一样躺在泥泞里， 就算是意识不清，他的嘴里都在含糊的叫着那个名字。

    凤千枭烧的很厉害，送到医院的时候 直接送到了急诊，在被诊断成由高烧引发了肺炎之后，被医生推进了手术室里。

    手术室里的灯整整亮了两个小时才熄灭，医生一脸疲惫的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夜七煞连忙应了上去：“怎么样？他怎么样了？”

    “张先生，好在病人送来的及时，虽然引发了肺炎，不过手术很成功，只要好好的养病很快就能好的”说话的是主治大夫，医院里的权威，由他这么保证，夜七煞算是放心了。

    谢过一声之后，夜七煞去了凤千枭所在的病房，他站在床头看着短短几日就消瘦的没有人形的凤千枭，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啊你，以前总说不会爱上任何人，现在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命都不要了，值得吗？”

    凤千枭这一睡，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本来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再加上生病发烧，所以睡的时间有点长，夜七煞见他迟迟没有醒来，让医生连续检查了好几遍，最后好几个医生都说他是在睡觉睡醒了就会醒来了之后，他这才放了心。

    等凤千枭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他看着周围那刺眼的白，忍不住眯了眼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着手背上的针管，他二话不说的就拔了下来。

    夜七煞提着保温盒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凤千枭拔了自己手上的针管，然后下了床，可是由于生病他浑身没有力气，所以双腿一软险些跌在了地上，他又扶着病床站了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去？”夜七煞大步走过去，将保温盒往桌子上一放，双手搀住了凤千枭的胳膊，脸上已经隐约有了不耐，他的身体都已经这样了，还要去干什么。

    “我要去找她！”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了一定的程度，才说了几个字就感觉到喉咙里火辣辣的疼。

    夜七煞一拳挥了过去，甚至是不留一点力气用尽了自己的全力，那一拳就打在了凤千枭的脸上，凤千枭被他打的偏过头去，唇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他轻轻的拭去，转过头来，神色冰冷：“这是最后一次！”

    “她都把你害成什么样了你还去找她？你自己去照镜子看看，颓废的像是乞丐一样的是你吗？如果没有那个女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凤千枭，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至于自己犯贱到这个地步？”夜七煞狂吼着，如果别人知道一向冷情的凤千枭此时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估计会以为他是鬼上身了。

    “我不许你这么说她！”凤千枭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揪住了夜七煞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在对上夜七煞那嘲讽的目光时，他忽然松开了：“你没有爱过人所以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唯一！就算给我全世界，都换不来一个乔子萱！”

    凤千枭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一丝的犹豫，有的只是坚定，夜七煞毫不怀疑他的话，甚至真的相信为了一个乔子萱可以不要全世界。

    爱情，就真的那么伟大吗？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会爱人的夜七煞迷茫了。

    凤千枭已经走了出去，他会找到乔子萱，把她禁锢在身边，如果她再想要逃离，他不介意打断她的双腿，让她永远都再也逃不掉。

    外面阳光美好，温暖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也许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乔子萱是他唯一的太阳吧。

    “七煞，帮我掉动所有路口的摄像头”已经出了门口的凤千枭忽然转过身来对还在迷茫中的夜七煞说道，然后他才离开，奔着耶律集团而去。

    他出现在耶律公司，几乎没有人能够认出他，更没有人能把这个胡子邋遢满脸沧桑的男人是前几日那个高贵的如同王者一般的男人 联系起来。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不是本公司的员工是不允许停留在这里的”美丽的前台小姐拦住了凤千枭的去路。

    凤千枭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那个前台小姐害怕的手心都冒汗了，依旧是硬着头皮说：“对不起先生，请您离开！”

    “我要见zora”凤千枭终于开口。

    前台小姐一愣：“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副总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公司了”、

    前台小姐的话让凤千枭一愣，却不相信她说的，乔子萱作为公司的副总怎么可能会不来，她有多热爱这份工作，凤千枭是知道的，更何况现在耶律公司根本离不开乔子萱;

    “……”凤千枭抬脚往总裁专属电梯走去，那个前台小姐急急忙忙的拦住：“先生，如果您再不离开我就喊保安了。”

    凤千枭已经走到了电梯那里，看到铜色的电梯里倒影出来的人影，凤千枭脚步一顿，那个颓废的男人是他吗？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以前见了他总是满脸红晕的前台小姐今天的态度这么反常，他不仅自嘲了一声，就连他都有些不认识镜子里的自己了。

    于是，他离开了。

    没过多久又重新出现在了耶律公司，梳洗了一番的他恢复了往日的光彩，只是往那里一站都让人移不开视线，不过脸上的表情好像比以前更冷了。

    “凤先生”还是刚才那个拦住他的前台小姐：“您好凤先生，昨天有人送来一份东西，是副总打电话指名要给您的，说是您看了以后直接签字就行了。”

    前台小姐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来一个牛纸袋，毕恭毕敬的双手递给了凤千枭，然后满脸红晕的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痴迷。

    “我要见她！”凤千枭说的她，前台小姐心知肚明。

    “不好意思凤先生，我们副总已经有好几天没来了，您没有和她在一起吗？”那个前台小姐眼中充满了疑惑和八卦。

    凤千枭看了她一眼，基本上确定乔子萱确实不在公司了，既然她没有留有一丝痕迹的离开，那就证明她根本就不想被他找到，所以更不可能来公司了。

    接过那份牛纸袋，凤千枭没有打开，而是去了自己在这里的早就置办好的别墅。

    那个如同城堡一样的别墅，里面的装修全都是按照乔子萱的喜好装的，是他偷偷做的，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却不想现在……

    别墅里有专职的佣人，不过现在他们全都回了自己的房间，因为凤千枭的冰冷，让他们全都觉得还是离的远点好。

    坐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凤千枭的面前摆放着那个牛纸袋，不知道为何，直觉告诉他不能打开，可是他又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于是，他拿起了那个牛纸袋解开了上面的线，当他抽出那里面的文件时，他的脸色骤然变了。

    离婚协议书！

    乔子萱给他的竟然是离婚协议书。

    他们才结婚，甚至还没来得及举行婚礼，只是领了个证，现在却要离婚。

    他想要在那个牛纸袋里再找到些什么，翻了好几遍出了那份离婚协议书之后没有只字片语，那下面早已经签好了她的名字，字体很秀气带着一股温婉，正如她的人一样 。

    “撕拉……”连带着牛纸袋，那份离婚协议书顷刻间变成了白色的碎片，洋洋洒洒的落了一地，凤千枭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黑暗，子萱，你就这么想要摆脱我吗？

    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婚;

    我凤千枭怎会同意？

    强大的气压在这个城堡里散发了开来，他整个人就像是杀神一样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却又让人感觉到了周身强大的杀气，他薄唇紧抿，目光冰冷，锐利的目光就像是冰刃一样落在了那些碎屑上。

    “叮铃铃……”夜七煞给他配的手机响了起来。

    凤千枭接起，里面传来夜七煞奇怪的声音：“老大，那天那个时间的所有录像都被删了。”

    也就是说，乔子萱去了哪里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如果乔离非要是删除他们走过的哪条路的视频，凤千枭还能顺藤摸瓜的找过去，但是他居然删除了所有的，这一下子就断了线索。

    凤千枭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黑，他声音冰冷，带了一抹嗜血：“找，挖地三尺也要找！”

    他就不信他找不到乔子萱，等他找到了，他……凤千枭眉头紧拧，找到了又怎么样呢？细细的想了一下，凤千枭决定如果找到了乔子萱就狠狠的打她一顿屁股。

    “老……老大……我，我好像看到大嫂了”夜七煞激动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凤千枭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语气急切：“在哪里？”

    “在你刚走的那个医院。”

    “你帮我看好她”挂了电话，凤千枭以二百迈的车速飚了过去，这是他第一次开快车，虽然不适，然被他忍下了。

    到了医院，一停下车子，他就脸色苍白的从车上跳了下来，然后拔腿跑向医院，边跑边打电话：“她现在在哪里？”

    “妇科，b栋3楼”夜七煞的话音刚落没多久，凤千枭就已经冲了过来，他气喘吁吁发丝凌乱，就连领口都因为剧烈运动而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

    夜七煞见他来了，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放松的表情，他指了指其中一扇门：“嫂子进去有一会儿了。”

    凤千枭一看，那居然是一个手术室，难道是乔子萱出了什么事？“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见到她的时候起色有些差，我想要问那医生怎么回事儿，那医生把我撵出来了”夜七煞摸了摸鼻子，很是无奈的样子。

    凤千枭想要闯进去，但是又怕耽误了医生什么，于是只好焦急的在外面走来走去。

    “吱嘎……”手术室里的门终于开了，乔子萱被一个护士扶着走了出来，她的脸色很是苍白，双手一直捂在肚子上，就连走路的姿势都极为奇怪，脚步异常缓慢。

    “子萱……”

    猛地听到那个声音，乔子萱抬起头，在看到凤千枭的时候，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尤其在看到凤千枭向她走来的时候，她激动的大喊了一声：“别过来！”

    凤千枭愣住了，他就站在那里，神色复杂的的看着她，目光与她相对，乔子萱眼中的厌恶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却怎么也遮不住自己那沙哑的声音：“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要……离婚?”

    天知道，他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出那两个字的，在说到那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明显的抽痛了一下，痛的他忍不住拧紧了眉;

    乔子萱冷笑了一声：“别再假惺惺的了 ，签了那份文件，从此以后你我各不相干，我不想再见到你了，永远都不想！”

    乔子萱的声音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凤千枭满心都在她的那番绝情的话上，所以根本没注意，不过当他听到乔子萱的那些决绝的话时，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夜七煞不愿意了，凤千枭为了这个女人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个女人却这么绝情：“喂，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老大他为了……”

    “七煞！”凤千枭低喝了一声打断了夜七煞的话，夜七煞诧异的转过头去，对上了凤千枭冰冷的眸，他郁闷的拧了拧眉头站到一边去了，眼睛里却是对乔子萱充满了鄙夷。

    “我需要一个解释！”凤千枭目光灼灼，烫人的厉害。

    “没什么解释！”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几人的视线同时转了过去，只见乔离非小跑着过来，一张小脸红彤彤的，他的身后还跟着两男一女。

    他走到了乔子萱的身边，看到乔子萱虚弱的样子忍不住拧紧了眉，然后用眼神示意了那个女人一下，那个女人立刻走过来从护士的手里接过了搀扶乔子萱的任务。

    “这是我和你妈咪的事！”凤千枭的眉拧了起来，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乔子萱那张比纸还要白的脸上。

    “小三，带着我妈咪离开！”乔离非发了话，那个叫小三的女人搀着乔子萱就走，凤千枭想要过去拦下被乔离非带来的男人拦住了，而夜七煞也拉住了凤千枭，在他看来这么绝情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凤千枭这样。

    他凤千枭是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让开！”凤千枭睚眦欲裂的动了手，他本就生着病，又是以一敌二，再加上还有夜七煞拦着他，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子萱被带走，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我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妈咪面前，还有，我会给你寄十份离婚协议书，你最好签了，如果你不签我也有的是办法，哦，忘了告诉你，如果是在国内，你们的婚姻不受法律保护。”

    乔离非的最后一句话潜在意思是，你们就算是结婚了，回到国内以后也是白结，在国外登记结婚，回到国内之后没有任何作用，除非重新领证。

    “乔离非！”凤千枭叫住了他：“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凤千枭的声音中充满了渴求，为了弄清楚事情原因，他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去求自己的儿子。

    乔离非却是噗嗤一下子笑了出来，稚嫩的脸上充满了讽刺的笑意：“你还要做戏到什么时候？ 呵……真是笑话！”

    凤千枭看着乔离非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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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流了他的孩子

    “ 捷豹，派人跟着他们”凤千枭忽然说了一句，夜七煞惊的差点跳了起来：“老大你是不是烧迷糊了，捷豹怎么会在这里？”

    他四周看了一下，根本就没发现那小子的身影，这时候一个坐在走廊椅子上的看报纸的老头站了起来，在经过他们身边时，眼睛冲夜七煞眨了眨。

    夜七煞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老头健步如飞的离去，不确定的道：“那个是捷豹？”乖乖滴，他明明就是一个小老头吗？不过那眼神假不了，捷豹那小子又研究化妆术了？、

    对于夜七煞的疑问，凤千枭并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了那个要关上的手术室门口，他一脸冰冷的问道那个护士：“刚才那个病人怎么了？”

    “哦 ，那个病人啊，她做流产啊……”还没等那个护士说完，门就被关上了，临关前里面传来医生的声音：“病人的**不要告诉别人。”

    凤千枭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那双紧握的拳头在剧烈的颤抖着，他的眼神冷的吓人，像是要杀人一样，最终那双拳头砸在了墙上，血、顺着白色的墙壁流了下来。

    她竟然流掉了他们的孩子。

    哈哈……凤千枭笑了起来，甚至是有些癫狂，乔子萱那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这么狠心，竟然打掉了他们的孩子，那是他心心盼望着的孩子啊，竟然……竟然被她这么扼杀了。

    “老……老大……”夜七煞从来没有见到过凤千枭这么绝望的眼神，好像他认识的凤千枭是高高在上的，脸上除了冷酷之外没有别的多余的情绪，可是因为乔子萱那个女人……

    凤千枭看了他一眼，脸色又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如果不是那墙壁上留下的血迹，好像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凤千枭又恢复成了以前的凤千枭，他的脸上没有绝望，没有悲伤，没有痛苦，神色冰冷的他还像是以前那样，不把任何一切放在眼里。

    可是，夜七煞总觉得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

    从医院出来，乔子萱上了一辆加长的车子，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就像是失血过多引起的一样，苍白的几近透明，此时她头外在小六身上，美眸紧闭，只是眉头紧紧的拧着，像是有化不开的浓愁。

    “妈咪，你真的把弟弟妹妹打掉了？”乔离非虽然恨凤千枭，但是对这个弟弟妹妹他还是很期待的，是他来晚了，如果他知道乔子萱来医院不是为了复查而是为了打胎，他一定会阻止的。

    “恩”乔子萱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然后就看到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乔离非也沉默了，似乎在为那两个还没来得及见面的弟弟妹妹感觉到难过，希望他们能投个好胎，找到一对相爱的爸爸妈妈;

    “老大，后面有人跟着”前面开车的小三忽然开口说道，乔离非从后视镜里往后看去，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

    乔离非冷冷一笑：“一会儿在商场门口停一下”

    加长的商务车在商场门口停了一下很快的开走了，后面跟着的那辆黑色车子也跟着走了，待他们走远之后，乔离非几人从商场里走了出来，想要跟踪他，那也得看他有没有本事。

    他们又上了一辆普通的轿车，直接驶往他们所住的地方，而刚才的那辆商务车则是越开越远，等捷豹发现不对劲，早就把乔子萱跟丢了。

    回到别墅里，君可可看到他们回来立刻迎了上去，但见乔子萱脸色苍白，她忍不住关心的问道：“子萱，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乔子萱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张婶刚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乔子萱上了楼，她问道君可可：“子萱怎么了？”

    君可可摇摇头：“不知道，脸色很难看，像是生病了，张婶我们做些好吃的给子萱补补吧！”

    至于乔离非则是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打开电脑，看着凤氏集团日渐上涨的股票，心中生出了一股闷气，那个擎天集团到底和凤千枭什么关系，竟然这么不遗余力的帮助他们。

    想了想，乔离非决定先把这件事情放一放，现在要解决的就是安慰乔子萱和让凤千枭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虽然回到国内这个婚姻就作废了，但是乔离非不想回去啊，所以还是离了好。

    晚饭乔子萱并没有下来吃，是由乔离非给她端上去的，君可可要去，被乔离非拒绝了，笑话，他自己的妈咪当然自己伺候。

    乔离非进去的时候，乔子萱站在窗前，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光着脚，窗户大开，被风一吹她的发丝就飞扬了起来，竟然有一种将要羽化归去的不真实的感觉。

    “妈咪”乔离非心慌的 叫了一声走了过去，他把饭菜放在了一边，走到了乔子萱的身边，轻轻的拉住了乔子萱的手，以确保她不会消失。

    “小非，如果那两个孩子……你会不会恨他们？”乔子萱说的支支吾吾，乔离非还是猜懂了她的意思，乔子萱的意思无非是，那两个孩子是凤千枭的，乔离非会不会因为这个恨他们。

    乔离非无奈了，他也是凤千枭的孩子，难不成他还要恨自己，他轻轻摇了摇头：“怎么会？他们可是我的弟弟妹妹，我怎么能恨他们，爱还来不及呢，但是他们已经……”

    乔离非忽然打住，他抬头看了一眼乔子萱，就怕戳到乔子萱的痛楚，但见她一脸轻松甚至唇角含笑，乔离非懵了：“妈咪你……”

    乔子萱点了点头：“ 他们毕竟是我的孩子，我舍不得，所以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我后悔了，小非你会不会怪妈咪留下他们？”

    乔子萱的语气里充满了期待与小心翼翼，她最怕的就是乔离非不高兴，谁知道乔离非一下子蹦了起来，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太好了，妈咪，你后悔的太好了，我终于有弟弟妹妹了;

    。”

    乔离非的高兴不像是假的，乔子萱微微放宽了心，其实她本来就是奔着打胎去的，可是当她从电脑里看到那两个小东西的时候，她忽然后悔了，她开始痛恨自己，当初怀乔离非的时候，那时的她没有能力却豁出一切保护孩子，现在有能力了，她却要打掉她的孩子。

    所以在医生问她是否确定打掉的时候，她摇头了。

    现在她庆幸自己没有昏了头脑打掉孩子，要不然这会是她一辈子的痛。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乔子萱忽然开口问道：“小非，这个别墅是怎么回事儿？”

    乔离非的笑容终于僵在了唇角，他这个妈咪为什么总是在人家高兴的时候打断人家的兴头，还有……她反应太慢了吧？都住进来好几天了，竟然现在才问。

    乔离非拉着乔子萱坐了下来：“你吃晚饭，我就告诉你！”说着他把筷子递给了乔子萱。

    额……无语的看着自家儿子，乔子萱认命的接过了筷子，吃了一口之后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怎么被乔离非牵着鼻子走了呢？唉，算了，她也确实有些饿了，还是吃饭吧。

    一直没有胃口的乔子萱，这顿吃了不少，一直吃到撑才放下筷子，然后她不忘刚才的话题道：“说吧，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乔离非纠结了，这话要从何说起呢？他懊恼的挠了挠头，平时精明的他现在才像个孩子一样：“其实……妈咪，我是个天才！”

    “噗嗤……”乔子萱喷了，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自己儿子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夸自己天才，她忍不住笑了，乔离非却是脸黑了，见自家儿子隐隐有了生气的迹象，乔子萱连连摆手，声音中有掩饰不住的笑意：“没事没事，你说你说。”

    “我的智商比别人高一些，所以我懂的比别人多，这几天出现的小二他们是我的手下，我是用脑子赢了他们的，所以他们认我做了老大，后来我们又建立了一个公司，虽然还有点小，但是总有一天我们会站在最高处的。”

    “你们建的公司叫什么名字？”乔子萱问，目光中满是诧异，自家儿子竟然这么有本事的瞒了她这么多事情。

    “zf”乔离非话音刚落，乔子萱已经叫了起来：“什么？那个排名第十的公司竟然是你们建立的？不是重名了吧？”

    乔子萱是完完全全的不敢相信，能上排行榜的公司全都些牛叉的，并且都有背景的，自家儿子建立了一个公司，怎么可能是第十那个。

    乔离非无语的点了点头：“就是第十那个。”

    乔子萱：“……”

    “这栋别墅是我买的作为我们的秘密基地，事情就是这样了。妈咪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乔离非紧张的绞着双手，他不是害怕别的，他是害怕自己的妈咪一时间接受不了啊，毕竟他年龄太小了、

    哦，他真讨厌自己的年龄;

    “其实……”乔子萱开口，顿了一下，果然看到乔离非的表情紧张了起来，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然后开口道：“其实我知道你智商高。”

    “噗嗤……”这次轮到乔离非喷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乔子萱，只见后者露出了一个有些阴险的笑容：“你很小的时候就表现的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我怕你智力有问题，所以带你去做了测试，因此我早就知道你智商高达一百八了。”

    对于自己儿子是天才这件事情，乔子萱之所以没有惊讶，是因为她早就知道这件事情。

    “那……平时……”乔离非咽了口唾沫，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乔子萱幸灾乐祸的开口了：“平时看你在我面前撒娇，觉得很好玩，就一直没有拆穿啊！”

    乔离非囧了……这是他的亲妈吗？不是吧，一定不是！哪有自己的亲妈这么玩自己儿子的，而且一骗就是骗了这么久，并且没有露出一丝破绽，他这个儿子不仅装疯卖傻还要时时刻刻的担心吓着她。

    敢情，人家看戏看的很嗨啊

    看到自家儿子的表情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乔子萱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其实你卖萌的时候挺可爱的哦，以后继续吧！”说罢，她端着空了的盘子和碗下楼了，只留下风中凌乱的乔离非无语的抬头望天，其实腹黑的一直是他妈咪吧？

    楼下的几人见乔子萱下来，并且脸上疑似带着笑容，所以大家的担忧就减少了不少，君可可帮忙把碗筷端进了厨房，快速的跑出来，坐在乔子萱身边问道：“子萱，你没事吧？”

    “没事，今天只是身体不舒服而已，可可，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乔子萱抱歉的笑了笑“这几天我事情太多了，所以没有照顾到你，真是很抱歉！”

    “子萱”君可可娇嗔的叫了一声，故作生气的哼了一声道：“明明是我打扰你，你这么说是不是要撵我出去啊，哼～人家好伤心。”

    “没有啊，你别误会可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是认床吗，我担心你睡不好。”看到乔子萱为自己着急的样子，君可可终于满意的笑了起来：“我把枕头带着了，这下不失眠了。”

    乔子萱唇角使劲的抽了抽。

    “对了子萱，千枭为什么没回来？我们搬家你告诉他了吗？”君可可憋了好几天的话终于问了出来，主要是她看乔子萱现在心情好才问的，直觉告诉她，乔子萱和凤千枭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要不然乔子萱不可能搬家搬的那么急，而且这几天根本就没有看到凤千枭的身影，别说打电话了，这两人刚刚领了结婚证，是不是闹什么别扭了？

    他们之前明明还好好的不是吗？

    乔子萱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可可，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这个名字。”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上楼了，留下君可可和张婶面面相觑：“他们两个闹别扭了？”

    张婶看了君可可一眼道：“不知道，有些事情能不问则不问吧，子萱要是想说就会开口了，以后别提这件事了，要不然子萱又要不高兴了;

    。”

    说实话，张婶对君可可刚才的问题表示很不满。她发现乔子萱脸色不对劲，忍着自己的疑问不去问，君可可作为乔子萱的好朋友看不出来吗？竟然还要去问。

    听到张婶这毫不客气的话，君可可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抿着唇应了一声，却是无限委屈，她只是想要关心乔子萱而已，并没有想那么多，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楼梯的方向，君可可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张婶见她脸色有些白，也知道自己是话说的重了，但她又拉不下来脸，只好哼了一声之后离开了。

    说实话因为安玲,张婶对君可可很不喜，就算是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在面对君可可那张脸时，她嘴上不说其实心里还是有隔阂的，若不是看在乔子萱的面子上谁给她好脸色看，她说了这句话她就一脸委屈的样子.

    当时在凤家的时候她对乔子萱也说了不少，乔子萱可没有这样的表现，一看两人就不是一个档次的，真不知道乔子萱怎么会和这个女人成为朋友，更别说这女人是少爷的前女友了，巴巴的住在家里不走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乔子萱回房之后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刻意忽略的感情故意遗忘的人被君可可这么一提全都跑出来了，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眼前凤千枭那双带着痛意的双眸一直不停的闪现，乔子萱闭上疲惫的双眼想要把他从眼前挥去，但是他却钻进了她的脑海里，怎么挥怎么赶都挥赶不出去。

    如果这个世界上要是有忘情水那该有多好。

    如果能彻底的从她记忆里消失掉那该有多好？

    这样她的心就不会有那么痛了。

    ****

    “跟丢了？”凤千枭的声音中满是彻骨的寒意，他看着捷豹，双眸中的怒火似乎要将他泯灭，那张唇崩的紧紧的，几乎形成了一条直线。

    他好不容易有了乔子萱的消息，却又断了。

    捷豹低着头，眼中满是惭愧，自己跟踪从未失过手，没想到今天被摆了一道，看凤千枭那生气的样子捷豹单膝跪了下来，他垂下头，声音中满是坚决：“老大，我会去领罚，是我大意跟丢了大嫂，我一定拼尽全力寻找大嫂的下落。”

    凤千枭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因他是自己的兄弟而心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左手微抬示意他下去。

    看到捷豹离开，夜七煞终于忍不住了，他就像是面对陌生人一样，看着凤千枭的目光中充满了陌生和痛惜，捷豹是他们的兄弟啊，只因跟丢了那个女人就要受到惩罚，在他的心里那个女人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凤千枭！”夜七煞第一次叫了凤千枭的名字，他脸上满是痛心：“她就真的那么重要吗？你为了这点事竟然惩罚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你真的拿我们当兄弟吗？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凤千枭吗？”

    在夜七煞的心里，他一直敬重凤千枭，可是他现在却因为一个女人不顾他们的兄弟情谊，所以他真是心寒了;

    “七煞”凤千枭冷冷的声音中没有一丝的温度：“她比我的命重要，你们是我可以以命相交的朋友， 等你爱上了一个女人，你就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了！”

    “……”夜七煞还想再说些什么，凤千枭已经转身走了，他站在那里，握紧了拳头，是他不懂爱，还是凤千枭变了？这个问题一直在他心里纠结着。

    回到房间，凤千枭倒了一杯红酒，端着走到了落地窗前，那边放了一个软榻，他记得乔子萱说过，在落地窗前放一个软榻，晒晒太阳听听歌，是最惬意的。

    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看。

    他躺了上去，软榻上面铺了厚厚的毛毯，压在身下很舒服，躺在这里可以看到外面漫天的星辰，皎月如玉散发着洁白晶莹的光芒，星辰围绕在它的周围，光亮洒满了大地，落在他的窗前。

    凤千枭举起酒杯，那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了几下之后，被他送至唇边，然后一饮而尽，那辛辣的液体入喉，火辣辣的呛的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胃里，也像是火烧一样。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酒，因为他胃不好，自从上次胃穿孔之后，医生告诉他以后禁止喝酒，可是今天，他想一醉方休。

    醉了，就可以不用去想，醉了，就会暂时的把她忘记，醉了，心里就不会那么痛了。

    夜就像是泼了墨一样，黑的那么纯粹， 星月不知何时躲入了云层中，刚刚还明亮的屋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静谧的房间里，只有他痛苦的低吟。

    胃病，又犯了。

    早晨七点，外面还是灰蒙蒙的天，可见今天一定是个不好的天气，软榻上，那个人蜷缩着躺在上面，他的脸比纸还白，双手捂住腹部，他睡的极不安稳，眉头一直紧紧的拧着，软榻下面的地上，散落了一个高脚酒杯，那上面有干涸的暗红色液体。

    “咚咚……”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双眸紧闭的那人才悠悠转型，他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双手捂着胃坐起身来，看到自己所在的位置，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弯腰把高脚杯捡起来，他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走去开门。

    房门打开，外面站着的是夜七煞，还有满脸疲惫的捷豹，在看到凤千枭的那一瞬间，捷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老大，我找到大嫂的下落了。”

    说完，他高大的身子轰然倒下，夜七煞蹲下身去，将他扶了起来：“豹子，豹子你怎么了？”

    凤千枭迅速的打了医生的电话，然后帮着夜七煞将捷豹送回了房间。

    医生很快的来到，凤千枭也显得有些急切，捷豹找到了乔子萱的下落，还没说就已经倒下，所以他是第一个盼着他赶快醒来的。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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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安玲竟然是君家大小姐

    医生迅速的检查了一遍，， 看过捷豹的身体之后，只说是太过于劳累，再加上身上有伤所以昏过去了，等他休息好了，就能醒来了。

    这下两人总算是放了心。

    夜七煞的眼睛有些红，从不情绪外放的他，现在脸上充满了担忧：“豹子受了罚，一夜没睡，调动了那个超市门口的视频，一直在追踪那个车辆，整整一夜。”

    凤千枭的眉忽然拧了起来，他看了夜七煞一眼，低低叹息了一声：“对不起！”

    凤千枭的第一句对不起是对乔子萱说的，第二句是对夜七煞说的。

    夜七煞显然没有想过，凤千枭会对他说这三个字，所以他看着凤千枭呆住了，良久，才别扭的说了一句：“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其实夜七煞也想明白了，管他凤千枭和乔子萱之间有什么纠葛呢，他和捷豹就做他们力所能及的事情 好了，至于其他的，只是冷眼旁观，毕竟捷豹说的对，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其他的人无法参与。

    ****

    凤千枭的车子就停在那栋豪华的别墅外面，而驾驶座上坐着的是夜七煞：“老大，这周围可都是布满了陷阱啊，咱们要是这么冒然的闯进去，见不到大嫂，咱们就已经去见阎王了。”

    夜七煞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已经对对方佩服的不行了，这么多陷阱，尤其还有一些高科技的东西，全部都是他前所未见过的，虽然不知道威力如何，但是一看就不同凡响。

    “等！”凤千枭冷冷的从薄唇中吐出一个字之后，便放低了座椅，躺在了上面，那双锐利的双眼却是一动也不动的盯着门口的方向，他就不信他们不出来。

    第一天，没有人出来。

    第二天，也没有认出来。

    第三天，夜七煞觉得他们肯定是饿死在里面了，否则怎么都不出来买菜呢？

    第四天，夜七煞显然已经坐不住了，这些天都没有出来，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途径出去？

    第五天，就在凤千枭也快要动摇的时候，那紧闭着的大门终于打开了，那一瞬间两个人的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恐怕现在若是跑出来一直猫，两人都会感到开心吧。

    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身形纤细的女人，她头上戴着一顶遮阳的太阳帽，穿着一身休闲的连衣裤，手里拎了个白色的包包，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夜七煞已经认出来了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那不是老大你前女友吗？”

    身边的气温顿时下降了不少，夜七煞向凤千枭看去，见后者黑着一张脸，他立刻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纠结万分的样子，好在凤千枭没有与他做过多的计较，所以夜七煞算是暂逃一劫。

    “可可……”凤千枭从车上走了下来，刺目的太阳下他俊美的如同阿波罗一样，君可可忍不住有些晕眩，她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千枭你怎么在这里？”

    凤千枭薄唇紧抿，没有答话。他总不能说自己已经堵在这里好几天，就是想要见到乔子萱吧。

    君可可见他不说话，眼中露出了一抹了然的光芒，：“你是不是相见子萱？我可以带你进去啊。”

    她话音刚落，凤千枭已经急切的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君可可生怕凤千枭不相信的说道：“我知道你和子萱闹了别扭，没关系啦，子萱心肠很软的，你多说两句好话，她就不会生气了，你放心吧，我也会帮你劝劝子萱的。”

    “你现在可以带我进去吗？”凤千枭的唇角终于有了一丝的笑容，看的夜七煞大叹了口气，这几天老大一直黑着一张脸，他都快被冻成冰人了，现在终于冰雪融化了啊。

    君可可点头：“当然可以，跟我来吧！” 她转过身走在前面，凤千枭则是跟在后面，夜七煞也想跟进去想要看一下那些机关都是怎么布置的，被凤千枭留在了车上，气的夜七煞差点把车轮子给卸了。

    夜七煞说的不错，如果贸然的闯进来，他们肯定还没见到乔子萱就已经归西了，一路走来君可可都小心翼翼，如果不是前面有人带路，他不知已经闯了多少次鬼门关，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这个别墅的设计者太变态了。

    两人约莫走了有十分钟君可可终于在别墅前面停下了，她转过身去，苍白的脸上已经因为运动而有了一丝红晕：“到了，子萱现在正在客厅里，快进来吧。”

    闻言，正打算进去的凤千枭忽然停下了脚步，他站在门口，一脸深思，他如果真的是见了乔子萱，要 说什么呢？要怎么说呢？

    可是，他 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见到她吗?想了想，凤千枭终于抬起脚步，与君可可一前一后走进了别墅。

    君可可先进来的，大家看到她之后不由询问：“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在门口遇见了一个人当然要回来了”君可可脸上难得的俏皮，她闪开身，凤千枭那抹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他的脸上有见到乔子萱那一瞬间的惊喜，不过在看到乔子萱那厌恶仇恨的目光时，他的脸色又黯淡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乔子萱还没有开口，倒是乔离非抢着插了话，然后他恶狠狠的瞪着君可可，一定是这个女人把这个男人带回来的，早知道就不给她别墅的地图，让她在那些陷阱中死了好了。

    “我有事情和你说”虽然屋子里一群人，但是凤千枭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人，心里想的也只有那个人，她不在身边的时候总觉得空落落的，现在她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被塞的满满的;

    乔子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陌生和嫉恨，看的凤千枭心中一痛：“我不想和你说，也不想见到你，你马上离开！”

    她乔子萱和他凤千枭之间，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乔子萱！”凤千枭叫了她一声，连名带姓的叫的。转眼间他就已经来到她的身边，然后冷气四射的看着那一群人道：“有些话我想单独……”

    他的话还没说完，大家已经做鸟兽一般散开，顿时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人了，就连一向别扭的乔离非都很是知趣的上了楼，他之所以离开的这么快，当然是因为他知道乔子萱是不会原谅凤千枭的。

    就算那个人哀求，低声下气，恐怕妈咪这一次都不会再心软了。

    毕竟，没有哪个人能接受一个杀害自己父母凶手的刽子手。

    乔子萱也起身要走，被凤千枭拦下来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凤千枭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以免某人逃走，他看着她这几天明显清减的样子，忍不住心疼了起来，好不容易养的肉这几天全都消耗掉了：“我们谈谈吧子萱。”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乔子萱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温度，她很是平淡的和凤千枭说着，但是那隐在声音里的寒冰，就连凤千枭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没有好谈的？”凤千枭笑了起来：“子萱，你欠我一个解释不是吗？”

    “解释？你是想要笑掉人家的大牙吗？别的你什么都不用知道，你要知道的就是以后永远都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想见到 你，我们……老死不相往来！”乔子萱闭了闭眼睛，最后那几个字，她握紧了拳头，用尽自己浑身的力气说了出来。

    老死不相往来？凤千枭的眉头拧了起来，胸口那处很不舒服，不舒服的让他想要呻吟，大喊。不舒服的他想要把自己的心脏挖去，如果没有心脏了也就不会这么疼了，但是没有心脏整个人就如同行尸走肉一样。

    “我去了”凤千枭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成功的让乔子萱转过了身抬头看他。

    “什么意思？”乔子萱眼里闪过一抹不解。

    “你父母祭拜那天我去了，早上我只是想要去买一些东西，可是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打你的手机先是关机，后来直接是空号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所以坐了最快的航班回来，我以为你会在祭拜，可是我去了之后什么都没有。”

    凤千枭平静的叙述着，但是他的胸口却越来越疼，他永远都忘不了找不到她那一刻的感觉，就好像是失去了全部一样，如果乔子萱是因为这件事情生他的气，那么他道歉。

    “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些，那么我只能说没有必要，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乔子萱强忍着心中的 不适，决绝的开口赶人。

    凤千枭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他看着乔子萱，那双墨黑的眸就像是一个黑色的漩涡，似乎要将她吸进去一样：“理由;

    ！我要知道你突然改变的理由！”

    理由就是你逼死了我的父母！乔子萱很想大声的喊出来，可是她……用力的吸了吸气，她吸回眼中的泪水，终于还是转身走了，在她离开的那一瞬间，她的声音穿透了他的耳膜，传到了他的脑海里：“没有理由！”

    仅仅是“没有理由 ”四个字直接宣判了凤千枭的死刑，他死死的盯着乔子萱离去的背影，终于笑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凄凉：“好，以后我再也不会来这里找你了！你……好自为之！”

    他走了出去，走的决绝，没有回头。

    如果他回头了，一定会发现此时站在楼梯口的乔子萱已经泪流满面，如果他回头了，或许看到她的眼泪他就不会走了，可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子萱……”君可可弱弱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乔子萱手忙脚乱的擦掉脸上的泪水，看到君可可那张满是愧疚的脸，她所有的话全都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了。

    其实，她是对君可可把凤千枭领进来这件事情很反感的，她明明知道自己不想见到凤千枭，竟然还把他领了进来，她这么做置她于何地？

    可君可可是她的朋友，她就算心里有再多的意见，面对这么一张苍白愧疚的小脸，她能说些什么，更可况君可可心脏不好，难道要让她受刺激吗？

    “可可，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虽然重话没说，但是乔子萱的语气依旧不太好，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郁闷的吧。

    君可可脸色一白，诺诺的点了点头：“我……我知道了，对不起子萱。”她弯腰向乔子萱鞠了一大躬，然后跑上楼去了，显然是哭了。

    或许，君可可真的是被保护的太好了，乔子萱喜欢这么单纯的性格，但是这个世界好像是不适合， 如果太单纯了总有一天会被卖掉的，并且单纯会让她成为无知的一个人。

    在这个勾心斗角的世界里，单纯最终会被自己杀死。

    从这天以后，凤千枭正如他所言，他再也没有来过这里。甚至乔离非给他邮过去了离婚协议书，他都很是爽快的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派人给他们送了过来。

    看到那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乔子萱的眼睛不知不觉湿润了，以后，他们两个之间真的再也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了。

    “子萱”君可可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沉默的人，忍不住叫了一声。

    乔子萱抬起头，就见君可可手里提着行李箱站在她的面前，乔子萱一愣，站起身道：“怎么了可可？”

    “子萱，我想，我还是搬出去住吧！”君可可这几天想的很清楚，她和乔子萱的关系再好，也不能和乔子萱再继续住下去了，毕竟对于乔子萱而言她只是一个外人一个朋友，更何况她自己也感觉到不自在。

    “你在这里住的不好吗？”乔子萱急了，君可可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女孩子出去住，又是心脏不好的人，万一有个什么危险的事情，那可怎么办？

    君可可摇摇头：“不是不好，而是我觉得还是以前的生活适合我，我不喜欢像这样的宅子，我还是比较喜欢我山清水秀的地方，再说了，那样的环境也有利于我的身体，你放心啦子萱，我会时常来看你的;

    。”

    君可可都这么说了，乔子萱还能怎么办，只好任由着她离开，不过还是让小三亲自送的君可可，至于她，则是在君可可离开了之后去了公司。

    这几日公司的事情全都在家里处理的，她这一来上班立刻觉得还是这样的生活适合她啊，整天呆在家里她身上都快长毛了。

    她先是去了自己的 办公室，屁股刚一沾椅子，她的秘书就走了进来：“副总，我们和擎天公司签约的事情，对方好像是说要……”

    那秘书欲言又止的看着她，乔子萱看了她一眼，道：“有什么就是说什么。”

    “他们说，和我们公司签约的事情要再考虑一下，我问过日期，对方说会通知我们，您看……”秘书小心翼翼的问道，上一次的签约异常顺利，这一次对方这么说明显的是在搪塞他们。

    能不能签成约还是个未知数。

    听秘书这么一说，乔子萱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心里充满了疑问，擎天集团和他们合作的很是愉快不是吗？为什么忽然生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还是说有其他的公司在和耶律集团共同竞争？

    “试着帮我约擎天的总裁，如果约不到，就约张经理”乔子萱吩咐道，想了想，她还是觉得很不对劲，按理说那个张经理和凤千枭认识，他们两个之间若是朋友的话 ，自己和凤千枭闹成现在这样，是不是也是擎天不和他们签约的理由之一 呢？

    唉，算了，不想了。等见了对方的负责人再说吧。

    这时，她桌子上的电话响了，乔子萱接起来，是小四打来的，说是把君可可已经安顿好了，乔子萱这才放下心来。

    其实，当时是她想的 太少了，她觉得君可可身体不好需要有人在身边照顾，所以才会强制性的把她带回家里，可是后来她才看出来君可可过的并不开心，她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乔子萱心里很是愧疚。

    这样也好，只要她有时间就去看她，也是挺方便的。

    时间就像是流水一般匆匆而逝，转眼间已经到了七月份，这个时候天气正热，乔子萱的肚子也大了起来，两个宝宝，让她的肚子看起来比别人的更大一些，虽然不是很夸张，但也已经让乔子萱有些吃不消了。

    她身边每时每刻都有人看着，就怕她出什么事情，公司是不能去了，而耶律冷又不见踪影，乔子萱坚持要去上班，乔离非无奈只好自己动手处理了几件事情之后，这才算是让乔子萱放心的把公司的事务交给了她。

    七月十号的时候，乔子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那上面的号码乔子萱并不认识，所以她接起来之后很有礼貌的说了句：“你好，我是zora，请问您是？”

    “子萱，我是默然，我现在已经来到了m国，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个饭吧！”君默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就像是春天的清风拂过了乔子萱的心扉。

    乔子萱没想到君默然已经来到了m国，她的眼中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惊，然后很快的笑了起来：“好啊，不过要我请你才是;

    ！”

    其实，乔子萱在面对君默然的时候还是有些尴尬的，不过更多的是愧疚，自从那次在婚礼上她把他扔下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两人约好了地方，小三开车把乔子萱送了过去，并且悄悄的跟在了乔子萱的身后，美名其曰的保护，其实是在监视乔子萱，把她的情况全都告诉了乔离非。

    他们相约的地方是一家中餐厅，古香古色的装修，让人一进去就像是穿越到了古代一样，尤其是这家的服务员全都穿着小二装，客人一进来，就把白毛巾往肩膀上一甩，甚至说话也很是古典：“客观，您几位？”

    “我和人约好了”乔子萱穿了一件韩版的连衣裙，虽然下面的裙摆很大，依旧盖不住她那隆起的肚子。

    “您约的人是否姓君？”服务员问了一句。

    乔子萱点了点头，那服务员又道：“您跟我来，君先生在天字一号房。”

    穿过那长长的走廊，乔子萱被服务员领着去了他口中所谓的天字一号房，到了门口之后，服务员敲了两下门，在得到里面的回应之后，他把门推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天字一号房到了，您请进。”

    乔子萱无语的唇角抽了抽，这些个人入戏还挺深，真当是现在是古代啊。

    她摇了摇头，有些紧张的走进了包厢，一进去，她就看到了坐在那里温润儒雅的男人，他双琥珀色的双眸在见到她的那一刹那闪过一抹惊喜，然后他站了起来，唇角含笑：“子萱，你来了。”

    当他的视线落在乔子萱的肚子上时，他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了一抹震惊，而后是浓浓的失落。

    乔子萱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而是在他的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事情都办完了吗?你这次来是带安玲回去的？”

    君默然点了点头道：“是，我父母都让我把她带回去，毕竟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想到安玲，君默然的脸色并不好看，他从未想过安玲竟然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并且他和安玲之间的事情，只要一想到他有可能和自己的亲妹妹上了床，并且做出了有悖伦理的事情，他就痛苦的握紧了拳头。

    说起安玲，乔子萱想到了君可可，所以她忍不住试探的问了一句：“那君可可呢？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说到君可可，君默然的脸上有了一丝的愧疚：“可可是自己一个人走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都没有找到，她心脏不好，我真的担心她已经……”

    死了，这两个字他如何也说不出口，毕竟是自己一直疼爱的亲妹妹。

    “其实……我见过可可”乔子萱缓缓开口，她知道君可可在避着家人，可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终究不是办法，既然知道自己早晚会死，为何不让自己活着的时候多多陪在家人身边呢？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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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回国吧，妈咪

    她在君可可的眼中看到过这样的渴望，或许她自己也纠结着是否要回去。

    “真的？”君默然震惊的喊了出来，他急切的看着乔子萱：“她在哪里？”

    只要一想到君可可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君默然一扫安玲是他亲妹妹的郁闷，他脸上的惊喜不假，乔子萱微微笑了起来：“她在……”

    乔子萱说了个地址，君默然好好的记了下来。吃饭的时候，君默然的视线总是不停的飘到她的肚子上，乔子萱咬了咬唇道：“你是不是想问我孩子是谁的？”

    君默然苦笑了一声：“我已经猜出来是谁的了。”

    除了那个人还会有谁呢？只不过乔子萱这次和他单独见面，那个人怎么没有出现？“他呢？”君默然问。

    乔子萱勉强的笑了笑，低头拨弄着碗里的饭菜，她心虚的说了一声：“他在忙着。”

    这么长时间，不提那个人，她似乎已经快要将他忘记了，现在一被提起来，那些回忆全都活了过来，甚至清楚到她记得他的每一个点滴。

    “哦”君默然应了一声，不再多问，只是不停的给乔子萱夹着菜，乔子萱倒是没什么胃口了，一时间整个包厢里只有夹菜咀嚼的声音。

    这顿饭吃的很快，君默然是急着要去见君可可，乔子萱是吃不进去。两个人从包厢里走出来的时候，桌子上的那些饭菜大部分都没有动，两人走到大厅里，乔子萱要去结账，被君默然拦住了：“作为一个绅士，无论何时都不能让女士付账，所以子萱一定要让我当一个合格有风度的绅士啊。”

    他都这么说了，乔子萱还能怎么办，只好瞪了他一眼道：“本来说好我请客，现在倒是你付钱了，不过下不为例，若是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好，下次你请！”君默然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这样更好不是吗？至少多了一次和她吃饭的机会。

    在君默然去付账的时候，乔子萱自己一个人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她好奇的打量的四周的装修摆设，不过当她转过头看到门口那缓缓走进来的男女时，她的身子顿时一僵。

    那对男女，男的俊美如天神，女的漂亮如妖精，女人挽住男人的胳膊，不知说了什么逗的那个男人笑了起来，而那个男人也偏过头在那个女人耳边说了什么，逗的那个女人咯咯的娇笑了起来，两人金童玉女郎才女貌，看起来该死的登对。

    乔子萱的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她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把那层薄雾飞快的散了去，那个人已经和她无关了，他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是的;

    ！什么都不是，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过？为什么会委屈的想哭？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她，当乔子萱的视线和凤千枭的视线在空中相撞的时候，乔子萱迅速的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那两人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乔子萱咬了咬唇，终究是没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子萱，我们走吧！” 君默然已经结账回来，他走到乔子萱身边，把她从椅子上扶了起来。

    乔子萱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倒去，幸亏君默然懒腰抱住了她，才免于让她跌坐在地上：“怎么了？”他低声问，温润的声音中有了一抹担忧。

    “没事，只是双腿使不上力气”乔子萱摇了摇头，她的视线越过君默然落在了远处，她没看到那个人的脚步顿了一下，只是傲然的收回视线任由君默然把她打横抱起 ，步履平稳的往外走去。

    她想拒绝君默然，可是她真的是双腿一点力气也没有，本来怀孕就容易累，她这又怀了两个，说实话最近反应的有些厉害，她已经好几天都不曾睡一个安稳的觉了。

    “千枭，你怎么了？”漂亮女人疑惑的看着身边的男人，顺着男人的视线往后看去，只是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女人的背影：“你认识？”

    凤千枭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有点冷，即便是冷若冰霜依旧是让无数的女人疯狂：“你自己吃吧！”

    说罢，他从女人的手里抽走自己的手臂，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他行走的速度有些快，不消片刻就已经消失在了女人的视线里。

    女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气愤的跺了跺脚，本来今晚上她还想和这个男人共度**的，现在是怎么个事。

    凤千枭从饭店里出来，看到的就是君默然把乔子萱抱上车的画面，看到乔子萱对那个男人笑的温柔，凤千枭垂在身侧的双手终于握成了拳头，浑身散发出一股阴冷的寒气。

    那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紧接着君默然就上了乔子萱的车子，凤千枭看到那辆车子离开，开着自己的那辆低调的车子跟了上去。

    该死的！君默然又怎么会回来？他和乔子萱怎么会在一起？凤千枭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妒火给烧焦了，他恨不得把君默然从那辆车上扔下来。

    车子，是在乔子萱居住的地方停下的，君默然先下的车，然后他扶着乔子萱就像是呵护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搀着她下来，凤千枭搭在方向盘上的双手微微收拢，当他的视线落在乔子萱那高隆起的肚子上时，他眯着的双眸猛地睁大。

    她……怀孕？

    孩子……一定是他的！是，这么大的肚子，肯定是他的孩子。但是当时乔子萱不是把孩子打掉了吗？

    所有的疑问就像是洪水一样席卷了凤千枭，他不怀疑乔子萱，也没有怀疑那两个孩子，他想要确定一下，想要确定乔子萱真的没打掉那两个孩子;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是不是代表乔子萱其实心里还是有他的，只不过是发生了什么误会，才会让她这么恨他？

    她说不让他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忍着相思之苦做到了，他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说要和他离婚，他心痛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只要她开心，他怎么做都好。

    可是……他真的很想她，很想很想。

    其实，今天他是和那个女人来谈生意的，进门之前他一直和她保持距离，可是当他看到她的时候，他忽然亲近了那个浑身是刺鼻香水味的女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她谈笑风生。

    他想要看看乔子萱的表现，可是结果却是令他心里难受。乔子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不在乎他，所以就算是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都不在乎。

    天知道，他在走过她的身边时，多么想停下脚步将她拥入怀中一诉这些天来的相思之苦，可是他忍住了，在戏没有结束之前，他不可以先谢幕。

    君默然的出现出乎了他的意料，当他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他承认自己嫉妒了，抓狂了，所以丢下上亿的生意追了出来。

    “七煞，帮我查一下，那天子萱是否打掉了孩子，如果医生不说，可以用一些不必要的手段！”凤千枭坐在车子里，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一脸沉思。

    君默然，他是想把乔子萱再次撬走吗？

    看来，他对他太心软了，否则他也不至于一次两次的觊觎自己的女人！对待敌人最正确的方法就是，让他永远都站不起来。

    君默然，这是他自找的！

    既然敢动他的女人，那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他凤千枭的女人，只能他一个人碰。

    只不过，君可可是乔子萱的好朋友，这件事还是在国内做就好了，万一君可可知道发病了，乔子萱更加不会原谅他了。

    “妈咪……”忙碌了一天的乔离非正趴在沙发上休息，就看到自家妈咪走了进来，他一脸笑容的叫了一声，话还没有说完，当他看到乔子萱身后的君默然时，他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你怎么在这里？”乔离非的眉头皱了起来， 显然对君默然出现在这里很是不悦，刚走了一个凤千枭 ，又来了一个君默然，妈咪这一朵朵的烂桃花什么时候才会败啊。

    “小非，怎么说话呢？” 乔子萱 叫了一声，声音中有一丝警告的意味。她怎么会听不出来乔离非的敌意呢，如今她和君默然的关系好不容易改善一点，这小子是想要再搞破坏吗？

    乔离非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他面上不说，心里却委屈的要死，自己劳累了一天，自己的妈咪非但不夸奖自己安慰自己，竟然还帮着外人这么说他，他生气了。

    哼！趾高气扬的从两人身边走过，乔离非的头仰的高高的上楼了，他要不要搞个什么离家出走呢？

    唉，算了，自己老妈现在的情况他实在走不开，算了，就先忍几个月吧，等妈咪生了孩子，若再这么对待他，他就离家出走;

    回到房间，小六正在他房间里捣鼓电脑，乔离非走过去：“她最近情况如何？”

    小六的十指在键盘上飞舞着，他头也没抬，只是说着话：“她最近和一个男士接触频繁，具体是谁还没有查出来。”

    男士？接触频繁？乔离非的眉头死死的打成了一个川字，该死的！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又和哪个男人接触频繁了？“给我查，必须给我查到那个男人的身份！”

    小六顿时觉得自己的脖子里冷飕飕的，忍不住为那个男人默哀，惹了他们老大的都没有好果子吃，这下又有人要倒霉了。

    乔离非冰冷的视线落在了电脑屏幕上，小嘴紧紧的抿了起来，再过段时间才能收网，现在太早了，都怪自己长的太小了，恩，明天多加一杯牛奶，每天打两个小时的篮球好了。

    说实话，乔离非并不喜欢牛奶，因为太香，香的有些恶心，但是为了长个子，乔离非最近都在猛喝牛奶。

    “对了，凤千枭最近有什么动作？”乔离非忽然想起来自己那个名义上的爹来，自从他签了离婚协议书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难道他是真的放弃自己的妈咪了？话说，这么不坚定的男人，怎么可能给妈咪幸福。

    “没什么大动作，只不过出入擎天比较频繁”小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

    擎天？乔离非忽然想起来擎天说考虑和耶律合作的事情，时间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对方竟然还没有动静，秘书做出的邀约也没有回应，看那样子是不想得罪耶律，所以采用不理会的方式让他们自己放弃。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和自己的公司合作，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更何况耶律叔叔似乎已经打算把公司全都交给妈咪了。

    而那个被他们说出入擎天比较 频繁的凤千枭，此时坐在车子里听着夜七煞的汇报，当他听到乔子萱的确是没有打掉孩子之后，他已经恨不得立刻冲进去了。

    但是乔子萱有多不待见他，他知道。所以只好掉头回家，他要好好的想想，怎么样才能接近乔子萱。

    翌日清晨，乔子萱一家在吃早饭，乔子萱忽然放下碗筷提议道：“小非，我们花园里那些花草全都长的不像样子了，我们是不是要请一个员工，把花圃里的花儿清理一下，再继续这么长下去，那些草比人都高了。”

    乔离非想了想确实是这样，所以他认同的点了点头道：“妈咪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恩，好，等会我要和你君叔叔一起去看及君阿姨，你要和我一起去吗？”自家儿子昨天生气，乔子萱一直心里觉得自己话重了，所以正愧疚着，因此对乔离非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就怕再惹得自家儿子不开心。

    乔离非点点头“也好！”有他跟着，就不怕君默然做什么小动作了。

    吃过饭，一行人前往君可可所在的地方，有了乔离非，君默然坐在了副驾驶上，某人看着前面的背影阴森森的笑了起来，有他在，别说靠近妈咪了，稍微近一点都不行;

    君可可所住的是一个很是幽静的地方，乔子萱他们到那里的时候，君可可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这个季节，早上不热的时候躺在太阳底下也是极舒服的。

    “可可”乔子萱第一个走了进去，看到君可可之后，她惊喜的叫了一声。

    闭目假寐的君可可听到这个声音，一下子坐了起来，当她看到乔子萱的时候，她也惊喜的叫了起来，飞快的走向乔子萱：“子萱，你来了。”

    她们两个已经有些时日没见了，所以这一见面显的格外亲热，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乔子萱忽然想起来今天来这里的正事：“可可，对不起，有一件事我没有经过你的意见就……”

    还没等她说完，她就听到了君可可那颤抖的带着不可置信的声音响了起来：“哥……哥哥？”

    “可可！”看到自己瘦弱的妹妹，君默然的声音忽然哽咽了起来，这么多年她没有一分钱都是怎么过来的啊，尤其她还要支付那昂贵的手术费，想到自家妹妹在外面吃了这么多苦，君默然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君可可也哭了起来，她扑进君默然的怀里，把自己多年未见的哥哥紧紧的抱住，勒住他的腰身：“ 哥，我好想你。”

    “傻丫头，你这个坏丫头，你知不知道爹地妈咪很担心你，你知不知我们大家都多担心你，你怎么能狠心的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不曾和家里联系半分。”君默然数落着君可可的不是，但是眼中分明闪现着对她的宠溺。

    自己好不容易才见到的妹妹，当然不会去指责她的不是。

    “哥……对不起，对不起！”君可可把脸埋进君默然的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的孤单，自己一个人的委屈，此时此刻在见到自己哥哥的这一刹那，她全都释放了出来。

    其实，她也渴望亲情，也希望能够陪在他们身边，但是她害怕自己忽然死掉会让他们伤心难过，她告诉自己不要回去，但是在君默然出现的这一刻，她所有的坚持全都土崩瓦解了。

    “傻丫头，跟哥哥回家好不好？爸妈都很想你，你这个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妈咪哭的有多伤心，甚至心脏病复发差点一觉不起，你明明知道她的身体不适，还要这么伤他们的心吗？”

    想到自己的母亲为君可可两鬓斑白，君默然就觉得自己无能。如果找到合适的心脏，那么君可可活下来的几率就很大。

    但是这事的几率真的好小好小，她的血型太特殊了。

    君可可鼻尖通红，双目含泪轻轻点了点头：“哥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君默然甚至是自己的父母，她当年没有留下只字片语的事情出国，想必他们一定是难过伤心死了。

    “傻丫头！”君默然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再看看乔子萱含泪的眼睛，他冲乔子萱投去了感激的一笑，如果不是乔子萱或许这辈子他都见不着君可可了。

    “哥，安玲你知道吗？”虽然君可可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但是她的声音还是闷闷的;

    君默然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君可可有些不确定君默然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她问道：“安玲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哥，你这次来是想要把她带回去吗?”

    “可可，我……”君默然不知道怎么解释，若是说妹妹的话，就算是安玲与君可可是双胞胎，但是在君默然的心里他的妹妹只有君可可。

    安玲么？小时候她被拐的时候太小，他万全记不住了，再加上君默然对安玲这个人真的不敢恭维，所以他只是觉得君可可才是他唯一的妹妹。

    但是安玲……父母说亏欠她的太多了，他们想要让他把安玲带回去，想要补偿安玲。

    “哥……”看到君默然窘迫的样子，君可可了然的笑了笑：“我知道的，她毕竟是我的姐姐，就算再不喜欢也是我的姐姐，我们的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液，这点是毋庸置疑也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哥，在这里陪我住几天吧，然后我和你一起去找安玲，我们一起回国好不好？”似乎想到了前景，君可可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就连那过于苍白的脸颊，不知什么时候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那两兄妹在屋子里谈着，乔子萱和乔离非在外面，毕竟那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们这几个员工就暂时自己玩自己的吧。

    绿树成荫，芳草萋萋，走在小路上，两边的大树将太阳全都遮住了，乔子萱和乔离非走在那底下，自然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妈咪”乔离非停下脚步叫了一声，乔子萱转过身来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恩？怎么了?”

    “妈咪，你有没有想过回国？”乔离非仔细的打量着乔子萱脸上的表情，见后者一脸淡定，他不由看的心慌了。m国虽好，但比不上他的家乡。

    乔子萱果然摇了摇头，乔离非的眼中则是失去了最后一丝的光彩，满身的落寞。他就知道妈咪不会这么轻易的回去的，问了也是白问。

    乔离非郁闷了。

    “你怎么想到回国了？”乔子萱走的很慢，她一手扶在腰后，一只手捧着自己的肚子，虽然走的很辛苦，但是她的心情却是好的出奇，可能清新的空气真的令人流连忘返吧。

    他总不能说，自己想回国，是因为某个人现在在国内吧：“没什么，只是觉得什么都是自己国家的好些”叹了口气，乔离非决定想一个完美的理由给乔子萱，他已经等不及的要回去了，再不回去，那个笨蛋女人就要被人吃干抹净了。

    “那好吧，我考虑一下”乔子萱的话，让乔离非眼中的火花又燃烧了起来，只要乔子萱一说考虑，那这事准有信儿。

    回去的时候只有乔离非几个人，君默然被君可可留下来了，没有了别的男人，乔离非 觉得车子里的空气都好了不少。他往后面一倚开始闭目养神。

    几个人完全没有发现，后面有一辆黑色的普通轿车已经跟了他们好久了。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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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被抛弃了？

    看着乔子萱回家之后，凤千枭才开车离开，只不过是找了一个地方吃饭，却没想到碰上了许久未见的人。

    不，或者说刚才还看到了与之一样的同一张脸。

    “千枭？”来这里吃饭消费的安玲，显然对凤千枭出现在这里很是震惊，她不知道凤千枭已经和乔子萱闹僵了，更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结婚领证又离婚了。

    若说以前对君默然的那种爱恋是因为他的帮助，所以她是依恋的爱。但是对凤千枭，本着一开始利用的心，她渐渐的在那场游戏中失去了自己的真心，她喜欢上了那个俊美如天神的男子，爱上了那个霸道又温柔的男子。

    凤千枭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就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暴发户的安玲。

    面对这么一张脸，还有这庸俗的恨不得把脖子上手臂上带满砖石的土豪气质，凤千枭实在是没有了下咽的胃口。

    他放下手中的刀叉，优雅的擦了擦唇，站起身来就往外走，甚至没有和安玲说一句话。

    安玲急了，追着他的脚步跟了上去：“千枭，千枭你等等我。”

    凤千枭速度依旧，安玲追不上，只得跺了跺脚穿着高跟鞋的脚，冲着他的背影大喊：“难道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zora和自己的养父不但上床还有了孩子吗？”

    安玲得意的看着凤千枭停下，转过身，甚至向自己走来。

    “六年前的那件事情是你做的？”怪不得他一直没有查出来，原来散播谣言的人就在自己i身边。如果不是她今天重提，凤千枭绝对不会想到是她。

    安玲被凤千枭那冰冷的眼神吓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的眼神太过于冷漠，就像是寒冰一般没有一丝的温度，就算是再炎热的夏天，安玲都感觉到了寒冷。

    “是……是又怎样?”想想光天化日之下凤千枭也不能对自己做什么，所以安玲看了看来往的行人后，她立刻来了气势，但是被凤千枭那么一瞪，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好！很好！安玲，我记住了！”凤千枭冷冷的笑了起来，安玲，这个女人，该死的不知道要死多少次才能平复他心中的不快。

    “凤千枭你不可以走”安玲伸出双臂拦在了凤千枭的前面，见凤千枭眯着眼睛停下脚步，她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往凤千枭身上一靠，指头隔着衣服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张天奇一直不碰她，天知道她快要忍不住了，她真的真的很需要一个男人，用力的插进去塞满她;

    那些人给她吃了药的后遗症，为了让他们听话而吃的药，只要吃一次，这辈子都会沉沦在欲-望之中，就算是贞洁烈妇吃了之后都会变成淫-娃荡-妇，如果长时间没有男人，就像是吸食了大烟忽然没有烟抽了的感觉一样。

    安玲现在已经快疯了，她的身体在渴望着男人，强烈的渴望着。

    但是张天奇每天派人跟着她，美名其曰的是保护，今天她好不容易甩了他们，没想到遇见了凤千枭。

    她知道怎么去挑逗一个男人，所以小手不断的在他身上热火。

    “张夫人是在勾引我吗？”凤千枭不为所动，也没有推开她，而是满脸嘲讽的看着她。

    安玲吐气如兰，挑逗的眼神在凤千枭那张俊美的脸上来回扫视着，她娇笑了一声道：“如果我说，我真的是在勾引你呢？”

    “安玲，你要勾引谁呢？”冰冷的嗓音就像是地狱中的恶魔一般在安玲身后响了起来，听到那个声音，安玲反射性的松开凤千枭，往后退了一大步，却因为脚步不稳而跌坐在了地上。

    “天……天奇”看着那个伟岸的身影，安玲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转眼间，她脸上已经有了泪水：“天奇，这个……这个人想要……”

    她 紧紧的揪着自己的领口，一幅梨花带雨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天奇冷冷的看着她，就像是在看待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眼中满是嘲讽的冷笑：“想要干什么？”

    “想要非礼我！”安玲吼了出来。

    凤千枭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就连张天奇都是一幅见鬼了的表情，这个女人还真敢说啊。

    “你这种姿色，我还看不上！”凤千枭的脸色阴沉的厉害，任谁被利用了都会心理不痛快，这个女人明明是想要勾引 她，现在却说他想要非礼？简直是笑掉大牙了，她是长的美若天仙还是沉鱼落雁？未免太看得起自己，就算他饥不择食，也不会找一个这么下贱的女人。

    凤千枭的话就像是在安玲的头上狠狠的敲了几棒，她的脸色白了又白，最终紧紧咬着下唇，求助的看着张天奇，那副柔弱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受了别人的侵犯。

    “玲玲，你太让我失望了！”张天奇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那双总是盈满温情的眼睛里，此时就像是看待陌生人一样，安玲心慌了，她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追了上去。

    不，她不能失去张天奇这个金主，她还要做张夫人呢，她不能失去。

    看着那两人远去的背影，凤千枭脱掉自己的外套，嫌弃的将那件昂贵的手工外套扔进了垃圾桶里，那种女人碰过的，他嫌脏。

    如果说，安玲前段日子是生活在天堂里，那么从今天开始她就已经被打入了无尽的黑暗地狱中，张天奇闭门不见，就算她在门外哭喊的嗓子哑了，甚至快要昏厥过去，他都没有出来。

    夜，已经深了;

    。她站在夜风中瑟瑟发抖，忽然那扇紧闭的大门开了，她干涩的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她的。

    想着，安玲的眼中已经有了欣喜的泪水，但是当她看到走出来的管家时，她的笑容就那么僵住了，视线再落到管家手上的行李箱时，她的脸上已经有了崩溃的迹象。

    “安小姐，这是你的行李，先生会与你解除婚约，你走吧！”管家脸上挂着小人得意的笑将安玲的行李箱重重的往她面前一丢，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就已经离开。

    她被张天奇抛弃了？

    她再也过不上以前的阔太太生活了？

    她再也融不进那些上流圈子受人巴结了？

    反应过来的安玲，歇斯底里的想要冲进去，但是那扇大门已经紧紧的闭上，无论她在外面怎么敲打，如何嘶喊，都没有人出来看一眼。

    “张天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为什么带我进入天堂之后又亲手把我打入地狱里，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她脸上的妆早已经被泪水冲花，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两道黑黑的墨迹，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此时的她就像是疯婆子一样，哪里还有白天的半分华贵。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为什么那些人都可以生活的那么幸福，唯有她生活在肮脏的娱乐城里，为什么那些人有爸爸妈妈的关爱，她却只能被自己的爸爸妈妈抛弃卖到那里去？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她，她歇斯底里的在这个夜色中哭着骂着喊着，却不得不拖着自己的行李离开这里。

    哭？有用吗？骂？有用吗？哀求？有用吗？若这些都有用，那个人就不会这么对她了，呵……什么爱她，全都是***狗屁，如果爱她又怎么会这么对她？

    她从来不相信爱情，因为爱情太美好，而她太肮脏了，所以那样的纯洁她碰不得。

    也碰不到，这样的她又怎么能得到爱情呢？

    安玲自嘲的笑了起来，她的声音有些凄厉，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的有些诡异。

    忽然，两个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安玲看着他们，扔下行李箱拔腿就跑，他们……他们来了。

    娱乐城的那些人，他们来抓她回去了。

    不，她不要！

    她不要再回那样的地方，她想要当一个正常人，过正常的生活，她不要再去那里。

    可是，她一个弱小的女人，又折腾了这么久，早已经体力不支，没跑几步就已经被那两人抓住，还没等她呼救，一块白色的布立刻捂住了她的鼻子，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安玲知道，自己的世界又变得肮脏且又黑暗了。

    在安玲离开张家的第二天，张天奇宣布了自己与安玲退婚的消息，一时间又掀起了千层巨浪，虽然张天奇没说明为什么，但是看他那一脸疲惫不舍且心疼的样子，大家都忍不住猜疑是不是女方做了什么对不起张天奇的事;

    想想也是，一个婊-子，你还指望她立贞节牌坊吗？看来这个女人一定是给张天奇戴绿帽子了。

    这些怀疑，渐渐的在人们的谣传中真的变成了安玲出轨，所以张天奇忍痛分手。

    当君可可和君默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君可可住的那个地方是没有报纸的，因此知道的比较晚一些，他们去找张天奇询问安玲的下落，得到的却是人家闭门谢客。

    不得已，两人只好离开，想要从别的地方打听安玲的下落。

    这件事乔子萱也知道，不过对于安玲的下场她不表示任何意见，她也是个可悲的人不是吗？

    这样想，不代表她就原谅了安玲。自己过的好，生活的幸福，才能让生活在最下层最肮脏的人痛苦不是吗？

    “妈咪，最近国内要签一个大的合约，我必须要回国一趟，但是我年龄太小，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回去？”乔离非绞尽脑汁的只想到了这一个方法，为了让乔子萱避开凤千枭和君默然，所以乔离非签合约的地方找的很远，几乎是一个很偏僻的城市，离a市很远。

    乔子萱想了想，虽然自己儿子能力很强，但若是签约的话，人家光是看一个小孩，他们这边的气势就低了不少，所以她想了一下开口道：“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吧，这个案子很急”乔离非其实是巴不得今天就走的，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要是这么急，乔子萱一定会怀疑的。

    “恩！”乔子萱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所以就让张婶去准备行李了。

    第二天一大早，乔子萱就和乔离非一起坐上了回国的飞机，当君默然去找乔子萱的时候，被告知乔子萱已经出差去了，问她去了哪里，老五也说不知道。

    君默然打乔子萱的电话，对方却一直关机，无奈他只好和君可可一起离开了。

    倒是凤千枭，暗中盯着的人一直在监视着乔子萱的去向，只不过，乔离非从另一道侧门走的，那个地方很隐秘，除了他没有人知道，所以凤千枭在知道乔子萱已经不在那个别墅里的时候，调动了所有的资料去找，甚至调查了机场的出入境记录都没有查到乔子萱的存在。

    坐在飞机上，乔离非看着外面翻涌的云层，幽幽勾起唇角，他扭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休息的乔子萱，双眸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神色。

    找吧，查吧，他想要藏个人，又怎么会给别人留下一点痕迹呢。

    他们坐在头等舱里，享受的是最好的待遇，却不知道在另一个航班的普通舱里，有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脸上闪过一抹狰狞的笑容，她……永远的脱离了那个地方，用一份文件，永远的摆脱了那个肮脏的地方，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让那些幸福的人，变得不幸福。

    “你说什么？”凤千枭看着面前的人，狭长的凤眸中已然有了一丝的怒火，乔子萱的消失已经让他火大，现在竟然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直低着头的夜七煞，也只有在凤千枭的面前他才会变得这么听话，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上面青筋暴起，可见他是有多么的生气;

    “安玲，偷了公司的文件，卖给了我们的竞争对手。”夜七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那个女人，她竟然敢……

    “她呢？”凤千枭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

    “对方帮她在娱乐城赎了身，所以她……离开了！”夜七煞的声音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对不起，老大，是我的错！是我太大意了。”

    他没想到安玲竟然偷去了他的文件，书房的钥匙只有他有，安玲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看来，那个女人是在自寻死路”凤千枭的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管她是不是君默然的妹妹，那个女人明明是自寻死路：“找到她，还有……我不希望以后再见到她。”

    夜七煞的脸上闪过一抹震惊，他抬起头，诧异的目光落在了凤千枭的脸上，他这个意思，难道是……要杀了安玲吗？

    “怎么？下不了手吗？还是说……你喜欢上那个女人了？”凤千枭的眼中闪过一抹嘲讽的笑意，他冷冷的看着夜七煞，眼睛一眨也不眨，似乎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没想到夜七煞的震惊却是很快的从脸上闪过，转而换上了肃穆，他咬了咬牙道：“我知道了！”

    他刚才心里闪过的那一抹不舍的感觉，绝对不是因为他喜欢上了安玲，绝对不是的！他怎么会喜欢上安玲呢？那个肮脏的女人，那个下-贱的女人，他才不会喜欢，就算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他也不会喜欢。

    中国，c市 。

    “小非，你确定这里就是我们要签约的地方？”好吧，乔子萱真的不相信这么一个小小小的不像是城市的城市居然是他们要签约的地方，这个地方这么……落后，有什么约可签的？

    乔离非点了点头：“恩，我要开发这里的旅游。”

    车子开的很慢，所以乔离非和乔子萱才有机会细细打量这个小城市，乔子萱郁闷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城市的旅游有什么好开发的？这个城市连个三线城市都不是，那栋最高的楼，也只有二十层吧，所以你拿什么来开发这里的旅游？又要用多长时间来开发这里的旅游？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

    乔离非的小脸上闪过一抹无奈，他揉了揉自己头痛的太阳穴道：“妈咪是不相信我吗？”

    “不是不相信，而是我看到的就是这样，如果用这么长时间来开发这里没有什么特色的旅游，我看这份合约没有必要签了！”她绝对不会把时间和金钱浪费在不必要的上面，二十年，三十年，时间太久了、

    “妈咪，我只是想要把这里打造成第二个好莱坞，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个城市吗？”看到乔子萱讶异和疑惑的目光，乔离非解释道：“第一，这个城市面积大能开发的地方很多，第二土地便宜，当然最重要的是这里的空气好，我已经调查过，这里没有化工厂，所以没有污染，有山有水有海，并且这里的山水我也让人来勘察了一番，山水很美，电影拍摄在那里取景效果会很好。”

    “那你要用多长时间？”乔子萱问，显然对乔离非的打算有一点点认可了;

    “两年！”乔离非确切的说出了一个数字，乔子萱已经震惊的叫了起来：“什么？两年？”

    怎么可能？两年的时间怎么可能建造出一个好莱坞。

    乔离非笑了笑：“两年只是一期，加上二期的话需要四年，妈咪，两年的时间足够了，知道吗？当这个城市的政府知道我要来投资之后，前期的配套措施他们全方面负责，所以我们只管掏钱，盖房子就好了。”

    为什么选在一个这么偏僻的城市，乔离非有自己的打算，这样的城市缺少的就是外来的投资，但是这个地方太远又偏僻，来投资的人很少，居住在这里的大多是本市的居民，外来人后很少， 所以收入也少，生活比其他城市落后了不少。

    现在终于有了一个能够让这个城市发展起来的机会，他们何乐而不为呢？所以乔离非没有花一分钱就打点好了所有的拆迁事宜，甚至就连审批文件都下来的很快。

    “这样啊……”乔子萱恍然大悟 点了点头，又往窗外看了看，说道：“的确不错，那么这个第二个好莱坞，你打算投资多少钱？”

    “六百亿！”乔离非打开放置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将整个影视城的规划以及图纸找了出来。

    “六百亿？这么少”乔子萱又一次震惊了，一连两次的惊叫，就连她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起来，她无语的动了动唇，哀怨的看了乔离非一眼，她怎么觉得自己这么妈当的好窝囊啊， 不对！应该是从乔离非坦白了之后她才窝囊起来，看着小子越长越高的气势，她是不是应该想个办法打击一下呢?

    “不少了，六百亿绰绰有余，妈咪，这里不是一线城市，所以这六百亿用在这里，价值是一线城市的四倍”乔离非无奈了，他索性不搭理乔子萱浏览起了设计图。

    六百乘以四那就是两千四百亿了，这么算当真是绰绰有余，被乔离非无视掉的乔子萱再一次郁闷了。

    车子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乔子萱从车上看来，看着这只有五层楼高的酒店，心中充满了迷茫，这样的城市，真的能……

    唉，算了，不想了。

    “您好，请问您是zora小姐吧？我是c市国资局的刘涛，欢迎您来到c市！”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走到了乔子萱的面前，他的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两只眼睛在看到乔子萱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肥肉一样铮亮铮亮的。

    也是，好不容易有一个这么大的投资项目他能不高兴吗？要说他们找了多少企业，大家都不愿意来这里投资，如今来了一个，还是这么大笔的投资，他似乎已经看到了c市繁荣的场景了。

    “你好 刘先生”乔子萱和刘涛握了握手，然后一同走入酒店。

    “zora小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作为，真是令人佩服啊！”刘涛真心实意的赞美，这么年轻的一个女人，就能成为世界第三大集团的副总，这是多少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她一个女人竟然做到了，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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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是他吗？

    乔子萱客气的笑了笑：“刘先生也不简单啊，不过……此次签约之前，我想先调查一下，最起码我要看到我投资的价值， 刘先生不介意吧？”

    刘涛连连摆手：“不介意，不介意，zora小姐能给我们这样一个机会，我们很是荣幸，不知zora小姐想去哪里看看，我很乐意成为你的向导。”

    “就去海边看看吧！”

    三个人吃过饭，刘涛又叫了几个人，都是政府各个部门的领导，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海边，此时已经接近傍晚，太阳缓缓的落山，西边的天空就好像是被烧红了一样，映衬的整个海面波光粼粼。

    乔子萱站在海边，长发被风吹起，她眺望着远处的那个小岛，问道：“那个岛上有人居住吗？”

    刘涛连忙解答说：“那个岛上是有几户人家居住的。”

    乔离非一直没有开口充当着隐形人，他看着乔子萱，也看到了乔子萱眼中的那抹异彩：“妈咪，那个岛倒是不错。”

    “恩，建个度假酒店倒是不错的，既然已经要投六百亿，何不在多投一点呢？”两个人相视一笑，倒是听到他们对话的刘涛激动不已。

    听那两个人的说法，是已经确定要在这里投资了，并且连带着那个岛。天上掉下馅饼的幸福来的是这么快，就连回到了家里，刘涛都晕乎乎的。

    已经确定好了签约，所以双方准备好合约，并且罗列了一系列的条件之后，正式签约了，c市，从今天开始也将从一个小城市，在未来二十年里成为了全世界都闻名的影视基地，只不过，那就是后话了。

    比起影视基地，乔子萱对那个岛的兴趣要大的多，那么一座岛啊，才花了那么少的钱就买了下来，并且那座岛以后规她私人的了，这怎么让她不兴奋呢。

    只不过岛上的那几户人家，乔子萱倒是给了他们不少钱，足够他们在一线城市买一座大房子生活了，所以那几个靠着打渔的穷苦人家很是高兴的答应了。

    “妈咪，那个度假酒店你要怎么弄？”洗过澡，乔离非跑进了乔子萱的房间里，这个酒店虽然没有他们以前住的那些好，但是为了欢迎他们，已经做了改造，看起来还不错。

    乔子萱拿着笔在纸上画来画去，她眉头紧拧，想了一下道：“本来以为是只有使用权的，但是现在成为私人的了，所以我不想弄度假酒店，想自己在那上面建一栋别墅，最好别墅外面有一个很大的露台，露台上有游泳池，站在自己的房间里，吹着海风，眺望着大海，那是多么美好的生活啊。”

    乔子萱似乎已经想到了那栋别墅的样子，所以她的脸上充满了美好的笑容。

    乔离非本来还在担心着怎么留下乔子萱，现在看来似乎是不用了，乔子萱这么兴致勃勃的样子是绝对不会再想着回去了，更何况，耶律冷已经回到了公司。

    耶律冷……

    想到他，乔离非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见了，那个人……难道他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吗？但是……如果……

    想到那些复杂的东西，乔离非一脸纠结的叹了口气，乔子萱发现他的不对劲，于是问道：“怎么了？”

    “耶律叔叔回公司了”乔离非的话让乔子萱一下子蹦了起来：“你说什么？耶律回公司了？他不是消失了吗？怎么会突然回去？”

    乔离非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就算是知道他也不会告诉乔子萱的，他承认自己是自私了，他是为了乔子萱所以想尽办法的找到了耶律冷，并且不顾他的身体状况让他回了公司;

    他自私吗？

    可是那能怎么办？妈咪现在怀着孕，根本就没有办法……

    “不行，我打个电话问问他”乔子萱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终于下定决心拿起了电话。

    乔离非一把抢下电话：“还是别打了，耶律叔叔说他很忙，让我们没事不要给他打电话。”

    那个男人的声音那么虚弱，乔子萱若是打过去电话，一定会知道的。

    “可我总得问问吧，电话给我！”乔子萱也上来了脾气，耶律冷一直没有踪影，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她说什么也得问问。

    见乔子萱真的是认真了，乔离非不情愿的把手机给了乔子萱，接过电话，乔子萱拨出了耶律冷的号码，但是对方却是关机，听到里面冰冷冷的机械一样的女性声音，乔子萱郁闷的挂掉了电话：“什么啊，竟然关机。”

    乔离非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关机好啊！但是耶律冷这个时候为什么关机呢？现在m国时间已经是早上了不是吗？

    不管了，他现在来找乔子萱还有别的事情，把图纸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乔离非说道：“妈咪，这是以前小六设计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光是看这个设计理念我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这房子就这么建好了，但是……我们工人够吧？”

    乔离非像是不认识乔子萱一样起身走了，再呆下去，他也会被传染的，那么笨，怎么能当上耶律集团的副总。

    不得不说，乔子萱被自己儿子鄙视了。

    签了合约，资金到账，所以没几天就已经开工，乔子萱作为一个孕妇自然是不去现场的，乔离非倒是去了，就把她一个人扔进了酒店里，百般无聊之下，乔子萱决定去那个她名下的岛上看一看，话说她还没见过岛上什么样呢。

    所以乔子萱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刚出酒店就碰到了刘涛，刘涛看见她连忙小跑着向她跑了过去：“zora小姐，您这是去哪儿啊？”

    “刘局啊”乔子萱一开始以为这人只是个员工，没想到人家竟然是个局长：“我想去岛上看一看，你知道哪里能坐船过去吗？”

    “你自己一个人去？”刘涛看了看乔子萱挺起的肚子，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找几个人陪你去吧，岛上没修过路，所以全都是石头的，你自己一个人太危险了;

    。”

    要是乔子萱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可真就是大事了。

    她现在就是个财神爷爷啊。

    “恩，也行，对了刘局，那个海边我看了一下，想要投资建设一下，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谈一下”乔子萱那天就发现了，这里的海边那些白色的沙子很漂亮，就连水都清的见底，如果把周遭建设绿化一下，一定会是一个美丽的海滩，说不定 就是第二个马尔代夫了。

    说实话，在这里居住了几天之后，乔子萱是真的相信了自家儿子有眼光，这里的空气简直是太好了，尤其是天空，蓝的那么纯粹，没有一丝污染的空气，就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不少。

    这下刘涛更加激动了，立刻把所有的事情推了，亲自陪同前往那座小岛，去岛上需要坐船，平时很少有人去那座岛上，所以刘涛现从别的地方调来了一艘渔船。

    发动机的声音轰隆隆的响着，乔子萱坐在船头，海风很大，所以她披了一件厚厚的外套， 刘涛则是坐在她的身边，和她大声的讲解着c市历史以及近年来的变化。

    她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响着，却因为发动机轰隆隆的声音太大，所以手机响了好几通乔子萱都没有听到，等到了岛上，乔子萱看到有几个未接来电，竟然是耶律冷打的，她想要打回去，却发现这小岛上没有信号。

    乔子萱一路走来都是有人搀扶着的，她不由得感谢刘涛，如果不是遇见了他，估计她现在正坐在某块石头上大哭呢。

    那几家渔民已经搬走了，看到那几栋破旧的房子，乔子萱忍不住问道：“这些渔民一直都是靠打渔为生吗？岛上有淡水，粮食或者是电吗？”

    “他们几代传下来都是打渔，岛上什么都没有，一般都是隔一段时间去购买的，至于淡水，他们吃的则是山上流下来的水，这座山有一个奇特之处就是山上会有源源不断的水流下来，流到大海里，却怎么也流不完，并且那水可真的是纯天然的矿泉水。”刘涛感激的看着乔子萱道：“zora小姐，这次真的要感谢你，谢谢你来我们c市投资。”

    “不客气，这只是我们互利罢了，我打算在这里建私人别墅，如果可以的话还要请刘局帮我在这里先搞一个发电机，我这个人比较怕黑。”

    “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刘涛爽快的答应。

    乔子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岛说道：“我们回去吧，对了，如果可以的话能帮我装点那天然的矿泉水回去吗？”她可是听说用天然的泉水洗脸，皮肤会很光滑，最近因为怀孕，她的皮肤越来越不好了。

    乔子萱去岛上的事，很快的就被乔离非知道了，所以乔离非很是生气，一连两天都没有搭理乔子萱，乔子萱自知理亏，可怜兮兮的哀求了两天之后，乔离非终于和她说话了：“妈咪，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是一个成年人，这么大的肚子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如果出了事怎么办？”

    “这不是没出事嘛！”乔子萱小声的嘟囔。

    “如果出事了呢？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那对未出世的弟弟妹妹怎么办？如果妈咪你以后再敢自己一个人跑来跑去，我就把那座岛炸平了;

    ！”乔离非气的头都疼了，人家都是大人操小孩子的心，他这倒好，什么心都要操着。

    有他这么做孩子的吗？

    “对了，今天我要出去一趟，可能晚上不会回来了，你自己要记得吃饭，吃了饭好好睡觉！”乔离非翻箱倒柜的找了一套黑色的西服穿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衣，领口还打了一个红格子的蝴蝶结，看起来帅气的不得了。

    “你要干什么去？我和你一起”乔子萱不放心的说道。

    “我要去其他城市看一下有没有可以投资的，小六和我一起，妈咪就放心吧，对了……可能一会儿小三和张婶会来，你别忘了招呼他们吃饭”乔离非说着已经走了出去。

    什么？张婶和小三一会儿就来了？等乔子萱反应过来想要询问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乔离非的身影：“这孩子……”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从酒店里出来，乔离非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小六开车，副驾驶上坐的是小四，见到他上来，两人异口同声的叫了声：“老大”

    “开车吧！”乔离非坐在后面，打开了电脑，看了一会儿之后，他抬起头来盯着小四的后脑门猛看。

    本来还在插着耳机听音乐的小四，立刻觉得后脖子里冷飕飕的，他转过头果然看到乔离非目光诡异的看着他，他拔掉耳塞，后背发寒的问道：“老大，你怎么这个眼神看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真的确定，她就在那里吗？”乔离非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了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小四举双手发誓：“真的在那里，我确定确定以及确定！”

    他忍不住在心里哀嚎，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他了，他真的享受不了啊。

    “恩”简单的一个音节从乔离非嘴里发出来，小四差点手舞足蹈起来，他转过头看向前方，没有看到坐在后座上的那个人，唇角勾了起来，那是他们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的幸福带着甜蜜，甚至有一些傻乎乎的笑容。

    行驶的过程中总是缓慢的，但是当距离目的地很近的时候，一切就都变得紧张不安起来，一向淡定的乔离非此时也变的不淡定了，他双目直直的看着前方，小嘴紧紧的抿着，握住鼠标的手指微微收紧。

    车子，在一家医院门前停下，小四先下了车，然后给乔离非打开了车门：“老大，到了。”

    乔离非深吸了一口气，从车子上走了下来，双脚落地之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在小四和小六的目光中，自己一个人走进了医院。

    待看不到了他的背影，小四拍了拍同样有些傻愣的小六道：“你说我们老大和那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啊？说是姐弟，不像。说是情侣那就太扯了，但是看老大那样子……哎呀，反正他们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小六白了他一眼，戴上耳机，躺在车子上假寐：“如果您想挨罚，大可以一直不停的说下去。”

    小四立即噤声，灰溜溜的放平了座椅躺了上去;

    “你好小朋友，你来医院是有什么事情吗？”一个值班的护士看到一个漂亮的小男孩自己一个人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的，所以浑身泛起了母爱的光芒。

    乔离非冰冷的眸扫了她一眼之后：“我找蜜雪儿！”

    “哦，蜜雪儿啊，你是她弟弟吧，走姐姐带你过去”那护士说完就要去拉乔离非的手，被乔离非躲了过去，他黑着脸，冷笑了一声确是没有说话。

    路上那个护士几欲开口，但被乔离非那冷冷的目光一扫，什么话都咽回肚子里去了，终于到了一个办公室门前，那个护士终于松了口气：“好了，这就是了，小弟弟你自己进去吧，姐姐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乔离非挑了挑眉：“知道了，大妈！”

    一句大妈叫的那个护士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等她转过身来要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时，只能看到了一个走进办公室的背影。

    门，被关上了。

    屋子里的光线很亮，洁白的墙壁，洁白的衣服，她就坐在那里，嘴里咬着一支笔，不知在看些什么，一会儿写写画画的。

    “什么时候享誉国际的大医生，竟然会喜欢这么个小地方了？”乔离非的声音悠然在这个格外静谧的房间里响了起来，吓的蜜雪儿尖叫了一声，在看清来人之后，她拍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嘟囔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咦……蜜雪儿拍心脏的动作猛然停下，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来：“乔离非。”

    在叫出那个名字之后，她的脸上顿时没了血色，只是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看着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几天没见，叫法倒是越来越生疏了”乔离非走了过去，在蜜雪儿办公桌前停下，然后他郁闷的看了一眼比自己矮了不多少的办公桌，默默的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敛起自己异样的情绪，蜜雪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乔离非的对面坐下。

    乔离非斜看了她一眼：“我就不能出现在这里吗？”

    “没有！”蜜雪儿摇了摇头之后又低下头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上班？”并且还是自己最不喜欢的中医。

    “没什么，倒是你怎么这么晚了会在这里？”蜜雪儿和乔离非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平静的相处过了，但是反而是这种平静让屋子里的气氛更加诡异了，并且两个人也是越老越尴尬。

    “顺路！”顺路？骗鬼呢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班？”蜜雪儿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而乔离非则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蜜雪儿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头丧气的倚在了沙发上，紧接着她听到了乔离非的话：“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所以查了你的行踪;

    。”

    那一瞬间，蜜雪儿忽然有了想哭的冲动，她努力的吸了吸鼻子才没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还没等她眼泪消失，又听乔离非道：“我来找你，是为了耶律冷的事情。”

    于是，蜜雪儿的眼泪是真的掉下来了。

    两个人不知道谈了什么，乔离非起身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在c市呆上一段时间，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去找我”虽然是坐了一夜，乔离非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疲惫的状态。

    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蜜雪儿终于捂着脸哭了起来，他不过是为了耶律冷来的，是她自作多情的想多了。

    明明已经要放弃的，明明努力了这么多年以后，想要忘记的。但是好像真的很难……这个人折磨了她好久好久，折磨的她都快要疯掉了，她上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让她现在来还债呢吧。

    从医院出来之后，乔离非上了车子，几个人准备立刻赶回c市，坐在车子上，乔离非扭头看向窗外，他忽然说了一句：“停车。”

    然后，小四和小六就看到他走进了一家早餐店，一会又走了出来，手里拎着几分早餐，小四立刻感动了，没想到小六却来了一句：“给我们带只是顺便，别太感动了。”

    “怎么说？”小四奇怪的问。

    小六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小四看了之后，立刻就像是见鬼了一样喊道：“你居然……”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六捂住了嘴，然后小六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乔离非就已经拉开了车门。

    小刘他竟然敢监视老大，那家伙是得失心疯了吗？太恐怖了，如果老大知道了，一定会扒他们皮抽他们骨的 。

    “早餐！”乔离非把两外两份早餐给了前面的两个人，然后他看着早餐店里出来的那人，缓缓的笑了。

    而准备下班的蜜雪儿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份早餐送到了她的办公室里。

    “那个，我能问一下这早餐是谁送的吗？”蜜雪儿的眼睛有些红肿，一看就是哭过了。

    “对不起小姐，客户的资料我们要保密，祝您用餐愉快！”那个送餐人员放下早餐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下满心疑惑的蜜雪儿盯着那份早餐发呆。

    到底是谁呢？

    是他吗？一想到乔离非，蜜雪儿立刻否决的使劲摇了摇头，绝对不是他，那个人怎么可能好心给她送早餐，如果不是他的话，又会是谁呢？

    算了，不管是谁，吃了再说。

    她把早餐从袋子里拿了出来，一张白色的纸条从餐盒的底部掉在了桌子上，蜜雪儿拿起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了几个字，字迹有些稚嫩。

    “好好照顾自己，一定记得要吃早餐！”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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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她出事了

    这下，蜜雪儿总算是知道是谁了，她看着手里的早餐，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从罗县回来，乔离非直接回到了酒店，小四和小六跟在他的身后，看着那个一路上都沉默着的背影，两个人奇怪的对看了一眼，到底是怎么了？自家老大为什么说变就变？

    乔离非却是没有功夫去管那两个人在想什么，他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几乎是跑着去了乔子萱所在的房间，那个人来了。无论他怎么避开，那个人都追来了。

    刚才在路上他收到了那个人发来的信息，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却已经让他的心里产生了恐慌，如果他真的趁他不在的时候强行带走了妈咪那怎么办？

    “我来了，以后会一直与她在一起！”

    那个号码，就算他没存储他也知道是那个人的，该死的！当时只切断了妈咪的手机信号，但是他自己的却忘了。

    甚至没有敲门，乔离非就横冲直撞的闯了进去，在看到还躺在床上睡觉的女人之后，他提着的心慢慢落了下来，还好，他赶回来的及时，。

    乔子萱被巨大的声音震醒，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乔离非站在门口，他大口的喘着气，小脸上一片红晕：“什么时候回来的？”乔子萱起身穿上拖鞋向着乔离非走了过去。

    乔离非稳定心神，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刚刚回来，不好意思，打扰到妈咪睡觉了。”

    “吃完早餐回房休息一会吧，”乔子萱打了内线电话，不多时酒店的工作人员就送来了早餐，见乔离非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乔子萱忍不住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乔离非这才回过神来，惊觉自己在乔子萱面前表现的有些反常，他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是有点困而已，妈咪你先吃吧，我吃好了回房间休息了。”

    回到房间，乔离非立刻把小三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小三一进屋就发觉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古怪，她向着站在窗口的那人走去，：“老大！”她恭敬的叫了一声，就算是面对一个小孩子，她恭敬中出了敬佩再也没有参杂其他的东西。

    “有没有见到可疑人物接近妈咪？”既然那个人已经来了，为什么没有出现？这也正是乔离非一直疑惑的问题，那个人不是说再也不会离开了吗？怎么会没有出现呢？还是说他要偷偷的带走妈咪，该死的;

    ！他最讨厌的就是敌暗我明的无措感。

    小三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道：“我和张婶昨天过来，并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人物，老大，发生什么事了吗？”

    乔离非没有说话，他只是拧紧了眉头道：“寸步不离的跟着妈咪，不要让任何一个陌生人接近她，好了，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

    “是”小三点了点头出去了，临走的时候她一脸深思的看了一眼乔离非，然后轻轻为他带上了房门。

    小三走了之后乔离非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拨打了那个让他现在抓心挠肺的号码。

    电话很快的被接通，那边传来男人低沉磁性且带有一丝欣喜的声音：“小非。”

    “别叫这个名字！”乔离非冷哼了一声，声音中已经有了厉色，那个男人凭什么这么亲切的叫他，他不配叫这个名字。

    对方沉默了一下，就在乔离非要挂电话的时候，那边的声音才徐徐响起：“ 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吗？”

    他的声音中已经带了一丝的祈求，知道原因才能知道怎么做，现在的他就像是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撞，自己搞的焦头烂额，却一点效率都没有。

    天知道，他已经想见她想的快疯了。

    “无可奉告！”乔离非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要挂掉电话，凤千枭焦急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在他挂电话的那一瞬间，清楚的传到了乔离非的耳朵里：“我会等，暂时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你可以放心。”

    挂掉电话，乔离非看着那漆黑的屏幕渐渐陷入了沉思，不会出现？呵……以为这么说就能够让他放松警惕吗？简直是太小看他乔离非了，想要和他打心理战，那他就奉陪到底。

    谁输谁赢，现在还是个未知数。只不过他乔离非的世界里，不允许有失败两个字的存在。

    同一时间，在某一个房间里，一个男人站在窗前，地上投下了一片落寞的影子， 他就像是雕塑一样一动也不动的站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拿着手机的手才动了动，随后拨出了一个号码。

    嘟嘟……

    一直空号的电话号码，现在竟然打通了， 那握着手机的大手因为激动微微的颤抖起来 ， 他的唇瓣在颤抖着，缓缓张开，但是那边传来的声音，让他的脸色顿时阴暗了起来。

    “ 喂，谁啊？”话筒里传出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方言。

    “不管你是谁，立刻马上把这个号码卖给我，无论你要多少钱！”凤千枭冷冷的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个电话号码，怎么可以让别人用，那是她的。

    满心的欢喜，满心的热忱，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冷到脚了，凤千枭坐在了地上，一腿弯曲，胳膊撑在腿上，落寞的眼神落在了漆黑的夜色里。

    每天，他都会打这个电话，总是奢望着 能够听到她的声音，可是如今这个号码被别人用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忽明忽灭的星星，眼中有不知名的液体在旋转着，终于打湿了睫毛，他另一只手捂住胸口的位置，慢慢的低下头去，脸终于埋在了腿上，像是小兽一般的悲鸣，从那里传了出来。

    子萱，我很想你！很想 很想，想的五脏六腑都痛了。

    你离我那么近，却又那么远。近的我只要跨过一道墙就可以抱住你，远到无论我怎么伸手都抓不到你。

    爱情，为什么要这么痛呢？可是……就算是痛的无法呼吸了，还是忍不住想要爱下去。

    不想放手，不想放弃。只要一想到以后的生活中再也没有你，我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整个人也变成了没有思想没有心的行尸走肉。

    第二天一大早，刘涛就来找乔子萱了，说是商议岛上的供电事宜，乔离非去了工地，所以是小三陪着乔子萱一同接见的。

    “刘局”毕竟是一个大男人，所以乔子萱和他约在了酒店的大厅里，只是没想到他会来的那么快，她仅仅是下楼的时间而已。

    “zora小姐来了”刘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笑意的看着乔子萱。

    乔子萱心头闪过一抹疑惑，脑子里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想要去抓，却又毫无头绪，但是又觉得哪里变了，变的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现在要谈正事，所以她只好先压下心中的 疑问，在刘涛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刘局来的好快。”

    几乎是几分钟的时间。

    刘涛笑意盈盈的解释说 ：“刚才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到了。”

    乔子萱心中的疑惑终于放下，刘涛抬头看了一眼跟在乔子萱身后面无表情的小三，不解的问道：“这是？”

    “哦，这是我一个朋友”乔子萱笑着说道，但是刘涛却完全不相信，若是朋友为什么不一起坐下，反而以守护者的姿态站在乔子萱身后，并警惕的四周查看呢。

    不过，刘涛也没有多问，而是和乔子萱谈起了正事：“zora小姐，我们打算在岛上给您安一个发电机，这是企划案，你可以先看一下。”

    刘涛的视线一直落在乔子萱的身上，小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气愤，那个刘涛太过分了，怎么可以一直盯着夫人看。

    于是，小三轻轻咳嗽了一声，在吸引刘涛抬头之后，她目光凌厉的看了刘涛一眼，眼中满满的警告意味。

    刘涛像是没看到一样，依然像是刚才那般，气的小三真想把他从窗户扔出去了。

    乔子萱倒是没有发觉，她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份企划案上，看完之后，她合上资料，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不错，就这么办吧，有时间没有？我请刘局吃饭。”

    有些关系还是务必要打好的，以后用得着刘涛的地方还有很多，所以乔子萱想趁着这个机会，把刘涛拉到自己阵营，那么以后做些什么也就方便多了;

    “当然有，能和zora小姐一起吃饭，那是我的荣幸！”刘涛本就一直笑着，现下笑的更加灿烂了，他站起身，微微侧身，绅士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动作，行云流水，优美的就像是演出一样，完美的找不到一丝的瑕疵，好像是已经做过了上千遍一样，每一个动作都精致的无可挑剔。

    那一瞬间，乔子萱在刘涛的身上好像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不过……她使劲的摇了摇头，怎么又想到他了呢。

    “刘局知道c市哪里有好吃的吗？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吃一些特色的东西”若是吃饭，乔子萱所居住的这个酒店自然是最为豪华的，但是乔子萱还是比较喜欢吃当地的特色菜，但是现在是她请人家吃饭。

    想到这里，乔子萱抱歉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只顾想着自己吃了，竟然忘了我这是要请刘局吃饭的，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其实我也比较喜欢吃特色，我倒是知道这里有不少的好吃的特色菜，那么今天就让我当zora小姐的向导吧！”刘涛为乔子萱打开车门，等乔子萱上去之后，他则是坐在了驾驶座的位置。

    他开的是一辆白色的国产车，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但是小三还是发现了这辆车是经过改造的，光是那一块车窗玻璃就够买一辆进口车了，所以这辆车才是真正的低调奢华有内涵 。

    她在乔子萱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只见乔子萱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了玻璃上，但是她盯着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对这些东西她完全不懂。

    但是小三既然这么说，那就是真的事情。这个刘涛……

    怎么说呢，如果真的是这么偏僻的一个小城市的小领导，那也不该开这样的车子啊，就算是外表看起来低调，但是总体加起来的价值可就高了，一个小领导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呢？

    “刘局，恕我冒昧，请问您的妻子是干什么的？”乔子萱问道，心里却是在想着，若是刘涛的妻子是做生意的，那么赚些钱也不是不可以的。

    刘涛从后视镜里看了乔子萱一眼道：“我还是单身，没有结婚呢。”

    看来，刘涛老婆是生意人的这一想法被彻底的推翻了，乔子萱心里更加疑惑了，这个刘涛的身份还真是复杂。

    一路上，乔子萱满心都在自己的疑惑上，小三则是警惕的盯着前面开车的那人，所以就连车子驶入了海边的一个小农家两人都没有发现，直到刘涛说到了，乔子萱和小三才看着窗外那看起来较为简陋的民房，眼睛里流露出啦了一丝的震惊。

    “刘局，这是……”这个刘涛怎么把他们带来了这个地方？

    “zora小姐，这里的农家宴可是非常好吃的，夫妻两人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早就不做了，若不是我和这家有些交情，他们是断不可接受客人的。”刘涛打开车门让两人出来。

    乔子萱和小三下了车之后，听着那海浪拍打声，和海鸥的鸣叫声，心情都不由得舒爽了起来，尤其从这个位置正好将漂亮的大海纳入眼底，那波光粼粼的睡眠就像是鱼鳞一样散发着银色的漂亮光芒;

    从民房里走出来了一男一女，年龄都很大了，看到刘涛，那两个老人的脸上有了笑容，走过来拉着刘涛的手连声说：“你这孩子，来就来了，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

    乔子萱这才往刘涛的方向看去，只见刘涛的身边放了不少的礼品盒，心里对这个男人倒是一下子有了好感，都说细节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这个刘涛当真是一个细致的人，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她心里也很开心。

    “大爷，大妈，这些都只是一些普通的补品，你们年级大了，还要来麻烦你们，真的是不好意思”刘涛的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就算是面对两个老人，他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的虚伪，而是真心实意的说着。

    “有什么麻烦的，快进屋吧，外面冷，我们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哎……这姑娘是怀孕了吧，快进来”说话的是老太太，她看到乔子萱挺着个大肚子， 连忙走上前去拉住了乔子萱的手，小三想要阻止，被乔子萱喝止了：“小三，走，我们进屋去。”

    小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紧紧的跟在乔子萱的身后，眼睛一直盯着那个老太太和乔子萱，生怕别人串通起来伤害他们。

    这民房虽然从外面看起来比较简陋，但里面倒也干净，两个老人住的是炕，所以乔子萱三个人全都拖鞋上了炕。

    “zora小姐有什么想要说的吗？”刘涛给乔子萱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了她的面前。

    乔子萱扭头打量了一下四周道：“看起来比较艰苦，但是刘局推荐自然错不了，还有，我好像已经闻到香味了”。

    小三吸了吸鼻子，也闻到了空气中那传来的淡淡饭香味，她是吃过乔子萱做的饭的，她认为那已经是人间美味了，没想到现在只是光闻味道，就已经让人受不了了。

    “zora小姐倒是对吃比较敏感，这对夫妻的祖辈曾经是皇宫中的御厨，他们两人得到了祖辈的真传，所以做的饭菜不是一般的酒店能比上的”刘涛说起了两个人的来历，乔子萱听的两眼发亮。

    那两位可是真正的御厨啊，给皇帝做饭的人，那做的饭能不好吃吗？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开一家私房菜馆呢？”乔子萱不解的问，那两个人看起来年纪是大一点，但是乔子萱相信两人绝对不会是年龄特别大的人，常年居住在海边，皮肤很容易干裂，所以人就看起来沧桑显老一点。

    刘涛喝了一口水回答道：“ 不是不开，而是没能力开，做那些饭菜材料用的都是比较好的罕见的，做出来的成品价格也就高了，但是你也知道c市的消费情况，有谁会花好几个月的工资去吃一顿饭啊。”

    “你放心，我有办法”乔子萱眨了眨眼睛，一个想法已经在脑海中成了形，这两个人可是真正的御厨，若是给他们开个私房菜馆，保不准以后能吸引到大批的游客，毕竟今日的c市已经不同往时了，一切都皆有可能。

    更何况，她可是吃了不少的地方，那些菜还都不便宜，若真是他们两个做的菜好吃，价格倒是可以接受，你想想啊，你花了几千块钱就吃到了以前皇帝吃的菜，那不是很值得炫耀吗？现在的富人就喜欢攀比不是吗、

    乔子萱俏皮的样子映入刘涛的眼睛，他看着乔子萱渐渐的失了神，但是那目光越是越来越灼热，看的乔子萱浑身有些发烫;

    “咳咳……：”她咳嗽了一声道：“刘局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 只是觉得zora小姐太聪明了，刘某佩服！”刘涛收回视线，眼里已经是满满的钦佩，倒是让刚才的那个火辣辣的直视显的就像崇拜一般了。

    “菜来了”大爷和大妈每个人手里都端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道菜，刚放在桌子上，乔子萱闻着那香味口水都流下来了。

    她拿起筷子，忍不住尝了一口，那入口的鲜滑味美，心里更加确定了要开私房菜馆的想法，这么好吃，就算是几万块钱也有人吃啊，他们现在开不起来，因为没有人带动c市的经济，现在倒是让她捡了个便宜。

    几个人一脸期待的看着乔子萱，在乔子萱大呼了一声“好吃”之后，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这顿饭，乔子萱吃的是幸福的不行，一直吃到打嗝才放下筷子，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幸福的眯起了眼睛：“我觉得，如果不开私房菜馆，那简直真是暴敛天物了。”

    刘涛也吃了不少，他看着乔子萱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开私房菜馆一直是马大爷马大妈的梦想，zora小姐，我先谢谢你要去完成他们的梦想。”

    “我只是不希望这么好吃的饭菜被埋没了，不过……刘局，我怎么发现你今天一直在笑？”因为今天中午吃的开心，乔子萱和刘涛的关系一下子拉进了不少，再加上两人吃饭的时候，谈论的话题都让两个人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所以乔子萱才会这么轻松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额……刘涛的脸僵了僵，他摸着自己那张总是笑着的脸，哈哈笑道：“我笑是因为感谢zora啊，谢谢你让我们c市繁荣，当然了，我最高兴的是认识你你这么了的来的朋友。”

    “哦……这样啊”乔子萱拉长了尾音，倒是让刘涛心惊肉跳，不过见乔子萱没有了下文，他砰砰乱跳的心脏才恢复了正常。

    “大爷大妈，这钱你们一定要收着”乔子萱从包里抽出一叠红色的百元大钞， 虽然可能那几道菜不值这么多钱，但是她却觉得很值，特别值。

    “不，姑娘，这钱我们不能要，刘涛帮了我们太多，现在他领着朋友来我们这吃饭，我们还收钱，那简直是太过分了，这钱你拿着姑娘” 马大妈说什么也不要这些钱，先不说这钱太多了，刘涛帮助他们那么多，他们是绝对不能要钱的，再说也不是多么贵重的东西。

    乔子萱争执不过，只好假装把钱收了起来，趁着两老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塞进了炕上那叠着的被子底下。

    告别了马大爷马大妈，三个人回了c市。

    乔子萱因为劳累回房休息了，刘涛则是被小三留下了，此时只有他们两人面对面坐着，小三酷酷的双手抱怀，双眼玩味的在刘涛身上打量了几番，终于开口说道：“ 你喜欢zora!”

    她用的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 刘涛先是微微一愣，而后笑了起来，他往后一倚，那张五官端正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的慵懒之态，看的小三心头一震，这个人怎么看起来就像是高贵的王子一般，和之前的平凡简直是不搭调，还是说这个人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是，我是喜欢她，男未婚女未嫁不是吗？” 刘涛勾了勾唇，很是大方的承认;

    小三倒是一愣，万万没有想到 刘涛会这么大方的这么承认，她被噎了一下，毫不客气的开口道：“难道你不知道夫人有孩子了吗？还是说你眼睛有问题没有看到夫人现在怀着孕？”

    刘涛挑了挑眉：“那又如何，多了几个白得的孩子，买一送好几个，应该是很划算。并且zora没有结婚不是吗？那我又为什么不能喜欢她呢？因为她优秀，她能够吸引到我，那是因为她有魅力，喜不喜欢是我的事，答不答应是zora的事，这好像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这个第三者就不要插足了吧！”

    在说到第三者的时候，刘涛着重的加重了那个三字的语气，听得小三差点跳起来，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三，尤其是他们还都叫她小三，真是可恨啊，当年若是她成绩再好一点或者再差一点，也就不至于沦落成小三了、

    天知道，她有多么的恨这个名字，恨别人这么叫她。

    “你……”小三气的满脸通红，指着刘涛说不出话来。

    “我不会放弃的，小三！”刘涛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小三这才发现这个男人很高，四肢修长，那普通的西服穿在他的身上，竟然被他穿出了极高的档次，这就是所谓的衣架子吧。

    但是……等等……他叫她什么？小三？

    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小三气急败坏的吼了起来：“你才是小三，你……”全家都是小三，剩下的话全被噎在了嗓子眼里，因为那个人已经回过了头，眼中闪烁着的冷光，冻的小三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这个刘涛绝对不是一般人物，这个人不简单！还是让夫人离他远一点的好。

    打定主意，小三连忙上了楼。

    小三直接去了乔子萱的房间，进去的时候乔子萱正在洗澡，所以她就在客厅里等着，闲的无聊，她只好拿出了刚才在刘涛车上顺下来的书无聊的翻看了起来。

    翻着翻着，她眼睛突然一亮，又把书慢翻了一遍，在找到夹着白纸的那页时，她把白纸拿了出来，然后打开。

    我从未想过，爱情竟然是这样的，甜蜜，苦涩，幸福，痛苦。

    我也从未想过，冷血的我有一天会爱上一个女人，甚至因为爱而恨。

    该是有多爱一个人才会恨呢？

    我不知道，只是在看不到她的时候会想的发疯，在见到她的时候会想要用力的把她拉进怀抱，在她面前会一直幸福的傻笑。

    只想看着她幸福，哪怕她有一丝委屈的表情，心里都会不舒服。

    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就这样过一辈子，却没想到她闯进了我的世界，在我的世界里生根发芽，拔不掉移不开，只要一动，心就会很痛很痛;

    有时候，我会问自己，爱情是什么？

    爱情是什么呢？两个人在一起快乐甜蜜？还是每天上班的时候给对方一个早安吻，亦或是晚上一直亮着等待对方归来的灯呢?

    但好像，我的爱情都不是这样。我会想要让她呆在我身边，永远都不离开我的视线，我不敢眨一下眼睛，因为我害怕这一瞬间她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我没想到，自己的爱情竟然会这样，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因为一个人而变得不像自己。

    有时候，我也会累，也会想要放弃。但是只要一想到，以后我的生活中再也没有了她，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塌陷了。

    爱情，就是不放弃。

    爱情，就是两个人牵着手一直走下去。

    爱情，就是你眼里有我，我眼里也只有你。

    爱情，就是你牵着我的手不放开，我拥着你的肩不松开。

    爱情，就是前面的路不管是怎样的，至少在明天之前我们手牵着手，在每一个明天之前我们手牵着手。

    白纸上的字苍劲有力，但是那字里行间却充满了对爱情的渴望，幸福，痛苦和挣扎。

    这是刘涛写的吗？小三心有疑惑?若是他写的，那他明明都已经有了爱着的女人还对夫人感兴趣呢？

    “看什么呢？”乔子萱从浴室里出来，她的头发上还在滴着水，所以她用毛巾擦着。

    小三把那张白纸往书里一夹道：“没什么，只是在看书罢了，夫人，我有事要和你说。”

    见小三认真，乔子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什么事？”

    “我觉得那个刘涛不简单，夫人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好”小三想了想，还是觉得让乔子萱离刘涛远一点好，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么说不应该，但是她真的不想让乔子萱和刘涛有过多的接触。

    刘涛那个人给她的感觉很诡异，很别扭。

    “毕竟是当官的人，若是简单，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就坐上现在这个位置，但是商人和官不一样，我们之间没有冲突，有的只是利益，他想要借着我往上爬的更高，而我只是借着他去轻松的完成我想要做的事情。”乔子萱淡淡的笑着，双眸微眯，看起来很是精明的样子。

    刘涛的不一般，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不过，唯一值得肯定的是，她和刘涛合作的很愉快。

    “不止是……”小三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她最不善于的就是表达，她有很多话想要和乔子萱说，但是到了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子萱，睡了吗？”张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没呢，进来吧张婶”乔子萱的话音刚落，张婶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看到小三也在这里，满脸笑容的道：“你们两个在谈事情？那我一会儿再过来好了;

    。”

    “不用”乔子萱喝止了她：“没什么事，已经说完了，小三你回去休息吧！”

    乔子萱明显是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小三知道就算是自己再怎么努力，再说些什么乔子萱也不会相信的，算了，既然不相信，那她就打好精神保护她吧。

    “那我就先回去了”小三站了起来，冲张婶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之后才退了出去。

    待小三走后，张婶在乔子萱身边坐了下来，然后从乔子萱手里拿过毛巾为她擦起头发来：“晚上睡觉之前不能让头发湿着，要不然对头皮不好，也很容易头疼。”

    “张婶是有什么事吗？”乔子萱享受着张婶的服务，忍不住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看看你，小非还没有回来吗？”张婶问道，今天一大早就没有看到乔离非了，所以她有些担心。

    乔子萱拍了拍张婶的胳膊道：“没事，他一会儿就会回来了，不用担心，若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我等一会儿就行了。”

    “那行，那我先回去了”乔子萱的头发已经擦的半干，所以张婶临走之前又吩咐乔子萱睡觉之前一定要把头发吹干了。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乔离非都没有回来，乔子萱打电话那边也显示的是无法接通，在卧室里，她焦急的走来走去，直到自己的电话响了，她才动作迅速的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了乔离非略显疲惫的声音：“妈咪，我今天可能回不去了，你先休息吧！”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乔子萱听到自家儿子疲惫的声音心疼的不得了，自己这个儿子一向成熟，所以乔子萱一直把他当大人看待，甚至已经忘记了他只是个小孩子。

    乔离非不想让乔子萱担心，所以强打起精神道：“没事，好了妈咪，我这边还要忙，就先挂了。”

    乔子萱还想在说些什么，乔离非就已经挂了电话，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索性换了衣服，自己一个人从酒店里走了出来，然后打车去了乔离非所在的地方。

    建设工地不是很远，但也不近。乔子萱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其他的地方一片漆黑，工地这里却是灯火通明，大伙干的热火朝天，而乔离非则是头戴着安全帽在那里指挥着。

    出租车一停下来，立刻引起了人的注意，乔离非转过头，正好看到乔子萱从出租车上下来，顿时乔离非脸色一变。

    他向乔子萱走过去，小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妈咪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所以……”乔子萱看到自家儿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顿时没有了气势，她也知道自己大半夜的跑出来不好，但是哪有妈妈不担心自己孩子的。

    听到她这么说，乔离非的脸色果然好了不少，所以就连声音都轻柔了不少：“就算是担心，你也不能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难道妈咪是想让我担心吗？还有，我不是告诉过你今晚上不会回去了吗？”

    “我错了还不行吗？对了……为什么都这么晚了还让这些工人工作，小非，我告诉你，就算我们多付一天的工钱，也绝对不让这些人拼了命的干”乔子萱看着那来来往往干活的工人，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这么晚大家都睡觉了，只有这里……难道她的儿子已经彻底的变成了资本主义家吗？

    “妈咪，你忘了，明天是端午，今天晚上大家加个班，明天他们就可以回家过端午了。”若是平时，乔离非是决计不会让大家加班的，毕竟在工地上干了一天的重活累活再加班的话，那他就真的没有人性了。

    乔子萱想了想，终于想起了明天是端午节，这么说……她误会自己的儿子了？

    “这样啊……”乔子萱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已经到五月端午了呢。

    “算了，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乔离非嘟囔了一句，然后冲着那边的人群大喊：“大家收拾收拾下班吧！”

    “妈咪，走，我们回家”把安全，帽一摘，乔离非就和乔子萱手拉着手一起上了停在一边的车子，就在他们走后，隐没在黑暗中的一辆黑色轿车也发动了，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身后，虽然距离有点远，但一直没有跟丢。

    折腾了一趟，乔子萱早就累的体力不支，一回到房间就呼呼大睡了，而乔离非则是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在上面输入一连串的代码符号之后，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画面，看着那个画面，乔离非一扫之前的疲惫，唇角缓缓的勾了起来。

    看着画面中的景象握紧了拳头，浑身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戾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拿起床上的外套，乔离非一边下楼一边打电话给了小六。

    小六刚坐上车子，后面就传来了乔离非冰冷的声音，若是仔细听去，他的声音中已经有了极力克制的颤抖：“去 罗县。”

    自家老大的气势太过于吓人，小六连问也不敢问，甚至连大气也没敢出一下，发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罗县。

    “加快速度！”就算是在这不平坦的路上，小六已经把车速飙到了一百四，但是乔离非还是觉得不够快，他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派人守在那里，亦或是为什么没有让她呆在自己身边。

    那些人，如果蜜雪儿出了什么事，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小六听了乔离非的话，猛踩油门，车速到了一百七，他甚至已经感觉到车子在路上飘起来了，这样的速度在这样的路上已经是极限了。

    一遍，一遍，乔离非不停的拨打着蜜雪儿的电话，可是对方一直都是无人接听，乔离非气的差点没把手里的电话砸了。

    当车子刚在门口停下，乔离非就已经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跑进了医院，小六跟在他的后面。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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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正面交锋

    冲进医院，她所在的办公室乔离非就算是闭上眼睛都能够找到，小六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闯进了那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乔离非看着那显得有些凌乱的办公室，双眸中闪过一抹嗜血，他冷眼看着小六，用那已经降到冰窖的声音说道：“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她，哪怕毁了这个世界，我也要看到她！”

    从未见过乔离非这样的小六也不由得认真了起来，他点了点头，飞快的查看了一下，没有放过屋子里的任何一个角落，可是对方甚至连一个指纹都没有留下;

    可恶！乔离非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无措过，哪怕心里急得要死，却只能眼睁睁的等着做不了什么，他讨厌这种感觉，讨厌别人用他在乎的人威胁自己，甚至讨厌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一点伤害。可是现在，他只能被动着，屋子里的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而后乔离非握了握拳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些人，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一定不会！”

    叮铃铃……

    手机铃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响起，显得格外刺耳，乔离非几乎是失去了一往的从容，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喂？”

    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乔离非努力的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但是他的平静到几近完美的音调中还是有了一丝松动。

    “小非不要来，我没事，你千万不要来！”那边传来蜜雪儿的嘶吼声，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了丝浓浓的哭腔。

    听到那个声音，乔离非黝黑的瞳孔猛地一缩，紧接着就听见那边传来的响亮耳光和男人的辱骂声：“操，小贱-货，你***老子让你说这些了吗？长的倒是挺漂亮，让哥几个先乐呵乐呵。”

    “你们……”乔离非的声音徒然拔高，那冷如寒风的声音在凝固的空气中响了起来：“如果，你们敢碰她一下，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别以为我没那个能耐，只要你们动她一下，不止是你们，就连你们的家人，朋友，我都不会放过！”

    这一刻乔离非的话没有人敢去怀疑，因为他那强大的气势，让对方也忍不住震惊了，真的有可能他们动这个女人一下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中。

    “幕后主使人是谁？他想要干什么？如果你们想要钱，我给你们十倍的价格！”乔离非冲小六使了个眼神，小六立刻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掌般大小的迷你电脑，开始追踪对方。

    “不，我们要的不是钱，如果你想要这个女人，就用你自己来换，我们只要命！”

    “好！”乔离非没有一丝犹豫，他看着小六手中电脑上那个圆点在不停的移动着，用眼神示意小六往外走，外面烈日炎炎，他却只觉得浑身冰冷。

    “我去！”

    那边再度传来蜜雪儿的哭喊声：“不要来，不要来，乔离非他们会杀了你的，不要来……”

    蜜雪儿此时狼狈的厉害，头发乱糟糟的就像是稻草一样，脸颊也是高高肿起，那上面鲜红的手指印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乔离非的喉咙蓦然一紧，他听着蜜雪儿那沙哑的哭声，漂亮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别哭，我会去救你的，你不会有事，等我！”

    “告诉我地点，我现在马上去！”乔离非忽略蜜雪儿歇斯底里的呐喊，问着那边的绑匪。

    “城郊的废弃厂房，如果你要是敢报警，我就一枪打爆这个女人的脑袋！”说完，那个绑匪变切断了电话。

    对方有枪？这个信息让乔离非再一次的紧张了起来，本以为是一般的绑匪，没想到对方却是想要他的命，现在更加是有枪;

    看来，那些人绝对不是一般的绑匪。

    他到底是得罪了谁？才会让对方对他恨之入骨呢？按理说，他并没有的罪过什么人啊，他只是一个小孩子，接触的人也不多。

    不管怎么样，乔离非决定立刻赶往绑匪所说的地方，不管怎么样，先把蜜雪儿救出来。

    “老大，你真的要去吗？”小六眉头紧拧，看着老大一脸严肃的样子，忍不住开了口，虽然那个女人和他们的关系很好，但也不能让老大以命换命啊。

    “她不能有事！”乔离非说完这几个字，就已经坐上了车子。

    小六也上去了，却是没有开车，他转过身看着乔离非，眼中充满了担心：“老大，对方有枪，我们这样贸然去说不定救不出蜜雪儿小姐，可能还会陷入险境。”

    “开车！”乔离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打没有把握的帐，还是说，我对你们的训练太小儿科了，连几个绑匪都对付不了！”

    小六苦哈哈的发动车子，他的身手是好，但是他现在是一个人啊，对方有多少人他们并不知道，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但是他们压根就摸不清对方的底细啊。

    但是，乔离非倔强的样子，小六知道就算自己再说些什么也都无用，只有认命的开着车往绑匪所说的地方驶去。

    一路上，乔离非都没有说话，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只有他自己知道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他放在腿上的双手 紧紧的握了起来、

    蜜雪儿，一定不能有事，否则他真的无颜见他妈咪了。

    城郊的废弃工厂，以前是个服装厂 ，废弃了之后就一直没有人过来，里面蜘蛛网横生，那潮湿的霉味呛的蜜雪儿不住的咳嗽着。

    此时，她被绑匪绑着坐在阴冷潮湿的地方，穿在身上的衣服也被绑匪撕开，隐约露出里面的粉色内衣。

    她看着那几个绑匪，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这些人是想要杀了乔离非的人啊，而她……是她拖累了乔离非。

    他不应该来的。

    “我是司徒家的大小姐，司徒天是我的爷爷，我劝你们最好放了我，否则我爷爷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司徒天，也就是国家二把手，下一任的领导人。

    这个名字绑匪自然不会陌生，但是却都不相信蜜雪儿说的话，反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

    “听听，她说什么?她的爷爷是司徒天？她爷爷是司徒天那老子就是最高领导人了。”

    “是啊，若她爷爷真是司徒天，那她又怎么会呆在这么个破烂的地方呢。”

    “我说这小妞一定是疯了，不过，***，老子都 他妈硬了，却只能看不能碰;

    。”

    “这娘们长的这么漂亮，干起来也一定很爽，话说老子真他妈想插进去。”

    蜜雪儿一张脸因为那些人的淫言秽语而涨的通红，她恨不得杀了那些目光放肆的人，那些人就算没有扒光她的衣服，但是那赤果果的目光，看的她想要呕吐。

    “闭嘴！你们给我闭嘴！”她吼了起来，一双眼睛充满了血丝：“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爷爷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好恨！她真的好恨自己为什么自己的注意力下降了那么多，如果她当时警惕一些，也就不会让这些人得逞，那也就不会让乔离非陷入险境了。

    “草，臭婊-子，你他妈简直是欠操了，妈的，老子不能干你，你他妈就用嘴给老子爽爽，老子看你这张小嘴倒是很利索。”其中一个男人当着蜜雪儿的面拉开了裤子拉链，露出了他那根又丑又粗的东西。

    蜜雪儿一下子呕了起来。

    那个男人非但没有因为她呕吐而放过她，反而因为她的呕吐变得更加淫-邪，他走到蜜雪儿身边，把趴在地上的蜜雪儿提了起来。

    然后用手捏紧了蜜雪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畜生，你给我滚开！”蜜雪儿忍着下巴上的疼痛，艰难的说道，泪珠子噼里啪啦的从眼里落了下来。

    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此时，就算是想死，都死不了。

    “畜生！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畜生！”那个绑匪睚眦欲裂的狰狞着一张脸，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那东西就塞进了蜜雪儿的小嘴里。

    呕……

    那浓浓的腥臭味让蜜雪儿的胃里开始翻滚起来，但是她整张嘴都被塞的满满的，绝望在心里满满的漫散了开来。

    双手双脚被绑着，她挣扎不了。

    下巴被人钳着，她活动不了、

    只能任那个绑匪恶心的玩意儿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那东西甚至顶到了她的喉咙里。

    泪水早就模糊了她的视线，那个绑匪舒服的样子落入她的眼中，这更加让蜜雪儿心如死灰。

    死了多好，死了……

    就不会记得这一切了。

    那个人猛烈的在她嘴里进出了几下之后，浑浊的液体在她的口腔里喷洒了出来，然后那个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东西终于拔了出去。

    呕……

    蜜雪儿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来，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这小娘们的嘴还真他妈爽，下面的小嘴，肯定也***倍爽，真想干她一番！”那个发泄了的绑匪脸上露出了一个色迷迷的满足笑容，提上了裤子。

    其他的绑匪看着那香艳的场面，早都已经控制不住了，自己看着那场面打起飞机来，其中有一个绑匪见那个绑匪终于发泄完，立刻晃动着胯间的东西走向了蜜雪儿，

    “砰……”巨大的声音在这昏暗潮湿的破旧房间里响了起来，顺着那个声音，所有的绑匪全都看向了门口;

    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外面的太阳很毒，他们背着光，只能看到那个瘦小的身影站的很笔直，然后就感觉到屋子里的温度下降了不少。

    乔离非看着这一画面，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头顶，那些人……那些人竟敢……

    蜜雪儿那双无神的眼中似乎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那一抹身影出现的时候闪过一道亮光，随后又陷入了死寂中，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了自己的思想。

    她这么不堪，这么恶心，这么脏，他一定会嘲笑她，看不起她吧。

    眼泪，从眼角滑下，蜜雪儿的眼睛却一眨也不眨。

    “妈的，这个小子杀了我们的人！”其中有一个绑匪终于反应过来，迅速的提上裤子，看到那个倒在乔离非身后的人，他大喊了起来。

    随后，他拔出别在腰间的枪，还没等他摸到枪身，又是一声枪响，鲜红的血从他脑袋上喷溅了出来，他甚至连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就那样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乔离非的出其不意，一下子让绑匪乱了起来。

    “砰……砰……”又是几声枪响，这几枪是绑匪打的，只不过，门口早已经没有人了。

    “一定不要放过那小子，杀了他！”绑匪老大举枪喊道，他后面立刻有人冲了出去，但是还没到门口，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绑匪老大终于慌了，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质，所以他飞快的跑到蜜雪儿身边，将蜜雪儿从地上提了起来：“如果再开枪，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说完之后，他示意手下出去。

    立刻有两个人拿着手枪，警惕的走了出去，这次对方没有开枪。

    陆陆续续，绑匪们全都走了出来，大约有十多人，走在最后的是绑匪老大，他的手里提着蜜雪儿，另一只手则是拿着手枪，枪口正对着蜜雪儿的太阳穴。

    废弃的厂房院子里长满了荒草，堪比人高。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荒草，绑匪老大冷哼了一声道：“说是来送死的，却杀死了我四个弟兄，小兔崽子，你给老子出来，你他妈要是做缩头乌龟，老子就一枪蹦了这个小丫头。”

    绑匪老大的话音刚落，就听一直陷入自己世界里的蜜雪儿尖叫了起来：“不要……小非不要出来，你走！我不让你救我，你给我走！你不是讨厌我吗？你不是不待见我吗？你走啊，快走，我不值得你这样，走啊 ！”

    但是，乔离非已经走了出来，他漂亮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是在看到蜜雪儿的狼狈之后，他那双和凤千枭如出一辙的狭长凤眸中却满是冰冷;

    “你值不值得，我说了算！我说会救你，就不会让你有事！”乔离非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而后轻飘飘的落在了绑匪老大的身上。

    那双眸子如同一个黑色的漩涡，在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眸时，绑匪心头一震，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害怕、

    转念一想，觉得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屁孩，所以也就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恐慌，面目狰狞的说道：“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乔离非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拧。

    那个绑匪看了他一会儿，开口说道：“让你的人出来，否则我就先断了这女人的胳膊！”

    “小六出来！”乔离非唤了一声，小六满脸不情愿的从草丛里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手枪。

    “让我的人带着她走，我留下来，随你处置！”乔离非开口，声音中没有一丝的温度，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是不惧生死一般，好像自己的生命对他来说不足挂齿。

    “不，我不走！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我也不想你来救我，我讨厌你乔离非，你快走！”蜜雪儿哭喊着，她不想要乔离非死，不想！

    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想他受到一点伤害，她不要他救她啊。

    “你说的是真的？”那个绑匪显然不相信，一个孩子竟然这么不怕死？还是说，他这么冷静是因为带的还有人？

    “让你的人全部出来！”那个绑匪用力的往前一使劲，那枪口狠狠的抵住了蜜雪儿的头。

    乔离非眸色一紧，就连呼吸都窒了一啪，他黝黑的双眸死死的盯着那个绑匪的手枪，就怕绑匪一个激动，不小心扣动了扳机。

    “我的人，只有这一个！”乔离非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搜查！”

    “你们，去看看”绑匪老大下了命令，立刻有几个绑匪往那草丛里用枪胡乱的扫射了几枪，见确实没有人，那个绑匪终于松开指着蜜雪儿的手枪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孩，你简直太天真了，你以为我真的会放了她吗？哈哈……我要的是这个女人的命，同时也要你的命，你们就去阴曹地府做一对情深意重的姐弟吧！”

    那个绑匪笑的有些张狂，那奸诈的样子就如同狐狸一般。

    乔离非的唇却是勾了起来，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来冷意森然，他冷笑着反问道：“是吗？那么在死之前，我能知道是谁想要我们死吗？至少在死之前做一个明白鬼。”

    那个绑匪停住大笑，目光森冷的看着乔离非：“你是想从我嘴里套话吗？我不会告诉你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想知道真相，那就去阴曹地府里等着吧！”

    绑匪老大已经举起了手枪，那双很毒的双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乔离非，然后缓缓的扣动了扳机。

    乔离非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脸上依旧是挂着刚才的那一抹浅笑，没有一点惧意，似乎就算是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不怕一样;

    “不……”蜜雪儿的双脚被绑着，刚才也是绑匪把她拖出来的，她没有办法奔跑，但是在那一瞬间，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脚上的绳子，向着绑匪的枪口奔了过去，用自己瘦弱的身子挡住了那黑黝黝的枪口。

    “砰……”鲜血四溅，那刺眼的红染红了蜜雪儿的眼睛，但是她的脸上却挂着一抹笑容，能为他死，其实也很幸福！

    她的身体重重的跌落在地上，看着蔚蓝的天空，一滴晶莹的泪珠混合着鲜红的血液从她脸上滑落下来，隐没在身下的泥土里。

    她，真的要死了吧？否则为什么感觉不到疼呢？

    乔离非已经奔了过来，将她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抬起，让她枕在自己怀里。

    蜜雪儿的泪终于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出来，但是她的脸上却挂着世界上最灿烂最幸福的笑容：“小非……我要死了对不对？”

    乔离非没有说话，却是眉头紧锁，小嘴紧抿的看着她，眼里除了担心以外没有别的情绪。

    蜜雪儿的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她咳了一声，虚弱的笑了起来：“有些话，我不说你永远都不会听到了，乔离非……我，从上辈子就开始喜欢你了……”

    “只不过……上辈子你娶了别人，这辈子我以为只要努力了就会让你喜欢上我，但是……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现在，我庆幸你没有喜欢我，你伤心的话我会很难过。”

    “不要再怨恨你爸爸了，让他们在一起吧，其实……他们两个很苦”蜜雪儿闭上了眼睛，她大口的喘着气，显然是已经支持不住了的状态。

    “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乔离非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一直觉得蜜雪儿奇怪，现在说的话更加奇怪。

    ：“我为什么还没死？”蜜雪儿睁开眼睛，她被枪射中了不是吗？为什么还没死，或者是昏过去？

    “你很想死吗？”乔离非上挑的眉眼中有了一抹鄙视，但是那隐藏在深处的却是一丝浅笑。

    什么意思？蜜雪儿睁开眼睛，她试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没有痛感或者是血迹，于是她终于发现不对劲，偏过头往一边看去，绑匪老大那死不瞑目的样子清清楚楚的映入了她的眼帘。

    他似乎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眼睛睁的大大的，额头上有一个血色的弹孔，正有鲜血源源不断的从里面涌出来。

    “我没中枪？”蜜雪儿一下子坐了起来，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除了凌乱的衣衫外，她的身上只有一些皮外伤：“那是谁……”

    救了我？剩下的话在看到出现在乔离非身后的那个俊美男子之后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原来是他？

    “老大，已经全部消灭完了！”捷豹吹了吹自己冒火的枪，两只眼睛因为那鲜红的血液而有了一丝的兴奋。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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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诡异

    好似杀戮对于他来说是极为刺激的事情。

    凤千枭沉默的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的数具尸体，然后对捷豹说道：“把现场清理一下吧！”

    说完，他走到了乔离非的身后，看了一眼呆愣住的蜜雪儿，确定她是真的没有什么事之后，他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开，随后 ，视线落在了乔离非的后背上。

    乔离非对着他，所以对方都看不到彼此脸上的表情，倒是乔离非的后背挺的很直，就像是劲松一样，凤千枭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身上没有移开，这让乔离非有了一丝微微的不自然。

    须臾，他站起身，因为长时间蹲着，所以他的双腿双脚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麻了，猛地一站起来，立刻又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但是被一只横空出现的大手抓住，才不至于跌坐在地上。

    拉住他的那只手很修长，指甲圆润修的很是整齐，就像是完美的艺术品一样，没有一丝的瑕疵，看着那双手，乔离非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身子，拉开了与那只手的距离。

    他抬起头，看向凤千枭，平静的双眸中没有一丝波澜，更没有因为凤千枭救了他而有一丝的感激，相反，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就移开了视线，然后对小六说道：“扶着她，我们走！”

    小六看了看凤千枭，见那人薄唇紧抿显然是不悦。又看了看乔离非，表情淡淡的，但是眸色已经极深，看来是生气了，小六略微思索了一下，弯腰扶起蜜雪儿，不紧不慢的跟在乔离非的身后立刻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地方。

    “老大，那我们怎么办？”捷豹看到凤千枭一脸吃瘪的样子，心中暗爽，但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能看到自家老大吃瘪，简直是千年难得一见啊，今天他真是开了眼了。

    乔离非并没有问凤千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因为从他离开工地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后面跟着一辆车子，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的，所以刚才才会那么肆无惧惮。

    但是现在想想他又有些后怕，他智商再高，毕竟是一个孩子，天知道刚才那个绑匪扣动扳机的时候，他那时候表现的那么平静，全身却都已经冒出了冷汗。

    他当时只是在堵了一把，赢了他和蜜雪儿都安全，输了就再也见不到妈咪了。

    现在，他赢了;

    但是他非但没有感觉到喜悦，反而心中很是懊恼，自己这个样子简直是太没有杀伤力了，随便一个人都可以置他于死地，他决定了，等以后看着他们训练的时候，他也加入。先把身体锻炼好了，才能保护好他珍视的人。

    只不过……

    坐在后座，乔离非偏过头，测瞄了一眼那个从一上车就开始沉默的女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孩，她闭着眼睛，巴掌大的小脸上有点点血迹，脸高高肿起，那巴掌印在她白嫩的小脸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那又浓又密睫毛，在她的眼睑下方投下了一小排剪影，整个人狼狈的厉害，却又脆弱的让人心疼。

    看着那些血迹，乔离非觉得异常刺眼，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微微侧身，轻轻的开始擦拭那些血痕。

    蜜雪儿浑身一震，睁开了眼睛，然而她的目光却是深深的撞进了他的认真里，他专注的看着她，那双犹如黑宝石一般的眼睛里倒映出她惊讶的面容，这一刻，蜜雪儿觉得在他的世界里，只能看到她一个人一样。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一把挥开乔离非的手，就像是受伤的小兽一样，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正对着窗外，只留给了乔离非一个落寞的背影。

    那块洁白的手帕上已经被血染红留下了几道痕迹，乔离非看了蜜雪儿背对他的身影一眼，嫌恶一样将那块手帕丢在了脚底下，然后扭头看向窗外，但是小嘴却是一直紧抿着，眉宇间一直凝聚着薄薄的怒气。

    蜜雪儿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就算她活了下来，但是她已经配不上他了，她很脏，很脏！

    今天的一切会像是一场噩梦，一直陪伴她到死亡。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男人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画面，她永远都忘记不了今日所受到的耻辱，永远都忘不了。

    本来他们的距离已经拉的很开，她努力的想要拉进，如今却不止是她努力的问题了，而是他们之间已经隔了太多的东西，就算乔离非向她伸出了手，她恐怕也会后退。

    蜜雪儿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去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睁开眼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盖在她身上的薄毯从肩膀上滑落了下来。

    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了，到底发生什么了？她怎么会在这里？这又是哪里？

    一连串的疑问充斥在蜜雪儿的心口，她从床上下来，来不及穿鞋急慌慌的跑了出去，一打开门就看到了门口倚在墙上的乔离非。

    乔离非看到她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在看到她光洁的脚丫时，他看了好半天。

    蜜雪儿不安的偷偷的缩回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脚后面，脚尖轻轻的磕着地面：“我……”

    “我有话和你说”蜜雪儿还没有说完，乔离非就已经走进了她的房间，看到屋子里有些昏暗，他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顿时外面的阳光照射了进来，屋子里一片明亮;

    蜜雪儿跟在他的身后，样子有些不安，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是脸上那被打的痕迹已经淡了很多，她一直低着头，就连乔离非走到了她的身边，她都没有抬头。

    “坐下吧”乔离非兀自走到沙发上坐下，看到蜜雪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所以他忍不住开口。

    蜜雪儿忐忑的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昨天你说的那些话，现在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解释给我听！”狭长的眸眯了起来，乔离非看到蜜雪儿不安的握紧了双手，单薄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但是他没有说话，依旧是气势凌人的看着她。

    那些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在昨天的那种情况下，蜜雪儿也不可能是胡乱编造，所以极有可能是真的，但是那些话，他翻来覆去的想了很久，却觉得脑子里越来越乱，索性一直等在蜜雪儿的门口。

    “我……”蜜雪儿张了张嘴，她的手握的更紧了，已经有冷汗从她的额头上冒了出来，她喉咙发干，几欲想说，但最终只是鼓足了勇气道：“我什么也不知道，那时候很害怕 ，所以在胡言乱语。”

    “包括你说喜欢我吗?”乔离非淡淡的嗓音在屋子里响起，却像是惊雷一般在蜜雪儿的心里炸开了锅，她的 脑子开始嗡鸣了起来，什么也听不到，只是苍白着一张小脸，看着他。

    那双总是闪烁着快乐的眸子此时空洞的厉害，她红唇微张，唇角的那一抹伤口格外刺眼。

    包括你说喜欢我吗？

    蜜雪儿就像是雕塑一样仔仔细细的回味着乔离非的话，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

    不对，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孩子根本不懂什么情情爱爱，蜜雪儿安慰了自己一会儿，复又开口：“喜欢你，喜欢你妈咪，喜欢很多人。”

    说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忽然勾了起来，露出了一抹调皮的笑容：“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异常的明亮，就像是要做坏事的前奏。

    乔离非终于郁闷了，他站起身：“我会知道的！”

    这五个字他说的很是自信，然后再蜜雪儿的注视下离开了。

    待他走后，蜜雪儿脸上的笑容顿时土崩瓦解，就连眼中那抹光亮此时都变的黯淡起来，她将自己瘦小的身体缩进沙发里，双手环抱着曲起的双腿，下巴支在双腿上，然后，发呆。

    “蜜雪儿醒了吗？”乔子萱一直在房间里看电视，见到乔离非进来，她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担心，主要是蜜雪儿昨天太过于狼狈了，但是乔离非却说是出了一点小事故，但是乔子萱怎么看也不像是小事故，尤其是在帮蜜雪儿换衣服的时候 ，她手腕脚腕那青紫的勒痕，无不证明，蜜雪儿其实是被绑架了。

    但是乔离非坚持，她只好默认。

    “中间醒了一会儿还在休息，妈咪，今天弟弟妹妹怎么样了，又没有闹腾你？”乔离非在乔子萱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把手放在了乔子萱的肚子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什么动静，他郁闷的看了乔子萱一眼说：“是不是他们不喜欢我这个哥哥，为什么每次妈咪都能摸到，我却摸不到;

    。”

    “他们在我肚子里我当然能摸到了，对了，小非，我打算在这里开一个私房菜馆，你帮我看一下地形，并且我打算把这个私人菜馆开到那些大城市去，这需要一连串的计划方案，如果你有时间就帮我做了吧！”

    乔子萱现在用乔离非用的是得心应手，谁让她儿子是天才呢。

    “妈咪，你这是在压榨童工！”乔离非一脸郁闷，以前那会儿他什么都不用做，自从坦白了之后，他就像是老妈子一样包揽了所有的事情。

    “谁让我儿子是天才 呢！再说了，你身边不是有很多能人嘛”乔子萱笑的有些无良，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乔子萱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担忧：“小非，我给你耶律叔叔打电话，他老是不开机，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乔离非神色一变，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浅笑：“他那么大个人怎么会出事，妈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胎，最好给我生两个妹妹出来。”

    “为什么不是弟弟？”乔子萱问。

    “妹妹是用来疼的，弟弟是用来奴役的，妈咪你说对不对？”

    乔子萱：“……”

    下午的时候，乔子萱刚午睡醒来，小三就进来说刘涛拜访，乔子萱换了一身休闲的孕妇装张之后，就和小三一起来到了刘涛所在的咖啡厅。

    说是咖啡厅，但是却没有一点咖啡厅的样子，乔子萱怀孕不能喝咖啡，所以只是点了一杯草莓汁，刘涛失笑，脸上有一丝不自然：“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孕妇不能喝咖啡。”

    “没关系，一般男人都不会注意这些问题，刘局是有什么事情吗？”乔子萱坐在刘涛对面，今天的她，脸上没有一丝的妆容，但她的脸却精致的找不到一丝的瑕疵，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在看着刘涛，没来由的让刘涛有些心慌，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压下心中的那份悸动之后，他开始切入正题：“我已经和大爷大妈商量过了，但是他们提出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乔子萱坐直了身子。

    “他们希望能够教一些学徒，他们说不希望祖上的东西到了他们这一辈就消失了，所以想培育些徒弟，好将中国的菜肴发扬光大。”刘涛看着对面那个女子脸上出现了一抹深思，见她没有说话，于是耐心的等待着她开口。

    “我没想到他们两个老人竟然会这么无私！”乔子萱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现在的人只想到切身的利益，更别说将自己的拿手本事教给别人，那两个老人让她真的很敬佩。

    “这个条件我答应，并且会选一批可靠品行好的人，总不能让坏人污了两位老人的名声不是”乔子萱脑中飞快的闪过一连串的计划，想到未来前景，她脸上已经有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刘涛的唇角勾了起来，刹那间绽放的芳华就连天地都为之失色，面貌虽然平凡，但是他浑身的气质却已经超越了平凡。

    “c市最有名的那座山，想不想去看看”刘涛提议，他看了一眼站在乔子萱身后的小三，见后者正一脸怒气的看着他，他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就像是没看到她一样，这让小三很挫败又很无奈，正想开口说不去，就听到乔子萱的声音脆生生向亮亮的响了起来：“去;

    ！”

    小三一口鲜血差点喷了出来，等她身体恢复的时候，他们已经踏上了去那座c市比较有名的山的路上。

    车是刘涛开的，速度虽然慢，但是很平稳，就算是道路不平，坐在后面的两人都没有感觉到一丝的颠簸，乔子萱忍不住夸赞：“刘局开车技术真好！”

    刘涛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了一抹笑容。

    “开车技术好不代表其他技术好！”小三的话轻飘飘软绵绵的从后座传了出来。

    乔子萱神色古怪的看了小三一眼，然后覆到小三耳边小声的说：“其他技术你指的是什么？”

    小三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那句话说的有多暧昧，有多令人遐想。

    顿时，她一张脸就像是充血了一样红的厉害。

    倒是坐在前座的刘涛没有说话专心致志的开着车，直接无视了小三的存在。

    大约行驶了三十分钟后，车子停了下来。刘涛先下的车，然后绕到乔子萱所在的那一侧拉开了车门：“到了，下车吧！”

    在乔子萱下车的时候，他还很小心的把乔子萱扶了下来，看到乔子萱微笑着向那人说谢谢，小三就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她都看出来这个刘涛不怀好意了，为什么乔子萱就看不出来呢

    难道，真要她亲口告诉乔子萱刘涛对她不怀好意吗？上次她就已经说了，但是没什么成果，这次说乔子萱也不会相信吧？

    该怎么办呢？

    乔子萱下了车，看着前面那连绵起伏的大山，她也忍不住惊叹道：“没想到真的会这么漂亮！”

    第一不说，光是那山上的植被，密密麻麻郁郁葱葱的，根本就看不到一块石头。就连周围的空气都清新的令人沉醉。

    “前面没有路了，所以我们只能步行走过去”刘涛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背包背在了身上，然后把车锁上了。

    三个人朝着那座大山走去，只是乔子萱没有想到这山上会有修好的小道，走着那台阶不高的阶梯，听着鸟儿的鸣叫，闻着花儿的清香，乔子萱拿出口袋里的手机不停的拍着。

    “卡擦……”相机的声音响起，乔子萱扭头去，却见刘涛拿着相机，在她转过头的那一瞬间，刘涛又按了一下快门。

    照完了之后，他扬着手里的相机冲乔子萱笑笑，指着她身后说：“那条小溪都是天然的泉水，溪水很清，能看到鱼儿在里面畅游。”

    乔子萱随着刘涛所说的地方看去，果然看到一群鱼儿在清澈见底的小溪里游来游去，她脸上一热，刚刚还以为刘涛在拍她，没想到人家是在拍小溪。

    “这里，就是情人亭了，我们过去歇一会儿吧;

    ！”刘涛到了亭子里，从包里拿出来了一袋餐巾纸，抽出来两张放在了椅子上。

    这里已经是半山腰，从这里往下看去，正好将郁郁葱葱的山林尽收眼底：“这为什么会叫情人亭？”

    “这是有一个典故的，据说在明朝的时候，有一个大家小姐出玩，恰逢大雨，于是便来这个亭子里避雨，遇见了一位进京赶考的书生，两人一见钟情，小姐留下自己联系方式，书生承诺金榜题名时就娶她为妻，后来书生考中状元，却被公主看上。”

