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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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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渗入骨髓寒与痛

    楔子：渗入骨髓寒与痛

    细雨滴滴，十几名青衫侍从、七八个侍女卫、百来名护卫，护着一驾马车，落莫的走在向着北去的路上，二十二岁的刘琮呆呆的坐在车里，身边的母亲蔡夫人不停的哀哭着。

    可是刘琮的耳朵里根本就没有听到哭声，他的耳朵里只有被曹军拉出荆州刺史府大堂时听到的曹操的话语：“刘景升儿子若豚犬耳！”这话就像是一把火烧着他一般，而在他的眼前却是蔡瑁、蒯越、韩嵩、傅巽、王粲等人拜见曹操时候的欣悦之色，不停的闪过。

    老将王威看着雨越下越大，皱了皱眉头，叫道：“寻些雨布，把车子盖起来！”他们被曹操赶出来的太快了，根本就来不及收拾，就连一些必要的物品都没有来得及携带，车仅一架，马仅一匹，狼狈不堪那里还能看得出是荆州之主了。

    几个男仆从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拉在一起，爬到车上遮雨，那些女婢只能挤在一起，嘤嘤哭泣，刘琮看到了自己的贴身侍婢琬英也挤在人群之中，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妻子蔡令仪来，在离城的时候，舅舅只说她病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让自己见，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刘琮回过几分精神，听着母亲的啼哭，并没有安慰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母亲对舅舅的信任，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恶意的快感。

    突然远处一阵马蹄声响，老将王威脸上一变，顾不得穿甲胄抄起青铜三亭大砍刀向着马蹄响起的方向看去，蔡夫人侧耳听了听惊喜的叫道：“是襄阳方向来人，一定是你舅舅来了，我就知道……。”

    蔡夫人的话音没落一队黑骑卷地而来，当先一将离着还远挥动掌中鹄翎钢刹大声叫道：“某乃于禁，奉丞相之命来刘琮母子性命！可早纳下首级！”

    蔡夫人先是大惊，随后抱了刘琮放声大哭，王威怒发冲冠吼道：“好奸贼！”说着轮起大刀向着于禁冲了过去，泰山压顶一般的劈了下去。

    于禁一刹挑开大刀，叫道：“杀！”曹军一拥而上，眨眼工夫把那些仆从、女婢、护卫都给劈翻在地，一个校尉跃上马车，在蔡夫人的尖叫声中，一刀把她劈成两半，另一个小卒挺枪刺中刘琮。难以言说的疼痛像海潮一般把刘琮给卷了起来，不足三指宽的枪尖却像一块山一样大的冰，把无尽的寒意传遍他的全身，似乎把他的血都给他冻住了。

    嘶杀的声音都远去了，刘琮的意识开始模乎起来，眼前一片血色，一个跟着一个人摔倒，琬英被一条枪杆抽起飞起了雨中，刘琮张大的嘴巴却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一个意识在脑海中泛起：“睡去吧！”正当刘踪要遵从那个声音的呼唤睡去的时候，突然一声怒吼把他震醒：“老夫道大公子将以荆州于刘备而辅二公子，没想二公子竟以荆州于曹贼，这让老夫有何面目见先主公于地下啊！”

    刘琮的精神猛的一振，只见于禁的鹄翎钢刹刺进了王威的体内，王威悲愤长啸，无以复加，刘琮神智完全回归，悲嚎不止，天空之中一声霹雳，跟着一道闪电在空中划过，形若巨龙，地上所有的死人身体之中都涌起了一股青烟冲进了刘琮的身体之中，随后天地昏崩，大雨如注。

    此时荆州城内，蔡瑁的府中，一个女子在一间空室仰首投缳，口中不停的叫着：“夫君，令仪来了！”而这一幕也浮现在了刘琮的眼前，死去的母亲，挣扎的王威，投缳的妻子，让刘琮在悔恨之中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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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

声明

    本书下周上新书速递榜，本人手里实在没有存稿，可是那个时候必然要多发一点，没有办法，只好在这周剩下的几天里，一更了。

    下周更新的安排是，一、三、五、日三更，二、四、六两更，另外；我住的地方网络改造，没准那一天会因为无法上网而断更，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无法提前通知，但是第二天，会补上没能发出去的稿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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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更新计划

下周更新计划

    这周得了‘新书速递’的图推，本来以为推完了就没有了，可是下周又给安排了‘最潜力图推’编辑大大真是太给力了，可是我的存稿已经是彻底没了，本来下周都已经说过了减少更新了，可是现在是不行了，所以还只能按照这周的样子单日三更，双日双更了，另外这周的人气里，有几个朋友给打赏和送票，下一周我已经事先声明了，不让他们再打赏和送票了，人气肯定会落下来，为了维执人气，所以人气每过一百，就加更一章（今天过了可能是更在明天，发的时候会声明是加更），推荐票要是过十也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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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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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重生立誓寇敌曹

    第一回：重生立誓寇敌曹

    “啊！”悲愤的喊声中，刘琮一下坐了起来，夜色如水，初春的凉意洒满全身，让他身上的透汗一冷，被一股寒气裹住了，深寒极痛在胸口散开。

    “二公子！”一个娇俏的少女手里拿着一只长蜡披着衣服从外间进来，她先把长蜡放下，然后走过来关切的道：“二公子，你又做恶梦了？”刘琮看了一眼小了十岁的琬英强笑一下，摆摆手道：“没事。”可是眼前却又跳出了一个曹军的长矛抽在了琬英的身上，把她抽进雨水当中的样子，不由得惊恐的大叫一声，双手抱住了头，琬英急忙侧身坐在榻上，把刘琮给搂在怀里小声安慰着，好一会刘琮才平静下来，琬英这才放开他，去取了干爽的衣服给刘琮换上。

    琬英刚要退出去，刘琮伸手扯住了她，脸上一幅哀求的样子，琬英无奈的摇摇头，走到榻边侧身躺在了刘琮的身侧，轻声道：“二公子，再睡一会吧。”刘琮乖乖答应一声，搂着琬英还显青涩的身体，嗅着醉人的少女香气，闭上了眼睛。

    但是刘琮并没有真的睡着，他的心里翻江倒海，就如同开锅了一般，重生已经三天了，虽然他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是却仍然无法忘记那渗入骨髓里的疼痛，胸前无伤却痛的感觉无时无刻的纠缠着他。

    握着琬英的手，刘琮身体微微的颤抖，琬英感觉到之后，握住了刘琮的手小声安慰着，有些生气的说道：“都怪大公子，自己的兄弟他也能下这样的毒手，二公子，你不要怕，夫人已经把大公子给关在祠堂里了，大人回来之后，一定会严惩大公子的。”

    刘琮微微一怔，这才想起来，现在是建安三年五月，离着曹军南下的日子还有十年之久，此时他父亲荆州刺史刘表带了五万精兵北进，去南阳救援被曹操围困的张绣，而他三天前正好是十二岁生日，长兄刘琦送了他一匹北地好马，他一时兴起，随着刘琦出荆州赛马，可是他却从马上摔了下来，此时暂执荆州府事的蒯越调查之后，密报蔡夫人，说是刘琦暗下毒手，惹得蔡夫人大怒，把刘琦给困在了府中，等到刘表回转之后，由于刘琦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明，所以虽然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却彻底失去了刘表的信任，从此失去了争夺荆州刺史的资格。

    可是真相却是蒯越勾通了蔡氏一族，暗中在刘琦送给刘琮的马上做了手脚，这才让刘琮从马上摔下来的，刘琮和妻子蔡令仪成亲之后，这才从蔡令仪的口中知道这件事的。

    知道事实真相之后，刘琮也曾向蔡瑁表示过他的不满，但是却被蔡瑁以成大事为由给顶了回去，加上蔡夫人的一再解释，这才让刘琮把这件放下了，可是现在想想，就是因为这件事，他和刘琦从此成仇，也导致了一些荆州干臣刘磐、伊籍、向朗等人的分心离任，荆州自此没有了可以和投降派抗衡的力量，到了曹操一至，于是满城喊降的地步。

    刘琮缓缓握拳，喃喃的道：“绝不能让他们再一次挑唆我们兄弟，让我们刘家的基业落入曹贼之手了！”想到这耳边似乎又响起了离开荆州府大堂时听到的曹操嚣张的笑语‘刘景升儿子若豚犬耳’不由得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曹贼，天既要我重生一回，我就要让你统一天下的美梦化为泡影，让你把对我的污辱都收回去！”琬英感觉到了刘琮的怒火，有些惶恐的把刘琮的手握住，叫道：“二公子，二公子！”

    刘琮急忙拍了拍她的手，道：“琬英姐姐，我就是又想起刚才的梦来了。”琬英心疼的拍了拍刘琮把他搂得更紧了，刘琮在少女淡淡的体香中一点点的放松，缓缓睡熟。

    注：刘琮生卒年无可考查，南方张仲良评话说他在建安十三年是十四岁，可是那个时候刘琮早就成年了，刺史的儿子十一、二成亲不太现实，而且那样的年龄，刘琮也就什么都不用干了，所以作者定了刘琮现在这个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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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五十未老如猛虎

    第二回：五十未老如猛虎

    早上刘琮正在琬英的侍候下吃着早饭，忽然一阵笑语声传来，跟着房门打开，一群侍女拥着蔡夫人走了进来，刘琮目光复杂的看着蔡夫人，起身恭谨而疏远的行了一礼道：“母亲。”

    蔡夫人对儿子的异样有所查觉，心里郁闷不已，搞不懂本来和自己十分亲腻的儿子为什么这次落马被救之后，就开始和自己不亲了，只是她并没有把这个怀疑说出来，而是伸手拉过了刘琮，仔细的看了看，这才满意的笑道：“果然是好了，我儿有福，恰好那位张长沙大人北来，若不是他我儿只怕就危险了。”

    看着母亲那欣慰的笑脸，刘琮心里百味杂陈，他知道母亲并不知道自己落马是蒯越串通了舅舅蔡瑁搞得鬼，她对自己的关心是真诚的，自己也没有理由对她那样冷淡，可是自己胸口那处疼痛，却让他无法释怀，只能强笑道：“多谢母亲的挂念，孩儿已经没事了。”

    蔡夫人心疼的道：“我儿这次是受了大委屈了，娘一定会给你出气的。”

    刘琮的眉锋微皱，以往蔡夫人这样一说他都会感觉到好生幸福，可是现在一听却心里特别的别扭，蔡夫人看到了刘琮脸色的变化，急忙道：“我儿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吗？”

    刘琮一笑道：“不是的，孩儿在屋里闷得久了，想出去的走走。”

    蔡夫人道：“那就让琬英陪你去花园转转好了。”

    刘琮沉吟一下，道：“孩儿想出府去看看。”

    蔡夫人为难的道：“我儿身体才刚刚好，怎么好就这样出去呢。”

    刘琮道：“今晨张机张大人来看过我的脉像了，说是没有什么大事了，孩儿实在闷得难受了。”

    蔡夫人眼看刘琮脸上露出难过的神色，急忙道：“那这样吧，过一会卯时天暖，你坐着轿子出去转一会就回来，行吗？”蔡夫人对刘琮实在是太好了，好到都有些小心了，她看出刘琮病后一直和她不冷不热，不知怎地生出一份担忧来，所以不想让刘琮不满，可是又担心他的身体，这才小心翼翼的和他商量。

    刘琮只求能出去，连忙应道：“全听母亲安排。”蔡夫人见刘琮同意了她的安排，不由得甚为开心，陪着刘琮吃完了早饭，又说了一会话，看到刘琮有乏了，这才离去。

    蔡夫人一走刘琮立刻开始张罗出门，琬英好笑的说道：“往日也没见二公子这么愿意出去，今天这是怎么了。”一边说一边帮着他收拾衣服。

    刚到卯时刘琮就迫不急待的从刺史府出来，陪着的他是蔡夫人派过来的一个蔡氏族人叫蔡陆，叫白了就是蔡六，他为人机灵，又有一些武艺，蔡夫人特意让他陪着刘琮的。

    轿子一出府门，蔡六笑嘻嘻的贴着轿子道：“二公子，您想上哪去玩啊？”刘琮沉声道：“去王威王老将军家。”他重生之后最想见得人就是王威，当日他和蔡夫人被赶出襄阳，旧日官员连相送的人都没有，凄惨离去，迷离雨色之中，只有一个王威裹着白发送他一直到死，这份情意刘琮铭心刻骨，怎么都忘不了。

    蔡六有些疑惑的道：“您去他家做什么啊？王老将军一向和大都督不合，虽然他现在管理荆州防务，可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您……。”

    刷！轿帘一下挑开了，刘琮二目狠历的看着蔡六，沉声道：“我是不是和什么人交往都要得到大都督的同意啊？”蔡六吓得浑身一哆嗦，看着刘琮的目光竟然生出一股如对金铁的凉意来，急忙道：“用不着，用不着。”说完连忙叫道：“去王威老将军的府上，快走！”

    轿子拐了几个弯到了王威的府上，蔡六刚要叫门，刘琮从轿里出来，摆手让他退开，然后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到了门前，伸手叩动了门环。

    吱哑一声，门被打开了一个小缝，一个壮硕的军汉探出头来叫道：“什么人？”刘琮恭谨的道：“请回禀王老将军，就说小子刘琮求见。”

    军汉粗鲁的一挥手道：“我们家老将军有事，不见客！”说完回手关门，刘琮急一伸手抵在门上，军汉连关两次，竟然都无法关上大门，不由得有些惊呀的看着刘琮。

    刘琮重生之后就发现自己的力量大幅度增长，竟然是以前的上百倍，他偷偷试过，家里一个供神用的二百斤重的香鼎，他可以拿起来挥舞自如，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可是必竟这是好事，他也没有去深究，其实当日他死的时候，由于那道令他重生的赤电发出招唤，当时所有的死人，包括王威的精魂都进入了他的身体之中，这才让他重生之后，有了这惊人的神力。

    军汉有些恼火，大叫一声，用力关门，可是那扇大门在刘琮细小的手掌之下，就像被生铁浇铸了一般，纹丝不动。

    刘琮有些顽皮的笑道：“你若是能关上，我就走，若是不能，那就去通知王老将军，好不好？”

    军汉被激得发了狠，整个身子顶上去，大吼着用力推门，刘琮仍还是用一只手顶着，那军汉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大门还是不动，刘琮笑道：“怎么样？你输了吧，还不去通报。”

    “哪里来的小儿，竟然敢来这里猖狂！”一声怒吼，跟着一个五旬老者从一旁的走了过来，那老者雄健如虎，有些斑白的头发极为散乱挽了一个髻子，浓眉之下的两双虎目之中，威历之中带着深深的悲伤愁绪，站在那里如同一只受了伤的老虎一般的看着这里。

    老者大步走到了门前，一把拨开了军汉，道：“老夫来关，若是你还能撑住，老夫给你通报！”说着一掌拍在了门上，历喝一声，单掌用力推去，一股排山倒海一般的力量倾泄而下，大门缓缓关合，刘琮脸色微变，他的力量是普通人的百倍之上，这老儿已五十左右，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气。

    刘琮好胜心起跟着用力，两股巨力相角，一掌厚的木门无法承受这两股巨力，砰的一声，折为两半，刘琮身子微倾之后稳住，而老者却向前抢了一步，跌向刘琮。

    刘琮左手急撑，把老者扶住，笑道：“老丈小心！”这老者虽然对他无礼，可是他身在王威的府上，显然是王威的亲友，看在王威的面子上刘琮说什么也不会和老者计较的。

    “二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随着一声惊问，王威在几个仆人的簇拥下转了出来，惊愕的看着刘琮。

    刘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王老将军，冒昧登门，失礼了。”

    那个抵门老者有些惊异的道：“你……你是……。”王威急道：“姐夫，这个是刺史二公子。二公子，这个是我的姐夫；南阳黄忠，现在刺史门下为中郎将，与刘磐将军同守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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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骣骑宝马出府门

    第三回：骣骑宝马出府门

    王威引着刘琮、黄忠入大厅分宾主落坐，黄忠长揖为礼道：“二公子，刚才老夫鲁莽，还请二公子责罚。”

    刘琮笑道：“黄老将军不必在意，是我上门冒昧，又没有表明身份这才闹出来的一场误会。”他对黄忠没有什么印像，虽然黄忠能抵住他的一推之力，但是他也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全部心绪都放在了王威的身上，看着王威他恨不得扑到老将军面前放声痛哭，如果当日他听从了王威的话，于襄阳设计伏击曹操，那就是败也不会死得那么窝囊啊。

    王威也感觉到刘琮看他的眼神极为的古怪，可是又不好问，只得吩咐人上蜜水来解渴，荆州的五月已经非常热了，这蜜水用冰镇了，正是解暑的佳品。

    刘琮在见到王威之前，本来有一肚子的话，可是真见到之后，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心中颇有些郁闷，但是很快他就发现王威和黄忠虽然在和他闲谈，眼中却都藏着一分忧苦之色，他对王威极为关切，忙道：“王老将军，我看你面色愁苦，可是有什么急难之事吗？能不能和琮说说啊？”

    王威苦笑道：“老夫失态，二公子勿怪。”刘琮笑道：“老将军不必这样说，你是我们荆州金梁玉柱一般的人物，你若有什么为难之处，我们这些做小辈的自然应该多关心一下。”

    王威略有些差异的看了一眼刘琮，虽然以前刘琮就有少年多智的名头，一向都被刘表而看重，但是他平素都被蔡夫人拘在家中，和所有的文武臣僚都不来往，这样的话很不像是他能说得出来的。

    但是刘琮那关怀的眼神并不像是在做假，王威略一犹豫，还是如实的道：“老夫父母早丧，是被家姐给抚养长大的，家姐一直到我成亲之后，才嫁到了姐夫的家中，可是他们却一直没有子嗣，直到姐夫三十五岁上好容易才盼来了一个儿子，也就是老夫的外甥黄叙，而今一十五岁，尽得我姐夫的真传，武艺精熟，日后定堪大用，可是……近日身染重病，我姐夫寻了荆楚名医却全无效果，后来听说有‘医圣’之称的长沙太守张机北来荆州，他便借给南阳大军押运粮草的机会来荆州求医，托我帮他寻找张机大人，可是我找了好久也没有消息，今日姐夫从南阳回来，眼看甥儿病势越发沉重，这才情急失礼，请二公子勿怪。”

    刘琮笑道：“老将军要是不和我说，只怕还是要没头绪的找下去呢，张大人就在刺史府中，一直给我……。”说到这就见王威古怪的看着他，而站在一旁的蔡六也是一脸的纠结，不由得眉头一皱，略一思忖道：“老将军去府上找过了？”

    王威苦笑一声，道：“是啊，我去过府上了，可是……夫人说二公子身染重病，一刻离不了张大人，这才……。”

    刘琮赧色满面，一拱手向着黄忠道：“黄将军勿怪，此事都是琮的不是，琮这就回去，请张大人过来给令郎诊治。”

    黄忠感激涕零的长揖而礼道：“小儿若能逃过这一劫，都是二公子所赐，老夫先在这里谢过二公子了。”刘琮摆手道：“黄老将军不必如此，有王老将军的面子，琮岂能不管。”说完起身招呼了蔡六就走，王威和黄忠一齐留客，只道不必着急，可是刘琮看着王威那眉宇之间的愁绪就心里难受，只想早些给他抹平才是，于是婉拒相留，出了王府急匆匆下令赶回刺史府。

    一进府门刘琮就向蔡六吩咐道：“速去请张机大人到王老将军的府上给黄将军的公子诊治。”

    蔡六为难的站在那里不动，刘琮皱眉道；“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蔡六小心的道：“二公子，张大人一早就走了。”刘琮眉头猛的皱紧，道：“胡说，张大人今早还给我诊脉来着，怎么会这么快就走了呢？”

    蔡六道：“是这样的，张大人北来本来是要到襄阳去的，是大舅爷的小妾有疾，这才请了张大人，恰好路过为您留了下来，您的病已经没事了，所以张大人今早诊完脉之后就要走，夫人不放心，这才去看了一下，看您都能下地出游了，所以就放张大人离去了。”

    刘琮的脸色猛然变了，大舅爷就是指蔡瑁，他对蔡瑁恨之入骨，直欲食肉寝皮方能解恨，听到张机是为了蔡瑁的小妾才离去的，下意识的就升起对方是故意和自己做对的心思来。

    刘琮转身就走，蔡六急忙跟上，小心的解释道：“刚才在王老将军的府上，小人不好直说，这才等到现在才向二公子禀报，不如我们派个人把张大人离开的事说了，让他们自己去再去找个医生也就是了，若不然小的出去给他胡乱找一个也……哎，二公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蔡六只顾说，这时才发现刘琮根本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府里的马房，他不由得急道：“二公子，你现在可是不能骑马啊！”一边说一边给手下丢了个眼神让他们快去请蔡夫人过来。

    刘琮大步进了马房，马夫们惊愕的看到急忙同时下拜，刘琮一挥手把他们赶开，大步走到了马栏前，汉时儒家还精求于六艺，‘御’之一艺在春秋的时候是驾车，到了秦时就是骑马了，而汉武西征给中原带回来无数的好马，改良品种，所以汉时的好马易得，公卿大夫家中也都饲养着好马，刘表这马房里有三十几匹好马，其中最好的一匹是他从西域商人手里得到的一匹紫翼豹，乃是汗血宝马的二代混种，身上有着汗血宝马的优良体质，只是脾气太坏，到这有一年多了，刘表不能驯服，只好放在这里散养着。

    刘琮直奔紫翼豹而去，马夫急得大叫道：“二公子，那马脾气不好，你不要被他踢到了啊。”说着快跑着过来，若是这个二公子有事，他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刘琮指着紫翼豹道：“这马的鞍韂呢？”马夫苦笑道：“这马不受驯服，也没有人能骑得了它，所以它的鞍韂也没有放在马房里。”紫翼豹正在栏里喝水，看到刘琮猛的仰头打了响鼻，吓得马夫扯了刘琮向后退。

    刘琮一把甩开了马夫，打开马栏，紫翼豹有些奇怪的看着刘琮，还没等它明白过来，刘琮冲过去抓着它的鬃毛，一个箭步纵到了它的背上，紫翼豹立时怒了，长嘶一声，在马栏之中人立而起，马夫吓得怪叫一声，面无血色的坐倒在地，刘琮死死的抓着紫翼豹的毛鬃，回手在它的屁股上连拍两掌，刘琮的力量巨大，打得紫翼豹疼得怒吼一声，双蹄一落，身子一下就窜出去了。

    马房外面的人吓得尖叫不绝，蔡六一边向后退一边大叫：“快拦住它啊！”脚下一绊一跤摔倒。

    刘琮身子伏下，单臂狠勒马脖子，紫翼豹的一声长嘶硬给他勒回去了，难受的紫翼豹就地转圈，刘琮的双腿用力，死死的夹住了紫翼豹的肋骨，紫翼豹不停的人立而起，可是却无法把刘琮给甩下去，刘琮怕勒得时间长了，把紫翼豹给勒坏了，手臂松了一些，紫翼豹缓过一口气来，不停的咆哮，声如惊雷一般。

    刘琮九岁就开始学骑马，虽然骑得多是温顺的驽马，可是驯马的技巧还是会的，这会身子向前探去，整个都伏在了马脖子上，两根手指狠狠的插进了马鼻子之中，紫翼豹疼得狂啸一声，刚想就地打滚，刘琮手上连续用劲，紫翼豹疼得狠了，竟然没敢倒下。

    刘琮把手抽了出来，他的个子小，这样的插着马鼻孔半个身子都悬在马身外侧了，蔡六他们看得心惊胆战，魂都要吓飞了。

    “二公子怎么了！”蔡夫人的声音传来，刘琮知道等蔡夫人到了他就走不了了，于是用力一扯马鬃，紫翼豹这会驯服多了，似乎感知到了刘琮的心意，也或者它自己被憋得久了，咆哮一声，四蹄飞扬的冲了出去，蔡夫人匆匆的赶到马房，正好看到刘琮催马而去的背影，蔡夫人吓得软倒在地，饶是如此仍然大声喊着：“快去追，快去追！二公子要是有事你们都别想活！”

    刺史府中一片混乱，仆人、护院纷纷拉马，乱哄哄的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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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追医一力勒惊驹

    第四回：追医一力勒惊驹

    刘琮催着紫翼豹冲击府门，径向着荆州北门冲去，他要把张机给追回来，只是张机走了很久了，除了倚靠紫翼豹的脚力，他没有第二个办法能保证把人追回来。

    重生之后刘琮没有任何的庆幸，有的是看到周围死气沉沉的世界而感觉到的压抑，他发了誓，这辈子就是千难百险，也一要和曹操做个对头，可是周围的一切却还是在按照上一生那样发展着，这样下来，十年之后，他也许还要被人刺死在去青州的路上，忧虑、苦闷、彷徨以及无处诉说的憋闷都快要把他给逼疯了，终于；在他听到蔡瑁的消息之后，使他彻底暴走，这才不顾一切的强行驯骑紫翼豹，来发泄心中的忿满。

    紫翼豹疾风闪电一般的速度，给刘琮带来了极度的刺激，闷塞的心胸一下得到了释放，他骑在马上大声叫道：“让开！都让开！”荆州集市上乱成一团，哭喊声、叫骂声响彻一片，紫翼豹狂奔而走，一个个摊子被踏烂，一个个的人因闪避不及被马擦伤，正向前冲的工夫，一声凄历的尖叫响起，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急着闪避，向后退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绊了一跤，手里的孩子一下甩了出去，两岁大的孩子摔在地上，哇哇大哭，正好挡在了紫翼豹的前进路上。

    紫翼豹几乎喘息既到，那女人惨叫一声昏死过去，刘琮用力一扯马鬃，紫翼豹疼得长嘶一声，猛的停下人立而起，两个前蹄就悬在了小孩儿的头顶，刘琮身子向下一滚，一条腿勾住了马背，左手扯住了腹处的短毛，大叫一声：“落！”紫翼豹竟然真的听话落下马蹄，刘琮右手一探抓着小孩儿的衣领左手用力，身子向着马上而起，可是手上用力过度，把那一缕马毛给揪断了，紫翼豹疼得惨叫一声，撒腿就跑，刘琮勾着马背的那条腿猛一用力让半个身子挺了起来，就斜挂在马身上向前冲去，这会他就是想停也停不下来了。

    一个男子手里捧着礼盒，这会才从人群之中挤出来，大声斥道：“兀哪小儿，哪里来的，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劫人骨肉！”

    刘琮大声回应道：“我的马惊了，你到刺史府要孩子吧！”说话的工夫紫翼豹已经跑没影了，男子急得跺脚大骂，只得回身先看视那个昏死的女人。

    紫翼豹飞奔到了荆州北门，看门的军卒见了慌乱的提了长矛就来拦马，并大声叫道：“快停下！”紫翼豹仍向前冲，两个拦马的军卒吓得丢了长矛就跑，刘琮把怀里的小儿夹在肋下，伸手捞了一根长矛向着地面一戳，借力而起，这会他的左腿已经麻木的没有知觉了，再晚一会就要从马上掉下去了。

    紫翼豹一头冲出了北门，那些军卒只能是看着背影乱骂，过了一会刺史府的人追到，听闻刘琮出了北门也急忙追了出去，那些军卒知道了刘琮的身份，不由得暗自万幸，刚才没有拿箭把刘琮给射下来。

    出了荆州北门就是通往襄阳的大路，这路条长年走军队，所以甚是平坦，此时一辆马车正缓缓的走在路上，坐在车里的正是原长沙太守张机，他今年五十岁整，正是一个医生事业最成熟的时候，为了编修《伤寒论》这本书，他不辞辛苦的四下奔走，一面学习各种医药的知识，一面四下探寻上古医书，这一次蔡瑁以为他求情借看刘表藏书为饵，这才请动他出山的，只是路过荆州的时候又被刘琮给耽误了几天，他为了借书自然不好得罪刺史府，但是对于刘琮没有什么大病，蔡夫人却缠着他不放，这让他非常不满。

    此时张机坐在马车里二目微闭，道：“张问，把车赶得快点，尽快到襄阳，也好尽快回来。”他儿子张问爽快的应了一声，用力一抖马缰，马飞快的奔驰起来，张机此番出来只带了自己的儿子，希望儿子能多几分见识，日后出来独自行医。

    马车快速的官道飞驰着，突然一阵急驰的马蹄声响起，张机眉头一皱，这声音正好是从荆州的方向传来的，他当真怕再被蔡夫人给缠住，无奈之间道：“张问，你看看是什么人？”

    张问勒住马，站起来向后望去，他停车的地方是一棵古柳的边上，张问提着马鞭子站起来逆着阳光手搭凉棚望去，手上的鞭子挥动正好抽在了柳树上，这棵古柳上停满了老鸦，被惊得一起飞起，聒躁不停，有两只老鸦正好撞到了拉车老马的眼睛上，这匹老马从来温驯无比，可是这会被老鸦给惊了，吓得长嘶一声，猛的冲了出去，张问站在马车上一个不稳摔了下去，张机被甩得猛的弹出多高，跟着又重重的摔下，爬在车里动弹不得，惊马疯了一般的向着远处冲去，张机只能是死死抓住车板，大叫救命，张问全无办法，没头绪之间爬起来在后面紧追不放，并大声叫着：“停下！快停下！”

    马蹄声响，一匹骣马飞驰而至，马上的刘琮身子一歪把手里抱着的孩子塞给了张问，然后回掌拍打紫翼豹，紫翼豹本来跑得已经有些乏了，被这一打又激起凶性，疯了一般的追了下来，老马还拉着一辆车呢，怎么能比得上紫翼豹的速度，不过眨眼工夫紫翼豹就追上来了，身子和老马平齐，两匹马比着向前跑，一会这个领先，一会那个领先，刘琮几次想要去抓老马的缰绳，可是却怎么也抓不到。

    眼看张机在马车里已经颠得昏天黑地了，而且马车也发出了吱吱的响声，马上就要散架了，刘琮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眼看紫翼豹又一次领先，他身子一转，从马上跳了下来，踉跄站住，老马正好冲了过来，刘琮身子半侧让过马身，然后一伸手把辔头抓信大吼一声：“停！”用力向回勒，马前冲的力量带得他身体后仰，脚下不由自主的被带得向后滑行，刘琮感应着手上巨大的冲力，再次怒吼，强行加力，老马挣得白沫横飞，但速度却慢了下来，这时候马车却仍然在惯力的驱使下，以原来的速度向前冲了过来，刘琮一咬牙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马车之上，马车一下停了下来，整辆车子晃个不停，可是竟然没有散架也算是一个奇迹了，这个时候老马也总算安静下来了，站在那里不停的颤抖着。

    刘琮丢了老马，一瘸一拐的走到车边，叫道：“张大人您怎么样？”张机爬了起来，苦笑道：“小老儿还好，一时之间死不了的。”

    张机正正衣服，定定心神，这才向刘琮回礼道：“刚才多亏二公子救命了，只是二公子怎么会突然赶到这里来呢？”

    刘琮恭谨的一礼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位好友，身染重症，急待张大人回去救命，琮心切之间，只得匆匆追来，还请张大人勿怪失礼之处。”

    张机捻须不语，他是真不愿意留下来，可是刘琮身为荆州少主，骑骣马而来，不顾危险救他一命，现在刘琮的腿还一瘸一拐的，拒绝的话他实在不好出口。

    就在这个时候马蹄声响，刺史府护卫校尉张南带着一队人马追了过来，蔡六从马上连滚带爬的下来，扑到刘琮面前哭道：“二公子！”刘琮奔驰一路，心绪缓和了许多，笑着踢了一脚蔡六说道：“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

    张机眼看这样是走不了了，只得一拱手道：“既然二公子有命，张某就随二公子回去一趟好了。”

    刘琮大喜过望，深施一礼道：“张大人的恩德琮不敢忘却，前番听说张大人要借家严藏书，琮必将那些书取出来，尽付与张大人。”张先大喜，连连道谢，于是吩咐了张问自行北上襄阳，他则随着刘琮回转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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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街头一语壮士明

    第五回：街头一语壮士明

    刘琮一行人回到荆州，刚一进城门，蔡六就催着道：“二公子，我们马上回府吧，夫人还在担心您呢。”刘琮知道，此番回去，只怕就不能出来了，他想了想道：“我们先去王老将军府上，待安顿下张大人之后，我们再回去就是了。”

    蔡六还想劝，刘琮一瞪眼，想到刘琮刚才骑马时候的样子，蔡六不由得心底一寒，急忙闭嘴。

    一行人先到了王威的府前，刘琮亲自上前叩门，王威和黄忠本来等了好久不见刘琮回来，已经有些失望了，听到家人来报，急忙匆匆出来，见到刘琮灰尘满身的样子都有些惊愕。

    刘琮笑着把张机引见给了王威和黄忠，黄忠欣喜若狂，连忙陪着张机进去，王威招呼刘琮，刘琮却一摆手道：“王老将军，我就不进去了，母亲还在家中等着我呢。”王威眼见张南带着刺史府的卫队在门前守候，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是也不敢再留，千恩万谢的把刘琮给送走了。

    刘琮骑了一匹有鞍的马，紫翼豹让人另行牵了，这个家伙好像对刘琮有了感情，刘琮不骑它，它还好大不乐意，不停的给人找着拐扭，刘琮看了笑骂道：“你这个家伙，等回去我把鞍具给你配上，日后你就随着我好了。”说话的工夫一眼看到被护卫抱着的那个小男孩儿，这个小家伙也是一个异类，在这么多生人之间也不害怕，转着一对黑溜溜的大眼睛四下乱看。

    刘琮催马过去，把小孩给接了过来，道：“小家伙，你就不害怕吗？”小孩儿看看刘琮，却不说话，蔡六悻悻的道：“却原来是个哑巴。”小孩儿不满的说道：“你、你、你……；你……才是个；哑巴呢！”

    蔡六拍手笑道：“不是哑巴，却是一个结巴。”小孩儿不服的道：“结、结、结巴；怎么了！韩非……子；还、还、还……结巴呢，你不；不服啊？”

    刘琮有些惊愕的看着那个小孩儿道：“你还知道韩非子，看来也是一个有来历的，我来问你，我的马踏到你的时候你怕不怕啊？”

    小孩儿傲气的道：“我、我、我、我……是；大丈夫，自然；然；不怕！”

    刘琮笑道：“那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啊？”小孩儿鼓着两个圆鼓鼓的脸蛋说道：“我、我、我、我；叫、叫、叫……，邓―邓艾！”

    刘琮听得忍笑道：“你这个结巴实在是费力，这样吧，蔡六，你教教他。”说完把小邓艾交到了蔡六的怀里，让他们两个去大眼瞪小眼了。

    队伍转过一条街，眼看就要到刺史府前了，就听前面有人大声叫道：“俺这珠子是东海名品，最少也值八百银子，俺只抵给你五十两，已经是你赚了，你却还要给我小钱，你当俺是傻子吗？”

    刘琮遥遥望去，就见一个高壮的黑大汉，生得豹头环眼，虎背熊腰，但却只有一只左手，右手齐腕而断，此时站在一家铺子的门前，大声斥喝着。

    刘琮远远的看着那汉子道：“好一条好汉，怎么沦落到了抵押东西的地步了。”

    张南看到之后，道：“那个汉子少了一只手，看样子也形容狼狈，面有菜色，好像是好久没有吃饱饭了，应该也是逼不得己才卖得。”话音没落，一个人把那个大汉从店里推了出来，骂道：“哪里来的死囚，跑到这里来撒野，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告诉你，那个破珠子你若抵了，就是小钱充银，若是不抵，立刻快滚！”

    大汉气得脸色青白，指着那个人叫道：“你们这荆州就是这样欺负外来人吗！”那个人却是得意的笑道：“我们这里就是这样，你若不服只管去告我就是了！”

    刘琮皱着眉头道：“这家店怎么这么大的势头？”蔡六小声道：“这个是蒯家的店，一向这么欺行霸市的惯了，谁也不敢惹他们。”

    刘琮听了这话冷哼一声，催马过去，向着那条大汉道：“汉子，你那珠子给我看看。”

    大汉还有些犹豫，店家先不干了，叫道：“小子，你是要撬行吗？”刘琮眉头一冷，抬手就是一鞭子，正抽在了店家的脸上，斥道：“滚蛋！”店家气急败坏，刚要说话，就见刺史府的人过来了，都立在了刘琮的身后，心知不对，急忙老实的缩回店里去了。

    大汉这才有些放心，把珠子举过头顶，道：“这是我在东海时候得的，你好看看吧。”刘琮接过来仔细看看，这方面他是行家，点头道：“是颗好珠，值得八百两，这样吧，你随我回去取一下银子，我就给你八百两好了。”

    大汉有些怀疑的看刘琮道：“你当真给我？”蔡六不高兴的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家公子是荆州刺史的公子，这点钱还给不了你吗？”

    刘琮瞪了蔡六一眼，道：“看你的孩子去。”然后向着大汉道：“你如果不放心，这颗珠子，你可以先拿回去，得了钱再给我就是了。”

    大汉急忙笑道：“我信，我信公子。”刘琮带马而行，道：“那你跟着我就是了。”刘琮走得不快，大汉将好能跟上，一齐向着刺史府走去，刘琮边走边问道：“这位壮士，你贵姓高名，仙乡何处啊？”

    大汉摇头道：“我现在这幅样子，哪里还好说自己的名姓，没的污了祖宗。”张南接口道：“兀那大汉，我看你好像也是有武艺的，怎么会落到这幅田地了？”大汉长叹一声，把断了的右手伸了出来，道：“我平生惯用一柄大锤，横行东海，无人可敌，可是如今断了这只手，成了废物，自然也就英雄不得了。”

    刘琮眉头微皱，心里突然跳出一个名字来，想了想却没有直接叫破，而是说道：“阁下虽然断了一手，但是人都有两只手，阁下还有一只没断的手在，怎么就自认废物了。”

    大汉苦笑一声，道：“公子不是练武的人，自然不懂，大将在马上，一只手如何同时控马使兵器啊，我虽然还有一些武力，与乡野之人打斗不会吃亏，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刘琮回头，正色的道：“天下之事，天下人为，你没有尝试过，怎么就能说不行呢？要离独臂仍刺庆忌，你便不如要离了吗？”

    大汉虽明知道刘琮的话不完全对，可却一时之间找不到回勃的语言，有些怔忡的站在那里，刘琮拉住了马，笑道：“昔日虎牢关下，多少勇将死在吕布手中，刘、关、张那般英雄还要三人联手才能战退吕布，公只失一手，虽败犹荣，只要重新振作，还怕不能重新成雄于世吗！”

    大汉面色激动，单手一礼，深深揖下，道：“恩相孔融也没有这般点化于俺，今日相遇公子，是俺三生之幸，武安国这里先谢过公子了！”

    注：汉代的钱计算太劲，就依古小说习惯，按银子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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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亲情甜密应守护

    第六回：亲情甜密应守护

    大汉面色激动，单手一礼，深深揖下，道：“恩相孔融也没有这般点化于俺，今日相遇公子，是俺三生之幸，武安国这里先谢过公子了！”

    刘琮早就料到是他了，当初刘备南来在荆州住过一段日子，刘琮的表弟周不疑与刘备往来密切，对当年刘、关、张三人英雄事迹了解的颇多，也都告诉给了刘琮，故而刘琮看到武安国一只手，擅使大锤，就猜到是他了。

    刘琮扶起武安国笑道：“武壮士不必多礼，壮士是北海相孔大夫属下，怎么会到荆州来啊？”

    武安国长叹一声，道：“孔北海归于朝廷，部众都被曹丞相收编，俺身有残疾，无法再入军中，而孔北海又不肯留俺，无奈之下俺只得南来，投奔我俺弟邢道荣，可是……走到这里，竟然盘缠全无，这才拿了这颗海珠来换盘缠的。”说到这武安国深吸一口气，二目灼灼的看着刘琮道：“二公子，我看你雄姿飞扬，英气豪长，日后必非是池中之物，自当有豪杰相随，武安国不才，愿效千金马骨故事，请二公子收留！”说完退后一步，深施一礼。

    刘琮就如同雷轰一般，心神俱震，忖道：“不错，我既要和曹操做个对头，那自然就要有英雄相随，刘备能和曹操争衡那么多年，几败不死，仗的不外呼是关、张雄才，我们荆州一向人才希少，不要说是关、张那样的雄杰，就是于禁之流也不多见啊。”想到于禁，刘琮的胸口又泛起一阵冰寒的疼痛，他强自压下那来自灵魂的疼痛，伸手把武安国给扶了起来，笑道：“武兄，我既然点破了你的身份，自然没有让你再走的道理，只是燕赵之士虽然慷慨豪迈，但是这番话只怕还说不出来吧，是哪一个教给武兄的？”

    武安国嘿嘿一笑道：“是孔北海教给我的，他说让我一直向南走，看到有赏识我的人就说这番话，必能遇到一位明主。”

    刘琮开怀而笑，道：“孔北海这么看重武兄，为什么不把武兄留在身边呢？”

    武安国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问他他也不说。”刘琮微微轻叹，武安国不清楚，他可知道，八年之年，曹操平定北方，因孔融上表提议京都千里，不设诸侯而被曹操灭门，以孔融的才学，他应该是早就看出曹操有可能要杀他了，所以才把武安国给打发出来了。

    眼看就到了刺史府门前了，遥遥的刘琮望见蔡夫人站在门前焦切的望着，急忙叫道：“张南，你带武兄回府，好生安排，我先去见母亲了。”说完又向武安国道：“武兄可以先啄磨一下左手锤，我们过后再见。”武安国喜不自胜的施了一礼，自觉的站到了张南的身后。

    刘琮急催马到了刺史府门前，翻身下马，跪倒在蔡夫人的身前，伏身道：“母亲，孩儿听凭母亲责罚。”在刘琮看来，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可谓是胡闹之极了，蔡夫人怎么着都要罚他才是，谁想蔡夫人满面泪痕的把他给抱住，叫道：“我的儿，你是要娘担心死吗？”说完搂着刘琮放声大哭。

    刘琮的心好像被什么给刺了一下似的，本来对蔡夫人的那些怨怼瞬时冰消雪散，想想蔡夫人的糊涂虽然断送了他们，可是就对他的爱护来言，当时的蔡夫人也没有做错什么，想到这刘琮一下把蔡夫人给抱住了，大哭道：“母亲！都是琮儿不好，母亲责罚琮儿吧！”

    蔡夫人哭泣着说道：“母亲知道琮儿志向高远，受不了母亲的管束，日后母亲少管束琮儿就是了，可是琮儿千万记得，不论做什么，都不要忘了母亲还在，须要保重自己啊。”刘琮更加羞惭，搂着蔡夫人连声答应，并在心里发誓这一生定要护得蔡夫人周全，绝不让蔡夫人再死得不明不白了。

    母子痛哭，府中的人看得人人惶恐，却又不知道如何相劝，正着急呢，突然一声尖历的小儿啼哭响起，而且还边哭边叫道：“娘娘、二哥，修儿害怕！”

    蔡夫人和刘琮分开，就见琬英抱了方才六岁的三公子刘修过来，原来她见刘琮和蔡夫人哭得昏天黑地，外人没有办法相劝，灵机一动，把这个小少爷抱来救场了。

    蔡夫人擦了眼泪，破啼而笑：“你这个小家伙，你怕什么。”说着从琬英的怀里把刘修给抱了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哄着，刘琮走过来捏了刘修的脸蛋一下，说道：“三郎不哭，看看二哥给你带什么来了。”说完回手把邓艾抱了过来，道：“三郎看看这个小家伙？”刘修瞪着两只骨碌碌转的黑眼睛看着邓艾，破啼为笑的道：“二哥抱了一个小娃娃回来。”

    邓艾不高兴的道：“你、你、你、你……你也；不大！”刘修听了邓艾的结巴话音，更加开心，拍手不迭，刘琮看着蔡夫人轻声道：“母亲，这是孩儿孝敬母亲的。”说着把武安国的那颗珠子拿出来呈了上去。

    刘修却不知道这个东西的珍贵，一手抓着珠子一手给蔡夫人和刘琮两个分别抹去了眼泪，说道：“修儿不哭，母亲和二哥也不许哭了。”刘琮亲腻的看着刘修道：“好，二哥答应三郎，再也不哭了。”

    蔡夫人也轻声道：“琮儿，你日后要做什么只要吩咐他们就是了，万万不可再像今日一般了，知道吗。”刘琮笑道：“母亲放心，琮儿再也不会了。”说着指了指那颗珠子道：“这个是孩儿刚才要外面得的，母亲看看如何，若是好的话，找个巧手的匠人，给母亲做个珠镶钗好了。”

    蔡夫人拿过来看看，道：“却是上品海珠。”一旁的刘修听到母亲夸奖急忙一伸手抢了回去，道：“二哥这个也给了我吧，你自己再去找一个什么给母亲好了。”

    邓艾刮着脸羞着刘修，蔡夫人笑道：“这时哪里来的孩子，怎么这么一点就如此聪明。”

    刘琮把邓艾的来历说了，蔡夫人好生心疼，连忙让琬英抱过去说道：“先跟着我吧，正好给修儿做个伴。”

    刘琮自然没什么说的，回头看到刘修捧着珠子爱不释手，不由开心的逗他道：“三郎，我现在不给你了行不行啊？”

    刘修急忙叫道：“母亲快走，不要让二哥抢了我的。”蔡夫人看着他们兄弟顽闹，笑个不止，道：“好、好、好，母亲就带着我们修儿回去，不让你二哥抢了去。”说完抱着刘修向回走，琬英抱了邓艾刚要跟上，蔡夫人道：“不必了，我带修儿回去，你把邓公子给雨婵，然后回去好好的服侍琮儿吧。”

    琬英垂着头走到刘琮的身边，轻声道：“二公子，我们回去吧。”刘琮看着蔡夫人的一边走一边哄着刘修的背影，再看着身边的琬英，长吁一声，忖道：“我说不论生死都要和曹贼做对，那他们要怎么办？再经历一场生死吗？不！他们都是我要守护的，我绝不能让他们再受到一点丁点的伤害，不要说曹操，就是神仙来了，也不行！”

    琬英眼看刘琮没有反应，有些担心的道：“二公子！”刘琮这才从深思之中醒过来神来，微微一笑，拍了拍琬英的肩膀道：“我们回去！”拉了她大步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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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祠堂相话手足情

    第七回：祠堂相话手足情

    一夜无话，刘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充分的休息之后，刘琮身上的疲累尽去，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从榻上起来，琬英秀丽的脸庞从一旁凑了过来，笑道：“二公子，你醒了。”

    刘琮笑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琬英道：“现在已经是巳时了，夫人来看过你了，说你昨天累了，让你好好休息，不让我们叫你呢。”

    刘琮笑道：“再不起来，只怕就要直接吃晚饭了。”说着把丝被掀开，从榻上下来，琬英服侍他梳洗完必，然后又去给他叫了早饭过来吃了，刘琮道：“母亲现在哪里，我去给她老人家请安。”

    琬英笑道：“夫人一早就带了三公子去‘兰华观’了，要给你求一支平安符，省得你这样吓人。”

    刘琮笑道：“怎么，昨天你害怕了吗？”琬英夸张的拍了拍高耸的胸脯，说道：“可不是吗，都快吓死我了。”刘琮看了一眼在她手下的波澜起伏，暧昧的一笑，琬英脸一下就红了，嗔怪的白了一眼刘琮，羞赧转过身去，叫小丫环进来收拾，刘琮不好再逗她，说道：“我去前面看看昨天进府的那位武兄。”说着向外走，琬英急忙跟上，一把扯住他叫道：“你今天不许再出去了，更不许骑马！”

    刘琮戏谑的回手剐了一下琬英的鼻子一下，说道：“好了，琬英姑娘，我都记下了。”说完向外走，琬英急忙叫了他的两个随身小厮雨烟、风柳两个跟上。

    刘琮带着两个小厮绕过假壁，向着前院而去，刚走到前院和后院的月洞门前，就见一个小厮鬼鬼祟祟的从一旁过来，远远的看见刘琮他们之后，惶急向外走去，雨烟奇怪的道：“那不是大公子身边的彩墨吗，他鬼鬼祟祟的要干什么？”风柳大声叫道：“彩墨！”彩墨更慌撒腿就跑。

    刘琮眉头一皱，叫道：“给我把他拦下。”雨烟、风柳两个急忙追了过去，彩墨心慌一步踩空摔倒在地，被雨烟、风柳两个给按住了，刘琮走过来沉声道：“彩墨，你看到我跑什么？”

    彩墨害怕求告道：“小人没有看清是二公子，只道是别人，这才慌乱，还请二公子勿怪啊。”

    刘琮奇怪的道：“就是别人，你也没有跑得道理啊。”彩墨语塞，连声救饶，雨烟道：“我看这个小子一定是见大公子被囚在祠堂里，就趁机偷了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这才害怕。”

    彩墨急得大叫道：“小人没有啊！”刘琮眉头紧皱，他不希望这一世刘琦再有什么把柄落在蔡家的手里，闹得兄弟反目，最后外人得利，想到这道：“你们搜搜他的身上。”他记得蔡瑁曾多次拿出一些刘琦身边不雅的东西给刘表，来源都是他暗中买通了刘琦的下人偷出来的，为防患于未然，这才让人搜一下。

    雨烟和风柳立时仔细搜捡，彩墨疯狂的挣扎起来，刘琮更加疑心，亲自出手按住了彩墨，他的力气自然是彩墨无法摆脱的，只能任由雨烟和风柳在他身上搜捡，过了一会在彩墨的怀里搜出一封信来，彩墨立时面若死灰，躺在那里不动了。

    刘琮把信展开，只看了一行，就有如雷击一般，怔怔的站在那里，半响不语。

    雨烟和风柳两个都看出事情严重，小心翼翼的道：“二公子，这信……。”刘琮急忙把信收了起来，道：“你们两个给我听着，你们从来没有看到有这封信，知道吗？”他声色俱历，雨烟和风柳都脸色恐惧，连声答应。

    刘琮看了一眼彩墨，沉声道：“带着他，我们去祠堂！”说完当先转头向着在后院的祠堂走去，心情激荡之下，他走得极快，把小厮们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刘琮快步走进了祠堂，刘琦正跪坐在那里抄写家训，听到脚步声惊愕抬头，有些呆滞的看着刘琮，刘琮深吸一口气，双手一挥，道：“所有人都退下！”这里有两个管祠堂的老仆，他们的职责之一就是监督刘琦，听到这话刚想解释，刘琮历斥道：“走！”声色转历，竟然让两个老仆一阵战栗，不敢多话的退了出去。

    刘琮把祠堂的关上，大步走到了刘琦的身前，刘琦有些不自然的笑道：“二；二弟，你这是做什么？”刘琮二话不说把那封信摔在了刘琦眼前的案上，道：“大哥，这个；是你写的吗？”

    刘琦脸色大变，急切之间竟然咳嗽不止，刘琮一伸手抓住了刘琦的手腕，道：“大哥，这……这真的是你写的吗？”

    刘琦猛的将刘琮给甩开，因急咳而泛起红潮的脸庞变得有些狰狞，历声叫道：“不错，就是我写的，怎么样？你是不是要告诉父亲杀了我啊！”

    刘琮浑身哆嗦，伸手把信拿过来，抽出信纸一点点的摊开，轻声念道：“黄公若引骑北来，当减蔡氏固权之险，琦愿在家父尊前替公一言，与公都督荆州水军之权，……而内帷一灭，蔡氏无助，必亡于外……，大哥，你这是要让黄祖带着人马趁爹不再来杀我和母亲吗？”这封信上一世刘琮就看到过，当时是蒯越指责的刘琦四大逆行之一，但刘琦却一再的否认，后来刘琮知道他落马一事是蒯越背后捣鬼之后，便认为这封信也是蒯越他们搞出来的，没有想到今天自己竟然会亲眼得见这封信，而且刘琦还直陈是自己写的。

    刘琮深吸一口气，道：“大哥，你想过没有，这封信一达发出，黄祖若真的引兵北来，那你将如何面对父亲，如何面对众人悠悠之口啊！”

    刘琦咬牙切齿的道：“那又怎样？自来先下手为强，我现在被困在这里，头上顶着害你的罪名，父亲回来蔡氏只要开口，我就再没有一点自卫之力，生死都在你们一念之间了，我难道非等着被你们害死才算完吗！”

    刘琮无言以对，上一世刘表虽然没有为这件事杀刘琦，但是仍然信了蒯越所言的‘害弟、欲弑、贪鄙、好色’四大罪名，从此疏离刘琦，让刘琦过了近乎软禁一般的十年，后来在刘备的一再劝说之下，刘表这才开始放松了对刘琦的管束，并允许他出知江夏，不然刘表一死，只怕刘琦立时就会随他而去。

    刘琦看着刘琮冷笑一声，道：“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吗？仲坤，是你先要杀我，不是我要杀你！”

    刘琮深吸一口气道：“大哥，我可以保证，我不和你争荆州，只要你忍耐一段时间，我保你为荆州九郡之主，那时我们兄弟合心，同抗曹操，保我荆州一片净土。”

    刘琦冷笑一声，道：“贤弟，你能保证让我做荆州之主？这话蔡夫人能应吗，蔡瑁能应吗？”刘琮默然低头，他上一世临死的时候想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蔡家支持他，完全是为了蔡家的利益，如果他和蔡家的利益发生了冲突，那蔡家肯定会抛弃他，以蔡家在荆州的实力加上蒯家，他和刘琦两个根本无法与之相抗衡。

    刘琦冷笑一声，道：“二弟，你根本无法左右这一切，那你凭什么说能让我做荆州之主啊！”刘琮看着刘琦竟然生出一丝模生感来，在他的意识里，从来就没有看到过刘琦有这样咄咄逼人时候，不过想想，他记忆之中的刘琦被刘表囚禁了近十年的岁月，就是再有志气也都消磨没了。

    刘琦冷哼一声，坐下，说道：“好了，你回去吧，你有了这封信，可以肯定能让父亲把我这块绊脚石给搬开了，你就等着做你的荆州之主吧。”

    刘琮默默的把那封信拿起来，凑到了一旁的香烛前缓缓点燃，看着它烧成黑灰，直到烧到了手这才丢在地上。

    刘琦有些动容的看着刘琮，刘琮轻声道：“我们站在祠堂之中，对着祖宗，说这些话，我们当真是不孝子孙了！”

    刘琦沉默不语，刘琮沉声道：“大哥，你既然相信黄祖，就去江夏吧。”

    刘琦不敢相信的看着刘琮道：“你让我走？”刘琮点点头道：“母亲不在府中，你现在走，没有人能拦得住你，我只愿你能称心如意！”

    刘琦站起来向外就退着走去，将到门口，却仍不见刘琮有所举动，他突然一笑，道：“我知道了，你是故意让我走，然后在父亲面前诬陷我，我是不会上当的。”说完一转身回到了几前，跪坐下重新开始抄写家训。

    刘琮苦笑一声，看着重新熟悉起来的刘琦，不错，这样犹柔不断，多疑难决的才是他的大哥，他转身向外走去，走到祠堂的门前，又站住了，说道：“大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被父亲责怪的！”说完大步离开祠堂，刘琦坐在那里，心乱如麻，怎么也不能再写下去了。

    注：刘琮的字历史上没有，而‘琮’祭祀大地的一种玉器，‘仲’是‘第二’的意思，故而起字‘仲坤’。

    另外新书上市，为了攒点人气，所以每天更得不多，慢慢来，不过今天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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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稚语留下邓伯苗

    第八回：稚语留下邓伯苗

    刘琮从祠堂里出来，心绪不佳，没了再去见武安国的心情，吩咐雨烟、风柳以及彩墨不许向任何人提起此事，随后带着雨烟、风柳向自己的院子走去，刚到院门前就见老管家刘善正在门前和琬英说话，一看到他刘善急忙过来道：“回二公子，治中邓义大人的夫人带一妇人和一个男子过府，说要接他们的孩子回家，夫人不在，小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好来找二公子了。”

    刘琮一拍脑门叫道：“哎呀，我给忘了。琬英，昨天我回来之后交给你那个孩儿呢。”琬英道：“那个孩儿和三公子玩得甚欢，夫人看着喜爱，就带着出去了。”

    刘琮笑道：“不错，那个小结巴虽然说话费力，可是却机灵的很，难怪三弟能和他玩到一起去。”他想了想道：“这样吧，老都管，我和你到前厅去见见那几个人吧。”

    刘善正不知道如何处理，听了这话自然欢喜，引着刘琮到了前厅。

    刘琮刚一进前厅，一个正在厅中走来走去的男子一眼看到他，大叫一声：“就是他！”说完过来一把抓住了刘琮叫道：“我们家的孩儿呢？”

    刘琮眉头一皱，伸手刁住对方的腕子道：“有话好说，你放手。”说着向下一捋，他本身也学了几年武艺，虽然实力不强但是配上他的神力，一般人根本近不得他，可是男子手腕一沉，借力把他的手给弹了开来，仍然抓着他不放，叫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快快把我家邓艾交出来！”

    刘琮眉头一挑，从昨天他开始有了结纳英杰，同抗曹操的想法之后，就开始思量荆州周围的能人，可是让他失望的是，这个时候，荆州还没有进入人才大暴发的时代，虽然庞德公、司马水镜都已经进入了荆州，但是诸葛亮、崔州平、石广元、孟公威、徐元直等人都没还没有到荆州，而庞统、庞山民两位虽然已经在荆州了，可是刘琮又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们，除了这些人，竟然想不起还有什么名人了，其中武将的缺乏更让他头疼不已。

    此时眼见这个男子有些拿法，不由得生出几分兴趣来，手臂再动，扣住对方的手臂，跟着左手顺着对方的手向着他的肩窝推去，这一下推实了，能把他的手臂给推脱臼了。

    男子冷哼一声，道：“小小年纪，好狠辣的手段！”说着手臂打了一个滚，竟然从刘琮的手里挣了出来，跟着左手化拳一封，拳头正好挡在了刘琮的掌心，同时伸腿向着刘琮别去，可是男子没有想到的是，刘琮的力气竟然远在他之上，拳头撞在了刘琮的掌心，整个人被震得向后踉跄退去，伸出去的那条腿没有别到刘琮，却让他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摔倒在地，男子双臂展开，像大鹰一般就地单足平转，把力量都卸去了，平稳的站住，回身向着刘琮道：“小娃娃，好大的力量。”

    昨日那个丢了孩子的女子急忙站起来叫道：“伯苗，不要与人动手！”一旁治中邓义的夫人也尴尬的向着刘琮一礼道：“二公子，多有得罪，望乞勿罪。”

    刘琮还了一礼笑嘻嘻的道：“邓夫人不必多礼，是我昨日无礼了。”

    那个丢了孩子女子急切的道：“这位公子，我家艾儿呢？”刘琮不答反问道：“邓夫人，不给我们引见一下吗？”

    邓夫人的笑道：“你看，我都给忘了，这位是外子族弟邓孝的未亡人秦氏，这个是族弟邓芝。这位是刺史的二公子。”

    秦氏急忙见礼，邓芝却冷哼一声，道：“阁下身为刺史之子，更应该知道礼教，闹市纵马，险些踏死婴孩，这岂是景升公的教导！”

    邓夫人听了急得脸色大变，连忙给邓芝使眼色，但是邓芝护着寡嫂、幼侄南下投亲，只一眼没有照看到就把侄儿给丢了，偏偏邓义随刘表出征不在荆州，这位邓夫人推三阻四，费了好些口舌才被他催了过来，这胸中早就窝了一肚子的火气了，他又是落魄狂生的性格，岂能对刘琮有好话。

    刘琮恭身向着秦氏和邓芝一礼道：“昨日之事，的确是琮处事不当，险些伤到贵府的公子，琮在这里给二位陪礼了。”

    秦氏急忙惶恐回礼，邓芝哼了一声，道：“还请二公子把我家小儿还回来，再说其他。”刘琮笑道：“秦夫人，令郎聪慧机巧，深得我母亲的欢喜，被我母亲带着去兰华观请香了，我已经派了人去催他们了，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夫人稍待片刻就是了。”

    秦氏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她从昨夜就没有休息好，这会神情一松，站起来的时候竟然有些晕眩，刘琮急忙叫了丫环扶住，道：“看秦夫人的样子，应该是伤虑过重了，却去休息一会吧，待令郎回来，自然会通知夫人的。”秦氏本想推辞，可是晕得更加历害了，无奈之间，只得由琬英招呼着，和邓夫人一起去客房休息了。

    客厅里只剩下了刘琮和邓芝二人，刘琮有意结交，说话平和谦恭，邓芝看到侄儿没事之后，也安心下来，客气的和刘琮说起闲话来，先是谈论武艺，而后谈论文才，相谈之下，刘琮越听越惊异，邓芝文才武艺竟然都是出奇的高绝，而且邓芝的口才非常好，说起话来天花乱坠，听得刘琮心界大开，竟似进入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之中。

    说了一会话之后，刘琮才知道邓芝、邓艾和治中邓义一样，都是南阳新野人，东汉开国云台二十八将之首邓禹的后人，邓艾的父亲邓孝，是灵帝中平四年的孝廉，被举为晋州主薄，可是从南阳向晋州走了一半，就染上了时疫，死在了半路上，当时邓芝以族弟的身份跟着他一起去晋州，邓孝死了之后，邓芝把他送回家乡，邓家由此败落，一直靠着邓芝的救济这才活下来，而今邓芝得了巴西太守庞羲的邀请，准备入川，所以带了邓艾母子来投奔邓义，准备在邓义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之后，等邓芝安排妥当之后，再接他们母子进川，但实际上邓芝去了之后就一直没有成事，也没有接邓艾母子入川，后来赤壁之战曹操虽然战败，可是邓义降曹，带着邓艾母子北去，而邓艾得到了司马懿的赏识，由此成为了魏国一代名将。

    刘琮一边听着邓芝的话一边转着眼珠打主意，两个人静默下来，刘琮想了好一会，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他活了两世也没有做过这种事，无奈的苦笑一声，干脆直接问道：“邓先生，此去西蜀，何止千里，而且入蜀道路坚难，您又何苦西去呢？若是您想求一个功名，何不留在荆州呢？”

    邓芝笑道：“荆州是我家乡，能留下自然最好，但是我受了庞大人的邀请，不好推托……。”

    “叔、叔、叔父，对荆、荆、荆、荆州没信心！”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刘琮回头看去，就见刘修扯着邓艾跑了进来，急忙问道：“怎么就你们两个回来了？三郎，母亲呢？”

    刘修道：“母亲还在观里，那位真人说要母亲等老君赐符下来给你，邓艾听说他母亲来了，不肯留了，所以母亲就让我们先回来了。”说着刘修侧身给刘琮做了鬼脸，偷眼看到邓芝把邓艾给拉到一旁去了，他悄悄凑到了刘琮的身边说道：“二哥，我听到你们的话了，我求了邓艾帮忙，一定把他叔父留下。”

    刘琮好奇的向着邓艾看去，想要知道他怎么把邓芝留下，这会邓芝总算检查完邓艾了，看到他没有什么伤痕，这才放下心来，道：“去见你娘吧。”

    邓艾却不走，站在那里，说道：“叔、叔、叔父，你说，荆州虽好，但日后；却一定；会；被曹贼攻袭，你；怕；曹贼吗？”小家伙为了克制口吃，一字一句的说着。

    邓芝笑笑，道：“你不懂，去吧。”邓艾道：“我；知道，你；是不想留下。”邓芝急忙道：“别胡说，我是受了庞太守之邀……。”邓艾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道：“不是你自己求得，庞、庞；太守吗？他、他、他；没说给你；官做啊。”邓芝一脸尴尬，刘琮这时走过来道：“邓艾，你母亲想你想得都病了，还不去见她，让她安心。”

    邓艾听了惊呼一声，迈开两条小短腿扭啊扭的向外走，刘琮拍了拍刘修道：“带邓艾去见他的母亲。”

    两个小家伙走了之后，刘琮回头邓芝笑吟吟的看着邓芝，邓芝羞惭满面，刚要说话，刘琮摆手道：“邓先生，您不必解释，荆州留不住英才的原因，我自己清楚，只是我想请邓先生考虑一下，是去求人的好，还是让求的好，是前途未知的好，还是把握在手的好。”说完刘琮后退一步，双手相合，恭谨大礼，邓芝苦笑一声，扶起刘琮道：“二公子如此说话，邓芝不能不留下了。”

    注：邓芝、邓艾、邓义他们的确都是南阳新野人，邓禹的后代，算得上是族亲，可是认识与否那就是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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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欲去安众会曹军

    第九回：欲去安众会曹军

    半个月的时光过去，六月中旬，刘表、张绣二人的大军和曹操仍在安众对峙，而荆州却是一片的安祥，在刺史府中，刘琮正在和邓芝、武安国二人练武。

    邓芝使一对家传的雪花亮银双刀，舞起来飞琼落雪，飘飘洒洒甚是好看，而武安国的左手锤也已成型，必竟这锤法他练了有三十年了，早就渗入他的骨髓之中，此时只是换了一只手，并不是太过为难，只是变化之间，仍有一些滞涩。

    刘琮提了一条大枪舞动了一会，只觉枪在自己的手里就像是一根柳枝一般，怎么舞都有些使不出力气，无奈的把枪丢下，道：“我这条枪怎么也使不出手，看来我是白练了。”

    邓芝收了双刀道：“二公子，你天生神力，枪这种专走轻灵的兵器有些不太适合于你。”

    刘琮恭谨的道：“那先生以为琮应当使什么兵器呢？”

    邓芝微微一笑，他对刘琮对他的尊敬还是很享受的，说道：“不如你和武兄学学使锤。”武安国收了招式豪爽的笑道：“若是二公子要学，安国必不藏私，只是这件兵器看上去不太雅观。”

    刘琮笑着把武安国的锤接过来舞弄两下，说道：“这个虽好，也还是太轻了些。”他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还能慢慢的增长，这半月下来，外人虽然不知，但是他自己却是知道，自己的力量又长了许多。

    武安国摇头道：“那只怕就要定做一件兵器了，这兵器架子之上的兵器，只怕没有一件二公子能使得顺手的。”

    邓芝摇摇头，道：“其实二公子完全不必过于寻求兵器，以二公子的身份，也没有必要亲自上阵。”

    刘琮笑而不语，心中却暗道：“我就是再怎么样也要上阵一次，誓杀于禁！”

    这时雨烟跑了过来，道：“二公子，王威老将军来了，说要拜见您。”

    刘琮欣然道：“邓先生，你随我去见见吧。”这半个月来，刘琮刻意的带着邓芝四下会客，如今荆州城里对这位邓先生已经是很熟悉了。

    邓芝平静的道：“好，待芝更衣，随二公子前往。”刘琮听了这话看一眼自己笑道：“非邓先生提醒，琮倒忘了，我们同去更衣。”武安国对这些事不理，看他们两个离开，仍留在练武场独自练锤。

    刘琮、邓芝二人匆匆更衣之后，到了大厅，就见王威和黄忠二人跪坐在厅中，面上都带着一股喜色，一眼看到刘琮之后，二人急忙起身，拱手道：“见过二公子。”

    刘琮笑道：“王老将军，黄老将军，你们不必多礼，快快坐下说话。”四个人分宾主落坐，刘琮笑向王威道：“老将军；你一向军务繁杂，平时我去见您都很少得空，怎么今天有暇来我这里啊？”

    王威笑道：“非是老夫要来，而是陪我这姐夫过来的。”刘琮差异的回头，向着黄忠道：“黄老将军有什么事吗？”

    黄忠双手加额猛然拜倒，语气激动的道：“忠来见公子，只为向公子一拜！”

    刘琮大惊急忙起身把黄忠扶起来，道：“老将军这是何故啊？”王威在一旁也收起笑意，郑重的道：“二公子，我那外甥的病已经完全好了，只是现在身体还虚弱，要将养一月才能复原，此番他能躲过这场大劫，是我们黄、王两家的幸事，故而不但我姐夫要谢您，就是我也要谢您一谢啊。”说着也举手覆额向着刘琮要拜，刘琮急忙拦住，道：“老将军万万不可，琮如何受得起啊。”

    邓芝早已听刘琮说过此事，此时也起身道：“二位老将军，二公子的所为，乃是一片诚意，二位老将军再这样不停的谢下去，让二公子怎么自处啊，古来有言‘大恩不言谢’二位老将军又何必流俗呢。”

    王威、黄忠对觑一眼，他们明白邓芝的意思，真想谢，就投到刘琮门下好了，想想刘琮的所为，足以让自己效死了，于是二人立时就有了决断，同时收礼，随后黄忠诚挚的道：“邓先生所言极是，这大恩黄忠就不说谢字了，只将它记于心中就是了。”王威也道：“以后有事我们还要多多麻烦二公子啊。”

    刘琮自然明白他们两个的意思是向他表明忠心，欣然一笑，道：“能结交二位老将军，亦是琮之幸也。”说完重新落座，跟着传酒膳，款待黄忠和王威。

    酒至半酣，黄忠举杯向着刘琮道：“二公子，老夫明日就要离开荆州了，今天一来是向二公子道谢，二来是向二公子辞行的，请二公子满饮此杯吧。”

    刘琮奇怪的道：“黄老将军怎么要走了？不是说黄公子还要将养一段时间吗？为什么急着走啊？留在这里不是方便张大人诊治吗？”张机被他以数十部藏书收买，已经正式入驻荆州不走了。

    黄忠道；“是这样的，主公屯兵安众，正在和曹操对峙，此番曹操前军被张绣将军抵住，后军被主公截断了粮草来源，进退不得，只怕要被困死在这里了，主公催我们立刻押送粮草过去，准备和曹操耗上一耗。”

    刘琮听了沉思不语，这一战他还是知道的，刘表和张绣费尽了心机，把曹操大军给堵在了穰城、安众百里之间，胜利已经到了唾手可得的地步，可是曹操临时出奇谋，凿开地道，撤出辎重，示敌以弱，诱刘表、张绣来袭，一举战败二人，随后甩开他们回了许都，此时刘琮突然在心底升起一个念头：“如果我现在赶到安众，告诉父亲曹操的举动，那能不能把曹操的大军给截下呢？”

    这个念头一起，刘琮就怎么也丢不下了，他缓缓的起身，转了几圈，越想越有可能，就算是不能把曹操给杀了，只要给曹操以重创，那曹操回去之后，北方的袁绍，徐州的吕布、淮南的袁术只怕就不会那么容易败北了，如果曹操在北方争夺战之中失败，那荆州自然也就安全了，想到这刘琮重重的一拍手，轻声道：“我必要一试！”

    黄忠、王威、邓芝三人都有些惊愕的看着刘琮，邓芝开口道：“二公子，何事如此啊？”刘琮向他一笑，然后回身向黄忠道：“黄老将军，我有意随你一起去安众见识一下，你看可以吗？”

    在场三人同时愣住了，随后王威极力反对的道：“这绝对不行，二公子才十二岁，战场之上，兵凶难料，此去太危险了。”

    黄忠也捻须道：“二公子，这打仗可不是儿戏，你这样去了，只怕……。”

    刘琮有些焦急的道：“我有自保之力，而且安众在我父手中，我去只是探视我父，也不用我上战场，那有那么大的危险啊。”说着给邓芝丢了个眼色，希望他能帮自己说说话。

    邓芝沉思利害，忖道：“二公子必竟是后室所生，在大公子面前算不得嫡室，想要争这个荆州之主，就要有刘表的护持，这样战场探父，无疑给他加分不少，而且这么做真的也没有什么危险，想到这他干咳一声，道：“我看此去也不是不行，不管是穰城还是安众都很安全，二公子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当此战时，为人子者，自当侍于亲侧啊。”

    王威和黄忠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他们也和邓芝想到一处去了，两个权衡一下，这么做就算有些危险，回报也是丰厚的，既然他们已经投在了刘琮门下，就应该为他着想，至于危险，那不正是他们表现自己的时候吗。

    想到这黄忠沉声道：“二公子不惧险阻，有意去战场探望主公，那我们不当阻拦，这样，我既带了二公子前去，定保二公子无事！”刘琮大喜，道：“那就一切拜托黄老将军了。”

    王威干咳一声，道：“可惜我身负守城之责不能擅离，不过小儿王岳年方二十，武艺精熟，就让他做个侍卫，保护二公子吧。”刘琮笑道：“早闻王岳哥哥的名气了，能有他保护，那一定无事了。”

    邓芝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这时开口道：“二公子，你要去只怕还不那么容易，这夫人一关你想好怎么过了吗？”

    刘琮立时怔住了，邓芝微微一笑，凑到了刘琮身边，轻声道：“二公子只要向夫人说，主公有意招大公子到安众磨练，夫人自然就会允了。”刘琮哑然失笑，点头道：“那先生也做些准备，陪我去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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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先见毒士起援军

    第十回：先见毒士起援军

    暖风吹拂，一队大军从荆州出发，向着南阳方向而去，刘琮、邓芝、武安国和王威的儿子王岳四人带了一小队侍卫四下飞跑，刘琮他们头一次在军中，看什么都好奇，但是王岳已经入武三年了，对这些没有什么好奇之处了，加上他来之前，王威千叮万嘱，让他护好刘琮，因此他一丝不苟的提着车轮大斧，带着护卫跟在刘琮的身边，本来这只押粮军只是有黄忠一人负责，可是蔡氏虽然答应刘琮来了，却怎么也不能放心，又点了刺史府护卫正将张南随行，生怕刘琮出事。

    刘琮正和邓芝边走边谈论着山河形式，突然一骑飞驰而至，马上骑士拱手道：“二公子，前面就是樊城地界了，黄老将军问您可否进城？”

    刘琮道：“不必进城，抹过樊城，在樊城以北扎营。”骑士应诺而去，邓芝笑道：“这樊城尉刘泌是景升公的族兄，二公子不去拜见吗？”

    刘琮笑道：“我这位老族伯一向啰嗦，我们还是不要进去听训了。”两个人说话的工夫，邓芝突然眉头一皱，道：“那里来得腥气！”他话音没落就听路边一声怒吼，跟着一只孤狼嚎叫着冲了出来，向路的另一侧冲去，刘琮的紫翼豹正好挡在它的身前，邓芝急忙一带马挡住刘琮，轮刀就劈，孤狼在半空之中一转身，猛的跃起，向着邓劳的头上扑去，这只狼的身上有伤，看样子是被人追到这里来的，此刻发了狂性，疯了一般的向着邓芝扑去。

    孤狼刚一跃到空中，就听一个声音响起：“不要去！”随着话音一只羽箭飞来正射在孤狼的腰上，孤狼惨叫一声，从空中摔了下来，武安国这会催马赶到，一锤把狼砸成了肉饼。

    刘琮四下看去，却找不到人影，他伸手把箭取了下来，捻在手里看看，就见上面写了一个‘封’字，此外再无标记，他向着箭射来的方向一拱手道：“是哪一位壮士射得好箭，请出来一见。”

    可是路旁的树林之中一片寂静，王岳催马有过来，有些懊恼的道：“二公子，我派人去搜搜，把人给你找出来。”刘琮笑道：“没有这个道理，人家既然不想见，那就算了。”说完把箭插到了自己的箭囊之中，指挥众人离去，却把那头狼给丢下了。

    等大军过去好一会，树林之中才走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来，看了看远去的兵将，自去捡了死狼，然后向着樊城方向去了。

    刘琮大军在樊城之北休息一夜，第二日仍向北行，樊城尉刘泌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昏睡一夜，第二天清晨才醒，听到属官来报，惊叫道：“二公子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让他去安众做什么。”说完下令立即点兵，追上刘琮，一来劝他回去，若是不能劝动，则随军去安众，可是他身体实在不好，一急之下又动了心火，没等大军集结，又倒下了。

    刘泌急得暴跳如雷，竟然要不顾身体前去，就在众僚属苦劝之既，一个少年从外面走了进来，伏身一礼道：“舅父，按现在的时间来算，二公子的部队已经要到安众了，拦是拦不回来了，而您正在病中，就是去了，也不可能阵前激战，若是舅父信我，寇封愿意替舅父走一趟。”

    刘泌有些犹疑的道：“你未足弱冠，就是去了能有什么用啊？”寇封傲然的道：“甥儿虽然未足弱冠，可是弓马精熟，家传的枪法也算过得去，既然您只是为了护送二公子，又不用上战场，甥儿应该能应付得来的。”

    刘泌想了想道：“也好，你这也是一份机缘，我给你三百马军，你日夜赶路，一定要赶上二公子，尽量保护他。”

    寇封应诺，拿了刘泌的将令去调了三百马军立刻北上，此时的樊城还不是前锋要冲之地，总共也没有多少人马，寇封几乎是把城中所有的力量都带走了，刘泌生怕城中有失，不敢养病，强挺着巡视全城，并下令关城禁严。

    刘琮担心去的晚了被曹操跑了，不停的催黄忠快走，三天之后，大军到了穰城，这里守备森严，黄忠派了小校去城中通报，然后带了大军在城外等候。

    等了一刻，一队西凉骑士飞驰从穰城而出，刘琮看着他们骄健的身影不由得感概万分，明年这支人马就会投降曹操了，而荆州少了张绣的人马之后，再无力于曹操野战了，荆州军将也开始了对曹操的恐惧，加上张绣曾杀了曹操的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大将典威，却仍得到了曹操的厚待于是荆州之中的降曹之声就开始一点点的抬头了。

    刘琮正在那里感概就对方已经到他们的身前，当先一人文士打扮，皮甲护腕，看上去忠厚老实，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远远的向着刘琮一拱手道：“是荆州景升公的二公子吗？在下贾诩，见过二公子。”

    邓芝推了一下有些神游天外的刘琮，刘琮这才缓过神来，急忙还礼道：“是文和先生吗？不知道我父现在何处？战事如何？”贾诩苦笑一声，道：“曹操在安众挖地道把辎重散去，然后示弱而战，战败了我家张将军和景升公的联军，随后又复攻穰城，中了我们声东击西之计，损兵折将，本来两军还在对峙，不知道为什么，昨夜曹军突然撤走，张将军和景升公已经带军马去追杀了。”

    刘琮拍腿叫道：“哎呀，父亲和张将军此去必败无疑，文和先生怎么不拦住他们啊！”

    贾诩有些意外的看着刘琮，一旁的邓芝皱眉头道：“二公子，怎见得景升公和张将军必败啊？”

    刘琮道：“曹操虽败，但是大军骨架不坏，而且我军既然退守穰城，可见主力已经受了重创，曹操跟本就没有退走的必要，可是他却急急退军，险然是许昌有大事发生，要他马上回去处理，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会不小心我们的追击呢。”

    刘琮一边说一边偷眼看着贾诩，‘穰城之战’刘表几度津津提起，刘琮对这里的每一个变化都了如指掌，这些话正是贾诩对张绣和刘表二人说的，他当着贾诩的面说出来，就是要看看贾诩有什么反应。

    贾诩惊怔的看着刘琮，暗自忖道：“人都说刘景升长子懦弱，次子纨绔，怎的这小子却能有这样的见的？”他干咳一声，故意宽解道：“二公子不必担心，曹军既然是急着撤走，那必不可能久战，所以张将军和景升公应该都没有什么危险。”

    刘琮长叹一声，故意思索片刻，才道：“文和先生，我父亲和张将军此次突袭，可以说是打草惊蛇，但是也让曹操不会再提防我们，不如我们尽起穰城之兵，加上我带来的人马，二次追袭，应该能打曹操一个措手不及。”

    贾诩整个人都惊呆了，他自然看出曹操的布置，而且也有了等张绣他们回来之后，领兵再攻的想法，可是这话从刘琮口中说出来，却让他又惊又震，忖道：“这小娃娃年纪虽小，可是机变竟然不输于我了。”

    想到这贾诩微微一笑，向着刘琮道：“全依二公子。”他这个人擅于藏拙，既然刘琮说出来了，他就不会再说一遍了。

    黄忠有些犹疑的道：“二公子，此计当真可行吗？”刘琮笑道：“老将军放心，此计定然可行，刘琮心里懊悔没有早一点来，现在虽然可以取胜，但是对曹操并不能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过看到贾诩恭谨的样子他还是觉得没有白来，若是能把贾诩留下，那赚得可就大了。

    贾诩立即点兵出城，他早就准备好了，所以大军全不费时，眨眼工夫就出集结完必，刘琮看着大军，想了想道：“文和先生，我们不如换一条路去追，同时通知父亲和张将军从正路再返回去，想来击败曹操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贾诩苦笑一声，道：“文和也想换一条路，可是我们西凉军在这里是客居，大路还行，若是走小路却是要迷失方向了。”

    刘琮听了皱眉不语，他听刘表说过，这一战并未能尽取全功，就是因为镇威中郎将李通，临时出兵接应，张绣和刘表的兵力不足，只能看着曹操的后军败走，若是能找到这条道，直接插到曹操的后军，然后截断李通的道路，那定能一竟大功。

    刘琮正在烦恼之间，一骑从后军，由张南陪着飞驰而至，那马上坐得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见刘琮，也不说话，先将一张狼皮捧了过去。

    刘琮一愕，随后从身后的箭囊之中取出箭来道：“你就是这支箭的主人了？”寇封回礼道：“末将是樊城尉的外甥，奉了母舅之命，率三百马军，前来助战。”

    刘琮微微一笑，道：“三百马军，只怕不能有什么大用吧。”寇封凛然道：“三百马军虽少，可是皆与封一般不畏一死，当可为二公子一战。”

    刘琮笑而不答，他对这个日后刘备的干儿子也还是了解的，知道他勇烈刚毅，自然不会拒绝他参战，只是他还没等说话，邓芝突然道：“寇小将军，这里道路你都熟吗？”

    寇封自得的道：“末将久在南阳，对这里的每一条路都很熟悉。”邓劳微微一笑，向着刘琮的道：“二公子，此天助也。”

    以后每天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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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仇人一见恨欲狂

    第十一回：仇人一见恨欲狂

    一骑轻驰而至，向着刘琮一礼道：“二公子，曹军后军已然遥遥可见了！”刘琮勒住战马，沉声道：“曹军后军认军旗是什么人的名字？”

    探子回道：“是曹彬、乐进、于禁、利乐、玩意、葛猛六人。”刘琮身子一僵，死死抓住了马缰，于禁这个名字就是像是魔鬼一般在他的耳边响起。

    邓芝沉声道：“曹操果然是兵法大家，他虽然离开后军，却仍命重将统领后军，乐进、于禁二人都是谨慎之将，有他们在我军纵使得胜，曹军也有退走之力。”

    刘琮深吸一口气道：“邓先生以为我军当如何前进？”

    邓芝道：“贾文和已经去迎张绣和景升公了，不如等他们的人马回转，我们再追上去，一并出击，以雷霆万钧之势，让曹军无可防备，当能尽得大胜。”

    刘琮苦笑一声，摇头道：“那绝对不行。”邓芝道：“何故不行啊？”刘琮心道：“我爹就不会来，张绣残兵，就是到了也不会有太大的作用。”只是这话他不好对邓芝说，只能摇头不语，想了想道：“我军先进，只要我军在这里斩将夺旗，曹军必然丧胆，那个时候我父和张将军的人马……才会到，大胜虽不至于，可是也能让曹军吃些苦头。”

    刘琮虽没有明言，但是邓芝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必竟刘表这个人的能力、性格他早就清楚，不然也不会舍近求远，宁肯去西川也不来荆州了，他点点头道：“那公子在后，我于黄老将军在前。”

    刘琮再次摇头，道：“邓先生，曹操虽走，可是豫州必竟大部已经是他的统辖之地，若是有军马来这里接应，我军兵少，被他冲击之后，恐难取得全胜，所以我想请邓先生和张南带我们荆州一千护卫军留守在这里，截杀他们的援军。”

    邓芝捻须不语，他并不太相信会有人马来接应曹军，刘琮看出他的疑惑，诚恳的道：“此处可以让我放心的惟有先生了，琮将脊背托于先生，先生切勿推辞！”邓芝看着刘琮真诚的双目中流露出来信任神采，心中疑虑尽去，拱手道：“二公子放心，邓芝定不负二公子！”

    刘琮这才放心的回头道：“黄老将军，请您与雷叙将军为前部，武安国在后，我与王岳、寇封居中袭贼，能否取胜，全看黄老将军和雷将军的前袭如何了！”雷斜是贾诩派来的西凉上将，他对黄忠颇有几分轻视，认为一个老朽难为所为，于是傲然的一拱手道：“二公子，请看我西凉健儿之勇吧！”说完带马冲了出去，西凉铁骑跟也都牛哄哄的跟去了。

    刘琮向着黄忠道：“黄老将军，我就不给你兵马了，一切都看你自己的了。”黄忠自信的一笑，催马跟上。

    刘琮拔剑在手，沉声道：“破敌在此，诸军随我来！”留下的都是荆州本部人马，岂有不听，呼啸相随，大军如同滚地烟尘一般的向前冲去。

    曹军刚把张绣、刘表战退，正在匆匆而行，就听马蹄敲山，如同击鼓，一彪人马卷地而来，后军主将曹彬是曹操的长兄，惊怒叫道：“哪里又来的人马！”乐进大声叫道：“将军只管走，我带人马拦敌！”说完拨马向后迎去，副将玩意带了一队人马跟上。

    乐进回马正好和雷叙撞个对头，雷叙大声叫道：“贼将，还不下马受降！”乐进冷哼一声，也不答话，手中的兽面铜铍有如一波流电一般劈了过去，雷叙提枪相抗，被乐进一铍将枪劈为两段，跟着回手一铍向着他的头上盖了下来，就在此时弓响箭至，一箭向着乐进的面门射来，乐进急忙抬手，铜铍劈飞羽箭，雷叙趁机转头逃了。

    黄忠催马杀到，手里的金板大刀向着乐进的头上劈了下来，乐进铜铍扬起，刀、铍相交，竟然没能把黄忠的大刀磕开，乐进惊一声：“好老儿！”黄忠嘿嘿一笑，大刀轮开，飞花飘雪一般的向着乐进劈了下来。

    玩意一挥长枪，大叫道：“冲！”曹军冲进了西凉军之中，西凉军中少了主将，一时之间有些混乱，竟然挡不住曹军，雷叙在后面看了，急忙从部下手中抓了一条枪过来，指挥西凉反击。

    曹军后军还在向前走，突然喊杀声起，刘琮带着人马杀出来插进了他们的中队，大肆杀戮，刘琮遥遥的看到于禁眼睛立时就红了，二话不说甩了众军，提一条马槊向着于禁冲去，王岳生怕他有失，轮开车轮大斧紧跟在他的后面，大斧子轮开杀出一条血胡同护着刘琮。

    武安国、寇封二人带着荆州人马冲进了曹军之中立时就把曹军冲乱了，葛猛轮着一对铜鞭挡住，大声叫道：“哪里来的废人，也敢冲击我军！”武安国最烦的就是这句‘废人’，怒哼一声，道：“看废人杀你！”催马杀到轮锤就砸，葛猛双鞭十字交叉迎去，砰的一声，双鞭折断，铜锤跟着砸下，把葛猛的脑袋砸个希烂。

    刘琮片刻工夫杀到于禁身前，怒吼一声：“于禁，你给我拿命来！”两世郁积的怒气都在这一声之中散发出来，手中的马槊狠狠的劈了下去，于禁是一代名将，自然看出刘琮武艺不高，这一下劈得甚不高明，但是马槊带风，力量却是大得惊人，没等劈下，自己坐骑的鬃毛竟然都给激荡得扬了起来。

    于禁双腿用力，战马向着一侧让了开来，刘琮一槊劈空，用力过猛，身体跟着向前倒去，于禁冷静挥动着鹄翎钢刹向着刘琮的肋部刺去，速度极快，刘琮跟本就没有办法闪避，而王岳这会被曹彬拦住，也来不及施救。

    刘琮感觉到于禁刺出这一刹的时候那份平静，同时感觉到了钢刹那如同毒蛇一般的冰冷寒意，这一会他的大脑突然变得清明起来，掌中的马槊用力一轮，逆行而起，就地斜劈，向着于禁坐骑的马身劈去，于禁若还要刺杀，那刘琮的马槊也肯定能打伤他的坐骑，甚至把他从马上打下来，于禁自觉武艺比刘琮高上一筹，没有必要和刘琮拼命，于是带马让开，刘琮的马槊从他战马头部前端扫了过去，巨大的劲风荡得于禁坐骑的眼睛微微一眯。

    刘琮抓住这个机会，丢了过长而近身不方便的马槊，双腿用力一夹紫翼豹的肚子，紫翼豹咴咴长嘶向前冲到了于禁马前，刘琮抽出长剑斜劈下去，一剑劈在了于禁的头盔上，巨大的冲力让于禁身子向着一侧歪去，刘琮大吼一声，抽剑斜刺，于禁来不及再躲干脆单腿踩镫，身子整个离开马鞍，这才避开这一剑。

    于禁用力一抖缰绳，战马向前冲了出去，刘琮哪肯让他走了，催动紫翼豹紧追，紫翼豹的速度惊人，就地转了一圈死死的追上，和于禁的马头尾相衔，紧追不放，于禁翻身坐好，回手一刹向着刘琮的喉下刺去，在于禁看来，刘琮这样的战将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敌，只要给自己机会就能把他刺下马去，可是让于禁吃惊的是刘琮怒吼一声，根本不顾刺向自己的长刹，一甩手佩剑向着于禁的后心飞去，于禁顾不得再刺，身子向下一伏，刘琮的剑贴着他的头顶飞了过去。

    刘琮的马跟着追到，一伸手抓住了他的长刹用力一扯，叫道：“你给我过来！”于禁竟然身不由己的被他扯离马背向着刘琮的怀里倒去。

    副将利乐从一旁杀了出来，一斧劈在了钢刹的刹杆上，钢刹被劈断，于禁摔在地上，刘琮身子在马上一晃，向着一侧倒去，利乐催马过来，轮斧就劈，紫翼豹斜着跑开，李乐的大斧劈空，刘琮圈马回来，他手里还抓着半根钢刹，身子伏在马上，怒吼一声：“于禁别走！”向着于禁刺去，这会于禁已经被刘琮杀得有胆怯了，搞不懂刘琮为什么这样不要命的要杀自己，慌乱之中用手里断了的刹杆隔挡，嗖的一声，半截刹杆脱手飞去，整个人也被震得坐倒在地，不过这样一来刘琮手里的半截钢刹也因此刺空。

    利乐怒斥一声：“贼将休伤我家于将军！”说着自斜刺里杀出，一斧向着刘琮的身上劈来，刘琮半截刹一隔，利乐的大斧一下荡了起来，此时两匹马跑近，刘琮大吼一声，一拳捣在利乐的胸口，拳头竟然穿胸而入，利乐怔忡恐惧的看着破胸而入的拳头，怎么都不敢相信竟然能有人用拳头打破身上的铁甲，然后穿胸破腹，但是眼前的手臂，却又让他知道，这一切并不是假的。

    刘琮一用力把利乐甩得飞了起来，然后一转身又向于禁冲去，如果说刚才于禁还仅仅是有些怯意，那这会就已经完全吓呆了，那里还敢交手，转身就跑，刘琮眼看他冲进人群，自己骑着马难以追上，急怒之即，一扬手半截钢刹飞去从于禁的后肩穿进去，冲力把于禁带得倒在地上，刹尖刺进土中，把于禁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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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初识兵戈名声扬

    第十二回：初识兵戈名声扬

    刘琮捞起利乐的大斧，向着于禁冲去，紫翼豹嘶啸如虎，把周围的曹军兵卒都给冲开了，眼看就要冲到于禁身边，斜刺里乐进杀了出来，铜铍向着刘琮劈去，刘琮横斧磕开，乐进拼死力握住手中的铜铍，只是双手虎口全破，殷红的血流满手掌。

    乐进挡了一下，于禁的亲兵趁机把他救起避开，刘琮再找的时候于禁已不知去向，气得刘琮一腔怒火都发到了乐进的身上，轮着大斧向着乐进乱劈，乐进先败于黄忠，已经泄了勇气了，哪里还敢和刘琮死战，眼看着于禁退了，也拨马退开。

    一旁曹彬逼退王岳指挥全军向后退去，曹军训练有素，虽退不乱，乐进、玩意二人押阵，缓缓后退，刘琮他们的兵少，连冲两次都没有冲开曹军的阵式，此时远处一阵金鼓声响，跟着一队曹军飞驰而至，当先的认军旗上打着夏侯廉的名号，此人是夏侯惇的族弟，擅使一条狼牙槊，勇力过人，曹操在前军得知道后军再次遭袭之后，派他回来接应。

    夏侯廉挥军从侧方杀进荆州军的阵中，寇封提枪来战，一开始两个人斗了个旗鼓相当，可是十合之后，寇封力怯，加上曹军都是铁骑，荆州军挡不住他们的冲击，寇封心生惧意，拨马后退，此时大军已经有些乱了，曹彬见了立时率军回冲，荆州军的前军眨眼工夫败下阵来，雷叙看到战事不利转身先走，西凉军更无战意，跟着四下冲突逃命。

    黄忠怕刘琮有失，在乱军之中冲到了刘琮身前，叫道：“二公子，敌军势大，我们先退后一段，于邓先生的人马汇合再行拒敌，主公到了就可以取胜了。”

    刘琮眉头深锁，沉声道：“不行，此时军心已乱，我们要是下令后撤只怕是大军立时就散了。”

    黄忠急得大叫道：“二公子，敌军势大，若是冲过来，你让黄忠如何护你啊！”

    刘琮二目炯炯的道：“曹操后军全在曹彬的指挥之中，若曹彬败，夏侯廉不战自乱，老将军，你我向前，先擒曹彬，以求破敌，不知道老将军可能为我斩将开路吗？”

    黄忠看着刘琮，在他的双眼之中看到了那份执着和坚韧，不由得心底震动，情不自禁的叫道：“请二公子随后！”说完催马而出，在乱军之中，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来，冲到曹军后队，一刀劈玩意于马下。

    曹军后队混乱，刘琮轮着大斧冲了过来，他的武艺不高，但是力量十足，大斧这种兵器首看力量，刘琮轮得就如风车一般，在乱军之中冲了出来，径直杀到了曹彬身前，当头就是一斧。

    曹彬大喝道：“小贼敢尔！”横刀相拦，刀、斧相交，曹彬手里的大刀被磕成弯弓一般，两只手全是血迹，惊叫一声，转身就走，刘琮催马跟上，紫翼豹的速度太快，眨眼就和曹彬的马并驾齐驱了，刘琮身子一侧，伸手抓住曹彬的绊甲丝绦把他提过马来。

    黄忠远远的见了大声叫道：“曹军听了，你们的主将已经被我家公子拿了，你们此时不降还待何时！”曹军后队立时乱了，与此同时武安国敌住了夏侯廉，王岳、寇封两员小将组织荆州兵也挡住了夏侯廉所属曹军的攻击。

    荆州兵的士气重新被燃起，而西凉兵也稳定下来，人群之中一员黑面骁将不住催马奔来奔去，把散落的西凉兵都给拢起来，并大声叫道：“我等西凉健儿，便不如人吗！”西凉兵被激得血气激荡，争先向前杀去。

    那员黑面骁将冲到夏侯廉的身前，鱼鳞紫金刀斜着一刀向夏侯廉劈去，夏侯廉急侧身时半边肩甲被黑面骁将劈飞，惊惧丛生，哪里还敢再战拨马就走。

    夏侯廉一走，曹军跟着向后败去，雷叙并没逃远，这会看出便宜来，重又引军杀回，此时荆州兵和西凉兵只有五千不到的人马，竟然冲击的两万曹军向后败退。

    乐进还想把人马组织起来，突然一阵鼓响，跟着刘表、张绣二人引军杀来，乐进再无战意，带着十几名亲兵，护着于禁杀出重围落荒而走。

    夏侯廉眼看不是头，引着残兵败退，正好和和刘琮碰上，夏侯廉眼看刘琮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生出一分轻视之意，大叫道：“小娃娃，还不让开！”说完轮槊就砸，刘琮怒吼一声，挥斧来迎砰的一声，夏侯廉的狼牙槊飞上半空，刘琮的手里的大斧跟着折断，这柄斧头被他挥得时间久了，不堪重负，终于寿终正寝了。

    远远的黄忠看到刘琮的兵器断了，生怕他吃亏，放下刀就是一箭，箭正好射进夏侯廉的左脸颊然后从右脸颊穿了出来，夏侯廉疼得抱着脸闷叫，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刘琮用手里的斧杆一下把他扫下马去，王岳带着亲兵杀到，上去把夏侯廉给拿住了，随后王越苦着脸的叫道：“二公子，你若是再这样冲下去，我们这些亲军都要被斩了！”

    军中有律，亲兵不护主帅；当斩，可是刘琮的紫翼豹太快，王岳他们根本就追不上，若不是夏侯廉拦了这么一下，他们还追不到呢。

    刘琮眼看刘表、张绣、贾诩三人杀到，便不再向前了，把手里的曹彬也交给王岳，笑道：“好了，我不冲了，你也不要叫屈了。”说完看着曹军的败退的方向暗自痛悔，没能抓住于禁，这让他心里很是失望。

    刘表带着人马冲杀过来，一眼望到刘琮之后，把大军交给蔡瑁协同张绣追击，自己带着卫队到了刘琮的身前，看着一身泥汗的刘琮，不由得心疼的斥责道：“胡闹，你一个小孩子，跑到战场上来做什么？”他本来不想来二次追击，可是贾诩说了刘琮引军从小路追上来，他担心刘琮，这才不顾一切的带着人马来接应的。

    刘琮这时重生之后第一次看到刘表，往昔刘表对他的爱护立时都涌上心头，千言万语，都哽在喉头无法诉说，含泪在马上一礼道：“孩儿不孝，让父亲忧心，罪该万死！”他说得是丢了荆州，可是刘表却以为他说得眼前，想到儿子小小年纪就敢上阵，自己去严历斥责，生怕伤了儿子的心，连忙安慰道：“什么罪该万死，你能上阵杀敌也不愧是我刘氏的子孙，我虽然责备你，但亦为你而喜。”

    刘琮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眼看就要落下来了，王岳在一旁打岔道：“主公，二公子一人独擒两员曹将，那些曹兵畏他如虎啊。”说着让人押了曹彬、夏侯廉过来，刘表看了一眼不由得惊咦一声，这两个人的实力他自然清楚，心中不信是刘琮擒得，但是嘴上仍然夸奖道：“我儿英武，已经远超为父了。”

    刘琮望着曹军道：“父亲可下令我军不必追了。”刘表奇怪的道：“我军胜卷在握，为何不追啊？”

    刘琮道：“曹操回军甚急，首战败了您和张将军之后，已经不再担心后军，所以后军并没有多少勇健的军卒，大都是一些老弱伤残，他听到后军再次遇袭之后，虽然派了夏侯廉来接应，但是在不明战况之下，他肯定不会留着大军等候后军，我想他这会应该已经是放弃了后军，向堵阳去和曹洪合兵了，只要进入堵阳，我们就是追上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了。”

    “二公子好远见啊！”贾诩从一旁催马而出，目光复杂的看着刘琮，刘表沉声道：“文和先生，小儿所见……？”贾诩道：“二公子所见于诩相同，适才我已经劝张将军收兵了。”

    话音未落，远处又是一阵喊杀声传来，刘表惊悸的叫道：“这又是哪里的传来的撕杀声？”

    刘琮听了听道：“父亲，我料曹军在这一带的人马必有接应曹操的，所以留了一千军马挡路，看来他们是和曹军的接应打起来了，只是他们的兵力不多，时间一长，只怕有失，孩儿请令，带队去接应他们。‘

    刘表摇头道：“我们大军都来了，哪里来要你去接应！”说完回头道：“韩晞，你率一只人马前去接应。”南阳别驾韩晞应令带着三千精兵向着刘琮他们来的那条岔路冲了过去。

    贾诩此时对刘琮更加看重，搞不清他怎么会知道有人来接应曹军的。

    留在原路的邓芝更是惊奇，本来他只道刘琮多虑，没想到前面战势正急，果然见一队曹军匆匆杀来，认军旗上却是南阳李通的字号，邓芝不由得惊异的得捋着短髯连声叫道：“这怎么可能啊！”一旁的张南没有这么多的想法，只想着立功，催马向着曹军冲去，只是和李通交手不过三合，被李通一枪刺在他的肩头，把他刺落马下。

    邓芝醒悟，催马过来救下张南，和李通杀在了一起，邓芝兵少，于是只是缠着李通斗将，两个人杀了二十几个回合没分胜负，远处韩晞的人马杀来，李通不敢再战，催马而回，引着大军，以弓箭手压阵，徐徐而退，邓芝不过一千来人，不敢追击，只能看着他退走，等韩晞的大军杀到，李通早就去得远了，追都追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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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宴饮得赠阴阳戟

    第十三回：宴饮得赠阴阳戟

    曹操大军果然甩开后军急行进入了堵阳，随后命曹洪、李通留守，自引大军返回许昌，刘表、张绣虽胜亦不敢强进，只得退回了穰城。

    大军回到穰城之后，摆宴庆功，黄忠、寇封、王岳三人不住口的夸奖刘琮，把刘琮的战功一一说明，刘表听得满面堆笑，看着刘琮眼中尽是欣慰之色，而席中的蔡瑁更是高兴，他一直都在设法谋求刘表废长立幼，此时刘琮的表现远超刘琦，就是不用他说，刘表只怕也会生了废立的心思了，这自然让蔡瑁开怀不已。

    一旁的雷叙听着众人不停的夸着刘琮，心里大不是滋味，虽然没有人把他临阵脱逃的事给说出来，但是他自己心里有鬼，借着酒胆叫道：“若非我西凉铁骑冲破曹军阵型，你们怎么可能有机会擒敌杀将。”

    王岳大怒，少年人也不知道深虑，指着雷叙骂道：“你个临阵退缩的胆小鬼，有什么脸在这里争功。”

    雷叙大怒，跳起来叫道：“胡说八道，你敢诬蔑本将！”说着隔着酒桌向王越丢过一个青铜酒尊来，王越酒喝得多了闪避不及被酒尊打在了头上，砸得流血不止。

    刘琮一下就跳起来了，怒视着雷叙沉声道：“雷将军临阵脱逃，三军有见，也不是我们荆州人马一家看到的，当时若非雷将军手下一面黑面将军拢了人马，我们大军必然被雷将军的部属冲乱，只怕这会就不是庆功而是给你雷将军吊丧了！”刘琮对王威感恩至深，虽然他知道笼络张绣他们对荆州的有着莫大的好处，可是他决不能允许任何人伤害王威以及他的家人。

    酒宴一滞，众人一齐向着这面看来，西凉将领都有些敌意的看着刘琮，必竟王岳所言是他们西凉兵污点，他们难免会对刘琮等人生出一分敌意来。

    张绣眉头一皱，回身向着儿子张泉丢了个眼色，张泉领意出去，过了一会转身回来，恼火的瞪了一眼雷叙，走到张绣的身边低声道：“没找到那个黑面将官，不过三军证实，雷叙的确临阵脱逃了。”

    张绣大怒，击案而起，喝道：“来人，把雷叙给拉出去斩了！”

    早有人过来缚了雷叙就走，刘表急忙道：“不可，我军新胜，此时岂可因小儿之语而杀大将。”说完回首向着刘琮斥道：“还不向雷将军陪礼！”

    刘琮看了一眼王岳，此时早有人给王越包扎了，但是想到临阵之中王岳没受一点伤，却被雷叙给伤了，不由得心中火起，故作无知的道：“孩儿不知道错在何处，请雷将军指出，孩儿自当陪礼！”

    张绣面上无光，大叫道：“快斩了报来！”西凉众将一齐求情，刘表瞪了一眼刘琮，道：“文锦，全看我的面子，把这事就过去了，好吗？”张绣冷哼一声，指着雷叙道：“鼠辈，若非景升公为你求情，今日必斩你于此！来啊，拖下去，打一百军棍。”

    这一回没人求情，军士把雷叙强拖了出去，刘琮冷冷的望了一眼雷叙的背影，暗忖便宜他了，这才回身安慰王岳。

    酒宴沉闷起来，西凉众将面色各各不忿，这几年都是他们在前面抗衡着曹操，给荆州挡灾，这一回让荆州的一个小儿给扫了面子，这些人难免有些不满。

    张泉虽然恨雷叙丢了西凉军的面子，但是对刘琮这样不讲情面也是极为不满，思忖片刻，计上心来，向着刘琮道：“二公子，你在战场上生擒曹彬、夏侯廉，斩杀李乐，想来武艺一定十分了得，此时宴前可枯酒无乐，不如你我比武助兴，不知道二公子有意否。”

    蔡瑁知道张泉自幼随张绣学枪，在西凉军中有小枪王的美名，刘琮那点微末的武艺哪里是他的对手，急忙道：“此时欢饮，刀枪无眼，还是算了吧。”

    张泉笑而不语挑衅的看着刘琮，如果是蔡瑁没说话，刘琮可能还不会应战，蔡瑁一开口，刘琮本能厌烦，起身一礼道：“能得张公子指点是我荣幸，请！”

    两个人从厅中出来，张泉取了自己惯用的楮白点钢枪在手，笑嘻嘻的道：“二公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伤你的。”刘表本来要喝止他们，听了这话心里稍安，而邓芝凑过来轻声道：“这是二公子扬名之时，景升公不可喝止。”刘表本来就优柔寡断，立时没了主意了。

    刘琮道：“我没有什么合手的兵器，等我借一件来。”武安国从席中大步而出，取了自己的铜锤给刘琮，刘琮提了锤立在下首，不丁不八的站着，向张泉道：“请了！”张泉微微一笑，手里的大枪一旋，舞出七、八个枪花向着刘琮刺了过去。

    刘琮抬手一撩，锤头正好磕在枪头上，张泉的大枪被磕得跳了起来，刘琮趁机挺锤如枪向着张泉的胸腹之间刺去。

    张泉后退半步，让出枪路，大枪向着刘琮的手腕抽去，而枪锋则像毒蛇一般，直取刘琮的手肘。

    刘琮看也不看大枪的来路，轮锤如刀，向着枪身上劈去，大枪向着他这一面刺来，他的锤必然先劈中大枪，只要劈中了，那任何一种变招都能被他挡回去了。

    张泉刚才就试出来了，刘琮的力量极大，如果硬拼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撤枪而走，围着刘琮转个不停，大枪像是毒蛇吐信一般，不停的向着刘琮的身上刺去，可刘琮以不变应万变，不管张泉怎么突刺、试探、只管轮着大锤像轮刀一般的劈去，每次不等他劈倒，张泉就只得换招，来回七、八次，张泉就有些撑不住了。

    张绣看出门道，奇怪的皱着眉头，忖道：“这刘琮的武艺不强，可是力量和感应却是奇佳，泉儿这样斗下去，绝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张绣虽然看出来了，却不好喊停，心里正急切之间，一旁的刘表叫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斗了这一会，就算是平手好了，快快分了吧。”原来他的武艺不行，眼力也差，看到张泉的枪法花团锦簇，把刘琮一直围在中间，心里先自慌了，这才连声喊停。

    张泉听了刘表的话急忙跳出圈外，不服但又无奈向着刘琮一拱手道：“二公子，好武艺！”刘琮却真诚的道：“张公子才是好枪法，刘琮自愧不如。”张泉眼见刘琮没有骄傲之气，不由得生出一分亲近来，丢了大枪，长笑着拉了刘琮回到厅中落坐。

    刘表看到刘琮回来，这才放心，道：“是张公子枪下留情，你才和张公子勉强斗了个平手，这一回你却要牢记教训，再不可不知天高地厚了。”刘琮应声答应，邓芝、黄忠以蔡瑁等人一齐摇头，自古以来，武艺便是以力为本，以速、技为辅，刘琮本身天生神力，感知又强，总能比人快一步出手，占了力、速两字决，虽然技巧上差了一些，可是武艺却已经是独成一家，远不是张泉可以比拟的了。

    张绣自然也看出来了，今日雷叙无礼在前，张泉挑战在后，让他脸上颇为无光，于是开口道：“二公子，你刚才皆因没有一件称手的兵器，这才没能赢了犬子，不知道你平素擅用什么兵器啊？”

    刘琮惶恐的道：“回禀叔父，小侄在家中只是胡乱操练，修习的皇室家传的枪法，可是小侄力大，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手的兵器，只能是胡乱随手应用。”光武帝刘秀起兵的时候仗一条枪大战昆阳，由此传下了刘氏皇族的枪法，一般的刘氏族人练武，首选都是练枪了

    张绣听了点了点头，回身道：“胡车儿，你去把伏龙取来。”

    坐在一旁吃酒的大将胡车儿应了一声下去，过了一会托着一个包袱回来，放在了张绣的面前，张绣把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对大戟，一黑一红，戟刃泛着夺目的寒光，纯铁的戟身各自雕着一条出云白龙，在戟柄处是一个罗汉头，手掌就抵在龙的身上，把龙死死的压住了。

    张绣抚着双戟向刘琮道：“这对戟名为‘阴阳伏龙戟’它的原主人却是一位猛人，二公子知道他是谁吗？”

    刘琮动容道：“莫不是‘今世恶来’典韦的那对戟吗？”张绣点头笑道：“就是这对大戟，只可惜典韦死在我军中之后，我军中一直没有人能使动这对大戟，二公子若是能使动这对戟，张绣便把它送给二公子了。”

    刘琮激动起来，必竟在他上一世所知的英雄之中，除了吕布、关、张，就是这位典韦了，他有些心情忐忑的走上前去，缓缓的抓起双戟，一触到戟杆，立时一阵舒适的冰冷传到了手中，同时一股好似血脉相连的感觉由然而生。

    刘琮提了大戟退到厅下舞了起来，两只戟被他舞得云荡雾合，风开雨散，张绣拍案笑道：“好啊，这对宝戟终又有了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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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少年本是千里草

    第十四回：少年本是千里草

    刘琮得了宝戟心下大喜，连连向张绣作谢，刘表更是开怀，干脆在席间许下了张绣一年的军粮，西凉众将听了之后，本来的郁气消解了许多，酒席重新融洽起来，而张泉和刘琮、王岳、寇封四个都是年轻人，更是意气相投，喝到兴起，商量起结拜来了，只是没等定下章程就都倒了，只能是暂时做罢。

    刘表喝得大醉却还是不肯离座，嚷着要酒，最后被蔡瑁给强行带走了，不管怎么样，蔡瑁这个时候对刘表还是很忠心的。

    望着刘表的背影，张绣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长叹一声，向贾诩道：“在刘景升的眼里，我们永远都是要靠他的粮食饲养的猎犬啊。”

    贾诩轻捻须髯道：“刘景升好虚名而不务实，多疑忌，喜坐谈，立意自守，而无四方之志，公只看荆襄九郡，章陵已大半入曹操之手，而南阳残破，被他抛弃租借我们屯军之外，江夏完全在黄氏族人手中，长沙在韩氏族人手中，武陵在金氏族人手中，他真正能掌控的，只有襄阳、南郡、零陵、桂阳四郡，而主要的人马都在襄阳和南郡，这两地如此重要，他却对两处的大门南阳不以一顾，一但我们不在，他有什么力量守住这里？”

    张绣看了一眼贾诩，道：“文和先生，那你的意思的是……。”贾诩笑道：“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提醒将军，刘表不可倚，而南阳不可久，我们应该有其他的考虑了。”

    张绣沉吟不决，执箸敲击桌案，下意识的把食鼎、酒尊划分开来，贾诩笑眯眯的看着，张绣回以轻笑，依次敲击食器道：“本初、阿瞒、温侯、公路、小霸王、韩马、川蜀。”说着他又箸把阿瞒、温侯、韩马三家划开，说道：“文和先生以为我当何去何从？”

    贾诩伸箸过来，把公路、小霸王、川蜀都给划去，道：“这三家之主，都不足以让明公伏奉啊。”张绣盯着最后一个盛了一盘子鱼道：“那文和先生的意思是本初了？”贾诩一笑，从自己面前端过去一盘子鱼道：“那就不必离开南阳了。”

    张绣皱着眉头道：“那文和先生的意思是……？”贾诩凑到了张绣的身边低声道：“仲坤如何？”张绣先是愕然，随后惊叫道：“你是说那个刘琮！”贾诩重新退了回去，端起酒杯缓缓的饮道：“刘景升许了我们一年的军粮，那我们暂时不必离开南阳，那何不看看仲坤可为否，而且一年之后，天下当有大变，我们那时再议，亦无不可啊。”

    张绣恍然的点了点，端起酒尊一饮而尽，道：“有文和先生，绣可以不为这些事情忧心了。”

    刘琮也没有喝得太多，从帐中出来，看看四下无人，低声向着身后悄声道：“蔡六，那个人你找到了吗？”蔡六做为刘琮的亲侍随来，不过没有跟着上战场，而是留在了穰城，大军进城的时候刘琮便驻咐他留意那个整理了大军的黑面将军，张泉没有找到人，但是刘琮相信，蔡六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果然蔡六得意的一笑，道：“二公子只管随我来。”引着刘琮向着城外的军营而去，边走边道：“那个张泉只在城中找，却不知道那个黑面将军的位置不高，所以并没有驻在城中，所以他才没有找到。”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到了城外的军营，这里的西凉军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认得刘琮，因此也没有拦他们，任由出入军营，蔡六引着刘琮径直到了一处小帐，道：“二公子，那位将军就在这里。”

    刘琮先正了正衣冠，然后才郑重的道：“帐中将军，荆州刘琮求见。”

    帐帘挑开，那个黑面将军从帐里出来，向着刘琮一礼，有此茫然的道：“请问二公子来此有何指教？”刘琮恭敬的道：“当日战阵之中，将军刀马纵横，勇冠三军，琮甚为敬佩，故夜静来访，以求见将军一面。”

    黑面将军的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道：“适才张泉公子就来找过一次末将，二公子以为当真是没有找到吗？”

    刘琮有此惊愕的道：“若非如此将军为何不到庆功宴上一坐啊？”他偷眼看去，帐中设着一几，上面摆着一盘肉、一壶酒，显然这个黑面将军正在这里独酌，此战若没有他，只怕西凉军这会都不好意开这个庆功宴，就算是刘琮他们不说，雷叙刻意隐瞒，那这么勇猛的大将也不应该一点名气都没有啊，为何会被这样冷落呢？刘琮的疑虑之色被黑面将军看在眼里，沉声道：“在下董卓之孙董渭，王允灭眉邬之时侥幸逃过，现在托庇于张将军帐下，二公子还要与我结交吗？”

    刘琮惊得张大了嘴巴的看着董渭，半响都没有加回过神来，蔡六在他的身后暗扯他的衣角，董卓的子孙，就是董卓旧部也不愿意收留他们，而其他人更是畏他们如虎了，几乎没有几个人愿意接触他们，蔡六可不想让自己家的公子惹上这个麻烦。

    董渭冷笑一声，转身要回自己的帐中，刘琮这时醒过神来，急向前一步，道：“若是将军不嫌，能否让刘琮讨一杯酒吃啊？”

    董渭有些异样的看了一眼刘琮，冷淡的道：“敢喝就进来吧。”说完自顾进了军帐，蔡六急忙道：“二公子，这样的人您理他做什么，还是和我回去吧。”

    刘琮淡淡一笑，道：“当朝国舅董承还是董卓的亲戚呢，也没皇上将他怎么样了，我只是结交一个朋友，怕什么。”说完推开蔡六走进帐中，蔡六急得直跺脚，不停的嘟囔道：“我的公子爷啊，那如何一样啊，董国舅是董卓的远亲，这是董卓的亲孙子啊，若是让人知道了，只怕连您都会看轻的啊。”只是刘琮已经进去了，他就是再说刘琮也听不着。

    刘琮走到几前坐下，笑嘻嘻的把酒拿过来，先给董渭倒上一杯，然后又给自倒了一杯，举杯向着董渭道：“请！”

    董渭古怪的看着刘琮道：“你这么坐下喝酒，不怕被人看轻了吗？”刘琮不以为然的一笑，道：“一杯酒而已，有什么可怕的。”董渭冷笑一声，道：“那好，你既然不怕，我们就喝个痛快。”说完从角落里取过几坛子酒来，道：“这么喝才有味道：“说完端起酒来大口喝了几口。

    刘琮拍掌道：“快哉！”说完也学着董渭的样子端起酒来喝了几口，然后用袖子抹了一下嘴，向着董渭开怀一笑，董渭怔忡的和刘琮对觑一眼，随后移开眼神端起酒坛子大喝起来。

    两个人各进了三坛子酒，刘琮被喝是东倒西歪，坐在那里傻乐不停，向着董渭道：“董兄弟；我想张将军不肯让你见……见人，应该是你一直想着要报仇吧？”

    董渭也喝得有些摇晃了，可是眼睛仍然清亮，狠狠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叫道：“我们董氏一门尽被灭族，都怪吕布这个小人，我为什么就不能想着报仇！”

    刘琮道；“你当然不能想着报仇了，因为人家是……大义吗。”

    “我呸！”董渭大声叫道：“我太奶奶九十多岁，她有什么罪？而且天下人都称得大义，可是他吕布勾引我祖父的女人，然后背叛我祖父有什么脸面称大义的！”

    刘琮摇头道：“你要是……要是就怪吕布……自己，那他……就要死……死了，你也不用恨……。”一句话没说完一头倒在几上呼呼大睡，董渭的脸上泛出一丝苦涩，沉声道：“他现在执军数万，坐拥徐州，曹操尚畏之如虎，怎么可能就要死了呢。”说完抓起一坛子酒猛灌起来。

    蔡六在门外听到没有动静了，小心翼翼的进来，见刘琮、董渭都醉倒在地了，急忙负了刘琮，匆匆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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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东传豫章 烽火急

    第十五回：东传豫章烽火急

    刘琮第二天睡到中午方才酒醒，狂饮的后果就是脑袋疼得历害，刘琮痛苦的哼了一声，他两世为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蔡夫人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从来没有这样醉过，头一回感受这样的难过。

