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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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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序言男人那玩意儿男人那玩意，凡雄性动物都有。无怪乎要分的就是大小罢了。

    人类和动物界的雄性动物，那玩意的功能就是传宗接代。但人类和动物界的区别在于雄性可以依靠那玩意改变命运，改变人生。

    农民出身的王二锤，不知是基因变异，还是上苍怜惜，自小就受到大家关注。男人、女人在这个世界的，凡接触过王二锤的，几乎直接被迷恋。

    幸运在那一天降临，女市长来村里视察，由传说到验证，让王二锤的命运从此走上辉煌之路。一个小学毕业的人，依靠男人那玩意青云直上，从选举为村长，到镇长，在到县长、县委书记，短短几年时间扶摇直上，在跨上人生巅峰成为副省长之际，王二锤做了一个让人不可理解的行为，辞掉公职下海。

    在王二锤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自己的身份得到确认，原来自己目前的父母仅是养父母，而亲生父母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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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翠花，上酸菜

    太阳热烘烘的照着大地，树上的知了叫的声音都嘶哑了。七月的天气，早上八点半就热的人睡不着。

    村子不知谁家的狗，舌头伸的犹如黑白无常，热的那个哈喇子顺着它走过的路成为一条闪闪发光的银线。

    一个汉子，光着个膀子，油亮油亮的。那裤衩几乎裹不住他那雄性动物特有的东西。

    “我说翠花，你他妈的能不能赶紧上酸菜，老子还要去地里。”

    西北的地方，养育着粗鲁的人，西北的婆姨，喜欢男人的那种粗鲁，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女人们都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改成“男人不猛，犹如怂狗”。

    “怂”这个词在大西北使用率远远超过吃饭的次数。看你那怂样，你连个怂本事都没有等等，这都成为西北人的口头禅，以致于引起纠纷，甚至打架的缘由就是由于这个字。

    “怂”的涵义比较广，在一般的情况下，仅仅表示不行的意思。怂本事没有，意思就是什么本事都不行。

    天气热，人心也浮躁。昨天晚上那个叫翠花的，非要缠着自己的男人做那种事。本来按常理来说，正常的男子需求次数在一个礼拜至少四次甚至以上，但由于天气太热，那种运动又特别耗费体力，几乎一个月都没有过，那叫翠花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今天刚好才四十刚过一，昨晚相当于*了自己的丈夫。

    “我说翠花，你在房子干嘛呢？昨晚上你还没爽够？赶紧拿酸菜，害的老子腰酸背疼。”

    这个男人话音未落，只见从那砖瓦房出来一个女子。此女子论长相，一般偏下，论身高，最多与武大郎一样。但看那身材，真不可恭维，上下完全一个可乐罐形状。

    “急啥急啥？急的给你父母带孝帽？”那手上黑乎乎的，端着个盘子，里边盛了绿油油的酸菜。

    男人用筷子夹了满满一筷子送进嘴里，没有刚才的霸气。

    “翠花，你昨晚功夫是从哪学来的？老子可爽了。”

    “小心，房子有娃在呢。”

    “现在的娃什么不知道，嗯？假正经。”

    “我管娃知道不知道，你不要明说出来，你看你还当爸呢，在让娃听见，你脸红不？”

    “你个死婆娘，呵呵，来，亲一个。”

    那个叫翠花的，表面显得不情愿，其实早将半个脸移过去，男人在女人嘴上、额头、脸颊亲了三下，声音还贼响。

    亲完后，拿个锄头就往家门口走。

    “妈，咋又吃酸菜？”从另外一个房间走出一个小伙，这个小伙就是翠花的儿子，也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儿子。这完全是基因突变。这小伙身高凭目测最少在一米八三以上，身上的肌肉非常发达，长相胜过现在的小姑娘崇拜的偶像王力宏，也有点美国《越狱》电视剧里的男主角。身材比例非常好，堪称黄金比例，这要在城里，估计不知又有多少女娃失身。小伙名字叫王二锤，名字是他爷给起的。据听说，那个名字当时起的缘由是根据这个小伙刚出生时的男性特征起的，本来叫王大锤，但依据农村的风俗，这是对父母、长辈的犯忌。

    “我爸咋起这么早，我还去地里不？”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反正你爸有的是力气。”

    翠花很相信自己的男人，从嫁入这个门以后，他就很相信自己的男人。虽然自己的男人矮了那么一点，但不论从哪方面，都让自己很满意。

    那小伙王二锤走进房子，又走出来。

    “妈，那我晚去会，我把衣服洗一下。”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这个世界要变天？你不是可讨厌洗衣服？没事，拿来，妈给你洗。”

    “不用，妈，我自己洗，我想以后自己的事自己弄。”

    “儿子，你不会发烧吧？”

    说完，翠花想将手放到儿子的脑门上，但够不着。儿子手里紧紧拿着自己的衣服，不让他妈靠近。

    翠花随眼看了一下，儿子今天真奇怪？外套包着个什么东西，翠花也不想，自己儿子么，想洗就洗呗。

    “那，那妈出去干活了，你一会捎点开水来。”

    说完，也抗了一个锄头出门了。

    这时候，王二锤才赶紧从衣服里拿出自己的内裤，脸红通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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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偷窥

    说偷窥，当然也不算是偷窥啦。

    王二锤，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王二锤还是想和母亲谈谈，想开个养猪场。这几天，因为这个问题，一直都是王二锤和父母争论的焦点。

    王二锤不喜欢学习，看见书就头痛。如果上苍在给自己一次机会的话，他依然是那句话，请不要让我进学校。进学校就如要自己的命一样，那种痛苦，无人能懂。王二锤给自己父母形容的是，进学校就如掉进大水塘不会游泳的人一样，很憋气，甚至会送命。

    翠花，王二锤的母亲，王芹菜，王二锤的父亲，这几天因为这件事，几乎夜夜失眠。按照中华民族传统，根据社会发展需要，他们深刻明白，知识就是生命，知识就是财富。但这又能怎样！韩寒说：中国的大学像妓女，只要给钱都能上。所以，王二锤整天给父母说，等以后赚了大钱，再去念书，念完本科、念研究生，念完研究生念博士，念完博士在攻读一个博士后。

    王芹菜和翠花都没文化，忒羡慕村东头王二锤他二娘王莉莉的儿子王乐，王乐考上大学都三年了，再过一年就毕业。村长大叔张二猛因为村子出了第一个大学生，带领大家敲锣打鼓着实热闹一番，让王莉莉有了充足的面子。

    但自己的儿子，王二锤，张的又高又帅，咋就不喜欢上学。

    翠花这几天都发现头上有很多白头发。

    走出自己的房间，王二锤抬头望望天空，天上的星星眨巴眨巴眼睛，好像在说：二锤，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养猪咋了，或许还能成为上市公司呢。

    王二锤走到父母房间，正准备敲门的时候，突然听见里边传来父母奇怪的喘息声。

    翠花还一个劲的压低声音让王芹菜声音放小点。

    这是咋回事么？

    王二锤停下脚步，蹑手蹑脚的来到父母窗前，看不清楚里面。

    里面的灯亮着，从窗子偶尔能漂浮出两个人影，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上面的一起一伏，不知在干什么。

    王二锤不明白，是真的不明白，只是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

    最后，在父亲王芹菜压低声音的怒吼后，两个身影叠在一起。

    不知为什么？王二锤也很激动，身体的某个部分在逐渐起作用，他匆忙回到自己房间，紧紧抱着被子，总感觉身体有一种火，在四处游走，很难受，像极了那种即将爆炸的气球。

    农村人还是很朴实，特别是一些未经世事的小孩。城里的性教育课程都没有，更何况在农村，所以农村没有去过城市的人，结婚后据听说要摸索一年以上，才能在第三年有自己的孩子。

    王二锤就是这么一个纯洁青年，是懂非懂的年龄。灭了灯，依然紧紧抱着被子，不知道浑身就像着火一样，实在忍耐不了，最后到房屋后的压水井，压了一盆冰凉冰凉的水浇到头上，流过身体每个部分，包括起反应的那部分。

    经过这样一番折腾，王二锤重新回到自己床上，慢慢进入梦乡。梦中，一个女孩，熟悉的女孩，一丝不挂躺在那里，王二锤跑上前去，是安琪尔，安琪儿看到他，也朝他跑过来，两个人就紧紧的抱在一起，从床的这边滚到那边，从那边滚到这边。。。。。。。

    早上醒来的时候，只见自己的被子在床底下，内裤有黏糊糊的东西，他以为自己尿裤子，所以一大早起床非要自己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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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碰见安琪儿

    王二锤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哼着歌。

    父母对他非常好，一般的重活都不让自己干。这在农村都不可思议。王二锤也感觉可奇怪。别人家的男孩都是家里的顶梁柱，而自己就像大家闺秀一样。

    农忙时，王二锤的主要职责就是在家烧开水，然后将开水倒进水壶，接着提着水壶去地里，给父母送完水，然后要么在地里看看别人用长条狗逮野兔，要么坐在低头看父母干活，实在无聊的话，父母永远是那句话：回家，快回家，小心把你晒黑了。

    洗完衣服，烧好水，提着壶到地里去。

    周围都是忙忙碌碌的人，有的头上戴个毛巾，有的光着上身，有的扛着锄头，三五一群。

    “王二少爷，送水去？”

    “嗯！”

    王二锤在路上让村子人打招呼打个遍，因为大家都知道王二锤到地里送完水就什么也不干。父母疼爱的简直可以称为溺爱。小时候经常听别人说，王二锤是王芹菜从外边捡来的，但王芹菜和翠花从来没承认过，一直说王二锤就是自己生的。为了让王二锤相信父母的话，家里就王二锤一个独苗，哪像别的人家，最少都有两个小孩，这着实让王二锤羡慕不已。

    “二锤哥？你干吗去？”声音非常的甜美，按赵本山的说法，含糖量最起码五个加号。王二锤不回头就知道这个人是谁？村长的侄女安琪儿。安琪儿的父母早年因为进城做生意出了车祸，双双归西。唯一剩下的女儿安琪儿在将全部家产包括农村的庄稼地给了他大伯后，他大伯也就是村长张二猛接纳了安琪儿，被镇上还评为“三好村长”。张二猛家有两个带把的，一个叫张二楞，一个叫张三愣，这两个脑子有点毛病，不像他父亲张二猛，脑子缺根弦，但干活特卖力气。村长的媳妇潘金莲，是一个心地特别善良又漂亮的女人，待安琪儿如亲闺女一样。要不村里说，张二猛这狗日的，上辈子不知道上什么高香，让这么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张二猛绝对是走了狗屎运。

    安琪儿紧跑两步追上王二锤，王二锤满脸通红，红到耳朵根。安琪儿看到王二锤那个窘相，甚是奇怪。

    “二锤哥，你咋脸红啥呢？”王二锤不吭气，这更让安琪儿奇怪。安琪儿性格跟了他妈，听村子人讲，他妈就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村里的妇女都不喜欢跟她聊天，有时候大家都说，看透别说透，大家都是好朋友，轻易不要捅破窗户纸。意思就是什么都不要说透。那倒好，安琪儿妈就跟村长两个儿子一样，脑子绝对被门夹了，凡事都要点破，以致后来没人与他聊天。但安琪儿他妈在做生意上，脑袋瓜子聪明的很，全村男女老少都佩服，在八十年代，他家都是万元户了。

    “二锤哥，我问你为啥脸红呢？”

    王二锤怎么能开口，昨晚上的梦，让自己咋这么难堪。管他呢，反正他估计也不知道。王二锤鬼鬼祟祟的，硬是不理安琪儿，径直朝前走。

    安琪儿还是紧追不放，都快追到王二锤地头边了。

    这让翠花感觉咋怪怪的。村长的侄女整天追着自己的儿子干嘛。安琪儿在上到初中的时候，村长就让安琪儿不念书，说什么将来女子嫁出去如泼出去的水，念书没什么用，其实还不是怕花自己的钱。安琪儿学习特别好，在班级经常是三好学生，一直都是班长，课代表，但无人掏钱让她上学，所以她早早的退学在家帮村长照顾商店。

    安琪儿小的时候并不好看，小孩子过家家时，都不愿意和安琪儿做夫妻，气的安琪儿每次都嚎啕大哭，但王二锤就是心软，也不知咋的，每次都是自己主动和安琪儿扮演夫妻，安琪儿趴在王二锤背上，叫猪八戒背媳妇。

    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安琪儿从十四岁开始，就一天一个样，留着长长的头发，有时候编成一个麻花辫，有时候梳个杨柳头，有时候扎两个小辫子，有时候又弄成马尾辫，不管咋折腾，班里的学生都喜欢，特别是男同学，每次放学，以陪安琪儿为荣，第二天上课，那简直头昂的像个公鸡，傲气十足。但陪安琪儿的人太少了，几乎每天安琪儿上下学的旁边，唯一不变的男性王二锤。

    如今的安琪儿，更是漂亮十足，村长张二猛他妹在城里，每次回来把她娃不穿的衣服拿回家，都给安琪儿，安琪儿穿上城里那时尚的衣服，简直就像模特一样。城里的衣服就如按照安琪儿的身材做的一样。

    “我说安琪儿，你大伯在地里等你呢！快过去。”

    “婶，我知道了。婶，那你忙，我去我大伯那。”

    “二锤哥，一会回家咱们一起回。”

    “知道啦。”

    王二锤在父母面前不想给父母一个坏印象，更何况看见安琪儿就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梦，还好，安琪儿什么都不知道，看着安琪儿的背影，王二锤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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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寻种

    安琪儿从小就喜欢王二锤，特别是现在那种女性特有的萌态，让安琪儿一天不见王二锤，那心里就痒痒的。

    这几天有意无意都去王二锤家，就是不见王二锤。

    也不好意思问王二锤的父母，就只是拉拉家常。翠花不是太满意安琪儿，其实，都成年了，村里的媒婆都来跟翠花说了好几次，翠花扭扭捏捏就是不答应。

    王二锤现在在去山里的路上，两个最好的伙伴赖钱、樊世，三个人手里拿着网网、手电筒，还有干粮。赖钱身材不高，但反应超快，外号猴精。樊世身高马大，村中人给起的外号叫骡子。

    “我说二锤，咱他们这么辛苦，能不能逮住？听说那家伙很野。”

    “有咱骡子怕啥？一个巴掌扇翻它。”

    “咱们要有技巧，那要蛮力。”

    “咱不是有网网，还有麻药针。怕个球。”

    王二锤在这三个伙伴中，兼具有智谋，有粗略，为三个人之中的诸葛亮。

    山风吹来，一阵清凉，满山绿色，深吸一口气，与村中的空气都不一样。混着泥土香，骡子和猴精两个连蹦带跳，真是舒服。

    二锤看着眼前的景色，不时有各种各样的车从身边飞驰而过。二锤心中说：奶奶的，老子那天也要开着车，带着美女，到山里玩。

    三个小伙子没有一点畏惧，二锤从书上看，说山里的野猪和家猪配种，不仅肉好吃，出肉率还高。

    这次来山里的主要目的就是逮个野猪，开创自己的养猪事业。父母经过两个礼拜的思索，最终下定决心让二锤自己闯闯事业。年纪轻轻的，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也怕出去和别人学坏。用自己家的庄基地作抵押，在县城商业银行贷款，把自己后院用围墙围起来，变成猪圈，一切就绪，就等初一十五去镇上逮几个猪娃子回家。

    但今天一大早，不知什么原因，二锤什么话也不说，带着骡子、猴精说出去，也没说什么事。有骡子，二锤父母压根不会担心，更何况二锤也不是吃瘦的。

    二锤三个在山上都呆了三天，愣是没见一个野猪。带来的干粮也快吃完了，三个人都好像大熊猫一样，满脸泥土，脸上刮伤的，腿上碰伤的，骡子第一个泄气：我说二锤，咱们回家呗！我看咱在往里走，会出不去的。猴精急了：骡子，干啥事贵在坚持，你知道不？贵在坚持，要不，屁也弄不了。

    “那现在连个屁也不见，咋找呢？”

    “那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丢人不丢人。”

    “咱在往进走一点点，实在不行，就回家。”二锤发声。

    也是，都三天了，白天还好说，在山里有时候能发现一些野果，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晚上，那就是一种痛苦。山里夜里可凉，带来的东西又不是很多，一到晚上，三个人都有种恐惧。虽说骡子胆大，但在山中，空荡荡的，偶尔传来乌鸦叫声，还真有点怕。三个人都抱在一起睡，还别说，三个男人如个火炉，早上都能看见蒸汽。

    在三个人争论的时候，二锤将手伸到嘴边，“嘘”。

    树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继而“哼哼”的猪喘息声。三个人紧贴地面，透过叶子，看见一个膘肥体壮的黑家伙，幸运的是，后边还有两个小东西。小东西不是很听话，互相追逐，那大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大跳。我*，简直和村里的小骡子差不多。

    这可怎么逮，听书上讲，野猪能顶死人咧。骡子小声说，“白来了吧！这家伙，咱们三个能逮？这不扯淡。”

    “是呀，这不会要了咱们的命。”

    二锤没吭声，在观察几秒钟后，迅速作出反应。

    “抓崽子。”

    “对呀！”

    猴精反应速度快，爬树的功夫号称一绝。骡子和二锤身高马大，力气足，在短暂的讨论后，由猴精先将大野猪引开，然后由骡子和二锤直接向那两个小东西下手。

    只见猴精迅速从树叶后面窜出去，吓的野猪一个趔趄。也是，或许野猪带领着自己的两个小家伙，哼着自己能听懂的歌曲，在山中游览美好景色，莫名其妙窜出一个瘦马猴，愣是愣了几秒。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回头望了一下自己的猪崽，这家伙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吧！母性不论在人类，还是动物界，都是非常伟大的。怕自己崽子受伤，那黑家伙先是低头用嘴拱了拱小猪，然后扭头向猴精冲了过去，那速度简直是太快，有如中国目前的高铁。

    猴精也不是吃瘦的，但速度显然略逊一筹。

    眼看野猪就要追上猴精，二锤和骡子心中一惊，这可咋办。却见猴精一个鱼跃上树，那动作堪称经典，比成龙的动作更帅、更快、更强，颇有奥林匹克精神。

    “快行动，看屁呀。”

    二锤一句提醒，骡子和二锤如发出去的弓箭，直奔那两个小黑东西。小黑东西完全被吓坏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二锤和骡子一把抓住两个小家伙的耳朵和脖子，拿起来就跑。

    母猪站在树下，朝着树上嗷嗷的叫。

    突然耳边传来自己子女的叫声，两个身影转眼间不见。

    猴精在猪转身朝骡子和二锤方向跑的时候，猴精迅速从树上跑下来，朝约定方向跑去。

    三个人迅速汇聚到一起，两个小黑家伙眼睛瞪的圆圆的，可能太害怕，浑身有点抖，怕的连叫声都没有。但为了防止那个大黑家伙跑过来，二锤和骡子硬生生给两个小家伙嘴上套了嘴罩。

    远处传来那母猪的哀嚎声，那种声音听着很凄惨，犹如母亲丢失孩子般。二锤眼角红红的，但为了自己，没办法。

    其实，在这个世界，人都是自私的，为了一己私利，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三个人迅速下山，坐上长途车，直奔村里。

    种子引到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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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养猪如养儿

    安琪儿呆在村口的土土坡旁槐树底下等着二锤哥回来，这颗苍老的老槐树伴随多少代人。据村里的老人讲，宋代以前，这颗老槐树就在这里经受着风吹雨淋。看看老槐树，也知道他的年岁不小。八九个小伙子伸开双臂，手拉手也抱不住，在树的中央，还有一个大大的瘤子，张的酷视弥勒佛，村里人都将这颗老槐树视为村子里的宝贝，谁家要是有个婚丧嫁娶，都要到老槐树下烧香拜佛。有人如果有痛苦，或者难言的话，都会在夜晚降临的时候面对老槐树倾诉。

    安琪儿这几天在老槐树底下都不知道祷告多少次，今天她又来老槐树下，这里是进村子的唯一通道。

    远处，三个小点由小到大，连蹦带跳，高歌一曲，太熟悉，那声音太熟悉，是二锤哥。

    安琪儿完全没有女性的羞涩，直接撒腿就往前跑。

    “二锤哥，二锤哥。”

    “你老婆找你呢！”骡子看见安琪儿，对着王二锤大喊，还挤眉弄眼的。

    猴精一个降龙十八掌，直击骡子背部，殊不知，竟然被骡子背部震的反弹回来。

    “贱人，见了嫂子也不打个招呼。”

    王二锤一直红到耳朵根。

    “瞎说啥呢！看你两那傻样。瓜的很。”

    “臣参见嫂夫人。”骡子和猴精两个，双手下沉，腿打弯，做了一个臣子拜娘娘的姿势。

    “臣妾平身。”安琪儿做了个鬼脸。

    “呦，那是啥东西？”

    “宝贝！天大的宝贝。”

    打开袋子，两个小猪惊恐的眼神，颤抖的身子，泥乎乎的身子，黑黝黝的毛发，煞是可爱。

    “野猪！野猪崽。”

    “要那干嘛？”

    “你说呢？你和二锤不要崽子。”

    “看老娘不抽你。”安琪儿假装去打骡子，骡子手轻轻的一捏，就痛的安琪儿呲牙咧嘴。

    一行人，三男一女，直接进村。

    回到家里，将猪圈重新打扫了一边，上边还铺着一层干土。

    翠花和王芹菜几夜没合眼，虽说是男孩，还有骡子和猴精陪，但毕竟都三四天了。二锤要有个三长两短，那还不要了他两口子的命。但担心有什么用，那时候的手机还没有普及，没办法联系。硬是等着。

    翠花从地里回来，看见骡子、猴精、安琪儿和二锤呆子自家院子的猪圈看什么。她二话不说，先跑过去抱着二锤就哭，二锤还莫名其妙，今天妈妈咋了。

    安琪儿安慰着翠花，在三五分钟过后，翠花才发现自己猪圈里有两个黑乎乎的，毛色光滑光滑的小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妈，这就是我们从山上逮的野猪。”

    “野猪？要野猪干嘛？”

    “我从书上看，说野猪和家猪配种，产崽多，肉质好。”

    “真的么？”

    翠花人很老实，当时嫁人的时候，也要求对方老老实实过日子，不过就现在情况看，翠花当时可能也属剩女一族，没什么挑选的权利。但情人眼里出西施，王芹菜，一眼钟情，见一次面，就喜欢上这个憨厚的女人。于是用村里当时最先进的运输工具-拖拉机将翠花迎娶回家。两口子在村子相敬如宾，相亲相爱，让村里人羡慕的不行。

    看着猪圈里的两个小东西，翠花出门要将这个先告诉王芹菜，告诉娃他爸。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是娃他爸做主，翠花很听老公的话。

    二锤从家里水缸弄了一些水，又给弄了一些鲜草，玉米棒子，放在两个小家伙面前，那两个小家伙一动不动，不吃也不喝。

    时间过了两天，小猪滴米未进。这可急坏了二锤。

    二锤爸，王芹菜脑袋瓜子还是激灵，想起自己的老同学，现在已经当兽医了。

    当天二锤爸就将自己的兽医同学请到家里。老同学看了一眼，立刻认出那是两头野猪崽子。

    老同学告诉二锤，野猪是一个特别倔强的动物，离开父母，到了陌生环境，不会适应，要从情感上感动它，但也要防着它，因为野猪虽小，但野性不改，偶尔会伤人。

    另外，看这两个野猪，应该还是在吃奶阶段，所以那些玉米啦，鲜草啦，对小猪来说很陌生，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下嘴。当下最重要的是要给野猪喂奶，多安慰安慰，没病。

    二锤听完立刻就到村长开的商店去买奶粉，碰巧安琪儿在。

    安琪儿听完二锤买奶粉的缘由是喂猪，差点没把嘴里含的饼干直接喷到二锤脸上。

    安琪儿在将奶粉递到二锤手里的时候，偶尔碰到二锤的手，那双大手，简直能抓天，没有农村人的粗糙，很柔和，很温暖。

    二锤赶紧抽出手，跑出商店，一路上，也感觉很奇怪，每次安琪儿的手不论碰到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他都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位在起反应。

    此后，二锤视两个小家伙为朋友，没事的时候给他们梳梳毛，有时抱着他们在院子晒暖暖，有时候还带着他们出去到地里玩。两个小猪有时候将人家地里的庄稼横冲直撞糟蹋几个，然后二锤和两个小猪像做恶作剧一样，赶紧偷跑回家。

    小猪的饭量越来越大，张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大。

    转眼间，小猪都快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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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看录像

    二锤家的猪，像他两个亲弟弟一样。一天不见二锤，那两猪就不吃不喝，有时，甚至用脑袋撞击猪圈围墙。所以，二锤很少出去。

    到了初一十五，镇上过会。所谓过会，就是每逢农历初一、十五两个日子，各个村子的人都到县里的集市上买东西。那场面，红旗招展，车水马龙，人山人海，鞭炮齐鸣。各个商家也是各种手段穷尽其极，促销花样百出，咋能把别人的钱糊弄到自己口袋，那就算成功。当然，集市上也有很多骗人的，稍加不慎，少则被骗，多则被偷。

    集市上的东西超多，这是村子人最重大的节日，各个村子都三五成群，三三两两到集市上买吃的、买用的、买喝的、见啥买啥，管有用没用。

    二锤、骡子和猴精三个从村中出发的时候，碰巧碰见安琪儿，非要和三个人一起去集市。

    没办法，女人优点能死缠烂打，男人缺点就是对女人心软。不管世界怎么变化，男人都要很强大，故有男儿有泪不可轻弹之说。女人，孟姜女哭长城竟然将城墙哭倒，也堪称一绝。

    带着女人上街，最麻烦。一到集市上，安琪儿就被花花绿绿的衣服吸引住。这对二锤、骡子和猴精一点兴趣也没有。看录像，看录像去呗。猴精建议到。

    那安琪儿怎么办？这是二锤最关心的。然而安琪儿很懂男人心思，直接说自己逛完街，约定某个地方某个时间相聚就行。

    三个大男人，径直朝录像厅走去。也是，只有在县里才能看录像，一般都没有时间来。骡子、猴精还在学校鬼混着，虽然学习在学校都一直保持倒数第一、第二，唯一一次两个人前进了一个名字，从倒数第一升格为倒数第二和第三，着实让两家父母高兴半天，一直鼓励他们，有考上清华、北大的潜力。殊不知，倒数第一名考试那天拉肚子，没考完就出考场。但这个细节骡子和猴精绝对不给父母说，两人也获得金钱奖励。

    在说录像厅，以前看的时候，也没有遮的这么严实，但今天咋了，大中午十二点，竟然走进录像厅，伸手不见五指。三人摸索着刚坐到第一排的位置，却发现屏幕上出现空白，什么也没有。按照以往的经验，肯定会有人吹口哨起哄，但今天怎么了？没一个人起哄，经过光线的适应，二锤发现每个人的喘息声都能听见。

    大屏幕又一次开始，这下，和平时看的不一样。

    屏幕上几个男人、女人，在不到三秒钟的时候，全都成了原始人，甚至不如原始人，原始人还知道遮住害羞的地方，但这些人纹丝不挂。要干什么？

    三个人坐在一排，很兴奋，第一次看到和自己身体一样的人，而且和自己洗澡时一样，那女子的*，十罩杯估计都罩不住，所以索性不罩，男人那玩意，二锤不自觉的和自己比比，显然不如自己的。

    半个小时过去，三个人面红耳赤，原来男人的那个玩意，竟然是女人需要的，二锤也明白，自己为什么每次和安琪儿手捧手或者接触身体的时候，那男人的那个玩意所带来的压抑，在看了录像后，才知道如何去让自己释放。

    性教育在中国一直都是保守的，当子女问道父母这个问题时，大部分要么转移话题，要么训斥两句，要么谎言连篇，于是乎，在无法得到释放的时候，农村的男人通过录像，后来通过网络懂得男女趣事，进而教自己的女朋友一起尝试。

    一个手放在自己隐私部位，猴精，是猴精，看的有点恍惚，竟然将手放到二锤的隐私部位。

    这不放还不知道，一放吓的二锤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连着三个叹词：啊？不会吧！太雄伟了。

    其实，从小二锤就得到别人的注意，上小学、初中不懂事，因为同学都认为他是个怪物，就他那个东西比任何一个都雄伟，所以随着个子的长高，二锤每次都等别人上完厕所，自己再偷偷去。二锤也不敢和父亲去澡堂洗澡，每到过年的时候，实在扭不过翠花妈，就用热水在自己房间洗。

    二锤每次起反应的时候，有时看到自己那个东西，觉得很丑，很难看，有段时间还可讨厌，甚至想用刀割掉。怎么别人的那么小，穿裤子，穿紧身裤也看不出来，而二锤从来都不敢穿紧身裤，因为太明显，所以二锤经常穿的都是裤裆比较大的裤子猴精也从来没见过二锤的东西，今天突然摸在上面，真是令人太难以置信。

    骡子也要摸，被二锤一巴掌打回去。猴精本来要摸骡子的，说和二锤比比，骡子一个反手，猴精又是龇牙咧嘴。

    片子一共就播放了一个小时，后边的录像都是刘德华、李青云、成龙等拍的片子。等了一个半小时，都不在看见那刺激的片子。偷偷问了问旁边的人，才知道录像厅一天就只播放一个小时。

    很沮丧，才看上瘾，怎么就没有。

    骡子要看录像，二锤和猴精非要走，太阳都快要落山了，估计安琪儿等的花儿都谢了吧。

    二锤想起安琪儿，拉着骡子和猴精就往约定的地点跑。

    安琪儿很安静，两只眼睛不时朝这边看，跺着脚，有点着急。也是，天慢慢变长了，黑夜来临的就近。村子离这里不远，但也不算近。另外的担心就是那三个疯男人，怕玩疯忘记约定。

    二锤看着安琪儿，想着哪天晚上的梦，有回忆刚才看的录像，脸像喝了二斤白酒一样。

    骡子和猴精倒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二锤因为身体某个部位的膨胀，不得不蹲在地上，假装肚子疼。他知道，如果站起来，就全露馅了。

    安琪儿看到二锤脸红脖子粗，都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懒得过问了，现在回家是急事。

    正在四个人说话的时候，刚好碰见村里赵小午开个拖拉机，拉着几个乡党一起准备回村。赵小午和二锤家的关系不错，也一眼瞧见二锤，就让二锤上车。当然为了面子，同时让骡子和猴精上车。二锤将安琪儿推上车，三个人一起跳车上。

    太拥挤，真的太拥挤，严重超载。拖拉机像一个吃饱的肥猪一样，哼哼唧唧上路了。安琪儿背对着二锤，二锤看着安琪儿就想刚才的录像，不知不觉下边又有了反应。由于人太多，挤的二锤紧紧贴着安琪儿屁股。安琪儿只觉得自己屁股上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伸手一摸，但是吓的脸煞白煞白的。

    二锤越紧张，反应越厉害。

    安琪儿好不容易挨到村里，立刻跳下车就往家跑。

    骡子和猴精在后边唱：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跑，往前跑，莫回头，从此后，你就属于那二锤哥哥。

    二锤也不敢说话，跳下车，没和骡子和猴精打招呼就径直往自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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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心飞翔

    二锤自县上回来后，对成年人的事由无知到是懂非懂。也终于懂得如何释放自己。当然，这种释放完全是由他一个人完成的。

    自那次后，安琪儿显然来二锤家没以前那么勤，路上见面也羞红脸，不吭气快速离开。二锤耳边的“二锤哥”声音越来越少，这让二锤心里象猫抓了一样。

    家里那两头猪，如果按标准称呼，一只雌猪，一只雄猪，如果按农村标准，那就要称为牙猪（公的），草猪（母猪），如果按书面称呼那就是公猪、母猪，如果要用糟蹋人的说法，那就是一只男猪，一只女猪。二锤运气不错，进山里竟然逮了这么一对宝贝。

    这两头猪也很争气，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张得膘肥体重，二锤再也不敢带他们去地里玩，家里只要有人来，那两头猪就如看门狗一样，吼声十里之外都能听见。

    这两天，两头猪像发疯一般，公猪的哀嚎声，母猪的凄厉声，让二锤家左右邻居意见颇多，最可怕的是，公猪动不动就爬上围栏，向上使劲跳，有时在墙角做出不雅动作。母猪呢，口水流的可长，就跟藏獒一样，吝的慌。

    那两猪一叫，临圈的家猪也是哀鸣一片。

    这可怎么办？翠花也不知道。

    直到自己的男人从远方打工回来，看到这个，说猪发情了。

    发情，会不会像人一样，那种心挠的像吃了空心萝卜似的。二锤猜测。

    分圈，家养的母猪和野公猪呆在一起，公猪和也母猪呆在一起。

    分圈的第一天，就看见也公猪骑上家养的白母猪，胡乱东撞西闯，硬是不得窍，最后在父亲王芹菜用手帮助的情况下，才到达正确位置。那公野猪这可谓是精力旺盛，骑着母猪就不下来，搞的母猪都瘫倒地上。二锤爸不让二锤看，二锤偷偷通过窗户看，看的自己浑身热的不行，某个部位又不安份起来。

    母野猪像个纯情的少女，什么都不懂。家里养的那个很壮实的公猪围着野母猪四周转，也母猪就不给面子，有点性冷淡的感觉。或者说母猪不像公猪那样，只是泻火，不管对象是谁。而母猪有挑选的权力。直到第三天，在家猪强大的爱情攻击下，母野猪终于放下高贵的架子，让家猪骑了上去。也不知什么原因，家养的白色公猪也没看过相关的录像，更没老师辅导，咋就精通成那样，位置找的非常准，姿势也相当标准。

    二锤看着这些猪的行为，就想起那天去县里看的录像，他好想在去看看。但现在太忙，忙的都顾不上去想了。

    书上讲的非常清楚，猪交配后，一定要保持猪圈的整洁，干燥，还要增加营养，难不成又要喂奶给他们吃不成。二锤心想，这是自己开创的事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骡子和猴精来找他玩，他都一直拒绝，最后，骡子和猴精只能同他睡在一起，晚上猪稍微哼哼声大点，就要起床，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最起码有十六个以上的小时给猪了。白天要去拔草，偶尔还要给猪洗澡，这让村里的人觉得二锤脑子是不是和村长的两个儿子一样，缺根弦，要么就是脑袋中的二极管短路。更让村里人不可理解的是，二锤竟然从县里买了一个收音机，明天给猪放音乐三个小时。

    不可理解，真的是不可理解。

    村里人有事没事坐在老槐树下，东家长西家短，这段时间议论最多的就是二锤养猪的怪招，有人甚至偷偷告诉翠花，要不带二锤去省城医院看看。

    说归说，但翠花也没带二锤去医院，音乐继续听，牛奶继续吃，二锤家的猪享受着古代皇帝的待遇。

    安琪儿在商店差点没笑的差过气，这天二锤来商店买奶粉，经过上次坐车事件，安琪儿还是不敢抬头看二锤，只是好奇的问：二锤哥，买奶粉给猪吃？

    二锤好久没听见安琪儿叫自己，猛的一听这个声音，突然就起反应。那裤子微微挑起，安琪儿看的一清二楚，但假装没看见。其实，二锤也知道安琪儿用眼睛瞄自己的下半身，可能很好奇吧，也许还想在摸一把。

    “安琪儿，没事去哥那玩，知道不？哥挺无聊的。”

    “才不去呢，臭死啦！睡在猪圈旁。”女人就是这样，心里一百个愿意，嘴上却装的像死鸭子的嘴。

    “哥给你看好东西？”二锤坏坏的说。

    “什么东西？”安琪儿根本没想到哪里。

    “绝对你喜欢。”

    “真的么，那我空闲的时候去找你。”

    “ok”，二锤放了个洋屁（即用英文说话），屁颠屁颠的走出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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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被狗咬

    二锤从商店出来，抬头看见骡子。一个人看起来很沮丧，不看就知道，期中考试又考了个母鸡窝，反正他父母不反对他考个一个竹竿双黄蛋（一百分），但绝不期望他抱个鸭蛋（零分）回家。但每次考试骡子从没闯进全班倒数五以后，这让父母很是头疼。金钱上的奖励，精神上的摧残，肉体上的迫害，愣是一点作用都不起。有心不让读书吧，这家伙也不知道干啥，就让在学校混着。骡子也心甘情愿，毕竟当个学生有借口，要钱张口，饭来伸手，一副富二代的样子。也别说，据可靠人士讲，骡子家现在的家底最少在六位数上，这在农村可不得了，就像整个中国子民中，出了一个李嘉诚。

    二锤用手拍了拍骡子的背：我说伙计，咋垂头丧气的，拿个鸭蛋回家？

    “去你娘的，欠日的货，老子想拿鸭蛋回去炒，可惜没人给，要不将你的那两个蛋拿回家炒。”说着，就用手去抓二锤宝贝。

    两个高大男人在村中你追我赶，突然，前边出现一个白的，一个黑的，两个连在一起的东西。干啥呢？

    走进一看，两个狗在踩蛋（书面语-*），很好奇，那两个狗的尾巴都高高翘起，然后屁股对屁股。二锤想起看过的录像，又在灯下研究过自己的东西，很想知道狗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

    但毛太长，丝毫看不出任何东西。

    怎么办？两个狗用敌意的眼光楚着二锤和骡子，不知道他俩想干嘛？

    二锤随手从路边捡了一个有胳膊粗的树枝，用树枝拨狗的尾巴。那只公狗伸长脖子，狂吠。母狗很痛苦的在呻吟。

    二锤有点于心不忍，毕竟，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自己怎么能破坏这种气氛，会遭天谴的。

    骡子不信这一套，拿起那个树枝朝公狗身上打，又在母狗身上打，两个狗因为疼痛互相往前跑，怎奈中间的东西将两个狗死死的栓在一起。

    或许，母狗埋怨公狗不分场合，有损功德，称之为报应。公狗可能为了显示自己强悍，用歇斯底里的叫声恐吓骡子。

    骡子心里不乐意，：妈的，老子这么强壮，还怕你们这两个小东西。

    骡子不但用树枝打，还用脚踢，在经过十分钟的虐待后，那只公狗终于收回自己的东西，刚才因为疼痛咬牙切齿，一旦放松，也不顾自己体力，立刻对着骡子跑过来就是一口，痛的骡子抱着脚嗷嗷的叫。二锤笑的都出声了，被骡子一顿臭骂：你个死东西，还不给老子报仇。你还是个人不？是男人不？

    “何必跟狗一般见识？”二锤因为回家要照顾猪，懒得去追狗，更何况，这叫报应。

    两个狗好像约定好的一样，公狗咬了骡子后，与那母狗一起撒腿就跑，转眼工夫就不见狗影。

    二锤扶着骡子，一起朝自家走去。家里还有点红汞，可以给骡子消消毒。或许有读者问，为什么不赶紧去打疯狗疫苗，其实，在农村，很多的时候都是听天由命。骡子虽说家里环境不错，打个国外疫苗也不在乎，但那时候，谁知道被狗咬还会得狂犬病。

    骡子不知道，二锤不知道，所以到二锤家抹点红汞、碘酒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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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制服男

    二锤给骡子上药之际，从前屋传来嘈杂声，和汽车的鸣笛声。

    “哪个龟孙子，不让老子舒服一会。”

    二锤从外边回来，想睡会，和骡子躺在床上，刚想聊天，两只，不对，加上骡子的耳朵，共四只，全他娘的都要被震醒了。

    “我说，同志，同志，别急么。有话好好说。同志，你看。。。”

    声音很熟悉，这不是自己的亲娘么。咋了？谁惹我老娘啦。

    二锤穿着裤头直接就走出房子，看见四五个穿蓝色制服的，不知道干什么的，每个人脸上阴沉的好像他们全家灭绝了。

    “你看，娃找个营生不容易，能不能宽宏一下。”

    “有群众举报，没办法，国法难容。麻烦配合一下。”

    一个看起来油头满面，肥头大耳，四肢如柱，看起来说是猪吧，没有猪嘴长，关键还直立行走。说不是猪吧，打老远看，就像一头联系直立行走的白色猪。不用问，这肯定是头，满肚子的肥肠。

    “队长，说屁呢，解释啥呢？抓走。”

    把什么抓走，二锤吓了一跳，以为要将自己的妈妈抓走，仔细瞧瞧，这制服不像公安的，也不是工商的，咋都跟狼狗一样，见啥都想叼呢。

    ”我说队长，你看娃辛辛苦苦的，好不容易养大，但你也不能说拿走就拿走呀。“说话间，那个队长来到猪圈旁，看着那两头野猪，指挥其它四个人就往猪圈里跳。

    二锤这才明白过来，要逮自己的猪，那咋行。

    二锤扑到那队长面前，”凭啥逮我的猪，凭啥？“”你小子都违法了，咋胡屁呢。小心老子将你逮起来关到局子。“”不能逮，你们不能逮。“二锤说着也往猪圈里跳。

    ”都他妈的干啥呢，让老子休息不？“骡子从房子出来，打了一个哈欠。

    ”我看你龟儿子想挨揍？妈的，给谁说话呢。“那个胖队长看见骡子，可能也有点怯场，但从高度和强壮度上，骡子还有点欠缺。

    ”在别人家里，你们私闯民宅，谁违法。“”哈。。。哈哈哈。。。这小东西还知道啥叫私闯民宅，我看你是活腻了，老子这就送你上西天。“那队长要动手，翠花死死拽住，”别跟小孩见识。消消气。“二锤眼见他们要拉猪，那两头猪四处躲，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四个人，突然，有个猪直接发狂般往哪四个人身上撞，吓的那四个人鬼哭狼嚎，四处躲闪，丢人真是丢到家了。

    ”明天多叫几个人过来。“队长看着这些人，可能有损形象。

    骡子呆在旁边，也不让地，也不说话，瞪着那队长。

    ”看啥，看啥，信不信老子将你眼珠子挖出来喂狗。“”*妈的，你敢。“骡子也急了，直接爆粗口。

    其实，骡子的声音很男性化，音调也高，这一吼不要紧，还真把队长给吓住了。

    ”小子，你有种，你等着。“”老子等着你们，老子就在村东头从左边数第三个房子，别记错了。“骡子本身就好打架这一口，却把翠花吓个半死。自己男人除外打工去了，三个月都没回来，这屋里出个事，只有娘两两个人，都是爷，不敢得罪，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事情。在农村，看到穿制服的，都认为是国家派来的，特别是带帽子的，那对老百姓的威慑力不是一般的强，是强出百倍。

    送走这几个瘟神，翠花直接软塌塌的倒在地上。

    ”阿姨，别怕，谁敢惹你们，我弄死他们“二锤还呆在猪圈里，抚摸着那两头野猪，因为刚才的惶恐，现在这两猪崽猪圈安静不下来，一直跳跃个不行。

    二锤心中再想，妈的，养个猪还养出几个土匪来。

    逮我猪，怕啥，凭啥。

    等翠花缓过神，才告诉二锤。原来野猪也是国家的重点保护动物，私人不准养，这可怎么办。

    骡子是个莽夫，妈妈又吓个半死，那该怎么办？二锤一时没了主意。

    安琪儿从猪圈后面探出个头，”二锤哥，你家好热闹，刚才来的是什么人？“”我怎么知道，强盗呗。“”呵呵，那是县动物保护站的，还保护动物呢，那前边那大胖子，我叔认识，那家伙听说整天就是吃呀、喝呀，只要偷猎者给点钱，请吃个饭就什么不管啦。“”真的么？“”骗你干嘛？我叔跟她的交情不错。要不我跟我叔说说，看能不能把这个事情解决一下。”

    “那谢谢你，我就靠这几个小东西发家致富呢。”

    “行，没问题，我给你说，但我有一个要求，你一定要答应。”

    “什么要求？”

    “我不说，现在不说，以后再说。”

    “哎，我说你们两个别亲亲我我的，搞的像夫妻，有本事，直接进洞房。”骡子不耐烦啦，这小子就是性子急。

    “亲亲我我个屁，眼睛瞎了，你看我能配上人家安琪儿不？”二锤知道自己家庭不富裕，也没什么钱，更没什么有权力的亲戚，虽然他喜欢安琪儿，但也从来没给安琪儿表白过，自上次在县里看了录像后，二锤每看到安琪儿，下边就憋的难受，这不，骡子一说，又有点反应。

    安琪儿挺骡子瞎说后，转身就往村子跑。那脸上就像怀春的少女。

    骡子拍了拍二锤，“娘子，你可不能再娶二房。”说完，狠狠的在二锤脸上亲了一口。

    二锤用手使劲搽脸，“骡子，你他妈的性饥渴呀，要不要我把我家的那头母猪让你用用。”

    “娘子，我用你就行。”骡子用手在二锤裆部狠抓一把，感觉有点异样，匆匆从二锤家跑出去。呵呵，二锤看着安琪儿的背影，也能有如此之举动，实在让人颇感震撼，男女的关系说不清也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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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他妈的什么玩意

    这几天，翠花就是从恐惧中度过，要不说农村没个男人不行。

    有时候，城里人不可理解农村为什么非要生个男孩。一胎、两胎、三胎、四胎，一直延续下去，不生个带把的绝不罢休。

    但在农村生活的人，如果把城里人放在农村生活，其实，计划生育工作也一样，非常难做。

    这不，翠花这几天失眠的，虽说家里有二锤在，但父母都有护犊之心，翠花也不例外。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三天过去，一切都平安无事。平静之下，必有祸端，犹如湖水，表面平静，水下波涛汹涌。

    但，什么也没发生。

    二锤呢，自那几个制服男走后，也增强了自己装备，以防不测。毕竟，家中的男人就自己一个。保护家庭，保护母亲，义不容辞。

    榔头、刀子、棍子等暴力武器在猪圈隔壁。那几头猪就是自己的命根子，想靠它们发家致富呢，谁要想逮自己的猪，那简直就是要自己的命。在如今的社会，不让我好过，妈的，老子也不会让他好过。这种思想，从城市传入农村，逐渐颠覆了过去农村人的淳朴，唯一的荼毒就是人民币。

    但这几天，还是那么平静。二锤也不明白，这究竟为什么。

    土匪般的制服男，就这么容易被吓唬住？难道是骡子黑唬住他们拉？不可能。

    上次过会的时候，在县城，二锤亲眼看见穿着制服的城管，一群人围着一个小摊贩打。那叫一个惨烈，犹如日本人在抗日战争时期，屠杀我南京同胞之状，又犹如八国联军进京抢掠一般。小贩在满脸是血的情况下，跪倒地上乞求原谅，但那几个穿着城管制服的男人，连土匪都不如。周围群众谴责声一片，却两耳不闻听众声，一心一意抢东西。这些人发配到，估计会尿裤子吧！

    二锤知道，懵懂的知道，执法之人有多厉害，心中隐约给自己一个目标，走入执法队伍，穿上制服，谁也不敢欺负咱。

    但，制服男就是不出现，这都快半个月了，咋跟没事一样。

    天气逐渐变凉，猪圈的猪崽已经几乎放不下了，翠花要卖，二锤说死不让卖。

    折腾呗，随便折腾呗，反正自己的儿子，就由着他的性子吧。

    二锤有自己的想法，要开猪场，开一个大大的猪场，要成为自己村子里最有钱的人。

    骡子和猴精每天晚上也呆在二锤的炕上。三个男娃整天晚上脱的光溜溜的裸睡，偶尔也会互相在被窝抚摸一番。

    骡子妈看也确实没办法，也就让骡子自由自在的发挥，想着有一天，给这崽子娶个媳妇，生个娃，然后就这一辈子过去，普普通通，平平凡凡。

    猴精呢，贼精贼精。

    这是后话，正是有了骡子和猴精，二锤的命运才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1989年，这是一个春天，有一位老人，他的名字叫张二猛。

    张二猛当村长已经好多年，也该退了。

    在那一天，在村子的东头，张二猛看见二锤，将二锤叫到他家。

    家里有张二猛夫人潘金莲，侄女安琪儿。

    安琪儿看到二锤，还是会脸红。

    潘金莲在给二锤倒水的时候，用手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碰了二锤手一下，这是二锤第一次接触女人的手，除了自己娘之外。

    女人的手真柔软，特别是村长的媳妇，潘金莲的手，不知道咋保护的这么好，感觉就和刚出生的婴儿手一样，肉呼呼的，胖嘟嘟的。

    “我说二锤，你看咱村，我年龄也大了，这村长下届肯定当不了了。我那两个儿子就知道出蛮力，想让你竞选下届村长。”

    “张叔，你咋这能瞧得起我的。嗯？我还小，咱村这事，我管不了。”

    “你是放不下你那些猪吧。”

    “张叔，你另外找人把。”

    “我先给你打个招呼，你考虑考虑，到时候我跟你父母商量一下。”

    二锤心想，妈的，什么玩意，与我有屁事干。老子什么都不想，就想赚钱。奶奶的，最爱红色。

    二锤听张二猛说这些，也不知道为什么。虽说两家关系不错，但也亲密不到这个程度吧。

    谁知道个中缘由，去他娘的，老子还是赶紧回家看那两个猪咋样。

    二锤离开家后，张二猛的婆娘心中荡漾的不行。看这小子，坐在凳子上，那腰部一下，明显的横着个东西。张二猛再说，能力欠佳，每天晚上，心有余而力不足，弄的潘金莲实在的气恼，就如在火山上一样，欲火如焚，却不能得到释放。

    张二猛，这家伙，只顾自己的，完事就睡觉，而且超快，绝不超过十秒。

    安琪儿呢，看见二锤就眼红，特别是那次无意碰到二锤男根时，好奇的不行，这几天晚上做梦，总梦见二锤，梦见二锤什么也没穿，搂着自己。

    张二猛一家有两个女人，两个女人的心都飞了，都不在张二猛身上，真是悲哀。

    而张二猛对这些却浑然不知，简直就是笨蛋、傻子加脑瘫。

    你说这社会，这世界，真他妈的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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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发现新大陆

    二锤从张二猛家中出来，已夜幕降临。

    走在村中，因天气变凉原因，村中少了几分喧闹，倒多了几分宁静。二锤用手紧了紧领子，还真有点冷。

    不像夏天，孩子、大人、男人、女人、婆娘、姑娘，三三两两，支个桌子，摆在家门口，有聊天说是非的，有抽烟闲谝的，有打闹嬉戏的，有八万、三六九条玩麻将的，有下棋争的面红耳赤的，一片繁荣景象。如今，却冷清的连个人影也不见。家家大门虚掩着，或许场地已经移入室内。农村人，本来就空闲时间多，一年就种两次庄稼，希望生活过的更好的，出外打工，就这样普普通通的过，那就吃完玩玩麻将，聊个天。女人聊天的内容就是婆婆长，婆婆短，这家的是非，那家的是非，男人聊天的内容几乎全部涉黄，黄色笑话、黄色段子引得大家狂笑不已，有些甚至将自己晚上与老婆的事情拿出来说。男人们那黄色的大门牙，或者男人们那因抽烟变成黑紫色的牙床子，咱们纳闷的就是，晚上和老婆亲热的时候，能忍受不？农村人不管这些，不像城里人，还讲什么浪漫，玫瑰花瓣、烛光晚餐，一杯红酒，然后开着淡红色的灯，进入二人世界。农村人不讲究这些，别听他们白天说的那样张狂，到了晚上，因为父母、孩子房子都离自己房子很近，夫妻二人行房事时，几乎都黑着灯，甚至声音也是压抑到极点而不能释放的那种沉闷声。

    偶尔，有狗从二锤面前经过，明显的是一公一母，却没有夏天的那种豪迈，公狗与母狗当众行事，也匆匆从面前一闪而过，纱那间不见踪影。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眼前飞过，鬼鬼祟祟的，那是谁呀？二锤定眼一看，那不是村长的大儿子张二愣。这家伙干啥呢？咋跟做贼一样。

    二锤有着强烈的好奇心，蹑手蹑脚跟在二愣身后，在一座房子面前，二愣站住，然后左看右看，发现没人，轻轻拍了拍门。

    这家户主人二锤知道。是本村有点痴呆的王麻子。王麻子从小因发烧，将脑子可能烧坏了，呆头呆脑的。王麻子在三十岁的时候，还没娶上媳妇，周围人都知道王麻子的实际情况，哪一个敢把自己的女子嫁给他。幸好，王麻子的父母不知道在哪有个房亲戚，家里也超有钱，时常给王麻子父母邮递钱，所以，王麻子家挺富裕。在二锤上高中辍学时，王麻子结婚了。

    那天，二锤还去看过王麻子的新娘，那新娘不错，当时看的村中男人如待嫁的姑娘一样，涨红了脸。那新娘颇有姿色，犹如电视上的明星，王麻子那时候傻乎乎的，嘴角流着口水。后来听村子人说，那个女人是王麻子他爸掏了五万块钱买回来的。

    二愣来着干啥？王麻子父母都在家，他偷偷摸摸的想干啥。

    门吱的一声，开了个缝，二愣闪身进去。

    二锤从王麻子后院翻墙进入，房间有微弱的灯光。

    那次闹新房，二锤知道王麻子的房子。

    “死鬼，你咋现在才来？”一个声音很紧促，甚至带着娇喘。

    “急死你了？几天不滋润你，是不是慌的很。“”那王麻子，妈的就不是一个男人。晚上连衣服都不敢脱，这不一直跟父母在一起睡。“”那老鬼这几天没要你？“”没，谈那老鬼干吗？真是扫兴。“之后就听见啪啪的声音，好像亲嘴，又有脱衣服的声音，而且声音压的很低，二锤没办法听见，凭着微弱的灯光，能看出两个人互相脱衣服的场景。

    妈的，二愣这货还敢这样，真他妈的不想混了。

    却听见旁边屋子传来更低的声音。

    ”那二愣子是不是又来了，老子非要把它那惑人的东西给剁了。“”你还有脸说人家，还不是怪你。“”怪我啥？“”谁让二愣知道你和咱媳妇有一腿。““那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非要让我替儿子传宗接代，管我屁事。”

    “那你咋能让二愣知道，现在可好，让二愣那货简直无法无天，以前还偷偷摸摸的，现在都当着咱们的面，敢胡来。”

    “哎！”

    “哎！”

    那又有鼾声，如雷贯耳，肯定是王麻子的。

    在鼾声的伴奏下，灯光中的两个人逐渐往炕上倒去，二锤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男人和女人那难以压抑的兴奋声。

    二锤憋的难受，特别是蹲在哪里。

    没听完那场悦耳的人间美声，二锤翻墙出来。丈二摸不着头脑，王麻子父母说的什么意思？二愣这货咋这么胆大，大人都在家，他也敢睡人家的媳妇。

    二锤没时间想那么多，因为太兴奋，他需要释放，匆忙往自家屋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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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荣归故里

    二锤回到家，却看见骡子早已脱的一丝不挂，躺在自家炕上。

    ”我说二锤，你在哪鬼混去啦？莫非找鸡？“”找你妈的头，老子这身材，这长相，需要去找鸡，处女都倒贴呢。““这自信的，小心安琪那妞把你东西咬掉.””去，去，去，那就不是咱的菜，人家是村长的侄女。”

    “村长咋啦，市长的女子咱也敢日，村长的老婆咱也敢上。”

    二锤听到村长，猛想起二愣子。这二愣子，竟然将潘金莲睡了，他奶奶的，好菜被猪拱了。

    “我说，骡子，你看那王麻子女人咋样。”

    “女人不错，就是这块田没男人耕，王麻子那货，听说就没男人的东西，简直一个太监。”

    “真的？”

    “真的。”

    “村中有些人传说，说是那女人晚上难耐寂寞，让王麻子他爸给上了”

    “这咱不知道。”

    “那哪天咱们去把王麻子媳妇睡了？”

    “我不敢。不过，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切，咱俩啥关系，放你一百条心。”

    “今天晚上，我看见二愣子去王麻子家，就悄悄跟过去瞧瞧，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二愣子将王麻子媳妇睡了。他父母在旁边房子，也在家里呢。”

    “真的？”

    “真的，说是二愣子那东西将王麻子他爸气的要把二愣子那*剁掉呢。真是怪事，媳妇被人睡了，也不报案，也不出来，听好像王麻子他爸传宗接代，好像意思是把他媳妇也睡了，会不会二愣抓住什么把柄？”骡子听到这里，眼睛瞪的如铜铃。

    ”妈的，老子也去睡他一觉，憋的慌。“说完，骡子的手又不安份起来，朝二锤摸过来。

    其实，两个年轻的小伙伴，自骡子和二锤上次在县里看过录像后，就学会用手解决，两人在炕上，骡子虽然身材高大，但东西中等，不像二锤，样样都高人一等，长相、身高，还有那傲人的东西。骡子特喜欢二锤的东西，两人悉悉索索拉灯互相用手解决了事。

    ”起床啦。两个小东西，咋还做梦呢？“拍拍拍，门被敲的咚咚响。

    骡子呼的坐起来，迅速将昨玩卫生纸藏起来。

    二锤揉着眼睛，擦擦哈喇子，伸个懒腰，”妈，你拆房子呢？“”你看太阳都把你沟子（屁股的意思）晒红了，还不起来。你那宝贝猪都饿哭了，赶紧早上起来给猪喂早点。“”妈，你是不是骂我们呢。“”婶，就是的，你咋能骂人呢？“”骂你两个狗怂，赶紧起床。村东头你二娘的儿子回来了，赶紧去看看。“”看他干嘛？“”人家多有出息的，快去看看。好歹是你表哥。“”妈，你可别说，我以后肯定比他有出息。“”快别肯定了，赶紧起床吧。“”哎！“翠花走了，二锤长叹一口气，自己的表哥王乐真的不错，小时候也对自己超好，也有本事，学习也好，早早考上大学，这不，大学都毕业了，但就不知道在哪上班。

    骡子不管三七二十一，这家伙真叫骡子，吃的多，不一会，就五个鸡蛋下肚，给二锤留了两个，嘴里还说：呵呵，你张了两个，就补两个。

    二锤直接骂道：奶奶的，你他妈的是个怪物，难道长了两对半。

    “你小子那东西再补，我看裤子都穿不成了。”

    “滚！”二锤踢了骡子一脚，骡子一溜烟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这家伙将翠花家当成旅馆了，而且不用交钱。

    二锤吃完早点，直接到而娘家。

    表哥看起来很文雅，很稳重。穿着一身蓝色的西服，打着领带，个子虽然不高，但看起来很精明。表哥的眼睛好看，炯炯有神，眉毛是那种男人特有的剑眉，给人的感觉很男人。

    “哥，咋不带嫂子回来？”

    二锤见面就开玩笑的问。

    “哈哈，二锤，你又长高了，更帅了，村子的女娃是不是追你追的不行。”

    “先别说我，你说我嫂子呢，我要看我嫂子。”

    “你嫂子？你嫂子在丈母娘那养着呢。”

    “哥呀，你现在咋哪上班呢？看起来你可气派。”

    “哦！在省城一家报纸上班。”

    “啊？做新闻的那种？”

    “嗯，不过是记者，不在电视上。”

    “听人说，记者可厉害，工资也高的很。”

    “没那么夸张。”

    二锤从小就羡慕这个表格，对自己也很好，有什么吃的，总先给自己吃，舍不得吃。谁如果欺负他的时候，表格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护着他。二锤和表哥关系最好，两哥俩跟一个人似的。

    二娘高兴的嘴都合不拢，儿子这么有出息，在村子可算扬眉吐气一番。两人正聊天的时候，村长张二猛不请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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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村长算个球

    张二猛进来的时候，二锤正和表哥王乐聊的不亦说乎。

    张二猛也不知道天高地厚，径直走到大堂，坐在椅子上。

    表哥王乐斜视了一下。这个张二猛，几年不见，膘薄了，人也变得黑了，腰也有点窝，没过去那种气势。

    二锤也记得，张二猛那时候走个路，昂首挺胸像个公鸡。如今也是一个公鸡，不过是一个被阉割过的公鸡。

    “我说嫂子，听说乐乐回来了。刚好串门，走到你家门口看看。”

    看个球，你村长算个球，什么东西。王乐心想，小时候，不知道把这狗日的什么尾巴踩了，动不动就寻事。现在看我是省报的记者，心虚了？

    其实，张二猛在村子飞扬跋扈的时候，正值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一方面总觉得自己是国家的人，党的人，自己就代表国家，代表权力，代表党，目空一切，唯独看自己是老大。

    那时候，那时候也是文化大革命刚刚结束，改革开放在中国总设计师邓小平的南巡讲话下，越刮越旺。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带动一部分人富裕起来，各种各样的国外产品蜂拥而至，再也看不到粮票、布票、油票等，各种商品多如牛毛。

    张二猛的势力也是在那个时候逐渐走入颓势，不记工分，完全是家庭联产承包经营制，干的多拿的多，一时全国上下掀起生产*。张二猛的权力严重削弱，也没什么油水可捞，这才落下那张脸，见了村民自己打招呼。

    其实，王乐不知道为什么张二猛总和自家过不去。张二猛这家伙年轻的时候，可以称得上牲口不如。因为有权，村里的女人、寡妇全都让他糟蹋了。二娘也是这家伙的盘中菜。但二娘偏偏是个传统女人，烈性女子，愣是拒绝了张二猛的禽兽之行。

    自打那次后，王乐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上地没工分或工分不及别人的十分之一，上头发的老鼠药，从来就没有拿过，上活干的是最累的。张二猛就像一条狗，因啃不到骨头而抓狂。但碰巧，恰恰这给了王乐奋斗的决心，也从侧面帮助了王乐。

    王乐成为村里第一个出去的大学生。

    谢谢张二猛，这是王乐的感谢话。

    你个村长算个球，看老子咋收拾你，别说你年纪大，老子就会放过你，哼！年轻时造的孽，年老来还。

    王乐对张二猛待理不理，二娘也是不温不火，这让张二猛有点尴尬。

    二锤因为上次不知道什么原因，张二猛给二锤说让当村长接班人。二锤没给脸色看。

    “哥，张二猛让我当下届村长呢。”

    “什么？那家伙能放权？老东西，咋还选你当接班人呢。”

    “谁知道呢？不知道吃啥错药了，那天将我叫到他家说让我当他的接班人呢。”

    “呵呵，这家伙干不动了。虽说村长没什么权利，你可知道，现在好多地方拆迁，特别是基层，可能捞了。我们报纸天天都接到很多举报，上边不让报导。现在农村还有什么种粮补贴，免税等，现在当个村长。。。。”

    王乐哥没说完，也不好说什么，张二猛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看着这哥俩。

    二娘例行公事般的端茶，人家好歹也是一寸之长。

    大白天的，也没什么可怕的，就是到了夜里，张二猛也不敢放肆，毕竟在那次，张二猛要侵犯二娘的时候，二娘差点拿刀剁了那家伙的男根，要不是闪得快，都成现代版的公公了。

    张二猛看大家也没那么热情，就告辞出来，笑的很勉强，那种笑还不如不笑，或者哭一下也可以。

    看起来张二猛服软了，其实，他那心思多着呢。让二锤当下届村长，那叫一箭多雕。要知道有多少，后面慢慢到来。

    这边还没完，那边的安琪儿又蹦蹦跳跳的过来了。

    “哥，你在这呢？”

    “废话，过来看看表哥。”

    “快，不好了，刚我从你家出来，你妈让我赶紧叫你回家，说你家的那个大黑猪不知道怎么了，躺在猪圈吐白沫呢。”

    “什么？你说什么？”

    二锤差点急疯了。

    “哥，我先走了。”

    不等王乐开口说话，二锤就如踩着风火轮的哪吒，飞驰着向家跑去，留下安琪儿在后边喊：哥，等等我，等我一下。

    这真像是在拍电影，前边一个又高又帅的帅哥往前奔，后边一个妙龄少女往前追，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探出脑袋凑热闹。

    王乐也在后边赶紧往二锤家赶，好像三角恋一样。

    有在路上行走的村民，不时回头看，觉得很纳闷，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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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猪中毒

    二锤三步并两步，恨不得一步能跨到家。

    家中，翠花妈一把鼻涕一把泪，这是怎么了？

    在看猪圈中的那头大黑猪，没有以往的野性，也没有见了二锤那种兴奋感。无助的眼神无助的耷拉着，嘴角冒着白色沫子，哈喇子从那长长的嘴里留下来。

    二锤，男性中的极品，在这一刻却眼圈湿润了。这是从小就被自己带到这个家，一直生活的猪，和这个家的主人一样，二锤一直将他看成自己的弟弟。那野猪，也堪称懂得人性，在看到二锤的时候，也使劲想站立起来，那黯然失色的眼神，在看见二锤的瞬间，竟然也光芒四射，唯一不能的就是站立不起来。

    这可怎么办？二锤，脑袋瓜子使劲的转，回忆自己买的书，却始终理不出一个头绪。这猪究竟怎么了？

    紧跟其后的安琪儿，看到二锤那焦急的样子，也心急如焚。她知道，这个猪对二锤意味着什么，那是一种精神支柱，是勇往直前的动力，是二锤开创美好人生的物质基础，如果这个猪没了，那二锤会是什么样子？安琪儿就是想想，浑身上下鸡皮疙瘩一身，二锤，是自己喜欢的男孩，是每天晚上梦见的男孩，是想与她结婚的男孩。安琪儿抹着眼泪，翠花哭着，二锤无语在一旁沉思不语。

    恰在这时，那个表格王乐也进到屋里。

    “婶呀？究竟咋了？”

    “哦！乐乐，不知道怎么了？这猪，我早上喂的还好好的，活蹦乱跳，但中午就吐白沫呢。这可咋办呢？”翠花，不愧是女人，说到一半，就泣不成声。

    王乐走到猪圈旁，瞄了瞄猪，还真不错，这头猪，张的也算是猪中的帅哥，强壮、毛发黑亮，四肢健壮，但吐白沫什么原因？

    以前，王乐刚入记者这一行的时候，采访了一位因私人恩怨给隔壁邻居家的狗投毒的案件，那时候，王乐采访的时候，听说那狗就是吐白沫子离开人世的。

    “会不会是中毒？”王乐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给二锤和翠花提醒。

    “对呀，会不会中毒？”

    “中毒？怎么可能，早上的猪食没吃完，下午我给重新热了一下喂的。”翠花睁大眼睛，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投毒，这听起来就可怕，犹如电影2012一样，对翠花打击太大。翠花和自己的丈夫王芹菜在村子，不说声望有多高，最起码没与村子任何人红过脸，吵过架，要说人为的，怎么可能。

    “我以前采访的时候，就有邻居投毒的事。”王乐在一旁侧敲，想提醒翠花看有没有与谁闹过矛盾。

    “先不要管这些了，赶紧找大夫呀。”

    “大夫，什么大夫？”

    “就是兽医。”人在紧张的时候，什么都可能不知道，要么说，人在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安琪儿迅速拿起电话，拨通了他叔张二猛家的电话，碰巧，张二猛就在家。

    听到这个情况，张二猛二话不说，发动自己的摩托，直接去邻村接兽医。

    或许读者挺纳闷，这个张二猛怎么对二锤家这么好，现在不说，先卖个关子。

    没一会，张二猛载着邻村的兽医赵小强进入二锤家。

    搭眼一看，猪就是中毒。

    赵小强拿起针管，注入一瓶白色的液体，直接扎到猪的后臀上。那头黑猪明显疼的动了一下。但那眼神，有感谢的意味在，毕竟看着二锤忙活，翠花哭泣，安琪儿跑前跑后，最后来的这个人，还穿着白大褂，听诊器，看着就像医生一样。所以这个猪虽然痛，但未动。

    “等等，下午看看能缓过来不？我已经给它打了解毒针，这是他的造化。”

    “是中毒？”

    “是中毒。”

    “怎么可能中毒？”

    “这个咱还不清楚。”

    翠花从屋子的大衣柜拿出二十块钱，给了赵小强。

    接着，二锤、翠花、王乐、安琪儿拿着四个凳子，围在猪圈旁，看着那头大黑猪。或许都在祈祷，或许都在为大黑猪加油。

    四个人就一直这样坐着，大黑猪慢慢的能看见身上冒蒸汽，出汗，经过了四个小时，大黑猪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了。

    “活了？”

    “活了。”

    “妈，活了”四个人激动的拥抱在一起，二锤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四个人拥抱完后，又单独拥抱了安琪儿，安琪儿那胸部仅仅贴在二锤胸前，而二锤的宝贝也让安琪儿能用腰以下的部位感觉到，两个人尴尬脸红的分开。

    四个人在家吃了饭，在看黑猪的时候，那家伙有呆头呆脑，摇头晃脑，摇着尾巴，在二锤面前撒娇。二锤拿了一个苹果，切成四瓣，一口一口的喂着大黑猪，心里在想，是谁给我猪下毒，让我逮住，妈的，直接将老鼠药给他嘴里放一把。日他妈的，欺负到老子头上。

    安琪儿偷偷看看二锤，愈发觉得二锤好帅，好有男人味。也在那瞬间，二锤突然觉得安琪儿更漂亮，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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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第一桶金

    自上次猪中毒事件发生后，二锤就将自家院子围墙垒高，墙上还弄了很多玻璃渣子放在上边，这还不放心，后门也换了个结实的，翠花不在家的话，二锤就一直在家。二锤出门的时候，一再叮嘱翠花妈注意。

    相安无事，一直这样。两个人紧张的心逐渐放松。

    时间过的很快，这几天听中央电视台天气预报说有雪，村子几年都没下雪了。小孩看见别的城市下雪，那叫一个羡慕，大雪纷飞，雪花飘扬，在看看那城市的人在家门口堆个雪人，真是太美了。殊不知，那天气叫雪灾，连绵不断的雪灾，造成出行极大不便，回家过年的人回不了家，堵在路上，汽车站、火车站几乎占满了人。

    但小孩不管这些，就喜欢雪。

    尽管中央电视台天气预报说这里有雪，但谁信呢。坊间流传的是中央电视台天气预报是最不准的，告诉你有雨雪天气，那天空绝对晴朗无云，若是告诉你天气晴朗，那你可就要准备好雨伞多穿衣服防冻，这个咱没考察过，也不太去观察这些，所以针对中央电视台天气预报节目，我说句公道话，如果能预测那么准，其不成为神仙？

    不过，这次，中央电视台天气预报节目获得全村人的赞扬，为啥呢？一月份刚到，那雪花就慢慢的从天空落下，全村小孩排着队在村子跑，“下雪了，下雪了，快出来看下雪了。”

    雪是从下午六点开始下的，未到地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下的数量也太少，伸开双手，几乎看不到任何留在手上的痕迹。家长喊着自家小孩回家，却遭到小孩们一致反对。暮色逐渐降临，还是不能看见那电视上看到的白雪皑皑的场景，雪人呢？没雪咋堆雪人呢。

    村子中的小孩恋恋不舍，在父母或呵斥、或恐吓、或温柔劝导下，各自分开朝自己家无奈走去。

    许多小孩时不时从屋子走到院子，看看雪有了没？看看地白了没，伸开小手，接在空中，看看雪留在手上没。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始终等不到小孩期待的那种美景，在来回奔跑过程中，小孩无奈的躺在父母怀中慢慢睡去。

    或许老天爷想给这些小孩一些惊喜，凌晨的时候，菱形的雪花铺天盖地下起来，不一会，整个大地成为白色，树上雪花压弯了树枝，沉甸甸的，踩一脚，快将小腿覆盖。这不止是小孩的愿望，更是村民的期盼，前几年，一直不下雪，来年的小麦收成不及自己的劳动付出，这场雪下的好，来年小麦肯定丰收。

    二锤早上起的挺早，开门一看，真是太美了，整个天空都变得好纯洁，深呼一口气，太清爽了。跑到猪圈旁，因为昨天晚上给猪圈铺了厚厚一层干草，那些猪围在一起，打着鼾声，憨态可掬。二锤拿起食盆敲敲，那些猪们睁开惺忪的眼睛，也被外边的场景吓坏了，以为把自己搬到一个新家。

    整个村子沸腾了，大人拿着扫把簸箕扫雪，小孩穿着棉衣出来堆雪人，那小手冻的跟胡萝卜似的，却没一个小孩喊冷。

    二锤看着猪圈的猪，眼泪在眼圈打转，今天是约好猪贩子过来收猪的。这些猪跟自己生活了大半年，都产生深深的感情。但养猪就为了卖钱，能怎么办？二锤，一个高个子男人，站在猪圈旁，把昨天买的奶粉用水兑好，猪伸出舌头一边舔食一边看着二锤，真是奇怪，好久没喝牛奶，主人这是怎么了。二锤又用纯玉米拌的饲料，给猪喂着，真是搞不懂，猪们真是搞不懂今天主人怎么了？莫非天空下雪。记得这些美好的食物都是小时候才能吃的，长大了就几乎没吃过。

    “妈，我出去了，一会卖完去二娘家叫我。”

    翠花也舍不得这些猪，第一次养，跟自己的孩子一样，从出生到长大。临近过年，为了卖个好价钱，翠花也没办法。望着自己儿子离去的背影，翠花再看看那些猪，那些猪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二锤离去，竟然不吃食，前爪搭在猪圈上，哼哼唧唧的，二锤却没敢回头。

    走出前门，就听见收猪人那猪嚎般嗓音，拖拉机嘟嘟的声音，这对二锤来说，真是好刺耳。二锤眼睛湿润了。

    直到晚上，夜色降临，二锤才踩着村中的雪地，咯吱咯吱回家，再也听不到他回家时整个猪嚎的声音，仅有几头种猪和母猪哼哼的声音，好像在诉说自己孩子不见了，回到猪圈，却不见往日多头猪的繁荣景象。

    猪圈旁边明显还存在三四个人的脚印，很凌乱，猪圈围墙上还有几块砖被蹭掉，猪圈里也到处是猪的脚印，可以想象，那些猪是多么惊恐，遇见陌生人用钩子钩住鼻子使劲往出拖，猪的那种凄惨叫声好像还萦绕在耳边。翠花告诉二锤，说那些猪出圈的时候，眼睛很红，甚至有几头猪还瞪着翠花，有几头猪留下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都挺懂人性的，但这又能怎样？不可能养一辈子。二锤也明显心情很低落。

    翠花拿出卖猪的钱，那红色的壹佰就像自己养的猪的血染成的，二锤没数，直接放在桌子上，躺在炕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如果搁在平时，肯定能听见猪的合唱，但现在不一样，很安静，偶尔有猪的声音，听起来也是嘶哑的，悲伤的，痛苦的，难受的。二锤心里很难受，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心中的不快不知道怎么解决，幸好，过了没一会，骡子不请自到。

    这家伙现在搞的就像二锤的老婆一样，没事就到二锤家，晚上还要搂着二锤睡觉。

    不过，二锤也清楚，今天没骡子的话，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入眠。

    晚上，二锤做了一个梦，梦见它们养的那些猪，对着自己龇牙咧嘴：你为什么要卖了我们，你杀了我们，你怎么能忍心呢？“早上，醒来，二锤内心全是湿的，吓骡子一跳，说晚上二锤哭的很伤心，还说对不住猪，可把骡子笑傻了，但骡子怎能明白人与动物之间的感情呢？骡子又没养，不怪骡子。

    推开门，天空依然下着雪，还是白色的，像为自己那些猪献的葬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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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父亲被打

    二锤用自己的猪换来的钱还没暖热，就听村长张二猛叫自己去接电话。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说自己的父亲王芹菜被城管打成重伤，现在医院无人管，如果不交医药费的话，就要停药。