    “这个状元是不是和公主在一起当了驸马，就和那个陈世美一样？”乔子萱打断刘涛的话发出了疑问，心中为那个女子可惜，自古薄情的都是男人啊。

    刘涛却是继续说道：“书生说自己已经有了未婚妻，但是公主却是要执意下嫁，书生若是不从那就将书生的家人满门抄斩，书生无奈只好答应，却是告诉公主自己曾经在一个地方许过愿所以要去还愿，公主答应，所以陪同前来。

    却没想到那个书生在这个亭子里撞头自尽，临死前在亭子上用毛笔写了一句话，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书生死后公主大受打击，这时大家小姐也知道了这件事，她本以为书生抛弃了自己，所以久病在床，后听闻书生因不愿娶公主自尽，所以她偷偷离家来到这里，看着上面书生写的字，也一头撞死在书生自尽的地方，后来人们把书生与她合葬了，从此这个亭子便叫做情人亭。”

    “真是一段凄美而又动人的爱情 ”乔子萱的眼中已经有了水雾，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书生的那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书生做到了，他抛弃了荣华富贵，抛弃了前程，抛弃了自己的生命做到了。

    乔子萱站起身，来到亭柱前，那柱子上赫然刻着一行字。

    是繁体字，乔子萱看不懂。

    “后来人们怕毛笔字迹消失，有一个侠客用剑将书生的字刻了下来”刘涛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乔子萱的身后，他看着那上面的一排字也不由得为两人的爱情所感动，世界上又有几个这样生死相许的爱情呢。

    乔子萱摸着那龙飞凤舞的字迹，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心酸，时间变迁，柱子上的红漆掉了不少，斑驳的柱身见证了历史，乔子萱的手在上面游走着，忽然在柱子的后面摸到了一些痕迹。

    她蹲下身，往那个隐秘的地方看去，上面是六个字，她看不太明白。

    “你在看什么？”刘涛见她蹲下甚至看着某一处发呆，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里好像有字”乔子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不解：“但是我不认识。”

    “我看看”刘涛说完，乔子萱就让开了位置，刘涛看着那刻在柱子上的字，读了出来：“凤千枭，乔子萱”

    “什么？”乔子萱惊叫了起来，就连刘涛眼中都出现了一抹复杂的神色，但是很快的就消失不见，他看着一脸震惊的乔子萱，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乔子萱的脸色明显的苍白起来，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刘涛，艰难的开口：“你确定是这几个字？”

    怎么会?怎么可能？这里怎么会出现她和凤千枭的名字？

    乔子萱觉得自己混乱了，她和凤千枭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谁刻上去的？

    “没有错，我对繁体字有一些研究，这些都是比较简单的字我是不会看错的，并且这几个字的字迹和那句话的字迹一样，所以应该是书生刻的;

    ！”刘涛心里也是充满了疑惑，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乔子萱发呆，心里却是在盘算着什么。

    但是为什么……？乔子萱 忽然觉得浑身发冷，立刻没有了爬山的兴致，她轻轻的闭上眼睛，睫毛不住的颤动着，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声音嘶哑：“我们回去吧！”

    不待那两人说话，她已经转身往山下走去，步伐快的让跟在后面的人心惊胆战，但是乔子萱却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那刻在一起的名字，让她打心里发寒。

    到了山下，乔子萱的身上已经全是汗了，但是她还是觉得浑身发冷，苍白的唇色以及她颤抖着的身体，让刘涛不由担心起来：“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事”乔子萱极力的克制住自己，但仍能听到她牙齿打颤的声音，刘涛哦了一声之后，漫不经心的说道：“哦，对了，刚才那上面刻的字是见倾心思入骨。”

    “什么？你刚刚不是说……”在说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乔子萱忽然打住了，却见刘涛拿着自己的手机说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浏览页面，所以有些分神。”

    乔子萱顿时有一种被雷劈了之后又电了一下的感觉，这个人……乔子萱生气了，非常非常的声音，她的担心受怕，原来竟是他的分神，这让她如何不气。

    上了车子之后，乔子萱一直没搭理刘涛，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于是没好气的说道：“凤千枭和乔子萱你从哪里看到的？他俩有什么事？”

    “哦，乔子萱被爆出来是凤千枭的养女，但是被凤千枭极力澄清了，谣言不攻自破，这两天在 网上闹的很凶”。刘涛见乔子萱与他说话，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气压低迷的车厢里温度也回升了不少。

    小三蹭了蹭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神色灰暗不明的看着前面开车的那人。

    乔子萱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心还是猛地抽了一下，有些疼。她拿出电话，上网搜索了一下，有凤千枭出来澄清的视频，但是她用的是移动网络，所以打开的很慢，一直到了酒店，那个视频都没有打开。

    甚至来不及和刘涛说再见，乔子萱就已经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找到那个视频。

    只是，在第一眼看到那个人的容颜时，她的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她刻意忽略刻意遗忘的种种回忆也都被勾起 ，其实她真的很想他……

    但是，她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他的手上是她父母的鲜血啊。

    她怎么能和自己的仇人在一起。

    只是心真的好痛，那些被勾起的回忆也一点一点的在她的心里清晰了起来。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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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离她远一点

    “咚咚……”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乔子萱胡乱的将脸上的泪水抹去，合上了电脑，她说了一声“请进”声音中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蜜雪儿从外面推门进来，在看到乔子萱的时候，她眼神明显的闪了闪，轻轻咬着下唇走到了乔子萱的身边，在她面前停住，一直低着头，两手交握放在小腹处。

    “蜜雪儿”乔子萱倒是惊喜的叫了起来，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见到蜜雪儿，这姑娘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三两天头联系不到人，只不过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罗县这个偏僻的地方。

    “子萱”蜜雪儿没有忽略掉乔子萱泛红的眼睛，但是乔子萱明显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哭了，所以她也没问，只是拉着乔子萱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蜜雪儿你怎么会出现在罗县？还有，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乔离非不肯说实话，乔子萱只好从蜜雪儿这里套，却没想到蜜雪儿摇了摇头;

    想到那件事情，蜜雪儿的脸色又苍白了起来，单薄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只要一回想到那天的点点滴滴，她的胃里就翻滚的厉害。

    “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没事就好”乔子萱眼尖的发现了蜜雪儿的不正常，心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件事情一定对蜜雪儿不好，所以她才会听到她的问题时，出现这种表情。

    蜜雪儿忽然抬起了头，她从乔子萱手里 将自己的手抽回，然后放置在自己腿上，紧紧的握了起来，像是鼓足了勇气，她直直的看着乔子萱：“子萱，你还爱凤千枭吗？”

    乔子萱手中刚刚端起的水杯就这么从她手中滑落叠在了脚下的地毯上，没碎，里面的水却是洒了。

    然后蜜雪儿就看到乔子萱的眉头拧了起来，那张开的手也渐渐的拢成了拳，只不过那双眸子里却是漆黑一片，虽然看不清，但是蜜雪儿还是感觉到了乔子萱的情绪。

    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样，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为……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终于，就在蜜雪儿以为乔子萱不会开口的时候，乔子萱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她抬起头，那双眸就像是染了墨一般黑的那么纯粹，蜜雪儿觉得自己看到了世界上最漂亮的宝石。

    乔子萱有一双 很漂亮的眼睛，纯净的就像是天空那般清澈， 蜜雪儿看着她，所有的话全都哽咽在了嗓子眼里，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乔子萱，可是理智又告诉她，她不能。

    即便她说出来了，大家会相信吗？

    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别的人能够相信她说的吗？

    “没什么”蜜雪儿轻轻的摇了摇头，双眸中有掩饰 不住的落寞，顿了顿 ，她继续说道：“ 子萱，你为什么恨凤千枭呢？明明之前你们很好不是吗？”

    这是蜜雪儿搞不明白的地方，所有的事情都偏离了那个轨道，为什么乔子萱和凤千枭又回到了原点？ 还是说无论她做多大的努力，都偏离不了已经安排好的命运吗？

    为什么恨凤千枭？

    只要一想到那个答案，乔子萱就觉得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稀薄起来，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她苍白着一张脸，唇瓣在颤抖着，却还是向两边拉开，勾出一抹看起来有些悲伤的弧度：“恨，就是恨了！”

    乔子萱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凤千枭没有逼死她的父母，可能他们两个真的会好好的吧。如果没有遇见肖天恩，或许她也是会被蒙在鼓里 和他幸福的过一辈子吧。

    只可惜，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也没有那么多或许。现实总是来的比想象要残酷许多。

    蜜雪儿显然没有料到乔子萱会这么回答，那短短的五个字，她说的那么平静，平静的就好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一样。

    这样的乔子萱，平静的让人心疼;

    “可是，如果不和他在一起，你以后会开心幸福吗？” 这句话，也是蜜雪儿纠结了半天才问出来的，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她作为旁观者无法参与，但是她真的不忍心看着他们就这样互相折磨着对方，就算是两败俱伤，满身伤痕都不愿在一起。

    乔子萱苍白的笑了起来，她的手在肚子上温柔的抚摸着：“我有孩子就够了。”

    蜜雪儿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她拧着的眉头似乎揪的更紧了，就连放在腿上的双手都紧紧的绞在了一起，乔子萱脸上那种不在乎，真的是刺痛了蜜雪儿的眼睛，若是不在乎，为何脸色那么难看？

    “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一场谈话就这么结束了，甚至连蜜雪儿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之间的谈话那么平静，平静的有些令人心惊。

    刘涛又来找乔子萱，乔子萱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了，不知为什么，乔子萱总感觉到刘涛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脸虽然一样，但是气质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种气质令她心惊，总想要逃离。

    刘涛倒是没做纠缠，而是让小三好好照顾乔子萱，小三挑眉：“那是自然，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还有我警告你，离我们夫人远点，她不是你能够招惹起的！”

    刘涛倒是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小三两眼，那深邃的目光看的小三心里直发毛，忍不住回瞪了他一眼，刘涛却是笑了起来：“能不能招惹的起，只有我自己知道，好好照顾她，有时间我会再来！”

    小三目送着刘涛离去，眼中满是不满，那个人算是什么东西，乔子萱也是他能够肖想的，简直是不自量力也不撒泡尿照照，一个局长有什么了不起的。

    “怎么了？”不知何时，乔离非出现在了小三的身边，他看了一眼刘涛离去的背影，转过头来再看一脸不高兴的小三，心里闪过一抹疑惑。

    小三见是乔离非，立刻狗腿的笑了起来：“老大，有人想要和你抢夫人。”

    “谁？”乔离非眼神犀利，那目光看起来有些吓人。

    “就是那个刘涛，总是纠缠夫人”小三说着，又往刘涛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只不过那一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老大出马一个顶俩，就算是十个刘涛都不是老大自己的对手。

    俗话说，宁得罪鬼神，夜不能得罪老大啊。这是他们吸取了血一般的教训之后得到的宝贵经验。

    乔离非双眸一眯，唇角勾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竟然敢纠缠妈咪！太不把本少爷放在眼里了。”

    小三听着乔离非那阴森森语气，甚至还听到了磨牙的声音 ，她立刻觉得浑身冷飕飕的，那个刘涛赶紧自求多福吧。

    对于刘涛纠缠乔子萱一事，乔离非十分看重。竟然想挖墙脚，简直是活的 不耐烦了！

    那什么刘涛，他倒是要见见。

    让小六约了时间，乔离非决定去见一下刘涛，那个老实甚至有点谄媚的男人，竟然敢打他妈咪的注意，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么？

    小六的速度很快，一通电话说明来意，对方就答应了，地点就约在c市一家小餐馆里、

    乔离非到那里的时候，刘涛已经等在那里，他正在看着报纸，双腿交叠翘着二郎腿，看起来有些慵懒，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简直和他平凡的长相反差极大;

    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乔离非压下心中的那些疑问，向着刘涛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刘涛抬起头，在看到乔离非之后，他合上手中的报纸站起身来。

    乔离非从容的走过去，拉开椅子在他的对面坐下。

    刘涛也坐了下来，然后把菜单递给了乔离非：“先吃什么点吧，今天我请客。”

    “我不是来和你吃饭的！”乔离非开门见山，他的直接倒是让刘涛的眼神闪了一下，只不过很快的他脸上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那我就自己看着点了。”

    他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几个菜。

    乔离非一直没有说话，视线却是一直停留在刘涛的身上，这个人不是一般人，光看举手投足间的那份优雅，就不是这个小城市培养出来的人，他看了他半响，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刘涛啊！”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

    乔离非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上泛着凛冽的 冷气，他看着刘涛，眼中已经有了丝丝怒火：“若你真是刘涛，我问你这句话的时候，你就不会反应的这么迅速说出答案了。”

    若他真的是刘涛，那么他在听到莫名其妙的话时，一定会有些奇怪。可是这个人没有，他回答的那么迅速那么肯定，就感觉像是背熟了一样，只要一被人问到，就会反射性的回答。

    刘涛的眼中闪过一抹懊恼，这个臭小子要不要这么聪明，这么精致的伪装，他都能看出来。

    饭菜已经被端上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见被拆穿，刘涛的脸上没有一丝惊慌，依旧镇定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他悠哉的拿起筷子，慢悠悠的吃起饭来。

    乔离非明显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冷哼了一声道：“我问你话呢，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和刘涛长的一样，你接近我妈咪又是怀着怎样的目的？”

    刘涛依旧没有说话，细致的咀嚼着食物，那优雅高贵的样子，就像是从小就受到良好的礼仪教育一样，那动作优美的找不到一丝的瑕疵，仿佛他就是天生的贵人一般。

    “你真的不吃?这家的饭菜还是不错的。”刘涛吃的云淡风轻，乔离非的怒火已经快窜到了头顶。

    他毕竟是个孩子，耐心不大。几番询问，对方都不回答，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高，只比桌子高了一头，但是那气势却是不输给一个大人。

    “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谁？接近我妈咪又有什么目的？”

    刘涛终于放下了筷子，却是拿出餐巾纸擦了擦嘴：“耐性不足，早晚会吃亏的;

    。”

    “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乔离非暗自磨了磨牙，一双小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刘涛往后一倚，慵懒的就像是刚刚吃食完的豹子一样，他半眯着眼睛，眼尾微微上挑。

    乔离非赫然发现，刘涛竟然有一双凤眼。

    那眼睛和他很像，就连那墨黑的就像是被墨晕染了一样的眼球都几乎一模一样。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乔离非的小脸，蓦地变的煞白。

    他看着那个优雅慵懒的男子，终于开口：“你是凤千枭！”

    他用的不是反问的语气，而是肯定。

    乔离非记得凤千枭给他发过短信说他来了，这几日一直没有见到他，他还以为凤千枭只是开玩笑，没想到他竟然以别样的姿态进入了他们的世界，甚至没有被人发现。

    刘涛，哦，不。应该是凤千枭。

    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那抹僵硬的笑容很是不自然，但是却由内而外真心的笑了：“你很聪明。”

    能够一下子猜出来是他，真的很聪明不是吗？就连熟悉他的人都认不出来呢。竟然被这个小子看出来了。

    “离我妈咪远一点，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乔离非恶狠狠的说道，这个男人带给了他妈咪太多的伤痛，所以连带着他，都对这个男人极为厌恶，更别说这个男人现在是来抢人的。

    “做不到！”凤千枭的话掷地有声，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的不坚定。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她，他好不容易能够留在她身边，怎么舍得离开。那个女人是他的，一辈子都是他的。

    乔离非的脸色白了又白，他咬了咬牙道：“我是不会让她和你在一起的，更不会让他和你有任何一点接触！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既然我可以以刘涛的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就可以以别人的样子出现在他她的面前，你觉得你阻止得了吗？”凤千枭平静的说着，却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现在是多么的紧张。

    要知道，做一个仿真面具要很长时间，他实在等不了。所以他在放手一搏。

    乔离非的身子一震，眼中出现了挣扎。凤千枭说的对，他可以防着刘涛，那他能防着第二个刘涛第三个刘涛吗？ 这个人既然用这种方法骗过了所有的人，难不保他以后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乔子萱的身边。

    难道，就任由这个人出现在乔子萱的周围吗?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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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他是她的仇人

    不，绝对不可以！

    尤其是这个人。

    他一定要杜绝任何一切的嫌疑，肃清乔子萱身边的人，坚决不让凤千枭有机可趁。

    “随你！”扔下两个字，乔离非转身离去。

    凤千枭气的牙痒痒的，这个死孩子到底随谁，怎么那么气人。

    虽然生气，他的脸上依旧是挂着僵硬的笑容。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仿真面具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表情太僵硬啊。

    乔离非的那个随你，自动的被凤千枭理解为，他可以出现在乔子萱的周围，所以乔离非走了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去了酒店，酒店里的人都认识他，所以并没有对乔子萱所住的房间有所隐瞒，而是告诉了凤千枭。

    虽然凤千枭很是不满前台小姐把客人的资料泄露出去，但是现在凤千枭却是非常感谢那个女人，要不然他又怎么能知道乔子萱所在的房间呢。

    找到乔子萱的房间，凤千枭伸手在门上敲了几下，里面传来乔子萱的声音：“请进。”

    凤千枭推门而入，进来看到的就是乔子萱坐在阳台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那美好的场景，就像是油画一样。

    “咦？怎么是你？”乔子萱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之后，惊呼了一声，险些从阳台上掉下来，看的凤千枭心惊肉跳。

    那个女人这么大的肚子，看着她差点从阳台上掉下来，凤千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真是恨不得将那个女人打一顿，都那么大的肚子了，还不安分一些。

    “怎么，我不能来吗？”凤千枭走进来，在看到乔子萱光着的洁白脚丫时，眼中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芒，他努力的克制住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真的真的很想抱抱她，很想将她揉到自己的骨子里，很想抱着她说“我想你了，你呢？想我吗？”

    可是他不能，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乔子萱会突然间和他离婚甚至逃离他，但是他知道一定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所以乔子萱才会不高兴。

    他的视线一直盯在乔子萱的脚上，乔子萱被他看的心脏砰砰跳了几下，她迅速的穿上鞋子，红着一张小脸在凤千枭的对面坐了下来。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乔子萱干咳了两声，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找我有什么事吗？”

    只是想看看你，只是想看你一眼;

    这些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凤千枭忽然觉得眼前就像是多了一层白雾，让他看的不真实。于是他眨了眨眼睛，顿时，睫毛湿了。

    “没什么，只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下私房菜馆的事情。”垂下眼，凤千枭敛起自己异样的情绪，他一直勾着唇角，但是却觉得心里又酸又涩。

    “哦”乔子萱淡淡的应了一声，她把手中的的书放在桌子上，凤千枭这才看清楚她在看什么 ，她居然再看《如何当一个单亲妈妈》、

    凤千枭看着低头垂目的她，很想把她拥入怀中，可是心中却又有些生气。她莫名其妙的和他离婚不说，现在又准备让肚子里的宝宝当单亲家庭的 孩子。

    他真想撬开她那个小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这样他就不用那么累的去想原因了。

    可能真的是他哪里做错了，但她为什么不说出来，而是这么坚决的要离开他，躲着他，甚至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呢？

    “这个你全权负责就好了！”在凤千枭打量她的时候，乔子萱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他的视线，四目相撞，那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引得她的灵魂都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他是刘涛吗？

    为什么会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熟悉到骨子里去了。

    就好像是钳在她骨缝里的一根刺，想拔却拔不出来，陷得越来越深，也就 越来越疼。

    “你……”颤抖的声音从她苍白的唇瓣里传出，她瞪大了双眸，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她想要问你到底是谁，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她收回视线，极为讽刺的闭了闭眼，还能是谁，这张脸是刘涛不是吗？她以为是谁？又在期待着谁？

    乔子萱有些看不起自己，明明 那人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但是她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去想，一想，心就止不住的疼。

    凤千枭因为她专注的视线差点脱口而出喊出她的名字，好在他理智的清醒了。

    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如果真的让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怕是又会躲得远远的。

    看不到她的日子是那么的难熬，所以他选择了沉默，将所有的一切全都压在肚子里，可能会成为一个秘密，一个永远都不会让乔子萱知道的秘密。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陪你走走吧，总是呆在屋子里也是不好的。”

    凤千枭看似云淡风轻的说着，但是他现在心里已经紧张死了，生怕乔子萱拒绝。

    自嘲的勾起唇角，他觉得自己真是下贱到家了。曾几何时，高高在上的凤总裁竟然也会这般的奢求一个女子的陪伴，甚至不惜用别人的身份守护在她的身边，只为能够看着她;

    他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对方若是乔子萱，他想，自己是愿意的。

    他爱她，所以给她极致的宠。

    就算是掉了身份，就算是低声下气，他也甘之如饴。

    他后悔自己伤害过她，却庆幸自己爱的不算太晚，不管这个女人是因为什么事情和他离婚，他只知道，从五年后她回来的那一刻，他就再也放不开手了。

    哪怕是死，他也会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乔子萱偏过头，视线落在了窗户上，外面阳光正好，的确是个好天气。

    想到书里写的，怀孕的时候多走动多晒太阳，所以乔子萱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凤千枭听到了自己心里花开的声音。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宠溺的，深情的，开心的，幸福的傻笑。

    只要是面前女子的一句话，他都能够开心的大笑起来。

    所有的人都知道，凤氏集团总裁凤千枭是不会笑的。就算是笑也是冷笑，笑容越美就代表越是生气，如同现在这般满足的孩童一般的傻笑，真的真的很少见。

    两个人一起从酒店里走出来，凤千枭撑开手中的遮阳伞为乔子萱遮去了毒辣的太阳。

    她诧异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黑宝石一般的眼中充满了讶异。

    凤千枭把整个伞都撑在了乔子萱的身上，而他自己只能遮住办个身体，所以就连那张斯文俊秀的脸上都是一半阴影一半晴。

    乔子萱看到了另一半勾起的唇角，唇角的弧度很好看，带着一丝旖旎。

    “女人不是怕晒黑吗？”凤千枭的唇角一直挂着笑容，就连眼中都满是心满意足，能够和她走在一起，替她遮住太阳，真的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乔子萱的唇角僵了僵，最终扯出一抹浅浅的弧度：“谢谢！”

    她说的有些生硬，但语气里却是充满了感激。

    一男一女走在并不热闹的大街上，女人走的很慢，男人则是耐心的一起迈小了步子，让自己的步伐和她一致 ，男人手中撑着女气的遮阳伞，但却没有让人感觉到一丝的好笑，反而还觉得很是温馨。

    能够为女人撑起遮阳伞的男人，一定很爱那个女子 吧。

    “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吧！”凤千枭看到乔子萱头上冒着热汗，气喘吁吁的样子。忍不住暗自懊恼，她是个孕妇，又怀了两个孩子，自然身体娇贵一些，他竟然还拉着她出来逛街。

    乔子萱确实也累了，于是点了点头，小脸上有丝疲惫，所以看起来整张脸更加的苍白，凤千枭心疼坏了。

    他们两人进了一家冰激凌店，估计因为天气太热，所以排队等待买冰激凌的人并不少，屋子里的座位也都占得满满的;

    一进屋，立刻有一股冰凉的气息迎面扑来，乔子萱烦躁的心稍稍平静了不少，她看了一眼那排起的长龙，秀气的眉不着痕迹的拧了拧：“我们还是走吧，这里人太多了，还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

    凤千枭却是没有答话，而是看了一下四周，然后走到两个女学生面前，很是有礼貌的说道：“两位同学，我妻子怀孕了，你们能不能帮个忙把座位让出来，让我妻子休息一下。”

    那两个同学见他斯斯文文彬彬有礼的样子，再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挺个大肚子却依旧漂亮的就像是明星一样的女人，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漂亮姐姐你来这边坐吧！”

    乔子萱早就听到了凤千枭说她是他的妻子，虽然很生气，但是又觉得如果不这么说，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就更扯了 ，于是她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和那两个小姑娘说了声谢谢。

    那俩小姑娘倒是没有见过长这么漂亮又气质这么好的女人，所以全都羞涩的红了脸，挥挥手，跑跑跳跳的离开了。

    “你等我一会儿！”看了一眼排队的长龙，凤千枭不动声色的走到后面，然后他不知和前面的女孩子说了什么，前面的女孩子和他换了位置、

    乔子萱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那些女孩子们总是往她这边看来，看的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个刘涛到底在搞什么鬼、

    孕妇本来就性格多疑并且阴晴不定，所以乔子萱直接把头扭向了窗外，她觉得自己还是不看过去好。

    大概过了五分钟，乔子萱看窗户看的无聊，小手支着下巴撑在桌子上，眼睛里满是深邃的光芒，这时，两个冰淇淋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抬起头，看到的是刘涛。

    她看了看冰激凌，又看了看那排着的长龙，甚至还有几个女孩子窃窃私语的往她这边看来，这一连串的事情越发的让她不 自在起来，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之后，她眯着眼睛抬起头问他：“你又对他们说了什么？”

    “没有，我只是告诉他们有一个孕妇想吃”凤千枭绝对不会让乔子萱知道，他是和那些女孩子们说乔子萱是他老婆等等。

    烈日炎炎的夏天，来上一份冰激凌，从口腔里直接凉爽到胃里去了，乔子萱顿时觉得精神了不少，没过多长时间就消灭的一干二净。

    末了盯着凤千枭手上的冰激凌发呆。

    她那副样子，就像是孩童一般天真可爱，凤千枭不觉哑然失笑 ，将自己的那一份冰激凌给了乔子萱。

    乔子萱的脸红了红：“你怎么不吃？”

    她看了冰淇淋一眼，有些化掉了，但并不影响吃。

    “我不怎么喜欢吃甜食”凤千枭又怎会告诉她，他是不吃甜食，可自从认识她之后，他逼着自己吃甜食，因为她喜欢，所以他想要和她习惯一样。

    这样，他们两个又亲近了一些，又多了一个共同爱好;

    “哦”乔子萱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上一秒神采飞扬的小脸，下一秒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笑容。她胡乱的扒拉着冰激凌，忽然没有了胃口。

    她记得，那个人也是不喜欢吃甜食的呢。甚至禁止家里有甜食的出现。

    多么霸道的一个人，但她就是爱上了，开心了，幸福了，痛过了，也哭过了。

    现在想想，心脏好似还是那么的疼。努力的想要遗忘的那个影子，在她的脑海里也越来越清晰。

    “我们走吧！”乔子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率先走向门口，凤千枭不知她为何忽然就走，拿了遮阳伞就跟了上去。

    冰激凌已经化了，各种颜色混合在一起，静静的躺在那个小盒子里，像是被抛弃的玩具一样。

    一路上，乔子萱沉默寡言，凤千枭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没让她开口。

    他们直接回了酒店，还没到酒店门口，乔子萱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小小身影，目光蓦地柔和了起来，没有了半分之前的烦躁。

    乔离非却是眯起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走在乔子萱身边的男人。

    好，很好！这个男人三番四次的出现在妈咪面前，甚至不听他的警告就这么把他妈咪拐了出去，看来这个男人一点也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妈咪”乔离非脸上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向着乔子萱走了过去，待走到她身边的时候，他小心翼翼的跨上了乔子萱的胳膊，然后领着乔子萱进了酒店。

    甚至乔子萱没有来得及回头，乔离非却是转过头去给了凤千枭一个挑衅的眼神。

    接到那个挑衅的眼神，凤千枭勾了勾唇，他摸了摸口袋，想要找根烟抽，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把烟戒的彻彻底底。

    她说过，不喜欢烟味。

    所以他不抽烟，连带着所有靠近她的人都不能抽烟。

    被乔离非拐走的乔子萱，回到房间之后才后知后觉的自己并没有和刘涛打招呼就离开了。不知为何，乔子萱的心里闪过了一抹愧疚。

    乔离非倒是心情不错的样子，刚才给了那人一个大大的下马威，心情能错的了吗。

    “妈咪，你肚子大了，以后还是少出去，我不在你身边，你若是出了什么事那该怎么办呢？”乔离非说的那个情真意切啊，乔子萱一心的内疚，根本就没发现乔离非眼中闪过的算计光芒。

    “我尽量少出去，对了小非，我决定回a市一趟”乔子萱的声音中带了一抹异样的腔调，她双眸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只不过她浑身笼罩着的那浓郁的悲伤气息，让乔离非悠地眯紧了双眸。

    “怎么会想到回a市？”那里，那个地方……乔子萱怎么会想到回去？如今他这边走不开，若是她回a市，他不在身边，是万万不能放心的;

    乔子萱低下头，一缕不听话的头发从她耳边滑过垂落在了肩膀上，她摸着自己已经高高隆起的肚子，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去，是为了弄清楚一些事情。”

    “必须要回去吗？”乔离非问，虽然他知道自己这句话是多余的，。但还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如果可以他宁愿乔子萱一辈子不踏足a市。

    那个地方，充满了伤心。

    那个地方，留给她的只有泪水。

    所以那个地方，他不想让她回去，不想让她想起。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给凤千枭单独和她在一起的机会。

    若是那个人知道乔子萱回a市，一定会跟着回去的。

    “恩！”一个字，乔子萱却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哪怕知道的结果是真的，她也要重新确定一下。

    乔离非动了动唇，最终还是妥协了：“我让小三和小六陪你回去。”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乔子萱点了点头，她自己一个孕妇的确是不方便，有小三和小六的陪同，那是再好不过了。

    c市到a市，要先坐车去h市，再从h市坐飞机飞回去。

    乔离非直接订了第二天下午的飞机。

    吃过晚饭，乔子萱去和蜜雪儿告别，蜜雪儿却要求和乔子萱一起回去，乔离非只好又加了一张机票。

    乔子萱回a市的消息，被乔离非严严实实的封锁了，并且用了个调虎离山之计把凤千枭安排在这里的人引开，所以凤千枭只是以为乔子萱一直在酒店里休息，却不知她现在已经坐上了飞回a市的飞机。

    三万英尺的高空，飞机在飞行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a市，几个月不见，还是原来的样子，只不过在机场里却是人山人海，很多人手里举着牌子嘴里大声的呼喊着，热情高涨。

    有哪个大人物今天出现在这个机场里？

    乔子萱往出口处望了一眼，正好看到有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裙带着墨镜的女人从安检处走了出来，她一出现，镁光灯闪烁个不停，很多人歇斯底里的喊着她的名字“君乐乐，我爱你！”

    纵然那个女人的脸被墨镜遮住了大半个，乔子萱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形，那个人不是安玲是谁？

    她回国了？

    还有……

    她已经回到了君家？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儿？

    乔子萱的眼里闪烁着满满的疑惑，蜜雪儿已经抓住了一个人来问，问过之后，她走到乔子萱身边，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那个女人当了明星，出了一个单曲，又拍了几个广告，可谓是一夜爆红;

    。”

    原来是这样，乔子萱笑笑，并不在意。

    她转过头，准备离去，却正好对上了安玲的视线，她此时已经把墨镜摘了，脸上画着妖艳的妆，乔子萱险些没有认出来她， 似乎是看到了乔子萱眼中的诧异，安玲勾了勾唇，眼中闪过了一抹挑衅的光芒。

    乔子萱那个女人，她正愁找不到她，现在她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安玲的笑，就像是妖精一般魅惑，粉丝们的尖叫声冲破了云霄在机场大厅里回荡着。

    她眼中的挑衅，让乔子萱哑然失笑。安玲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欠着君默然的，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现在那个女人居然主动挑衅她？呵……大明星又怎样？君家大小姐又怎样？若是她敢来挑衅，她乔子萱便迎战而上绝不退缩，更不会再因君默然的人情而对她手下留情。

    她对她已经太宽容了。

    更何况，安玲差点要了她的命。那么她欠君默然的人情已经还光了。

    此后，无论是谁，只要碰触到她的禁区，她绝对不会让那人好过。

    乔子萱淡淡的转身，没有给安玲一个眼神，安玲觉得自己被乔子萱无视了，恨的牙痒痒的，真想上去撕烂那张漂亮的面孔。

    但是作为公众人物，她的脸上依旧挂着漂亮而又优雅的笑容，配合着媒体摆了几个pose拍了照之后，和经纪人匆匆离开。

    坐上车子，乔子萱揉了揉疲惫的眼睛，叹了口气说：“看来，这几个月a市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啊，我们在c市那个小县城，简直都与世隔绝了，连安玲这么红的大明星都不知道。”

    乔子萱笑的有些嘲讽，外面的大街上，随处可见安玲的海报，还有那巨大的显示屏上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安玲的广告。

    不可否认，电视里的安玲的确吸人眼球。她以前就觉得安玲是个演戏高手，没想到她真的会走上这条路，也不算屈才了不是。

    “切……”蜜雪儿不以为意的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那个女人，真是好命，没想到竟然是君家的人，这下真成了君家大小姐了，你说若是大家把她人肉出来曾经在m国当过鸡，那些粉丝们会怎么做。”

    乔子萱看了她一眼，笑的有些无奈：“你觉得，如果没有把她这些事情处理好，君家的人会允许她这么抛头露面吗？不信，你现在可以去查，估计她在m国的那些经历全都找不到了，君家一定会说自己的女儿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云云……”

    乔子萱还没有说完，前面的副驾驶上便传来了小三不可置信的声音：“哇，夫人，你说的也太准了，君家的确说安玲从小在国外长大，最近才回来的，并且是哈弗大学的研究生，得了不少荣誉证书，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极其牛逼的学霸！”

    噗……乔子萱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她看了一眼前面震惊的小三，无语的道：“我只是猜测，猜测而已。”

    没想到君家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也是，实力不差的君家，若是出了安玲这么一个败坏名声的女儿，一定会想尽办法隐瞒的，更别说是从小丢了的女儿，一定会想尽办法补偿。

    蜜雪儿算是无语了，她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眉宇间浮上了一抹忧愁，过了一会儿，她严肃的声音在车厢里响了起来：“子萱，你一定要小心安玲这个女人，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你觉得她在伤害了我那么多次之后，我还不会防着她吗？先不说她回国的目的是什么，就说她当明星这件事情，一定是什么计划，要不然为什么放着君家大小姐的日子不过，反而冒着被人肉的风险抛头露面呢，更何况，刚才在机场里她看我的眼神可不善。”

    想到安玲挑衅的，就像是毒蛇一样的目光，乔子萱不由担忧起来。暗暗觉得自己晦气，怎么第一天回来就遇到了自己一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呢。

    天色渐黑，华灯初上。

    乔子萱几人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几个人又累又饿索性叫了外面，吃完之后便都回屋休息了、

    乔子萱回到房间之后，则是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的 被接通，乔子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灯火璀璨，对着话筒低低说了句：“肖叔叔，明天我们见一面吧！”

    第二天，天气有些昏沉沉的，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前奏一样，乌云黑黑的在天空总翻滚着。

    看起来有些压抑。

    早上简单的吃过早饭，乔子萱就在小三的陪同下去了a市一家有名的咖啡店。

    她到那里的时候，肖天恩已经在等着她了，看到她过来，则是高兴的从沙发上起身，一脸的笑容。

    “肖叔叔：”乔子萱礼貌的叫了一声，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小三，则是识趣的走到一边去了，但是那双眼睛却是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乔子萱那边的方向。

    “子萱你这是……”肖天恩看到乔子萱隆起的肚子，一脸的震惊。

    “我怀孕了，宝宝已经五个月了”乔子萱 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一直挂着光辉而又圣洁的笑容，这两个孩子一直是她最近这段时间的精神支柱，她比任何一个人都期待这两个小生命的诞生。

    肖天恩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而是搅拌着面前的咖啡问道：“子萱你约我见面是有什么事吗？”

    乔子萱点了点头：“是有一些事情。”

    “什么事？”

    “肖叔叔，我想知道当年的事情，详细的，把您所知道的的都告诉我！”乔子萱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向肖天恩，她眼中的求乞，看的肖天恩眼神一晃，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咖啡之后才慢慢的说了起来。

    他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中，眉头一直是紧拧着的。

    “当年，公司的股票忽然下跌，你爸爸和妈妈极力的想要挽回，但是那些股票还是被人买去了，一切就像是有人在暗中超控一样，后来凤氏集团持有我们的股票最多，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公司里最大的股东”

    “若是凤氏集团做了总裁那也好，但是凤千枭却是要收购所有的股票，并且把股票低价转给别的公司，所以乔氏集团垮了，你父母欠下了数亿的巨债，我去求过凤千枭，但是他没有帮助我们，反而是变本加厉，于是乔氏集团彻底破产了，如果这些钱还不了，你父母是会被判刑的，这么多年很难说判什么，所以他们选择走上了绝路;

    。”

    肖天恩说着，声音已经哽咽了，就连他的眼角都湿润了。

    乔子萱的眼中也蓄满了泪水，她却是强忍着没有让其掉落，而是又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凤千枭，为什么会这么针对我们乔氏集团？”

    再说到那个名字的时候 ，乔子萱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的脸色都白了。

    肖天恩摇了摇头，因为气愤他浑身已经开始颤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凤千枭是故意让我们乔氏破产的，是他逼死了你的父母让他们走上了绝路，是他害你变成了孤儿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若不是他那么针对乔氏，或许大哥大嫂现在还活着！”

    肖天恩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乔子萱死死的咬住下唇，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再确认了一遍又怎样呢？得到的结果不还是一样的吗？

    凤千枭是她的仇人。

    是逼死她父母的仇人。

    就算是再确定第二遍第三遍那不都是一样吗？

    她还在痴心妄想什么？她还在怀疑什么？凤千枭就是她的仇人啊。

    可恨的是她，竟然爱上了自己的仇人。

    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可悲。

    甚至还不愿去相信那个事实，而是又跑回来确认。

    现在，终于可以死心了。

    乔子萱哭着却笑了起来，她抹掉脸上那冰凉的液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肖叔叔，谢谢您，有时间我会去看您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走的很是匆忙，脚步有些踉跄，狼狈的的失去了往日的优雅，她双肩无力的向下垂着，浑身笼罩着一层悲伤的气息，看到这样的乔子萱，跟在她后面的小三，忽然红了眼睛。

    从咖啡厅里出来，外面忽然下起了雨，先是小雨点，而后漂泊大雨就那么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小三撑着伞，和乔子萱站在咖啡厅的门口。

    看着大街上那奔跑着的行人，乔子萱把手伸出伞外，冰凉的液体砸落在她的手心里，有点凉，有点疼。

    就像是她的心一样，永无止境的疼了起来。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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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见到君可可

    “夫人，我们还是回去吧，你现在有孕在身，要是感冒了对小宝宝可就不好了。”小三劝解，看着这样的乔子萱，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收回手，乔子萱的唇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回去吧！”

    心碎的声音，就像是镜子破裂了一样那般清脆而又震人心魂。

    乔子萱坐在车子里，她的眼睛一直盯在玻璃上，雨刷把雨水刷去，仅仅才一秒的时间，又被雨水覆盖住了。

    她想，是不是老天爷也在难过，所以流了这么多泪。

    雷声，划破了整个长空，轰隆隆的响着，夹杂着闪电，像是要把天劈开一般。

    乔子萱却没有一点害怕，而是微勾着唇角默默的留着眼泪。

    她也很想大声的哭出来，可是她不能。

    想哭，却不能哭出来的感受。其实比心碎了还要难过，还要痛。

    只是……她要为自己的父母报仇吗？那个人是自己最爱的人，却杀死了最爱自己的人。

    她能够下的去手吗？如果不报仇，她死去的父母会不会怪她？

    如果当时，他们带着她一起跳楼就好了。

    她不会孤零零的自己一个人在世界上，也不会被送到孤儿院，更不会遇到那个男人。

    就算是在天堂里，她都希望自己叫爸爸妈妈的时候，有人答应啊。

    可是他们却狠心的把她自己抛弃了，他们狠心的让她独自面对他们满是鲜血的身体。

    爸……妈……我爱你们，也恨你们！乔子萱闭上眼睛，一连串滚烫的泪珠从她苍白透明的脸颊上滑落了下来，流进嘴里，苦涩的厉害。

    这雨，整整下了一天一夜。

    a市有很多地方被水淹了，还有一些村庄的道路被水冲坏了，更有泥石流覆盖了整整一个村庄，所以大雨过后，便是重建，只是人们的心里笼罩了一层浓浓的悲伤。

    一个村子里的人，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很多人开始募捐，就连不少的明星都组织了义演，其中就有安玲。

    看着电视里那个素颜没有化妆，站在舞台上静静唱歌，悲伤的说着一些鼓励人心的话的安玲。

    乔子萱很不厚道的笑了，死了那么多人，竟然还有这个闲心在这里义演。

    一个舞台花费多少钱，人力物力要花费多少？如果有这个条件还不如去灾区帮忙;

    还是说，死了这么多人，那些明星们又唱又跳是在高兴的庆祝？

    作秀，也该有个度。

    “小三，拨给那个灾区一千万，就用我个人的资金好了”乔子萱几乎没有犹豫的就捐了一千万。

    一千万的数字并不少，对很多人来说有可能是一个天文数字。

    乔子萱手里的钱也并不是说多的花不完了，一千万对于她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毕竟她的年薪才一千万而已。

    小三有些犹豫。

    乔子萱看了她一眼，叹口气说道：“小三，一千万对于我来说是一年的时间，对于那些人来说却是救命的，一年的时间和人命，并不算是什么，更何况，就当是为肚子里的宝宝积德了。”

    “那，这笔钱用谁的名义捐？”小三问。

    “和那些人商量一下吧，别把我的名字说出去就成，我还不想成为绑匪想要绑架的对象”乔子萱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仿佛那个刚才还一脸愁云的女人并不是她。

    “好！”小三立刻去办，屋子里就剩下了乔子萱一人。

    电视里的义演还在举行着，乔子萱看着台上那些又蹦又跳的明星，“啪……”的一声关掉了电视， 这样的节目不看也罢，简直是侮辱人的眼睛，尤其是看到安玲在那里装逼的抹眼泪，乔子萱更不想看了。

    此时c市。

    已经两天没有见到乔子萱的凤千枭明显有些坐不住了，乔子萱已经两天没有从酒店里出来，他简直是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她的面前。

    只不过，他现在顶着一脸的小红点，实在不适合出去。

    “捷豹，给我化妆，我要出去！”心急如焚，凤千枭真的坐不住了。

    正在打电脑的捷豹，看着凤千枭那一脸的小红点，很不厚道的在心里暗笑了一声：“老大，您皮肤娇嫩太敏感了，那面具本身就不透风，要是再贴上去你那张脸就毁了，这么好看一张脸，要是毁了，嫂子能接受的了吗？”

    “可是我已经两天没有看到她了！”凤千枭觉得自己已经快疯了：“我宁愿不要自己的脸，我也要见到她，立刻，马上！”

    “等下……”捷豹忽然喊了出来 ,他迅速的滑着鼠标，一脸的凝重。

    凤千枭已经隐隐有了发火的迹象，他咬了咬牙，刚要说两句。就见捷豹抬起头来：“老大，a市大暴雨一个村庄被泥石流淹没了，大嫂用自己的私人账户捐了一千万。”

    什么？凤千枭俊挺的眉紧紧的拧在了一起，他黑着脸声音中满是压抑的怒火：“原来……原来那个臭小子及给我用了个调虎离山之计。”

    如果不是他绑定了乔子萱的卡，而恰巧乔子萱又用她的私人账户捐了钱，恐怕他现在都不知道乔子萱已经回了a市;

    “给我立刻订回a市的机票。”

    一个小时之后，凤千枭坐上了回a市的飞机。飞行的路程仅仅才一个小时，但是他却觉得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乔子萱了。

    ****

    a市

    暴风雨过后，天气格外晴朗，就连夜里的星空都比往日明亮了几分。

    凤千枭踏着月色归来，他步伐很快，显然有些焦急。

    走到机场出口，那里已经有司机在等待着了，看到凤千枭，司机很是恭敬的为他打开了车门，凤千枭扭头看了一下侧边，只是那匆匆一瞥，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坐进了一辆黑色的车子。

    还没等他再次看去，那辆车子已经缓缓开走。

    凤千枭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坐上了车子。

    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他忽然想起来了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两个身影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那两个人，不正是君可可和君默然么？

    他们两个回来了？

    怀着满腹的疑惑，凤千枭直接去了公寓，那里……乔子萱曾经就住在他的楼上。

    输入密码，开门进屋。

    一段时间没有人居住，房间里已经落满了灰尘，凤千枭站在门口，眉头紧拧，那双墨黑的眸死死的盯着屋子里，像是要把所看的地方盯出来两个窟窿一样。

    他素来有洁癖，让他住在这样的地方，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但是这里离乔子萱的距离，确实很近。

    犹豫了一下，凤千枭抬脚走了进来。

    把拎着的公文包放在沙发上，他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把头发吹干之后，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西服，然后直奔楼上。

    叮咚……

    叮咚……

    门铃响个不停，正在吃饭的乔子萱放下筷子走到了门口。

    她以为是出去办事的小三回来了，却没想到打开门之后，看到了一个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人。

    眼中的错愕，只是那么一瞬间便消失了。她平静的注视着凤千枭，脸上并没有因他的出现而惊起波澜，相反，她疏离的态度就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

    “有什么事吗？”

    “看你”凤千枭简短而又精炼的回答，那双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乔子萱，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睛，他生怕自己是出现了幻觉，怕自己一眨眼，面前的这个人又会像以前一样消失不见;

    “不需要，请回吧！”乔子萱作势要去关门，被凤千枭用脚挡住了门板，他看着乔子萱，眼中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乔子萱冷笑了一声：“麻烦你让开！”

    凤千枭怎么会让她关门，所以天生力气占优势的他，一闪身从外面挤到了屋子里。

    咔哒……

    门锁上了，但是把凤千枭锁在了里面。

    “出去！”乔子萱的声音冷了下来，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天知道她现在心里是什么样的心情。

    凤千枭大大咧咧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双臂环绕在胸前，看起来很是慵懒的样子：“我们谈谈。”

    “不谈，出去！”乔子萱终于火了，她在看到凤千枭那稳如泰山的姿态之后，走上前去伸手拎住了凤千枭的衣领，甚至还用力的往外拽着。

    凤千枭没敢用力，毕竟乔子萱现在怀着孕，那肚子大的和皮球一样，她每动一下，他都心惊胆战。

    眼前他已经被乔子萱拉到了门口，凤千枭一个巧力，从乔子萱的手里逃了出来，并且伸出双臂，将乔子萱禁锢在了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

    他微微低头。

    温热的呼吸扑到了她的额脸上，混合着清香的沐浴香气，微微有些惑人心魂。

    那距离近到乔子萱能数清楚他有多少根睫毛，那距离让乔子萱能够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声，乔子萱的脸不争气的红了。

    “为什么不谈，子萱，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凤千枭的声音虽然依旧很冷，但是比着之前已经好了太多。

    他离的距离实在近的让乔子萱感到了压迫感，所以她忍不住偏过头去，逃开了他专注的注视。

    凤千枭低头。

    一口咬在了她洁白的犹如白天鹅一样的脖子上。

    “痛……”乔子萱已经惊呼出声，这一口疼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是那人却还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用力的咬着。

    终于有血腥味弥散了开来。

    凤千枭终于松开她，那被咬的地方明显的已经流血了。

    乔子萱感觉到自己脖子辣辣的麻麻的，甚至也疼的厉害。

    只要一想到是凤千枭这个罪魁祸首，她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乔子萱扬起了手，然后在万籁俱寂的黑夜中，那响亮的巴掌声直直的落在了凤千枭的脸上，那一巴掌几乎用尽了她浑身的力气，打掉了他全部的尊严;

    第一次，凤千枭被人打耳光。

    而这个打他耳光的人，竟然还是他爱的人。他能还手吗？答案是不能。\

    乔子萱也呆了，她看着自己红了的手心，有些惊慌失措的收回了手。

    “我不想见到你，你走！”乔子萱大喊了一声，手指着门口的方向。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双目泛红，可见她现在心里有多么的生气，面对自己的杀父仇人，她能够平静的对待吗?

    凤千枭没有动，而是神色冰冷的看着她，她的那一耳光并不疼，他疼的是心脏。

    她竟然说不想见到他？

    “子萱，如果我有哪里做错的地方，你告诉我，我改！”他轻轻的扯动唇角，就算是被打了耳光，失去了尊严，他仍然在努力着。

    他想要知道原因，只有知道了原因，他才知道为什么乔子萱前后对他的态度转变的那么快。

    “你已经完美的没有错误了，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而已，这是我个人原因，现在立刻马上请你离去，要不然我报警了。”

    “那你就报警吧！”凤千枭丝毫不在意。

    “你以为这样我就妥协了吗？凤千枭，你未免太小看我，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想见到你，永远都不想见到你，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只要一见到你，我就觉得世界一片黑暗！”

    最后一句，乔子萱是喊出来的，随着她的声音，泪水也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

    凤千枭因为她绝情的话，脸色果然变了。

    他看着乔子萱，唇角勾着一抹冷笑，强忍着心中的痛意，他敛去唇角的笑，面无表情的道：“如你所愿，以后我再也不会来找你了，你放心吧！”

    几乎是没有一丝的犹豫，也没有再多看他一眼，他转过身，大步往门口走去。

    耳边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世界终于安静了，乔子萱缓缓的蹲下身子，捂着脸嚎啕大哭了起来。

    千枭，对不起！不是要故意打你的。

    真的对不起，明明很爱你，却无法拉进与你的距离，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忘记我，找个好女人娶了吧。

    从今天开始，我不再爱你了，从今天开始，就当成是陌生人吧，从今天开始我就代你向父母赎罪。

    夜，渐渐深了，世界也安静了下来，只有一阵低小的几不可闻的啜泣声，在深夜中飘散了开来，带着浓浓的悲伤与绝望，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断断续续的持续到天亮。

    第二日，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

    柔软的大床上，女人披头散发的侧躺着，小脸被头发遮住了大半张，只能看到女人一小半侧脸，紧闭着的眼睛，纤长的睫毛在她眼睛下方投下了一小片阴影，那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泪珠。

    嗡嗡……

    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乔子萱眯着眼睛，小手在床头胡乱的摸了几下之后，终于将手机抓在了手里。

    “喂”她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嘶哑， 眼睛依旧是闭着， 有些红肿。

    “子萱，是我，我是可可”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 乔子萱一下子清醒了起来，她睁开酸涩的眼睛，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唇角终于扯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可可。”

    “子萱，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吧！”君可可的声音中夹杂着淡淡的犹豫，似乎是带了一抹试探，在听到乔子萱答应之后，她大叹了一口气。

    两人约在了咖啡厅，是前些天乔子萱和肖天恩见面的那个咖啡厅，乔子萱到那里的时候，君可可已经在等待着了。

    他们选的依旧是个靠窗的位置，从这里往外看去，能清楚的看到来往的行人以及川流不息的车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乔子萱脸上上了淡妆，但还是能看出来她眼睛肿的厉害，就连脸色也有些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已。

    她拉开椅子，在君可可对面坐了下来。

    “子萱你……”看到如此疲惫不堪的乔子萱，君可可的眼中是满满的讶异，她张着嘴，余下的话全都咽在了嗓子眼里。

    有些事，还是不问的好。

    乔子萱却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昨天看韩剧，太感人了，所以哭的稀里哗啦，然后就成这样了。”

    君可可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眼中一片清澈：“哎呀，韩剧都太虐心了，每次我看的时候也会哭的稀里哗啦的。”

    见君可可相信了自己的说辞，乔子萱松了口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开口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新手机号？”

    君可可楞了一下，故作生气的板起脸说：“哼，你回来都不告诉我们一声，打电话是空号，如果不是我向小非要了你的号码，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和我联系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可”虽然知道君可可并没有生气，但是乔子萱还是慌了。

    君可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啦，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用这么慌张，对了，宝宝现在 几个月了？”

    君可可的视线一直盯在乔子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眼中有钦羡，有好奇，也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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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参加她的生日宴会

    说到宝宝，乔子萱脸上扬起了一抹和善的微笑，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有着母性的光辉 ，圣洁的令人忍不住痴迷，她的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快七个月了。”

    “等孩子出生，我要当干妈”君可可搅拌着面前的咖啡，一脸的纯真与期待。

    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咖啡香气，乔子萱笑着点了点头：“好呀！”

    她由于怀孕不能喝咖啡，君可可倒是体贴的给她要了果汁和小点心，乔子萱吃了几口点心，倒是再没有了胃口，用纸巾擦了擦嘴，乔子萱笑着说道：“可可你今天找我出来，不光是因为这点事情吧？”

    刚才她看君可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猜想她肯定有什么事情，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她说话;

    乔子萱猜想一定是难以启齿的问题，所以她先开了口。

    “恩”君可可沉闷的应了一声，她秀气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抬起头，那双被水雾迷蒙的双眸紧紧的盯着乔子萱的脸：“子萱……君乐乐她……就是安玲，她回到君家了。”

    君可可的声音中明显的带了一丝的哭腔，她咬了咬下唇，强忍着没有让眼中的泪水掉落。

    “怎么了？她欺负你了？”君可可梨花带雨的模样煞是惹人怜爱，乔子萱不由担心起来。

    心思单纯的君可可，撞上很有手段的安玲，肯定不是对手。

    “我知道，她从小丢了吃了很多苦，也知道她长大之后的惨遇。但是我真的……爸爸妈妈因为愧疚只爱她，不爱我了，全家人都围着她转，她又会说话，所以……”似乎是想到了父母的态度，君可可终于忍不住啜泣了起来。

    泪水从她脸上滑落，滴落在桌子上，她委屈的哭了起来。这么多天她的委屈全都憋在了心里无处发泄，现在乔子萱回来了，所以她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

    安玲，本来父母就对她心存愧疚，所以对她格外疼爱，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

    她作为姐姐，自然也对她好，但是安玲总是针对她，甚至陷害她，让她在全家面前出丑，让一向疼爱她的爸爸妈妈训斥她。

    “可可，别哭了，你爸爸妈妈还是喜欢你的，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不喜欢呢，至于安玲，你心思单纯又怎么能和她比，她无论是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别放在心上，倘若她真的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你放心，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安玲的手段，乔子萱可真真实实的体会到过，那个女人的手段简直是令人发齿，只不过，能够向自己的姐姐下手，她的心倒真是狠。

    “恩，我知道了，她毕竟是我的妹妹，我不会放在心上，我会对她好的，总有一天她肯定会被我感动的！”君可可终于停止了哭泣，握紧了拳头，一幅视死如归的模样，看的乔子萱哑然失笑。

    “你啊，就是太单纯了！”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当年的自己何尝不是太过于单纯了呢，所以遭受了许多的陷害，这么多年过去了，回想到自己过去，乔子萱真的不相信现在颇有心计的女人会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就像是一张白纸的乔子萱。

    不过，这样也好。

    最起码，自己不会再受人欺负了。

    是人，总会变得不是么？

    她只是想要保护自己，保护家人罢了。

    “不是单纯，是愚蠢，哥哥总是说不要太单纯了，否则单纯过头了就是愚蠢了”君可可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似乎对君默然的瑾言很是无奈。

    乍一听到君可可提起君默然，乔子萱的脸色明显的暗了一下，她唇角流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声音干哑的开口：“你哥哥他……还好吧？”

    她垂着头，从君可可的位置看不清乔子萱脸上的表情，只不过环绕在女人周围的气息太过于悲伤，君可可的心也忍不住难受了起来：“子萱，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

    。其实……哥哥他……在一直等着你。”

    唇角的苦笑终于泛滥成灾，她自嘲的笑了一声道：“我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了，我欠你哥哥很多很多，只好等下辈子还了，这辈子是我欠他的，让他找一个好女人娶了吧，等我……根本不值得！”

    她的人，她的心，都给了一个人。

    她的心很小，小到只能容纳下一个人，所以再也没有多余的位置分出去了。

    “子萱……”君可可叫了一声之后，竟是无言。

    感情的事情太多复杂了，她作为一个旁观者并不能多说些什么，只好心不在焉的喝着咖啡。

    她拧紧了眉，明明放了两块糖的咖啡，为什么还是这么苦呢？

    “子萱，后天是我的生日，也是安玲的生日，爸爸妈妈给我们举办了一个patty，你能不能来参加？”君可可一脸期望的看着乔子萱。

    “我？不适合吧？你爸妈不喜欢我，并且我和安玲还有你哥哥……：”乔子萱真的不想看到那些人，但是君可可又是她的好朋友，一时间，乔子萱犯了难。

    要怎么办呢？

    去？还是不去？

    “去吧子萱，那天那么多人，我爸妈不在的，那天是我们的世界，而且我哥哥那天有事要去r国出差所以不在家，至于君乐乐，你不用搭理她，去嘛，好不好子萱，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的……”

    君可可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她知道这是为难乔子萱了，但是毕竟乔子萱是她唯一的朋友，她好不容易过个生日，最好的朋友却不在场，想想总归是有些遗憾。

    不忍君可可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乔子萱只好答应：“好，我会去的。”

    君可可终于高兴的笑了起来。

    时间如流水一般匆匆而过，晃眼间，便已经是两日后。

    君可可的生日礼物，是乔子萱亲自挑选的，是一款纯手工定做的女士手表，上面镶着彩色的钻石，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乔子萱肚子太大，穿不了修身的礼服，只好选了一件抹胸的高腰蓬蓬裙，正好遮住了她隆起的肚子。

    她及腰的长发被高高的隆起，在头顶挽了一个花苞，上面别了一朵水晶花朵样式的发卡，看起来青春而又俏皮，脚上穿的，是和全身都搭配起来的水晶凉鞋，就像是花仙子一样，充满了俏皮。

    就算是孕妇，但是往那里一站，都美的让人移不动眼。

    小三自然是跟在她的身后，只不过小三却是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就算是夏天也没见她额头上有汗，这让乔子萱佩服不已，

    车子在君家别墅门前停下，小三先下了车，绕到乔子萱那边，恭敬的为她打开车门，在璀璨的灯光中，乔子萱从车上走了下来，踏上了红地毯;

    大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别墅里面，走在红毯上，两边站着的礼仪小姐全都鞠躬欢迎，那场面就像是万众瞩目的明星来走红地毯了一样。

    君家的老宅，乔子萱是没有来过的，虽然年岁多了些，但是却有一种古典古色的美感。

    “子萱，你来了”远远的，君可可就看到了乔子萱，扔下和自己寒暄着的名门千金，走向了乔子萱，待走近之后，她看着明艳动人的乔子萱，脸上的笑容比那灯光还要灿烂：“子萱，你今天真漂亮！”

    今天的君可可，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礼服裙，一字领的，一点也不暴露，反而那收腰的设计，勾勒出了她纤细的腰身，礼服的裙摆一直到脚，显得人华贵而又气质非凡。

    君可可脸上也上了妆，估计是打了腮红，所以她的气色看起来很好，完全不像是以前那么苍白，就连头发也被烫成了大卷，耳侧别了一个水晶的蝴蝶结发卡，一股子的名媛风范。

    “你今天更漂亮，都美的让我移不动眼了，生日快乐可可！”乔子萱奉上自己的生日礼物，被君可可小心翼翼的接去，就像是珍宝一样抱在怀里不撒手了。

    她拉着乔子萱高兴的说道：“虽然那些人也都送我礼物了，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子萱送的礼物，谢谢你子萱，谢谢你肯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

    君可可一脸的感动，那兴奋的样子，就像是吃到糖的小孩子一样，满脸甜滋滋的。

    就算自己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是看到君可可这么开心，乔子萱觉得自己总算是没有白来。

    “君小姐生日快乐！”不少的名媛向君可可打招呼，君可可也不好总是陪着乔子萱，所以她很是抱歉的说道：“子萱，不好意思，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去招呼一下别的客人。”

    “恩，好”乔子萱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小三充当隐形人站在她的身后，眼睛却是时刻的紧盯着其他方向，她的手一直放在裤兜里，似乎在攥着着什么一样。

    “呦，这不是zora小姐吗？”不知何时，一身火红的安玲走到了乔子萱的身边，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那里的乔子萱，精致的脸上满是嘲讽。

    乔子萱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今天大红色的地毯真是差点晃瞎我的眼啊！”

    她说话的语气，就像是说今天天气怎样一般的轻松，既没有嘲讽，也没有针对，但是安玲就是觉得乔子萱在讽刺她。

    她扭头看了一眼那长长的红色地毯，在看看自己身上火红的礼服，可不就是同一种颜色？

    安玲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她笑着说道：“前女友和现女友共用了一个男人之后，竟然能成为好朋友，啧啧……不知是前女友大度，还是现女友不在乎呢？”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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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诱呀那个惑

    这下乔子萱却是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直接无视掉了安玲，任凭安玲怎么瞪她，她都无动于衷。

    “乔子萱，你别得意，六年前你斗不过我，六年后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凤千枭是我的，我会成为凤太太，而你就带着你的野种下地狱去吧！”安玲咯咯的捂嘴娇小起来，在外人看来他们是一幅谈笑风生的画面，却不知那个笑的格外开心的女人竟然是个蛇蝎心肠。

    “安玲，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告诉你，如果我再从你嘴里听到有关于我孩子的话题，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不信你试试！”。

    乔子萱站了起来，那双黑色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安玲，她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吓的安玲一时间犹如雕塑一般站在那里不动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乔子萱，发现乔子萱认真的绝对不是开玩笑。

    她压下心中的惊慌，故作镇定的开口：“那我们就试试！”

    安玲走后，乔子萱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倒是小三担心的问道：“夫人，需不需要我帮你干掉她？”

    乔子萱的唇角抽了抽，就算安玲再怎么得罪她，也不能干掉她啊，更何况杀人是犯法的。

    “不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要刷什么花样！”眯紧了双眸，乔子萱的视线一直尾随着那个红色的身影，看到她和别人谈笑风生的样子，乔子萱冷冷的笑了起来。

    这个安玲，功力可真是越来越深了。

    “凤总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然后所有的名媛淑女全都看向了门口，全都是脸色潮红春心荡漾的状态，一点也没有了之前的优雅淑女。

    正在喝果汁的乔子萱，在听到那四个字之后，嘴里的果汁直接喷了出来，呛的她使劲的咳嗽了起来。

    凤总来了？不是那个凤总吧?一定不是，绝对不是！

    乔子萱在心里暗暗祈祷了一番，然后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却发现自己的视线早就已经被那些女人挡住了;

    现在的她完全看不到门口的景象，看到的就是那些女人妖艳的背影，简直是千姿百态啊。

    而男人们则是都躲得远远的，就怕惹上了那个传说中的撒旦。

    “凤总……”那些女人的声音要多嗲就有多嗲，看着凤总的目光就像是饿狼看到肉了一样，眼睛里冒着绿光，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被女人包围住的男人，有一张宛如雕刻过一般的俊脸，狭长的凤眸微微眯着，黑色的眼珠就像是一眼望不到底的黑色漩涡，令人忍不住沦陷其中。

    薄唇一直紧紧的抿着，脸上的线条虽然僵硬，但是组合在那样一张的脸上，只是让人觉得冷酷，再加上男人浑身散发的气质，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

    男人的身材很好，穿的是纯手工的纪梵希黑色西服，将他修长的身材包裹了起来，收身的设计，将男人极好的身材展露无遗，袖口的扣子全都是水晶制作的，每一个细节都显出高贵与档次。

    男人与生俱来的气势，让那些女人虽然激动却没有人敢走上前去，反而男人经过的地方全都闪开了一条小道，他直直的往里面走去，人群散开，乔子萱终于看到了那个男人的面貌。

    她坐在那里，手里端着杯子，裙子上被她刚才喷出的果汁晕染上 了一些红彤彤的颜色，就连嘴唇上的都没来得及擦去，那狼狈的样子就这么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乔子萱看着那个向她走来的男人，心脏忍不住狂跳了起来，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她甚至听到了那砰砰的心跳声，越来越剧烈。

    端着杯子的手，颤抖了起来。

    凤千枭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近，姿态高傲，犹如王者。

    他专注的看着她的方向，似乎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他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另一只手则是插在裤兜里。

    在乔子萱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凤千枭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乔子萱双腿发软，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

    “可可，生日快乐！”男人磁性而又冷漠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地上响了起来，然后将手里的礼物递给了站在乔子萱身边的君可可，他的目光仅仅是落在君可可的身上，没有看乔子萱一眼。

    乔子萱忽然笑了起来。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还在期待什么？明明是她先放开的，也是她给了他一巴掌让他走的。现在看到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她的踪影，她难过个什么劲儿，还真是犯贱！

    “谢谢！”君可可甜美的笑了起来。

    众淑女们看着那个精致的盒子，各种羡慕嫉妒恨，也有些不甘心的开口了：“君小姐，何不打开看看凤总送给你什么了？那盒子，好像是装戒指的耶。难道说凤总后悔和君小姐解除婚约了？”

    戒指？

    君可可目瞪口呆的看着凤千枭，看这个盒子的形状的确是装戒指的;

    凤千枭送她戒指是怎么回事儿？

    他到底知不知道，一个男人送女人戒指代表的是什么？

    乔子萱淡定的坐在那里，强忍着心中的不适，食不知味的喝着手里的果汁，那嫣红的颜色，染红了她的嘴唇，瑰丽的像是胭脂一样的红色，格外迷人。

    戒指？他送了君可可戒指？是不是代表他想要娶君可可呢？

    也是，君可可是他的初恋。

    就在君可可欲要打开盒子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礼服的安玲走了过来，她风情万种的走到凤千枭的身边，伸出手，掌心向上：“凤总，我的礼物呢？”

    凤千枭斜睨了她一眼，轻启薄唇，薄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冷漠：“没有！”

    两个字，让众淑女们窃笑了起来。而男人们则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安玲。

    安玲又怎样，还不是被人家不放在眼里。

    看到大家嘲笑的眼神，安玲的脸色白了白，她看了一眼君可可，见对方拿着那个小盒子发呆，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愤恨，却还是柔柔的开口了：“人家都知道我姐姐是凤总不要的女人，现在又送戒指，凤总是不是要和姐姐破镜重圆呢？也是，作为凤总曾经的未婚妻，又有哪个男人敢娶呢？凤总若是不娶姐姐，姐姐这辈子可就嫁不出喽！”

    安玲的声音中满是嘲讽， 看到君可可的身子摇摇欲坠，她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抹报复的快感。

    君可可惨白着一张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的咬住下唇。

    当初和凤千枭订婚的是安玲，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和凤千枭订婚的是她君可可，现在嘲笑的也都是她君可可。

    眼泪，终于从眼中流了下来。

    大家看向君可可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还有一些在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

    安玲只是笑着。

    凤千枭则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君可可在哭泣着。

    男嘉宾们则是心疼得不得了，看到一个小美人落泪，于心不忍啊。

    乔子萱死死的抓住手里的杯子，她看着一脸得意的安玲，终于知道了君可可为什么那天会哭的那么伤心，有这么一个妹妹，当真是……耻辱。

    让自己的姐姐在大家面前丢人，也只有安玲能干出来了。

    她扶着椅子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拉住了在哭泣的君可可的手，眼角的余光在安玲的身上扫了一下，然后极具讽刺的说道：“可可，作为君家大小姐，你只要说自己想要嫁人了，多的是有为青年来娶你，至于某些人，呵……私生活真是不敢恭维;

    。”

    说到有为青年，很多男嘉宾都点了点头，是啊，能娶到君家大小姐，他们的身份又会更上一层啊，有多少男人想要娶君家大小姐这个身份。

    “乔子萱，这又有你什么事儿？呵……一个新欢一个旧爱，居然成了好朋友，难道说你们两个要共同伺候一个男人吗？那谁是大的谁是小的？我看啊……”

    “啪……”响亮的巴掌声响了起来。

    安玲捂着自己被打的左脸，瞪大了双眸不可置信的看向乔子萱，显然不相信乔子萱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打了她。

    “人贱则无敌，嘴贱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还有……你算是什么东西？我和君可可之间的事儿，关你什么事儿？还是说你最近吃了大便口都变臭了？”乔子萱凌厉的目光落在安玲的脸上，她冷笑了一声，完全没把安玲放在眼里。

    那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她。她已经忍够了，也不想再忍下去，越忍，对方越是得寸进尺。

    “你打我？”安玲的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她柔弱的哭泣着，那样子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我只是说实话而已，身正不怕影子歪，你打我是不是证明你心里有鬼？”

    乔子萱是凤千枭新欢的话早已经被那些名媛们听到了耳朵里，她们看着乔子萱的目光中充满了敌意，其中有一个名媛说：“若那个女人是凤总的新欢，为什么凤总连看她一眼都没看？”

    名媛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每一个人的心里，乔子萱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她看着那些名媛，漂亮的小脸上满是认真：“说实话，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更别提什么新欢了，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君家二小姐为什么会这么说……其心可诛啊！”

    乔子萱三言两语就把众名媛的目光全都牵扯到了安玲的身上，她没有看到自己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站在那里的男人，放在裤兜里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没有……我说的是实话，乔子萱你为什么不承认？你还生了凤总的孩子不是吗？更何况你敢说你现在肚子里怀的孩子不是他凤千枭的？”安玲柔弱的一边掉眼泪一边说着。

    那柔柔弱弱的样子，让不少的名媛千金又都怀疑了起来。

    听到安玲说乔子萱怀孕，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乔子萱的身上。

    乔子萱没想到自己被安玲摆了一道，她唇角依旧是挂着冷笑，淡然的说道：“君二小姐，这话你要是让我老公听到了，可就麻烦了，我老公那个人是最讨厌听到别的男人和我有牵扯了，你不能因为和君大小姐有冲突，就把我牵扯进来，其实我才是那个最无辜的人不是么？大家有谁听说凤总有孩子了？又有谁听说凤总有我这么一个女人了？我一直都生活在m国，最近刚刚回来，君二小姐说我孩子的爸爸是凤总，未免也太天方夜谭了。”

    乔子萱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有力，大家终于议论了起来。

    “是啊是啊，我们没听说凤总有孩子啊。”

    “这个女人要真是凤总孩子的母亲，现在又怀了凤总的孩子，那为什么凤总也不看她一眼？”

    “凤总，这个女人你认识吗？”其中一个集团千金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凤千枭的目光落在了乔子萱的身上，乔子萱觉得自己浑身都因为他那一眼而僵硬了，她就像是雕塑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也动不了。

    他的目光仅仅是落在她身上一下，紧接着迅速的离开，然后就看到他笑了起来，笑容很浅，却也晃花了那些千金的眼睛。

    “不认识”短短的三个字，让所有的名媛淑女松了口气，然后不善的目光就全都给了安玲。

    乔子萱以为自己听到这话应该松口气的，可是那“不认识”三个字，就像是钢钉一样扎进了她的心里，她觉得胸腔里的所有氧气都被抽走了，呼吸不过来的窒息感觉让她的脸色苍白了起来。

    安玲终于慌了，她没想到凤千枭竟然会这么说。

    他心里爱的是这个女人不是吗？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才敢这么说。

    但是没想到凤千枭竟然说不认识乔子萱？是她听错了，还是他们两个真的分开了？

    “凤总……我，对不起大家……不好意思……我喝的有点多了，所以弄混乱了”面对众名媛不善的目光，安玲只好放低了姿态挽回自己在那些名媛心中的形象。

    她不能让君可可那个女人抢了她的风头。

    就算那些名媛淑女嘴上说不在乎，但是心里却是对安玲鄙夷不已，而男嘉宾们更加坚定了一个想法，要娶就娶君家大小姐这样的女人，君家二小姐玩玩也就罢了。

    喝醉了？鬼才相信。

    若不是看在她是君家二小姐的份上，谁会搭理这样的女人。

    明星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他们愿意，自家公司绝对会为他们量身打造投资，让他们成为明星的。

    舒缓的音乐响着，君可可和安玲已经走到了一个圆形的台子上。

    在她们两个走上台子的那一瞬间， 灯光全都灭了，然后有一束圆形的灯光打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大家晚上好，很感谢你们能够来参加我们的生日patty，希望大家都能够玩的开心！”

    君可可的声音刚落，灯光骤然亮起，犹如白昼。

    音乐声响起，跳舞的时间到了。

    作为主人公，君可可自然是要跳第一支舞，从 台子上走下来，那些男人们蠢蠢欲动，但都没敢走上前去邀舞，人家可是凤千枭曾经的未婚妻，就算是解除了婚约，但凤千枭在这里，他们也不敢造次啊。

    安玲已经被一个集团的公子邀去了。

    君可可看着他们在舞池里翩翩起舞，再看看孤零零的自己，面对大家幸灾乐祸的眼神，她尴尬的红了脸，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不安的低下了脑袋，却是委屈的咬紧了下唇;

    就在她眼泪快要落下来的时候，一只修长的就像是艺术品一样的大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 抬起头，看到了那只手的主人。

    男人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但是君可可却已经笑了起来，她眼中噙着泪花，把手放进了他的手心里。

    他的手很热，温暖了她的小手。

    他与她手牵着手走进舞池，在大家的围观下翩翩起舞。

    “千枭，谢谢你！”君可可小声的说道，却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应，她抬头看向凤千枭，却发现凤千枭眉头紧锁，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另一个地方，在转圈的时候，她顺着凤千枭刚才的角度看去。

    乔子萱坐在那里，有几个男人手持香槟围着她，有说有笑的。

    君可可眼中闪过一抹黯然，唇角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千枭，既然爱她，就不要放弃，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但是子萱她一定是喜欢你的！”

    凤千枭放在她腰上的手一紧，将君可可拥入了他的怀里。

    男人身上独有的冷香让君可可微微红了脸，她想要挣脱，却无奈男人搂的太紧，只好在大家的哄闹声中跳完了这一支舞。

    掌声响了起来、

    音乐刚一停止，凤千枭便松开君可可大步离去。

    君可可往乔子萱的方向看去，那里果然没有了乔子萱的身影。

    而此时的乔子萱，则是与安玲站在卫生间里面对着面，镜子里倒映出两人清晰的身影。

    小三站在乔子萱的身后，目光紧紧的锁着安玲，她目光如猎豹一般警惕，只要安玲一做出什么欲要伤害乔子萱的动作，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扼上她的咽喉。

    “乔子萱，没想到你最终还是输了。”安玲喝了不少酒，满身的酒气，乔子萱忍不住皱了皱眉。

    “我输了，你也没赢不是。”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声音淡淡的，和她的表情一样，看不出喜怒。

    “哈哈”安玲捂嘴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甚至有了眼泪：“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进入到这场游戏里，更可悲不是？最初是君可可的替身，还没等我踏入这个游戏，你就已经成为了游戏的主角，当你的戏份演完了，我觉得自己可以入戏的时候，君可可又变成了主角，很可悲是不是？”

    安玲有些癫狂，但是声音中却充满了悲伤，她眼角有些湿润，却依旧是狂傲的说着：“我不会输的，从我成为君家二小姐的那一刻起，他凤千枭的人生中，我必须是女主角，所以乔子萱你最好离凤千枭远远的，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你会好心的警告我？安玲，你自己想什么，恐怕只有你心里最清楚吧！我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你敢打我任何一点注意，就算你是君家的二小姐，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记住，如果不是看在你哥哥和君可可的面子上，你以为还会是一巴掌那么简单吗？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乔子萱了;

    ！”

    安玲要是变的这么善良，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有，君可可是你的亲生姐姐，和自己的亲姐姐抢男人，你也不嫌丢人！”

    安玲的泪终于流下来了：“丢人?怎么会丢人呢?我早就不知道丢人是什么了？所以和我讲丢人，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丢人？她早就不会丢人了，因为她根本就不像是个人了。

    安玲的泪终于流下来了：“丢人?怎么会丢人呢?我早就不知道丢人是什么了？所以和我讲丢人，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丢人？她早就不会丢人了，因为她根本就不像是个人了。

    第一次，乔子萱看到这样的安玲，她哭的就像是个孩子一样，但是乔子萱却是冷眼看着她，这个女人又要演什么戏？

    也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安玲脸上的妆都花了。

    她也清醒了不少，拿出包包里的化妆品开始补妆，然后就像是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样，踩着高跟鞋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乔子萱一眼：“乔子萱，我很讨厌你！真的！”

    乔子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彼此彼此，只不过我更讨厌你！”

    安玲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她冷哼了一声，扬起下巴，高傲的像是个孔雀一样，扭着屁股离去了。

    她走后，乔子萱也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小三，我们回去吧，我累了。”

    “恩，不用和君小姐说一声吗？”小三问。

    乔子萱摇了摇头：“不用了，她今天很忙，等我回家给她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乔子萱和小三两人直接走了出去，两人上了车子，在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乔子萱看到了路灯底下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

    他手里夹着烟，一明一暗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白色的烟雾在他的周围弥散开来。

    乔子萱眨了眨眼睛，却觉得自己的眼睛干涩的厉害。

    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走向凤千枭，她看到凤千枭把烟扔在了地上，于是她自嘲的笑了一声说：“走吧！”

    车子缓缓离开，离那个灯火通明的别墅也越来越远，乔子萱疲惫的闭上双眼，捂着自己的胸口，痛苦的拧紧了眉毛。

    回到家里，乔子萱给君可可去了电话，两人在电话里聊了几句之后便挂了，乔子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开始做起了梦。

    她梦见凤千枭送给君可可的真的是一枚戒指，梦见凤千枭向君可可求婚了，梦见他们结婚了，梦见他们有孩子了。

    梦中的他们生活的很幸福。

    早上醒来，乔子萱摸着自己湿润的眼角，才知道自己在梦中哭了一夜;

    因为越来越临近生产，医生建议让乔子萱多多运动，所以乔子萱每天早上都起的很早去公园里散步，就算是阴天也不例外。

    明媚了几天的a市，今天有点忧桑，黑压压的的天气让人感觉到心中沉闷。

    乔子萱穿了一身休闲的孕妇装，悠闲的在公园里散步，有不少老人在打着太极，她笑着走过去，走着走着，却走到了她和凤千枭曾经打过野战的地方。

    那一日她与他发生的事情，清清楚楚的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播放着，乔子萱有些气血翻涌，忍不住红了脸，她暗骂了自己一声，转身离开。

    才走了两步，豆大的雨点便落了下来，公园里晨练的人开始奔跑了起来，到处找躲雨的地方，乔子萱身上的衣服才几下就被雨水打湿了，她肚子大，行动不便，所以她不敢跑，只好找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走了过去。

    雷划破黑压压的云层向着大地袭来，那震耳的声响让乔子萱的心忽然慌乱了起来，眼看雨越下越大，她所站的地方也已经被雨水打湿。

    因为晨练，她也没带手机，乔子萱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句话是这么个情况了。

    现在的她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虽然是夏天，但浑身已经湿透的乔子萱已经感觉到了冷意，尤其是小风袭来，她更加是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欲哭无泪的看着瓢泼大雨。

    怎么办？

    顶着大雨回家吧，看这个情况，这场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了。

    她带上衣服上的帽子，准备顶着大雨回家，才刚迈开步子，落在脸上的雨点便消失了，她转过头对上了一张冷漠的脸，于是她惊讶的张着小嘴傻傻的看着来人不动了。

    紧接着，她的身上落下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她一看，男人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而外套正搭在她的身上。

    她身材偏瘦，他的衣服在她身上大的有些离谱。

    乔子萱伸手就要把衣服扯下来，却听到了男人独有的磁性声音：“穿着吧，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我都会这么做的。”

    乔子萱捏着衣角的手抖了一下，她紧了紧手指，终于松开：“谢谢！”

    她客气的说了一句。

    就像是在感谢陌生人一样，一时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因为乔子萱赫然发现，这棵大树居然就是他们两个打野战的地方，她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她曾经躺过的地方。

    噗……乔子萱想吐血了，她在心里默默的流着泪，为什么她会选这个地方啊啊啊啊啊？

    她好想挠树啊。

    “我送你回去”凤千枭倒是一幅冰冷冷的样子，绝对没有乔子萱的各种纠结;

    “不用，我自己回去”乔子萱的声音闷闷的。

    “你是想自己淋雨回去，还是想让我淋雨回去？”头地上传来一声嗤笑，乔子萱刚要说些什么就大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她无视掉男人，操着浓重的鼻音说道：“麻烦你送我回去！”

    “不麻烦”这下头顶上传来的是一阵磨牙的声音。

    一路上，乔子萱不停的打着喷嚏，鼻子痒痒的难受，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所以连凤千枭跟着她进了屋子都不知道，等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某人推进了浴室洗热水澡去了。

    热水驱逐了身上的寒气，乔子萱躺在浴缸里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凤千枭在厨房里煮好了姜汤，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乔子萱出来，他心中一慌，抬脚往乔子萱的房间走去，走到浴室门口，他敲了几声门，里面没有一丝动静，他又叫了她的名字，还是没得到回应。

    凤千枭是真的慌了，他打开房门，看到的就是乔子萱躺在浴盆里，她身上全被泡沫盖着，只露出了光滑的肩膀，她竟然睡着了。

    无奈的笑了一声，凤千枭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他轻轻的喊了一声：“子萱，起来了，水凉了，去床上睡好不好？”

    乔子萱一点反应也没有。

    凤千枭伸手去抓她的肩膀，触及到她烫人的身体，他的眼神立刻变的凝重了起来。他摸了摸乔子萱的额头，竟然滚烫滚烫的，显然是发烧了。

    他一把把乔子萱从水里捞出来，扯过一旁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大步走出浴室将她放在了床上，给她盖上厚厚的被子之后，他翻箱倒柜的翻找起了老五给乔子萱以前吃过的退烧药。

    药就被乔子萱放在抽屉里，他倒出来两片，含在自己嘴里，然后喝了一口水，嘴对嘴的给乔子萱喂了进去。

    乔子萱不停的打着哆嗦，她蜷缩成了一个小团，嘴里一直喊着冷。

    凤千枭已经给她加了两双被子，她还是在颤抖着，身上的温度也没有降下来，因为冷，她的嘴唇都青紫了起来。

    凤千枭只好脱掉自己的衣服，钻进了被窝，把乔子萱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身上 很热，所以乔子萱一碰触到热源，就紧紧的抱住了凤千枭，把小脸直接埋在了他的胸口，灼烫的气息扑洒在他的胸口，痒痒的。

    美人在怀，两个人又都是光溜溜的，真难为凤千枭没有往别处想，反而是紧紧的抱住她，希望她的体温能够快点降下来。

    乔子萱整个人都烧的有些迷糊了，却是因为口渴而睁开了眼睛，她迷糊的松开环抱住凤千枭的双手与双腿爬起来，摸到床头上的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凤千枭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女人赤果果的身体，看到有一滴水从她的唇角流下，顺着她的脖子来到胸前，又顺着她隆起的肚子滑下，隐没在下身。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燥，就连下身都开始蠢蠢欲动;

    但一想到她的身体，他咬了咬牙，强制的压下自己苏醒的欲-望。

    不停的在心里警告自己，乔子萱生病了，不可以这么禽兽。

    隐隐，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集的汗珠，他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化身为狼的欲-望，但是那个迷糊的小女人却钻进了被窝里，就像是八爪鱼一样，双手和双脚牢牢的勾住了凤千枭的身体，甚至还不知足的磨蹭了两下。

    这下，彻底的是把星星小火变成了大火燎原，凤千枭咬了咬牙，他往后移了移身体，打算拉开与乔子萱的距离，但是后者失去了那温暖的怀抱，于是不甘心的又缠绕了上去。

    来来回回了几次，凤千枭终于怒了，他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女人，咬牙切齿的道：“乔子萱，这都是你自己找的！”

    他不是圣人，也不是君子，更不是柳下惠。

    一个女人这么勾搭自己，是 男人都会忍受不住，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心心念的女人。

    火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他的舌描绘着她的唇形，在她甜美的唇上辗转反侧。

    直到那一张小嘴变的有些红肿，他的唇才移到她的脖子里，在她优美纤细的脖子里落下一个有一个的湿吻、

    脖子和耳朵，是乔子萱最为敏感的地方，她迷迷糊糊的呻-吟了一声，这一声，显然成了两人之间的催-情剂，堪比世界上最好的春-药。

    凤千枭眸子里的颜色又加深了几分，他的大手就像是带了火一般，在她身上游移，引起她一阵阵的颤栗， 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双臂紧紧的搂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自己波涛汹涌的山峰送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吻，炙热而又狂野，一双手就像是被赋予了魔力一般，将那对跳出来的白兔，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里溢出的乳肉，和他犹如羊脂玉一般细腻的大手纠缠在一起。

    乔子萱难受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她的眼睛依旧紧闭，脸上泛着潮红。她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只是本能的去做，希望自己的空虚有人能够来填满。

    也或许是男人的接吻技术太好，以至于她的身体有了最忠实的反应。

    那双大手来到她的下身，触摸到那里湿漉漉的之后，男人的唇角勾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张狂，而又充满了色-情的诱-惑。

    他害怕压到她的肚子，一直小心翼翼的的用另一只手臂支撑着自己的重量，另一只手则是在她身下揉捏起来。

    乔子萱终于忍不住的扭动着身子呻-吟起来，她红唇微张，那动听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她弓起下身，让男人更好的触摸到她私密的地方。

    他的手指，已经进入到了她身体里一根。

    她那里很紧，温暖的包裹住他的手指，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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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他的纠缠不清

    他的手指开始进进出出起来，有源源不断的热流从女人身体里涌了出来，男人又加了一根手指，他很有技巧的找到女人的敏感点，没过多长时间，乔子萱就缴械投降了，高-潮过后的她，身体微微的抽搐着，脚趾绷起，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被单，大口的喘着气。

    “现在该我了。”凤千枭的声音，就像是带了魔力一样，诱-惑着乔子萱，引-诱着乔子萱和他一起沉沦。

    他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身子翻转过去， 让她以跪趴的姿势，将整个下身的风光全部展现在他的眼前，他的眼神又加重了几分，有力的大手扶住她的腰身，用力往前一顶，整根没入她的身体。

    她 的身体紧致而又温暖，将他包裹的极为舒服，甚至发出了一声声满足的叹息，他喘息着，在她身体里有规律的律动着， 每一下似乎都要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却又像是害怕伤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一样，放轻了力度，极为温柔。

    “ 子萱……”他叫着她的名字，缱绻，深情。

    而她则是无力的娇吟着，承受着他的撞击。

    她的身体很热，就像是 火一样，因为他不知疲倦一而再再而三的要着她，她终于承受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

    凤千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她的身体里快速的抽动了几十下之后，将灼烫的精华尽数洒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没有舍得离开她的身体，那里的感觉太过美好，令他舍不得离开。

    他就从背后静静的抱着她，两人的身体还密切的交合在一起，空气中充满了欢爱过后糜烂而又腥甜的气味。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急促的喘息渐渐的平缓下来，静谧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一呼一吸格外的和谐。

    凤千枭拥着她，心中无限满足。他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 慢慢的从她身体里抽出身来，然后去浴室里冲了个澡，再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拿了一块温热的湿毛巾。

    他走到床前，将乔子萱身上的被子掀开，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她的双腿，她的私密处有些红肿，混合着白色的液体湿哒哒的样子，让他的眸色又加重了几分。

    下身隐隐有了几分抬头的欲-望，但是一想到她的身体，他轻轻的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抖动了几下之后，他睁开眼，眼中已经是一片平静;

    温柔 的手，就像是在呵护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一般，他轻轻的替她清理着下身，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欲要化身为狼的欲-念。

    等他清理干净乔子萱的时候，他已经满头大汗，就连身上的睡衣都湿透了，没办法他又去了浴室冲了个凉水澡，这下是彻底的把自己的欲-望压下去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凤千枭看了看熟睡的乔子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抬脚往门口走去。

    敲门声一直没断，凤千枭从猫眼里看到外面是一张熟悉的脸，那张脸，现在正眉头紧锁，看起来一脸的想法。

    他打开房门。

    站在门口的小三，看着面前腰上只围了一个浴巾的高大男人， 立刻横眉冷对，显然已经认出了凤千枭。

    她脸色一冷，语气颇为不善的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凤千枭浓眉一挑，反问：“我为何不能在这里？”

    “老大有过指示，不让你接触夫人，现在请你立刻离开！”小三说着欲要往屋子里进，被凤千枭长臂一伸挡在了门口。

    他倚着门框，修长而又结实的手臂挡在了房门中间，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是眼底似乎带了些冷意，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开口：“里面的那个女人是我孩子的母亲，所以我是最有资格在这里的，你可以去禀报你们老大，但是现在，你可以走了！”

    说完，凤千枭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小三只觉得一股怒火冲上了头顶，她磨了磨牙，迅速的返回屋子里，当她的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覆盖在了她纤细的小手上。

    她转过头，看到了站在自己身侧似笑非笑的男人。

    那个男人五官分开看很平凡，但是组合在一起，则是形成了一股难以难说的魅力，看起来很舒服，浑身上下充满了男子汉的味道。

    他的站姿就像是劲松一样，看起来像是个军人。

    小三眼神不善的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把你的手拿开！”

    “好！”男人听话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干干净净的，就像是邻家大男孩一样有些羞涩，小三忍不住拧了拧眉头，她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转念一想，又把到口的话咽了回去，然后转动门把手准备回屋。

    男人的手再一次落在了她的手上。

    小三的身上立刻散发出来一股冷气，隐约已经有了磨牙的声音：“再不放开，老娘废了你！”

    小三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耐性，可是这段时间，她的耐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起，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最近变的很毛躁，尤其是面前这个不相关的人，虽然不认识，但是这个人很明显的已经成功的挑起了她的怒气;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男人说话有些结结巴巴的，脸蓦地红了。

    小三就像是见到了千年奇观一样，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羞涩”的脸，不会吧？乖乖滴……这年头居然还有男的会脸红，简直是哈雷慧星撞地球，简直太恐怖了。

    她怎么也联想不到一个硬汉气质的男人，脸红会是什么模样。如今面前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她却一点都没有觉得突兀，反而是该死的违和。

    “你到底要干什么？”看到男人局促的样子，小三忍不住放柔了声音，但是眉头却是紧紧的拧了起来。

    “我……我……我可以请你吃个饭吗？”男人不好意思的开口，脸上挂满了局促的笑，似乎是因为羞涩，他半垂下了眼睛，让小三没有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

    什么？小三以为自己是出现幻听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眸，但是她的惊讶仅仅是那么一瞬间，转而她又冷静了下来。

    这个男人忽然出现在这里，又不让她开门，现在还要请她吃饭？她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所以第一个排除的就是这个男人看上他了。

    等等……不对，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练家子。

    小三忽然想到刚才男人覆盖在她手上的那只大手，那人的指腹和掌心明显的有硬茧，那茧子所在的位置。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小三的心跳忽然停了一帕。

    这个男人常年握枪。

    说时迟那时快，小三凌厉的攻向了男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是男人似乎是发觉了一样，在小三攻向他的时候，他往后一个闪身、

    小三的身子往前一倾，就这么一瞬间，那个男人拉住了小三的手腕，一个翻转，再用力一拉，小三就被他拉进了怀里。

    她背对着男人，没有看到男人眼中泛着的精光。

    她显然恼怒了起来，一张俏脸涨的通红，一向身手极好的她，在这个男人手里没过一招，这的确让她很是郁闷。

    “你到底是谁？放开我！”她怒极，低喝了起来。

    男人呵呵的笑了一声，从后面将她抱了个满怀：“记住，我叫苏白焰，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滚你妹的女……”小三气急败坏的大喊了起来，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后脖子一麻，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似乎在临昏前，她听到了男人的声音，虚无缥缈的有些不真实。

    “大哥的好事怎么能允许别人打断呢？”

    凤千枭从里面听到外面的情况，唇角勾起了一抹算计的笑容，那个小三总是和他作对，现在有个人能收拾住她，他自然乐见其成;

    回到乔子萱的卧室，凤千枭见她还在睡着，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烫了，就连她一直紧拧着的眉头此时都已经松开。

    乔子萱退烧了，让凤千枭松了一大口气，他看了一下时间，转身去了厨房。

    乔子萱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自己头很疼，她试着动了一下身子，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疼的厉害，尤其是自己下身处，好像是被什么东西侵入了一般，有些火辣辣的疼。

    她呻-吟了一声，呲牙咧嘴的坐了起来，当盖在她身上的被子，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那光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现在竟然是裸-露着的。

    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苏醒了，她忽然想到了凤千枭和自己进了家门，然后她脱了衣服泡热水澡，那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似乎是全忘记了。

    应该是他把她抱到床上的吧？那岂不是她赤果果的让他全部看光光了？

    乔子萱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乔子萱苦恼的叹息了一声，她怎么能让那个人进来呢？应该在门口的时候就把外套还给他，然后很是客气的说一声“谢谢”再然后就像是陌生人一样永不相见啊。

    可是她自己做了什么？竟然让他进来了。

    那她现在身体酸痛，是不是他们已经做过了？

    乔子萱毫无印象。

    她无力的呻-吟了一声，懊悔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从衣橱里随便找了件睡衣穿上，然后迈着虚浮的步子走了出去。

    一走出卧室门口，就闻到了淡淡的香气，带着些香甜，充斥在她的鼻腔里，乔子萱顿时觉得自己饿了。

    她向厨房走去，还没走到那里，就从透明的推拉门上看到了在厨房里忙碌的凤千枭。

    他的身上还是穿着来时的衣服，白色的衬衫袖子被他高高的挽起，腰上系了乔子萱的卡通图案的粉色围裙，有条不紊的切着菜。

    他的动作很是熟练，就像是演练了上千遍一样。

    每一个动作都很优雅，就算是在做着这样的事情，但是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贵族之气，完美的让人找不到一丝瑕疵，似乎看他做饭都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乔子萱看着这一幕，眼睛有些湿润。

    看到男人转过身来，她手忙脚乱的转过身让自己背对凤千枭，飞快的用手抹去了眼中刚刚流下的泪水。

    身后，传来了凤千枭平淡的声音：“我给你煮了粥，吃吧！”

    他的语气很是生疏，就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

    那一刹那，乔子萱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他的陌生，是她期许的不是吗？为何心还要痛呢？乔子萱咬了咬下唇，转过身，向着他走了过去。

    她的步子很慢，那短短的距离，她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她走到了他的身边，因为身高差距，她只能抬起头仰视着他：“谢谢！”

    她生疏而又有礼貌的坐了下来。

    面前是他盛好的粥，温温的，显然是放在那里不长时间。

    乔子萱觉得他的目光紧紧的盯在自己身上，她心慌的抱起碗，狠狠的喝了一大口，把那一大口粥咽下去之后，她方才唱出了那软软滑滑香香甜甜的味道。

    粥，是小米粥。

    乔子萱从未觉得粥有这么好喝过，再加上她真的饿极了，所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凤千枭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他解下腰间的围裙，往椅子上一搭，然后转身走向客厅，走到沙发处，他弯腰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西服外套，一语不发的往门口走去。

    他步履平稳，没有回头看一眼，就离开乔子萱的家。

    乔子萱的嘴里塞着满满的面包，见他离去，她终于忍不住快速的奔向卫生间抱着马桶大吐特吐了起来。

    似乎要把胃里的东西吐光一样，她虚弱的坐在地上，小脸苍白。

    直到把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来，乔子萱终于抱着马桶大声的哭了起来。

    她该怎么办？

    要怎么办？

    说好的要忘记他要恨他，但是她却丢不掉对他的爱，却也丢不掉父母的仇恨。

    她该怎么办？

    刚才，她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去，是真的害怕了，心痛了。

    她害怕他从此走出她的世界。

    乔子萱得过轻微的抑郁症，就在她父母刚刚过世的时候，把自己封闭了起来，而现在她隐隐有了抑郁症的倾向。

    但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情绪直接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乔子萱只好约了心理医生，她怕自己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得重度抑郁。

    她打电话给小三，希望小三陪着自己去，但是打了几遍小三都没有接，乔子萱害怕她出什么事，就去了对面的公寓，刚走到门口，她就看到门上贴了一个便签。

    上面写着“夫人，我有事出去了，下午回来！”

    乔子萱叹了口气，于是自己打车去了医生那里，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刹那，有一辆黑色的车子悄悄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她约见的医生是一个在国际上获得过权威证书的心理医生，乔子萱是提前预约的，所以直接进了医生的办公室。

    乔子萱进去的时候，那个医生正在背对着她找些什么，听到脚步声，那个医生转过了身。

    “是你？”

    “是你？”

    两人惊诧的声音异口同声的响了起来，乔子萱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而那个人也同样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老七，你怎么会在这里？”乔子萱压下心中的诧异开口问道，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老七竟然是个心理医生，并且还是国际权威。

    老七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笑了笑，显得有些局促：“姐姐，我不知道是你，这医生的职业嘛，我只是兼职而已。”

    乔子萱：“……”

    兼职竟然还是权威，这不是打击人嘛、

    只是……乔子萱想到自己的来意，有些郁闷了。

    难道她要把自己心里的事情全都告诉老七吗？这事儿怎么想怎么怪异，要是个陌生人她还没觉得什么，现在是个熟人，她是真说不出口了，尤其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老七不靠谱，虽然他是权威。

    但是老七给她的印象太过于二，是的，的确是二，二的有些可爱。所以老七在乔子萱心里是个可爱的二货，这个印象 就算是老七是权威也不能在她心里有一点改变。

    “姐姐，你来看心理医生是因为……”老七不知该如何开口了，要是陌生人他肯定该问就问，但是面前的女人是他家老大的妈妈啊，这让他如何开口。

    老七就像是接到了烫手山芋一样苦恼极了，要是知道对方是乔子萱，他肯定会躲开，毕竟太尴尬了。

    不过……老大的妈咪居然来看心理医生？这事儿，老大应该不知道吧？

    老七心里想什么全都表现在了脸上，乔子萱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说：“恩，最近有点失眠就想来看看，没想到碰上了熟人。”

    老七点了点头，然后就听到乔子萱用极其温柔的语气叫了他的名字：“老七啊……”

    老七浑身一抖，立刻觉得有一股冷风从他后脖子里使劲的往身上钻，他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使劲的扯动自己的唇角，那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姐姐……您有什么事儿，说就是了。”

    这么温柔的对待他，让他感觉到就像是死之前给吃断头饭的感觉一样啊，简直是太恐怖了。

    “我不希望小非知道”乔子萱敛起唇角的笑容，一脸严肃。

    老七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告诉老大的。”但是我不保证不告诉小三他们，相信他们一定会告诉老大的。

    老七在心里暗想，下一秒却听乔子萱阴森森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如果，小非要是知道了，我想你应该知道后果的，小非最听我的话，我有一万种方法来伺候你;

    。”

    在说到伺候那两个字的时候，乔子萱加重了语气，笑的很是温柔。

    老七小身板一抖，立刻泪流满面。

    老大他妈，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是吧是吧是吧？为什么他想什么，她都知道呢？

    想到老大的手段，再想到老大对乔子萱言听计从的样子，老七立刻觉得讨好老大的妈妈，是最最最最重要的。

    于是，老七狗腿且有谄媚的笑了起来，举手保证：“姐姐，您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老大知道的，这件事就烂在我的心里了，我保证绝对不会走漏一点风声！”

    老七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乔子萱见火候差不多了，于是笑了起来：“那今天老七你就当我没来过，也没有见过我知道了吗？”

    老七点头如捣蒜，就算乔子萱不说，他也会这么做的。

    从医院里出来，乔子萱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室外的新鲜空气，。

    外面阳光明媚，虽然是夏天，但并没有夏天的炎热，反而很是凉爽。

    睁开眼睛，看着远处太阳折射在玻璃上的刺眼光芒，乔子萱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本来是想看心理医生的，这又遇上了熟人，让她真的不想再折腾了。

    更何况，就算是看了心理医生又怎么样呢？现在她的身体并不适合吃药。

    她走到路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刚坐上去，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便嗡嗡的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乔离非打来的。

    “喂，小非”乔子萱满是愁云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她的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妈咪”乔离非惊喜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而后那么 惊喜便被一抹哀怨所代替：“妈咪，我不给你打电话，你都不知道关心一下我，我好伤心、”

    “好啦好啦，是妈咪不对，你现在干什么呢？还忙着吗？身体最重要的，凡事不要亲力亲为，虽然你聪明，但毕竟还是个孩子。”乔子萱说到自家儿子，又是自豪又是心疼的。

    像乔离非这么大的孩子正是玩闹的时候，而她的儿子却是从小就懂事的让人心疼，现在还要做一些大人都完成不了的事情。

    “恩，这边快要忙完了，再有一段时间我就去找妈咪，弟弟妹妹这几天乖没乖？”乔离非虽然疲惫，但是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些，想到哪两个小宝贝，他的唇角就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再有几个月，他就能见到他的弟弟妹妹了。

    想想，都觉得期待，紧张，却又幸福。

    “他们很乖，你不用担心，妈咪也很好”乔子萱摸着自己的肚子，很是高兴地样子：“妈咪很想小非呢，你弟弟妹妹也想他们的哥哥了。”

    她的声音中仔细听去有一丝颤抖，带着浅浅的哭腔;

    乔离非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凝重的说：“妈咪，我很快就会去的！”

    他和乔子萱已经分开太长时间了。

    更何况那个人已经发觉了，并且离开了c市，他绝对不能让那个人在他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

    挂了乔离非的电话，乔子萱和司机师傅说了一声要去的目的地之后，便扭头看着窗外急速倒退的景色。

    在乔离非来之前，她一定要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要不然以乔离非的智商一定会发现什么的。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乔子萱付了钱，小心翼翼的移动身子，扶着车门下了车，

    她向司机说了一声谢谢之后，转身往小区走去。

    刚转过身，她就看到了站在小区门口的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个人低着头，虽然看不清长相，但是乔子萱还是认出了他是谁，毕竟那个身影已经熟悉到骨子里去了。

    她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倒吸了一口气之后，乔子萱收回欲要涌出眼眶的泪水，缓缓地向那人走去。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那个人在乔子萱还没有走近的时候，就已经抬起了头。

    在看到乔子萱之后，那人温润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容，只是看着，就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乔子萱走过去，在男人开口之间先叫了他的名字：“默然”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君默然了，再见到他，她的心里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在m国，她的不告而别。

    在m国，她的突然悔婚。

    好像在他们认识以来，她总是做着伤害他的事情，而这个男人却是一直在包容着。

    “子萱……”他也叫了她的名字，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出她的影子，他专注的看着她，仿佛世界上就只有她一个人一般。

    这种专注让乔子萱有些心慌意乱，她移开视线，漂移不定的来回看着别处。

    唇，却是轻轻的抿了起来。

    就连双手都不安的紧紧攥着，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君默然的深情，她以为，他已经忘记了。

    却没想到，再次见面，她还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满满的爱意。

    这种浓重的爱意，让她想要逃离。

    她给不起，所以心虚。

    她不想伤害这个一直对她好的人，所以有些话变得难以启齿。

    “你怎么会在这里？”乔子萱的声音有些干涩，她咽了口唾沫，干哑的开口;

    君默然的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他温润的脸上，那么温和的笑容终于变成了一抹苦笑：“我听可可说你回来了，所以来看看你，子萱……不要躲着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他知道自己的爱，吓到了她。

    所以他愿意退一步用友情的代价来换取在她身边的机会，只不过没想到，再一次见到她，他还是克制不了自己心中那汹涌的爱意。

    唇角溢满了苦涩。

    “不……我不是，默然，我没有躲着你，我们是朋友……很好。”乔子萱说的结结巴巴的，脸上满是局促，似乎自己的精明到了他的面前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在他面前，她就像是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

    “那就好”君默然笑了起来，就连眉眼都溢满了笑意，

    她局促的样子，就像是犯了错误的孩子，可爱的让他忍俊不禁。

    她低着头，而他则是专注的看着她的发顶。

    这和谐而又温馨美好的一幕，被远处坐在车里的男人看到，他看着那笑着的两人，冰冷的双眸中布满了阴鸷。

    唇，紧紧地绷成了一条直线。

    然而，当他看到那两个人一起走进小区之后，终于忍不住的从车子里走了出来，快步跟上那两个人。

    乔子萱虽然觉得邀请君默然去自己家里有些不方便，但是让君默然站在大门口和她说话更是过意不去，所以只是客气的邀请了一下，谁知道君默然竟然答应了，这让她有些惊讶。

    一般来说，君默然会神十而又风度的婉拒，今儿他的反应似乎太出乎意料了。

    两人上了楼，乔子萱打开房门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进吧。”

    君默然这还是第一次来乔子萱的家里，一进屋，就满是他熟悉的味道。

    房间的装修和乔子萱的性格很像，简单大气却又不失温馨，颜色主要是以米色和 浅咖为主，非常干净。

    “在沙发上上坐一下吧，我去给你倒茶”乔子萱把手中的包包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走向厨房，君默然想要阻拦，乔子萱已经走开了。

    他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四周，眼角的余光瞥到乔子萱一手拎着水杯一手拎着茶壶走出来，那大腹便便的样子，看的他心惊肉跳，忙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迎上去，将她手中的东西 接下。

    “你肚子这么大，怎么身边也没有个人照顾？”她因为怀了两个孩子，所以肚子看起来要比平常人大一些，看她什么事情都自己亲力亲为，君默然忍不住担心起来。

    万一出个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

    “身边有人的，不过今天她有事就没在，坐吧”乔子萱先坐了下来，把冲好的茶水给君默然倒了一杯。

    君默然接过，浅浅的尝了一口，然后杯子就一直被他抱在手里始终没有放下;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谁也没有开口，空气就像是凝固了一样，乔子萱觉得有些喘息困难，所以忍不住先开了口。

    “最近还好吧？”

    “还好”君默然点了点头：“你呢？子萱，能告诉我为什么没有和凤千枭在一起吗？”

    虽然败在了凤千枭的手里，但是君默然还是希望乔子萱 能够幸福的，但是事情好像很复杂，他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些天的宴会上所发生的事情，他可是都听说了。他绝对不会相信，凤千枭真的想要和君可可旧情复燃，如果真是那样，在五年前，凤千枭就已经娶了安玲了。

    听到那个名字，乔子萱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灼烫的热水从杯子里溢了出来，溅到了她的手上，她都没有感觉到烫。

    直到君默然将她手中的杯子拿去，小心翼翼的用纸巾将那些热水擦掉，她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手上被烫过的地方已经红了。

    “家里有烫伤药吗？”君默然的语气中有些责备：“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没事”乔子萱的手被他握着，不着痕迹的抽了回来，她没有看到君默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望，而是自顾说着：“默然，我和凤千枭之间有太多事情了，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这件事情，我不想再说了，不要逼我好吗？”

    乔子萱的语气听起来温温柔柔的，但是却有一抹固执在里面。

    君默然知道，乔子萱固执起来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只好转移了话题；“不管怎么样，你如果需要什么帮助，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都会开着，给我打电话，我会在第一时间赶来。”

    乔子萱扯动唇角，笑容有些勉强，她轻轻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君默然看乔子萱已经不在状态，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站起身来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听到他要走，乔子萱松了一口气，起身将君默然送到门口：“默然，谢谢你，我很庆幸这辈子有你一个这样的朋友。”

    乔子萱在说到朋友二字的时候，着重的加重了语气。

    她刻意的忽略掉君默然眼中的痛苦之色，故作冷情的扭头看向了别处。

    她不值得君默然再这样下去，他值得更好的女人，所以她不介意做一回儿恶人 ，就算君默然心里说她冷血，她也认了。

    “子萱……”君默然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最终化为一声浓浓的叹息，他抬起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笑的有些牵强：“子萱，你不要有心里压力， 在我心里，已经把你当成了……妹妹。”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君默然的脸色已经苍白了起来，胸口的位置疼痛的让他想要落泪，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勇气将这么多年的感情化作了“妹妹”二字;

    他只知道，这两个字，让他的心脏生生的裂开了。

    很疼。

    疼的他想要落泪。

    可是，他不能给她造成困扰，甚至他舍不得她为难。

    君默然走了，就像是来时那样走的很是匆忙，如果不是桌子上放着两个茶杯，乔子萱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在做一场虚无缥缈的梦罢了。

    “默然，谢谢你！”

    “默然，对不起！”

    她看着他用过的茶杯，轻轻的说道。

    她的声音很小，很快的被风吹散，消失于唇齿之间。

    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两句话是否曾经从她嘴里说出过吧！

    屋内，一片寂静。

    屋外，狂风暴雨。

    站在门口的男人，浑身散发着慑人的冷气，那双冰冷的双眸微微眯了起来，浑身上下充满了危险的味道。

    想到君默然摸过她的头发，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那抹不适，让他想要毁天灭地。

    君默然，已经觊觎这个女人太久了。

    如果不彻底的断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

    只要一想到，乔子萱有可能喜欢上君默然，他就恨不得让君默然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那个男人，太有心计了。单纯的乔子萱一定会栽在他的手里。所以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默默地看了那禁闭的房门一眼，凤千枭转身进了电梯，然后他摸出电话，冰冷的唇角微微向上勾起，那一抹笑容就像是罂粟花一样美丽却又充满了危险。

    “君默然，我们谈谈吧！”

    十分钟之后，君默然和凤千枭站在了小区旁边的公园里，此时已经是中午，这个时候太阳火辣辣的照射在大地上，所以这个时候出现在公园里的人并不多。

    凤千枭和君默然站在大树下面，树影斑驳，投射在两个人的身上，凤千枭的神色晦暗不明，倒是君默然依旧是一脸笑意。

    两个男人，一个冰冷，高贵，犹如天生的王者。

    一个，温润，儒雅，犹如天上的谪仙。

    完全不同气质的两个人，站在一起，竟然有些不分上下。

    “你见我，是为了什么？”君默然先开了口，他挑了挑眉，唇角一直向上扬着。

    “你心里清楚不是么？”凤千枭的笑容带着一抹嗜血，他看着君默然的眼神很是冰冷，如果目光可以化为冰刃，君默然已经在凤千枭的目光中死了百遍千遍了;

    君默然摇了摇头：“我并不清楚、”

    “呵……”听到他的话，凤千枭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我说过，让你离乔子萱远一些了吧！”

    君默然的笑容终于僵住了，他琥珀色的眼眸中有了一丝薄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嘲讽的开口：“我以为退出了，你就能给子萱幸福，可是你呢？你做了什么？她幸福了吗？开心了吗？凤千枭，就算是拼了命，我也不会让你再继续伤害她。”

    “你凭什么就认定我伤害她？”凤千枭暴戾的打断君默然的话。

    他眉头紧拧，眼中已经有了一抹不耐烦，又有些苦恼。

    但是更多的则是冷意，他和乔子萱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君默然他是以什么身份来说教。

    “我就算是伤了自己，也不会伤了她！”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子萱在提到你的时候表情会那么难过，这就是你的爱，如果是这样，你的爱真是要不起！”君默然就算再温润，面对咄咄逼人的凤千枭也失了风度，他几乎是大喊着冲凤千枭发火。

    只要一想到乔子萱委屈的快要掉泪的样子，他的心就疼的不行。

    凤千枭凭什么让乔子萱为了他这么难过。

    一个女人，自己挺个大肚子生活。这就是凤千枭的爱？这就是他所谓的伤了自己也不会伤了她？

    未免也太可笑了。

    “爱与不爱，这是我与乔子萱之间的事情，你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教训我，你有那个资格吗？”

    凤千枭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如果，你再接近乔子萱，我不会放过你的。”

    凤千枭转身离开。

    君默然不甘示弱的冲着他的背影回击：“我不会放弃她的，既然你给不了她幸福，我就会给她所有的幸福！”

    凤千枭忽然停下脚步，他的背影僵了僵，却是没有回头，而是讽刺的笑了一声说：‘先过了你父母那关吧，还有……如果大家都知道君家大少爷和君家二小姐上过床，你说……大家会有什么反应呢？“

    他笑了一声，迈动悠闲的步子离去。

    君默然看着他的背影，面如死灰。

    凤千枭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即便那个时候， 他醉的不省人事，可是事实就是那样。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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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不原谅

    他睡了自己的亲妹妹，真的让人唾弃。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就连指尖都泛着青白色，而后他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顿时，有嫣红的液体顺着树皮流了下来，他却浑然不觉的疼，只是死死的盯着某一个方向，若有所思。

    就在他准备离去的时候，口袋里响起了手机短信的声音。

    他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而又有些眼熟的号码，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乔子萱只能是我的，离她远点，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不用想，君默然也猜到了是谁发的短信。

    他琥珀色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厉色，虽有些狼狈，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儒雅。

    凤千枭以为这样就威胁到他了吗？

    就算他知道了他和安玲的事情，只要他没拿出来证据，这件事情都不成立。

    他不会放弃乔子萱的，就算是只能守护在她身边远远的看着她，他也要竭尽全力让她幸福;

    只要看着她开心，这就足够了。

    随即，他给凤千枭回了一条信息：“不管怎样，我不会让你伤害乔子萱，就算是拼尽全力，我也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他神色晦暗不明，看着那个号码，他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凤千枭冰冷的嗓音：“我的女人，不用别的男人担心！”

    君默然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显然凤千枭已经挂断。

    “啪……”手机被他用力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一手撑在树干上，弯着腰，大口的喘着气。

    汗珠从他脸上流下，白净的面庞因为愤怒而染上了一层瑰丽的红晕，他用力的握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对凤千枭的恨意。

    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乔子萱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

    他比凤千枭认识乔子萱要早，但是他却横空出现夺得了乔子萱的心。

    如果不是凤千枭，他现在和乔子萱会很幸福，所以一切都是他的错。

    一向心静如水的君默然，第一次衍生了对别人的恨意。

    那股恨意，让他想要毁灭掉一切阻挡在前面的障碍。

    凤千枭，既然他不仁，那就不要怪他不义了、

    乔子萱并不知道那两个男人见面，更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针锋相对，她在家里接到了安玲的电话。

    显然，乔子萱很是意外。安玲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给她打电话？要知道他们两个可是一向不对盘。

    “君小姐，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乔子萱的声音不咸不淡，保持着礼貌，却又显得客气极了。

    安玲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着，她用力的咬着下唇，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终于开口说：“乔子萱，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好像，我和君小姐之间没什么要说的吧？”乔子萱诧异的挑了挑眉，这个安玲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安玲急着打断乔子萱的话：“这件事你一定要听，虽然我很讨厌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和我联手。”

    “联手什么？”乔子萱更加稀里糊涂了。

    “把君可可赶出君家！”安玲漂亮的眼中迸射出一道恶毒的光芒，她红艳的嘴唇却是勾了起来，整个人显的风情万种，也难怪最近有一些广告商想法设法的约她出去吃饭了。

    “我凭什么帮你把可可赶出君家？”乔子萱的声音徒然拔高，安玲未免也太过于天真了，不说君可可是她好朋友，就他们之前的态度，她都不可能和安玲合作;

    安玲愕然：“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抢了你的男人，这一点应该是最好的理由了吧？”

    “第一，君可可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不可能和你一起把她赶出君家，第二，那个男人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所以不存在君可可抢我男人的说法，君小姐，我不管你和君可可有什么矛盾，但是别牵扯上我，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乔子萱说完，重重的挂上了电话。

    这个安玲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她凭什么认为自己会和她合伙起来赶君可可出家门？

    简直是……莫名其妙！

    乔子萱郁闷极了，这个安玲到底安的什么心？欺负君可可不说，竟然还想法设法的想要赶走君可可。

    君可可是她的亲姐姐不是吗？为什么安玲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君可可的麻烦呢？

    想到这越来越乱的事情，乔子萱头痛的叹了口气。

    她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自己的事情都一团糟了，还有什么心思去管别人的。

    至于安玲和君可可之间的恩怨……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现在下定论太早了。

    安玲被乔子萱挂了电话，气的脸都绿了。这个乔子萱太不识抬举了，切……等君可可那个女人真的和凤千枭旧情复燃了就等着她哭去吧。

    不过，这样的乔子萱太没有挑战性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想想怎么把君可可赶出家门吧。

    安玲在琢磨怎么赶君可可离开的同时，君可可正在和乔子萱通话，听到乔子萱说安玲要赶她离开，君可可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

    她抽抽噎噎的说道：“子萱，为什么乐乐会这么讨厌我？我们是双胞胎姐妹，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惹她不高兴了，我可以改的。”

    “我是真的很期待有个妹妹，但是她太伤我的心了。”

    乔子萱本就心烦，现在一听君可可哭个不停，心里就更烦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竭力的压制住自己的不耐烦，说：“别哭了可可，安玲是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活好自己就可以了，不用管她那么多， 你是她亲姐姐，她也不会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可是……可是我就是心里难过子萱，我就怎么一个妹妹啊，但是她却一直看我不顺眼，是不是因为小时候我得到了爸妈的宠爱，而她则是一直受穷受累，所以心里不平衡。”

    君可可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

    “她就是那种性格，看谁都一样，所以你就别为了她难过了，真的不值得，先看看她做什么吧，以静制动，凡事一定要冷静，如是有处理不好的，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帮你解决的。”

    “恩”君可可重重点头，又有了乔子萱的保证，这才放下电话;

    “唉……为什么整天这么多事情呢？”乔子萱躺在沙发上，她怀里抱着一本书，忽然就没有了看书的欲-望。

    小三还没有回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乔子萱试着给小三打了几遍电话，对方一直是关机，没办法乔子萱只好打了老七的电话，老七拍着胸脯保证能够找到小三，乔子萱依旧没放下心、

    小三的性格她太了解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是有什么事情。

    他们两个呆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也没见小三整天有事，并且还有关机的时候。

    一直到了晚上，乔子萱的房门终于被敲响了，她欢天喜地的跑去开门，打开房门之后，她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呆住了。

    那张容颜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容颜，此时就站在她的面前，静静的看着她，让乔子萱立刻觉得浑身直冒冷气 。

    她缩了缩脖子问：“请问这位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吗？”

    先生?凤千枭很是不满意的挑了挑眉，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吧！

    “我的扣子忘在这里了，我回来找！”凤千枭指了指自己袖口的西服扣子，那两颗看起来明晃晃的扣子已经不见了。

    乔子萱拉开房门让凤千枭进来，一进屋凤千枭换过拖鞋之后直接走到了客厅里，然后开始弯着腰寻找自己丢失的扣子。

    乔子萱则是站在门口默默的看着他。

    凤千枭把沙发底下，甚至每一个角落都找过了，依旧没有看到那颗扣子的踪影，于是那两道硬挺的剑眉紧紧的拧了起来，似乎要打成了一个死结。

    “没有找到吗?”乔子萱问道。

    凤千枭眉头抬头，淡淡的“恩”了一声。

    他冷淡的态度让乔子萱无所适从，她别扭的看了凤千枭一眼，把头扭向了别的方向。

    一个小时过去了，乔子萱站的双腿有些发酸，凤千枭还在找着他的扣子。

    “会不会没有落在我家里？”乔子萱试着动了动双腿，腿除了酸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感觉。

    “我只进了你的家门！”凤千枭缓缓抬头，那双琉璃一般的黑色双眸就这样直直的对上了乔子萱弱弱的目光。

    乔子萱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只好无语的走向自己的卧室。他愿意找就自己找去吧，她才不傻乎乎的站在这里又一个小时呢。

    她前脚刚走进卧室，凤千枭就停止了寻找，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乔子萱门口的方向，抿紧了唇。

    乔子萱在卧室里呆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她听到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在心里猜测或许凤千枭已经离去了。

    从房间里出来， 乔子萱走到了卧室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她长长的舒了口气，那一口气还没有吐完，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乔子萱吓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你怎么还没走？”透过玻璃，乔子萱看到了在厨房里弯着腰蹲在地上捡东西的那人，惊讶的喊了出来。

    凤千枭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在了台子上，而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的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额前的头发，衬衫有些凌乱的开了两颗扣子，那种凌乱且有性感的美，竟然让乔子萱屏住了呼吸。

    她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向她走来的男人。

    她知道凤千枭长的好，可是却不知道就算自己看过了千遍百遍，再看的时候还是会着迷，他就像是上天的宠儿一般，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

    俊美的五官犹如刀刻，线条虽有点僵硬，但丝毫不影响他的美感，反而多了一股神秘的气质。

    他走到乔子萱面前停下，拨了拨额前的发，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没有找到，如果哪天你不小心看到了，请你把那枚扣子还给我，对我来说……很重要。”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双冰冷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柔情，虽然很快，但还是让乔子萱眼尖的捕捉到了。

    到底是谁送的，或者是有什么美好的回忆才让他有了柔情呢？乔子萱没有送过他这些东西。

    心，不由得一痛。

    想到这里，乔子萱忽然记起，自己似乎真的没有送过凤千枭什么礼物。

    “我知道了，放心吧！”乔子萱垂下眼眸，纤长而又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难过，她抿了抿唇，直接下了逐客令：“我要休息了，你先走吧！”

    “谢谢！”凤千枭平淡的声音，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一样，没有一丝的波澜。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和无关紧要的人道谢一样。乔子萱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她转过身，不再去看凤千枭，而是大步走向自己的卧室，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她捂着胸口缓缓的坐在了地上。

    凤千枭，他……是不是已经喜欢上别人了？

    泪，终于从眼中落了下来，乔子萱却双手捂脸大笑了起来。

    这是她所期待的事情，现在发生了，她应该高兴的，怎么还会流泪呢？

    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小三回来了，一进屋，看到乔子萱之后就抱着乔子萱大哭了起来，惹得乔子萱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一直拍着小三的后背，询问着：“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三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她用纸巾胡乱的擦了把脸，抽抽噎噎的开口说：“夫人，呜呜……我被人欺负了。”

    听到小三说自己被人欺负，乔子萱倒是一愣。

    小三的战斗力极强，什么样的人都欺负到小三呢？还让一向冰冰冷冷看起来无欲无求的小三哭成这样？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能和我说说吗？那人是怎么欺负你的？”乔子萱又抽了一张纸，帮着小三把又流出来的眼泪擦掉;

    这丫头，眼睛又红又肿，显然在之前就已经哭过了。

    小三咬了咬唇，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她要怎么开口告诉乔子萱，她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吻没了，那个混蛋一招就把她制服了，甚至不管不顾的她的意愿就亲她。

    一想到那个男人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搅拌，小三就恶心的想吐。

    小三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几欲张嘴，话到了嘴边都没有说出来。

    乔子萱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说，就告诉我是谁欺负了你，我找他算账去！”

    小三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夫人，这件事情没法说，没事，我只是心里有些难过，一会儿就好了，我真的没事的！”

    小三说的信誓旦旦的，乔子萱试着又问了一遍：“真的没事？”

    “恩，没事！”小三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乔子萱起身，被小三拦住了：“夫人，还是我来吧，你歇着就好，我很快就把饭做好了。”

    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小三走进了厨房，娴熟的做起饭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乔子萱若有所思的盯着小三的背影出神。

    “夫人”小三叫了她一声，乔子萱似乎是没有听见，依旧是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某一个方向。

    小三几步走到乔子萱的身边，轻轻的又叫了一声，乔子萱这才迷糊的回过神来：“怎么了？”

    “夫人，我在厨房里发现了一枚扣子 ”小三将握在手里的 扣子亮了出来。

    扣子是金属质感的，上面镶着小钻，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样子。

    显然这枚扣子是凤千枭的，只不过凤千枭说丢了两颗，现在才仅仅找到一颗而已：“恩，我知道了，把扣子给我吧！”

    将那枚扣子接了过来，乔子萱紧紧的攥在了手心里，然后她笑着对小三说道：“要是再看到有这样的扣子，直接交给我就行。”

    小三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疑惑，转身走向了厨房。

    吃过晚饭，乔子萱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她捏着那枚精致的金属扣子来回观看，上面的小钻在灯光的映衬下看起来闪闪发光。‘

    这枚扣子，一看就是价值不菲，而且像是选这种扣子样式的主人是个女孩子。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觉得自己和凤千枭是真的越走越远了;

    夜，渐渐加深。

    乔子萱不知什么时候进入了睡乡，她的手里还抓着那枚扣子，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漂亮的光芒，美丽的让人无法直视。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凤千枭，梦到了君可可，梦到了安玲，梦到了爸爸妈妈，梦到了很多人。

    梦中的她，父母没有去世，她和凤千枭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和君可可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早上醒来的时候，枕头还是湿的。

    第二天，是个阴天。

    没有了太阳，屋子里也显得昏暗了起来，乔子萱紧闭着的眼睛，那纤长的睫毛轻轻地抖动了两下，继而睁开，在她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她眼角滑落，隐没在了枕头上。

    原来，真的是做梦了。

    梦太过于美好了，美好的她不愿意醒来。

    从床上爬起来，乔子萱洗漱完毕之后，自己一个人下楼去了旁边的公园里散步。

    看着那些运动的老年人，她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但是那抹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牵强。

    天灰蒙蒙的，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的烟尘，乔子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走着走着一头撞在了树上，幸亏她走的慢在撞上的时候没有反弹回去，但还是撞的额头疼的不行。

    揉了揉自己发疼的额头，乔子萱无语的咬了咬牙，那呲牙咧嘴的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这下，她再也不敢三心二意的走路了。

    走着，她又走到了那颗大树下。

    这棵大树，是他们曾经欢爱的地方，也是上次下雨碰到他的地方，乔子萱走了过去，在那两个人的手臂都抱不过来的大树底下坐了下来。

    从口袋里摸出那颗金色的扣子，乔子萱忽然心血来潮的用扣子尖利的那一端，在大树隐蔽的侧面刻下了几个字。

    刻完之后她又有点后悔了，她这算不算是破坏公务啊？扭头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怎么有人，她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

    从公园回来，乔子萱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女人从她所在的那栋公寓里走了出来。

    那个女人低着头，即便如此乔子萱还是认出了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乔子萱心慌了。她慌乱的看了看旁边，迅速的闪身到一颗梧桐树的后面。

    她的心，在砰砰的乱跳着。

    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君可可，这个时候为什么会从那里面走出来？

    难道是去找她？也不对呀，如果是找她的话为什么没有提前打电话？

    乔子萱心中各种疑问，她探出头往小区门口看去，这次却是看到了两个人;

    凤千枭和君可可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

    “轰……”的一声，乔子萱心里仿佛有什么轰然倒塌了，那一副美好的画面，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睛。

    君可可，她昨夜是和凤千枭在一起了吧？

    乔子萱握紧了拳头，尖利的扣子刺破了她手心的肌肤，有一股灼烫的热流从身体里涌了出来，而她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一样，死死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两个人。

    不知道凤千枭说了什么，她就看到君可可抱住了凤千枭。

    那一瞬间，乔子萱觉得这样的画面，刺眼的厉害。

    刺眼的，让她忍不住想要落泪，却还是坚强的将眼泪收了回去，固执的抿紧了唇。

    凤千枭，君可可，他们两个又旧情复燃了么？

    她知道，君可可是凤千枭的初恋。

    那凤千枭呢？是不是也忘不了君可可？

    不知何时，泪水迷蒙了她的视线，她站在那里，泪眼模糊的看着远处那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哭出了声音。

    凤千枭和君可可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乔子萱并不知道，她只是在大树后面站了很长时间，久到双脚都麻了。

    眼睛热热的，有些涩，有些疼。

    她使劲的眨了眨眼睛，视线才 变的明亮起来。

    双手扶着树干，她试着动了动双脚，才迈开一小步，脚心传来的那种酥麻的感觉就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

    乔子萱忽然笑了起来，她强忍着那种痛苦的感觉，一步一步的向着小区走去。

    她上了电梯，直接摁了凤千枭所在的楼层，看着那缓缓上升的数字，她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紧紧攥在手里的纽扣，无声的抿了抿唇。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乔子萱两步走到凤千枭的门口，将那枚纽扣放在了凤千枭的门口，然后又快步的折回到电梯里，直接回了家。

    到家之后，乔子萱将自己深深的埋在了被窝里。

    她闭上眼睛，凤千枭与君可可相拥的那一画面不停的在她脑海里播放着，无论她怎么驱逐，都无法将那个影响驱离自己的脑海。

    那幅画面，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了她的心口上。

    鲜血淋漓;

    无助，彷徨，犹豫，种种情绪在她的脑海里一一闪过。

    乔子萱从未觉得自己这么无助过，绝望过。

    如果凤千枭不是她的杀父仇人那该多好，他们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

    可惜，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她所有的期望，只不过是在幻想而已。

    乔子萱在家里窝了一天，小三也陪了她一天，两个人除了吃就是睡，再就是看电视。

    吃过晚饭之后，乔子萱躺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她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盘水果，另一个盘子里则是各种坚果。

    小三在厨房里收拾。

    乔子萱打开电视的时候，电视上正在播放着一则新闻。

    “据知情人爆料，君家大小姐在生日宴会上收到了凤氏总裁送出的戒指，时隔一年，凤总是不是又回心转意，想要与君家大小姐重修旧好呢？我们记者特地守在凤氏集团门口，采访到了凤总裁。”

    紧接着，电视画面一转，凤千枭那张俊美的脸出现在了电视里，他表情淡淡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雍容华贵。

    “请问凤先生，您真的送出了戒指吗？”

    “戒指又怎样？不是戒指又怎样？”凤千枭的眉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

    “那……凤先生，请问您要和君家大小姐重修旧好吗？”记者显然是没想到凤千枭会这么回答，不禁额头冒汗，却还不敢得罪凤千枭，只好在心里吐槽了一下凤千枭果真像是传说中的那般不近人情。

    “我和可可一直都很好”凤千枭在说到君可可的时候，眼神明显的一亮，被镜头捕捉到了，并且放大。

    乔子萱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一窒，心脏立刻紧缩起来，她看着眼中已经有了笑意的他，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耳边，再次传来记者的提问声：“您是怎么看待君大小姐这个人的？”

    因为事先凤千枭已经声明只回答三个问题，所以急着只挑着一些重要的问的，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难回答的一个问题。

    乔子萱忽地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视里面的那个人。

    凤千枭的唇微微的勾了起来，刹那间绽放的芳华，让所有的人都为之着迷，沉醉！他的笑容，带着贵族式的优雅，秒杀了所有女性。

    就像是放了慢动作一样，他缓缓的抬起了左手，提到胸口的位置停下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缓缓的扫过了自己的领口。

    有什么东西，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了晃眼的光芒。

    镜头，忽然定格在了他的手上。

    那只漂亮的就像是艺术家一般的手上，一枚简单却又不失奢华的钻戒在他修长的手指上熠熠生辉;

    乔子萱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死死的盯着他，猛地抓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中，衣服已经被她抓的变了形。

    “啪……”电视屏幕忽然变黑。

    所有的影像全都消失了。

    “你干什么？”乔子萱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满脸怒气的瞪了小三一眼，抢过她手中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但是那则对凤千枭的采访已经结束了。

    她只是听到了主持人说了一句“那我们就祝凤总和她的另一半永远幸福！”

    然后，画面跳到了下一则新闻。

    至于，凤千枭说了什么，乔子萱不知道。但是从主持人说的那一句话看来，凤千枭已经承认自己有另一半了，而那另一半……

    是君可可吧。

    乔子萱想。

    “夫人，你还是忘不了他吧？”小三站在乔子萱的身侧，清秀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她就像是在陈述什么一样，就连语气都平淡的没有一丝的情感。

    乔子萱身子一僵，眼神有些闪躲：“谁说的？”

    “如果不是忘不了他，为什么会看到他的新闻这么激动，夫人，不要再骗自己了，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多嘴说这些，但是看到你每天闷闷不乐的，我也会不开心，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你真的爱他，就不要放弃！”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乔子萱说话的时候，声音明显的哽咽了起来，她的鼻子有些发酸，就连视线都开始变的模糊起来。

    她也不想放弃，但是她却必须放弃。

    她不能为了一个男人弃自己的父母于不顾。

    爱情，爱人，固然重要。但是亲情，父母，一样重要。

    她始终跨不过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其实她也希望和凤千枭在一起，但是只要看到凤千枭的那张脸，她就会想到躺在血泊中的父母。

    “是，我不懂。我不懂你们明明互相爱着对方，却又为什么折磨彼此？夫人，难道你真的要等到凤千枭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你才后悔吗？”小三今儿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竟然一直帮着凤千枭说话。

    “可是他害死了我的父母！”乔子萱哭着喊了出来，她双手捂着脸，哭的稀里哗啦。

    她大声的哭泣着，似乎在释放着自己心中的委屈。和一直压在肩膀伤的重担。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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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渣男配渣女

    小三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乔子萱不接受凤千枭的原因会是因为这个。

    凤千枭害死了乔子萱的父母？

    小三站在那里，就像是被雷劈中的雕塑一般，她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看着坐在那里哭泣的乔子萱，一串透明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

    原来，一切都是她想的太过于天真了。

    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原因，乔子萱又怎么会一直躲闪着凤千枭呢？

    原来，心里一直最苦的是乔子萱。

    自己最爱的人，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如果换做是她一定会疯掉吧！ 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面对害死自己父母凶手的人，会不会像乔子萱这么冷静。

    “小三，我真的……难过的要死了。”乔子萱哭泣着，声音中带着丝丝的绝望。

    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痛的她，想要一直不停的流泪。疼的她只有丝丝的捂紧了胸口，才会觉得好受一点。

    “夫人，对不起，我不该一直逼着问的。”小三在沙发前半跪着，她保持着与乔子萱平视的姿势，伸手擦去了乔子萱滚落的泪珠。

    那颗泪珠落在她的手心里，就像是带着温度一般，灼烫了她的手心。

    乔子萱眼中含泪，她使劲的摇了摇头：“你没错， 错的是我，我不应该这么喜欢他，这么深爱他的，如果对他的喜欢少一点，爱也少一点，可能遗忘起来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小三的泪，终于汹涌而出。

    大家都没错，错的是老天而已。

    是老天爷太戏弄人了，所以才会安排这戏剧性的一幕。

    喜欢上杀害自己父母的人，心里一定会很痛吧！

    乔子萱哭着累了，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她的睫毛上还有泪珠，两只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大哭过了;

    小三弯腰把乔子萱抱了起来，虽然她现在怀着两个孩子，肚子大的惊人，但是她自身的重量本来就轻，小三抱起来也没试着沉。

    把乔子萱抱回卧室，小三给她轻轻的盖上毯子之后，退出了房间。

    她走到客厅里，犹豫了许久，终于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寻着一个号拨打了出去。

    电话很快的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干净的，有些空灵的声音：“你这是答应了吗？”

    小三摇了摇头，忽然笑了起来，但是那抹笑意却是未达眼底，她抬起头，盯着上方的水晶灯，那小小的水晶里面，倒映出她无数个影子。

    她终于闭上了眼睛，坚定的说道：“我不会帮你的！”

    “为什么？”男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不可置信，似乎小三的回答，很是出乎他的意料，似乎觉得自己太过于激动，他又放柔了声音：“为什么？难道你不想看到幸福吗？”

    “怎么可能幸福？”小三睁开眼睛，里面盈满了讽刺，她微微的勾起唇角，冰冷在唇瓣蔓延：“我不会帮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以后若是让我看到你，哪怕拼了性命，我也要和你同归于尽，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小三说的，绝不是威胁。她早就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电话那头忽然沉寂了下来，一时间只能从听筒中听到彼此浅浅的呼吸声，双方似乎都在压抑着，呼吸很慢，慢的有些离谱。

    “能告诉我缘由吗？” 终于，男人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不能，也不会告诉你！”小三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之后挂掉了电话，然后把手机的电池拔了下来，将里面那张小小的内存卡抽出，随手一抛，那小小的卡片在空中画了个优美的弧度之后，准确无误的落进了垃圾桶里。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而电话那端 的人，本就被挂了电话而生气着，打过去，对方又是不在服务区，这下是真的恼火了，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放，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西服外套走了出去。

    那个女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改变了主意，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他一定要弄清楚，否则……

    想到那个肯能，男人的眼中出现了一抹忧愁 。

    ****

    乔子萱睡了一个上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饥肠辘辘了，小三准备的有午饭，但是乔子萱忽然心血来潮的想要去吃麻辣烫，没办法小三只好开车和乔子萱一起去了小吃街。

    乔子萱去的还是以前她和君默然去过的那家，到那里的时候人不是很多，大概是夏天，天气太热，吃这种又热并且容易上火的东西的人并不多。

    乔子萱一进去，那个老板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起来：“小姐，好久不见了 ;

    ！”

    “好久不见，要两碗麻辣烫”乔子萱礼貌的打了招呼，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老板说道：“不去楼上用餐吗？”

    “不用了，在下面吃就好，而且我现在行动不便，所以就不上去了”乔子萱尴尬的笑了笑。

    听到乔子萱这么说，老板的视线才落在了她高高耸起的肚子上，忽然就笑了起来：“您和君先生结婚了？”

    “没有，我们夫人的先生不姓君”乔子萱还没有开口，小三就替她回答了。

    小三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整个人看起来冰冷冷的，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老板诺诺的笑了笑，尴尬的对乔子萱说：“不好意思，您二位先坐，我马上去准备麻辣烫。”

    老板离开之后，乔子萱娇嗔的瞪了小三一眼：“小三，对待长辈要有礼貌知道不？”

    小三无语的点了点头：“早知道我不替你回答好了！”

    乔子萱眼角抽了抽，这个小三有时候说话真是气死人了，而她又不能反驳什么，反而是真的感谢刚才小三帮她解释了，要不然她肯定是说不清的。

    麻辣烫很快的就上来了，吹着冷风，吃着热乎乎辣乎乎的麻辣烫，乔子萱立刻食欲大开，把自己的那碗吃光了之后，把小三的那碗也消灭掉了，倒是小三看的眼睛自抽：“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对于吃的东西，小三没有特别的追求，能填饱肚子就行，记得以前训练的时候，什么吃的也没有，但是为了活下来，她曾经吃过树叶，活吞过蚯蚓。

    “再叫一碗，你吃吃看，如果你要是吃不完我帮你解决”乔子萱吃的满脸大汗，一边说着一边狼吞虎咽的吃着，就像是害怕小三和她抢一般。

    “那……老板，再来一碗麻辣烫”小三纠结了一会儿，终于开了口。

    那老板立刻笑了起来，然后就看着小三后面笑容停在了脸上，只不过只是那么一瞬间，他又笑了起来：“君先生。”

    这个“君先生”不用说，乔子萱就知道了这个君先生到底是谁。

    只是没想到，吃个麻辣烫竟然遇到了君默然，这就是所谓的猿粪么？

    为什么这么巧啊？

    乔子萱吞掉嘴里的麻辣烫，用餐巾擦了擦唇角，然后抬起了头。

    再抬头的那一刹那，她明显的看到了君默然眼中闪过的欣喜，后者温润的笑了起来，谪仙一般，纯洁而又高雅，与这个小小的屋子显的很是不搭调。

    “子萱”他叫了一声，声音温柔的似乎能滴出水来。

    乔子萱尴尬的笑了笑：“好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

    “是很巧”小三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不是很巧就是别有居心了，她看啊，后者的几率大一些;

    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巧合呢？

    “小三小姐”君默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知道怎么得罪小三了，这姑娘见了他怎么感觉很是不高兴的样子呢？

    “你才小三，你才小姐！”小三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她最讨厌别人叫她小三最讨厌别人叫她小姐，最最讨厌别人把这两个合在一起叫了，显然君默然是触犯了她的大忌。

    “我……”君默然哑口无言。

    倒是乔子萱不悦的看了小三一眼，不明白小三今天是怎么了？就像是吃了炸药一样，逮着个人就炸开了。

    “默然，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她叫苏三木，你叫她小木就好了，她这个人不喜欢外人叫她小三”乔子萱解释，没有看到君默然眼中闪过的黯然。

    因为，他听出来了，乔子萱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外人。

    小三倒是高兴了，看着一脸失望的君默然，很是得意的扬了扬唇角：“是啊，我最不喜欢外人叫这个名字了。”

    在说到外人的时候，她着重的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语气。

    “那……小木，对不起，我以后记得了”君默然倒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显然不和小三计较，而是对老板说道：“我也要一碗麻辣烫。”

    “好嘞”老板转身走进了厨房。

    君默然则是有礼貌的走到了乔子萱的身边询问：“我能坐在这里吗？”

    “不……”

    “能……”

    乔子萱和小三异口同声的说道。

    君默然看了看小三，无奈的笑了笑。

    他在乔子萱身边坐了下来：“今天忽然想吃麻辣烫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你。”

    “是啊，我也没想到遇到了你”乔子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有些紧张的垂下了眼眸。

    小三则是阴阳怪气的说道：“谁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呢，这可是说不准呦。”

    乔子萱偷偷看了君默然一眼，见他还是有风度的笑着，但是琥珀色的眼眸中已经出现了一抹尴尬，于是她开口说道：“小三，从现在开始不准再开口说话了！”

    这丫头，君默然又没有得罪她，怎么老是针对人家。

    小三在心里不愿的冷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去看那二人。

    这个君默然一看就是居心不良的，也就乔子萱那个笨蛋看不出来。

    “对了子萱，过几天可可有一个画展你去吗？”君默然说;

    “画展？我不知道啊？”乔子萱脸上一片迷茫，她没有听君可可说过这个事情啊，一想到君可可，她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看到的那副刺眼的画面，把心中的不适压下去，她又面色如常。

    君默然点了点头，解释说：“恩，你不知道吧，可可对绘画很有天赋，她已经开过好多次画展了，这次回国，她的老师就让她组织了一次画展，她没有和你说吗？”

    乔子萱摇了摇头：“还没有，可能最近比较忙忘记了吧！”

    正说着，乔子萱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君可可打来的，她笑了笑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接通电话，里面传来君可可柔美温婉的声音：“子萱，你在哪里呢？”

    “恩？我在外面吃饭呢，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我过几天有一个画展，你能来参加吗？有惊喜呦”君可可说到惊喜的时候，声音非常愉悦，听的乔子萱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她看了君默然一眼，用口型说道：“你们兄妹两个还真有默契。”

    上一秒哥哥刚说，下一秒妹妹就打来电话了。

    “什么惊喜？”她问。

    君可可撒娇似的说道：“哎呦，说了就不是惊喜了嘛，你就来吧，好不？这个周五，我去给你送请帖好不？”

    乔子萱本想拒绝 ，但是听到君可可哀求的声音，忍不住又心软了。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惊喜。

    “好”

    听到乔子萱答应，君可可高兴的欢呼了起来，乔子萱的唇角缓缓勾起，那抹笑容别有深意。

    挂了电话，乔子萱的脸上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说道：“你们兄妹两个还真有默契，刚才可可打来电话说这个周五让我去参加她的画展。”

    “麻辣烫来了”老板的声音，打断了君默然即将出口的话。

    麻辣烫端上来了两碗，小三直接端走一碗上别的饭桌上吃去了，她怕对着君默然她吃不进去。

    期间，两人又聊了几句。倒是乔子萱尴尬的想要快点走，她根本没有话题和君默然说，但又不能冷场。

    所以她看到小三吃光了麻辣烫之后，站起身来说：“默然，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先回去了，有时间我们再联系吧！”

    说完，还不等君默然说些什么，她就拉着小三匆匆离去，甚至连帐都忘了付。

    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君默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食不知味。

    子萱，你就这么害怕我吗？他垂下眼睛，只觉得体内的某一处深深的绞痛起来;

    疼的他忍不住抬起手捂住了胸口的位置，就连眉毛也紧紧的拧了起来。

    他永远不会逼迫她的，但是为什么她却离他越来越远了呢？远到现在连和她平静的聊天都是奢侈。

    后面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乔子萱只觉得后背像是被数道银针扎在了上面一样，她脚下的速度更快了，直到上了车子，她才瘫软的倒在了座椅上。

    她大口的喘着气，神色晦暗不明。

    小三坐在驾驶座上，歪头看了一眼乔子萱说：“你会去参加君可可的画展吗？”

    乔子萱疑惑的问：“为什么会这么问？”

    小三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如果你去参加这个画展，一定又会遇到刚才的那个男人，到时候你想这么离开，恐怕很难！”

    乔子萱脸色一白，刚才这么没有想到这点？

    她泪流满面的看着小三悲愤的道：“你刚才怎么没提醒我？”

    “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小三就像是幽灵一样轻飘飘的瞄了乔子萱一眼，见后者一幅想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看到乔子萱吃瘪，为什么她心情这么爽呢？

    不过呦，不能让老大知道，要不然最终倒霉的还是他们。

    君可可所说的周五，也就是后天。

    周四的时候君可可送来了请帖，两人聊了一会儿，君可可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无奈只好离去。

    周五一大早，乔子萱就起床了，因为是高档的场所，所以她不能穿的太随意，于是就穿了一件高腰的礼服裙，虽然有点显肚子，但看起来倒没有显的臃肿。

    反而那上面的欧根纱裙摆显的很是可爱，加上她今天梳的是鱼骨辫，看起来又仙又清新。

    脸上只是上了一点淡妆，气色看起来不错。

    小三依旧是一身黑色装扮，吃过早饭之后，两人便驱车赶往君可可举办画展的地方。

    画展是上午九点开始。

    乔子萱到那里的时候，已经看到陆陆续续的有人走了进去，她和小三走到门口，将请帖奉上去之后，被人恭恭敬敬的请了进去。

    “乔小姐这边请”服务人员把两个人领到大厅里之后，恭敬的说道：“两位慢慢欣赏，我先去忙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好的，谢谢！”乔子萱礼貌的说道。

    待那人走了之后，她开始打量起了挂在墙上的画。

    不可否认，君可可真的很有绘画天分，就算乔子萱不懂画，但她还是看出来了画的真的很美，那些景物就像是活的一般，逼真的就像是身处在了那大片的薰衣草之乡;

    乔子萱听到身边同样观赏画展的人一直在夸赞着，她扭头对小三说道：“真的不错，虽然不懂这些，但是我看的出来，一般人没有她画的好。”

    两人走走停停，看的乔子萱简直是叹为观止。

    君可可看着柔柔弱弱的样子，但是画风可谓是千姿百态，抽象的，文艺的，清新的应有尽有。

    “下面，这幅画是这次画展的主人，给她朋友的一个惊喜，现在开始我们要揭晓这个惊喜了！”在一个圆台中间，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站在那里。

    他的身后放了一个巨幅的画，只不过现在这幅画被红色的布遮住，只能隐约的看清楚画框的轮廓。

    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那里。

    全都期待着，那个惊喜到底是什么。

    那个黑衣男人向乔子萱的方向看了过去，而后恭敬的说道：“乔小姐，这个惊喜 由您这个主角来揭晓，请大家给乔小姐让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转向了乔子萱。

    乔子萱被这么多人注视着，身上隐隐有些不自在。

    她心里有些不悦。

    君可可这么做，是把她推上了风尖浪口，那些人的眼光看她真的很不善。

    但是该有的气势还是不能少，她挺了挺胸脯，昂首挺胸的走了上去。

    “乔小姐，这份惊喜是君小姐为您亲自准备的，现在就由您来揭晓这个惊喜吧！”那个男人说完退向了一边。

    乔子萱看着那块红布，伸出了手。

    在众人的注视下，扯下了那块红布。

    “哇……”惊叹的声音响了起来。

    乔子萱看着那副句话，同样的瞪大了眼睛，就连嘴巴都张的大大的。

    那上面画了一个女人，女人长发如瀑躺在青色的草地上，她的周身沐浴着金色的光晕，就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纯洁而又令人不敢亵渎。