    房门推开，蔡六笑眯眯端着水盆进来，道：“二公子，您醒了？刺史大人有话，您醒了之后咱们就回荆州。”

    刘琮眉头微皱，道：“这么快？”蔡六投了一块布巾递给刘琮擦脸，说道：“这还快，小人离开荆州这几天，就像离了多少年一般，这外面怎么能和咱们的荆州城比啊。”

    刘琮笑骂道：“你小子，就是个懒货。”说完把布巾丢进了水盆之中，起来在蔡六的服侍下把衣服穿好，道：“我去见父亲。”说完转身就向外走，蔡六急忙叫道：“二公子，您还没吃早饭呢，只是刘琮腿快早已经走了，他哪里喊得回来啊。

    刘琮几步就跑到了张府大厅，刚要往厅里走，一个门官急匆匆的进来，正好和刘琮撞个满怀，刘琮猝不及防险些被那个门官给撞倒在地，站稳之后恼火的道：“你慌什么？”

    门官自然认得刘琮惶恐陪礼道：“二公子，外面有一个少年，说是来向刘荆州求救的，小人看他一身是血，样子怪可怜的，所以跑得急了些，还请二公子勿怪。”

    刘琮眉头一皱，道：“他说了自己是从哪里来求救的吗？”门官道：“说是豫章太守诸葛玄派来求……。”话音没落刘琮转身向外就跑，把门官撞得就地转了一圈，怔愣的望着刘琮的背影。

    刘琮心绪激荡的冲出张府，远远的就见张府门前有十几个浑身血染的汉子，旁边是刘表的贴身护卫首领冯习带着人监视着，在这些汉子当中，站着一个身高七尺，面相宽忍，目色忧郁的青年，正焦急的望着张府的大门，刘琮见了大叫一声：“是诸葛子瑜吗？”

    青年人有些茫然的看着刘琮，拱手道：“在下就是诸葛瑾，公子是哪一位，怎么会认得在下？”刘琮快步过去，一伸手把诸葛瑾的手给抓住了，强抑激动的心绪叫道：“子瑜兄，小弟……有礼了！”他真想大叫一声：“子瑜兄，你当真不认得我了吗？”

    对刘琮来说，他虽然重生，可是他并不是惊才绝艳的人物，他也没有那么高的远见，由于前一世几乎困守家中不出的关系，天下英雄在他的心中也没有几个，荆州豪杰之中，连黄忠、魏延这样的人都没有听过，庞统对他来说都很模生，能在他心中形成一座山峰似的人物，只有关、张、诸葛亮，徐庶、赵云的印像都不是很深，这也是他为什么对一代毒士贾诩并不热络的原因。

    在天下名士之中，刘琮最佩服的惟有诸葛亮，很简单，诸葛亮是他的表姐夫，他和诸葛家早有交往，而诸葛亮出山不久，就成为了刘琮幼时玩伴周不疑的老师，而周不疑却是天下有名的神童，与曹操的儿子曹冲并称，诸葛亮对周不疑传授的东西，刘琮偶而能从周不疑那里学到一些，不由得惊为天人，故而重生之后，刘琮就想着把诸葛亮抓到手中了，只是诸葛亮这个时候还跟着他的叔父诸葛玄在豫章生活，一时之间刘琮没处去找他。

    而诸葛玄这个豫章太守是刘表封的，没有报备到中央，属于不合法的职官，曹操这次南下的同时，表奏朱皓为豫章太守，出兵攻打诸葛玄，诸葛玄兵败而死之后，诸葛亮这才进入荆州依附刘表，不久转到南阳结庐而居的，所以听到豫章求救刘琮一下就想到了诸葛亮，这才兴奋到了这个地步。

    诸葛瑾这会怔忡不已，他性子敦厚和稳，也不着急，小心的又道：“公子究竟是哪里人？瑾实在不识啊？”

    刘琮向后退一步，加额回礼道：“小弟是荆州牧次子刘琮，当日诸葛叔父到荆州与家父相见的时候我曾见过兄长。”刘表官职是荆州刺史，灵帝末年改刺史为州牧，而像蔡六他们仍然习惯称呼刘表为刺史，只有在正式的场合下，才说州牧。

    诸葛瑾又惊又喜又是愕然，能结识刘表的儿子，那自然对搬取救兵大有好处，但是说到以前见过，却让诸葛瑾很是有些无语，三年前他随着诸葛玄拜见刘表，那个时候刘琮才九岁，诸葛瑾那个时候都已经是二十三岁的成年人了，怎么可能记得住一个小屁孩儿啊。

    不过诸葛瑾就是再老实也不会在说没有印像了，而是喜悦的道：“原来是二公子，瑾心系叔父，心思不属，故而没能认出二公子，还请二公子勿怪。”

    刘琮笑道：“子瑜兄太过客气了！对了，诸葛叔父现在如何了？”

    诸葛瑾满怀愁绪论的道：“朱皓以朝廷名义南来，携精兵一千，围取豫章，但是半月不能下，朱皓又向扬州刺史刘繇借兵三千，刘繇又派部将笮融率所部助战，家叔三战三败，败出豫章退屯西城，笮融仍不肯罢手，指挥人马来攻西城，现在西城一日险于一日，瑾自乱军之中冲出，来向刘荆州求救，还望公子看在往日交厚的情份上，劝刘荆州出兵一救啊！”

    刘琮道：“子瑜兄放心，一切有我。”说完扯了诸葛瑾进张府，到了厅前那个门官这才报上去，刚要出来相迎，刘琮把他推开，自带着诸葛瑾进了大厅。

    大厅之中，刘表上座，两侧分别是张绣、贾诩、蔡瑁等人，刘琮上厅之后大声道：“父亲，豫章诸葛叔父危急，孩儿向您请命，愿率一支兵前往豫章解诸葛叔父之难。”

    刘表眉头暗自一皱，面上不显，道：“子瑜贤侄何在啊？”诸葛瑾急忙上前，复述了一遍诸葛玄的情况，随后悲泣道：“刘公，家叔现在已在生死之间，恳请刘公能马上发兵，解家叔于水火之中啊！”说完长声号泣，不住叩首。

    刘琮拱手道：“父亲，刘繇兵败于江东孙策，逃到豫章依附父亲大人，这才得以喘息不死，现在他明知道诸葛叔父是您表奏的豫章太守，他不说出兵相助也就罢了，竟然助外人攻击诸葛叔父，实在是岂有此理，儿愿请一旅人马，斩刘繇、笮融、朱皓三人来，一解诸葛叔父之忧，二来报于父亲。”

    刘表听得很是为难，豫章属扬州，已经不归他管了，可是孙策起兵之后，为了防止孙策，刘表这才让诸葛玄为豫章太守，并收容刘繇，希望他们能像张绣敌御曹操一般，敌住孙策，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把势力伸进扬州的范围之内，现在诸葛玄兵困豫州，刘表并不想出兵，因为一但出兵就有可能和孙策发生冲突，但是刘琮当着诸葛瑾的面一再请命，这让他有些不好回绝。

    一旁的傅巽看出刘表的心思，开言道：“二公子，出兵一事不能轻率而言，还要从长计议，想来诸葛公子也累了，可以先请他去厢房休息，然后我们再议出兵。”

    刘琮沉声道：“诸葛叔父危险在旦夕之间，哪里有时间来商议，孩儿请以黄老将军为锋，孩儿自为主将，出兵破敌！”

    话说到这刘表是实在没有推托的理由了，不由得有些恼火的道：“你年纪轻轻，懂什么军马，下站！”刘琮知道，就是刘表拒绝出兵，才让诸葛瑾、诸葛亮兄弟对他心怀不满，以至诸葛瑾远走江东，诸葛亮结庐南阳，谁也不肯辅佐刘表的，他既然重生，就绝不能眼看着这种事发生，于是抗声道：“父亲大人，孩儿能引军破曹操，自然也不惧刘繇、笮融二人！”

    蔡瑁看到这父子两个人顶上了，心道：“若是刘琮这个时候就能领兵，日后就是主公立了刘琦也不怕了。”想到这起身道：“主公，诸葛玄于主公有谊，不宜不救，末将愿领一只兵随二公子前往。”张泉也站出来道：“张泉愿随二公子同往！”

    刘表再也推搪不得，只得道：“你既一定要去，那你必要救下诸葛太守，不然回来我定当罚你！”

    刘琮大喜向着刘表一礼道：“请父亲放心，孩儿必不让父亲失望。”

    刘表想了想道：“这样吧，请你舅父引水军一万，自水路为后军，请文聘将军为前锋，张泉公子与你在中军，一同出兵，若是可以，就站住豫章，只是孙策小儿最近也在打豫章的主意，你们一切都要小心。”

    刘琮领命道：“孩儿一切谨记。”诸葛瑾也赶紧叩首道：“诸葛瑾多谢刘公大义！”他心里自然知道是谁出力才得到的救兵，心中对刘琮感激涕零，存下了报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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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精骑五百救西城

    第十六回：精骑五百救西城

    夜色深沉，刘琮带着五百精骑飞速向着西城赶去，大军一近豫章境内，他偷偷的带着刺史府的护卫溜了出来，先奔西城了，身边只带了寇封、王岳、武安国三人，由于此行太过危险，被人知道了肯定会被拦下，所以他连邓芝都没有告诉。

    刘琮一骑在前，紫翼豹跑得极其的平稳，浑身的肌肉都活动开了，像一支箭一般的射出去，突然斜刺的小道之中飞窜出一黑马来，马上来人用力勒住住骑，大声叫道：“此路是爷开，留路买路钱！”刘琮二话没说摘下大戟双腿一磕紫翼豹的肋部冲了过去，阴阳伏龙戟一齐劈下，但是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刘琮心中猛的生起一个感觉：“这个人不是敌人！”想到这刘琮急忙收力，但是劈出去的双戟那里能那么容易就让他收回来，还是狠狠的劈了出去。

    来人冷哼一声，举刀相迎，叮的一声，巨大的力量把来人震得从马向后飞了出去，刘琮用力磕打紫翼豹，紫翼豹咆哮一声，擦着那匹黑马冲过去，刘琮双戟收起，一把将那个人给抓住了。

    “放开我！”董渭恼羞成怒的叫道，刘琮急忙撒手，董渭向着地上摔去，他手里的鱼鳞紫金刀一撑，就地站稳，斥道：“用这么大的力量，显示你很历害吗？”

    刘琮苦笑一声，道：“我已经收力了。”董渭更加恼火，提着刀走到黑马边上翻身上马，带着马就走，五百轻骑冲势略停，刘琮回身叫道：“没事，接着走！”说完催马追上了董渭道：“你做什么来了？”

    董渭哼了一声，却不回答，刘琮陪笑道：“我真得不知道是你啊。”董渭涩声道：“够了，我看你们几个小娃娃私自带兵出来，怕你们有事所以出来接应一下，没想道差点把命丧在你的手里。”

    王岳这个时候不放心刘琮追了上来，听到这话不满的道：“谁让你黑呼呼的跑出来闹这么一出的，二公子没把你砍了就对得起你了。”

    董渭当即恼了，叫道：“那好，算我白来一趟，你们自己走吧！”说完带马就要离开，刘琮忙把他拦了下来，说道：“眼看就到西城了，你也别闹了，我们还是快走吧！”董渭这才罢了，和刘琮并马而行道：“再向前五里就是西城了，我当年逃难的时候路过这里，这条路我熟得很。”

    刘琮听到一勒马，沉声道：“大家拢过来！”武安国指挥骑士拢到了刘琮身边，刘琮沉声道：“马上就到西城了，诸葛太守就被困在里面，我们歇一会，尽量恢复力气，然后再走。”

    众军下马，各自找地方休息，虽然不敢除去身上的皮甲，但是奔驰半夜，能坐下喝口水吃点东西，也很舒服了。

    武安国凑到了刘琮面前道：“我让寇封带着几个人去打听消息了，等他们回来我们再走。”刘琮点头道：“武大哥看着安排吧，你带过兵可以说是行家，我对这些都不懂，你不必事事都来问我。”武安国嘿嘿一笑，眼中尽是灿烂的笑意，转身退开了。

    刘琮把一袋水递给了身边的董渭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偷着跑出来啊？”董渭得意的道：“山人自有妙计。”说完拿过水袋喝了一口，还给了刘琮，刘琮也不擦拭，拿过来直接就喝，灌了两大口水之后才道：“你是山人自有妙计，我却惨了，连你什么时候跟着兵马来的都不知道。”

    董渭看了一眼刘琮淡淡的道：“从长安逃难到今天，就没有一个人肯像那晚上那样与我同醉，你能，所以我多注意了你一些，而我在你的心中，大概只是一个过客，自然你就不会留意了。”

    刘琮急忙争辩道：“冤枉，我可是一直想着……。”话说一半，突然停住跳了起来，道：“有马蹄声！”众人一齐跳了起来，过了一会就见寇封带着两个军卒急驰而至，看到刘琮之后，寇封不等马停就跳了下来，叫道：“二公子，我们刚才到了西城的边上，那里火光冲天，我冒险抓了一个刘繇的兵士打听，据他说笮融的部将方永祥勾结城中豪强赵光，今夜由赵光在城内四下举火，以乱诸葛太守军心，然后迎方永祥入城，可是城里的百姓被困数月无粮，此时借火而乱，城中局势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方永祥根本不敢进城，正在观望之中。

    刘琮脸色一变，叫道：“还是来晚了！”他听诸葛亮说过，诸葛玄就是因城中民乱无治，这才让诸葛亮护着他的弟弟诸葛均和妹妹诸葛敏逃走，而他自己则火焚县衙，把乱民和刘繇追军的注意力都引到了自己的这一边，保证诸葛亮兄弟三人逃走。

    刘琮来回走了几步，沉声道：“不行，我们既然来了，就不能这么看着不理！武大哥，你给我五十精骑，要每人双乘，马上就走，随我去西城！”武安国的原则就是刘琮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大声道：“好！”王岳却叫道：“不行，这太危险了！”

    刘琮接着道：“武大哥你和寇封、王岳，你们三个带其余诸骑随我身后，在西城城外给我拦住笮融的人马，就是死也不许他们一个人入城！”王岳的脸色一白，这个命令可是太难了，他们本来是要冲进西城，据城而守的，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背城而战，这在兵法上是必死之路啊。

    寇封毫不犹豫的道：“遵命！”说过挑衅的看了一眼王岳，王岳一咬牙道；“好，我就跟二公子拼上这一回了。”而武安国仍然平静的答道：“好！”说完嘿嘿的一笑，道：“二公子，孔北海和我说过，我再保一位新主，必可与他有六十年情谊，所以你这回肯定是有惊无险的。”

    刘琮嘀咕道：“孔融若能断人生死，弥正平就不去江夏了。”说完回身上马，董渭着急的抓住了他的马缰道：“你去哪？我呢？”刘琮想了想道：“你回去催动大军来接应我吧。”

    “我呸！”董渭啐了一口道：“你胡扯，你们去送死，我却逃走，这不是我西凉儿所为！我陪你去！”说完不管刘琮怎么说，自顾上马。

    武安国很快就挑出了五十名最弱的军卒把他们的马给扣下，交给了另外五十名健卒，让他们跟着刘琮，然后对那五十名被挑出来的军卒道：“你们现在开始向回跑，去找我们的大军，让他们快来接应二公子！”五十名军卒听了立刻撒腿向着来路跑去。

    刘琮飞身上马，叫道：“随我来！”五十名锐卒跟着他和董渭向着西城冲去，王岳看着担心的道：“武大哥，二公子这样去会不会有危险啊？”武安国摇摇头，道：“没事，方永祥一时不察，想不到有人会去西城，只要我们能把他拖住，那就没事了。”说完招呼人马跟上。

    刘琮带队冲到西城的方向，就见笮融的人马都集结在西城门口，而城中火光冲天，他们却并没有进城，董渭道：“贼军怕现在进城被乱民冲击，是想着等民乱结束再进城，捞个便宜。”

    刘琮冷哼一声，道：“他们不进，我们进！”说完当先冲去，直插进方永祥军的后面，两条大戟轮开，杀得方永祥的人马纷纷让路，董渭和五十精骑跟着冲了过来。

    西城的西门大开，本来赵光就和方永祥商量好了今夜献城，所以一点火就把城门打开了，没有想到却发生了民乱，这城门也没有人来管了，刘琮径带着五十精骑冲进了城门，董渭则下令他们带来的那五十匹换乘都丢下，方永祥的军卒都是步兵，看到高大的军马，一窝锋的抢了起来，一时之间竟然无人去理会他们进城了。

    一进西城，立刻被人海给埋起来了，五十精骑个个被冲散，紫翼豹被纷乱的人群挤得无处落步，还有人暗中要过来抢马，哭骂声，吵嚷声，四处不绝，那些抢到了一些东西的乱民四下奔走，没有抢到的干脆堵了他们争抢撕打，斥骂不绝，刘琮不停的叫道：“我是来救西城的，我是来救西城的！”可是到了这会谁会理他啊。

    一阵惨叫声响起，董渭轮开鱼鳞紫金刀杀出一条血路来，大声叫道：“别白费力了，要走就跟我来！”刘琮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董渭，他接受的教育当中，对杀人还是很忌惮的，看着董渭比杀鸡还容易的宰杀丰那些乱民，不由得心里生出几分纠结，董渭看出来了，冷笑一声，道：“你若不敢杀，那就留在这里等着被这些人淹死吧！”说完也不管刘琮，催马边杀边走，刘琮一咬牙，也跟了上来。

    此时有人大叫道：“他们杀人了！杀了他们！”无数的铁器、杂物向着刘琮、董渭丢去，有的人干脆拿了抢来的刀、剑向着他们杀来，董渭轮刀上护其人下护其马，不停的杀着，这些必竟都是百姓，他们没有士兵的那股勇气，真正见血之后大部分都恐惧的向后退去，只有小部分才冲了过来。

    刘琮刺死两个冲到身边的乱民之后，自然就放开了，大声叫道：“诸骑听令，杀过去！”分散开的五十骑也都开始杀人，而更多的乱民也开始向着他们进攻。

    董渭果然路熟，硬生生在人群之中杀出一条路来，径直冲到了县衙，此时县衙已经被攻破了，无数的乱民在里面杀人和争抢着东西，当百姓被激怒的时候，那股力量是相当可怕的。

    就在这个时候，县衙的后衙突然起火，刘琮大叫一声：“不好！”说完硬催紫翼豹向着县衙之中冲去，紫翼豹被催发了性，连踢带踹的把人分开，冲进了后衙。

    后衙正房的房门紧闭，整个浴在火中，里面传出一阵长吟之声：“步出齐城门，遥望荡阴里。里中有三坟，累累正相似……。”

    刘琮大声叫道：“里面的是诸葛太守吗！”里面的人不做回答，长吟不绝，董渭怒斥道：“哪里来的疯子，这个时候念这破玩意要死吗？”

    刘琮点头道：“不错；正是要死，这个是《梁父吟》的曲调，就是墓歌。”他说着四下看了看，就见地上丢着一根大梁木，原来刚才这里围了不少的乱民准备冲进去，可是正房火起之后，他们眼看没有什么东西好拿，又一窝蜂的走了，把攻门的木桩也给丢这里了。

    刘琮跳下马抱起了木桩大吼一声向着正房冲去，轰隆一声，正房已经被火烧烂的大门被一下撞飞了，房中的长吟声停下，转成急咳，刘琮丢了大木一头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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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诸葛望风烧苇塘

    第十七回：诸葛望风烧苇塘

    刘琮跳下马抱起了木桩大吼一声向着正房冲去，轰隆一声，正房已经被火烧烂的大门被一下撞飞了，房中的长吟声停下，转成急咳，刘琮丢了大木一头冲了进去。

    董渭吓得尖叫一声，跟着也往里冲，可是到了门口就被火给挡回来了，董渭六神无主，站在门前大声喊着刘琮名字，可是屋里没有一点回应，突然轰的一声，门框以及边上的半堵木墙都一齐倒了下去，董渭浑身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就在这个时候哗啦一声，倒下的那些破木头被两条大戟给劈开了，跟着一个火团从里面钻出来，刘琮的声音从火团里传出来：“把我背上的帘子挑下去！”

    董渭清醒过来，一下跳了起来，手提着鱼鳞紫金刀颤微微一挑，把刘琮背上的三层竹帘给挑飞了，露出了里面被火烧得焦头烂额的刘琮以及被他抱在怀里诸葛玄，刘琮把正房所有的竹帘都取下来泼了水，然后背在背上冲出来的，而诸葛玄被他护在怀中，除了衣服被烧坏了之外，身上却并没有见火。

    董渭大刀挑飞县衙地上铺的石板，堀土向着刘琮的身上扬去，这里没有水，只能是靠土把他身上余火给灭去了。

    诸葛玄整理形容，然后向着刘琮一礼道：“多谢小壮士救命之恩。”刘琮没等说话董渭怒斥道：“什么小壮士，这是刘荆州的二公子，少胡说八道！”他恨水及冰，对诸葛玄极为厌恶，只觉得若不是他，刘琮也不至于被烧成这个样子。

    诸葛玄大惊失色，叫道：“是景升兄的二公子吗？”刘琮把身上的火灭了，道：“诸葛叔父，此时不是说话时候，我们出去再说！”说完拉过紫翼豹把诸葛玄推到马上，自己也跟着上马向董渭道：“贤弟开路！”董渭见他对自己如此亲切自然，心情竟好了许多，答应一声，跳上战马当先向外杀去。

    刚到县衙门外，一伙人叫嚷着冲了过来，当先一人看到诸葛玄狂笑道：“诸葛太守，你还没死，赵某正好借你人头去请……。”下面的话没说出来，董渭已经冲到他的身前，大刀轮了过去，那人下意识的一低头这才躲了过去，只是头中心的头发连着头皮被削去了巴掌大的一块，立时血糊一脸。

    诸葛玄放声大笑道：“赵光，你这个背主小人，也有今天！”董渭第二刀劈到，赵光哪敢拦挡，拨马逃开，怨毒的叫道：“把他给我劈了，劈了！”他手下的人向前冲去，刘琮刚要帮忙，董渭叫道：“不用你！”大刀云飞一般的劈了出去，连着劈飞七、八个人，刘琮的双手都被烧热的伏龙戟手柄给烫坏了，董渭不想让他再动手了。

    这董渭不愧是董卓的孙子，杀人比宰鸡还方便，不过几息之间，赵光带来的三十几骑就被他杀了一半，余下的人再不敢向前了，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城门口一阵混乱，跟着有人大声叫道：“刘荆州来救西城，做乱的一律就死！”赵光听了心胆俱裂，哪里还敢再战，大声叫道：“快走！”招呼了手下向东逃去。

    董渭护着刘琮向西冲突，这时乱民已经开始四散逃命，可是他们两个带进来的五十精骑也无一存活了，刚冲出一会，就见一队大军冲了过来，当先的正是邓芝邓伯苗。

    原来刘琮走了之后，邓芝很快就发现了，依着黄忠就要率全军来追，可是邓芝知道，一但大军行动不慎，很有可能给刘繇可乘之机，于是让黄忠、文聘二人带着大军驻扎在豫章大路，东挡豫章朱皓，西挡柴桑刘繇，然后自己和张泉带着西凉铁骑飞驰而至，半路上遇到了奉命回去求救兵的刘琮部下，邓芝更急，和张泉商议之后，干脆让西凉铁骑把甲都脱了，留下一百人看守，然后轻骑而至西城。

    到了西城脚下正好碰上武安国、寇封、王越三个人带着人马背城和方永祥死拼，可怜三个人一个机灵的都没有，谁也没有想到过进城倚靠城池的方便抵抗方永祥，只是背城拼命，邓芝、张泉二人到的时候三个人已经是血染征甲了，部下只余十数人了，一千西凉铁骑猛冲之间，方永祥的人马立时溃败，而方永祥则被张泉一枪刺死，这才解开重围。

    邓芝远远的看到刘琮过来急带人迎上来，先把诸葛玄从刘琮的马上带下来，然后让人给刘琮裹伤，诸葛玄急声道：“二公子，我的侄儿、侄女逃出……。”刘琮一摆手道：“诸葛叔父不必说了，我知道令侄已经逃出城去了，我这就派人去找。”诸葛玄很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刘琮纳闷的忖道：“我和他说过了吗？我怎么没有印像呢？”

    邓芝恼火的看了一眼刘琮，刘琮知道自己闯祸，陪笑道：“邓先生，还请您……。”邓芝冷哼一声，道：“二公子不必说了，邓芝自然有安排！”刘琮那敢再说，任由邓芝安排。

    此时西凉铁骑已经控制住了西城，赵光不敢再留，带着人马从东门冲出去，准备取路去豫章，东门外尽是苇塘，马走不易，赵光从马上下来，准备走苇塘，这里虽然行走不易，可是外人搜索更难，赵光边走边发誓，只要到了豫章一定借兵回来报仇。

    赵光他们刚要进苇塘，突然前面的苇子分开，一个少年背着一个童子从里面出来，正好和他们撞个对头，赵光大叫一声：“诸葛亮！”随后狂笑道：“好、好、好，没抓到老的，抓到小的也好过没有。”说完一挥手叫道：“把他给我拿下！”这回他学得乖了，自己没有向前冲。

    一个大汉冲过去张开浦扇一般的大手向着诸葛亮抓去，诸葛亮手掌一翻，一柄长剑探出来，刺进了大汉的胸口，虽后重又潜进了苇塘当中。

    “给我抓住他们！”赵光大喊一声，那些家丁向纷纷冲进了苇塘。

    诸葛亮进了苇塘之后，扯了小妹就走，可是苇叶子太长，他还背着小弟诸葛均，那里跑得过后面那些人啊，喊杀声离着他们越来越近了。

    诸葛亮两腿如同灌铅了一般，实在是走不动了，用剑撑着身体不停的喘息，诸葛敏哭叫道：“二哥，你带着小弟走吧，我来拦阻他们！”

    诸葛亮异常冷静四下观察着，此时喊杀声已经就在他们的身后了，诸葛亮突然伸手扯下了一片苇叶向着空中一丢，风过之后，吹着苇叶向着追兵的方向飘去，诸葛亮欣喜的叫道：“小妹，打着火石，引火烧苇！”

    诸葛敏有些惊愕的道：“二哥，这苇子要是烧着了，那我们也逃不了啊。”

    诸葛亮微笑道：“你看看这里的风向？我们只管向前跑，然后烧我们身后的苇子就是了。”诸葛敏仔细看看风向，恍然大悟，手忙脚乱的打着了火石，诸葛亮趁机在一旁抓了一把苇子拧成一个火把，然后拉了诸葛敏飞跑，跑了一会把诸葛均交给诸葛敏，然后回身放火，正好一个赵光的手下冲过来，诸葛亮的火把戳到他的脸上，把他烧得怪叫着退了回去。

    夏季的苇子干湿相杂，火着得还没有那么快，可是烟窜的速度却极为惊人，借着风势，向后卷了过去，诸葛亮丢了火把追上弟妹，背风而走，从苇塘的另一面逃了出去。

    注：豫章之变在建安二年，《三国志》载诸葛玄败给朱皓之后，带着诸葛亮兄弟投奔刘表，而《献帝春秋》载诸葛玄死与民变，诸葛亮带兄弟投奔刘表，此处取《献帝春秋》所记。

    注：诸葛亮烧苇逃难是电视剧《卧龙小诸葛》里的片段，特此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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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文长挥刀救娇娘

    第十八回：文长挥刀救娇娘

    诸葛兄妹三人一口气跑到一处山脚下，看到一间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留下的破屋子一头扎了进去。

    诸葛亮倒在地上就起不来了，喘得就像老牛一般，诸葛敏也在一旁缩成一团，只有诸葛均是被抱着跑过来的，倒没有累着，此时六岁的小娃娃起身寻了一个破瓢，出去找了一会，在屋子的后面找到了一处山溪，在里面取了水回来，先给坐在门口的诸葛敏，诸葛敏不敢多喝，呷了两口之后，示意诸葛均给诸葛亮端过去。

    诸葛亮倒在地上不动，诸葛均抱着他的头给他喂水，兄弟两个的眼神一触，诸葛亮微微眨眼，诸葛均这个鬼小子已经明白了，瓢直接丢下，抱着大哭道：“二哥！”

    诸葛敏吓得努力站起来，就像过来看诸葛亮，一道黑影从门外冲了进来，一把将诸葛敏给推开，狞笑笑道：“小子，本来我还以为要废些手脚，没想到你自己死了！”说着回手去抓诸葛敏道：“这个小妞先让我快活快活，这个小子一会炖了吃……。”话音没落身子一下僵住了，一柄长剑从他背心刺了进来，他用尽了力量回头，就见诸葛亮执剑站在他的身后笑道：“你要是不进来，我还真的拿你没有什么办法。”原来他刚才看到诸葛均拿着破瓢回来，背后月光之下有一个影子，心知有人，这才装死，把人给引了进来。

    诸葛亮一脚把人踢了出去，回身道：“小妹？你没事吧？”诸葛敏捂着心口哭道：“二哥，你吓死我了！”

    诸葛亮神情严肃的道：“不行，那个家伙是山越人，他们山越人一向是以部族聚居，这一带应该还有他们的人，我们在这里太危险，必须马上离开。”说完回手要抱诸葛均，诸葛均懂事的道：“二哥，我能走。”说完拉了诸葛敏跟在诸葛亮的后面。

    三个人从草屋刚出来，就听一声大吼跟着一柄砍柴斧向着诸葛亮的面门劈了过来，诸葛亮横剑一隔，砍柴斧被崩得跳了起来，袭击他们的人踉跄退后，竟然又是一个像弥猴一般的山越人。

    诸葛亮心道不好，飞步向前，一剑向着那个山越人刺去，他身亮八尺，猿臂蜂腰，属于强壮男子一类的，而山越人六尺不到，长得就跟活猴一般，眼看诸葛亮过来心先怯了，怪叫一声，把手里的斧子向着诸葛亮一丢转身连窜带蹦的逃了。

    诸葛亮实在追不上他了，叫道：“我们快走！”拉了弟妹就走，他们刚走了没一会，身后怪叫声起，十几个山越人在刚才那个逃走的家伙带领下向着他们追了过来。

    诸葛亮兄弟三人筋疲力尽真的是走不动了，眼看着那些山越人越来越近，偏巧这一处又是空地，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诸葛亮急声道：“敏儿，你带着小弟先走，我把他们都杀了，再来追你们！”说完转身迎着那些山越人冲了过去。

    诸葛敏知道这会不是争执的时候，扯了诸葛均就走，姐弟二人几步路就跑到了刚才诸葛均取水的小溪边上，诸葛均远远的看到溪边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匹马，急忙叫道：“姐姐，那里有马！”

    诸葛敏抱起诸葛均就跑过去了，到了马前把诸葛均给举到了马上，这时小溪之中有人大叫道：“不要动，那某家的马！”此时偏巧，小溪上空被一片云给遮了月光，诸葛敏根本看不清那人，而他们来路处月光明亮，诸葛均一眼看去，惊叫道：“姐姐，他们追上来了！”随着话音五、六个山越人怪叫着跑了过来，这些山越人跑山路都惯了，迅速之极，诸葛敏眼看来不及上马，抬手在马屁股上狠拍两掌，那马嘶叫一声一下就窜了出去，驮着诸葛均跑得没影了。

    诸葛敏在地上捡了石头向着那些山越人乱丢，声音尖历的叫道：“别过来，你们别过来！”那些山越人一幅戏谑的样子，嘻嘻哈哈的向着她走来，其中一个长得略壮一些的叫道：“好久没有碰到这么水灵的小妞了，今天看我们好好开开荤腥。”

    诸葛敏看着这些山越人如同恶狼一般的看着她，吓得手软脚软，知道落到他们的手里，必然是比死都可怕，一咬牙转头冲向小溪，宁肯溺死也不落到他们的手里，可是她用力一冲，却冲进了一个男子的怀里，这男子赤条条一身无着，下意识的一把将诸葛敏给抱住叫道：“小娘子，你还我马来啊！”话没说完一个山越人冲过来，轮起手里的扁刀恶狠狠向着他砍了过来。

    山越人都是百越的后裔，被汉人逼得走投无路才上山野居，因此恨透了汉人，这会也不管小娘子了，径直劈来。

    男子身子一转，脚下荡起一捧水来，都打在了那个山越人的脸上，跟着男子大叫道：“山越杂种，欺我魏延杀不得你吗！”说话间就这样赤条条的抱着诸葛敏从水中冲了出来，劈手夺过他的扁刀，一刀把那个山越人给劈倒在地。

    魏延随后想将诸葛敏放下，可是另外几个山越人一齐吼叫着冲了上来，刀斧齐举向着他的身上乱砍，魏延一来没有合手的兵器，二来还要护着诸葛敏，一个不慎背上被劈了两刀，诸葛敏今夜先是遇到民乱逃难，又钻了半夜的苇塘子，没得歇过来又是一阵急跑，这会心力憔悴，看着那些山越人只余下恐惧了，大声尖叫，拼死的抱住了魏延不放，勒得魏延暗暗叫苦，身上一标肉枪迎风雄起的顶着诸葛敏的小腹擦来蹭去，偏偏诸葛敏一边叫还一边动，魏延不由得叫苦道：“小姑奶奶，你别动了，再动老子就软了，咱们两个可就真归位了！”说话间寻个空子一甩手把扁刀掷进了一个山越人的脑袋之中。

    那个山越人倒下，魏延就势从他的那个位置冲了出来，向着诸葛敏他们来得方向就跑，剩下的三个山越人在后面紧追不放，魏延一边跑一边就地捡到石头回手丢人，他可不是诸葛敏，丢出去的石头呼啸带风，那几个山越人小心翼翼的躲着，哪里敢让那石头打到。

    正跑着诸葛亮从对面跑了过来，他也是一身血污，狼狈不堪，跑得更是踉踉跄跄，身后还有四、五个山越人跟着紧追，这位诸葛先生三十年后称雄天下，一肚子的计谋使出来可使长江返西流，能让泰山没东海，但是这会却是一点都用不上了，脚下一绊一下摔倒在地，一个山越人跑得最快，上来就抢他手里的宝剑。

    魏延抬脚踢起一块石头，正打在了那个山越人的脸上，立时就是满面桃花开，不由自己的向后倒去，魏延一阵风的冲了过来，抢过诸葛亮手里的宝剑，叫道：“这位兄台，借剑一用。”抱着诸葛敏冲了过去，嘁哩喀喳，把追诸葛亮的几个山越人都给劈死在地，随后魏延转身咬牙切齿的向着那几个追他的山越人叫道：“几个山越崽子，刚才追美了吧！”说完又冲了过去，却忘了把诸葛敏给放下了。

    此时偏偏月亮把所有的乌云都给驱走了，莹莹的照在这里，诸葛亮躺在地上借月光看得真真切切，魏延一身光溜，就连那条枪都赤条条没有遮挡顶在诸葛敏的身上，而且身上水淋淋的，把诸葛敏的衣服也都给浸湿了，夏天衣少，又都是吴中细纱，诸葛敏的身上虽然还能看出是穿了衣服，但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苗苗条条美妙尽显的伏在魏延的身上，直把诸葛亮看得一头黑线，心头一万头草泥马飞踏而过，脑海里不住的大叫：“尼马什么的干活！”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赵光没有出城，诸葛亮兄妹三人在苇塘之中逃过灾祸，然后第二天得好心人相助前往荆州，与魏延擦肩而过，可是这一世里，刘琮的蝴蝶翅硬是给诸葛兄妹搞了一个天雷滚滚。

    魏延几下斩了那几个山越人在地，这才出了一口恶气，得意的大笑，诸葛亮这时从地上爬了起来，干咳一声，道：“壮士，可否把舍妹放下啊？”

    魏延的笑一下嘎住了，急忙把诸葛敏给放下，丢了宝剑掩住自己叫道：“不关我事，她偷我的马还要跳河，正好跳到了我的怀里。”

    诸葛敏也早就清醒过来了，只是醒悟之后又羞又怯，那里还好意思动作，只能躲在魏延的怀里装驼鸟，这会溜下来怯生生的躲到了诸葛亮的身后。

    诸葛亮看一眼魏延，这泼厮捂得是脸，那条枪还迎风而立呢，不由得哭笑不得的道：“壮士是不是把衣服穿起来啊？”

    魏延叫道：“我的衣服都在我的马上呢，被这小娘子的兄弟给骑走了。”

    诸葛敏又羞怯，又好笑，贴在诸葛亮的耳朵上小声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和他说了，诸葛亮知道此事真的不能怪魏延，而且他还救了自己兄妹，只能是把这事给翻过去了，可是魏延这样光着也没办法说话啊，地上那些死人的虽然有衣服，可是那些山越人到了夏天只穿几件短衣，剥下来魏延八尺高的身材也穿不了，只得把自己的外袍解下来道：“壮士，先穿了这个挡一挡吧。”

    注：诸葛亮没有妹妹，有两个姐姐，一个嫁给了庞山民，一个嫁给了蒯氏族人，这里完全是恶搞，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

    呀呸！诸葛村夫，我让你再杀姓魏的，那就让你妹妹去守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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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因一拜伯苗归心

    第十九回：因一拜伯苗归心

    魏延穿了袍子，诸葛亮这才于他见礼道：“某，诸葛亮，谢过壮士救命之恩。”魏延也回礼道：“在下魏延，刚才……。”他嘿嘿一笑，看了一眼诸葛敏，眼中意味深长，诸葛敏被看得脸颊羞红，转过身去，诸葛亮急忙挡住小妹，道：“此处是山越人之地，我们不宜久留，而且小弟不知去向，我们还是快离开吧。”

    魏延急忙拍胸道：“这个容易，我的马不会跑远的，你们跟我来。”说完提了诸葛亮的宝剑向着马跑得方向追了下去，大袍子随着他的跑动，飘飘起伏，露出两条粗毛腿来，看得诸葛敏不由得卟哧一笑，随后想到不对，羞怯的低下头去，诸葛亮饱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招呼着她跟着魏延追了下来。

    走了一会，就见魏延中蹲在地上细细的看着什么，诸葛亮急忙走过来道：“魏壮士，可是发现了什么踪迹吗？”魏延面目凝重的道：“我的马被人牵走了！”

    诸葛亮脸色一变，诸葛均还在马上坐着呢，但是他养气功夫到家，心中担忧，却并没有说出来，诸葛敏则惊叫道：“魏……大哥，小弟不会有事吧？”

    魏延道：“我不知道是什么人把马带走的，现在不好说，不过马蹄印可辩，我们找过去吧。”说完见诸葛敏一脸忧色，急忙保证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人能伤得了你弟弟。”诸葛敏感激的点点头，道：“一切都托付魏大……哥了。”眼中流露出来的情意就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了。

    三个人又向前走了一会，突然魏延一摆手道：“别动！”诸葛亮急忙拉住了诸葛敏随着魏延之势一点点的伏下身子，只见远处有一个山越人正提着一条柳条抽打着魏延那匹马，而诸葛均则倒在地上不知死活，诸葛当即就要叫，诸葛亮急忙把她的嘴捂上，魏延用剑不停的瞄着那个山越人，想要用剑把那个山越人给标死。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响，跟着一小队人马飞驰而至，一人大声叫道：“这里有一个山越人！”那个山越人听了叫声跳上马背，拍马就要走，可是那马跟本不听他的，用力一掀把他给甩了下来，马队冲了过来，其中一个少年将军一箭将那个山越人射倒在地。

    魏延突然跳了起来，飞步冲了出去，急如闪电一般的冲到了诸葛均的身边，把他给抱了起来，搂在怀里，然后飞身上马，对面的马队已经冲了过来，当先一人远远的看到魏延惊叫道：“你是魏延吗！”魏延不由一怔停住了战马。

    在刘琮的心里，荆州武将除了王威只有两个人给他留下了好印像，一个是文聘，当日荆州文武出迎曹操，只有文聘拒降，被曹操称为忠义之将，第二个就是魏延魏文长，那时候他劈开荆州城门出迎刘备，对蔡瑁指面大骂，后来母亲、妻子都被蔡瑁杀害，无奈转走他乡，刘琮只觉这个人这么恨他的舅舅，一定能和自己结成同盟，所以重生之后一直在找他，只是没有想到这次出来找诸葛亮，竟然能碰上魏延。

    魏延看着刘琮疑惑的道：“你这小娃娃是什么人？怎么会认得我？”

    刘琮拱手道：“在下荆州刘琮，见过魏延将军。”魏延听了这个称呼开怀大笑，他现在还是白身呢，刘琮当面称他为将军，让他极为高兴。

    远处的诸葛亮看到刘琮他们没有恶意，这时也走了过来，刘琮一眼看到他，只觉心花开放，云彩如霓，竟然从马上跳了下来，向着诸葛亮深施一礼道：“是孔明先生吗？”

    诸葛亮惶恐不安，回礼道：“小子诸葛亮，见过公子！”而诸葛敏则跑过去看视诸葛均，魏延笑道：“这小子只是一时情急闭过气去了，没事了。”说完把睁开眼睛胆怯的瞧着众人的诸葛均交给了诸葛敏，两只眼睛却像火炭一般的看着诸葛敏，诸葛敏心中羞赧，瞪了他一眼，抱着诸葛均走开了。

    一旁的刘琮听了‘诸葛亮’这三个字心胸开朗，只觉赴汤蹈火都值了，激动之间，身子战栗，几欲长哭，在他的记忆当中，除了火烧博望、烧新野之外，自张绣败后，曹军还没有在江南失利的记录呢，而今这两战的指挥者就在站在他的面前，让他如何不心潮澎湃呢！

    刘琮平静一下心神，向诸葛亮道：“诸葛先生，我是奉了家父刘荆州之命来救诸葛太守的，现在诸葛太守已经平安了，就请诸葛先生随我回西城与诸葛太守相汇吧。”

    诸葛亮感激莫名，连声相谢，刘琮让人给他让出马来，请诸葛亮兄妹上马，魏延却有些犹豫不决，刘琮奇怪的道：“魏将军，你为什么不上马啊？”

    魏延苦笑一声，道：“末将……不是，在下幼年失怙，与老母一起生活，近年长大有些不太……，所以老母让我来柴桑依叔父听诫，所以……。”

    刘琮眉头微皱，道：“令叔是……？”魏延道：“家叔南阳魏平。”刘琮笑道：“原来是扬州刺史府的副长史，在下也是久抑得很了，我这次自然少不得拜访，魏将军又何必多虑呢。”说完不由分说的把魏延也给拉上马向着西城而去。

    将到西城就见一哨人马迎了过来，当前一人正是邓芝，此时邓芝满面阴郁，远远的看到刘琮之后，怒哼一声，催马过来，刘琮知道他正在气头上，急忙岔开话题道：“邓先生，这就是诸葛太守的家人，我都给找回来了。”

    邓芝应了一声，道：“王岳，引他们去见诸葛太守！”王岳不敢多说，引着诸葛亮他们进城去了，刘琮讪笑着向邓芝道：“先生……。”邓芝看看四周，见所有的将军士都让开了，于是双手一合向着刘琮道：“二公子，伯苗才疏学浅，没有留下来辅佐二公子的能力，过了今天伯苗自然会离开，现在特向二公子请辞！”说完拨马就走。

    刘琮又惊又慌，急忙催马追上邓芝，在马上做礼道：“邓先生，琮有不是，请先生教我，先生万万不可弃我而去啊！”

    邓芝怒视着刘琮道：“二公子，你还用人教吗？”刘琮眼看邓芝当真怒了，急得五内俱焚，一翻身从紫翼豹跳了下来，伏身跪在了邓芝的身前，大声叫道：“先生！”涕泪交流。

    邓芝也没有想到刘琮竟然会这么做，急忙下马把刘琮给扶了起来，长叹一声，道：“二公子，伯苗怎么经得起你这一跪啊！”

    刘琮悲凉的道：“邓先生，琮受过被人冷遇，众叛亲离的感觉，琮再也承受不得了！”

    邓芝百感交集，沉声道：“二公子既然一拜，邓芝日后的性命也都在二公子手中了！”说完退后一步，伏身跪倒，向着刘琮正式拜了三拜，这一回刘琮没有拦他，直等到邓芝拜完，刘琮才伸手把邓芝给扶起来，饱含热泪的道：“多谢先生了！”

    邓芝沉声道：“我既为二公子之臣，那我说一句肺腑之言，今天二公子先是弃全军而行险，后又不顾劝阻出城寻人，我不管诸葛太守和刘荆州有什么样的交情，也不管他们对二公子有多么的重要，但是我希望，这样的事，再也不要发生了！”说完邓芝回身上马，急驰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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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振聋发聩诸葛言

    第二十回：振聋发聩诸葛言

    西城的县衙不能住了，不过赵光逃走，赵家的大宅被清了出来，邓芝安排刘琮等人在这里住下，他虽然不知道刘琮重视的是诸葛家的那一位，但是还是把诸葛玄一家安排到了一处上房之中。

    诸葛亮刚刚洗浴完必，正和叔父、弟妹在一起吃饭，一个仆佣进来禀报道：“回诸葛太守，二公子、三公子、小姐，刘二公子特来拜见。”

    诸葛玄急忙叫道：“快请！”说完起身迎了出来，他对这个把他从火场背出来的少年从心底里感激，不敢有一点怠慢之处，诸葛亮兄弟也只得跟了出来，而诸葛敏则退了出去。

    刘琮看到诸葛玄率诸葛亮兄弟一齐出迎，不由得惶恐的道：“打扰诸葛叔父了，小侄罪过。”

    诸葛玄回礼道：“二公子何出此言，若非二公子，玄此时已经不在人世了！从今而后，二公子但有何驱驰，玄虽老迈，仍可成行！”

    刘琮笑道：“诸葛叔父不必自谦，您一直是小侄敬仰的对像，现在大难已过，叔父可以随我返回荆州，也好让小侄能随时得到您的教导。”

    诸葛玄更是欣然，连连谦逊，只道不敢，刘琮耐着性子和他对付了几句之后，道：“小侄过来想与孔明先生一叙，不知可否？”诸葛玄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诸葛亮，他虽然知道这个侄子才华过人，可是现在必竟年少，还没有什么名气，这位二公子怎么会对他那么重视呢？但是不管什么原因诸葛玄自然也不会拒绝，回身道：“孔明，你替为叔招待一下二公子。”

    诸葛亮潇洒的一礼道：“遵命。”然后向着一边的侧厅一引，道：“二公子请。”刘琮连忙道：“孔明先生请！”有谦卑的随诸葛亮去了偏厅。

    一进偏厅，合手重礼，道：“亮有一事，请教二公子，若是有冒昧之处，还请二公子勿怪。”刘琮连忙道：“孔明先生请坐下谈。”

    两个人跪坐在席子上，诸葛亮目光炯炯的看着刘琮道：“二公子，亮自认才华低浅，交游淡泊，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让二公子如此看重，还请二公子明言。”刘琮过低的姿态让诸葛亮很是疑惑，揣度刘琮的为人之后，于是直接明言。

    刘琮干笑两声，心道：“你那隆中一对周不疑在我的耳边诵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遍了，可以规划出那样深远的计划，你的才学要是浅薄，那这世上的人就都可以去上吊了。”刘琮无限崇拜诸葛亮的同时却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讲出‘隆中对’时候的诸葛亮是十年之后，那个时候的诸葛亮才学、心志都已经成熟了，而现在的诸葛亮虽然也是才华过人，可是究其本身的才能，不要说比贾诩、蒯越、邓芝不如，只怕就是比他大哥诸葛谨也要差上许多了。

    侍女送茶进来，刘琮吩咐道：“你让所有人退下，不许靠近这里半步。”侍女应声退去，刘琮平复一下激动的心绪，这才道：“诸葛先生，我有一事求教，请先生解答。”

    诸葛亮笑道：“那要看是什么事了。”刘琮道：“就是我家中的事。”诸葛亮奇怪的道：“你家中的事？”

    刘琮点点头，道：“如今荆州居于四战之地，东有孙策，西有刘璋，北有曹操，孙策不可惧，刘璋亦不可惧，然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北边的群雄袁绍、袁术、吕布无一是他的对手，一但他扫平北方必然南侵，我荆州现在全靠南阳张绣守卫门户，一但张绣不在，那我荆州士族为了家族的利益，只怕会迎风降曹，此外我家中兄弟不睦，舅父一心想扶我代替长兄，接管荆州，如此种种，使荆州危如累卵，琮想请先生教我，如何避祸。”

    诸葛亮看着刘琮意味不明的道：“二公子没有别的要求，只是为了这些吗？”

    刘琮重重的点头道：“就是为了这些。”他心道：“大哥，此次出兵之间前，我曾经找过你，让你和我一起来，可是你不肯，这一回我先见了诸葛先生，先问他如避祸，可是抢了你的事了。”

    诸葛亮缓缓站起，走了两圈，看着刘琮的目光复杂难明，刘琮被他看得心里没底，惶然的道：“先生为什么不说话啊？”

    诸葛亮淡淡一笑，道：“亮才疏学浅，对公子这些问题实在是没有办法回答，还公子另求高人回答吧。”

    刘琮一下怔住了，愕然的看着诸葛亮忖：“这……这不对啊，不是说刘备见到诸葛亮提出求教之后，诸葛亮立时就拿出了‘隆中对’吗，我比刘备的条件好得太多了，他为什么不理我啊？”诸葛亮虽然养气功夫极佳，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差异，但是只要刘琮不是傻子，就能看出来，诸葛亮是在故意推托，他根本就不想和他说。

    刘琮惶恐之间口不择言的道：“请孔明先生看在我不顾火焰而救诸葛叔父的份上，教我一教吧！”

    诸葛亮看着刘琮的眼神瞬间转冷，他深吸一口气，平缓自己的心神，然后道：“既然二公子以恩相图，亮不敢不言，二公子忌者曹操也，亮这里有上、中、下三策可拒曹操。”

    刘琮一听到有三策可以拒曹大喜之间竟没有注意诸葛亮的眼神，叫道：“那先生快讲。”

    诸葛亮道：“上策，二公子可以先向曹操乞和，待曹操北上与袁绍争衡之日，二公子起兵直趋许昌，迎天子南来，尔后以天子之命，指曹操为贼，招马腾、韩逐等人入中原勤王，有他们再加上袁绍的人马，那曹操势必被缠在中原，无暇南顾。”

    刘琮猛然想起，‘官渡之战’的时候，刘备也曾向刘表提意进攻许昌，不由得兴奋的一捶腿，道：“不错，此计诚可大安！”

    诸葛亮又道：“中策，二公子既然知道是张绣的西凉骑守住了南阳，那可以尽力把他们留住，或者不停的寻找强盟，屯于荆州之北，为荆州守门。”

    刘琮皱眉想了想道：“西凉兵缺粮，我们荆州粮食精足，这也是一个办法。”诸葛亮这个时候看刘琮的目光更冷，已经带了几分厌恶了，沉声又道：“下策就是拿下豫章、九江，努力经营，让荆州的实力在曹操来之前变得更加强大起来。”

    刘琮欢喜的道：“那就都要靠先生相助了。”诸葛亮的养气功夫差点被气破功，强压心头火气，道：“至于令兄，有二公子的舅舅相助，二公子除去应该不难，亮就不伸手了！”说完转身就走。

    刘琮这才听出不对，急忙跳起来挡在了诸葛亮的身前，叫道：“先生何处去？”诸葛亮沉声道：“天色将明，亮与叔父要去庞德公处求学，就在这里向二公子告辞了！”

    刘琮惶惑无措，大声道：“先生这是要离去吗？”诸葛亮坚定的点了点头，刘琮细细啄磨这才觉出刚才诸葛亮说的三策之中，除了第一策还有些可为之外，其余两条完全没有什么用处，他心下不由得生出几茫然的嗔意，大声道：“先生何故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呢？难道琮不顾危险的奔袭相救在先生的眼里就这么不值吗？”

    诸葛亮猛然回身，看着刘琮声音森然的道：“那二公子要亮如何？是要亮以死相报吗！”刘琮听到这话，看着诸葛亮那饱含怒气的双眼，直如赤身扑雪，寒气遍布全身，一下从愤怒之中清醒过来，惶恐行礼道：“琮绝无挟恩以胁之意，先生不要误会。”

    诸葛亮也平静了一下，道：“我与二公子话已至此，请二公子勿怪亮得恩未报，就此告辞。”

    刘琮是真没有主意了，泣声道：“先生，琮对先生的敬意先生应该能感觉得到，琮有什么错处，请先生指出来，这总可以吧！”

    诸葛亮想了一想，刘琮必竟是救了他叔父，而且对自己还崇敬有加，自己实在不应这样对他，于是转身回来，重新落座，道：“二公子，自桓、灵以来，天下纷乱，诸侯四起，刀兵遍野，而皇室微弱，神器有倾颓之难，社稷有累卵之危，董卓、李傕、郭汜、曹操等人之所为，不亚于新莽之覆汉，那时光武提兵起于南阳，中兴天下，而今刘荆州皇室宗亲，怎么就不能效先祖之为呢？”

    “再则，我观公子，神英俊伟，少年豪气，非凡俗之辈可能与之相提并论，然公子所问却是兄弟阋墙，家园草篱之事，公子就没有想过天下吗？难道公子不知当今天下，是太祖皇帝提剑斩蛇而来，是光武皇决战昆阳而兴吗？难道公子不知‘刘’之一字‘一姓一天下’若天下倾覆，荆州就能固若金汤吗！”

    刘琮只觉大脑之中如同雷轰一般，傻呆呆的看着诸葛亮，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诸葛亮平缓一下，又道：“公子虑曹操南来，却从来没有想过身为宗室当以北去吗？公子虑兄弟阋墙却从没有想过长子宗嫡，公子不当争吗？而且公子雄才英武，脚下就是一片土地，为什么一定要去争你父亲那一点点基业而闹得兄弟反目呢？亮言尽于此，公子自虑！”

    说完诸葛亮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当他要走到房门处的时候，刘琮突然道：“先生！在你的眼里，琮是不是不可教之人！”

    诸葛亮想了想道：“二公子，亮居豫章的时候，听闻名士许汜，曾向刘备言陈登慢怠于他，自居高床，而至他于下床，当时刘备曾言，许汜只知求田问舍，若是自己当处百丈高楼，而至许汜于楼下，同是汉室宗亲，刘备宗籍，疏不可考，而公子却是鲁恭王之后，当今天子论宗谱于公子称兄弟，难道公子就不如刘备吗？”

    注：刘备说许汜的话是在建安十年之后的事，这提前几年，另外在我看来，诸葛亮、刘备都真的是为兴盛汉室而不顾自己的革命斗士，他们能成为君的典范，也是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奋斗目标，所以刘琮的小家子气，是不可能被诸葛亮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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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相对纵酒开心胸

    第二十一回：相对纵酒开心胸

    诸葛亮想了想道：“二公子，亮居豫章的时候，听闻名士许汜，曾向刘备言陈登慢怠于他，自居高床，而至他于下床，当时刘备曾言，许汜只知求田问舍，若是自己当处百丈高楼，而至许汜于楼下，同时汉室宗亲，刘备宗籍，疏不可考，而公子却是鲁恭王之后，当今天子论宗谱于公子称兄弟，难道公子就不如刘备吗？”

    刘琮双拳握紧，大声道：“若我也有陈元龙那湖海豪气呢？”

    诸葛亮微微一笑道：“狂生之态就免了吧，只要二公子能登上百丈高楼，亮愿追随二公子，绝无二话！”

    刘琮大步走到诸葛亮身前，道：“先生既然许下一诺，那先生若是先出山追随别人了呢？”

    诸葛亮莞尔一笑，道：“亮真不知道何处入了二公子的眼，这样敲定，那二公子要是一直未登楼呢？”

    刘琮露出一个笑脸，道：“那我们定个时间好了，在我们定下的时间之内，先生不能出山助任何人，过了这个时间，那先生随意。”

    诸葛亮这个时候觉得刘琮的狡黠，不再令他生厌，而是有一些小可爱了，于是道：“那就请二公子定下时间吧。”

    刘琮算了算道：“十年！十年之内，我若不能让先生满意，先生自去！”他心道：“十年之后，我要是挡不住曹操，那不要说刘家天下，就是我的命也没了，那时就只好随你的意，让你去辅佐刘备了。”

    诸葛亮笑道：“好，亮苦学十年，以待公子。”两个人从开始的冲突，到现在的平静，都觉得对方亲近了不少，刘琮虽然仍没有能留下诸葛亮，但是心里也没有那么不舒服了，拱手告辞。

    出了诸葛亮他们叔侄住的院子，回到自己的住处，刘琮刚要进门，就见董渭一个人坐在他房前的石阶上，身边放了七、八袋酒，一个人看着将要落去的月亮，听到他的脚步声之后，董渭开心的一笑，道：“邓先生派到这里来的下人都被人赶走了，愿不愿意坐下和我痛饮一回啊？”

    刘琮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事情办得不顺，想要喝酒啊？”

    董渭得意的道：“邓先生一晚上都在碎碎念的说你，你不烦才怪呢。”说着一扬手把一袋酒丢给了刘琮，随后自己取了一袋打开咕嘟嘟喝了一大口才道：“我记得小时候祖父一高兴了就坐在院子里这样喝酒，我们几个都围在他的身边，我是最受宠的，每每玩闹一回他就会说，白……渭儿，你过来。等我跑过去他就把我按到哪里灌上一大口酒，辣得我哇哇直哭，他老人家就笑，然后一边笑一边哄我。”

    刘琮找了一块石头，对着董渭坐下，说道：“那是董太师没有进汉宫的时候吧？”说着把酒打开也喝了一口。

    董渭目光深邃的道：“是在眉坞，在你们这些人的想法之中，我祖父肯定是找了一帮人夜夜笙歌，其实我们西凉儿是过不惯那样的日子的，我祖父躲在眉坞的生活都是很随意的，他只所以修建眉坞就是为了找一个可以自在欢笑的地方。”

    刘琮摇摇头，仰头痛饮，董渭一皱眉头急道：“你不相信？”刘琮把酒袋放下，道：“我信，没有几个人愿意总是那样假意的活着，董太师豪迈英杰，有霍去病饮敌酋血的气概，怎么会和那些俗人一样呢。”

    董渭听了这话，眼神迷离的道：“我从长安逃出来之后，一直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就怕有我们董家的仇人找上门来，那个时候就连牛辅那个混蛋都弃了大姑自行逃窜，天下似乎就没有我们董姓族人的落脚之地了，直到李傕、郭汜那两个混蛋弄得天怒人怨之后，人们对我们董家才算放过了一些。”

    董渭一边说一边喝酒，一会的工夫已经喝进去两袋了，他的神智似乎都有些不清楚了，喃喃的道：“你不知道，我那个时候躲在眉坞，看着他们杀人是什么滋味，我太祖母八十多岁了，被人一刀剁成两截，我只能是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说到这董渭的泪水不滚滚而下。

    刘琮的心事被触动了，轻声道：“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我看着他们把……她一刀两断，我动不得，我只觉得冷，却一点都动不得。”

    董渭摇头道：“你胡扯，你哪个亲人是被人砍了你看着的？”刘琮苦涩的一笑，端起酒袋大喝，董渭又道：“我就不一样了，我亲眼看着他们把我爹的四肢砍了去，看着他倒在地上，一点点的挣扎到死，你有这样的事吗？”

    刘琮突然停止了吞咽，酒都洒在了他的身上，他喃喃的道：“我……我没看到他死，他们不让我看，可是……我知道他死的时候也是那样挣扎不断的。”

    董渭大笑道：“你说谁呢？刘荆州吗？他活得好好的，你少胡说八道的。”

    刘琮也有喝得多了，摇头道：“我没有胡说，我知道他死得……很痛苦，我亲眼看着……她被砍死，所以我……我才不断的努力，奔袭西城，不顾生死，就是为了把能救我的人给找出来，可是……可是他不肯理我，认为我不配。”

    董渭不屑的道：“你找谁啊？诸葛玄啊？我告诉你，生在乱世，……他们……他们这些名士都不过是一些没有用的废物！”董渭缓缓的站了起来，晃荡荡的走着，叫道：“这帮不学无术的名士除了吹牛骂人，还能干什么？就比如你们荆州的傅巽、王粲他们有什么才华？我祖父当年主政，有人对他说你要找几个名士，他就找了蔡邕，可是那个家伙除了捧着我祖父的尸体会哭之外什么也不是。”

    刘琮恨恨的道：“不错，蔡中郎还会哭，你说我们荆州的那几个家伙，却连哭都不会！”

    董谓走到刘琮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说道：“你……你要找能人，就要找我二姑父那样的，‘智囊’李儒，有他在那‘毒士’贾诩就硬是不能出头，我祖父所有的大事都是他给谋划的，若是我祖父肯听他的，不要貂蝉……那个小贱人，那我祖父也不会死！所以啊……你……你就要找这样的人。”

    刘琮嘻笑着把董渭一扯，董渭倒在他的怀里，他抱着董渭说道：“我找了，可人家不理我。”

    董渭挣扎跳起，又重新坐倒叫道：“那你利诱，色诱，不行就动刀子，他不怕就吓唬他要杀他一家。”

    刘琮听得呆了，喃喃的道：“你……你这是哪里来的主意啊。”

    董渭嘻嘻一笑，委在了刘琮的怀里说道：“这是我二姑父说的，当初……蔡邕不肯……不肯入京，就是让他吓来的，我二姑父说了，只要你看上了，那就无……无所不用；其极，总能弄到……弄到手！”

    说着董渭身子一歪，刘琮却一下清醒了许多，喃喃的道：“对啊，我可以先把你叔父和你大哥留下啊，我看你还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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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巧言一番留子瑜

    第二十二回：巧言一番留子瑜

    日色明亮，刘琮被初升的太阳刺得眼睛生痛，他皱皱眉头，睁开眼睛，就见自己坐在门外的石阶上睡了一夜，而董渭就依偎在他的怀里，乖乖巧巧像一只小猫一般的甜美酣睡着，他一动董渭受到惊动，哼了一声，在他的怀里蹭了两下，一把抱住他的腰，仍然没醒。

    刘琮伸手在董渭的脸上拍了一掌叫道：“好兄弟，可以醒醒了。”

    董渭恼火的挥了挥手，喃喃的道：“别吵，让我再……。”话没说完猛的睁开眼睛，正看到刘琮的脸，立时尖叫一声，抬手给了刘琮一个耳光，然后跳了起来检查身上的衣服。

    刘琮又好气又好笑的道：“哎，我说；是你醉倒了搂着我睡的，我又没有那种爱好，你怕什么啊？”董渭黑脸都羞得泛出红色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刘琮，二话不说大步离去，刘琮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他对董渭的古怪早有所觉，不过并没有往心里去，看着丢得四下都是的酒袋刘琮自然没有去收拾的可能，拿脚踢开挡路的，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这里的仆人都被董渭给打发走了，竟然早上都没有回来，刘琮一时之间没处找人，胡乱用一个盆里的剩水洗了一把脸从屋里出来。

    走出院子，就见一个婢女正小心翼翼的站在院子门前向里面偷看着，一见刘琮欣喜的叫道：“二公子，邓先生让我传报，文聘、黄忠二位将军到了，请您马上过去。”

    刘琮奇怪的道：“你怎么不进去通报啊？”婢女恐惧的指指院子小声道：“那位董将军昨夜把我赶出来的时候就因为我们走得慢了，就杀了我们两个姐妹，昨夜我们想回去侍候二公子休息，又被他杀了一个，奴婢是真不敢回去了。”

    刘琮暗自苦笑，道：“他现在走了，你们回去吧，把院子里好好收拾一下。”说完丢下那个婢女大步向着赵府的前堂而去，刚走了几步路，就听见诸葛玄的声音传来：“想来二公子已经醒了，我们先去见见他，然后再定行止。”

    刘琮眼珠一转，闪身躲在了一处垂花墙的后面，侧耳偷听。

    诸葛瑾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叔父不知，当日刘荆州并不肯出兵，是刘琮二公子一再垦请，这才发兵相救的。”

    诸葛玄长叹一声，道：“我们得了二公子的大恩，不知道当如何报答啊。”

    诸葛瑾又小心的道：“叔父，您以后准备去哪里安身啊？二弟要去大姐那里入学，您是准备去刘荆州为幕客吗？”

    诸葛玄道：“是啊，一来我与景升是多年好友，二来我又受了二公子的大恩，没有道理不去荆州效命。”诸葛瑾轻声道：“侄儿得了曲阿太守弘咨赏识，准备向江东一往，本来这次回来就是和叔父说这件事的……。”

    诸葛玄通情答理的道：“这个没有什么，我受大恩去荆州是我的事，你只管去你的，不过敏儿和均儿还小，他们仍然要随老夫同行。”诸葛瑾急忙道：“那是自然。”

    刘琮自垂花墙后探头窥看，就见诸葛玄与诸葛瑾并肩而行，诸葛亮背着手走在最后，诸葛敏和诸葛均并没有跟来。

    刘琮正看着，突然诸葛亮抬头向他这面神秘的一笑，刘琮急忙缩头回去，暗骂诸葛亮。

    刘琮躲在墙后猛的想起董渭说的‘无所不用其极’的话来，眼珠一转从墙后面钻了出来，向着诸葛玄一礼道：“侄儿刘琮见过诸葛叔父。”

    诸葛玄急忙回礼道：“二公子客气。”刘琮又和诸葛瑾见礼，诸葛亮也走了过来，笑眯眯的一礼，然后道：“二公子，好巧啊？”

    刘琮腆脸一笑道：“不是好巧，是我正要去找诸葛叔父，没想到就碰上了。”

    诸葛亮笑而不语，刘琮知道，想骗过他去太不客易，于是转头向着诸葛玄：“诸葛叔父，小侄想要经略九江，您在豫章为太守，小侄想请您留下相助小侄不知道您可愿意否？”

    诸葛玄连忙道：“玄得二公子大恩，岂敢背命，不论二公子有什么要求，玄一定尽力而为。”

    刘琮大喜道：“那琮还想请诸葛大兄也一齐留下，不知可否？”诸葛瑾当即一呆，刘琮又道：“小侄也知道不当这么一问，大兄仁德敦厚，为诸葛叔父之故，也一定会留下的。”诸葛亮听了这话白了刘琮一眼，心道：“你的意思就是我刁钻古怪了？”

    诸葛瑾被刘琮给套住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刘琮又笑道：“诸葛大兄，有什么为难之处吗？”

    诸葛瑾听了这话急忙道：“瑾非是不想留在这里相助二公子……。”

    刘琮不等诸瑾说完拍手笑道：“我就知道大兄不会不答应的，荆州这里，除了我们刘家，就只有西去蜀中或东向孙家了，可是西蜀太远，而孙家与我们刘家有仇，我不信大兄会抛家弃亲，千里而行，或者去为我刘氏族人效力，来与自己的亲人为敌啊，是不是啊，大兄？”

    诸葛瑾站在那里哭笑不得，心道：“话都让你说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啊。”

    诸葛玄干咳一声，道：“子瑜，你就留下吧，你的那些朋友可以回个信，就不要去从游了。”诸葛瑾无可奈何的道：“是，叔父。”说完幽怨的看了一眼刘琮。

    刘琮暗自窃喜，道：“那诸葛叔父就和我一起去前堂商议经略九江的大事吧。”

    诸葛玄道：“敢不从命。”诸葛瑾却苦着脸道：“侄儿要去给友人写信，说明暂不从游了，就不陪叔父过去了。”诸葛亮也道：“侄儿和大哥一齐回去了。”

    刘琮急忙道：“孔明先生，您请借一步说话。”诸葛亮看了一眼诸葛玄，见他点头，这才和刘琮走开了几步说话。

    刘琮压低了声音道：“先生昨日那三策是真的可用吗？”

    诸葛亮想了想道：“是真的可用，荆州疲弱，不是在士卒将领，而是在荆州人心，刘荆州执掌州府多年，全无进取之心，章陵本州之地，颓败弃之不理，可见一斑，二公子取新地练兵，一来可以催生荆州人的勇气，二来孙刘两家有仇，向孙家的地盘进兵，荆州人既不胆怯，也无话可说，而公子不管用那一种方法以待曹操，都要和曹操暂时罢兵，不然曹操几天就来一次，虽然有张绣守门，荆州也不得安静。”

    刘琮这才放心，拱手道：“谢过孔明先生了。”诸葛亮笑道：“亮不敢当谢，只求二公子早日送亮去庞家草庐学习，不然我们只怕都受不得二公子的算计了。”

    刘琮得意的一笑，和诸葛亮作别，引了诸葛玄去大堂，才走不远，就听诸葛瑾大声斥问：“孔明，二公子那些话是不是你教的？”

    诸葛亮大声叫屈道：“大哥，这话从何说起啊，此事于我何干。”

    诸葛瑾道：“你少来骗我，昨夜二公子和你谈了那么久，一定是你搞得鬼，不然以二公子那么淳朴的性格怎么可能说这些话！”

    诸葛亮连声叫屈，刘琮听着自己让诸葛亮吃了一回瘪，不由得开心已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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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图谋行兵并豫章

    第二十三回：图谋行兵并豫章

    刘琮、诸葛玄二人走进了赵府大堂，就见邓芝、文聘、黄忠、武安国、张泉、王岳、寇封、冯习都在，一见他进来，邓芝当先稽手而礼，众将也急忙跟着站起来跟着行礼。

    刘琮恭谨回礼道：“诸位，诸葛叔父已经应允为了我幕僚，今日与我们同商大事。”诸葛玄含笑向众人招呼，态度恭谨有礼。

    邓芝很平静，他以为刘琮来西城就是为了诸葛玄，所以对诸葛玄入幕早有心理准备，而其他人却都有些差异。

    刘琮不管大家的想法，向着邓芝道：“伯苗，找我来有什么大事吗？”随着邓芝的归心，两个人的关系亲近了许多，刘琮对邓芝的称呼也随意了一些。

    邓芝道：“回二公子，豫章的朱皓、笮融知道我军破袭西城之后，已出兵出豫章，向西缓缓而进，蔡都督停舟大江请二公子立刻回兵。”

    刘琮脸色一变，冷哼一声，道：“也就是说水军不来了？”邓芝点点头道：“水军本来将近九江威胁刘繇，可是打听到您救了西城之后，便回军撤到黄州一带了。”

    刘琮一拳捣在了桌子上，面色铁青，心中大吼道：“荆州之事就坏在这个蔡德珪身上了！”邓芝察颜观色轻声道：“二公子可是另有意向？”刘琮平静一下，道：“我欲取柴桑、豫章，先生有何见教？”

    邓芝沉思片刻道：“扬州现在全界未定，丹阳、会稽、吴郡三处在孙策手中，而庐江在袁术手中，只有豫章未定，若是能拿下北取柴桑，临江而守，南取豫章，供养大军，孙策再休想西向一步了，二公子好见识！只是……水军不动，只靠手头的人马拿下这两城有些难啊。”

    刘琮回头向着文聘道：“文将军，我们手头有多少人马？”

    文聘向前一步，叉手而礼道：“回二公子，我们有荆州步军五千，张公子西凉骑一千，刺史府护卫五百，在战城的时候已经打散了，只余二百不足，此外还有两千押粮水军。”

    刘琮微微皱眉，道：“那刘繇、朱皓、笮融手中有多少人马？”

    文聘又道：“刘繇虽被孙策战败，犹有步军一万，水军五千，百艘战船，笮融手里有私兵三千，都是他收复的山越人，而朱皓手中有江北带来的一千步军，和从刘繇手中借到了三千步卒，这两家都没有水军，而他们和刘繇结盟，就是看中了刘繇手里的水军。”

    刘琮轻声道：“我军全部人马是八千左右，他们则是两万多人，我们没有后援，而他们却战据了柴桑和豫章，这一战，该怎么打啊！”

    刘琮正在纠结之间，突然门外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个个击破，有何惧哉！”众人一齐看去，只见诸葛谨大步走了进来，先向刘琮一礼，然后道：“二公子，西城与豫章不过半天路程，可是朱皓、笮融两军出城之后，却并没有向我西城进发，何故？”

    刘琮神情一振，道：“请先生教我！”

    诸葛瑾接着道：“笮融虎狼之辈，昔日起于丹扬，依于陶谦，曹操征伐徐州的时候，笮融裹万口，带三千骑南走，弃陶谦于不顾，南来依附广陵太守赵昱，因见广陵财货充足，于是袭杀赵昱，劫略广陵，过彭城又诱杀太守薛福，依于刘繇，此番刘繇不顾许劭之言，命他接应朱皓，岂不知他见刘繇战败，早有自立之心，现在朱皓和他都认为我军救了西城之后，必然回转，所以他们只是做出了一些防御的准备，而没有进军，我军可将计就计，做出回军之态，实际北上袭取柴桑，笮融见我们和刘繇开战，必和朱皓反目，此时豫章军心动荡，只须一支偏骑，便可破豫章。”

    诸葛瑾顿了顿又道：“豫章一破，柴桑便可反手之间入手掌中。”

    刘琮有些惊愕的道：“如何取柴桑那么容易？”诸葛瑾上前一步，把手里的一个锦袋交到了刘琮的手中，随后退到了诸葛玄的身后。

    刘琮打开锦袋看看，不由得笑意满面，道：“果然取九江甚易。”说完回手递给了邓芝，邓芝不由得一动，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刘琮，这是刘琮对他的极度信任，这让邓芝的心里大为感激。

    文聘皱着眉头道：“这样一来，那兵袭柴桑的人马，将会在最开始的时候受到刘繇军的强势进攻，以我们这点人马，加上只有几天的粮草来说，太危险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黄忠这会再也忍不住了，跳出来叫道：“黄忠愿取柴桑！”文聘犹豫一下，也道：“文聘愿取柴桑。”

    邓芝这会看完锦囊急忙道：“文聘将军不可动！”文聘面色微变，却不说话，他自然知道，若是能拿下柴桑、豫章是什么样的功劳，以刘表那样的性格，只怕在他部下，一生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可是在这屋里他是除了张泉之外，惟一的一个不是刘琮班底的人，所以不好太多说什么。

    邓芝看出文聘的神色忙笑道：“文聘将军不必多心，我说你不可动，是因为要取柴桑，非君不可。”文聘有些愕然的看向邓芝，邓芝却拿着那个锦囊转身向着刘琮解说起来，声音低小，明显是不让人听到。

    刘琮不住的点头，道：“邓先生，袭取柴桑我想亲自带兵，您看可以吗？”邓芝苦笑一声，道：“惟今算来只有二公子最为合适了。”

    刘琮得意的一笑，道：“黄老将军，我军今天出城，做出回城的样子，你为前部。张公子，请你带人马协助黄老将军，待笮融兵动，你们这支人马便回袭豫章，一举击破笮融，文聘将军，请你带那些水军在后，出城之后进入鄱阳湖，随时等待邓芝先生安排，诸葛叔父，请您和邓芝先生坐镇西城，冯习你带着刺史府的护卫留下助诸葛叔父。”

    冯习心里异常的郁闷，他奉了刘表之命前来保护刘琮，可是刚开始的时候刘琮甩了他独自救西城，现在又让他留守，根本就没有倚重他的意思，可是他也不能不奉令，只得无精打采的应了。

    刘琮又道：“请子瑜先生与我及武安国、王岳、寇封带三、四千荆州步军，袭取九江。”他说完向后退了半步，然后向着众人深旋一礼道：“破敌杀将，就都靠诸公了！”众人一齐回应，厅外却有人大叫一声：“还有我呢！”随着话音董渭大步进来，瞪着刘琮道：“如何没有我的事？”

    刘琮本来想暗中带董渭去袭九江，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当面质问，在张泉身前，刘琮只能道：“就请董贤弟和张公子一路吧。”

    董渭哼了一声道：“，你不用怕他，我又不受他的调遣。”张泉也陪笑道：“不错，董兄弟来去自由，我们管不到他。”刘琮无奈的一笑，道：“董兄弟的意思是……。”

    董渭不屑的道：“明知故问，我就与你一路。”说完大刺刺的站到了刘琮的身后，刘琮苦笑不已，但也没有赶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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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迎战刘繇斗庐山

    第二十四回：迎战刘繇斗庐山

    庐山脚下，刘琮的人马向着刘繇大军所在的主城柴桑行去，和后世的九江不同，这个时候的九江一词指得不是柴桑这座后世的九江城，而是指袁术屯兵的寿春，大部分九江郡也在大江之北的后世安徽省镜内，柴桑城只是九江郡下属的一个县，袁术居寿春掌扬州，刘繇兵退大江之南，先居于曲阿，败给孙策之后，又退居到了九江以南的柴桑、湖口，孙权掌控这里之后，把这里改为彭泽郡，现在还是九江郡。

    军马正向前行，一只哨马飞驰而回向着刘琮报道：“回二公子，刘繇听闻我军前来，已然自九江出兵，就在前面布阵，等候我们了。”

    刘琮笑道：“我这位族叔还真是好急的脾气。王越留下扎营，其余的人随我去会会这位族叔。”

    刘琮把大军留下，只带了百来骑，带着诸葛瑾、董渭、武安国、寇封四人飞驰向前，一会的工夫就望到了刘繇的军旗了。

    刘琮一扬手，百骑停顿，刘琮催马向前，扬声道；“前面是刘繇叔父的人马吗？”

    刘繇在军中催马而出，叫道：“你是刘琮吗？”刘琮马上一礼道：“正是小侄。”刘繇历哼一声，斥道：“刘琮，我与你父同属宗室，我西来相倚，有你父的面子，你怎么敢引军来攻？”

    刘琮沉声道：“叔父也知西来是倚于我父，那豫章诸葛太守是我父表奏，叔父为何出兵助朱皓攻打诸葛太守？”

    刘繇冷哼一声，道：“天下土地乃是皇上分封的，朱皓有皇上的旨意，我为什么不能助他？”刘琮冷笑一声，道：“朱皓阴奉圣上，窃得太守之位，我父与诸葛太守正在上表分解，叔父不问青白便出兵助朱皓攻破豫章，还不依不饶的要至诸葛太守于死地，这就是叔父报答我父供养之谊吗？”

    刘繇冷笑道：“刘琮，你把我当成张绣那个须靠你们荆州接济的守门犬了吗？我刘繇得封皇上，为扬州牧，自然有权处置我州中之事。”

    刘琮淡淡一笑道：“叔父先窜于曲阿，后窜于柴桑，奔走无家，制令无法过江北一步，还敢自称是‘扬州牧’吗？”

    刘繇恼羞成怒，大叫道：“谁人替我拿此黄口小儿！”

    刘繇身后一将催马杀了出来，大声叫道：“我来拿他！”却是刘繇的长子刘基，可怜刘繇兵败曲阿之后，已经没有几员像样的大将了。

    刘琮摘了双戟就要动手，寇封大叫道：“有我等在，何须公子出手！”说着拍坐下马挺手中六棱晃金枪出马和刘基杀在一起，两条枪来似风吹柳叶一条线，去如云护凤凰一点头，二将斗了十几个回合，诸葛瑾下令收兵，荆州军远远退去。

    刘繇看着荆州人马退走，并没有追击，而是引军而回，谋士许劭奇怪的道：“将军；荆州军远来，将军何不一鼓作气攻破荆州军呢？”

    刘繇一笑道：“我与刘景升同为皇室宗亲，怎么能欺负一个小孩子呢，却让他一日，明天再战。

    许劭默默无语的退下，随后寻个借口返回柴桑，带了家人北逃了，刘繇当日战孙策的时候就这样轻视于人，结果吃了大亏，现在不记教训还是这样显然是必败无疑了。

    第二日天色才亮，刘繇便引军攻到了刘琮的营地，他欺刘琮兵少，分兵四路轮番进攻，刘琮亲自上阵指挥全军应战，攻到中午时分左营阵地被攻破，荆州军的两名校尉弃军而走。刘繇的人马潮水一般的攻了进来。

    诸葛瑾临危不乱，把人马收拢起来，边战边退，向着庐山的方向退去。

    刘琮头一次碰上这样的大战，看着刘繇的人马不停向着他们冲击过来，强抑心神向诸葛瑾道：“子瑜先生，现在当如何是好？”

    诸葛瑾沉声道：“二公子，我料定我军难以力敌，故而让王岳倚山建了大寨，我们可以退入寨中，借地利之便，于刘繇周旋。”刘琮点头道：“我来断后，先生指挥人马。”说完之后与董渭带着那百来护骑冲出寨子左右冲突，把刘繇的人马给打乱了。

    刘繇在阵中遥遥的看到刘琮在阵中冲突，大声叫道：“刘表的小子就在军中，有拿他的，赏百金！”话音一落，一将大声叫道：“末将拿他！”说着带着十几名彪悍精骑冲了出去向着刘琮冲了过去。

    刘琮正在军中冲突，突然一队异于刘繇人马的骑士冲了过来，十几条大汉，人人手执双手带大砍刀，几息之间把他身边的骑卫都给砍落马下，当先一人大叫道：“小子，我来也！”说着轮手中大刀当头就劈，刘琮左手戟向上一挑，叮的一声火星乱冒，大刀跳了起来，竟然没有被刘琮磕飞。

    来人惊叫一声：“好小子，有两下子！弟兄们一起上！”十几个大汉围住刘琮上砍其人，下砍其马，紫翼豹一个不及，屁股上被划了一刀，气性上来，咆哮如雷，回头一口咬在砍他那个骑士的马脖子上，那马巨痛之下，用力乱窜，把背上的骑士甩了下来，紫翼豹冲上去双蹄狠狠的踏了下去，把那个骑士的胸膛给踏得塌了下去这才算出了这口恶气。

    刘琮双戟轮开，舞得像是两个风车一般相仿，连劈三、四个骑士于马下，当先那个大汉这才看出刘琮的了得，寻了个空子偷偷从刘琮身后冲了过去，一刀向着他的后脑劈去，谁想董渭从一旁杀了出来，一刀把他的座骑劈翻，让他摔在马下。

    跟着弓弦急响，却是诸葛瑾指挥人马一阵连射把那些大汉射死一半，刘琮在地上提了那个带头大汉，然后引着董渭杀了出来，随着大军退向了庐山大寨，刘繇的人马见他们退到寨中之后，也渐渐退去，一战之间，四千人马损失近半，若非刘琮、董渭、武安国三人过于勇悍，只怕损失还要大，刘琮这回才算真正的见识到了正面争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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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整军记二蔡传首

    第二十五回：整军记二蔡传首

    刘琮面色铁青的回到大寨，把手里的俘虏丢下，大声叫道：“来人，把那两个临阵脱逃的给我押过来！”董渭叫道：“我去！”领着人走了。

    这会诸葛瑾、武安国二人匆匆的过来，见到刘琮之后先看视一番，见他没事，这才放下心来，随后诸葛瑾安慰道：“二公子，我们背山而倚，只要支撑三天以上，邓伯苗、文仲业二人就会有好消息传过来了。”

    刘琮望了一眼大寨外面刘繇的旗号，道：“武兄传令三军，退一步者斩！”今天的战败就在于他们荆州军先有人临阵脱逃，不然大军绝不至于如此溃败，如果不是诸葛瑾在开战之前就把一切都做好了布置，他们能不能退到庐山脚下的大寨都成问题。

    诸葛瑾又道：“大寨倚山而立，刘繇军没有什么强大的攻城器，是攻不破我们的军营的，我又让寇封、王岳二位小将军带了两队弓箭手在左右的高处设伏，三天应该能支撑下来。”

    刘琮有些担心的道：“弓箭可够用吗？”诸葛瑾笑道：“这就感谢笮融了，我军的弓箭不足，但是笮融围西城的人马带了大批的箭矢，正好在此时运用。”

    刘琮和诸葛瑾说话的工夫武安国皱着眉头走到了那个俘虏的身边仔细看看，惊叫道：“二公子，这个家伙你从哪里抓来的？”

    刘琮有些奇怪的道：“就是刚才在阵上他们几个围攻我的时候被我抓回来的，怎么你认得他？“

    武安国笑道：“我还真认得他，这个是大人物，大大有名的人物。”说完戏谑的拿脚踢了那家伙一下，那人恶狠狠的瞪着武安国，不停的喘着粗气。

    刘琮、诸葛瑾二人凑了过来道：“他是什么人啊？”武安国笑道：“这家伙是陶公祖的部下，姓张名闿，当日奉陶公祖之命助泰山太守应劭护送曹操的父亲曹嵩去兖州的途中，杀了曹嵩一家的就是他。”

    刘琮惊愕的看着张闿，笑道：“难得，难得，像这样的人就应该找个地方藏起来，还敢出头露面，诸葛先生，你安排人把他看住，这个家伙日后有大用。”诸葛瑾答应一声，叫了几个人把张闿押了下去，刘琮心下欢喜，他正愁不知道怎么与曹操议和呢，有了这个张闿，这个愁事可以迎刃而解了。

    董渭押着两个校尉回来，笑眯眯的道：“你怎么知道他们还敢回来？”一般来说临阵脱逃，都会离开本军，另投他乡，这两个校尉竟然老老实实的和大军回寨，这让董渭很是奇怪。

    刘琮冷哼一声，走到两个校尉身前，历声道：“蔡丁、蔡甲，你们可知罪！”两个校尉一齐叫道：“二表弟，我等知道有罪了，请您看在大都督的份上就饶了我们吧！”原来他们都是蔡氏族人，自来就没有把军令放在眼里，所以有执无恐的回来，此时不叫二公子而叫二表弟就是在提醒刘琮他们之间的关系。

    刘琮脸色非常难看，沉声道：“你们二位的意思就是有大都督撑腰，就能随意的临阵脱逃了？而我也没有处置你们的资格了？”

    蔡丁听出不对，愕然抬头，蔡甲还在那里叽叽歪歪的说着：“我们都是大都督的亲信，派过来就是帮着二表弟的，还请二表弟不要为这点小事处置我们。”

    “小事？原来在二位表兄的心里，临阵脱逃只是小事！”刘琮突然提高声音道：“董贤弟，西凉军中有此小事当如何处置？”董渭淡淡的道：“当场斩杀，妻儿为奴。”

    刘琮冷笑一声，道：“二位表兄，你们听到了吗？”就是傻子也听出不对来了，蔡丁、蔡甲惶惧不已，刚要说话，刘琮又道：“武兄，孔北海军中碰这样的小事当如何处置？”

    武安国道：“捉到的一律问斩。”

    刘琮突然停下，看着二蔡沉声道：“你们；听见了吗？”蔡丁惶急的连连叩首叫道：“二公子饶命啊！”蔡甲还傻呆呆的道：“二表弟，你要杀了我们，怎么向大都督交待啊！”

    刘琮的眼中寒光暴射，冷笑一声道：“我怎么交待，你到地狱去打听吧！斩！”董渭一直站在二将身后，听到这个‘斩’字抬手就是一刀，把他们头给劈得飞了出去。

    刘琮深吸一口气，压抑一下心中的怒火，大声道：“子瑜先生，传他二人的首级于全军，再敢临阵脱逃者，以此为例！”

    刘繇的人马在接下了时间里并没有进攻，天色错暗，众军刚刚吃完饭，诸葛瑾再次找到刘琮道：“二公子，刘繇见我军防守严密，不想白天过多的丧失军卒，因此今夜必趁我不备，前来偷营。”

    刘琮道：“那我们今夜设伏，偷袭刘繇。”诸葛瑾摇头道：“这个不可取，荆州军没有战意，加上人少，若是被刘繇的大军进了大寨，只怕既使设伏，亦难破敌。”

    刘琮道：“那当如何应对？”诸葛瑾沉声道：“我意将人马分为三队，分别守夜，明火相迎，敌军若至，一队迎战而另两队闻声相应，刘繇必难攻入。”

    刘琮笑道：“我对军中之事知之不祥，先生觉得怎么好，那就怎么安排吧。”诸葛瑾得了刘琮的话，自去安排了。

    入夜刘繇果然命刘基和大将温武、庞希三人前来偷营，诸葛瑾不睡，亲自指挥，连破敌军，刘军无奈攻到天明时分，引军退去。

    第二天一早，荆州军一个个都哈欠连天的等着吃早饭的时候，刘繇引军再次来攻，没有准备的荆州军立时陷入了混乱，诸葛瑾提剑上阵，连斩数名溃军，加上二蔡首级的震慑荆州军这才稳定下来应敌，但是刘繇的人马已经经攻到大寨前了，前锋冲上寨墙，形势危急。

    刘琮看着混乱而无章法的荆州军脸色异常的难看，荆州人马除了水军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人马，难怪曹军一来就闻风而降了。

    诸葛瑾看着对面疯狂进攻的刘繇军，沉声道：“武安国，你引一只人马冲出去，把刘繇军冲散！”刘琮大声道：“子瑜先生，还是我去吧！”说完不等诸葛瑾回应，带了一队刺史府的私兵，向着寨门冲去。

    寨门打开，刘繇的人马疯狂的向寨里冲来，刘琮当先迎去，双戟轮开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刺史府的私兵比一般的荆州军略强一些，这会也鼓足勇气跟着杀了出来，董渭随着杀了出来，护在刘琮的身边，两个人如同老头猛虎一般，不停冲击，刘繇的人马硬生生被杀得向后退去。

    突然一阵金鼓声起，刘繇的后军大乱，一队西凉铁骑如同破浪长刀一般的冲进了刘繇的军中，把刘繇的人马给劈成两段。

    黄忠当先一骑直取刘繇，一刀劈飞了刘繇的金盔，吓得刘繇带马先走，刘军立时大乱，潮水一般的退了下去。

    黄忠、张泉和刘琮的人马汇合一处，诸葛瑾也带着人马杀了出来，追杀出十里左右，这才收兵。

    黄忠舒意的大笑道：“随二公子这半月之间，比在荆州几年的征战都多，老夫这身老骨头总算是舒展开了。”

    刘琮佩服的笑道：“老将军好骁勇的杀法，就是刘琮也比不过您啊。”黄忠更加得意，道：“回二公子，我军退去之后，笮融果然和朱皓翻脸，杀了朱皓吞并他的人马，末将趁他们军势不稳，攻击笮融，朱皓的人马先行内乱，笮融大败而走，邓芝先生趁机收复了豫章郡城。”

    刘琮拍掌道：“太好了，豫章一破，柴桑也就快了！”黄忠回手招呼，一员骁将催马过来向着刘琮一礼，黄忠道：“他是朱皓的外甥赵融，此番破笮融他的功劳第一。”

    刘琮在马上回礼道：“能得赵小将军相助，琮之幸也。”

    赵融在马上还礼道：“家舅被笮融贼子害死，究其原因只怪刘繇当日不听人劝，派这虎狼之人来助家叔，这才酿成此祸，故率军相助二公子，共破刘繇，以报舅仇。”

    黄忠道：“赵小将军带了朱大人部下两千余众过来，只是当时离开豫章的时候，诸葛玄太守一再吩咐不要让他们的人马被刘繇看到，好方便击破刘繇，所以都被赵小将军委副将军周凤率领在后面缓缓而来。”说着黄忠又从怀里取出一个锦囊来，道：“这是诸葛太守让我交给您的。”

    刘琮微笑着把锦囊打开，在里面取出一张便柬看了，脸上的笑意渐渐放大，沉声道：“诸位随我回寨，只等周凤将军一到，立破刘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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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使巧计袭破柴桑

    第二十六回：使巧计袭破柴桑

    柴桑临于鄱阳，水利通畅，故而设三处水门，副长史魏平奉命居守东顺门，今日天色微明他带着十几名护卫按着惯例在城门外巡察着，身边侄子魏延一边跟着走一边不停的打着哈欠。

    魏平恼火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就不能精神点？”魏延嘻皮笑脸的道：“二叔，你也不能怪我，我昨夜就没睡，都巡视了一宿了。”

    魏平心疼的道：“那你就回去吧。”魏延连忙摇头道：“二叔没歇着，侄儿怎么能睡呢。”魏平满意的道：“你去豫章一趟到懂事了许多，若是你母亲看到了，一定会欣慰的。”

    魏延嘻笑道：“还不是二叔您教导的好。”

    正说话的工夫一个小校飞跑过来，道：“回魏大人，外面有一支船队正向柴桑驶来。”魏平眉头一皱，道：“传我令，而今非常时刻，不许任何人靠近。”

    魏延急忙道：“叔父，我们柴桑一向是以水路通航为本，怎么不让船过来啊？”魏平摇头道：“尔今危急之刻，我们只求无功，不求有过就是了。”

    魏延眼珠一转，叫道：“那侄儿去传令，监督他们离开就是了。”说完龙形虎步向着水门处而去，魏平也没当回事转身离开。

    魏延看见魏平走了，立时下令开关落锁，让船队过来，小卒疑惑的道：“小将军，副长史不是……。”魏延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身上，骂道：“少他妈废话，快去！”小卒不敢违命，急忙而去，只道这是哪里来的船队给了魏延好处了。

    船队飞驰而至，将近城门就见最前面的标船上扯下船上的大布，跳出一个小卒来，手中挥动令旗，百来艘船上罩着的大布一起扯去，亮出荆州军的旗号来，跟着几个小校一起立起一杆认军旗，上写一个斗大的‘文’字。

    刘繇军立时大乱，一个小将大声叫道：“快关水门，快关水……。”话音没落脑袋被魏延一剑劈飞，几个管门军卒立时就傻了，呆若木鸡的看着魏延，魏延怒吼道：“老子已经降了荆州了，你们跟着我一起过去，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哪个敢关门的，先看我的剑锋利与否！”

    军卒怔忡之间荆州船队已经飞速的射了进来，文聘大声叫道：“荆州水军在此，不想死的早降！”随着他的叫声，一群矮小的山越人从船中窜了出来，跟着魏延向着城中冲去，此时江东水军还没有什么名气，而荆州水军的名号在江南一带威声赫赫，刘繇的水军不过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哪里有胆量应战立时跪倒降声一片。

    魏平才走出不远，听闻魏延卖城，脑袋一晕，差点死过去，没等他想明白情况，就见魏延带着一队山越猴子冲了过来，魏平远远的看见破口大骂道：“畜牲，你怎么行此不义之事！”

    魏延大声叫道：“叔父，刘繇小人，岂能保有一方之地，况且他受刘荆州大恩，却攻击刘荆州任命的部将，忘恩负义，何必保他，叔父还是快快随我降了刘荆州吧！”

    魏平悲愤怒斥，“我岂能做这不仁不义之事！”魏延涎着脸道：“叔父，侄儿是打着你的名义卖得柴桑，你就是不降刘繇也不会信你了。”

    魏平听了这话更气，大叫一声，拔剑向着脖子上勒去，魏延身后窜出一个白布缠额的山越人飞窜过去，一把将他的剑夺了下来。

    魏延哈哈大笑叫道：“先把我叔父给安置下，等我们回来再说。”那些山越人野人一般加喊带叫的把骂个不休的魏平给带了下去。

    魏延廷着大刀向那些护卫叫道：“你们意欲何为，说！”这些护卫面面相觑，最后一齐回道；“我们愿随将军共同进退。”

    与此同时柴桑西门外一彪军马飞驰而至，当先一人正是邓芝，守西门的是刘繇的弟弟刘相，看到那彪军马之后，奇怪的道：“哪里来的人马？”还没等看清旗号，对面军中的喊杀声传来：“奉刘荆州之命来拿柴桑！”金鼓齐鸣，旗号招展，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马向着柴桑扑了过来。

    刘相吓得脸都绿了，大声叫道：“快快备守！”这两天柴桑的城门就没有打开过，兵士也都在小心戒备着，此时听到刘相的叫声之后，立时上城，向着对面的军马就是一通急射，先行射住了阵脚。

    刘相这会心神才稳定一些，叫道：“众将用命，我看他们如何……。”话音没落城中喊杀声一片，刘相惊叫道：“怎么回事？”急忙回头向着城中望去，就见城中黑焰腾空，火烟飞冒，刘相急跺脚叫道：“怎么回事？”副将匡琦叫道：“二将军，好像是水关方向出了什么问题了。”

    刘相心中惊愕，叫道：“你带人回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匡琦带着人匆匆而去，刘相向着城下望去，就见那彪军马站在城下只是摇旗纳喊，并不来攻，他心中慌乱，不停的向着水关方向望去。

    片刻工夫匡琦狼狈不堪的带人回来，叫道：“二将军，魏平献了水门，荆州水军已经破城而入了！”

    刘相跺脚叫道：“魏平贼子！”话没说完就见一队荆州水军向着这面冲了过来，当先一人正是荆州第一勇将文聘，刘相哪里还有对抗之心，带着匡琦从城上下来寻路而逃。

    此时全城大乱，刘繇的人马一见荆州水军的旗号立时闻风而败，或降或逃，竟然没有一个敢留下迎战的，刘琮得到的锦囊指定由文聘引军自水门攻城，就是要借他荆州第一勇将的名号来吓唬人。

    文聘引军杀到了西门处，打开大门，邓芝带的一千步卒不费吹灰之力进城。

    邓芝进城之后，先派人押了府库，然后保护府衙，不许人伤害刘繇的家人，随后大开四门任败军逃走，去向刘繇报败信。

    邓芝这面刚刚安排完必，魏延押着刘相进来，笑道：“邓先生，刘鹞的部将匡琦把刘相擒拿来献。”

    邓芝大喜，道：“魏将军，你可与文将军还有刁麟翔族长押着这个刘相去接应二公子，有他在比那些降兵传话要强得多了。”

    魏延答应一声，欢喜的带着刘鹞去了。

    原来那锦囊之中指明了让刘琮笼络魏延回去做这个内应，魏延果然不愧他在后世两翻夺门的盛名，毫不费力的完成了这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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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力战袭破刘正礼

    第二十七回：力战袭破刘正礼

    天色微明，刘繇正在帐中端坐，就听外面喊杀声起，他眉头一皱，道：“真是怪了，难不成那个小子从他的乌龟壳里出来了不成？”话音未落探马飞奔进来报道：“回将军，荆州军刘琮领一路人马在我营前挑战，指名让将军出去。”

    刘繇用力一拍帅案叫道：“小子总算出来了！点兵出战！”

    谋士是仪向前一步道：“主公却慢，刘琮昨日得了援军，胜我军一阵，今日就来接着挑战，只怕是有诈啊！”

    刘繇苦笑一声，道：“子羽，我焉能不知道这小子是占了便宜，想借昨日小胜之机，来破我军，可是我们不能不战啊，我们粮草不多，而他们却有着荆州源源不断的粮草供应，加上荆州水军一万就屯扎在江夏，顺流可以一日到我柴桑，以我对刘景升的了解，他绝没有这样的魄力，一定是刘琮这个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一心想着立功，救了诸葛玄之后，受那老贼的挑梭才一攻打我们的，不然荆州水军就不会停而不动，而是引军前来了，可是这刘琮是刘表最喜欢的儿子，他私自开战的消息只要传到江夏，黄祖的步军，和屯在那里的水军就都会出动，我们那个时候就危险了。”

    刘繇顿了顿又道：“惟今之计，只有先破刘琮，我也不要抓了他，只要他知难而退，刘表自然不会再派人马过来了，我军才可以抢占豫章。”不得不说刘繇的分析还是很正确的，同时空的历史上，他就是这样赶走了诸葛玄，硬是在豫章刘表、孙策二人之间立足，到他死后，他的儿子刘基才在是仪的劝说下，投到了孙策的名下。

    刘繇沉声道：“基儿，你随子羽守营，我带温武、庞希二人出去迎战。”话音刚落，一人大声叫道：“刺史大人，小将愿随您同去！”随着话音一人大步上堂向着刘繇一礼，道：“小将愿随将军同去！”

    刘繇大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叫道：“慕晓归来，我军有勇将了！”此人姓王名晨字慕晓，是王允的侄子，于其弟王凌自小养于王允身边，王允与其子王盖、王景、王定一齐被李傕、郭汜杀害，他和弟弟王凌由于在吕布驾前为将，故而逃得一死，但是李傕、郭汜派出大军追杀他二人，无奈之下二人弃军而走，王凌逃回了老家太原，而王晨却逃到了江东，成了刘繇的部将，前番大战孙策，刘繇部下的太史慈出营和孙策鏖战，刘繇军中仅王晨一人相随，战吴将蒋钦不败，这才让刘繇重视起来。

    可是不久之后王晨就因身受重伤而不得先于刘鹞退到豫章养伤，如今伤势方俞，便来请战了。

    当下刘繇点兵出战，到了阵前，只见刘琮仅带二十几骑立于阵前，远远的看见刘繇之后，拱手为礼道：“叔父，今你兵马残破，粮草愁淡，不如早早的降了吧，我请家父为您出兵寿春，让您做个真正的扬州刺史。”

    刘繇最烦的就是这事，怒斥道：“小贼，我抓了你，看刘景升敢不敢不给我粮草，若他真的一粟不过豫章，我就先饿死你！”

    刘琮笑道：“叔父好计较，那琮是你粮食，你可不要伤了我啊。”

    刘繇懒得和刘琮斗嘴，大声道：“哪位将军替我拿了这小贼！”王晨应声叫道：“末将拿他！”说着抖掌中鹅黄画杆方天戟，催黄骠马向着刘琮杀来。

    刘琮单戟相迎，二人战到一处，三、五个回合的工夫刘琮拨马就走，叫道：“有胆的别来！”刘繇冷笑道：“这小子定是设了埋伏引我，温武你从左面包抄过去，庞希你从右面包抄过去，我与王晨在中，务必把他将我们引入埋伏之前把他抓住。”

    温武、庞希听命杀出，片刻工夫就把刘琮的十几骑给裹住了，刘繇大声叫道：“刘琮小儿，你现在下马投降，我饶你不死！”

    刘琮放声大笑道：“叔父，你的柴桑已经被我拿了，你还在这里威风什么！”

    刘繇冷笑一声道：“刘琮小儿，你有什么本事拿我的柴桑！”话音没落，左右两边的杂草之中跳起无数军士同时大喊：“豫章失守，朱太守被笮融杀了，柴桑失守，刘二将军也被杀了！”喊声四起之间，那些人向着刘繇的军中就冲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呼爷唤弟，喊朋招友的。

    刘繇认出这些人正是他借给朱皓的人马，当先一人正是部将周凤，心知朱皓必是败了，急叫道：“不要让他们冲到军中来！”可是他喊得晚了，那些人已经冲进来了，刘繇的军心浮动，已经没有人再顾得上打仗了。

    刘繇心知这个时候再战，必败无疑，气急败坏的指着刘琮骂道：“小儿阴险，我回头与你算账。”拨马就走。

    此时山谷之中金鼓齐鸣，左面杀出黄忠，右面杀出张泉，一齐向着这面冲了过来。

    刘琮挺戟喝道：“刘繇，你此时还走得了吗！”说完催马冲了过来，王晨急忙提戟相迎，二人战了不上十个回事，刘琮这回没有留力，王晨被震得双臂发麻，知道挡不住刘琮，虚晃一戟败下阵去，可是刘琮身后的董渭一眼看到王晨，尖声叫道：“王晨，你哪里走！”催马紧追，他和王允仇深似海，自然也不会放过王晨。

    刘繇没头苍蝇的乱转，温虎拼命杀到，护着他向大营逃去，庞希落荒而走，正好碰上黄忠，被老将军一刀劈成两片。

    刘琮在军中左右冲突，大声叫道：“降者免死！”周凤的人马跟着劝降，刘繇军卒有大半听了之后都跪下乞降。

    刘琮招呼了一哨人马向着刘繇的大营追去，刘繇和温虎半路上碰到了王晨，三人一路，杀退董渭，飞急向着大营而去，眼看就到大营边上了，一队残军迎了上过来，打头的正是刘基，看到刘繇哭道：“父亲，朱皓的外甥赵融降了荆州军，刚才引了诸葛瑾、寇封、王岳等人诈开营门把大营给夺去了，是仪先生也被他们擒了。

    刘繇惊叫一声，差点没从马上倒下来，王晨道：“主公，此时只能是退回柴桑了。”刘繇无奈带着残兵败将向着柴桑退去，正走着刘琮又带着人马追杀上来，王晨大叫道：“主公可走，我来断后！”回马向着刘琮迎了过去。

    刘琮勒住紫翼豹叫道：“王晨将军，你是忠良之后，你若肯下马投降，刘琮保你官爵不变。”董渭怒斥道：“刘琮，你敢饶了他，我就杀了你！”

    王晨在马上回手一礼道：“刘少将军，王晨虽愚鲁，可家叔宁死不出长安，王晨也不敢坏了他老人家的名头！”说完挺戟向着刘琮冲了过来，刘琮不忍杀他，挥舞双戟一边与他动手，一边好言相劝，董渭气得暴跳如雷。

    二人斗了十几个回合，王晨双手麻得再也拿不住大戟了，估计刘繇也走得差不多了，大叫一声，回戟刺进自己的胸口，一头从马上倒了下去，他知道若非刘琮让着他，他连五个回合都走不上，既不能胜，又不愿降，也只能求一死了。

    刘琮感叹不已，让人把王晨的尸体给收了，随后道；“诸军听令，随我杀奔柴桑！”这时黄忠也把后面的战场打扫完必，带着人马追了过来，大军向着柴桑追了下去，只有董渭负气离去。

    刘繇带着人马正向前走，迎面一只人马杀了过来中，打得正是荆州旗号，当前一将正是荆州第一勇将‘金枪将’文聘。

    刘繇吓得在马上大叫道：“难不成我的柴桑真的让那小子给拿了吗！”话音没落文聘催马当前，大声叫道：“前面是刘正礼吗？你的柴桑被魏平献于我荆州了，你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刘繇脑袋发昏，险些从马上掉下去，温虎大叫道；“公子保了主公快走，我来挡他！”说完催马杀向文聘，可怜交手不过三个回合，被文聘一枪刺死在马下。

    刘基不顾一切的舍命保着刘繇杀出一条血路出去，向北逃走，文聘的兵卒都是荆州水军和投降的山越人，马匹很少，眼看着刘繇逃了，只能是在后面拼命的追赶，但是追了一会，越追越远，眼看着刘繇父子逃了。

    过了一会刘琮带着人马追了过来，见到文聘刘琮大喜道：“文将军，你们到了，可是柴桑已经得了吗？”他在军前大喊柴桑失守只是为了动摇刘繇的军心，并不知道柴桑真的已经破了。

    刘聘拱手道：“回禀二公子，末将与邓芝先生分水陆两军，得魏延小将军相助拿下了柴桑，刘繇的部将匡琦擒了刘繇的弟弟刘相请降，另外笮融逃入山中被山越部落的族长刁麟翔杀了，执头来现，邓先生已经收录了刁族长。”说着叫过了刁麟翔给刘琮见礼，匡琦留在柴桑，只能等事后再见了。

    刘琮饶有兴趣的看着刁麟翔，此人虽是山越族人，但却一心向往大汉，上一世他要明年才出山，投在了张绣的部下，与胡车儿并重于张绣，也是一位勇将。

    刘琮好言慰道：“刁族长既然带族人出山来投，那却是再好不过了，琮就将刁族长的人编成一营，事后仍由刁族长统领，委曲刁族长先做个偏将，日后再行封赏。”刁麟翔大喜谢过退下。

    文聘又请罪道：“末将刚才没拦下刘繇，被他走了，还请二公子责罚。”

    刘琮一笑道：“走了就走了吧，我们先去柴桑，他已经败得没有什么人马了，想来也翻不起什么了浪了。”说完指挥人马转路向着柴桑进发。

    此时刘繇已经逃到江口了，他望着滔滔江水，仰天大哭，叫道；“我前番小视周瑜丢了曲阿，这会小视刘琮又丢了柴桑，家小都陷在城内，我有何面目逃走啊！”说完拨剑就要自吻。

    刘基奋力把刘繇抱住，叫道：“父亲，只要你我不死，终有报仇之日啊！”他们正说话的工夫，一队大军自西杀来，盔明甲亮，战旗飘扬，当先一人金盔金甲，手捧金背大刀，向认军旗上看去，斗大的一个‘蔡’字，却是荆州水军大都督蔡瑁到了，刘繇父子连最后一点希望也被扑灭了，双双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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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回：陪好言哄劝董渭

    第二十八回：陪好言哄劝董渭

    柴桑城内一片欢声，刘繇的军府大堂之中，邓芝、诸葛瑾二人商议着处理战后事务，录功、赏罚、处降……等等事情，刘琮对这些并不插手，只是细心的观察学习着，他以前从没统领过军队，对这些一点都不清楚。

    过了一会，诸葛瑾把商议好的议功名单拿了过来，道：“二公子，您请过目。”

    刘琮扫了一眼，笑道：“二位自行处置就是了，琮对这些也不明白，我相信以二位先生的为人是不会有什么错处的。”

    诸葛瑾笑道：“二公子，荆州的军马功劳好录，可是西凉军的功劳怎么录啊？”

    刘琮眉头微皱，他想得不是西凉军的功劳，而是这只西凉军的战力，虽然张泉只带来了一千余铁骑，可是战斗力却极其惊人，每战之间，只要西凉铁骑一冲锋，基本上就可以解决战斗了，这样的人马荆州军根本就没有，刘琮暗暗叹息，忖道：“若是能把这只西凉军给握到手中该有多好啊！”

    诸葛瑾见刘琮不说话又道：“西凉军缺少粮草，我们的意思是请二公子出面，让刘荆州供应一些粮草给他们，以表谢意。”

    刘琮从深思之中醒悟过来，道：“此事我另有安排，你们放心吧。”说完扫了一眼功劳薄，突然奇怪的道：“这上面怎么没有董渭的名字啊？”

    诸葛瑾奇怪的道：“董将军不是西凉军的人吗？”刘琮眉头皱皱，只觉得听了这话比西凉军不是自己的更不舒服，把手里的功劳薄还给了诸葛瑾道：“还是先把他录上吧。”说完起身向外走去，邓芝叫道：“二公子，一会府中会宴，您千万不要走远了。”刘琮应了一声，缓步出了府衙。

    刚到大门口就，就见一匹黑马飞驰而至，马上坐着的正是董渭，看到他之后冷哼一声，跳下马向着府中大堂而去，刘琮急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叫道：“好兄弟，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董渭用力甩开了刘琮叫道：“我找我们小张将军，我要回南阳！”

    刘琮涎着脸道：“好兄弟，小张将军正带着人马在城外呢，你到这里来是你的好朋友刘琮的吧？”董渭冷然的道：“那我找错地方了，多谢公子提醒。”转身就要走，刘琮急忙追上去把他抓住叫道：“好兄弟，你不至于就为这点小事就和我反目吧？”

    “小事！”董渭大叫一声，指着刘琮的鼻子叫道：“你认为是小事吗？对，他是忠良之后，我是奸臣余孽，我就该老实的看着你把他收降，如果他不满意，你还应该一刀把我给杀了，来满足他的忠良之心，对不对？”

    刘琮急忙辩道：“哪里有那种事，我那个时候在阵上就是为了骗骗他，好方便我能把他顺利拿下，然后交给你千刀万剐的报仇，你还当我真要收复他啊。”

    董渭冷笑道：“你说这些话骗鬼吗！”说完甩开刘琮转身就走，刘琮就是再傻也知道董渭这个时候过来，就是来见他的，怎么可能让董渭走了，急忙闪身挡在了董渭的身前，叫道：“好兄弟，你信信我吧，我要是骗你就让我……让我……。”

    董渭目光冷森森的看着刘琮道：“让你怎么样？”刘琮苦笑一声，道：“那就让我立时变成大蛤蟆，在你面前跳来跳去，这总行了吧？”

    董渭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忍着笑意说道：“你的样子也像个大蛤蟆。”

    刘琮把董渭的头给扳了回来，郑重的道：“不许再气了，我和你是在战场上共过生死的兄弟，你还有什么不信我的啊？”

    董渭低着头脚不停的捻着地上的石头子，突然用力震开刘琮，哼了一声，道：“哪个和你是兄弟！”说完又向着府衙走去，刘琮看出他已经不在计较了，不由得心胸一阔，笑道：“小张将军不在，你还进去做什么啊？”

    董渭强词夺理的道：“我回去休息不行啊？还是你这没有安排我住的地方？”刘琮陪笑道：“就是不安排我的住处也要安排我们董小将军的住处啊，来；董小将军，我来给你引路。”说完侧身抬手一引，董渭忍着笑挺胸向着府衙之中走去，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探马飞驰到了刘琮的身边，大声道：“二公子，大都督蔡瑁率大军已经到了城外，并擒了刘繇父子。”

    刘琮脸色微变，沉声道：“他怎么来了？”这时邓芝、诸葛瑾二人走了出来，邓芝沉声道：“二公子，你去迎一迎吧。”刘琮眉头紧皱，并不说话，诸葛瑾看出刘琮的不满，于是耐心的道：“二公子，您准备何时请命出荆州自立啊？”

    刘琮愕然的道：“我几时有这个想法了？”诸葛瑾笑道：“既然二公子不想从荆州离开，那蔡大都督总督荆州水军，又是二公子的舅父，于公于私，怎么都要接一下才是啊。”

    刘琮深吸一口气，冷哼一声，道：“他早干什么去了！这会来摘桃子。”邓芝道：“二公子，蔡大都督得到的命令也只是接应你救西城而已，西城救下来他自然就要收兵回去，这个实在怪不得他。”

    刘琮被邓芝、诸葛瑾两个人劝得无奈，只得答应，当下邓芝、诸葛瑾两个陪着刘琮去接蔡瑁，刚一出门就见蔡瑁飞马而至，到了刘琮身前跳下马单膝跪倒，道：“二公子，蔡瑁前来请罪了！”

    蔡瑁这个人太精明了，他得知刘琮兵取豫章、柴桑吓得魂飞魄散，刘琮是他内定的扶助者，若是有事，那对他的损失无法估量，而且他也没有办法向蔡夫人交待，于是一面派了堂弟蔡烈统水军顺江而下，一面在江夏黄祖处借了三千骑兵，日夜兼程的赶了过来，本来在他想来，刘琮就是没被刘繇给抓了，也会兵败如山倒了，可是结果却是刘琮只以那几千人马大败刘繇、笮融、朱皓三人的联盟，一口气拿下西城、豫章郡治、柴桑三城，把刘繇杀得落荒而逃。

    蔡瑁听得心胸激荡，马上就想到刘琮有了这样的功绩，接掌荆州必使人无话可说，而且这只跟随刘琮的部队也会成为刘琮的忠实部下，刘琮日后的成就必然要在刘表之上，想到这些之后，蔡瑁立刻改变了对刘琮的态度，自己把地位放低，谦卑相见，希望能在刘琮的心中保留一下好的印像，只是让蔡瑁想不到的是，他就是认刘琮当祖宗，刘琮也不会对他有任何的好感。

    刘琮在邓芝和诸葛瑾的示意之下，扶起了蔡瑁有些疏远的道：“大都督也是奉命行事，何罪之有啊。”

    蔡瑁感觉到了刘琮的疏远，不由得心里得意，忖道：“这小子果然忍不住自己的情绪，仍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罢了。”想到这连连赞美刘琮，夸得他天上少有，地下全无，只盼着刘琮听了这些话能飘飘然起来，不再计较他不出兵的事了，谁想到却让刘琮更加烦他，强忍着厌烦，把他给迎进了柴桑城中。

    当夜柴桑府衙大宴众将庆功，刘琮坐在首位，往下依次是蔡瑁、邓芝、诸葛瑾、魏平、蔡烈、张泉、文聘、黄忠、武安国、董渭、魏延、寇封、王岳、赵融、匡琦、周凤、刁麟翔等人，诸葛玄、冯习二人还在豫章，并没有参加这声宴会，宴中众人无不称赞刘琮，蔡瑁看在眼里心中更加欢悦，有了这些英才相助，何愁刘琮不能代替刘琦成为荆州的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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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回途舟上一夜谈

    第二十九回：回途舟上一夜谈

    刘琮在柴桑又待了三天之后，安排邓芝与寇封、刁麟翔留守柴桑，操练新军，又向蔡瑁借了蔡烈留下，帮助操练水军，请诸葛瑾、魏平、魏延、王岳、赵融留驻豫章，招请各方豪杰，管理豫章一郡，由黄忠、周凤一路，文聘、匡琦一路收取豫章所属的其他十六城，而他则带着诸葛玄、诸葛亮、诸葛敏、诸葛均一家，由武安国、冯习相护，随蔡瑁坐船反回荆州，张泉自带着人马回南阳，而董渭没有和张泉同走，而是随着刘琮坐船前往荆州。

    水声绕耳，明月当空，刘琮提了一壶酒坐在甲板上临月独酌，一阵脚步声响，刘琮回头望去，就见诸葛亮笑吟吟的走了过来，道：“明月如许，二公子一人独酌是不是有些闷啊？”

    刘琮笑道：“若能由诸葛先生同饮，是琮之幸也。”说着把手里的酒盏递了过去，诸葛亮也不嫌那只酒盏是刘琮用过的，接到手中一饮而尽，道：“二公子，你是用了什么办法说动魏延的？能告诉我吗？”

    刘琮干咳一声，道：“那个；天太晚了，我们洗洗睡吧。”说完就要开溜，诸葛亮笑吟吟的道：“我和叔父说了，到荆州就给敏儿定一门亲事，荆州大族之中，蒯、蔡、黄、张，你说那一家比较好一些？”

    刘琮苦笑一声，回身一礼道：“诸葛先生，我答应了魏延替他向令妹求亲，他才同意帮我的，您老看我面子，还有他们两个情投意合的份上，就成全了他们吧。”

    诸葛亮哼了一声，道：“我怎么感觉我被你给算计了呢？”刘琮连忙摇头道：“您上算天、下算地，中间算鬼神，闲来算人类，您怎么可能被别人给算计呢。”

    诸葛亮不由得莞尔一笑，道：“我到了荆州之后，就会转路去鹿门山庞德公处修学，家叔和弟妹就都托付给公子了。”说完长身一揖，刘琮也还礼道：“只要先生不忘记我们的誓约，那就行了。”

    诸葛亮站起身来，淡然一笑，随后道：“二公子此番回到荆州之后，有什么打算呢？”