    二锤听到这里，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父亲，王芹菜，爱自己胜过自己的生命。记得小时候，整天父亲将自己放在脖子上，要骑马，父亲从无怨言，趴在地上给自己当马骑，惹得周围邻居耻笑。父亲是座山，二锤不论什么时候都有这个依靠。从来不让自己干重点的活，有什么好吃的，从来都是留给自己。父亲，也很善良，不管村子什么人需要帮忙，都很热情。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和媳妇过上好生活，经常去外边打工，但从没说过在外边干什么？每次回来都说城里的钱有多好赚，活有多轻松，城里人有多好。但就不让二锤出去。

    回到家，翠花听到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人顿时背过去气。幸亏二娘在，掐人中，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听丈夫，又头一歪，背过气。

    二锤二话不说，整理东西，就要往出走，翠花死死拽住，说什么都不让他去，说自己去。还告诉二锤，不要让二锤出去。

    这怎么可能。父亲，自己最爱的父亲被人打了，又无钱看病，怎能不管。母亲，一个农村妇女，遇见事情也不知所措。二娘从口袋拿出一个纸条，指着上边的地址给二锤说，过去找你哥，看看你哥有什么办法没。

    二锤一个人走，不放心，只好叫来骡子，好歹骡子身形不错。骡子去过几次省城，也见过大千世界。但翠花还是不太放心。

    去省城，路程比较远，要坐火车，时间一个白天。二锤将自己卖猪的钱缝在内裤里，本来就很鼓的地方显得更鼓。

    骡子上了火车就睡，鼾声如雷，引得周围人不断给白眼。这是二锤第一次出门，第一次坐火车，在路上看到各种各样的小汽车，下火车后，来来往往的人群。

    “住店不？住店不？”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拉着二锤的手问。

    “不住，不住，住屁呢。我哥就在这里。”

    “看这小伙子说的，住吧，听便宜的，你想干嘛就干嘛？”

    “干嘛？什么不想干，赶紧去叫别人吧！”骡子说话显得很无情，这让二锤顿感不舒服，毕竟人家热情邀请你住店。

    后来，骡子告诉二锤，第一次他来省城，就被这些浓妆艳抹的娘们给骗了。

    说是一下火车，一个年轻的女子说有店住，当时骡子也没多想，就跟着去了。等到了那房子，什么酒店，就是一个单间。那女子什么话也不说，就脱衣服，吓的骡子不知所措，在那女子脱光衣服正面站在骡子面前时，骡子口水咽了咽，问要多钱，那女子说一百。骡子心想，才一百，年轻气盛火气旺，那就玩会，在骡子的东西起作用的时候，刚脱了外衣，就从外边进来三个男人，说骡子欺负她老婆，问骡子咋办。毕竟一个人在，自己的衣服从里到外被摸了一遍，连裤头也不放过，在那男人摸裤头的时候，用指头还顺便敲了一下骡子的男性东西，说，年轻还真他妈的东西硬度好。骡子最后被那三个男人抢走了身上所有的钱，临走的时候，那个女的还挺心地善良，竟然撇给骡子三十块钱，说：这是你回家的路费，千万不要报警，你是嫖客，你想*我，小心把你关起来。

    本来从父母那偷了些钱，说逛逛省城，这倒好，全被狼狗叼去了。

    所以，骡子挺反感这些街头女的。

    二锤从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他急着要见自己的父亲。村长告诉他，是省城的友谊医院。

    来到这陌生的城市，什么也不知道，还好，看见一个出租，两人打上出租，装着城里人，说去友谊医院。

    车上，出租车司机倒很热情，一会问这，一会问那，最后到友谊医院的时候，车费花了七十。后来，也就是二锤经常来省城的时候，才知道，火车站到友谊医院，来回也撑死不过二十元。司机那么热情，是在探口风，看究竟是哪里人，那时候二锤还挺感动，说城里司机咋这么善良。后来才说了一句实话，善良他奶奶个熊，简直王八蛋一个。

    走进医院，来到监护室，看见父亲整个头被白纱布包着，有的地方还渗出血。父亲不说话，两只眼睛紧闭，嘴里插着呼吸机，旁边放着一个和电视一样的东西。父亲的左手右手都扎着针，那一滴一滴的吊瓶掉下的药水就如二锤的眼泪一样。父亲的整个脸也大了，明显肿了。这是那个天杀的东西，让我逮住，和他拼命。

    骡子去医护室问情况，回来告诉二锤，据听说是城管打的，说父亲是占道经营。城管将父亲送到医院，扭身就不见人影，给医院交了五千块钱，也没留电话，联系单位。在父亲手机里发现电话号码，才打给村子的。

    这是二锤第一次听见城管打人，城管是干什么的？二锤在村子没听过这个机构。

    医院就像吸钱的机器，那有什么救死扶伤这一说，二锤还没坐下，护士就捧着一个好像全家死光的丧脸，毫无表情的说：缴费，二楼左转第三个窗口，要不下午停药。

    二锤记得在县城医院看病时，也没这个脸呀！

    骡子拿着钱，替二锤去缴费。

    二锤的手紧紧握着父亲的手，说：我一定要找到打你的人，给你报仇。

    父亲没知觉，手就被二锤那样紧紧握着，二锤第一次摸着父亲满是茧子的手，那手上还有没洗净的泥巴。父亲在城里干什么活？咋这么脏呢？

    二锤的脸贴着父亲的胸膛，那干净利落的心跳变成舒缓的声音，父亲呀，谁将你弄成这样？我要灭了他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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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醒

    二锤就听见护士长在喊：探视时间一般在早上十点至晚上十点之间，中午一点至两点病人休息时间，其它时间一律不准陪护。

    这给了二锤一个暗示，不能住在医院，得自己找住处。

    这护士长比护士还厉害，黑乎乎的圆盘大脸没一丝微笑。护士长的优点如下：从后背看，硕大的肥臀，是农村百分之百男人喜欢的，这在先人留下的传统中是有讲究的。那就是“屁股大，能生男孩。正面看的话，脖子以上的部分可以省略不计，从脖子下看，那是让多少隆胸女人看了不嫉妒死才怪。护士长的缺点只有一点：那张脸实在是不能看。

    骡子第一次看见护士长的时候，跑到厕所去呕吐，幸亏二锤定力好，最起码站住了。好处是中午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说，不吃饭。原因是看见护士长就饱了，甚至有打嗝的嫌疑。这些都是二锤非常喜欢的，因为省下不少人民币。

    医院住不了，那就要找住处，偌大的一个省会城市，在哪去住。价钱是绝对不能高的。医院周围有许多小旅馆，因为有骡子在火车站的告诫，二锤只好和骡子去找离医院远一点的地方。

    还好，离医院不远大概就十分钟的距离，有一个村，这在城里叫城中村，言外之意就是城市里的农村。我靠，这还不和男不男、女不女的泰国人妖有一拼。好在现在都农转非，成为市民，也没那些身份尴尬之说。

    城中村的房子不贵，但条件就差远了。虽说二锤没去过五星酒店，但好歹在电视中看过。这下可好，一个单间，没有厕所，没有桌子，就简单的一个用砖头撑起的床，一个开着灯也找不见人的小灯，一开口要价二百。二锤心想，你奶奶的怎么不去抢银行，但这二百要住半个月，还算划算。骡子看到这里，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妈的，我又不是来当和尚的，住这么差。但自己又是二锤的好哥们，没办法，将就呗。

    省会城市不能因为说是这个省的经济、文化、行政中心，老天就照顾你。老天爷是公平的，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村中下雪，这里的雪虽说没村中的大，但也白雪皑皑一片。

    冷，真冷，一点都不如家里的炕。

    晚上，骡子和二锤两个大爷们抱在一起，紧紧的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房东连个热水也不免费提供，一壶两块。城里人简直就是钱的奴隶么。

    风从窗子吹进来，偶尔还带着几片雪花，这简直就以贫民窟。

    ”你爸被打，你觉得咋办？“”咋办？找人，看谁打的。“”现在没人管。““那谁把我爸打了，也要有个说法吧？”

    “那倒是。”

    “但你爸啥时候醒，都不知道。”

    “等吧！”

    二锤搂着骡子，骡子搂着二锤，两人相拥还好点，像两个火炉一样，彼此温暖对方。其实，二锤挺感激骡子，虽说这家伙脑子，但对自己真不错，是真正的哥们。以后发达了，觉不会亏这个哥们。但想想父亲，那个样子，真让人痛心。

    该找谁呢？找谁讨个说法呢，最起码药费要给报了。辛辛苦苦养猪，刚赚了点钱，就被哪个王八羔子把老父亲打了，还逃避，先等父亲醒过来在说。

    第二天一大早，二锤起床一看，骡子那哈喇子流了一枕头，还在鼾声如雷。

    在骡子那最嫩的地方掐了一把，痛的骡子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起床了，你以为把你弄过来养猪呢。”

    “养咱俩呢。”

    “快起床。”

    “不，那你让我摸一下，我再起。”

    “摸个屁，你自己没有是不是？”

    “你的好玩。”

    “你的不好玩？”骡子趁着二锤不注意，一把抓住二锤的宝贝。

    二锤立马反手去抓骡子的，就这样，两人玩了大概不到五分钟，起床，洗脸。洗脸，奶奶的连个热水都没有，那自来水管出来的水，那叫一个刺骨，二锤和骡子随便用水仅仅将眼角屎搽掉，在路上一人买了一个饼就直奔医院。

    来到医院，还不到十点，两人就在医院前面玩雪仗，骡子一没注意，一个雪球直愣愣的奔向一个白大褂，吓得骡子满头汗冒的跟蒸桑拿似的。

    谁呀，咋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见的那个护士长。

    想想，这都是死路一条，却发现护士长回头看了看，骡子赶紧说：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却发现那护士长莫名其妙的微笑了一下，说实话，那微笑还不如哭，让骡子更害怕。

    别看骡子在村里，村外都不怕事，缘由就是自己有个强壮如牛的身体，唯独害怕的就是女人。

    护士长笑了一下，就直接进病房。

    二锤进入护士办公室的时候，听见里边有几个女的咯咯笑个不停，一个劲的说，“太帅了。“，”个子也高”说谁呢，等二锤推门进去的时候，几个护士不说话，脸微红。

    “我爸啥时候能醒？”

    “这个说不清楚，一个要看个人的体力，另外一个需要家属的呼唤，时间长了有可能就成为植物人，多和你爸说说话。”

    “植物人，什么植物人。”乍听这个结论，差点没把二锤吓死。二锤在电视上看过植物人报导。有个叫李梅的护士走过来安慰二锤，那护士长的一个叫漂亮，圆圆的大眼睛，乌黑的头发，还有那长长的睫毛，红润的嘴唇，让二锤一下子有点晕的感觉，加上温柔的话语，二锤几乎要。。。。。幸亏父亲的事，要不二锤还真有点么点想法。

    “护士长叫你呢？”

    骡子推门进来，也没敲门，却发现屋子的那些护士在偷瞄二锤。

    骡子明白怎么回事，笑的不已乐乎。

    来到病房，护士长对着二锤说，多和你爸说说话，在他记忆最深的事情。多刺激刺激他的大脑。“护士长被骡子砸了，却不见给骡子发脾气，真是奇怪。

    握着父亲的手，二锤不知从何说起，那男人的眼泪，一滴一滴滴到了王芹菜手背上，二锤都有点哽咽，幸亏病房还有其他人在，否则真要大哭一场。

    在眼泪滴到第二滴的时候，二锤喊爸的时候，王芹菜手微微动了一下，就动了那么一下，二锤明显能感觉到，按铃，医生来了，二锤告诉医生，父亲手轻微动了一下。

    医生很不满二锤，不屑的说，那是正常反应，多刺激刺激。

    醒来，对二锤来说，让父亲醒来，是自己最大的心愿。昨天晚上，二锤还做了一个梦，梦见父亲牵着自己的手，走在公园边，看着湖水。二锤还笑父亲矮，怎么比自己矮那么多。

    泪水又洒下来，只要想起父亲，二锤就难受。

    这个关不知道父亲能不能度过，父亲的手又动了一下，二锤能感觉到，二锤紧紧抓着父亲的手，叫着父亲，诉说着，告诉父亲，如果父亲自己醒不过来，自己就去死。

    这个死刚落口的时候，父亲的眼睛睁开了。

    真的睁开了，父亲醒了。

    又按铃，这下医生来的没有刚才快，看见二锤，冷淡的说，又咋了？

    二锤说父亲眼睛睁开了，医生看后，不可思议，说你父亲这么快能睁开眼睛，真是奇迹，但他还没完全醒来，你再继续说话，给你父亲说话。

    父亲的眼球转动了一下，还是不能说话。

    但父亲醒过来了，能用眼睛看看自己，那眼睛里充满了慈祥，充满了爱意。二锤握着父亲的手，高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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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缘由

    王芹菜的病在儿子王二锤精心护理下，好的很快，没多就，就能下床走路。

    二锤父亲的伤主要在脑部，稍微有点后遗症，那就是手脚没以前灵便。

    二锤一个劲的问父亲：谁把你打成这样？

    王芹菜就不说。这个怎么给儿子说，那么帅气高大的儿子，不能闯祸，会毁了孩子的。滴血的眼泪只有自己留在肚子。

    城里和村里一样，干什么事都要找人，送钱。这不是找人的问题，而是找国家的问题，那些穿制服的人，代表什么？代表国家。那既然是代表国家，如果国家认为自己做错了，那就是做错了。多么淳朴的农民工。在他的心里，认为穿制服的都是对的，都是不敢惹的。

    二锤咽不下这口气，心里难受，憋的慌。

    王芹菜出来打工不是一个人出来的，还有隔壁的熊磊大叔。

    碰巧，在第六天的时候，熊磊大叔拎着一箱奶，来看父亲，被自己在路上截住。

    听熊叔讲，事情是这样的。

    他们两个出来，都是在工地上搬砖的小工，工钱按量计酬。王芹菜，也就是二锤的爹，为了多挣钱，晚上又去批发市场批发点袜子、小首饰卖。

    不巧的是，那天去卖的时候，有几个穿制服戴帽子的人，看见王芹菜非要没收他的东西。王芹菜当然不同意，就争辩说为什么旁边的不收，专收自己的。

    殊不知，人家都交了相当于保护费一样的东西，及时违法违规，但那几个据听说是城管的人视而不见。

    可王芹菜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这个行道的东西，一味的想抢回自己的东西。周围围观的群众逐渐多起来，这可把其中一个看起来像头的人惹恼了。

    “打，给我往死的打。”话音未落，带的几个走狗犹如藏獒般扑向单薄的王芹菜。如果这时候，王芹菜能够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话，赶紧求饶，或许还有转机。在王芹菜转身的过程中，那些走狗以为王芹菜要拿凶器，其中两个拿个板砖直接拍子王芹菜脑袋上，那鲜血顺着脸往下流，吓的周围群众直退三步。

    那个像头的人，一看闯了祸，就赶紧让另外几个人说带王芹菜看病去。

    怎么后来送到医院，就扔了五千块钱不见人。家里的电话还是熊叔告诉医院的人让打的。

    可恶，真是可恶，光天化日之下，朗朗天坤，有如此暴徒，真是气人。

    二锤听到这里，两眼冒着火花，熊叔告诉二锤，千万不要告诉王芹菜。

    上次来看王芹菜的时候，王芹菜以断绝朋友关系相威胁，不让告诉二锤。毕竟年轻人气盛，怕出什么差错。

    二锤不动声色，带着熊叔到病房，王芹菜很高兴，一个劲的给他挤眉弄眼。二锤知道，那是让熊叔不要告诉自己真相。

    王芹菜从不愿意将外边的事情告诉家人，自己受的苦，晚上有时候想到媳妇和儿子，不管有多累，有多苦，甚至在外边受在大的气，只要想到媳妇和儿子，就觉得人生是美好的，生活是美好的，一切都是美好的，第二天太阳依然从东方升起，从西方落下。有时候，一个人的时候，王芹菜也在想，这么卖命干什么？像小沈阳说的那样：眼睛一闭一睁，一晚上就过去了，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媳妇和儿子是自己的精神支柱，是自己勇往直前的不竭动力。有时候，晚上睡觉的时候，手裂开的口子痛的睡不着觉，想想媳妇，过年回家翠花钻在自己被窝任由自己胡来的感觉，想想媳妇看到金钱的那种喜悦，在想想儿子王二锤，那帅气的脸庞，那满村子女孩眼直的感觉，对自己钦佩的村子那么多的婆娘们，有些甚至想生一个和王二锤一样帅气高大的儿子，有那才过门的媳妇开玩笑的说想和自己借种，想想这些，就什么都能过去。

    快过年了，就能回去搂着翠花，那白花花的臀部，一双村人羡慕的大*，王芹菜充满了力量，但恰恰在快过年的时候，发生自己被打得事，关键问题现在儿子来了，他也知道儿子是个犟驴，十头牛拉不过来的种，这可怎么办。

    王二锤听熊叔讲了后，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发泄。

    晚上，当二锤将这些讲给骡子听时，骡子气的差点岔气。奶奶的，不是说城市很和谐么？咋能出这种怪事。这事没完，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

    二锤和骡子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就去父亲摆摊的地方暗查，也奇怪，等了大概都四五天，硬是不见一个穿制服的人。

    看见旁边有个摆小摊的老人，二锤叫了一声奶奶，说那天被打的人是自己的父亲。想知道究竟那天发生什么事情，老奶奶刚开始的时候，什么也不愿意说，后来在二锤的死缠硬磨下，老人左顾右盼了一会，看没人，才将二锤叫到旁边，低声说，那几个穿制服的就是人民路城管，那天喊打人的是他们的支队长。你爸都不懂这世道，那些城管就是土匪，为钱啥事都敢做，我就摆个这小摊，不开票，一口价，一个月八百块。你爸不知道，还跟人家犟，碰巧那天支队长来，没给人家面子，所以把你爸打了。那几个打人的，据听说是协管，协助管理，其实，就是打手。

    骡子听到这里，插了一句：那就没人管？

    ”谁管呢，小鬼难缠，上边的人咋知道这伙人做事的，领导来检查，装的人模狗样，检查完毕，领导走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是二锤第一次听见有这么样的事，不是cctv报导的都很好么，怎么还能出现这种情况。二锤不相信，要去城管那理论。老奶奶告诉二锤，天下乌鸦一般黑，吃点亏算了。二锤谢谢老奶奶，最后告诉老奶奶一句话：天下还有白色的乌鸦。老奶奶听后，还自言自语的说：真的有么？白色的乌鸦，有么？那还不值钱死了，要不问问这个小兄弟在哪见过？

    切！真是爱钱爱的死去活来的老太太，真不知道她挣那么多钱想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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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讨公道

    说干就干，说做就做。

    人民路城管办公室着实费了很大一会劲才找到。

    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级别的政府部门，还真是豪华，一个人一个办公室，办公室里有电视、电脑、空调、床等物品。

    “我来找你们队长。”进门后，看见一个女的穿着上边写着城管二字的制服，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电脑，头也不抬，也不吭气。

    “请问你们队长在什么办公室？”

    依然没有回答声，反而前仰后合笑的差点岔气。

    ”找你们队长，问你们队长在哪里？听见没？“骡子本来声音就粗，声线还特高，着实吓了那女的一跳，呼的从凳子上站起来，这才发现门口怎么站着两个高个子男人。

    左边的，高大帅气，和王力宏有一拼，右边的，高大强壮，犹如柱子，这两个种可不是好惹的吧。

    那女的在猜测。

    ”声那么大干嘛？我不是聋子，找什么？你们刚才说找什么？“那女的明显在试探，质问的时候，朝后边挪了挪。

    ”找你们队长。队长，也就是你们的头。“”呵，你以为你是谁？我们队长轻易接见你们的。你们是队长的亲戚？“”我是你们队长的大舅伯。“骡子天不怕地不怕。

    “啊？嗯？呀！是大舅伯，我咋没听说队长有大舅伯。”

    “没听过的亲戚多了，你再不告诉我们，我们自己去找。”骡子装的很有势力。

    “哦！随我来，我带你们去。”脸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晴朗成这样，刚才乌云密布的，现在晴朗无云。

    那女的带领二锤和骡子往队长办公室走，在过一面墙的时候，却发现有许多人的照片在上面，那女的名字叫*。

    “*？奶奶的，怪不得叫了半天没回应，是不是一个人在*呢。”

    门开了，里边一个不高却胖的有点渗油的家伙坐在桌子旁，正看什么录像，见有人推门进来，立刻关掉了显示屏。

    “队长，你这位大舅伯找你。”*献媚的给队长抛了个媚眼。

    “大舅伯？什么大舅伯？”

    *指了指骡子。

    “*，大舅伯，你出去一下。”队长没好脸色的给*。“妈的，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个大舅伯。”队长很生气，脸有点青紫。

    “我是王芹菜他儿子。”二锤自我介绍。

    “王芹菜是谁？王芹菜是那个鸟？”队长听说有这么个大舅伯，都有点气疯了。

    “你说啥？你是什么鸟东西，你凭什么打人家。”

    “我打谁了？”

    “打谁了？你不承认是不是。我爸被你们打到医院，扔下五千块钱就跑了。也没人去看，咋了？”

    队长终于知道什么事情，就是死不承认。

    “不认识，王芹菜是谁我都不知道，你们两个过来干什么？”

    “干什么？讨公道。”骡子声音大的吓了二锤一跳。

    队长知道这两个来的不是善人，也不是这两人的对手，直接喊了一句：高秘书，有人找事。“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办公室人满为患，个个眼睛看起来杀机重重，但也有看到骡子的，眼睛闪现出一丝害怕，但他们以人多恐吓。骡子和二锤才不管这么多，今天来，骡子在路上都说了，豁出去了。

    好在队长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办公室不能发生什么事情，一旦被外边人知道，影响自己的乌纱帽，毕竟，来着办事的群众全部围在办公室门口。

    “你们先回去，我们调查调查，这几天就给你回复。”

    “不行，你说几天，我们不能等。”

    “事情嘛，总要调查清楚的，需要时间，希望你们两配合。”乱七八糟，乌烟瘴气，反正二锤和骡子也不知道队长都解释了些什么，屋子人太多，虽说骡子不怕，但二锤心里有点怕，毕竟，骡子是自己带出来的，出点什么事，回去不好交代，加上队长说调查，二锤也就拉着骡子往出走。

    “*他奶奶的，你拉我干嘛？”骡子磨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这个没脑子的货，就不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几个字咋写的。

    出了城管门，走到一个巷道里，突然冲出来大概有二十多个人，这些人都没见过，即使刚才的办公室里也没这么些人，顺着巷道过来，在与骡子和二锤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被二十几个人围攻，骡子护着二锤，两个人在不到一分钟的瞬间，被打那些人临走的时候撂下一句话：别他妈的逞能，小心老子阉了你们两个兔崽子。

    幸好，骡子护着二锤，二锤属于那种没劲的，帅归帅，但打架还是不行，没什么肌肉，二锤肌肉发达，强状如牛，怎奈人家人多，为了护二锤，连还手之力也没有。

    “肯定是城管队叫的人打的咱。”骡子一边擦着嘴边的血，一边分析。

    不用说，都是。二锤心想，这么明了的事情，还需要骡子讲。二锤用手帮骡子整整衣服。

    ”不行，我要回去找他们，奶奶的，先剁了那队长。“”人家不承认，你能怎么办？别惹事了。“”要不等队长下班，一个人的时候，咱们也给他一个闷砖。“骡子咽不下这口气，但二锤不这么想，他有自己的想法。

    骡子骂骂咧咧的，却很听二锤的话，跟在二锤后边往回走。

    s市的冬天也挺冷，周围的人都围着围巾，带着帽子，穿着大衣，唯一露出来的是两个眼睛，有带眼镜的，有的还仅仅带个镜框扎势，偶尔街上还有几个情侣互相亲吻，很忘我的亲吻，周围的人像透明体一样，有时候也能听见几个好事之徒吹着口哨，起哄。二锤没心情看这些，倒是骡子看的津津有味，站在路上拉都拉不走，二锤没办法，站在路边，任由骡子欣赏个够，殊不知，骡子的牛子裤太紧，那东西憋着，不能走动，以防止损坏，影响后半生的幸福。

    今天二锤不想去医院，他要回去好好想想，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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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电话

    在二锤回到住的地方冥思苦想的时候，却从口袋掉出来一张纸，那上边有二娘留的表哥的地址和联系电话。

    这不好么？有表哥呢。更何况从报纸上、电视上看，给记者一个名分：无冕之王。

    二锤突然从床上蹦起来，却吓了骡子一跳，这都怎么回事，却听见二锤说：有办法了，有办法了。

    拉着骡子就往出奔，找了个固定电话亭，拨通电话，电话那边刚好就是表哥接的。

    “喂，表哥，你忙么？”

    “不忙，二锤，听我妈说叔好像被谁打了？”

    “嗯，现在醒过来了，是被城管打的。”

    “哦？那现在怎么办？”

    “我现在就在城里，我爸可能要回去养养，但我和骡子找到城管，人家不承认，还将我们两个打了一顿。”

    “有这事？不急，我想想办法，怎么能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哥告诉你，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听哥的，去医院将叔安排好好的，主要照顾叔，这事有哥呢。”

    “那哥，要不要帮你忙。”

    “不用，越帮越忙，你就在医院照顾着，不要离开医院。”

    二锤挂掉电话，骡子一双迷惑的眼睛，说，王乐哥那么瘦小，怎么能整过那些土匪。

    二锤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是用这里的，不像你，用四肢。

    “用四肢咋了？你不就说你的脑子好使？你能胜过诸葛亮？”

    “呵呵，差不多吧。”

    “少臭美了。”

    “你管。”

    接下来的几天，二锤精心照顾着王芹菜，医院的医生告诉二锤说可以回家养养，但二锤很相信表哥，硬是祈求医生让留下来在住院。医院的医生还纳闷，心想，农村人真是个傻*，咋让出院都不出，钱烧的不行。

    就在第五天的时候，那个肥硕的支队长竟然带着花篮、水果，还有几个小伙子来病房了。

    “叔，我们那天太冲动，对不起。”

    九十度的鞠躬，差点让二锤反应不过来。那天去的时候，不是很趾高气扬，很傲慢么？这才几天，竟然发现跟变个人似的，难道吃错药了？

    “是我没管好下属，叔，你看，这管理太挺难的，上边压迫着呢。我们也没办法，有时候做时候也比较冲动点，叔，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小弟这一次吧。”

    “别，别，你可别这样。”王芹菜嘴角发抖，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么多年，在外边打工，从来没有说别人给自己道歉，每次都是自己给别人道歉，今天这乾坤还大挪移呢。

    “叔，你看，今天呢，我带着他们来给你道歉，我们肯定会给他们处理，来，你们几个过来给咱叔鞠躬道歉，说你们错了。”

    那几个飞扬跋扈的东西，这时像个蔫了被霜打的茄子。也是九十度的鞠躬。

    “叔，你就原谅我们吧，出来混，都不容易。你看，你这次住院的费用全包，另外我们贮备给您一万元的补偿费，这也是我们不对，给你造成这么多的麻烦，耽误你干活，补偿这些，叔，你看行不。”

    王芹菜暗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不是在做梦。

    可咋这么像做梦似的。

    二锤也蒙在鼓里，虽说表哥承诺会处理的，怎么就。。。。

    “叔要休息，咱就不打扰叔了，叔，你有什么事吭气，我们随叫随到。”

    转身要走的时候，那支队长拍了拍二锤，“兄弟，都是年轻人，有做不对的地方，都是哥们，原谅一下，有什么事，来找哥们。”

    二锤没吭气，只是用眼睛瞟了一下对方，其实，在二锤心里，挺痛恨这些家伙的，下手那么重，干嘛呀！

    “算了，二锤，我没事了，咱明天就回家。”王芹菜怕久留事多，也怕伤害二锤，更何况这些人今天完全就是吃错药了。

    二锤刚送走那些瘟神，却发现王乐表哥提着奶，水果来看病房。二锤赶紧迎上去，小声问道：表哥，咋回事，刚才那伙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只见表哥从口袋拿出一张纸，上边写着黑色的大标题《无良城管打人，不管不问天理何在》，还有几张，同样上面有几个黑标题。表哥说，自己拿着记者证采访后，直接就将样稿邮递给城管支队，那队长匆忙问这人是谁？我说你打的人是我亲叔叔，你看着办，这几天报纸排版，需要新闻。

    二锤明白了，就这几句话就明白了。

    无冕之王，不需要自己人斗，就几张纸什么问题都解决。这个社会真是奇怪，好说不好解决，却用几个字就能解决。

    表哥和王芹菜的关系还真不错，两个人手拉手聊的甚欢。王芹菜从小就喜欢小孩，在没有二锤的时候，整天有空就将表哥架在脖子上，给表哥叠飞机、买好吃的。就是在二锤小的时候，两个人只要表哥来家里，吃的喝的都一样。在表哥考上大学的时候，二娘的钱不够表哥学费，还是王芹菜东借西挪，将多年攒的打工钱也给表哥当学费。那时候，翠花气的回娘家，没效果，又要和王芹菜离婚，一看也没什么效果，最后一哭二闹三上吊，在上吊的时候，还真把王芹菜吓傻了，跪在翠花面前说就这一次，谁不帮侄子呀！那是亲侄子，又不是抱养的。最后，在王芹菜许诺外出打工挣的钱一分不少交给翠花，翠花有权支配所有钱，甚至可以给自己娘家i写救济的情况下，才算了事。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表哥电话响了，表哥自己有手机，这在农村挺新奇，二锤也想有一个，当然骡子来到城里看到后，也迫切想买一个。但一个多钱，他们两个还没问呢。

    “二锤，找你的。”

    “找我的？谁呀。”

    “村长！”

    “村长？找我干嘛？”

    “喂，村长大叔，找我呀。”二锤接电话明显跟刚才发牢骚不一样。

    “你爹病怎么样了？”

    “好了。”

    “好了就好。叔以前给你说的事你还记得不？”

    “什么事？”

    “让你当村长的事。”

    “叔，我年轻，可能不行。”

    “有叔呢，快换届了，你要准备准备，我把你已经报上去了。”

    “叔，真的不行。”

    “什么行不行的，叔你看你行。好了，不说了，你爸好了，早点回来。”

    村长张二猛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说完就挂断电话。

    张二猛什么意思？怎么这么热心帮自己，有什么企图？二锤心里不是滋味，想都想不通。他家不是有两个公蛋，为啥找自己。虽说生的那两公蛋都是八成，但好歹是公的，怎么就选上外人我呢。

    “啥事？”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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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回家

    将近一个月，王芹菜在医院呆的有点不耐烦。

    医院就和烧冥币一样，每天都需要钱，虽然这些钱不由自己出，但也想想，多少汗水才能换回那么多张人民币。

    王芹菜整天吵吵闹闹，要回家。二锤其实呆在这里也实在没什么意思，加上骡子整天跟叫魂似的，说要回家，吵的心也烦。

    王乐的意思是要治治那几个城管的毛病，多在医院呆几天，可叔叔的意思不一样，也就打电话直接让那城管支队队长来医院结账。

    这次支队队长来的时候，不但带了水果、还带了硕大一个花篮，当然还有一辆大轿子车。

    一切准备就绪，登上大轿子车，真是舒服。这是二锤、骡子和王芹菜第一次坐着大轿子车回家。那辆车稳，舒适，里边还有电视机。王芹菜出来多少年，每次为省钱坐火车回家，那叫一个挤，人挤人，人拥人，人踩人，人碰人，关键问题是上了火车没座位，说是买的站票。车厢里到处都是人，过道都是人，甚至厕所边都是人。好大的一个家，它的名字叫中国。中国的特色就是人多，不管到什么地方，都能看见无数的人头，偶尔发生冲突，全都伸长脖子，跟个鸭子一样。

    火车和汽车的感觉不一样，即使火车上有座，坐着也不舒服，哪像这辆车，跟在大商场的沙发一样。

    车上一共两个司机，本来那个支队长要一起送王芹菜回家，但被二锤和王芹菜强烈的阻止了。一方面，觉得在车上别扭，令一方面，毕竟人家又给加了两万块，看看王芹菜的身体，觉得没什么异样。王乐也没跟着回家，他那一个叫忙，连房子几乎都不沾，整天在外风吹雨淋，就是为叔这个事情，报社还不允许请假，王乐也没敢说要假公济私，私自用了记者的权力。

    很快，觉得很快，感觉比火车快多了。

    车子进村的时候，那些小孩子们都是在电视上见的大轿子车，很稀奇，跑在车后就像谁家结婚一样。到外边打工的人，视而不见，都司空见惯了。没去外边打工的大人，也跑出来凑热闹，那轿子车上有两个字很显眼：城管。

    在看看二锤、王芹菜、骡子从这种车上下来，那是权力象征的车子，在村里人羡慕的眼光中，二锤、王芹菜和骡子很潇洒的和司机握握手，本让司机进屋坐坐，但人家司机有任务，连水都没喝，就直接开车往回赶。

    这下，二锤家在村子的地位如芝麻开花节节高，周围几个村子的人都知道这个村子出了一个人才，是国家的车送回来的。

    王二猛在当天晚上就提着重礼来看王芹菜，这倒让王芹菜丈二摸不着头脑，更纳闷的是，在交谈的时候，王二猛强烈希望王芹菜和翠花说服二锤参加这届村长大选。而且语义很明显告诉王芹菜，选举非二锤莫属。

    其实，王芹菜只是希望二锤平静的生活，娶妻生子，平平淡淡。

    但二锤明白，权力意味着什么？这次去省城，没白去，让自己初步理解社会是什么。二锤不假思索的就答应王二猛。

    翠花看见丈夫回来，头上的绷带还没有去掉，那个泪水在眼眶直打转。一会摸摸芹菜的手，一会摸摸芹菜的脸，一会又摸摸头。

    “芹菜，咋回事么？”话没说完，泪如泉下。

    “没事，傻婆娘，担啥心呢，这不好好在你面前。”

    “听村长不是说很严重，我要去，村长说儿子去了还不放心，在家里我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傻婆娘，有啥呢？这都很正常，你没看见一个完整的我在你面前，嗯？要不晚上再试试我好着没？”

    “去你的，娃都在，村长还在，说什么呢？”翠花像未出嫁的大姑娘，脸都红到脖子了。

    “不看你们两个演鸳鸯配，我回家找我老婆也去演个天仙配。哎呀！老夫老妻了，还跟恋爱一样。不坐了，走了。”王二猛看着翠花和王芹菜，有点吃醋的那种感觉，转身走了。这边留下的是王芹菜和翠花，两个人叽叽喳喳，惹的二锤和骡子好像是多余的，两个小伙子也很有眼色，马上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才不到几个月的时间，王芹菜明显的变瘦了。翠花让王芹菜的头靠在自己的腿上，给他用手梳着头，用火柴掏着耳屎。出去那么长时间，王芹菜也超想翠花，这个女人对这个家一心一意，对这个丈夫从无二心，一心*持着家务。

    翠花听到丈夫回来的消息，早都把炕烧的火热火热，她知道，丈夫怕冷。

    王芹菜摸着翠花的手，：嫁给我，后悔吧，吃不少苦吧。

    “你看，别人的手指都比你的细，你这手怎么能像个女人的手，皮肤也粗糙了。下次我去省城，带着你，让你也看看省城，看看咱们的省会城市。在省城给你买几身衣服，再买点化妆品，把你的皮肤变变。”

    “都老了，变啥呢？花那钱干嘛？赶紧攒钱给咱儿子娶媳妇，还要盖房。”

    “知道了。”

    “老婆亲一个。”

    “亲啥，快睡觉，好好养养身体。”

    “不，就不，老婆，亲一个嘛！好久想我没，想那个没？”

    “去，别动我，今天你听我的，好好养身体，听见没？”

    “老婆！”

    “说啥也没用。今天你跟儿子睡一个房间。”翠花用手打掉王芹菜乱摸自己的手。

    二锤和骡子在后院的房子，正准备脱衣服休息，却听见翠花喊：“让你爸跟你们睡。”

    “我们就这么点地方，你就让爸和你睡吧！妈，别让爸过来，我们不开门的。”

    “你爸和你妈会不会晚上做那个？”二锤用两个手做示范。

    “做你妈的头，滚！”

    “老婆，我来了。”骡子模拟王芹菜扑向二锤，让二锤一脚差点踢到炕底下。

    “老婆，晚上我不动你，就摸摸好不？”

    “不准实际行动。”

    “不会。”

    “那拉灯。”

    “拉灯。”

    没一会，王芹菜就变成主动，翠花终究是扛不住的，王芹菜，在省城养了一两个礼拜，吃好的，喝好的，身体养的跟牛似的，又一次呆在翠花的上边。

    骡子看见灯灭了，非要去看个究竟，被二锤一把抓住要害，动惮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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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偷情被抓

    在农村，冬天天气比较冷，四季分明。不像城市，四季都温暖。在城里，稍微天气变冷，外出穿着鸭绒衣，要求含绒量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回到家，需要暖气，无暖气的房子需要电太阳，农村取暖的方式比较简单，电褥子和炕，大部分人都用炕，毕竟这个保暖时间长，还不乱花钱。

    偶尔村子传来鞭炮声，提示大家马上快过年了。

    农村人出外就一个军用大衣，大部分人都在做年货准备。买鸡、鸭、鱼，给小孩买新衣服，一年到头挣的钱恨不得在这一天都花个精光。

    昨晚上，骡子说今天要收拾二愣。

    收拾人家二愣干嘛？地址约在村子打麦场，时间订在中午三点半。这么冷的天，没屁事干，咋想着决斗？这可不行，更何况二锤当村长还要靠张二猛。

    想到这里，在看看时间，这不三点十五了。

    二愣跑着往打麦场奔去。大老远，就看见骡子、张二愣、张三愣三个站在中间麦场上。

    “你妈的，敢睡我哥的女人，你找死呀。”

    “你哥的女人，领证了没？嗯？”

    “妈的，你还嘴犟，看老子不煽了你，让你狗日的成公公。”

    “你他妈的有种两个人一块上，老子什么都不怕。”

    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二锤气喘吁吁跑到跟前。

    “二锤，你跑来干嘛？不是让你不要来，这两个收拾是绰绰有余。”

    “咋了嘛？还打架，你没看天这冷的，你三有病咧。”

    “有屁病，骡子，我给你说，你别说你是骡子，就把你的东西乱塞，老子给你剁了，看你还拿屁塞。”张二愣本身就是不够成，农村话说是个二球，也就是生生子。

    “兄弟，看我面子，咱们好好聊聊，究竟咋回事？”

    “咋回事？你让骡子说。”

    “你来，过来，骡子。”二锤拉着十二分不乐意的骡子。

    “你不是上次说王麻子的媳妇不是个什么好鸟，说二愣子跟她有一腿，我憋的慌，也去耕耘耕耘，却不想正弄事的时候，二愣从外边闯进来。害的老子都没爽。”

    “你他奶的有毛病，你跟人家二愣抢啥女人。”

    “那王麻子的女人哪是他二愣的女人，人家不是王麻子的媳妇，他能上，为啥我就不能上。”

    “那女人被他公公都上了，又让二愣上了，你也能有信心上她？你是不是饥渴的不行。”

    “你还别说，那女的功夫真的不错，我好喜欢。”

    “去你娘的，跟你说正事。”二锤踢了骡子一脚。不知为什么，骡子超听二锤的话，“那你说咋办？”

    “听我的，你不要声张，你们两三个在这打架，招不住谁不注意，将这个事传出去，那可咋办？”

    “你去给二愣、三愣道个歉。”

    “我给他俩道歉，太阳什么时候从西边升起来了。”

    “你光说你听我的不？嗯？道歉不？不道我就走了。”二锤提脚要走，骡子一把拽住二锤，非常气愤的说，：听你的。“二锤走到张二愣、张三愣面前，说：哎！为一个女人，你们三个大冬天的在这打斗，有意思没，二愣，你睡人家媳妇，就不怕传出去，如果传出去，你还能讨个媳妇？你能跟人家媳妇过一辈子么？嗯？女人如衣服，玩玩而已，更何况是别人穿过的衣服。”

    “那他也不能。。。”张三愣插嘴的时候，被二锤打断。

    “你也别说，你两个联合能确定打过骡子？更何况，你爹好歹目前是咱们村村长，你俩是丢你爹的人，对不？村子人知道了，咋议论你们的？”

    二锤两三句话就将这两个无脑儿说的五体投地。

    “咱都是年轻人么？嗯！给我个面子，好不，让骡子给你道个歉，咱四个就是好朋友，不要为女人伤了情谊，对不？”

    “骡子，过来。”

    骡子过来后，昂首挺胸的给二愣道个歉，三愣本身就是吃软不吃硬，这倒好，立马软了半叠。

    “一起去吃饭吧！今天我请客。去吃烤肉，到县里。”

    “不用吧！”骡子装着说。

    “走，二愣、三愣，哥在县里给你们找女人玩。”

    一听有女人玩，二愣、三愣口水流了一地。

    四个人到县里，吃完喝完，二锤找了个洗头房，进去后，骡子也要玩，被二锤一把拍在要害，从勃起到萎靡。

    “你小子给我记住，咱们两个就是亲兄弟，要玩女人，不要进这些地方，我看着你。”二锤怒斥着骡子。二锤知道，这些地方的女人，都不知道身上有什么毛病，少碰为好。当然，二锤不是对二愣、三愣不好，或者使坏心眼，只是因为今天这个事情只能用女人解决。在二愣、三愣进房前，二锤从旁边药店买了一盒最好的避孕套，告诉二愣、三愣带两个。那两个无脑儿还问为什么？二锤说，：不听我的，后果自负。

    不情愿，十分不情愿，二愣、三愣进去半个小时出来，说：他妈的，真过瘾，就是套子戴过了，不够刺激。

    管你刺激不刺激，这几个算是关系不僵化，变缓和了。

    二愣、三愣因吃别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对二锤还颇有好感。

    回家的路上，骡子还一个劲的问二愣，什么感觉，怎么样？也没有中午在打麦场上的剑弩拔弓，二愣讲给王麻子女人好多了，功夫不错，以后王麻子女人可以让给骡子玩玩。

    三愣子竟然说还要去县里，第二天就去，这家伙精力旺盛，但别他奶奶的玩的精脱人亡。二锤都有点后悔，因为二愣、三愣在县里还没去过洗头房，这可好，给引了一个坏头，这让张二猛知道，还不给气死，要是在村长选举前，那自己岂不白忙活一场。

    “二愣、三愣，回去可千万不要给任何人讲，听见没？下次有机会还带你们两个来。”

    “肯定不说，绝对不说。”

    骡子还问二愣细节，这一路上，屁话没有，全都是细节，搞的二锤憋的难受急了。却不想，回村子的路上，碰见安琪儿，安琪儿也看见二锤，咋二哥、三哥都在一块干嘛呢？看着几个人嘻嘻哈哈的，早上还像好斗的公鸡，咋现在就亲如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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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章 来了

    时间过的真快，说来就来了。

    过年，中国人的团圆年，不论什么时候，远方的赤子也要千方百计回家，过着一年中唯一的团圆年。吃饺子、贴春联、穿新衣、走亲戚，红艳艳的对联预示着对来年美好的憧憬。

    王乐表哥也在大年三十的晚上回家了。二娘和表哥人少，每年过年的时候就凑合在二锤家一起过年。二娘和翠花在厨房忙的不可开交，炒菜、盘面、剁馅，偶尔还要故意摔碎一个盘子，叫碎碎平安。做的菜中，少不了鱼，叫年年有鱼。

    二锤、王乐、王芹菜三个男人，在夜幕降临的时候，要带上烧纸去村边的十字路口烧纸，一个告诉故去的人，家里一切平安，另外一方面再送去一些冥币，让故去的人在那个未知的世界也不能缺吃少穿。

    最热闹的就属大年初一，一大早，六点不到，就听见噼里啪啦鞭炮声，这放鞭炮有讲究，一般都要追求早，全部房门打开，谓之请财神。当然啦，财神只有一个，谁放鞭炮早，财神就先去谁家，这就搞的每年是越来越早，最终是晚上也放一下，给财神提个醒，十二点到一点再放一次，第二天早上六点之前在放一次。人人都想早点能请到财神，所以搞的越来越早，最后没办法，开了村委大会，制定村民公约，每年过年晚上十二点至一点放鞭炮，初一早晨六点至七点放鞭炮，就跟中国人民买福利彩票一样，谁有运气谁就请到财神。这样，大家都掐点，一到十二点和早上六点，准时鞭炮齐鸣，犹如爆炸，震耳欲聋。

    一大早，就听见村长拿着喇叭再喊：镇长慰问，镇长慰问。

    识趣的大人，赶紧排队迎接，或在家准备，到嘴的饺子吐出来，再等镇长。其实，每年镇长都要慰问，一来做个样子给村民看，二来如果到那个村民家中，就预示这一年这家无灾无痛，平安一生。

    镇长是个女的，去年从别的镇调过来的。听说，这个镇长很赏识人才，特别是男人才。

    二锤走出门的时候，却发现镇长往自家走来，后边跟着张二猛。

    “恭喜恭喜，恭喜发财。”

    “恭喜恭喜，欢迎镇长。”二锤忙鞠躬。

    “这就是我推荐的下届村长人选，王二锤。”

    “王二锤，二锤，不错，光听名字就不错。”镇长对着村长说。

    “他表哥就是省报的记者王乐，去年报道咱镇领导是如何带领村民致富的。”

    “哦？哦！哦！”

    “镇长，您好，快往屋里坐。”二娘、王乐、翠花、王芹菜从里屋出来，翠花和二娘满手面粉。

    “不客气，不客气，家里都好，没什么困难吧。”

    “没，都好着。”

    “有困难找政府，政府就是为你们解决困难，带领大家致富的。”

    “是，是。”

    “这不是咱们村的大才子王乐么，越长越帅。嗯！在省报工作的咋样？”

    “马马虎虎。”

    “以后要多宣传宣传咱村，咱镇，特别是村民怎么走上致富道路的。”

    “明白！药镇长，这来了，到家吃顿饭在走。”

    “不了，慰问的人多，哦，王乐，有时间去镇上一下，看咱镇上有新变化，去年你那报导写的不错。”

    “夸奖夸奖。药镇长，以后我报导的文章还需要你指导指导，那天我去找你，今年想报导一下咱们基层民主，这不快到选举换届了。”

    “就是，让党中央也从你们哪里了解一些基层民主，基层生活么。”

    “是呀！是呀。”翠花和二娘毕竟是女人，有点害羞，虽然见的镇长也是女人，毕竟人家是官，怕说错话，一直毕恭毕敬站着。王芹菜多年的打工生涯，明白那个道理，药镇长是来干什么的，需要见的人是谁，所以在一边和村长张二猛低声细语。二锤呢，初生牛犊不怕虎，女镇长，有什么可怕，都是人，只不过机遇不同罢了，站在旁边虽不语，但察言观色，偶尔加一两句话，却恰到好处。

    左邻右舍羡慕的不行，看见镇长从二锤家出来，都为二锤家自豪一番。没一家嫉妒的，这就是农村良好的民风，除了羡慕还是羡慕，嫉妒和恨对善良的村民来说，就好像不知道这两个次的概念似的。

    药镇长在嘀咕，这小伙子怎么那么帅，他父母咋能长成那样，基因突变也不会成那样。刚才第一眼见这小伙子的时候，心怎么突然那么一跳，脸都有点红，幸亏自己掩饰的好，要不被别人知道，还不笑死。也是，这几年在官场混的，什么不经过，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要不让这小伙子给自己做个秘书，那也不能，这什么都没有的，咋能当秘书，肯定会引来闲话。毕竟自己在镇上这么多年，下一届，好歹也不提升到县里当个什么的，在这节骨眼上，不能有舍呢么风吹草动。

    突然，想到换届，那不就简单了。让王二锤这届当上村长，那以后见王二锤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就是，就这么决定了。镇长心想。

    张二猛送走镇长，专程来二锤家。

    “贺喜嫂子，恭贺嫂子，我看二锤这届村长当定了。”

    “村长，就别拿我们家开涮，那二锤初中学历，当村长，村里人能同意不？能投他的票不？”

    “放心，你没看镇长都同意了，咋可能不行，你们看不出形势？”

    “啥形势？”

    “有咱宝贝侄子王乐呢。”

    张二猛和王乐套近乎，谁知道他葫芦卖的什么药。总归，那闪烁的眼光显得很贼。另外，他还时不时瞟瞟二锤全身，偶尔眼睛又望望二锤的隐私，诡秘的一笑，惹得二锤浑身起鸡皮疙瘩，王芹菜不知道，一个劲让村长喝茶，吃饺子。这么多年，王芹菜在今年才感觉到村长对自家的重视，对二锤的重用，说什么都要给村长包个大大的红包，更何况年一过，就开始准备换届选举，村长还是二锤的举荐人呢。

    王芹菜在村长要走的时候，从那补偿款里拿出五千元放在信封里，塞到村长手里，村长刚开始说什么也不要，张二猛在跨出前门的时候，王芹菜硬塞到口袋，张二猛说：影响不好，兄弟，我先替你保存。

    二锤挺反感，对着村长呸的吐了一口：妈的，喂狗了。

    王芹菜扭头说：少来，二锤，以后说话注意点。村长的位置就靠张二猛了。

    ”吃饺子了！“翠花、二娘两个婆娘不管男人的事，一个字，就是吃。表哥王乐在二锤耳边悄悄的说：甭害怕，村长那钱他不敢拿，这届村长你当定了，相信哥。”

    “真的？”二锤很疑惑，却见骡子嘭的一声推开门：我要吃饺子。

    妈的，这是我家，不是你家，你咋不在你家吃饺子，过年也来蹭饭。

    “我妈包的饺子死难吃，现在在家拿着筷子一个一个的分，你一个，我一个，他一个，只有我爸还在死死支撑，我最讨厌的就是大年初一吃饺子。”

    没事，来吃，这包的多。翠花知道骡子和二锤是至交，也帮二锤不少忙，更何况人多热闹，过年不就图个热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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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拜访

    大年初二早上，张二猛一早就来二锤家。

    “兄弟，今年过年就不要走亲戚了，要去拜票。”

    “啥叫拜票？”

    “瓜娃，你以为选举容易，先要走动走动，先将关系好的说一下，让照顾照顾，那些难缠的要重点公关，不投票可以，关键是不能给你使坏。”

    “谁使坏，谁给咱使坏，咱没得罪谁。”王芹菜给张二猛解释到。

    “要投入，今年竞选的两位候选人，其中一位就是村西头张宝宝他儿子张小宝。那小子聪明着呢，你看过年前就给村民送对联。”

    “哦？那这算是贿选吗？”

    “贿选？人家又没给钱。你跟着叔走，没问题。买点东西，内部消息是将几个监票人、计票人、发票人，这几个重要的人要收买到。当然这都要紧锣密鼓的快速进行。毕竟过年后就开始准备，刚好趁着过年给送点东西。”

    “那二锤，今年就不去你舅家了，你忙你的，我和你妈去。那个钱就在咱那老地方，你看需要多钱就自己拿。”

    “嗯。老地方？我说老兄，老地方是哪，告诉我吧！”张二猛开玩笑的说。

    “告诉你，那岂不引狼入室？”王芹菜偶然开个玩笑，还挺有水平。

    说去就去，张二猛先带着二锤去了一趟县里。买了几条烟，都是比较高档的前安门，又买了一些糕点，露露等。张二猛告诉二锤，药镇长特别嘱咐自己要多对二锤下点功夫，觉得二锤这个娃很有发展前途。所以希望二锤一定要努力，为下届村长选举做充分准备。

    先去的是村支书家，这村支书今年也该退了，据听说，小道消息是张二猛暂时要接替。村支书姓安名乐，大家在电视上听到安乐死，就给村支书背地里名字加了一个死字。好在村支书从来不在乎这些，跟个弥勒佛一样。村支书安乐在村子辈分最高，最有威信，人缘超好。当村民听说老支书退休的消息，都有点悲痛欲绝。

    最先拜访安乐，张二猛对这行最了解。选举这东西，就像邓小平说的：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抓重点。只要将安乐拿下，那下届村长职务属于二锤的几率就达到百分之七十以上。

    不过，说来说去，再往远点说，那二锤和安乐还有亲戚关系呢。农村和城里一样，书记和主任都互不尿，都想当家长。但在二锤这个村，就不一样。安乐威望高、人缘好、辈分高，这样的话，张二猛从心里还是畏惧，更何况，安乐本身也不在乎自己得失，一心只为群众着想，所以，张二猛当这么长时间村长，有任何事情都要与村支书安乐商量。

    安乐听了张二猛来意，用眼睛看了看二锤。二锤，这个娃，他也了解，一个村子的么，高大帅气，很有女人缘，本质不错，从王芹菜和翠花为人就可以看出来。张小宝那人，一看就贼奸溜滑，不知道这家伙想干嘛？人的本质有问题，跟村子一些寡妇有胡来传言。小小年纪不学好，喝酒、抽烟、大吃大喝，就仗着家里有钱。安乐其实在提名的时候就向镇党委汇报了情况，但最终提名还是通过了。据可靠消息说，张小宝家里好像在县里有人。但这人绝不能让当村长，祸害村民咧。

    安乐心里有底，但不表于脸面。

    当张二猛示意二锤给安乐烟时，安乐直接拒绝，“别这样，我说二锤，咱行的端，走的正，不需要这些，我看重的是人才。虽说你文化程度低，但在村子人缘不错，我会向上级正确反映咱村实际情况的。”

    “安叔，你就好抽这口烟，这也不是什么贿选，安叔，娃不错，是孝敬你的。”

    “不用，给你说不用，如果你再这样，我就会改变主意的。”张二猛知道安乐这个人，说一不二，和犟驴一样，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张二猛从安乐家出来，又去走了几家党员家。在最后走张西安家的时候，碰巧看见张小宝出来，很尴尬，张小宝由他老爸张宝宝领着，看着二锤：呦，我说二猛，对二锤挺伤心？

    “上什么心，二锤说来西安家，好歹过年呢。”看透别说透，大家都是好朋友，张小宝都聪明成那样，张宝宝还不绝顶。四人擦肩而过，各自打着小算盘，又互相背靠背，吭了一声。

    张西安这个人特爱站便宜，所以，张二猛给这家伙让二锤买的东西最贵重，但到张西安家，一眼瞟见张小宝拿的东西，还真是贵重。

    “我说西安，刚谁来了？”

    “呵呵，小宝过来了。”

    “来干嘛？”张二猛明知故问。

    “没事，走动走动，一个村子，过年互相走动一下。”

    “哦！我今天也带着二锤来走动走动，都乡里乡亲的。”

    “哦！”张西安有点尴尬，但喜悦之情显现在脸上。

    “也没啥事，刚才去了一下安乐那，谈了谈下届村长选举的事情，刚好二锤没事，我让他陪着。安乐叔说二锤这娃不错。”

    “哦！是不错。”

    “恩，走是走了，今天也不闲谝了，我们先回去。”

    张二猛什么也没说，带着二锤出了张西安门。

    “叔，咋啥都不说。”

    “此处需要无声胜有声，让西安去琢磨吧！”

    哦！二锤不明白，还是嫩。这叫欲擒故纵，让张西安摸不清上边的意思，说的多了也会露馅，毕竟，张西安现在还是村委委员，下届村委委员也要一块选举，这对张西安来说，一定要站好对，要看清形势，看清上边的意图，了解上边的想法，这样的话，自己的村委委员也不会在下一届被抹掉。

    张二猛仅仅提出安乐觉得二锤不错，让张西安很困惑。怎么办？如果上边的意思是要选举二锤，那张宝宝的东西咋办？如果收了张宝宝的礼品，那如果上边定的是二锤，又怎么办？张西安本来头发就少，这下让他更一筹莫展，眉头那几个皱纹皱在一起，形成一个八字型。这张二猛，也不明说，到底上边什么意思。张西安善于琢磨上边的意思，每次拍马屁也是啪啪响，村委里边的委员人人都不喜欢，但领导还是偏爱一点，毕竟需要人凑哄，这样才能扩大宣传面。所以尽管张西安在村长臭如一泡屎，但还依然当着村委委员。这家伙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领导的耳舌，领导有些话是要通过这家伙放出去，也需要这家伙随时报告村委的一些情况，及村民一些动向。

    但张二猛撂下这句话，让张西安晚上又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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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召见

    王二锤在张二猛的引领下，还真是见了不少人。这些人平时二锤也没有打过多少交道，看着张二猛那热心劲，二锤挺感激。

    刚开始的时候，二锤还比较害羞，不太说话，大部分由张二猛来解说、游说。跟的时间长了，也就变成油条了，怪不得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边的张小宝在父亲张宝宝的金钱支持下，在村子有点狂，引得村民总觉得钱要压死人，再加上张宝宝的老婆董懂四处宣扬，县里有人，下届村长之人必是自己儿子。难怪说女人是毒药，女人会坏事，女人头发短见识浅，也就是她这气势压人搞的村子普通村民怨气很大。我管你有人没人，管你有钱没钱，管你是个什么鸟，投票老子专不投你。张小宝可能也认为自己是铁板钉钉子-钉死了，在村子也超张扬跋扈。在大年初五的时候，还往村子傻子史小可饭里吐口水，弄鼻涕，被别人看见，他不知道反悔，竟然还黑唬人家，这差点引起群殴，幸亏安大爷从那经过，劝说一番。

    人不能太张狂，否则会吃亏，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其实，二锤这个人随年纪小，但很有思想，明知道自己没什么背景，就如张二猛告诫自己的那样，要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在王芹菜和翠花良好的家教下，王二锤有着强烈的同情心，记得上学的时候，班里有一个家里很穷，几乎没什么钱的同学，每次交学费的时候，都是很难熬的日子，那同学总觉得很丢人，王二锤却不一样，天天有班里女生围着，他也不在乎，将自己的学费先给那个同学，然后脱到这个同学家学费凑齐再交。

    村里大部分村民还是倾向王二锤，觉得二锤不错。特别是村里的那些寡妇、已婚女人，看见二锤恨不得吸到肚子，未婚的，总想法设法和二锤套近乎，想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王二锤。这些女人中，其中就有安琪儿。

    王二锤拜访的这些日子，安琪儿像个瘟神一样，天天都能看见。却不见骡子那家伙。还挺让二锤想念的。罢罢罢，过年了，这家伙肯定去走亲戚了。

    但晚上也不见这家伙，奇怪，真是不见人影。

    殊不知，这几天，骡子正享受二人世界，张二愣自上次被洗头房的洗头妹舒服过以后，就觉得王麻子的媳妇不够激情，方式太少，没有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这却给了骡子一个机会，于是骡子现在成了王麻子媳妇的常客。

    王麻子媳妇其实也不大喜欢张二愣，自和骡子在一起后，就觉得骡子有男人味，那在床上的感觉，折腾的王麻子媳妇欢喜不已，现在他公公想同她睡一觉，那比登天都难。一方面，骡子不准他公公近他媳妇的身，令一方面，那媳妇可讨厌他公公那一瞬间就完事的丢人事。骡子年轻，这东西好像毒品，上瘾，这不，过年这几天，骡子和王麻子媳妇一天行两回事，即使感觉挺累，也抵挡不住那种诱惑。现在他哪有时间去帮王二锤，更何况，他一直告诉王二锤，当村长屁也不顶，不挣钱，也没权，要那干啥。

    这边呢，王二锤看着安琪儿，每次都有一种冲动，但这种冲动在瞬间就会被自己控制住，王二锤很理性。就今天吧，安琪儿说走路有点累，非要王二锤背，当背上那两个*抵触时，放到骡子身上，可能安琪儿处女之身会被毁掉，但王二锤明白，在选举前造势阶段，任何差错也不能出。

    大老远，却看见张二猛骑着那个嘉陵摩托车，：快，快，二锤，赶紧上车，去镇上。

    “去镇上？干嘛？”

    “药镇长要见你，要给你说话。”

    “见我？为啥？”

    “管那么多干啥，赶紧上车，或许有好事。”

    “好事？”

    “估计是。”

    别看张二猛年纪不小，开个摩托如火箭，眨眼功夫就进了镇政府。

    药镇长的办公室在二楼，装修一点也不繁华，很低调，也很朴素。里边一张桌子，上边一台电脑，有个挂衣架，在没什么东西。、“你叫王二锤。”药镇长上次见过，没话答话。

    “镇长好，我叫王二锤，是三合村的。”

    “我说张二猛，王二锤都会什么呀？”

    “你让他说。”

    “药镇长，真不好意思，我高中毕业，也没学啥本事。”

    “我还以为你会开车呢，我这缺个司机。”

    “不行，还没学呢。”

    “哦！”药镇长咽了一口茶，看着眼前的大帅哥，这可咋办？真恨不得吃到嘴里，但没办法。

    “你会电脑不？”

    “也不会！”

    “哦！”药镇长脑子在使劲转，最后说：二猛，带二锤回去，好好培养，这是一个好苗子，你看最好在基层干干，有什么不懂的，让二锤问问你，这娃脑子灵活。”

    “没问题！”

    “那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就先回了。”

    张二猛告别药镇长，又登上摩托车，“二锤，你发财了，以后会发达的。”

    二锤摸摸脑袋，不知道什么意思，但隐隐约约能感觉到。

    路上，张二猛又给二锤说：你回去后，有空闲时间，就去咱县里报个名，学学电脑，你那脑袋瓜子聪明，要不在把车学学，这对你以后很好。

    路上比较颠簸，张二猛猛的一刹闸，二锤往前一倾，抱住张二猛，张二猛能感觉到二锤的东西，这小子真是长大了。

    “你长大了，小时候还在叔脖子上骑呢。”

    “哦！就是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叔。”

    “长大了？长大了！”张二猛心里暗笑一下，自己的病有治了。

    镇政府里，药镇长看着远去的背影，心里在想，农村小孩，现在营养跟的真上，你看二锤那皮肤嫩的可以掐出水，那张脸上一个痘痘都没有，有朝气，有涵养，是个可塑之才，可惜现在不能留在自己身边，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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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第一次

    二锤从镇上回来，一进村子，就看见安琪儿在村头东张西望，这丫头，干嘛呢？

    对二锤来说，安琪儿每天晚上都能出现在梦中，有时候，安琪儿搂着自己，有时候，自己抱着安琪儿，更有时候，两个人脱光衣服钻在被窝，二锤在上，安琪儿在下，但具体细节，二锤不记得，唯一能证明自己的是，早晨有点累，裤头黏糊糊的，上次二锤偷偷去县里的泌尿生殖科看病，人家医生说这个叫梦遗，一般未婚男人都有这种现象。二锤想起去泌尿生殖科看病的时候就想笑，一个男同志，起先面无表情的说，脱裤子。二锤有点害羞，那男人声音提高八度，脱裤子。脱就脱呗，二锤脱裤子的时候，那医生很不在意，在处方上乱画一气，等转头的时候，眼睛直了，不可思议，完全不可思议，这是人类吗？这是男人的东西吗？怎么可能。

    在后来，那男医生说话都结结巴巴的，逗的二锤都有点恶作剧，提裤子硬是慢慢悠悠的，还故意使劲将东西往里塞塞，余眼能看见那医生一个劲的往过瞄。

    “二锤哥，你干嘛去了？”

    “去了趟镇上，你在这干嘛？”

    “等我叔呗。”

    张二猛突然发问：真的是等我么？不是看二锤吧。

    ”叔，你说啥呢？“”说啥啥？不管你俩了，二锤，下车，我先走了，我侄女就让你照顾了。“还没等二锤下车站稳，一加油门，冒出一股烟，直接窜出去，那风让二锤来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哥，听说你要竞选村长呢。“”嗯，你这几天都忙活什么呢？“”没忙啥，就在家瞎呆。““天挺冷，要不去我家坐坐。”

    “行呀！反正没事。也想去看看你家那几头野猪，好像都有灵性似的。”

    “是，跟家里养的宠物狗一样，我一回家就哼哼唧唧的，一到猪圈，争先恐后往我手上舔。”上次卖出去的猪，听猪贩子反应不错，说人家饭店指定要二锤家的猪，二锤给王芹菜说，以后就不要出去打工了，专门养猪，一家三口在家其乐融融。王芹菜也因为上次被打，有一点点后遗症，家长翠花也不让，所以二锤就将养猪这一部分给了王芹菜和翠花，自己专门为竞选村长做准备。

    回到家，刚好王芹菜和翠花都不在家，也不知道到哪去窜门，这么冷的天，走完亲戚也不嫌累。大老远，就能听见那几头野猪跟小孩一样，哼哼唧唧的，二锤说：他们饿了。

    走到猪圈，整理的很干净，不像别的养猪的，猪圈很脏很湿，王芹菜很上心，给猪圈晒了一些干土，上边铺了一些干草，猪睡的也舒服。看见二锤回来，个个猪显得很兴奋，头昂着，四蹄使劲往上爬，二锤拍拍他们的脑袋，他们很撒欢，尾巴摇的跟螺旋桨一样。

    “哥，这些猪就像你弟弟和妹妹一样”

    “是呀，我就待他们像我的弟弟妹妹一样。我妈那时候在给我生个弟弟或妹妹多好。”

    “不是计划生育么。”

    两个人离的很近，都彼此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和呼吸声。

    突然，二锤和安琪儿的手碰了一下，两人都很脸红。

    ”外边冷，要不去房子暖会。“”嗯，哥。“二锤打开房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也是，翠花每天晚上把炕说的挺热，房间还给二锤弄了个炉子，担怕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受一点点冷，所以每天晚上二锤都习惯裸睡。

    ”好热好热。“二锤一边说，一边脱掉自己的外衣，即使穿着内衣，也能清晰的看见他的胸肌。安琪儿满头大汗，就是不脱外衣，两个小脸蛋通红通红，煞是开爱。二锤心跳加速，也满脸通红，反应强烈，却不得释放。

    女孩子胆小，安琪儿内心其实很想让二锤搂着她，但她那好意思说。这边的二锤实在受不了了，猛的过来抱住安琪儿，躺在床上。

    ”哥，不能这样，我要回家。“二锤嘴直接压在安琪儿嘴上，越来越热，二锤正准备脱自己的衣服，都将安琪儿的外套拿下的时候，猛的听见外边一个驴的叫声。

    骡子在歇斯底里的让开门，吓的二锤一个哆嗦，全部释放掉，整个人都虚脱似的。

    妈的，骡子不是这几天都不见鬼影，今天妈的是干嘛？二锤裤裆处能隐约看见湿湿的。安琪儿匆忙套上衣服，从后门逃走。

    二锤打开门，骂了一声：骡子，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嗓门那么大。”

    “你关门干嘛？嗯？是不是在玩妞，还是自己玩自己。”

    “去你妈的，能不能正常点。”

    “那让我检查一下。”骡子直接抓到二锤的*，却挤出黏糊糊的东西。

    ”还说没完？老实交代，跟谁？“”没跟谁，自己玩的。“”真的？“”真的。“二锤不敢问骡子，以前和骡子互相玩的时候，时间都挺长，今天怎么回事，还没开始，怎么就泄了，难道自己有什么毛病？二锤一个人在嘀咕，也没听见骡子嘴一张一合在说什么。

    骡子是春风得意了一段时间，今天却被一个闷棍差点击倒。今天去王麻子家，准备和他媳妇玩的时候，他媳妇不让玩，还想吐，根据女人的经期，那女人知道怀孕了。但最重要的是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是他公公的？是二愣的还是骡子的？骡子是吓坏了，如果是自己的种，那怎么办？自己还没结婚，王麻子一家会放过自己的吗？骡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听到这个消息，都忘了穿裤头，直接登个长裤来找二锤，现在那个裤头可能还在王麻子媳妇的炕上。妈的，也是，那媳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早不说，晚不说，在关键时刻说，吓的骡子的东西都有问题了。

    二锤听到这里，埋怨到：上次给你说，说让你要带套子，你咋不听呢。”

    骡子还很犟，两个感觉不一样。

    给这家伙说话简直就是给牛弹琴，二锤叹气到，只能和王麻子他爸摊牌，看那老东西怎么办？再说，他也不敢怎么的，最起码咱手里有他的把柄。

    骡子就很佩服二锤，二锤两三句话就让骡子放下心，：今晚跟你睡。“”行了吧！快回你家去。“”才不？老婆！“”谁是你老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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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选举

    年才过完，也就是初八，村子就开始准备选举，说是上边的意思。

    初十那天是正式选举的日子，那可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红旗招展。那天，二锤特意在前几天买了一身西服，扎了个红色的领带，还有油光锃亮的皮鞋，简直就一个007的男主角。

    张小宝才扎势，头发抹的油光发亮，那西服，听他给别人讲三千多块钱从省城买的，那双皮鞋是现在明星周瑞发穿的牌子，最可贵的是那条领带，据听说是国外奢侈品。他爹，脸笑的如花一样，就像今天张小宝结婚一样。张小宝还从县里找了一辆小车，从村西头开到村东头，停在东头的大广场。说是大广场，和城里的不一样，那就是一块村里人晾晒粮食的地方。

    村里人觉得张小宝和他爹太张扬，有点过了，甚至有些小年轻在背地说：傻*一个。

    王芹菜和翠花今天哪也没去，还将二锤舅舅、舅妈、姑姑、奶奶叫了一群人来给二锤打气。

    会议主持由张二猛主持，村支书安乐大叔和镇上派的领导在主席太上就坐。

    经过几个领导发言，无怪乎就是不要贿选、不要作假、公开、公正、公平搞好这次选举，这是基层民主的体现，是我国社会主义人民当家做主的权利等等。接着就是介绍两位候选人及选票填写注意事项。王二锤和张小宝在台上做了自己关于村子经济发展、村务公开及自己如何带领村子做了发言，从鼓掌的力度看，两个人旗鼓相当，支持人数部分上下。

    选举分现场选举以及流动票箱投票，王二锤和张小宝两个人都做了充分的前期准备，当然有各自的支持者。

    投票工作有条不紊，现场秩序盎然，村民都在自己神圣的选票上天上自己的意愿，现场选举比较顺利，也没发生大的冲突，不到一个小时，填写选票、投票全部完成。于是大家开始在现场等待流动票箱的到来。流动票箱本来由村子里的张西安组织，但临时台上领导说为了公平起见，由现场决定，最后决定由张二愣、张三愣和最有威望的安乐村支书执行这个流动票箱。

    开票日期在十二点整开始，先开的是现场票箱。这个选了两个村民，与两位候选人无任何关系，唱票开始的时候，二锤很紧张，手心都是汗。张小宝却像已经当选一样，笑如桃花。现场票数统计结果，王二锤比张小宝整整少了一百张。

    张小宝拿眼睛看了看王二锤，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度，让二锤从腹部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全村人有些人看不惯张小宝，但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在收了一点小贿赂就出卖自己的良心，但有些村民就做的很毒，收了张小宝的东西却填了王二锤的名字，那都是无记名选票，谁能查的出来呢，这是聪明人的做法，但大部分村民是非常善良的，都一秉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但明显能看出，开流动票箱的时候，张小宝有点冒汗。本来张西安都收买好了，怎么关键时刻换人？难道明显针对自己。

    王二锤一票，王二锤一票，王二锤一票，张小宝一票，随着唱票人手中的票逐渐减少，两个人的总票数相当，随着时间的推移，王二锤票数慢慢的上来，最后一张唱票，王二锤比张小宝票数多十五票。张小宝的脸成绿色的茄子，张小宝他爸张宝宝眼睛如铜铃般大，妈的，花了那么多钱，咋结果成这样？

    镇上领导第一个站起来，恭贺王二锤成为这届新的村长，原村长张二猛顺利成章成为村支书。领导最后讲话：同志们，村民们，今天的选举是一次胜利的选举，是一次成功的选举，在各位村民的大力支持下，选出了你们信任的村长。希望各位村民在新村长的带领下，能够团结一致，发奋图强，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而努力。

    王二锤同志，年龄小，有冲劲，镇党委相信，在安乐老村书的指导下，在新的村支书张二猛和村长王二锤的配合下，结合咱村实际情况，为咱村经济发展，提高村民收入，为全面贯彻落实党的十八大精神做出不懈努力。最后，恭祝咱们选举成功。

    台下，村民在新村长的鼓掌带领下，掌声雷动。

    结尾是王二锤竞选成功宣言。王二锤发言很简单：各位村民大叔大妈、爷爷奶奶，如果我有什么错误，我会改正，我会努力的，为咱们更好的服务。如果我不胜任这个职务，望大家提出批评，我愿卸任。

    掌声再一次雷动，可惜在这雷动时刻，却不见张宝宝父子俩。没必要这么小气，也没必要这么没人味吧！

    王二锤和镇领导握手，表示感谢。

    王芹菜、翠花和二娘，几个人抱在一起，都哭了。安琪儿、骡子抱着二锤也哭了。没想到，骡子，这个非常男人的汉子，为了朋友，一直在底下默默祈祷，在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泪水模糊了双眼。安琪儿那紧张的心脏几乎都要蹦出来，在宣布王二锤当选的时刻，人有点发软，腿几乎好像不再自己身上长。

    一边兴奋，一边悲伤。

    张宝宝回到家，直接骂了一句：奶奶的怂，老子给进贡不少，不是说万无一失，咋能成这样。

    张小宝有点发疯，回家乱扔东西，砸凳子。

    爸，我都请我们伙计吃饭了，他们都给我送礼物了，这以后让我咋面对他们。他们那天喝酒还称我为村长呢。我同学也知道了，这不一个劲发短信祝贺我呢。

    张宝宝猛的一拍桌子，“妈的，那些东西都喂狗了？走，咱去村民那要咱那钱。”

    “爸，你就别丢人。”

    “那你说咋办？”

    这边的二锤，王芹菜最张扬，说什么要请全村人吃饭，不吃贵的，最起码摆个流水席还可以。王二锤给父亲说：不要树敌太多，那张宝宝家不是省油的灯，别刺激别人。

    王芹菜说：那与他有什么关系，这是正常竞争。“”什么正常，什么都不正常，正常在不正常中产生，不正常就藏在正常中。““啥吗？不懂。”

    “老爸，要难得糊涂。”

    王二锤虽然不明白细节，但最起码跟着张二猛走动人的过程中，也隐约能感觉到有些事情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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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举报

    二锤当上村长后，在村里是相当的低调。没摆宴席，也没请客送礼。

    村子也恢复了平静，往日的喧嚣也不见踪影。大部分人可能在养精蓄锐。

    骡子也在选举的时候忙前忙后，需要休整。这几天也不见安琪儿的人。其实，二锤心中还是有安琪儿。那天借口去张二猛家，听张二猛说安琪儿去省城了。

    每天的生活还是按部就班，唯一不同的是，王二锤早上再也不能睡到自然醒，桌子上摆了一个大大的闹钟。村委会办公室在村东头是个两层小楼，一楼有个传达室，由村子里残疾人张大叔管。张西安这东西贼精贼精的，选举结束后，整天跟在二锤屁股后边，俨然一个跟班。村委会班子里还有一个副手，是个女的，贼泼辣，主管妇联方面的工作。这女的已经干了三届，名字叫高超。村里好多男的都喜欢说：呦，高超来了？那女的就骂：想高超找你娘，找不到你娘，找你媳妇。在老娘这耍疯，小心老娘把你那二三寸的肉剁了喂狗。吓的男人赶紧用手摸摸自己的宝贝，浑身打个冷战，这高超不是一般人，那肌肉发达的，不是男人胜似男人，村里别说女人不敢喝她打架，就是男人要和她玩打架，那肯定是手下败将。高超的男人杨强，瘦的跟抽大烟似的，有次去省城的时候，被人家公安局的人逮到局子，审问了三天三夜，最后确定不是才放出来的，每次高超和她男人打架，她男人杨强就像被阉割一样，鬼哭狼嚎，浑身发抖，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两眼乌青像熊猫眼，鼻子嘴巴都是血，那真叫一个惨，不过好歹现在杨强学了一招，那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高超让往东，就一直往东，丝毫不差一点方向，这也引得高超颇有同情心，挺关心杨强了。