    女人的气势超脱了她外在的美貌。

    她的气质，就像是不属于这个凡世一般。

    美的惊魂。

    她身上穿了一件火红色的裙子，露出光洁的藕臂和小腿，那双腿修长且直，肌肤如玉。

    那个女人闭着眼睛，脸上挂着祥和的笑容，只看一眼，都会因为那个女人的笑容而平静下自己烦躁的内心，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能够净化人的心灵。

    那个女人五官精致的找不到一丝瑕疵，就像是漫画中才能出现的人物一般;

    但是有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出了画里的女人正是刚才的那个乔小姐。

    那幅画很大，几乎比乔子萱还要高。

    她不知道君可可用了多久才画出了这么一副画，但是能够画的这么逼真，在不用模特的情况下，作画者要多么的了解这么人才能画的这么传神。

    “君小姐”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终于将乔子萱九霄之外的心神拉了回来，她一抹脸，竟然全是泪水。

    迅速的抹去面上的泪水，她笑着转过了头，却看到君可可的手挎在凤千枭的手臂上，在看到乔子萱转身之后，她有些慌张的将手臂抽离。

    “子萱”她叫了一声，心虚的别开了视线，没有对上乔子萱震惊的眼睛。

    乔子萱的笑容僵了一下，被她很好的掩饰了过去，而后她又笑了起来：“可可，谢谢你！这个惊喜，我很喜欢。”

    乔子萱垂下眼，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异样。

    君可可，给她的是双重惊喜吧。

    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她从圆台上走了下来，走到了君可可的身边，她头扬的高高的，就像是孔雀一样，高傲且高贵：“可可，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个惊喜！”

    “喜欢就好”君可可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甜美，只不过里面多了一丝的异样。

    乔子萱的视线往旁边移了移，落在了凤千枭的脸上。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凤千枭没有看她。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乔子萱只是自嘲的扬了扬唇角：“不好意思，我去趟卫生间。”

    她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离去，走到卫生间里，她的肩膀才垂下来，唇角终于没有了一丝笑意。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乔子萱觉得有些陌生。

    在卫生间里呆了一会儿，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之后，走了出去。

    刚踏出门口，就被一只手拽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拉，他落入了一个男人的怀抱，她刚要张嘴喊救命，就有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然后那个男人带着她躲入了一盆巨大的盆栽后面，正好挡住了两人的身体。

    鼻尖，满是熟悉的冷香。

    她身子僵了僵，耳边传来了男人温热的气息：“乔子萱。”

    他叫了她的名字，没有一丝感情。也没有了以前的旖旎。

    “怎么？凤总有什么事情吗？”凤千枭把她松开，所以乔子萱很是自然的转过了身，冷笑着挑了挑眉。

    凤千枭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肚子上，乔子萱呼吸一窒，忽然紧张了起来;

    “ 我要这两个孩子！”他说。

    “我不会给的！”乔子萱压低了声音叫了起来。

    “你觉得可能吗？”凤千枭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底一片冰冷。

    乔子萱终于爆发了，她死死的盯着凤千枭，那愤恨的目光简直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孩子给你，你算什么？我怀胎十月生的凭什么给你！”

    “凭我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凤千枭的唇微微的勾了起来，却是有无尽的冰冷在那里蔓延：“子萱，我太宠你了，所以导致你忘记了我的手段！”

    子萱，我太宠你了，所以导致你忘记了我的手段！

    乔子萱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她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样无力的睡下了双肩。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凤千枭的手段呢？

    果真如他所说，他给她的宠爱，让她忘记了，凤千枭的本质其实还是一个薄情冷血的人。

    他的手段令人闻风丧胆

    却只不过因为他的包容，他的温柔，他的疼爱，让她忘记了这一切。

    那么，从现在开始，他的包容，他的温柔，他的疼爱，是不是都不再继续了呢？还是转移到另一个女人身上了。

    她失魂落魄的盯着他的胸口，眼神迷离，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似乎是拼尽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点力气，她咬着牙说道：“我不会把我的孩子给你的！不会！”

    “乔子萱，你觉得我不再宠爱你了，还会任由你胡作非为吗？”

    “乔子萱，从今天开始，我对你的宠爱终止了！”

    “乔子萱，这两个孩子我要定了，不管你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这两个孩子一出世，就和你……再也没有关系。”

    凤千枭什么时候走的她并不知道。

    至于 凤千枭说了些什么呢？乔子萱好像没有听到，但是那些话却好像又清清楚楚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一字一句，他说了什么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说不再宠爱她了，他说孩子要定了，他说以后孩子和她没有一点关系了。

    看，她听得清清楚楚不是么？

    他终于理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么？

    他不再宠爱她了，所以才会对她这么残忍不是么？

    只是孩子……

    她，不会给的;

    哪怕拼尽全力。

    哪怕拼了性命。

    她都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离开。

    摸着自己的肚子，乔子萱似乎是决定了什么，她握了握拳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展厅的时候，她看到乔子萱和君可可站在一起，君可可羞涩的笑着，两人很是登对，看起来就像是金童玉女一般令人赏心悦目。

    小三看到她出来，走到了她的身边：“夫人，没有必要为了这样的渣男伤心，这样的贱男就应该配渣女。”

    “我没伤心”乔子萱一脸的轻松，小三仔细的看了看，还真没有看到乔子萱有一丝一毫伤心的样子，她终于放心的长舒了一口气：“我终于放心了，刚才还以为你在卫生间里哭了呢。”

    “小三，你最近是不是虐我虐的很嗨啊，为什么你说出的话如此欠扁呢？还是说你比较想念小非了。”乔子萱磨了磨牙。

    小三立刻风中凌乱了，她最近好像真的虐乔子萱虐的很嗨，从而忘记了她虐的人是她家老大的妈啊。

    “夫人，我这是关心你！”小三又恢复了一脸严肃的样子。

    乔子萱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倒是还有心情笑呢，自己的男人都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从乔子萱身后传了出来。

    乔子萱转过身，就看到了一身大红礼服裙戴着墨镜的安玲，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红艳的唇。

    和她身上的颜色一样，似火。

    “我怎么就不知道自己有男人呢？”乔子萱回了一句，噎的安玲哑口无言，隐在墨镜下面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怒火，她没好气的道：“乔子萱，你怎么就他么的这么欠揍呢？”

    “我也觉得你很欠揍！”乔子萱 回敬了她一句，显然没把安玲的挑衅放在眼里。

    安玲无语，她看着向他们这边走来的君可可和凤千枭，小声对乔子萱说道：“喂，你不知道吧，君可可要和凤千枭订婚了。”

    安玲的目光一直落在乔子萱身上，她就是等着看乔子萱的笑话，却没想到乔子萱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就连声音都异常平静：“关我什么事儿！”

    “……”麻痹的，安玲真他么想爆粗口了。

    君可可和凤千枭走了过来，看到安玲，君可可显的很是高兴：“乐乐，没想到你会来我的画展，我很开心！”

    安玲不悦的瞪了她一眼：“不要叫我乐乐，我会觉得自己是一只狗！”

    君可可被她吼了一句，眼睛有些红，她强作欢笑的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也会叫你angel。”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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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我肚子疼

    安玲撇了撇嘴，倒是没再说话。

    “子萱，中午一起吃饭吧，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君可可转向了乔子萱，邀请道。她的眼圈依旧是红红的，一幅想哭却又不敢哭的样子。

    按理说，这样的女人很容易博得人的同情，无奈乔子萱现在的心情超级不好，所以她淡淡的看了君可可一眼说：“不用了，我中午有约了，有时间再说吧。”

    “画展很不错，我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乔子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三，小三立刻接口说：“是的，您中午还有一个聚会，是与我们合作的一个大公司，已经约好了，现在去正好赶得上时间。”

    “子萱……”君可可怎么会看不出来乔子萱满脸怒气，所以她有些着急的去拉乔子萱，正好安玲也去拉乔子萱，安玲想的是乔子萱走了她就少了一个阵营的人，所以不让乔子萱走。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往后倒退了一步，正好撞在了乔子萱的身上，再加上后面有有人拉住了她的裙摆，乔子萱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飞了起来，而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在几秒之内完成。

    等小三反应过来的时候，乔子萱已经倒在了地上，有血从她身下蔓延了出来;

    红色的血在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格外的触目惊心，张牙舞爪的往外晕染出大片面积 。

    “夫人”小三喊了一声，伸手去抱乔子萱，这时有一双更快的手把乔子萱从地上抱了起来，健步如飞的往门口跑去。

    小三紧跟其上。

    “痛……我肚子好痛……”乔子萱的双手死死的捧着自己的肚子，那种疼，疼的她满头大汗，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孩子……救救我的孩子……”眼泪混合着汗水从她的脸上落下，她感觉到双腿间那股汹涌的湿意，终于哭了起来。

    “没事的，孩子会没事的！”男人喘息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却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小三已经把车门打开，凤千枭抱着乔子萱坐了上去。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凤千枭的脸上满是惊慌，他用手擦着乔子萱脸上的汗水，却在她脸上留下了一连串的血迹。

    他看向自己的手，不知何时，他的手也被她身上的血染红了。

    空气中，弥散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的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甚至不敢再往乔子萱的下身看一眼，那么多血,她流了那么多那么多的血，所以他真是害怕了。

    “去医院，快点！”他冲着前面的小三大喊。

    小三猛踩油门，也不顾上红灯，横冲直撞的在马路上跑了起来，这个时候正是下班的时间，路上堵车很严重，看着前面那长长的车龙，小三恨不得把所有的车全都一脚踹开。

    她不停的摁着喇叭，但是车子还是被堵在马路上一动不动。

    小三的手心里冒出了汗，就连额头上都布满了汗珠。

    她打开窗户，探出去半个身子冲着窗外憋足了力气大喊：“这里有一个孕妇大出血很危险，大家让一让！”

    她喊了好几遍，声音都沙哑了，但是那些车却还是没有反应。

    凤千枭已经抓狂了，他染血的手拿着手机拨打着欧阳宇的电话，他的手颤抖的很厉害，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时他是有多么的害怕。

    “砰……”

    “砰……”

    “砰……”

    连续三声枪响，在天空中划过。

    小三打开跑车的车篷，就站在车里，她的手里还举着枪，枪口冒着白烟。

    她就像是个杀神一样，浑身充满了肃杀的气息：“全他女马的给我让开，要不然老娘一枪崩了他的脑袋！”

    她的声音不大，却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因为枪响，所以大街此时静的连地上掉根针都能听清楚，所以大家都听到了小三的话。

    车子缓缓移动，所以的车都开始往两边移开，终于移出了一条小道，但是小三还是觉得慢了，她一枪打在了一辆车的玻璃上。

    顿时，玻璃碎了，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人的尖叫划破了长空。

    她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快点让开，要不然老娘将会把你们杀的一个不留，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

    “疼……我好疼……”乔子萱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她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从她身体里流失，而她的体温也越来越凉。

    凤千枭紧紧的抱着她，一滴透明的液体滴落在了她的脸上，他的声音哽咽了：“子萱，不疼了，我们马上到医院了，再忍忍子萱，不要睡过去知道吗？千万不要睡过去，要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子萱，我现在已经疯了。”

    是的，凤千枭已经疯了，他不知道如果乔子萱真的睡过去了他会做出些什么，毁天灭地？还是杀光所有的人、

    他只知道，他因为这个女人彻底的疯了。

    所有的车，全都让开，小三把枪往腰间一别，发动车子立刻赶往医院。

    期间，她打了老五的电话：“老五，现在马上去医院，夫人摔倒了下身大出血！”

    二十分钟的距离，小三硬是开到了八分钟，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车身还没有停稳，凤千枭已经抱着浑身是血的乔子萱从后座冲了出来，医生护士已经等在门口。

    “先保大人，如果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全都要给她陪葬！”

    凤千枭把乔子萱放在病床上，在医生推着乔子萱进手术室的时候，凤千枭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一向是说到做到。

    如果那个女人出了事，他手上染上鲜血又如何？

    老五也急匆匆的赶来，甚至光着上身，身上只穿了一件花花的大裤头， 脚上还踩着人字拖，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漂亮模样。

    他跌跌撞撞的跑到手术室门口，大口的喘着气，一把被凤千枭拽住了，他看着老五，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老五的身上：“求你，救她！”

    “你不说，我也会拼了命的救她的！”老五甩开凤千枭的手，打开手术室的门走了进去。

    红灯亮起。

    凤千枭站在走廊里就像是雕塑一样，双目直直的盯着“手术中”那三个大字，他 没有眨一下眼睛，因为他在害怕。

    手上的血已经干了，但是他的心却还在滴着血;

    “先生您是病人家属吗？”身穿白色大褂的护士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是”凤千枭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嘶哑。

    “麻烦您在这上面签个字吧，您是要保大人还是要保孩子？”

    “不能两个都保吗？”凤千枭的声音颤抖了，他吸了吸鼻子，将眼中的泪收了回去。

    护士惋惜的摇了摇头：“情况很复杂，产妇大出血，保一个都很危险。”

    “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大人！”虽然他很期待那两个孩子的出生，但是乔子萱更为重要。

    他签了字，字体歪歪扭扭。

    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在签下最后一笔的时候，笔尖划破了纸张。

    小三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凤千枭，眼中充满了对他的怨恨，如果不是这个男人，乔子萱又怎么会浑身是血不知生死的躺在手术室里？

    护士低头看了一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说了一句。

    只见凤千枭的脸色更加灰白了，似乎是不敢相信。

    小三一拳砸在了洁白的墙壁上，那结实的墙壁硬生生的被她砸出来了一道裂缝，她呸了一声，强忍着心中的怨气静静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等确认乔子萱安全了，她一定要把那个女人千刀万剐了。

    在小三怒火中烧的同时，凤千枭狼狈的坐在了地上，他看着手术室的那紧闭的房门，只觉得浑身冰冷，那股冷意似乎侵入到了他的骨髓里。

    他颓废的垂下了双肩，劲松一样笔直的后背，此刻显得有些无力。

    小三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满是轻蔑。

    她垂在身侧的手背上，缓缓的往下滴着鲜血。

    滴答滴答的，在地上留下了一小片的血迹。

    “如果……她出了 什么事情，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小三的牙咬的生疼，隐约可见她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多么努力才能克制住要杀了他的欲-望。

    凤千枭没有回答她，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犹如漩涡一样的双眸中有着茫然，他的眼神有些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然而现在的他也脆弱的不堪一击。

    小三终于怒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他挥去一拳。

    那拳头，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凤千枭的脸上。

    毫无防备的他，被小三打的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唇角已经溢出来了一丝嫣红的鲜血。

    他伸手拭去，单手撑着地面直起了身子。

    脸，已经高高肿起，狼狈，颓废，却有一种凌乱的，令人窒息的美;

    就仿佛小三不存在一样，也好像那一拳头不曾落在他身上一样，他的视线依旧越过小三落在了她身后不远处的门上。

    时间，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期间，手术室的门来来回回打开了好多次，凤千枭要冲进去，被小三拦住了，她说：“你现在进去是想要害死她吗？”

    凤千枭终于安静了，只是看着护士来来回回的运输着血袋，泪流满面。

    小三第一次见一个男人哭的这么悲惨，明明没有哭泣的声音 ，泪水无声的从眼中滑落，可是她却感觉到了一股撕心裂肺的悲伤。

    小三并不同情凤千枭，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如果没有那两个女人，乔子萱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轰隆隆……”一架直升飞机落在了医院的楼顶，身穿黑色西服的乔离非冷着一张俊美的脸和小六一起从飞机上走了下来。

    天台上的风很大，刮的他的衣角呼呼作响。

    他的脚步很快，脸上也有了急切。

    小六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速度。

    乔离非终于奔跑了起来，没有人看到他脸上的泪水，也没有人听到他低小的哭泣声。

    “老大”倚在墙壁上的小三看到那抹由远及近的身影，哽咽了。

    就好像是最无助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乔离非却是没有说话，他走到手术室的门口，跟在他身后的小六一脚踹开了手术室的门，乔离非脚步凌乱的走了进去。

    他没有看凤千枭一眼。

    凤千枭也跟了上去，被站在门口的小六拦住。

    “让开！”凤千枭的声音冰彻寒骨。

    “老大不比老五差，有他在，夫人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小六说的很是笃定，眼神也很坚定，像是在安慰凤千枭，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一定会没事的，夫人那么好，怎么会有事呢？

    夫人是老大心里最重要的人，所以夫人不能有事的。

    如果夫人出了什么事，老大怎么办？

    “我要进去看看！”凤千枭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嘶哑，他红着眼睛，就像是一头受了刺激的豹子，浑身上下充满了蓄势待发的气势。

    “为了夫人，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进去！”小三站在了门口的另一侧。

    “我想要陪着她，难道这也不可以吗？难道我只能眼睁睁的在这里等着吗？”凤千枭悲戚的声音从喉咙里嘶喊了出来，他吸了吸鼻子，将即将涌出眼眶的泪水吸了回去：“就算死，我也要进去;

    ！”

    “那你大可以……”小六的话还没有说完，凤千枭一记凌厉的拳头就向他袭了过去，小六反应灵敏的躲开了，却被他的拳风擦到了耳迹，他看了小三一眼说：“他疯了！”

    凤千枭早就疯了，所以他现在每一个招式，每一个动作都下了杀机，人的爆发力是无穷的，小三和小**作才能勉强的和凤千枭打个平手，他们两个的体力渐渐不支，但是凤千枭却丝毫没有疲惫的迹象。

    他已经魔怔了，所以不知疲倦。

    这样下去，情况对他们很不利，所以小三冲小六比划了一个他们之间才能看得懂的手势，小六会意的点了点头，正面迎上了凤千枭的攻击。

    小三则是闪到他的身后偷袭，在凤千枭和小六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小三从后面一记砍在了凤千枭的脖子上。

    脖子一痛，凤千枭立刻觉得眼前视线开始模糊了起来， 就连世界都开始摇摇欲晃，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起来。

    就在他临昏过去的前一秒钟，他用力的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口腔里传来的清晰痛意，让他整个意识清醒了不少，他再度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小三捆了个结实。

    “放开我”他的嘴里流着血，口腔里弥散着浓浓的血腥味，已经有鲜血顺着他的唇角流了下来。

    “放开你难道是要害死夫人吗？”小六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说道。

    手术室的灯啪的一声灭了。

    三人的视线全都看向门口，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打斗了两个多小时。

    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老五，他依旧穿着拖鞋光着上身，只不过现在的他身上穿着白色的大褂，而那纯白的颜色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他的漂亮的连女人都会嫉妒的脸上，此时没有一丝的表情，反而眼睛里带了些淡淡的忧桑，他走到了三人的面前，垂下了头，声音几度哽咽：“孩子没保住，大人……暂时没有脱离危险。”

    “夫人……”

    小三和小六的眼睛也红了起来。

    “我要去看看她”凤千枭的眉死死的打成了一个结，他此时的情绪反而平淡了下来，平静的有些反常，就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一样。

    孩子……

    他期盼的孩子没保住，而乔子萱也没有脱离危险。

    他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做了一场长而可怕的噩梦。梦醒了，是不是她依旧会挺着大肚子悠闲的在公园里散步？

    可是，血淋淋的现实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想去看看孩子”

    想去看一眼他们的孩子，已经将近八个月的孩子已经成型了，不知道长的像乔子萱还是像他呢？

    或者是两个都像？

    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他其实希望是两个女孩，和她一样可爱漂亮，和她一样温柔善良，和她一样聪明狡黠;

    他想过，如果是两个女孩，那他就有三个女儿，他会把他们娘三个好好的捧在手心里疼着，呵护着。

    他会给宝宝们梳头，穿漂亮的衣服，每天把她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她们做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公主。

    他会送她们上学，开家长会，他会带着她们 去游乐园，让她们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他会教她们弹琴，教她们写字。

    晚上的时候一定会给她们讲故事，然后给她们晚安吻。

    他一定会做一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让女儿为之骄傲的爸爸，无论到哪里女儿都会仰起头用她稚嫩而又甜美的声音说：“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就是我的爸爸了。”

    可是……

    他已来不及。

    他没有等到那一刻，他没有等到那两个孩子落地睁开眼的那一刻。

    他想，什么叫做心死。

    不会痛了，已经麻木了就是心死吧。

    “孩子的尸体已经处理好了，凤先生还是请回吧！”老五怨恨的眼神落在了凤千枭的脸上，他看着小三和小六说：“把凤千枭送回家吧，我想老大不想看到他。”

    小六的手搭在了凤千枭的身上。

    他就像是发怒了的野兽一样，怒吼着：“别碰我，我要看看我的孩子，我要看看我的妻子！”

    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绝望与悲伤，此时的他身上没有了光鲜亮丽，也没有了优雅高贵，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父亲，一个平凡的丈夫。

    小三和小六丝毫不顾凤千枭的挣扎，任凭他怎么喊叫，都强制性的把他带走了。

    乔子萱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她躺在病床上，鼻子上戴着氧气罩，面色苍白的几近透明，如果不是她胸口在微微起伏着，恐怕大家都会以为躺在那里的是一个没有生气的玩偶一样。

    她高高隆起的肚子，此时已经瘪了下去。

    乔离非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他俊美的小脸上布满了血点，冰寒的双眸只有在看向乔子萱的那一刹那，才会柔和下来。

    “老五，把那两个孩子处理一下吧！我有些累了。”

    他的脸上泛着疲倦，眼圈黑黑的，一看就是经常熬夜。

    在重症监护病房里，他躺在另一张病床上睡的很不安稳，就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一样，嘴里念叨着什么，终于在尖叫了一声之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刺目的白，浓重的消毒水味道。

    他看着苍白而又荒凉的病房，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乔子萱。

    她还在静静的睡着，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

    乔离非觉得今日，就像是做梦一样，真实而又虚幻。

    为了能够早日赶来，这几日他忙得昏天黑地。接到小三的电话，听到乔子萱大出血的消息之后，他直接从c市飞了回来，进到手术室里看到那满室的红，看到乔子萱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他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如果不是乔子萱的血型比较稀有，他为了以防万一很有先见之明的在每个医院都备了血袋，恐怕乔子萱此时已经不在人世。

    流了那么多的血啊，把手术台都染红了。

    妈咪，该是有多么的疼？

    乔离非走到床边，抓住了乔子萱的手，捧着她的手，乔离非放在了自己的脸上，他哭了起来，甚至是嚎啕大哭：“妈咪，我很害怕！”

    再怎么聪明，他也只是个孩子。

    再怎么淡定，面对自己的母亲，他也平静不了。

    他怕血，更怕乔子萱的血。

    看似他训练他们几个的手段狠辣，但是他的心很脆弱。

    他不敢想象，如果乔子萱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该怎么办？

    在他的心里，乔子萱比他的命重要多了，如果没有了她，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乔离非吗？

    他肯定会说没有。

    她乔子萱是他乔离非的命啊。

    给了他生命的母亲，疼爱他的母亲，相依为命的母亲。

    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母亲。

    所以他怎么允许她有事 呢？

    “妈咪，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你抛下我自己一个人离开了，我怕你不要我了，我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喊我小非了。”

    “妈咪，我真的很害怕，我没那么怕血的，可是今天看到那么多血，我是真的怕了，妈咪，如果可以，我宁愿受伤的是我，也不想看到你躺在手术台上，就那么躺着，没有生气的样子真的让我好害怕。”

    “妈咪，一定要醒过来，如果你丢下了我，那么这个世界上谁还会要我？妈咪，不要抛弃我，我们说好的要在一起一辈子，我们说好了等你老的走不动的时候我背你去看日出的，妈咪我还没有让你看到我长大成人，没有让你看到我结婚生子，所以你不可以睡过去呦;

    。”

    乔离非的泪一滴一滴，落在了乔子萱的手心里，那温度烫疼了乔子萱的手。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两下。

    乔离非却已经喜极而泣，他哽咽着，高兴的有些语无伦次：“妈咪，你听得到对不对？妈咪你一定要赶快好起来，如果你太慢的话，我怕我长的太快。”

    乔子萱躺在那里，她能够听到乔离非哭泣的声音，也能感觉到他灼烫的泪水，她想要张口说话，想要告诉他不要哭，想要擦掉他眼中的泪水。

    可是，她动不了，张不开嘴，睁不开眼睛，发不出声音，只能躺在那里。

    什么也做不了。

    她急出了眼泪，身体还是不听她的控制。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眼角滑落，融入进了那洁白的枕头上。她在心里哭泣着，呐喊着。

    “小非，妈咪不会离开你的，更不会抛弃你！小非，别哭，你哭了妈咪的心都碎了。”

    这个不曾在她面前流过泪的孩子，哭的这么伤心，她的心，疼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整整三天，乔子萱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不是她不愿意醒，而是她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做不了。

    “吱嘎……”她听到了房门响起的声音。

    是小非回来了吗？小非每天都会出去买报纸然后读给她听的。

    脚步声在她的窗前落下，乔子萱感觉到一只冰凉的大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然后一个湿热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妈蛋的！到底是谁，趁老娘无能为力的时候占老娘便宜。

    乔子萱炸毛了。

    “子萱……”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那破碎的沙哑就好像是嗓子 被什么利器划过了一样，声音听起来有些悲伤。

    “子萱……”

    “子萱……”

    “子萱……”

    这两个字，饱含了所有的深情，每叫一次，声音都会哽咽上一分。

    他只是叫着她的名字，就已经让乔子萱落泪。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男人这么叫她？他凭什么叫她的名字？如果不是他招惹上的女人，她又怎么会躺在这里，她又怎么会大出血，她的孩子又怎么会……？

    “子萱……”他依旧是叫着，抿紧了干裂的唇才强忍着没有让自己眼中的泪落下来;

    他的脸摩挲着乔子萱的手背，扎的乔子萱有些疼。

    她想要说话，想要抽离自己的手，却感觉到了一滴灼烫的液体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然后，她翻涌而起的情绪，就像是遇到了一道屏障，就这么平静了下来。

    他，哭了吗？

    乔子萱只觉得自己的心抽痛了起来，原来他哭，疼的却是她的心。

    “对不起，子萱！” 他喃呢着，第二滴泪水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乔子萱好想大喊，好想告诉他不要再哭了，她的心已经疼的让她无法承受了。

    可是她什么都喊不出来，只是无声的流着眼泪。

    “子萱，我们不要在这样下去了好不好？我的心，真的疼了！”

    “子萱，赶快好起来好不好？我们在一起好好的好不好？子萱，我们年龄不小了，不要再蹉跎下去了好不好？”

    “子萱，我做错了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子萱，不要再赶我走好不好？我的心，会难过。”

    “子萱，不要再说和我没有关系了好不好？我的心，会疼。”

    “子萱，不要再和别的男人说笑好不好？我会吃醋，会发狂，会嫉妒。”

    “子萱，不要再受伤好不好？我会恨不得杀光世界上所有的人。”

    “子萱，你知道吗？你是我的劫，可是我却喜欢上了这个劫，我希望以后的人生中只有这一个劫，子萱……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

    “子萱，不要不要见我好不好？我不想偷偷的跟在你身后远远的看着你了，我想光明正大的走在你身边，看你一辈子！”

    “子萱，这么追逐着我也会累，可是我不会放弃，你的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都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子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让你吃醋，想让你为我吃一次醋，想看到你心里还是在乎我的，所以才会幼稚的想要演戏给你看，可是我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子萱，我真的……真的……很想我们的宝宝，我也曾期待着她们长的像你，这样我就有三个女儿了，你是大女儿，我会把你们捧在手心里，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子萱……我的心，真的难过的要死掉了。”

    “子萱，怎么办呢？心死掉了怎么救活？子萱，我的心只有你能够救活了，子萱，如果你不救我，我是真的会死！”

    一滴，两滴，三滴，他的眼泪汇聚成了一条小溪在她手背上流过。

    乔子萱觉得自己的心真的要碎了。

    这一刻，什么也不重要了，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要凤千枭这个男人！

    她从未有这么确定过她乔子萱要凤千枭这个男人。

    哪怕遭到世人的唾弃。

    哪怕自己的父母不会原谅自己。

    哪怕受到天下人的指责。

    她乔子萱就是要定他凤千枭了。

    死后，她会像父母忏悔，她不乞求他们能原谅她，下辈子做牛做马她都会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但是这辈子，她不要错过凤千枭。

    她只要这辈子。

    乔子萱的手指动了动，似乎在回应着他。

    凤千枭终于哭出了声音：“子萱，快点醒来好不好？”

    “别……别哭……”细小的声音隔着氧气罩从她嘴里传了出来，虽然很小，却是清楚的传到了凤千枭的耳朵里。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乔子萱，在看到乔子萱抖动的睫毛之后，他终于笑了起来，这一刹那，所有的担心，害怕，彷徨，恐惧都化为了欣喜：“子萱，是你说话对不对？”

    “不是我……说话，还会……有谁？”乔子萱吃力的说着，她睫毛轻轻抖动了几下之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刹那间，她双眸中流露的芳华，晃花了凤千枭的眼睛。

    “子萱，你……你醒了？”凤千枭因为激动，居然开始结巴了起来。

    说实话，凤千枭现在的形象简直不敢恭维，也不知道他几天没有洗漱了，白色的衬衣皱巴巴的穿在身上，居然还有点点血迹。

    胡子邋遢的，双眸中满是血丝，怎么看都和平日里的贵公子形象联系不起来。

    乔子萱的唇角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丑……”

    她仅仅说了一个字就已经累的闭上了眼睛。

    凤千枭以为她又昏睡过去，整个人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他紧紧的扣住了乔子萱的手：“子萱，别睡过去？子萱。”

    “累……你哭了？”才说了几个字，乔子萱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她本就大出血生命危在旦夕，再加上她现在的身体根本就是出于坐月子的状态，所以才会这么虚弱。

    “没有”凤千枭斩钉截铁的说道，他的声音中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因为反应过激，更像是在欲盖弥彰，所以他整个耳根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我听到了”乔子萱坚持，她睁开眼睛，难得看到凤千枭吃瘪的样子，唇角反而有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没有！你听错了！”凤千枭反驳，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哭了，一个大男人在女人面前哭，简直太丢人了有木有？

    乔子萱眨了眨眼睛，憋足了气道：“难道……你要和一个病人……争论吗？我很累，想睡……”

    她的眼睛缓缓阖上，纤长而又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狡黠，下一秒就看到凤千枭紧张了起来，他手忙脚乱的想要去摸她的身体，又像是怕伤了她一样，手足无措的说：“子萱，我不是故意要和你吵的，子萱……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千万别睡好不好？子萱，你听到我的话了没有？就算累都不要睡，眨一下眼睛都可以的;

    。”

    他说的很是急切，脸上充满了担忧。

    这一瞬间，乔子萱的心里胀满了感动。

    有这么一个人紧张着自己，又有谁能够不感动呢？

    她不是不恨，而是爱大过于恨。

    因为爱，才会恨不是么？只是现在，她只想紧紧的抓住这份爱。

    乔子萱果真眨了眨眼睛，凤千枭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子萱，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乔子萱轻轻摇了摇头，她的身体没有问题，只是觉得很累。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凤千枭继续问道。

    乔子萱摇了摇头。

    “那你想不想上卫生间呢？”凤千枭实在找不出什么话题了。

    “烦！”乔子萱的眉头轻蹙了起来。

    什么？凤千枭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目瞪口呆的看了一会儿乔子萱，转而换上了一脸的委屈，沮丧，甚至还可怜兮兮的说：“子萱嫌弃我了。 ”

    乔子萱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默默的在心里说着“卖萌可耻，卖萌遭雷劈。”

    “你在这里干什么？”稚嫩而又突兀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凤千枭转过头，对上了一脸怒气的乔离非。

    他的手里拿着今天的报纸。

    他大步向凤千枭走来，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就像是狼崽子遇到了仇人一样，随时有扑上去的可能。

    “我来看看你妈咪！”可能是因为乔子萱这次出事是他的原因，所以凤千枭在对上乔离非的时候明显的底气不足。

    这几日，他不是没有来过医院，而是乔离非外面布置了很多人，他根本进不来。也是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这个儿子，强大的令他都刮目相看。

    “你还嫌害她不够吗？”乔离非厉声戾气的说道。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以后……也不会再让我妈咪见到你！”乔子萱抬起手，手指指向门口，直接下了逐客令。

    乔子萱睁开眼睛，眼中透着着急。

    他们父子相向，最为担心的还是乔子萱;

    “小非……”她出声叫了乔离非的名字。

    刚刚还满身戾气的乔离非顿时收敛起了身上所有的气息，那一刹那他脸上的笑容，就连百花都显的黯然失色，他甜甜的叫了一声“妈咪”飞快的走到了乔子萱的身边。

    “妈咪，你终于醒了！”

    乔离非的眼睛有些红，他却是笑着说道：“妈咪你再不醒来我就永远都不要你了。”

    “可是，妈咪不会不要小非的。”乔子萱笑着，眼泪不断的从眼角滑落。

    “妈咪，不会让小非害怕，也不会抛下小非一个人，妈咪……最爱的就是小非，怎么能让他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呢。”

    话有些长，乔子萱歇了好几下才说出一段完整的话来，说完之后，她明显觉得自己胸腔里的空气少了许多。

    乔离非终于“呜哇……”一声哭了出来。

    现在的他，才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在自己父母面前肆无忌惮的哭了出来，把自己的委屈，害怕，担心全都哭了出来，这一瞬间，他的眼泪泛滥成灾。

    哭了不知多久，乔离非的嗓子都哑了，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不哭了？”乔子萱问。

    “我才没哭！”乔离非语气坚定的说道。

    乔子萱的眼光飘向了凤千枭，这两父子的性格真是一模一样。

    凤千枭一脸黑线的别过了头，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丢人的哭着时，会被乔子萱看到。

    “你怎么还没走？”顺着乔子萱的视线，乔离非回过了头，看到站在后面的凤千枭，他的语气立刻变的不善起来。

    “我说了，我来看你妈咪！”凤千枭强调。

    “我没让你看她，她也不需要你看！”乔离非脸色骤然变冷。

    两个人之间颇有剑拔弩张的气势。

    乔子萱看不下去了，只好出声：“你们两个别吵了。”

    “没你的事，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

    “没你的事，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

    两个人同时开口，居然说出的话分毫不差。

    凤千枭得意了。

    乔离非脸色越来越黑了。

    乔子萱的眉头忽然拧了起来：“好疼，我肚子好……”一句话没说完，乔子萱立刻闭上了眼睛，头往一边偏去了。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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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孩子……没了?

    “妈咪”

    “子萱”

    两个人顿时慌了神，：“医生，医生”

    医院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第五个医生检查完之后，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说：“病人真的没事，只是睡过去了，你们真的可以放心了，也不用再叫别的医生看了，我们五人看过的情况都一样，真的是没有任何问题。”

    脸扭向一边的乔子萱唇角抽了抽，不要怪她装晕，如果不这么做，他们两个人看刚才那气势，肯定要打起来的。

    所以这晕，装的好极了。

    连乔子萱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佩服自己了。

    送走了医生，两个人又对峙了起来，乔离非说：“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叫人了。”

    “不走，我就不走，你叫吧;

    ！”

    “你真以为我不敢？”

    “我没以为你不敢，你叫吧！”

    两个人幼稚的争吵了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的面红赤耳， 但是乔离非也没有叫人进来，凤千枭也没走，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儿，乔离非恼怒的冷哼了一声道：“你脏死了，自己速度的去打理干净了，别把什么细菌带给我妈咪。”

    好吧，凤千枭承认自己被鄙视了。

    不过，当他从镜子里看到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怪不得乔离非会嫌他脏，他自己都无法直视了。

    迅速的洗漱完毕，他刮了胡子，又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再度出现在病房里的时候，他又恢复了一贯俊美贵气的模样。

    只不过，病房里现在空空如也。

    他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忽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该死的！

    就知道那个小孩不会这么好对付，他连忙打电话给捷豹：“捷豹，在门口拦住小非，他把子萱带走了！”

    过了一会儿，捷豹与凤千枭会和之后，捷豹说道：“老大，我没看到大嫂和小非出来啊！”

    “糟了，那臭小子用了调虎离山之计！”

    凤千枭说的不错，乔离非的确用了调虎离山之计，他趁着凤千枭去洗漱的时候，带着“昏迷”的乔子萱坐上了直升飞机，里面有老五坐镇，乔离非自然不用太担心。

    他真正担心的就是凤千枭，看着飞机缓缓的飞离地面，乔离非才松了一口气。

    好在，他成功的把乔子萱带走了。

    乔子萱是真的晕了，既然能做手术，乔离非其医术就不一般，自然看出了乔子萱在装晕，所以他给乔子萱打了针，让她成功的“昏睡”了过去，免的自己在带她走的过程中出现任何问题。

    “老大，那两个宝宝怎么办？”老五走到了乔离非身边坐了下来。

    乔离非眼中闪过一抹怪异的光芒，说：“妈咪醒来，自然要让她看看。”

    “妈咪，一定很期待看到他们，而我……也期待了。”

    他的声音被巨大的轰鸣声掩盖，最后一句老五没有听清，等他仔细的想过想要询问的时候，却发现乔离非已经闭上了眼睛。

    乔子萱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很大的卧室里，所有的装修风格都是她所喜欢的，她看着那陌生却又显得熟悉的房间，眨了眨眼睛。

    这里……是哪儿？

    “吱……”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乔子萱听到有脚步声向自己靠近，她转过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看到她，眼中露出了一抹惊喜，快步走了过去，将手里端着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子萱，你醒了？”

    “张婶？”乔子萱不确定的眨了眨眼睛，发现眼前的张婶是真真实实存在着的，她这才迷茫的问道：“我这是在哪儿？”

    “这是在别墅里，子萱你先别说这么多了，我熬了小米粥你先吃点吧，生完孩子的女人身体最是虚弱了;

    。”张婶关心的说道。

    “张婶，我的孩子……”想到孩子，乔子萱哭了起来。

    张婶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子萱，你这是在月子里，不能哭的，对身体不好。 ”

    乔子萱还在抽噎着，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肚子里有些饿，这才对张婶说道：“张婶，我饿了！”

    张婶熬的小米粥，里面放了红枣，补血的。

    乔子萱喝了一碗之后就被张婶强行制止了喝第二碗：“你不能一下子吃太多，少吃多餐，一会儿再吃吧，还累不累？需不需要再休息一会儿？”

    “小非呢？”乔子萱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她还是亲自问乔离非的好，比如……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还有，凤千枭呢？

    “那我去给你叫”张婶帮着乔子萱躺下，又给她盖上被子之后便出去了。

    在等待的时候，乔子萱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窗帘拉着，她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是却总觉得有一种很遥远的感觉。

    没多大会儿，乔离非走了进来：“妈咪。”

    他走到床前，乖巧的叫了一声。

    “小非，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她对之前的发生的事情全都没有印象了？

    “这里是b市，妈咪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有些事情我会去处理的，你用不担心。”乔离非虽然是在笑着，但是他的眼中却遍布着浓云。

    黑压压的，望不到底。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前奏。

    b市？

    乔子萱还想问些什么，就看到乔离非走到窗户边拉开了窗帘。

    昏暗的屋子里一下子明亮了起来，阳光照射到屋子里，暖洋洋的。

    “你想做什么？”乔子萱垂下眼睛问道。

    “处理掉那些伤害你的人！”乔离非的眼中闪过一抹嗜血，他怎么会轻易的饶了伤害乔子萱的人呢？

    乔子萱摸着自己空荡荡的肚子道：“小非，这件事情我来处理！有些事情还是我亲自处理比较好！我会好好的养好身体，备战！”

    “那……就照你所说的做吧，但是妈咪……你不会原谅凤千枭的对吧？”乔离非小心翼翼的问道，期盼的眼光看着乔子萱;

    乔子萱的身子一僵，唇角蔓延出无尽的苦涩：“小非，如果我说……我放不下他呢？”

    “难道妈咪忘记了，我的姥爷姥姥是怎么死的吗？”乔离非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还是说，妈咪忘记了那天大出血是因为谁？妈咪因为谁差点丢掉了性命？这一切，妈咪比我清楚，如果你还坚持，那么我无话可说！”

    乔离非摔门而去，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乔子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放在肚子上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小非他……

    并不能接受凤千枭，甚至还在提到他的时候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

    这样的情况，她要怎么改变？

    乔子萱沉默了。

    凤千枭对她说的话历历在目，而乔离非所说的事实又血淋淋的摆在了她的面前。

    如果她和凤千枭在一起，势必伤了乔离非。但是她已经放不下凤千枭了，这该怎么办呢？

    这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

    扭头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乔子萱的眼睛眯了起来，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她，要捍卫她的爱情！

    乔子萱吃力的移动身子，拿起了床头的电话，却发现里面一直传来断线的声音，根本就打不出去，显然是有人控制了 。

    她急的满头大汗，她不见了最着急的一定是凤千枭，她一定要告诉他，她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小非，张婶……”她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

    看来这一切都是乔离非的安排，乔子萱神色黯然的盯着门口的方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期待过有一个人 能够出现在她的面前。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张婶端着东西进来了，乔子萱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欣喜的叫了一声：“张婶。”

    “子萱，吃点东西吧！”张婶走过去。

    她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一只纤细的手落在了她的手腕上，张婶转过头，对上了乔子萱乞求的眼睛：“张婶，把手机借我用用好不好？”

    “子萱，小非说过不让任何人把手机借给你用。”张婶说道。

    她垂下眼睛，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张婶，难道你不希望我和千枭在一起吗？张婶我求求你，我只给他打一个电话，他知道我不见了一定会着急的，张婶，算我求你了好吗？”

    乔子萱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真的不想再出任何差错;

    张婶抿紧了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半响，她终于说：“子萱，你是真的想要和少爷在一起吗？”

    乔子萱用力的点头：“想，我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可是……你父母的仇呢？”如果可以，张婶宁愿刚才没有返回来，要不然她也就不会听到乔子萱和乔离非的对话了，也就不会知道凤千枭害死了乔子萱的父母。

    “张婶”乔子萱哭了起来：“我不能因为恨，而隐藏了我的爱，我对他的爱大过于恨，如果父母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好了，是我不知廉耻的爱着那个人。”

    张婶终于叹息了一声，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给了乔子萱，她看着她，浑浊的眼中有些湿润：“既然选择了，就勇敢而又努力的走下去，信任对方，才是爱情的长久之计。”

    乔子萱激动且有显得小心翼翼的接过电话，终于喜极而泣：“ 谢谢你张婶。”

    凤千枭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他在寻找着乔子萱，把这个a市都翻遍了，没有放下任何一个角落，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那个臭小子怎么能随便带着她出院呢？

    如果早知道乔离非要带着乔子萱离开，凤千枭一定会选择远远的看着她而不会出现在她面前，这样或许就不会现在看不到她而如此着急了。

    “千枭，去休息一会儿吧！”欧阳宇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那抹高大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的心疼。

    乔子萱那个女人，把这个高傲的男人折磨成什么样了啊！

    凤千枭没有回头，而是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他看着a市那连绵起伏的群山，目光有些迷离：“欧阳，你说……如果她不见了，我该怎么办呢？”

    她不见了，他似乎也变得不像自己了。

    “千枭，你……”欧阳宇眉头紧拧，他很想骂醒凤千枭，但是却被一阵刺耳的铃声打断。

    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凤千枭却没有要接的意思。

    欧阳宇问：“你不接电话吗？”

    凤千枭摇了摇头：“不是她打的，接了又有什么用！”

    电话铃声戛然而止，似乎又很急切一样的再度响了起来，凤千枭眸色一变，迅速的转身，抓起桌子上的电话接了起来：“喂？”

    他的声音，轻微的颤抖着。

    “千枭”那两个字就像是划破了时空，近的就好像是她站在了他的面前，巧笑倩兮的叫着他的名字。

    “子萱”他哽咽了，这一天一夜的担心与思念全都化为了两个字，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只觉得自己喉咙发干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握紧了手机，听着她的呼吸。

    “千枭，别担心我，我很好，我会很快回去的，你一定要等着我，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不准抽烟，也不准喝酒，要每天开开心心的等着我回去，如果我见到你，你瘦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乔子萱死死的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她说的很是俏皮，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死死的咬住了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哭出声来。

    “恩，我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吸烟也不喝酒，我会每天都笑着等你回来，我会吃很多把自己养的胖胖的，不会瘦！”凤千枭的耳朵紧紧的贴着手机不留一点缝隙。

    他的唇终于勾了起来，他说：“子萱，我等你！”等你回来的那一天，哪怕等到海枯石烂。

    电话被挂断了，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声，他的唇角终于从上扬的那个弧度落了下来，就连眼中因为她而出现的温情也消失不见。

    又仿佛回到了意气风发高贵优雅的凤千枭一样，他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欧阳宇的身上，宛如撒旦一般露出了一个嗜血而又血腥的笑容：“欧阳，你说伤害了子萱的人，我该怎么惩罚呢？”

    欧阳宇因为他恶魔式的笑容而深深的打了个寒颤，他哆哆嗦嗦的磨着牙齿说道：“你想要怎么做？”

    “生不如死吧。”凤千枭终于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可以去做牙膏广告的洁白牙齿，但是欧阳宇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一排洁白的牙齿泛着冷冷的森光。

    “那便……生不不如死吧！”凤千枭的目光越过欧阳宇落在了门口那人的身上，似乎在喃呢着，却只有他们两人听了个清楚。

    “千枭……你在忙吗？”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她不安的站在那里，放在小腹前的双手紧紧的绞在了一起。

    眼眶有些红，显然是刚刚哭过了。

    欧阳宇转过身，看到那个女人，他对凤千枭说道：“我先出去了！”

    他从女人身边走过，似乎停顿了一下，很快的走了出去。

    “你来了”凤千枭目光深沉，有流光从他的眼中流泻了出来，那奇异的光彩让女人的心脏砰砰的跳动了起来。

    她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进去，就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不安的咬着下唇，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千枭……”她叫了他一声。

    凤千枭却是挑了挑眉：“恩？”

    “乐乐不是故意要拉子萱的，她做的错事我来承担，你带我去见见子萱好不好？我去向她赔罪，我找不到子萱了，她不见了，我……我……”君可可因为紧张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在说到乔子萱不见的时候，她终于哭了出来。

    “求求你放过乐乐吧，她已经快要崩溃了，求求你不要再发那些照片了，她是个女孩子啊，这让她以后怎么嫁人？千枭，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你放过她吧！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的，她是我的妹妹啊。”

    君可可在凤千枭的面前跪了下来，毫无尊严的趴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可可”凤千枭冰寒的声音响了起来。

    冷冷的，比冬天里的寒风还要刺骨。

    君可可终于抬起头来，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

    “我的孩子，两个孩子已经回不来了，你觉得……我会轻而易举的原谅吗？道歉，能挽回两个孩子的生命吗？”凤千枭自嘲的笑了起来，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的期盼那两个孩子的出生。

    可是现在，他连那两个孩子的尸体都没有见到。

    君可可未免太过于天真，别人的命是命，他凤千枭孩子的命更加金贵！

    道歉？能平息一切吗？以前的情分，又算得了什么？

    他要的不是道歉，而是毁灭！

    包括那个撞倒乔子萱的人，他都不会放过，他会一个一个全都收拾掉他们！

    现在她找不到那个撞乔子萱的人，但是，就算挖地三尺，他也要把那个人找出来，折磨得他生不如死，为他逝去的孩子报仇。

    君可可的脸蓦地一白，她的唇瓣颤抖了起来，撑在地面上的双手也紧紧的握了起来，她的身子在剧烈的颤抖着，她看到了凤千枭眼中的毁灭。

    没有一丝的感情，就像是死神一般，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慑人的黑气。

    “那我该怎么办？就算要了我的命，乐乐的命，孩子也回不来了不是吗？”君可可闭上眼睛，心脏有些疼。

    “是啊，回不来了”凤千枭叹息着，蓦地笑了起来：“就因为回不来了，所以才会要毁灭呀！”

    “真的……就不能，放手吗？”君可可的唇上有一滴刺目的血珠拥了出来，她绝望而又无助的看着凤千枭。

    这几日，他们家的股票已经连续下跌了。

    安玲在美国的照片被爆出来，所有的人都在辱骂，唾弃。

    这一件件事，给君家的打击很大，就连哥哥最近都是愁云满面。

    母亲更是心脏病复发住进了医院，而她自己也发病了几回。

    “不能！”凤千枭斩钉截铁的回答。

    “哈哈……”君可可凄厉的笑了起来，笑的有些癫狂，声音不负以往的甜美，而是变得尖锐了起来，她看着凤千枭，眼中充满了怨恨：“其实，你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秘密 吧！千枭，你说如果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子萱，她会不会再和你在一起呢？”

    凤千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威胁我？”

    “是！”君可可张嘴，一滴透明的液体滑入嘴里，苦涩的厉害：“我迫不得已！千枭，答应我三个条件吧！”

    *****

    一个月后，b市，城郊别墅;

    “来，点点，萌萌让妈咪看看”女人温柔的声音悦耳动听，她咯咯的笑着，让人听了也忍不住感染她的快乐而勾起唇角。

    “妈咪，为什么点点不是妹妹！” 乔离非看着那个已经长开了的小不点很是郁闷的拧紧了眉。

    为什么点点是个男孩？？他最想要的是两个妹妹啊。

    是了，这两个孩子是乔离非的弟妹，一对龙凤胎。

    姐姐叫萌萌，弟弟叫点点。

    孩子并没有失去，八个月大的孩子已经可以成活了，当时剖腹产从乔子萱的身体里抱出来之后，就一直放在了保温箱里。

    当时，乔子萱在昏迷之前，吩咐了老五让他告诉凤千枭孩子没有保住，那时的她害怕凤千枭和她抢孩子，所以就隐瞒了下来。

    一个月之前给他打电话，想要告诉他，但是正好那时候乔离非来了，匆忙间她就挂了电话，再然后乔离非知道她给凤千枭打电话了，掐断了所有的电话线，并且没收了所有人的手机。

    确切来说，乔子萱被自己儿子囚禁了。

    点点萌萌在保温箱里呆了一个月，皱巴巴的小脸已经长开。

    萌萌的眼睛随了乔子萱，黑黑的，很纯粹，就像是葡萄籽一样，总是咕噜噜的转着，像是在想着什么一样，调皮而又可爱。

    点点大多数时间是安静的，不是吃奶就是睡觉，像极了乔离非的小时候。

    但是乔离非明显的重女轻男，他会给萌萌换尿布，会抱着萌萌玩，但就是不碰点点一下，还经常鄙视点点。

    “弟弟不好吗？这样你弟弟妹妹都有了，你看弟弟多乖啊”乔子萱倒是对这个小儿子更喜欢一些，谁让这小家伙安静的让人的心都融化了呢。

    “我才不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好！”乔离非坚持自己的意见，他抱起婴儿床上的萌萌，看着小宝宝粉嘟嘟的小脸，他高兴的笑了起来。

    “萌萌要快点长大，哥哥一定会保护萌萌的！”

    乔子萱则是抱起了点点，那小家伙一到了妈妈的怀里，立刻睁开了眼睛，粉嘟嘟的小嘴蠕动了几下之后，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喝奶的地方。

    乔子萱哭笑不得。

    而被乔离非抱着的萌萌忽然哇哇大哭了起来，声音响亮，撕心裂肺、

    “萌萌乖，萌萌不哭……哥哥抱哦。”乔离非摇晃着怀里的小宝贝，但是小宝贝就是哭个不停。

    张婶听到哭声跑了出来。

    “张婶，萌萌是不是尿了，你帮我看一下”乔子萱怀里抱着小点点放不开手，只好让张婶去照看萌萌;

    两个孩子自己一个人真的带不了，张婶年纪又大了，她是真不忍心让她累着：“小非，家里请个保姆吧！”

    喂完孩子，将两个小家伙哄睡着了之后，乔子萱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播着新闻，乔子萱正要换台，忽然出现在屏幕里的一张照片，让她拿着遥控器的手颤抖了起来。

    “据最新消息，凤氏集团总裁凤千枭将于今日与君氏集团大小姐君可可完婚，据知情人透露两人的结婚地点是圣保罗教堂，在那里他们将结为真正的夫妇，这一对豪门里的金童玉女，几经分分合合之后，终于走在了一起……”

    乔子萱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她死死的盯着电视里那张男人女人亲密的照片，一个月不见，她恍然发现，他的样子是那么清晰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关掉电视，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蹭蹭几步跑上了楼。

    找到乔离非的房间，她一脚踹开房门，霸道而又坚定的说道：“我要回a市，我要把他抢回来！”

    她的话，不容拒绝。

    “他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乔离非平静的陈述着这个事实。

    “我知道，但是这个婚，不会结成的！”乔子萱墨黑的眸对上了乔离非的眼睛，她一字一顿的道：“小非，他凤千枭的妻子只能是我乔子萱！”

    “你……会帮我的对吧？”

    a市，圣保罗教堂。

    典雅而又悠扬的音乐飘荡在教堂里的每一个角落，下面坐满了参加婚礼的宾客。

    礼堂布置的很梦幻，在入口处一张比人还要高的巨幅结婚照片摆放在门口，照片里的男人俊美冷漠，女人小鸟依人笑的甜蜜。

    红毯一直延伸到教堂里面，红毯的两侧摆满了火红的玫瑰花，教堂里到处弥散着香甜的气息，令人身心愉悦。

    结婚进行曲响了起来，在雷鸣般的掌声中，一身洁白婚纱的君可可挽着君父的手走上了红毯。

    她的头上戴着头纱，朦朦胧胧的遮住了她的脸，有一种隐约的美，令人着迷。

    今日的君可可无疑是漂亮的，她身上穿的婚纱是订做的，纯手工缝制，全世界仅此一件。

    脸上也画了妆，她本就长相清丽，化了妆之后多了几分女人的妩媚，和她的清纯很好的结合了起来，形成了一种婉约的美。

    她唇角挂着怯怯的笑容，如同所有的新嫁娘一样，在看到红毯那头的新郎后，羞红了脸。

    就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终于走到了凤千枭的身边，君父红着眼睛，郑重的把君可可的手放在了凤千枭的手心里。

    安玲坐在下方，漂亮的脸上闪过一抹厌恶，却碍于身边坐着君默然而只能死死的忍着;

    君可可那个女人凭什么嫁给凤千枭？

    乔子萱到底哪里去了？凤千枭喜欢的是乔子萱不是吗？但是他为什么和君可可结婚？

    安玲恨凤千枭，却也爱凤千枭。就算知道了自己的那些不堪的照片是他散步的，她也没有怨他。

    只是在听到他要和君可可结婚之后，觉得很不可思议，总觉得他不够坚持，既然爱乔子萱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结婚？

    那一瞬间，凤千枭在她心里的位置好像有了一丝的变化。

    “凤千枭先生，您愿意娶你身边的这位小姐为妻吗？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富有，你都守护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凤千枭冷着一张脸，看着教父没有说话。

    台下一片唏嘘，已经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了起来、

    君可可的脸色变的有些难堪，就连教父的脸上都有了一抹尴尬。

    所以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凤千枭依旧没有说话，君可可忍不住有些着急，她的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凤千枭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一个盛气凌人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我不同意！”

    所有的人全都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红毯的那头站着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她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上面是蕾丝的，透出里面的皮肤看起来很是性感。

    下面穿了一条黑色紧身裤子，衬衫是放在腰里的，外面系了一根黑色的漆皮腰带，脚上则是穿了一双系带的黑色马丁靴。

    这个女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漂亮。

    第二印象是个性。

    她酷酷的走上红毯，漂亮的脸上一直扬着笑容，高高扎起的马尾随着她走动的动作来回摇摆着。

    “君可可，我的男人，我来带走！”乔子萱的眼紧紧的盯着君可可，后者则是掀起了自己的头纱，不可置信的看着乔子萱，那精致漂亮的妆容已经有了一丝的龟裂。

    凤千枭眼中的错愕已经转变为了一抹欣喜，但很快的又重归于平静，他冷冷的道：“你不是我的女人！”

    “哇……”下面的宾客炸开了。

    这到底是什么混乱复杂的关系？

    乔子萱漂亮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的怒气，她从腰间掏出一把漂亮别致而又小巧的手枪，黑黝黝的洞口对准了凤千枭的脑袋，冷酷的眯紧了眼睛：“你是要命，还是要她？”

    凤千枭被枪指着不怒反笑：“如果两样都要呢？”

    “那你们两个就做一对地下鸳鸯好了;

    ！”乔子萱笑的有些张狂，她举着枪的手向旁边移了一点，枪口对准了君可可。

    在乔子萱掏出手枪的时候教堂里已经乱了起来，大家抱着头往外逃窜着，生怕波及到了自己。

    “子萱”看到她的枪对准了自己的妹妹，君默然不仅担心的叫了一声，乔子萱只是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若你想要插手，那么……从此以后你我只是路人！”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在偌大的教堂里回荡着，君默然面色如灰，张着嘴，喉咙发干，说不出一句话来。

    安玲倒是幸灾乐祸的挑了挑眉，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的就结束，现在不就是出现戏剧性的转折了么？

    “你……你这个狐狸精，你破坏别人的婚礼，你不得好死！”君夫人显然认出了乔子萱，这个女人不仅抢走了自己儿子的心，现在又来破坏女儿的婚礼，君夫人简直对乔子萱恨之入骨。

    “砰……”

    乔子萱向着天空开了一枪。

    “啊……”君夫人尖叫了一声，只觉得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君默然再也顾不上其他，抱起君夫人往外跑去，而君父则是紧紧跟着，安玲看了对峙的三人一眼也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子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君可可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她张嘴想要解释什么，被乔子萱平静的打断。

    “不是我想的什么样？君可可，你都要嫁给我的男人，我孩子的父亲了，还是哪样？”乔子萱显得有些激动，她的语气都尖锐了几分，她咄咄逼问着君可可。

    君可可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要是以前，乔子萱肯定会心疼的去哄她。

    但是现在……一切和她无关。

    凤千枭沉默的看着两人没有出声。

    君可可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泪水冲花了她脸上的妆容，她显得很是狼狈：“子萱，你为什么不肯听我解释？我和千枭结婚，只是为了拯救君家，我怎么会去抢你的男人呢？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因为激动，君可可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她的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似乎是很痛苦的拧紧了眉。

    “最好的朋友”默念着这几个字，乔子萱笑了起来：“是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真的真的是最好的朋友。”

    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干了什么呢？

    “君家，我会帮你！但是，这个男人我今天必须带走！”乔子萱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同样也不容君可可拒绝她的提议。

    她看向凤千枭，唇角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宛若清晨的朝霞绚丽的令人沉醉，她向着凤千枭伸出了手,用最轻柔的声音说：“千枭，我们回家;

    ！”

    凤千枭看着她，黑色的眸子闪了闪。

    君可可终于捂住胸口蹲下了身子，她大口的喘息着，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凤千枭的裤腿：“千枭，我疼……”

    “可可，没事的，我们马上去医院”凤千枭弯腰，小心翼翼的把君可可抱了起来，如风一般向外冲了出去，没有看乔子萱一眼，只是在空气中留下了一缕陌生而又熟悉的冷香。

    乔子萱的手还在伸着，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风吹过了她脸庞，垂在耳侧的碎发被风扬起迷乱了她的双眼，她僵硬的手指动了动，唇角在扯出了一抹极为难看的笑容之后，她收回了手。

    “我说过的，现在你看清楚了事实吗？”不知何时，乔离非出现在了乔子萱的身后，他看着那抹孤寂且有落寞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不忍：“妈咪，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幸福，他……不是你的良人，如果你愿意，我会帮你找一个平凡的男人，你们会平凡且有幸福的生活一辈子，而我也想要一个平凡疼爱我的爸爸。”

    “而那个爸爸，不会是凤千枭。他没有尽到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也没有尽到过一天做丈夫的责任！他那个人太能忍，所以受伤的会一直是你，这是我不想看到的妈咪。”

    乔子萱没有回头，她扯了扯唇角，笑的有些牵强：“可是，我已经无法回头了，怎么办呢？”

    她喃呢着，声音随风飘散，似乎在说给自己听，也似乎在说给乔离非。

    滴答……

    滴答……

    那只握枪的手上满是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了红色的地毯上，她没有打过枪，今天是第一次，没有掌握好，所以开枪的时候，枪的后劲伤到了她的手。

    然而，她就像是没有察觉一样，转过身对乔离非说道：“我去一趟医院，我不会放弃的！”

    她的马尾在半空中甩开一道优美的弧度，决然离去。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看着那副巨幅的结婚照，冷笑了一声之后，用力的将那张照片撕的粉碎，随手往空中一抛，那彩色的碎片就像是雪花一样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

    “千枭，我不会放弃的！”她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幽幽说道。

    离圣保罗教堂最近的医院也有二十分钟，乔子萱直接打了个出租车去了，到那里的时候，她随便抓了一个护士问道：“请问，医院里刚才有没有送来一个心脏病复发的病人，和她在一起的有一个很年轻看起来很冷酷的男人？”

    那护士仔细的想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没有这样的病人。”

    没有么？乔子萱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深思，君可可明明是病发了的样子，难道？她是在装病？

    乔子萱拨通了君可可的手机，电话在响了几声之后，被君可可接起，里面传来她虚弱的声音：“子萱;

    。”

    “可可，对不起，刚才是我太着急了，你没事吧？真的不好意思，我只是看到千枭要娶我最好的朋友了，我以为你们背叛了我，可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乔子萱说的很是情真意切，眼里却是一片寒冰，那片寒冰只是一眼便让人觉得遍体生凉。

    “子萱，我没有怪你，你知道就好，我以为你真的生我的气了，子萱，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对吧？”君可可的声音中有掩饰不住的高兴。

    乔子萱挑了挑眉：“当然是好朋友了。”

    乔子萱以去看望君可可为由，问到了君可可所在的地方，在听到那个地址之后，乔子萱简直气的都要杀人了。

    君可可，那个女人！竟然住进了凤千枭的家里！

    二话不说，乔子萱先打了个车回到自己的公寓，把自己那辆红色的跑车开了出来，一路奔向凤千枭的别墅，在去的路上她还买了水果以及蔬菜。

    君可可犯病了，当然要补一补身体不是？

    火红色的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乔子萱从车上下来，拎了后备箱里的瓜果蔬菜走到了门口。

    大门是密码锁，乔子萱在上面输了几个数字，门咔哒一声开了。

    她眼中有了笑意，看来凤千枭还没有换密码么？

    打开门，她走进去，在走到玄关处的时候，她拿起放在最里面的一双拖鞋换上，还没走到客厅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凤千枭的声音。

    “你让她来干什么？”凤千枭的声音有些冷意。

    “她是我的朋友为什么不能来？还是说你在害怕，你害怕伤害乔子萱是不是？凤千枭，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已经让我很难堪了，乔子萱也让我很难堪了，但是我却没有怪你们两个，现在子萱要来看我，你又凭什么冲我发火？”君可可别看一幅柔柔弱弱的样子，说起话来却毫不含糊。

    她总是甜甜美美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尖锐，有些刺耳。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所以我希望能和她保持距离，还是说你能够大度的二女共侍一夫？”

    “你们在说些什么？”乔子萱笑容满面的出现在了客厅里，她看到两人的脸上都有了一抹错愕，甚至君可可还有些难过的低下头去。

    “可可，你的身体没事吧？”乔子萱走过去，把蔬菜放进了厨房里，她走了出来，在两人面前停下：“千枭你和可可假结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有你可可，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说出来我听听，或许我能帮得上忙呢。”

    “不是假结婚”凤千枭皱着眉头提醒。

    “什么？”乔子萱反问了一句，笑呵呵的说道：“不好意思，自从流产之后我的听力大不如从前了，所以你们说话的时候要大声，否则我听不到的;

    。”

    凤千枭无语，听力和流产是一路子的么？只不过他没有拆穿，而是沉默着，为那两个孩子沉默着。

    君可可一脸的愧疚之色：“子萱，对不起。我不知道乐乐用力拉了你一把，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我邀请你去参加画展，或许你的孩子就不会……”

    说到动情之处，君可可梨花带雨的抽泣了起来。

    乔子萱的眼中也有了晶莹的泪花，她哽咽着，拉住了君可可的手：“可可，我没有怪过你，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只是可怜了我的孩子，医生说是对龙凤胎，是孩子和我没缘，只希望来世他们能投胎到一个好人家，千万不要再遇到像我这样的妈咪，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

    乔子萱默默的在心中哀嚎：“宝贝儿们，对不起哈，妈咪不是有意诅咒你们的啊~”

    在流泪悲伤的同时，乔子萱偷偷的看了凤千枭两眼，见他垂着眸，她神色不由黯然。

    到底发生了什么？

    才会让凤千枭这么沉默？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会让他对她的态度这么冷漠？

    君可可早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乔子萱也是泪流成河，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很是压抑，终于，凤千枭叹息了一声说：“子萱，我和可可已经结婚了，所以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乔子萱的身子僵住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千枭，悬在眼睛里的泪花在她眨眼的时候滑落了下来，她笑的有些难看，却又莫名的让人感觉到悲伤：“你说什么？你和可可不是假结婚吗？你不是说会等我吗？现在我回来了，千枭，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不是吗？”

    她转头看向君可可，后者却是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眼神，低下了头：“可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告诉我，千枭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好不好？”

    君可可却是沉默。

    乔子萱咬了咬嘴唇，她说：“千枭，其实你一直没有忘掉可可吧，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她，所以你们结婚了。而我却像个傻子一样认为你心里有我，原来你说过的话，不过是谎言，全都是骗我的，你这个骗子！”

    “真可笑，我最好的朋友和我孩子的父亲竟然……呵呵……真是好笑啊！”

    她笑着笑着，眼泪流了出来，然后她转过身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君可可说道：“可可，你真的拿我当朋友吗？”

    “子萱，你……我们是朋友。”君可可的声音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她没有抬头，放在双腿上的双手则是紧握在了一起。

    “是啊，我们的友谊与爱情无关，你身体不好，我买了一些菜，你等着我去给你做饭吃。”乔子萱擦去脸上的泪水，慌张的往厨房走去，在走到凤千枭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说：“我做完饭就走。”

    凤千枭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看着她走向厨房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拢成了拳头。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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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他结婚了新娘不是她

    乔子萱做饭的速度很快，半个小时就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把饭菜端上餐桌之后，她解下腰间的围裙道：“可可，过来吃饭吧！”

    君可可和凤千枭走了过去，看着那水煮鱼，宫保鸡丁，麻辣排骨，还有一个飘着红油的汤，君可可的脸顿时绿了。

    乔子萱却是笑吟吟的说道：“这是我最拿手的菜，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如果你要是觉得不喜欢，那我就去重做。”

    “没……没有”君可可结结巴巴的回答。

    乔子萱伸出双手搭在了君可可的肩膀上，往下一摁，君可可结结实实的坐在了椅子上，乔子萱殷勤的给她盛了饭，催促着她吃了起来。

    君可可看着乔子萱甜美的笑颜，忍受着喉咙里的辣意，将乔子萱夹给她的菜塞进了嘴里。

    “是不是很好吃，你一定要多吃一些，女人吃辣最好了，还能排除身体里的湿气，作为我最好的朋友，可可你一定要给力啊。”乔子萱又给她夹了一大筷子水煮肉片，并且给她盛了大补汤。

    她太热情，君可可拂不了她的好意，所以忍受着胃里的不适将乔子萱给她夹的菜吃完了，吃过饭之后，乔子萱麻利的把厨房收拾干净，又端了一盘水果到了客厅里。

    放下盘子之后，她拿起自己放在茶几上面的车钥匙道：“我走了，可可，我还会来看你的。”

    她帅气的转身离开，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待她走出玄关，听到里面传来的君可可的痛呼声，听着，乔子萱的唇角上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既然君可可想要犯病，那她帮她一次又有何妨。

    心脏病患者最不能吃的就是刺激性的食物，今天她做的全都是辣味的，并且有煮了同样心脏病患者不能食用的动物肝脏汤，所以刺激到了君可可发病;

    听到里面传来的凤千枭紧张 的声音，乔子萱坐上了自己的红色跑车，至于里面如何，和她无关了。

    她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至于明天……

    甚至于以后，她想，一定会过的很精彩。

    君可可这次犯病很严重，被凤千枭送到医院之后，直接被医生推进了抢救室里，看着那紧闭的手术室的大门，凤千枭面如寒霜。

    “老……老大……你这么着急找我来医院是干什么？”欧阳宇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接到凤千枭的催命电话之后他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啊，就从老宅里赶了过来。

    今儿不是凤千枭大婚么，所以他一直在缠着老爷子，就怕这事儿被老爷子知道了，大家都瞒的很好。

    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和凤千枭结婚的不是他金孙的母亲，估计他一定会拿着拐杖把凤千枭乱棍打死。

    “你在这里守着，如果君可可要是没什么事，你就送她回家。”凤千枭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啊？欧阳宇疑惑的问：“那你干什么去？”

    “想知道吗？”凤千枭反问了一句，唇角向上扬起。

    那独有的恶魔式的笑容看的欧阳宇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说：“不想知道，绝对不想知道，这辈子都不想知道！”

    凤千枭满意的点了点头，从容的离去，留给欧阳宇一个优雅高贵的背影。

    从医院出来，凤千枭徒步走到了自己的车子前，刚打开车门，就看到有一个人影从另一扇门钻进车里坐在了副驾驶上。

    他坐了进来，扭头看着吃着棒棒糖的乔子萱，对她出现在这里显的一点也不意外。

    乔子萱腮帮子鼓鼓的，眉宇间却是一派轻松。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挑了挑眉毛说：“你的小情人没事吧？”

    “你是故意的！”凤千枭的表情淡淡的，就连声音都很平静，乔子萱一时听不出来他是喜是怒。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再度把棒棒糖塞进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你知道不是么？也没有提醒不是么？所以君可可犯病你有一半的责任呦，有这么对待自己的新婚妻子的么？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害她发病，居然还做起了帮凶。”

    “子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凤千枭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

    “想做就做了，我喜欢，我愿意，关你什么事儿，你只要做好你的二十四孝好老公就行了，但是伤害了我孩子的人，你觉得我会放过吗？还是说，凤千枭你……明明知道真凶是谁，却还是包庇那个人？难道……在你的心里，两个孩子都比不上那个人重要？”

    乔子萱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她明明让那个护士告诉过凤千枭实情，但是凤千枭却什么表示也没有;

    “那你就不要怪我用自己的办法帮孩子报仇了。”还没等凤千枭开口，乔子萱就已经决绝的打断了凤千枭的话。

    继而，她转过身，在凤千枭哑然的时候，探过身子，飞快的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而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唇：“恩，苹果味的。”

    她的唇上满是棒棒糖香甜的味道，被她亲过之后，留在他唇上的也是那个味道。

    他墨黑的眸色更深了，就像是晕染开的墨汁一样。

    他挑了挑眉，笑的漫不经心：“你是在挑―逗我吗？”

    “不”乔子萱一本正经的推翻他的猜测：“我是在勾-引你，请问凤千枭先生，你接受我的勾-引吗？”

    说着，她伸出粉嫩的舌舔了舔棒棒糖，一脸满足的样子。

    但是那副画面看在凤千枭的眼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十足的暧昧，十足的勾-引，十足的色-情。

    他的眼睛里已经有了一丝的火焰，却还是被他生生的压下了，他冷笑着开口：“不好意思，我对我的妻子很忠诚，除了她，我不接受任何人的勾-引。”

    “我也是你的妻子，虽然是前妻，但也差不多。怎么？这样还要接受我的勾-引吗？”乔子萱眯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小扇子一样扑闪着。

    凤千枭觉得自己的血液开始沸腾了起来。

    “乔小姐，请自重！”凤千枭努力的拉回自己的视线，改为看向别的地方。

    下一秒，一只柔软的小手附在了他的下身，很是调皮的用手指弹了弹，她温热的气息扑在了他的耳边，柔软的唇扫过他的耳垂，在他心中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可是，你……硬了呢。”

    “是男人面对一个漂亮的女人，身体都会出现最忠实的反应，乔小姐，不是因为我硬了，而是所有的男人看到乔小姐这么风-骚的样子都会硬。”

    “啊……”乔子萱的眼中满是迷茫，她似乎是很沮丧的说道：“我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所以不知道耶，不如……我去找默然试试，我想，他一定会很乐意为我硬的。”

    “吱……”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乔子萱被重重的摔回了副驾驶上，她揉着自己的后脑勺，看着男人黑掉的侧脸，得意的偷笑了起来。

    原来虐人的感觉这么爽歪歪啊，怪不得小三总是虐他。

    只不过，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凤千枭呢，真是可爱。

    车子行驶的速度很快，车子驶往的是凤千枭别墅的方向。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

    一眼望不到头的大路上，路灯孤零零的耸立在那里，在地上投下了一片黄色的光晕。

    似乎是懊恼自己走错了方向，凤千枭把车子停了下来。

    乔子萱看着黑灯瞎火的窗外，咯咯的娇笑了起来：“怎么，凤先生是要和我玩车-震吗?”

    “不过，我可是不想奉陪了呢。”乔子萱悠悠叹了口气。

    下一秒，一个黑影扑向了她，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座椅被放低，她平躺在那里，他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有些沉。

    “喂，你胖了。”

    他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他们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他只要往下移动一厘米就能亲到她柔软的唇，那里还散发着苹果的香甜气味，甜美的令人蠢蠢欲动。

    “乔子萱，是你勾-引我的！”

    他的吻落下，霸道的令乔子萱招架不住，似乎要把她整个人全都吞进肚子里一样，他的吻炙热的灼烫了她的身体，她忍不住喘息了起来。

    就声喘息就像是导火线被点燃了一般，凤千枭隔着她单薄的衬衣用力的揉捏着她胸前的美好。

    有些疼，乔子萱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凤千枭终于放过了她，他抬起头，冰寒的眸中闪烁着可怕的情-欲。

    他的下身涨的生疼，抵在乔子萱的小腹上，火热的烫人。

    “千枭，我家姨妈来了呢，所以勾引不了你了。”乔子萱的声音怎么听怎么有点幸灾乐祸，她纤细的手指抚摸着他炙热的胸膛，在听到他喘息声更重了之后，她的笑容更深了。

    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挑起他的浴火之后，竟然想置身事外，他又怎么会让她如愿呢。

    只见他邪魅的一笑，磁性而又性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了起来：“正好不用做前戏了，比较好进。”

    乔子萱的身体一僵，就连笑容都有了一丝裂痕，她就像是在撒娇一般软软的说：“喂，女人月经期间是不可以做的呦，血淋淋的，你不会爽到的。”

    “不试怎么知道呢？”他张口含住她的小巧的耳朵，灵活的舌描绘着它的轮廓，乔子萱只觉得身体像是触电了一样，涌出一股酥麻的电流，让她的身子都忍不住软了下来。

    她胸前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解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那两颗丰满的圆球被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凤千枭神色闪了闪：“隆胸了吗？好像大了不少。”

    “恩……怀孕怀的，还有奶水呢。要不要喝点？”确切来说，乔子萱同学涨奶了。

    女人涨奶的时候很难受，她今天一天没有喂小宝贝，所以胸部涨的都快难受死了。

    乔子萱第一次这么大胆的说这些话，脸已经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了，只不过在黑暗中看不清而已，其实她的脸已经烫的快要烧起来了;

    “……”凤千枭默。

    他的手滑到她的背后，挑开了内衣扣子，那对丰满的山峰立刻弹跳了起来，顶端的确泛着白色的奶珠。

    “涨的很厉害么？”他问，乔子萱怀孕的时候他就把所有关于孕妇的书看了一遍，包括涨奶这方面，只不过……流产了也会涨奶吗？

    这个书上倒是没说。

    “恩”乔子萱轻轻的嗯了一声，听的凤千枭耳朵都软了。

    他低头含住她顶端的那颗茱萸，用力的吮吸了起来，淡淡的奶香味萦绕在他的鼻腔里，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乔子萱看着他竟然在喝自己的奶，脸比刚才更红了，但是胸没有那么涨了，倒是让她舒服了不少。

    “乔小姐，你家大姨妈好像走了。”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裤腰里，放在了她的下身。

    乔子萱的脸色一下子青了起来，喂奶的女人怎么可能来大姨妈，刚才她是为了逗弄凤千枭才会说的啊，谁知道他什么时候竟然把手伸进去了。

    真是失策，本来还打算勾起他的浴-火，让他憋着不能发泄呢。

    谁知道就这么悲催的被发现了。

    她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察觉到黑暗中那道炙热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那个……我是逗你玩的，呵呵……”

    她干笑了两声，心虚的别过了视线。

    虽然在黑夜中看不太清楚，但是她还是不敢对上凤千枭的眼睛。

    “逗我玩？子萱，你要为你的话付出代价。”他咬着她的耳朵说的暧昧，修长的大手用力的在她下身揉捏了起来。

    “额……恩……千枭，那什么，我们回家做好不好?我不太习惯车震。”乔子萱害怕的扭头看向窗外，万一要是有车路过，真的是太丢人了。

    “你不喜欢碰到车子，我在下面好了。”凤总大人这意思是，乔子萱童鞋今天可以翻身为攻在上面了。

    说着，他抱着她翻滚到了后面的座位上，而两人的姿势正是女上男下，乔子萱双腿大开骑在他的身上，虽然两人身上都穿着衣服，奈何夏天衣服单薄，彼此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她的衣服半挂在身上，雪白的双峰就在他的面前，这穿了衣服比不穿还要勾人心魂，凤千枭扬起头，冰冷的眼角微微向上挑起：“乔小姐，你不是要勾-引我吗？可以开始了。”

    “呵呵……那我现在不想勾-引了可以么？”乔子萱尴尬的笑了起来，他炙烫的昂扬抵在她的下身让她很不舒服的动了动屁股、

    “咝……”凤千枭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妖精你这是要折磨死我;

    。”

    “那就折磨死你好了”似乎是凤千枭的话取悦的乔子萱，她竟难得的主动起来，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

    她的吻轻轻的，就像是羽毛一样落在了凤千枭的额头上，鼻梁上，脸颊上，最后蜻蜓点水的在唇上扫过之后，她学着他的样子，伸出丁香小舌在他的耳朵上脖子里游移。

    他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忽然用力，几乎要折断了她的腰。

    他的身体紧紧的绷了起来，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乔子萱兴奋了起来，主动和被动的感觉相差太多了，她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凤千枭双眸紧闭，一脸隐忍的样子，她伸手解开了他的衬衫口气。

    柔软的手抚摸过他的胸膛，就像是带了魔力一般，留下一连串的火热。

    她跪在他两腿中间脱下紧身裤子，然后用手隔着衣裤捂住了他已经涨的生疼的昂扬，轻轻的揉捏了起来，那东西似乎又涨大了几分，烫的厉害。

    乔子萱从未这么主动过，所以凤千枭生生的在克制住立刻冲进她身体里的欲-望，任由她取悦着自己。

    她的脸一直是红着的，也幸亏是在黑暗中，要不然让她做这些事情，打死她她都不敢。

    小心翼翼的拉开男人的裤子拉链，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内裤，那里鼓得大大的，似乎要把裤子撑破了一样，在她拉下内裤的时候，那庞然大物从里面弹跳了出来，泛着狰狞的青筋。

    她低着头，庞然大物一下子打在了她的脸上，吓了乔子萱一跳，看着那过分巨大的尺寸，乔子萱竟然有了落跑的想法。

    只要一想到待会这么大的东西要进入自己的身体里，她就有点害怕。

    “子萱，你的勾引太浅薄了，我都没有把你推倒的欲-望呢”他半眯着眸子，那里面溢满了令人惊艳的潋滟，他看着垂首在自己胯间低着头的女人，深深的吸了口气。

    这淫-秽的场面他无法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他一定忍不住把她就地正法了。

    乔子萱被刺激了，她有些着急的说：“ 我那只是热身而已，重磅的在后面呢。”

    说完这话，乔子萱忍不住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到底说的什么跟什么啊，好像是自己多有经验似的，天知道她从未主动过，他们两个做的时候也都是凤千枭主动，她只要躺在下面配合他就好。

    可是今天全都是她自己动手，她有点想哭了。

    覆水难收，大话都已经说出了口，乔子萱只好硬着头皮上，她握住他炙烫的热铁，上上下下套弄了起来，她的动作很是僵硬，不经意间就弄疼了他。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那里，凤千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再这么下去，他家小小凤就要阵亡了。

    “乔子萱，你是想掰断它吗？”凤千枭终于忍不住出声，他咬紧了压根，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乔子萱脸红的说了一句“对不起”竟然停下了动作。

    凤千枭急了，这做到一半不继续真的会死人的。他就像是在诱哄小孩子一样，声音温柔的叫着她的名字：“子萱。”

    “啊？”乔子萱疑惑的张着嘴看着他，心里波涛汹涌，凤千枭这么温柔的叫她名字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下一秒，男人有力的大手落在了她的头上，然后往前微微一摁，男人的粗大就冲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

    甚至男人把持着力度，让自己的粗大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唔……”乔子萱的嘴被塞的满满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撞的很深几乎要顶到她喉咙里去了，那难受的感觉，让乔子萱不适宜的流出了眼泪。

    男人也不知道进出了多少下，终于在一阵快速的抽送中，将所有的精华洒在了她的嘴里。

    那腥甜的味道立刻充斥了她整个口腔，他从她嘴里抽身离开，带出一些暧昧的白色液体。

    “子萱，现在该你快乐了。”

    就算是射了一次，但是他的下身还是直直的立着，他看着女人红肿的小嘴，笑的魅惑人心：“ 子萱，坐上来。”

    他声音轻轻的，但却像是带了魔力一般，引导着诱惑着她，那一瞬间，乔子萱就像是着了魔一般，骑坐在他的身上，对准他昂扬的下身坐了下去。

    进入的时候有些疼，乔子萱就进了一半卡在那里不动了，她拧了拧眉头，有了欲要起身的姿势，却被男人的双手扶住了腰部，而后往下重重一拉。

    他整根没入她的体内。

    下身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的乔子萱忍不住痛呼了一声，眼泪终于出来了：“凤千枭你个混蛋，你疼死我了。”

    她细碎的哭声在车厢里响了起来，也许是真的疼极了，她的眼泪掉个不停。

    “乖，你动几下，一会就不疼了。”凤千枭却是因为她的紧致与温暖而舒服的眯紧了眼睛。

    “我才不相信你，疼死我了”乔子萱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咬的凤千枭闷哼了一声。

    这人属狗的吧。

    乔子萱不动，凤千枭只好扶住她纤细的腰身动了几下，但是没动一次乔子萱都会哀嚎一声，没办法他只好忍着疼痛让她老实的坐在自己身上，大手摸到两人的交合处揉捏了起来。

    直到乔子萱的身体有了反应，他身上早就已经被汗浸湿了。

    他一个翻转，让乔子萱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座位上，然后在她身体里狠狠的撞击了起来，什么勾引什么主动，全都见鬼去吧，再被这个女人这样折磨下去，他一定阳-痿。

    **拍打的声音在车厢里响了起来，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旖旎的就连月儿都羞答答的躲在了云层中不敢出来了;

    “太……太快了，我受不了了……”乔子萱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死掉了，但是他还不放过自己，破碎的呻吟中夹杂着淡淡的哭腔向他求饶。

    他喘息着，用力的撞击着她的身体：“子萱，你那里太舒服了我停不下来。”

    一次，两次，他不知道自己在她身体里进出了多少次，就算女人哭求着他，他都没有抽身。

    乔子萱就是药，一碰上就上瘾，想戒，戒不掉。

    要怪，只能怪她太美好。

    迅速的在她身体里进出了几十下之后，他终于将那股烫人的液体全数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千枭……”乔子萱尖叫了一声，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他紧紧的拥着乔子萱，两人的下身还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两人的喘息声久久没有平息。

    “凤先生，怎么样？对我的技术还满意吗？”乔子萱红着脸问。

    凤千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她这还叫技术，嫩的和雏似的，但是为了不打击她，他违心的给了评价：“ 还行吧！”

    乔子萱的眼睛在黑夜中亮了起来，她扭了扭屁股说道：“那我以后勾-引你， 你还会受我勾-引吗？”

    凤千枭唇角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松开乔子萱，从她身体里抽出身来，带出了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离开了他的怀抱，乔子萱立刻觉得有些冷，她背对着他，就那么笑着，笑的有些木然。

    “子萱，这次是我没有经受住诱惑，不会再有下次了。”凤千枭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穿着工整的他就好像是从来没有脱过衣服一样。

    乔子萱回过头，眼神有点冷：“没经受住诱惑？呵……是我魅力太大，还是换做任何一个女人你都会经受不住诱惑？”

    她看着凤千枭，眼睛一眨也不眨。在黑暗中她听到了他最冷漠的声音，冷的她忍不住颤抖了起来：“是，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我都会经受不住诱惑。”

    ……

    乔子萱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就好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送我回去吧！”

    凤千枭去了前面的驾驶座，乔子萱从车里面爬到了副驾驶上，。

    回去的路上，凤千枭专注的开着车子，乔子萱则是扭头看向窗外的夜景，谁也没有说话，气氛非常怪异。

    车子是在小区门口停下的，凤千枭依旧沉默，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则是放在了腿上。

    乔子萱转过身，笑看着他：“可以最后亲你一下吗？”

    ……

    他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探过身子，乔子萱在他冰冷的唇上印下一吻，深深的，很用力。

    然后，她的拳头落在了他的双腿间。

    似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砸了下去。

    “唔……”凤千枭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痛呼了一声，疼的肩膀都往前倾了，却还是没有喊出来。

    乔子萱迅速的打开车门蹦了下去，高傲的如同孔雀一样扬高了下巴，说道：“就算我不用，也不能便宜了别的女人，如果要是让我知道了你的那根东西进到了别的女人身体里，我不介意把你变成太监，亲自动手把你的那根东西切下来泡在酒里送给你，让你每天都看着自己的弟弟生活！”

    她优雅的转身，踩着高跟鞋扭着纤细的小腰离去。

    凤千枭本就疼的脸色都白了，再一听到乔子萱的那番话，他更加面如土灰。

    只要一想到那个场面，他就浑身打了冷战。

    用手捂着自己的下身，他咬了咬牙，那个该死的女人还真舍得下去手，真特妈疼死了。

    等那辆车子不见了踪影，乔子萱才从夜色中走了出来，她看着凤千枭离去的方向，那勾着的唇 紧紧的抿了起来。

    既然他不愿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她就一点一点的查，反正她是绝对不会相信凤千枭是真的想要和她彻底的决裂。

    那个人，爱她有多深，她在医院里就知道了。

    一个深爱她的人，又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变化呢？

    夜里起了风，乔子萱有些冷，她忍不住双手抱怀紧紧的环抱住了自己的身子，最后看了一眼他所离去的方向，她双腿发软的向小区里走去。

    回到家中，她刚 一打开房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哇哇的大哭声，她连忙放下手中的钥匙走了进去。

    刚走到客厅，她就看到张婶和小三一人抱着一个小娃娃，两个小娃娃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着。

    看到她进来，张婶连忙说道：“子萱，快点过来给孩子喂点奶，两个小宝贝也不喝奶粉估计是饿坏了。”

    救命稻草的到来让张婶松了一口气，今天这两个小祖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怎么哄都不吃奶粉，哭的她小心肝都疼了呦。

    “抱到我房间里吧！”乔子萱不着痕迹的用手拢了拢自己领口的衣服，脸上带着些许的尴尬，看到两个小宝贝哭的这么厉害，她也心疼坏了。

    一边走，她一边问道：“小非呢？”

    张婶抱着孩子跟在她的身后，与她一起进了卧室；“小非说是有事情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只是打来电话说会晚回来一点，让我们不必担心;

    。”

    “我知道了，把孩子给我吧，张婶你和小三去歇会儿吧，孩子我自己带就可以了。”乔子萱从张婶手里接过萌萌放在了床上，又把点点抱了过来。

    估计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怀抱，两个小家伙的哭声不再那么撕心裂肺，但是由于刚才大哭，所以两人的哭声中都带了些嘶哑。

    “那我们先出去了”张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和小三一起走了出去，临走时还轻轻的未她带上了房门。

    待他们走后，乔子萱解开自己的衬衫抱起小宝宝喂起奶来。

    小家伙估计是饿坏了，咬的她有些疼，乔子萱忍不住咧了咧嘴，笑着点了点小家伙的额头：“臭小孩，这么小就知道记仇，长大可怎么办？”

    等把两只全都喂饱哄睡着了之后，乔子萱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起身去了浴室 。

    巨大的镜子里，她赤果的身体，长发如瀑披散在身上，美的就像是个妖精一样。

    但是她白皙柔嫩的肌肤上却是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从这些吻痕可以预见当时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她摸着自己的脖子，忽然想到了刚才车子里那凌乱不堪的画面。

    身体里的血液一下子沸腾了起来，一股脑的全都涌上头顶，她红着脸使劲的甩了甩头，把那旖旎的画面从自己的脑海里挥了出去。

    热水冲刷掉了她身体的酸涩，舒服的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半眯着眸子，看着镜子里妖精一般的自己，红唇微微勾了起来，那一抹媚笑，美的惊魂。

    乔离非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他刚进屋子里，漆黑的屋子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惊慌的转头，看到乔子萱站在开关处一脸倦容的看着他，乔离非松了口气问道：：“妈咪你在那里干什么？怎么不睡觉？”

    乔子萱走过去，伸手揉了揉他有些凌乱的发：“自己的儿子大半夜没回来，当妈的能睡着吗？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饭。：”

    乔离非强忍着眼中的湿意摇了摇头，：“不饿，不用了。快去睡觉吧妈咪。”

    乔子萱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会说道：“小非虽然我不知道你去做了些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像正常的孩孑一样快乐的生活，把事情交给妈咪做就好，妈咪不希望你这么累。”

    “我知道了妈咪，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更何况我所做的都是我感兴趣的，我不会为难自己的。”

    乔离非吸了吸鼻子，他抿着唇，笑了起来：“妈咪，再不睡觉明天可就有黑眼圈了哦。”

    “臭小子”乔子萱嘟囔了一句，一巴掌拍在了乔离非的脑袋上，毫不客气的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直到那一头柔软的发在她的摧残下变得更加凌乱，她才松开手。

    “赶紧洗洗睡吧;

    ！”乔子萱收回手，揽着他的肩膀将他送到了卧室门口，伸手推开房门，她把乔离非推了进去：“好好休息，晚安小非。”

    她弯下腰，在他娇嫩的脸蛋上印下一个晚安吻。

    乔离非道了声晚安，关上了房门。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把门打开，把头探了出去，只能来得及看到她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

    “妈咪”他喃喃的叫了一声，红了眼圈。

    东方，不知何时泛起了鱼肚白，不多时就已经霞光万丈，一轮火红的朝阳缓缓的从东方升起。

    大地，笼罩在霞光之中，美轮美奂。

    早上喂过孩子之后，乔子萱在镜子前面仔细的打扮了一番，今天她走的是女人味的路线，穿的是一身紧身的连衣裙，将她极好的身材勾勒了出来，比以往更加丰满的胸部，让她的身材看起来更加的性感。

    戴上墨镜，她安排了一番之后走出了家门。

    火红的跑车从车库里开了出来，奔上了外面宽阔的大路。

    她去的是a市的人民医院，在医院门口她还买了早饭，直接拎着去了三楼。

    听小三说君可可昨天病发一直住在医院里没走，她作为君可可最好的朋友也要来看看她才显得两人的关系好不是么?

    摘下墨镜，乔子萱放进了随身背着的包包里，踩着十寸高的高跟鞋走向了病房。

    她先是有礼貌的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听到那熟悉的音色，乔子萱的眼神暗了暗，只不过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的脸上又扬起了魅惑人心的笑容。

    她推门走进去，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哒哒哒的声音很有节奏的一点点的接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

    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凤千枭冰冷的双眸里闪过了一丝的讶异，然后他冷冷的直视着她，紧抿的薄唇显示着他此时的不悦，他倨傲的开口：“你来干什么？”

    “我听说可可住院了，作为可可最好的朋友，我来探望她不可以吗？”乔子萱挑了挑眉，走到床边，将早餐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然后她在床前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子萱，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君可可的脸色白的吓人，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弱弱的，看起来很是虚弱的样子，但是看到乔子萱她还是很开心的笑了起来。

    竟有一种虚弱的病态美。

    乔子萱拉住君可可的手，心疼的说道：“你都住院了竟然不告诉我，如果不是默然告诉我你住院了，我还不知道你竟然发病了，可可你也太不小心了，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怎么不注意一点呢？”

    “……”君可可就像是吃到了苍蝇一下，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她大口的喘起气来，眼看着又像是要发病一样;

    “够了！”凤千枭暴躁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他死死的看着乔子萱，好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如果不是你昨天做的那些饭菜，可可怎么会发病？你现在立刻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他语气冷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言语间充满了对乔子萱的讽刺及斥责。

    “我……”乔子萱鼻子一酸，眼中有泪落了下来，她抽噎着，低着头小声解释：“我……我只是想要做饭给你们吃，我怎么知道可可会发病？我不是故意的，可可，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子萱”从乔子萱前脚进了屋子，就在外面听着的君默然，忍不住打开了房门，他大步走向乔子萱，拉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何必道歉，这并不是你的错！”君默然语气温柔的安慰着，看到她哭，他心疼了。

    “凤千枭，我真是看不懂你了！”君默然嘲讽的笑了起来，一个月前，这个男人还说乔子萱是他的女人，就算自己受伤也不会让她哭，现在事实是什么样的呢？

    只要一碰上凤千枭，乔子萱就没有开心的时候，只要一碰到凤千枭，她就会在眼泪中度过。

    凤千枭冰冷的视线落在了君默然的手上，他看着她雪白的肌肤落入了他的掌心里，他就有一种想要折断君默然手臂的欲-望。

    握了握拳，他生生的忍下了。

    讥笑着，扬起了唇角：“我并没有要求你能看懂我！”

    “凤千枭，我说过我不会放手，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妹夫，所以我更加不会放手了！”君默然的态度很是强硬，在面对乔子萱的时候又温柔了下来：“子萱，我们走吧！”

    “默然”乔子萱含泪叫了一声，声音中满是委屈，那娇柔的音色，让凤千枭的拳头握的更紧了，尤其是她那一声亲热的呼唤，让凤千枭有了杀人的欲-望。

    乔子萱曾几何时用这种语气叫过他。

    想想，他都觉得有一股怒火窜到了头顶，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的厉害。

    “子萱，别哭了！”君默然心疼极了，他用手轻轻的擦去她面上的泪水，那专注而又深情的样子，使得凤千枭再也忍不住怒吼了起来。

    “够了！如果你们要秀恩爱出去，别打扰可可休息！”他冷眼看着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让整个屋子里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乔子萱缩了缩脖子，拉住了君默然的大手，似乎是挑衅一样，她看了凤千枭一眼，再转过头时，她媚笑着对君默然说道：“默然，我们去喝咖啡吧！”

    “恩”君默然宠溺的点了点头，唇角有掩饰不住的笑意，就连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中都带了些笑意。

    他的笑容很干净，乔子萱有些晕眩，看着他，视线停顿了几秒钟。

    凤千枭的双眸已经彻底的被怒火覆盖了，他紧握起的拳头上青筋暴起，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可可，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你一定要注意好身体啊。”乔子萱弯下腰，正好与君可可平视，从君可可的角度，清楚的看到了她衣服下面那些青紫的吻痕。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胸腔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注满了一样，压的她喘不动气来，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的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可可”君默然不悦的拧紧了眉头。

    他的声音，就像是利器扎破了逐渐膨胀的气球，君可可一脸平静的笑着，眼神却有些冷：“好啊，我会注意好自己的身体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她意有所指的眼神扫过乔子萱的领口，垂下了双眸。

    乔子萱的笑容更深了，似乎是很满意自己所看到的，她的心情忽然变的好了起来，她伸手挽住君默然的胳膊，俏皮的对她眨了眨眼睛：“默然，我们走吧！”

    他们两人相偕离去，看着那对亲密的 背影，凤千枭整个人的浑身都笼罩了一层黑黑的死气。

    该死的那个女人！怎么可以亲密的挽住君默然的胳膊，难道她不知道君默然对她有想法吗？

    他真想掐死她。

    “他们已经走远了，还看什么？”君可可冷嘲热讽的冷哼了一声：“凤千枭，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关你何事？”他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屑。

    “我是你的妻子，怎么不关我的事？”君可可低吼了起来，因为激动，她惨白的小脸上有了一丝红晕，身下的被单已经被她抓的变了形，她的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那愤恨的模样，实在和以往那个单纯柔弱的女孩子大相庭径。

    凤千枭瞥了她一眼：“妻子？真的是吗？”

    他虽然是在反问着，但是语气里却有着肯定。

    君可可急了，忍不住喊道：“我们已经结婚了！”

    “你不是告诉子萱我们是假结婚吗？现在拿结婚来说事，君可可，你不去演戏实在太可惜了。”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他不再去看她，而是大步往门口走去。

    君可可气的浑身都颤抖了，她单薄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看着那抹高大的背影，她抓起桌子上的水杯砸了过去。

    透明的玻璃杯子在空中划了个优美的弧度之后落在了大理石的地面上，顿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碎片四溅。

    他的身子只是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看她一眼，继续迈着步子往前走。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君可可看着那满地的玻璃碎片，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

    “凤千枭！你这个混蛋！”她歇斯底里的吼着，把能扔的东西全都扔了出去，摔完了能摔的东西，她把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穿上拖鞋，跌跌撞撞的追着他跑去;

    君默然和乔子萱两人直接来到了医院对面的咖啡厅里，乔子萱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君默然则是要了一杯蓝山。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好能把对面的医院看的清清楚楚。

    看着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车辆与行人，乔子萱抱着咖啡小小的喝了一口。

    “子萱”君默然叫了她一声，似乎要说些什么，刚张开嘴，就被乔子萱打断了。

    “默然，什么都别说了，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我不会放弃凤千枭那个男人，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这辈子我乔子萱只要他一个男人。”

    “我知道你喜欢我，直到现在还喜欢。默然，我是感激你的，你帮了我很多，在我最低落，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救过我，我心里对你很感激，我也曾想过试着和你在一起，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我对你的心就只有到好朋友那种程度。”

    “对不起，我不是真的要伤害你的，你适合更好的女孩子，我希望你能够幸福。这辈子欠你的，我来世做牛做马还，但是这辈子我就只能属于凤千枭，我一直害怕伤害你，但是我发现只有绝情了，才能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除了凤千枭，我发现我无法接受任何男人，可能这辈子我是真的栽在他的身上了，所以就算是遇到了难以跨过去的坎，我还是义无返顾的想要和他在一起。”

    乔子萱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她怕看到男人受伤的眼神。

    她最不会的就是拒绝别人，今天说了这么多拒绝的话，其实她的心里也很难过。

    “我知道的”君默然苦笑了一声，声音沙哑的开口：“我知道你只喜欢他，否则又怎么会……可是，子萱……他已经结婚了，妻子是我的妹妹，难道你要做第三者吗？”

    乔子萱抬起头，唇角却是挂着无所谓的微笑：“我无所谓，如果你要是觉得我破坏了你妹妹的婚姻，那也没有办法，就算是做地下情人我都心甘情愿，看，我就是这么下贱，所以默然，不要再喜欢着我了。”

    “子萱，不要这么说自己，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就像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一样纯洁美好，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没有变”君默然看着她，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第一次见到乔子萱是什么时候了呢？应该有十年了吧，那个时候他认识乔子萱比凤千枭还要早。

    他永远都忘不了，夕阳下少女甜美的笑容，她喂着那些流浪的小狗小猫，用最好听的声音和它们说这话，那一瞬间君默然觉得世界上就只有这个女孩子一样。

    他对乔子萱一见钟情。

    于是，他每天都会路过那里，但却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那个路口他走了两年，无论刮风下雨，再也没有见过那个让他心动的女孩。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她，当他从马路对面跑过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她进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那个男人就是凤千枭;

    所以他用卑劣的手段让安玲假装君可可，让凤千枭撵走了她，他算准了一切，却没有算到那个“爱”字。

    他对乔子萱再好，乔子萱也没有爱上他。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弯了起来。那抹美好的笑容，让乔子萱都不忍心去打碎。

    但是她好像又不得不那么做 。

    “默然，我请求你……不要再喜欢我了！”乔子萱用了“请求”二字。

    君默然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镜片下面的眼中似乎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似乎有一种叫做悲哀的东西在他周身涌动，乔子萱有些不忍，扭过头看向了窗外。

    她看着马路对面的那抹高大的身影，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

    凤千枭不是陪着君可可呢吗？怎么出来了？他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

    君默然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对面的男人，他呼吸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弥散了开来，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也开始晦暗不明起来。

    他的手，握紧了杯子，似乎要粉碎了一般。

    乔子萱猛地站了起来，她看着外面的那抹身影，急切的移动脚步，却在看到他身后跟着跑出来的那一抹娇小的身影之后，脚停留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君可可追上凤千枭拉住了他的手，她看到凤千枭打横抱起君可可，她看到他的脸离君可可很近，近到快要碰到她的唇了。

    乔子萱抬着的脚终于落了下来，她冷眼看着那两个人，讥笑了一声，踩着高跟鞋大步往咖啡厅门口走去。

    “子萱”君默然拉住了她的手腕。

    乔子萱却是冷冷的回头，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手上，用力的甩了一下，没有甩开，她没好气的喝道：“放开！”

    “不要再让你自己受伤了”他牢牢的固住她的手腕，眼中有着从未有过的执着，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乔子萱魅惑的笑了起来：“你觉得，我能让自己受伤吗？你该担心的是你的宝贝妹妹而已！”

    在说到宝贝妹妹的时候，乔子萱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就连唇角都是无尽的讽刺。

    什么假结婚？

    什么好朋友？

    全***狗屁！

    真以为她傻吗？是敌是友都分不清了？或许在一开始的时候君可可是想和她做朋友，但是从在m国的时候她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把凤千枭领进来的那一次起，她就觉得君可可永远都不会成为她的朋友。

    她明知道自己在气头上，明知道自己不想见凤千枭，却还是火上浇油的把凤千枭带进来，她不相信她是无意的。

    君可可太多破绽了;

    购物的那一次，她看到安玲之后躲起来，把她暴露在了安玲的视线里。如果作为一个好朋友，又怎么会躲在她的身后呢？如果换做是她，她一定会挡在自己朋友前面。

    有些事情她不说，不代表心里不清楚。

    如果不是因为君默然，如果不是因为君可可有心脏病，她以为她乔子萱会那么轻易的不和她计较吗？

    现在，她抢了自己的男人，还以为她会坐以待毙吗？

    演戏，谁不会？

    既然君可可要看，那她就演给她看。

    这样的乔子萱 ，是君默然从未见到过的，她高贵冷傲，就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虽然艳丽，却竖起了浑身的刺，只能让人远观，而不可用手去碰触。

    他的手稍稍松了些，被乔子萱大力的一甩，甩掉了。

    她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大步的走出门口，往马路对面走去了。

    凤千枭还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和君可可说了些什么。

    乔子萱看着那两个人眼神越来越冷，她走路的速度很快，就在快走到两人身边的时候，她纤细的鞋跟一下子卡在了下水道的鼓励井盖上。

    身体所有的重量全都转移到了上半身，在“咔哒”一声之后，她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光洁的膝盖撞在那结实的水泥地面上，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痛的乔子萱的眼泪都出来了。

    脚踝也是疼的厉害。

    “子萱”君可可惊讶的叫了一声。

    乔子萱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她抬起头，看到凤千枭抱着君可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双眸依旧平静，并未因她的摔倒而激起一丝波澜。

    他就那么看着她。乔子萱已经感觉到了讽刺。

    很讽刺不是么？

    自己搞的这么狼狈，还有什么理由再留下去？脸丢光了，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厚着脸皮出现在他的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赶走。

    乔子萱越想心里越委屈，她的眼里噼里啪啦的流了下来，泪眼迷蒙的看着凤千枭，从嘴里发出一声委屈的：“疼……”

    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止也止不住。

    她看着无动于衷的他，终于垂下了眼睛，眼泪却是流的更凶了。

    她的手心火辣辣的泛着痛意，她双手撑在地面上，慢慢的移动身子。

    下一秒，一双大手穿过她的腰部，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打横抱在了怀里。

    鼻间，传来一抹熟悉的冷香;

    乔子萱泪眼婆娑的看着男人冷峻的容颜，把头深深的埋进了男人的怀里，她委屈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男人的胸膛间传了出来：“疼……千枭，我好疼……”

    “我带你去看医生”他的音调没有什么变化，但已经让乔子萱开心不已，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哭着却是笑了起来。

    君可可面色苍白的站在那里，一双精致的美目死死的盯着那两个人，似乎不敢相信凤千枭真的会放下她去抱乔子萱。

    “凤千枭！”她连名带姓的叫了他一声，似乎是在警告。

    而对方却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说：“你的好朋友受伤了，你难道不关心一下吗？我带她去看医生，你自己回去吧！”

    他抱着乔子萱从君可可身边擦身而过，乔子萱正好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到了君可可那张惨白的脸。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越是这样，乔子萱越觉得这个女人深藏不露。

    乔子萱那只卡在井盖上的鞋，鞋跟已经断了。凤千枭在抱起她的时候，那只鞋没能被乔子萱带起来，所以她现在只有一只脚穿着鞋。

    而她的膝盖上早就被鲜血染红了，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鲜血。

    凤千枭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加快了速度，健步如飞的抱着她跑到了急诊室。

    顾不得前面还有排队的人，他一脚踹开医生的房门，抱着乔子萱走了进去：“先看她！”

    如果仔细听，一定会发现凤千枭的声音很是紧张。

    看到乔子萱的血，他忽然就想到了那天她倒在血泊中。

    这一个多月来，他总会梦到那个情景，每天夜里他都会在那个噩梦中醒来，一身冷汗。

    医生看了他一眼说：“排队去。”

    显然没有把凤千枭放在眼里。

    “你……”凤千枭磨牙，眼中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他正要发怒，却觉得自己的衣角被拽住了，他低下头，看到坐在凳子上的乔子萱揪着他的衣角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睫毛湿漉漉的，那样子就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鹿一样万般惹人怜爱。

    “千枭，我们出去等着吧，他们也需要看病，我没事的。”

    膝盖虽然流了很多血，但是伤在自己身上乔子萱比谁都清楚，只是碰破皮了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而且她现在只想和凤千枭静静的呆在一起，这无疑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让人不忍心拒绝，凤千枭无奈的叹了口气，抱起乔子萱坐在了另一旁的凳子上，但是那双眼睛却是不停的往医生那边看去，看的医生浑身直打哆嗦。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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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把他抢回来

    轮到乔子萱的时候，她腿上的血已经干涸了，医生给她用酒精清理的时候，她痛的哇哇大叫，凤千枭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冲医生大吼：“你是不是医生，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没看她都疼成这样了吗？”

    医生的手一哆嗦，那小镊子一下子戳到了乔子萱的伤口上，乔子萱哀嚎了一声，眼泪是彻底的飚了出来。

    又有鲜血涌了出来。

    “院长呢，给我找你们院长，我要换医生！”他一把抢下医生手中的小镊子扔在了地上，脾气暴躁的指着医生助理说：“去把你们院长叫来。”

    他发火的样子太过于吓人，医生助理吓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拔腿就去叫院长，那个医生被他拂了面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于是不高兴的开口说道：“不就是一个小伤口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给我闭嘴！”凤千枭冷喝，他怕那个医生再说话，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了的上去揍他一顿，简直太特么欠揍了有木有？

    “……”医生吓的一个哆嗦，紧紧的闭上嘴巴走到一边去了。

    院长很快的过来了，在看到凤千枭的时候，他脸上的不情愿立刻变成了恭维，甚至有些谄媚的笑着说道：“凤总，怎么会是您？您生病了吗？”

    凤千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看的校长心里直范嘀咕，都说凤千枭的眼神可怕，这话看起来真的一点也不假。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等待着凤千枭的吩咐。

    “给我换最好的医生，她太疼了。”他扭头看了一眼乔子萱对院长说道。

    给乔子萱清洗的那个医生已经彻底的傻眼了，怎么也想不明白凤千枭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连院长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的。

    院长很快的又叫了两个处理这些问题比较熟悉的女医生，女医生的动作比男人轻许多，所以在清洗的过程中乔子萱倒没再怎么喊痛。

    处理完膝盖上的，又给她处理了手腕上的，等再也检查不出来哪里受伤，凤千枭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我送你回家吧！”他的态度又冷淡了下来。

    乔子萱看着自己被包的像是个蚕蛹一般的膝盖和手。想到刚才他焦急的模样，又是高兴又是纠结、

    “千枭，你心里一直都有我的不是吗？”

    如果没有她为什么会生气？如果没有她，又为什么丢下君可可带她来看医生？如果没有她，刚才又怎么会那么着急暴躁的向医生发脾气？

    凤千枭沉默的看着她，唇角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他的目光越过了她，落在了窗外，似乎带着遥远的回忆;

    “子萱，我和你不可能的，我和君可可已经结婚了，现在我的妻子是她！”

    乔子萱忍着心中的不适，嬉皮笑脸的开口：“那你介不介意我做你的地下情人，我不介意做小三的。”

    “可是我介意！”凤千枭的声音徒然拔高：“乔子萱你能不能不这么作践自己？小三是那么好当的吗？我和可可结了婚，就不会背叛她，所以就算是情人都绝对不可能！”

    “那昨天晚上算什么呢？”乔子萱冷笑了一声，声音中满是自嘲。

    昨夜他们还抵死缠绵，今天就说不会背叛她，简直是可笑！

    凤千枭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他看着她半响没有说话，终于在乔子萱没了耐心的时候，他叹了一口气说：“就当是受了诱惑一时意乱情迷吧！”

    “受了诱惑？意乱情迷？”乔子萱琢磨着这几个字，秀气的眉拧成了个川字。她抬头看他，却见他根本就没有看她，而是静静的看着窗外。

    乔子萱笑了，笑声越来越大，似乎有些癫狂：“我是该说自己魅力大，还是你自制力太差了？”

    “随便你怎么想，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我怕可可会伤心。”他说着，伸手去扶乔子萱，被她躲开了。

    她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冷：“凤千枭，你招惹了我，你觉得我会这么快的放手么？而且我最近比较喜欢坏女人，所以我是不会让你和君可可幸福的！”

    乔子萱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就算狼狈她也要高傲的离去。就算是难过，她也要昂首挺胸装作不在乎的转身。

    脚踝，肿昂的像个馒头那么大，她的脚才落在地上，就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痛，她咬了咬牙努力的忍了下来。

    才两三步的距离，她就已经疼的满头大汗。

    一只大手落在了她的后腰上，又有另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脖子里。

    她的身体一个腾空，被凤千枭结结实实的抱在了怀里。

    “放开我，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牵扯，我也不会让君可可伤心，所以你放开我！”她捶打着他的胸膛，就像是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挣扎着。

    “我送你回家！”他强调，却是不容拒绝。

    乔子萱打也打了，咬了咬了，掐也掐了，最后累的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她的眼睛下方泛着淡淡的青色，这丫头是有多长时间没睡了？凤千枭的心里闪过一抹挣扎与心疼，他放满了脚下的速度，抱着她缓慢的走在这个城市里。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抱着她就这么走一辈子。

    可是……他却不能;

    心里很爱，却要强硬的赶她离开。

    看到她受伤，看到她流泪，看到她强作欢笑的样子，他真想不顾一切的把她拥入怀里，只可惜……

    “子萱，对不起！”他低沉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睡梦中的乔子萱不安的拧紧了眉，似乎有一团愁云笼罩在她的眉宇间，浑身上下充满了淡淡的哀愁。

    他往前走着，没有看到那本该已经睡着的人，偷偷的睁开了眼睛，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就那么看着他，在他低头的时候，又迅速的合上，闭眼假寐。

    凤千枭小心翼翼的把乔子萱放在了副驾驶上，给她系上安全带之后，他关上了车门。

    就在他绕过车子走向另一侧时，君可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她身上还穿着病服，平静的站在车子正前方，身子距离车子只有几十厘米。

    “千枭”君可可叫了他一声，声音很小，随风飘散在了空气中，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个人，却觉得他们的距离远的让她怎么也抓不到。

    他站在副驾驶的位置，没有动，只是冷冷的注视着她，缓缓的张开嘴，冰冷如斯：“让开！”

    君可可往前走了一步，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她单薄的身子已经紧紧的贴在了车头上，她笑看着他，眼中已经有泪流了下来：“如果你忍心，那就撞死我吧！”

    “君可可”凤千枭压低声音低叫了一声，俊美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的不耐，就连那硬挺的双眉都紧紧的拧了起来，在他的眉心中间打成了个川字。

    “你是在威胁我吗？”

    她摇了摇头，甩出去一连串的晶莹泪珠，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刺眼的光芒，唇角蔓延着无尽的苦涩，她却还是勉强的扯出了一抹向上扬起的弧度：“我没有在威胁你，千枭……现在我是你的妻子，你这样置我于何地？”

    凤千枭笑了起来，但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冷眼斜睨着她，冷冷的，有些不屑：“你和她是好朋友不是吗？如果让她听到你这样说，还会把你当成朋友吗？”

    “朋友？”君可可低声的喃呢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响她抬起头来，笑的很是讽刺：“她拿我当过朋友吗？她没有拿我当过朋友，我又为何把她当做朋友？”

    闭目假寐的乔子萱，眼睛慢慢的挑开一道小缝，透过晃眼的玻璃，她看不清背对着阳光的君可可是什么表情，但是她却听她的声音中听到了满满的不屑和怨恨。

    君可可，其实她一直当她是朋友的。

    只是没想到，她心里会这么想。

    她一开始是真的拿君可可当做是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但是后来发生了那一系列的事情之后， 她虽然对君可可没有以前那么信任，但也没有撕破面皮。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君可可讲出来了，她想和君可可决裂，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乔子萱隐忍的又闭上了眼睛。

    “君可可，我劝你最好让开，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凤千枭扭头看了车子里的乔子萱一眼，语气坚定而又危险。

    那种坚定，让人没有理由的去相信，他是真的会做出来。

    他绕过君可可，从另一面上了车子，把钥匙插进孔里之后，他发动了车子。

    感受到紧贴着自己身体的车子传来颤动的感觉，君可可的双腿有些发软，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车子里的那个男人，显然不敢相信他是真的敢发动车子。

    几乎是没有来得及想象，君可可已经躲闪到了一边，那速度快的令人忍不住咋舌。

    凤千枭透过镜子看了她一眼，踩下了油门。

    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扬起了马路上的尘土。

    车子从君可可的身边擦身而过，她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大喊：“凤千枭，你这个混蛋，你就不怕我告诉乔子萱……”

    后面她再喊了些什么，因为距离太远已经听不到了，乔子萱有些可惜，如果再走慢一点，她或许就会知道凤千枭和君可可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儿了。

    不过，从君可可的只字片语中，乔子萱还是听出了，这件事情与自己有莫大的关系。

    乔子萱闭着眼睛，她感觉到车子行驶的很快，但是速度很稳。这个男人不是最怕车子跑的快了吗？

    这么久不见，他倒是改变了不少。

    她偷偷的挑开眼皮，往凤千枭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能看到男人如刀刻一般的侧脸，他高挺的鼻梁彰显着他独特的个性，而那张唇则是紧紧的抿着，就连眉宇间都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到底发生什么了呢？

    乔子萱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要该怎么做，才能把凤千枭牢牢的拴在身边呢？

    车子平稳的在公寓下面的停车场里停下，凤千枭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大步绕到另一边之后，打开车门把乔子萱小心翼翼的抱了出来。

    用脚踢上车门之后，他抱着她走进了公寓。

    乔子萱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她的呼吸开始凌乱起来，竟然有了一种紧张到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她的心跳，就像是鼓声一样，砰砰砰的有力撞击着。

    声音很大，大的连凤千枭都听到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女人，她的脸颊红红的，眉头轻轻的蹙着，虽然是闭着双眼，但是眼珠子却是来回不停的活动着。

    凤千枭哑然失笑，但他还是装作一副冰冷冷的模样开口：“睡醒了就睁开眼睛，呼吸太乱，心跳太快了！”

    ……

    乔子萱缓缓的睁开眼睛，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睡眼朦胧的装作不在意 的样子看着凤千枭：“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

    也不知道她是装的太像，还是凤千枭信任她;

    。竟然以为她是刚刚醒来，不过这样也好，少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到家了”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凤千枭抱着她走了出来，走到她的房门口，他身子微弯把她放了下来：“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看到自己的家门口，乔子萱忽然惊起了一身的冷汗，她只顾着泡男人，竟然忘记了自己家里还有一大一小的两个小宝贝呢。

    她心虚的笑了两声道：“好，我知道了，你有什么事就快忙去吧，拜拜！”

    乔子萱站在门口，挥舞着自己的手，笑的很是甜美。

    她越是这样，凤千枭越觉得有什么事儿一样，所以他奇怪的眼神在乔子萱的身上打量了两遍之后，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乔子萱哈哈干笑了两声，连连摇头：“我没事，真没事，你快走吧！”说着，乔子萱一蹦一跳的把凤千枭推进了电梯里，看到电梯已经关闭，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背靠着红色的大理石缓缓的滑落，跌坐在了地上。

    好险，真的好险，如果不是凤千枭说自己要走，恐怕她已经傻傻的领着他回家了，幸亏，真是万幸啊！

    如果，他知道了她在骗他，一定会很生气的。现在这个关键时期还是瞒着好，等把他稳定下来，再 告诉他也不迟。

    乔子萱想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抬起那只受伤的脚，一蹦一跳的跳到了自家门口，摁下密码她打开房门走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张婶和小三哄着两个小宝贝，刚刚熟睡的两个小娃娃，忽然哇哇大哭了起来。

    张婶和小三的脸色一下子绿了，好不容易哄睡了这两个小祖宗，怎么偏偏又醒了？

    “张婶我回来了”乔子萱一圈一拐的走过去，她的膝盖上还缠着纱布，上面透出了一丝绚丽的红色，再加上她走路的姿势极为不对，张婶抱着怀里的小宝贝快步走到她身边。

    一脸担心的问道：“子萱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没什么，穿高跟鞋卡在井盖上摔倒了，没事的，去看过医生了，只是皮外伤不用担心。”乔子萱蹦到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把孩子给我吧！”

    乔子萱刚接过两个小娃娃，两个小娃娃立刻不哭了，反而瞪着圆溜溜湿漉漉的大眼睛转来转去的看着乔子萱。

    张婶故作生气的道：“这两个小没心没肺的，见了自己妈就高兴的不得了，我们抱着的时候就哭的昏天黑地。”

    小三也非常无力的接口：“我觉得以后我还是不要生孩子好了，小孩子太难带了。”

    不带孩子不知道母亲的辛苦;

    。要一直抱着小宝贝来回摇晃着，抱一个小时比她打三个小时的枪还累。

    “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会觉得累了，看到这两个小宝贝，我再累，也会很开心。”乔子萱低头看向怀里那两个漂亮的宝宝，脸上有了温柔的笑意。

    “宝贝啊，长大了一定要孝顺姥姥和阿姨哦！”

    “咿呀……”两个小宝贝咯咯的笑了起来，稚嫩的声音听得几人的心都融化了。

    乔子萱给两个宝贝喂完奶，又哄着两个小宝贝睡着之后，她在屋子里溜达了一圈，没有看到自家大儿子的身影，忍不住问道：“小非呢？去哪里了？”

    昨天晚上回来的那么晚，今天又不见了，那个小孩子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

    张婶和小三对看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只是说有事出去，没说具体在哪里。”

    乔子萱垂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她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目光在小三身上来回打量，看的小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咧着嘴说道：“夫人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别这么看着我，怪渗人的。”

    乔子萱不怒反笑，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那泛着的白光看的小三更加害怕了。

    “小三，你现在是我的人对吧？”乔子萱郑重而又认真的问。

    小三点了点头，不明白乔子萱看她的目光和这个问题有什么关系，她正想着，下一秒就听见乔子萱阴森森的声音从她对面传来：“既然你是我的人，从明天开始监视小非，我要知道他每天做了什么、”

    “什么？”小三惊呼出声，双眸中满是惊讶，她看着乔子萱轻轻的摇了摇头。

    如果老大知道她监视他，一定会非人的折磨她啊。

    想到乔离非的手段，小三就觉得浑身犯冷，冻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宁可得罪小人，不能得罪老大，这是他们七个的座右铭。

    但是老大的妈，更不能得罪啊。

    小三为难了，为什么要让她做这么难的选择啊？

    “不答应？”乔子萱虽然是笑着，但是她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小三，你真的确定不去做这件事？”

    乔子萱漫不经心的问道，笑容看起来是越来越温柔，但越是温柔就显得越是可怕。

    小三的心咯噔一跳，往后退了一大步：“夫人，如果老大知道了，会杀了我的啊！”

    小三哀嚎，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什么事，我担着。有我在你不用担心小非那边。反之，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就会告诉小非我不用你这个保镖了，小非会怎么想那就是他的事儿了;

    。”

    乔子萱虽然语气温温柔柔的，但是说出来的话确实让小三找不到一丝反驳的余地。

    如果乔子萱真的和乔离非这么说了，乔离非一定会以为她做的不好。到那个时候，比发现了她监视他还要恐怖的说。

    于是，为了小命着想，小三很果断的叛变了。有什么事儿找夫人！这是他们现在的座右铭。

    小三谄媚的笑了起来，拉了拉乔子萱的衣角：“夫人，你放心，我保证一定能完美的完成任务！”

    乔子萱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样最好！”

    这样真的好吗？小三泪流满面。

    乔子萱脚踝肿的很厉害，一连几日都没有出门，正好在家带了几天孩子。

    小三在第二天的时候就跑去监视乔离非了，得到的消息却是少之又少。

    一共有两点。

    一，乔离非在做一件秘密的事，至于什么事儿不详。

    二，乔离非好像找了权威医生，至于做什么，不详！

    这两点有了和没有一样，但确实再也找不出其他的线索了。

    在家呆了一个星期，乔子萱从电视上看到凤千枭和君可可恩恩爱爱的模样，真想立刻就杀过去。

    但是碍于现在自己狼狈的样子，她生生的忍了一个星期。

    一个周之后，脚虽然还有点疼，但是跑跳却是没有问题了。

    当然，从电视上看到的还有别的消息。

    安玲在m国的身份被爆了出来，从此玉女变**。很多人都对安玲骂的厉害，就连她所属的娱乐公司都把她雪藏了。

    君家的名誉更是跌的厉害。

    而君可可和凤千枭时不时的来点温馨，来点浪漫，转移了不少人的视线。

    看着电视机里，君可可那张羞涩的脸。乔子萱冷冷的勾起了唇角，君可可！战争，现在才将要开始！

    拿起手机，乔子萱拨了一个电话，和那边讲了几句之后，她挂掉电话去了卫生间。

    洗漱完毕，她换了一身素色的衣服，又化了让自己看起来面色憔悴的妆容，戴上墨镜出门了。

    开车来到公寓不远处的咖啡厅，乔子萱找了个隐秘的位置，静静的等着对方的到来。

    不多时，一个精神抖擞的老人出现在了乔子萱的面前。

    那就是安玲。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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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她的伤心与我无关

    看到那个老人，乔子萱的眼睛红了一下，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委屈的叫了一声：“爷爷”

    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转，她却是强忍着没有让其掉落。

    凤老爷子看的心疼极了，乔子萱憔悴的样子，和想哭而又隐忍的样子，深深的触动了老爷子的心。

    “什么时候回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凤老爷子坐下来，满是慈爱的问道。

    这几日，他一直呆在家里没有出门，欧阳宇那小子每天都缠着他干那个做这个，把他这把老骨头折腾坏了。

    乔子萱的眼泪终于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落了下来，她低着头，小声的抽噎着：“爷爷，不，凤老爷子，虽然我很想叫你爷爷，但是……”

    她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低声的哭着。

    “怎么了丫头？你倒是说啊，是不是千枭那个混小子欺负你了，你告诉爷爷，爷爷帮你揍他！我的乖孙呢？好久没见他了，也不知道去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对了，你这是已经生完了？男孩女孩？”老爷子看乔子萱肚子平平，苍老的脸上满是喜悦。

    “对……对不起，老爷子。对不起……虽然我很想让小非认祖归宗，但是……我绝对不让小非叫别的女人妈咪，我做不到，我……我会带着小非离开的，我不会打扰你们的幸福生活的。”

    乔子萱擦掉脸上的泪水，坚强的说道。坚定的目光落在了老爷子的脸上，那必走的决心，看的老爷子心中咯噔一跳。

    乔子萱要把自己的乖孙带走，那还了得。

    于是老爷子气势不减当年的猛地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是不是千枭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那个该死的混小子，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老爷子声如洪钟，乔子萱早已经把咖啡厅包了下来，所以咖啡厅里在响起这么响亮的声音时，才没有人过来。

    “爷爷，不关千枭的事儿，是我不够好，所以他才……”乔子萱欲言又止。

    “哼，你不好，你不好的话天底下就没有好女人了，我倒要看看哪个狐狸精迷住了那个混蛋小子，简直太不把老头子放在眼里了，子萱丫头，你先别哭，走，爷爷带你去找那个混小子！”

    老爷子说风就是雨，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张脸涨的通红 ，可见气的不轻。

    乔子萱连忙拉住他：“爷爷，不要去，如果去了，我剩下的最后一点尊严也没有了。可可是他的初恋情人，他忘不掉也是应该的;

    。他们现在结了婚，以后会给您生一个漂亮可爱的重孙，小非他……就当做没这个福气了，还有点点和萌萌……我以后会带着他们偷偷去看您的。”

    眼泪又从眼中落了下来，乔子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暗暗使劲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泪水流的更凶了。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把老爷子拉到她的阵营里，她可就多了一座巨大无比的靠山呐。

    更何况，老爷子那么喜欢小非，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她承认自己这么做是卑鄙了一点，但是只要能够赢得凤千枭，卑鄙又如何。

    比起君可可来，她这点道行差的远了。

    “点点怎么回事儿？萌萌又是怎么回事儿？”老爷子云里雾里的问道。

    “点点是您的重孙，萌萌是您的重孙女，那两个孩子是早产儿，也是我不好，在参加可可画展的时候，被人撞到了，所以……他们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

    乔子萱的脸上满是愧疚。

    老爷子本就对君可可印象不好，当年那个女孩子把他孙子折磨成了什么样，一个有心计有目的接近自家孙子的女人，现在竟然敢瞒着他和自己的孙子结了婚，更让自己的那两个宝贝重孙差点没了性命，当真是个祸害！

    “子萱，你放心，爷爷会给你做主的！我们凤家的主母只能是你！除非凤千枭他不行凤，我是不会承认君家的那个女人的！”凤老爷子横眉怒目，一提到君可可就恨得牙痒痒的。

    “爷爷……”乔子萱叫了一声，无限感激。

    “我可不可以去看看我的宝贝重孙？” 老爷子想到乔子萱生了一男一女，对乔子萱更是越看越满意，肚子这么争气的媳妇哪里找去。

    乔子萱含泪点头：“当然可以。”

    凤老爷子一看到那两个粉嘟嘟的小肉团就想要赖在乔子萱这里不走了。

    那两个小家伙，粉嘟嘟，那可爱的样子呦。真的是让他老人家的心都融化了，尤其是转着那双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看你的时候，真想抱着这两个小娃娃一辈子不撒手。

    “点点，萌萌啊，我是太爷爷，小宝贝可要快快长大哦！”老爷子从未这么开心过，笑着笑着，眼角突然就湿润了。

    自从自己的儿子媳妇在那场劫持中死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笑的这么开心了。

    当时白发人送黑发人，他都想跟着自己儿子媳妇去了，可是想到还有一个孙子，他就忍着悲痛把自家孙子拉扯大了。

    现在重孙重孙女都有了，他的心啊，真的就完整了。

    ：“子萱丫头啊，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们凤家生了这三个宝贝！”老爷子擦了擦湿润的眼角，苍老浑浊的眼中有水光一闪而过。

    乔子萱听到了他声音中的哽咽，忽然觉得自己利用老爷子对付君可可有些卑鄙了，老爷子这么对她，而她……

    “子萱啊，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不会允许君家那个女人进我们凤家的门的，那个女人心机太深了，当年千枭被蒙蔽了双眼，我也劝导过，但是那个女人太有心计了，我是军人，最讨厌的就是有坏心思的人，要是这样的女人进了我们凤家，凤家会被搞成一团散沙的;

    。”

    就在乔子萱惭愧自责的时候，老爷子微微叹息了一声。

    他看了乔子萱一眼继续说道：“当初我不喜欢你，是因为对那个女人印象不好，所以最讨厌的就是柔柔弱弱的女孩，我喜欢爽朗的女孩子。后来你怀孕之后，我那么对你，是为了保护你，我怕自己对你过分好会让那个女人伤害你，却没想到……”

    没想到还是没能保护了乔子萱，当时虽然不喜欢，但毕竟怀了凤家的骨血，他在心里还是想要保护她的。

    他不和他们在一起，不能随时看着那个女人，所以才会那么对待乔子萱，当他找准时间想要彻底的断了凤千枭和那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时，乔子萱已经不见了，后来他就听到了她死亡的消息。

    那时，他也是难过的。

    为了自己的重孙，也为了乔子萱那条无辜的人命。

    好在上天待他不薄，现在他有了三个重孙。还有了一个这么好的孙媳妇，如果没有君可可，那么他的人生就圆满了。

    原来当年的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原来老爷子当年并不是针对她。乔子萱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酸甜苦辣，什么都抵不过老爷子从一开始就对她的保护。

    “爷爷”乔子萱眼睛红了：“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去帮我拆散千枭和君可可。”

    老爷子对她这么好，她竟然还想着去利用。

    凤老爷子却是笑了起来：“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我是你的爷爷，我不帮你帮谁？要说，如果你真的坐以待毙，我才心里不高兴呢。现在你来找我，我很开心你把我这个老头子当做了自己人。”

    “真是的爷爷，你越说我越想哭了”乔子萱撒娇似的嘀咕了一声，惹得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好了好了，爷爷不说了，这么煽情，老头子自己说着都膈应的慌，我还是逗我的乖孙玩吧！”

    ……

    乔子萱默，看着那个逗孩子的老人家，忽然觉得神马严肃，神马严厉，貌似全都是虚假的，此时那个含饴弄孙慈祥和蔼的人，才是真正的凤老爷子。

    凤老爷子接到凤千枭电话的时候，正在逗弄两个小宝贝，乐呵呵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接起电话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爷爷。您去哪儿了？”电话那头，凤千枭很是 焦急。

    老爷子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爷爷吗？若有我这个爷爷，为什么还要瞒着我和那个女人结婚？凤千枭，如果你还认我这个爷爷，就和那个女人赶紧离婚，如果你不离婚，以后你就再也不是我们凤家的子孙，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是你的爷爷;

    ！”

    老爷子严厉的斥责，说话的态度很是决绝，似乎没有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

    凤千枭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出声：“爷爷，您是怎么知道的？”

    “纸包不住火，你真当老头子老糊涂了，还是你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我这么多年是白养了你了！”

    老爷子怒喝着，终于气愤的挂了电话。

    那个混蛋小子竟然还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如果不是子萱来找他，他是不是要被那个混小子瞒一辈子。

    两个小宝贝听到老爷子的怒喝声，吓得哇哇大哭起来。老爷子脸上冷峻的神色立刻崩塌，心疼的拧紧了眉头，放柔声音轻哄着：“乖宝贝呦，太爷爷不是吼你们哦，是你们那个混蛋爹太混蛋了，别哭了宝贝，太爷爷的心都要被你们哭碎了。”

    凤千枭察觉老爷子是真的生气了，他又打了一遍老爷子的电话。第一遍的时候响了几声被挂掉了，再打就是关机。

    站在老宅的院子里，凤千枭很是无奈。

    到底欧阳宇是怎么干的，他不是嘱咐过他一定要缠紧老爷子，隐瞒着吗？现在老爷子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听老爷子那态度，如果他真的不和君可可离婚，他真的就不认他这个孙子了。

    凤千枭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他不能离婚。

    至少……现在不能。

    “欧阳，你觉得怎么惩罚你好呢？”凤千枭看着站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欧阳宇，唇角勾起了一抹令人头皮发麻的惊悚笑容。

    “千枭，千枭你听我解释，我就上了个厕所……哎呦……凤千枭你下手轻点……”

    ****

    凤老爷子从乔子萱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他是真的很不想走，但是住在孙媳妇那里实在不方便，所以他只好恋恋不舍的厉害了。

    但是他心里却是更加生气，气凤千枭和君可可。如果不是他们，现在他肯定和宝贝重孙住在一起。

    想到这里，凤老爷子对两人的怨念更深了。

    凤老爷子是小三亲自送回去的。

    到了凤家祖宅把老爷子放下之后，小三就立刻赶了回去。

    老爷子悠哉悠哉的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夜色里，想到那两个宝贝，他的唇角总是不自觉的扬起，一脸褶子更加深了。

    可是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那抹高大的身影时，他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快步走过去，他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严厉：“你还知道回来;

    ！”

    “爷爷，您去哪儿了？”凤千枭眉宇间满是疲惫，但是对老爷子的态度还是毕恭毕敬的，毕竟是自己的爷爷，一把把他拉扯大，养育教育，给了他所有的爱。

    老爷子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我去哪关你什么事？”

    他从凤千枭身边走过，没给他一点好脸色看。

    凤千枭追了上去：“爷爷，我已经和君可可结婚了，你要接受，她是你孙媳妇。”

    “我没这样的孙媳妇！以后也不会是她！” 老爷子停下脚步，转过了身，一把拎起放在玄关处的拐杖，毫不留情的往凤千枭身上招呼了过去。

    凤千枭没有闪躲，硬是迎上了老爷子的拐杖。

    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毕竟当过几十年的兵，手上的力气还是很大的。一棍一棍，沉闷的落在了凤千枭的身上。

    他却像是雕塑一眼，一动也不动，甚至眉头都没有眨一下，而是固执的说：“爷爷，您打死我吧，就是打死我，君可可也是您的孙媳妇。”

    “你这个不肖子啊！”凤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他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啊，那个君家的女人有什么好，竟然把你迷成了这样，子萱那孩子多好啊，我是绝对不会让小非叫另外一个女人妈妈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若是你没有和那个女人离婚，以后你也别来了，我不想看到你！”

    老爷子转过身，心痛的垂下了肩膀。那一瞬间，他像是老了很多一样，看的凤千枭心里微微发酸。

    “爷爷……”他叫了一声，老爷子却是没有回头，看来真的是寒了心。

    凤千枭站在玄关处，头顶上的水晶灯泛着黄色的光晕，打在他的身上，竟然形成了一股落寞的悲伤。

    他垂下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投下一排剪影。

    薄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的声音就像是机器一样没有感情的响了起来：“爷爷，您照顾好自己，孙子不孝！”

    他转身离开，死死的压抑住自己即将奔涌而出的情感，大步离开了祖宅。

    老爷子的背影僵住了，他似乎是不敢相信凤千枭真的会为了君可可那个女人而和他断了关系，现在看来……他这个爷爷，终究比不上那个狐狸精啊。

    老爷子抬起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那个地方疼的厉害。

    凤老爷子心脏病复发，当天晚上就住进了医院。

    乔子萱给老爷子打电话的时候知道的，所以她连夜赶到了医院，在老爷子病床前一直守着，直到第二天早上老爷子醒来。

    乔子萱才哑着嗓子松了口气：“爷爷，您吓死我了，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和你说那些，你就不会因为这么生气而病倒了;

    。”

    老爷子看着她满眼血丝一脸憔悴的样子，紧紧的抓住了乔子萱的手：“丫头啊，不怪你，这件事我早晚会知道的，辛苦你了，回家吧，我没事了。”】

    “不，我呆到你出院，我不放心”乔子萱义正词严的拒绝，老爷子身边虽然有管家伺候着，但她终究放不下心。

    “傻丫头我真的没事了，你回家照顾我的乖孙就好了”老爷子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患难见真情，这丫头守在这里一夜，真是辛苦她了。

    比起自己的那个混蛋孙子，这个孙媳妇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他们凤家真是几辈子才修来这么好一个孙媳妇啊。

    “没事，宝贝有张婶看着。爷爷你先躺着，我去给您买点吃的。”乔子萱说道。

    站在一旁的管家立刻接话说：“少夫人，还是我去吧！”

    “您还是陪着爷爷，我去就好，顺便买点别的东西”乔子萱整理了一下身上邹巴巴的衣服，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看起来精神没那么糟糕之后，她拎着钱包出了门。

    她先是去了书店买了几本书，随后去了快餐店，打包了一些粥，老爷子身体不好，还是吃点清淡的粥好。

    在外面溜达了一圈，用去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想着老爷子或许饿坏了，所以她加快了步伐，往病房里走去。

    刚走到门口，她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爷爷，我们只是来看您而已。”凤千枭的声音有些无奈。

    就听老爷子喊了起来：“不是来看我，是想气死我的吧，这个女人就是个丧门星，你们巴不得让我早点死呢。赶紧滚，我不想看到你们！”

    老爷子因为激动，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张老脸涨的通红，而后又大喘起来。

    乔子萱推开门小跑了进去，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她走到病床前，用手顺着老爷子的胸口道 ：“爷爷，不生气啊，我们不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老爷子又激动了、

    乔子萱最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老爷子动了动唇，最终没说什么，只是傲娇的把头扭向了一边，胸口起伏的也没有刚才那么剧烈，显然是没有那么生气了。

    “爷爷，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体，医生不是嘱咐过你不能生气吗？再这么气几次，医生说都无能为力了。”乔子萱继续哄着。

    好不容易把老爷子哄好了，她抬头看着站在病床前脸色极为不好的两人，笑道：“可可你来啦？来，赶紧坐，爷爷就是这种性格，你也别放在心上。”

    乔子萱显然是一副主人家的架势，让君可可觉得自己像是进入别人家庭的小三，和这个家格格不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柔柔弱弱的说了一句：“我知道，我只是想来看看爷爷，没有别的意思;

    。”

    “别叫我爷爷！我没你这样的孙女！”老爷子听到君可可叫他爷爷，一股火气又窜了上来。

    他怒喝着，一点面子也没给君可可留。

    君可可脸色一白，紧紧的咬住下唇，泫然欲泣的模样，小身板更像是受了打击一样摇摇欲坠。

    “爷爷，可可是您的孙媳妇”凤千枭再一次强调，声音中满是无奈。要是别人，他根本不需要说第二次，但是 凤老爷子不是一般人啊。

    乔子萱脸色一沉，没有想到凤千枭竟然在老爷子面前这么强调，她忽然嘲讽的冷笑了起来，冰冷刺目的目光落在了君可可的身上。

    君可可咬了咬唇，就像是千言万语要对乔子萱说一声，含着泪水的双眸中满满的都是无奈。

    乔子萱却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移开了视线。她深吸了口气，笑着对凤千枭说道：“医生说，如果爷爷的病再发作几次，就会很危险了、”

    凤千枭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他放低了语气再次强调了一遍：“爷爷，我并不是有意要惹您生气的，我已经和可可结婚了，她就是您的孙媳妇，这么说，可可是会伤心的。”

    “她伤心关我什么事儿？我只知道子萱丫头现在很伤心！”凤老爷子再度暴怒出声，脸上满满的都是对凤千枭和君可可的不满，这个狐狸精到底是使了什么招数，把他孙子迷成这样，都敢这么顶撞他了。

    凤千枭终于看向了乔子萱，看到她一脸憔悴的样子，他抿紧了薄唇，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漆黑的一眼望不到底的眸子平静的看着乔子萱。

    半响，他轻启薄唇淡淡的说道：“她的伤心，与我无关！”

    那一瞬间，乔子萱好像听到了自己心脏碎掉的声音。

    他说，她的伤心，与我无关！

    那一刻，乔子萱从未感觉到这么绝望，绝望的想要落泪。但是她却忍住了，没有在他面前丧失了最后一点尊严，尤其在君可可的面前，她更不能失了上风。

    于是，她凄美的一笑，笑的勉强，却又美的摄人心魂，只是浅浅的勾起唇角，就已经让人沉沦。

    “爷爷，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我不想……丢人！”在说出最后那两个字的时候，乔子萱迅速的转身，大步往门口走去，在走到君可可身边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斜睨了君可可一眼，她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

    君可可的身子终于摇晃了起来，她满是泪水的眼睛只是轻轻的眨了一下，泪水便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划过她苍白清丽的脸，就像是娇艳欲滴的百合一样，清丽无双。

    她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乔子萱已经从她身边擦身而过，走的潇洒而又帅气。将自己的坚强留给了所有人，她的脆弱在出了门之后才展露在了自己面前;

    她站在医院门口，扬起头，看着远处刺眼的阳光，她努力的吸了吸鼻子将自己的眼泪收了回去，现在的她，不适合悲伤春秋。

    如果不是坚信着凤千枭爱她，她真的在面对他这种态度的时候坚持不下来。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她已经感觉到累了。她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发现真相的那一天，能不能坚持到他说爱她的那一天。

    老爷子在医院里住了三天就出院了，医生说再观察几天，但是老爷子脾气太拗，医生拗不过他只好放人，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平时多注意一点。

    出院的时候，是乔子萱去接的，老爷子打电话要求的。

    “爷爷，要不您就听医生的话多住几天吧！”乔子萱担忧的说道。

    谁知老爷子眉头一横，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这医院啊再住下去我这条老命可就真的没有喽，怎么也不舒服，我都快闷出病来了。”

    乔子萱无奈，只好点了点头，帮着老爷子收拾东西。

    就在她搀扶着老爷子往外走的时候，在走廊上遇见了凤千枭，他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在看到乔子萱的时候，他的眼中也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惊，转而又恢复了平静。

    他大步走过去，伸出了手：“把东西给我吧！”

    他是对乔子萱说的，乔子萱把手里提着的袋子给了他 ，脸上露出一抹看起来有些古灵精怪的笑容：“没想到你也来接爷爷了。”

    “他是我爷爷，这是我应该做的！”凤千枭的声音淡淡的，平淡到没有一丝的感情。

    但是乔子萱已经遍体生凉，她现在已经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是说的违心的话，还是发自内心的。

    若是违心的，又为何会这么真实？

    若是发自内心的，为何自己心里会不愿去相信？

    “你这个臭小子说什么浑话呢，我是子萱的爷爷，不是你爷爷！”老爷子气呼呼的瞪了凤千枭一眼，用力的甩开了凤千枭搀扶着他胳膊的手。

    倒是亲热的拉住了乔子萱的手，笑的慈祥可亲：“还是子萱丫头好。”

    乔子萱哑然失笑，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爷爷，他是您亲孙子。”

    “这样的孙子不要也罢！”凤老爷子咬了咬牙，颇有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他的心已经 被那只小狐狸精勾走了，他心里哪还有我这个爷爷。”

    “爷爷”凤千枭叫了一声，满是无奈。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需要再重复了。您生气也好，开心也罢，这都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我毕竟是您的孙子，您这么说，真的是伤了孙子的心。”

    凤老爷子心虚的看了凤千枭一眼，虽然心里因为他这番话有些愧疚，但是他的脸上表现的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是你先伤我的心，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爷爷，否则怎么会背着我结婚;

    。”

    ……

    凤千枭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无论他再怎么强调怎么说，恐怕老爷子也都会用这一件事情说事儿。

    他不是瞒着老爷子结婚，而是觉得没有必要。

    凤千枭一路沉默，老爷子虽然不开心，但是有了乔子萱，脸上总算是有了笑意，乔子萱时不时的就会把老爷子逗得哈哈大笑。

    凤千枭走在后面，看着前面的那两个身影，眼中的冰冷逐渐的被一抹温情所代替，就连唇角都上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只不过，那抹温情在走出医院的时候，悄然无踪的消失了。

    “爷爷，既然已经有人来接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把老爷子扶上车子之后，乔子萱看了一眼已经坐到驾驶座上的凤千枭，对老爷子说着。

    凤老爷子却是紧紧的抓住乔子萱的手说：“怎么，你这是嫌弃我这个糟老头了，所以一分钟都不愿意多呆？”

    老爷子的声音多了一丝威严，听的乔子萱头皮发麻，她唇角扯出了一抹尴尬的弧度：“怎么会呢，那我就把您送到家。”

    乔子萱自然和老爷子坐在后面，她才不会自找苦吃的坐前面把气氛搞的更僵呢。

    “子萱啊，虽然你做不成我的孙媳妇，但是你可以当我孙女啊，正好我有一个表亲的外孙最近就要回国了，长的那是一表人才，又是个医生，你们呀可以先 见见面了解一下，要是能结婚就更好了，亲上加亲。”

    凤老爷子很是开心的说着，乔子萱只是傻呵呵的干笑着，两人万全无视了凤千枭，也没有看到那人 阴沉的脸色。

    尤其是在听到凤老爷子说要让乔子萱嫁给他那个表弟的时候，凤千枭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更00000000000000是用力，上面隐约有青筋暴起。

    再看那人的脸，简直已经可以用冰窖来形容了。那张 俊美的宛若天神一般的脸上此时是寒冰密布，一双墨黑的眸散发着阴鸷的光芒紧紧的盯着反光镜里的两人，那张唇已经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直线。

    “子萱你说好不好？”老爷子说完，还问着乔子萱征求着她的意见。

    “嘎嘣……”前面传来了一个声响。

    两人的目光同时望向凤千枭，他从后视镜里看了那两人一眼，无比淡定的道：“最近上火，牙比较疼。”

    “子萱，我们继续，你先见见我那个表亲的外孙吧，虽然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但是那孩子肯定是个好孩子……”

    “就算在国外干各种勾当，他也不会让你们知道。”前面传来凤千枭的轻哼声，打断了老爷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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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生过孩子的女人也不错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又转过头，显然没有把凤千枭放在眼里：“子萱，爷爷是不会害你的，你先去见见，不行的话咱们就拉到，这个不强求。”

    “见什么，万一见了您那个不是好坏的外孙再做什么违法的事可怎么办？”凤千枭欠扁的声音再一次飘了过来。

    这下，老爷子是彻底的怒了，他一拍大腿，声如洪钟的吼道：“你这个混小子三番两次的打断我的话你是想干什么，你冷嘲热讽的是什么意思？”

    薄唇再一次紧紧的抿了起来，凤千枭半响没有说话;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气氛有些诡异，到处弥散着一种尴尬的味道。

    就在乔子萱认为凤千枭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不干什么，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既然要去那就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乔子萱嘲讽而又绝望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带着破碎的哽咽：“是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我见不见是我的事，嫁不嫁也是我的事，爷爷是为了我好，所以我会见！”

    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非常的肯定。就像是在赌气一样。

    老爷子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他拉着乔子萱的手，笑眯眯的道：“你就放心吧，爷爷会给你把关的，不好的我们不要，我的子萱丫头要找一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也只有那样的男人能够配的上你。”