    刘琮摇头道：“还没有任何的头绪，若先生肯以教我，琮不胜欣幸。”

    诸葛亮向着远处蔡瑁的大船看看，道：“回去之后，大都督一定会请刘荆州留你在荆州的，那样一来，豫章迟早是江东孙郎的掌中之物了。”

    刘琮摇摇头，道：“我不会留在荆州的，我不想给人机会，让我们兄弟相残。”

    诸葛亮看了刘琮一会，看出他说这话是真心之后，才小心道：“公子离开，就是在杀你的大哥了。”刘琮猛的一抬头看着诸葛亮，随后恍然，以他现在的能力，接掌荆州除了非长子之外，再没有任何可说的了，为了他能顺利接掌权利，蔡瑁肯定会向刘琦下毒手，而刘表也会因为自己的出色而彻底放弃刘琦，在失去刘表的卫护之下，刘琦对蔡瑁是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诸葛亮这时又道：“荆襄九郡，虽然南阳外借，可是章陵郡并没有完全落入曹操之手，为什么不经营起来啊？二公子没有得到荆州的支持而拿下了豫章，大公子有黄家站在背后，经营章陵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了，而大公子懦弱，全部的心神投入才能治理好章陵，在没有大的发展之下，大公子仍然只能是荆州的附属了。”

    刘琮霍然开郎，拱手道：“多谢先生教我。”诸葛亮盘膝坐下，摇头叹道：“其实二公子自领荆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只是……兄弟阋墙，你们再想向刘荆州这样控制荆襄，压制各大家族就作不到了。”

    刘琮知道诸葛亮以君子自居，对这种插手他人家事的事，很是不屑，现在自觉说得多了，这是在和自己解释呢。

    刘琮微微一笑，暗叹自己是碰上现在还有些年轻气盛的诸葛亮，而十年之后，大哥刘琦碰上的那个沉稳的诸葛亮要比现在慎言多了，不是被刘琦逼得无路可去，是绝不会指点刘琦的。

    刘琮不想让诸葛亮再纠缠在这上面，岔开话题道：“诸葛先生，依你之见在豫章还要做什么呢？”

    诸葛亮大概是自觉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这会为了补偿，所以不再卖关子，直接道：“曹操数次南来失败，已经绝了他在平定中原之前，先定南阳的心了，接下来他的重点必将转向中原群雄，而吕布身侧有刘备窥伺，随时可破，所以他必然是曹操的第一个选择，在这个时候你将张闿呈上，曹操更有了不南向的借口，所以他会尽力安慰荆州，以保证他在平定中原的时候，荆州不会给他找麻烦。”

    刘琮苦笑一声，心道：“他就是什么都不做，荆州也不会找他的麻烦，曹操不是看透了这一点，也不会停止平南的脚步。”

    诸葛亮接着道：“公子回到豫章之后，本来应该先攻江东，击破孙郎，可是荆州军的能力太差了，孙策手中的人马虽然也是江东人，却是当年孙坚平定黄巾军留下的老底子，骑兵的威力虽不如曹、袁、吕布，但却远远超过了荆州军，只有水军略差，可是江东水军大都督周瑜却是一个奇才，别看他才十几岁，但是只要给他时间，江东水军定然能超过荆州水军，介于此公子才当先灭江东，可是……就算是蔡大都督把荆州水军都给公子，公子只怕也难以平定江东啊。”

    刘琮有些疑惑的道：“不和江东联和吗？”诸葛亮笑道：“若荆州弱，自然要联合江东，可是现在荆州强盛，而且北方没有什么势力能威迫荆州，而江东和荆州有世仇，所以没有必要去费那个劲联合。”

    刘琮恍然点头，诸葛亮道：“所以二公子回到豫章之后，要以蚕食之力，不停的压缩江东的生存空间，以求在曹操平定北方之前，平定南方，和曹操划江而峙，待机以破许昌，迎回天子，大事可期啊。”

    刘琮被一个新局面打动，不由得兴奋的连饮数盏，随后又给诸葛亮倒了一盏酒，恭恭敬敬的奉上，道：“先生，我想去一趟北方，您看怎么样？”

    诸葛亮有些奇怪的道：“去北方和曹操议和，只须一名使臣就可以了，二公子何必亲往啊？而且二公子离开，不怕孙策趁机西来吗？”

    刘琮自信的道：“他来不了！”说完目光炯炯的看着诸葛亮道；“我去北方是想拥用一只强横的骑兵！”刘琮犹记得当初刘备兵败南来，屯在新野以很少的人马就能挡住曹军，就是因为他有一支由赵云驯练出来的类同与公孙瓒部下‘白马义从’一般的精骑和一只‘白眊’虎军，如果自己也能拥有一只这样的兵马，那何惧曹操的骑兵，只是江南人是怎么都难以驯练到这样的地步的，所以他打算去北方招慕一些勇士回来，再买一些好马，至于江东，他完全就不担心，不到明年夏初，孙策根本就不能从山越人的纠缠之中脱出手来，想要西向，自然是有心无力了。

    诸葛亮考虑了一下，道：“二公子现在还没有什么名气，要去北方也不是不可以，这样；我来给二公子画一张路线图，这几个地方，二公子应该去一下。”说完他沾着酒在甲板上画道：“淮南、徐州、河北以及塞边。”

    刘琮看着那张图道：“先生这张图有什么道理吗？”

    诸葛亮道：“袁术窥于帝位，部下离心失德，必然有想要与他分手的名将，而吕布将败，也会有这样的便宜可捡，至于河北袁绍正在和公孙瓒、黑山贼交战，他们之中的败亡者，也应当是二公子的目标，而到塞边，就是为了好马了。”

    刘琮听得热血沸腾，一把抓住了诸葛亮的手道：“先生不要去求学了，就来帮我吧。”

    诸葛亮笑着把刘琮甩开，道：“二公子要毁约吗？”刘琮气恼的瞪了诸葛亮一眼，道：“你让我看得到，吃不着，这个罪过必须以酒罚之！”说完向着空了酒盏之中倒满了酒道：“喝！”诸葛亮笑道：“好，亮今夜与二公子痛饮天明！”说完二人同时大笑，诸葛亮手中的酒盏和刘琮手里的酒壶用力一碰，然后一齐喝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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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欢宴相庆荆州城

    第三十回：欢宴相庆荆州城

    船到江夏之后，诸葛亮辞别了叔父和弟妹，乘一小船洒然而去，刘琮站在船头，不舍的看着他的背影，诸葛均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道：“二公子，我二哥最重亲情，他能放心的把我叔父和我还有姐姐留下，就说明他对你这个人是满意的，十年之约，他绝不会失言的。”

    刘琮苦笑一声，道：“是啊，他不会失言，同样也就是说，十年之后，我要是仍然不能让他满意，他自然就会尊守约定，离我远去了。”

    诸葛均平静的看着刘琮，两只圆圆黑眼睛骨碌碌的转着，说道；“那二公子十年之内，还不能让我二哥满意吗？”刘琮先是一怔，随后微笑着拍了拍诸葛均的小脑袋说道：“有了你这番话，我突然放心了许多。”诸葛均嘻嘻一笑，说道：“你猜出是我二哥让我和你说这个话了？”

    刘琮笑尔不答，把诸葛均抱起来，远望着诸葛亮小舟的影子，轻声的道：“我一定会让你二哥满意的。”

    临到江夏，黄祖带着人亲自出迎，好一番恭敬，并上船随着他们一齐去荆州。

    荆州城外十里，南郡太守蒯越、镇军将军王威、水军副都督张允等人纷纷出迎，而蔡夫人则在琬英的陪伴下也到了十里长亭等候刘琮，远远的旌旗招展，绣带飘摇，一队锦衣军向着荆州而来，左右大旗高摇，当先一面认军旗高大一个‘刘’字，刘琮骑着紫翼豹就在旗门之下，头戴耀日明光龙字盔，身穿细叶银鳞锁子甲，鱼字尾，两征裙，虎头战靴闪金钉，肋下秋水三尺剑，鞍侧阴阳双戟寒，远远看去，俊面如玉，明目星芒，直让出城来看热闹的荆州百姓一阵目炫，连声欢呼不止。

    刘琮飞马到了十里亭前，蒯越紧走几步迎上前去，捧着一盏酒大声道：“二公子神威凛凛，我荆州之幸也！请满饮此杯，壮君行色！”他和蔡瑁都有意拥立刘琮，看到刘琮这样威武，心中兴奋不已，举着酒杯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刘琮虽然对蒯越也没有什么好感，但是由于蒯越必竟是外人，他当初也没有报以那么高的期望，所以厌恶感也没有达到像对蔡瑁那么强烈，加上此时看着荆州百姓的笑脸，听着入耳之中的欢呼，一种前世没有感受过的情绪在心中激荡，也没有心思去注意蒯越，于是伏身接过酒盏，一口饮尽，然后向着蒯越一礼，大声道：“多谢蒯大夫了！”

    这个时候蔡瑁、黄祖等人才跟上来，他们两个极为聪明，拒绝了蒯越让人送上来的敬酒，蔡瑁还笑嘻嘻的道：“此一战都是二公子之力，我们不过是随着沾点光彩，那里配饮凯旋酒啊。”

    那面刘琮下马一一和来接他的荆州文武见面，当到了老将军王威的身前时，心中豪情涌起，向着王威一礼道：“王老将军，琮不负你的看重之情了！”

    王威满面含笑把刘琮给扶了起来，道：“二公子能有此日，乃天纵奇才，干威何事啊。”他自然不知道刘琮说得是前世的事了，只道刘琮对自己的推崇，虽然听了心下兴奋，但却并不敢居功。

    见过文武之后，刘琮这才向着蔡夫人走过去，先前还步履平稳，眼看将近，心情激荡小跑起来，蔡夫人这时也从帷车上下来，眼含热泪的看着儿子大步向自己奔来，哽咽的道：“我的儿！”向着刘琮张开双臂，刘琮一下扑进了她的怀里，沉声道：“让母亲忧虑，是儿之罪！”

    蔡夫人心疼的抚着刘琮的头，本来她只以为刘琮到安众去劳个军就会随着刘表返回，哪想到刘琮竟然带兵出征了，这段时间她寝食难安，日夜思虑，几乎天天都会做恶梦，说刘琮战败，身受重伤，愁得头发都白了许多，此时见到刘琮风风光光的回来，又喜又悲，但是在刘琮面前却把悲苦都给收了起来，轻声道：“我的儿，娘以你为傲！”话虽如此，但却不由得潸然泪下打湿了刘琮的金盔，琬英在一边怨声道：“二公子走得时候只说去安众劳军，事后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回来就走了，夫人都担心死了。”

    刘琮心下有愧叩首道：“孩儿有罪，还请母亲责罚！”蔡夫人把刘琮扶起来，说道：“我儿志在千里，略地破城，乃是千古少见的少年英雄，娘虽然为你担心，可是又哪里会责怪你呢。”

    母子低声细语，一旁的蒯越走了过来道：“夫人，先进城吧，主公还在城中等着公子呢。”蔡夫人点首道：“好，回城吧，你父还在城中等着给你庆功呢。”刘琮把紫翼豹拉了过来，道：“请母亲上马，孩儿亲自为母亲牵马。”

    荆越笑道：“夫人请上马，二公子所为当为城中百姓所视。”蔡夫人还没等说话，蔡瑁在后面一再示意，蔡夫人这才道：“那孩儿把马带过来吧。”刘琮拉了紫翼豹过来，扶蔡夫人上马，亲自牵马入城，满城百姓见了无不欢呼，鼓掌而笑。

    到了刺史府门前，刘表带着刘琦、刘磐、刘虎、黄承彦、王粲等人在门前相迎，远远看到刘琮之后，刘表满面含笑的迎上一步，大声道：“吾儿，为父等你多时了！”

    刘琮先把蔡夫人扶下马来，然后抢步到了刘表身前，跪拜下去，大声道：“孩子奉命解西城之围已必，救诸葛太守，并擒寇首刘繇回见父亲！”

    刘表欢愉的大笑着，伸手拉起刘琮，道：“袁本初四世三公，曹孟德窃取汉相有此佳儿否！”众人无不称颂，刘表更加得意，抓着刘琮的手大步进府，刘琦在后面看着，眼中嫉羡交加，怨毒的望着，刘磐走过去捅了他一下，刘琦这才收了目光，缓缓的跟着他们进了刺史府。

    刺史府中大摆宴席，刘表让刘琮坐在身侧，亲手给他倒了一杯酒道：“琮儿，先饮此杯！”

    刘琮向着众人虚敬一下，说道：“诸位，请！”荆州文武一起举杯，陪他喝了一杯，随后蒯越笑着说道：“都说江东孙郎是少年英杰，而今比起二公子来却是差得远了。”众人一齐称喝，诸葛玄这个时候也举杯道：“景升公，老夫危难之既，得你家麟儿相助，才得不死，老夫这里敬你为谢！”刘表大有面子，道：“诸葛兄客气了，这自然是小弟应为。”说完举杯回了诸葛玄一杯。

    酒至半酣，蔡瑁看看刘表喝得已经有些醉了，便踢了一脚张允，张允领意起身向着刘表大声道：“主公，二公子破地攻城，威赫无双，允以为虽则少年，但乃是天下异材，可堪大用，故允请主公向天子表奏，以二公子为豫章太守，攻略江东！”

    刘琮惊愕的看了一眼张允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出面为自己请命，不由差异非常，他自然不会想到，蔡瑁看到刘琮手下英才济济，略取豫章不费吹灰之力，不由得生出一个念头来，若是刘琮借此机得太守之职，荆州必然会入他之手了，反正刘表身边有他和蔡夫人在，决不会让刘琮因为出知豫章而失去刘表的欢心，这才让张允提意刘琮为豫章太守，效袁家兄弟分领四州的故事。

    刘表捻须不语，刘琮看了一眼刘琦，就见他双拳紧握，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个不住，不由得暗自长叹，起身道：“父亲，孩儿有一语不知当讲不当讲。”刘表笑眯眯的看着他道：“我儿随意。”所有人也都转过头来看着刘琮，想要知道他会说出怎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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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少年承封豫章 守

    第三十一回：少年承封豫章守

    刘琮郑重的道：“孩儿以为，以孩儿稚龄之年，任豫章太守实为不妥，还是请父亲表奏……。”刘表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回头向右首挨着他坐着一个面色蜡黄，一看就是病体沉重的男子道：“子柔以为如何？”在刘表的左侧坐得是刘琮，而这个男子却紧挨着刘表坐在右侧，可见他在刘表心中的地位了。

    男子咳了两声道：“良以为以二公子之能，维古之甘罗可以比之，甘罗十二为上卿，二公子独不能为郡守呼？”这个男子是蒯越的长兄，蒯良；刘表能平定荆襄，压制住荆襄各大家族全靠的是他的能力，当初孙坚西征欲吞下荆州，黄祖一战而败，蔡瑁闻风丧胆，也是蒯良用计，把孙坚射死在岘山，所以在荆州文武之中，刘表最信任的就是荆良，只可惜蒯良身染痨病，日渐虚弱，早已经是不理事了，今天如果不是这样的场面，他也不会出席的。

    蒯良话音一落，刘表放声大笑，伸手拍着桌子叫道：“不错，‘独不能为郡守吗！’我这就写表与天子，请封仲坤为郡守！”说着回头向着诸葛玄歉然的道：“诸葛兄，景升无礼了！”豫章没有实际到手的时候，太守一职不过是他和刘繇之间的联络官而已，现在豫章被荆州军正式控制起来了，就改由自己的儿子出任太守，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如果不是刘琮对诸葛玄有救命之恩，那刘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当面说的。

    诸葛玄正色的道：“景升兄这样说就是小觑我诸葛玄了，我的能力远不如二公子之才，更不用说我得了二公子的大恩在身，因此我愿亲笔执书，然后北上面君，为二公子请封。”

    刘表大喜笑道：“诸葛兄果然胸怀磊落，琮儿还不谢过诸葛叔父。”

    刘琮确是没有想过这豫章太守的职务，他和诸葛亮都认为刘表会把他留在荆州，可是蔡瑁却在暗中帮了他这么一个大忙，虽然是意料之外，但是这样的结果无疑是最好的，于是上前一步，亲向诸葛玄敬了一杯酒，道：“多谢诸葛叔父。”诸葛玄面上带笑的把酒饮了。

    刘琦坐在一旁妒火几乎要把他烧死了，看着众人对着刘琮的谄媚之色，情绪失控，用力的把青铜酒爵给丢在了几上。

    叮的一声，众人一齐看去，都看到了刘琦那几近扭曲的脸庞，刘表的脸色立时沉了下来，刘琮急忙上前一步道：“父亲，孩儿还有一事回禀。”

    刘表点点头道：“讲。”刘琮沉声道：“我荆襄九郡，是为一体，今章陵郡残破，大半被曹操控制，小半无人守御，南阳张绣因章陵无粮，故而也不愿意出兵驻守，以孩儿之见，章陵与南阳同为我荆襄九郡的门户，故保举长兄刘琦为章陵太守，经营章陵。”

    在场众人都怔住了，他们没有想到刘琮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个提议，一些目光短浅的人都以为他要假手害死刘琦，可是像伊籍、蒯良、蒯越乃至蔡瑁都听出来刘琮是在回护刘琦，以刘琮现在的成就，刘琦的地位就显得非常之尴尬了，若能出知章陵，那自然会是一个机会，就算是不能拥有和刘琮一般的成就，坐拥一郡精兵，也不是任何可以轻易谋害的了，想到刘琮和刘琦的关系，众人大都不解的看着刘琮，搞不清他为什么要帮自己的长兄一下，可刘琦却是面色更加难看，坐在那里粗喘不休，也不知道在运什么气。

    蔡瑁大急道：“这个连续上表请封两位公子为太守，只怕不好让天子通过吧。”

    刘琮道：“可以先让我大哥执领章陵，日后再……。”

    “好了！”刘琦突然站起，狠毒的看了一眼刘琮，道：“父亲，我实在没有接掌一郡的能力，二弟的好心，我心领了！”说完冷哼一声：“孩儿身上不舒报，先告退了！”说完甩袖而去，刘琮愕然的跳了起来，叫道：“大哥！”

    刘表面如沉水，道：“好了，他既然自承没有能力，那就留在荆州做他的大公子吧！”刘琮不敢再说，只得坐下，蒯良干咳一声，道：“二公子所言极是，我早有向主公进言，整理章陵一郡的心思了，既然长公子自承无力，那老夫推荐一人。”说着他的目光在席上扫了一圈道：“元阳的长公子年少有为，以他为章陵太守应该可以。”

    黄祖眼前一亮，感激向着蒯良看了一眼。

    刘表点头道：“好，就一同写表，请封黄射为章陵太守吧。”说完饱含深意看了一眼蒯良，蒯良只做不见，起身道：“主公，良身体不适，先告退一步了。”说完在两个家人的搀扶下离席而去。

    刘表不以为意的一笑，道：“好了，大家接着饮酒吧。”众人依前重饮，有意的把刚才的一切都丢在了脑后，只是欢饮相庆。

    酒宴到了初更天方才散去，刘表大醉，抓着刘琮不放，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刘琮无奈只得亲扶着刘表回寝室安歇。

    到了寝室之中，刘琮命人拿了巾子过来，给刘表擦脸，手巾刚一贴到刘表的脸上，刘表那昏沉的眼眸突然睁开，冷冷的看着刘琮，刘琮一惊，随后大声道：“所有人都退下去！”一众侍者都小心的退了出去，刘琮跪在刘表的榻前，轻声道：“父亲，您有什么要吩咐孩儿的吗？”

    刘表沉声道：“你告诉我，你是真的想推举你大哥为章陵太守吗？”

    刘琮神色一凛，坚定的道：“若孩儿有一言虚妄，一言藏祸，天诛地灭。”

    刘表欣慰合上双眼，点了点头，道：“你大哥才能不足，这些年来只知道娱情于酒色，而心志却在刘磐等人的督促下变得大了，只是他实在不知事，我准备委他为汉寿令，就管荆州本治，让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以便息了自己的野心。”

    刘琮闭口不言，刘琦这个人的确是没有什么能力，上一世他出知江夏不足半年，就完全没了争夺荆州之心，后来更是完全依附于刘备，荆州一些老将不愿意扶佐他的缘故就是看出他若掌理荆州，必然会把荆州拱手让给刘备，这才转而支持刘琮的。

    刘表又道：“我希望你们兄弟能合睦相处，你……能做到吗？”刘琮声音虽轻，但是却坚定异常的道：“父亲自可放心。”

    刘表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刚才在席上好像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是什么事？”

    刘琮神情一振道：“孩儿想向父亲请求，亲去许都拜见天子。”

    刘表躺在那里，半响无语，好一会才道：“你……不怕曹操吗？”刘琮笑道：“孩儿给曹操准备了一个上好的礼物，他一定会待孩儿为上宾的。”

    刘表好奇的睁开眼睛道：“什么礼物？”刘琮笑道：“一个人，张闿。”刘表一下坐了起来，看着刘琮叫道：“可是那个杀了曹操全家的张闿吗？”

    刘琮点头道：“就是他，孩儿在豫章的时候，无意之中拿住了他。”

    刘表放声大笑，道：“曹孟德，这一回你要大出血了！哈、哈、哈……。”

    注：黄祖表字无迹可考，元阳是《三国高达传》里用的字。

    注：荆州治所原在今湖南汉寿，张绣降曹之后刘表移治湖北襄阳，刘备执政之后，又移治湖北江陵，关羽治荆州的时候，又移治回汉寿，孙权统治荆州之后，才移治到了今天的荆州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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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未来宝刀光毫明

    第三十二回：未来宝刀光毫明

    刘表笑了一会才平静了下来，道：“你的确可以去北方走一趟，七月二十日是伏皇后的千秋岁诞，本来我就打算趁着这个机会派人前往许昌结好曹操，现在……就由你去好了。”

    刘表沉吟片刻又道：“你去那个柜子上，把第三个匣子里的那个锦盒捧过来。”

    刘琮依命过去，把一个朱红色的锦盒给取了过来，刘表盘膝坐在榻上，双手捧着那个狭长的锦盒轻轻的抚摸着，沉声道：“本来我以为这件宝物非我家可用之物，现在看来，大概应当是天赐予吾儿的了。”说着手指在锁扣上一弹，锦盒铮然一声，弹了开来。

    一道碧色青虹从盒子里飞射而出，刺得刘琮眼睛一酸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方才睁开，凝神向着锦合之中看去，就见里面放着一柄狭长的单刀，青色的虹光就是从刀刃上反射出来的。

    刘琮惊异的看着那柄刀，这口刀长五尺八分竖起来几乎到了刘琮的肩膀，而刀身长五尺，刀柄八分，双手握柄还有余地，刀身狭长，弯出一个弓形的弧线，刀身漆黑，刀刃雪白，一层层锻打出来的菊花纹路清晰可见，圆盘似的刀镡镂空雕花，柄上缠着一圈圈长绳，乌黑发红，一股煞气从刀的身上喷薄而出，一根淡色茸绳系在刀柄上，吊着一块小孩拳头大的绿色宝石，在刀身插入刀柄之间，有一段没有五分长的殷红包木，上面刻着一行金字，刘琮借着灯光仔细看去，上面写得‘五伍成两，相置司马，四两为卒，相置卒长，五卒为旅，相置旅帅，五旅为师，相置师帅，五师为军，相置军帅。此太平丸哉！’却是一个军伍兵制图，只是和他们长设的不同，刘表点了点‘太平丸’三个字，道：“这应该是这口刀的名字。”

    刘琮惊奇的道：“这是什么刀，怎么这么奇怪啊？”刘表得意的一笑，道：“你拿起来看看。”刘琮依言单手抄着刀柄，把刀提了起来，押手的沉度让刘琮手掌微顿，当到入手提起之后，一股冰寒的感觉传遍了刘琮的身体，他轻轻的抚着刀身，道：“好刀！”

    刘表伸手从刘琮的手里拿过刀来，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说道：“那年我得任荆州刺史，道路被袁术的人马阻挡，无法从长安到荆州，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为父便与王威老将军扮做商户，假为主仆，便服南来，当时孙坚交结前荆州刺史王睿，希望王睿能助他兵马粮草，可是王睿却提出让他南下先除武陵太守曹寅，才肯相助，孙坚暗恨王睿转而于曹寅联手，假造‘案行使者’檄文，例举王睿罪状，要抓王睿，王睿恐惧不已，吞金自杀，曹寅内连董卓，外结孙坚，谋取荆州刺史一职，打听到我要南来的消息之后，立刻带兵马北上，要在新野阻杀于我。”

    说完这刘表一顿，刘琮见他舔舐嘴唇急忙倒了一杯茶奉上，刘表一口喝干茶水，然后接着道：“我到了新野之后，就被曹寅的部下钱玉认了出来，立刻被曹寅抓了起来，王威老将军趁乱逃走，生死几在一瞬之间。”

    刘琮惊呀的道：“父亲还有这么危险的时候，孩儿怎么没有听您说过啊？”

    刘表淡淡一笑，道：“没事和你们说这些做什么。”他弹了一下手里的宝刀，又道：“若不是今天把这柄刀拿出来，我也不会谈起这些往事的。”

    刘琮笑道：“父亲和我们说说，也让我们知道一下父亲的英雄之处啊。”

    刘表开怀的笑道：“小鬼头，尽拍马屁。”刘琮笑了笑，催促道：“您接着说，您是怎么脱险的？”

    刘表道：“曹寅抓到我的当天，就把我带到了私堂，准备用毒酒药死我，那时还在他手下任别驾的蒯良闯堂相劝，不让他杀我，当时堂中混乱，就在曹寅不顾一切要杀死我的时候，突然天空雷响，跟着一道赤电劈开了屋顶，这口刀从天而降一下就插进了曹寅的头中，跟着一个被雷劈得焦黑的人从空中落下，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从大声喊了一句‘老子穿越太倒霉。’然后就死了，那个时候众人都试着去拔曹寅头上的刀，可是刀上缠绕着一层古怪的力量，不管谁碰到刀身，都会被打得飞开，这个时候王威请了你外祖父蔡杭带人来救我，得救的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拔这口刀，不论谁也拦不住我。”

    刘琮听得不由得紧张起来，双手紧紧的握着，刘表微微一笑，道：“谁也没有想到，我抓起这口刀的时候，刀身上的力量立时全消，很轻易就让我拔了起来。”刘琮用力一击掌，道：“此天佑父亲啊！”

    刘表也来了兴致，眉飞色舞的道：“那时蒯良见了也如此大叫，并说天命我为荆州之主，外人不可替，你外祖父见了也定下了主意，要招我为婿，蒯良也随之归伏于我，助我鼎定荆州。”

    刘琮笑道：“原来父亲做这荆州之主不但是得了天子的敕命，还是得了天佑啊。”

    刘表摆了摆手道：“只是这口刀杀性太重，我带着它半年，就日夜做恶梦，难以自控，总想要杀人，后来一个高僧告诉我，这口刀应该是恶者使用之物，刀柄上缠得绳子是杀人太多，以血浸出来的，我为人中庸，没有控制它的能力，劝我最好把这口刀给弃了，可是没有这口刀，只怕我也不能掌控荆州，加上这口刀是赤电飞送而来的，那赤电观去……。”

    刘琮突然声音颤抖的道：“望之如龙，鳞甲可辩，电落之处，头上生角！”

    刘表惊异的向着刘琮看去，道：“你怎么知道的？”刘琮强笑一声，道：“孩儿……此番在鄱阳湖上就看到了这么一道龙形赤电，父亲说的时候孩儿就想起来了。”其实是这道赤电是他上一世临死之前看到的，只是这话他没有办法和刘表说。

    刘表正色的道：“看来我们鲁恭王一支，当在我们手中重兴，这赤电如果我料知不差，那定是……高祖之灵！”

    刘琮惊震的看着刘表，刘表闭上眼睛接着道：“高祖乃是赤帝子，发下来的，那必然就是赤色龙电了。”

    刘琮思忖片刻，重重的一点头，喃喃的道：“不错，只有我们的老祖才会这么帮我们！”

    刘表深吸一口气，双手捧刀，道：“这口刀现在父亲就交给你了。”刘琮惊叫道：“孩儿如何承受得起啊！”

    刘表笑道：“为父已经是过了知天命的年龄了，又驾驭不了这口刀，你此去许昌，不能带你那双大戟前往，不然曹操一定会设法把戟留下的，那身边若是没有神兵利器，岂不被人笑话吗。”

    刘琮这才缓缓伸手把刀接了过来，刘表笑道：“去找人打一柄刀鞘，此刀主杀，我儿十二岁就攻城略地，平定叛乱，正当合此刀之威。”

    刘琮捧着刀伏下身去，沉声道：“父亲放心，孩儿愿凭此刀，北方寇曹，东边退吴！”

    就在刘琮父子禀烛夜谈的时候，刘琦正坐在蒯良的身边，历声叫着：“刘琮这小贼，他是想假曹操之手害死我啊！”

    蒯良摇摇头道：“大公子错怪二公子了。”刘琦冷笑一声，道：“错怪，他要是真的为我好，为什么不把豫章太守给我，偏让我去面对北方的曹操！”

    蒯良猛的睁开眼睛，看着刘琦，轻声道：“豫章是大公子打下来的吗？”

    刘琦讪讪的道：“他也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蒯良起身道：“二公子得知豫章被困，自请兵前往，独救西城，在没有大军接应的情况下，攻破豫章，擒下刘繇，如果说他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那也是他站在了耗子洞前面了，可是大公子却连耗子洞都不敢靠近，那又怎么能捡到死耗子呢？”

    刘琦惊异的道：“先生也要我接章陵太守一职吗？难道先生没有看出来，他是在害我吗？”

    蒯良长叹一声，道：“大公子，二公子是在帮你，不是在害你。”他见刘琦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轻叹一声，道：“大公子想想，二公子有了这么大的功劳，您的地位尴尬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主公又能如何护着你？蔡氏族人再想弄死你，将势如翻掌，没有任何人还会去护着你了，可是你一但出任章陵太守，就有了和二公子抗衡的力量，谁还敢轻易动你？至于曹操数战皆败，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再来了，而且就算是他来，章陵残破，你章陵治所放在襄阳，或者南阳，那里不能躲避，何惧之有啊。”

    刘琦一下就傻了，呆怔半响，向着蒯良叫道：“先生，那我还能再向父亲求任章陵太守了吗？”

    蒯良摇头道：“黄祖一家，一直在背后支持你，现在黄射做了章陵太守，你若果去和他抢，那不管输赢你都会失去黄家这个盟友，太得不偿失了。”

    刘琦悔之晚矣满面悲色，蒯良又道：“过几日主公会委大公子为汉寿令，执荆州治所事，你可以学习政务为名住到我哪里去，想来在我哪里还没有敢来害你。”

    刘琦苦涩的道：“弟弟是太守，哥哥却是县令，这差距也太大了！”

    蒯良凑到他的身前，轻声道：“可是就争夺荆州牧而言，哥哥还是要占有一点优势，臣愿大公子能脚踏实地，把这点优势必发挥下去。”说完咳个不住，摆手制止了刘琦的搀扶，缓缓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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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回：一入章 陵识不疑

    第三十三回：一入章陵识不疑

    七月初二，刘表委诸葛玄为使，蒯越之弟蒯方为辅，刘琮随使北上谨见天子，本来刘表想要调一位大将护卫刘琮，可是在刘琮的一再坚持之下，最终还是同意了有武安国出任护卫头领，另外刘表又自零陵太守自己的族弟刘度那里借了勇将邢道荣过来，为护军副头领，带着五百护军，保护着刘琮北去，而董渭自然也混到队伍当中了，正好黄射带着大将张武、陈孙前往章陵上任，于是护着刘琮一齐走。

    蔡夫人对刘表派刘琮北上一事非常不满，虽然没有当着刘琮的面说什么，但是却和刘表吵了几次，虽然刘表和蔡瑁都一再说明，刘琮北上有益无害，但是蔡夫人仍然吵闹不休，刘表几乎就想放弃让刘琮北上了，可是刘琦一提出要替刘琮北上之后，蔡夫人立刻不闹了，转而全力支持刘琮，并让琬英跟随刘琮北上，照顾刘琮的起居。

    虽然蔡夫人的做法让刘琮哭笑不得，但也暗中感念蔡夫人对他的爱护。

    七月初二的早上，刘表、蔡夫人一齐送刘琮到荆州城门外十里，刘琮和蔡夫人洒泪而别，向北而去，看着天上那一轮金色的太阳，刘琮心思百转，上一世的这个时间，他正在家中修习经文正义，再过两月重阳登高的时候巧遇蔡令仪，随后他求蔡夫人向蔡瑁提亲，正式和蔡家结成同盟，今年的九月他是怎么都不可能再和蔡令仪相遇了，而这也让刘琮的心底生出一丝逃避的解脱，他重生之后，一直不敢面对的就是蔡令仪，他无法化解自己对蔡瑁的恨意，想到一但和蔡瑁反脸，就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蔡令仪。

    黄射带了三千精锐将士，大军缓徐而行，十来天之后，才到了章陵郡，章陵郡的治所就在章陵县，这里是汉光武帝刘秀的故乡，先秦的时候称为‘舂陵’，当年‘舂陵兵’纵横天下，助更始皇帝刘玄、光武帝刘秀平定天下，后来光武帝登基之后，就在这里修了本支的祖祠，在汉朝也是一个重大的城市了，只是如今章陵因南北交战，早已残破，属下的十三县被分在了三块，穰城一带战略生地在张绣的手中，而舞阴一带则在曹操手中，由其部下奋威将军冯楷镇守，而章陵本郡只保留了章陵、新野等数县，长年没有郡守管理，只有一位郡别驾刘先带三千步兵驻守，黄射到来之前就派人来提前通知他了。

    刘先是光武帝后人，按照天下刘姓是一家的关系，他算是刘表的族弟，得到消息之后，迎出城十五里，把刘琮、黄射、诸葛玄一干人给迎进了章陵，摆下酒宴为他们接风。

    酒席过半，刘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二公子、黄太守，诸葛先生，前番曹操引军南来，攻入我章陵县之中，把城中的几处驿馆什么的都给烧毁了，一时之间实在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安排几位住下，在下只好把几位先都安排到在下的府里了，请几位委屈一下了。”

    刘琮笑道：“我和诸葛叔父就住一晚，哪里都没有关系。”黄射也道：“没事，我今夜打扰一夜，明天就住到军营当中去，然后让他们马上起屋，天冷之前能入住就行了。”

    刘先连声致歉，几番敬酒陪礼，众人喝得兴足，将近二更天这才回房休息，刘琮一身酒气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琬英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的唠叨一番，一个劲的说刘琮不该喝这么多的酒，在她看来刘琮还只是个孩子，根本不能像大人那样喝酒，刘琮一边头疼她的唠叨，一边感受着她的关怀和照顾，最后只能是假装醉了，一头钻进被窝里才躲过大难。

    第二天一早，刘琮早早的起来，用冷水胡乱抹了一把脸，此时琬英还没醒呢，刘琮偷偷的溜了出来，武安国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他了，两个人约定好了，每天早上起来练武，一直没有间断过。

    武安国在院子里舞起大锤呼啸生风，隐隐有雷轰一般的声音，而刘琮提着太平丸静立不动，一股慑人的血煞之气，从刀上涌起，把他整个人变得阴森起来。

    这口刀是后世日本著名铸刀师麻原佐治，应日本羽田商会会长羽田信太郎之请，为太平天国第一勇将‘翼王’石达开铸的生日礼物，那个时候的日本还不强大，为了能在江南做生意不得不讨好太平天国，而这口刀在石达开的手中南征北战，杀人无算，整体遍布一股血煞之气，成为一柄凶刀，后来几经辗转，成为一位京城富二代宅神的藏品，又被这位宅神带着传越到了三国末年。

    在中国自古就有刀凶剑祥之论，剑拥有的一般都是浩然正气，而刀的身上永远都遍布着一股凄凉的杀气，刘琮身上缺得就是这种杀气，此时长刀噬过的无数阴魂都被血煞之气带起，自然的形成了一个气场，强大的森寒之气以刘琮为中心，漫溢开来，刘琮的心胸之中好像压了千斤巨石一般，让他喘气都费劲，而这股力量不停的积蓄，凝聚成巨大的戾意，遍布他的全身之后，涌到了他的双手之上，重新回到刀身，太平丸瞬间被虚化了，好像这片天地之中并没有刀，有的只是一股森历的戾气，让人的灵魂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武安国不由自主的收了大锤，有些惊恐的看着刘琮，那股气息之中所包含的杀意让他都不寒而栗，难以自峙，看着完全沉浸在刀气之中的刘琮，武安国竟然生出一股仰视的感觉来。

    突然远处一声弓弦响，一粒弹丸飞射向刘琮，刘琮全身的气机被引动了，随着一声惊天怒吼，跟着长刀劈了出去，铜制的弹丸不等触到刀刃之上，就碎成了齑粉，大刀过处，被刀气扫过的虫蚁树枝，花草杂物无一不碎，就连空气也似乎被这股力量给摧毁了一股，半响没有动静，好一会发出一声尖啸，就地一转，一股疾风飞旋而去，刘琮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倒在地，身子软得面条一般，一下也动不得了。

    武安国急忙跑过去，把刘琮给抱了起来，钦佩的道：“二公子，就这一刀只怕天下就没有几个人能接得下了。”刘琮苦笑一声，这会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突然墙角一个人冷笑道：“这一刀有什么惊奇的，他就劈碎了我一颗弹子，我现在再打他一弹，他还躲得了吗！”

    刘琮、武安国一齐看去，就见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骑在墙头上，手里拿着一只弹弓，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但仍强撑着瞪着刘琮和武安国。

    武安国叫道：“你是哪家的孩子，这么顽皮！”刚才要不是这个孩子打了刘琮一弹子，刘琮积蓄的力量也不会一刀劈出去，累成这个样子。

    小孩一扬头，不屑的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是谁啊？”

    刘琮这会回过几分生气来，强笑道：“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是谁。”

    小孩一翻白眼道：“你少骗人。”刘琮道：“我要是叫出你的名字呢？”小孩不以为然的道：“你要是能叫出我的名字来，我给你磕三个响头。”

    刘琮得意的一笑，道：“你是刘先别驾的甥儿，新野令周稼的儿子，周不疑；对吗？”小孩一下怔住了，看着刘琮喃喃的道：“你……你怎么会认得我的？”

    刘琮眼中含着一丝泪水，轻声道：“你个臭小子，就是剥了你的皮，我都认得你的核。”说到声音高了起来：“你不是说要给我磕三个响头吗？下来啊！”

    周不疑哼了一声，向着刘琮做个鬼脸，从另一侧翻下墙去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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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回：周不疑识破董渭

    第三十四回：周不疑识破董渭

    武安国把刘琮扶回房中，琬英看到刘琮一身油汗，几近虚脱，吓得尖叫着从屋里跑了出来，衣衫不整也顾不得了，从武安国手中把刘琮给接过来，送回内室，然后叫道：“武头领快叫医官啊！”

    武安国摆手道：“没事，二公子就是虚脱了，只要歇一会就没事了。”琬英那里肯听，还是一个劲的催着他去找医官，武安国无奈只能去了。

    刘琮苦着脸道：“琬英姐姐，我没事的。”琬英含着泪狠狠的瞪了一眼刘琮：“你也不用想着我怎么样，只想着点夫人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了！”

    刘琮无奈的摇摇头，只得闭嘴，过了一会，武安国陪着医官回来，后面还跟着诸葛玄、黄射、刘先、董渭等人，他们听说刘琮病了，都吓坏了，一齐跟着过来，原来刘琮自小身体就弱，吃药看病都出了名了，众人都怕他真的一病不起，那就无法交待了。

    医官仔细给刘琮检查了一番之后，坐在那里云山雾罩的说了起来，半响也没有听懂他说得什么，就连武安国都担心起来了，琬英更是放声大哭，黄射暴怒的吼道：“少废话！你只说二公子病得如何就是了！”医官这才道：“没什么事，只是累到了，睡一觉就好了。”

    众人都泄了气了，黄射更是把那个医官一顿好骂，琬英还是不放心，硬缠着医官给开了两剂药才算完。

    刘琮被琬英逼着喝了药之后，躺在床上假寐，寻思着刚才那一刀的威势，脑海之中升起了一丝明悟，他的武艺一直不够精熟，但是刚才那一刀给他一个新的天地，那一刀之下，不须要任何的技巧，先是无形蓄气，然后一刀之下，包裹天地，便是神鬼也无处可逃，如果自己能把握住这一刀的精髓，那自己的武艺肯定会登上一个新的台阶。

    刘琮思忖一会，渐渐睡去，到了中午时分醒来，已经平复过来了，本来刘琮想要午饭之后出发，可是琬英说什么也不答应，董渭也极力反对，刘琮无奈之下，只得又住了一天。

    到了晚上的时候，刘琮没了睡意，只得坐在房里看书，琬英见他不睡，也不肯睡，困得哈欠连天，刘琮无奈，只得让琬英把灯熄了睡觉。

    灯刚熄灭，突然一声长长的尖叫声响起，刘琮一下跳了起来，叫道：“是董贤弟！”说完提了太平丸穿窗出去，琬英想拦得时候早已来不及了，急得重新点灯，跟着出来。

    刘琮几步就到了董渭的房前，就见一道黑影极其滑溜的窜出来就跑，刘琮长刀一挥，一股凌历的刀气向着那道黑影扫去，历声叱道：“回去！”黑影就势翻了个跟头，让开大刀，怒喝道：“让开，好狗不挡道！”

    刘琮听出是周不疑的声音，笑道：“你这个小鬼头，在这里搞什么鬼？”周不疑眼珠一转，道：“我来找你的。”

    刘琮奇怪的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周不疑凑过来嘻皮笑脸的道：“你能带我去北方玩玩吗？”

    刘琮笑着摇摇头道：“那可不行，没有你父母的同意，我怎么能随便带你出去呢。”这个周不疑从小就是一个闯祸精，当初刘琮第一次见他，就是他们家搬到荆州之后，他出来偷着玩被人贩子给拐了，而他弄个计策把人贩子骗到刺史府去了，只是让刘琮没有想到的，再世见面，这个小家伙还是这样调皮捣蛋。

    周不疑一瞪眼道：“你要是帮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刘琮微笑道：“我也不想要知道你的秘密，你也不要想让我带你出去。”周不疑气得嘟着嘴就要骂人，这时董渭的房间脚步声响起，周不疑惊叫一声：“不好！”说完拍了刘琮一掌道：“你替我挡挡！”说完身子一矮从刘琮的左臂下钻过去匆匆的逃了。

    周不疑刚走，董渭眼中喷火的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柄宝剑叫：“那个小贼呢？”

    刘琮忙拦住董渭道：“怎么回事？谁惹着你了？”董渭咬牙切齿的道：“少问！你看到有人从这跑出来去哪里了吗？”刘琮看他真的是气急了，怕他真的伤了周不疑，忙道：“我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一个黑影溜了，黑暗之中，也没有看清他往哪个方向逃了。”

    董渭恨恨的跺脚道：“要是让我知道那个小贼是谁，我一定饶不了他！”刘琮好奇的道：“他怎么着你了？让你气成这个样子？”

    董渭的黑脸泛出一丝红晕，扭捏的瞪了一眼刘琮转身回去，刘琮奇怪的跟上去道：“你若有什么事……。”砰！话没说完董渭一甩手把门关上了，差点撞到刘琮的鼻子，刘琮无奈的苦笑一声，只得回房了，一到门口，碰到正举着蜡烛焦急等候的琬英，又被埋怨了一顿。

    第二天一早，刘琮他们吃过早饭，随后向黄射、刘先告辞，黄射、刘先二人送着他们出了章陵县城，一直送到了十里亭，黄射捧了一个酒盘向刘琮和诸葛玄道：“二位，在下祝你马到功成。”

    刘琮和诸葛玄二人各自拿了一杯酒道：“借黄太守吉言。”说完三个人相视而笑，对饮了一杯。

    刘先也过来敬酒，刚把酒端起来就见一个仆人飞跑过来，大声叫道：“别驾、别驾！大事不好了，小公子不见了！”

    刘先脸色一变，手一抖竟然把盘子里的三个酒盏都给打翻了，黄射脸色一变叱道：“刘别驾！”送行的酒盏翻了是极不祥的预兆，刘先知道自己失态，但是心下慌急，向着刘琮拱手一礼道：“二公子，请恕下官失礼，只是下官就那么一个外甥，还请二公子见谅！”说完深施一礼，转身就要走，刘琮眉头一皱，叫道：“刘别驾等一下！”

    刘先怔然站住，刘琮回身大声道：“检查咱们的车辆和箱子。”刘琮手下的人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不敢怠慢，四下翻检起来，董渭眼珠一转，转身走开，过了一会就听刘琮的坐车里传出来一阵呼痛的声音，随后众人就见董渭抓着一个小孩儿的耳朵，把他从车里面给揪了起来，一直拉到众人的面前，随后一抖手把小孩儿丢过去说道：“这个小鬼头，竟然躲到了车子坐垫下面去了。”

    周不疑哼了一声，狠狠的瞪了一眼董渭，刘先恼火过来斥道：“小混蛋，你又搞什么花样！”周不疑委屈的道：“我就是想去北边长长见识吗。”说完回头向着刘琮哀求道：“我舅舅是你叔父，我们就是表兄弟了，好表哥，你就带我去走一趟吧。”

    刘琮笑看着周不疑还没等说话，董渭斥道：“小屁孩，我们又不是去玩，带你干什么？”刘琮双手一摊道：“你看，他们都不同意我带你呢。”

    周不疑看着董渭直翻白眼，刘先生怕他惹出麻烦来，急忙叫道：“还不把小公子给带回去！”早有人过来要把周不疑扯走，周不疑挣开他们，跑到了刘琮的身边，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说完示意刘琮低头，刘琮含笑低头，道：“你有什么秘密。”

    周不疑贴着刘琮的耳朵，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叫道：“那个黑脸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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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毒士生隙起离心

    第三十五回：毒士生隙起离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董渭看了过去，刘琮愕然怔住，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周不疑又用全场人都能听到了声音叫道：“我昨晚看到了，她胸前的两大块白肉有……这么大！”

    “我杀了你！”董渭尖叫一声向着周不疑扑了过去，周不疑这个小鬼头机灵极了，说之前就做好了准备，话音一落，一骨碌滚到了刘先的身后，向着董渭吐舌头、做鬼脸，董渭羞愤交加挺剑就扑，刘琮这会醒悟过来，急忙伸手抱住了董渭，手臂触到了董渭的胸部，不由得上下蹭了一下，只觉得硬梆梆的，一点也不像琬英那样软绵绵的弹手，不由得大为好奇。

    董渭浑身过电一般的一抖，急忙退步，一把推开了刘琮，恼羞成怒的叫道：“你干什么？”

    周不疑叫道：“还能干什么，看看你究竟是不是女人了。”说完小子转身拉着那个家丁飞逃进城了。

    董渭被气疯了心了，挺着剑非要追上去杀了周不疑，刘琮顾不得避讳，急忙抱住了董渭，死死的拉了回去，诸葛玄只觉脸上无光，匆匆告辞，使团起行向北而去。

    刘琮把董渭给扯到了自己的车里，两个人对面而坐，谁也不肯开口说话，半响之后，刘琮干咳一声，道：“我闻董太师只有一个孙女，未及及笄被封为‘渭阳君’名叫‘董白’……。”董渭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刘琮，刘琮急忙把话咽了回去，半响董渭才道：“不错，我就是董白。”

    刘琮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董白的脸，董白凶狠的道：“我就长了这么一个黑脸，不行吗？”刘琮苦笑一声，道：“行，没什么不行的。”说完仔细的看了一会，道：“好像……和你脖子上的肤色有些不……同。”

    董白气极了，却又骂不得只能扭过头去，并斥道：“不许看！”刘琮听话的收回了目光，过了一会又道：“你……你怎么会在张绣的军中呢？”

    董白咬着下唇轻声道：“抄杀眉坞的时候，是徐荣将军把我偷出来的，吕布那厮威凌西凉众将，徐荣、胡珍二人不敢和他反目，我祖父死后他们只得降了王允，后来李傕、郭汜他们进攻长安，徐荣奉命阻击，在新丰战败，徐荣死在了乱军之中，我就逃出来了，四处流浪，后来张济带兵马离开关中进攻荆州，我就混入到他的军中了。”

    刘琮奇怪的问道：“那张济他们不知道你在他们的军中吗？”

    董白犹豫一会才道：“他们知道，当初我祖父活着的时候曾经……曾经把我许配给了……张绣那个老混蛋！不过我没有答应过，在他的军中也没有给过他老脸色。”

    刘琮脸色古怪的看着董白，怪不得张泉对董白都敬而远之，这个算起来是他的小妈，他自然羞于见面。

    刘琮看着董白那张被涂黑的脸庞，轻声道：“你……你吃苦了。”董白先是一愕，随后有些伤感的道：“自从离开眉坞之后，你是第一个这样对我说话的人。”

    刘琮轻声道：“你……你以后不用再扮成这付样子了，怪……怪难过的。”说完眼睛在董白的胸前溜了一眼，董白脸红得好似要从黑色的油彩里渗出血来一般，咬牙切齿的斥道：“你看哪呢？”

    刘琮急忙扭过头去，干咳一声，道：“那个……那个小鬼……是怎么看到你……。”董白已经羞得连脖子都是红色的了，昨夜她趁着天黑，偷着在房间里洗澡，谁想那个周不疑半夜溜进来找刘琮找错了房间，一下溜到她的屋里去了，正好看到她的样子，差点把她给吓死，后来那么晚才追出来，就是因为她先重新伪装耽误了时间，这才让周不疑给逃了，没想到今天竟然闹出这么一场乱子来。

    刘琮看到董白的样子，也知道是自己说错了，尴尬的道：“我……我就是怕他看到你……冒犯了你……。”话没说完他后悔都想抽自己了，董白羞怒而起，狠踹了他一脚，跳下车跑了，刘琮捂着被董白踢得疼痛不己的小腿，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回想自己和董白的交往，嘴角溢出一份笑意来。

    就在刘琮他们的使团向北而去的时候，穰城张府的帅府之中，张绣冷哼一声，把手里一张密报丢在了桌子上，沉声道：“文和先生，你看看吧。”

    贾诩把密报拿起来静静的看完，轻声道：“刘景升这是什么意思呢？”张绣冷笑一声，道：“我不管他有什么意思，他遣使北上，竟然连通知都没通知我一声，难道在他的眼里，我张绣真是他的部将不成吗？”

    贾诩长叹一声，把密报放下，他对刘琮的确生出过几分重视之意，可是荆州四战之地，加上刘表无四方之志，这让他一直没有下决心劝张绣投入刘表的门下，而今刘琮竟然北上晋见曹操，这更让他失望，暗自忖道：“看来南方群雄，没有一个能有和曹操抗衡之力了。”

    张绣沉声道：“文和先生，刘表既然有了向曹操低头的心，那他们一但南北联手，我军危矣，当此危急之时，我军当何去何从啊？”

    贾诩思索片刻，道：“将军，我们依附刘表，终不成事，既然现在有了覆灭之险，不如我们也向曹操拜降吧。”

    张绣皱着眉头道：“可是……我军杀了曹操的儿子、侄子和心腹爱将，曹操岂能容我们啊。”

    贾诩摇头道：“不然，曹公是成大事之人，他不会抓着小怨不放的。”

    张绣仍然犹豫不决，缓缓的道：“我们若是……向袁绍……。”贾诩连连摆手道：“袁绍空谈虚名，好小利而误大事，日后必败于曹公，将军那时又当如何啊？而且袁绍部下兵强马壮，我们就是降了也不会受到重视，可是曹操兵少，若是得了我们，那自然会大大的重视我们的。”

    张绣怀疑的道：“曹操当真会重视我们吗？”贾诩耐心的道：“将军，你以为曹操为什么数次向我们进军呢？”张绣捻髯道：“愿闻其祥。”

    贾诩顿了一下道：“曹操日后与袁绍必有一战，我们和刘表联合，就会让刘表有北向的野心，曹操怕他一但向北用兵，我们和刘表会合力出后许昌，这才想要在他和袁绍交战之前，把我们给解决掉，将军想想，一但我们降曹，那我们可以为曹操挡住南方的刘表、孙策，让曹操放心北上，在这种情况之下，曹操又怎么会拒绝我们呢？”

    张绣听得连连点头，但是又忧心的道：“可是我们和曹操一点联系都没有，就是想投降也没有门路啊。”

    贾诩一笑道：“将军忘了，上次大战，刘琮擒到的曹彬、夏侯廉二人都被刘表留押在这里了，当初刘表的意思是让我们杀了他们二人，让我们和曹操的仇怨越来越重，现在却是一个机会了，我们可以让雷叙假意叛逃，带他们北上，打探一下曹操对我们的态度，然后再通过雷叙来商谈降曹之事。”

    张绣点头道：“好，这样一来若是曹操对我们仍有怨意，我们也好有个退路，先生就主持此事好了，绣一切都拜脱先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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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回：曹孟德筹划荆襄

    第三十六回：曹孟德筹划荆襄

    六日之后，刘琮一行人到了堵阳，镇守堵阳的曹军大将曹洪、李通得报之后，大出意料之外，尤其是得知刘琮他们押来了张闿，曹洪更是惊震，急忙一面把刘琮一行人迎进堵阳，然后派人飞驰许都，向曹操上报。

    由于不能把刘琮给扣在堵阳不放，曹洪和李通商议之后，决定由李通带一队人马，护送刘琮一行，前往许都。

    许都相府之中，曹操拿着曹洪的书信仔细的看着，在他的下首，坐着荀彧、荀攸、程昱、郭嘉、满宠、司马朗、曹仁、夏侯惇、夏侯渊、徐晃、于禁、乐进、李典、以及刚刚回来不过两天的曹彬、夏侯廉等一干文臣武将，都不说话的看着曹操，过了一会，曹操抬起头向一旁的曹彬道：“子礼，你把荆州的情况给大家再说说。”

    曹彬拱了拱手道：“我们回来的时候从雷叙那里打听到，刘表的次子刘琮平定了豫章，刘表有意为他的次子请封豫章太守，另封曹祖之子黄射为章陵太守，想来会在这一次一同请封。”

    曹操把曹洪的秘信交给了荀彧，又道：“刘表这个次子刘琮是个什么样的人？”

    曹彬道：“此子勇猛过人，当日袭我后军，在我们一再攻击之中，荆州军和西凉军的人马已经有溃败之势了，全是此子不停的冲击，把我……擒了，这才让后军大乱，败得不可收拾的。”

    夏侯廉接口道：“不错，那小子力气大得惊人，只怕李进、牛盖两个也未必能有他那么大的力气。”

    曹操身后站着他‘四猛护卫’中的李进、牛盖二人，牛盖为人憨傻，对这话不做回应，李进却是一瞪眼道：“他可比得了吕布吗？”这李进是李典的族弟，兴平元年吕布攻兖州不下，因军中无粮劫略乘氏，被李进一槊震退，单打独斗那是吕布惟一一败，而李进也从那以后有了一个口头禅，动不动就是‘他可比得了吕布吗’。

    曹操笑眯眯道：“叔节自然好勇力！”说完向着于禁、乐进二人道：“文则、文谦，你们也和那个刘琮交过手，觉得他的武力如何？”于禁脸色一白，不由得重又想起那日刘琮就如疯了一般的向自己进攻的样子，曹操看在眼中眉头微皱，一员大将在战场上输了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被人吓破了胆子，那就很难再面对对方了，曹操搞不懂，以于禁百战之身，怎么会被一个无名的小子给吓成这个样子呢。

    乐进开口道：“此人武艺平平，但是知觉灵敏，力大无穷，末将接他一斧立时双手震破，子礼将军手里大刀更是被他砸成弯弓，而利乐则是被他一拳穿胸给捣死的，可是他看上去只不过是十几岁，末将实在搞不懂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夏侯廉接口道：“他只有十二岁，听说平定豫章也是他一骑勇杀，才破了刘繇大军的。”

    曹操捻须道：“江东小霸王碰到对手了。”说着向荀彧看去，此时荀彧他们已经把曹洪的书信给看完了，小声的议论一会，荀彧才道；“丞相，这个刘琮实在没有什么名声，我们对他也不了解，听子礼将军、文谦将军他们的说法，不过是个一勇之将，若真是如此，那到没有什么，若是如同孙策一般的英杰，那刘表只怕就要不安稳了。”

    曹操沉吟半响道：“文若，以你之见，我当如何处理？”

    荀彧道：“丞相，以刘表的为人，既然押了那张闿来拜见，自然不可能只为两个太守而来，以我之见，只怕他会向您提出一个保荆襄九郡平安的条件来，而我们现在的精力已经转向了吕布、袁术，不如就卖他一个面子，给他一个安心的诚诺，暂时不去动荆州。”

    曹操敲着桌子轻声道：“江东孙策，碍于淮南袁术，已成虎势，若是放过刘表，只怕我们和袁绍有衅的时候，他们会在我们的身后给我们找麻烦啊。”

    郭嘉笑道：“明公何必担心，刘表好虚名而不务实事，只是守门居户的豚犬，并无四方之志，是不会给您带来什么麻烦的，至于您担心这位刘琮公子，也很容易应付，刘表有三子，这个刘琮和他的三子刘修都是他到了荆州之后娶得蔡氏生的，现在蔡氏当权，正在不停的排挤他的长子刘琦，明公只要设下一个饵，引得刘琦、刘琮兄弟自相残杀，自然他就腾不出手来成为第二个孙郎了。”

    荀攸道：“只是那个刘琦我听说没有什么本事，蔡氏当政，他怎么可能斗得过有蔡氏相助的刘琮啊。”

    郭嘉道：“那我们就给刘表找点麻烦。”说完向着曹彬一努嘴。

    曹操笑道：“奉孝又在打什么哑迷呢？”荀攸供手道：“丞相，子礼将军虽说明义上是张绣的部将给救回来的，实际上却是张绣派回来打听消息的，那个雷叙最近四下奔走，一直在打听我们对张绣的态度，只要我们把张绣和刘表的联盟给破开，让张绣转而压制荆襄，那刘表就不会再成威胁了。”

    程昱也道：“江东孙策和刘表他们世代血仇，只要我们封赏刘表的时候再扶持或名义上让刘表压制孙策，两家则势心在日后要有一战。”

    曹彬也道：“丞相，我听雷叙说，长沙太守张羡其性屈强不顺，刘表薄其人，而相见无礼，使张羡对他心恨怨愤，丞相可遣使见张羡，让张羡起兵荆南，刘表自顾不瑕，应该也就不能北向了。”

    荀彧道：“丞相，公达、仲德、子礼之言皆可用，另关中段煨与张绣的叔父张济相善，可以他为安南将军，进驻汝南，遥领章陵中郎将，而子礼可代子廉将军驻守堵阳，夏修廉将军辅之，他们和张绣都有交往，张绣比较能相信他们，对封堵荆州大为有利。”

    满宠此进也道：“丞相，张绣意向未明，不如丞相把他们意向先公布与天下，让张绣无处可退，也可以让他和刘表彻底决裂。”

    荀彧道：“不可，若是那样，也容易逼得张绣和我们反目，我的意思是可以一面派人前往南阳，正式和他们谈判归降之事，公可封张绣为南阳侯、扬武将军，让张绣在南阳有决断之力，这样一来，张绣应该不会拒绝归降，在这同时，我们也向刘琮公布张绣归降事，这才能让张绣和刘表两家彻底决裂。”

    曹操点首道：“好，就依诸公之意，请诸公替我想一个合适的饵，只让刘琦能得到朝廷的正式封赏，这才能让他在和刘琮的争斗之中，占一点上风！”

    注：李进这个人，在《英雄记》之中，被记为‘李叔节’的弟弟，叫‘李进先’而吕布只所以退兵主要是李进先帮李叔节杀数头肥牛、作万枚胡饼劳客，才把吕布杀退的，指明是集体的力量，《三国志》里也只有‘太祖还鄄城。布到乘氏，为其县人李进所破，东屯山阳’这么一句话，并没有指明他和吕布单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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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回：许昌不见曹孟德

    第三十七回：许昌不见曹孟德

    刘琮放眼望去，极目之处，一座大城矗立，蜿蜒起伏，状若小丘，有龙盘虎踞之势，飘云合风藏之气，不愧是当今海内第一大城，让人一见之下，心胸为之一阔，不由得生出仰视的感觉来。

    刘琮马鞭向前一指道：“文达将军，那便是许都了吗？”

    李通坐在马上道：“不错，那里就是许都了，二公子看看可还险峻否吗？”刘琮真心的道：“当得上天下有数名城了。”董白却不屑一顾的道：“这算什么，比起长安眉坞来要差得远了。”

    李通眉头一皱，回头看了一眼董白，虽然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董白的女子身份，可是董白仍然那幅男人打扮，身上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让李通他们实在搞不清他是什么身份。

    诸葛玄催马过来，贴在刘琮的身边低声道：“二公子，眼看就到许都了，曹丞相必然会派人来接我们的，二公子还是先更衣以待吧。”

    刘琮点头笑道：“多谢叔父提醒。”说完带马回转，到马车的边上钻了进去，琬英早就准备好了，先取了湿布巾给刘琮净了面，然后打开发髻重新梳理了一回，接着一边给刘琮换衣服一边说道：“我听诸葛先生说了，今天进城见天子是不能了，但是一会肯定要去见曹丞相，二公子可不能在丞相面前丢了我们荆州的脸面啊。”

    刘琮浑身一僵，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到了许都之后，会和曹操碰面的，他笼在袖子里的拳头缓缓的握了起来，本来脸上的喜悦也突然间消失了。

    琬英看到了刘琮变化，惊恐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知道哪句话让刘琮生气了。

    刘琮深吸一口气，轻声道：“让我静一会。”说完闭目斜躺在车上，琬英不敢说话，缩到了一旁的角落之中。

    刘琮脑海之中不停的跳出曹操冷淡的看着他那双眼睛，耳边跟着不停的响起“刘景升儿子若豚犬耳！”的声音，身体也禁不住颤抖起来，突然他一下坐起来了，低低的道：“我不见他！除非我能杀他了，否则，我绝不见他！”

    琬英有些害怕的道：“二公子，你……不见谁啊？”刘琮也不理他，挑开车帘大声叫道：“董白！”

    董白听到叫声催马跑了过来，向着车里望了一眼，看到琬英缩在角落里，立时有如喝了大夏天喝了酸梅汤一般的舒坦，笑道：“喊我做什么？”

    刘琮低声道：“我不想见曹贼，你给我想个办法，让我躲过去。”做为使团的实际主事人，刘琮没有道理不去见曹操，但是在董白的心里才不管那些道理呢，她眼中一转，道：“去娼寮好了，花花大少没礼数，谁也不能说什么。”

    刘琮打了一个嗝，本来涌起的怨气都被这句话给吓光了，可是董白下面的话更吓人：“这些门道我都熟，当初我从长安逃出来，可是没少混这些地方。”

    琬英气得小脸煞白，叫道：“二公子，你别她胡说八道！”刘琮眉头微皱，半响道：“好，进城咱们就闪。”董白乐呵呵的道：“好勒。”琬英情急的大叫道：“二公子，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啊！”

    刘琮瞪了琬英一言道：“你不懂，不要乱讲。”他刚才想了一下，不管用什么借口拒绝见曹操，那都会引起曹操的反感，只有这个借口，曹操会因为轻鄙他的为人，而不去在意他，这才答应了董白的提意，琬英气得坐在角落里直哭，刘琮头疼的看了一眼，刚想哄劝一下，武安国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二公子，迎接我们的人到了。”刘琮顾不得琬英，急忙从车里爬了出来。

    远远的一队人马迎了过来，当先一人不等走近就在马上执礼道：“丞相主薄司马朗，奉丞相之命，前来迎接荆州使臣。”

    诸葛玄也急忙催马向前道：“荆州使臣诸葛玄，恭谢司马主薄相迎。”

    两个人说了几句客气话之后，司马朗道：“听闯刘荆州的二公子也在使团之中，不知可否请诸葛先生给朗引见一下啊。”

    诸葛玄连忙引着司马郎到了刘琮的马前，给二人引见，司马朗笑而执礼道：“二公子，丞相已在府中备下了接风酒宴，请二公子到相府会面，同时也可以投表天子，等待接见。”

    董白这时催马过来，不等刘琮说话就大声道：“二公子，我已经打听了，这许都最有名的娼……。”她的话音没落，突然车里琬英历声叫道：“二公子，请自重荆州体面！”

    刘琮脸色一变，不错，他去那种地方的确可以躲过曹操，可是；许昌城中会怎么议论他以及刘表呢？刘琮深吸一口气，向着董白一摆手道：“退下！”董白猛的一皱眉，恼火的看着刘琮，不过还是很给面子的带马退下了。

    刘琮思忖片刻，这才道：“司马主薄，请回禀曹丞相，刘琮此来，只是代父觐见天子，余者不敢打忧！”说完不顾司马朗愕然的神态向着诸葛玄道：“诸葛叔父，请您代我出席相府大宴就是了！”说完带马走开，再不理会司马朗了。

    诸葛玄虽然也觉得刘琮这个举动太古怪，但是却不得不打圆场道：“二公子水土不服，身体不适，还请司马主薄勿怪。”司马朗笑道：“没事，可以先请二公子去驿馆休息，改日再会见丞相就是了。”话虽如此，但是司马朗的面上却有着明显的不豫之色。

    荆州使团进了许都之后，分成两路，刘琮带着卫队在司马朗的副手引领下去了驿馆，而诸葛玄、蒯方二人则去了相府，拜见了曹操，然后投表求见天子。

    刘琮没有来，曹操也是极为奇怪，弄不懂这个刘琮为什么不来见他，但是表面上却并没有提这件事，而是很欢愉的宴请了诸葛玄、蒯方等人，酒到半酣时分，护卫副头领邢道荣押着张闿觐见，曹操当庭怒骂张闿，随后让许褚把人押了下去，准备择日开祭曹嵩，随后又向诸葛玄、蒯方二人致酒而谢，并请他们代为问候刘琮。

    酒宴散去，诸葛玄、蒯方离去之后，曹操这才平静下来，立刻下令身边四猛护卫中的李进带五百校尉保护驿馆，把刘琮给看管起来。

    这章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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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回：天子封赏刘表爵

    第三十八回：天子封赏刘表爵

    建安三年七月二十七日天子早朝，尚书令荀彧上奏天子，荆州刺史刘表遣使入都拜谒天子。

    后汉第十二帝刘协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和曹操的蜜月期，开始发生磨擦，随着年纪增长，刘协对权利开始重视起来，可是他发现自己的命令很难行驶到许都内城之外，这让他对曹操产生很大的不满，而且从董卓、李傕、郭汜的斗争之中走过来的刘协非常的敏感，对曹操手握重权已经到了恐惧的地步了，所以不断在和曹操争夺权利。

    曹操为了避免和刘协发生正面的冲突，已经很久不上朝了，不过刘琮到了七天了，四处拜谒孔融、伏完、董承、段煨等汉臣，却一直没有去拜见他，所以今天他也上朝了，准备好好看看这个刘琮是什么来头。

    刘协沉思一会，道：“宗正卿，这刘表是皇室的哪一支？”宗正卿刘异回道：“刘表乃是景帝苗裔，鲁恭王刘馀之子刘骄的第九世孙。”

    刘协点头道：“那算起来是朕的皇叔了，而这个刘琮就该是朕的御弟，宣他上殿吧。”传殿官长声相唤，刘琮、诸葛玄、蒯方三人应宣入殿，先由诸葛玄呈上了刘表的表章，尚书令荀彧当殿诵读了表章。

    在表章里，刘表先问候了皇上的身体，然后又为自己不能来拜谒皇上做了请罪，最后例出表单，说明由于朝廷任命的豫章太守朱皓被强梁笮融杀死，扬州牧刘繇助笮融作乱，已被平定，特表请次子刘琮为豫章太守，黄射为章陵太守，张绣为南阳太守，并垦请宗室封赏。

    准确的说刘表的胃口不大，除了宗室封赏是要爵位之外，太守之请都很平常，必竟豫章、章陵、南阳都在他的手中，就是不表请，这三处的太守也不能是别人的，另外他表请张绣为南阳太守就是希望把张绣给留住，但是他没有通知张绣，刘琮也只是像诸葛亮说的那样大肆供给南阳粮草，此外没有做出其他的亲善举动，这才引起了张绣的反弹。

    刘协上下打量了一下刘琮，虽然还只是少年形态，但是面相如玉，身姿如松，尤其是两只大眼睛炯炯有神，十二岁的少年还是正太的时代呢，小刘琮站在那里直如粉雕玉啄的一个娃娃一般，让人看了就心生爱意。

    刘协也不过今年刚满十八岁，看到这个年纪只比自小六岁的御弟顿生欣喜，笑道：“刘琮，你不过才十二岁，就敢表请为豫章太守吗？”

    刘琮平静答道：“昔秦时甘罗十二为上卿，我高祖子弟，岂可不如甘氏吗！”

    刘协兴奋的一拍掌道：“好！”听到刘琮的话，激扬的他神彩飞扬，这个时候的刘协还不是皇后被华歆抓走他只能伏案而哭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刘协久经离乱，成年不久，正是怀一腔热血的年龄，做事很有点冲动气，不然也不会在没有任何把握的情况下，就在今年年底下‘衣带’诏了。

    刘协看着刘琮又道：“皇叔的表上说御弟亲冒矢石，临阵捉将，擒住了曹丞相的大仇人张闿，那你的武艺一定很好了。”

    刘琮恭谨的答道：“臣只有几分力气而已，没什么武艺。”

    刘协笑着看了一眼曹操，道：“曹丞相，你长年领兵，见多识广，依你看我这御弟有几分勇力啊？”

    曹操站在班中微笑回道：“回天子，刘琮公子并没有到老夫相府，老夫今日与他初见，实在不好揣测。”

    刘协听到刘琮没有去过相府，不由得眼前一亮，重新又打量了一番刘琮，心中更添了几分好感，为了平息心中的激荡，他伸手拿过刘表的表章仔细看了看，感叹一声，道：“皇叔当真是忠心鉴日的宗室栋梁啊。”

    刘协把表章放下，向着群臣道：“鲁恭王一嗣绝于王莽篡国，今室室刘表久镇荆州，有大功于国，朕欲重兴鲁恭王宗嗣，加封刘表为‘王’众卿以为如何啊？”

    众人都怔住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皇帝提出这样的封赏，汉室宗亲王的封赏已经停了多年了，现在这位皇帝当初被封为陈留王，也没有真的就国为王，刘表宗室疏亲，无大功于皇室，就这样无缘无故的封王，实在是太离谱了。

    宗正卿刘异惶恐不安的向着曹操看去，别看他执掌宗室，但却是曹操的心腹，这个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可怜巴巴的看着曹操，而满朝文武也都没有说话，曹操一系的人在等着曹操的反应，伏完、董承这样的外戚则是清楚这样的提议无法通过，所以懒得站出来和发生曹操正面冲突。

    刘协看着满朝文武都闭口不言，心生暗怒，冷冷的道：“荀卿，你以为呢？”荀彧干咳一声，刚要说话，曹操突然出班道：“陛下，臣有一言。”

    刘协看到曹操出班立时做好了全部的战斗准备，打算好好的和曹操争辩一番，刘表能不能封王并不要紧，关键是他要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曹操对他的态度。

    刘协尽量平静心绪的道：“曹丞相，请讲。”

    曹操沉声道：“刘表孤身入于江汉，为国经略荆楚，使荆州一地四野升平，鸡犬相闻，百姓无刀兵之苦，士人无离别之乱，数击袁术于江淮，长存忠心于朝外，故当列土封王，而且以刘表之能，不单可封王，还可命总督荆、扬、交州，为朝廷南方之屏障。”

    刘协傻傻的看着曹操，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曹操的恭顺让他只觉云里雾里，实在搞不清楚这位曹丞相打得是什么主意。

    曹操不等刘协反应过来，接着长声道：“陛下，虽然以一王之爵，总督南国有些不合规矩，但是当此乱世，正是让那些才能之士发挥他们的能力之时，望陛下不拘旧礼，分封江南，那时有刘表替天子经略南国，天下指日可复太平矣。”

    刘协这会终算清醒过来，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了，不由得心头振奋，忖道：“果然有了蕃室，曹操这样的权臣就怕了，当初吕氏专权，就是齐王起兵，才使他们迅速破灭的，看来朕要多在宗室上下下功夫了。”想到，沉声道：“好，就拟旨，封刘表为‘荆王’准其节督江南兵马，总领扬、荆、交州事务。”

    曹操大声道：“陛下圣明，臣还请陛下表荆王长子刘琦为世子，荆州牧，次子刘琮为扬州牧，并授刘琮节髦，命他战于江淮，平定反贼袁术。”说完曹操看着刘琮真诚的一笑。

    刘琮只觉寒气透体，那感觉就像是当年曹操赶他出荆州时候一样，可是他一时之间并没有能搞清楚曹操为什么要替他请下封赏，有些茫然的望着曹操。

    曹操淡淡一笑，退回班去，心道：“竖子无可忧虑。”曹操的封赏是一个可怕的阴谋，刘表节领三州一但成为事实，那江东孙策、交州张津就都要听令于刘表，孙策和刘表有杀父之仇，怎么可能会接受刘表的统领，而曹操也已经在挑动张津反对刘表，这两处将因为刘表封王而和他成为死敌，此外刘琦为世子荆州牧，必然会引起蔡氏的反弹，兄弟阋墙，已经是必然的了，加上刘琮若被表为扬州牧，那就要去和袁术交战，虽然袁术被曹操几战之间打得损兵折将，但他保留的实力仍然不可小觑，加上袁术的人马是百战之兵，荆州的人马根本就比不了，刘琮只要出兵必然会落一个两败俱伤，就算刘琮不出兵，曹操也会挑动袁术进军的，这么一来荆州势必四下树敌，再难有一日平静了。

    荀彧看了一眼曹操之后，也出班道：“陛下，南阳张绣克己奉公，执坚行锐，乃少见之干臣，故臣表请张绣为南阳侯，全权领南阳事务。”刘协这会正是高兴的功夫，也没有多想，并道道：“准荀卿之奏。”

    刘琮这个时候才听出不对，刘表领荆、扬、交州，张绣全权领南阳事务，那张绣和刘表岂能不起冲突，刘琮急忙叫道：“陛下，臣父并无大功于国，实难担任……。”说到这刘琮突然停住了，曹操目光如电一般的看着他，刘琮并没有注意曹操，他只是突然发觉，如果刘表不封王，那刘表又岂可甘居张绣之下啊，而他又不能阻止张绣被封侯，这个局已经成了死局了，无以可解。

    刘协笑道：“御弟可不必推辞，此事就这样定了，明日朕在宫中设席，款待御弟。”说完站起身来，内侍大声道：“退朝！”刘琮无力的看着刘协退去，心中懊悔不已，刚才若是拦下封王就好了，也许荀彧也不会为张绣请封南阳侯了。

    众臣缓缓退下，曹操走到刘琮身前，拱手道：“二公子，操恭贺二公子小小年纪就为一州之伯，也恭贺景升兄列土封王了。”

    刘琮冷淡的看了一眼曹操，他本来就对曹操深怀恨意，这会曹操明显是在挑拨他们和张绣的关系，就更对曹操没有好感了，只胡乱一拱手道：“谢了！”说完转身就走。

    曹操从刘琮的眼中看出他对自己的仇恨，不由得眉头皱起，搞不懂他为什么会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恨意，但是曹操这个人喜怒不形于色，又一闪身拦在了刘琮的身前，道：“二公子，老夫还没谢谢你替老夫抓到张闿。”说到这退后一步，深深一礼，别看曹操在算计刘琮，但是这件事他是真的感谢刘琮，当年他为报父仇出兵徐州，真的就是认为陶谦是在背后指使张闿，但是后来见过陈登之后，才知道陶谦的确是不知情，可是那会再找张闿也无处去寻了，而刘琮能把张闿给他送回来，让他解开这个心结，他还是很感谢刘琮的。

    刘琮看也不看不曹操，道：“顺手罢了！”说完转身离去，诸葛玄、蒯方二人歉意的向着曹操一礼，也跟着离开了。

    夏侯惇看着刘琮的背影恼火的道：“这小子好生无礼。”曹操淡淡的道：“这样不是更好吗？我们就不用为了我们的计算而心生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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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闹市寻找旧时人

    第三十九回：闹市寻找旧时人

    出了皇宫上车，诸葛玄这才找到机会避开蒯方向刘琮道：“二公子，曹操表大公子为世子兼荆州牧，这是在逼着蔡家杀大公子啊。”

    刘琮先是一怔，随后咬牙切齿的在车上用力捶了一拳，叫道：“老贼！”诸葛玄长叹一声，道：“主公封王，大公子……没有掌管荆州的能力。”

    诸葛玄的话没有明说，可是意思却很明白，希望刘琮不要插手这件事，趁着他在外面让蔡家干掉刘琦，世子之位自然就会落到刘琮的身上，也不会出现兄弟阋墙的情况。

    刘琮呆坐在车里，心不由得一动，他也清楚，这么做是最好不过办法了，刘琦一死，那荆州内乱就会不再存在，而明年他记得袁术管辖的扬州北部就会因为无粮可用，而让袁术的人马就地瓦解，袁术也会在北上投奔袁谭的途中被刘备阻击而死，这样一来内外忧困就都会解除了，当然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想到孙策和张津是绝不会承认刘表的王位的。

    可是刘琮的心刚一动，胸口又冷又疼的感觉就泛了起来，让他浑身一僵，刘琮冷然而醒，在脑海之中叫道：“不行！我绝不能这么作，如果我这么作了，那和前世就没有什么区别了，诸葛亮说得对，我既然有了豫章，我既然被封了扬州牧，那我何必去和大哥抢呢！”

    想到这刘琮深吸一口气道：“先生带着使团和宗正寺的人一起回去，向我父亲传达朝廷的旨意，然后请我父亲加封刘磐为世子府主薄，刘虎为世子府都尉，请荆州名士黄宗黄承彦担任王府教谕，相助世子！”

    诸葛玄看了一眼刘琮，微微叹了一声，他看得出来，大公子对他们二公子并没有什么好感，可是二公子对大公子却是很有兄弟情谊，刚才的安排，已经为大公子搭起了一个完整的班底，以黄承彦在‘荆江黄氏’一族里的地位，必定会让黄氏一族全力支持大公子的，而不是像以前，只是黄祖一支的行为了。

    刘琮知道自己这个决定不但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还会给诸葛玄他们这些追随自己的人带来巨大的隐患，所以歉意的看着诸葛玄，轻声道：“诸葛叔父，我不想……想做晋惠公。”

    晋惠公夷吾和晋文公重耳都被父亲的宠妃害得不得不出逃国外，可是夷吾回国之后，先是背信于秦，接着弃义于里克，更让人心寒的是他为了自己的国公之位，四下追杀重耳，在他的主政之下，晋国兵败于秦，连他自己都被秦人给俘获了，后人评价，晋国之败完全是因为夷吾无德造成的，诸葛玄听了刘琮的话之后，长叹一声，道：“老夫竟然迷失心志了，二公子放心，老夫一定帮你完成对大公子的安排。”

    说话的工夫车子回到了金亭驿馆，刘琮心绪总算平静了下来，一边思考着怎么处理刘琦为世子之后的事情，他可以放过刘琦，可是他却没有把握不经历软禁一般生活的刘琦能放过他和蔡夫人。

    刘琮只顾思忖，低着头向驿馆之中走去，董白脚步匆匆的从驿馆里闯了出来，正好和刘琮撞在一起，毫无防备的刘琮被撞得一下摔倒在地。

    刘琮苦笑一声，抓住董白站了起来，叫道：“你这是做什么去啊？”

    董白面色暗沉，看着刘琮轻声道：“我……我找到……徐荣了！”刘琮眉头一皱，道：“徐荣！”董白点点头，道：“我那天进城之后四处乱逛，就看到他了，只是一直认为他死了，没敢过去认，可是回来之后我越想越是他，就花钱雇了人去盯着他，他们今天过来告诉我这个人出来了，我想过去看看。”

    董白的眼神慌恐忧惧，看上去让人心生怜意，刘琮知道她害怕那个人不是徐荣，然后失望而回，虽然他不太相信那个人是徐荣，但是他从认识董白那天起就没有看到过董白这样小心的样子，当既把心头的烦恼先丢了开来，抓着董白的手道：“我陪你过去，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徐荣。”

    这是董白的身份暴露之后，刘琮第一次这样抓她的手，董白心头一颤，有些胆怯看了一眼刘琮，刘琮笑道：“好了，我们还是快点去吧，要不然的话那个人走了你就看不到了。”

    董白心头灿烂，向着刘琮一笑，拉着刘琮的手跑了出去。

    两个人也不骑马，步行到了许都西坊，许都中央是皇宫内城，顺着内城在中轴线，从南向北的一条线上住得都是官员，而左右线上驻扎着两只军马，以皇宫向左出西门驻扎着车骑将军董承、昭信将军吴子兰二人带领的皇家御林军，这支人马以当初逃出长安的人马为班底，皆是精兵，不过人数只有三千人不到，属于刘协直属部队，而这支部队的寿命就到明年的二月，衣带诏事发，董承、吴子兰被杀，这支部队也被曹操彻底打散，而刘协再那之后，手里就再也没有人马了。

    而以皇宫向左出东门，驻扎着曹操的亲军营，分为两大部分，一个是由曹洪、夏侯渊统领的虎豹骑，不过虎豹骑的人数有两万，所以驻扎在城里的只有一千不到的核心将士，大部分都驻扎在城外，另外一只是曹操的亲兵虎卫军，这支人马以前由典韦率领，典韦死后改由许褚统领，人数五千人，其中许褚统带两千人，余下三千由四猛将中的李进、牛盖统领，曹操当初有四大猛将，分别是典韦、许褚、李进、牛盖，自典韦死后，虽然还称为四大猛将，但却一直空着一一个位置，没有再补。

    有这四条线分割出来的东、西、南、北四个坊市住的都是百姓，其中东市是军中的匠人及其军属，属于半官方的管辖，西市是富户，南市是在许都一带的农民，北市则是买卖商户，也是许都有名的黑市。

    建安三年，曹操还没有颁布‘禁酒令’但是为了节省粮食，也开始了限酒，因此北市场最大的买卖就是贩卖私酒。

    董白领着刘琮径直到了北市，两个在北市外面的小乞儿看到董白之后，急忙跑过来小声道：“他还在罗麻子的私酒馆里呢。”

    董白有些急迫的道：“带路。”小乞儿却不动，定定的看着董白，董白有些恼了，刚要骂人，刘琮解了一块玉佩给他道：“我们没带钱，以这个抵了。”

    这个小乞儿的眼力不错，看出玉佩是个好东西急忙接过去，然后引着他们进了北市。

    几个人东拐西转绕过了数处腌脏的小摊子，一直插到了北市深处的一个小酒馆前，刘琮扫了一眼，就见酒馆上挂着一牌子，写着‘酒已售空’的字样，小乞儿笑道：“这个东西天天都挂，只是为了应付那些来查私酒的人。”说完熟门熟路的引着刘琮、董白二人进去，不进大堂，绕到了后院，指了指里面：“就在那里了。”

    董白急迫的冲了进去，就见几个人蹲在地上的一个大坛子前面，每一个嘴里都含着一根麦管，吸吮着里面浑浊的酒水，一听有人进来那些人手忙脚乱的往起藏着酒坛子，就连嘴里叼着的麦管都忘了吐了。

    一个满脸麻子的胖男人穿着一身油腻腻的衣服凑了过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说道：“二位是哪一路朋友介绍过来的？”

    董白一脚把胖男人给推了开来，几步到了那些喝酒人的前面，激动的看着一个满头苍发，装着一条木头腿，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的老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抓住了老头，叫道：“徐叔！我是董白啊！”

    老头浑身巨震，不敢相信的看着董白，两只浑浊的老眼之中暴射出与他神态不符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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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回：徐荣传下骑兵书

    第四十回：徐荣传下骑兵书

    一个荒败的小院，董白半跪在徐荣的面前，老迈的徐荣屈坐在一张半废的胡床之上，两只老眼淌着浑浊的眼泪不停的说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刘琮背手站在一旁，打量着这里，破屋之内几乎没有什么可入眼的东西，一张平时坐人的胡床断了两条腿用石头垫着，上面散着一幅发臭的铺盖，应该就是徐荣睡觉的地方了，另外地上胡乱堆着一些杂物，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刘琮不由得皱起眉头，想不明白，徐荣是怎么熬过来的。

    董白哭得希拉哗啦，搂着徐荣不放，徐荣长叹一声，轻轻的分开她的双手道：“渭阳君，不要这个样子，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逃过那一劫的啊？徐宽……还活着吗。”

    董白抹了一把眼泪道：“李傕他们的人马攻入长安之后，我本来想去找他们，可是他们的人马四处劫杀，尤其是对你和段煨家人更是不问青红皂白的杀戮，夫人看不是头，就让徐宽和我趁乱逃出了长安，我们两个没地方去，就准备回您的老家幽州，走到半路上的时候被黄巾乱党给裹了，头领管亥看中了徐宽，收了他当义子，我们两个这才得以跟着他们混了两年，后来这只黄巾军攻打北海，管亥被刘备的人马给杀了，我徐宽被冲散了，徐宽和华雄的儿子华昆、李肃的儿子李凯三个带着一部分人马逃往幽州去了，我就剩下一个人向南逃走，正好被张济发现，就留在他的军中了。”

    徐荣有些激动的听着，当日新丰一战，胡轸率军投降，让他不战而败，就连一条腿都被砍去了，后来几经周转回到长安，却发现自己的妻子和两个幼儿都被李、郭叛军给杀了，长子徐宽和自己救下来的董白却不知下落，由于身体残了，害怕李傕、郭汜他们找到他，于是隐姓埋名，找了他以前帮助过的一个董承的家奴秦庆童，在董承家里做了一个马夫，后来几经展转就到了许昌，由于一直没有徐宽的消息，徐荣心灰意懒，消沉酗酒，身体很快就垮了下来，无法再给董承喂马了，好在秦庆童念着故旧之情，把他安置在了这里，每隔一段时间给他一些钱，维执着生计。

    徐荣把董白给扶了起来，让她坐在胡床之上，悲凉的道：“渭阳君，我能在临死之前再看到了你，听到徐宽的消息，再无牵挂了。”

    董白难过的道：“叔父，你和我走，我来照顾你。”徐荣听了这话看了一眼刘琮，刘琮上前一步，执手为礼道：“徐将军，晚辈刘琮，是荆州刘景升次子，家父曾经几次对我说过将军的英姿，琮深仰望之，而今渭阳君就在我荆州军内，请徐将军也随我一同前往荆州吧。”

    徐荣沉思片刻，道：“刘公子，渭阳君身为女儿，既在你的身边，不知道你将如何安置她啊？”

    刘琮一怔，目光和董白一撞，董白目光闪烁的避了开来，刘琮心里如同翻江踏浪一般的动荡起来，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事，在他的心里，董白还是以前的董渭，只是他的兄弟、朋友，可是徐荣的话才认识到董白是一个女子，是一个跟着他东西奔走，几度相亲的女子，可是在亲事上，他自己跟本就没有做主的权利，正妻的位置早就被蔡夫人给定下了，就算是他躲了九月端阳的巧遇，他也清楚蔡夫人肯定会给他选一个蔡氏女儿为妻的，难不成还能让董白做妾不成吗。

    刘琮怔忡的站在那里，徐荣不由得一声长叹，他很清楚，以刘琮的身份，董白对他毫无助力，是不可能成为他的正妻的，但是他也不希望董白成为刘琮的小妾，不由得摇头不语，董白脸色难看瞪了一眼刘琮，然后声音冷戾的道：“徐叔，你跟着我走，我也不用靠别人，一定能养活你的。”

    刘琮苦笑一声，向着徐荣道：“徐将军，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无法给董……渭阳君一个相应的地位，但是只要渭阳君在我身边，我一定让她过得开心喜乐。”

    董白看着刘琮双眼如欲喷火，徐荣费力的爬了起来，在胡床的边上被子扯了过来，几下撕下那臭被子的白衬里子，然后翻了过来，向里的一面竟然写满了蝇头大小的文字，徐荣看着刘琮，道：“你们荆州兵临江汉，蔡氏一族操练水军不下十年，使得一只水军天下闻名，但是江南之人，控骑之力生疏，骑兵无法和北军相争，我想这应该就是你们不得不来许都向曹操求和的原因吧？”徐荣不关心国家大事，所以并不知道刘琮押张闿北来，至于刘表封王只是今天早朝的事，还没传出来，他就更不晓得了，所以只以为刘琮来许都是刘表为了求和送来的质子。

    徐荣平静一会又道：“你是次子，为质子将永无出头之日，这上面是我这些年统带骑兵的心得，你如果拿着它南归，只要手下有几个好用的将领，就能驯练出一只精骑铁甲。”

    刘琮的眼睛猛的一亮，看着那块污黄发臭的被单，不亚如一件上古法宝，不由得伸手来接，徐荣猛的一缩手，道：“我以这个为渭阳君的嫁妆，你以为如何？”

    刘琮一下怔住了，半响长叹一声，道：“琮实在没有办法做主，还请……。”徐荣面沉如水，缓缓的把布收了回去，董白再也忍不住了，跳起来叫道：“你滚！”虽说汉末仍有秦风，对女子的束缚远没有那么重，可是当着一个女子的连着两次拒婚，让一个女子无论如何也无法下台了。

    刘琮长叹一声，道：“我回去安排人过来接你们。”说完转身离去。

    董白心若寒冰的看着刘琮的背影，拳头死死的攥紧，身子就像是立在秋风之中一般的抖着，徐荣轻叹一声，道：“他……不知道你和张绣定有婚约吧？”

    董白电打了一般的一哆嗦，随后冷笑一声，道：“张绣已经另娶了南阳大族雷家的大小姐为妻了，他虽然知道我在他的军中，可是避我如虎，那个婚约早就没有人提了。”

    原来当年董卓曾经在一次酒宴上见过张绣，那里张绣年轻气盛向吕布挑战，虽然败了，还是让董卓非常欣赏，当着众人的面和张济定下了婚约，要把董白许给张绣，只是那个时候董白还太小，所以只是口头上说说，准备等董白大一点再给他们定婚，没想到还没等办，董卓就被杀了，张绣一来当董白死了，二来也不愿意和声名狼藉的董家再有关系，到了南阳之后，就娶了雷家的长女为正妻，而张泉则是他在西凉时侍妾生的孩子。

    徐荣道：“我看得出来，这个刘琮对我的这个骑兵书还是很看重的，应该不是那种甘愿当质子的人，可是就这样他也没有改口，看来他是一个可以倚托的男人，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为你而做出一些努力。”

    董白苦笑一声，道：“他不是质子，他今年才十二岁，就能征战四方，在战场上拿住了曹操的杀父仇人张闿，这次来许都是他父亲为他请封豫章太守，他拿着那个张闿来向曹操讲条件的。”

    徐荣脸色微变，道：“好个少年！原来这般了得。”他看一眼手中的兵书，道：“渭阳君，你留着这个，他既然是一个少年英杰，就不会不对这个动心的。”

    董白想了想把那张臭被单折好收了起来，徐荣神思倦怠，缓缓的倒在胡床上，轻声道：“渭阳君，若是还有机会，带着你出长安西门去纵弓骑猎该多好啊。”说完缓缓的闭上双眼。

    当刘琮带着人来的时候徐荣已经死了多时了，董白一个人站在那破败的胡床前，显得是那样的孤独，刘琮长叹一声，走过去把她抱住，轻声道：“好了，要哭就哭出来吧。”

    董白缓缓的抬头看着刘琮，轻声道：“你说，我要是不曾找来，那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刘琮沉声道：“他的身体都坏了，今天没事也保不了明天，能看到你之后再去，对他来说是幸福的。”

    董白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狠狠的捶着刘琮叫道：“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答应他，我父亲早早就去世了，他就像我父亲一样的疼爱我，从小教我武功，带我玩耍，你为什么不能答应他，那怕是骗骗他，让他安心的死也好啊！”

    刘琮心疼不己，把董白抱住，喃喃的道：“我可以骗他，但是我不能骗你！”两个人的兄弟情谊在这一刻彻底没了，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化不开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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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暗巷刀杀秦庆童

    第四十一回：暗巷刀杀秦庆童

    刘琮安慰好董白之后，开始打理徐荣的丧事，正在忙乱之间就听有人惶惶的叫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啊？”

    刘琮走出房子，就见一个青衣小帽的下人站在院子门前，神态惶然的看着他们，刘琮一拱手道：“在下刘琮，这里住的是我的故友，今日偶遇，没想到他却无疾而终，故而在此安排他的后事。”

    那个下人心头暗跳，他清楚徐荣的身份，也知道当年徐荣曾经杀死过曹操的两个族弟，此时只道是他的身份漏了，被仇人追杀过来了，那里还敢多留，战战兢兢的一拱手，道：“既然如此，小人告退。”说完转身要走。

    董白正好从屋里出来，一眼看到那人叫道：“你是秦庆童吗？”那个下人浑身一战，更加恐惧，刘琮则是猛的一回头，二目冷电一般的在他的身上转着，董承被家奴秦庆童首告处死，乃是刘备的一大恨事，长长和刘表谈起，所以刘琮对秦庆童这个名字还是不模生的，不由得仔细打量起他来，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秦庆童普通到了没有任何可引人注意的地方。

    董白走到了秦庆童的身前，道：“徐叔死的时候让我替他谢谢你对他的照顾，问你有什么须要他帮助的地方，我们如果能够作到，一定帮你。”

    秦庆童这才露出恍然的神色，道：“你们真是徐大爷的朋友啊？”董白对这种小人物根本就不看在眼里，但是徐荣的安排她却不能不顾，于是尽量和蔼的道：“你有什么要求吗？”

    秦庆童是国舅董承的家奴，平素里查颜观色的惯了，自然看得出来刘琮、董白的身份不同，这样的人说得好时什么事都没有，要是翻脸，立刻就能把他这样的小人物给捻死，于是连声说道：“不敢，小人没有什么要求。”

    刘琮沉声道：“雨烟，打赏。”雨烟过来从腰间钞包里摸出两个金兔子玩意，递给了秦庆童，那个时候的钱太不好携带，所以像雨烟他们这样的贴身小厮身边都带有这样的黄金玩意，也就是黄铜，专门用于打赏。

    秦庆童惶恐不安的接了，作揖道谢，董白又道：“我们就住在金亭驿馆你有什么事就去那里找我们吧。”秦庆童惶恐的道：“小人怎敢再打忧大人。”说完向着屋里溜了一眼，道：“小人不进去祭拜徐大爷了，就此告退。”说完弯腰退了出去。

    刘琮道：“这个家伙和徐将军有什么关系？”董白回道：“他是董承的家人，当初在长安的时候，他在赌场赌输了耍赖，赌场的人要剁他的手，徐叔路过，看在董承的面子下把他保了下来，后来关中动乱，徐叔无处可去，正好被他碰上，就借着他的关系在董承的家里做了一段的马夫，这半年徐叔干不了什么了，也都是他在养着徐叔。”

    刘琮点了点头，看着秦庆童的背影道：“还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啊。”他心里一个念头猛然泛起，越来越无法控制，沉声道：“让雨烟他们留在这里安排徐将军的后事，我出去一趟。”说完不等董白说话，快步的出去了。

    刘琮出了小院四下打量，就见秦庆童在不远的铺子前面和人说话，刘琮急步过去，还没等走到秦庆童的身边，就见秦庆童一闪身钻进那家铺子里了。

    刘琮跟着过去，和秦庆童说话的那个人向前一闪，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位公子，我们铺子打烊了。”刘琮扫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我是和秦庆童一起来的。”

    那个人有些异样的看了看刘琮，仍然摇头道：“对不住，我们这里打烊了，我们也不认识什么秦庆童。”

    刘琮眉头皱起，想了想道：“那好吧，我下回和他一起来。”说完转身走开了。

    刘琮绕到一旁的一个卖吃食的小摊子前面，丢了两个五铢钱给摊子的主人，道：“我问你，那家铺子是什么买卖？”

    摊主根本不理刘琮，只顾给那些食客递着热呼呼的小吃，刘琮有些恼火的时候突然就见那个摊主的手一动，就像变戏法一般的把钱摸去了，然后走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低声道：“赌场。”

    刘琮暗道：“这就对了，这个小子就是因为赌才被徐荣救下的，看来他这个毛病并没有改变。”他想思忖着，突然一只脏兮兮的小手伸过来扯了一下他的衣襟，刘琮刚要拍开，一个小乞儿凑了过来，小声道：“公子，您怎么在这啊？”

    刘琮这才想起来这个小乞儿就是引了他和董白去找徐荣的那个小乞儿，他眼珠转了转，和霭的道：“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乞儿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道：“我叫樊磊，你别看我小，我是这北市所有小乞儿的头。”

    刘琮心里一动，想了想道：“你能帮我做点事吗？”樊磊转着骨碌碌的黑眼睛说道：“只要你花得起钱，我自然就能帮你。”

    刘琮看看四下没人，蹲下身子道：“樊磊，我给你一笔钱，你们这帮小乞儿帮我打听城中的消息，我会在许都留下一个人和你联络，不管这城里有什么事，你都把它报到我那里，好吗？”

    樊磊摇摇头，道：“你要是真想用我，我也不要你的钱，你只要给我一个出身就行了。”

    刘琮笑道：“你还知道什么是出身？”樊磊诡异的笑道：“你身边那个黑脸是渭阳君董白吧？”刘琮惊异的看着樊磊道：“你怎么认得她？”樊磊笑道：“我今年十四，她大我一岁，那个时候她还带我玩过呢。”

    刘琮惊愕的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樊磊道：“我是西凉将樊稠的小儿子。”刘琮恍然，道：“你们一家不是被李傕、郭汜两个给灭族了吗？”

    樊磊咬牙切齿的道：“我们一家四百余口就逃出来我这么一个！可惜这两个混蛋死得早了，不然定然生吃了他们。”

    刘琮点点头道：“那好，我给你一个出身，我问你，你可会家传的武艺吗？”樊磊点头道：“家传的大刀我还留着呢，只是没个出路。”

    刘琮道：“这样，你先留在许都帮我打探消息，过几年你可以到荆州来投我，我委你一个武职，让你一刀一枪的拼一个出身如何？”

    樊磊大喜，向着刘琮拜了一拜，道：“我便以公子为主公了。”

    刘琮点头道：“我现在就有一件事让你帮我去做，你敢吗？”

    樊磊拍着胸脯道：“既然投在公子名下，樊磊自然敢为公子奋身。”

    刘琮道：“你认得董国舅家里的秦庆童吗？”樊磊点头道：“认得，我没事还去他那里打打秋风呢。”刘琮点了点头，指着那家赌场道：“秦庆童就在那里面，一会他出来了，你把他给我……。”刘琮猛的一握拳，樊磊已然明白了，道：“这个容易，他身上有什么公子看中的东西吗？”

    刘琮摇头道：“你只管弄死就是了，他身上若有财物也都归你，只是你记住一点，不要让人知道是你杀的，我还要你留在许都帮我做事呢。”

    樊磊一笑道：“这种事不算什么，我们常做，肯定让人查不出是我们干的。”

    刘琮放心的点点头，起身道：“那我就走了，明日你去金亭驿馆找我吧。”说完把身上钱都掏出来给了樊磊这才离开。

    樊磊找个食摊，坐在那里，吃了两碗热乎乎的炖肉，汉末兵凶，养猪的人变得少了，羊更不易得，而官府严禁杀牛，所以这里卖得都是耗子肉，一股土腥腥的臭味，可是来这里吃的都是穷苦人，一年都未必见到肉的，那里还顾这些。

    樊磊吃得身子热乎，又去私酒坊打了一碗浑酒喝了，瞪着两只血红的眼睛看着那家赌坊，天色将晚，秦庆童才从里面出来，手里提着两吊钱，满面堆笑的向着坊外走去，樊磊握紧了怀里一柄用废铁镐头磨成的小刀，大步赶了过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会的工夫就到坊口一处小巷，此时天黑，周围看去一个人都没有，樊磊突然大叫一声：“秦庆童！”

    秦庆童回头看去，见是樊磊忙笑道：“原来是樊郎，今日我的手气旺了，你我去喝一杯吧。”

    樊磊大步走了过来，秦庆童只见他二目殷红，带着一股煞气，不由得心头一惧，向后退了一步道：“樊郎在哪里吃得酒？已然醉了，还是回去安歇吧。”

    樊磊怪笑一声道：“却完事了，自然回去就睡！”说完抢上一步，小刀出怀，狠狠捅进了秦庆童的心窝里。

    秦庆童恐惧的看着樊磊，这小子怕他不死抽出来又连补了两刀，秦庆童瞪着一双眼睛倒在地上，樊磊过去在他手中把那两吊钱拿了，又在秦庆童的怀里摸了摸，把刘琮赏的两块金子也摸出来了，然后提了钱没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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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回：夜晚狼声啸月明

    第四十二回：夜晚狼声啸月明

    建安三年七月二十日，伏皇后的千秋寿日过了之后，刘协委宗正副司刘艾、太常博士范康、征仪郎祢衡为使，与诸葛玄、蒯方一齐南下，册封刘表为荆王，而刘琮却没有同回荆州，他让雨烟在许都买了一处房舍留下，随时和樊磊联系，然后仅带了董白、武安国二人，俭衣而行，向着徐州方向而去，琬英本来也要跟着去，刘琮几番劝解无效之后，偷着溜了，把琬英丢在了许都，让雨烟设法送她回荆州。

    徐州当年在陶谦的手中乃是中原惟一的一处平静之地，虽然没有什么太强大的实力，但是却很少有刀兵之祸，仅有的几次黄巾余党作乱也都被徐州曹家的两位大将、曹豹、曹性给平定下去了，可是自曹操出兵徐州之后，徐州从此刀兵不断，吕布、刘备、袁术三家人马不停的在这一带征杀，闹得本来富庶无平和的徐州十室九空，余路难闻鸡鸣狗吠，一片荒凉之色。

    刘琮本来想去徐州，可是离着徐州不远，就见吕布的大军向着西北进发，武安国去打听了一下告知刘琮吕布和刘备又翻脸了，派大将高顺、张辽兵发小沛，去攻打刘备了。

    刘琮听了以手拍额，暗骂自己糊涂，竟然忘了今年七月末，刘备和曹操密谋进攻刘备的消息走漏，吕布一怒出兵，攻取小沛的事了，刘琮思忖片刻道：“我们不去徐州了，先去小沛，”这一战刘备丢了小沛和关羽、张飞失散，单身而走，把两位夫人都给丢在了小沛，幸亏糜竺巧言，这才把两位夫人给救了下来，刘琮此番来徐州要办的大事之中，就有结好刘备这一条，所以准备先去小沛看看。

    董白和武安国自然以刘琮马首是瞻，当下也无二话，改路前往小沛。

    他们不敢走大路，怕和吕布的人马发生冲突，所以只寻小路而行，好在武安国曾在这里游历过一段时间，还识得路，不然三个人早就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这天走到天晚，山路崎岖，武安国也有些找不清路了，四下里野兽的嚎叫声不停的响起，董白有些害怕的带马向着刘琮的身边靠了靠，刘琮不忍让她走夜路，向武安国道：“武大哥，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歇一夜吧，明天天亮再走好了。”

    武安国身高丈二，骑在他的的大青马上比一般人要高出许多，他催马找了一个高坡上去向着远处望了望，道：“二公子，前面有一户人家，我们不如到哪里去投宿吧。”

    刘琮点点头道：“正好，免得在这野地里还不好安歇了。”说着带了董白，催马跟着武安国向那户人家赶去。

    催马走近，就见这里是一个独户人家，修在一个高坡之上，坡前只有一条窄路，通到坡上。

    几个人刚要上坡，就见那那户人家的门楣上挂起一盏红色的灯笼，一个少年长声叫道：“外面的人听着，我这里不接外客，尽快给我走，不然我的弹丸不长眼睛！”说着弓弦一响，一支箭飞射在灯笼之上，穿过了纸灯笼却并没有打灭里面的烛火，红色的灯笼在门楣上不停的摇着，随后在灯影里一颗弹丸向着刘琮的头上飞射过来，没等打到第二颗弹丸又到，两颗弹丸撞在一起，同时碎裂。

    武安国大声叫道：“朋友，我们是过路的客人，借宿一晚，明天给你银钱就是了。”

    里面那少年不屑的道：“我不要你们的钱，也不要你们住，给我走！”

    董白当即恼了，她虽然怕狼叫，但却不怕人，大声叫道：“过路的大王，把你家给我腾出来，米煮好了，老婆洗干净了，不然就伸头先接我一刀！”

    少年冷笑道：“你只管过来，过得来我自然就吃你一刀。”

    董白暴怒之下，摧马就要过去，刘琮一把拉住她的以缰绳道：“我们没有必要去理他。”说完四下看看，道：“那里有个背风的地方，我们就在那过一……。”

    刘琮的话音没落就听一声凄历的叫声长长的响起，紫翼豹恼火的回了一声嘶鸣，而董白和武安国的马却慌乱的就地转了起来，董白轮鞭在自己马身上狠抽两鞭，骂道：“瘟马，要死吗？”

    董白的话音没落，就听马蹄声响，远远的两匹白马飞驰而来，在两匹白马的身后是无数的绿光，武安国脸色一变，叫道：“不好，是狼群！”紫翼豹怒吼连声，只是它叫得虽然历害，但是明显它也有些怕了，身上的肌肉突突的跳了起来。

    刘琮没有见识过狼群，只是看着那绿光头皮发麻，叫道：“那绿色的是……。”董白接口道：“那是狼的眼睛！”

    董白的话音没落，就听两声长长的狼啸声响起，跟着斜刺里两条狼飞扑而下，向着那两匹白马身上扑了过去，前面那匹白马的乘者回手一刀将扑过来的大狼从头劈了开来，后面那个却被恶狼一下扑到了马下，尖叫一声，就地滚开，但是后面那些狼一窝蜂的向着她冲了过去。

    董白听到叫声是个女子，眉头一皱，道：“过去看看！”说完不管刘琮的反对，催马冲了过去，此时前面那个骑士催马杀了回去，一伸手把地上的女子给提了起来，就这工夫已经有两条恶狼扑到他马前了，一口一个咬住了马的两条前腿，不管马怎么呼痛挣扎都不肯放开，那骑士急了，翻身下马，两刀把两条狼给拦腰劈断，但是狼口还是拼死咬着马腿。

    这会恶狼已经冲过来了，骑士大叫道：“小姐快走！”回头轮刀拼死挡住群狼，那个女孩儿又惊又惧，叫道：“吴叔！”她不肯走，那匹马的腿伤了，看着群狼毕至胆子一怯一下摔倒在地，一头粗壮的恶狼怒吼一声向着女孩儿扑了过来。

    董白这会匹马而至，大声叫道：“畜牲给我回去！”手中鱼鳞紫金刀扬起，横着劈了出去，一刀将那匹顺嘴劈了开来，跟着一伸手抓住那个女孩儿的头发，把她给拉到了马上。

    刘琮、武安国二人跟着杀到，武安国的马没有胆子向前，武安国干脆下了马，单手轮锤舞出一个光圈撞了过去，眨眼的工夫撞出一条血路来。

    一头恶狼无声无息的向着武安国缺了的右手臂上咬去，武安国冷哼一声，右臂抬起，袖子猛的翻了回去，露出一柄半月型的弯钩来，这是刘琮帮他想出来的办法，用上好的镔铁打成了钩子，锋锐不输于利刃，既是武器，也方便生活里使用，只见武安国就势一轮，弯钩如虹，一下把那条狼的脑袋给生劈了下来。

    刘琮的紫翼豹虽然紧张却仍敢向前，两条前蹄抬起连着踢飞了几头恶狼，两只粗壮的大狼嚎叫一声，周围的狼都让了开来，两头狼一齐向着刘琮扑了过来，一个向下一伏从紫翼豹的两脚之间穿了过来，向着紫翼豹的肚子咬去，另一个跃了起来，扑向了刘琮。

    这两头狼不但粗壮，脖子上还生出了一圈白毛，被灰毛衬着，就像是带着一圈项链一般，绿色的狼眼之中，射出让人胆寒的光茫。

    刘琮用力一扯紫翼豹的缰绳，紫翼豹心领神会，长嘶一声，人立而起，身下的那头狼一扑而空，而扑向刘琮的那头狼则变成了直扑紫翼豹的鼻子了。

    刘琮身子向前一伏，左手抓鞘，右手抽刀，一弯月光于天空的月色交织在一起，只如一道天边沉幕一般把那头扑过来的大狼给罩在了里面，当刀完全抽出之后，那头狼被刀划去了一半的大嘴，惨叫一声摔在了地上，跟着紫翼豹双蹄落下，狠狠的踏在了那头狼的身上，踏碎了它腰骨，那头狼倒在地上不停的惨嚎，显然是不活了。

    刘琮就在紫翼豹向下一落的工夫，身子贴着马身滑了下来，太平丸用力刺了下去，穿透了马腹下的那头狼，刘琮手上一用力把它从马肚子底下给扯了出来，在地上不停拖着，那头狼一时没死，不停的痛苦嚎叫，这让其它的狼有了一些惧意，向前冲的速度停顿了一下。

    武安国冲到狼群之中，把狼都给砸了开来，就见那个骑士轮着一口腰刀左劈右砍，拼死和那些狼撕杀着，只是狼太多了，他虽然不停的杀着，还是有几条狼欺到他的身前，把他的身上撕出十几道伤痕来。

    武安国二话不说，扯了那个骑士就走，两个人向外冲去，正好碰到了那个女孩儿的马，这匹马显然也是紫翼豹那样的名驹，虽然主人落马了，但是被困在狼群之中虽慌不乱，不停的转着圈子，四只蹄子忽起忽落的护着自己。

    那个骑士大声叫道：“玉骓！”那匹白马听到长嘶一声，踢开了围着自己的几头恶狼跑了过来，武安国叫道：“得罪了！”说完把那个骑士向着肋下一夹，纵身一跃，就上了玉骓。

    玉骓感觉到背上有一个模生人，刚要发怒甩下去，骑士伸手在它的头上抚了一掌，玉骓这才平静下来，顺着骑士的指挥向外冲去。

    刘琮横刀立马，怒吼一声，天地之间的玄妙感觉重新生成在了心尖手上，猛的劈出一刀，在他身前五头恶狼被他一刀劈飞，血肉四溅，刘琮收敛被刀气带得浮动的心神，叫道：“走！”带马护着董白和那个女孩向后退去。

    几个人一跑，狼群再次骚动起来，低吼着跟了上来，几个人都知道在黑夜的野外这么跑下去，是怎么都不可能跑过狼群的，眼看着狼群越来越近，正在不是头的工夫，就见那户人家的门楣上又连着挂起了四盏灯，一个少年身穿虎皮斜背心，扎着宽带，执一张弓，背一壶箭，腰间垂一囊弹子，站在高坡上大声叫道：“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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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回：董白相见吕玲绮

    第四十三回：董白相见吕玲绮

    董白带马先冲上了高坡，跟着玉骓驮着武国安和那个骑士也冲了上去，这匹白马驮着两个人仍然能跑得这么快，可见这匹马的神俊之处了。

    刘琮落在最后，紫翼豹看看到了高坡前面，刘琮突然一纵身从马上下来，回手一掌拍在了马屁股上，紫翼豹咴咴长嘶飞奔上了高坡，刘琮在空中转身一刀劈了出去，太平丸闪过一道亮色，一刀把迎头冲过来的那头狼给劈了开来，太平丸的刀身极长，刘琮的用刀身中部劈在狼的头部，劈下之后，刀的前端正好扫在第二只跃起的狼的胸腹之间，划出一个大口子来，肠子肚子一股脑的滚了出来。

    一条小一些的狼比同伴精明的历害，贴地窜了过来，一口向着刘琮的腿上咬去，刘琮的刀劈了恶狼之后用力回扫，一刀扫去那条狼的半个屁股，那狼本来要合上嘴咬刘琮，巨疼之下，张口惨叫，自然就咬不到刘琮了，刘琮跟上去一脚，把它踢得飞了出去。

    这个狼群大概有一百多只狼，从追击那个骑士开始，到现在已经被杀了二十几只狼了，少了五分之一，而且还都是强壮的公狼，余下的都是一些老狼和母狼，还有为数不少的幼狼，躲在狼群之中的狼王暴怒的长嘶一声，狼群向前压得速度缓了下来，刘琮提着刀慢慢的向着坡上退去，狼性贪婪，并不肯退去，缓缓的压着刘琮向坡上走，武安国这个时候也提了大锤下来，和刘琮并肩而站，恶狼狠的看着那些恶狼。

    坡上少年大声道：“你们两个快上来！”说着取出一根箭来，掰去了箭头，然后插进了门楣上的灯笼里，呼的一声，箭身立时起火，原来这支箭是用桐油泡过的，少年把箭搭在弦上，向下微瞄，一箭射了出去，箭落在了刘琮、武安国两人之间的地上，呼的一声火焰飞腾，立起一道火墙来，刘琮、武安国猝不及防之下，都被火舔了一口，衣服烧了起来，两个人互相拍打，一边灭火一边向着坡上跑去。

    少年得意看着那些被火墙隔住的群狼，道：“没事了，这些畜牲怕火，在这个火墙烧灭之前，它们是不会冲上来的。”说着引了刘琮等人向着草屋里走去。

    那个骑士守在草屋的门前，看到他们过来抱歉的一笑，道：“两个姑娘在里面，几位稍……。”他的话音没落，就听里面一声尖叫，跟着董白的暴怒声传了出来：“我要杀了你！”

    那个骑士惊呼一声，转身向着屋里冲去，刘琮速度更快，一伸手抓住了他的后肩甩手把他丢了开来，先冲了进去，里面又是一声尖叫，那个被狼追得少女身上只穿了亵衣，看到刘琮进来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一个少妇的身后。

    刘琮根本不管这些，跑过去抓过董白叫道：“你怎么了？”董白心中一暖摆手道：“我没事。”说完指指少妇身后的那个女孩儿道：“你帮我杀她！”

    女孩儿躲在少妇身后刁蛮的叫道：“你说杀我就杀我，你是谁啊？你有大脑吗？说话连思考都没有，就想杀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要杀我，我爹能把你杀成六段！”

    刘琮有些愣神的看着那个女孩儿，道：“这个……你确定她是你刚才救下来的那个女孩儿？”在刘琮感觉之中，那个被救的女孩儿应该是一个糯弱而带着怯意的小姑娘，而且在和狼群交手的时候，这个小女孩儿也当真给了他这种感觉，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怎么和小魔鬼一个样子了。

    董白咬牙切齿的道：“她就是剥了皮我也认得她的骨头！我真是瞎了心了，竟然救了她了！”

    这时那个少年和骑士、武安国三个人也挤进来了，女孩儿恼火的叫道：“都出去！”骑士看到女孩儿衣衫不整急忙道：“几位我们先出去吧。”

    董白历声叫道：“出去什么！吕玲绮！你给我滚出来！”那个女孩儿一咬牙，推开少妇就那样一身亵衣的站在那里，叫道：“你要怎么样！别以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就可以对我无礼，我怎么你了，你就要杀我！”

    女孩儿的衣服被狼咬烂了，那个少妇拿了一套衣服给她，还没穿呢，骑士看到女孩儿那幅样子，急忙将放在一旁的衣服拿起来披在了她的身上，而少年不满的揽住了那个少妇，道：“你们要打都出去打，不要惊忧了我的妻子！”

    刘琮眉头紧皱，缓缓的道：“这位姑娘，你是徐州吕温侯的女儿吧？”

    吕玲绮惊异的看了一眼刘琮，道：“你认得我？”刘琮一笑，摇摇头，道：“我不认得你，不过……。”他指了指董白，道：“她却认得你，而且和你们家是世交。”

    吕玲绮奇怪的望了一眼董白，道：“谁认识这个黑驴一般的小子。”

    董白惨笑一声，道：“好，好，好，我就让你认识认识！”说完回身走到一旁那个少妇给她们打来的净面水前面，先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了些药粉在掌上，撒进了铜盆中的水里，然后撩水覆面，立时脸上的黑色缓缓变淡。

    众人都好奇的向着董白看去，吕玲绮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那个骑士咳了一声，指指她身上的衣服，吕玲绮这才想到自己还半裸着呢，急忙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来。

    一会的工夫董白脸上的黑色完全退去，她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水，回过头来看着吕玲绮叫道：“你现在认识我了吗？”

    一张鹅蛋圆的脸庞因为涂了太久的药粉而显得有些发暗，两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闪着灼灼的寒光，恶狠狠看着吕玲绮，吕玲绮先是愕然，随后惊恐之极的看着董白，一张迷人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左手掩口，把惊呼声给挡了回去，右手直直的指着董白，却说不出话来，那个骑士则惊叫道：“渭阳君！”

    刘琮也是第一次看到董白的真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暗叫道：“好一个小美人。”

    董白指着吕玲绮历声道：“你现在认得我了吗？”吕玲绮眼神几转，最后垂头低声道：“董姐姐。”董白凄声长笑道：“吕玲绮！你说我该不该杀你！”吕玲绮本来像是小兽一般的眼睛变得楚楚可怜，转过身去，把那个骑士已经握到手里的腰刀给抢了下来，然后双手捧着，走到董白身前，向前一送，道：“姐姐要杀，就杀我吧！”