    办公室还有管内勤的小李（李丽），管低保的小王（王涛），其实，最吃香的就是管低保的，据别人说，小王逢年过节，家中婚丧嫁娶，都人气很旺的。小王还是一个特别色的人，有小道消息说是小王为村子几个女的办低保，把人家女的先睡，然后在给办个低保，接着睡。有几家那孩子据听说张的特别像小王，使人家夫妻产生矛盾，还大打出手，但村子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也不知道城里还有一个dna检测，只要当事人死不承认，那也没办法。

    二锤年龄小，进了村委会，没几个能服的。特别是高超，就当二锤是个小屁孩，从不称呼村长，管内勤的小李，不是为二锤服务，倒向为*服务的，还有哪个管低保的王涛，好像从来没睁眼瞧过二锤。

    二锤依然我行我素，谁干什么，他都不管，好像与他无关似的。即使这样，有天，安乐大叔拿着一封信过来，对着二锤说：看完后给上级回个信。

    打开信封，里边一张用手亲笔的信：大体内容是王二锤贿选，有男女不正之风。安乐大叔退居二线，虽然张二猛现在成为村支书，但镇上有什么事还是习惯上叫安乐，不过，这都有一个过程，张二猛并不着急。

    其实，那个举报信就是张宝宝和他儿子张小宝的杰作。村民该送的东西都送了，该请吃饭的都请了，最后落了个两手空空，张宝宝最气愤，妈的，东西喂狗了，喂猪了，全他妈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王二锤，你以为你有安乐撑腰，有张二猛那傻子为你跑腿，你就称王了，我呸！

    张宝宝去县上问过，他的线人告诉他，镇长、村支书都力挺王二锤，再加上村民投票，没办法运作。

    张宝宝说，没办法运作，那我来运作，于是写了几封信，有给县人大的、县委的、县纪检委的，还有镇长的，殊不知，张宝宝错就错在第一封信先到的是镇上。药镇长兼镇委书记，第一时间向县上有关部门汇报，当然对王二锤做了正面回应，最后的结果就是张宝宝的举报信全都转到镇上，镇上在将举报信转交给王二锤，让写个情况说明就可以了。

    张宝宝和张小宝天天等着看王二锤的笑话，但时间一天天过去，也没看见有什么动静，张宝宝开始又想别的坏点子。

    王二锤看着这封举报信，埋头在村委会办公室呆了一晚上，晚上都没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王二锤去县里买了一些水果和一箱奶，到了张宝宝家。

    “张伯伯，你看选举结束后，也没拜访你，对不起。”

    “咋了，来看笑话是不？来得瑟来了？”

    “看你这话说的，张伯，我一来是拜访你，二来有事求你。”

    “求我，您一个大村长，只能说命令我，我不敢接受求。”

    “大伯，你看，咱们村，就你养猪养的好，我思来想去，咱们村发展养猪业你看怎么样？由你牵头行不？”

    “由我牵头，哼，贿赂我呢。”

    “大伯，你看你咋这样说话呢？我是真心来的，这样吧，把我家那几头野猪也拿出来，咱们办个养猪场，你看咋样，就算我投资。”

    “真的？”

    “真的！”张宝宝一听王二锤要拿出那几头野猪，心中一阵暗喜，上次去二锤家，让他家野猪配种，二锤都不答应，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爽快，不过，野猪拿过来，那还真的不错，张宝宝在电视上看过，野猪和家猪杂交或者野猪生出来的，柔嫩柔滑，非常受城里人喜欢。那销量和销售额就非常不赖。

    王二锤知道张宝宝的喜好，那剩下的工作二锤要好好想想，先把目前的工作先做好，那是上边要求的，最好稳住张宝宝，不要乱发举报信了。至于后边就以后再说了！

    从张宝宝家出来，王二锤就骑上从张二猛家借的摩托车，直奔镇里，王二锤希望早点结束，进到镇里，却发现药镇长去县城，那可怎么办？正想着，却听见门房有人叫他，说是药镇长知道他要来，让他直接去县里找她。因为来之前，王二锤用村里的电话给镇长说了。虽说去镇里有点远，但骑着摩托车也快。王二锤骑着摩托车直接上路，向县里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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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宾馆

    王二锤从镇上骑上摩托车就往县城跑。县委和县政府办公楼在一起。王二锤很少到县城来，除非有事才来。那次带着张二猛两个儿子耍了姑娘，那两个货现在经常往县城跑，说白了，就跟抽大烟上瘾一样，有几次二锤都给张二猛暗示了一下，不知道张二猛是真傻还是装傻，总之没采取任何行动。

    县委、县政府的大门口，依然还存在过年的气息，连个大红灯笼高高挂，两幅鲜红的对联上有黑色的墨汁依然散发着臭臭的味道。门口不像省城政府的大门口，有那几个兵娃子站岗，这里只有一个老头在门房探头问：找谁？

    “师傅，我找药镇长。”

    “没在。”

    “跟她联系过了，她让过来的，我是咱大杨村新当选的村长，本来去镇上汇报工作，没想到他到县政府了。镇上的人告诉我，让我直接来县上找他。”

    “哦！你找药镇长，她刚进去，呵呵，你是那个叫王二锤的么？”

    “大叔，是我！”

    “那快请进，她在县委副书记赵中华办公室。你看你咋不早说，才过完年，领导都很忙，不愿意接见人。”

    “大叔，谢谢你。”王二锤心里嘀咕，这看门的都这怂样，势利眼，带着眼镜的东西，世事难料咧。”

    “那大叔，我的摩托车。”

    “摩托车，来来来，搁到我房子，我给你看着，丢不了。”那低三下四的眼神和表情，完全就是一个妓女看到一个富翁拿着几沓百元美钞一样。王二锤心想，我一定要成为这里的主人。

    来到县委副书记赵中华办公室，砰砰砰，王二锤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里边传出一个男中音。”

    “请进。”

    打开门，药镇长斜靠在椅子上，沙发上坐着的正是药镇长。

    “找谁？”

    “赵书记，这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大杨村新当选的村长王二锤。”

    “很年轻吗！快坐。药镇长对你很器重呀，上次举报的事情，都是药镇长在给你张罗。真是年轻帅气，个头这么高，你多高？”

    “一米八三。”

    “都能成模特了。”

    “那书记到时候美言美言几句，咱县里不是选形象大使吗？”

    “学历是什么？”

    “高中。”

    “高中，高中不行呀。最起码要大专以上。会开车么？”

    “不会！家里也没车。”

    “小王呀，挺实在的。药镇长，你可吃香啦。看看，以后给你当个秘书我看不错。”

    “书记，看你说的，都将人家小伙说脸红了。”王二锤坐在药镇长旁边，有点手忙脚乱，毕竟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官，看着挺温和，没一点官架子。

    “我让你带的东西带来没？”药镇长转头问王二锤。

    “带来了，带来了。”

    “那还不给书记递上去。”

    王二锤赶紧起身，从口袋拿出自己写的东西，递给书记。

    “字写的不错，要加紧时间充电，听见没？空余时间自学考个大专学历，顺便学会开车，这在以后都是需要的。”书记一边看，一边说。王二锤思索，书记能不能一心三用呢。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书记抬起头，郑重其事的看了看二锤，“王二锤，文章写的不错。对需要回答的问题，突出重点，不累赘，很好。药镇长，你可以尝试培养培养年轻的。”

    “赵书记，你看，也到饭点了，今天我做东，咱去吃饭。”

    “药镇长，你自己要出水的，我可没说。今天老婆也不在家，正愁没饭吃。”

    “赵书记，我专拣你老婆不在的日子，知道你没饭吃，所以就自告奋勇送上门请你。”

    “看你说的，搞的好像党没给我发工资一样。”

    “走，一起去。”

    “书记、镇长，我看我就不去了，你们两个去，我摩托车还在门房，今天晚上要回去。”

    “急成那干什么？陪陪赵书记。”

    “我怕。。。”

    “怕什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赵书记在，你怕什么？”药镇长话都说到这份上，王二锤也不好拒绝。

    一行三人，来到县城福来酒店。福来酒店，王二锤几次来县里，只是在门口看了看，真是豪华，这是县里最好的酒店，一般上边的人下来，都是在这里招待的，据有关消息说，这个酒店的主人是县长的小舅子张军。张军此人在县城是个名人，就是在临近村子也名气很大，据别人说，有什么麻烦事，只要张军出面，保准摆平。张军是黑白道都通吃的。

    药镇长进去的时候，好像跟这里的服务员都很熟。服务员都尊称药镇长为：药姐。称赵书记为：赵哥。看来两个人都是这里的常客。服务员都没拿点菜单，直接就下了菜。

    “把你们菜单拿过来，让我们小王也看看，看小王喜欢吃什么。”

    “药镇长，别客气，你们点，我不挑食的。”

    “小王，不要见外，都是自家人，你就把我当成你姐。来，看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

    王二锤拿着菜单，却见上边的价格表吓一跳。听装可乐在超市一元八角，在这里十五元，外边一盘土豆丝六元，这里三十五。王二锤吓的不敢说话，毕竟自己口袋没多少钱，不可能让两个大领导掏钱吧！王二锤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脑袋在快速的思索。

    药镇长和赵书记两个嘀嘀咕咕的，好像与工作无关。

    “选好了没？小王。”

    “嗯，就要个土豆丝。”

    “小王，你是丢咱大杨村的人，是不？不要怕，今天姐请客，看把娃吓的。”

    “就是，你事先不给咱小王通个气。小王，今天好好把药镇长宰一下，别担心。”

    话是那么说的，但二锤还是觉得挺难，真后悔出来的时候不从家多带点钱，真丢人。本来想吃顿饭也就花个三百就差不多，那知道这顿饭吃的真实惊天地、泣鬼神，整整一千八，数字真他妈的吉利。当村长，听说一个月也就一千二百块，这一顿饭就吃一个半月工资。吃晚饭还不说，药镇长和赵书记又要小王陪着一起洗脚。王二锤硬着头皮，跟在两位领导后边，唯一自豪的是，饭店的服务员总拿眼睛瞄二锤。

    “二锤呀，你很受姑娘们欢迎么，你看周围那姑娘的眼珠子都快贴你身上了。”

    “那有，赵书记，你真会开玩笑。”

    “二锤，把你姐服侍好，你姐可是能人，你以后的仕途靠你姐呢。”

    “赵书记，你官大压死人，还笑话我们这些小蚂蚁，别取笑我了。”

    “取笑你，药镇长，你很有能量么。我见你都有点怕你。”

    “赵书记，你真是要羞死我呢，以后还不是要靠你这个大腿。”

    “靠什么大腿，靠大腿根，呵呵。”王二锤也不明白什么意思，傻乎乎的陪着笑。洗完脚，天色已晚，到晚上十二点了。

    “我看今天咱们就都住着吧！你老婆不在，我老公回老家了，王二锤没老婆，呵呵，咱们三个光棍就今晚将就将就宾馆吧！”

    “哎！好主意，一个人回家，太冷清。”

    “书记，镇长，我看我还是回去吧！”

    ”回什么呢，别扫兴哦！二锤，你知道，这次选举全是靠赵书记帮忙，你还不感谢书记，今天就不回来，我去开房间，开三个房间。”

    一招手，服务员就赶紧跑过来，药镇长耳语一会，就直接上到酒店顶层。这是豪华套间，据听说，这个套间是专供省城的人住的。不过，赵书记是熟人，加上是张军的朋友，那还不买账。

    晚上，王二锤睡不着，想出去走走，刚走到门口，却发现赵书记门口站了两个女的，挺漂亮。赵书记开门，那两女的一闪而进，赵书记还探头出来看了看外边有人没。王二锤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今天晚上回不去。

    第二天一早，赵书记神采奕奕出来，对着药镇长说：不错，招待很不错。这酒店本身就不错，不过单就由你买了。

    “那还用说，我今天请客的。”

    王二锤心想，药镇长每个月工资有多少？怎么这么慷慨，等结账的时候，才明白，开的发票抬头是镇里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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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建猪场

    举报事件就此结束，王二锤将自己的野猪奉献出来，将王芹菜、张二猛的两个儿子张二愣和张三愣召集起来。

    张宝宝是最积极的，他想，最起码自己在里边也要成为一个头吧！所以他很大方，王二锤起草了一个协议合同，给每个人都分了职责，也将猪场的份额和上市公司一样，平均成几等份，每个人都用不同的方式入股。张宝宝用自家的自留地入股，占股最多，百分之三十。王芹菜用自己家的猪入股，占股也是百分之三十。王二锤作为发起人，占股百分之十五，张二愣、张三愣两个人是职工股，占百分之十五，余下的百分之十按照出资额大小分配。张宝宝立马提出，后续资金全部由他提供，那按照股份公司的作法就是谁占的比例大，谁就是董事长。王二锤现在因为还拿不住村委会那几个人，也懒得管这些，当然他有自己的小算盘呢。很爽快就答应张宝宝了。

    这样，张宝宝股份就达到百分之四十，成为养猪场的董事长，王芹菜成为经理，王二锤就成挂名顾问，主要具体经营养猪场的就是张二愣和张三愣，当让，那些活不需要两小子干，若让他们干早都不干了。聘用的员工先从村子找，如果没有在去县里招。

    说干就干，快的不得了，猪圈不到十五天就盖好了，面积大概有一千多米，分成十几个小猪圈，一个猪圈里可能能养二十头猪，下来大概一次下来就能出槽近三百头猪，这在农村想都不敢想，左邻右舍起先并不看好这样，大家都是养一两头猪，逢年过节杀了吃肉，要么就是让猪吃剩饭，然后再讨几个钱，这么大规模养猪，能赚钱不？村民都持怀疑态度。王二锤对这个项目很上心，他从电视报纸上看到过，当然，张宝宝这老家伙也去各地转过，明白养猪赚不赚钱，如果不赚钱的话，他肯定不会投资的。

    王二锤家的野猪也就现在五头，三头公的，两头母的，而这几头猪都有血缘关系的，王二锤刚开始也让这些野猪父女配、兄妹配、母子配，最终的结果是生出来的猪崽全部没有活过一个月的，甚至有些刚生出来没几天就归西了。其实，猪和人一样，近亲繁殖会因为dna的问题，造成很多免疫缺陷，所以就只能买些家猪配种。

    刚开始，张宝宝从集市上买了五头公猪、五头母猪，作为养猪场的种猪，剩下的猪崽都是现成采购的，大概买了二百五头猪崽，这些钱都是张宝宝出的，至于饲料，张宝宝用钱在村子买玉米，麸皮，根据书上的配方配的。

    猪场还做不到电视上的那种工程化，说白了，也就是很多个家庭的猪圈集合在一起。张宝宝的儿子张小宝去过一次猪圈，笑着说王二锤长着猪脑子，就知道养猪。他爸不乐意，最起码他爸是这里的董事长，整天还跟那天选举穿的那样，西服领带皮鞋，最搞笑的是，张宝宝还妆模作样的在猪圈旁盖了一座两层小楼作为办公室，每个办公室都有门牌，什么董事长、总经理、行政办公室主任、营销部等，搞的真像一个公司。王二锤懒的理这些，毕竟自己现在的精力还放不到这里。

    人才招聘先在本村招，没几个人看好这个生意，大部分人也趁着快天暖了，准备出外打工，翠花和二娘说没事干，非要去受苦，王二锤不让，但翠花和二娘非要来，没办法，张宝宝也算有点任性，一方面这是王二锤的亲娘，亲婶，不照顾咋行，最起码王二锤也是个村长，另外一方面，毕竟是女的么，张宝宝这家伙对女的还真是手下留情。

    本来不在招聘的，但张宝宝怕这两女的太劳累，就给他们安排了一个职务叫现场管理主任。在县上招聘了四位男性，全部在四十岁到四十五岁之间。

    养猪场从建成到正式营业一个月时间也不到，那些猪崽子就开始在这里新的猪生（跟人生一样）。刚开始，王二锤晚上睡觉的时候，总睡不着，总觉得自家的那几头猪哼哼唧唧的，有次晚上做噩梦，梦见猪被宰了，吓了王二锤一身冷汗，深更半夜去猪场看猪，自家的猪被翠花和二娘照顾的还真好，猪圈里都是干土，几个头睡在里边，哈喇子流了一地，猪也有灵性似的，王二锤在猪圈旁看的时候，那最初从山里逮回来的两头野猪醒了，哼哼唧唧的站起来，前肢爬到猪圈上，舌头一个劲的舔王二锤的手，王二锤用手摸着他们的头说：地方虽然换了，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乖点。

    那一刻，自己眼睛有点湿润，或许猪也哭了吧。

    王二锤走的时候，那两头猪叫声挺大，跟哭一样。

    具体的事情王二锤什么也不管，整天在村委会里。高超这个死女人，依然不依不挠，仗着自己在这里干了三届，跟元老似的。内勤小李年轻，有点头脑，毕竟王二锤现在是一把手，做的也算得体，干低保王涛依然我行我素，王二锤制定了新的纪律，对王涛来说，就是一张纸，早上十点半来，十一点半走，下午四点来，五点就出发。这让王二锤很恼火。

    张西安还算听话，按时上下班，关键就是高超和王涛，这让其他的工作人员看样学样，上班纪律如同虚设，看起来不整不行。王二锤决定先从王涛开刀。怎么开刀呢？王二锤陷入沉思，王涛不是管低保工作么，低保难道没有什么猫腻，不是说王涛以睡女人为标准给吃低保的吗，看我怎么收拾的你服服帖帖的，王二锤不动声色。至于高超这个女人，也就是看王涛的样子，女人么，多好治理，到时候在跟镇上的计划生育说说，一定让自己在这里站稳脚跟，不是药镇长很支持自己的，也可以找找药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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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办公室

    “高大姐，我去趟镇上，今天可能晚回来，你帮忙照顾照顾村委会，那章子什么的都在小李呢，我不在的话，那办公室就由你负责。”

    “让我负责？二锤，你早去早回呀。”高超听让自己负责，顿感有一种责任感。当了三届委员，硬是没人给自己一点权力，都把老娘当成男人使。这不跟深圳那边说的，女人当男人使，男人当着骡子用，那张西安靠嘴吃饭，虽说没人尿他，但好歹待遇是副村长待遇。张涛，奶奶的，拿同样的工资，凭什么一天就上两个小时班，不就管个低保，钱和女人都有了。

    这边的二锤出门时，看见王涛还没来上班。

    “高大姐，以后咱村委会上班考勤制度由你来考勤，到时候你直接给咱报到镇上。”

    “报到镇上，那不是和工资挂钩。王涛，老娘就跟你干上了。”二锤早听说高超的弟弟高兴是残疾人，王涛不知为什么就不给他弟办低保，这很让高超生气，两个人表面都过得过去，就是私底下互相看谁能把谁整死，二锤不管那么多，骑上张二猛的摩托车直奔镇里。

    镇政府办公室的门都关着，谁要想进去都要敲门，经过里边的人同意并开门后，才能进去。这是药镇长规定的，说是为了防记者，防记者就如同防贼。去年的时候，有记者同志暗访镇政府，发现百分之八十的人上班时间有三项任务需要做，看股票、玩游戏甚至看黄碟。在县里的报纸被上边的人压住不让发，不知道被谁直接将此事捅到外省报刊，人家连载，包括报纸、电视台，最后的结果是省内报纸不得不报道，既然群众知道这些事情，加上镇政府的人平时态度恶劣，造成干群关系不稳定，就行政记大过的人几乎能占整个镇政府一半以上，剩下的也是罚了两个月的绩效工资。这样的结果，让领导很是头疼，所以内部会议经过讨论决定，每个办公室都安装有防盗门，名义上是防贼，实际上是防记者。

    “砰砰砰”，二锤敲了敲药镇长的办公室。

    “谁呀！”真是巧，药镇长在办公室。

    “药镇长，我是大杨村村长王二锤，有事来向你汇报。”

    “哦！等一下”等了大概有三分钟的时间，门开了，却发现药镇长的司机从里边走出来，衣领有点凌乱。

    进入办公室，却发现沙发上明显有一个人躺着睡觉的坑，王二锤和那个司机相比，简直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上。那个司机看起来挺年轻，挺壮实，就是个头大概一米七四的样子，哪有王二锤的派头好，这家伙就是没收拾，如果在收拾一下，搁在城里估计就会被星探挖走。

    “快坐，二锤，有什么事？”药镇长倒是很镇静，没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许，二锤思想有点不纯。

    “我来汇报一下我村的村务工作。目前出现的最大问题，是没有纪律意识，特别是王涛同志，每天来上班就两个小时。”

    “你是村长，这个由你来做主。”

    “但低保这个东西，咱现在也摸不清，药镇长，您经验丰富，你能给我出个主意不？”

    “这个还用我给你出？低保审核你们村都符合吗？”

    “这个，我看大家意见挺大的，有好几家的男人总给我告状，说是张涛与他们家的女人关系不一般。也有些人说，要想吃低保，就要把老婆奉献给王涛。”

    “这么张狂？有没有证据在手里。”

    “我实地走访了一下，我们村吃低保的有四十多户，从我观察来看，最起码有十户不够吃的条件，有些甚至经常赌博。”

    “这个你要有真凭实据，另外这个由你处理。”

    “嗯，药镇长，有你这句话就行。那我先回了”

    “再坐会吧！你去学学开车吧！”

    “没车，等有车的话在学也不迟。”

    “看你这身体条件多好，多学点本事，弄个高点的学历，将来前程什锦。”

    “药镇长，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呵呵，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毛孩，还要药镇长多指教指教。”

    “那还用说，上次赵书记对你的评价不错，要我栽培你，你可要争气呢。”药镇长的手无意的在二锤大腿滑过，最后落在二锤手上。

    二锤从镇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骑着摩托车，挺纳闷，张二猛、药镇长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思来想去就是想不通，因为在镇政府没怎么耽搁，本来二锤说去县里买点东西，走到路上的时候，又临时不想去，骑着摩托车就往回走。

    刚走到村委会门口，就听见高超那几百分贝的声音，引来无数村民围观。

    “我就是给你记了，怎么着，村委会是你家开的，嗯？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你也别那么张狂，我就这样，你能把我咋样？”

    “我能把你咋样，树要皮呢，人要啥呢。”

    “你不要骂人，你再骂我，小心我削你。”

    “你敢。”

    “高姐、张哥别吵了好不好，外边围着好多人呢。”

    “老娘才不怕，你个张涛，咋了？半个低保还要睡女人，你是不是缺女人，你咋不去找你娘。”

    “你妈的，你说啥，我睡谁了，你说，你是什么好东西，管个计划生育你牛*了，嗯？有啥了不起。”

    “我就牛了，但我走的正行的端，老娘什么都不怕，哪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去镇政府打探消息，生怕把自己卖了，晚上做噩梦吧。”

    “我晚上做不做噩梦，你听见了，你又没跟我睡一起。”

    “你想呢！老娘才不跟你睡，就你，老娘不如拉头驴过来睡。”高超那个嘴，没人能惹的过，今天就给了高超一点阳光，这咋就灿烂成这样。不行，需要二锤出面。

    王二锤拨开人群，走进办公室，对着两位说：能不能不要吭气，外边的人全都看笑话到底咋了，就出去一会，这里就炸锅了。

    “你问王涛。”

    “问我干我屁事。”

    “咱们能不能坐下来，咱们都是工作人员，你们再这样嚷嚷，我就给药镇长打电话，让他们来处理你们的事情。”

    高超和王涛听见说要找药镇长，两个人的嘴立马闭住，毕竟药镇长如果过来的话，他俩工作估计都保不住。

    趁着这个，王二锤发话了。

    “我说，咱们作为村委会班子成员，就要有个纪律，对不对，你们都是我的大姐、大哥，还需要你们给我提建议和意见，对不对，那么多村民看着咱们，你们都不想想，影响多不好，传到镇上你们两个怎么办？”

    高超与王涛两个人背对着背，脸像茄子一样，却发现张二猛从外边回来。张二猛挺聪明，听说张涛和高超两个人吵架，在外边呆了很久很久估计差不多该结束了，才回来。这一回来就看见王二锤在说那两位。

    张二猛不愿意得罪这两位大神，最起码张二猛的远房亲戚张帅也吃着低保。

    “你们两个都这么一把年纪，骂人又那么难听，我们是一个团结的集体，一个奋进的集体，一个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集体，既然是集体，那就不能搞分裂对不对，纪律我们依然要抓，这个工作我还是给高超大姐，为什么，高超大姐工作负责任，认真，看咱村计生工作，得到镇上、县上多项大奖，对不，王涛大哥，低保工作也不错，就是纪律方面要注意点，这样不就更好么。我是你们两个人的小弟，工作经验没你们丰富，在日常工作中，还需要你们，你们两个吵成这样，以后工作怎么配合。来，张哥，你是男人，男人度量大，对不，和咱高超大姐和解了，来，过来，握个手。”

    “就是么，握手言和，人家不是说家和万事兴，我看单位也一样。”张二猛现在从村长变成书记，什么事都落好。

    王涛和高超两个人在王二锤和张二猛的极力撮合下，很别扭的握了手，然后回到各自办公室。

    王二锤走到自己办公室，看看考勤表，那种表情只有自己才读的懂。张二猛在旁边看着，这小子，绝对超过自己，以后要防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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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乱成马了

    王涛的嚣张气焰被高超打压下去，这几天好歹上班时间早点，但依然迟到。二锤明白，在这个村委会，要想站住脚，必须将张涛压住。

    王二锤翻出张涛办低保的册子，上面的人员二锤再熟悉不过，连王麻子家都吃低保，这咋可能，而且是王麻子儿媳妇一个人吃低保。不对呀，最起码，低保是以家庭为单位的，二锤详细研究过低保政策，正是为了站稳脚跟。

    几天也不见骡子，这家伙是不是偷腥偷上瘾了。其实也确实有点麻烦，骡子睡人家儿媳妇，竟然不戴套，惹的怀孕了，这一怀孕，还真不知道是王麻子的，还是张二愣的，或许骡子的，骡子也心里难受，一直想知道这个，眼见王麻子儿媳妇肚子一天天大了，骡子非常想有个孩子，虽然说自己是个少年。经过长时间的交流，骡子发现自己对王麻子的儿媳妇有种依赖感，甚至连哥们二锤都忘记了。

    王二锤专门去了一趟骡子家，骡子躺在床上，两眼看着天花板，眼珠子一动不动，就像死人一样。

    “我说骡子，你这几天被人煽了？咋这蔫的？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去你的，谁像你活的没心没肺，当个村长，牛气的不行。”

    “牛屁呢，骡子，咱两是伙计，我告诉你，王涛和那高超简直不把我当领导，整天连个话都不听。”

    “奶奶的，老子这几天手痒，要不要兄弟替你出头。”

    “你除了打架之外，能不能用用脑子，也难怪，光长块头了，把脑容量降低了。”

    “脑容量低咋了，最起码活的简单。”

    “简单个屁，那你现在烦啥呢。”

    “不告诉你，告诉你也没用。”

    “骡子，在打架上，我敢说玩不过你，但干脑力活，不是吹的，来上一百个你，都不在话下。”

    “那你说咋办？”

    “你先帮兄弟一个忙。”

    “啥忙？不会给你用手解决吧！老子现在有女人呢。”

    “去你娘的，一天脑子是不是专装大粪的，能不能正经点。”

    “嘿嘿，逗你玩呢，你说，啥事。”

    “王麻子儿媳妇吃低保，你知道不？”

    “知道呀！”

    “那从政策上说肯定不符合，但咋能吃上呢？你知道什么原因不？”

    “这个咱还不知道，我给你问问。”

    “你详细的给我问清楚，老子这次就要将张涛打入一百八十层地狱，把那嚣张气焰给灭了。”

    “没问题。我这就给你问去。”

    骡子这个朋友没白交，这家伙对朋友真可以说两肋插刀，二锤从骡子家出来，就直接去养猪场看看。

    养猪场，二娘和翠花把猪圈打扫的干干净净，招聘的那几个人正在清理猪的粪便，天气也不热，但也能闻见那种味道，不好闻。二锤专门去哪几头野猪那看看，活的挺滋润，红色的皮肤，健壮的身体，特别是那几头公猪，正在给家猪配种，挺卖力。二愣子、三愣子看见二锤过来，非要二锤再带着他们去县里玩。二锤给这两个没脑子的说，公安局正在抓人，要想安稳点，就不要去县里。二愣子、三愣子从小就害怕警察，一听这，立马不吭气，但看着野猪配种的样子，明显那裤子有了变动。这两个，简直就两个无脑的种马。二愣子说今天晚上去王麻子家，二锤用眼睛瞄了瞄，没吭气。

    猪圈的猪明显多了，这才几个月，都繁殖了好几窝，有一些刚买了的猪都快出槽了。二锤现在根本就不用*这里的心，有张宝宝这个守财奴在，在加上二娘和翠花，二锤很放心。

    接着，二锤又去村东头几家低保户门口转转，然后就在村子最大的那个老槐树上蹲着，没想到，一会就听见三个女的在咬舌头，说村子的赵英，张涛涛睡了一晚上给办低保，没办下来，听说好像是*将情况反映到镇上的，这下张涛要惨了，赵英的老公就是一个无赖，整天无所事事，还去城里碰瓷，捞点钱一吃一喝，从不管媳妇和娃。这几天他老公回来听说王涛将他老婆睡了，还没给办成低保，准备找王涛拼命呢。

    二锤等那三个女人走后，从树上哧溜一下，直接去找赵英老公。刚走到半路上，就看见赵英老公李大嘴气呼呼的走过来。

    “我说，李大哥，你这是干嘛呀？”

    “干嘛？去找王涛，看老子怎么修理他，竟然睡我老婆，骗说给办低保。”

    “哦！有这事。”

    “哦！二锤，你现在是咱村村长，你这事管不管。”

    “当然管，这事只要查实，就要管。”

    “张涛那东西的内裤还在我家呢，要不要我带上，在带上我媳妇。”

    “我说你不要急，这事家丑，家丑不可外扬，村子人都知道了，你有啥脸面在村长呆。”

    “我管他呢，老子脸就从来不要。”

    “这样不好，你媳妇咋办？你娃咋办？你说呢。”

    “那你说咋办？”

    “容我想想，明天给你答复。”

    “我相信你一次，明天没答复好的话，我就拿刀到村委会找张涛。”

    还没和李大嘴分开，就见骡子急匆匆的从远处奔过来。

    看看李大嘴没走，骡子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脸憋的像茄子。

    李大嘴刚一离开，骡子就叫起来。

    “奶奶的，那个王涛就不是人，为了睡王麻子儿媳妇，用低保做诱饵，霸王强上弓，最后没办法，去公安局找人，将王麻子儿媳妇的户口分出来，成了单人单户，然后以寡妇的身份给吃的低保。”

    “真的？””当然是真的，妈的，王麻子儿媳妇的怀的娃，现在又有可能是王涛的，妈的，太乱了，老子要疯了，明天去省城打工去，什么也不想知道。”

    “骡子，骡子，骡子。”王二锤看着二锤远去的背影，知道这家伙可能喜欢上王麻子的儿媳妇了。

    朋友的忙还是要帮的，先让骡子回去好好想想，王二锤要需要回去赶紧想想，王涛，这个老东西，是该动动了，要不然，自己以后在村委会的地位可能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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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爽歪歪

    一大早，王二锤在去办公室的路上，先到赵英家去了一趟。

    刚好，赵英和李大嘴都在家。两个人一大早就吵吵。

    “李哥，不要吵了，兄弟我给你拿主意，既然事情都成这样了，就有解决的办法。”

    “这个死婆娘，现在还嘴硬，真想削她。”

    “我咋知道王涛是那个货，更何况，你经常不回来，回来也不拿钱，你让我娘两咋办？”赵英说话挺委屈，有点流泪的感觉。

    “那你就让人睡了，把低保办成呀，嗯？王涛白睡你？”李大嘴这个人简直不是男人，这男人很窝囊，两个眼睛里只有钱，上次在城里，几个中学生模样的学生，说只要李大嘴喝下他们撒的尿，他们就给李大嘴一百元，李大嘴二话不说，立马跪在地上张大嘴，三个学生立马尿了他一嘴，最后撇了一百元贴在李大嘴脸上，更何况他才不管谁睡不睡他老婆，只要给好处就行。

    赵英这个女人也真可怜，一辈子嫁给这个东西，简直不知赵英她父母的眼睛在哪里长着，王二锤心里有隐隐作痛。

    “我说大哥，要不这样。”王二锤在李大嘴耳边嘀咕了一会，李大嘴竟然能咯咯笑出声来。

    “赵大姐，你的低保问题没问题，但你要作证，和李哥一块去找我，你家也符合低保条件么。”

    到办公室，内勤小李还算听话，这女子是上边拍下来在村子实习的，王二锤明白这个，曾暗示小李如果和高超站在一起的话，她的考核将会按照不合格对待，两个人都年龄相当，都很年轻，所以稍微点拨一下，小李领悟能力还是很不错的。高超上班时间来的也挺早，没吃到，没吃到的原因是高超不愿意呆在家里，跟公公婆婆住，以她这火爆脾气，矛盾挺多，高超也懒得再吵，呆在办公室也清闲。张涛虽然和高超吵的热火朝天，但他想即使高超将考勤表报上去，也奈何不了他，最起码他表叔就在镇里低保科是一把手。

    姗姗来迟，早上十点到办公室，也是让小李瞪大眼睛看了半天，咋提前半个小时就上班，难道是高超姐姐的威力？

    “王涛叔，王村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知道了。”王涛懒洋洋的回答到，王涛不着急，先去自己办公室坐着品了一杯茶，然后将自己办公室收拾了一下，等这一切忙完后，都十一点半了，本想着王二锤会再叫自己一次，却发现王二锤比自己还能装，愣是一声没吭。十一点半，下班时间到了，王涛掐点，高超和小李早已收拾好行囊，准备下班，十一点半，指针还没到，就匆忙出门。

    “砰砰砰”

    “请进。”

    打开房门，却见王二锤办公室不止一人，赵英和李大嘴咋也在办公室，王涛以为有人谈话，准备往出退，被二锤叫住了。

    “王哥，来，坐这里。”

    “哦！”一头雾水，不知道咋回事，跟自己谈还是跟赵英、李大嘴谈。

    “王哥，今天赵英和李大嘴反映问题。”

    “反映问题？”王涛一下明白问题严重性。

    “哦！哦！”

    “你可能知道什么问题？让你过来一起看看咋解决。”

    “与我有什么关系。”王涛假装壮胆咳嗽了一声。

    “与你没关系，你妈的，老婆被你狗日的睡了，你他妈的说与你无关。”李大嘴站起来就要朝王涛那奔。

    “不要激动，李哥，咱不是说好的，不激动么？”王二锤拉着李大嘴重新坐到原来的位置。

    “王哥，到底咋回事，刚才李大嘴反映到咱这里，你也心里清楚，你看，我就故意等办公室其他人走了，才叫你过来。”

    明明早让我过来，现在还说客套话，幸亏自己来的晚，虽说大家都知道他睡女人，但最起码心知肚明，要让李大嘴这么一吵吵，那暗里变明理，自己脸皮也不知往哪里搁，没想到王二锤这小子挺阴。

    “王哥，你看，是不是事实，你知、天知、地知、赵英。”

    “我咋知道呢？”王涛还想抵赖，李大嘴那个暴脾气，虽说是狐假虎威，但也盛气凌人，毕竟自己占理，所以王涛还是心虚点。

    “王涛，今天来，顺便把你的大裤头给你。”赵英一句话，惊的张涛立马站起来。那晚，和赵英睡完，早上醒来的时候，突然有人找赵英，吓的张涛一溜烟从后门走的时候，裤头都没穿，本想着啥事没有，咋还留下话柄。

    “这不是我的裤头。”张涛明显心虚很多，说话声都低了八度。

    “不是你的？难道是我的。你他妈的真是欠扁，你没看那裤子上的东西，嗯？你还抵赖，我看你是不是活的腻味了，要不要老子现在将你狗日的煽了，看你以后还用那东西不？”李大嘴冲过去要打王涛，却被王二锤又一次拉开。

    “我说张哥，这东西不是想抵赖就抵赖的，都有证据的，你看，城里能做什么dna，这上边不是有精斑么，一检查就出来，如果没这事，王哥，我给你做主，李大嘴算诬赖，如果有，咱就解决问题。”

    “你说这，我还把这事忘了。王涛，老子给你说，今天老子就是把你打残，你小子也不敢张狂，咋呢？老子去城里鉴定一下，你还给老子玩这一套，没门。”

    这王二锤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提什么dna，这小子安的哪门心。

    “李哥，这都是家丑不可外扬，你也别激动，我看这样，王涛，你看赵英家也符合低保条件，你就给办了，咱这也是为民服务么。”

    “可。。。。”

    “可什么。。。。”见王涛使了个眼色，王二锤拉着王涛在办公室门口。

    “高超那女人总给镇上汇报，说赵英男的在城里打工，一个月几千块钱，不符合低保政策，上边也。。。。”

    “你看这事，挺难，要不这样，我和高超谈谈，再去镇上和药镇长说说，你把这事弄的，李大嘴不是个好处理的东西，那家伙就是泡泡糖，黏上你就别想好过，进去看情况再说。”

    “你光是能办不能办，老子告诉你，就是给我家办个低保，老子也不乐意，干啥呢，吃个低保，就要睡我老婆，你咋不睡你老娘呢。”李大嘴说话很粗，音量也不小，王涛也确实心虚。

    “李大哥，你不要激动，给你说了好几次，这对你媳妇也不好，说出去，你俩在村子咋活呢。我看要不这样，王涛呢，在这里给你写个保证，保证三个月之内给你把低保办下来。”

    “那不行，一个月。”

    “一个月不行，按政策需要三个月。”

    “那我就到镇里去。”

    “李大哥，你看你咋这急，这样吧，王涛这三个月的低保先用他工资给你抵着，然后三个月后给你发低保本，可以不？”

    “这就行吧。”赵英也不想在这里，李大嘴一会一个睡老婆，一会一个，赵英还怕别人听见呢。

    “你是不是爽了，是不是王涛比我行，这么快你就向他说话了，老子不修理你，看你还挺滋润是不？”

    “不能打人，打人犯法呢，咱那高超可管妇联着呢。”李大嘴听到高超，手在半空划了个半圆又回来了。

    “李哥，不要急，咱是来解决问题的，对不？再退一步，我看这样，王涛给你写个保证，顺便将原因写上，就保存到兄弟我这里，你看行不？如果你不信，把他的裤头拿回家，也做个证据。”

    “你让他写清楚，老子才不要他的裤头呢。”

    王涛不愿意写，李大嘴不但要打他，还要去镇上，没办法，王涛拿起笔，写了一遍，李大嘴看了不行，要将与赵英睡觉的事也落在上边，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讨价还价，总算那个书面东西完成，交到王二锤手里。

    “二锤兄弟，咱丑话在前，你到时候书面东西不见了，我闹翻你家。”

    “我给你复印一份，我拿原件，你拿复印件，看行不？”王二锤顺便给李大嘴复印了一份。

    “那这个月的低保金呢？”

    “王哥，你看。。。”王涛从口袋掏出二百，还差一百，王二锤替他垫上。

    李大嘴拉着赵英，骂骂咧咧的出去。房子就剩王二锤和王涛两个人。

    王涛要自己刚才写的原件，王二锤没给，说：你也看到李大嘴刚才的样子，我给你，我家咋办，你放心，我会帮你去镇上说的，你就准备赵英家的材料吧。”

    王涛自知理亏，那个雄赳赳气昂昂的神态不见了，走路蹒跚，出去关门也不像以前那样哐的一声，王二锤看着王涛背影，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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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趁火打劫

    虽说王涛他叔在低保科当头，但这事如果传到镇上，也不一定能包住，他叔早多告诉他，说有人投诉他以办低保为要挟，让女的陪他睡觉。这都被他叔压着，举报信就到他叔那截止。王涛也明白，一旦举报往县里走，或者其它科室走，那就不是他叔能左右的，所以他叔曾警告他，不要睡村子里的，如果有那想法，拿点钱去县里、省城，多的是。但王涛知道，村子的女人，不管是寡妇还是已婚女人，都干净，不会染病。但王二锤这事真的挺麻烦。

    夜里，王涛他老婆李梅想要张涛，王涛一反常态，背对着老婆，说自己累，任他老婆咋努力，王涛就是纹丝不动。王涛老婆蒙在鼓里，还不知咋回事。

    这边，王二锤却忙的热火朝天，愣是让骡子将王麻子儿媳妇叫到村委会。

    “我说嫂子，你看，你低保条件就不够，王涛给你办了低保，这将来出事，会将你认为骗保的。”

    “王涛说户口都分出来了，没事。”

    “他说没事就没事，你这虚假户口，是不是也是王涛给你办的，我在派出所查了，那是一个伪造的户口，更何况，你老公也没和你离婚，对不？你还有个离婚证。”

    “那咋办？”

    “二锤，你就不要为难她了。”

    “不是为难，骡子，我是为了她好，这没人咬倒罢，一旦被捅到镇里或县里，那就是出大事了。”

    “二锤兄弟，你看这事咋办。”经不住黑唬，王麻子儿媳妇就被吓的脸煞白煞白的。不明白政策，真是好。现在国家低保，不管城里、农村，骗保的多了，民不举，官不究，及时民举了，官也不究是经常发生的事。低保救助，从来没见过谁被追究过，把以前的低保金退出来，或者罚款过，所以低保都是睁一眼闭一眼，当成一些福利发给某些人。

    “那你说咋办？”骡子虽然很气愤，但言语中依然充满了关心。

    “明天快下班的时候，嫂子你过来，我在办公室等你，王涛呢，他也在，你就问张涛，当着我的面问，如果王涛不承认，你就将他和你睡的事说出来就行，然后见机行事。”

    ”真的没事么？““嫂子，你还不信我王二锤？”

    王麻子儿媳妇眼睛眨巴眨巴，说不出来是信还是不信。

    王二锤走的时候，没锁门，告诉骡子走的时候将门锁好。这小子刚才告诉自己，让自己先走，不会骡子还想。。。。。管他呢，自己的伙计，想干啥就干啥。

    王二锤径直走了，办公室灯在自己出门的时候也灭了。

    第二天，王二锤吹着口哨去上班，路上碰见小李，两个人笑着说着就到办公室，却发现王涛已经在办公室，明显比昨天早上来的时候萎靡多了，这让王二锤心里隐隐有点过意不去的感觉，但像张涛这种人，就要痛打落水狗，否则被狗伤的几率太大。

    十一点的时候，王涛要出去办事，被王二锤叫住。

    谈了一些要去镇上汇报低保工作，又说了一些别的事情，王二锤没提昨天那个事情一点点，却在偷瞄钟表。

    刚十一点二十八的时候，王二锤谈完了，王涛出去说下午不回来，却见王麻子儿媳妇过来，王涛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心里堵的慌。

    没走，看见王麻子儿媳妇进了王二锤房子，他就在房门外偷听。

    王麻子儿媳妇按照昨天预演的那样将事情给王二锤陈述了一遍，王二锤听完后，假装去上厕所，王涛匆忙往出走，却被王二锤叫住。

    “王哥，我还以为你走了，本想让王麻子儿媳妇先回去，说下午过来，你还没走，那刚好，王麻子儿媳妇反映点问题，你在，就顺便解决一下。”

    王涛回过身，很尴尬的笑了笑，“与我有关？”

    “嗯！我上个厕所去去就来，你先进去。”

    王涛跑到王二锤办公室，“你咋来了，低保不是给你办好了么。”

    “听说我被人举报到镇上了，人家要不但取我低保，还说要罚款，甚至坐牢呢，说是骗保。”

    “你听谁给你胡说八道，你快回去。”

    “人家都知道我那单分的户口本是假的，说去派出所查过了。我那离婚证本身就是假的。”

    “啊？”

    “啊啥呢？这可咋办？”

    王涛万万没想到，谁这么损，竟然还去派出所查户口，一定是高超那个死女人，咋那么阴。

    “你先回去，咱后边慢慢说。”

    “人家村长让我留着，给我解决问题呢。”

    王二锤在外边觉得差不多了，径直走进办公室。

    “王哥，咋回事么？这两天都是你的事，我都没时间去镇上汇报工作。”

    “这是有人给我穿小鞋呢。”

    “谁给你穿小鞋，王哥，不要那么想，人心都是好的，没那么坏。你看反映的这些问题，还要去调查，真麻烦，我还要去趟派出所。”

    “你带户口本了没？”

    “带了！”

    “来给我！”

    王麻子儿媳妇将户口本递给王二锤，这让王涛心都快跳出来。

    “你先回去，这事千万别给别人讲，听见没，我尽量给你解决，如果这户口本是假的，要追究可不是罚款那么简单，要坐牢的，这是伪造证件。”

    “这户口本不是我弄的，是王涛给我的。”

    “嗯？王涛给的？”

    “就是王涛给的。”

    “王哥，这是你给的？”

    “这。。。。”

    “没事，你先回。”王麻子儿媳妇看着二锤，“兄弟，这事与我无关。”

    “知道，你先回，会解决的。不要给别人说。”

    “嗯！一定要帮忙，这不是我。“送走王麻子儿媳妇，屋子里就剩王二锤和王涛，张涛猛吸几口烟，屋子很呛。

    ”张哥！你看这事。。。。““兄弟，在户口本是我找办假证办的，离婚证也是，那王麻子非要让我给办个低保，没办法。”

    “女人是祸水，你不知道，你咋能。。。。哎！事到如今你说咋办？”

    “我也不知道。”

    “王哥，你看兄弟不帮你也不行，毕竟一个办公室的，也是我下属。咋说年龄也比我大，不帮你吧，这次伪造证件或许会坐牢。这事真麻烦，昨天的事还没解决，你看今天又来一件。”

    “哎！”

    “别叹气，出了事，就要解决。你容兄弟想想。”

    王二锤用眼睛瞄着王涛，看着那痛苦的样子，王二锤心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我看这样，王哥，你就写个检查，说你把关不严，被假证蒙混过关，咱不让王麻子家知道，当然，也要把王麻子儿媳妇的户口本换成他家的，先别急着停人家低保，要不会被咬伤的，等过一段时间，在给他们将低保停了，最起码现在吃低保，除了举报那个人外，就是你知我知。”

    “那举报人在举报怎么办？”

    “没事，我给你在镇上打听打听，看谁举报的，我去跟她谈谈，再说呢，你讲户口本换过来，最多说你把关不严，最多给个小行政处分，现在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将王麻子儿媳妇的低保资料赶紧换过来，镇上的资料你叔在，好换。”

    “那谢谢兄弟了！”

    “你看你这话说的，以后我的工作还需要你支持，要大力支持，你是老同志，我一个新人，还有很多要向你学习的。”

    “兄弟，你看你这话咋说的，哥以后绝对听你的。“”什么听不听的，咱们就是工作配合，在单位是上下级关系，私下咱们就是兄弟！““兄弟，谢谢你！”

    “谢什么呢。没事！”

    王涛从王二锤办公室出来，觉得王二锤办事挺机灵，对自己也不错，这小伙子待人真不错，就是高超那女人，一定是那女人暗地写举报信吧！他奶奶的，跟我过不去，老子也让你没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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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神秘礼物

    王涛这个事情算是解决了，也算有眼色，早上上班准时，下班按时，偶尔来二锤办公室走动走动。在王涛心中有挥之不去的阴影，那就是高超那个死女人，在背后给自己动手脚。

    王二锤没事去了一趟镇上，镇上主管计划生育的科长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名叫杨玉华，整天打扮的挺骚，浓妆艳抹，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夜总会做*行业的。据镇里有的人说，这个女人不简单，以前靠和镇里的镇长有一腿，荣升为计划生育科科长。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镇长因工作调动，调到县里另一个镇去当镇党委书记。按常理说，只要这个镇长喜欢她，不会轻易不管的，会随时以各种名义带着一起走。但恰恰相反，这女的却暗地勾搭一个新调来的大学生，在某天夜里，镇长兴冲冲的去杨玉华家，准备给一个惊喜，却让杨玉华给了一个惊喜，床上和那个大学生光着身子重叠着，这让镇长眼睛发绿，脸色发青，摔门而走。杨玉华自那以后就混的超背，年年评奖，未得过一次，年年考核都是及格，没一个优秀。到现在依然是计划生育科科长，可能也在今年就让内退了。那个大学生大基层一直考核不通过，也没被提拔，反而被塞到那个村去当村支部书记，至今还在。好在杨玉华心态好，对这个事情一直处于无所谓状态，杨玉华至今也未婚，所以好多人都背地里笑她，未婚还计划生育，计划个屁呀。未婚归未婚，但胜似结婚n次，这女人见男人就腿软，特别是帅气的，那恨不得吸进肚子。上次看见王二锤从镇长办公室出来，那手痒的不行。

    王二锤对这女人有种超烦的感觉，见人的时候就喜欢动手动脚，摸摸胳膊，摸摸腿，还娇滴滴的说，好多肌肉。没看自己多大年岁，发骚那就发贱，王二锤压根看不起。

    “杨姐，咋越来越漂亮了？又换新发型了。”

    “哦！二锤，好久都不见你来镇里，都忙啥呢？是不是找媳妇呢。”

    “找什么呢？才当个村长，咋就烦的睡不着。”

    “呦，给姐说说，嗯，姐帮你。”

    “就是么？姐，我真是来在你这取经呢。”

    “取什么精？嗯？”王二锤想吐，这老女人还真是会打岔，取经，取精，我日，我就是要取精，宁愿要猪的，也不会要你的，更何况你是个母的。

    但明知道，自己有求着老女人，没办法。

    “大姐，你说什么？取经验呢。”

    “我又没说什么，你又多想了，不是么？兄弟。”

    王二锤故意将两腿张开，那鼓鼓的一包着实让老女人眼花缭乱，竟然有轻微的喘息声。这就够了，达到目的就行。

    “你看，杨姐，你知道我们村的高超，那女人我都没办法管，厉害的很，我就像末代皇帝一样，连个说话的份都没。郁闷呢！”

    “咋了，兄弟，欺负你呢。”

    “没，觉得自己好没威望，这在村子以后可咋办？”

    “这有什么，高超都到退休年龄了，给她延迟点，看她干的不错，咋了，还不听话了？”

    “不是这意思！姐，男人么，都要点威严，更何况好歹也一村之长呢。”

    “有姐呢，怕啥呢，你说呢。”

    “但是姐。。。”

    “不相信姐，姐这就给你处理。”

    转身拨了一个电话。

    “高超在不？”

    “你就是高超，这几天计划生育报表咋没报，还想干不？”

    “我给你说，你今年年轻都到期了，看你干的不错，留的你。”

    “什么？别讲理由，以后你的工作做完后，给村长签个字，要不，都不知道你一天忙什么呢？连个报表都做不好。”

    “知道了，别解释，你就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我不信报表做不完，有那么忙没？”

    “行了，行了，不说了，就这，以后注意点，我忙着，挂了。”

    杨玉华打完电话，转身过来看的时候，那张脸就像四川变脸一样，好快。

    “兄弟，这不就解决了。”杨玉华挨着王二锤坐着，王二锤往旁边挪了挪。

    “二锤，你要多来镇上么，多汇报汇报工作，别整天呆在村委会，要不，姐那天去你们村上看看。”

    “杨姐，知道。”

    “姐看你好像又长高了，肌肉张了没？”杨玉华用手捏王二锤的胳膊，王二锤只觉得自己好像吃了苍蝇一样，大老远看，还罢了，咋近看，那张老树皮脸，直往下掉粉。

    “杨姐，我今天就在你这坐坐，还没去镇长那，有事要汇报。”

    “急啥呢，镇长忙着开会，要不，杨姐一会请你吃饭。”

    “不客气，杨姐，你客气什么，要请也是我请，不过，确实有事，等下次。”

    王二锤站起来，就往镇长办公室走。

    杨玉华看着王二锤的背影，口水滴了几滴。

    “小样，老娘有办法把你弄到手。”

    王二锤进了镇长办公室，镇长正在打电话。

    “赵书记，没问题，知道了。呵呵，看起来你挺看重的么。”

    “是，是，是，嗯，就这样，就这样办，哎呀！赵书记，你客气什么，没事，这小事一桩，嗯，那以后联系，没问题，哦！那就这样。”

    药镇长转头看见王二锤，“哎呀，二锤，真是来的恰到好处，正好给你打电话。还记得县上的赵书记不？人家现在刚好有一个学习开车的名额，不知咋就想到你了，刚给我打电话，说让你去呢。”

    “啊？不会吧！这不刚刚才开始，村里的事情还没整理完呢。”

    “没事，学开车是周六周日，你们还办公？别假正经了，我给赵书记说了，咱镇长就推荐你去。县里掏钱，说以后要给镇上配车。”

    “我怕我不行。”

    “什么行不行的，我看你行你就行。”说这话，让王二锤突然想到那句俗语，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了不行。

    “我试试。”

    “你今天来镇里有什么事。”

    “哎，一个事情就是回报回报村里的计划生育工作，在一个来看看你。”

    “呦，我这王村长越来越会说话了？”

    “药镇长，你看你说的。”

    “那今天就一起吃个饭。”

    “今天不行，找天我请药镇长去县里吃。”

    “这你说的。”

    “肯定么。”王二锤跟药镇长聊了会，其实他还有一个事情要办，就是镇里门房的田大爷打电话说有一个包裹给他，他也不知道谁给的，地址就只写到镇里这一栏，幸亏田大爷知道王二锤，要不就将包裹退回去了。

    告别药镇长，王二锤直接去门房，拿到那个包裹，发件人是医院的，包裹里有个盒子，也不是很沉，什么东西？王二锤没立马打开，而是拿着包裹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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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卖猪

    王二锤回到家，打开包裹一看，里边有一个盒子，盒子的外边是一个手机图片，诺基亚牌的，在拆开盒子，里边一款最新的诺基亚手机静静的躺在里边，蓝色的，很漂亮。

    谁呀，给我邮递这个干什么？

    王二锤心里嘀咕，在将盒子仔细检查了一番，一封信调出来：你好：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只知道你叫王二锤。我是医院的护士，那天看见你你来看你父亲，对你的印象非常深刻。我利用查阅病人病历的权力，只查到你家到镇这一栏的地址，给你邮递个礼物，不知道你能收到不？

    本来想当时当面给你表达，但我克制了一下。由于克制，没能抓住你，很遗憾，每天梦里都能梦见你，现在我吃不好也睡不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尝试着这个大的地址给你发过去，如果你能收到的话，按照包裹上的地址给我发封信或者打个电话，上边的电话是我的手机号，如果没有缘分的话，这个包裹可能就又回到我这里。

    我张这么大，一直都是以校花的身份活着，追我的人很多，但我从来没主动追过别人，但一看到你，我就明白，我爱上了你，这可能就是人家说的一见钟情。我不希望立刻答复我，只希望你给我和你交往的机会，时间长了，或许你认可我了，我们也可以走在一起。

    我发出包裹的那一刻，就开始双手合十祈祷，希望这个包裹不要在回到我的手里，这个愿望是在我生日那天随同包裹一起邮递出去的，这个愿望可以实现么？

    我在等，一直等。

    王二锤看完这封信，仔细回想，是谁呀？是爸住院的那家医院，这是肯定的，但是那个护士呢？他只记得自己进护士室的时候，很多护士那惊奇的目光，在离开护士室后听见里边窃窃私语，赞叹不已的声音，但具体到那个护士，还真回忆不起来。

    管他呢，反正自己要买手机，没手机一点都不方面，这还真是瞌睡遇到枕头了，舒服。

    第二天一早就去县里办了个手机卡。

    接着这一页就翻过去了，王二锤随手将包裹单扔到自己床下，只是偶尔用手机的时候，才能想起甚至猜测一下，这邮递包裹的女护士会长什么样子？

    时间也过的挺快，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村委会两个最难缠的张涛和高超都被自己收拾住了，上次从镇里回来，高超来办公室打听为什么计划生育科主任发火，王二锤一问三不知，只是告诉高超，杨玉华让自己物色一个能干的计划生育干部，随时准备接替高超的位置。高超听到这里，一改往日态度，对王二锤俯首皆是，单怕将自己辞掉，毕竟现在回去没事干，还要跟那个死不了的婆婆整天斗嘴。再说了，偶尔也有人给高超逢年过节上个贡，虽不多，最起码在村子里也能吆三喝六。那个王涛呢，把柄都在王二锤手里，上次看王二锤去镇里，偷偷跑到王二锤办公室，翻了半天也没看见自己写的东西，于是也就俯首称臣，一改往日嚣张气焰，办公室小李一看这架势，两个老虎，一公一母，都被降服，自己还要鲤鱼跃龙门，哪敢对王二锤有个不字。这样村委会里，一切都在王二锤的掌握之下，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这内已经安了，外就不愁。

    养猪场在张宝宝的精心照顾下，也算是红红火火，第一次从镇里买的猪崽子也该出槽了。这批猪崽子本想直接给猪贩子，比较省事，但猪贩子不敢接这么多猪，一百多头，那赔了还不要人命。

    所以，这个猪急着出栏，张宝宝急的一头汗，却不知该咋办，一个劲的叫王二锤过去商量。

    王二锤骑着摩托车，就往县里跑，县里的福来酒店上次和赵书记来过，虽没见过那里的头，但好歹和服务员有点面熟，王二锤决定先从这里下手。

    “请问你们这里的头在不？”那女服务员上次见过王二锤，帅呆了，嘴角流着一点点口水。

    “找我们的头干嘛？我们的头一般不见外人。”

    “找你们头有事，麻烦你说一下。”

    “我一个服务员，咋能和上边的头接触，你还是到前台找一下龚经理，或许有戏。”

    到了前台，碰巧龚经理在，龚经理是一个有着大啤酒肚的人，眼睛小小的，从上到下将王二锤瞟了一眼，“跟我来办公室。”

    王二锤高兴坏了，这经理还真好，这么好说话，在当今这社会，怎么会有这么好说话的人，遇见贵人了。

    进了办公室，龚经理让王二锤站直，绕个圈，将上衣撩起来，看见那地方很鼓，问：以前就干这业务的？“”不是，不是，从来没干过这。“”一次也没有！”

    “一次也没有！”我王二锤心想，跑业务还要经验呀。

    “那不错，第一次价钱肯定很高，想做吗？”奇怪，这个经理真奇怪，还能猜测到自己要干的事。

    “不干不行了！”

    “家里有困难？”

    “没有！”

    “那借高利贷了？”

    “没有！”

    “你这条件不错，在咱这干，肯定收入不少！”

    “在你这干，不干，我是业余的。”

    “业余的也好呀！”那龚经理一刻都没离开王二锤的身体，王二锤有点不自在。

    “我在村子当村长。”还没等王二锤说完，那个龚经理就说：“当村长呀，挺年轻有为，是不是当村长工资不高，你来咱这里，保证你年轻最低十万。”

    “十万？”

    “十万还是少的。”

    “当个业务员就这么高？”

    “什么业务员，让你当少爷呢。”

    “少爷？什么少爷？”

    “你来不是应聘少爷么？”“什么少爷，我是来卖我们村养猪场的猪。”

    “卖什么？卖猪，你有病呀！我们这里不买！”

    “龚经理，帮个忙，你看，我们那里的猪一百多头，你们这店大，我们给你优惠优惠不行么？”

    “快走快走，赶紧走，不买，知道不？”龚经理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转弯，任王二锤苦口婆心，丝毫无任何改变，最后烦的时候，竟然打电话叫保安。没办法，王二锤只好往出走，却听见龚经理在自言自语：这么好的身体条件，说不定在这里还能傍个富婆或者官员、官太太的，养猪，真是脑子傻，跟猪一样笨。好好干几年，有不错的收入，可惜这长相，这身段了。

    王二锤知道少爷是做什么的，就是服侍那些有钱人，说白了，就是男妓。妈的，把我王二锤当成什么人了，老子就是饿死也不会做那事的。王二锤低着头，想下一家该往哪里跑，却听见有人喊：王村长，王村长。

    定睛一看，这不是县里的赵书记么。

    “赵书记，您好，您好！”

    “咋了，王村长，来福来酒店有什么事？嗯？是不是来享受了？”

    “享受，赵书记，你看你说的，我这农民的儿子还能享受？”

    “农民咋了，农民就不是人了，没有农民，城里的人喝风粑屁呀！”

    “赵书记，看你说的，呵呵，这里的东西咱消费不起，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

    “咋，跟我哭穷，是不是觉得党愧对你们了，嗯？”

    “赵书记，您看你说的，我都不能开口了。”

    “没事，开个玩笑，小王，给你弄个指标，让你学开车，咋不见你来。”

    “赵书记，这几天村里忙的一塌糊涂，都没时间，这不，村里的养猪场的猪都出槽了，就没地方卖。”

    “就为这事发愁，嗯？开车的指标可不是谁想要就能要的，这样吧，我就帮你把猪卖了，你抓紧时间学开车，听见没？”

    “赵书记，是真的么？”

    “不信，跟我来。”

    赵书记带着王二锤直接来到张军办公室。

    里边刚好有龚经理在和张军不知道谈什么，看见赵书记进来，龚经理很识趣的出去，出去的瞬间去看见王二锤。

    “我说张军呀，几天不见，咋就发福了。”

    “发什么福呀，这几天都不见赵书记来光顾，这酒店马上要倒闭关门呢。”

    “我威力有那么大么？你看你说的，今天不是来给你烘烘场子。”赵书记很随便，直接躺在沙发上，抽着烟，张军斜靠在办公椅上，“咋，又有新兄弟了？张的不错么？”

    ”别胡说，这是咱大杨村新任村长王二锤，今天有事来让兄弟你给帮个忙。“”帮个啥忙，又不是弄干什么头牌，难道。。。“”哎，。。。别胡说，王二锤村子的养猪场不是说猪要出槽了，没地方去，把猪就赶到你这里，咋样？““猪都赶到这里，你还不直接说让我关门算了，最起码要一些能撑得住门面的，我这又不是养猪场。”

    “不开玩笑了，说真的，你看这咋样？”

    “哎呀，赵书记都开口了，我能不照办，说说，有多少？”

    “大概一百多头。”

    “赵书记，这个没问题。再过就不行了，这一百多头，要两个礼拜才能弄完。你看你是杀好送过来，还是。。。。”

    “你看咋方便，我就给咱咋来。”

    “猪没什么毛病吧！可不敢害兄弟，这要出了事，可真出大事了。”

    “绝对没问题，咱可以让防疫站的检验。”

    “那伙货，他妈的，吃肉不吐骨头的，只要塞钱，娘的，什么瘦肉精猪，什么病猪都能给你盖个合格章，不说这些，赵书记开口了，兄弟我就帮你这个忙，但咱这是县上最豪华的酒店，是县委、县政府指定招待的酒店，决不能出问题。”

    “我绝对保证。”王二锤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这一百头猪咋就这么好解决，赵书记一句话，就这样解决，自己苦口婆心，近乎哀求都未能打动，就这么一句话解决，当官真好。

    “咱那是野猪配的，有一部分是直接购的猪崽，但咱都喂的是精粮，没喂任何饲料，生态猪。”

    “只要你养的猪质量好，保证咱们长期合作关系。”

    “那我就谢谢张董事长，张经理。”赵书记在旁边不紧不慢的说。

    “赵书记，你就损我着！”

    “你叫什么名字？”

    “王二锤“”王二锤？名字挺好，你去找龚经理，先去给你拿一部分钱，就算定金，要不，赵书记一会还找我麻烦。“”看你说的，张军，我敢找你麻烦，我还想混不？呵呵“”去找龚经理，给你将钱一拿，张董事长给他打电话，你就不管了。我和张军还有事商量，你忙完就回去，下次过来请咱张董事长好好吃顿饭。““没问题！”

    在王二锤离开办公室，拉上门的瞬间，听见张军说：“你这次找的马子不错么！长相身材挺标准，啥滋味。”

    “这要慢慢来，这马子不管霸王强上弓。”

    王二锤没听完，直接去了龚经理办公室，这龚经理点头哈腰了半天，从抽屉拿出一万元。

    ”这么多？没必要！“”拿着，这是董事长交代的。““谢谢，谢谢。”龚经理一直将王二锤送到门口，在王二锤离开的时候，龚经理还是九十度的鞠躬。

    路上，王二锤恨不得自己骑个火箭，直接飞奔养猪场，这一百头猪，就这样销售出去了，看起来，养猪场前途无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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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醉了

    一切都那么顺利，一切都那么平坦，一切都那么波澜不惊。

    王二锤，将猪卖出去了，养猪场的所有该出槽的猪都卖出去了。这在村里引起轰动，认为王二锤太有本事，竟然能将猪卖到福来酒店，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猪出槽的那天，王二锤让张二愣、张三愣去县城买了几个几千米长的鞭炮轰了一下，一个是轰人气，另外一个就是给自己张脸。那鞭炮响了足足能有半个小时，引得村子男女老少前来参观。那许多猪出槽的时候，都给脖子上挂了个跟小学生带的红领巾一样的东西，就图个吉利，当然，养猪场的功臣-几头野猪功不可没，当天用最高档的玉米，由翠花和二娘亲自做，慰劳了一下。

    猪是卖出去了，但关于收到的猪钱，张宝宝和王二锤起了争执。张宝宝的意见是从中拿出百分之五十再投入猪场，其余百分之五十按照股份数额分配。王二锤不同意，他有自己的想法，他要将这个猪场办成全县城最大的猪场，走生态化的路子，冲出县城、发展省城，遍布全国。张宝宝阴阳怪气的数落王二锤，说王二锤是异想天开，大白天做梦娶媳妇睡觉。张宝宝是急着收回投资，目光短浅，也怕担承，那年sars时，猪肉价一落天丈，没赔死养猪人，尽快收回投资是正确的选择。但王二锤坚决不同意，两个人在养猪场的办公室吵了能有两个小时，中午都没吃饭。

    张宝宝仗着自己占的股份多，又是养猪场的董事长，强烈要求分钱。最后的结果是王二锤愿意将分的钱全部再投入猪场，按金钱比例增加相应股份数，张宝宝将分得的钱全部拿走。

    人要有感恩的心，有知恩投报的心。

    王二锤从卖猪给自己和父亲分的钱里边拿了一部分钱，就去镇长找药镇长。

    药镇长还真是闲，一个人在办公室研究三国，听说中国的领导没事就喜欢看《政治经济学》、《三国演义》之类的，要么就是《为官之道》，最近很多当官的、没当官的、想当官的都在读一本叫《二号首长》的书，很是振奋人心。

    官场如战场，一人当道，鸡犬其名。一个小小的秘书，竟然在一个省里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实，王二锤也买了一本，晚上在自己被窝看。

    “药镇长，有时间没？想请你和赵书记吃个饭。”

    “咋了，二锤，想通了？”

    “不是，赵书记不是给我帮了个忙，养猪场的猪以后都不愁销路了。”

    “那我无功不受禄，我给你联系。”

    “药镇长，你这有吃醋的嫌疑。”

    “吃醋，还吃不过你。”

    “真的，药镇长，最主要的目的是请你，赵书记当了个幌子。”王二锤现在不像以前，说话圆滑多了。

    “呵，二锤真会说话，要我不在，赵书记在，你肯定会说主要请吃饭的目的是赵书记吧。”

    “咋可能呢，不会的。药镇长，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

    “清楚，我就一会看你见了赵书记怎么说？”

    呵呵，也是，一会见了赵书记应该怎么说，毕竟药镇长和赵书记都在。

    饭局还是定在福来酒店，赵书记没吭气，倒是药镇长非要一起吃晚饭去ktv。

    饭没花多钱，药镇长和赵书记好像吃过饭一样，倒是去ktv，两个人颇有默契。

    这福来酒店确实不错，和省城的酒店差不多，一楼是餐厅，二至七楼是客房，八楼是ktv，这个ktv包房非常豪华，音响都是索尼的，显示屏都是三星的，里边的灯比较暗。赵书记一进包房，药镇长就将话筒给了赵书记，然后给服务员耳语了一下，一会进来两个年轻漂亮美眉，身高都挺高，三围不错，该大的地方大，该凹的地方凹，腹部没一点赘肉，很是平坦。赵书记歇斯底里的唱《团结就是力量》，真他奶奶的土，连王二锤都不如。那两美眉也拿着麦克风，一个往王二锤这里来，一个到赵书记哪里。

    那女的还跟赵书记玩起喝交杯酒，另外一个女的不甘示弱，也要和王二锤喝交杯酒，药镇长好像视而不见，见怪不怪，拿着个麦克风挑了一首《学习雷锋好榜样》的歌曲。这真让王二锤见了世面，再没听过这两个唱歌唱的那么难听，就如宋丹丹损赵本山一样，人家唱歌要钱，他唱歌要命。这两位唱歌，还不如一刀一刀割着王二锤每一寸肌肤。但看那两美眉，一个劲的夸唱的好，再来一个，这让王二锤想起电视上演的员工吃饭、玩最怕和领导在一起。

    ktv的啤酒是那种小瓶子装的，王二锤本身就喜欢喝啤酒，一口气闷一瓶，也因为没太多的话，赵书记逗的那两美眉前翻后仰，馒头般的胸部在赵书记胸前磨来磨去，王二锤眼前有点模糊。

    “差不多了，赵书记，该结束了。”

    “什么结束，我咋也觉得有点晕晕的。”

    “喝那么多干嘛？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我晕，咋有点要。。。。”话没说完，就跑厕所吐了。这福来酒店的ktv也真不错，房子里还有厕所，厕所里有一张床，这对王二锤来说，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两可以走了？”

    “这是消费，赶紧走。”

    “女士，下次消费再叫我们哦。”

    “服务员，服务员。”

    从外边进来一个服务员，挺高，挺帅。

    “帮忙将他们两个给我弄到你们顶层的总统套间。”

    “总统套间？”

    “是呀，不相信？”这福来酒店的总统套间也就两套，一般都是为省城来的领导安排的，这段时间省城领导也不下来视察，房间空了好几个月。总统套间一般不对外，及时对外也是面对的客户群体是资产在五千万以上。物以稀为贵，总统套房一晚三万，仅仅是房价而已。

    王二锤很模糊，总觉得眼前的人影在晃动，自己胃里的酒水翻腾的不行，要去厕所，却见有个人一起，他用力睁睁眼，像赵书记，又不像，管他呢，先排水才能，要不憋坏了。在自己掏出宝贝要撒尿的时候，听见一声惊呼，是女人的声音，又听见一个男人粗粗的喘息和赞叹不已的声音，也很模糊，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想都想不起。第二天早上醒来，王二锤仅穿个三角内裤在床上，头痛的厉害，昨晚就像做梦一样，像是梦又觉不是梦，不是梦，却在房间不见一个人。

    王二锤正要穿衣服时，有人敲房间门，打开一片，就药镇长一个人。

    “赵书记回去了，昨天晚上就回去了，听他说有事。”

    “药镇长，我咋在这里。”

    “以后在外边不要叫我药镇长，叫姐就行。”

    “药姐，咋回事，头痛的厉害。昨天是咋回事，我记得咱们在ktv包房。”

    “你两都喝醉了，是我叫服务生将你们送到这里的，并让服务生给你们脱了衣服，将你们扶到床上的。”

    “那谢谢药姐。”

    “谢什么？没事。我回镇长，稍你一截路。”

    “嗯！”

    王二锤要结账的时候，被药镇长直接拒绝，说镇里每年都有经费，不用完不行，来年会给少的。这钱就从镇里的财政上走。王二锤咋说都不行，最后没办法，王二锤答应给药镇长买个东西，当然是在心里想的，没直接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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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安琪儿哭了

    王二锤回到村里，就看见张二猛在村口东张西望。

    张二猛当上村支书后，也不太管村里的事情，好在每天都在按时上下班，偶尔也下到村民家问寒嘘暖，镇长在回来的路上，说最近要上边要求查查村务和各种台账，特别是低保的台账是重点，另外就是县上的审计部门可能也配合省城来的人进行一次低保抽查。

    抽查的意思是上边的人不按村里提供的名单，随机抽取，那这个可控的程度就低多了。王二锤忙的焦头烂额，这几天都呆在村委会忙到十一二点。好在办公室的小李也加班加点，可能因为半年度考核也临近。高超将自己的台账做的一目了然，坦然的回家与老公做床头游戏，甚至有点恶作剧的看张涛。

    张涛这几天也喊着头发吊的厉害，有几乎有问题的人，他知道，王二锤也心知肚明，单害怕抽到这几家。

    张西安主动站在王二锤阵营，回家也没事干，就呆在办公室给王二锤当个助手，王二锤明白，这次的检查是对自己半年工作的一次抽查，也是对自己能力的一次考验，更是上级对自己印象的一次考核，或许，这次的检查对未来的自己有一个特别的帮助。

    那这几个不符合条件的低保户就是你自己人生的一个阻拦石，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王二锤很是废脑筋。

    夜已经很深了，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东边升起，好久没见过月亮了。天不是过去那么黑，可能是因为有月亮的缘故。村委会的周边是麦田，蛐蛐叫个不停，甚至有比赛唱歌之嫌，偶尔也能听见几个人经过村委会聊天的声音。天气逐渐暖和起来，人们也开始了夜生活。农村的夜生活很简单，过去互相串门聊天说是非，如今人们因为外出打工或者其它什么的，钱包鼓了，也就骚情的不行，竟然学会城里打麻将，和城里相比，时间跨度短，白天忙着干活，晚上六点后才开始。到十一点准时结束。

    王二锤盯着外边，其实不开灯也挺亮，唯一的缺点是书上的字看不清楚，写的东西也看不清楚。

    两个预案，一个就是将不符合条件的低保户从现有名单去除，让检查部门发现不了这个名单，这个预案直接否决，一是上边的名单直接从县里民政局取，那个名单真是可靠，和发的低保金有关系，没办法改变，另外一个预案就是寻找合适的符合条件的家庭，再抽到不符合条件的家庭的时候，将人逮到村子符合条件的家庭，虽然这是造假的行为，但必须保证村务没一点问题，只能靠这个解决。

    王二锤将这个告诉张涛的时候，张涛刚开始犹豫不决，怕被上边的人发现咋办？另外就是如果不这样办，明显的这几户不符合低保条件的，张涛因为睡了人家女人，收了人家贡品，明显与国家低保政策不符，那也是要处理的。王二锤将这个告诉张涛，让他来准备迎接低保检查，是为了规避责任，如果上边查的时候出现差错，那也是张涛的。

    办公室的人都走了，就留下王二锤一个人，王二锤心里有事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呆在办公室，想想怎么面对检查组，王二锤心中其实没底，第一次么，就要接受大检查。虽然药镇长在路上一个劲的告诉自己没事，但有事就不行。