    乔子萱没有说话，只是凌乱的点着头 ，她把头扭向窗外，看着外面急速倒退的景色，很努力的，才没有让眼中的泪水落下来。

    凤千枭的指尖终于泛白，而那 冰冷的唇角也勾了起来，露出一个恶魔式的笑容，森森的，让人心惊胆战！

    一路上无言，车子在平稳的行驶了半个小时之后，缓缓的停在了凤家祖宅的大院里，凤千枭先下了车，走到后面，伸手为老爷子打开车门：“爷爷，到家了。”

    “你把子萱送回家吧！”老爷子从车上下来之后，管家立刻 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把行李拿了出来，然后毕恭毕敬的站在老爷子的身后：“小少爷”

    “你把子萱送回家吧！”老爷子不容拒绝的挥了挥手，和管家一起走进了别墅里，临走前，他转头看向乔子萱，冲她眨了眨眼睛。

    乔子萱这才意识到，老爷子做了这么多，又莫名其妙的帮她介绍对象，原来就是为了帮她。

    她泯了抿唇，一言不发的看向凤千枭。后者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淡淡的道：“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乔子萱则是打开了后面的车门，屁股刚坐上去，坐在前面的凤千枭转过头，命令似的说道：“坐前面。”

    “不用，后面就很好！”乔子萱云淡风轻的说道。

    下一秒，凤千枭已经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来到后面，打开门把乔子萱从座位上拽了下来，塞进副驾驶上之后，才绕过车头坐进了车子里。

    “乔子萱，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车子在开出凤家祖宅很远之后，凤千枭将车子停在路边，那双墨黑的眸直直的看着她，里面墨黑一片，让乔子萱读不懂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挑战你的耐心？呵……”不知为何，乔子萱听到这样的话，有些想笑，于是她也笑了出来，只不过带了些讽刺的意味。

    “我怎么挑战你的耐心了？我和你凤千枭没有一点关系不是 么？这样的，没有关系的我，怎么能挑战你的耐心呢？” 乔子萱说着，声音忽然哽咽了，她咬了咬下唇，把视线瞥向了窗外，她怕自己面对他的时候，会把持不住自己，会想要大声的问问他，到底要让她做什么？

    “没有关系？”凤千枭眉头一挑;

    下一秒，他带有男性气息的怀抱便将她整个笼罩在了里面，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炙热的，迫切的，搅乱了她的心。

    他的吻很霸道，强迫着她接受。就像是狂风暴雨一般，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只能被迫的承受着他的独裁霸道。

    终于，他的吻在乔子萱快要窒息的时候停止了，他松开她，一道银丝暧昧的从两人的唇齿间扯了出来。

    她的唇上泛着晶莹，宛若娇艳欲滴的玫瑰，令人欲罢不能。

    凤千枭眸色一暗，一抹潋滟的光芒从那双墨黑的眸子里一闪而过，之后，又重归于平静，如晕染开了的墨一般，黑的那么纯粹。

    “你……”乔子萱眨了眨眼睛，那双杏仁一般的眼中似乎有了一丝的愉悦。就连唇，都轻轻的勾了起来，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而凤千枭的目光却稍显狼狈的躲开了，他强迫自己看着前方，冷漠而又绝情的说道：“我只是让你记住，就算你有了其他男人，他也好不过我！”

    “你这是在吃醋吗？”乔子萱不怒反笑。

    “有那个必要吗？”他的视线，略显心虚的来回飘忽着，若是仔细看去，定能发现他的耳根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显然是害羞了。

    乔子萱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了一样，惊奇的盯着他的耳朵，喊了出来：“喂，你脸红了。”

    “没有！”凤千枭死鸭子嘴硬的不承认，猛地踩下油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乔子萱被惯性往前一甩，整个人往前飞去，就在她快要撞上挡风玻璃的时候，一只大手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衣服，用力往后一拉，她又重重的落在了座椅上。

    车子又停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惊魂未定，乔子萱忍不住喊了起来，她愤怒的看着他，双目似乎要喷出火来：“难道……你是想我死吗？”

    她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那一瞬间，凤千枭的身体僵硬的厉害，他转过头，看着泫然欲泣的她，动了动唇，喃喃的说了声：“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乔子萱笑了起来，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没有回头看一眼，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等出租车消失在视线内，凤千枭的眼中才流露出来了一抹痛苦的神色：“对不起子萱，我承认，我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我承认，我是在听到你要见别的男人的时候，彻底的疯了。”

    他说了些什么，乔子萱并不知道。等上了出租车，她才开始啜泣起来。

    司机小心翼翼的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劝道：“姑娘，你这是失恋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别哭了，像你这么漂亮，何愁找不到男人呢;

    。”

    乔子萱没有说话，眼泪汹涌的往外流着，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的心，整天被凤千枭提上提下，已经快要负荷不了了。她真的怕自己撑不下去。

    真的很怕很怕、

    她不知道撑不下去的时候，她会做什么。只是知道，凤千枭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越来越沉了，让她已经放慢了速度去追逐他的脚步。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久，如果走的太慢，她连他的背影都看不到。如果走的太快，她怕自己会累的坐在路上起不来，从而彻彻底底的被他抛在了身后。

    “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或许你现在会难过，但是看开了就不会这么伤心了。时间是治愈伤痛的良药，更何况你还这么年轻，大把的青春年华让你去找更好的。女孩子，找一个爱自己的，不找一个自己爱的，否则会很累的。”

    虽然乔子萱没有答话，但是出租车司机仍是自己一个人絮絮叨叨的安慰着。

    说的口干舌燥也没有得到乔子萱的回应，他不由得气馁的叹了口气。

    “谢谢你！”沙哑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出租车司机憨厚的笑了笑：“我也不会安慰人，你看开就好了，不用谢我！”

    回到家之前，乔子萱找了个地方补了补妆，眼睛不再那么红肿之后，她才进了家门。

    刚走进，就看到了乔离非。

    “今天怎么有时间在家？”乔子萱笑着走过去，看他一直逗弄着两个小宝贝，忍不住调侃道：“整天不在家，弟弟妹妹都忘了你了。”

    “是啊”乔离非叹了口气，人小鬼大的说道：“我这才几日没有陪着他们，这两个小家伙看到我就哇哇大哭，好在我又哄好了。”

    “最近忙些什么，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这个妈咪想见你一面都很难。”说到这里，乔子萱就满脸哀怨。

    跟踪也跟踪了，调查也调查了，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儿子的聪明，让她无比沮丧。

    这孩子要是笨一点就好了、

    “放心妈咪，最近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空下来，怎么样？和他怎么样了？”乔离非不是没有看到乔子萱的疲惫，他现在不反对，是想要让乔子萱知难而退。

    她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显然是出乎他的意料。

    “还好”乔子萱打了个哈哈，将这个话题忽略了：“张婶和小三呢？怎么没看到他们？”

    “哦，说是出去买菜了”乔离非见乔子萱不愿意多说，也就附和着转移。她和凤千枭之间怎样，他清清楚楚。

    乔子萱点了点头，忽然觉得好像不知道要怎么和儿子沟通了，于是她咳了两声说道：“小非你是不是该去上学了？”

    乔离非抬头，很是无语的看了她一眼，颇为无奈的道：“如果妈咪你想要文凭，我给你考一个博士回来;

    。”

    ……

    乔子萱默，她儿子要不要这么牛。

    “子……子萱……”房门突然被大力推开，上气不接下气的张婶一手扶着门框大喘着气，一脸焦急的样子。

    乔子萱连忙走过去：“怎么了张婶？”

    “子萱……小三……小三她被一个……男人抓走了！”张婶断断续续的说着，喘的厉害。

    “什么？”乔子萱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小三身手那么好，怎么会被一个男人抓走了？

    跟在她身后的乔离非，将张婶的话清清楚楚的听进了耳朵里。他的眉头拧了起来，安慰着心慌的两人：“不用担心，小三身上有追踪器，她在哪里，我都能找到。”

    “那个男人万一要把追踪器拿掉怎么办？”乔子萱焦急的说，如果那个男人抓走了小三，那么身手肯定不一般，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发现不了追踪器的存在呢？

    乔离非却是挑了挑眉：“除非他划开小三的肚子。”

    “什么？”乔子萱见他往卧室里走，快步追了上去，张婶紧跟其后。

    到了房间，乔子萱看着开电脑的乔离非，问道：“什么叫除非划开小三的肚子？”

    追踪器和肚子又有什么关系？

    乔离非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着，这还是乔子萱第一次见他炒作键盘。他的速度快的令人眼花缭乱，上面滚动着的，全是乔子萱看不懂的代码。

    “意思就是，追踪器在小三的皮肉里面，除非划破皮肤拿出来，否则就是仪器都扫不出来的。” 乔离非打开地图，上面那个红色的点点在闪烁着。

    就在乔子萱和张婶震惊的无与伦比的时候，乔离非惊喜的声音传了出来：“看，在这里，找到了。”

    “咦？不过……这个位置怎么这么眼熟？”乔离非看着那个小红点，奇怪的“咦”了一声，然后他滑动鼠标放大了地图，当看到那个准确的位置时，他的脸色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在哪里？”乔子萱探过头去，在看到那个地址之后，她的脸色也有些古怪。

    张婶见他俩这样，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小三遭遇了什么不测？”

    “没，就是小三……她在我们楼上。”

    乔子萱的鲜血都快要喷出来了，费了这么大的周折，小三居然就在他们家楼上。不知是那个男人太蠢还是太聪明了，竟然在他们眼皮底下绑架了小三带回了她们楼上。

    “那还愣着干什么，我们赶紧去找啊;

    ！”张婶转身就走，被乔子萱拉住了：“张婶你在家看着点点萌萌，我上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乔离非关掉电脑，站起身来。

    两个人坐电梯上了楼上，到了门口，乔子萱看了房门半天，低声问道：“我们摁门铃，是不是不会给我们开门？”

    “肯定！否则又怎么叫绑架。”乔离非看着门口的密码锁，忽然笑了起来。

    “那我们怎么进去？”乔子萱皱眉。

    乔离非往前走了一步，把攥在手里的透明袋拿了出来，里面装了一些白色的粉末，他走到门口，把粉末倒在了手心里，对着密码锁用力的吹了一口气。

    白色的粉末立刻洋洋洒洒的落在了那些数字键上，那一瞬间，有几个数字键的颜色变深了。

    他摁下那几个数字，大门“咔哒”一声开了。

    乔子萱佩服的五体投地，敬仰的说道：“这绝活去偷盗个什么绝对没问题。”

    闻言，走在前面的乔离非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转过头，无奈的看了乔子萱一眼，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有这样的妈咪，是幸还是不幸？

    屋子里的布局和乔子萱的公寓很像，只不过这里装修的很简单，什么都是新的，看起来像是刚入住一样。

    两人放轻了脚步，刚走到客厅，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乔子萱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捂住了乔离非的耳朵，然后红着小脸强行拉着乔离非走了。

    在电梯里，乔离非疑惑的问道：“妈咪你拉我出来干什么？”

    乔子萱想到那阵暧昧的声音，脸越发的红了：“没什么，别去找了，那个人不是绑架 小三的。”

    “姥姥不是说小三被绑架了吗？而且我们也找到了，刚才妈咪为什么要捂我耳朵，又为什么要拉着我出来？咦，妈咪，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乔离非一肚子的十万个问什么，每一个问题都让乔子萱难以启齿。

    她总不能告诉他，小三在和男人xxoo，要是小非问起来xxoo是什么，她要怎么回答？

    孩子还小，她不能教坏了。

    “没什么，小三认识那个男人，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了，小三不会有事的。”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子，乔子萱的速度极快，在乔离非满是疑问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张婶见他们回来，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急切的问道：“怎么了？小三呢？”

    “哦，小三她……”乔离非想要回答，猛地被乔子萱用手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乔子萱笑了笑，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这一笑更是万般迷人：“张婶，我们去屋里说。”

    而后，她低下头看着挣扎的乔离非，恶狠狠的说道：“你看好弟弟妹妹，什么都别多说，否则你看我怎么收拾 你;

    。”

    她拉着张婶进了卧室，在里面秘密详谈了很久，乔离非一直坐在沙发上等啊等啊，心中却是不明白为什么乔子萱这么奇怪。

    刚才在楼上，他好像听到了小三痛苦的声音。

    这么痛苦，妈咪为什么不带着他闯进去把小三解救出来，反而带着他离开呢？

    真是搞不懂。

    他看着两个熟睡的小宝贝，叹了口气：“我不懂，你们两个懂吗？要不要亲自问问小三呢？”

    他的嘀咕，被走出来的乔子萱和张婶听到，两个人的脸色均为一变。要是这孩子去问小三，还不得羞死小三啊。更何况这种事被一个小孩子问，不仅教坏了小孩子，小三也尴尬啊。

    “小非！”乔子萱叫了他一声，走过去在乔离非身边坐下：“什么都不要问小三听到了没？”

    “那妈咪你告诉我啊。”乔离非无奈的叹了口气：“被瞒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真是不好。”

    囧……

    张婶见乔子萱一脸无奈的样子，心中也颇为无奈。只好头痛的向乔离非解释：“小三恋爱了，所以那个男人是她男朋友，可能当时我太着急了，所以以为是绑架了。”

    “恋爱的话，为什么要那么痛苦呢？刚才我好像听到小三痛苦的声音了。”乔离非天真且好奇的看着两人，那双眼睛中满是期盼，期盼着两个人能为他解答。

    这下，乔子萱和张婶的脸彻底的绿了。

    之后的之后，乔子萱终究是没有解释，而是以暴力压下了乔离非的好奇。乔离非迫于淫威只好妥协，待他长大之后，懂得了男女间的那些事情，再回想到小时候，真想一头撞死。

    很脑残有木有？很白痴有木有？

    怪不得妈咪要揍他，他问的那些问题，简直是令人发齿啊！

    吃晚饭的时候，小三回来了，她走路的姿势很不对，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样子，就连脚步都是漂浮的，更别说她一脸的菜色。

    正在吃饭的乔离非，端着饭碗看了她半响说道：“小三谈个恋爱怎么像是被狐狸精榨干了精气一样？”

    他这句话很是无心，毕竟是一个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只是实打实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正在吃饭的乔子萱，一口大米喷了出来，呛到了喉咙里，于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而张婶则是保持着夹菜的姿势不动了，就连筷子从手里掉了都不知道，一幅石化了的姿态。

    小三更是脚下一个踉跄。

    她心虚的看了那几个人一眼，脸蓦地红了起来，就像是熟透了的番茄一样。

    怎么好像被他们全都知道了一样？小三红着脸，低着头，在心中暗想;

    “小三啊，去休息一下吧，明天我给你炖个老母鸡补补。”张婶收回手，又重新拿了一双筷子：“吃了饭再去休息吧！补充一下体力。”

    果真是知道了。

    小三欲哭无泪。

    他们到底是怎么会知道的啊？

    “小三啊，你放心我和张婶是很赞同的！就是千万别中奖就行” 乔子萱接了一句。

    小三更囧了。

    “中什么奖？小三买彩票了？”乔离非插话。

    小三的头都快低到地上了，如果现在地上有道缝，她一定会钻进去。太丢人了有木有？更何况，老大说话，她真心是读不懂里面的意思啊，他这是生气呢，还是不生气呢？

    “你闭嘴！”乔子萱没好气的低喝了一句。

    乔离非瘪瘪嘴不做声了，而是默默的扒着碗里的米饭，净说些他听不懂的话，难道他的智力倒退了么？为什么他们说什么，他一句也听不懂呢？

    乔子萱看小三已经囧的快要晕过去了，于是好心的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什么事，睡醒了再说。”

    她看小三都快羞愤的要自杀却还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所以很是好心的说道，话语中带了一丝调侃的意味，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幸灾乐祸。

    “恩”小三应了一声，强忍着双腿间的不适，几乎是小跑着回了自己房间。

    “小三走路姿势怎么这么奇怪？”乔离非吃着饭含糊不清的说道。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提关于小三的任何一个话题！”乔子萱的脸已经不能用包公来形容了，那吃人的目光看的乔离非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

    他抿着唇，可怜兮兮的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他感觉乔子萱不爱他了，要不然也不能今天一天这么对待他。

    他有点伤心了。

    乔离非第一次感觉到了伤心是什么滋味，好像是被人抛弃了一样，他心里酸酸的，想到这种感觉，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爱情是什么呢？

    他真的不懂。

    果真是太小了吗？

    可是，他也会嫉妒，会觉得酸酸的啊。

    总之，乔离非觉得自己有点累觉不爱了。

    张婶收拾完厨房，见乔子萱在哄着两个小宝贝，她走过去，说道：“子萱，我看小非好像不开心，你刚才说话的语气也太重了。”

    “不重他就会一直问下去，这种事怎么和他说，他太小了”乔子萱心里也有些愧疚，她说话的确是重了，但若是不这样，乔离非一定会没完没了的问，这种事让她怎么说;

    她总不能向他解释xxoo的意思吧？

    打死她，她都说不出来。

    张婶叹息了一声，终究是没再说什么，显然是默认了乔子萱的话。

    夜渐渐的深了。

    次日，又是明媚而晴朗的一天，如今已经九月份，天气也变得极端起来，早晚两头冷的要命，中午热的要死。

    一大早，乔子萱就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说是已经帮乔子萱约好了他那个表亲孙子，昨天本来就是在凤千枭面前作秀，所以乔子萱没想到老爷子竟然动真格的了。

    她刚要拒绝，老爷子就挂了电话，紧接着一条短信传了过来。

    “千枭知道了我帮你约人的地点，他应该会去，你把握时机，必要的时候演场戏，加油！”

    乔子萱哭笑不得的看着那条信息，老爷子这……

    好吧，她对老爷子的这个计划喜欢的紧。

    乔子萱特地打扮了一番，穿的是一件雪纺的长裙，白色的雪纺飘逸而又轻灵，一直到脚踝的位置，随着她的走动，裙摆摇动看起来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

    她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妆容，选择的是看不出来的裸妆，着重的打了睫毛膏，一双眼睛看起来炯炯有神，而那一头飘逸的长发，从两边各自编了一条鞭子，绕到脑后，用一个红色的发卡固定。

    雪纺长裙是无袖的，外面还有些凉，所以她外面搭配了一件红色的套头宽松版的小衫，很是漂亮。

    当她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乔离非几个人都表示出了自己的震惊，咬着油条，乔离非气呼呼的没有说话，显然还在气着乔子萱昨天那么对他。

    “夫人，你这是……”小三的脸上有未散的红晕，浑身充满了小女人的幸福味道。

    乔子萱不禁暗自叹了口气，果然是被滋润过的女人，看起来就是不一样。一向很爷们的小三，竟然也有点女人味了。爱情果真是个伟大的东西。

    “哦，今天要去见一个人，张婶，待会宝贝醒了给他们冲点奶粉吧，我在中午之前就赶回来。”乔子萱拿了自己红色的手包，又拿了车钥匙，在大家惊艳且惊讶的目光中翩然离开。

    老爷子帮乔子萱约见的居然是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

    刚到酒店门口，乔子萱就忍不住喷血了，老爷子这意思是要让她在这里干啥？

    门童走过来帮着乔子萱开了车门，拿着乔子萱给他的车钥匙泊车去了。

    而乔子萱而是踩着她高约十寸的高跟鞋 走向酒店。

    鞋跟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就像是一首很有节奏的曲子一样，门口已经有人在等候着，见她过来立刻恭敬的迎上前来：“乔小姐，客人已经在等候了，请跟我来;

    ！”

    乔子萱点了点头，跟着服务员来到了楼顶的餐厅。

    此处的餐厅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 ，外面有一个露台，圆形设计，每个桌子旁边都撑了遮阳伞，为用餐的客人们遮去灼烫的阳光，每个圆桌下面都设计了一个圆形的凹槽，里面放满了冰块，不知道设计者怎么做的，那些冰块在炎炎夏日竟然 没有要融化的迹象，反而让坐在桌旁的客人感觉到丝丝凉爽。

    服务员领着乔子萱走到了8号桌，那里已经背对着她坐了一个男人，从后面看，男人宽肩，坐的笔直，一看就是一个严谨的人。

    只不过，乔子萱看着那抹身影却是有些眼熟，但仔细想了想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怀着满心的疑问，她走了过去。

    服务员走在她的前面，走到男人身边的时候，她恭敬的弯下腰去，职业而公式化的说道：“客人，乔小姐已经到了。”

    男人闻言，紧绷的后背立刻放松下来，他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他个子很高，身上穿的是纪梵希纯手工定制的西服，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乔子萱心中奇怪，一个医生怎么会穿这么贵的衣服，据她目测，这件衣服最少也得六位数以上。

    难道现在医生的工资很高吗?、

    就在乔子萱打量男人的同时，男人已经转过身来。

    乔子萱在看到那个男人如同阿波罗一般耀眼的面孔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忍不住惊呼：“怎么会是你？”

    “子萱，好久不见！”男人的脸上带了一丝病态的苍白，虽然是在笑着，但是那苍白的模样就像是漫画中的病美男一般，惹人心疼。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怎么会是我的相亲对象？”乔子萱心里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她万分没有想到，自己相亲的对象竟然会是耶律冷，自己的救命恩人，同时也是自己的上司。

    耶律冷抬起手，示意她坐下。

    待她坐下之后， 他吩咐了服务员为他们上菜后，对乔子萱说道：“我和凤老爷子本身有交情，这次回国拜访他，他让我帮他相一次亲，我听到是你，所以就来了。”

    “原来是这样，你最近怎么样了？老是搞消失，三天两头找不到人，有你这么当老板的吗，还有,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了？”乔子萱的语气中满是埋怨。

    耶律冷以前就挑食，只有她做的饭他才会全部吃了。这几个月没有她，他肯定都没有好好吃过饭。

    听到她的话，耶律冷的眼中满是宠溺，他笑着说：“没有你做饭，我是吃不下睡不着啊，所以才会瘦了这么多，最近一段时间你可要好好补偿补偿我。”

    乔子萱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知不知道你吃饭真的很挑，看来一直是我太纵容你了;

    。”

    想到耶律冷那令人发指的吃饭要求，乔子萱就恨的牙痒痒的。

    什么不吃葱白，不吃白菜帮，不吃香菜叶子，不吃那个不吃这个，那几年搞的乔子萱头都大了，因此早就练就了她非凡的厨艺。

    “你这么纵容我一辈子好了，我就天天当米虫被你养着”耶律冷想了想，觉得当个米虫也不错，只不过……

    想到自己，他的神色不由得暗了下来，自己真的能够被她纵容一辈子吗？

    “你想的美，我才不养你呢，本来已经为你卖命了，不能把剩下的自由也卖给你。”乔子萱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但是那里面的水分很大，没有听出来一丝的不情愿。

    不知为何，乔子萱在与耶律冷相处的时候，很自然，就像是家人一样随意，有开心的不开心的，都会想要和他说，想要纵容着，想要对他好。

    耶律冷笑笑，不再继续深入这个话题，而是捧着手中的白开水，轻轻的浅啜了一口，似乎是漫不经心，却又像是害怕惹她伤心一样，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真的爱凤千枭吗？”

    “恩”那一瞬间，耶律冷在乔子萱的眼中没有看到除了坚定以外别的东西。

    “他伤害你很深不是吗？”耶律冷问，说话的时候，眼中带着凛冽的寒意，快的让人抓不住便已经消失。

    乔子萱转着放在桌子上的水杯，一圈又一圈，就在耶律冷以为她在沉默的时候，她柔柔的声音从他对面传来：“可是他给我的爱，抵过他对我的伤害。我不能因为他对我的伤害，就否认了爱。”

    那一瞬间，耶律冷好似对凤千枭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消失不见，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他现在和君可可结婚了不是吗？”

    乔子萱笑了起来，把垂在耳侧的碎发往后拢了拢，她白皙的手指落在 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血管。

    “我相信他！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更何况……在美国的时候，我们压根就没有离婚，虽然在国内不受法律保护，但是他不可能自己去犯重婚罪，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出现在他的面前。

    其实他是一个很冷血的人，不喜欢的人，他是一辈子都不愿再见的，并且他那个人很执着，喜欢上什么，看上什么，都会从一而终，就像是他喜欢吃土豆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什么菜都可以没有，但是绝对不能没有土豆，你觉得这样的一个人，会轻易的改变自己的心吗？”

    “这样……我就放心了，我们来演一场戏如何？”耶律冷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他挑了挑眉，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什么戏？”乔子萱奇怪的看着他。

    “当然是恩爱的戏了。”耶律冷抬起头，看着向这边走来的 男女，唇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服务员已经送上来了餐点，耶律冷站起身走到乔子萱的身边，弯下腰亲自帮乔子萱用餐巾擦了刀叉，然后轻轻的放在了她的面前;

    在起身的时候，他的唇轻轻的划过乔子萱的脸颊，那个吻很轻，轻到乔子萱一点也没有察觉到，那个人已经翩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呦，什么时候耶律总裁也学会这么……体贴了”想了许久，乔子萱依旧是震惊的用这两个字来形容自己受到的惊吓。

    耶律冷一向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今天这么……乔子萱想想，都觉得自己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既然要演戏了，当然要好好的演了，不用惊讶，以后会更加体贴的，慢慢适应就好了。”耶律冷的视线越过乔子萱落在了她身后的那个桌子上，在对上男人喷火的双眸时，他挑了挑眉，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目光。

    “你在看什么？”乔子萱问道，然后顺着耶律冷的目光转过头，在看到她身后桌子上的那对男女时，她唇角的笑容僵了僵，而后那抹笑变成了浅浅的疏离。

    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转过头对耶律冷小声道：“看来这场戏，我们要好好演了。”

    乔子萱和耶律冷吃的很是欢快，两个人说说笑笑，那高兴而又爽朗的笑声，让后面桌子上的两人再也坐不住了。

    若说是坐不住了的人是凤千枭，君可可看到他脸色已经不能用青色来形容，压下心中的不甘，她装作不经意的道：“那个人是谁？子萱和他说的很开心嘛，你认识吗？”

    “认识！”凤千枭轻启薄唇声如寒冰，他死死的盯着耶律冷那张怎么看都怎么令人讨厌的脸，放在腿上的手却已是渐渐的握成了拳。

    “他和子萱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君可可放在水杯上的手微微抽紧，她略带紧张的看着凤千枭。

    却见后者挑了挑眉：“关我何事？”

    “千枭，给我个孩子吧！”君可可终于笑了起来，她面容清秀，笑容甜美，怎么看怎么像是邻家女孩一般清纯，但是凤千枭却在她身上只看到了四个字“心如蛇蝎”。

    他不怒反笑，反问了一句：“你的身体允许吗？医生连你能活到什么时候都不确定，更何况……你觉得以你的体质，能满足的了我吗？”

    他字字句句都针对君可可的身体，君可可的脸色蓦地苍白了起来。她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当初医生都说她活不到三十岁，更嘱咐她绝对不能行房事，否则以她的体质绝对承受不了。

    这一直都是她最伤痛的地方，但是现在却被凤千枭一层一层的剥开，鲜血淋漓，痛的她连呼吸都觉得疼了。

    “如果，我找到了合适的心脏，恢复良好，那个时候你要履行我们夫妻间的义务！”这句话，君可可不再用商量的语气，而是带了些命令。

    “那就到那个时候再说吧！”凤千枭虽然是在和她说着，但是实现一直注视着乔子萱的方向，在看到耶律冷站起来往前倾身，就快要亲到乔子萱的时候，他再也忍耐不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迈开步子走向他们，他步子很大，带了些急切。走到了两人身边，似乎又觉得自己太过于激动，所以他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耶律总裁，不介意我过来打个招呼吧？”凤千枭笑了，笑容绝美，让耶律冷 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因此没有看到凤千枭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耶律冷轻轻摇头，笑道：“当然不介意。”

    “耶律总裁这是和下属出来吃饭？”凤千枭知道乔子萱是过来相亲，但是没想到相亲的对象竟然是耶律冷，这个作为和乔子萱认识了六年的男人，凤千枭怎么也忽略不了他的存在感。

    如果说君默然是第一号情敌，那么这个耶律冷一定是第一点五号情敌。

    要知道，从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呆在耶律冷身边超过三个月。

    以前是他看到了乔子萱的能力而忽略了她的魅力。

    现在想想，说不定耶律冷早就对乔子萱心怀不轨了。

    “子萱虽然是我的下属，但是今天却是我的相亲对象。”耶律冷也站了起来，气势丝毫 不输给凤千枭。

    两个男人势均力敌，强强对阵，气势万全不输给对方。

    “耶律总裁不会这么缺女人吧？”凤千枭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不缺，但是我从未对哪个女人长情过，唯有子萱，所以才会和她相亲，想要这个女人成为我的女人！”耶律冷温柔宠溺的双眸落在了乔子萱的脸上。

    乔子萱的脸憋的通红，听到耶律冷这么说，她真是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凤千枭的双眸终于冷了起来，他讨厌耶律冷那么温柔的看着她，也讨厌乔子萱脸红的回望着他，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刺眼。

    “难道耶律总裁想要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他的声音冷如寒冰，目光犀利且冷漠的看着耶律冷，没有看到乔子萱脸上一闪而过的苍白。

    耶律冷的笑容也凝固了起来，但是依旧不失风度的道：“买一送一岂不更好，我是生意人，所以觉得很划算！”

    他这话，漂亮的为乔子萱挽回了面子。

    乔子萱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走到耶律冷的身边，亲密的挽住了耶律冷的胳膊，温柔的说道：“冷，我们走吧，我吃饱了，下午去看电影好不好？”

    冷？

    听到这个称呼，凤千枭的脸色更像是锅底一样黑了。乔子萱从来没有这么亲密的叫过他有木有？

    “子萱，这位是？”不知何时，君可可走了过来，站在凤千枭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两个人一个高大，一个娇小，竟然看起来该死的登对。

    乔子萱气的眼睛都红了，她挽住耶律冷的手臂紧了紧，笑的风情万种：“这位是耶律冷，也是我的相亲对象，我们已经认识六年了，没想到冷他居然已经喜欢了我六年，我觉得他人很不错，所以就先交往看看，说不定以后会结婚，结婚的话我会发给你请帖的;

    。”

    “冷，我们走吧！”乔子萱和耶律冷挽着手，翩然离去，剩下两个人站在烈日下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身影一个面色冰冷，一个若有所思。

    “可可，我们去看电影！”凤千枭单手插在裤兜里，看着乔子萱离去的方向，和身边的君可可说道。

    “什么？”君可可显然是被凤千枭这句话给吓到了。

    在她心里，一直认为凤千枭这个人是不会浪漫的，更别说像普通情侣一样去电影院看电影了，怎么想怎么觉得怪异。

    不过，凤千枭能这么和她说，她很开心。

    毕竟，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约会。

    “可是我们还没吃饭……”

    后面，服务员已经送上来了餐点，凤千枭泯了抿唇：“ 我不饿，你吃吧！”

    自己一个人吃是没有意思的，更何况要是让凤千枭看着她吃，君可可心里更有障碍，所以她摇了摇头说：“那我也不吃了。”

    从酒店出来， 乔子萱松开了耶律冷的手臂， 一直挂在脸上的甜蜜笑容也消失不见，她眼神冷冷的看着前方， 黑色的眸底是一望无际的冰冷。

    “怎么了？刚才不还说相信他吗？”耶律冷哪壶不开提哪壶，虽然听起来是有些幸灾乐祸，但是却是对乔子萱满满的关心。

    她垂下双眸，纤长而又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此时的情绪，她淡淡的道：“是相信，但是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心里还是会难过。因为在乎，所以不想从他嘴里听到自己的一点坏处。”

    “傻丫头，走吧，不是要看电影吗，放松一下。”耶律冷揉了揉她的发顶，而后牵起她的手，走向已经在门口 停好的豪车。

    他风度且绅士的弯下腰亲自为乔子萱打开车门，待乔子萱坐上去之后，他关上车门绕到了驾驶的位置。

    一路上，乔子萱一直心事重重的看向窗外，耶律冷见她心情不好，也没再多说，只是专心的开着车，两人到了电影院之后，耶律冷买了票，又买了爆米花和零食，两人才一起走进了放映室。

    电影是喜剧片，满堂哄笑，乔子萱也一扫之前郁闷的心情开心爽朗的大笑起来，笑到最后直接倒在了耶律冷的怀里，上气不接下气。

    中途的时候，她忽然想去洗手间，和耶律冷说过之后，自己一人去了洗手间。

    解决完生理需要，她走到了镜子前，洗了洗手。

    她弯腰洗手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双臂从她腋下横穿进去，用力一拉，她整个人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刚要尖叫，猛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的脸，眼中闪过一抹震惊，而后是满满的惊慌，她压低了声音低声喝道“这里是女卫生间你赶紧出去。”

    “没有人会进来的;

    。”男人低沉且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说话时喷出的热气扫过她的耳朵，让她整个脸颊都觉得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乔子萱用力挣扎，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他的怀抱，拉着他打开门躲在了厕所里。

    她听到那脚步声在外面停了下来，也听到了自己心脏剧烈撞击犹如擂鼓的声音。

    外面的人使劲的跺了跺脚，没好气的说：“该死的，憋死我了，怎么会在维修中。”

    紧接着又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响起：“我们还是去二楼的卫生间吧！”。

    两人又是一阵骂骂咧咧，不多时就已经走远。

    乔子萱的心脏已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待女孩们一走，她双腿一软，身子软软的往地上滑去。

    两只有力的大手，将她从半空中接住，将她整个拥入了怀中，他往前走了一步，将她的身子紧紧的抵在了墙壁上。

    “你要干什么？”他熟悉的男性气息将她整个包围，乔子萱眨了眨眼睛，笑看着他，面带挑衅：“原来凤总竟然有来女厕所的怪癖啊。”

    那双墨黑的眸直直的盯着她，凤千枭没有说话，而是将她拉了出来，两个人站在了卫生间的洗手池旁，镜子里倒映出他们相对而站的影子。

    “你和耶律冷是什么关系？”他冷冷的问，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只是插在裤兜里的手指紧了紧。

    “如你所见，他喜欢我，喜欢了六年，我也觉得他很好，想要给他一个机会而已。”乔子萱脸上笑的甜蜜，仿佛真的像是找到了人生的依靠一样，看的凤千枭觉得很是刺目。

    “你觉得你会有这样的机会吗？”他的声音冷如寒冰，犹如恶魔撒旦一般带着魔鬼式的森冷。

    “有……唔……”她的尾音消失在两人相交的唇齿间，却是凤千枭已经将她拉入怀中，用力的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长驱直入，狂烈中带着浓浓的情-欲 ，霸道的占有着她，恨不得将她生生的吞进肚子里。

    乔子萱被他吻的浑身发软，双手无力的抵在他炙热的胸膛上，被迫着承受着他的霸道且疯狂。

    他放在她腰上的大手微微收紧，用力一提将她抱在了洗手池上，而后抬起她的双腿，让她紧紧勾住自己的腰部。

    他的手，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胸前，不知不觉中解开了她胸前的纽扣，那对丰满的玉兔包裹在米色的蕾丝内衣里，煞是好看。

    他眸色渐渐加深，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他几乎很是不温柔又像是在惩罚她一样，用力的拉下她的蕾丝内衣，张口含住了她的玉珠。

    “唔……”乔子萱紧紧的咬住下唇，从嘴里发出一阵细小的呻吟声，她害怕别人听到，忍的颇为辛苦。

    但是那个在她身上做坏事的人，却一点也不顾她的感受，反而挑逗着她的敏感，害得她要死死的忍着才能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的手摸到她的下身，那里已经湿润，他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带起一连串的火花：“子萱，你湿的好快，你是不是也很想要我。”

    “你……”你妹的！乔子萱夹紧了双腿，不让他的手在自己身下作祟，她喘息着，压低了声音说：“你也硬了不是么？刚才吻我的时候，硬邦邦的就抵的我好难受。”

    “是这样么？”他用力撑开她的双腿，往前挺了挺身，重重的撞击在了花心上，引起她一阵阵的颤栗。

    他身上衣服整齐，只有下身那里撑起了一个帐篷，因为撞击而又涨大了几分，似乎要把裤子撑爆了一样。

    “你……”乔子萱轻咬贝齿，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她瞪了凤千枭一眼，怎么看怎么有一种欲语还休的娇羞模样，看的凤千枭喉头一动。

    “我怎么了？”他笑的妖娆，语调微微上扬，带了一丝旖旎的味道。

    该死的！乔子萱很想怒骂，这个男人，明明是他先挑起的火，现在居然这么……调戏她？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让他如愿。

    眼珠子咕噜一转，乔子萱笑了起来，笑的很是灿烂，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白色的光芒，凤千枭有那么一瞬间因为她这个笑出神了。

    而乔子萱则是趁他出神的时候，膝盖重重的往前一顶。

    只见下一秒，凤千枭的脸色简直比调色盘还要精彩，一会绿一会儿青，一会紫一会白一会黑的。

    就算已经疼的冒出了冷汗，他都依旧 保持着良好的风度，他咬着牙根，忍着下身的剧痛说道：“ 你这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吗？”

    乔子萱噌的一下从上面跳下来，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往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非常帅气的从凤千枭竖了个中指：“不好意思，你有小非了，所以是不会断子绝孙的。我要陪我男朋友看电影去了，拜~”

    从洗手间出来，乔子萱快步走进了放映室。拉着正在看电影的耶律冷就走，急匆匆的样子就像是后面有人在追一样，出了电影院，两人上了车子，乔子萱才拍着自己的胸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怎么了？”耶律冷发动车子，看到乔子萱长舒口气的样子，再看她发丝凌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问：“你刚才遇见凤千枭了？”

    “嘎？”乔子萱被吓了一跳，她红着脸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耶律冷白了她一眼：“看你眉目含情脸荡春波的样子，用脚趾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听到他这么说，乔子萱尖叫着反驳：“没有的事儿，他未遂，我用脚踹在了他命……”

    忽然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乔子萱的声音在车厢里戛然而止，之后她的脸色开始爆红，头低的都快要垂到地上了;

    “哈哈……”耶律冷哈哈大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让乔子萱更加无地自容。他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扭头看了一眼非常沮丧的乔子萱，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意说道：“子萱，你真是太可爱了。”

    “恩，可爱，但是你千万别爱上我哦！”乔子萱瞪了他一眼，看他脸上依然有笑意，她没好气的说道，一看就是生气耶律冷这么笑她了，简直没给她留一点面子。

    “或许会爱，但却不是男女之间的爱”耶律冷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乔子萱一个字也没有听见，他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似乎有些不自然的掩饰了自己此时的异样。

    乔子萱看着窗外急速倒退的景色，忽然笑了起来：“其实，我感觉的出来，你一直把我当成是朋友妹妹对待，所以和你相处的时候，我才会那么自然，自然到就像是亲兄妹一样，其实你不知道吧，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哥哥一样。”

    她转过头，笑看着耶律冷：“按理说你这么帅，人又这么好，是女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喜欢，可我对你怎么就像是妹妹对哥哥一样呢？难不成我们上辈子真的是兄妹。”

    乔子萱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道。

    而耶律冷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却是微微的颤抖起来，他转过头，期待的目光落在了乔子萱的那张笑颜上，他说：“能叫我一声哥哥吗？”

    他的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眸中水光潋滟。

    “哥哥”乔子萱认真的叫了一声，而后哈哈大笑起来，甚至笑出了眼泪，她毫无形象的在座椅上抱着双腿打滚。

    “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好像是韩剧中的欧巴，好搞笑啊！”

    耶律冷起先因为她的那一句“哥哥”而温暖的心，因为她的下一句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透心那个凉啊。

    笑够了，乔子萱擦擦眼中的泪水，看向耶律冷，见后者一脸黑线，她非常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俏皮可爱：“喂，你不会生气了吧？”

    “我不会生你气的，永远都不会。”耶律冷将车子停在乔子萱小区门口，转过身来，那一瞬间他的眼中满是肯定，那里面蕴含着的宠溺，让乔子萱心头一颤。

    她犹豫着张嘴，想了想又把话咽了回去，无措的咬着下唇，低下了头。

    “是有什么要对我说吗？”他的手落在了她的发顶，就像是摸宠物一样，揉了揉她的发，语气轻柔：“有什么就说什么，和我，你不用客气。”

    “那个……”乔子萱感受到他放在自己头上轻柔的力度，终于抬起了头，黑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宛若小鹿一般怯怯的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是你啊！”耶律冷笑着说，轻快的声音随风消散。

    但是那句“因为是你啊！”却在乔子萱的脑海里久久回荡，她有些晕眩的看着他，声音结巴了起来：“为……为什么……是，是我？”

    耶律冷看到她呆傻的样子，一下子笑了出来，他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因为是你乔子萱，所以对你好，你是我妹妹不是吗？不对你好对谁好呢？”

    “哦”乔子萱点头：“这就好，万一你再喜欢我，以后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呢;

    。”

    她松了一口气，显然之前真的被耶律冷的态度吓坏了。

    耶律冷唇角的笑意微微漾开，他挑了挑眉，开玩笑的说：“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万人迷所有的男人都要喜欢你啊，我可是柳下惠，美女坐怀不乱的，更何况，你这干煸豆芽菜我也看不上啊。”

    “你说谁干煸豆芽菜？”乔子萱愤怒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她怎么着也是c啊，怎么就是干煸豆芽菜了？耶律冷这简直是在赤果果的打击她的女性自尊心。

    她炸毛的样子就像是愤怒的小狮子一样，两只眼睛瞪的溜圆，里面似乎喷着火花，怎么看也没有一点气势，反而可爱的紧，他笑着，带着无限宠溺的使劲揉了揉她的发说：“真是可爱！”

    可爱，可爱你妹啊！

    乔子萱火大的伸手扭到了耶律冷的耳朵，手上暗暗使劲，就像是女王一样命令道：“以后不准说我可爱，也不准像是摸小狗一样摸我头发，更不能像是对待宠物一样对我万般迁就宠爱！”

    她手劲不大，耶律冷也感觉不到疼，但是他为了哄乔子萱开心，装作很是疼痛的样子咧了咧嘴，不停的求饶：“姑奶奶，我记住了，你松手……哎哎哎，轻点轻点。”

    乔子萱对他的态度大为满意，松开手，佯装生气的道：“知道姑奶奶我的厉害了吧？”

    耶律冷“乖巧”的点头。

    乔子萱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孺子可教也！”

    她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很是帅气的向耶律冷挥了挥手，后者则是摇下车窗，强忍着心中的笑意说道：“以后我要是有个女儿，像你这么可爱就好了。”

    话音还没落，他就升上车窗，发动车子迅速离去，那动作一气呵成，堪比专业的赛车手。

    乔子萱站在那里哭笑不得看着他消失的车子，直到那辆车子化为一个黑点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转身走进小区。

    走到电梯口，她伸手在墙壁上按了一下，大约在过了五秒钟之后，电梯门缓缓打开，她抬脚走了进去， 摁下自己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缓缓合上，就在剩下一道拳头宽的门缝时，一只大手将那缓缓合拢的电梯门拉开了。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宽阔的电梯里，顿时狭窄了不少。

    乔子萱在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脸色蓦地一白，抬脚就要往外走，被男人快一步的关上了电梯门。

    “怎么，踹了我的命根子就想跑了了事吗？”男人邪魅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迹，痒痒的有些暧昧，却又危险的想要让人逃离;

    乔子萱的鸡皮疙瘩一下子起了满身，她背对着凤千枭，尴尬而又心虚的笑了两声：“那是凤总先要对我行不轨之事，所以我那时自我保护~！”

    “对你行不轨之事？”他语调微微上扬，一手手臂从后面勾住了乔子萱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附在了她胸前的柔软上，还略带调戏意味的揉了揉：“是这样吗？”

    “凤总不是很看不起我这生过孩子的吗？这样的我竟然也能引起凤总的兴趣，看来凤总的口味真的不是一般的重呢？您的新婚妻子是否知道这件事情呢？”

    乔子萱似笑非笑的说，她看似平静，但是心中已经波涛汹涌，更何况那人的手还在她身上不停的作祟，她极力的克制住才没有让自己的身子瘫软在他的怀里。

    此时，是极为挑战自尊的事情，她绝对不能让他认为她明明被拒绝了还是会和他上床的女人。

    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以后不给他肉吃了，还是喝清水吧。

    打定主意，乔子萱压下心中的所有负面的情绪，做好了战争前的准备。

    “其实生过孩子的女人也还不错！”凤千枭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目光落在了紧闭的电梯门上，里面倒映出两个相拥的身影，轮廓有些模糊，但他还是看到了自己勾起的唇角。

    “不好意思，我是良家妇女，谢绝勾引！”乔子萱用力挣脱出他的怀抱，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紧紧的贴着墙壁，做出了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那天是谁说要勾引我呢？”凤千枭笑了起来，他往电梯上一倚，双臂环抱在胸前，一幅悠闲慵懒的模样，那双墨黑的眸子里染上了点点笑意，一直看着她。

    乔子萱拢了拢耳边的发，笑的风情万种：“凤总也说是那天的事情呀，我只是心血来潮而已，我可是不当小三的呦，要做呢就做正室。”

    “正室已经有人做了，你就适合当个三儿。”凤千枭那一脸认真的样子，看的乔子萱简直气炸了肺，什么叫她就适合当个三儿，三儿他妹啊！

    “叮……”乔子萱想说些什么，电梯门已经打开，原来已经到了她所在的楼层。

    她恶狠狠的瞪了凤千枭一眼，拎着自己的包包，扬起脖子高傲的如同天鹅一般从他身边走过，在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她抬起自己的脚，用自己十寸高的高跟鞋狠狠的，毫不留情的，用尽了全身力气的，结结实实的踩了凤千枭一脚。

    凤千枭痛的弯下腰去，一张俊脸因为痛扭曲在了一起。

    而乔子萱则是在他弯腰的时候，又挥舞着手中的包包，在他后背上结结实实的砸了好几下。

    很是解恨的喘着气说：“你才是三儿，你全家都是三儿，人渣！我呸！”

    说罢，她扭着小蛮腰进了家门。

    留下凤千枭在电梯里抱着自己被踩痛的脚，各种风中凌乱。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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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追？

    他晦暗不明的眼睛，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该死的！竟然下这么重的脚。”

    凤千枭虽然是在骂着，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满是笑意，就连唇角都是勾着的。

    不知他此时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不高兴为何笑着？高兴的话，是不是代表他是个受虐狂？受到虐待的时候就会很开心？

    一走进屋子里，乔子萱就双腿发软的坐在了地上，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她今天把凤千枭揍了两顿。

    那个男人，她以前骂都是不敢骂一顿的，今天居然狠狠揍了他。

    天呐！她该不会是到更年期了吧？所以才会这么暴力？

    是不是更年期乔子萱很焦急，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刚刚被他揍过的男人，直接去见了她今天的相亲对象耶律冷。

    说实话，在接到凤千枭电话的时候，耶律冷并不意外，虽然比自己预想的晚了点，但好在他来了电话。

    两人约在了一家咖啡厅里，二人几乎是同时到达，凤千枭看到耶律冷，眼神冰冷。耶律冷则是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你到底要做些什么？”凤千枭开门见山。

    “我记得告诉过你，我喜欢子萱，喜欢了六年。这六年她心里一直有你，现在你好不容易走出了她的世界，我当然要把握机会。”耶律冷往后一倚，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忽略掉那人越来越冷的目光继续说道：“是你不珍惜她，以后我来珍惜，你能给的我会加倍给，你给不起的我也会给。”

    “呵……”凤千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了起来：“你凭什么这么笃定，我不认为你是来和子萱相亲的，我怎么就不知道我爷爷有一个表亲 呢？”

    “这个你就无需知道，当你约我的时候，其实你就已经肯定了我和子萱的关系，你在害怕，在紧张不是么？”耶律冷坐直了身子，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是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逼的凤千枭无话可说。

    他真的在紧张，也在害怕。

    “你没有机会了凤千枭！你太不了解子萱了。她宁愿单相思，也不愿去做一个小三，更何况那么优秀的女人，我也不会允许她去做小三，从她和我相亲的那一刻起，在她的心里你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耶律冷不顾他越来越冷的神色，悠悠说道：“一个男人，明明爱着一个女人，却还要和别的女人结婚，这是爱吗？若是爱，哪怕有再多的挫折，都不会这么做，，这样无疑是给自己下了死刑，也是对爱情的不确定，不信任，不坚定，这样的还算是爱情吗？这样的男人还值得女人爱吗？”

    “若是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哪怕前面充满荆棘，只要有她在身边，我就可以拼荆斩棘无往不胜，因为爱，我会相信她，无论她做了什么，对的，错的，我都会站在她身边;

    。因为她是爱人，所以无条件的与她站在一起，不会让她哭，也不会让她难过。”

    “一个男人若是让女人哭，就证明这个男人没有给女人幸福的权利，能给她幸福的男人，是不会让女人为了自己哭泣的。若是爱她，就不会舍得她流泪。但是你呢？你做了些什么？”

    “和你在一起，永远都是无止境的伤害，她幸福过吗？开心过吗？你有陪她看一场电影，来一场旅行，度一次蜜月，有在她难过伤心的时候给她一个肩膀吗？有在她受到委屈的时候站在她的身边帮她出气吗？”

    “没有是不是？你觉得，这样的你还配爱她吗？”

    耶律冷每说一句，凤千枭的神色都会冷上一分，直到最后他浑身上下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

    虽然耶律冷的话听起来很讽刺，但他无法否认那些实事。

    他说自己爱她，但却没能为她做一件事情，甚至在别人欺负她的时候，还坐视不理。更别说和她看一场电影来一场浪漫的约会，更没有给她一个难忘的求婚，和一个世纪婚礼。

    但是……他那么做，有他的苦衷。

    而这个苦衷，却只能烂在他的肚子里，成为一辈子的秘密。

    “你什么都不知道！”他拧紧了眉，眉宇间满是痛苦的神色。

    他的声音很是嘶哑，似乎不愿意承认那些，却也不得不去承认。

    “是，我知不知道！我只知道爱一个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唯一做的就是陪在她的身边！我和你好像没什么要说的了，子萱是个好女人，有六年的感情基础，我有信心让她彻底的忘记你，从此以后心里再也没有你的位置，只有一个叫耶律冷的男人存在！”

    耶律冷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斜看着他，看到他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他终于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耶律冷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越发为乔子萱感到不值，这样的男人值得她爱吗？一个连自己的感情都胆怯的不敢面对的男人，能给她幸福吗？、

    他走后，凤千枭看着他的座位，眼中终于有水雾浮了上来：“你不知道，你们都不知道，我在怕什么，我怕子萱恨我，怕看到她充满恨意的眼睛，因为害怕她恨我，所以才会冷漠的把她推开，我……我只是想要看到她开心的样子，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有所改变！”

    话虽如此，但是凤千枭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乔子萱投入别人的怀抱吗？能忍受得了她心里没有他的位置吗？

    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他的心里就燃烧起了一团熊熊烈火，烧红了他冰冷的双眸，那双墨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血色之后，他站起身来，挺直了身子，迈着优雅的步子往外走去;

    是时候和君可可谈谈了。

    那个女人，用他最担心的事情威胁他，他想，他有必要做一个了断！

    和凤千枭结婚以后，君可可住进了凤千枭的临海别墅，刚才从电影院出来，凤千枭以公司有事为由，让人把她送了回来，此刻她正在厨房里做晚饭，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她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候，凤千枭从外面回来了。

    一进屋，就有佣人说君可可在厨房里，他直接走进厨房，看着那个在忙碌着的女人，他的声音里有前所未有的冰冷：“君可可，我们谈谈！”

    这是结婚以来，他第一次这么冷漠的连名带姓叫她的名字。

    所以君可可是彻底的忽略了被他吓一大跳心脏扑通乱跳的感觉，只是转过身愣愣的看着他，见他神色严肃，她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容，说：“谈……谈什么？”

    二楼，书房。

    这个书房外人都没有来过，君可可亦然。

    这个地方凤千枭下过禁令，所以就算她好奇，也没有敢进来过。如今是第一次进来，她的心里隐隐有些期待，那么神秘的地方，到底会有什么呢？

    说实话，看到书房之后，君可可大为失望，因为书房的装修极为简单，和自己想象的差别很大。

    里面有很多书，大概有上万本，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书架上。

    靠窗的位置放了一个枣红色的实木书桌，方面放着一盏台灯，以及一个茶杯，也有一些文件夹。

    右面靠墙的位置则是放了一个软榻，看书累了的时候可以躺在上面休息一下。

    真的是很简单的装修。

    “千枭，你要和我谈什么？”君可可看着他站在窗口前的背影，猜测不到凤千枭的心思，所以她说话的时候显的很是小心翼翼。

    “君可可，终止我们之间的关系吧！”凤千枭没有回头，而是看着窗外的景色，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而后是君可可质问的声音：“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别的男人有机可趁！”他忍受不了别的男人对乔子萱好，也忍受不了乔子萱对别的男人笑，甚至将他忘记。

    “哈？”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君可可笑了起来，面容有些扭曲，她咬着牙说道：“又是乔子萱，难道你不怕我把我所知道的事情告诉她吗？难道你不怕她恨你吗？”

    “君可可，你觉得你能威胁到我吗？如果不是念着以前你对我的好，你早就尸骨无存了，要让一个人消失有很多种办法。”凤千枭转过身，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把杀人说的好像是今天天气很好了的口气一样轻松。

    君可可却是呼吸一窒，震惊的看着他：“你……你这是想……想杀了我吗？”

    说到后面，她的牙齿已经开始打起了颤颤;

    。因为她清楚的看到了凤千枭眼中的杀意。

    “你觉得呢？”凤千枭反问，声音比之前更冷了。

    君可可打了一个哆嗦，而后笑了起来，她笑的声音很大，刺的凤千枭耳膜隐隐作痛，就像是疯了一样又哭又笑的大喊了起来：“你觉得我会害怕吗？凤千枭，我太了解你了，所以我做了万全的准备，只要我出了什么事，你当年做过的事情就会一字不漏的全都传到乔子萱的耳朵里，到那个时候，乔子萱一定会恨死你了吧！”

    风千枭终于笑了起来：“君可可，你这是在逼着我毁了你啊！”

    他的声音，宛若魔鬼一般带着森森的寒意，那里面夹杂了的其他东西，让君可可隐隐感觉到头皮发麻，但她依旧是强装镇定的笑着：“那就毁了吧，我下地狱的时候，一定会拉着你和乔子萱的，你们一个是我爱的人，一个是我的好朋友，想必我一定不会寂寞了。”

    “是吗？”凤千枭的语调微微上扬，似乎在笑，却又不像是在笑，他看着已经面目狰狞的君可可，过了一会儿，唇畔终于漾开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他冷笑了一声说：“可是，我已经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你觉得你真的有能力拉我下地狱吗？在那之前我会亲手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从今天开始，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不准踏出这里一步！”

    “你……这是要囚禁我吗？”君可可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她面带恨意的看着凤千枭，终于吼了出来：“你不能这么对我，凤千枭，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她凄厉且尖锐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却因为隔音极好，所以已经离去的凤千枭并没有听到，就算听到了他也只会嗤之以鼻的说声“绝不！”

    他绝不后悔，君可可威胁他又如何，只要将 那个女人囚禁在这里，乔子萱永远都不会听到那个他一直放在心里的秘密。

    而另一个秘密，他也会死死的守在心底，不让她知道。

    番外小剧场

    凤千枭和乔子萱结婚以后，生活很不性福，为什么这么说呢？主要就是那对已经三岁的龙凤胎经常会在他们xo的时候从床底爬出来。

    因此，凤千枭好几次在性头上的时候，被那两个粉雕玉琢 的小娃娃，吓得差点阳痿早泄，所以经常 拎着两个小娃娃的领子把两人拎回自己的屋子里。

    终于，有一天晚上，凤千枭再度准备与乔子萱来个浪漫的夜晚时，两个小娃娃从衣柜里跑了出来，凤千枭一头黑线的要去拎两个小娃娃。

    萌萌就抱着凤千枭的腿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天崩地裂。

    这孩子本就与乔子萱长的很像，爱屋及乌，因此萌萌是凤千枭最喜欢的孩子。可谓是整个 家里的小公主小霸王。

    此时小公主哭的凄凄惨惨，凤千枭心疼了，于是万般安抚，萌萌才止住了哭声，一双含着眼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凤千枭，那一瞬间某个爸爸冰冷的内心瞬间融化，变身为超级慈父;

    不仅给小女儿擦脸擦鼻涕，还讲着笑话哄着小公主，于是某个小男娃嫉妒了，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给萌萌讲故事的凤千枭，非常愤怒的奶声奶气的说道：“爹地，为什么你哄萌萌不哄我？”

    凤千枭扭头看了他一眼，视线又回到了怀里的乖乖小公主身上：“因为你不是女孩。”

    于是，点点小朋友默默转身离开，第一次觉得当男孩子很虐心。

    第二天晚上，萌萌小朋友又住在了凤千枭和乔子萱的房间里，白天就和点点同学炫耀爹地对她有多好，她在爹地妈咪中间睡觉有多么幸福。

    第三天晚上，一家三口讲故事的时候，点点小朋友晃着自己两条胖乎乎的小短腿走了进来，他走到床边，看着那对慈父慈母，哭噎着说：“爹地妈咪为什么不让点点睡在这里？”

    凤千枭回头，万全没有理会哭的稀里哗啦的某个小鬼：“因为你不是女孩！”

    点点哭着离去，再一次因为自己是男孩而感觉到心情郁闷。

    一个月之后，点点小朋友觉得自己越来越受到冷落，委屈的掉下了眼泪，他看着沙发上哄着萌萌开心的傻爹，委屈的哇哇大哭起来：“爹地为什么不喜欢点点？呜呜……点点也是妈咪生出来的。”

    凤千枭非常严肃的说：“因为你不是女孩，你长的不像你妈。”

    从此以后一个月，点点小朋友越发伤心，只因为自己是男孩爹地妈咪就不喜欢，只因自己长的不像妈咪，爹地就从来不抱抱他。

    所以这一个月，点点小朋友经常会在凤老爷子那里要零花钱，凤老爷子问他要零花钱干什么，点点小朋友摇头晃脑的说：“我要攒钱做一件大事，一件很大很大的大事。”

    凤老爷子深感欣慰，凤千枭的几个孩子全都不是池中之物，为他们老凤家增光啊，尤其这个孩子，居然这么小就只要攒钱做大事了，他心中很是开心。

    时间匆匆而逝，又过了一个月，凤千枭乔子萱在楼下的客厅里陪着萌萌玩的时候，就看到点点小朋友身上背了一个巨大的包袱，摇摇晃晃的从楼上下来了。

    乔子萱问他：“你这是要干嘛？离家出走吗？”

    点点摇了摇头，非常认真的说：“我不是离家出走，我只是去做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凤千枭来了兴趣。

    点点抿了抿唇，小脸上满是认真，他挥舞着自己胖胖的小手满是雄心壮志的说：“爹地嫌弃我不是个女孩子，说我长的不像妈咪，所以他不喜欢我。为了得到爹地的喜欢，这一个月来我攒了很多钱，我决定去找蜜雪儿姐姐，切除小**整容成妈咪的样子，变成女孩，这样爹地妈咪就会喜欢我了，你们一定要等我，我要把代表耻辱的小**切掉，切掉小**！”

    乔子萱凌乱了……

    凤千枭石化了……

    萌萌哭了……

    老爷子差点从楼梯上一头栽下来……

    ****

    乔子萱因为白天揍了凤千枭好几次，所以整个人晚上都没有睡好，并不是因为担心害怕，而是身体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导致她在一夜没有睡好的情况下，第二天依旧精神抖擞;

    乔离非 见她心情极好的哼着歌，忍不住问：“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没有”乔子萱摇头，转身忙着去做自己的事，只不过哼歌的声音更大了一些，乔离非看着她欢快的背影撇了撇嘴：“没有才怪！”

    吃过饭，乔子萱哄了一会儿两个小宝贝，就听见外面张婶在喊她，她走出去，在看到客厅里满满的都是玫瑰花的时候傻眼了。

    满屋子的玫瑰，火红的颜色，将客厅里塞的满满的，空气里到处弥散着玫瑰的香气，那些玫瑰娇艳欲滴，有的甚至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一看就是刚刚剪下来的。

    “这是……？”她转过头，问道同样傻眼的张婶。

    “刚才有人按门铃说是送货的，我打开门之后就有几个人搬着玫瑰进来了，我问他们是谁送的，他们也不说，放下花就走了。”

    张婶从九天之外拉回自己的思绪，脸上闪过一抹怪异：“难道是你的追求者？”

    乔子萱愕然，惊呼道：“我哪里有追求者？”

    这花，不可能是耶律冷送的。也不可能是君默然送的，更加绝对不可能是凤千枭送的。

    但是知道她这个地址的只有他们三个男人……

    这件事情，好像变的扑朔迷离了。

    这么多花，一定不少钱，是个大手笔。乔离非在心中评价：“这么多花，不如我们出去卖花肯定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卖花？”乔子萱点了点头，笑道：“这个主意不错。”

    母子两人对看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有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张婶却是云里雾里的说：“这花能卖几个钱？”

    乔子萱找了辆商务车，才把整个客厅的花装了进去。母子两人乘车来到最为热闹的广场中心，从车上将玫瑰花搬了下来，然后有序的摆开。

    乔离非更像是很熟练的老手一样，站在那里吆喝了起来：“新鲜的玫瑰花，漂亮的玫瑰花，一块钱一支，哥哥送给姐姐，叔叔送给阿姨，爷爷送给奶奶，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乔子萱站在他身边听的满头黑线：“怎么听起来像是江湖卖艺一样，你跟谁学的？”

    “这还用学，直接吆喝就行了。”乔离非似乎对这种事很是热衷，他笑容灿烂，再加上长的好看，声音软软的，带着属于孩童的童稚，所以有 不少人围了过来。

    “小弟弟，这些花真的一块钱一支？”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是懂行的人说：“这花可是法国进口的千叶玫瑰，枝条只开花一次，非常金贵，我这还是第一次在国内一下子见到这么多千叶玫瑰;

    。”

    周围的人一听到他这么说，一下子哄抢起来。

    “我要十枝”

    “我要二十枝”

    “我要五枝”

    外面围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也也越来越疯抢，不多时那一车玫瑰一支没剩，有些没买到的还很是惋惜的离开了。

    满地的绿叶，被人踩在脚下，看起来凌乱不堪。

    乔子萱坐在花坛旁边的椅子上，低头数着手里的钱，一共是九千九百九十九张。

    那花也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枝。

    “那送花的人怎么还没出现？”乔子萱心急的问。

    乔离非慢悠悠的道：“急什么，我已经把图发上去了，想必送花的人看到了一定会赶过来的。”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脚步急促的向他们这边走来。

    “那不是已经来了吗？”他扬了扬下巴，看到那人的面容，了然的笑了起来：“我就知道是他！”

    乔子萱顺着乔离非的视线看去，在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她脸上的肌肉明显的僵了僵。

    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会送她玫瑰？他不是……

    一时间，乔子萱的心乱了，成了一团乱麻，怎么解都解不开。

    几步，凤千枭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你倒是挺有本事，居然把花全卖光了。”

    看到那一地的残叶，凤千枭的眉头使劲的拧了拧。

    乔子萱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手里的九千九百九十九块钱往凤千枭怀里一塞，说：“这是卖花的钱还给你！”

    “九千九百九十九？”他挑眉，将钱塞进了口袋里说：“你还欠我九十九万整。”

    “什么？”乔子萱没听明白他的话。

    凤千枭唇角一样，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买花的钱是你卖花钱的一百倍。”

    乔子萱哆嗦了：“这么点破花这么贵？”

    她还以为最多几万块钱，谁知道这么贵啊，那她岂不是亏了很多？

    “破花？”凤千枭的眼角使劲的抽了抽：“这是法国进口的千叶玫瑰，专机送来，所以你觉得呢？”他没说的是，更何况还是这么多的千叶玫瑰，简直就是很大的手笔了。

    “你心疼？”乔子萱反问，小声嘀咕道：“小气的男人，那么有钱，我不就祸害了一点么，谁让你送花来着;

    。”

    凤千枭唇角抽了抽：“你若是想卖，我就再让人送来九万朵。”

    乔子萱已经被他的一百倍吓到了，现在再来九万，还不要了她的老命，她使劲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些东西。”

    “那你喜欢什么？”凤千枭目光灼灼，里面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似乎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乔子萱才说了一个字，脸色顿时变的很是难看，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讽刺的说：“呦，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凤总居然没有在家陪老婆，竟然出来给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送花。简直是哈雷慧星撞地球，奇观啊！”

    “有没有闻到很浓的醋味？”凤千枭俊美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他吸了吸鼻子，装作一幅被酸到了的样子，戏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乔子萱的身上。

    察觉到自己语气里那股浓浓的酸味，乔子萱小脸一红，气呼呼的瞪着他：“你才吃醋，走开，我要回家了！”

    她往前走一步，凤千枭便往后退一步。她往左，他便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总之是把乔子萱前面的路堵的死死的。

    乔子萱气急，一张脸涨得通红，几乎是有些气急败坏的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此时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眼，炸起了浑身的毛，警惕且带有威胁的看着他。

    凤千枭微微向前附身，他把头探到她的耳边，轻喝了一口气，低沉且暧昧只有两人能够听得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

    他只说了一个字，乔子萱听的云里雾里，却是因为他那一口热气儿撩拨的脸蛋红红的，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几乎是有些恼羞成怒的用力在他胸口推了一把：“你给我让开！流氓！”

    “子萱，你要为你说过的话负责。”凤千枭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不顾女人的挣扎，扭头看向站在一边，双手抱怀看好戏的小子：“你自己回去吧！”

    说完，他连拖带拽的拉着某个毫无形象对他拳打脚踢的疯婆子上了车。

    看着那辆车缓缓离去，乔离非终于合上了自己长大的嘴巴。刚才那个疯婆子一样的女人是他温柔的妈咪吗？一定是他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吧？

    被凤千枭强行压上车子，乔子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在车子里大声的嚷了起来：“你给我说说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我说了什么我要负责？”

    “勾引！”他的话语一向简单。

    “什么勾引？”乔子萱磨了磨牙。

    “你说过勾引我！”凤千枭补充，扭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正咬牙切齿的怒看着他，他不由得失笑出声。

    乔子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她那天嘴欠的说什么勾引啊，现在因为自己的那一句话，凤千枭这厮时不时的拿出来提一下，让她莫名的觉得蛋疼，虽然她木有蛋;

    “也只是说过，你没有魅力了，老了，所以我不想勾引你了，行吧，你停车让我下去。”乔子萱有气无力的说，他的若即若离，已经开始让她吃不消了。

    她不知道哪样的凤千枭对自己是真的还是假的，她不知道凤千枭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是有点不想面对他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停车的意思。

    乔子萱终于喊了起来，一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你让我走的远远的，我走了，现在又想把我召回去吗？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小宠物狗吗？你娶了别人，我只想远远的看着你，可是现在这唯一的机会也被你亲手葬送了。”

    “我累了，千枭！追逐的时候真的很累，我年龄不小了，只想找一个平凡的对我好的男人结婚，可以被疼着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我是真的真的累了，更何况，我说过，绝对不当小三，当你和君可可结婚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和我在一起的机会了。”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没有看到凤千枭那张黑色的俊脸，更没有看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他终于开口，声音冰冷的连正在哭泣中的乔子萱都忘记了哭出声音：“乔子萱你听着，就算累了，也要给我咬牙撑下去。别打算，也不要有那个想法嫁给别的男人，我不要你的下辈子，但是这辈子你只能属于我！”

    乔子萱眨了眨眼睛，泪珠子掉落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的这份剂量加的还不够，看来她必须再行动一下，逼着凤千枭说出他为何和君可可结婚的缘由。

    “可是你已经抛弃我了，你娶了君可可，你娶了我的好姐妹。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我不顾身体，在你们结婚的时候跑到教堂，可是你做了什么？你推开了我，用力的，狠狠的把我推倒了，你知不知道摔倒真的很疼。”

    1月26号交

    乔子萱本想使劲的掐一把自己的大腿，让自己的眼泪流的更凶一点，但是越说她就觉得越难过越委屈，没掐自己大腿就已经泪流成河。

    凤千枭见她满脸泪水，有些不知所措的抬起手，略显笨拙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可是越擦，那泪水流的越凶。

    他终于一把勾过她，将她拥入怀中，不由分说的吻上了她的唇。

    她甜美的气息让他心神荡漾，他的吻炙热的就像是天上的太阳一般，灼痛了她柔嫩的肌肤。

    他的舌霸道的在她的口腔里搅来搅去，乔子萱被他吻的渐渐失了力气，瘫软的倚在他的胸前，承受着他的霸道。

    终于，在怀里的人即将晕过去的时候，凤千枭松开了乔子萱，看着怀里小脸通红的女人，他墨黑的眸子暗了暗，似乎有一抹叫做情-欲的东西在他的眼底慢慢的晕染了开来。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凤千枭，告诉我！”乔子萱喘着气，嫣红的唇微微张着，上面泛着潋滟的水光，看起来颇为秀色可餐。

    但是，她的声音中却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坚定，她黑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似乎想要从那双望不到底的眼睛中找出些什么;

    凤千枭的眉终于拧了起来，他的手指在她唇上摩挲着，轻轻柔柔的，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就像是触电了一样，乔子萱颤抖了一下。

    “子萱，我真的无法放开你！”更无法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样会抓狂的！

    后面一句，凤千枭没有说出来，而是霸道的将她再度拥入怀中，他搂的很紧，紧到乔子萱能够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乔子萱却是用力的推开了他，黑色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只不过很好的被她掩饰了下去，她必须知道真相，不然，她永远都不知道凤千枭和君可可之间达成了怎样的协议。

    “放开吧！你已经结婚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了。耶律冷对我很好，六年的时间，他在我心里已经有了位置，我也可以再用六年的时间，把你忘记，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而你，和君可可好好的过日子吧，我是不会祝福你们的！”乔子萱说完，彻底的忽略凤千枭那越来越黑的脸，转过身打开了车门。

    她的腿刚迈出去，只觉得腰上一紧，紧接着被他拉入怀中。

    车门重重的关上了。

    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很急促。

    “你放开我！”乔子萱躺在他的怀里，腰下面还被咯着很不舒服，但是她又不敢大力的挣扎，因为她的腰现在真的很疼。

    “不放！”他固执的用了五分的力气，双臂就像是钢铁一般，把她搂的紧紧的，勒的乔子萱气都快断了。

    她已经憋红了一张俏脸，咬牙切齿的说：“再不放，我就被你勒死了。”

    凤千枭终于发现了她的不正常，禁锢着她的手臂松了松，他似乎像是害怕她再度逃跑一般，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无奈：“你答应我不下车我就放开你。”

    乔子萱深吸了一口气，咬咬牙说：“我答应！”

    凤千枭终于松开了她，为了保险起见，他索性把车从里面锁上了。

    得到自由的乔子萱，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努力的平复下来自己翻涌上来的怒气之后，她歪着头，笑看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是吗？还是说你凤总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会给你别的女人所拥有的，她们没有的，我也会给你！”只求，你别离开我！他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上这句。

    显然，刚才乔子萱的那一番话，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以至于这个男人才会如此的小心翼翼。

    “我不需要，我只想知道，你和君可可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乔子萱的眼睛是一直紧紧的盯着凤千枭的。

    她看到他脸上闪过一抹讶异，虽然很快，但是被她捕捉到了;

    。她终于再一次的证实了，凤千枭和君可可之间的确有什么协议。

    强大的凤千枭，到底是什么把柄被君可可抓在了手里？又是多重要的秘密才让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这么听她的话呢？

    凤千枭冰冷的双眸中终于有了一丝的笑意：“还是没有瞒过你。”

    他这么说，显然是承认了乔子萱的疑问。他和君可可之间的确有协议存在。

    “君可可……她，用什么威胁 你了？”乔子萱犹豫了一下，顿了顿，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虽然这些话她不应该问，但是她想知道，她想知道关于凤千枭的一切。

    凤千枭身子一僵，俊美的脸上，那丝笑意终于消失了。面对乔子萱清澈的目光，他有些狼狈的移开了视线，他看向窗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不着痕迹的紧了紧。

    终于，他压制住声音中的颤抖，平静的开口：“这件事，可以不说吗？”

    他知道，如果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他真的会失去乔子萱。

    他永远都忘不了，乔子萱梦游时的景象。

    她会从厨房里拿起锋利的菜刀到处乱砍，嘴里不停的说着“杀死你，杀死你！”

    那样的她，面目狰狞，就像是地狱中的修罗一样，让人害怕。

    若是，乔子萱知道了真相，她又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呢？他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他只知道，若是想让乔子萱永远都呆在他身边，那么这个秘密就永远都不能让她知道。

    但是，他不想向她撒谎，只好以商量的口气和她说“这件事，可以不说吗？”

    “可以！”乔子萱点了点头，斩钉截铁的回答。她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让凤千枭猛地转头，惊讶的看着她：“你……为什么？”

    “因为相信，千枭，我相信你！所以才会去婚礼上企图抢回你，因为相信你，所以在你娶了别的女人之后我没有放弃，因为相信你，所以你不说，我知道你是因为你有你的苦衷，因为相信，所以才会义无返顾的爱着。”

    乔子萱看着他，眸中泛着水光，每说一句，她都会哽咽上一分。这份爱情，他们跑了长达九年的时间，这份爱情，来之不易。

    所以，她想要好好的珍惜一辈子，所以，才没有轻言放弃。

    “子萱！”凤千枭轻轻的叫了一声，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却是手忙脚乱的拥住了她，他从来不知道，乔子萱在心里竟然是这么想的。

    他伤害了她，她对他态度一直冷漠，他以为 ，她不会那么轻易原谅他，也不会那么相信他依赖他。

    不曾想，一直都是他误会了。

    “子萱，相信我，就算有事情瞒着你，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若是我做错了什么，你一定要原谅我好不好？”。

    他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滴透明的水珠没入了她的发中;

    凤千枭闭上眼睛，唇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此时，温馨幸福。

    只是，这份幸福能够维持多久，凤千枭并不知道。他只是想要努力的从现在开始拥有她，给她其他女人所拥有的一切，让她亲口说“我很幸福！”

    凤千枭和乔子萱冰释前嫌，可谓是皆大欢喜。

    就连欧阳宇都察觉到了自家boss很开心。

    怎么说呢，一向冷冰冰面无表情的boss大人，竟然看着自己的手机傻笑，并且破天荒的和公司里的员工笑着打了招呼。

    因此，不仅是欧阳宇，整个凤氏集团员工，全都凌乱了。

    总裁大人莫不是中邪了？还是他们出现幻觉了？一向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竟然那么的亲切随和，笑的倾国倾城。

    “老大，你找我？”欧阳宇在敲了两下门之后，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凤千枭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书。

    看到他进来，凤千枭就好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般，把书背到了身后。俊美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抹惊慌，而后面无表情的“恩”了一声。

    他虽然把书放在了身后，但是在刚才，欧阳宇还是看清楚了那上面红彤彤的几个大字《恋爱宝典》

    欧阳宇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滑稽了起来，想笑不敢笑，只好忍着憋着，憋着憋着一张脸就红的像是猴屁股一样。

    凤千枭的唇角抽了抽，冰冷冷的道：“想笑就笑出来吧！”

    他话音刚落，欧阳宇就爆发出了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夸张的到最后直接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

    “哈哈哈哈……千枭……哈哈……凤氏集团的总裁……哈哈，竟然在看《恋爱宝典》”

    只要他一招手，有的是女人倒贴上来。现在居然再看只有那些情窦初开不懂情爱的小男生看的东西。

    凤千枭的脸色，因为欧阳宇的笑声成功的黑了，又因为欧阳宇的嘲笑黑了又黑。

    他唇畔绽放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宛若罂粟花一般令人上瘾，即便有毒，却还是让人忍不住沦陷，陷入那片美好之中，就算成瘾，万劫不复，也不愿出来。

    “你说，要怎么追女人？这本书上写的太幼稚了”凤千枭把书往办公桌上一扔，显然对里面写的内容很是头疼。

    什么送她花呀，没有女人不喜欢花呀。

    他送了 可是人家全卖了。

    什么送她钻石啊，没有女人能够抵挡得住钻石的诱惑呀;

    他送了，送的是全世界限量版的，可是乔子萱竟然捐给了儿童协会，去资助那些贫困儿童去了，对此，凤千枭非但没有心疼，反而感觉到很满意。自家女人就是善良。

    什么给她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啊。

    凤千枭带着乔子萱去了，包下了整个餐厅，吃的是最好的牛排，喝的是最好的红酒。

    可是乔子萱吃了一口之后，没了食欲，说自己想吃麻辣烫。

    于是他们放着昂贵的西餐不吃，开着豪车跑去美食街吃十块钱一碗的麻辣烫去了。

    什么去看一场浪漫的电影啊，可以在后面各种调戏亲吻啊。

    看到调戏亲吻，凤千枭特意包了整个电影院。只有他们的时候，就算是在电影院里做，都不会有人听到的。

    可是，他千想万想没有想到，乔子萱选择看的竟然是恐怖片。

    于是，凤总不淡定了。

    虽然，他是无坚不摧，似乎没有什么能打倒他一般，但是凤总这辈子最怕的两样东西，一个是恐怖片，一个是猫。

    所以，看电影的时候，乔子萱看着里面血腥的场面，津津有味的吃着爆米花的时候，凤总双腿发软的去了卫生间吐了个昏天黑地，出来的时候有一个扫地的大妈，居然拍着俊脸苍白的凤总的屁股说“小伙子这是怀上了，一定要好好的养身体啊，看都吐成什么样了。”

    于是，这场电影在凤总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乃至于是这一辈子中最大的阴影。

    要说第二大阴影，无疑就是《恋爱宝典》中，据说是最能夺得芳心的一个最有效的计策。

    宝典上说了，女孩子都喜欢动物，尤其是毛茸茸看起来很乖巧很可爱很萌的动物，猫排第一名。

    凤千枭从小就讨厌猫，最怕的也是猫，若是让他去碰一下猫，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要痛苦。

    但是他又被最能夺得芳心的这句话给刺激，想了很久，大概一个小时吧。他就让欧阳宇去挑了一只猫，并让欧阳宇亲自送去了。

    回来的时候，欧阳宇告诉他，乔子萱很开心。

    因此，boss大人觉得自己害怕猫也值了，只要能够讨得乔子萱的欢心，那才是最好的。

    晚上的时候，凤千枭坐在车子里等乔子萱。准备带她去吃一家很好吃的私房菜。

    等待的时候是无聊而又寂寞的，所以凤总大人继续研究《恋爱宝典》，因此没有注意到乔子萱已经走了过来。

    直到乔子萱用手敲了敲车窗。

    他立即把书藏了起来。

    乔子萱坐上来之后，凤千枭觉得后脖子里有些冷飕飕的，他也没往别处想，只当是自己空调开的低了;

    “千枭，你送我的礼物我太喜欢了”乔子萱坐在副驾驶上，笑的合不拢嘴。

    “你喜欢……”就好那两个字，凤千枭在看到乔子萱怀里那个毛茸茸的生物之后，全都被塞在了嗓子眼里，然后就看到他像是吃到了苍蝇一般，脸色难看的厉害。

    几乎在下一秒，他已经夺门而出。

    乔子萱云里雾里，抚摸着小猫光滑的皮毛，降下窗户，看着那个离她好几米远的男人，忍不住拧紧了眉：“你怎么了？”

    凤千枭看着乔子萱怀里的猫咪，暗自吞了口口水，待那只猫兄抬头看向他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看起来很是凶恶的眼睛眯了起来，凤千枭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欧阳宇那个混蛋，到底选了一个什么猫啊，眼神好可怕，长的也好可怕，脸居然是扁平扁平的，也没有鼻梁，那鼻子和眼睛连成一条直线。

    凤千枭很怕猫，但是乔子萱的眼神很期待，一会儿脸上就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甚至还很委屈的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所以才会站在那里，离我这么远，既然这样，我还是回家好了。”

    听到这话，我们怕猫的凤总大人，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不去看那只凶恶的猫脸，颤抖的坐上了驾驶的位置。

    他的双腿一直在打着颤颤，就连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都紧紧的抓着。

    因为有那只猫的存在，他的冷汗已经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千枭，我好喜欢这只加菲猫啊，你看它的颜色分布的多均匀，简直是重点色中的极品，两只耳朵是黑色的，眼圈是黑色的，四个爪子和尾巴是黑色的，好像熊猫啊。你从哪里弄来这么纯的品种，你看看这眼睛多么的漂亮，又圆又大，颜色也好看，你看这鼻线多好啊，加菲最好的品相就是眼鼻一线。”

    什么？那只丑的要命的猫，在乔子萱的眼里怎么像是很漂亮的样子？难道他刚才看错了？

    凤千枭扭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加菲猫眯着眼睛看他，那里面闪烁着的凶恶的光芒，看的凤千枭的心脏咯噔一跳。

    他怎么就觉得这只猫丑的没法看了呢?

    乔子萱兴致很高，凤千枭不想打击她，只好附和着点头。

    “对了，我已经给猫咪起了名字了，你看它颜色多好看就像珍珠一般，毛发就像是水貂一样， 所以我就叫它珍珠，这是我最喜欢的礼物了，千枭，谢谢你！”

    乔子萱抬高身子，往凤千枭那边一靠，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凤千枭的脸上终于有了喜色，看来这招真的很有用，乔子萱主动亲他，证明这个礼物送的还算不错，至少她没有捐了或者是扔了。

    但是……刚才手臂上那阵毛茸茸的触感是怎么回事儿？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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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对不起

    他扭头看了一眼，在看到乔子萱抱着的猫时，一张俊脸立刻惨白惨白的了。

    从那以后，每逢两人见面，乔子萱猫不离手。

    从此以后，那只叫做珍珠的加菲猫，继电影院阴影之后，成为了凤总大人心中的第二大阴影。

    会想到那段不堪的经历，凤千枭就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看来这《恋爱宝典》根本就是不靠谱的事儿。

    所以，凤千枭想到了欧阳宇这个花花公子，他女朋友那么多，总是有经验的;

    欧阳宇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脸上的肌肉已经笑酸了，他伸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动了几下嘴巴，非常自豪的说：“这事儿你算是问对人了，我御女无数，自然知道怎么追女人，我这就给你出几招狠毒的。”

    “哪几招？”凤千枭问，却是虚心的听着。

    欧阳宇眯了眯眼睛，唇角露出了一个看似淫6荡的笑容：“第一招若此女是烈女，那你就给她下点迷药，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我要谈恋爱的对象是乔子萱”凤千枭补充，他们不知道生米煮成熟饭多少次了。

    “什么？那女人怎么回来了?”欧阳宇一脸震惊：“我还以为你背着君可可在外面找小三了呢，毕竟那个女人身体不行，满足不了你的兽-欲。”

    凤千枭笑了起来，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看着摇头叹息的欧阳宇，暗自磨了磨牙。

    “什么叫那个女人，她是你大嫂！”凤千枭强硬的强调，声音中已经有了一丝的怒气。

    欧阳宇连忙改口：“哦，大嫂大嫂。你都和大嫂生米煮成熟饭还有了包子，怎么想起来谈恋爱了？”

    “我只是想让她体会到谈恋爱的滋味，我只是想让她，像其他的女人一样享受到恋爱的过程，我给她的太少了，所以现在尽可能的去弥补，对她好。”他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谈恋爱的，他也没有谈过，所以才会笨拙的做了那么多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还找了宝典研究。

    但是这一切的成果好像不怎么样，除了那只猫以外。

    但是，他是真心不喜欢猫啊。

    想到猫，凤千枭立刻想起来了，那只猫就是欧阳宇亲自挑选的，一只经常凶恶的看着他的猫，他都怀疑那只猫上辈子和他有仇了，要不然怎么每次都用那种吃人的目光看他。

    欧阳宇抬头看他，就那么直直的撞进了凤千枭深邃的眼睛里，他身上的汗毛立刻立起来了，似乎是有些害怕的试探性的问道：“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凤千枭挑了挑眉，笑了起来：“那只猫是你挑选的？”

    他指的是送给乔子萱的那只，欧阳宇点了点头，反问道：“怎么了？难道大嫂不喜欢了，我记得她说自己很喜欢的啊。”

    “喜欢，很喜欢！”凤千枭磨了磨牙，但是他不喜欢。非常不喜欢！那只猫的眼神太恐怖了。

    “不是……”欧阳宇看凤千枭脸上的笑越来越诡异，额头上终于冒出了冷汗：“既然大嫂喜欢，可是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想多了”凤千枭收回脸上那抹阴森的笑容，拍了拍欧阳宇的肩膀：“想好怎么讨得子萱的欢心了吗？”

    说到这个，欧阳宇立刻来了话题，他很是哥俩好的拉着凤千枭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听到最后，凤千枭抓住了重点;

    带她出去旅行，给她制造浪漫，让她感受到惊喜。

    欧阳宇唾沫星子飞溅 ，说的口干舌燥。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凤千枭，问道：“听明白了吗？”

    “恩！”凤千枭点头。

    就在欧阳宇咧着嘴要求奖励的时候，凤千枭的脸上又浮现出了刚才那抹慑人的阴冷笑容：“欧阳。”

    他叫了一声，语气温柔的让欧阳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忽然感觉脖子里凉飕飕的，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头皮发麻的问了句：“怎么了？”

    “刚才笑话我笑的很爽吧？对了……最近伊国的开采石油的那个项目就交给你去做了。”凤千枭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看到欧阳宇一下子瘫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样子，一扫他心中的郁闷，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不少。

    “老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笑话你的，你看在我为你出谋划策劳苦功高的份上，求求你，别让我去开采石油，我不想去啊，老大……”

    欧阳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极为心酸。他见凤千枭不为所动，索性拽住了他的裤腿，趴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凤千枭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非常平静的说：“你笑话我，并不是让你去伊国的最大理由，你似乎是忘记了我最讨厌什么，你居然还挑了一个那么丑的，所以你就去伊国看丑女去吧！”

    竟凤千枭这么一提醒，欧阳宇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他狠狠的一拍自己的脑门，***！居然忘记了boss大人最讨厌的就是猫。

    但素……他是真的不想去伊国啊，没有美女陪伴的日子，简直是太痛苦了。

    有事情，找大嫂。

    所以欧阳宇从凤千枭的办公室出来之后，立刻给乔子萱去了电话，乔子萱念在欧阳宇给她挑了一直那么漂亮的猫的份上，答应帮他一次，乐的欧阳宇直亲热的一口一个大嫂的叫着。

    欧阳宇被踢出办公室之后，凤千枭开始从网上查哪个风景最美丽，哪个地方最适合情侣旅游，正在浏览着页面，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那是他为乔子萱设计的独有的铃声，所以在铃声响起的那一瞬间，他已经拿起来电话，滑开解锁键，接起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乔子萱不同往日的甜美声音，听的凤千枭的心都酥了。

    “千枭，我为你准备了爱心午餐，给你送到公司好不好？”乔子萱的声音甜甜的，软软的，就像是棉花糖一样撞击在了凤千枭的心口上。

    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当下喜上眉梢，满眼笑意的说：“好，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

    挂了电话，凤千枭再也无心于别的事情，他就坐在办公桌前，眼睛直直的盯着电脑屏幕右下方的时间;

    似乎在计算着，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十五分钟的路程，过的真慢。”

    看的眼睛酸了涩了，凤千枭索性站起身来，在落地窗前走来走去，走了一会儿，他再去看时间，竟然才过去了五分钟。

    第一次，凤千枭感觉到十五分钟简直比一辈子还要漫长，他又在沙发上躺下，躺了几分钟又站了起来，开始来回踱步，反反复复了无数次，就在他没了耐心欲要下楼迎接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响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起身，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后，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门口，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竟然觉得自己有些紧张。

    门被他从里面拉开，外面站着提着饭盒的乔子萱。

    今日的她走了甜美可爱的路线。

    一头及腰的长发不知什么时候被她剪短了一些，烫成了似卷非卷的半卷发，耳边别了一个水晶的蝴蝶卡发。

    她刷了睫毛膏，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般夺目。

    嘴唇是淡淡的樱花色，粉粉嫩嫩的，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儿一样，万分惹人怜爱。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及膝的公主裙，收腰的设计烘托出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下面则是大大的欧根纱裙摆。

    无限的甜美，就像是电视里走出来的芭比公主一样。

    这样的乔子萱，是凤千枭从未见过的。

    她看起来粉嫩的小萝莉的样子，让凤千枭的心剧烈的跳动了几下。尤其是在看到她裸露在外面的柔嫩肌肤后，眸色渐渐变深了。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乔子萱见凤千枭一直傻傻的盯着自己看，忍不住笑着调侃。

    今天的装扮，当然了，是她故意这么打扮的。

    昨天在网上看了一个调查，说是男人最喜欢的就是小萝莉，说萝莉能引起保护欲，让人想要拐走。

    所以她才会打扮成这个样子来见凤千枭，毕竟一会儿有求于人不是，当然要迷住他，才能说出自己的目的。

    “没有！”凤千枭回神，毫不掩饰的赞美：“很可爱！”

    额……乔子萱老脸一红，居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这样的高龄扮的这么可爱，其实很挑战她的极限了。

    其实令她感觉的丢脸的是，刚才上来的时候遇到了不少以前与她一起合作过的员工，她向他们打招呼，那群人竟然石化了，当她说自己是zora的时候，那群人身上 已经开始簌簌的往下掉了白色的粉末。

    然后，乔子萱捂脸，迅速逃走。

    两人走进办公室里，乔子萱把手里提着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

    “怎么会想到来给我送饭？”虽然他是很开心， 但是乔子萱忽然来给他送饭，真的很可疑，尤其是这幅形象，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乔子萱挑眉：“怎么？难道你不希望我来吗？”

    对上凤千枭犀利的目光，乔子萱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装作去开食盒。

    她才把食盒的盖子打开，里面便传出来一阵浓郁的香气，那股诱人的香气飘散在办公室里，凤千枭忽然觉得自己饿的厉害，他细细的闻了闻说：“土豆？”

    乔子萱点头：“你不是喜欢吃土豆吗？已经到了没有土豆吃不下去饭的地步，什么炸土豆，炒土豆，土豆丝，凉拌土豆，土豆尖椒片，土豆炖鲍鱼，烤土豆，你不是最喜欢吃了么？”

    经她这么一说，凤千枭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是真的很喜欢吃土豆，但是那么喜欢吃土豆，又 被说出来，总感觉到很别扭，就像是他自己就是一个土豆一样。

    “你听谁说我喜欢吃土豆的？”他在她身边坐下，嘴里说着不喜欢，但是在看到那几盘已经被乔子萱摆放在桌子上的土豆时， 他的眼睛明显一亮。

    “听老爷子说的啊，他说你喜欢土豆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其实我也挺喜欢吃土豆的，来尝尝看，我做的土豆怎么样。”乔子萱看到某人很渴望的目光，又见某人阴沉着一张脸死不承认，哑然失笑，只好给他找了个台阶下。

    明明喜欢却又不承认的样子，怎么别扭的那么可爱呢。

    凤千枭倨傲的看了她一眼：“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试试吧！”

    他话音刚落，乔子萱差点没喷笑出来，她使劲的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乔子萱做的是醋溜土豆丝，干炸土豆片，土豆炒肉，和土豆炖鲍鱼。

    凤千枭一一尝过，乔子萱本就厨艺不错，再加上她今天是很用心的做的，所以凤千枭在吃过之后，顿时觉得那些五星级的大厨都可以开除了。

    乔子萱做的土豆才是天下第一好吃啊。

    他吃的很快，但却很优雅，很有规矩的用餐，就好像是天生的贵族一般，几盘菜飞快的进了他的肚子，直到有些撑了，他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筷子：“很好吃！”

    他是发自内心的赞美，乔子萱显然很受用，见他现在心情不错，所以乔子萱试探性的问道：“千枭，我可不可以让欧阳宇帮我个忙？”

    虽然是自己的属下，但是从乔子萱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凤千枭心里还是有些不爽，他的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上面凝聚了一层黑黑的雾气：“他能 帮你什么忙？”

    “我想让他帮我照看两天珍珠。”乔子萱实在想不到什么让凤千枭留下欧阳宇的借口了，所以就借着照看猫咪为借口，希望凤千枭能够留下欧阳宇。

    听到珍珠二字，凤千枭的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一只丑的要命凶神恶煞的猫咪，只是想想，他的身上就已经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没问题”凤千枭是巴不得珍珠被送走呢，有珍珠在乔子萱的家里，他好几次想进去，都因为怕珍珠而没能进去。

    乔子萱见他这么快答应，显然很是意外，她往凤千枭身边移了移，两手抱住他结实的手臂，把头往他肩膀上一靠，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千枭，去我家吧，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她的声音带着女人的魅惑，又夹杂了一丝少女的清纯。凤千枭被她抱住的身体猛地一僵，黑色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开始在融化。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声音中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为了得到惊喜的boss大人，索性翘班与乔子萱一起离开了公司，乔子萱自己开车来的，回去的时候也是由乔子萱开车，凤千枭本要开的，被乔子萱制止了，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某人苍白的脸说：“你放心，我不会开的很快的，我会很平稳很平稳的开。”

    凤千枭的脸上闪过一抹懊恼，似乎在怨自己。这个晕车是他人生的第三大阴影，本来这是第一的，不过在经历过电影院事件和猫咪事件之后，晕车已经不算是什么了。

    乔子萱开的是很平稳，平稳的几乎让人感觉不到晕眩。凤千枭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侧脸，难得的享受起了这平静而又幸福的时光。

    原来，不针锋相对，不相爱想杀，就这么在一起，是如此的幸福，幸福的就好像是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幸福是什么呢？从父母去世后，自己就不知道幸福是什么了，但是现在能够和乔子萱在一起，他会开心，他会笑，他会忘记一切烦恼一切不好的事情。眼里心里脑海里满满的全是她的影子。

    一颦一笑，就像是给他下了魔咒一样，只要一想到或者是听到这个名字，他的心就柔软的一塌糊涂。

    “在想什么这么高兴？”乔子萱扭头看他，见后者懒洋洋的倚在车座上，双眸轻闭，唇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样的好事一样，唇角的弧度越发的大了。

    “没什么”他睁开眼睛，眸底深处都染上了笑意。

    乔子萱撇了撇嘴，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上了还不是高兴？

    乔子萱把车子停在了地下停车场之后，两人上了电梯， 乔子萱看着心情很好的某人，忍不住问道：“你就不好奇我给你什么样的惊喜吗？”

    凤千枭低头看了她一眼，压制住自己涌上来的欲-望。女人邀请男人回家还能有什么事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你给的，我都喜欢！”

    “噗，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甜言蜜语了，现在的凤千枭让我很不适应呢，还是我有受虐倾向，居然觉得以前那个冰冰冷冷的凤千枭很威武霸气。”乔子萱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那模样有多失望就有多失望。

    凤千枭的唇角抽了抽，他说：“不是我 变了，而是你不怕我了。以前你可是连看都不敢看我的，所以才会觉得威严冷漠吧！”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乔子萱，凤千枭并不喜欢;

    他记得，自己刚把乔子萱带回家的时候，这个小丫头是敢和自己顶嘴的。那个时候他心中对她充满了恨意，所以才会很冷漠的对待她。

    后来那个小丫头渐渐的不敢和他顶嘴了，甚至不敢看他，那时他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怀念与她斗嘴的日子。

    所有的人都对他唯唯诺诺，所以他也希望能有一个和他正常交流的人。

    可是后来 ，她好像越来越怕他了。

    越是那样，他就越想折磨她。

    于是，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情。

    现在，看着她这么轻松甚至没大没小的和他闹，他倒有了一种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可以陪他说话的人的感觉。

    他喜欢看她闹，喜欢看她发脾气，喜欢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甚至喜欢极了她对他大打出手。

    或许他是有点欠虐，但是他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舒坦。

    这样的乔子萱，才是鲜活的，青春的，活泼的，能够敞开心扉接纳他的。

    “是吗？”看着某人面无表情的脸，乔子萱吐了吐舌头，好像真的是她变了，记得以前她都不敢光明正大的看他，只能偷偷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瞄两眼的。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她也和他没大没小顶嘴过，可是他的冷漠让她害怕，和他说话才会越来越少。

    后来经过了被凤千枭送人的事情之后，她就更加怕他了。

    她害怕自己不听话，他就会丢下她。所以才会因为爱而变得卑微，甚至跌进了尘土中。

    她害怕自己的顶撞会让他厌恶。她以为他喜欢听话的女人，所以才会扮成乖乖的木偶娃娃 。

    再次见面，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懦弱卑微的女孩，她的身份不比他差，再加上心中的恨意，所以一直与他针锋相对。

    后来知道他其实爱着她之后，她就仗着他的宠爱，变得更加肆无惧惮起来。

    想到自己对他做的，乔子萱很是羞愧的低下了头，一张脸红的就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

    “这样很好！”凤千枭尴尬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乔子萱，似乎还故意掩饰自己尴尬一样轻轻的咳了两声，面无表情的对着电梯，但是插在裤兜里的手，手心已经微微湿润。

    乔子萱讶异的抬头，似乎没有听明白他说了些什么，刚要开口询问，电梯门已经开了。

    他们已经到了乔子萱所在的楼层。

    “千枭，我希望你看到惊喜之后，不要生气。”在走出电梯的那一瞬间，乔子萱拉住了凤千枭的手，异常认真的说道。

    2月5号

    惊喜又怎么会生气？凤千枭略微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见后者一脸认真，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说：“我不会生气的;

    。”

    乔子萱还是有些犹豫，若是凤千枭知道了她隐瞒了这么大的事情，应该会很气她的吧？

    但这件事情，她又必须让他知道。

    “子萱，你在犹豫什么？”凤千枭抓紧了她的手，感觉到她手心里全是汗，他的眸色渐渐加深：“子萱，无论是什么样的惊喜，我都不会生气！”

    似乎是他平和的语气，安抚了她焦躁不安的内心，乔子萱觉得自己的心逐渐的平静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唇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似乎在鼓励自己一般在心里大喊了一声加油，而后她张开手指，与他十指相扣：“走，我们进去！”

    在输入密码的时候，乔子萱的手还是有些颤抖的，下一秒，一只修长的完美的就像是艺术品一样的大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抬起头，正好撞进了他满是鼓励的双眸中。

    “咔哒……”门开了，乔子萱放在门把手上的玉手轻轻一转，那紧闭的房门已经闪开了一条小缝。

    她深吸了一口气，卯足了浑身的力气，凝聚于手上，就在她要推开门的时候，站在她身后的凤千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没有接，双眸紧紧的盯着乔子萱。好像是任何事情都比不上乔子萱将要给他的惊喜那么重要。

    电话铃声终于停止了，那一瞬间乔子萱高高提起的心落了下来。

    但是下一秒，电话又很是急促的响了起来。好似真的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一般。

    “接吧”她见凤千枭依旧没有接电话的意思，忍不住出口提醒：“或许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呢？”

    凤千枭终于动了，他拿起电话，只不过那双冰寒的双眸在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时，迸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目光灼灼，似乎要将手机焚烧了一般。

    然后，他在乔子萱诧异的目光中转过身，背对着乔子萱，并往前迈了一大步，而后压低了声音：“喂。”

    乔子萱漂亮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似乎是因为凤千枭 避开她的举动。她抿了抿唇，背对凤千枭而站，静静的等待着他。

    “子萱，对不起我先走了！”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几乎是下一秒，他已经走进了电梯里。

    乔子萱转身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他消失在电梯门口的身影，透过那一道小小的缝隙，她竟然看清了凤千枭的脸上那前所未有的焦虑。

    他、在为谁焦虑？

    乔子萱顺手把门一带，快步跑进了另一座电梯里。

    她站在电梯里紧紧的盯着那不停跳跃着的数字，双手死死的绞在在一起，嘴里不停的默念着：“快一点，快一点。”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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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出事

    “叮……”那一个声音，就像是天籁一般将她解救了出来，她等不到电梯门完全打开，就已经冲出电梯往门口跑去。

    裙角飞舞，她飞扬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而后渐渐的落了下来。

    她站在太阳底下，看着那辆从自己身边疾驰而过的车子，似乎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抽离了一样。

    她眯紧了眼睛，看着那远去的车子，终于缓缓的蹲了下来。

    就算知道他心里有她，但是她的心还是因为那一个名字而刺痛 了，她听到了凤千枭口中“君可可”那三个字。

    所以知道，凤千枭的焦虑是因为一个叫君可可的女人。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从眼中滑落下来，划过她的唇角留下无尽的苦涩。然而她那粉红色的樱唇却是缓缓的勾起了一个上扬的弧度。

    隔着那层水雾，她看着模糊的世界，笑出了声音。

    如果不在乎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如此的焦虑？

    如果不在乎那个女人，为什么会这么决绝的离去？

    她想要给他的惊喜，是那两个他曾经心心盼望的孩子啊。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既然，他不要。

    既然，他错过了这个机会。

    那么，也就没有知道的必要了！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看着远处，眨了眨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中滑落。那一瞬间，她的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晰。

    “你伤心了吗？”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参天大树后面，看着不远处她孤寂悲伤的身影，俊美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难过的神色;

    “我说过不会让你伤心的，可你还是伤心了，看着你难过，我的心也流泪了。”男人的声音随风飘散，没有人听到他说什么，只能感觉到一股悲凉的气息。

    ******

    乔离非回到家之后，看到的就是乔子萱抱着珍珠躺在阳台软榻上，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怀里的珍珠，眼睛却是透过那扇落地的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

    就连乔离非走到她身边，她都没有察觉。

    乔离非搬了个凳子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随手从小茶几上拿了一本书翻看起来，书是全英文版的，他看的津津有味，沉迷在了那精彩玄幻的故事之中。

    “能看得懂吗？”乔子萱疑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把他从书中拉了回来，他一抬头，便看到了乔子萱温柔的看着他。

    “妈咪”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怎么看不懂，m国一个智商160的天才仅仅几岁就当了大学的教授讲师，我智商180，这么本英文版的书都看不懂，不是太对不起我的智商了吗？”

    乔子萱却是笑了笑，把珍珠放开，那猫儿得到自由立刻跳着跑开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从软榻上坐起身来，一头乌黑的发丝就像是瀑布一样从她的肩膀上垂落下来，她虽然是在笑着，但是眼底深处却又浓浓的掩饰不住的愁云。

    乔离非不动声色的说道：“回来有一阵子了，叫了妈咪几声妈咪都没有答应，妈咪是有什么心事吗?”

    乔子萱扭头看向窗外，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几天比较累而已。”

    “我……”乔离非还想说些什么，就 听到乔子萱的房间里传出来婴儿的哭声，乔子萱一下子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你弟妹醒了，我去看看。”

    看着乔子萱匆匆离去略显狼狈的身影，乔离非眯起了眼睛。难道最近有他不知道的什么事情发生吗？

    回到房间，那两个小娃娃哭的昏天黑地，乔子萱给两个小宝宝喂了奶，又把他们哄睡着了之后，已经满身大汗。

    两个双胞胎看着是挺好的，但是带起来太累了。

    只有带过孩子才知道带孩子的辛苦啊。

    给小宝宝轻轻的盖上薄毯，乔子萱在两个小娃娃的额头上各自落下一个亲吻之后，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电话，拨出了凤千枭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她失望的挂掉了电话，看着 那上面已经拨打出去的一百多个记录，她叹息了一声，默默的把电话又放回了桌子上。

    凤千枭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乔子萱怎么想怎么觉得肚子就有那么一股火，她想要问清楚，想要从他的嘴里听到保证，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哪怕最后的答案令她失望，她也不想焦急不安的走来走去，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

    飞快的换了一件休闲的衣服，她拿着车钥匙匆匆的出了门，开着自己那辆红色的跑车飞快的失望凤千枭的别墅里。

    拥挤的马路上，她的车子就像是游龙一般灵活的钻来钻去。

    车速已经到了170.

    她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少个红灯，后面有有好几个警察在追让她停下车子。可是她好像是听不到一样，一踩油门将那几个交警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滴滴……”红绿灯口，乔子萱看也没看那红色的灯，直直的冲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辆面包车从她左面的路口冲了出来，电光火石之间，乔子萱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她想要刹车已经来不及，只要猛打方向盘。

    她的车子极为灵活，在发出一声刺耳的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之后，一头撞进了旁边的绿化带里。

    在冲进绿化带之后，车子又一头撞上了里面的电线杆，车子才得以停下来。

    “砰……”伴随着那声巨大的声响，挡风玻璃全都碎掉了。而乔子萱也重重的甩出去之后，又狠狠的跌落了回去。

    五脏六腑似乎都被撞到了，疼得她忍不住痛苦的呻吟起来。

    额头上有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艰难的睁开眼只能看到一片的血色。

    而她放在驾驶座上，现在掉在座位底下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缓缓的移动身子，却发现只要自己一动，浑身的骨头就像是碎掉的渣滓一样簌簌的掉落下来。

    “千枭……”一阵剧痛袭来，她在喊出这个名字之后，终于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xxxx路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出事者则为一辆红色跑车的主人，车牌号为xxx，车主重伤已经送往医院，若是车主的亲戚朋友看到这则信息，请前往xx医院。”

    “啪……”在事故的十分钟之后，同一时间两台遥控器被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而后两辆黑色的车子以200码的速度赶往xx医院。

    xx医院手术室外，小三等人在焦急的等待着，看着那进进出出的医生，心全都跌入了谷底。

    “还是没联系上老大吗？”一向冷静的小三此时声音已经哽咽，为什么每次出事的都是乔子萱，这么善良的女人为什么总是徘徊在生死的边缘，为什么要让她受到这么多的磨难。

    小六死死的捏着手机：“没有，老大说是去了一座无人的小岛，岛上根本就没有信号，我们联系不上他，要怎么办？怎么办？”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有谁是rh阴性血？”满头大汗的护士从手术室里跑了出来：“病人失血过多急需大量的血液。”

    rh阴性？他们谁也不是啊;

    ！这么稀有血型他们怎么会是？上次乔子萱生孩子已经把存在医院里所有的血浆全都用掉了。

    护士见他们都沉默了，焦急的跺了跺脚说：“赶紧把病人的家属叫来，如果没有血浆，谁也救不活她。”

    本就伤的不轻，又失血过多。如果不及时补充血液，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难救活她了。

    “我是！”一个气喘吁吁的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移向了声音的来源，当看到男人的面孔时，小三惊讶的叫了起来：“耶律总裁？”

    耶律冷已经走了过来，他俊美的脸上犯了一丝病态的苍白。发丝凌乱一看就是急赶过来的，他走到护士身边说：“我是rh阴性血，抽我的血！”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随我进来！”护士的眼中溢出一抹喜色，带着耶律冷去了手术室。

    “耶律总裁怎么会和夫人一个血型？”看着耶律冷走进了手术室，小三满心疑惑。

    “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如果夫人出了什么事，我们两个就在这里制裁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联系上老大。”小六瞪了小三一眼，显然对她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很是生气。

    都什么时候了，小三竟然还关心那些。

    rh阴性血又怎么了，世界上多得是。

    他还是o型血，好多人还是io型血呢。

    “她怎么样了？”又是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

    小三看到君默然显然很是惊讶，看到君默然焦急的目光，她一脸沉默着别开了眼 ：“很不好，医生说很危险。”

    听到小三这么说，君默然的心里似乎有什么坍塌了一般，他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毫无形象，就像是痴傻了一般呆呆的看着手术室的门口。

    那双琥珀色的双眸似乎氤氲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就连他的周身都笼罩了一层淡淡的悲伤，指甲不知何时深陷进了肉里，他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子萱，千万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冷冷的看着小三：“凤千枭呢！他在哪里》？”

    那个人，口口声声说爱着子萱，可是子萱出事的时候他在哪里呢？

    子萱那么爱他，一定是希望他现在是陪在她身边的吧？

    子萱都这样了，那个男人怎么可以不陪在子萱身边呢？

    似乎就像是着魔了一样，君默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琥珀色的双眸中透着诡异的光芒，他缓缓的往门口走去，唇角勾着一抹嗜血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吓人。

    “夫人……她……”被君默然这么一说，小三忽然想起来了，乔子萱开车所去的方向，好像就是凤千枭的家;

    这么说来，夫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完全是因为凤千枭？那个男人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夫人这么没命的往那边赶，甚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我去找那个混蛋！”小三恶狠狠的说了句，快步跟上君默然的步伐。

    那个男人，绝对不能让他好过。

    ****

    “ 君可可，醒了，就不要装死！”此时，另一个病房里，凤千枭双手抱怀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那里双眸紧闭的女人。

    他声音冷冷的，里面已经充满了不耐烦。

    闭眼装睡的君可可终于睁开了眼睛，她苍白的几近透明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虚弱的说：“千枭，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所以，你就用自杀来威胁我吗？君可可，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这个女人胆敢用自杀来威胁他，简直不知死活！

    “可是，你终究还是来了不是吗？”君可可并没有因为他的冰冷和无情而退缩，反而笑的更加甜蜜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千枭，承认吧！你舍不得我，难道说……看在倒在血泊中的我你没有惊慌吗？”

    君可可垂下眼，看着自己被包裹的紧紧的手腕，眼中闪过一抹薄凉的笑容。

    她怎么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呢，血虽然流的多，但是她力度把握的很好，并没有伤到动脉。

    更何况，她在自己意识还清醒的时候，就弄出了动静。在听到有人冲进来的时候，她才假装昏迷过去。

    虽然手段是极端了一点，但是至少，凤千枭回来了不是吗？

    “君可可，如果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但是你要死，别死在我的家里，我怕脏了地面！”凤千枭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薄凉的声音中没有一丝的感情。

    这个女人，要死便死！但是他不允许这个女人死在他的家里。

    她的血会脏了他家的地板。

    君可可苍白的脸因为气愤而晕染上了一层瑰丽的胭脂色，她双眸喷火的瞪着凤千枭。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命还比不上一块地板吗？

    在他的心里，她的地位连一块地板的位置重要都没有吗？

    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君可可眼中流着泪水，唇角却是一直勾着的。

    “凤千枭，你真的好绝情！”她绝望而又悲伤的说着。

    凤千枭却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冷血的笑了起来：“既然知道，就好好的守住你所知道的秘密，否则，就让你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绝情，那时候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难道你心里真的没有我的一点位置吗？难道……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我记得那个时候，你最喜欢的就是我，甚至在我走了之后，你还找了和我差不多的替身不是吗？乔子萱不就是其中一个吗？”

    君可可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似乎还在期望着，用以前的回忆来挽回凤千枭的心;

    “当时与你，不过是因为没有朋友，所以贪恋上了你的温柔。那并不是喜欢，你的离开，只不过我是很生气罢了，从没有人那么挑战过我！至于替身一说更是可笑，我只不过想要折磨而已，折磨他们就是折磨你，你说，这样的我喜欢你吗？不过我要谢谢你的离开，没有你的离开我又怎么会和子萱相遇？”

    他神色冰冷，面无表情的叙说着，偶尔夹杂了一些嘲讽。只有在说到乔子萱的时候，眼中才会闪过一抹异样的温情。

    看的君可可怒火丛生，原来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原来，凤千枭心中从未有过她？

    “你心里……真的一点点我的位置都没有吗？”君可可终于哭泣了起来，她握紧了拳头，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包裹住她手腕的白色纱布，但是她仍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默默的哭泣着。

    她喜欢了他整整八年啊！

    八年，耗费了她所有的青春。

    八年，她都生活在思念之中。

    八年，她都停不住想他的步伐。

    人生，又有多少个八年。

    “你从未走进过我的心里，又谈何位置可言？”凤千枭丝毫没有因她的哭泣而心疼，反而深情更加冷漠。

    她这样的喜欢，真是可笑！真是可怕！这样的喜欢，他只会感觉到厌恶。

    她这样的喜欢，只会让他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推开。

    君可可终于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凤千枭的话比她身上的伤口还要疼上千倍万倍，她从未想到过他居然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一字一句都让她的心脏鲜血淋漓。

    “你为什么这么绝情？你明知道我喜欢你的啊，喜欢了整整八年！”君可可哭喊着，泪流了满面。

    “你喜欢我什么？家世？财产？君可可，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样子，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心如蛇蝎的你，不适合这样。”凤千枭丝毫不掩眼中的厌恶，就连和君可可说话也没有客气半分。

    “令人作呕？心如蛇蝎？凤千枭，在你心里你就是这么认为的？在你凤千枭的心里我君可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你不是常说我善良，心思单纯？现在居然是心如蛇蝎了？我就那么不堪吗？”

    君可可挣扎着坐了起来，心痛难耐。

    以前，他总是说她拥有世界上最纯净的眼睛。

    他总是说世界上她最善良。

    他总是说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可是现在，令人作呕，心如蛇蝎，这八个字生生的将以前善良纯净的她抹杀掉了，这八个字将她打入了一个不堪肮脏的地狱;

    听到她的话，凤千枭冷笑了一声，淡漠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以前的你是善良单纯，可是现在的你简直让人不敢恭维！你的单纯你的善良早就已经消失了，现在的你……你认为你还有被这几个字形容的资格吗？君可可，不要再拿以前的情分说事，因为我和你之间没有一点的情没有一点的分！ ”

    他的话是那么的决绝与无情，君可可只觉得自己的心因为他的一番话彻底的碎掉了，她强忍着胸口的疼痛，泪眼破碎的看着他，哽咽着问：“如果没有乔子萱，你是不是就会爱我了？”

    “不会！”下一秒，凤千枭就已经斩钉截铁的回答：“就算没有乔子萱我也不会喜欢你，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你这样的性格也注定不会讨得我的喜欢，没有乔子萱我或许不会喜欢任何一个人，遇上乔子萱，这辈子我心里注定只能容纳下她一个人的存在！”

    “我哪里比不上她？”君可可哭喊着，她家世比乔子萱强，她长的也不比乔子萱差，那个总是犹豫不决而又懦弱愚蠢的要死的女人，怎么就能夺得凤千枭的心，她凭什么呀？

    “她真真实实的把你当成了朋友，而你却是一心要利用她，这一点你就比不上！君可可，不要再做无所谓的反抗了，我是永远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你知道我的秘密又如何，你觉得我会给你让你告诉乔子萱的机会吗？”

    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颜色，而后勾起他那薄凉而又冰冷的唇，笑的就像是撒旦一般，美丽而又充满了危险：“以后，在精神病医院好好的生活吧！”

    “你要做什么？”君可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似乎是不敢相信凤千枭会那么对她。

    “就如你听到的那样，君可可，你以后只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你觉得会有人相信精神病患者说的话吗？”凤千枭冰冷的双眸中绽放出一抹奇异的光彩，似乎很是愉悦。

    他给过君可可的机会，但是这个女人没有好好珍惜，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他绝对不会让一个随时威胁到他和乔子萱的人就像是定时炸弹一样，在他们身边随时随刻的等待着爆炸。

    都怪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他已经得到乔子萱给他的惊喜了。

    不知道子萱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喜呢？想到这个惊喜，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开心的神色，整颗心都被那个女人融化了。

    “凤千枭，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是精神病，我不是……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是子萱的好朋友，你这么对我她会生气的，凤千枭……”看着那两个从外面走进来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君可可终于意识到了凤千枭是和她动真格的了。

    她往后退着，不顾手上的伤，挥舞着自己的手臂，阻挡着那两个人向她靠近。

    “你还有脸提子萱，朋友？朋友会抢别人的老公，朋友会故意推倒她还得她失去了两个孩子？”想到那日乔子萱满身是血，想到自己那两个还未谋面的孩子，凤千枭的眼中就染上了一层血色。

    他要慢慢的折磨君可可，他要让她为当日她那一推付出代价;

    “不是我推的，是乐乐，是乐乐推的子萱，她和子萱一直是敌人所以才会害子萱，我就算不喜欢子萱也不会狠心的去害她肚子里的孩子。”君可可惊恐的看着那两个医生，她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凤千枭，跪在了地上：“千枭，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到精神病院，我会保守你的秘密，我永远都不会说的，我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你和子萱面前，永远都不会打扰你们的，求求你，别让我去那个地方。”

    她跪在地上，跪爬着到了凤千枭的身边，她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裤脚，却被他用力甩开：“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他的话音刚落，那两个医生已经一边一人架起了君可可的胳膊。

    君可可终于喊了起来：“不要，救命！救我，我不是精神病，我不是……我不要去那个地方。”

    任凭她怎么喊怎么挣扎，那两个医生依旧把她架了出去。

    凤千枭站在病房里，面无表情。

    远处，传来君可可凄厉的声音：“凤千枭，我诅咒你，我诅咒你和乔子萱，你们没有好结果，我诅咒乔子萱移情别恋，我诅咒你为情所困，一生无爱！”

    诅咒么？

    他清冷的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他永远都不相信那些。

    解决了君可可，凤千枭的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打给乔子萱，今天走的匆忙，想必她一定很着急。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打开一看，上面竟然有一百多个未接电话，全部都是乔子萱打来的。

    一百多通？他看了一下手机，发现手机不知何时被调成了静音，估计是放在口袋里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怪不得没听到铃声，不过……乔子萱给他打这么多电话是出了什么事吗？

    他翻看了一下，竟然还有几个未接号码，有些眼熟，他一时也没有想起来。

    正想拨给乔子萱，方才他觉得眼熟的电话号码又在屏幕上跳跃了起来，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滑开了通话键：“喂？”

    “凤千枭！”那边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那其中蕴藏着的恨意，让凤千枭拧紧了眉。

    “君默然？”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他似乎已经肯定了。

    只不过……君默然为什么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君可可的事情？不，不可能……这件事情他做的隐秘，更何况君可可才刚刚被送出去，君默然不可能知道，那么是因为什么事呢？

    “你在哪里？”君默然的声音冷如寒冰。

    “君总有何指教？”凤千枭并没有因他语气中的恨意生气，反而冷冷的笑了起来。

    “你在哪里？”君默然又问了一遍，语气中已经有了不耐烦！他似乎还狠狠的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

    “医院”凤千枭挂了电话，找到乔子萱的号拨了过去，对方却一直是无人接听，他一连打了好几遍，都是无人接听，不知为何，凤千枭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兆。

    子萱她……

    就在他再一遍的拨出乔子萱电话的时候，他所在的病房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声响，他抬起头，就见君默然已经冲了进来，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有力的拳头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被君默然那一拳重重的打倒在地上， 唇角火辣辣的疼，他用手背轻轻的擦了一下，手背上满是嫣红一片。

    竟然是流血了。

    “ 君默然！”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骄傲如他，今天被君默然莫名其妙的打了，心中如何也是咽不下去这口气的。

    “凤千枭，你说会好好待她，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好待她？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室里，躺在血泊里的时候，你在哪里？” 君默然像是发疯了一样冲了上去，和凤千枭扭打在了一起。

    他巴不得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人，却一次又一次的被他伤害， 如今她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这个男人却好好的，这让他心里如何咽得下这口气，更何况，当时乔子萱明明就是去找他的。

    “她怎么了？”凤千枭拦住君默然挥来的拳头， 语气中已经带了一丝急切。

    “怎么了？她去找你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在手术室里昏迷不醒，这样你满意了吗？”君默然说着，不解恨的一拳又挥了上去。

    而凤千枭在听到君默然的话之后，已经放弃了抵抗，甚至没有闪躲，重重的又挨了君默然一拳。

    他的脸被打的偏了过去，但是他似乎是没有什么感觉一样，转过头来，擦掉唇角的血丝， 笑的有些勉强：“你在骗我的是不是？刚才她明明还好好的。”

    刚才她还活蹦乱跳的说要给他个惊喜，刚才他们还牵着 手漫步在小区里。刚才她还巧笑倩兮的给他送去了午餐。

    “你在骗我是不是？”他用力的提起了君默然的领口，睚眦欲裂的看着他，那双染血的双眸，似乎要将君默然撕裂一样。

    乔子萱怎么会出事?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他已经准备要给她一个盛世的婚礼。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独自一人躺在手术室里？

    “我从不拿子萱开任何玩笑！”君默然的眼中也满是血腥，这个总是儒雅的男人，因为乔子萱已经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一直跟在君默然身后的小三也赶了过来，一进屋就看到两个男人在地上扭打在一起，屋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她 看到凤千枭也忍不住红了眼，走上前去把君默然拉起来，对着凤千枭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都是你，如果不是去找你，夫人怎么会出车祸，又怎么会生死不知的躺在手术室里，如果不是耶律总裁及时赶到，夫人已经……”说到这里 小三已经泣不成声。

    如果没有耶律冷的血，乔子萱或许现在已经不在了;

    如果说君默然的话让凤千枭不想去相信，但是小三的话却是让凤千枭不得不去相信，。

    乔子萱她，是真的出了车祸，生死不明。

    “她在哪里？”他不顾身上的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君默然下手很重，小三的力气也不轻，才起了一半，他又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凤千枭咬了咬牙，双手撑着地面，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站了起来，他摇摇晃晃了几下，终于稳住了自己的身子：“她在哪个手术室？”

    这么狼狈的凤千枭君默然和小三都没有见过，他脸上已经青紫，头发也乱糟糟的，完全没有了往日贵公子的形象，但是最让两人震惊的还是他一双血红色的眸。

    看着那片浓郁的血色，小三犹豫着，心惊胆战的告诉了他地址。

    他就像是风一般，迅速的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健步如飞，哪里还有刚才那摇摇欲坠的样子。

    狼狈且不失俊美的男人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小三口中所在的方向。

    可是，每走近一步，他的脚步变会沉上一分， 明明几米远的距离，他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在害怕着，害怕医生出来之后告诉他的是坏消息。

    他怕见到的只是一句冰冷的尸体。

    他在害怕，从未有过的害怕。

    他终于走到了手术室门口，倚靠在雪白的墙壁上，颓废的顺着墙壁滑落，坐在了地上。

    小六已经认出了凤千枭，却没有给他好脸色，只是用看待仇人的目光，愤恨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把视线移到了别的地方 。

    他就像是一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手术室的门。

    四个月前，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如今又要经历一次，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脆弱的承受不住了。

    若是失去了她，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不是他没有把事情说清楚，如果他没有不小心的把手机调成静音而接起了她的电话，现在她就不会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里面，而他只能等在外面什么都做不了。

    “子萱”他在心里默默的念着她的名字，悲戚的眼中盈满了柔情，若是仔细看去，定会发现他眼眸中那氤氲着的水光。

    “若你敢离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儿子，而后自杀永远和你呆在一起！”凤千枭笑了，阴森可怕：“子萱，我说到做到！”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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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失忆？

    她最在乎的就是小非不是吗？

    手术室外面，凤千枭那冰冷的声音穿透了门板传到了里面。

    听到他声音的那些医生护士纷纷被他语气中的冰寒吓的打了个哆嗦。

    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他们的直觉告诉他们，若这个女人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们也难逃其咎。

    乔子萱早已经失去意识，她只知道自己很冷，冷的想要离开那片漆黑的世界。就在她走向那不知通向何处的光明时，凤千枭的声音穿透了她的耳膜，他的那一番话，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她的脑海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涌入了她的身体里，刹那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而后终于完全没有了意识，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

    “你把她害成了什么样子？如今还在昏迷不醒，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迷迷糊糊间，乔子萱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吵吵闹闹的让她睡的很不安稳，她拧了拧眉头，眼睛依然紧闭，显然是不愿醒来。

    “……”对方沉默。

    只听刚才那个稚嫩且不失威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让我妈咪见到你，如果再这么伤下去，我不敢保证有一天妈咪会不会因为你而死！”

    “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男人的声音异常沙哑，却充满了坚定。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总是说会保护她，不会让她受伤，可是每次受伤的总会是她，就算是机器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若不是这次恰好有合适的血源，你觉得妈咪还能躺在这里吗？她是稀有血型，这个城市没有一个和她血型相同的，若是那天没有耶律叔叔，我的妈咪，现在就会躺在冰冷冷的骨灰盒里了，这一次是幸运，若是耶律叔叔没有及时赶来，又会发生什么？我不敢赌，更不拿妈咪的生命开玩笑;

    。”

    乔离非冷眼看着那个一脸颓废的男人，丝毫没有因男人的忏悔而有一丝的心软。

    在他的心里，任何人都比不上乔子萱重要。

    他不敢想象，若是没有耶律冷，乔子萱会怎么样。

    “我……”凤千枭才说了一个字，就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眨了眨满是血色的眼睛，抿紧了唇。

    半响无声。

    他的视线落在了躺在那里浑身插满管子的乔子萱身上，她躺在那里，安静的就像是洋娃娃一样。

    因为失血过多，她的脸色比纸还要白上几分。

    若不是她的胸口还在轻微的起伏着，恐怕所有人都会认为躺在那里的是假的洋娃娃。

    她的头上包裹着厚厚的纱布，医生说她撞倒了头，里面有一个很大的血块，血块不能拿出因为需要开颅，医生不敢冒那个险，所以选择了给她留下后遗症。

    医生说没有后遗症的几率很小，小到只有百分之十。

    后遗症可以是失明，也有可能是失忆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凤千枭想要看到的。

    可是……他现在只能期盼奇迹的发生。

    他希望奇迹能够发生，让那百分之十的幸运降临到乔子萱的身上。

    可是，她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

    第一天焦急。

    第二天担心。

    第三天期盼。

    第四天他已经感觉到了绝望。

    乔子萱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已经整整四天没有合眼，眼睛中充满了嫣红的血丝。却还是直直的看着她，希望她能够醒过来。

    “我会照顾她一辈子！”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

    若是失明，他就当她的眼睛。

    若是失忆，他就重新追求她。

    他会照顾她一辈子，不离不弃！只要她醒来。

    “不需要！”乔离非冷冷的拒绝：“你的一辈子太贵重了，我们要不起！现在请你离开，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他说的不假，只要一看到凤千枭那张脸，他就忍不住想起这个男人对乔子萱的伤害。

    若不是他，乔子萱又怎么会躺在这里，甚至到现在都还没有脱离危险;

    若不是他，乔子萱又怎么会遭受这诸多的磨难？

    如此，他难道还要将一个危险分子放在乔子萱的身边，继续伤害她吗？

    因为乔子萱他妥协了一次又一次，如今……他绝对不会再妥协下去。

    “乔离非！”凤千枭重重的叫了他的名字，也是第一次这般和他说话，语气郑重的就连乔离非都忍不住讶异的张大了嘴。

    “若你不是我儿子，你已经死了上千上万遍了！我今天也明确的告诉你一句，我会清除掉我们之间的任何一个阻碍，哪怕……那个人，是你！”

    因为愧疚，他一直对这个儿子处处忍让，但是现在显然乔离非已经碰触到了他的底线。

    自己的儿子又如何？在他的心里，所有的人都及不上乔子萱重要。

    “你的意思是……要杀了我吗？”乔离非笑了起来，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涩，所以他的声音听起来明显的比刚才底气小了不少。

    “唔……”一声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传了出来，让剑拔弩张的两人全都偃旗息鼓一脸激动的看向乔子萱的方向。

    乔子萱放在外面的手指动了几下，那几下已经让那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热泪盈眶。

    “子萱……”

    “妈咪……”

    两个人同时奔了过去，专注的看着乔子萱，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错过她每一个动作。

    她浓密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了几下之后，睁开了那双纯粹的就像是黑宝石一样的眼睛。

    “子萱”一滴灼烫的泪水滴在了她的脸上，凤千枭却是别过脸去 ，掩饰丢人的痕迹。

    “妈咪，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乔离非却是哇哇大哭了起来，再怎么成熟也是个小孩子，如今看到乔子萱醒了，所以用大哭把心中所有的担心全都发泄了出来。

    凤千枭看着那个已经醒来的女人，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乔子萱的双眼中竟然充满了迷茫。

    “子萱……”他又叫了一声，紧张的盯着她的脸，希望能找到一点变化。

    但是那张脸上除了茫然还是茫然，过了半响，乔子萱轻轻的转动眼珠，问出了一句让两人欲要撞墙的话：“你们是谁？”

    乔子萱失忆了！

    这个认知导致乔离非和凤千枭不争不斗了，于是两个人找了个隐秘的房间，对立而坐中间隔着一张桌子，怎么看怎么像是要谈判一样。

    “我妈咪失忆了”乔离非叹了口气。

    “恩，不记得你，也不记得我，更不记得自己了，此事非常棘手;

    ！”凤千枭点头补充，他现在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乔子萱忘记了一切，也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一切，更忘记了他这个人。

    “所以，我们要做的是让她恢复记忆。”乔离非一脸深受打击的样子，娘忘了儿子，他心中无限酸涩啊。

    尤其是刚才乔子萱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竟然还问他是谁，这让他真真是接受不了啊。

    “医生说恢复记忆很难，若是不能恢复，我们就要在她朦胧的时候强制性的灌输她一些思想。”其实凤千枭想的是，乔子萱失忆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万一要是君默然趁虚而入怎么办？更何况这中间还有一个救了乔子萱一命给她输了无数血的耶律冷。

    这两颗定时炸弹，让凤千枭只觉得危机四伏，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爆炸了。

    “是的，现在首要做的是，让她接受我是她儿子的事实！”乔离非单手托着下巴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恩！”凤千枭重重点头，更重要的是灌输自己是乔子萱老公的思想是第一要做的。

    两个人从未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过话，这样商议了之后，乔离非傲娇的扬起小下巴说：“我和你熄火，只是暂时的，你不要得意！”

    凤千枭却是笑了起来：“那我就不给你燃火机会！”

    “哼！”乔离非别过脸去，不再看他，显然是没有把凤千枭的话放在心上。不燃火？怎么可能。

    没过几分钟，两人再度出现在了乔子萱的面前，凤千枭虽然梳洗了一番，但是几夜没睡没有回家，也没有剃须刀，胡子邋遢的就显的沧桑而又颓废了。

    “你说你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儿子？”乔子萱看看凤千枭又看看乔离非，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身上还有伤，不敢笑的太大声，只好忍着，忍着忍着就忍出了眼泪：“可我真的不认识你们啊，我什么时候有了丈夫，又什么时候有了儿子？要说男朋友我倒是有一个，但绝对不是你们啊。”

    “是谁？”听到乔子萱说有男朋友，乔离非和凤千枭的脸全都黑了。

    “就刚刚出去的那个人啊，他说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已经交往好多年了，并且他还给我看了他手机里我们的合照啊，我不管你们是谁，我不是你们的妻子或者是妈咪，你们认错人了。”

    她眼中全是认真，许是因为身体还虚弱，所以她脸上满是疲惫：“我累了，你们出去吧！”

    说完，乔子萱闭上眼睛，显然不愿意再搭理两人。

    那一瞬间，凤千枭和乔离非心有灵犀的对看了一眼，两张脸上满满的都是挫败。

    从病房出来，凤千枭一拳头砸在了结实的墙壁上。那双墨黑的眸中满是阴鸷：“到底是谁，捷足先登了！”

    该死的，到底是哪个混蛋?他刚刚才出去了不过半个小时而已;

    想想，他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我会让妈咪承认我是她儿子的！”相比较之下，乔离非就显得淡定多了。

    不管那个捷足先登的人是谁，但是他很感谢那个人给乔子萱看了照片。照片么？谁没有，他屋子里满满一箱子都是他和乔子萱的合照，这下……看乔子萱还怎么反抗。

    想着，乔离非乐呵呵的笑出了声音，连招呼都没有和凤千枭打，就迅速的离开了。

    凤千枭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眸色一深，扭头又走向乔子萱所在的病房。

    走到窗口，他看着里面背对着他坐着的身影，暗暗磨了磨牙。

    终于让他抓到了吧！那个胆敢给乔子萱看照片又妄称是她男朋友的男人。

    他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似乎是听到脚步声，那人慢慢回头，还没看到来者是谁，就觉得自己肩膀一沉，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被凤千枭一个过肩摔，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面上。

    他抬起头，对上了凤千枭喷火的双眸，而后唇角轻扯，笑的得意：“我说过，我喜欢了她六年，现在终于让我等到机会了。”

    “耶律冷！”凤千枭愤怒的火焰终于燃烧了起来，他握紧了拳头，挥向了耶律冷，待看到他苍白的脸色之后，他恨恨的将拳头收了回去。

    这个男人用他的血救了乔子萱，所以他不能趁他虚弱的时候欺负弱小。

    “你以为你这么做，子萱就会喜欢你吗？我会让她想起来一切的！”凤千枭笑了起来，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显然没有把耶律冷放在眼里。

    既然乔子萱可以喜欢上他一次，那么他就绝对能让乔子萱喜欢上他第二次。

    失忆又如何？

    她认为耶律冷是她的男朋友又如何？

    没有拆不散的情侣，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想到自己把自己定位成了小三，凤千枭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呸！耶律冷才是个三儿，他明明是正室。

    “凤千枭”耶律冷从地上站起来，虽然身上很疼，但他仍然笑着：“你觉的以子萱的执着，她会喜欢上你吗？更何况……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能抛下我选择你吗？”

    是的，乔子萱很执着，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更别说耶律冷救了她的命，怕是出于感激，她都不会轻易的离开耶律冷。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卑鄙！”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凤千枭……这局，你已经输了！”

    “我从未当做是场游戏，而子萱也不是物品，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子萱是我的;

    ！”凤千枭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凤眸中那凝固着的寒冰，似乎要将耶律冷冻成冰雕。

    他绝对不会让乔子萱成为别人的。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耶律冷只觉得心中无比痛快，笑的非常得意，看的凤千枭恨不得立刻上去给他一拳，因此他也这么做了，他就是看不惯耶律冷小人得意的样子。

    他的拳头，几乎是用了十层力，耶律冷也没有闪过，直直的迎上了他的拳头。

    他本就虚弱，再加上凤千枭是往死里打他，仅仅一挥，他就被凤千枭一拳打倒在了地上。

    一丝鲜血从他的唇角溢了出来。

    耶律冷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脸悲情的看着凤千枭：“凤总，我自问和你没什么过节，子萱是我的女朋友，请你不要再纠缠她了，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求你成全我们，我是真的爱子萱。”

    “你……”你在搞什么鬼？凤千枭冷眼欲要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一个软软的，带有愤怒的声音：“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打他？”

    凤千枭惊喜的转身，当他看到乔子萱脸上的怒火以及厌恶时，“子萱”那两个字就好像是一块巨石堵在了他的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噎的他难受的想要流泪。

    心脏，似乎被什么射中了一样，疼的厉害。

    “耶律，你有没有怎么样？”乔子萱不去看他，反而是心疼的看着耶律冷，更是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没事”耶律冷快步走过去，安抚着让她躺下，在凤千枭看不到的地方，他看了一眼乔子萱，唇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我说你这个人，我都说了不认识你，你怎么还纠缠不清，耶律是我的男朋友，我很喜欢他，我不想看到你，你走！更何况，就算没有耶律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乔子萱气呼呼的瞪着他，那样子看起来对凤千枭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被她的厌恶刺痛，凤千枭紧抿着唇，他垂在身侧的手剧烈的颤抖起来，在经过了一系列的挣扎之后，他终于握紧了拳头，转身往门口走去。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后面乔子萱低低的声音，虽然是在嘀咕，但还是清晰的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那一瞬间，凤千枭没来由的希望自己是个聋子就好了，听不到也就不会那么难过，听不到心脏也就不会滴血了。

    “我一看到这个人就觉得好讨厌，他以前是不是我的仇人啊。”

    讨厌？仇人？

    凤千枭喉头涌上一股腥甜，被他强制性的压了下去。他的脚步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下之后，又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然后大步离去。

    待他走后，耶律冷揉了揉自己红肿的脸，吐出一口血丝说：“该死的！下手还真狠。”

    “疼不疼？耶律，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啊;

    。”乔子萱泪眼婆娑。

    “没事”耶律冷的唇畔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他俯下身在乔子萱的额头上印下蜻蜓点水的一吻：“为了你再多的痛都值得。”

    “耶律……”乔子萱情深深的看着他，眼中盈满了感动，她软软的叫了一声，脸上露出了小女儿的羞涩：“耶律，我好喜欢你……”

    噗……外面的那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里面的那两个人在说些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只是觉得头晕的厉害，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他觉得自己的心脏 很疼，他闭上眼，高大的身躯倒在了地上，听着那由远而近的脚步声，终于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夏天已经过去，秋天的落叶铺满了地，几天的时间而已，树叶已经簌簌落下，只余几片树叶在枝头孤零零的迎风飘荡。

    萦绕在鼻腔里的是浓重的消毒水味，凤千枭睁开眼睛，看着四周那纯白的颜色，视线落在了窗户外面。

    他这是在医院里吗？

    “你醒了？”一直坐在旁边的乔离非见他醒来，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凤千枭顺着声音寻去，看到乔离非之后他眼中充满了疑惑：“我怎么会躺在这里？”

    乔离非站起来，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背对着凤千枭，他淡淡的说：“医生说太累了再加上气急攻心所以吐血昏迷了。”

    是有多么生气的事儿才能吐血啊，乔离非想，让凤千枭吐血的也只有乔子萱一人罢了。

    这个男人昏迷中，嘴里叫的念的也只有那一个名字。

    “妈咪不认你，那也是情有可原谁让你伤了她的心，但是她不认我就是伤了我的心了，你知不知道，我让她看那些照片，她竟然说我是为了骗她所以ps的，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心里有多么难过，我自己的妈居然不认我了，还一直说我不是她的儿子，还说我年龄这么小怎么总是干一些骗人的勾当……”

    乔离非一想到乔子萱说的那些冠冕堂皇不认他的理由，他就想给乔子萱当头一棒，把脑袋里的那个血块敲开了，让她恢复记忆。

    他想，再这么继续下去，他也一定会被乔子萱气吐血！

    乔离非积极败坏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想到乔子萱对他冰冰冷冷的，却对耶律冷言听计从，他就想把自己一直敬爱的耶律叔叔给扔出去。

    一向和自己对着干，总是气的自己暴跳如雷的乔离非现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凤千枭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换来乔离非的一个白眼：“你笑什么？你觉得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你老婆都要被人抢走了，你还笑，你好意思笑么？男人做到你这个地步也太没用了。”

    “我会把她抢回来！”看到乔离非真的是生气了，凤千枭咳嗽了一声，认真起来。

    “你说的倒是轻巧，若是那么简单你还能吐血还能躺在这里，还能看着妈咪和耶律冷甜甜蜜蜜秀恩爱吗？”乔离非现在是满肚子的怒火，他也不能朝着乔子萱发，只好像个小炮仗一样在凤千枭面前噼里啪啦的炸开了;

    “现在我需要的是你和我同心协力！”凤千枭想了一下开口说，现在趁着这个机会说不定既能把乔子萱追回来，又能让这个小鬼和自己尽释前嫌，于是他心中有了计划。

    “怎么同心协力？”乔离非凑过去，睁大了眼睛，想要听听凤千枭的计划。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让乔子萱认他了，看乔子萱 那坚决的太对，他真的怀疑自己再去找她，她能把他扔出来。

    所以乔离非现在已经是病急乱投医了，不管凤千枭怎么做，只要能够有一点点的机会，他都要抓住。

    凤千枭追不追的回乔子萱他不管，但是自己这个儿子乔子萱必须认！

    更何况，家里还有嗷嗷待哺两个小家伙。

    凤千枭凑到乔离非耳边，低低说了几句，就见乔离非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犹豫了一下问：“这样好吗？”

    凤千枭拍了拍他的脑袋说：“你还能想到比这个更好的吗？”

    乔离非摇了摇头。

    若是能想到办法，他何必来找凤千枭。

    “这不就结了，我现在已经想到了办法，如果你想要你妈咪认你，就必须执行！”凤千枭循循善诱，在看到乔离非脸上有了动摇之后，他又乘胜追击：“难道你想让你妈咪继续当做陌生人一样对待你吗？难道你不想她像以前那样对你吗？”

    “想，当然想！”乔离非重重的点了点头，鼻尖有些酸涩。

    他想的都要发疯了，他无比的怀念，乔子萱温柔的看着他，叫着他名字那时的时光。

    “想，就去做！”凤千枭微微勾起唇，笑的有些冷。

    他倒要看看耶律冷怎么应对！那个该死的男人，就知道他居心不良，小人，卑鄙！

    在心里 把耶律冷的祖宗十八辈都问候了一遍之后，凤千枭和乔离非两个人一大一小并排走出了病房，两个人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

    凤千枭先是回了家，吃饱喝足美美的睡了一觉，又去了洗手间刮了胡子，找了一套新衣服穿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凤千枭第一次觉得长一张好看的脸还是很重要的。

    在医院的时候，耶律冷又英俊又潇洒，自己沧桑的像个大叔（回来之后从镜子里看到颓废的自己，凤千枭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乔子萱肯定会选择年轻俊美的，现在他稍稍整理了一下，比起耶律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相信乔子萱首先一定会被他的外貌所折服。

    好吧，凤千枭觉得为了挽回乔子萱的心，美男计又怎样呢。

    至起码用美男计也是要讲究自身条件的，有些人想用还没得用;

    他下楼的时候，凤老爷子在客厅里坐着看书，见他下来，忍不住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凤千枭回来的时候，老爷子也吓了一跳，毕竟那样的凤千枭是他从未见过的，尤其是他衣服上的血更是吓坏了老爷子，后来被凤千枭说了一句是别人的之后，他虽然没有那么紧张了，但还是有些担心。

    “爷爷，有件事我要和你说。”凤千枭走过去，在凤老爷子面前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凤老爷子惊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伸手去拉凤千枭，被凤千枭制止了。

    “爷爷，您先听我把话说完。”凤千枭跪在地上，低着头，就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以往的冷漠，以往的高贵，以往的沉着冷静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慌与乞求。

    “爷爷，子萱出车祸了。”

    “什么？”刚刚坐下的老爷子，又从沙发上 蹦了起来，他似乎是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子萱出车祸了？子萱怎么会出车祸？”

    “爷爷，都是我的错，子萱在去找我的路上出了车祸！”凤千枭头垂的更低了，如果当时他接了乔子萱的电话，乔子萱就不会找他，也不会出了车祸了，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你……”老爷子指着他，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他一张脸涨的通红，气的直想要打死这个不肖的孙子：“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忍了又忍，老爷子先压下了自己的愤怒，待以后再和这个混小子算账。

    “已经醒了，但是失去了记忆，把所有的人都忘记了。”

    “你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老爷子虽然生气，但是还是想要让乔子萱和自家孙子在一起：“那你就重新追，让她重新喜欢上你，也不知道你修了几辈子的福气修来子萱这么一个好媳妇，竟然还不知道珍惜。”

    “可是……已经有人捷足先登说自己是子萱的男朋友了，而且……”凤千枭顿了顿，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老爷子已经恨不得一拐杖敲死他了，这都是做的什么孽啊，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就……

    “说！”他没好气的冷喝了一声。

    “而且，子萱好像很讨厌我，就连小非她都不认了，现在只对耶律冷一个人言听计从。”凤千枭对耶律冷已经恨之入骨了，所以他还没等老爷子说话，又急忙加了一句：“就是你所谓的那个表亲，你安排给子萱的相亲对象。”

    “是他？”老爷子听凤千枭这么说，倒是微微诧异。

    那个孩子，怎么会喜欢子萱呢？他不是说……

    难道一切都是缓兵之计？那些说把乔子萱当成妹妹的话也都是假的？其实他就是想趁虚而入？

    “你想让我怎么做？”老爷子脸上闪过一抹心虚，很是尴尬的岔开了话题。

    凤千枭本就有求与老爷子，所以也不揭穿他，而是郑重的说：“爷爷，我希望您能够帮我，帮我追回子萱，我想您也不希望小非叫别的人爷爷吧？他可是您亲孙子;

    。”

    “滚滚滚！你这个混蛋臭小子，自己拉了屎还要让老子给你擦屁股，要不是子萱和小非，你爱怎么地怎么地，死我都不管你！混账小子，气死我了！”老爷子拎着拐棍往凤千枭身上就是几下招呼。

    他下手的力度不轻，凤千枭结实的挨了几下，但他依然面不改色的说：“爷爷，算孙子求您了，帮我！”

    “混账，气死我了呦！”老爷子头痛的坐在沙发上，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要让我怎么帮你？”

    “爷爷……就……”凤千枭站起身在老爷子耳边耳语 几句，老爷子听了之后，气的咬了咬牙，但又无可奈何，于是怒吼了一声：“我让你起来了吗，继续跪着！”

    显然，老爷子把火发在了凤千枭的身上。

    ****

    xx医院

    乔子萱躺了几天，加上耶律冷的悉心照顾，她恢复得很快，如今已经能够在别人的搀扶下下床走动了。

    “耶律，你也累坏了就好好休息休息吧，有护士照顾我就可以了。”乔子萱是真心心疼耶律冷，听说耶律冷给她输了不少的血，怪不得她看耶律冷的脸色总是很苍白。

    耶律冷扶着她走到沙发边让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递了过去：“没关系，我不累的，若是累了，我就自己去休息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乔子萱叹了口气，指着自己的脑袋说：“如果把头上的纱布取了我就没事了，在镜子里看到我自己，我就觉得像个木乃伊，好丑！”

    她一脸嫌恶的样子，甚至还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耶律冷无奈的笑了笑：“头上还有伤，要是把纱布拿下来伤口会容易感染，当时头撞的很严重，现在还疼的厉害吗？”

    听医生说里面有一个血块，那血块还不知道会不会造成别的什么影响呢，所以耶律冷格外的担心，暗暗组织了一个医学小队，里面汇聚着各国的脑科权威，针对乔子萱的病情正在做分析。

    乔子萱摇了摇头：“就是活动的时候有一点点疼，其他倒没什么感觉了，再就是……我好想洗澡啊。”

    这几日虽然也有护士帮她擦拭身体，但总觉得不干净，黏糊糊的让她难受。

    “不行！”耶律冷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你现在身上全是伤不能碰水，先忍耐几天，等伤口好点再洗不迟。”

    “你欺负我！我不喜欢你了，亏你开始我男朋友呢，竟然连澡都不让我洗。”乔子萱哭诉着，但是脸上却一点泪水都没有。

    “好了好了，别假哭了，既然我是你男朋友就听我的话，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耶律冷露出一个狐狸般狡诈的笑容，看的乔子萱头皮隐隐发麻，她撇了撇嘴：“就会知道威胁我，你别忘了我们可是男女朋友，是一个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

    耶律冷被她噎了一下说：“怎么没把你撞傻呢。”

    乔子萱冷哼了一声说：“我倒是觉得自己反而变的聪明了，耶律……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亲爱的男朋友~”

    在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乔子萱的语调微微上扬，并且放慢了速度，就像是在强调那几个字的含义一样。

    耶律冷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早知道你这么祸害我，当时就不给你输血了。”

    “当时不给我输血，现在哭的应该是你吧，毕竟我这么好的女朋友打着灯笼都难找啊。”乔子萱自恋的感叹着，耶律冷却是受不了的说：“我出去买点东西，你先自恋着。”