    骑士大叫一声：“小姐！”说完就要向前闯，武安国一伸手挡住了他，冷冷的道：“别动！”他的一只手被吕布给斩了，也是极恨吕布。

    董白伸手抓过腰刀轮起来就向吕玲绮砍去，刘琮急忙伸手扣住了董白的手腕，吕玲绮捂着耳朵尖叫一声，震得刘琮的耳朵差点聋了。

    董白怒视着刘琮道：“你干什么？为什么拦我？”刘琮摆手道：“我不是不让你报仇，但是这里是这位兄台的家，咱们出去杀就是了。”董白看了一眼那个少年，见他面色极为不满的看着他们，想到对方在群狼围击的时候能接纳他们，自己的确不该在他的家里杀人，于是单刀一指吕玲绮道：“你；跟我出来！”说完当先走了出去，吕玲绮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两个人刚走到门前，半空之中一道黑影嗖的一声冲了下来，向着董白的头上扑去。

    “小心！”吕玲绮大叫一声一把扑到了董白，董白全部身心都沉浸于仇恨之中，竟然没有感应到头上的变化，被吕玲绮扑倒，只道她要向自己下手，怒吼一声，回手一刀向着吕玲绮劈去，刘琮闪身出来，一脚踢开了吕玲绮，跟着长刀向前一指，一声尖叫，一匹狼被刘琮给挑在了刀上，用力甩开。

    吕玲绮的肩膀被董白的刀给划破一块，看到血下来，尖叫一声，当既晕死过去，这会武安国、骑士、少年也都冲了出来，就见那些高坡上零零散散的有几匹恶狼，谁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上来的。

    刘琮一把提起了董白护在身后，骑士也抱了吕玲绮退了回去，武安国大吼一声冲出去，几锤把那几匹狼给砸得飞了出去，少年跑到高坡的边上，就见那些狼绕开那条通路，贴在高坡之下，一只驮一只的向上爬，不过爬上来的都是一些半大的小狼，强壮的狼只能在下面当底座。

    少年连射三箭，把那几只底座都给射倒了，众狼嚎叫一声，四散跑开。

    刘琮好奇的道：“这些畜牲好聪明啊！”少年向着远处指了指，道：“看到了吗？那个前腿短，后腿长被一头狼驮着家伙？就是狈，是狼的军师，只要它出现，就会想出各种古怪的办法来。”

    刘琮惊叹的道：“好奇怪的东西啊。”少年笑道：“这里有大小三、四只狼群，但是有狈的却只有两家，你们幸远，正好碰到了一家。”

    刘琮被少年逗得一笑，道：“还没请叫朋友贵姓大名呢。”

    少年道：“我叫刘安字子平，那是我的妻子蔡氏。”刘琮有些震惊的看着刘安，刘安被看得有些发毛的道：“朋友认得我？”

    刘琮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子平，虽然令妻子姓菜，你最好也不要拿他当菜才是啊。”刘安皱着眉头古怪的说道：“你胡扯什么？谁要拿她当菜啊！”刘琮定定的看着他，虽没说话，那眼神却是肯定的告诉他；“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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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皇叔涿郡刘玄德

    第四十四回：皇叔涿郡刘玄德

    刘安瞪了刘琮一眼，转身回去，刘琮跟在他的身后道：“我们不在这里看着那些家伙了吗？”刘安摆手道：“狈必竟不是人，他出了一个计策之后，要歇半响才能再有计策，我们正好趁这工夫歇一歇。”

    武安国在一旁叫道：“小兄弟，有吃的没有？我们实在是饿了。”

    刘安道：“家中无菜……。”刘琮急忙叫道：“这里有狼肉，我们烤来吃了就是了。”刘琮前一世的性格仁爱淳孝，一生之中连只鸡都没有杀过，到了这一世虽然为了命运不得不提刀染血，可是对亲情却更加重视了，刘安杀妻以奉刘备，虽然被曹操、刘备都称为忠义之人，可是在刘琮看来却是残忍之极，对他很有一些鄙夷，若不是今夜得了他的帮助，刘琮只怕就会恶言相向了。

    武安国轮着右臂铁钩把一条狼给扯过来，然后剥皮，刘安看他一只手不太方便，于是也过来帮忙，刘琮走到房门前，就见那个骑士提了一条猎叉和董白对峙着，叫道：“我家小姐刚刚救了你一命，你现在怎么好意思就来杀她！”

    董白冷笑一声，道：“我刚才在狼群之中还救了她了呢，我们两个一命兑一命，她还欠我的呢。”

    骑士冷哼一声，道：“我不管那么多，只要我吴资在此，就不容你杀我家小姐！”刘琮神情一震，拱手：“可是保南城不破的济阴太守吴向川吗？”吴资看了刘琮一眼，道：“正是在下，公子是哪一位？”

    刘琮笑笑道：“荆州刘琮。”吴资想了想道：“可是擒了张闿荆州二公子吗？”刘琮点头道：“正是。”说着太平丸向前一指，道：“吴太守，请您让开一步吧！”刀锋寒栗，冷森森摄人心魂，吴资手里的猎叉根本就不能与其相提并论。

    吴资凄声道：“二公子，我看你英武不凡，难道也要向一个弱女子出手吗？”

    刘琮微微一笑，道：“渭阳君是我亲人一般的人，她的仇人就是我刘琮的仇人！”

    吴资脸色大变，他知道以一己之力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刘琮的，就在这个时候吕玲绮怯生生的从屋里出来，道：“董姐姐，你要杀我就杀我吧，只是求你放过吴叔吧。”

    董白看着吕玲绮眼中凶光暴射，几番挥刀，最后冷哼一声，一甩手把刀丢在了吕玲绮的脚下，然后转身就走，刘琮看到董白走开了，也收刀后退，赞赏的向着吕玲绮一挑大指，刚才那条狼虽然出于不备，但是最多也就是能伤到董白，却绝不可能杀死董白，吕玲绮冒着受伤的危险救了董白一命，以董白的为人，今天是怎么样都不会杀他了。

    上了高坡的恶狼大多都被武安国砸得骨烂肉碎，刘安的手艺虽然高，但是废了半天力气，也只解了一堆零散的肉，刘安就在坡上架火，烤起狼肉来了，肉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之中，被坡下的群狼嗅到，再一次焦躁起来。

    狼肉渐熟，武安国大声叫道：“都出来吃肉吧！”刘琮这会总算把董白给安慰住了，拉着他走了过来，吴资这会也带着吕玲绮过来，一看到董白，吕玲绮害怕的向后退去，缩到了吴资的身后，董白恼火的瞪着她道：“你少整出那幅样子，我不杀你，你怕什么？”

    刘琮伸手割了一块狼肉丢给了吴资道：“吃吧。”武安国这个时候已经忍不住了，过来扯了一条狼腿大嚼起来，一边嚼一边示威的站在坡前向着群狼大吼着，群狼暴怒的回应，武安国把那些解剩的狼尸一股脑的都丢到坡下去，大声叫道：“吃你们自己去吧！”

    刘安选了一块好肉割下来，回手递给妻子蔡氏道：“给母亲拿过去。”蔡氏拿了肉，向着草舍的内室走去，就在此时坡下群狼突然一齐长啸，一匹马惊恐的嘶鸣声响起，刘安叫道：“又有人来了！”武安国笑道：“你这里好风水啊，没完没了的来人。”

    刘安跑到了高坡的最高处，向远处望去，就见火墙后面有一中年男子，手握双剑，骑在马上和那些恶对峙着，他的马现然不是紫翼豹和玉骓那样的名马，在群狼面前恐惧的不停后退。

    刘琮也凑了过来，他的个子矮，看不清楚，一眼看到旁边有一棵大树，于是攀枝而上，向着远处看去，当看清那人之后，心头猛的一跳，叫道：“刘备！”

    刘安抬头叫道：“你说是谁？”武安国这会也凑了过来，他的个子高，一眼看清来人道：“不错就是刘备，我和他在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的时候见过。”

    刘安急声叫道：“我们救他！”刘琮站在树上抢先大声叫道：“来人是刘玄德吗？”

    刘备一提座骑，双剑的剑脊拍打马头，叫道：“正是刘备！”随着话音，狼群之中的那只狈尖利的嘶啸一声，几只巨狼立刻向着刘备冲了过去，刘备的马咴咴尖叫一声，一下摔倒在地，刘备飞身落马，双剑左搅右挑两条巨狼立时给斩成了碎片。

    刘安大声叫道：“向后退，把狼引开！”刘备二话不说，把狼尸向着身上挑回来，狼血浇头，那些狼见了血了，不由得杀性大起，队伍散开，向着刘备冲去。

    刘安把手里的大弓丢下，拘了一个弹弓在手，兜了两颗青色的弹丸在里面，借着火光瞄了瞄，放手射去，那只狈本来被群狼驮着护在中间，这会狼群散开，把它露了出来，两颗弹丸飞射而去，同时打进它的眼睛里，狈惨叫一声，从驮着它的狼身上倒了下去，不停的哀叫，刘琮骑了紫翼豹，武安国骑了玉骓一齐冲了下来，把狼群被冲得七零八落，刘备趁机劈飞凑到他身前的两匹恶狼，然后拉马而起也向狼群冲去。

    三匹马在狼群之中左右冲突，刘安这会也爬到了树上，重新取了弓箭仔细瞄了瞄，一箭射去，把那只狈给钉在了地上，狼王眼看军师已死，眼前这些人又太过凶狠，于是长啸几声，招呼着群狼徐徐退去，这一带可以吃的活人、死人多得是，它们根本没有拼命的必要。

    刘琮、武安国二人夹着刘备冲上了高坡，一到坡顶，刘备下马向众人施礼道：“若非几位大恩，刘备必然死于狼吻，大恩大德，刘备没齿难忘！”

    刘琮急忙闪开，道：“叔父，侄儿怎么敢受你的大礼啊。”

    刘备诧异的道：“小郎君是哪一位？如何认得刘备啊？”

    武安国大笑道：“刘使君，还认得我吗？”刘备先是一愕，随后惊喜的道：“武将军！”

    武安国笑道：“刘使君，我来给你引见一下，这位是刘荆州的二公子刘琮，这位是……董白姑娘，这位是刘安壮士，这个……。”他介绍到吴资的时候不由得一顿，刘备先是微怔，随后平静的道：“吴太守，刘备有礼了！”

    吴资紧张的看着刘备，用身子护住了吕玲绮，道：“刘使君，你和温侯的恩怨乃是英雄之争，还请不要设及他人。”

    刘备早看到了吕玲绮，听了吴资的话之后，淡淡的一笑，道：“吴太守小觑刘备了，刘备虽然失了小沛，被温侯追得狼狈窜走，兄弟分散，家小失落，但还不至于拿一个小女孩来报复。”

    吕玲绮听了这话从吴资身后闪出来，小心翼翼的道：“叔父。”说着施了一礼，董白一撇嘴，道：“又拿她那狐媚子样子出来了，不愧是貂禅那个妖精生的！她的话音不大不小，刚好被吕玲绮听到，她那样低着头，所以谁也没有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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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回：奸滑妖女吕玲绮

    第四十五回：奸滑妖女吕玲绮

    几个人都是饿了，大口大口的吃着烤肉，虽然这烤肉没有什么调料，只是着了一点点的盐，但仍是让他们吃得非常满意，可是狼肉火大，一会的工夫几个人就都叫起水来了，吕玲绮急忙道：“蔡家嫂嫂，我和你去打水吧。”

    蔡氏急忙道：“不敢有劳姑娘，我自己去吧。”吕玲绮一把抓住了蔡氏的手，求垦的道：“还是我和嫂嫂一起去吧。”说完向着董白、刘备他们看了一眼，蔡氏虽然搞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也看出董白和刘备对吕玲绮没有什么好脸色，于是温和的笑着，挽了吕玲绮的手向着草屋后面的水井走去。

    不过一会的工夫，吕玲绮就提了一小桶水回来，叫道：“喝水了。”说着先给吴资盛了一瓢，然后又给武安国递了过去，接下来是刘琮，当轮到董白的时候，她有些惧怕的看了一眼董白，却没有给董白递过去，董白一瞪眼，吕玲绮害怕的盛了水过来，怯生生的递到了董白的手里，刚要再给刘备盛水，刘备摆手道：“不必了，我自己来。”说完拿了个瓢自己盛了一瓢水，一口口的呷着。

    吕玲绮又要给刘安盛水，刘安自己把水桶拿过来，用小瓢盛了一边喝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浊荆呢？”吕玲绮小脸带着甜甜的笑意说道：“嫂嫂给老伯母送水去了。”刘安猛的一惊抬起头来看着吕玲绮，眼中寒光一动，道：“你说什么？”他的话音没落，武安国在一旁叫道：“刘家兄弟，你们家的水里好甜啊！”董白哼了一声，道：“放了蜜了，能不甜吗？”

    刘琮刚喝了半碗水，听了这话心底猛的生出一股不安的感觉，回手拍掉了董白的水碗，坐在一旁的武安国身子一晃，一跤跌倒在地，口中流涎不止，两眼发白，竟然看不出是生是死。

    刘备急忙丢了水碗，回手抽剑，他虽然在这里喝得最少，可是宝剑刚抽出一半，脑袋一阵发晕，转身倒在地上。

    吕玲绮拍手笑道：“倒也，倒也。”吴资傻傻站在那里，叫道：“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吕玲绮冷哼一声，走过去一脚踹向了董白叫道：“你再骂我啊！”一旁的刘琮此刻强忍睡意，看到她一脚踹过来，急忙侧身一倒，吕玲绮正好踹到了他的胸口，把他踹得倒进了董白的怀中，脑袋正好压在了董白的胸口上，一股绵绵软软的感觉从脑袋上传了过来，不由得他心中泛起一个古怪的念头：“她怎么变得和琬英一个样子了？”

    吕玲绮坏笑道：“董姐姐，原来这是你的情人啊？”董白努力睁大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吕玲绮，只是她的嘴角处流出一道涎水，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像是恶狠狠的样子，而是更像白痴。

    吕玲绮蹲下身子，轻轻的拍了拍董白的脸蛋，说道：“董姐姐，再让我听到你说我娘的坏话，我就杀了你！”说完猛的用力一掌，抽得董白向后一侧倒去，随后吕玲绮向吴资道：“我们把刘大耳朵给带回去，让我爹爹看看，他抓不到的人，我替他抓到了！”说着伸手就来拉刘备，吴资脸色突然一变，叫道：“小姐，退后！”

    可是那里还来得及，躺在地上的刘备突然坐了起来，双剑一齐出鞘，剪子股绞在了吕玲绮的脖子上，一阵彻骨的寒气渗进了吕玲绮的体内，跟着雪白的脖子上流下鲜红的血来。

    吴资惊叫一声，提了腰刀向刘备扑了过来，刘备历声叱道：“站……住！”吕玲绮跟着叫道：“吴叔别动！”这会她的灵魂才飞回来一半，第一次这么近的面对死亡，让吕玲绮的心就像被石头垂着一般，一下沉了下去。

    刘备此时是强忍晕眩的感觉，坐在那里，浑身哆嗦的看着吕玲绮，他太精明了，知道这会自己要是杀了吕玲绮，那吴资非把他砍了不可，而体内的药虽然让他头昏目眩，但是刘备感觉得到，这个药并不能把他毒死，所以还不准备拼命。

    刘备沉声道：“吕姑娘！我不管你用得是什么毒药？马上……马上拿解药来，不然；备若死了，只怕姑娘也……也要……。”

    吕玲绮淡淡的一笑，道：“刘叔父，我们看看谁能撑过谁！你虽然喝得水少，可是最多再支撑一会就会倒下，现在就看你是下手杀了我，还是等你倒下之后任我摆布了。”

    刘备头疼以极，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丫头竟然这么难弄，只是如果按照吕玲绮的说法，那他怎么样的都是死路，想到这里，刘备眼中杀机毕现，手上的双剑颤动起来，就在这个时候，高坡下面有人大声叫道：“主公！主公！”

    刘备急忙回应：“某在这里！”一分神的工夫，吕玲绮那条浑圆秀美的长腿猛的蹬了出去，一脚把刘备给踢得向后滑了出去，双剑也脱手飞开，吴资见状大吼一声，轮刀向着刘备劈去，可是一旁的刘安突然大叫一声，抄起一柄双股猎叉斜刺过去，叮的一声，腰刀劈在叉口之中，刘安用力一别，把吴资的刀硬生生给别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马蹄声响，两匹马飞驰上了高坡，来得一个是刘备的从事孙乾，一个是刘备的部将兼小舅子糜芳，两个人看到刘备倒在地上，同时惊叫一声，孙乾下马向着刘备跑了过去，糜芳一挥掌中银枪，大声叫道：“谁人敢伤我主！”吴资急忙退到了吕玲绮的身边，把他护住。

    吕玲绮对糜芳并不害怕，却看着刘安道：“你怎么解了我的药的？”

    刘安看上去虽然行动无碍，但是眼光迷离，险然并没有真的把吕玲绮的药给解开，听到吕玲绮的问话之后，回后提了那桶井水，把剩下的小半桶都倒在了刘备的头上，寒气一激，刘备激灵灵打个冷战，清醒了许多。

    刘安沉声道：“你将我家娘子怎么样了？”吕玲绮笑道：“她躺在井边睡觉呢，我就不明白了，他们都上当了，怎么你却没有上当？”刘安冷冷的道：“我娘早就过世了。”吕玲绮一吐舌头道：“怪不得我没看到老夫人。”

    刘备强撑着坐了起来，抓了双剑在手，道：“吕玲绮，你把解药给我，我放你离去。”

    吕玲绮冷笑一声，突然一回手，把刘琮给提在了手中，大声叫道：“让我们走！”地上还倒着武安国和董白，只是武安国身子太粗壮，吕玲绮怕他醒了制不住他，而董白是董卓的后人，她又怕刘备不加顾忌，只有刘琮看上去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又是刘备的族侄，她相信刘备绝不敢过于逼迫。

    果然刘备提着剑恼火异常的看着吕玲绮说道：“吕姑娘，你要走便走，我们不留难你就是了，你把刘琮放下！”

    吕玲绮娇笑道：“你说放下就放下，我要是没人在手，还走得了吗？”

    刘备沉声道：“我刘备立誓，若是留难姑娘，天地厌之！”

    吕玲绮想了想道：“我们离了这里，就放人！”无奈之下，刘备只得点头，吕玲绮把刘琮交给了吴资，伸手提了刘琮的太平丸护身，缓缓的退向一旁的那些马匹，先是牵了自己的玉骓，然后又把紫翼豹给拉了出来，只是紫翼豹是通灵的畜牲，并不肯老实的听吕玲绮的话，吕玲绮眉头一动，把刘琮抓过来放到了紫翼豹的身上，这才让紫翼豹平静下来。

    吕玲绮翻身上了紫翼豹，吴资骑了玉骓，缓缓的退下了高坡，随后催马就走，刘备怒吼道：“把人还来！”吕玲绮清脆如同银铃一般的笑声回荡在夜空之中：“有本事，刘叔父就到徐州来要人吧！”

    一旁的刘安抄起弓箭要射，刘备急忙拦住，道：“不可，黑暗之中，我们精神不振，小心伤了刘琮公子。”刘安无奈只得放下弓箭，众人站在高坡之上，看着吕玲绮、吴资二人带着刘琮消失在黑夜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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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回：大萝莉和伪正太

    第四十六回：大萝莉和伪正太

    天色明晓，刘琮费力的睁开眼睛，刚刚一动，就觉得头疼得历害，不由得呻吟一声，那知道刚一出声，一张脸一下子就压到了眼前，两只大大的圆圆的眼睛戏谑的看着他的双眼。

    刘琮吓得尖叫一声，急忙要坐起，吕玲绮伸手在他的肩窝上一推，刘琮重新倒在了地上，后脑磕在了石头上，疼得他不由得惨叫起来，吕玲绮坏坏的笑道：“摔疼了？活该，让你昨天晚上拿着把刀要杀我，现在怎么样，我们两个谁能杀谁啊？”说着手向前一伸，太平丸跳出刀鞘三分，就压在了刘琮的脸上。

    刘琮吓得尖叫道：“快拿开！”吕玲绮笑得花枝招展，穿得那身蔡氏的衣服过于肥大，只见胸口那对圣女峰摇动不停，看得刘琮一阵口舌发干。

    刘琮必竟不是真的正太少年，他前一世不但有老婆，还有好几个侍妾，就是这一世，也和琬英有过亲密接触了，只是碍着年龄还小才没有把琬英就地拿下，所以看到那对‘软润未熟水蜜桃’，自然就想到了‘弹滑溜手入掌香’了。

    吕玲绮笑着笑着，发现了刘琮眼睛的鬼祟，冷笑一声挥动带鞘的太平丸在刘琮的头上敲了一下，道：“看什么？”

    刘琮脸色一红，讪讪的道：“没……没看什么。”吕玲绮虽然只有十五岁，但那个时候的女孩子很早就接受自律的教育，所以对男女之事，有些懵懂的概念，更何况刘琮盯得是她那羞人的地方，不由得生出一分羞愤来，冷哼一声，起身走到一旁，道：“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幸好把你给捆起来了，不然本姑娘还真不敢和你一个人在这待着。”

    刘琮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粗粗的野藤给绑得死死的，而他和吕玲绮都躲在一个隐蔽的土坡下面，他试了试捆着自己的野藤，都是坚韧之极，根本就无法挣脱，只好死了心了。

    吕玲绮有些焦躁的走到土坡向着向上的小路边上，向上偷偷的看着，轻声说道：“怎么吴叔还不回来啊！”刘琮看着她的背影，咳了一声，道：“我的同伴呢？”

    吕玲绮嘻嘻一笑，回过头来看着刘琮，道：“你是担心董姐姐吧？放心，她没杀了我，我自然也没有杀她，现在她们应该都缓过来了，大概在刘大耳朵的带领下，四处找你呢。”

    刘琮听到董白他们没事，放下心来，看到吕玲绮站在那里，眼珠一转，道：“吕姑娘，你昨天晚上是变得什么戏法啊，把我们那么多人都给制住了？”

    吕玲绮得意的道：“这是仙家秘密，怎么可能告诉你呢。”

    刘琮暗自撇嘴，他被药倒之后，还能强打精神替董白挡了吕玲绮一脚，这样的药力，算得什么仙家秘密，只是嘴上却惊叫道：“原来吕姑娘是仙家门徒，这才有这种大神力，那不知道除了这个还会什么，能点石成金、撒豆成兵吗。”刘琮故意做出一付无知小孩的样子，逗得吕玲绮娇笑不己，又让刘琮饱览了一番‘无限峰光’。

    吕玲绮笑够了才道：“小家伙，你多大了，这样的话你也相信？”

    刘琮腆着脸道：“小弟今年十二岁了，吕姑娘呢？”吕玲绮得意的道：“本姑娘今年十五了。”刘琮又夸张的道：“原来是姐姐啊，姐姐；你究竟是怎么放倒的我们，可以告诉小弟吗？”

    吕玲绮哼了一声，道：“告诉你也没有什么，那是我师父密制的一种药，专门为了给人治病用的，吃了这个药之后，人躺在那里，被开肚破首，截腿去骨，一点都不知道刘琮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吕玲绮叫道：“你……你确定你说的是医生不是屠夫？”

    吕玲绮不满的叱道：“胡说八道什么，我师父是谯郡神医华佗，他老人家医术通神，能给人开膛破肚医治创伤，为了不让被治疗的人太过痛苦，这才发明了这种药。”

    刘琮脸色微变，他听张机说起过华佗，此人精于金创一科，和张机还有侯官人董奉并称‘三大神医’没想到吕玲绮竟然是华佗的弟子。

    刘琮带了些崇敬的口气道：“原来姐姐是华神医的弟子，只是以姐姐的身份应该深养闺中才是啊，怎么会拜在华神医的门下呢？”

    吕玲绮的脸上溢出一丝悲伤，轻声道：“我娘是我爹的小妾，又是以色侍人的，因此被我的大娘看轻，我又是个女儿，所以在家中除了我爹我娘之外，就不受人看重了，我娘和我说，我爹是靠不住的，只有自己有本事，才能保证自己生存下来，所以我娘除了支持我和我爹学武之外，还找了华神医教授我医术。”说到这吕玲绮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泪水，划过她雪白的面颊，她伸手擦去，突然奇怪忖道：“我怎么会和一个陌生人说这些话呢？”

    刘琮一边悄悄的用一块尖石，磨着自己手上的野藤，一边和吕玲绮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此时野藤已经被磨断了两截，刘琮试着一用力，手上的野藤立时迸断，他一面偷看着吕玲绮，见她不眨眼的望着土坡上方，于是小心的伸手去勾腿上的野藤，同时道：“那你现在学得怎么样啊？”

    吕玲绮发现自己的心事在不知不觉之中说了出去，不由得生出几分恼意来，烦躁的一跺脚道：“你哪来的那么多话啊？少问！”

    刘琮这会把脚上的野藤勾开了一些，突然一眼望到，吕玲绮身后的一棵树上蜿蜒爬过来一条黑紫色的蛇来，吕玲绮的头发掠过树枝，那条蛇被惊动了，猛的挺起上半身恶狠狠的向着吕玲绮吐着蛇信，刘琮急切之间抄起断藤用力的抽了出去，嗖的一声，把那条黑蛇给抽得飞了出去。

    吕玲绮闻声回身，长刀出手抵在刘琮的胸前，叫道：“别动！”说完看了一眼刘琮那已经脱了束缚的双手，冷笑一声，道：“怪不得你没完没了废话，原来是想跑啊！”

    刘琮深知太平丸的威力，一动都不敢动，笑道：“姐姐好武功啊，这样历害怎么会被那些狼给追得东逃西窜啊。”

    吕玲绮冷哼一声，道：“我就是怕那些长了毛的，怎么样？你要是想要让我怕你，也长身一毛好了。”

    刘琮看着吕玲绮冷若冰霜的一张俏脸，虽然那圆圆团团的一张小脸上，还有着未曾褪去的婴儿肥，可是在太平丸的衬托下，却让刘琮一定也感觉不到大萝莉的可爱，他战战兢兢道：“好姐姐，我不动，你把刀稍微拿开一些好吗。”

    吕玲绮冷笑一声，道：“你别做梦了！要想活命，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说着刀又向前顶了一下，吓得刘琮急忙向后一缩，虽然脚下的野藤这会也散了，却不敢站起来，腆着脸说道：“好姐姐，你等一会，我再把自己给捆上就是了。”

    说着话刘琮抓了一把野藤，胡乱的往脚上缠着，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叫道：“怎么，这匹马走到这里就不走了？看来吕布的那个女儿应该就在这里，给老子搜出来！”这声音如同雷鸣一般，震得吕玲绮和刘琮同时耳朵一疼，吕玲琦跟着惊恐的叫道：“是张飞那个粗坯！”偏就在这个时候，被吕玲绮栓在一旁的紫翼豹发出了一声长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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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回：横刀对战张翼德

    第四十七回：横刀对战张翼德

    紫翼豹的声音响起，那些人向着这面找了过来，吕玲绮恼火的叫道：“瘟马；嚎什么！”她的话音刚落，就听一个人大声叫道：“三将军，这里有人！”随着喊声，一个黑大汉提着一条长矛飞奔下高坡，一眼看到了吕玲绮恶狠狠的叫道：“小妖女，你家三爷爷在此！”

    小沛失守，刘备和关羽、张飞失散，刘备和孙乾西走，半路失散跑到了刘安的家中，这才被吕玲绮给药倒了，关羽带残兵屯扎在了东去海州的路上，而张飞则是一头扎进了芒砀山之中，这里正在芒砀山左右，吴资和吕玲绮从刘安的家里出来之后，在这里迷了路了，转了半天也走不出去，没办法只得让吕玲绮带着刘琮暂时留在这里，然后由吴资出去寻路，没想到吴资倒霉，出去之后虽然很快就找到了路，还找到了他和吕玲绮两个昨晚被狼群追赶丢了衣甲兵器，可是回来的时候却一下就撞上了张飞，张飞看到吴资找回来的雪梨花银戟，立刻就想到吕玲绮了，于是逼问吴资吕玲绮的下落，吴资咬死了牙关不说，可是张三爷粗中有细，一下想到了老马识途的故事，于是驱赶着玉骓向回走，没想到还真就找到了吕玲绮。

    张飞咬牙切齿的叫道：“小妖女，你爹拿了我哥哥的徐州，我就拿了你的命好了！”说着单手执矛怒吼一声，向着吕玲绮刺了过去，吕玲绮一咬牙，横手中的太平丸挡在身前，长矛狠狠的刺在了刀面上，吕玲绮只觉得身子一轻，一下就飞了起来，右臂立时没有了知觉，太平丸脱手飞了出去，而吕玲绮像一片羽毛似的飞出去，向着一块巨石撞了过去。

    刘琮惊叫一声，飞身而起，一把抱住了吕玲绮，随后两个人一齐摔在地上，刘琮的脑袋狠狠的撞在了那块石头上，把石头撞得锐角迸散，碎屑四溅，当然也同时头破血流。

    刘琮捂着后脑，痛苦的哼叫着，血不停的流着，把后背的衣服都给染红了，吕玲绮躺在刘琮的怀里，木呆呆的说道：“我……我死了吗？”刘琮没好气的道：“你还没死，一会我就死了。”

    张飞皱着眉头一挥手叫道：“你们别下来！”他手下的二百多小沛残军缓缓的退了开来，散开把这里给围住，张飞瞪着两双环眼，叫道：“小妖女，你能不死，倒没有丢了三姓家奴的名头！”

    吕玲绮无力的白了张飞一眼，却不敢说什么，张飞又大声叫道：“那个小子，你是吕布的手下吗？”刘琮抱着吕玲绮向着张飞一礼道：“我不是吕温侯的手下，我是……。”话没说完张飞大叫一声：“不是他的手下，那你救那个妖女作什么？”刘琮没等说话，张飞雷鸣一声巨吼：“把她给我！”

    刘琮看了一眼怀里的吕玲绮，这会小妖女没有了那份刁钻，又成了昨晚在董白面前那个乖乖巧巧，怯怯懦懦的小萝莉了。

    刘琮虽然只有十二岁，但是身高和吕玲绮却也差不了太多了，抱着吕玲绮那青涩果子一般的身体，那对软绵绵的圣女峰在他的身上不停磨擦着，让刘琮心猿意马，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把她交给张飞啊。

    刘琮嘴巴干涩的咳了一声，道：“三将军，您是英雄人物，有什么事不至于和一个小女孩儿计较，还是去找温侯吧。”

    张飞一瞪眼冷笑一声，道：“小子，你是在教训我吗？”他玩弄着手里的长矛，道：“老张不管那些废话，三姓家奴那个王八蛋老张打不赢他，可是这个小妖女老张却杀得了，除非你能把我打回去！”

    刘琮深吸一口气，上一世之中，他对关羽、张飞两个不熟，虽然在他的心里，关羽、张飞两个是天下无敌的人物，但却没有见他们动过手，这会一个念头突然涌起，就像一股冲起的海浪似的，怎么也压不下去。

    刘琮把吕玲绮放下，然后走到一旁，把掉在了地上的太平丸给捡了回来，然后对着张飞道：“三将军，我的本事自然不在三将军的眼中，可是我要是能挡住三将军几矛，那三将军能不能放过她啊？”

    张飞看了看刘琮手里的太平丸，沉声道：“你拿了这柄刀之后，整个人都变了，看来这口刀应该是你的了，那我给你一个忠告，少让人拿你的刀当玩艺。”

    吕玲绮恨得牙根发痒，但却不敢和张飞硬顶，但仍是小心翼翼的道：“三将军，你是成了名的英雄，他只是一个刚刚十二岁的孩子，你要让他挡住你吗？”

    张飞哈哈大笑，道：“小妖女，你不用激我，他只要能和我过上三招，我就放过你们好了。”

    吕玲绮敲帮钉角的道：“只是过三招，不是接你三矛对吧！刘琮，你还等什么，三将军还能先出招不成，快动手啊！”

    刘琮知道吕玲绮在帮他，他也知道自己十个也不是张飞的对手，听了吕玲绮的话之后，二话不说，提刀向前，一刀向着张飞劈了过去，长刀微弯，裹着一股透骨的寒气向着张飞劈去，太平丸刀法简单，全凭气势，刘琮第一次和张飞这样的高手，尽力把自己的气势都给提了起来，可是长刀劈去，刘琮只觉胸口微闷，好像有什么东西给压抑住了一般，刀法也感觉滞涩起来。

    张飞眼中寒光闪动，沉声道：“这一刀太刻意了！”说着单手执矛，用力向后一收，长矛缩回去一丈，只留八尺在前，张飞浦扇一般的大手抓紧了长矛，喉中发出龙吟一般的响起，长矛猛的刺了出去，蛇矛的蛇口正刺在了刘琮的刀口上，刘琮双手执刀，弓箭步撑地，被长矛上传来的力量硬生生给推了出去，张飞执矛而立，并不追击，沉声道：“好小子，有点力量！”以张飞的力量，能接下他一矛的人太少了。

    刘琮的一只手不停的哆嗦着，他头一回和真正的高手交手，本来无往不利的力量碰上了敌手，竟然被人给挡了回来，而刀上的滞涩也让他感到了极端的无力。

    张飞站在那里并没有动，沉声道：“小子，以你的力量和刀法，若不是碰上我老张，也不至于被压得这么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再攻，如果你还不能把我逼退，那我就要出手了！”说好的是过三招，可是张飞现在的表明了态度，只出一招，可是这并没有让刘琮感觉到轻松，若是再来这么一刀，他将彻底失去战力，那张飞虽然只出一招，他也别想挡住。

    死亡的危机再一次的把刘琮给包围了起来，在他的面前，张飞突然不存在了，有的是一骑快马而来的于禁，刘琮的眼睛猛然变得血红血红的，两道血线浮在了眼中，跟着太平丸上涌起一股滔天的杀意，把刘琮给围住了，而随着刘琮缓缓抬起刀，那股杀气从外涌进了刘琮的身体之中，他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凝固了，刘琮的人变得虚幻起来，那里有的只是那柄太平丸。

    张飞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沉下，抓住了丈八蛇矛，矛尖像蛇一般的颤抖起来，虽然长矛没有抬起，但是矛上的气机，却已经锁定了刘琮的大刀。

    刘琮的喉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吼啸，跟着刘琮跨上一步，就这一步，他就把和张飞的矩离给拉平了，随后高举在空中的太平丸就如同一袭赤电似的向着张飞的头上盖了下去。

    张飞谨慎的看着那赤红色的刀锋，听着快速移动之下，刀刃带风的呼啸，却并不动，一直等到刀就要到头顶的时候，长矛才猛的向上一挑。

    太平丸劈在了矛刃上，金铁交鸣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吕玲绮连连后退，脸色凄白的坐倒在地。

    张飞的矛被太平丸生生的给劈下去了，矛刃之上，出现一个米粒大的缺口，被太平丸给硬压在了下面，张飞连续两次用力，却就是不能把矛给提起来。

    刘琮此时的心绪都在刀上，他又前一步，大吼一声：“杀！”手腕一转，太平丸刀锋平躺，向着张飞横扫过来，张飞钢针一般的胡须竟然被刀气给带得飞舞起来，眼睛也被刀上的寒光，逼得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到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张飞输了的时候，张飞双手抓矛，突然变力，也改成了横扫之势，矛杆狠狠的抽在了刘琮的腰上，刘琮立时飞起，撞在了一旁的土坡墙上，太平丸横着劈进了土坡的壁中。

    刘琮痛呼一声，丢了刀摔在地上，此时全身无力，倒在那里，就像一条离水的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做到了以杀引气，可是却没有想到是这个结局。

    张飞大拇指一推矛杆，长矛跳了出去，矛尖就指着刘琮的心口，然后沉声道：“你小子这一刀相当不错，可是你却没有留力，而我在看到你那一刀劈出去的时候，就想到了我不可能接住这一刀，所以故意给你变招的机会，小子，你的经验太少了！”

    刘琮苦笑一声，道：“多谢三将……三……三将军；指点。”

    张飞冷笑一声道：“指点就免了，我只想问一句，我现在杀你，你还有何话说？”

    刘琮一脸的苦像，到了这个时候，再有什么话都已经晚了，不由得闭上双眼，等着张飞的那一矛，同时暗里自嘲着：“没想到前世被曹操的人杀了，这世却被反曹的人给杀了。”

    张飞冷哼一声，三将军杀人比杀猪还要容易，也不会因为刘琮的刀法好，就对他有什么不忍，于是手上加力，长矛向着刘琮刺去，一旁的吕玲绮尖声叫道：“你要杀了他，你就永远也别想知道刘备的下落了！”

    张飞的长矛猛的停下了，矛尖已经把刘琮的衣服给刺破了，蛇口就点在了刘琮的肉皮子上了，但是就在这样矩离下，张飞毫不费力的停住了长矛，历声叫道：“我大哥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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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回：妙计相救刘备妻

    第四十八回：妙计相救刘备妻

    张飞停住了长矛，历声叫道：“我大哥在哪！”吕玲绮冷哼一声，道：“三将军，好话好说，你喊得声音大了，我会忘的。”

    张飞气得暴跳如雷，偏偏拿吕玲绮毫无办法，无奈的把长矛收了回来，道：“你告诉老张我大哥在哪，我放你们一条生路。”

    吕玲绮皱了皱小鼻子，说道：“我是从徐州偷着跑出来的，骗了吴资将军才出得西门，要是不能和吴资将军一起回去，我怕我父亲会责罚我啊，三将军不会看着不管吧？”

    张飞恶狠狠的看着吕玲绮，一对环眼差点瞪得从眼睛里飞出去，咬着牙一字一字的从牙缝迸出来：“把吴资给我带过来！对了还有他们那些东西和那匹马，都给我拿来！小妖女，你这会该满意了吧！”

    吕玲绮娇笑莹莹的向着张飞一拜，道：“多谢三将军了，让我省了许多的话。”张飞气得直揪胡子，过了一会，他的两个亲兵押着吴资，拉着马过来，马上放着吴资和吕玲绮的衣甲还有吴资的素缨枪和吕玲绮的雪梨花亮银戟，张飞向着亲兵一挥手，亲兵放开了吴资，把玉骓的缰绳交给了吴资。

    吴资拉着马走到了吕玲绮的身边，愧疚的道：“小姐，吴资无能，让小姐落入险境，请小姐责罚。”和吕布座下其他的大将不同的是，吴资早年穷困，黄巾祸起的时候，他和父母逃难的时候，父母双双饿死，他连下葬的能力都没有，眼看着父母尸体腐臭，而他自己也饿得快死了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带领人马南下讨伐黄巾的吕布，这才得了一条命，并得吕布相助，体面的安葬了父母，后来他在吕布帐下执戟，参与了吕布杀丁原投董卓的大事，得到了吕布的信任之后，在吕布的指点下学习武艺和兵法，这才有了今天，所以吴资一向以吕家的下人自居，这一回他险些害死了吕玲绮自然心里愧悔难当了。

    吕玲绮一摆手道：“吴叔，这事不怪你，谁想得到你好好的走路，却碰到了疯子了。”说完还故意的看了一眼张飞，张飞冷哼一声，也不和她计较，问道：“我大哥究竟在哪？”

    吕玲绮笑道：“刘豫州在哪……等我们安全了，我自然就会告诉你！”说完扶了刘琮就要走，张飞怒吼一声：“小妖女，你耍我吗！”说话间长矛向前一探，把吕玲绮他们给拦住了。

    吕玲绮了哼了一声，道：“三将军，你这个样子，让我们怎么相信你啊？”

    张飞哼了一声，道：“老张还不信你呢，谁知道你是不是信口开河。”吕玲绮刚要说话，刘琮咳了一声，道：“三将军，我们不敢断定刘豫州在哪里……。”张飞立时恼了，大吼一声，伸手抓住了刘琮，叫道：“你们果然是在骗我！”

    吕玲绮惊叫一声，扯住刘琮的衣服叫道：“谁骗你了，我们昨天晚上还和他在一起呢！”

    张飞一转头瞪着吕玲绮道：“你说的是真的！”吕玲绮一指刘琮用不输给张飞的声音叫道：“放开！”张飞抓着刘琮还在犹豫之间，刘琮有气无力的道：“三将军，昨天晚上我们在山口处的一个农家里和刘豫州一齐躲狼来着，后来……咳……我被吕小姐给请了出来，然后我们就迷路了，至于刘豫州现在还在不在那户农家，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孙乾先生说，简雍先生已经到了许都，曹操欲破温侯久矣，必将引大军东来，刘豫州若是离了那户农家，必然向东去汇合曹操大军，三将军只向东去寻找就是了。”

    张飞双眉一扬，叫道：“不错，我却把这个给忘了。”吕玲绮则跺脚斥道：“你这个呆子，他知道刘备的下落还能放过我们吗，这回让你害死了！”

    刘琮一笑道：“三将军，一诺千金，怎么会食言而肥呢。”

    张飞听了这话得意的道：“不错，老张还不至于骗你们几个小孩儿。”说完把刘琮一丢，转身要走，刘琮又叫道：“三将军，且慢！”

    张飞看了一眼刘琮，道：“你还有什么事？”刘琮沉声道：“三将军，据我所知，刘豫州的妻子都在在徐州，已然落入了吕温侯的手中，难道三将军就为了自己的一诺就放了吕家小姐，丢了这个最好的救刘豫州妻子的机会吗？”

    张飞猛的一震，转头看着刘琮，吕玲绮则是银牙紧咬，望着刘琮，恨不能把他给生吞了，吴资急忙提枪在手，挡在了吕玲绮的身前，吕玲绮哼了一声，推开吴资道：“吴叔，不用了，若是三将军听了这个小人的话，我们就是联手也不是三将军的对手了。”

    张飞看着吕玲绮目光闪烁不定，显然对刘琮的话极为意动，但是却又因为面子的关系，不好下手，刘琮看出张飞的心思，又道：“三将军，您的‘义’名天下无人不知，让您在放了人之后，不管为了什么原因把人抓了，都是对您的污辱，可是吕小姐私走徐州，仅一夜之间就差点喂了狼了，第二天又被您给碰上了，可谓是才出狼口，又入虎爪，这么危险，可想明天呢？后天呢？吕小姐的性命可以说在旦夕之间，您和温侯有徐州相处的情义，怎么着也不能看着吕小姐就这样死来死去吧。”

    吕玲绮怒斥道：“你才死来死去的呢。”刘琮咳了一声，也不去理会吕玲绮接着道：“三将军看在那份情义的份上，何不送吕小姐回徐州呢？现在吕温侯正和陈宫、张辽、高顺在兖州路上等着曹操，臧霸则在泰山联络孙康、孙观、吴敦、尹礼、昌稀、昌罴等人，徐州有陈珪、陈登父子和魏续镇守，我想他们也没余力搜寻吕小姐吧，三将军把人送回去，然后要求接走刘豫州的妻子作为谢礼他们也应该同意吧？”

    张飞大笑道：“好小子，当真是个鬼头！”说完他捋了一把胡子，疑惑的道：“你又怎么知道吕布的布置呢？”

    刘琮干咳一声，心道：“我能告诉你，这是你们到了荆州之后，自己说的吗？”张飞见他眼珠乱转，不由得生出几分怀疑来试探的道：“你小子不是骗我吧？”

    刘琮急忙道：“自然不是，这些话都是……吕小姐告诉我的。”

    吕玲绮先是一怔，随后恼火的斥道：“胡说八道！我几时说过这些！”话一出口她立时就后悔了，果然张飞怪笑道：“小妖女矢口否认，看来这是真的了！”

    刘琮看着吕玲绮气急败坏的样子，得意的一笑，然后道：“三将军，小子是刘荆州次子刘琮，与刘豫州都是皇室宗亲，三将军可以相信了吧？”张飞大笑道：“哈、哈、哈……，你如果刚才说，那我还有些不信，但是现在说了，我自然不会不信了。”说完大叫道：“来人，给他们牵一匹马过来！”

    刘琮打了个呼哨，紫翼豹跑了过来，刘琮飞身上马，道：“小子和吕小姐是朋友，与她共走就是了。”张飞点头一指吴资道：“你随我走！”吴资不放心吕玲绮不想走，刘琮笑眯眯的向着吴资道：“有我在，吴将军放心好了。”

    吕玲绮一摆手道：“吴叔，你去吧。”说完拉了玉骓过来，跳了上去，催马跟在刘琮的身边，皮笑肉不笑的道：“刘二公子，你好算计啊！”

    刘琮淡淡一笑，道：“吕小姐还有药麻翻我们吗？”吕玲绮恶狠狠的白了刘琮一眼，冷哼一声，催马先走，刘琮跟在她的身后，几个人上了土坡，在张飞那二百余残兵的簇拥之下，向着徐州前进。

    张飞怕吕布带着人马回徐州，他去了就要不回来人了，于是催着人马快走，好在此处离着徐州不远，加上他们都是快马，奔驰到了天黑的工夫已然到了徐州城下。

    张飞轮起长矛狠狠的抽在了吴资的马上，道：“你给我进城传句话，就说我老张送他三姓家奴的女儿回来了，让他们把我大哥的妻子都给我送出来！”

    吴资不敢怠慢，急催马向着徐州而去，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徐州城的城门大开，一辆马车在一队人马的押送下向着张飞他们走了过来，眼看临近，缓缓停下，当先一员大将催马向前，火光之下张飞认得正是吕布的表舅子魏续。

    魏续大声叫道：“张飞，我甥女何在！”貂禅嫁给吕布之后，和魏续认了是表亲，有这个关系，让魏续成了吕布第一心腹，而魏续自然也就看重吕玲绮了。

    吕玲绮在刘琮的监视下催马到了阵前，大声叫道：“舅舅，我在这里！”

    魏续这才放下心来，叫道：“环眼贼，把人放过来！”张飞冷哼一声，道：“我家嫂嫂和侄儿、侄女呢？”魏续冷哼一声，道：“糜先生，你说话吧。”糜竺大声叫道：“三将军，我们在这里呢！”

    张飞叫道：“让他们先过来！”魏续叫道：“让我们小姐先过来！”

    刘琮四下看看，就见幽草之中，有暗光隐动，心知魏续他们肯定布置了暗哨了，急切之间抽刀抵在了吕玲绮的胸口，道：“把人放了，不然我一刀捅了她！”

    魏续看着长刀寒光闪闪的抵在了吕玲绮的胸口，恨得牙根发痒，无奈一挥手向着糜竺道：“你滚吧！”糜竺那敢逗留，押着大车向着张飞他们奔了过来。

    注：史注，刘备有两个女儿，在长板陂被曹操抓走，嫁给了曹纯的儿子，不过只有一个女儿的名字留下，就是‘刘惠’，所以这里只保留了一个女儿，另；《三国志》《先主传》记：‘布虏先主妻子，先主转军海西。’从这句话里看，刘备应该有一个儿子（妻子；在古代代表‘妻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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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回：北上冀州看苍茫

    第四十九回：北上冀州看苍茫

    张飞急忙迎了过去，叫道：“嫂嫂！”糜夫人抱着刘备的刚刚三个月的长子‘小山’，甘夫人搂着她和刘备五岁的女儿刘惠，一齐流泪道：“叔叔，可是见到你了。”

    张飞激动的道：“嫂嫂放心，有我老张在这里，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们了。”说完一摆长矛道：“走！”糜竺对张飞自然相信得很，也不多话，押着车在张飞部下的保护下缓缓撤去，刘琮轻声向着张飞道：“三将军，你护着夫人的车驾快走，这周围有魏续的伏兵，要是被他们把夫人给抢回去就麻烦了。”

    张飞担心的道：“老张走了，你怎么办？”刘琮一笑道：“三将军放心，我自然有脱险的办法。”张飞知道这会不是啰嗦的时候，当下一拱手道：“好，刘二公子，老张记得你这份情了！”说完一带坐下登云豹，转身就走。

    人马走得远了，刘琮仍然提着长刀指着吕玲绮，魏续气得暴跳如雷，也搞不清为什么埋伏在草丛里的人马没有动静，若是放走了刘备的妻小，却没有换回吕玲绮，一但吕布回来，他可是没有办法交待啊。

    刘琮看看张飞他们已经跑远了，这才用刀背拍吕玲绮一下，道：“送我一程！”吕玲绮气得恨不能把刘琮给一刀剁了，可是没有办法，只能陪着刘琮向缓缓而行，魏续怒吼道：“小子，你还不放人吗？”刘琮笑道：“等我走得远点，自然就放过吕小姐了，将军要是不放心就跟着来吧，不过最多不能超过十个人，不然多一个，我就在吕小姐的身上划一刀。”

    魏续无奈的在后面跟着，埋付在草丛里的徐州兵马冲了出来，魏续的怒火总算找到了由头，向着领军将领秦谊怒吼道：“你为什么不动手？”

    秦谊苦着脸道：“魏将军，那个家伙用刀指着小姐呢，我敢动手吗。”魏续懒得理他，挥手让他滚蛋，自带了十名精壮的军汉跟着刘琮。

    刘琮压着吕玲绮退了一会，见魏续强忍着怒火在后面跟着，嘴上得意的一笑，贴近吕玲绮道：“吕小姐，就送到这吧。”

    吕玲绮诡笑的看着刘琮，压低了声音说道：“刘二公子，我今天吃得亏一定会铭记在心，迟早都会还给你的。”

    刘琮淡淡一笑，贴着吕玲绮的耳朵轻声道：“我告诉你点事，你就揭过去吧。”吕玲绮冷笑一声，不屑的看着他，那意思很明现，什么事也不可能让她把这个过节给忘了。

    刘琮低声道：“吕姑娘，陈登父子已经联合了曹操，准备卖了你爹的徐州。”吕玲绮脸上色变，惊惧的看着刘琮，压低了声音叫道：“你怎么知道的？”

    刘琮笑道：“我刚从许都过来，从曹操那里打听到的。”吕玲绮虽然半信半疑，可是她知道如果这是真的，陈登父子久居徐州，人脉极广，暗中出手，她父亲必败无疑。

    刘琮看着吕玲绮脸上变颜变色，微微一笑，又道：“还有侯成、宋宪、魏续三人，你也要让你父小心了。”说完猛的一带吕玲绮的玉骓让它转过头去，一掌拍在马的屁股上，玉骓嘶啸一声向着魏续他们冲了过去，吕玲绮的心神都被刘琮的话给震住了，发觉马向回跑，才意识到刘琮要走，急忙勒马，大声叫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刘琮催开紫翼豹飞驰而去，并没有回答吕玲绮，气得吕玲绮暗骂不止，但是心里却又更信了几分，这时魏续他们迎了过来，看她无事众人的一颗心才落了下来，随后秦谊讨好的道：“小姐，我们还追吗？”吕玲绮冷哼一声道：“追什么追！回去！”说完带马向着徐州而去，魏续等人也只好跟着回去了。

    刘琮跑了一会，回头向徐州方向望去，见没有追兵，这才缓了下来，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他告诉吕玲绮那些话是为了让吕布能坚持的长久一些，他记得曹操九月出兵，在十一月的时候荡平了吕布，然后在第二年荡平袁术、刘备，使北方腹里再没有人能和他争衡，这才提兵北上，与袁绍大战官渡的，如果他不能在今年平定吕布，那他就要接着和刘备合作，也同样没有时间进袭袁术，明年他回到豫章，而孙策也会从山越人的纠缠之中脱出身来，到时候只要曹操北上，他和孙策都会出兵许都，劫夺天子。

    刘琮越想越美，不由得笑出声来了，可是他却忘了，虽然他上一世里，孙策曾经有过北上许都的意向，可是孙家和刘家有大仇，在他担任扬州刺史，刘表以荆王掌荆、扬、交州的情况下，孙策绝对会先出兵豫章，而放弃北上的。

    刘琮正在傻乐的工夫，就听见一阵马声响，他抬头看去，就见刘备、董白、孙乾、糜芳、武安国五人从斜刺里而来，远远的看见刘琮，董白大叫一声，催马而至，临至刘琮身边，不等马停，就抓住了刘琮，尖声哭道：“小妖女可将你怎么样了吗？”

    刘琮急忙伸手轻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没事，我都逃出来了，她能将我怎么样啊。”他刚始拍董白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可是拍了两下之后，突然手僵住了，此时的董白并没有再涂黑自己的脸，一张颜色略深，但却娇媚无比的鹅蛋脸上，流着两行清泪，眼神之中仍有焦急存在，那付样子就像一朵沾雨的夜莲，美得让人心动。

    刘琮的心猛的颤了一下，眼中泛出几丝痴迷，这时马蹄声响，刘备等人也都过来了，董白回过神来，脸一下就红了，差嗔的白了一眼刘琮，有些怯怯的带马藏到刘琮的身后去了。

    刘备笑眯眯的看着刘琮，刘琮的脸也不由得一红，急忙拱手道：“刘琮见过叔父，此乃险地，叔父怎么这里来了？。”武安国在一旁道：“二公子，刘豫州不顾自己的安危，是特意来寻您的。”刘琮听了感动的道：“都是小侄罪过，让叔父陷于险地。”

    刘备不以为然的道：“什么险地，吕奉先不在，这徐州城里还没有人能拿住我刘备。”说完上下打量一下刘琮，笑道：“景升公少年英气，名称‘八俊’，到了中年又有二公子这样的虎子，当真让人羡慕啊。”

    刘琮不好意思的一笑，董白在他身后终是耐不住寂寞，轻声问道：“你是怎么从那个小妖女的手里脱险的啊？”

    刘琮急忙又向刘备一礼道：“叔父，小侄遇到了张三将军，是他救了小侄。”

    刘备眼睛一亮，道：“那翼德现在何处？”刘琮指了指正西大路道：“三将军护着您的家小，向西去寻曹操的救兵去了。”

    刘备激动的浑身都有些发抖，大声道：“苍天有眼，三弟无事啊！”孙乾也道：“没想到简宪和这么快就把曹公的人马给求来了，我们此番不用担心了。”只有糜芳奇怪的道：“不对啊，主公的家小是被我大哥保着，陷在徐州了，怎么会和三将军一路了？”

    刘琮道：“三将军拿了吕玲绮，用她换回了二位夫人和小姐、公子。”

    刘备惊愕的道：“三弟竟然有这样的心思，当真是难得啊。”在刘备看来，张飞把人抓到，只能是一刀砍了，若有不同就是两刀砍了或是一矛搠死，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虎口拔牙，用吕玲绮换出自己的妻子来。

    孙乾有些急迫的道：“主公，我们马上赶上三将军他们吧，也许在半路上就能碰到曹公的大军了。”

    刘备连连点头，然后向着刘琮道：“贤侄，我们一同上路吧。”

    刘琮摇摇头，道：“小侄奉了家父之命，还要北上拜谒袁渤海，就不和叔父同行了。”

    刘备思忖片刻道：“我听武将军说，贤侄欲北上买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刘琮知道，以刘备的能力，想从武安国的口中套出点什么来那是太容易了，所以也不否认，道：“是的，小侄因荆州没有好马，所以想去北地买些好马回去，若是能得到些马种就更如意了。”

    刘备点点头，道：“贤侄武勇，当思好马，某在中山有两个好友，一名苏双另个是他的外甥张世平，都是当地巨贾，长年在北地贩马，而辽东太守公孙瓒是我的同窗，贤侄可持备之名刺前往拜访，有他们的帮助，贤侄应该能顺利买到好马了。”

    刘琮大喜，在马上做礼道：“多谢叔父了！”刘备一笑道：“举手之劳而已，贤侄何必在意啊。”说完取了一张名刺给了刘琮，随后拱手话别，和孙乾、糜芳两个人带马向西而去了。

    刘琮看着刘备三人走得看不到影踪之后，这才和董白、武安国二人，向北而去，立时间北方天地，高宽广阔，入眼苍茫，随着他们的前进，渐渐的尽收于他们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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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回：我兄麴义字守信

    第五十回：我兄麴义字守信

    邺城在三国期间是有数的名城之一，在袁绍统治期间，是袁氏一族的政治中心，到了曹魏时代更被立为了五都之一，由于这里立城日久，繁华之盛远不是许都那样的新城可以相比的。

    刘琮、董白、武安国三人到了邺城之后，看着这北地的新奇景像，都有些眼花缭乱了，武安国自持护卫身份，前番被董白给坑了一回之后，就小心起来了，不敢再大意，轻声提醒刘琮道：“公子，我们先找个地方安住下吧，明天再去见袁渤海就是了。”

    刘琮想了想道：“这样，我们不去驿馆，若是方便，我们能不去见袁绍就不去见他好了。”刘表并没有写信让他见袁绍，是刘琮在许都的时候，让诸葛玄以刘表的名义写了一封信，又偷着刻了一个刘表的私章印上，为的是到了北地能方更一些，但是他现在有了刘备的名刺，去见苏双、张世平等人，比见袁绍要方便的多了，所以就不打算再见袁绍了。

    武安国答应一声，四下找了一会，就见坊市之中有一家大的客店，于是引着刘琮、董白二人过去，径直走进了客店之中。

    刚一进店，武安国就奔后面去了，而刘琮差点直接被店里的气味给熏过去，手捂着鼻子一阵嘶心裂肺般的咳嗽，随后连连摇手，董白忍笑把他给扶了出来，说道：“二公子，不是驿馆的客栈大都如此，要不咱们还是去驿馆住吧，只要有官家的凭文，那里就能随便入住了。”

    刘琮吸了一会新鲜空气，好容易才缓过来，摇头道：“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你们一路上不是住驿馆就是借宿了，这客栈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武安国追出来了，忍着笑道：“二公子，这是前厅，里面有单独的小院，那里没有这么味的。”

    刘琮可怜兮兮的道：“武大哥，你没骗我吧？”武安国还没等说话，董白已经笑得笑泪都出来了，道：“你小子太小心了！这种客栈我当年还住过呢，这前厅都是一些花不起钱的走商，他们臭脚味当然是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小公子受不了的了。”

    刘琮突然面色转变，严肃的道：“这样的前厅我再不适应，只要需要我住，我就可以住，因为总比死强，但是，你；不能住，因为以前的你，是你自己的，而现在的你，是；我的！”刘琮重生之后，变得大胆了起来，有些话也敢说出口了，加上汉末的人们还没有那么愚腐，这样的话虽然大胆，但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话，可是董白听了之后却脸色连番变换，强笑道：“胡说什么。”

    刘琮眉头皱起，面色郑重的看了一眼武安国，武安国急忙道：“我去定房。”说完转身跑了，刘琮这才伸手抓住了董白的双肩，沉声道：“我知道，你因为我没有给徐荣一个答复，以及你和张绣的婚约而心里成结，但是你记住，我没有答应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原因，我不能让你做妾，所以我必须博一个爵位，有了一个爵位，你虽然还只能是侧室，但却一样是我的妻，至于那个张绣的婚约，你就当是狗屁，随风散了就是了，不用理他，如果他现在要想来把你抢回去，我就把他打回去！”

    董白激动的看着刘琮的双眼，眸中泪光莹莹，身子微微颤抖，她强忍住放声大哭的冲动，伸手在脸上抹去了泪水，咬牙切齿的道：“那你记住，你要是负了我，我就咬死你！”

    刘琮哈哈大笑道：“你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两个人说话的工夫，武安国的怒吼声突然传了出来：“明明有房子，为什么不给我们住！”刘琮眉头一皱，道：“怎么回事？”董白道：“我进去看看吧，你就免了。”说完就要往里闯。

    刘琮一把拉住董白道：“忘了我说什么了？你不能进去。”董白无奈的道：“那你进去？”刘琮干咳一声，道：“我也不进去，让他在里面吵吧。”

    武安国吵了半天无果，只得出来，道：“他们说是没有房子，可是那里明明就有一个小院是空着的。”

    董白冷笑一声，道：“他们是不是欺负我们是外乡人？我去和他们说。”刘琮急忙拉住他，道：“好了，我们再换一家就是了。”董白生气的向着客店瞪了一眼，但还是任由着刘琮把他扯走了，三个人刚走到马前，就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三匹快马飞驰而至，带起的尘沙向着他们的身上扑了过来，三个人急忙向后躲避，但仍是被扬了一身的土。

    刘琮侧身挡在了董白的身前，武安国看到刘琮的背上都是尘土更加恼火，刚要开口骂人，那三匹马就到了客店门前了，三个劲装骑士飞身下马，大声叫道：“小二，住店！”小二急忙跑出来道：“三位大爷，房子已经准备好了，您跟我来，咱从后面进去，省得被里面的臭味熏着您。”

    武安国更加恼火，破口大骂道：“哪里来的驴球，弄个蹄子四下飞土。”

    三个骑士当中的一个黑脸骑士猛的回头，恶狠狠的道：“你这个残货骂谁？”武安国当既瞪眼回骂道：“我就骂你这个驴球呢，怎么样？”黑脸骑士怒吼一声就要动手，另一个年长一些的紫袍骑士一把将黑脸给扯住道：“休胡闹。”说完向着武安国一拱道：“阁下，我们得罪了。”说完拉了黑脸就走。

    董白突然开口道：“等一会！小二，凭什么他们来了就有住的地方，我们就没有？”小二为难的道：“是这样的，这几位客官都是提前定了房子的。”

    董白冷哼一声，道：“定金多少？”小二一愕道：“那倒没交。”董白沉声斥道：“没交定金，这房子凭什么就是他们的？算起来先来后到，这房子却是应该给我们住！”

    黑脸骑士窝着一肚子火呢，那里还忍得住，怒吼道：“小子，你找死！”说完甩开了紫袍骑士，拳向着武安国打去，董白现在是女子打扮，黑脸骑士还不屑于去打一个女人。

    武安国大叫一声：“来得好！”左拳也跟着迎了过去，两拳相撞，黑脸骑士被撞得向后连退数步，拳面被打得出血，手臂微微发麻，而武安国只是身子略略一晃，随后平稳的站住，紫袍骑士脸色立变，黑脸骑士更怒，大吼一声二次出拳，此袍骑士急忙道；“麴礼，回来！”黑脸骑士那里肯听，二次冲了出去。

    董白突然脸色一变，闪身就欲向前拦住黑脸骑士，刘琮看在眼中抢上一步，一伸手扣住了麴礼的手腕，巨大的力量，一下就让麴礼动弹不得了。

    麴礼奋力挣了几下，那里挣得开啊，不由得张口就要骂人，紫袍骑士急忙过来，一掌拍在了他的后脑，把他的脏话给拍了回去，然后拱手道：“在下麴仁，这是族弟麴礼，那个是我的侄儿麴勇，舍弟鲁莽，得罪阁下，还请阁下手下留情。”

    刘琮一笑，收手后退，道：“那些都是小事，只是我的这个朋友有话问你们。”说完后退一步，示意董白问话，董白满意的看了一眼刘琮，对他能这样知道自己的心思非常满意。

    麴仁平静的向着董白道：“这位姑娘，有什么要问的啊？”

    董白想了想道：“我问你们一个人，她叫李诚秀，你们认得吗？”

    麴仁脸色一变，道：“那我是我的二婶娘，是麴礼的母亲，姑娘是谁？”能提起来这个名字的一定是亲戚，不然外人不会无缘无故提这个名字的。

    董白轻声道：“那麴义呢？”一旁的麴勇这会也听出几分意思来，大声道：“麴守信是我大哥，你又是谁？”

    董白轻声道：“我的姑父名叫李儒。”

    麴仁惊叫道：“你是……渭阳君！”

    董白点点头，道：“就是我，若不是麴礼叔叔手上带着的铁护腕上有我们董家的暗记，我还真的认不得二位叔父了，不知道二位叔父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李诚秀是李儒的姑姑，当年在西凉的时候，董家、李家、麴家都是通家之好，就是到了长安也有走动，所以董白知道这门亲，只是从来没有见过。

    麴仁长叹一声，道：“说来话长，此事你不知道也好。”说完他又道：“既然你们没有地方住，那这里的房子，就分你们两间好了。”说完麴仁回头道：“小二……。”话没落刘琮突然开口道；“是麴义将军下狱了吧？”

    麴仁、麴礼、麴勇三个人同时惊震的看着刘琮，那样子就如同见鬼了一般，刘琮不以为意的淡淡一笑，道：“三位来邺城应该是为了救麴义将军吧？不过……你们来了，麴义将军只怕也就……。”

    麴仁强抑心中的震动，拱手道：“公子可能说明白一些吗？”

    刘琮微微一笑，道：“就站在这里说吗？”麴仁这醒悟过来，急忙道：“麴勇，你把这些战马都带下去。”说完向着刘琮恭恭敬敬的一礼道：“公子，请随我来！”引着刘琮、董白、武安国跟着店小二转过客房，进了后院，而麴礼则小心的四下查看一番，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和送马回来的麴勇也进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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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指点麴氏保命方

    第五十一回：指点麴氏保命方

    麴仁把门窗关好，随后恭谨的向着刘琮一礼道：“公子是哪一位，能否见告？”

    刘琮回了一礼道：“小子刘琮，是刘荆州的二子。”麴仁、麴礼、麴勇三个面面相觑，暗自摇头，刘琮的那点名声，还没有传到北地来呢。

    麴仁想了想道：“管他是谁，二弟危在旦夕，只要能救二弟，怎么都行。”想到这他又是一礼道：“那二公子说明，为何我二弟会因为我们来了而有危险呢？”

    刘琮干咳一声，抑制住心中的激动，他从荆州北上之后，才发觉诸葛亮的提意太过想当然了，以他的身份，拜会各州的诸侯就会被束缚住，不能随便挖人的墙脚，给荆州惹麻烦，可是不去拜会诸侯，他又到哪里去接触那些名士勇将，怎么可能让人跟着他向南方跑啊，本来刘琮已经放弃这个想法了，可是机会还是来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对自己会赶上麴义下狱的事。

    在刘琮前一世里，刘表没有派人去许都和曹操结好，而是派了蒯方到北方会见袁绍，以求结盟，而蒯方到了北方之后，正好碰上麴义下狱的事，并全程经历了袁绍灭杀麴家，整编麴义先登营的事件，回去之后，向刘表做了祥细的汇报，而刘表和蒯良也对这件事进行了分析，蒯良很准确的点明了麴义被杀的原因，也分析了如何让麴义脱罪的方法，刘琮当时正好在场，按照刘表的吩咐，对蒯良的分析进行了学习，虽然隔了一世，但是现在慢慢想来，仍能记起大半蒯良的分析。

    刘琮尽力让自己平静一些，道：“请问二位，麴义将军为何下狱？”麴礼恼火的道：“还不是那个郭图进馋言，说我二哥不敬主公，这才被抓起来的。”

    刘琮摇头笑道：“二位若是这个想法，那就难怪救不得麴义将军了。”

    麴仁眼睛一亮，道：“二公子可以明言！”刘琮看了一眼麴仁笑道：“想来公已然想到了麴义将军被抓的缘故了。”麴仁长叹一声，摇头不语，麴礼急得脚道：“有什么你们就不能明说吗！”

    麴仁看了一眼刘琮，这才道：“我们麴家不是北边人，手下的先登营都是西凉子弟，只听我麴家的吩咐，眼中全无主公，这已经让主公对我们极为忌惮了，加上我们又是韩馥旧将，主公部下的四梁一庭柱加起来都没有二弟的能力强，这更让主公不满，偏偏二弟还桀骜不驯，在主公面前更让主公猜忌了。”

    麴礼瞪大了眼睛叫道：“你说抓二哥是主公的意思？”麴仁默然的点了点头，麴礼气得暴跳如雷，叫道：“我们为他在北边拼死与公孙瓒还有匈奴人作战，就换来这个了吗？”

    刘琮轻声道：“还不止这些，袁渤海喜爱三公子袁尚，希望他能接掌自己的基业，而三公子文武双全，但必竟年纪太小，手里没有自己的力量，所以他看中了令兄攻必克、战必胜的先登营了，可是先登营除了你们兄弟之外，就没有人能调动得了，所以他才说动了刘夫人，挑动了袁渤海向麴将军动手的。”

    麴仁、麴礼、麴勇三人同时色变，他们知道一但陷身于夺嫡之争，那就别想全身而退了。

    麴仁小心翼翼的道：“公子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刘琮一下被问住了，他总不能说麴义死了之后，先登营归了袁尚，蒯良由此揣度出来的吧。

    麴仁眼看刘琮大眼瞪小眼，不由得生出一分怀疑来，眼神探究的看着刘琮，一旁的董白突然冷哼一声，道：“刘荆州一方诸侯就自然要‘知己知彼’了，难道这个还要说明吗。”麴仁立时恍然，忖道：“是了，必然是刘表在袁府买下了耳目，刘琮不好向我们明说。”于是急忙陪礼道：“二公子请勿怪麴仁失礼。”

    刘琮忙道：“没事，没事。”心中却暗叫‘惭愧’整理一下思路才道：“所以麴义将军下狱，十成必死，你们根本就救不出来他。”

    麴礼道：“可是……审配先生给我们送信，说只要得十万钱就肯助我二哥脱险。”

    刘琮淡淡一笑，道：“袁渤海门下好像就是许攸先生对钱比较喜爱吧？要是他给你们传信还有可能，审正南先生刚直自重，怎么会给你们这样的消息呢？”

    麴仁脸色突然大变，沉声道：“不好！”麴礼惊愕的道：“大哥，怎么了？”

    刘琮压低了声音道：“审先生应该是向让你们都进邺城，才好不惊动先登营的情况下，把你们……。”麴仁面无血色，哆嗦着向刘琮一礼道：“还请……二公子指点迷津，救我麴家老小性命！”麴礼惊愕的看着麴仁，搞不懂大哥说得是什么意思。

    刘琮扶起麴仁轻声道：“我有一计，可救麴将军以及麴家老小。”麴仁神情一振，道：“请公子明言。”刘琮道：“二位到邺城可有人知道吗？”

    麴仁摇头道：“没有，我们偷偷来的，没有人知道。”刘琮道：“那二位现在就回去，然后指挥人马北战公孙瓒，只许败不许胜，三战之后，当有消息。”

    麴礼不解的道：“我们商议都觉得应该全力攻击公孙瓒，立下大功，然后才会让主公开恩放我二哥，你怎么让我们打败仗啊？”

    刘琮笑而不语，麴仁长叹一声，道：“以袁氏为主公，尽死当胜，以袁氏不为主公，求生当败啊。”麴礼还是一脸的糊涂样，董白没好气的道：“只要你们败了，袁绍知道没有麴义将军就不行，那就只能重新启用麴义将军了，他也就自然不用死了。”麴礼这才恍然。

    麴仁不放心的道：“二公子，现在在北地的不止有我们麴家的先登营，还有张郃的‘大戟士’啊。”

    刘琮看着麴仁，犹豫片刻才道：“将军真的不再以袁本初为主公了吗？若是还以袁本初为主公，那……我下面的话就不敢说了。”

    麴仁正色的道：“袁本初既不以我们麴家为臣，我们自然也不再以他为主公了。”

    刘琮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说明了，袁绍知道你们败了之后，便有借口解除你们的兵权，本来审配把你们骗到邺城，袁绍就可以不废力的解除你们的兵权了，现在你们在军中，袁绍就不得不以大军逼迫，你们投降，然后解除你们的兵权，二位将军战败之后，可以此为借口，在袁绍将令没下之后，引军退至邺城以北，做出进可邺城，退可合黑山贼的资态，袁绍自然就不敢轻易解除你们的兵权了，而且还将不得不推迟处死麴义将军，以便和你们周旋，而我留在邺城，设法把麴将军给偷出来，只要麴将军能顺利回到军中，袁绍就不得不放弃对你们的围剿，只是……这样一来，你们和袁绍的关系就彻底崩了，你们可想好了何去何从了吗？”

    麴礼一拍大腿，叫道：“大不了上山去做大王。”麴仁却定定的看着刘琮，半响之后，屈膝跪倒，伏身拜道：“若是公子救我们‘麴氏一门’麴仁愿率麴家，从此任凭公子驱驰，绝无二话。”

    麴礼先是呆了呆，随后也扯了麴勇跪下，道：“只要你能救了我二哥，麴氏一门五十口，军马三万，先登八百，便将性命给了二公子了！”

    刘琮幸福的一股暖流从脚后跟升起，直到头顶，也伏身跪倒，回拜道：“能得二位相佐，刘琮之幸也！二位放心，麴氏一门的性命，就全包在我刘琮的身上了，定不让人伤害麴氏一人。”

    双方互拜之后，这才站起，麴仁和麴礼两个变得拘谨了许多，刘琮向着他们道：“二位将军可马上赶回去，留麴勇兄在此，一切明面上的事，都由麴兄来作，我则以家父的名义，去拜见袁绍，暗中走门路营救麴义将军。”

    麴仁点头道：“全听二公子吩咐。”随后扯过麴勇，驻吩一番，跟着和麴礼也不休息，立刻出了客栈，赶回北方前线去了。

    刘琮又向麴勇道：“公子住在这里，从明天起，按着你们原定的计划，拜访审配等人，让他们知道你们来了，而你的叔伯还没有到，好让他们有一个错觉，接着骗你的叔伯过来，以保证这段时间，他们不会伤害麴义将军。”

    麴勇得了麴仁的吩咐，对这个小他四岁的未来主公不敢不敬，小心的道：“子毅全听公子安排。”

    刘琮回身向武安国道：“我们去驿馆住，然后给主管冀州的审配先生下贴，请求拜见袁渤海。”武安国答应一声，急忙出去带马，刘琮又驻咐麴勇，一定管住店家的嘴，千万不要让他们把自己和麴勇他们见面的事说出去。

    麴勇连声应了，道：“这里的店家是我父亲的一个亲兵，受伤没有办法上战场了，这才回来开的店，他对我父亲忠心耿耿，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刘琮这才放心，带着董白、武安国离开了客栈，入住驿馆，等着拜会四世三公的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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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回：寻门路拜会袁绍

    第五十二回：寻门路拜会袁绍

    袁绍拿着手里的信沉思道：“刘表这信里说得谦恭，意思是想和我们联合以抗曹操，诸公以为如何啊？”袁绍座下六大谋士审配、逢纪、田丰、沮受、郭图、许攸尽皆在座，审配捻髯道：“主公，刘景升座拥荆襄，统九郡四十二州，水军八万，大江无对，若是能与他们联合，曹操一但北向，我军与他战于黄河，刘景升兵进河南，曹操必败。”

    袁绍点头微笑，郭图也道：“主公，现在刘琮就在府外，我们是不是见一见他啊？”

    袁绍点头道：“好，就请公则替我走一趟吧。”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三公子袁尚道：“父亲，刘景升和您是好友，他的儿子来拜见您，您若是轻待了，刘景升怎么还肯与您合作啊，不如孩儿和公则先生走一趟吧。”

    袁绍笑道：“也对，显甫所言极是，去吧。”

    袁尚、郭图二人出了袁府正堂，径到了袁府的小厅，刘琮正坐在那里，轻饮茶水，武安国雄纠纠的站在他的身后，袁尚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拱手道：“二公子！”刘琮急忙起身，道：“显甫兄！”今天据他到邺城已然半月有余了，在这半个月之内，刘琮把冀州各路神仙都拜过了一遍了，尤其是对袁尚，更是以重金相交，这让袁尚和刘琮的交情立时升温，所以袁尚才抢着来接刘琮。

    刘琮满面堆笑的道：“显甫兄，渤海公肯见我了吗？”袁尚笑道：“自然肯了，你只随我来就是了。”说完扯了刘琮就走，郭图笑着向武安国一拱手道：“将军可稍侯片刻。”武安国事先得了刘琮的吩咐，笑道：“先生自请，安国就在这里候着我家公子。”郭图这才转身去追袁尚和刘琮了。

    袁尚拉着刘琮从屋里出来，边走边道：“贤弟，令尊刘荆州的信上说得客气，可是这样的小事，遣一使者来就可以了，贤弟亲至，只怕另有所求吧？不如你先和我说说看，若是愚兄能帮你的，一定尽力，省得你到我父亲那里贸然提出来，会被他拒绝。”袁尚暗自揣度，怕刘琮有什么过份的要求提出来，到时候惹怒了袁绍，牵连到他。

    刘琮小心的道：“显甫兄，小弟还真的有三件事要渤海公。”袁尚眉头一动，担心的道：“不知道是什么事？”心中却暗自叫苦：“这小子四下撒钱，只怕真的是有什么难事要求到我父亲的头上。”

    刘琮四下看看，见周围没人，这才道：“小弟北来，第一件事就是求与渤海公联盟，共抗曹操，第二荆州与孙策交恶，可是马军疲累，没有能力抵抗孙策的精骑，所以想从北地买些马回去，第三……。”刘琮故意一顿，袁尚一听前两件事都是小事，心下安定许多，忙道：“这第三件事又是什么？”

    刘琮不好意思的道：“第三是小弟想向渤海公借一位将军，帮我荆州操练马军，事后那位将军回归之时，小弟自有谢议奉上。”

    袁尚的担心一下去了，笑道：“这些都是小事，贤弟放心，包在我的身上。”在知道刘琮没有什么大要求的情况下，袁尚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许多，两个人并肩而行，欢声笑语的走进了袁府正堂帅厅。

    袁绍看着刘琮走进来，微笑着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虚迎，刘琮四下拜会他的儿子大臣，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刘琮没有做出任何让他反感的事情，相反，在刻意结交之下，袁尚、刘夫人都对刘琮赞誉有加，更让袁绍满意的是，刘琮还认了刘夫人为姑母，这让本来祖籍无考的刘夫人一下就成了宗室，使得袁绍的面上大大的增光，因此袁绍刘琮的印像非常的好。

    刘琮远远的看到袁绍之后，抢上两步，伏身跪倒，道：“荆州刘琮，参见明公！”

    袁绍急忙亲自把刘琮扶了起来，笑道：“世侄多礼了，我与你父乃是旧交，称我伯父就是了，大不必如此。”说完拉着刘琮走到胡床前，亲引刘琮在胡床的前坐下。

    坐人落座之后，袁绍先问了一下刘表的近况，又和刘琮淡了几句闲话，这才道：“贤侄北来见老夫，可有景升的口信吗？”

    话音刚落，刘琮起身长揖，道：“请世伯救我荆州。”袁绍惊愕的道：“贤侄这是什么话啊？”袁尚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心道：“这个刘仲坤可没有和我说这话，他不是要害我吧？”一边想一边过去把刘琮拉起来，道：“仲坤不必多礼，有什么话慢慢说。”

    刘琮以袖试眸，双目变红，泪流不止，泣声道：“世伯，年初的时候，那曹操发大兵南下，我父和南阳张绣联兵退敌，三战三败，我荆州骑兵几乎丧尽，后来小侄从刘繇处侥幸抓到了杀曹操父、叔的那个张闿，所以押了那个张闿去见曹操，想和曹操暂时议和，保存我荆州兵马。”

    袁绍沉吟不语，他和刘表的关系非常好，孙刘之争，也是因为他的缘故才闹起来的，可是曹操南伐刘表，他却没有给过什么帮助，这让袁绍面对刘琮的时候难免有些愧意。

    审配沉声道：“那曹操如何回应二公子啊？”刘琮咬牙切齿的道：“曹贼在朝堂上保举我父为荆王，总领荆、扬、交三州。”

    袁绍手猛的一滞，胡子扯下来三根，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沉声道：“景升兄封爵这是好事啊，二公子怎么……。”

    田丰长叹一声，道：“明公，曹孟德这是把刘荆州架到火上来烤了。”

    袁绍有些奇怪的看向田丰，道：“元皓此言何意？”田丰道：“刘荆州和江东孙郎有大仇，曹孟德让刘荆州主掌荆、扬，这不是在孙郎嘴里挖肉吗，孙郎和刘荆州势必要斗个你死我活了，而扬州公路将军那里，更不会允许刘荆州的手插进扬州，在本来就淮南贫困的情况下，公路将军为了扬州牧的名头肯定是要南下了，本来这两路就已经让刘荆州要头疼不已了，可是还要加上一个交州，交州刺史张津据岭南俨然自成一国，岂肯因为一个王子的名头而让外人有对交州指手划脚的权利，想来也会北上，曹操仅以一个空头王爷的名号，就让荆州三面受敌了。”

    袁绍头上冷汗流下，叫道：“阿瞒好奸诈啊！”这会他才从对刘表封王羡慕之中醒悟过来，而刘琮也是如同雷轰电打一般，他从来没有想得那么深，这会才知道这个‘王’有多么的可怕。

    袁绍向着刘琮道：“二公子，曹操奸诈，实不是可交之人啊。”

    刘琮点头道：“世伯所言极是，这曹操实为可恶！”刚才他还有些演戏，这会却是发自内心了。

    刘琮又道：“那曹操不但请封我父为王，还请封张绣为南阳侯，总领南阳事务。”袁绍眼睛一下瞪大了，叫道：“曹贼好狠！”

    刘琮咬牙切齿的道：“曹贼存心要毁我荆州，还请世伯救我啊！”

    袁绍一掌击在了胡床的小几上，叫道：“贤侄放心，我和你父至交好友，我岂能看他陷于危难，你有什么要求只管讲，老夫一定帮你！”

    刘琮大喜，伏身跪拜，道：“侄儿请世伯与荆州结盟，南北呼应共破曹贼！”

    刘琮进来之前审配就说过了，这个联盟，对袁绍的好处更大，所以袁绍慨然的道：“好，老夫就与贤侄结盟，曹操出兵，老夫必然与你父呼应！”

    刘琮大喜道：“世伯大恩，侄儿深记！”说完小心的看着袁绍，道：“荆州马军败亡太甚，所以侄儿还想请世伯能帮着买一些好马，让侄儿重整马军。”

    北地产马，袁绍一听笑道：“这算得什么大事，显甫，你帮着仲坤办这件事吧。”袁尚笑嘻嘻的道：“孩儿知道了。”

    刘琮看着袁绍欲言又止，袁绍笑道：“贤侄还有什么要求，只管说。”

    刘琮不好意思的一笑，道：“小侄还想请世伯派一位大将，助小侄操练一只马军，日后那位大将回来的时候，小侄一定重仪相谢。”

    袁绍眉头微皱，道：“荆州金枪将乃是马军勇将，这个还用老夫……。”话音没落，郭图突然重咳一声，袁绍转头向他看去，就见郭图挤眉弄眼的向他丢着眼色，袁绍一笑，道：“贤侄稍侯，老夫去去便来。”说完转身出去。

    刘琮看袁绍走了，急忙向袁尚道：“显甫兄，还请你多多襄助啊。”袁尚心道：“我河北勇将无边，所便指一、两个给他，也不算什么。”于是点头道：“贤弟放心，一切有我，定不让你失望就是了。”

    刘琮感激涕零的道：“若能偿所愿，定不负显甫兄的一番情意。”袁尚一笑道：“言重了，言重了。”心中却暗忖道：“有了荆州这样的强援，日后接掌父亲大业，也是一个有力的援手了。”

    注：刘琮的表字历史无记，这里是杜撰的，取‘琮’为祭祀大地的玉器，而名‘仲坤’既表明他是刘表次子，也有主掌大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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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回：郭公则妙算神机

    第五十三回：郭公则妙算神机

    袁绍从帅厅之中出来，郭图紧随其后，两个闪到了一旁的阁边上，袁绍不解的道：“公则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郭图满面堆笑的道：“郭图恭喜主公唾手之间，荆州便入掌中了。”

    袁绍有些惊异的道：“公则这是什么意思啊？”郭图笑道：“刚才在厅中田元皓的话只说了三分，还有一分他没有说，因为当着那个刘琮的面，这话不好说。”袁绍的兴趣一下来了，道：“什么话当着那个刘琮不好说啊？”

    郭图笑了笑，道：“曹操封刘表为王，乃是一个连环计，除了挑动江东孙郎、公路将军、交州张津、南阳张绣这四支人马攻打刘表之外，还在刘表的内部钉了一个钉子。”

    袁绍思忖半响，摇头道：“公则明言。”郭图神秘的道：“刘表封王，何人可为世子啊？”袁绍一下就明白了，近乎抽疯一般的手指，不停的颤抖着，声音也跟着打颤：“刘、刘、刘琦！”

    郭图点头道：“不错，长子袭爵，正是写在宗法上的，刘表就是再偏爱刘琮也不能违抗皇家宗法，可是蔡家能干吗？刘琮能干吗？”

    袁绍激动的来回走着，胸中好像有一股气马上就要炸开一般，让他不停的大口喘息，来压抑心中的悸动，他和刘表是盟友不假，可是若能掌控荆襄九郡，那盟友就可以去死了。

    郭图接着道：“刚才刘琮几次提到，都是说让主公帮他，而不是帮荆州，这刘琮以十二岁之龄西攻豫章，擒了刘繇，外已有了豫章为根本，内又有他的母亲蔡氏和荆州大都督蔡瑁相助，虽然刘琦手中也会有一些忠于他的人，可是越是这样兄弟阋墙的可能就越大，所以刘琮这会肯定是要急着加强自己的力量，必竟刘琦是皇室宗法上规定的继承人，可以大量的招慕英杰，更可以名正言顺的掌控荆襄，他手里的力量要是小了，怎么争啊，所以依图来看，他请您派将不是要给荆州驯练一批马军，而是要给他自己驯练一批马军。”

    袁绍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道：“公则，他们弟兄阋墙固是必然，可是怎么说我就能掌控荆州呢？”

    郭图伸出两根指头微摇着说道：“原因就在于他刘琮请求您派大将南下，您想啊，荆州最少有马军五万，借着张绣的面子，长年在西凉方面买马，可是刘表一但称王，这马的来源就要停了，那我们给他们供马，只供骟马，没有马种，他们不是要永远倚靠我们吗。”

    袁绍猛一击掌，脸上露出一分笑意来，郭图接着道：“此其一也，其二，荆州有名的马军将领文聘、韩晞、刘虎、刘磐而已，除了文聘是一流上将之外，其余的人，那一个还能与我河北大将相提并论啊？我们给刘琮派两位大将过去，刘琮为了争嫡，肯定会把新编马军都交到我们的人手中，等到我们的人把大军掌控在手，荆州不就是主公的了吗？”

    整个三国史上，以想当然来出谋划策的，只有郭图，袁绍一生信了郭图三次，第一次，天子向关东，郭图反对沮受的迎天子之议，袁绍信了，最后不得不听令曹操，第二次，郭图反对田丰不可出兵之论，亲自监军，与颜良南征，导致颜良、文丑被杀，第三次郭图反对张郃救乌巢之计，执意攻打曹营，结果张郃、高览战败投降，官渡大败，而这一次袁绍在刘琮北来之既，又多信了郭图一次。

    袁绍手掌重重的拍在了回廊的栏杆上，叫道：“哼，丈夫在世，富贵自来险中求！公则，你说我们派谁南下呢？”

    郭图捻着胡须道：“这个吗……，派出去的人要肯定忠于主公，还要有一定的能力，此外还要有收拢人心之力，不然被刘琮给拉过去了，那我们就亏了。”

    袁绍听了这话也沉思起来，两个人站在那里对捋胡子，把河北所有的将领以及能领兵的谋士都想了一遍，不是忠诚度不够就是没有办法做好这个地下潜伏者工作，试想以沮受沮掘头那样的人去给刘琮操练人马，两天不到就和刘琮吵黄天了，刘琮怎么可能把人马都交给他啊。

    两个人想得头都大了，袁绍叫苦道：“本来以为这样的人可以随手就抓出来，没想到竟然这么费劲。”

    “什么费劲啊？”袁尚的声音突然响起，把袁绍和郭图两个吓了一跳，同时回头，袁绍轻斥道：“你怎么来了？”

    袁尚苦笑一声，道：“您老人家和公则先生出来就不回去了，里面都急着呢，我能不出来找吗？”

    袁绍这才想起刘琮还在等着他呢，不由得一头道：“嘿，都想魔怔了，公则，你把刚才的话和显甫说说，他的鬼点子多，对咱们河北的英杰也都熟悉，看看他能不能提出一个可用的人物来。”

    袁尚用讯问的目光看着郭图，郭图无奈的一笑，把刚才的话和袁尚说了，袁尚一拍手道：“您老人家糊涂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袁绍一怔道：“谁啊？”袁尚道：“麴义啊。”袁绍立时摇头道：“他不行，如果让他去了，只怕日后就要我的老命了。”

    袁尚一笑道：“麴义并没有不忠心于您，您所担心的只是怕他为了您把他关起来而恨您，可是我问您，您为什么关他啊？”

    袁绍瞪了他一眼，道：“你小子废话！”袁绍抓麴义一个原因是他功高震主，而他又不是袁绍早年的追随者，而是从冀州牧韩馥那里投过来的，地位高于颜良、文丑等人，一直以袁绍的副手自居，这让袁绍非常不满，另一个原因就是袁尚看中了麴义的先登营了。

    袁尚低声道；“这半个月来，麴勇四处奔走，可是麴家其他的人却都没有出现，而他们和公孙瓒交手，三战三败，带累得张郃都败了一阵，随后麴仁、麴礼两个带兵退到了安阳一带，不顾您的命令，扎营不动，我听说他们正在悄悄的联络黑山军，看样子麴仁、麴礼是想借咱们的手害死麴义、麴勇父子，然后独吞先登营了。”

    郭图也道：“不错，那麴义一死，这支人马我们就没有办法了，现在颜良将军带着人马在那里和他们对峙着，我们若是和他们动手，就算是颜良将军把他们给灭了，只怕我们的人马也会有不小的损失啊。”

    袁绍皱着眉头道：“可是……那放了麴义就管用了？”

    袁尚笑道：“孩儿去给麴义求情，您一再反对，给孩儿一点惩罚，最后出于爱护孩儿，不得不同意放出麴义，那麴义还不得感激死孩儿吗，而麴义一出去，自然就会和麴仁、麴礼两个家伙算账，以他在麴家的地位，麴仁、麴礼怎么能算计过他啊，等麴义制伏他们，把军马收回来，我们再把他丢给刘琮，他的人马不就自然归了我了吗。”

    袁绍眉锋一挑，击掌道：“好！我儿好妙计也！可是……。”袁尚知道袁绍还是不放心，于是又道：“另外您还可以让高柔跟着前往，他是咱们自己家的人，有他监督，您还怕什么啊。”

    袁绍不说话，但是明显已然心动了，袁尚急忙给郭图丢了个眼色，这个时候郭图还没有正式投入大公子袁谭的门下，而是在几家公子之间不停的摇摆，以求待机而动，后来审配成为了袁尚最重要的谋士，与审配极度不合的郭图这才下定了决心投入了袁谭的幕中，因此他见袁尚求恳，还是很愿意卖个面子给袁尚的。

    郭图干咳了一声，道：“主公，图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您完命掌控荆州，而不必担心麴义。”袁绍神色一振，道：“你讲。”

    郭图道：“这个刘琮只是一个小娃娃，若是有一个把柄落在我们的手里，那他还敢不听我们的吗？”

    袁绍摇头道：“公则这话玩笑了，我们到那里去找他的把柄啊。”郭图微微一笑，凑到了袁绍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袁绍的脸立时像是开了一个黑色、紫色、红色变化不定，愤然的道：“公则，你这也太荒唐了！”

    郭图微微一笑，道：“又不是真的，只是骗他一下，他不说，我们不说，那有什么啊。”

    背着手转了两圈，连连摆手道：“不行，绝对不行，这种法门我要是用出来，那我怎么见人啊！”

    郭图无奈的道：“那要不换个人？”袁绍道：“那你想个人？”郭图叫苦道：“主公，这个人的身份必须要有那么重要才行，不然我们怎么能拿住他啊，而且这里还有一点……就是……得让刘琮有个想头，不然后他回去一翻脸忘了，那我们不是白费力了吗？”

    袁尚越听越糊涂，道：“你们说什么呢？”郭图想了想凑到他的身边，又嘀咕了一番，袁尚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叫道：“公则，你也太敢想了！”随后转了转眼珠子道：“不过公则提得二嫂绝对不行，我二哥还不和我拼命啊，不如让我的侍妾出手，然后我把那个侍妾送给他，一直做我的耳目就是了。”

    袁绍这才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你们就安排吧。”说完甩袖回帅厅去了，袁尚和郭图站在那里，相互猥琐的对觑一眼，凑到一起小声商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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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回：醉刘琮运行桃花

    第五十四回：醉刘琮运行桃花

    袁府帅厅当中，大摆宴席，袁尚找了七、八个酒量大的，围着刘琮不停的敬酒，十几番下来刘琮白玉一般的脸上飞起层层的红霞，两只眼睛都被酒气给熏得红了，眼看着敬酒的人还是不停，刘琮心头一跳，忖道：“我独身在这里，不要喝得多了误事才好。”想到这里故作迷离的叫道：“诸……诸公，仲坤实……实在……喝不得了。”

    袁尚端了一爵酒过来，道：“仲坤，我可是为你的事向我父亲说了不少好话，你不与我喝一杯吗？”

    刘琮两只眼睛呆滞的向着袁尚叫道：“显甫兄，别人的酒不喝，你的我却一定要喝一杯才是。”说完拿了酒爵向着袁尚的酒爵上一撞，然后仰头就倒，却有三分之二的酒都倒在衣服上了。

    袁尚端着酒爵不喝，笑道：“仲坤，这一杯怎么够啊，最少也要三杯才是啊。”刘琮低头，眼中精芒一闪而过，忖道：“袁老三存心想要把灌醉，是什么意思？”心思急转之下，回手又抄起一爵酒，故作豪气的叫道：“我就和显甫兄痛饮三杯！”说着仰头又向口中倒去，只倒进去一半，就全都吐出来了，酒液喷洒，都溅在了袁尚的身上。

    袁尚哭笑不得的道：“好你个仲坤，怎么酒后无……。”话没说完刘琮醉醺醺叫道：“我来替显甫兄……擦擦……擦擦……。”语无伦次之间，一头倒在了地上，昏睡过去。

    袁尚的脸上露出了一分得意的笑容，袁绍在一旁故作不满的道：“显甫，你太无端了，怎么把仲坤给灌成这个样子了。”

    袁尚笑道：“没事，让他去我那里休息一会就是了。”说着一招手，两个仆人过来，把刘琮给抱起来，出了帅厅，袁尚又向袁绍道：“孩儿也去整理一下衣服就回来。”说完跟了出去，帅厅之中，酒宴不停，众人接着吃喝。

    刘琮被送到了一个布置典雅的小室之中，室内点着一炉龙涎香，浓浓的香气一下就把刘琮的酒意给勾上来了，本来刘琮是装醉，但是这会却真的有些迷乎起来了，两个美婢把他被酒污了的外衣给除了下去，只着内衣在身上，又将一幅香软的丝绵被盖在了他的身上，刘琮在香暖之中，神思松懈，缓缓的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琮只觉得有两片绵软盖住了他的嘴，轻轻的吸吮不停，一个滑溜的东西叩开了齿关，溜进去把他的舌头给缠住了，缓缓的渡过一口水来。

    刘琮脑海之中猛然浮现出当年与几个侍妾缠绵的景像来，手自然的一抬，立时温香暖玉抱满一怀，两团柔柔的肉在他的胸上不停的磨着，硬硬的豆子抵在了刘琮的身上，肉体的接触让刘琮的邪火一下窜了起来，从头至尾，让宝杵昂首，恰点在了娇嫩之上，跟着一声莺啼雀鸣轻轻响起。

    刘琮被酒冲得有昏了，猛的一挺身，立时杵臼冲盈，虚意满合，那犹如深谷雀啼一般的声音悠长响起，就如同一个小钩子一般在刘琮的心尖上挠了起来。

    刘琮的神智猛然清醒，两只眼睛一下睁开了，就见一张芙蓉美颜就在眼前，温香暖玉压在身上，他心狂跳一下，本来盖在那不堪一握的蛮腰上的双手突然向上翻起，一下劈在了身上那个女子的脖子上，那个女子还在甜美之中，迷乎之间被他一掌劈得晕了过去。

    刘琮把女子推开，跳下软榻，就见自己上身赤裸，下身只着一条裈裤，宝物在外，晃晃荡荡，乍然从暖壶之中出来，被冷风一吹，怒而昂首，好一似恶龙一般挺立着。

    刘琮看了一眼那个女子，见她着珠带宝，但却是少女的打扮，而且观她的样子，显然不是普通的丫环，最惊心的是那个女孩儿身下殷红点点，好似樱桃新熟，显然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儿。

    刘琮想到袁尚把他带出来的时候，曾说是带回袁尚自己的院子，不由得浑身一寒，忖道：“这女人必然是袁尚安排过来的，难不成他要害我吗？”

    那个时代以侍婢待客是正常的事，但是却没有道理在这种情况下安排一个女人给刘琮，更不要说这个女人的身份不像是侍妾了，刘琮被阴谋诡计害得多了，心里难免想得也多，就在一瞬间，竟然脑补出十几条袁尚要害他的方法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脚步响起，跟着袁尚的轻笑声跟着传了进来：“此时那小子大概已经入港了，我们却去抓奸好了。”

    刘琮急得脑门上都见汗了，思忖之间，一转身冲到了后窗前，推窗跳了出去，撒腿就跑。

    袁绍的长子袁谭、次子袁熙虽然不在邺城，可是他们的家眷还都留在府中，因此整座袁府分成了五块，前面是正堂、帅厅，向后去中央位置是袁绍和他夫人、宠妾和还年幼的四子袁买、五子袁稼的院子，向左是袁谭的院子，向右是袁尚的院子，而袁熙的院子在最后面，只因袁谭是袁绍娶正妻之前的妾生庶长子，虽然不是嫡子，但是作为长子还是很受袁绍重视的，而袁尚则是袁绍最喜欢的儿子，袁熙则是一个不受宠的妾生的，只是那个妾早死，一直养在刘夫人的膝下，与袁尚亲密，这才勉强有一定的地位，不过所住的院子却是一直到了成亲之后，才在后面僻出来的。

    刘琮从那个小室之中出来，径向着后面奔去，眼前一堵墙挡在他的身前，刘琮猛的纵了起来，手扳墙头跳了过去，就到了袁熙的院子了。

    这个院子比起袁尚的院子就要小了许多，但是却极为的精致，回廊包着的一个大的花池，此时正值九月秋末，花池之中菊花摇动，黄影浓密，一眼看去，竟然无法看清花池中间景像，，小院子静悄悄的，四周无人，只有花朵之上偶而飞过的几只蜂蝶发出嗡嗡的声音。

    刘琮小心翼翼的走着，尽量不引起人的注意，突然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响，两个侍婢匆匆而来，一边走一边轻声道：

    “二少夫人究竟在哪里啊？夫人还在前厅等着呢。”

    “夫人来找我们少夫人，怎么三公子也跟过来了？”

    刘琮闪身跳到花丛之中，将身子隐在了花里，两个侍婢匆匆的从这里走过，竟然谁也没有注意到花丛之中的刘琮。

    刘琮长出一口气藏在花丛之中摸索着向花丛的另一面走去，想从这里摸出去，这个时候天已交‘晡时’也就是十五点到十七点之间，北方天寒，入秋就黑得早了，在花丛之中的刘琮看东西朦朦胧胧，脚下更是完全都看不清楚，正走着，突然脚下一绊，向前扑去，一下倒在地上，可是身下却不是土地，而是软绵绵香喷喷的一个美人身体。

    美人高睡正香，一下被刘琮给压醒了，吓得惊叫一声，刘琮恐惧之间，急忙一低头，将嘴盖在了美人的嘴上，浓甜幽香立时冲进了刘琮的脑海之中，让刘琮一下就迷失了自己，身下的裈裤打开，苍龙不啸，怒冲冲的抵在了那个美人的身上，美人吓得浑身一僵，眼睛一下瞪得大了，惊恐无比的看着刘琮。

    刘琮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嘴巴轻离那个美女那双让人迷离的双唇，轻声道：“我把……把嘴拿开，你不要喊，不然我又盖上了。”

    美人惊恐无比的点了点头，刘琮这才万分不舍的把嘴从美人的嘴上拿开来，但是两个人四目相对，眼中各自思虑不定，却让两个人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这时一阵脚步声起，几个人走进了院子当中，一个声音高华的女人沉声道：“都找到这里来了，还没有你们少夫人的踪影，你们就是这样侍候你们少夫人的吗？”虽然不是高声斥责，却威赫之极，十几个侍婢的声音一齐响起：“奴婢有罪！”随后一阵慌乱的跪拜声响起。

    美人眼中流露出不忍之意，刘琮看到之后，生怕她出声惊动了外面的人，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你不要动，不然你不但救不得她们，连你自己都救不得！”

    美人先是一怔，随后想到若是让外面的婆婆看到自己这样被一个男人给压在身下，那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了，当既惊惧的点头，却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那个高贵的女子又道：“你确定刘琮跑到你二嫂这里来了吗？”

    袁尚的声音响起道：“我也不清楚，只是看到我和二哥院子之间的墙上有一处瓦落下去了，才猜他是不是跑过来了。”

    那个高贵的女子恼火的斥责道：“你们搞得这是什么鬼啊！”袁尚苦笑道：“我们只是为了能拿捏住他，保证我们派到荆州的人不被他给吞了，谁想到灌了他那么多酒，他竟然还能清醒过来啊。”

    在花丛之中的刘琮听了这话，心头一松，暗忖道：“若是他们只是这个意思，我何不就让他们得手呢？”想到这身体不由得一动，花丛跟着一晃，那个高贵的女子声音响起：“那花丛动了，你们少夫人喜欢在这里午睡，你们进去看看。”有侍婢答应，随后分花拂叶，向着花丛之中走来，刘琮和那个美人当既都呆住了，恐惧的看着那被拂动的花丛。

    注：袁氏兄弟应该都是刘夫人的孩子，这里是杜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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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回：阴差阳错得美人

    第五十五回：阴差阳错得美人

    两个侍婢撩着花丛向里走，刚走了几步，突然一个颤微微的声音响起：“谁啊？”两个侍婢惊喜的叫道：“夫人，少夫人在这里呢。”说着快步向里面走来。

    “站住！”那个颤微微的声音再次响起，两个侍婢慌恐的站住，刘夫人眉头微皱，道：“洛儿，你在里做什么呢？”

    颤微微的声音有些慌乱的道：“娘，孩儿在这里小憩，你……你让三叔出去，我再出来。”

    刘夫人眉头一动，已经想到里面的人必定是衣衫不整了，于是点头道：“你等一会。”说完回头向着袁尚道：“你先出去。”袁尚有些不放心的道：“母亲，要是那个小子……。”

    “闭嘴！”刘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袁尚，和蔡夫人不同的是，刘夫人是一个很不起的女人，她虽然很宠爱袁尚，但绝不会任由袁尚胡闹，而袁尚也在她的教育之下，成长的很不错，可以说是文武双全，在袁绍败亡之后，袁尚能和曹操争衡了六年，这其间还要有和袁谭不断的作战，可以想像到他出色的程度有多高，而曹操破邺城，刘夫人还能保住袁绍的家小，献儿媳于曹丕，可见这个女人有多重的心机了。

    刘夫人低声说道：“你这话要是说出来，你二嫂还能不能活了？行了，你快走吧。”袁尚还要说什么，刘夫人又道：“你放心吧，仲坤那孩子老老实实的不会有事的。”袁尚想想刘琮的样子，也不真像是有什么危险性的人，这才转身退了下去。

    花丛之中，袁熙的妻子甄洛强压心悸，轻声向着刘琮道：“还不放开我！”刘琮想了想，突然一伸手探进了甄洛的衣服里，抓住了她的肚兜用力一扯，他的手劲大得吓人，崩的一声，把肚兜的带子就给扯断了，勒得甄洛极痛，张嘴要叫，刘琮急忙扑上去，又用嘴把她的叫声给压了回去，然后轻声道：“我留个凭证，日后你若把我们的事说出去，我就说是你约得我。”

    甄洛气得娇柔的身子直哆嗦，冷冷的看着刘琮，刘琮接着道：“你现在出去，让他们都走，不然我要是出去了，那你就想办法给你的婆母解释好了。”

    甄洛就是疯了，也不敢把这件事给说出去，冷哼一声，推开了刘琮，从花丛之中走了出去，刘夫人看到甄洛果然衣裳不整不由得摇头笑道：“你这个孩子啊，总是喜欢睡在花里，这个样子被这些下人看到了，多不体面啊。”

    甄洛低着头柔顺的道：“洛儿再也不在这里睡了。”说完回头恨恨望了一眼那片花丛，恨不能立时就铲了去，可是这个时候说什么，只怕刘琮就会被人发现了，想到刘琮一被发现，那自己的肚兜也自然就会被人搜出来，不由得惊恐无比，扯了刘夫人匆匆离开了。

    刘琮看看四下无人，这才从花丛之中出来，寻原路回去，翻墙又跳到袁尚的院子里去了，这会院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刘琮寻了一个暗处藏了，只不过等了一会就被人看到了，立时院中众人大叫：“在这里，在这里呢！”说着十几个粗壮仆佣把刘琮给推了出来，拥着他向着正厅而去。

    袁尚听到喊叫声出来，一眼看到刘琮光着个上身，下面只着一条裈裤，满面惧色，眼中含泪，看上去可怜之极，不由得心生怜意，再听说刘琮就在墙角躲了这么长时间，心中疑虑尽去，急忙上前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给刘琮罩下叫道：“仲坤，你这是跑到哪里去了，可急死我了！”

    刘琮心道：“我现在只好是似小卖小了。”他苦着脸向着袁尚一礼道：“显甫兄，小弟酒后无状，竟然、竟然……还请显甫兄责罚？”说着沉重的低下头去，一脸惶恐。

    袁尚心道：“你自己认了罪最好。”此时他自觉一切都掌握在手中，又怕玩的大了让刘琮破罐子破摔，必竟这不像是郭图说的那样，让刘琮冒犯一下甄氏，算不得什么大罪过。

    袁尚大声道：“仲坤，你这就是看不起我了，一个妾室而已，你我是通好，岂能为了这点小事而翻脸啊！这样，这个女子你既然已经和她有过肌肤之亲了，那我就把他送给你，侍候你的冷暖就是了。”

    刘琮眉头一紧，有些不解的看着袁尚，袁尚没有看到他的样子，回头叫道：“把娇蕊带过来。”随着话音，两个侍婢搀着一个女子过来，这女子虽然长得也很漂亮，可是一脸的风尘像，一看就是久经雨露的，袁尚笑道：“这个是我的爱妾娇蕊，仲坤既然喜欢就送给……。”

    “显甫兄，不是这个！”刘琮心道：“你小子以为我没看见啊？那是一个女儿，你想拿一个玩过了的给我，老子没有捡你剩的爱好。”

    袁尚猛的怔住了，看着刘琮，有些小心的道：“你说什么？”刘琮道：“不是这个！”袁尚的脸遍密乌云，猛的回过头去，看着娇蕊，恶狠狠的道：“怎么回事？”他亲自安排的娇蕊，去捉奸的时候也看到了娇蕊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可是这会刘琮竟然说不是娇蕊，这让他又惊又怒，搞不清出了什么状况。

    娇蕊哆哆嗦嗦看着袁尚说不出话来，袁尚大怒，一把将她提起来，叫道：“我问你话呢？”这时刘琮还在一旁好死不死的接了一句：“那是一个女儿，被我……破了身子，我不知道冒犯的是哪一位，这才惶恐。”

    袁尚眼珠转了几转，猛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叫道：“把韩郁儿给我带来！”吼声中暴戾无穷，已经是怒到了极点了。

    “不用叫了，我来了！”随着话音，一个蓝衣女子走了出来，定定的看着袁尚，刘琮见了手一指道：“就是这个！”

    袁尚恨得怒瞪了刘琮一眼，然后向着蓝衣女子叫道：“韩郁儿，你……你怎么敢！”韩郁儿却从衣袖之中抖出一块白帕，上面樱红点点，在火把之下，显得是那么的刺眼，沉声道：“袁三公子，这是我的元帕，你要是不在意今天的事，就接着留下我好了！”

    袁尚暴怒已经大吼一声：“给我押下去！”两个粗壮的侍婢过来扯了韩郁儿就走，刘琮的目光和她的目光一擦而过，只见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当中，有的尽是决绝，不由得心底一颤，突然叫道：“显甫兄，你若将她给小弟，小弟愿助你鸿图于北方四州，大业有成！”

    袁尚惊震的看着刘琮，他一向自认为是袁绍的嫡长子，看不起袁谭这个庶长子，所以暗中谋求接替袁绍掌控北方四州，但是在没有把握之前，他一点都没有露出消息去，除了他的心腹审配之外，没有人清楚他的意图，可是刘琮这话明显就是指明他的心思，让袁尚如何不惊。

    袁尚干咳一声，目光流转不定的看着刘琮，刘琮拱手道：“显甫兄，小弟北来所求，也应该是与显甫兄相同，你我联手，南北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啊！”

    袁尚阴沉着脸看着刘琮，半响之后，突然大笑起来，道：“来啊，送郁儿姑娘和刘二公子安歇。”说完走上前一步，执了刘琮的手道：“却望仲坤能不虚言！”

    刘琮笑眯眯的道：“显甫兄，郭公则对您很是了解，小弟在他那里知道了显甫兄志向，便有了和显甫兄相交之心，待小弟回去，定不让公路将军会合显思兄就是了。”

    袁尚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抓住了刘琮的手道：“好，仲坤既如此，那小兄也绝不会负了仲坤就是了。”说完猥亵向着韩郁儿一挑眉道：“此女天生媚体，贤弟有福了。”说完呵呵大笑，又向韩郁儿道：“你这个妮子一心要配个少年英雄，我这兄弟却是正合你意，你却不要负了他了，至于你的家人，我自会照应，你就不用担心了。”他面上说笑不停，心里却恨透了刘琮和郭图，刘琮夺了他的口中之肉，而郭图竟然敢窥探他的心事，加这个馊主意是他出的，袁尚实实的把他给恨上了。

    韩郁儿的手一下握紧了，两根长长的指甲深深的刺进了肉里，但是她表面上却是不显，恭恭敬敬的一礼道：“多谢三公子成全。”

    袁尚笑道：“哪里，我就不打扰你和二公子了，来人，引二公子和郁儿姑娘去休息。”早有一个心腹从人过来，引了刘琮和韩郁儿退了下去，袁尚看着他们走远，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淡去，突然回手，一把抓住了娇蕊的头上，把她给提了起来，恶狠狠的道：“这是怎么回事？”

    娇蕊恐惧的叫道：“三公子，这不是妾身的事啊，是郁儿姑娘把妾身给打昏了，才……。”

    袁尚一甩手把娇蕊丢在了地上，历声道：“这么点小事都办不了，老子要你还有什么用！拉出去打死！”两个随从扯了娇蕊就走，吓得娇蕊哭嚎求饶，袁尚怒吼道：“让她闭嘴！”早有人过去，抓了一把土塞到了娇蕊的嘴里把她的声音给压回去了。

    袁尚心中一团怒火不散，想到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韩郁儿给弄进府中，却被刘琮给吃了，就恨不得杀人，但是事已至此，他是怎么都不可能放弃和刘琮的合作了，也只能是把这个恶心给吞下去了，只是胸中郁闷，大吼三声，抓了两个侍婢折磨发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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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回：郁儿舍身出虎口

    第五十六回：郁儿舍身出虎口

    红烛燃燃，刘琮坐在榻上，看着拘谨的站在面前的韩郁儿，思忖片刻，道：“姑娘，今天这事明明与你无关，你又何苦呢？”

    韩郁儿一脸绝然的道：“，郁儿自存我枕席，甚至还服用春药，以壮胆气，也许在公子心中，会视我为轻贱放荡的淫妇，可是今天是郁儿惟一可抓住的机会了，错过了这个机会，郁儿这一生都不可能离开袁府了。”

    刘琮目光闪烁道：“显甫兄少年英杰，人才风流，姑娘为什么……？”

    韩郁儿冷笑一声，道：“因为我和他们袁家有一天二地的大仇，我就是死也不能让他们袁家的人玷污我！”说着韩郁儿二目落泪，轻声又道：“公子有所不知，家父是当年十八路诸侯讨董卓时的冀州刺史韩馥，当年家父追随袁绍力推他为十八路诸侯的盟主，可是袁老贼却骗了我父亲的冀州，逼得我父不得不去张邈处寄人篱下，可是就这样他还不肯放过我父，派了辛毗去见张邈，把我父生生给逼死了！”

    韩郁儿说到这泪如雨下，接着又道：“我们韩家被袁绍硬留在了邺城，受尽了屈辱，一年前，我到邺城‘悟真观’去上香，被袁尚这个畜牲给看到了，他就派人到我家中提亲，要纳我为妾，我哥韩若把媒人给打了出来，袁尚这个畜牲就派了他手下的朱汉扮作强人闯进我家，把我大哥的双腿打折，然后把我抢进府中，强我画了卖身契约……。”

    说到这韩郁儿已经哭得跟个泪人一般了，刘琮长叹一声，轻声道：“据我所知，韩家在冀州势力庞大，令叔祖韩荣号称‘老刀王’乃是四庭柱一正梁中的一正梁，被袁绍倚为干城，令族兄‘韩珩、韩勇、韩猛、韩刚、韩强、韩德’并称‘韩家六虎’有他们在，袁尚怎么敢对你如此无礼啊？”

    韩郁儿悲声道：“叔祖侍袁家三代，对袁氏忠心无比，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韩珩族兄则是袁尚的心腹，当初就是他引了袁尚窥见我的，至于韩勇他们则是听叔祖的话，那里理会我们家啊！”

    刘琮长叹一声，道：“韩小姐，那你也不用把自己的身子给陪进去啊，你和我从不相识，就这样跟了我，你不委屈吗？”

    韩郁儿有些差异的看了一眼刘琮，随后道：“我只求能从这个牢笼之中逃出去，那里还顾得这些啊。”

    刘琮又道：“事已至此，那刘琮绝不会不顾小姐，可是……。”

    韩郁儿只道刘琮怕她索要身份，急忙道：“公子放心，郁儿清楚自己的地位，既然已经被袁尚那个贼子强写了为妾的文书，就绝不会再妄想成为公子的正室，只要公子能给我一席之地，郁儿就心满意足了。”说完伏身跪倒，哭泣不休。

    刘琮苦笑道：“我不是要和你说这个，只是你可以和我走，那你的哥哥呢？”

    韩郁儿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起来，刘琮道：“你的兄长现在住在什么地方，我们设法通知他们，让他们先行躲避一下，我和你离开邺城之后，再和他们会合，一起去荆州，到了荆州，袁尚的手就怎么也伸不到那里了。”

    韩郁儿不敢相信的看着刘琮，半响之后，伏身叩首不休，刘琮急忙把她扶了起来，道：“你不要磕了，我想袁尚现在应该还没有想到要控制你兄长他们，你马上告诉我，我设法通知我的朋友，好让他们避过去。”

    韩郁儿急忙擦了一把眼泪，道：“我大哥韩若、二哥韩荀都住在西市里坊，平时袁尚那斯派了朱汉在暗中监视，除了我二哥去中山府拜会他的岳父不受控制之外，其余大哥、二哥一步都走不得。”

    刘琮有些奇怪的道：“为什么你二哥去拜会岳父不受控制呢？”

    韩郁儿解释道：“我二哥的岳父名唤‘苏双’是北地第一大马商，袁府的战马三分之二都是他贩过来的，所以袁尚还不敢对他不敬。”

    刘琮的眼睛一亮，道：“既然如此就让你二哥他们去中山府好了，我们日后到哪里去寻他。”说完刘琮起身走到窗前看看，见四周无人，于是轻声向着韩郁儿道：“你在这屋里弄出点响动来，让他们以为我在屋里。”

    韩郁儿愕然的道：“弄……弄什么声音啊？”刘琮脸先是一怔，随后脸色微红的道：“你就……就弄下午的那个声音就是了。”韩郁儿立时羞红了脸，低头不语，刘琮轻声道：“事关你两个兄长的生死，你万不可因羞而……。”话说一半，他也臊得说不下去了。

    韩郁儿一咬牙，缓缓伸手于脐下，微微揉捏，随后发出一声动人心魄的声音来，原来她被劫来之后，袁尚就让娇蕊陪她一起生活，强逼着她学这等淫糜之术，若不是她几次以死相逼早就失身给袁尚了。

    刘琮听得心惊肉跳，面红而赤，急忙开窗跳了出去，避了人潜到了前院，在一棵大枣树下隐了，过了一会，就见武安国从远处摸了过来，原来他们两个白天的时候就定下若是夜晚留宿就在这里相见一次。

    武安国摸到树下，刘琮闪身出来，贴着他的耳朵把韩家的事说了，然后道：“速速传告董白、麴勇，让他们两个分头行事，一个去谢许攸，一个去通知韩家兄弟快点避祸。”

    武安国答应了，又叮嘱了刘琮小心，这才离去，寻路从袁府出去，把消息告知了乔装躲在袁府周围的麴家眼线，随后又潜回了袁府。

    金亭驿馆之中，董白和麴勇正焦急的等待着，将至午夜，眼线总算是回来了，把消息禀报给了他们，董白和麴勇这才放下心来。

    董白道：“麴公子，许攸那面一向是你出面，还是你去吧，记住，就说你妹妹麴雅许给了刘琮为妾，所以刘琮才帮你们家脱罪，千万不要说漏了，若是那个许攸看出不对，那我们就前功尽弃了。”原来刘琮知道袁绍谋士之中，许攸最贪，于是就许了重金买通了许攸，只说麴义的女儿麴雅是自己的爱妾，这才不得不帮麴义一把，许攸听了这话，觉得不算是什么大事，这才给袁尚献计，让袁尚坚定了放出麴义卖人情的办法来。

    麴勇凝重的道：“董姑娘放心，我不会说错的，说完匆匆离去了。

    注：朱汉：河内人，袁绍控制冀州后，因为先前与韩馥有仇恨，在封为都官从事后派兵包围韩馥府第，拔刀登屋，韩馥逃走。只抓得韩馥长子，将其双腿打折。袁绍得知，立即将其杀死，此处改之借用，另外韩若、韩荀都是袁绍大将韩猛的别名，考虑到他肯定用不上，所以也借过来使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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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回：董白得信寻故旧

    第五十七回：董白得信寻故旧

    董白从金亭驿馆出来，又换成了一身的男装，监视金亭驿馆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她，董白当年逃难的时候得来的经验让她顺利混入了人群之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一会董白就到了韩馥的府上，这时候的韩府早就没有了当年荣耀，一眼看去，破败之极，董白四下看看，此时已是深夜了，监视韩府的朱汉对韩府的警惕远不如刚开始监视的时候那样重了，天刚一黑就带着人回去睡觉了，董白四下找了一会，看不到周围有人，这才走到门前轻轻叩门。

    韩府的大门吱扭一声打开了一条缝，一个老苍头小心意意的向外看着，见周围没人不由得露出几分疑惑之意来，朱汉规定，韩府大门必须随时叩随时开，这个老苍头只道是朱汉来检查了，见只有董白一人，这才壮起胆子道：“这位小哥，你……有什么事吗？”

    董白轻声道：“我是给你们家小姐来传一个口信给两位公子的。”

    老苍头脸色大变，急忙把董白给招呼进来，让她进了门房避风，然后匆匆向着后院报信去了，韩郁儿被强迫着写下典妾文书之后，袁尚就不再瞒着韩家她的下落了，韩家虽然恨透了袁尚，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暗中和韩郁儿通信，商量逃走的办法，故而一听董白说是传信来的，老苍头连问都没有问一句就进去传信了。

    董白等了一会，就听脚步声响，跟着老苍头引着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人走进了门房，青年人打量了一下董白，眉间皱起，疑惑的看着董白道：“这位小哥是哪一位？怎么不是秦嬷嬷来传信了？”

    董白看出青年人对她的怀疑，冷哼一声，道：“你有疑问自去求证，我只是来传一个口信的。”

    青年人更加疑惑道：“那你传得是什么口信？”董白伸手在屋里的火盆前烤着，北地九月就已经开始冷了，寒风嗖嗖的，青年人见董白不说话，恼火的道：“我问你话呢！你传的是什么口信？”

    董白旁若无人的烤着手，半响才道：“我的口信只传给韩若和韩荀。”老苍头急忙道：“这就是我们二公子韩荀。”董白眉锋一挑，道：“是吗，那我改主意了，我只传给韩若。”

    韩荀怒极斥道：“你是来消遣我的吗？”说完伸手向着董白抓去，董白冷哼一声，回手就是一拳，大拇指夹在了食、中二指之间，重重的击在韩荀的掌心，韩荀不备之既被打得向后连退十几步，撞在墙上这才站住，他暴怒的看着董白，拉了个架势就要动手，董白淡淡的道：“我可以和你打，只要你不怕惊动了外面监视你们家的人，把你们韩家一门性命都陪进去就行。”

    韩荀硬生生停住了脚步，这几年囚牢一般的生活，把他的性子磨去了不少，看着董白缓缓的收了拳脚，道：“我们韩家是袁渤海的亲族，怎么会有性命之危呢，你是在危言耸听吧。”

    董白微微一笑道：“是吗，那郁儿怎么不是这样认为的啊？他可是认为袁家是她的杀父仇人啊。”

    韩荀脸色一变，这会却是信了八分，沉声道：“信伯，你引这位小哥到我大哥的房间去。”说完推门出去，急匆匆的走了，老苍头惶恐的向董白做了请的手势，董白跟着他出来，向着后院走去。

    一会的工会到了一处正房，老苍头走过去叩了叩门，里面传出一个无力的声音：“信伯，让人进来吧。”老苍头向着董白一引道：“小哥自请，我还要回去应门。”说完退了出去。

    董白推门进去，就见一张胡床之上，躺着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年人，而韩荀就站在他的身边，看到他进来，那个中年人坐起来一拱手道；“在下韩若，身上有疾，不能起身，还请小哥见谅。”

    董白也不回礼道：“你弟弟应该把我的来意都和你说了吧？”韩若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还请小哥说明，我们韩家怎么就有杀身之祸了？”

    董白道：“你妹妹为了逃离袁府，自存枕席于荆州刘琮，坏了袁尚想要拉拢刘琮的好事，袁尚只能囚禁你们兄弟来要挟她了，所以她让我传句话给你们，让你们马上离开邺城，去中山府投奔苏双，事后自然有人去找你们，与她团聚，对了，她还怕你们不信我，告诉我，她的小名叫坠儿，说是只有你们两个知道她这个小名。”这是刘琮出来的时候，韩郁儿特地驻咐他，只怕两个哥哥不信，坏了大事。

    韩若、韩荀两个人对觑一眼，从董白的话上他们可以听出，董白说的是真的，韩荀首先沉不住气叫道：“大哥，我们今夜就走吧！”

    韩若思忖片刻，向着董白道：“你是刘琮公子的人吧？”董白犹豫一下，点头道：“是，刘琮公子不愿意韩冀州的后人被袁家这样折辱，所以愿意帮你们。”

    韩若点点头，道：“小妹谨慎，她能选中刘琮公子，应该是有把握的。”董白不屑的哼了一声，韩若不为所动的又道：“既然刘琮公子肯帮我们，那我们也不能不管刘琮公子，我想刘琮公子应该还不想和袁家正面对抗吧？”

    董白有些差异的看了一眼韩若，点头道：“是的，刘琮公子有求于袁家，加上这里是袁家的地盘，他没有能力和袁家正面对抗。”

    韩若点了点头，道：“那刘琮公子准备什么时候离开邺城啊？”董白想了想道：“还有半个月吧。”韩若轻叹一声，目光中透出一丝坚毅来，韩荀急道：“大哥，现在还问这些做什么啊，我们快走吧，我这就让人备车，我们连夜去中山府。”

    韩若缓缓的抬头看着韩荀道：“我们要是走了，那刘琮公子和小妹不就危险了吗？袁尚那厮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怎么会放刘琮公子离开呢？”

    韩荀惊震的看着韩若，声音发涩的道：“那……我们就不……走了吗？”

    董白也有些意外的道：“袁尚现在还没有想到要控制你们，你们要是不走，那再想走就不可能了。”

    韩若看着韩荀，道：“二弟，你想不想为父报仇？”韩荀咬紧牙关，脸颊上的青筋跳起，叫道：“我恨不得生吞袁绍老贼！”

    韩若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带着弟妹走，但是不是去中山府，而是去投徐宽，我们帮他买了那些战马、军器，他肯定会接纳你，你设法劝说他们随你投奔刘琮公子，日后也许还有报仇的机会！”

    韩荀和董白同时脸色一变，韩荀叫道：“大哥，你不走！”韩若点点头，道：“我一个废人，就是走了又能如何，不如留下迷惑袁尚，你借着去中山府的名义离开。”

    韩荀凑到了韩若的身前，叫道：“大哥，我们打着看望我岳父的旗号，袁尚不会拦我们的，也不会怀疑刘琮公子和小妹的。”

    韩若摇摇头道：“袁尚不是傻子，你去看你岳父没有什么可说的，可是我有什么道理跟着去啊？这样一走，岂不是在提醒袁尚吗。”

    韩荀站在那里，浑身颤抖，不说话也不动，韩若长叹一声，道：“二弟，我们只有这一个机会了，你若不能把握，那我们韩家真的就完了！”说到这他的声色转历，韩荀知道大哥定下的事就不会改变，不由得虎目流泪，涩声道：“那……让我把大郎带走！”大郎是韩若的儿子，方才九个月大，韩若的妻子早夭，只留下了这么一点骨血。

    韩若摇头，道：“不行，若是大郎走了，袁尚还是会怀疑的。”

    韩荀历声叫道：“大哥，你总不能让我们韩家绝后吧！”

    韩若淡淡的一笑，道：“你不是告诉我弟妹有喜了吗，那……韩家就不会绝后！”

    韩荀听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伏在韩若的身上，放声大哭，董白突然开口道：“你们平时都不出城吗？”

    韩若强忍辛酸向董白摇头，道：“我们除了每年十月初一出城祭拜家父之外，就再不会出城了。”

    董白眉锋一换汇，道：“那韩二公子先走，就去中山府，等到你父祭日的时候你回来和你大哥出城祭扫，趁机找人做戏把他们劫走，不就行了吗。”

    韩荀眼睛一亮，擦干眼泪叫道：“大哥，这一招可行啊！”

    韩若却苦笑一声，道：“我们出城也不可能离开邺城太远，这么近的矩离，谁敢来袁家的地盘捋虎须啊。”

    董白道：“那位徐宽不行吗？”韩若摇头道：“这个计划太危险了，徐宽和我们的交情没有那么深，是不会冒险的。”

    董白咬咬下唇道：“那个徐宽是不是字广远，擅使一条长矛，嘴里的四颗虎牙都长得特长，探出嘴唇之外啊？”

    韩荀惊呀的看着董白点点头，道：“就是这个样子，小哥认得徐大王？”

    董白开心的一笑，道：“二公子准备出发吧，我跟着你们走，去见那个徐宽，有我的面子，就是让他闯进邺城来杀袁绍，他也不会有一点犹豫的！”

    韩若、韩荀兄弟都有些怀疑的看着董白，但见董白的眼中放出自信的光芒，韩若略一思忖就道：“二弟，就听这位小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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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回：得麴义离开冀州

    第五十八回：得麴义离开冀州

    刘琮第二天带着韩郁儿离开了袁府，回到了金亭驿馆，韩郁儿当天就回了韩家见韩若，袁尚得到消息之后，立刻下令朱汉带人进驻韩家，对外只说是保护韩家，实际上却是把韩家给看管起来了，好在刘琮并没有对韩家有什么特别的表示，自己也没去，这才让袁尚放下心来。

    过了几天之后，高柔来见刘琮，他是袁绍的外甥高干的堂兄，也算是袁绍的外甥，麴义此时还没有放出来，但是总不好让刘琮就这样干等着，于是袁绍派了高柔过来，先与刘琮交割马匹，袁绍这会也是下了血本了，送给了刘琮千匹好马，虽然他给这些马都做了手脚，不能再做种马了，但是军中常用骟马，因此袁绍倒不怕刘琮质问。

    武安国把情况和刘琮说了，刘琮知道这个就是去争了也没有用，于是告诉武安国不要提出来，只当是寻常军马收用。

    董白一走就是十几天，一点消息也没有，这让刘琮十分担心，可是他又没有办法出城去找人，好在韩若那里传回韩荀的传息，说是董白已经去了黑山军第三寨南古山见到徐宽了，刘琮知道徐宽和董白情若兄妹，这才放心一些。

    又过了几天，麴义果真被放了出来，麴勇按照刘琮的指点，并没有把他是怎么出来的告诉麴义，麴义果然对袁尚感激涕零，亲自去袁尚处拜门，打听到麴仁、麴礼二人带兵欲行不轨，立刻带着麴勇出邺城去处置了，只是一离了邺城麴勇就把他是怎么出来明明白白的和他说了，麴义这才恍然，到了军中之后，假做和麴仁、麴礼翻脸，麴仁、麴礼带了两千精兵裹挟了家小破营而去，这两千精兵都是麴家先登营的精锐，麴义等他们走了之后，重新编了一只先登营，等着袁尚前来接受。

    九月二十九日的晚上，韩荀从中山府回来，半夜来见刘琮，带来了董白的书信，刘琮仔细看过之后，把信拿到烛上烧了，随后面色沉重的站在那里，一语不发。

    韩荀心里有些忧惧，只是他也是头一次见刘琮，对刘琮并不了解，不敢多说，而是丢了个眼色给韩郁儿，韩郁儿小心的凑到了刘琮的身边，轻声道：“公子，可是有什么疏漏吗？”

    刘琮看了她一眼，道：“今天袁尚通知我，十月二日起行，一起去麴义军中。”韩荀大喜道：“那我们正好把袁尚小儿给裹杀了！”刘琮淡淡的道：“他带了一万人马，你有把握杀他吗？”

    韩荀一下呆住了，韩郁儿突然惊叫一声，道：“那我们原说以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和我大哥一同出城祭扫，岂不是……。”

    刘琮点点头道：“本来我想在十月一日那天和你们一起走了就是了，可是现在看来如果我和你们走了，那……袁尚的大军转眼就能追上我们，到时候我们哪一个也走不了。”

    韩荀惶恐不安的道：“那……咱们怎么走啊？”刘琮道：“这样，你明天把你妻子有孕的消息传出来，而郁儿故意来触怒我，这样一来我不让她参加今年的祭扫，而你想法通知董白他们，明天把韩家的人都给杀了。”

    韩荀先是一怔，随后恍然，开心的笑道：“有公子的安排，我韩家有望了。”

    刘琮淡淡一笑，这才倒出时间问了董白的情况，知道董白现在已经和徐宽他们会合，彻底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切都按照刘琮计划进行，袁尚知道韩荀有了儿子的消息之后，果然放松了对韩若的监视，必竟他又有一个人质在手了，更不相信韩家会有异变。

    十月一月的韩若、韩荀带着九个月大的儿子韩大郎在朱汉的监视下一齐出城祭扫，本来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可是中午时分却传回来一个消息，不知道哪里的强人拦路打劫，把韩家一家以及朱汉等人都给杀了，韩郁儿得到消息之后，几度哭晕，叩首出血，求得刘琮的同意，由武安国保护着，出城去给韩家收尸，袁尚的人到的时候，大部分尸首都已经入殓了，就是拉出来再看，也是血肉模呼，看不出什么了，只有韩家的那个老苍头的尸首还在，也能认得出来，袁尚这才信了，又急忙写信给中山府守将赵睿，命他严密监视留在苏家的韩荀妻子，想要拿韩荀没有出生的儿子来威胁韩郁儿。

    在刘琮的请求下，又等了三天之后，袁尚才带着人马与刘琮、武安国、韩郁儿一同离开了邺城，前往麴家屯兵之地安阳，此处本来是黑山军的大本营，可是在袁绍不停的进攻之下，黑山军无力据守，由首领张燕带着，转向常山一带活动去了，但是这一带仍然有十几股的黑山军余兵游奕，袁尚一来怕麴义暗算他，二来也怕这里的黑山军余部，因此才带了一万精兵过来。

    大军到了麴义的军中，麴义二话不说就把手中的三万兵马和新组建的先登营都交了出来，袁尚大喜之极，虽后向麴义下令，让他和刘琮南下，麴义又做出一付听从调遣的样子，驯从的都让袁尚有些舍不得他离开了。

    大军停留三日之后，刘琮辞别了袁尚，麴义、高柔以及副将眭元进带领的一千精兵和袁绍赠的千匹战马，向南进发。

    注：本来想写刘琮和甄大美女再发生些关系，可是又觉得在袁家的注视下不太可能，所以就过渡一下，让他离开河北，准备重去徐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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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回：临黄河骤然发难（中...