    一个影子从窗子看，很熟悉，而且往村委会这边走来。

    谁？安琪儿。

    好久也没见安琪儿，有几次去张二猛家也没见，说实话，王二锤也挺想念的，上次都要将自己男孩身变成男人身的时候，却被骡子搅黄。

    没错，就是安琪儿。

    比以前更漂亮，更有女人味。

    在村委会门口，王二锤的手机响了。

    “二锤哥，你在么？在办公室么？”

    “在，你这么晚过来干嘛？”

    “嗯，有事，里边没人了吧！”

    “没，就我一个人。”

    “那你开门吧！”

    门开了，安琪儿直接自己用手将村委会的大门反锁上。

    “二锤哥。”安琪儿紧紧抱着王二崔，这让王二锤有点喘不过气来。

    ”安琪儿，咋了，安琪儿？“王二锤明显的能看见安琪儿流泪了，那泪水从脸颊直接流进安琪儿嘴里，王二锤有点不忍心，用嘴唇轻轻的吸掉那泪水。

    “二锤哥，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抱紧我好不？”

    “嗯！”王二锤搂着安琪儿，下边不断的在起作用，安琪儿能感觉到。

    王二锤也不敢问，也不敢说，只是尽力克制自己，但明显能知道自己喜欢安琪儿，那种感觉，就是那天晚上和安琪儿在自家的感觉。

    安琪儿很主动，那粉粉的嘴唇慢慢印在王二锤的嘴上，王二锤浑身打了个哆嗦，很激动，热吻，和电视里的一样，热，浑身都热，王二锤恨不得赶紧将自己脱个精光，但这是在村委会，那个村委会的门虽然锁了，但每个人都有钥匙，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还有，马上就大检查，在这节骨眼上，不能出错。

    安琪儿的手已经放在王二锤皮带上，要解开王二锤皮带，被王二锤阻止了“怎么？二锤哥，你不乐意？”

    “不是，这是。。。。这是。。。这是办公室。怕有人来。“”哥，你不喜欢我？““喜欢，怎么不喜欢，我从内心都将你当成我媳妇了。”

    “真的么？真的么？哥，你什么都不要问，我的第一次就想给我最爱的人。”

    “到底怎么回事。”

    “不问可以么。”

    沉默，沉默，可能三十秒的时间，对两个人来说就如三百分钟一样。王二锤不知道安琪儿咋了，今天晚上怎么这么着急。

    “哥，今天晚上如果不行，明天你一定要给我时间。”

    “嗯！”

    安琪儿放开了王二锤的嘴唇，手从王二锤的裆部慢慢滑落，今天晚上，我还不是王二锤的女人。

    两个人从热火朝天，到冰雪融化，半个小时的时间，王二锤要安琪儿告诉他原因，不想做交易，也不想趁人之危，安琪儿却紧闭嘴唇，什么也不说，只说明天大白天一定要去县城，然后给自己打电话，她等着他。

    夜已经很深了，怕引起误会，村里的长舌妇倒不少，王二锤和安琪儿从村委会出来，王二锤将安琪儿送到家门口，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王二锤回到家，想起刚才的那种场景，激动从下边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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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大出血

    一晚上，王二锤都没睡好觉。总做梦，一会梦见安琪儿和自己在床上光溜溜的，一会梦见一个男人全身*要强占安琪儿，一会梦见自己和男人打架，一会又梦见有男人提着刀砍自己。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晚上都在梦中渡过，早上起来，浑身是汗，腿脚发软，有点疲乏。但再怎么疲乏，还是要起床上班。

    这几天天气也超好，阳光早早的就飘洒下来，很温柔，像女人的手轻轻滑过面颊般爽，偶尔吹来一丝清风，却是恰到好处。王二锤深深吸了一口气，从鼻腔经过喉管，最后到肺里，挤出昨天一晚的臭气，王二锤呼出的气体，自己也能感觉到味道的怪异。

    在深呼一口气，却感觉肚子咕噜噜的，像用清水洗肠般，一股气憋的难受，王二锤使劲使劲，最终从下边的口出来一股气，带着口哨，还是长音，大概有五秒钟，引得村中那经过的女人大笑不已。

    “二锤，你放屁都那么帅，那么性感。”

    “嫂子，那要不要过来闻一下”，“让你老娘闻去”，妇女略带责备的嗔怪二锤，二锤却因为刚才放的那个屁，肚中一片良好，最终说了两个字：舒服。

    在去村委会的路上，要经过养猪场，张宝宝穿着西服，打着领带，后边跟着几个打工仔，搞的跟香港电影中的黑社会一样。妈的，这张宝宝张狂什么呢？猪没卖出去的时候跟个孙子一样，现在猪有了畅销的路，竟然将王二锤不放在眼里，真是忘恩负义的老东西，王二锤心想：你个老怂，看你能张狂几日。

    张宝宝看见王二锤，眼睛瞄了一下，可能面子上过不去，“二锤，上班呢？”

    “嗯，张叔，你也上班。”

    “上什么班，是咱的养猪场，咱是老板，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跟你们那个公务员不一样，你是村长，就不行。”

    “是呀，张叔，看你自在的，你没看咱们猪场的那几头野猪咋样，还挺想念的，就是太忙，都不能去猪场看。”

    “是你不想吧，猪场这么近，你啥时候想来都可以，好歹你也算是股东么。再说了，你妈翠花还真是把你们家的猪当儿子养呢，或许比养你都尽心。”

    “看张叔说的，人咋能跟猪比呢，那猪我妈养的再好，也是个畜生，不太懂得知恩图报的。”

    “就是，猪咋跟人能比呢，又没感情的。”

    “张叔，跟你不聊了，上班快迟到了，改天咱在好好聊聊。”猪场现在是一片蓝天，猪崽无忧无虑，看着猪场的大门，王二锤盯着张宝宝的背影，想象着自己坐车奔驰车从里边出来。

    来到办公室，也没什么事情。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都说了，大检查总归要来，毕竟这是自己尽了最大努力了。

    时间过的很慢，带了大半天，看看表，也就十一点不到。张涛拖着高超和自己去村子一家新的低保户家入户去了。张涛现在变聪明了，怕高超在背地给自己使坏，每次低保入户都将高超死缠烂打，非要一起去，王二锤懒得理这些琐碎芝麻事。想起昨天晚上安琪儿的事，王二锤心烦，再跟昨天晚上的梦一比，真是不详。

    安琪儿咋了，安琪儿会出什么事？王二锤个办公室小李说要去镇上办事，有事打电话，就骑着摩托车去县里。

    草草吃了饭，不见安琪儿给自己电话，也就只能等待。在等待的时候，王二锤钻进县城一家录像厅，奶奶的，大白天，这伙货都敢放欧美a片，旁边紧邻的就是派出所。

    欧美的片子也真他妈的开放，上来不到三十秒钟的时间，两个人就脱的光光的，还不如香港的三级片，就那几个动作，那几个姿势，都他奶奶的能演一个小时。

    王二锤喜欢看的是那种带有故事情节的，不喜欢这些，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和隔壁的喘息声，随着时间的推移，王二锤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叮铃铃”，将二锤从梦中拖到现实中，一看表，晚上六点多，不用问，肯定是安琪儿的电话。

    “哥，你在哪？”

    “派出所门口。”王二锤不好意思说在派出所旁边的录像厅，或许安琪儿也知道录像厅演的东西吧，那样会看低自己的。

    “哥，我请你吃饭吧。”

    “行啊！你在哪？”

    “我在天上人间等你。”天上人间，县里新开的集住宿、餐饮、娱乐为一体的大酒店，规模虽然比不上福来酒店，但一个在县城东头，一个在县城西头，形成两个垄断集团。

    “十分钟后到。”

    走进酒店，却看见安琪儿早等在哪里，看见二锤，赶紧迎上来，安琪儿今天更漂亮，比昨天还漂亮，头发好像新做的，穿着一条把臀部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裙子，挺性感，二锤看见就尴尬的起了作用，幸亏里边有内裤帮忙，要不大庭广众之下还不尴尬死。

    “你在这干嘛？”

    “我单位要我今天报道一下这个酒店。”

    “报道？”

    “嗯，我现在是咱县里电视台的临聘记者。”

    “啊？怪不得这段时间不见你。”

    “管吃管住，房间在顶层，先去吃饭？”

    “没事，看看你住的房子。”

    两个人上了楼梯，进了房间，这房间还真不赖，和福来酒店有一拼。从窗外望去，可以看见县委县政府，有点鸟览县城的意思。

    “要不，哥，咱们直接叫餐吧。”

    “嗯！”两个人吃饭，安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会喝酒，而且是白酒，王二锤的量不大，三下两下，就觉得眼前人影直晃荡。

    感觉有人脱自己的衣服，又感觉自己和别人洗澡，有人在摸自己的东西，和骡子摸的感觉不一样，很虚幻，有个女的声音在耳边尖叫，怎么了？想起刚才在录像厅看的东西，欲火焚身，王二锤紧紧抱着，疯狂的在床上。

    突然，有人煽了自己两个巴掌，很响，王二锤醒了，模模糊糊看见安琪儿，床上的单子鲜红鲜红，王二锤吓坏了，那是血，血从安琪儿下边不断的往下流。

    王二锤用毛毯抱着安琪儿，就从酒店往出跑，幸好医院不远，很快就到了县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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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你个老怂还想吃嫩草

    撕裂！

    撕裂伤！

    “请问谁是安琪儿的家属”

    “我！”王二锤硬着头皮对护士说。

    “要不要报案？”

    “报案？”

    “你是家属什么人？”

    “哥哥！”

    “你妹可能被人*了？依据伤情看，好像是多人。”

    “嗯？什么？不会吧！哦！不用报案。”

    护士一边走，一边嘟囔：这是什么哥哥？看着张的还不错，怎么这么不关心妹妹，难道是同父异母或同母异父？不管咋说，也不能这样吧！

    王二锤心中很内疚，是不是昨天晚上喝酒喝得多了，怎么能那么暴力。

    还好，医生说好好休养三天，就可以出院。

    进了病房，安琪儿麻醉药还没散完，眼睛紧闭，昏昏欲睡。王二锤用手轻轻的拨了拨安琪儿的刘海，用手尖划过安琪儿的脸，越看越漂亮，那随着呼吸上下飘动的胸部，那平滑的腹部，那秀长的腿，无不显示出安琪儿的性感。

    好像有点痛苦，安琪儿龇牙咧嘴的侧了侧身，眼睛朦朦胧胧的看见眼前一个人。

    “哥！”

    “安琪儿，对不起。”

    “哥，你说什么呢？”

    “哥对不起你，太粗鲁，害的。。。”

    “哥，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愿意将我的第一次奉献给你。哥，你别内疚，我这辈子的心只属于你一个人。”豆大的泪水从那炯炯有神的眼睛滴下，就如王二锤的心在滴血。

    “痛吗？”

    “嗯，还好了，哥，别担心。”

    王二锤用嘴吸去了安琪儿的泪珠，用舌头轻轻触碰着安琪儿的嘴唇。安琪儿动了动，“哥，你好性感，好喜欢你的一切。”

    “安琪儿，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哥，没事。”

    “我觉得你有点异常。”

    “没事，哥，我爱你，你知道这个就行了。另外，哥，你个我们科室打个电话，可能这两天要请假。”

    “嗯，你好好休息，我去外边打电话，你想吃点啥，我去买。”

    “哦！哥你就给我买碗稀饭，就是红豆的那种。”

    王二锤出了医院，左思右想，觉得安琪儿这两天挺怪。按照安琪儿提供的电话，打过去是一个男人接的，那男的一听安琪儿进了医院，很惊讶，非要当天晚上来医院看。王二锤没什么想法，觉得安琪儿人员挺好，一个临时工，在单位还这么受欢迎，不过，安琪儿本身就挺胆大、心细、漂亮、擅交际。王二锤也给办公室的张二猛书记打个电话，让这几天照顾一下村委会，他回不去，在县上有点事情。张二猛也不问什么事情，很爽快的答应了。

    买了稀饭，王二锤在街上顺便吃了个炒米饭，然后又去商店给安琪儿买了一些女性用品，再买了一些水果和牛奶，就回到医院。

    刚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却从里边传出男女的声音，安琪儿的病房是个单间，每天晚上二百四十元，王二锤总觉得对不起她，就专门弄了个干部房。

    “现在到关键时刻了，你怎么能病了？”

    “病了也不是我所能左右的。”

    “可能也就这一次机会，你不想把握住，要不是你爹让我帮忙，我才懒得理这事。”

    “那我总不能拖着这样的身体去见台长吧！”

    “你不是说好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放了台长鸽子，今天晚上你又放台长鸽子，台长都火冒三丈，在福来酒店订了两天总统套房了。”

    “你能不能再给台长说一下，让先把房子退了，就三天，三天后保证。护士让这三天好好养，可能有点低血糖。”

    “那我也只能再说说，因为这次机会失去了，就可能永远失去了。”

    “叔，谢谢你，我这次绝对不放鸽子。”

    “我只能试试给你说说看，就看台长的意见了。”

    “嗯！”

    王二锤脑子飞速的转动，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台长、安琪儿、酒店、总统套房，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意思。王二锤想理清头绪，却见里边的人出来，王二锤赶紧闪身躲过。

    “我说安琪儿，什么台长，那台长什么东西？你跟他有什么关系，怎么还去总统套房，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啊？什么？哥，你刚才在外边听见了？”

    “是呀！听见了，都不明白什么意思？你们工作还经常住宾馆？”

    安琪儿从脸一直红到脖子，“哥，你别问了！嗯！我不想说。”

    “不想说，嗯！”王二锤看见安琪儿因为自己住院，脑子也有点不清楚，经过这几句问话，终于有个大胆的猜测。

    “安琪儿，你不会和台长。。。。”

    “哥，我第一次给你了，以后就不要管我了。”

    “那意思是真的？”

    “哥，你就别管我了。”

    “那咋不管，你和我有过，你就是我的女人，别的男人凭什么动你，老子和他玩命。”

    “哥，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王二锤因为气愤，两眼爆睁，吓的安琪儿往床里挪了挪，碰到伤处，哎呀一声。

    “哥，我说了，你可不准看不起我！”

    “那台长招我为临时工是有目的的，这次台里有一个转正的名额，说是如果我同意给台长当情人，就直接给我转正。”

    “就为了这，你就能出卖自己的灵魂？”

    “哥，我真的喜欢当记者。”

    “那你随便你了，以后别找我了。”王二锤见过电视台的台长，是在县里的春节晚会结束时，领导握手看到的。那老东西，几乎满头五毛，脸大流油，还有一个超大的将军肚，就那体型，有体力么？妈的，你个老怂还想吃嫩草，看老子不将你弄成阳痿才怪，妈的，动我的女人，有你老东西好看的。

    王二锤气冲冲的从医院出来，骑上自己的摩托车就往村里奔。

    王二锤气的都不行了，直接去找骡子。

    骡子永久都是那个姿势，在没事的时候，喜欢脱得光溜溜的，四肢敞开，变成一个大字。

    王二锤简单的还没说完，就看见骡子呼的一下从床上跃起，拿着桌子旁的剪刀就要去县里，剪了那王八羔子的男根，看他以后怎么使坏。

    王二锤拉住骡子，“这事要从长计议。”

    “计议个屁，你女人都要被别的男人睡了，你还从长计议，要是我，现在就去找他，给他点颜色瞧瞧，你那养猪场不是还有几头母猪，要不让那家伙过来用用。”

    “你听我的，好不好，就明天就听我电话。”

    “你跟个婆娘一样，婆婆妈妈的。”

    “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你叫上二愣、三愣。”

    “咋了，准备大干一场。我喜欢，不过，你可不要等那老怂睡了安琪儿，你在行动，都晚了。”

    “嗯！放你的一百条心，那是我的女人，我*心着呢。”

    “那你好好养神，我先回去了。”

    “你今晚不和我睡。”

    “睡个屁，你有心情。”

    王二锤又骑着自己的摩托车，从骡子家出来就直线奔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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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玩的就是你

    安琪儿一个劲的给王二锤打电话，害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更何况是自己愿意的。

    这边的王二锤看见安琪儿的电话压根就不接，直到安琪儿出院那天，王二锤叫上骡子、二愣、三愣三个人，先让骡子等三个人在外边等着。王二锤直接走进医院，看见安琪儿正在收拾衣物。

    “哥，你来了？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让人挺担心的。““担心啥，怕我坏了你的好事。”

    “哥，你说啥呢？这三天我在医院好好想了想，是呀，为了自己的事业就可以出卖自己的肉体、灵魂么？答案现在由肯定变成否定。我喜欢二锤哥，我愿意陪你一生一世。”

    “想通了？我就说，安琪儿毕竟是安琪儿，绝对不会因为那件事出卖自己的肉体的。”

    “哥，我回去就继续干我的临时工，不让干，我就回家陪你种地。”

    “傻妞，谁让你种地，你是我的女人，只有享受的份，觉不能有受苦的份，放心，哥会让你梦想成真的。”

    “哥，你可不准胡来，我可不愿意等一个人很久的。”

    “放心，哥会是那样的人？嗯？”

    “哦！对了，哥用你的电话打个电话，刚才手机没电了，忘记给村书记请假，现在咱村委会考勤都可严了，我身为领导，要起个好头。”

    “哥，我发现你当了村长后，更成熟，更性感了。”安琪儿在王二锤嘴上亲了一下，顺便用手捏了一下王二锤的重要部位，王二锤躲闪不及，“小妞，这次住院还不吃一堑长一智，干嘛？还想受伤一次？”

    “哥，你好坏。”安琪儿涨红了脸，背着包往出走。王二锤没有打电话，迅速发了一个短信。

    安顿好安琪儿，已经到下午五点多，王二锤请骡子、二愣、三愣吃了一顿饭。从外边叫了一个漂亮的小姐，没去总统套房，而是在天上人间的405室。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鱼儿上钩。

    很准时，七点多的时候，一个腆着啤酒肚，没头发的油头油脑的老东西准时出现在四零五门口。

    砰砰砰，门开了。

    借着微弱的灯光，一个女的披着红色的纱，带着遮住眼睛的蝴蝶眼罩，婀娜多姿，步履轻盈，微微透漏出那粉红色的内裤，若隐若现。

    “安琪儿，你咋还这样会造气氛的？”

    “嗯！等你呢！”那死老头听声音有点怪怪的，但那屁股一扭一扭的，早已欲火焚身，男人在女人的面前，特别是几乎没穿衣服的面前，完全就是无脑的痴呆儿。

    那台长看着很臃肿，但在女人面前，动作灵活轻便，手轻轻的一拉，那女的就一丝不挂站在面前，“安琪儿，能不能去掉眼罩。”

    “嗯，等会么！”那声音，惹的台长直接抱起那女的摔倒床上，门后边一双眼睛看直了。

    红色的小点一闪一闪，在台长不长的时间仰头大叫的时候，门栓轻轻的打开，从外边进来两个人，正是骡子和张二愣。

    “你妈的，竟然敢上我的女人，你个老东西活腻味了？”

    那台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骡子一脚踢到*，痛的满头大汗。

    二愣、三愣上去就是几个巴掌，真可惜，在单位吆三喝四，这时却六神无主。

    “跪下！”

    “叫你跪下你没听见？”

    骡子又一脚踢到那膝盖处，啪的一声，几乎是摔倒地上。

    “你个老东西，还吃嫩草，看老子今天不阉了你。”

    骡子手上提着明晃晃的刀子，拽着那老头的命根就要下手，老头吓坏了。

    “兄弟，有话慢慢说，有话慢慢说。”

    “慢慢说，这是我未婚妻，你他妈的也真敢睡，你没见老子是谁？”

    说实话，电视台台长什么世面都见过，唯一这次见的人真是没见过，却见这人人高马大，浓眉大眼，膀大腰圆，很是难惹。

    “兄弟，有话好说，你说咋办？”

    “咋办？你不就想让我未婚妻跟你睡一觉，给个正式工，老子今天不要正式工，要你断子绝孙。”

    “别，别，兄弟，我错了，你说，你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老东西，别耍什么花样。老子就一句话，赔款，让我未婚妻直接转正。”

    “这要经过台里的常委会研究决定。”

    “决定你妈的头，那难道还决定你靠这个让女人陪你睡觉？”

    “兄弟，我。。。我会照着看。”

    “来，兄弟，给咱这老兄照几张照，省的以后麻烦。”

    张二愣拿着照相机，给这台长来了一个全面写真，前面、后面，侧面，外加上裸体的那个女的，加照了几张。

    “不怕你老东西反悔，看见没，这叫照相机，里边的照片会给你保存的，呶，那边一闪一闪的知道叫什么不？摄像机，老子今天还真赚了，看你老家伙还有资本去演个毛片之类的。”

    “兄弟，你可千万不要。我一定会按你说的做。”

    “我可没强迫你，老东西。”

    “银行卡号给你在纸上写着。”说完，骡子将那张写有银行卡号的纸贴在台长的眼前，晃悠悠的往出走，却见那女的一动不动。

    “哎！你妈的上瘾了是不？没享受够怎么的？还要老子叫你？”

    那女的蒙在鼓里，一头雾水，都不知道干什么，这一喊，才缓过神，跟着往出走，心想，这事与老娘没关系。这时候那台长才知道不是安琪儿，是个圈套，气的咬牙切齿，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是那么说，但做起来就很难，自己的写真艺术照被拿走了，自己主演的毛片被拿走了，这些东西一旦到了纪委哪里，好歹有朋友在，可以掩盖过去，但一旦发到网络论坛上，那可不得了，轻则乌纱帽没了，重则要坐牢的，更何况自己是县里电视台台长，以后咋有脸在单位呆，即使厚着脸皮呆，那老婆能饶得了自己。越想越怕，越想越无能为力，怎么办？

    一个小小的临时工，竟然用这下三滥的东西威胁我，哼，老子也不是吃素的，那老东西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然后说，“快点来，赶紧调查，给我逮住那三个，把手中的东西抢过来。没问题，有你好处的。”

    打完这个电话，又打了一个电话给自己司机，：赶紧上来，快点，老子快没命了。“司机正在宾馆下边调戏人家服务员，一听自己的顶头上司叫，脚底下像抹了油一样，快速往上奔。

    “跟老子玩，你几个小东西还嫩着呢。”

    骡子、张二愣、张三愣一出来，就被王二锤雇的车接走，王二锤直接拿着照相机和摄影机没有同他们三个坐车，自己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先去网吧，他要先将这些东西拷贝到自己的邮箱，如果出现意外，就发给猴精，让猴精给自己处理一下。

    这里说到猴精，好久都没有提到。猴精考上大学了，是省城的政法大学，将来出来就是律师、检察官或法官，王二锤好久没见过这个兄弟，只是在入学的时候，送他到汽车站。

    老东西要吃嫩草，王二锤决定和他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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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警察来了

    年轻还是欠考虑，王二锤也没考虑那么多，猴精直接将二锤给的相片和dv上传到自己的qq空间，然后告诉二锤要刻碟，去街上找家打印部，一般都有刻碟的。

    王二锤听完，二话不说，赶紧出发，到县里随便找了一家打印部，刚开始，老板不同意，说是刻这种碟，怕被抓。

    好说歹说，最后在金钱的诱惑下，老板屈服了，就跟妓女见了嫖客，如果嫖客拿出一沓钱，妓女会无所顾忌，任嫖客任意妄为。这在现实世界中，就是这样。当官的明显知道是违法违背行政法规的，但在金钱的诱惑下，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宽心，一次一次最后走入不归路。

    骡子和二愣三愣回家就分手了，二愣三愣要回猪场。现在猪场生意红红火火，上次卖出去的猪，听福来酒店的主厨说，顾客反映超好，特别是上边来的人，说那个猪肉肥而不腻，肉很细腻，吃起来堪比蛇肉。有些上边来检查的人来了，吃了还要带回省城，包括县里的政要们、银行家、企业家，无论是过节还是领导们家里婚丧嫁娶，一拥而入，使得福来酒店每天都客满为患，特别惹服务员生气，白天二十四个小时，除了上厕所、吃饭，一直忙碌。

    骡子回到家，心中颇有不满，这个王二锤，也不知道请他们在县里吃顿饭，饿着肚子跑回来。不过细想一下，伙计么，何必计较那么多。骡子妈出去串门，骡子回家揭开锅一看，屁也没有，蒸笼里连个馒头也没有，这当妈的，是不是亲儿子。

    出门买了个方便面，还没泡好，就听见自家门在响。

    “老娘，你能不能早点回来，刚把面泡上，你就回来了。”骡子十分不满意，拖着夏天的拖鞋，一边往门口走。

    “开门！”明显的男中音，这在骡子耳中听着，没有村子那个人是这种声音，自己老父亲更别提，那声调高的能和星光大道里出来的阿宝相媲美。

    “谁呀！”

    “开门！”很威严，不容拒绝。在骡子这粗人面前，骡子也畏惧三分。

    开门，“不许动！”三个人，穿着普通衣服，两个人直接反手将二锤抓住，二锤那么壮实的身体，在这两个人的抓捕下，竟然毫无还力之手。

    “我们是警察，希望你配合，这是我们的工作证。”有一个人用手拿了个证件在骡子眼前晃了晃。

    “其它两个人呢？”

    “不清楚。”

    “不清楚？我告诉你，酒店都有监控的，希望你配合，这对你好。”

    “你们为什么抓我？”

    “你不知道么？你涉嫌诈骗，被电视台的汪台长报案了。”

    “那老东西还敢报案？”

    “你小子还这么狂，有你好果子吃的。知道那汪台长谁在后边支持着，县委书记周书记，你也敢惹，真是初出牛犊不怕虎，年轻呀。”

    “快点告诉我那两个。”

    骡子还想狡辩，但为时已晚。外边一个走进来耳语了一会，就给骡子戴上手铐，外边停着一辆车，上边写着公安两个字。上车后，那辆车直接开到养猪场。

    二愣、三愣也许也饿坏了，不知道从哪里买了两三个猪蹄在那啃着，满嘴满手的油，嘴里还喷着肉粒，看着骡子从外边被人推着进来，睁着四双眼睛圆嘟嘟的。

    ”是不是他们两个？“”嗯！“”你们干嘛？“二愣、三愣本身就很愣，无脑儿，就知道打架，都很结实。想要反抗，被前边两个警察还没看见的动作就摆平了。

    ”儿呀，你咋了？”骡子妈听隔壁人去说自己儿子被公安逮了，急匆匆的跑过来，拉着骡子的腿不放手。

    “妈，没事，我去去就回，可能误会。”

    “警察同志，我们都是良民，我儿子什么都不懂，咋会犯罪呢。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搞清楚。”骡子妈哭的就跟骡子已经去天堂一样。

    “阿姨，我们带他们回去问话，现在没定罪！”

    “我儿子能有什么罪，他那么善良，什么都不懂。”

    “阿姨，配合一下工作，好么？我们也是公事公办，别为难我们。”

    “那我应该找谁呀？谁诬陷我儿子？天打雷劈，为什么？”

    车开走了，骡子从车里看见自己的母亲跪在地上，仰头望着蓝天，骡子心中跟针扎一样。

    车上，骡子和二愣、三愣面面相觑，车上的便衣警察不让它们说话，说有什么话回所里说。

    村子发生的事情，张宝宝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王二锤，王二锤接电话的时候，刚把碟刻好。听完电话，转身就会复印部刻录了一份，复印部趁火打劫，直接价钱翻了一倍。王二锤也没任何话语，直接拿起碟片就往镇里跑，他要去找药镇长，需要药镇长的帮忙。

    给药镇长打了电话，药镇长听不明白王二锤要说的事情，说让去镇里当面谈。王二锤唯一的救命稻草，好歹药镇长认识赵书记，看能不能中间搭桥说句好话，然后去派出所看能不能将人先放了。

    到了镇里，其他人都下班回家了，只有药镇长办公室的灯亮着。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电话听不明白。”王二锤知道，对药镇长不能有任何隐瞒，实话实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药镇长一听是汪台长，脸上马上有难色。汪台长，周书记身边的红人，下届书记的强有力竞争对手，周书记马上要退休，下任书记周书记极力推荐汪台长，这在县里的政界广为流传，据说现在都有很多人拍汪台长的马屁，送礼的多如牛毛，汪台长在县里很红火，这么红火的人，王二锤你要惹，真是不想混了。

    “药镇长，你看咋办？我不能害了我那些伙计。”

    “你还挺仗义，你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还能替别人考虑，真是当代雷锋。”王二锤不管这些，只要能救自己的伙计，那怎么都行。

    “药姐，帮个忙，我就你这个大官能认识，你不帮我谁帮我？”

    “你这事情真的很难办。你咋能想到这么做？嗯？不是说你抓到人家把柄，就能将人家怎么样的。”

    “药姐，我想的太简单了。你看，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都跟热锅上的蚂蚁，急死我了。我那几个伙计都被人家关到局子了。”

    “你先缓一缓，先回去，让我想一想。东西都在你手里，千万别往外传，也别往网络上传，听见没？要不，到时候你也会被抓。”

    “药姐，我听你的。”王二锤垂头丧气从药镇长办公室出来，看着药镇长紧锁的眉头，就知道这个事情闹大了，不好办。

    药镇长看着王二锤走出办公室，两个紧锁的眉头始终没放开。怎么办？给赵书记打电话吧，怕赵书记一口回绝，因为这个事情估计谁都不想揽，不打电话吧，王二锤是自己手中的一张王牌，往县里发展，全靠王二锤。

    要不先给福来酒店的张军先打个电话，这家伙是县长的小舅子，县长和县委书记早都面和心不合，背后互相拆台，这在县里的政界，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得到的。不过，就怕张军这家伙利用这件事，帮着县长，不管王二锤和他伙计的死活，对药镇长来说，王二锤是最重要的，什么二愣、三愣那就是个屁，还有什么骡子，真是难听的名字，上断头台、绞刑架，与自己有狗屎关系。怕，就怕王二锤为了自己伙计，将那些东西上传到网络上，被县委书记派网络警察监视着，一旦发现王二锤的那种行为，将王二锤逮到监狱，那是人生的黑点，会对王二锤将来不好，当然对自己未来也非常不利。

    思来想去，赵书记，还要找赵书记，先商量商量，毕竟赵书记年轻有为，思想活跃，点子多，和赵书记处事这么多年，药镇长佩服的五体投地。药镇长想到这里，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坐上车，直奔县里赵书记的家，找赵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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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捞人

    赵书记，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现在赵书记也想由副提正，毕竟副手就像个傀儡，没一点实权，如果说正头有点人性，还给分点，如果正头是个二百五，那给的权力简直就是无钱无事，所以说，谁都想爬到最顶端，俯视周围一切。

    下届的书记人选，县长主力推荐的是赵书记，周书记推荐的是汪台长，两个人在私底下也找关系，与市上的领导相联系。

    药镇长来到赵书记家，赵夫人不在，只有赵书记的女儿在。

    “药镇长，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来我家，都不怕我夫人找你麻烦。”

    “赵书记，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样的玩笑。嫂夫人，那叫一个大度，比男人都强，宰相肚里能撑船，更何况，我们两个姐妹，谁不相信谁。就是有人给他说，你脱光在我面前，她也绝对不信。”

    “到底怎么回事？谁被逮了？与王二锤有关系？汪台长又是怎么回事？”赵书记一连几个问题，问的药镇长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不容易理了个头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赵书记按照王二锤的逻辑又复述了一遍。

    “哦！这样呀！”赵书记听完，脸上有笑容，但又不是那么自信的笑。

    其实，汪台长这个把柄抓在自己手中，在关键时刻可以给汪台长致命一击，这是赵书记所希望的，但目前又不能过早的出这个牌，王二锤也不会轻易将这个证据交到自己手中，所以，那被逮的几个人，肯定是周书记打过招呼的，那王二锤违法在前，自己怎么出面？

    陷入深深的思考中，药镇长看着赵书记都紧锁眉头，也知道这个事情很棘手。

    “赵书记，王二锤为朋友可以说两肋插刀，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什么事情都愿意？”赵书记听到药镇长这样评价王二锤，眼角流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就那么一个时间很短的微笑，药镇长就知道这个事情有门。

    “我看这样吧，你也先别急，告诉王二锤，这个事情有点不好办，让他千万不要将照片和视频传到网络上，那样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我这不是黑唬他，让他在家等消息，我到时候联系你，你在将我的决定告诉他，切记，这个事情解决起来有点难，但毕竟汪台长有把柄在咱们手里，主动权在咱们这里，这个事情交给我，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我知道，我会告诉王二锤的，不过就怕那三个怂人将王二锤供出来。咱们县公安局不是在逮人的时候看起来很人性，但一旦到了局子，什么方法都能用，只要嫌疑人按照他们的想法做就是了。”

    “那这个确实有点难，既然是周书记打的招呼，我想公安局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一定会要他们写保证，要到那些照片和视频。”

    “那你有公安局的熟人么？”

    “有是有，就怕不太可靠，那家伙墙上的草随风倒，是很有眼色的人，不过，他也不敢得罪我的，毕竟现在接替周书记的人选还不明朗。”

    “但那人估计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帮我们。”

    “只要他能给咱描述里边的情况就行。”

    “那你现在不打电话么？”

    “你性子还挺急的！我先打电话探个口风。”

    赵书记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很快接通了，药镇长在沙发上坐着，清不清楚里边说的话。

    “嗯？那么严重？”

    “哦！那招供了没？”

    “哦！没有呀！那就好！你就偷偷告诉他们三个，说明天就有人救他们，不要让他们害怕。”

    “哦！他们能抗住不？今天晚上。”

    “哦！真是好汉，口风还那么紧。”

    “没问题，有事的话，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信息。那还用说，将来肯定了，哦！没事，那拜拜。”

    赵书记放下电话，告诉药镇长，公安局里边情况不妙，但好在那三个家伙都守口如瓶。公安局的阴招全用上了，让他们三个脱光衣服，站在水泥地上，踮起脚尖，手被手铐铐着，手铐被用一根绳子拉起来，整个人都站的很直，最关键的是，三个人的牛蛋上绑着绳子，下边还吊着砖头，听里边的那个讲，三个人都大汗淋漓，有点脱水的感觉，但公安局审讯的那几个人就是不给喝水。

    药镇长听到这里，心里一颤，要是供出王二锤怎么办？

    “你是这，药镇长，给王二锤说，将那些东西多复制几份，分别藏在不同的地方，另外就是你让他现在赶紧给我送一份资料，否则，怕那三个熬不住，供出他。在没供出他之前，一定让公安局放人。”

    “我给公安局里的人交代一下，说那些东西在哪，你让王二锤事先将那些东西放在约定的地方。”

    接着，赵书记给福来酒店的董事长张军打了个电话，没给县长打，毕竟这么晚，不能打扰人家，更何况这个事情如果给县长说了，会不会让县长觉得自己没能力。

    赵书记也没实话实说给张军，只是说有几个朋友偷拍，没想到偷拍的人是汪台长，现在被关到局里了，可能周书记打过招呼，不过，那些东西都没外传，现在在某个地方，就怕到时候东西给了，公安局再给个莫须有的罪名。

    张军听了，说了句“小kiss”，那张军的福来酒店是县里指定的招待上级部门的酒店，所以张军靠着三寸不烂之舌，交了不少上边的人，其中就有一位，是市局蔡局长。上次蔡局长来酒店的时候，张军给蔡局长找了个处女，乐的蔡局长嘴咧的像屁股一样。张军说，以后蔡局长来，按照处女标准给蔡局长找。其实，张军也真够坏的，只是让接客的女的，在哪里放了点鸭血，在行房后，就成为处女。呵呵，蔡局长压根不知道，所以两人都成铁哥们。

    张军一会回了个电话，说明天拿到东西，先公安局肯定放人，没啥说的，也不会给留下任何污点档案。

    王二锤在家来回走，翠花烦的不行，问什么事，王二锤却不敢告诉翠花，怕翠花担心。正走着，电话铃声响了，吓了一跳。

    “哦！知道了，我会立刻去办的。嗯！”

    挂断电话，王二锤骑上摩托车，先把没拷贝的照相机和dv放到骡子家，骡子妈在屋里哭的不行，让骡子爸找人去公安局捞人。都是农民，那有什么关系，又没有钱，骡子爸狠狠吸着烟，正要出去，看见王二锤过来，就拉着王二锤这个救命稻草，恨不得跪倒地上。王二锤也没敢给骡子父母说什么，只是说明天早上肯定没事，明天早上就回来了，去骡子房子那个东西就走。

    在王二锤刚离开骡子家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标有公安字样的面包车呼啸而来。里边跳下来几个人，直接奔到骡子房子，也不管骡子父母如何哀求。

    那夜，对王二锤来说，是心里的煎熬，对骡子和二愣、三愣来说，是肉体上的折磨，但在半夜的时候，突然一切又恢复平静，骡子、二愣、三愣三个人都被放下来，还给喝水吃饭。最后有人宣布一个惊人的消息，明天早上局里派车送他们回家。

    果然，第二天早上一大早，骡子、二愣、三愣三个人就坐着公安局的车回家，王二锤在村口等着，三个人下车，却觉得三个人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尽力将双腿分开，王二锤听骡子手了昨天的遭遇，骂了一句：老子早晚也要让你们尝尝这个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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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男人遇见男人

    事情总算解决了。王二锤知道二愣、三愣和骡子受的苦。说实话，非常感谢药镇长，也很感谢赵书记。这个事件中，权力有多大的力量，给王二锤一个很大的教训，要不是赵书记，他几个朋友能这么早安全回到家中，对普通老百姓来说，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该怎么谢药镇长，赵书记呢。

    王二锤不是那种不懂知恩图报的人。总不能去问药镇长需要什么吧，但可以通过药镇长知道赵书记喜欢什么。那药镇长怎么办？

    问问高超同志，好歹高超同志也算是村上的时尚一族。

    当王二锤走进高超办公室的时候，高超正在换衣服。女人，特别是结过婚的老女人，好像对帅气的小男生都有一种特别感觉，胸罩的带子紧紧绷着那肥硕的身体，王二锤立马要退出去，却被高超叫住：“怕什么？还怕姐吃了你不行。”

    “姐，你换衣服呢。”

    “换衣服咋了，我都老婆娘了，跟你妈年龄都快一样，还能咋样？”

    王二锤耳朵莫名其妙红到耳根。

    “你有什么事情么？”

    “哦！大姐，你说，你们女人一般都喜欢什么东西？”

    “呵呵，你说的是男人身上的东西，还是。。。”

    “姐，跟你说正经的。”

    “咋了，我二锤有未婚妻了？给女朋友买东西？”

    “不是，要感谢一个人，一个女人。”

    “结婚了？”

    “当然，娃都十四五了吧！”

    “哦！那你就从她娃身上下手。”

    “为什么？”

    “儿是母亲心头肉。”

    药镇长，药镇长的孩子是个男娃，今年十四五，上初二了，那需要买什么东西。

    “学习上的。”

    “那买个小霸王学习机？”

    “不错！”

    说行动就行动，王二锤在县上小霸王专卖店买了最贵的学习机，趁着下午下班后，给药镇长打了个电话，说有话要说。

    在办公室，药镇长看着王二锤，“我说二锤呀，这次事情完全是赵书记帮你忙的，我就算了吧。”

    “药姐，看你说的，没你，我都不知道这个事情应该咋弄。这点小意思，是兄弟给姐的一点心意。”

    “姐告诉你，现在你就认准赵书记，你的前途一片光明。”

    “姐，看你说的，赵书记也是你引见的，赵书记给我帮这么大的忙，也要感谢人家一下。药姐，你看，还要用你，你说赵书记喜欢什么？我要感谢人家。”

    “什么都不缺，唯一缺一样东西，但不知道你能放下决心给人家不？”

    “药姐，你说，人家给咱帮这么大的忙，就是要咱的命都没啥说的。”

    “二锤，要你命干嘛？难道你要赵书记像你伙计一样在公安局被审问？”

    “药姐，看你说的，我有那么坏么？”

    “那药姐问你一句，赵书记要你什么，你都愿意给么？”

    “那当然。”

    “那你这样吧！把你录制的汪台长的照片和视频拿一份今天晚上去福来酒店的总统套房，然后将东西交给赵书记。”

    “没问题！”

    “还有一个就是赵书记需要什么东西，你千万不要拒绝。”

    “那是什么东西，我要买好呀！”

    “你人去就行，我告诉你，到时候赵书记不管做什么，你只管配合就行。”

    王二锤一头雾水，赵书记需要什么东西？难道就是汪台长的这些照片和视频么？多好的书记，所以说，并不像报纸上报道的那样，贪官污吏到处横行，明显的，赵书记就是一位好书记，和焦裕禄相比，也不错的么。帮了二锤这么大的忙，竟然什么东西都不要，难道不会要钱吧！

    如果要钱，应该给多少？给现金还是银行卡？自己现在也没有多少钱，怎么办？王二锤从翠花那里要了五千元钱，揣在怀里，然后将电子照片和视频装好，直接到福来酒店。

    走到总统套房，敲了敲门，赵书记探出个脑袋，很兴奋。

    “赵书记，我来。。。。”

    “进，进，进来说。”不等王二锤话说完，赵书记就将二锤拉到房间里。

    房间布置的很温馨，很浪漫，上次来的时候，都没有花盆，但这次花盆好多，那些花都发出很好闻的气味。

    赵书记好像刚洗完澡，用白色毛巾裹着，虽说赵书记年龄大了，依然身材保持很好，身上的腹肌依稀能看见有六块，腹部很平，赵书记的脖子也很长，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味。

    “赵书记，我给你把汪台长的东西拿过来了。”

    “哦！你那留着没？”

    “没！”王二锤没敢实话实说，毕竟自己也不明白应该怎么做。

    “以后干什么事情，要用脑袋想想，不敢把事情闹大，像这次，不是张军从中帮忙，还真有点难。你知道不？周书记推荐的下届书记热门人选就是汪台长。”

    “哦！我想咱们手上有东西，更何况安琪儿是我喜欢的女人。”

    “你喜欢的女人？叫什么名字？安琪儿？”

    “嗯！安琪儿。”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那女孩不错么！二锤，有眼福，有艳福呀！”

    “汪台长在我眼里算个屁，他现在就靠周书记撑腰，老子要成书记，第一个让下岗的就是他。安琪儿有什么把柄被他拿着？”

    “没啥把柄，安琪儿就是想成为电视台的记者，成为一名正式记者，她喜欢这个职业。”

    “那小意思，调动一个人，增加一个编制，我给组织部打个电话就行，组织部部长习部长以前是我的手下，这点面子总要给吧！”

    “哦！赵书记，我不知道这个！”

    “天也晚了，明天早上你在回去吧！”

    “赵书记，算了，我还是回去，要不打扰你休息！”

    “二锤，我把你当兄弟呢，洗洗澡，睡吧！明早回去，顺便聊会天，你嫂子和娃都不在家，我一个人回去也没意思，你就陪我聊聊天。”

    怪不得药镇长说什么东西都不用买，原来如此。

    “那我就去洗洗。”

    “在外边脱了，里边地滑，衣服没地放。”

    王二锤，在一个男人面前脱成裸体，还真不习惯，特别是在赵书记，相当于自己的顶头上司面前。

    “扭捏啥呢？都是男人，怕啥呢。”

    王二锤没办法，明知道每次自己不管在什么地方脱光衣服，总能引来惊叫声，所以在赵书记转身去拿烟灰缸的时候，他迅速脱光，进到洗澡间。

    这总统套房真不错，只不过这厕所四周都是裸体女人头片，看的王二锤不自觉就起了反应，却听见外边敲门声。

    “二锤，快点让我进去，有点拉肚子，快开门。”

    “二锤，你干啥呢？不行了！快点。”

    王二锤没办法，打开门的时候，自己那个东西好像故意和自己作对，更加趾高气扬，二锤用手捂，那能捂的上。

    赵书记进了厕所，直接坐在马桶上，二锤出也不是，在也不是。

    “年轻就是好呀！二锤，不错么！”在朦胧的水雾中，赵书记隐约看见王二锤的东西，那真是惊讶，世间竟然有如此之物。

    总统套房也怪，如此大的房间，竟然只有一张大床。王二锤和赵书记两个都围着白色的毛巾坐在床上聊天，一聊就是大半夜。

    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知道赵书记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手不时碰到二锤的东西，弄的二锤痒痒的，那像和骡子在一起，直接就用手解决。但旁边睡的是赵书记。在二锤想的时候，赵书记突然紧紧抱着自己，用手不断的摸着二锤的胸，腹部，脸部，身上，下边，二锤只感觉到赵书记的东西紧挨着自己的皮肤，赵书记嘴里喊着“老婆，老婆。”

    二锤没敢动，估计赵书记做梦梦见老婆了。

    那夜，二锤到很晚的时候才睡着，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大腿有个沉甸甸的东西压着，赵书记的腿在王二锤腿上，两个男人光着上半身，下半身穿着裤衩，赵书记的裤衩还真卡通，上边印着阿童木。都四十多岁的男人，还真有颗童心，喜欢阿童木。

    二锤的宝贝也被赵书记的手压着，不敢动。就那样躺了半个多小时，赵书记睁着朦胧的眼睛，看了看二锤，不好意思的手快速离开，两个人都好想不好意思的快速穿上衣服，二锤余眼却看到赵书记往自己裆部盯了好几眼。不过二锤无所谓，这在哪里，包括澡堂洗澡，凡是见了二锤宝贝的，绝对会百分之百再回头的，这让二锤一直都引以自豪，以此为荣。

    两人在总统套房要了早餐，吃完赵书记上班，王二锤又急匆匆赶回村委会，因为昨天晚上高超给他打电话说，上级检查今天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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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忽悠

    王二锤告别赵书记，骑上自己的托摩托，就往村子赶。

    没回家，直接到村委会，不到八点，村委会门大开，门口卫生非常清洁，比以往清洁百倍。

    进了办公室，小李在打扫卫生，高超帮着王涛在做最后的低保资料整理，原来的村书记安乐也到场，张二猛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嘀嘀咕咕，一切都看起来很井然有序。这让人才发现，这个世界缺了谁，地球照样转，太阳依然从东方升起。怪不得目前的领导跟表演脱口秀节目一样，随口而出：不想干就滚。

    王二锤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到自己办公室，办公室卫生已经打扫干净，资料都整理的整整齐齐，王二锤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长长伸了个懒腰，心里在嘀咕：赵书记昨天晚上咋了？做春梦了？

    给镇里拨个电话，是低保科的科长接的电话，让随时待命，上级部门随时可以出现。王二锤出了办公室，和安乐谈谈，因为毕竟安乐经过的事情多，安乐说，不要紧张，一般情况下，上级部门说下来检查，都是吃吃喝喝，不过看今年的情况，会不会有所改变。王涛很紧张，毕竟他有几个不符合低保条件的，全部在享受着全国城市村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虽说有自己的低保科长撑腰，但这毕竟不是县上来检查，而是市上来的，这中间隔了一个级别，自己也说不上话。

    药镇长在检查前就发话，如果谁在这次检查中给镇上丢分，也就直接卷铺盖走人，没啥好说的，所以各村主管低保的人员都非常紧张，随时要和低保科联系，掌握最新动态。

    现在上级部门没来电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大家都在紧张的等待，王二锤也心里比较忐忑，毕竟这是自己当政以来第一次与上级领导接触，他将自己的事情和村里的事情在脑中好好过了一遍，理了理头绪，再听着安乐给自己讲如何接待领导，如果在领导问问题的时候如何解答，以及万一出现穿帮的事情，如何化解。

    张二猛是个老油条，好像这些与自己无关似的，这是在一根烟一根烟抽着混时间。

    太阳早早升起来，王二锤抬起头，蓦然发现树上的叶子怎么长那么大，那么绿，这么多事情搞的王二锤都不知道春天早早就来了，有几只麻雀在树上跳来跳去，好像看小丑一样，观察着村委会的一举一动。

    村民不知道，都在按着正常的生活秩序进行着，村中那几户不够吃低保条件的人，心也在嗓子眼悬着。

    时间过的很快，都快中午十二点，依然没有任何消息。王二锤给药镇长拨了个电话，药镇长说上边没说，自己也不清楚，也问赵书记那里，赵书记也不知道，这次好像很隐秘似的。王二锤问那吃饭怎么办？药镇长让他自己安排着。

    也是，人是铁，饭是钢，一日不吃饿的慌。王二锤年轻，先让年龄大的去吃，安排了两拨人，一拨人是安乐、张二猛、小李，另外一拨是王二锤、王涛、高超，王二锤这样安排的原因是高超比较能说，万一王涛的低保出现什么问题，有高超和自己能掩饰。

    太阳升到人的正头上，已经十二点，也没音讯，安乐他们吃饭回来，依然没有音讯，王二锤吃饭回来，还没有音讯，那只有一个字：等。

    王涛偷偷跟自己的科长联系了一下，说镇里也跟炸了锅一样，所有科室的人都在待命，本来检查的主要工作是低保，又害怕上级领导来一次不容易，顺便检查别的科室工作。现在所有镇里的人员，都穿着西服，打着领带，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不知道市上来检查的人耳朵红不红，心里慌不慌。

    快四点了，市里的人就是走都该走过来了，树上的两个麻雀叽叽喳喳好像在说，看这些傻蛋，在干什么呢？

    五点了，也没音讯，快下班了，五点半就下班，奶奶的，不会在晚上检查吧，村里人睡觉都比较早，去敲人家的门，如果人家夫妻正在兴头上，会不会由此造成阳痿之类的，会不会跟村委会所要赔偿。也是，这市上的人也不管家人，卖给政府了。

    王二锤也挺烦，眼看着表都走向五点半了，离五点半再剩十分钟，大家盯着表看，在表走到五点二十八的时候，村委会的电话铃声响了，“喂，大杨村村委会吧！今天上边通知，上边的领导就不下来检查了，大家可以下班回家。”

    “那什么时候检查？”王二锤大声问，口气难免有点郁闷。

    “那要听上边的通知，具体什么时候来检查，我们也不清楚。刚才市上的办公室说，这次检查时抽查，不定时的检查，而且不会通过县里，有可能直接进村，希望你们做好安排，随时做好迎接检查工作。

    “*！”王二锤挂断电话，骂了一句。

    “大家可以回家了，市上说什么时候检查也不一定，是抽查，这次检查希望大家能尽点力，特别是王涛这方面的工作，你如果需要帮助的话，随时叫人，小李、高超，你们这段时间的主要工作就是配合王涛做好迎检工作，等这段时间过了，我给你们放几天假。”

    “好，村长万岁。”高超那么大年龄，还跟个孩子一样。

    所有人准备下班，这次回家，是村委会班子成员包括以前的领导最齐全的一次。

    上边的检查，吓的底下人都没办法工作。真是上边一动嘴，下边跑断腿。

    完全被忽悠了，彻彻底底被忽悠了。

    那有这样的，怪不得有许多领导说话跟放屁一样，按常理来说，都应该说一不二的，怎么能出尔反尔。也或许这是下边人猜测的，特别是抽查，那有让你准备好来检查，那还不如不来。

    奶奶的，忽悠忽悠，全都是赵本山忽悠范伟！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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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出事了

    神经都绷的紧紧的，就怕上级冷不丁派个神经病。

    偶尔，王二锤有点失眠。

    好在好事连连，就当冲喜。猪圈的猪又快出槽了，张军都问了好几次，说店里缺货。省里来的一个领导，吃了这个猪肉，回去给自己不知道什么亲戚还是朋友介绍一番，碰巧那个朋友也是开饭店的，偷偷来尝了一次，觉得肉确实跟别的猪肉不一样，细腻而不油腻。就从张军店里拿了一些回去试卖，却超红火。这几天催着跟张军要肉。张军这家伙是个超级生意经，没告诉那个人，肉从哪里进，就仅仅做个中介，就从中每斤肉提了三块。

    这几天张军催的超紧，猪圈的猪好像知道末日来临，给吃什么都不吃，还眼泪汪汪的。

    王二锤这几天再考虑是不是要将养猪场扩大，还有就是将村子的路铺成柏油路。

    当王二锤将这个建议提到养猪场大会上的时候，第一个反对的就是张宝宝。理由很简单，为什么村里的路要养猪场出，扩大猪场，他也不乐意，说要见好就收。

    会场上吵的很厉害。翠花和二娘都支持，未来的发展是可观的，二愣、三愣是王二锤的铁杆粉丝，自然风向在王二锤这里，搞的张宝宝很孤立，这时候张宝宝才意识到自己的位置是多么岌岌可危，连个发言权都没有，更何况如果按照股份公司投票的话，自己也拿不到百分之五十多的股票，再争执的过程中，突然，张宝宝要退出养猪场的股份。

    威胁，想让王二锤就范。其实王二锤也没想到张宝宝会说出这句话。最后的结果是暂且搁置，但这个修路和扩大猪场，王二锤一直都在脑中策划。

    张军等不及，自己派了一个大卡车，很长，村里人都没见过那样的卡车，转弯都很费劲。

    一百多头猪装上车，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嚎，着实吓了村子一些老大娘，老头。有好多不懂事的小孩拿着竹竿打猪的屁股，敲猪的嘴，场面很宏大。

    张军来的时候，带的都是捆好的一捆一捆百元大钞，着实也让村里的人见了个世面，大家都觉得养猪都能养出这么多的人民币，煞是奇怪。

    也有些人在心里默默的想，自己也开个大的养猪场，赚钱，看起来很容易哦。

    张宝宝带着养猪场的会计，拿着验钞机在一捆一捆的验着，看的王二锤都有点眼红，很不得将这些钱装到自己口袋。

    猪都拉走了，猪场一下子空荡荡的，只有那几头种猪哼哼唧唧的，好像在呼唤自己的孩子。翠花和二娘直接回家，每到卖猪玩的时候，他们都没事干。二愣、三愣拿着这个月的工资又要去县里找花姑娘玩，说很刺激，花样也很多，有时候还建议骡子和王二锤一起去，有好几次，骡子都很心动，要不是王二锤在旁边，估计那家伙早都跑去了。

    王二锤像骡子的女朋友，老婆，又像骡子的父母，王二锤心想，如果按照张宝宝说的，退股，那养猪场还要安排一个人，那骡子就是最好的人选，骡子比二愣、三愣强多了，也不能让翠花管，毕竟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好久也不见安琪儿，不知道这家伙的工作怎么样了，难道是自己上次太暴力，让安琪儿有了害怕的感觉。正想着，却看点那熟悉的电话打过来：“哥，我转成正式工了，现在是县电视台的正式记者，有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发的记者证。”

    “那祝贺你。”

    “哥，我要谢谢你，你能来县上么？我请你吃饭。”

    “这几天忙着检查，等过两天吧！”

    “好吧，哥我等你，还是那个酒店。”

    “啊？难道你想。。。”

    “哥，你好坏，你只管来就行！我挂了。”

    王二锤挂断电话，就恨不得跑到安琪儿身边，但上次也太激动，害的安琪儿都住到医院了，这次如果去的话，一定要循序渐进，控制自己的情绪，控制自己的激动。

    王二锤想到安琪儿，就有了反应。

    就在反应即将爆发的时候，前边跑来二愣、三愣，脸上、嘴上、身上都是血，衣服撕成一条一条的，裤头都能看见。

    张宝宝和王二锤不知道怎么回事，吓了一跳。

    “钱被抢走了？”

    “什么？钱被抢走了？”张宝宝的眼睛瞪的贼圆。二愣、三愣要去县里，就顺便让把卖猪的钱捎到县里存到银行，放在养猪场不放心，放在张宝宝家，张宝宝害怕。

    “怎么能被抢了？”王二锤心跳的嗵嗵的，那么多钱，怎么可能，一瞬间就没了，怎么可能。

    “我和三愣走到村子连接的那条公路上，我们在等车，突然有四五个人，过来不问青红皂白，对着我和三愣一顿暴打，我们反抗，他们打的更厉害。三愣紧紧抱着那个钱袋子，却被一个穿蓝色衣服的青年用棍子敲了三愣脑袋一下，三愣顿时昏过去，包被一个高个子拿走，我上去抢，被他们两个人拉着两个胳膊，头嗡的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没报警？”

    “我还想到，赶紧回来说叫人，去追。”

    “你两真是笨蛋一双。”王二锤拨了个110，声音没接通就自己挂断了。

    张宝宝问：你怎么不报案。

    “报什么案，我们来想想，会不会是我们村里人看见那个钱去抢的？”

    “不会，他们说的话都是普通话。”

    “哦！还有一个人说，妈的，这次赚大方了。”

    “那肯定是熟人吧，肯定是看见我们收钱的了！那怎么会知道钱在二愣、三愣哪里呢？”

    王二锤自己再仔细回忆谁都看见这个钱，谁都知道二愣、三愣去县里，但人确实太多，一时半会真想不起来。

    王二锤隐约觉得不能报案的感觉是这伙强盗和公安局有关系，毕竟谁敢在大白天就抢劫，而且身手都那么好。

    张宝宝不管那么多，非要报案，说我们是法制国家，那有你想的那么黑，怎么公安民警能成为强盗？这不是胡扯吗？

    “我可没说公安民警是强盗，我只是猜测有关系。”

    “有屁关系，不管那么多，你不报案我报案。”

    张宝宝拿起手机拨通了公安局的电话。

    “我们被抢了，抢了五万元”

    在原地等待，等了大概一个小时，有两个长得贼迷鼠眼，看起来就像抽大烟的，穿个便服，“你们被抢了？怎么抢的？情况描述一下。”

    “那两个去村医务室包扎了！”

    “那不是抢你两了？”

    “嗯！”

    “那报屁案，当事人都不在，你们急什么？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你这人咋说话的？”张宝宝急了。

    “怎么说话？你不是当事人，报什么案，小心把你当成报假案的逮起来。”

    “来呀，你来呀，逮我呀！”张宝宝像一个死猪不怕烫的货，王二锤一个劲的说好话，将张宝宝拖到一边。

    “我给你两将当事人叫过来。”

    正说着，二愣、三愣来了。

    “他们就是当事人！”

    “嗯！”

    “当时的情况？”

    二愣作为主讲人，将整个事情经过描述了一下，那两个便衣录完后，让二愣在那张纸上签了个名。

    ”等消息着！“”哦！谢谢。“”谢个屁。”张宝宝对着那辆写着公安字样的面包车吐了一口，从县里到这里，半个小时不到的路程，让等了一个小时，态度还那么恶劣，真想阉割了他们。

    王二锤脑中丝毫没有听进去张宝宝说的任何一个字，他在想，钱会到哪里去？被谁抢了？突然，想到一个人的名字，他浑身抖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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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检查团来了

    其实王二锤想的是张军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既将养猪场的猪占为己有，又没任何损失。但这个想法王二锤没告诉张宝宝，怕这老东西坏事。

    张宝宝整天去找公安局，得到的答复都一样，因为附近没有摄像头，加上没有找到目击证人，所以案件还在处理中。

    天已经变得很暖和了，还不见上边的人下来检查，这不光让村委会的人怒气冲天，就是镇里的人都几乎个个疯掉了。镇里没检查前，都是快下班的时候来一下，现在倒好，完全就是正常上班时间，有几个好打麻将的，天天在办公室只能用嘴吹麻将，有说自己这几个月盈利的，有说这几个月贼他妈的背，输的就差脱裤头了。这让王二锤想起和同学玩扑克牌，那时候没钱，就只能堵别的，还是骡子想出来的骚主意，说谁输了，拔毛。

    世界就是怪，谁出的馊点子，最后伤害的就是谁。那天也该骡子这货倒霉，跟谁对家，都要引得对家输。刚开始输的时候，骡子想耍赖，被办理几个旁观打牌的男生压倒在地，拔毛就跟做冻肉要拔掉猪皮上的毛一样，骡子那个叫声，真是一个惨，骡子不认输，谁知道那天是屡战屡败，最后害的同学都不敢拔了，再拔就成没毛鸡了，还有点血，挺吓人。

    王二锤那时候看骡子挺可怜，就自告奋勇和骡子一起，谁知道那把牌输的更惨，根据输牌的数字，最少一人拔掉二十根，还算大家有同情心，说骡子都快没毛了，那就直接拔二锤的。二锤那时候也挺害羞，毕竟在众人面前脱掉裤子，露出隐私，还要被拔毛，就使劲往出跑，还没跑几步，就被同学拽回来，压在桌子上，脱掉裤子，几乎所有人都“啊”了一声，站那呆住了，骡子拿眼睛看了一下，说了句“天呢？这是人的么？”，那时候，王二锤的东西就大的吓人，最后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敢上手拔毛的。

    但那时候是快乐的，哪像现在镇里的，说是输钱无所谓，但为了几块钱，气的几晚睡不着觉，还要假装无所谓，活的真是累。

    王二锤没事，说要去镇里看看，其实想和药镇长谈谈心，问这个事情怎么办？

    那曾想，刚一到镇里，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十几号人，十几辆车，都是什么悍马、标致、马自达，还有王二锤不认识的，这都是哪里的神仙，这么有钱。镇里静悄悄的，那像以前自己来的时候，镇里就如被捅了的马蜂窝，悄悄问了一下门房的，门房说他也不知道是哪的，据说还挺神秘，镇里所有人的手机都被收了，都在办公室呆着开会呢，不让闲人进。

    王二锤和门房的认识，关系也算很熟。门房说一定要小心，被发现就死定了。

    王二锤悄悄的来到镇里的办公室，里边鸦雀无声，唯一有一个沙哑的男性声音。

    “今天呢，将大家的手机都收起来了，丑话说在前头，谁泄露消息，谁下岗。”

    干嘛呢？下什么岗，都是公务员，公务员何必为难公务员。

    “这是省上统一安排的，希望大家配合，一会下去的话，镇里五个人，我们派两个人，互相监督，省里接到好多老百姓的投诉，说有些人开汽车也吃低保，有些人的子女在城里都买房子还吃低保，有些村干部也吃低保，这个已经被中央媒体暗访到了，现在省上和中央联系好了，只要记者不再发现，就将这次报道压了，不会让群众知道，如果再发现，那市上就不客气了，主管领导该处分就处分。”

    王二锤通过门缝往里瞧瞧，讲话的那个男人干瘦干瘦的，就如木乃伊，但看起来很干练，镇里所有的人就像家里有人去世一样，一脸的丧气。药镇长听着讲完后，第一个表态：完全拥护市里的决定。

    “看同志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要出发了。”

    药镇长朝后门口瞄了一眼，又说话了：这次事情非常重大，决不能泄露一点消息，如果泄露消息，不光我完蛋，你们也完蛋。”

    王二锤快速出门，拿出电话，一个村一个村打，将大概意思传达给各村村长，让赶紧做好准备，王二锤没回村，先给张涛和高超打了个电话，让迅速把那些不符合条件的人赶紧安排到符合条件的房屋里。其它村的村长也第一时间行动，将不够吃低保条件的人，全部安排到村里最困难最脏最乱的房屋，而将房屋主人骗到县里住酒店上边的人也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赶到了上扬村。村长王二锤和村委书记张二猛也没敢在村头迎接，怕上边的人怀疑。这些人都假装在村委会忙自己的事情，直到街办计生干部说上边检查团来了，王二锤和张二猛赶紧从办公室出来，递烟，人家不抽，喝水，人家说自带。唯一的要求就是迅速将他们引到抽查的几家低保户家。

    一切都在掌握中，每个不够吃低保条件的人，表演的天份堪称演员，表演的惟妙惟肖，这要放到国际上，奥斯卡金奖非他们莫属，有的甚至一边说还一边哭，领着这些人在屋前屋后走了一遍，灶房的屋顶漏雨，窗户漏风，子女都几乎无钱上学，说的王二锤都几乎想哭。

    市上的人对这个检查很满意，觉得抽查就是真实的，大概走了两三家，情况都几乎一样，市上的人对上扬村的低保工作给予高度评价，特别是对在年轻的王二锤领导下，村务工作做的很不错，并夸王二锤很有领导能力，是一个非常能够培养的苗子。

    留市里人吃饭，市里人说不吃，上边有规定，要有一个良好的作风。本来王二锤还准备了一些农村的土鸡、土鸭，全天然的蔬菜，当然还有自己养的野猪肉。但一样都没有送出去，市上的人这次不像以前，以前来的时候几乎都带着一个卡车，听熟悉的人讲，因为下来一部分人，另外一部分人没下来，所以每次为谁下来争论不休，于是就有了英明的领导，专门买了一辆比较大的车，凡是下来收到的东西，到单位平均分配，这也让许多人很满意，由此又有了矛盾，因为下来和不下来都有同样的东西分，所以还不如不下来，所以好多人又为要下来闹矛盾，没办法，领导又出了一招，凡是下来的，给几百元补助。于是有些人需要补助，有些人不需要补助，刚好，一切都太平。

    但这次，就很奇怪了，什么东西都没要，下来的都是小车，也拿不了什么东西。晚上王二锤给药镇长打了个电话：“幸亏你通风报信，要不，市上的人回去，估计县上要杀鸡给猴看。”

    “你咋知道的？”

    “我看见你在门缝看，给你专门漏了口风，没想到你还真精明，这次你帮了姐，以后有啥事给姐说，姐会尽力而为的。”

    “那姐，今天检查就算过了。”

    “市里的人检查完，说就咱镇上的低保工作做的很彻底，很优秀，很好，是县里其它镇学习的典范。市里的人直接回市上，也没到县里去，估计现在县里炸了锅，研究对策吧。”

    “哦！只要咱镇上没事就好！姐，都吓出我一身冷汗。”

    “好在结局完美。”

    王二锤挂断电话，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什么，总之这次他对自己都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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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借精

    上边的检查团走了，确实也没走县里，就是赵书记也是最后才知道的。

    在所有的村里检查结果中，只有药镇长管的镇最好，得到上级领导的口头表扬，上级检查团临走的时候，那个精瘦的人还告诉药镇长，不但有口头表扬，还要全市表扬，给奖励金。在镇里，最好的村子就属于王二锤管的村子，不但台账做的好，而且抽查的低保户都非常符合条件，完全按政策办事。检查团的意见是要给王二锤个人进行表彰，对这个村子的低保进行宣传学习。

    你好我好大家好，镇里好，村子好，镇长好，村长好，所以镇里拨出一定的经费，让王二锤将自己的人员好好犒劳一番。大家听到这个消息，高超也不管自己身体吨位的大小，直接跳起来。

    王二锤叫了村委会全体人员，也包括前任书记安乐。

    酒店定在福来酒店。

    定在这里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王二锤想知道上次抢钱的事情与张军有无关联，另外一个就是这里是吃喝一条龙，如果现钱不够的话，最起码可以将帐挂在镇里。本来要药镇长一同前来，不巧的是，药镇长有事走不开，还说如果她去了，大家还是别扭，还是自己不去了，让大家玩的尽兴，如果拨的费用不够，那就告诉福来酒店的财务，将帐记在镇里。

    大家来到福来酒店，别提有多兴奋，高超、张涛、小李只是从福来酒店的门前经过，从来没敢进去，就自己腰包那点钱，怕丢人，这下倒好，这次有了镇里做后台，个个抬头挺胸，犹如刘胡兰上刑场的感觉。

    福来酒店的生意真是好的不得了，进门口，服务员就说要等，吃饭要等。

    等就等呗，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机会，大家缺的是钱，唯一不缺的是时间。

    在等待的过程中，王二锤就呆在前台，看的那几个小姑娘一脸红晕，王二锤就靠这张脸、这个身高和这个身材神采奕奕的活在每个女生的面前，说白了，估计那些女生都想占有王二锤，而王二锤却丝毫没有这个想法，他的心灵深处就唯一存在的是安琪儿。为什么？是安琪儿让自己从男孩变成男人，也是他，让安琪儿从女孩变成女人。

    这几个小女孩好像是新招的，和上次那几个不一样，王二锤趴在前台的桌子上，微微笑了一下，就好像电晕了那几个。

    “哎？你叫什么名字？”

    “哦？问我么？”

    “对呀！”

    “我叫晓晓，你问这干嘛？”

    “问问么！你们这里工资高不？”

    “一般啦！”

    “哦？你们老板人怎么样？”

    “不错！这几天老板去市上就没回来，我们等着老板回来签字发工资呢。”

    “你们老板出去多长时间？”

    “大概半个多月了吧！听说是去市上，有个什么酒店洽谈生意去了。”

    “哦？半个多月？你能确定。”

    “当然，老板走的时候，还让我们好好工作呢！”

    奇怪，那就证明张军不在，那会不会通过手机遥控呢？王二锤看到有位子，就直接往桌子那走，却见这个晓晓好失望的样子，手里拿着自己的电话号码，蛮以为王二锤要，却不知王二锤只是咨询了个问题。

    王二锤陷入沉思，按常理，张军这个大的生意，不会为那几个钱还派人去抢吧，那会是谁呢？

    还没开菜，酒都打开了。

    高超这疯女人，空腹就给王二锤敬酒。不喝吧，高超比自己大，而且那个嘴还真能说，那就喝呗。

    还没喝完，张涛、小李都敬酒，说什么功劳都是二锤的，气的张二猛在旁边一个劲的瞪眼睛。

    一杯、两杯、三杯，菜还没上来，王二锤就觉得头好晕，好蒙。

    安乐看王二锤已经醉了，就叫了服务员，开了个房间，让王二锤先进去休息，这小伙子不听老人言吃亏果然就在眼前，来的时候，安乐就告诉王二锤，一定要注意，不听，不听，这不倒霉了吧。

    张二猛却笑的很开心，本来让张西安送王二锤上楼，却听见张二猛说自己头也有点晕，他扶着王二锤上去就行，大家一定要尽兴，不要因为他们两个扫兴，吃完饭再去唱歌，唱完歌，不想回家的直接在酒店开个房间就行，反正明天是周末。

    王二锤被张二猛拽着，走到房间，王二锤软绵绵的，眼前模模糊糊的，就觉得有人在帮自己脱衣服，接着感觉自己的东西有人拿在手里，眼前好像有安琪儿的影子，王二锤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感觉到安琪儿在给自己招手，抚摸自己，从脸部到嘴唇，从嘴唇到胸部，从胸部到腰部，再从隐私部位到大腿，从大腿到小腿，在从小腿到脚，自己很口渴，喊着要喝水，朦胧中一个有力的手递过来一杯水，好像往杯子放了个东西，王二锤喝了后，全身发热，越发难受，整个身体里就好像无数的东西在膨胀，没有一个能够让自己发泄的地方。

    王二锤感觉有人在动自己，很快，大概有二十分钟后，王二锤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自己大叫一声，全身松弛下来，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塌陷下来，在眼前好像有个人用个杯子接着自己的东西喝了。

    王二锤什么都不知道了，自己一个人躺着睡过去了。

    这边再看，张二猛笑嘻嘻的，刚才第一眼看见二锤的东西，着实吓了一跳，毕竟小时候看见二锤那玩意，就觉得与正常人不一般，那时候就和自己的差不多一般大，现在想着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没想到变化真是大。

    张二猛为什么对二锤这么好，是因为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阳痿，一直都治不好，老婆整天骂他无能，骂他不是男人，甚至有好几次，张二猛能感觉到自己的老婆有想偷情的倾向，只是条件不成熟。没办法，张二猛为此烦恼了一年多，县里、市里、省里的知名医院看遍了，中药西药吃了不知多少，也不知花了多少钱，什么效果都没有，只是将自己补的强壮多了。老婆整天说，驴粪蛋蛋外边光，里边就是一泡屎。这让张二猛很郁闷。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有一次，偶尔听一个兽医讲，他们村有个男人，那玩意自生下来就不起作用，唯一的用途就是尿尿。有个老中医告诉他，如果能找到一个年轻强壮的，男人玩意可观的，将其精华吃掉，保证能治好阳痿。说者无心，听着有意，思来想去，瞄来看去，张二猛瞅上王二锤，因为他小时候见过王二锤的玩意。

    今天来吃饭，他也有这个目的，没想到上天真是眷顾自己，多长时间了，都没机会，这次可是天大的机会，没想到刚服完那玩意，自己就蠢蠢欲动，浑身发热。这可怎么办？

    福来酒店应该有吧！他拨了个电话，问有*没？答案非常肯定，有。

    张二猛偷偷开了一间房间，谁都不知道，享受自己男性应有的人生。几年都没那么尽兴，今天却感受到做男人的快乐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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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约会

    王二锤起床，看见自己赤条条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却很累，能看见那玩意湿漉漉的，头脑也很蒙，好像在做梦。

    打开窗帘，一缕阳光很刺眼。腰酸背疼，可以好好休息一天，幸好是周末。

    打个电话给安琪儿，看她在哪里，说实话，真想她。

    电话通了，很兴奋。

    “哥，你在哪？”

    “你猜我在哪？”

    “我怎么知道呢。”

    “我在福来酒店。”

    “哥？你有钱啦？在福来酒店干嘛？不会干什么坏事吧！”

    “才不会呢！哥的心里只有你。”

    “吹吧你！”

    “真的，要不你现在过来看看哥的心，要不挖出来看是红的黑的？”

    “那我可真过去了！”

    “我等你！”

    “那哥你要等会，我正在采访，可能需要半个小时。”

    王二锤躺在床上，什么也都不穿，其实，王二锤一直都有裸睡的毛病，他觉得那样很好，按照中医说的，对自己男性生殖系统是一个很好的保护作用，因为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认为男人的哪里是最脆弱最需要保护的，穿裤头不能紧，王二锤每天白天穿着很大的裤头，也觉得很紧，只有在晚上，才能让自己的小弟自由自在的呼吸，自由自在的翱翔。

    王二锤想起和安琪儿的第一次，冷不丁笑出声来，也太暴力了。今天安琪儿过来，他一定不要像上次那样着急，要像在录像厅看的三级片那样，最起码有个情节。

    安琪儿没来，王二锤的宝贝却已经有所反应，刚好，宾馆里有镜子，王二锤站起来，直接来到镜子前头，照着自己的宝贝，这是第一次这么真实的看自己的宝贝，很丑，很难看，特别是那褶皱，真是难看。

    王二锤再想，这东西，怎么在没感觉的情况下，很乖，但在有刺激的情况下，怎么就如爆发的雄狮一样。王二锤用手动了动，确实和别人的不一定，去澡堂，别人那种惊奇的眼光，在今天的镜子面前，王二锤也有点惊呆了，如此之宏伟，和自己去录像厅看的男主角相比，真是游刃有余。

    叮咚叮咚，房间门铃响了，王二锤想的是不是服务员过来送餐，等透过猫眼看的时候，那不是安琪儿么，穿着裙裤，那细长的腿，丰满的胸部，是不是由于上次自己辛苦的耕耘，才有今天这么丰收的结果。王二锤故意没穿衣服，露着胸肌，腰部围着一个浴巾，打卡门，安琪儿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很冷静。

    “哥，你才洗完澡？”

    “没洗，刚起床！

    ”你咋不穿衣服呢？“”等你呢！““哥，你好讨厌。我走了。”

    “别。”王二锤去拉安琪儿的时候，那腰部的浴巾恰到好处的掉了，安琪儿蛮以为王二锤里边最起码有东西包着，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安琪儿用手遮住眼睛，却忍不住透过手指尖的缝隙瞄王二锤哪里。