    说完，他快步离去，就像是后面有人在追一样。

    乔子萱哈哈大笑了起来，她这个男朋友还真是可爱有意思呀……

    生活真美好，好有意思。

    就在耶律冷前脚出门的时候，后脚就有一个小孩偷偷摸摸的从楼梯口探出头来，他阴笑了一声，转过头对身后的两人说：“他已经出去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千枭，你认识我吗？”老爷子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又摸了摸头上的帽子，仍是不确定的问着。

    凤千枭摇了摇头说：“爷爷，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你叫我爷爷，混账小子！”老爷子压低声音怒喝了一声，在凤千枭的小腿上就踢了一脚。

    他可以撞墙么？凤千枭看着老爷子的背影，无语凝噎。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爷爷竟然是这么奇葩，说什么为了不让大家认出他来，戴了墨镜，戴了帽子，穿着白衬衫，还穿了一条背带裤。

    他真想说，让别人认出来他，丢人的是他凤千枭啊。

    乔离非捂着嘴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脸的幸灾乐祸。

    凤千枭看了他一眼，说：“有本事你自己去找你妈咪！”

    乔离非的笑僵住了，唇角狠狠的抽动了几下。

    好吧，现在那句“有本事你自己去找你妈咪！”这句话，已经成为了他的死穴。

    “咚咚……”

    乔子萱躺在病床上翻看着耶律冷给她买来的各种小说，听到门响了之后，她闷闷的说了一句：“请进。”

    她最爱看的其实是**啊，可是耶律冷给她买来的都是言情小说，什么《少帅的火辣情人》啊，什么《黑帝的七夜新娘》啊，全都是能吐满一盆盆的狗血小说。

    老爷子推门而入。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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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真失忆了？

    乔子萱扭头看向门口，眼睛蓦地瞪的大大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您……您……这是？”

    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乔子萱在确定自己没有幻觉之后，那表情要多纠结就有多纠结。

    笑吧，人家是个老人显得不尊重。不笑吧，说实话她憋得很难受。

    于是造就了她一幅抽搐的模样，强压下笑意，她用自己颤抖的声音问：“请问……您是？”

    “死丫头，这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老头子我了吗？我是你爷爷！”凤老爷子气势汹汹的说，把凶巴巴的模样，就好像乔子萱欠他钱了一样。

    凤千枭和乔离非在后面忍不住抚额，他们应该找专业演戏的，老爷子这道行一看就不行啊，哪有爷爷看到出了车祸的孙女会这么凶的啊。

    “爷爷？可是我没有爷爷啊？耶律说我是孤儿的。”乔子萱一脸的迷茫。

    “混账！哪个混账说的？我不是你爷爷我是个鬼啊！睁着眼说瞎话！把那个混账给我叫来，我倒要和他对质对质！”老爷子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

    凤千枭和乔离非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若是能够当面对质，他们还犯得着等耶律冷出去了再进来吗？老爷子显然是把自己当成乔子萱的亲爷爷了，但是耶律冷一回来就全露陷了啊。

    “可是他出去了啊，要不我把他叫回来问一下？”乔子萱小心翼翼的问道，看老爷子恼羞成怒了，她也没敢大声说话，这个老头好凶好凶的样子呦。

    “不要”

    “不要”

    还没等老爷子开口，他的身后便传来了两道声音，一个是凤千枭的一个是乔离非的 。

    乔子萱看到他们二人，没好气的说：“好哇，原来是你们和合着伙骗我！”

    那两人竟是一致的连连摆手，凤千枭走上前去，高大的身子挡住了老爷子和乔离非：“子萱，我们没有骗你，他的确是你的爷爷，而我真的是你的丈夫！”

    不知何时他的手里多了一个红色的本子：“这是我们的结婚证书，在美国的时候我们已经领证了，小非也确实是你的儿子，这个我们可以做鉴定！”

    “可是我们……”乔子萱看着那个红色的本子急急的喊了出来，惊觉自己有些反常，乔子萱张着嘴就那么看着凤千枭，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们怎么了？”凤千枭眼睛一亮，那双总是布满寒冰的双眸中，溢出了一丝丝的惊喜，他唇角含笑的看着乔子萱，隐约含着点期盼。

    那个……乔子萱扯动唇角呵呵干笑了两声，颇有些心虚的将视线移向了别处：“我们……我们根本就不可能领证，我那么喜欢耶律，他又是我男朋友，我怎么会 背叛他呢？你说那个孩子是我的儿子，若是我儿子耶律会不告诉我吗？耶律会接受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吗？你们也别骗我了，看你长的人模狗样的，也不愁找个媳妇，就别来烦我了;

    。”

    “妈咪，你真的不肯认我这个儿子吗？妈咪……”乔离非伤心的哭了起来，泪珠子就像是决堤了的黄河一样奔腾而出，怎么也止不住了。

    乔子萱看着那哭的像是泪人儿一样的小孩，心中有些不忍，她使劲的咬了咬牙，强迫自己转过头去，狠下心说：“小朋友，我不是你的妈咪，请不要乱认，会让我男朋友误会的。”

    “你开口是你男朋友闭口是你男朋友，和你结婚的是他，和你生下我的也是他，他凤千枭才是我的爸爸，耶律冷什么也不是！”乔离非愤怒的吼了起来，他指着凤千枭，怒瞪着乔子萱。

    那一瞬间，乔离非无比的憎恨耶律冷，如果不是他，乔子萱怎么可能不认他。

    凤千枭就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乔离非的那一句“他凤千枭才是我的爸爸”似乎击中了他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处。

    也似乎到现在，他才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乔离非是他血浓于水的孩子。

    他第一次从乔离非口中听到“爸爸”二字，这两个字也给了他很大的震撼，虽然没有喊他，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

    “我……”乔子萱哑口无言的看着那三个人，她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了想又把到口的话咽了回去，她不能因为心软就妥协了。

    “子萱丫头啊，你难道连爷爷都不认了吗？”凤老爷子在接到凤千枭的眼神之后，满脸慈爱的走到了乔子萱身边：“子萱啊，爷爷年纪大了，活不了几年了，难道你想让爷爷留有遗憾的离开吗？”

    老爷子说着，已然红了眼圈，他摘下墨镜，擦了擦眼中还没流出的泪水。

    凤千枭不由松了口气，老爷子终于上道了。

    “可是您……”乔子萱急的抓耳挠腮，忍不住在心里郁闷耶律冷怎么还不回来，她实在是应付不了这几个人了啊。

    许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就在老爷子欲要逼她说话的时候，耶律冷就像是救世主一样出现在了病房里，他浑身洒满了金光，向着乔子萱走来。

    “耶律……”乔子萱含泪叫了一声，语调哀怨婉转，那小模样就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一样，委屈的不得了。

    凤千枭怒了，乔离非不哭了，老爷子磨了磨牙。

    这个混账小子……

    “耶律冷！”

    耶律冷还没走到乔子萱的身边，老爷子就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喊了一声，他声音宛若洪钟底气十足，只不过谁都能听得出来老爷子声音里的怒气。

    倒是吓了乔子萱一跳，看老爷子那杀人的目光，好像恨不得将耶律冷千刀万剐了一样，她低声问耶律冷：“你怎么得罪老爷子了，他看你的目光好吓人。”

    “没事，我会解决;

    ！”两个人耳鬓厮磨，恩恩爱爱的样子简直气红了那三个人的六只眼睛。

    “老爷子”耶律冷直起身，恭敬的向老爷子行了个大礼。

    老爷子却冷冷的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了一边：“我可担当不起你这么大的礼，耶律冷啊耶律冷原来你竟然打着这样的主意，老头子我看了一辈子的人，唯独没看明白你啊！”

    老爷子不由得感叹了一声，他活了这么大年纪，看了多少的人，从未走眼过。如今这一切在耶律冷面前都打破了，这个耶律冷啊看似年轻，他都看不懂，绝对是心机颇深了。

    耶律冷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笑，他当着众人的面“扑通……”一声，在老爷子面前跪了下来。

    2.14号交稿

    “老爷子，对不起！我是真的喜欢子萱，求您成全我们！”耶律冷向着老爷子恭敬的一拜。

    “耶律冷！”凤千枭扯动唇角，咬牙切齿的动了动唇！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除了凤千枭之外，乔离非也对耶律冷没什么好脸色，想到以前耶律冷对他的好都是别有心机的，他对耶律冷更加厌恶了。

    这个该死的混蛋！就知道天底下没有白掉的馅饼，蛰伏了这么多年，终于露出他的狐狸尾巴来了。

    “耶律冷，你告诉她，我是她的儿子！”乔离非走到耶律冷身边，与他面对面站着，他抿紧了小嘴，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一幅明明很脆弱却要佯装成很坚强的样子。

    “小非，你怎么能是子萱的儿子呢。”耶律冷的眉头拧了起来，脸上已经有了不悦：“你不能因为喜欢子萱就让子萱去当你妈咪，她是我女朋友，是我孩子以后的母亲，你大了，我希望你能够懂事一点。”

    什么？乔离非不可置信的看着耶律冷，牙齿磨的咯吱咯吱响，他显然是没想到耶律冷会这么说。

    倒像是他真的无理取闹一样。

    现在就算是有一百张嘴说，乔子萱也不会相信他是她的儿子！都是这个该死的耶律冷，如果妈咪醒来他没有给她灌输这些思想，乔子萱就算失忆了还是她的母亲。

    可是，现在这都是弄的什么事儿？

    “耶律冷！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我不是她儿子难道你是吗？”乔离非咬了咬牙：“这几年来算我看错了，你根本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亏我还一直敬重你，这些年我那是瞎了眼，现在终于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了，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乔子萱被乔离非一句“我不是她儿子难道你是吗”给笑喷了。

    但现在明显不是笑的时候，她只好转过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满是笑容的脸，但是几个人还是看到了被子在不停的颤抖着。

    “小非，我对你怎么样你扪心自问，我和子萱走在一起不容易，你为什么要三番四次的阻拦呢？你是不是被有些人挑拨了？”耶律冷担忧的问着，虽然乔离非说话对他很是不敬，但是他一直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风度;

    跪的时间有些长，老爷子显然也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耶律冷暗自磨了磨牙，大声对老爷子说：“老爷子我敬重您，但是我是不会退让的！我喜欢子萱，我要和她在一起！”

    他从地上站起身来，两腿有些发软，忍不住拧紧了眉。

    老爷子不知道该说耶律冷卑鄙还是无耻了，遇到这样的奇葩老爷子只有吹胡子瞪眼的份儿。

    乔子萱不相信他们说的话，耶律冷又一套又一套的，他的肺呦简直都快被这两个人气炸了。

    “你这个混账小子！”老爷子举起手中的拐杖就往耶律冷身上招呼，他说不过，他打还不行吗？长辈打小辈天经地义的，更何况耶律冷刚才的态度摆明了他是长辈，教训他，老爷子觉得没理由的揍他，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耶律冷又不能去还手，只好东闪西躲，但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老爷子下手不轻，打的耶律冷呲牙咧嘴的向着乔子萱求救：“子萱快点救我，要出人命了！”

    “老爷子，您这是干什么呀！”乔子萱从床上下来，冲上前去拉老爷子，她速度太快，老爷子已经挥出的拐杖来不及收回，就那么重重的打在了乔子萱的胳膊上。

    “啊……”乔子萱叫了一声，另一只手捂着被打的地方，痛苦的拧紧了眉：“老爷子，我敬重您是长辈，但是您也不能这么打人，别说是没有关系了，就是有关系也容不得你这么教训，他是我的男朋友，是对是错也和你们没有关系，和谁在一起也是我的权利，阿冷就不应该跪你，我和你又没有一点关系，现在请你们离开，我不想看到你们！”

    乔子萱的一番话，说的老爷子老脸一红，若不是这丫头深的他的喜欢，他才不会容忍这个丫头如此放肆的和他这么说话，但是被一个小辈教训甚至下了逐客令，老爷子脸上难免挂不住，他虎着脸冷哼了一声：“连自己亲爷爷都不认胳膊肘往外拐的人， 你也不怕遭天谴，老头子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呦，自己的孙女竟然这么对我！”

    老爷子也是豁出去了，低声下气的和乔子萱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的脸面置之度外了，索性往地上一坐，鼻子一把泪一把的数落了起来。

    “你这个不孝的呦，老头子我这么大年龄了，低声下气的请你回家，你非但不好生相待，反而冷漠绝情的赶老头子走，你这个没良心的！”

    乔子萱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里，涨的一张小脸通红，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坐在地上撒泼的老人，唇角使劲的抽了抽。

    她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凤老爷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不仅是乔子萱，就连凤千枭也都叹为观止了，在他看来，老爷子是威严且严厉的，可是今天简直打破了他的世界观，如果让他以前的那些部下看到了，一定不会认为这个哭的像个小孩子的老头，是他们名震一方的首长。

    “老爷子您姓什么？”乔子萱头痛的眯起了眼睛，讲道理她不怕，挨骂也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老爷子撒泼，这老头不是很威严很冷酷很严肃的吗？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当然是姓凤！”老爷子想也没想的就回答了;

    顿时，凤千枭的脸色一黑，就连乔离非都吐了吐舌头。

    乔子萱乐呵呵的笑了起来：“老爷子您姓凤，我姓乔，怎么可能是您孙女，人啊，年纪大了记性就是不好，老爷子去找您亲孙女吧，我是老乔家的人不是老凤家的。”

    看着乔子萱美滋滋的和耶律冷对看了一眼那彼此默契的样子，老爷子老脸一红，顿时心里满是羞愧。

    他这么大年纪了，不要脸不要面子的撒泼，如今被一个小辈将了一军怎么都觉得心里不舒坦，而这一切都是凤千枭的原因，如果不是他，今天他老头子又怎么会在这么多小辈面前丢了面子呢。

    于是老爷子拄着拐杖从地上站起来，气势汹汹的走到凤千枭的身边，抬起手中的拐杖在凤千枭小腿上狠狠的抽了一下：“老头子的脸都被你丢净了，你爱怎么地怎么地吧，这事儿啊我是不管了！”

    说罢，老爷子快步离去，完全不顾被他丢下的两人。

    老爷子是下了狠手的，凤千枭疼的冷汗都冒出来了，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看着那情深意切的两人，他只觉得一股腥甜的血腥气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暗暗压下心中的酸涩，他看了一眼那两人，轻轻勾起唇角冰冷冷的说道：“乔子萱，就算你不承认，有结婚证在手，你就是我的妻子，若是你和他在一起，可是犯了重婚罪，所以……你等着法院的传票吧，我会让我的律师进行起诉！”

    说完，凤千枭伸手拉过一脸震惊的乔离非，连拖带拽的拉着他离去，也因此错过了病房中那两个人郁闷的神色。

    “耶律，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乔子萱松开与耶律冷紧紧相扣的手，她抬手习惯性的欲要去揉太阳穴，碰触到头上的纱布时，又纠结的收了回来。

    耶律冷掩唇轻咳了两声，苍白的脸上不知何时晕染上了一丝病态的红晕，他看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声音淡淡且苍白的有些无力：“子萱，我是在帮你，若是你觉得这样不合适，那就告诉他们真相吧！”

    任凭乔子萱再怎么愚笨，也听出来了耶律冷声音中的恼怒，她讪讪的笑了两声说：“没有，我觉得很好，很合适，就这样吧！”

    耶律冷淡淡的应了一声说：“我给你买了粥，估计已经凉掉了，我去给你加热一下。”

    他从袋子里把粥拿出来，果然已经凉了，把里面的日常用品一一拿出来之后，他去了隔壁的加热房。

    “嗷……好苦恼！”病房里只剩下乔子萱一个人的时候，她往病床上一躺双臂摊开呈现个大字的形状，看着白色的房顶，乔子萱唉声叹气了起来。

    说实话，刚才看到凤千枭那冰冷的眼神，她的确是害怕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结了婚之后……

    还有小非，那看她的目光就像是要吃了她一样，尤其她在看到乔离非的受伤之后，很想把他拥入怀中，但是她无法那么去做，也不能去做。

    想着，她闭上眼睛，竟然就那么睡了过去，等她熟睡了之后，病房的窗口出现了一抹高大的身影，他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暗暗沉思着她刚才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出现在窗口的正是凤千枭，确切的说他刚才就没有走，本来他就觉得乔子萱有些奇怪，所以留下来准备看着究竟，竟然听到了一些令他感觉到莫名其妙的话。

    乔子萱她……是真的失忆了吗？

    若是，为什么他觉得她没有失忆呢。若不是，她又为什么能狠下心连乔离非都不认呢？

    ****

    子安精神病医院

    “我说了，我不是精神病，你们放我出去！”君可可披头散发双目赤红的敲打着玻璃窗户。

    许是喊的时间久了，她的声音嘶哑的厉害，就连嘴唇上都干裂了几道口子，往外冒着血珠。

    “我不是精神病，不是……凤千枭，凤千枭……我恨你！”为了防止病人出世，医院的玻璃全都是钢化的，结实的很。

    君可可的手已经捶打出了血丝，但是玻璃却还是纹丝未动连个细缝都没有出现，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工作人员从外面一一走过，却没有人停留一下。

    毕竟是精神病医院，就算你用炸弹来炸医院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更别说君可可这样不痛不痒的行为了。

    “求……求求你们……”泪水从她脸上滑落，她单薄的身子紧贴着墙壁缓缓的落了下去，凤千枭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这比杀了她还要狠呐。

    她做错了什么？不过是威胁了他一下，只是威胁一下就这么对待她吗？

    那一瞬间，君可可心里涌出了无限的委屈与绝望，若是没有人发现她，她是不是要在这里呆一辈子？

    “啊……我要杀了你……”隔壁又传来了那阵恐怖的声音，君可可闭上眼睛，抿紧了唇，她坐在地上将自己蜷缩成很小的一团，双臂紧紧的抱着曲起的双腿不住的颤抖着。

    又是那个声音，这几日里，每天都会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但是她隔壁这个真的很吓人，那是一个男人，歇斯底里的吼叫着，愤怒的砸着各种东西。

    她已经因为这个声音，好几天不敢合眼了，再这么下去，她没有心脏病复发，也已经被这个声音折磨死了。

    她不能呆在这里，绝对不能被困在这里一辈子！

    打定主意，君可可握紧了拳头，那双赤红色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坚定。

    无论如何，她都要离开这里。

    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找到机会给自家哥哥送出消息。她的手机在来的时候 就已经被没收了，医院前台有电话，而她该怎么将那些护士引开去前台呢？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又明媚，看着外面那大好的景色，君可可却没有觉得一丝温暖，反而浑身上下都冷透了，此时的她已经梳洗干净，又恢复了往日里那个秀美可爱的样子;

    “出来体检了！”厚重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两个身穿白大褂的护士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们看着君可可的眼睛里充满了同情。

    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竟然是个精神病患者，真是可惜了。从进来的时候，她们就举得她病情很重，没想到现在看起来倒是像个正常人一样。

    君可可乖巧的点了点头，对那两个护士投以甜美的一笑。

    她的笑容很是纯净，倒是让那两个护士心中微微一震，若不是家属说她病情很深，怕是谁也不会相信她是个精神病人吧。

    “两位姐姐不用疑惑，我现在很清醒，不是要体检吗，我们去吧！”君可可不着痕迹的拧了拧眉，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不悦，因为那两人眼中的同情，竟然让她觉得刺眼的厉害。

    她不是精神病人，现在大家却都用一幅同情的目光看着她，而这一切全都拜凤千枭和乔子萱所赐。

    如果不是乔子萱，凤千枭又怎么会对她这样？

    那个女人凭什么呢？她先认识凤千枭，先给了凤千枭危险。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和自己有几分相像，凤千枭又怎么会喜欢她呢？

    那个女人说是善良其实就是愚蠢且一无是处，明明愚笨的要死，在大家眼里却是善良的就像是圣母一样，真是可笑啊！

    如果她是乔子萱，她绝对不会和自己男人的前女友做朋友，那不是天大的讽刺么？

    前女友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和现女友做朋友呢？

    她只不过在利用她接近凤千枭而已，那个愚蠢的女人竟然以为她是真心想要和她做朋友的。

    或许是没有朋友的原因，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对乔子萱也是有着几分真心的，可是那次，就是遇到安玲的那次。

    乔子萱说要送她东西，她那时觉得乔子萱对她充满了怜悯与同情。

    乔子萱的大方让她觉得充满了讽刺！她是君家的大小姐，就算是再落魄，也不想遭到任何人的同情，她也有自己的尊严。

    可能是从那个时候起吧，她就对乔子萱充满了嫉妒。

    她一个孤儿，凭什么仗着凤千枭的宠爱就高她一等？

    她是君氏集团的大小姐，她有家庭有背景有相貌，只有她这样的女人才能与凤千枭并肩而立。而她……乔子萱凭什么呢？

    那时的她，也仅仅是有这样的想法而已。但是看到凤千枭对乔子萱那么好，她真的真的嫉妒了，嫉妒的发狂。

    如果不是乔子萱，凤千枭的宠凤千枭的爱都会给她。

    如果没有乔子萱，和凤千枭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就会是她。

    当年，如果不是为了长久的与他在一起，她又怎么会在那个关键的时候离开;

    当年，如果她没有离开，凤千枭他……根本就不会遇上乔子萱。

    所以这一切归根究底都是乔子萱的错误，君可可的心已经被一种叫做嫉妒的情绪占的满满的，甚至那股妒火烧红了她的眼睛。

    她出神太久，那两个护士忍不住出声提醒；“我们走吧！”

    君可可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了过来，她看着那两个护士，有礼貌的笑了笑，显示了极其良好的教养：“不好意思，我想到了家人，我们走吧！”

    在说到家人的时候，君可可的眼睛红了红，那泪水只是在一瞬间便凝聚在了眼中，泪珠子一直在眼眶里打着转转，那想哭却使劲忍着的样子，看的那两个护士心中微微泛酸，忍不住安慰道：“你放心，只要治疗好了，你会见到你的家人的。”

    “恩，谢谢你们！”君可可坚强的笑了笑，低头从两人中间走了过去，在与他们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眼里哪还有泪水，剩下的只是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凌厉。

    医院的大厅里排满了等待检查的精神病人，与其说等待，倒不如说那些护士们强制性的压着他们在那里等着，有些不安分的病人傻乎乎的跑来跑去，当然还有宛如仇人一般盯着你看的病人。

    君可可在对上那杀人一般的目光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看到那千奇百怪的病人，她在心里更加怨恨凤千枭和乔子萱两人了。

    如果不是他们，她又怎么会在这里。

    君可可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她乖巧的样子让那两个护士极为满意，尤其是在看到其他护士手忙脚乱的去追别的病人时，更加觉得君可可乖巧懂事了。

    于是其中一个护士说：“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在这里等着。”

    说完，那个护士便转身离去，君可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暗自握了握拳头，现在大厅里这么乱，而且看着她的护士也不认真，她认为这是一个大好的时机。

    如果把这个护士也弄走，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君可可垂眸想了想，唇角忽然浮上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她抬起头，一张小脸苍白的如同白纸一般，她的手紧紧的揪着胸口的衣服，大口的喘息着：“护士姐姐 ，我……我心脏病犯了……麻烦，麻烦你帮我去房间拿……拿我的药……就，就在抽屉里。”

    那护士本就被叮嘱过，因此知道君可可有心脏病，没想到这个时候犯病了，看君可可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那护士不由得紧张起来：“你你先坚持住……我去去拿药！”

    她几乎是用飞一般的速度离去，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君可可的唇角露出了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她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衣服，优雅且淡定的走出了大厅，哪里还有刚才犯病的虚弱模样。

    今儿是体检的日子，因此所有的护士医生全都汇聚在了一起，此时的医院里，就算是君可可光明正大的走在走廊里都没有人发现，待快走到前台的时候，她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

    “不好了，不好了……里面全都打起来了，医生和护士被那些病人全都病人围住了你们快去看看呀;

    ！”君可可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脸的焦急。

    前台的护士见她这么慌张，又想起来今天的日子，立即深信不疑，慌张的往君可可所指的方向跑去，甚至没来得及报警。

    见她离开，君可可瞄了一眼里面的电话，缓缓的走了过去。

    外面阳光美好，君可可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碰触到阳光了，如今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她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是逃跑的时间了。

    她戴上口罩，又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往大门口走去。

    那里，还有一道管卡，保安的是两个高壮的男人，为的就是防止病人闯出去。

    “站住，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明！”君可可刚走到门口，就被那两个守门的人拦住了，他们上下打量了君可可几眼，直看的君可可心跳如鼓。

    她揣在口袋里的手，手心里满是冷汗，湿哒哒的难受极了。

    “我是刚刚来实习的医生，还没办好工作证。”她稳定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想到前台上的人很快就能回来，她就已经开始着急了，只要出了这个门，她真的就自由了。

    “我怎么没听说来实习生？”其中一个门卫很是疑惑的嘀咕了一句，吓的君可可脸色蓦地一白，戴着口罩，她唇角的笑容有些苍白：“如果每件事都让你知道，你还用在这里工作吗？我现在要去门口接一个病人，如果你们想要求正，大可以等病人来了之后询问一下。”

    其实君可可的想法是，只要出了这个门，她就假装在路边等人，等到来出租车了，她立刻打个车离去，这样他们就算是想追也追不上了。

    那两个门卫见她说的津津有道，也不疑有他，而是把横杆打开了：“出去吧！”

    君可可眼中闪过一抹窃喜， 为了避免那两个保安怀疑，她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迈着悠闲的步子离开。

    一步……

    两步……

    横杆已经打开，她抬起脚……

    只要迈过去，她就能离开这个宛如地狱一般的地方了。

    她的脚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下，缓缓的落了下来，就在她将要踏出另一只脚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女人的大喊：“抓住她，她是病人，想要逃跑。”

    君可可心中一震，拔腿就跑，她奔跑的速度很快，可是后面那两个反应过来的保安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冲了上去。

    沉重的脚步声距离她越来越近，君可可焦急的看了一眼宽阔的马路，此时中午，大街上的车寥寥无几，更别说是出租车了。

    她不能被抓住！绝对不能！

    君可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往马路对面冲了过去，只要她再加一把劲，就可以离开了。

    前面终于驶过来了一辆出租车，远远的君可可就挥舞着手臂，当那辆出租车在她身边停下来的时候，她打开车门猫着腰钻了进去;

    可是，她才刚刚坐下，就有一只大手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那力度很大，几乎是攥疼了她的手。

    “司机大哥麻烦你报警，这两个人是强盗，他们要绑架我！”君可可被拉出出租车声嘶力竭的大喊着，用力的挣扎着，但是她的力气在那两人的手中小的可怜。

    “不好意思，我们医院的病人跑出来了，打扰了！”其中一个保安对出租车司机抱歉笑了笑，然后两人架着挣扎大叫的君可可回到了病院里。

    君可可的那副样子真的不像是正常人有的，所以出租车司机真的以为她是一个精神病人，暗骂了一声晦气之后，开着 车离去了。

    就在君可可被架回医院里打了镇定剂熟睡之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医院门口，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在看到大门上方那金光闪闪的 子安精神病医院之后，男人琥珀色的双眸悠地眯了起来，唇角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他脸上带着疲倦， 看起来像是许久没有休息过一样。

    医院里也有来探望病人的家属，再加上君默然一幅风度翩翩的样子，所以保安仅仅是问了一下基本的资料之后就放行了。

    走在医院里，君默然看着那些精神不正常的病人，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

    凤千枭他怎么这么狠心的把他的妹妹送到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就是一个正常的人在这呆上几天也会变的不正常吧。

    如果不是接到了君可可的电话，或许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君家的大小姐落到了这个地步。

    君默然走进医院里之后，他黑色的轿车后面又停下了一辆银灰色的车子，车子很普通，大街上多不胜数。

    车门打开，先是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落在了地上，脚踝纤细弧度优美，当那高跟鞋的主人从车里下来，路过的人才看清主人的面目，只不过她的脸上挂着一幅大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削尖的下巴和一张红的极度诱人的红唇。

    她先是看了一下四周，而后那张艳红的唇轻轻的勾了起来，她迈着平稳的步子走到了医院门口。

    女人的身材极好，再加上她穿了一件低胸修身的连衣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看的那两个保安忍不住傻了眼，毕竟每天接触的都是精神病人，很少有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

    “知道我是谁吗？”女人的嗓音带着一丝魅惑，慵懒的响了起来，隐在墨镜下面的眼睛看到那两个男人痴迷的目光时，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光芒。

    “有点眼熟”经女人这么一说，那两个保安忽然觉得女人看起来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于是两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两张脸上满是疑惑。

    女人笑了，笑的肆意且张扬：“我是刚才你们抓回去那个病人的妹妹;

    。”

    不错，来的人正是一直躲在家里的安玲，与其说躲在家里，倒不如说父母怕丢人给她在郊外置了栋别墅。

    如果不是念着他们一直亏欠与她，恐怕早就已经和她脱离了关系。

    她现在已经成了一个臭名昭著的人，而那个罪魁祸首，就是她那个善良文静柔弱简直就像是圣母白莲花一样的亲生姐姐。

    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啊！如果不是她，自己又何必像是过街老鼠一样，不敢出门不敢购物，就怕给狗仔拍到，让自己的名声臭上加臭。

    “哦！”那两个保安恍然大悟，怪不得看着她眼熟呢，原来是刚才那个女病人的妹妹。

    “你们知道那个病人是谁吗？还有刚才进去的那个男人。”安玲满意的看了两人一眼，对他们的态度感觉到很是满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两人均摇了摇头，病人的事情他们管不着，他们也只是个看门的而已。

    “那个女人是君氏集团的大小姐，而那个男人则是君氏集团的大少爷，君氏集团你们知道吧，就是最近闹得风风雨雨的君氏集团，君家大小姐就是嫁给凤氏集团总裁凤千枭的那个大小姐君可可。”

    安玲耐心的说完，便转身走回了车子，在上车的时候，她看着那两个傻呆呆的保安很是优雅的挥了挥手，然后钻进了车厢里驾着车子离去。

    看着那辆银灰色的车子离开，那两个保安眉头紧拧细细分析：“这么说来，刚才走的那个女人是最近闹的风风火火就是那m国艳-照-门的女主角？”

    另一个保安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不过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是君氏大小姐凤氏少奶奶，你说要是把这个消息卖给报社，我们会不会得到一大笔的钱？”

    “肯定的，这可是绝版的啊，一会儿等他们出来之后我们偷偷的拍两张照片，这样的话这条消息就会更有价值了。”

    两个人商量着，万全没有意识到除了钱之外他们也落入了别人的圈套里，只顾着用这则消息换取钱财的两人，根本就没有想过安玲为什么告诉他们这些，又为何把自己的哥哥姐姐置于风尖浪口之上。

    夜，逐渐来临。

    此时，某家报社加大了报纸的印刷量，那一叠叠的报纸就像是小山一般从工厂里运了出去，发往全国各地的每一个城市。

    翌日，天气晴转多云。

    艳阳高照的天气忽然变化了，黑压压的云层将那带给人间光亮的太阳遮的严严实实，明媚的天瞬间变得灰暗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大风，乌黑的云朵在天空翻滚着奔涌着，黑压压的就像是要将地球覆盖住一般，温度迅速降低了不少。

    大街上不少的人裹紧了衣服往家赶去，这天，恐怕是要下场大雨。

    “你们看今天的报纸了吗？”

    “原来君家大小姐竟然是精神病啊”

    “看着挺像个正常人的，怎么会有精神病 呢，本来就配不上凤总裁，现在更加替凤总裁觉得可惜了;

    。”

    所有的人都在议论着，整个报纸的头条版面报道的都是这一件事情，并配有两人相偕离去的照片，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热议。

    “你说君总裁还把她接回来干什么，万一要是犯病伤害家人怎么办？”

    不仅外面在议论着，就连君家别墅里，那些佣人们也都偷偷的议论着。

    “我听说精神病人犯起病来很惊恐的，要是不小心杀人了，法律上都会判她无罪呢。”

    “我们可要小心一些了，遇到大小姐尽量躲着点，万一犯病遭殃的可是我们。”

    下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很小，可还是被下来喝水走到楼梯口的君可可听的一清二楚。

    今天的报道她看过来，她承认在看到报道的那一瞬间，她真的想杀人了！

    该死的报道，该死的媒体，还有该死的那个拍照的人！

    她君可可一夕之间成为了精神病人，并且是被所有人都知道的精神病人。

    所有的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就连父母都对她不冷不热的，甚至她从他们的目光中看到了失望。

    而母亲更甚，她甚至因为看到了这则消息心脏病复发。

    而她君可可又何尝不是呢？

    心脏病！

    呵呵……

    如果不是她遗传自了母亲的心脏病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如果不是有一个安玲，她又怎么会一生下来就体质虚弱？

    都说双胞胎是上天的恩赐，可是这算是叫恩赐吗？她这是恩赐吗？若是恩赐为什么不给她一个健康的身体。

    若是恩赐，又为什么不给她一段美好的爱情，一个幸福的家庭，一个可爱的孩子？

    这都是她渴望着的东西，如今却因为自己的身体，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

    她甚至不能把自己的身体给自己最爱的人。

    她君可可就是这么可悲。

    如今，她已经 被所有的人都认定为是神经病了。

    如今……连父母都看不起她，唯一对她好的就只有哥哥了。

    而她却还……利用过哥哥。

    吸了吸眼中的泪水，她擦了擦那已经流出来的泪，轻轻地扯动唇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加油;

    ！君可可！没有人可以打倒你！你已经从医院里出来了不是吗？你做到了！所以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洗刷自己精神病的身份，去澄清事实！

    君可可在心底暗暗的为自己打气，从容不迫的走下楼去，那些议论着的佣人看到她下来，立刻噤声，瞬间散开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算已经料到了这个情况，但是在面对的时候，君可可的心里还是很难受。以往那些佣人都那么疼爱她，原来都是因为君家大小姐这个身份，没有人真心的对待过她。

    此时此刻，她竟然有些羡慕乔子萱了。

    她乔子萱何德何能让张婶那么对待她。

    “哥”看到君默然从外面回来，君可可的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今天第一个笑容，她快步走过去，接下了君默然脱下的外套。

    “怎么没好好休息？”君默然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日渐清减的身体，他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心疼，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因为气愤！但是现在他却不敢在君可可面前流露出来，就怕打击到她。

    君可可给他挂好外套，亲昵的挽住了他的手臂道：“哥，我没事的，倒是你需要好好休息了，你看你眼睛里全是血丝，赶紧去睡会吧!”

    君可可的反常让君默然身体一僵，他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君可可轻轻的点了点头。

    君默然瞳孔一缩，被她挽住的手臂僵的厉害，就连那勉强做出来的笑容就那么僵在了脸上，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不去刺激到君可可：“你……”

    “哥，我没事，真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真的没事，你不用为我担心！”君可可笑了起来，虽然有些勉强，但确实没有流露出一丝的异样，这倒是让君默然心中惊讶。

    “难道你不怕大家的目光，所有人都……”他没有说下去，因为他不知道如何说，他难道要说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精神病了吗？

    “哥”君可可娇嗔的叫了一声，虽然她的声音中已经有了哭腔，但是她却还是笑着，甚至那笑容比以往更加灿烂，她咬了咬下唇，笑着说：“哥，你不用为我担心，他们以为我是精神病，但我真的是吗？我不是，所以不需要和他们计较，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澄清这个事实，哥，别担心我了，倒是你最近让我担心死了，整天都忙什么了，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子萱出车祸了。”君默然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

    他的车子路上抛锚所以去了附近的维修店， 没想到在那里看到了乔子萱的车子。

    那辆车前面撞的很厉害，已经停放在维修店好多天了，如果不是看到那个车牌号，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那天他在电视里听到了，往外走的时候碰到了合作伙伴，但是那个合作伙伴告诉他的车牌号却是另一个，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因此没放在心上，却没想到……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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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君可可震惊的叫了起来：“她怎么会出车祸？”

    “车子冲进了绿化带，撞到了里面的电线杆”君默然紧拧的眉头死死的打成了个结。

    “那你去看她了吗？伤的严不严重？”

    “我根本就找不到子萱，她被藏的很严实，我甚至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君默然懊恼的一拳锤在了身侧的沙发上， 这几日他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到，可见乔子萱被藏的有多么隐秘。

    他真的很想知道乔子萱怎么样了，车子撞的那么厉害，她到底伤的有多重;

    “可可，你和子萱是好朋友，你能不能联系上子萱身边的人？我去过她的家里，可是家里没人，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君默然第一次觉得自己对乔子萱了解的太少了，甚至在她出事的时候，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更别提从她朋友那里知道她的消息了。

    君可可的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她点了点头说：“我尽量试试看。”

    她脸上的担忧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看来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所以让乔子萱出了车祸。

    “呦，这哥哥妹妹在情深什么呐？”安玲从外面走进来，摘下了脸上的墨镜，一脸轻蔑的看着他们两个，方才在外面他们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虽然不喜欢乔子萱，但是更不喜欢君可可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

    虽然她是自己的孪生姐姐，但是她以这个为耻，真心的！

    “你怎么回来了？”君默然尴尬的看了一眼安玲，对安玲他心里一直存着一份尴尬，他们是亲兄妹，可是他却……

    他们两个却发生了关系，这不仅是**还是禁忌。以前不知道，但是这件事一直是君默然心中的一根刺。

    安玲挑了挑眉，不以为意的说：“这是我的家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还是说哥哥只喜欢君可可这个妹妹却不喜欢我呢，要知道我和哥哥的关系可是很……亲密的。”

    在说到“亲密”两个字的时候，安玲故意拉长了尾音听的君默然心惊胆战，他看了一眼安玲，那一眼之中是满满的警告，嘴上却是很和善的说：“你也是我的妹妹，我当然欢迎你回来。”

    安玲心中一沉，冷冷的笑了起来。在他君默然的心里只有君可可这一个妹妹吧，要不然怎么她才说了一句，君默然就警告她呢？是怕自己在君可可的心目中毁了形象呢。

    想到这里，安玲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明明她也是君默然的妹妹却得不到他的一丝宠爱，明明她也是君家的孩子却得不到父母的疼爱，就连那些佣人都看不起她觉得她脏，可是谁又不想干干净净的呢？

    如果不是他们弄丢了她，她又怎么会沦落到那种地步。

    她的姐姐可以得到父母的宠爱，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更在所有人异样的眼光中，哥哥对她不离不弃。

    而她安玲呢？所有的人都对她避之不及。所有的人都看不起她，从小到大她没有得到过一点温暖，爱情，亲情，友情，她从未体会过是什么样子的。

    君可可被所有的人误以为是神经病可悲吗？

    不，比起她来差远了。

    她现在可是大家嘴里的狐狸精，女表子，女支女。

    君可可和她比起来又算是什么呢?

    “呦，姐姐，怎么？看到我不高兴？瞧你那嘴撅的能挂斤猪肉了;

    。”安玲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讽刺，说的君可可脸一阵白一阵青的。

    “乐乐！”君默然呵斥了一声：“怎么和姐姐说话呢。”

    “她是我姐姐么？我还以为是个陌生人呢，你说她要是我姐姐，我站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连句话都不和我说，还有，我叫安玲不叫乐乐，别叫我这个名字，我会以为是在 叫只狗！”

    “乐乐我……”君可可听到安玲这么说，眼中已经有了泪水，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就像是雨后的百合一般惹人怜爱，但是看在安玲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你真是我的好姐姐，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乔子萱在哪里，你们要和我一起去看她吗？”安玲面对君可可那装模作样的可怜样甚为反感，她眉头皱了皱，扭头看向了君默然。

    “你知道她在哪里？”君默然眼睛一亮惊喜的问。

    “当然知道！”安玲勾起红艳的唇笑了起来。

    ****

    “轰……”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天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一阵阵惊雷，一道道闪电没命的在天空中响着，让整个a市的人都惴惴不安了起来。

    上次也是这么大的雨导致山体滑坡死了不少的人，但愿这次的雨不要像是上次一样下个不停。

    车子是君默然开的，君可可和安玲坐在后面，安玲双手环抱在胸前，一直都是雄纠纠气昂昂的模样，倒是君可可就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君默然从后视镜里看了那两人一眼，见她们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君默然想说些什么来 缓解气氛，想了想又想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索性闭嘴安心开车。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一个 妹妹，但是记忆很模糊了，遇见安玲的时候虽然觉得她和可可长的像，但却因为她的身份，对她很是不喜欢，后来她又与他纠缠不清，他就更加厌恶了。

    曾经讨厌的人忽然变成了自己的妹妹，他虽然接受了，但是心里总隔了些什么东西。

    他是看着君可可长大的，那丫头身体本来就不好，从小到大几乎是被他捧在手心里捧着，他与君可可的感情自然不言而喻。

    他从不觉得和安玲之间的那种相处模式有什么，可是现在看到他们几乎是差不多的面孔，君默然忽然觉得他和安玲之间缺了太多的东西。

    君可可可以向他撒娇，可以和他诉说心事。但是安玲却对他没有那些举动，他知道安玲在怕他，现在想想……自己对这个妹妹的确亏欠太多了。

    他不应该因为一开始的讨厌，从此以后就再也不喜欢她了，毕竟是他的亲生妹妹，他应该一视同仁的对待。

    想到这里，君默然觉得他以后应该对安玲 好一些，或许那个时候，安玲就不会像是现在这般与他生疏了。

    “轰……”雷电像是要把天空劈成两半一般 ，就连君默然也不免有些担心，眉头一直紧锁着，这样的天气的确令人担忧，为了安全他放慢了行驶的速度;

    雨下的虽然急，他们还是平安的抵达了医院，君默然将车子停下之后从车座地下掏出了两把折叠伞，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对姐妹花犯了难。

    两把伞，三个人，怎么分？

    安玲直接从他手中抽走一把下了车，然后撑开伞走进了大雨中。

    君默然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对君可可说：“我们也进去吧！”

    “哥……”君可可叫了一声，声音里那抹浓重的哭腔立刻让君默然紧张了起来，他看着那个已经泪流满面的妹妹，忍不住担心的问：“怎么了？怎么哭了？”

    “哥，我不进去了好不好？如果……如果千枭看到我……”君可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对凤千枭是真心存了敬畏的，那个人可以狠心的把她送进精神病医院，一定会做出别的什么。

    她是真的怕了。

    君默然怜惜的握住了她的手，恨恨的道：“我不会再让他伤害你了，他对你所做的！我一定会让他亲身体会一下！”

    “哥……”君可可摇了摇头：“一切都是我不好，千枭不喜欢我，我也失去了子萱这个好朋友。”

    君可可哭的厉害，抽抽噎噎的就像是快背过气了一样，安玲站在雨中，磅礴大雨，她看不清里面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她嘲讽的冷笑了一声，转过身，飞扬的裙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被大雨打湿之后紧贴在了她的腿上。

    果真是秋天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冷呢。

    那里面的人谈了些什么，安玲并不知道，她只是知道她姓安不姓君，和他们……她终究是一个外人。

    安玲几人到达乔子萱病房里的时候，耶律冷并不在，只有乔子萱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无聊的看着窗外的磅礴大雨，雨很大，拍打到窗户上，留下了一串串的水迹，把窗户很快的就模糊了。

    “咚咚咚……”

    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乔子萱眼睛一亮，欣喜的说了声：“进来吧！”

    但是，当她明晃晃的笑容在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几人时，那抹笑容，极具讽刺意味的僵在了脸上，她先看到的是安玲，疑惑的光芒从她眼中一闪而过，她歪着头，天真烂漫的问：“你们是谁？”

    “不会出个车祸把脑子撞坏了吧！”安玲走进来，就像是进了自家一般很是随意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乐乐，怎么和子萱说话呢。”君可可小声的斥责了一句，然后她羞涩的看向乔子萱笑了笑：“子萱，你身体好点了吗？怎么会出车祸呢？”

    “是啊子萱，我们很担心你，很早就想来探望你了，只不过没有找到你”君默然尴尬的解释，这两个妹妹怎么感觉他们老是在针锋相对。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简直把乔子萱说的晕头转向，她奇怪的问道：“你们是谁？我认识你们吗？”

    “什么？”君可可和君默然同时叫了出来，他们互相对看了一眼，君默然表情复杂的问：“你不记得我们了？”

    安玲同样也是一脸的震惊，似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微微一笑，倒是低下头不说话了;

    但是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她往君可可那边看了一眼，在看到君可可脸上雀跃的笑容之后 ，她暗自在心底冷哼了一声。

    显然是极其瞧不起君可可的。

    乔子萱懊恼的点了点头说：“我出车祸撞倒了头，所以失去了记忆。既然你们知道我叫什么名字，那你们一定是我的朋友了。对不起我把你们忘记了，你们叫什么呢？”

    几个人对乔子萱的答案显然很是吃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听到的会是这样的回答，不过看谁都是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尤其是君可可，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笑着走到床边，伸手抓住了乔子萱放在床沿的手。

    “子萱，我是你最好的姐妹君可可，不记得了没关系，我很还会是好朋友对不对？”君可可笑意盈盈，一脸渴望的看着她。

    “切……”安玲不屑的哼了一声：“抢了自己朋友男人，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她的朋友，君可可……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面对安玲的讽刺，君可可白了一张脸。

    倒是君默然看不下去了，他不由得脸色一沉呵斥道：“乐乐，她是你姐姐，你怎么总是针对她？”

    “我针对她？”安玲指着自己，似乎有些哭笑不得：“难道我连说实话都不行吗？我说的都是事实，她君可可明明知道乔子萱和凤千枭才是一对，可她做了什么呢？不还是当了小三拆散了人家吗？”

    君可可再好的脾气再怎么隐忍这一刻也全都破功了，尤其是看到安玲那讽刺的嘴脸，她只觉得一股怒气窜上了头顶，忍不住反唇相讥：“难道你害她害的少吗？自己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安玲双眸一眯，冷冷的看着她，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吗？”

    “安玲！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君可可终于吼了出来，她双目赤红的盯着安玲，她非得让自己在乔子萱面前丢人吗？

    她怎么老是针对她？

    “得罪我？”安玲自己嘀咕了一句，倚在沙发上笑了起来，甚至笑出了眼泪，君可可那个女人居然问怎么得罪她了？真是笑话！她安玲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拜君可可所赐。

    “你们在说些什么？”乔子萱疑惑的看看这个又疑惑的看看那个，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的样子，索性抿唇一笑：“难道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吗？”

    “是啊”君可可亲热的笑着回答，乔子萱却是不着痕迹的从她手中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对她天真的一笑：“可是我怎么没从你身上感觉到亲切的感觉呢》？耶律说最近有很多坏人冒充我的朋友，你们是坏人对不对？要不然我怎么对你们没有好感;

    。”

    “哈哈！”安玲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看到君可可吃瘪的样子，她的笑声更大了，好不容易止住了大笑，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对乔子萱说：“乔子萱，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乔子萱义正言辞的说：“不好意思，我不是同性恋，我不喜欢你！谢谢！”

    “子萱，我们真的不是坏人，我真的是你的朋友，你记不起来不要紧，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君默然往前走了一步，正当他刚要走第二步的时候，乔子萱拎起身后的枕头向他扔了过去：“又是一个混蛋，你们走，我不要看到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上次来了一个混蛋这么骗我，今天来了三个！你们给我出去给我滚！”气急败坏的乔子萱抓到什么就扔什么，君可可被玻璃杯砸到，额头立刻起了一个大包。

    她忍着疼痛拉着君默然对乔子萱说：“子萱，我们改天再来看你。”

    “我不走！”君默然倔强的站在那里，若是走了，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她，她想不起来没关系，他会陪在她的身边让她慢慢的接受她。

    “哥，如果在待下去子萱的情况会更糟糕的，她身体还没好，我们不能让她再受什么刺激了！”君可可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拉君默然，但他仍如磐石一般分毫不动，听到君可可的话后，他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问：“真的吗？”

    君可可重重点头，她红肿的额头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君默然动摇了，他闭上眼睛又缓缓的睁开，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乔子萱：“子萱，有时间我们再来看你。”

    他依依不舍的看了她一眼，和君可可并肩离去。

    安玲看着他们的背影神色一暗，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向乔子萱。

    乔子萱喘着气，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你真的失忆了？”安玲像是研究外星人一样，眼睛在乔子萱身上来回打量着，乔子萱被她看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道：“我失忆不失忆关你什么事？”

    “看来是真的失忆了”安玲嘀咕了一句，不知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故意说给乔子萱听的。

    “喂，我可不是你的朋友，你别误会了，咱们两个是敌人！”临走的时候，安玲一幅趾高气昂的样子对乔子萱说了一句，然后踩着自己的高跟鞋扭着小蛮腰走了。

    热闹的病房里一下子清冷下来，乔子萱神色复杂的扭头看向窗外，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呢，不知道耶律冷去哪里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她要饿死了。

    乔子萱摸了摸自己饿的扁扁的肚子，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有护士和病人来来回回的忙碌着，她往走廊远处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耶律冷的影子。

    他去哪里了？乔子萱伸手在自己脑袋上敲了一下，脑袋一痛，她低呼了一声，呲牙咧嘴的眼泪都快痛出来了。

    真是撞倒头之后脑袋都变笨了;

    想到刚才那几个人，乔子萱自嘲的笑了一声。就算再笨也不会和他们做朋友，那个君可可假惺惺的样子让她恶心。

    “耶律！”一个高亢的声音传来，乔子萱的身子一僵，顺着声音把耳朵贴在了她站着的病房门口。

    “你小声一点！”里面是耶律冷的声音，他压低了声音，乔子萱听的有些不真切，她忍不住使劲的往门上靠了靠，希望听到里面在说些什么。

    并且刚才她明显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耶律冷！你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你还给她输了那么多血，你不要命了吗？”女人显然没有听耶律冷的话，声音反而更大了，这倒是便宜了乔子萱可以将里面的谈话听的真真切切。

    “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吗？还是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你是她的好姐妹不是吗？一直以来帮助他们最多的不是你吗？”耶律冷的声音有些冷，有些咄咄逼人。

    “我……我是不希望她有事，但是你的身体不允许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次也差点没命了！你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怎样却还是不要命的输完血去照顾她，难道你是想死吗？”女人很是激动，也有些后怕，如果不是幸运，耶律冷现在说不定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 耶律冷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了一抹浓浓的无奈：“蜜雪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子萱死你知道吗？在我心里，她的命比我的重要，这是我欠她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现在呢？你打算怎么办？如果再不换肾，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蜜雪儿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她是希望乔子萱好，但是也不希望耶律冷有事啊。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的血型太过于稀少，耶律冷又何必迟迟不动手术。

    他的病只有乔子萱能救。

    他的肾也只有乔子萱能给。

    耶律冷无奈的笑了起来：“若这是命，我就认了。我一直没有和子萱说，就是不想要她的肾，如果她知道了我的目的，你说她会不会永远都不原谅我了？如果老天爷要我死，我也没办法，但是子萱一定要活的好好的。”

    “朽木不可雕也！”蜜雪儿冷下了脸，恨恨的说了句。想到乔子萱的身体她不由得叹了口气说：“我再去找找吧，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肾源，若真是找不到，我会亲自和子萱说的，我无法看到你死去！尤其你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让我的朋友离开这个世界。”

    蜜雪儿坚定的看着耶律冷：“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已经回去求了我爷爷，看看能不能用他手中的势力帮你在全国各地找一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自己的身体，毕竟失了那么多的血。”

    耶律冷点点头，脸色依旧苍白，但却温柔的笑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不用为我的事那么劳累，我不想再欠你的了。”

    “朋友之间什么欠不欠的，我们是好兄弟，帮你就是帮我，我还要靠你帮我投资研究的经费呢。”蜜雪儿看到耶律冷坦然的样子，不知怎么就红了眼睛，她转过头，害怕在耶律冷面前露出自己的软弱;

    耶律冷心里已经够难过的了，她不能让自己的软弱让他更 难过。

    虽然蜜雪儿转过头去，但她眼角的水光还是被耶律冷捕捉到了，他抿紧了唇，在心里无声的叹息了一声，他又何尝舍得这个世界，若是别人的肾，他或许会用一些狠辣的手段也要得到。

    但那是乔子萱，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愿她受到一点伤害。

    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趁着活着的时候全都处理掉吧，万一哪天他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也不会给乔子萱留下太多的负担。

    外面的乔子萱听的满心沉重，听到里面的人似乎要出来了，她连忙蹦跳着回到了自己的病房，把拐杖往旁边一扔，钻进了被窝里，把被子往上一拉将自己整个蒙住。

    泪，不知怎么就流了下来。

    如果她没有出去找耶律冷，她就不会听到那段谈话。若是没有听到，她就不知道耶律冷冒着生命危险为她做了那么多。

    那个傻瓜，不就是一个肾吗？他为她输了那么多血，救了她一命，怎么就知道她不会给他一个肾呢。

    就算他没有救她，作为朋友她也义不容辞。

    该死的耶律冷就这么把她当成外人吗？

    乔子萱很想大声质问，但是想了想又把自己的质问咽了回去。听耶律冷的态度，他绝对不会要她的肾的，她不如偷偷的计划，把肾捐给耶律冷一个？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乔子萱连忙闭上眼睛假寐。听到开门声之后，她整个身子都僵了。

    “子萱？”耶律冷一进屋就看到了床上 那个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乔子萱，他走过去，把被子给她拉了下来：“这丫头，是要把自己闷死吗？”

    他无奈的笑着嘀咕了一句，大手下的身子猛地一僵，他眼中闪过一抹让人无法看到的狡黠，找了个椅子就坐了下来，那双深沉的眸一直盯在乔子萱的后背上。

    乔子萱被他看的浑身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她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早知道就不把被子全盖上了，耶律冷肯定是发现她在装睡了。

    翻了个身，乔子萱假装打了个哈欠，紧接着伸了个懒腰。在看到耶律冷的时候，她震惊的低叫了一声：“啊，你怎么在这里？吓我一跳！”

    “我一直在这里”耶律冷见她演戏，也不点破她。

    这样的乔子萱可爱的紧，明明心里懊恼的要死，脸上却还是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

    “哦……”乔子萱拉长了尾音，有些心虚的别开了眼。摸着自己的肚子，她嘴一撇：“我饿死了！”

    “我知道，一会儿饭就来了，你喝水吗？”耶律冷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刚才她要去买饭，蜜雪儿自告奋勇的去了，说什么他的身体不能淋雨，他哪里那么娇弱。

    但是蜜雪儿非得 坚持，只好让她去了;

    现在也应该回来了吧？

    正想着，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蜜雪儿浑身是水的抱着饭盒推门进来，她的头发全都湿了，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把饭盒往桌子上一放，她牙齿打着颤颤说：“饭来了，赶紧吃吧！”

    天气本就已经转凉，尤其是下了这么大的雨，蜜雪儿早已经冻的嘴唇发紫。乔子萱倾下身子从病床旁边的小柜子里掏出一套衣服：“赶紧去换上衣服吧，着凉了就不好了。”

    蜜雪儿也没矫情，接过乔子萱手里的衣服转身去了隔壁，待她走后，乔子萱往外伸了伸脖子：“那是谁啊？”

    “我不介意在你脑袋上补一锤”耶律冷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乔子萱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牙齿闪着阴森森的白光，她缩了缩脖子，摸着自己包裹着纱布的头说：“不用了，呵呵……真的不用了，我脑袋很好，不用再补一锤了。”

    两个人谈话间，蜜雪儿已经换好了衣服，她的头发虽然不再滴水了，但还是湿漉漉的，她一向爱惜自己的头发，所以只是用毛巾擦了擦并没有用吹风机吹干。

    刚一走进病房，她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她一脸哀怨的说：“你俩刚才是不是议论我了，怎么鼻子这么痒，老是想打喷嚏呢。”

    耶律冷把饭盒打开，里面放了三菜一汤，很丰盛，还冒着热气。

    “恩，我俩觉得你冒着大雨出去买饭，所以很是愧疚。”说话的是乔子萱，她自己从病床上下来，蹦跳着来到了两人身边，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之后，她揉着自己的胃说：“饿的我都胃疼了。”

    “那赶紧吃饭吧，你身体还没好，我就给你买了一些清淡的。”蜜雪儿帮着她盛好汤放在了她的面前。

    “那我先吃了！”乔子萱立刻开动，风卷残云。看的那两个人目瞪口呆，蜜雪儿咽了口吐沫说：“我怎么觉得子萱受伤了之后这么能吃 呢？”

    “你没觉得她最近已经横向发展了吗？”耶律冷眯着眼睛，慵懒的往身后的沙发上一倚，蜜雪儿则是坐在他的身边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我还以为她水肿了呢，没事，等她真的胖的和猪一样了，我就给她做个手术，保准身材比现在还好。”蜜雪儿点点头，完全不担心，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给自己的好朋友动刀神马的，一直都是她的最爱。

    她最喜欢把自己认识的人做成世界第一美女啦。

    乔子萱抬起头，右手保持着夹菜的姿势不动了，因为惊讶她嘴里的饭菜簌簌的往下掉着，许是觉得自己现在的形象太难看了，她吸溜了一下把饭菜吸进嘴里，快速的咀嚼几下咽进了肚子里。

    “我最近真的胖了吗？”她索性也不吃饭了，而是用手摸着自己的脸拍了拍，还没等那两人说话，她已经尖叫了起来：“果真是胖了啊，我说最近怎么感觉到身子那么沉，我要减肥，我不要吃饭了;

    ！”

    乔子萱张牙舞爪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看的耶律冷和蜜雪儿满头黑线。

    “我要运动，我要减肥，要是胖了，我以前的衣服可都穿不进去了，还要买新的……主要是胖了穿衣服不好看啊。”爱美是人的天性，本来她因为受伤就把头发剃去一块了，已经丑的让她想哭了，如今又胖了，那不是双重打击么？

    “减什么肥，你流了那么多血，要好好的补回来。”蜜雪儿无奈的劝说：“就算你胖的走不动了，我也有办法把你变瘦。”

    开玩笑，她这个整形专家是摆设么？

    “不行，我必须减肥，我现在已经丑的没有人样了，坚决不能丑上加丑了，蜜雪儿啊，你这次不走了吧？”乔子萱一边扭着腰一边问蜜雪儿。

    被乔子萱提到自己最不想听的事情，蜜雪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她转过头，似乎心虚一般，视线在别的地方来回的飘忽不定，最后落在了那满是雨水的窗户上。

    那一串串的水珠落下，就像是泪水一样，有一种凄凉的味道。

    她怔怔的看着，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就在乔子萱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蜜雪儿徐徐开口：“子萱，我最近会陪在你的身边。”

    她不能做出保证，因为她必须走。

    她能保证的，就是最近陪在她的身边，等她身体好一点，她还是会离开。

    既然蜜雪儿这么说了，乔子萱也不能再说别的，只好闷闷的说：“若是离开，别忘了回来。若是离开的时间长了，别忘了联系。就算不回来，也至少让我们知道你在地球的某一个角落开心的生活着。”

    “恩”蜜雪儿咬了咬下唇，强忍着奔涌而出的泪水，重重的点了点头。

    如果说乔子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是遇见了蜜雪儿。而蜜雪儿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则是遇见了乔子萱。

    “阿嚏……”乔子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她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说：“现在又是谁在说我？”

    她话音刚落，接二连三的又打了好几个大大的喷嚏。

    “快上床上躺着，你这估计是着凉了，待会我让医生过来给你量量。”耶律冷扶着乔子萱躺下，弯腰给她盖好被子，就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间，他冰冷的唇印在了乔子萱包裹着头部的纱布上。

    那个吻虽然隔了一层厚厚的纱布，乔子萱还是感觉到了。她身子一僵，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是不敢相信耶律冷刚才的举动。

    耶律冷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

    这个吻又是代表了什么？

    耶律冷喜欢她吗？

    一时间，乔子萱心中千转百折，各种想法在她的脑海里绕啊绕啊，绕的她头都晕了。

    若说耶律冷，乔子萱真的没觉得耶律冷喜欢她;

    。若是喜欢为什么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动手呢？

    而且据她所知耶律冷是有一个未婚妻的，那个女人与他门当户对，算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吧。

    耶律冷对她的态度也不像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反倒是有点像是兄妹之间的喜欢一样。

    哎呀呀，不想了，反正耶律冷对她肯定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乔子萱使劲的甩了甩脑袋，想要将刚才的那个吻甩出自己的脑海，不小心用力太大，甩的她伤口有些疼，疼的她五官都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该死的！她又忘记头上的伤口了。再这么下去，她没失忆也被自己搞失忆了。

    是的，乔子萱没有失忆，确切来说她虽然撞倒了头，虽然脑子里有血块，虽然医生说不是失忆就是失明，但她就是很幸运的那十分之一，她既没有失明也没有失忆。

    既然乔子萱没有失忆，那她又为何装出一副失忆的样子呢？

    2.18号交稿

    其实乔子萱假装失忆，是和耶律冷商量过的。

    之所以告诉他们失忆，为的就是能够让乔离非和凤千枭之间的关系亲密一点。

    毕竟，从一开始凤千枭和乔离非两人就有矛盾，无论她在中间怎么周旋，那两人的关系都没有改善。

    无奈，她和耶律冷只好这么做了。

    天知道看到乔离非难过的时候乔子萱有多么想要上去抱着他，告诉他，她永远都不会不要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他。

    可是，她不能那么做。

    不能拥抱他，不能告诉他，只能冷漠的对待他。

    好在他和凤千枭两人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好似有些缓和，这让乔子萱愧疚之余又确定这个方法可行。

    只是……付出的代价啊，只能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那里。

    好想知道凤千枭和乔离非怎么样了。她好想 见见家里的两个小宝贝，不知道张婶有没有将他们照顾的很好。

    乔子萱越想越觉得难过。

    为什么别人的爱情都是平平淡淡的，她的爱情却要一波三折轰轰烈烈呢？

    她一点都不喜欢这样，如果可以她真的宁愿平凡一点，至少心里不会那么难过。

    他们现在有没有在想她呢？乔子萱想着想着，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睡梦中似乎是梦见了他们，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而被她想着的那一大一小的两个人，此时正在凤千枭的别墅里，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隔在他们中间的茶几上放着一份今天的报纸;

    外面的大雨哗啦啦的下个不停，屋子里却静的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你打算怎么做？”乔离非酷酷的斜看着凤千枭，但是那双和他父亲近乎一样的双眸中却闪烁着一丝丝的幸灾乐祸。

    男人呐！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惹出事来头疼了吧。

    什么《美人心计》《甄嬛传》《武则天》啊，不都是因为男人的女人太多了，最后男人是死在女人手里的吗？

    所以说啊，男人一个老婆就够了。一夫一妻制简直就是为男人的寿命着想啊。以后他肯定只喜欢一个只娶一个，绝对不让女人的事情把自己弄的手忙脚乱。

    凤千枭垂下眼睛，凝眉思索，只不过那被睫毛遮住的凤眸中有的却是无尽的冰冷。

    他没有想到君可可那个女人竟然出来了。

    该死的！他明明嘱咐过医院里的。那个女人倒也真是有本事。

    不过出来了又怎么样？全世界的人都已经知道她是精神病了，就连她的父母有人都这么认为了，毕竟他给他们寄去了精神病诊断书不是。

    他往沙发上一趟，手指有节奏的在他翘起的腿上敲着，冰冷的眼神落在那张报纸的照片上，他冷声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耶律冷从你妈咪身边赶走，若是他不走，我们永远都无法接近你妈咪。”

    “你也知道耶律冷现在是唯一能接近我妈咪的人，也是她唯一信任的人，我们怎么赶？如果让妈咪知道了，她一定更加不会原谅我们，你想被她讨厌，我可不想。”乔离非冷哼了一声，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

    说的倒是容易，做起来就难了。

    如果他们做的事让乔子萱知道了，恐怕以后接近她更难了。

    “那你说怎么办？”凤千枭也来了火气。一开始计划着第一个接近乔子萱，让她重新爱上他。

    谁知道中间杀出了个耶律冷，那个人死皮赖脸的程度让人汗颜，无耻的让人抓狂。

    乔离非握了握拳头，做出一副深思的样子，他使劲的想了想也没有想到可行之处，但又不想在凤千枭失了面子，只好没好气的说：“你是大人当然你来想。”

    “你不是智商高达一百八吗？我看你只是吹嘘吧！”凤千枭阴阳怪气的说，显然是为了激怒乔离非。

    “你才是吹嘘！”乔离非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了起来，他气呼呼的伸手指着凤千枭，恼怒的说：“我一定会想出来个完美的方案！”

    凤千枭见目的达成，笑着挑了挑眉：“那我拭目以待！”

    上当了！乔离非的脑袋顿时死机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千枭，见后者一脸笑嘻嘻的样子，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凤千枭的激将法给刺激了。

    都怪他因为乔子萱的事弄的脑子里一塌糊涂，所以一时不查着了凤千枭的道;

    该死的！

    他在心里暗骂一声，阴森森的冷笑起来：“如果我想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你做不做？”

    “当然做！”凤千枭想也没想的就回答了，只要乔离非能想出来完美的接近乔子萱的方案，他有什么理由不去做呢？

    乔离非阴险的笑了起来：“那就一言为定！”

    凤千枭敢激将他是吗？好啊，那他一定会想一个“完美”的方案，让他去接近乔子萱。

    为了和凤千枭商量着怎么打倒耶律冷，乔离非干脆住进了凤千枭的别墅。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打开电脑，从网上找到小六之后，告诉他让大家汇合准备召开一个紧急会议。

    几人很快的汇聚在网上，乔离非打开语音，那稚嫩的声音中不失威严，很是有领导风范；“都到期了？”

    “到齐了老大！”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那好，我现在就交给你们一个任务，我妈咪失忆了，并且非常讨厌我，你们帮我想个办法怎么接近她取得她的好感，若是谁的意见能够接近妈咪，我放他一年的假。”

    乔离非开出了最为诱人的条件，他听到那几个人欢呼了起来，抿唇一笑，他眼中闪过一抹算计，这几个人还以为得了什么便宜，若是做不到，那可就惨了，他肯定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使劲的奴役他们。

    亏的这群傻孩子现在这么高兴。

    大家讨论了一会儿，给出了几套方案，乔离非挑来选去，想来想去，终于确定了一条方案，准备先用这个试试水。

    关掉电脑，他走下楼去，还没走到楼梯口，他就听到下面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那是钢琴的声音，弹的是贝多芬病毒。

    他走下楼去，入目的就是凤千枭坐在白色的三角架钢琴前面坐着，他的手指修长而又漂亮，就像是艺术品一样在键盘上飞舞着，那一连串的音符从他的指尖流泻，美的让人陶醉。

    曲子却是一个激烈的曲，这种美丽与激烈相撞，竟然没有丝毫的冲突，反而和谐的让人想要鼓掌尖叫。

    那个人闭着眼睛，身后的背景是落地窗，以及外面白茫茫的磅礴大雨，他就像是雨中的高贵的精灵王一般，似乎天地都因他而失色了。

    乔离非就站在楼梯口，没有动，他怕自己动一下就会打扰到那和天地融为一起的人。

    一曲终了，他终于睁开了眼睛，在他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乔离非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水光，待他仔细看去的时候，他眼中已经是一片深沉，好似刚才的那抹水光是他的幻觉一样。

    看到乔离非，他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唇不再紧绷，而是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虽然很浅，但却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怎么？想好方案了？”他一开口，乔离非的眉头拧了起来;

    凤千枭的声音很沙哑，就好像是嚎啕大哭过了一样。乔离非疑惑的偏着头，忍不住在心里暗想，凤千枭能哭吗？不能吧？这个男人怎么会哭呢？

    “当然！”对上凤千枭的目光，乔离非扬高了下巴，给了他一个很不屑的眼神。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这个方案吧。”凤千枭从琴凳上起身，缓缓的走向乔离非，他身材高大，身上穿着居家服，没有了穿西服时的严谨，但还是浑身充满了优雅贵气。

    乔离非将自己的方案说了一下，只见凤千枭眼中的目光越来越复杂，眸底的颜色越来越浓郁，如同墨汁一般晕染开来，黑的很是纯粹，浓郁的让人看不到底。

    “这就是你所说的方案？”凤千枭的声音沉了沉。

    乔离非点点头：“为了能报的美人归，吃点苦头是应该的，这就是所谓的苦肉计，人心又不是石头做的，尤其妈咪心地善良，她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这个时候就看你自己的发挥了。”

    “你……”凤千枭想说什么，被乔离非快速的打断了：“介于我年龄小体质不好，这种事情只能由你做，历史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你现在就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加油！你一定会成功的！”

    说到最后的时候，乔离非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有了难掩的笑意，他迅速的起身，也不看凤千枭一眼，便小跑着蹬蹬的上了楼、

    只留下凤千枭一个人坐在楼下客厅里的沙发上若有所思，他怎么就觉得乔离非的这个方案只针对他的呢？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很有道理。

    他扭头看向窗户，外面的雨势还是很大。心，猛地往下一沉，凤千枭站起身来，回了自己的卧室。

    不消片刻，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他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手工西服，面料很薄，这个季节穿倒是有些冷。

    他拿着车钥匙，走到玄关处的时候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酒红色的领带，镜子里的男人不可否认的长了一张招人嫉妒的俊脸，只不过那张脸此时布满了严肃，一双眸清冷的让人不敢去看第二眼。

    整理好领带之后，他打开房门走进了大雨中，才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 就连头发都湿漉漉的往下淌着雨水。

    而那件深蓝色的西服经过雨水的洗礼已经变成了黑色，他丝毫不在意，大雨迷蒙了他的视线，他也没有眨一下眼睛，他脚步很快，没走一步，脚下就溅起一片小小的水花。

    他快步走到车子旁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发动车子踩下油门缓缓离去。

    雨下的很大，路上满是积水，哗啦啦的往下水道里流淌着，但也有不少地方蓄积了不少的水，最深的地方漫过了半个车轮。

    凤千枭的速度很慢，车刷不停的来回摆动着，把挡风玻璃清洗干净了之后，下一秒又满是雨水。

    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紧贴着他的身体，很不舒服，一股股的凉气从身上传了出来，他打了个哆嗦，却没有打开暖气，而是任由冰冷袭遍他的全身;

    车子在缓慢的行驶了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停在了医院里，他把车子放在了地下停车场，直接上了电梯。

    上升的过程中，电梯里上来了不少人，有几个人在看到浑身是水的凤千枭之后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尤其是那几个女人，在看到凤千枭头发上性感的往下滴着水时捂着嘴低呼了起来，一脸的雀跃。

    其中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终于羞答答的走上前去，嗲声嗲气的说：“先生您这样很容易就感冒的。”

    凤千枭扭头看了她一眼，不确信的问了一下；“真的？”

    那个护士见凤千枭和她说话，立刻心跳加速，眼看就要呼吸不上来了，她使劲的点了点头，一张脸因为凤千枭的两个字而变得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凤千枭没再说话，而是转过头看着电梯门，但是他的唇角却是弯了弯，彰显着自己此刻的好心情。

    那个护士还想再和他说些什么，或者是要下电话号码什么的，她刚要开口，凤千枭就已经大步走出了电梯，没有看那个护士一眼，那冷漠的态度简直碎了护士的少女心呐。

    乔子萱的病房，凤千枭轻车熟路，他的速度很快，但却在快走到乔子萱病房门口的时候，他 忽然放慢了速度，在外面来来回回的走了十多遍之后，终于大步迈进了房里。

    病房里，乔子萱正在看书，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向门口，在看到浑身滴水的凤千枭时，她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而后是满满的厌恶:“你来干什么？”

    “医院是我的，我不能来吗？”凤千枭走进来，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水渍，他走到乔子萱的病床前停了下来。

    乔子萱立刻感觉到一股凉气迎面扑来，她秀气的眉忍不住轻轻的皱了皱，这么大的雨这么冷的天气，这个人浑身湿透透的就不怕感冒吗？

    心中虽然心疼，但是乔子萱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让凤千枭看到的是一抹冷漠，好像他淋雨生病根本和她无关一样。

    “既然是你的医院，那我转院可以了吧！”乔子萱做足了讨厌他的态度，甚至连和他说一句话都充满了厌恶，她根本就不看凤千枭一眼，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但是这幅姿态落在凤千枭的眼里就是另一种味道了，他没想到乔子萱已经讨厌他讨厌到了连多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子萱！”见她真的下床，凤千枭快一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我只是来看看你。”

    他的声音很小，几乎是低声下气的和她说话。他知道她现在对他的印象不好，所以他把自己的自尊踩在了脚下去改变。

    “可是我不想看到你！”乔子萱用力的将他的手甩开，就像只被病菌碰触到了一般，她用被单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地方。

    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凤千枭好似听到了什么碎掉的声音，他唇角那弯着的弧度，也一节一节的破碎，就像是风化了的石像一样，簌簌的往下落着心碎的粉末;

    “你既然你不想看到，那么……我走！”凤千枭自嘲的笑了一声，他拨开遮挡住眼睛的头发，露出饱满的额头，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滑入他的唇中，苦涩的厉害。

    “我一次又一次的放下自己的尊严来乞求你，可是得到了什么？”他自嘲的笑了起来，那总是低沉磁性的声音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的样子刻画进自己的脑海里。

    痴痴的看着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笑的一脸幸福。然而就在下一秒，那抹幸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绝：“既然你不想见到我，那么以后我再也不会来烦你了，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女人，没有你也可以有别人，我又何必低声下气的来求你，你和你的耶律幸福去吧，我也会娶别的女人，我也会很幸福，和你在一起，心太痛了！我需要的是一个贤惠大度能够与我相敬如宾的妻子，而不是你这样的女人！以后……就算是见了你，我也会当做不认识！”

    他的唇角绽放出一抹凄美的笑容，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没有一丝的犹豫，没有一丝的留恋，看着他的身影，乔子萱已经震惊的久久无法回神。

    凤千枭那是什么意思？

    这是他的真心话吗？

    他真的因自己给他脸色而这么简单的就放弃了吗？

    他真的说的是实话吗？他真的觉得和她在一起不开心吗？他真的会娶别人，和别的女人相守到老吗？他真的真的……对自己的感情那么轻易的就改变了吗？

    乔子萱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头顶，冷的她忍不住将自己紧紧的裹在了被子里，即使是这样，她还是觉得遍体生寒，那种冷，冷到她骨头里去了。

    她的胸口似乎被大锤狠狠的锤了几下，疼的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凤千枭对她的爱，真的那么浅薄吗？

    凤千枭……他，真的……

    不爱她了吗？

    不，绝对不可能的！他那么爱她，怎么会因为她的冷漠就退缩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混乱过后，乔子萱的头脑逐渐的清晰起来。凤千枭在她心里的位置太过于重要，所以在听到那样的话之后， 她失去了思考的理智。

    现在想想，那根本就是不肯能的事情。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所以凤千枭说那番话是有难以难说的苦衷。

    想通了，乔子萱从床上坐了起来，扭头看向窗外，外面依旧大雨倾盆。

    她从床上下来，走到窗户边，隔着被雨水模糊的玻璃看向外面。

    忽然，她震惊的瞪大了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下面那不远处的高大身影，他就像是石像一般，即使是大雨倾盆，他依旧站在雨中岿然不动，他所站着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她的病房，他所站着的角度也正是对着她的病房;

    他正对着她，仰着头，雨水落在他的身上，他狼狈的厉害，却让乔子萱忍不住红了眼睛。

    他说的那番话果然是骗他的。

    是因为她说的话太伤人了，所以他才会在生气的时候说出那样的话。

    她只想让他离开，根本没有思考那么多，没想到竟是伤了他。

    她心疼他，想要他赶紧回家换下身上的湿透的衣服。但是她现在是失忆了的乔子萱，就算心疼也不能开那个口，她装了那么长时间，眼看有点作用，是坚决不能半途而废的。

    十分钟过去了，乔子萱心中忧虑。

    二十分钟过去了，乔子萱心急如焚。

    三十分钟过去了，乔子萱很想冲出去将他从雨中拖回来，但是被耶律冷拦住了。

    四十分钟过去了，乔子萱再也忍不住的大声哭泣了起来，耶律冷终于将那个倒在大雨中的男人拖了回来，并且给他换下了身上的衣服。

    “子萱……”凤千枭浑身烫人的厉害，在大雨中淋了那么久，如果不是他体质好，早就昏倒了，能坚持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

    就算是高烧昏迷，他嘴里叫着的念着的全都是乔子萱的名字，他时而焦急，时而温柔，时而冷漠，但是子萱那两个字却一直不离嘴。

    乔子萱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奔涌而出，她紧紧的抓住他烫人的大手，对耶律冷哭着喊道：“我不假装了，我不要假装失忆了，我要和他在一起，我要让他好好的，我不想让他难过，不想让他伤心，他伤心了，难过了，流下的是我的眼泪，我不想流泪了耶律。”

    她哭的像是个孩子，都是她，她假装什么失忆啊，现在他变成这样了，难过的还是她。

    她都整出来一些什么幺蛾子事儿啊。

    如果她没有 假装失忆，这些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

    “小姐麻烦您先让开，我要给病人注射退烧针了”医生实在看不过去，忍不住开了口。

    乔子萱这才被耶律冷拉着抽抽搭搭去了病房外面。

    一出去，耶律冷的斥责就扑头盖脸的砸落下来，他的声音非常严厉，就连脸上也满是怒气，那样的耶律冷是乔子萱从未见过的，所以她忍不住停下了哭泣，只是抽抽搭搭的看着他。

    “乔子萱！我告诉你！如果你现在告诉凤千枭你没有失忆，你让他心里怎么想？你这是欺骗！以凤千枭的性格，你觉得他能容忍你的欺骗吗？”

    被耶律冷这么一说，乔子萱的身子忽然僵住了，她怎么能忘记，凤千枭最恨的就是别人的欺骗，尤其是自己在乎的人的欺骗。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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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他的病

    耶律冷说的不错，如果她告诉凤千枭自己的失忆是装的，凤千枭肯定不会原谅她。

    “可是……我要怎么做？”乔子萱一脸求知的看着耶律冷，就好像他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她现在已经心慌意乱，根本就静不下来心去想别的，所以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了耶律冷的身上。

    耶律冷凝眉思索了一会儿说：“你现在就先照顾凤千枭，态度对他若即若离即可，让他得到甜头之后你就给他一巴掌，来来回回如此，他和小非的关系总会改善的，你 就假装一点点的恢复记忆就可以了。”

    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乔子萱想了一会点了点头说：“那好，那就这么做。”

    医生给凤千枭打了退烧针，又给他打上点滴之后便离开了，乔子萱看着躺在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目光温柔 ，这还是这些天来她第一次离他这么近呢。

    就算生病，这个男人依旧迷人的令人移不动视线。就算是虚弱，他依旧高贵的宛若王者。

    俊美的脸因为高烧而染上了两朵不正常的红晕，就像是胭脂红一样瑰丽，他的唇有些苍白也有些干裂，乔子萱用水不停的给他滋润着，可是那张总是紧紧抿着的唇还是起了一层白皮。

    他的体温依旧偏高，看着那冰凉的液体透过针头输入他的身体里，乔子萱摸了摸塑料管，有些凉。她索性让耶律冷给她弄了个暖宝宝，装上热水之后压在了管子上。

    反反复复，乔子萱不知道摸了他多少次额头，高烧终于在药物的作用下缓缓褪去，乔子萱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放心的笑容，她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站起身来准备去倒杯水喝。

    她刚转身要走，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紧紧的抓住了，她诧异的转过头，对上了凤千枭墨黑的眸子，她脸上一喜，激动的说；“你醒了？”

    “子萱”凤千枭叫了一声，声音沙哑，他看着周围陌生的房间，忍不住拧紧了眉头：“我这是在哪里？”

    “医院，你生病了。”乔子萱问了一句：“要喝点水吗？”

    凤千枭点了点头，许是因为虚弱，他又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乔子萱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唇角使劲的抽了抽，她想要把手抽出来，谁知道他竟然握的更紧了：“你不把我的手松开，我怎么去给你倒水喝;

    。”

    “那就不喝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就让我在梦里多和你呆一会。”

    若不是梦，乔子萱又怎么会在他身边，又怎么会这么温柔的对待他？

    “这不是梦！”乔子萱咬牙切齿的强调，他手上打着点滴，她也不能用蛮力挣脱，只好好声好气的说：“你放心，我只是去倒杯水。”

    听到不是梦，凤千枭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墨黑的眸子如泼了墨汁一般那么黑，黑的有些吓人，他看着乔子萱，那双黑色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亮光，唇角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笑意：“我真的不是在做梦？”

    乔子萱嘿嘿笑了两声，微微倾下身子，另一只手伸进被窝里，在凤千枭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把。

    她手劲不小，疼的凤千枭闷哼了一声，却是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忽然就像是见鬼了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背上那根明晃晃的针，一下子从病床上弹跳了起来。

    若是凤千枭人生中第一怕的是猫，第二怕的是恐怖片，第三怕的就是打针了。

    确切来说，凤千枭看到小针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半截身子都麻了，打吊针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僵了。

    他伸手去拔手背上的针，被乔子萱眼尖手快的拦住了，她斥责了一句：“你干什么？你疯了！”

    “我……”对上乔子萱愤怒的眼，凤千枭全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放光了一样，无力瘫软的又躺回了病床上，他另一只手揉了揉额头，呻吟了一声：“头好痛……”

    “头怎么会疼？”乔子萱一听凤千枭说自己头疼，。立刻紧张的 俯下身去，手忙脚乱的将自己微凉的小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不发烧了呀，怎么会头疼呢？”

    “既然讨厌我，为什么会这么关心我？”凤千枭眯紧了双眸，墨黑的眸子里散发着的锐利光芒，似乎要将乔子萱看透一样；他的视线一直放在乔子萱身上，看到她浑身僵硬了之后，他的唇畔绽放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乔子萱结巴了起来；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好说辞，只好恼羞成怒的吼道：“你管我，既然不想看到我，我走就是了！反正你要娶别的女人了，我和你呆在一起也不合适，耶律也是会吃醋的。”

    “别走！”凤千枭再一次拽住了乔子萱的手腕，他几乎是乞求着：“别走，陪我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我现在身体真是难受的厉害，浑身上下都像是散架了一半，很疼……”

    发这么高的烧当然会痛，乔子萱见他服软，也忍不住软下了心。她依旧虎着脸说：“如果你再敢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我就永远都不见你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说你就会见我？”凤千枭急切的问，他的睿智，他的聪明，他的沉稳，这一切在遇到乔子萱的时候全都变成了0，在乔子萱的面前，他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一般，生涩，急切。

    唔……乔子萱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算是间接承认了;

    。她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凤千枭却听得清清楚楚，他强忍住笑意，问：“为什么会突然对我改观了？”

    “能在雨中站了这么久，可见你也不是一个坏人，坏人不舍得伤害自己的身体。”乔子萱的答案让凤千枭哭笑不得，但好在乔子萱开始接受他了，这是一个好现象。

    看来苦肉计还是有效的，凤千枭暗想。但又有几点感觉到疑惑，仔细的回想了一番，他还是决定把自己的疑惑压在心底，好不容易取得了乔子萱的好感，坚决不能让她再次讨厌自己了。

    见凤千枭真的不再追问，乔子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若凤千枭再问下去，她一定招架不住把真相全都招了，她拍了拍胸口，见凤千枭已经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她抹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虚汗，起身去倒水了。

    “起来喝点水吧”乔子萱端着水坐在床前，外面的雨依旧下着，伴随着电闪雷鸣的声音，但是身边有了凤千枭的陪伴，乔子萱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得害怕，反而还因为这片刻的安宁感觉到温馨而又幸福。

    “唔……浑身疼，坐不起来。”凤千枭沙哑的声音就像是在撒娇一样，那股奇怪的感觉一下子盘旋在了乔子萱的心里，刹那间她的血液全都涌上了头顶，一张脸红的像是熟透了的番茄一样。

    凤千枭他这是在撒娇么？

    稳定心神，乔子萱凶巴巴的说：“坐不起来，那你刚才怎么起来的？”

    凤千枭睁开眼，眼中满是无辜，那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乔子萱养的加菲猫犯了错误时那可怜的眼神一样，看的乔子萱心跳如鼓，直想扑上前去蹂躏一番，她压下心中的躁动，故作冷漠的望着他。

    “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起来了，我只知道现在起不来，浑身好疼，骨头就像是碎掉了一样。”

    在说这话的时候，凤千枭的眼角明显的一抽，他说话的语调极为怪异，就好像是有点哭笑不得的意味，甚至还带了些咬牙切齿，不过被他这一番话雷的外焦里嫩的乔子萱并未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加上某男人现在和她的萌猫表情差不多，乔子萱难得的温柔起来，她把凤千枭小心的扶起来，身后给他垫了枕头，亲自将水送到了他的唇边。

    他也真是渴了，一整杯水一滴不剩的全都灌进了肚子里。乔子萱又给他倒了一杯，也全部都喝掉了。

    “还喝吗？”乔子萱看着空空如也的 杯子，生怕他再不够所以又问了一遍。

    凤千枭摇了摇头，被水滋润过的嗓子也不再那么沙哑：“不喝了。”

    乔子萱扶着他躺下，刚被他盖好被子，凤千枭又来事了：“我想去洗手间。”

    乔子萱正在喝着水，头也不回的，含糊不清的说了句；“那你就去啊。”

    “身上疼走不动，你扶我去，快点！我憋不住了，再不去我就要尿在床上了。”

    “噗……”乔子萱一口水喷了出来，呛的她不住的咳嗽着，一张脸不知道是因为咳的还是因为气的，简直红的有些不正常;

    她转过身，漂亮的眼睛恶狠狠的瞪了凤千枭一眼，愤愤的道：“早知道刚才就应该渴死你！”

    凤千枭会给她一个很无辜的眼神，看的乔子萱抓心挠肺，该死的！这还是凤千枭吗？确定不是被某个妖魔鬼怪附身了吗？

    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大总裁吗、？不是吧？真的不是吧？

    乔子萱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若不是做梦，为什么凤千枭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心理极限呢？

    她使劲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疼的她嗷呜叫了一声。

    凤千枭却是满脸心疼的说：“别掐自己了，不就是上个厕所吗，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什么？？？？乔子萱抠了抠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刚要重新问一遍，凤千枭已经拧紧了眉头一脸严肃的说：“我是真的憋不住了。”

    “你等等，别急，我扶你去，你可千万别尿床！”一瘸一拐的女人，扶着“浑身无力”的男人一瘸一拐的，好不容易的，历尽千难万险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进了卫生间。

    乔子萱把吊瓶往凤千枭手里一塞，尴尬的别过头去说：“我先出去了，你完事了叫我。”

    “你让我拿着吊瓶我怎么解裤子？”凤千枭站在马桶前面，一手举着吊瓶，一手扎着针，的确是没有办法脱裤子。

    而厕所里面又没有挂吊瓶的地方，乔子萱脸红了红：“那你总不能让我给你脱裤子吧？”

    脱裤子不要紧，要紧的是上厕所的话，连内裤都要脱呀。

    乔子萱的尴尬让凤千枭的眼睛亮了亮，他墨黑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轻咳了两声说：“如果再不上厕所，我真的憋不住了，你知道的我刚才喝了不少水。”

    乔子萱急的满头大汗，她看着凤千枭，视线落在了他的手上，她面上一喜，从他的手中抢过吊瓶高高的举了起来：“我帮你举吊瓶，你自己脱裤子。”

    凤千枭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他暗自磨了磨牙，扭头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乔子萱，那纤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随后又归于平静。

    他垂下双眸，自己费事的解开了裤子。

    乔子萱举的胳膊都酸了，凤千枭还是没有解决完的意思，她忍不住急了。好歹她也是个病人，举了那么长时间的吊瓶她的胳膊又酸又麻。

    “你怎么还没接解决完？”她心急的问了一句。

    后面传了了一个比她更心急的声音：“当着你的面，我尿不出来。”

    “你……”乔子萱满腹怒火的转身，她等了这么长时间，凤千枭竟然告诉她，她在旁边他尿不出来，这不是存心让人火大 吗？

    只是，当她气愤的转过身之后，她的脸顿时涨的通红，迅速的又转过身去背对着凤千枭。

    该死的;

    ！她刚才到底急着转身干什么，看到那个男人的……不会长针眼吧？

    她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脸烫人的厉害，那灼烫的温度 烧的乔子萱浑身都热了起来，她揉了揉火辣辣的脸，生气的跺了跺脚。

    跺脚时用的力气太大，脚上的伤还未愈合疼的乔子萱跳着脚哀嚎了一声：“该死的！早知道渴死你算了，也不知道会不会长针眼，可恶！”

    “吃亏的又不是你，我还没让你负责呢。”身后，凤千枭的声音中带了浓浓的笑意，他看着乔子萱背着他的后脑勺，双眸流转间，顾盼生辉。

    负责？

    噗……

    乔子萱一口鲜血差点没喷出来，她想要转身理论，又想到他没穿裤子，气的她咬牙切齿的说：“负责？要是看了就负责的话我不知道负责多少人了，更何况，我还怕长针眼呢，也没什么大不了，小的可怜。”

    “小？”凤千枭挑了挑眉，却是笑了起来，但是乔子萱却听到了磨牙的声音，她暗自咽了口唾沫，心虚的吐了吐舌头。

    她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貌似……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小。

    意识到身后的那人可能真的生气了，乔子萱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你听错了，我没有说你小，你不小，真的不小。”

    “那就是大了？”凤千枭语气中带了一丝威胁。

    乔子萱心头一震，点头如捣蒜：“很大，真的很大，特别特别大。”

    “你见过？”

    “见过见过，真的见过！”乔子萱几乎还没听清楚凤千枭问了些什么就点头回答，等她意识到凤千枭问了些什么之后，浑身上下就像是煮熟了的虾子一般呈现出红彤彤的颜色。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气血翻涌。

    凤千枭终于笑了起来。

    有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呢？从她出车祸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笑过了。

    从她出车祸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没有这样温馨的相处过了。

    明明时间不长，但他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忍受着各种的煎熬寂寞孤独难过伤心，就算是谈生意失败了，他都没有觉得世界那么黑暗过。

    好似没有了她，他的世界就没有了光明。

    现在能够惬意的和她说说笑笑，那一瞬间，凤千枭的心中溢满了感动，满满的，满到溢了出来。

    如果能够这样和她一辈子那该有多好，听着她的笑声，感受着她的呼吸，就是一辈子最大的幸福。

    努力，只要努力就能够取得她的信任。现在……她不也由一开始的厌恶到现在的接受了吗？

    “其实，你想看……我不介意吃点亏;

    。”敛去眼中的水光，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开口。

    伸出手，他的指尖落在了她身后的头发上，缠绕在指尖的顺滑让他的心微微一颤，他知道她现在不能回头，所以才这么贪恋的看着她的背影。

    “什么？”乔子萱叫了起来，炸毛的模样，就像是被惹怒的小猫一样竖起了浑身的毛发：“你吃亏？呵……呵呵……***的吃亏的是我好不？”

    乔子萱的肺简直要气炸了，她怎么从来就不知道凤千枭说话这么……让人有一种想要揍他的欲-望呢？

    什么叫他吃亏？该死的！乔子萱想揍人了。

    听到乔子萱爆粗口，凤千枭的唇角狠狠的抽了一下，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他索性也不再逗她，而是从她举着的手里把吊瓶抽了出来，然后挂在了门后的挂钩上。

    乔子萱回过头，看到门口的挂钩，气的她咬了咬牙：“你耍我？你怎么不告诉我挂钩在门后面？”

    凤千枭回头看了她一眼，神色冷漠：“我也是刚刚看到，如果你想看我上厕所，就留在这里吧！”

    低下头 ，乔子萱这才发现凤千枭的裤子松松垮垮的卡在腰部以下的位置，隐约露出他挺翘的臀部。

    “有什么好看的，看你还不如看耶律呢。”她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傲娇的仰着下巴离去，留下一脸铁青的凤千枭站在马桶前面，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血，从他手背上流了出来；他却丝毫不在意的将自己的裤子整理好，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等着的乔子萱看到他出来，一瘸一拐的走到他身边，待看到他空空如也的手心之后，她的视线又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一道鲜红的液体顺着他的指尖滑下滴落在洁白的大理石上。

    红色的血液落在地上，白的纯粹，红的妖娆，像极了一朵怒放的红梅，看的乔子萱心中一惊。

    “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把针头拔掉了？”乔子萱一脸的担忧，她拉起凤千枭滴血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绢轻轻的帮他把手背上的血擦去，而后大声的训斥起来：“你是不是想死？你知不知道自己高烧，知不知道这是退烧的？”

    凤千枭垂下双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嘲讽。明知道她不记得了一切，却还是在听到她说耶律冷的时候有了想要杀人的欲-望，他嫉妒，非常嫉妒耶律冷。

    当然，除了对耶律冷嫉妒，他也恨不得将那个趁人之危的小人碎尸万段。

    如果不是他，他和乔子萱现在又怎么会是现在的这种情况。

    见他不说话，乔子萱的火气更大了：“你想死，我又何必去管你，你的死活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乔子萱是真的生气了，为凤千枭的行为，他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甩开凤千枭的手，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开;

    她走路的姿势虽然不雅观，但是她的后背挺的直直的，就像是高傲的孔雀一般，她每走一步，凤千枭的眸色就会深上一分。

    “子萱”他叫出她的名字，只来得及看到她消失在门口的身影、

    回到病房里，乔子萱捂着自己的肚子躺在了病床上。那个该死的混蛋，简直是气死她了。

    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她的计划没实施倒是先被凤千枭给弄的一颗心忽上忽下的。

    “混蛋！”乔子萱骂了一句，听到开门的声音，她翻了个身，当她看到出现在病房里的人时，她一下子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态度冷漠，及其讽刺的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刚才……提裤子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我又让医生换上了个新的。”凤千枭有些尴尬的扬了扬自己被扎的手，就连在解释的时候都充满了被误会的委屈。

    “真……真的？”乔子萱听到是自己误会了凤千枭，还冲他发了那么大的脾气，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甚至不敢去看凤千枭而低下了头。

    “恩”凤千枭淡淡的应了一声，他的面色并不好看，可以用面如死灰来形容也不为过。

    想到刚才医生拿着明晃晃的针往他手背上扎的画面，他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的腿软着。

    这下乔子萱倒是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她刚才看到他手背上滴着血又想到他之前的举动，所以就以为是他自己拔掉了，没想到是他不小心弄掉的，自己还冲他大发雷霆，想想，乔子萱就满心的愧疚，。

    “那个……对、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她心虚的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就没有改变，她心中越发的没底了，凤千枭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乔子萱简直要懊悔死了，自己最近的脾气是越来越大。别说是训斥凤千枭，以前她是连说话都不敢在他面前大声的，现在却……

    凤千枭是什么人啊，那是凤氏集团的总裁，谁见了不巴结着谄媚着，能够训斥他的估计也只有老爷子，而她呢？最近总是和他对着干。

    凤千枭会不会不喜欢这样子的她？想到这个可能，乔子萱心中一惊，不动声色的看着凤千枭，见他不说话，她心中一急，脱口而出：“我真不是故意要训你的，看到你那样，我担心，所以才会那么生气。”

    他终于正眼看她，幽深的双眸中闪过一抹亮光，就连唇角都忍不住上扬了起来：“你在担心我？”

    许是他唇角的那抹笑意太过于绚丽，乔子萱有些痴迷，她点了点头，在看到凤千枭眼中的狂喜之后，她心中咯噔一跳。

    坏了，她忘记现在自己是失忆中并且讨厌凤千枭了。

    下一秒，凤千枭果然问：“你不是讨厌我吗？怎么会担心我？”

    他隐隐期待着，虽然看起来很是镇定的样子，但是他凌乱的呼吸已经出卖了他的慌乱，因为那一句担心，凤千枭真的觉得自己淋雨生病值了。

    “我……”乔子萱语塞，她咬了咬唇，为难的拧紧了眉;

    。她该怎么回答呢？

    见她为难的低下头，凤千枭长长的叹了口气，乔子萱现在好不容易对他不再那么反感，他不能逼的太紧：“回答不上来就别回答了，你休息 吧，我先走了。”

    打的退烧针里面有安眠成分，再加上他又发着烧，所以凤千枭觉得很是疲惫，打算回病房里睡一觉。

    但是乔子萱却以为他生气了，看着他转身往外走，她脑子一热，冲着他的背影喊道：“我也不知道，潜在意识里会担心，看到你那样会着急。”

    凤千枭的身子一僵，背对着乔子萱他笑了笑，在转过身面对她的时候，那抹笑容被他很好的隐藏了起来，他淡淡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他走了，没有回头，也没有一丝的犹豫。

    这让乔子萱很是迷茫，凤千枭这前后多端的变化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发烧烧坏了脑子？要不然怎么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耶律！”凤千枭离开之后，乔子萱就把自己的狗头军师叫了进来，把凤千枭的变化和他说了一遍，在说的时候她自动忽略了上厕所的那一段。

    “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我真是看不明白了，他明明很想取得我的好感，但为什么又这么冷漠呢？”

    单手托住下巴，乔子萱歪着头，迷茫就像是一团雾气笼罩在她的眼睛里，她是真的看不懂了。

    耶律冷双手环抱在胸前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乔子萱，他从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说：“ 这叫欲拒还迎，你反过来想想，他这么做不就勾的你心痒痒的，还真是小看凤千枭了，苦肉计什么的全都用上了，这个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深的太可怕了。”

    乔子萱伸手在耶律冷头上拍了一下，冲他呲了呲牙做出一个凶恶的鬼脸说：“不准你这么说他。”

    “恩，不说，他是你的宝贝，我说不得！”耶律冷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就像是被冷落的怨妇一样，浑身上下充满了醋味。

    凤千枭那个男人，在乔子萱心中的分量重的连他都感觉到嫉妒。他才说了一句坏话，乔子萱就护短护的像是老母鸡一样，真不知道那个男人修了几辈子的福气能把乔子萱娶到手。

    “那是当然！”乔子萱得意的挑了挑眉：“你先别嫉妒，赶紧的给我想个主意，我该怎么做？”

    耶律冷斜看了她一眼，乔子萱立刻狗腿的双手奉上茶水，待耶律冷满意的伸手接住之后，她又蹲在耶律冷身边给他捶起腿来。

    享受到美人儿服务的他，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儿，其实就是想让乔子萱多给他捶会腿 ，觉得差不多了，他轻咳了两声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病，你也不用去找他，就用你之前的态度对待他，既然他给你玩欲擒故众，你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现在你‘失忆’了，着急的应该是他！”

    “这样……真的有效么?”乔子萱不怎么确信的又问了一遍，怎么听起来很不靠谱的感觉;

    耶律冷眼睛一瞪，凶神恶煞的说：“难道你还有别的方法吗？”

    乔子萱摇了摇头，若是有，她又何必找耶律冷帮忙。

    她还蹲在地上，耶律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觉得瞪着两只大眼很迷茫的抬头看他的乔子萱又萌又可爱，忍不住伸手在乔子萱脸上捏了几下，直到她的脸被捏红之后，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乔子萱的脸被捏的红扑扑的，她傻傻的看着耶律冷，那样子看的耶律冷心中又是一动，伸手又要捏过去，被乔子萱躲开了。

    “喂，耶律！你居然捏我的脸，看我不捏你的脸！”乔子萱阴险的笑了一声，在耶律冷还没起身的时候扑了过去，她虽然不胖，但是全身的重量砸在耶律冷的身上，砸的耶律冷呼吸一窒。

    紧接着，乔子萱伸手捏上了耶律冷的脸，几乎是用了五层的力气，把耶律冷的脸也捏的红彤彤的之后才松开。

    “看你以后还敢捏我。”她哼哼了两声，

    耶律冷的呼吸就在她的面前，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洒落在她的脸上，而乔子萱也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和耶律冷现在的姿势极其暧昧。

    脸色一红，她把手撑在耶律冷头部的两侧，准备起身。她黑色的发垂落下来，和他白色的衬衫缠绕在一起，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转着。

    凤千枭称之为“暧昧”

    他站在门口，浑身僵硬。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刹那，他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那漫无止境的痛由胸口蔓延到全身，甚至连呼气吸气都像是刀割一般。

    从他的角度看到的是乔子萱趴在耶律冷的身上，他们离的很近，近到只要她一个低头或者是他微微抬头就可以吻到对方的唇。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眼中只有彼此。

    他们之间，那份亲密，那份默契，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们彼此，谁也插不进去。

    凤千枭只觉得心脏里有一团愤怒的火焰燃烧了起来，烧红了他的眼睛。

    “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就像是狂风暴雨一般，低沉的让人心惊，沙哑的让人害怕。

    乔子萱吓了一跳，她转过头，在对上凤千枭愤怒的双眸时，她心中一惊，双手撑着沙发就要起身，她手忙脚乱，再加上脚上有伤，就在她快要起来的时候，脚下一滑，她又重重的跌落在耶律冷的身上。

    凤千枭终于看不过去，他大步走过去 ，拉住乔子萱的手，把她从耶律冷身上拉了起来。

    他的力气很大，紧紧的固住乔子萱纤细的手腕，他抓得她有些疼，乔子萱皱了皱眉却是没有出声。

    耶律冷对上凤千枭愤怒的眸，依旧是风轻云淡，他缓缓的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凤总可以放开我女朋友了。”

    耶律冷的视线落在了凤千枭的手上，他自然没有忽略乔子萱痛苦的神色，对凤千枭的不怜香惜玉感觉到有些生气;

    “女朋友？”凤千枭挑了挑眉，墨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气：“耶律冷你抢我女人这笔账我现在倒要和你算算，若不是你，子萱怎么会这样？若不是你救了子萱，你不知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虽然恨耶律冷，但是凤千枭不能否认乔子萱的命是耶律冷给的，若不是耶律冷的血，乔子萱又怎么会活到今天。

    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和耶律冷动手的原因，他凤千枭一向是恩怨分明。

    “你可以问一下子萱的选择，我尊重她！”耶律冷 将这个烫手山芋交给了乔子萱，气的乔子萱忍不住恶狠狠的瞪了他两眼。

    凤千枭 转过头，冰冷的视线落在了乔子萱的身上，脸色虽然难看，但是语气明显的柔和了不少：“子萱，我知道你忘记了，也知道你被这个男人迷惑了，但是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若是我失忆了，若是我不记得了所有人，但是我不会记错自己的感觉，爱、是永远都无法忘记的。”

    凤千枭在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乔子萱看，见她低下头去，他轻轻的抿了抿唇， 紧紧抓住她手腕的大手也渐渐的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依旧是高贵冷艳的凤总裁。

    “我往前一步是放弃了自己的尊严，现在我往后退了，子萱！我也有自己的骄傲，做到这个地步，我真的已经无法再前进了。”他又往后退了一大步。

    乔子萱心中一急，看着他往后退，似乎已经感觉到他离她越来越远，她不由心中一痛，迈开步子就要去追逐他的脚步，她还没动，就已经被耶律冷拉住了。

    她回头看他，耶律冷却冲她摇了摇头。

    “我……”乔子萱觉得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她男人都快没有了，其他的还有个屁用啊。

    “子萱，你忘记我之前说的了，还是说……你不相信我？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若是想要幸福，就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你已经做了一半，不能功亏一篑，若是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后果自负！”

    耶律冷半是威胁半是劝导的说，乔子萱是听得明明白白，但是凤千枭听到的却是另一种意思了。

    看来这个办法并不管用，凤千枭不动神色的握紧了拳头，他看着耶律冷，勾唇笑了起来。

    耶律冷啊耶律冷，他似乎忘记了自己有个未婚妻，现在也该是他未婚妻出马的时候了。

    嗓子里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噎的她难受，乔子萱无声的点了点头。她转身去看凤千枭，门口却空无一人，凤千枭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

    心里闪过一抹浓浓的失落，乔子萱低下头，轻轻甩开了耶律冷的手。

    “你没看出来凤千枭 刚才是故意的吗？“耶律冷清冷的声音在乔子萱的耳畔响起，她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耶律冷：“故意的？”

    怎么会？他的表情明明那么真，她明明看到了他眼中流露出来的真情，怎么会是故意的？

    耶律冷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道：“你啊，就是太单纯了，那个男人明摆着是在演戏，也就 你看不出来，果真是恋爱中的的人智商都是零啊;

    。若不是我拉住了你，你是不是就会冲上前去告诉他一切？子萱，如果你这么做了，我想不仅凤千枭会生气，就连小非和老爷子都会生气你的欺骗吧！”

    “小非……”乔子萱的眼皮猛地一跳，是啊！她那么对小非，小非若是知道她是装的一定会气死她了，就连老爷子都会觉得她戏弄他们了。

    她使劲的摇了摇头，紧握着拳头为自己打气：“你放心，我坚决守护阵地，坚决不让敌人攻陷！”

    耶律冷对乔子萱真的没有多大的期待，他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起身，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乔子萱说：“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出去一趟。”

    “哦！”乔子萱也没有多问，她看着耶律冷离开之后，偷偷的跟了上去。

    耶律冷一出门就捂着自己的腹部靠在墙上一脸痛苦的样子，刚才乔子萱的那两压真的快疼死他了。

    可是为了不让乔子萱起疑，他一直忍耐着。

    他垂在额前的发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紧紧的贴在他的额头上，他抬头看着那刺目的白炽灯，觉得那盏灯在自己的眼前不停的晃动着，晃的他眼睛都花了。

    他扶着墙壁弯着腰往前走了一步，地面似乎也在晃着，耶律冷忽然觉得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意识，高大的身躯落在地上发出了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耶律”趴在门口偷看的乔子萱看到耶律冷毫无预兆的倒在了地上，吓的她也顾不得脚上的伤痛飞奔到耶律冷的身边：“耶律，你别吓我啊，医生，来人啊……”

    耶律冷的脸很是苍白，满脸的汗水，乔子萱抱着他，她的手放在他的后背，手心里满是湿意，她疯狂的大喊着，似乎有什么从她的灵魂深处被撕裂了，痛的她红了一双眼睛。

    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滴一滴的落在了耶律冷的衣服上。

    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哭的像是个泪人儿一样。

    已经有医生奔跑了过来，从她的怀里把耶律冷抬到了手术车上，迅速的推往急诊室里，乔子萱擦去脸上的泪水，一瘸一拐的小跑着跟了上去。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雷电在天空中响着，乔子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抱着曲起的双腿，那双红肿的眼睛一直盯着亮起的红灯。

    蜜雪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她看着的方向同样也是手术室。

    “蜜雪儿，若是我的肾给了耶律，他就不会死了对不对？”乔子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破碎的哭腔，她声音沙哑，听的蜜雪儿心里隐隐作痛。

    但是她又丝毫不掩脸上的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耶律冷不可能告诉她这件事情，而直到这件事情的也只有她和耶律冷了;

    。乔子萱是如何知道的？

    乔子萱轻轻的扯动唇角，她的笑容苦涩的厉害，甚至比哭泣还要难看；“我听到你们说话了，蜜雪儿帮我把肾给耶律吧，能帮我的只有你了。”

    耶律冷不要她的肾，而她自己又没法偷偷的给他，只有求助蜜雪儿，反正她是知情人之一。

    “可是耶律不会要的！”蜜雪儿摇了摇头，虽然说手术绝对会成功，但还是会给捐肾的人留有一些副作用，这也是耶律一直拒绝开口的原因。

    “不！”乔子萱使劲的摇了摇头，她紧张的抓住了蜜雪儿的手：“我偷偷的给他，不让他知道，你就说找到了肾源，我偷偷的捐给他，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

    乔子萱见蜜雪儿无动于衷，终于忍不住加重了语气：“若是耶律不要我的肾，他能做的就是等死！我们的血型特殊你比谁都清楚，六年前那次爆炸，我知道也是耶律给我的血，这次他又救了我的命， 两条命还抵不上一颗肾吗？”

    “可是……”蜜雪儿看着她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乔子萱冷声打断，不容拒绝的说：“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等会看看医生怎么说，什么时候做手术合适，我不会让耶律死的！”

    那个总是帮助她的男人，那个像是哥哥一样温暖的男人，她不会让他死。

    那个笨蛋！乔子萱想到耶律冷说的那些不要她肾的话，心里酸酸的，酸的她想要流泪。

    明明自己的身体都这样了，居然还在想着她。她乔子萱就是那么狠心的人吗？对自己的朋友自己的救命恩人一个救命的肾都不愿给。

    混蛋，等他醒了，看她怎么教训他。

    蜜雪儿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但见乔子萱一脸的坚持，她把将要出口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她也不希望耶律冷死的，所以一直劝他告诉乔子萱。但是被耶律冷一直警告不能告诉子萱，现在由乔子萱亲自提出来，蜜雪儿只觉得脑袋更大了，她要怎么瞒着耶律冷把乔子萱的肾给他呢。

    若是以后，耶律冷知道了，她应该怎么办？

    蜜雪儿的担忧乔子萱并不知道，她看到手术室里的门打开了，立刻迎上前去，一脸焦急的问医生：“医生，他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以后千万别用重物压着他的肚子”医生摘下口罩，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

    听到耶律冷没事，乔子萱终于松了口气，她笑着说了声谢谢之后，又问：“ 若是做手术，什么时候合适？”

    耶律冷在医院里是治疗过的，当时的主治医师也是今天急救的医生，耶律冷的情况他自然了解，听到乔子萱的疑问，他惊讶的问道：“你们找到肾源了吗？”

    要知道，耶律冷的血液太过于特殊，他们帮忙找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找到。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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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人的脆弱

    “恩，找到了”乔子萱点了点头。

    医生欣喜的笑了起来：“既然找到了肾源，当然越开越好，只要对方身体健康，就可以立刻手术。”

    身体健康？乔子萱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又摸了摸自己裹着纱布的脑袋，不好意思的问了一句：“若是我现在的状态您看什么时候手术合适？”

    医生神色古怪的打量了乔子萱一眼，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还是耐心的回答了她的问题：“那就只能等身体恢复了，取肾也是要开刀的，会流血，像他们血型特殊，万一因为身体原因而造成大出血那就得不偿失了;

    。”

    “哦……这样啊”乔子萱失望的叹了口气，若是现在 就能手术，耶律冷就会少一天的危险。

    但是她的身体不允许，医生说的对，他们的血型特殊万一要是有什么特殊情况，那可真的就糟了。

    “那根据病人的情况，他在什么时间里换肾最好？”乔子萱心里没谱，万一自己的伤一直不好，耽误了最佳换肾时机，那该怎么办？

    “这个啊……”医生仔细的想了一下说：“最好在一个月之内吧，因为病人的肾已经开始萎缩了，尽早的换，风险就越小。”

    “谢谢您，我知道了！”乔子萱冲医生礼貌的点了点头，她走到蜜雪儿身边，看着躺在病床上面无血色的耶律冷，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一个月里，她一定要好好的养伤，争取早日养好身体换肾给他。

    豪华病房里，乔子萱和蜜雪儿守在耶律冷的病床前，听着乔子萱一遍又一遍的叹气，蜜雪儿忍不住用手堵住自己的耳朵说：“你别再叹气了，听到你叹气我不仅心烦意乱，连我都忍不住想要叹气了。”

    乔子萱点了点头，很是郁闷的说：“你说我最近是不是和医院犯冲啊，不是我生病就是凤千枭生病，不是凤千枭生病就是耶律冷倒下了，好像我身边的人最近都和医院结下了不解之缘呐。”

    “凤千枭来了？”蜜雪儿一脸震惊，她想了想说：“你不是现在和他……”

    “我假装失忆骗了他，他在雨里淋了好久所以发烧倒下了”乔子萱微微叹了口气，觉得耶律冷也差不多该醒了，她站起身来就往外走：“耶律快醒了，我先回去，你好好照顾他，”

    “恩，好！”蜜雪儿应了一声，待乔子萱走后 ，她一脸懊恼的对着还没醒来的耶律冷说：“我觉得我就像是个老妈子，忙完这个人的事就忙那个人的事，天知道我……”

    蜜雪儿突然打住，她苦涩的笑了一声，垂下了眸。也罢！能够让所有的人都幸福，就算她自己不幸福又怎样呢，只要他们过的开心那就好了，所有的苦难就让她一个人承担吧！

    “雪儿？你怎么在这里？”耶律冷睁开眼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 ，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他挣扎着坐了起来：“我怎么了？”

    “你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被重物压到了呢？压你的是猪啊，你不会躲啊，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还不注意点，下次再这样，你小命就没了，笑，还笑！”蜜雪儿凶神恶煞的瞪了他两眼，见后者一脸笑意，她再也训斥不下去，只是沉着一张脸别过头去。

    这个人，总是知道对付她的办法。

    蜜雪儿关心他，耶律冷何尝不知道。这次被压到纯属是个意外，乔子萱也不重，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严重。

    “我以后会注意的，子萱呢？她知不知道我昏倒了？”腹部似乎还有些痛，耶律冷拧紧了眉头，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就连嘴唇都失去了健康的颜色。

    蜜雪儿看的心疼，但又对他无可奈何，只要恶声恶气的说：“不知道，还在休息，刚才她醒来找你，我告诉她你有事出去了;

    。”

    耶律冷终于松了一口气，乔子萱不知道就好。

    一直注意着他的蜜雪儿看他放松的长舒了一口气，试探性的问道：“若是子萱知道了你会怎么办？”

    耶律冷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他看着蜜雪儿阴森森的笑了两声，笑的蜜雪儿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若是她知道了也是你的原因，我会找你的。”

    ……

    蜜雪儿想要骂人了！为什么大事小事都要找她？好了找她，不好了也找她。她到底是欠谁的了？

    “好了”耶律冷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别整天皱着眉头像个老太太似的，现在几点了？”

    “九点”蜜雪儿看了看手表，耶律冷昏睡了整整三个小时了。

    九点了啊，耶律冷看向窗外，外面果然已经黑天了，也没有听到打雷的声音，雨声也比着白天那会小了不少：“雨变小了，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大雨整整下了一天，城市到处都是积水，好几万辆车子在水中熄火了，xx路那边有两个放学回家的学生被冲进下水道卷走了，还有很多人现在被大水隔在外面回不了家。”

    蜜雪儿一直用手机关注着最新动态，虽然没有出门，但她对这个城市的情况了如指掌。

    耶律冷听了之后心情有些沉重，没想到一场雨断送了两个孩子的性命：“没想到人的性命这么脆弱。”

    他走到窗口，看着外面那忽明忽暗的水光，心情 很是复杂。

    他一直以为生命很长很坚强，直到生病了之后才知道生命有多么的脆弱，而今天一场雨就葬送了两条性命，他更加觉得生命太容易折断了。

    他的叹息让蜜雪儿联想到了他的身体，虽然耶律冷表面上云淡风轻，估计心里一定不好受。

    蜜雪儿也不知道安慰什么，只好静静的陪着他。

    病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能听到两人浅浅的呼吸。

    忽然一道刺耳的铃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床头上耶律冷的手机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蜜雪儿拿起手机递给了耶律冷。他看了一下，发现是一个m国陌生的号码：“喂，你好。”

    “喂，是阿律吗？我是薇安，我现在已经登上了飞机，明天晚上你就能见到我了，好了……飞机要起飞了，我先挂了。”

    那边的女孩子根本就没有给耶律冷说话的机会就已经挂了电话，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断线声，耶律冷苦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了床上。

    “谁？”蜜雪儿只听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了什么她没有听清楚，但看耶律冷难看的脸色，她不免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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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一定是条龙

    耶律冷的唇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我的未婚妻。”

    “兰卡家族的小公主？”蜜雪儿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那可是个难缠的人物， 不过她怎么会突然要来这里？她不是一直在家隐居着吗？”

    “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耶律冷若有所思的说道，他走到蜜雪儿身边坐了下来：“你说我和她解除婚约可好？”

    “噗……”正在喝水的蜜雪儿一口水全都喷了出来：“你开什么玩笑，兰卡家族是什么背景你不知道，更何况……你喜欢薇安不是？”

    蜜雪儿永远都不会忘记，耶律冷在和她讲薇安时那温柔的神色，只是说她的名字，他的眼睛就会比星星还要明亮。

    一直等待着薇安的耶律冷，说出解除婚约的话，简直比世界末日了还要让人震惊。

    “我现在不喜欢她了。”耶律冷闭上眼睛，没有让自己痛苦的情绪流露出去，他拧了拧眉，再度睁开眼睛时，他的眼中有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雪儿，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喂，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来当炮灰！”蜜雪儿抗议，虽然耶律冷掩饰的很好，还是被她发现了。

    耶律冷一定是怕自己死了耽误了薇安，所以才会这么说。

    “我会帮你实现你的愿望”耶律冷看着炸毛的蜜雪儿，眼中满是哥哥对妹妹的喜爱：“当一次炮灰换你的愿望，挺值得不是吗？”

    耶律冷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蜜雪儿好像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他说的对，就是她当一百次炮灰都值了。

    但是……

    蜜雪儿纠结的说道：“薇安不会杀了我吧？”

    耶律冷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你放心，薇安很温柔，不会杀了你的。”

    善良的薇安，只会退出成全他们而已。

    以前，他恨死了这样的薇安，但是现在他又庆幸薇安是这种性格。至少会让她知难而退，至少让她不再喜欢他，至少让她在他死去之后不会那么难过。

    见耶律冷神色落寞，蜜雪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只是在心底微微叹息了一声。

    还是想想怎么应对薇安吧。不知道以后耶律冷知道自己不用死了，又把薇安得罪了，那时候的事情想必会发生的很精彩吧?一想到耶律冷自作自受的样子，蜜雪儿就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整整下了一天一夜的雨，虽然第二天阳光明媚，但还是有不少地方积水没过腰身;

    那两个 被卷进下水道的学生尸体也找到了，尸体已经泡的浮肿看不出了原来的模样，让大家的情绪都因为他们而低落了下来。

    耶律冷一大早就出现在了乔子萱的病房里，和他一起去的是蜜雪儿。

    “耶律，我想点点和萌萌了。”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乔子萱心里难受的厉害。她已经有多少天没有见过那两个小家伙了，也不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她这个妈妈当的真是不称职。

    “我昨天去看过了，他们被张婶养的白白胖胖的你就放心吧！”说话的是蜜雪儿，这些天她有时间就会过去帮着照看那两个小宝贝。

    听到蜜雪儿这么说，乔子萱心里更加愧疚了，她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紧紧的抓住了耶律冷的手：“耶律，我要出院，我就先住在你家里，你帮我把点点和萌萌带过去好不好？”

    她哀求的看着耶律冷，她已经想那两个小娃娃想的快要疯了。

    “ 你觉得如果那两个孩子不见了，张婶会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凤千枭？耶”律冷安抚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更何况你现在身体还没好医生不允许出院。”

    “可是……”乔子萱急着要说什么被蜜雪儿打断了：“这样吧子萱，一会我和耶律去你家看看，给你拍一些小宝贝的照片让你看好不？”

    耶律冷阻拦，蜜雪儿阻挠，乔子萱想说什么总是被那两个人打断，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我涨奶涨的很疼好不？”

    “咳咳……”耶律冷和蜜雪儿全都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两个人看着一脸愤怒的乔子萱，耶律冷顿时尴尬的转过头去，而蜜雪儿则是红着一张小脸，扭着自己的衣角，很是别扭的说：“那……那怎么办？”

    乔子萱刚才说那样的话也是被两人激怒的，现在看到那两人这样的表情，她多少也有点尴尬，当着蜜雪儿的面倒没有什么，她是女的。可是耶律冷就不同了，就是关系再好，他还是个男人啊。

    耶律冷也是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他背对着乔子萱结巴着说：“你、你们说”。

    他快步离去，背影是前所未有的狼狈。

    看到耶律冷那样，乔子萱倒是一扫之前的尴尬笑了起来，她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高贵的耶律冷这么狼狈的样子，真是……可爱。

    蜜雪儿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她在蜜雪儿身边坐了下来，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羞涩的说：“涨奶怎么办？”

    乔子萱白了她一眼说：“你不是医生吗？这事应该问你。”

    “我又不是妇科医生我怎么知道。”蜜雪儿撅着嘴为自己辩解，她又不是妇科医生，更何况她也没生过孩子，她怎么知道涨奶怎么办。

    乔子萱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蜜雪儿的脑袋说：“所以说你们应该接受我刚才的建议，如果我现在打了退奶针，以后就不能让点点萌萌吃奶了，你忍心看那两个小娃娃一直喝奶粉长大吗？更何况现在奶粉质量你也不是不知道，万一再像三鹿一样，那不是害了点点萌萌吗;

    。”

    “这……”蜜雪儿的心一下子因为那两个小家伙软了下来，让那个两个委屈的喝那些劣质的奶粉，她真的不忍心。

    “那该怎么办？”

    “就照我刚才说的办好了，耶律那边你去说”乔子萱笑的像个狡猾的狐狸一样：“我知道你一定会让他答应的。”

    “为什么又是我？”蜜雪儿欲哭无泪，难道她天生的是个劳碌命？为什么所有的事都要交给她去做，她也不是万能的好不。

    乔子萱直接忽视了蜜雪儿可怜兮兮的表情，她凑近蜜雪儿的耳朵，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什么，只见蜜雪儿一下子从床上弹跳了起来，而后露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你放心，我坚决完成任务。”

    不知道蜜雪儿和耶律冷说了什么，反正蜜雪儿回来之后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看来她和耶律冷谈了两个多小时，一看到蜜雪儿，乔子萱的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现在的蜜雪儿脸色苍白，双腿发虚，就像是被狐狸精吸了精气一样，就连她走路的样子都飘飘然的。

    而她身后的耶律冷则是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无奈的对乔子萱说：“我已经给你办好了出院手续，我们可以回去了。”

    乔子萱点了点头，偷偷的向蜜雪儿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她从床底下拖出早已经收拾好的包包说：“我们走吧！”

    那动作绝对不拖泥带水，看的耶律冷和蜜雪儿很是无语。

    医院里有积水，乔子萱的脚上还打着石膏，因此一出了大楼，耶律冷就蹲下身子说；“上来，我背你。”

    “不该是公主抱吗？”乔子萱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了一句，没想到耶律冷却是认真的摇了摇头说：“你又不是我老婆，背着你已经很不错了，别挑毛病了，否则直接把你拎过去。”

    “切……”乔子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慢吞吞的爬上了耶律冷宽阔的后背，她伸手死死的勾住耶律冷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说：“一点都不绅士，哼……还以为会公主抱，现在倒有点像是猪八戒背媳妇了。”

    一句猪八戒背媳妇让耶律冷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背着乔子萱摔倒在地，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动了动被乔子萱勒的死死的脖子艰难的喘着气说：“你再不松手我就被你勒死了，还有……如果因为你的话而我们两个都摔倒了，后果自负！”

    “小气鬼！”乔子萱撇了撇嘴，还是听话的松了松手臂，她从后面使劲的捏了捏耶律冷的脸说：“走吧！驾！”

    耶律冷的脸顿时黑了下来，这丫头敢情是把他当马骑了。他颇有些头疼的拧了拧眉，但是那深邃的眼底却有着一丝的纵容和宠溺。

    他背着乔子萱在水中奔跑起来，所过之处都溅起了一片片的水花。

    乔子萱爽朗的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似乎也感染了耶律冷，他也笑着，阳光下，他的笑容灿烂的让太阳都失去了颜色，那温馨的场面，就像是画一般美丽，他们之间流露的那种蜜糖一样的气氛，让蜜雪儿都勾起了唇角，因为那两人的开心而高兴了起来;

    耶律冷的车子是一辆越野车，高大的轮子在水中行驶的时候完全不受积水的影响，乔子萱坐在车子里，隔着窗户看着外面那萧条的景色，不由感慨颇多。

    虽然才不过十多日的时间，她再看到那熟悉的街道时竟然感觉到很是陌生，就像是过了整整一个世纪那么长，陌生的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来到了别的地方。

    “没想到一场暴雨，竟然把这个城市变的这么荒凉。”乔子萱感慨的叹息了一声，上次暴雨导致了泥石流，这次的暴雨又丢失了两条性命。

    蜜雪儿也很是痛心的点头：“是啊，今年真是天灾**的，总是出事。若不是城市的管理没有做好，那两个学生又怎么会掉进没有井盖的下水道从而被水卷走，丢失了性命呢。”

    “唉……”乔子萱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竟是无言。

    人世间有太多的无奈与磨难，或许这就是命，是老天爷早已经安排好的。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蜜雪儿扶着乔子萱从车子里下来，看着那气势恢宏金光灿灿的别墅，乔子萱无语的撇了撇嘴：“耶律总裁还是一如既往的庸俗，一看就是典型的暴发户，这房子……啧啧，太土豪金了。”

    在m国的时候乔子萱的别墅就是耶律冷装修的，金光闪闪的差点晃瞎了乔子萱的眼睛，没想到这里的别墅比起m国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光看那外面金灿灿的琉璃瓦，乔子萱已经能想象到里面是一幅什么样的场面了。

    耶律冷对乔子萱的调侃显然很不在意，只有在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别墅时，他的眼底才会有一抹柔情出现。

    薇安她，最喜欢的就是金光闪闪的东西。她说只有金光闪闪的东西看起来才和太阳的光芒接近，只有金光闪闪的东西才能让她的周围有亮光存在。

    果不其然，一进屋乔子萱和蜜雪儿就被里面豪华的装修给闪瞎了眼。整个屋子里除了钻石就是水晶，若是让小偷知道了，估计从楼梯上抠下一颗钻卖了就能换来不少钱。

    半眯着眼睛，乔子萱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耶律冷的别墅，等她把所有的地方都看过之后，她的眼睛已经被晃的出现了幻影：“耶律，你上辈子一定是条龙吧，所以这辈子才会这么喜欢金光闪闪的东西。”

    若说上辈子是龙，那么喜欢这些金光闪闪东西的薇安上辈子才是龙吧，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喜欢这些东西呢。

    见耶律冷唇角挂着温柔的笑意，乔子萱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她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时，耶律冷唇边的笑容还没有消失，他的视线越过乔子萱落在她身后的那些水晶上，眼眸底处那一闪而过的柔情，更加让乔子萱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她在自己腰上使劲拧了一把，疼得她差点没掉眼泪，她到吸着气对蜜雪儿说道：“耶律今天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耶律冷有个未婚妻乔子萱是知道的，但她只当是家族联姻完全没想到耶律冷会喜欢薇安，所以他现在露出这样的表情，乔子萱很是吃惊。

    蜜雪儿呵呵笑了两声，好笑的看着乔子萱的举动，忍着爆笑的冲动解释说：“你觉得他那种眼神像是忘记吃药了吗？”

    乔子萱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恩，唇角笑意很淫、荡，眼中光芒很猥琐，耶律这是最近发情惦记上谁家的姑娘了吧？”

    乔子萱说话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却正好清清楚楚一字不落的传到了耶律冷的耳朵里，他黑着脸瞪了一眼乔子萱说：“你这形容……若不是你有伤在身，我一定把你扔出去;

    。”

    乔子萱得瑟的笑了起来：“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说一句受伤万岁啊！”

    “你放心，等你好了，我一定会把你扔出去！”耶律冷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看乔子萱的目光中有着阴险的笑意，那里面闪烁着的算计光芒，就像是野猫惦记上了谁家晒的小鱼干一样。

    他的目光看的乔子萱一脸惊悚，她使劲的搓了搓自己胳膊上不知何时起来的鸡皮疙瘩，哆嗦了一下说：“太冷了，冻死人了。”

    蜜雪儿哈哈大笑了起来，毫无形象的抱着肚子倒在了沙发上。

    耶律冷饱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蜜雪儿，难道你想现在就被我扔出吗？”

    “咳咳……”蜜雪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她瞪着耶律冷，似乎在控诉着他的暴力，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她得意的一挑眉说：“难道你忘记了一件事吗？”

    她得意洋洋的语气，让耶律冷抿唇笑了起来：“没有忘记。”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看着那两人得意的样子，他忍不住在心中腹诽，难道是他最近太好说话了，所以一个两个的都来欺负他？

    “子萱你先休息一会儿吧，你脚上有伤就先住在楼下的客房，我和蜜雪儿有话要说。”耶律冷严肃的样子，让那两个人也忍不住凝重起来。

    乔子萱点了点头，她转头看了蜜雪儿一眼，见蜜雪儿冲她点了点头，她笑了笑之后，去了耶律冷所指的客房。

    待她进了房间，耶律冷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往后一倚，淡漠的眸子扫过蜜雪儿，他犹豫了一下开口说：“我决定把点点和萌萌接出来。”

    “为什么会突然……？”蜜雪儿脸上满是震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耶律冷竟然和她说的是这件事情，他一直都是反对的不是吗？怎么会突然改变了主意呢？

    蜜雪儿的震惊如数落在了耶律冷的眼睛里，他眯紧了双眸，解释说：“我觉得或许有那两个孩子，薇安会更加相信你是我的女人。”

    蜜雪儿此时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她完完全全的是因为耶律冷疯狂的举动而傻掉了。

    耶律冷为了那个薇安，竟然冒这么大的风险，他是有多么喜欢薇安。

    居然……这么疯狂，简直不像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冷情的耶律冷了。她一直以为耶律冷对薇安的感情仅仅是喜欢而已，却没想到竟然已经是深爱了。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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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追回妈咪

    乔离非再凤千枭眼中读懂了他的想法，他无语的撇了撇唇，不情愿的说：“我觉得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贴发广告寻找弟弟妹妹。”

    “我立刻让人去办！”听到乔离非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凤千枭对自己儿子的优秀赞赏的点点头说：“接下来呢？”

    “接下来？”乔离非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接下来就是你的事了，能不能追回妈咪那就看你的本事。”

    凤千枭终于笑了起来，他伸手揉了揉乔离非头顶的发，也只有这时的乔离非看起来才不会像是冰冷冷的机器，而是有了喜怒哀乐的小孩子。

    乔离非因为他的动作，肢体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他冷着一张脸，始终还是没有躲开凤千枭的手，他眸光闪了闪，唇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只不过那抹笑意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就不能发现，而凤千枭现在一心在那两个孩子身上，所以并没有发现乔离非的改变、

    若是发现了，他指不定多开心呢。他一直觉得亏欠的就是乔离非，而这个孩子也一直把他当成敌人，能让乔离非对他的态度改观，凤千枭知道一定会很开心很开心。

    凤千枭的办事效率很快，没过多久，网上报纸上立刻出现了寻人启事，上面联系人写的是乔离非的名字， 为的就是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那则寻人启事乔子萱自然看到了，她关掉电视，浑身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躺在沙发上，她的头枕着蜜雪儿的双腿，很是享受的样子。

    “雪儿，你觉得这个寻人启事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蜜雪儿为难的拧紧了眉，她想了一会儿说：“我觉得小非没有想到孩子是你抱来的，要不然他肯定直接杀过来和你对质了。我认为他现在一定是觉得别人抱走了孩子，所以才会这么大肆寻找。”

    蜜雪儿分析的头头是道，乔子萱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她点了点头，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这样最好了，薇安是不是快到了，我用不用回避一下？”

    乔子萱在看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耶律冷之后，扬高了声音。

    耶律冷走过去，在她身边停下：“你可以去房间里休息一下，养好身体最重要，待会儿我会叫你去吃晚饭。”

    “好吧！”乔子萱坐起身来，推着婴儿床回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蜜雪儿和耶律冷了，耶律冷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在心里大致的估摸了个时间，按理说这个时候薇安已经到了，难道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蜜雪儿好不容易抓住了调侃的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她笑的阴森森的，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阴险的模样看的耶律冷直皱眉头，他淡淡的瞥了蜜雪儿一眼说：“不会笑就别笑，丑死了。”

    噗……

    蜜雪儿吐血了，她气的跺了跺脚说：：“你不刺激人能死？”

    耶律冷冷笑了一声：“你刚才不是先要刺激我吗？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

    “好一个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门口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与这栋金光闪闪热情洋溢的别墅很不搭调。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耶律冷率先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容颜，他强忍着自己不去看她，却控制不了的把视线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一样。

    蜜雪儿看着那个穿着一件香芋色连衣裙的女人，心中暗自猜测她就是薇安了。

    长的倒是挺漂亮的，看上去有点冷美人的感觉，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和耶律冷还真是相得益彰。

    薇安有着外国的血统，她是黑色的头发东方人的面孔，却长了一双暗紫色的眸子，那种紫就像是熟透了的葡萄一样，紫的那么纯粹。

    她的身材很是高挑，却瘦的像是一阵风快要刮跑了一样。那件香芋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还有些松松的，撑不起来的感觉。

    蜜雪儿终于知道耶律冷为什么会喜欢薇安了，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让身为女人的蜜雪儿生不出一点嫉妒，而是由衷的赞美，甚至隐约有点喜欢。

    薇安走了进来，把手中的包包放在了沙发上 ，她的动作很是优雅，一看就是有良好的素养。

    “为什么会突然来中国？”耶律冷的声音中有一丝丝的颤抖，他的视线一直跟着薇安移动，看着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容颜，他闭上了眼睛，在眼皮阖上的时候，那里面有一闪而过的水光。

    薇安没有回答他，她的视线落在了蜜雪儿的身上，蜜雪儿被她打量的目光看的头皮发麻，却还是硬着头皮给了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薇安终于看向了耶律冷，她的声音带着自己独有的清冷，不似凤千枭的冷如寒冰，她的声音很纯粹，干净的没有一丝的杂质。

    “她是你的新女朋友？”

    耶律冷喉咙一紧，干涩的“恩”了一声。

    “不错！很漂亮！”薇安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声音也没有变化，似乎是发自内心的赞美，完全没有因蜜雪儿抢了自己的男人而对她有所敌视。

    倒是蜜雪儿又点不淡定了，如果薇安大吵大闹她肯定不服输的和她大吵一架。现在薇安这样的态度，到让蜜雪儿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看了耶律冷一眼，见耶律冷一直垂着眼，她顿时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咬了咬牙，笑的很是心虚的说：“谢谢夸奖，耶律也经常这么夸我。”

    “哦？”薇安挑了挑眉：“没想到阿冷现在也学会甜言蜜语了。”

    耶律冷身子一僵，他强忍着自己奔涌的情感，生疏且冷漠的走到蜜雪儿身边，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他转过头，温柔的看着蜜雪儿：“雪儿一直是最漂亮的。”

    薇安一层不变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她看着耶律冷亲密的搂着蜜雪儿，那么温柔专注的看着她，那种目光以前也是这么看她吗?薇安仔细的想了一下，好像自己从未注意过;

    她不由自嘲的笑了一声，自己这算什么呢？一直以来承受着他的好，却从未表现过什么，直到那通电话的出现。

    “怪不得呢，确实很漂亮！”薇安笑了起来，她笑容很是干净，就像是晶莹剔透的水晶一般没有一点杂质。

    就连身为女人的蜜雪儿都看傻了眼，直到耶律冷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她才尴尬的回过神来：“薇安小姐也很漂亮。”

    蜜雪儿也是发自内心的赞美，没想到薇安却是浅浅的笑了笑，她转过头对耶律冷说：“我实在太累了，能先去休息一会儿吗？我可能会在中国住几天，不介意我在这里叨扰吧？”

    薇安说话的语气很是客气，就像是在对普通朋友一样。耶律冷心中一紧，生生的压住了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他想要问她，是不是自己有了别的女人她还是那么洒脱。他在她的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他把到口的话有咽了下去，淡漠的点了点头说：“可以，想住几天便住几天。”

    薇安垂在身侧的手一紧，她礼貌性的点了点头说：“那就打扰了，我住在哪个房间？”

    耶律冷松开蜜雪儿，冷眼看着她，唇角的浅笑不知是真的笑容还是讽刺，他看着面无表情一脸冷静的薇安，淡淡的说：“住在楼上吧，我和蜜雪儿一间，你住在我们隔壁。”

    “你……”疯啦！蜜雪儿震惊的看向耶律冷，她刚要喊出来，被耶律冷一个冷冷的眼神吓的咽了口唾沫，不敢在同他说话，而是转头去看薇安，笑的有些勉强：“薇安小姐就住我们隔壁好了，那个房间是这里最好的客房了。”

    “好！”强忍着心中的酸意，薇安点了点头。她高傲的转过身缓缓的走向楼梯，她的背挺的很直，就像是高傲的孔雀一样，就算很伤心难过，她也不愿在别人面前展现她的脆弱。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耶律冷才收回那温柔的目光。他自嘲的笑了起来，自己这是在较什么劲呢，想要 逼她离开的是他，想要让她正视自己的也是他。

    乔离非再凤千枭眼中读懂了他的想法，他无语的撇了撇唇，不情愿的说：“我觉得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贴发广告寻找弟弟妹妹。”

    “我立刻让人去办！”听到乔离非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凤千枭对自己儿子的优秀赞赏的点点头说：“接下来呢？”

    “接下来？”乔离非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接下来就是你的事了，能不能追回妈咪那就看你的本事。”

    凤千枭终于笑了起来，他伸手揉了揉乔离非头顶的发，也只有这时的乔离非看起来才不会像是冰冷冷的机器，而是有了喜怒哀乐的小孩子。

    乔离非因为他的动作，肢体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他冷着一张脸，始终还是没有躲开凤千枭的手，他眸光闪了闪，唇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只不过那抹笑意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就不能发现，而凤千枭现在一心在那两个孩子身上，所以并没有发现乔离非的改变、

    若是发现了，他指不定多开心呢;

    。他一直觉得亏欠的就是乔离非，而这个孩子也一直把他当成敌人，能让乔离非对他的态度改观，凤千枭知道一定会很开心很开心。

    凤千枭的办事效率很快，没过多久，网上报纸上立刻出现了寻人启事，上面联系人写的是乔离非的名字， 为的就是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那则寻人启事乔子萱自然看到了，她关掉电视，浑身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躺在沙发上，她的头枕着蜜雪儿的双腿，很是享受的样子。

    “雪儿，你觉得这个寻人启事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蜜雪儿为难的拧紧了眉，她想了一会儿说：“我觉得小非没有想到孩子是你抱来的，要不然他肯定直接杀过来和你对质了。我认为他现在一定是觉得别人抱走了孩子，所以才会这么大肆寻找。”

    蜜雪儿分析的头头是道，乔子萱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她点了点头，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这样最好了，薇安是不是快到了，我用不用回避一下？”

    乔子萱在看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耶律冷之后，扬高了声音。

    耶律冷走过去，在她身边停下：“你可以去房间里休息一下，养好身体最重要，待会儿我会叫你去吃晚饭。”

    “好吧！”乔子萱坐起身来，推着婴儿床回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蜜雪儿和耶律冷了，耶律冷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在心里大致的估摸了个时间，按理说这个时候薇安已经到了，难道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蜜雪儿好不容易抓住了调侃的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她笑的阴森森的，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阴险的模样看的耶律冷直皱眉头，他淡淡的瞥了蜜雪儿一眼说：“不会笑就别笑，丑死了。”

    噗……

    蜜雪儿吐血了，她气的跺了跺脚说：：“你不刺激人能死？”

    耶律冷冷笑了一声：“你刚才不是先要刺激我吗？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好一个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门口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与这栋金光闪闪热情洋溢的别墅很不搭调。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耶律冷率先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容颜，他强忍着自己不去看她，却控制不了的把视线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一样。

    蜜雪儿看着那个穿着一件香芋色连衣裙的女人，心中暗自猜测她就是薇安了。

    长的倒是挺漂亮的，看上去有点冷美人的感觉，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和耶律冷还真是相得益彰。

    薇安有着外国的血统，她是黑色的头发东方人的面孔，却长了一双暗紫色的眸子，那种紫就像是熟透了的葡萄一样，紫的那么纯粹;

    她的身材很是高挑，却瘦的像是一阵风快要刮跑了一样。那件香芋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还有些松松的，撑不起来的感觉。

    蜜雪儿终于知道耶律冷为什么会喜欢薇安了，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让身为女人的蜜雪儿生不出一点嫉妒，而是由衷的赞美，甚至隐约有点喜欢。

    薇安走了进来，把手中的包包放在了沙发上 ，她的动作很是优雅，一看就是有良好的素养。

    “为什么会突然来中国？”耶律冷的声音中有一丝丝的颤抖，他的视线一直跟着薇安移动，看着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容颜，他闭上了眼睛，在眼皮阖上的时候，那里面有一闪而过的水光。

    薇安没有回答他，她的视线落在了蜜雪儿的身上，蜜雪儿被她打量的目光看的头皮发麻，却还是硬着头皮给了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薇安终于看向了耶律冷，她的声音带着自己独有的清冷，不似凤千枭的冷如寒冰，她的声音很纯粹，干净的没有一丝的杂质。

    “她是你的新女朋友？”

    耶律冷喉咙一紧，干涩的“恩”了一声。

    “不错！很漂亮！”薇安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声音也没有变化，似乎是发自内心的赞美，完全没有因蜜雪儿抢了自己的男人而对她有所敌视。

    倒是蜜雪儿又点不淡定了，如果薇安大吵大闹她肯定不服输的和她大吵一架。现在薇安这样的态度，到让蜜雪儿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看了耶律冷一眼，见耶律冷一直垂着眼，她顿时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咬了咬牙，笑的很是心虚的说：“谢谢夸奖，耶律也经常这么夸我。”

    “哦？”薇安挑了挑眉：“没想到阿冷现在也学会甜言蜜语了。”

    耶律冷身子一僵，他强忍着自己奔涌的情感，生疏且冷漠的走到蜜雪儿身边，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他转过头，温柔的看着蜜雪儿：“雪儿一直是最漂亮的。”

    薇安一层不变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她看着耶律冷亲密的搂着蜜雪儿，那么温柔专注的看着她，那种目光以前也是这么看她吗?薇安仔细的想了一下，好像自己从未注意过。

    她不由自嘲的笑了一声，自己这算什么呢？一直以来承受着他的好，却从未表现过什么，直到那通电话的出现。

    “怪不得呢，确实很漂亮！”薇安笑了起来，她笑容很是干净，就像是晶莹剔透的水晶一般没有一点杂质。

    就连身为女人的蜜雪儿都看傻了眼，直到耶律冷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她才尴尬的回过神来：“薇安小姐也很漂亮。”

    蜜雪儿也是发自内心的赞美，没想到薇安却是浅浅的笑了笑，她转过头对耶律冷说：“我实在太累了，能先去休息一会儿吗？我可能会在中国住几天，不介意我在这里叨扰吧？”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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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做晚饭

    薇安说话的语气很是客气，就像是在对普通朋友一样。耶律冷心中一紧，生生的压住了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他想要问她，是不是自己有了别的女人她还是那么洒脱。他在她的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他把到口的话有咽了下去，淡漠的点了点头说：“可以，想住几天便住几天。”

    薇安垂在身侧的手一紧，她礼貌性的点了点头说：“那就打扰了，我住在哪个房间？”

    耶律冷松开蜜雪儿，冷眼看着她，唇角的浅笑不知是真的笑容还是讽刺，他看着面无表情一脸冷静的薇安，淡淡的说：“住在楼上吧，我和蜜雪儿一间，你住在我们隔壁。”

    “你……”疯啦！蜜雪儿震惊的看向耶律冷，她刚要喊出来，被耶律冷一个冷冷的眼神吓的咽了口唾沫，不敢在同他说话，而是转头去看薇安，笑的有些勉强：“薇安小姐就住我们隔壁好了，那个房间是这里最好的客房了。”

    “好！”强忍着心中的酸意，薇安点了点头。她高傲的转过身缓缓的走向楼梯，她的背挺的很直，就像是高傲的孔雀一样，就算很伤心难过，她也不愿在别人面前展现她的脆弱。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耶律冷才收回那温柔的目光。他自嘲的笑了起来，自己这是在较什么劲呢，想要 逼她离开的是他，想要让她正视自己的也是他。

    她的态度比以往更冷了一些，是他想要的结果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在她表现出不在乎的时候，会那么的愤怒，那么的……难过呢？

    “做晚饭吧！”耶律冷心不在焉的说。

    蜜雪儿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头，别人的感情，她这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觉得有心疼。如果乔子萱不给耶律冷肾，他死了，是不是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对有情人。

    她看得出来，薇安在意耶律冷，而耶律冷也是极爱她的。

    她很想把耶律冷不用死的消息告诉他，但是想到他会不接受乔子萱的肾，蜜雪儿又把这个想法扼杀在了脑海里。

    一切，还是等他们都好好的时候再说吧。

    蜜雪儿是最近才学会做饭的，卖相不怎么样，不知道吃起来会不会和卖相一样。耶律冷看看蜜雪儿满头大汗的样子，把即将出口的批评又咽了回去。

    她这么努力再批评她似乎是有些过分了。

    “我去叫子萱，你去叫薇安吧！”蜜雪儿解下身上的围裙，往乔子萱那边走去，被耶律冷快一步拦下来：“你去叫薇安，我去叫子萱。”

    他急急匆匆的样子就像是身后被什么追赶了一样，看的蜜雪儿异常无语;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忐忑的上了楼。

    几乎是同一时间，乔子萱出现在餐桌旁边的时候，薇安和蜜雪儿也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乔子萱，薇安一愣，唇角绽放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阿萱，你怎么会在这里？”

    “ 安安？”乔子萱显然也很惊讶，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所认识的安安竟然就是耶律冷的未婚妻薇安。

    “你们认识？”耶律冷看着欣喜的两人，怕是他们两个不只认识还很熟悉吧。

    乔子萱走了过去，她和薇安互相抱了抱对方，她欣喜的解释说：“我和安安是在爬山的时候认识的，后来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虽然不经常聚在一起，但我们很聊的来，经常在网上聊天所以很熟悉了，只是没想到薇安竟然是你的未婚妻，这真实太巧合了，好有缘分！”

    听到未婚妻薇安的脸色一暗，就连蜜雪儿都微微有些尴尬。

    耶律冷却是向蜜雪儿招了招手，笑颜如花：“雪儿，过来这边坐。”然后他客气的对薇安和子萱说：“你们也来做吧，尝尝雪儿的手艺。”

    乔子萱倒是不明白了，她稀里糊涂的看看这个有看看那个，搞不明白耶律冷和蜜雪儿还有薇安之间的关系了。

    薇安是耶律冷的未婚妻，但是耶律冷为什么又会和蜜雪儿看起来很亲热的样子？他不是应该叫薇安过去坐吗？

    “子萱，忘记告诉你了，雪儿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噗……”刚刚坐下喝了一口汤的乔子萱，一下子被耶律冷的话呛到了，她一张脸呛的通红，那双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显然怎么也不相信耶律冷竟然会和蜜雪儿搞在一起。

    他们两个怎么看怎么都不是一对啊。更何况她了解耶律冷更了解蜜雪儿，若是他们之间来电，那他们两个早就在一起了，为什么偏偏早不在一起晚不在一起偏偏薇安来的时候在一起。

    他们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一顿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倒是忽略了蜜雪儿做的那些不怎么好吃的菜。

    薇安吃饭的动作都很优雅，不愧是大家的小姐，她的礼仪近乎到完美，也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直到只晚饭她才开口说：“阿萱，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一会儿可要好好的谈谈。”