    第五十九回：临黄河骤然发难

    刘琮他们的人马走了三日之后，就到了白马了，此处是曹操和袁绍的黄河分界，驻守在这里的袁绍部下大将乃是当年和袁绍、曹操同为西园八校尉的夏牟，看到刘琮他们的过关文书之后，立刻下令准备船只，然后亲自安排了扎营的地方，让刘琮他们休息。

    刘琮在帐中刚刚梳洗完必，武安国挑帘进来，叫道：“公子，麴义将军在外面求见。”

    刘琮笑道：“眼看就要离了袁绍的地盘了，麴将军总算是忍不住了，请他进来吧。”这段时间，麴义表现得和刘琮很生疏，并没有来见过刘琮。

    武安国笑呵呵的答应一声，转身出去，过了一会陪着麴义走了进来。

    帐中只有刘琮和韩郁儿两人，麴义一进来，便伏身跪倒，向着刘琮沉声道：“麴义拜过主公！”刘琮急忙把麴义给扶了起来，道：“麴将军大不必如此！”

    麴义沉声道：“主公奔走千里，冒触犯袁氏之险救麴义于死地，更让我麴氏一门都得以脱险，麴义这一拜，主公当得。”

    刘琮笑道：“麴将军严重了，将军之名贯于海内，琮能为将军奔走，是琮之幸也。”说着拉了麴义走到一旁的胡床上坐下，刘琮不喜欢跪坐，所以长在营帐之中设有胡床。

    麴义恭谨的坐了，然后道：“犬子已经去黑山见渭阳君了，估计今夜就有回话了，如何过江以及处置高柔等人，还请主公明示。”麴义一向桀骜不驯，但是这次牢狱之灾，让他心绪大变，因此拜见刘琮的时候，变得谨小慎微起来。

    刘琮道：“如何指挥人马，琮并不清楚，还是将军做主好了。”

    麴义有些差异的抬头看了一眼刘琮，眼中精光一闪，带出几分戾气，刘琮笑道：“这才像我想像中的麴大将军，日后将军只管尽本心就是了，大不必那像委屈着自己。”

    麴义更加感激刘琮，抱拳拱手道：“主公以国士待麴义，麴义必以国士之礼待主公，便是效豫让赴死，亦绝不言悔。”

    麴义说得铿锵有力，更带出了他的敖气，但是这话要是对着袁绍说，那袁绍必然恼火，你愿意做豫让，难道要我做智伯不成，但是刘琮却是面色凝端，郑重的向着麴义一礼道：“有公一言，琮一番奔走，足慰其心了！”

    两个人对视着，眼中流露出英雄相惜之色，都只觉得君臣有如此之谊，既是君幸，亦是臣幸了。

    麴义从怀里取出两张纸来双手托着，呈给刘琮，道：“这是小女麴雅的生辰八字，还有典妾文书，现在小女和我兄长在一起，很快就能赶来，请主公收纳。”

    刘琮惶恐的双手推开，道：“这如何使得，当是琮也只是没有办法，才那样说骗那许攸同意，将军其可当真。”

    麴义正色的道：“主公一言救了麴家，而犬子既然同意了主公的话，在义不能亲自到场的情况下，他长兄代父，说出来的话，和义说出来的一般无二，岂能不算，若是主公不收，义有何面目见人啊！”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两张纸押在了胡床的几上，匆匆一礼退了出去。

    刘琮苦笑一声，无奈的把那两张纸收了起来，准备日后再想办法说服麴义，把这两张纸给还回去。

    过了一会高柔又来拜见刘琮，道船只已经准备好了，刘琮躺在胡床之上，慵懒的道：“文惠不必催促，我今日乏了，明天再走就是了。”

    高柔见刘琮只顾和韩郁儿调笑，默然半响，缓缓退了出去，仰天长叹，道：“左右都是纨绔之子，我高柔岂能保他们啊！”心中不由得生了去意，但是这会工夫也不能离开，只好回帐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刘琮正在帐中由韩郁儿报侍梳洗，突然帐帘一挑，一个兵卒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正在梳洗的刘琮和娇媚的韩郁儿不由得冷哼一声，道：“二公子好舒意啊！”

    韩郁儿嗔道：“你是什么人，妄闯帅帐，还不出去！”那个兵卒冷笑一声，凑到了刘琮身边，道：“二公子，真要让我出去吗？”刘琮被长发覆了脸，没有看出来人是谁，但是这个声音一起，刘琮激零一下，后背泛起一股凉意，急忙把头发给挑开，一眼看去就见董白似笑非笑的站在他面前，刘琮欢叫一声，一把将她抱住，叫道：“你可算是回来了！”

    董白万没有想到刘琮竟然会抱他，臊得脸色红涨，一把将刘琮推得跌坐在胡床上，羞恼的叫道：“你疯了！”刘琮笑眯眯的看着她，把董白看得心突突乱跳，偏过头去，道：“我们的人马到了，马上就要动手了，你……你快出来吧！”说完逃也似的出去了。

    刘琮欢愉的大笑，然后起来穿衣服，韩郁儿急忙过来帮他挽发着衣，一会的工夫刘琮收拾完必，提了太平丸向外走去，将到帐口，突然停下道：“刚才那个人是董白姑娘，你叫她渭阳君，就以……夫人之礼待她好了。”韩郁儿身子一震，有些哀怨的道：“妾身知道了。”

    刘琮这才挑帘出去，就见董白的背影一闪而过，匆匆的逃了，他的脸上露出一点笑意来，他就知道董白会在帐外躲着，等他走了之后来找韩郁儿的麻烦，这才说了以夫人之礼相待，把董白给羞跑了。

    此时军营之中一片寂静，在麴义的指挥下这一千人正在吃饭，准备饭后过河。

    突然一梆锣响，跟着两队袁军向着他们的大营而来，巡哨大声叫道：“来得是什么人！”但是也并没有当做一回事，必竟这里袁绍的地盘，都是袁军，应该没有什么冲突。

    那两队袁军就地散开，一队人在麴礼的带领下把大营给围了起来，另一队人向着营门冲了过来，巡哨这才察觉不对，急忙派人飞报麴义。

    麴义正和高柔、眭元进、武安国在吃早饭，巡哨报进来之后，高柔皱眉道：“这是哪里来的人？”眭元进叫道：“老子去看看！”说完站起来就向外走，高柔这会突然发现帐中他和眭元进的亲兵都不知道何时给打发出去了，帐子里只有十几个麴义的亲兵，心底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急忙叫道：“眭将军！”

    眭元进愕然回头，武安国突然跳了起来，一把勒住了眭元进的脖子把他扳倒在地，麴义的十几个亲兵一起上来，死死的按住了眭元进，眭元进暴怒的吼着，高柔站起来，冷冷的看着麴义，道：“麴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麴义看了高柔一眼，淡淡的道：“什么意思，你马上就知道了。”说完转身向外走去，武安国则重新坐好，笑嘻嘻的道：“高大人、眭将军二位请坐，一会我家公子就会来见二位了。”

    高柔脸色一变，轻声道：“这一切都是刘琮公子的安排吗？”武安国笑而不答，高柔这才发现自己小看了这个刘琮。

    麴义出来就见刘琮正闲适的提着刀向营门前走去，他急忙抢上一步，陪着刘琮到了营门前，巡哨官这会已经聚起了一些人手忙脚乱的准备护营，而对方冲过来到了营门前就停下了，几匹马分开人群走了前面，分别是麴仁、韩荀、麴勇以及坐着软兜的韩若以及两个刘琮不认识的人，一个老者，看上去和刘表年纪差不多大，生得慈眉善目，另一个却是正当壮年的男子，白马银锤好不帅气，一看到刘琮走过来，众人一齐下马拱手向着刘琮道：“参见主公！”

    麴义错开半步，不与刘琮同行，下令道：“开营门！”那些巡哨官那敢多话，老老实实的打开了营门。

    刘琮大步出营，走到众人面前还礼相谢，有些激动的道：“刘琮能得诸位相随，何其幸也！”

    韩荀笑着走过来向着刘琮道：“主公，这位是我的岳父，那个是我的表舅兄张世平。”

    刘琮听刘备说过，张世平是苏双的外甥，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位也到了，急忙上前施礼道：“苏先生、张兄你们二位怎么也到了？”

    苏双满面堆笑的道：“老夫舍不得女儿、女婿和没有出世的小孙孙，加上我这个外甥一心想要建功立业，当年错过了刘皇叔之后一直在埋怨老夫，如今河北既然不能待了，那老夫就正好随公子前往荆州了。”

    张世平大声道：“主公，我和我舅父尽起家产来投，还贩了一万匹好马，都可成种，这会主公不必担心马军了。”

    刘琮感激得向着苏双一礼道：“刘琮何幸，能得苏先生这般照顾！”苏双看着刘琮笑道：“公子能不顾危险的救下韩、麴两家，还兼顾到了我们，就足以说明，公子的仁厚了，这样的明主我们又怎么有理由不来相投呢。”

    众人正说话的工夫就听不远处喊杀声起，韩荀向着那面看看，叫道：“是黑山军的人，他们在渭阳君的带领下正在攻打夏牟的大营呢！”

    麴义沉声道：“大哥，你带人马进来，助主公掌控这里，韩二公子，你和麴勇去通知麴礼，带人马去助渭阳君。”张世平急忙叫道：“我也去！”说完翻身上马，当先冲了出去，韩荀、麴勇那肯落后，也跟着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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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回：白马坡英雄聚义

    第六十回：白马坡英雄聚义

    夏牟怎么都搞不明白，这些黑山军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足有近千人，个个长刀快马，身上背箭，离着远了先是一通乱射，然后冲过来就是一通杀，当先的两人，一个手提一口红铜大刀，有万夫不挡之勇，另一个是个女子，可是手里的鱼鳞紫金刀杀起人来一点也不比那个男的差。

    夏牟还在那里发呆，两个副将急忙把他给推上马去，转头向着渡口大营冲去，没等冲到大营就见大营处火光四启，一群黑山军疯狂的冲杀着，其中两个大汉杀得一身是血，远远的看到了夏牟之后，大声吼叫，一个晃动短把青铜双斧，一个执鸭嘴黄金矛向着他冲了过来，两个副将叫道：“将军先走！”说完舞刀向前冲去，刚一照面就被对方杀了。

    夏牟心胆俱裂转身向北逃去，这时大寨之中又杀出一人，叫道：“夏牟休走，说完引弓搭箭，只一箭正中夏牟的肩膀，夏牟疼得怪叫一声，伏在马上拼命而走，身后的军士都被后面赶上来的黑山军给杀了个干净。

    夏牟正向前走，就见一队人马迎面过来，打得正是袁军的旗号，急忙带马迎了过去，叫道：“对面来人，救我一救！”话音没落，麴礼、韩荀、张世平三人一齐冲了出来，向着他扑了过去，同时还大叫道：“这个是我的！”四人抢功，那知道斜刺窜出一匹大白马，上面坐着一个胖大的和尚，也不着盔甲，手里提着一条镶金嵌宝浑铁禅杖，一骑冲到了夏牟身前，只一杖便把夏牟的半个身子给打烂了，随后回头向着麴礼四人笑道：“洒家看你们如何与我争功。”麴礼气得骂道：“你这个莽和尚，怎不活捉了他啊！”那和尚大笑道：“洒家那有那个工夫。”说完轮了禅杖向着那些袁军冲杀过去。

    张世平叫道：“我们也不要输给这个和尚！”说完催马过去，杀了起来。

    此时刘琮已经回到了大营当中，早有人把高柔和眭元进给押了进来，眭元进一边走还一边骂个不休，武安国不停的在后面踹他，高柔一直没有反抗，倒没人动他。

    进了大帐之后，高柔不卑不亢的向着刘琮一礼，道：“二公子得我家主公和三公子的好处，怎么和外人一路，来害我家主公呢？”

    刘琮淡淡一笑道：“你家主公不也是为了图我荆州才派你们来的吗？”

    高柔一怔，有些意外的看着刘琮，眭元进则大叫道：“刘琮小儿，你若有胆量，放开我，咱们真刀真枪的打一场。”武安国一脚踹在了他的膝弯处，把他给踹倒在地上，然后斥道：“你小子也配向我家公子叫阵！”

    眭元进怒吼一声跳起来还要动手，刘琮一摆手示意武安国不要打他，麴义走过去道：“眭元进，你真的要动手吗？”眭元进看着麴义那双慑人的双眼，嘟囔了两句，闭上嘴了。

    高柔沉声道：“二公子，不管我主袁渤海是否有谋你家荆州之意，但是你提了三个条件，我主无一不允，千匹好马送给你了，还派了麴义将军和我为你操练人马，你就这样报答他吗？”

    刘琮笑了笑，道：“文惠此时还没有看出这一切都是我的计策吗？”高柔脸色再变，刘琮指了指麴义道：“麴将军有大功与袁渤海，可是渤海公却将他无端下狱，若不是我设了这么一个局，那麴将军一家都要屈死了。”

    高柔深吸一口气，道：“二公子无端揣度，难以服人，若是传出去，我家三公子送马赠美，只交了二公子这样的朋友，天下人岂不笑二公子呼？”

    韩若在一旁冷哼一声，道：“舍妹是自己逃出来的，和他袁尚有什么关系。”

    高柔也不理会韩若，只是静静看着刘琮，刘琮道：“天下人又怎么会知道呢？”高柔朗声道：“二公子就是把这里的人杀净，也难以掩悠悠之口吧！”

    刘琮刚要说话，就听外面说笑声传来，跟着帐帘一挑，董白带着人进来了，向着刘琮道：“我来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刘琮顾不得高柔急忙起身迎了过去，董白回身依次介绍，先指了那个使红铜大刀的道：“这是华雄将军之子华昆。”然后又指着那个射了夏牟一箭的道：“这个是李肃将军之子李凯。”又指着那个使双斧的道：“这个是董越将军之子，也是我的族兄董康。”又指着那个使长矛的道：“这个就是我的义兄徐宽了。”

    刘琮依次与他们见礼，徐宽瞪了一眼董白，然后侧身向刘琮一引那个大和尚道：“这位是我们黑山第三寨的寨主普元大师。”

    麴仁、麴礼他们假做分兵逃走，韩家投奔徐宽，都是汇聚到了黑山第三寨，这位大寨主普元和尚的大名刘琮早就听负责两头联络的麴勇说起过，知道他是关西人氏，因为董卓的母亲信佛，所以他和他师父住在眉坞给董老太太讲佛法，后来他师父死了，他自己留在那里，和牛辅的女儿牛五娘勾搭成奸，眉坞被破的时候他仗一条禅杖护着牛五娘和董康杀出重围，本来想要去投奔牛辅，谁想到牛辅杀了董越兼并其众，被吕布杀散，弃军而逃，让部下胡赤儿杀了，送首级于吕布，他们没有办法，只好一路东走，最后到了黑山在这里入了伙了，后来他们这一支人马的大当家被袁绍杀了，众人就推举普元做了首领，徐宽在北海战败之后，带着华昆、李凯及一部残军北逃，正好遇上了董康，于是也上山入伙了，普元是徐宽他们的首领，自然应当先介绍他，可是董白却没有当回事，所以徐宽才瞪了她一眼。

    可是普元和尚却全不管这些，向着刘琮打了个稽首，然后笑道：“刘公子，洒家带着全寨人马来投，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出身了。”

    刘琮微笑着道：“大师既然信任与琮，琮必不让诸位失望就是了。”普元和尚哈哈大笑，道：“好，酒家看你也是一个人物，从此洒家就认了你这个主公了！”说完后退一步，深施一礼，刘琮赶紧双手扶起，道：“大师多礼了。”

    普元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捧给了刘琮，道：“这里我们黑山三寨的花册，我们寨中一共有五千人，其中精兵三千，老小两千，此番愿意和我们走的有两千余人，加上八百多老小，共近三千人。”

    麴仁也走过来呈上一本册子道：“麴家人马两千，其中先登营弩骑兵八百，其余都是轻骑，还有麴家人口五十。”

    刘琮和董白、武安国三骑北来，这会却有了四千多精兵，捧着这两本花名册心中激动不已，韩若看在眼中，突然大声道：“我等南下，非慕刘荆州贤名，乃因公子也，所以愿以公子为我等主公，请主公上座，受我们一拜！”

    麴义把刘琮给推到主位坐下，轻声道：“主公此时不可推让！”说完退下，带领众人同时拜倒，大声叫道：“我等参见主公！”

    刘琮强压心中的激荡，暗暗叫道：“曹操老贼，我有这些英雄相助，我看你还如何夺我荆州！”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道：“诸公请起！”

    高柔站在下面，这里只有他没跪，但是看着刘琮以十二岁稚龄坐在那里接受众人的跪拜却全不露怯意，身上自然生出一股威势来，心中不由得也有了一丝归附的念头，但是他马上就给掐断了，他一家兵乱之中得到袁绍的庇护，只要袁绍还在，他就不能背叛袁绍。

    众人站起来，立在刘琮身边，韩若道：“主公，我们现在河北地界，袁尚那一万大军离我们只有三天的路程，依我之见，我们可先过黄河，然后烧毁船只，让袁尚暂时之间拿我们没有办法，不然我们兵少，一但袁尚追来，我们背水而战，那对我们就太不利了。”

    刘琮点头道：“麴义将军，你来安排我们过河的事项吧。”麴义当仁不让，先向刘琮一礼，然后分派道：“麴仁、麴礼带先登营北去五十里设寨防守，若是袁尚的人马南来，一个不留尽皆杀死，董康、徐宽、李凯、华昆四人各带五十骑巡河，韩荀、张世平组织过河，你们切切记住，过河的时候要先老小，后辎重，待一切都运过去之后，才可运兵马。”六人同时拱手叫道：“末将遵令！”

    麴义转身又向普元、武安国二人道：“请二位现在就出发，带一千精骑立刻过河，然后在河对岸布阵，若是对岸曹军有动静，全靠二位周旋了。”

    普元大笑道：“多谢将军把如此重要之事托付给洒家，洒家定不负将军所望！”先登营防北有骑弩可以倚仗，南面却只能是靠他和武安国的武勇了，普元知道这是麴义给他一个在刘琮面前表现的机会，于是拉了武安国，匆匆离去。

    注：太喜欢鲁智深了，，尤其是小时候看小儿书，鲁智深骑一匹大白马斗点呼延灼，实在是霸气极了，所以加了一个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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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回：据黄河普元施威

    第六十一回：据黄河普元施威

    董白看大家都走了，急忙叫道：“那我呢？”麴义道：“就请渭阳君保护主公吧。”董白一翻白眼，道：“他比我历害多了，还用我来保护吗！”

    麴义听了苦笑不已，他早看出董白和刘琮的关系非常，怎么好真正让董白冒险呢，最后还是刘琮解围道：“这样吧，就让渭阳君保护各家老小吧。”董白这才满意。

    麴义又向苏双、韩若道：“就请二位陪着主公一同过河吧。”二人皆微笑点头，苏双年纪大了，不会武功，韩若身有残疾，他们跟着刘琮在众军之中被人护着是最合适的了。

    麴义回身向着刘琮道：“末将居中指挥，这就去了。”刘琮道：“将军自便吧。”麴义吩咐麴勇留下听刘琮调遣，然后带着众人出去了。

    眭元进见麴义走了，又吼叫道：“刘琮小儿，你快放了爷爷！”

    刘琮也不去理他，向苏双道：“军马可分好了？”苏双执手道：“已经分好了，袁绍派来押马的那一千人之中，大概有三百人愿意和我们一齐走，其余的都想留下。”

    刘琮回身向着高柔道：“文惠先生请你带着那些不愿走的人回去吧，见到袁三公子请您转告他，如果他不引兵来攻，那我们的合约仍然有效。”说完亲手给眭元进松了绑，眭元进起来就要和刘琮动手，可是刘琮一只手压在他的肩上他就动不得了，只能怒瞪着刘琮不退，高柔过去拉了眭元进，向着刘琮一礼然后出帐离去了，他此时才明白，刘琮说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要刘琮他们溜得快，那袁家就只能吞下这颗苦药，不然就成了竹竹篮子打水了。

    苏双有些担心的道：“主公放他们走了，只怕袁尚得到消息会马上赶过来啊。”

    刘琮笑眯眯的敲着小几，道：“这就要看我们的了，如果我们能在袁尚赶来之前过黄河，那他们活着回去，就能成为我们和袁绍惟执盟约使者，如果袁尚来的时候我们还没有过完黄河，那……他们活着死了，就没有多大区别了。”

    韩若轻声道：“这里离安阳有三到四天的路程，高柔他们没有马，就算是全力赶回，也要五、六天的工夫，而袁尚于路的探马都被我们来得时候给除了，加上麴仁他们五十里回巡，想来应该没有人能快速通知袁尚了，而我们以最少的天数算，三天的时间还是有的，以麴将军之能力，三天应该能全部过河了，只是……就怕河对岸的曹军有所动静啊。”

    刘琮笑道：“文似，那面我让你们赶做的大旗做好了吗？”韩若向苏双道：“苏伯父找了无数巧手匠人连日赶制，已经赶出来了。”刘琮满意的一拍手道：“交给武安国，让他带过河去。”

    五千多人，万余匹战马，苏、张两家的以及黑山寒的资财，加上黄河之中向来没有大船，匆忙之间那里是那么容易就运过去的，一天的工夫过去，连一半都没有运完，麴义不许众人休息，连夜赶运，刘琮也留在北岸跟着麴义学习指挥这么大场面的调度。

    天交三更，已经到了南岸的普元、武安国仍然小心翼翼的防备着，此时不像他们刚过河的时候，老小在一天之内已经大都过河，正在董白、牛五娘的指挥下扎营休息，以及给那些还在忙着的人准备吃食，这牛五娘也是一个了不得的狠女人，跨下马掌中提着一条她爹牛辅留下来的五股钢叉大声督促着众人扎营，董白在这方面远不如她，什么也帮不上，勒着马无聊的看着。

    牛五娘看到董白的样子笑呵呵的催马过来，说道：“主公夫人，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南下，还要你多多照顾啊。”

    董白懊恼的瞪了牛五娘一眼，道：“胡扯什么。”牛五娘一瞪眼道：“怎么他还敢不让你做夫人不成，老娘我一叉叉死他！”董白赶紧斥道：“少胡说，这事麻烦着呢。”

    牛五娘笑嘻嘻的道：“别怕麻烦，只要他心里有你，那就行了。”

    董白脸上一阵发烧，急忙把话岔开，道：“我还没问你呢？我四哥怎么没找你报仇啊？”牛五娘哼了一声，道：“董康他怎么有脸找我报仇，他在眉坞逃难的时候受了重伤，是我和普元把他给救出来的，我爹杀了他爹之后转天就死了，他还报个屁仇。”

    董白笑嘻嘻的道：“我还以为是我四哥一个人打不过你们两口子呢。”牛五娘正经的道：“那倒也是，就是普元一个也能宰了他了。”两个人正在说笑之间，突然马蹄敲山的声音响起，跟着南方一溜火把向着这面滚滚而来，牛五娘急忙勒马向前，把董白护在了身后。

    武安国是南岸主将，听着那轰隆隆的马蹄声，他并不慌乱，大声叫道：“先射住阵脚，长矛手向前，弓箭手一轮之后向后！”说完向着普元一礼道：“大师请！”

    普元催马而出，向着南来军马大声叫道：“来者何人！”跟着一蓬箭雨飞去，都射在了南路来军的马前，阻住了他们的去路。

    火把向前，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当先一将催马而出，背后小卒擎着的认军旗上斗大的一个‘秦’字，来将手指一口金板大刀，大喝一声：“我乃曹丞相守黄河渡头大将秦琪是也，你们是那里来的人马？”

    武安国大声叫道：“点火，请秦将军过眼！”随着他的叫声，火把燃起，一面大旗挑起，秦琪远远的看去，只见上面写着十二个大字‘扬州牧刘琮奉曹丞相命上任’字用金线绣成，在火光之下，熠熠生辉。

    秦琪放声大笑道：“你们这些糊涂种子，向北去是大将军袁绍的地界，你们说是扬州牧部下，是不是也太骗人了！”

    普元冷哼一声，道：“扬州牧北上南归，你小子不知道就少说废话！”

    这秦琪乃是曹操手下大将‘刀祖宗’蔡阳的外甥，蔡阳无子，他尽得蔡阳真传，一向目中无人惯了，大吼一声，催马向着普元冲去，斥道：“秃驴，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说着轮起金板大刀向着普元就是一刀，普元冷笑一声，道：“不要走！”横杖一磕，秦琪的大刀立时被弹了起来，跟着普元单手轮去一杖，向着秦琪的胸口砸去，秦琪立刀向外挡架，巨大的力量撞得秦琪在马上来回摇晃，金板大刀被砸得向怀中倒去，撞在胸口，五脏摇动，一股闷气压住，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二马一错镫，普元回手一杖铲了过去，过河之前，麴义吩咐他们不可随意伤人，普元因此手略略上抬，杖头大铲子一下把秦琪的头盔上盖给铲了去了，连头发、头皮都给铲去一层，鲜血顺着头盔里面流下，秦琪疼得怪叫一声带马就走。

    普元大笑道：“我当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也不过如此！”说着催马追了过去，普元并没有真心想杀秦琪，所以追得也不紧，但是秦琪胆都吓破了，看普元追来，不由得连连鞭马向着本队冲去，他阵中两员副将见了同时大吼一声，催马杀了出来，向着普元迎去。

    普元怒吼一声，一杖拍去，把左面冲过来的曹将拍得飞了出去，跟着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冲到了右手曹将身前，一杖隔开了他的大刀，伸手把人捞了过来，然后带马回阵。

    秦琪退回本阵已经是满面是血了，他扯过一面旗来胡乱抹了一把，然后沉声道：“军马退后五十里！去通知东郡太守刘延，让他带大军过来！”秦琪只带了五百轻骑，眼看对方将领勇猛，弓硬箭准，加上长矛兵列阵威武，知道五百骑肯定不能攻破对方，这才派人去搬救兵。

    武安国看到曹军退了，一面让众军接着小心驻守，然后急派人到对岸去通知刘琮。

    刘琮正在麴义身边和他学习调度，传信的小卒到了之后，麴义急忙道：“主公，你身上带有扬州刺史的大印，加上你对曹操有大恩，你可先过河，然后遣人四处飞传扬州牧奉相令上任的消息，曹军必然不敢拦你了。”

    刘琮看看大半物资已经运过去了，知道若是和曹军起了冲突，被曹军不进不退的逼在这里就麻烦了，于是郑重的道：“北岸之事就全托给将军了。”说完带了苏双、韩若在麴勇的保护下，过河南去。

    秦琪等了一夜，第二天白天刘延才带着人马赶来，这刘延为人谨慎，做事一丝不苟，但胆子极小，从来不敢做半点出阁的事，所以曹操对他很是放心。

    刘琮看到刘延的大旗之后，唤过一个小卒，把自己的扬州牧大印在一张纸上印了，然后让小卒送了过去，刘延看到之后，脸色大变，急忙派人回话，让刘琮稍候，一切等他请示曹操再说。

    刘琮也不着急告诉刘延自便，然后扎下营寨，等着人马过河。

    第四天下午，麴义带着回来的麴仁、麴礼和八百先登壮士过河，正走在半途北岸急至一队人马，却是袁尚带人追来了。

    袁尚勒马河上，一张脸气得发紫，对着河风破口大骂，连声下令准备船只，要过河追杀，可是这附近的船只都已经被刘琮给带到南岸去了，一时之间那里来得船载他过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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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回：算时日欲往徐州

    第六十二回：算时日欲往徐州

    徐州城下的曹军大营之中，曹操拿着刘延的信翻来覆去的看着，曹仁沉声道：“丞相，这刘琮好历害啊，空手套白狼能从袁绍手里拿到这么多的好处，当真称得上是个少年英杰了。”

    夏侯渊起身道：“丞相，这个小子有如此本领，让他南归，日后必是我心头大患，渊请一路人马，把他留在黄河边上！”

    曹操摇头道：“你看看，他四下派人说是奉了我的命令回扬州去上任的，这个命令的确是我签发的，他手上还有我的敕文呢，加上他刚帮我报了大仇，我要是在这个时候抓他，只怕天下人都要骂我了。”

    郭嘉也道：“不错，而且在黄河边上把他给逼急了，他北归袁绍，那时有荆州为援，袁绍是一定会利用他来趁机南下的，如今吕布、袁术未平，我们一但惹得袁绍南下，刘表北上，那就会腹背受敌了，那时候封刘表的苦心也就全白费了。”

    荀攸也道：“丞相既然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给他，那就让他回去吧，否则我们松了淮南的兵马，袁术真要是跑了，也是麻烦。”

    曹操点点头，道：“让司马朗去见刘琮，给他送去通关文书，任他离开，各路不许阻挡，等他回去之后，使人通知朱灵、路昭，让他们暗中给袁术送粮一万斛，告诉他兵马南下豫章，我不会拦阻，然后命张范去会稽，封孙策为吴侯、讨逆将军、会稽太守，领吴中事务，另委吴华南下见张津，委他为南越侯、交州刺史，总领交州事，命解方去长沙，见张羡，封他为列侯、长沙太守，总领长沙事，然后再去豫章之南，带百张官凭分封那里的土人首领，刘琮带了这么多人马回去，我总要给他找点练兵的机会吧。”说完曹操戏谑的看了一眼文武众臣，众人同时发出会心笑声。

    黄河渡口的大营里，此时已经过去五天了，刘延、秦琪两个天天心惊肉跳的守在黄河边上，对方有五千精兵，还有他们早就听说过的麴氏‘先登营’真要是打起来，他们这点人马，根本拦不住对方，可是他们害怕，对面的人却一点都不当回事，天天大营之中欢声笑语的，气得秦琪真想过去把他们的舌头给拔下来，可是一想到那个秃驴和尚的历害，他又不得不把这个念头给收回去了。

    此时刘琮的大帐之中，群雄毕集，董白、麴义、普元、牛五娘、苏双、韩若、麴仁、武安国、麴礼、徐宽、董康、华昆、李凯、张世平、韩荀、麴勇都在，一个个面色凝重看着刘琮，而刘琮坐在胡床上，目不斜视的看着手里袁尚的书信，这是韩荀昨天过河，送了一封他的亲笔信之后换回来的。

    刘琮越看越笑，众人的脸色也渐渐变得好看，最后刘琮把信丢在几上，道：“袁尚在信中遣责我，说我太过小心，并表示愿意和我们荆州保执盟好，并准备提供我们滞留在这里所需要的粮食。苏先生，你准备一些船只，把他们的粮食都给运过来吧。”

    韩荀哼了一声，道：“他不会是想用粮食诱我们放船过去，然后夺船吧？”

    韩若摇摇头，道：“不会的，他知道我们手里只有十艘船，其它的都烧了，就是全夺过去也不可能有什么用，所以他不会作这种蠢事的，我看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引我们和曹军相斗，他好渔翁得利。”

    刘琮点点头，道：“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和曹军开战，不然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李凯有些担心的：“可是曹军这样死守不许我们离开，时间长了，我们如何撑得下去啊？”麴义信心十足的道：“不用多长时间了，曹操现在全力以赴在对付吕布，他腾不出手来对付我们，他会让我们走的。”

    董白担心的道：“他会不会把我们困在这里，然后让袁术去打豫章啊？”刘琮的眼中也生出一丝忧虑，韩若笑道：“主公放心，曹操也不会这么做，原因很简单，他是想对付我们，可是豫章一但因主公不在而开战，主公在豫章的人马很可能不做久战，退回荆州，那袁术拿下豫章之后，就会在我们和江东之间，钉下一个楔子，江东就是再和我们有仇，也会任由袁术来攻荆州，可是一但进入荆州范围，袁术没有水军，必败无疑，而荆州有备，江东也不可能再占什么便宜，这绝不是曹操想看到的，所以他一定会让我们回去的。”

    刘琮听着他们说话突然沉思起来，董白心细，看向他道：“你想什么呢？”刘琮轻声道：“我想去徐州一趟。”

    董白的脸色立时变得有些难看，贴近了刘琮，道：“你是不是担心那个小妖女了？”刘琮苦笑一声，道：“你想什么呢。”董白道：“那你去做什么？”刘琮轻声道：“你忘了诸葛先生对我说的话了吗？”

    董白猛然想记，当日诸葛亮劝刘琮去河北、徐州、淮南三地寻将，如今河北已必，还有徐州、淮南，只是他们已经和袁术结了大怨，淮南是去不了，只剩下徐州了，此时曹操兵围徐州，是他们最好的机会了。

    刘琮扳着手指，算道：“我们是十月初四离开邺城，初六到安阳，待到初十出发，十四日晨到的黄河渡口，十五日控制了黄河渡口开始过河，用了四天的时间，就是十月十九，刘延是十七日到的，然后派人给曹操送信，现在离他送信已经过去五天了，如今已是十月二十二日了，吕布兵少，拖不了太久，我们去的晚了，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

    董白想了想道：“那我要和你一起去。”刘琮笑：“怕我被妖女抓去吗？”董白重重的一点头道：“就是！”刘琮不由得放声大笑。

    众人一齐回头向着刘琮看来，董白被羞得脸蛋通红，急忙躲开了。

    刘琮把他想去徐州的意思和麴义说了，麴义有些怔然的道：“主公为何一定要去徐州啊？”

    刘琮轻声：“刘备现在就在徐州，他和曹操因吕布结盟，而势必也会因吕布之死而分裂，我想去见一下刘备，而且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我带着你们以去徐州助战为由，他们还能拦阻我们吗？”

    韩若道：“此计可行，到时候我军兵分两路，一路大部人马寻路回豫章，其余一部由主公带着前往徐州，曹操欠着主公天大的人情，只要他不是想现在就南下荆州，就绝不会和主公翻脸，所以主公不管去什么地方，都不会有事的。”

    他们正商议的工夫，外面小校进来报道：“回主公，外面有一人自称是曹丞相府中主薄司马朗求见，说是给主公送通着凭文来了。”

    刘琮一大腿道：“好，既然通关文凭来了，我们行动吧！麴义将军，你带大部分人马南下回豫章，武安国随你同走，省得到了荆州麻烦，我和渭阳君带五百精骑去徐州，如果曹操真的是等我回去之后，再挑动袁术南下，那我不回去，还会拖延一段时间。”

    麴义想了想道：“请主公带普元大师同行，另外……。”他话音没落，张世平起身道：“我随主公走一趟！”他自小就向往金戈铁马的生活，可是一直没有这个机会，现在机会来了，自然是不肯放过。

    徐宽等人也站起来讨令，刘琮摆手道：“不要那么多人去，我的意思就是要迷惑曹操，若是去得人多了，那就起不到作用了。苏先生，您把袁绍给的那些军马挑三百匹出来，我就以给曹操送马为由去走一趟。”

    苏双应声答应，麴义思忖片刻，道：“这样吧，普元大师跟着防备意外，张世平代替武将军为护卫，然后让点五百精骑，其中四百是普通的士卒，一百是先登营，那四百人让韩荀统领，负责押马，先登营让麴勇带领，以备万一。”

    刘琮鼓掌道：“就依将军。”韩若道：“主公，既然议定，那我们先去迎接那位司马朗先生吧。”刘琮点头道：“好，诸位就不要都去了，不然骗不得曹操了，我只与普元大师、武安国和文似去就是了，有韩家的名头，应该也能骗过司马朗去了。

    众人一齐作笑，就由刘琮带了普元、韩若、武安国、韩荀、张世平去迎司马朗，这面麴仁、麴礼先去把大军藏了，只留下黑山军的千人和老小，至于马都让徐宽他们带到野外去了。

    刘琮把司马朗迎了进来，先是谢了司马朗送文，然后摆酒相请，席间司马朗旁敲侧击的盘问，韩若几次岔过，但是刘琮还是说漏了自己在河北因为一个女人得罪了袁尚，和袁家的盟约已经完了，幸好韩家举家随他南迁，又招收了一些黑山军，这才有了点底子。

    司马朗眼看韩若残疾，韩荀木纳，而普元则是据案大吃，一幅粗鲁相，不由得生出几分轻薄之意，便不再将刘琮放在心上，等酒过一半，刘琮提出来要去徐州送马，司马朗心道：“这必然是袁绍那里走不通门路，老实回来向我家丞相讨好来了，反正丞相说了，只要你不惹事，你爱去哪去哪。”于是满口子的答应，只是却说明自己还要到几处关隘去查看，就不陪刘琮同行了。

    刘琮自然没有什么说的，酒席过后，备重金送走了司马朗，然后拔营而起，直接前往东郡休养，北岸的袁尚眼看战事没起，只得无奈的退回邺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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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回：聚芒砀绿林侠会

    第六十三回：聚芒砀绿林侠会

    在东郡休养一天之后，刘琮将曹操给的过关文凭给麴义，让麴义带领大军南下，然后自己带了五百人及三匹马，和董白、张世平、韩荀、麴勇一路向东而行，前往徐州，此番去徐州他一来抱着诸葛亮给他的那希望，看看能不能捡些便宜，二来是想与刘备结成盟友，按照时间来算，吕布败亡之后，刘备被曹操解除了兵权，带回许都，刘备为防曹操杀害只得留在许都种菜，过了近半年的时间才借袁术北逃之际，从许都溜出来了，刘琮想到了一个让刘备离开的办法，他准备让刘备借这个机会脱离曹操的掌控，不让他在许都浪费这一年的时间。

    人马离了东郡之后，刘琮先到了许都拜见了一下刘协，然后又暗中见了樊磊，告诉他多多注意车骑将军董承的动静，一切布置完必之后，这才带着人马向徐州进军。

    刘琮为了方便，扮作贩马的商队向徐州进发，走了几天之后，离着芒砀山渐近，就见于路之上带刀提剑的人多了，看上去一个个乖张暴戾，显然都不是善类，总领军马的韩荀心里恐惧，只怕惹出什么绿林大盗来抢他们这三百多匹马来，于是向刘琮提出来，改路而行。

    刘琮奇怪之极，向韩荀问道：“子芳，我看他们都是一些草莽之人，一伙伙的过去，最多的一伙不过十几人，他们就是来找咱们的麻烦又有什么关系啊？”

    韩荀苦笑一声，道：“主公，你是世家子弟出身，不知这江湖上的事，普元大师和世平明白，你听他们说就晓得缘故了。”

    刘琮好奇的向着普元大师和张世平看去，张世平道：“主公，这些人行色匆匆，应该是去参加侠会的。”

    刘琮越发好奇，道：“这侠会是什么东西啊？”董白接口道：“侠会就是有某一路的大盗挑头，把各处能招来的盗首都招到他的山寨，商议大事，一般情况，各路来的大盗都会把于路看到的肥羊报给会首，以为礼物，你看他们现在人少，可是若等侠会聚齐，那最少也有几千人，那时自然就敢来劫咱们了。”

    刘琮恍然道：“原来如此，你怎么知道的？”董白笑嘻嘻的道：“我在管亥旗下的时候，随着管亥参加过一次侠会，那次是在黑山，为的恭贺张飞燕继张牛角之后统领黑山军。”

    刘纵知道张牛角是黑山军第一任头领，而张飞燕就是现在的黑山军总统领张燕，不由得惊赞道：“原来这侠会还有这样的人物啊！那这芒砀山不知道又是那一位绿林好汉的地盘啊？”

    张世平道：“这就要问普元大师了。”众人的目光一齐向着普元看去，普元呵呵笑道：“只怕主公要失望了，自从黑山军兵分两路，一路随总寨主北上，一路留寨之后，这黄河以南的绿林就没有什么人物了。”他一边说一边计算，想了一下才道：“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这芒砀山应该是高方的地盘，此人当年是黄巾军大将波才的副手，波才战败之后，他就带着一部分人马退到了芒山，听说此人跨下马掌中一对渗金囚龙棒有万夫不当之勇，当初波才部下将领死伤殆尽，他到了这里之后，招收弟子，渐渐的又有了几分名头，在豫州绿林里算得上头一号的人物了。”

    刘琮感兴趣的道：“那他部下都有什么人物，大师和我们说说。”

    普元道：“这高方手下有‘四杰一勇’分别是他的大弟子丁立、二弟子白寿、三弟子萧泰，还有一个四弟子，不过听说没有上山落草，所以江湖上没有他的名号这四人并称‘四杰’而高方的儿子高守信，则称为‘一勇’，只是不知道这高方为了什么事，要招开侠会。”

    刘琮越发感兴趣道：“那普元大师也是绿林中人，碰上这样的大事不去凑个热闹吗？”普元表面粗犷实既却是一个奸滑无比的家伙，他一翻白眼诡笑道：“主公是闷了吧？”刘琮不好意思的道：“若是大师愿意，就带我们去看看热闹如何？”

    普元有些为难的道：“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和高方没有来往，算起来他也是我的前辈，老头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我总不好空着手去吧，可是匆忙之间，却也没有地方去找礼物啊。”

    刘琮道：“这个容易，咱们不带了三百匹马吗，挑五十匹给他当礼物就是了。”普元一瞪眼道：“五十匹军马，那是不小的礼了，如果主公要去，普元就陪你走一趟。”

    韩荀急得直跳脚，叫道：“主公，那些人都是无法无天的，你千金之躯怎么可以去冒险啊。”

    刘琮摇摇头，道：“我北来就是为了招慕英雄的，这些绿林豪杰都是豪杰，我怎么可能放过呢，子芳不必说了，就这么定了。”

    普元本来听了韩荀的话有些不满，但是刘琮一言又让他极为开心，笑道：“这样；我身上带着一面我在黑山时候的大旗，可以打起来，有了这面旗，那些绿林中人定然不敢再来窥伺我们了。”

    如果麴义、韩若、武安国三个人在这里，说什么也不能让刘琮去冒险，可是这里普元是野惯了的，董白也不觉得这算什么大事，张世平更是一幅跃跃欲试的架势，韩荀根本就劝不住，麴勇更只能听令，这样一来就没有人能拦住刘琮了。

    第二天人马打起了普元的旗号，向着芒砀山前行，虽然普元不晓得高方的大寨在何处，可是随便找了几个人一盘道，自然就能找着了，于是引着人马向高方大寨而去。

    这日人马正走在路上，突然尘土飞扬，十骑快马自斜刺里冲出来，也向着芒砀山大寨而去，当头两位头领一眼看到了刘琮他们带着的三百匹好马，不由得同时眼前一亮，其中一个黄脸的头领向着一个白脸的同伴叫道：“哥哥，你看看，好多的战马啊？”

    白脸的点头道：“看这样子也是我们道上的兄弟，就是不知道是那一路的。”说完看看他们的旗号，疑惑的道：“这普元是哪里来的？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黄脸的一笑道：“哥哥这个还看不出来吗，这明明就是一支商队，随便打了一个旗号骗人的。”白脸的一听就知道黄脸的要干什么，于是有些为难的道：“可是若他们真是道上的朋友那我们可就不好看了？”

    黄脸的不以为然的道：“哥哥糊涂，自来金银宝物，有德者居之，这么多马，也应该归我们这样的有德者才对，我们拿下来，分一半给高总瓢把子上礼，剩下一半带回我们鸡尾山，那谁还敢小觑我们啊。”

    白脸深以为然道：“贤弟好计！”于是十骑分散开来，飞驰冲过了刘琮他们的队伍，然后在前面拦住路口，黄脸的一催坐下马，横掌中镔铁三尖两刃枪叫道：“来人止步！”

    韩荀带队在前面，单手一挥，命令大军制步，然后派人通知普元，这绿林上的事他是不懂的，只能看普元的。

    黄脸的看到马队停下，得意的一晃枪，叫道：“你们听着，某乃鸡尾山二大王苟章是也，那位是我大哥毛仁，你们把马给我留下，不然一个也不要过去！”

    苟章话音没落，刘琮、董白、张世平、麴勇四人随着普元匆匆赶了过来，一听苟章的话普元鼻子差点没气歪了，现在他们打着普元的旗号，可是这两个贼人还敢来劫，这就是没把他普元放在眼里了。

    普元怒吼一声，倒提着镶金嵌宝浑铁禅杖，催马出来，二话不轮杖向着苟章就是一杖，苟章叫道：“好大胆的和尚！“抬枪外架，嗖的一声，大枪飞了出去，苟章双手出血，吓得怪叫一声，拨马就跑，普元冷笑一声，无名鼠辈给我回来！”催马追了过去，毛仁急忙拦下叫道：“大和尚，你竟敢伤我兄……。”话没说完普元一杖扫过去，毛仁手中的点钢三尖两刃枪被砸得就像弯钩一般，在马上坐不住一头栽了下去，连滚带爬的逃了，他们的手下也跟着一哄而逃，普元悻悻然的骂了两句，也没有心情去追转回来向让刘琮道：“不知道那里来的白痴，主公不必理会。”

    刘琮笑而不语，董白却笑道：“大师你不是说挂了你的旗号就没有人来劫我们了吗，这两个又是怎么回事啊？”普元丧气的：“这是两个痰迷了心的，谁知道发得什么疯。”

    几个说着话向前走，突然前面尘土飞扬，又拥过来一伙人，董白鼓掌道：“大师又有痰迷了心的来了。”普元的脸涨得紫须须的，骂道：“洒家倒要看看，是那个不长了眼的！”说完催马向前。

    对面的人马停下，毛仁、苟章两个一齐出马，大声叫骂道：“兀哪秃驴，给我们滚出来，大爷找你算账来了！”

    普元怒骂道：“你们两个狗子，洒家不来找你们，你们倒来撩拨酒家！”说完催座下大白马向着毛仁、苟章冲了过去，毛仁、苟章两个抱头鼠窜向着本阵逃去，阵中又拥出两位大王来，一个赭发金颜，手里提着一口三尖两刃刀，一个长身紫面，手提紫铜三尖两刃枪，远远的看到普远同时供手笑道：“大师还认得廖化、杜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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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会豪杰觐拜山门

    第六十四回：会豪杰觐拜山门

    普元勒住战马，仔细看了看对面的两个大王，叫道：“你二人可是黄河渡的那两个小子吗？”杜远陪着笑脸道：“大师好眼色，我们兄弟当年还跟着高总瓢把子去贺过张大王继任呢。”

    普元哼了一声，把马带住，道：“那两个小子是干什么的？不长眼睛吗，一番二番的来找洒家的麻烦？”廖化一笑，回头把毛仁、苟章二人给叫了出来，说道：“他们是去年才落草的，所以不认识大师。二位贤弟，这位乃是河北黑山寨的普元大师，还不见礼。”

    毛仁、苟章都羞惭满面的上前给普元陪罪，普元哼了一声，道：“洒家本不欲和你们一般见识，只是洒家现在改了门庭了，你们得罪了洒家的瓢把子，却要他说了话才能放过你们。”说完拨马回去。

    毛仁、苟章两个一脸苦相的向着廖化、杜远两个道：“二位哥哥，若是那个普元的瓢把子不依不饶怎么办啊？”

    杜远笑道：“那二位就自求多福吧，那和尚发起威来，我们两个一齐动手也拦不住他。”

    毛仁、苟章哭丧着脸着站在那里，他们只是绿林之中的小角色，实在没有什么本事，若是没有人帮衬，那得罪了黑山军的头领只怕是必死无疑了。

    就在这会工夫又是一队人马迎了过来，毛仁、苟章两个看到带头的两个大王，兴奋的叫道：“二位哥哥！”对面的两个大王一个叫龚都，一个叫刘僻，都是汝南鸡头山的大王，和毛仁、苟章是盟兄弟，见他们急忙过来招呼，毛仁、苟章两个把刚才的事一说，龚都、刘僻同时变色，他们都是黄巾军余部，自然听说过普元的名头，那里敢过去捋虎须啊。

    毛仁、苟章一看这两个盟兄也是毫无办法，不由得脸上更苦，刘僻看不过眼道：“小兄带了一尊流金铜人，二位贤弟拿过去请罪就是了。”

    他们说话的工夫，普元引着刘琮、董白、张世平三人过来，大声叫道：“洒家的瓢把子来了！”刘琮催马向前，一拱手道：“小弟董渭，见过诸位英雄。”董白没想到刘琮竟会借用她的化名，心里一甜露出一分笑意来。

    廖化是当年波才座下正部先锋，刘僻是远支宗室，这两个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他们看了一眼刘琮，同时脸色一变，刘琮的年纪和气度都绝不是绿林之中的作派，普元却说是他新瓢把子，那明显是降了官军了，只是他们想不出来这河南之地，哪一个家族之中有这么一个少年人物。

    廖化扯了杜远，刘僻拉了龚都、毛仁、苟章一齐过来见礼，刘琮下马回礼，然后道：“小弟是借了普元大师的面子，来这里参见高老爷子，还请各位看顾小弟。”说完深深一礼。

    毛仁、苟章两个见刘琮彬彬有礼，是个好说话的人，不由得故态重生，上前拍着刘琮的肩膀道：“好说、好说，我们兄弟罩着你，自然没有……。”普元突然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瞪着他们两个，毛仁、苟章的气势一下泄了，连忙退了开来。

    刘琮笑道：“小弟也不是道上的，只是来回贩些马匹，求些小利，这次带三百匹好马从北方回来贩卖，听说高老爷子要招开侠会，所以备下五十匹马来见见高老爷子。”

    龚都笑道：“应该的，既然要走商路，那在河南一带，高总瓢把子的山门自然是要拜的。”他们说话的工夫，廖化走过去看了看刘琮他们的马，然后转回来向着刘僻低声道：“都是北地军马，这些人的来头不小啊。”

    刘僻轻声道：“会不会是曹操派来招安高总瓢把子的？不对，普元是河北路上的，难不成是袁绍的人？”廖化点头道：“有这个可能。”

    众人说笑一番，刘琮刻意结纳之下，加上廖化、刘僻二人的迎合，倒处得十分相宜，在乱世之中，绿林中人讲究的是杀人放火受招安，所以不管是那一路派来招安使臣，都很客气，没准什么时候就是一殿之臣了。

    几个人说得投契，干脆不走了，就在这里扎下营寨，有韩荀他们营寨扎得甚快，一会工夫就完事了，此时十月末的天气，北方已经很冷了，刘琮的军中带有从东郡买来的好酒，众人痛饮之下，更觉畅快，等到刘琮给他们三家，各送了十匹好马之后，关系已经亲密到了极点，当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才一同上路，向着芒砀山高家寨前进。

    高家的大寨驻扎在芒砀山斩蛇坡，这里据传是汉高祖刘邦斩蛇起义的地方，传说当年刘邦放走了被抓的民夫之后，就躲藏在这里，此处古林当道，把大寨挡住，在林子后面，一所大寨掩在群山之中，只有一道宽大的高坡，可以通往大寨，刘琮和麴义这段时间学了一些用兵的法门，看到这里之后，点首赞道：“好一处大寨，这样的高坡，就是有十万兵也只能一点点的向里填，必然成为寨中守军的靶子了。”

    廖化点头道：“高总瓢把子当年随着波才将军四方征杀，尤精于这布营建阵的法门。”杜远道：“诸位，把随从都留在林外吧，高家有规定，任何寨子的头领来了，都不许带一兵一卒进寨。”

    刘琮道：“既然来了，那自然要守人家的规矩了。”说完暗示了韩荀、麴勇，让他们两个带人马留下，一但有事，也好接应。

    韩荀、麴勇二人心领神会的退下，而廖化他们也把随从都留下，然后一齐上坡，刚一到坡上，早有人迎了过来，毛仁、苟章二人只想在人眼前出彩，大声叫道：“丁大哥！”一齐向着迎客的一个大汉走去，杜远则恭谨的随着刘琮指点道：“这个是高总瓢把子的大弟子丁立。”杜远为人狡诈，他虽然没有廖化、刘僻二人的眼光，但是也猜到了刘琮的身份，若是能得刘琮提携，从草莽之中一跃而飞，那自然是最佳选择，所以他跟定了刘琮，小意讨好，只是他是个好色之徒，不时的溜一眼董白，让刘琮非常反感。

    丁立大步过来，向着廖化一拱手道：“元俭兄，你来了！”廖化是波才的正部先锋，虽然现在廖化只有十六岁，只是生了张成人脸，才被人看得老了些，但是以他曾与高方同例的身份，丁立就不能不重视他。

    廖化回了一礼然后道：“我来给丁大哥引见一下。”说完回手一引道：“这位是黑山军的普元大师，这位是他的新东家董渭公子，这是董公子的夫人，那位是张世平兄弟。”

    丁立大惊失色，连忙深施一礼道：“没想到大师前来，若是家师知道一定会亲自出迎的，还请大师恕小可不知之罪。”

    普元笑道：“你多礼了，我也是路过，听说老爷子开侠会，所以来凑个热闹，一来给老爷子捧个场子，二来也带我家公子来见识一下绿林好汉。”

    丁立这才向着刘琮一礼道：“董公子，刚才失礼了。”

    刘琮笑道：“小弟不是绿林中人，只是来看看热闹，丁大哥不必在意。”说着一摆手，张世平走过去奉上一张贴子，丁立接过来一看，不由得一震，五十匹好马为礼，这对绿林中人来说，比什么都贵重啊，丁立不由得又仔细打量一下刘琮，他不是毛仁、苟章那样没有见识的人，一下就看出刘琮身份非凡，心中不由得暗忖道：“看来普元是寻了主了，他在河北，那里是袁绍的地盘，难道他投了袁绍了吗？对了，久闻袁绍的三子袁尚少年英侠，看来就是这个人了。”

    丁立不敢怠慢，连忙道：“董公子，先请寨中休息吧，我马上向家师回禀公子和普元大师到了，只是家师正在忙碌侠会的事务，恐怕不能单独来见二位了，要等到今晚侠会开始的时候才能会面了，还请二位勿怪。”

    刘琮是来看热闹的，自然是无可无不可，点头道：“全凭丁大哥安排。”

    丁立亲自引着刘琮一行人向寨中走去，毛仁、苟章两个惊愕的看着，向廖化道：“廖兄弟，这个普元有这么大的名头吗？”廖化笑骂道：“你们两个笨蛋以为呢。”毛仁、苟章两个不由得同时在头上摸了一把，道：“乖乖，我们两个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众人都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两个活宝，刘僻讥讽道：“你们两个自然有福，你们是福将吗。”毛仁、苟章两个不以为耻，反而十分自得，弄得大家都拿他们没办法了。

    这时高方的二弟子白寿匆匆的出来，向着众人一礼道：“大师兄让我向几位致歉，刚才只顾了普元大师，冷落了诸位了。”

    杜远笑道：“白二哥大不必这么客气，咱们都不是外人吗，对了，白二哥，各家寨主都到了吗？”

    白寿点头道：“十八家寨主，算上你们，还有几位特别的人物都到齐了，家师已经定下今夜开会了，若是你们迟了，可就错过去了。”

    龚都有些疑惑的道：“老爷子发令让我们聚齐，有什么大事吗？”

    白寿神秘的道：“自然有大事了，事关咱们的出路。”众人脸色同时一变，对于他们来说，出路才是他们最关心的大事，一听高方为了出路寻他们前来，不由得既兴奋有个机会，也担心高方会强迫他们归降于那一方，不由得都有些忐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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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回：普元拳捣流星锤

    第六十五回：普元拳捣流星锤

    天方入夜，斩蛇坡高家寨的聚义厅之中一片人声鼎沸，八十一根红油大蜡把聚义厅照得一片通明，豫、徐之间十八位绿林寨主在白寿、萧泰两个人的引领之下走了进来，高方的儿子高守信站在椅厅中替他爹招呼着众人，这十八家寨主分别是砀山寨主董厥，黄河渡寨主廖化、杜远，东岭山寨主邓铜，西华山寨主黄邵，卧牛山寨主周仓、裴元绍，草山寨主于元、于庆兄弟，狐岭寨主皇甫儁、皇甫植，开华岭寨主马玉、左贤、潘才，鸡头山寨主龚都、刘僻，鸡尾山寨主毛仁、苟章，分成两排落座，山寨之中不设跪席，都是矮凳小几，正中的堂上却五处大胡床，此时还没有人在上面落坐。

    过了一会，丁立陪着刘琮、董白、普元、张世平四人进来，引他们坐了正中的一席，又过了一会白寿又引了两人进来，刘琮眉头一皱，忖道：“他们怎么来了？”却是糜竺、糜芳兄弟，刘琮怕被他们认出来，侧了一些身子，而糜氏兄弟在白寿的引领下也坐了一席。

    又过了一会萧泰引了一人进来，此人贼眉鼠眼，满脸的假笑，一进来就不停和众人招呼，毛仁、苟章都笑嘻嘻的叫道：“卞喜，你小子不是投了曹操，成了什么汜水关督将了吗？又跑来做什么？”

    卞喜嘻皮笑脸的道：“自然是忘不了老爷子和各家弟兄，不想独守富贵才来的了。”

    说话间高守仁又引进来一人，此人狮鼻阔口，颌下钢髯，正是吕布坐下大将昌罴，他是泰山寇出身，和这些绿林人也是熟人，所以进来也有人和他招呼，只是此时吕布被围，他显然是来蛊惑众人去救吕布的，众人不想勃了他的面子，也不想去自寻死路，所以和他招呼的人都很冷淡。

    刘琮微笑着向董白道：“你看看，就在这小小的聚义厅之中，就有三方势力角逐了。”董白轻声道：“还有你呢。”

    刘琮摇摇头道：“我不插手，我帮他们。”说完指了一下糜竺、糜芳兄弟。

    董白好奇的道：“这个真是奇了，我看你见到有些本事的人就像苍蝇见血一样的向上扑，怎么这会却让给刘备了？”

    刘琮笑而不语，轻呷茶汤，刘备在荆州的时候，曾向刘表说过，当初徐州大战之后，他本来是想离开曹操，可是那个时候他的人马都被吕布打散了，手里一点兵力都没有，无法对曹操的决定做出异议，只得随着曹操去了许都，在这期间，糜竺、糜芳兄弟，曾经四处奔走，想给他招幕一些人马，却都没有成功。

    现在看来糜家兄弟就是来给刘备招兵来了，只是这些乌合之众，很难招安，磨蹭到吕布败亡，曹操立刻派出了人马，对豫州境内的绿林进行了捕杀，在座这些人大都被剿灭，在刘琮的记忆里，只有董厥、邓铜、周仓、马玉、左贤、潘才、龚都、刘僻、毛仁、苟章和丁立、白寿、高守仁他们在刘备退守汝南的时候找上了他（廖化去的时候刘琮早就死了，所以不知道。）可是都已经没有人马了，大都是白着身子去的，而龚都、刘僻、毛仁、苟章、高守仁他们后来大都战死在了汝南，所以刘琮今天要帮着糜家兄弟把这些人都说服投入刘备的门下，让刘备可以在徐州之战以后，有力量和曹操平起平坐。

    只是这个卞喜确是一个麻烦，他是曹操的人，曹、刘之间的盟约是不平等的，曹操处于主位，刘备只是从位，在曹操也同样出面的情况下，糜竺、糜芳是没有办法争取到这些人的，刘琮看着卞喜得意的样子，轻声道：“难怪糜家兄弟不能成功呢。”

    董白轻声道：“你说什么不成功？糜家兄弟还没有说话呢，你怎么就知道不成功啊？”刘琮指了指卞喜道：“有他在，糜家兄弟不好说话。”

    董白不以为然的道：“那让他滚蛋不就完了吗。”刘琮苦笑一声，道：“人家也是被请来的客人，怎么让他滚蛋啊。”

    董白得意的一笑，道：“你这个公子哥不知道绿林之中的玩法，咱们这些人都是来招安的，这寨主们也不好分辩谁是谁非，为了能让自己的选择方便一点，所以主人只要不出来，那就是让我们自行解决，你看看咱们落坐多长时间了，主人还没有动静，这是看咱们呢。”

    刘琮眼前一亮，道：“就这样把他丢出去就可以吗？”董白眨着眼睛笑眯眯的点点头，道：“就这么丢出去就行了，只要你说一句看不过眼，而你还能把人顺利的丢出去。”说完拍了拍刘琮的肩膀，道：“你看着。”站起来就要过去。

    张世平急忙道：“这种事哪里用姑娘出手，我来就是了。”说完就要起身，刘琮一摆手道：“不，让普元大师过去。”刘琮为人谨慎，他不知道这个卞喜有多大的本事，要是没有被丢出去，董白虽然没什么，可是想来也不会是什么有面子的事，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让普元出手。

    普元嘿嘿一笑，抓了几上一块牛肉塞到嘴里，然后大步向着卞喜走去，卞喜这会正洋洋得意的和各家寨主吹牛皮呢，他知道曹操就没有招降这些寨主的意思，要是这些寨主自己开眼去投诚也就罢了，否则一个个少不了要招一场刀兵之祸，之所以让他来，只是曹操这会急着对付吕布，腾不出手来修理这些人，又怕他们被刘备、袁术、吕布之流给招了去，因此让他来这里捣乱的，他为人小心，跟这些寨主就没有一个结过怨的，所以他并不认为会有什么危险。

    卞喜捻了一颗葡萄向着口中丢去，就在一张口的工夫，普元正好走到他的面前，一张口把嘴里嚼得希烂的牛肉吐到了卞喜的嘴里，老大的一块牛肉径直飞到卞喜的嘴里，直到喉间，那颗葡萄更是被撞得一下飞进了卞喜的肚子里去了，卞喜翻着白眼跳了起来，卡得直仰脖，可是却怎么吐不出来，只得抓起酒爵连灌了三爵酒，这才把那块烂牛肉给咽下去，但随后想到那是被人嚼过的不由得又恶心的向外干呕，只是酒灌得多了，一直送到胃里去了，那里来吐得出来啊。

    卞喜转头向着普元怒斥道：“你这和尚，好生无礼！”他到这会嘴里仍然不吐脏字，却是难得很了。

    普元眼睛一瞪，叫道：“洒家喂你吃肉也不对吗？”卞喜哭笑不得的，刚想争辩这不是喂肉，可是眼珠一转，已然明白普元是为什么来的了，不由得心下一惊，急忙向后退去，道：“我吃了，你回去吧！”他虽然也想到会有人在高方出来之前清场，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轮到自己的头上，他心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我就是不接招，看你能怎么办。”

    普元一瞪眼，对卞喜没有接招也有些奇怪，但是他是老油条了，那里会被这点小事难住，于是大声叫道：“我请过你了，你还没有请我呢！”

    卞喜暗骂：“哪里来的秃驴和尚，我避着你，你还没完了。”但是手却一指自己面前的几案，道：“大和尚请任意取用。”

    普元过去抓起一只肥鸡咬了一口然后向着卞喜脸上吐去，叫道：“你这里的东西都被你熏臭了。”卞喜脸都青了，但仍然强压怒火的道：“那大和尚就别吃了。”

    普元看着卞喜嘿嘿一笑，伸出大拇指一比，卞喜得意的一撇嘴，只是他还没有把嘴撇完，普元过去就是一个嘴巴：“你凭什么把这些东西都给弄臭了！”

    卞喜再也忍不得了，叫道：“秃驴，你好不要脸！”话音刚落，普元一伸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狞笑道：“小王羔子，洒家作什么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偏偏还和洒家摆一摆二，你想找死吗？”

    卞喜被掐得气都喘不上来了，心里发苦的叫着：“老子让了你还有错了！”可惜的是他被普元抓得狠了，叫出来的话别人听了都和哼哼一个音，什么都听不清。

    普元厌恶的看了一眼卞喜叫道：“给洒家滚蛋！”甩手向着聚义厅的大门处丢去。

    卞喜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呼痛，普元冷笑一声转身向自己的坐位走去，突然卞喜一下跳了起来，一挥手一道金光向着普元的秃头打去。

    “大师小心！”刘琮急声叫道，普元的眼中精光一闪，猛的一转身，一拳挥了出去，钵大的拳头就捣在了甜瓜大的流星锤头上，砰的一声，流星锤倒转而回，向着卞喜的面前打去，卞喜吓得怪叫一声，急忙伏在地上，流星锤打空，向着门口处飞去，一个老者在一个少年的陪伴下走了进来，流星锤正向着老者的头上飞去，老者一伸手把流星锤给抓在手中，看了一眼锤头，淡淡一笑的丢在了卞喜的身前。

    卞喜骚得满脸通红，站起来掩面而走，径下芒砀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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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回：裹挟芒砀随刘备

    第六十六回：裹挟芒砀随刘备

    老者向着普元一拱手道：“大师还是这样了得。”普元哈哈大笑，恭敬的还了一礼道：“洒家怎比得了您老人家的风采啊。”说完向着刘琮一指道：“这位是洒家的新主，董……。”

    刘琮不等普元说完，站起来一礼道：“荆州刘琮，见过高总瓢把子。”他直承自己的身份一来是对高方的尊敬，二来高方身后跟着的那个少年正是当初他们在芒砀山下投宿时认识的刘安，有他在，刘琮若是再隐瞒身份就没有意义了。

    高方脸色微变，他对这个刘琮还是有些耳闻的，知道他现在是王子了，又是一州州牧，地位已然可以和吕布、马腾这样的一方豪雄平齐平坐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不过高方人老成精，不过片刻失神就转过念头来了，大步向前，向着刘琮一礼道：“草民高方参见扬州牧。”

    刘琮急忙把高方扶起不受他这一礼道：“小子此番前来，只是以江湖身份来见高老前辈的，怎么敢在您的面前自傲呢，若是老前辈不嫌刘琮冒味，就叫称呼我的表字‘仲坤’好了。”

    高方心里舒服许多，道：“那老夫就托大了，仲坤可在此就坐，一会我们再叙。”他故意随口这样称呼刘琮，想看看刘琮是什么反应，可是刘琮仍然那样平静谦和的道：“老前辈这里客人多得是，不必单来招呼我，有刘安兄弟在就行了，我们是旧识，正好叙话。”

    高方有些惊呀的向着自己的那个小徒弟看去，刘安急忙解释道：“上个月刘扬州路过这里，曾经在徒儿的家中躲过狼群。”

    高方点了点头，道：“那既然如此，你多招呼刘扬州好了。”说完转身向着正中央的那把大胡床走去，十八位寨主一齐起立向他问好，糜竺、糜芳、昌罴三个人也从坐位上下来与高方见礼，高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糜氏兄弟，然后在胡床上坐下，糜氏兄弟面色难看的退了回去，有刘琮在这里，他们再想招抚这些绿林好汉，只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高方入座之后，端起酒爵，满面堆笑的道：“老夫来迟，让诸位久等了，这里先敬诸位一爵酒，以示赔礼了。”

    众人齐声道：“老爷子言重了！”说着话同时起身，和高方喝对饮一杯，然后重新落坐，高方满面堆笑的道：“大家尽情饮酒，请、请。”众人虽然都对侠会的目的很是心念，但是也知道不能这么直接的说，于是纷纷举杯，吃喝起来。

    只是昌罴实忍不得了，一巡酒后，便清咳一声，道：“老爷子，我这里有一封臧霸大哥给您的信，请您过目。”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来，双手呈上，高守仁走过来接了送到了高方的面前。

    臧霸是东汉大将臧宫的后人，一身家传的武艺横勇难敌，少年的时候他父亲臧戒被诬陷下狱，臧霸和他的结义兄弟孙康、孙观、吴敦、尹礼四人劫牢反狱，啸聚泰山，成为绿林之中一代大豪，地位与北方的张燕相同，高方在绿林之中的资格虽老，可是地位却是远远不如臧霸，因此昌罴拿出臧霸的信来，高方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只得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

    昌罴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高方，只是高方看完了信之后，丢在面前的几上，沉吟不语，昌罴实在忍不住了，干咳一声道：“老爷子，您是怎么想的，给个话吧？”

    高方看了昌罴一眼，然后沉声道：“臧宣高请我带豫州绿林去救援吕温侯，承诺战败曹操之后，割徐、豫两州的边界给我们，我们都可有将军之号，地位与臧霸一般，诸位以为如何啊？”

    众人低头不语，昌罴看冷了场了，不由得心急的叫道：“吕温侯人中翘楚，他虽然一时落难，但是淮南袁术将军，野王张扬大人都已经决定出兵相救，那时曹操必败，中原胜负，莫知谁手，诸位寨主此时相随，正是雪中送炭的时候。”

    众人冷漠的看着昌罴，半响皇甫儁凉凉的道：“昌兄，你确定吕温侯能赢吗？”

    昌罴脸上一红，这话他真的不敢说，糜竺这时朗声道：“吕温侯徐州一地，除东海路还在臧宣高将军的手中之外，惟余下邳一城困守，至于救兵，袁术人马无粮相济，自保还成问题，如何相救吕温侯啊？张扬到是真心想救，可是他有那个能力吗？”

    昌罴咬牙切齿的看着糜竺叫道：“我家温侯落到这个地步还不是你家大耳贼给害得！当日若不是我家温侯辕门射戟，你家大耳贼早就死了，可是他却不记我家温侯的恩情，勾结曹操来害我们温侯，你这样的主公，有什么资格来我们绿林之中招请人马！”

    糜竺还没等开口，一个声突然响起：“不知道徐州原先是哪一家的啊？”

    众人一齐寻声看去，就见刘琮缓缓站起，冷冷的看着昌罴，昌罴狡赖道：“自古天下，有德者居之……。”

    “哈、哈、哈……”刘琮放声大笑道：“好一个有德者！当年陶恭祖临死之时，将陶家和徐州都托付给了玄德公，那时你家温侯败与兖州，惶惶如同丧家之犬，玄德公不以他卑劣，收他居于徐州，君子得益，长怀戚戚，小人得益，仍思鬼崇，吕布投于玄德公门下，不以属从自居，反而喧宾夺主，勾结曹氏，阴取徐州，这算是有德之人吗？”

    昌罴刚要说话，刘琮一挥手又道：“诸位请听我道吕温侯生平！此人起于并州，悍勇乡里，被人称之为‘贼’！时丁原知并州，提携他于乡里，以拒匈奴，得称为‘飞将’，吕温侯感念丁建阳之大恩德，于是拜丁建阳为父，可是董太师一匹良骥便使得吕温侯杀丁建阳而从董太师，可见在吕温侯的心中，父不如畜啊！可这还不算完，以一尉而得封温侯、虎贲中郎将，又拜入董门为义子，一时风头无两，可是；温侯多情，竟然看中了董太师的侍妾，以义子身份淫其母，并弑其父，如此真可谓有德也！”

    昌罴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一声：“黄口小儿，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说着跳起来向着刘琮扑了过去，普元闪身挡在了刘琮身前，一脚踹出去，把昌罴踹得飞出去摔在门口，随后怒斥道：“小子，吕布贼子，若是有德，那这世上还有坏人了吗？我家主公哪里说错了！”

    刘琮拱手向着厅中十八位寨主一礼，道：“玄德公海内长者，温慈仁厚，义可凌云，更乃是中山靖王之后，我在朝中受封之日，亲眼见宗谱之上有记，玄德公与家父同辈，当今天子称之为‘皇叔’。”

    刘琮顿了顿，又道：“这样的人物，岂是久居人下之人？诸公若能追随玄德叔父，日后定有一个结果，可是……要追随吕布，那除了身死名灭之祸，琮再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好处了。”

    十八位寨主面色各异，相互对觑，糜竺、糜芳以及高方都没有想到刘琮会替刘备说话，一时之间，都有些愕然，昌罴这会爬了起来，冷笑着道：“小子，你就是说破大天，那刘备不过是曹操门下的一条狗，难道你让各位寨主都去做狗的狗吗？”

    十八位寨主脸色再变，刘琮琮冷笑一声，道：“你刚才没有听见吗？我已经说过了，以我叔父的为人，又岂会久居人下呢！”

    高方这会醒悟过来，也起身道：“请位，我有一言，请诸位祥听，前些时候吕布打小沛，刘、关、张三位将军流离失所，三将军张飞曾经保着刘豫州的夫人到过我的芒砀山，与我结成致友，并在三将军做主之下，将小女许配给了刘皇叔之子刘林，前日刘豫州派了糜竺先生、糜芳先生来芒砀请我下山，我已经同意了，可是不想看着诸位还论陷于草莽之间，所以我才招集诸位开这次侠会，与诸侠议一议何去何从。”

    昌罴听了这话知道大势已去，无奈何爬起来自行离去了。

    十八位寨主坐在下面各自小声议论，却无一个人站起来回答高方，糜竺有些焦急的站了起来，刘琮这时突然大声叫道：“廖元俭，你当何去何从？”

    廖化万没有想到刘琮会点到他的名字，沉思片刻，起身道：“廖化当年随波才将军起兵的时候，曾经见大汉军中有一人赤面如枣，长刀如神，那个时候廖化就想，若能追随这样的人今生足矣，后来廖化才知道，那位就刘豫州的义弟关云长，在汜水关下温酒斩过华雄，故而若要是有一天得弃草莽，廖化必追随关将军，虽死无悔！”

    一旁又站起一人叫道：“关将军神威凛凛，当日我曾在汜水关下，亲见他斩那华雄，廖兄弟要是愿意追随关将军，那算我周仓一个！”

    糜竺、糜芳同时露出一分笑意来，有人答应，还愿意追随，那这个局面自然就打开了。

    刘琮却是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廖化和周仓，他知道这两个人都是关羽的死士，只是没有想到，此时关羽没有斩颜良、诛文丑、千里走单骑，他们仍然会这样尊从他。

    注：刘林在历史上是刘封的儿子，可是这会寇封肯定是不能成为刘备的义子了，他这个临时出来打酱油的儿子没名，干脆把孙子拉出来用一下好，另外诸葛亮后出师表提到了‘昌罴’这个人，可是历史找不到，多数人认为是昌豨，这里昌罴作为昌豨的弟弟，也是出来打酱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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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回：相逢曹家千里驹

    第六十七回：相逢曹家千里驹

    皇甫儁缓缓站起，向着高方一礼道：“请问老爷子，这个追随是让我们自愿啊，还是由老爷子您来定啊？若是自愿那我有句话想说。”

    高方道：“自然由诸位自行选择。”皇甫儁点点头道：“那我们狐岭不参加这次会盟。”说完拉了他弟弟皇甫植退了开来。

    刘琮眼看其他的各路寨主也有退意，急忙大声叫道：“我刘琮身为扬州刺史，虽然不能亲自追随玄德叔父，可是我亦愿助玄德叔父一臂之力，在场诸位只要组成盟军，我愿资助诸位千匹好马！”

    众人一下都惊呆了，千匹好马，那要多少银两啊，当年刘备起兵之时也不过才五十匹马而已，眼前这些寨主手头全加起来也不过将将百来匹马而已，有的穷寨连寨主的都供应不起，只能骑骡子，还有的骑驴，千匹好马在他们心中的地位等同于劳斯莱斯，那里能不动心啊，就连刚才自认刘备没有什么追随价值的皇甫兄弟都后悔了。

    刘琮走到自己的几边，叫道：“竹简！”张世平急忙取出一根细竹简递了过去，刘琮拿了一把小刀在上面刻了几个字，然后又取了小印印在了上面，回手交给张世平道：“麴义他们应该还没有到汝南，你以三乘而行，追上麴义，让他送一千匹战马回来。”张世平郑重的接了，应了声诺，大步出厅去了。

    厅中众人都不说话的看着刘琮，糜竺、糜芳看着都有些激动，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会工夫正是众人心志最弱的时候，若不抓住这个时候，那也许机会就错过去了，于是糜竺也跟着叫道：“刘豫州让我带了五千斤的赤金过来，只要诸位入盟，每位都有一份。”

    毛仁腾得一下跳到了桌子上，大声叫道：“老子就追随刘豫州了！”跟着杜远、邓铜、黄邵、裴元绍、于元、于庆兄弟、马玉、左贤、潘才、龚都、刘僻、苟章也都一齐响应，高方大喜叫道：“现在刘豫州就在下邳城下，与曹丞相并攻吕布，若是诸位没有异议，我既日整军出发，向徐州而行，于路经过各寨，然后并收诸位军马，不知道各位以为如何啊？”

    众人一齐称善，一直没有说话的董厥起身道：“老爷子，我已将军马收拢，只等老爷子一句话，就可以开拨了！”他的砀山就在高方的芒山边上，高方早就和他通过风了，董厥知道高方的意图，所以一直没有说话。

    皇甫兄弟看着众人的兴奋不由得大为后悔，但是这会也不好意思再说追随，只得黯然离去了。

    众人当夜尽兴喝得大醉，期间人人都来与刘琮敬酒，糜竺、糜芳两个人也清楚，这次能这么顺利，完全是刘琮的关系，所以几度过来给刘琮敬酒，表达谢意，刘琮来者不拒，一一喝干，董白在一旁心疼极了，可是她知道这个是劝不得的，无奈就让普元起来替刘琮挡酒，可是一向自认能饮的普元都给喝倒了刘琮仍然没醉，最后把诸家寨主都给喝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刘琮便告辞了，高方他们要整顿兵马，还要有几天才能上路，而且他们也在等着刘琮那一千匹战马，借着这个工夫，各家寨主纷纷派人回寨中送信，调本寨人马来芒砀山集结，刘琮怕他们大肆集结引起曹操的注意，于是亲手写了几封敕文给他们，让他们在外面打着扬州军的名号走动，反正曹操说了，任由扬州人马来去，不加管束，这个权利不用白不用。

    刘琮收复了豫东诸寇，让刘备在中原成了一个变数，不由得心中愉悦，轻快的走在队伍之中，董白嘟嘟囔囔的数落着他喝酒太过，但刘琮听了一点都不觉得烦，笑眯眯的拍了拍董白道：“我有分寸的，不会喝多的。”

    董白一撇嘴道：“你不会喝多的，那韩郁儿是怎么来的？”刘琮干咳一声，急忙岔开话题道：“你的这匹大黑马怎么没有精神了？”

    董白心疼的抚着马脖子说道：“这马是我祖父骑的马，年纪太大了，已经不堪驱使了。”刘琮看着董白那落莫的小脸，突然带马到了后面，仔细选了一会，牵了一匹白马过来，董白笑道：“怎么，要给我换马吗？”

    刘琮从紫翼豹身上跳下来，伸手抱住了董白的腰，不由分说的把她从马上抱了下来，放到了紫翼豹上，然后翻身上了白马，笑着向董白道：“以后你就骑紫翼豹好了。”

    董白有些忡然的看着刘琮，刘琮开玩笑的道：“怎么，不想骑？那你可要小心我这次去了徐州把它给了那个小妖女，她可是一直喜欢紫翼豹呢。”

    董白瞪了刘琮一眼，一本正经的道：“为了防止你被那小妖女把好东西给拐了去，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保管两天好了。”说完忍不住卟哧一笑，直如春梅绽雪，动人心魄，刘琮一下就看得呆了，怔怔的望着董白，董白被看得脸蛋通红，轻声嗔道：“你看什么呢？”

    刘琮急忙收了猪哥相，掩饰的道：“你刚骑上紫翼豹习惯吗？”董白不以为然的道：“你家姑娘我从六岁就开始骑马了，换匹马算什么大事。”

    刘琮笑道：“是吗？那和我赛一赛如何啊？”董白哼了一声，道：“赛就赛，我还怕你不成。”说完伸手在紫翼豹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叫道：“走！”紫翼豹闪电一般追了出去，刘琮笑道：“你耍赖啊。”一边说一边催动白马，追了下去，普元怪眼一翻，向着韩荀道：“你们慢慢的跟来！”说完催动大白马在后面紧紧的跟了下去。

    三匹马成一条直线飞驰而行，眨眼工夫就冲出去十几里，紫翼豹是世间少有的名驹，刘琮挑得白马虽然也是北地骏骑，可是却万万比不得紫翼豹，这会就开始落后起来了，就在此时，一队骑士从斜刺里出来，一共是五个人，其中一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个小孩，他一眼看到紫翼豹飞驰而行，不由得拍手叫道：“好一匹马！”说完手掌在自己的马头上一拍，叫道：“给我去！”那马浑身雪白，四蹄金黄，被小孩儿拍了一掌之后长嘶一声飞驰而去，眨眼工夫就超过了普元的大白马和刘琮的白沙马，和紫翼豹头尾相衔。

    紫翼豹也是有傲气的，那里肯让它追上，本来松驰的肌肉都崩紧了，力量在肌肉之间像流水一般动着，飞驰而走，小孩儿也兴奋起来，不停的伸手拍马，紧追不放，两匹马眨眼工夫窜出去十数里，一直保执着头尾相衔的矩离，谁也不能把对方给丢下。

    这个时候小孩儿的那四个同伴也赶上来了，其中一人大声叫道：“子文，你再这样跑下去，我就不带你去了！”小孩的脸一下跨了下来，用力一勒马缰，那匹马跑发了性不肯停下，小孩儿恼火的叫道：“畜牲，再不停下把你剥了皮下汤锅！”说着用力猛勒，那匹马被他生生给勒住了，站在那里不停的甩着脑袋喷着白沫。

    董白也把紫翼豹带住，回头看了一眼小孩，冷哼一声，道：“你为什么追我？”小孩儿一脸天真的笑道：“好姐姐，你骑的好马啊！”董白得意的一笑道：“你骑的也不错啊。”小孩儿笑嘻嘻的道：“这是我爹的马，叫爪黄飞电，是上等西域名驹，可是仍然追不上你的马，可见不如你的马好。”

    他们说话的工夫刘琮、普元和小孩的四个同伴也都追了上来，其中一人豹头燕颌，虎威凛凛，跨下一匹黄骠马，掌中提着一条风翅镏金镋，让人一看就心生敬意，他怒瞪了小孩儿一眼，沉声道：“子文，你若再是这样无状，你就给我回许都去好了！”

    小孩儿一下就蔫了老实的道：“小叔，我不敢了，你别赶我回去。”其他三个看着小孩儿都笑个不止，小孩儿被他们幸灾乐祸的样子气着了，撅着嘴直哼哼。

    刘琮见五个人年纪都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但个个英气勃勃，看上去就不是凡俗之辈，不由得生出结交之意来，一拱手道：“在下荆州刘琮，几位朋友是……。“

    四个少年同时有些惊愕的看着刘琮，而那个小孩儿却全没听见刘琮说了什么，仍然缠着董白道：“好姐姐，你这马的颜色真好，我的爪黄飞电虽然也是好马，可我却不喜欢它的颜色，要不咱们两个换换吧。”

    提凤翅镏金镋的少年喝止道：“子文，别胡闹！”小孩儿悻悻然的白了他一眼，仍然缠着董白，董白骄傲的像公主一般的道：“这个，你永远别想了。”小孩不由得丧气的低下头去。

    提凤翅镏金镋的少年向着刘琮一拱手道：“原来是刘扬州，我们却是失礼了，在下曹纯曹子和，这几个都是我的族侄，这是曹真曹子丹，这是曹休曹文烈，这是夏侯尚夏侯伯仁，那位是……曹彰曹子文。”

    刘琮惊愕的看着这几个人，曹纯、曹真、曹休、夏侯尚与夏侯惇、曹仁、夏侯渊、曹洪四人并称‘八虎将’，是曹操最信任的部下，而曹彰则是曹操诸子当中，武力最强的一个，未及弱冠，既可博虎，再过十年，曹操下江南的时候，曹彰则是北向大漠，扫平匈奴，威风不亚于古之名将霍去病，刘琮惊震看着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五个人。

    注：曹彰是公元218年（建安21年）的时候出兵北征，讨平乌丸及鲜卑柯比能，不过那个时候刘琮早死了，不可能知道曹彰的历害，所以加了个十年后，建安十三年扫北的说法，另外标题‘千里驹’是对曹彰、曹纯、曹真、曹休、夏侯尚五人的总称，这里不是单指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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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回：吕奉仙雄风威赫

    第六十八回：吕奉仙雄风威赫

    刘琮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大事的人了，两世年龄加起来都三十多岁了，而曹家叔侄五人当中年纪最大的曹纯也不过十九岁，刘琮自然是应付自如了，他满面堆笑的道：“原来是曹丞相的家人，小可在许都的时候就听说过几位了，只是未及拜见，没想到却能在这里遇到，当真是三生有幸啊。”

    曹彰好奇的道：“你听说过我？”刘琮笑道：“我在许都的时候听人说，乐浪郡进猛虎一只，相府众人无一敢直对猛虎，而三公子却捉虎尾缠在臂上来回走动，猛虎莫敢反抗，便如小猫一般的驯服，外人无不以为奇事。”

    曹彰放声大笑道：“那是那帮人胡说的，那只虎是驯好了的，哪有什么老虎的威风，不然我就骑它出来了。”

    曹真等人暗翻白眼，那虎就算是被人驯好的，可也是猛兽之王，要不是你小子一顿痛捶，给打得老实了，它能让你抓它的尾巴。

    刘琮好奇的问道：“几位世兄，这是要去哪里啊？”曹纯有些尴尬的道：“不……不去哪里，我们不去哪里。对了，刘扬州这是去哪里啊？好像这不是回扬州的路吧？”

    刘琮笑道：“琮听闻曹丞相在和吕温侯交战，正好琮在北地购得了一批好马，所以想送到徐州军前，助曹丞相一臂之力。”

    曹彰拍掌叫道：“太好了，我们就是要去徐州！不如同走。”曹纯恼火的瞪了一眼曹彰，刘琮已经明白他们几个必然是偷着跑出来去徐州看热闹的了，思忖片刻道：“如此最好，我的马队还在后面，几位可否稍等一会啊？”

    曹纯还没等说话，曹彰已经叫道：“好、好、好，没什么不好的。”说完涎着脸向董白道：“好姐姐，把你的马借我骑一会好吗？”九岁小孩儿，作出这样的举动一点也不招人厌恶，基本上没有谁会拒绝他，可是董白偏偏例外，一瞪眼道：“不行！”曹彰失望已极，不由得垂头丧气的站在一旁，眼馋的看着紫翼豹。

    过了一会韩荀带着人马赶了上来，曹彰看到那二百匹好马，眼睛一下就亮了，急忙扑了上去，按个的看了起来，刘琮虽然不知道曹彰后来当任城王的时候，爱马到了拿自己的姬妾去换马的事，但是看到他望着马匹两只眼睛里都是小星星，也知道他爱马到了极点，于是向着韩荀打了声招呼，让他不要管曹彰随他的意就是了，然后安排麴勇扎营，曹纯、曹真、曹休、夏侯尚四人到帐中休息，麴勇作为他的秘密武器，所以刘琮并没有向曹纯他们介绍他，普元倒是向曹家叔侄介绍了，可是曹家叔侄只道他是一个讲经的和尚，并没有当一回事。

    过了一会酒席摆了上来了，刘琮让人去喊曹彰，曹真笑道：“不必理他，他看到好马就顾不得吃饭了。”正说着帐帘挑开，曹彰跑了进来，一脸失望的道：“都是寻常的马，没有一匹入了我的眼的。”刘琮看得好笑，道：“这样，我在北地有朋友贩马，下回再有战马回来的时候，我一定挑一匹好马送给你。”

    曹彰眼睛一亮，拍掌道：“你可不要失言！”刘琮虽然对曹操极为痛恨，但是看着曹彰却没有那样的厌恶感，于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我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得了好马，就一定会送你一匹的！”

    曹彰大笑道：“好，你这个朋友，我交下了！”说完拿了一碗酒向着刘琮虚敬一下，然后一口喝干，刘琮叫道：“壮哉。”也跟着一口喝干了碗里的酒。

    当夜几个人痛饮一番，刘琮不知道为什么重生之后酒量一直大的惊人，而曹彰却是天生海量，两个人碰在一处，喝得天昏地暗，如果不是董白拦阻，两个人能喝一夜。

    当夜无话，几个人好睡一夜之后，第二天拔营向着下邳方向前进，四天之后，已然到了下邳，离着还远就已经看到旌旗飞扬了，远远的战鼓声声，让几个人身体里的血一下子都涌了上来。

    曹彰大声叫道：“好像是在打仗呢，我们快过去看看！”说完一拍坐下爪黄飞电向前冲了出去，刘琮急忙向韩荀叫道：“你带着马队慢慢赶来！”说完和董白、曹纯、曹真、曹休、夏侯尚追着曹彰而去，麴勇招呼了先登营跟在他们的身后，保护刘琮、董白二人的安全。

    小小的马队径直冲上了一处高坡向下望去，只见古城下邳屹立在那里，城外四面都是曹军的旗号，连营上百，绵延如林，一面面大旗随风吹拂不定，万千大军一齐出动，在城与大营之间绞杀着。

    众人向着山下望去，就见曹军十营军马，死死的围住了一个，此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在人群之中驰骋来去，十营军马竟然不能挡住他一个人，在他画戟指处，曹军波开浪裂一般的给他让开道路，看着他从下邳城向着曹营一点点的冲进。

    曹彰看得热血沸腾，拍掌叫道：“好男子！好英雄！这才是真豪杰呢，小叔，几位哥哥，这个人是谁啊？”董白咬牙切齿的道：“他就是那个三姓家奴！”曹彰有些意外的道：“吕布？他是吕布！他怎么这么胖啊？”众人这才发现，吕布的身材臃肿了许多，身背后被一块彩锦裹住，外面又罩了一层铁甲，只是那份臃肿只在他的背后，和全身极不协调，曹彰愕然的道：“这个吕布不愧天下难敌，怪人生怪相，看上去就不一样啊。”

    刘琮这会眼神却变得有些不同了，他喃喃的道：“他背上背着的是他的女儿，他这是要送自己女儿去淮南，求袁术出兵！”这会刘琮对吕布生出一分怜悯来，一代英雄竟然沦落到了卖女求生的地步，让人看了自是心生不忍，可是想到吕玲绮那双眼睛，想到她要被当成牛羊一般的卖掉，不由得心头又生出一分对吕布的愤懑来，恨恨的一捶铁过梁，心中暗骂：“吕布这个混蛋，我已经让吕玲绮给他传过信了，说陈登父子勾洁曹操货卖徐州，怎么他却还是被人赶出来了！”

    一旁的董白听到刘琮说吕布背得他的女儿，她自然不知道刘琮听刘备他们说起过吕布负女踏营的事，只道是刘琮看出来的，想到刘琮离着这么远就能认出吕玲绮来，不由得一阵火大，恨不能扯过刘琮咬一口才甘心，嘴里不停的低骂：“还说没有想着那个小妖女，这么远就能看出来是她，不知道被人迷成什么样子了！”

    突然曹营之中十八面牛皮大鼓一齐敲响，声音直震云霄，随后三十六面大旗在三十六位旗手相执之下，飞驰而过，例在了阵前，一队威武的虎卫军，雄威赫赫的冲了出来，在虎卫军正中，一顶青罗伞盖之下，曹操肋佩倚天长剑，手提金槊，在许褚、李进、牛盖三人的护佑之下，纵马而出。

    吕布在曹营之中冲突来去，就如一只被群狼困住的猛虎一般，不停的撕杀着，曹营数万大军，上百名将竟然无法困住他一个人，死在他戟下的军将无可计数，远远的他看到曹操被人拥着出了大营，一腔戾气都被引了出来，两个月以来被曹操压着打的屈辱都化成了怒火，大吼一声：“曹操老贼，还我‘绝影’来！”说完一拨马头向着曹操冲了过去。

    当初曹操在洛阳任骁骑校尉，与王允密谋刺杀董卓，假意拿了一把七宝刀去献给董卓，想要借机行刺，董卓收刀之后，让吕布送给曹操一匹马，吕布就挑了西凉名骥‘绝影’，后来在宛城战张绣的时候，绝影拼命逃出，中箭而死，救了曹操一命，今天吕布向曹操要账来了。

    吕布一骑飞驰，大戟荡开之时无一人能挡他一刻，转眼工夫已经杀到中军了，向着曹操扑来。

    曹操身边的荀攸急忙叫道：“主公快退回去！”曹操坐在马上，微微摇首，笑道：“我有许褚，何必惧他！”说着向吕布大声叫道：“奉仙，别来无恙啊！”话音没落吕布已经到了他中军阵前，大声叫道：“曹贼，你看我如何！”说着大戟一荡，四个虎卫军骑士被荡得飞了出去，随后赤兔马就像一道金红色的闪电一般向着曹操冲了过来。

    李进匹马而至，大叫道：“手下败将，李进在此！”说着轮起左手独脚铜人向着吕布的头上砸了过去，吕布冷哼一声，道：“匹夫，一时失手让你得了些便宜，你以为我真的胜不得你吗？”说着身子在马上微侧，大戟向前指去，瞬间工夫连刺二十八戟，戟尖都刺在铜人身上一个点上。

    李进天生神力，当初吕布败走山阳，军中无粮腹内肌饿，出手的时候没加小心，这才吃了李进一铜人之苦，可是现在吕布二十八戟都刺在一个点上，而且迅捷如雷，二十八戟的力量几乎在同一时刻暴发出来，震得李进的铜人向回砸去，李进怒吼一声，右手铜人轮起，轰的一声，砸在了左手铜人之上，两只铜人相撞发出一声巨响，都被震得向着两侧分开，李进的中门大开，吕布借赤兔马之力，冲进了李进的怀中，一戟向着李进的胸口刺去，李进急躲之时，大戟翻起，月牙枝向上一划，吕布大戟的月牙内外开刃，划在了李进的嘴上，从嘴角一直划到了耳根，带着一溜血珠子飞洒在半空，吕布纵马而过，大声叫道：“匹夫，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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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回：小五虎鏖战温侯

    第六十九回：小五虎鏖战温侯

    牛盖大吼一声，催马拦在了吕布的身前，轮起手中五色大铁棒，大叫一声：“你小子犯法了！”轮起来就砸，这牛盖为人憨呆，本身原是曹氏的家奴，当年曹操做洛阳北部尉的时候，他给曹操当护卫，曹操做了十几根大棒，上面涂了黄、赤、青、白、黑五色在上面，用来执法，凡是犯法的拿来了都用这大棒子狠打。

    只是那个时候洛阳权宦甚多，曹操的手下有许多人都不敢打，只有牛盖不管那些，是人就打，他还嫌木棒子打人不过瘾，特意找人给他做了一个铁棒子，专打那些蔑视王法，看不起曹操的人，当初大宦官蹇硕叔叔蹇图犯了夜禁，就是被牛盖这条大棒给打死的，所以他养成了习惯，不管碰上谁，只要动手就会大吼一声：“你犯法了！”这会拦下吕布也是这样喊的。

    吕布冷笑一声，道：“某乃大汉将军，替大汉除去乱国董贼，有什么可犯法的！”说着一拉赤兔马的缰绳，赤兔马一下停了下来，大将作战，只要看一眼对方的马，就能计算出两匹马交战的时候要跑多久能够碰上，本来牛盖算得很好，可是吕布一停，他的计算失误，离着吕布还远，大铁棒就劈下去了，整个人也因为失去目标，重心前移向着地面倒去，吕布冷笑一声，双腿一磕飞虎冁，赤兔马小跑向前，吕布的大戟略向上挑，戟尖指着牛盖的喉头，这会牛盖就像是自己把喉头向着吕布的戟上凑去一般，寒冷的戟尖，让牛盖的脖子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牛盖怒吼一声，用力向后一座，战马长叫一声，爬在了地上，随后牛盖半伏在地上，轮起大棒向着赤兔马的腿上扫去，吕布向上一提缰绳，赤兔马咴咴长嘶，人立而起，大棒从它的身下扫了过去，吕布历吼一声：“杀！”大戟同下山虎一般，向着牛盖刺去。

    “吕布匹夫，我来也！”随着吼声，许褚拍马轮刀冲了过来，手里九环泼风虎头刀狠狠的劈在了吕布的戟下，吕布的大戟被劈得荡了开来，牛盖这才逃得一命。

    吕布看了一眼许褚，突然诡笑一声，人立而起的赤兔的两只前蹄向下砸去，目标正是牛盖，许褚万想不到吕布还有这个暗招，惊怒之间，不顾一切的伏下身去扯起了牛盖，就这一眨眼的工夫，赤兔电闪一般的从他的身边窜了过去，许褚脸脑袋嗡的一声，叫道：“不好！”丢了牛盖回身再追，可是什么马能追得上吕布的赤兔啊。

    吕布和许褚两匹马一前一后，追风逐电一般，同时向着曹操冲了过来，此时曹操身边已经没有什么勇将了，曹操看着吕布过来吓得心惊肉跳，他完全相信吕布可以赶在许褚回来之前杀了他，可是他仍是故做镇静，掉起了鸟式环上的金槊叫道：“老夫来也！”看样还想和吕布直接对一对，吓得两旁的谋士同时叫苦，这时候荀攸带马挡在了曹操身前，大声叫道：“主公快走！”曹操这才就坡下驴拨马就走。

    吕布催马而至，大戟向着荀攸一挥叫道：“滚开！”荀攸必竟是文士那里有胆量拦他，不由自己的带马闪开，吕布催马冲了过去，向着曹操追去。

    曹操跨下骑着一匹大宛白，虽然也是一等一的宝马，可是和赤兔相比还是差得远了，一会的工夫吕布就追上他了，大戟向着曹操的背上刺去，口中叫道：“曹贼，这会还能指骑黄马者吗？”当年大战濮阳，黑夜之中曹操和吕布迎面碰上，吕布戟压曹操的头顶问：“曹贼何在”，曹操答：“前骑黄马者是也”于是吕布追骑黄马者，曹操得以脱难，这会吕布再次旧事重提。

    曹操一咬牙，执槊回隔，槊杆正好撞在了大戟的月牙枝上，长槊脱手飞去，大戟向着曹操的胸口刺去。

    “吕布休伤我主！”一声怒吼响起，跟着一柄凤翅镏金镋跟着拍到，硬生生把吕布的长戟给挡住了。

    曹操拍马逃开，吕布横戟而立，暗道：“可惜。”看着眼前来人，沉声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接我一戟！”大宛白也是罕世神骏，一下被挡，再想追回来就不可能了。

    曹纯横镋道：“我乃曹丞相族弟，曹纯曹子和是也！”吕布冷笑一声，道：“黄口小儿，你既然要寻死，我就成全了你！”说完大戟一抖，戟尖向着曹纯的胸口护心宝镜刺去，曹纯用尽全力，一镋拍在了戟尖上，拦下大戟，吕布略有些惊异的看了一眼曹纯，道：“好小子！”说完摆开大戟如同泼雨一般的向着曹纯的身上扫去，曹纯奋全力轮镋苦战，虽然吕布的大戟刺不到他，可是曹纯也没有一点力量能够反击。

    此时曹操退到安全地带，有些惊愕看着刘琮、曹真他们过来，问道：“刘扬州怎么会在此处？子丹，你们几个为又为何与刘扬州一路啊？”

    刘琮看着落单的曹操，恨不得拨刀将他给劈下马去，可是曹操被曹真他们给护在中央，刘琮根本没有把握，只得强自忍了下来，这时候许褚催马过来，到了曹操面前，下马跪倒，叫道：“褚失护卫之职，还请丞相责罚！”

    曹操摆手道：“罢了，吕布乃人中之虎，不是你们想拦就能拦得住的。”

    他们说话的工夫，曹休突然尖叫一声：“不好！”众人一齐看去，就见吕布一戟挑开了曹纯的左肋下软甲，在曹纯身上划出一道伤口来，血珠飞溅，曹休大叫道：“小叔不是他的对手，我去助小叔一臂之力！”说着舞动手中五信蛇焰叉向着场中冲去。

    曹纯一眼看到了曹休催马而到，凤翅镏金镋一合，大声叫道：“吕布，你身后背着人呢，我一人战你，你没有什么，现在我的帮手来了，你把背后的人放下，我们两个斗你，否则你必败无疑！”

    吕布赞赏的看了一眼曹纯，叫道：“小子不占便宜，是个男儿，只是你家温侯对付你们几个娃娃还用不着如此！”说着一戟向着曹纯的面门刺去，曹纯提镋来隔，吕布拨马向着曹休冲了过去，轮戟劈去，曹休横叉来架，一声巨响，曹休在马上摇晃不已，双手虎口出血，但是他硬生生的握住了五信蛇焰叉没有丢下，倒让吕布不得不剐目相看。

    曹真拍马赶来，轮起手中金顶枣阳槊向着吕布的后背打去，吕布的眼中寒芒一动，他背后背着的吕玲绮没有一点闪避的能力，这一下曹真攻其必救，也彻底惹怒了吕布，他一脚甩镫，身子半扭，大戟横着回斩，曹真听风缩头，可是吕布出手那里是那么容易躲过去的，大戟一下从他的头顶劈过去，把他束发白银冠给劈碎，长发洒下，蒙住了整个脑袋。

    吕布恨曹真要伤吕玲绮，因此手下发狠，用力一扭大戟，戟刃向着曹真的头上斩去，曹真的脑袋被头发给盖住了，什么都看不见，眼看大戟就斩到了，一旁夏侯尚的紫金青龙戟刺到，戟尖正点在了吕布的戟刃上，虽然震得夏侯尚双手发麻，可是终还是挡住了吕布的大戟，曹真借此机会催马让开，到一旁把头发胡乱一挽，用一根绳子捆了，然后重回战团。

    曹纯、曹真、曹休、夏侯尚四人围着吕布走马灯一般的斗着，这会曹军重新包围过来，刘备催马过来，向着曹操一拱手道：“丞相，还是让我二弟、三弟把几位小将军给换下来吧。”曹操微笑着摆手道：“不，让他们打，这些都是我曹家的千里良驹，是到了让他们见识一下风雨的时候了。”刘备不再说什么，拨马退到了曹操的身边，看着战团，眼中流露出艳羡之色。

    在场无不是久经战阵的猛人，他们都知道吕布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当初虎牢关下，刘、关、张三英合战，濮阳门外，典、许、夏侯、李、乐六英狠斗，都不能拿下吕布，现在这四个小将却能和吕布拼在一处，加以时日，这四员小将必然非是池中之物了。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赞不绝口的时候，突然一个尖尖的童声响起：“你们四个草包废物真给小爷我丢脸！”说话间一匹爪黄飞电急驰而出，到了曹操身前，一把夺过他的金槊然后催马出阵，大叫一声：“你们四个废货都给我闪开！”

    曹纯四人闻声退去，吕布横戟立在场中，有些咤异的看着冲进来的曹彰，曹操也是这会才看清下场的是曹彰，急得催马到了阵前，大声叫道：“小畜牲，给我回来！”

    曹彰根本不理会外界的打扰，金槊向着吕布一指，道：“把你女儿放下，小爷我不占你的便宜！”

    吕布傲然的道：“你个胎毛没退的小崽子，大话说得倒是不错！”曹彰冷哼一声，催马过去，大叫道：“你们四个废货接着！”大槊向着曹纯、曹真、曹休、夏侯尚四个人拍了过去，四个人同时提兵器外磕，叮当乱响，四个人的兵器都飞了出去，随后曹彰回马，大槊指向吕布叫道：“你现在还不把你女儿放下吗？若是你在固执，一会动手，我先刺死你的女儿，省得她碍事！”

    吕布脸色大变，他和那曹纯他们交过手，自然知道他们的实力，却想不到他们连眼前这个孩子的一招都接不住，若是真的，那这个孩子就太历害了。“

    吕布沉声道：“你是什么人？”曹彰一指曹操道：“我是曹丞相的三子，我叫曹彰。”吕布脸色再变，既然是曹操的儿子，那就不可能做假上阵，不然岂不是送死吗，这会他真的为难了，他已经打了一天了，再碰上曹彰这样的勇将，若是还背着女儿，那真的要吃大亏的，可是就这样把女儿放下，乱军之中被人劫去了，他又怎么护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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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回：催马相救吕玲绮

    第七十回：催马相救吕玲绮

    吕布痛苦之极，他有一子一女，女儿是貂禅生的，儿子是妻子严氏生的，他爱屋及乌，所以最喜欢这个女儿，可是却被逼得不得不将女儿送去给袁术做玩物，现在又面临着女儿可能要死在乱军之中的危险，这样的选择是他怎么都无法做出来的。