    真的好丑，但安琪儿却莫名的喜欢。

    王二锤等不住，拥住安琪儿，不管安琪儿怎么反抗，直接抱着安琪儿上了床，压了上去。安琪儿由刚才的假装挣扎到现在的完全配合，用嘴唇封住了王二锤的嘴唇，不允许二锤讲话。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实质性的进展却没有发生，让安琪儿很失望。

    一个小时过去了，王二锤才开始男人暴力的一面，在这一次，安琪儿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只有神仙般的生活。

    整整时间持续了三个小时，在两个人精疲力竭之后，相拥而睡。

    “哥，你爱我么？““你说呢！”王二锤用手轻轻的捋着安琪儿的头发，用嘴唇轻轻吸去安琪儿的泪水。

    “刚才很痛么？”

    “不是，哥，我好感动，感动你对我这么好。哥，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你就是我的唯一，哥，你会背叛我不？”

    “什么？背叛？安琪儿，你难道感受不到我的爱么，如果不是我爱的女人，我会那么卖力么？”

    “哥，那你事业飞黄腾达后，能和我结婚不？”

    “那当然，你不信哥么？”

    “哥！”这次完全是安琪儿主动，一直到下午四点钟，两个人再一次瘫软到床上。

    叮铃铃，安琪儿的电话铃声响了，一接通，就是他们主任的声音，说有现场让迅速去采访。安琪儿穿衣服的速度，让王二锤目瞪口呆。安琪儿告诉王二锤，干记者的工作，时间永远不是自己的，特别是突发时间的报道记者。以前，安琪儿告诉王二锤，说他们报社的男性都不愿意成为突发时间的记者，有好几个男同事因此成为阳痿，为什么，在和媳妇到关键的时刻，报社的电话来了，不接还不行，长此以往，竟然成为阳痿，所以现在他们突发事件的这个部门，男性记者没有，只有一个雄性主任，把人不当人看，整天好像和自己媳妇有仇似的，从来不回家，搞的这伙女生在背地里盼星星盼月亮，希望这个主任赶紧被一个白骨精勾引，却至今没发现白骨精，这主任成了猪扒皮。

    “哥，你晚上等我不？”

    “晚上要回家，要不我妈会担心的，还有，这里的房间这么贵，负担不起。”

    “哥，我给咱掏钱！”

    “小丫头片子，有钱就了不起，快去，改天找你。”

    安琪儿背着自己的采访包出去了，王二锤来到窗前，一会就看见安琪儿从酒店门口出去，显得那么小，又那么利索麻利，很精干的样子。

    二锤慢慢穿着衣服，有钱真好。

    上次抢钱的如果不是张军，会是谁呢？难道是自己将张军冤枉了？

    周末都不让人休息，电话声想个不停，谁这么无聊，这么执着，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王二锤迅速就接通电话：“哦！药镇长，有什么事么？”

    “哦！我在福来酒店，还没回去。”

    “什么？你要调走？为什么？调哪？”

    “哦！我？我努力，估计要一段时间，什么？我好好表现，过一段时间，考察，上边有人考察，需要提拔一批年轻的干部。不会吧！我在村委会还没干够一年，不可能。”

    “什么？上边赵书记非要提拔我，让我好好表现，什么？还要我谈心。”

    “我估计我拿不了这个担子。”

    “哦！也是，有姐你呢！”

    二锤挂断电话，这真是天上掉馅饼，怎么可能。赵书记要提拔自己，怎么可能。王二锤穿着衣服，什么都不想，骑着自己那摩托车就去镇里，药镇长让自己亲自去镇里和他有话说。

    有什么话要说，无怪乎就是说提拔的事，但这个事情二锤真的没把握，去问问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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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如此这般

    镇里今天不上班，也没人，就只有值班室的老大爷在。

    说来也怪，正式工和临时工就不一样，正式工有节假日，有休息日，加班有加班工资，逢年过节还有节日卡，年末也有年终奖，临时工真是可怜，不但没节假日，没休息日，加班不给加班工资，逢年过节没发任何东西不说，到了年终，遇见好点的领导，发个一百元，遇到不好的，连个屁都没有。这真是干的活比驴都多，吃的比鸡都少。

    也好，镇里的所有人都不在，去药镇长办公室，也无人打扰，谈的肯定会畅快淋漓。

    走进办公室，药镇长正在泡茶，别说药镇长是个女的，超喜欢茶艺，在自己办公室也摆了很大的茶艺桌子，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泡茶喝，偶尔也请镇里的副手或者员工来尝尝她的手艺，不管好坏，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字，好。有些拍马屁拍的，说是长这么大都没喝过这么好的茶。

    “来，先喝杯我泡的茶。”

    王二锤战战兢兢的坐在药镇长对面，药镇长很镇静，脸不改色，却不知道王二锤如坐针毡，药镇长也不像刚才在电话里的那种喜悦，微微抬起头，也别说，药镇长近看的话，还是瓜子脸，齐耳剪的短发，加上那正规的蓝色西服，完全就是一个职业女性。

    药镇长的手很大，感觉比一般男人的都大，那手指细长，搁在现在，那就完全是一个为弹钢琴而生的手，如果早发现，现在哪有朗朗的地位。

    “坐，其实，叫你来，有话要给你说。”

    “你说，姐，我什么事都听你的。”

    “其实，这次的功劳还在你，这不是马上咱县上要换届了么，刚好上边来查低保的事，对我很肯定。听赵书记说，姐的这个位置要找个人替了。”

    “那姐，你可怎么办？你干的这么好。”

    “你就不要*姐那份心了，听赵书记的意思，好像要把你提拔上来，但你学历低，关键也没什么业绩出来，对不？这剩下的时间算起来也就半年多，你要在半年的时间，干出点惊天动地，让老百姓看到的实实在在的事情，最起码咱从学历上低人一等，但在老百姓的问题上，咱一定要做好，要让群众喜欢咱，而且要让上边的领导知道你在百姓心中的位置。”

    “姐，我总觉得我不行，怕别人都不服我。”

    “姐给你说，没有什么不行的。如今的社会，领导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领导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那姐，我该怎么做？”

    “具体的，你回去好好想想，我们不但要将事情做出来，一定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最起码要让领导知道。”

    “这是什么逻辑？”王二锤心里想，却没敢表达出来。

    “另外，姐要给你透漏个消息，你一定要把赵书记服侍好，赵书记对你人生有很大的意义，知道不？赵书记的能力大的很呢。”

    “姐，我这个人不擅长这些么。”

    “慢慢来，谁天生就是这样，都是后天锻炼过来的。记住，一定要有业绩，那样领导说句话，谁也不敢顶嘴。另外你早早学开车，以后镇里的车就是你专门的座驾。”

    “姐，看你说的，搞的我好像都成功了。”

    “姐还要告诉你，赵书记让你干什么你都干，即使自己不乐意，不愿意，你也要服从，知道不？因为你没有什么靠山，这就要靠赵书记的帮忙。”

    “没问题。”

    “姐还告诉你，赵书记可能要让你做你绝不愿意的事，但你千万不要拒绝，知道不？既然你想走上政治这条路，你就要不顾一切的，去利用各种资源，姐给你说的是实话，姐也是这样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伤害人格的事，我咋都不做。”

    “跟金字塔一样，你只要站在顶端，那就什么都不怕。”

    王二锤丈二摸不着头脑，赵书记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自己无权无势的，那也绝对不会和自己挂上钩，王二锤想到这里，就不禁暗自发笑。

    “姐，其实我想将村上的路修好，然后扩大养猪场，将全村人集中起来，到我们开办的养猪场去上班。”

    “这个想法很好么。这两个事情如果做好，那镇长的位置就非你莫属，现在都提倡发展经济，提高农民收入，这是党中央的政策，是咱省上极力要实行的事情。”

    “可，可，可自己的经济实力不强，村里的钱又不够，没法实行，钱是最大的问题。”

    “你这么聪明的，还想不出办法来，这里化点缘，哪里要点，三折腾两不折腾就够了。你可以去找找张军，张军这也是个能人，跟市里、省里的交通部门都有关系，也可以通过它去跟上边要点资金。”

    “可是。。。。。姐，其实说句实心话，上次本来想问你，但也不好意思开口。”

    “你说么！咋了？”

    “其实，上次张军派人去我们哪里买猪，后来我派我们哪里的二愣三愣拿着钱去存，当天就被人抢了，现在还没破案，我怀疑是张军干的，为什么？因为买猪的那天我们被抢了。”

    “多钱？”

    “五万块。”

    “五万块，你开玩笑呢？你见过财政部里的人抢钱么？张军五万块，就是五十万、五百万甚至五千万都不在眼里悬，你不要冤枉张军了。”

    “真的么？”

    “你知道张军的家产有多少么？张军的实业有多少么？就咱县里的福来酒店，那仅仅是张军产业里的一根头发丝，怪不得，你这村里娃，一定要走出去，看看外边的世界。房地产，张军在省城的房地产，能是咱县一年收入的百分之八十还多。”

    “哦！这样呀！”

    “赶紧回去想想自己的事情，以后多到县里走走，看看外边的世界，最好和赵书记和张军将关系搞好，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两个人在一边聊着天，一边喝着茶，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药镇长开着镇里的车，将王二锤的摩托车放到车后面，因为顺路，顺便送二锤回家。

    “赶紧将你那两个轮子淘汰了，现在四个轮子的在省城到处都是。”

    王二锤听了药镇长的一席话，胜读五十年书，没想到自己还那么纯洁，那么瓜。那自己这么年轻，怎么才能既干了活，还要让别人知道。

    安琪儿不是在县电视台当记者么？自己表哥王乐还在省城报社呢。

    就是，要利用一切自己的资源，药镇长说的真对，回去一定要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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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撤案

    五万元，被抢的五万元还没找回来。

    公安局一直都没有消息，按照王二锤的猜想，也确实不可能，张军那么大的事业，还在乎五万元。那会是谁呢？

    人都常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那天晚上在经过养猪场的时候，看见养猪场的办公室的灯亮着，这么晚，会是谁在？一般都是翠花和二娘为了第二天给猪配好饲料，研究配料都要加点什么东西。于是，二锤就想着和翠花和二娘一起回家。

    走到办公室门口，却听见两个男人的声音。

    “你为什么那么干，你怎么敢？”

    “爸，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因为他们让我赌博，然后借我钱，后来又输了，他们就要钱，不给钱就打断我的腿。”

    “那你咋不早说，咋不早给我说，现在说顶什么用。”

    “爸，我真的错了，我不想去监狱，爸，你要帮我。”

    “你真是个难缠的，生你真是造孽呀！这可咱们办？王二锤不让我报案，我非坚持报案，还整天往公安局跑，让早点破案。”

    “爸，那你现在撤案不行么？”

    “现在主要是王芹菜在做这个事情，我以什么理由说服他们撤案。你真是要害死我。”

    “爸，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咋能想到抢呢？那是大罪呀！”

    “我实在没办法，那天刚好听见你们说卖猪，我就知道应该会有钱，最后偷偷听见你们让二愣、三愣去存钱，我就说只做这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宝宝，一个大男人，在这个时候，很无助的竟然在自己儿子面前哽咽。

    王二锤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抢人的是张小宝，这个真是没有想到。二锤也无心在听他们的谈话，知道结果就可以了。

    回到家，他将自己听到的告诉了父亲王芹菜。王芹菜一听就火冒三丈，奶奶的，都说家贼难防，这还真是家贼难防呀。王芹菜要给公安局打电话，被王二锤制止了。

    “爸，你听我说，这次是一个好机会，你当养猪场的董事长，将张宝宝踢出去。张宝宝现在是狗急跳墙，你提什么条件他都答应。”

    “为什么要将他踢出去，我觉得他经营管理的挺好。”

    “爸，你就别问了，反正只管将他赶紧踢出养猪场就行。”

    王芹菜人比较直，心地好，无缘无故的要踢人家，真是不明白，但自己儿子提出来的，毕竟有自己的想法，更何况儿子现在是村长，比自己还行，这傻小子未来可观呢。

    一晚上，王二锤和父亲王芹菜在一起，自己二娘和母亲翠花在另外一个房子，王二锤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告诉给父亲，父亲练练点头，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有一套。

    第二天，王芹菜去养猪场，大老远就看见张宝宝。张宝宝的眼睛看起来胀胀的，一看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每天头发梳的油亮油亮的，今天却和一堆草一样，王芹菜知道，儿是父母心头肉，如果放在自己儿子头上，那估计自己一夜要白头。

    “兄弟，来上班了？”张宝宝挺客气，比以往客气多了，以前都是叫名字的，今天却成了兄弟。

    “哦！老哥，看你眼睛胀胀的，心里有什么事吧！”

    “哎！也没啥事。兄弟，我看上次咱们养猪场不是被抢了五万，咱们报案这么长时间，没有破案就算了吧。”张宝宝还假装没事似的。

    “那怎么行，那不是五毛五块的，是五万呢。”

    “那我给咱补上就把案子撤了，要不整天去找公安局影响咱养猪场生意呢。”

    “那怎么行，又不是你抢的。”张宝宝明显身子颤抖了一下。儿子抢和自己抢有区别么，如果这个养猪场完全是自己的，就不存在任何问题，关键问题是现在这个养猪场股东挺多。

    “兄弟，要不去办公室说吧。”王芹菜明知道结果，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来到办公室，张宝宝握着王芹菜的手，几乎要给王芹菜跪下：“兄弟，我错了，是我教子无方，实话给你说了，那五万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伙同别人抢的。”

    “不会吧？怎么可能，是你的儿子张小宝？为什么？”王芹菜好像一个成熟的演员似的。

    “那小子和比人赌博，被人家欺骗了，欠了五万，又不是小数字，才想起这个歪主意。”

    “你儿子？真不可思议。上次二锤让你不报案，你非要坚持，现在公安局立案了，估计很难撤吧。”

    “你儿子不是和镇上的人认识么？”

    “这个我要和我儿子商量一下。下午再说好吧。”

    张宝宝现在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看着王芹菜远去的背影，一个劲叹气。

    时间特别难熬，这几个小时对张宝宝来说，太漫长了，犹如过了好几个世纪。下午都快三点了，也不见王芹菜半个影子。问翠花，一问三不知。翠花其实什么都不清楚，完全蒙在鼓里，俗话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一般在家里，王芹菜有什么事情不太和翠花商量，王芹菜和王二锤都有点大男人主义。

    快五点的时候，才看见王芹菜姗姗来迟，张宝宝赶紧迎接上去，王芹菜一脸的无奈。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哎！不说也罢。我看还是不说了。”

    “说吧！你都急死我了。”

    “说了怕你接受不了。”

    “你说，我能接受。”

    “那我说了！”

    “说吧！你看把我都急了一身汗。”

    ”我儿子王二锤没敢去找药镇长，这个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儿子直接就去找了张军，张军你认识吧，他就是收咱们猪的县上福来酒店的董事长。可能那家伙早都窥视咱们养猪场好久了，听说咱们的猪肉自从到他酒店，那生意红火的，每天都跟过年似的。那家伙一听我儿子说要去公安局撤案的事情，思索了半天，小眼睛转了好多圈，然后给我儿子说，那有条件。“”什么条件，什么条件，你赶紧说。”

    “条件就是你在养猪场的一切权利归他，包括股份和土地。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他就不给市上的人说，那人跟市公安局的一位副局长关系贼铁。你这件事就是通个电话的事。他还分析，如果县里的公安局如果查出抢劫的人，按照现在的政策，金额在五万元以上最少坐牢十年以上。”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张宝宝没说话，王芹菜也没说话，一切都很寂静，都能听见墙上钟表的滴答滴答的声音。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王芹菜说，“老哥，这个条件太苛刻，我儿子就说不同意，怎么能这样，那张军说，没关系，先别急着下结论，让他回来商谈以后给个电话，他在那边等着。”

    张宝宝的脸颜色从红色到紫色，从紫色在到红色，最后到正常色，手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这兔崽子，我饶不了他。”

    王芹菜不知道说的是张军，还是他儿子张小宝。

    “就这样。”

    “老哥，你要想好。”

    “我想好了。”

    “真想好了。”

    “真想好了。”张宝宝使劲用牙齿咬了咬嘴唇，都有点出血。

    “老哥，如果你想好了，我可就跟我儿子说了，如果我儿子打电话过去，手续办了后悔就来不及了，张军那人咱们可惹不起，一旦签了手续，那就一切都成事实了，要不你在考虑考虑。”

    “考虑个屁，那兔崽子要害死他老爹，不争气的玩意。”

    王二锤听到老爸的电话，兴奋的都快跳起来，赶紧让找了一个人，伪装成张军的秘书，不到半个小时就来到养猪场，还怕张小宝反悔或者起疑心。

    “你就是张宝宝。”

    “嗯！”

    “我是张军的秘书，听说你将你的一切都委托给了张军，我拿了协议过来，你看看。”王二锤找的这个人装的还真挺像，面不改色，一脸严肃样。

    张宝宝那眼睛看了一下协议，那是一份放弃自己在养猪场所有股份包括土地的协议，协议内容很多，大概有四五页，张宝宝也没看完，只是看了个大概，意思是张宝宝自愿放弃养猪场的一切权利，将这些权利都交给张军。上边有张军签章，张宝宝拿起笔，停顿了能有三十多秒，最后好像下定决心似的，在协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一切结束都那么快，那个人看张宝宝签完字，立马拿起协议，就出了办公室的门，办公室就只剩下王芹菜和张宝宝，张宝宝对王芹菜说自己想一个人冷静一下，王芹菜很识趣的走了，只留下张宝宝在办公室呆着。

    张宝宝环顾着办公室，这里有自己的足迹，走出办公室，到养猪场转转，翠花和王莉莉还在笑呵呵的叫着张董事长张董事长，却不见张宝宝回应，一个人在养猪场看着那些猪，张宝宝眼睛有点湿润。

    办公室，其实自己私人的东西并不多，只是当时为了改革，和电视上一样，给自己做了一个董事长的牌子，上边有自己的名字，张宝宝将那个牌子装到自己随身带的兜子里，也没什么东西，出来的时候，将办公室的钥匙给了王芹菜。

    王芹菜虽然内心很高兴，但也有一点点的失落，毕竟共事了这么长时间。张宝宝一步三回头，这养猪场就跟自己的另外一个儿子一样，为了救活的儿子，将这个死的儿子不得不放弃。天晚了，村子的人也少了，张宝宝那个背影很孤单很孤单，那身后的影子从短到长，在到没有，张宝宝不见人了。

    王芹菜站在养猪场门口，在灯光的照耀下，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酸楚，或许这一步是对的，也许是错的，为了儿子，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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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扩大经营

    张宝宝回到家，拿扫帚将张小宝打的鸡飞狗跳，张小宝老婆直喊“爷，你小心把娃打坏了。”

    “打死我也不可惜。你小子给我听清楚，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老子告诉你，你小子千万不要给我染上赌博，下次再给我来这套，小心老子直接将你小命要了。”

    “有话你好好说，娃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听不懂话。”

    “你个死婆娘，就是你将娃惯坏了，赌博？抢劫？下次你还要吸毒是不是？”

    “娃呀，你可不敢吸毒。”

    “妈，我没吸。”

    “那你咋把你爸气成这样了。”

    “小子，老子在给你警告一次，好好的在家给我呆着，下次出去给我惹事，直接把你腿给你卸了。”

    张宝宝躺在床上，气不打一处来，就两三天时间，什么都没了。刚刚有点起色的养猪场，就瞬间不见了。

    “会不会是王二锤这龟孙子给我下了个套？”张宝宝冷静了一会，心想。

    其实，这边王二锤心中高兴的不行，在没人的地方都跳了好几次。张宝宝，这个老东西，每提个建议，都被无情的否决。这下倒好，最大的股东都是自家人，父亲王芹菜理所当然成为董事长，王二锤草拟了一个虚假的委托合同，以张军的名义拟的，防止张宝宝这个老东西来查。

    张军要的猪越来越多，养猪场的猪已经来不及供应。上次张军说每月需要一百头猪，而且每头猪加价贰佰元，这是一个不小的诱惑。张军将市场已经开拓到省城省会城市。其实，每个月百分之七十的猪都送到了省会城市，那酒店的生意门庭若市，车水马龙。省上的好多领导，市上的领导都是订餐制。现在发展到什么情况，就是提前预约时间都快半个月，都不一定能预约上。

    王二锤决定扩大养殖量，这也是响应中央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号召。在村委会，王二锤请来安乐、张二猛一共三个人开了个小会，主题就是怎么让村民富裕起来。王二锤的建议是想扩大养猪场，将村里的闲散劳动力集中起来，开拓市场，将上杨村打造成特色的养殖产业。

    安乐看着王二锤这个小伙，心中暗暗惊喜，这是一个有冲劲的青年，不亏自己推荐的，张二猛心想，只要王二锤将这些产业搞起来，那自己也能沾光，所以两个人和王二锤一共三个人一拍即合。

    关键的问题是资金问题，扩大猪场要资金，招聘人员要资金，买猪仔要资金，繁殖猪要资金，这个资金不是一个小问题。那怎么办？

    王二锤都想好了，让全体愿意参股的村民入股，大家都是养猪场的主人，也就特别关心猪场发展，这一箭三雕。一雕解决资金问题，一雕解人员配置问题，一雕解决自己的问题，何乐而不为呢。

    说干就干，这就是年轻人的想法，不管后果咋样，勇往直前。

    王二锤以村委会的名义向全体村民发了一个通告，大致意思是有钱的出钱，有人的出人，钱按照入股的形势，人按招聘的方式签订合同。因为养猪场以前卖猪的时候，那种火红的场面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通告一经发出，村委会办公室的门都被堵了。

    村委会里，王二锤分了公，张西安作为男同志，主要维持秩序，李丽和高超负责收钱登记，王涛负责在边上监督，因为钱这个问题一旦出了问题，就会有人损失，有人获利，对经手人是一种天大的伤害。

    这种入股的方式整整持续了两天，有些甚至替隔壁村子的人来入股。当王二锤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直接要求当事人退款，否则一经发现，取消入股资格。

    两天就集资了五十万，这在农村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数字，每次借钱的时候，每个人都哭穷，当这个借钱换种方式，换个债权人，那都不知道从那出来这么多钱，当然这次入股是借着村委会的名义办的，在国家政策的范围里，属于违规，这个王二锤是知道的，但为了解决当前的问题，只能往前冲一下。

    资金是解决了，后边的招聘又成了问题，有些村民认为自己入股就是股东，理所当然应该成为职工，王二锤又通过电脑，搜寻了一些招聘简章，制定了一个招聘启事，对招聘人的年龄、学历、经验等进行了一系列规范，这就少了一大部分人。

    为了走人情，事情难办，王二锤又从县上邀请了一些专业招聘官，对村民进行了面试，起先，王二锤邀请骡子参加养猪场工作，骡子认为养猪场就没什么发展前途，觉得很没意思。最后在王二锤的盛情邀请下，骡子也算勉强答应。

    整个养猪场的资金和人员很快就到位了。关键问题又出来了，养猪场的土地问题。

    王二锤召开了村民大会，对养猪场的场地问题进行讨论，村民听了王二锤的讲话，大部分都同意用集体土地入股，于是，王二锤理所当然取代了自己的父亲王芹菜的职务，成为村子养猪场的董事长，剩下的王芹菜、骡子、二愣三愣都成为各个运营部的经理，翠花和大娘也荣升为养猪场的后勤部长。

    一切就绪，就等着扩大养猪场，建设新的养猪场。

    熟料，乐极生悲，正在准备开建养猪场的时候，县里的城建、城管、土地三个部门前来联合执法，说是养猪场没经过上级部门审批，是不能建设的。

    王二锤据理力争，最后三个部门的意见非常一致，不行。

    这钱也收了，人也招了，不弄也不行。

    王二锤实在没办法，只能给药镇长打了个电话。药镇长不再镇上，说在外地学习，让给赵书记打电话。

    说实话，王二锤还没给赵书记打过电话，当看到药镇长发过来的电话的时候，王二锤心中充满了担心。该怎么给赵书记说呢？

    县里的城建、城管、土地三个部门联合发了个文件给村委会，又给即将建设的养猪场的那些设备贴上封条。

    这些动作刚一结束，就有村民到村委会要求退款，所有的都准备好了，也规划好了，哪有闲钱给别人，左解释右解释，总算将村民哄回去了。王二锤一头的雾水，张二猛两手一插，搞的好像与自己无关似的。

    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王二锤拨通了赵书记的电话，“喂？谁呀？”

    “嗯，嗯，我，我是上杨村的村长王二锤。”

    “哦！二锤，二锤呀，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从那知道我的电话？”

    “赵书记，有事要求你。”

    “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才找我？”

    “看你说的，赵书记，你整天忙的跟什么一样，我哪敢打扰你。”

    “那今天怎么敢打扰？”

    “赵书记，你就别拿我开涮了，真的，有事，实在没办法。”

    “哦！急么？”

    “说急也不急，说不急也急的很。”

    “看你这话咋说的。这样吧！我现在还忙着，要不这样，你明天晚上来福来酒店总统套房，有什么事过来再说。”

    “嗯！那赵书记你先忙。”

    等赵书记挂了电话，王二锤才将电话挂断。谈个事情为什么还要去酒店，还去总统套房，难道赵书记招待别人，抽空见我，不过，赵书记那人看起来也很好，从男人的眼里看，是一个很有涵养的知识分子，王二锤心想，自己到了赵书记那个年龄，会不会也会成为赵书记那样的人。

    现在只能等，一个字等。好漫长，比任何时候都漫长，第二天迟迟不来，王二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逐渐进入梦乡，在梦中，他梦见赵书记见了自己，不但不帮忙，还派公安局的逮了自己，用手抽自己的嘴巴，打的自己浑身是血。惊的二锤从梦中醒来，浑身都是水。

    怎么办？

    祥梦？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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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同志？

    第二天，还没到约定时间，王二锤就直接到福来酒店。

    一问前台，服务员说总统套房都预定好了，让王二锤直接上去。

    还是一样的套间，还是一样的豪华，唯一变化了的是，总统套房里，几个服务员摆了一桌子好吃的，还有酒。

    赵书记还没来，打了个电话给二锤，说会来晚点。让二锤先吃。

    晚点就晚点，二锤没赵书记才吃的那叫一个自在，今日有酒今日醉，王二锤也没客气，吃饭、喝酒，一股脑的，酒都下去半瓶，有点晕晕乎乎。

    门开了，赵书记穿着笔挺的西服，红色的领带，白色的衬衫，一尘不染的皮鞋，煞是有风度，有涵养。

    “二锤，过来了。”

    “嗯，赵书记，你好！”二锤站都站的不是很稳。

    “刚才才招待完人，市上的领导下来，不接待不行，现在将他们都安排好了，就赶紧过来了。”

    “赵书记，这次你可一定要帮我。”王二锤说话都有点哽咽。

    “到底怎么了？”赵书记一边脱外套，一边问。

    “我想将我的养猪场扩大化，想让村子的经济发展起来，想依靠大家的力量办好养猪场，有错么？”王二锤借着酒劲，晃晃荡荡的，对着赵书记说。

    “这不是好事么？嗯，中央、省、市都号召这么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怎了？”赵书记一边摸着二锤的胳膊，摸着二锤的胸。

    王二锤只当这是领导对自己的爱怜。

    接下来，情况有点变化。

    王二锤能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人一件一件扒拉下来，接着，就感觉有人拽着自己去了洗漱间。

    那双手，很温暖，在自己的身体四处游走，最后落到骡子经常抓的地方。明显的，王二锤有了反应，让前面那个人很是高兴。

    洗澡水从头上浇下来，王二锤有点清醒，用手紧紧护着自己的宝贝，却见赵书记很坦然，用手轻轻的拨开王二锤的手。

    “二锤，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讲么。看你如此失落，究竟怎么回事。”

    王二锤看着赵书记那张微笑的脸，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洗完澡，然后到外边说吧。”

    “那行，我帮你洗。”

    “不用，赵书记。”

    “你都醉成这样了，没事，我帮你洗。赵书记的手再一次零距离接触二锤的肌肤，从脖子到胸部在到腹部，最后到关键部位的时候，王二锤说：”我洗。“但还是有点不清楚，意识虽说有点清楚，又有点不清楚。赵书记不管三七二十一，有点强迫的感觉，王二锤也就没敢说话。

    洗完后，赵书记将王二锤从洗手间扶到床上，王二锤什么也没穿。赵书记进去洗澡的时候，王二锤却找不到自己刚才的衣服。

    时间过的很快，没到五分钟，赵书记也一丝不挂的出来，那男性微微胀起的部位，让王二锤看见，也不自然的起了反应。

    赵书记拉了拉被子，和王二锤躺在了一起。

    ”二锤，你说到底咋回事，这么好的事情，难道没人支持。“”赵书记，咱县上的规划、土地、城管过去都贴封条了。““没说为什么？”赵书记的腿有意无意搭在王二锤的大腿根部。

    “说是不符合规定。”

    “放他妈的屁，不就是嫌你没给他们rmb，那伙狗，不是家狗，是狼狗，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货。看着要好好收拾一下。”赵书记将手放在王二锤根部的宝贝上。

    “就这么个事情，你还忧虑成这样，嗯？别怕，有我给你撑腰，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赵书记用手动了动了，王二锤不好意思了，那个地方的反应强烈的很，赵书记明显感觉有点震惊，手也有点哆嗦。

    “明。。。明。。。。明天我就跟你联系。。。。将事情解决了。”说完，自己整个身体压在了王二锤的身上。

    很明显，这在平时，王二锤是要反驳的，但在今天这个日子，王二锤觉得应该放弃，从前几次发生的事情到今天的事情，其实解决起来超简单的事情，但就需要某人或某些人的话，要不然就需要更多的rmb，而目前，王二锤肯定拿不出人家要的那个价码。

    其实，在上次住总统套房的时候，王二锤就隐约觉得那次应该是赵书记，而且从药镇长平时对自己的表现和关心上，王二锤就知道自己跟个鸭子一样，或者好听点，说是少爷，需要客人的帮助，就要付出自己唯一自傲的东西。

    但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喜欢另外一个大男人，究竟原因是什么？这无从考究，但目前的情况就需要自己出卖自己的灵魂。王二锤敞开了自己大腿，也放松了整个身体，任由赵书记在身体上滑来滑去，但这次，最终的界限没有破。王二锤也时常看报纸，说二奶比老婆都厉害，那如果给赵书记当个少爷，会不会以后的路都是阳光大道呢？

    赵书记紧紧抱着王二锤，嘴里嘀哩咕噜的，大致意思王二锤算听清楚了，打那次下乡看见王二锤的时候，赵书记就喜欢上这个小伙子。于是药镇长就跟个媒人一样，在撮合赵书记和王二锤的时候，自己得力也不少，不说金钱上的，就是在人事提拔上，药镇长这次不但要回到县里，还要当某个局的一把手。

    但上次也看到赵书记找了几个美女在这个总统套房呆了一晚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王二锤也没时间想那么多，一晚上也没有睡好，总觉得赵书记的手就没停过，一直慢慢的抚摸着王二锤每一寸肌肤，“好润滑，不愧是年轻人。”

    时间定格在二点十分，王二锤将自己传宗接代的东西平白无故就交出去了，不过交给的人是位男同志。第二天一早上，赵书记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胸部，“这个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什么都安排好了，起啥轰呢。”

    “国土管事的局长叫一下，我有话要说。”

    “什么？我是谁你都不知道。”

    “我是赵书记。”

    “嗯，没问题，就按你说的来。”

    其它两位都稀泥抹光墙，管他呢，只要驴粪蛋蛋外边光就行。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赵书记就仅仅打了几个电话，就一切都ok了。

    王二锤明白，权力的运行是多么重要的。

    赵书记打完电话，再一次爬在王二锤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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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奠基

    其实，王二锤将赵书记想的太龌蹉了，赵书记不是那样的人。

    赵书记第一次看见二锤的时候，就觉得可亲切，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药镇长也误会了，以为赵书记是男女通吃的那种，事实上并不是那样。

    二锤心里嘀咕，是不是赵书记喜欢自己，虽然也摸了摸自己的隐私，但没任何的其它行为，当然，二锤用眼角瞄赵书记的时候，竟然发现那东西也不小。

    起床后，赵书记都不知道人跑哪去了，服务员叫门后，推进来一个小餐桌，上边竟然是特色菜，野猪肉。这不是从自己养猪场出来的么，虽说王二锤第一个想出的办法养野猪，后来就发展成野猪家猪杂交，但从来没吃过自己养的猪肉，一来呢，看见那些可爱的猪，不忍心，另外一个方面就是没人敢杀猪。这次，王二锤拿起筷子，轻轻夹了一块猪肉，含在嘴里，竟然能化了，还没任何油腻的感觉。怪不得看来福来酒店的生意越做越红火，人员入住率是过去的几倍。

    过去接待的都是省政府、市政府下来的人，但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普通的有钱群众也成了福来酒店的常客。据不可靠的消息说，有些人过来直接就要野猪肉，其它什么菜也不要，这搞得张军很被动。后来呢，张军将酒店弄成套餐的形式，你想吃猪肉，不消费别的还不行。

    王二锤吃完猪肉，闲着没事干，就从总统套房出来，进了福来酒店的餐厅，那真是一个人多，有好多人都在外边拿个凳子等着，拍起来的队都长达几十米，猪肉真能引来这么多的生意，王二锤看着收银台旁也排起了长队，可见福来酒店生意是多么红火。王二锤假装一个顾客，就要了个桌子，坐下来，听见旁边有人讲，：你听说了么？张军真是一个能人，将这个猪肉都打到省城了，那里的馆子真大，听说有三层楼，每天都接待不过来，预约呢。

    “听别人说，天上人间酒店的老板打听这里为什么这么火，然后看了就是一盘猪肉，那老板也派人偷偷的来福来酒店打包，回去一吃，完全不一样，猪肉好的很，于是派了个探子想知道这个猪肉哪里有卖的，谁知被张军知道了，给全酒店的所有人，包括打扫厕所的，上了一节人格课，教育他们酒店的所有员工要签订商业保密合同，这在餐饮业还真是一个创新。”

    还有一个人说：据说张军想创立一个什么品牌，正在工商局上报，正式商标呢。

    王二锤听到这里，心头一紧，提着包，就急匆匆往回赶，在路上，碰巧碰见自己的表哥王乐回来看二娘。

    两个老表见面都很激动，表哥见过的世面比较大，懂的事情也超多，王二锤拉着表哥就往回走。

    走到家，王二锤就将自己养猪的事情给表哥说了一说，顺便就将自己在福来酒店的所见所得都复述了一遍，王乐告诉王二锤，这个主意很好，也能帮村民致富，只要王二锤能够将这个做起来，他会在省城找领导，给王二锤写个专稿，将来不但钱来了，名也来了。

    养猪场在赵书记的招呼下，城管、城建、土地三个部门就像一夜间消失了一样，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审批文件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全部到位。王二锤通过咨询安乐，德高望重的老人给拟了一个奠基日子，一个奠基好日子，是根据八卦推理出来的。

    村里这是一次比较大的活动，王二锤准备非常充足，奠基那天，场面比较红火，村子的锣鼓队，是免费的，整个会场非常的恰到好处，既有农村古老风格，又兼有现在气息，奠基请的人非常牛*，赵书记，县里的三把手，除了县委书记、县长外，赵书记最大。当然，王二锤也没忘记镇里的，镇里的一把手药镇长不用说，其它的镇里来的人都是看在药镇长的面子上的。

    那天的奠基仪式从唱歌开始，然后是领导讲话，最后王二锤也上去给补了一些内容。那天，也忒热闹了，就放鞭炮就能花掉五万元，而这五万元也是从村民集资款里拿出来预付的。

    媒体也不少，主要的都是县里的各种媒体，包括平面的，电台的，都至少有三四个记者前来，这不用问，就知道是赵书记打的招呼，赵书记在会上还说，要二锤好好干，这是一个好苗子，未来的发展方向是很光明的、前途无量的。王二锤在台上讲话的时候，发现台下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安琪儿么。

    安琪儿也看到王二锤，用嘴朝门口指了指，二锤很明白，在讲话刚结束后，又离不开二锤，毕竟领导人家都在，这让村里的人很高兴，觉得养猪场有政府撑腰，怕啥呢。

    王二锤在没人的时候，轻轻用手捏了捏安琪儿的屁股，两个人，工资都那么低，以后该怎么活呀。

    安琪儿显得很兴奋：哥，你要感谢我。“”为什么？“”我们准备将这次奠基仪式搞好，一方面宣传我们单位，但更重要的是宣传你自己，不宣传的话，就没人认得出你，所以，现在的社会也要通过网络、电台、报纸将自己的先进事迹表一表，一方面可以引得领导主义，一边获得提拔机会，另外一方面，也是认识新朋友的时候。

    二锤没时间，今天一点时间都没，不能陪安琪儿，虽然内心焦虑挠着可痒，但没办法。四个领导拿着铁锨吗，立个碑文，然后让所有帮忙的人，将那个碑弄好。

    村里人对二锤刮目相看，镇里的一把手，县里的赵书记都能请过来，可见，王二锤是上扬村的一颗好苗子。奠基仪式结束后，王二锤将根据自己的想法，为前来参加的每个领导装了一个信封，里边二百元，当时想的是，这也太少了，没想到，领导们一个信封都没要，倒不是因为清廉，只是照相机太多，怕以后出现麻烦没法收场，于是就。。。。

    王二锤拍安琪儿屁股的时候，感觉到有一只手紧紧我了自己一下，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手里有一个纸条，那上边写的是，今天晚上我去你们村委会，应该没人吧，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

    呵呵，安琪儿，你再等我，我定让你好看，二锤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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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爱的就是你

    奠基仪式整整进行了四个小时，这在县城的任何村庄都是一个先例。当然为了轰人气，王二锤也发了正式的邀请帖给张军，以业务往来的名义发的，没有想到的是，张军这个人很仗义，不但派了多人来参加，竟然给王二锤带来了更好的东西，那就是贺礼。这个贺礼足以解决这次奠基仪式所需的话费，王二锤对张军也是感激不尽。

    赵书记剪完彩，讲完话，也不像别人，就以有事或者其它是由先行离开，而是一直到奠基仪式结束。在结束的时候，握着王二锤的手，“小伙子，好好干，是个好苗子。”

    “谢谢赵书记，给我这么大的鼓励，真有点无地自容。”

    “挺谦虚，你这次都是咱们县上的先例，给咱县上争光了。这件事情，一定要让咱县里的报纸、电视台多报道报道，树个典型之类的。”旁边一起来的电视台的秘书连连点头，在刚开始建养猪场时，以各种名义阻挡的那几个局的局长都是赵书记邀请来的，一是给二锤养猪仗胆，二是震慑他们，以后别找养猪场的事情，这是书记铁定要培养的事情。看看那些局长们，笑的那么尴尬，最后还不得不同二锤相继握手。

    “你们好，下次来的话，一定要用我们最好的野猪肉来招待你们。你们太辛苦了。”王二锤没有办法，只能说些违心话。

    “赵书记，他们都不错的，办理手续都是指定专人给办的，挺感谢他们的。”

    “这小伙子，真是能掰掰，官场上的好苗子，以后发展绝对凌驾自己之上。”赵书记暗暗嘀咕，自己年纪也大了，也没多少年的混头了，也需要这样的帮手。

    “客气什么呢？以后有什么事情就直接找我们。”言下之意，没通过赵书记打招呼的方式，让自己难堪。

    “明白。”王二锤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你们都是大哥大叔的，以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定要多加指导。”

    送走他们的时候，王二锤看了一下表，都快五点多钟了。想想安琪儿，也不可能在办公室，这里的东西还没有搬回办公室。或许在他家吧！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王二锤同办公室的同事一起将东西搬到办公室，给每个人三个信封也是六百元钱，当成加班费，高超、王涛、小李都挺感动，一致认为这个领导可以跟。

    送完他们，王二锤将办公室的门留了个缝，躺在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还真是浑身酸痛，闭上眼睛，想稍微休息一下，却不成想进入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温度，也有点湿度，微微张开眼睛，天微微发暗，一张熟悉的脸，熟悉的眼睛呈现在自己眼前。

    “怎么不关门？也不怕狼将你叼去。”安琪儿为了掩饰自己的窘相，故意这样说。

    “呵呵，狼叼我，是母狼还是公狼呀？”王二锤在安琪儿的胸部故意碰了一下。

    “讨厌，哥呀，你咋现在变得这么黄？”

    “那现在有更黄的给你看。”王二锤一手拉过安琪儿，安琪儿直接就到了自己腿上，王二锤送上自己的嘴唇，刚开始，安琪儿还有点抗拒。

    “哥，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况且这是办公室，给说办公室，我都有点后悔了。”

    “后悔啥呢？我都把办公室的门早换了，可以反锁的。”

    “哥，你好坏，早都不怀什么好心。”

    “别说了。”王二锤紧紧抱着安琪儿，两个人激情热吻，最后两个人直接将办公室的桌子当床用了，一个桌子不够，就到会议室的桌子上，尽情发挥，这让王二锤觉得超刺激，一方面怕办公室的人晚上过来，令一方面，桌子的冰凉又能恰如其分的降温，真是活似天上的神仙。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在一个半小时的时候，安琪儿说自己承受不了了，王二锤加快速度，在两人一番痉挛后，恢复平静。

    两个人躺在桌子上，“哥，你好猛。”

    “喜欢么？”

    “喜欢！”

    “要不要再来一次？”

    “切。”安琪儿也没说要来，也没说不要来，王二锤累的两腿发软，毕竟今天忙了一天，拥抱着安琪儿。

    “哥，赵书记发话了，你就是咱县上的名人了。”

    “什么名人，什么都没弄，就弄了个奠基仪式，咋能出名呢。”

    “哥，我给你说，这次负责报道的是我，我一定会让全县的人都知道上扬村的村长王二锤。”

    “别介，我可不愿出名。”

    “口是心非，哥，明天早上我来你办公室给你照张照片，那要放在报纸上，估计电视新闻我一会回去还要剪辑呢。”

    “你咋这么忙，电视台、报纸都你管？”

    “不是，我们都是一家，新闻稿通用。”

    “哦！”

    两个人天南地北聊了好长时间，一看表，都晚上十一点半了，本来两个人想继续躺着，就是怕睡过头，万一明天早上没起来怎么办。王二锤和安琪儿穿好衣服，走出办公室，在送安琪儿到她叔家路上，那个手一直都没怎么闲着，总骚扰安琪儿的屁股，搞的安琪儿一个劲问，要不要在回办公室。

    好不容易到了张二猛家门口，王二锤拥抱了一下安琪儿，说以后有时间就给他打电话，因为记者的工作性质，王二锤不好打电话，安琪儿告诉王二锤，以后去县里就给自己发个短信，她会安排时间的。

    恋恋不舍送走安琪儿，王二锤朝自己家走去，却看见一个影子从旁边串出来，“二锤，爽够了吧！”

    定睛一看，不是骡子么！

    “爽个屁。”

    “还骗我？在办公室你们的声音也忒大了，搞的我看了一个现场直播。”

    “你去我办公室干嘛？”

    “当然有事了，没想到却从里边传来。。。。呵呵，不说了。”

    骡子用手摸了一下王二锤的*，“哎，小弟不听话了？”

    “去你的，有事说事。”

    “看你急的，我不会给别人说的。”

    “说了我也不怕。”

    “呵呵，今天的场面给你撑腰了？”两个伙伴互相拥抱着肩嘻嘻哈哈往二锤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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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难得一见

    骡子躺在王二锤身边，眨巴眨巴眼睛，说自己现在想通了，听王二锤的没错。王二锤不明白，骡子怎么思想转的这么快，细问之下，原来骡子在cctv的致富栏目看到，人家有一个从北京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在城里不做白领，非要回农村养猪，也养的是野猪，最后年收入在几千万，有车有房有存款，那追的女的都成一个连了，最可贵的是，现在他们省市领导强烈要求此大学生当官，却被当面拒绝，原因是那个大学生喜欢自由生活。

    骡子甚至都梦见自己成为富翁的场景，兴奋之余赶紧来找王二锤。唯一要求是让王二锤让他称为一名管理者。这个问题很简单，就让骡子业务主管，毕竟骡子这个人是见面熟，见谁都跟几十年没见的朋友或亲戚一样。

    第二天早上，王二锤就带着骡子去养猪场，将骡子交给自己的父亲王芹菜。王芹菜一见骡子来了，那高兴的嘴都合拢不上，毕竟骡子年轻，有思想，有创造。

    王二锤给父亲王芹菜说，你随便给他安排一个职务，就先让他跑业务吧，看能不能创出咱们自己的品牌。王芹菜说刚好有个业务主管没安排，这和王二锤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父子连心呢。

    送完骡子，王二锤来到办公室，还没进办公室的门，就听见里边吵吵的不行。刚一进办公室，就见高超、李丽疯了般跑上来，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二锤，你上报纸了，好帅的照片。”

    李丽将报纸递给王二锤，只见在报纸的头版头条，王二锤那帅气的照片占了几乎整个一版，标题是：带给农村新活力的带头人。整个一版都介绍王二锤如何发挥村务优势，又如何让养猪产业扩大化，一方面给农村的人带来就业和收入，令一方面又为全县其它村带来榜样。整整一版介绍竟然都不够，第二版也是，今天的报纸就好像是王二锤的专版。

    王二锤知道，这个是安琪儿接受赵书记的委托，里边有很大的水分，更何况现在养猪场的扩大问题，还没开始呢。

    但报道已经出来了，那就时不可待，机不可失，王二锤马上安排张西安去县里找施工队，限三天之内将扩大的养猪场弄好。王二锤算了算，都是铁架子，上边弄成石棉瓦，底下弄成砖砌墙。说干就干，在下午的时候，那些施工队的人员就到了养猪场，扩建的养猪场也在原来养猪场的左面空地上。

    王二锤没上班，村里的事情暂时让张二猛管着，有什么事就打电话，他要在猪场盯着，他明白如果猪场出什么事，那对自己是极其不利的。

    骡子这几天正研究如何将自己养猪场的猪推销出去，现在张军的酒店还没饱和，但骡子想，扩大市场，为将来养猪场的扩大做准备。

    王二锤和骡子在想，一旦猪场扩大后，出槽最少在一千头，那这一千头的销量，紧紧销往张军哪里，张军一到手就能卖个好价钱，更何况，天上人间的老板都和自己谈了好几次，慑于张军目前的势力，王二锤还真轻易不敢出手，不过，先让骡子出去叹个口风，毕竟这个事情不是自己管的，或许张军也因为赵书记的原因，不敢轻易翻脸，如果不愿意的话，肯定会先通过赵书记给自己打招呼的。

    速度也真是够快的，简直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形容，三天时间，整整三天时间，猪圈就扩建完工，工钱王二锤从集资款里及时清给施工队，骡子还埋怨王二锤为什么给那么快，玩意猪圈有什么问题怎么办？王二锤一直监工着，什么都比较满意。

    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快速繁殖野猪，因为养猪场的兴旺就靠这几头野猪，这些野猪生小猪也有个发情交配的问题，骡子这家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了一些春药，本来这些都是给人用的，骡子却擅自用在猪的身上，搞的那几头野猪兴奋的不行，一天到晚都在交配，气的王二锤一个劲的骂骡子，累死这几头野猪养猪场也就该解散了。骡子看的也揪心，怕那些种猪精尽猪亡，于是又将公猪母猪分开来，这使得那几头吃了药的猪跳的老高，总想翻出猪圈，一时半会看翻不出来，竟然直接用脑袋撞，把骡子和二锤吓个半死，还是骡子脑子反应快，直接用凉水管照着那些猪喷，效果还不错，猪一打哆嗦，还真ok了。

    等王二锤忙完猪场的事回来的时候，村委会办公室的桌子上搁满了信，高超问谁的，说实话，王二锤没有这么多远方的朋友或亲戚，撕开信，大部分都是一些女的写的，说是看到报纸上的王二锤，怎么那么像明星，看能不能交往一下，王二锤对这些没兴趣，直接让高超拿出去烧了，高超可舍不得，非要一封一封的看，王二锤也懒得理，要看自己去看呗。

    村里的人看王二锤也成为高高在上的感觉，有些远方的村子，还脱上扬村的那些媒婆给王二锤说媒，都想将自己的亲侄女、女儿之类的介绍给王二锤。

    二锤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翠花整天嘴乐的合拢不上，毕竟自己的儿子有出息了，当然，王二锤有自己的想法，对那些村姑都看不上，唯一自己的眼力有的就是安琪儿。安琪儿将王二锤的事迹弄成了连版，总共说要报道四天。也是，县里那有那么多事，毕竟说坏的，领导不会自揭家丑，说好的，那有那么多的好人好事。县里的电视台整天没屁事干，就知道放录像，上次有个人放录像还放错了，放成了黄色录像，由此都将正式工作丢失了。

    安琪儿也知道，王二锤这个事情一定要追踪，这就给自己提供了可靠的素材，当然，也希望王二锤能有一个好的发展，这是她的一点私心。县里的电视台，播放的新闻都是学习中央某领导讲话，学习中央某次大会，学习省上某领导指示，学习省上一些文件精神，至于社会新闻，全部是好的，没见一个不好的。

    王二锤成了县里的名人，几乎家家知晓，甚至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们都从报纸上了解了王二锤，虽然没见过，但看了王二锤那些报道，觉得这小伙子太帅，还这么有闯劲，都想将王二锤发展成自己的人，其中这里边就有汪台长和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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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在省城

    王二锤安排好村里的事情后，又嘱托骡子好好照看一下养猪场，他想一个人去省城的农业厅去一下，看看有没有养猪的技术人员，想请教一下快速繁殖猪崽的事情，毕竟猪场离不开骡子，骡子想去也没让去。

    王二锤登上汽车去省城的时候，翠花一百个不放心。农村人的老规矩，出门的时候将钱缝在王二锤贴身的内裤里，这让本来就紧张的内裤更显得紧张，惹得二锤及其不舒服。在中途汽车休息的时候，王二锤在厕所直接将钱从内裤扒拉出来，整个人一下子感觉缓过来了，内裤也稍显宽松一些。

    走到省城，虽然来过一次，但还是稍显生疏。省城的人还真多，天气热起来了，省城的姑娘们穿的也真开放，有些女的好像直接弄了个胸罩，走天桥的时候，看见一个女的蹲着买东西，那屁股缝看的一清二楚，甚至隐约能看见没穿内裤。二锤真是大开眼界。车水马龙，到处是人，在车站的时候，王二锤买了一个地图，看了看省农业厅的地址，也真是难找，硕大的一个政府部门愣是放在一个小巷巷里，单怕别人发现。

    进政府门也真是难进，拿着身份证登记，还要什么介绍信，幸亏王二锤想的多，当时出来的时候用自己村委会的章子盖了几张白纸，这也好，拿出笔直接上书三个大字：介绍信。然后后边就是前往你处洽谈，望你处接洽。刚开始，门口的看了这个介绍信，怎么都不让进，说是村子的级别不够，必须让县级或者市级开具介绍信。没办法，王二锤从外边买了一条芙蓉王，起先那个人还假装不要，趁没人的时候，迅速将烟放到桌子底下，给了一个卡片，上边写着通行证。

    进门的时候，是武警把门，那个证件从自己手里转到武警手中的时候，那武警盯着自己看了好几眼，看那眼神就像是个gay，二锤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就直接到农业厅办公大楼。

    这个大楼的部门还真多，什么教育厅、社会保障厅，几个厅在一起办公。

    推开门的时候，只见里边几个女的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聊着天。

    “请问这有技术部吗？”

    “隔壁。”

    “左隔壁右隔壁？”那几个女的头也不抬，很不耐烦的说，“自己没有张眼睛？”

    “姐姐，我的视力本身就不好，能不能姐姐给说个具体地。”

    这时候有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抬起头，看了看门口，在看的瞬间，脸有点僵住了。其它几个女孩突然安静的时候，也不约而同抬起头，也都目光有点停滞。

    “就。。。就是。。。就是你左手走到顶头第一间。”

    “哦！谢谢姐姐。”二锤在看到他们看了自己后，很自信的迈开脚步毫不迟疑的往前走，稍微一回头，从那个门口能看见几个脑袋出来偷偷看自己。

    还左隔壁，左隔壁有这么远没？王二锤一直走到顶头，看见门口挂着一个牌子，上边写着：农业技术服务部。

    办公室也没几个人，都是男的，唯一一个女性和翠花年纪差不多，张的也太差强人意，但看见二锤很热情。

    “请问你有什么事么？”完全和刚才办公室的服务态度不一样。

    “我是我们县上扬村的村长，现在为了提高农民收入，在村子开了个养猪场，规模大了，但繁殖有点跟不上。”

    “哦！这个问题，你要问老张。”那女的指了指靠近门口坐的那个男人，那男人也看起来不是多大，估计也就四十，还称为老张。

    “哦！农村来的？”那老张看起来一点都瞧不起农村人，但看二锤的装扮和长相，一点都不像农村人那种邋遢样，小伙子看着精神帅气高大健壮，不错。

    “哦！我是我们那的村长。”

    “村长？这么年轻，多大了？”

    “不到二十。”

    “呵呵，小伙子有闯劲呀！”

    “张哥，你真会夸奖人呢。”二锤还没怎么的，又认了一个省城农业厅的哥，真是会掰“你刚才说你想问什么问题？”

    “就是我们弄了个养猪场，现在养猪场的规模大了，但是繁殖上不去，那就有地方，没猪。”

    “哦！你们养的什么猪？”

    “野猪。”

    “有证没？”

    “还要证？我们没办。但我们赵书记正在申办中，估计也快批下来了。”

    “那个事情要早点办，被查出来就不好了。”这个男人看起来心地还不错。

    “至于你们那个繁殖问题，我们都有技术干部下乡活动，你在这里登记一下，我们还第一次看到一个村子的干部这么关心村子的经济发展，直接来我们这里主动要求技术服务，我们会尽量第一时间安排的。”

    “那谢谢张哥，我们那里的野猪肉可好吃，也希望张哥和你们办公室的人去做客。”

    “你们那个县是不是有个福来酒店？”

    “对呀！”

    “哦！那老板在省城也开了个酒店，用的是不是就是你们那的猪肉，不错，是个不错的发展产业。”

    “是呀，那老板叫张军，使我们县的风云人物呢。我们的猪肉现在是专供他们那里的。”

    “哦！不错呀！那你在你们村等消息吧！把我们办公室的电话记一下，以后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打电话。”

    “谢谢张哥。”

    王二锤拿着那个电话号码，好激动，没想到事情办的这么顺利，当时来的时候，他将各种各样的困难想了一遍，也没想到这么畅快。出来的时候，竟然还看见那几个女的在往这个办公室瞄，呵呵，挺直身板，那大腿根部明显能看到那个形状，更是让那几个女的脸红，害羞的跑会办公室。

    事情这么顺利，本来就说搭下午的班车直接回县城。但看看这花花世界，王二锤决定先住一晚。在一切就绪后，突然他想起那个包裹，那个不知道谁寄来的包裹，上边只有一个电话。王二锤将那个电话存在自己手机里。

    王二锤看着电话，想了半天，拨还是不拨，不拨还是拨，很矛盾，最后在思想的激烈争夺下，王二锤将那个电话拨通。

    “喂，你好，请问你找哪位？”声音很甜美，就好像电视台的播音员一样。

    “嗯。。。嗯。。。。我是。。。。我是王二锤。”

    “王二锤？”对方迟疑了一会，可能立刻反应过来。

    “哦！王二锤，呵呵，你这电话也来的太那个了吧。”

    “是太晚了么？”

    “你说呢。”

    “呵呵，我觉得有点晚。”王二锤漫不经心的说。

    “你现在在哪呢？”明显的，那个声音有点激动，但为了掩饰激动，又故意将声音变了一下。

    “我。。。我呀，现在在。。。。”二锤本来想直接说自己再酒店，怕引起电话那端的人觉得自己人品有问题，就委婉的说。

    “我在我表哥这里，我表哥在省城，就在你们城市。”

    “东城西城，南城还是北城？”

    “哦！那你等下，我问一下我表哥。”二锤故意显得自己对这个地方不熟悉，防止出现什么意外现象。

    “哦！是北城呀！哦！我哥说是北城。”

    “那好远哦！”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有点失落中夹杂着一些失望。

    “那没事呀！明天早上我们可以见一面，下午我就回家了。”

    “哦！哦？”那边明显给人的感觉是既兴奋，又怀疑。

    “是真的！看你疑三疑四的。你是医院的么？医生还是护士。”

    “我是护士，上次你爸不是来我们医院看病么。我现在在考医生证呢。”

    “哦！你好上进。”

    “真是夸奖。”

    “那明天我还给你电话，还是你给我电话？”

    “你看怎么方便怎么来吧！”

    “那我给你电话吧！我嫂子让我吃饭呢，先挂喽。”王二锤躺在床上，回想那次父亲住院的事情，是哪个护士，都是白色的帽子，白色的衣服，站在一起还真分不出来谁是谁。想来想去，就是想不起是那个护士，这么钟情于他。

    还是不想了，二锤也不愿意想，那如果要想，会死多少脑细胞呢。再说，跑了一天了，也挺累，本来还说出去看看这个城市的夜景、夜生活，自己一个人也没意思，要知道这样，让骡子一块来，最起码骡子那家伙玩的时候脑袋超好，要不，给安琪儿发个短信。

    明天见这个护士是不是对不起安琪儿，王二锤再想，但自己给自己宽了一下心，只是见面而已，就是多个朋友罢了，又不会做对不起安琪儿的事。

    安琪儿也确实忙，一晚上都没给二锤回短信，王二锤知道安琪儿的工作性质，一遇到事情的话，自己就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事业、属于单位。

    也罢，省的安琪儿问起来问个没完没了。

    省城酒店的服务也超好，服务员也漂亮，那个床也特舒服，二锤一晚上连个梦都没做，一觉蹬到天明。

    伸了伸懒腰，却见手机上有几个未接短信，打开一看，全都是安琪儿的。

    “哥，我很忙，暂时和你聊不了。”

    “哥，好不容易忙的有时间上厕所的空隙给你发个短信。”

    “哥，怎么不回短信，难道睡着了？”

    “哥，你在什么地方呢？我想你了。”

    王二锤没有回复安琪儿的短信，也没打电话给她，怕安琪儿知道自己在省城，又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跟她妈一样。

    洗了洗脸，刷了刷牙，整了整衣服，猛然间才想起昨天晚上打的那通电话。

    见还是不见，如果不想见，还来的及，正想着的时候，却听见自己手机震动加铃声《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喂？醒了么？“”嗯！““我已经出发了，往北城去了，你看我们在哪里见面？”

    还真是积极，省城的人跟农村人不一样，农村就是媒婆介绍对象，也都要好长时间，特别是女的，害羞极了，有时候男的等两三个小时，也不见女的出现，这在城里倒好，女的这么主动。

    “那就老树咖啡屋吧！”王二锤住的酒店旁边就是这个咖啡屋，不过这个咖啡屋的广告语挺好：如果我不在家，就在老树咖啡屋，如果我不在老树咖啡屋，我就在去老树咖啡屋的路上。切，这广告词还真有创意，使王二锤想起自己电视台的一个生殖广告：做人难，做女人难，做一个得了妇科疾病的女人难上加难，二锤看到这个广告语的时候，真想直接将创造这个广告语的家伙让自己家的那几头野公猪上了，什么破玩意。

    王二锤静静的在酒店等着，从酒店到咖啡屋的距离一分钟都不用，那女的打电话再下去，从门口先看看，如果是恐龙就随便找个理由走，如果。。。。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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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那妞不错

    老树咖啡屋外边的布置也挺不错，给人的感觉很上档次。

    电话铃声没响，却接到一个短信，打开一看，里边就三个字“我到了。”

    走进咖啡屋，偌大的大厅愣是坐满了人，回头望去，每个桌子都有人，王二锤进咖啡屋的时候，凡见了王二锤的，都忍不住从自己的老公或者男朋友身上转移了个眼神给王二锤。

    突然，在靠窗子的一个桌子下，有一个女孩，穿着裙子，个头挺高，瓜子脸，高鼻梁，那条腿，很性感，城里的女孩就是会长，该凹的地方没丝毫凸点，该凸的地方绝不会出现凹点，但看那对*，就挺，从那半透明的上装里，能读懂那个东西，王二锤看的挺入迷，逐渐感觉自己站着不好，本来裤子那地方有形状，这下可好，形状看起来要越来越大，没办法，赶紧走过去，问了一下：小姐，你在等人么？

    “叫什么小姐，谁是小姐？”那女的嗓门大的惊人，旁边几个桌子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睛看着二锤，搞的二锤莫名其妙。

    “请问你是刚才你给我打电话发短信的么？”

    “我有毛病呀，你以为你帅，是女的都想要，是不？”这女的一点口德都不留，搞的二锤第一次遇见事情不会处理。

    “那对不起，对不起，我可能认错人了。”

    “那你不会睁大眼睛？嗯？还叫我小姐，什么意思？你呢？”旁边有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幸灾乐祸的看着二锤，王二锤真的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美女，这位帅哥是我找的人，不好意思，美女，他刚从农村来，不知道，还是原谅点。”

    “农村来的？怪不得不懂。农村人就是傻。”王二锤直接想煽那女的一巴掌，不过在看身边这个女的，王二锤手放下来。

    这女的和那个女的有区别，这个看起来给人的感觉很有涵养，个子不高，但身材绝对是s型，脸蛋没那个女的漂亮，但给人的感觉很舒服，虽然没有瓜子脸，但那个头型恰到好处，衬托了这个女的与别的女的不一样，太高雅，太高雅了。

    “农村人怎么了？我们从上数三代，那一家不是农村出来的，嗯？如果农村人不给我们提供粮食，我们吃什么呢？如果不是农民工给我们打扫城市，盖房，我们去哪里住，那能享受这么干净的街道，如果没有农民工服务，那我们的咖啡屋你能喝到咖啡么？”语调不高，却不容反驳，严肃有加，那女的红着脸，站那一句话没说。

    其实，要让王二锤说的话，他会这样说：妈的，如果不是农民，你们是不是吃屎长大呢，如果不是农民工，你们是不是呆在猪圈里，如果不是农民工打工，你们屁也不懂，吃风把屁呢。

    但那女的没有这样说，显然也不符合她的身份。

    刚才看热闹的几个人，特别是那几个男的，也从自己的老婆或女友身上将眼神传递到这个女的身上。这女的站在那里，没有吭气，却见刚才在窗子边的女子气呼呼的，摆着那个臀，直接走出咖啡屋，等快要出去的时候，王二锤才发现，那家伙穿的高跟鞋足有六寸高。怪不得显得个子高，正看着，却见那女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里边的内裤也走光了。

    “王二锤，来做吧！”王二锤和那个女的坐在刚才那个女的坐的地方。

    “我叫李妍，我也知道你叫王二锤。你知道刚才你叫人家小姐，人家为什么那么生气？”

    “不知道！”

    “城里的小姐就是妓女的意思，知道么？”妓女两个字从别人嘴里出来，那么自然，搞的就和聊天一样，王二锤却红到耳根。

    “你也打电话够晚了吧！”气质女，怪不得说是他们学校的一朵花呢！幸亏没延伸那个那句话，要不在二锤耳朵觉得挺刺耳的。

    “不是，关键太忙了，还竞选村长呢！”

    “哦？真的么？你现在这么年轻就是你们村的村长。”

    “那你以为呢！”王二锤听见有人夸奖他，就觉得很兴奋，这女的和刚才那女的不一样，只听李妍的声音，那性感的声音就能让王二锤想入非非。但控制，控制，再控制，省得丢农村人的脸，被人家说没见过城里的女的，另外一个就是，不能辜负安琪儿对自己的一片心，虽然说安琪儿在自己心中那时候看着张的不错，但来到城里边，就发现到处是美女，到处是靓妹，安琪儿撑死也就是中偏上的水平吧。

    ”什么时候回去？不能多呆点时间。““不行，出来办事，不回去不行.”王二锤喝了一口咖啡，觉得这咖啡怎么这么苦，第一次喝，在福来酒店见过，黑乎乎的，也没喝，只是赵书记喝了。没想到，城里人真是喜欢哑巴吃黄连，还一个劲的夸好喝，都脑残了吧。

    ”那我们下次还能见面么？我们什么时候见面呢？””这要靠我们之间的缘分，有缘千里来相会，更何况咱们这么短的距离。“”那以后还可以打电话联系么？““可以呀，以后可以通过电话互相交流。”

    “你们农村一般结婚都早，你现在有女朋友没？”

    “没！”王二锤说了一句谎话。

    “哦！下午几点的车，要不一起吃个饭。”

    “不用，同事还在酒店等着呢！改天了。”王二锤明显能感觉出李妍对自己很上心，但就想耍酷，毕竟刚才那个死女人伤害了王二锤这个农民的儿子。

    “哦！那下次有缘相见。”两个人又聊了会，就出了咖啡屋，王二锤直接要将李妍送到车站，李妍说不用，自己有车。

    白色的汽车，二锤不知道什么牌子，只看见那上边好像有一个小马，李妍打开车门，问二锤需不需要送送，王二锤忙说，不用，酒店就在旁边，还需要送，多此一举。但王二锤没告诉李妍说酒店就是旁边的酒店，省的没诚信。

    看着那白色的汽车屁股冒了一股白色的烟，和农村的拖拉机不一样，那是黑乎乎的黑烟，车速挺快，晃眼的功夫就不见车影。

    王二锤拿起包裹，赶紧回家，但在中巴车上，满脑子都是李妍，确实太有气质了，不像安琪儿，完全一个急性子，就是在床上的时候，也是一个急性子，王二锤意*了一下李妍，李妍在床上应该是什么样子，呵呵，想想也可以。

    正在想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上边的显示是安琪儿，不过，一想起和安琪儿在一起的样子，王二锤还是觉得安琪儿符合自己的身份，符合自己的口味。而且，安琪儿也特关心王二锤，从内心来讲，安琪儿张的在农村来说，也算一大美女，虽然不及城里的美女。

    “二锤哥，有空么？我现在在县里没事干。”

    “忙的很，今天可能不行，安琪儿，我们改天见面好不？”

    “当个村长就那么忙，不是还有村支书么。”安琪儿明显没有得到王二锤的响应，有点不高兴的感觉。

    ”过几天我专门去看你好不好？真的可忙。““那我怎么听见汽车的声音，你坐公共汽车了？”

    “没，我在路边站着呢。“”哦！哥，那你下次一定要来看我哦！我想你。“”我也想你。“其实说实话，王二锤也真的是想安琪儿，刚才在咖啡屋的反应，也需要一个地方，能够让自己得到放松，那就是安琪儿，但现在要回去赶紧做工作，毕竟上边答应早点来村上解决猪的繁殖问题，事业第一。王二锤硬是忍着到县里也没敢给安琪儿打电话，赶紧坐了个车就往村里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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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规章 制度

    一回到村子，骡子就过来给二锤说，猪场的事情干不了，没人听他的。

    看起来，这个猪场还真要立个规矩。骡子问怎么回事，说猪场的一些工人好像有点罢工，钱也没给少开，等二锤到猪场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

    原来那几个员工都是张宝宝以前执政的时候招聘来的，同那几个工人打的火热，现在张宝宝被自己弄走了，村子都是这样议论的。这几个工人一看，猪场扩建，竟然派了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来给自己当领导，气不打一处来，将怨气撒到猪身上，不给猪喂食，还用竹竿打的猪浑身上下都是伤。

    王芹菜是个好人，也不愿意直接说解聘，虽说骡子有这个想法，但毕竟自己刚才，就裁剪人，那对新招用的工人是一种打击，弄不好鸡飞蛋打，竹篮打水一场空，更何况猪场才扩建，正是用人的时候。

    看起来猪场还得有公司化的制度，要不没有规矩，没法成方圆。

    天气说热，也热的快，猪场的味道也够大的，这让二锤心想，如何能够像电视上那种弄个循环经济。

    那几个老工人，也确实是猪场所缺少的人才，毕竟有经验。其中有一个人，从开始进猪场，就依靠张宝宝的关系，飞扬跋扈，这次又兴风作浪，让另外几个说起义，再不起义就会灭亡。真他奶奶的能扯淡。

    王二锤将七八个工人召集到办公室，给每人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自己站在那里，让那些人坐在凳子上，然后问，“你们有什么要求，需要解决什么问题。”

    没人说话，沉默了一会，那个王二锤一直可讨厌的人发话了。

    “我们干了这么长时间，怎么领导都成了空降部队了？”

    “那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

    “既然没什么意思，那这几天要制定养猪场的管理制度，你们作为职工，可以提供好的意见和建议，回去好好想想，如果有其他什么想法早点告诉我，我会考虑的。”

    王二锤说这些的时候，完全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没有丝毫的妥协。养猪场职工的工资在县城来说，高出一般企业的百分之二十。

    下午的时候，王二锤也没去村委会，将那几个员工每个人叫到办公室谈了谈心，特别是那些平时看起来老实肯干活的，讲了养猪场的未来发展方向，个人职业规划，当然那个爱挑事，煽风点火的张宝宝以前的亲信，这家伙不除就是养猪场的一大隐患。

    晚上，王二锤挑灯点火，熬夜到凌晨五点多，终于将养猪场的性质、规章制度、人员选拔做了梳理，这些东西只要王二锤拍板，别人没什么说的，毕竟王二锤家族占的股份最多。

    养猪场的性质，王二锤将它界线成集体企业，是村子的股份集体企业。每个人都有股份，将张宝宝的那份股份的三分之一划分到村委会，剩余的就放在翠花和王芹菜身上，其它村民按一定比例获得股份。

    当然，养猪场的领导制度实行的是村委会领导，董事长制度。王二锤任董事长，董事长下边有总经理，总经理下边有分管经理。总经理由王芹菜担任，运营部经理由骡子管理，行政经理由翠花管理，采购经理由此次招聘的张馨予负责。养猪场又分了四个大的片区，分别由四个金刚管理。也是这次招聘进来的大学生管理。

    规章制度定的很详细，包括上班打卡制度，请假制度，管理制度等。

    早上起床后，直接到养猪场，将这个东西弄了个通告，让入股村民选几个代表来讨论制度，一边养猪场公司化经营，初步将讨论的日子放在第五天。

    自安琪儿将王二锤放到报纸上，长篇大论连续刊载了几天，县电视台也做了专题节目，就是这几天也有个摄像机，一直在王二锤左右晃动。

    起先是本镇其它村的村干部来村里参观、访问，后来就扩大到别的镇的村干部、镇干部也来参加访问，让王二锤整天就接待这些人，都忙不过来，日常开支也越来越多，这些来参观的干部一点意思都没有，来的时候空手来，走的时候有时候王二锤还要送个半斤一斤的野猪肉。电视台也一直连载这个新闻，毕竟县里也没其它新闻。

    这下倒好，王二锤又想出这个公司化运营，又成了县里报纸和电视台的新闻，好多纸质记者、摄影记者，都准备在第五天有所作为，这其中也有安琪儿可以大展身手。

    王二锤不接受其它记者的专人采访，唯独只接受安琪儿的独家采访。

    在一切都准备就绪的情况下，大会按初步订的日子召开，召开的地址就放在养猪场的办公室。

    坐在中间的就是王二锤、张二猛和老村支书。

    其余入股村民代表分别在两边，里边也有职工代表。

    大会在二锤的宣布下，开始了。首先由王二锤介绍了养猪场的情况，入股情况，以及股本分布情况，然后首先讨论的是养猪场的人事制度。这个制度由王二锤草拟，将他们都打印成一张纸，上边赫然有人事管理的层次架构，后边有两栏，一栏同意，一栏不同意。所有人都埋头看着上边的领导名字，在思索。

    “为了养猪场的发展，请各位代表认真考虑，有不同意见的，或者要提议别人的，请在后边的建议栏写上你的想法。”王二锤解释到。

    十五分钟的时间，所有的投票全部结束。第二项就是管理制度的投票，管理制度的讨论时间大概连二十分钟时间都不到，最后讨论股份的时候，根据提议的，养猪场的股份实行的是三三制原则，三分之一属于村委会，这为了确保养猪场的集体企业性质，三分之一属于王芹菜家，因为他提供了种猪，也是最开始投资的股东，剩余的三分之一，包括以前属于张宝宝的那些股份，当然有一部分已经划归给王芹菜家了，其它的三分之一属于这次村民入股的，这部分股份多于村民实际缴纳的现钱分到的股份，当然在这次会上，也将张宝宝当初入的养猪场的土地以村委会的名义收归村子所有，当成村委会的入股股份，由村委会给张宝宝另外划分了一块地，当然，和张宝宝也交涉了好长时间，主要给他分的土地是村子土地比较肥沃的，要不然，张宝宝都可能因此而上访的。最后的十分之一，是所有的经营管理人和职工，依据对养猪场的贡献，从每年的盈利中，拿出一部分进行奖励的。

    事实上，这个新鲜事物在城里估计都比较前卫吧，村民哪里懂那么多，就知道自己拿的股份比自己入股的多，占小便宜的心里使这次大会开的非常成功。

    王二锤写的所有的东西几乎全票通过，最后在村支书和老村支书的见证下，那几个东西盖上了村委会和养猪场鲜红的章子，一切都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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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口是心非

    养猪场一切都开始步入正轨，起先闹事的那几个经过王二锤的苦口婆心，终于放下心，一心跟着党走，跟着村委会走，跟着王二锤走。

    那兴风起浪的家伙，张宝宝的亲信杨永强，以前完全就是张宝宝身边的一条狗而已，二锤亲眼看过，张宝宝站的时候，他蹲着，张宝宝蹲着的时候，他趴着，一直都用仰视的目光观察着张宝宝。张宝宝也将他看成身边的一条忠犬养着，偶尔这条狗也会狗仗人势，在别人面前狂吠一下，却不敢伤人。

    王二锤是最看不惯这种人的，虽说所有的领导都需要巴结，需要吹捧，但每个人都要有个度，而杨永强，永远都不能强大，只是仅仅成为一条没有长毛的站立行走的狗而已。

    在刚开始的时候，王二锤还有点同情心，毕竟这个杨永强不管怎么样，也为刚创建的养猪场出了不少汗马功劳，但此人现在觉得心里完全有点变态，甚至是固执，不论王二锤多么用心良苦，这家伙就是一头犟驴，一条道走到黑。没办法，这家伙绝对不能放在养猪场，万一哪天不随这家伙愿，会不会直接防火焚烧了养猪场不说，就怕给猪吃些毒药，那就危险了。

    天气都热了，都穿着半截袖，大裤头，每个工人都挥汗如雨，却见杨永强纹丝不动的站在那伙工人面前，吆三喝六。因为是新来的，那些工人还以为这家伙是个大领导，也不敢得罪，却个个满脸怒气。

    人，本来是平等的，由于职业分工的不同，造成身份、金钱的不同，从而给人的优越感也不同，进而形成了社会上的什么白领、蓝领，甚至包括黑领。

    猪圈很臭，很难闻，王二锤走进养猪场，却发现翠花、二娘也在清理粪池，气的二锤气不打一处来。

    “杨永强，你过来一下。”

    杨永强看了看二锤，觉得这人把自己也怎么不了，等了有四分钟，才磨磨蹭蹭的走过来。

    “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去办公室干嘛？有话现在说，在这也能说。”

    “哦？你不去办公室么？”

    “你没看忙着么。”

    “忙什么呢？我就看见大家忙着，你在那闲着。”