    耶律冷和蜜雪儿心中一惊，完蛋了！他们瞒着乔子萱，却没有预料到乔子萱认识薇安。

    若是待会儿薇安问出什么，乔子萱说出什么，那不全露陷了吗？

    耶律冷冲蜜雪儿使了个颜色，蜜雪儿急的满头大汗，她无奈的看着耶律冷，她应该怎么办啊？

    耶律冷显然也急了，他频频看向蜜雪儿。蜜雪儿被他看的浑身汗毛直立，她索性扔下筷子，抱着自己的肚子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哎呦，肚子好疼啊、”

    “怎么了雪儿？”乔子萱急的扔下了筷子;

    “子萱，我……我肚子好痛！”蜜雪儿刚才本就因为焦急而满头大汗，现在倒是很好的利用了这些冷汗、

    乔子萱见她满头大汗的样子以为她是真的肚子疼了，她抓着蜜雪儿的肩膀对耶律冷说：“送她去医院吧！”

    蜜雪儿一听去医院，吓得她脸色一白，急忙开口说：“不，不用……我上去休息一会儿好了，子萱你扶我上去好不好？”

    “阿萱这个样子怎么陪你上去，还是耶律冷陪你上去吧”薇安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只有在暗紫色的眸子深处会飞快的闪过一道道的亮光。

    “薇安小姐……我……我是来大姨妈了，耶律……耶律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蜜雪儿一张脸红的就快要滴出血来了，她竟然没想到乔子萱此时身体还有伤呢，她和耶律必须分开，一个支走薇安，一个支走乔子萱。

    现在薇安这么说，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所以才会想出这个借口。

    听到她的话，耶律冷提着的心也微微放松，他偷偷的冲蜜雪儿比了比大拇指，唇角扬起了一抹看不见的浅淡笑意。

    没想到蜜雪儿在紧要关头，这脑子转的倒是挺快的。他还以为这是要彻底抓包了呢。

    “你们两个都已经同居了又怕什么呢，耶律冷你赶紧送蜜雪儿上去吧，看她疼的脸都白了，我要和子萱说些贴己话。”薇安说完，也不管那一脸石化了的两人，小心翼翼的扶着乔子萱，一同去了乔子萱的房间。

    耶律冷和蜜雪儿同时看着他们两个离去，两人对看了一眼，眼中流露出来一抹挫败，完蛋了！这下真的露馅了。

    一进屋，薇安就看到了躺在婴儿床里面的两个小宝宝，她惊讶的欢呼了一声说：“咱们这才多久没见，你又生了两个小宝宝呀，天呐，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告诉我，还拿不拿我当朋友了。”

    薇安赌气的撅着嘴，脸上的冰冷在乔子萱的面前消失不见，在乔子萱的面前，她才有了自己年龄的天真活泼，和那个总是小心翼翼处处警惕的冰冷女子很是不像。

    乔子萱心虚的干笑了两声说：“我这不是忘记提了吗，别生气了，对了，你怎么会是耶律冷的未婚妻？”

    “是爸爸妈妈给我定下的，对不起阿萱，一直以来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欺骗了你！”薇安抱歉的垂下了头，她的身份太过于特殊，所以不得不小心。

    爸爸妈妈经常告诫她，千万不要交朋友，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没有朋友，那些要和他们叫朋友的人，都是冲着他们的钱和地位去的。

    小时候她太孤独，也没有把父母的话放在心里。那时候有一个大姐姐对她很好，好到让她觉得这个女孩子就像是自己的亲姐姐一样，她那时已经苦苦哀求了父母让他们收那个孤儿出身的姐姐为义女，这样他们以后就是真正的姐妹了。

    却没想到，就在她高兴的去告诉那个姐姐这个惊喜的时候。那个姐姐竟然与别人合伙绑架了她。

    那次绑架，她差点没有失去性命;

    。那时候她才知道那个姐姐对她好，是因为她的身份，她想要她家的钱。

    她没有告诉那个姐姐，如果她要钱她会给的，她的私房钱存了不少，那个时候公司的分红已经有她的了，她的卡里最少有九位数以上的存款了。

    她也没有告诉那个姐姐，爸爸妈妈要收她做义女了，因为在她绑架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对她好的人了，除了父母，那些人都是冲着她的钱去的。

    所以在遇到乔子萱的时候，她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她怕自己再次受到上次一样的伤害，她想要留住这个唯一的朋友，唯一珍视的朋友。

    她不说，乔子萱也猜出了七八分，她看着那个像做错事了一样的女孩子，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她柔软的手落在了她紧紧绞着的手上，轻轻的拍了拍。

    “你觉得我会因为你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而生你的气吗？我有孩子，有老公，我也有钱，我不贪图你什么，我贪图的只有感情而已。安安，我从未曾怪过你，一开始的时候从你的穿着我已经大致猜出了你一定是哪个大家族的孩子，我一直没有捅破，是因为我想交你这个朋友，我看中的是你的人，我贪图的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其他的……你拥有的我也有。”

    “阿萱……”薇安抬起头，她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乔子萱，小声的哭泣了起来。

    她一直都活的太累太累了。她外表光鲜亮丽，没有人知道她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

    就连耶律冷都不知道，她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努力的去学习，只为了和以后的丈夫并肩站在一起。

    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家里的企业以后她要接手，她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可是她最爱的是摄影，为了家，她已经放弃了自己的最爱。

    从认识耶律冷的那一天，他就已经是她的未婚夫了。她以为自己以后肯定会嫁给他，和他度过一生。

    所以她默默的承受着他对她的好，他的温柔，他的深情。她却从未表示过什么，因为她觉得自己是他的妻子了，他对她的好是理所当然的。

    家里的教养，是女孩子要含蓄。她想自己要含蓄一点，这样在他的眼里她才会是个好女孩，才会是个好妻子。

    所以她对他的态度一直是相敬如宾，她想，以后结了婚，她一定轰轰烈烈的对他好。

    可是……

    她不知道，那一通电话，将她的天捅了个大洞。

    有人告诉她，耶律冷有了新欢。她是不相信的，可是在看到那人传来的照片时，她不顾父母的反对，逃学逃课，订了最快的一个航班，来到了中国，见到了照片里的她。

    直到看到蜜雪儿她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嫉妒了。嫉妒耶律对她的好，对她的温柔，嫉妒耶律用曾经对她温柔的目光看着蜜雪儿。

    但她骨子里的高傲，不允许她低头，只有在乔子萱的面前她才会哭的像个孩子一般。

    乔子萱什么也没有说，这个时候她没有必要去说些什么，或许现在无声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安慰;

    薇安抱着乔子萱哭了许久，把自己心中郁闷难过发泄出来以后 ，她不好意思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唇角扯出一抹难看的笑说：“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是啊，丑死了！”乔子萱抽了张纸给她擦了擦脸。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乔子萱是耶律冷的秘书，薇安是知道的哦，只不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耶律冷的别墅里。

    “这事说来话长我慢慢和你说”乔子萱倒了两杯水，给了薇安一杯，她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讲起了事情的缘由。

    时间如流沙一般从指缝里滑过，转眼间乔子萱已经说的口干舌燥，薇安听的一脸兴奋：“我觉得你们的爱情可以拍成一个电视剧写成一本小说了。”

    乔子萱听了之后却是摇了摇头，她叹了口气说：“如果当时我爱的不那么卑微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也不会这么波折了。”

    薇安却是不赞同她的想法：“你没觉得这样很精采吗？若是平平淡淡的生活，以后老了，去想年轻时候的事情，脑子里只会是一片空白，因为太过于平淡，所以没有精彩之处。挫折不是磨难，多年以后当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响起精彩的人生，那些磨难是否也会变成精彩之处，那么挫折或许会更加深刻的存在我们的脑海里，成为最最印象深刻的回忆呢。”

    乔子萱笑了起来：“怎么不好的事情到了你那里就会变成很好的事情？”

    “如果把事情看成两面，当然就会看得很清楚，我无论做什么，都会从另一个角度想一下，这样有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那你呢？你和耶律冷是怎么回事儿？”乔子萱一直想问这个问题，现在终于逮到了机会：“我看的出来你喜欢他！”

    “我么……”薇安苦涩的笑了起来：“他对我好的时候我不知道珍惜，现在看到他对别的女人好我竟然会嫉妒，看到他抱着蜜雪儿，我想冲上去把他们拉开，我想牵着那个男人的手告诉全世界，这是我的男人！可是……我不能！”

    她永远都打破不了骨子里的教养，那是从她出生那一刻起，就被父母深深的刻在骨子里的。

    “为什么？”乔子萱问，满满的不理解：“耶律他其实是喜欢你的不是吗？”

    薇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我知道，耶律喜欢我，但是他对我的喜欢只是哥哥对妹妹之间的喜欢，他太尊重我了，尊重的我觉得他对任何一个是他未婚妻的女人都会那样，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你知道吗？他从未抱过我，牵过我的手，甚至吻过我，他总是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阿萱，他真的喜欢我吗？”

    “应是喜欢的吧 ” 虽然这么说，但是乔子萱的语气里却夹杂着淡淡的不确定。

    她看耶律冷是喜欢薇安的，但是现在听薇安这么说，她又有点怀疑了。若是喜欢为什么手都不曾牵过？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心里不是想把她完完全全的拥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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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恢复了全部的记忆

    薇安怎么会听不出来乔子萱的疑惑，她自嘲的笑了一声；“我这次来，只是想要看看他的态度，若是他表现出对我的一丝喜欢，我都可以为了他不顾家庭教养，不顾别人的目光。但是……我好像注定要失望了。”

    从她踏进别墅的那一刻起，耶律冷就没有正眼看过她，他的眼里只有蜜雪儿。所以她现在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

    “安安，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亲自问问他呢？或许他是有什么苦衷？”乔子萱是绝对不相信耶律冷和蜜雪儿之间有什么的，他们两个之间一定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为的就是让薇安离开。

    那么，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呢？耶律冷喜欢上别的女人所以要和薇安解除婚约吗？乔子萱仔细想了一下，耶律冷虽然有时候和女人也搞暧昧，但绝对没有身体上的接触，他看似放荡不羁，其实他很有洁癖。

    这样的耶律冷，怎么也让乔子萱和他有了第三者联系不起来。

    “大声的问吗？有苦衷吗？”经乔子萱这么一提，薇安如醍醐灌顶了一般，脑子立刻清醒了起来，她看着乔子萱，不确定的问：“这么做可以吗？”

    乔子萱重重点头：“可以！既然喜欢就大声的告诉他，就算被拒绝了也没关系，你这么优秀，适合更好的男人，耶律冷错过你是他的损失，你错过他仅仅只是遗憾而已，因为更好的还在后面等着你。”

    “恩”薇安点了点头，她眼中闪着泪光，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今天是她第一次哭，也是最后一次哭了;

    “今天晚上就和我睡吧”乔子萱　从衣橱里找出来一套还没拆封的睡衣给了薇安：“你累了一天，去洗洗澡，我们早点睡觉吧！”

    薇安接过睡衣，笑着点了点头，她站起身走进了浴室。

    一直趴在门口希望能听到里面谈话的耶律冷，此时简直是非常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把门装的这么隔音了，他们在里面说了些什么，他是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他现在最最担心的就是乔子萱和薇安说他和蜜雪儿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说了又怎么样呢？想到薇安的态度，耶律冷的唇角流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薇安她，心里其实一直都是把他当成了联姻对象，却不是深爱的男朋友。”

    她太过冷清了，冷清到他只能远远的看着她，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的被她吸引。

    他上辈子是不是欠了薇安的，所以这辈子老天爷就这么折磨他。

    蜜雪儿一直站在他的身后，见他转过身来一脸挫败的样子，她担心的问了一句：“如果事情被拆穿了，你答应我的事情还算数吗？”

    耶律冷笑看了她一眼，但是蜜雪儿总觉得他的笑容阴森可怖，她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暗自后悔不该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觉得呢？”虽然是反问的语气，但是蜜雪儿已经肯定，若是这件事真的失败了，那耶律冷答应她的那些都不会做数了。

    “如果你不给我，那我就现在去告诉薇安，你是因为得了肾病觉得自己死了之后会拖累她，所以故意找我来演戏的。”蜜雪儿趾高气昂的扬起了下巴，她就知道耶律冷会算计她。

    所以她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这次耶律冷给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为了保险起见，她已经事先做好了各种预料，如果被拆穿也是在她的意料之内。

    她就知道耶律冷会反悔，所以早就做好了对策。

    “你……”耶律冷听到她这么说，冷静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惊慌，他不敢想象若是薇安知道了会怎么办，面色一冷，他冷声道：“你放心，该给的我会给的，但你必须要配合我！”

    “那好，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请你先把这份合约签了，要不然我可不敢和你合作，被算计多了，总是会长心眼的。”她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合约，怪不得她的双手一直背在身后呢。

    耶律冷的脸色暗了又暗，想到自己有求于她，很是不情愿的签下了合约。

    拿到合约的蜜雪儿高兴的亲了亲那几张a4纸，小心翼翼的抱在了怀疑：“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你的！现在……我去睡觉啦~”

    看着蜜雪儿蹦蹦跳跳没心没肺的离去，耶律冷忽然后悔找这么跳脱的她来演戏了，他应该找乔子萱的……

    不！耶律冷使劲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因为着急，他已经糊涂了。幸亏没有找乔子萱，要不然薇安来了之后就更露陷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薇安竟然和乔子萱认识;

    若是知道，他一定会事先安排好乔子萱，而不会选择隐瞒了。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耶律冷只能祈祷乔子萱不会和薇安说这些，虽然几率很小，耶律冷还是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

    翌日，是个晴朗的天气，如今已经是十月份，更是黄金假期，所以最近a市的流动人口特别多。

    乔子萱想要去和薇安一起逛街的，但是薇安看了看她还打着石膏的脚，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并且强制性的给乔子萱炖大骨头，美名其曰的补骨。

    十月的早晨温度有些低，但是那明媚的眼光透过落地窗户洒落在屋子里，竟然格外的温暖。

    薇安在忙碌着准备早餐，乔子萱则是哄着那两个小家伙在沙发上玩耍。

    耶律冷下楼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他看着那个在忙碌着的身影，近乎贪婪的看着她，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光明正大的深情的看着她。

    乔子萱一抬头就看到了耶律冷，在看到他的温柔之后，她心中一惊，再转头去看薇安，却见薇安在忙碌着，她拧了拧眉头，略微思索了一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暗自点了点头。

    薇安虽然是大家小姐，但是她学习的课程里也有烹饪，她不能说自己的手艺很好，但是做的饭菜也是大家都称赞的。

    她今天早上做的是燕麦粥，烤的面包，煎的荷包蛋和香肠。空气里到处弥散着的都是那香甜的味道，格外引人食欲。

    蜜雪儿作为一个标准的吃货，就是被这股香味给叫醒的，她迷糊的揉着眼睛打着哈欠，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半眯着眼睛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来到了厨房里，摸到一块面包就往自己嘴里塞了进去。

    薇安转身，就发现自己的面包少了一块，她抬头，看着蜜雪儿从自己面前摇摇晃晃的离去，她的手里抓着的正是自己少的那片面包。

    她一抬头，不期然的看到了耶律冷，她看到耶律冷满眼柔情的看着蜜雪儿，她的心蓦地一沉，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 笑容，她很是客气的说：“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吃饭了！”

    乔子萱把两个小宝宝全都哄睡着了，她先去了餐厅，看着站在餐桌前若有所思的薇安，她拉了拉薇安的衣袖。

    “你忘记我昨天说的什么了吗？”乔子萱提醒她，薇安立刻想起了乔子萱昨天晚上和她说的那些，只见她立刻笑了起来，笑容干净灿烂，她对耶律冷柔声说：“耶律冷，吃饭了。”

    她的笑容太过于明媚，就像是清晨的太阳一样，将他笼罩在那温暖的阳光中，浑身都溢满了温暖，暖的人心痒痒的。

    她的声音也太过于温柔，没有了以前的刻板，她的音质本身就很纯粹清澈，如今这么叫着他的名字，他觉得有一小股电流，从他身上流过，击在了他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他缓缓的走了过去，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努力的克制住拥她入怀的想法，他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一顿饭，大家吃的很是安静;

    。蜜雪儿摸了那块面包之后又回到房间继续睡觉去了。

    乔子萱和耶律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薇安在收拾厨房。见有了询问的机会，乔子萱问道：“你和蜜雪儿是怎么回事儿？”

    耶律冷正好也有事要问乔子萱，所以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有没有和薇安说……说关于我和蜜雪儿的事情？”

    他似乎是有些紧张，不停的吞咽着唾沫。

    “当然没有，我都不知道你们两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敢说么我，我只是和安安讲了一些我和凤千枭之间的事情，其他的都没说。”

    听到乔子萱这么说，耶律冷显然很是震惊，难道昨天他一宿没睡是白担心了、

    “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和薇安说？”耶律冷不确信的又问了一遍，他想过各种结果，唯独没有想到这点，简直太出乎人的意料了。

    乔子萱重重点头：“没说，不过我看安安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乔子萱说完这话一直密切的关注着耶律冷的脸，她看到耶律冷由于激动那放在腿上的手紧紧的揪着衣服的时候，她笑了起来。

    她就知道耶律冷也是喜欢薇安的。

    耶律冷抬头，正好看到了乔子萱唇角还没来得及敛去的笑意，他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松开手道：“那……那什么……”

    他结巴了起来。

    “我知道你……”乔子萱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电视上的一则消息而吸引过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今日一则寻婴消息让我们大家都颇为揪心，乔先生家里的一对龙凤胎在超市里被人偷走，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偷走了这两个孩子呢？是人贩子还是乔先生的仇家呢，经过我们多方调查，终于找到了超市的监控视频，从视频上来看，抱孩子的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虽然摄像头拍摄的并不清楚，但是只要经过警察局仔细调查，一定会找出这个抱孩子的人，不管这个人是谁，如果这个人正在看着电视看到这则消息，我们大家都希望你能交出孩子，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孩子是无辜的。”

    先是主持人说话，紧接着画面切换，里面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虽然不清楚，但乔子萱还是认出了那个人是耶律冷。

    空气，似乎凝固了。

    耶律冷死死的盯着电视屏幕，他忽然冷笑了一声说：“子萱，我估计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你没有失忆了。”

    “那怎么办？”乔子萱也是一脸愁云，她埋怨的看了耶律冷一眼：“你当时做的时候怎么不做的彻底点，干嘛不把超市里的监控录像删了啊，留着这样的把柄，你是想让警察局的人来带你进去坐两天吗？”

    耶律冷又何尝不懊悔自己当时大意了，根本就没有想到摄像头的事情。

    没想到这居然成为了他偷走婴儿的证据。

    “现在怎么办呢？”耶律冷低低的说了一句，他揉了揉太阳穴说：“不如让蜜雪儿偷偷的透露出一点消息，说你记起了自己有两个孩子，觉得自己的孩子应该呆在父母身边，所以你才会让我这个做爸爸的把孩子抱走了，你觉得这样可行吗？”

    “我觉得越来越扯了;

    ！”乔子萱撇了撇嘴。

    薇安收拾完厨房，来了听到的就是他们在讨论的这个问题，她在乔子萱身边坐下，冷静的分析着：“我觉得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在那个视频上动手脚。”

    “怎么做？”耶律通和乔子萱同时看向她。

    “这里的警察局长是我爸爸的一个朋友，或许……我可以求求他把那个视频作假一点，再者就是，我觉得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不如这样吧阿萱，你装作恢复了一点记忆，假装和耶律冷闹翻，搬回自己家里去，假装慢慢的拾起自己的记忆，现在你只能这么做了，要不然无论如何这个谎言都是圆不过去的。”

    乔子萱点了点头说：“不能告诉他们我恢复了全部的记忆吗？”

    “不能！”

    “不能！”两道声音同时打断了乔子萱的设想，薇安冷静的说：“这事儿你想也不要想，你受伤的是头部，告诉他们的也是你失忆了。如果你突然之间说恢复了记忆那不是有些假了吗？更何况有些事情你根本就讲不清楚，更加引起别人的怀疑。”

    “那我现在就回去！”乔子萱说走就走，那风风火火的样子看的耶律冷很是无语。

    薇安站起来：“我和你一起去。”

    “啊……？”

    “什么？”

    这次同时出声的是乔子萱和耶律冷，乔子萱惊讶的看着她问：“你说什么？”

    “我会告诉别人，我认识你讲了一些你以前的事情，所以你恢复了一丁点的记忆，有我的讲说，别人对你失忆这件事情就不会起疑了。”

    “可是那不合适啊！”乔子萱欲哭无泪的看了一眼耶律冷，见他一脸铁青的坐在那里，她眼珠子一转，沮丧着的小脸立刻变得阳光灿烂：“好啊，你就和我去住吧，正好我一个人也无聊。”

    “我……”耶律冷想出口挽留，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这是在做什么?他一直想要做的就是让她离开不是吗？为什么在听到她去乔子萱那里住的时候，他的心脏就有些不舒服。

    隐隐，有一种将要失去她的感觉。

    他看着她们两个离去的背影，那伸出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走吧！都走吧！

    这样挺好的，至少他再也不用每天都装作很精神的样子了，至少他不在偷偷吃药不再怕被他们发现了。

    阳光依旧温暖，但是耶律冷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冷了起来，他紧紧的攥着自己冰凉的手，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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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好久不见

    乔子萱回到家之后，收到了张婶的大量泪水，乔子萱好说好哄的终于把张婶哄的不再流泪了，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给了薇安一个无奈的眼神;

    自己这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张婶听说乔子萱和耶律冷闹翻了，立刻不停的数落道：“幸亏你恢复了记忆啊，要不然那个混账小子还不知道怎么对待你呢，看着挺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做事这么不留余地，简直是作孽呦。”

    薇安听着张婶编排自己的未婚夫，脸色有些尴尬。乔子萱适时的打断了张婶的话说：“张婶，我好饿啊，我都觉得有好几十年没有吃过你做的饭了，你给我做点好吃的吧张婶！”

    乔子萱几乎是用撒娇的语气，再看她这些天瘦了一大圈，张婶心疼的叹了口气说：“要是我照顾你一定把你喂的胖胖的，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

    我又不是猪！乔子萱看着薇安笑的花枝乱颤，很是无奈的抿紧了唇，但是唇角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乔子萱回来的消息，在第一时间就传到了凤千枭的耳朵里，他和乔离非一连闯了好几个红灯赶了过来，他们进屋的时候张婶刚好在厨房里准备饭菜，乔子萱则是和薇安坐在沙发上逗弄着怀里的两个小宝贝。

    “妈咪！”乔离非看着那个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的背影，不知不觉红了眼睛，他的眼前被一层白雾覆盖住了，但他却不敢眨一下眼睛，生怕一眨眼她就会不见了。

    其实，他骨子里是个极其恋母的人。从小都是乔子萱一个人把他带大，所以他依赖乔子萱，甚至比一般的孩子还要依恋几分，只不过他一直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没有表现出来。

    如今，乔子萱的冷漠把他心中那竖起高墙掩藏的情感击破了一个出口，那种难以控制的情绪就像是奔腾的江水一样从他心中涌流出来。

    他的声音在颤抖着，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满是哀怨。

    只是轻轻抖动了一下睫毛，那泪珠儿便从他倔强的小脸上滑落了下来。

    听到那个声音，乔子萱浑身一震，她的后背一下子绷的笔直。

    下一秒，乔离非动了，他就像是风一样出现在了乔子萱的面前，看着乔子萱他忽然抱住了乔子萱的脖子，巧妙的避开了乔子萱怀里抱着的小宝宝。

    “妈咪，你想起来了吗？会不会再把小非忘记了？会不会再一次把小非当成 陌生人了？妈咪……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他的泪落入她的脖子里，烫的她浑身都热了起来，甚至有些隐隐作痛。

    乔子萱的喉咙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疼的她眼泪都出来了，她任由那个孩子紧紧的抱着她，却是心痛的拧紧了眉。

    “对不起，再也不会了！”那几个字卡在了她的嗓子眼里，卡的她难受，疼的她怎么也说不出来。

    凤千枭看着他们母子情深的画面，冰冷的唇角却是微微勾了起来，眼睛里折射出一抹淡淡的说不清楚的悲情，他的声音如寒风一样凛冽刮过乔子萱的耳畔：“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呢？子萱你把所有的都想起来了吗？”

    他虽然是在问，但是他的语气里却没有一丝的疑问，有的只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古怪;

    乔子萱头皮一麻，对上了凤千枭那双冷漠的眼，然后她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就像是黑色漩涡一样的眸子，将她牢牢的吸了进去。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和他们无关，他们只在彼此的世界里，没有一丝缝隙，甚至连风都吹不进去。

    乔离非嫉妒了，凭什么凤千枭一开口就能把乔子萱的视线牢牢的抓住，明明他才是她最亲的人，凤千枭他凭什么？

    若不是乔子萱失忆，他前些日子才不会和他和平相处。

    “妈咪！”乔离非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扬高了尾音，稚嫩的声音中有一丝不可忽视的尖锐。

    薇安不知什么时候抱着怀里的另一个小孩子悄悄离开了，把偌大的空间留给了他们一家人。

    “恩？”乔子萱迷糊的转过头，她脸上很是迷茫，就好像是被人摄取了魂魄一样。

    乔离非眉头一拧。

    乔子萱一下子清醒了起来，她僵直的身子轻轻抖动了几下，再看向乔离非的时候，她的唇角多了一丝不切实际的笑意：“虽然我记得了自己有两个小孩子，也知道了耶律冷一直在骗我，但是对于你们我还有点模糊。”

    她看乔离非面色一紧，眼中已经有了怒火。她忙焦急的改口道：“但是我想我会很快记起来的，恩，就是这样！”她重重的点了点头，与其说是在和乔离非保证，倒不如说她是心虚的表现。

    凤千枭笑了起来， 就连那墨黑色的眼底都溢满了笑意。虽然凤千枭看起来笑意温和，但乔子萱不知怎么就是感觉到凤千枭的笑容很是渗人，她冲他呵呵傻笑了一声之后扭头看向了别处。

    凤千枭淡淡的声音在屋子里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丝让人无法捕捉的异样：“希望你能赶快极其，这样我们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他这话说的，倒是有一种 模棱两可的意味，乔子萱的眉不着痕迹的拧了起来。

    听凤千枭这话，怎么感觉他的意思像是反着呢？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不过，乔离非的出声打断了她的设想，只见乔离非往她身边一坐，将小脑袋靠在了她的身上，双手环抱着她纤细的手臂说；“妈咪，以后不要在忘记我了，要不然我就带着弟弟妹妹离家出走。”

    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乔离非的小嘴一下子撅了起来，他看了乔子萱怀里睡着的小宝宝一眼，哀怨的说：“我和妈咪朝夕相伴了这么多年，妈咪竟然先记起的他们真是太伤我的心，原来我在妈咪的心里的位置那么轻那么轻。”

    乔子萱咋舌的听着乔离非的数落，她就像是见鬼了一样的表情，嘴巴张的大大的，打量的目光在乔离非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番：“你……你还是小非吗？”

    若是小非，不应该是酷酷的吗？谁来告诉她，身边这个能唠叨吃弟弟妹妹醋的是她那个个性的儿子?不是被妖魔鬼怪附身了？又或者是被那个重生者占了身体？

    “哼~”乔离非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我不是小非，难道谁还是小非，我看妈咪的脑子根本就没有 好利索，要不然怎么连我都记不起来;

    ！”

    想到这几日的委屈，乔离非只觉得鼻子酸的厉害。他过惯了被乔子萱宠爱着的日子，乔子萱这乍一对他冷淡，他总觉得自己的心里酸涩的厉害。

    他吸了吸鼻子，站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了乔子萱和凤千枭两人。

    乔子萱坐在沙发上后背挺的笔直，一动也不敢动的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她的眼神一直在地上来回的飘忽不定。

    头顶上传来的那道炙热的光芒，让乔子萱坐如针毡，但是为了不让凤千枭看出些什么，她只好硬着头皮让他就那么看着她。

    这个男人的眼睛就不累吗？看了她那么长时间，看的她浑身都冒冷汗了。

    就在乔子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张婶那犹如天籁一般的声音在餐厅里响了起来：“吃饭了！”

    那一声呼唤，让乔子萱彻底的松了口气。她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扶着沙发站起来，她对凤千枭说：“吃饭吧，我先把孩子抱回屋子里去。”

    她长时间坐着，一站起来，身子有些摇摇欲晃。小一秒，一只修长的手落在了而她的腰上，将她整个人都拖了起来。

    凤千枭小心翼翼的从她的怀里将孩子抱了起来：“我抱。”

    当那小小的粉团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他心中有一股情绪似乎找到了出口，在他身体里奔腾着翻涌着，他甚至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浑身的血液就像是沸腾了一样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

    他看着那熟睡的小娃娃，犹如冰川一样的脸像是被太阳融化了一样，刹那间冰山消融百花齐放。

    就像是春天了一般，暖洋洋的。

    暖的乔子萱都感觉到了那股温暖，她看着他的笑容，眼角不知怎么就湿润了。

    “她叫什么？”凤千枭的声音有些哽咽，看着乔子萱的眼睛里闪着水光，

    “这个是女孩叫萌萌，里面那个是男孩叫点点”乔子萱也温柔的笑了起来，她的目光落在了萌萌熟睡的小脸上，小娃娃此时睡的很香，嘴里还吐着泡泡，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心生怜爱。

    听到这是自己的女儿，凤千枭心中一暖，抱着小娃娃的姿势更加小心翼翼了。

    这是他的女儿，他和乔子萱的女儿，他一直心心盼望的女孩。

    这个女儿软软的肉肉的，那可爱的样子就像是公主一样，让人很不得将世界上的好东西全都送到她的面前，只为博她一笑。

    听到自己有 女儿开心是一回事儿，亲自抱到孩子的感觉和听到不一样，怀里抱着这个小娃娃，好像他的世界里百花齐放，美的有些不切实际;

    看他的样子，乔子萱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她眼中已经凝聚着一层白白的雾气，怕凤千枭看到她转过头说：“把孩子赶紧放下过来吃饭吧！”

    说完，她快步离去。脚上的伤口还没好，但是她因为焦急竟然忘记了脚上的疼痛，等在饭桌前坐下，她才后知后觉的疼的白了一张小脸。

    凤千枭抱着孩子去了乔子萱的卧室，一进屋，他就看到薇安在哄着点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彼此露出了一个熟稔的笑容，薇安轻拍着点点的小肚肚对凤千枭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薇安！”

    饭桌上，大家都难得的安静起来。乔离非虽然在生气，但是还是舍不得错过这次和乔子萱一起吃饭的机会，虽然他一直是满脸的不高兴，但也没有表现的太过分，而是时不时的用他幽怨的小眼神看一眼乔子萱，看的她头皮发麻。

    她正埋头苦吃，饭碗里忽然多出了一块鱼，她抬起头，正好看到凤千枭将自己的筷子收了回去，她看到后者对她阴森森的一笑，她顿时觉得肚子里饱饱的了。

    被他们一个盯着看，一个阴笑着，恐怕谁也吃不进去啊。

    她放下筷子，有些无奈的说：“我吃饱了，你们吃吧！”

    她说着，就要起身，被坐在身边的凤千枭拉住了，他的大手紧紧的拉着她纤细的手腕，霸道的对她说：“吃得太少了！”

    凤千枭眉头轻蹙，轻轻一拉，又把乔子萱拉拽回了椅子上，不由分说的将她的碗里加满了她爱吃的菜，那对的高高的小山峰，看的乔子萱更加没有了胃口。

    她张嘴就要抗议，不过在看到凤千枭那饱含深意且带有威胁的目光时，她所有的反驳竟然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因为心虚，她别过视线，拿起筷子郁闷且不知滋味的往嘴里扒着饭菜。

    一碗饭，就在几个人的见证下 见了底，乔子萱吃完的后果就是胀气了，一行人又手忙脚乱的给她找消食片，等折腾完了，已经是下午了。

    乔子萱躺在床上休息，两个小宝贝被张婶和薇安在客厅里哄着。她闭上眼睛，索性睡会，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有人开门进来了，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没有在意，等一只冰凉的手碰触到她的脸时，她猛然惊醒，却还是紧闭着双眼装睡。

    耳边传来一道轻轻的叹息声，有些无奈，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情感在里面。

    “子萱”凤千枭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乔子没有出声，但是放在被子底下的手心里已经冒出了细汗。

    凤千枭来干什么？

    虽然这些日子里很是想他，但乔子萱做了欺骗他的事情，又那么伤害他，所以现在和凤千枭单独相处的时候，她总觉得很心虚，所以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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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两看相厌

    “傻丫头，我会让你一点一点的记起来的，我会让你的记忆，一点不丢失的全都找回来！”凤千枭的声音很是平静，平静的有些不同寻常，仿佛那平静深处氤氲着毁灭一般的狂风暴雨。

    乔子萱在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凤千枭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听着是为她好，但是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下一秒，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毕竟医生说她脑袋里有血块，失忆的可能性很大，凤千枭应该不会怀疑什么的;

    乔子萱如是在心中安慰自己，但是她颤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确定的内心。

    有凤千枭在身边，乔子萱是怎么也睡不着了，更不敢来回翻身，只好一动不动的僵在身子躺在床上，她的呼吸渐渐的重了起来，甚至有些呼吸困难的感觉。

    一定是他在这里气场太大了，所以空气比较稀薄，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紧张所以才会呼吸困难的。

    一个小时过去了，乔子萱身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到凤千枭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她忍不住在心中狂喊，她就这么好看吗？竟然吸引的凤千枭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了她一个小时。

    她真的已经呼吸不过来了，索性假装伸了个懒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声，瞪圆了眼睛，表情很是夸张的看着凤千枭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唔？我睡着了吗？”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又表现的很模糊，甚至用手搓了搓自己“迷糊”的双眼。

    凤千枭将她的一系列表情动作全都纳入眼底，他冰冷的目光闪了闪，唇角缓缓向两边拉伸，形成一道浅浅的弧度。

    他淡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探过身去，薄唇离着乔子萱的耳朵很近。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耳边，让她的整个耳朵和脸颊都像是着火了一样烧了起来。

    她不自在的往一边移了移，有些心虚的扭过头去说：“呵呵……最近比较累。”

    凤千枭轻轻颔首，又往前探了探身子 ，他冰凉的唇从她脸颊上扫过，就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快的让人看不清，却又能感觉到他清晰的温度。

    这个吻，就像是一颗被抛入水中的石子一般，在她的心湖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你……”她咬着下唇，一脸臊红的不知说些什么。

    凤千枭却是浅浅的笑了起来，他愉悦的笑声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里响了起来：“子萱，你已经记起了我们的关系不是吗？不然，早就否认我和那两个孩子的关系了。”

    他精明的目光扫过她慌张的面容，唇畔的笑意越发深了。

    “那个……那个……是……是的”乔子萱心虚的开始结巴起来，她略懊恼的垂下双眸，刚才就不应该那么表现啊，自己的记忆恢复这么快，那绝对是让人怀疑啊。

    凤千枭也不拆穿她，而是以商量的口吻说：“爷爷希望你能带着孩子回家住断时间，他年纪大了，自己一个人太孤独了，所以想要把几个孩子带在身边，若是你不愿意，我会去和他说。”

    “没有，那……那就去吧！”乔子萱想到老爷子，又想到自己上次把老爷子气的一脸涨红，又联想到老爷子那日雷人的表现，她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尴尬也不是。

    一脸纠结的样子，让凤千枭误以为她不愿意，所以他抓着她的手说：“没关系的，没有必要勉强自己，爷爷会理解的;

    。”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听到凤千枭误会，乔子萱连忙解释，她焦急的说：“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爷爷他……”

    不会生气吧？剩下的话乔子萱没有说出口 ，她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毕竟老爷子是她一直尊敬的人，上次自己那么对他，她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爷爷他很想你！”凤千枭解释，一句话说的乔子萱鼻子酸酸的，她扭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水光：“你和小非……你们两个，还好吧？”

    看他们今天的相处模式，乔子萱实在摸不清他们两个的关系到什么程度了，以前就像是厚厚的坚冰一样，现在不知道融化到什么程度了。

    “我们……我们很好！小非他……是个好孩子！”凤千枭的眼神闪了闪，乔子萱背对着他，没有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要说他和乔离非的情况么？关系到乔子萱他们就会一起对敌，倘若乔子萱没什么事，乔离非和他两看相厌。

    “真的?”乔子萱惊喜的转头，她紧紧的抓住凤千枭的手，显的有些急切：“你们两个真的很好？”

    她不敢相信，他们两个竟然真的好了。

    一直以来，乔离非和凤千枭的不对盘是她心中的一道坎。

    她以为这件事情会用好长时间才能解决，没想到他们的关系比她想象的进展还要快些。

    “真的！”凤千枭确定的点点头说：“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让张婶收拾一下两个小宝宝的衣服。”

    说罢，凤千枭快速离去，那急匆匆的样子让乔子萱百思不得其解。凤千枭跑这么快？是害怕她吗？

    乔子萱自然不知道凤千枭是去做什么了，倒是乔离非冷眼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却依旧俯视着自己的男人，不屑的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说：“让我和你和平相处，简直是白日做梦！”

    “难道你连 你妈咪都不要了吗？”凤千枭 不怒反笑，他深邃的目光掠过他那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小脸，恍惚的神色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有时候，他看着乔离非就以为看到了自己，这个孩子不仅和他长的像，就连骨子里的冷漠与骄傲都和他如出一辙。

    听到凤千枭提到乔子萱，乔离非呼吸一窒，略带犹豫的眼神落在了凤千枭的脸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傻丫头，我会让你一点一点的记起来的，我会让你的记忆，一点不丢失的全都找回来！”凤千枭的声音很是平静，平静的有些不同寻常，仿佛那平静深处氤氲着毁灭一般的狂风暴雨。

    乔子萱在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凤千枭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听着是为她好，但是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下一秒，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毕竟医生说她脑袋里有血块，失忆的可能性很大，凤千枭应该不会怀疑什么的;

    乔子萱如是在心中安慰自己，但是她颤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确定的内心。

    有凤千枭在身边，乔子萱是怎么也睡不着了，更不敢来回翻身，只好一动不动的僵在身子躺在床上，她的呼吸渐渐的重了起来，甚至有些呼吸困难的感觉。

    一定是他在这里气场太大了，所以空气比较稀薄，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紧张所以才会呼吸困难的。

    一个小时过去了，乔子萱身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到凤千枭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她忍不住在心中狂喊，她就这么好看吗？竟然吸引的凤千枭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了她一个小时。

    她真的已经呼吸不过来了，索性假装伸了个懒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声，瞪圆了眼睛，表情很是夸张的看着凤千枭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唔？我睡着了吗？”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又表现的很模糊，甚至用手搓了搓自己“迷糊”的双眼。

    凤千枭将她的一系列表情动作全都纳入眼底，他冰冷的目光闪了闪，唇角缓缓向两边拉伸，形成一道浅浅的弧度。

    他淡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探过身去，薄唇离着乔子萱的耳朵很近。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耳边，让她的整个耳朵和脸颊都像是着火了一样烧了起来。

    她不自在的往一边移了移，有些心虚的扭过头去说：“呵呵……最近比较累。”

    凤千枭轻轻颔首，又往前探了探身子 ，他冰凉的唇从她脸颊上扫过，就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快的让人看不清，却又能感觉到他清晰的温度。

    这个吻，就像是一颗被抛入水中的石子一般，在她的心湖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你……”她咬着下唇，一脸臊红的不知说些什么。

    凤千枭却是浅浅的笑了起来，他愉悦的笑声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里响了起来：“子萱，你已经记起了我们的关系不是吗？不然，早就否认我和那两个孩子的关系了。”

    他精明的目光扫过她慌张的面容，唇畔的笑意越发深了。

    “那个……那个……是……是的”乔子萱心虚的开始结巴起来，她略懊恼的垂下双眸，刚才就不应该那么表现啊，自己的记忆恢复这么快，那绝对是让人怀疑啊。

    凤千枭也不拆穿她，而是以商量的口吻说：“爷爷希望你能带着孩子回家住断时间，他年纪大了，自己一个人太孤独了，所以想要把几个孩子带在身边，若是你不愿意，我会去和他说。”

    “没有，那……那就去吧！”乔子萱想到老爷子，又想到自己上次把老爷子气的一脸涨红，又联想到老爷子那日雷人的表现，她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尴尬也不是。

    一脸纠结的样子，让凤千枭误以为她不愿意，所以他抓着她的手说：“没关系的，没有必要勉强自己，爷爷会理解的;

    。”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听到凤千枭误会，乔子萱连忙解释，她焦急的说：“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爷爷他……”

    不会生气吧？剩下的话乔子萱没有说出口 ，她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毕竟老爷子是她一直尊敬的人，上次自己那么对他，她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爷爷他很想你！”凤千枭解释，一句话说的乔子萱鼻子酸酸的，她扭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水光：“你和小非……你们两个，还好吧？”

    看他们今天的相处模式，乔子萱实在摸不清他们两个的关系到什么程度了，以前就像是厚厚的坚冰一样，现在不知道融化到什么程度了。

    “我们……我们很好！小非他……是个好孩子！”凤千枭的眼神闪了闪，乔子萱背对着他，没有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要说他和乔离非的情况么？关系到乔子萱他们就会一起对敌，倘若乔子萱没什么事，乔离非和他两看相厌。

    “真的?”乔子萱惊喜的转头，她紧紧的抓住凤千枭的手，显的有些急切：“你们两个真的很好？”

    她不敢相信，他们两个竟然真的好了。

    一直以来，乔离非和凤千枭的不对盘是她心中的一道坎。

    她以为这件事情会用好长时间才能解决，没想到他们的关系比她想象的进展还要快些。

    “真的！”凤千枭确定的点点头说：“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让张婶收拾一下两个小宝宝的衣服。”

    说罢，凤千枭快速离去，那急匆匆的样子让乔子萱百思不得其解。凤千枭跑这么快？是害怕她吗？

    乔子萱自然不知道凤千枭是去做什么了，倒是乔离非冷眼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却依旧俯视着自己的男人，不屑的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说：“让我和你和平相处，简直是白日做梦！”

    “难道你连 你妈咪都不要了吗？”凤千枭 不怒反笑，他深邃的目光掠过他那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小脸，恍惚的神色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有时候，他看着乔离非就以为看到了自己，这个孩子不仅和他长的像，就连骨子里的冷漠与骄傲都和他如出一辙。

    听到凤千枭提到乔子萱，乔离非呼吸一窒，略带犹豫的眼神落在了凤千枭的脸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子萱没有告诉薇安耶律的病情，她觉得这件事情 还是隐瞒了好。要是薇安知道了，那她偷偷给耶律肾这件事，难保不会传到耶律冷的耳朵里，那就不是她的初衷了。

    听到乔子萱这么说，薇安反倒是沉默了，她低着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乔子萱不知道她现在想些什么，只是心疼的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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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萌萌

    “阿萱，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不用担心我。”她抬起头，眼中有些水光，却依旧是笑着。

    她以为自己笑的很灿烂，可是看在乔子萱眼里却比哭还难看。她倒不如哭泣，这样笑着，反而让乔子萱觉得她心里更难受。

    “不管怎么样，别让自己太难过，爱情……有时候不能太执着了，太过于执着只会让自己伤的更深而已。”

    回想到自己和凤千枭的种种，乔子萱的心依旧是有些疼。他们走过了多少的风风雨雨，经受了多少的挫折和误会，又多少次互相折磨对方。

    她不止一次的想要放弃。因为这份爱情太疼太累了，但是又因为深爱，明知道很痛很累，她却还是舍不得放弃，好在最终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终于开花甚至结果。

    她的坚持让她得到了爱情，却也已经遍体鳞伤;

    。她不希望薇安这样，但爱情又不是任何人都说了算的、

    情爱这个东西，可爱也可恨。

    薇安点头，扶着乔子萱，把她交给了凤千枭：“好好对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会让你有那个机会！”凤千枭小心翼翼的将她揽入怀中。 就像是对待绝世珍宝一样，那种极致的呵护让薇安的眼里流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这就是爱人吧，只有爱人才会有这种亲密的举动。她和耶律冷……或许连朋友都不算呢，至少朋友也是可以牵手的。

    她虽然在笑着，但是那笑容里满满的都是苦涩，从唇角一直蔓延到心里去了，那酸苦的感觉，让她的神经都跟着开始疼了起来。

    不过……至少应该试一试的不是吗？不试又怎么知道耶律冷心里是否真的有她，不试又怎么知道耶律冷把她放在了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乔子萱虽然是被凤千枭搂着，但她的身子特别僵硬，就连笑容都僵硬了起来。她看着薇安失落的样子，心中难受的厉害，索性别过头去不再去看，她所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其他的就看薇安自己的了。

    下楼的时候，凤千枭和张婶各抱着一个小娃娃，乔离非则是搀扶着乔子萱，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乔子萱不由哑然失笑：“不用那么小心，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自己可以走的。”

    “不行！”乔离非冷着一张小脸拒绝：“好不容易好了，万一再因为大意复发怎么办，还是扶着好。”

    乔离非的态度强势而又坚持，那样子简直和凤千枭一样 霸道的不容拒绝。

    乔子萱无奈的笑着说：“好了好了，那就扶着吧，不用这么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强迫你呢。”

    “妈咪！”听出来乔子萱声音中的打趣，乔离非停下脚步，一本正经的说：“妈咪要是再这么说，我想我会向你老公撒气的，因为你是他老婆，作为一个男人管教不好自己的老婆，简直是太窝囊了！”

    有时候乔离非虽然挺讨厌凤千枭对自己妈咪不好，但是有时候他看到凤千枭对乔子萱好的过分了又会觉得这样一个什么都听老婆话的男人太无能了。

    这纯粹是大男子心在作祟，他想，如是自己以后找老婆了，自己要疼着宠着，但是这个老婆一定要听他的话，最好是他说什么她就听什么，让往东绝不会往西。

    乔子萱的脸顿时五颜六色的格外好看，而走在他们口面的乔离非嘴里的那个管教不好老婆懦弱的男人也是黑了一张俊脸，那深沉的目光一直盯着乔离非的后脑勺看，那带火的目光就差把乔离非的脑袋烧出个洞了。

    “小非，我觉得你以后一定会找一个厉害的老婆，你对她言听计从，更加懦弱无能！”凤千枭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乔离非猛地停下脚步，害的乔子萱差点没摔倒，他扭过头看着身后笑的幸灾乐祸的凤千枭，愤愤的道：“那就让你失望了，这样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要的。”

    乔子萱的唇角抽了抽说：“你们没觉得以小非这个年龄谈论这个问题姑且早了一些吗？”

    “这叫未雨绸缪;

    ！”

    “这叫未雨绸缪！”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默契感十足。

    乔子萱 满意的笑了起来：“没想到你们的关系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真是可喜可贺啊，竟然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谁……”乔离非正想反驳说谁和他一样，在对上凤千枭 警告的目光之后，他生气的抿紧了唇不说话了。

    至少现在不能和凤千枭撕破脸，万一乔子萱再因为这个“刺激”失忆了怎么办、

    “小非和少爷小时候这脾气可真是一模一样！”张婶抱着点点笑呵呵的说着，满眼都是对乔离非的喜爱。

    凤千枭本就是她一手带大的，所以对与凤千枭极为相似的乔离非更加好上了几分。

    “上车吧！”见乔离非真是生气了，凤千枭打开车门先让张婶坐了进去。

    也不知道是实现预料到了什么，今天凤千枭一改平时的跑车风格，今天竟然开了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坐进去之后，里面的位置极为宽敞。

    里面甚至还有办公的小桌子，沙发座椅是真皮的，极尽奢华。

    乔子萱抱着萌萌，乔离非坐在她的旁边。凤千枭则是当起了尽职尽着的司机，别看他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开起车来那绝对是又慢又稳，乔子萱坐在上面简直都快要睡着了。

    不是她鄙视凤千枭，作为一个高大上的男人，竟然晕车。

    “妈咪，薇安阿姨是耶律冷的未婚妻吗？”乔离非明知故问的开口。

    “恩”乔子萱点了点头：“怎么了？”

    “既然是耶律冷的未婚妻，那耶律冷骗你说你是他的女朋友，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理他了？”

    “……”

    乔子萱想说，她能把乔离非暴揍一顿，或者是用胶带封上他的嘴巴吗？为什么这孩子哪壶不提开哪壶？

    她就怕他们问到这件事一直小心翼翼的闭口不谈，这小家伙竟然挑起了她最不愿意谈的事情，这真的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像无论是怎么回答，都不行呢。

    “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些干什么，我决定了，等过两天孩子们都开学了，你也给我上学去！”

    “啊……”乔离非一听，立刻垮下来一张脸：“妈咪，你不是知道我懂的很多吗？为什么还要我去上学，我给你那个研究生，哦，不！拿上了两三个硕士回来好不？”

    乔子萱笑了起来，那温柔的笑容看的乔离非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她掐了掐乔离非柔嫩的小脸，手感好的让她意犹未尽的又多掐了几下，直到乔离非的小脸被掐出了红印她才松手;

    就像是慈母一般微笑着说：“我只是想让你体会一下上学的快乐！让你享受一下你剩下不多的童年，目的！不是为了让你拿文凭。”

    “呵呵……”乔离非诡异的笑了起来：“妈咪，我现在就很快乐，我很享受我现在童年，所以不上学好不好？”

    他几乎是带了哀求的语气。让他上学还不如杀了他呢，他都会了，还坐在那里和一群小屁孩在一起，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不行！”乔子萱非常确定的摇了摇头：“我已经决定好了！”

    她自然不会告诉乔离非，她是因为他问了她最讨厌的问题，所以给他的一点教训。

    当然，让他有一个放松的童年是她最大的希望。

    “啊……”乔离非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凤千枭的背影，他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唇，又把视线收了回来。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求凤千枭的。

    一路上，乔离非都一直拉着脸，就好像谁欠他几百万一样，看的乔子萱心中暗爽，呐呐，谁让他提了自己不想听的问题呢。

    豪华的黑色加长劳斯莱斯在古老却不显破旧的门口停下，凤千枭打开车门先下了车，然后走到后面，给乔子萱张婶打开车门。

    下了车，乔子萱看着那陌生而有熟悉的古宅，心中似乎有什么破土而出。她长长的舒了口气，微笑着，和凤千枭并排走了进去。

    老爷子并不知道乔子萱今天回来，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一个相框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看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这没良心的小丫头呦，竟然不让我看我的宝贝重孙，简直是不尊重我老人家呦，我这两个小宝贝呦，太爷爷想死你们了，等你们妈咪回来，太爷爷一定打她屁股！”

    前面还在一幅慈爱老人样子的老爷子，在说到打乔子萱屁股的时候，声音一下子严厉了起来，听的乔子萱心头一震，立刻往后退了一小步。

    凤千枭的额头上滑下三条黑线，他掩唇咳嗽了两声，声音不大不小，足够让老爷子听清楚。

    “既然咳嗽了就去看医生，别……”老爷子很是不满自己思念重孙的时候被打断，他语气很是不善的说道，抬起头，那苍老的眼中也闪烁着不满的光芒，不过让他看到凤千枭身后的乔子萱，看到乔子萱怀里的小宝贝时，他立刻扔下手中的相框，两眼放光的站起身快步往乔子萱身边走去。

    乔子萱看老爷子来势汹汹，吓得她又往后退了一大步，抱进了自己怀里的小宝贝，看那架势只要老爷子一过来她就能拔腿就跑。

    “哎呦，我的乖重孙唉，太爷爷可想死你们了！”凤老爷子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他看乔子萱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忍不住说了一句：“你敢跑试试，你要是敢跑我打断你的腿。”

    “我……”她想跑来着，可是她腿上的伤还没有好;

    眨眼间，老爷子已经走到她的身边，不由分说的把萌萌从乔子萱的怀里抢了过去，小萌萌睡得正香，脱离了母亲的怀抱立刻哇哇大哭起来。

    心疼的老爷子摇晃着轻声哄着，那慈祥和蔼的样子，简直和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老人不是同一个人。

    也许是血缘，老爷子哄了一会儿，萌萌就不哭了，被老爷子一逗，咯咯的笑了起来。

    看着怀里的小公主，老爷子的心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他们凤家一脉单传，一直没有女孩出现，现在有了个小公主，大家还不把她捧在手心里疼啊。

    至于点点，老爷子虽然也疼，但比起女孩子来总是少了点宠溺，毕竟 凤家一直都是 秉承着女孩富养男孩穷样的原则。

    老爷子一直 抱着萌萌不撒手，就算是累的胳膊酸痛，他脸上都是乐呵呵的笑容，萌萌估计也是喜欢自己的这个太爷爷，一直被老爷子逗的咯咯笑个不停，这是在别人那里从未出现过的。

    那温馨的画面，看的那夫妻俩都忍不住嫉妒了起来 ，但又碍于老爷子不敢上去抢人，只好坐在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着点点，在心中直埋怨点点为什么就得不到老爷子的心，把萌萌还回来。

    好不容易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老爷子终于 把萌萌给了乔子萱，主要是萌萌也饿了，一直哭闹个不停，凤老爷子使出了浑身的解数都没有将她哄好，只好悻悻的把孩子还给了乔子萱。

    抱到爱女的乔子萱，立刻抱着点点回了老爷子给她准备的房间，她刚进屋把衣服掀起来准备给孩子喂奶，凤千枭从外面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她，乔子萱反射性的又将衣服拉了下来，她惊讶的看着他问：“你跟来干什么？”

    “这是我的房间。”凤千枭走过去，坐了简单的解释。

    经他这么一说 ，乔子萱这才有心打量了一下房子里的环境，装修的很单间，房间的颜色主要以黑白为主，简单大气，一贯是凤千枭的风格。

    她唇角忍不住使劲的抽动了两下，这老爷子是早就计划好了让他们睡一个屋子吧。

    但是她……因为心虚，真的没有准备好和凤千枭独处一室啊、

    “那我去别的房间好了”乔子萱抱着萌萌作势起身，谁知凤千枭却是笑了起来：“其他的房间，钥匙全在老爷子那里，你觉得他会把钥匙给你吗？”

    不得不说，凤千枭对老爷子这种精明的做法表示一万个赞同，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和乔子萱这么近的相处了，他有多久没有拥抱她碰触她了。

    这个时间，他不敢去想象，只要一想，心中那寂寞与孤独就会侵入到他的四肢百骸。

    “可是……”乔子萱还想找借口，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焦急的眼睛忽然一亮，兴奋的喊道：“你不是已经和君可可结婚了吗？你是她的丈夫，我们不能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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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你吃醋了

    凤千枭挑了挑眉，淡漠的眉眼中似乎有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算计在里面：“看来你是把所有的全都记起来了。”

    他的肯定，让乔子萱顿时身子僵了起来，她眼皮使劲的跳动了几下，心虚的笑了两声之后说：“那天有两男一女来找我了，有一个叫君可可，说是你的妻子，虽然我没有万全想起来，但是模模糊糊的已经记起来不少了;

    。而最清晰的就是你与她结婚的时候，我去抢婚，你却抱着她抛弃了我。”

    虽然知道那个时候凤千枭有自己的苦衷，但是她就是心里难受。她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去抢婚，当着她的面，他却选择了君可可，换做是谁，心里都会难受的。

    她没那么大度，所以这件事就像是鱼刺一样卡在了她的嗓子眼里，有越扎越深的趋势，疼的厉害，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就是再愚笨的人都能够察觉到空气中那到处乱窜的浓浓醋味，更别说是精明的凤千枭了，看到乔子萱吃醋的样子，他 眉头挑了挑，眼中溢满了笑意，唇角绽放出的笑容迷人而又温柔。

    “子萱”他叫了一声，声音磁性而又温柔缱眷。

    “在”乔子萱反射性的应了一声，她危襟正坐，一脸认真的看向凤千枭。待看到他眼中揶揄的笑意之后，她一下子沉下脸来，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凤千枭那像魔咒一般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钻进了她的脑海里。

    “你吃醋了子萱。”

    “鬼才吃醋了！”乔子萱被凤千枭戳穿，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她抱着萌萌转了个身背对着凤千枭，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乔子萱一张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她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因为他的笑，他的声音而沸腾了起来。

    见她真的有恼怒的前兆，凤千枭也不在打趣，而是几步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子萱，不要逃避我，永远都不要，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他看着她，墨黑的眸似乎要将她卷进那个深深的漩涡一样。

    “和君可可结婚的确是因为 不得已的事情，那只是一个仪式，在我的户口本上的配偶栏里，那个人的名字一直是乔子萱这三个字，子萱，不管我做过什么，那都只是想要拥有你，你可以不理解，但是你只要记住，你要相信我！”

    那时，他也是被失去乔子萱吓住了，所以才会虚以委蛇和君可可假办了婚礼。

    但后来君可可的确做的太过分，要不然他又怎么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和她撕破了脸皮。

    不过，那个女人能耐的从 那里出来，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只是，他没想到那兄妹三个倒是全去找了乔子萱，想到这里，他面色不由的凝重起来，严肃的对傻愣愣的乔子萱说：“那三个人无论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他们不是好人。”

    “可是……”乔子萱的眉头拧了起来，看样子很是不赞同凤千枭的话：“我觉得那个叫君默然倒是挺好的啊，斯文有礼，对我关怀备至，怎么会是坏人呢。”

    她看到凤千枭的脸越老越黑，很是无良的偷笑了起来。

    既然她喝了那么多醋，总要让凤千枭也尝尝不是，独乐了不如众乐乐 嘛。

    “你不知道，那个人的斯文有礼全是装出来的，他对你好也是因为想要利用你，子萱，看一个人不能只看到表面知道吗？越是好看的人，说不定心底就越黑;

    。”

    凤千枭 努力的破坏着君默然在乔子萱心中的形象，从一开始那个人就计划着把乔子萱弄到手，所以他一直没有小看他，而是时时提防着，没想到还是差了一步。

    只要一想到乔子萱说君默然好，凤千枭的心里就酸的厉害。

    “可是你也很漂亮啊，难道说你的心也很黑吗？既然这样，我还是赶紧走吧，免得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乔子萱强忍着心中的笑意，一本正经的对凤千枭说，待看到凤千枭那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看且纠结的目光，她使劲的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没让自己大笑出声。

    “我不一样的子萱……”凤千枭无语的解释，还没等他说完，就被乔子萱那无辜且天真的声音打断了：“同样是一个鼻子两个眼，有什么不一样的？还是说你哪里多长了个什么？”

    凤千枭揉着自己突突跳的太阳穴，幽深的眸紧紧的眯了起来，眉宇间满是挫败，但却没有一丝的不耐，他叹了口气说：“子萱，装天真不适合 你，真的！”

    他说的很是肯定，很是情真意切。

    乔子萱立刻收回了一脸白痴的表情，精明的目光落在了凤千枭的脸上，看到他无奈的样子，乔子萱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说：“明明是自己不好，还要唔抹黑别人，当真以为我眼睛是瞎了吧，虽然我撞到了脑子，但眼神好着呢，是好是坏我一眼就能分辨的出来，更何况君默然他去医院看我，也只是说了一些朋友之间很平淡的话题而已，是你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吧，这样伶牙俐齿的乔子萱，更不是凤千枭能够招架住的，他无奈的用手捏了捏额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说：“子萱，既然是小人，此时把你就地正法也不为过吧。”

    他的视线落在了乔子萱的身上，那赤果果的视线让乔子萱打了个寒颤，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没有，我觉得你是君子，真的，真正的君子！比真金还真！”

    看到她那谄媚的样子，凤千枭的眼中闪过一抹无奈的笑意 ，很快，快的让人无法捕捉便已经消失在他那漆黑的眸子里。

    “喂完孩子把孩子给保姆吧，先去吃饭，爷爷在等着我们。”凤千枭也不再打趣，而是说起了正事。

    说着，他又看向乔子萱怀里的小宝贝，吃的就在眼前，她却吃不着，此时正急的拽着乔子萱的衣服撒气，一张小脸憋得通红通红的。

    “恩，我知道了！”乔子萱低下头，无奈的笑了一声，待凤千枭走出去之后，她这才给小宝贝喂了奶。

    等她陆续给两个小家伙喂完奶之后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她以为他们肯定吃完了。没想到走到客厅之后，大家都还坐在餐桌前，他们面前摆放着很多盘子，全都扣了起来，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菜。

    看到她出来，乔离非严肃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笑容。

    就连老爷子都对乔子萱慈眉善目笑呵呵的样子，更别说那座见了乔子萱就融化成一汪春水的凤千枭。

    “你们还没吃吗？”乔子萱走过去，看到大家都不像是吃过饭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声，她抬头看向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是七点半了;

    外面的天色早已经黑了下来。

    “既然来了，就赶紧吃饭吧。”说话的是老爷子，他不发话，守候在身后的佣人自然是不敢动的，现在老爷子发了话，所以那些佣人立刻走上前去，将桌子上盖着菜肴的盘子拿了下来。

    菜是温的，每个盘子里都装的满满的，一看就是没动过的样子。

    不知为何，明明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乔子萱却感动的想要落泪。

    她已经多久 ，没有被人这么重视过了？

    她总是期望着渴望着盼望着能有这么一天，没想到当着一天来临的时候，她会幸福的想哭。

    不说乔离非和凤千枭，单是老爷子已经让乔子萱感动的红了眼睛。

    他是一个老人，又是一家之主，就算是不等她，乔子萱都不能说些什么。

    可是老爷子竟然等了她半个多小时，这让她如何不感动，除此之外她心中还多了一些愧疚，老爷子的身体不比以前，等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进食，倒是让她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爷爷，以后不用等我了，我会自己找吃的的”乔子萱借低头去拿筷子，掩去了眼中的水光。

    她不能让他们看到她落泪，会担心的。

    饭桌上很是安静，静到只有瓷器碰撞的声音和咀嚼食物的声音， 乔子萱吃着碗里被夹的满满的饭菜，就算吃的很撑，她依旧把那些食物吃得一干二净。

    凤千枭见她吃完，又看她眉头拧起的样子，他放下筷子，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下上了楼，等过一会儿下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小盒东西。

    乔子萱由于太撑，只能在沙发上半躺着，肚子胀的厉害，她又不想让大家担心，只好生生忍下了。

    “吃了”凤千枭将手里的药片递到了她的面前，另一只手里则是端着水杯。

    “什么？：乔子萱坐起来，疑惑的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药片：“这是什么？”

    凤千枭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他别扭的转过头去轻咳了两声，不自然的说：“我看你吃的很多，吃点消食片吧，省的得会肚子胀。”

    凤千枭的药无疑是雪中送炭，乔子萱正难受，于是迅速的接过；把药往嘴里一填又接过他手中的水喝了一大口，将药就着水送进了肚子里。

    乔离非冷眼看着他们两人，墨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懊恼，又让凤千枭捷足先登讨好妈咪了。

    他生着闷气，无聊的不停的换着电视台，无论是电视里播放什么，他都没有兴趣；眼睛时不时的往那边偷瞄一眼，见凤千枭和乔子萱之间并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他的心才放松下来。

    万一因为这件事情，妈咪对凤千枭好感度刷刷往上涨，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凤千枭和乔子萱二人可不知道乔离非的心理活动，乔子萱由于肚子不舒服，一直闭目养神，凤千枭则是坐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

    老爷子因为身体关系，早就去休息了，此时偌大的客厅里就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乔子萱闭着眼睛，不知何时就那么睡了过去。

    这么多天以来，身边没有小宝贝再加上她心事重重，很少睡过好觉。现在一身轻松，才闭上眼睛没多大会，就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均匀的呼吸声落入凤千枭的耳朵里，他看着她，将她的头抬起小心翼翼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她睡着的时候，就像是初生的婴儿一般安静，乖巧的样子万分惹人怜爱，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唇角溢出了一抹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笑意。

    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乔离非明明很困，却又一直忍着。

    他才不会先走，让妈咪落入敌人的手里。

    在打了第三十个哈欠之后，凤千枭终于看不过去了，他看着那个倔强的小人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困了就去睡觉，我们也要去休息了。”

    “不行！”乔离非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听到凤千枭的声音，他立刻睡意全无，一脸清醒且倔强的看着亲密的两个人。

    “为什么不行？”凤千枭冷着脸反问了一句：“难不成你让她今天晚上睡沙发，还是你这么大了，还让自己妈咪和你一起睡？”

    “我……”乔离非语塞，他冷冷的看着凤千枭，放在一侧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他冷眼看着凤千枭小心翼翼的抱起乔子萱，看着他抱着她回了自己的卧室。

    乔离非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异常难看，他看着凤千枭的背影，无语的冷笑了一声，那个人，利用过他之后就过河拆桥吗？

    事情，好似没有那么简单呐，更何况他也不是三岁的小孩，说利用就利用的。用了他，总得有还的时候。

    这一夜，乔子萱睡的极为安稳，第二天当那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屋子里，大床上一片安宁。

    不知是阳光太过于刺眼，还是太过于温暖，她纤长的睫毛在抖动了两下之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迷糊的看了一眼窗户，乔子萱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慢慢的坐了起来。

    她睡眼迷蒙，香肩微露，明明是无限风情的样子，却被她那一系列纯真的动作给打破了。

    明明是性感妖娆的女人，此时却显得有些娇憨可爱，这两者放在一起没有一丝冲突竟然该死的和谐，该死的……吸引人。

    周围，似乎有粗重的喘息。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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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什么意思

    乔子萱扭头一看，正好对上了男人深邃的双眸，他的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侧着身子躺着，一手支撑着头部，另一只手则是搭在腰间，衬衫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的大片胸膛。

    慵懒的模样，格外的让人脸红心跳。

    乔子萱的心脏使劲的撞击着，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她 的脸也在一瞬间爆红，就像是熟透了的番茄一样，红的娇艳欲滴。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没去看他，因为不敢看，所以只好低着头。

    “这是我的房间，我不在这里在哪里？”凤千枭反问着，揶揄的目光落在乔子萱的身上，他的位置只能看到她的侧脸，那个女人半垂着眸子，眼神飘忽不定的在地上游移着。

    他唇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哦！”乔子萱应了一声，声音很是平静，也不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倒是让凤千枭有些看不透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他刚要问些什么，乔子萱已经从床上起身穿上拖鞋走向洗手间，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乔子萱进了洗手间，听到里面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凤千枭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这是被乔子萱彻底的无视了吗？还是说，他的魅力下降的厉害，吸引不了乔子萱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故意解开扣子的衬衫，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肌，自言自语的说：“身材还是挺好的啊，为什么子萱看都不看一眼呢？”

    “咚咚……”外面传来巨大的敲门声，就算凤千枭不去开门，也知道现在站在门口的是谁。

    有谁会这么早过来，又有谁敢这么大声的敲门呢。

    他起身下床走向门口，在打开房门之后，果然看到了身穿西服一脸冷酷的乔离非，凤千枭低头看着他，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悦：“这么早来干什么？”

    “早吗?”乔离非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说：“不早了啊，已经八点多了，是你们起晚了，为了妈咪的身体，这个时间必须吃早饭。”

    他说完，抬起头，小脸上扬起了一抹诚恳的笑意。

    看到他这样，凤千枭的唇角使劲的抽动了两下，面不改色的说：“一会儿去吃，你妈咪累坏了，刚刚醒来。”

    “那你先和我一起去吃吧！”乔离非笑着做出邀约，这让凤千枭一时间张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乔离非一改常态对他这么有礼貌，到底在算计着什么呢？

    凤千枭点点头，不动声色的跟在乔离非的身后，就是不知道乔离非打什么注意，他的所作所为一定和乔子萱脱不开关系。

    有了这一点认知，凤千枭俊美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他为什么生了一个极度恋母的小屁孩。

    乔子萱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见外面已经空无一人，心中微微失落的同时心中似乎有什么落地了一样，她胡乱的擦了擦滴水的长发，随便找了一套休闲的衣服，披散着湿发走了出去。

    客厅里，只有乔离非和凤千枭两人，乔子萱走过去，扭头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老爷子的身影，忍不住问道：“爷爷去哪里了？”

    “爷爷早就去锻炼了，妈咪吃饭吧，早饭都凉透了。”乔离非殷勤的站起身，喜笑颜开又颇有绅士风度的给乔子萱拉开了椅子;

    待乔子萱坐好之后，他又给她盛了粥，做好这一切，他仔仔细细看了乔子萱两眼说：“我发现妈咪今天特别漂亮！”

    “噗……”乔子萱一口粥喷了出来，大米粥呛到了鼻子里，呛的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慢点！”凤千枭伸手拍了拍乔子萱的后背，又端给她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乔子萱咕咚咕咚把水灌进肚子里之后才觉得自己好了一些，她又重重的咳嗽了两声之后，对乔离非说：“小非，你没生病吧？”

    “我没生病妈咪！”乔离非的小脸一下子黑了下来，到底是谁出了这个该死的主意，等他回去，一定把他们全都奴役一遍。

    “没生病为什么这么奇怪？”乔子萱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虽小还是让耳尖的两人听了个清清楚楚，凤千枭很是无良的笑了，乔离非则是黑了一张小脸。

    “妈咪！”乔离非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先下手为强，取得乔子萱的好感，把乔子萱哄得团团转之后，带着他们离开凤家。

    这个地方，他真的不想再住下去了，虽然说亲人都在这里，但他要随时盯着凤千枭打乔子萱的主意。

    在他没有成功将凤千枭打倒的时候，他绝对绝对要当一个好儿子，让乔子萱感觉到他的好。

    他就不信了，他会比不过凤千枭。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吃饭吃饭”乔子萱对上乔离非哀怨的目光之后，总有一些心虚。

    温暖的阳光洒落在餐桌上，沐浴在阳光中的乔子萱笑容灿烂，似乎比阳光还要温暖，暖的那两人似乎忘却了敌对，只是专注的那看那一个女人，笑的异常幸福。

    上午，乔子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今天要去医院复查，若是恢复状况良好，那么她就可以拆掉腿上那烦人的石膏了。

    凤千枭作为唯一的司机，肯定是要陪着乔子萱去的。

    乔离非也坚持要跟着，被老爷子想方设法的留下了，看着那两人上了车子，乔离非气的眼睛都红了，却又不能对老爷子发脾气，只好阴沉着一张脸，在棋盘上把老爷子杀了个片甲不留。

    到了医院，经过检查之后，乔子萱的恢复状况不错，所以拆掉了石膏，卸去那沉重的东西，乔子萱整个人都觉得轻快了起来。

    “小心点”害怕乔子萱摔倒，凤千枭脸色一冷，不顾乔子萱的反对将她拥入怀中。

    乔子萱扭头一看，正好对上了男人深邃的双眸，他的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侧着身子躺着，一手支撑着头部，另一只手则是搭在腰间，衬衫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的大片胸膛。

    慵懒的模样，格外的让人脸红心跳。

    乔子萱的心脏使劲的撞击着，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她 的脸也在一瞬间爆红，就像是熟透了的番茄一样，红的娇艳欲滴;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没去看他，因为不敢看，所以只好低着头。

    “这是我的房间，我不在这里在哪里？”凤千枭反问着，揶揄的目光落在乔子萱的身上，他的位置只能看到她的侧脸，那个女人半垂着眸子，眼神飘忽不定的在地上游移着。

    他唇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哦！”乔子萱应了一声，声音很是平静，也不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倒是让凤千枭有些看不透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他刚要问些什么，乔子萱已经从床上起身穿上拖鞋走向洗手间，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乔子萱进了洗手间，听到里面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凤千枭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这是被乔子萱彻底的无视了吗？还是说，他的魅力下降的厉害，吸引不了乔子萱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故意解开扣子的衬衫，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肌，自言自语的说：“身材还是挺好的啊，为什么子萱看都不看一眼呢？”

    “咚咚……”外面传来巨大的敲门声，就算凤千枭不去开门，也知道现在站在门口的是谁。

    有谁会这么早过来，又有谁敢这么大声的敲门呢。

    他起身下床走向门口，在打开房门之后，果然看到了身穿西服一脸冷酷的乔离非，凤千枭低头看着他，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悦：“这么早来干什么？”

    “早吗?”乔离非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说：“不早了啊，已经八点多了，是你们起晚了，为了妈咪的身体，这个时间必须吃早饭。”

    他说完，抬起头，小脸上扬起了一抹诚恳的笑意。

    看到他这样，凤千枭的唇角使劲的抽动了两下，面不改色的说：“一会儿去吃，你妈咪累坏了，刚刚醒来。”

    “那你先和我一起去吃吧！”乔离非笑着做出邀约，这让凤千枭一时间张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乔离非一改常态对他这么有礼貌，到底在算计着什么呢？

    凤千枭点点头，不动声色的跟在乔离非的身后，就是不知道乔离非打什么注意，他的所作所为一定和乔子萱脱不开关系。

    有了这一点认知，凤千枭俊美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他为什么生了一个极度恋母的小屁孩。

    乔子萱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见外面已经空无一人，心中微微失落的同时心中似乎有什么落地了一样，她胡乱的擦了擦滴水的长发，随便找了一套休闲的衣服，披散着湿发走了出去。

    客厅里，只有乔离非和凤千枭两人，乔子萱走过去，扭头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老爷子的身影，忍不住问道：“爷爷去哪里了？”

    “爷爷早就去锻炼了，妈咪吃饭吧，早饭都凉透了。”乔离非殷勤的站起身，喜笑颜开又颇有绅士风度的给乔子萱拉开了椅子;

    待乔子萱坐好之后，他又给她盛了粥，做好这一切，他仔仔细细看了乔子萱两眼说：“我发现妈咪今天特别漂亮！”

    “噗……”乔子萱一口粥喷了出来，大米粥呛到了鼻子里，呛的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慢点！”凤千枭伸手拍了拍乔子萱的后背，又端给她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乔子萱咕咚咕咚把水灌进肚子里之后才觉得自己好了一些，她又重重的咳嗽了两声之后，对乔离非说：“小非，你没生病吧？”

    “我没生病妈咪！”乔离非的小脸一下子黑了下来，到底是谁出了这个该死的主意，等他回去，一定把他们全都奴役一遍。

    “没生病为什么这么奇怪？”乔子萱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虽小还是让耳尖的两人听了个清清楚楚，凤千枭很是无良的笑了，乔离非则是黑了一张小脸。

    “妈咪！”乔离非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先下手为强，取得乔子萱的好感，把乔子萱哄得团团转之后，带着他们离开凤家。

    这个地方，他真的不想再住下去了，虽然说亲人都在这里，但他要随时盯着凤千枭打乔子萱的主意。

    在他没有成功将凤千枭打倒的时候，他绝对绝对要当一个好儿子，让乔子萱感觉到他的好。

    他就不信了，他会比不过凤千枭。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吃饭吃饭”乔子萱对上乔离非哀怨的目光之后，总有一些心虚。

    温暖的阳光洒落在餐桌上，沐浴在阳光中的乔子萱笑容灿烂，似乎比阳光还要温暖，暖的那两人似乎忘却了敌对，只是专注的那看那一个女人，笑的异常幸福。

    上午，乔子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今天要去医院复查，若是恢复状况良好，那么她就可以拆掉腿上那烦人的石膏了。

    凤千枭作为唯一的司机，肯定是要陪着乔子萱去的。

    乔离非也坚持要跟着，被老爷子想方设法的留下了，看着那两人上了车子，乔离非气的眼睛都红了，却又不能对老爷子发脾气，只好阴沉着一张脸，在棋盘上把老爷子杀了个片甲不留。

    到了医院，经过检查之后，乔子萱的恢复状况不错，所以拆掉了石膏，卸去那沉重的东西，乔子萱整个人都觉得轻快了起来。

    “小心点”害怕乔子萱摔倒，凤千枭脸色一冷，不顾乔子萱的反对将她拥入怀中。

    她难得的温柔，让凤千枭冰冷的心一下子融化了，他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看着怀里的人儿，他墨黑的眸子里溢着满满的柔情，他专注的看着她，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般。

    “好，我们回家！”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抱着乔子萱的双臂紧了紧，他抬起腿，抱着她大步往门口走去。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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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小三

    乔子萱抬起头看着男人刚毅的下巴，漂亮的杏眼中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闻着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她笑的就像是狐狸一样狡猾。

    男人触不及防的低头，正好对上了她算计的笑容，她的笑就那么僵在了脸上，看到男人也笑了起来，那笑容艳丽无双，她却只觉得浑身寒风肆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谄媚的说：“我为什么觉得这么幸福呢;

    。”

    虽然知道她是在奉承，但凤千枭怎么也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他抱着她，放慢了脚步，享受着与她在一起的难得的时光。

    走到大楼门口，凤千枭把乔子萱放了下来，扶着她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叮嘱道：“你在这里等我，我把车子开过来，不准乱跑听到了没有。”

    “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凤千枭那严肃认真的模样让乔子萱很是无语，她又不是三岁的小孩，不用安排的这么仔细，更何况，她无缘无故的往哪里跑啊。

    凤千枭还是不放心，看到乔子萱一脸烦躁的样子，他把再一遍的叮嘱又咽回了肚子里，深深的看了乔子萱一眼之后，他快步走向了停车场。

    乔子萱坐在长椅上，想到那人的关心，心中满是甜蜜，就连唇角都高高的扬了起来。

    虽然才分开了一分钟，但她觉得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长到她想要立刻扑进他的怀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要 看到他的音容笑貌。

    “子萱？”一个疑惑的，夹杂着淡淡不确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那个声音很是熟悉，就像是一颗炸弹在她脑海里炸开了，她整个人都显得不知所措的绞紧了双手，抬起头，那双带着水雾的眸子惊讶的对上了对方同样震惊的视线。

    “默然”那两个字就像是鱼刺一样卡在了她的嗓子眼里，她张着嘴，想说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后，她动了动唇，索性闭上了嘴。

    君默然并不知道乔子萱是假失忆，那天他来过之后，第二天再来看她，才被医生告知她已经出院了，他怎么找都没有找到她，只好每天来医院里祈求着她能来这里检查。

    明知道这个可能的几率很小，他每天依旧是抽出来空闲，执着的天天都要来一趟，好在他没有白来，终于还是等到了乔子萱。

    “子萱，真的是你？”惊喜在他诧异的琥珀色眼眸中就像是礼花一样炸了开来，那绚丽的样子，晃花了乔子萱的眼睛。

    “我……”她想说话，嗓子却干的厉害，只是说了一个字，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更是低下头，不敢去看他那充满惊喜的眼睛。

    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看到那一对俊男美女总会因他们出色的外表而停下来多看几眼。

    甚至有些人忍不住议论了起来。

    “刚才那个男的好帅啊，就好像是动漫里走出来的王子耶。”

    “是啊，是啊，那个女的也挺漂亮啊，虽然受伤了，但也漂亮的就像是明星一样，还有还有，那个男人看她的目光好深情啊，要是有一个这样的男人深情的看着我，死也值得了啊。”

    凤千枭走在台阶上，听到身边走过的两个女孩子谈论的内容之后，他俊美的脸色闪过一抹阴沉，抬起的脚步落在了另一只脚所踩的台阶上;

    那两个女孩子看到他，忍不住捂嘴惊呼了一声，今天是什么日子，刚才是漫画王子，现在他们遇到的，就好像是贵族的君王有木有，冰冷，面瘫很霸气有木有？

    凤千枭冰冷的视线仅仅是在他们身上落了一下之后便迅速的闪开，她们两个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

    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微微弯曲勾出一个半圆的弧度，他抬起脚，迈上了下一个台阶。

    比之刚才，他行走的速度明显要快了不少，微蹙的眉头已经显示了男人内心的急躁。

    即将迈进冬天的季节让大家都裹紧了衣服，但是凤千枭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才几个台阶，他却觉得路程太远了。

    当他跨完台阶走到里面去的时候，他看到了背对着他的君默然，也看到了一脸笑容的乔子萱。

    不知是因为外面的阳光太过于刺眼，还是乔子萱的笑容太过于灿烂，凤千枭忍不住眯紧了双眸，大步走向两人。

    “君默然”他从君默然身边擦身而过，在乔子萱身边坐了下来霸道的将她拥入怀中，就像是宣告主权一样，挑衅的目光落在了君默然的身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自然是因为子萱。”君默然琥珀色的眸对上了凤千枭冷然的眸子，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谁都不甘示弱。

    也不知是因为他们两个的气场太大，还是因为乔子萱本人太过于心虚，她看到那两个人对视，竟然有了一种想要逃跑的念头，只不过她才刚动了一下身子，就觉得凤千枭放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

    她转过头，正好对上了凤千枭的视线，他唇角虽然是挂着笑意，但是眼中却满是警告的意味。

    压下心中的恐慌，乔子萱撒娇一样拉了拉凤千枭的衣角说：“千枭，我好累，我们回家吧！”

    “恩”凤千枭低头看她，眼中满是宠溺。

    他们两个之间似乎有一层无形的保护罩，将所有人的人都阻隔在了外面。他们亲密的让人找不到一丝缝隙，君默然的眸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乔子萱说：“子萱，虽然你失忆忘记了不少东西，但是我只想和你说一件事。”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对上乔子萱询问的目光，他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你身边的这个男人是我的妹夫，他和我妹妹已经结婚了，他们结婚的事情人尽皆知，虽然你忘记了，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你成为人人唾弃的第三者。我言尽于此，只是希望你能看清楚事实，别让自己受伤也别让自己受到别人的指责唾弃谩骂。”

    听到他的话，凤千枭的眸色越来越沉，那冰冷的目光落在君默然的身上，似乎要将他身上灼烧出来几个洞。

    乔子萱神色变了又变，她脸色有些古怪，看着凤千枭的眼中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什么时候君总裁也变成爱嚼舌根的长舌妇了;

    。”凤千枭拥着乔子萱从长椅上站了起来，他的唇角缓缓的向外拉伸，无尽的冰冷随着他唇角的扯动向外蔓延开来。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君默然不甘示弱的反击，愤怒的双眸对上凤千枭深不见底的眼睛时，他有风度且不失优雅的说：“你和可可结婚人尽皆知，你把她送进精神病医院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她是你的妻子，若是你执意要让第三者融入你们的生活，我不介意让这件事闹的更大一些。”

    君默然的态度很是坚定， 他说的那一番话丝毫没让那两人怀疑，既然他能够说出口，就是一定能做出来的。

    听到这番话，乔子萱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在她记忆中的君默然似乎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无论他做什么事，从没有伤害过她，甚至关于她的事情他都会全面考虑，生怕波及到她。

    可是现在……如果她不离开凤千枭，他真的就会做出来让她遭到万人唾骂。

    是君默然变了？还是她太过于依赖他了？

    若换做自己，别的女人插足进了妹妹的家庭里，她也会这么做的。

    她看君默然的眼神由复杂渐渐的转为平静，既然如此，以后还是拉开距离的好。

    只是一想到自己要失去他这个朋友，乔子萱的心就难受了起来。毕竟他们相识了这么多年，君默然总是无怨无悔的帮助她，没想到现在却是以这种结局收尾。

    凤千枭一直在注意着乔子萱，见她一脸难过的样子，他暗自磨了磨牙，放在乔子萱腰上的手紧了紧，勒的她有些疼，乔子萱轻轻的拧了拧眉，扭头看他，见他一脸铁青，她动了动唇终于是忍下了。

    “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凤千枭不在意的挑了挑眉，淡漠的眸扫过君默然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低头看了一眼乔子萱，柔声道：“我们回去吧！”

    虽然是在征求乔子萱的意见，但他已经拥着乔子萱往外走了，待走到君默然身边的时候，凤千枭停了一下。

    “不要弄巧成拙。”他似在提醒，但言语间又充满了讽刺。

    君默然转过头，见那人脸上扬着轻视的笑，他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我只会让你身败名裂。”

    凤千枭依旧面色不改，但乔子萱明显的听到他的呼吸加重了。他挑了挑眼皮，并未将君默然放在眼里。

    他们两个斗了这么多年，君默然从未赢过，这一次也不例外。

    手下败将永远都是手下败将。

    “是吗？”看着他们两人离去的背影，君默然轻轻的说了一句，他声音不咸不淡，听起来很是平静，只是唇角却是不甘的勾了起来。

    上了车，乔子萱坐在副驾驶上，凤千枭帮她系好安全带之后，见她一脸沉默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乔子者;

    “我是小三萱低着头，贝齿轻轻的咬住了下唇。

    君默然说的没错，凤千枭和君可可已经结婚了，这件事情人尽皆知，而她真真正正的成为了第三！”她幽怨的眼神看向凤千枭。

    “吱嘎……”半天没有听到她声音的凤千枭，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猛地踩下了刹车，他转过头，在对上乔子萱的视线时，他忍不住抚额，叹息了一声无奈的说：“放心，你是大房。”

    “那你的意思是你还有小三小四了？”乔子萱双目一瞪，声音徒然拔高，一副恨不得吃了凤千枭的样子。

    啧……凤千枭的头更痛了，他拧了拧眉，修长的大手落在了乔子萱的发顶，就像是逗弄小狗一样揉了揉，语重心长的说：“你想多了，真的！”

    “但是你和君可可你俩结婚人尽皆知了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乔子萱的眼神更加幽怨了：“我都给你生了三个孩子了，人家都不知道你凤千枭的身边有我这么个女人。”

    凤千枭到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乔子萱是他的女人，但是他的仇人太多了，若是把她摆在了大众的视线里，一定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

    “若是你想，我如你所愿！”

    “不想！”她赌气的撇了撇嘴：“谁稀罕，再说了，我承不承认你还是个未知数呢，开车，回去了！”

    乔子萱就像是赌气一样，路上一直没有和凤千枭说话。凤千枭在说了几句没有得到回应之后，索性也专心开车。

    回到家里，凤千枭刚一停下车子，乔子萱就打开车门下了车，脚上虽然没有了石膏，她走起路来还是习惯性的一瘸一拐。

    凤千枭跟在她的身后，伸手想要去扶她，结果还没碰到乔子萱，她就猛地回过头来盯着他还未收回去的手恶狠狠的说：“别碰我！”

    凤千枭眉头挑了挑，她怎么就知道他伸手了呢？

    “回来了”乔子萱一进屋，正好碰到了抱着萌萌在客厅里转悠的老爷子，和凤千枭闹再大的别扭，到了老爷子这里她可不敢把自己的情绪带进来，她笑了笑说：“恩，我来抱，您歇会吧！”

    “不用，我的小公主一点也不沉”老爷子宝贝一样的逗了逗怀里的小娃娃，慈眉善目的样子让乔子萱颇为不适应，她还是有些怀念以前那个严肃的爷爷啊。

    “小非呢？”没有看到乔离非，乔子萱又在屋子里找了一圈，确定乔离非没有在家之后，她不免有些担心的问老爷子。

    萌萌已经睡着，老爷子将她交给下人抱回屋去，动了动自己酸涩的胳膊，老爷子脸上的笑意未减，有些气喘吁吁的说：“说自己有事就出去了，咦？千枭呢？”

    凤千枭？乔子萱扭头看了看门口，没有看到凤千枭，她忍不住疑惑的嘀咕了一句：“刚刚还在我身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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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没求婚没诚意

    说着，她站起身走到了窗前，透过窗户她看到外面空无一物，刚才停在门口的车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心不由得一沉，她转过身走向老爷子，闷闷不乐的低着头说：“不知道去哪里了，车子没在。”

    “许是有什么紧急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没来得及告诉我们吧！”老爷子看到乔子萱不开心的样子，忍不住为自己的孙子辩解，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孙子孙媳妇刚刚和好，又因为一点小事闹崩了。

    “恩”听到这话，乔子萱的心里才好受了一些，不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凤千枭这么急匆匆的离去呢？

    “子萱啊，你别生千枭的气，他父母去的早，所以那个孩子一直很孤僻，我以为这辈子他都不会开心了，直到遇见你;

    。”老爷子叹息了一声，在说到凤千枭父母的时候，他双肩往下垂着，那一瞬间他就像是苍老了十岁一样。

    “千枭的父母？”乔子萱从未听凤千枭提起他父母的事情，所以忍不住有些好奇，但又看到老爷子很是难过的样子，她心头一震，急忙解释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让您伤心的。”

    “没关系，都过去了”老爷子擦了擦眼中的泪水，当年白发人送黑发人，一送还是送两个，多少让他受不住这个巨大的打击，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要一想起，他还是很难过。

    “千枭的父母，是死于一次劫持事件。当年千枭的父母去国外出差，回来的时候刚过了安检，就看到有两个绑匪劫持了一对男女，那两个绑匪要钱，而被劫持的男女在看到千枭的父母之后，立刻向绑匪指出了千枭父母的身份，于是被劫持的人变成了千枭的父母，绑匪让那一对男女来凤家求助，没想到那对男女却因为胆小没来，所以……千枭的父母被绑匪撕票了，千枭看到了父母惨死的尸体，从那开始他就变的冷血无情。”

    老爷子说到最后，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只是那垂着的肩膀不住的抖动了起来。

    乔子萱的脸色已经是灰白状态，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紧紧的攥了起来，就连那尖利的指甲刺进了肉里，她都没有察觉。

    努力的克制住遍体的寒意，她颤抖的声音中带了一丝的哭腔：“那对……男女……是谁？”

    她张着嘴，嗓子里就像是卡了根鱼刺一样，疼得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对了，那个人和你一个姓，是以前乔氏集团的总裁”

    老爷子的话，让乔子萱眼前一黑，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泪水终于从眼中流了出来，她捂着嘴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的哭泣声，张开嘴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手心。

    尖利的牙齿，刺破掌心，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她口腔里蔓延了起来。

    害死凤千枭父母的，竟然是自己的父母！

    那一瞬间，乔子萱就像是掉进了冰窖里一样，从头凉到了脚。

    老爷子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并没有发现乔子萱的异常。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乔子萱垂着头，散落的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爷爷，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还没等老爷子回答，乔子萱就已经起身狼狈的离去，那急匆匆的样子，就仿佛身后有人在追赶一样。

    回到自己的房间，乔子萱把门重重一关，后背倚着门板缓缓的瘫坐在了地上。

    地面上那股刺骨的寒意让她浑身打了个哆嗦，只觉得更冷了。

    一直都是她错了，她误会了凤千枭;

    。没想到自己的父母竟然是害死他父母的凶手。

    而她，却还一直怨着他恨着他。

    她，该怎么去面对他，她是杀害他父母凶手的女儿啊。

    金乌西坠皎月东升，不知什么时候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乔子萱走在大街上，浑浑噩噩的看着那刺目的霓虹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别墅里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里。

    她只是知道，她无法面对凤千枭。

    明明知道她是仇人的女儿还对她这么好，这让她情何以堪，让她如何安然的享受他对她的好？

    夜凉如水，她坐在马路两边的台阶上，如今已经入冬，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连衣裙，被风一吹，立刻觉得寒风刺骨，她忍不住抱紧了自己的身子。

    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她觉得那些亮着的车灯晃花了她的眼睛，让她的心也跟着乱了起来。

    自己不见了，他一定会着急的吧！可是……知道了一切之后，她又怎么轻松的面对他。

    “阿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乔子萱捧起双手放在嘴边，往手心里哈了一口热气。

    这天，怎么会这般冷。

    她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一件厚厚的外套落在了她单薄的肩膀上，察觉到有人，乔子萱一下子警醒了起来，她转过头，在看到蹲在她身后的男人时，眼泪终于奔涌而出。

    “千枭”那两个字卡在了嗓子眼里，怎么也叫不出口。她只是无声的哭泣着，任由他将自己拥入怀中。

    凤千枭轻轻的拍着怀里那个哭的像是个孩子一样的女人的后背，削尖的下巴抵在了她柔软的发上：“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以后别再像孩子一样离家出走了。”

    他语气中不掩对她的担心和宠溺，乔子萱哭的更厉害了，鼻涕眼泪哭了凤千枭一身，但她确实伤心，让本有洁癖的男人 只好硬生生的忍下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乔子萱哑着嗓子，抽抽噎噎的从他怀里直起身子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老婆在这里，我当然也要在这里。”他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谁让我老婆幼稚的离家出走了呢。”

    被他这种哀怨的语气逗笑，乔子萱瞪了他一眼说：“谁是你老婆。”

    “那个哭的像是花猫一样的女人就是。”

    “你才是花猫，你全家都是花猫！”乔子萱双目一瞪，倒真像是发怒的猫咪一样，看的凤千枭想笑，却又生生忍住了，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回家吧，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你还有我！”

    “你是想让我哭死吗？”乔子萱又哭了起来：“你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都不问我为什么离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那一刻，乔子萱就像是发疯了一样，大声的质问着凤千枭，早已经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浓浓的悲伤：“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下一秒，她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单薄的身子不住的颤抖起来，紧接着她细小的啜泣声，在这黑色的夜里飘散了开来;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是我一辈子要守护的人。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去解决，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快快乐乐的做你自己就好。”他并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他总觉得那些话说出来很虚假很恶心，但是现在就这么自然的被他说了出来，他反而觉得很安心。

    “你这是在求婚吗？”乔子萱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即使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或者是我的家人对你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你是不是还会娶我，还会对我好？”

    听到她这么说，凤千枭的眸色一沉，就连上扬的唇角都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他的变化并未逃过乔子萱的眼睛，她苦笑了一声，当时知道了凤千枭逼死了她父母之后，她也不是没有原谅凤千枭吗？现在却又天真的想要去求得他的原谅。

    她 就知道凤千枭是不会原谅她的。

    “子萱……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没有”她摇了摇头，平静的目光落在了他俊美的脸上，她望着他，好似要把他的容貌 深深的记在脑海里：“千枭， 对不起，我们分开吧！”

    “什么？”那一瞬间，凤千枭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他脸色很是不好，在路灯的照耀下，墨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芒。

    乔子萱笑了起来，明明是在笑着，但她的笑容却比哭还要 难看：“我忽然发现我喜欢上了耶律冷，所以我要去找他，我要和他在一起！”

    听到她 的话，凤千枭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笑不像是假装的，倒是真真切切的笑，这让乔子萱面色一白，她真的就这么好笑么？

    “子萱”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意，认真的看着她：“你知道我今天急匆匆的离开是去干什么了吗？”

    乔子萱扭过头去，闷声说道：“我怎么会知道！”

    “我是在确定一件事情，子萱，你这辈子是注定不能和耶律冷在一起了。”他的语气很是肯定，倒是让乔子萱产生了一丝的怀疑：“为什么会这么说？你又凭什么笃定我不能和耶律冷在一起，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夜风吹来，就算身上披了一件厚厚的外套，乔子萱裸-露在外面的双腿还是冻的直打哆嗦，因为寒冷，她的皮肤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就连声音中都带了一丝颤抖。

    “子萱”凤千枭叹了口气：“耶律冷是你哥哥。”

    这下是乔子萱表示震惊了，她嘴巴张的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千枭，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还是没有能够消化的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怎么可能？”许久，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她的嗓子却是哑的厉害。

    “怎么不可能”凤千枭的脸上一直是带着笑意的，毕竟这是一件好事，若乔子萱真的是耶律冷的妹妹，那他们之间的那些仇恨完全不存在了，怎能不开心呢。

    “你难道就不会怀疑为什么耶律冷对你那么好，又为什么血型和你一模一样呢？对你好或许是因为朋友关系，血型也有可能是巧合，但若是朋友又怎么会舍了自己的命去救你，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虽然她怀疑凤千枭所说的，但又不得不去相信他说的那些话。

    她没有理由不去相信，凤千枭说的每一点都是最好的证明。

    “你……又是如何确定的？”乔子萱抬眸看他，唇角轻轻的向两边扯了扯，但效果显然不怎么好。

    “我起初也是怀疑，不能确定所以用你们两个的头发去做了dna鉴定，今天我没有跟着你进屋而是急匆匆的离去，是因为医院打来电话鉴定出结果，所以我才会没有打招呼就离开了。”

    凤千枭耐心的解释，见乔子萱一脸灰白，他将她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发说：“子萱，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把脸埋进他的怀里，乔子萱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没求婚没诚意，我不会嫁给你的！”

    她哼了哼，蹭了他一身眼泪。

    若是耶律冷真的是她的哥哥，那她和凤千枭之间也就不存在那些问题了。可是……若耶律冷是她的亲人，为什么要把她抛弃，为什么不肯认她？又为什么隐瞒一切不告诉她？

    “你想要什么样的求婚？”凤千枭失笑，只是将她搂的更紧了。

    “这个要你自己想，只要能打动我，才算是有诚意。”

    “好”

    他宠溺的声音在寒风中飘散。

    他们十指紧扣，往“家”的方向走去，微弱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似乎有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盘旋在他们头顶上方，陪伴着他们一直走下去。

    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凤千枭深邃的双眸中染上了点点温柔。他似乎已经猜出来了乔子萱的反常是关于什么的，她没说，他也不提。

    有时候他觉得老天太会作弄人，现在却有不得不感叹，老天爷其实还是公平的。

    若乔子萱的父母是他的仇人也没有关系，但知道了不是之后他则是更加放松了，不是因为别的，他只是不希望乔子萱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心事重重的不开心。

    “千枭……我们以后会幸福的生活下去对吗？”回想自己与他的一切，乔子萱也不由唏嘘，他们之间横隔了太多的东西，能走到今天真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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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不会怀孕

    所有的一切都解决了，横在他们之间最高的大山也移开了，或许他们以后真的会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凤千枭握紧了她的手，重重点头：“会！”

    只是一个字，他却是在用自己的下半生做出了承诺。他会对她好一辈子，就像是父亲对母亲那样，明知道自己救不了母亲还是义无返顾的挡在了她的前面。

    他抬起头，看着璀璨的星空，唇角微勾。

    “爸，妈，我给你们找了一个很好的儿媳妇呢，你们开心吗？”

    回到家中，凤千枭将 那份检查报告交给了乔子萱，看着那上面的数字，她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若是耶律冷真的是我哥哥，那他为什么不认我？”

    若耶律家穷苦，迫不得已将年幼的她卖掉，这也情有可原;

    。但真正的耶律家就算养一百个她都绰绰有余。

    他们是不是因为不喜欢她，所以才会把她抛弃了？

    不忍看到她脸上难过的表情，凤千枭把她手中捏着的报告抽走了，他叹了口气说：“子萱，或许他们是有什么不能说的苦衷呢，耶律对你那么好，肯定不是不想要你。”

    听到凤千枭的话，乔子萱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她咬牙切齿的说：“你不提我倒是忘了，你说，你和君可可结婚的苦衷是什么？”

    凤千枭唇角抽了抽，可以不突然转变话题问这个吗？

    见凤千枭不说话，沉默的垂着眼睛，乔子萱伸出手放在了他的腰上，然后咬牙切齿的笑着狠狠的拧了三百六十五度。

    凤千枭身子一僵，脸上狠狠的抽动了两下，他忍着腰间传来的那股酸疼，伸手抓住了乔子萱放在他腰上作怪的小手，盈满手心的是冷冰冰的寒意。

    他伸手将她身上的外套紧紧的裹了裹说：“我怕你恨我。”

    “你是怕，我知道了你是逼死我父母的凶手之后恨你吗？”乔子萱在说这话的时候看起来很是平静，但是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痛楚还是被凤千枭轻易的捕捉到了。

    就算他们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但毕竟是他们把她养大的，给了她从未得到过的关爱，就算是在死的那一刻还是在想着她。

    虽不是亲生，但胜似亲生。

    虽然他们害死了凤千枭的父母，但他们在乔子萱心中的地位永远都不会改变，更何况人已经入土，再多的恩怨都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散了。

    “对不起！”半响，凤千枭声音干哑的开口：“我恨他们，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所以我收购了他们的公司，却没想到他们却因承受不了巨债的压力而自杀。”

    那个时候他虽然想要替父母报仇，可是当那一对夫妻请求着放过他们，因为他们还有一个女儿的时候，他心软了，只是收购了公司，却没想到还是……

    当年的恨意，在见到乔子萱的那一刹那全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他折磨她，羞辱她，只是想要 报复，可是没想到在报复的过程中竟然将自己的心沦陷在她的身上。

    “对不起！我替我父母道歉，我知道生命是不能用对不起这三个字来衡量的，但我真的不知道做什么去补偿，就算不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养我爱我疼我，在我心里他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你恨我吗？子萱”他攥着她的手力度比刚才大了一些，他的脸上看似平静，但乔子萱已经感觉出了他的紧张。

    恨吗？

    不恨，她有什么资格去恨？

    她摇了摇头，侧过身子，倚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她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我对你的爱大过于恨，即便早就知道了真相，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想要和你在一起;

    。”

    “子萱，我们结婚吧！”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属于她的发香，他闭上了眼睛。

    “没有隆重的求婚，你觉得我会嫁给你吗？”乔子萱哼了一声，唇角却是扬了起来：“有时间和我一起去看耶律吧！”

    “好”

    ……

    “你的手在干什么。”乔子萱恶声恶气的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一张俏脸涨的通红，在看到男人眼中闪烁着的危险光芒时，她转身要逃，被男人紧紧的抓住了手腕。

    “子萱，它想你想的都疼了”他抓着她的手，来到下身肿胀的地方。

    隔着衣服，乔子萱还是感觉到那如同烙铁一般灼烫的温度，被她的手碰到的时候，还隐约弹跳了两下。

    “流氓！”乔子萱红着脸骂了一句，就像是碰到了烫手山芋一样要收回手，被他狠狠的压下，强制性的让她去摸他下身那颇为壮观的昂扬。

    “你不想我吗？”他一个用力，将她拉入自己怀里，冰冷的薄唇轻轻咬住了她小巧的耳垂，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紧紧的绷了起来，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之后，极具挑豆性的用牙齿咬了咬。

    她耳朵本就敏感，被他一挑弄，身子立刻软了下来。她纤细洁白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企图拉开与他的距离：“千枭……别……”

    话一出口，声音软的就像是水一般，没有一点气势，听起来倒像是软软的撒娇。

    “子萱你不想吗？你的身体可比最忠诚呢。”他在她耳边吐出一口热气，大手覆上了她胸前的丰盈，力度适中的揉了揉。

    “混……蛋 ！”乔子萱想骂人来着，但话一出口，立刻变成了另一种腔调，听到自己那颤抖的声音，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乔子萱意乱情迷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被凤千枭剥了个精光，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坦诚相对。

    看着男人结实的六块腹肌，乔子萱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貌似六块腹肌神马的挺漂亮的，挺吸引人的。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了他可观的下身上，看着那耸立着的巨物，她咽了口唾沫，眼中流露出一丝害怕，这么大是怎么塞进她身体里去的？怪不得每次进去的时候都那么疼呢。

    “满意吗？”乔子萱的花痴显然取悦了凤千枭，他看着一脸傻相的她，脸上居然有了笑意。

    满意，当然满意，太满意了。

    乔子萱点了点头，在听到男人的笑声之后，后知后觉的这才发现凤千枭是问了个什么问题，她双手捂脸，哀嚎了一声，她是不是变黄了啊。

    还她的纯洁来。

    她双手抬起，正好遮住了她胸前的美好，随着她的动作，那对玉兔若隐若现的晃着，看的凤千枭口干舌燥。

    乔子萱有一幅极为美丽的身体，她皮肤细腻光滑，宛若上好的羊脂玉一般；下身那小小的洞穴，无论开发多少次，都一如第一次般紧致，每次进去的时候都把他吸的紧紧的，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

    “子萱，叫出来”他的唇落在她的胸前，沙哑的嗓音带着一抹异样的性感，魅惑着乔子萱的心神。

    他的吻轻如羽毛般落下，又如狂风暴雨般将她席卷，乔子萱抓紧了身下的被单，身体不自觉的弓了起来，她半眯着眼睛，眸中水光潋滟，眉目间荡漾着的春情，让凤千枭的眼睛蓦地一暗。

    “妖精”他的手来到她的下身，那里已经湿润，他的手指探进那片温热的天地，更有源源不断的热流从里面涌了出来。

    乔子萱忍不住欲要 并拢双腿，去被他把双腿夹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片神秘的地方就这么赤果果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顶端泛着的晶莹，在粉嫩的峡谷间就像是娇艳欲滴的花儿一般，他俯下身，将她翻开的花瓣含进了嘴里。

    她身子一紧，破碎的呻-吟声终于从她的嘴里流泻而出，比仙乐还要动听：“别……脏……”

    “甜的”他直起身，火热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尝尝自己的味道子萱。”

    他的唇与她紧紧纠缠，像是要把她胸腔里的空气全都吸干一样，她柔弱无力的抱紧了他，在他炙热的纠缠中，瘫软的像是春水一般。

    双腿再度被架高，他早已经肿胀的巨物探到她的洞口，缓缓的送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里面很窄，很热，紧紧的吮吸着他，害他一进去差点就缴械投降。

    “放轻松，你是要夹死我吗？”因乔子萱调皮的深吸了口气，他的巨物被她绞的紧紧的。

    真是痛并快乐着。

    “疼……出去”他才进去一半，乔子萱就难受的不停的扭动着身子，他们两个好长时间没做，再加上他的尺寸太过于惊人，所以她窄小的甬道根本容纳不下他。

    卡在一半，进不去出不来，凤千枭忍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额头上隐约有青筋暴起：“　现在出去是要憋死我吗。”

    他俯身，吻住了她，趁她注意力转移的时候，往前一挺，那根巨物整个没入她的身体里。

    被包裹的满满的，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乔子萱却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混蛋……出去，疼死我了！”

    她捶打着凤千枭的身体，每动一下就觉得下身疼的像是被撕裂了一样，打了两下之后她嘤嘤的抽泣了起来。

    “乖，一会就不疼了”他也忍的疼了起来，安慰了乔子萱一句之后，他缓缓的动了起来，每动一下都能听到乔子萱的抽气声。

    他的动作很轻，手上也没闲着，挑弄着乔子萱敏感的地方。两人的交合处似乎粘滑了一些;

    “唔……”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乔子萱终于舒服的哼哼了起来。

    可凤千枭就像是故意一样，就在她舒服的时候，他停下了抽送的动作，从她身体里抽身出来。

    他挑起了她的欲-望之后离开，身体里好像是少了什么一般，痒痒麻麻的空虚的想要让人立刻填满，贯穿。

    “千枭……”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眉目间满是动人的风情，她眉眼迷离红唇微张，不解的看向了凤千枭。

    可是对方却是移开了视线不去看她，她身体里空虚的厉害，不满的用双腿勾住他精壮的腰身，弓起身子，企图与他贴的更近一些：“千枭，给我。”

    她哭着祈求了起来。

    凤千枭所等的就是这句话，她那几个字比春-药还要让人无法控制自己，他有力的双手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身上，抬高了她的身子之后，用力往前一顶，那青紫的昂扬，整根送进了她的身体里。

    当他们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不留一点缝隙，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在她身上律动着，每一下都深深的撞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这个女人的身体让人上瘾，进去了，就想在里面呆一辈子再也不出来。

    不知要了她多少次，就算她哭着求饶他都没有松开，这个女人竟然敢离家出走，他要做的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唔……不要了……我不行了，停……停啊”乔子萱哭泣着，声音沙哑的厉害，这个男人是要做死她吗？

    男人粗重的喘息着，快速的在她身体里用力抽-插几十下之后，将那股烫人的热流洒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他从她身体里抽身出来，带出了一股白色混浊的液体。

    糜烂不堪的样子，让他的眸色再度深了深。

    乔子萱累的一点也不想动，浑身酸疼的就像是被车子压过了一样，她无力的翻过身子，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抽屉拉开，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

    “这是什么？”凤千枭躺在她的身边。

    “会怀孕的。”乔子萱颤抖着双手费事的去扭瓶盖，被凤千枭一把夺去了。

    她已经有了三个孩子，实在不想再要了，她又不是老母猪，要一直生一直生。

    凤千枭没看那白色的瓶子一眼，往空中一抛，白色的药瓶在空中划了个优美的弧度之后落在了角落的垃圾桶里：“不要吃那个，伤身体。”

    乔子萱白了他一眼：“难道你要让我再怀孕，还是以后你不碰我了？”

    “不会怀孕”凤千枭平静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乔子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为什么？”

    “我去做了绝育手术，所以你不会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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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我是不是做错了

    “你……”她看着他，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看着男人墨黑的双眸。她鼻头一酸，剪翼般的睫毛黑鸦鸦的垂了下来，掩去了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水光。

    “你会疼”他的声音带着暧昧的低沉，又似春风般缱绻，盈盈绕绕在她耳边响着，虽然只有三个字，却已经让她的眼泪奔涌而出。

    她伸出双臂，抱紧了他，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音：“傻瓜！”

    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让她这么感动，这个男人为什么要为她付出这么多。

    他是凤千枭啊，高高在上如神祗一般的男人，竟然为了她去做了绝育，只是因为担心她会疼。

    凤千枭很想告诉她不傻，但是话到了嘴边，在听到她哭泣的声音之后，他只是拥紧了她。

    他已经有了三个孩子，不想再让她痛了，女人去做手术要疼上很多，他已经让她疼了好几次，不想再看着她被推进手术室了;

    夜，越来越浓，窗外寒风瑟瑟，室内一片温暖。

    翌日，天空阴阴沉沉的，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乔子萱和凤千枭吃过早饭把两个小家伙也伺候完了之后，两个人从别墅里出来开车去了耶律冷的别墅。

    乔子萱显得有些紧张，一路上总是不安的东张西望着 ，时而看看凤千枭，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用紧张，有我呢”凤千枭歪头看了她一眼，给了她一个放心的浅笑之后，注意力又放回车子上了，此时正是上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车子很多，所以他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乔子萱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毕竟今天去见耶律冷是以另一种身份去的，她还真是有些紧张，也幸亏凤千枭在她身边，要不然她肯定没有勇气自己去。

    有了凤千枭的安慰，乔子萱倒是不再那么紧张了，但是当车子快要驶到别墅的时候，她又开始紧张起来，握着的拳头，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

    车子稳稳的在别墅门口停下，凤千枭先下了车，绕到乔子萱那边之后，他打开车门把乔子萱从车子上抱了下来，察觉到怀里的女人身子僵硬的厉害，他小心翼翼将她放下。

    修长的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白皙的小手十指紧扣：“走吧！总是要面对的。”

    “我还是好紧张”她拉了拉凤千枭的手，站在原地怎么也不肯走，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隐约可以看到她鼻头上泛着的水光。

    “怕什么，耶律冷又不会吃了你，说不好，我揍他一顿就好了”凤千枭拉着乔子萱往前走着，乔子萱越想越紧张，索性蹲在地上耍赖不走了，他好笑的看着她，玩下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别墅。

    “放我下来，我不去了，不去了”乔子萱甩着自己的双腿，两只手也张牙舞爪的挥舞着，害怕屋子里有人听见，她只好压低了声音，憋红了一张小脸。

    她的挣扎，到了凤千枭那里简直就是鸡毛蒜皮的小力气，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两三步走到门口，他放下乔子萱，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是摁响了门铃。

    乔子萱转身就想跑，被凤千枭结结实实的固定在了原地，听到里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她的一张俏脸顿时失去了颜色。

    门被从里面打开，一身休闲的耶律冷出现在了门口，他的面色泛着不健康的苍白，在看到凤千枭的时候他清冷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讶异，当他看到旁边的乔子萱时，他脸上明显的扬起了愉悦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乔子萱的。

    不知为何，当乔子萱与他的视线对上，看着那眼中的宠溺，她忽然想明白了为什么以前耶律冷说喜欢她，就像是妹妹一样的喜欢，而她对他也是哥哥一样的信任，原来一切都是血缘的关系。

    因为是亲兄妹，所以才会想要靠近对方;

    “我……”乔子萱脸红了一下，面对他探索而又欣喜的目光，她垂下头移开了视线，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就连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诡异了起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乔子萱觉得有汗水顺着自己的脸颊流了下来，明明是寒冷的天气，她身上却像是个火炉一样热的发烫。

    “先进来吧！”乔子萱的怪异看在耶律冷的眼里，他脸上只是闪过一抹诧异之后便又恢复了正常，他转眸去看凤千枭，发现对方面无表情的回看了他一眼，压下心中的疑惑，他闪身让两人进屋。

    没有看到蜜雪儿的身影，乔子萱坐在沙发上四处张望着，她暗自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之后，问道：“怎么没看到蜜雪儿？”

    耶律冷神色一闪，脸上扬起了一抹淡笑：“她有事出去了，你今天怎么会想到来，伤怎么样了？我看你把石膏拆了，想必是恢复的不错吧？”

    知道真相之后，乔子萱第一次发现耶律冷从一开始就对她好过头了，以前她并未在意，现在想想耶律冷对她的关心简直比亲兄妹之间的还要多。

    点点头，乔子萱交换了一下双手交握的 姿势，她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虽然是在笑着，但总觉得带了些放不开的感觉：“好多了，医生说恢复的很好。”

    耶律冷弯腰为两人倒了水，在听到乔子萱说自己好了的时候，他的手明显的抖动了一下，水壶里的水不小心溢到了外面，他干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异样之后，又坐回了沙发上。

    “好了就好，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乔子萱才说了一个字，剩下的那些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垂下了双眸。

    坐在她身边的凤千枭，伸手将她紧紧攥着的手抓在了手里，碰触到那抹冰凉，他俊挺的眉头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

    他捏了捏她的手，对上乔子萱那满是难受的眼睛，他对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他转过头，视线落在了耶律冷的身上，他目光坚定，就算是天崩地裂都不能撼动他半分，只是一个眼神，便已经不怒而威。

    “我们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确定！”

    凤千枭的表情太过于严肃，乔子萱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耶律冷面上的笑容一僵，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敛起唇角的笑容，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水，企图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什么事？”水杯被他握在手里，里面的清水因为他的抖动而左右摇晃着，他脸上重新扬起了浅笑，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人。

    凤千枭察觉到乔子萱的手一紧，他似笑非笑的看向耶律冷：“我们今天来只是想要和你确认一下，子萱她……是不是你的亲妹妹？”

    轰……

    刹那间，似乎有惊雷在他心中响起，他端着水杯的手剧烈的抖动了一下，那盛满水的杯子差点就从他手中滑落下来，温热的水顺着他的手背缓缓的流了下来。

    他目带震惊的看着二人，苍白的唇微张，声音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卡的他红了眼睛想要流泪;

    乔子萱满怀期待的目光也看向他，她还是很紧张，下唇已经被她咬的出血，那淡淡的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口腔。

    “不是！”耶律冷冷冷的从苍白的唇中吐出两个字，他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水光，只是握着水杯的手更加紧了，而杯子里的水也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什么？不止是乔子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耶律冷，就连凤千枭都很是讶异的挑了挑眉，在看到身边女人眼中那打着转转的泪花时，他眉头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对耶律冷说道：“需要我把dna鉴定结果给你 吗？”

    乔子萱明显的看到耶律冷的身体僵了一下，虽然他恢复正常很快，但还是被她轻易的捕捉到了，她拉了拉凤千枭，在对上男人担心的目光时，她将眼中的泪水逼了回去，唇角绽放出一抹绝美的笑容之后，她扭头看了耶律冷一眼。

    后者依旧是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们走吧，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没有兄弟姐妹，从一开始就没有！”

    她站起身，虽然身材纤细，但她却挺直了后背，就像是路旁的劲松一样，宁折不弯。

    “好，我们走！”凤千枭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察觉到怀中的人那轻轻的颤抖时，他墨黑的眸中闪过一抹心疼。

    不悦的目光扫向耶律冷，他冷声道：“既然如此，那就算是我们打扰了，再见！”

    凤千枭的态度很是强势，决绝的拥着乔子萱离开了耶律冷的别墅，他行走的速度不快，却让耶律冷难以对着他们的背影喊出停下。

    他坐在沙发上，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凤千枭已经小心翼翼的扶着乔子萱上车，从他这里只能隐约看到乔子萱垂着头，浑身散发着令人心疼的落寞。

    当车门隔绝了他的视线，他终于闭上了眼睛，睫毛似乎被水雾打湿，一缕缕的贴在了他的眼睑下方。

    不是他不想认，而是他太过于想认所以才会拒绝，才会说出让乔子萱难过的话来。

    他想认，不是因为她的肾能够救她，而是因为他真的想要把妹妹带回家。

    只是……他真的不想产生一点误会，不想让他们之间夹杂着怀疑。

    他现在所能做的，只有拒绝。

    可是心脏真的很疼很疼，仿佛被他生生用刀剜去了一块，疼的他就连呼吸都觉得痛了。

    他不知保持着一个姿势坐了多久，蜜雪儿回来看到他，还以为看到了一尊雕像，她走过去放下手中的袋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你怎么了？”

    “雪儿，我是不是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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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不对劲

    耳边静静流淌着的是最近流行的歌曲，词曲简单朗朗上口，听着那欢快的旋律，乔子萱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她扭头看了一眼凤千枭，只能看到他如刀刻一般的侧脸，他专注的看着前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把的紧紧的，那认真的样子，让乔子萱不由失笑。

    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每次倒是怕开车坐车，坐车的时候车速必须缓慢，自己开车的时候认真的就像是上学的学生一样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就是他紧张而又认真的样子，让乔子萱觉得新奇而又好笑。虽然她声音很小，还是被耳尖的凤千枭听到了，他看了一下前方的路况，确定安全之后，这才转过头来。

    “笑什么？”他的表情很是严肃，才看了她一眼，又立刻把视线移回了前面的道路;

    乔子萱忍住笑意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歌词很有趣而已。”

    “我怎么没觉得？”虽然歌词简单，但并没有什么新意，也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乔子萱偷偷的乐成这样，肯定是因为别的原因。

    前方红灯，他把车子缓缓停下，这才转过头去注视着那个一脸笑意的女人：“你笑的原因……因为我”

    虽然是在问着乔子萱，但那语气几乎已经是肯定了；他墨黑的眸中闪过一抹幽深的暗光，唇畔扬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子萱，知道嘲笑我的代价吗？”

    “嘲笑？”乔子萱叫了起来：“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嘲笑你呢，你多想了，真的！我发誓，绝对没有嘲笑你！”

    她见凤千枭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心中有些害怕；虽然凤千枭没有说代价是什么，但她几乎已经可以想象的出他想要干什么了。

    她说的真诚，差点就在他面前跪下来发誓了。

    “哦……”凤千枭这才语调转了个弯 ，拉了一个长长的尾音。

    绿灯亮起，他不再看乔子萱，倒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面对他幽深的目光，想说句谎话都难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虚汗，乔子萱将头转向了窗外。

    高楼大厦往后急速的倒退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与车辆，让人眼花缭乱。

    她看了一会儿，便没有了兴致，垂头丧气的窝在座椅上轻叹了口气气。

    “怎么了？”凤千枭听到她轻微的叹息，问了一声。

    吓得乔子萱差点没蹦起来，她的声音已经很小了，怎么被他听到了？

    她抬起头，看着前面熟悉的别墅，咬了咬唇，还没等她说些什么，耳边又传来了凤千枭的声音：“不准再咬了，已经受伤了。”

    “哦”乔子萱听话的应了一声，心中满是甜蜜。她转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睛宛若天上的皎月一般明亮无暇，又似乎是刚刚被雨水冲刷过的天空，纯净的让人着迷。

    “千枭，耶律冷他……”

    她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凤千枭冷冷的打断：“不要再提他！”

    那个男人居然把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弄哭，简直不可饶恕，既然他不愿认乔子萱，他还不屑让乔子萱成为他的家人呢。更何况前段时间他可是没少在耶律冷那里吃亏，那口恶气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咽下。

    “不是”乔子萱急着打断为耶律冷辩解：“我知道他为什么不认我，他是有苦衷的。”

    凤千枭不知什么时候把车子停了下来，墨黑的眸子里是无尽的寒意，他俊美的脸上带着丝丝不悦，紧绷着的薄唇缓缓的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子萱，你这是在安慰自己，就算他有什么苦衷，就算他迫不得已，但最重要的是他坚决的拒绝你了，这样……你还要继续纠缠着，让他把你认下吗？”

    他的语气就像是冬日里的寒风刮的她面颊隐隐作痛，那双纯净清澈的双眸中已经染上了一层白色的雾气，让那双眸看起来格外朦胧，似乎带着一抹模糊不清的诱惑;

    “他生病了，不认我，是为了我，他需要我的肾！”她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将这句话说出来的，只是当她说完之后，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不怨耶律冷，也不怪他！因为她知道他所做的都是为了她着想，只是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可是你的身体不允许！”他的声音徒然拔高，一脸愤怒的看着她，里面燃烧着的怒火，似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她身体虚弱，多少次徘徊在鬼门关上，她血型特殊上次若不是耶律冷送血及时，或许她已经……

    想到那个可能，凤千枭的态度更加坚定了：“在我心里，你最重要！子萱，我绝对不允许你去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也不会将你置身在危险之中！”

    他的态度很是坚决，那是乔子萱从未见过的神色，也代表着他绝对不会允许乔子萱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将肾给耶律冷。

    “你……”乔子萱气的涨红了一张脸，想要说些什么，由于太过于生气，所有的话到了嗓子眼里竟然说不出来了，她红着脸半天，终于恨恨的说了句：“不可理喻！”

    凤千枭的不理解，不可理喻让乔子萱极为愤怒。那个人是她的哥哥，她怎么可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哥哥去世，明明可以帮到他，为什么不去做！

    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痛苦之上，若是因为自己狠心没有去管耶律冷，那么以后她想起他来是不是会内疚的要死。

    奉献出一颗肾得到一条生命，这笔账，只赚不亏。

    更何况，那个人是她的至亲，若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她还是个人吗？

    她知道凤千枭是担心她的身体，她理解！但是他不能这么不可理喻的强势的让她看着耶律冷的病一天天的加重，一点点的虚弱，一天天的不如死亡。

    “不可理喻？”凤千枭双目喷火，从齿缝里蹦出这几个字之后忽然笑了起来，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紧紧隆起，似乎要将手中的方向盘硬生生的折断。

    他的手上，额头上隐约有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看的乔子萱的心也跟着跳了起来。

    自知说的话的确太重了，但她却不能解释不能道歉，只要她先开口，那就证明她输了，以后给耶律冷换肾的几率会更加小了。

    凤千枭的手终于抬起，又重重的落在了方向盘上，那沉闷的声音撞击的乔子萱的胸口隐隐作痛

    她扭过头强忍着自己不去看他，心脏却越来越难受，难受的她忍不住紧紧的拧起了双眉，默默的流着眼泪。

    空气似乎是静止了一般，他们都没有动作，只能在静谧的车厢里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打破这个僵硬的局面;

    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凤千枭向下垂着的睫毛动了动，再次发动了车子。

    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绝尘而去，那速度快的让乔子萱的脸色蓦地一白。

    他明显是在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乔子萱知道，只是咬着下唇不做声，他从未这么快开过车，当他猛地一刹车，在别墅门口停下的时候，他的脸也犹如白纸一般苍白的几近透明。

    车子一停下，凤千枭率先打开车门从车子上下来，大步走向别墅里，看也没看乔子萱一眼，仿佛之前坐在他身边的就是空气一般。

    这明显是和她置上气了。

    乔子萱慢悠悠的扶着车门走下车子，而后一圈一拐的往别墅走去，她瘸拐的跨度很大，就像是不倒翁一样，时时刻刻都有倒下的迹象。

    她低着头，黑顺的发垂散下来，遮住了她满是泪水的眼睛，她艰难的行走着，每走一步都费了好大的力气。

    有风吹过她的面颊，泪珠都变成了冰的，凉的她的脸颊隐隐作痛。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阴影，她刚要抬头，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男人身上那清淡的沐浴**气，熟悉的让她忍不住抿紧了唇。

    凤千枭黑着脸，打横将她抱在怀里，大步往 门口走去。

    乔子萱被他这样抱着，只能看到他刚毅的下巴和紧绷着的薄唇，那张唇此时紧紧的绷成了一条直线，显示着此时主人有多么的愤怒。

    可即使这样，乔子萱心里也都像是喝了蜜一样甜；她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满眼委屈的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灼烫的泪水隔着衬衫灼痛了他的胸膛。

    看着女人紧紧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再看看女人颤抖着的身子，他所有的愤怒全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清冷的嗓音在她头顶上响起，带着淡淡的无奈：“子萱，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伤！”

    乔子萱终于抓着他的衣服激动的大哭起来，她剧烈的抽噎着，每抽一下，凤千枭的眉头就会皱上一分，他真怕她就这么抽过去。

    “呜呜，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冷漠的对待我的亲人，我讨厌死你了，你个坏蛋，我明明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呢？”

    不喜欢？凤千枭郁闷的哼了一声，若是不喜欢又怎么会因为她而生气？

    难道喜欢是随时挂在嘴边上的？凤千枭凝眉想了想，让他对着乔子萱一本正经的说“我喜欢你”这个画面，怎么想怎么搞笑吧。

    并未听到凤千枭的声音，乔子萱面色一沉，从凤千枭怀里抬起头来，看到男人刚毅的下巴，她挣扎着要下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不用你抱着!”

    她的态度极为冷淡，就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不老实的在凤千枭的怀里像是泥鳅一样不安稳的挣扎着，这种感觉让凤千枭很是不爽;

    但瞥到她眼中的泪水时，他又把自己的不满压了下去。

    他有力的手臂将她紧紧抱住，丝毫不给她挣扎的机会，虽然她不沉，但这么个折腾法，难保他不会一个不小心将她摔下来。

    “听话！”他冷着声音呵斥道。

    “呜哇……”乔子萱一下子大声的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分外惹人可怜：“你就知道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凤千枭词穷，颇为头痛的看着怀里那嚎啕大哭的女人。

    她的无理取闹让他头痛，却又哭笑不得，只是无奈的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表示。

    “你现在就在欺负我！吼我，骂我，不喜欢我！”她泪眼婆娑的控诉，每说一句凤千枭的眼角便狠狠的抽一下。

    她说的这些，他有做过么？

    他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面带不解的看着她；乔子萱见他一点表示也没有，更别说一句安慰辩解的话，当下觉得心情极为不爽的用力推开了凤千枭的胸膛。

    她从他怀里滑落，往后退了一大步，距离他远远的。凤千枭伸手去拉她，被她一个转身闪开了。

    他的手落了个空，就这么僵直在了冰凉的空气中，寒风从他指缝里穿过，他拢了拢指，却还是觉得有些凉。

    凤千枭抬头看了一眼光秃的枝干，黑眸中闪过一抹黯然，真的是冬天了，所以才会觉得这么冷呢。

    进了屋，走到玄关处的时候，乔子萱往后看了一眼，见凤千枭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过来安慰她的意思，她不由得拧紧了眉，这个男人怎么就 不说一两句哄她的话呢。

    其实……她还是挺爱听甜言蜜语的。

    乔子萱坚持自己的想法，绝不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败了气势，若是她现在软下来，那么她势必给耶律冷是捐不了肾了。

    而凤千枭则是纠结着怎么和乔子萱说，每当他想要开口的时候，总能看到乔子萱不高兴的脸，想了又想还是把自己写在纸上准备背给乔子萱的道歉给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午饭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明显的诡异了起来。

    乔子萱低着头食不知味的扒着碗里的米饭，而凤千枭则是默默的夹着面前自己最不喜欢吃的菜往嘴里塞着。

    不对劲，简直是太不对劲了！

    老爷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要不然怎么早上走的时候好好的，这个时候就不说话了呢。

    他放下筷子，把碗往前一推，用纸巾擦了擦嘴巴说：“千枭不是最不喜欢吃香菜了吗？今天怎么改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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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你俩不对劲！

    还没等凤千枭回过神来，老爷子早已经转过了头，对另一边的乔子萱说：“子萱今天怎么总是吃米饭，难道今天的米饭比菜好吃，我还觉得今天的菜挺好吃的。”

    “不是的，今天只是没有什么胃口”乔子萱尴尬的解释，她放下筷子，一直低着头，耳侧的发垂散在她脸颊两边，遮住了她将近大半张脸。

    从凤千枭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抿起的红唇，以及唇角那淡淡的苦涩。

    “子萱是没胃口，你呢千枭？你不是最讨厌吃香菜，一点也不沾的吗？今天是怎么回事儿?我看你吃的倒是挺香的。”老爷子的表情很是严肃，让凤千枭眼神一闪。

    “今天只是想换换口味而已，没想到香菜那么好吃”说着，他又夹了一筷子香菜，强忍着恶心的欲、望，装作很香的，甚至来不及吞咽的把香菜吞进了肚子里。

    嘴里那浓郁的香菜味，让他几欲要呕出来，被他生生的压了下去。

    两个人的解释虽然都有些牵强，但毕竟是给老爷子了回答，再加上两人的表情都很是认真的样子，让老爷子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算了，小孩子们的情情爱爱呀，他这个老头子不懂，还是看小乖乖宝贝去吧！

    老爷子颇为头疼的站起身，对那沉默的两人说；“你们吃着，我去看看小宝贝们。”

    说完，老爷子若有所思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一掠过之后，拄着拐杖离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乔离非便从外面回来了，他走到客厅，看到乔子萱和凤千枭在餐桌前坐着，他停下了上楼的动作，拐到了餐桌前。

    “小非，你回来了？今天去哪里了？”乔子萱看到乔离非，脸上漾起一抹慈母的笑容，看的乔离非心里直发毛，他娘这个表情，该不会是以后限制他出门吧？

    他可是太了解了，只要乔小姐一这么笑，准没好事。

    “出去玩了，你们刚吃饭？”乔离非一边回答一边坐了下来，佣人已经又添了副碗筷。

    他看着盘子里的那些菜几乎没动，以为他们刚开始吃，正好他也没吃饭，一起吃了吧。

    “吃完了”乔子萱给乔离非倒了杯水贴心的放在了他的面前：“慢点吃，小心噎着。”

    乔离非似乎被噎了一下，他抬起头对上乔子萱关心的脸，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怪异，简直是太怪异了。

    “赶紧吃啊”乔子萱看他不吃了，忍不住催促。

    乔离非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之后，伸手夹了一筷子菜，刚把菜送进嘴里，他的碗里又多了一些菜，他抬起头，正好看到凤千枭把筷子收回去。

    “噗……”这下他是真的喷了，大米饭粒呛到嗓子里，呛的他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乔子萱连忙把水送到了他的嘴边，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后背说：“喝点水，都这么大个孩子了，怎么吃饭都能呛到。”

    听着自己老妈的埋怨，乔离非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是他想要自己呛到的吗？明明是被他们吓到了好不好？

    一个怪异，两个也怪异，他只是喷饭就证明他心理素质已经很强了，换做别人指不定把他们两个当成怪物看待了。

    “不对劲！”乔离非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乔子萱恩了一声，不解的问：“什么不对劲？”

    “你俩不对劲！”乔离非索性也不吃饭了：“你从来没有对我这么好过。”

    乔子萱的脸色一黑，尴尬的把视线移开了，这孩子这话到底是几个意思啊，难道她一直虐待他吗？

    说完了乔子萱，乔离非又把视线转到了凤千枭的身上，他犀利的目光在凤千枭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了好几番之后，开口说：“你从来没有给我夹过菜，如果你是因为想要补偿，想要当个好爸爸给我夹菜，我只能告诉你，你失败了，因为你夹给我的菜不是我喜欢吃的而是妈咪喜欢吃的。”

    两个大人被一个小孩子说的哑口无言很是尴尬;

    凤千枭掩唇轻咳一声，借以掩饰自己此时的不自然，他的耳根处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小孩子多吃蔬菜好，给你夹个菜你倒是说出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话题！”

    凤千枭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一脸严肃的样子，他绝对不会承认他被乔离非拆穿有些恼羞成怒了。

    作为一个父亲他就算是不合格，但他也不能在乔子萱面前把自己拆穿啊，虽然他夹的的确是乔子萱喜欢吃的菜。

    “切……”从鼻子里讽刺的哼了一声，乔离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最近个子没少长，以前乔子萱坐着的时候他和她平视，现在乔子萱坐着就得仰视他了。

    “小非你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乔子萱惊奇的差点没跳出来，话说完之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讪讪的笑了起来、

    她是不是太不关心儿子了，所以就连儿子什么时候长了这么高都不知道。

    乔离非顿时有想要挠墙的冲动了，有这么当妈的吗？竟然连他最大的变化都没有发现，亏他这几天还在安慰自己说乔子萱是哄孩子累了，所以没注意到他。

    可是现在看看，完全是他理解错误了。

    “……”乔离非动了动唇，真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非，把你的饭吃光!”凤千枭的声音打断了那两个人深情的“凝视”，乔离非看了一眼自己那就像是猪食一样的米饭，顿时没有了胃口：“我吃饱了，不吃了，你们两个吃吧！”

    乔离非就像是被人追杀一般顿时跑的不见了踪影，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有点的空闲时间，就浪费在那两个人的身上，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策为妙。

    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有吃饭，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保持着端正的坐姿。

    终于，乔子萱受不了这么严肃的时刻，她站起身，话也没有和凤千枭说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凤千枭想要追上去，站起来之后又重重的落回了原位。

    他要该怎么和乔子萱说呢？她现在看起来好生气的样子。

    想到乔子萱的冷漠，凤千枭心里顿时也没谱了。

    并没有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乔子萱的心不由微微失落，他还是不肯和她说话，难道她要先缴械投降吗？

    一想到躺在病床上一脸苍白的耶律冷，乔子萱的心又软了起来。

    坚决不能在这张战争中输了，要不然以后总是会输。

    甩了甩头发，她昂首挺胸就像是高傲的孔雀一般走进了房间里。

    凤千枭只能看着她消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到自己所背诵的那些，他觉得那张纸条应该晚点扔。

    想通了一切，凤千枭连忙去找被自己扔进垃圾桶里的纸条，当他看到垃圾桶里那碎末一般的纸条时，他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他倒是忘记了自己刚才把那张纸条撕成碎片了。

    他单手抚额，很是疲惫的摇了摇头，看来以后再准备什么双份的就行。

    还没等凤千枭回过神来，老爷子早已经转过了头，对另一边的乔子萱说：“子萱今天怎么总是吃米饭，难道今天的米饭比菜好吃，我还觉得今天的菜挺好吃的。”

    “不是的，今天只是没有什么胃口”乔子萱尴尬的解释，她放下筷子，一直低着头，耳侧的发垂散在她脸颊两边，遮住了她将近大半张脸。

    从凤千枭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抿起的红唇，以及唇角那淡淡的苦涩。

    “子萱是没胃口，你呢千枭？你不是最讨厌吃香菜，一点也不沾的吗？今天是怎么回事儿?我看你吃的倒是挺香的。”老爷子的表情很是严肃，让凤千枭眼神一闪。

    “今天只是想换换口味而已，没想到香菜那么好吃”说着，他又夹了一筷子香菜，强忍着恶心的欲、望，装作很香的，甚至来不及吞咽的把香菜吞进了肚子里。

    嘴里那浓郁的香菜味，让他几欲要呕出来，被他生生的压了下去。

    两个人的解释虽然都有些牵强，但毕竟是给老爷子了回答，再加上两人的表情都很是认真的样子，让老爷子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算了，小孩子们的情情爱爱呀，他这个老头子不懂，还是看小乖乖宝贝去吧！

    老爷子颇为头疼的站起身，对那沉默的两人说；“你们吃着，我去看看小宝贝们。”

    说完，老爷子若有所思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一掠过之后，拄着拐杖离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乔离非便从外面回来了，他走到客厅，看到乔子萱和凤千枭在餐桌前坐着，他停下了上楼的动作，拐到了餐桌前。

    “小非，你回来了？今天去哪里了？”乔子萱看到乔离非，脸上漾起一抹慈母的笑容，看的乔离非心里直发毛，他娘这个表情，该不会是以后限制他出门吧？

    他可是太了解了，只要乔小姐一这么笑，准没好事。

    “出去玩了，你们刚吃饭？”乔离非一边回答一边坐了下来，佣人已经又添了副碗筷。

    他看着盘子里的那些菜几乎没动，以为他们刚开始吃，正好他也没吃饭，一起吃了吧。

    “吃完了”乔子萱给乔离非倒了杯水贴心的放在了他的面前：“慢点吃，小心噎着。”

    乔离非似乎被噎了一下，他抬起头对上乔子萱关心的脸，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怪异，简直是太怪异了。

    “赶紧吃啊”乔子萱看他不吃了，忍不住催促;

    乔离非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之后，伸手夹了一筷子菜，刚把菜送进嘴里，他的碗里又多了一些菜，他抬起头，正好看到凤千枭把筷子收回去。

    “噗……”这下他是真的喷了，大米饭粒呛到嗓子里，呛的他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乔子萱连忙把水送到了他的嘴边，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后背说：“喝点水，都这么大个孩子了，怎么吃饭都能呛到。”

    听着自己老妈的埋怨，乔离非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是他想要自己呛到的吗？明明是被他们吓到了好不好？

    一个怪异，两个也怪异，他只是喷饭就证明他心理素质已经很强了，换做别人指不定把他们两个当成怪物看待了。

    “不对劲！”乔离非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乔子萱恩了一声，不解的问：“什么不对劲？”

    “你俩不对劲！”乔离非索性也不吃饭了：“你从来没有对我这么好过。”

    乔子萱的脸色一黑，尴尬的把视线移开了，这孩子这话到底是几个意思啊，难道她一直虐待他吗？

    说完了乔子萱，乔离非又把视线转到了凤千枭的身上，他犀利的目光在凤千枭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了好几番之后，开口说：“你从来没有给我夹过菜，如果你是因为想要补偿，想要当个好爸爸给我夹菜，我只能告诉你，你失败了，因为你夹给我的菜不是我喜欢吃的而是妈咪喜欢吃的。”

    两个大人被一个小孩子说的哑口无言很是尴尬。

    凤千枭掩唇轻咳一声，借以掩饰自己此时的不自然，他的耳根处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小孩子多吃蔬菜好，给你夹个菜你倒是说出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话题！”

    凤千枭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一脸严肃的样子，他绝对不会承认他被乔离非拆穿有些恼羞成怒了。

    作为一个父亲他就算是不合格，但他也不能在乔子萱面前把自己拆穿啊，虽然他夹的的确是乔子萱喜欢吃的菜。

    “切……”从鼻子里讽刺的哼了一声，乔离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最近个子没少长，以前乔子萱坐着的时候他和她平视，现在乔子萱坐着就得仰视他了。

    “小非你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乔子萱惊奇的差点没跳出来，话说完之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讪讪的笑了起来、

    她是不是太不关心儿子了，所以就连儿子什么时候长了这么高都不知道。

    乔离非顿时有想要挠墙的冲动了，有这么当妈的吗？竟然连他最大的变化都没有发现，亏他这几天还在安慰自己说乔子萱是哄孩子累了，所以没注意到他。

    可是现在看看，完全是他理解错误了;

    “……”乔离非动了动唇，真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非，把你的饭吃光!”凤千枭的声音打断了那两个人深情的“凝视”，乔离非看了一眼自己那就像是猪食一样的米饭，顿时没有了胃口：“我吃饱了，不吃了，你们两个吃吧！”

    乔离非就像是被人追杀一般顿时跑的不见了踪影，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有点的空闲时间，就浪费在那两个人的身上，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策为妙。

    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有吃饭，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保持着端正的坐姿。

    终于，乔子萱受不了这么严肃的时刻，她站起身，话也没有和凤千枭说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凤千枭想要追上去，站起来之后又重重的落回了原位。

    他要该怎么和乔子萱说呢？她现在看起来好生气的样子。

    想到乔子萱的冷漠，凤千枭心里顿时也没谱了。

    并没有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乔子萱的心不由微微失落，他还是不肯和她说话，难道她要先缴械投降吗？

    一想到躺在病床上一脸苍白的耶律冷，乔子萱的心又软了起来。

    坚决不能在这张战争中输了，要不然以后总是会输。

    甩了甩头发，她昂首挺胸就像是高傲的孔雀一般走进了房间里。

    凤千枭只能看着她消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到自己所背诵的那些，他觉得那张纸条应该晚点扔。

    想通了一切，凤千枭连忙去找被自己扔进垃圾桶里的纸条，当他看到垃圾桶里那碎末一般的纸条时，他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他倒是忘记了自己刚才把那张纸条撕成碎片了。

    他单手抚额，很是疲惫的摇了摇头，看来以后再准备什么双份的就行。

    “有”老爷子倒是爽快的承认，他的怀里还抱着萌萌，小家伙在他怀里不安分的玩着，不停的伸手去抓老爷子那雪白的胡子。

    老爷子表情严肃且认真，倒是让乔子萱莫名的不安起来，她小心翼翼的看了老爷子一眼，试探着问：“您……找我，是因为什么事？”

    “你和千枭吵架了？”老爷子威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凌厉，双眼虽然浑浊，但此时那里面散发出来的锐利光芒，让乔子萱不禁头皮发麻。

    她垂着头，红唇紧紧的抿着，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交握在一起的双手，他们是吵架了吗？不是，好像一直是她在无理取闹，她不想妥协，她想要救耶律冷。

    老爷子见她这个样子，也更加确定了他们两个之间确实是出现了矛盾，他咳嗽了一声说：“是不是千枭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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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离家出走？

    他虽然是在问着，但是语气却很肯定。若说乔子萱欺负凤千枭，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自己的孙子是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但，显然这次老爷子猜错了。

    乔子萱摇了摇头，贝齿轻咬了一下下唇，似乎是犹豫了许久，她才开口说：“爷爷，我们会处理好彼此之间的关系的，您别担心！”

    既然乔子萱这么说了，老爷子也多说无益，只好点了点头说：“夫妻之间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小打小闹是恩爱，得过且过吧;

    。”

    乔子萱沉默了，似乎在思考着老爷子的话，她握着的手指紧了又紧，最后终于松开，但是那手指的关节却有些红，可见她之前用了多么大的力气。

    她从房间里出来，本以为会看到凤千枭。但是客厅里除了乔离非握在沙发上看电视，并没有看到凤千枭的身影。

    踮起脚尖，她伸长脖子往楼上看了看，空荡荡的楼梯显得有些凄凉，并未看到自己想要见到的身影，她不由得失望的收回了视线。

    “他去上班了！”乔离非换了个台，漫不经心的说，但是声音中怎么听都有一丝窃喜的味道。

    上班？

    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情上班？乔子萱站在楼梯口，双手叉腰，气呼呼的大口的往外呼着气，看来凤千枭这是存心和她斗上了啊。

    她在乔离非身边坐了下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遥控器，无聊的挑看着各个台，不是新闻，就是一些老掉牙的电视剧，她索性把电视关上。

    “我出去一趟”乔子萱抓起桌子上的钥匙，不顾乔离非诧异的目光就已经走了出去，当乔离非回过神来去追的时候，乔子萱已经发动了车子。

    越想越气，乔子萱干脆回了自己的公寓。

    输入密码之后，她拉开房门走了进去，刚走到门口，她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抬在半空中的脚轻轻的落了下来，静心凝听着里面的谈话。

    “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要和我炫耀你们的关系吗？”说话的是 薇安，她清冷的声音中没有一丝起伏，就像是机械一般冰冷冷的没有一丝人气。

    那边沉默了许久，终于传来了蜜雪儿无奈的声音：“你想多了！”

    她无奈的看着薇安，天知道她真的是不想做恶人啊，可是谁让耶律冷开出的条件太过于诱人了呢。

    “想多了？”薇安嗤笑了一声：“难道不是么？除了这点我实在想不出来你找我到底还有什么事！”

    蜜雪儿拧了拧眉，眼中露出一丝不解：“你是在吃醋吗？”

    薇安被蜜雪儿说中，脸上闪过一抹愠怒，她面红赤耳强硬的说：“关你什么事！”

    “原来真是吃醋了啊。”蜜雪儿一脸暧昧的笑了起来，不过，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奇怪的说：“你不是不喜欢耶律吗？为什么吃醋？”

    说着，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说：“原来你是喜欢耶律的啊！”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颗鸡蛋了，她一直以为薇安是不喜欢耶律的，就连耶律本人都不确定薇安是否真的喜欢他，没想到薇安心里竟然是有耶律冷的。

    薇安心中更加恼怒了，但是她良好的修养让她生生的忍下了心中的怒火，她深吸了一口气对蜜雪儿说道：“不好意思，我要休息了，请你离开;

    ！”

    她明确的下了逐客令。

    但是蜜雪儿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了然的点了点头说：“怪不得耶律这么做呢，原来是为了……”

    她的声音突然打住，两只眼睛明亮亮的看着薇安，古怪了笑了一声之后说：“其实我今天来就是为了炫耀就是为了刺激你的。”

    “虽然你是耶律的未婚妻，但是耶律说了他会和你解除婚约和我结婚的，他说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所以就算不要一切也要和我在一起，我来只是想让你知难而退，别在中国呆着了，回你的m国去吧！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蜜雪儿的话就像是利刃，在她的心口划上一刀又一刀滴血的伤口，薇安听到最后几乎是麻木了，她漂亮的脸上呈现出一丝灰白的颜色，转动她干涩的眼珠，她冷笑了一声说：“说完了吗？”

    蜜雪儿点头。

    “说完了就请出去吧！”薇安已经起身，瘦高的身子在那空荡荡的睡衣下显得更加纤细，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跑一般。

    在转身的瞬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她一直忍着的泪水，终于从眼中滑落下来。

    那个男人，温柔美好的男人，真的爱上别人了吗？真的为了别的女人肯牺牲一切吗?甚至为了那个女人要抛弃和他相识多年的自己？

    泪水模糊了视线，薇安抬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单薄的身子摇晃了几下之后，她终于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

    “薇安”蜜雪儿叫了一声连忙跑了过去，就连在偷听的乔子萱也顾不得脚上的伤，飞一般的冲了过去。

    ****

    薇安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她迷茫的看着四周那雪白的景色，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是晕倒了。

    是谁送她来的医院呢？蜜雪儿吗？薇安想。

    那个时候，屋子里也只有蜜雪儿吧，只不过一想到是她把自己送来的，薇安心中就有些不爽，她最不想承的就是那个女人的情。

    “醒了？”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薇安的视线猛地转向一边，当她看到坐在床边的人时，她的眼睛微微湿润了起来。

    她一定是在做梦吧，只有在梦里，那个男人才会这么温柔的对她笑着，这个男人才会离她这么近，近到触手可及。

    她伸出手，白皙的手背上插着针头，那冰凉的液体顺着针头流进了她的身体里。

    皮肤太过于苍白，能清楚的看到她手背上那青色的血管，一条条纵横交错着，映衬着那抹白色，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耶律冷冰冷的手接住了她伸出去的小手，他与她的掌心相对，修长的手指穿插进她的指缝里与她十指紧扣。

    “如果是梦，不要醒来好不好？”薇安苍白的唇缓缓的向外拉伸，她虽然是在笑着，眼角却有晶莹的泪珠滑落下来;

    耶律冷握着她的手一紧，他想要告诉她不是梦，可还没等他开口，薇安又接着说了起来。

    “我宁愿沉睡在这美好的梦中，也不愿醒来面对残酷的事实，或许在梦中我会更加快乐，因为梦中有你，而现实中你离我太远太远了，我想抓，却抓不到。”

    她苍白的唇瓣颤抖了起来，虽然是在笑着，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悲戚的令人心疼。

    “薇安，对不起！”耶律冷松开她的手 ，不顾她难过的神色，从床上起身径自与她拉开了距离：“我已经决定和蜜雪儿结婚了，我会告诉父母与你解除婚约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会补偿给你，这是我唯一所能为你做的了。”

    原来这不是梦，所以才会赤果果的这么现实，所以才会这么残酷，这么令人伤心是不是？

    薇安轻轻的闭上眼睛，泪水打湿了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再睁开眼时，她眼睛虽然红肿，但那一抹泪意却是消失不见了：“我不需要你的补偿，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爱蜜雪儿吗？诚实的回答我，你爱她吗？若你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会主动离开成全你们。”

    “我……”耶律冷垂下头，那句我爱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他爱的明明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又怎么能当着这个女人的面说出爱别的女人的话呢。

    他支支吾吾，犹豫不决。

    薇安笑了起来：“你看，你连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都说不出来，你觉得你用什么来让我信服呢？耶律，你不爱蜜雪儿对不对？”

    “薇安，无论说什么，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一点关系了，你只要记住这点就行了！”耶律冷的态度很是决绝。

    “呵……”薇安轻笑了一声：“没有一点关系了？是啊，或许在你心中一直以来我这个未婚妻都是多余的，你心里只有你自己，却从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

    “别人的……什么感受呢？”耶律冷的唇角挂着冷冷的苦笑，他在乎的只有她的感受罢了。

    “走吧！”薇安闭上了眼睛：“既然已经解除婚约，那以后我们就再别见面了，假如有一天我碰到了你，也会当做不认识与你擦身而过。”

    她苍白的样子单薄的令人心疼，耶律冷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抬手看了看自己被她拉过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她手中的温度，暖暖的，令人心痒难耐。

    “你找到你的幸福，我也会嫁给一个喜欢我能给我幸福的男人，谢谢你让出了别人早就想站在的位置，也谢谢你走出了我的世界！”薇安闭着眼睛再度开口，她不敢正眼去看他，生怕自己忍不住将他挽留下来。

    耶律冷的背一僵，他转过身，神色复杂的看着薇安。

    只要一想到薇安以后嫁给了别人，成为了别人的妻子，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生生剜去了一大块肉一般。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拢了又拢，最终他长舒了一口气说：“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开门关门的声音响起，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薇安终于忍不住在被窝里大哭起来;

    她不知哭了多长时间，等到嗓子都哑了，才从被窝里露出头来，看到不知何时坐在那里的乔子萱，她泯了抿唇，哑着嗓子说：“阿萱，你怎么会在这里？”

    “从你晕倒我就在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血糖低缺乏营养，你是怎么搞得，这才几天的时间，你 看你瘦成什么样了？”

    乔子萱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就算你再难过也要吃饭，力气都没有了，怎么有力气去难过啊。”

    她说话的样子很是严肃，可薇安就是有一股想要狂笑的冲动，她缩了缩脖子说：“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

    乔子萱白了她一眼，显然对她的保证保持怀疑的态度，这姑娘太不靠谱了，她信才怪。

    “他……怎么会来？”薇安垂下双眸，有些紧张不安的问。

    这个他，乔子萱自然知道指的是谁，她叹了口气说：“安安，有些事情不是靠眼睛去看的，有时候也要用心去感受，耶律对你，你对耶律，你们之间复杂的感情还是你们自己解决，我们这些外人只能站远了看着你明白吗？”

    薇安点了点头，也不知是听明白了还是装作听明白了，她若有所思的在想着什么。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雪儿会在这里照顾你的，你也别把她当成敌人，雪儿她……是个好孩子。”

    乔子萱想说些什么，但怎么说都感觉到别扭，她索性不再说话，和薇安打过招呼之后就开车回家了。

    路上她的电话响了好几通，乔子萱一看是凤千枭打来的，索性不接。

    到后来她直接烦了，把电池拆了，这下耳根才算是清净了。

    而被挂了电话的凤千枭，心情本就不怎么好，当他再打过去的时候，那边竟然是关机，这下他的心情是彻彻底底的郁闷了。

    他垂着头，视线落在漆黑的手机屏幕上，双眸就像是被浓墨染过了一样黑的吓人。

    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筷子，显然没有了继续吃下去的欲、望：“你跟我来书房！”

    老爷子说了一句，面色不善的站起身，拄着拐棍走在了前面，一脸寒冰的凤千枭则是跟在他的身后。

    进了书房，老爷子把拐杖重重的往地上一砸，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转过身来，一脸怒意的说道：“你和子萱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让她不要孩子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

    凤千枭望着老爷子，墨黑的眼中闪过一丝丝的不确定，他哑着声音开口说：“您觉得她是离家出走了？”

    “不然呢？”老爷子反问，苍老的脸上因愠怒而染上了一层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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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昏迷

    竟然真是离家出走了，怪不得不接他的电话，甚至关机呢。

    想到这里，他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深，竟转过身，不理会老爷子的怒吼大步往外走去。

    那个女人竟然敢离家出走……

    他……

    凤千枭在一瞬间已经想过了千万种惩罚她的想法，只不过，当他走出门口看到迎面走来的女人时，他脸上所有的愤怒全都化为了一抹古怪。

    走廊不远处，那个女人向着他走来，她身上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旗袍，领口袖口均是暗色的貂毛，她清丽的小脸在那毛茸茸的貂毛中看起来多了一丝俏皮。

    她步伐很轻，就像是在飘一样，每一步都是那么淡然。

    看到他，女人含笑的唇角立刻恢复了紧抿在一起的直线形状；她看着站在书房门口的男人，轻飘飘的目光在他身上略略扫过之后就移开了视线。

    她的目的显然就是书房，然而当她走到书房门口那个男人的身边时，脚步未停顿一下，而是直接把他无视，径直进了书房;

    凤千枭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

    他看得出来乔子萱是真的和他置气了。但他也有自己的坚持，她身体不好，他不能冒险让她去救别人，就算那个人是她的哥哥也不行，说他冷血也好自私也罢，他就是不想让她有一点危险。

    但显然如果他不答应她，她肯定会一直这么下去，想到她冷漠的目光，凤千枭的心脏似乎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

    他宁愿她打他骂他，也不愿她这么冷漠的对待他，不愿她看着他的目光陌生的让人心寒。

    乔子萱的心里也不好受，她原以为凤千枭会拉住她的，可是那个人却什么动作也没有。

    进了书房，看到老爷子在窗边站着。第一次乔子萱发现老爷子一向挺直的背不知何时弯了起来，他花白的头发明晃晃的刺的她眼睛生疼。

    “爷爷”她叫了一声，乖巧的走了过去，站在老爷子的身后，就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

    老爷子听到她的声音，猛地一个转身，他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声音，可他的声音中还是有一丝不轻易察觉的颤抖：“回来了。”

    “恩”乔子萱低着头轻轻的应了一声，她感觉到自己的视线一黑，抬起头发现老爷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子萱啊，爷爷老了，只希望 你能和千枭幸福的在一起，我那几个宝贝能够健康成长，我不知道你和千枭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你们这样，我这心里也不好受啊。”

    老爷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悲戚的叹息，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

    似乎要驱逐出那涌动在眼里的情绪。

    “爷爷…… 我，我会和千枭谈谈的。”乔子萱不忍去看老人眼中希冀的目光，她偏过头，将视线移向了别处。

    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凤千枭还在外面，他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就像是雕像一般。看到她出来，他才转动那黑色的眼珠。

    眼前乔子萱就要从他面前走过，他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将她拉入怀中，然后不顾她的挣扎，抱着她回了卧室。

    一进屋，他就把她压在了床上，紧接着那炙热而又霸道的吻铺天盖地的落在了她的唇上，他急切的就像是缺水的人在沙漠中碰到了绿洲一般。

    乔子萱挣扎了两下，见那人的喘息越来越沉重，她索性放弃了挣扎，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那无神的样子看到凤千枭心中一阵犯疼。

    他从她身上起来，转身去了浴室，直到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乔子萱才转动眼珠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看着浴室的方向，眼中飞快的闪过一道令人看不清的精光。

    凤千枭从浴室里出来。他赤-裸着上身，腰间只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的似乎下一秒就能掉下来一般。

    他的头发还在滴着水，不听话的水珠调皮的顺着他的小腹没入那引人遐想的地方，此时，这个男人对女人无疑是致命的吸引;

    凤千枭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清晰却又让人感觉到陌生。

    她……

    沉思的男人在看到阳台上那一抹身影时，瞳孔皱缩，俨然一副受惊的模样，他小心翼翼的往那边走去，脚步很轻，似乎像是怕打扰到了那个坐在栏杆上的女人一样。

    他的手心里已经冒出了冷汗，可是那个女人竟然还像是不怕一样，东倒西晃的甩着自己那处在半空中的脚丫。

    她的脚很小，圆润的指甲泛着健康的粉红色，让人万般怜爱。

    “洗完了？”前面传来乔子萱平静的声音。

    凤千枭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他过去的，他明明已经放轻了脚步，明明已经屏住了呼吸，他的神经紧紧的绷着，此时被她这一声打断，他的心脏立刻剧烈的撞击了起来。

    “你先下来，那里太危险了。”虽然是二楼，但外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人工湖，虽然水不深，但若是这么个季节掉进去，怕是少不了着凉发烧的。

    她体质本来就弱，若是掉进水里可就危险了。

    乔子萱却回过了头，她的身子在栏杆上摇摇欲晃，看的凤千枭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我觉得这里很好、”她的声音很是平静，听不出来一丝高兴或者是不高兴的小波动。

    可是，她越是这样，凤千枭心里就越没谱、

    “你先下来！”他再一次坚持的让她下来。

    可是乔子萱就像是没听到似的，用力的晃动了一下自己洁白的脚丫，她的身子在栏杆上一滑，眼看就要摔落下去 ，乔子萱却一把抓住了栏杆，身子这才稳定下来。

    凤千枭看的浑身都冒出了虚汗，总是频率很正常的心跳，此时在剧烈的加速着。

    “不下！”乔子萱看也没看他，只是留给了他一个倔强的背影，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我就和你死磕到底的样子。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面对乔子萱，他已经消磨了自己所有的耐心，他的语气有些不好，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像是乔子萱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他隐隐动怒，倒是让乔子萱心里有些害怕，只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目的，她又坚持了下来，转过头，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是在威胁我吗？”

    她微微眯了眸子，大半个身子往外倾斜着，凤千枭看的心头一跳。

    “没有！”他闭了闭眼睛，简洁明了，却又回答的斩钉截铁。

    他到底应该怎么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她带进来呢？再这么坐下去，他非得得心脏病不可;

    乔子萱却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千枭，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了！”

    “你先下来！”他很是坚定且坚持不懈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不要！”她皱了皱鼻子：“就这么谈，只要我们谈论的内容刺激不到我，我就不会掉下去！”

    她显然是在赤果果的威胁。

    凤千枭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你觉得这样我们能好好谈吗？”凤千枭的眉头几乎可以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心惊胆战的看着她的衣服上的绒毛被风吹的东倒西歪，她就像是个要乘风羽化的仙人一般，不真实的让他心惊。

    “能！”乔子萱肯定的点头，凤千枭却是扶了扶额。

    “你还是要坚持救耶律冷？”凤千枭往前慢慢的走了一步，锐利的目光落在乔子萱的身上，他就像是月夜中的孤狼一般，浑身散发着的强大气场，让她狠狠的震惊了一下。

    有多久，凤千枭没有和她这么相处过了。

    这些天来的和睦相处，早已经让她忘记了他的本性。

    可是，一切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重重的点头，目光坚定，那一瞬间她黑色的眼眸中流动着的光辉比她身后的皎月还要明亮上几分：“我坚持救他，他是我哥哥，即便不是，我欠他好几条命！”

    “假如……”凤千枭顿了顿，声音干哑的说：“假如出现了事故，你有没有想过那三个孩子，有没有想过我？”

    “你怎么就一定认为会出事故呢？”乔子萱反问，不理解的说：“这些我统统想过，也做过分析，如果因为我一时的自私导致我亲生哥哥丢了性命，你希望看到我不开心的度过一生吗？”

    “你希望看到我在愧疚中悔恨一生吗？你希望看到每次只要一想到是自己没有伸手救助害死了救过自己好几次的恩人内疚一辈子吗？”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甚至有些咄咄逼人，一双眼睛已经泛红，里面闪烁着的晶莹 ，似乎下一秒就能滑落下来。

    “我……”凤千枭想要反驳，可是他却觉得无从反驳，她的话仿佛是一只无形的手，抽走了他身上的每一丝力气。

    他站在那里，目光落寞，周身似乎萦绕上了一层凄凉的气息。

    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他终于闭上眼睛，几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说：“如你所愿！”

    他转过身，大步往门口走去。他的脚步有些沉重，两条双腿就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每走一步都要消耗掉他大半的力气。

    他想，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他还没走出门口，身后便传来“扑通”一声。

    他转过身，那栏杆上哪里还有乔子萱的影子;

    。那一瞬间，他的速度就像是鬼魅一般来到阳台，翻下栏杆追着那抹娇小的身影落入了人工湖里。

    巨大的水花溅了起来。

    刺骨的寒意侵入她的四肢百骸，乔子萱的肚子里已经被灌进了好几口冰冷的湖水，她想要往岸边游，可是她的小腿可恶的在这个时候抽筋了。

    难道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吗？

    原以为这样威胁到了凤千枭 就万事大吉了，可谁知道就在她往回翻身的时候，脚下一滑掉在了湖里，而她的小腿也因为刚才坐在栏杆上的姿势不对所以抽筋了。

    老天真的要亡她吗？她不想死啊，她还没有救自己的哥哥，怎么能死 呢？

    可是她真的好冷，那种冷，冷到骨子里去了。

    冰冷的湖水就像是黑色的漩涡一样，将她吸了进去，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似乎看到了一抹黑色的身影向自己游来。

    ****

    “你不是说她很快就能醒来，为什么这都一天一夜了她还是在昏迷着？”卧室里，凤千枭愤怒的就像是一头豹子一样，掉入湖水里他也受了风寒，嗓子嘶哑的厉害。

    而站在他身边的张医生却是嬉皮笑脸的说道：“你别急啊，这烧已经退了真的很快就会醒过来了，倒是你，如果再不吃药，小心你的感冒会越来越严重，那个时候可就不是吃药这么简单了，那个时候需要打针呦。”

    在说到打针两个字的时候，张医生明显的看到凤千枭的眼皮跳了跳。

    “不用你操心，如果子萱再不醒过来，你真的就完蛋了！”凤千枭的面色黑的像碳一样，他面带威胁的看了张医生一眼，那饱含威压的目光，看的张医生心头一震。

    “唔……”乔子萱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她刚刚有了清醒的意识，便觉得自己嗓子眼里火辣辣的疼。

    那种火辣的感觉就像是被什么烫伤了一下，哪怕是吞咽口水，都疼的让她忍不住拧紧了眉。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身上也酸疼的厉害，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了一样，每一个关节都疼的让她忍不住发出了难受的呜咽声。

    而那两个在说话的男人，在听到乔子萱发出的声音之后，全都惊喜的凑到了床头。

    凤千枭紧紧的抓住了她冰冷的手，锐利的双眸中此时满是关心，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个睫毛抖动的女人，薄唇因为紧张而紧紧的抿了起来。

    张医生看了一下，觉得她应该是要醒来了，不由得松了口气，若她再不醒过来，凤千枭估计就疯了，那时候倒霉的可就是他了。

    乔子萱卷翘而又浓密的睫毛在轻轻的抖动了几下之后，终于睁开了那双黑的双眸，那双眼睛就像是玛瑙一般，黑色纯粹，却又清澈的宛若被雨水冲刷过的天空，明媚而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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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醒了

    “你醒了？”看到她睁开眼睛，凤千枭松了口气，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已经恢复正常。

    记忆如潮水一般涌进了她的脑海里，乔子萱眨了眨眼睛，迷茫的神色已经被一片清明所代替。

    看着眼前憔悴的男人，她眼中闪过一抹愧疚，强忍着喉咙里火辣辣的痛意 ，她艰难的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恩”凤千枭应了一声，轻轻的扯动唇角：“赶快好，接受惩罚！”

    接受惩罚？乔子萱的眼睛瞪得溜圆不解的看着他。

    “你都跳湖了，你觉得不应该接受惩罚吗？”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但是里面蕴含的那抹不容抗拒，让乔子萱脆弱的小身板狠狠的抖动了几下，不甘心的反驳：“我现在是病人好不好？

    她一急，说话的声音大了些，扯得嗓子更加火辣辣的疼了。

    疼的她眼睛里立刻凝聚了一层白白的雾气，眼看就要化为水珠滑落下来;

    “所以才说让你赶紧好！”凤千枭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而后把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你身体虚弱只能吃些清淡的食物，先喝点粥吧！”

    乔子萱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俊美的容颜现在有着不正常的憔悴；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说：“我不饿，只是有些困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再睡一会儿！”

    说着，她打了个哈欠，一脸很困的样子，轻轻的闭上了双眸。

    凤千枭的眼睛紧紧的锁在她的脸上，见她真的睡着了，这才起身：“你们照看好少夫人，只要她一醒来立刻通知我。”

    “是”佣人轻轻的应了一声，规矩的站在了一边。

    从椅子上起身，凤千枭抬脚往外走去，刚走了两步，他双腿一软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被张医生拦腰将他提了起来：“我说哥们，你该减肥了！”

    凤千枭的大半个重量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张医生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好不容易把凤千枭拖到了另一个房间里，张医生连忙倒了水把退烧药塞进了他的嘴里，也幸亏凤千枭此时浑身软绵绵的，否则一定会把张医生暴打一顿，竟然敢给他吃药，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整个人烧的有些迷迷糊糊的，张医生给他吃了药之后，他就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老爷子站在门口，见张医生出来，他连忙问：“这两个人都没事了吧？”

    这两个人最近是怎么了，不是吵架就是落水，两个人还同一时间感冒发烧了，真是看他太过于清闲了所以给他净找些事干。

    “没事，老爷子您别担心，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吃了药冒冒汗就好了，您快回去休息吧，这个家现在万事靠您，您可不能再生病了。”张医生笑嘻嘻的说道。

    老爷子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 就麻烦你照顾他们了。”

    难得见老爷子这么和颜悦色，张医生吓的连连摆手：“您严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送走老爷子，张医生松了口气，他轻轻掩上凤千枭的房门之后，去了乔子萱的房间。

    一进屋就看到乔子萱坐在那里喝粥，见他进来乔子萱被狠狠的呛了一下，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东西，她讪讪的笑了笑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回来怎么看你喝粥啊。”张医生走过去，大大咧咧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我就知道你是在装睡的。”

    乔子萱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千枭怎么样了？”

    “高烧39度，但你没醒来，他坚持不吃药不休息，能撑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我已经给他吃了药，看看情况如何吧！”张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幸亏凤千枭体质不错，不然就这么个折腾法早就去了半条命了。

    听到张医生这么说，乔子萱顿时没有了胃口：“那个笨蛋！”她暗暗的骂了一声，心中却是无限感动;

    “你虽然现在已经没了大碍，但身子还要好好养着，你先休息吧，我去陪着千枭”张医生帮乔子萱把手上的针头拔下来，收拾好一切之后，他这才离开。

    碗里的粥已经冷掉了，乔子萱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她的后背倚着床头，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一直看着。

    女佣忍不住有些担心的叫了她一声：“少夫人，您还是好好休息吧，身子刚好，就这么坐着又会生病的。”

    “小非呢？”乔子萱神色闪了闪，她醒来之后好像并没有看到乔离非的身影。

    “小少爷从昨天就没回来，听老爷子说小少爷是有事情要办去了国外，可能要一个星期之后才能回来。”

    女佣毕恭毕敬的回答.