    曹彰冷笑一声，道：“我早就说你吕布是优柔寡断的小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你就没有想过吗？你如果不放下你的女儿，后果只能是你和女儿两个一起死吗！”

    吕布脸色惨白，这一点他不是不清楚，可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碰到这样的事，他从来都是没有决断的。

    就在这个时候，吕布身后的华锦被撕开了，吕玲绮探出头来，尖声叫道：“爹爹，你把我放下，好好教驯一下这个小子，不要让他小看了你！”对吕布；吕玲绮心中有怨，怪他不该把自己送给那个外号‘冢中枯骨’的袁术，但是从她出世，貂禅就不停的告诫她，她的父亲是天地下最了不起的大英雄，而吕布也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这一点，所以吕玲绮不管心里怎么怨吕布，都不允许有人轻看吕布，可是她这一喊，让吕布差点直接就认输逃走，心里对吕玲绮的愧疚一下占满了胸怀。

    吕布回手轻拍吕玲绮，然后大声道：“爹爹带你回去，袁公路那样的狗才，那里配我吕布的女儿！”说着大戟向着曹彰一指，沉声道：“小子；让开！”说完拨动赤兔马向着下邳城方向转去，曹彰一脸不屑的道：“什么天下第一勇将，不过是一个系于儿女情长的小人而已，你走吧，我不希罕和你打。”

    曹操这会催马过来，这一会他是一步都不离许褚了，看着吕布笑道：“奉仙，这么急着走做什么啊，不如留下来，我们叙旧吧。”说着话手掌一拍，夏侯渊、曹洪、徐晃、于禁、乐进、李典、韩浩、吕常、史涣、赵俨、李进、牛盖、曹纯、曹真、曹休、夏侯尚一齐上前把吕布给围在了其中，曹操得意的笑看着吕布，回头道：“玄德公，请令弟也向前吧。”

    刚才张飞就已经跃跃欲试了，听到这话之后，二话不说催马向前，加入了战团，而在刘备的身侧，一个面如重枣，蚕眉凤目的大汉却将手中的大刀停了下去，曹操眉锋一挑笑道：“云长将军，你为何不去啊？”刘备不想让自己这个刚毅的二弟惹到曹操，急忙道：“二弟他……。”话没说完，关羽那有如钟钵相撞的清朗沉厚的嗓声响起：“吕布世之虎狼，关某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要这样围杀他，关某不屑为之！”

    “哈、哈、哈……。”曹操开怀大笑，道：“云长当真有古人之风啊！”话中表达了他关羽的敬佩，可是对吕布他却仍不肯放松。

    曹彰没能打成这一战，不由得有些丧气，指着吕玲绮叫道：“小丫头，就是你让你爹做不成英雄，只能当狗熊的。”

    吕铃绮的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那你爹就是英雄了？”曹彰得意的道：“那是自然。”吕玲绮诡异的一笑，道：“那你爹想不想让你变英雄啊？”曹彰道：“那是当然。”

    吕玲绮冷笑一声，道：“我爹因为护着我所以他不是英雄，你爹绝影死完了就死你大哥，所以他是个英雄，那是不是你想成英雄，也要死你爹啊！”

    曹彰被说得一脸怔愕，论起斗口，他一百个也不是吕玲绮的对手，半响才憋出一句：“你胡说八道！”而曹操的脸色已经变得一片冰寒了，曹昂的死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伤痛，在曹家就没有人敢提这件事，可是吕玲绮不但是提了，还在拿这件事讥讽他，曹操的眼中冷意弥漫，在他的眼中，吕玲绮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围着吕布的众将缓缓的前进，用他们的沉稳给吕布父女造成巨大的压力，吕玲绮看着他们，知道吕布凭一口气杀出来，可是现在你再让他打败这些人，然后杀回下邳已经不可能了，吕玲绮抱着侥幸的心理向着吕布望去，当她望到吕布眼中那份绝望的时候，彻底死心了，眼中浮出一丝决绝之色。

    远在高坡之上的刘琮的心猛的向下一垂，吕玲绮眼中的绝望唤醒了他的记忆，那无助的眼神，竟然与他当年那么的相像，一刹间他们都成了被天地抛弃的孤儿，就是想喊一声疼，都没有人来倾听，突然刘琮的的脸色一变，他虽然离着吕玲绮他们很远，可是他自重生之后，感知力就比别人要强，这一刻他清楚的看到了吕玲绮眼中的决绝，刘琮知道她用要自己的生命来换吕布的生命，这会刘琮才明白她为什么提到了曹昂，那绝不是对曹操的讽刺，而是一个决定！

    刘琮无法看着吕玲绮就这样死在这里，猛一催马，白沙马长嘶一声，向着战团之中冲去，董白一直在注视着他，看到他催马急忙伸手去抓缰绳，却仍然抓了一空，看着刘琮冲向战团，她怒骂道：“混蛋，还说没被人哄了去，连命都要帮人拼了！”说完回头向着普元道：“大师快过去护住他！”普元也急忙催大白马追了过去。

    刘琮冲到了战场，正好冲到了张飞的身后，他大声叫道：“三叔；给我让条路！”张飞闻声回头，见到刘琮惊喜的叫道：“好小子，你来了！”说着真的就让了一条路给他，刘琮借势冲了进去，只是张飞跟着就重新把路堵上了，后来的普元却进不去了，他见刘琮管张飞叫三叔，搞不清他们之前的关系，既说不动让张飞让路，也不好用强，急得抓耳挠腮的。

    刘琮冲进来曹彰刚好要走，他大声叫道：“子文，你真的不想和温侯一战吗？你若想战，我来帮你！”曹彰闻声转头，兴奋的叫道：“你能让那个家伙把他身后的女儿给放下来吗？”

    刘琮神秘的一笑，也不说话，催马向着吕布走去，将到吕布身前一拱手道：“温侯，你不肯放下吕小姐，是因为她无力自保吗？”

    吕布哼一声，刚要说什么，吕玲绮突然贴在他的耳边小声道：“爹，你听他说。”刘琮留给她的印像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家伙，而且还告诉过自己陈登是坏人，也许他真的能帮到自己和父亲。

    刘琮翻身下马，牵着马走到了吕布身前，道：“您让吕小姐下来骑我的马先走，并以此刀护身。”说着把太平丸取下来双手呈上。

    在场众人都看刘琮，张飞大声叫道：“刘琮，你干什么？”说着要催马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身后的关羽一伸手拉住他，叫道：“三弟！”张飞向他看去，他重重的摇了摇头，张飞这才停住。

    吕布把刀提了过来，看了看，道：“好刀！”说着长刀出鞘，回手一划，裹着吕玲绮的华锦立时破了，吕玲绮向下滚了下来，吕布的手臂一抬，吕玲绮顺着他的手臂滚下，吕布的戟杆轻挑，吕玲绮已经坐在了马上，吕布随后回手，刀锋直指刘琮。

    刘琮对长刀看也不看，回头向着曹操道：“丞相兵围下邳，想来已有擒温侯之计了，那就这样把一代英杰困死在此，然后任由陈宫主持下邳，丞相觉得合适吗？”

    曹操脸色一变，如果主持下邳的人换了是陈宫，那曹操可以肯定，本来不会出兵的袁绍一定会南下的。

    刘琮又道：“温侯在丞相的眼里，已经是笼中之鸟了，那丞相何不让三公子扬名天下呢！”

    曹操沉声道：“你想说什么？”刘琮一指曹彰道：“请丞相准许他们一战，若温侯败了，那就请温侯留下，若是温侯胜了，就请丞相放温侯回去。”

    曹操沉吟不语，吕布就在这里，他有可能把他给抓住，虽然说陈宫是个麻烦，但是抓住吕布这个诱惑他还是很难放弃的。

    李进大叫道：“凭什么？我们这会就要活捉吕布了，你来多什么事！”刘琮淡淡一笑，道：“几位真的自认能把吕布抓住吗？”

    所有人都闭嘴了，他们谁也不敢说有这样的把握，这么多年吕布纵横天下，吕布一个人临难之时多了，可是却没有一次被人困住，就是今天他面对数万大军，十几员虎将，仍然一幅雄威赫赫的样子，在场众人清楚，如果他拼了命，他们之中不死上七、八个是不可能把吕布给抓到的，当然，最大的可能还是吕布脱困逃走。

    刘琮又道：“吕温侯只所以被困，只是担心他的女儿，现在他的女儿不管能否自保，可是吕温侯有了一点希望，他必然会全力冲出去，自来‘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谁人能挡！”

    吕布的身上猛的迸发出一股气势来，他深吸一口气，把太平丸长刀交到了吕玲绮的手中，然后缓缓提起了大戟，看着曹营众将。

    曹操长叹一声，他知道刘琮的一番话鼓起了吕布的勇气，这会他还真就没有把握能拿下吕布了，于是大声道：“众将散开！”然后向着吕布一拱手道：“温侯，放你回城，操要浪费多少精力再来缚你，你是清楚的，看在这点情份上，手下留情，别伤了犬子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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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回：英雄西风萧瑟寒

    第七十一回：英雄西风萧瑟寒

    吕布这会重新变得神彩奕奕，手中的画戟一指曹操道：“孟德，你也有英雄气短的时候，好，我定不伤他就是了。”曹彰不满的道：“凭什么我就一定会被他伤到，说不定我伤了他呢。”

    吕布放声大笑道：“小子，你太小了，再长大一些说这话也许还有可能！”曹彰冷哼一声，道：“有没有可能打完了再说！”说完一催坐下爪黄飞电向着吕布冲了过去，手中的金槊狠狠的刺了出去，曹操的神色随着曹彰那一槊刺去，而变得紧张起来，曹彰虽然悍勇无论，可以博虎，但是却没有真正和名将交过手，曹操的心里实在是没底。

    吕布阴阳把一翻，大戟的月牙枝正劈在槊的留情结上，吕布一身武功已然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大戟劈下去的位置正好曹彰用力点最难的地方，可是戟槊相交，竟然没能把曹彰的大槊给劈开。

    曹彰兴奋的叫道：“好吕布，就这一下，就对得你天下第一名将的名头了！”说着大叫道：“左右清场！”曹军众将一齐向后退去，于禁目光闪烁的看了一眼刘琮，他能在刘琮的身上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刻骨仇恨，于禁实在搞不懂自己哪里得罪过他，会让他这么恨自己，不过于禁是谨慎之将，他的习惯是把危险埋葬起来，此时刘琮手无寸铁，拉着吕玲绮的马在向后退，如果……。

    于禁不由自主的提起了手中的鹄翎钢刹，刹锋直指刘琮的后心，可是他还没等动，关羽突然开口道：“刘公子，请到这面来！”以关羽的眼光自然看出于禁动了杀机，刘琮救了他大哥的妻儿，虽然他不清楚刘琮为什么要救吕玲绮，但是有了这份人情在，他就不能看着于禁动手杀刘琮。

    于禁失望的把鹄翎钢刹落下，关羽在曹营众将的心中还是有些地位的，虽然现在还不是他斩颜良、诛文丑的时代，没有让曹营众将听到他的名字就心悸不已的时候，却也仍能震住于禁。

    刘琮向着关羽善意的一笑，然后拉着马退到了这面，吕玲绮有些犹豫的在马上道：“他们不会把我抓去吧？”

    刘琮看了一眼关羽笑道：“关将军天下义士，怎么会抓你呢。”关羽听到刘琮的话之后，面色不变，但是眼中却是神彩一动，显然刘琮的话让他听了很舒服。

    就在这个时候董白催马过来，到了刘琮身前轮起马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刘琮拉马的手上，斥道：“你还打算拉多久？”刘琮的手臂被抽出一条红肿的鞭痕，吃痛的叫了一声，松开了马缰。

    董白冷笑一声，向吕玲绮道：“曹操不是让你先走吗，你还不滚！”吕玲绮脸上堆起笑意，甜甜的道：“琮哥不让我走啊。”

    董白气得一张俏颜都变了色了，历声道：“小妖女这次让你得着便宜了，不过我是不会放手的，你休想从我的手里把他给抢去！”

    吕玲绮不屑的道：“那白姐姐可要看住了，不过……要是就用鞭子看，我想以琮哥这样的人你是看不了多久的！”

    董白那里说得过吕玲绮啊，气得浑身直哆嗦，咬牙切齿的道：“小妖女，果然和你的……。”两个女人说话声音小得就像是在耳语一般，战胜之上喧闹无比，外人根本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可是刘琮感知比别人要强，听得清清楚楚，董白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董白又要扯貂禅了，他怕再惹得吕玲绮翻脸，急忙扯过董白，道：“吕小姐，你快走吧！”

    吕玲绮深深的看了一眼刘琮，凄苦的一笑，向着董白道：“白姐姐，你好好珍惜他吧！”说完一抖马缰向着下邳城的方向冲去，这会下邳城里吕布的两员骁将魏越、刘郃带着一支人马从下邳城里杀了出来，本来吕布的安排了张辽、高顺二人带三千人马先寻路杀出去了，然后自己护着女儿向外冲，准备在曹营外边汇合，可是他却被突如其来的小五虎给截住了，守城的陈宫眼看他冲不出去了，只得调兵马前来相助。

    刘郃远远的看到吕玲绮一马而归，急忙迎了过去，把她接回了本阵。

    吕布再无挂念使出全身的解数和曹彰斗到了一处，二人绞杀四十个回合之后，就听当的一声脆响，一截槊头飞上半空，随后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只见吕布的大戟就押在曹彰的肩上，月牙刃把曹彰的脖子给划破了，鲜血不停的流着，曹彰毫不在乎肩上的伤痕，叫道：“我败了！”曹操也急忙喊道：“奉仙，犬子已败，你可回去了！”

    吕布缓缓的把大戟收回来，看着曹彰道：“天下英雄之中，与我吕布能战到四十个回合的人少之又少，就在这里，只有关、张、许、徐四人而已，而你不但能和我战到四十个回合，还惜败在兵器不合之上，娃娃，加以时日，你必是将中魁首，在场众人只怕没有一个能超过你的了。”

    曹操听了吕布的评论不由得大喜，双手一合向着吕布拱手道：“多谢温侯赞语了！”

    曹彰却眼馋的看着吕布手里的大戟，道：“我还真没有合手的兵器呢，我看你的大戟倒是不错。”吕布不由得又是一阵大笑，向着曹操道：“孟德，你若是杀了我，不要忘了把我的大戟给这小子！”

    曹操贼忒兮兮的笑道：“敢不遵命！”

    吕布的神情突然转得落莫起来，抚着坐下的赤兔马，看着手里方天画戟长叹一声，道：“娃娃，这柄大戟随我半生，我没有辱没了它，我相信到了你的手里也不会辱没它，可是……赤兔不同，它有它的主见，希望你能尊重它，如果我死了，望你能由它的心意去挑选一个新的主人，而不是强迫它给你当坐骑。”

    曹彰正色的道：“人择良骥马择主，我是爱马之人，我不会逼它的。”

    吕布仰天长啸，此时寒风西卷，一片萧瑟从众人身前舞过，所有的战将都起了兔死狐悲之心，他们都是在沙场上博杀的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就没有与吕布相同的这一天，看着吕布再无虎牢关前意气风发之态，不由得都生出一丝悲凉来。

    吕布双手执戟向众人一礼道：“诸君，来日沙场再见！”说完拨转马头而去，被魏越、刘郃二人接回下邳去了。

    注：吕布战将之中有一个刘何，可是我察遍了资料也没有这个刘何的信息，而刘郃也是一个没有什么信息留世的人，就拿来用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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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回：战岠山高张绝境

    第七十二回：战岠山高张绝境

    曹操望着吕布退回下邳，眼中寒芒一动，沉声道：“张辽、高顺二人何在？”主薄郎赵俨飞马过来，道：“回丞相，按照丞相的安排，先放张辽、高顺二人出去了，现在他们正在岠山脚下等着吕布呢。”

    曹操冷笑一声道：“我既失之东隅，则必收之桑榆，夏侯渊、曹洪、徐晃、乐进、于禁，你们五人带一万精兵，给我把他们两个人拿来！”

    夏侯渊五将一齐应命，点军而行，曹操又向刘备道：“玄德公，我只怕他们不能成功，还请玄德公跟着走一趟吧。”刘备清楚，刚才围攻吕布他们兄弟都没有出手，这让曹操有些不满了，于是双手抱拳，恭谨的道：“备遵相令！”说完拨转马头，招呼了关羽、张飞，以及他现在仅有的五百来人，随着夏侯渊五人同行，一旁的刘琮突然大叫道：“叔父，我随你同走！”说完随意抓了一匹没有主的战马，在地上拾了一条大枪，上马围着董白转了半圈，道：“你不去吗？”

    董白本来气得涨红的脸蛋看到刘琮手上鲜红的鞭痕不由得心下一软，咬牙切齿的道：“你个混蛋，是不是吃定了我了！”话虽然如此仍然催马跟在他的身后。

    曹操心道：“刚才你在这里就让我没有抓到吕布，鬼知道你这会过去又会闹出什么事来。”想到这急忙开口叫道：“刘琮贤侄，你还是随老夫回营吧！”

    刘琮跟本就不理会曹操的叫声，大声向着赶过来的韩荀道：“你去和曹丞相交割我们送来的马匹。”说完拍马走了，董白紧随其后，普元、麴勇带着那一百先登营的骑兵也跟了上去。

    曹操面色阴沉，曹纯看在眼里，凑过来道：“丞相，您不放心刘琮吗？”曹操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为人小心，于是点了点头，道：“是的，这个小子神出鬼没，，诡计多端，我怕他是来救吕布的。”曹纯道：“那纯去跟着他，若是有事，把他拿下！”

    曹操满意的点点头道：“让李进跟着你！”于是曹纯、李进二人点了二百虎卫军也追了过来。

    岠山脚下，张辽、高顺二人带着三千人马，焦急的等待着吕布，他们奉了命令，送吕玲绮去淮南，于袁术为妃，好换取袁术出兵相救徐州。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可是吕布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张辽冠玉一般的脸上浮出一分焦躁之色，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道：“温侯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到？”高顺依然像往常那样沉着他的黑脸，道：“温侯一人闯营，只怕不可能那么轻松的从曹营杀出来啊。”

    张辽哼了一声，道：“明明就该和我们一起杀出来，偏偏要听妇人之言，说什么大军势大，不易脱身，不如独走，那有这样的道理！”本来依陈宫之见，吕布应该和他们这三千人马一齐离开，可是严氏却说不如独走，方便脱身，于是吕布就遣了张辽、高顺二人先走，准备趁着他们冲出重围之即，借那里的混乱之势杀出去。

    张辽对吕布长长听信妇人之言极为不满，随着徐州战势的不利，张辽对吕布的不满也越来越大，有得时候当着别人的面就会议论起吕布的事非来。

    高顺对吕布忠心耿耿，听了张辽的话之后，淡淡的道：“温侯一骑一戟，就是天下都去得，文远不必心急。”

    张辽知道和高顺说不通这些，他也懒得自讨没趣，长叹一声，从马上下来，找了一块山石坐下等候着。

    突然一骑飞驰而来，高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叫道：“文远，温侯来了！”话音没落一骑灰马飞驰而至，高顺脸色一变，还没等问，就听来人大声叫道：“张辽将军，高顺将军，温侯有令，不送小姐去淮南了，请二位回城！”

    张辽、高顺两个人同时脸色一变，张辽飞身窜了过去，大声叫道：“什么意思？”来人一身徐州军装束，看到张辽的脸色不好，有些害怕的说道：“温侯闯了七道大营，冲出曹军包围之后，因小姐哭求，温侯舍不得小姐去给袁术做妃，说冢中枯骨不配娶吕氏女，所以又闯了七道曹营冲回去……。”他的话没说完，张辽已然是暴怒非常了，大吼一声：“胡扯！”吓得那个小卒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张辽手指哆嗦的指着高顺叫道：“正循，温侯这是疯了吗！”高顺的脸色也相当不好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回城再说！”

    张辽胸肺险些气炸，大叫道：“这种沉浸于儿女情长之人，如何成得了大事，又如何能不败啊！”高顺凌历的眼神猛的射到了张辽的身上，沉声道：“文远慎言！”

    张辽苦闷之极，不再理会高顺，上马就走，高顺招呼了三千骑向着山外而行，只是探马的那番话在场的三千骑都听到了，他们心中都觉得堵得慌，垂头丧气向回走，心里都窝着一股火气。

    张辽在前，带着人马刚转出山口就听一声大喝：“射！”羽箭下雨一般的向着他们倾泄而下，由于走在前面的百来骑跟本就没有防备，都被箭射落下去，直如刺猥一般。

    张辽左肩头中了一箭，疼得大叫一声，险些从马上摔下来，就在此时，喊杀声起，于禁、乐进，曹洪、徐晃分从两侧杀了过来，徐晃的青鬃嘶风兽脚力奇快，抢先到了张辽身前，大声叫道：“反贼还不下马授首更待何时！”说着手中的八卦宣花斧轮起向着张辽劈了过去。

    张辽这会眼都红了，一腔怒火尽皆冲了出去，挥动八环亮银劈风刀向着徐晃横斩，竟然不顾徐晃的大斧，和他对劈起来。

    徐晃可不想和张辽两个拼命，大斧一立，斧纂向着银刀的刀面上一磕，张辽肩头中箭，手上无力，银刀被斧纂点得荡了出去，跟着徐晃轮斧向着张辽的头上劈去，张辽右手执刀，单臂较力向上猛的一点，刀头撞在了斧刃上，巨大的力量震得张辽身子猛的向下一沉，坐马被压得长嘶一声，差点爬下。

    乐进从斜刺里杀了出来，一刹向着张辽的腰肋刺去，此时张辽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眼看就要伤在乐进的铍下，张辽的银鬃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乐进的兽面铜铍一下刺进了银鬃马的马腹之中，银鬃马痛哮一声，重重的摔倒，把张辽给压在身下。

    这会高顺总算赶到了，手提一柄金顶狼牙棒，荡开乐进铜铍和徐晃大斧，两个亲兵冲过去把张辽扶了起来，拉了一匹马给他骑了。

    曹洪、于禁二人也已经杀到，同时叫道：“张辽、高顺，此时不降还待何时！”

    张辽的刀丢了，单手执剑，向高顺道：“正循，你我当从何处杀出去？”高顺四下看看，随后向前一指，沉声道：“从正面！”说完轮起狼牙棒大吼一声，向前冲去，挡者死，阻者亡，硬生生荡开一条血路，张辽等人跟在后面不停的冲杀，曹洪、徐晃，于禁、乐进在两边杀了过来，冲进阵中绞杀起来，三千精骑全无战心，慌乱奔命之中，十亭之中折了七、八亭了。

    高顺就如同一尊下世的魔神一般，黑甲黑马，手中轮着纯黑金顶狼牙棒向前冲去，挡者披糜，眼看着就要冲出曹洪、徐晃、于禁、乐进四人五千人马的阻杀包围了，徐州军以他为箭前头，在张辽的催促下，鼓起最后一点勇气拼击，当他们冲杀到最后一层包围的时候，金鼓声大作，跟着一队人马冲了出来，当头的正是夏侯渊、刘备、关羽、张飞四人。

    高顺一看夏侯渊他们，心一下就沉到了底，他不是没有想到对方还有伏兵，可是他看到曹洪出战，以为就算是有伏兵也不会是什么重要将领了，万想不到竟然是夏侯渊和刘、关、张。

    高顺此时身中八枪四箭，血流在黑色的甲胄上几乎看不出来，只不过高顺那张黑铁一般的脸，变得苍白了许多，他看着冲过来的夏侯渊缓缓的提起了狼牙棒，这个时候张辽冲了过来，眼中哀伤遍布，轻声道：“正循，我们一向自标忠义，这会到了我们为忠义流尽体内热血的时候了。”

    高顺赞赏的看了一眼张辽，轻声道：“我护你走！”说完猛的一夹马腹，向前冲了出去，和夏侯渊冲了个对头，夏侯渊大声叫道：“背逆反贼，还不下马授首！”说着举起手中赤金火龙刀向着高顺劈去，高顺怒吼一声，不闪不避狼牙棒跟着向夏侯渊的头上砸去。

    夏侯渊大刀回架，挡在棒上，金铁相交的声音震耳欲聋，夏侯渊竟被高顺生生给震退开来，高顺大吼一声：“给我向外冲！”

    余下的徐州军拼死向前，刘备看在眼里，挥动双股剑，他手下的人马略略松懈，让出一条路来，张辽带着人马拼死冲了过去，眼看就要冲出去了，一队曹军从侧方闪过来把他们给拦住，当先一将赤面绿袍，手提大刀挡在前面，微微睁开的凤目看着张辽，轻声道：“文远将军，关某；在此等候你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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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回：普元出手擒高顺（超...

    第七十三回：普元出手擒高顺

    张辽惨笑一声，道：“云长兄，你我徐州城短暂相交，但却相互知心，今天你能送我这最后一刻，张辽何其幸也！”说完抬起手中剑向着脖子上吻去。

    关羽沉声叫道：“且慢！”张辽停下宝剑，看着关羽眼中悲凉，惨笑道：“是啊，张辽若是这样死了，却显不得云长兄的手段，就请云长兄拿了张辽去吧！”说完双手捧剑向着关羽送了过去。

    关羽凝视片刻，大刀向前一挑，把张辽的剑给挑到了手中，张辽的眼神更加悲苦，关羽看着张辽，轻声道：“文远，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为吕布效死吗？”

    张辽沉声：“我不是为吕布效死，而是为了‘忠义’二字，云长忘了，当日我们在徐州同读春秋，曾说世人多南宫长万，有几个是肯为‘忠义’二字去死的孔达啊，而你我曾击掌盟约，誓做孔达，宁死不负。”

    关羽不忍的道：“豫让言，不以国士对我，我以不以国士之礼回报，吕布于文远根本无国士之谊，文远若是为他而死，实在是不值得。”说完大刀一挥，张辽的宝剑飞起来落到了张辽的马前，随后关羽倒提大刀，沉声道：“让路！”他所带的人马不敢违拗，只得向着两侧让开。

    张辽有些惊震看着关羽，叫道：“云长兄，此是何意？”关羽的凤目微合，看也不看张辽，道：“关羽不送朋友去死，你回去吧，若是还想为吕布匹夫效死，你……好自为之吧！”

    张辽感激的望一眼关羽，向着他一抱拳，然后伏身抓起宝剑招呼了身后的残兵从关羽让开的位置逃了出去。

    再说高顺，他看着张辽走远，心中憋着的一口气一下泄了，只觉身上无一处不痛，而失血过多，又让他感到极度的无力。

    夏侯渊看出高顺已是强弩之末了，于是拦住了欲上前动手的张飞，叫道：“高正循，你战到这个时候，也算是给吕布尽了忠了，还是降了吧！”和吕布的军队打了多年夏侯渊对高顺还是了解的，非常佩服他的统军能力，那七百人的‘陷阵营’和河北麴义的‘先登营’齐名，是吕布王牌之中的王牌，比张辽统领的‘并州狼骑’还要强悍，看到高顺现在这个样子，夏侯动了几分爱才之心，这才出言劝降。

    高顺提着狼牙棒向夏侯渊冷笑一声，道：“夏侯小儿，我问你，刚才那个传信探马是不是你派去的？”

    夏侯渊点头道：“不错，就是我派去的。”

    高顺长叹一声，道：“我如果再坚定一些，也不会让我陷阵营的弟兄都这样死了！”那个传信探马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一般，在七百‘陷阵营’两千余骑‘并州狼骑’的心上狠刺了一刀，他们的精气神一下就都泄去了，不然夏侯渊他们不可能胜得这么轻松。

    夏侯渊沉声道：“高正循，我知道，你们听了你们主公杀出来，又杀回去，为了自己的女儿而把你们给抛弃掉，心里很难过，你也许以为我只是用了疑兵之计，可是我告诉你，吕布的确说了‘袁公路那样的狗才，那里配我吕布的女儿’他也的确算是把你们给丢弃了，你没有必要为这样的主子而白白送命，还是降了吧。”

    “住口！”高顺历斥一声，二目如刀一般的在百夏侯渊的脸上扫过，沉声道：“我高顺深受温侯恩义，此时岂有不尽死之道！”说完一咬牙用最后一点力气，把狼牙棒给提了起来，叫道：“你们；谁来杀我！”

    张飞大声道：“好，高正循，俺老张算你是一条好汉，我来杀你！”说着话长矛一顺，坐下的登云豹发出长长的嘶声，就要出马，没想到身后却有人大叫道：“何劳三将军出手，洒家来解决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说着话紫翼豹飞电一般的冲了出去，只是上面坐得不是董白而是普元，紫翼豹的速度远在登云豹之上，张飞眼看普元出手，就没了出手的兴趣，把长矛顺下去了。

    普元催马到了高顺的马前，轮起镶金嵌宝浑铁禅杖向着高顺的头上狠狠的拍了下去，以高顺现在的状态，就是过来了一个小兵也能桶死他了，可是高顺却不愿意就这样受死，喘着粗气，尽力把狼牙棒给抬了起来，向着禅杖迎去，两件兵器撞在一处，普元的禅杖被磕了开来，高顺却向前一扑，险些从马上摔下去。

    刘琮在人群后面一捂脸，董白幸灾乐祸的道：“我看普元这回还怎么演下去，原来刘琮眼见张飞要是出马，那高顺必死无疑，他这次来徐州之前，特意向韩若请教了徐州的一些名将，知道这个高顺和陈宫、张辽、臧霸齐名，手下的陷阵营和先登营一样历害，被称为南有‘陷阵’、北有‘先登’，这样的人才他怎么舍得让他去死啊，还指望着他和麴义一起给他练兵呢，所以才让普元出马，打算让普元假败，把他给引出战阵，然后再想办法收降他，可是高顺现在已经到了油尽灯干的地步了，连让普元诈败都不可能了。

    普元那是老江湖了，眼珠一转，大叫道：“高贼子，你当年和吕贼给袁绍当狗，剿杀我黑山军那些弟兄的时候没有想到也有今天吧！”说话间紫翼豹和高顺的马擦身而过，身子下伏，单手执杖，用力一挥，高顺的坐马四条腿断了三条，惨叫一声倒了下去，高顺也跟着向地上摔去。

    普元伸手抓住高顺，提到了怀里，狞笑道：“洒家要慢慢的刨制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催马回来向着刘琮道：“主公，这个贼子就归了洒家吧！”

    刘琮恭恭敬敬的道：“大师说话了，那琮自无不允之理。”说完回头向着夏侯渊道：“夏侯将军，我把这个高顺抓去就不交给丞相了。”

    夏侯渊为难的道：“这张辽、高顺二人是丞相点了名要的人，张辽已经跑了，要是再丢了高顺，我怕丞相……。”

    刘琮大咧咧的一摆手道：“我送了丞相一个张闿，丞相又怎么会在意一个高顺呢。”说完不容分说的带着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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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回：关羽出言救文远

    第七十四回：关羽出言救文远

    看着刘琮的背影，夏侯渊气得暗骂：“你小子是不是打算拿一个张闿吃我们一辈子啊！”可是这会又不好硬去讨要，略一思索向着张飞道：“三将军，那高顺也是一个汉子，就这样被那黑山贼抓去凌虐了，当真令人可叹啊。”

    张飞听了环眼一瞪，叫道：“我找刘琮小子去！”

    刘备急忙道：“不可，你那个脾气再和他打起来，当初刘琮曾经冒生死之险，从吕布手中救回了你的嫂嫂和侄儿、侄女，我们若是与他反目，岂不被天下人耻笑吗，还是我去吧。”说完向关羽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拍马追了下去。

    刘备追下去二、三里地，就见刘琮正拉着马在一棵大树下等着他呢，看到他之后，拱手道：“叔父！”刘备回了一礼道：“贤侄刚才示意我跟你过来，可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刘琮笑道：“刚才曹纯跟着我，幸好这会他让曹彰给找走了，不然们叔侄连句话都说不得。这样，叔父；你我边走边说吧。”

    刘备知道刘琮怕人偷听，于是带坐下黄鬃马跟着刘琮缓缓而行，走了一会之后，刘琮才轻咳一声，道：“叔父，你想过没有，吕布败亡已经是定局了，他败了之后，你将何去何从呢？”

    刘备捻须不语，刘琮又道：“曹操起于青州，可却兴于兖州，全军以兖州为根，向西而进，尽得豫州之地，威摄关中，乃至段煨、伍习杀李傕、郭汜使关中复平，而今挟天子以令诸侯，中原之地能与之争锋者惟袁术、叔父和吕布了，而今天袁术几番败给曹操，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吕布再败，曹操所忌惮之人，只有叔父了。”

    刘备眉锋跳动几下，他不是不知道曹操对他的防备，可是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想到奔走无家，好容易有了一个徐州又被吕布夺了，不由自己的长叹一声。

    刘琮又道：“叔父和曹操合盟取吕布，等吕布败了之后，曹操只要还要脸面，就不能杀害叔父，可是叔父再想在外独领一军也是不可能的了，曹操一定会把叔父裹挟回许都就此软禁起来，难道叔父就坐等这一切的发生吗？”

    刘备长叹一声，道：“多谢贤侄的关怀，只是……，我被吕布打得，手中仅剩不过五百人左右，曹操要做什么，我根本就无法改变。”

    刘琮凑到了刘备的身边，轻声道：“叔父不是也不甘心吗，糜子仲、糜子方携五千金何故？”

    刘备吓得差点从马上掉下去，糜家兄弟四下奔走，招兵买马，但是这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的，外人根本不知道，刘琮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刘琮笑眯眯的又道：“如今野王张杨集兵近万，要来救吕布，叔父有了人马，何不就向曹操请战，北上攻张杨，破了张杨之后，就据野王，那里向北通并州，是黑山军的地盘，袁绍正在和他们争夺那里，叔父岂无意乎？向南仅邻一河便可驱驰许都，一但中原有变，曹操不能自守，叔父就没有保天子之心吗？”

    刘备听得直如天雷轰顶一般，眼前一下被揭开了一幕新的天地，不由得怔在那里了，刘琮知道刘备半生的目光都放在了中原腹地，从来没有向周边天下看上一眼，后来见到了诸葛亮才知道了益州、汉中，在这之前，他的全部心神都在争夺徐州上，现在一下让他把目光移到别的地方他怎么都要消化一会才行，于是也不再说，拱手道：“叔父自己思谋，琮也去了。”说完带马离开。

    刘备骑着马就在原地苦思，良久不能自拨，直到张飞寻来，这才收拢心神，和张飞两个回营。

    刘备自己只有五百来人，但是曹操分给了他一万人的兵力，归他指挥围攻下邳，由曹操的部将车胤、蔡阳、刘岱、王忠四人协同掌管，蔡阳乃是曹操起兵时候的伙伴，又是出了名的‘刀祖宗’所以一向骄横，对刘备、关羽、张飞都很是看不起。

    此时夜色深沉，刘备的营帐设在大营正中，他周围是他那五百亲兵，刘备心事重重的绕过了蔡阳的大寨，向着自己的大营而去，没到营门，就见关羽和孙乾有些激动的迎了出来，看到刘备之后，尽量压抑住心绪，道：“大哥，糜芳回来了！”虽然他尽力的压抑着自己，可是刘备仍然听出他的声音在颤抖，不由得也心头突突的跳了起来，急步向着营中走去。

    一进帅帐，简雍正陪着糜芳说话，糜芳出去的机密，为了不让曹操知道，潜回营来之后，就不敢出去了，他看到刘备急忙满面堆笑的走了过来，一拱手道：“主公！糜芳不负所托！”

    刘备只觉一股暖流走遍全身，一伸手把糜芳的手臂抓到，轻声道：“子方幸苦了！”

    糜芳呵呵一笑，刘备这么急切却不问情况，先关心他，让他的心里很是舒服，他回手扶了刘备坐下，然后压低了声音，把情况和刘备说了。

    刘备听完只觉得幸福是那么饱满，差一点就把自己给撑爆了，激动之下不由得流下泪来。

    张飞哈哈大笑道：“刘琮小子，这一回却是承了他的大情了！”

    糜芳道：“是啊，刘琮公子那一千匹马起了巨大的作用，没有那一千匹马，这些绿林英雄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同意会盟的。”

    张飞高兴的拍了糜芳一巴掌道：“老方，这么大的好事，你怎么也不早点回来通个信啊，还有你这回带回来多少人马，我们自己有了人就好了，再也不用看蔡阳那个老匹夫的脸色了。”

    糜芳闪身躲开张飞，埋怨的道：“三将军别再拍了，再拍我就散了，我回来晚了，就是为了等第一拨人马同行，这一次高方老爷子让他的三弟子萧泰、四弟子刘安和新整编完的黄河渡寨、卧牛山寨的人马一齐赶来，总数是一千人，一百马军，九百步兵，由萧泰、刘安和两处的寨主廖化、杜远、周仓、裴元绍率领前来。”

    张飞欣喜的叫：“一千人，这真是不少了，那他们人在那里呢？”糜芳道：“他们还在后面，我先回来报个信。”张飞跳起来道：“还说什么，我们去接他们！”

    刘备伸手拉住了张飞，道：“你坐下，我有话说！”张飞眼见刘备神色凝重，不敢造次急忙坐下，关羽关切的道：“大哥，可是刘琮说了什么？”

    刘备点了点头，道：“把刘琮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帐中一下就安静下来了，半响关羽才道：“大哥，仲坤所言极有道理，我们不能这样留下来等着被曹操囚禁，能走，就一定要走！”

    孙乾也道：“主公，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张杨南下是一个不可错过的机会，曹操此时全力在吕布的身上，任何一个变故都可能让他到手的胜利瞬间倾复，所以主公自请北去击张杨，曹操肯定会答应的，最多不过派些人马监视我们，可是以曹营众将的能力，又有谁能把主公给辖制住呢。”

    刘备猛的握紧了拳头，道：“我这就去向曹操请行。”关羽起身道：“我随大哥前往。”张飞刚要也说跟去，刘备急忙道：“这样，子方引路，带着三弟去接廖化义士他们吧。”开玩笑，这次去一定要好言相求，关羽就算不会说好话，可也不会翻脸，若是张飞去了，只怕没两句话就吵起来了。

    张飞一想到一千多精兵，立时裂嘴笑道：“好，俺老张就去接人。”

    刘备带着关羽急匆匆向着曹操的中军大帐而来，刚到帐口，就见夏侯渊带着亲兵押着张辽而来，关羽惊异的看着张辽，夏侯渊笑眯眯的向他二人一拱手道：“玄德公，云长兄，小弟率军而回的时候，正好碰上这个张辽在营外的野地里带着几个人寻路回下邳，小弟就顺手牵羊把他给抓回来了。”

    关羽目中含忧的看着张辽，张辽苦笑一声，避开了他的目光，早有人进帐通报了，一会郭嘉出来笑眯眯的向着夏侯渊一拱手道：“恭喜将军，丞相有请。”说完又向刘备、关羽道：“玄德公，云长公，也一齐请进吧。”

    几个人在郭嘉的引领下走进了曹操的大帐，曹操正坐在帅案后面看着一封信，看到他们进来，把信卷起来放在了案上笑道：“玄德公，你们怎么来了啊？“

    刘备笑道：“备有一事，特来告之丞相，请丞相先处理军务，然后备再与丞相回话。”说完带着关羽闪到一旁，郭嘉早取过来了席子，请他们两个坐了。

    夏侯渊上前交令把全歼高顺、张辽的人马，高顺被刘琮抓去，他得便擒回张辽的事说了。

    曹操侧着头看着张辽，笑道：“此人好生面善。”

    张辽冷笑一声，道：“濮阳城中曾经相遇，如何忘却了？”

    曹操哼了一声，道：“你还记得！”

    张辽淡然的道：“我只是可惜。”

    曹操皱眉道：“可惜什么？”

    张辽突然历声叱道：“可惜那里的火不大，没有烧死你这国贼！”

    曹操跳起来破口大骂道：“匹夫！你安敢辱我！”说着提剑冲到了张辽身前，大声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张辽全无惧色，脖子一伸叫道：“老贼；你来杀啊！”曹操火冒三丈，轮剑就劈，一旁的关羽突然冲出来，双手抱住了曹操的手臂叫道：“丞相；剑下留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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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回：曹操计高留玄德

    第七十五回：曹操计高留玄德

    刘备拱手而礼，沉声道：“丞相，张辽赤心忠胆，正是可用之人，不可杀啊！”

    关羽放开了曹操的手臂，伏身跪倒，叫道：“羽知文远忠义之士，若丞相留之，日后必然是丞相的臂膊，关羽愿以身家性命相保，请丞相留他一命！”

    曹操本来气得有些扭曲的脸慢慢的溢出一丝笑意，把手中的倚天剑丢给了夏侯渊，说道：“我知文远忠义，特相戏尔。”说完过去亲解了张辽绳索，然后解了自己的长衣裹在了张辽的身上，扶着他上座，又将关羽扶起，道：“文远忠义，操早有耳闻，若能得文远相助，操何其幸也。”说着开怀大笑。

    张辽长叹一声，起身向着曹操一礼，然后又向刘备、关羽各自一礼，道：“张辽微躯，有何德能让丞相青睐，当此主危之时，本当以命效死，可是……玄德公和云长兄苦苦相求，留此贱命，那辽若再去求死，就不知好歹了，只能腆颜请丞相收录了。”说完伏身跪倒，向着曹操拜下。

    曹操急忙伸手把张辽给扶了起来，道：“文远不必谦言，一切有我。”

    张辽垂着头道：“辽还有一事相请，望丞相应允。”曹操点头道：“不妨说来。”张辽道：“辽与温侯自小相交，今温侯困顿，辽弃他而去，实属不义，故辽请丞相允辽不与温侯人马交战。”

    曹操赞叹的道：“真是义士也，将军身上有伤，不如回小沛去养伤吧。”这就是同意张辽避开和吕布交战了。

    张辽感激涕零，道；“辽既归了丞相，就没有不出力的道理，东海臧霸与我交情深厚，而且他与吕布并无深交，辽愿去东海为丞相招降臧震。”

    曹操大喜，道：“好，东海一路，就全靠将军了。”张辽又道：“请丞相派一将同张辽同行，明日一早就去见臧霸。”

    曹操放声大笑，然后回身向着夏侯渊道：“你今日一战，俘得徐州军都交给文远统带，让他明日带着前往东海，去见臧霸。”说完又向张辽道：“我闻孙郎在江东曾同意太史慈孤身为他招降刘繇旧部，人都道太史慈一去必然不归，只有孙郎深信太史慈不会失信，放任他单骑而去，我便不如孙郎了吗？”

    张辽感激的向着曹操深施一礼道：“谢丞相不疑之谊！”曹操摆摆手，道：“将军可去安歇，身体休息好了，再去东海就是了。”说话间早有人引着张辽下去了。

    曹操又奖了夏侯渊，然后把他打发下去，这才向刘备道：“玄德公深夜前来，有什么事吗？”

    刘备躬身道：“回丞相，备得闻野王张杨，起兵万余，向徐州进军，来救吕布，故而特来向丞相请战。”

    曹操眉头一动目含深意的看着刘备，刘备接着道：“备愿率二弟、三弟，引军抵敌张杨，不使他过黄河一步！”

    曹操定定的看着刘备，目光就像刀子一般在刘备的身上刺着，刘备强压心中的惶惧，抱拳伏首的站在那里，一幅忠心听命的样子。

    “哈、哈、哈……。”曹操放声大笑，执了刘备的手走到帅案后坐下，道：“张杨欲救吕布，我已经知道消息了，刘延的信刚到，说是张杨大军进军东市，随时有向他进攻的可能，我正愁无人可去抵敌，没想到玄德公就来请战了，这等大事也正好需要玄德公这样的人物才能去解决啊。”

    曹操顿了顿又道：“不知道玄德公要多少人马同行啊？”

    刘备现在就直如在云里雾里一般，他来之前以为要废多少口舌才能成行，没有想到这么容易曹操就允诺了，让他竟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张口结舌的看着曹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关羽忙咳了一声，刘备这才清醒过来，道：“丞相正与吕布交战，只怕拿不出太多的人马给备，张杨不过一万乌合之众，丞相给我五千精兵就可以了，我和二弟、三弟同去，定能让击败张杨。”

    曹操的眉头微皱，道：“你们兄弟都去？那吕布被缚就在眼前，你们都走了，这徐州交给谁来管理啊？”刘备再次愕然，他和刘琮都猜曹操不会再让他驻兵徐州了，这才要离开曹操，另寻基业，可万想不到曹操竟然提出把徐州还交给他来管理，若是如此他还走什么啊！

    曹操看着刘备又道：“我本来想请天子移公之豫州牧为徐州牧，陈登实任广陵太守，云长任东莞太守，翼德任东安太守，还有陈登前番联合了陶恭祖的两个陶应、陶商，我也想请他们在玄德公门下效力，以全玄德公答应陶恭祖保全他家小的诺言，唉，当年操不知仇人是谁就胡乱起兵，让陶恭祖担惊受怕，最后忧惧成疾而死，一直是操的心病，这一回总算能解开了。”

    刘备越听越心动，虽然不停的告诫自己这是曹操的诱惑，自己不能上当，可还是无法抑制自己，曹操看在眼里，诡异的一笑，又道：“还有，玄德公自黄巾起兵，东挡西杀，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当年讨董卓的时候，玄德公人微言轻，仍然以一腔忧国之心，四下奔走，可是由于种种原因，玄德公一直没有能得到皇恩正确的封赏，就连自己的宗室之籍都没有记录在案，以至在虎牢关外被袁公路那具枯骨笑话，此番操写了表章于天子，说明了玄德公的情况，天子有意在征平吕布之后，招玄德公入朝，亲自加封你徐州牧之职，并考之祖籍，恢复玄德宗室的地位，并荫封令父、祖，这样大好事可不是一般人能遇到的，玄德公该如何谢我？”

    刘备傻了一般的坐在那里，如果说徐州的诱惑他能抵抗住，那对觐见天子，恢复宗籍的诱惑他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曹操画的饼太大了，他根本就无从拒绝。

    曹操笑眯眯的看着刘备，又道：“对了，玄德公，我这有几张官皓，都是空白的，你且当去，自行刻印，以便你有合适的人选好招入幕中，为日后徐州所需而用。”说着在帅案上拿了七、八张空白的官皓给了刘备。

    抓着官皓刘备的手都有哆嗦，刘备一直没有招幕到什么英雄人物，而他当初结交的太史慈、陈登都没有成为他的手下的原因就在于他封出去的官不值钱，一个连驻地都没有的空头州牧，他就是封出去再大的官，对方也当不了，自然就没有感光趣了，可是有了这官皓就不一样了，这官是大汉政府承认的，就算是刘备滚蛋了，拿着这张官皓的人，也可以拥有这个身份，然后到其他主子门下，一样做平级的官员，有了保障，再招人的时候，自然吸引力就大了。

    刘备纠结的坐在那里，曹操给得好处太大了，大得他都不知道怎么接下来了，曹操这会却悠哉起来了，拿起桌子上卷起来的绢信看了起来，好像那信上有花一般，看得聚精会神。

    刘备终于下了决断，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让我二弟关羽留在这里，平定吕布之后，徐州可以暂交给他来打理，我剿灭张杨之后，立既回来，然后入许都朝见天子！”

    曹操满面堆笑道：“何时前往许都都由玄德公自行安排，只是这徐州玄德公不要回来得太晚啊，据操所知，徐州百姓盼玄德公，如盼甘霖啊。”说完哈哈大笑，手掌一拳，把手里的绢信给揉成了一个团。

    刘备也陪着干笑两声，他能听出曹操的不满，可是又搞不懂曹操为什么这么做，又不能问，所以也是脸上古怪之极，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曹操手里的绢信之上，烛火之下，可以看到上面有高方的名字，刘备立时明白了，肯定是高方加入他的队伍这件事曹操已经知道了，看他实力上涨，这才不得不对他客气一些。

    自认为找到了原因的刘备显得意气风发，向着曹操一拱手道：“那备就告退了。”

    曹操笑道；“玄德公请回吧，好安排一下云长留下来的事务，必竟徐州以后就要有二将军来管了，玄德公应当吩咐一下。”

    刘备听了这话，思忖片刻又道：“回丞相，备招慕了一些人马，正在向这里赶来，就怕蔡阳老将军误会，不好进营啊。”蔡阳太过自傲，虽然曹操分兵四路，以他自己和夏候渊、刘备、曹洪四人各自指挥一路人马围城，但是蔡阳从来不把自己名义上的主将刘备放在眼里，刘备怕过一会廖化他们来了有冲突，这才向曹操事先说明。

    曹操一笑道：“这算什么事，他有多话，让他来找我就是了，对了，那一万人马任玄德你自行调遣，让刘岱、王忠二人做你副将好了。”

    刘备一拱手，道：“备遵丞相之命，此去定斩张杨首级，献于丞相！”说完雄纠纠、气昂昂的带着关羽离开了大帐。

    注：皇室宗亲，这个名号对刘备作用非常大，他居徐州那么久，可是没有几个人物入他帐中，等他的皇叔身份确定，董承约盟，汝南拜迎，刘表收纳，诸葛出山，都因为这个皇叔的名头，所以想来刘备一定也对能拿到这个‘皇叔’的名号很是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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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回：刘玄德离开徐州

    第七十六回：刘玄德离开徐州

    刘备刚一走远，曹操挥手把绢信摔在地上，然后单臂一轮，帅案的东西都被轮了下去，大声叫道：“刘琮小儿，欺人太甚！”

    门外护卫的牛盖急忙闯了进来，看着帐中的一切，有些惊异的望着曹操，郭嘉亲自伏身收拾着地上的东西，摆手向着牛盖道：“没事，你退下吧。”牛盖刚要走，曹操大叫道：“你去，找那个刘琮，让他高顺给我交出来！”牛盖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本来已经休息的荀攸、程昱、满宠闻声而来，看着曹操气得暴跳如雷的样子，不由得都有些惊愕，荀攸扯过郭嘉轻声道：“奉孝，这是怎么回事？”郭嘉低声把刚才的事说给了众人。

    程昱的性子最急叫道：“那这就让刘备走了吗？丞相，你不该放他离去啊！”

    曹操冷哼一声，道：“我也知道不该放他走，可是仲德你告诉我，我不放他走，应该把他如何处置？我总不能现在盟约未散，就把他给杀了吧？关、张二人世之虎将，加上刘琮在这里捣乱，这些人走了一个，就会在中原掀起疾风骤雨，甚至能让我们唾手可得的徐州胜利，变成一场泡影。”

    程昱低头长叹，他也清楚，这个时候杀刘备实在是不合适，荀攸皱着眉头道：“这里怎么又和那个刘琮扯上关系了？”

    曹操道：“公达，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说完到帅案上去找东西，口中叫道：“卞喜的书信呢？”郭嘉急忙道：“在这里。”说完把他从地上捡起来的信交到了荀攸的手中，这封信祥细的写明了芒砀山侠会的结果，只不过卞喜当时并没有在场，是事后皇甫儁、皇甫植兄弟下山之后，投到了他的门下，他这才晓得的，所以信来的晚了一些。

    荀攸思索片刻，道：“主公，这就可以解释今天为什么刘琮要帮吕布脱难了，他不是在帮吕布，而是在帮刘备。

    曹操击掌道：“不错，公达所言极是，他怕吕布现在就死了，刘备无法脱身，好小子，我倒是小看了他了。”

    荀攸把信放到了案上，道：“刘备枭雄也，所缺者眼界不阔，他一直把目光锁定在了中原腹里之地，对徐州极其看重，若是他当初被吕布打败就放弃徐州，北上并州，西入关中，这会早就是一方诸侯了。”

    程昱道：“这会刘琮指点了他了，他也知道怎么做了，一但龙归大海，那再想缚虎就难了。”

    郭嘉笑道：“几位大可不必担心，丞相已然缚虎了。”

    荀攸等人奇怪的向着郭嘉看去，郭嘉笑眯眯的把曹操的安排说了，荀攸捻须道：“好妙计，刘备虽然在刘琮的引导下把眼光放开，但是他必竟对徐州的感情更深，而且觐见天子，恢复宗籍一直是刘备的心愿，有这两件事勾着，他不可能不回来，只是……不能让他和刘琮相见，以免再生祸端。”

    曹操头疼的道：“我也在想这件事，可是他和刘备是叔侄，明天刘备带军马离开，我有什么理由不让他们见面啊，这个时候，我也动不得军马啊。”

    几个人都向郭嘉看去，如果说谋略大局荀攸和郭嘉各有奇谋的话，那这种算计人的小道，却是郭嘉独擅胜场了。

    郭嘉一笑，道：“要让刘琮不去送刘备，那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有办法让刘琮就是去送也不能动摇刘备。”

    曹操好奇的道：“什么办法？”郭嘉道：“您也去送，刘琮送多远，您就送多远，看看刘琮有没有胆量当着您的面挑动刘备。”众人同时哑然而笑，这是最简单的办法，也最实用，除非刘琮决定跟着刘备一起走，可是如果刘琮真的跟着刘备走了，关羽就一个人陷在这里了，刘备肯定不能同意，到时起还是要回来。

    曹操一击掌道：“好，我就去送大耳儿。”正说着话牛盖挑帘进来，道：“丞相，我去了刘琮那里了，可是他说高顺回来就让他手下的那个大和尚给弄死了，没办法我就带了这个回来了。”说着把手里托盘的罩布拿去，里面是一堆的碎肉，上面一个脑袋被挖眼割鼻削尽皮，哪里能看得出来是不是高顺的，曹操看得一阵恶心，一摆手道：“蠢货，这东西你拿回来干什么，滚蛋！”牛盖急忙抱头鼠窜的出去了。

    刘备和关羽二人匆匆向回赶，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将到营前，就听里面骂声连天，两个人急忙催马过去，就见张飞提着长矛正指着蔡阳老匹夫、老泼贼的乱骂呢，蔡阳气得老脸发青，提了一口紫金大刀连声叫着要和张飞拼命，只是这面张飞被孙乾、简雍给扯住了，那面蔡阳被车胤给扯住了，所以还没打起来。

    远远的车胤看到刘备和关羽回来，急忙叫道：“玄德公，云长将军，快来劝劝三将军。”

    刘备阴沉着脸过来，道：“怎么回事？”蔡阳冷哼一声，道：“刘玄德，军营重地，不许外人私闯，你统兵多年不知道吗？张飞这匹夫竟然不知道在哪里招了一批贼匪进营，当真是胆大包天了！”

    刘备冷冷的道：“蔡老将军，那不是贼匪，是我刘备的人马。”蔡阳冷哼一声，不屑的道：“你的人马，没有丞相的命令，你的人马也不能进入军营。”

    刘备哼了一声，道：“那你就去向丞相问问，我有没有他的命令吧！”说完大声道：“蔡阳，你身为属将，不尊主将，暴哮军营，我这里用不了你，念你是曹丞相起兵时的旧人，我也不来罚你，你自己去见曹丞相吧，他正等着你呢。”说完带着关羽、张飞等人向着自己的大帐而去，蔡阳这几日无礼惯了，头一次被刘备如此责骂，竟然呆住了，站在那里半天没缓过神来。

    刘备的大帐前，糜芳领着廖化、杜远、周仓、裴元绍、萧泰、刘安六人正在焦急的张望，一见刘备，急忙出来，向着刘备一礼道：“主公，这几位就是前来追随主公的义士。”

    刘备急忙上前见礼，激动的道：“刘备何德何能，使几位千里相随，此谊刘备纵死不敢忘也。”

    廖化六人也谦逊了一番，随后众人进帐，刘备吩咐布下酒宴，宽待众人，又让孙乾去纷咐了伙上，给廖化他们带来的人马都发了肉食，任他们吃饱。

    酒席之间刘备一一向众人敬酒，并抚着刘安的手道：“当日与贤弟相别，依依难舍，可惜贤弟无出仕之意，备以为再无与贤弟相见之日了，没有想到贤弟自来，备心甚慰啊。”

    刘安拱手道：“那日使君相邀刘安没能拜师父，故而不敢来，今得师命，特来保使君成就大业。”刘备放声大笑，不停的举杯与众人痛饮，并取了官皓出来，把他们都封做了别部司马，这让六人都心中窃喜，对刘备更添了几分忠心。

    酒宴散去，简雍安排廖化、杜远、周仓、裴元绍、萧泰、刘安都去休息了，刘备酒意醺醺的坐在帐中，关羽事先就寻机通知了张飞、孙乾、简雍、糜芳等人，所以他们都没有退去，围坐在刘备的身边，等着刘备的的吩咐。

    刘备突然站起来了，向着关羽深深一礼，随后道：“二弟，此处就都托付给你了！”

    关羽急忙把刘备扶起来，看着刘备的眼睛，沉声道：“大哥放心，云长自不负大哥所托。”

    张飞看得大眼瞪小眼，急叫道：“大哥、二哥，你们这是搞得什么明堂啊，有话明说，俺老张都要被你们给急死了。”

    刘备长叹一声坐下把事情和众人复述了一遍，然后有些沉痛但话语坚定的道：“曹操应该是想诓我去许都，但是这是我一生之志，我不能不去，所以云长在徐州，能否成功掌控这里，是我能不能再回来的关键，若是云长有失，我必然是万劫不复了，若是云长掌控了徐州，曹操忌惮云长，也许我还有回来的机会。”

    关羽沉凝的道：“大哥放心，我一但进入徐州，就与陈珪、陈登父子相合，有他们助我，守住徐州应该不难，只要大哥剿灭了张杨之后，立刻回来，何时再去许都自然有你我兄弟做主，曹操就制不住我们了。”

    刘备点点头，道：“但愿如此了！我把廖化他们都留给你，我只与三弟、子方同行，孙乾、简雍二位先生也留下，二弟可以举陶应、陶商为刺史府主薄，徐州诸郡百姓感念陶恭祖的恩德，一定会因此而归心我们的。”

    刘备君臣商谈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曹操命令到了，而刘岱、王忠二人也已经准备好了，刘备知道，自己不提出走这一趟，曹操也不会提出把徐州给自己，因此自己必须去，于是也不多话，带了张飞、糜芳，与刘岱、王忠一同起行，刘琮果然来送，但是曹操却高估了刘琮，在刘琮看来刘备一定是听了自己的话去并州发展了，关羽留下只是为了迷惑曹操，所以并没有特意的和刘备说什么，甚至一直到刘备走，也没有单独和刘备待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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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回：丧貂禅吕布发狂（超二百加更）

    第七十七回：丧貂禅吕布发狂

    吕布父女被魏越、刘郃接回徐州，一进城陈宫匆匆的迎了过来，道：“温侯，趁曹军未整，可再引一军冲击，以温侯为锋，魏越、刘郃二人翼之，加上张辽、高顺在外，当可冲出去，前往淮……。”

    “冲什么冲！”吕布沉声喝道：“我的女儿怎么能配给袁公路那个枯骨！”说完拉了吕玲绮就走，吕玲绮笑颜如花的向着陈宫做了鬼脸，她最烦陈宫了，就是他总提拿自己去换袁术救兵的。

    陈宫看着吕布拉着吕玲绮走了，半响才缓过来，气得暴跳如雷，向副将张弘叫道：“速请许汜、王楷过来，随我一起谏劝温侯！”

    陈宫那面气得暴跳如雷，吕布却是春风得意拉着吕玲绮回到了府中，一进门就大声叫道：“去通知二夫人，让她来看看她的女儿是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告诉她这回不送她的女儿去淮南了。”说着小声说道：“看她还生不生气了。”

    貂婵根本不同意送吕玲绮去淮南，和吕布吵了好几天了，昨天夜里又去见吕布，再次要求他拒绝袁术，可是吕布喝得多了，先是强行和貂婵欢好，然后大骂貂婵胡闹，把她赶了出去，今天早上走得时候貂婵甚至都没有出来送他们。

    吕布正喊着就见严氏夫人怔怔的站在那里，有些恐惧的看着他，吕布奇怪的道：“你做什么？在这里站着干什么？”

    严氏声颤慌乱的道：“将……将军回来了？”吕布笑道：“回来了，曹军十几万无一人能挡我吕布啊。”吕玲绮也笑道：“夫人，您没看见我爹可历害了，那些曹将都吓得望风而逃……。”她的话突然嘎住了，看着严氏那张凄白的脸庞，吕玲绮只觉心头无端一疼，竟然说不下去了。

    吕布也感觉到了不对，道：“怎么回事？”他四下望望，见府中众人无不噤若寒蝉，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叫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话音没落，魏续大哭着从府中大厅里跑了出来，叫道：“温侯，我表妹她……她自缢了！”

    这话就如同半天雷霆一般，猛的轰到了吕布的头上，吕布身子一晃，险些摔倒，一回手抓住了魏续的肩头，把他给提了起来，历声叫道：“你说什么！”

    魏续疼得差一点就昏过去，强忍着叫道：“温侯，我表妹她、她、她……她自缢了。”

    吕玲绮只觉两耳发蒙，脑袋里嗡嗡乱响，尖叫一声，转身向着正堂跑去，吕布整个人都呆住了，手不由自己的松了，把魏续丢在了地上，怔怔的站在那里，严夫人眼看吕布不对劲，急忙叫道：“将军！将军醒来！”用手抓着吕布推摇。

    吕布就像是在梦中被人摇醒一般，猛的一战，瞪着两只血红色的眼睛看着严氏，突然一用力把严氏给甩开了，踉踉跄跄的跑向大堂，没等跑到，就听见吕玲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一般的哭叫：“娘！”吕布一个跟头摔倒在地，魏续等人伸手要扶被他一把推开，随后晃荡着冲进了大堂。

    大堂之上的一张胡床中，貂婵平静的躺在那里，脸色白净，二目深合，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秋色晚华锦云裳’正是当年她初年吕布时穿得那身舞裳，那浓浓的色彩一下刺疼了吕布的眼睛，他大步过去，一把推开了跪在那里哭叫着的吕玲绮，随后恐惧的伸出手去，缓缓的抚摸着貂婵的身体，那手掌颤抖，触到貂婵的身体之后，整个人无力的倒了下去，伏在貂婵的身上，半响发出一声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嚎叫。

    昨夜那一幕在吕布的脑海中浮起，貂婵临离开的时候，那绝望的眼神钉在他的眼前，吕布抱着头大叫一声，眼中流出的不是泪，而是血水。

    严氏夫人走了过来，轻声道：“这是……貂婵留下的绝笔。”说着把一封绢书递给了吕布。

    吕布双手颤抖，竟然无法拿住这轻薄的绢书，严氏夫人无力的摇了摇头，给他打了开来，此时吕布的眼中都是血迹，而那绢书上也是用血写成的，吕布只觉眼前一片通红，什么都看不清楚，不由得怒吼道：“她说的是什么？是什么！”

    严氏夫人忍着泪水念道：“留柬温侯，妾一孤女，飘萍乱世，生死几曾由己，而王司以妾离间温侯与董太师，妾本意事后一死，洗雪污埃，然将军之情，烈若赤焰，妾虽知身若飞蛾，扑之必死，仍沉迷其中，不能自拨，万幸得将军厚爱，使妾半生流离，终得几日欢欣，此生纵死，全无可憾！然；妾不忍者惟有玲绮，妾一清白身子，碾转于公侯之间，形同玩物，为除国贼，不惜身损，然事成之后，听闻之言却是红颜祸水，几人为妾叹一声‘可怜’！今妾之悲觞，竟遗之于子女，天何故如此弃我，使我生于草介，长如玩偶，便是我的女儿，生在侯府还要伴冢中枯骨！哀之如此，心死无生，就此弃将军而去，来生有缘，貂婵定以清白之身，三世来报将军厚爱。貂……婵……绝笔！”

    吕布一张喷出一口血来，都打在了严氏的身上，严氏吓得尖叫一声，一把抱住了吕布，大叫道：“将军，将军保重啊！”

    吕布二话不说，推开了严氏，轮拳向着自己不停的捶去，魏续吓得浑身哆嗦，转头向外跑去，正好陈宫、许汜、王楷三人进来，看到他那慌张的样子，陈宫惊疑的问道：“魏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魏续语无论次的叫道：“温……侯，温侯、侯、侯，侯；他疯了！”陈宫、许汜、王楷三人大惊失色，急忙向着府中跑去，一进大堂正看到吕布自残的样子，陈宫急忙叫道：“温侯！当此之时，你怎能为一女子而伤害自己啊！”王楷前番冒死去淮南传书，得了吕布的青眼，这会仗势凑了过来，道：“温侯，曹操大军在外，还是尽早商议如何向袁术求救吧。”

    这一句话惊醒了吕布，他猛的停手，两只血红色的眼睛看着王楷大叫道：“就是你这个混蛋让我送女儿给袁术才逼死了我的貂婵！”说完虎吼一声扑了过去，双手抓住了王楷的脖子，用力一掐大叫道：“还我貂婵来！”王楷的脖子立时嘎巴一声断成两截，脑袋换了个方向，茫然而空洞的看着地面。

    许汜吓得尖叫一声，向后退去，一屁股坐倒在地，吕布丢了王楷叫道：“还有你这个王八蛋！”说完向许汜又扑了过去，陈宫舍命把吕布抱住，大声叫道：“快跑！”许汜总算清醒过来了，爬起来疯了一般的跑了，两只鞋子丢了也不管，裤裆里淋淋沥沥，撒了一路。

    吕布还叫着要追许汜，陈宫用力的把他推倒在地叫道：“好了！求救袁术是温侯你的主意，送女出城也是你同意的，你何故迁怒他人！”

    吕布听了这话无力的坐下，哀声哭道：“不错，是我，是我害死了貂婵啊！”陈宫看着他那个样子，无奈的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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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回：下邳城岌岌可危

    第七十八回：下邳城岌岌可危

    吕玲绮只觉得自己这会沉在了火坑之中，巨大的火焰把她整个给吞没了，她痛苦的呻吟着，昏睡之中她似乎又站在那府院的中庭，一个堆起的火台上貂婵平静的躺在那里，桔红色的火焰飞腾而舞，让她在火焰的后面显得那样的不真实。

    吕玲绮疯狂向着火台扑去，大声叫着：“把我娘放下来，放下来！”吕布面色如铁，冷冷的叫道：“把小姐给我扯回去！”那双自貂婵死后就一直是血红色的双眸之中尽是悲哀。

    火渐渐的小了，貂婵、吕布都消失了，寒气随后卷了过来，她的视野之中尽是黑暗，突然一点亮光升起，一只巨大的方天画戟在黑暗之中向着空中立起，可是吕玲绮却发现执戟的不是吕布，而是她的表舅魏续，他先是举起大戟随后向下丢去，大戟落下，光芒把它落下的轨迹一一照亮，吕玲绮这才看出魏续站的地方是一处城楼，当大戟落下之后照亮城楼尽是白色，下面不是土地，而是黑沉沉的一波污流。

    跟着宋宪押着被捆得紧紧的吕布从城门之中出来，后面张弘押着陈宫、吴资等人，小卒的长戟上挑着魏越等人的首级，城外的曹军大声欢呼，吕玲绮努力去听却怎么也听到不到叫声，可是那叫声又好像就在她的脑海之中一般。

    随后场景转换，严氏抱着吕布五岁的小儿吕雯慌乱的叫着，一群曹军冲进来就要污辱她，严氏拼命的反抗着，一个曹军夺过了吕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粉团子一样的吕雯立时变成了一块肉饼，而严氏无力的倒下，任那些曹兵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吕玲绮尖叫一声，一下坐了起来，恐惧的四下看着，屋中沉暗，天色方明，正会正是早上，冬日天短，还没有大亮起来呢，今天已经是貂婵自缢的第十天了，在貂婵死后的第三天，吕布就下令把她的尸体给焚化了，而吕玲绮也病倒了，虽然一直在吃药，但却不见好转，本来她的房间里总会有四个丫环在照顾她，可是今天这屋里似乎没有人。

    突然一只冰凉的小手伸出来抚在了吕玲绮的额头上，跟着一个糯糯的声音响起：“姐姐，你好了？”随着话音，吕雯从床的角落里钻了出来，委到了吕玲绮的身边。

    吕玲绮一把将吕雯给搂到了怀中，小小软软的身子热乎乎的，吕玲绮的心感觉到安全了许多，她轻轻的抚摸着吕雯，小声道：“雯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吕雯轻声道：“城里发大水了，娘在指挥着人抢东西呢，姐姐这里高一些，水淹不到，娘就把我送到这里来了，对了，姐姐的丫环也被娘叫出去帮忙了。”

    吕玲绮脑海之中猛的浮起吕布他们被押出去的时候，脚下那一波污流，浑身一激灵，把吕雯放在床上，然后起身向着窗子跑去，她终是病得时间久了，脚下发虚，跑了两步只觉身上无力，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倒下了，可是梦中的一切那么真实的出现在眼前，吕玲用力一咬嘴唇，疼痛让她清醒过来，奋力走到了窗前把窗子推开。

    窗外的下邳已经被一片茫茫大水给包围了，吕布的府衙地势较高，那水只淹到了人的脚踝处，吕玲绮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大水，只是越想就越害怕，回身向着吕雯道：“雯儿，你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千万不要离开，知道吗。”

    吕雯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姐姐，你要出去却小心些。”吕玲绮匆匆的答应一声，胡乱穿了衣服向外就走，刚到门口脚步一停，目光落在了那柄太平丸上，想了想伸手把它拿了下来，提在手中，这才出去，回手又从外面把门带上，急急的下了绣楼。

    一下绣楼就听院子里人声如沸，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不停喊着，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那些婢女、仆人抱着器皿、财物、被子什么的四下跑着，都像无头苍蝇一般，也没有人注意到吕玲绮，吕玲绮也不去理他们，大步向着府衙前堂而去，她的脚踩在冰冷的水中，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让她生出几分力气来，虽然身子还有些发软，可是勉强可以走起来了。

    吕玲绮顺回廊而行，转眼工夫到了前堂，就见这里也是这般忙碌，吴资正在指挥着人搬运东西，她的心这才放下一些，快步跑到了吴资身边，叫道：“吴叔，这是哪里来的水啊？”

    吴资一见吕玲绮释然的道：“大小姐，你总算好了，温侯都要担心死了。”说完长叹一声，指了指脚下的水道：“曹军掘开了沂水和泗水，引水灌城，现在下邳除了东门外还是干的，剩下的地方都是水了，府衙这里地势高一些还算是好的，最历害的地方已经只能走船了。”

    吕玲绮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她就算是再不懂事，也知道水淹全城意味着什么，她咬咬牙，轻声道：“我爹呢？”

    吴资苦笑一声，道：“温侯这几天来就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守着二夫人的骨殖坛子，谁也不理，城中的防务现在全都交给了陈宫大人了。”

    吕玲绮心越发沉下，轻声道：“各门如何派驻的守将？”

    吴资道：“西门水最大，派刘郃镇守，南门由张弘镇守，北门魏越镇守，东门无水，是曹军主攻的位置，所以有宋宪、魏续二位将军镇守。”

    吕玲绮秀眉颦起，道：“张辽、高顺还有叔父您和侯成呢？”吕布座下八大健将，排名第一的是张辽，第二臧霸，第三郝萌，第四侯成，第五曹性，第六宋宪，第七成廉，第八魏续，而高顺、吴资、魏越、刘郃等人介于家将、正将之间，并没有计算在内，在这八人之中，除去魏续是凑数的摆设之外，其余七人都有着极强的能力，其中臧霸并不是吕布直属将领，郝萌受袁术挑唆造发，被曹性斩了，而曹性死在徐州之战一开始的时候，他射中夏侯惇左眼，可却被夏侯惇拼力刺死，成廉则是战濮阳的时候被乐进射死了，吕玲绮搞不懂为什么陈宫在守城上派出去的都是偏将，却没有派出八健将里面排名在前面的人。

    吴资长叹一声，道：“那日温侯回来之后二夫人去世，闹了一场，却忘了通知张辽、高顺二人回来了，等到想起他们的时候，再派人去找，高顺已然死在刘琮部下之手了，而张辽被缚投降，去泰山帮曹操招降臧霸他们去了。”

    吕玲绮脸色惶然，吴资接着道：“至于侯成……那日温侯自认是他饮酒误事害了二夫人，所以下令全城禁酒，偏偏许汜联合了一些人偷了军马欲投刘备，侯成将军把马追了回来，一时高兴拿了酒来请温侯，温侯大怒要杀他，在众将求情之下这才放了他，只打了五十背花赶回家去了。

    吕玲绮恐惧的听着，忖道：“是了，这侯成一定因为这个才反叛的了。”她这会不去想刘琮怎么可能知道侯成挨打的，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向上套。

    吕玲绮又道：“那为什么吴叔你也没被派出去呢？”吴资当初独守济阴三个月，曹仁攻而无果，论到守城之力，他在吕布众将之中能力是最强的，吕玲绮搞不懂为什么他没有被派去守城。

    吴资摇头苦笑一声，道：“君侯让我留守府中，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吕玲绮一咬牙道：“我去见我爹！”说完匆匆跑到了吕布的书房门前，也不敲门就冲了进去。

    吕布一个人怔怔的坐在帅案之前，血红的双眼定定的看着貂婵的骨殖罐子，听到推门的声音猛的一回头，两只眼睛就像饿狼一般看去，当看到进来的是吕玲绮之后，眼中的凶光缓缓散去，沉声道：“你怎么来了？”

    吕玲绮轻声道：“爹爹，您为什么不让吴叔去守东门啊？他比宋宪和表……舅都要强啊。”

    吕布哼了一声，道：“你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吕玲绮点了点头，道：“是。”吕布沉声道：“是不是陈宫让你来的。”吕玲绮摇摇头道：“不是，爹爹，下邳危在旦夕，您不能这样消沉下去啊！”

    “大小姐所言极是！”随着话音陈宫大步走了进来，向着吕布道：“温侯，曹军决沂、泗灌城，下邳已经是一片泽国了！”

    吕布不屑的笑道：“我有赤兔马踏水如同平地，就算是下邳变成泽国，我何惧哉！”

    陈宫差点没气吐血，大叫道：“将军能把整个下邳都驮到赤兔马的背上吗！”

    吕布根本不理会陈宫，向着吕玲绮道：“你回去吧。”吕玲绮刚想再说什么，可是看着吕布饿狼一般的样子，却又说不出来，应诺一声，转身要走，就在这个时候，吴资匆匆跑了进来，大叫道：“温侯！侯成盗了赤兔马，自东门出去，投曹操去了！”陈宫、吕玲绮同时惊叫一声，吕布仍是一幅古井无波的样子，拿起了貂婵的骨殖罐子递给了吕玲绮，道：“把你娘也带回去！”

    注：史书没记吕布有子，《三国群英传七》里，吕布的女儿叫吕雯，是他和严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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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回：吕玲绮求助刘琮

    第七十九回：吕玲绮求助刘琮

    陈宫大叫道：“温侯！此生死之时，你就这个态度吗？”

    吕布平静的道：“公台放心，现三门有水，冬日之间，曹操不可能找到船只来攻其他几门，只能专打东门，你可现在就前往东门坐镇，一会我也去那里，只要你我都在，曹操就打不下东门。”

    陈宫心道：“这是什么狗屁道理，城里已经破败到了这种地步，他今天打不下来，明天也打不下来吗。”但是这会也没有办法，只能匆匆离去了。

    吕布拿起了貂婵的骨殖，向着吕玲绮道：“你速拿了你娘的骨殖回去，我猜曹操今天不会攻打，明天必来破城，我让吴资率一军保护你和夫人还有吕雯，连夜乘船，从西门出去，去投臧霸，我知道，你娘极力反对你以身轻许，可是……你们这样出去，没有什么人帮衬，只怕生死难料，臧霸有长子藏艾，如果你能看得上眼，我希望你……。”吕布说到一半，看了一眼手里的骨殖罐子，长叹一声，道：“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把骨殖罐子向着吕玲绮怀里一塞，转身就走。

    吕玲绮惨哭一声，一把抱住了吕布叫道：“爹爹，女儿不让你走，我们一家要死就死在一起！”

    吕布苦笑一声，尽量温和的道：“傻女儿，爹爹就是被曹操拿了，以爹爹之威名，曹操也不会杀我的，不过就是招降而已，等到爹爹在曹操这里安顿好了，那时再去接你们就是了。”

    吕玲绮哇哇大哭，叫道：“爹爹休来骗女儿，爹爹若不是知道此番凶多吉少，也不会让我们逃了。”

    吕布闭目长叹，他自然清楚，中原腹地，只有他是曹操的心腹之患了，曹操是绝不会放过他的，此番战败，生死已然不归自己掌握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又怎么和吕玲绮说啊。

    吕布回过身，捧着吕玲绮的小脸，轻声道：“绮儿，爹爹走不得，一但爹爹走了，那全城立溃，曹军蜂拥而至，转眼就能让我们落入死地，现在；吕家能支撑全局的只有你这个大姐了，若想吕家不绝，你就一定要护好雯儿，你懂吗！”

    吕玲绮摇头大哭，吕布又道：“你们只要走了，我仗这只画戟，还有几分冲出去的可能，你们若是留下，那我们就只能死在一处了，你真的想让爹爹绝了吕氏之后吗！”

    吕布声音凄历，吕玲绮看着他猛然眼前浮出梦境之中，吕雯被摔成一个肉团的样子，心像被刺了一刀一般的疼痛，她知道这会家中大变，一切只能靠他自己了，于是泣声道：“爹爹，你自保重，女儿在城外等你！”说完抱了骨殖罐子匆匆而去，根本不敢回头，只怕再看一眼吕布就走不出去了。

    吕玲绮行尸走肉一般的回到了绣楼，一到房门前，就见房门大开，她急步进去，四下里都不见吕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又下楼来寻，可是找了几处都没有看到，扯了几个仆人来问，也说没有看到，吕玲绮急得哀声大叫道：“雯儿！”正喊着，就见一个少年抱着吕雯过来，叫道：“绮妹，雯儿在这里呢！”

    吕玲绮急忙跑过去，把吕雯从少年的怀里抢了回来，斥道：“我不是告诉你不许出去吗？”吕雯委屈的看着吕玲绮轻声道：“我……我一个人害怕，就找了曹怀表哥！”少年也在一惶恐的道：“绮妹，你……你别怪雯儿，是我带他出来的。”这个少年叫曹怀，是曹性族叔曹豹的儿子，当初吕布袭徐州，曹豹被张飞一矛搠死，曹怀就跟了曹性一起生活，他的姑姑是吕布的小妾，算起来和吕玲绮、吕雯也是表亲了，前番曹性战死，吕布感怜，故曹氏虽然已经早就因难产去世了，但他还是把曹怀招进府中，当成子侄来照顾。

    曹怀从认识吕玲绮的那天起，就视吕玲绮为天人，对吕玲绮言听计从，从不敢有一丝违拗，而且每次见到吕玲绮都是一付诚惶诚恐的样子。

    吕玲绮看不得曹怀那幅扭捏的样子，轻声道：“下邳危急，我们吕家已然不能自保了，曹表哥，你也快去找一个出路吧。”说完抱了吕雯就走。

    曹怀看着吕玲绮的背影，脸涨得通红，突然叫道：“玲绮！”吕玲绮一怔，站住回身，道：“你……有什么事吗？”

    曹怀气息粗重的道：“玲绮，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是我为了你，肯去死！你现在已在生死之间，有什么可以脱难的办法，你和我说，我一定帮你办到！”

    吕玲绮苦笑一声，刚想拒绝他，突然手臂触到了背着的太平丸，心里突然一动，一个念头泛起，不停在叫着：“他能救我！”这个念头起了之后，吕玲绮就怎么也挥不去了，她犹豫一会，道：“你真的能不顾生死的帮我吗？”

    曹怀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为了你，不惧去死！”吕玲绮犹豫一会，轻声道：“你能出城去找扬州刺史刘琮吗，就对他说我今晚在西门突围，请他助我吗？”

    曹怀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吕玲绮反而担心起来，叫道：“若是不能，就不要勉强！”可是曹怀早就走了，根本没有听到她说话。

    吕玲绮收拾一下心绪，跑到了后面来找严氏，此时严氏正在指挥着人抢护那些财宝，吕玲绮过去，把她扯到一边，轻声把吕布的决定说了，然后道：“爹爹的意思是府中就让大家这样忙碌，以麻痹外人，然后咱们偷偷的走了就是了。”

    严氏呆若木鸡的站了一会，轻声道：“吴资什么时候过来？”

    吕玲绮轻声道：“天黑之后，他就会过来了。”严氏惨笑一声，把吕雯抱过来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轻声道：“好好照顾你弟弟，他才是吕家的正根！”

    吕玲绮惊道：“夫人，你要做什么？”严氏惨笑一声，道：“将军之意，是想让我们逃难，可是逃难的事，少一个人，就少一分危险，到了这个时候，我便不如你娘吗！”说完手猛的向着胸口一插，手里握的一柄短刀已然刺进了心口。

    “夫人！”吕玲绮又惊又惧的尖叫一声，吕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吓得大哭起来，严氏的眼睛不闭，好像是在遣责吕玲绮一般，吕玲绮强压悲惧，把吕雯的嘴给捂住，叫道：“不许哭！你娘睡着了，你不要吵她！”吕雯被吓住了，渐渐收了哭声，吕玲绮把严氏抱起来放到了榻上，然后拉着吕雯拜了三拜，抱了吕雯急急的走了。

    将近午时，刘琮的军营之中，正在埋锅造饭，刘琮和董白、普元、韩荀还有押送战马回来的麴礼、张世平、牛五娘均在座中，而在刘琮的身边一张胡床上躺着昏昏沉沉的高顺，当日人抓回来之后，刘琮找人给他包扎了伤口，对外却找了一个和高顺差不多的死人，让普元刨制了，给了曹操，只是这些时日过去，高顺一点降意都没有。

    在他们的下首还有一员小将，身子瘦长，脸色蜡黄，看上去就像有病似的，他就是黄忠之子黄叙，虽然一年的治疗让他的身体彻底恢复，可是却落了这么一个痨病鬼的样子，他感念刘琮救他一命，病一好就到豫章效力了，这次是奉了邓芝之命来给刘琮送信，正好在半途碰上了麴义他们，就跟着麴礼、张世平他们一起来了。

    刘琮一面看信，一面问着黄叙的身体，黄叙很腼腆的道：“多谢二公子关怀，叙已经全都痊愈了。”

    董白却是很好奇的道：“你们押个马，怎么这么长时间啊？”张世平笑道：“这帮家伙不让走，生怕我们提前走了别的人山寨，他们自己分得不好，硬是等各寨的人马都凑齐了之后，一一分好，才让我们出来。”

    董白笑道：“那帮绿林人就是那个样子。”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不时的看着刘琮，突然发现刘琮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不由得轻声道：“邓先生都说什么了？”

    刘琮缓缓的合上书信，向着黄叙道：“你把袁术的情况和我说一说。”

    黄叙点头道：“袁术本来是在联系北上去见袁绍，提出来的条件就是把自己的皇帝尊号和玉玺都献给袁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改了主意了，派他的国师张鮍联合了庐江太守刘勋，商议共同南下，又置信江东孙策，邀他一齐出兵豫章，邓先生说让您马上回去，不然豫章难守。”

    董白不解的道：“我们走得时候豫章就已经很强大了，现在麴义将军又去了，怎么会难守呢？难不成江东也出兵了吗？”在她看来，只有江东孙策出兵，才会让豫章出现困境。

    注：《三国演义》中有记，曹豹是吕布小妾的父亲，想来吕布一到徐州，早就对刘备统治不满的曹豹就和吕布勾上手了，把自己的女儿给送上吕布的大床，不过为了后面曹怀和吕玲绮的关系，所以这里改成了曹豹的妹妹（曹怀的姑姑，自然是曹豹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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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回：牛五娘指点董白（超三百加更）

    第八十回：牛五娘指点董白

    黄叙看了一眼刘琮，刘琮轻声道：“可是荆州有变？”黄叙这才道：“大公子受封世子之后，就不停的招幕豪杰，而主公的态度也变得不明朗起来，荆州各处官员，人心浮动，因此夫人一再向主公提议，让二公弃了豫章回荆州，虽然主公还没有下这个命令，但是如果袁术南下，那就不敢保证了。”

    刘琮知道一但刘表下令撤退，不要说他是刘琮的父亲，就是他现在的荆王身份，邓芝他们也没有办法硬抗，必竟豫章还很弱小，无法反抗荆州。

    刘琮扣着信轻敲帅案，沉吟不语，董白忍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沉声道：“我们为什么不回去？”刘琮心虚的看了一眼董白，董白的火气一下窜了下来，叫道：“你究竟是在等什么？你说想要大将，我们已经把一个高顺给握在手中了，你说想要和刘备结盟，我们很顺利的就结了盟了，现在刘备都走了，你还在等什么？”

    刘琮低头不语，董白定定的看着他，声音突然低沉下去：“你……是在等那个小妖女吗？”

    刘琮眼皮一阵乱跳，他真的就是放不下吕玲绮，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白为什么，心里总是想着吕玲绮那日在城外绝望的眼神。

    刘琮虽然不说话，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董白她猜对了，董白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凝声道：“刘琮我告诉你，我可以不是你的正妻，我可以容受你有无数个女人，但是我绝不能容下吕玲绮，因为我无法和我的仇人共侍一夫，如果你要是在等吕玲绮请你说明，我立刻离开！”

    帐中众将听得无不暗暗叫苦，让他们在主公身边听这样的话，的确是对他们的一种折磨。

    刘琮苦笑一声，摆摆手道：“白姐，我等不等她有什么意义吗？下邳将破，她……不会再和我们有任何的交集了。”说完他把信收了起来，道：“明天早上，我们就走，回豫章。”

    董白这才露出一分笑脸，她真的没有信心应对吕玲绮，这时小卒端了饭进来，刘琮笑道：“我就不备酒请大家了，回到豫章，我们再好好喝一场好了。”

    麴礼哈哈一笑道：“肚子饿了，有饭吃就行了，那里还敢奢望有酒啊。”说着抓起筷子大吃起来，几个人的食欲都被他勾了起来，一齐开吃，牛五娘就是想普元了，跟着来寻夫的，这会坐在普元的身边，一口口的喂着普元，也不管别人是不是在看他们，普元得意的不停晃他的大脑袋，几个人看得一齐挤眉弄眼。

    众人正吃得高兴，帐帘一挑，麴勇进来了，刘琮急忙叫道：“麴大哥，一齐坐下用饭。”

    麴勇摆手道：“回主公，我们抓到了一个奸细。”刘琮愕然的道：“奸细？”他们的大营设在曹营之后，什么奸细能跑到他们这里来啊？麴勇点头道：“他说他是从下邳城出来专门为了见您的，还说他有吕小姐的口信。”麴勇是个老实孩子，并不觉得这个有什么可隐瞒的，只是说出来之后，就见帐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这让他一下紧张起来。

    董白冷笑一声，看了一眼，道：“把那个奸细押进来，我们倒要听听，他给刘扬州带了什么口信。”说完恶狠狠的瞪了刘琮一眼，手上一用力，把筷子给折断了。

    刘琮也搞不清这个人是什么来头，但是他心里担心吕玲绮，所以一挥手道：“就依董姑娘的话，让他进来。”说完讨好的向着董白一笑，董白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麴勇出去，过了一会押着一个身中三箭的少年进来，一到帐中，麴勇把他按在地上，沉声：“你有什么想说的，快说吧？”

    少年倔强的道：“刘琮呢？我的话只和他说。”董白一指刘琮，道：“他就在这里，你说吧。”

    少年看了一眼刘琮身边众人，欲言又止，刘琮看出他的意思，道：“这里都是我的心腹人，你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少年犹豫片刻道：“吕玲绮让我告诉你，她今夜在西门突围，如果可能，希望你能救她。”

    董白一甩手丢了断筷，摔在桌子上弹起来，在刘琮的脸上一过，随后董白站起来就要走，可是刘琮早有准备，一伸手把她按下，沉声道：“她为什么要找我？你又是谁？我和吕玲绮是仇人，她就不怕我把这个消息给曹丞相吗？”

    少年道：“我叫曹怀，是吕玲绮的表兄，她只说你有可能救她，至于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普元突然道：“小子，你是从曹营过来的吗？曹营没有人注意你吗？”

    曹怀道：“侯成偷了温侯的赤兔马去降了曹操，现在曹军已经开始向下邳进攻了，我是混在了曹军之中逃出来的。”普元又道：“谁能给你证明？”话音刚落，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我……我能证明！”众人一齐回头看去，就见高顺费力的坐了起来，道：“他是曹豹的儿子，是温侯小妾的侄儿。

    曹怀惊喜的道：“高将军，你还活着！”董白冷冷的道：“他现在活着，你再喊一会他就死了。”让高顺躲在刘琮的帅帐之中，为的就是避开曹操的耳目，若是惊动了别人，刘琮也不好交待。

    刘琮轻声道：“下邳城内，现在如何？”曹怀摇了摇头，道：“下邳城内已经是一片混乱了。”他说话的时候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刘琮急忙给麴勇丢了个眼色，麴勇给曹怀解开绳索，然后取了饭菜过来，放到下面，让曹怀食用，跟着叫了军医，帮曹怀除去身上的箭矢并包扎伤口，曹怀一边吃，一边把貂婵自缢，吕布发狂，侯成叛逃，水漫全城，人心浮动的事说了，又特意讲了吕玲绮现在的苦难，以及吕布托孤之意，听得众人无不侧目，毕竟那么一位叱咤风云的人物落到这一步，让人不能不心有感伤。

    刘琮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哀伤之色，董白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一阵阵发苦，刚要说话，牛五娘扯了她一把，道：“我们外面说话。”董白不知道牛五娘要说什么，但还是跟着出去了。

    高顺拼尽全力的从胡床上下来，只是没等站稳就摔倒在地了，刘琮急忙回身把他扶起来，叫道：“高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高顺看着刘琮沉声道：“使君对高顺有救命之恩，看中高顺这点微末之技，欲收高顺为部曲，是高顺的福份，高顺不知好歹，没有应允，请使君勿罪！”

    刘琮苦笑道：“各人有各人的选择，这个算不得什么罪过。”

    高顺仍然跪地不起道：“使君若还看得中高顺这点能力，就请使君救救我家小主公吧，只要使君能救我家小主公和小姐，高顺这条命就是使君的了！”

    刘琮心里不是不哀疼吕玲绮，那双绝望的眼神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知道没有自己的帮助，吕玲绮根本逃不掉，可是他要是答应了，那董白该怎么办啊。

    刘琮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搜罗着向董白解释的话，可是一句也想不出来，就在他想得头疼之既，突然一件事涌进了他的脑海之中，当初战刘繇的时候，王允的侄子王晨勇健，他想要招降他，可是董白却不同意，两个人闹了一场别扭，那个时候董白就说过她是奸臣之后，不该得到保护之类的话，如果自己今天救了吕玲绮，那董白的伤心将超过对王晨十倍。

    刘琮站在那里，喃喃的道“不救她，难过的只是我的心，可是救她，难过的就是白姐姐了，与其让她伤心，不如由我难过。”说完他推开高顺，轻声道：“我……无能为力！”帐外凄风苦雨，似乎一下卷进了帐中，高顺无力垂下头去，曹怀手里的饭碗丢了下去，嘴里的食物都变得和蜡一般，再无滋味。

    高顺挣扎着站了起来，向着刘琮深施一礼，道：“使君大恩，高顺只能是来生再报了！”说完向着曹怀道：“曹小子，扶我走，我们回下邳，和主公一家，同生共死！”

    此时在帐外牛五娘低声向着董白说道：“好妹子，，你不能这样逼主公啊，看样子主公是被那个小妖女给迷住了，你若坚持不让主公去救她，那主公心里留了一个结，日后永远也不会忘了那个小妖女的。”

    董白气道：“那就这样逐了他的心思不成！”牛五娘轻声道：“你可以给那个小妖女找个婆家啊，那样主公就不能再找她了，而且她无路可去，只能跟着我们，那时候你暗中出手，有多少不能整治他的。”

    董白听得眼前一亮，恰好这个时候刘琮在帐中轻声说了‘无能为力’的话，牛五娘一挑大指：“看看，主公还是对你好吧，你不也应该还报主公一点吗。”董白低头不语，这会高顺拉了曹怀要走，牛五娘急忙推了一把董白，董白一咬牙转身进帐。

    “站住！”董白拦在帐口，沉声道：“高将军，你这样出去，一但被曹操知道了你没有死，是我们骗了他，你是故意想要害我们吗？”

    高顺一怔，虽后苦笑一声，道：“是高顺思虑不周，我只自行求死便是了。”

    董白冷哼一声，道：“你不就是想要救你家小主公吗，我可以让刘扬州救他们，可是你必须从此效忠刘扬州。”

    高顺伏身跪倒，大声道：“高顺在此立誓，只要刘使君救了我家小主公，高顺从此将这条命就付与刘使君了！”说完转过头去，看着刘琮，他听了刚才的话，知道刘琮不救吕玲绮姐弟完全是因为董白，现在董白松口了，却不知道刘琮还会如何。

    刘琮有些茫然的看着董白，董白走到他的身边，低声道：“你必须保证，不纳那个小妖女，不然我拼死也要杀了她！”

    刘琮开怀一笑，道：“你放心，我绝不会纳她入府就是了！”

    话刚说完就听外面欢声雷动，跟着麴勇冲了进来，叫道：“主公，宋宪、魏续缚了吕布，开东门迎曹军入城，下邳破了！”

    刘琮脸色一变，叫道：“我们走！”带着众人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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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回：吕玲绮下邳临危

    第八十一回：吕玲绮下邳临危

    下邳东门大开，曹军一拥而入，夏侯渊亲自坐镇东门，命曹洪、徐晃自东门向南，于禁、乐进自东门向北，李典、韩浩自东门向西，吕常、毛玠、吕虔、赵俨四将巡督全城，同时派史涣去迎接曹操。

    曹操这会也已经知道了，当下亲率曹彰、曹纯、曹真、曹性、夏侯尚、许褚、李进、牛盖诸将，加上荀彧、荀攸、程昱、郭嘉、满宠一众谋士，又通知了关羽，向着下邳城前进，正行之时，曹操突然眉头一皱，拉马道：“许褚，刘琮那里通知了吗？”许褚急忙道：“回禀丞相，刚才您传令之后，我就派人去通知了，但是他的大营已然空了，看上去好像是刚刚离开的，我们也不知道去了地方了。”

    曹操眉头微锁，沉思片刻道：“下邳四面，如何安排？”荀攸主管这些，上前道：“东边我们老营留了车胤镇守，另命蔡阳巡东门，李整巡南门，许定巡北门，西门皆是大水，命鲍邵、鲍勋二人督了二十条民船在那里巡视。”鲍家兄弟是曹操好友鲍信的之子，没什么本事，但是当年鲍信为救曹操而死，因此曹操一直很是照顾他们，荀攸让他们去巡视没有什么危险的西门，就是曹操的意思，想让他们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得一点军功。

    这样的安排基本没有什么差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曹操就是心里有些不放心，思忖片刻，道：“曹纯；于你一千精兵，巡视四门。”曹彰急忙道：“父亲，孩儿也和小叔一起去吧。”他在曹操身边很是拘束，所以想要溜出去转转。

    曹操想了想道：“你去吧。”曹彰兴奋的答应一声，跟着曹纯走了，曹操这才引军进城。

    下邳城一破，陈宫慌急之中带着人向南门杀去，正走之间张弘带着一哨残军冲了过来，满面悲泣的叫道：“公台，宋宪、魏续二人缚了温侯，我们下邳城完了！”

    陈宫瞪了张弘一眼，心道：“这个还用你来说吗。”沉声道：“我已派人通知魏越去府衙接应温侯家小，此时曹操内攻四门，外面也定然会在东、北、南三门设下重兵，我们在南门吸引他们的视线，让温侯家小从西门逃走！”

    张弘有些惊异的道：“西门外都是大水，如何走得脱啊？”陈宫道：“吴资暗中在西门藏了几只船……。”他话没说完张弘突然向前一冲，一拳捣在了他的左胸，陈宫那里有防备，一下倒下马去，张弘的部下一拥而上，把陈宫的随从都给劈死了，缚住陈宫。

    陈宫眦欲裂的叫道：“贼子安敢反叛！”张弘苦笑一声，道：“陈大人，温侯不敢大将之言，顾妻子胜过顾大业，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还请大人原谅！”说话间曹洪、徐晃二人杀到，张弘急忙献上了陈宫，又说明了陈宫安排吕布家人逃走的事。

    曹洪知道曹操对陈宫的重视，于是道：“公明，你押着陈宫，让张将军带领去拿他的家小，然后去献给丞相，我去拿吕布的家小。”

    徐晃点头道：“子廉小心。”说完带着本部人马，跟着张弘去拿陈宫的家小，曹洪自引军直奔吕布府衙。

    夏侯渊也知道不能让吕布的家小走了，于是一入城就遣了自己的族侄夏侯德去拿吕布家小，这夏侯德是夏侯家下一辈之中成长起来的第一号人物，是夏侯尚的族兄，夏侯惇的长子夏侯充为人平庸，夏侯惇曾感叹其子不如夏侯德乃是平生憾事，只是夏侯德从军之后，还没有碰上什么重要的大战，所以一直没有什么军功，这次他知道夏侯渊是照顾他立功，所以不敢大意引了二百人向着吕布的府衙冲去。

    到了府衙门前，就见府门紧闭，周围全不见人，夏侯德立时下令撞门，刚撞了十几下就听府衙之中一阵纳喊，半扇墙从里向外倒了下来，轰隆一声，把十几个曹兵给砸在下面，跟着吴资座骑白马，手执素缨点钢枪从里面杀了出来，大叫一声：“挡我者死！”说话工夫连挑数人，吴资身后是吕布的执戟骑，这是吕布的贴身护卫，总数不过百人，吕布为了保护吕玲绮、吕雯姐弟逃走，特意留了八十骑给吴资，否则宋宪、魏续二人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得手。

    八十骑分成四面，把吕玲绮给围在中间，吕玲绮顶盔贯甲，手中提着她的雪梨花银戟，腰配太平丸宝刀，学着吕布的样子，把吕雯给缚在背上，用重甲护了，随着众人冲杀出来，吕府奉命撞倒半壁墙的那些仆役同时大叫道：“恭送小姐！”说完不要命的向曹军扑去，分别抱住一名曹军，纵死不放，掩护吕玲绮姐弟逃走。

    夏侯德大叫一声，提手中瑞金大斧挡住去路，吴资这会真急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魏续会叛变，变故陡生，让他们措手不及，根本就来不及逃走，这还是严氏夫人死了，若是带着严氏夫人只怕这会都出不来，他看着夏侯德怒吼一声，手里的素缨点钢枪就像一条怪蟒一般着夏侯德刺去，这个时候只有战败夏侯德才有一点出路。

    夏侯德提斧挡驾，吴资咬紧牙关，素缨点钢枪用力一挑，想把夏侯德的斧给挑起来，可是夏侯德的力量远在他之上，如何挑得起来啊，吴资急得暴喝一声，双膀拼命较力，人的潜能到了极至，发挥出了百分一百二的实力，硬把夏侯德挡在身前的大斧给挑开来了，跟着长枪一钻，向前刺去，不过这会吴资的准头就没了，长枪正刺在夏侯德的护心宝镜上，铜镜破碎，夏侯德心下一震，他是第一次正式上战场，不由得生出几分胆怯来，带马向后退了开来。

    八十骑执戟骑清一色的方天画戟，卷地扫去，把二百多曹军给荡了开来，吴资为箭头引军向着西门冲去，此时的下邳一片混乱，街市之上到处是四处奔逃的人群，吴资不顾一切的带着人冲突着，踏死人无数。

    夏侯德眼看到手的功劳没了，越想越窝火，带着残兵拼命追了下来。

    吕布的府衙在东市，向西门要冲过横穿整个下邳城，于路之上连着和几路曹军撞上，八十骑执戟骑连续出现死伤，当冲到街市中心的时候，八十骑执戟骑只剩下五十余骑了。

    吴资向着西路冲杀过去，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喊杀声起，曹洪率军冲到，斜刺里插进了执戟骑当中，挥开手中四窍双锋九耳八环刀直如魔神一般冲了过来，连劈四名执戟骑，冲到了阵中，一眼看到了吕玲绮大叫道：“小丫头，哪里走！”一刀劈去，吕玲绮的雪梨花银戟上挑，叮的一声，差点被曹洪把戟给劈飞了。

    吕玲绮就像所有守着金山不当回事的富家子弟一样，虽然貂婵很小就逼着她和吕布学武艺，但是吕玲绮并不上心，而吕布也不认为女儿有必要和他学武，所以一个教得马虎，一个学得二五，以至吕玲绮的武功并不怎么样。

    到了这会吕玲绮才算明白自己母亲的那一番苦心，可是却是悔之晚矣了。

    吴资拨马回救，突然耳边炸雷一般的响起一声大叫：“老贼，你是少将军我的！”随着话音，夏侯德从小巷之中冲了出来，他找了两个下邳人带路，硬是超到了吴资他们的身前了，轮起大斧冲了过来，这会他见识了战场的杀气，心中怯意散了，直如一只猛虎一般的向着吴资冲了过来，大斧直上直下的劈了过来，吴资再想把他轻易战退是不可能了。

    执戟骑都被曹洪的部下给缠住了，曹洪猫戏老鼠一般围着吕玲绮打转，连劈三、五刀，吕玲绮被他逼得手上无力，身上发抖，曹洪哈哈大笑道：“吕小姐，我劝你还是下马投降吧，不然这样斗下去，我若一刀伤了你，你们吕家可就绝了后了！”

    吕玲绮强忍眼泪，拼力握住银戟尖叱道：“恶贼，我和你拼了！”说完就要硬冲，就在这个时候，她身后的吕雯吓得放声大哭，曹洪冷笑一声，道：“吕小姐，你以为你是你爹，可以背着孩子还能和我交手吗？”吕玲绮的心沉到了谷底，手上的力气也一下没了，曹洪久经战阵一眼就看出她的心志败了，长笑一声，催马过来，伸手向着吕玲绮抓去。

    “曹洪小儿！拿开你的脏手！”随着话音魏越带着一只残兵杀了过来，一马冲到吕玲绮的身边，轮起手中虎眼铜鞭向着曹洪打去。

    曹洪急忙收手，只是他伸手抓人，这手上的大刀就只是一只手拿着了，一时之间来不及应付被魏越打得手忙脚乱，应付不及，魏越的副将丁文催马过去，拉了吕玲绮的玉骓道：“小姐快走！”带着十几名残兵护着吕玲绮向西门逃去，执戟骑只管护着吕玲绮，一看她走了无心恋战甩开对手跟着吕玲绮就走，只是这会工夫他们只剩下不到二十骑了。

    丁文护着吕玲绮杀奔西门，眼看就要到西门了，就听一阵喊杀声起，一队曹军冲了过来，当先一将正是李典。

    吕玲绮面色惨白，丁文叫道：“我等受温侯大恩，愿拼死护小姐杀出去！”说着丁文带着那十几残兵和十骑执戟骑向着李典的人马冲了过去，凭着一股勇气冲开了李典的军阵。

    李典面色沉凝，历声叫道：“贼将安敢如此！”催马冲过去，挺手中兽角点金枪刺去，只一枪就把丁文给刺下马去，曹军重新整队，把那十几名残兵和十骑执戟骑都给杀了，随后把吕玲绮和最后八骑执戟骑给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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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回：刘琮奋力闯下邳

    第八十二回：刘琮奋力闯下邳

    董白担心的向着刘琮道：“你一切以自己为念，万不可拼命，知道吗？”刘琮拍着她的后背，道：“你放心好了，快走吧！”董白还想说什么，牛五娘不耐烦的道：“好了，你几时变得这样婆婆妈妈起来了。”说完扯了董白就走。

    刘琮把手里的一千五百人分成两路，让韩荀带着他当初来时候带得四百人，加上麴礼分给他的五百人共九百人由韩荀、牛五娘、董白三个护着高顺先走，向淮中退去，而他带着普元、麴礼、张世平、黄叙、麴勇四人和五百精骑，加下一百先登营去闯下邳救人。

    看着董白走远之后，刘琮一挥掌中大铁枪叫道：“我们走！”带着人马向着下邳西门而来。

    下邳西门这里只有鲍家兄弟在此，这里地势太低，已经被水灌出一个湖来了，鲍家兄弟引数百步兵屯在西门外面，看着湖上搜集过来的十几艘民船，他们的任务极为轻松，对面下邳城里的人不可能隔着湖杀到他们这里来，所以鲍家兄也不骑马，兵器也没有拿，好在还贯着甲，坐在那里随意的看着对面的下邳城，那里已经杀得天昏地暗了。

    突然一阵马蹄声响起，鲍邵笑道：“曹子和大概转回来了，我们却起来迎他一迎。”

    鲍勋懒洋洋的爬起来，说道：“这里有什么可……。”话音没落，就看他哥哥的脸色大变转身向着马匹冲去，鲍勋惊愕的向着那面看去，就见一队不打旗号的骑兵飞驰而至，当先一个病鬼一般的小将远远的看到鲍劭向马跑去，抬手就是一箭，羽箭正射在马首上，鲍邵的马怪嘶一声，倒在了地上，鲍邵立时傻呆呆的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战马。

    这里只有两匹马，百来曹军也都胡乱躺在地上，这会再想起来已经是来不及了，麴勇、黄叙带着先登营冲了过来，把那些曹军都给制住了。

    刘琮带着麴礼、张世平冲了过来，看着茫茫大湖，以及那可怜的十几只小船，刘琮沉声道：“我们只为救人，冲进去太多的人和曹军起大冲突就麻烦了，这样麴礼将军和世平带五百人留下，小心防护，我带普元大师和黄叙、麴勇及一百先登营过去，只要能接人出来，我们就撤。”

    “我也去！”曹怀跳了出来，殷切的看着刘琮，刘琮点点头，道：“走吧！”说完一招手带着人向那下几艘小船跑了过去，麴礼、张世平也知道这个时候争不得，看着刘琮过去之后，麴礼下令周围多设哨探，然后把鲍家兄弟给拉了过来，笑道：“二位还在这里坐着吧，帮我们回个话什么的。”鲍家兄弟叫苦不迭，可是又全无办法，只能是一脸苦相的坐在那里。

    刘琮他们坐着船到了下邳西门，就听门后杀声震天，而且城门大开，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陷落了，刘琮的脸上浮出焦虑之色，普元大声道：“公子勿虑，我来开路！”说完当先向着城中冲去。

    西门里刘郃带着人拼死护住城门，以及藏在这里的两只小船，吕布早就告诉他要让家小从这里撤走，现在下邳城破，他猜吕布肯定会让人从这里离开，所以拼死守住，等着吕布的家小。

    韩浩乃是一代名将，虽然比起夏侯渊他们差了一些，但是却绝对强过刘郃，更兼他的兵马多过刘郃，轻松自如的指挥人马冲击着，连冲九次下来，刘郃的人马已经没有多少了，就连刘郃自己也身上带上伤了，而且两只木船都被曹军夺了去了，韩浩看着眼前这几十号人马，挥手喝住部下大声道：“刘郃，我知你悍勇，可是事已至此，你已无力回天，还是降了吧。”

    刘郃冷笑一声，抬手用手背抹去了脸上的血，回身向着身后的军士道：“船已经没了，你们再在此拼命已经没有意义了，都散了吧！”说完提起手火焰炽金枪向着韩浩走去，大声道：“韩浩，你来与我一战！”

    韩浩从马上下来，提着蛇龙戟大步向着刘郃而来，他以逸对疲，不信战不胜刘郃。

    突然刘郃后军一阵混乱，跟着一个胖大和尚冲了过来，径直撞开刘郃的部下向前冲了过来，一下把刘郃撞开向着韩浩大叫一声：“洒家来了！”禅杖狠狠的拍了下来，韩浩惊叫一声，提戟相隔，一声巨响大戟被震得变得就像一张大弓一般，韩浩双臂都失去知觉了，他吓得丢了大戟转身就走，普元一个箭步冲过去，一脚把韩浩踹倒在地，单手按住笑道：“小子，你以为这是在马上吗！”

    韩浩冷哼一声，被压住也不慌乱，大声道：“全军向前，把这秃驴给我杀了！”韩浩为人勇烈，当初他随夏侯惇征战之时，收复的黄巾军突然叛乱，劫持了夏侯惇，韩浩就不顾夏侯惇的生死一意平乱，这会自己落入敌手，他仍然是这样的性情。

    嗖嗖嗖，数声弦响，强弩飞射都射在了曹军的脚下，生生把他们给逼住了，刘琮带着先登营冲了过来，向着韩浩道：“韩将军，我们不是敌人，你何苦非要杀我啊？”

    韩浩怒斥道：“刘扬州，你是朝廷命官，却来助贼，是何道理？”

    刘琮笑眯眯的道：“当然是抢功了，韩将军不会为了抢功而和自己人拼命吧？”

    韩浩奋力挣扎，可是他那里挣得脱普元的钳制，气得暴跳如雷，刘琮不去理他，转头向着刘郃道：“刘将军，你愿意降我吗？”曹怀这会早就把刘琮的来意说了，刘郃心领神会，伏身跪拜，道：“末将愿向扬州刺史请降。”

    刘琮这会心急如麻，戏做一半就没有心情再做下去了，沉声问道：“吕玲绮可在这里？”刘郃摇头，道：“小姐还没有到！”

    刘琮的心猛的一沉，这时远处传来了喊杀，韩浩得意的笑道：“刘扬州，李典带一路人马就拦在西来的路口，你认为吕布的家小能冲得过来吗？”

    刘琮强笑道：“原来将军是在这里等着吕布的家小，这样的功劳却是不能不抢。”话音微顿又道：“在下想要借韩将军这支人马的马用用，不知道行不行啊？”

    韩浩大叫道：“你做梦！”话音没落，麴勇一挥手弩箭急如飞蝗一般射去，曹军被射倒一片，韩浩、李典只带了一千骑兵，分了五百给李典，在这里拼杀半响，又损失了三百多，这会被先登营一下射倒一百多人，再想打胜算已经没了。

    韩浩目光森冷的看着刘琮道：“刘扬州，你这么做，不怕丞相怪罪吗！”刘琮冷冷的道：“丞相真要怪罪，那时再说吧！”说完抢了一匹马当先向着路口冲去，曹军已无战心，并没有人来拦他，黄叙跟着带了二、三十人追了下去，他们过湖没有带马，只能是现借了。

    刘琮一到路口，就见李典杀了丁文，正围住了吕玲绮，刘琮沉喝一声：“给我让开！”催马杀了过来，这会他也顾不得尽量不杀人的意图了，长枪抖起，就如同一条怪蟒，连挑三十几骑，已经冲到了阵的中心，大声叫道：“吕玲绮我来了！”

    吕玲绮已经到了绝望的地步了，突然听到叫声，神情猛的一振，向着对面看去，只见刘琮就像一条猛虎一般的冲了过来，整个人振奋起来，大声叫道：“刘琮，我在这里！”重新燃起求生的欲望。

    李典怒斥道：“刘扬州，你要造反吗？”刘琮冷哼一声，道：“我只要吕玲绮，你们让开，我不杀你们！”李典冷笑一声，一枪向着刘琮刺去，刘琮的大枪回刺，两枪相交，拍的一声，刘琮的枪头被打得飞了出去，李典拿得是百练好枪，而刘琮只是随意拿了一杆枪，那里能和李典的枪硬拼啊。

    李典跟着第二枪刺去，颤动的枪尖直取刘琮的小腹。

    吕玲绮尖叫一声，吓得都不敢看了，刘琮枪杆回磕，他的力气大一下就把李典的枪给磕开了，跟着刘琮轮起大枪，就像舞棍一般向着李典抽了过去。

    李典躲无可躲回手一枪，两只大枪的枪杆撞在一起，李典的枪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刘琮催马而进，一伸手把李典给提了过来，大叫道：“都给我让路，轮开枪杆棍，硬是荡开了一条血路，吕玲绮和余下的两名执戟骑奋力闯了出来。

    刘琮大声叫道：“从西门走！”说完丢了李典，他知道自己这会侥幸，一会曹军大队进城，他就是有通天的本事那也逃不走了。

    可是刘琮和吕玲绮刚跑了几步，就听身后喊杀声卢起，跟着魏越护着一臂负伤，只能胡乱挥舞一口宝剑的吴资向着这面逃了过来。

    吕玲绮哀求的向着刘琮叫道：“救救吴叔！”刘琮一咬牙叫道：“一做也是做，二做也是做了！”说完回马杀了过去，大声叫道：“你们走！”说完挡在了路口，直面曹洪、夏侯德的人马，他手中虽然只是提着一条枪杆，但是气魄如虹，在众人之中显得那样的卓而不群，吕玲绮远远的望着，竟然看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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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回：玉骓赴水出下邳

    第八十三回：玉骓赴水出下邳

    普元也骑了一匹马杀了过来，叫道：“主公先走，一切有我！”刘琮却不说话，看到吴资、魏越二人冲过来，催马迎了过去，吴资这会杀红了眼了，看到人来轮剑就劈，刘琮伸手刁住了他的腕子，把剑夺了过来，叫道：“吴将军，我是刘琮！”

    吴资只觉心头滚起一个焦雷，震得他心绪清明，向着刘琮看了一眼，叫道：“刘公子救救我家小姐！”吕玲绮也催马过来，哭道：“吴叔，我在这里呢。”吴资这才放下心来，一口气散开，人一下晕过去了。

    刘琮把吴资抱了过来，叫道：“麴勇，护着他们向外撤！”这两个人还有刘郃都到了筋疲力尽的地步了，魏越的双鞭都打得只剩下两个半条了，再斗下去，他们不死也要废了，所以让麴勇护着他们先走。

    这会曹洪、夏侯德二人也已经杀到，曹洪听了李典的述说，怒不可遏的向刘琮叫道：“刘琮，你竟敢助反贼，不把丞相讨伐你吗？”

    刘琮冷笑一声，道：“请子廉将军回禀丞相，就说吕布一代英杰，还请丞相给他留一点骨血，不要把事情给做绝了！”

    夏侯德怒斥道：“胡说八道！”轮大斧冲了过来，他刚才一斧砸伤了吴资这会信心正足，想着也把刘琮给打败了，只是他刚向前，普元大吼一声冲了过来，一杖向着夏侯德拍了过去，夏候德举斧招架，那知普元中途变招，禅杖一搬，杖头向后，杖尾向前，月牙头向前，插向夏侯德的脖子。

    夏侯德急忙变招，普元的马就到了他身前了，禅杖用力向外一拨把夏侯德的大斧给拨了出去，然后伸手探去，大声叫道：“小子，你给我过来吧！”一把将夏侯德给提了过来。

    曹洪怒吼一声：“秃驴把人放下！”催马轮刀冲了过来，刘琮轮枪杆冲了过去，和曹洪斗在一处，三合不到，曹洪一刀把枪杆棍给劈成两截，刘琮轮了两根棍子乱打，黄叙在后面看到大叫一声：“我来也！”挥掌中七星雁翎刀与曹洪斗在一处，曹怀略一犹豫，也抖手中银枪催马过来和黄叙双战曹洪。

    刘琮拨马回来道：“这个家伙好武艺！”吕玲绮突然想到一事，急拍玉骓过来，道：“你我换马。”说完把太平丸解下来交给刘琮。

    刘琮也不推辞上了玉骓，道：“你快走！”吕玲绮看着刘琮脸上突然绽开花一般的笑容，轻声道：“我在城外等你！”说完拍马就走，麴勇早就得了吩咐，这会不敢怠慢，保着吕玲绮、吴资、魏越三人就走，转眼到了西门，刘郃正带着人押管着韩浩和他手下那没死的十几名骑士，一看到他们过来，急忙叫道：“马不要了快上船！”

    吕玲绮扶着吴资上了战船，这会吕雯哭得累了，伏在吕玲绮的背上睡着了，吕玲绮也没有心情管他，站在船上看着下邳泪若泉涌，突然伏身跪下，连磕了三个响头，大声叫道：“爹，你要是活着，女儿就和弟弟在他乡隐居，决不误了你争霸天下之路，你要……死了；女儿一定给你报仇！”

    李典指挥部下去追吕玲绮，普元把夏侯德交给手下，然后大吼一声，提着禅杖遏住路口，把一条铁禅杖舞得风车一般相仿，曹军跟本无法冲过去。

    刘琮眼见黄叙、曹怀和曹洪斗了七、八回合便有些力怯了，知道他们不是曹洪的对手，于是催动玉骓扑了上去，双手执太平丸向着曹洪劈了下来，曹洪只觉刘琮提着这柄太平丸气势一变，竟有几分魔神之势，不由得心中一震，急忙回刀挡架，他刚和黄叙对了一刀，刀刃是对着黄叙的，刚被黄叙的刀磕开刘琮就到了，因此他来不及转刀，用刀背迎了过去。

    呛啷一声，太平丸劈在了九耳八环刀，立时火星飞窜，八个环一齐被震动起来，来回摇晃响个不停，刘琮冷哼一声道：“这些环子要来何用！”说完手腕一扭，刀刃贴着九耳八环刀的刀背划了出去，嘁哩咔嚓，八个刀环都被他给削飞了。

    曹洪冷哼一声，道：“好刀！”手臂一用力猛的向上一挑，太平丸被挑得跳了起来，曹洪大吼一声，单手执刀用力向前刺去，刀头直指刘琮前胸。

    黄叙在一旁冲过来轮动七星雁翎刀，拼全力劈去，曹洪刺刀不变，手上阴阳把转，长兵器手心向上握着叫‘阳把’，手背向上叫‘阴把’曹洪阴阳把转，大刀的刀刃向上，黄叙的刀狠狠的劈在了他的刀刃上，叮当一声，黄叙的七星雁翎刀被劈得飞出去半截刀头，人向前撞，若不是他腰上急忙用力，就从马上闪下了，不过曹洪这一刀他还是拼死给拦住了。