    “我不是在给他们指导么？”

    “用你指导么？不就清理个猪粪池，还需要一个技术员么？”王二锤听见杨永强狡辩就直接想上去煽一耳光。

    “那你先去办公室，我一会马上就来。”王二锤气了个半死，搞得好像杨永强是领导，自己是个瘪三似的。王二锤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自己往办公室走去。

    后边，杨永强嘟嘟囔囔的，好像说什么“牛屁呀”之类的话。

    王二锤假装没听见，就在办公室等。

    等了两个小时，才看见杨永强迈着八字步，拖着雨鞋，上边沾满了猪粪，哐当哐当，故意踩的很费劲的来到办公室。

    那猪粪也带到办公室，差点没把二锤恶心死。

    “找我有事么？”

    “没什么事！就是谈谈心，看看你对咱养猪场有什么意见或者好的建议。”

    “没，一点都没。”

    “哦！那你对自己有什么好的想法没？”

    “也没，你如果问这些的话，那我就直接走了，我完全没有意见，我举双手举双脚赞成。”

    “哦！那就好，永强叔，你好好干，这次到年底，我们会根据表现提拔一些人的，你就在我们考虑之内。”

    “别介，我不稀罕。”一句话呛的二锤差点没背过气。

    那还谈什么谈，没什么好谈的，这家伙油盐不进，没办法，只能将这家伙想个办法处理一下。

    杨永强出去那姿势，那走路的姿势，简直旁若无人，骡子进来的时候都不带睁眼看的。

    “那家伙咋那牛呢？”

    “谁知道吃了什么熊胆豹胆了，这家伙想赶走他，你有好主意没？”

    “这不简单，直接下了文件，炒了他不就可以了。”

    “那不行，对新招的工人，还有村子里招的工人影响不好。”

    “那让我找几个人，揍狗日一顿，将他打走。”

    “你不能每次遇见事都说打、打、打，怎么又不是黑社会。我这人崇拜甘地，奉行非暴力。”

    “那咋办？”

    “要不这样。”王二锤在骡子耳边嘀咕嘀咕，“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

    “那你咋不让安琪儿过来呢？”

    “你那不是那个。。。”

    “那个。”

    “笨蛋，你就在旁边，不会有实质性发展的，你还可以给我将那家伙打一顿，出个气。”

    “这你说的，打重了，你管。”

    天逐渐暗了下来，夏天的天真是暗的晚，都要到晚上八九点钟了，面对面，都能认识对方是谁。叫了一天的知了也累了，偶尔能听见蟋蟀的叫声。两个身影匆匆的进了养猪场，从背影看，是一男一女。

    那女的进了一间办公室，拉开灯，慢慢褪去外套，外边一个男人，很邋遢的一个男人透过屋里的灯往里看。

    那女的脱了外套，留下一个胸罩，从侧影看，那女的那个应该最少在f罩杯吧。外边这男人的呼吸明显节奏加快，甚至能听见那喘息声。

    那女的又往下拉了拉裤子，这男的裤子前面已经不平整了，那房门没锁，留了个缝，那男的就直接慢慢推门进去，一把抱住那女的。那女的尖叫了一声，里边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杨永强。在养猪场呆了几个月，都憋的不行，下午又在养猪场看见猪配种不说，还看见两条狗欢乐的样子，让杨永强实在憋不住，准备去县城找个小姐，却不想正碰见这好事。在看那女的，不就是王麻子的媳妇么？这女的干什么呢？来猪场。

    在惊叫声发出一声的瞬间，就见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冲进办公室，照着杨永强左右两个耳光，打的杨永强满眼金星星。

    “色狼，赶紧报警。”

    “别，别。。。。”等杨永强缓过神，才发现面前站的正是业务部经理骡子。吓的杨永强双腿直哆嗦。

    “打110呀，等什么呢？”

    正说话间，却见王二锤从旁边过来，“吵啥呢？刚才忘拿东西了，回来取个东西，咋这么吵？”

    “他要*我。”

    “谁？”

    “就那个男人。”

    “哦！杨永强，你咋能做出这样的事。”

    “报警，报警，没啥说的。”说着，骡子就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却被王二锤一手夺过去，“家丑不可外扬。”

    “那怎么办？”

    “杨永强，你说怎么办？”

    “能陪点钱不？”

    “我不要钱，以后我在村子怎么呆下去呀，我以后怎么活呀？”王麻子的媳妇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跟个泪人一样。

    “嫂子，你别伤心，这不有我么。”

    “村长，你既是村长，又是养猪场的董事长，你要给我做主，我在家被人欺负，在外边也被人欺负，我可怎么活。”王麻子的媳妇瘫软到地上，拉都拉不起来。

    杨永强知道惹祸惹大了，这可怎么办？给钱，人家不要，那能咋办？

    “永强叔，你看，这事就比较棘手了，这样吧，你先回去，我看能不能跟她说清。”

    “不能走，不能让他走。”王麻子媳妇死死拽住杨永强，“你个狗日的，没日的地，养猪场不是有母猪么，你上她呀。”用手在杨永强脸上抓了好几道痕。

    “嫂子，嫂子，你不要这样，都大人了，一会招来人就不好办了。”

    “是呀！”杨永强也赶紧附和着。

    “不行，他不能走。”骡子走上来，拉着王麻子媳妇的手，硬生生的掰开，二锤赶紧推了杨永强一把，赶紧走。

    杨永强迅速逃开了，却没发现里边的三个人微微笑了一下。

    杨永强回到工人宿舍，也没顾上洗脚，直接就臭脚丫子进被窝，其它工人都鼾声如雷，有个不知道做什么梦，那被子也被顶起来了。

    杨永强一夜没睡，第二天上工的时候，却被王二锤叫到村委会办公室。

    “永强叔，这次事闹大了，人家那女的不同意，非要报警，你看这事闹的，你说咋办。”

    “兄弟，我也不知道，我那是一时糊涂。”

    “你一时糊涂，那也对象没找好么。现在就怕那女的再闹，我看这样吧，你早早的收拾东西走人，我这里先给你将工资一结，那女的如果找不到你，估计也慢慢淡忘了，就怕你在猪场，她今天又来，明天又来，不说你脸上，就是养猪场也不好弄呀。”

    “兄弟，谢谢你，没想到，你还这样关心叔，叔以前错怪你了。”

    “叔，别这样说，你一人在外边也不容易，你说呢。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我给里边多放了一些，你也收下，是兄弟的一番情意，毕竟呆了这么长时间。”

    “谢谢，谢谢。”杨永强感动的都有点哭了。

    “快走吧！省的那女的再来。”

    杨永强赶紧去猪场拿了行李就出发了，这边的骡子和王麻子媳妇还在讨论，王麻子媳妇有当演员的天份，估计连张曼玉都比不过。

    骡子趁机又和王麻子儿媳妇过了一下二人世界。

    外边的风很小，刮不走人们内心的烦躁。天气真是一天一个样，热，热的不行了，如果能跟野人一样，王二锤也宁愿给自己前边放个树叶，遮挡住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就行了，虽然王二锤知道，那个树叶要相当的大，但却是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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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上边来人了

    送走瘟神杨永强，骡子和二锤都高兴，猪场里的工人也为二锤的决定拍手叫好。杨永强在猪场一直飞扬跋扈，搞的好多工人都深恶痛绝，这下倒好，杨永强走的时候，竟然有几个以前的工人还号召捐款买鞭炮，庆祝一番。

    上次去省城去问猪的繁殖问题，现在猪场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偌大的养猪场，如果不解决繁殖问题，那就猪场成了一个壳子。

    王二锤回来也打了几个电话，省城的人一直说在排队，马上就好了。

    本来今天王二锤也打算再给省城打个电话催催，没想到自己电话铃声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电话，王二锤很不乐意，懒洋洋的拿出电话，“喂，你好！请问你是王二锤村长么？”

    “是呀！请问您是哪位？”

    “哦！我是省城农业厅的养殖专家，听说你们村开了个养猪场，需要繁殖技术。”

    “是呀！就是！你好，你好，我们是上扬村的。你好！”王二锤有点语无伦次，太激动了，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滚下来。

    “哦！能在电话稍微介绍一下情况么？”

    “我们是上扬村的，现在村里成立了一家集体股份制企业，是个养猪场，主要经营的是野猪和家猪杂交的，先期的猪肉主要投放在我们县城的福来酒店，反应很不错。现在我们通过村民集资的方式，将养猪场扩大了几乎一倍，初步预计出栏猪能达到一千头，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我们的野猪繁殖率不高，真个养猪场都空荡荡的。”

    “哦！就是这个问题呀，那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需要到你们那里去一趟。实际勘察一下，然后在给你们具体的帮助措施。”

    “我们一直都有时间，我们一直渴望在等着你们，太谢谢你们了，太谢谢省农业厅了。”

    “别客气，这么客气都不好意思了，你看明天怎么样？”可能因为王二锤过于客气，反倒让对方的人感到不好意思。

    “没问题，我们去接你们吧！”

    “那到了联系你们。”

    王二锤晚上的时候，给药镇长打了一个电话，需要用一下药镇长的汽车。药镇长很慷慨的答应了，但司机又成问题，药镇长埋怨王二锤，说那时候让学开汽车，怎么不学，这让王二锤也心动了，等这阵忙完赶紧学开汽车，最后是药镇长找了个司机，听王二锤的安排。

    第二天早上大概十点钟的时候，王二锤的电话响了，省城的人在县城汽车站。等王二锤赶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来了两个人，一个年轻的，一个年纪大的，年轻的大概有二十五岁左右，年纪大的，头发都白了，大概快六十或者六十多了。

    王二锤急匆匆迎接上去，”你们好，你们好，太谢谢你们了，咱们先去吃饭吧。”

    “不忙。”

    “走吧！你们也累了，顺便给你们安排住处。”

    “那就简单点吧！住你们村吧！”

    “那怎么可以，今天我来安排，你们就不用推辞了。”

    王二锤直接带着这两个人到福来酒店吃了一顿饭，当然饭的价钱不菲，不过呢，这两个人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什么都没说。

    “你们吃的这个肉，就是我们那养猪场的猪肉，你们觉得怎么样？”

    “不错，真的不错。油而不腻，挺细腻的肉。”那个老的说。

    “老师，这个肉真的挺好吃，是我在咱省城吃的最好的肉。”三个人带司机一共四个人，聊天。从交谈中才知道，那老的叫韦宏利，是省城农业大学的教授，那小的叫赵峰，是学校的研究生。作为省政府的一项惠民政策，各高校的教授都要到农村支援。

    韦老师对王二锤说的这个猪肉连连点头，吃完就急切要去养猪场看看。等到了养猪场，看见那几头野猪，韦老师眼睛直了，这是真正的野猪，没有丝毫杂交的迹象，当问了王二锤逮住的经历，让韦老师感叹不已。这一直都是韦老师要研究的课题，没想到就这样深入群众中，轻而易举就找到了，怪不得说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简单的繁殖问题，根本就难不倒省城的这位教授。教授带了一个箱子，里边有一些奇怪的工具，这是王二锤没有见过的。

    韦老师告诉王二锤，要想让猪繁殖量提升，最好的办法就是人工授精。

    人工授精，在老师来的第二天，王二锤才明白，先让公野猪在一个架子上，和录像里的男的一样，运动到一定程度，在即将出来的瞬间，那老教授用一个粗吸管接住，接着老教授将剩下的工作全给了那个学生赵峰。只见赵峰让养猪场的工人把那几头母猪牵过来，用一个很长的针头刺入母猪那里，母亲好像很享受，哼哼哼叫个不停。时间也不是很长，七八头母猪很快就做完了。

    韦老师和赵峰拍拍手，“就这么简单？”王二锤很纳闷。

    韦老师解释到：“人工受精的好处就是一个卵子可以创造好多细胞卵，从而提高猪的繁殖率，你这几头猪下来大概一头猪最少能产二十猪仔，八头猪也就是二百六十猪仔。”你也可以这样，从其它的野公猪取精，然后给家猪也可以，当然也可以从家猪取精，放到母猪身体里，现在都弄的是杂交，杂交就跟嫁接一样，会提高品质的。”

    这对王二锤来说还真是一个新鲜事物，不过，看见公猪的那个东西的时候，王二锤就反应，还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人工授精上，避免了尴尬。

    韦老师还说要将这些技术传给养猪场，让养猪场派个人学习，当然，这个东西就落在骡子和王二锤身上，骡子和王二锤也对这个超好奇，臭味相投也可以这么说。

    当王二锤提出需要多钱的时候，那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一分钱不要，不过唯一的要求就是让养猪场安排专人，随时听候老师的安排，记录野猪的生活习性。当然老师也要回省城，在养猪场呆的时间不长，也就三两天时间，因为各地要求技术的太多了，老师还发了一本表，上边详细列了野猪吃什么？几点吃，拉的粪便什么形状，什么颜色，最后韦老师直接要求赵峰给王二锤和骡子在养猪场住两天，将各种事情讲清楚。

    那学生也不嫌养猪场臭，很精心，最后还提醒王二锤可以去省城农业大学，看怎么能够生态养猪，创造多元化的经营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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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给一闷砖

    晚上，王二锤同那个学生聊的很久，那赵峰也超善聊。二锤直接让骡子将教授送到县城的福来酒店，因为教授年纪大，二锤还打电话给前台服务员，让多照顾一下教授，许诺第二天给小费。

    都快到十二点了，二锤为了不打扰赵峰睡觉，还有好多话要讲，没办法，只能将时间交给人家赵峰安排。

    告别赵峰，从养猪场出来，天已经黑了，但夏天的晚上和冬天的晚上不一样，冬天是伸手不见五指，但夏天，不但可以见点五个指头，连指头上的黑痣也看得一清二楚。

    月亮悬浮在天空，犹如一只小船。偶尔能听见村中那几只野猫，发情的声音就像婴儿啼哭声，接着就听见雄性的声音：叫你妈的，还让人睡不？接着就听见砖块的声音，然后就是猫的惨叫声。这如果搁在外国，会不会动物保护组织起诉虐待动物，罪名就是不允许猫过正常的性生活呢。偶尔也能听见狗吠声，农村的狗，确实忠实，一家养狗，三家受益，左右邻居家里也可以防贼。

    养猪场离二锤家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如果想走路进的话，那要穿过一条小路，小路的旁边就是村子里专门埋死人的乱坟堆，很少有人夜里走这条路，有些人还说见过有人趴在那墓碑上，自言自语说把自己的名字刻错了，说的人轻描淡写，*真如身临其境，听的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特别是那些女人、寡妇听了捂着耳朵让那人别说了，快别说了，逗的其它男人都雄起，觉得女人很可爱。

    其实，走那条路，你说不害怕，那完全是骗人的。想想，全村自从建国以来，正常死亡的，非正常死亡的，包括出车祸、被谋杀，在外地意外死亡的，全都放到这里落叶为根。小时候，王二锤记得很清楚，骡子这家伙超胆大，村子里的老人都说，如果躺在坟尖上，那就会瘫痪起不来，骡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二郎腿一搭，躺在坟的最高点。骡子还很爱打炮不平，从小就可以看出来，那时候，有的坟头有摇钱树，也就是农村人用烟盒里的金银纸叠成金元宝，挂在一颗小冬青树上，然后放在坟头，寓意是给故去的人更多的钱花，让故去的人在阴间不要像阳间那样无钱。全部的坟头，只有唯一的一家弄了个摇钱树，上边挂满了金元宝。骡子就不打一处来，非要将摇钱树上的钱取下来，给每个坟堆上放一个金元宝，这叫均贫富，搁在过去，就是大锅饭。二锤不干，骡子还超有耐心，将树上的金元宝一个一个小心的撕下来，然后在到每个坟堆前鞠躬，然后给坟头最高点放一个金元宝。

    偶尔，那时候骡子和二锤看见人家上坟留下的饼干、水果等贡品，骡子直接就拿过来，同二锤分享，有时候还将人家坟头的那些砖块取走，然后围成一个可大的圈，在里边点火。

    二锤小时候倒没感觉到害怕，就是长大了，反而从那条小路经过的时候，心惊胆战，为了给自己壮胆，王二锤每天从那过的时候，都唱着《东方红》。

    好在今天的月亮还不错，天也看着白茫茫的一片，王二锤依然走在路上，在靠近那条路的时候，总觉得坟头有一个穿白衣服的人，二锤快走几步，但那人好像没有张腿，左飘右飘，吓得二锤加快了脚步，但总觉得后边有人。王二锤别看这么大的个子，还是在坟堆旁害怕，特别是今天晚上，总觉得后边有脚步声，他停，脚步声停，他走，那脚步声走。王二锤心里嘀咕，怎么办？会不会是鬼，但从小就学的无神论，当然也包括无鬼论，这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中的东西，是二锤最喜欢看的，但今天，王二锤心里害怕，那么大的个子，总有个影子跟着，虽然明白那个影子就是自己的，但一会长一会短，明知道是跟着月亮，背后的影子会随之变动，但那白色的影子怎么解释？

    王二锤偷偷往后瞄了一眼，什么都没有，他又哼着歌，而且声音也大了起来。

    突然，一个声音从路旁的玉米地传过来。

    “你个死东西，竟然敢害我？”

    吓的王二锤愣到哪里，就仅仅五秒钟的功夫，一条木棍直接横扫过来，打在王二锤的腿上，紧着接第二棍，王二锤本能的用手挡了一下，只听见咯吱一声，王二锤明白，自己这条胳膊完了，在还没看清楚的时候，那第三棍又轮过来，直接要到脑袋上，王二锤用另外一个胳膊挡了一下，打在胳膊上，也捎带弄到头上，头上感觉有什么东西留下来，到嘴里，咸咸的，是血。二锤想看清楚那人的面目，却在转头的瞬间直接倒下去了，在倒下去之前，听见有一个声音再喊：干嘛？干嘛？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送老教授后回来的骡子，骡子跑到跟前一看，这不是自己最好的伙伴王二锤么。也没时间追那个人，只看见那个人从背景看挺熟悉，具体是谁怎么也想不出来，救人要紧。骡子抱着王二锤，都要哭出来了，撕心裂肺的喊：醒醒，二锤，你可千万不要出事，二锤。

    拿出手机，拨了120，人家120嫌村子远，让直接找村医，这村医能看，那边电话说了，要加钱，本来正常出车一次一百，骡子直接说加二百，给你三百，尽快点过来。

    等，太漫长了，过一秒钟，对骡子来说就如过了四个小时，看着表，一分一秒的走，觉得好慢，那血顺着王二锤的脖子留下来，衬衣都染成红色了，王二锤的手软绵绵的耷拉着，脑袋也靠在骡子胸前，呼气也比较紧促，骡子一看不行，背着王二锤就往小路尽头走，小路的尽头刚好就是通往县城的路，幸好骡子个子也高，就是这样，王二锤的腿也在地上滑出一条痕迹。

    刚走出小路，就看点那个120闪着蓝色的灯，吱吱的叫着往这边奔，王二锤赶紧用手拦着一下，从车上下来两个穿蓝色大褂的，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用手在王二锤鼻子跟前试探了一下，女的用血压计量了量血压，用一个简易的纱布将王二锤那流血的头包了一下，就急匆匆将人放到车上，司机也挺好，一听给价钱，路上的速度跑的骡子吓出一身汗。

    急救室外，医生护士已经等在外边，看见车来了，赶紧推人就进手术室。骡子满身大汗，一个人呆在手术外，看着那红色的正在手术中的几个字，骡子的心越收越紧，从没这么紧张过，从没这么担心过，竟然让这个人高马大的人，也两手合一举起来，心中默默在说：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这功夫的时候，骡子也没想到通知二锤家人，知道护士过来让家属签同意书的时候，骡子才想起来，拿出电话一拨，翠花和王芹菜两个人的手机全部关机。没办法，骡子就冒充二锤的亲弟弟，直接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不签字不做手术，医院才不管你急还是不急，关键问题先要把责任分清，排除掉。骡子那有时间看那手术同意书上都写的啥，只问护士往哪里签，他就直接将自己名字签上去。

    忙完这些，不通知二锤家人那是不行的，于是就给养猪场打电话，还好，那教授带来的学生是个夜猫子，在看书，等骡子给他将情况一说，本来觉得希望来了，但那学生根本不知道二锤家在哪，骡子也怕那学生出意外，就让第二天早上一早，王芹菜一来就将这个事情告诉他。

    时间过的真慢，二锤进去手术都多上时间，还没有任何消息，只看见护士进进出出，骡子也不敢打扰，一会坐在凳子上，一会站起来，一会在走廊走来走去，好不容易等一个带白色帽子的一声出来，骡子赶紧迎上去，”怎么样了？手术怎么样了？”

    “头部手术结束了，现在让外科骨科的医生过来，看了再说。”正说着，对面走过来两个医生，“情况不是很乐观。”骡子听到这里，腿哆嗦了一下，差点没站住。

    “让你们过来主要是看骨头能接上不？”

    “医生，求求你，帮个忙，那人是个大好人。”骡子想拉那医生在说几句，但没拉住，那两医生也直接进入手术室。

    骡子看着那手术室的门，可能因为刚才背二锤的原因，也可能太紧张了，不知不觉自己睡过去了，梦中，好像看见水快淹到二锤脖子上，骡子想拉一把，就是拉不起来，骡子害怕的从梦中醒来，看见手术室的灯从红色变成黑色，里边三个医生出来，看不出表情，因为都带着口罩。

    “谁是王二锤的家属？”这不废话么？满长廊就骡子一个人，那还需要问。

    “病人怎么样了？”骡子激动的要给医生发烟，医生用手指了指墙壁，上边四个醒目的大字：禁止吸烟。骡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手术情况还好，现在就推到病房，要观察几个小时，就可以探视了。”

    “那就没什么事了？”

    “这个不好说，主要看病人的恢复情况。不过幸亏送过来的早，脑子没受什么影响，就看胳膊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正说着的时候，就看见王芹菜、翠花还有二锤的二娘，急匆匆跑过来，翠花和二锤二娘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嘴里再说，自己二锤有多好，那个天杀的，不长眼的，为什么要害二锤。王芹菜说了一句狠话：妈的，让我知道是谁把我儿弄成这样，我弄死他。

    王二锤从病房推出来，头上弄的是白纱布，包了整个头，就留出两个黑溜溜的大眼睛，细长的身体，躺在手术车上，竟然发现手术车都有点短，啥时候二锤又张个子了。翠花和二娘一人拉着一只手，一边哭一边说，搞的护士很生气：安静，安静，安静，现在病人需要休息，不要吵，不要打扰他。

    翠花和二娘这才放开二锤的手，目送着自己的儿子推进icu，只能通过玻璃看到儿子，儿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病房也超干净，都能听见他们三个人那紧张的快速的心跳声。骡子一个一个安慰。几个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互相依偎，等着二锤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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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县医院

    翠花和王芹菜、二娘、骡子守在病房前，没有吃喝任何东西，都快中午十二点了，二锤还没有苏醒。骡子买了一些东西回来，翠花没有胃口，王芹菜只是喝了点水，两口子坐在凳子上发呆，旁边的二娘一个劲的劝翠花吃点，要不身体垮了谁来照顾二锤呢。

    医院的护士来来往往，白色的天使飘来飘去，就是不见有个天使下来，让二锤苏醒过来，偶尔重症监护室有人大声痛哭，一个小伙子，同在重症监护室的小伙子没有扛过去，撒手人寰，家人悲痛欲绝，搅的二锤的妈和爸都快要疯掉了。

    买来的稀饭和满头虽然在这么热的天，也凉掉了。这时候，一个护士朝着他们走过来，：谁是王二锤的家属？

    骡子心都快到嗓子眼了，翠花站都站不起来。

    “你们是王二锤的家属么？”

    “嗯，是的。”

    “王二锤已经苏醒过来了，脱离危险期，将送到普通病房，谁跟我去办手续？”

    “我！”骡子主动承担这个责任，翠花听了这个消息，站不稳，直接跌到凳子上。

    “谢谢老天，谢谢老天，老天终于开眼了。”

    几个人跟着护士去了普通病房，王二锤嘴唇很干，翠花用棉签蘸了点水，抹在二锤的嘴唇上，二锤微微睁开眼睛，眼前看到的是自己的母亲翠花、父亲王芹菜和二娘。他眼睛眨巴眨巴了几下，无力说话。

    刚好，有警察到病房询问案情，骡子已经报警了。两个警察来到床前，看着二锤那个样子，也知道无法录笔录，就将骡子叫出病房，仔细询问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骡子也很含糊，但在自己的脑海中，总觉得那个人的背影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是谁。警察说如果想起什么事情尽快打他的手机，至于王二锤，那只能等王二锤完全清醒过来才能问。

    消息也传的贼快，警察刚出去的功夫，就见药镇长手里拿着一些水果和鲜花，来看王二锤，王二锤的两个眼睛只能咕噜噜的转动，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那帅气的脸上，由于脑部的伤口，导致脸稍微有点肿，药镇长说，王二锤村里的事情他都安排好了，暂时由张二猛主持，让他好好养伤，不要再*心村里的事情。养猪场的事情，看王二锤怎么安排，王二锤用眼睛看了看骡子，药镇长知道，那意思是让骡子暂时管理着养猪场。

    还没等药镇长走的时候，安琪儿疯疯癫癫的跑过来，哭个不停，搞的好像是自己的父母被人暗算了一样，那眼泪流的，唰唰的，一边握着二锤的手，一边哭个不停，王二锤本想伸出胳膊抚摸一下安琪儿的头发，安慰她一下，但整个身体就像一滩烂泥，胳膊一点劲都没有。王二锤又用眼睛瞄了瞄骡子，骡子赶紧掺起安琪儿，告诉安琪儿，王二锤一点事都没有，手术非常成功，只是麻药现在还散完，不用担心。

    二锤的电话也响了，是赵书记的，赵书记听药镇长反应这个事情后，非常的生气，也非常的担心，直接给公安局的局长打电话，限期一个礼拜破案，在和平年代，怎么能出这样的事情，敢袭击基层官员，这性质是多么恶劣，如果局长限期不能破案的话，那就别想带乌纱帽了。怪不得刚才那两个警察录笔录多么的有耐心、有细心，又显得那么着急。王二锤接不了电话，是骡子拿着电话放在二锤耳边的，大概意思也是让王二锤好好养病，打人的人肯定会找出来的，不用担心工作的事情，工作方面已经委托药镇长安排过了。骡子拿起电话给赵书记说：二锤现在说不了话，用眼神告诉自己要谢谢赵书记的关心。

    病房终于在吵闹了一阵子后，恢复平静。安琪儿陪在二锤身边，翠花和王芹菜都很放心，大概也知道安琪儿对自己儿子有意思，那就让两个年轻人呆一起，有点眼色，这时翠花和王芹菜才听见肚子里咕咕的叫声，都快下午三点了，没吃任何东西。

    医院里，一个男人贼头贼脑的东张西望，见了一声就问王二锤住哪个房间，有没有什么事情。搞的很多医生都认为这个男人是王二锤的家属。那个男人很猥琐，张的很瘦，个子很低，走起路来，东摇西摆，搞的就像抽了大烟一样。

    走到二锤房间门口的时候，偷偷朝里望了望，只见一个女的拉着王二锤的手嘀嘀咕咕个不停，偶尔也能看见那女的用毛巾给王二锤插插身体，洗洗脸，王二锤的眼神看起来很无力，昏昏欲睡的感觉。

    这男的匆匆从医院跑出来，拿着电话对对方说：好像活着，没死。

    “真的，我见了本人了。”

    “那就是王二锤吧！他旁边有个女人还哭哭啼啼的，医院的病房门口挂的牌子上边就写的是王二锤。”

    “哦！那我知道了。”

    那男的打完电话，坐着摩的一会就不见人影。

    这边的骡子和翠花正吃饭的时候，却看见电话铃声响了。

    是医院的电话，说王二锤又昏过去了，暂时没有什么心跳，需要签字，需要家属签字。

    翠花和王芹菜、二娘放下还没动几口的凉皮和肉夹馍，直接就往医院跑，王二锤已经被推进手术室，手术室外的安琪儿跪在地上，两手合十，嘴里嘀嘀咕咕的念着不知道哪里的经文，有个护士拿着本子站在门口，就等着家属签字，才动手术，气的骡子恨不得直接将那女的上了，可惜那女的张的也太尴尬，没欲望。

    又是焦急的等待，漫长的等待，四个人八双眼睛全部盯着手术室的门，那扇门时不时的就割断了亲属之间的一切，那鲜红的几个大字犹如阎王爷，随时都批准收不收人。

    又等了三个小时，医生出来，说是因为脑部问题，突然休克，根据第二次的手术，估计没有什么问题了。骡子问，那有什么后遗症没？医生告诉大家说，那个不一定。翠花几乎要昏厥过去，如果有后遗症该怎么办？可怜苦命的孩子，不知道哪个天杀的竟然下这么狠的毒手。

    王二锤又一次进入重症监护室，几个人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二锤会醒过来了？会没事么？

    翠花、二娘都快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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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原来如此

    王二锤终于又一次脱离危险，送到普通病房，这是在住进重症监护室的第二天。可能也因为休息了一晚上，王二锤显得有点饿，翠花按护士的交代，给王二锤熬了一碗皮蛋瘦肉粥，这是二锤最喜欢的东西，也是翠花最拿手的。

    看着儿子能够吞咽食物，二娘和翠花都哭了。这表示二锤真的脱离危险，从阎王爷哪里捡回一条命。

    安琪儿终于可以安心的去上班，骡子也和王芹菜一起去猪场，病房留下二锤和翠花。翠花一边流着泪，一边用手慢慢抚摸着二锤的头，二锤知道，翠花是多痛心，他也不想让自己的母亲看到自己的这一面。

    下午的时候，公安局的两位民警听见二锤苏醒过来，匆匆赶过来问情况，好歹二锤现在能说话，虽然断断续续的，但最起码意思表达大家都能听清楚。

    在这断断续续的回答中，翠花才知道王二锤经过的生死经历。二锤也觉得那个人的声音有点熟悉，是谁呢？

    二锤努力想回忆，却觉得头痛的厉害，只好摆摆手，让民警离开。

    那两位民警第一时间跑到案发现场，当时现场也没被毁，那路上有凌乱的脚步，在离现场不远的地方，发现有一个比较粗长的木棍，上边有血迹，应该是二锤的。公安局将这个物证当成最重要的东西，拿回县公安局，县公安局技术设备不行，必须请求上级市公安局帮助。

    那边市公安局在对木棍做dna鉴定，这边的县公安局忙着走访，看有没有那天晚上目击证人。还别说，真的有人看见有个男人在当天晚上慌慌张张的从那条路上的玉米地跑到公路上，挡了个出租车跑了，出租车车号没记住。这又给公安局破案带来疑惑，张书记要求限期破案，那也就是一个礼拜的时间，这不半个礼拜都过去了，愣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让县公安局局长如热锅上的蚂蚁，见谁劈谁，见谁骂谁。

    还好，在第四天的时候，市局那边发来了传真，那条棍子上有血迹，那血迹确实是王二锤的，再没第二个人的血迹，但上边有手印，这个手印已经鉴定出来，联网搜寻了一下，没有比对成功的人。市局这边的线索也断了。

    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二锤能清醒过来，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能提供一点那个人的信息。两个民警整天眼巴巴的守在病房门口，就等着二锤冷不丁叫自己进去，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第五天，二锤虽然已经能进食，能微笑，能下床走路，但还是不能想，一想就头疼，而且头疼的厉害。翠花和二娘就催着那两个警察赶紧走，别在病房门口待，影响二锤休息。那两个警察看着也挺可怜，如果不能完成局长的任务，说不定哪天局长也给自己穿个小鞋，头上顶的国徽帽子或许也就失去了，所以尽管翠花催他们赶紧走，他们没办法就守在走廊的另外一头眼看着限期就到了，两个警察绝望不说，就连局长也将自己的帽子和局长的牌子偷偷收起来，随时准备走人，就在这时，却听到好消息。

    王二锤叫两个警察赶紧到病房，有话要说。等两个警察进了病房一看，里边的骡子也在。

    “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那个男的对我说，闷死你，害的我没吃的。听那声音，好像是被解雇的杨永强的声音。”

    骡子啪的一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吓了二锤一跳。

    “就是他，我发现你被打，那男的跑的背影，我看着特别熟悉，就是想不起是谁？你这一提醒，还真的是那杨永强，没想到这家伙真的心黑手辣。”

    两个警察一听，赶紧给县公安局打电话汇报情况。局长听到这个消息，又一次端正的带上自己的警帽，将局长的牌子正了正，衣领整了整，发出狮吼般的叫声，这是压力的一次释放。

    “出发，逮人。”

    王二锤想起杨永强真是一个梦，那天晚上王二锤睡的可香，不知不觉就做了个梦，梦见了杨永强，当时杨永强拿着一把刀，像割鱼片一样，将王二锤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旁边还站着张宝宝，在给杨永强出主意，让将王二锤的人鞭剁下来，喂狗。王二锤苦苦哀求，没有用，杨永强拿着刀，恶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宝贝，抡起刀就往下砍，恰巧旁边就有条狗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命根。在刀落下的瞬间，王二锤醒了，一身的汗，吓的王二锤摸了摸自己的宝贝，还好，还在，他又看周围没人，赶紧用手动了动，不错，依然那么傲然挺立，王二锤这才放心。

    仔细又回想了一下，那个人的声音太像杨永强了，就赶紧打电话叫来骡子，怕自己把别人冤枉了。

    等王二锤告诉骡子的时候，骡子立刻就想起杨永强的背影，和那天月亮照映下的背影一模一样，这才叫来公安局的人。

    其实，当时公安局摸排的时候，也确实考虑过王二锤解雇的那个人，但那个人看起来不怎么地，挺老实的，一个闷棍打不出个屁来，就直接排除了。

    想到这里，局长懊悔的不行，还好，当时排查杨永强的时候，公安局直接排除，给了杨永强侥幸心理。在公安局又一次到杨永强家的时候，杨永强不知道从哪里叫来个女人，正在女人在上他在下的玩游戏，哧溜溜的被人从被窝拽出来的时候，那东西迅速的软下来，不到一秒钟，或许阳痿就是这样产生的吧。公安局长二话不说，上去就给杨永强两个嘴巴子，打的那血顺着嘴角就流。

    “老实交代，给我老实交代，王二锤是不是你暗算的？”

    “别冤枉我，我没。”又一个嘴巴子上去，在一巴掌直接煽到脸上，那个声音传的很远，让隔壁的隔壁的人都听见，直接出来看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个女的被眼前的景象吓的直接昏过去了。

    公安局的人没有人管，直接给杨永强带上手铐。

    “老子告诉你，好好交代，别让我们给你上政治课。”

    “带回去。”局长一句话，很威严，不能有任何的抗拒。可怜的杨永强紧紧穿着个内裤就被带到面包车上，在车上，局长就开始审问，杨永强就是嘴硬，不说。局长直接让那两民警将杨永强仅有的裤头扒掉，拽住杨永强一根毛，直接弄掉。

    “交不交代？”

    “我真没。”

    有一根没了，“说不说？”

    “不是我，我怎么说。”

    “你他妈的还嘴硬，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好，老子让你知道你干没干。”

    这下局长是两根，三根，甚至四根一起拔，瞬间就见杨永强那下边惨不忍睹，血淋淋的。

    终于杨永强开口了，“是我做的，我嫌王二锤辞掉我，我要报复他。”

    “这才乖么。”局长用手摸了摸杨永强的头，又用手捋了捋杨永强下边的毛，“算你识相，早交代不就行了，何必这样伤和气。来，小王，给杨同志穿上裤子，一会回局里，不好看么。

    等回到局里，也能隐约看见杨永强那裤头渗出的血。局里其它嫌疑人看见杨永强，也都头发蒙，刚好也来了一个杀鸡给猴看的场景。

    回到局里，立马先给赵书记汇报工作，说案子破了，案犯已经到案，系报复。赵书记夸奖局长办案有功，把局长高兴的嘴都合不拢。

    顺理成章，杨永强有作案动机，作案时间，有目击证人，一切都确凿。杨永强因为故意伤人，被拘留。

    翠花听到这个消息，恨不得跑到拘留所打死杨永强，那时候虽然说杨永强在张宝宝的庇护下，狐假虎威，但翠花对他不错，偶尔看见他一人，送饭的时候都给他带一份，没想到这家伙恩将仇报，竟然下如此之毒手，天理难容。

    王二锤经过这件事情，也明白了，现在的人都不敢得罪，学学心理学吧，拣个软柿子捏捏，还不要捏的过火，过火就会破裂爆破，遇见硬柿子，躲的远远的，尽量不让自己受牵连，或许这就是做人的道理吧。

    当王二锤将这个感慨讲给骡子听的时候，只听到骡子说了句：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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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嫉妒

    年轻就是好，没几天，王二锤就跟换个人似的，活蹦乱跳，医生不让王二锤出院，当然，王芹菜也不同意，翠花说死都不愿意。

    好无聊，在医院真的很无聊，好在安琪儿给自己拿了几本杂志。那杂志上的妞确实不错，每次王二锤都意*半天，偶尔有次，王二锤意*的时候，被子被顶的高高的，恰巧护士进来量血压，王二锤不但没被吓的缩回去，反而有种难以言表的感觉。那护士也挺年轻，可能也就刚刚十八吧，估计还不知此物为何物，说让王二锤将两个手都拿出来，等王二锤拿出来的时候，那护士还看见那里挺着，就挺奇怪，问王二锤给被窝藏什么东西了，医院不准拿别的东西进房间。

    还真是可爱，王二锤说没有什么东西，护士却很负责，非让拿出来，没办法，王二锤嬉皮笑脸坏坏的笑着，要不要你揭开被子看看。

    护士虽然不知道那东西为何物，但最起码男女授受不亲，这个还是明白的，于是，护士匆匆量了血压，直接到护士长办公室汇报，不一会，那护士和一个男医生就过来，指着王二锤说，就是他，在被窝藏着。

    看的时候，竟然发现那被子又变得平平的，非要说检查被子底下。那男医生检查的时候，拉开被子，发现王二锤那挺鼓，就明白怎么回事。这医生就是当天参与抢救并做手术的医生，当时做手术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医生护士看了都有几秒钟的惊讶。所以这个男医生明白什么情况，对着王二锤说：你就正经点，别在逗人家小女孩，小心告你。

    那护士还真是有点傻不愣登。

    好在安琪儿及时赶到，安琪儿今天穿的挺性感，粉色的连衣裙，胸前v字领，还别说，那若隐若现的感觉也确实让过往的男医生都忍不住瞄几眼。

    “今天不忙么？”王二锤摸着安琪儿的手问。

    “不忙，今天该我倒休。”

    “是么？”

    “想哥没？”

    “那还用说。病房的门给咱反锁上。“”行么？你现在还没好。“”你看好了没？“王二锤坏坏的拉着安琪儿的手直接伸到被窝下面。

    “讨厌，被人看见咋办？”没等安琪儿说完，王二锤的嘴就迎了上来。

    外边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还有病人、病人家属，从病房的玻璃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但没人注意这个房间，王二锤能透过玻璃看外边，觉得超刺激，好在夏天，都穿的不多，安琪儿的裙子直接往上一提，就被二锤顶到墙边。

    害怕、刺激、担心，一系列的心里反应让二锤这次前所未有的激动，在关键的时刻，有人敲门。

    “二锤，二锤，关门干啥，有美女找你。”

    那是骡子的声音，这家伙真来的不是时候，安琪儿小声问：怎么办。

    “不管。”王二锤没丝毫的停顿，骡子在外边将门拍的啪啪想，在紧张中，王二锤结束了，整个人软了下来。

    安琪儿迅速收拾完残局，二锤躺在床上，用手机给骡子发了个短信，骡子短信过来的时候，说是有个不认识的女的找他。

    没办法，王二锤让骡子先支开那女的，就五分钟时间就可以了。

    等那女的和骡子在返回的时候，二锤病房门开着虚掩着，骡子推开门进来，看见安琪儿坐在床边，不怀好意的在安琪儿背上拍了一下。

    “刚来么？”

    “嗯！”安琪儿拨了拨刚才凌乱的头发，心虚的说。

    “还真巧哦，刚才我敲门，二锤都不开，你一敲，二锤就开了。嗯？”骡子用眼睛瞄了瞄二锤，二锤不说话。抬起头，却发现面前的那个女的，这不是上次去省城的那个护士么，怎么知道这里，怎么知道自己出事了。

    “小子，上次你不是出事后，昏过去几天，你电话老响，本来要关的，又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给你接了，这位女士，非要让我将我电话留给她，说有什么事跟她联系。当时我也没敢将你的情况告诉这位女士，怕你不同意，既然你都安然无恙，这女士昨天给我又打电话，问你，我才将你这几天的情况、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她。这不，一听你出事，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让我去接她，累死我了。”

    “这是谁呀？”安琪儿不乐意的看了看那女的，都没礼貌性自我介绍，倒是那女的很礼貌。

    “你好，我是李妍，在省城医院目前是护士，现在正考医生证。”

    “哦！我是安琪儿，在县电视台工作。”

    “很好的工作呀！。”

    “你也是。”安琪儿很冷淡，搞的这女的再有涵养，也可能因为尴尬脸上略显红晕。

    “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病了。你上次从省城回来也不给一个电话。“”哦！很忙，真的很忙。“”忙的一通电话也不打，我好几次都拿出电话看，最起码有个短信也可以呀。”

    “那次省城？”

    “我听他说他好想去什么省农业厅干嘛什么之类的。”

    安琪儿听到这里，咬牙切齿，心里那个气氛，明显的在脸上能看见，那天怪不得发短信不回，还在省城过了一夜，莫非跟这个女的，那李妍对着王二锤说话，全然没看见安琪儿的手偷偷从被窝伸进去，在王二锤的命根上狠狠捏了一下，二锤没办法，拱起腿，安琪儿又在二锤大腿根部掐了一下，能看出二锤头上都有汗了，龇牙咧嘴，还要微笑的对那个女的说。

    李妍看二锤头上冒汗，就用自己的手绢给二锤搽了搽，这让安琪儿都快气疯了，想起那天晚上和这女的在一起，就不打一气来，又在王二锤的宝贝蛋上狠狠抓了一把，这下，王二锤实在忍受不了，啊了一声。李妍问：不舒服么？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不用，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会就好。”

    骡子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呵呵，让你二锤偷腥，活该，还一个劲的乐。

    最后看见二锤那惨叫声，知道伙计可能忍受不了了，就说：咱们出去吃饭吧！让二锤休息一下，你看那头上的汗。

    安琪儿说不吃，让骡子和李妍一起去吃，王二锤不知道下来会怎么折磨自己，一个劲的使眼色给骡子。

    骡子拉着安琪儿，一起去么，陪陪客人，你们女的在一起好说话么。

    “女的咋了，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呢”

    安琪儿一点都不给面子，没办法，骡子只能拉着安琪儿，强行去吃饭。

    病房终于安静下来，二锤拉开被子，看了看，我的天，大腿根部那青印，自己宝贝不敢动，一动就疼。这二百五女的，也不怕将东西弄坏了。

    躺在被窝，王二锤将两个女的比较起来，虽说安琪儿没李妍漂亮，但安琪儿人好，第一次也给了自己，是男人就要负责。但李妍那翘翘的屁股，修长的大腿，真的很吸引二锤的眼球，有好几次，看见李妍，他就想要，但一直克制着。

    骡子发短信过来，说两个女的吃饭，安琪儿搞的像奔丧似的，那李妍倒挺好，总显得很大度，估计李妍不知道安琪儿和王二锤的关系吧，还发短信警告王二锤，不要二锤惹安琪儿，呵呵，笑话二锤，问二锤是不是宝贝坏掉了。

    时间也不足两个小时，三个人回来，安琪儿还是一脸的不高兴，看见二锤眼睛就冒火，李妍却拎着饭回来，要喂着二锤吃，问二锤好没好，当李妍要用勺子喂二锤的时候，安琪儿火更大了，二锤看见，匆忙从李妍手里拿过勺子，自己吃。

    “那么大的人，不会吃饭，还喂？”

    李妍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两的关系，在路上问过骡子，骡子说是一般的朋友关系，这一般的朋友关系，咋还管的这么严，农村和城市里就不一样，如果搁到城里，这不是老婆就是小三，除了这两个，再无其他人。

    李妍是请假过来的，王二锤说自己已经好了，马上出院了，也不需要人照顾，让李妍赶紧回去，不要耽误上班，下次去省城看她。

    李妍说，反正假都请了，就呆几天。

    安琪儿又不乐意，自己上班去，这两个在一起又会干什么？

    “回吧！有我照顾呢。呵呵”反正骡子、二锤和安琪儿三个人轮番劝李妍不要耽误工作，赶有空的时候，去省城一起玩。最后在轮番轰炸后，李妍不得不屈服。呆到下午六点钟的时候，李妍才让骡子送他上车。

    本来安琪儿下午四点就要到单位去，看见李妍没走，就一直呆在病房，丝毫没有给二锤和李妍单独交谈的机会，等骡子和李妍前脚出门，她就直接奔到二锤跟前，“你那天晚上干嘛？我给你发短信你也不回，你和那李妍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

    “你骗鬼呢，孤男寡女，在酒店会不发生什么事，那女的为什么来看你。”

    “给你说了，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我对天起誓。你要相信我，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信任。”

    “你给我说，你到底跟她有没有。。。”安琪儿都有点哭的感觉。

    看安琪儿那气的红嘟嘟的脸，王二锤觉得好可爱，就用嘴唇盖住安琪儿的嘴，不让他说话，用手慢慢划入安琪儿的胸部。

    “嗯！”很大的声音，两个人赶紧抬起头，束手无措，翠花提着饭盒进来了。

    安琪儿有点尴尬，匆匆告别翠花，就走出房间。

    “你和安琪儿干嘛呢？你俩谈恋爱呢？”

    “没！”

    “没什么呢？妈都看见了，安琪儿不错，妈挺同意的。”

    “妈，说啥呢？”

    “呦，这么大的儿子还懂得害羞呀。”其实，每个母亲都一样，在自己的儿子喝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刚开始还真不适应，毕竟那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本来属于自己的，但在长大后，却成为别人女人的人，煞是失落。

    看着安琪儿匆匆离去的背影，王二锤心想，这样的女人，如果结婚后，还能找小三，那还不直接晚上用剪刀剪了自己的家伙。看起来，以后要多加注意防范。

    晚上的时候，二锤给李妍发了个短信，问有没有安全到达。李妍回复短信，问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她，能不能给个肯定的话。二锤没办法回答，躺在被窝聊天，聊一条删一条，怕安琪儿回来，这还真是地方邪，说什么就来什么。

    安琪儿敲门，要进来。

    王二锤匆匆回了个短信，拜拜，赶紧将聊天记录删掉。

    安琪儿进了门，就找二锤的手机，打开看通话记录，短信记录，什么都没有，高兴的抱着二锤亲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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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出院

    住了一个礼拜多医院，王二锤脑袋都蒙。要出院，医生不让出，嘴上都是好意，但二锤明白，在医院就是白花钱，自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无奈，最后医生用恐吓的方法，*迫王二锤从头到脚都检查一遍，连生殖系统都不放过，最后交了大概三千体检费，医生才勉强签了出院同意书。

    走出医院，明晃晃的太阳照的二锤眼睛都睁不开。骡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竟然借了一辆小车，刚走出医院没多久，就看见一辆车跟着自己，吓二锤一跳。

    自己的车停，那辆车就停，自己的车走，那辆车就走，骡子沉不住气，直接将车停在马路中间，然后下车直接走到后边那辆车那，“为什么跟踪我们。”

    “谁跟踪你了？”

    那司机挺横，骡子看不到后边坐的什么人，只是后边那个人用帽子压着脸，这么热的天，戴帽子也不怕热死。也怪，那辆车的司机打开窗户，一阵凉风从里边吹出来，让骡子在烈日下还打了个哆嗦。

    ”吵什么吵，有什么可吵的？”后边那个人抬起头，瞄了瞄骡子。

    “张军？”骡子见过张军，也就是县城福来酒店的董事长，上次去买猪的时候，骡子见过。

    “那人说咱们跟踪他们。”

    “我让你找人，你追踪别人干嘛？”那张军说话懒洋洋的，不紧不慢。

    “你让等的那个人就上了这个人的车，所以我才跟到后边的。”

    “哦？王二锤在你车上？”张军直接指着骡子问。

    “是呀，我借朋友的车，接二锤回家。”

    “王二锤为什么急着回家，也不好好在医院休息休息，这么早回去干嘛？”

    “他说呆医院没啥意思，说什么病都好了，在医院就是耗钱。”

    “那快让二锤来我这车凉快凉快。”

    骡子赶紧跑到自己车上，让二锤到后边的车上坐。二锤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骡子硬生生从车上拽下来，直接推到后边的车上。那张军也拉开车门，骡子一看，这不是张军么？不知道什么风把张军吹过来的。

    “哎呀，张哥，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我小弟被人打了，当个的现在才知道，真是罪过。”

    “哥，看你说的，你能来，就是小弟的福气。哥，生意咋样么？”

    “生意火的不行了，我说二锤，你也出院了，本来哥想的是你多在医院呆会，多休养一样，要大干呀。”

    “咋了？”

    “要不先去哥的饭店搓一顿，慢慢给你说。”

    “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把你朋友也叫上。”

    今天王芹菜和翠花都忙，骡子说保证完好无缺的将他们儿子接回来，更何况用的小车，那王芹菜和翠花就在家等着，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这眼看着都快到下午了，怎么连个二锤的影子都不见，这两口的心又揪在一起。

    好在王芹菜的电话这时候响了。

    “王叔叔，我现在和二锤在张军的福来酒店，张军可能有话要给二锤说。就先不回去吃饭了。”

    “什么？”王芹菜明显的不高兴，早点说不行么。

    “王叔叔，刚才我开车，给你打电话的事忘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嗯！那你和二锤好好吃，多照顾照顾二锤，让他不要喝酒，不要抽烟，刚出院，要好好养养，你给我监督着。

    ”没问题。，二锤出啥事情，尽管有我骡子担着。”

    这边，张军来的时候就让酒店准备了一大桌子菜，说是给二锤接风。二锤还真不知道张军为什么这么善待自己。

    “兄弟，来，咱们干一杯。”

    “我替二锤喝。”骡子在旁边，单怕二锤刚出院喝酒。

    “这谁的兄弟呀，二锤，你兄弟么？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这么关心你的兄弟，真不错。来，你就替二锤喝一杯。”

    骡子站起来一饮而尽，很豪爽。

    “这兄弟值得交，豪爽，来，在喝三杯。”

    骡子直接拿着半斤的白酒瓶子，直接对着嘴咕嘟咕嘟两下，见底了，这让张军惊讶半天。

    “既然你是我二锤的哥，那我也就叫你哥，因为二锤刚从医院出来，不能喝酒，我全替了。”

    “我以茶代酒，张哥，来兄弟敬你一杯。”

    几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张军和骡子都有点醉，说话口齿不清。

    “兄弟，其实我也知道你们和天上人间联系呢，哥给你说句实话，不瞒你说，哥在省城也开了个店，就你们养猪场那些猪，在哥这里销售都不够，咋了，嫌哥给钱少么？”

    “那有，赵哥，我们都是小生意，只是养猪场扩大了，害怕销售。”

    “有张哥在，你们怕啥，嗯？”张军有手拍了拍自己的胸部，“不是哥吹，就是你们的猪，哥酒店吃不消，随便给你找几个部门的头，过年发猪肉，够你几年销售的。”

    “哥，那兄弟以后的养猪场就全靠你了，兄弟我也不在找出路了。”

    “找什么出路，哥上次也看了，你那扩建的养猪场咋了，撑死出栏猪也就不超过一千二百头，哥现在告诉你，哥县城这个酒店加上省城那个酒店，你那猪也不够的。”

    二锤还以为什么事，原来听到要将猪卖给天上人间酒店，心情不好，不过，说实话，张军这个人脉真是广，得罪不起的。

    骡子倒好，喝多了，不吭气，满脸红彤彤的，就像待嫁的未婚姑娘，两眼直愣愣的看着张军，眼神多了一分杀气，呵呵，很威风。

    突然，张军站起来，抱了抱二锤，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兄弟，哥给你说个事。”

    “哥，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兄弟能帮上忙的，肯定两肋插刀。”二锤一边扶着微醉的张军，一边说。

    “兄弟，安琪儿那妞是你的么？”

    “哥，呵呵。”

    “你说是不是，女人么，那就是身上的衣服，想换就换。”

    “哥，我可没你那么开放。”

    “那安琪儿是你的妞是么？”

    “嗯！”二锤不好意思的说。

    “听哥的，以后要注意点，女人一定要俘获她的心，肉体是什么破玩意，到街上，只要有钱，什么人都可以上，包括国际上的巨星，国内的影星，她妈的哪个不是见钱眼开的家伙，只要给钱，让狗他们也能让上。”

    “哥，你醉了。”

    “我没醉，兄弟，因为我把你当兄弟，才告诉你的，女人一定要俘获心，如果俘获不了她的心，那就不要投入太多感情，如果投入太多，将来受伤害的是你。”

    真是醉人说醉话，二锤回头看看骡子，这家伙的呼噜声，惊的旁边吃饭的都往这边看，没办法，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到前台，女服务员一看是董事长喝多了，赶紧就开房间，煮醒酒汤。

    进了房间，二锤先把张军安顿好，回来拖骡子的时候，发现骡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平平的躺在地上打呼噜，真是丢人。

    刚把骡子弄进房子，就看见张军要吐，没办法又扶张军去厕所，还没到厕所，张军吐了二锤一身。

    这真是男人不能喝酒，张军吐完，就将自己脱个精光，自顾自的到床上休息。这边的骡子，二锤直接放到床上，脱了鞋和衣服，盖好被子，然后拿起电话，给父母说，“爸妈，我在县城有点事，现在在福来酒店睡，骡子喝醉了，可能今晚回不去了。”

    “让他照顾你呢，自己醉了，真是的。”

    打完电话，二锤合上衣服，和骡子躺在一个床上，慢慢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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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看猪

    一回到家，一大桌子菜，全都是二锤喜欢吃的。有木耳炒肉片，当然用的猪肉就是自家养猪场的，有鸡蛋炒西红柿，鸡蛋是自家养的土鸡，有蘑菇炒青菜，青菜自家后院种的，蘑菇是靠的很近的山上摘的也蘑菇。还有人参炖土鸡，人参是药镇长送的，家里还有很多人等着，有村委会的高嗓门高超大姐，有即将离开到别的地上班的小李，还有油嘴滑舌的张西安，临时充当村委会主任的张二猛，另外自己的舅舅、舅妈、大姨，还有村子一些相好的村民都在二锤家等着。

    二锤回家，看了看，没有见安琪儿，心中有点失落。骡子搞的像在自家一样，跟这个握手，跟那个打招呼，就像自己从医院才出院回来一样。二锤见不了这个场面，装着头晕的感觉，骡子也超有眼色，赶紧用手扶着二锤进了里屋。

    大家也过来嘘寒问暖，询问情况，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二锤用桌子旁边的凉白开给自己额头淋了点水，骡子心领神会，说二锤才从医院回来，需要休息。其实骡子昨天喝酒和喝的头痛，好在年轻，早上一起床，用凉水洗了脸，很轻松。

    村民和那些同事、亲戚看见二锤不舒服，就不在打扰二锤，让二锤多休息休息，然后就在外边海吃海喝，给人的感觉好像拿的东西都要吃回去似的，有些人还送了礼金。王芹菜实在推脱不了，让翠花收下，打算以后这些人的子女或者长辈有个婚丧嫁娶在还回去。

    好长时间，外边的热闹声才渐渐消逝，二锤抬起脑袋，问了骡子一下。骡子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王二锤，现在养猪场的猪已经差不多都满栏了，当然也都不是野猪配的，或者是野猪，还有些从市场上买回来的家猪崽，为的不让养猪场的猪圈空闲下来，将来销售的时候，可以将普通家猪卖给县里的市场上，那些野猪就直接提供给张军。骡子在二锤住院的这几天，从邻村招了几个杀猪的，在养猪场旁边盖了一个挺大的房子，里边搁了好几口大锅，准备以后不要那些猪贩子，直接自己养的猪，自己屠杀，这样可以减少中间环节，为养猪场增加利润。二锤一拍大腿，吓了骡子一跳，“想的跟我一样。”

    “走，去猪场看看。”

    二锤和骡子走出来的时候，翠花和王芹菜正收拾残羹剩饭，锅碗瓢盆，翠花不让二锤出去，“你不是不舒服么，在家休息休息。”

    “谁不舒服，昨天都喝了一小杯酒。”

    “你还敢喝酒，不想活了？”翠花在二锤的屁股蛋子上拍了一下，挺响。一下子，二锤没收住，放了一个很响很响的屁。

    “老妈，你看你都把我打出屁了。”

    “坏东西，逗妈呢，今天不要出去，好好休息。”

    “我都好了，出院的时候都做了一个全面体检，一切都ok了。我刚才看见那么多人，烦。”

    “哦！那以后不折腾了，折腾的你妈和你爸也累，主要是你们办公室的高超，那女的真咋胡，不弄不行。”

    “妈，回来，再跟你说。”二锤关心猪圈的猪，拉着骡子就出门。

    天刚下过雨，村里的路泥泞不堪，出门踩的都是泥，村里的小孩都穿个雨鞋，在路上踩泥踩水，有人拉着架子车，去地里，那轱辘上全是泥，还很滑，差点将村西头的老李头摔个大跟头，二锤看见没好意思，直接上去帮着推车，骡子在前边拉着，弄的两腿都是泥。

    这让二锤又一次想起来一定要修村里的路，修成水泥路，这也是新农村建设提出来的，关键问题是资金，资金从哪里来，想从养猪场取点出来，但从目前的状况看，还真是有点困难，毕竟养猪场的事业刚起步。骡子用手在二锤的屁股蛋子上拧了一把，“兄弟，你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

    “你说咱村里的路都成这样了，想给咱们修成柏油路，但资金不知道怎么办？”

    “烦这个干吗？这管你屁事，难不成你成了村长，有想法了？”

    “如果咱养猪场的生意好，就从哪里拿出一部分钱。”

    “为什么？”

    “那也是村集体企业么。”

    “那你也要看别人同意不？”

    “那你说怎么办？”

    “你也够傻的，跟上边资金呀，现在那些国有大型企业，都垄断成马了，还整天给国家说亏损，为啥，就是多要钱，给职工发，你个笨蛋，看看文件，有什么政策支持新农村建设的。”

    “耶？你这办法还真不错。我问问药镇长？”

    “急成那样，搞的给你家修路似的。”

    二锤拿起手机，拨了拨药镇长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后来想了想，也挺不合适的，要不打个电话问问安琪儿，好歹是电视台、报纸的，应该有什么新政策，都知道吧。拨了一遍，没有人接，二锤想着挺忙，就等了会，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骡子拿过电话一看，是打给安琪儿的，就用自己新弄的手机号码拨了一边，试试，这下还真是灵验，通了。

    “喂？谁呀。”里边安琪儿的声音有点喘息，仓促。

    “我，骡子，二锤找你呢。”

    骡子将电话递给二锤，二锤耳边却传来嘟嘟的声音。

    “挂断了？”骡子问二锤。

    “不知道，是不是没信号。”

    “鬼知道，你现在找安琪儿干嘛？是不是在医院这么多钱，憋的慌。““去你的，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跟个种马一样。”

    骡子现在跟王麻子的媳妇都明目张胆了，几乎村里左右的人都知道，骡子父母气的差点吐血，但骡子就是不依不挠，有段时间骡子和父母还闹断绝父母子关系，最后在二锤的劝说下，才稍加缓和。听骡子说，他几乎每天都要和王麻子媳妇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到晚上就想的不行，现在也不太在王麻子家做，都是野外，特别是夏天，有时候在玉米地，有时候在坟头，特别是在坟头做的时候，那女的吓的紧张害怕，反倒让骡子更有激情，有时候，那女的给骡子做饭的时候，一边做饭，骡子也不闲着，前几天，二锤病了，骡子将那女的带到养猪场，放到猪圈的围墙上做，那些野猪看的口水直流，骡子还心想，这些猪知道我们在干吗？会不会跟骡子在县城的录像厅看录像的感觉一样来到养猪场，骡子还真将养猪场打理的有条不紊，地面干净整洁，猪圈里都是一些干土铺着，那些猪都哼哼唧唧，感觉超爽。

    “元芳，这个你怎么看？”骡子对着二锤说，二锤还给愣住了。

    “一看你就不懂电脑，不上网，连这么出名的词都不知道。”二锤这才想起自己上网的时候，网络流行语。

    “你小子挺潮。”

    “这话怎么说，什么叫挺潮，这叫相当潮。”二锤不愿和骡子瞎掰，顺着骡子指的方向，有一排房子，很不错，走进去一看，那叫一个精致，骡子告诉二锤，以后所有的种猪都放在这里，有条件的话，要给他们听音乐，还要给他们放什么电视连续剧，就放韩国的那种。

    “切，我贼。”二锤挺惊讶，骡子这是唱的哪出。不过，兄弟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信任，所以二锤既然能让骡子管养猪场，就一切都给骡子管理，自己只是在旁边观察的旁观者。

    “这是我在网络和电视上看到的，如果给猪听音乐，看电视，猪就会生活的愉快，愉快的话，那猪就生的崽多。等咱们养猪场挣钱了，我还要给这些猪装上空调，一年四季都保持一个温度。”要说骡子脑子不够用，但在这上面，真是绰绰有余。

    二锤正看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看了一眼，上边来电显示是安琪儿。

    “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二锤有点不高兴。

    “不是，正忙着。”

    “忙，那为什么骡子用陌生号给你打，你就接。”

    “碰巧有点空闲时间。”

    “你不会跟别的男人。。。。”

    “没有，真的没有，我对天发誓，我没有，我心中只有你一个，我爱的人是的。”安琪儿一连串的话，让二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又没说啥。”

    骡子问二锤是不是安琪儿打的电话，骡子刚才听见安琪儿的紧促喘息声，压根没给二锤听，是骡子直接将短话挂断，也不知道是安琪儿先挂，还是骡子先挂，总之是骡子将断了的电话给二锤听，骡子心中嘀咕，这安琪儿这么爱二锤，不会红杏出墙吧。

    “那你今天晚上来不？”

    “来不了，今天晚上领导又安排工作，要采访。”

    “那我去找你。”

    “找我也没有时间，二锤哥，我忙完给你打电话吧。”

    “嗯！”骡子听见那两人聊天，就直接说，“你们想就直接做，哪有那么多屁话，我如果欲望来了，直接一叫，王麻子儿媳妇直接赶紧脱光躺的平平的等我上呢。”

    “去你的，你就直接吹吧，小心吹牛皮吹破了。”

    “你不信，现在我打电话，一分钟之内，她就到这里来了。”

    “行了行了，我信了。这样可以吧！”

    二锤眼前出现未来的养猪场，那都是现代化的养猪场，有自己的屠宰场，有自己的农家乐，有自己品牌的猪肉，想着想着，抿嘴笑了。

    正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又响了，还下了一跳，看上边的来电显示，蛮以为是安琪儿，这下看到的却是张军，张军，找自己有什么事。

    “兄弟，昨天你没喝好，哥对不起你，嗯，你早上早早回去也不给哥打个招呼，哥派车送你一下。”

    “哥呀，你太客气了，早上起来看你没醒，也没敢打扰你，父母叫，没办法，回家。哥你现在起床了么？饭吃了么？”

    “问候这么晚，如果现在还没吃饭，就等着你来给我收尸吧！呵呵，哥问你个话，明天哥要去省城，你要不要和哥一起去。”

    “去省城？”二锤脑瓜子在咕噜噜的突然灵光一现。

    “哥，咱有没有新农村新政策，可以修公路的资金从政府那里走。”

    “这个呀，哥还不知道，那你明天和哥去省城，哥给你叫个交通厅的人咨询咨询，看有没有政策，你问这个干吗？”

    “我想给我们村修路。”

    “给你们村修路，那直接找赵书记呗。”

    “呵呵，我先了解一下政策么。”

    “那没问题，反正明天要见交通厅的那个怂人。另外哥想让你一块去看看省城的饭店，省的你以后为你的养猪场找别的人，哥的这些你们养猪场都提供不了的。还有，哥觉得你这个人不错，请你一起去省城转转。”

    “哥，那我看看有时间没？明天给你答复好不好。”

    “你就别得瑟了，我给药镇长打个电话，给你请个假，怕啥呢。”

    “哥。”

    “别说了，就这样。”张军挂断电话，说了句：妈的，要不是赵书记说，我才不想管这些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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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咋那么像安琪儿

    这次来省城，觉得省城天空也不错，满大街都是漂亮的鲜花点缀着，还有那来来往往的绿色出租车，川流不息的人群，在这么炎热的夏天，看到的都是美女帅哥。二锤和张军一下汽车，就看见有辆黑色的悍马车停在路边，有个高个子强壮男人用一个很大的牌子上边写着张军两个字。

    “呶，那是来接咱们的。”二锤一下汽车也看见那辆车，实在是太耀眼，太扎势，太引人注目。

    蹬上那辆车，里边特别宽敞，有两排座位，还有冰箱和电视、ktv，车里很凉爽，尽管外边烈日炎炎，搁在一般的车，晒的发热，里边即使开着空调，也有种很闷的感觉，而这辆车，丝毫没有闷的感觉，很凉爽，还有淡淡的菊香味。

    “老板，酒店什么都安排好了。”那男的一边开车，一边给张军汇报。

    “市里的那几个领导联系过了没？”

    “嗯，老板，您放心，什么都弄好了。”

    “哦！那你好好开车，我先眯一会。二锤你也眯会。”

    “嗯。”二锤哪里能睡，就是看这辆车，角角落落的，都看不完，那能睡的着。那电视还可以放碟机，打开冰箱，里边那饮料酒二锤就不知道什么意思，全是国外的名字，拿出一个易拉罐，打开喝了一口，真的好凉快，夏天的炎热瞬间就不见踪影。

    车慢慢停下来，这地方怎么这么熟悉，旁边还有老树咖啡屋。

    二锤想起来了，这酒店，皇后酒店不就是上次自己住的么。张军伸了个懒腰，司机很有眼色，打开车门，用手在车门最高处扶着，怕碰着张军的头，当然，二锤也享受了这个待遇。

    “咋样，兄弟，这就是我弄的酒店，不错吧。”

    “啊？什么？这就是你在省城弄的酒店？是你自己开的。”

    “有什么可惊讶的，就这小小酒店，门外边是对外营业的，里边的才是vip，要不要看看。”

    “嗯？里边？”王二锤上次过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个酒店还挺便宜的，没想到，后边还有。

    王二锤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东瞅瞅，西瞧瞧，没什么区别么，唯一的区别是外边酒店的后边有一个门，这个门是个电子门，也没人把守，颜色呢，从远处看，是一面墙，不注意的话，大家都认为这是酒店的一面墙。只见张军从口袋拿出一张卡，对着墙旁边的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孔照了一下，然后旁边伸出一个大概有二十厘米长的一个东西，张军用眼睛对着看了一下，左边一扇门开了。

    张军先让二锤进去，然后紧接着让那保安在外边大厅等着。

    二锤进门口，竟然有一个很窄的楼梯，最多容两个人过去。张军带着二锤往里走，越走月宽，最后到大厅的时候，豁然开朗，里边的装潢跟电视上看的宫殿一样，那服务员全部清一色的漂亮美女，个子都在一米七以上，还有那帅哥，全部一米八五以上，真跟模特还帅气，二锤进了这里，觉得自己也好像很普通似的。

    张军走到大厅，就有服务员过来拖鞋，拿衣服，全都是跪式服务，二锤还有点不适应。

    旁边过来一个人，看起来像领班，对着张军说：“老板，你今天约的人，全部都联系过了，只有市纪委胡秘有事来不了。”

    “那就先这样吧！这人二锤，从我们那里来的，多照顾照顾。”

    “嗯。”

    “要不，你领着四周走走。”

    “是！”二锤跟着这个人，墙上贴的都是名画，地上都是木地板，走进一间房子，那标准比县城张军开的福来酒店的总统套房好多了。外边宾馆有的这房间都有，外边宾馆没有的，这房间照样有。这里有麻将桌，有冰箱，有洗衣机，有厨房，就像一个家庭一样。各种各样的灯，很柔和却不耀眼，豪华极了。

    二锤闲着没事干，就在房间看电视看录像，支走了那个领他的人。

    躺在床上，很舒服，很柔软，打开电视，也就是那有线电视台，全部都是什么丰胸广告、打胎广告、壮阳广告，没什么电视可看，二锤看那有一个dvd碟片盒子，里边大概有三十多片，那就看个录像吧。

    打开录像，放映出来的全是二锤在县录像厅和骡子看的那，欧美的、亚洲的、日本的，几乎世界上各国的都有，看的二锤浑身骚动，这时想起安琪儿。打了个电话，安琪儿接电话的声音很小，估计是不是再加班。

    二锤想，要不要给李妍打个电话，过来舒服一下。呵呵，也没敢，毕竟看这形式，这个地方不是一般人能来的。

    咚咚咚，有人敲门，二锤打开房门一看，张军站在外边，另外还有几个外国美女一起站着。

    “二锤，要不要舒服一下，这些妞你看咋样？哥让你过来，说让你看世面，这次来不错吧。”

    “哥，我看还是算了吧！”

    “大男人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嫌多，是不，那给你两个，好好玩。”张军把那两个女的推进房间，人就走了。

    那两女的都是外国的，语言不通，上来就动手动脚，不像东方人，还讲什么浪漫之类的，二锤交流不了，最后的结果不是二锤上了她们，而是她们*了二锤。

    不过，二锤的感觉就是两个字“很爽。”

    二锤本想给骡子打个电话，伸手去摸口袋，才知道刚才进来的时候，那外边的人让将身上的联系电话收走了，说走的时候才给。

    二锤觉得腰有点酸痛，站起来，却发现有服务员进来，有牛奶，有果汁，还有不知名的饮料，这饮料上边的字二锤认识，是一排外文，一排中文，大概意思是滋阴补阳，壮肾的，建议是房事后喝一杯，精神超爽。二锤拿起来先喝了杯牛奶，再喝了杯这个滋阴补阳的，不到三十秒钟，二锤腰也不痛了，浑身都有劲，又想那个事情。好在二锤还算理性。

    突然外边传来说话声，挺声音有点像赵书记的声音，等二锤出去的时候，看见那个穿衣服打领带嘻嘻哈哈的人确实是赵书记，旁边站的那个女的看起来很熟悉，背对着二锤，在那女的转头的瞬间，二锤看出那不是安琪儿么？二锤喊了一声“安琪儿”，却见赵书记和安琪儿走到最里边的地方，二锤追过去的时候，只看见空荡荡的楼梯，还没办法联系。二锤于是上到楼上，却发现那所有的房间门都一样紧闭，是自己看花眼了？还是。二锤揉了揉眼睛，本想呆在楼梯那等着，但一想，这样或许也不好，刚好有个小伙子过来，看了看二锤，估计可能不认识，用对讲机说了一会话，然后很有礼貌的走过来，给二锤说：先生，这里不允许停留。麻烦您回到您的房间，如果有什么事情，或者需要什么帮助的，请联系我们，我们的联系电话你可以在房间拨打。谢谢您的配合。

    二锤很不乐意的回到房间，刚好看到张军就在自己刚才玩过的床上坐着看电视。

    “二锤，干嘛去了？”

    “我好想看见安琪儿和赵书记了。”

    “怎么可能？看花眼了吧！”

    “哦！反正光线也有点暗，或许吧。”

    “想那妞了？世上的女人多的事，只要有钱就行，哥的一句话，挣钱才是硬道理。”

    “嗯。”

    “另外我给你说，二锤，这里管的比较严，轻易不要四处走动，听见没？有事的话，打电话，那房间的电话都可以打，但打不出去。”

    “这咋跟个监狱一样。”

    “呵呵，以后你就会懂的。”

    “如果有什么需要，拨电话，直接说找我，我就会跟你通话的，听话，这里有吃的，玩的什么都有，一会到晚上，带你去舞会，很疯狂的。”

    “哦！好好休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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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酒桌

    二锤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刚才看见的就是安琪儿，怎么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书记怎么也来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进来的时候都要收手机呢？一连串的问题，让二锤怎么也睡不着，还有这里的美女帅哥，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听那个司机讲，几乎很多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

    二锤思索的越多，也就头痛的越多。在迷迷糊糊中，被人推了一下，睁开眼睛，却发现，张军走进房间，很高兴的样子，后边跟了一个头顶秃的没几根毛的东西，脸大的如盆子，鼻子就像朝天椒，个子又矮，人又胖，脸上都好像能流出油来。

    此人说话嗓门其高，未到房间里边就大喊大叫：张军，叫我到这里干嘛？咦，这个帅哥不错，可惜我不是同志，如果是的话，那就消遣一下，你还不如介绍给李局长，那李局长对帅哥超有感觉。

    说的王二锤满脸通红，这都哪跟哪呀。

    “我说刁局长，我知道你没那个重口味，这位呢？也不是什么给你奉献的帅哥，兄弟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这位呢？我介绍一下，是我们上扬村的村长，新当选的。”

    “你好，你好，刁局长。”

    “小伙子不错么？”刁局长在二锤胳膊上捏了捏，“肌肉挺发达的。”

    “呵呵，刁局长，我们都是乡下人，整天干农活，不像你们城里人还掏钱去跑步，健身，我们就干农活，就是一身肌肉。”王二锤从内心极其讨厌这个人，但脸上的笑容能迷死不光是女人，男人也可能会为之心动。

    “小伙子挺会说话的。小子有才可造呢。不过，我说张军，你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见个伢子。”

    “哦！刁局长，看你这话怎么说，刚才不是给你介绍了个美女，还没让你喂饱？”

    “咋了？用美女给我吊我上钩呢？”

    “好我的刁局长，兄弟我一片真心，竟然让你这么污蔑，刁局长，给你说呢，我给你介绍了一个超能喝的人，你还说呢？”

    “是他？”刁局长一脸的迷惑。二锤心里也超嘀咕，怎么能喝，也喝的一般么。

    “当然，几杯下去，没事，刁局长，你遇到对手了。”

    “什么？跟我对喝，呵呵，门都没有，小子，走，去喝一杯。”

    二锤硬着头皮，死撑面子，他也知道这次来的目的，既然张军给自己介绍这个人，那必定是有利于自己的。

    走出房间门，左拐右拐，不到一分钟的距离，打开房门，一间房子比二锤家的庄子地都大，里边就摆了两个桌子，什么人也没有，张军喊了一句上菜，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桌子上都摆满了山珍海味，有国家禁止的穿山甲，娃娃鱼，还有乌龟、王八。刚上来的时候，那刁局长什么话都不说，拿起那个王八头，一边舔着一边吃，那张脸，在配着王八头，简直就如一个春宫图，男主角就是张的太让人失望罢了。

    “大补，大补，张军，你也补补，让那小伙子也补补，别客气。”

    “刁局长，你整天忙着为人民服务，你赶紧吃，多吃点，别累坏身子。”

    “就是，刁局长，第一次见你这个人，就觉得你很不错。”

    “哪里不错？”