    去了国外啊，可是怎么没和她说呢？乔子萱顿时觉得乔离非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注意，如今自己一声不吭的跑去了国外，这让乔子萱心里失落的同时又不由得感叹起来。

    “嗡嗡……”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乔子萱伸手拿过来，看着上面那闪烁着的名字，她不禁心里疑惑，耶律冷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玉指在屏幕上轻轻滑下，她把电话贴在耳边：“喂？”

    压制住自己声音里的怪异，她一如平常那般开口。

    “子萱……”那边传来耶律冷沙哑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沉默，可是乔子萱还是听到了那边传来的压抑着的啜泣声。

    “发生什么事了？”今天的耶律冷太奇怪了，他明明是在哭。

    “薇安……薇安她……出事了。”耶律冷几乎是泣不成声，那样孤傲的男人，此时哭的就像是个孩子一样。

    乔子萱眼前一黑，手机从她手里滑落下来，落在了柔软的被子上；她怔怔的看着前方，双目中没有一丝的焦距。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急切的抓起手机：“你们在哪个医院我马上去！”

    “少夫人，您身体虚弱不能出去啊”佣人见乔子萱起身，想要制止，却被乔子萱忽然看过来的目光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面前的这个双目通红睚眦欲裂的女人哪里还是那个温柔亲切的少夫人，眼前的这个女人分明就像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一样，浑身充满了冷气。

    来不及换衣服，乔子萱随手拿了一件大衣披上，迅速的赶往医院。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老爷子在客厅里她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冲了出去，。

    车是她自己开的，速度很快，快的就像是飘起来了一样，窗外的景色急速的往后倒退着，乔子萱胃里一阵翻滚几乎要因为这么快的车速而呕吐出来。

    她强压下涌上来的酸意，双眸紧紧的盯着前方，扒在方向盘上的手渐渐收紧，她一脚踩下油门，车速一下子提到了220.

    薇安，绝对不可以有事;

    绝不能有事！

    一路上乔子萱不住的安慰着自己，一停下车子她立刻从上面跳下来直奔耶律冷所说的地方。

    鞋跟撞击着地面，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了起来。

    耶律冷抬起头，看到了乔子萱由远及近的身影，等她一在他面前蹲下，他长臂一伸把乔子萱紧紧的抱进了怀里，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落在了乔子萱的肩膀上。

    虽然隔着衣衫，乔子萱还是感觉到了那灼烫的温度，那一滴泪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在她肩膀上留下了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痕迹。

    他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难受。

    “没事的，薇安一定会没事的，会没事的！”乔子萱拍着他的后背，不知道在安慰着他还是在安慰着自己。

    她也红了眼睛，却是倔强的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薇安一定会没事的，所以她不能哭。

    绝对不能哭，薇安会没事的。

    耶律冷已经不敢去想那满是鲜血的画面，他想象不到那个单薄的身体里怎么会流出那么多的血，那么多的血，似乎将这个大地都染成了血一样的颜色。

    手术室里的灯突然灭了，一身是血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谁是病人的家属？”

    那一瞬间，耶律冷从地上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她怎么样了？”

    “去见病人最后一面吧，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医生一脸愧疚的垂下了头，下一秒他的领口已经被人高高拽起，耶律冷俊美的脸上此时乌云密闭，他咬牙说：“你再给我说一遍！”

    “先生您先别激动，确实是因为病人受伤太严重了，王医生已经是全国最好的外科大夫了。”后面的护士连忙上去想要帮助王医生，可是一对上耶律冷那几乎是吃人一样的目光，全都胆怯了。

    “你们这帮庸医！薇安怎么会有事，她不会有事的！是你们医术不行，我要带她去m国，我要给她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耶律冷嘶吼起来，他把医生用力的往旁边一甩，冲进了手术室里。

    里面，那浓重的血腥味让耶律冷忍不住哆嗦起来，两条腿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他便觉得沉一分。

    手术室里冰冰冷冷的，刺目的灯光照在那些仪器上发出阴森森的白光。

    里面只有滴滴答答的声音，耶律冷走过去，看到躺在那里浑身是血的女人，他停下脚步就站在她两米远的地方。

    “安安……”跟进来的乔子萱，看到躺在那里双目紧闭的薇安，她想要走上前去，却被耶律冷拦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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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亲生父母

    “你干什么？”她的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流了下来，她的声音很小，怕惊醒了那边在睡觉的人。

    耶律冷痴痴的望着那边的人，手指放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别这么大声，会吵醒薇安的，她只是睡着了。”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薇安睡着的样子很可爱对不对，是不是很像个洋娃娃，以前我总是偷偷的看薇安睡觉，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很幸福对不对？”

    “薇安最喜欢睡觉了，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

    。她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起床气很重，记得有一次我把她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把我揍了一顿，醒来之后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很可爱的薇安是不是？”

    “薇安最讨厌血了，可是是谁把她身上弄上这么多血呢？薇安会不高兴，她不高兴我也就不高兴，我会找那个人算账的！”

    他缓缓的移动脚步，向薇安走去。

    走到床前，他单膝跪在地上，握住了她只有些温温的手：“薇安，别睡了，醒醒，我们回家睡好不好？先洗个澡，你最爱干净了。”

    “薇安，你再不回答我，我就抱着你回去了，大懒猫快点醒醒好不好？”

    耶律冷的手落在了她的额头上，他手上有干涸的血迹，那是薇安的血，此时泛着暗红的颜色。

    “薇安，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呦，如果你再不醒来我就要吃光光了，我这道菜可是专门请教的师傅哦，师傅都说好吃呢。”他笑了起来，宠溺的看着她的睡颜，可是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的落在了她苍白的脸上。

    那紧闭着双眸的人，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两下，继而睁开了眼睛。薇安看着那个哭的一塌糊涂的男人，吃力的抬起手，抹去了他面上的泪水：“别哭。”

    她咳嗽了一声，暗红色的血从她的唇角溢了出来。

    “没哭，我怎么会哭呢，只是被沙子迷住了眼睛而已。”耶律冷笑了起来，殊不知他现在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阿冷，对不起，我不能与你解除婚约了”薇安张着嘴，晶莹的泪珠混合着血液从她脸上滑落下来，留下了一道道悲凉的痕迹。

    “不！”耶律冷哽咽着：“我不会和你解除婚约的，你是我小时就定下的妻子，是我一辈子的妻子，我不会与你解除婚约的，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他轻声的哄着她，就像是在哄孩子一般。

    “我也想，可是……我等不到了。”薇安看着面前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的男人，流着泪，却是扯了扯唇角：“阿冷哭起来真丑，我不喜欢。”

    “那我笑，我笑好不好？”耶律冷笑了起来，甚至还发出了笑声，可是听在乔子萱的耳朵里却像是哭泣的声音。

    “阿冷笑起来真好看，以后一定要笑着生活好不好？”每说一句，薇安似乎都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她的声音比之前小了些，病恹恹的垂下了眼睛。

    “好！我以后每天都笑给你看，只笑给你看！”他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又一个的笑容，他的脸上滑下一串又一串的眼泪。

    “我好冷”她发出一声细小的低喃，下一秒耶律冷已经把她拥入怀中。

    薇安笑了起来，很是幸福的眯起了眼睛：“阿冷的怀抱好温暖，真的好温暖……”

    温暖到，她想呆在他怀里一辈子，被他抱着，呵护着，疼爱着;

    “那我以后天天抱着你，抱着你一辈子，就算老了抱不动了，我还会抱着你。”

    薇安终于哭了起来，她也想，可是……这都是她的命。

    “阿冷，你爱我吗？”薇安抱紧了耶律冷，她真的好冷好冷……

    “爱！傻瓜，若是不爱，怎会和你订婚？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爱着的只有薇安，从第一面见到你，我就已经打定主意，这辈子娶你了！所以你赶快好起来，我们结婚，在一起一辈子好不好？”

    “阿冷，亲亲我吧，你从未亲过我”血源源不断的从她唇角流出，落在他洁白的衬衫上，张牙舞爪的向外漫散了开来。

    他的唇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在她秀气的鼻梁上，最后落在他朝思暮想的红唇上。

    她的唇如他想象中的那般美好，柔软的让他想要一口吞进肚子里。

    细小的呜咽声终于从薇安的喉咙里传了出来：“阿冷，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阿冷，找一个爱你的女人替我照顾你”

    “阿冷，我舍不得你一个人，我舍不得你……”

    其实从第一眼见到耶律冷，薇安就想成为他的妻子了 。只是……老天爷太残酷了，她想和他相守到老，想为他生儿育女，想每天早上醒来都看到他的容颜。

    她有好多好多的想法想要和他一起去实行，只是上天给她的时间真的太短了，短到她只来得及说爱他。

    “别，别说了……你会好好的，你会没事的！”耶律冷抱紧了她，他安慰着薇安，也是在安慰着自己，只有他自己不知道，此时他的声音有多么的颤抖。

    “阿冷……”

    “阿冷……”

    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哭着，笑着，深情的叫着他的名字，仿佛只是一个名字都让她感觉到了幸福。

    “阿……冷……”薇安仰着头，泪珠从她眼角滑落下来，水晶一般透明。

    她放在耶律冷腰上的手猛地滑落，重重的落在了床上；她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了，唇角却是扬着幸福的笑容。

    “阿冷……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不会这么矜持，一定会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在一起的时间却寥寥无几，但那却已经足够我回忆一辈子了。”

    “来世……我还做你的妻！”

    “薇安！”他歇斯底里的声音在空荡寂静的手术室里响了起来，“你怎么能抛下我，安安，我恨你！”

    怎么能，怎么能把他自己一个人扔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丢下他？

    “安安……你这个坏蛋，你怎么可以扔下我自己，怎么能抛弃我？你根本就不爱我，若是爱又怎么会这么狠心，安安，快点醒过来啊，别和我玩了，如果你再敢睡下去我就不要你了，我要和你解除婚约我要去娶别的女人，安安，你想要我娶别的女人吗？”

    “安安，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安安，我还没有向你求婚，还没有让你幸福，你怎么舍得离去？你还没给我生儿育女还没和我一起去你最喜欢打大草原旅行，你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

    “都是我，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你现在还好好的呆在m国，如果告诉了你实情你现在不会浑身是血的躺在这里，安安……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是我害死了你！是我……”

    若不是他想要隐瞒自己的病情，若不是他想要赶她离开，她又怎么会冰冷冷的躺在这里，又怎么会先离开他？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一年我十八岁，你十三岁。那时的你穿着校服长发披肩，站在樱花树下，那时的你笑的好明媚，就像是花精灵一样美的让人心动，我就像是个傻小子一样躲在那里，像是小偷一样偷偷的看着你，笑的像个傻瓜。”

    “十八岁，我给自己定下的人生目标就是守护着你等着你长大，十八岁我的愿望是娶你为妻，十九岁我的愿望还是娶你为妻，二十岁二十一岁……一直到现在，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娶你为妻。”

    “我还没娶你，你怎么就忍心离我而去，我还没娶你，你怎么就这么狠心的打碎了我这么多年的愿望？”

    “我还没娶你，你怎么就这么拒绝了我？”

    “安安……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家，我每年都给你定制一套婚纱，现在橱子里已经放满了，我们回去穿上，我们去结婚，把我们的名字写在一个户口本上好不好？把你冠上耶律的姓氏好不好？让所有的人都叫你耶律夫人好不好？”

    他搂着她，就像是在哄孩子一样摇晃着她的身体，沙哑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悲凉。

    “安安……我们回家！”

    他把她抱起来，缓缓地，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温柔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之后，他抱着她，走向地老天荒。

    薇安的葬礼办的很简单，只有一些亲朋好友来参加了，薇安的父母很是伤心，一夕之间仿佛是老了十多岁一般，薇安是他们的独生女，白发人送黑发人，总觉得让人心酸。

    耶律冷和薇安领了结婚证，乔子萱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只是看到耶律冷拿着户口本和结婚证看了一宿，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里面不时的传来他的笑声，以及那压抑着的哭声。

    薇安的骨灰洒在了大海里，耶律冷说薇安最喜欢的就是大海，让她与海呆在一起，她一定会很开心。

    而乔子萱也见到了她的亲生父母，当看到她亲生母亲的那一瞬间，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和耶律冷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她长的像妈妈，而耶律冷则是随了爸爸。

    说实话，乔子萱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心情是很激动，但是那两个人的眼中只有陌生，甚至还夹在了一些别的乔子萱看不清的情绪在里面;

    那真的是她的亲生父母吗？

    他们真的想要认她这个女儿吗？

    为什么，她从他们身上没有看到一丝丝的亲情呢？

    “乔……乔小姐”从耶律冷的房间出来，乔子萱的手里端着那未被动过的饭菜，她看着面前一脸冷漠叫住她的中年女人，黑色的双眸闪了又闪。

    “您好！”她有礼貌的点了点头，压下了心中的异样。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保养的好极了，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多岁一样，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残酷的痕迹，反而将她打磨的更加 圆润明亮逼人。

    她没出事前的那张脸和这个女人有七八分的相像，倒真像是一对母女。

    “我们谈谈吧！”耶律夫人冷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先走开了，她走姿端正，仪态端庄，一看就是大家出身的贵妇人。

    乔子萱跟在她的身后，漂亮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那双墨黑色的双眸中盈满了失望，她以为父母也是希望认下她的，现在看来……

    一直都是她自作多情了。

    以耶律夫人的这个态度，恐怕他们对这个女儿根本就没有看的那么重要。

    到了楼下，耶律夫人率先坐了下来，她淡漠的看了一眼走过来的乔子萱，语气淡淡的说：“坐吧！”

    那态度，那口气，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

    乔子萱坐了下来，把手中的饭菜放在了桌子上，她看着面前的美妇人，忽视掉心中的失落，她轻叹了口气说：“您找我什么事？”

    耶律夫人打量的目光落在了乔子萱的脸上，看了一会儿便悻悻的收回了目光：“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找你的确有事，我儿子得了病需要一颗肾，而你恰好和他能配起来，所以我需要你一颗肾，多少钱你尽管开口！”

    呵……乔子萱冷冷的笑了起来，想要她的肾居然还露出一副施舍的样子？这就是她的母亲啊，原来竟然是这样的？

    什么狗屁亲生母亲，和养母比起来，她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算！

    “作为凤氏集团的少夫人，你觉得我缺钱吗？”乔子萱低低的笑了起来，一脸的嘲讽之意，把之前的尊称都换了，这样的女人不配她尊敬。

    耶律夫人听她这么说，面色蓦地一冷，雍容华贵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刻薄，把她整个人的气质生生的拉下来了好几分。

    “怎样你才会给小冷肾？”耶律夫人尖锐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响了起来，她拔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咄咄逼人。

    她看着乔子萱，眼中满是怒气以及浓浓的不屑，仿佛乔子萱拒绝她是天大的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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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这样的父母不要也罢！

    看到她这样，乔子萱的心里徒然生出了一股悲凉，这个女人真的是她的母亲吗？

    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要肾，甚至要用钱来……

    想到这里，乔子萱不禁有些难过，她低下头，唇角缓缓的向外拉伸，勾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然而那翘起的唇角却是蔓延着无尽的冰冷与薄情。

    “我拒绝！”她黑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耶律夫人，她看到耶律夫人在听到她的话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会给耶律冷肾，无条件的给。

    但是耶律夫人的这个态度，显然是惹恼了她;

    若是，她不这么刻薄，不这么疏离，若是她大打亲情牌她肯定会答应。

    可是现在，耶律夫人竟然把这个当成了是一笔交易，一笔施舍给她的交易，这让她心里难受的厉害。

    明明她是他们的女儿，现在却……

    罢了，这样的父母不要也罢！

    “你有什么资格拒绝！”耶律夫人嘶吼起来，她红着一双眼，精致漂亮的脸上露出了睚眦欲裂的表情，看着乔子萱的目光仿佛是要吃了她一样。

    “呵……”那一瞬间，乔子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她嘲讽的笑着，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耶律夫人那狰狞的脸上：“我为什么没有资格？耶律夫人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给不给是我的自由，我自己的身体我有资格支配！倒是耶律夫人你，是真的没有资格来要求我去做些什么！”

    乔子萱的话掷地有声，就像是鼓声一般，一声声的撞击到了耶律夫人的心里。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别说是一颗肾，就是你的生命，只要父母要你就得给！”

    耶律夫人强势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凶狠，她几乎是咬着牙在和乔子萱说话，那双和乔子萱极为相似的眼睛里，此时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乔子萱面色一沉，冷冷的说：“我父母早就死了！别说是一颗肾，就你这样的态度，就是问我要一滴血我都会觉得是浪费！我敬你是耶律冷的母亲，但你别把自己想的太高高在上了，我不是你的奴隶，和你没有任何一点关系！并且……我非常讨厌你盛气凌人的气势和你蛮不讲理的态度！”

    说着，乔子萱站起身，没有看那个气的浑身发抖的耶律夫人一眼，就已经雄纠纠气昂昂的迈着小碎步离去。

    只是，当她走出别墅坐到自己车子上的时候，她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蔫了下来。

    剥开自己对亲情的渴望，原来剩下的都是失望。

    她那个所谓的母亲，真的太让人心寒了。

    她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的和她要肾，她到底是凭什么呢？凭着她是她的女儿吗？

    可是，她尽过做母亲的责任吗？她只给了她生命却没有给她母爱，一直以来都是养母疼着她宠着她。

    想想耶律夫人刚才的态度，乔子萱就忍不住想笑。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怎么就是这么一极品奇葩呢？

    回到家中，凤千枭已经下班回来。他最近倒是每天回家的很早，推了所有的应酬，就像是居家好男人一样，能多在家呆一会儿就早回来一些。

    或许也是因为薇安的那件事受到了什么刺激。

    说实话，凤千枭对于薇安的离去是有些愧疚的，当时若不是他给薇安打了电话，或许薇安还在m国好好的;

    就算薇安说她不后悔来中国，于薇安，凤千枭还是觉得亏欠。

    “怎么了？”看到乔子萱似乎是心情不佳，就连吃饭都是漫不经心的扒着米饭，在吃过晚饭之后，凤千枭把乔子萱带到了楼上的玻璃房里。

    这个玻璃房是新建的，里面种满了各种花卉，正中间放着两张躺椅，躺在这里，上面就是黑色的星空。

    里面的东西全都是按照乔子萱的喜好布置的，有她最喜欢的秋千，也有她最喜欢的猫咪珍珠，不过为了安全第一，凤千枭特意给珍珠建了一个城堡似的小房子，珍珠似乎很喜欢，总是呆在里面几乎不愿意出来。

    此时，乔子萱就躺在椅子上看着黑色的夜空发呆，冬日里的夜总是响晴的，月光皎洁，繁星点点。

    她闭着眼睛，闻着满室的花香，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凤千枭的声音。

    虽然仅仅是“怎么了”三个字，就已经让乔子萱的鼻子有些酸涩。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是遇见了一个极品奇葩，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自己能应付的了。”

    “恩”见她的表情很是轻松，凤千枭放下了心，然后他像是不经意间响起了什么，开口说：“你父母好像也来中国了。”

    听到他的话，乔子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讽刺的冷哼，父母么？若是父母又怎么会那种态度对她，又怎么会态度强势的要她的肾？

    她声音不大，还是被凤千枭轻易的捕捉到了她唇角的那抹讽刺，他坐起身，总是冷冰冰的双眸中带了一丝暖意；“发生什么事了？”

    乔子萱睁开眼睛，里面流转着的光芒黑的吓人，她看着上面那漆黑的天空，唇角缓缓的向外拉伸，在黑色中蔓延出无尽的冰冷。

    “我的父母早已经在地下长眠，至于他们……只不过是两个路人甲而已。”

    一开始，她在知道自己父母的时候也埋怨过，埋怨他们为什么把她丢掉，可是后来想想，或许是因为他们有什么苦衷。

    满心的希望，在见到耶律夫人的那一刹那化为了失望。

    她骄傲，咄咄逼人，强势的样子压根就没有想要认她。而她又奢求些什么呢？既然他们不愿意认，她也无所谓了，毕竟在她的记忆里并没有那两个人的存在，他们之间那么陌生，谈何感情可言。

    凤千枭双眸一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放在腿上的大手渐渐收拢，看来的确是他们太好欺负了，要不然又怎么会让一向和气的乔子萱这么反感。

    “若是解决不了，我会为你清除所有的障碍！”他双眸中闪过一抹嗜血，唇角紧紧的绷了起来，清冷的目光越过乔子萱落在了不远处的花朵上。

    那花红的艳丽，就像是被血染过了一样。

    “恩”乔子萱偏过头看他，唇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你放心，这件事情，我肯定会完美而又帅气的解决，既然对方先无情，我也就不用和他们讲什么情面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算是亲生父母又怎么样？生了我却没有养我，现在反过来这么对待我，真当我是软柿子好捏了是吧，别忘了软柿子里面还有一颗硬壳呢;

    。”

    她没有发现自己在向凤千枭抱怨，那一脸气呼呼的样子，看的凤千枭直想笑，但现在又不是能笑的场合，他抿了抿唇硬生生的忍下了。

    “不让捏！”接到乔子萱看过来的眼神，凤千枭一脸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完全附和乔子萱的意思。

    他太过于认真，一脸冷冰冰的说不让捏，让乔子萱一下子笑了出来，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冰冷冷的总裁大人有时候竟然这么呆萌呢。

    “现在心情好多了！”她躺平了身子，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看着夜空中闪烁着的繁星，她看着最明亮一闪一闪的那颗说：“希望薇安下辈子能够投胎到一个平凡的人家，爱上一个平凡的人，平凡的生活一辈子！”

    天之骄子，豪门千金，家财万贯，这些恐怕都不是薇安想要的，她想要的应该是平淡的生活，平凡的感情。

    豪门，有时候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样美好。

    “会的！”他的手落在了她交叠的双手上，修长的指穿插进她的指缝里与她紧紧的十指紧扣：“我会给你一个平凡的下半辈子！”

    他知道，她想要的也只是平凡。

    下辈子他不知道会是怎样，他能够承诺的能够做到的只有下半辈子。

    乔子萱眼睛一红，重重的嗯了一声，却是将头转到一边，不想让他看到她眼中的水光。

    她想要的也只是平凡啊！不管他给她的下半辈子如何，都抵不上他现在的这一句话。

    “傻瓜！”他低笑了一声，喃呢着：“能为你做的，这辈子都会做到！我能真真实实拥有的也只有你这辈子。”

    他不知道有没有下辈子，也不知道下辈子会如何，他会让她这辈子不留遗憾，他会好好的珍惜和她的这辈子，他们之前浪费太多了时间，经历了太多的波折，余下的时间，他会每一分每一秒都和她用心的生活。

    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牵着她的手走到这一辈子的尽头。

    唯一的目标，就是让她笑着和自己走到这一辈子的终点。

    “子萱……”就在乔子萱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凤千枭低沉的嗓音从她身后传来。

    “恩？”她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怎么了？”

    “我们结婚好不好？”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紧张，以及淡淡的不确定。说实话，他是被乔子萱拒绝的怕了。

    虽然知道，她不会离开。两人现在也和结婚无异，但是他就是想让她的名字出现在他的配偶栏里，想给她一个盛世婚礼，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妻子，想让她冠上他的姓氏，让大家都尊称她一声凤太太;

    “等哥哥做完手术好不好？那时候我们就结婚……”她打了个哈欠，迷糊的样子让凤千枭也不敢确定她是不是在说梦话，他想再问，就听到了身边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

    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他摸着手中的手机，唇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不管真的还是假的，有了这个录音就不怕乔子萱不承认。

    不是他阴险，而是真的怕了，不管是黑猫还是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他这是不管损招还是妙计，只要能娶到娇妻就是好招。

    他闭上眼睛，唇角一直挂着笑容，却没有看到那个他认为睡着了的人偷偷的睁开了眼睛，笑的宛若一只狡猾的狐狸。

    夜渐渐深了，屋外寒风呼啸。玻璃房里却温暖如春，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安心的去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

    冬天来临，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等乔子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的是柔软暖和的鸭绒被。

    她摸了摸一旁的位置，冰冷冷的温度预示着那边的人早已经离去，她从床上起身，拉开了窗帘，看着外面飞舞的雪花，她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屋子里是地暖，她光着脚站在地面上暖暖的，索性她打开窗户，将手伸了出去。

    洁白的雪花飘飘洒洒落在了她的手心里，转瞬间化作了水珠。

    她笑了起来，欢快的笑声飘散在漫天飞舞的雪花里，下雪了呢。

    凤千枭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后，一件厚厚的外套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她转过头，小脸通红，在看到凤千枭的时候，那双黑色的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儿。

    “下雪了呢。”

    “恩”凤千枭黑着脸把她的胳膊拉了回来然后关上了窗户：“你是想感冒吗？”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就像是一团冰，在他火热的手中逐渐找回了温度。

    “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下雪，白茫茫的很纯洁”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唇角的笑容渐渐敛起，一抹伤感不知何时跃上了眉头：“妈妈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雪天，她说那天飘着洁白的雪花，见到了我，现在想想，也许是那个时候她收养的我吧。”

    “有时间，我们去祭拜一下他们。”凤千枭垂眸凝思，想了想，这般说道。

    “恩”乔子萱点头，她刚要问他起来这么早干什么去了，就听见她放在床头柜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把手从他温暖的大手中抽出来，光着脚丫子走了过去，没看到她身后的男人在看到她光着的脚丫子时，脸色越来越黑。

    那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乔子萱疑惑的接了起来：“喂你好，我是乔子萱请问你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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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我要你的肾

    那边沉默了半响，乔子萱疑惑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面还是显示着在通话中，难道是个恶作剧的电话？她拧了拧眉，准备挂掉。

    就听到一个遥远的就像是在天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是我。”

    只是两个字，那傲慢的态度，已经让乔子萱听出来了她的身份。

    她挑了挑眉，唇角泛出一丝冷笑：“耶律夫人倒是神通广大，竟然知道我的联系方式，当真让人佩服的紧呀;

    ！”

    “废话少说，我要见你，你现在立刻到蓝迪咖啡厅来！”耶律夫人气焰嚣张不容拒绝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薄的尖锐，震得乔子萱的耳朵隐隐作痛，她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嘟嘟断线声，唇角终于紧了起来。

    她这个母亲，再一次刷新了她对她的看法。

    “不去！”凤千枭的脸色阴沉的厉害，就算她是乔子萱的母亲又如何，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还算是母亲吗？怪不得看乔子萱心事重重的样子，原来她耶律夫人竟然是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的。

    乔子萱挑了挑眉，笑的让人捉摸不透：“去，怎么不去，别人要给我唱戏，我当然要心情愉悦的去看戏了，我倒要看看她这一次又会怎么说。”

    十分钟后，乔子萱把凤千枭留在了家里，自己开车去了蓝迪咖啡厅。

    给乔子萱打电话的时候，耶律夫人已经在蓝迪咖啡厅了，坐着等了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还是没见到乔子萱的身影，她忍不住有些烦躁，心中对乔子萱的迟到更加生气了。

    她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给了乔子萱，不过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

    看着自己的手机，耶律夫人的脸顿时黑了，这个该死的丫头竟然敢挂她的电话！

    她又准备拨过去，就听到耳边响起了那个让她气的牙痒痒的声音。

    她抬起头，厌恶的目光对上了乔子萱含笑的眼睛。

    乔子萱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狐狸毛的皮草，下身配了一条枚红色的裹裙，把手中枚红色的皮包放在椅子上之后，乔子萱脱掉白色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衬衣。

    看着面前这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耶律夫人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她凝眉看了乔子萱一眼说：“让长辈在这里等，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礼貌？”

    乔子萱坐了下来，懒洋洋的往后一仰，漫不经心的说：“不好意思，我父母没教好所以我家教不怎么样？俗话说的好，子不教父之过，这个你应该埋怨我的父母没把我教好，更何况，你是我上司的母亲，但却不是我的长辈，再者，若是我从耶律公司离职，你对我来说就更加是陌生人一个了。”

    乔子萱说话每一句都在针对耶律夫人，再加上她漫不经心显然不把耶律夫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彻底的惹怒了耶律夫人，碍于自己良好的教养，她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知道的是吧！”

    乔子萱歪头看她一脸疑惑：“我该知道什么吗？”

    “你给我正经一点！”耶律夫人的肺都要气炸了，她就是看不来乔子萱这事不关己的样子。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乔子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挑了挑眉说：“我这不正经吗？那什么算是正经呢？”

    “乔子萱！”耶律夫人的声音徒然拔高。

    乔子萱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说：“你也知道我叫乔子萱，耶律夫人的教养就很好吗？对一个陌生人这么盛气凌人，这就是耶律夫人的礼貌?”

    看到耶律夫人铁青的脸色，乔子萱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说话有些重了，她心里衍生了一丝愧疚，还没等这么愧疚长大，就听到耶律夫人恶狠狠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知道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吧！现在小冷需要一颗肾做手术，我要你的肾！”

    啪……似乎是石头击中了那抹比镜子还要脆弱的愧疚，乔子萱听到了碎裂的声音，她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紧了紧，强忍着眼睛里的酸意，她偏着头一脸冷笑的说：“耶律夫人这话可就错了，我的亲生父母早就死了，埋在地下早就烂了，耶律夫人怎么可能是我母亲呢？

    还是说……难道耶律夫人有乱认亲的癖好？”

    “够了！”再好的教养此时也全都消失不见，耶律夫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雍容华贵的脸上满是狰狞。

    她声音很是尖锐，也幸亏他们这里是包厢，隔音又很好，所以才不用担心别人听见。

    “你不想认我这个母亲，我更加不想认你这个女儿，但你是我生的，你的命都是我的，我就是要你的命你都得给，更别说是一颗肾了，我同你说，是还念着一丝情分，别给你脸不要脸！”

    乔子萱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她冷笑着，嘲讽的看着尖锐刻薄的耶律夫人。

    这就是她的亲生母亲啊，没养过她，没给过她一点关爱，现在却这么对她，她身体里流的是他们的血吗？若是，为什么会对她这样？

    就算是陌生人也不能这样对待啊。

    如果说她之前对耶律夫人是失望，现在却有些讨厌了。

    她非常非常讨厌耶律夫人的强势和咄咄逼人。

    “不好意思，我的父母早就死了，耶律夫人还是别乱认亲了，再者，我要不要脸那是我的事儿，和耶律夫人没有一点关系，你不喜欢看可以闭上眼睛，我却不能闭上脸，若耶律夫人今天约我来就是为了羞辱我的，看来我也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说着乔子萱从 包里掏出 几张百元大钞放在了桌子上，她优雅的起身，穿上了自己的的外套：“作为耶律的下属，这杯咖啡我请耶律夫人。”

    她千娇百媚的笑了起来，把红色的包包往肩膀上一挎，甩了甩自己柔顺的长发，她转身就要离去。

    耶律夫人气的浑身发抖，她现在真是恨不得撕破乔子萱那张漂亮且得意的脸。

    真是反了天了，多少年了，从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过话。

    这个贱丫头怎么会是自己的女儿呢？没素质，没礼貌，若是让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笑话死他们耶律家。

    不过看乔子萱要走，那一瞬间耶律夫人迅速的闪身来到了乔子萱的面前，她冷寒着一张脸挡住了乔子萱的去路。

    乔子萱挑了挑眉，一脸不明所以：“耶律夫人还有什么事吗？”

    “乔子萱;

    ！”耶律夫人咬牙切齿的叫着她的名字，那样子就像是要把乔子萱剥皮抽骨一般，她看乔子萱的目光绝对不是对待陌生人的冷漠，而像是遇见了自己的仇人一样仇恨。

    乔子萱唇角的笑容瞬间一僵，而后又恢复了之前的讽刺。

    “你故意的是不是？我就知道那对父母没有教养好你，否则现在又怎么会这么大逆不道！”

    “我父母教养不教养那是我的事，至少他们把我平安的养大了！”乔子萱的脸色一冷，自己这个所谓的亲生母亲怎么就奇葩的让人牙痒痒的呢？

    “大逆不道？这话从何说起？我是杀父了还是杀母了?还是说……耶律夫人想亲自体验一下你所谓的大逆不道呢？”乔子萱本想给耶律夫人留最后一丝情面，但似乎耶律夫人特别不想要这个情面。

    乔子萱微微眯眼，身子往前倾了一些，比墨还要黑的眸子有些吓人，再配上她唇角的冷笑，竟然有些恐吓威胁的意味。

    耶律夫人被她慑人的目光吓的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脸色一变，恶狠狠的说：“不管怎么样，你是我生的，我也就不要你的命了，只要一颗肾简直是便宜你了！”

    听，这就是她的母亲，要她的肾还像是对她有天大的恩赐一样。

    乔子萱一不小心笑出了声音，她眼睛里隐隐笑出了泪水，她好笑的轻轻擦了擦，这才强忍着笑意对耶律夫人说：“耶律夫人今天出门忘记吃药了吧，我不是你生的，我的父母早就死了，别给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会让我觉得你很低档很没有素质很让人讨厌！”

    “乔子萱，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耶律夫人被她一阵抢白气的浑身发抖，她一脸苍白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着气。

    “天打雷劈？”乔子萱冷哼了一声：“死都不怕了，又怎么会怕天打雷劈呢？心死了，又怎么会在乎那些呢？”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低喃着说，也不知道耶律夫人听到了没有，她也没有心情去注意耶律夫人了，现在的她只想赶紧离开，她无法再面对耶律夫人的那张脸。

    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会将那张外表看起来漂亮，内在却意外丑陋的脸撕开。

    这里已经没有让她留恋的东西，她抓紧了手中的包包，绕过一脸铁青的耶律夫人，踩着高跟鞋离去了。

    外面的风雪似乎更大了些，她推开门走出去，立刻迎面扑来了一股寒风，冷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脸上已经盈满了泪水。

    她有些想爸爸妈妈了。

    看着那飞舞的雪花，她似乎看到了养母温柔的笑容，仿佛听到了养父慈爱的声音：“小萱啊，爸爸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饭菜，快去洗手。”

    “爸，妈，我好想你们！”

    她掏出电话，在寒风中拨通了凤千枭的电话：“千枭，和我一起去看看爸爸妈妈吧;

    。”

    漫天飞舞的雪花落在车窗上，下一秒就被雨刷全部扫去，坐在副驾驶上，乔子萱将自己的身体团成了一团，她双臂环抱着曲起的双腿，头倚靠在车窗上，呆滞的双目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前方。

    凤千枭开车极为小心，这么大的雪，他们去的还是郊外，因此开车绝对不能分神，他眼下根本顾不得乔子萱的反常，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把车子停下来，他已经是满身大汗。

    “子萱，到了。”他解开安全带，火热的手心落在了她冰凉的手上。

    乔子萱慢慢的回神，她扭头看了一下窗外白茫茫的景色，就像是初醒般迷糊的哦了一声说：“到了啊。”

    说着，她就要下车，被凤千枭拉住了：“子萱，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乔子萱的身子一僵，脸色虽然憔悴，但她的笑容却是极美：“千枭，其实……我只要这一对父母就好了，至于他们……太陌生，我也不想要，这个世界上我的亲人只有你们，而他们对我来说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乔子萱的态度决绝的让凤千枭的脸色一暗，一向心软的乔子萱能说出这话，显然是被他们逼急了。

    乔子萱的忍耐力一向很好，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这么决然的，看来耶律家是做的太过了，否则乔子萱又怎么会这样。

    “走吧！”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撑着伞走到了另一侧的车门，在乔子萱下来之后，他揽着她的肩膀小心翼翼的和她行走在这漫天的大雪中。

    青色的伞似乎成了这白色世界里的唯一亮点，他们相扶着，渐行渐远，只有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两串一大一小的脚印。

    在风雪中约莫走了半个小时，乔子萱浑身是汗，她的怀里还抱着花，就算她极力保护，上面还是落上了雪花。

    虽然墓碑被大雪覆盖，乔子萱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 父母的坟地，她和凤千枭走过去，在墓前停了下来。

    乔子萱把怀里的花放在了墓前，蹲下身子，她伸出手准备把盖在墓碑上的雪清扫干净，谁知她才刚刚伸出手，就见另一只手比她更快的落在了那洁白的雪上。

    她转过头，诧异的目光对上了凤千枭冰寒的双眸，那里面氤氲着的那一点柔情仿佛成为了冰寒中的唯一的太阳，温暖的让她的心都跟着暖了起来。

    “凉，我来。”他修长的完美的犹如艺术一般的手指把上面的雪扒了下来，他极为认真，仿佛在做着世界上最神圣的事情。

    他侧面的轮廓极为好看，纤长的睫毛又浓又密，看的乔子萱忍不住在心中直犯嘀咕，一个大男人睫毛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他的唇紧紧的抿着，从侧面看仿佛形成了一个小小上扬的弧度，乔子萱看着，唇角勾起了愉悦的笑容。

    雪被清扫干净，露出了墓碑本来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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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子萱的男人

    乔子萱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凤千枭也跪了下来，除了父母和爷爷，这是他第一次跪在别人面前，却跪的心甘情愿、

    “爸爸妈妈，我带着男朋友来看你们了”乔子萱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年轻时的模样，可是她已经在开始慢慢变老了。

    照片上的颜色依旧，闭上眼，他们仿佛还鲜活的活在她的世界里。

    凛冽的寒风卷起她细小的啜泣声带到远方去了，看着她脸上的泪，凤千枭恭恭敬敬的在他们面前叩了个头：“爸妈，请允许我这么叫你们，我叫凤千枭，是子萱的男人，你们放心，我会让她一辈子都幸福;

    ！”

    “是啊，我会幸福，会永远幸福，会幸福一辈子，爸妈，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呢。”她笑着，却捂脸哭泣了起来。

    “小萱啊，爸妈不求你以后找个人中龙凤，找一个爱你的，那便是最大的幸福了，千万不要找你爱的，会很辛苦的，爸妈希望你能够开心。”

    “小萱这么好，什么样的男子能配上我们小萱呢？”

    “小萱啊，爸爸的乖宝贝，以后别的男人来抢我的宝贝了，爸爸吃醋了怎么办？”

    “我们的小萱以后一定会找一个最爱她的男子，我们小萱这么好，到底哪个男人会这么有福气呢？”

    依稀，父母的话犹在耳边，那时的她还小，别的父母不让自己子女早恋，而她的父母却已经教导着她怎么去选择自己的另一半。

    她长这么大，父母从未逼着她去做过什么，他们尽可能的给她最好的生活，和亲生父母相比，他们好的不能再好。

    乔子萱哭的像个泪人，凤千枭将她拥入怀里，为她挡去那寒风，青色的伞被他另一只手举着，为乔子萱遮去那白色的雪花，而他自己身上却是落满了白雪。

    “我不难过真的，因为我享受到了别人或许不曾拥有的亲情，就算不是亲生父母又如何，他们养我疼我爱我，在我心里他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耶律家不过是给我了我生命，养育我，教我做人的是他们，比起生养，教育更加重要不是吗？若是她好言相商我也不会这样，她不知道，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利刃一般扎进了我的心里，就算是保护罩再结实，也禁不住一下又一下的袭击。”

    她埋在他怀里抽噎着，冰冷的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耶律夫人不说，她也会把肾给耶律冷，但是耶律夫人的态度真的很伤人，好像她这么做是应该的。

    她从未温声细语同她说过一句话，即便是不想认，也不能对她恶语相向吧？

    耶律夫人的态度，是彻彻底底的伤了她的心。

    “以后不要再去见她了，若是再看到你的眼泪，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她一次又一次的流泪，让凤千枭对耶律家的印象越来越差，真想把乔子萱藏起来不让她捐肾给耶律冷啊。

    凤千枭的眸色暗了又暗，阴测测的想着。

    “我想清楚了，治好耶律冷之后我就从耶律集团辞职，以后我和他们耶律家再无瓜葛！”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乔子萱看到了凤千枭还未来得及收回的冰寒目光。

    她心头一震，半是威胁半是玩笑的说：“在这之前别给我整出别的事情来，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凤千枭的满腔热情上。

    乔子萱见他不说话，微微眯了眯眼;

    凤千枭面对她决绝的目光，只好暗自磨了磨牙，无奈的点了点头：“不会的，放心吧！”

    乔子萱终于满意，她扭头看了一眼父母那温柔慈爱的笑容，擦去脸上的泪水从地上站起了起来：“我们回去吧！”

    “好”凤千枭牵着她的手，两个人沿着原路返回。

    雪似乎更大了，寒冷的风中，那把青色的伞却稳如磐石一动不动，伞下是一男一女相携的身影，冰雪中，他们相拥的身姿，似乎成为了这漫天白雪中唯一的一抹温暖。

    雪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霞光万丈。

    从窗户往外望去，白茫茫的一片，白雪在太阳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白光。

    凤千枭走进来又是看到乔子萱光着脚站在窗户边，他气的哼哼了一声说：“若是再不穿鞋下来，我就让你一辈子都下不了床。”

    乔子萱转身，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又联想到什么，她红着脸气呼呼的说：“流氓！”

    凤千枭一愣，随即抚额：“你想多了，真的！”

    凤千枭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难道她真的想多了？而且是想到了少儿不宜的那方面。

    那一瞬间，乔子萱的神色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她红着一张脸，偷偷的看了凤千枭一眼，见对方正眉眼含笑的看着她。

    她猛地扑进被子里，把脸埋了进去，丢死人了啊！好丢人啊！

    难得见她这样，凤千枭倒是悠闲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某个女人在床上打滚，他索性翘着二郎腿，品着手中的咖啡，津津有味的当成了戏看。

    过了一会儿，见乔子萱还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他放下手中的杯子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把裹在她身上的被子抽了下去；“你是想闷死自己吗？”

    看着她红的像是快要滴出血来的小脸，凤千枭心中涌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随即将乔子萱翻了个身，一巴掌拍在了他娇嫩的小屁股上。

    “这么大个人了，还像是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以后记住了没有！”

    又是一巴掌落下，虽然不疼，乔子萱却吓的拼命的往他怀里躲：“不敢了，我绝对不敢了，不要打了，好疼啊……”

    她就像是八爪鱼一样，双手紧紧的搂着凤千枭的脖子，一副怕死求饶紧闭双目的样子，似乎是愉悦了凤千枭，一缕浅笑从他唇上蔓延开来，就连那双眸中都带了点点笑意。

    “那你记住了没有？”虽然是在笑，但他的声音异常严肃，严肃的有点像老爷子，可能是以前老爷子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乔子萱没来由的感觉到了害怕。

    “记住了，记住了”，乔子萱连连点头，两只手还是死死的扒着凤千枭不放，整个身子几乎都吊在了他的身上。

    “过来吃饭！”凤千枭将她从身上拉下来，牵着她的手来到了沙发边：“把这些东西全都吃掉，否则我会让你尝试一下我刚才的提议;

    。”

    看着那满桌子的饭菜，乔子萱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她转过头可怜兮兮的看了凤千枭一眼，后者则是回了一个你敢不吃试试的眼神，吓得乔子萱脖子一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笑的很是难看。

    见她一点一点的把那些菜吃进肚子里，凤千枭紧锁的眉头逐渐松开。

    最近她实在是瘦的有点太厉害了啊。

    方才挂在他身上的重量比以前轻了不少，恩，要多吃些补回来才是。

    乔子萱并不知道刚才自己的行为造就了她以后痛苦的生活，若是早知道会这样，打死她也不往凤千枭身上爬啊、

    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乔子萱好不容易把饭菜全都塞进了肚子里，撑的她忍不住在沙发上上躺了下来，谁知她的后背刚刚碰到沙发，就听到凤千枭阴测测的声音传了过来：“坐好了！”

    乔子萱终于磨牙了，她瞪了凤千枭一眼说：“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给我开起染坊来了，怎么？我一再谦让你就不停的得寸进尺！看来某人是想睡书房了。”

    若是以前，乔子萱是绝对不会这么和凤千枭说话的，现在她是仗着凤千枭的宠爱和他反抗到底，乔子萱觉得，自己以后是不是可以翻身做女王了。

    “你在威胁我吗？”凤千枭皮笑肉不笑的挑了挑眉，那双眸却是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乔子萱强势的对上他的目光，不怕死的说：“对，我就是在威胁你！老虎不发威你是不是拿我当病猫，我告诉你凤千枭，这还没结婚你就这么对我，我还敢和你结婚吗？”

    她的话正好戳在了凤千枭的心窝子里，他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和她领证结婚，别说，乔子萱还真用这个事，威胁到了凤千枭。

    虽然后者脸上有些过不去，但还是默认了这件事的确是个大大的威胁。他抬眸，看到乔子萱脸上得意的神色，心中则是更加郁闷了。

    “子萱，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的话付出代价！”凤千枭笑了起来，笑容很美，乔子萱只觉得一阵冷风刮的她两颊生疼。

    她张嘴欲要辩解些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女佣轻轻的推门而入：“少爷，少夫人，老爷子让你们下去。”

    这一大早的老爷子找他们什么事情？

    乔子萱和凤千枭对看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疑惑之后，乔子萱找了一件外套披上，和凤千枭一起下楼。

    还没等他们走到楼下，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交谈的声音，除了老爷子嘹亮的声音，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不时的夹杂着女人不满的声音。

    虽然女人没有说话，但从她哼哼的声音中，乔子萱已经猜出了她是谁。

    难道耶律夫人是老鼠吗？为什么她在哪里，耶律夫人都会找到。

    这电话打不通是找到家里来了，甚至还带了一个帮手吗？

    乔子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凤千枭硬挺的眉头紧紧的锁成了一个川字：“若不是不想见就回房间休息，我去解决;

    ！”

    乔子萱与他十指相交的手紧了又紧，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楼下，她轻叹了口气说：“该来的总会来的，逃避不是办法，我今日倒要看看他们来到别人家里会惹出什么么蛾子。”

    想了想，乔子萱又返回了楼上，十分多钟之后，当她出现在凤千枭的视线里时，她已经换了一个形象。

    一头披散着的长发此时盘在脑后，她脸上画了妆，眼线的尾部微微上挑，拉长了她圆溜溜的眼睛，看起来竟有几分魅惑；她的嘴涂了艳红的颜色，再配上她身上的职业装，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女精英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看到凤千枭眼中的惊讶，乔子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气势必不可少。”

    要是她刚才不修边幅的穿着睡衣拖拖拉拉的和他们交流，一上去就失去了气势。

    凤千枭眼角抽了抽，难道打扮成职业女强人的样子就是有气势了吗？他斜看了乔子萱一眼，对方正昂首挺胸收腹的往前走，别说，还真有些女王的感觉。

    两人来到楼下，乔子萱面带笑容走了过去，她先是亲热的和老爷子打了个招呼。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一对男女的身上，耶律冷的俊美完全是遗传了耶律爸爸的优良基因，别看耶律爸爸现在年纪不小了，依旧充满魅力，比起那些小年轻，经过岁月沉淀的他，身上多了一些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

    那是年轻人没有的，反观这样的男人才是最受女人欢迎的，尤其是耶律爸爸保养的极好，看起来就像是个英国贵族一样。

    “耶律先生好，耶律夫人好！”乔子萱亲热的笑容，立刻转为了公式化的机械性的笑容，那极快的转变，让耶律爸爸目光一闪，唇角缓缓的勾了起来。

    “若是不介意，我就称呼你小萱了”耶律爸爸倒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完全没给乔子萱开口的机会。

    “想必你应该知道我们此次来的目的了吧，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乔子萱小姐原名耶律夏，是耶律集团的大小姐，三岁那年在超市走失，从此以后失去了踪迹，后被乔家夫妇收养。”

    耶律爸爸把一份资料放在了乔子萱的面前：“这里面是你所有的资料，以及dna鉴定书，小萱可以看看确认一下。”

    “确认一下？你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让我确认还有用吗？”乔子萱垂眸看了一眼那几张白色的纸，唇角泛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我想我已经和耶律夫人说的很清楚了，所以我就不再说第二遍了，当着爷爷的面，当着我丈夫的面，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我只有一个爸爸妈妈，我姓乔，我是乔家的孩子，永远都是乔家的孩子，绝对不是你们耶律家的大小姐，并且……我最不想拥有的就是你们这样的父母，若是摊上了这样的父母，还不如做孤儿来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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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薇安在我心里是唯一

    乔子萱的话掷地有声，完全没给两人留什么脸面，尤其是当着老爷子的面，耶律夫人想发作却又不敢发作只好咬牙的样子，让乔子萱一下子笑了起来。

    “小萱，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妈和你说的话伤了你的心了，但是，作为孩子的父母，我恳求你救救自己的亲哥哥好吗？”

    耶律爸爸低下头，他从未这么低声下气过，一来是想要救活耶律冷，另一方面是，他对乔子萱的心里存在着愧疚。

    “若我说不救呢？”她红艳的唇缓缓的勾了起来，看着他们的目光中满是冷漠与陌生。

    耶律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如果不是之前耶律爸爸一再吩咐她绝对不能说话，恐怕她早就开口说话了。

    可是现在，她真的忍不下去了。一个父亲低声下气的求她，她竟然还这么傲气。

    “乔子萱你这个小贱、人，我明白儿的告诉你了，你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就是你死了，也得给我救活小冷;

    。”

    “呵……这就是所谓的父母，所谓的亲情，所谓的求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尤其是耶律夫人的素质真是出乎人的意料，若我是小贱、人，耶律夫人你不就是大贱、人、了？”

    乔子萱的话听的耶律夫人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凤千枭早已经按耐不住了，被乔子萱伸手制止了，这件事情她能解决，更何况这是她的“家事”不是么？

    耶律爸爸欲要说些什么，只听老爷子震耳的声音传了过来：“耶律先生，我们凤家不欢迎你们！管家，送客！”

    “还有，子萱是我们凤家的人，耶律夫人骂人之前想明白了，你骂的是我们凤家的媳妇，想要我们凤家人的命，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老爷子说话毫不客气，直接下了逐客令，耶律夫妇还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但老爷子的身份他们也知道，自然不敢和老爷子有什么摩擦。

    忍着心中的怒气，耶律夫人深深的看了一眼乔子萱之后，冷哼了一声说：“你给我等着！”

    看着他们走出门口，乔子萱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一般，一下子瘫软的坐在了椅子上，她光洁的额头上，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冒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老爷子叹息了一声说：“子萱啊，爷爷不知道他们是来……若是知道就不让他们进来了。”

    乔子萱虚弱的笑了笑：“没事爷爷，我已经习惯了，真的没事！”

    只是在听到耶律夫人骂她的时候，心里有些难过罢了。

    “想哭就哭出来吧！”见她强忍着的样子，凤千枭心疼的把她拥入了怀里，晦暗不明的眸子落在了门口的方向。

    “其实，我想告诉他们我已经答应给耶律肾了，但是我真的看不惯他们那么对待我，若是失散多年的女儿，就算感情再淡，也不会淡到……这般辱骂。”

    “她是我的母亲，可是有母亲这般谩骂孩子的吗？她说她想要我的命，父母要子女无条件的给，可是……她却是威逼，威逼着让我捐肾，甚至还撂下了狠话。”

    “其实，我本来不难过的，把她气的浑身发抖我真的很开心，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可是在她刚才骂我的时候，我是真的心痛了，很痛很痛，很难过很难过。”

    “虽然说着不在意，可是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注定让我放不下，我骨子里还是存了一点希望的，还是希望他们能够把我当成女儿对待，不求他们疼我宠我，只要和睦相处就好，可是现在，连平和二字似乎都成为了遥不可攀的奢侈。”

    “我想，就算他们说一句好话，我都会为他们找一个骗自己的理由吧，可是……没有，他们连句平常的问候话语都没有，他们似乎把我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样的父母，我宁愿不要，宁愿不曾来到这个世界上。我的命是他们给的，我能还的也只有这一条命，但我不是他们养大的，我爸爸妈妈希望我能够幸福快乐的生活，所以我要活着，活的精彩;

    。”

    “我要为自己活，说我自私也好，说我不孝也罢，那对夫妇，我永远都不会把他们当成父母，也不会和他们有一点关系，以前是我自己，以后只有你们是我的家人。”

    泪水打湿了他洁白的衬衫，可是乔子萱的唇角却一直含着浅笑，那双被泪水洗涤过的双眸亮的吓人，散发着从未有过的光彩。

    “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静静的拥着她。

    从一开始，他的眉头就紧紧锁着，直到现在都未曾松开；那对夫妇这么对待乔子萱让他心里难受，却碍于乔子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耶律夫人辱骂她。

    可是，什么都不做真的好吗？

    不，既然他们不让乔子萱好过，他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耶律夫人这么闹，就是精力太旺盛了，只要让她精神萎靡，看她还有什么精神头来找乔子萱的麻烦。

    想着，他墨黑的双眸中飞快的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他会让耶律夫人再也没有时间来找乔子萱的麻烦。

    耶律夫人和丈夫耶律齐两个人上了车子，耶律夫人气的浑身发抖，她很是不解的瞪了耶律齐一眼：“你拉着我出来干什么，我要打死那个贱丫头！”

    她绝对不会承认乔子萱是她的女儿，他们耶律家才不会有那样的没有素质的孩子，简直太丢耶律家的脸了。

    “什么贱丫头，她是你的女儿！”耶律夫人的刻薄，就连耶律齐都听不下去了：“作为一个母亲，有这么骂自己女儿的吗？”

    “那是她欠骂！”耶律夫人尖锐的声音在车厢里响了起来，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的耶律齐颇为头痛。

    “你为什么就不好好的对她呢？她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当年她失踪的时候你不也是茶不思饭不想甚至因为她生了一场大病吗？为什么现在女儿找到了，你要这么对她？”

    耶律齐不明白，按理说她应该高兴的，却又为何这个态度？

    “那是当年，现在我有angel了，我们耶律家有她一个大小姐就够了，这么多年陪伴在我身边的是angel，孝顺我的也是angel，不是她乔子萱，你看她什么态度对我？比起angel来，她简直不可理喻！”

    耶律夫人显然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想到angel，她脸上才有了浅浅的笑容：“我可告诉你，她乔子萱绝对不能进我们耶律家的大门，我的股份以后可是要给angel的，我可不会让别人来抢angel的东西。”

    耶律夫人都这么说了，耶律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只是叹息了一声说：“我看子萱那孩子倒是个好的，真不知道你怎么就对她这么大的成见。”

    “好？好她会那么对我，好她会说话那么难听，没素质，没教养，没礼貌，这样的丫头有什么好？虽然她是我生下来的，但在我心里，我只有angel一个女儿，你也别在背地里给我整什么么蛾子，我是绝对不会认她的;

    。”

    耶律夫人说的决绝，显然是铁了心的样子，她扭头看向窗外，艳丽的脸上满是嫌恶。

    让她认乔子萱？那简直就是个笑话！和angel比起来，她乔子萱算什么东西，若是知道她现在这样，她根本就不会让她来到这个世界上。

    若不是乔子萱还有一点用处，她才不会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现在她不同意捐肾给小冷，这怎么办？”相对于自己失踪多年的女儿，和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儿子，他明显的选择了后者。

    虽然乔子萱是他的女儿，但是这么多年，感情早就淡了。尤其现在他们身边还有angel，似乎乔子萱就是多余的一样。

    耶律夫人冷笑了一声说：“不给也得给，哪怕是使用不光彩的手段，也要把她的肾从身体里取出来。”

    宁可牺牲乔子萱，她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有事。

    不怕她不同意，就怕她没命活下去。

    耶律夫人在心中算计了一下说：“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一切都交给我来办，我一定不会让小冷有事的。”

    耶律齐前思后想，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孰轻孰重，他心里最是清楚。

    只要耶律冷没事，牺牲谁都是无所谓的。

    ****

    城郊，别墅。

    蜜雪儿坐在沙发上，她身子坐的笔直，两只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耶律冷看，而后者则是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薇安她最喜欢雪了，这么大的雪，要是她还在，一定会很开心的出去打雪仗。

    “耶律……”蜜雪儿轻轻的叫了他一声。

    耶律冷好像没听到一样，只是看着外面那白茫茫的雪地发呆，唇角偶尔会绽放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他显然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蜜雪儿忍不住扬高了声音，又喊了一声：“耶律冷！”

    “薇安，快看，你喜欢的大雪。”耶律冷一脸惊喜的转头去看薇安，但看在眼里的却是蜜雪儿。

    他明亮的双眸瞬间暗了下来，就连唇角的弧度都落了下去。

    薇安已经死了啊，他怎么又喊出来了呢？

    薇安她已经不在了啊，永远都不再可能看到大雪，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这么多天籁，他还是没有习惯。

    有时候会看到薇安，可是每次当他仔细的看时，他眼中的薇安就会变成了别的东西。

    如今也是，他把蜜雪儿当成了薇安;

    掩饰住眼中的失落，耶律冷淡淡的说：“你消失了这么久，如今出现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你身体怎么样了？虽然薇安不在了，你也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啊。”

    蜜雪儿想到自己刚进到耶律冷房间的时候，到现在还没有从那里完全的出来。

    满地的酒瓶子和烟头，整个屋子里除了酒味就是烟味，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屋子里阴暗的就像是来到了废弃场一样，走一小步，脚底下就不少酒瓶子。

    在看到满脸胡茬的耶律冷那一瞬间，蜜雪儿心酸的直想掉眼泪。

    这个男人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而她又真的好羡慕薇安，有一个男人这么不要命的为自己，哪怕是死了，都值得了。

    “我照顾的很好啊。”他垂下头，看着自己就像是树根一样干枯的手，看着看着，忽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他的脸色本就苍白，因剧烈咳嗽染上一丝不正常的红晕。蜜雪儿见他咳的厉害，忙给他倒了杯水，但是当耶律冷伸手去拿水杯的时候，蜜雪儿看到了他手心里的一抹猩红。

    快他一步，蜜雪儿抓住了他干瘦的手：“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很好，你就是照顾到自己吐血？”

    耶律冷笑了起来，笑着，眼中隐约有了泪水：“雪儿，我心里真的好难过！”

    他一个大男人一下子悲戚的哭了起来，也许是压在心里太难受，也或许是在别人面前他从不表露这样的情绪，如今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他把自己心中的难过全都倾诉了出来。

    蜜雪儿从未见过耶律冷哭，更没见过他哭的这么伤心。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欲要说些什么，想了想又把到嘴的话这么咽了下去。

    她只是坐在耶律冷的身边，安静的陪着他。柔软的小手轻轻的在他的后背拍着，就这么陪着他，不需要言语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等耶律冷哭够了，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虽带着鼻音，却显得很是镇定：“谢谢你陪着我！”

    “我们是好朋友嘛”蜜雪儿傻兮兮的笑了起来：“我想薇安也不会想要看到你这么难过，以后好好的生活，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能代替薇安和你白首的女子。”

    耶律冷却是苦笑了起来，遇到了又怎么样 ，别人始终不是薇安。

    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呢，怎么可能说忘就忘记呢。

    更何况，除了薇安，他并没有打算找别的女人。薇安已经是他的妻子，他是不会背叛自己妻子的。

    “谁都不能代替她，薇安在我心里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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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更年期

    屋外阳光明媚，洁白的雪地在太阳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光芒，屋子里，柔和的光打在窗前，似乎有一道光从蜜雪儿手里飞快的闪过，转瞬间消失的不见踪影。

    仿佛那道流光，只是一个幻觉。

    “那我先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哦，对了，我给阿姨带了一套养生用品，等她回来你帮我交给她，我走了，拜拜……”

    蜜雪儿把包包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桌子上之后，她深深的忘了耶律冷一眼起身离开了。

    耶律冷的目光追随着蜜雪儿离去，等看不到她的身影，他才收回视线;

    有朋友的感觉真的很好呢。

    他闭上眼睛，往沙发上一趟，苍白的脸色几近透明，但是他的唇角却是一直挂着笑容。

    屋子里暖洋洋的，真的让人很想睡觉。

    就在耶律冷快要睡过去的时候，耶律齐和耶律夫人从外面回来了。

    看到他们，耶律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爸妈，你们干什么去了？”

    “给你找肾去了，虽然有点棘手，但你不用担心，妈妈一定会治好你的。”耶律夫人婉约的就像是江南女子一样，她温柔的笑看着耶律冷，一幅好妈妈的形象。

    “找肾？你们找的谁？”听到耶律夫人这么一说 ，耶律冷心中一震，据他所知，只有乔子萱的肾能和他对上。

    难道他们是去找乔子萱了？那么他们的身份呢？是不是曝光了？

    耶律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让耶律夫人心头一震，她精致漂亮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叹了口气说：“别管我们找的是谁了，你只要知道爸爸妈妈会治好你就行了。”

    她越是这么说耶律冷的脸色就越寒，怪不得此次回来他们在国内呆了那么长时间，原来是有目的的。

    “你们是不是去找乔子萱了？”耶律冷虽然是反问着，却是用的肯定的语气。

    除了乔子萱，别人的肾根本和他配不上。

    他最不想要的就是乔子萱的肾，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想方设法的瞒住她了，他不希望以后认祖归宗的时候，因为这件事乔子萱怀疑他对她好的动机。

    “是有怎么样。”耶律夫人的口气一下子淡了下来，就连表情都是带着几分鄙夷：“不过是一颗肾而已，她敢不给。”

    “妈”耶律冷叫了一声：“子萱她是我妹妹，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她产生抗拒心理，我不想让她以为我接近她是有目的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要认回这个妹妹，你们懂吗？”

    “不行！”只要一提到乔子萱，耶律夫人张牙舞爪的闹腾了起来：“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认下这个妹妹的，小冷，你的妹妹只有angel，乔子萱你是别想把她认回耶律家。”

    “子萱才是和我流着一样血的亲妹妹，不管如何，这个妹妹我认定了。”

    耶律冷坚决不退让，虽然妹妹失踪了那么多年，但是在他印象中，他永远都记得初生的婴儿，那比宝石还要好看的眼睛那么专注的看着他，甚至冲他咯咯乱笑，从那一刻起，他就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妹妹。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妹妹，他怎么可能不去认她？

    “你敢！”第一次，耶律夫人冲耶律冷大吼了起来。

    “你敢！”耶律夫人叫了起来，她一脸怒气的说：“若是你敢让她进耶律家这个门，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

    耶律夫人明显的是对乔子萱有很大的成见，见硬的不行，耶律冷放低了语气，几乎是哀求着；“妈，子萱是我妹妹，为什么你这么针对她？她是你生的不是吗？她和我一样在你肚子里生活了十个月不是吗？你能对我这么好，对angel这么好，为什么就不能对你的亲生女儿好一点呢？”

    “她是我生的，但是比起来，angel才是我的亲生女儿，这么多年一直都是angel陪伴在我身边，我不能让angel伤心。”耶律夫人自觉理亏，忍不住放低了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你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angel应该为你开心吧，怎么会伤心呢？还是她潜在意识里不希望你找回自己的女儿，因为你找回了自己的女儿，她这个外来的就会失宠，甚至会失去她即将到手的股份。”

    提起angel耶律冷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那个女人如果不是看在她能让母亲开心的份上，他早就把她扔出耶律家了。

    “怎么可能，angel那么善良，更何况她是把我当成亲生母亲对待的，我不相信angel是那样的人，你也别诋毁她了，她可是你妹妹。”耶律夫人完全不相信耶律冷的话。

    “我可没有那样的妹妹”耶律冷冷笑了一声，满眼的嘲讽。那个女人想法设法的想要做他的妻子，甚至不折手段做出了一些过激的事情，他会有这样的妹妹吗？

    真是可笑。

    亲生母亲竟然不要亲生女儿，去疼爱一个有心计有目的的女人，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他真的想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明明子萱才是她亲生女儿啊。

    “小冷，你为什么对angel这么大的成见，我知道我是疼爱她了一些，但是在妈妈心中你的位置永远排在第一位，她是你妹妹，你对她好一点又怎么样，你知不知道你冷漠的态度让angel心里多难过。”

    耶律夫人眉头紧锁，一脸不赞成的看着耶律冷。她虽然心疼angel但是在她心里还是儿子排在第一位。

    所以她说话的声音很是柔和，完全没有和乔子萱在一起时的偏激。

    耶律冷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他一向孝顺，现在忽然觉得自己的孝顺反而变成了一种可笑。

    他忍着angel因为她可以让母亲开心快乐。他为了自己的母亲，忍自己所不能忍的，甚至对angel的一些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全都是因为自己的孝。

    但他好像一直都做错了，如果一开始就把那个女人赶出耶律家，母亲伤心是必然的，但却会很短暂。若是以后知道了angel是那样的人 ，一向把她视为己出的母亲该是多么的难过。

    “妈，这件事情，我们不讨论了，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目的，不管怎么样，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开心，希望我的亲人能够和睦相处，妈，我盼一次团圆饭已经盼了好多年了。”

    耶律冷的声音中满是无奈和叹息，他对耶律夫人油盐不进的样子很是头疼，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接受子萱呢？

    ****

    凤家别墅

    “安上胡萝卜当做鼻子，嘴巴呢，嘴巴就用巧克力做好了;

    。”乔子萱边说边把萝卜安在了雪人的脸上，而凤千枭则是在她一侧堆另外一个雪人。

    做好一切，乔子萱拍了拍自己的手，看着那憨态可掬的雪人，她笑嘻嘻的趴到了凤千枭雪人前面，盯着雪人看了一会儿说：“你怎么把你自己堆的这么胖？”

    凤千枭看着圆滚滚的雪人，唇角使劲的抽了两下。难道雪人瘦点好看吗？

    他很想问乔子萱，但是看到她脸上那开心的笑容时，他把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她能开心就好，上午她哭泣的样子，让他的心现在都难过着。

    好不容易用堆雪人哄的她喜笑颜开，他可不希望再有其他的什么事情让她心里难过了。

    见凤千枭不说话，乔子萱拉着他的手走到自己雪人前面，然后另一只手指着那两个雪人说：“这是我，那是你，我们再堆上爷爷，小非，点点和萌萌，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都不分开好不好？”

    凤千枭没有出声，只是看着那两个雪人在心里勾画着未来的蓝图。

    他的默不作声，让乔子萱的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勾着他的手蓦地一紧，凤千枭终于回过神来，看到她眼中的焦虑，他紧紧的扣住了她的手：“放心，我们永远都在一起，永远都不会把你弄丢，如果有一天我们走散了，哪怕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找出来。”

    他知道，耶律夫人的所作所为在她心里留下了很大的影响。她或许不记得自己失踪过，可是被自己的亲生父母这么对待，连自己的父母都抛弃了她，所以她害怕再次被人丢下。

    “恩”她眼中闪着泪花，重重点头，刚要伸手去搂凤千枭，眼尖的看到门口缓缓的使劲来一辆黑色的车子。

    车牌号很陌生，她并没有见过，忍不住心生疑惑：“咦？是爷爷的客人吗？”

    凤千枭转身，两人站在太阳底下，看着那辆由远而近的车子。

    车子缓缓的在两人身边停下，紧接着坐在前座的司机先走了下来，随后走到后面，恭敬的为里面的人打开车门。

    出现在两人眼睛里的是一只小孩的脚，穿着铮亮的皮鞋。

    小孩？

    两人对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怎么会是个孩子呢？

    当那双鞋的主人完整的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乔子萱惊呼了一声：“小非？”

    “妈咪”看到几日不见的乔子萱，乔离非冰寒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他走过去，在两人面前停下。

    “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妈咪的吗？我才离开几天，她怎么就瘦的变形了？”乔离非颇为不满的看向凤千枭，就知道这个男人照顾不好妈咪，看他才离开几天啊，妈咪就变得这么憔悴;

    说到瘦，乔子萱顿觉胃里一阵翻滚，凤千枭一直在逼着她吃饭啊，她现在简直是看到饭就讨厌，对饭菜以及所有吃的东西，完全没有想要吃的想法了。

    “没有，前些日子太胖了，我这几天减肥呢。”乔子萱笑的有些心虚，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别人说她瘦，最讨厌的就是凤千枭用着这个话题逼着她吃饭。

    “减肥？胖，狼见了你都得哭！”乔离非黑着一张小脸说：“从今天开始你开始增肥。”

    前一句话，乔子萱还被他逗笑，下一句话她立刻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她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不要揪着这个不放好不好？

    “小非，你回m国干什么去了？”乔子萱给他打过电话，不是无法接通就是关机，她担心的不行，要不是凤千枭一直告诉她说乔离非没事，她肯定跑到m国去找他了。

    “别转移话题！”乔离非一张小脸冻的通红，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西服，里面也只是一件单薄的羊毛衫，此时在雪地里站着，他觉得浑身上下都冷透了。

    谁知道这边下这么大的雪啊。

    早知道就多穿一点了。

    “走走走，先回屋去，你穿这么点小心感冒了。”乔子萱说着，解下自己的披风搭在了乔离非的身上，他个子不高，披风正好将他围了起来。

    乔离非还想说些什么，乔子萱已经搓着手往屋子里跑去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抬头去看凤千枭，在对上凤千枭含笑的目光时，他小嘴一抿，尴尬却又故作冷艳的扬起下巴说：“把我妈咪养瘦了这件事，待会我再和你说。”

    他拉了拉身上的披风，小跑着跟了上去。

    屋子里温暖如春，一进屋，乔离非就把身上看起来极为可笑，他却又舍不得脱掉的披风脱了下来，随手递给了佣人。

    “哎呦，我的乖宝贝回来了！”老爷子看到乔离非眼睛一亮，也顾不上哄那两个小家伙，他从沙发上起身，往乔离非那边走去。

    “太爷爷”乔离非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虽然有些僵硬，但不影响老爷子的好心情，这下他们全家这才全是团圆了，这些人少一个都不行啊。

    “来，让太爷爷看看”老爷子绕着小非转了一圈，而后一脸心疼的说：“这才几天呀，怎么就瘦成这样了，不行，一会儿让张婶多做点好吃的，给你使劲补补。”

    他能说不补吗？乔离非哀怨的眼神瞟向乔子萱，见她一脸幸灾乐祸的笑着，忍不住撇了撇嘴。

    几个人在客厅里高高兴兴的聊了一会儿，厨房里就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桌，让这个冬天都变得暖和了几分。

    “妈咪，多吃点”乔离非坐在乔子萱的身边，不停的往她碗里夹着菜，没多大功夫，她面前的碗里已经堆了高高的一层，看的乔子萱冷汗直流。

    她咬着牙，笑的甚为虚假：“小非也瘦了不少，多吃点啊;

    。”

    她慈母一般的往乔离非碗里夹着菜：“这个是你最爱吃的了，多吃点啊，对了，还有这道……”

    直到他的碗里再也放不下，乔子萱这才笑笑，开始扒着自己碗里的饭菜。

    乔离非气的直翻白眼，他就是看她瘦了想要让她多补补，本是好意，至于这么对他么？

    他低头看了一下碗里的饭菜，不由得垂头丧气，这么多，他估计撑死也吃不完啊。

    一顿饭，乔子萱和乔离非吃的是暗潮涌动，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给对方夹菜，直到最后两个人撑的走不动，全都躺在沙发上抱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哼哼。

    “妈咪，我以你的名义办了个基金会，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剪彩吧。”乔离非撑的有些犯困，再加上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他忍不住打了哈哈欠睡意连连。

    “恩，行，你先回去休息吧！”乔子萱见他一脸倦意忍不住心疼，直在心里犯嘀咕，乔离非这些天到底干了些什么。

    唉，真是儿大不由娘啊，以前乔离非什么事情都会和她说，现在竟然有了自己的秘密，这让她觉得儿子对她似乎有些生疏了啊。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妈咪晚安！”乔离非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桥子萱身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之后，这才迈着虚浮的步子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你说，是不是孩子大了就不和妈亲了？我怎么觉得小非现在没以前黏我了？”乔子萱把头枕在凤千枭的腿上，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凤千枭的脸色僵了一下，而后他轻轻摇了摇头说：“估计是太累了。”

    “唉，但愿是因为太累了，这孩子啊……你说我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了，这么小就开始奔波，做了那么多事。”乔子萱絮絮叨叨的又说了起来。

    “更年期是多大?”凤千枭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乔子萱倒也没有怀疑，想了一下回答说：“应该是在四十岁左右吧。”

    “你问这个干什么？”回答完，乔子萱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脸上顿时有了一股薄薄的怒气：“喂，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更年期了吗？太过分了！”

    怎么可以这样？竟然说她更年期了，简直是太过分了！

    乔子萱气的翻了个身欲要起来，被凤千枭又摁着脑袋压下去了：“没有，张婶最近有点不对劲。”

    端着果盘走过来的张婶在听到凤千枭这一句话的时候，手中的果盘差点被摔在地上，她抬头去看凤千枭，见后者目光凛然的看着她。

    她又低头去看乔子萱，在乔子萱眼中看到了担忧之后，张婶无奈的想要抚额，她在心底叹了口气说：“恩，我最近心情比较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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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并不想去

    “那一定是更年期了，这样张婶，等我给你买点推迟更年期的口服液，女人啊，一定要对自己好一点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她不住的点着头，看着像是在说服张婶，实则在劝慰自己。

    不对劲，最近乔子萱太不对劲了。

    晚上，把乔子萱哄睡着了之后，凤千枭去了书房。

    “喂，李教授，我是凤千枭，上次我交给你的药查出来是干什么的了吗？”

    虽然每次乔子萱都是偷偷的吃药，把药瓶藏的也很严实，但还是被他发现了，所以他偷偷拿了两粒，交给了医院的教授。

    “凤总啊，我正想给你打电话，药物的成分已经查出来了，主要治疗的就是抑郁症。”

    抑郁症？凤千枭和李教授说了两句之后便挂掉了电话。

    他走到窗前，伸手打开了窗户。

    迎面吹来一股冷风，这个夜似乎格外的寒冷，他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狭长的眸就像是被墨染了一样，比夜色还要黑的浓郁。

    子萱她……是什么时候患上抑郁症的？

    直到现在，凤千枭才知道自己对乔子萱的了解少的可怜，他甚至连她生病了都不知道。

    却还一直说会让她幸福。

    想想，自己真是可笑;

    李教授的话犹在耳边：“尽可能的让病人开心一点，别让她有太大的心理压力，抑郁症可轻可重，轻者和常人无异，重者谁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虽然李教授是隐晦的说出了后果，凤千枭又何尝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有多少抑郁症的人自杀了啊。

    “咚咚……”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凤千枭把窗户关上，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请进。”

    “你不是休息了吗？”看着出现在门口的那抹身影，凤千枭惊讶的说道。

    乔离非身上裹着卡通睡衣，头发就像是鸟窝一样乱糟糟的 伸展着，他一边走一边打哈欠，那双蓄满泪水的眸子此时雾蒙蒙的看着凤千枭。

    “你刚才并没有把门关紧，所以我在外面都听到了，你就是这么对我妈咪的？恩？她什么时候得了抑郁症，你知道吗？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知道，你是怎么照顾她的？”

    乔离非的心似乎在滴着血，他一向开朗乐观的妈咪竟然得了抑郁症。

    而身为她的男人，凤千枭却毫不知情：“你这样让我很怀疑你对我妈咪的 感情是不是都是虚假的。”

    “你怀疑那是你的事情，我没有必要为你解释什么，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情，那么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凤千枭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他现在正心烦意乱，乔离非还和他对着干，这让他心里更加乱了。

    “我来是找你有件事情。”

    “什么事情？”

    “听说耶律夫人来凤家闹了？并且很不尊重我妈咪？”乔离非小嘴紧紧的抿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和凤千枭的某个地方很像。

    “你消息倒是灵通。”凤千枭掩饰住心中的惊讶，赞美道。

    “切……”乔离非冷冷的哼了一声：“那个老女人，真是活的腻歪了。”

    “你想怎么做？”两父子也只有因为乔子萱对外的时候才会统一战线。

    乔离非在书桌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大咧咧的将腿搭在了桌子上，浑身那高贵的就像是王子一样的气质，顿生出来几分地痞无赖的感觉。

    凤千枭眉头轻蹙，对他这种很地痞的样子感觉到很是无奈，他伸手敲了敲他晃动着的双脚：“你打算怎么做？”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乔离非的双脚上，乔离非无语的收回双脚，规规矩矩的做好：“当然是让她没时间来找妈咪的麻烦了，不管她人品如何我们多么讨厌她，但却不能对她做出太过分的伤害，毕竟是妈咪的亲生母亲，我不想让妈咪在中间为难。”

    “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乔离非所说的，正是凤千枭所想的。

    虽然那个女人对乔子萱不好，但毕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了乔子萱，做的太过了，便为不孝;

    做子女的，无论父母怎么样，她都不能做的太过分了，不然受到的不止舆论压力那么简单。

    “什么办法？”乔离非抬头看他，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他实在对凤千枭的办法没抱多大的希望，毕竟当时乔子萱失忆的那段时间，一直都是他在出主意。

    “办法就是……”凤千枭笑了起来，就连漫不经心的乔离非，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轻轻勾动唇角笑着说：“这个主意虽然损点了，但是绝对效果最好，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正好我有认识的权威，并且那个权威可是那个女人非常信任的，由他来说，会更有说服力。”

    两个人一拍即合，彼此看着对方轻轻笑了起来。

    似乎像是发现了什么，乔离非顿时敛去了唇角的笑意，冷着一张小脸说：“别以为我和你一帮，我只是不想让妈咪受到委屈而已，哼……”

    他傲娇的扬起了下巴，从椅子上站起身，迈着悠闲的步子离开了。

    他当然不会让凤千枭知道，其实他对这个馊主意还是比较喜欢的，虽然不道德了点，但却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这下……看那个女人还有什么时间来骚扰乔子萱。

    想着那个老女人会出现的反应，乔离非就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来。

    乔子萱并不知道一大一小的男人在她睡着的时候，就已经拍手合作，只是后来的几天她才慢慢察觉出，耶律夫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不再来烦她了。

    虽然疑惑，但她却感觉到很高兴，没有人在她面前闹着，她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吃的也多了起来，几天就胖了好几斤。

    而那个总是闹事的耶律夫人，此时正在医院里打着点滴。

    她有气无力的躺在病广木上，看着那透明的液体通过针管流入她的身体里，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仅仅几天的时间，她就像是老了十岁一样，面容憔悴的和之前那个富贵逼人的女人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她干裂的唇瓣轻轻的颤抖了几下，哽咽着说：“要是我死了，你可不许找别的女人。”

    耶律齐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则是温柔的顺了顺她的发，将她的发拢到而后，看着自己总是意气风发的妻子，现在脆弱的躺在这里，他的眼睛也忍不住红了起来。

    “傻瓜，说什么傻话，你不会有事的，我会给你请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会治好你，你一定会好好的，我们还要看着小冷结婚生子呢不是吗？别想这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的养好身体。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不会好的，别浪费力气了，里斯医生都说无法根治，找别人又有什么用呢，我只是没想到……我会先走你一步。”耶律夫人终于痛哭了起来。

    她真的不想死，她还没看到小冷结婚生子，她还没看到angel结婚生子，她还没有和耶律齐走完这一辈子，她真的真的不想离开这个让她充满留恋的世界;

    “阿齐，我真的好想陪着你一起走下去，哪怕十年，五年，我都想要和你呆在一起，可是……如今我已经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我……我……”

    耶律齐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他亲了亲她冰冷的手背，安慰说：“胡说，你会陪着我一辈子，我们会白头偕老，我们会长命百岁，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们一定会找到治疗的办法的。”

    耶律齐安慰着妻子，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哽咽，他知道里斯已经是极好的权威医生了，也知道他确定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但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离去。

    “我已经认命了……”耶律夫人苍白无力的叹息了一声，一双没有神采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

    这几天，仅仅是几天的时间，她已经感觉到了生命的流逝。仅仅几天的时间，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精神迅速萎靡，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

    所以她真的认命了，若是能治好，又怎么会被称为绝症？

    “不，不能认命，你放心，我已经在找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了，一定会没事的！”听到妻子这么低迷，耶律齐激动的喊了起来。

    耶律夫人脸上露出一个虚弱且凄惨的笑容：“我现在最想要看到的就是angel，她什么时候会到？我想在死之前看到她陪着她，我想要在死之前看到小冷手术成功。”

    耶律齐不住的点头，泣不成声：“她明天就能到了，你明天就能看到她了，我们不说了，好好休息好不好？医生让好好休息的，闭上眼睛睡觉好吗？”

    耶律夫人轻轻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她声音虚弱却又充满渴望的说：“唱一次那首我最喜欢的歌曲吧，这辈子你只在求婚的时候唱过一次，我想再听一次。”

    “好，唱多少次都可以，你什么时候想听，我就什么时候唱给你。”耶律齐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张嘴唱了起来。

    傻瓜姑娘，我们发生过的事情我要一辈子存在心房。

    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美好想象。

    不管是什么样的回忆，我都不会相忘。

    我会好好珍藏我们的回忆，把他们在心里串成一个最美好的相框。

    等到白发苍茫

    我会想象着我们之间的每一个笑容与徘徊时的彷徨。

    沐浴在阳光下，想象着幸福与悲伤。

    故事中有你， 即使多年后我老年痴呆时忘记你年轻时的模样

    但我会记着，我爱着一个人，爱了整整一个曾经

    我会想着，我爱她，爱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雪花，不知何时又飘落了下来。

    白色的病房内，那首甜蜜而又悲伤的曲子一遍又一遍的响着，带着浓浓的情意与那已经沙哑的悲伤，在这个冬天里就像是一道光，点亮了窗外渐黑的夜。

    仿若那白雪中的一抹亮光，照到了人们的心上 。

    夜渐渐深了，雪却越下越大，灯火通明的别墅里，乔子萱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夜色中那白茫茫的一片，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雪花再美，下多了，也就不喜欢了。”

    “你要去看她吗？”后面沙发上坐着看电视的乔离非，一脸寒色的看着她单薄的背影。

    早知道他就应该把家里的电话全都改了，让谁也联系不到乔子萱。

    乔子萱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她慢慢转身，歪头看了眼乔离非，又扭头看向了凤千枭：“你们觉得我应该去吗？”

    “若你想去，我陪你一起。”凤千枭倚在沙发上，他语气淡淡的，只是那双墨黑的眸却亮了起来。

    “我中立！”乔离非举起手臂：“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要是去的话请带上我。”

    两个人的态度太奇怪了？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爱凑热闹了？乔子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是看两人完全是看对方不顺眼的样子，她又压下了心中的疑问。

    “说实话，我并不想去！”

    “为什么？”乔离非惊讶的喊了起来，其实他内心是非常希望乔子萱去的，他想要让乔子萱看到那个老女人狼狈落魄的样子。

    欺负了他妈咪这么多次，总得让她妈咪扳回来一局吧！

    乔子萱怀疑的目光再度落在了乔离非的脸上：“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她微微眯了眸子，细细的打量着乔离非。

    “我……我只是觉得她毕竟是你的亲生母亲，又是耶律冷求你的，你不看她的面子，至少要看耶律冷的面子，毕竟耶律冷对你并不差。”

    乔离非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再看一脸悠闲的凤千枭，他顿时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沉住气。

    乔离非的话是完完全全的说到了乔子萱的心里，她虽然不喜欢耶律夫人，但是耶律冷都那么哀求她了，她又能怎么样呢？

    虽然耶律夫妇不愿意认她这个女儿，但是耶律冷却是一直对她很好。

    那还是第一次耶律冷那么哀求她，甚至还用了薇安和她的情意，这让乔子萱真的很为难，只是说自己考虑一下就挂了电话。

    她是真不想去看耶律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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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擎天集 团

    估计她要是去了的话，耶律夫人非但不开心，估计还会气的病更加重了。

    “如果你不想见到耶律夫人，就在门外看一眼，这样既能对耶律冷交代，又不会让你碰到耶律夫人为难。”凤千枭在接到乔离非的眼神之后，开口帮腔。

    “这……”乔子萱犹豫了起来，想了一会儿，她终于点了点头说：“那明天上午你们和我一起去医院吧！”

    她自己的话，她怕自己会逃走。

    虽然耶律夫人对她不好，但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虽然恨，但知道她得了绝症还剩下三个月之后，她对她的恨慢慢的消失了。

    或许这就是因为血缘关系吧，做人子女的，又有几个是恨父母的呢？哪怕父母千般不好，子女也不会去恨他们，只是会埋怨而已。

    雪下了一宿，第二天早上天空中还在飘着雪花，雪很深，几乎快到膝盖那么深了。

    为了安全，凤千枭开的是一辆底盘较高的越野车，防滑性能很好即使行驶在厚雪中也不会觉得 东西乱晃。

    乔子萱和乔离非坐在后座，车厢里暖烘烘的，把乔子萱的脸蛋熏染的红彤彤的，她看着窗外那白茫茫的大地，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的扣在了一起。

    如果……假如……她碰到了耶律夫人，那个时候她要怎么做怎么说？耶律夫人只剩下了三个月的生命，若是她对她冷言相向，自己能忍下来吗？

    不，必须忍！就算心中再不痛快也要忍下来。

    三个月对她来说或许会很长，但是对身患绝症的人来说，三个月太短了。

    “妈咪，你紧张吗？”乔离非的视线落在了她绞紧的双手上，眉头一拧，无奈的在心底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他妈咪不是应该趾高气扬的吗？怎么精神这么低迷呢？

    这可不行，他们今天去是给耶律夫人下马威的，绝对不能在气势上输了耶律夫人。

    “怎么可能？”乔子萱斜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不过是去见一个人而已，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长着四只眼睛五张嘴的怪物，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但是妈咪……你现在揪的我衣服都皱了！”乔离非皱了皱鼻子，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乔子萱低下头，在看到自己拧着的是乔离非的衣服之后，她像是碰到了烫手山芋一样迅速的收回了手，显得很是心虚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的。”

    说着，她伸手在他衣服上扫了扫，把被她揪起的褶皱扫平。

    “到了！”前面传来凤千枭的声音，他缓缓的把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

    “这么快？”听到到了医院，乔子萱的惊讶脱口而出，面对那两人惊讶的表情，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说：“雪天，应该开的慢一点;

    。”

    她觉得刚从别墅里出来，怎么就这么快就到了呢？她还没想好怎么说好不好？

    凤千枭把车子熄了火，转过身来说：“我一直都是三十迈的速度开的。”

    她的心思好像被窥破了一般，乔子萱有些无地自容的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那我们下去？”

    “又不是去刑场，妈咪怎么这么畏畏缩缩，就算是见到了耶律夫人又如何？她能吃了你？”乔离非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

    “若是到时候你斗不过耶律夫人，还有我们两个，怎么也不会让你吃亏的。”

    想了想，乔离非又补充了一句。

    “怎么听你这么说像是要去打群架一样？”乔子萱边往下走边看了乔离非一眼，一没留神，脑袋一下子撞到了车门上。

    那“砰……”的一声，吓得乔离非和凤千枭脸色都变了，而乔子萱则是呲牙咧嘴的捂着自己的额头，一脸痛苦的样子。

    “有没有怎么样？我看看？”凤千枭拉开乔子萱的手，她额头上肿起的大包看的凤千枭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是有种恨不得揍她一顿的想法。

    都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把自己撞成这样。

    “妈咪，你是多么恨自己，这么使劲撞啊，还是你想要借伤来逃避耶律夫人啊。”乔离非见乔子萱没事，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心中埋怨乔子萱不小心的同时，忍不住出口激将。

    “小非”乔子萱咧着嘴，阴测测的看向双手抱怀各种冷艳高贵的乔离非。

    乔离非把头一扭，漂亮的眼睛看向她；“干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最近很欠揍？恩？”最后一个字，她扬高了尾音，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这死小孩，最近就像是故意对着和她干一样，以前的乔离非多乖啊，现在这性子越发的和某人太像了，简直太不可爱了。

    乔子萱的样子简直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了，乔离非动了动唇，将头扭向一边，一幅我就不搭理你的样子，看的乔子萱心中那股小火瞬间变成了无名大火。

    这简直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老公，给我好好教训他，这小子几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乔子萱的老公二字彻底的取悦了凤千枭，只见他双眸一眯，唇角上扬起来，冰寒的脸上立刻春暖花开：“好！”

    乔离非挑了挑眉，无语的撇着嘴，抬脚往大楼里走去。

    他们两个秀恩爱就秀去吧，他是小孩，不能看那些肉麻的东西，会把他教坏的。

    有了这段欢乐的调节，乔子萱的心瞬间平静了不少，她和凤千枭十指相交缓缓的往vip病房走去。

    两人 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站在外面的乔离非脸色并不怎么好看，眉头紧锁的样子让乔子萱忍不住想要问一下;

    她刚张开嘴，就看到乔离非冲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乔离非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们两人过来，又指了指病房。

    乔子萱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了耶律夫人尖锐的声音：“小冷，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我想清楚了，只有你娶了angel我死了之后才能放心。”

    “妈，你不会死的，我也不会娶她，我的妻子这辈子只有薇安一个人！”耶律冷的声音也很是强硬，完全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妈咪，冷哥哥，你们两个别吵了，妈咪，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不能连累冷哥哥，冷哥哥你别和妈咪吵了，妈咪身体不好需要多休息。”

    里面传来了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只是一个声音就能让人想象出来声音的主人必定是一个娇弱的女孩子。

    “angel你总是这么善良，不像有些人心肠冷硬。”耶律夫人意有所指的看向一旁站着的耶律冷。

    耶律冷的眉死死的拧了起来，他看着那个趴在耶律夫人面前那个娇娇弱弱的女孩子，眼中闪过一道莫名的冷光。

    “妈咪……”angel叫了一声，就像是撒娇一般，那一脸气愤的样子看的耶律夫人心头一软。

    她拉着angel的手，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说：“妈咪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只有让你和小冷结婚，我才能真正的放下，你不喜欢小冷吗？我记得你总是喜欢跟在他身后的。”

    angel的脸红了又红，她娇羞的别过脸去：“妈咪，你会没事的，我喜欢冷哥哥的，但是我也喜欢妈咪和爹地啊。”

    她表现的很直白，耶律夫人自然看得出来，她一直以为angel对耶律冷的感情不过是妹妹对哥哥的，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的养女喜欢自己儿子。

    若是把angel嫁给耶律冷，那么她就永远是耶律家的人了。

    “傻孩子！”耶律夫人摸了摸她的头，语气轻柔且慈爱，

    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乔子萱的唇角一直在扬着，但是她的眼里已经有了泪花。

    那个叫angel的女孩子真幸福！

    “我们走吧！”乔子萱小声说着，她转过身，脸上还有未来得及收回的悲伤，看的凤千枭眉头一挑，拉起乔子萱的手，不由分说的踹开了房门。

    巨大的声音，让屋子里那几个人的视线全都移到了门口。

    乔子萱看着屋子里那一张张诧异的脸，她恼怒的拽着凤千枭企图往外走：“你干什么？我们走，走啊！”

    谁知，凤千枭却是用力一拽，把她拽进了怀里，而后用手揽住了她的肩头，冰寒的视线先是落在了angel身上，最后落在了耶律夫人的脸上;

    “谁让你来的？”耶律夫人看到乔子萱，脸上的笑容瞬间敛起，改为了一副刻薄的姿态。

    她脸上虽然有难掩的病态，但是在面对乔子萱的时候，一看就是精力十足的立刻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乔子萱狠狠的咬住了下唇，她眼睛睁的大大的，里面隐约闪烁着泪花。

    “我求她来的！”耶律冷走到乔子萱的身边，冷眼看着自己的母亲。

    他一向孝顺父母，对父母的话也是百依百顺，他觉得自己的父母通情达理，但现在耶律夫人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让他心里很难接受。

    他不喜欢耶律夫人的尖锐，也不喜欢她的刻薄，更不喜欢她总是针锋相对乔子萱。

    “你是不是觉得我死的太晚了，所以让她过来把我气死的！”耶律夫人气的浑身发抖，伸手指向乔子萱：“你给我滚，滚开！滚！”

    “你以为我是单纯的来看你的吗？”乔子萱微微仰头，将眼中的泪水吸了回去，她笑着开口，言语间满是讥讽：“我只是来炫耀的，炫耀你快要死了，而我则是会幸幸福福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耶律夫人已经气的喘不上气来了，她瞪大了眼睛 ，一幅恨不得把乔子萱生吞活剥的样子。

    耶律齐看不过去，他沉着声音呵斥道：“乔子萱，你给我闭嘴！”

    “闭嘴？”她嘲讽的目光落在了耶律齐的脸上，看着他一脸怒容横眉相对的样子，她几乎笑出声来：“我闭嘴？我为什么要闭嘴？你有什么权利命令我呢？”

    “她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么和她说话？”耶律齐心疼自己的妻子，但是面对充满愧疚的女儿，他的语气又软了下来。

    angel的脸上有着满满的惊讶，她站起身，看着乔子萱，一脸惊讶的说：“你……你是妈咪失散多年的女儿吗？姐姐，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回来看看妈咪，我呆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很想你的。”

    “angel”耶律夫人气的脸色发白：“不要和这个女人说话，我只有你这一个女儿，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无关紧要的人？说得真好啊。

    乔子萱听着就想笑，笑着笑着，鼻子就开始发酸。

    “呦，我说这位夫人，对于我妈咪来说你更加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就你，还不如隔壁家的旺财和我妈亲呢。”乔离非冷笑着，看向耶律夫人的眼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精光。

    他真的忍不下去了，就耶律夫人这样的女人，和她说话根本就不需要客气。

    “你又是哪里跑出来的野种？”耶律夫人冷笑了一声，胸口因为生气而剧烈的起伏了起来。

    “野种？”凤千枭锐利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的身体灼穿：“他是我的儿子，有名有姓有身份，耶律夫人说我们凤氏的小少爷是野种，是不是要终止和凤氏集团所有的合作呢？”

    “凤氏集团算个什么东西，没有我们耶律集团，你们早就喝西北风去了;

    ！”耶律夫人不以为然，他们耶律可是世界第三，小小的凤氏集团算什么。

    “若擎天集团呢？耶律夫人也不放在眼里吗？”凤千枭唇角轻扯，蔓延出无尽的冰冷。

    说到擎天集团，所有的人看向凤千枭的目光中全都有着震惊，就连乔子萱和乔离非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低头看了乔子萱一眼，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这件事，回去我在和你说。”

    “乔子萱是我的妻子，小非是我的儿子，我不希望再从耶律夫人嘴里听到对他们不敬的话，你是你，她是她，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的 女儿只有一个人，而子萱的亲人只有我们！”

    耶律夫人还想说些什么，被凤千枭沉声打断了：“耶律夫人还是给自己积点德的好，能躺在这里不是谁都修来的福气。”

    说完，凤千枭斜睨了耶律冷一眼说：“至于你，我希望你们全家包括你都不要来打扰子萱，要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他拥着乔子萱，一手拉着乔离非，在大家的目光下淡定从容的走出了病房。

    他们的身影刚刚消失在病房门口，耶律夫人一把抄起桌子上的水杯往门口砸了过去。

    透明的玻璃杯子撞击在门框上，又反弹到了地面上，顿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碎裂声，透明的玻璃碎片到处飞溅，水缓缓的向外蔓延开来。

    出了走廊，乔子萱一脸崇拜的看着凤千枭说：“千枭，你刚才太帅了！”

    凤千枭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说：“我还以为你第一件事要问的就是擎天集团的事情。”

    乔子萱撇了撇嘴：“擎天集团和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那些事情我不管，对我来说只有你才最重要，那些东西我才没有闲工夫去关注。”

    “我这么说耶律夫人你不会生气吧？”

    “怎么会，你帮我出气了，我高兴还来不及，你没看耶律夫人那样子，简直太好笑了。”乔子萱哈哈的笑了起来，直接把脸埋进了凤千枭的怀里。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想哭就哭出来吧。”

    “我不难过的，真的！”乔子萱抬起头，一把擦去了眼中的泪水：“只是觉得有些悲哀，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的人生不经历几个人渣呢。”

    她已经学会坚强了，坚强是不需要眼泪的，所以她不能哭。

    “是啊，人渣的出现是为了更加证明我们的存在，把那些不开心的难过的事情全都收起来，我们要过得开开心心的，让那些人渣看了眼红去吧。”乔离非这才露出了今天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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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简直帅呆了

    “虽然不喜欢你，但是不得不承认你今天简直帅呆了！”乔离非傲娇的向凤千枭比了个大拇指，继而冷哼了一声，高贵冷艳的转过头去。

    乔子萱和凤千枭对看了一眼，彼此都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笑容，乔离非现在的表现，可不可以理解为，他离凤千枭又近了一步呢。

    “子萱……”身后传来耶律冷的声音，乔子萱转过身，看着气喘吁吁脸色不佳的耶律冷说：“你怎么跑出来了?”

    耶律冷的脸上有些苍白，此时见了乔子萱硬是扯出了一个虚弱憔悴的笑容：“子萱，有些话你别听她乱说，无论她和你要什么，或者说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给她，也不要相信;

    。”

    “你觉得我会相信她吗？她看我极为不顺眼，你觉得她说什么我会听吗？”乔子萱反问，脸上挂了一抹疏离的笑。

    现在绝对不能说实话，要不然耶律冷是不会接受她的肾的。

    “子萱，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硬让你过来，你也不会……”耶律冷一脸愧疚的低下头，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乔子萱开口打断了。

    “我不会和她一般见识，她不过是一个快要离开的人，我没必要去和她计较，但我也不是任人欺侮不还口的人，以后我不会再看她一眼，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你……”耶律冷因她的决绝而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却发现乔子萱已经转身离开。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嗓子里却像是被什么堵上了一样难受的让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相携离去。

    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了白茫茫的大雪中。

    雪落在他的身上，不多时他已经变成了个雪人，寒风中，他掩唇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似乎要将心肺全都咳出来一般。

    “冷哥哥，回去吧，你身体受不了寒”angel手里举着蓝色的伞，撑在了耶律冷的头顶上，为他挡去漫天飞雪，她一脸担忧着急，言语间满满的都是对耶律冷的关心。

    耶律冷回头看了她一眼，那淡漠的样子让angel脸上的笑容一僵：“滚！”

    “冷哥哥……”angel轻轻咬着下唇，眼中满是泪水：“冷哥哥，不要这么讨厌我好不好？我做那些都是因为喜欢你，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才会做出那些不可理喻的事情。”

    “喜欢？你这样的喜欢真是让人不敢直视啊，若是有人这么喜欢我，我宁愿成为万人讨厌的乞丐，也不愿碰到你这样的喜欢。”

    耶律冷唇角的讥讽让angel的心一痛，她看着他走向医院，大雪纷飞中，他的身影比以前清瘦了不少，单薄的让她心疼。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冷哥哥，怎么办呢？我真的真的好爱你！”angel哭着却笑了起来，她手中的伞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被风一吹，在雪地中一高一低的飞舞了起来。

    ****

    “妈咪，你对那个angel怎么看？”外面寒风瑟瑟，车子里却温暖的犹如春天一般，让人懒洋洋的直想睡觉。

    乔子萱半眯着眸子浅眠，听到乔离非的话，她懒洋洋的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说：“看着挺善良的样子，可越是这样的人心机反而越深，angel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她对我说的话，分明是在告诉耶律夫人，这么多年陪伴在她身边的是她angel，而不是我这个亲生女儿。她是在指责我没有陪伴在自己母亲身边。”

    想到这里，乔子萱不由失笑，她笑容涩涩的酸酸的，她何尝不想陪伴在自己家人左右，但是……

    他们给过她这个机会吗？

    她想要靠近他们，哪怕横在他们中间的是长满刺的荆棘，她不怕流血不怕痛的想要往他们那边走，哪怕伤痕累累，她都会笑着面对;

    可是他们呢？看不到她的血，她的泪，她的努力。

    甚至在她伤痕累累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用力的推了她一把，又把她推到那些荆棘里面去了。

    “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以后他们一家人还是不见为妙。”乔离非把头扭向窗外，看着外面纷飞的大雪渐渐的陷入了沉思中。

    凤千枭看了一眼后视镜，把车子往路边一停，而后他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来说：“我们今天在外面吃吧。”

    乔子萱透过玻璃看向外面，发现凤千枭把车子停在了一家火锅店的门口，这么冷的天吃火锅是再好不过的，她点了点头，拉了拉身边的乔离非说：“走，我们去吃火锅去！”

    乔离非不情愿的看了凤千枭一眼，显然对这个提议很是不满，但见乔子萱一幅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只好冷着一张脸跟着他们两个进了火锅店。

    火锅店生意异常火爆，乔子萱他们进去已经没有包厢，只有外面大厅里还有一个座位，凤千枭欲要打电话找人，倒是乔子萱将他的手机抢了去：“在大厅里吃多热闹啊，这么多人热热闹闹的才叫吃火锅嘛。”

    说完，乔子萱看到凤千枭的脸色忽然一黑，忍不住抿唇偷笑了起来，想必凤千枭很少到这么热闹的地方吧，他脸上的表情怎么就纠结的那么搞笑 呢。

    坐在大厅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一些市民，所以他们吃起饭来总是热热闹闹的大声聊天，凤千枭显然有些不适应，眉头一直紧锁，冰冷的眸不时的扫向那些大声喧哗的人。

    “是不是不适应？其实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清冷的饭桌让人压抑，这么热闹的吃饭，不知不觉就会吃多了。”乔子萱笑眯眯的把搅拌好的酱汁放在了凤千枭的面前。

    “我们以后常来！”凤千枭看着那红彤彤的酱汁，生硬的说了一句。

    “喂，你怎么溺着我，把我惯坏了怎么办？”不是她感性，而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这么自然而然的就像是普通情侣一样相处着。

    这就是她渴望的平淡的生活平凡的爱情。

    “我不嫌弃！”凤千枭的眼中已经有了笑意，以前他伤害她太多，现在他会尽力的去弥补，让她感觉到幸福。

    他会尽可能的去让她感觉到平淡和平凡，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实现她的愿望。

    乔子萱感动的看着他，却被乔离非煞风景的打断了。

    “嗤……”乔离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很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

    他帮着乔子萱把海鲜下到煮开的水里，斜看了凤千枭一眼，挑挑眉说：“若是我，绝对不会让妈咪受到半分伤害，更不会给她一点伤害，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我绝对不会让别人的女人欺负我妈咪，更不会因为别的女人让妈咪受到屈辱，看……你的女人来了、”

    乔离非扬了扬下巴，一脸的讥笑;

    顺着乔离非的视线看去，凤千枭的脸色一沉，而乔子萱则是满脸的惊讶。

    随着那个女人的走近，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古怪，乔子萱搅拌着锅里的东西不说话，只是看着一脸笑容走到他们桌前停下的女人。

    “怎么？很惊讶吗？”安玲拉开乔离非身边的椅子坐了下去，她还没碰到椅子，就听见乔离非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滚开！”

    “呦，这小孩真没礼貌太不可爱了。”安玲啧啧了两声，一脸笑容，万全没把乔离非的话放在心里。

    “凤千枭乔子萱，好久不见了，在外面看到你们的车，没想到你们真的在这里面吃饭啊。”安玲自来熟的招来了服务员，让他加了一个汤锅、

    “你们不介意我和你们一起吃吧？”

    她笑看着乔子萱。

    乔子萱动了动唇，忍不住在心中腹诽，你都自己点了汤锅了，现在却征求他们的意见，神经病吧！

    “说实话，我很不欢迎你，也很不想见到你！”

    安玲倒是不在意的笑笑：“那我就很抱歉了，虽然我也不怎么待见你，但这么久不见的故人相逢，即便是敌人，都想说上两句话。”

    “你……是有什么事吧？”乔子萱是十万个不相信安玲的话，若是她，巴不得一辈子都不看到安玲呢，怎么还会见了之后死皮赖脸的去给人家打招呼。

    安玲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苍白的唇勾了勾，笑道：“倒是让你猜出来了。”

    她抬头看向乔子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显得很是严肃的样子：“ 我只是想告诉你，君可可并不如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以后能不来往尽量不来往吧。”

    “好像你伤害我更多吧？”乔子萱用笑容掩饰住自己的惊讶，她想过各种安玲来见她的目的，却没想到安玲却是和她说这样的话。

    君可可是她的亲姐姐不是吗？安玲一直看她乔子萱不顺眼不是吗？怎么会来和她说这些？

    “呵……我承认伤害你又怎么样，谁让你自己太笨了呢，虽然我很讨厌你，甚至恨你，但我同样不喜欢君可可，与其讨好那个女人，倒不如和你同一个阵地，起码你光明正大绝不会趁人之危。”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乔子萱反问，眼中满是嘲讽的笑意。

    “你会相信的！”安玲笃定的笑了起来，妩媚风情，她站起来微微向前倾身，大半个胸部从她低领连衣裙里露了出来：“ 时间不会太久！”

    “走了，这里的环境真不怎么样，完全是平民来的地方，怎么对得起我君家二小姐的身份呢;

    。”安玲晃动着手里的包包，往肩膀上一甩，冲凤千枭抛了个媚眼之后，扭着小蛮腰风情万种的往外走去。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乔子萱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思，若是早知道能遇上安玲，她说什么也不会来这里吃饭的，这下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她的话，君可可的话，都不要相信！”凤千枭把菜给她夹进了盘子里：“吃吧！”

    “可是我却相信她说的话呢。”乔子萱眯起眼睛，透过满是雾气的玻璃，只能隐约看到安玲单薄的身影行走在大雪中。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连衣裙，裙角在风雪中飞舞着，她走的很慢，也没有开车，只是一个人走在路上，背影显得很是孤单，孤单的让人觉得可怜。

    相比于君可可的口蜜腹剑，她更喜欢安玲的直白。

    “我不会让她们伤害你的。”凤千枭放下筷子，墨黑的眸中闪过一抹深思。

    乔子萱笑了笑：“你觉得她们能伤害到我吗？吃饭吧！”

    这顿饭无论再怎么吃，都失去了初来时的味道。相比于其他饭桌上的热闹，他们显得很是冷清，乔子萱只是吃了几口就没了吃下去的胃口。

    再看乔离非和凤千枭，他们两个几乎都没吃。

    “我们回去吧，不想吃了。”

    开车回去的路上，乔子萱看到了在大雪中走着的安玲，她似乎很冷，双臂紧紧的环绕着自己的身子，在看到他们的扯时，她停下了脚步，冲着他们的车子笑了起来。

    她的脸冻的通红，鼻尖都是红红的，笑容有些僵，却异常明媚。

    乔子萱将头转向一边，不去看她。脑海中安玲站在风雪中瑟瑟发抖却笑着的样子，让她觉得有些心酸。

    若是以前，她一定会停下来让她上车，但现在即使可怜她，她都不想要多管闲事。

    安玲静静的看着那辆黑色的车子从自己身边缓缓驶过， 脸上那僵硬的笑容一直未曾消失。

    一把黑色的伞从车上被抛了下来，那一瞬间，安玲觉得那把伞就像是蒲公英一样，在风中美的那么惊心动魄。

    她走过去，弯下腰，把已经冻僵的手伸了出去，费事的捡起那把伞。

    她往自己手心里哈了一口气，把伞撑开。

    寒冷的风似乎一下子变小了不少，她撑着伞站在大雪中，看着那辆渐渐远去的车子，风雪似乎迷蒙了她的视线，只有一声低不可闻的笑声，在大雪中飞散。

    “你还是那么善良啊……”

    “你其实没有必要给她伞。”乔离非扭头看了一眼后面撑伞的渐渐化为一个黑点的女人，终于没有忍住开了口;

    乔子萱把窗户往下降了降，寒冷的风立刻钻了进来，冷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是没有必要，若是别人，我看到了穿着这么少的人一定会让她上车送她回家，我不喜欢安玲，能给她的只有一把伞，若是就这么走了，或许日后想起来我的良心会不安，更何况，只是一把伞而已。”

    “妈咪你就是太善良了！”乔离非叹了口气，颇有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扶了扶额头。

    凤千枭又把窗户升了上去，厚实的玻璃隔绝了与外面的空气，车厢里顿时暖和了起来，他开车的时候不喜欢聊天，尤其是这么大的雪，他更加重视安全。

    但是他也很不理解乔子萱的做法：“她自己穿的少，就应该冻着。”

    “不是她自己穿的少，而是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穿衣服。她脸上一点妆也没有，就连头发都有些油腻，一看就是没有时间打理，肯定是和家里闹别扭所以跑出来了。”

    乔子萱叹息了一声，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安玲虽然坏，但其实也挺可怜不是。

    “无论她怎么样都和我们无关，子萱……以后离他们远点，也不要好心的施舍给他们什么，否则她们一定会利用你的善良去做些什么。”

    前面红灯，凤千枭把车子停下，这才有时间将自己的顾忌说了出来。

    “是啊，我总觉得安玲不怀好意，君可可是她的亲姐姐，她不帮自己的亲姐姐反倒要和你一伙，怎么想都觉得像是取得你的信任之后，和君可可里应外合。”

    乔离非在旁边搭腔，惹来乔子萱的一个白眼：“你不当侦探可惜了，不管安玲要做什么，我小心防范着就是了，再说了，我也不是以前那样愚笨了，你们放心行了。”

    乔离非还想再说些什么，见乔子萱闭上眼睛一幅不搭理你们的样子，让他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虽然讨厌安玲，但乔子萱心里有数，安玲说的话，她百分之九十的相信。

    君可可的确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那个女人会装乖巧扮无辜，心机更是深沉。

    上次明明是君可可拽了她一下害她大出血，但她却把所有的事情都诬陷在了安玲的身上。

    她不相信安玲那种性子会对一个陷害自己的人献殷勤，她看得出来安玲和君可可的关系很不好。

    她信安玲，却不会和安玲站在一起。一个曾经伤害过自己那么多次的人，她还没有大度到不去和她计较。

    更何况，这个女人以前还和自己的男人勾勾搭搭不清不楚。

    “你见了安玲就没什么想法？”漫天的醋意在车厢里飘散了开来，让前面在开车的凤千枭差点没一脚踩下刹车。

    从后视镜里看到乔子萱一脸怒火的样子，他很是愉悦的勾起了唇：“虽然我很高兴你能为我吃醋，但是子萱……这样的天还是注意安全。”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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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失态

    “你这是在逃避话题！”

    “没有”

    “有，就有！你看你，你居然还在笑，你说你是不是对安玲还旧情未了，你这个人，招惹了一个还不够，居然还招惹了一对姐妹花！”

    “子萱，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

    “可……可爱？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某女人涨红了一张脸，语气明显的软了下来。

    乔离非无语的看着那拌嘴的两人，他忽然好怀念训练老七他们的时光，整治别人比看这肉麻又幼稚的感情戏精彩多了。

    雪还未停，风还在刮着，车轱辘在雪地上留下了一路的温馨与欢笑。

    ****

    君默然在一家小旅馆里找到了抽着烟的安玲，她坐在破旧的椅子上，吞吐着烟雾，她的身边放了一把黑色的伞，伞撑着，让这个狭小的屋子看起来越发拥挤了。

    老旧的电视滋滋的飘着雪花，声音异常刺耳，屋子里阴暗而又潮湿，那股发霉的味道呛的君默然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呵，君家大少爷没有享受过这样的生活看来是适应不了啊，比这种条件还要恶劣的环境，我住过好久呢。”

    安玲掐灭了手中的烟，抬头四处望着上面霉迹斑斑的房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眼中有了泪意;

    当时，这样的环境对她来说都是奢望。

    “安玲，跟我回家，爸妈很担心你！”君默然高大的身子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很是不协调，他面色不善的看着安玲，用了命令的语气和她说话。

    “担心我？爸妈担心我？”安玲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在他们心里只有君可可那个乖巧的女儿，我安玲对他们来说是耻辱，他们巴不得一辈子都见不到了，巴不得从未生过我这个女儿，又怎么会担心我呢。他们……”

    “啪……”响亮的巴掌声响了起来。

    她的头被打的偏向了一边，这一巴掌，君默然是用了十层的力气来打的。

    抹去唇角的血迹，安玲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花，她却还是咬牙坚持着，孤傲且狂妄的看着他：“怎么？心虚了吗？我说的都是实话不是吗？因为实话所以你不爱听了是吗？还是因为我诋毁了你的父母？哥哥？呵呵……这一巴掌打的真好啊。”

    “安玲，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已经杀你一千次了！”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而安玲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极限。

    “妹妹？要不要让我重温一下当日我们是怎么翻雨覆云的？”安玲站了起来，她把手背到身后，去拉裙子上的拉链：“我记得当时，你这个哥哥可是在我身上用力的冲刺着，恨不得将我弄死呢，我至今还记得哥哥满足时的样子呢。”

    “你闭嘴！”君默然怒吼了起来，他往前一步，一把掐住了安玲纤细的脖子。

    “杀了我啊，我死了，这个秘密就没有人知道了，没有人会知道你睡了自己的亲妹妹，只要我死了，你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安玲笑的异常妩媚，她的脸色本就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现在被他勒住了脖子，脸更是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

    “你以为我不敢吗？”他放在她脖子上的手紧了紧。

    安玲顿时觉得呼吸一窒。

    “哥哥……”她张着嘴，艰难的叫了一声。

    她那一声哥哥就像是一颗石子，穿透了竖立在他胸前的镜子，让他鲜血淋漓的整颗心脏都毫无遮掩的呈现了出来。

    就算再怎么想埋藏这个秘密，他都不能杀了自己的亲妹妹啊。可是这件事情就像是刺一样扎在了他的心里，越扎越深，他怕被人知道，他怕被世人唾弃，他怕看到父母怨恨的眼神，他怕乔子萱用厌恶的目光看他。

    许久，他终于颓废的抬起头，一脸苍白：“ 不愿回去就在外面吧，我给你换一个好的酒店，零花钱也会打到你卡上，不要亏待自己！”

    “呵……”安玲只是冷笑，她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转过身，背对着君默然显然是下了逐客令。

    “虽然你不相信，但是他们一直在挂念着你，若是可以，给他们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吧;

    。”君默然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阴暗潮湿的地方。

    报平安？呵……真是可笑！他们挂念着她，只是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他们想要的吧，说什么想着念着，全都是谎言，全都是骗人的。

    安玲缓缓的蹲下身子，捂着脸哭了起来。

    他们对她那么好，他们找回她，他们对她关怀，他们照顾的她无微不至……

    她以为她终于有了父母疼爱，到头来不过是一个阴谋。

    他们从一开始就在算计着她，他们为她做的每一点，都是有目的的。

    什么亲情，什么姐妹情，统统都是假的。

    如果不是她在不经意间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恐怕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一家人在谋划着取她的性命。

    她这辈子注定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没有爱情，这辈子她注定要孤身一身。

    她真的好恨上天，为什么总是这么残忍的对待她？她想要的统统都不给她，哪怕是有一对疼爱她的父母，这都成了她这辈子遥不可及的奢望。

    君可可，君默然……呵呵，他们才是真正的亲兄妹吧，对他们来说，她安玲只不过是一个还有利用价值的棋子。

    哪怕身体里流着君家的血，她对他们来说性命就像是蝼蚁一般那么不重要。

    既然他们不仁，那就不要怪她不义。

    她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绝对不会让他们阴谋得逞，想要她安玲的性命也要看她答不答应。

    哭泣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光芒，安玲勾起干裂的唇诡异的笑了起来。

    ****

    雪到晚上的时候终于不再下了，此时大地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乔子萱堆的那两个雪人被大雪覆盖万全找不到了憨态可掬的模样。

    站在窗户前，她手中捧了一盏香茗，细细的品味着。

    身后，凤千枭正在打着电话，是工作上的事情，乔子萱心不在焉的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想什么 呢？”不知什么时候，他走到了她的身边，往阳台上的软榻上一座，拉着乔子萱也坐了下来。

    手中的茶已经冷了，乔子萱把杯子放在了圆桌上，重重的叹了口气说：“我身体已经养的差不多了，耶律冷却是不能再等了，我打算尽早手术。”

    凤千枭放在她腰上的手一紧，墨黑的眸中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芒，他把头枕在乔子萱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那清淡的馨香，语气霸道的说：“真不想让你去。”

    “若是有一天你也需要我这么做，我可能会为你做的更多，他是我的哥哥，我不能见死不救。”乔子萱哑然失笑，男人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纤细优美的脖子上，撩的她有些痒痒的;

    她忍不住往后躲了躲，却被凤千枭用力的抱紧，在他炙热的胸膛里不能移动半分。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了一丝旖旎：“子萱，不如……我们做做运动。”

    “我……”乔子萱臊红了一张脸，她张嘴要说些什么，嘴唇却被他霸道的含住。

    他有些急切，似乎是在害怕什么，就那么用力的抱着她，力气很大，几乎要把她的腰勒断。

    大手隔着单薄的睡衣在她身上游走，就像是带了魔力一般，让她整个身子都燃烧了起来。

    她被他吻的气喘吁吁，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只是睁着那双泛着水光且迷离的眼睛看着他。

    被他吻肿的唇，泛着潋滟的红光，看的凤千枭只觉得喉头一紧，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而去。

    “妖精！”他低低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畔，带着一丝被身体需求熏染的沙哑，性感的撩人心弦。

    她已经动情，凤千枭进入的很顺利，只是一被她的紧致包围，他差点就缴械投降。

    这个女人，真是有令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的魔力。

    “慢……慢点……”她娇喘吁吁 ，双臂缠绕在他的脖子里，往上弓身迎合着他的动作。

    “慢不下来！”他用力的往前一顶，撞击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下，似乎都要将她拆之入腹。

    今夜的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直不停的要着她，就算她哭着求饶，他都没有软下心来，直到乔子萱昏厥过去，他才在她身体里释放了自己。

    将她的身子清理干净之后，他紧紧的搂着她，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对不起，我太害怕了。”

    他害怕乔子萱会有危险，所以失去了理智，明知道她的身体承受不来，他还是一遍又一遍的要着她。

    似乎只有这样，似乎只有她哭泣着求饶，他心里的恐惧才会消散，只有在拥有她的时候，他才觉得她就在身边。

    他闭上眼睛，拥着她很快进入了梦乡，在听到身边均匀的呼吸声之后，本已经熟睡的人睁开了眼睛。

    其实早在他给她洗澡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今天的凤千枭很不对劲，所以她就闭目假寐，没想到听到了凤千枭的心里话，他是在担心她。

    因为担心，所以才会没有安全感，因此才会这么疯狂。

    她纤细的指描绘着男人的眉眼，那两道浓黑的剑眉紧紧的皱在一起，似乎有许多烦心事一般，即使是在睡梦中，依旧紧紧的锁着，让她忍不住想要抚平他眉宇间总是带着的忧愁。

    “我会没事的，因为我还要和你白头偕老，我要和你过一辈子，又怎么会让自己有事呢，别担心，安心的睡吧;

    。”

    她的声音轻轻的，就像是催眠曲一般，凤千枭紧锁的眉头因为她令人能够安静的声音而逐渐松开，就连那总是紧绷着的唇，都缓缓的上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应该是做了什么梦吧，那梦中一定有乔子萱，不然，他又怎么会笑的这么开心呢。

    第二天，是一个极好的天气，阳光明媚，暖暖的洒在了窗前，躺在温暖被窝里的乔子萱翻了个身，习惯性的伸手去摸旁边的位置。

    当她的手触及到那一抹冰凉，她立刻清醒了过来。

    旁边的位置已经冷了，想必凤千枭早就起了。她扭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闹钟，现在才七点，凤千枭起那么早干什么？

    正想着，她隐约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了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走了下去，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卫生间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屏气凝神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贝克医生，我知道您很忙，但请您务必帮我这个忙，您是权威，由您操刀我比较放心。”

    “什么？您没有时间，不，贝克医生，无论您开出什么条件我都尽量的满足你，请您帮我这个忙。”

    “贝克医生，算我求你了，这个人情我记下了，无论以后您要我做什么，只要不危及到我的家人，我都会帮您完成，哪怕是要我这条命都可以。”

    “那好，贝克医生，我会派专机去接您，谢谢您，实在太感谢您了！”

    乔子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那个低声下气的声音，不知不觉湿了眼睛。

    她的男人，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的求过人了？他的男人为了她，竟然放下了自己的尊严自己的骄傲去求别人，她的男人为了她竟然什么都愿意去做， 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

    她的男人……

    乔子萱捂着嘴，泣不成声。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让她这么感动，感动的想哭，感动的恨不得立刻扑进他的怀里告诉他，她真的真的好爱他。

    “子萱……”凤千枭从里面拉开门，一脸错愕的看着泪流满面的乔子萱。

    “到……”他的话还没说完，乔子萱就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精壮的腰身：“千枭，不要说话，就让我这么静静的抱一会儿！”

    她的泪就像是火焰在他的胸口热烈的燃烧着，烧的他胸口有些灼痛。

    她哭了他一身眼泪鼻涕 ，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一张脸：“对不起，我失态了。”

    “你……”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凤千枭的嗓子就像是被什么塞住了一样，噎的他有些难受。

    他不想让乔子萱知道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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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张氏

    “我们结婚好不好？”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轻轻的在他耳边吐了口气。

    “好！”那一瞬间，凤千枭似乎听到了花开的声音，他冰冷的唇角缓缓上扬，就连双眸中都溢满了笑意：“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子萱……我会给你一个人人都羡慕的婚礼;

    。”

    乔子萱眼中的泪又流了出来，她埋首在他怀里，重重的点了点头。

    即使没有那个人人羡慕的婚礼，她都觉得异常满足，这辈子有他，已经是她最大的幸福了。

    乔子萱联系了蜜雪儿，听着那边传来的嘈杂的声音，乔子萱忍不住问：“你现在在哪里？怎么这么多小孩子的声音？”

    蜜雪儿的呼吸一窒，继而笑了起来：“我在孤儿院做义工呢，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打算要做手术了，你去搞定耶律冷。”乔子萱有些奇怪，仔细的听了听，总觉得有些怪异，蜜雪儿一向不喜欢小孩子，怎么会想到去孤儿院做义工？

    “好啊，我立刻赶回去明天就到。”

    蜜雪儿的话 再次掀起了乔子萱心中怀疑的巨浪，她不动声色的试探着问道：“明天到，难道你现在在外地？”

    这就更加奇怪了啊，蜜雪儿不喜欢孩子，却跑到外地的孤儿院做义工，这事儿怎么想怎么怪异。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乔子萱又加了一句。

    那边的蜜雪儿脸上露出一抹慌张，她抬起头，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她又冷静了下来，笑着说：“我怎么会有事瞒着你呢，虽然我不喜欢孩子，但不代表我不会做义工啊，好了，我不和你说了啊，我赶紧买车票去。”

    那边迅速挂了电话，让乔子萱觉得更加奇怪了，她定定的看了漆黑的屏幕一会儿，紧接着抬头对凤千枭说：“帮我查一下蜜雪儿最近在干什么。”

    “出什么事了？”放下手中的文件，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就是觉得很奇怪，蜜雪儿好像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一般。”

    “我立刻让人去查”

    凤千枭打完电话之后，又接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他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走到乔子萱身边，弯下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我有急事要去公司一趟，晚上可能会回来很晚，不要等我了。”

    “发生什么事了？”乔子萱心中一惊：“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凤千枭双眸一眯，唇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大浪的，放心吧，我走了。”

    虽然凤千枭这么说了，乔子萱总是觉得心里不安，凤千枭走后，她自己也坐立难安，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去公司里看一下，就算不能帮上忙，至少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还有她陪伴在他的身边。

    想到这里，乔子萱迅速的回了房间换了一身保暖的衣服，和乔离非打了声招呼之后，自己开车去了凤千枭的公司。

    一进到凤氏集团，她就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她站在大厅里看着那来来往往的人全都是一脸惊慌的样子，并且有女性职员脸上满是嫉恨的样子，让乔子萱心中的不安又扩大了一分。

    她走向总裁的专属电梯，前台小姐看到她立刻追上去将她拦下了：“不好意思小姐，请您出示凤氏集团的工作证;

    。”

    “我不是你们这里的员工。”乔子萱转过头，一脸的惊讶，以前她来这里从未出示过啊。

    “zora小姐？”前台的女职员显然是认识乔子萱，惊讶的叫出了她的名字：“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您，您请。”

    说着，女职员殷勤的为乔子萱摁下了电梯，要知道zora可是他们公司的合伙人，尤其是以前她在这边的时候和总裁的关系很不一般。

    “谢谢！”乔子萱上了电梯，冲那个热情洋溢的女性职员笑了笑。

    总裁办公室在最顶层，乔子萱直接去了最上面，她刚一出电梯就迎面碰上了走进来的欧阳宇。

    “大嫂？”欧阳宇的脸色一变，惊讶的叫了起来。

    他一脸菜色，眼底下方泛着黑青，胡子邋遢的样子，一看就是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

    乔子萱点了点头问：“公司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个……”这个问题欧阳宇还真是不好回答，若是老大不想告诉乔子萱，但她从自己这里听到了，老大若是知道了遭殃的还是他啊。

    想了想，欧阳宇故作放松的笑了起来：“没什么事，就出了一点问题，很快就能解决的，大嫂您来是看老大的吧？”

    欧阳宇傻兮兮的笑着，他话音刚落，立刻就像是便秘一样的闭上了嘴巴，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完了，现在绝对不能让大嫂去见老大，现在老大办公室里可是有一个搔首弄姿的女人，老大为了谈成与他们的合约现在正应付着呢，若是让乔子萱看到了，不误会才怪。

    “是啊、”乔子萱点了点头，往凤千枭办公室走去。

    她刚走了两步，就被欧阳宇快步从后面追上，横栏在她的前面，阻断了她的去路，她不解的看向他：“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就是许久不见大嫂了，就想和大嫂叙叙旧。”欧阳宇笑的一脸心虚，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乔子萱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等一会儿我好好的陪你聊，中午一起吃个饭吧，现在我要去找千枭。”

    她偏过身子，打断从欧阳宇旁边绕过去，谁知欧阳宇这下是明目张胆的她走哪他堵哪。

    “你这是什么意思？”乔子萱的面色冷了下来，她终于发现了欧阳宇的不对劲，尤其是看对方满头大汗的样子：“这么心虚，是不是千枭那里出什么事了，让你这么一直拦着我？”

    她的眼神冷冷的，语气也开始疏离起来，那冰寒的温度冻的欧阳宇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大……大嫂，这么没事……就是……”欧阳宇抓耳挠腮烦躁的大呵了一声说：“其实，就里面有一个女客户在对老大搔首弄姿，不过老大绝对没有受到蛊惑，老大绝对对大嫂忠心耿耿;

    。”

    欧阳宇见乔子萱快步往那边走去，脸上露出一个我完了的表情。要是让老大知道是他告诉乔子萱的，一定会杀了他的。

    欧阳宇脸上露出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在心中为自己以后的处境默默的哀悼了起来。

    一个女人？搔首弄姿？乔子萱敛去眼中的寒意，唇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来，她到底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敢打她男人的主意、

    厚重的门紧紧的闭着，没留一丝缝隙，乔子萱先是趴在外面听了听，无奈隔音太好，她一个字都没听到，索性推门走了进去。

    她一进屋，就看到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客户在搔首弄姿的往凤千枭身上贴，而凤千枭则是冷笑着，在看到乔子萱之后，他一把推开了那个就像是吃了药发情的母狗一样的女人。

    “你怎么来了？”比着之前的冷漠，他现在的语气温柔的让那个女客户嫉妒的眼都红了。

    她被凤千枭推到在地上，狼狈的样子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一向高高在上的她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待遇，若不是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凤千枭这样的男人能够配上她，她才不会这么忍气吞声。

    乔子萱眼角的余光扫到 女人脸上的不甘，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我不能来吗？”

    虽然是在笑着，但凤千枭还是听出了她言语间那巨大的醋意。虽然心中高兴乔子萱为自己吃醋，但想到接下来不知怎么和乔子萱解释，他又开始头疼了起来。

    “呦，这位小姐怎么坐在地上啊，千枭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地上这么凉怎么能让女士坐在地上呢，更何况这位小姐穿的这么少，要是感冒着凉了怎么办？”乔子萱一脸的不赞同，言语间满是埋怨，又似乎在撒娇，那娇憨且又狡猾的样子，看的凤千枭心中一动，唇角浮上了一抹无奈的笑。

    “我就喜欢坐在地上怎么着？千枭，这个女人是谁？现在凤氏总裁的办公室连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了吗？”女人从地上站起来，一幅趾高气昂鼻孔朝上完全不把乔子萱放在眼里的样子。

    那个女人虽然漂亮点，身上穿的普通，一看就是平民，凤千枭这样的天之骄子，也只有自己才能配的上。

    想到这里，女人看向凤千枭，那含情脉脉的样子，看的乔子萱心中犹如火烧。

    “我还以为你换地方了，这总裁办公室怎么一进来像是什么情、色交易场所呢？”乔子萱显得很是天真无辜，在看到凤千枭唇角使劲的抽了几下之后，她无良的笑了起来。

    让你看热闹，活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女人尖叫了起来。

    “你听不懂吗？我明明说的是人话啊。”乔子萱看到女人炸毛的样子，笑眯眯的弯起了眼睛，那样子很是无害。

    “你这个贱……”那人扬高了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乔子萱脸上甩去，下一秒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掐住了手腕，她顺着手的主人看去，看到了一脸寒冰似乎要将人冻僵的凤千枭;

    “张小姐，我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来接待你，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怎么？连我凤千枭的妻子都要打吗？”凤千枭用力一甩，把张娜甩到一边去了。

    张娜被甩的头晕眼花，在后退的过程中，腰部撞在了桌子角上，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画着眼线的眼睛被泪水一泡，眼圈黑乎乎的很是搞笑，再加上她乱了头发，一看就像是刚刚和人打完仗一样。

    “凤千枭，难道你不想和我们公司签约了吗？”张娜一脸恶毒的看着乔子萱，恨不得将她那张漂亮的脸撕碎。

    她尖锐的声音听得凤千枭隐隐作痛，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内线电话：“立刻给我把办公室里的这个女人清出去，从此以后不准她再踏入凤氏大楼一步！”

    “什么？”张娜尖叫了起来，完全不敢相信凤千枭竟然会这么对待她；“若是没有我们公司帮你渡过难关，你们凤氏就等着破产吧！”

    她恨恨的叫了起来。

    “我看是你们张氏要破产了！”凤千枭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他是想与张家合作，但张娜的品质实在太不敢让人恭维，若是凤氏集团靠着他们张氏才能继续运营，那未免也太小看他凤千枭了。

    这个女人看来是忽略了他雷厉风行的手段。

    一个小小的张氏，竟然也敢对子萱出言不逊。

    “你……”张娜还想要说些什么，办公室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紧接着两个满头大汗的保安走了进来，他们先是给凤千枭鞠了个躬，继而走到了张娜身边，弯下腰，一人架着一条胳膊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凤千枭，你会后悔的！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你绝对会后悔的，我们张氏绝对会让你们凤氏好看！”张娜被架了出去，远远的还能听到她尖锐刺耳的声音。

    空气中到处弥散着她浓烈的香水味，呛的乔子萱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她揉了揉痒痒的鼻尖道：“公司到底出什么事了？要让你牺牲色、相来挽回。”

    她拽着张娜刚才碰到的凤千枭的那条手臂，用纸巾使劲的擦了擦，霸道且孩子气的说：“这香水味太难闻了，几块钱的便宜货吧，简直能熏死头猪啊。”

    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不希望他身上留下别的女人的痕迹以及味道。

    凤千枭看穿了她的意图，倒也不点破，若是他说出来，乔子萱指不定怎么恼羞成怒呢。

    “这间办公室太呛了，我们去隔壁”凤千枭拉着她去了隔壁的办公室，而他的办公室则是让保洁人员全都清洗消毒了一遍。

    到了安静的地方，乔子萱想到凤千枭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忍不住有些生气的说：“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呢？”

    “只不过是一些蹦不起来的蚂蚱而已，我会处理的。”凤千枭把她的手一直捂在怀里：“怎么也不知道多穿一点，手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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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十多个亿

    “什么蹦不起来的蚂蚱，你真当我是傻子啊，刚才那个女人都那么说了，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行啊，你不告诉我我就去问别人。”

    乔子萱作势要走，被凤千枭拉了回来：“君默然最近抢了不少公司的订单，并且有不少合作人要毁约，导致公司现在损失了十多个亿。”

    “十多个亿？”乔子萱惊讶的叫了起来：“这还叫小事？是不是等公司破产了才叫大事。”

    只是君默然怎么会？想到那个男人，乔子萱唇角露出了一抹苦涩。

    她知道以凤千枭的手段，定然不会让凤氏集团有事，更何况凤氏的背后还有一个擎天，最后有事的一定是君默然。

    但是她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愧疚的那个男人一无所有吗？

    她能告诉凤千枭放过君默然吗？君默然这么对他，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若是求情，他指不定又要误会什么。

    “怎么了？”凤千枭见她没了声音 ，低头看她，发现她怔怔的看着某一处发呆，唇角的那抹苦涩被他轻易的捕捉到了。

    墨黑的眸中闪过一抹冰寒，他握着乔子萱的手一紧，几乎是勒疼了她。

    她眉头紧蹙，视线终于落回了他的身上：“怎么了？”

    “子萱，我不允许你和君默然有任何牵扯;

    ！否则，你知道后果的，当年我放了赵中泽一条生路，那是因为他对你的感情是兄妹之情，而君默然不同，那个男人一直觊觎着你，念在他照顾过你的份上，之前我不与他计较，但现在他明显的是在挑衅我，我是绝对不会心软，不会放过他的！”

    已经有多长时间他没有这么冷漠的与她说过话了，看着男人眼中闪过的那抹嗜血的杀气，她强忍着手腕上传来的痛意，苍白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不会与他有任何瓜葛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凤千枭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脸色有些白，一直用牙齿咬着下唇。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他的手掐着了她纤细的手腕，手腕上已经有了一道触目惊魂的青紫。

    “子萱我……”他想要解释什么，却无从说起。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既然你能够解决，我就先回去了，点点和萌萌还等着我照顾呢。”乔子萱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站起身，甚至没有多看凤千枭一眼，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她的脚步很是 急促，像是逃离一样。

    凤千枭一拳垂在了沙发上，该死的！他又失控伤害她了。

    他知道自己这么说太过于霸道了，但是他真的不想让君默然和乔子萱有过多的接触。

    虽然知道乔子萱根本就不会喜欢上君默然，但是看君默然那势在必得死不放手的样子，他真的怕君默然会对乔子萱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欧阳宇，派人跟着子萱”凤千枭走出办公室，公司里还有很多事需要他解决，只能找别人跟踪乔子萱。

    他太了解乔子萱了，她绝对不会乖乖回去的，她一定会见君默然一面，这一次是他给她的最后一次，自此以后，他永远都不会让她再见到君默然。

    乔子萱从凤氏集团出来，寒风的冷立刻打透了她的毛呢外套。

    脸被风刮的生疼，她小跑着上了车子，打开里面的暖气之后，她才感觉暖和了一些。

    搓了搓冻僵的双手，她从包里翻出手机，找到了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号码。

    他的号码，她闭上眼睛都能拨出去。

    这么多年，他一直保留着这个号码。

    这个电话上面，她知道只有她一个人。

    闭上眼睛，乔子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她鼓足了勇气拨出了那个号码。

    电话才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那头传来君默然惊喜的声音：“子萱你怎么会打电话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默然”乔子萱的声音有些涩涩的;

    “ 对不起，我有点太激动了。”压下心中涌上来的 激动，君默然放慢了声音。

    “默然，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有事要和你说。”乔子萱握紧了电话，坐在温暖的车子里，她还是觉得有些冷。

    “好”君默然轻轻的回答，声音很是轻松，可是在挂了电话之后，他却苦笑了起来。

    他知道，乔子萱只为了一件事情找他。

    现在，他想见她一面，只能用这种办法了吗？

    什么时候，他们两个越走越远了，甚至连普通朋友都不是了。

    乔子萱和君默然约在了地段繁华的一家中餐厅里，乔子萱去了之后点了一桌子菜，有她喜欢吃的也有君默然喜欢吃的。

    君默然也到的很快，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看就是立刻加速赶来的。

    当他看到坐在桌前那个低着头摆弄手机的女人时，他仿佛觉得像是过了一万年，他以为时间久了对她的感情就不会那么深了，直到见到她的那一刻，他才知道想她的时间越来越少，是为了以后见到她之后爆发。

    心中似乎有什么涌了上来，那种怪异的感觉让他的眼睛莫名的酸涩了起来。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过于灼热，乔子萱缓缓的抬起头，在看到君默然以及他眼中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浓情时，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来了。”短短的两个字，她的声音却像是天籁一般，指引着他走出了黑暗。

    “恩”他应了一声，在乔子萱对面坐了下来。

    他的眼睛下面有着熬夜留下的青色，虽然强装着精神，却还是能看出他脸上的疲惫。

    他们有多少时间没有见过面了，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温文尔雅的脸，乔子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觉得这张脸变了好多。

    虽然还在笑着，可少了以前那种如春风般和煦的感觉。

    “怎么了？”见乔子萱一直盯着他看，君默然笑了笑，琥珀色的眸子在这些天里第一次有了笑意。

    “没什么，吃点东西吧，有你爱吃的”乔子萱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记得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那么多的话题，谈天说地，聊美食，有时候他甚至还和她在一起听着她说八卦。

    那些日子，好像变的很遥远，遥远的让她只是在脑海中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现在，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沉默着，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怎么聊，不知道怎么相处。

    “谢谢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些什么。”君默然见有不少自己喜欢吃的菜，夹了一筷子乔子萱喜欢吃的放在了她的碗里。

    他动作自然又显得亲密，乔子萱抬头看他，黑的的眼睛里有着一丝惊讶与陌生，这让还未来得及收回手的君默然心中一痛;

    曾几何时，他们之间变的连夹菜都成了一种过火的行为。

    乔子萱发现他的僵硬，暗骂自己太过于大惊小怪了，不就是夹了一筷子菜吗，自己这么在意干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她看出君默然的尴尬，自己也尴尬了起来，笑的很是心虚的把他夹的菜塞进了嘴里，咀嚼了几下之后吞进了肚子里。

    君默然见她吃下，笑容这才又重新回到了脸上。

    不怕，陌生了也不怕，记不起也不怕，只要他努力，总会找到以前的熟悉。

    两个人吃的都不多，饭桌上又安静的只发出了咀嚼食物的声音，乔子萱实在没有胃口的放下了筷子：“我吃好了。”

    “我也好了”君默然招手唤来服务员把桌子上的剩菜撤了下去，而后点了一点饭后甜点和两杯咖啡。

    “你找我是为了凤氏集团的事情吧。”君默然见乔子萱一副欲言又止要说却不敢说的样子，率先开了口。

    他不由自嘲的笑了一声，自己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不得她脸上露出难为的表情啊。

    “我……”乔子萱咬了咬下唇：“收手吧！”

    “收手？子萱，你和我说收手？子萱……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谦让你，才会让你这么理所当然的让我收手。”

    君默然第一次对乔子萱动了怒气。从他开始打击凤氏的第一天，他就注定没有回头路，更别说收手了。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语气很冲，内心的愤怒被乔子萱这两个字完全逼了出来。

    他一直忍耐，为了她忍耐，甚至为了让她开心什么都不做。可是他得到了什么？

    凤千枭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他威胁他，甚至打击他。

    他为了她又忍下了，他还是什么也没有得到。

    为什么呢？他想了很久，自己为什么要忍呢？

    忍，乔子萱也不会是她的，忍，凤千枭还是打压他。

    他为什么要忍，他不会再忍了。

    他要靠自己的努力把乔子萱从凤千枭的身边抢过来，不管用什么手段，他不会再忍下去，他已经过够了那种忍耐着就像是窝囊废一样的日子，他已经过够了看着自己爱了多年的女人和别人在一起快乐的日子。

    他凤千枭给乔子萱的快乐幸福，他也会给。他更会让她快乐幸福。

    凤千枭除了伤害，带给她的还有什么？

    他相信自己比凤千枭做的好，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能够给乔子萱真正的幸福;

    君默然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放在桌子下的手紧了紧。

    他不会再放手了，哪怕不择手段！

    哪怕乔子萱恨他，他都不会再放手了。

    “我不是……”君默然从未这么和乔子萱说过话，倒是让乔子萱无所适从：“若你不收手，最后受伤的一定是你，我只是作为朋友劝告你。”

    “你怎么知道最后的赢家不是我？子萱，等着看吧，我一定要让凤千枭跪在我的脚下求着我放过他，我会让凤氏集团变成一个过去！”

    君默然笑了起来，笑容森冷，让乔子萱觉得毛骨悚然。

    面前明明是最熟悉的面孔，现在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乔子萱定定的看着他，喃喃道：“你变了。”

    “我是变了！”君默然接下她的话：“我变了，你也变了不是吗子萱？是人都会变的，以前那个懦弱的君默然已经不在了，如今出现在你面前的是新生的君默然，从此以后这个君默然会让所有的人都记住。”

    乔子萱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光芒，君默然怎么变成这样了呢？他的温暖去了哪里呢?