    刘琮知道，他们打成这个样子没有人来管，是因为曹军刚进下邳，还没有能铺开，一般来说，曹洪他们冲击四个城门只是给守军带来不开遏止的惊慌而已，所以他们的兵马都不是太多，只有向毛玠、吕虔他们的巡城队才是真城的大部队，再打下去，一但这样的大部队过来，他们就走不了，想到这刘琮狠劈一刀，逼得曹洪不得不退一步，随后他拉了黄叙、曹怀就走。

    普元看着他们过来，先把他们放过去，然后堵在路口又杀了一阵，这才缓缓后退，曹洪那肯放了他们，带着李典紧追不放。

    黄叙眼看曹洪追来，取弓在手用他那少年人特有尖嗓子叫道：“曹子廉，你再追来，看我神箭取你！”说完抬手就是一箭，羽翎飞去，正射在曹洪的护心镜上，被弹得飞了出去，原来黄叙弓箭之术都是和他老爹黄忠学的，可是他身体自小就弱，所以弓力甚软，因此虽然射中了曹洪，却不能伤到他。

    曹洪那里知道，只道黄叙手下留情，不由得拉住战马，犹豫起来。

    李典眼看刘琮他们已经到了西门口了，普元等人丢了马上船，急得大叫道：“刘扬州，你要去就去，却把人留下吧！”

    刘琮西门污水之中转了半圈，哈哈大笑道：“曹将军，李将军，请转告丞相，我用他部下大将韩浩，侄儿夏侯德的换了吕布的儿女，请他看在我迷恋吕小姐花容月貌的份上，放我一马吧！”说完提起了韩浩、夏侯德叠着放在了一匹马上，用刀背砍了那马一刀，道：“去吧！”说完催马向着西门外冲去。

    刘郃是东郡人，小时候长在河边玩水，是少有的精通水性的北方将领，此时亲自撑了一只小船叫道：“刘使君，快丢了马上船吧！”

    刘琮抚着跨下的玉骓，想到了吕玲绮对它的爱护，只觉得要是把这匹马丢在这里，无论如何也对不起吕玲绮的托付，于是一咬牙，催马向前，大吼一声：“走！”玉骓长嘶一声，冲进了西门外的小湖之中。

    刘郃惊叫一声，点船随行，曹洪等人这会追了过来，曹洪看着刘琮大声叫道：“刘扬州，我也还你一箭！”说完引弓搭箭向着刘琮的背影就是一箭，羽箭直取刘琮的后心，此时吕玲绮他们都已经上岸了，吕玲绮万没有想到自己换给刘琮的马，竟然把刘琮给拖累了，看着羽箭射来，顾不得矜持，大叫一声；“不要啊！”

    此时玉骓踏在水里，似呼感知到了刘琮的危险，猛的向前一窜，已经到了湖水最深的地方，人和马一下都没了进去，湖面之上只留下刘琮的半个脑袋，羽箭嗖得一声射进了刘琮的发髻之中从后面进去，自前面出来，横着把刘琮的发簪给从中劈断。

    刘琮在水下一立，钻了出来，用力一摇头，水珠飞溅，此时正是正午，飞溅开来的水珠每一颗在阳光下都变成七色彩滴，飞荡开来，跟着刘琮用力一提，玉骓知意，从湖中钻出来，迎天长嘶，看那样子却是人立在水中呢，只是这水实在是太深了，玉骓若想奔跑，脑袋就要浸在水里，那样是跑不脱。

    这会刘郃的船已经到了马的前面，他一伸手从腰间解下一条百炼金爪一扬手丢了出去，玉骓人立在水中，那缰绳就飘在它的脖子底下，不停的回荡着，刘郃的金爪一下扣住了缰绳，随后刘郃甩手把金爪丢向岸去，叫道：“快拉使君上来！”

    普元推开众人，双手抓住了金爪怒吼一声，全身的肌肉坟起，拼力拉马。

    只是普元一人，怎么也拉不起来这匹马，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孩儿不知道从何处钻了过来，叫道：“大和尚，我来帮你吧！”说着也抓住了一截爪链用力一扯。

    玉骓的一只蹄子陷到泥里了，怎么也甩不脱，可是小孩儿一用力，玉骓竟不自主的被扯了出来，跟普元和小孩儿一齐用力，来回几次倒手就把刘琮和玉骓给拉上来了。

    刘琮刚一上岸，吕玲绮就扑到了他的怀里，哭道骂道：“你这个笨蛋，怎么不坐船啊！”刘琮笑笑，把玉骓的缰绳递到了她手里，轻声道：“我没能助你救父，就不能再让你失去自己的马了。”吕玲绮的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凄怨的看着刘琮，满腔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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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回：走淮南为回豫章 （超四百加更）

    第八十四回：走淮南为回豫章

    曹彰拍手笑道：“哈、哈，名马美人，相得益彰啊，刘二哥，你好得意啊。”

    刘琮把吕玲绮推开，道：“三公子……。”曹彰的眼中突然射出两道寒芒，声音变冷的道：“我叫你二哥！你如果觉得应该和我分得很清的话，我也可以公事公办。”说完微微侧身，在他身后曹纯带着一哨人马，就立在高坡之下，和麴礼对峙着。

    刘琮苦笑一声，道：“子文。”曹彰仍然不满的瞪了一眼，没好气道：“说！”

    “让我们走！而且说服曹丞相，不要找我的麻烦。”刘琮淡淡的道，曹彰双手一摇道：“让你走可以，但是我父亲那里我却没有办法保证。”

    刘琮思忖片刻，道：“请转告曹丞相，刘琮游历北方，发现袁谭失宠，久有背父之心。”说完二话不说，拉了吕玲绮就走，曹彰根本不懂他说得什么，于是摇头回到了曹纯的阵中，道：“小叔，让他们走吧。”

    曹纯狠狠的瞪了一眼曹彰，刚要说话，曹彰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小叔……。”曹纯倾神而听，那知曹彰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曹纯身子动不得，连话都说出来，曹彰一摆手道：“让他们走了！”曹军自然不会去问曹纯为什么下这样的令，只是依令退去，刘琮一众人向南去了。

    曹彰看着刘琮去得远了，这才收回手，曹纯怒不可遏的看着他，历声道：“你好大的胆子！”曹彰嘻嘻笑道：“小叔，你不会向我父亲告状吧？”曹纯看着他上样子无奈的长叹一声，道：“你滚吧！”

    曹彰知道曹纯这是要替他顶罪了，心下忐忑，想了想道：“刘琮走得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话，你看看能不能让你脱罪。”

    曹纯冷哼一声，放走敌人，什么话能轻易把这场罪过给挡过去啊，曹彰不管，小声道：“刘琮说袁绍长子不得宠，已怀背父之意……。”话一出口两个人同时怔然，曹彰刚才没有仔细揣度这句话，现在再说却马上意识到了这件事的重要性，同时眼睛一亮，曹纯一拍手叫道：“快去报知父亲！”说完拨马就走，曹纯笑骂道：“这会你又不怕了。”说完带马跟在后面，随他而去。

    刘琮他们奔走半日追上了董白他们，董白看到刘琮回来，惊喜莫名，看着刘琮竟然激动的哭了，吕玲绮看到董白那激动的样子，心中一阵阵发疼，她知道日后就要在董白的手下讨生活了，刘琮是没有办法护着她的，这个小姑娘鬼得很，下马走到董白身前，伏身跪倒，抱着吕雯给董白叩了一个头然后道：“白姐姐，玲绮在此，你若记恨往日仇恨，就杀了玲绮报仇吧，只要你能留下雯儿一条命，给吕家留一点骨血，玲绮死而无怨。

    董白咬牙切齿的看着吕玲绮，看到她一身白衣，身休瘦弱，似呼随风就能被吹走一般，心里不知道怎么地一阵发酸，想起当年自己从关中逃出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只是那时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徐宽像亲哥哥一般的保护着自己，而这会的吕玲绮却是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此外更让董白奇怪的是，她以前对吕家人都恨极了，可是这会竟然没有那个感觉了，但是另外一个念头却缠着她不放，让她心绪极乱。

    董白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想入刘琮的家？你如果有这个念头，我……我也不去拦你，只是你我只有一个人能活在刘家！”她沉不住气，还是问了出来。

    刘琮眉头一皱，只是当着董白，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股心虚的感觉，什么都不敢说。

    吕玲绮偷看了一眼刘琮，只见刚才在下邳城万般不惧的少年，这会一幅呆滞的样子，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心里发凉，忖道：“还是娘说的对，男人就是不可靠的。”想到这一咬牙，回身叫道：“曹表哥，你过来。”

    曹怀有些愕然的走了过来，茫然的看着吕玲绮，吕玲绮深吸一口气，道：“曹表哥，夫人死的时候，把我许给了你，让我三年孝期之后，与你成亲，你……能等吗。”

    曹怀不敢相信的看着吕玲绮，连声道：“能等，能等！”刘琮的心好像被人猛的揪了一把，以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给扯了去似的，脸色难看望着曹怀，普元干咳一声贴近了牛五娘，小声道：“这个小子没看出主公的心思吗？”

    牛五娘风情万种的笑道：“这个小子还是嫩鸡呢，懂得什么，只是本来渭阳君要玩死吕玲绮自己，这会主公也要出手了，他们两个只怕都没有几分好日子好过了。”

    董白的脸上堆起了甜美的笑容，向着刘琮道：“琮哥儿，你看他们多相配啊。”刘琮一肚子窝火，自己费尽心力救出来的女人，转眼就成了别人的老婆，换任何一个人也会受不了的，只是他在董白面前总是发不出火来，只是生硬的道：“人还在你面前跪着呢！”

    董白这会心情好，也没有在意刘琮的态度，一甩马鞭子，道：“起来吧，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吧。”说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吴资、刘郃上两个都是极精明的人，同时看到了董白眼神，他们难受的对觑一眼，知道若是留下董白少不了要欺辱吕玲绮，可是他们这会真的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只怕离开刘琮，马上就会被曹操给抓去了。

    刘琮虽然没有看到董白的眼神，但是也不愿意这样耗下去，道：“好了，我们出发吧，我们先向淮南，然后转向西南，进入霍山，避开袁术的地界，再向豫章吧。”吕玲绮轻声道：“二公子不如先派人回去，让人来接您。”吕玲绮虽然不懂兵法，但是她极为聪明，说得刘琮眼前一亮，道：“不错，黄叙，你走大路回荆州，通知邓先生来接我们。”黄叙不引人注目，走大路方便也安全，不像他们若是走大路，不管过那个闪隘，都有可能让人把吕玲绮他们给截下。

    黄叙应诺道：“公子放心。”随后过去和普元这个云游过天下的地理通定了一下位置，然后上马走了，刘琮他们则是小心潜行，向着淮南而去。

    此时曹操坐在白门楼上，听了曹彰、曹纯的禀报目光变化不定，半响才道：“这小子是在告诉我，他也可以和袁谭一样啊！好吧，我就让你回去，只是别人怎么做我就不管了。”说完他也没有理曹彰，转身向城楼下走去，荀彧随后跟上，轻声道：“郭奉孝在袁绍那里待过一段时间，也许他会有办法探探河北的消息。”

    曹操虽然还稳稳的向前走着，但是拳头一点点的握了起来，显示出了他心里的变化，半响才道：“让奉孝筹划此事。”

    刘琮他们向着淮南而行，行到灵壁，留在下邳的探马回报，曹操杀了吕布、陈宫，封侯成、宋宪、魏续、张弘四人都为列侯，班师回许都去了，并没有来追杀他们。

    吕玲绮大哭一场，设了一个吕布的灵位早晚祭祀，刘琮他们灵壁休整一天，然后继续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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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回：淮南郡一片残破

    第八十五回：淮南郡一片残破

    刘琮一行进入扬州淮境之后，越向南走，越是荒凉，王粲那首《七哀诗》说“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顾闻号泣声，挥涕独不还。‘未知身死处，何能两相完？’”的景像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本来富裕的淮乡，从他们进入开始，百里之内，竟然看不到一点人烟。

    于路之间，村舍还在，但房屋破败，野草横生，一条条垂着血红色的舌头，四下乱窜的饿狗，公然穿屋而行，在荒败的房屋之中，寻找着食物，偶而之间叼着几根人骨窜出来，在人们眼前一闪而过，若是再荒败一些的村庄，甚至还有恶狼潜行，天空之上的乌鸦嘎叫着在刘琮他们头上飞舞，这些家伙习惯了路上的人走着走着就倒下成为他们食物，因此缠着刘琮等人不放。

    刘琮皱着眉头道：“这里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刘郃道：“淮南本是富地，可是袁术生活淫奢，暴敛无度，本来就已经民不聊生了，可是他还不知足，逆天称帝，为建宫室，几乎搜尽了民财，这里的百姓苦不堪言，只能北逃，大量的涌进了徐州、豫州和江东，走不了的，就只有饿死了。”

    魏越也接口道：“袁术早就退过淮水去寿春了，淮水之北现在处于无人管辖的地界。”

    刘琮摇头道：“这种人若是也配做皇上，那除非皇上不是天授的了。”

    吴资不屑的道：“他这个皇上自然不是天授的，一坐上去就有四路人马讨伐他，若不是淮水为祸太甚，大军不好行走，当日他就被灭了。”

    刘琮好奇的道：“我听人说起过曹操、吕布、刘备、孙策四路攻袁的事，三位将军那里可曾随行啊？”吴资一指魏越道：“他来过，我和刘郃没来。”

    魏越摇头道：“这里可怜的很，我们三路人马围困寿春，淮南一路竟然无粮可寻，还是向孙策借了十万斛粮才支撑下来的。”

    众人走走说说，眼看着就到了宿县了，普元催马过来道：“公子，淮南一路虽然袁术的势力早就不能插手了，但是这里四下都是绿林的朋友，在这的不住山寨，而栖于城郭，前面就是宿县，我记得半年听绿林上的朋友传信，说是让黄夲占了，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和我们没交情，只怕不会让我们过去。”

    刘琮一笑道：“我们又不去找他，这野地里有都是房屋，寻一处就那样住下好了，然后明天绕城而走就是了。”

    刘琮下了令之后，韩荀立刻带着人马拐向小路，寻了一处废的村舍，在里面找了一个富户家的房子打扫了，然后住下。

    麴礼怕这里有野兽或者匪类，带着百骑出去巡视去了，董白看着吕玲绮给吕雯喂饭，不知道怎么的一阵心烦，本来她以为把吕玲绮推出去就算完了，可是看到吕玲绮灵动的样子没了，变得死气沉沉的心里就不舒服，看了一会，突然叫道：“吕玲绮，你陪我出去走走。”

    吕玲绮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怕董白找他的麻烦，可是又不敢推托，陪笑道：“白姐姐稍候。”说着把吕雯交给了曹怀，偷着丢了一个眼色给他，想让他去找让刘琮来把董白拦下，可是曹怀傻呵呵的笑着，根本就没懂吕玲绮的暗示。

    吕玲绮没有办法，只得陪着董白出了大院，在村子里随意闲走，此时已经到了冬月末的时候了，没有人烟的村子显得更加得冷清，董白和吕玲绮也不说话，就这样在村子里走着，突然董白一转身，站在那里了，吕玲绮吓得一激凌，险些撞在她的身上，急忙向后退了几步，陪着笑脸的看着董白，董白突然道：“我问你，你又不是貂禅的亲生女儿，怎么长得和她这么像啊？”

    当初在长安的时候，貂禅虽然和吕布私通，但是名义上还是董卓的侍妾，自然不可能给吕布生出一个女儿来。

    吕玲绮道：“我娘是吕将军在侍婢，我那个时候在家中并不受重视，只不过家里只有我这么一个孩子，父亲想让我成为你的玩伴，所以才常带着我去眉坞和你玩的，后来娘来了之后，就把我认到了她的名下，从那以后爹爹才开始喜欢我的。”

    董白道：“就因为这个，你才对你娘那么好的？”吕玲绮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不仅如此，娘还告诉了我许多做人的道理，我尊敬她。”

    董白不屑的道：“她那样的人，能告诉你什么道理。”

    吕玲绮想了想，尽量声音柔和的道：“渭阳君，你出身高贵，是董府第四代惟一的女孩儿，从小看到、听到的，都不是我娘那样身份可以见识到的，可是您想一想，这所谓的身份，真的就是天注定的吗？何太后和少帝若是有天命，又怎么是那个下场呢。”

    董白的脸颊抽动几下，冷笑道：“你在嘲讽我吗？”吕玲绮摇摇头，道：“不是的，我只是说一个事实，我娘虽然出身低微，但是；她并不低贱！”

    董白气得直哆嗦，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反勃吕玲绮，咬着下唇突然尖声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刘琮？”

    吕玲绮低下头，说道：“我不敢！”董白听了这话更气，看着吕玲绮不停的粗重呼息着，鼓鼓的胸脯随着她的喘息而不停的浮动着，突然董白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蹲在地上不停的擦着眼泪，吕玲绮怎么也没有想到董白会有这么一个举动，有些惶然的走到她的身边，轻声道：“渭阳君，你……你……。”

    董白用力在脸上抹了一把，哀声道：“求求你，不要喜欢他了，你又聪明，又乖巧，我哪里争得过你啊，我都不找你报仇了，你……你也别和我争了。”

    吕玲绮看着董白那幅样子，知道她已经垂入情网而不自知了，不由得又羡慕，又好笑，道：“白姐姐，你忘了，我已经和我表哥定了亲了，是不会对你有威胁的。”

    董白仍然抽泣着说道：“可是……可是你还是喜欢他啊。”吕玲绮目光如同淡漠的冷月一般，轻声道：“那又怎么样？以我现在的身份，我是怎么样都不可进入他门家了。”董白突然一怔，想到就是自己也不可能成为刘琮的正妻，不由得心中一悲，眼泪又落了下来。

    突然一个淫猥的声音响起：“两个小妹妹，你们的男人不喜欢你们，哥哥来喜欢你们好了？”随着话音从一处破屋后面闪出两个一身破烂的家伙来，看着他们两个红通通的眼睛闪着淫光。

    董白冷笑一声，向着吕玲绮道：“你我破家有难，拿这两个开胃好了！”吕玲绮眼中也闪过两道毫光，冷笑一声，道：“好，就拿他们玩玩好了。“两个人缓缓向前走去，那两个一身破烂的家伙兴奋的迎了过去，董白一脚踹倒一个，吕玲绮跟着也是一脚踹翻了另一个，她们嫌这两个家伙身上肮脏，不肯用手，只管用脚踢，两个家伙被踢得倒在地上疼得直连哭带叫，不停的滚着，董白、吕玲绮两个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他们的身上，出手极重，踢到后来，两个家伙都不动了，只是倒在地上倒气。

    董白这才觉得出了一口恶气，笑道：“看你们还敢不敢来撩拨我们！”吕玲绮忍住笑，道：“白姐姐，这里不是没有人吗？这两个家伙从哪里出来的？”董白眉头一跳，一甩手长剑出手，指在了两个家伙的脖子上，道：“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说！”

    两个家伙哭丧着脸叫道：“奶奶，祖宗，我们就是这里的百姓，您老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吕玲突然一摆手道：“你们两个闭嘴！”说着侧耳听听，随后指了指那两个家伙出来的破房子道：“白姐姐，这里好像有动静？”

    董白道：“你去看看。”吕玲绮也拔剑在手小心的向着破房子里走去，过了一会，吕玲绮惊慌的声音响起：“白姐姐，你快来！”董白不知道那里怎么了，但是又怕这两个家伙逃了，一咬牙抬手就是两剑，在他们的大腿上各捅了一剑，这才转身进了破房子。

    破屋子里，空无一物，窗塌门倒，房梁都东倒西歪的，地上随意的磊着一个土灶，一口破锅里面咕嘟嘟的烧着一锅白汤，一旁的地上有一个被剥了个精光，洗个干净捆起来的小男孩，，旁边还有一柄解手刀，插在地上。

    吕玲绮有些无措的道：“白姐姐，你看这两个家伙这是要干什么啊？”

    董白冷笑一声道：“大小姐没见过吧，他们这是要吃人了。”

    吕玲绮惊叫一声，看着那个被小男孩惊恐的样子，说道：“他……不过三岁大小，他们怎么能……。”话一出口有觉得不对，终不成年纪大了就可以煮来吃不成，不由得跺脚道：“这两个混蛋！”说完走过去把小男孩的绳子给解开，在一旁拿过被剥下来的衣服给小男孩穿上，小男孩有些害怕的看着吕玲绮，一句话不说。

    董白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个土灶，一脚把上面的锅给踢飞了，热水滚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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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回：深夜来匪黄二驴

    第八十六回：深夜来匪黄二驴

    吕玲绮看着那个小男孩身上的衣服，只见华贵富丽，知道这个小家伙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孩，她照顾自己的小弟有了经验，柔声道：“小弟弟，你们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好不好？”

    小孩乌紫色的大眼睛，就像是黑葡萄一般，滴溜溜的转着，确信吕玲绮不是坏人之后，才开口道：“姐姐，我只知道我家在山里，我是被我父亲叛变的手下给劫出来的，听他们说，要把我交给这里的一个黄大王，可是我父亲的那个手下受了重伤，走到这一带就死了，我一个人想找路回家，没想到碰上了这两个家伙。”

    董白也好奇的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孩眨了眨大眼睛说道：“我叫文钦，我父亲叫文稷。”小孩说完有些期待的看着董白和吕玲绮，希望她们两个能听说过他的父亲，可是董白、吕玲绮两个相顾茫然，对这个名字一点也没听说过，小孩失望的低下头去。

    董白一摆手道：“好了，我们别在这里了，省得他们一会来找我们。”

    吕玲绮于是拉了小孩道：“你先和我们走吧。”小孩甜甜的答应一声，刚要走突然回身把地上那柄解手刀抓在手里，然后才跟了吕玲绮她们两个出来。

    一出破屋那两个要吃人的家伙正在地上哼哼着呢，吕玲绮道：“姐姐，这两个家伙怎么处置？”董白冷哼一声，道：“丢在这里喂狼好了。”说完转身要走，那知道文钦却跑了过去，看着两个家伙历声道：“你们两个还吃我吗？”

    两个男子苦着脸说道：“小爷爷，我们两个没眼，您就饶了我们吧？”文钦的脸上扬起天真的笑意来，突然出手，迅捷麻利的两刀把捅进了两个男子的心口，下手麻利，看得董白和吕玲绮头皮一麻，诡异的看着文钦，心道：“这还是小孩吗？”

    文钦很平常的看着董白、吕玲绮道：“两位姐姐，我们还不走吗？”

    董白干笑一声，道：“走吧。”只是这一会两个人谁也不肯拉着文钦了，不过这小家伙也不在乎，迈开那一双小短腿在后面跟着。

    刚走一会，就见刘琮带着人寻了出来，远远的看到他们长出一口气，冲过来先一步抓住董白怪道：“你又上哪里去了，这里也是能随便走的地方吗？”董白不满的把刘琮的手给甩开，道：“我就是闷得慌，出去走走也不行吗？”

    刘琮苦笑一声，道：“行，怎么不行，就是下回闷得时候你最好能喊我一声。”吕玲绮看在眼里，尽是艳羡之意。

    刘琮又向吕玲绮一笑道：“我知道你跟着她，这才放心一点，不然她这闯祸头出去就带着麻烦回来。”

    吕玲绮淡淡的一笑，道：“这一回也带了麻烦回来了。”说完指了指文钦，把刚才的事说了。

    他们一边说一边向回走，正好普元也接了出来，听到文钦是文稷的儿子不由得二目一瞪，叫道：“小子，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大伯叫文社啊？”

    文钦点头道：“是啊，大和尚你知道我爹他们在哪？”

    普元笑道：“和尚自然知道。”说着向刘琮道：“主公，这个小子是霍山十大王寨的人。”

    刘琮好奇的道：“十大王寨是什么来头？”普元道：“这十大王都是江淮一带的人，袁术把这里搞得破败不堪之后，这十个人不堪忍受起兵反袁，但都被袁术的大将陆勉给杀败了，无奈退入了霍山之中结寨自保，因为他们一共是十个人，所以结的寨子就叫‘十大王寨’。”

    普元顿了顿道：“这十个人分别是十王前寨凌松、方卿，十王左寨桑刚、桑灵、桑知，十王右寨田化、宋东，郑兴，十王后寨文社、文稷，他们虽然倚山结寨，不过却都不是绿林人，所以我们没有什么交情。”

    张世平在一旁接口道：“我和他们有交情，他们左寨桑家向我卖过马，我在左寨住过一段日子呢。”

    刘琮听了若有所思，董白微笑道：“又想把招安他们了？”刘琮不好意思：“这不是你们结下的善缘吗。”张世平一拍胸脯道：“这根本不算事，我们反正也要路过英霍山寨，到了哪我一出面，他们就会出来接我们，那时把孩子一交，他们还不感动的上赶着来保您吗。”

    吕玲绮笑而不语，这会他们已经回下处，刘琮看到董白进去，才轻声向她道：“哪里不妥吗？”吕玲绮轻声道：“这孩子是被寨里的人偷出来的。”

    刘琮眉头一皱，想了想走到了文钦身边，拍了拍他，问道：“小家伙，你知道是谁把你掳出来的吗？”文钦站在刘琮身边，可是眼睛死死的叮着一旁的行军大锅，那里面焖了一锅米饭，一股浓浓的香气从里面漂了出来，文钦咽了一口唾沫，突然一转头盯着刘琮叫道：“我要吃饭！”

    刘琮先是一怔，随后笑道：“你告诉我，你几岁了，我就让你……。”

    “我要吃饭！”文钦根本不理会他，仍然倔强的说道，刘琮无奈，只得起身道：“给他饭吃！”一个伙头找了一口熟了的大口，盛了一碗饭过来，文钦抢过来，也不拿著、匙，直接拿手抓了就往嘴里送，饭刚出锅，烫得他不停的吸气，可是他还是不管不顾的向着嘴里塞着，刘琮看他是真饿了，急忙叫人又拿些干肉来，那知文钦看到肉之后，做出一幅恶心的样子，连连摆手让他们快点拿走。

    董白贴在刘琮的耳边把这个小子差点让人当成肉吃了的事和他说了，刘琮强忍笑意，让人把肉给拿走了，过了一会麴礼回来，听董白说了之后，又让人村子里搜了一圈，果然又找出几个躲起来吃死人肉的人，麴礼二话不说，把他们都给砍了。

    夜色深沉，刘琮等人都已经睡下了，突然一阵急促的锣声响起，把众人都给惊醒了，这是为了紧急报信用的，刘琮等人急匆匆的起来，吕玲绮把小弟给护住，小心的跟在了魏越、刘郃的身边，这二人定好了保护吕玲绮姐弟和受了伤的高顺、吴资二人，今晚又多了一个文钦，刘琮不放心，又让董白、牛五娘二人也跟着他们，一来这二人也武力强横，可以更方便的保护高顺他们，二来他也不愿意让董白总是上场杀敌。

    麴勇指挥着先登营的人先上了院墙，把这个院子给护住，张世平紧跟在刘琮的身边，麴礼、韩荀二人带着余下的人马，急驰到了村口，布下阵势，普无提着镶金嵌宝浑铁禅杖独立村口，大声道：“什么事敲锣！”

    一个巡哨兵跑过来道：“西边有一股人马正向这面过来。”

    这个时候刘琮也已经过来了，几个人向着正西望去，就见一条火龙从远处向着这面滚了过来，刘琮沉声道：“看样子能有多少人？”麴礼是正将，他对这些比较了解，仔细看了看那些火把的数量，道：“大概二百来人吧。”

    刘琮平静了许多，道：“吩咐下去，只留一百人在这里，其余的退回去！”张世平、韩荀二人闻令招乎手下，他们这里一共有一千五百人左右，张世平、韩荀两个分领七百人奔回村去，各自寻地方藏了。

    远处的人马渐渐拥了过来，杂乱无章的散了开来，嘈杂无比，根本没有记律，而且这些人大都步行，仅有十几匹驽马，当中一个人顶着一顶破头盔，，身上甲都没有，看上去像是这些人的头目，手里提着一柄大砍刀，骑着一头大走骡，猛的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这些乌七八糟的家伙这才一点点的静下来。

    普元一催座下大白马向前几步，拱手道：“是宿县黄大王吗？”这一带的土匪只有宿县黄夲，虽然不知道己方是怎么惹到他了，普元还是很客气的招呼了一声。

    那个头目一撇嘴道：“黄大王是我爹，我叫黄二驴，。你们是什么人？路过这里怎么不知道去参拜黄大王？”

    刘琮一翻白眼心道：“这个名字起得实在是好听。”他不知道像黄夲这样的人，由于不懂什么役将之术，所以就只好广收义子，一般情况下，他们的部曲之中，十个倒有八个都是他们的儿子，跟着他们一个姓，只是人要是多了，就是饱学之士来起名也会有些麻烦，何况这些土匪了，所以一般的情况之下，只是随意在他们的头上安个黄姓，至于叫什么，那就随你自己了。

    普元拱手道：“我也是绿林里的朋友，路过这里，明早就走，还请兄弟给个方便。”说完一甩手一个大口袋丢了出去，叫道：“这里是些钱财，我们买个路走！”

    普元这面说话，对面的人群之中小声嘀着：

    “这个和尚不错，肉多，够吃几顿的了。”

    “哎，你们没有眼光，那个小的好吃，看上去白嫩嫩的，不用加火就熟了，骨头都是酥烂的，嚼着才香呢。”

    “那个黑脸大个的就不好，他身上肉小太多，只能烤着吃了。”

    把刘琮他们说的一阵阵头皮发麻，厌恶的看着这些人，心中杀机浮动，这些人不知道这些杀神已经起念，还在那里商量着怎么吃的时候，突然一阵香气传来，他们的脸色同时一变，黄二驴惊喜的叫：“你们有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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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回：轻而一举破宿县

    第八十七回：轻而一举破宿县

    黄二驴激动的叫道：“把粮食都给我留下，然后我放你们一条生路！”

    普元眉头皱起，道：“这位朋友，你最好看看清楚，若是把粮食给你放下，我们这些人要吃什么呢？”黄二驴咆哮道：“我管你吃什么，大不了你们吃人就是了，没听见我的手下怎么指点你们吃人吗？”

    正说话话的工夫，马蹄声响，却是牛五娘、董白两个耐不住寂寞过来看热闹了，黄二驴一眼看到她们立时眼睛都直了，叫道：“这两个女人也要留下！”说完满脸淫荡的道：“那个年轻的可以献给大王，这个老一点留给我就是……。”

    话音没落，牛五娘咬牙切齿的斥道：“没长眼的泼贼，老娘也是你能撩拨的！”座马飞驰而出，挺五股钢叉向着黄二驴刺去，黄二驴万想不到牛五娘这么快冲到身前，急提大刀来挡，那想到牛五娘的叉盘一挥，他的大刀立时脱手飞去，再也找不着了。

    牛五娘叉子狠狠向着黄二驴的心口刺去，刘琮在后面大声叫道：“留个活口！”牛五娘的叉子一转，五股钢叉斜肩连臂的刺了进去，跟着牛五娘用力一挑，就如小鬼叉人一般把黄二驴给挑起来了。

    麴礼大喝一声：“冲！”那二百精骑一齐冲了出去，只一个冲锋，就将黄二驴的手下都给杀尽了，等韩荀、张世平想出来凑个热闹的时候，连点渣都没有了。

    牛五娘就那样叉着黄二驴回来，用力一摔，把他摔在了刘琮的马前，黄二驴早就疼得晕过去了，刘琮刚要让人把黄二驴给弄醒，牛五娘抬手就是一叉子，戳在他的大腿上，黄二驴发出野兽一般的嚎叫，硬是疼醒了。

    刘琮向着牛五娘一挑大指，然后向黄二驴道：“我问你，你是哪里来匪人？为什么来这里？”

    黄二驴苦着脸道：“小人是宿县黄大王的干儿子，黄大王和英霍山十大王寨里的一个大人物做了一笔买卖，说是买下了一个小孩儿，今夜送到，小人是来这里接货的。”

    刘琮眉头一皱，和普元、麴礼二人对觑一眼，董白这会已经喊出来了：“那小孩儿一定是文钦了。”刘琮微微一笑，道：“本来我无意去动这个黄大王，不过看在十大王寨的份上，却要碰一碰他了，麴将军，你派人去探探宿县的情况。”麴礼答应一声，点人去了。

    牛五娘在一旁用钢叉点着黄二驴道：“这个家伙怎么办？”普元道：“杀了得了，洒家来动手。”黄二驴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哭道：“几位祖宗，小的死了不要紧，您先赏小的一碗饭吃再杀吧。”

    刘琮看着不忍，道：“刚才谁弄吃得呢？”董白道：“刚才给高顺熬药，顺手给他热了一点鸡汤喝。”刘琮道：“那告诉他们别熄火，把晚上的剩饭都热了给他。”

    黄二驴千恩万谢的下去了，各军也都回去，重新休息，等候消息。

    天交四更，探马回报，刘琮等人都起来听信，原来那黄夲只有三千多人，其中五百是他的亲信，由他的儿黄霸统带，余下的人都是裹挟来的百姓，那宿县一年前被曹军大将冯楷攻破，城池破败不堪，黄夲从颍川流窜过来，占了此城，只是他土匪出身，也不知道修建城池，那宿县仍是那样破败，黄夲拿县衙做了自己的府第，每日只知奸淫妇女，其余的一概不管，无粮了就抓人来吃，入住宿县半年，闹得宿县家家亡败，直如鬼城一般。

    刘琮沉声道：“这样的贼子，既然惹到我们了，我们就管他一管！麴将军，你有把握拿下他们吗？”这里真正指挥大军的只有麴礼，刘琮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所以直接就把事交给麴礼了。

    麴礼道：“没事，这点人马根本就不够我们麴家冲击一次的。”说着取了一根木棍，在地上划了一圈道：“诸位此处就是宿县，我们围三阙一，韩子芳带三百人攻北门，张世平带三百人攻南门，我带三百人攻东门，普元大师和主公带余下的人马屯在西门外，城中贼人一败，自然从西门而走，那时主公和普元大师把他拿下就是了。”

    刘琮见麴礼分派从容，想想现在这里一千五百人之中，有一千人是麴家军里的人，他们在北疆和匈奴人还有公孙瓒、黑山军拼杀了也不知道多少回，这点小阵仗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于是放心的道：“那全凭麴将军主持，此时就可造饭，我们吃完了就动手。”说完刘琮又想起那个黄二驴来，叫道：“把那个黄二驴杀了祭旗。”

    一旁的张世平笑道：“这却是不能了，那黄二驴昨晚上一口气吃了十八碗饭，生生把自己给撑死了。”

    刘琮正在喝水，险些一口喷到张世平的脸上，但是笑过之后，想到昨天文钦吃饭时候的那个样子，不由得长叹一声，道：“民苦于此，又怎么能不造反呢。”想到荆州富饶千里，不由得更坚定了不能让人破了荆州的念头。

    五更左右，军士匆匆的吃完了饭，然后四路而行，向着宿县突袭，他们所在的村子离宿县不过三十里，天明时分，人马就到了宿县，本来麴礼还打算折民屋制做一些简易的攻城器具，可是到了宿县城下才发现，这里城墙的高度还没有篱笆高呢，城墙边上也没有人巡逻，四处城门倒有三门少了半扇大门，看上去就连一个大寨子都不如，于是麴礼也懒得再准备，直接下令攻城。

    这会天刚刚放亮，城中的人还在高睡不起，马蹄声如同催命的铜钟一般响起，黄夲的部下没等起来就被大军攻进来了，那些听到声音还懒在床上的倒逃了一命，凡是听见动静提了兵器出来看的都被砍了，黄夲正在床上搂着美女睡着呢，慌张之中起来，和他的儿子黄霸带了五百亲信向着北门逃走，原来四门之中只有西门有城门，平时都是严严实实的关着，黄夲自以为这个时候去开城门只怕是来不及了，于是径向北门而去，正好碰上韩荀，父子两个四柄板斧冲路，把韩荀杀败，冲出北门逃了。

    刘琮进城之后，仔细检点全城，这里的百姓一半死了，一半被当成粮食进了黄夲父子的肚子了，倒省了出安民告示了，至于那些匪兵，虽然大部分是被裹挟来的，可是混了这么久也成了正宗的土匪了，刘琮不愿收留他们，让他们自寻生路去了，大军在城中歇了一日，向着英霍山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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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回：十王寨桑家歹意

    第八十八回：十王寨桑家歹意

    刘琮打量着十王寨，马鞭一挥，道：“好一处山寨，果然不同寻常。”文钦被他抱在怀里，四下看着，突然叫道：“就是这里，我家就在这里，不过……不是这处，就该更远一点。”

    董白开心的笑道：“小家伙，总算找到你的家了。”正说话的工夫几骑快马从山上下来，当先一人正是张世平，他催马到了刘琮的身前，笑道：“刘公子，桑家兄弟来了！”说话间三骑飞驰而至，当先一人看到了文钦开心的一笑，道：“小钦儿，快到叔叔这里来！”说完伸手来抱，文钦一撇嘴道：“你和我爹又不和，我干么让你抱啊。”

    那人尴尬的一笑，张世平看在眼里，不由得向着刘琮投去了一个佩服的眼神，然后道：“刘公子，这是十王左寨的大寨主桑刚，那位是二寨主桑灵，三寨主桑知。”

    刘琮拱手道：“在下刘宗，是荆州人，去北地贩马，在宿县的时候无意之间救了文家公子，特意送他回来。”

    桑刚陪笑道：“刘公子客气了，我们十王寨，形同一体，你救了这孩子，就和救了我们的孩子一样，我们自然感激你了。”说着向着山寨一引，道：“别的不说，先上山再说。”

    刘琮身边只带了麴勇和那一百先登营的勇士，其余的人马让麴礼、韩荀和伤势已俞的吴资统率了，在离此百里之外屯扎，吕玲绮、高顺、吕雯都留在军中，由牛五娘保护，董白愿意凑热闹，不管刘琮怎么说，非跟来不可，而普元、魏越、刘郃三个人扮成了马夫混在队伍之中。

    刘琮笑道：“桑寨主，我们就不打扰了，就此穿寨而过去后寨见文家二位寨主吧。”

    十王寨的四支分寒倚山而立，围成一个圆，前寨顶在最前面，左右寨封锁住两侧，要想到后寨必须穿过左寨或者右寨。

    十寨名义上的大寨主凌松凌云庆和他的外甥方卿方子都两个居于前寨，左寨是桑家三兄弟，右寨却是玩家的，玩家老爷子玩安无子，三个女儿各招了一个赘婿，分别是田化、宋东，郑兴，玩老爷子虽然上山之后，水土不服去世了，但是他们三个仍是共守右寨，后寨才是文家的，这四家都是淮南的豪强，被袁术逼得没有办法了才起兵联寨自保，这其中玩家和桑家是亲戚，所以甚是亲近，排挤从外郡来的文家，而凌家舅甥二人勇猛无敌，被推为寨首，但并不于他们来往，中立于他们之间。

    桑刚听了责怪的道：“哎，岂有此理，你是我们十寨的恩人，岂有就这样穿寨而过的道理，说什么也要在我们的寨里坐一坐。”桑灵也道：“不错，你们进寨，我们通知文家兄弟过来就是了。”

    刘琮淡淡一笑，道：“那好，我们就听主人的。”于是几个人一齐进了大寨，一到寨中，桑刚立即下令摆酒席，刘琮一再推辞，桑刚那里肯听啊，一会的工夫，就设下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拉了刘琮、张世平上桌，董白和文钦则被桑刚的老婆给引到后寨去了。

    桑刚、桑灵、桑知三个拉了刘琮上座，他们在主位相陪，坐下之后，桑刚端起了酒盏满面堆笑的道：“刘公子，我这里先替我们文家兄弟敬你一杯。”

    刘琮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酒，道：“小可月前在徐州饮酒，被人用药迷倒在地，所以自此之后，再不敢饮酒了，还请桑寨主见谅。”

    桑刚脸色微变，道：“刘公子的意思是怀疑我这酒里有药了？我喝给你看！”说完拿一仰头把酒喝了进去。

    刘琮连忙陪礼，道：“小可那里敢这么说，只是小可行走江湖，总是小心一些，还请桑寨主莫怪。”

    桑刚看到刘琮不管怎么说就是不肯喝酒，不由得冷哼一声把酒放下，道：“这也随得公子，只是我有一事问公子，小钦儿是公子怎么救下的啊？”

    刘琮道：“是我们从宿县黄大王手下一个叫黄三驴的人手里买下来的，据他说这个孩子是宿县黄大王的勾结了十大王寨的人给偷出来的。”

    桑刚脸色一变，强笑道：“那个黄三驴可说了宿县黄大王勾结了什么人偷的吗？”

    刘琮摇头道：“这个却不知道了。”他说话的时候二目炯炯的看着桑刚，桑刚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道：“那真是太遗憾了。”他笑得勉强，同时还瞪了桑灵、桑知两个一眼，桑灵、桑知两个对觑一眼，同时站了起来，道：“大哥，话已至此，我们还是挑明了说吧。”

    桑刚怒斥道：“给我坐下！”话音没落，突然脸色一变，手捂小腹，疼得浑身抽搐，指着桑灵、桑知两个叫道：“你们……你们在这酒中下药了！”

    桑灵哼了一声，道：“大哥，庐江太守刘勋招降我们，条件就是让我们把文家兄弟给控制住，你在这里胡乱挡着我们做什么？现在你说句话，只要你愿以和我们兄弟同路，那我们兄弟，就自然给你解毒，不然的话……。”

    桑刚气得大骂道：“你们两个混蛋，竟敢害我！”他越说越疼，不敢耽误，急忙叫道：“你们两个混蛋快给我解毒，我逐了你们的愿就是了！”

    桑知腆笑着拿了一粒药向着桑刚走去，桑灵则像向着刘琮、张世平道：“你们两个险些坏了我的好事，既然你们赶上了，就一齐喝一杯毒酒上路吧！”说完拔刀一指桌子上的酒道：“喝！”

    刘琮玩弄着手里的酒盏，笑而不语的看着桑灵，桑灵被看得心底发毛，抓了一杯酒就来灌刘琮，刘琮身子一让，放桑灵进来，然后拿着铜盏砸飞了他的刀，一把抓起了桑灵用力一惯，当场把桑灵给摔死在地上。

    张世平抓起手里的小几向着桑知摔去，桑知被撞倒在地爬起来就跑，桑刚眼看一粒药落在地上，远远的滚开了，急得嗬嗬直叫，最终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而死。

    桑知跑出了大厅，大声叫道：“快来人！他们杀了两位寨主，快来人啊！”寨子里的人慌乱的从各处冲出来向着聚义厅冲了过来，早就暗中散开了的那一百先登营都取出暗藏的短刀，四下杀人，在后厅正和桑刚的老婆敷衍着的董白立时跳起来，在裙下扯出一口刀来，一刀把桑刚的老婆劈成了两段，刘琮他们不知道是十王塞里那一家暗中和黄夲勾结，卖了文钦，于是只扮作了商人的样子来这里，手下暗中作了准备，只要不是碰上文家兄弟，不管是碰到谁都要小心应付。

    桑知眼看这些人比自己还像强盗，不由得心惊胆慌，先跑到大寨中间的烽火台上把狼粪给点燃了，然后骑了马向着营外就走，刚到营门口就见普元、魏越、刘郃三个正在门前杀人，不敢冲出去，转头又回来了。

    十王寨为了对抗袁术，所以四个大寨之中都存了狼粪，只要一寨有事烧着狼烟，其余的三寨都来救应，桑知点燃狼烟不一会，西寨先引兵而来，宋东一骑当先，手里提着一对铜锏，大声叫道：“哪里来的贼子，敢在我十王寨闹事！”

    魏越眼看对方提着双锏前来，也叫道：“是你家魏爷爷在此！”说着轮铜鞭过去，轮鞭就砸，两个人斗在一处，郑兴跟着带一哨人马冲了过来，被困在寨中的桑知望到了，带着亲信就向外冲，普元也不骑马，轮起铁禅杖向着人群滚了过去，立时荡出一条血路来。

    桑知拼了命的向外杀去，刘郃看到，在暗处甩金爪掷去，抓住他扯了下来，捆好了带在身边。

    刘琮、张世平两个也从聚义厅里杀出来了，这会工夫这群猛虎把左寨杀得一片混乱，竟然无一人能挡住他们。

    桑家寨前寨金鼓声大作，凌松、方卿二人带着本寨人马和右寨田化一齐杀到，把左寨的寨门给堵住了，普元三人被大军打得无法回手，都退进寨子里来。

    刘琮招呼众人上马随后向张世平道：“你来引路，我们去后寨！”张世平应一声，一马当先向着后寨冲去，董白护着文钦跟他就走，刘琮、普元、魏越、刘郃四人率三十骑断后，徐徐而走。

    还没等退到后寨，凌松他们已经赶过来了，其中一个少年将军手中提着一条凤凰展翅亮银戟催座下白龙马而来，大声叫道：“小贼，竟然敢来我十王寨撒野，过来受死！”

    刘郃一抖火焰炽金枪催马上前，叫道：“小贼将，你是哪一个，却在此助纣为虐！”少年将军冷哼一声，也不回话提戟就刺，大戟最初的样子不是画戟形式的，而是枪形横生一枝，就如一个‘山’字的半边一旁，名曰‘棘’后来霸王改成了画戟的样子，并在手下设‘执戟士’为护卫，以‘戟’为仪杖，并在军中推广，这个少年用的却是古戟，看上去就像一支单展开翅膀的凤凰一般，轮开之后，勇武异常，十合之内杀得刘郃只有招架之功，眼看不济，拨马败了下去，少年傲然而立，叫道：“小贼们，派个有几分勇力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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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回：分十寨收复勇将

    第八十九回：分十寨收复勇将

    张世平带着众人冲出了右寨后门向着后寨赶去，他来过这里，所以对路径还是知道的。

    人马正往前走，就听一阵马蹄声响起，跟着一队骑士冲到，当先两人看到张世平同时叫道：“贼子哪里走！”说着左面的挺手中雪花狼牙枪，右面的挺手中墨染狼牙枪，一齐冲了过来，同时向着张世平刺去，张世急挥锤向外磕去，两条枪同时刺在了张世平的锤上，震得他的银锤一个劲的哆嗦，董白在后面见大叫一声：“好不要脸两个欺负一个，紫翼豹闪电一般的冲了过来，只是还没等她动手，就听见坐在她身后的文钦兴奋的叫道：“爹！大伯！”那两条枪一个下停了下来，两个人疯了一般向着董白冲了过来。

    普元、魏越都要出手，刘琮挥手拦住，道：“我去试试！”说完一催座下玉骓提着太平丸冲了出去，紫翼豹给了董白，吕玲绮看刘琮没有好马，于是就提出自己反正也不打仗，不如把玉骓送给刘琮，刘琮几番推辞，最后改为借给刘琮，董白那个丫头神经大条，一点都没考虑吕玲绮把自己的马给刘琮的那份情意，反而很高兴刘琮也有了匹好马。

    刘琮将太平丸一合，向着少年道：“还没请教将军贵姓？”

    少年傲然的道：“在下十王寨方卿！”刘琮眉头一挑，道：“就是那位‘小公孙吗’？”郑国大将公孙瘀，字子都，是春秋时候有名的大将，以年青俊美著称，方卿的形像一点都不输给他，使的兵器也是古戟，看上去还真的就和当年的美子都一般了。

    方卿傲然的道：“正是你家少将军，你是哪一个？”

    刘琮太平丸出鞘，长笑一声，“能和方少寨主一战，刘琮幸也！”说完双腿用力一磕飞虎韂，玉骓轻嘶一声向前冲去，太平丸高举头顶，一股悍勇无伦的气息一下把方卿给围住了，方卿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他感知到了对方那一刀的威力，而且刀势决然，让他除了硬架这一刀之外，竟然找不出任何可以迎挡这一刀的办法。

    “杀！”刘琮大吼一声，双臂的肌肉如同水银一般在衣服下流动起来，劲力直涌到了太平丸上，太平丸似乎一下亮了起来，刀锋之上溢出一股血气来，狠狠的劈了下去，方卿脸上凝重，一戟挑去，他没敢使用戟杆来迎，而是用了戟的横刃向着刀锋迎去。

    叮的一声，大戟的横刃应声崩飞出去，大刀去势微停之后，刘琮手腕一转，快捷无伦的劈出了第二刀，这会刀贴在戟身上了，就劈不出那么雄浑的一刀了，但仍劈得大戟崩了开来，就在这一刻刘琮坐下的玉骓突然长啸一声向前冲了过去，这一来戟尖正好刺在了刘琮的肩上，随着一声吱哑哑令人牙酸的声音，刺了进去。

    方卿有些呆怔的看着刘琮，刘琮回手把戟给拔了出来，血像箭一般的射出出去，普元、魏越两个早已催马过来，一见刘琮受伤，魏越怒吼一声，提了双鞭向着方卿扑了过来，方卿的好友田化急叱一声：“休要以多欺！”说着轮掌中荷叶莲花镋冲了出来。

    刘琮急忙喝住了魏越，然后向着方卿一拱的道：“子都果然不凡，我仗了宝刀之利劈了子都的兵器，却仍败在了子都之手，刘琮佩服！”

    方卿俊秀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激愤的叫道：“你不必这样让我，我输了就是输了！只是你也不要得意，我日后若是得了一支宝戟，自然还会和你一战的！”说完把大戟丢在了地上，回马拉了田化退开。

    凌松把手中浑金戚挂在了鸟事环上，恭身一礼道：“阁下自称刘琮，可是新任的扬州刺史吗？”

    刘琮一边由刘郃给自己包扎着，一边笑道：“正是在下。”十王寨的几位寨主同时脸色一变，只是凌松、方卿两个是有些凝重，宋东、郑兴两个却是一脸喜色，只有田化神色不明。

    凌松沉声道：“不知道我们十王寨那里得罪了使君，惹使君亲自出手，来破我大寨？”

    普元冷哼一声，道：“凌大旗，你认得我吗？”凌松当年和袁术大战，全军被围，看看待死，他自舞大旗连声呼喝，使全军勇气增，硬是杀出了重围，因此被人唤做‘凌大旗’但是这个名号一般只有绿林人才会当面叫他，凌松有些惊异的道：“在下不认得大师。”

    普元冷了一声，道：“我是河北黑山普元！”凌松一震，急忙一礼道：“原来是大师到了，是凌松怠慢了。”普元冷笑一声，道：“凌大旗，我家主公在路上救了一个叫文钦的孩子，特意送了回来，这个算不得找你们捣乱吧？”

    凌松愕然的道：“自然不是捣乱，十王寨十家形同一体，一寨得益，十寨还恩，可是……。”普元一摆手道：“你若认为这不是捣鬼就随我们来，到了文家的寨子再说。”

    凌松皱眉思索，郑兴在这里是最诡诈的一个，急忙道：“大寨主，我们不要听他胡言，他们指不定设了什么圈套给我们呢。”

    方卿冷笑一声，道：“这是在我们的寨中，他能设什么圈套。”

    郑兴狡辩道：“那要是他暗中埋伏了人，你也不知道啊，到时候我们岂不都被阴谋诡计给害了吗。”

    “确是被阴谋诡计给害了，但却不是刘使君！“随着一声怒吼，跟着马蹄声起，文社、文稷兄弟联马而至，在他们身后是董白、张世平和麴勇，在文稷怀里还抱着文钦。

    文家兄弟狠狠的瞪了一眼郑兴，然后向着凌松一礼道：“大寨主，我兄弟有一事要讲，请大寨主为我们做主！”

    凌松有些愕然看着文家兄弟，道：“二位请讲。”文社沉声道：“桑家和宿县黄夲勾结，把我的侄儿偷出寨去，望大寨主给我们做主！”

    凌松眉锋一挑，叫道：“文社，你此言当真？”文稷冷哼一声，道：“大寨主，我儿子在这里，有他做证还是假的吗？”

    郑兴叫道：“那可不一定，小孩子小，还不是大人告诉怎么说就是怎么说。”文钦看着郑兴突然开口道：“那我说你也知道此事，行吗？”

    郑兴尴尬的一笑，道：“文二哥，看看你的儿子，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文钦瞪着两只小眼说道：“这是我爹教我的。”郑兴无奈的笑道：“小钦儿，别胡话，你爹怎么会教你说这样的呢。”

    文钦嘻嘻一笑，道：“看来我也不是大人教什么就能答什么啊。”

    郑兴差点抬手抽自己的嘴巴，想自己终年打雁，怎么会让个小孩儿给啄了眼眼睛去了，但这会再想反悔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也已经晚了。

    刘琮强忍下笑意，道：“我们这里有人证。”说完一摆手，刘郃把桑知给带了过来，丢了地上，刘琮道：“请大寨主一问。”郑兴急忙叫道：“桑三弟毕然被他们逼得只能胡说，你们有本事放了桑三弟再问！”

    所有人都像看白痴一般的看了一眼郑兴，随后凌松道：“桑老三，我问你，文社说你们托了黄夲劫他家文钦，这是不是真的？”

    桑知看了一眼刘琮，不知怎么的竟然不敢在他的面前说谎，低头道：“庐江太守刘勋不想让扬州刺史刘琮上任之后能制住他，所以四下招兵买马，准备和袁术一齐南下豫章，攻打刘琮，我们两个都想下山，可是大哥不肯，后来……。”他说到这向着郑兴瞟了一眼，一直盯着他的文稷先是一怔，随后怒不可遏的叫道：“郑兴，果然有你！”

    郑兴狠狠的瞪了一眼桑知，无奈的道：“刘太守希望我们十寨都去他的帐下效力，大寨主对此并无不可，可是你们兄弟却是百般阻挠，没办法，我们只能生出这个计策来了，文大哥，文二哥，我们也没有心害小钦儿，只是想让你们和我们一起去享富贵而已。”说到他一指刘琮道：“你们看，这个就是刘太守一心要杀的刘琮，我们把他拿下，还愁不能有富贵吗。”

    文社一摆手道：“不必说了，刘勋竟然不顾自己是汉臣，为了一点小利而勾结袁术，我们兄弟不耻他的为人，怎么都不会和你下山去保他的。”

    郑兴目光阴冷的道：“文大哥，你最好想清楚，我们连襟加上大寨主，方少寨主，是五个人，有近五千人，还有，桑家的人马也还不少，你要是硬抗下去，最后被我们缚了去，可就没有脸面了。”

    文社冷笑一声，道：“不必想了，刘扬州皇室宗亲，我们兄弟已经决然定了，就随刘扬州南下！”

    郑兴更怒，转头向着凌松看去，凌松捻髯不语，刘琮突然道：“凌大寨主，琮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号，若是凌大寨主不弃，琮愿请大寨主随我一起南下，那袁公路冢中枯骨，自保尚却不成，何来能力南下，日后只能是败亡而已，各位大好男儿，何必让自己的名字上沾了他的污气呢。”

    方卿笑道：“你若想请我们南下也不是不行，你把那口刀断了，我就随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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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回：回豫章 晓知形势（超五百加更）

    第九十回：回豫章晓知形势

    刘琮二话不说，下马把太平丸放在了石头上，捡了一场石头就要砸，方卿大吃一惊急忙过来拦住了刘琮，叫道：“我只一句戏言，你何苦如此！”

    刘琮真诚的笑道：“只要方兄能随我南下，就是毁了十把这样的剑，又能如何啊！”

    方卿目光炯炯的看着刘琮，好一会放声大笑道：“好，我方卿就跟随你了！”说完回头道：“舅舅，你呢？”

    凌松怒哼一声，道：“你母亲去世的时候，叮嘱我一定要看好你，我自然也就只能你去哪里，我去哪里了。”

    郑兴大吃一惊，叫道：“大寨主……。”凌松一摆手道：“郑兄弟，你不必说了，我们各人看法不同，自然做事就不同了。”说着又向刘琮一礼道：“还请使君，让他们自行离去。”

    刘琮干脆的道：“这自然随几位的意了。”说完提刀把桑知的绳子也给挑了，道：“你也去吧。”桑知满面羞惭，抱头跑到宋东身边去了。

    郑兴还想做最后的一点努力，叫道：“大寨主，我们当初结寨的时候可时说过，共同进退的啊。”

    凌松装傻的道：“那不如郑老弟和我们一齐南下吧。”郑兴苦笑一声，他们都拿了刘勋大笔的金银，自然不舍得放弃，眼看不得挽回，只能拱手为礼随后离去，只有田化走得不情不愿，他虽然不想投奔刘勋，可是他是阮家的人，不能弃了妻子家小，只能不情不愿的去了。

    凌松、方卿、文社、文稷四人重新和刘琮见礼，此时左寨遍地死人，实在不是叙话的地方，于是众人尽到后寨去了。

    当夜备酒，众人一番痛饮，席间约定了三日之后，起程去豫章。

    几个人都喝多了酒，草草的休息下了，第二天一早，他们刚一起床就接到消息，右寨玩家一夜之间走了个干净，凌松听了长叹不已，郑兴、宋东两个这么做，明显就是怕他们截杀，想到旧日兄弟终归分手，凌松的心里多少有些怅然。

    方卿不管那些，马上安排人整理四寨，准备出发，刘琮又让张世平赶去，把麴礼他们给接了过来，就在十大王寨歇了三天。

    第四天一早，人马整队下山，这回队伍又多了两寨四千精兵和三千老弱，好在他们已经出了曹操、袁术两个人的地盘，马上就到荆州了，不然这样庞大的队伍实在是个麻烦，当然若不是淮中无粮，不管是袁术还是刘勋的人马都只能龟缩在几座大城之中就食，他们这些人仍然难以走脱。

    十大王寨就在荆州的边上，三天不到，他们已经进入了荆州地界，向西就是荆州，向东南则是豫章，刘琮放心不下豫章，决定先回豫章，然后再说。

    这日人马路过鄂城，离城还远就见一哨人马，飞奔而至，普元等人刚要戒备，刘琮摆手道：“那是我荆州旗号，不必担心。”

    说话的工夫，那哨人马到了眼前了，领军的却是蔡瑁的堂弟蔡和，他一看见刘琮竟然激动的差点要哭，催马过去，叫道：“二王子，你可算是回来了！”

    刘琮一怔，道：“蔡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啊？”蔡中摆手道：“还不是二王子您这段时间不在，我们被世子给欺负的太过了吗！”

    刘琮面无表情的道：“蔡将军，世子是我大哥，请你慎言！”蔡中只道刘琮是为了掩人眼目，于是长叹一声，道：“反正你回去就知道了。”说完引路道：“二王子，我们今夜先住鄂城，我马上通知水军，让他们备大船来接二王子。”

    刘琮摇摇头，道：“我先回豫章。”蔡中焦躁的道：“你回哪里去做什么啊？我们都是得了令出来接你的，而且夫人已经请令，让邓芝放弃豫章，令使这会大概已经到了豫章了。”

    刘琮眉头紧锁，身上一路历险染的戾气立时暴发，蔡中只觉浑身一冷，竟然不自觉得向后退了两步，刘琮随后想到自己不回去，邓芝绝不会就轻易放弃豫章，这才平静了一些，道：“你先回去吧，我会回荆州过年的。”说完招呼人马，拨马就走，蔡中被他身上的威势慑得不敢说话，只得看着他离去，突然想起一事，大声叫道：“主公已将荆州治所移到江陵了，公子直接回江陵就是了。”刘琮满怀心腹事也没有理会他，只管纵马奔驰。

    刘琮担心豫章，加快速度，两天之后已到柴桑，先行飞探早已报到豫章了，邓芝带领豫章文武诸葛玄、诸葛瑾、魏平、黄忠、武安国、魏延、寇封、王岳、黄叙、赵融、匡琦、周凤、刁麟翔、以及先一步回来的北地众将麴义、麴仁、韩若、苏双、徐宽、董康、华昆、李凯等一众人等接出柴桑，数月不见，重新聚首大家都觉得亲切得很，欢愉见礼，刘琮又把普元、牛五娘、麴礼、韩荀、张世平、麴勇，高顺、吴资、魏越、刘郃、吕玲绮，凌松、方卿、文社、文稷等人引见给邓芝他们。

    当日柴桑城内椎牛杀马，宰羊屠狗，大肆庆贺，众人无不尽欢而散。

    往日里饮酒刘琮都会放量狂饮，反正他自重生以来就没有醉过，可是今天他只是和众将各自对饮一杯之后就停杯不饮了，众人也知道他心里有事，所以也没有人来烦他，只是自己寻对大喝。

    酒席散了之后，刘琮把邓芝，诸葛玄，诸葛瑾，魏平，麴义，韩若，苏双几位都请到了自己的房中，一边用铜炉煮着茶，一边道：“伯苗，你把荆州和豫章的情况和我说说。”

    邓芝长叹一声，道：“二王子，这个‘王’可是让我们荆州陷入了无穿烦恼之中了。”

    刘琮虽然听田丰他们分析过了曹操的用意，但却并没有明确的认识，听了这眉头锁起，无意识的搅着茶汤。

    邓芝沉声道：“王号一下，江东孙策，交州张津就立刻宣布不承认这道诏书，说这是乱命，而随后朝廷又派人封孙策、张津、张绣、张羡等人为侯，并许他们有自行处理本郡事务的权利，这样一来他们就更不把我们荆州放在眼里了。”

    诸葛瑾道：“现在荆州可以说是四面为敌，东面孙策从山越人的战场上强行抽调了两只人马回来，一支由周瑜率领，共八千水军，进驻巴丘，已经和我们的水军接触过两次了，可是这个周瑜十分狡猾，每次都是一触就走，到现在我们也不清楚他实际的力量，另一路由老将黄盖率领，犯我西城，与黄忠将军战了几日之后退去，现在看来，孙策还是不能全力对付我们，这两只人马可以暂时不用担心，但是我们的豫章之南的蛮子，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也起来和我们做对，这段时间南部诸县被他们侵忧的历害。”

    刘琮看了一眼麴义，麴义苦笑一声，道：“我们北军初来，水土还不服，加上那些人我们一去他们就跑，我们回来，他们再来，所以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其实麴义还有一句话没说，这里的人都不信任他，还没有让他太多的主持军务。

    魏平跟着忧心忡忡的道：“这些不过是小患，最难办的是江北袁术动了南下之心，而且庐江太刘勋不想让你顺利主管扬州，所以四下联络，把江北那些豪强和各路军马都集合起来，与袁术一路，也要南下呢。”

    刘琮眉锋紧锁道：“这是我们豫章的情况，荆州呢？”

    诸葛玄道：“我一直留在荆州，这次是奉了荆王之命来调这里的人马回去的，荆州现在也不好，长沙太守张羡裹胁长沙、桂阳、零陵、武陵四郡，结交五溪洞蛮自立，荆王此番移治所于江陵，就是为了先避开一些，这张羡有张津的支持，有执无恐，几次派兵北上，都被江夏黄祖给挡回去了，但是荆王一直没有拿出一个明确的态度，加上黄祖怕损耗实力，所以一直没有南下，就这样由着他呢。”

    刘琮知道，张羡的反叛并没有得到荆南四郡的真心拥护，明年四月荆州大军南下之后，他就开始节节败退，后来急火攻心死了，蔡瑁在长沙韩家、武陵金家的帮助下，顺利平叛，杀了他的儿子张怿，平定荆南，所以对这个并不是太担心。

    邓芝也对张羡并不看好，道：“这些都还罢了，关键是北边，张羡一叛，黄射担心江夏，立刻南下了，章陵无军，张绣一得侯位立时派人马占住了章陵，别驾刘先一家逃回南郡，现在张绣请曹军派兵，由曹将李通，副将胡质屯兵在哪里，北方的形势又严峻起来了，荆王一直没有派人南下，也在于此，要不是大将文聘在哪里驻守，荆王就更紧张了。”

    诸葛玄道：“荆王想要放弃豫章，就是想要调这里的人马回去防御北边。”

    韩若轻声道：“此时只能是打出去，若是回缩，只怕更难自保了。”

    邓芝看着刘琮，欲言又止，刘琮奇怪的道：“伯苗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邓芝一咬牙，道：“外患可怖，但是内忧更可怖，世子……。”邓芝的话虽然没有说完，刘琮却已经明白他的意思，眉头一下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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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回：整顿扬州刺史部

    第九十一回：整顿扬州刺史部

    邓芝看着刘琮语重心长的道：“二王子，外患忧重，若是内事不绝，那荆州可就危险了。”

    刘琮长出一口气，用银勺盛了茶汤给邓芝等人一一倒满茶杯，然后道：“我……大哥现在……？”

    诸人向着诸葛玄看去，诸葛玄摇头道：“现在世子已然自行开府，于是四下招慕豪杰之士，几次触犯蔡家，可是他虽然招慕了一些能人，可是这些人现在仅仅是挂着世子府侍从的名头，并没有什么实权，根本就不可能触动到蔡家的根基，只能是在加剧的矛盾，更可怕的是由于蒯良先生的缘故，世子极度信任蒯家，基本上什么事都和荆越商量，于是他前脚定计，后脚就到了蔡家的耳朵里了，若不是蔡瑁现在等着二王子回去，只需一次反击就能让世子的势力遭到极大的打击，不过蔡家出手越晚，那积蓄的力量就越重，只怕当蔡家真正出手的时候，对世子就是灭顶之灾了，但世子必竟是上了宗谱的，一但被害，荆州非大乱不可。”

    刘琮背着手站起来在斗室之中缓缓的走着，眉头紧皱，诸葛玄又道：“而且……。”刘琮沉声道：“而且什么？”诸葛玄想了想还是开口道：“而且蔡家在坐山观虎斗，他们希望看到二王子和世子斗个天昏地暗，而他们则是开始接触三王子了，据邓艾传出来的消息，蔡瑁长子蔡华不停的出入刺史府，与三王子过从甚密，三王子现在就开始不爱读书而一心随着蔡华四处游玩，邓艾几次相劝不得其法，反而引起了三王子的反感。”

    刘琮脸色大变，狠狠的一拳捶在了桌子上，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来“该死！”他万想不到蔡家竟然会把手伸到小弟刘修的手上，仔细想来，应该是蔡家眼见自己势力已成，怕抓不住自己，所以准备换目标了。

    刘琮深吸一口气，拳头握紧，喃喃的道：“绝不能让他们打小弟的主意！”刘修还小，什么都不懂，一但被蔡家抓住，那必然是蔡氏的傀儡，而且这个伤害要远远大过他和刘琦，必竟他和刘琦不是一个娘生的，而和刘修却是一奶同胞。

    可是刘琮也清楚，蔡氏势大，现在还没有把他们连根拔起的力量，想要让蔡氏不打刘修的主意，那只能是让他们重新把目标拉回到自己的身上，可是刘琮一想到蔡瑁那幅嘴脸，身子就在哆嗦，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和他敷衍下去。

    邓芝沉声道：“若是蔡家真的把目光放到了三王子的身上，那世子，您、蔡氏就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了，荆襄九郡，荆北失了二郡，荆南失了四郡，只余襄阳、南郡、江夏，只怕不够你们分啊。”

    刘琮瞪了邓芝一眼，道：“我有考虑，大家不必担心。”几个人看着刘琮眼中尽是不信任，当初刘琮不给刘琦安排班底，而是在他刚一得到消息的时候，就通知蔡家把刘琦给弄死，是最方便的办法。

    刘琮看着大家的眼神有些心虚的避了开来，他也清楚，现在他不但是自己，还有这些跟着他的人，如果他过于退让，而刘琦却不肯放手，那跟着他这些也都会落入危难之中的，可是让他和刘琦交恶再向上一世那样闹得兄弟不合，他又不愿意，这个问题困挠扰的他头疼不已。

    突然韩若道：“主公，若有一计，可以解您现在的燃眉之急。”

    刘琮大喜道：“文似，你讲。”韩若道：“世子畏惧您的功业，怕您夺了他的地位，所以才会这样排挤您，那不如让世子也有自己的功业，他不就不怕了吗。”

    刘琮有些迷惑的道：“可是……这功业在哪里呢？”韩若笑道：“荆南四郡反叛，只要主公设法挑动世子南下，去平定荆南不就行了吗？”

    刘琮越想越对，不由得脸上露出笑意来，邓芝眉头紧皱，刚要反驳，就见将韩若向他偷偷的丢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讲，邓芝和韩若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相互了解，知道韩若绝不是心软的人，仔细思忖，好像触摸到了什么，于是不再开口。

    刘琮道：“这样，我过段时间回荆州，文似同我一起回去，然后筹划此事。”韩若笑眯眯的点头应允。

    刘琮解决了一件事心里豁然开朗，道：“豫章本郡之事当如何处置，几位再思谋一番。”

    几个人皱眉筹谋，诸葛瑾道：“不如让黄忠将军去处置吧，我在酒宴之中探听过凌松的口气，他对处理这些蛮子很有信心，只是他初来，不能独领一军，正好让黄忠督管他们，黄老将军在统军方面，还是颇有能力的。”

    刘琮对黄忠也很满意，想了想，除了他也没有别的人了，于是道：“让人马上把黄老将军请来，听听他的看法。”

    魏平急忙出去安排，此时黄忠正在寓所之中和黄叙闲话，突然刺史府的役者到了，传话说刘琮请他过去，黄忠又惊又喜，急忙穿戴整齐的赶了了过来，他知道刘琮聚集了几位重臣商议事务，此时把自己叫去，分明也是让自己参与其中，不由得激动万分。

    黄忠到了之后和众人一一招呼，然后小心的坐下，诸葛瑾把招他来的意思说了，黄忠在席间就和诸葛瑾商量这件事，自然心里有数，于是侃侃而谈，刘琮和邓芝两个同时点头，放下心来。

    刘琮从自己的袖袋之中取出一幅绢来，道：“扬州刺史的任命下来，我还在北方，所以没有很好的布置这里，这是我安排的各位分领的事务，大家看看怎么样。”说完递给了邓芝，邓芝扫了一眼，就交给了诸葛瑾，这张绢上的安排，刘琮思忖一路了，回来之后又暗中找邓芝、诸葛瑾两个人商议了，和他们又修改了一下，得到他们的同意之后，这才拿出来。

    诸葛瑾拿着绢道：“我这里宣布一下，大家看看。”说着他清了清嗓子，道：“

    以邓芝为刺史府长史，负责刺史府日常一应事务，在刺史不在的时候代行刺史事。

    以诸葛瑾为刺史府参军，兼水军校尉，统水军裨将赵融、匡琦、周凤、曹怀督管水军。

    以诸葛玄领淮南太守，为王子教谕兼刺史府别驾。

    以魏平为刺史府从事。

    以苏双为刺史府功曹。

    以韩若为刺史府主薄。

    以普元为刺史府护军都尉，武安国为左尉，张世平为右尉，以寇封、王岳、黄叙、麴勇为裨将，这是刺史府人员。

    另：以麴义为扬州都尉总管兵政，兼领庐江太守，领偏将军魏延、麴仁、麴礼、徐宽、董康、华昆、李凯经略扬州之北。

    以黄忠为豫章校尉，统豫章副校尉凌松，偏将方卿、文社、文稷，裨将刁麟翔等人巡护豫章。

    另委副将高顺、偏将吴资、魏越、刘郃、韩荀等人归属刺史府，有长史邓芝统领处置日常军务。”

    刘琮等诸葛瑾念完之后，向着众人道：“几位以为如何啊？”众人多无异言，只有麴义惶恐不安的道：“义何德何能，敢为主公座下众将之首，还请主公收回成命吧。”

    刘琮微笑道：“守信公，袁绍不肯用你，让你在北方无用武之地，我来用你，你只要有能耐都可以使出来，我不会像袁绍一样疑将军的。”

    麴义激动的热泪盈眶，道：“义必不负主公！”刘琮拍了拍他的手道：“现在是冬天最冷的时候，袁术、刘勋二人虽然一再叫嚣要南下，可是他们缺少大量的资重，我想他们没有胆量，在这个时候南下，所以我想设一个‘督兵司’以将军为行司，子瑜、和高正循为副司，与将军合力操练全军，我们荆州军疲弱，年后能否和袁术一战，就全看将军了。”

    麴义道：“请主公放心，不过……高正循操练步军是正行，我的先登营也不是专门马军，更兼江南之地，水军更为重要，这里能操练出来的人马还是有限啊。”

    诸葛瑾笑道：“我在水军上还知晓几分，这个可以为将军分忧。”麴义急忙道：“我知子瑜先生精于水军，我只是担心马军。”他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他到了豫章之后，看过扬州的水军，再对比荆州水军，以及来这里骚扰的东吴水军，感觉到自己这一方的水军实力实在是太差，江南论战，水军不济，势必吃亏，当然这话不能当着诸葛瑾的面来说。

    刘琮听到麴义担心马军，突然想起一物来，从怀里取出一张发黄的白布，递给麴义，道：“将军看看这个。”

    麴义疑惑的打开，看是只看了一眼，就移不动眼神了，越来越是惊异，这是徐荣留下的那份骑兵书，本来徐荣给了董白，让她拿这个当嫁妆逼刘琮娶她，可是董白那个大大例例的丫头某天一高兴，就把这个给了刘琮。

    麴义是一代名将，自然识货，看得神色迷醉，刘琮笑道：“守信公，有这个你能练出一只马军吗？”麴义连连点头道：“有了这个，我定为主公练出一只强大的马军来，虽然不能和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曹操的‘虎豹骑相提并论，但是纵横江南却是不成问题了。”

    刘琮点点头，又向邓芝道：“伯苗，江东那面虽然是试探，但是最好能打疼他一下，让他不敢逼得太近才好。”

    邓芝点头道：“我也在想这件事，只是周瑜的水军齐整，我们没有把握，所以只能把目标放在黄盖那一军上了。”

    刘琮点头道：“你自己考虑，不管那一路，打疼他就行。”

    一旁的黄忠这会又起身道：“二王子，腊月二十三是我小舅王威的生辰，我想告假回去一趟，您看可以吗？”

    刘琮二目一亮，道：“我到忘了这个日子了，过两天我们一起回荆州就是了。”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下其他的事务，夜色一半，刘琮让人做了些点心来，几个人吃了，这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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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回：黄忠南郡得宝刀

    第九十二回：黄忠南郡得宝刀

    一艘大船走在长江之中向着江陵而去，江上雪花飘舞，向着南郡而去，本来南郡治江陵，刘表移州治于江陵之后，郡治就转到了公安，刘琮他们先到公安歇船，然后北上江陵。

    冬日的长江之上，寒气如烟，不停的升起，江中过船希少，雪花落在江中立时化去，有几片化得晚的，随着水波来回的打转，若是落在被船影蔽掩的阴影之中，白色的雪花飞转在黑沉沉的江水之中，异常的好看。

    刘琮披着斗蓬，站在船头心绪复杂之极，他知道这次回去，想要说服蔡夫人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这次回去之后，他的婚事只怕也要提到日程上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妻子的人选肯定还是蔡令仪，可是如果他娶了蔡令仪，他又该如何面对蔡瑁啊。

    当然刘琮从来没有想过不娶蔡令仪，必竟前世两个人还算恩爱，而且只有他娶了蔡令仪才能让蔡氏不会再向刘修伸手，在没有办法拔起蔡氏的情况下，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刘琮正思忖之间，就听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嘿，你看什么呢？”刘琮回头看去，就见董白笑眯眯的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光着个头，身上也只穿了一件小袄，不由得责怪道：“你怎么不注意一些啊？就光着头出来，连头发都被雪给打湿了。”

    董白笑道：“这里的雪一点都不冷，我根本不怕。”刘琮无奈的摇摇头，把自己的斗蓬给解了下来，披在了董白的身上，说道：“我们回荆州之后……也许我母亲会责难你，你……什么都不要管，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明白吗？”

    董白看着刘琮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心里一暖，道：“你放心，我知道我现在不是董太师的孙女了，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为了能进王府的大门，我一定会努力的，不管谁说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的。”

    刘琮听了董白的话心头一酸，伸手抱住了董白的头，把她揽入怀中，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眼前却又浮出了另一张憔悴的娇颜，就在他们离开豫章的前一天，吕玲绮和曹怀正式定亲，虽然吕玲绮还要为吕布、貂婵、严夫人守孝三年才能出嫁，但是刘琮的心里还是疼得历害，好像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敢反对，董白在侧，让他又怕又爱，实在没有办法。

    大船逆水而行，走得甚慢，好在他们没有什么事，走着也不烦，三天之后，船到了公安，天色已晚，就停在这里休息一夜，准备明天北上江陵。

    虽然说南人坐船，但是这几天在船上那小小的空间里待着实在是闷人，于是几个人都下了船，准备到公安城里转转，刘琮这次回来，除了董白之外还带了魏平、韩若、普元、牛五娘、武安国、张世平、王岳、黄叙几人，其中寇封回樊县看望刘泌了，而麴勇留在豫章和家人一齐过年，普元、牛五娘、武安国和张世平四个都是北人，实在坐不得这船，所以带着护卫走陆路去江陵了，这里的人都是坐船坐惯了的，就是董白到了南边之后也没少坐船，所以并没有精神萎靡之色，都嚷着要下船去走走。

    刘琮不让人去通知公安城里的官员，留了魏平、韩若两个在船上，然后带着众人下船去游玩，黄忠本待不去，可是一看这里都是年轻人，怕他们出事，于是也跟了来。

    现在已经快过年了，所以街市热闹，虽然由于荆南四郡反叛，公安早早的锁了城门，但是却并没有霄禁，刘琮的文引在手里，轻易的叫开了门，带着众人进了公安城。

    只是公安必竟是小城，夜集不兴，玩了一会就逛荡得差不多了，可是几个人还是不尽兴，商量着再去哪里玩，不过有黄忠跟着，他们也不敢造次，渐渐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几个人正商量是不是回去，突然就听前面一阵混乱的尖叫声响起，跟着一道红光奔向天空，随后数人发出痛苦的叫声，黄忠眉头一动，道：“怎么回事？”刘琮急忙道：“老将军先走，我们过去看看热闹。”黄忠跟着他们走得昏昏欲睡，听了这话正合心意向着那面跑了过去。

    刘琮笑道：“我们也过去看看热闹，若是好看我们就看一会，若是不好看我们把黄老将军丢在这里就是了。”

    几个年青人一齐鼓掌而笑，董白更是来劲，催着刘琮快跑。

    几个人到了人群之中，地上倒着十几个受了伤的男子，在他们中间有口长方型的水井，红光就是在那里涌上来的。

    黄忠这会正向着井口走去，似乎要看看那井里有什么东西能伤了他们。

    一个黑衣大汉急忙叫道：“老头，那井古怪的很，我们几个就因为靠近了，就被那股红光伤了，你可千万别过去找死了。”

    另一个男子也不停道：“是啊，是啊，看这样子，这井里应该是有妖怪才是，我们还是去找人来捉妖吧。”

    黄忠不屑的冷哼一声，道：“老夫不信这些！”说完大步向着井口走去，周围的人都吓得跑了开来，可是井水一片通红，什么也看不清楚，但是一股凶煞之气，径直的冲了上来。

    突然红光一转，一道红色向着黄忠的身上卷了过来，黄忠急将佩剑给轮起来向着红光接去，咔拉一声，红光劈在了剑上，急切之间，黄忠连剑鞘都没有去，红光竟然一下就把他的剑鞘打给打碎了。

    黄忠惊异莫名的看着那口井突然回头叫道：“二王子，这井底只怕是有什么宝贝，等我去看一下。”说完竟然身子一纵冲进了水井之中。

    刘纵大吃一惊急忙冲过来，伸手来抓，可是他的手刚一触到红光立时被打回来了，黄叙向着井口大声的叫着，这时人群之中有人长声道：“这道红光乃是绝世凶器在自行寻主，贫道看那老儿，也不是一个普通人，此番是要有大机缘给他了。”

    老道话音没落，一井的水突然不再翻滚，跟着一个黄忠举着一柄血色大刀，从水井里冲了出来，而井上的红光也缓缓的渗入大刀之中，刘琮、黄叙、王岳三个急忙放下绳子，把黄忠给扯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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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回：谈命理请写符文

    第九十三回：谈命理请写符文

    黄忠兴奋的擎着大刀，黄叙一眼看到黄忠的双手血迹淋淋的，争忙道：“父亲，你受伤了？”

    黄忠不以为然的摆摆手道：“被刀樽剐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完颠颠手中的刀，激动的说道：“井下只有此刀，那股红光也是这刀上的，你们快看，这是不是一柄绝世好刀！”

    刘琮、董白、黄叙、王岳四个围过来看刀，就见黄忠手中的大刀整长四尺五，刀首微卷，刀身血红，其薄如纸，刀盘大若双拳合抱，刀樽九个凤头，八首相围，一首独在中间，探出来凤口张开，却是外接刀杆的地方，这会周围八个凤头上都闪烁着夺目的红光，看上去是沾了黄忠手上的血了，可是同样沾了血的中间凤头，却是一点血光全无，暗沉沉的妖异无比。

    整口刀带着一股血煞之气，就如同一只凶兽一般躺在黄忠的手里。

    刘琮深吸了一口凉气道：“这口刀倒和我的太平丸有些相像，也是一口杀人的凶器了，只是不知道这口刀叫什么名字。”

    “此刀名为‘血影九头凤’又名‘凤首刀’很是有些来历啊。”随着话音一个清瘦的雪髯老道带着一个青年道人走了过来，老道捻须看着那口大刀，长叹一声，道：“贫道来这公安就是因为算计这里有宝物择主，想要看看这凶器的主人是否是大奸大恶之辈，现在看来，老先生目光清正，一身浩然之气，贫道就放心了。”

    董白好奇的道：“道长，这口刀还有什么来历吗？”周围看热闹的人意犹未尽，也跟着叫道：“道长，给讲讲吧。”

    老道看了一眼那口刀，轻叹一声，向着黄忠道：“阁下得此宝刀，必然能得大功业，可是如果听老道之言，不如弃了它吧。”

    黄忠怔然的道：“道长这是何意？”老道指着刀道：“因为这口刀是一件凶物，从它出世到现在它现经吞噬了八位主人的性命，可是这还不算完，九头凤本就是世间凶鸟，所以它要再吞噬一位主人的性命，染红九凤，才能破空而去，化成仙器。

    众人听了大惊失色，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吓得向后退去，黄叙有些紧张的道：“父亲，快把它丢了吧。”

    黄忠舍不得的握着大刀，他一直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这口刀只要装上刀杆，就是一件绝佳的兵刃，他如何舍得丢了啊，思忖半响，黄忠沉声道：“自古以为大将难免阵头亡，从军之人，有几个是善终的，与其没没无闻，还不如执此刀拼个天惊地动，老夫今年早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了，就是死也值了，还怕什么。”

    老道士摇头不语，董白不耐烦的道：“好了，道长有这工夫还不如和我们说说这是什么样的凶刀呢。”

    老道士无奈的一笑，道：“此刀铸于春秋年间，铸刀的大师叫‘猗里子’当时齐有名剑‘倚天’，晋有神刀‘屠龙’，秦有奇戈‘百二’惟楚无利器，于是猗里子一心想要铸成一件神兵，可是他连造十刀八剑，都不能于那三件神品相提并论，后来他读古藏，学到了一手血祭之法！”

    天色已晚，黑压压的，老道声音突然变得有了嘶哑，众人心底一齐生出几丝寒气来，都有些恐惧的看着老道，老道接着道：“于是猗里子按照古藏，杀了九百百战勇士，用他们的血来炼刀，九九八十一天之后，眼看开炉，天地阴风四起，鬼哭神嚎，怨魂飞舞，猗里子只道刀成，可是刀怎么样都不能凝形，猗里子仔细掐算，才发现他少杀了一个百战勇士，最后他以身投炉，用自己祭刀，天地雷响，百鬼啸空，此刀方才得成！”

    众听得毛骨悚然，董白有些害怕的缩到了刘琮的身边，刘琮却并没有当回事，他死都死过一回了，这点小事自然不放在心上。

    老道接着道：“猗里子算是这口刀吞噬的第一个主人，它的第二个主人是楚国大夫鬬越椒，当初猗里子漏杀的那个勇士，在猗里子死后，把这口刀献给了鬬越椒，随后他就在战场上被乱刀分尸了，而鬬越椒反叛楚庄王失败，以此刀自杀，临死之前，把它投入了大江，数年以后，中原大将吴起避祸来楚，此刀在江中跃出，归于吴起，吴起掌楚之大业，变法图强，可是后来楚悼王去世，楚国贵族诛杀吴起，吴起无奈以此刀自尽，伏尸悼王尸身，死后报仇，此是它吞噬的第三位主人。”

    老道说到这看看黄忠，见他面色不变，微微点头，又道：“此刀在这之后落入了楚国王室之中，一直藏于宝库，后来吴子胥伐楚，得到此刀，送给了平王之子白公胜，白公胜一心复得王位，起兵自立为王，被楚国诸大夫围攻，最后亦亡命此刀，而此刀从此收于楚大夫项氏之手，但项氏不敢用，一直收藏着，后来项燕为将，不顾家族的反对，而用此刀，其父项承叹曰此刀在项家日久，虽然在项燕之前没有主人，但项氏却算他的主人，项家非王者，压不住此刀凶气，故而此刀出世一定会吞噬两位项家的英才，方能罴休啊，果然，项燕败下秦军，也是以此刀自尽，而此刀落入了秦将章邯之手，若干年后，章邯在定陶执此刀劈死项梁，真的就吞噬了两位项家英杰。”

    在场众人听得无不动容，这口刀这会就已经吞噬了五位主人，而且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刘琮担心的看了一眼黄忠，道：“那章邯只怕也……。”

    老道点头道：“是啊，那章邯也无善终，他败于西楚霸王之后降楚，却又在高祖破三秦的时候不与董翳、司马欣同死，转而降汉，谁想高祖**连败，楚军北来，章邯觉得无颜再降，于是用此刀自杀，而此刀落在了九江王英布手中，英布一代人杰，起兵争天下，被高祖逼走长沙，也是用这口刀自尽的，而这口刀自此下落不明，三月前贫道算得公安有一凶物出世，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它，所以贫道劝老先生把他弃了。”

    黄忠呵呵一笑，道：“道长方才所言那八人，无不是惊世绝艳之辈，黄忠能和他们相提并论，生死何足道也！”

    老道听了摇头不迭，刘琮看这道士侃侃而谈，气度不凡，不由得生出几分敬仰之意，上前一步，道：“道长指教，却还没有请问道长名号，实是我等失礼了。”

    老道突然看到刘琮，神色大变，一伸手抓住了刘琮的手，二目瞪圆，惊慑莫名的叫道：“你、你、你……哪个人给你改命的！”

    众人都有些惊愕的看着老道，董白过来就要把老道的手给打开，刘琮却是心中如掀万丈波涛，声音有些颤抖的道：“道长……此言何意？”

    老道还是那样惊恐万状的看着刘琮，半响才平静一些，摇头道：“好历害的道法，你……你这条命得来不易，你要好好珍惜才是，而且如此改命，让你得天地灵气，日后你……唉，贫道的道行不足，看不到你的日后，你好自为之吧。”

    刘琮看得出来，老道目中那深深的忧虑，明显看穿的不止是他的前生，还看穿了他的未来，可是老道不说他也不想问，对于他来说，死过一次了，前途不管遇到什么事，都算不得坚难了。

    老道看出刘琮的淡然，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你这命虽然改了，但仍有七劫动你生死，老道没有那么大的法力都给你免去，但是可以指点你避去五劫。”

    董白一听急忙敛襦深礼，道：“还请道长指点。”老道咳了一声，道：“你要娶五行女子，方能避祸。”黄忠不解的道：“什么是五行女子啊？”

    老道解释道：“生人有灵，地支有肖，肖属相合，便是五行女子，其金为虎，其木为龙，其水为蛇，其火为鸡，其土为牛，只要你娶到的女子在这五肖之内，就能免你五劫，而且你还要记住，金、土两肖女子相互有仇，木、水两肖女子与你有仇，火属与他人有仇关连到你，必须是这样，不然就是取了肖属，也是白费。”

    董白听了这话先是一喜，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她就是属牛的，可是听到老道后面的话，不由得一怔，猛然想到吕玲绮却是属虎的，不由得心中一跳，有些担心的看向刘琮，她这会第一个念头，没想到自己和吕玲绮的不和，而是想到了若真是吕玲绮，她和自己的表哥成亲，那会不会害到刘琮呢？

    刘琮心头一跳，想到自己这次回去很可能议亲的蔡令仪正是和自己有仇，而她的生肖也正是属龙的，不由得对这个老道又信了几分，突然他灵机一动，向着老道深施一礼道：“道长能不能给我写一张符文，把刚才您说的话都写上去，然后请您添上五位妻子必须都是正妻，不分大小，然后在肖牛的那个上写明必须是姓‘董’的。”董白听到这话脸一下羞得如同大红布一般，不好意思的退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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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回：荆州城兄狂弟恭

    第九十四回：荆州城兄狂弟恭

    老道会心的一笑，看了一眼刘琮，道：“老道好事作完，就帮你写这个符文好了。”说完向着那个中年道士一摆手，中年道士取了竹简和小刀递给了道士，道士掐指算了一会，然后在竹简上刻划起来，老道刻得极为认真，刻一会算一算，过了一会刻满竹简，交给刘琮。

    刘琮接过来仔细看了，不由得有些惊异的看着老道，犹豫片刻，道：“道长，写得都是真的吗？”他只请老道写一个‘董’字，为得是骗他老娘，可是这上面写了五位女子的姓，分别是‘金虎吕氏，木龙蔡氏，水蛇孙氏，火鸡祝氏，土牛董氏，刘琮搞不懂这个是真的还是老道瞎写的，若是瞎写的，让他到哪里去找这几个人呢。

    那个中年道士一笑，道：“公子看看那简上的名号。”刘琮低头扫了一眼，惊呼道：“琅琊于吉！”

    刘琮惶恐的重新施礼道：“原来是于道长，小子失礼，还请见谅。”蔡夫人极为信道，而于吉是天下闻名的道家真人，被蔡夫人尊为神仙一般，而刘琮在蔡夫人身边，总是听她提起，所以对于吉极为熟悉，久而久之的生出一股尊敬之意。

    于吉笑着摆手道：“小公子不必多礼，我看你的气度应该也是出身簪缨世族，贫道斗胆一猜，可是荆王的二王子吗？”

    刘琮笑道：“老神仙果然了得，一语中的。”于吉微微一笑，道：“老夫昨日才从江陵回来，也见过荆王和王妃了，公子只管拿着这个符文回去，想来你打着老道的名头，王妃那里肯定能过关的。”说完又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董白。

    刘琮被说得不好意思，窘然的道：“在下承了道长一个深情，不知道如何才能还报道长。”说着话刘琮猛然想起于吉的死来，急忙道：“不知道您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

    于吉听了之后了然的一笑，道：“贫道要去江东。”刘琮一惊刚要说话，于吉摆手道：“贫道命中有此一劫，此去就是应劫数的，若是能过了这一劫，那自然就道途坦然，若是过不去，那就只有兵解一途了。”

    刘琮眉头深锁，这时才明白于吉这般的人物，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前路凶吉呢，可是道家应劫之数，乃是天定，非人力可解，于吉他们这些修道之人，就是明知道劫数在前，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应劫，却不能躲避，可是刘琮想到于吉此去乃是必死之局，不由得心中不忍，想了想道：“先生东去，若遇孙郎就言豫章刘琮，愿与他一决而战，若他无胆，便斩先生，若他有胆，来与我赌约，负则不得再罪先生。”

    于吉微微一笑，不以为然的一摇头，然后道：“我与二王子有缘，此番相会之后，若我这弟子蒯琪送我的肉身回来，还望二王子送我一眠之地。”刘琮恭谨的道：“仲坤谨记此言。”

    于吉大笑，带着蒯琪离开了，刘琮他们目送他走远之后，这才结伴回船，第二天起航北向，中午时分就到了江陵。

    普元、牛五娘、武安国、张世平四人已经到了江陵，牛五娘留在府中处理府事，而普元、武安国张世平三人一齐到水门来接刘琮，同来的还有蒯方、蔡化等人，这一次不像刘琮平定豫章的时候，荆州文武并没有出动，就连蒯、蔡两家也没有大肆迎接，显然刘表暧昧的态度让荆州文武有了很大的变化，惟一不变的就是蔡夫人，若不是刘表拦着，也会出城来接刘琮的，不过仍派了琬英出城来接刘琮，一看到刘琮站在船头向着江陵望来，琬英立时泪流满面，本来对刘琮把她丢在许都的怨气都给丢了，情不自禁的向着刘琮迎了过去。

    刘琮下了大船，先与蒯方、蔡华二人见礼，看到琬英之后，一笑道：“你不必顾我，去照顾董姑娘就是了。“琬英见刘琮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对她说，再看那个董姑娘看刘琮的样子，心里瞧科几分，更加心酸，但不敢违拗刘琮的话，只得过去扶了董白上了一旁的马车。

    众人刚要开水门，突然一个张狂的声音响起：“二弟，你总算是回来了。”刘琮寻声看去，就见刘琦带着一位道士两位文人四位武士都着猎装骑劣马立在水关岸上，得意洋洋的看着他。

    刘琮想到了他回来之后刘琦肯定会来找他，因此面上古井不波，平静的施一礼道：“见过世子。”

    “哈、哈、哈……。”刘琦长笑一声，道：“二弟，何必这样多礼啊，虽说我是世子，可是你我兄弟，必竟手足情深，没必要弄得那么生份吗。”

    刘琮平静的道：“世子虽然厚爱，但是宗室礼仪不能废，琮不敢有放肆。”虽然刘琮打定了主意不会和刘琦起冲突，但是今天的刘琦已经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刘昆玉了，他知道两个人已经再也亲近不起来了，所以说话小心谨慎，恭敬疏离。

    刘琦得意的一笑道：“你上来，我引见几位朋友给你，让你见识一下什么真正的人物。”

    刘琮答应一声，带马向着刘琦这面而且来，韩若眉头微皱，眼中飞闪过一道寒芒，一丝杀气流过，他只所以劝刘琮说动刘表，让刘琦南下增叛，就是为了除掉刘琦这个祸根，只是刘琮心软，他没有办法当面讲明而已。

    普元急忙招呼武安国、张世平二人过去，黄忠这会还没下船，看到这一幕之后，冷哼一声，干脆躲在船里不下去了，省得看着刘琦闹心。

    韩若看着普元的背影摇了摇头，普元这会过去，只怕不能帮到刘琮，还会让刘琮被人嗤笑，不过他们过去也好，刘琮既然不想和刘琦冲突，那这样示人以弱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韩若想了想，向着王岳、黄叙两个一摆手道：“我们去府中。”

    刘琮来之前有过吩咐，一切行动都听韩若的，魏平知道自己远谈不上是刘琮的心腹，这次回来，只是韩若行动不便，让他回来跟着给韩若制定的计划打下手的，所以也不说话，只是带马吸引住了蔡华和蒯方的注意力，任由韩若带着人进城去二王子府了。

    刘琮催马到了刘琦的身前，拱道：“世子，不由知道您要为引见的是这几位吗？”

    刘琦点头道：“不错，就是他们！来，我给你引见，这位是演长先生，这位是文祥先生，这位是李道长。”两个文人一刘向刘琮抱拳为礼道：“在下‘南阳郭允之’在下‘襄阳习祯’见过二王子。”道士则是一稽道：“无量天尊，贫道李严，见过二王子。”

    刘琮急忙还礼道：“不敢，久仰三位的大名，今世子能得三位相助，可谓是龙虎生翼了。”他的注意力都在郭允之的身上，此人也是一个名士，他也听过他的名子，习祯他没有什么印像，李严就更没有听说过了，而且他见过于吉，对其他道人也就不能看重了，而李严却也平和，说完话之后，就退到了刘琦身后，再不言语了。

    刘琦笑得傲慢之极，又向身后道：“几位将军也来见一见我二弟。”那四人依次道：“在下夷陵阳群，在下宜城向宠，在下南郡霍峻，在下南阳邓方。”

    刘琮在来之前就把刘琦手下新招得人都打听清楚了，这阳群以刀见长，被人称之刀王，向宠是临沮相向朗的从侄，霍峻是南郡当地的豪强，当年他大哥霍笃取家兵三兵，助刘表管理荆州，后来霍笃病死，刘表就把人马交给霍峻来带领，只是他一直在家中守孝，前段时间他结孝去见刘表，被刘表直接委给刚才刘琦了，是刘琦手下惟一一个有兵马的人，刘琮听过他的名字，却跟本没见过他，所以认不出来，不过这四人之中引起刘琮的只有邓方，他是邓芝的族弟，刘琮的怀里还揣着邓芝信呢，只是这会不好拿出来。

    刘琦介绍完了自己这边的人，又看着刘琮身后的普元、武安国、张世平三人一眼，不由得露出一丝讥笑，不说本事，只论样子，刘琮这面也就一个张世平能和他们比一比了，而普元虽是个和尚，却生得满脸横肉，比不得李严仙风道骨，武安国更是少了一只手，这让刘琦更加得意，道；“贤弟，这位大师是……。”

    刘琮道：“这是普元大师。”刘琦见刘琮说完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禁有些郁闷，沉声道：“二弟，如果你找不到好的护卫，也不至请一个和尚吧？

    刘琮笑笑不语，普元却是有些生气的哼了一声，张世平冷笑一声，道：“世子，若不是我们家二王子北上，您好像不还做不到世子之位吧？”

    刘琦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霍峻见了，怒斥道：“大胆，世子在这里说话，那里有你开口的道理！”说着轮起马鞭向着张世平抽了过去，普元冷哼一声突然出手，马鞭一下抽住了霍峻的鞭子，用力一带，差点把霍峻给下马去。

    阳群看到霍峻吃了一个暗亏，一带马挡在了霍峻的身前，冷冷的看着普元，两个人四道目光，就像是激电一般来回交锋，谁也不肯落下。

    刘琮干咳了一声，道：“世子，父王和母妃应该还在堂上等候，琮不敢耽搁。”

    刘琦冷哼一声，刚要说话，郭允之在一旁清声道：“世子，荆王还在等着刘使君，世子见过使君也就是了，万不可因兄弟之谊而误了时辰。

    刘琦明白郭允之的意思，只得不甘心的冷哼一声，道：“二弟，我与几位要去城外巡猎，就不好陪着你了，二弟自去见父王好了。”说完打了招呼，带着众人离开。

    等他们都走远了之后，蔡华催马过来，不屑的看了一眼刘琦他们的背影，然后道：“二弟，看到了吧？我们这位世子，最近的脾气可是大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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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回：命签哄骗蔡夫人

    第九十五回：命签哄骗蔡夫人

    刘琮看了一眼蔡华，道：“表兄，我们回去吧，父王他们应该是等急了。”

    蔡华见刘琮全无异样，不由得大为失望，想起蔡氏族老蔡宣断言刘琮已经不可扶持的话，不由得生出几分认同来，可是他们蔡家也不是铁板一块，内里的争执极为严重，现今蔡家惟一一个辈份在他父亲之上的族老蔡宣极力想要推他的儿子蔡理为下一任族长，他们提出了推举刘修的建议，而刘修的妻子人选已经定为了蔡理的女儿，只是刘修实在太小，虽然好掌控，可是却还要等几年才能成亲，变数太大，加上刘修是三子，想越过头上两个哥哥成为荆王的候选更是困难重重，所以蔡家才没有彻底放弃刘琮，但是刘琮若是总是这个态度，那他们就没办法只能放弃他了，而蔡家的家主也有可能落入蔡理的手中了。

    蔡华一肚子心事，无可奈何的陪着刘琮向着江陵的王府而去，这里本来是刘表的一处行院，汉寿的府衙旧了，这里却是新修的，加上张津造反，汉寿太过靠近荆南四郡，所以这里就名正言顺的成了王府，当然这里的规格比起王府还是差了许多，已经定下了明年扩建了，刘琮一边走一边听着蒯方兴致勃勃的说着，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感叹来，刘表必竟在这个时候不想着面对四方之敌，而是想着修王府，当真让他无语。

    王府门前蔡夫人焦急的等候着，远远的看到蔡华他们回来，不由得激动的向前迎去，刘琮远远的看到，翻身下马急步向着蔡夫人迎去，母子两个迎在一起，刘琮冲过去跪倒在地，声音若泣的道：“不孝儿刘琮拜见母妃！”

    蔡夫人咬着牙泪流满面的抬手向着刘琮身上打了几下，骂道：“你这个孽障，就不顾娘担心你了吗？”

    这是刘琮重生以来，蔡夫人第一次斥责他，刘琮知道自己私自北上，没有随诸葛玄回荆州让人有多担心，再加上刘琦受封世子，蔡夫人这段时间肯定不好过，不由得心生愧疚，道：“都是孩儿不孝，请母妃责罚！”

    蔡夫人哪里还下得去手啊，抱了刘琮大哭，本来刘表知道刘琮回来了，还准备在府中立候，然后好好的呵斥一通，可是听到下人回报刘琮和蔡夫人在门外抱着哭，便再也坐不住了，气哼哼冲了出来，只是看到刘琮和蔡夫人之后，气先消了大半，走过去沉声道：“好了，让人看到是什么样子，回去吧。”

    刘琮也觉得这样站在外面哭不成体统，于是站起来扶着蔡夫人道：“母妃，回府再责罚孩儿吧。”刘表冷哼一声道：“自然要好好的罚你。”

    蔡夫人一边抹泪一边嗔道：“罚什么，儿子去见圣上之前，你想过能被封王吗？哼，有能耐的儿子你要罚，没能耐的你却当珍宝一般捧着。”

    刘表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蔡夫人，摇头不语，刘琮笑道：“父王先回书房，儿子送母妃去休息，一会再去领您的责罚，不然母妃在这里，您也罚不得孩儿。”刘表哼了一声，先走了，只是却不再生气了。

    刘琮让普元他们自行回他的府中，然后扶着蔡夫人回王府，他的府地就在王府侧面，本来都是一体的院子，只是刘表封王之后，仪制在那里，不得不分府，所以临时在把他们的院子给分出来独立开门，就算是分出去了。

    刘琮扶着蔡夫人回到府内，刘修、邓艾两个小家伙这会才从自王府教谕那里放学回来，一看到刘琮刘修欢呼一声扑到他的身上叫道：“二哥，你想死我了。”邓艾却是规规矩矩的向着刘琮一礼道：“见、见、见过二王子。”

    刘琮把刘修扯了下来，仔细打量着他，见他眼中清明，看着他流露出来的仍是亲慕之情，不由得放下心来，道：“二哥带回来好多好东西，一会去自己去挑。”刘修大喜道：“有刀剑吗？我想要一把好剑，再要一把好刀送邓艾。”

    刘琮满意的点点头，但脸上却严肃的道：“你的剑就有，刀却不能给你。”刘修懊恼的说道：“为什么啊？”刘琮向着邓艾看去道：“邓艾的刀却是我要送他的，怎么能让你抢了这个好处去呢。”

    刘修这才知道刘琮逗他，不依的缠着刘琮打赖，邓艾站在一旁也露出一丝笑意，蔡夫人看着他们兄弟胡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道：“好了，修儿和艾儿回去换衣服，一会晚饭的时候再缠你二哥吧。”刘修大不情愿，但是邓艾看出蔡夫人有话对刘琮说，于是哄着刘修走了。

    刘琮走到蔡夫人的身边，依偎着她道：“母亲，孩儿让你担心了。”

    蔡夫人嗔道：“你好大的胆子，你告诉我，你离开诸葛玄去哪里了？”

    刘琮哪敢说他的经历，若是蔡夫人知道他几历生死，只怕再也不回让他出去了，于是陪着笑脸道：“孩儿去了河北，拜见了袁渤海公，和他的三公子袁尚结成了好友，他送了军队、马匹，辎重，您看到的普元他们都是他送的，他还答应，全力支持儿子。”

    蔡夫人脸上浮出惊喜之色，抓住了刘琮的手道：“我儿，你说的是真的？”刘琮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暗道：“袁三公子，我这会只好再借你的大名来唬人了。”

    蔡夫人兴奋的道：“我儿有如此有力的外援，看他们还说什么！”这段时间蔡家对他不停的逼迫，让她放弃刘琮，蔡夫人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让刘琮、刘修兄弟反目，所以她咬死了牙关不开口，就是不同意，可是刘琮一直不回来，没有任何力量展现，就连蔡瑁都有些支撑不住了，蔡夫人心力憔悴，日夜惶惶，当他贴到刘琮有这么强大实力的时候，心里一块石头落下，出了一口长气。

    刘琮又道：“孩儿这次回来，想好好和舅舅他们合作，共谋大事，以后母亲就不必为孩儿担心了。”

    蔡夫人眼中含泪，抚着刘琮道：“琮儿，你舅父总在抱怨你和他们不亲了，母亲还想劝你，没想到你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果然是你长大了！”蔡夫人欣慰的拉着刘琮在自己的身边坐下，然后道：“琮儿，母亲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你的年纪不小了，母亲想给你议一门亲，你看如何啊？”

    刘琮低头不语，他既想再看到蔡令仪，可是又不想和蔡瑁发生关系，所以说不出话来，蔡夫人看到刘琮的犹豫，面色一整，道：“你那辆车里面坐得是不是女人？”

    刘琮不自然的一笑，蔡夫人语重心长的道：“琮儿，我不管你从哪里来的女人，可是你不能落入美色之中，而不顾正统，嫡子必须是你的正妻生的才能继承你的一切。”

    刘琮急忙道：“孩儿不是不想娶亲，而是孩儿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位道长，给孩儿写了一个命签，孩儿就是因为这个才犹豫娶亲的。”

    蔡夫人一笑道：“你不要听那些游方道士胡言乱语，我请了一位大仙长给你批了命，他对我看中的那个女子很是满意，只说你的命中不能娶一个，并没有说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刘琮道：“母亲找得是那一位道长？”蔡夫人道：“是大仙长于吉的弟子，蒯琪先生，他是蒯良先生的族弟，你还不放心吗。”

    刘琮一笑，道：“孩儿碰到是于吉仙人。”蔡夫人大惊失色，道：“你……你遇到于吉仙人了？”刘琮点头道：“是啊，您说的蒯琪先生可是一个清秀的中年人，眉间藏着一颗红痣的吗？当时他就在于仙人的身边。”

    蔡夫人狂喜道：“好啊，我儿能遇到仙人，可见我儿福气非浅，那些没根基的就是再钻营也只能是白废心力了！对了，于先生写得命签在在那里，快给为娘看看。”

    刘琮从怀里把那根一直没有离过身的竹简拿出来交给他蔡夫人，蔡夫人如捧至宝一般的接过来，仔细的看着，却是越看面色越是凝重，半响才放下，长叹一声：“没想我儿命途竟然有这样的磨折啊！”说着抚着刘琮的面颊道：“五个正妻，娘这里没有什么，就是你父王谅他也无法反对，可是女方怎么能同意啊，而且这上面说肖牛的和肖龙的要同时进门，母亲看中的女子确是肖龙，可是……那里去找肖牛的董氏啊。”

    刘琮轻声道：“此番去见袁渤海，他将自己的义女原当朝太师董卓的孙女的董白议给孩儿为妻，这个董白正是肖牛的。”

    蔡夫人听了这话有些怀疑的道：“你不会是故意为了这个董白而设计的这个简吧？”

    刘琮心中暗自惊异，却不知道女人对这个最是敏感，他怕蔡夫人当真看出什么，急忙道：“孩儿怎么敢啊，而且就算是孩儿这敢这么做，于吉大仙也不会陪孩儿胡闹啊，您看这简下的印章，是不是于吉大仙的私印，这个可不是任何人都敢印的啊。”

    蔡夫人听了这话又犹疑不决的思忖起来，刘琮：“这样，命签留给您，孩儿先去见父王了。”蔡夫人完全被命签给搞昏了，顾不得刘琮，摆手让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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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回：高谈纵论荆扬路

    第九十六回：高谈纵论荆扬路

    刘表沉着脸坐在那里，刘琮一言不敢发的站在下面，书房里的气氛很是压抑，几个侍婢小心的缩在角落里，端着茶盏，一幅想过来却又不敢的样子。

    刘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咳了一声，挥手让下人都退去，屋里只留他们父子，然后斥道：“畜牲，你好大的胆子，你在北边的事，你当我不知道吗！”

    刘琮知道刘表多少能了解一些，但是不可能知道的那么祥细，于是接着摆出一幅认识到了错误的样子，痛心疾首的道：“孩儿知道错了，还请父王责罚。”

    刘表哼了一声，道：“你和袁家就为了一个麴义闹翻了吗？”刘表和袁绍是莫逆之交，为了袁绍一向不敢轻易招惹他人的刘表当年竟然能主动拦杀孙坚，可见他们的关系如何，所以听说刘琮过河袁尚竟起大军来追之后，他就一直在担心。

    刘琮知道刘表的心思，道：“父王莫忧，孩儿和袁渤海一家并无怨怼，相反孩儿认了袁渤海的夫人为姑母，让她成了宗室，所以袁家都很感激孩儿。”

    刘表有些不相信的道：“你说的是真的？”刘琮从怀中取出一封袁绍的亲笔信，双手呈上，他让诸葛玄仿了刘表的笔迹写了一封假信给了袁绍，回来的时候换了一封真信，这信里面袁绍写明了麴义南下，帮刘琮的事，刘表看完这才长出一口气，道：“那袁三公子追杀你又是怎么回事？”

    刘琮笑道：“不是追杀，他送了一个小妾，而麴义又把自己的女儿给我做了小妾，偏偏袁三公子看中了麴义的女儿，他是来……。”说到这刘琮不好意思的一笑，又道：“孩儿过大河之后特意另寻了两个美女送过河去了，袁三公子见事已至此也不在意了。”

    刘表一听是小儿家争风吃醋的事这才放下心来，但是仍然扳着脸道：“那吕布那里又是怎么回事？”

    刘琮有些不满的道：“孩儿只是看不惯曹操的做派，又恰好吕布的大将高顺主动降了孩儿，所以孩儿就出手救了吕布的家人。”

    刘表沉声道：“你看着不满就出手，却引来曹操对我们的报复，现在他引兵南阳、章陵，让我荆襄之地陷入困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们送张闿就是为了和曹操和好，你这样做咱们的所作所为不是白废了吗！”

    刘琮沉声：“父王，难道荆州就没有一个人向您说明曹操的阴谋吗？”刘表沉吟不语，刘琮道：“曹操封您为王，就是为了故意挑起荆襄九郡周边各家诸侯对我们怨恨，他从中余利，孩儿就是看不过去，这才插手徐州事务的。”

    刘表虽然自己见事不明，但是蒯良、蒯越等人也给他分析过曹操封王的缘故，因此让他在封王喜悦的同时，亦烦躁无比，本来还希望刘琮能给他带回一点好消息来，听了刘琮的话既失望又无奈，不由得颓然长叹道：“看来我荆襄九郡的劫数到了。”

    刘琮笑道：“父王完全不必担心，孩儿在中原设了一招暗棋，曹操绝腾不出手来对付我们荆襄九郡。”

    刘表有些惊呀的道：“此话怎讲？”

    刘琮道：“曹操几次南下的缘因，就是怕他北上与袁绍争锋之时，我们也北上，袭击许都，所以想把危险消灭在萌芽之中，可是他那个时候出兵，是因为中原群雄互相牵制，刘备抗衡与吕布，而刘、吕又挡住了袁术，这才能让他有余力南下，可是现在中原已经没有吕布了，袁术的注意力又转向了豫章，中原惟余刘备，他要是再南下那刘备先就取了许都了，所以他绝不敢南下。”

    刘表摇头道：“刘备哪里有实力抗衡曹操啊。”

    刘琮一笑，道：“孩儿助了刘备一臂之力，刘备手中招了一部人马，而且曹操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把徐州又给了刘备，这样一来刘备足以让曹操忌惮了，而且刘备若是战败，曹操独有中原，袁绍哪个时候再不出手，他就没法战胜曹操了，所以袁、曹大战势在必行，所以我们荆州自然就无忧了。”

    刘表脸上的凝重减弱了几分，但仍然忧心忡忡的道：“现在张绣屯兵南阳，以胡轸、梁双二人屯安众，李通、胡质居章陵，曹彬、夏侯廉居堵阳，段煨、伍习屯叶城，如若出兵……。”

    刘琮断然的道：“由屯兵可见，曹操绝无意南下！”刘表有些意外的道：“讲！”

    刘琮道：“自来兵将不合，必然败亡，看上去，曹操所屯兵马大都是西北一系，可实既上胡轸是反复小人，张绣不敢信他，段煨与伍习一个是董卓的旧将，一个背主之臣，李郭起事的时候，他们曾有交战，乃至结怨，这些人马相互不信任，而曹彬、夏侯廉、李通、胡质是曹操嫡系，以曹操马首是瞻，这样的军马配至，张绣岂敢出兵南下？”

    刘表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道：“子柔也是这样说的。”刘琮道：“而且我们有文聘将军镇北，父王还可以命王威老将军总督北军，以文聘、李珪、邓义、刘先、吕介等为佐使，有他们在北，父王当无忧矣。”

    刘表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这些人是孤能调动的最后一点力量，蒯子柔也是推荐他们这些马上将领巡北，可是张津怎么办？”

    刘琮有些奇怪的道：“讨伐张津不是有蔡瑁吗？”蔡瑁恭为荆州水军大都督兼荆州都护，统领八万水军，五万步众，一万精骑，一向主掌荆州征战，怎么这会刘表把他给忘了。

    刘表长叹一声，道：“蔡瑁告病了！”说完恨恨的沉哼一声，刘琮立时明白了，蔡瑁是在威胁刘表，让他约束刘琦，不然就不出兵，不由得眉头一皱。

    荆州共有水军八万，分为南北两路，北路五万都归蔡瑁掌管，南路名义上也是蔡瑁的部下，但实际两万在黄祖的手里，还有一万归于荆南四郡，马军五万，除刘表亲统一万，其余则分别有王威、文聘、蔡烈、蔡勋、黄射、金旋、韩玄分别统带，其中刘磐、刘度这两个刘表的从侄统领刘表亲掌那一万，其余王威五千，文聘五千，蔡烈五千，蔡勋五千，黄射一万，金旋、韩玄二人也是五千，不过他们两个已经和张津反了，步众十五万，十万在荆北，五万在荆南，如果刘表按照刚才的分法，而蔡瑁不出兵，那刘表真的就拿不出多少人马南下了。

    刘琮一咬牙，沉声道：“儿臣保举世子带您部下亲军南下，黄祖与世子交好，若世子南下，黄祖一定会全力出兵，以此，我们可以不用蔡家的人马。”

    刘表猛然回头，有些惊愕的看着刘琮，半响才道：“琮儿，你……你这么做，一但你大哥平定荆南，那你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刘琮知道刘表指得是什么，于是指天为誓道：“刘琮今日盟誓，一生一世，必不作兄弟阋墙之事，有父敬父，有兄敬兄，如违此言，天地厌弃！”

    刘表激动的看着刘琮，声音颤抖的连着说了几个好字，如果说袁绍的刘夫人见识远超蔡夫人的话，那刘表则在见识上要超过袁绍，袁绍到死都不认为他立袁尚有错，临终之既点首允袁尚为北方四州之主，而刘表一直清楚一但废立，会引起什么样的祸患，所以他的后半生一直是在举棋不定，一方面担心刘琦为主不能压服蔡、蒯世族，而刘备则会趁虚而入，一方面又怕刘琮为主兄弟争衡，到临死之前下定决心要立刘琦，却又被蔡氏一族控制，在无人照看之下，孤病而死，他的错误在于他的犹豫，而不是在他的废立，故而当他听到刘琮的誓言之后，激动不已。

    刘琮看着刘表道：“父王，我全力进攻袁术，曹操在中原就会更加轻松，而因此会加快北上，而大哥则率荆州锐卒南下，平定四州，在曹操伸出手来之前，让我们稳定下来，只要我们拥有荆、扬两州，曹操有什么能力敢来犯我！”

    刘表捻髯颌首，刘琮又道：“荆州一直被几大氏族控制，就是您的命令他们也敢阴奉阳违，而今我在扬州，世子在荆，这些世家没有了挟制我们的能力，我们又何必怕他们！到时候一点点的……。”刘琮说到这停而不语，但是眼中闪过的一道凶光，让刘表的心底一寒，凑过去轻声道：“那蔡家现在当如何安抚？”

    刘琮深吸一口气道：“母妃要给孩儿议亲了。”刘表先是一怔，随后明白刘琮的意思，是要以婚事安抚住蔡家，然后伺机而动，看到儿子心智、手段都如此高明，不由得欣慰的大笑道：“江东孙郎略江东三郡，曹孟德便说狮儿难以争锋，我儿一语之间两州在握，远远胜于孙郎了！哈、哈、哈……。”

    父子两个正说得高兴，蔡夫人见他们父子一直没有动静，怕刘表责罚刘琮，于是派了人来催他们用饭，刘表心胸放开，兴致勃勃的带着刘琮出来。

    当夜家宴，刘琮看到刘琦之后，这才明白刘表为什么一直没有管刘琦在外面的行为，刘琦在刘表和蔡夫人面前那幅懦弱的样子，是从内心发出来的，不是装的，那拘束的样子，让刘表根本就不可能相信他在外面会那样飞扬。

    刘琮看着刘琦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更加怜悯他，故而对着刘琦越发小心，刘表看在眼里，开怀欣喜，欢慰已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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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回：冬风邂逅玉人面

    第九十七回：冬风邂逅玉人面

    家宴之后，刘琦先行离去，他在江陵城内另有居所，那些招来的幕客都住在哪，今天的家宴上刘表提了让他南下平定张津叛乱一事，这让刘琦异常激动，赶着回去和幕客们商量这件事呢。

    刘琮也想走，董白一个人在府中他不放心，打算回去看看，可是蔡夫人把他又给唤进了后院，刘琮有些心急的道：“母妃，您又有什么吩咐啊？”

    蔡夫人似笑非笑的道：“怎么？着急回去见董姑娘吗？”