    “很舒服，给人的感觉很舒服。”王二锤没话找话说。

    “那兄弟，既然那么说，来，先干一杯。”玻璃杯，一杯咕嘟一下，全下肚了。二锤拿着杯子，盯着张军看了看，张军好像点了点头，二锤没办法，拿起杯子一闭眼睛，咕噜一下下肚。

    张军又给刁局斟满一杯，咕嘟一下，又没了。这边二锤也是咕嘟一下，没了。

    张军坐在两个人的中间，给刁局斟一杯，给二锤斟一杯。

    两个人是你一杯他一杯，不分上下，最后刁局长直接拿起酒瓶子，直接往嘴里倒。这下二锤忙说：局长，我输了，我认输了。““不行，你也喝，今天咱们谁不到头，就不结束。”张军知道，那刁局长如果喝起酒来，就跟疯子一样，所以一般人都怕和刁局长喝酒，特别是他们单位的那些处长、科长、副局长，一听局长请吃饭，头都大了，甚至有人让自己的媳妇将自己脸打肿，一边不去赴约。但这个刁局长确实刁，只要你不缺胳膊断腿，不躺倒急救室，那对不起，交一次不到，穿小鞋给你。所以局里的人都整天怕局长请吃饭。

    最后，几个处长一合计，这不行呀，为了党和人民的事业，也要好好保护身体，多干几年，于是就想出来一个计策，不是有很多要办事的，给钱行贿不要，给东西不要，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他们请局长吃饭。

    于是，局长的饭局不断，这些人都解脱了，殊不知，那些求办事的，恨不得拿出自己一半的利润给他。这局长不仅好喝酒，还好色，后来那些办事的也聪明，不请客吃饭，专门从各高校招聘一些大学生美女献上，这也是好办法，可惜害苦了那些处长科长，刁局长不可能夜夜春宵，更不可能时时春宵，刁局长作为一个人，不吃饭不行，于是中午的时候又约那些处长科长吃饭，那叫一个头疼。

    刁局长看起来喝的也差不多了，这家伙每次喝的快不行了的时候，必定会眼睛雾蒙蒙的，接着就会趴到桌子上一觉不醒。

    张军站在刁局长旁边，“别喝了，你喝大了。”

    “我没醉，谁说我醉了，你看我醉了么？来，在喝，那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二锤！”“二锤，咋不叫大锤，我知道了，你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小呀。哥告诉你，哥有办法治你这个毛病，给你弄虎鞭，保证你的东西会不断增长的。”

    “来，跟哥喝，哥没醉，你看哥醉了么？那个什么，二锤，哥记住你名字了，有事找哥，来陪哥喝酒。”

    最后，那刁局长都有点站不住，眼睛有点雾蒙蒙的感觉，接着就要往桌子上趴，张军赶紧扶住，就听见呼噜声，很大，像打雷。

    张军和二锤扶着刁局长上了床，二锤说：“哥，你咋弄的，我那怎么一点酒味都没有。”

    “屁话，哥弄的凉白开，那酒烈的很，你能喝，小心要了你小命。”

    “谢谢哥。”

    “知道这家伙干嘛的不？局长，什么局长，专门管修路的局长，那笔一拿，字一签，几千万，甚至几亿都要经手，要不，那么肥头大耳，天天住在酒店，特喜欢玩处女。妈的，都不知道有多少大学生毁到他手里。”

    “哦！”

    “你那事是小事，这家伙只要高兴，只要你逗的他开心，笔一挥，就你们村的那路，政府直接投资，你们村一分钱都不用花。”

    “真的么？”

    “废话。能来我这里的人，告诉你，科长级别的都不够，处长级别的还需要局长介绍，一般都是有来头的人，要不，这里白吃白喝白住，还有帅哥美女白送，你以为这些都不花钱，钱从哪里来，还不是猪毛出在猪身上，难道还要驴出？”

    二锤虽然还不是很明白，但也能懂一点点。刁局长鼾声如雷，口水滴了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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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赵书记生气了

    刁局长在房子呼噜呼噜，二锤本来要回自己房间，却被张军挡住了。

    张军说让二锤呆在刁局长房子，晚上好有个照应。按常理来说，这个酒店帅哥美女那么多，为啥让自己照顾。不过呢，张军在社会上混迹了这么多年，这对二锤来说是一个引路人。二锤毫不迟疑答应。

    刁局长一个人呆在床上，摆成大字型，如果有美女的话，或许能摆成太字型，管这个死东西不管摆成什么姿势，就如一摊死猪肉一样。二锤没办法，只能躺在沙发上，不愿跟那个东西躺在一起，那味道难闻的，就像死了好久的老鼠一样。

    “喝水，我要喝水，口渴！”刁局长呻吟着，就像街边的站街女接客一样。

    王二锤早都晾好凉白开，赶紧给刁局长拿过去，刁局长一边喝着，一边嘴里漏着，弄了二锤一手的哈喇子，让二锤想起那藏獒的哈喇子，恶心的想吐。好在刁局长神志不清，喝了几口水，又睡过去了。那鼾声如雷，吵的二锤就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听见啪的一声，刁局长将床头的台灯用脚蹬下去，碎了。

    二锤走过去，将刁局长的外套全给脱了，就剩了一个内裤，那刁局长的内裤也很奇怪，那么大的人，那么肥的人，竟然穿了一个卡通的内裤，真他妈的会装嫩。

    好不容易睡着，二锤做了个梦，梦见一个老人，拿了一个大大的桃子硬塞到自己手里，不接不行。

    正当二锤要接的时候，旁边一个人用手碰了碰自己。

    “怎么在沙发上睡？瞌睡的话去床上吧。”张开眼一看，竟然是刁局长，这刁局长竟然用手摸着二锤的头，“农村人心底真的好善良，你一晚上都在沙发这么？我打鼾影响你休息了。你看你两个眼睛肿的，快去睡吧。”

    “刁局长，没事，你看你有什么事情么？”

    “没。”

    “昨天你喝多了，要不要给你买点醒酒的东西。”

    “不用，不过，我说二锤，你酒量怎么那么好，我都醉了，你还没事。”

    “呵呵，不是，我一般不太喝。”

    “不太喝都能这样，小子，我那天还要和你再喝一次。”

    “没问题，刁局长，你随叫随到。”

    “能么？你小子真会说话，县城离这多远？快去睡吧。”

    其实，二锤也不是很瞌睡，既然刁局长这么说，好歹也要装着样子一下。

    “那我回我房间睡吧！你在这洗个热水澡，肯定舒服，解救解困。”

    “小子懂的挺多，去吧。”二锤回到房间，一看房间又被整理了一番，这下还有几盆话在房间，二锤总觉得身上有味道，就去先洗了个澡，正洗的时候，就听见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正是张军，张军走进来的时候，二锤不会弄那个浴巾，一下子浴巾掉了，张军看的一清二楚。

    “怪不得叫二锤，我看你叫大锤好了，妈的，你那玩意是人的玩意不？”二锤不好意思的赶紧将浴巾往上拉了拉。

    “我说二锤，你这家伙怎么这么雄伟，肯定厉害吧！你有什么好的方法没？你知道那刁局长吧，很好色，但每次他都说时间短，很不尽兴，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方法？”

    二锤听了这话，突然想起那晚张二猛的事情，灵机一动，对着张军的耳朵嘀咕了一下。

    “不会吧！那不知道刁局长愿不愿意喝。”

    “我们给他掺杂到果汁里。”

    “那会不会腥？”

    “尽量不让吧！试试，还不一定能治了刁局长那病。”

    张军出去将门带上，王二锤又走到洗澡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那玩意，确实不一样，从前一进澡堂，就引人注目，他以为这是遗传，上次和父亲王芹菜洗澡，他偷偷的看了看，觉得父亲都不如自己的二分之一，那怎么回事，不过，自己一直自信的缘由就是自己的宝贝，安琪儿喜欢自己，可能也就是更喜欢自己的宝贝吧。

    在这里，也不知道外边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总之在这里的灯都跟长明灯似的，分不清。吃饭的时候，都由那些帅哥美女送到房间，这次张军亲在来叫二锤，说让二锤去刁局长房间一起吃饭。

    一进刁局长办公室，却看见赵书记也在。

    赵书记看见二锤进来有点惊讶，脸上略显生气的样子。

    “我以为你请的贵宾是谁？这不是二锤么。““是呀！”张军在旁边说，“这就是刁局长请的贵宾，昨天才认识的。”

    “昨天？”

    “对呀！”

    “这小伙子不错呀，张的也挺帅，嗯？赵书记，你要照顾照顾这小兄弟。”

    “咋不照顾，他本身我就认识，我们县上扬村的村主任么。”

    “哦！认识呀，这就是我小兄弟，以后要照顾。”

    “没问题。”赵书记有点尴尬。

    “我说刁局长，你也不问问人家来干嘛的？”张军插嘴说。

    “哦！那小兄弟，过来干嘛呀？嗯？”二锤手插在口袋，不好意思说。

    “赶紧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嗯，嗯，就是我们村的路不好，我开了个养猪场，就想就想将村里的路修一下。”

    “这不好事么。”

    “可是，可是我们村上没有修路的钱。”

    “那钱不是拨给县上了么？赵书记，到底咋回事，村里不是要路路通，那是专项资金。”

    “哦！哦！二锤没给我打报告。。。”

    “那这样，二锤，你回县城直接给赵书记打报告，一切修路的钱全由县里出。赵书记，这个事情我就直接托付给你，二锤要多钱就给多钱，将路修好为原则。”

    “是，是，是，刁局长，您放心，你说的话我记在心里。放心。”赵书记用眼睛瞄了瞄二锤，又瞄了瞄张军，那眼神不像以前那样。

    “我说刁局长，人家二锤还有治那个的秘方呢。”

    “什么？治啥？”

    “刁局长，就是每次让你超不爽的秘方。”

    “哦？二锤，是真的么？给哥治好这个，哥记你一辈子好。”二锤不好意思，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现在有秘方的单子没？”

    “其实，其实，这样吧，我这两天都在这里，将秘方给你配好，你喝了试试。”

    “有心眼，还不给我说实话，呵呵，怕我把你秘方到处传么？”

    “不是，不是，刁局长。”

    “那是？”

    ”算了，你不要为难二锤了，刁局长，你肯定到时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呀。”

    “那，来，吃饭，为我们相遇干杯。”

    二锤拿起酒杯，“今天这顿饭，我们就不大喝了，改天叫上二锤一起好好呵呵，赵书记，你说呢？等哪天我去县城，一定要将二锤叫上。”

    二锤心里这个乐呀，村里修路的钱不用愁了，害怕的是，赵书记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不过，还有一件事，让二锤挺忧虑，就是张二猛的方子能不能在刁局长身上起作用呢，何况，来的时候，那两个美女将二锤剥夺了一次，不知道这下质量能保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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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大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觉得这里的生活挺好，连人穿的内裤、袜子都免费提供，而且都是名牌。

    张军说晚上要开个舞会，但每个人都不能正面，都给每个人发了个面罩，就是那种只留出两只眼睛，剩下的全部都遮住的那种。

    刚到大厅的时候，灯光还不错，大概整个大厅有十五六个人吧，每个人都带着面罩，不知道下边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舞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好像有点拘谨，等灯光暗下来的时候，二锤就觉得有人手在摸自己的胸部，继而就有人用手摸了二锤那个家伙，好像手有点抖，继而就感觉很急切的摸，二锤第一次在这种场合，很快就有了反应，那人明显的呼吸声加粗。二锤本想将身体摆正，让自己舒服点，没想到又碰到一个人，那一只手和这只手一同抓住了二锤那家伙，好像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发出叫声，但大厅音乐很大，很吵，根本听不见。

    二锤觉得难受，也找不到出口，就任那两只手乱抓，最后那两个手竟然要直接伸到二锤的裤子里，二锤用手挡住了。这时候听见一个很小的声音，“在几号房间？我们去找你。”

    二锤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往别的方向，别的方向也是，乱七八糟的。正在大家彼此都热血沸腾的时候，突然大厅的灯全亮了，放眼望去，好多人都像定格一样，有手在别人胸里的，有在别人裤子里的，还有几个胆大的，裤子都掉到地上的，等了有几秒钟的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有骂人的，有吹口哨的，有起哄的，却在角落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有点像安琪儿，被一个男的搂着。

    二锤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总怀疑那不是真的，自己想尽量转过身，去接近那个女的，不想那女的好像看见自己，快速从大厅离开，后边那个男的紧追其后，等二锤从大厅挤出来的时候，楼道空荡荡的。

    “大家好好玩，刚才跟大家开个玩笑，让大家更激情一些。”一个带眼罩的男的说，那男的一看就是刁局长。

    “切，是不是想看现场直播呀？”人群中有个人起哄。

    “那意思是灯开的早了，要不就现场直播了？”刁局长阴阳怪气的。

    “下台吧！赶紧的。”音乐声又想起来，二锤回头看了看，大厅的灯又灭了，只不过在灭之前，看见好像有两个人在左顾右盼，在寻找什么？不会是刚才骚扰自己的那两位吧。

    二锤拿下面具，往自己房间走的时候，突然在某一个房间门口听见争吵声。

    “你不弄也不行，你想想你给我说的话，我才那样对你喜欢的人。”

    “但，但现在他有点变态。”

    “怎么了？”

    “为什么每次都让我做我不喜欢的事，还喜欢将我拉到闹市区车震，来来往往的人，吓死我了。”

    “那有什么？现在人不都喜欢那样。”

    “关键他有虐待倾向，我忍受不了。”

    “我告诉你，你喜欢的人，一切命运都在他手里，你自己看着办，我不管，我一个小小的书记，那也是人家说了算的！”

    “那我真的忍受不了。”

    “马上县里要提一批人，你这节骨眼上，可不要出岔子，不说你喜欢的人，连我也要牵连。”

    “车震”，二锤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的，什么意思，只能过地震，怎么还有车震，听那个声音，有一点点熟悉，但想不起来，凭声音判断，是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年轻女子，怎么这里都乱七八糟的。

    本来二锤还想听，却不想张军跟个幽灵一样，又出现在自己背后，拍了拍自己。

    “兄弟，在这里，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玩男女人，听的多了，知道的多了，对你是百害而无一利。”

    二锤本来也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是什么时候能够回家。

    “什么时候回家？”

    “马上，这个周末完了，刁局长说，下个周末还让你过来，将秘方制的东西给他，他听你说有哪个，都急死了。”

    “没问题，我估计肯定可以，因为我们村里有人尝试过，一下子变得很猛的。”

    二锤从酒店出来的时候，本想给李妍打个电话，毕竟自己憋的慌，又怕别人不同意，更憋，就跟着张军的车一起回家。

    路上，二锤本想问张军的问题，张军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二锤也不敢打扰。张军回家的时候，没有开那个去的悍马，只是开了一个普通的黑色桑塔纳。

    回到县城的时候，天色也已经晚了。张军开的酒店又不要钱，更何况，二锤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和张军是铁哥们了。张军随便给二锤安排了一个房子，躺在床上，二锤一想起大厅的事情，就立马来性质了。拿起电话给安琪儿拨了个电话，开始的时候电话那边传来此电话不在服务区，等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电话通了，里边传来安琪儿的声音，显得很憔悴，很无力的感觉。

    “安琪儿，怎么了？”

    “二锤哥，没事，就是有点累。”电话那边传来哭声，吓的二锤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累就不要做了，等哥将养猪场弄大了，在开个大公司，你在公司当个董事长什么之类的。”

    “可是，可是。。。。哥呀，不管怎么样，我都爱你，你是我心中唯一的爱。”

    “哥怎么会不知道呢。”

    “哥，不管以后有什么事情发生，你都不要怪我，那都是为了你。”

    “看你怎么说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没，哥我只是说如果。”

    “别如果了，哥想你了，现在在福来酒店，张军免费给我一间房，我想等你过来。”

    “哥，今天晚上我去不了，加班呢。”

    “那加班，怎么里边声音那么安静？”

    “他们出去了。”

    二锤不放心，总觉得安琪儿怪怪的，就给他们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说，星期五下午安琪儿就被别人接走了，问是谁？那人说不清楚，也不关心这个，那是别人的私事。二锤纳闷了，在张军省城的酒店难道看见的真是安琪儿？安琪儿跑哪干什么去了？他有熟人么？何况哪里管的那么严，看起来都是什么高官、富人聚集的地方。那张军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但从安琪儿的表现来看，男人是能感觉到的。

    二锤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在早上凌晨快四点钟的时候，才进入梦乡。

    早上不到八点钟的时候，电话铃声就响了。

    一看是安琪儿的。

    “哥，你醒了么？”

    “你说呢！你加班结束了？”

    “嗯。”王二锤不愿意戳穿安琪儿的把戏，只是礼貌性的问了一下问题，本来今天是星期一，就要按时上班的，二锤匆匆给安琪儿说了几句，就说要上班，挂断电话，一会再联系。

    回到村里，迎面就碰见骡子，骡子胳膊里夹着很多文件，看见二锤过来，“二锤，这两天干嘛去了，到办公室找你，家里找你都不在，你难道和安琪儿开房间去了？看你那脸色，估计将安琪儿喂饱了，你可要注意呢。”

    “放屁，你咋一见我就放屁。”

    “那你给我说你干嘛去了，这两天干嘛去了。”二锤当然不能给骡子说自己去的地方，就含糊的说去省城办事。

    “难不成你吧李妍睡了？那妞不错，一看屁股，就是个*。”

    “你他妈的才是*，咋说的。”

    “呦，现在就替人家说话，你将安琪儿怎么办？”

    “扯你的蛋，你夹的那是什么？”

    “你不是说要省上新农村建设关于修路的问题么。”

    “哦？不说这个，还不知道，骡子，告诉你一件保证你能跳起来的事情，但现在要保密。”

    “什么事情？”

    “咱们村的路很快就会修的，而且不用村里掏一分钱。”

    ”真的么？那咱们掏不？“”咱们一厘钱都不用掏，全都是政府出钱，你知道不？上边有拨款，咱们都不知道，不知道被谁用了。““万岁，万岁万万岁。”骡子将胳膊夹的东西全部抛到天空，引得过路的村人以为骡子疯了。

    “捡起来，快捡起来。”

    “要那去球，等咱村路修好了，咱们的猪也就成打开市场，我准备在弄个农家乐，那些城里人不是都喜欢来农村么？二锤，金山银山等着咱们去开拓呢，要不你直接辞掉村委会主任的工作，经营猪场吧。”

    “说你是无脑儿，你真是无脑儿，如果辞掉村主任工作，那养猪场算谁的，笨蛋。”

    骡子拍了二锤肩膀一下，“你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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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资金

    二锤回来就趁热打铁，将一切手续都办妥，也找了施工队，还有设计公司的，最后三天之内所有事情都搞定，拿着资料去找赵书记。

    这次赵书记不再像以前那么热情，等了有两三个小时，才让二锤进办公室。

    “你怎么去省城那个酒店了？”赵书记一见面就问这个问题，二锤脑子飞速的旋转，应该怎么说，张军让去的，明显的赵书记脸上有不悦之色，总不能将张军出卖了？

    “哦！赵书记，那天我去省城见一个朋友，以前医院的护士，不知怎么那么有缘，就碰见张军了，刚好我们的事情也办完了，我就非要和张军一起回来，张军说什么我都缠着他，最后，他也没答应，我就觉得奇怪，跟踪他，没想到就。。。。”

    “真的么？”赵书记满脸怀疑的表情。

    “当然是真的，我在您这个大书记面前敢说谎话？”

    “谅你估计也不敢。你今天来干什么？““赵书记，您看我们村的那条路。。。”

    “什么路？刁局长拍板了，我就没用了？嗯？二锤，干什么事情，不能越级，知道不？直接去省城要资金，为啥不给我早说。”

    “不是，赵书记，你看，我本来就想找您的，没想到刚好到哪里碰见了刁局长，自我介绍了一下，没想到就喝了一些酒，他就高兴的拍板了。赵书记，以后有什么事情我都会第一时间汇报给您的，您看，这个事情我真的做的不对，还希望赵书记大人有大量。”

    “你们村的修路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嗯，施工队、设计的都找了。”

    “这些需要你找么？嗯？”

    “哦！书记，那些找了人家说咱农村的公路不接，工程小，您看，赵书记，您能不能给咱帮忙找个施工队，给咱也设计设计那个公路。”二锤听到赵书记不高兴，赶紧将自己的材料收起来。

    “这个事情么？还是比较重要的，关键是关系到民生问题，路的好坏，直接是我县建设新农村的一个标志，你们村最先发展起来，看能不能弄成县里的典型，还有，你也要发动群众，对不？这公路的钱不是一个两个，财政现在都困难，对不？群众集资点，县里拿点，别全部让县里财政出，哪怎么行呢。”

    “哦！是，是，我一定，我会的。”二锤心中那个气愤，前几天还给骡子吹一分钱不要，这下还要跟村民集资，这都哪跟哪呀。

    “赵书记，您看，我们村也不富裕，村民都比较穷，我尽量发动一下，估计也弄不了多少。”

    “尽量弄吧，能多弄点就多弄点，干部快调整了，也要看看你的能耐对不？”

    “书记说的是。那您看，什么时候您能安排施工队进村。”

    “这事要慢慢来，不要着急。还要走好多步骤呢，你咋这么急呢？”

    “书记，你看，帮个忙，我尽量让村民早点集资，你看怎么样。”

    “那主要看村民资金什么时候到位，村民资金到位的话，我也加快，我还想给县里弄个典型呢。”

    二锤从赵书记办公室出来，脸都气绿的，妈的，刁局长在饭桌上说的话难道不算数，奶奶的，不是全拨款么，这下去哪里要钱，村民的钱都放到养猪场了，怎么好意思跟村民再张口。

    刚出了县委大门，迎面撞上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军同志。

    “我说，二锤，你怎么走路这么急，嗯？脸跟个茄子一样，怎么了？”

    “你来干什么？”

    “找赵书记，你也是？”

    “嗯！”

    “另外给你说一下，赵书记刚才问我为什么去哪酒店，我撒谎说是碰见你的，你可别说岔了。”

    “是不是有点生气？”

    “嗯！”

    “那估计是不是刁局长在饭桌上说的话，呵呵，肯定那老东西生气，说白了，我故意带你去的，那家伙爱钱真的爱的不行，皇上买马的钱都想贪，不过，老东西还不能得罪。”

    “哦！张哥，赵书记说我们村修路的钱还不能给，让村民集资一部分，然后县财政才给一部分。”

    “这老东西又在策划什么呢？呵呵，老兄，那你就要按那家伙说的做，要不，别想从哪拿一分钱。”

    “其实，施工队都找好了，他说不行。”

    “你小子真年轻，还不懂呢，以后慢慢懂的。我还要去给老家伙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你小子还问，就是你刚才说谎的那个。你小子脑子还好使，幸亏你说那个，要不我可惨了。”

    “张哥，你怕啥呢，你应该啥都不怕，市上认识那么多人，还怕一个县城书记。”

    “不懂了吧，县管不如现管。”

    “那张哥，我先回了。”

    “兄弟，别愁眉苦脸的，跟个苦瓜似的，有啥事，找哥。”

    “哥，给你说了，你能帮不？”

    “不就是钱么？嗯？你要的话，先从哥这里拿，以后从猪钱里边扣。”

    “哥，你说的是真的不？”

    “不过有利息的。”

    “不会是高利贷吧！”

    “你想呢？现在很忙，要去找赵书记，你空闲了，来一下我们的酒店，借钱还要一些手续呢，你大概看需要个什么数字？”

    “我也不知道。赵书记让集资的。”

    “集他奶个熊，你们集资款的数字就是他净落的利润。”

    “什么意思？”

    “不明白。”

    “不明白回去慢慢想。”

    二锤看着张军进了县委办公室，自己也出来，出来没什么事情干，也不想急着回去，就在县城转了转，现在县城的样子几十年不变，还是老样子，但偶尔能看见有些墙上化了一个圈，那个圈是红色的，里边有个黑字，拆字，挺醒目。本来二锤去省城的时候，随处可见拆字，但在县城，也就是近两年的事情。可能开发商不喜欢这里吧，经济条件不好，百姓买房没那么多钱，也把房价炒不起来吧。

    拆的都是临街门面房，政府从外边用一堵墙将商铺门挡住，每个商铺门口都挂着好高好高的牌子，上边写着拆迁大处理，二锤直接进了县里一家耐克专卖店，二百块钱淘了一双耐克鞋。在淘鞋的时候，看见安琪儿的同事也在，二锤以前认识的，安琪儿当时介绍的，那同事看见二锤，挺奇怪，看着二锤就像看着大猩猩一样。

    “你一个人逛街？”

    “嗯！”

    “怎么不去看安琪儿。”

    “忙么。”

    “你不知道？这几天安琪儿都没上班，在宿舍呆着，目光都有点呆滞，好像上次出去后，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不爱说话，工作也不积极。”

    “什么？我不是才和他通过话的，他说一切都好着呢。”

    另外一个女的用胳膊碰了碰刚才说话的那个女的，很会意的样子，二锤本想在问问，却见那两女的迅速从商店离开。

    二锤拿起手机，也觉得安琪儿这段时间怪怪的，包括去省城酒店，感觉就是安琪儿么，到底出什么事了？二锤拨了电话，电话不在服务区，再拨，通了，没人接，二锤锲而不舍，终于在拨第五次的时候，里边传来安琪儿的声音。

    “哥，什么事？”

    “听说你病了。”

    “哪有。”

    “你同事说的，哥现在在县城，去看看你。”

    “我不在办公室，也不在寝室，我在外边采访呢。”

    “采访？刚才那两女的还说你在寝室躺着。”

    “没有，回来休息了一下，领导就把我派出去了，哥我没事，等我忙完我给你打电话。”安琪儿挂断了电话，二锤拿着耐克鞋，走出商店门，看见外面可能因为拆迁的缘故，商家都打折，将街道挤的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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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为什么那样？

    二锤拎着鞋，走出店门口，确实有点热，这夏天的，虽说不像城里那样如蒸锅，但在目前的县城也热的不行，走在路上，脚底都是烫的，连经常听到的知了声音也听不到了，也不知道藏在树上的什么地方歇凉，估计也没力气叫了，街上偶尔能看见几条流浪狗，耷拉个脑袋，尾巴能拖到地上，舌头伸出的速度远远能跟上蛇，哈喇子流一地。

    刚坐上回村的顺车，突然想到安琪儿，总觉得怪怪的，二锤立马从车上下来，直接去安琪儿单位的宿舍楼。

    要说事业单位就是好，宿舍楼不是那种高层，七层的小楼，楼下的阿姨盘问的相当详细，逻辑思维非常缜密，让二锤都没办法通过。不过，阿姨的眼睛始终离不开二锤那鼓鼓的地方。要说这阿姨，还真是有气质，和韩剧里的那些大婶一样。二锤想通过自己自信的外表，阿姨愣是不让进。这让二锤想起自己表哥说的大学生活，女生宿舍坚决不让男生进入，如果有事情的话，那要经过重重考验，层层审批，于是乎，有些人竟然就想起用假发佩戴到头上，冒充女生。这让二锤非常后悔没有上大学。

    好在单位和大学不一样，都是成年人，但要求是必须有女生同意，才能上楼。二锤本来想打电话给安琪儿，但想想，安琪儿和那两个女同事说的话，二锤觉得有必要自己亲自去一次。还好，正和阿姨争论的时候，那两个女生也回来了。看见二锤，他们两个都有点发愣，继而问二锤，“来这里干嘛？”

    “想找找安琪儿。”

    “这个事情我们不知道，呵呵，也不知道安琪儿在不在。”

    “没事，我上去看看，阿姨不让上，说不认识我，更何况这是女生楼。”

    “那我帮你上去看看。”

    “不用，我跟着你们一起上去不就行了。”那两女生明显不乐意，但却是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门口的阿姨一看两个女生都认识，加上二锤那外表，就简单的ok了。

    安琪儿在五楼住，这还是二锤第一次来安琪儿住宿的地方，以前安琪儿让来这里的时候，二锤一是不好意思，二来，觉得自己如果有冲动的话，又不能释放，那岂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砰砰砰，“谁呀！”里边传来安琪儿的声音。

    二锤没有吭气，怕安琪儿不开门，只能使眼色给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姑娘。

    那红色衣服的姑娘被二锤看的实在不好意思，没办法，只好说，“我是小丽，你在房间么？”

    “在呀！”门开了，同时，安琪儿要关上门，却被二锤一只脚伸进去，挡住了门。那两个女的很识趣，赶紧走了。

    “你不是告诉我说，你在采访么？”二锤很生气，推门。安琪儿没有办法抵挡住，门也就顺着一股风开了。

    ”嗯，嗯，这个。。。这个，我要休息一下，有点累。”安琪儿说话声音很紧张，有点气喘的声音。

    “前几天我在省城有个酒店怎么像看见你了，叫你你也不答应。”

    “我才没有呢，我跑酒店干嘛？我有那么多钱么？我工作又不在省城，我跑哪里干什么？你冤枉我！”安琪儿一连串的话语让二锤多少有点怀疑。

    二锤拉了一下安琪儿的胳膊，本想搂在怀里，却听见安琪儿“啊”的一声，呲牙咧嘴。二锤这时候看了看安琪儿，将那衬衣往上撩了撩，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将裤子往上，满腿都是青的，二锤轻轻动一下，安琪儿虽然没叫，却紧咬双唇。

    “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嗯？怎么了？”二锤有点流眼泪的感觉，太可恶了，对一个女生怎么能这样。

    “没事，没事，二锤哥，我真的没事。”

    “那这些伤是怎么来的，怎么不告诉我，对我为什么撒谎。”

    “哥，你就别问了，这个事情与你无关，没事的。”

    “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不管，告诉我，拼了命，也要为你报仇。”二锤两个眼睛瞪的跟驼铃一样，轻轻的抚摸着安琪儿的头发，他知道，安琪儿就是一个和他家人一样的犟驴，决定不说，就是撬开嘴，也不会开口的。二锤抱着安琪儿，很轻很轻，单怕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让安琪儿痛苦不堪。

    安琪儿也抱着二锤，眼睛中留着泪花，不知是幸福还是痛苦的，二锤弯腰，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的拭去那泪水，有点苦涩的感觉。

    “哥，你爱我不？”

    “爱。”

    “有多爱？”

    “可以追你到天涯海角。”

    “哥，我也爱你。”两个人就那样紧紧拥抱在一起，感觉不到外面世界的存在。

    王二锤在安琪儿的寝室呆了很长时间，这是二锤第一次和安琪儿在一起不愿激情的情况，只有爱，有恨，爱恨交杂。

    爱的是安琪儿这个人，恨的是不知道安琪儿受了什么遭遇，最关键的是还不能问，问了也不知道答案的。二锤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谁这样对安琪儿的。

    正当二锤要走的时候，突然安琪儿干呕不已，二锤轻轻拍着安琪儿的背，就像一个伟大的父亲照顾自己的女儿一样。

    外面的天阳比以前都毒辣，安琪儿的寝室凉风习习，有空调，而且是中央空调，二锤却感受不到任何的凉意，只是心中无比的愤懑。

    正在这个时候，安琪儿的手机响了，安琪儿看了那手机一眼，竟然显得非常惊慌，手机都掉到地上了，浑身颤抖个不停，二锤要去捡手机，却被安琪儿推了个趔趄，二锤要抢那个手机，想看是谁让安琪儿如此害怕，却见安琪儿走到窗边，对这二锤大喊，“哥，你就别*我了，你如果*我，我就会从这里跳下去。”二锤停住脚步，看见安琪儿那紧促的呼吸，对着安琪儿说，“冷静冷静，安琪儿，哥听你的，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管，哥只是来看看你，想和你在一起。”

    那电话又响了一下，安琪儿还没没有接，目光有点呆滞，嘴里喃喃自语道，“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我。。。。”二锤看到这里，真的觉得害怕，几天不见，安琪儿怎么成了这样，去医院看看吧.”安琪儿，哥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哥害怕，去医院好么？“”哥，你走吧！我想休息会，我想安静会，可以么？““哥担心你。”

    “我没事！真的没事。”安琪儿从床边走过来，在二锤脸上亲了一口，“哥，我爱你。”

    二锤抱了抱安琪儿，从打开的房门走出去，回头的时候，看见安琪儿靠着寝室门上，看着自己，一直到楼梯口。

    二锤下楼告诉阿姨，一定要照顾安琪儿，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告诉他，并把电话告诉给阿姨。那阿姨心底挺好，二锤托付的时候，竟然满口答应。

    出了宿舍楼，二锤望去，却发现安琪儿在楼上的窗子往下看，盯着二锤，目送他。

    很远，走了很远，才走出安琪儿单位的宿舍楼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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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神油奉上

    一个礼拜的时间真的很短，唰的一下，就到礼拜五了。

    二锤到办公室刚坐下，就听见电话铃声响了，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张军。

    “喂，二锤，你上个礼拜答应刁局长的事情没忘记吧。”

    “嗯？什么事。”二锤故意装糊涂。

    “兄弟，不带这样玩人的，听见没？上次在饭桌上，你给人家刁局长怎么说的。”

    “大哥，逗你玩的，秘方就在我身上。呵呵，任务保证完成，让刁局长有一个性福的人生。”二锤和张军混熟后，觉得张军挺仗义，何况，资金的缺口还要从这里打开，哪敢得罪刁局长，得罪了张军，就是得罪了刁局长。

    “那我什么时候接你？”

    “晚上去么？”

    “嗯！”

    “还是那个酒店？”

    “放心，这个礼拜大家都忙，不聚会，可能就刁局长一个人去那拿秘方。”

    “哦！”二锤略感失望，毕竟上次那两个外国妞让二锤感受到做男人的快乐。

    “怎么了？这么失落，要不哥给你找个妹子玩玩？”

    “不用，哥！看你说的。”

    “在哥跟前还装*呀！”张军说话有点粗鲁，二锤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

    还是一样的程序，一样的路程，一样的车一样的保安一样的入门程序。

    到了酒店，刁局长还没有来，二锤又看了看这个酒店，张军这次出人意料的让二锤可以四处走动，里边的服务员也没有上次那么多，仅有几个帅哥和美女。

    这个酒店最少有五层，每层都有一个刷卡的门，还有一个保安保守，层与层之间的人不能随便走动，即使同一层的每个房间的人也不能乱走动，除非有活动安排。那每个房间的门，不像外面酒店的门那样，那门上有猫眼，还有摄像头和自己房子的电脑连着，随时可以观察楼道及外面酒店前面的情况，最让人奇怪的是，这个酒店的每个房子都有一个跟闹钟一样的电铃，就悬挂在进门的正上方。除了这个之外，每个房间都是想通的，在一般情况下，是没有办法相通的，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每个房间相连的房间门会通过一个固定的开关打开，同时，每个房间外面的那个门，就是防盗门，五分钟之内是无法打开的。每个房间相通完成后，能迅速的到达外面酒店的大厅，继而可以大模大样的走出去，不过这个门从来没有用过。这酒店房间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隔音效果相当好，你在里边激情大叫，电影录像放到极限，外边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个酒店每个房间都有一张麻将桌，要想玩麻将的话，都必须在外边的大厅买筹码，不允许有任何现金在桌子上，包括房间。还有如果你来的话，可以直接带着银行卡，这里有刷卡服务，买筹码的话，直接说多钱都可以实现。

    当然，二锤知道的这些，也是在后来陆陆续续来的时候，慢慢了解知道的，这次来的重要任务就是为刁局长配秘方，治疗刁局长的时间短的问题。二锤信誓旦旦给张军许诺，给刁局长说大话，其实心里也没底，只是尝试一下，二锤明白，这个相当于赌博，成功了，自己的路平坦，如果失败，那就是崎岖不堪。

    还好，二锤来的时候，还在成人商店买了一瓶印度神油，吹的相当厉害，等二锤在酒店拿出来看了看说明书，完全傻眼，上边要求在行事前，涂抹在当事人那玩意上，先不说有用没，单单给当事人抹那玩意上，就不现实，更何况，刁局长能坐到这个位置上，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方法，也不会不去尝试这个方法。

    那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二锤身上，还好，这个礼拜安琪儿不舒服，二锤每天打电话慰问，也没和安琪儿有任何身体的接触，当然，因为修路的问题，二锤整天跑东跑西的，也没心情去想那个东西。

    二锤一想到安琪儿就心痛，一想起那天看到的安琪儿，就气不打一处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安琪儿三缄其口，什么也不说。

    还好，没等多长时间，那个刁局长就出现了。

    这次他是一个人来的，西装革履，红色的领带，见了二锤第一句话就是，“兄弟，陪哥喝酒，这次拿的是珍藏茅台，市面上就没有卖的。”

    酒肉朋友，酒肉朋友，可能就是有酒有肉的朋友，刚好刁局长认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够陪喝的，那可不简单，在省城几百万甚至快到一千万的人口，愣是没有找到与刁局长能够喝酒的人。当然，刁局长还不知道二锤玩的那个把戏。

    正说话的时候，一个小伙子背着一个袋子，打开一看，里边全都是珍藏茅台，大概有六瓶，按照二锤上次进店看的这个宣传的册子，就知道价格不菲。

    “不忙，不忙，刁局长，你知道我这个礼拜来的主要任务是什么？”

    “是什么？”

    “你不是上次在酒桌上说的么？我这次带来秘方了。”

    “秘方？哦！真的么？真有你说的那个效果么。”

    “这是祖传的，不外传的，要不会天打雷劈的，我爷爷就是因为外传，出去被雷劈了，一条腿没了。”二锤说的活灵活现，跟真的一样。

    “那赶紧拿来，我试试。”

    “那不行，要用酒做引子。你等着。”

    二锤从那口袋拿出一瓶茅台酒，直接进了卫生间。

    没有想到，二锤经过一个礼拜的养精蓄锐，时间还超长，越着急，越出不来，外边的刁局长还一个劲的问，好了没，连张军都觉得奇怪，配个药方需要这么长的时间么。

    二锤面对这卫生间的镜子，想着安琪儿的身体，想着在酒店与安琪儿的疯狂，二锤慢慢的闭上眼睛，回忆那个第一次的夜晚，还有在村委会的办公室，二锤手上逐渐加快了速度，在即将结束的时候，那人生最宝贵的东西落在了酒瓶子里，有点像棉花絮，二锤盖上盖子使劲摇了摇，有点浑浊，有微微的腥味，但好歹是酒精的味道遮住了大部分，只留下一点点的腥味。

    二锤提上裤子，整理好上衣，衣冠楚楚的出来，拿着酒瓶，还稍微有点滑，差点掉到地上，没办法，二锤赶紧又进了卫生间，用浴巾搽了搽，出来。

    “呦，我说二锤，什么秘方，让你配了有半个多小时？”

    “嗯，很难的。”

    “就二锤这个心，我都心领了，看你满头大汗，有那么累么？”

    “刁局长，我要说的是，虽然说这个是祖传的秘方，但因人而异，不一定每个人都适合，所以刁局长，咱们就用试试的心态可以么？”

    “没事，我那玩意又不是用不成，只是时间的问题，如果你能解决好时间，那就锦上添花，如果没有解决，还省的我费那么大的劲。”说的挺轻巧，轻描淡写而过，但张军知道，刁局长因为这个有多烦恼，那头发少的原因也与整天想这个有关。

    王二锤将那个茅台酒给了刁局长，刁局长拿起来，先闻了闻，“有点腥味。”

    “对呀，他里边有腥草”

    “嗯！”

    “刁局长，这个需要一天时间就要喝完，可能需要连着喝两天，才能看出效果。”二锤也瞎吹，谁知道呢。

    “没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喝了这一瓶，这一天就不能再沾酒，也不能沾女色。”

    “哦？这么严格。”

    “对呀！”二锤一本正经的说。

    刁局长可能因为太长时间的困惑，就显得很重视。

    “那这个怎么喝？跟喝中药一样，早上一次，晚上一次，这个一定不要空腹，你将这瓶酒分成两份，一份早上一份晚上。”

    刁局长站起来，喝了半瓶，剩下的酒全放到二锤房间，说二锤不是要弄秘方，说要多弄几瓶，二锤心想，奶奶的，多来几瓶，老子还不精尽人亡。

    吃了饭，没事干，刁局长让张军找几个人玩牌，人数不够，三缺一，就让二锤顶上，二锤说什么也不会打，就只当了一个陪练的，揭牌、扔牌，再揭牌，再扔牌，倒是那三个玩的很兴起，没任何的筹码，没意思，最后出的主意是钻桌子，刁局长挺胖挺肥，虽说不是手下败下，也不能称为常胜将军，偶尔输一次，桌子小，刁局长钻不过去，二锤就主动请缨，说自己钻，那另外两个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估计也是什么局的什么领导，有个女的，五十来岁，说既然二锤这样喜欢见义勇为，那就脱的只剩下裤衩钻，二锤很犹豫。

    “怎了？不见义勇为了？”二锤不想，因为自己那玩意确实和别人不一样，但那女的催的急，没办法，二锤说等会，从房间拿了酒店的那个裤头，是平角的，最大号的，到卫生间换上，也没穿长裤，直接出来，那女的惊的“呀”了一声，二锤很从容的从桌子下钻过去，回头看的时候，那女的嘴还合拢不上。

    刁局长也能隐约看见二锤那玩意，好家伙，年龄不大，东西大呀。张军以前见过，好像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二锤，上次你说的修路的事情，办的咋样了？““哦！我去找赵书记了，赵书记说。。。。”本来二锤想在刁局长这里参赵书记一本，却看见张军给自己使眼色，立刻改口。

    “赵书记说没问题，尽快和县里其它有关领导碰个头，早早安排。”

    “哦！只要赵书记说没问题，那肯定没问题，我还怕我在这里说话，下边执行不执行还是个问题，不过，赵书记这个人还是靠的住的。”

    妈的，靠得住，那老东西在县城还认你是谁。

    张军说：“就是，赵书记人不错，呵呵，二锤，是不？修路个小事情，还需要刁局长*心，刁局长，那天让二锤好好请你吃顿大餐。”

    “没问题，这小兄弟不错。”刁局长刚说完话，就觉得脸通红通红的，说自己先回去休息一下，刚才喝酒可能有点喝过了，挺难受，想休息。

    张军看到刁局长那个样子，也赶紧要搀扶，二锤看见也忙走过去，要搀扶刁局长，刁局长不让搀扶，说没事，等刁局长站起来要到自己房间去的时候，二锤眼睛无意的瞄了一眼，却发现刁局长那玩意不在是刚才的玩意，那玩意要造反。

    真的？张二猛的方子真不错，真有效果。

    “刁局长，记住我刚才说的话，那秘方禁忌女色，这两天一定要禁忌女色，要不以后就不能治疗好了，或许会落下阳痿的病。”刁局长回头看了看二锤，又望了望张军，这都哪跟哪呀，回房子再说。

    二锤心里明白，什么要禁忌女色，禁酒，那是扯淡，但这个淡还一定要扯，一来自己不用喝酒，省的被戳穿，二来要收拾一下这些当官的，妈的，一天到晚就知道贪杯，贪女色，让憋着，呵呵，可千万别憋坏了，到时候怪我！

    二锤嘴角留出一丝微笑。

    打牌的那个女的非要二锤陪他去唱歌，或者在她房间去唱歌。二锤很委婉的拒绝了，说自己很累，从县城到省城，坐车坐了好长时间不说，主要还晕车，晕的晕头转向，加上刚才喝了点酒，改天吧。

    “就是，就是，涂处，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这兄弟还在这里，你就别为难他了，明天一天她陪你，咋样？”

    二锤没说话，张军用手拍了拍二锤，“听见没？”

    “嗯！”二锤也想早点让那女的离开，自己也真想休息一下，刚才在卫生间，很的很累，体力、精力全都耗的时间太长，所以也想休息。

    那女的恋恋不舍，等那女的一离开，二锤就走上去问张军，那骚女人是谁？张军说，那是咱省城财务处的一个财务人员，别看这女的，手下经过的资金那不是用亿来衡量的。

    我靠，二锤睁大眼睛，说了一句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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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被发现了

    刁局长回到房间，浑身发热，血液倒流，在房间里走过来走过去，热，年轻时的那种冲动又回来了。这是人类最原始的需求，但刁局长的大脑没有糊涂，以后的幸福生活却要靠现在理性的对待。

    没办法，刁局长学着曾经在电影里的看的那样，脱光整个衣服，走进洗澡间，用凉水从头到脚冲了一下，效果还真不错，打了个冷战，血液又回归正常。

    刁局长点了一支雪茄，坐在床头，思索着，还别说，那二锤的秘方还真的不错，立刻就有效果，如果将这个秘方能够研制成功，开家药厂，说不定能闯进世界五百强企业。

    这边的二锤看着刁局长冲出去的时候，就觉得有戏，这个秘方还真的挺管用。

    房间里就王二锤一个人，躺在被窝在想，如果刁局长的病治好了，会不会给自己再批点款，不用跟张军借，这个又不好开口，毕竟怕赵书记不高兴。

    闲着也是闲着，挺无聊的，二锤想找张军聊天，走出房门，却发现楼道没有一个人，这跟上次来的场景不一样。

    也不知道张军在哪个房间，又没有联系的方式，二锤就一间一间的房间呆在门口听，却一点声音都没有，上次说了，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超级好。

    正在二锤失望的想进入自己房间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影子出现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安琪儿。安琪儿拖着这个病怏怏的身体来这里干嘛？二锤本想叫安琪儿，但一想到在宿舍安琪儿那种痛苦的样子，二锤就没出现，怕吓着安琪儿。

    二锤跟着安琪儿，这女人好像对这里挺轻车熟路的，直接上了一层，在开门的瞬间，却看见安琪儿进了刁局长的房间，二锤紧跟着跑到刁局长房间，门已经关上，却什么都听不见，二锤将耳朵趴到门上，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那个张军介绍的省财务处的老女人却看见二锤，硬拉着二锤去她的房间，二锤实在没办法，就跟着那老女人去了她的房间。

    “你趴在人家刁局长门口干什么？”

    “没干什么！闲着无聊，想看看张军是不是又组织了一场麻将。”二锤撒谎不带一点表情。

    “那你还想玩？”

    “嗯！”王二锤硬着头皮只能这样回应。

    “那刁局长，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你轻易不要惹他。听从他房间出来的那人讲，那家伙有点变态，玩女人的手段超多，还喜欢虐待，抽打，让女的穿着职业装。”

    “不会吧！表面看不出来么。”二锤听了这个，心想你这个老女人怎么知道，还听别人说的，该不是你自己都享受了吧。

    “那家伙以前挺花的，现在据听说就喜欢一个女人，说那个女人配合的很好，能让刁局长充分展现男人的一面，好像说那女的还是从县里来的，这刁局长，不知怎么搞的，竟然还喜欢土豹子。”

    “我也是县里的，农村的。”王二锤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如此能忍的一个人，终于忍无可忍，“农村人怎么了？你们为什么看不起农村的。”

    “没，没，你误会了，看你这小子，还跟阿姨这样斤斤计较。”那女的还自言自语的说“真没看出来，我还以为是这里的少爷呢？刚才不是张军介绍，早都想笑纳了。”二锤对这个半老徐娘，没一点点感觉，觉得呆在这里就是一种煎熬，可这女的却拉着二锤，非要给二锤看手相，二锤没办法，拿出手，那女的看了后，说二锤以后的发展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宽敞的，气的二锤都想你奶奶的，你真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那女的看完手相，用手轻轻拂过二锤的手背，二锤快速的抽回手，“那刁局长几乎来这个酒店，就会叫那个女的过来。”

    “那那女的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么？”

    “不知道，只知道好像是一个记者还是电视台的。”

    “什么？你说什么？”二锤惊的差点从凳子上跳下来，他原以为安琪儿只是去刁局长哪里采访或者什么之类的，他不相信这个老太婆说的话。

    二锤从房间出来，一直躲在楼梯口，他要亲眼证实一下。

    等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那刁局长第一个出来，左右看了一下，没人，里边的那个人才出来，确实是安琪儿，衣服有点乱，头发也有点乱，两个人往楼梯这里走。

    “刁局长，真的不行，以后能不能放过我。”

    “怎么能说放过你，嗯，你这话说的我有点伤心。我对你不好么。”

    “其实，刁局长，我给你实话实说吧，我想和别人结婚，过正常人的生活，不想再这样下去。”安琪儿用手理了理头发，“你就当行行善好不？”

    “行善，你问赵书记愿意让我行善不？”刁局长没丝毫的同情与怜悯，“今天我没动你，你说不能动你，我就没动你，只是摸莫而已。”二锤听到这里，恨不得从里边跳出来，先给刁局长几个耳光，继而直接将他的男根剁掉喂狗。男盗女娼，说什么喜欢我，一生一世只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巴结刁局长，想干什么，不过这个事情与赵书记又什么牵扯，二锤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刁局长在安琪儿的屁股上轻轻掐了一下，“我就喜欢你这里，好性感。”安琪儿小声叫了一声，却让刁局长不能自己，对着安琪儿说“今天就到这里，你赶紧回家，等下个礼拜，我找你。”

    安琪儿一脸迷惑，这刁局长今天怎么了。

    看着安琪儿远去的背影，王二锤回到房间，拿出电话打给安琪儿。

    “安琪儿，你在哪里？”

    “在单位。”安琪儿稍微有点紧张。

    “在单位上班还是在单位宿舍。”二锤本想戳穿安琪儿，但还是忍着。

    “在单位上班。”安琪儿停了几秒钟，说话的语气回到正常说话的水平。

    “真的在单位。”二锤本想安琪儿会给自己实话实说，没想到安琪儿一口咬定在单位，还信誓旦旦的让二锤如果不相信，现在就去单位看。

    二锤非常生气，不知道气往哪里出，拿出拳头，直接在房间的墙上砸下去，那血一滴一滴滴到地上，二锤却丝毫没有一点感觉。

    “怎么能谝我，我是多么喜欢她，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二锤第一次感到失去一个人，是多么的痛苦，二锤闭上眼睛，脑子中总出现的是刁局长和安琪儿两个*裸的人。

    不管什么事情，最起码要告诉自己，但为什么要牵扯到刁局长，中间又加了一个赵书记，这个事情真是越来越麻烦，雾里看花，什么都没看清楚。

    张军进来的时候，二锤都没感觉，张军看见二锤手上的血，呆了，忙用抽屉备用的创可贴和云南白药给二锤敷上，问二锤究竟怎么了，二锤不说话。

    张军说，：是不是为了女人。“二锤不说，张军继续道：女人是衣服，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你不会为了女人这样吧。傻，真傻。

    二锤还是不说话，脑中一片空白，那刁局长什么玩意，那么老，为什么要那样，但二锤心里还是过不了这个坎，不愿相信这个事实，或许是误会吧，二锤这样给自己宽心，安琪儿是一个多么纯洁的女孩，第一次奉献给自己，但二锤又想到安琪儿在宿舍给自己说的那一番话，越发不知该怎么办。

    自己用的秘方，去治疗一个中年男人，而那个男人却为了延长时间，去与自己的女人鬼混，这是一个什么世界，竟然让这个事情以这种姿态出现，王二锤想不明白，从房间拿出刁局长留下的茅台，一口气喝下去半瓶，张军惊呆了，伸手夺酒瓶，却被二锤一手挡开，又一口气，瓶子见底了。

    二锤喝酒没多长时间，这一瓶酒就一斤，二锤没几分钟就摇摇晃晃，说话口齿不清，嘴里一个劲的说安琪儿，怎么能这样。张军听到这里，脑袋摆的跟个拨浪鼓一样，女人是祸水，男人为红颜呀。

    二锤一瓶子酒进肚，没多长时间就不行了，二锤好处是喝多了，不吭不哈，就知道睡觉，如果像别人那样，那二锤还不知道要闯出什么事情。

    其实，安琪儿和刁局长的事情，张军很早就知道了，也知道这中间为什么会牵扯到赵书记，赵书记就一个笑面虎，张军也挺烦他的，张军都告诉给二锤几次，让他对女人一定要注意，怎么说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一点点怀疑呢。

    二锤翻了个身，要吐，没等张军拿来盆，二锤就吐了一地。张军用房间的电话拨了个号码，不到一分钟时间就来了一个人，三分钟之内，房间就和原来一样。

    张军用手摸着二锤的头，就如父亲对儿子一样。这傻小子，还以为世界的天空都是蓝色的，呵呵，也有黑色的乌云。正在照顾二锤的时候，刁局长推门进来了，说老女人又让打麻将，让快点。还指着二锤问那小子怎么了，喝多少酒就醉了，上次不是很能喝么。也没时间问，没时间证实，拉着张军就出房间直接奔那老女人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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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痛苦中的等待

    等二锤醒来的时候，头痛的厉害，看着灯火辉煌的房子，二锤努力回想自己究竟怎么了。

    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二锤起床，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的自己，头发凌乱，衣领不整，将整个脑袋弄在水池中，打开水龙头，那水不冰，从冰箱拿出几个冰棒，让在盆中，一二分钟的功夫，那水非常刺骨。

    二锤没一点想法，直接就将脑袋放到盆中，有点清醒。

    很烦，烦的没办法在这里呆，二锤决定直接回县城，去找安琪儿摊牌。

    二锤知道刁局长的房间，敲门，没人。二锤又跑到那个老女人房间，敲门，门开了，透出个脑袋，不是别人，正是张军。

    “干嘛呢？要不玩会，我们正玩麻将呢。”

    “不想玩，我想回去，来给你和刁局长说一下。”

    “哦！刁局长在里边。”二锤进屋后，发现原来三个人也可以玩麻将的，为什么那天非要让自己撑腿子。

    “刁局长，我想先回去，村里有点事。”

    “村里能有什么事，多玩会么。”刁局长叼着雪茄，吐着烟圈。

    “不行，我们村子真有事，你们玩的高兴的，你那个秘方的药我已经给你弄好了，也给你带过来了。”

    二锤昨天晚上没喝酒的时候就早早给刁局长配好放在冰箱，这不直接拿过来。

    “你那药真管用，要不，咱们合作开个药厂，我出钱，你出秘方，怎么样？”刁局长打趣道。

    “行么！刁局长，我绝对听你的，没错。”

    “那陪刁局长玩会。”张军给二锤说。

    “不行，真的要回去。等哪天闲了，我要陪刁局长好好喝一杯。”

    “那现在喝不行么？”那个老女人插嘴。

    二锤不想呆在这里，就是呆一秒钟都觉得超漫长。

    张军见不能留，就让二锤先走，本来说派个人送二锤回去，二锤执意一个人回家。走出酒店，二锤拿出手机，看了看，上边未接电话三个，短信有八九条。

    本以为是安琪儿的，却看见李妍两个字。

    二锤本想直接回家，但突然改变主意，用手拨通了李妍的电话。

    “喂，我是二锤，你找我么？”

    “真是大忙人，打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怎么？是不是被你上次那个小姑娘缠身了。”

    “呵呵，吃醋了。”二锤冷笑一下，毕竟在这个极其痛苦的时刻，能有李妍说了笑话，心情好多了。

    “你在哪？”

    “你猜？”

    “在村子？在养猪场？不会在那个叫什么安琪儿宿舍？”李妍那种嫉妒的女气明显能听出来，本来二锤短暂的失忆，却被李妍莫名其妙的揪出来。

    “咋了？我在安琪儿宿舍，那能咋？你在哪？”

    “我在家呀！”

    “那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怎么？你来接我？”

    “你直接过你以前来见我的酒店旁的咖啡厅吧！我在这里等你。”

    “那你为什么骗我说你在家。”

    “来么？来再说。”

    “好吧，我现在就往过赶。”二锤挂断电话，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点，虽然说是夏天，但毕竟心情不好，感觉天气也雾蒙蒙的。路边有一男一女旁若无人的在接吻，挡住了机动车行车道，后边的司机看的津津有味，竟然忘记了开车，那汽车喇叭声音一声接一声，而那对男女愣是没听见任何声音，依然忘我的亲吻。路边有几个人吹着口哨起哄，旁边过来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交警同志，来到两个人旁边，说：适可而止吧！旁边不就是酒店，如果没钱开一天的房，那就开个钟点房也行。那男的横眉冷对路警察，无奈移到路边，人散开了，车走了，无趣，两个人没了刚才的激情。

    二锤站在路边，望着天空，想起自己和安琪儿第一次的日子，那是一个多么匆忙而又难忘的夜晚。现在，安琪儿却成为他人*的尤物，这让二锤情何以堪。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上天这个时候竟然刮起了微风，下起了蒙蒙小雨，那雨滴在脸上，有一丝丝清凉，犹如少女亲吻掠过一般。有人拿起雨伞，有人却在小雨中任风吹雨打，可能好久省城没下雨的缘故，竟然有几个少男少女在街上狂奔，高喊下雨了下雨了，好像除了他们，其它的人都是弱智一样。

    望着身边一会过去一对情侣，一会过去一对情侣，二锤眼睛有点模糊，是她夺取了自己的处男之身，也是她让他尝到了人间最最美妙的事情，而在这个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她，竟然悄然离自己而去。

    有人轻轻碰了一下他，用肩膀，他懒得回头，也不愿搭理，而二锤也没听见对不起的声音，过了两三秒，感觉自己的手又被触碰了一下，二锤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最后，有一双手，轻轻揽过自己的腰，能感觉背部那呼出的微微气息，有香味。

    转过头，却发现李妍站在自己背后，两个眼睛睁的圆圆的，依然是一身连衣裙，这次事粉色的，戴着一个蝴蝶结的发卡，蓝色的包，很配这个身材。

    “你来了？”二锤有点不瘟不火。

    “怎么，不欢迎。”李妍嗔怪二锤。

    “怎么会呢。”

    “今天你请客？”

    “没问题，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那就喝咖啡吧！”二锤和李妍走到咖啡厅，里边寥寥无几，没几个人。二锤捡了个黑暗的座位，他不想让李妍看到自己的心事。

    咖啡热腾腾的，李妍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什么，只看见那个嘴一张一合，一闭一开，二锤却没心情看，也看不到李妍那脸上的表情，现在的心全部在安琪儿哪里。李妍摇了摇二锤，“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听你说话。”

    “那我刚才说什么了？”

    “嗯！”二锤无法自圆其说，所以不理睬李妍，一个人埋头喝咖啡。

    “心情不好么？嗯？怎么了？”李妍从对面走过来，与二锤坐成一排。

    “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李妍用手拉着二锤的手，用另外一只手慢慢抚摸着二锤的手，这时候二锤感觉到李妍就像妈妈一样，那温暖慈祥的手。

    二锤不自然的就和小时候一样，脑袋往下偏，靠在李妍的肩上，李妍没有动，二锤感觉自己好累，昨天喝酒，头还有点疼，刚好这个凳子挺长，二锤对着李妍说：我想休息会。“李妍没说什么，将二锤的头轻轻的放到自己的大腿处。很柔软，很柔和，还有那淡淡的香味。二锤没任何的冲动，任凭李妍用手轻轻的拂过自己的头发，用手微微摩挲着自己的脸，”你哭了？”李妍的手触到二锤眼睛附近，刚好二锤流泪。

    “我才没哭。”二锤假装自己很强大，毕竟是在一个女人的旁边，“哦！乖，没哭没哭，累了就睡吧！”二锤真的感觉到很累，不止身体上，精神上更累。

    没有说话，二锤闭上了眼睛，直到感觉到李妍扭来扭去的时候，二锤醒了，这次清醒多了。

    “哦？”二锤看了看表，都快夜里一点了，等于说，李妍用这种姿势保持了将近三个小时，而这三个小时时间，李妍不喝不上厕所，也不动。

    二锤爬起来，对着李妍说，“要不早点回去休息吧。”

    “没车了。”也是，夜里怎么会有公交车，那就打车，而李妍告诉二锤，在这个城市，晚上女孩出去有好多都是被抢，被*，或者严重点，抢劫*，案子太多了，公安局都现在只是记录个报案材料，据说都堆积如山。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毕竟这个是从李妍嘴里说出来的，那怎么办？李妍倒挺大方，说要不住酒店算了。

    酒店，一男一女怎么住酒店？开两个房间吧，还真是浪费。二锤没有任何要侵犯李妍的思维，他也想一个人静静的住到酒店，躺在大床上，不想跟别人说话，也不想走动，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着，或者躺着走到天堂。

    李妍总说浪费，说没事，两个人在房间怎么了？现在都多的是。可二锤不这么认为，毕竟是农村人，思想比较保守，不想给外人留下话柄。

    两个房间，一个在楼道的这边，一个在楼道的那边，晚上的时候，李妍敲二锤房间门，二锤没开，装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二锤早早起床，敲了敲李妍的房间，却发现没人，到前台问了一下，说那个女的早上早都走了。

    这时候，二锤的手机短信来了，上边写着：今天还要上班，我先走了，改天你联系我！

    二锤看着这个，没说话，倒是手机铃声响了，那来电显示的号码是安琪儿办公室的号码。

    王二锤没有接，任那铃声一直想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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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怀孕了

    二锤回到县城，没有停留，直接回到村子，到养猪场找骡子。

    骡子这家伙现在可真休闲，把养猪场的事情弄的井井有条，基本上可以说王芹菜是个摆设。走进房间，看骡子在健身，一个人撅个屁股，一上一下做俯卧撑，二锤上去在屁股上踩了一脚，啪的一下，骡子掉到地上。

    “奶奶的，哪个龟孙子？”骡子趴在地上，可能累的都抬不起头，好不容易转过头的时候，看见二锤。

    “二锤，这两天你又干嘛去了，连你个人影都不见，又去哪里逍遥自在去了。”

    “逍遥个屁，烦都烦死了。”二锤这个从小长大的朋友，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随时可以倾诉。

    骡子站起来，光着个膀子，还不错，那腹肌大概能看出有七八块，胸肌也不错。

    “有啥烦恼的？”骡子问二锤。

    二锤一五一十从头到尾给骡子将这两天的事情叙述了一边，骡子连呼不可能不可能，安琪儿那么喜欢你，怎么会胡来呢。

    “没有证实的事情就不要冤枉好人，或许有别的什么原因吧，你最好和安琪儿见面谈谈，两个人之间或许有误会吧。”

    其实，二锤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正在这个时候，那个大嗓门高超在外边喊：王村长，快去村委会，有人找。

    二锤来到村委会的时候，看见几个人，有拿着电脑的，有拿着各种各样怪器材的，二锤赶紧迎上去，“你们好，你们好，请问你们？”

    “我们是市规划局的，听说你们要修公路，我们先过来做个前期工作。”

    “欢迎，欢迎，欢迎市上的同志，先坐，小李，倒水。”

    那几个人也不坐，二锤忙着给男同志发烟，却发现从口袋掏出的烟，与那些人拿出的烟相比，简直就不在一个档次。

    这几个人也挺爽快，直接让二锤带他们去要修路的地方，几个人用尺子量，用一个颇像望远镜的东西望着，前边有个人拿着一个标尺。

    “请问你们这个需要几天？”二锤问一个有点像领导模样的人。

    “就两天时间。”

    “那我们给你们安排住处吧！”

    “不用，上边都给我们安排好了。”

    “哪里呀？““单位呀！”那个人觉得二锤问的这个问题有点毛病。

    一个下午，整整一个下午，二锤都陪着这些人在太阳的热情照晒下，皮肤都有点古铜色，有那么几个人，身上油光油光的，搞的像晒出的油。

    一直忙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那几个人终于收工了，二锤赶紧走上去，说一起去吃个饭，那几个人还很客气，说不用。最后二锤强拉硬拽，弄到一辆面包车上，拉着就奔县里，直接开到福来酒店。

    其实那几个人都住在福来酒店，这早都安排好的。二锤买了几条高档的芙蓉王，然后又弄了好多菜，席间，所有的人吃的满嘴流油，最后又一人拿了几盒芙蓉王，在二锤结账的时候，看见赵书记和安琪儿从酒店楼梯下来，二锤想避却避不开，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

    “赵书记，您好呀，这么巧。”

    “嗯！二锤，你干嘛呢？”语气不像以前那样亲切，明显有点不高兴的感觉。

    “哦！我在这请人吃个饭，赵书记，你吃了没？没吃一块吃么。”

    “吃过了，早都吃过了，你们村不是要修路么？市上的人都惊动了，规划局派人专门给你们村规划呢。”赵书记说话的语气，让人感觉就像吃了个苍蝇一样。

    “看赵书记说的，谁知道呢，这还不是赵书记帮我们村了个忙，赵书记，下次你还要帮忙，早点批钱，嗯！”

    “你抢劫呢？嗯？说是钉子便是铁，怎么可能，这事要慢慢来。”赵书记不紧不慢，安琪儿呆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也不敢睁眼瞧二锤，二锤瞄了一下安琪儿，明显有点发福，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腹部不像以前那么平，有隆起的特征。

    突然，安琪儿捂着嘴，一个劲的干呕，最后没办法，直接往厕所跑去，剩下赵书记和二锤两个人站在大厅，“赵书记，咱们坐哪吧，站着罚站呢？”二锤开了个玩笑，想调节调节气氛。

    “罚就罚，谁不罚站，听说你在省城那个酒店和刁局长打麻将也罚站呢，罚钻桌子，还替刁局长呢。”谁告诉赵书记这个事情，张军？有点不可能，刁局长，更不可能，最可能的就是那个老女人，没屁放瞎扯。

    “那有，赵书记，呵呵，我的行踪你怎么了解这么一清二楚？”

    “我了解那干嘛？只是有人总在我耳边嗡嗡，所以才知道的。”赵书记说这话的意思还真的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先走了，你让安琪儿自己回单位吧！”

    赵书记走了，留下二锤，刚好安琪儿从厕所出来，二锤本不想问，但实在憋不住。拉着安琪儿的手往旁边拽。

    “你要跟我谈谈，到底怎么回事？你与刁局长有什么关系，你和赵书记又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也没有，你这个人就是小心眼，怎么这么小心眼，我不是记者么？总要采访一些东西。”

    “那哪天去省城酒店你也是采访么？”

    “当然是。”

    “没骗我？”

    “真的没骗你。”

    二锤还是喜欢安琪儿，即使安琪儿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他也还是喜欢安琪儿。

    “我想你了。”二锤轻咬安琪儿的耳朵，可能男人都有征服欲，刚才看见安琪儿和赵书记从酒店出来，二锤就有强烈的冲动要占有她。

    “我也想你。”

    二锤拉着安琪儿，直接进了酒店的洗手间，将安琪儿压倒墙边，插上厕所的门。

    “你疯了？你想干嘛？”安琪儿用手掰二锤的手，想从二锤怀中挣脱，那有那么容易。

    “你说我干嘛？”二锤用嘴堵住安琪儿的嘴，手在安琪儿身上乱摸。

    夏天的衣服就是方便，三下五除二，安琪儿的内裤就被二锤扒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安琪儿抱住了二锤的腰，紧紧抱住二锤的腰，在经过十分钟的痉挛后，安琪儿靠在墙上，一动不动，二锤喘着粗气，发现安琪儿的肚子比以前鼓多了，“你咋胖了？也不运动。”

    “咋了，不喜欢？”

    “呵呵，我喜欢腹部平的很的那种，有感觉。”

    “那你的意思是不喜欢我了。”

    “当然喜欢你了，呵呵。”二锤用手抚摸着安琪儿的胸部，在这个时候，厕所门口有人敲门，“妈的，关门干嘛？老子要撒尿，那个孙子把门关了。”

    二锤和安琪儿不敢吭气，等了有三分钟，外边没动静的时候，二锤赶紧打开厕所门，正要出去的时候，却发现安琪儿又吐，趴在水池边吐。安琪儿不会得了什么怪病吧，二锤心里忐忑不安。

    当二锤让安琪儿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安琪儿说死说活不去，说自己什么病也没有，只是胃有点不舒服。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你寝室，你上次的伤从哪里来。”

    “哥，你就别问我了，就给你说一句话，哥，你是我这一辈子最喜欢的男人，不管有什么事发生，哥，你都是我的唯一，你要信任我，我是最爱你的。”

    “嗯！”

    二锤拥着安琪儿往出走，安琪儿坚决不愿意，二锤只能放下手，两个人和平常的熟人一样，各走各的，只是认识的普通朋友的那种关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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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进贡

    什么都弄的差不多，二锤这几天忙的晕头转向，一来市上规划局速度也超快，村里的路非常快的规划好了，二来张军给二锤拿了十万元。

    二锤拿着支票匆匆来到县委，赵书记不在，说和县长谈事情，二锤就给赵书记打了一个电话，赵书记说现在很忙，让二锤在办公室等着。

    县委、县政府就是邻居，一墙之隔，还需要多长时间，二锤就坐在赵书记办公室等着，赵书记的秘书是位女秘书，身材挺高挑，收腹提臀挺胸，胸前的那两个小兔子能看出有点红晕的眼睛。不太善谈，二锤找话题，她都嗯呀之类的，字数二锤心里数了一下最多不超过四个字。没办法，二锤拿起办公室的报纸看起来，那报纸上的内容全是很高调的东西，向谁谁谁学习，为人民服务鞠躬尽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我县某位领导慰问村中低保户，等等，二锤愣是从上边没看到一点点负面的消息。

    从一点等到四点钟，二锤只是喝了几口水，心中嘀咕怎么这么慢，从四点钟到五点的时候，二锤就有点着急，到快到六点的时候，二锤心都凉了。

    那秘书收拾完桌子，看着二锤没好意思说话，好歹眼前一个大帅哥，总不能立刻赶走吧。

    “赵书记干嘛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那说不好，有时候就不回来了，赵书记挺忙的。”

    废话，赵书记不忙谁忙，从收入上来看，付出和回报是对等的，那也应该忙，但赵书记好歹给自己说马上回来，这都驴大的功夫，愣是不见这老东西。

    二锤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又用旁边的抹布将皮鞋搽了搽，又用眼睛瞄了瞄表，正好六点整，二锤无奈的准备离开，那秘书的电话也响了，本来二锤想直接走，却觉得不是很礼貌，就等秘书将电话讲完，打个招呼再走。一会秘书讲完电话，对二锤说：“刚才赵书记来电话，说让你再等等，他肯定七点就到办公室了，让我先回去，你在他办公室等着。”

    二锤心想赵书记现在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直接给自己打个电话就行了，不过后来二锤想了想，赵书记确实考虑事情挺周全的，如果直接打电话给自己，那秘书就不好办，不知道二锤应不应该留在办公室，秘书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办？这样，秘书就什么都不用*心了，整理好自己的包，背着包给二锤打了个招呼，让二锤呆在办公室自己就走了。

    二锤这才有机会细心观察一下赵书记的办公室，古书古画古字都挺多，那书柜里摆满了图书，有哲学，有为官之道，大部分都是那些名人传记，包括古代文学。桌子后边是一个老板椅，那椅子和一般的不一样，是那种带按摩的那种，二锤自己上去体验一番，打开点，那椅子背就好像有个女人的手一会按摩一会敲打，非常的舒服。赵书记的杯子上刻着一跳龙，上边四个大字“飞黄腾达“。

    二锤在房间慢慢走动，一边走一边看，赵书记办公室的门他也没关，怕赵书记回来多心，墙上的一个字画引起二锤的注意，这个字画挂在赵书记椅子背后，很普通的画，但这个字画的下面还贴着一张画，二锤用手摸了摸，觉得很怪，就用手轻轻撕开那张画，里边一个暗藏的保险柜赫然在目，二锤赶紧用胶水将那个沾上，当沾完，坐在沙发上，那心脏还突突的跳的时候，赵书记突然推门进入，让二锤倒吸一口气，心脏几乎能跳出来。

    “二锤，喝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赵书记的脸色不像前边在省城酒店的那次，而是稍微有点微笑。

    “看你说的，赵书记，就是我等二十四个小时也不为过，你是书记，日理万机，那像我大闲人一个。”

    “你来有什么事么？”

    “呵呵，事么，也不算什么，你不是说村里修路，让村民集资，我号召村民捐了十万，再也没办法了，赵书记，你看这个数字怎么办？”

    “嗯，这个挺难办的，十万，修个路，难呢，县上现在财政困难，一时半会也拿不出那么多钱，要不这样，你看，你将这个十万块钱能不能别弄成支票，直接给我将现金拿过来，我好给财务上说。”赵书记心里那个乐，早都听张军说了这个事情，二锤向他借钱，就估计有好事，这几天左眼跳的厉害，十万块，真是一个不小的数字，收入囊中，却怕被人发现，所以现在都要的是现金，当然要在办公室交易，毕竟每个礼拜，赵书记都会请外边的人查看查看办公室的情况，看有什么偷听的设备没？

    “财务上的人都需要打点，管路段的县上领导也需要打点，呵呵，别说我官大压死人，如果过分的话，会被人举报的。”

    ”明白明白，赵书记，你看你这话说的，我明天就给你将支票换成现金，你看什么时候拿到你办公室合适？“”这什么时候都合适，又不是给我自己弄的，都是公家的事情。“赵书记说的很轻巧，搞的自己有多么高风亮节似的。

    ”那我明天晚上过来你在么？“”哦！那我要看看时间，明天早上给你电话，你在家等着，别出去“”嗯。“第二天，王二锤去银行将款提出来，那也不是一个小数字，用学生背的书包，背了一背包现金，到赵书记办公室。

    其实，五点半就下班了，赵书记让二锤到七点才来，整个办公室除了楼道和赵书记办公室亮着之外，全部都是黑漆漆的。

    王二锤这次来赵书记办公室，是有准备的。

    ”赵书记，您好，我将那个现金给您拿过来了？“”哦！“”要不要你数数？“”不用数，我就相信二锤同志，一个值得栽培的小青年。”

    “赵书记，这些现金就是我昨天给你的支票兑成的，你看，是十万哦！我们数了一边，你要不闲着也数一下。”

    “不用。”二锤故意说数字的时候将声音提高了八度。

    赵书记拿着二锤给的背包，直接扔到后边的院子了，”赵书记你看这个事情说急不急，说不急也急，村民不乐意，总找村委会的麻烦”。“你先回去吧”我们几个领导还要碰头，上次给你说了，这次事县里市上都要拨款的。”

    二锤走在路边，再想，为什么要给现金，我有卡为什么要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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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调令

    二锤在路上将自己上衣口袋用手捂了捂，心想，即使你赵书记翻脸，我也会让你不好过的。

    今天快到三伏了，热的不行，二锤脸上的汗珠滴个不停，给安琪儿打了个电话，又是忙音，索性二锤想直接回村里，去看看养猪场。这个养猪场逐渐进入正轨，张军将省城的酒店又扩大了一层，里边主打饭菜就是从二锤这里进来的野猪肉，骡子一直都想创建一个属于自己品牌的猪肉，集养殖、屠宰、加工于一体的集团式企业，还想趁着改革开放的好日子，直接参与上市。骡子还想在村子建立一个农家乐，在这个农家乐，要想弄成赵本山电视剧演的那样。其实，二锤非常支持骡子这个想法，也在自己脑中有一个宏伟的蓝图，只是目前还欠缺一些必要的硬件，比方说村中的路，二锤为什么这么积极，也与这方面有关。以前有个笑话，说农村的人和城市里的人，以前农村人看着城里人开车，就省吃俭用，天天劳作，需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车，等农村人好不容易奋斗到一个车了，城里人可兴骑自行车，农村人看到这个，赶忙从以前扔掉的自行车拿出来的时候，人家城里人可将自行车放到室内骑，说是健身房去健身，以前农村人有一个城里的亲戚，那就相当于攀上皇亲国舅，如今的城里人却整天寻找农村农家乐，非要出城，甚至找个机会将户口从城镇户口迁为农户，以前城里人吃菜找没有虫眼的，如今城里人买菜专挑有虫眼的，说是绿色食品，搞的农村人不明白，到底是城里人都有病，还是变态了。