    “子萱，我不会伤害你的，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不会伤害的就是你。”她眼中的陌生让君默然害怕了起来：“子萱，不要怕我好吗？”

    “我想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乔子萱从包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放在了桌子上，她穿上搭在椅子上的外套，站起身说：“你好自为之！”

    作为朋友，作为报答，她已经劝他收手。

    既然他这么冥顽不灵，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是好是坏，这个结果都要他自己去承受。

    她能做的已经这么多了，这样的君默然太陌生，也就值得她做这么多。

    君默然见她面色冷寒的走了出去，他连忙起身去追。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餐厅，君默然一个箭步追上去，从后面拽住了乔子萱的手腕。

    “子萱，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和我相处，你就那么想和我做一对陌生人吗？”寒风中，他衣角被风刮起，疲倦的脸上盈满了伤痛，只有那双眼睛，闪烁着亮光直直的看着她

    “君默然，我和你永远都不可能回到从前了。”从今天他说不收手的那一刻，他们注定要成为陌生人。

    她面无表情的样子，深深的刺痛了君默然的心，他笑了起来，笑声凄凉：“乔子萱，你好狠的心啊。”

    “你看，这里的那颗心脏已经被你伤害的千疮百孔了，你怎么还忍心在这上面撒盐。”他指着自己的心脏，大笑着，笑着笑着，眼中就有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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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学会怎么保护自己

    “默然，对不起，我能说的只有对不起！以后我们都不要再见面了，我不希望千枭误会些什么，也希望你能够早日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乔子萱甩了甩手腕。

    但他的手就像是抹了胶水一样牢牢固固的黏在她的手腕上。

    “你放手！”

    “不放！”君默然抓的更紧了：“你为了凤千枭不误会就这么冷漠的告诉我以后永远都不再见面了，子萱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啊。”

    “子萱，如果我的忍让让你离我越来越远，那么我不介意用不择手段来拉近我们的关系！”他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长臂一伸，把乔子萱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你要干什么！”乔子萱惊恐的尖叫了起来，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会变成这样。

    “子萱……”他看着她愤怒的脸，缓缓的低下头，那张红唇他肖想了无数次，以前却总怕自己唐突了她，现在那些都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躲在对面跟踪的人看到自家老板娘被别的男人抱住一看就要非礼的样子，吓的他准备立刻冲出去，将乔子萱解救下来、

    若是让老大知道了老板娘被别的男人占了便宜，最吃不了兜着走的就是他啊。

    只是他还没动身，就听见传来了一声男人的痛呼声，然后他看到那个非礼自家老板娘的男人弯下了腰，双手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一脸狰狞痛苦的样子。

    乔子萱还是第一次这么干，她看着君默然脸色都泛起了青白，吓的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说：“谁让你那么对我的，哼！以后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了，你已经不是那个君默然了！”

    她转过身，迈着虚软的双腿走向自己的车子，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之后迅速的发动车子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君默然终于站直了甚至，他看着白茫茫的大雪，冷冷的笑了起来。

    很好，子萱！真的很好。

    终于学会怎么保护自己了吗？

    终于学会为了保护自己向自己熟悉的人下狠手了吗？

    只是，这样的你，更加让人心动了呢，更加不想放手，更加想要快点得到了呢。

    乔子萱手心冒汗的把车子开回了别墅，只要一想到君默然唇角挂着阴冷的笑强行要去亲她的画面，她就感觉到浑身发冷。

    那个男人，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直以来，那个温柔善良的君默然在她心中占了一块很重要的地方，只是现在全都被他打破了。

    这样的君默然让她害怕，让她不想再靠近，只想要远远的逃离。

    这样的君默然太陌生太可怕了。

    而那个偷偷跟踪乔子萱的人，见乔子萱进了屋子之后，立刻赶回去复命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低压的要命，站在那里的男人浑身都冒起了冷汗，他看着坐在那里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的男人，忍不住在心里哀嚎，以后事关老板娘的事打死他他都不去了。

    笔记本电脑里正播放着乔子萱与君默然的一举一动，当凤千枭看到君默然拉着乔子萱的手的时候，他手里把玩着的钢笔碎了。

    当他看到君默然强行抱着乔子萱要亲的时候，桌子上的水杯碎了。

    他的脸色阴沉的厉害，乌云密布。

    不过，当他看到乔子萱给了君默然那用力一顶的时候，他的唇角终于有了笑意。

    尤其是看到君默然痛苦的样子，他笑的更加欢快了。他果然不能小看乔子萱，那个女人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这不，伤害了男人最重要最脆弱的部位;

    不过……

    若是以后他惹怒了乔子萱，她会不会也这样。

    想到会有这个可能性，凤千枭忽然有些不淡定了。

    他可不想自己以后的幸福受到什么伤害，看来以后还是顺着点小猫，万一小猫伸出了利爪那可不是好玩的。

    “你先下去吧！”凤千枭终于大发慈悲的下了命令，高兴的那个人甚至没来得及打招呼就已经消失在了办公室里。

    凤千枭看着他逃离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有那么吓人吗？

    “咚咚……”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凤千枭把电脑一合，说了声“进来”

    推门而入的欧阳宇走了进来，他走到办公桌前把手中的文件往上一放，而后坐了下来：“这些都是那些违约的人的资料。”

    “恩”凤千枭随手拿起一个看了看，大致的浏览了过后，他面无表情就像是弑杀的杀神一样抬起头说：“把这些资料明天全都爆给媒体，我要让他们知道叛变凤氏集团是什么样的下场 。”

    欧阳宇的眉头挑了挑：“你这招太高了，只不过以后我是不是应该防着你点了，你太狠了，指不定明天要乱成什么样呢。”

    “越乱越好，君默然……呵呵，下一个就轮到你了。”风签下不知何时走到了落地窗前，他站在那里，看着不远处那栋高耸的大楼，眼中满是凌厉的光芒。

    看来以前是他太仁慈了，他无需动手，只要把那个录音笔交给媒体，相信君默然一夕之间就会成为所有人攻击的对象，届时，君默然一定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毕竟……和自己的亲妹妹睡觉，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只是，这个消息连他都很震惊呢，若不是那天偶然听到了安玲和他说话的声音，恐怕他也抓不住君默然这个恐怕想要死守的秘密吧。

    不知为何，听到凤千枭的笑声，欧阳宇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没等他悄悄溜走，凤千枭已经转过身来：“剩下的事你处理吧，我先回家。”

    今天惹乔子萱生气了，还要回去哄哄呢。

    欧阳宇一脸苦相的看着凤千枭大摇大摆的翘班回家，仰天长叹，果然给别人打工的就是当牛做马的命啊。

    凤千枭从公司里出来，先去了宠物市场，千挑万选买了一只刚刚满月的松狮，又买了一些狗狗的吃的玩具什么的这才开车回了家。

    到家之后并没有见到乔子萱，他把狗交给了佣人去洗澡，而他则是在楼栋的玻璃房里找到了正在抱着珍珠荡秋千的乔子萱。

    听到开门的声音，乔子萱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是凤千枭之后，她又把头扭了回去，抱着珍珠说：“珍珠啊，还是你好，知道我是你的主人就和我亲，从来不惹我生气也不会骂我生我气，有时候人啊，还不如畜生呢，你说对不对？”

    凤千枭的脸登时黑了;

    而后，他听到那只死猫好像还喵喵叫着应了一声，他的脸更黑的像是锅底一样了。

    他走过去，在秋千一侧的椅子上坐下，而后就那么看着乔子萱。

    “珍珠啊，今晚上你和我睡好不好？我们两个睡一个被窝。”、

    得，这明显是晚上不和他睡在一起的节奏，凤千枭终于忍不住了，面色僵硬略显尴尬的说：“子萱，那个……我……”

    “对不起，我今天不改冲你喊那么大声的。”他垂下双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尴尬。

    他还真没和谁这么道过谦，也从未和别人说过对不起，倒是在乔子萱面前，这三个字成了家常便饭，动不动就拿出来回味一下。

    “珍珠啊，我们……”乔子萱显然不想理会凤千枭，要知道她现在的手腕还疼着呢，该死的男人，都不知道掌握力度。

    凤千枭无奈了，这还是第一次乔子萱和他闹这么大的别扭，她和他吵架也行，她宁愿和一只猫说话也不愿意搭理他，这让凤千枭很是抓狂。

    忽然他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手机一看，在看到信息上的内容之后，他飞速的回了几个字，而后高贵冷艳的不去看乔子萱了，而是往后一躺，懒洋洋的闭上了眼睛。

    乔子萱呲了呲牙，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他就是这么哄人的吗？嗷……早知道刚才他道歉，她就应该顺着台阶下了，但是难得见凤千枭这样，她又想要贪心的多看一会。

    现在好了，人家不理她了，她总不能腆着脸去和他说话吧。

    万一开上了头，以后凤千枭绝对不会哄着她了。

    “少爷，夫人”外面传来了佣人的声音，乔子萱见凤千枭一动也不动的样子，憋着一肚子的闷气说：“进来吧。”

    一直毛茸茸的松狮从外面晃悠悠的走了进来，一个月的松狮已经不小，但松狮小时候特别憨，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里面陌生的环境，短粗的小尾巴在后面摇啊摇的，看的乔子萱顿时心中一软。

    上次她看到了个松狮就像养，谁知道凤千枭根本就不答应，现在……

    她看向那个比着眼睛却唇角上翘的男人，心中像是喝了蜜一样甜，她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下：“你真好！”

    美滋滋的男人还想要得到更多，却觉得怀里多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他睁开眼睛，正好对上珍珠那双琥珀色的猫眼。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个翻身从椅子上滚了下来，而珍珠则是被他扔了出去。

    猫咪身子灵巧，珍珠稳稳的落在地上之后，看着那个把自己扔出去的男人竖起了尾巴炸起了浑身的毛，并且躬下身子，发出一阵怒吼声。

    凤千枭面色一僵，猫咪下一秒已经跳跃起来，吓的凤千枭再也不顾上优雅，转身就跑。

    该死的猫;

    ！就知道猫不是好东西！

    他一个闪身逃去了玻璃房外面，门关着，珍珠出不去，气的它在里面蹦着往玻璃门上扑，嘴里一直发出了喵呜的怒吼声。

    小松狮被洗过澡，浑身香喷喷的，乔子萱摸摸它的脑袋，小奶狗立刻谄媚殷勤的蹭了蹭乔子萱的腿，那狗腿的样子逗的乔子萱哈哈大笑起来。

    她转身去看凤千枭，玻璃房里已经空无一人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再看珍珠一直在门口转悠，她走过去，伸手去拉门，却被凤千枭从外面紧紧的拽住了：“你干什么？”

    “你把那个猫关起来，它要挠我！”凤千枭的声音紧紧的绷着，额头上满是大汗。

    “喵呜……”

    “汪汪……”

    一猫一狗打的正欢快，珍珠体型较小灵敏，把小松狮欺负的汪汪乱叫，乔子萱看不过去，走过去把珍珠关回了她的小城堡里。

    “你最近太不乖了，在里面好好反省一下。”

    小猫咪敏感的听出主人语气不如之前温柔，焦躁的走来走去，嘴里发出可怜的喵叫声，听得乔子萱一阵心疼，但宠物又不能惯着，她狠了狠心走开了。

    一直在门头偷偷观察的凤千枭，见自己最怕的猫被关了起来，他才长叹了口气，开门走了进来。

    小松狮极为乖巧的跟在乔子萱身后，狗小，所以对自己露出善意的人特别依赖，简直就把乔子萱当成了自己的妈妈。

    “还是狗比较听话，不会咬人”凤千枭看着那小胖墩，脸上露出了一抹放松。谁知他话音刚落，小松狮就冲她汪汪大叫了起来。

    凤千枭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他看着那个冲他叫的小东西对乔子萱说：“看来，这玻璃房我以后再也不能进来了！”

    一只挠他的猫，一只冲他叫的狗。

    他顿时觉得，今天给乔子萱买了个狗是失策。

    不过好在是乔子萱得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狗，对凤千枭的态度好的不得了，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极为难得主动的伺候了凤千枭一回，男人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觉得那狗和猫也有点顺眼了。

    而殷勤的女人则是偷偷的乐了起来，给一点甜头哄着男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白天君默然那件事凤千枭没提，就当做不知道，乔子萱自然也不知道，这件事就算是这么过去了。

    夜里，刮起了风，颇有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乔子萱听着外面呼叫的寒风，窝在凤千枭的怀里说：“要变天了。”

    想到明天，凤千枭意有所指的说：“是要变天了。”

    只等明天，那些背叛凤氏集团的人都会得到他们相对的报应，他凤千枭从来不是什么好人，既然敢在他头上拔毛，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第二天的天气果然不怎么好，天空中满是黑云，乌压压的翻滚着，整个大地都是一片灰暗的颜色，这让的天气让人心里压抑;

    “各位观众大家早，欢迎收看今天的早间新闻，据报道今天凌晨有人发现了一具跳楼自杀的尸体，继而又在多地发现了这样的事情，据调查，这些死者大多数企业的老板经理。”

    乔子萱看着电视上的画面，忽然想是想到了什么，她又连续换了好几个台，全都报道的是这一件事情。

    死了那么多人，全都是跳楼自杀。

    看着家属那哭泣的脸，听着那些孩子们稚嫩的哭声，乔子萱忽然想到了自己，当时她的父母也是自杀，而她则是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着。

    握紧了手中的遥控器，她看着电视，眼睛里渐渐的蓄满了泪水，把遥控器往桌子上一扔，她快步上了楼。

    卧室里，凤千枭正在穿衣服，看到她一脸怒气出现在门口，且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他眉头轻蹙问：“怎么了？”

    “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啊。”

    想到自己父母躺在血泊中的画面，乔子萱失控的冲上前去用力的捶打着他。

    “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知不知道那些孩子多么可怜”她是做妈的人，她看到孩子那么哭，她心里没来由的就难过。

    凤千枭的面色渐渐的凝重了起来：“子萱，你冷静一下！”

    “我怎么冷静，你害死了那么多人我还能怎么冷静，你知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你为什么不放他们一条生路，哪怕缺胳膊少腿只要留他们一条性命就行啊，他们的家人，他们的亲人有多难过？”

    “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啊，怎么可以……”她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这个男人对她的温柔让她差点就忘记了他的嗜血。

    “子萱，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他语调冰冷，眉头紧紧的拧着：“我只不过是发布了一些有些人贪污受贿或者是在外面养情人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不至于让他们死吧？”

    “我是要让他们的家庭乱，无暇分身去做别的，如果连自己做的那些事都承受不了而自杀，那他们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死了也好！”

    “更何况，你觉得他们会因为这些事情自杀吗？上流圈子里又有几个男人不偷腥，就因为这样的事情就自杀你不觉的可疑吗？”

    乔子萱的哭声慢慢的小了下来，她满脸泪水的抬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期望的光芒：“怎的不是你做的吗？真的不是你杀的？”

    凤千枭摇了摇头：“你要相信我子萱！”

    乔子萱站起身，扑进了他的怀里，嗷呜一声哭了起来：“我好害怕，我怕你被抓起来，我怕小非他们失去父亲，呜呜……我好怕那些失去亲人的人都怨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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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没事的

    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没事的。别担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去做那些事情的。”

    他语气温柔，眼中却是闪着莫名的寒光。

    他所做的那些事情根本不至于让他们自杀，一定是有人在后面操纵着，到底是谁呢？

    因为这件事，凤千枭不得不回公司，一进办公室他就把欧阳宇叫了进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给了他们那些资料，那些东西并不会要人命;

    。”欧阳宇到现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若是因为这些事自杀，那些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你去查一下，那些人死之前都见过谁，或者和谁通过电话。”凤千枭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毕竟有人在背后算计他，这让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立刻去查！”欧阳宇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那些人自杀根本就不是巧合，是有人想要陷害凤千枭，幸亏他找的是个可靠的报社，否则这件事情会对他们凤氏影响很大。

    欧阳宇出去之后，凤千枭点了根香烟，站在落地窗前，他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大厦，吐出了一口白色的烟雾。

    他不喜吸烟，只有在心烦气躁的时候点一根平静自己的心情，他才抽了一口，想到乔子萱不喜欢闻到烟味，随即把烟掐灭了。

    这件事情，他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虽然怀疑但他又有点不确定，只等欧阳宇去查了。

    天的确是变了，死了那么多企业家老板经理，这件事情甚至惊动了上面，就连国家都开始重视起了这件事情派人来查。

    一整天，人心惶惶，那些公司的老板们全都像是惊弓之鸟一样，绞尽脑汁的去想自己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所有的人都在议论着，最后一查，这些公司好像是全都和凤氏集团合作过的，下午的时候，又一则消息引起了轩然大波，那就是这些死者生前全都和凤氏集团解除过合约。

    难道，是凤氏集团？因为他们解除合约，所以凤氏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用非常的手段逼着他们自杀？

    这一舆论也引起了警察的高度重视，下午的时候已经有警察来了凤氏集团，要求把凤千枭带到警局里去问话。

    凤千枭的名头让那些人心中也有些忌惮，所以对凤千枭非常客气，甚至小心翼翼的说着；“凤总，您只需要说句话帮助我们记录一下就行，绝对不会耽误您太多的时间。”

    “我现在好像可以告你们非法逮捕不是吗？若怀疑那些事情是我做的，就拿出来证据，否则……请佛容易送佛难！”凤千枭冷眼看着他们，他面色冰寒，一脸铁青。

    他一定要把那个背后的人碎尸万段！敢诬陷他，难道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毁了他吗？未免也太小看他凤千枭了。

    警察同志额头上的冷汗流了下来，凤千枭说的全都对，在没有证据之前他们就是非法逮捕，更何况对方是个大人物，要真不是他做的，届时再告他们个诽谤罪，那这事就更加难办了。

    “凤总，真是对不起，我们只是接到有人举报，我们一定会查出来证据的，凤总您先忙，我就就先告辞了，今天叨扰了。”

    其中一个警察最看不惯的就是有钱人那高高在上的样子，所以他说话的态度不怎么好，语气有些恶劣，引得凤千枭多看了他两眼;

    这个小警察那坚定的眼神，倒是让凤千枭很是不悦的拧了拧眉，他这意思明显的是认定幕后主使人是他，就是差证据而已。

    他唇角动了动，冷哼了一声说：“慢走不送！”

    “我一定会找出来证据把凶手绳之以法的！”小警察走的时候，恶狠狠的放了一句狠话，坚决认定凶手就是凤千枭。

    送走了一群警察，欧阳宇终于从外面风风火火的回来了，他面色很不好看，显然凤千枭让他去查的事情出了问题。

    “千枭，我查了一下，甚至查了他们手机的通话记录，都没有查到有陌生人和他们联系，背后的那个人隐藏的太深了。”

    作为一个黑客，欧阳宇非常自信的攻克了移动公司，从里面调集出了那些人的通话记录，而后他又把记录上面的人挨个查了一遍，全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并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幕后黑手、

    “我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凤千枭冷冷地说：“看来，那个人是想逼死凤氏，或许是时候把擎天昭告世人了，再隐藏下去，估计那个小警察就把我带到局子里去了。”

    “警察来过了？”欧阳宇惊讶的问。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警察能不来吗，看样子是把我列为头号嫌疑人了。”

    凤千枭缓缓的扯动唇角，放在桌子上的手渐渐的拢了起来。

    现在唯一能够和凤氏集团作对的就只有一个人，只是那个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心狠手辣了？

    “真是些混蛋，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倒是把注意打到我们身上来了。”

    欧阳宇骂骂咧咧的说了一连串的脏话，他简直是气疯了，警察来了他们凤氏，这件事情得让多少的公司看笑话。

    更何况，凤千枭居然要被警察带到警察局里去，这不是往他脸上扇巴掌吗。

    就算凤千枭配合，他也不干。

    “明天帮我召开记者会！”凤千枭吩咐完之后立刻回了家里，今天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乔子萱在家里肯定担心，他还是回去仔仔细细的解释一下好。

    只是凤千枭还没有召开记者会，一脸病态的耶律冷倒是召开了记者会， 他气色虽然不佳，但在镜头前他依旧雍容华贵，一幅优雅贵公子的样子。

    “凤氏集团一直与我们有合作，若是几个小虾米解除合约导致凤氏集团危机，那我们耶律集团显得未免也太无用了，更何况，凤千枭所拥有的远远比你们知道的要多，我话只能说的这里，我相信凤千枭，相信凤氏，以后我们耶律集团会继续与凤氏合作下去！”

    “倒是让他做了一次好人”看着电视里的耶律冷，凤千枭的脸上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眸子黑的吓人，直直的盯着电视，似乎要把电视看出个洞来。

    乔子萱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不担心是假的，那是好几条人命，若是查不出来那个幕后主使，凤千枭明显的成了替罪羔羊;

    “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人？否则那人怎么会想置你于死地？”乔子萱眉头紧锁一脸担忧的样子落入凤千枭的眼睛，他关上电视，走到她身边坐下，长臂一伸将她拥入了怀里。

    “放心，我还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一击，想要让我做替罪羔羊，那也要看他有没有本事，先不是耶律集团，只是擎天都让他无法招架，更何况我们儿子自己还有一个公司不是吗？”

    “我们儿子还有一个公司？”乔子萱惊讶的从他怀里直起身，而后抬头看向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小男孩。

    乔离非一身米色的家居服，缓缓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瞪了凤千枭一眼，冷声说：“多嘴！”

    “什么多嘴，乔离非你过来给我解释一下！”乔子萱站起身，双手掐腰一幅泼妇骂街的样子：“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个公司？”

    乔离非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脸无奈的走过去：“妈咪，我本来想等到你生日的时候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这个惊喜被某个男人就这么破坏了。”

    “不是惊喜，我看是惊吓吧，你到底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还有一个公司？你到底瞒了我什么？我这个妈咪是不是做的太不称职了，连自己的儿子干了什么我都不知道。”

    乔子萱泫然欲泣的样子看的乔离非立刻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去哄乔子萱。

    他最怕的就是乔子萱生气，最最怕的就是乔子萱哭。

    “妈咪，你听我说，我没有想瞒你的，在没有做的很好之前，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更何况这个公司我也只是玩玩而已。”

    听到乔离非这话，正在喝水的凤千枭一口热茶喷了出来，呛得他止不住的咳嗽。

    什么玩玩，什么没做好？那个公司在他手里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闯进了世界前百强，这还叫没做好？

    现在像他那么大的孩子都干什么呢？都还是跟妈妈要玩具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年纪，要是说出去，是不是让其他的孩子都得羞愤而死啊。

    “那你就和我仔细说说，一点也不许漏的和我说清楚。”乔子萱抽了张纸递给凤千枭：“多大的人了喝水还往外喷。”

    本来绷着一张小脸的乔离非，立刻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报应到了吧！

    “这个公司创建于六个月前，钱是你平时给我的零花钱积攒起来的哦，后来我拿去炒股，赚了不少，就投资开了个公司，做到了现在。”

    凤千枭听乔离非的创业经历，有的只是咋舌，他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开一个公司很简单的样子。

    要知道他当时建立擎天的时候，是经过好多年才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前期遇到了多大的困难，他又向多少人低过头。

    和自家儿子一比，他真是……

    没法说了，这孩子简直就是个妖孽;

    “若是你不想暴露擎天，我的公司可以借给你玩两天。”乔离非难得大方了起来，虽然他和凤千枭不和，但是对外的时候，他肯定和凤千枭一致。

    凤千枭却是摇了摇头说：“不，擎天早晚要暴露，何不趁这个时候让擎天光明正大的出现，只是这件事情，还要借助媒体的手。”

    “这个不难办，我立刻往m国打个电话，明天一早保准让你上头条，国内的，国际的，明天都会整版的出现你的名字，既然要曝光，就高调一点，再低调下去，别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

    乔离非这还是第一次用“我们”两个字，乔子萱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却是甜蜜蜜的笑了起来。

    看来乔离非心中对凤千枭的芥蒂已经消散了不少。

    察觉到自己的话不对劲，乔离非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他别扭的冷哼了一声，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了而已，他和凤千枭才不是我们呢。

    时间久了，乔离非对他总会改变的吧。

    总有一天，他一定会从乔离非嘴里听到他最想听到的两个字吧。

    他知道他欠乔离非太多了，他想弥补，却不知道怎么和乔离非相处。

    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伴随着电闪雷鸣，让这个城市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安玲走在大雨中，她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手提袋，里面放了各种吃的，另一只撑着伞，伞被大风刮的东倒西歪，甚至隐隐有被大风刮跑的迹象。

    她没有住进什么豪华的酒店，而是又搬去了另外一家旅馆，走回旅馆，她收好伞，浑身湿漉漉的回了房间。

    洗了个热水澡，她坐在沙发上拆开零食，一边吃着一边看电视，在看到今天的那些报道之后，她放下手中的零食袋子，诡异的笑了起来：“恶魔终于复苏了吗？这其中又有那个人多少功劳呢。”

    他们让她下地狱，那就陪着她一起下吧！

    找出自己许久没有开机的手机，手机一开上面立刻来了好几条信息，全都是君可可发来的，无疑都是些担心她的话。

    看着那些信息，她眼前仿佛又浮现了君可可那令人作恶的柔弱模样，冷笑了一声，她把那些信息删了个干净，而后给一个陌生的号码发了条信息。

    “我知道幕后主使人是谁。”

    凤千枭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在卫生间洗澡，乔子萱拿起来看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只是在看到对方发来的内容之后，她脸色一变，立刻飞快的回复过去：“是谁？告诉我！”

    “让我告诉你，好啊，答应我一个条件。”

    安玲咯嘣嘎嘣的吃着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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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有钱能使磨推鬼

    “什么条件，你说！”乔子萱暗暗猜想着对方的身份。

    “我要君家，君家的公司，君家的一切！只要你帮我得到这些，我就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安玲犹豫着把信息发了过去，凭什么她们过着奢侈的生活，而她要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凭什么她们珠光宝气而她却要过着人人喊打的日子。

    凭什么她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她却要蒙头盖脸的出去？

    这一切，不都是败君可可所赐吗？

    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些照片在m国的所有事情都是君可可爆料给媒体的，她是存心想要毁了她。

    在别人面前，她却还一幅好姐姐的柔弱模样，君可可既然要毁了她，父母既然要抛弃她，那她就要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夺走君家的一切，她要让他们一无所有的跪在她面前赎罪;

    君可可……

    呵呵，真是她的好姐姐啊。

    若不是君可可，小时候她又怎么会丢了？她年龄虽小，可她永远都忘不了君可可冷漠的眉眼，她冷漠的看着她被人贩子抱走，她冷漠的自己一个人躲了起来，没有出声，没有喊叫，没有求救。

    没有顾她撕心裂肺的喊叫，只是自己一个人躲了起来，甚至眼中还有怨恨的神色。

    她不知道，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亲姐姐这么恨自己。

    这么多年，她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的姐姐故意弄丢了自己，唯一记得的就是亲姐姐那恨不得自己死的冷漠。

    要让她叫君可可姐姐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她一定要毁了君可可！彻底的毁了她。

    她也要让君可可尝尝她这些年来所遭受过的一切。

    若不是君可可，她怎么会被人贩子卖去国外，怎么会被收养她的养父把只有十四岁的她压在身下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他虐待她，鞭打她，生气的时候拿着她撒气，甚至趁着养母不在家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她。

    有时候，甚至还叫上自己的朋友轮流强上了她，她逃过跑过，可每次被抓回来受到的就是更多的折磨。

    所以她学会了取悦，她会用自己的身体取悦那个禽畜不如的东西，她会用身体换来他愉悦从而对自己手下留情。

    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养母发现了她躺在自己养父身下取悦着她，用稚嫩的身体勾搭着她的男人。

    养母骂她狐狸精，骂的很难听。

    养父为了哄好养母，甚至不顾她的哀求，将她卖去了m国最大的娱乐城。

    她做错了什么？她做过什么？为什么她要受到这些不公平的对待？

    若是自己的姐姐没有把自己弄丢，或许她会是一个很纯洁的女孩，会有一段平凡的婚姻，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可是这一切全都成了奢望。

    她抵死不从，娱乐城有的是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女孩的手段，他们给她灌了药，让她轮流和数个男人做，直到最后做的她吐的稀里哗啦，做到她再也忍受不了答应做一个乖乖听话的公主。

    她这辈子经历的男人她自己都数不清了，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恶心，很脏。

    脏的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是她不能，她还没有找到那个毁了她一辈子的女人，所以她奉承着那些男人，只是想借助那些男人逃离那个可怕的地方。

    直到遇到君默然一切都变了。

    她喜欢那个温润的男人，所以趁着那个男人睡着的时候，她爬上了他的chuang，他嘴里一直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听的她的心都碎了;

    他能带她出去，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无论他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做，所以她伤害了乔子萱，手上染上了血。

    可是，为了能够自由，她必须不择手段。

    第一眼见到君可可的时候，她就知道和自己长的一样的那个女人就是自己的亲姐姐，就是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恨到骨子里的女人，所以她回来了。

    她要报复，要让她尝到苦果。

    却发现，她的回来，只不过是他们君家的一个阴谋。

    为了君可可，那对父母什么都可以做出来，甚至要她这个女儿的命。

    既然这样，她又为什么认命，为什么坐以待毙呢？

    她知道乔子萱不喜欢她，甚至恨她，可是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乔子萱了，她知道乔子萱不是趁人之危的人，所以她愿意和她合作，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你是安玲？”乔子萱的手指飞快的打下几个字发了过去。

    “你倒是聪明”安玲笑了起来，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虽然做了手术，但那些伤痕依旧在她心里留下永远都无法磨灭的伤痛。

    只要一想，她觉得浑身都开始疼起来了、

    既然身体已经脏了，那就变的更肮脏一些吧，她唯一能够利用的就是自己这副残败的身体了。

    和那么多男人做过，又何必在乎和别的男人多做几次呢。

    “你的条件我答应，告诉我是谁！”乔子萱的眉头一直紧紧的拧着，就连凤千枭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后都不知道。

    “怎么了？”他刚刚沐浴完，头发上还往下滴着水，腰上只围了一条松松的浴巾，看着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这幅样子性感的乔子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安玲发来的信息，让你帮她夺取君家的一切包括公司，她就会告诉你幕后主使人是谁，我已经答应她了，不过发信息的是我，不算是你答应的哦，虽然骗了安玲，但她是君家的人，君家的就是她的不是。”

    “就算她不说，我也大概猜出来是谁了，不过……安玲和君家好像不怎么和睦。”

    乔子萱帮他擦着头发，听到他的话，她的动作一停，叹了口气说：“她做的那些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丢了君家这么大的面子，肯定是不能和睦相处的。”

    “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安玲为什么最近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她以前不是恨我恨的要命，千方百计的要害我吗？为什么又想要和我合作？”

    “安玲有朋友吗？”凤千枭问了一句，被她擦的舒服，他忍不住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乔子萱摇了摇头：“她那样的女人怎么会有朋友;

    。”

    “没有朋友，也没有能够帮她的人，虽然你们是敌人，但她知道你心地善良，所以利用了你这一点，她是想借你的善良夺取君家的一切。”

    “所以……我是冤大头或者是蠢货吗?”乔子萱歪着头，对安然利用自己感觉到很是生气，看来那天她果真不该给她扔下去那把伞，真当她是白痴了。

    “我可没这么说，别管她了，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蜜雪儿我派人去查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查到，她做的很隐秘，只是隐约知道她是去见了一个人。”

    想到最近全都是些神秘兮兮的事情，乔子萱的头都有些大，她摇了摇头说：“我觉得我得去看看《名侦探柯南》开开眼界了，等你忙过这段时间再做手术吧，我不想让你烦上加烦。”

    “贝克医生明天就能到了，他的时间安排的很满，所以你这两天要准备一下，不用担心我，我会处理的。”他何尝不想能拖一段时间就是一段时间，但贝克医生只能呆几天，要是错过了，能约上他还不知什么时候。

    “我……”乔子萱还要说些什么，被凤千枭打断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我会安排好一切。”

    “辛苦你了”乔子萱微微叹了口气。

    “不如肉偿？”他把她往怀里一拉，在她耳边吐了口热气。

    “喂！”乔子萱急的叫了一声，就知道不能给这个男人好脸色，最容易得寸进尺了。

    见她真的急了，他只是拥着她，把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上，闻着她身上的馨香，他焦躁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宁静：“傻瓜，你要做手术了要好好养着，我怎么会动你。”

    “你……”不知为什么，她的眼睛不知不觉间又湿润了，她很讨厌哭哭啼啼的自己，可是真的忍不住。

    “睡吧”他搂着她闭上了眼睛，最近几天他真的累坏了，所以很快就睡了过去，看着男人眼睛下方那掩饰不住的青色，乔子萱亲了亲他的下巴，闭上了眼睛。

    外面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屋子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温馨与宁静。

    第二天，天空中飘着毛毛细雨，乔子萱还在睡梦中，她的手机就一遍一遍的响了起来，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接起了电话：“喂？”

    “子萱，我已经处理好了，只是说找到了合适的肾源，并且做了个假的资料，耶律冷完全相信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手术？”

    “最近两天吧，千枭找了医生，估计今天就能到，若是可以明天就手术，越早越好。”乔子萱顿时来了精神：“你现在在哪里？过来这边一趟吧，我们好久没见了。”

    “你出来吧，我们正好一起去逛街，这样的天气去做个spa明天美美的做手术多么 爽歪歪啊，你出来吧。”蜜雪儿在那边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乔子萱想了想说：“那行，那我们一会儿见。”

    蜜雪儿挂了电话，往后一仰，重重的落回了柔软的被子上，她扭头看着外面灰色的天空，总是挂着笑容的脸上此时浮上了一抹忧愁;

    乔子萱和蜜雪儿越好在中心大街见面，蜜雪儿早早的到了，天气太冷，她随便找了一家咖啡厅进去点了一杯咖啡，边看杂志边等着乔子萱。

    她今天穿了一件桃红色的狐狸毛皮草，衬得她粉面桃腮，看起来比以往更加漂亮了，只是坐在那里就被不少的男人过来搭讪了。

    “小姐能告诉我的你电话号码吗？”一个自誉为长相很是帅气的男人坐了过来，往上抿了抿自己油光铮亮的头发，一脸猥琐的笑意。

    “明明是很高档的咖啡厅，怎么竟让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简直降低了自身的档次。”蜜雪儿头也没抬，继续翻看着手中的书。

    被蜜雪儿这么毫不留情的打击，男人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说吧，包你的老头子多少钱，我出双倍的价钱，你这样的女人不就是喜欢钱嘛，我有的是钱。”

    蜜雪儿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她看着面前猥琐的男人挑了挑眉，而后拉开了身边桌位上包包的拉链。

    男人以为她要去拿手机，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现在这个社会，有钱能使磨推鬼啊。

    蜜雪儿从包包里拿出三捆崭新的百元大钞，二话不说对准男人的脸砸了过去：“老娘有的是钱，今天老娘就用钱砸死你！”

    男人被蜜雪儿砸了个正着，额头被钱角砸到，再加上蜜雪儿的力气又大，立刻起了一个大包，周围已经传来了窃笑的声音。

    男人彻底的丢了面子，他站起身，重重的拳头落在了桌子上：“我告诉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要包你是看的起你，你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拿了钱张开双腿让老子操。”

    蜜雪儿气的脸色发白，浑身发抖恨不得将面前的男人一脚踹出去，还没等她开口，男人身后传来了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你想死吗？”

    那个声音虽然稚嫩，但他那森冷的语气让男人心惊胆战的转过了头，不过在看到是一个小孩子之后，他立刻哈哈大笑了起来：“怎么，小屁孩都来凑热闹了，这样的女表子确实是极品，怪不得连小孩都喜欢啊。”

    “给我把他扔出去打断一条腿。”乔离非冷眼看着猥琐男，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个死人一样冷漠。

    猥琐男看着他，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大笑过去，他一脸狰狞的呲了呲牙：“老子一根手指头就能弄死你，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出去，奶都没断的小杂种，也敢来管大爷的闲事，我呸！”

    “把牙顺便也全给我打断，这张嘴巴太臭了！”乔离非双手抱怀，他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燕尾服，往那里一站高贵的像是个小王子一样。

    “卧槽！”猥琐男骂了起来，他扬起手，明显是要把面前这个说大话的小鬼给扔出去，只是他还没动，咖啡厅里立刻从四处窜出来一群身穿黑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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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最好的朋友

    他们架着猥琐男就拖了出去，不多时外面便传来了猥琐男歇斯底里的叫声。

    那群黑衣人在咖啡厅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真真把猥琐男的腿打断牙齿都打落了。

    太血腥，好暴力。

    咖啡厅里其他的客人一哄而散，转瞬间就只剩下了蜜雪儿和乔离非，以及躲在里面探头探尾的工作人员。

    “你你你……你怎么来了？”蜜雪儿结结巴巴的指着乔离非，她往外面看去，并没有看到乔子萱的身影。

    乔离非挑了挑眉，面无表情的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不是”她约乔子萱出来，为的就是躲着乔离非啊，眼下怎么又碰见了，蜜雪儿的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妈咪一会儿会过来”他淡淡的解释。

    倒是蜜雪儿惊讶的看向了他，因为乔离非从来不会和她解释什么，这样的解释倒是让她感觉到有些受从若惊。

    她“哦”了一声，而后有些为难的问：“你这么光明正大的揍人，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不是还有你吗？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你比我更清楚吧？”二把手的千金谁敢动一下啊。

    他打断那个人一条腿算是轻的了，嘴巴太臭，行为太贱，就应该揍。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尤其是对面还坐了一个自己要躲着的人，蜜雪儿简直是坐如针扎，不停的往外面看着，第一次这么急切的期待着乔子萱的出现。

    “好像你……最近很忙？”乔离非低着头，手指不停的在手机屏幕上划着，他没有抬头，声音 有些迟疑。

    “啊，哦，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蜜雪儿端起咖啡喝了一大杯，借以压制自己的紧张，许久不见，好像他们之间变的越来越陌生，越来越拘谨了。

    乔离非收起手机，抬头，黑色的眸子里一片清冷：“你在怕我？”

    “哈哈”蜜雪儿干笑了两声：“我怎么会怕一个小孩子，真是笑话。”

    她看到乔离非面色一沉，顿时改口：“本来你就是小孩子嘛，我又没有说错。”

    “我会长大的！”乔离非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又重复了一遍：“我会长大的，很快！”

    他现在已经每天把牛奶的量加到三杯了，连张婶都说他最近长高了不少，所以他会很快长大的，恩……回去把家里装个球架吧，听说打球也会长个。

    是啊，他会长大，她也会慢慢变老的。

    等他长大的那一天，她已经很大了。

    蜜雪儿没有答话，就在气氛诡异的快要让蜜雪儿逃离的时候，乔子萱终于姗姗来迟，在见到乔子萱的那一瞬间，蜜雪儿差点就扑过去抱大腿了。

    “不好意思，我去买了些东西。”乔子萱在乔离非的身边坐了下来：“久等了吧？”

    “没有，是我来的太早了，先休息一会儿我们再去逛街吧！”

    “行”乔子萱把看着清瘦很多的蜜雪儿说：“怎么瘦了这么多？”以前蜜雪儿的脸还有些婴儿肥，这次见面竟然成了小尖脸。

    “最近减肥么，不是流行锥子脸，我这现成的，不用动刀了”蜜雪儿摸着自己的脸有些心虚的笑了起来。

    她眼角的余光扫了乔离非一眼，见他正仔细的打量着自己，不由的手心里冒出了冷汗，在精明的乔离非面前，她总感觉自己赤果果的，好像他能够看透她的谎话一般;

    端起咖啡，她喝了一口，借以掩饰自己的紧张。

    “那天我听你在孤儿院，好像有一个很熟悉的声音，那是谁啊？我是不是认识啊？”乔子萱装作不在意的问，她偷偷的观察着蜜雪儿，见她神色一僵，她顿时证实了心中的猜想。

    蜜雪儿的确是去见了一个人，那个人或许她也认识。

    “怎么会有呢，你一定是听错了，那里都是小孩子，孤儿院里的孩子你怎么会认识。”

    蜜雪儿觉得自己快招架不住了，那母子两个人眼睛一个比一个毒辣，她完全斗不过他们啊，蜜雪儿忽然有些后悔为什么约乔子萱出来了，她应该说自己有事推脱的啊。

    “好了，我们去逛街吧，逛完了你赶紧回家休息，好好养身体。”蜜雪儿招来服务员付了钱。

    乔子萱知道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了，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唉，孩子们都长大了，对她都有秘密了。

    他们从咖啡厅出来，去了旁边的商场，准备买几身舒服的衣服住院的时候穿。

    一进商场，立刻迎面扑来了一股热浪，蜜雪儿索性脱下了皮草，搭在胳膊上，另一只手则是挽着乔子萱的手臂。

    女人天生都是购物狂，看着那满目琳琅的商品，蜜雪儿欢快的拉着乔子萱看东看西：“子萱，我记得楼上有家衣服不错耶，我们上去看看。”

    “好啊”乔子萱被蜜雪儿拉着，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一脸黑线的乔离非，给了他一个非常无奈的眼神。

    蜜雪儿的购物欲连她都佩服的五体投地，记得曾经有一次她和蜜雪儿一起去逛街，到最后直接把她逛哭了，绝对不夸张的说，她直接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可见蜜雪儿购物的时候有多么的疯狂。

    再看身边人的兴致，乔子萱觉得头都大了，她和蜜雪儿出来逛街是不是失策了啊。

    蜜雪儿说的那家衣服的确不错，乔子萱一进去就看中了好几身，她先拿了一件进去试，蜜雪儿要去更衣室帮忙，乔离非则是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继续摆弄手机。

    只要再等一会儿，国际新闻的头条上就会全部变成凤千枭的名字。

    在蜜雪儿的帮助下，乔子萱穿上了那件简单高雅的礼服，她提着裙摆走了出去，美的让那两个店员都看呆了：“顾客穿上这件衣服简直太美了，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啊。”

    镜子里的女人极好的身材被礼服勾勒出来，卡身的设计，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到小腿的部位往下开始变得复杂，裙摆很大，就像是美人鱼一样。

    “我让你们留的那件衣服呢？给我包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乔子萱的身后响了起来，她眉头一拧，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在这个地方遇到了自己不想见的人，简直是晦气。

    “这……”两个店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两人都看向乔子萱。

    “我让你们留的衣服你们怎么可以让别人穿，赶紧让她脱下来”

    女人的口气很是不好，显然动了怒气;

    乔子萱慢慢的转身，当她的脸暴露在女人的视线里，女人终于惊讶的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声音：“乔……乔子萱？”

    “好久不见了，君可可。”

    “子萱，你……你记起我来了？”君可可一脸激动的走过去，显得颇为亲热：“这件衣服还是穿在你身上最好看，我送你。”

    乔子萱疏离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君可可的距离：“我又不缺那两个钱，谢谢你的好意了！”

    “我……子萱你怎么突然之间对我这么冷淡，最近这段时间我真的好担心你的，我想和你联系却找不到联系你的方式，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君可可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她轻轻咬着下唇，泫然欲泣的看着乔子萱，似乎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那样子倒像是乔子萱在欺负她了。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探过来了视线，乔子萱挑了挑眉，唇角上扬微微笑了起来：“我们什么时候是好朋友了？若真的是好朋友，你又怎么会用尽手段的要抢我的男人，甚至心狠手辣的想要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朋友？我的朋友只是那个善良纯净的君可可，而不是你这个清纯的像是小白花，内心却心狠手辣的让人害怕的君可可！”

    乔子萱说话的语气很冲，完全没有给君可可留一丝的情面，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大家看君可可的目光顿时变了。

    原来这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什么好朋友啊，就是撬墙角的 ，这样的女人最恐怖了。

    君可可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她捂着嘴，难过的往后退了一步：“子萱，我就知道你还在恨着我，可是这件事情是有原因的啊，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呢？我的身体就注定我这辈子不能有爱情不能有孩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样的我，怎么会去抢我朋友的男朋友呢，那段时间……我只是……”

    “只是什么？”乔子萱冷漠的看着她，眸色冰寒。

    “只是我的时间不长了，我那么做为了伤害你让你离开，我只是不希望我死了你难过。”君可可咬了咬牙，怨毒的目光就像是毒蛇一样冷冷的吐着血红的芯子。

    那一瞬间，不仅乔子萱就连蜜雪儿和乔离非都听不下去了，他们怎么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呢？

    “呵……你怎么就知道我会难过？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哪怕你死了，我都不会难过半分，别总说一些自作多情的话，也别总是露出你那做作的令人恶心的善良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装善良的时候，你的眼睛会被恶毒扭曲的很难看。”

    乔子萱双手抱怀，微微向前倾身，放低了声音在君可可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君可可紧握的手心里已经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痕，她气的浑身颤抖起来;

    以前的乔子萱不是这样的，现在的她伶牙俐齿的想让人拔掉那一口牙啊。

    既然被她拆穿，她也不打算再装下去了，温顺的笑容此时变的尖锐起来，她扬着下巴，就像是不可一世的公主异样：“既然你不认我这个朋友，我又何必低声下气的求着你。”

    乔子萱无良的笑了起来：“我可没让你低声下气。”

    君可可呼吸一窒，被乔子萱一句话顶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瞪大了眼睛。

    乔子萱不理会她，直接进了试衣间，再出来时，她身上已经穿了自己的衣服，把手中的新品递给服务员说：“给我包起来。”

    那服务员接过乔子萱递过去的金卡，在机子上刷了一下之后，那两个服务员立刻一脸惨白的走了过来，非常恭敬的弯下腰去：“夫人，已经给您打包好了，您不需要刷卡，只需要在账单上签上您的名字即可，经理会把您所消费的东西全部报销。”

    乔子萱一愣，显然不清楚怎么回事儿，随即她一想，忽然明白了。

    “知道了”她笑着说了句：“谢谢你们！”

    “不用客气，能为夫人服务是我们的荣幸！”那两个女服务员诚惶诚恐的又弯下腰去。

    君可可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讥讽的笑了起来：“不过是一个快倒闭的公司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用不了多久，凤氏倒了之后，我看你乔子萱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装模作样。”

    那两个女服务员听到君可可的话，两人对看了一眼，同时撇了撇嘴。

    “那可就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以后是如何嚣张的好了！”乔子萱挑了挑眉对那看热闹的两个人说：“走吧，今天出门遇到晦气的人，整个心情都不好了，还是回家吧！”

    那三个人装模作样的离去，看的君可可气红了双眼，她怨毒的盯着他们离去的 背影，暗自咬了咬牙：“乔子萱，看你还能得意几天，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你跪在我面前为今天的事情道歉！”

    她冷眼一扫，鄙夷的目光落在那两个服务员身上：“一群见风使舵的走狗，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知道，你们会多后悔今天的行为。”

    扬起下巴，她踩着高跟鞋离去，鞋跟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渐行渐远，直到听不到声音。

    那两个女服务员长吁了一口气说：“哼，若是那个女人知道了那个是我们的总裁夫人，到时候她就得哭了，要知道得罪了我们擎天集团的总裁夫人，以后谁还敢卖给她东西，这件事情我们还是赶紧上报吧！”

    ***

    遇上了君可可，让乔子萱的心情瞬间不好了起来，从商场出来之后，她把蜜雪儿送到酒店里之后，就和乔离非一起开车回了家。

    乔离非坐在后座上，不停的刷新着手机，乔子萱安心的开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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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解围

    走到半道的时候，乔离非一下子蹦了起来，惊喜的喊道：“妈咪，成了，现在所有报纸的头条，无论是国外的还是国内的，各种媒体，各个频道，报道的全是擎天集团的事情。”

    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得到幕后主使人气急败坏的样子，乔离非高兴的大笑了起来，真是解气啊，要是那人知道估计肯定得气的吐血，自己费尽心机打压的凤氏集团，在凤千枭那里不过是一个可以玩玩的小公司而已。

    凤千枭是擎天幕后总裁这一消息顷刻间人尽皆知，所有的电视台，所有的报纸上报道的全都是这件事情，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成功问鼎第一搜索热词，微博转发量已经超过千万次;

    而此时凤氏集团的办公室里，凤千枭悠闲淡定的坐在沙发上喝着热茶，欧阳宇则是抱着笔记本随时关注着网上的动向。

    他往下滑着鼠标，一边看，一边啧啧惊叹：“太牛了，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做到这个地步简直就是妖孽啊。”

    才十几分钟，就已经做到了人尽皆知，不得不说凤千枭的手段真的令人敬佩，但更多的是敬畏，和这样的人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啊。

    幸亏自己是他这一帮的，欧阳宇暗自庆幸。

    “这件事情并不是我做的，一切 都是小非暗中操纵的，就连m国的那家知名媒体都是小非的杰作。”

    杯中的茶香溢满了整间屋子，就连那空气中都是淡淡的茶香味，他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茶杯，一派悠闲的浅尝着。

    欧阳宇的嘴巴已经张的能塞进去颗鸡蛋那么大小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凤千枭，似乎是不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半响，他觉得嘴巴都酸了，才慢慢的找回自己的声音：“一个就已经很牛叉了，没想到儿子比老子好要牛叉，真替那个得罪你们父子的人感觉到悲哀啊，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惹到了这么两个煞星。”

    凤千枭不可置否，乔离非的确是比他能耐多了，就连他都对他的手段感觉到甘拜下风，不是自己不如他，而是同样的年纪时他的确不如乔离非罢了。

    与此同时另一栋集团大厦里，气氛低沉，大家全都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就像是一群惊弓之鸟，唯恐因自己的一时大意，引来上面的注意。

    此刻，办公室里硝烟弥漫，白色的烟雾几乎笼罩了整个办公室，一开门，迎面扑来的就是呛人的烟味。

    秘书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把手中的的文件 放在了办公桌上，他的手剧烈的抖动着，没有上司的命令他不敢离开，只是低着头心惊胆战的站在那里。

    “怎么样了？”沙哑的声音就像是破旧的锣鼓一般，沉闷的让人心中压抑。

    站在落地窗前的人，终于转过身来。

    温文尔雅的脸上此时满是疲惫，那双琥珀色的双眸不知何时被染上了赤红的颜色，他手里夹着香烟，从嘴里吐出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烟雾。

    “那些人全都终止了与我们公司的合作，哪怕是赔付违约金，甚至有的合作人还说，与擎天集团签约才是长久之计，我们君氏比起擎天集团差的太远了。”

    那秘书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颤抖，君默然似乎要吃人的目光吓的他把头低的更低了，声音也渐渐的小了下去。

    他重重的把手中还未抽完的香烟掐灭，冷冷的笑了起来，他真的没有想到凤千枭竟然是擎天集团的幕后总裁，他隐藏的好深啊，深的让人嫉恨。

    怪不得这几天看他总是一派淡定悠闲的样子，原来早已经胜券在握，而他却还在得意洋洋的觉得自己胜利了，殊不知自己就像是个跳梁小丑一样，免费给别人表演了一场搞笑的戏;

    “告诉那些人，要解约可以，违约金三倍赔付，若他们不同意，那就让他们等着法庭上见吧！”君默然冷冷的下了命令。

    呵，在利益面前一切成空，前些天他们还巴结着君氏，如今却像是条狗一样黏上了擎天。

    既然他们想解约，那也要付出代价。

    对于背叛者，他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是！”秘书恭敬的玩下腰去，而后欲言又止的即将思考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那，总裁，我们要做何措施，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不，只是先静观其变而已，现在和擎天集团作对，显然不是上策，我们什么都不管，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

    君默然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目光飘向了外面，他倒要看看凤千枭要怎么做。打压他们君氏吗？呵呵……

    他知道，乔子萱不会坐以待毙的，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凤千枭打垮君氏，毕竟她很善良不是吗？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朋友被打压呢，更何况他这边可还有赵中泽。

    ***

    凤千枭是擎天集团幕后总裁这件事已经传开，自然也传到了老爷子的耳朵里，他当时听了之后差点 没被吓的心脏病复发，立刻让张婶急匆匆的把凤千枭一家几口召集了回来。

    不过，他绝对不会说，他也是想要看看自己的那两个小宝贝。

    凤千枭接到电话之后，先赶回家中，把乔子萱他们接着之后，这才赶去了老爷子所在的凤家祖宅。

    “小非，这次你做的很好！”凤千枭毫不吝啬的赞美，言语间满是自豪，这个聪明的孩子是他的儿子啊，他怎么不自豪，有这样一个优秀的接班人，他可以早点放下担子领着乔子萱环游世界了。

    “哼，那是当然！”乔离非心中颇为得意，却还是高贵冷艳的撇了撇嘴，那得意洋洋的样子，看的乔子萱牙痒痒的，这小孩越来越傲娇了。

    “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不能骄傲自大，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过这次还是要表扬一下，做的不错，继续加油！”乔子萱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某人立刻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放心吧，我做事绝对没问题，不像有些人似的，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乔离非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凤千枭：“手下也全都是些无能的东西，连窃取点私密信息都不行，怪不得凤氏集团差点倒闭呢。”

    听乔离非那自大的口气，凤千枭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什么叫手下全都是无能的东西，欧阳宇那技术在国际上可是排的上号的。

    “那你有什么高见？”强忍着喉头涌上来的腥甜，凤千枭问道。

    “喏，给你”乔离非把手中一直把玩着的东西随手一抛，准确无误的抛进了凤千枭的怀里：“有时间自己打开看看吧，不过我相信你一定猜出来那人是谁了;

    。”

    凤千枭把东西拿到手里，那是一个小小的u盘，至于里面的内容，他想他已经猜出来了个大概。

    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乔离非，他唇角扬了扬，真心的说道：“谢谢！”

    额……

    乔离非冷酷的小脸上有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他把头扭向窗外，别扭的说了一句：“顺手而已。”

    虽然他这么说，凤千枭还是发自内心的开心，乔离非能够不和他作对并且这么帮他，假以时日，他一定会真心的接受他。

    外面阴雨绵绵，车子里温暖如春。

    乔子萱看着身边这几个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幸福的笑了起来。

    这辈子能够有他们的陪伴，真好~！

    车子缓缓停下，凤千枭先下了车，而后撑着伞打开了后门：“小非先在车子里等一会，我先把他们送进去。”

    乔离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凤千枭还以为他会拒绝，现在见他沉默，他黑色的双眸中闪过一道亮光，一手抱着萌萌，一手撑着伞和乔子萱走进了屋子里。

    把孩子交给佣人之后，他又撑伞折了回来：“走吧。”

    乔离非低着头，走在凤千枭的身边。

    他们走在同一个伞下，距离很近，近到他甚至可以碰触到他的身体。这还是乔离非第一次距离凤千枭这么近，近的让他心慌无所适从，只是加快了脚步。

    雨落在了他的脸上，冰凉冰凉的。

    他抬起头，却发现自己走的太快，竟然走出了伞下。

    黑色，遮住了他的视线，他转过头正好看到了凤千枭低头看他，那目光中有着担忧，陌生的让乔离非想要逃离。

    “慢点走，小心淋雨着凉。”凤千枭关心的话语让乔离非小小的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张着小嘴，这是凤千枭吗？真的是吗？

    不仅是乔离非惊讶，就连凤千枭自己都感觉到惊讶万分。他一脸的疑惑，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轻而易举的就把这些从未说过的话说了出来。

    说出来的感觉是心里很放松，完全没有感觉到肉麻，这种关心别人的感觉真的很美好，美好的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黑色的双眸弯了起来，笑看着乔离非：“我们进去吧。”

    他在门口收了伞，和乔离非一起走了进去。

    屋子里，凤老爷子哄着那两个小家伙，本来小家伙正在睡觉，老爷子太过于兴奋把他们两个吵醒了。

    看到凤千枭进来，他把怀里的萌萌交给张婶带，而后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敲了敲面前的桌子，一脸严肃的说：“过来坐;

    。”

    这简直和之前那个笑的合不拢嘴的老人是两个人啊。

    凤千枭无语的走过去，在老爷子对面坐了下来，乔离非则是乖巧的叫了声“太爷爷”坐到乔子萱身边去了。

    老爷子看着凤千枭，浑浊的双目中此时满是精光，他似怒非怒的说：“你小子倒是长了本事了，竟然敢瞒我瞒的这么紧。”

    凤千枭是他一手带大的，在老爷子的心里凤千枭是他最重要的人，如今被隐瞒了这么长时间，老爷子心里难受的厉害，总觉得被凤千枭忽视了，甚至关系也不那么亲密了。

    “对不起爷爷，我并不想瞒您的，只是当时创建擎天的时候遇到了很多麻烦，我不想让您担心就没有告诉您，后来擎天慢慢发展起来，我也已经习惯了幕后，更何况擎天的存在会让有些公司蠢蠢欲动，为了凤氏我选择了隐瞒，请爷爷原谅。”

    “你……”凤千枭张嘴闭嘴都是为了凤氏，这让老爷子真的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只是气的涨红了一张脸。

    “反正不管怎么说，你就是没有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小时候多好啊，什么事都不会瞒着我，现在长大了，我这个老头子就没有用了在，知不知道就无所谓了。”

    老爷子一脸沮丧的垂下了头，被孙子忽视的感觉让他心里难受的厉害。

    “爷爷，千枭虽然瞒着您了，但我同样的也被瞒着啊，这未必不是件好事，您看现在凤氏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不是有擎天才得以周转吗？千枭隐瞒固然有错，那擎天的的确确是我们凤家的，既然是凤家的，您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再说了，千枭不是没有把您放在心里，就是因为把我们放在了心里，所以才不想让我们担心那么多不是吗？”

    乔子萱算是看出来了，老爷子是觉得受到了冷落，所以才会这样。

    没想到老爷子看起来那么严肃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吃孙子的醋。想到这里，乔子萱偷偷的笑了起来。

    “我……”心中的想法被乔子萱 点破，老爷子的脸更红了，他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却被乔离非硬生生的打断了。

    “你们就不要说了，没看太爷爷已经羞愧的无地自容了吗？”

    “你们……哼……”老爷子被乔离非一堵，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他算是看明白了，他们一家三口就是一个鼻孔出气。

    “走走走，吃饭吃饭，饿死了！”再呆下去，老爷子肯定羞愧的没法见人了，他使劲的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自己转身先走了。

    凤千枭倾身在乔子萱脸上亲了一下：“你帮我接了个大围。”

    “解围也不用这样吧？”乔子萱红着脸，歪头看着乔离非，见某个小孩一脸黑线的样子，她的脸更红了。

    这种亲密的事情在别人面前做好羞涩啊。

    “我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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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温暖

    某个小孩实在坐不下去，飞快的从沙发上起身走了。

    凤千枭看着一脸涨红就差头顶冒烟的乔子萱，唇角一拉，露出了一口可以去做牙膏广告的洁白整齐的牙齿：“为了感谢你，我以身相许如何？”

    “还是免了吧！”乔子萱一把推开缓缓靠近的凤千枭，狼狈的跳着跑开了，只留下凤千枭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狼狈的背影笑的花枝乱颤。

    亲她的脸颊只是他一时兴起，没想到竟然看到乔子萱这么好笑的反应。

    饭桌上，乔子萱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老爷子也低头扒拉着米饭，就连乔离非也是。

    看着他们只吃白米饭，罪魁祸首凤千枭奇怪的问：“今天的菜不好吃吗？为什么你们都吃白米饭？”

    他话音一落，三个人立刻拿着筷子夹起了菜，那动作相当快速。

    “子萱，这是你最爱吃的，多吃点。”凤千枭体贴的给乔子萱夹了菜。

    ……

    好像有怨气？凤千枭转过头，正好看到了一脸气愤的老爷子，他无语的抽了抽唇角，又给老爷子夹了菜，顺便乔离非的也带上了。

    这下老爷子可是心满意足了，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外面下着雨，凤千枭和乔子萱自然是被老爷子留宿了，吃过饭乔子萱留在客厅里看电视。

    而凤千枭则是不见了踪影;

    “张婶，看到千枭了吗？”

    “少爷啊，好像是去了楼上的书房。”张婶自从上次回来之后，就留在了祖宅照顾老爷子，老爷子的身体越发不好，身边最缺的就是张婶这样的人。

    萌萌和点点可以说是一出生就是张婶带着，在她心里早已经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孙女，这么长时间不见，张婶想的好几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现在两个小家伙终于来了，她和老爷子轮换着抱两个小家伙。

    现在她怀里抱着的正是胖嘟嘟的点点，小家伙似乎也很喜欢张婶，一直抓着张婶的头发不放。

    “那我上去看看，点点就先麻烦张婶照顾了。”

    ……

    张婶没有回答，一个劲儿的逗弄着点点。

    乔子萱又看了看另一边，老爷子也在哄着萌萌。

    额头上似乎有冷汗冒了出来，乔子萱看着那两个彻底忽视自己的长辈，汗颜的吐了吐舌头。

    她还是上去看看凤千枭吧。

    端着茶，她上了楼，直奔书房。

    书房的门没关，透过闪开的小缝里面金黄色的光晕流泻了出来，乔子萱伸手推门，忽然从里面传出来了凤千枭冰寒的声音。

    “欧阳宇你就是个蠢货，你怎么就不知道把他们手机上重新装上qq和微信呢。”

    乔离非给他的正是那些人的聊天记录，很详细，所有的事情都在里面。

    怪不得他们查不到通话记录和短信，原来他们是用的这两个软件一直联系的。

    “老大，我错了，我真没想到这点，我太高估他们的智商了，没想到用的是这种东西，不过老大……幕后人是谁？是我们猜想的那个人吗？”

    “是他，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现在只不过是更加确认了而已。哼，既然他不留余地的想要逼死凤氏，那就别怪我从此以后不客气了！”

    乔子萱听了一会儿，在听到凤千枭挂了电话之后，她伸手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子萱？你怎么上来了？”凤千枭合上笔记本电脑，却忘记了把插在上面的u盘。

    “我给你泡了杯茶，尝尝看吧，我最新研究的。”乔子萱端起茶，递到了凤千枭的面前。

    还没喝，就已经闻到了茶香，凤千枭伸手去接，乔子萱却装作很烫手的样子松开了茶杯。

    陶瓷茶杯摔落在地面上，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响，有不少的热茶溅到了凤千枭的上身，而裤腿整个被茶水湿了。

    “对，对不起！茶有点烫了”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面前的男人，她生怕自己抬头了，会让男人发现自己眼中的企图;

    “有没有烫到？”凤千枭拉着乔子萱的手，反复的检查了几遍，除了一点红红的印子，并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

    “没，没烫到，倒是你裤子全都湿了，天气这么冷还是去换了吧，要不然看着你穿着一条湿裤子，我良心难安。”乔子萱咬了咬下唇，这还是她第一次对凤千枭说谎，别扭的她连声音都变了。

    乔子萱紧张难安的样子似乎是触动了凤千枭，他弯腰把地面上碎了的渣滓收拾干净，而后对乔子萱说：“我去换衣服，不过还要麻烦你帮我泡杯与刚才一样的茶，算是把我裤子弄湿赔罪了。”

    “好！”乔子萱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见她出去，凤千枭也跟着出了书房，回到卧室去了。

    待他进屋，乔子萱立刻从书房隔壁房间里走了出来，迅速的闪进了书房里。

    她走到书桌前，伸手打开了合着的电脑，电脑的屏幕上满满的都是聊天记录，乔子萱越看脸色越寒，越看身体抖的越厉害。

    看到最后，她“啪”的一声合上电脑，沉着一张俏脸离开了书房。

    久久，她的心情都不能平静。

    除了难以相信，她心中更多的是难过。

    她难过那个人失去了自我，她难过自己失去了一个好朋友，她难过那人迷失了自己，难过那个人变的越来越可怕。

    她心不在焉的冲泡了一杯茶，重新端了上去。

    凤千枭已经换好衣服，躺在阳台的躺椅上看书。

    乔子萱走过去，把茶放在了桌子上 。

    她低头站着，遮挡住了大片的灯光，在他身上投下了一片黑色的阴影。

    背着灯光，凤千枭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是感觉到她像是很有心事一样，放下手中的书，他站起了起来。

    视线，终于开阔。

    他的视线落在了满是泪水的乔子萱的脸上：“子萱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乔子萱使劲的咬住下唇，她怕自己不争气的哭出声音来。

    “是不是我让你泡茶所以你不乐意了？不好意思子萱，我只是在和你开个玩笑，你别哭啊，你哭的我的心都乱了。”

    他略显笨拙的擦着她脸上的泪。

    “不，不是……千枭，好人为什么变成坏人呢？若是变成了坏人，他还会有朋友吗？若是变成了坏人，他还能找到以前善良的自己吗？”

    “子萱你……是不是知道了？”凤千枭猛然响起那个被拿走的u盘，又联想到刚才乔子萱奇怪的举动，他立刻想明白了一切;

    乔子萱重重的点了点头：“对不起，我不该看的，只是我很担心，却没想到看到了自己这辈子都不想看大的内容，千枭……我真的好难过。”

    她以为即使做不成好朋友，也可以做一对普通朋友，可是现在好像连普通朋友都是奢侈了。

    她不知道那个善良温润的男人怎么会变得比魔鬼还可怕，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的罔顾人命。

    只是他们两个……永远都不可能是朋友了。

    他是个凶手，是个刽子手，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他不值得你难过，子萱他真的不值得！”凤千枭将她拥入怀中，抚摸着她柔软的发轻声喃呢着。

    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触着乔子萱，甚至为了分开他们，把安玲从国外弄了回来。

    他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见过乔子萱，总之他早就知道那个男人绝对不会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善良，否则又怎么会安排那么详密的计划，只为把乔子萱从他身边抢走呢。

    只是这些话，他不会告诉乔子萱，他想让她的心里还存着一分期望。

    若是全都告诉了她，只怕她会崩溃的吧。

    毕竟曾经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却一开始就怀有目的的接近她。

    “不，我只是在哭，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当坏人快乐吗？他为什么要逼死那些人，为什么啊，他们犯了什么错呢？他们只不过被利益蒙蔽了双眼而已，但他们却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不是吗？为什么他还是不放过他们呢？”

    乔子萱哭的像个泪人，她抽噎着，声音中满是浓重的哭腔。

    凤千枭拍了拍她的后背：“子萱，人总是会变的，在他踏进坏的那一方时，哪怕只是半步，都没有回头路了，因为他发现越来越坏才越来越有成就感，越来越坏才能让自己开心，这已经成为了一个梦魇紧紧的纠缠着他们。”

    没有回头路了吗？真的是这样吗？这么说他不会变成以前那样了是吗？

    “千枭，既然你知道了真想你打算怎么做？”乔子萱觉得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从凤千枭怀里起身，粗鲁的抹去脸上的泪水。

    “他们还没有动作，想必是在等着我，看我怎么出手。”说到正事，凤千枭周身的气场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眯起眼睛，黑色的眼中闪过一抹惊人的猩红。

    “子萱，我只能说抱歉，我知道你感激他，但是我不会放过他的！你知道的，他这次就是想置我于死地，我不会放过自己的敌人，必须斩草除根！&#039;

    乔子萱单薄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她苍白着一张脸往后退了一步：”你……能不能不伤害他的性命？“

    凤千枭神色一闪，冷冷的笑了起来：”那是自然！“

    他不会伤他的性命，但若是只有一口气在，哪怕是成了植物人也算是留他性命了吧;

    他虽然答应了乔子萱，但是他绝对不会让那个处处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好过。

    那个人在对付他的时候没留一丝情面，他又怎么会在反击的时候那么便宜他呢。

    “谢谢你！”泪水划过她的脸颊，她却笑了起来。

    只要能留他一条性命，哪怕让他变得一无所有她都不会求情，只求留他一条命，这样她就不再欠他那么多了。

    “哭什么呢？我都已经答应你了，别哭……我会心疼。”他轻轻的拭去她面上的泪水，虽然是在关心着，但那双眼中却满是寒意。

    哭什么呢？她只是在把过去统统的哭出来统统的丢掉而已。

    从现在开始，从他开始打压凤氏开始，他们就已经彻底的结束了！

    “你休息吧，我去书房处理些事情。” 他手中端着她刚刚泡好的茶，茶杯里还冒着蒸蒸热气，却一点也没有温暖他的身体。

    乔子萱躺在被窝里，一个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强逼着自己闭上眼睛，可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满是那些聊天记录。

    “真是要疯了！”她抓着自己的头发狂躁的坐了起来。

    算了，这是最后一个电话了！乔子萱说服着自己，拿起电话迟疑着拨出了那个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拨出的号码。

    屋子里很静，静的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

    当电话被接通，那个熟悉的声音穿透手机在寂静的屋子里响了起来：“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君默然！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收手吧！作为朋友的忠告，收手吧，别再和千枭对抗了。”

    “你是在嘲笑我不如他吗？”对面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子萱，我会让你看到凤千枭一如所有的样子，我会让他跪在地上求着我，而你……子萱，我势在必得！”

    他笃定强势的语气听得乔子萱气的浑身发抖，她真想立刻挂了那人的电话。

    深吸了一口气，她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说：“这是我为你最后做的一件事了，从此以后你好自为之！”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乔子萱生气的挂了电话，不管怎么样她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她力所能及的了，若是君默然继续这样下去，那她也没办法了。

    君默然看着黑掉的屏幕，琥珀色的眼中闪过一道冰寒的光芒，他的手指渐渐收拢，终于怒不可遏的把手机扔了出去。

    子萱！我会让你看到凤千枭颓败的样子，我会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他努力了这么多年，一直默默的守护着，可他又得到了什么呢？

    “哥”君可可推门进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君默然熄灭手中的烟，站了起来：“怎么穿的这么少着凉了怎么办？”

    说着，他打开衣橱拿了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我今天去逛街遇到子萱了”君可可坐了下来，她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不过子萱她，现在真的变了好多，以前的子萱根本就不会嘲讽人也不会伶牙俐齿的反击，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单纯善良的乔子萱了。”

    君可可似乎是在和君默然说，又似乎在喃喃自语，她低着头，情绪很是低落。

    “我知道，自从几年前她离开之后再回来，她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乔子萱了，可是那又怎样，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样，她都是我心中的那个人，不会改变。”

    “哥……她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对她死心塌地，你也是，凤千枭也是，她到底哪里吸引到你们了？”

    君可可大声的吼了出来，她君可可不比乔子萱差，为什么凤千枭却最后没有成为她的，明明是他们先认识的，明明凤千枭一开始是先喜欢上她的。

    只是乔子萱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她的笑容很温暖不是吗？她笑起来的样子很温暖，温暖的想要让人靠近，想要汲取她身上的温暖，她也很善良，善良的就算是被伤害了也不想去伤害别人，或许她的善良有时候会变得愚蠢，但是这样的她却更加难得，这个世界上心思纯净的又有几个人呢？”

    似乎是想到了她的美好，君默然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他回忆着，眼中满是柔情，他声音很轻，就好像是情人间的低喃。

    “你没有觉得她太笨了太轻易相信人了吗？”君可可仰着头，双眸中有了泪意。

    君默然点了点头：“她是很笨，她是很轻易的相信人，她知道相信就是相信了，相信就不会怀疑，她相信这个世界上的好人还是多一些。”

    君可可不乐意了：“你为什么总是帮着她说好话！”

    乔子萱真的有那么好吗？君可可忽然想起了在m国的那些日子，那些日子她真的过的很开心，乔子萱对她也很好，就算是所有的人都怀疑她，也只有乔子萱自己一个人自始至终的相信她。

    她也曾想把乔子萱当成是最好的朋友，可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她在一起了，这让她怎么也接受不了，所以她才会背叛了那段友情。

    她也是想拥有这个好朋友的，怪只怪他们两个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就注定不能成为好朋友。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这么晚找我来，并不是想要和我谈论子萱吧？”君默然开门见山的问，都这么晚了，君可可来找他显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想到凤千枭是擎天的总裁，哥哥，你打算怎么做？擎天可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君可可道出了心中的担忧，同时也想明白了为什么今天在商场里，那两个服务员的态度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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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隔离

    该死的！如果不是乔子萱，她就是凤千枭的妻子，就是擎天的总裁夫人，所有的殊荣都是她的，现在却全部都被乔子萱抢去了。

    越想，君可可对乔子萱的恨意就越来越深，她抓紧了身上的衣服，眼中闪过一道怨毒的光芒。

    “就算是这样，我也绝对不会让凤千枭好过！”君默然看似在笑着，但是那笑容中满是冷意，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琥珀色的双眸似乎也被那浓郁的黑色覆盖，只能看到一对黑色的瞳孔，黑的让人心惊;

    “乐乐呢？你找到她了吗？”君可可立刻转移了话题，一脸担忧的说：“她出去什么也没带，又穿的那么少，现在是不是在挨饿在受冻？都是我不好，我语气太重了，要不是我她也不会离开，我心里真的很内疚。”

    “她很好，你不用担心！”君默然的话让君可可眼睛一亮，她急切的拉着君默然的衣角问：“可不可以告诉我她在哪里？”

    她的态度太过于急切，急切的有些反常，君默然忍不住怀疑的看向她。

    君可可脸色一变，悻悻的松开了他的衣服，垂下头，显得极为落寞：“我只是太担心她了，即使哥哥说她过的很好，我也想亲眼看到，哥，你能不能告诉我安玲在哪里？我去看看她，哪怕只看一眼，我都放心了。”

    君默然并未多想，只以为是君可可思妹心切，他把安玲的地址写下来交给了君可可。

    君可可紧紧的捏着那张纸条，在离开君默然的房间之后，她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惊胆战的冷笑。

    安玲，看你往哪里逃！

    安玲没想到自己会在大半夜见到了君可可，她看着站在房门口的女人，伸手就要关门，却被君可可快一步用身子挡住了。

    “我这里不欢迎你，滚！”安玲毫不客气语气破冲的下了逐客令。

    “乐乐，不要这样，我只是担心你”君可可趁着安玲松动的时候，往里面一挤，总算是进到了安玲的屋子里。

    一进去，她立刻闻到了一股霉味，还有各种垃圾食品的混合味，她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鼻子：“你就是在这种地方生活的吗？”

    这种地方，在君可可的印象中，她从未见过，作为君家大小姐她不缺吃喝不缺穿，就连在m国的那段时间她都过的很富裕。

    “君大小姐既然不习惯还是赶紧走，我这小地方容不下你这尊大神！”安玲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随手拿起一包薯片咔擦咔擦的吃了起来。

    她的样子极为粗鲁，君可可脸上发出一阵冷笑，就算是君家的二小姐，也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而已。

    “乐乐，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但回家好不好？这种地方怎么住人呢？”君可可打量了一下四周，什么东西都是脏兮兮的，让一向爱干净的大小姐找不到地方坐只能站着。

    “怎么不能住人？在m国的时候，这样的地方对我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而这一切全都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我会和你一样成为万众瞩目的豪门千金，我会用最好的吃最好的，接受最好的教育，找一个好男人嫁了，但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你而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了！”

    安玲把手中的薯片扔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君可可的脸上：“我是你妹妹啊，你怎么狠心，怎么狠心把我丢掉，怎么狠心把我丢到那些吃人的地方去，你知不知道是你毁了我这一辈子，是你彻底的毁了我这个人！”

    君可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看着满脸怒气恨不得杀了她的安玲，哈哈笑了起来：“是啊，你是我的妹妹，可是为什么你身体健康而我一生下来就是先天心脏病，就连医生都说我活不过十八岁;

    。”

    “就是因为这样，父母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你的身上，而我呢？反正我早晚也要死的，他们不会管我，我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累赘，他们只要一个健康的女儿就够了，而我又做错了什么？”

    “看到别的小朋友和你玩，而我只能躲起来偷偷的羡慕的看着，看着你可以飞奔着玩耍着，你知道我有多羡慕多恨你吗？为什么你可以生活在阳光下，而我却要永远的躲在阴暗中？”

    “每次家里办宴会，父母带在身边的总会是你，别人问起来父母也会自豪的夸奖你，而我呢？只能被锁在楼上的屋子里不能下去，因为先天心脏病的我是他们的污点，是他们不愿意被世人知道的污点。”

    “我也想正常的上学，我也想被父母疼爱，我也想拥有朋友快乐的在阳光下奔跑，我想 你能够陪着我，别把我自己一个人丢在冰冷漆黑的屋子里，可是你呢？”

    “你有了父母的疼爱，从来不会理我，也不会和我玩，所有人都当你是小公主，而我只是一个灰姑娘，明明我和你的身份一样，甚至是君家的长女，可我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只有你消失了父母才会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从有了这个想法那一刻起，这颗毒瘤就像是发芽了一样在我心里长成了参天大树，我每时每刻都在计划着怎么赶你出君家，所以在有机会来临的时候我又怎么会放弃呢？”

    君可可满脸泪水，就连安玲都满脸泪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我也想和你玩，想和你在一起，可是父母告诉我你生病了不能过度劳累，所以我才会努力的克制住自己不去和你玩，我不想让你生病，所以才会离你远远的！”

    那个时候，她总会暗暗的观察自己的姐姐，那时候的她真的很想和姐姐一起玩耍的，可是父母说姐姐不能和她玩，会生病的。那个时候的她天真的认为自己不去找她，是不是姐姐就不会生病了。却没想到自己的担忧竟然成了她害自己的理由。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君可可大口的喘着气喊了出来，她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痴痴的笑了起来：“我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永远都不会后悔！”

    丢了安玲的那段时间父母虽然伤心，可她却成了他们唯一的女儿，所以在过了那段时间之后父母对她的疼爱明显比对安玲的还要多。

    从那一刻起，她心中所有的愧疚后悔害怕全都消失不见，她绝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因为她得到了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一切。

    安玲的心脏因为君可可的话而疼了起来，她以为君可可对她还念着一丝姐妹情的，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冷血，冷血的到现在都不知悔改。

    既然如此，那她更要狠下心来毁了君家。

    这一切都是他们逼她的！

    “既然如此，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安玲冷笑着，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安玲，好好照顾自己！”君可可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虽然我恨你，但你毕竟是自己的妹妹，不要让自己生病了;

    。”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狭窄的走廊里，安玲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她靠在门板上，身体缓缓的滑落下去。

    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她面色如霜。

    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吗？呵……如果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或许他会以为君可可是处于愧疚，可是在知晓了一切之后，她只是觉得君可可那个人阴险冷漠狠毒的就像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蛇。

    明明长着一张小白花的脸，也是那种柔弱可欺的小白花性格，内心却黑的让人心惊。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君可可！”

    她笃定的声音渐渐的飘散在黑色的夜里，她从地上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君可可纤细的背影，她缓缓的勾起了唇：“君可可，我会让你后悔你对我所做的一切！”

    ****

    连续阴雨多日的天气终于见晴，看着那明媚的太阳，乔子萱的心情也是前所未有的舒畅，她站在窗边，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凤千枭从外面进来，看到她，忍不住走过去从后面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我会陪着你的。”

    “谢谢你千枭！我会没事的，别担心！”乔子萱睁开眼依偎进他的怀里。

    嘴上虽然在安慰着凤千枭，但她比谁都要紧张。

    今天就要做手术了，她心理压力还是很大的。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贝克医生的医术我们都可以放心，他对这样的手术已经很熟悉了，会很顺利的。”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那么哀求着贝克医生来中国了。

    “恩”乔子萱点了点头：“都准备好了是吧？我们走吧！”

    凤千枭松开她，改为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里他拿了一些乔子萱换洗的衣物：“走吧。”

    乔子萱做手术只有凤千枭和乔离非跟着，老爷子也是要来的，不过他年纪大了，乔子萱不想让他太累，就把萌萌和点点送去了老宅。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在乔子萱躺在手术车上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乔离非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间，乔子萱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水光。

    “妈咪，我会一直陪着你，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若乔子萱出了一点事情，他绝对会让所有的人陪葬，包括耶律一家！

    “恩，千枭，好好照顾小非，我会平安的出来的！”

    她被推进了手术室里，手术室的门渐渐合上，逐渐的阻断了了几人相对的目光，凤千枭一把拉住往里走的贝克医生，凝重的说：“贝克医生 ，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

    “放心吧！”贝克医生拍了拍凤千枭的肩膀，走进了手术室里。

    当那扇房门彻底的关上，凤千枭缓缓的蹲下了身子。

    “她会没事的对吧？”乔离非看着那亮起的红灯，问着身边的凤千枭。

    他不敢想象，若是乔子萱出了一点事情他会怎么办。

    “会没事的，放心吧！” 凤千枭不知是在安慰着乔离非还是在安慰着自己，他的声音压的低低的，乔离非还是听出了一丝颤抖。

    “会没事的！放心吧！”蜜雪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两人的身边，比起那两个满脸凝重担心的人，她脸上倒是洋溢着轻松的笑容。

    “我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血浆什么的我都已经搜集好了，贝克医生的技术又过关，所以我们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们肯定会没事。”

    “不是没有血浆了吗？”乔离非又怎么会不知道乔子萱的血型特殊，他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才会想要去收集血浆，却没想到这个血型的人太少，他根本就没有找到。

    蜜雪儿能找到，倒是让他吃惊。

    “有一个城市里，倒是有一个这种血型的人，我就向他要了一些。”蜜雪儿看似轻松的说着，却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血来的多么不易。

    这么珍贵的血型，别人又怎么会愿意贡献出来呢？即便是买，都不会卖的。

    她跪在那个人的家门前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最后晕倒在他家门口，他才答应给蜜雪儿血，从那以后蜜雪儿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采集一些血，而她更是从世界各地收集了不少补血的好东西来给那个人补充营养。

    那个人被她感动，并未要她钱，可是她在走的时候还是偷偷的留给了他一张天价支票。

    那个人过的并不富裕，虽然这些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但是她就是觉得那个人的心很善良，这是他应得的。

    “费了不少劲吧！”乔离非抬头看着她，又怎会看不到她眼中的那一抹苦笑：“你没必要这么做的。”

    “值得，很值得不是吗？子萱和耶律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生命中最珍视的两个人，为了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失去自己的生命，剩下的一句话蜜雪儿没有说出口。

    值得吗？乔离非垂下头，黑色双眸中水光流转，她还是这么善良。

    所有的伤都自己承受着，却还要把欢笑全都留给别人。她为耶律，为乔子萱，为他做了很多很多，甚至有些是瞒着他们做的，她却从未说过。

    “谢谢你，蜜雪儿！”乔离非轻轻的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蜜雪儿神色闪了闪：“这是我应该做的！”说完，她便垂下头，静静的等待着。

    他们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当手术室里的灯灭了的时候，他们觉得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长到让他们觉得甚至已经快要僵在走廊里了;

    贝克医生先走了出来，他刚摘下口罩，三个人就围了上去，凤千枭心急如焚的问：“贝克医生怎么样了？”

    贝克医生沉默了。

    三个人的脸色顿时一变。

    “手术很成功！” 看到他们三个的表情，贝克医生笑了起来：“不过还要观察二十四小时，过了这个时间若没出现问题那就是真的安全了。”

    一上一下的落差，那一瞬间凤千枭觉得自己被抛进了地狱之后又被拉回了天堂，他看着贝克医生，墨黑的眸中满是水光：“谢谢你，谢谢你，贝克医生。”

    手术很成功。

    凤千枭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动听的话了。

    因为刚做了手术，乔子萱被推进了隔离室里，而他们只能隔着玻璃窗站在外面看她。

    她的脸色很苍白，白的就像是透明的纸一样，若不是她在呼吸着，恐怕他会以为她就此离他而去了。

    耶律冷现在躺在另一间无菌室里，耶律夫人和耶律齐还有angel在外面站着，他们从蜜雪儿那里听到了一切，在做完手术后，蜜雪儿才告诉他们的。

    “子萱那孩子……”耶律齐想到之前对乔子萱的所作所为顿时心生愧疚，他们本就亏欠那个女儿，却没想到她却默默的做了这么多，在很久以前她就打算捐肾给耶律冷了。

    而他们却还……

    “这是她应该做的！”耶律夫人嘴硬的说，虽然她心里的确是觉得有那么丁点儿对不起乔子萱，但是下一秒angel的话就将她仅存的 那点愧疚打的是烟消云散。

    “妈咪，既然姐姐要捐肾给冷哥哥，为什么还要一直和您对着 干呢？”angel看似天真不明所以的说。

    “哼！她只不过是想要和我作对而已！那个死丫头！”想到乔子萱张牙舞爪的样子，耶律夫人恶狠狠的咬了咬牙，那个死丫头就是故意气她的。

    “那您不去看看姐姐吗？”angel小心翼翼的问，在耶律夫人看不见的地方，她唇角轻轻的扯了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看！”耶律夫人冷冷的说。

    最终耶律夫人还是拗不过耶律齐答应去看乔子萱，但那已经是两天以后，乔子萱转到了普通病房里。

    她刚刚醒来，又失了那么多血，不能吃东西，张婶就给她熬了些小米粥。

    “还要不要了？”张婶帮她把唇边的小米擦掉，无限恋爱的摸了摸她依旧苍白的小脸：“都瘦成这样了，等你出院了，张婶做一大些好吃的给你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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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伤口更痛了

    “谢谢张婶，张婶对我最好了。”乔子萱用脸蹭了蹭张婶的手心，语气软软的撒着娇，她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好像张婶就是她的亲人一般，那里面是信任，是耶律夫人从未看到过的亲情。

    她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那温馨的一幕，只觉得呼吸不畅，乔子萱的笑容就像是在她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原来她也会露出那么幸福的小女儿娇态，也会向人撒娇也会那么对着一个长辈笑着。

    而对她的时候不是张牙舞爪就是冷笑，他们每次见面都是硝烟弥散。

    不知为何，耶律夫人忽然嫉妒起了张婶，那个人明明是自己的女儿，凭什么对一个外人笑的这么灿烂。

    不过……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照片，那是乔子萱以前的样子，和她很像。

    这张照片是蜜雪儿给的，她说乔子萱因为受伤毁容所以整张脸都做过了;

    会不会疼呢？以前的脸完全换了个样子，会不会很疼呢？

    看着照片，那和自己极为相似的容貌，深深的撞击进了耶律夫人的心里，这一刻她才有一种乔子萱是她女儿的感觉。

    其实最像她的还是这一双眼睛不是吗？即便是整过了，但是那双眼睛却是和她一模一样。

    这个女孩是自己的女儿啊，自己失踪了那么多年的女儿。

    “我们回去吧！”耶律齐擦了擦湿润的眼睛，他知道，这辈子恐怕乔子萱那个女儿都不会原谅他们了。

    他们不仅把她弄丢了，却还这么对待她，她又怎么会原谅他们这对不称职的父母呢？

    “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耶律夫人哭倒在耶律齐的怀里：“她受了那么多的苦，我还那么对待她，她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蜜雪儿把乔子萱的一切都告诉她了，每一点每一滴。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的女儿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她本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的，她本该是耶律家最荣耀的大小姐。

    可是现在……

    她真的好后悔，后悔为什么没在见第一面的时候，就告诉她，她是她的妈妈，她等了她二十年，她为什么没和她说“我们回家吧！”

    当时见到乔子萱的第一感觉是什么呢？知道了她是自己的女儿。

    自己丢了二十年，想了二十年，也恨了二十年的女儿。

    她想自己的女儿，由想变成了恨，她恨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要离开她那么长时间。

    确切来说，她这是由爱生恨了，所以才会在第一面见到乔子萱的时候就恨她为什么离开了她那么多年。

    “即便是不原谅，她也永远都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欠这个女儿真的太多太多了，哪怕不原谅，我们也要倾尽全力去补偿她去爱她。”

    耶律齐帮耶律夫人擦去脸上的泪水。

    耶律夫人重重的点了点头，两个人相依离去，没有看到站在他们身后的angel一脸冰寒的看着他们。

    “想要认回这个女儿吗？那也要看我同不同意！我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外人来抢走我的一切！”angel握紧了拳头，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

    显然她忘记了自己才是外人，而乔子萱才是耶律家血统纯正的大小姐。

    ***

    “我想见见那个人”耶律冷又一遍的强调着，他看着一脸不为所动的蜜雪儿，忍不住拧紧了眉。

    “这个有规定的，不能看，我们之前已经签了协议了。”蜜雪儿被耶律冷这么步步紧逼着，额头上早已经冒出了冷汗;

    “那就把协议拿来我看看”身上有刀口，他不敢有大动作，只好捂着伤口慢慢的往上坐。

    吓的蜜雪儿赶紧将他扶着躺下：“你这伤口还没长上，难道你想要雪崩吗？再说了等你好了协议我自然会拿给你看，现在你就给我好好休息！”

    蜜雪儿絮絮叨叨的说着，给耶律冷掖了掖被角。她怎么就没想到提前弄个什么假的协议呢？

    “现在就给我！”耶律冷越想越不对劲，若是他做手术，乔子萱一定回来看他的，如今都已经两天了，乔子萱还是没有踪影。

    所以他不得不怀疑，那个给自己捐肾的人就是乔子萱，而不是什么得了肝癌快要死的人。

    “不行，现在我有事急着走，等明天吧，明天我拿给你看”生怕耶律冷再要协议，蜜雪儿迅速的收拾东西逃窜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去弄一份假协议啊。

    看着蜜雪儿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耶律冷心中的疑惑越发的肯定了，他几乎已经肯定了自己的肾是乔子萱给的。

    她到底还是……

    他最不想要的就是她的肾啊。

    扯掉手上的点滴，他捂着伤口咬牙坐了起来，麻药已经过了，刀口疼的钻心。

    没动一下，似乎都扯动了伤口。他仅仅是坐起来，就已经是满头大汗。

    耶律夫人和耶律齐回来的时候，病房里空无一人，夫妻二人大惊失色：“小冷呢？小冷怎么会不见了？医生，护士……”

    耶律夫人焦急的跑了出去：“你们看没看到小冷，他去哪里了？你们是怎么照顾的，人没了都不知道！”

    “你先别急，我们去找找，小冷身体还没好，一定没走远，大家都去找找。”

    就在大家人荒马乱的寻找的时候，作为此事件的主角耶律冷则是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乔子萱的病房内，他站在门口看着躺在那里看电视的乔子萱，虚弱的说：“果然是你。”

    “你……你怎么下来了？”乔子萱一激动立刻坐了起来，下一秒她脸色一白，疼的她忍不住嚎叫起来：“哎呦，好疼啊，好疼。”

    “医生……”凤千枭显然慌了，就连耶律冷都忘记了自身的疼痛只顾着关心乔子萱，而乔子萱则是忍着疼，咬牙切齿的说：“你是想让我在没了一颗肾之后再看着拥有我肾的你死吗？你是想找死吗？”

    “千枭，交给你了！”乔子萱气的真想把耶律冷痛揍一顿，她用了半条命救他，他却一点都不珍惜，竟然还敢在动了手术第二天跑出来，万一血崩了怎么办？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她所付出的也都白费了。

    “医生麻烦你把这个人送回病房去，派人时刻监视着他，要是他再跑出来一次，以后就别来上班了。”

    那医生额头冒汗的点了点头：“凤总，您放心，我一定照办！”

    “子萱，你好好休息，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耶律冷被护士用手术车推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关心乔子萱，倒是把自己的健康忘得一干二净。

    “等我好了，我一定要揍耶律冷一顿！”乔子萱的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倒是一副精神满血的样子，一扫之前的颓废虚弱。

    凤千枭只是笑着帮她拉上被子，怜惜的用手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只要你好了，我帮着你揍他！”

    “恩！”乔子萱点了点头：“一定把他揍的落花流水，竟然敢就这么跑出来。”

    想想，乔子萱现在都浑身冒着冷汗。他身上有伤口，不说自己动作大会把刀口拉开，要是走的时候不小心被别人碰了一下都危险，那个人竟然毫不在意的来了，简直是欠扁。

    一直在看戏的乔离非放下手中的报纸站起身来说：“刚才耶律夫妻来了。”

    那个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乔子萱身上，但他却看到了他们。

    “他们来干什么？”乔子萱还没说话，凤千枭的眉已经紧紧的拧了起来。

    “不知道，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走了，估计是感激妈咪用一颗肾救了他们的儿子吧！”乔离非嘲讽的笑了起来，那对夫妻啊，还真是让人不爽。

    “我不需要他们感激！若是以后他们再来，麻烦帮我把他们请出去，我不想看到他们。”乔子萱的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

    虽然是亲生父母，比起张婶来他们什么也不是，甚至连一个普通的陌生人都不如。

    这样的父母要来何用，他们对她感激，只因为她有利用价值，现在利用完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把她扔出去呢。

    凤千枭不悦的看了乔离非一眼，似乎在埋怨他在这个时候说让人扫兴的话，乔离非只是耸了耸肩，一幅无奈的样子，他只是想要告诉乔子萱事实而已。

    “咚咚……”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乔离非奇怪的往门口看了一眼说：“请进。”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angel从外面走了进来，她长的本就纯善，再穿上一身白色的衣服，就真的像是个迷路的天使一样。

    “姐姐”她走过去，甜甜的叫了一声。

    乔子萱却是闭上了眼睛，一幅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是不搭理你的样子。

    angel尴尬的笑了一下说：“姐姐，你有没有好点?真是太谢谢你救了冷哥哥了，如果没有你，这个家就要垮了。”

    angel说到最后，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如果 要谢就拿点实际的东西来，或多或少我都不会嫌弃的！”乔子萱缓缓的睁开眼睛，面前的女人梨花带雨她却没有一点同情的感觉，有的只是厌恶。

    现在她简直是讨厌死了这种装模作样看起来像是白莲花内心比谁都要恶毒的黑女配;

    “什么？”angel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忍不住诧异的又问了一句。

    “给我支票或者是现金都行。就当是我卖了颗肾，现在我要休息了，希望醒来的时候能看到你的诚意，哦对了……给多少就看耶律冷的命值多少了。”

    乔子萱又补充了一句，索性闭上眼睛不再搭理angel、

    “小非送客！”凤千枭不耐烦的拧起了眉头，乔子萱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吗，硬生生的被这个女人打断了。

    乔离非不情愿的站起身来，懒洋洋的说了一句：“请吧白小姐。”

    angel纤细的身子一震，似乎是不相信的看向了乔离非。白这个姓氏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过了，自从去了耶律家之后，她甚至已经快要忘记自己曾经叫什么了。

    “请叫我angel”angel强调，态度有些强硬。

    “就算是穿上了华丽的外衣，骨子里还是平民，鸡就算是飞上了枝头也变不了凤凰。” 乔离非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扯动唇角嘲讽的笑了起来。

    “你……”这个贱种！angel在看到凤千枭眼中的寒光时她咽了口唾沫，把将要出口的话咽了下去，而后改为一幅极为委屈的模样：“我知道，我也没有奢求过什么，我只是想要陪伴在妈咪身边而已，如果我做了什么，或者是说了什么让你们不快，对不起，我向你们道歉！”

    “我妈咪说了，如果你要道歉就拿出诚意来！我们是俗人，要的是实物，如果你是真心想要道歉就拿出来适合我们这些俗人的东西，现在我妈咪要休息了，请你离开！”

    乔离非那一本正经的声音听的乔子萱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来，尤其是在听到乔离非说他们是俗人的时候，她更是笑的忍不住掉了眼泪。

    她扭头去看angel，见后者一脸狰狞想要发作却偏偏要忍下的样子，更是乐的眼睛都迷成了一条小缝。

    这个女人她真心不喜欢，一看就是心机颇深的样子，尤其是她……

    想到她陪伴在耶律夫人身边十几年，而耶律夫人也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了她，这让乔子萱有些郁闷，却也有些难过。

    小时候并不是她自己想走的，而是他们弄丢了她。

    现在不仅不知道自己的错误，反而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她的身上，甚至还变本加厉的弄僵他们之间的关系。

    算了，还是不想了，一想，她觉得自己的伤口更痛了。

    乔子萱住院期间，耶律夫人去了她病房前很多次，只不过每次都是匆匆看上几眼，却没有勇气敲响那扇门。

    乔子萱心知肚明，却也没有拆穿他们，她不知道耶律夫人想要干什么，只是前期耶律夫人给她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所以她对耶律夫人的造访总是觉得心情不怎么好。

    “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凤千枭从外面进来，脸上挂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喜悦，在这里提心吊胆的呆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安心的回家了。

    “好”乔子萱穿了不少衣服，她如今身体还虚弱着，虽然恢复的不错，但毕竟流了那么多血又是少了颗肾，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的犹如白纸。

    “走吧！”凤千枭伸手扶住乔子萱的胳膊，将她拥入了怀中：“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听着那四个犹如天籁一般的声音，乔子萱的眼中闪过一抹晶莹的水光，她依偎在他的怀里，仿佛觉得这个寒冷的冬天似乎一点点的暖和了起来。

    他们两个在前面走着，乔离非悠哉的跟在后面，所到之处立刻招来一些护士们的飞吻，看的乔离非满头黑线。

    走廊里，病人来来往往，耶律齐和耶律夫人站在走廊里，看着那缓缓向他们走来的乔子萱。

    小时候那个清秀的小女孩似乎和面前这个艳丽的女人重合到了一起，耶律夫人的眼睛忍不住湿润了起来，那是她的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她怎么会那么对她。

    乔子萱的心理活动可没有耶律夫人这么多，她在看到耶律夫人之后，有的只是“躲避”二字，她想要躲开，想要离耶律家远远的，看不到就不会想了，不会想就慢慢的忘了。

    “子萱”看着乔子萱从他们身边走过，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耶律夫人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她的名字。

    乔子萱吸了吸鼻子，扭过头，清瘦的脸上无丝毫笑意，只是冷淡的说：“耶律夫人请叫我乔小姐！”

    “子萱我……”乔子萱冷淡的语气让耶律夫人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只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变成了自己的敌人，这让耶律夫人的心里更加难过了。

    “千枭，我们走吧！”乔子萱倚靠在凤千枭的身上，冰冷的面色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才出现了一点笑容。

    那抹笑容很浅，却刺的耶律夫人心脏一痛。若是一开始她对乔子萱好一点，是否现在她的那抹笑颜是对自己展露的呢？

    而现在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从身边走过，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就这么心痛的看着。

    可是，真的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吗？

    耶律夫人依偎在耶律齐的怀里，总是意气风发的脸上此时愁云密布，她伸手去拉乔子萱，指尖只是碰了一下她的衣角，乔子萱就已经走开了。

    “子萱”耶律夫人大声喊了起来。

    乔子萱身子一僵停住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前方。

    “如果……如果我想要为我之前对你所做的道歉，你会原谅我吗？”耶律夫人不安的看着她的背影。

    “不会！”压抑着声音中的那一丝哭腔，她缓缓的移动了脚步：“你想要的是我的命，你觉得一个道歉能换来我一条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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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不会坐以待毙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耶律夫人只觉得无数的冷风从脖子里灌了进来，冷的她忍不住打起了哆嗦，她看着乔子萱渐渐远去的身影，终于哭了起来。

    她双手捂着脸，缓缓的蹲了下去，呜咽声从指缝里传了出来：“都是我的错，我从一开始就错了，这么多年我从未忘记过她，一直在寻找着她，好不容易找到了，我又为什么会那么对待她？如果一开始我就对她好点，现在也不不至于闹到这么僵的地步了。”

    耶律齐缓缓的蹲下身去把耶律夫人拥入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她是个心软的人，只要我们以后对她好点，她会和我们消除芥蒂的。”

    “真的吗？”耶律夫人泪眼婆娑的抬头看他：“可是我好像等不到那一天了。”

    她的生命在渐渐的消逝，她能够停留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短短的几十天，她等不到乔子萱原谅她了，在临死前，她听不到乔子萱叫她一声“妈妈”了;

    想到这里，她眼中的泪水流的更凶了，更加悔恨当初那么对待乔子萱。

    而站在暗处的angel，冷笑着看着他们，在看到耶律夫人痛哭流涕的时候，她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她的股权注定是她的，至于乔子萱么……她不介意用些不必要的手段来铲除自己最大的障碍。

    眼看小年降至，凤家上上下下都开始热闹了起来，再加上乔子萱的身体恢复良好，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耶律冷也恢复的不错，乔子萱听凤千枭说他已经出院了，至于耶律夫人每天都会不死心的给乔子萱打电话。

    乔子萱无奈，只好把家里的电话手机号全部都换了这才安静几天。

    “子萱啊，明天就是小年了，给千枭打个电话吧，都好几天没见他人影了。”

    说话的是老爷子，虽然有两个小娃娃的陪伴，但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凤千枭，心里还是不免担心。

    “千枭说他今天就忙完了，明天肯定会呆在家里，爷爷您不用担心！”

    乔子萱笑了笑，眉头却是紧紧的拧着，一看就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有些担心蜜雪儿，自从做完手术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更联系不上她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用不用派人去找找？”老爷子一脸凝重：“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

    “还是不用了，蜜雪儿肯定不会希望有人打扰她，唉，算了，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乔子萱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既然蜜雪儿藏的严实，肯定就是不希望有人去找她。

    “我回来了”两人正说着，凤千枭已经从外面推门进来，他身上带进来一股冷气，索性脱掉外套暖和了一些之后他才坐到了乔子萱的身边。

    “怎么样了？”乔子萱把手中的热茶递给了他。

    “我本来是打算对他网开一面的，但是他是真的想要置我于死地，子萱……君家我恐怕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的。”

    凤千枭的眼中满是阴鸷，就是热水都没有暖的了他的脸色。

    他本想看在乔子萱的面子上对君默然网开一面，但对方好像是往死里逼他，甚至大有和他鱼死网破的迹象。

    既然君默然这么决绝，那他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为了所谓的面子让自己陷入险境中。

    现在好像说些什么都没用了，乔子萱默默的垂下头，唇角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她明明警告过君默然，他偏偏不听;

    。而现在她真的已经没有脸面再去替他求情了。

    “你随意吧！”最终所有的难受全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能做的已经做了，她是欠君默然的，但是她也不能为了君默然和凤千枭对立。

    “对不起”他凑近她的身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做的已经很多了，谢谢你千枭。”

    小年夜很快来临，在凤家欢声笑语的包饺子的时候，曾经辉煌的君家只是一夕之间就已经变的一无所有。

    空荡的别墅里，佣人已经全都被辞退，只剩下君家几口人愁云满面。

    而头顶千金小姐光环的君可可，也彻底的尝试到了变成丧家之犬的滋味。

    曾经那个人人钦羡的千金大小姐如今沦为人人可欺的笑柄，而这一切都是拜凤千枭所赐，若不是他对君家赶尽杀绝，他们君家又何必落魄于此。

    她求他，甚至下跪，可那个心狠的男人却一丝动摇也没有，他只是冷眼看着他们一无所有，冷眼看着他们在别人面前出丑。

    “哥”君可可推开门走进屋去，里面窗帘拉着，屋子里漆黑一片，一开门立刻迎面扑来一股刺鼻的烟气和酒味，呛的君可可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屋子里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就像是沧桑的老者一般，压抑而又沉重。

    “我……哥，真的没法挽回了吗？我们君家真的已经败了吗？我真的好不甘心啊。”君可可激动的喊了起来，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不甘心又有什么用?我们，我们君家已经是一个过去了。”而他也失去了所有和凤千枭一较高下的资本。

    白色的烟雾在他之间飘散开来，他深吸了一口烟，呛的他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若是早知道一切，他是不是还会选择这么做呢？

    只是真的很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不，不会成为过去，只要凤千枭肯放过我们，我们就不会成为过去，我们君家还是可以东山再起的。”

    君可可面目狰狞的笑了起来，声音中满是阴狠的笑意：“我不会放过凤千枭的，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你要怎么做?”他终于掐灭了手中的烟，血红的双眸缓缓转动看向君可可。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一定要让凤千枭后悔一辈子，我要让他活在痛苦中！”君可可森冷的笑了起来。

    既然凤千枭不留情面对他们赶尽杀绝，那么也就别怪她不客气了，一切都是他们逼的。

    ****

    君家这件事情虽然是人尽皆知，但没过几天便被某个明星出柜或者是离婚绯闻什么的给压下去了，人们已经淡忘了曾经辉煌一时的君家，注意到的只是最近的八卦;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乔子萱本来打算去山上祭拜自己的养父母，但临时接到了安玲的电话，安玲在电话里说的支支吾吾的，说是有事要和她说，事关凤千枭。

    乔子萱想问她什么事，她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本来是想问凤千枭的，但是她知道如果凤千枭没和她说，她问也是白问。暂且不管安玲要和她说的是关于哪一方面的，但只要事关凤千枭，她就不能不听。

    再者就是，她去见安玲还有一个目的，她不方便去见君默然，只好通过安玲来帮他的忙。

    君默然曾经帮了她那么多，她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东山再起的资金是她积攒下来的，虽然不多，但建立一个小公司绝对没问题，凭着君默然的本事，有朝一日做大并不是难事。

    穿上厚厚的外套，乔子萱一个人开车去了和安玲约好的地方，地方有点偏，并不难找，虽然路上用的时间长了一点，但乔子萱还是找到了那个地方。

    把车子在门口的停车场停下，她从上面下来，缓缓的走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玻璃门上满是白色的雾气，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乔子萱总觉得有些怪异，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微微迟疑了一下之后，她终于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在不远处的窗户边背对着她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长卷发身材纤瘦，乔子萱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她是安玲。

    她走过去，高跟鞋撞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很有节奏，就像是一曲动人的乐章。

    还没等她走到安玲身边，她就已经转过身来。

    她今天画了一个极浓的妆容，看起来有点像是风尘女子一般，看到乔子萱，安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身上穿了一件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勾勒出她美好的曲线，看起来就像是狐狸精一样魅惑人心。

    乔子萱有些讶异，虽然平时安玲也会这么打扮，却从未打扮的这么过火，看到她脸上那抹熟悉的讥笑，乔子萱压下心中的疑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她可不认为安玲找她只是为了说些关于凤千枭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事”安玲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漫不经心的笑了起来。

    乔子萱挑眉，冷笑着看她：“把这些交给君默然，就当做是朋友之间的最后一份情谊”

    说着，她从包包里拿出来了一张支票，上面那一连串的零几乎快要晃花了安玲的眼睛。

    “我不会要的”安玲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你不是安玲！”乔子萱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面带怒意有些不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你是君可可，不是安玲！”

    虽然她们两个长的一样，而君可可又是画了和安玲一样的妆容让人难以分辨，但是君可可从小就家庭条件极好，在餐桌上的礼仪比普通人要好很多;

    她无论是搅拌的姿势或者是喝咖啡的姿势，一看就是受过专业的训练，完美的找不到一丝瑕疵。

    而安玲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又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改掉她以前的习惯做的这么标准 呢？

    君可可放下咖啡笑了起来：“我可没说自己是安玲，子萱……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难道你不想见到我吗？”

    乔子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的坐了下来：“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君可可挑眉：“没事就不可以找你了吗？”

    “我很忙！”乔子萱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浓妆艳抹的君可可总是让她有些不适应，看着周围陌生而又寂静的环境，她不免有些担心。

    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一样，她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了她的周围。

    “我也很忙”君可可站起身来，她笑看着乔子萱，红艳的唇缓缓上扬，勾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你要干什么？”乔子萱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一个强壮的怀抱里，她往后扭头，看到了两张凶神恶煞的脸。

    那两个男人已经一人架起一只胳膊将她禁锢起来，乔子萱大惊失色的喊了起来：“君可可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君可可冷嗤了一声，她缓步走到乔子萱身边，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我能做什么呢？我们君家已经成为了一个过去，这一切全都是拜你们所赐，既然如此，你们又凭什么过的那么开心幸福呢？”

    她眯了眯眼睛，黑色的瞳孔中满是恨意。

    0“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我提醒过君默然他偏偏不听，如今我好心来给你们送支票你却这么对我，君可可！你已经变的不像你自己了！”

    乔子萱气的浑身发抖，但她的双臂被那两个男人控制着，她只能大喊大叫着，希望 能引来别人的注意。

    君可可自然发现了她的意图，她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说：“叫吧，使劲叫吧，就算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会听见的！”

    她向那两个人挑了挑眉。

    那两个男人点头，架着乔子萱，不顾她的挣扎和大叫，将她带了出去强制性的塞进了一辆黑色无牌照的车子里，两人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而君可可则是上了前面副驾驶的位置。

    “君可可……”乔子萱喊了起来，只是她才刚说了几个字，旁边坐着的男人就已经用胶带将她的嘴巴封上了。

    君可可从前面转过头来，红艳的唇色很是刺目，她缓缓勾了勾唇说：“子萱，曾经我是真的把你当成好朋友的，但是我也很恨你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你，千枭会是我的，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也都是我的，金钱，权利，名利，全部都是我的;

    ！正是因为你的出现才会打破了我所有的计划，因为你的出现，夺走了我最心爱的男人，所以我真的很恨你，恨不得杀你千百次，可是我又舍不得杀你，因为我怕千枭恨我，你说怎么办呢？”

    不……不是这样的，乔子萱想要告诉她，就算是没有她，凤千枭也不会喜欢她的。他们已经成为了过去，在君可可离开凤千枭的那一刻，他们这辈子就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

    但是她现在什么都没法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君可可眼中的恨意，她恨自己的粗心，恨自己太过于大意，如果她仔细一点一定会发现君可可的破绽。

    “我要让凤千枭尝尝失去所爱的滋味，你抢了我的位置，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冷的刺骨，冻的乔子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个阴狠的充满仇恨的女人还是那个君可可吗？她虽然没有那么善良却也不至于变成这个样子，她现在就像是魔鬼一样面目狰狞的让人害怕。

    “我很想和你做朋友的，但是你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我，我不想伤害你的，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你当初没有回到凤千枭的身边，我可能会饶你一命，但是现在，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君可可的表情变的泫然欲泣起来，看起来真的是很伤心的样子，言语间也充满了懊悔。

    但是在说到后面的时候，她的表情又狰狞了起来。

    她千变万化的样子，看的乔子萱的心瞬间揪了起来，君可可这个样子明显是精神不正常了。

    她若是清醒，乔子萱倒还不怕，若真是神经有问题，那真的可就危险了。

    越是紧张，乔子萱就越发的淡定起来，她表面上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心中却盘算着怎么逃脱。，

    车窗是黑色的，从里面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在加上一边一个大汉护航乔子萱逃脱的机会就更加小了。

    她的手并没有绑住，眼睛向两面偷瞄了几眼见他们的注意力现在不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慢慢的把手背到身后。

    她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块白色的陶瓷表，她用手碰了碰底部的一个小小的凹凸处，又迅速的把手移到了前面。

    虽然看起来是一块手表，但其实却是一个小型的求救仪器，只要她摁下那个小按钮，手表就会发出求救讯号，而信号的链接则是在乔离非那里。

    与此同时，正在工作的乔离非在接收到乔子萱的信号之后，立即开启了定位系统，他神情严肃且冷漠的看着电脑屏幕上那闪烁的红点，眉眼中越发的冰冷了。

    该死的！他一定要让那个劫走他妈咪的人不得好死！

    拎起电脑，他快步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正好迎面碰上了从公司回来的凤千枭，他的神色显然也有些严肃，在看到乔离非的那一瞬间，他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说：“你在家里好好呆着，我会把她安全的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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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君可可疯了

    “我能相信你吗？若不是你在外面惹了那些桃花债，我妈咪又怎么会被绑走？一切都是你的过错;

    ！”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乔离非大步往外面走去。

    他刚坐到车上，凤千枭从外面拉开车门对他说：“我来开车！”

    乔离非看了他一眼，虽然生气，还是乖乖的去了副驾驶的位置，说实话他还真是不太会开车，主要是人矮了，脚够不到刹车和油门。

    或许这是凤千枭这辈子第一次开这么快的车，他的脸上一直是苍白的，神情紧绷眼神专注的看着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死死的抓着，乔离非偏过头，正好看到了一滴冷汗从他额头上流了下来。

    “左转”乔离非一直关注着电脑上的gps，不时的给凤千枭指一下路，他们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再加上凤千枭不要命的开车，他们离那个红点的距离越来越近。

    乔子萱所在的黑色车子，终于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里停了下来，那里杂草丛生，一开门，铁锈斑斑的门便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刺耳声音，屋子里迎面扑来一股发霉的味道，呛的乔子萱难受的厉害，忍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

    她的嘴被封着，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君可可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撕去了她嘴上的胶带，疼的乔子萱眼泪都快出来了。

    “子萱，疼吗？难受吗？你放心很快就不会难受了，我会让你舒舒服服的上路。”她染着红色指甲的手从她的下巴上划过，力度很轻，却带起了乔子萱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可，你真的要这样吗?你说都是我们的错，难道你就没有错吗？当年若是你没有离开凤千枭，今天站在他身边的绝对不会是我，若你没有离开，这辈子我们两个都不会有任何的交集，是你的离开让你失去了他，而不是因为你的离开他背叛了你！你总是埋怨别人，为什么不仔细的找找自己的问题？”

    乔子萱说话的速度很快，因为她怕君可可再一次不让她说话。她的声音有些喘，胸口剧烈的起伏了起来。

    “我离开……呵呵……若他真的喜欢我，又怎么会不等我……我离开，只不过是为了以后能够更好的相守，可是他呢？他不但有了新欢背叛了我，就连我的家庭他都不放过，我甚至跪在地上求他，他都冷漠的把我撵了出去，你说……我还会放过你们吗？”

    君可可的眼中不知什么时候有了泪水，她看着乔子萱嘲讽的大笑了起来：“我不会放过你们每一个人，都等着吧！凤千枭无情那就别怪我心狠，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

    “君可可，你疯了！”她眼中的仇恨让乔子萱心惊胆战，君可可已经疯了，彻底的疯了。

    “是，我是疯了！我是被你们逼疯的！”

    一切都是他们的错，若不是他们逼她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她又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情，她已经不是她了！

    “你是被自己逼疯的！”乔子萱的话掷地有声，就像是锣鼓一般，重重的敲在了君可可的心脏上。

    她真的是被自己逼疯的吗？看着乔子萱眼中自己的倒影，君可可诡异的笑了起来：“我是疯了，我真的疯了，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我们一起下地狱去吧！”

    “你……”乔子萱再想说些什么，那两个男人已经再度把她的嘴封上了，气的乔子萱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盼着他们接收到她的信号之后做了万全的准备再来，要不然她真的很担心君可可会做出些什么;

    凤千枭的电话号码，君可可是熟烂于心，她拨出了那个号码之后，把手机贴在了耳朵上。

    电话接通的很快，仅仅是响了两声，里面就响起了让君可可又恨又爱的声音：“喂。”

    “乔子萱在我这里做客，我想……你是会来的吧？”

    “会去！”凤千枭简洁明了的回答，但他心里已经担心的要死，他就怕君可可会对乔子萱做出些什么。

    “那就好，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不过你要自己一个人来，否则……后果不是你能够想象的到的。”她半是玩笑半是威胁的笑了起来。在听到对方呼吸一窒的时候，她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灿烂诡异了。

    “知道！”凤千枭没有心情和她多说，啪的一声挂了电话，他看着越来越近的废弃仓库，一颗心紧紧的揪了起来，他最担心的就是乔子萱受苦。

    “听见了吗？”君可可挂了电话，走到了乔子萱的身边，她抬起手臂摇晃着手机，阴森森的笑了起来：“他一会儿就来了，这样你们就不会寂寞了，这也是我作为朋友最后能为你做的一点吧！”

    她话音刚落，外面就想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她转身的瞬间，凤千枭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外面阳光刺眼，他们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修长的影子。

    “来的倒是挺快。”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君可可，她看着门口的人影笑了起来：“你来了？”

    等适应了屋子里昏暗的光线，凤千枭一眼就发现了被那两个大汉钳制住的乔子萱：“把子萱放了！”

    “放？”君可可挑了挑眉：“怎么可能？放了她怎么可能放了她呢？”

    “你到底要做什么？”凤千枭走了进来，他走向君可可，君可可却往后退了几步，一直拉开着他们之间的距离。

    “要做什么 ？若我说我要你们的命呢？”

    “我已经来了，你先把子萱放了！”凤千枭眸色如冰，他极力的在克制着，他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就掐死君可可。

    “放，你觉得我会吗？不要再说无用的话了，你放心，我会让你们好好上路的！而现在，你……凤千枭，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磕头道歉！”

    君可可就像是疯子一样眸色通红，愤怒嫉妒和怨恨已经湮灭了她的理智，她现在满心只有一个想法，背叛她的人都要死，抢走她最爱的人都要死。

    她要亲手送她们上路，让他们在地狱里忏悔去吧！

    凤千枭的后背挺的笔直，就像是劲松一样，他冷眼看着君可可并没有动。

    “啪……”君可可一个巴掌扇在了乔子萱的脸上，打的她偏过头去;

    这一巴掌，几乎是用了十层力气打的，打的君可可的手心隐隐作痛，打的凤千枭的心脏都跟着停止了跳动。

    强忍着脸上的痛意，乔子萱不停的摇着头，她宁愿被君可可打，也不愿凤千枭跪在她的面前。

    “还不跪吗？”君可可狰狞的笑着，缓缓的扬起了手。

    那一瞬间，凤千枭几乎是没有犹豫的跪在了君可可的面前，他这辈子只跪过凤老爷子和父母，如今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是心甘情愿的向君可可下跪。

    被君可可打乔子萱也不曾流泪，可是现在看着凤千枭为了她向别人下跪，她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

    “对不起！”他低下头，高傲如他现在变得低声下气。

    紧追上来的乔离非大口喘着气，他站在门口，看到了那个像是劲松一样笔直的男人跪在了地上，看着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男人，如此低声下气的和一个女人说着抱歉的话。

    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埋怨全都烟消云散，他只是看着那个跪在地上脊背却依旧笔直的男人，那个男人是他的父亲，为了自己母亲可以牺牲掉自己尊严的父亲。

    “你竟然真的跪了，哈哈……你跪我，凤千枭你为了别的女人肯给我下跪……”君可可就像是疯子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个从不肯低头的男人，现如今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跪在了他的面前，这件事听起来真的好可笑，可笑的让她想要流泪。

    “你要求的我都做到了，放了子萱。”凤千枭扭头去看她，见乔子萱的脸颊上那青紫的五道手指印，他的心顿时往下沉了沉。

    “我放了乔子萱，谁放了我呢？凤千枭……你为什么要变心那么快，为什么，为什么我才离开你就交了新欢为什么？”

    君可可瘫坐在了地上，她表情呆木，大笑着质问着凤千枭。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喜欢过我，从一开始，我也没有真正的把你放进心里，君可可……放下吧，这样你伤害的只有自己！”

    “没喜欢过你？”她喃呢着，哈哈大笑了起来：“我没喜欢过你，你没把我放在心上过？凤千枭，这么多年，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今天得到的却是这么一句冷血无情的话！”

    “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绝对不会！就是死，我也要和你一起下地狱，无论到哪里我都要纠缠着你！”

    她就像是疯了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哭哭笑笑的样子就像是精神失常的患者。

    “你一开始接近我，难道不是抱着目的吗？那个时候我明知道你有目的，却默认了你的存在，因为你身上有我想要得到的温暖，可是……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所有的后果都是你自己造成的，现在你却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到别人身上，那是因为你不敢面对自己的过失！”

    凤千枭眸色冰冷，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看着君可可，他的目光陌生的让君可可心如刀割，心脏疼的比她平时犯病了还厉害;

    她苍白了一张脸，手捂胸口的看着他，脸上浓艳的妆被泪水冲花，看起来有种莫名的滑稽感。

    是她的错吗？她承认一开始是抱着别的目的接近凤千枭的，可是在相处的过程中她真的爱上他了，因为爱，所以才会想长相厮守。

    她是太贪心了，贪心的想要和他厮守一辈子，所以才会离开，她以为自己暂时的离开会换来一辈子的相守，她想到了开头，却没有想到结尾。

    不，她没有错！错的是凤千枭，若当时真的喜欢她，又怎么会在她离开了没多久之后就和乔子萱在一起了。

    那一瞬间，君可可脸上的懊悔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充满仇恨的狰狞：“你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今天根本就没打算让你们活着出去！”

    她的手放进了大衣外面的口袋里，从里面掏出一把银色精致的手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凤千枭。

    凤千枭面不改色，乔子萱则是心头一跳。

    然而，还没等她为凤千枭担忧，君可可已经抬起双臂把枪口对准了她。

    “把枪放下！”凤千枭面不改色的俊脸终于坍塌。

    “你紧张了？你害怕了？你不怕自己死，却只怕她死。好啊，越是这样我就越要杀了她，我要让你痛苦！我要让你看着最爱的人死在你的面前，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君可可，你先把枪放下，我们应该静下来谈一下！”凤千枭不动声色的往那边缓缓的移动了一下，君可可却机智的往后退了一步：“别过来，你再过来，我一枪打爆她的头。”

    “你先把枪放下！”凤千枭忍不住放轻了语气，他真的担心君可可会开枪，她现在的状态估计再刺激她，她真的会开枪。

    “你以为我傻啊！”君可可冷笑了起来，尤其是在看到凤千枭脸上的担忧之后，她心里更是涌上了一股嫉妒的怒火。

    她嫉妒乔子萱，凭什么她可以得到这个男人的爱，凭什么这个男人为了她可以付出一切。

    “难道你想杀人偿命吗？”她冥顽不灵的样子激怒了凤千枭，他忍不住声音大了起来，既然君可可不吃软的，那他只要来硬的 了。

    君可可握着枪的手一紧：“我今天就没想过走出去！”

    “凤千枭，你担心她不紧张她，或许我会让她多活一会儿，可是我就看不惯你这担心的脸，所以我要让她现在就死，我期待着看你脸上精彩的表情。”

    她唇角扯动，勾出一抹诡异的弧度。缓缓的扣动了扳机。

    “砰……”枪声刺耳的响了起来，冲破屋顶划过上空。

    “不！”撕心裂肺的声音响了起来，红色的液体似乎染红了整片天空。

    那一瞬间，似乎所有的人都被那红色的液体吓坏了，就连架着乔子萱的那两个男人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乔子萱搂着那个满身是血的女人终于痛哭了起来：“我们明明是死对头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我不要欠你的，救护车，快点叫救护车啊！”

    “不……我一直想和你……做朋友的，我也想要拥有个朋友，从现在开始我们是朋友了对不对？”

    “是朋友，我们是朋友，一辈子的好朋友，你会没事的”乔子萱重重点头，红色的血液将她的衣服都染红了，烫的她皮肤都跟着疼了起来。

    “我也终于有朋友了”安玲笑了起来，她咳了几声，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她动了动头，把视线落在了乔子萱的后方：“好久不见了。”

    若不是她看到凤千枭的车偷偷跟着来了，或许这辈子她都不会有朋友，若是问她后悔吗，她只想说，不会，永远都不会后悔。

    “为……为什么？为什么……”男人扑了过去，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安玲，大男人也禁不住流起泪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分清楚那个人不是你，对不起……”

    在见到君可可的那一刹那，他才知道一开始和自己有利益交易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就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永远都无法磨灭的影子，他这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在关注着她，他喜欢那个女人，喜欢到骨子里去了。

    因为喜欢，所以在见到君可可的那一刹那，他就跟着她来做这些事，虽然知道是犯法的，可是为了她，他愿意。

    “别哭……周明辉，最不该哭的是你。”安玲看着这个昔日和自己身体上有接触的男人哭的像个孩子，脸上勾出了一抹虚弱的笑容。

    这个男人和自己只不过是交易，这个男人也是她那个流掉孩子的父亲。

    “你要好起来，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们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没有交易，没有权利没有利益，我们之间就单单纯纯的交往，我来追你好不好？给我一个爱你一辈子照顾你一辈子的机会好不好？”

    “我庆幸，在有生之年有一个朋友和一个爱我的人，我以为这会成为我这辈子的奢望，可是现在全都实现了，我真的……很幸福！”

    “姐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小时候，我很想和你玩的，爸妈说你身体不好，所以我忍着……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感觉到孤单了……我虽然恨你，去也爱你！把我的心脏给你，好好的活着，我们一起好好的活着。”

    “不……！”君可可扔掉手中的枪，疯子一样跪在了安玲的面前：“我不要，妹妹，对不起，是我错了！”

    从一开始她就被嫉妒蒙蔽了眼睛，所以才会伤害了她妹妹一辈子啊。

    “告诉哥哥，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感觉到很亲切，我以为是爱，却始终因为亲情没有突破那道底线，让他别再内疚了……我……我累了……”

    “不要，安玲……不要睡……”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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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大结局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爱你，你怎么可以狠心的离去……你看起来心狠手辣，却是最善良的姑娘，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安玲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带着幸福的笑容，带着满足离开了这个世界。

    她所期盼的奢望的，在她走到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刻时，终于得到了。

    从今往后会有两个人深刻的铭记着她，一个是她临死之前交到的好朋友，一个是爱着她甚至决定终生不娶的男人。

    她的心脏给了君可可，由于是双生子手术很成功，之后的几个月里也并没有出现排斥的现象，许是安玲的死给君可可造成了很大的打击，这几个月里她总是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样子;

    年，已经过了，如今已经是春暖花开。

    “医生，我妹妹她是不是得忧郁症了？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她的笑容了。” 走廊里，君默然拦住了给君可可治疗的医生。

    “忧郁症并不是这么看就能看出来的，还要做一系列的测试，以令妹的状态来看，问题应该不大，毕竟是动了个大手术，性格方面呢会改变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好，谢谢大夫”君默然礼貌的点了点头，转身往病房里走去。

    君可可坐在病床上，两眼看着窗外，削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在看什么呢？”君默然走过去，在她身后停下。

    “我在看风景，多少年没有这样安静的认真的看看外面的风景了，有些怀念，自从被领养……”

    似乎是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君可可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惊恐。

    她转过头，眸中满是惊恐害怕的神色，她看着君默然，唇瓣微微的颤抖了起来：“我怎么了？我说了什么，我到底怎么了，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觉得自己不像是自己了？”

    为什么她嘴里会时不时的冒出几句自己不想说的话，为什么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不像是自己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是君可可，却又觉得自己不是君可可。那么她到底是谁？

    c市

    落后的c市经过乔子萱的投资之后，如今已经变得高楼林立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更有不少参天大楼正在施工建造。

    坐在车子里，乔子萱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到底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这是你投资的地方，你不想来看看变成什么样子了吗？”凤千枭专注的开着车，看到前面没有车子他才转过头去看乔子萱一眼。

    “我已经看过照片和设计图了，而且现在这一块不是我在负责，更何况，耶律冷的身体已经恢复，我已经打断辞职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无业游民了，你要养我。”

    “好，但是这边还是要看一下，我后期又投资了不少，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凤千枭神秘的笑了笑。

    走到半路，凤千枭又停下车子把乔子萱的眼睛蒙上了，这下乔子萱心里更加郁闷了，凤千枭这到底是神神秘秘的要做些什么？

    “喂，还没到吗？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们的车子在跑吗？为什么我听不到风声了？”

    乔子萱仔细的听了听，外面没有任何声音，世界竟的让人害怕，只能听到他们之间浅浅的呼吸声;

    她不由得慌了神，伸手去扯眼睛上蒙着的黑布，只不过她还没有碰到，就被凤千枭制止了：“再坚持十分钟，十分钟就好。”

    “那好吧……”乔子萱虽然心里疑惑，但凤千枭在她身边，她还是选择相信他。

    车厢里响起了悠扬的钢琴声，乔子萱静静的听着，那柔和的曲子似乎抚平了她心里的不安，她开始安静的听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只是一个曲子的时间，在落下最后一个音符之后，凤千枭把车门打开，牵着乔子萱将她扶了下来。

    “到了吗？”脚落在实地上，乔子萱的心倒是有些忐忑了。

    “到了，再往前走几步，你就可以看到了。”凤千枭扶着她，步子很慢，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唇角缓缓的往上扬了扬。

    一步，两步……

    迈了十步之后，乔子萱感觉到凤千枭的手落在了自己脸上，然后蒙在她眼睛上的布条便被解开。

    阳光有些刺目，晃的她睁不开眼睛，当她适应了外面的阳光之后，入目的景象让她的眼泪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

    曾经的荒岛此时已经变的让她险些认不出来，曾经荒凉的地方现在美的就像是通话中的城堡一样，到处是花香鸟语，那富丽堂皇的城堡建筑在阳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这里根本不是按照设计图上建造的。

    “子萱……”凤千枭低沉磁性的声音透过城堡中央的巨大的led显示屏里传了出来。

    乔子萱扭头去看，却发现身边早已经没有了凤千枭的身影，她转头去看大屏幕。

    上面，她的照片一张又一张的闪过，配上舒缓的音乐，看的乔子萱泪流满面。

    那些照片有很久以前的，有些甚至是她不曾见过的，还有些照片角度颜色看起来都不怎么好看，一看就是偷拍的

    她的照片很多很多，多的让她眼花缭乱，却想要睁大眼睛一张一张的看清楚它的模样。

    “子萱，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嫁给我好吗？”

    屏幕中，凤千枭深情款款，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西服，手捧鲜花，帅的让人想要尖叫。

    轰隆隆……

    天空中响起了 螺旋桨的声音，轰隆隆的似乎要震破人的耳膜，她的衣服被刮的呼呼作响，就连头发都飞舞了起来。

    她抬头往上看去，机门打开，一个绳梯从上面放了下来，凤千枭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绳梯上，他一手抓住绳梯另一手拿着鲜花，整个人在高空中摇摇晃晃，吓的乔子萱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飞机缓缓降下，凤千枭从上面跳了下来，他来到乔子萱的面前，单膝跪地：“子萱，嫁给我好吗？给我一个每天早上看着你醒来，直到死去那一刻的机会;

    ！”

    这个男人，她深爱的男人，她有什么理由不嫁，她只是幸福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流着泪不停的点头。

    在她点头的那一瞬间，音乐声响了起来，无数只彩色的气球飞上天空，每个气球的下面都挂着纸条，纸条上写着的都是不一样的内容，却出自同一个人的笔迹。

    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想着你，拥着你，抱着你，就会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这辈子 ，最庆幸的事情莫过于认识你！

    一辈子虽然很短，我却要给你一个世纪的幸福！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正文完结，还有一个小小的番外。

    蜜雪儿从 很小的时候起就每天重复着做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

    梦中的男人逼的女人离开，女人在去国外的时候遇到爆炸，脸毁了容，由于医疗技术有限，虽然保住了性命，那张脸却永远都不能恢复了。

    女人恨男人，连带着那个小男孩也憎恨起来自己的父亲。

    她看着那个小男孩长成一个大男人，看着那个男孩伤心，难过，孤独……她的心也止不住的疼了起来，看着他十多年，他早已经在她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她看着男孩报复自己的父亲，明明开心却又痛苦，她看着男孩将自己的父亲变的一无所有将他赶出家门。

    她看着男人懊悔，看着男人的爱，看着男人的愧疚，看着男人疯狂的找那个女人，看着男人一无所有时的落魄。

    她看着男人一无所有郁郁寡欢，她看着女人就住在他的隔壁却不愿与他相认，他们明明只是一墙之隔却一辈子都没有相认。

    她以为只是一个梦，可是在知道世界上有乔子萱和凤千枭这两个名字的时候，她开始害怕了。

    那两个人是梦中的男人女人，甚至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也都在梦中发生了，这一刻蜜雪儿才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收到了一个暗示。

    于是她发愤图强开始学习整容，只为那个女人找一条明路，因为她知道梦中的女人因为自己的脸毁容，到死心中都被石头压着。

    她不顾父母的反对，甚至和家里闹翻，毅然出国，为了那对男女，也为了那个还未出世的小男孩，她陪伴了十多年的小男孩。

    她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让他幸福，她要让他不再充满仇恨，不再痛苦孤独。

    也许是她的努力感动了上苍，她用自己的双手给了那个女人一张漂亮的脸，也用自己的双手迎接了小男孩的到来。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反向发展，可是她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在梦里她几乎与他同长，可是在现实中她大了他那么多，即便是喜欢也不可能在一起，更何况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她;

    他喜欢的只是出现在她梦中的那个女孩子，他们结婚了，当他们在教堂宣誓的时候，她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的俊脸哭的像个孩子。

    只要他们一家三口幸福就好，只要他心中不再充满仇恨，她会寻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好。

    所以在耶律冷让她帮忙交易条件是送她一个无人岛的时候她答应了。

    如今，无人岛上有一个木屋，她养了一只狗，海边的沙滩上放了张躺椅，轻松且惬意的生活着。

    如今已经过了十年，那个稚嫩的小男孩如今也该长大了，他也该遇到他的真命天女了。

    而她，就这样过一辈子挺好，守着那十多年的梦，怀揣着那十多年的回忆，足够她这一辈子回味了、

    桌上的收音机响了起来，悠扬的音乐声在海岛上空飘散了开来。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这就是最美好的结局了吧。

    蜜雪儿半眯着眼睛看向远处的海面，忽然她的身上多了一片阴影，她转过头，看着站在她身边身材修长面容俊美的少年，缓缓的笑了起来。

    出现幻觉看到他的感觉真好。

    “雪儿，我来接你回家。”少年单膝跪地，冰冷的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一刹那，蜜雪儿犹如雷劈，闻着少年身上独有的馨香，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现实中，她也是可以幸福的吗？现实中，她也是可以和他在一起的吗?

    现实中，他的真命天女不会再出现了吗？还是说……她现在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梦中。

    或者，在她生命中出现的那些人那些事都是她所想象的一场梦呢？

    凤千枭，乔子萱，耶律冷，那些鲜活的人，是出现在她梦中还是真实存在的人呢？

    “你逃了十年，我找了十年，所以你要呆在我身边一辈子，我不会再放你走了，我已经成年，从今天开始……我们恋爱吧！”

    少年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他看着怀中哭泣的小女人，温柔的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蜜雪儿哭着，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是梦，一切都不是梦，所有的事情都是真实的，所以她是真的幸福了，她爱了这么多年的人，终于能够和他在一起了。

    以后，他们所有人，一定会永远永远的幸福下去！

    (cq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