    刘琮一听话头不对，极忙坐直了身子，道：“母妃玩笑了。”

    蔡夫人突然脸色一变，抬手一拍桌子道：“孽障，你给我说说，你都惹了什么祸！”刘琮有些愕然的道：“孩儿没做什么啊？”蔡夫人咬牙切齿的道：“你骗袁尚，闯徐州，还敢一个人上土匪山寨，你还说你没干什么！”

    刘琮大惊失色，这些事刘表都不清楚，蔡夫人从哪里知道的，不由得惊恐无比的看着蔡夫人，蔡夫人看到刘琮的样子知道这些都是真的不由得放声大哭，骂道：“小孽障，你冒这样的险，你想过我吗？你若有个什么危险，我还能活吗？”

    刘琮被蔡夫人哭得满面惭愧，跪在地上道：“母亲，我和袁尚只是一点小误会，徐州和十王寨都是我招来的将领去做的，孩儿只是指挥，并无大事，母亲不要担心了，孩儿没事的。”

    蔡夫人连哭带数落，说了刘琮一个时辰，刘琮没有办法，只能跪在那里垂头丧气的听着，蔡夫人哭得累了，让刘琮起来一旁站着，然后由侍婢服侍着重新净面，然后才道：“董姑娘人很不错，可以做为你的正妻之一，另外我看中的那位姑娘的家里我也会给你去说和，但是你必须要拿下世子之位，不然……。”

    刘琮这会哄蔡夫人说谎已经是驾轻就熟了，急忙道：“母亲放心，父王已经露出意思让孩儿为世子了，大哥南下只要有一点失误父王就能以此为借口除了他的世子位了。”

    蔡夫人眼前一亮，道：“真的？”刘琮拍胸打誓的做了保证，蔡夫人这才放下心来，想了一会道：“娘想了，你才十二岁，娶亲还不急，加上你身边又有了韩氏、麴氏两个妾氏，这会回去再把琬英带上，足够服侍你了，所以就先定亲，于老神仙说了，等几年让董姑娘和你表妹一齐与你成亲就是了。”

    刘琮虽然想到蔡夫人看中的一定是蔡令仪，但是听到无意之间说起，还是心里微叹，因此就没有注意蔡夫人接下来的话。

    “董姑娘既然和你定亲，再和你那样东奔西跑就不合适了，让她和我留下，由我教导她，等出嫁的时候再给她找一家为娘家就是了。”蔡夫人慢攸攸的说着，刘琮心不在焉的道：“全凭母妃安排。”

    蔡夫人不满意的道：“行了，不要叫母妃，还是叫母亲吧，我听着舒服。天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说完蔡夫人起身回房，刚走两步又回头道：“你给我听着，犹章不许你再去了，就留在江陵，明白吗！”

    刘琮一肚皮窝火的应了，懊恼的出来，想着是谁把他给出卖了，正想着突然眉头一跳，想到蔡夫人的话心头跳出一个不好的念头，急忙派小厮把原来跟在自己身边的风柳给叫来，向他一打听，原来他前脚刚才蔡夫人那里出来，后脚蔡夫人就派人把董白给接进府了。

    刘琮一脸的苦相，他都能想得出来董白见了蔡夫人的那份紧张，然后必然在蔡夫人的讯问下，有什么说什么了，此时刘琮暗自庆幸，来之前驻咐过董白不要什么都说，不然这会蔡夫人知道他如何冒险，只怕会立刻派人把他给锁起来，连王府都不让他出去了。

    想到董白被蔡夫人给抓在手中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到他，刘琮就是一阵阵的头疼，带着雨柳没精打彩的向自己的府第走去，他的府第就是王府里分出去的，所以在王府里也有过去的路，刘琮懒得再出府，向着后花园晃去，准备从哪里去自己的院子，虽然他对这里不是太熟，但是风柳路熟，带着他专一超近路而走，向着他的院子而去。

    天色见黑，刘琮他们也没有点灯，脚步轻快的向前走着，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却是从后花园的侧门处传来的，刘琮眉头一皱，挥手示意跟着他的小厮都停下，隐在了黑暗之中，准备等人过去再出来，后花园的侧门不关，一般都是夜里有急事人来回出入，这会能进入王府的应该只有刘琦了，刘琮不愿意和他照面，所以躲了起来。

    两盏昏黄色的灯笼引路，一个男子护着小姑娘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两个丫环小心翼翼的跟随着，刘琮的心猛的一跳，面色怅惘的看着那个小姑娘。

    她还是那样清秀，并不是很漂亮的小脸上，两只大眼睛灵动的转着，小小的身体被裹在厚厚的衣袍之中，仅露出一个小脑袋左看右看的，极照人喜爱。

    刘琮的心口泛起巨烈的疼痛，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和一个怀有身孕费力爬上椅子去自缢的女子合成一体，那双大眼睛里有的不再是灵动，而是深深的哀苦，刘琮脸色煞白，手抓着胸口的衣服，发出野兽一般粗重的喘息。

    风柳虽然没有看清刘琮的样子，可是听到刘琮的声音还是感觉到了不对，急忙叫道：“二王子！”刘琮却突然从黑影之中闪了出来，挡在了那些人的身前嘶哑的叫道：“令……令仪！”

    蔡华怒叱一声：“谁！”反手一掌向着刘琮劈去，刘琮抓住了他的手臂一甩手丢了出去，然后大步走到了蔡令仪的身前，两只眼睛复杂的盯着她。

    几个丫环吓得尖声大叫，大喊救命，风柳气急败坏的骂道：“喊什么！这是我们二王子！”

    蔡令仪的神情从慌乱之中缓解过来，看着刘琮喃喃的道：“二……二表哥，真的是你？”

    刘琮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再见蔡令仪竟然会让他失控到这种地步，此时眼前那个自缢的女子身影一点点的消散，只有那双绝望哀伤的眼睛没有变化，一点点的蔡令仪的眼睛融合在了一起，他失控的一伸手一下把蔡令仪给抱住了，一旁站起来的蔡华立时傻了，张大了嘴巴看着他们。

    当刘琮抱住蔡令仪的时候，那双哀伤的眼睛突然消失，留下的只有蔡令双那灵动惊愕的双眸，刘琮看着疼得几乎死去，喘息都废力了，他丢下了蔡令仪头也不回的向着花园外面大步而去，风柳他们急忙跟上。

    蔡华这会才敢过来，看着会蔡令仪问道“你……你没事吧？”蔡令仪抬头看着她大哥，茫然的摇摇头，道：“大哥，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哭！”说话间她的眼泪已流了下来，流过雪白的双颊被寒冷的冬风给吹舞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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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回：寿日宣封用老将

    第九十八回：寿日宣封用老将

    腊月二十三，刘琮早早的就出了府宅，带着韩若、魏平、普元、武安国、张世平四人前往王威的府地，王威当年以家将身份随刘表南来，仗一口青铜大砍刀四处征杀，为刘表定荆州立下汗马功劳，故而成为刘表那时座下第一武将，是刘表最信任的人之一，今天是他的生日荆州各路文武都早早的赶来祝寿了，就连一直称病在家的大都督蔡瑁都出现了。

    蔡瑁是如今荆州武将之首，每每荆州有征伐之事都要他来主持，现在曹军北来，张津南反，蔡瑁虽然称病在家，但是各种谣言层出不穷，一会说他会被委任为南征都督，一会又说他会被委任襄樊都督，反正不管任那一职务都会让蔡家成功击破被世子打压的态势，而且会再一次宣告他们蔡家在荆州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因此很多人一见到蔡瑁之后，立刻谄媚的上去恭维，只是蔡瑁脸色枯黄，看上去好像真的有大病一般，意态懒懒的和众人招呼两声就不说话了，那些人不敢多言，只得退去。

    刘琮到的时候王家已然是门庭若市了，王岳、黄叙两个小辈在门前手忙脚乱的招呼着众人，一见刘琮来了，二人急忙丢下手头的事拥过来拱手道：“二王子，您来了！”

    刘琮跳下马四下看看，笑道：“你们两个忙得不成样子了，要不要我帮帮你们啊？”

    黄叙笑道：“二王子戏言了，您若是站在门口，那个还敢进去啊。”王岳也道：“二王子快进去吧，我父亲和姑父都在里面等着二王子呢。”

    刘琮笑了笑，道：“风柳，你留下帮着招呼。”风柳虽是小厮，但是谁都知道是他刘琮的随从，勉强也有资格招呼这些人了。

    刘琮五人刚要向里走，就听一阵马蹄声起，跟着一队人飞驰而至，当先一人正是刘琦，在他身后是郭允之、李严、习祯、阳群、向宠和他的弟弟向充及霍峻、邓方等人，不等到王府门前，向充催马而至，大声道：“荆王庆王威老将军寿礼及封赏钧旨到了！”

    刘琮急忙向前一步，合手道：“请世子稍候！”说完催黄叙进去报信，让王岳准备香烛，王府的热闹立时安静下来，所有的官员都分例两旁，恭迎刘琦。

    刘琦得意洋洋的勒住烈马，下来和众官见礼，这会王威、黄忠听到消息急忙出来迎接，蔡瑁和蔡理、张允等人有些惊异的面面相觑，刘表虽然信任王威，但是一直认为王威能力有限没有给他什么重职，往年也不见他对王威的生辰多么上心，今年这是怎么了？

    蔡理轻声道：“大哥，会不会是主公要起用这老儿了？”蔡瑁算来，荆州南北危急，刘表惟一的办法就是调刘琮回来，驻守荆襄，防备曹操，然后由他引军南下平叛，可是现在他竟然生出一丝犹疑来。

    王府香烛摆下，王威一人跪在香案前，沉声道：“王威接钧旨！”刘表以王爵主政荆、襄、交三州，顾而礼重于其他的王爷，因此钧旨极重。

    刘琦看到王威跪下之后，上前一步把王威扶了起来，道：“老将军，父王命我传命，老将军今日大寿，不必跪接钧旨。”说完一挥手，郭允之捧着礼书过来，刘琦伸手接过来打开念道：“荆王特赠王威老将军‘七宝玉人上寿像’一尊。”说完把礼书拍到了王威的手中。

    礼物虽然没有什么，但显示了刘表对王威的尊重，王威接到手中感激的一礼道：“请世子转达荆王，王威对荆王厚爱深感于心，绝不敢忘。”

    刘琦一笑道：“不用我转达，到时父王给你送行的时候你自己对他说就是了。”

    王威有些惊疑的看着刘琦，刘琦先是一笑，然后取过钧旨，面色一整道：“王老将军，父王有命，委你为荆北都督，过了今日之后，请您出兵屯驻襄阳，文聘、李珪、邓义、刘先、吕介五人听你调遣。”说完刘琦把钧旨交给了王威。

    王威惊震的看着手里的钧旨，既激动又兴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王威领命！”

    蔡瑁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荆北都督比传言封给他的襄樊都督大的多了，襄樊都督只掌管襄樊，而荆北却把整个荆州北部都统管起来，就连南阳、章陵在名义上也归王威掌管了，蔡瑁缓缓的握紧拳头，蔡理却没有他那么稳重，急道：“主公这是想抛开我们吗？”蔡瑁摇摇头，道：“别自乱阵脚，还有荆南四郡呢。”

    蔡理气急败坏的叫道：“可是主公若是把二王子调回来，那荆南也不用担心了！”

    蔡瑁的目光在人群之中找到刘琮，突然阴沉的脸又变得缓和下来，道：“若是二王子回来，我们还用担心吗？”

    蔡理先是一怔，虽然不服的道：“大哥，你以为你还能管住二王子吗？”

    蔡瑁淡笑不语，如果这话蔡理在前两天说他还不会这么有底气，可是这会他却放心得很了，蔡华把刘琮看到蔡令仪的事说给他之后，他就知道蔡令仪在刘琮的心里是有着很高的地位的，虽然他搞不懂刘琮为什么这样，最后只能归结到刘琮和蔡令仪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份上，但终归刘琮在他心中的份量又重了一些，而魏平亲自上门送上的丰厚年礼，也让他的把握更重了。

    这会众人都围着王威道贺，王威满面堆笑的回应，他虽然是刘表的心腹，但一直担任后方护卫的职责，从来没有担任过这样的要职，而做为武将，哪一个又不想披坚执锐，驰骋沙场，现在这个机会总算是来了。

    黄忠见王威腾不出手来，急忙过来，向刘琦道：“世子殿下，请到内堂落坐。”

    刘琦很是开心，他的几个幕僚给他分析了，刘表现在一面以重任于他，一面又让他出面封赏大臣，明显是在给他这个世子选势，也就是说刘表本来暧昧的态度又向他这一方偏了一些，因此刘琦这会正是意气风发之时，站在人群之中只觉天下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向着黄忠虽傲慢，但却并不失礼的回应道：“黄老将军请！”

    黄忠虽然有点烦刘琦，但是今天刘琦带来这样的好消息使他心绪欣慰，对刘琦的反感也少了许多，笑道：“请！”引着他们向王府内堂走去，将到门前就见刘琮他们正站在那里，黄忠不由得脚下微凝。

    刘琮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向着刘琦一礼道：“见过世子殿下。”

    刘琦得意的一笑，道：“仲坤，为兄听说你最近要议亲了，恭喜了。”刘琮平静的道：“多谢世子殿下关心。”

    刘琦冷笑一声，道：“我不是关心，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不要以为找个有能力的岳家就可以做什么，荆州是父王的荆州，一切都要听父王的。”

    刘琮仍然是那样平静的道：“仲坤知道了，多谢世子殿下提醒。”

    韩若眼中寒芒一闪，看刘琦就如同看死人一般，而郭允之则微微皱眉，他对刘琦这个样子也不满，要知道刘琦现在和刘琮比起来天差地别，他手头除了霍峻那点人马就拿不出任何力量了，自己这些人都只是世子府的幕客，对荆州大局没有任何左右的能力，虽然刘表的态度偏向他们，但是蔡家的实力太深厚了，一但刘琮彻底投向蔡家，刘琦想接掌荆州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刘琦见刘琮平静的站在那里，并不反勃，一时之间也觉得没有意思，于是一摆手带着他的人进内堂，看到蔡瑁随意敷衍一下，便过去了，黄忠心头冒火，只是这会不好说什么，于是把他们丢下就出来了，恭恭敬敬的把刘琮他们给迎了进来。

    寿宴开席，所有人都依次落座，王威满面红光的站起来，手里端着一爵酒，道：“老夫贱辰，能得诸公相贺，实是老夫之幸，而且荆王不看老夫年迈，起用老夫守关，老夫愿将这一腔血，报于荆王！请！”说完豪迈的一仰头把酒喝干，众人齐声喝彩，然后也都举杯同饮了一杯。

    刘琦满面堆笑的道：“王老将军是我们荆州干城，今日一庆他生辰，二庆他受封，此双喜临门，我等当齐贺一杯！”这会自然没有人来扫他的面子，于是众人一齐应诺，同时向着王威举杯，王威乐呵呵的也把这一杯喝了。

    酒席的气氛渐渐的活跃起来，众人都各自寻与自己合拍的同僚对饮，将到三巡酒时，刘琦借着几分酒意向着刘琮道：“仲坤，你匹马破敌，擒贼杀将的事传得多了，可是；我怎么记得你一向身子孱弱，好像连骑射都不如我啊，为何一夜之间就变得这么历害了？”

    高谈阔论的众人都停了下来，有些异样的看着刘琦，他们也对刘琮突然之间的变化感到很奇怪，但是这个时候真的不是说这个的时机，不过看到刘琦眼中流露出来的挑衅之意，他们心里也明白了，刘琦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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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回：兄弟意气幕客争

    第九十九回：兄弟意气幕客争

    刘琮平静的道：“一时侥幸而已。”刘琦不满的道：“父王说你超过江东孙郎，你却说是一时侥幸，你的意思是父王说错了吗？”

    韩若淡淡一笑，道：“世子殿下，父母眼中自己的孩子自然是最好的，这并没有什么不对，若是因为这个来衡量什么，那是在责问长辈吗？”

    刘琦扣出去的帽子被韩若一下又扣了回来，不由得脸色一变，冷哼一声，道：“仲坤，按你的话你只是一时侥幸，那你所得的功劳都是侥幸了？”

    刘琮知道刘琦想要压过他，本来他不想反勃，但是韩若开口让他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如果被刘琦压得太狠，韩若等人也不会好过，无奈的长叹一声道：“小弟那点功劳算什么，世子和我一齐授业，才华能力都强过我十倍，只怕不久就会有大功劳在身，把小弟那点微末之光给盖过去了。”

    刘琮避重就轻，先说明自己是和刘琦一样学得本事，如果刘琦再追着这个话题不放，那刘琮的本事是假的，他的本事自然也是假的，当此刘表要重用他南下之际，刘琦自然不肯承认自己的本事是假的，无奈之下，只能让过去了。

    可是刘琦这次带着手下全部力量出来，就是为了当着众人的面压倒刘琮的，岂肯干休，他眼见话语上占不了便宜，于是打个哈哈，道：“王老将军，这枯坐无趣，不如寻些助兴的玩艺如何啊？”

    王威歉然的道：“回世子殿下，老夫家中没有养舞姬，这一时之间没有什么助兴的。”

    蔡瑁突然开口道：“王老将军，瑁家中养有几个舞姬，就送给老将军好了。”说完回首吩咐人去家中命招舞姬来，他也看出刘琦在针对刘琮，而这种情况之下，刘琮不好反击，所以想把这件事岔过去。

    刘琦一挥手道：“哎，王老将军荆州名将，要什么舞姬助兴啊。”说完回手一指身边的李严，道：“这位李道长是我请来的能人，有一手精妙绝伦的剑技，我听说二弟你身边那位大师勇武难敌，不如让他们两位切磋一下，当个热闹给大家助个兴如何啊？”

    刘琮脸色微沉，刘琮这样公开挑战，让他无法回绝，必竟这里不光有他的面子，还有普元的面子，汉时尚武，就是那些文士都会学一些剑术，当面挑战，一但拒绝，那会成为一个难以洗涮的污点。

    李严缓缓的站了起来，道袍回卷，一柄松纹古剑出现在他的掌中，向着普元一礼道：“普元大师名震北疆，曾以一条铁禅杖杀出长安，被张飞燕誉为‘罗汉’，李严不才，斗胆请教，还请大师指点。

    普元坐在那里，二目如电一般的看着李严，身上的袈裟无风自鼓，显然气恼到了极点，可是刘琮没有开口，他却并没有跳出来回应，郭允之看在眼里眉头锁起，就这一点，可以看出刘琮身边的人，是真心忠于刘琮，那发自内心的敬意是刘琦这面的人不具备的。

    刘琮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普元大师，当胜则胜，无须顾及。”他的话音冰冷，那驰骋沙场戾气从他的身上释放出来，让周围的人都有些慌惧，再看刘琮的样子不由得同时变色。

    刘琦不论怎么挑衅刘琮都可以接着，因为那是他的兄长，他既然承认，就有心理准备来接受刘琦的挑衅，可是这并不代表刘琦可以拿他身边的人来打压他，他身边的人都是和他共过生死的，他们不是刘琦的兄弟，没有必要看刘琦的面子。

    普元哈哈大笑，从席上站起，大步走到了堂中，道：“李道长，我为赴宴可没有带着禅杖啊，不如我换一样和你比一比吧！”说着把压衣的戒刀亮了出来，就那样随意的站在了李严的身前，但是；一股肃杀之气立时从普元身体四周飞散开来，浓稠的杀气让周围的环境都变得阴冷起来，离着他比较近的官员首当其中，只觉一股寒气从后心冲起，像一块冰一般的裹住自己，不由得都慑然的看着普元。

    普元的武功完全是在沙场上拼杀出来的，他手上也不知沾了多少人的血，李严知道一但让他把自己的杀气都释放出来，那李严的心境难免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再想获胜就难了，所以清吟一声，松纹古剑出鞘，一道光华飞扬，中正平和之气随着宝剑激射而出，温润的气息把周围的杀气都给冲了开来，让人的心境立时变得平和起来。

    普元笑容一收，道：“好剑！”李严单手抚剑，轻声道：“此剑名曰‘凝水’乃是楚国名师猗里子所铸，有平心静气之效，大师的杀气对我无效了。”

    普元伸手按在戒刀的刀背之上，从根部向前慢慢抚去，一直抚到了刀尖，突然一抖手，刀尖挑破手指，血珠滴落在刀上，戒刀上的煞气更甚，普元长啸一声，叫道：“道长先请！”戒刀上的煞气内敛不放，积沉垂落，李严的眼睛微微咪起，左手一抛，剑鞘飞空砰得一声刺进了一旁的柱子之中，跟着弓箭步向前滑去，剑身上的温润之气瞬间收拢，都聚在了他的剑尖之上，宝剑绽放出夺目的神晖，如一道流星一般向着普元射去。

    普元抚在刀脊上的手掌用力一敲，戒刀上发出沉沉的龙吟之声，滴下的血都凝在了刀刃的前端，强横的血气喷涌而出，戒刀的前段幻成了红色向着剑上劈去，叮的一声，两个人一触而走，璀璨的光华化成了一个光球迸散开来，在场文武都被刺得眼睛酸疼，根本看不清前面的东西。

    普元大吼一声，轮起戒刀用力劈去，李严垂剑胸前，剑锋向外围着自己的身体转了半圈，当转到了中间位置的时候，普元的戒刀重重的劈到了剑锋之上，火花四溅，李严向后滑退十步，普元纵起，身子在空中一转，卸去力道回身又是一刀劈去，李严手臂一挑，剑尖点在了刀锋最无力的位置，普元的身体立时向流星一般向下落去，李严身体如矢飞射出去，刺向普元的小腹。

    普元怒吼一声身体加重力量向下落去，摔在了地上，李严也加快速度追下，一剑刺去，宝剑带着普元一块衣角刺进了地面之中，两侧剑锋离着普元的手臂和肋部各有一指长的矩离。

    普元手掌劲气外吐，戒刀一下飞了出去，向着李严的脸上划去，李严急忙向后仰身，戒刀贴着他的面门飞了过去，寒冷的刀气让他浑身一冷，普元大吼一声一掌拍地而起，他的袈裟被剑刺中一块，他飞起来的急了，整件袈裟撕碎，从他身上落到了地上，普元精赤着上身飞纵而起，一伸手抓住了戒刀复手一刀削去，把李严的九梁道冠给劈碎了。

    李严长发散落，他沉声长喝，拔剑而起向上用力一撩，叮的一声，普元的戒刀被削断一截，两个人同时后跃分开，冷冷相对。

    短暂的交手凶险无比，两个人都看出对方实力不弱，自己想要把对方拿下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不由得凝重起来，不敢再像刚才那样进攻了，不过两个人一个精赤上身，一个披头散发形像实在不堪，刚出来时候的高人样子全都没了。

    蔡瑁干咳一声，道：“二位刚好斗了一个平手，今天是王老将军寿辰之日，我看就到这里吧，不然那一个失了手，就不好看了。”他是荆州武将之首，话一出口普元和李严不好不给他这个面子，于是同时收手，道了一声承让，各自退回席中去了。

    刘琦看到没有能压倒刘琮不由得眉头皱起，向充看在眼里跳了出来，道：“久闻二王子力大无穷，我来和二王子比比力气！”

    刘琮没有想到刘琦竟然不算完不由得皱起眉头来，武安国见了冷哼一声，道：“你也配向我家二王子挑战吗！”说着一伸手，粗壮的手臂横在那里道：“你若能把我的手臂摇动，我就算你赢了！”

    向充才十三岁，在同龄人之中有大力士之称，他想着自己和刘琮的年纪相差不大，刘琮养尊处优，怎么也不可能在力气上胜过自己，这才跳出来挑战的，可是他却忘了他和刘琮的身份不同，刘琮是不可能接受他的挑战的，本来他已经有些后悔了，可是武安国的话激得他面色红胀，哼了一声：“哼，我若是把你这条好胳臂也给摇断了呢？”

    武安国大笑道：“那算我倒霉，你来吧！”向充年纪小，受不得激，不顾向宠在后面拉他的衣服，跳出席外冲了过去，不管不顾的抱住了武安国的手臂用力摇晃，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就是不能把武安国手臂给摇动一分半毫，反而把他累得直喘粗气，武安国冷笑一声，突然一抬手臂，竟然把向充给提了起来，只是向充还没有意识到，仍然抓着武安国的手臂不放，就像一只小猴子吊在树枝上似的挂在武安国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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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回：又见董白竟不识

    第一百回：又见董白竟不识

    席中突然闪出一道白影，一掌推在了武安国的手臂上，武安国手臂一摇，力道受阻，向充一下掉了下来，他还要上前，向宠一把将他拉到身后，随后向着武安国平和的一笑，道：“小弟失礼了，还请武兄勿怪。”

    武安国从向宠那一掌上感应到向宠的实力绝不再他之下，这个时候能不起冲突还是不起冲突的好，所以含笑回礼道：“向兄好说！”

    向宠拉了向充退了回去，刘琦眼看自己座中两大高手都没有能压住刘琮，不由得脸上露出失望之色，转头向着刀王阳群看去，可是阳群低着头，并不给他一个明确的态度，这让刘琦大为失望，同时感觉无聊得紧，起身向着王威一拱手道：“王老将军，不胜酒力，琦先告辞了。”

    王威巴不得他早走，他已经认了刘琮为主，看着刘琦在这里挑衅却碍于主人的身份不好说话，心里气得直哆嗦，一听刘琦要走，立时叫道：“王岳，送世子殿下！”

    王岳向前一步道：“世子殿下，请！”他没有他父亲那么深的城府，脸色更加难看，刘琦眉头皱起，只觉得自己不像是告辞，倒想是被人哄出来的，不由得冷哼一声，起身就走，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站住了，回身道：“仲坤，父王已经决定让我南下平乱了，你我兄弟就比比看，谁的能力更强一点！”说完甩袖而去。

    蔡瑁的脸一下沉了下去，黑得如同墨染了一般，他没有想到刘表竟然如此决绝，把他彻底撇开了，蔡瑁正在恼火之间就听一个声音温和的叫道：“舅父。”他寻声看去，就见刘琮欢欣的笑着，向他虚敬一下，然后一仰头把酒喝干了，蔡瑁的心绪一下好了许多。

    众人又饮了一会，然后三三两两的散了，蔡瑁和蔡理两个带着人从王府出来，刚要上马，就听有人在身后叫道：“蔡都督留步。”

    蔡瑁回头看去，就见那个一直坐在刘琮身边，双腿不便的男子追了出来，正催促着两个侍者抬着他的小轿快步赶来。

    蔡瑁想了想向蔡理道：“你先走。”说完下马向着韩若迎去，蔡理撇了撇嘴，带着人先离开了。

    两个侍者把韩若放下，然后退了开来，蔡瑁拱手道：“韩主薄找瑁有何指教啊？”韩若轻叹一声，“我是替我家主公来向蔡都督传一句话的，我家主公一向知您疼爱于他，也对您这个舅父很是亲近，可是……世子殿下如今得志，打压我家主公，若是我家主公和蔡都督走得太近反而不好，落口实于荆王，所以就不和都督正面来往了，好在有夫人主持两家红线系锁，想来都督也不会怪我家主公的。”

    蔡瑁眉头一挑，心道：“小琮儿，你终是想起舅舅我来了。”韩若的话说得明白，刘琮不敢和他们蔡家走得太近，以免正在打压他们蔡家的刘表迁怒于他，可是他还是愿意和蔡家和作，而和作的基础就是他和蔡令仪的婚事。

    蔡瑁也皱着眉头说道：“唉，世子殿下也太过份了。”韩若深有同感的道：“此番太子殿下南征得胜回来，那就更无人能于之争锋了，我们主公已存了在豫章避祸之心，可是都督就……。”说到这韩若苦笑一声，蔡瑁眼中闪过一道凶光，不用韩若说，他也存了要在这个时候出手的心思，这会更坚定了他的信心，于是微微一笑道：“兵者；凶也，谁能料定胜负啊。”

    韩若眼中光彩一动，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蔡瑁，喃喃的道：“我家主公就盼着若是有灵不要让世子胜……。”说到一半他急忙住口，蔡瑁哈哈大笑，拍拍韩若的肩膀道：“韩主薄回去吧，天气太冷，小心着凉！”说完回身上马自行去了。

    韩若的眼中流过一道阴戾之色，嘴角溢出一分笑意，摆手道：“我们回去！”在刘琦问题上，不用他们出手，蔡家就会坐不住的。

    刘琮留下和王威、黄忠两个谈了一会荆北的局势，随后刘琮叮嘱黄忠，回豫章之后尽快平定那些蛮子，过完年他们随时可能和袁术开战，刘琮可不想像孙策那样，陷入人民战争的海洋里出不来。

    黄忠也知道这一战的重要，郑重其事的领令，保证把那些起来闹事的蛮子给平定下去，他手下统领着凌松、方卿、文氏兄弟这样的积年老匪，加上刁麟翔这个地头蛇要是再不能把那些蛮子给平定下来，他也不用再活着了，直接找个河沟溺死好了。

    刘琮安排好之后，这才离开王威的府地，向着家中而去，离着荆王府还远，就见香车宝马拥着一队人马迎面而来，打得正是荆王府的旗号，刘琮知道蔡夫人明天要去江陵城外的紫云观烧头柱香，为了表示虔诚，所以今天就出发，准备在紫云观住一夜，刘琮因为明天要陪着刘表主持王府招待诸官的大宴，所以不能陪往，已经禀明过蔡夫人了。

    刘琮看到蔡夫人的马车急忙下马，侍立在一旁，远远有人看到他回报给蔡夫人，蔡夫人摆手让车队停了下来，轻挑车帘，叫道：“琮儿，王老将军的寿宴散了吗？”

    刘琮走过来恭恭敬敬的一礼道：“已然散去了。”他话刚说完就听一声干咳，奇怪的看去，只见第二辆车上的车帘被挑开一些，一个女子偷漏出半个脸，向他看着，脂红粉白，钗摇珠垂，看上去颇为眼熟，但就是看不出是谁，刘琮只道是哪一家的小姐，跟着蔡夫人，于是也没有在意，目光重新又转回到了蔡夫人的身上，那个女子又是重重咳了一声，目光灼灼的望着刘琮。

    刘琮心下愕然，正迷惑不解之间，蔡夫人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道：“后面的车上是你蔡政表舅家的小妹，你去和她见一见吧。”

    刘琮不情不愿走了过去，那车上的女子一见刘琮过来不顾后面的侍女的阻拦探出大半个身子来，刘琮扫了一眼刚要叫表妹，突然怔住了，呆呆的看着那个女子，女子被他看得羞赧不已咬牙切齿的骂道：“你看得没完了！”

    刘琮惊呼道：“董白！”董白更羞伸手拧了刘琮一把，这时前面那辆车上蔡夫人沉声道：“这是你蔡政表舅的义女，董姑娘，你们也是表兄妹，不可乱了礼数。”

    董白低声惊叫，吐了吐粉红色的小舌头，正襟而坐，慢条细理的道：“二表弟；好。”

    刘琮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不敢相信的看着董白，自从蔡夫人把董白接走之后，七、八天了一次面都没见着，加上他从来没有见过董白穿女装，怎么也想不到再见的时候董白会是这个样子，看着董白那娇滴滴的样子，刘琮实在想不明白蔡夫人是用了什么招数把董白这头野马给调教的如此驯服的。

    蔡夫人又道：“琮儿，我带董姑娘和你表妹去城外，你既然不跟去就不要再拦着了，早些回府吧。”刘琮几天没见董白了有千言万语想要和她说，自然不想离开，可是当着蔡夫人的面有话也说不出口，急得满头生汗，蔡夫人得意的瞪了他一眼，然后道：“走吧！”

    车队缓缓而行，但是董白的车子却停下了，刘琮知道这是蔡夫人给他一个机会，也顾不得周围有人，急忙窜上车辕叫道：“你这几天过得可好？”

    董白一挑帘窜了出来，抓着刘琮低声叫道：“你快想办法救我出去，再留在这里，我就要让她们给折磨死了。”

    刘琮苦笑道：“我现在还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我娘说了，不许我离开荆州一步。”董白苦恼的抓着脑袋，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柔柔的响起：“白姐姐，姑母是为了我们好，若是你吃不了苦，错了王府礼仪怎么好啊。”

    刘琮浑身一激灵，转头向着车内看去，就见车箱里面坐着的正是蔡令仪，他的神情一滞，本来有一肚子话想和董白说，这会却不知道怎么说好了，董白不知道刘琮想得什么，推了他一把，说道：“你在荆州就算了，你要是溜了那你必须把我救出去！”

    刘琮木然的点了点头，张南催马过来，叫道：“二王子，夫人催二位小姐过去呢。”刘琮呆呆的从车上爬了下去，蔡令仪目光闪烁，终于忍不得向前微倾，低声道：“二表哥，我梦到你被人……杀了，而我自缢，我……我怕！”

    刘琮深吸一口气，胸口堵得发闷，伸手向她一拍，然后转身跳下去，回身上马向着蔡夫人追了过去，追上之后，抓住了马车叫道：“母妃！”

    蔡夫人戏谑的看了刘琮一眼，道：“你又有什么事啊？”

    刘琮追上来之前好似胸中有一块石头堵着一般，只想对着蔡夫人好好的倾吐一番，可是追上来却只能把话都咽回去，‘重生’这样的话，实在没有办法说。

    蔡夫人只道刘琮看到董白不好意思，于是凑过去轻声道：“我听董白说，你们豫章还有一个吕布的女儿，是属虎的，要不要娘也给她找一个娘家，到时候让他们三个人一齐嫁给你啊？我想按照老神仙的吩咐娶妻，那一起娶了效果应该更好才是。”

    刘琮苦笑道：“吕玲绮已经定亲了。”蔡夫人失望的一摆手，然后又小声道：“你听着，令仪那面你舅舅已经吐口了，允许你娶五个正妻，只是一但你成为世子，那世子妃的位置一定要给令仪。”

    刘琮眉头皱起，心中冷哼一声，蔡瑁打得好主意，娶妻的时候就算都以正妻的名义进门，但是一但世子妃的名头下来，自然仍可以分出嫡妻和偏室来。

    蔡夫人见刘琮不说话，不由得有些恼火的道：“你还不同意不成？我告诉你，你舅舅这是把整个蔡家的命数都压到你的身上了，你就连这么点事也不能答应吗？”

    刘琮急忙笑道：“孩儿怎敢。刚才孩儿在王老将军府上已经和舅父说明孩儿的心意，这点小事又怎么会当回事呢。”刘琮心道：“到时候老子刻上五块正妃印，每个给他们一块。”想过之后又是一突，忖道：“我……我为什么一定要五块印呢？”

    蔡夫人这才满意的一笑，摆手道：“你快回去吧，明天的大宴是重中之重，你要让人好好看，你比那个窝囊废要强多少。”

    刘琮低头应了，蔡夫人这才满意的带着车队离去，刘琮站在那里望了一会，随后一摆手道：“我们回府吧。”说完带上众人缓缓的回转自己的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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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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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风雪夜色筹战事

    第一回：风雪夜色筹战事

    过了年荆襄一地突然间变得冷起来，时至二月初九，早已开春了却天降大雪，连续三天不停，白天还好一些，可是到了夜晚却冷得让人难以忍受，当真到了呵水成冰的地步，可是就是这样的夜里向着豫章郡城大路上三匹快马飞驰而行，向着豫章急急赶去。

    马上的正是刘琮、普元、张世平三人，本来刘琮准备在荆州留到三月再回豫章，正月十日王威的大军北上，二十日刘琦的人马南下，只是刘琦的人马到了江夏之后就被大雪给堵住了，无法再前进，刘琮知道行兵但有不慎就有泼天大祸，想听到他正式进军取胜之后再走，在他的记忆里，蔡瑁出兵荆南，二月到岳州，张羡就急忧而死，随后韩玄、金旋两个举家而降，张羡的儿子张怿畏罪而死，荆南平定，所以刘琮并不着急，可是让他万想不到的是二月初二，庐江太守刘勋委族弟刘邕为水军校尉，率大将庞延、阴化趁夜渡江，破豫章水军，斩裨将匡琦，夺下柴桑，接应袁术部下四大天王之一的‘天王’张勋过江，分兵两路，水陆并进直取豫章。

    军情紧急，刘琮怕蔡夫人拦截，只作书辞别了刘表和蔡夫人，就带了普元、张世平二人连夜出了荆州向回赶，把韩若、魏平、武安国（黄叙先一步和黄忠回豫章，而王岳则随王威北上襄阳了。）等人留在荆州，让他们慢慢坐船往回走，只是大雪弥漫，他们几时能赶回去就不知道了。

    眼看前方就到了豫章城了，就听一哨人马向着这面飞驰而来，当先一人正是麴勇，远远的看到刘琮三人惊喜的叫道：“是主公吗？”

    刘琮催马过去，叫道：“麴小将军，你怎么在这里？”麴勇道：“邓芝长史下令倚城待敌，怕敌军突袭，于是派了几路军马出来巡哨，我就是出来巡查的。”

    刘琮沉声：“现在袁术的人马到了哪里了？”麴勇招呼了人马一边向回走，一边道：“张勋那厮好生历害，人马所过连下数处关口，董康、李凯二人战败回走，现在他们离着豫章只有二百里，被我大伯堵在了万山口，不能前进。”

    刘琮皱着眉头道：“为什么不派人马与他们决战？”麴勇道：“敌军水军强大，进驻鄱阳湖，兵锋直指豫章郡城，我们的水军**连败，船只损失殆尽，没有办法，邓长史怕袁术的主力借水军进攻豫章，只好留大部人马在豫章，防着他们的水军。”

    刘琮沉思片刻道：“那你父亲怎么说？”麴勇犹豫片刻，道：“我父亲也同意邓长史的意见。”

    刘琮看出麴勇有话没说，他想了想并没有再追问，只是低头赶路，将到豫章城下，邓芝等人得到消息之后，急忙出城，把刘琮他们给接进了城中。

    刘琮他们三个走了四天一夜，不单人是冷的，就连马也是冻得直哆嗦，邓芝早早就命煮下了热姜汤，让刘琮他们几个喝透，本来还打算让刘琮休息一下，可是刘琮执意不肯，没有办法邓芝只好招集众将，商议军情。

    此次军议，由于黄忠还在南部平蛮，而韩若、魏平两个还没有回来，所以豫章众官只有邓芝、诸葛玄、诸葛瑾、苏双、麴义五人，刘琮坐下之后，想了想，又让人把高顺给喊了过来。

    众人刚一坐稳，诸葛瑾便起身道：“使君，瑾有负所托，水军一战既溃，请使君责罚。”

    刘琮疲惫的摇了摇头，道：“子瑜先生，这事怎么能怪你呢，我们豫章的水军一直战力不强，要不是我不肯向蔡瑁低头，他怎么都会分一部水军给我们，那我们也就不会败得这么惨了！”

    众人默然不语，诸葛瑾痛悔不休，苏双是做生意出身的，为人伶俐，急忙起身把诸葛瑾给扶了起来，道：“子瑜，使君不怪罪你，那你也就不必在如此自责了，自古以来胜负都是兵家常事，而且那只水军是刘勋拼了全部的实力拼凑起来的，也算得是劲旅了，我们战不过也是正常的，只是可惜了匡琦，不过我们给他报仇就是了，这责罚还是免了吧。”

    苏双在这里年纪最大，诸葛玄尚比他还要小五岁，所以苏双以长者的身份替刘琮出面劝解诸葛瑾是再合适不过了。

    诸葛瑾悔恨的起身退回到座位上，这一战不但是水军不济，也是他一直没有太过小心防范，在他看来袁术缺兵少粮，是不可能贸然前进的，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刘勋会不顾一切的撕破脸皮南下，几乎没怎么费力就突破了他们水军防线，使豫章暴露在对方的水军视线之内，这让他心里自然自责不已，不过刘琮却是知道，上一世周瑜占琚豫章之后，在鄱阳湖练水师，诸葛瑾曾经作为周瑜的参谋随侍左右，虽然那个时候诸葛瑾学到了周瑜的治军法门，但是他要没有一点水军操练的功底，周瑜也不会用他，所以诸葛瑾在他们这些人里可以说是矮子里的巨人了，除了他没有别人对水军更了解，刘琮只能把水军交给他。

    刘琮平和一会，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但是身上的寒气仍然不可阻挡的漫延着，向着他的心口一点点的袭去，让他冷得轻微的哆嗦着，邓芝看在眼里，抬脚踢踢火盆，让它离刘琮更近一些。

    刘琮轻声道：“陆上为什么也败得这么快？”麴义长叹一声，道：“义等只到袁术的人马在没有相应的粮草辎重的情况不能渡江，所以把各路防守的人马大都调回驯练，可是……唉，义所虑不周，有罪啊！”

    邓芝道：“这个不怪麴将军，是我下令回来的，我们正月二十得到的探报还说袁术没有粮草，刘勋也只够用两月左右的粮草，可是……谁想到他竟然在一夜之间就筹到了相应的粮草，转头就扑过来了。”

    刘琮冷笑一声道：“他们没有，可是曹操有，驻守淮北的朱灵、路招只要得到曹操的授意，自然就会资助给他们了。”

    邓芝痛叫一声，拍腿叫道：“却把他们给忘了！说完痛恨的道：“都是芝料事不明，误了使君了！”豫章一系对刘琮的称呼很乱，南部旧将叫他二公子、二王子，北方将领叫他主公，诸葛玄觉得不妥，于是提意大家都改为称刘琮‘使君’，这一来不会引起刘表的反感，也不会落人口实，说刘琮要独立到荆州以外去。

    刘琮摆摆手道：“伯苗先生不必自责，我听说先生准备固城自守，这又是为了什么呢？”说完之后他怕邓芝多心，又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们也知道我没有经验，就是随意一问。”

    邓芝自然不敢随意对待，清理了一下思路道：“究其原因还是我们兵力不强的缘故，我豫章兵马以荆州军为主体，战力一直不强，袁术的人马虽弱，仍比我们的人马要强，我们这里比较强的就只有麴家军，和黑山军，本来十王寨的人马和刁麟翔的山越军也比较有战力，可是十王寨的人马和刁麟翔山越军去了南边平蛮，我们一时拉不回来，只有麴家的人马和黑山军不到五千人，一但调走，敌军大举进攻豫章，荆州军要是抗不住豫章失守，那豫章一郡都会崩溃，达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的，所以芝以为只有固守豫章，袁术他们的粮草绝不可能太多，一但他们粮草耗尽退兵，那我们就可以随后击之。”

    邓芝说完之后想到刚才说的曹操军粮之事，不由长叹一声，道：“现在看来，我们误判了曹操的意图，只能是从荆州搬兵了，使君既然已经和蔡家和作，那求蔡瑁发一只水军把刘勋的水军给逼死在鄱阳湖之中，我们自然就能腾出手来对付袁术的陆上人马了。”

    诸葛玄也道：“这是最稳妥的办法，老夫和伯苗都以为没有比这更好的主意了，所以就商量着收各军于豫章，请麴仁、麴礼两位将军拖住袁术军，以便我们能更好的守卫豫章。”

    刘琮沉吟不语，目光在众人的面上划过，就见麴义的眼中流露过一道不以为然的神色，但却并没有说话，刘琮知道，邓芝和诸葛玄一个跟着自己的时间长，深得自己的信任，一个年高德重，是自己老师一般的人物，麴义碍于自己的身份，不敢反对他们的意见，但是在这些人之中麴义才是真正指挥过大战的人物，其他人大都是纸上谈兵罢了。

    刘琮轻声道：“麴将军，你说说看？”麴义没有想到刘琮会点他，犹豫片刻道：“末将没有什么说的。”刘琮眉头微皱，道：“麴将军就这样不信任刘琮吗？”

    麴义看到刘琮的眼中流过失望的神色，想到他为救自己一家所费的心力，于是一咬牙，起身道：“麴义以为，于其坐等袁术的人马汇合，不如我们抢先出手！”

    刘琮眼中跳过一团火焰，身上的寒气都去了几分，沉声道：“请麴将军说明，琮；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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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埋设香饵钩金鳌

    第二回：埋设香饵钩金鳌

    麴义起身道：“既然豫章危险，那何不放弃豫章，散布豫章不守的消息出去，开四门任豫章百姓外逃，然后保各家家眷南下，向庐陵郡徐退，命黄忠人马回头接应，如此一来袁术水军必然来抢豫章，我们就在城中埋伏一军，击败他的水军，而我水军伏于两侧，只要袁术水军一败，我们立刻出兵烧、抢他们的船只，只要他们的船只少了，袁术大军自然就在短时期之内不能威胁到豫章，由此我们可以出兵袭破张勋。”

    说到这麴义略微一顿，又道：“此处一胜，我军就可以就势过江，平定寿春、庐江两郡，袁术的人马当可转瞬而败。”

    麴义刚一说完，诸葛玄就大声道：“如此不可，豫章是我们费尽心力得来的，如果一战不战就此而败，那我们的脸面必然丢尽了，更何况谣言一出，全城混乱，豫章一城都会引发民乱，那就不可收拾了。”麴义并没有争辩，而且重新坐下，计策他已经说给刘琮了，怎么做那就是刘琮的事了。

    刘琮的眼中跳动着一股疯狂的火焰，突然回头道：“伯苗先生以为如何？”

    邓芝目光闪烁不定，捻须不语，诸葛玄有些着急的道：“伯苗，你可要想清楚啊，这么我们就是在冒险，黄盖的人马随时可能出现在我境内，我们要是老少出城，一但碰到黄盖，那就可能引江东插手豫章，那时我们四面受敌如何应付啊。”苏双也道：“不错，最好还是慎重一些，而且去坚城不守，也没有这样的道理啊。”

    邓芝的手猛的一顿，胡子拉断几根，从他手上飘了出去，刘琮轻声道：“伯苗先生，你有什么想法只管讲！”

    邓芝苦笑一声，道：“其实在使君回来之前，麴将军就找我说提过这个建议。哎！这个建议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可是风险更大，我们豫章一共有两万多人马，其中麴家军两千，黑山军三千人，十王寨四千人，山越军一千人，招降刘繇及蔡家留下的人组成水军三千，其余荆州军五千，使君北去及回荆州这段时间我们又能招收了三千多人，只是这三千人都是新兵，战力几呼可以忽略不计，现在黄忠带走了五千人，真正能打的只有一万多人，一半没有多少战力，如果按照麴将军的提议，那我们护送家眷还要带走一分兵力，我们还哪里有力量袭破张勋的人马啊？”

    刘琮轻声道：“那现在麴仁将军带着多少人马在和张勋的人马周旋。”麴义道：“我大哥和智伯还有董康、李凯带了两千人，其中八百是先登营，只一战就让张勋尝到了苦头，不得不停下了。”

    刘琮想了想又道：“若将军带队，多少人马可破张勋？”

    麴义有些惊愕的看着刘琮，深吸一口道：“张勋虽然带兵一万，但是袁公路的人马不足一战，我有五千人足矣。”

    刘琮又向诸葛瑾道：“子瑜兄，水军还余多少人？”诸葛瑾也有一些紧张，道：“还有不到两千人。”

    刘琮深吸一口气，又向刘顺道：“正循将军，你和麴将军驯练的新兵，上阵有几分把握？”

    高顺恭谨的站起来，道：“若是末将统军，有三分把握，若是打顺风仗有七分把握，若是打了败仗，连一分逃走的把握都没有。”

    刘琮点点头向着邓芝道：“请先生护家小出城南下，我把荆州老军分先生三千，望先生护各家家小安全！”

    诸葛玄声音颤抖的道：“仲坤！二公子！你真的要这么做？这是在赌博啊！”

    刘琮苦笑一声道：“我也知道，可是我们要不这么做，那麴仁他们必然损兵折将，等到先登营打光了，只怕我们就没有挡住张勋的力量了，所以我必须冒险！”说完他起身向着邓芝一礼道：“伯苗先生，我知道您对麴将军这个提议也是极为心动，只是为我守豫章不敢下这个令，那就让我刘琮来下！”

    邓芝二话没说，站起来一拱手道：“请使君放心，伯苗；定不辱命！”

    军议一定，在坐众人除了诸葛玄还有些慌乱之外，余下的都平静了下来，刘琮身上的冷也都散了，热气回归，他的决心更强了几分，他发现当自己须要抉择的时候，一但错了，就会身上发冷，对了则会热气回体，此时感受着那份暖意，他知道自己选对了。

    刘琮沉声道：“就向伯苗先生说的，我们没有那么多的兵力分配，所以荆州留下那两千人我会把他们打散，混到那三千新军之中，这样三千新军也能将将使用，我亲自统三千人，留守豫章，其余的连还没有动的黑山军一齐，由麴义将军带领去阻击张勋！”

    “不行！”几呼所有人都喊了出来，随后邓芝激动的站起来，道：“二公子，你答应过我，不再身犯险地，你不能说话不算！请让邓芝留下，定使贼军有来无回！”

    麴义也道：“使君，守信足可领军先破敌之水军，然后回击张勋！”

    刘琮摇了摇头，道：“不行，我们要的是一击而中，不能有一点差错，所以麴将军的人马不在这里耽搁，而伯苗先生，你想想，当豫章大乱的时候，是你留下来稳定得住人心还是我留下来能稳住人心啊？”

    邓芝知道刘琮说得不错，可是他仍然不肯后退，坚定的看着刘琮，刘琮微微一笑，道：“我也算是一员猛将了，这会不用，伯苗以为何时来用呢？”说完他拍了拍邓芝的手臂，道：“此事就此定下，不要再争了，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

    邓芝长叹一声，道：“请主公放心，邓芝不会让你失望的！”他特意改口叫了一声主公，来表明自己的心意。

    刘琮回以一笑，随后沉声道：“我军兵分三路，伯苗先生护着家眷向荆州方向退去，这样更能让袁术的人马相信，诸葛叔父、苏功曹、张世平、高顺、吴资、刘郃、韩荀、牛五娘统军同走，我带武安国、魏越在城中埋伏，子瑜、和赵融、周凤、曹怀三位将军埋伏起来，看我城中行火为号，水军出动。”他顿了顿又道：“魏延也知水军事，把他借给你们。请麴将军带普元、徐宽、华昆众将连夜出兵，和文孝将军、智伯将军合兵一处，以破张勋！”

    众人一齐应令，惟有高顺起身道：“请让顺留下来以助使君。”刘琮笑道：“将军虎威，若能留下来最好，可是将军的伤……。”

    高顺毫不客气的：“有顺指挥，新军胜率可增几分，而使君行军能力不足，顺可以在阵后指挥，不向前去就是了。”刘琮哈哈大笑，一拍高顺的肩膀道：“好，你留下，城中之战，你来指挥，我去冲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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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刘琮火烧豫章 城

    第三回：刘琮火烧豫章城

    豫章城一片混乱，所有百姓无不携家带口出城逃难，本来邓芝为了守城封锁了袁术人马南来的消息，百姓虽然知道有敌军来袭，但是并没有当回事，可是突然之间刺史府宣告全军弃守豫章，让百姓自行逃生，像晴天霹雳一般的震动了百姓的心魂，立时全城惊惧，几近疯狂的向外逃生了。

    吴资、刘郃、韩荀三将各统一千新兵在豫章东、北、南三门巡视，组织百姓逃生，这时正是驯练这些新兵的时候，而西门张世平带一千荆军老军封锁四周，不许任何人进入西门范围，夜色之下麴义率普元、徐宽、华昆及三千黑山军连夜出城向万山口进发，将到晓晨，邓芝、诸葛玄、苏双三人统两千荆州老军保护着各家眷属出城转路向荆州治下黄州郡进发，在家眷之中，牛五娘带着一队女兵，小心的护着韩郁儿、麴雅两个，麴雅虽然还没有和刘琮圆房，算不得是刘琮的小妾，但是韩郁儿却已经有孕了，是万万不容有失的，在她们的车后面，吕玲绮抱着小弟吕雯，坐在车中她的心里牵挂着刘琮，却不敢说出来。

    等到邓芝他们离开之后，吴资、刘郃、韩荀三人把自己所统的人马交割给了魏越，然后与张世平会合，追上邓芝他们一同向黄州进发。

    豫章城的混乱还没有结束，刘琮站在府衙的屋顶上，遥望着全城的混乱，神情默然，半年前他去西城看到那些乱民还有些紧张，现在他看这些人已经是很冷默了，想到前世之中，刘备自新野逃走，身后带着几十万的新野百姓在襄阳城下苦求自己放百姓入城的情景，刘琮长叹一声，喃喃的道：“玄德叔父，琮不及你一分啊！”

    麴勇听到刘琮的叹息，急忙凑了过来，道：“使君，举火吗？”刘琮沉默片刻，一扬手道：“举火！”麴勇回身做了个手势，站在屋顶的两个亲兵立刻下去传令。

    高顺就坐在院子当中，身着一身软甲，他当日受得伤太重，虽然现在已经全俞了，但是身上无力，还不能纵马驰骋，所以有两个亲兵抬着小轿驮着他。

    刘琮的亲军一到高顺的平静的黑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两只大眼睛迸射去幽冷的寒光，沉声道：“点火！”府衙的院子里堆着一堆狼粪，一个亲兵凑过去把狼粪点燃，黑烟冲天而起，在东城的魏越看到立时大声吼道：“所有难民立刻向其他几门去逃生！本将军要烧城了！”

    难民们吓得越发惊恐，有的已经到了城门口了，拼命向外挤去，只求能从这里快点逃出去，魏越冷喝一声：“杀！”他手下的十几名亲兵不是那些新丁，都是见过血的亡命之徒，二话不说轮刀就劈，眨眼工夫劈倒七、八个，这些百姓不是起来闹事的乱民，没有胆量和拎着刀的兵丁争执，立时又慌乱的向其他门去，魏越眼看那些新兵心慌胆战的看着，提了马鞭一通狂抽，骂道：“再不动老子就砍了你们！”

    那些新兵这才慌恐的挥着手里的兵器向着那些乱民打去，混在这里做什长、伍长的荆州老军自觉得高傲了许多，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卒大叫道：“一帮熊包，当初老子和使君百来人就敢去闯西城，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也没像你们这么废物！”说完催马向前，轮起大枪赶打那些百姓，新军的勇气总算被鼓舞起来了，跟着赶那些百姓。

    魏越看得入眼，向那老军叫道：“那个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老军急忙回道：“禀将军，小人王德。”魏越点点头道：“老子任你一个都伯，你带一百人四处放火，只要是在我东门之内的房屋都要给我点着了！”王德答应一声，招呼了百名锐卒四下放火，有些是房子的主人看了哀号着过来阻挡，王德当真是个心狠的，下令部下尽皆砍死，无一不留，魏越见这里不用他管了，带着人转向东门侧的水门，下令毁掉水门，堵寨水路。

    东门口火光大起，直冲天际，引着两千水军隐在鄱阳湖中的诸葛瑾正坐在船舱里一遍一遍的探着他手中的长剑，曹怀猛的推门进来，气喘吁吁的道：“回禀参军大人，豫章起火了！”

    诸葛瑾猛的跳了起来，握着擦剑布的左手死死的抓住了剑身，宝剑割破了擦剑布，让他的手鲜血横流，可是诸葛瑾根本就没有感觉到那份疼痛，声音颤抖的道：“传令游奕快船立刻出动，必须在刘勋水军离豫章五十里之内传报回豫章！”这一战关系生死，水军能否在第一时间刘勋水军的行动报回去，是这一战的关键。

    三十艘游奕快船急急的驶出了水军藏身之处，魏延亲自带船前进，水军一战既溃让水军这些人都有些胆怯，但是眼看比自己这里大多数人都年幼的魏延赤着上身，提着一口劈水快刀站在第一艘快船之上面无惧色的样子，不由得都鼓起几分勇气，用力划船向着湖面冲去。

    邓芝他们的人马已经离开豫章数里了，突然一名亲军叫道：“邓长史，豫章起火了！”邓芝猛的拉住了战马，转头向后望去，诸葛玄、苏双二人催马到了他的身边，也是面色凝重之极。

    邓芝深吸一口气道：“快马立刻出发！”两匹快马飞驰向南而去，另一匹快马也出例向西，随后邓芝向着诸葛玄、苏双二人人拱手道：“二公，前面就看你们的了！”

    诸葛玄、苏双郑重的回了一礼，同时道：“邓长史放心，我二人纵拼一死，也保各家家小顺利到达黄州！”说完一挥手，韩荀带着一千五百人，加上牛五娘的二百女兵，护着家小例队而出，接着向西前往黄州，年前刘琮保刘泌为黄州太守，现在他和寇封就驻守在黄州，刚才快马已经前去通知他们出兵接应了，从这里到黄州不过三百多里，快马一日之间可至，只要他们带人马来接应，应该不会有事。

    邓芝看着大队人马离开，一咬牙道：“跟我来！”吴资、刘郃带着留下来的一千五百人，跟着他向着豫章转了回去，此时天色明亮，一轮红日冉冉升起，洒一道金光向着邓芝他们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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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四方敌军蜂拥来

    第四回：四方敌军蜂拥来

    刘勋水军搜罗了一百艘船，其中三十艘是运兵大船，七十艘战船，他们用船在鄱阳湖面之上结了一个水营，此时中军帅船之中，刘勋的水军校尉刘邕正来焦躁的来回走动着，在他的下首坐着一人，正是袁术手下‘四大天王’之一的‘火王’纪灵，他今年三十五岁，可是面相却老了许多，自从袁术称帝之后，立刻让淮南成了众矢之地，各方人马不停的进攻，‘四大天王’之中的‘鬼王’桥蕤都战死了，而今袁术的‘仲氏国’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了，纪灵知道，自己如果不能拿下豫章，给袁术打开一条南下的去路，那袁术就只剩下一条死路了，因此他虽然平静的坐在那里，可是他的心中却比刘邕还要焦急。

    在纪灵之下，站着庞延、阴化两位刘勋部下的水军上将以及雷绪、梅乾、陈简三位袁术的大将，他们三个和纪灵久在淮中也知水性，所以这次随刘勋的水军一同南下，只是前段时间水战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出面。

    船舱的帘子挑开，偏将俞淖走了进来，先向着纪灵一礼，然后又向刘邕道：“上将军，巡船回来了！”刘邕急忙凑了过来，叫道：“回报如何？”这个俞淖是袁术座下虎将俞涉的弟弟，他早年就到了江淮，是刘勋的家将，不过他当初随纪灵学过武艺，所以这样尊敬纪灵。

    俞淖面有得色的向着刘邕一礼道：“回将军，快船回报，刘琮宣令放弃豫章，全军退往黄州，并大开四门，任百姓逃难，豫章城内一片混乱，大概是为了阻止我军追击，已经开始烧城了。”

    刘邕鼓掌叫道：“好！刘琮小儿果然是无能之辈，没尝一战就败了！”

    纪灵皱着眉头道：“不应该啊！按照我们的想法，邓芝应该是向荆州求救才是啊，怎么会一战没战就退兵了呢？”

    刘邕不以为意的道：“十几岁的小孩子，你还真当他有什么本事啊，而据回报他还在荆州没有回来呢，那邓芝若不是得了他的命令，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弃城而走啊。”

    纪灵听了也是暗暗点头，的确；没有刘琮的命令，邓芝是不可能弃城的，而且袁术军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就是前面有坑，他也只能往里跳了，纪灵一咬牙，道：“刘邕将军，请您下令水军出发，向豫章前进吧！”

    刘邕点点头，道：“好，水军出发！”下令之后，他又有些犹疑的道：“纪将军，那还通不通知江东水军了？”他们怕荆州水军封锁大江，于是联络了在巴丘屯军的江东周瑜，当时周瑜满口答应，只要荆州水军出兵，他就出兵，可是现在这个情况要是通知周瑜，自然拿下豫章的好处要分给周瑜一些了。

    纪灵也想了这一点，自来人穷志短，他现在一点东西都舍不得，沉思片刻道：“不必通知他了，他与我们两家并没有联盟，只怕答应我们也只是口头故事，不一定能真的出兵，我们没有必要去触这个霉头。”

    刘邕深以为然的道：“不错，我也是这个意思。这样；纪将军可以回你的船上准备，只等水军攻破豫章水门，还要你们来夺取豫章呢。”

    纪灵答应一声，带了雷绪、梅乾、陈简三人回后面的兵船了，刘邕看着他的背影，轻哼一声，有些后悔的道：“早知道刘琮这么不堪一击，就不找他们了。”

    刘邕和他的部将还有纪灵等人都没有注意到帅舱门口一个执戟士偷偷的听着他们说话，换班之后，这名执戟士偷偷的下了帅船，乘了一艘小艇假借刘邕军令出了水军大营，向着东北而去，从下午到夜晚，小艇到一处湾荡之中，那里也有两艘战船，只是都扮成商船的样子，那个执戟士匆匆上了其中的一艘船，这里的人都认得这个执戟士，急忙把他引到了主舱。

    主舱之中有一阵清郎的琴音传了出来，伴着一阵歌声：“大丈夫处世兮，立功名，功名既立兮，王业成。王业成兮，四海清，四海清兮，天下太平。天下太平兮，吾将醉，吾将醉兮，舞霜锋！”执戟士听得神往，竟然站住了，不敢向前。

    琴声忽停，里面一个平和之中带着几分傲气的声音响起：“谁在哪里？”执戟士急忙一拱手道：“末将丁奉！”

    “进来！”舱中简短的叫了一声，丁奉急忙挑帘而入，道：“都督！”舱中坐着一个英气逼人的少年将军，此时并没有着甲，而是头着玉冠，身着白衣的坐在那里，正是江东水军都督有‘曲有误、周郎顾’之称的周瑜，在他的下首还坐着一个他的好友鲁肃，此时还陶醉在那琴声之中。

    周瑜看到丁奉满面堆笑的道：“承渊，你回来了，可是有了什么惊人的消息吗？”

    丁奉应道：“回都督，确有大事。”于是把刘琮烧城的消息报了，周瑜脸上的笑意缓缓收去，凝思片刻，道：“刘琮回豫章了！”

    鲁肃睁开眼睛向着周瑜道：“公瑾，你的意思是……。”周瑜道：“刘琮若不回来，邓芝怎敢弃豫章不顾啊！”他站起来转了几步，又道：“子敬，刘勋水军必败，你说我们应该如何行事。”

    鲁肃捻须沉吟，道：“公瑾有意出兵吗？”周瑜目光炯炯的道：“我确有此意，不过……。”鲁肃接口道：“不过，就算我们出兵，也不能击败刘琮，就算我们能趁机全歼豫章和刘勋的水军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公瑾还在犹豫，对吗？”

    周瑜鼓掌而笑，道：“不错，豫章水军根本就不算什么，我们就是把他们灭了，刘琮想来也不心疼，他成了蔡瑁的女婿，随时可以调荆州水军前来，而刘勋的水军若是灭了，那袁术就不能南下了。”

    丁奉听得糊涂，道：“都督的意思是刘勋和袁术的人马要败了吗？”

    鲁肃一笑，道：“刘琮能袭灭刘繇那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要知道刘繇手里的是仪可不是一个无能之辈啊，所以刘琮绝不会一战不战就在荆州遥令邓芝弃城，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刘琮回来了，而刘琮敢在这个时候回来，他又怎么可能弃城的，想来定是有了破敌之计，纪灵心急，刘邕无计，就这样闯进去，岂有不败之理啊。”

    鲁肃说话的时候，周瑜不停的背着手走着，最终长叹一声，道：“我们江东太弱小了，这个时候如果硬要出兵，势必代替袁术成为刘琮手里荆州水军的祭品，看来我们只能是作壁上观了。”

    鲁肃也点头同意，在他们看来，刘琮若不是搬了荆州水军过来，是不会这样冒险的，周瑜转了两圈又道：“我们虽然不去和豫章军正面作战，但是我们也不能不动，若不然刘琮趁势把刘勋的水军灭了，袁术就不能南下了。”

    鲁肃道：“那我们出面接应一下刘邕的败军就是了，刘琮手里没有水军，想来也不敢追击我们。”

    周瑜长叹一声，道：“我就怕，他带水军回来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两骑快马向着豫章郡的南部飞驰而去，将到中午的时候一路人马冲了了出来，把两骑快马给抓住了，从他们的身上劫下了一封信，急忙交到了大军主将程普的手中。

    孙策派黄盖进袭豫章一直没有找到什么机会，孙策性躁，差一点就想自己亲自来了，只是他的两位重臣张昭、张纮二人一再劝阻，这再罢兵，但是仍派了刚从平定山越人前线回来的程普赶到豫章与黄盖合军一处，寻找战机，拿下两个报信快马的正是程普的儿子程咨。

    程普看着手里邓芝写给黄忠的急信放声大笑，道：“公覆，你我的机会来了。”说着把信交给了黄盖，黄盖凝神细看，道：“刘琮冒险弃豫章诱敌，邓芝放心不下，让黄忠急速赶回，程公是想在半路上……。”程普指着黄盖笑道：“公覆知我！”

    黄盖凝思片刻道：“可是……程公，你说我们要不要通知袁术、刘勋他们的人马呢？”

    程普摇摇头，道：“我们和他们没关系，范不着通知他们。”

    黄盖想了想又道：“可是周公瑾传信说他正在和……。”

    “公覆，不要说了！”程普不满的道：“周瑜已经是水军都督，他就应该知道我们和袁术的关系，怎么可以答应和袁术的人马和作呢，我们不要去管他，只管劫杀黄忠，这支人马是刘琮自十王寨收复来的，都是精兵，若是我们把他们一口吃掉，刘琮的损失可就大了，那时刘琮再和袁术拼个两败俱伤，主公趁机出兵，扬州一路都可平复了。”

    黄盖想了想也确实如此，于是拱手道：“盖先助程公大事得成。”

    程普开心的大笑起来，随后道：“让程咨挑两个机灵的士兵去见黄忠，把这封信给他，我想黄忠见信一定会急急回奔，那时我就在‘都石峦’阻杀他。”

    黄盖道：“都石峦离此百里，而且那里还是山越人的地盘，只怕我们不容易阻杀他们，不如改在……。”

    程普不以为然的道：“哎，我军先出发，就是有山越人也把他们都给平了，何惧之有，这周围最合适破敌的就是都石峦，公覆不必担心。”黄盖知道程普这个人有点自以为是，很难听得见进去劝说，只得罢了。

    程普心急，连夜点兵前往都石峦，那里果然有一支山越人的小部落，程普命部将费莫带人把冲进部落之中一阵撕杀，立时把部落的人都给赶散了，随后屯兵于都石峦，那些山越人却是一个女首领，带着几十精壮逃了，本来黄盖要派人追杀，程普没有那个耐心，却给拦住了，屯兵都石峦，等候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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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山越劫杀黄州路

    第五回：山越劫杀黄州路

    此时的豫章分成了三处战场，刘琮在豫章城中等着刘邕，麴义带兵急驰万山口迎战张勋，程普则在都石峦等侯黄忠，时间缓缓而行，三处战场都还处于平静之中，可是一处本来不应成为战场的位置却先开战了。

    韩荀他们不敢停顿向着黄州急速进发，这一路都是平整大路，没有什么山峦，韩荀倒并不是太担心。

    将到中午时分，他们路经一处荒镇，已经是黄州地界了，众人都已经到了疲惫不堪的地步了，无奈之下只得暂歇在这里，韩荀只怕周围有事，派了十名都伯，带人把营帐给围起来，不许任何人出围圈，又派出了巡哨这才放下心来，向诸葛玄、苏双二人回报。

    诸葛玄沉着脸道：“一个时辰之后立刻起行，告诉他们快些吃饭。”韩荀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苏双小心翼翼的道：“又玄，是不是这里有什么不妥啊？”几千人的家眷，一个时辰之内吃完饭休息完必，时间很紧了。

    诸葛玄皱着眉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心神不宁，我们还是快些走，省得出事。”

    诸葛玄的话音没落，就听四野鼓躁声大起，一阵阵刺耳的尖叫声传来，诸葛玄和苏双同时变脸，叫道：“山越人！”

    围住家眷的一千荆州老军大都是随着刘琮打过刘繇的，这会还都比较平静，只有西路一哨却是鼓躁起来，原来那个都伯听声先走，他手下的一百兵士失去主将立时就乱了起来。

    那个都伯催马冲出去不到三丈地，就听一声尖哨一般的声音响起，跟着一只鸣嘀飞射而至，正中他的脖子把他从马上射得倒飞出去。

    随后一队身上刺着花绣的山越人冲了出来，当先一人奔跑如飞手里提着一柄大斧怪叫着冲到了那群有些混乱的荆州军前，一顿乱劈冲开一条路向里杀了过来，一处失守立时让荆州军骚动起来。

    韩荀大喝道：“各队不得动，违者斩首！”说完催坐下马，提枪向着那个轮大斧的山越人冲了过来，另有一个都伯带着本队人冲到了混乱的荆州军前，与他们合成一队，拼力斩杀那些山越人。

    家眷已经有些乱了，诸葛玄是文人，而且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当此之际吓得心慌手抖，但是仍然尽力用有些嘶哑的声音叫道：“我等都是军眷，当此临死之际，我们就此受首吗！”

    这些家眷之中，荆州将领的家眷不多，他们还都把家人留在荆州没有接到豫章，多的都是黑山寨和十大王寨的人，这些都是匪人之中混出来的，胆子也大，这会抄起家伙向着那些冲进来的山越人就打，有的正在造饭，把大锅拔下来将里面滚热的米饭向着山越人乱泼，虽然山越人悍勇，但是这些家眷人多，一时之间也不落下风，那个都伯封住缺口之后，山越人后续人马攻不进来，家眷们就更占上风了。

    韩荀催马到了那个轮大斧的山越人首领面前，死命一枪挑了过去，首领哇呀怪叫，大斧一拨，韩荀的枪就荡出去了，韩荀暗暗叫苦，但是这个首领若不制住，那身后的大营就危险了，于是韩荀不顾一切的拼死挡住那个首领。

    就在这个时候四下里又杀出两只人马，一只还是山越人，由一个小首领带领向这面杀来，另外一只却是一个金甲将，催马到了阵前大声叫道：“十大王寨桑知在此，还不授降，更待何时！”原来桑知和阮家的三个姑爷田化、郑兴、宋东一齐投入了刘勋的帐下，阮家实力不损，田化、宋东二人更是勇将，因此成了刘勋的座上客，可是桑家在十大王寨本来就弱，下山的时候又只剩下桑知自己加上不到百人的喽啰，因此不被看重，正好桑知的小妾是在豫章一带生活的山越首领流万林的妹子，于是刘勋就派了桑知到这里来联络流万林一同攻打刘琮，今天上午流万林的手下无意中看到了诸葛玄他们的队伍，报给了流万林，于是流万林和桑知便带着人追来了。

    苏双走南闯北，也有一些武艺在身，这会提了长剑到前阵指挥，大声道：“这些不过草寇，我们不必怕他们，只管力战，杀敌者重重有赏！”

    豫章军都是经历过大战的，这会鼓起勇气拼死挡住了桑知的进攻，桑知不过百来随从，流万林部落也只是小部落，能用的人不过二、三百人，起初仗着豫章军措手不及，加上自乱阵脚占了点便宜，可是时间一长就有点后力不及了，由其是他们都是散漫惯了的，对上一千五百人组成的军阵，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一时之间无力攻破。

    桑知有些急了，大声叫道：“流万林！你还不冲破他们的军阵！”

    正和韩荀拼杀的流万林急切之间大吼一声，一斧子劈了过去，把韩荀的马头劈飞，战马摔倒，把韩荀给压在了下面，流万林轮斧子就来劈他，韩荀的几名亲兵都是韩家旧人，拼死把他给救了出来，流万林大吼着轮着斧子，舞蹈前进，向着被二百女兵护着的帷车冲了过去。

    流万林轮斧劈开飞几个女兵，大吼着直奔帷车，斧子向着帷车顶横劈过去，牛五娘历吼一声，也不骑马冲过去横叉刺了过去，大斧正劈在叉子中间，叮当一声，流万林竟然没能把钢叉劈开，流万林暴怒之极，怒吼不休，不停加力，想要把牛五娘的钢叉给劈开，牛五娘咬牙切齿的挺着钢叉叫道：“山越小子，你若能把老娘的叉子劈开，老娘就随了你的姓了！”

    那些山越人眼见首领冲过去了，也都奋勇向前，连着劈死几众家眷和豫章军，也向着帷车冲了过来，另一辆帷车之中吕玲绮从车里出来，手提雪梨花银戟娇声指挥女兵结阵，十个人围战一个山越人，那些山越人冲进来的不过三、四十人，冲到帷车前的不到十几人，二百女兵围起来一通乱砍都给劈死了。

    此时帷车之中韩郁儿吓得瑟瑟发抖，被麴雅和几个侍女围护在中间，吕玲绮行动不便，干脆一把将长裙给除了，提了弓箭起身，大声叫道：“郁儿姐姐别动！”说完站在车辕上，引弓搭箭，仔细的瞄了瞄，向着流万林射去，一箭射进了流万林的眼窝里。

    流万林惨叫一声，丢了大斧回手来捂眼睛，牛五娘用力一刺，钢叉狠狠的刺得了流万林的心窝里，从流万林的前胸进去，后背出来，带着他摔倒在地，死死的钉在地上。

    牛五娘回手向着吕玲绮一挑大指，然后抓了流万林的大斧把他的头砍下来上马举起，大声喊道：“你们的首领的头在此！”

    阵外的桑知大吃一惊，流万林悍勇无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被人给劈死，心慌之下已生了退意。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喊杀声起，一队荆州军冲杀过来，当先二人正是武安国、董白，原来刘琮一走，蔡夫人急得哭闹不休，拿了董白当出气筒臭骂，蔡令仪好言相劝，这才做罢，随后蔡令仪又向蔡夫人吹风，侧面说着刘琮在战场上有多么危险，若是有董白这样又贴心又勇毅的亲将在身边有多么可靠，蔡夫人听到这里自然顾不得什礼仪，就让董白带了王府护卫头领冯习，领一千护军跟着武安国他们来追刘琮，刘表又派了水军上将刘琰、副将袁綝、辅匡起三百战船前往豫章，大将傅彤、副将高翔引一万精兵走陆路驰援，刘琦把大部分刘表可以调动的战将都调走了，这是刘表最后一点机动力量了。

    武安国担心刘琮，于是留了冯习保护韩若、魏平二人随刘琰的水军同走，自己和董白领了八百精骑飞驰而来，把傅彤、高翔给丢在后面，一路急行过黄州不入，直接向豫章而来，正好碰上诸葛玄他们。

    桑知眼看不妥，带马就走，董白咬牙切齿的骂道：“贼子，你哪里跑！”说着催马到了桑知身后，轮起鱼鳞紫金刀狠劈过去，桑知仓促一枪去迎，被董白一刀把枪头给劈飞了，跟上一刀把桑知的手臂劈去一截。

    桑知惨叫着摔到马下，董白还要劈，风柳催马过来，这小子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脸都吓白了，但仍强忍着叫道：“姑娘，把他擒了给二王子送去吧！”董白想了想道：“你把他捆了吧。”

    风柳下马按住桑知来捆，看着那断臂上的血，这小子再也忍不得了，一边捆人一边吐个不休。

    山越人四散而逃，那个少年首领是流万林的弟弟流之林眼看不妥，撒腿就跑，武安国催马赶上，一锤把他打成一团肉酱。

    韩荀这会换了一匹马出来，看着那些山越人恨声叫道：“都给我杀了，一个人不留！”他手下的那些豫章军一齐杀出，片刻工夫把那山越人都给劈死在地，大地之上四处都是死尸，诸葛玄这会那点鼓起来的勇气丧失殆尽，爬在地上，不停的喘息着，只觉这么一会的工夫，自己就好像在地狱里走了一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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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鄱阳湖魏延奋勇

    第六回：鄱阳湖魏延奋勇

    魏延的巡船散在江心，遥看着刘邕的江面，豫章大火起于清晨可是将到中午时分，刘邕的水军大营仍然没有动静，魏延坐在船头，有点急了，他听诸葛瑾分析过，现在最怕的就是刘邕不动，若是刘邕不动，等周瑜大军来援再进攻豫章，那他们就只能是弃豫章而走了。

    天色近午，亲兵端了一盘子饼和一盘牛肉过来，魏延心头窝火那里吃得下去啊，一摆手道：“给我拿酒过来！”军中本不允许喝酒，但是水军在江上，全靠酒来御寒，因此并不能禁酒，亲兵提了一罐烈酒过来，魏延一边喝酒，一边抓了牛肉来吃，一罐酒转眼吃尽，魏延只觉热火在身体里滚动，于是把衣服都扒了，又那样赤着上身，只管要酒吃，亲兵无奈只得又给他拿了一罐过来。

    第二罐酒喝了一半，此时已到了午时之末了，魏延酒力上头，面色通红，看上去直如泼血一般，捧着酒罐还要吃，突然一个亲兵叫道：“将军快看！”

    远远的两艘快船飞驰而回，诸葛瑾一共派出了三十艘游奕快船，从早到午，已经有二十艘回报，并没有一点动静，此时还有十艘散在了外面，这会又回来了两艘，远远的魏延就听那快船上的军士大声在喊着什么，可是他的脑袋被酒浇得嗡嗡直响，听着喊声声好像是在千里之外一般，一点也听不清楚，而两艘快船的后面还影影绰绰有船影飞驰，魏延就更看不清楚了。

    魏延气得大叫一声把酒罐子对着船舷一倾，将里面的半罐酒都给倒了，随后晃荡荡的舀了一罐湖水上来顺头顶倒了下去，冰冷的湖水一下让魏延清醒了许多，他晃去头上的水，耳边也听清了快船上喊得是：“刘邕的水军动了！”

    魏延神情一振，刚要说话，就看见两艘快船后面还有十几艘快船打得正是刘勋水军的旗号，一名都伯挥动长刀，立时箭若雨下，两艘快船上的豫章水军惨叫一声，都倒在了船中。

    亲兵慌恐的叫道：“将军，我们快走吧！”魏延咬牙切齿的道：“放屁！他们有十几艘船，我们跑得了吗！”

    魏延看着那十几艘快船向着他们冲了过来，突然一咬牙，叫道：“你们给我走！”说完提了劈水刀一头跳进水中冲了过去，他的亲兵惊叫连声，可是魏延已经向着那两艘快船游去，眨眼工夫上了一艘快船，把刀咬在口中，用力摇桨向着庐江水军的快船撞了过去！

    那名都伯大笑道：“好个没有脑子的莽货！”江中不比岸上可能出现一骑当关的情况，湖面宽阔，只凭一艘小船如何挡得住他们啊。

    庐江都伯一面指挥几艘快船去劫魏延亲兵的船一边亲自驾船向着魏延迎了过来，叫道：“此人看上去是豫章水军的将领，我们拿了他去见将军！”

    这会魏延的亲兵也清楚，他们要是回去晚了，没能把刘勋水军的消息给传回去，那豫章就有败亡之险，于是也不顾魏延，催促手下拼命摇船，向回飞驰。

    魏延摇船快走，那个都伯眼见魏延一幅拼命的样子，先自怯了，也不顾捉活的了，立时下令放箭，羽箭飞蝗一般的向着魏延射去。

    魏延的船上还有两个死人呢，他提起一个叫道：“兄弟，对不住了！”说完立在身前，飞来的羽箭大都射在了那个死人的身上，可是魏延两臂摇船，却是躲不过的，各中十数只箭，好像刺猬一般，魏延顾不得这些，全力摇船，向着那个都伯的船上撞了过去。

    那个都伯那有魏延这样的勇气，眼看魏延船来急忙叫：“快让开，让开！”两船赶得太急了，那里还让得开了，船头对船头的撞在一处，轰的一声，庐江军船上六、七名军士都摔下船去，抱着军旗的小卒不停后退，一屁股坐倒在船中，大旗压在了身上，那个都伯摔倒在地，急忙爬起来的时候魏延大吼一声，推开身前的死人，一纵而起，破空飞来，双脚一前一后踢在那个都伯的身上，把他踹得横空飞去，在空中喷血而死，跟着魏延一把提起那个抱旗小校，横着一刀，把他的肚子给切开了，肠子肚子一起向外滚，魏延提起来用力一掷，丢到了另一艘快船上，把那个船上的领头小校给砸落水中。

    魏延执了大旗不停的劈打身边几个小船上的庐江军，那些军卒被他吓得心胆俱裂，纷纷划开，然后向着魏延放箭，魏延轮起大旗把全身护住，此时湖面之上，七、八艘小船围着魏延一个人拼杀，却忘了去追魏延亲兵的那艘快船了，可是魏延脚下站的这艘船已经被撞坏了，开始缓缓下沉，魏延抓了箭矢的空隙，大旗点在船首借力飞去，人像苍鹰一般的飞落在了另一艘船上，提了劈水刀四下乱砍。

    庐江军这会也杀出凶性，围着魏延恶斗，魏延连劈四名庐江军，余下的两个不顾一切的冲过来，一个把魏延死死的给抱住，另一个挺着短矛向着魏延刺来，魏延怒吼一声，一扬手劈水刀掷了出去，直戳进那个庐江军的脖子里，带着他向后倒去，重重的摔在船上，被刀钉在了船板上。

    那个抱住了魏延的庐江死也不放手，魏延连踢带打也不管用，情急之下，双手交错，各从臂上拨出一只箭来，狠狠的刺进了那个庐江军的后心之中，就在这个时候另一只快船飞驰而至，撞在了船上，巨大的冲力震得魏延一头摔进了水中，那个庐江军还不松手，抱着他向着湖中沉去。

    魏延的亲兵拼死划船，后面两艘庐江军快船紧追不放，不时放箭，只是隔得太远，一时之间射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湖面之上十艘快船迎着魏延亲兵的快船冲了过来，原来是赵融来替换魏延了，远远的看到，十艘快船一齐飞驰冲了过来。

    魏延亲兵大声叫道：“赵将军，刘邕水军动了，魏将军为了阻挡他们的快船独自断后，赵将军快救一救魏将军吧！”

    赵融面色一整，他知道这会不但要通知豫章城中，最好还能把这些庐江巡船给留下，这样刘邕在没有回报的情况之下，才会更快进军，想到这他大叫道：“三船回报，其余的船随我来！”

    两艘庐江快船眼看对方来了援军，急忙调头，可是一时之间那里能调得过去啊，赵融的船冲了过来一通急射把他们都射死船中。

    越融担心魏延，催船快走，只是刚走了一会就见前面几艘快船飞驰而至，原来庐江军的巡船自道死了主官，回去要受责罚，于是几艘船上的屯长商量之后，想要追下来把魏延的亲兵给抓回去，多少顶些罪过，那想到正好和赵融的船队撞上。

    这些船再想调头回去却是不能了，被赵融的船队给围住，片刻工夫杀了一个尽败，没有一个逃走的，九成被杀，只有七、八个被擒了。

    赵融提了一个过船，历声问道：“那个和你们在湖面上撕杀的人呢？”

    这些庐江水军恰好是碰上豫章的哨船，杀了一批，然后追下来的，所以对赵融问得撕杀的人一时没有搞清是谁，说得糊里糊涂，赵融暴怒之下挥剑劈了四个庐江军卒，这才让一个军卒明白过来，一五一十的说了，赵融听得神色巨变，急忙叫道：“快去那里打捞魏将军！”

    那个庐江军卒是个不会动脑子的蠢人，听到之后表功一般的道：“将军，捞不到了，我们想捞上来砍了脑袋去请功，可是捞了半响也没有捞上来。”

    赵融听得脸色发黑，怒吼一声，回手一剑把那军卒给劈成两片，他用力过猛，宝剑劈在骨头上，竟然把剑都给劈断了，赵融看着断剑想到水军将领就像这剑一般的折损去了，先是匡琦，这又轮到了魏延，不由得悲上心头，悲愤之间冲过去挥着断剑把那几个庐江军也给砍死了。

    赵融望着鄱阳湖，虎目之中热泪滚滚，大声叫道：“文长，你让我如何向子安先生交待啊！你让诸葛参军怎么向诸葛姑娘回话啊！”说到这里泪水不受控制的滴落，打到了湖水之中，湖面缓缓荡漾开一个圆形波纹，一点点的变大，突的一下，冲出一个脑袋来，一张全无血色的脸对着赵融哈哈大笑。

    赵融不敢相信的叫道：“文长！”说完不顾一切的伏下身去，抓了魏延把他提到了船上！

    魏延倒在船板之上，不停的笑着，赵融惊喜交加一面令全队回转，一面叫道：“魏文长，你小子是怎么活过来的！”

    魏延看着两个军卒给他包扎着，说道：“老子从到了柴桑和见我叔父那天起就开始泡在这鄱阳湖里，几个小子以为我能被淹死在里面，做梦去吧，老子就隐在他们的船下，没事偷着出来换口气，没想到他们懂事把老子给送回来了。”

    赵融又喜又气的踢了魏延一脚，骂道：“你小子没死还不上来，想急死老子不成！”

    魏延得意的笑着，道：“这回回去，我一定让我叔父向诸葛别驾求亲，不然老子就这样死了就太亏了！”

    巡船向着水营飞驰而去，湖面之上回荡着魏延豪迈的笑声，远处庐江军的大船向着豫章徐徐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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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豫章 城兵烽欲燃

    第七回：豫章城兵烽欲燃

    未时将近，刘琮看着桌子上的急报，心冷如水，魏延身中十数箭落水，这意味着什么他心里自然清楚，他的眼前再一次浮现出襄阳城下，魏延仗一口刀劈门而出的英姿，不由得颓然长叹，在刘琮的心中一直有一个想法就是魏延劈门之后，如果刘备肯进入襄阳，也许他就不用死了，所以他对魏延很有好感，却没有想到大战方启，第一个倒下的就是魏延。

    刘琮伸手抓起了桌上的太平丸，沉声道：“传令下去，凡是进入豫章之敌，一个不留！用他们的命来祭奠魏延、匡琦二位将军。”传令小校应声而去，随后刘琮走到了高顺身前，道：“请将军下令吧！”

    高顺也不客气道：“敌军自水门入，必然是从东向西，先取府衙、府仓两处，将军可引一军于府衙之左的民房埋伏，等敌军过去一半，将军就可纵火，然后就地袭杀，切记不可恋战，徐徐退向府衙，让敌军以为将军一军不过是留下拖延的人马，不加重视，等他们攻到府衙之后，我在这里多埋伏弓箭手，阻杀敌军，然后将军再转头击杀，若是能直接斩杀敌将，那这一路应该无碍。另外魏越带一部人马屯于府仓左近，府仓之中明处置粮草，暗处置引火之物，敌军一进入府仓周围立时引火，然后用弓箭阻敌，只要不让他们离开府仓左近就可以，等我们府衙这面腾出手来，自然会去接应你。”

    刘琮想了想道：“高将军，我想袁术人马无粮，所以他们来了之后必然先向粮仓，我们不如把重点放在那里吧。”

    高顺沉着一张黑脸道：“使君为将，高顺将之，请使君听令！”

    刘琮讪讪一笑，不说什么了，高顺微暗中长叹一声，他岂不知袁术军马必然先取粮仓，可是刘琮要留在府衙左近，那就是给他天胆他也不能让刘琮有险啊。

    几个人商议完必各自行动，刘琮抓过来麴勇吩咐道：“高顺将军身上的伤势未俞，你不要跟着我，只管随护高顺将军就是了，明白吗。”

    麴勇连连摇头，道：“使君就是把我砍了也没有，我是必然与你在一处的。”

    刘琮恼火的叫道：“你若如此我现在就让你滚蛋！”麴勇还要再说什么，高顺沉声道：“麴勇留下。”麴勇无奈，只得留下，刘琮自将一千人去了。

    刘琮刚一走，麴勇就急道；“高将军，就这样让使君一个人去迎敌，若是有险，如何是好啊！”

    高顺沉声道：“你马上派人顺西门出城，向黄州方向行十里，邓长史带着人马在那里等侯，你让邓长史分兵两路，一路抹过南门向水关进入，以步军切断庐江水军和岸上的联系，另一路进城，接应使君。”

    麴勇惊愕的道：“邓长史不是走了吗？”高顺摇头道：“我和邓长史定好了，他们出城百里之后，邓长史把家眷交给诸葛别驾和苏功曹，然后引一只军回来接应。”

    麴勇大喜，叫道：“这下就好了。”高顺接着道：“你另引一军，在府衙街口等候，若是使君遇敌过强，或使君苦战不退，你便引军接应呼使君名号，引敌来追，若是使君顺利后撤，那你就不要动。”麴勇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高顺安排妥当，起身道：“众军随我在府衙设伏！”一名亲兵劝道：“将军有伤，不如就在此坐镇吧。”高顺淡然的道：“当此生死存亡之际，这点伤算什么呢！”不听亲兵之言，带着人马出了府衙，亲自安排设伏。

    未时二刻，庐江水军到了水门口，刘邕提剑立在船上，有些激动的向水门望着，一艘哨船飞驰而回道：“回禀将军，水门被毁了，无数大木、石头把水路给堵塞住了，我们的船队没有办法进入。”

    刘邕向着纪灵开怀大笑道：“刚才我还有些怀疑，现在看来这刘琮是真的跑了！”

    纪灵也舒展眉头，道；“应该是怕我军追击，所以堵塞了水门。”

    刘邕大声叫道：“俞淖，带领一军清理水门，以便我水军尽快进入！”俞淖答应一声，带了一哨水军，乘小舟向水门而去，纪灵想了想道：“这样，我带人马也乘小舟到水门，然后以陆路进城，等候将军。”

    刘邕听了微微一笑，道：“好，就让将军先进城，我以派人通知了张勋将军，他必然也会在万山口发起强攻，而纪将军则先入豫章，看看你们谁得功劳大一些。”

    纪灵暗叹一声，道：“刘将军放心，纪某进城之后，定然封存府库，等将军来查验。”他们两家合作，都看中了豫章的家底，谁都怕对方多吞吃一份，而纪灵他们由于还要求着刘勋在北给袁术粮草，以及刘邕的水军运送人马，无奈之间，只能在刘邕面前委曲求全了。

    刘邕打了个哈哈，道：“纪将军说笑了。”说完摆手道：“纪将军请吧，我这里先祝将军旗开得胜了。”纪灵回了一礼带了梅乾、陈简、丁完、李光四将乘小船带三千人向着豫章而去，留了雷绪统管余下的袁军。

    纪灵带着人马到了水门，乱哄哄的进城，然后下令道：“我将三千人分成三路，梅乾，你带一路人马向着府仓进袭，把那里封了不许进入，明白吗？”梅乾点点头道：“末将明白。”说完回了一个让纪灵安心的眼神，他们都商量好了，进城之后，先移走一部份粮草，然后留下半数让刘邕检查，梅乾是嵩山贼出身，干这个极有经验，带着本部人马去了。

    纪灵又道：“陈简，你率一军，巡视北、西、南三门，各门留兵守护，若是刘琮设空城引我入内，却留大军在外的话，你要保证他们不能进城。”

    陈简答应一声，带一军去了，纪灵自带余下的一千人向着府衙冲了过来，刘琮、高顺以为庐江军进城第一目标应该是府仓，可是万没有想到他们两军互猜疑，为了避嫌，纪灵真的就把大军主力向着府衙而来了。

    沿着街道袁军缓缓前进，纪灵为将一向谨慎小心，当初吕布辕门射戟，纪灵手下虽有十万人马，刘备、吕布联合起来不过两万，可是纪灵仍然在吕布射戟之后选择了退兵，并没有冒险试一下吕布会不会真的向他动手，今天他知道若是自己不小心，那在城里但凡有一点损失，那庐江水军必然撤走，他们就有可能被人困死在豫章城内，现在袁术手底下的人马是用一点少一点了，这个险纪灵实在不敢冒。

    也就在这个时候，豫章残余不多的水军多备油草等引火之物，向着水门方向正在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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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刘仲坤城中破敌

    第八回：刘仲坤城中破敌

    纪灵的大军缓缓的行到了第一处街角，纪灵一挥手中五十斤重三尖两刃刀，大声道：“李光二百人向前，丁完七百人断后，其余随我在中军！”

    大军听令而行，李光带着人马缓缓而行，过了街口，这里周围都是房屋，视线受阻，纪灵带着人马向前而行，警惕的四下看着，突然喊杀声起，四周房屋一齐起火，豫章军从各个屋顶钻了出来，箭如飞蝗一般的向着中军射来，李光吓得带着人马就向回来，纪灵大声叫道：“诸军勿乱，敌人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他的喊声没停，身侧院墙轰的一声倒下，把他兵卒砸死一片，跟着刘琮挥掌中阴阳伏龙戟，催座下玉骓马冲了出来，直如一头猛虎一般攻进了袁军之中，身后的五百精骑是麴义以徐荣练兵法从荆州老军之中挑出来的锐者，驯练出来的，都执长刀，以刘琮为箭头向着袁军冲去，片刻工夫荡开一道口子。

    纪灵怒喝一声，催马向着刘琮冲去，轮刀就劈，刘琮知道这会他们只靠着一口气向前，若是他被人阻住了，那再想向前去就难了，于是大吼一声，轮起双戟向着纪灵的大刀劈去，叮的一声巨响，刀戟相加，两个人竟然谁也没有劈开对方的兵器，刘琮和纪灵二人眼中都露出几分惊慑，他们都感觉到了对手的历害，可是他们都知道己方不能被阻住，于是二人同时行险，刘琮身子向左倾去，大戟斜探向着纪灵的马刺去，纪灵却是不顾大戟，催马向前，平刀向着刘琮肋下刺去。

    两个人都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去，眼看就是两败俱伤的后果，而且刘琮显然要重于纪灵，玉骓突然一声长嘶，然后用力向前一跳，刘琮的左手戟狠狠的刺进了纪灵战马的脖子里，而纪灵的刀则刺进了刘琮的右腿之中，被马力一带，刀划破大腿割了出去，刘琮虎吼一声，轮起右戟斜劈纪灵，这会纪灵已经是无路可躲了，眼看大戟劈到，他的马突然惨叫一声，一头倒在地上，把纪灵给摔了出去。

    刘琮的亲兵机灵，立时大声喊道：“敌将已死，尔等还不投降！”

    袁军立时混乱起来，刘琮不顾腿上有伤，向着袁术军中冲去，他仍然认为府仓一路是袁军的主力，不想引着他们退向府衙，而是存心把他们留在此处，然后引军去支援府仓的人马。

    丁完引后军冲到，纪灵手下的一千兵只留了一百人在中军，其余都撤到了后军，刘琮过于焦急，没有等到纪灵的大军全过去，然后出击，这会袁军主力冲到，立时把刘琮的人马给围起来了。

    刘琮眼看形势不好，大声叫道：“举旗放火！”这个时候纪灵提着混在军中，闪到了前军，他们早有驯练，不管是那一个将军临阵被杀，都要保执向前，袁军表现出来的混乱只是表象，后军拥上来之后，把刘琮的精骑给围了起来，刘琮最错的一个就是在巷子之中使用了骑兵，五百精骑被围住之后，根本周转不开，被袁军一个个的劈落在马下。

    纪灵提着三尖两刃刀，抢一匹马骑上，大声叫道：“李光，速速把那些弓箭手给我废了！”这会威胁到袁军的就是那些站在各处屋顶的弓箭手了。

    李光引着二百人挨户搜杀，只是这些弓箭散在周围十几处房屋之内，哪里是他们一会工夫就能扫尽的，不过这些弓箭手从屋顶下来，再撤出来然后再举火，时间上拖延许多，所以当第一拨火起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纪灵看看时间刘琮周围的人死得都差不多了，这才带马回来，大声叫道：“兀那小将，还不下马吗？你就是再做困兽之斗也没有用了！”

    刘琮横着双戟一身浴血的立在人群之中，看看那五百精骑已经死得差不多了，不由得大悔，暗骂自己不该不听高顺的军令，强行劫杀，看着纪灵心中喷火，二话不说，轮着双戟向着纪灵冲了过去，他身边还有十几名亲兵也跟着他向前冲去。

    纪灵胜卷在手，哪肯和刘琮死拼，大声叫道：“给我把他拦下！”话音没落，一阵弩响，袁军立时倒下一片，跟着麴勇带人马杀到，大声叫道：“使君快走！”纪灵眼中神彩一动，心里不停的叫着：“那是刘琮，那是刘琮！”只是不等他叫完，刘琮已经冲到他的身前，双戟轮起来狠狠的劈了过来，纪灵仓促之间轮刀招架，砰的一声，被劈得连连后退，座下的马哀嘶一声，后腿发软向后坐去，刘琮咬牙切齿的叫道：“鼠辈，给我拿命来！”催马直取纪灵，袁军蜂拥而至，死死的挡住了刘琮，纪灵狼狈不堪的从塌了腰的马上下来，逃了开来，惊慑莫名的看着人、马都被血给染了的刘琮，喃喃的道：“这刘琮不是只有十几岁吗，怎么会这么历害呢？”

    麴勇提一柄亮银刹死命冲开袁军的包围，大声叫道：“使君随我快走！”刘琮这会不敢再逞强，带过玉骓领着仅余的十几名亲兵冲了出来，与麴勇向着府衙退去，刚转过一个巷口，李光带着人赶着几十名豫章军过来，刘琮一腔火窝在胸里，怒吼一声；“贼子休在这里猖狂！”说着催马冲去，玉骓飞快一下撞进了李光的怀里，刘琮双戟提起劈去，把李光连人带枪都劈成两截。

    纪灵看着刘琮冷笑一声：“小子，你既然没走，那就等着被俘吧！”说完又上了一匹马叫道：“派人把陈简将军给我唤回来，包围府衙，拿住刘琮！”

    袁术军向着刘琮追来，两军首尾相衔，一前一后的冲进了府衙大街，跟着陈简的人马也从侧面冲了过来，向着府衙大街围来。

    高顺就坐在府衙边一处大房子里，手里轻抚着宝剑，哨骑连环飞报：

    “将军，使君已经退回府衙大街了！”

    “将军，敌军也进了府衙大街了。”

    “将军，第二只敌军已到了府衙大街的街口了！”

    高顺微闭着双眼突然睁开眼睛，叫道：“举火！”小校爬上府衙大门的顶上箭楼，挥动令旗，立时府衙大街变成了火海，刘琮、麴勇两个同时转头，三百军士弩箭飞舞的向着袁军疾射，硬生生把他们给压回去了。

    陈简见全军陷入了火海之中，吓得心慌手抖，叫道：“将军！怎么办啊！”

    纪灵长叹一声，这些将官都不是他的原有亲信，若是以前的部将在这里，怎么也不会这么无措，他深吸一口气道：“随我来！”催坐下马带着人马转头冲去，想从入口处冲出去，只是刚冲到等街口，四下里大喝声起，周围的院墙依次倒下，把路口给挡住了，高顺提剑杀出，叫道：“诸军用力，把贼军给堵回去！”他手下多是新军，也不向前，只是不停的放箭，飞蝗一般射着，纪灵强向外冲，身中两箭，头发、眉毛、胡子都被火给烧着了，无奈只得引军退了回去，此时袁军的勇气丧尽，哭天喊地，无路可去，纪灵咬着牙四下看看，就见整条街上，只有府衙没有着火，于是引军向着府衙退去，大军一窝蜂的退进了府衙之中。

    刚一入府，轰隆隆的声音响个不停，原来高顺派人把府衙院子给挖空了，这么多人一进去，踩塌了虚虚的地面，都摔进了四丈多深的大坑之中，坑里都是断矛折枪，立起来放在坑里，扎在人身上立时死了的还好，不死的躺在坑里呼号叫命，听得人心胆俱裂，那里还有战心啊，丁完当先摔进去的，当时没死，被后面摔下来的袁军硬生生给砸死了。

    纪灵带了陈简还有十几名亲兵，围着府衙院墙，小心翼翼的走了一会，找了一个没坑的位置，纪灵下了马招呼了陈简和那些亲兵一起用力，同时堆墙，这府衙里的墙虽然不像那些倒下的院墙那样是事先挖好的，但是整个院子挖空，难免下沉，墙也不稳了，纪灵他们几个摇晃一会，墙猛的一摇，倒下半截。

    纪灵招呼一声道：“我们走！”带着陈简和十几名亲兵冲了出来，这里正是高顺驻守的位置，看到纪灵出来高顺急忙让人带马，提了金顶狼牙棒来拦，纪灵拼命之际奋力向着高顺冲去，两个人斗了七、八个回合，高顺的伤口隐隐作疼，拦不住纪灵，只得拨马让路，纪灵也不恋战，带着人从一侧冲了出去。

    刘琮引军从府衙的另一侧冲了过来，高顺急忙叫道：“使君却去追贼，我去助魏越破敌！”刘琮恨极了纪灵杀了他五百精骑，带着人马呼啸追来，高顺则引军向着府仓冲去。

    纪灵他们刚走不到片刻，前面喊杀声起，却是那些刘琮散在各处房屋之中的军士这会聚了起来，在一个牙门将的带领下把道路堵了，纪灵眼看刘琮杀来，不由得大叫道；“天绝我也！”

    陈简叫道：“将军先走，我来断后！”说完带着几名亲兵向回杀去，纪灵这才振作精神，拼死杀了出去。

    陈简轮刀呼喝着向刘琮杀去，二人着面，刘琮双戟一挥他的大刀就飞出去了，麴勇跟上一刹把他劈落马下，这会纪灵这一只军只跑了纪灵，余下都被杀了，刘琮仍是恨意不消，大叫一声，引着人马紧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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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烧战船大获全胜

豫章城内打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水门口仍然没有打开，刘邕看到城中火起，心知不好，连下数条急令，催逼俞淖通门，就在这个时候湖面之上飞驰而出上百艘小船，向着刘邕船队冲了过去，赵融、周凤、曹怀三将各统一队战船围了过来，刘邕冷笑一声，道：“手下败将，也来这里捋虎须！阴化，你带水军把他们都给我赶走！”

    阴化应诺刚要动，就见那些小船离着大船还远，就先在小船之上纵起火来，小船板上都是各种各样的油，一着火就烧得焰光冲天，虽后那些船上的人都跳进水里，小船就那样带着滚滚火焰漂在江面上。

    刘邕眉头紧皱，叫道：“这些人是在干什么！”话音没落，杀声震天，邓芝、吴资二人各带人马一左一右的杀了过来，把水门封上，俞淖的人马立时被封死在水门之中。

    庞延眉头紧皱向着刘邕道：“将军，这里有诈，我们不宜在这里和他们久战，不如先退。”刘邕他们和纪灵份属两军，没什么交情，这会他也看出不妥来了，想到刘勋凑这一百艘战船实在不易，后面的军队还要指着这一百艘战船过江呢，于是一挥手道：“先撤出去！”船头立时起动向后撤去，远远的诸葛瑾引着豫章仅有的四十艘战船横在湖面，看到刘邕的船队动了，立时长剑一挥，大叫道：“进！”号旗挥动，立时赵融、周凤、曹怀三路火船同时而起向着刘邕的大船冲了过去，原来那些水军都是周凤收拢来的水匪，个个水性精熟，这会正是西北风盛的时候，这帮人堵在水门外正占风口，火船乘风急驰，飞撞过去，刘邕站在船上大声叫道：“快给我阻住！”可是一时之间那里阻得住啊。

    庞延眉头紧皱，令旗飞扬叫道：“后船迎上，后面那三十艘运兵大船立时飞散而开，把战船给挡在了里面，火船狠狠的撞在了运兵船上。

    雷绪先前还没明白庞延下令错船是什么意思，当火船撞过来的时候才想清楚庐江军在拿他们袁军挡灾呢，不由气得站在船上破口大骂。

    水门处杀声四起，纪灵、梅乾并骑飞驰而至，后面刘琮、麴勇、魏越、刘郃四人带着人马紧追不放，原来梅乾一到府仓就被魏越杀得大败，向外逃走的时候正好遇上回来接应的刘郃，被杀得全军覆没，只余了梅乾一个逃出来，和纪灵碰上，两个人并骑一齐逃命。

    俞淖正带着本队人马向外冲杀，刘琮马快当先杀到，轮戟劈去，俞淖没骑马，提环首刀相迎，刘琮的大戟正好劈在刀面上，劈得俞淖向后飞去，纪灵催马赶到，一把抱起住了俞淖向外冲去。

    好个纪灵五十斤沉三尖两刃刀荡开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带着俞淖冲进水中，向着战船游去。

    刘邕指挥大船分开水路而走，把袁军的运兵船给撞翻了好几艘，雷绪恨得咬牙切齿，但也知道这点冲开的水路有多珍贵，急下令残余的运兵船跟上大船，诸葛瑾兴奋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长剑用力挥舞，叫道：“把他们给我劫下！”豫章军的战船散开，把庐江军的战船给阻住了。

    刘邕、庞延两个各统一军从左右杀去，阴化却带着一军回救雷绪，他们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做法不地道，这会若是再不管雷绪，那日后就没有办法见面了。

    纪灵拼命抢了一条小船，向着大船冲去，梅乾眼看刘琮等人恶虎一般的冲了过来，也顾不得自水性不好了，一头冲进了水里向着纪灵的船游去。

    魏延双臂受伤，裹满了白布，正坐在一条小船上，指挥着一哨水军向这面来堵水门那些庐江军，一见梅乾在水里狗爬着往前走，一下来了兴致，大叫道：“这是我的，谁也别动！”说着一头冲进了水中，几下冲到了梅乾的身边，一把抱住了梅乾向着水中沉去，梅乾的水性实在不好，被拖进水里立时慌了，胡乱抓着，那里还上得去啊，只是把魏延两臂的白布给扯了去，魏延这家伙拼起命来也不顾双臂伤口迸裂，抱着梅乾在水里打滚，不过片刻，梅乾就不动了，魏延这才拖着他冲出水来，早有他的亲兵过来把他接上船去。

    刘琮在岸上看到魏延，大喜过望，心中的怨气一下散了，叫道：“不杀了，不杀了，降者免死！”那些被困在水门口的庐江军早就被杀得没有了斗志了，可是这豫章军就是不肯受降，只管杀人，他们没办法这才拼死挡着，这会听到刘琮的话，如听天音，立时丢了名气，跪地请降。

    袁军和庐江军的战船被火烧着了四十多艘，其中运兵船被烧了近二十艘，那上面的袁军哀号跳船，纷纷逃命，赵融、周凤、曹怀三人指挥部下只管抓人，只要跳下船的都被他们给擒了。

    雷绪不顾一切的指挥着大船拼死向着火圈冲去，连穿过两重火圈，把纪灵、俞淖二人给接上大船，只是这会再想寻路冲出去却是不能了，只得向着斜刺里冲去，豫章水军的战船少，拦不住他们，被他们冲了出去。

    庐江军拼死冲路，只是诸葛瑾这会拼了命了，指挥着豫章水军，战死不退，眼看庐江军的斗志渐消马上就要被豫章水军给逼回火圈了，远处金鼓声响，东吴战船从远处驶来，周瑜站在船楼之上，指挥着船队向着这面而来。

    刘琮脸色大变，大声叫道：“告诉诸葛瑾把船让开，让他们走，不要和江东水军硬碰！”诸葛瑾看着江东战船驶来，顿足长叹，他们豫章水军就这么点家底，打顺风仗这么半天也没有能拿下刘邕的水军，那里还能和周瑜的水军硬拼，无奈之下只得下令船队让开一条路，放庐江军过去，然后指挥水军向着水门处而去，若是江东水军救人之后还要打，那他们就只能是依托水门防守了。

    刘邕以手覆额长叹一声，暗叫侥幸，指挥战船向着江东水军靠过去，就这么一会，他们又损失七、八艘船了，而这些水军都是刘勋花钱凑起来的，打顺风仗还行，一但战败，只想逃命，那里还肯打啊。

    周瑜看着豫章军轻声道：“子敬，这豫章军迟早是我们江东大患啊！”一旁的水军副都督凌操凑了过来，叫道：“大都督，我们过去把他们的水军给平了吧！”

    周瑜摇头道：“没有用，就这点水军纵然被咱们灭了，那刘琮成了蔡瑁的女婿，迟早会有强大的水军来接应他们的。”话音没落，天边金鼓声起，旌旗招展，上百艘大船飞驰而来，打得正是荆州水军的旗号，周瑜脸色大变，叫道：“全军撤走！”

    凌操不甘心的道：“大都督，我们马上就要接应到庐江军了！”周瑜苦笑一声，道：“你还没看明白吗，刘琮这是设了一个套，他有荆州水军接应，我们明知是伏军还往里跳，那这点水军就要丧在他们的手里了！”凌操也知道荆州水军的历害，而且对方的人马明显自己这一方要多，这一仗根本没有办法打，无奈之下，只得下令撤走。

    刘邕看到荆州水军出现，江东水军撤走，知道大势已去，颓然的坐倒在船中，叫道：“我军亡矣了！”

    刘琮奇怪的道：“哪里来的荆州水军啊？”邓芝急忙道：“不管哪里来的，马上让子瑜派人过去，通知他们不要和东吴的水军起冲突，只管把庐江军给围住，让他们去不得。”魏越这场没打过瘾，叫道：“我去！”说完跑马到湖边，大声唤过一艘小船来，登船向着诸葛瑾的船驶去，邓芝还大声叫道：“告诉他们，不许进攻！”

    诸葛瑾派了船过去，过了一会，荆州水军的大船上吊下两个人来，乘着小船回来，却是韩若和魏平，上前把这只水军由刘琰、袁綝、辅匡率领，受刘表之命来援救他的事说了，这里是长江水道，水军顺流而下极快，所以抢先赶到了。

    韩若在怀里取出一封信来，双手呈给了刘琮，刘琮打开来，却是蔡瑁的密信，写明刘表重视刘琦，他现在不好派人来救刘琮，省得刘表认为刘琮有争位之心而恶了他，所以派了袁綝、辅匡二人前来，并特意由刘表的族侄刘琰为督，协助他作战。

    刘琮看完之后淡淡一笑，袁綝、辅匡二人都是蔡家的女婿，但是他们却对蔡瑁降曹的举措极为反对，上一世蔡瑁禁止刘备入襄阳之后，这二人就带着他们的船队南下，在夏口投了关羽了，刘琰更是以汉家将自居，刘备当初一到新野他就弃了荆州的军职追随刘备了，他们三个人前来，这只水军蔡瑁就别想再控制了。

    刘琮把信收起来，大声道：“传令水军，把庐江军困住，我倒要看看他们在江上能撑几天！”魏平走过来道：“回使君，平当初在琅琊开私学，刘邕曾从学与我，使君困他几日之后，平愿前往，说刘邕来降。”

    刘琮听了大喜道：“好，到时候就请魏先生去招降他们。”

    这会各路人马一齐来见刘琮，魏延提了梅乾懊恼的过来，道：“回使君，末将抓了这个贼将，没想到他喝水喝多撑死了。”

    众人听了无不大笑，刘琮道：“那时我没下不杀令，这个小子知道必死，所以才自杀的，你也不用懊悔。”魏延不甘心的把梅乾给丢了，只得暗道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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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黄汉升擒黄公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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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见虞翻一年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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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整军治以待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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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曹操煮酒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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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董承一怒刺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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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匆匆起兵许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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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曹孟德夜平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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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刘玄德斩将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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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孟德平叛锁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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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玄德落败无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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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关云长弃守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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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方子都连败五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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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麴义劫路破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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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樊磊传信到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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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田化毕方反袁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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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破庐江袁术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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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张翼德擒拿刘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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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陈群献计遣戴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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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刘琮大义定江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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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曹孟德兵返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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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战大江周瑜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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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过长江孙策破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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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刘子扬运筹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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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枞阳城孙刘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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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孙伯苻半夜偷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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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普元飞渡牛渚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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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夺牛渚累死董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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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定三县兵指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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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刘琮许请陆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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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孙策周瑜双合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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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水陆并进向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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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吕范引军会麴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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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麴守信血战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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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孙权解围丹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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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曹操华歆双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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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谋划寻地破孙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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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方卿闯营擒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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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布阵形以待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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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战芜湖孙策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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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孙伯苻伤重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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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孙暠王祖生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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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华子鱼伏袭刘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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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刘琮失踪无影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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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巧遇李严与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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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伤心江上是吕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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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魂识江上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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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叙情知心两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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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张纮西来奉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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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韩文若将死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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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董白嗔责刘仲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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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吕玲绮一语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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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江东遣使求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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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孙郎憔悴容颜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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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休兵暂息整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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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夺嫡：麴雅相遇陈叔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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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夺嫡：刘仲坤玉成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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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夺嫡：陈叔至得美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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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夺嫡：议庐陵如何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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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夺嫡：刘仲坤大会蛮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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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夺嫡：安庐陵知信回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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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夺嫡：与父冲突生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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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夺嫡：联蔡谋划救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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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夺嫡：错过诸葛锦囊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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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暗入南阳会张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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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白马银枪一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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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夺嫡：樊胄叙说皇叔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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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夺嫡：卧虎山上侠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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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夺嫡：单福本名徐元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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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夺嫡：大闹侠会杀李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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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夺嫡：陈策范良倡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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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夺嫡：少年寻父斩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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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夺嫡：刘琦再败刘表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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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夺嫡：世子在前当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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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夺嫡：议定引军向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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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夺嫡：一语斥得众人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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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夺嫡：刘琮一言道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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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夺嫡：蒯异度善意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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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夺嫡：诡计多端周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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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夺嫡：陆伯言初显峥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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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夺嫡：刘琮一语动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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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夺嫡：刘仲坤荆州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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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夺嫡：设下香饵待金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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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夺嫡：水军混乱无可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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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夺嫡：诸军协力定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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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夺嫡：蔡家一夜天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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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夺嫡：阳群拼死护刘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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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夺嫡：刘琦回荆大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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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夺嫡：蔡瑁设计涌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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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夺嫡：一死一生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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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册封世子掌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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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西入蜀中寻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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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画影缉杀刘仲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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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舟上飞刀起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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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蛊气香淳醉刘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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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美女如焰以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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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英雄困在美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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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吴涟告密囚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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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南中蛮王呼孟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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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逃婚少女是祝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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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愿将蛊身两命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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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吴匡听劝纵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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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吴涟告密张任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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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赵云一枪退张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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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吕蒙偷走小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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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刘备送出衣带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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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刘关张出兵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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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心力憔悴孙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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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刘玄德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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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碧眼儿遥领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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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刘仲坤欢喜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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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江东平定征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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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江夏比刀收阳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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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杜路潘濬双献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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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黄汉升先取罗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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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徐元直大破管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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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斗大将收得董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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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斩杨平连战连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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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杜娘子美若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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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巩志怀忿献武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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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争相来聘倾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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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陆逊草书降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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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五溪零陵双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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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刘琮兵到长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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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荆州城刘琦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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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邓芝一刀斩刘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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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水寨恶战平张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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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蔡瑁潜入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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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吕玲绮拼死抵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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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一夜平定蔡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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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蔡德珪身死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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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张羡中计出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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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韩玄听说降刘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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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破张羡平定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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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爱意悲凉重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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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筹谋运幄虑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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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魏延诓骗吴国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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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拦江擒缚太史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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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收得江东仲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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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吕玲绮计设刘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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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整顿荆扬十五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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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斩车胄兵到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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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曹公雨夜袭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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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赵子龙单骑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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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常山将一身是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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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关云长弃城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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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曹孟德安排伏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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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战合肥刘琮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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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惨败逃回豫章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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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关羽拼命冬灵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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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周瑜援救回吴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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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石霸驱兽退曹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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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豫章城刘备托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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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诸葛亮开解刘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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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整五军安顿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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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张任私自袭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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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大军恶战夷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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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二张斗智莽夫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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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严颜出兵救张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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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周公瑾大败严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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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张翼德伏擒张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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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二张降刘蜀中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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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诈语使得张任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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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安排进兵袭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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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蒯琪说降申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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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高顺伏兵擒刘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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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吴匡开城降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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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周公瑾迎战刘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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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南中雄兵卷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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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云阳鏖战输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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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赵云战敌用勇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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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同思一计破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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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破城李恢走刘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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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岷山贼人下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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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战巴郡娇娘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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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出嫁礼张松说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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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程畿张裔双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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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衣带诏降服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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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落凤坡射死刘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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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魏文长大战葭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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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集兵雒城待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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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大家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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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张飞大战斩刘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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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张任阻路挡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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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张鲁出兵袭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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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魏文长大败张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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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马孟起三枪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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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马腾入川结刘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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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绵竹开城刘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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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带来逃回杨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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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祝融叩城雍闿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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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蛮姑献上刀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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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孟获大败木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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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石霸大破虎豹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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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严颜受命领南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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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木鹿战死孟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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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宴群臣孙权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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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赐婚赵云封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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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华佗医治曹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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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杀曹操吉平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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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吕玲琦惊动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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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掌上有字称刘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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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刘琮议兵向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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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北方确未成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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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辛宪英哄骗袁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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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辛宪英巧遇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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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用泰山相作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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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辛毗许亲献良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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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吕玲琦重入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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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战徐州火焰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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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侯成被擒张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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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拿住宋宪与魏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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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吕玲琦为父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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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臧宣高平定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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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曹子孝筹划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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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陆伯言施展苦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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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鲁子敬兵袭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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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庞士元识破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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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赵子龙白马破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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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曹子孝勇战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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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李曼成临危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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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于文则恭领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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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辛佐治传信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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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英雄所见略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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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掘淮河水淹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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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于文则伏地请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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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赵子龙枪挑张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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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中暗箭剐骨疗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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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赫赫天神关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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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关云长威震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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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杀张忠张泉请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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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司马懿筹谋行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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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关羽引兵攻夏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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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伏完引兵乱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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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张苞出世救雪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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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高家兄弟归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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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荀彧身死许都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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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魏文长刀斩曹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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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嵩山道截杀曹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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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曹子桓自任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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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刘景升祭天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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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战中原张辽降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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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败夏侯麴义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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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里应外合取中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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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赵云银枪挑曹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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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司马仲达暗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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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刘琮恶战黄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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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结子：是梦是幻是水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