    二锤想这个笑话的时候，猛然觉得裤子有点震颤的感觉，就如和安琪儿在*时的感觉。那是手机震动的声音，二锤拿出来看了看，因为阳光的原因，屏幕上看不见来电显示，打开电话，

    ”喂？你好。”

    ”二锤呀，好久都不见你到镇里来了，都忙啥呢？”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药镇长，现今二锤和药镇长的关系可铁。

    ”药姐姐，找小弟有何贵干呀？”二锤声音明显有点挑逗的感觉。

    ”呵呵，你说姐找你能干啥？你想姐找你干啥？难道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能找你啦。”

    ”姐，看你说的，兄弟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姐，我这个电话就是为你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你有什么事，只管找兄弟，兄弟第一时间赶到。”二锤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用脚踢着路边的石头。

    ”你到镇里来一下，有事找你，是公事。”

    ”嗯，姐，现在就要到么？”

    ”嗯。”

    ”那你要等我半个小时，我现在还在县里。”

    ”哦！”王二锤其实挺感谢药镇长的，自己的这些都是药镇长给的，人都要学会感恩。

    镇上离村里不是很远，县里离镇里挺远，要坐车，好处是有车经过镇上，坏处是这个车半个小时发一趟，运气不好的话，在车站最起码要站四十分钟，好不容易过来一辆车，就象一个吃饱的大肥猪，哼哼唧唧从远处过来，门几乎开不开，好不容易开了门，下来了两个人，却有十几个人在等着，二锤站的位置比较好，一个跨步就进了车门，车里跟个热蒸笼一样，城里人总花钱去汗蒸，到农村就不用掏钱，随处都有汗蒸的地方，关键还是免费的。夏天人也都穿的比较少，车里人拥挤不堪，将二锤挤到一个角落，刚好周围i有几个女的，一看就是结过婚的村妇，说话声音贼大，吵的二锤耳朵都起了茧，二锤个头比较高，还要低着头，前边一个穿裙子的刚好屁股顶在二锤的那家伙上，随着车的前进，一动一动的，弄的二锤可难受，那女的一个劲的回头看二锤，可能因为二锤帅的缘故吧，如果搁在长相一般人的身上，那女的早都大喊大叫，甚至会告性骚扰，二锤在摩擦的过程中，有了微微的反映，其实就是不反映，也足够那女的羡慕嫉妒恨的，明显二锤能感觉到那女的屁股往后挺。

    煎熬，完全是一种煎熬，在经过了二十分钟的挥汗如雨，终于达到目的地，费了好大的劲才挤下车，回头发现刚才那个女的还在看着他。

    ”来的还挺快么。”二锤一进药镇长办公室，丝丝凉意扑面而来。

    ”领导发话了，那有不从之理。”

    ”油嘴滑舌，该张嘴了。不过，有两件好事，一件是你们村里的大学生，你给写个个人表现，可能县上要将她先调到镇里，调令县里虽然下了，但要你给写表现，如果表现好的话，镇里才能接受，否则还要接受再教育，另外一个就是镇里报你学开车，公家掏钱，你也看看能不能学个自考，以后你的发展需要靠这些的，镇里很多人都报了自考，你也赶紧报名，跟咱行政办公室联系一下，咱们统一安排，过了学费全报。”药镇长对二锤说，

    ”有个事情需要和你核实一下，赵书记现在是不是对你有意见？”

    ”我也不知道呀，其实我也感觉出来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二锤挺迷惑。

    ”听他的口气，好像和修路有关。”

    ”哦！张军带着我去省城酒店，刚好碰见刁局长，就是咱管公路的，刚好提了一下。”二锤也没敢给药镇长实话实说，怕影响到张军，毕竟张军给了自己很大的帮助。

    ”二锤，你还是年轻呀，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一级一级的来，特别是在咱中国这种官场，一定记住不要越级，要不会让领导不高兴的，给你穿小鞋一辈子都不要翻身，哪天把赵书记和你叫到一起，吃个饭，解开误会，对你很好。”

    ”姐呀，我就是什么都不懂，需要你调教呢，姐，我什么都听你的。”其实，二锤对赵书记有很大的意见，这老东西肯定知道安琪儿和刁局长的事情。

    二锤和药镇长聊了好长时间，都快要吃饭的时候，二锤要请药镇长吃饭，药镇长说还要找领导谈话，不用说，肯定是和赵书记有事情要谈，自己也懒得理这些，临走的时候，药镇长又给二锤说，”关于修路的事情，二锤什么都不要插手，一切就由赵书记安排就行，就直接到时候路修好了，二锤作为村委会主任剪个彩就行。

    出了镇，二锤拿起电话拨通办公室电话，刚好是李丽接的，

    ”给你说个好消息，你可能要被调到镇上了，刚才药镇长找我谈话，让我给你写你在村委的表现，你自己先给你写一份，我到时候看不合适的改改，合适的给你写上，最好写的好点。”二锤直接告诉李丽的事情，让李丽写，主要是不想卡人家，更何况不知道李丽未来发展的怎样？毕竟如今的社会不要给自己树敌，尽量做到到处撒种，到处是朋友，也不知道哪天会用上人家。

    ”谢谢村长，谢谢村长，不过，我觉得咱们这里挺好，我不想离开。”明知道这是李丽的违心话，那有人往低处走，水往高处流的神话。

    ”谢什么呢？这都是你努力奋斗的结果，是你应得的，你将你的工作准备好，我回去后顺便找个人要代替你的工作，往后好好干，药镇长都说了，你的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宽广的。”

    ”村长，镇的谢谢你。”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充满了感激和高兴。

    挂断电话，王二锤心里还有点不舒服，毕竟和李丽共事这么长时间，还真有点舍不得，这女孩挺有心计，也挺会来事，二锤挺看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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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偶遇

    二锤回到村委会的时候，看见李丽正在整理东西，看见二锤进来的时候，李丽赶紧站起来，给二锤办公室送了一杯水，二锤让李丽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李丽，你的文章写好了没？””好了，全部都写好了。”二锤相信李丽的文采，那是村里第一次分来的大学生，文化素质就是高，记得二锤写任何东西，只要分配给李丽，就半个小时搞定。

    ”拿过来看看，合适的话，我给你盖个章子，拿到镇上，组织要考察呢。””嗯！”李丽出去拿东西的时候，二锤突然就有种失落感，要说这个大学生，还真的很有前卫的思想，包括修路和农家乐，这在很早和李丽聊天的时候，李丽都提出来过。

    李丽写的那个东西，真的是恰到好处，既没有可以写自己多么完美，无任何瑕疵，但让人看后的感觉完全就觉得这个人在基层锻炼的很努力，成绩也很突出，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算不上的毛病。二锤让李丽出去，就没有改任何内容，也没必要去改，直接盖了章准备第二天送到镇上。

    高超和王涛、张西安比以前好一百倍，几乎就不让二锤*心，目前他们几个都在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工作，村委会的办公条件也不错，比以前好多了，张军酒店不用的几个空调，送给了二锤，只掏电话，所以办公室比外边好多了，甚至比镇里有些办公室的办公条件还好。

    二锤将自己的资料也整理好，第二天一早就拿到镇上办公室，全部交个了镇上的行政办公室，办公室主任王楠拿出文件，说既然村上认为那大学生基层锻炼的不错，那就直接将文件发下去，让二锤稍下去。二锤大概看了一下，也就是让李丽到镇上报到。

    二锤还没回到村委会，消息已经传到上扬村，李丽被办公室的几个人围的无法解围，大家都不管真心假意的祝福庆祝，非要李丽请吃饭，而且要吃大餐。这大餐的标准是用金钱来衡量的，大家商议的地方都各有千秋，等着二锤回来定板，毕竟二锤是这个村委会的大头。二锤回来的时候，也被这些办公室的同僚堵在办公室，非要二锤迅速拿出活动的场所。

    二锤综合他们的主要要求，既要吃饭，又要唱歌，思来想去，想靠着自己的关系给李丽省点钱花，就定到了福来酒店，二锤将礼拜五下午的政治学习时间定在福来酒店，一来可以不耽误工作，二来也不占同事的假日时间，更主要的是怕张军叫自己去省城的酒店。

    二锤给前台的经理打了个电话，电话那边说不行，因为星期五下午有客人要来，二锤就给张军打了一个电话，张军说确实有客人要来，但给二锤弄出点地方和包间肯定没问题。

    大家到了福来酒店，就如到了自己家一样，几个人进了已经包了的包间，菜品不错，那是按桌算的，没有自己点的，就跟结婚吃的酒席一样，什么鸡鸭鱼肉全都有，最搞笑的是那上边还有一个乌龟，那个*就在最上边，高超用筷子直接夹到二锤碗里，”主任，快吃*，这个大补。”旁边的几个人笑的前仰后合，高超竟然还没明白什么意思，”你先要将*的汁子先舔干净，然后再吃，我在书上看的。”有的人都笑的到桌子底下，特别是张西安，那张脸笑的跟茄子似的。等高超明白过来的时候，二锤的脸都红到耳根，”奶奶的，张西安，你要不将你的那个玩意贡献出来，还有王涛，你以为你有那玩意就不行了，老子什么没见过，什么样子的没见过，还跟我玩这个，老娘才不在乎。”二锤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碗里的那个乌龟的头，感觉有点恶心，那高超反应还超好，直接将那个乌龟的头夹到张西安碗里，”快吃，赶紧补，省得你老婆晚上等的着急。”吃饭的时候，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东聊西说，最多的是祝贺李丽即将到镇上工作，大家也都喝了点酒，包括李丽这个不喝酒的女孩，也稍微喝了一杯，喝的脸都是红色的。

    按照今天的安排，二锤吃完饭接着要带着大家去唱歌，唱歌的地方在这个酒店的五楼，张军安排了一个大包，里边最起码可以容纳二三十人，很可惜，这次村委会的聚会，仅有几个人过来，显得这个大包更大，包间里的所有电视都打开着，里边还有几个果盘，二锤心想，如果花费太多的话，就从村委会的帐务中走一部分。大家唱的都很疯狂，抱在一起哭，李丽也上来抱着二锤，二锤被李丽胸前那两个小兔子顶来顶去，还有点迷茫。

    中途休息的时候，二锤去上厕所，在隔壁的包间，二锤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没毛的脑袋，低矮的个字，还有那个特有声音，那不是刁局长么？怎么跑到县里来了，也不给自己打招呼，二锤紧走几步，想上去和刁局长打个招呼，旁边一个身影又出现了，不说别人，正是李妍。李妍还用手挽着刁局长，笑的不亦乐乎，竟然还在刁局长脸上亲了一口，用手抚摸着刁局长脸，这女的怎么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开放，竟然与自己父亲年龄般的人如此近乎，真是城里的人，好开放。

    ”刁局长，等一下。”后边传来的声音就是安琪儿的，安琪儿竟然上来就抓着李妍的手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两个女人倒显得很亲近，真搞不明白，现在的社会真是大变化，两个小三都这么和睦相处，真是大好的和谐社会。

    二锤往地上吐了一口，心里想，怎么刁局长当个官都成这样的了，真是一人升天，鸡犬齐鸣。

    二锤回到包间，心里那个气氛，拿起话筒，直接吼了一曲郑智化的水手，那声音惊天动力，泣鬼神，竟然都喊出一身汗。

    丁铃铃，电话铃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更火了，”忙着，没时间。”二锤接起电话，不等对方说话就直接回答完毕，挂断电话。

    丁铃铃，电话铃声又响了，二锤没有接，接着又响，又没接，反反复复了三四次，包间其他人都不唱歌了，停下来看着二锤，高超还提醒二锤电话响了。

    没办法，二锤只能拿起电话喂了一声，里边传来李妍的声音，”你挂我电话干嘛？莫名奇妙，我现在在县城，你来么？””我知道你在县城，你不但在县城，你还在福来酒店，你不但在福来酒店，你还在五楼的ktv唱歌，我很忙，没时间陪你，我挂了。””你如果敢现在挂，我会给你好看的，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来你们县城，费了多大的劲，你还对我这样？””我对你怎么了？””我告诉你，我现在和安琪儿在一起，你来不来？””不去，你们愿意干嘛就干嘛。”二锤将心中的怒气直接发到李妍身上，其实二锤并不明白现在他对李妍也有了感情，只是气愤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这么容易变节，使社会变了么？还是人变了？过去的三从四德连个影子都不存在。

    ”你不来算了，反正我们在福来酒店五楼。呵呵，你怎么知道我在福来酒店，而且怎么知道我们在五楼，莫非你。。。。”二锤不等这个女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直接关了手机。

    大家看二锤挂断电话，为了活跃气愤，高超和张西安非要喝交杯酒，不知道高超什么时候肥的走了型，张西安想拦腰抱住高超，没想到吧唧一声，高超先落地，接着是张西安，两个人迭在一起，王涛那个臭嘴说，”你们两个不要这样，以为让你们来演片呢？””演你娘呢，要演也是你娘演的好。”高超爬起来就要给王涛煽嘴巴子，二锤怕玩过火，就挡在那两个人中间，”看你们两个，不带急眼的，听见没？”李丽还没有结婚，看着他们开着这样那样的玩笑，虽然不是特别的理解，但最起码有个大概的轮廓。

    唱歌整整唱了三个小时多，大家也唱累了，就说结束吧，礼拜一李丽要去镇上报到，那最起码这个周末要好好收拾一下。

    等李丽去前台结帐的时候，那前台小姐说有人已经接过了，问谁接的，那女的还装神秘说不清楚。二锤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是谁接的，管他呢，最起码省了一顿，估计今天两个项目的花费加起来最少在三千元左右，李丽的工资一个月才多少，就是村长王二锤一个也就拿两千刚出头，这一次的娱乐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去陪葬，苍天呢，真不知道那酒店怎么整天人就那么多，难道有钱人就很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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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来了

    二锤从酒店回来的路上，撞见了药镇长。

    路上到处都晾晒着小麦，一不留神，就能摔个屁股开裂。这个路是省道，经过镇上的位置，二锤问药镇长要干嘛？药镇长也是糊里糊涂的，都到周末了，怎么还要安排事情。

    偶尔路上还能看见几个光着屁股的小男孩在路上打闹，路过的车辆速度都不快，小麦挺滑的，不让农民在路上晾晒粮食，也没地晒。

    回到家里，翠花又做了好几个菜，翠花妈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觉得二锤是个吃不饱的猪，不论去什么地方，只要二锤要回家，保准什么都准备好了，最次的也是四菜一汤。二锤说吃过了，很饱，但翠花就不高兴，所以，王二锤摸到这个规律，不管吃的有多饱，都要动动筷子，嘴里还要夸夸家里的饭菜远比外边的好吃多了，正在吃饭的功夫，二锤电话又响了，是药镇长打来的。

    ”你准备一下，市里有人要来咋村子。””谁呀，不长眼的，周六周日休息的时间来，真是讨厌。”二锤心里想，但嘴上没有说出来，还给药镇长说，”没问题，那要全部村干部上班还是？””你自己安排吧！”药镇长给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回答。昨天晚上玩的很疯，大家都想今天好好在家休息一下，没成想谁这不长眼的。

    挂断电话，二锤不知道应该怎么通知，思来想去，那还是要每个人都通知到的，毕竟是市上的人，高超嗓门大，可能也刚睡着，惊醒了好梦，接电话的时候就满肚子怨气。

    ”哪个疯子，老娘正睡呢？有话就说，有屁赶紧放。””我是二锤，今天全体要加班，可能市上的领导要来检查。”二锤都不好意思，但毕竟可以理解。

    ”我管他市上不市上，老娘要眯会，总不能要了老娘的命吧！”二锤跟高超混熟后，完全高超在无人的情况下，将二锤当成他的兄弟，但在人多的场合，一定会毕恭毕敬。

    ”起床吧，大姐，你看着兄弟我，还需要做别的梦么？””说的也是，什么时候到村委会？””下午上班的时候。”&#039;明白，不耽误你的。”通知张西安的时候，只要将市上的领导放在前面，那就不用多说。王涛、张二猛全都通知到了。

    王二锤又冒昧的给药镇长打了一个电话，想知道是哪个部门哪个领导来，药镇长说市上的不让说。

    时间过的非常快，王二锤下午早到办公室一会，就看见远处来了几个黑颜色的小车，屁股上冒的不是以前的黑烟，是白颜色的。

    等车上的人一下来，二锤立马迎上去，握着那人的手就说，”刁局长，你怎么能光临寒舍呢？””呵呵，过来看看我们村长大人的办公环境呀，生活环境呀。””领导您怎么这么关心，让我们都不好意思。”办公室其他的人都到齐了。

    ”你们这的路真的不好走呀，幸亏没下雨，要下雨了，我这小车还不陷到里边，上次不是说你们村修路，怎么速度这么慢？””哦？嗯。”二锤没说话，看到后边的赵书记陪着，”前期工作都准备好了，但施工队赵书记为了保证路的质量，正在寻找又资质的施工队。””钱都到位了？””那当然，这都是赵书记给我们村*心，我们什么都不用管，一切都是赵书记安排，赵书记这个人可热心了，一听修路，大力支持。”旁边的赵书记几乎没有搭话，脸还稍微有点红晕。

    ”领导安排的事，一定要优先解决，也是我们县里一个典型示范。””那就好，一定要做好这个工程。”刁局长听了赵书记的汇报后，发出了这个指示。

    后边有几个记者，其中有一个就是安琪儿，安琪儿在用笔纪录这什么，头也来不及抬，倒是那些摄影记者录像记者，一会蹲着，一会趴着，一会站着，一会侧着，姿势还真是丰富多彩。王二锤没有正面理安琪儿，不想让别人看出猫腻。

    刁局长和赵书记，在王二锤的带领下，视察了修路的地方，顺便去了一下养猪场，骡子出来的时候，还不知所措，究竟这伙人来干什么。其实什么都不干，就是来看看而已，刁局长临走的时候还告诉二锤，这个养猪场还需要上规模，建立一体化的养猪系统，象以前他去别的省市，人家那养猪场集屠杀、养殖、加工于一体，将猪粪用来发酵沼气，给地里上肥料，种菜种水果，开发农家乐，听说人家那个村子一年的gdp相当于普通县城一年的gdp，听说现在还在谋划上次，让二锤不妨出去考察考察，将那些经验拿回来。

    局长回酒店的时候，非要让二锤坐上车一起去。二锤怕刁局长让喝酒，婉拒了半天，最后还是赵书记和刁局长拉上车的。

    一到酒店，刁局长就将二锤直接请到自己的房间，也不管人家赵书记怎么想，倒是二锤挺有眼色，非要这些人一起吃完饭再说。

    刁局长跟赶贼的一样，完全没有以前吃饭的形象，吃完就给大家说，找二锤有事，留下赵书记大眼瞪小眼，对王二锤颇有不满。

    ”二锤，你那个秘方真的不错，我这次来，看能不能你用那个秘方做股份，我表弟是做药的。””不行，刁局长，那个秘方真的不能给别人，这是祖上制定的规矩，如果我破坏这个规矩，我会遭雷劈的。还有，刁局长，如果有这方面的需要，我一定会帮你，个人的关系。””我说都不行么？””刁局长别难为我好不好，如果是其它的事情，我保证会帮忙的，这个实在不行。””哦！那不难为你，你考虑一下再给我答覆吧，那效益不错的，你这个秘方真的太管用了，不但时间超长，竟然一晚上可以几次，第二天也不会累。”二锤心里想，还开药厂呢？我又不是种猪，我即使是种猪，那也来不及造那些配料。

    ”我给你说，看见刚才那个记者么？晚上的时候，被我折腾的一个劲的求饶。”刁局长嘴里说的都有点兴奋的感觉，”那女的耐力也真的不错，呵呵，搁在酒店那些招待女身上，也折腾的受不了，这女的还真能享受。””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叫什么安琪儿好像是。”王二锤听到这里，这个人都要晕过去，本来不想证实，也不想听到这三个字，但确确实是从刁局长嘴里出来，现在终于明白安琪儿为什么在省城的酒店，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不让自己去她寝室，突然二锤想到安琪儿那天吐的可厉害，该不会是局长的种，怀孕了？想到这里，在想到前一阵子和安琪儿做的场景，二锤一个劲的干呕，恶心的想吐，想着那本来属于自己i一个人的地方，竟然也被这个老家伙开垦的时候，王二锤呆了，刁局长还碰了碰二锤，”你怎么了？””没事。”王二锤眼睛冒火，恨不得现在去将安琪儿撕碎。

    这老家伙，出了官衔之外，身上那个部分能让人看的过去，当然不包括男人的那个玩意，二锤体验不到，但自己的东西也让安琪儿不满意，怎么可能，张这么大，还没有看见任何人超越过自己那引以为豪的东西。

    ”彭彭彭”有人敲门，二锤去开门，李妍站在门口。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二锤迷惑的问。

    那李妍什么话都没说，给二锤抛了个媚眼，直接走到刁局长跟前，从嘴里拿下刁局长嘴里的烟，”让你不抽你还抽，吸烟对身体多不好，你不知道。”刁局长握着李妍的手说，”宝贝，以后不抽了，你看见我抽烟的话，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累了吧！”李妍给刁局长捏肩。

    ”我让你不要过来，你非要过来，跟着过来又没事干。”二锤都没办法在这里呆了，人家两个人在谈恋爱，自己跟个傻子一样，好像看电影一样。

    ”刁局长，看你忙着，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别介，我还要给你介绍个人。””谁呀？””这不是大美女么？”二锤心想，难道刁局长玩腻了，转让给自己。

    ”不用，不用。”二锤心想美女怎么都被猪给啃了。

    那李妍又给二锤飞了个媚眼，当然在刁局长的背后，没被发现，刚开始i，二锤还觉得李妍不错，怎么也是个高级三陪，王二锤向李妍投去鄙视的眼光，也不想再待在刁局长这个房间，觉得刁局长就是自己养猪场的一头种猪而已，而这头种猪竟然还是一头不下仔的猪。

    ”这是我的女儿李妍。””什么？女儿？”王二锤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都是什么，李妍是刁局长的女儿，就刁局长这模样，有这样的女儿，不会是所谓的干女儿吧。

    ”怎么不相信？这是我的亲生女儿，你看你那眼神，完全都不相信我有个漂亮的女儿。””哪有，刁局长。”王二锤慌忙掩饰自己的慌张，李妍是刁局长的女儿，而且是亲生女儿，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王二锤挠着脑袋，不知道该干什么？医院的女护士正在考医生证的李妍，是刁局长的女儿！

    确实，李妍确实是刁局长唯一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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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一切顺利

    王二锤将李妍拉到一边，问李妍怎么不告诉他，她的附近就是刁局长。李妍反问到，难道非要将父亲的职位搬出来才能让二锤跟着自己。

    二锤不是后悔没早点将李妍收编，那样就修路还看赵书记那老家伙的脸，只是让自己太意外。自己最喜欢的女人竟然和追求自己女人的父亲有一腿，这个世界怎么就这么小。

    刁局长来视察上扬村，当然也是县里宣传部门的工作，作为御用的刁局长报道记者，安琪儿随时在刁局长旁边做着各种各样的纪录，当看到二锤叫李妍出去的时候，安琪儿脸色发绿，又没办法发作，只能尴尬的笑着。

    二锤正和李妍聊天的时候，手机上过来一个短信，上边写着”赶紧回来，有事。”二锤没有理睬，知道是安琪儿发的。

    刁局长是李妍的父亲，李妍的父亲是刁局长，二锤脑海中什么内容都没有，只有这个念头一个劲的回想。

    ”不让你来，你非要来，都不知道你跟这下来干嘛？”刁局长嗔怪李妍，到底是父女关系，没有任何的发扬跋扈。

    ”我说来了，我想出来转转，看看外边的世界。””看外边的世界也不至于到县城吧。”刁局长和李妍对话的时候，二锤看了一下安琪儿，安琪儿也给二锤了一个暗示，但二锤现在知道安琪儿和刁局长有染后，对安琪儿一点感觉都没了，甚至有厌恶的感觉。

    二锤坐在刁局长旁边，故意对着刁局长说，”刁局长，好不容易来一次，兄弟我承蒙你的照顾，今天就好好陪陪哥喝一杯。””好呀，好呀，好兄弟。”李妍一听刁局长要喝酒，立刻满脸不高兴。

    ”爸，你血压不是高么？医生让你戒酒，你咋又喝上了。不准喝。””好女儿，爸为了庆祝自己即将要戒酒，最后喝一次了。””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都听的有茧了。””少喝，少喝，我说安琪儿，你看能不能带我们的大小姐出去走走，看看县城，你不是说要过来看看么。””不想去，叫个帅哥咋样？”李妍指了指二锤。

    ”那不行，二锤走了，谁陪我喝酒，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么？””爸，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活在过去三从四德的年代，老思想，该改改了。”李妍跟领导教育下属一样，还用嘴亲了刁局长一口。

    ”这臭女子。”明显满脸的幸福，却说出有点奇怪的话。

    安琪儿显得超热情，非拉着李妍出去转，这给二锤的感觉就是李妍和后妈一起去转，但事实是刁局长的老婆，李妍的妈并没有死，如果中国的官员要想红杏出墙的话，最好能培养子女、媳妇和小三关系处理成这样，那天下不就完全太平么，还有什么反腐倡廉之说，但现在的现状是李妍可能还不知道安琪儿是自己理论上的小妈，竟然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还能享受个天伦之乐。

    安琪儿其实害怕二锤和李妍出去，虽然她明白自己的状态，但对二锤的那种爱是纯的，二锤完全不会理解的。

    王二锤心里很郁闷，放开肚子喝，一杯一杯，都来不及和刁局长碰杯，这真让刁局长刮目相看，一瓶酒瞬间见底，再来一瓶，又瞬间见底，却没见刁局长的杯子动，来不及。

    不到半个小时，王二锤恶心想吐，直接去了洗手间。

    用凉水在自己脸上使劲拍，啪啪的声音却被水声掩盖。

    难道安琪儿缺少父爱？因为父母的丧生，让安琪儿的人生都出现大的逆转，想到这里，又觉得安琪儿好可怜。王二锤没喝过这么多的酒，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咚的一声直接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个人在房间，电视上边的钟滴答滴答走着，捂着还微微疼痛的头，二锤一看表早上十点半了。

    这时候房间的门响了，王二锤忍着头痛，围着浴巾，以为刁局长过来，打开房门才发现，那是李妍，李妍没料到二锤用这种方式开门，脸唰的一下红了，那胸部肌肉，多么发达，那腹肌，八块，整整八块，在往下瞧，那男人的玩意明显从白色的浴巾显出凸的感觉，还有那双脚，多么细腻。

    二锤被李妍盯的不好意思，男人就是在一瞬间就会有坏的想法，李妍那红扑扑的脸蛋，让二锤有一种冲动，在瞬间，理智却占了上风，那人就是刁局长。从心里来讲，二锤还是怕刁局长的，所以，王二锤就没敢行动，刚好看见安琪儿过来，就喊了一声：”安琪儿。”安琪儿很惊讶，怎么突然二锤又回到以前和自己在一起的日子。安琪儿欢快的跑过来，却发现李妍站在门口，二锤上身光着，安琪儿立马问，”你们两个干嘛？””什么都不干，早上李妍过来叫我起床，你看你赶紧带着李妍去吃早点吧。”安琪儿看见二锤上身光着，想起二锤那凶猛劲，就想直接将二锤推进房间，但旁边有个几亿瓦的灯泡，更何况是刁局长的女儿，安琪儿恋恋不舍的离开二锤，和李妍下楼吃饭。

    刁局长来县里视察，不仅报纸封面有关于刁局长的专题报道，顺便还有王二锤的个人简介。由于刁局长的到来，赵书记对村子这条路非常的上心，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条村路直接通到了省道，如果有车，可以直接到县政府县委，当然到镇上也一样。

    路修好后的当天，就安排了剪彩活动，县长和县委书记都来了，包括刁局长也来了，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刁局长这次来还带着李妍。

    剪彩的活动还是安排在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那鞭炮齐鸣，引来无数村民前来围观，场面煞是宏大。就连省城的电视台、报纸、网络媒体也来了不少人，长枪短炮弄的二锤很不适应。第二天早上，那整个报纸版面不光有刁局长、县长、县委书记等，还有王二锤这个人在，因为帅气，在这群人中显得特别显眼。

    省电视台连续播了好几天，做成了连载事件。

    表哥王乐打电话告诉王二锤，说，王二锤前途无量，马上就有好事发生，党报党刊都对王二锤做了专题采访。村民自发给王二锤做了很大的一个红花戴在胸前，和每年去参军的人一样，敲锣打鼓，让王芹菜和翠花乐了好多钱，从养猪场拿出几头猪宰了，说是请乡亲们吃饭。

    现在王芹菜几乎很少去养猪场，整个养猪场都是骡子一个人在打理，王二锤很少去，他对这个伙计有一万个放心，养猪场现在半年的收入就是将近一百万，这在农村真不是一个数字，有些在外边打工的人，都准备回来加入王二锤的养猪场。

    王二锤火了，彻底火了，现在走到那里都是一个红人，县委县政府里边的扫地的，打扫卫生的，保安见了王二锤都点点头，镇里的人都在谣传，王二锤马上要接替药镇长的位置，集镇党委书记和镇长一职于一身，搞的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巴结王芹菜和翠花，这两个人现在在养猪场什么都不干，有时候还有人晚上到家里坐坐，但王芹菜和翠华的底线就是聊天可以，但送任何东西都不会收，上次有个人送了一袋子红萝卜，都被拒之门外。

    村里的路修好了，王二锤也学会开车，但现在目前这个情况也买不起车，王二锤也给县党校打了一个电话，想考个党校的专科，没想到药镇长听到这里，直接给党校打了个电话，免考，直接念。

    王二锤还说要找个时间去看看刁局长，刁局长帮的忙太大了，也想去看看李妍，现在王二锤一个多月都没近安琪儿的身体，有几次，安琪儿主动给王二锤打电话，暗示房间都订好了，王二锤就是不上，他想两个人的缘分也应该到尽头了，就看来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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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摊牌

    安琪儿的肚子也明显的有点大了，二锤才不管那么多，知道那个就是刁局长的种。好在李妍越来越离不开二锤，有事没事就让二锤往省城跑。

    学生快乐的暑期结束了，都陆陆续续上学，路上到处都是学生欢歌雀跃的场面，每个学生都拿着新书，用往年的挂历把书包装一番，上面正儿八经的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班级。也不知道刁局长动用了什么力量，李妍竟然调到县里最好的高中任教，从一个护士变成一名人民教师，虽说都是为人民服务，但这个跨度够大，听说还一来就在学校教务处混了个小职位。

    二锤现在和李妍如胶似漆，整天都泡在一起，安琪儿明知道这样，还总给二锤打电话，说要挽回二锤的心。

    可能也是恶作剧吧，二锤刚一开始就有种报复的心里，刁局长不是占了自己的女人么，那二锤我就不能便宜刁局长家的女人，刚好李妍给了自己这个机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锤却发现李妍并没有染上他爸的任何恶习，善良、漂亮、美丽，那些形容美丽女人的词用在李妍身上，都不为过。爱，也就在这时间的洗礼中得到印证，王二锤爱上了这个女人，不是因为刁局长的原因，而是因为爱。

    那天，安琪儿给二锤打电话，告诉王二锤，让他到县里的福来酒店来一趟。二锤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安琪儿给二锤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今天晚上不去福来酒店，会让王二锤后悔一辈子。

    王二锤本来就不想理睬安琪儿，因为自己曾经的初恋就是安琪儿，即使现在看见安琪儿和刁局长，心中都隐隐作痛。安琪儿和刁局长的事情县里都传开了，有些人还说刁局长可喜欢安琪儿穿着各种制服，然后做那男女事情，甚至有些人还说看见安琪儿用嘴舔刁局长的全身每一寸肌肤，包括男人那最隐秘的地方，还有人说，刁局长喜欢每次做的时候，用鞭子抽着女人的屁股才会兴奋，有时候还喜欢掐女人的身上，怪不得有时候安琪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以前夏天的时候，安琪儿最喜欢穿裙子，现在整天都是单位的工作服，蓝色的西装，反正各种传言落在二锤耳中，那就是一种煎熬，所以，尽可能避开安琪儿。

    没想到，安琪儿还是打电话过来，非要二锤跟她见最后一面。其实，王二锤早和李妍跨越了男女之间的那条线，上次，在车上，安琪儿就看见李妍和王二锤在车上摇晃，震的车子上下颠簸，气的安琪儿用脚狠狠踹了车一下，吓的王二锤差点没岔过气去。

    既然是最后的一面，王二锤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决定见安琪儿一面，地址就在福来酒店的咖啡厅。

    走进咖啡厅，王二锤就看见安琪儿已经到了，在等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已经变得更大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怀孕。

    “来了？”安琪儿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的泪水很饱满，稍在加一滴，保准掉下来，看见安琪儿这个样子，二锤心中就跟针扎一样，虽说现在自己的感情投入到李妍身上，但看到安琪儿的时候，心还是一样的痛。

    “嗯！有什么事么？”王二锤不敢看安琪儿的眼睛，低着头问。

    “你能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么？你是真的喜欢李妍么？”王二锤还是低着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你还喜欢我么？你不是说爱我一生一世么？”安琪儿紧追不舍。

    “晚了，一切都晚了，不可能回到从前了。”二锤即使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想揭穿安琪儿和刁局长的故事，二锤有时候晚上想，如果自己揭穿了这个事情，安琪儿会怎么反驳、狡辩，或者承认。

    “真的不可挽回么？难道为了我，不能原谅我一次么，我这一辈子唯一喜欢的人是你，愿意为你赴汤蹈火，牺牲生命也行，你就不能为了我，不要和李艳来往了么？你了解李妍那个人么？你了解李妍的父亲么？”安琪儿说的快，都有点气喘的感觉。

    “我们不谈这些好么？我也不想说这些，就让一切都过去吧！”

    “你心真狠，你对我一点感觉没有了么？你不爱我了？王二锤，我告诉你，你一定会为今天的这个决定后悔的。”

    “后悔就后悔吧，世界上也没后悔药。如果你谈这个的话，那我就走了。”王二锤看见咖啡厅的电视上，那个刁局长又在演戏，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再看看安琪儿的肚子，那火腾的一下就冒出来。

    “那你走吧！”安琪儿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压着痛苦，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平静的给王二锤说。

    王二锤听了这个话，从座位上站起来，“以后我们不要联系了，对彼此都不好，也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我已经从电话薄将你的电话删掉了。”

    “电话也不能打了？朋友也做不了？”安琪儿显得有点绝望“男女之间有朋友么？更何况，我不想让李妍误会。”

    “你就那么爱李妍，李妍能为你做什么？我为你做什么？你知道我为你做的一切么。”

    “知道！”

    “那对我一点留恋都没有么？”

    “嗯！”王二锤知道，不能给安琪儿任何的余地，免除后患。

    “走吧！”

    王二锤站起来，头也没回，走出了咖啡厅门，等在外边的时候，侧头看见安琪儿趴在桌子上，脑袋一起一伏，估计哭了，二锤心痛的正要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赵书记已经站在安琪儿身边，用手扶着安琪儿的脸，从口袋拿出手帕，为安琪儿擦去眼泪，不知道两个人说什么，气的王二锤骂了一句“*！肚子大了，到底是刁局长的，还是赵书记的？”头也不回，直接去县城学校找李妍。

    李妍还没下课，二锤就在教务处等，学校的老师都知道李妍和二锤的事情，动不动就拿二锤开涮。教务处没人，二锤呆着也无聊，就准备去*场走走。

    有两个班的学生再上体育课，王二锤就呆在边上，看着眼前的学生，想起自己上学的那阵，好向往学生生活。突然，有个女生看见王二锤，不知说了什么，其它所有女生都朝二锤这边看，大声喊帅哥帅哥，对面的帅哥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唱歌，体育老师大声呵斥也没用，现在的学生也真是皮，搁在过去，声大不能吭，时代真是变迁快。

    一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还用问，李妍整天都玩这个弱智游戏，“我不知道你是谁呀？你是谁？”

    “讨厌！”李妍从身后用双手抱住二锤的腰，这下*场上像炸了锅一样，“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男生女生全都在高喊，二锤比李妍害羞多了，赶紧让李妍出去。

    两个人手拉手，往出走，后边的喊声更大。

    出了校门，李妍拉着二锤的手，嘴轻轻的放在二锤的嘴唇上，每次李妍一这样，二锤就来反应，但今天好像安琪儿破坏了这个心情，任由李妍亲着二锤，二锤就是感觉没感觉，眼前出现的都是安琪儿和刁局长、赵书记，心很痛，李妍手轻轻的放在二锤那玩意上，二锤用手轻轻的拨开。

    “今天能不能安静的呆一会，我心情不好。”

    “怎么了？谁惹你了？”李妍那两个眼睛上的假睫毛一闪一闪，跟个洋娃娃一样。

    “我就想搂着你，安静的坐着。”

    学校后边有条小河，河的两边都是绿草，李妍坐在草上，二锤躺在草地上，头靠在李妍的腿上，李妍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二锤的头，二锤抬起头，看见的是那李妍坚挺的两个女性特有的东西，如果是平时，二锤的手早都不规矩了，但今天，他就想让李妍给他唱歌摇篮曲，想休息一下，太累。

    李妍唱歌很好听，二锤在李妍的歌声中，慢慢进入梦乡，有一片美丽的大草坪，安琪儿推着一个婴儿车，在草坪上漫步，二锤跑过去，看见婴儿车里的那个男婴可帅，特像自己。二锤将婴儿从车里抱出来，亲着婴儿那软软的皮肤，在屁股蛋子上狠劲亲了一口，正在这时，却看见刁局长和李妍拿着刀，从后面追过来，二锤拉着安琪儿往前跑，却怎么也跑不快，一回头，就是李妍和刁局长拿着刀就在眼前，好不容易看不见他们两，前面却赵书记挡着，安琪儿和李妍被堵在中间，一不小心，婴儿掉在地上，刁局长上去就是几刀，直接插到小孩的心脏，鲜血流了一地，赵书记和李妍仰头大笑。王二锤就哭，使劲哭，却被人捏的喘不过气，抬起头，是李妍。

    “咋了？二锤你咋了？”王二锤起来的时候，发现满脸的泪水，腿也有点疼，周围的草被踩平。

    “没事，没事。”王二锤想着刚才的梦，就害怕，嘴上说没事，心里却咚咚的跳个不停。

    晚上，二锤也没在县城呆，直接回家，李妍挽留说一起吃饭，他也没吃，说家里有事。回到村子，直接去了养猪场，那养猪场里，现在骡子就住在养猪场，二锤将自己的梦和今天见了安琪儿的事给骡子讲了，骡子说梦都是反的，那小孩不是他的，是刁局长的，安琪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那样，难道为了一个好工作，将自己出卖了？有时间的话，骡子答应二锤要和安琪儿好好谈谈，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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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宾馆

    村子的路修好后，刁局长整天嚷嚷着让二锤请吃饭，一起去省城张军开的酒店喝酒，现在张军省城的酒店猪肉全部由村子养猪场提供，就张军一个人，这些猪都不够，骡子这几天也在跟二锤商量，要不要将养猪场在扩大一倍。

    现在骡子在村子里开了一家小的酒店，那酒店的名字叫二锤餐馆，王二锤很反对这个名字，无奈在营业执照的时候，骡子是单独一个人去的，法人上的名字也是王二锤，骡子告诉王二锤，这个酒店的出资是从养猪场来的。

    骡子聘请了几个厨师，专门研究野猪肉的作法，包括猪身上的所有东西，猪蹄、猪脸、内脏等，刚开始的时候，酒店的人不多，村子的人都有做饭的，谁也不想乱花钱来酒店吃，即使家里来了亲戚朋友，也买点菜，做顿饭吃。村子外的人，还不知道这里开了个餐馆，更何况，农家乐还没弄起来。骡子的想法是召集村民大会，准备将大家的自留地拿出来，建设一排房子，后边都种成菜，散养鸡，在种些西瓜、葡萄等，还要开挖几个鱼池，城里有些人就喜欢没事干的时候，到河边钓鱼，在这里既让呼吸到新鲜空气，还要吃绿色食品。关键问题留下来，谁投资，这个投资的钱可不是个小数字。

    刚好，刁局长这个礼拜要去省城张军的酒店，还专门给二锤打了个电话，让一定要过去。

    虽说现在的天气不热，但非常闷，是那种桑拿的天气，二锤直接到福来酒店找张军一起去。还是那辆悍马车，里边凉快的很，张军在路上拿出两瓶冰镇啤酒，喝下肚，很舒服。这个车上还能唱ktv，王二锤点了几首比较流行的歌曲，也别说，二锤这个声音确实非常不错，唱起歌来，有滋有味，有时偶尔觉得比唱歌本人还好听。那悍马里边的音响也估计是一流的，从里边传出来的声音，悦耳动听。

    没过一会，王二锤和张军就到了酒店楼下，正要打开车门的时候，却看见刁局长和安琪儿一起从一辆跑车上下来，刁局长一只手揽着安琪儿的腰。王二锤看见，就想直接坐车回县城，他与安琪儿的事情估计刁局长都不知道，要不怎么会要这个破鞋，二锤心里想。

    张军早都下车，远远就喊“刁局长，刁局长。”

    那刁局长听到喊声，转身过来，手从安琪儿的腰上下来。

    “真巧呀！刁局长，我们刚要下车，就看见你们过来了。”

    “你们？还有谁？”

    “你说还有谁？你最喜欢的王二锤。”

    “王二锤？那怎么还害怕咋的，不下车。”

    王二锤看见张军迎上去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得不下车，张军这家伙简直跟个马屁精似的，咋见领导尾巴就摇的跟个螺旋桨似的。

    “刁局长，在车上都不想下来，那车实在是好，凉快，还能唱ktv。”

    “张军现在那叫一个高配，身份不同呀。”

    “哪里，你看张局长你这话说的，你如果来我酒店，直接给你送一辆。”

    “我可不敢要，那可要杀头的，贪污受贿呢，这罪名我可担当不起。”刁局长接过张军递过来的烟，王二锤立马跑上去给刁局长点上，旁边的安琪儿有点不自在。

    王二锤用余眼瞄了一下安琪儿，“呵呵，安记者，这次又来陪刁局长采访呀！”

    “是呀，是我叫来的，需要采访你这个大帅哥。”

    “看刁局长说的，我还不够您那个级别呢。”

    “咋了，在外边聊的这么起劲，不准备进去了？”张军在旁边拉着刁局长，往酒店里边走。

    王二锤排在第三，安琪儿最后，两个人都没说话，二锤心里嘀咕，女的两腿一开，奶奶的就有好工作，有钱，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连安琪儿这么善良淳朴的人都不能脱离这个低俗的东西。

    程序还都是一样，刷卡，上交通讯工具，包括刁局长也不例外。

    “二锤，你下午有事么？没事陪我那女儿出去转一圈，他一听你过来，就急匆匆的从家里往这里赶。”刁局长知道王二锤和他女儿李妍走的比较近，这里顺便在说一下，为什么刁局长的女儿姓李，不姓刁，并不是说李妍不是刁局长的亲生女儿，而是李妍的母亲说一个女孩子姓刁，出去如果别人问姓的时候，比方问您贵姓，免贵姓刁，谐音“*”，不好听，就打破三从四德的封建壁垒，按照新社会的风气，子女既可以和父亲姓，也可以和母亲姓，为了不让女儿以后遇到尴尬，就直接姓李。

    “没什么，我有空。”其实，王二锤就想让安琪儿听到这个，没想到在二锤说可以的时候，安琪儿脸色立马拉的跟个驴脸似的，幸亏刁局长还没发现。

    “走，走，走，先去喝酒。”

    “我不喝，今天不想喝。”

    “就喝一点，不会让你喝多的，一会我女儿谁照顾呢？”

    刁局长拉着二锤进了自己的房间，拿出那珍藏的酒，告诉二锤，上次那个秘方管用的很，现在他很性福，有时女的都忍受不了，甚至会哭着求饶。

    刚好安琪儿去前台拿东西，王二锤就和刁局长喝了两杯，可能因为心情的原因，二锤喝的有点想吐，刁局长喝的东倒西歪，走路都不稳，估计是空腹喝的原因。

    二锤走到卫生间，呕了几下，用被子喝了点水漱漱口，却感觉很内急，就直接蹲到马桶上，顺手拿了一本书看。

    那本书略微带有点颜色，里边的插图也有点颜色，大概描述的是慈禧太后秘史，皇上有三宫六院，慈溪太后也在后宫玩弄男人。

    突然，二锤听见外边有人说话的声音。

    “你咋才回来？贱人。“”贱人？谁是贱人？”王二锤没吭气，继续听。

    “赶紧脱衣服，你等啥呢？”刁局长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这不行，你不知道我怀孕了么？”

    “怀孕，怀孕，那老子就不能动你了？”听到撕扯衣服的声音，继而有哭声。

    ”求求你，刁局长，你就放过我好不好？”明显的是安琪儿的声音，王二锤站起来。

    “给老子装纯，是不是？老子告诉你，老子既然可以让你成功，也可以让你败的一塌糊涂，赵书记，那就一个傻吊，听谁的，还不是我一句话。”

    “刁局长，今天确实不行。”

    “跪下，给我跪下，自己煽自己嘴巴，要不，我给你的那些承诺全他妈的作废。”

    “刁局长，我错了。”

    外边传来耳光的声音，很响。

    “不够响，我不爽。”外边的声音大了，同时伴随着哭泣声。

    “老子告诉你，想让我骑的女人多的是，为什么老子一直都要你，知道为什么不？嗯！就你乖，咋了，今天要造反了，说一句，你还顶嘴了？”

    “不是，真的不是，你知道我怀孕的。”

    “怀孕怎么了？还不知道那是谁的种，是不是赵书记的种？嗯？“”不是，不是，你上次因为这个打我，我都告诉你，不是。“”那，那是谁的种。我的么？“沉默，沉默，接着是更响亮的耳光。

    ”说，是不是我的？你到底跟多少男人上过床？“”没有，真的没有。“”跟着老子享福，出去养小白脸？嗯？今天你给我把这孩子爸说出来，休怪我不客气，给我跪好。“”赵书记将你推给我的时候，我就奇怪，奶奶的让我捡个破鞋穿，老子不是每次都带套了么？怎么能怀孕。““你到底说还是不说，老子今天非常不高兴，你还电话说是我的孩子，放屁，老子自己回忆和你上床的日子，那一次你不是强让我带套，没有一次不带套的。”

    安琪儿不说话，屋外安静了一会，有听见啪的一声，紧接着听见倒地的声音。

    王二锤在卫生间实在呆不下去，就出来，却发现安琪儿满脸泪水，胸罩掉在地上，上身全都裸着，那白色的肚皮又凸出好多，刁局长叼着烟，偏着脑袋，看着地上的安琪儿，又一个巴掌要煽过去，二锤赶紧跑过去用一只手捉住刁局长的手。

    “刁局长，何必跟女人计较，世界上的女人多的是，你不是喜欢处女么？我随便都能给你找几个，安琪儿是记者，你都不害怕他将这个事抖出去。”

    “你问她敢不？看老子不肢解了她喂狗。看我怎么跟赵书记算账，给我带绿帽子，自己拉的屎让我给擦沟子，没门。怪不得那时候一个劲的把这贱人给我身边推，我就奇怪纳闷，原来里边还有一个种，自己播的种，让我来收获呢，真他妈的会算计。”

    “刁局长，你别生气么，事情没搞清楚，就没有发言权。刁局长，走，兄弟陪你去喝酒。”

    “给老子好好在这里呆着，跪直，好好想清楚，等老子回来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要不，老子让你好看”

    王二锤拉着刁局长往出走的时候，却看见安琪儿瘫倒在地上，掩面哭泣。

    早知如今，何必当初。

    赵书记，您还真能高攀，被甩了，被送人了，给刁局长，呵呵，看着挺风光的，牛粪蛋蛋外边光。王二锤用鄙视的眼睛看了安琪儿一眼，却发现安琪儿回眸看自己的那眼神，让人好怜悯。二锤硬着头皮，也没有劝安琪儿，拉着刁局长出去，王二锤知道安琪儿应该明白自己，能做的就只能这样了。

    出了房门，刁局长还是满脸怒气，二锤将刁局长拉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怕半途刁局长想不开又回房间，那安琪儿岂不遭殃。

    喝酒，肯定喝酒，只要能将刁局长灌瘫，最起码让今天晚上安稳过去，安琪儿不会有什么把柄在刁局长手里，让她跪倒那，不知道那傻妞会不会一直跪哪，二锤心里又一阵刺痛。

    房间电话铃响了，李妍已经到酒店门口，让二锤去接她。二锤没办法去接她，让他直接上楼来找她，说她爸就在自己房子。

    等李妍上来的时候，看见老爸喝的意识都有点模糊，但奇怪的是，刁局长那样，愣是没说一句脏话，未提半个安琪儿的事情，要不说人一般说喝醉，其实是靠酒装醉呢。

    “老爸，你咋又喝成这样啦，给你说烟酒两个东西都不能沾，你说戒，咋又反悔。”李妍一边用毛巾给刁局长擦着脸，一边嗔怪刁局长。

    二锤有点眼色，直接给李妍说，你照顾一下刁局长，就让他今天晚上睡这里吧。李妍问自己睡哪，这么大的酒店还没有房子。王二锤推开门，告诉李妍，今天晚上不要让她父亲出来，一定要，喝醉酒的人怕惹事。

    李妍抱着二锤，用嘴唇轻轻咬了咬二锤的耳垂，二锤感到一阵酥麻。

    “今天晚上想和你一起睡的。”

    “特殊情况。”

    “你等我，我安排玩了找你，你在那个房间。”

    “我也不清楚，等我弄好了，过来找你好么。”

    “嗯！”

    二锤出了房间门，直接到刁局长房间，那个门出来的时候没关，留着一条缝，二锤轻轻推开门，却发现安琪儿孤零零的跪在那里，只是胸罩带上，却没有穿衣服，那泪水顺着脸庞，将妆都弄花了。王二锤轻轻要扶起安琪儿，安琪儿却犟的不起来，身子抖了一下，二锤发现安琪儿背部，胸部都有烟头烫过的痕迹。

    “你究竟为了什么？你想干什么？为什么遭这罪。”王二锤说的都有点哭了。

    “这都是刁局长弄的？”安琪儿不说话。

    “你想干什么？”王二锤都有点语无伦次，他不知道安琪儿为什么这样，一个淳朴的天真女孩，怎么堕落到这个地步。王二锤要拉着安琪儿出去，却发现安琪儿很漠然，面部毫无表情。

    “你不要管我，好不好，让我一个人呆一会。”

    “让你一个人呆会，你不能这样堕落行不？”

    “二锤哥，我能提个小小的要求不？”

    “你说！”

    “你能不能抱我一下，就抱一下。”

    王二锤没法不答应，自己也跪下来，抱着安琪儿，那泪水滴到自己背上，冰冰的，就跟自己的心脏放在冰箱一样。

    彼此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安琪儿在二锤的耳边轻轻的说，“哥，抱着我，好温暖，真的好温暖。”

    “能不能不堕落了？我希望你回到以前。”

    “能回到以前么？回到以前你还喜欢我么？世界上没有什么后悔药，我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不后悔。哥，谢谢你，谢谢你今天这么帮我，哥，能不能再抱紧我一点。”

    “嗯！”两个人抱在一起，不说话，房间钟表的声音滴答滴答走着，二锤又想起以前，第一次让安琪儿下身流血，到医院的事情，想起那次在村委会办公室的事情，还想起在厕所墙上的激情，但现在，二锤没有一点点冲动，看着二锤那背上的烟头烫伤，虽然已结痂，但触碰一下，安琪儿身体就微微抖一下，那是痛的表示。

    安琪儿的眼神不再像过去那样炯炯有神，很木然的样子。

    王二锤的心就像被谁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割着，很痛，很痛，但却无可奈何。

    赵书记，为什么要把安琪儿给这个变态货，这个变态货人前一面，人后一面，电视上关心民意，微笑服务，谁知道私底下去是一个牲口，那赵书记为什么要将安琪儿推入这个火坑。

    王二锤目前还没办法直接问安琪儿，两个人就这样紧紧抱着，窗外月光很亮，房间都不用开灯，柔和的月光照耀着两个人，两个人的影子倒映在地上，像两个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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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死了

    一点多的时候，李妍在外边楼道喊：王二锤，王二锤，你在哪里。

    王二锤想站起来的时候，安琪儿拉了拉二锤，不让二锤起来。其实，王二锤的腿有点麻木，蹲的时间太久，本想起来活动一会，安琪儿却以为二锤要出去。

    ”哥，能不能安静的陪我一晚上，就这一晚上可以么？“外边，李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二锤怕被发现，就关了房间门。

    李妍从外边使劲拍着门，好像知道二锤在里边似的。因为这个门的隔音效果特别好，二锤只能从猫眼往外看，李妍显得很焦急。

    突然，一个服务生走过来，李妍对着那个服务生耳朵说了几下，就见那个服务生走了，李妍却站在门口不动。

    隔着窗子，看见外边的那个月亮逐渐的被乌云吞掉，刚才还能看见影子，现在却什么都看不到，伸手不见五指。

    风轻轻的从窗外刮进来，很凉爽，甚至有点冷。

    王二锤想搀扶起安琪儿，但安琪儿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万能胶粘住的东西一样。

    二锤从里边将门反锁上，没五分钟的时间，就听见有人拿钥匙在外边开门，钥匙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显得声音特别大，安琪儿没一点感觉，就像这个世界与她无关似的。

    透过猫眼，李妍气呼呼的走了，估计认为自己在里边。王二锤怕李妍再次返回来，就开了门，站在门口，安琪儿有气无力的问：”二锤哥，今天不能陪我一晚上么？”

    “对不起，李妍是我叫过来的。”

    “哥，你很爱李妍对么？”

    “我也不清楚。”安琪儿听到王二锤说的这句话，将头抬起来。

    “你爱过我没？”

    “爱，爱的死去活来，爱的很痛心，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堕落到这个地步。”

    “哥，我爱你，你是我的生命，是我可以用生命换的。哥，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为了我？难道为了我，让你这样么？”二锤明显有点生气。

    “你别给自己找借口了，你贪图富贵，喜欢享乐，不要拿我做借口好不好？”刚好，李妍又反回来，看见二锤站在房间门口，疑惑的看着二锤和安琪儿，“你们两个刚才在房间，为什么不开门。”

    “谁在房间，我刚路过这里，看见安大记者在，就聊两句。”二锤第一次说谎，竟然还说的这么坦然。

    “真的么？”李妍用怀疑的眼睛看着二锤，二锤没敢看他的眼睛，毕竟李妍知道他和安琪儿的关系。

    “你不信任我？那信任谁？”王二锤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从气势上压住了李妍。

    “哦！我又没说啥。出去走走，我怎么觉得这么闷？”

    “好呀！”

    李妍用手穿过二锤的腰，两个人嬉笑着走着。二锤回头看了一下，安琪儿斜靠在门上，有点支撑不住的感觉，但又不能回来照顾她，心想，反正有服务生呢。

    其实，安琪儿并没有停留在房间，她跟随着二锤和李妍看是不是要去开房间，走路一拐一拐的，脚上都没穿鞋。

    “二锤，咱们什么时候结婚呀？”

    “你说呢。”王二锤用手捏了一下李妍的脸。

    “我想早点。”

    “那么早干嘛？”二锤用嘴亲了一下李妍，李妍转身抱着二锤，从上往下亲吻，用手去解二锤的皮带，被二锤制止了。

    “这不好吧！”

    “那让你玩个好玩的吧。”李妍拉着二锤就往楼下跑，也没坐电梯，身后有一双眼睛随着他们两个的身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酒店到一点的时候，就没有人，外边显得很冷清。虽然是夏天，但也是夏天的尾巴，昼夜温差大，白天天气热，晚上冷点，二锤和李妍穿过前台，走到前门的时候，几乎就没碰见一个人。

    外边的那个悍马车在，李妍不知怎么变戏法似的，从口袋中拿出钥匙，对着车捏了一下，那四个车灯扑腾扑腾闪了两下，李妍走过去拉开车门就走了进去。王二锤回头看看，也没见什么人，就直接也钻进车里。

    一双眼睛盯着车里边，车里的人可能由于太激动，竟然不知道车外有一双眼睛看着里边。车里有那个电视的显示灯亮着，能看见车里两个身影，一个在帮另外一个脱衣服，很疯狂，两个人抱在一起，能听见那熟悉的喘息声，紧接着就有了呻吟声，那一动一动的影子强烈的刺激着车外的人。

    车外的人蹲了下来，用双手捂着眼睛，可能哭了，随着抽泣的声音，一上一下有节奏的浮动。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安琪儿。看着自己喜爱的人跟着另外一个女人再做着自己以前做的事情，那融入的瞬间，让安琪儿彻底绝望。

    不看还可以，这下亲眼看到两个人如此激动，就和二锤开始的时候跟自己一样，那处女的身体毫无保留的给二锤的时候，自己就下定决心，这一辈子就只这一个男人，但男人没办，女主角却变了。

    “我会让你痛苦一辈子。”看着那悍马车晃的如此激烈，都几乎有二三十角度的时候，安琪儿要疯了，往楼上奔，光着脚丫子往楼上奔，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

    上了楼，从房间的窗子望下去，因为路灯的原因，那悍马车虽然，但也能看出左右晃动的影子，安琪儿爬到窗子边，看着下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用双手将自己的头发用二锤以前给买的那个发卡盘起来，又将那个都穿了多长时间的内裤摸了一下，因为那个内裤也是二锤在给自己过生日的时候买的，最后，盯着那车，眼珠子一动不动。

    门开了，李妍和二锤走出来，李妍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二锤整了整衣服，拉了一下自己裤裆的拉链，抬起头看的时候，却发现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蒙蒙小雨，好像带有一点雪花，这还没入冬，怎么会有雪，两个人拉着手正要往酒店走的时候，却感觉脑袋上空有个东西飞落下来，二锤赶紧将李妍抱在怀里，只听见咚的一声，一个东西砸到那个悍马车头，紧接着啪的一声落在地上，那熟悉的内裤，那熟悉的发卡，二锤整个人懵了。

    听到这么大的声音，酒店的服务生服务员都出来看怎么回事，却全部是惊叫声，这在平津的夜晚真的是如雷贯耳。

    “快打电话，打120.”周围乱七八糟的声音，掩盖了一切，透过人群的缝隙，二锤看见那掉下来的人一动不动，头部的学流到地上，地上的地图在慢慢的扩大，二锤整个人快要晕过去了，要不是李妍扶着，早都晕到地上。

    那个人，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人，即使现在这样，也心痛的女人，甚至有时候和李妍*的时候，也要将李妍幻想成那个人的激情，就在刚才悍马车里，二锤都想着，如果现在和安琪儿该多好，却没发现安琪儿有这个想法。

    一切都晚了，那个人就躺在那里，却没有办法去抚摸。

    那个人躺在那里，纹丝不动，鲜艳的血在灯光的映照下，成为了暗紫色。

    那个人，只穿着内裤，带着发卡，什么都不带的就从楼上下来。

    二锤哭了，远处传来120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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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万物皆空

    120从远方来的时候，闪着耀眼的蓝色光芒。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比刚才下的更大了。

    从车上下来两个人，穿着蓝大褂，一个男的，一个女的，那男的伸出手，在安琪儿的鼻子口探了探，摇了摇头。那女的拿出血压计，什么都量不出来。

    那男的又用手翻了翻安琪儿的眼睛，用手电筒照了照，站在雨中，看着地上的安琪儿，而那女的在收拾血压计。

    王二锤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劲，冲到那蓝色大褂的男的面前，揪住他的衣服，对着他大喊。

    “快救救她，快救救她，赶紧人工呼吸呀。”那男的纹丝不动，很木然的看着二锤。二锤俯下身，对着安琪儿的嘴，吹着气，这个嘴唇一直都那么鲜艳，动人，怎么现在这么冰凉。

    王二锤又用拳头砸着安琪儿的胸部，“醒过来呀，快醒过来。”安琪儿还是没任何反应。王二锤用手轻轻抬起安琪儿的头，那黑色的头发如瀑布般下垂着，在每次和安琪儿骑在王二锤的身上，随着上下运动的时候，那秀发前后飘扬，秀发沾到二锤的胸部、腹部，有点痒，却更加的让二锤兴奋。但这个时候，那个秀发慢慢滴的血已经凝固，弄的二锤满手都是，以前那滚烫的身体，现在变成了冰冷的身体。

    安琪儿那身上的红色裤头，是二锤给她买的，说那样穿的话，会很性感，能够让二锤兴奋一百度，于是每次安琪儿和二锤在一起的时候，都穿着那个裤头，还跳舞，常常逗的二锤不能安静一分钟，就暴力似的抱住安琪儿。那头上的发卡，已经嵌入到头部，但留出来的部分二锤太熟悉了，那是安琪儿过生日的时候，王二锤买给她的，她一直都舍不得带，整天都放在包里，怕带脏了。安琪儿告诉二锤，那是他们之间的信物，只要信物在，那爱就永恒。

    王二锤脱下衣服，盖在安琪儿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紧紧抱着安琪儿，他想用他身体的温度去让那个冰冷的身体恢复到正常温度。

    雨还在下，王二锤仰起头，看着天空，心中默默念着，“醒来吧！求你了，醒来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是告诉你了么，你永远在我心中都有一块位置给你留着，没有人能够占领那个领地。”

    为什么自己那么绝情，仅仅一晚上的时间，就不能陪陪她么？她那么乞求自己，自己就那么绝情。想起安琪儿抱着自己，那哆嗦的身体，想起安琪儿，用眼睛看着自己，那种无辜的眼神，想起安琪儿，在看到李妍和自己手拉手，那绝望的眼神，王二锤悔的肠子都青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王二锤现在就想找个人捶自己一顿，最好将自己打残，那样才能解决他心中的痛。

    那闪着蓝色光芒的家伙在两个蓝大褂登上的瞬间，呼啸而去。

    周围围了一些人，李妍站在旁边，也不说话，满脸泪水。

    警察在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到的，从车上下来很多人，有穿白大褂拿着箱子的，有拿着照相机录影机的，有几个警察打着哈欠，骂骂咧咧，好像在说死的真不是时候，要死在白天上班时间多好，害的晚上还要加班。

    当然这些话二锤没有听到，要不然，肯定会引起冲突，现在二锤就超想喝和别人打架。

    有人照着安琪儿，有人用粉笔按照安琪儿躺着的位置画了个人行，闪光灯很耀眼。没多长时间，就有两个人用白布盖在安琪儿身上，然后弄了个跟睡袋一样的东西，将安琪儿装进去，抬着放到一辆车上，然后那辆车就飞奔而走，溅起路边的雨水。

    还有一些人直接去了楼上的房间。

    刁局长现在才知道出事了，当知道安琪儿死了，跳楼死的时候，他腿抖的很厉害。还好，昨天晚上因为喝酒，呆在王二锤的房间，但王二锤怎么办？

    酒店的监控录像显示，王二锤进了那个房间，呆了好长时间，直到有个女的，也就是李妍在外边叫门，后来和王二锤走的时候，安琪儿跟着出去的，但过了没多长时间，安琪儿就像发疯似的跑进房间，时间也就在那个时刻停止了。

    王二锤，这个事情的缘由一定要让王二锤解释，公安局的人在勘探完房间后，将王二锤带回公安局讯问。刁局长站在旁边的房子，看的一清二楚。

    二锤到公安局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王二锤一五一十将自己昨天晚上和安琪儿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当然没包括安琪儿告诉与刁局长的问题，包括以前和安琪儿是恋人的事情。

    公安局的人发现王二锤没有作案动机，直接就放了，要求是必须随时接受讯问，不准随便离开。

    刁局长在酒店如热锅上的蚂蚁，心脏跳的不行，问了公安局熟悉的人，都说这个案件目前表面看是自杀，但安琪儿身上的烫伤，会不会是引起自杀的原因，现在刑警队的主要任务就是寻找烫伤安琪儿的人。

    刁局长听到这里，简直要发疯，从手机上把电话号码看了一边，能有十几分钟，终于查到一个姓欧阳的，刁局长脸上才稍微放松了一下，拨通了那边的电话。

    张二猛听到消息，和骡子急速赶过来，当听到是二锤和安琪儿呆一起的时候，后来发生的事，一个直拳打的二锤退了几步，鲜血从鼻孔流到嘴边，有点咸。

    王二锤觉得很爽，很舒服，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让别人打他，这样他的心才不会那么的痛，骡子挡着张二猛，“事情还没弄清楚，不要冤枉好人。”骡子相信二锤不会对安琪儿怎么样，那家伙是多么喜欢安琪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骡子心里也不好受，都是一块张大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但那是多么好强，多么乐观的安琪儿，怎么能选择这条路呢，实在不能理解。

    张二猛想将安琪儿的尸体运回家，把她安葬在父母坟边，张二猛都不知道自己去哪个世界，怎么和安琪儿的父母交代，但好歹先让安琪儿和他父母相聚，享受天伦之乐。自己也从来没为这个女孩做的太多，相反，在上班后，安琪儿时不时回家给张二猛买这买那，嘘寒问暖，张二猛那满脸皱纹的脸，眼泪滴在上边，曲曲弯弯，走了很长路，眼泪滴到地上。

    那边刁局长拨了电话，等了半天，电话没人接，没办法，不止为了乌纱帽，还有家庭，特别是李妍，那是自己的宝贝女儿，整天将他比作英雄，以他为楷模，作为学习的榜样，要这事被知道了，自己的脸往哪里放，以后还怎么见家人。

    刁局长，再一次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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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冤死了

    这次电话通了，里边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

    “哪位呀？妈的*，什么时候打电话不好，现在打电话，找爷日呀，老子没空，现在身下就骑了个贱货。”

    刁局长脸很红，不知道怎么接话。

    “说话不？不说话，也就挂了。”

    刁局长不敢吭声，又不能不吭声，事情迫在眉睫。

    “我刁局长。”

    “那个刁局长？刁什么？”那边传来笑声，里边还有一个甜甜的声音，“干嘛呢？人家都等急了。”

    “我是交通局刁局长。”

    “哦！刁局长，刁大人，找我有何贵干呀？”

    “有点事想麻烦你”

    “哦！现在不行，正忙着。”电话那边传来喘息的声音，一个女的娇声叫着，“欧阳哥哥，快点呀！快点么。”

    刁局长没办法，只能给那个欧阳说了句，“有事，那我明天早上给你打电话。”

    “嗯。”电话那边无情的挂断电话，刁局长一脸沮丧，剩下的事情只能是等待。

    这个姓欧阳的，名字叫欧阳小春，这个人的嗜好就是女色和酒。当初刁局长是在张军的酒店里认识的，那时候，刁局长和欧阳小春在酒店喝的昏天黑地，两个人成为了特别好的酒友。

    但事情的转机就出现在安琪儿，有次让欧阳小春看见安琪儿，笑话刁局长是老牛吃嫩草，想一起玩玩。当时，刁局长喜欢安琪儿，不愿意和人分享，气的欧阳小春顿时和刁局长决裂，说朋友之间为了一个鸡都不能分享，那还要朋友么。

    也好久没给欧阳小春打电话。但欧阳小春是市里刑警队队长，刚好这个事情归刑警队管，刁局长后悔莫及，但女人，一旦爱上，又怎么能分享呢。

    刁局长一根烟一根烟接着抽，时间不等人的，烟灰缸里的烟头塞的跟蘑菇似的，都有点呛人的感觉。

    怎么办？突然有办法了，欧阳小春媳妇的弟弟是个包工头，想在公路上那个项目，找了刁局长几次，但因为安琪儿的事情，刁局长没有给死话，只是一直拖着。

    幸好，这几天有个高速路工程，一直在竞标中，找的人很多，刁局长整天都躲在外边，很少接电话，让自己的秘书在办公室打发这些人。没办法，又通过秘书找到了欧阳小春媳妇的电话，那边一听能给自己弟弟揽工程，兴奋的差点没过来和刁局长睡一觉。刁局长将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关键问题是安琪儿确实是从楼上自己跳下去的，但起因可能有自己的原因，不想让刑警队将这个事情调查，如果一旦有调查，就会闹得满城风雨，按常理说，与自己确实没有太大的关系。

    欧阳小春的妻子只是答应给欧阳小春说说，至于结果只能等到明天早上。欧阳小春这家伙也真是有本事，能够将家里安排的井井有条，也能在外边风流倜傥。

    在等待中，刁局长睡着了。

    叮铃铃的铃声突然响了，刁局长拿起电话，看见上边有个陌生电话，接起来一听，就是欧阳小春的。

    “刁局长，真会办事，怎么还让媳妇给我传话呢？”

    “看欧阳大警官怎么说的，这不刚好手里有个活给你妻弟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呀，早都没批么。”

    “那个项目没办法早早批，各种关系，谁照顾不到，我都不行，局长不好当。”

    “呵呵，那让我这个小小的刑警队长，能帮上您什么忙？”

    “呵呵，也没什么忙，这不昨天晚上这边酒店死了一个人，就是安琪儿，自杀的，真与我无关。”

    “安琪儿死了？”

    “你不知道。”

    “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

    “那死了，调查了么？”

    刁局长将前因后果包括自己虐待安琪儿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欧阳小春，担心的是如果调查深入，将自己拖出来，那就不好。

    欧阳小春听完这个，也没立刻答应刁局长，只是说回去了解了解情况。

    其实，早上一起来，刑警队那边就报告了这个事情，论常理，这个事情很简单，没有人*迫安琪儿跳楼，只是因为前边什么原因使得安琪儿跳楼，自杀的理论成立，只是安抚好亲属就行。

    欧阳小春让那边的人先和亲戚联系接触，看能不能赔点钱，毕竟是自杀，一般这种情况，只要给较高的钱，一般都能私了。公安局的结论是最重要的，而这个结论就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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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坟

    结论下的很快，不到两天功夫，市公安局就做出推论：通过走访调查，实地考察，人员询问，排除他杀可能性，安琪儿属于自杀。

    张二猛完全不同意这个结论，当公安局的人告诉他结论的时候，他完全不相信，甚至拒绝领取尸体，回家安葬。

    欧阳小春电话打给刁局长的时候，刁局长那个心脏差点能跳出来。欧阳小春问刁局长能拿出多钱来摆平这个事情。刁局长说：随便。

    对刁局长来说，这件麻烦事只要能解决，钱是个什么玩意。

    欧阳小春听到这个消息，嘴角诡秘的一笑，让人将王二锤从酒店打电话叫过来，说有事要谈。

    王二锤总觉得自己问心无愧，除了没有满足安琪儿的那个小小要求外，自己也没将安琪儿怎么样。

    一到公安局，王二锤就被弄到审问室。

    审问室一共有五个人，头上有个探头，也不知道管用不用，那欧阳小春第一次看见王二锤的时候，眼前一亮，真他妈的是个尤物。

    “安琪儿的死，你老实交代，怎么回事？”欧阳小春一只脚放在桌子上，一只手叼着烟，吐出一圈烟，直接喷到二锤脸上。

    “我没做什么事，该交代的都做了笔录。”

    “再陈述一边，什么笔录？在说一遍。”

    王二锤没办法，只能又将事情原委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依然没提刁局长，也没说安琪儿给自己诉的那些苦。

    “那安琪儿怎么从楼上摔下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当时你在干什么？”王二锤还真是难以启齿，怎么说？与李妍在车震，那还能怎么说。

    “当时我和李妍在那悍马车里，完事刚走出来，就隐约看到一个东西砸下来，紧接着就看见安琪儿了。”

    “完事？什么完事？”那欧阳小春明明知道，却故意装着不知道。

    “就是那个。”

    “哪个？”

    “车震呗。”旁边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脱口而出。

    “车震什么玩意？”这个欧阳小春还真不知道。

    “队长，这个你都不知道，车震不是车要地震，而是因为人的原因导致车发生震动。”

    “人的原因？”

    “就是一男一女在车上*。”

    “哦！这小子还会玩这一套。”欧阳小春问完后，就想着，自己也去试试，会不会很刺激的。

    “这个事情说与你无关，没办法解释清楚，酒店的监控录像有很长时间你出现在房间里，后来安琪儿又跟着你出去，然后才返回房间跳楼，证明与你有关系。”

    “真的没关系。”王二锤没办法说出刁局长，也不想得罪刁局长，从安琪儿的这件事来看，刁局长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货。

    “现在问题也是安琪儿从楼上跳下来，但最起码有个原因吧！”欧阳小春说，“我们刑警队整天忙这个事情都忙不过来，调查原因，也没个准，但张二猛不同意，非要查原因，这个让我们也很难做。”

    “那是你们的事。”王二锤有点生气，毕竟不知道安琪儿主要还是受到他和李妍车震的事。

    这下反而惹了欧阳小春，这家伙时常飞扬跋扈，王二锤这不明显不给他面子。

    欧阳小春嘴角咧了咧嘴，那五个彪形大汉上前就摁倒王二锤，蒙着头打了一顿，欧阳小春在旁边说，“不要打脸，这小子还可以留给我们的副队长么。”

    正说着，那副队长进来，看了王二锤一眼，直接就一巴掌煽到脸上，“奶奶个熊，这小子年纪轻轻的，怎么还鸭子嘴，硬的不行，老子看你如何硬。”

    五个人，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将王二锤脱了个精光，那男人的玩意吊着，看的副队长直流口水，其它人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家伙上辈子不是驴吧！”

    “呵呵，副队长，这下有你享受的了。”

    王二锤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只是反抗。手铐直接拷在手上，用个铁链子直接拉起来，只能脚尖够地，那男性刚刚成熟的身体一览无余，那副队长用手一寸一寸的摸着那每一片肌肤。

    手停在王二锤那宝贝上，二锤感到无比羞耻，“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我要告你们。”

    话没说完，一张黑色的胶布封住了二锤的嘴，二锤只能呼呼噜噜的，那副队长在五个男人面前，用手为二锤开始服务。

    时间很长，那副队长骂着，：这是驴还是骡子，还是他妈的杂交的。

    缴枪还是缴了，副队长还要进一步行动的时候，被欧阳小春阻止。

    “差不多就行了，老子让你玩会就行了，你咋了，还要现场表演呢。滚一边去。”

    “老子告诉你，最好劝劝张二猛，别没事找事。放他下来。”王二锤被放到冰冷的地上，默默穿着自己的衣服，心中再想，“老子总有一天让你们好过。”

    王二锤和骡子一起找到张二猛，你一言我一语，劝张二猛。最后，公安局来了一个人，给张二猛说，算了，公安局看你老汉可怜，就给赔5万吧，赶紧签字拉人回去埋，那放在火葬场，搁上一个礼拜，让你这五万元就没了。

    张二猛没办法，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张二猛带着安琪儿回到村上。

    墓已经弄好了，那是张二猛的媳妇找人弄的，在安琪儿父母墓的下方，刚好她父母可以踩着安琪儿的头，这在农村是有讲究的。

    一个新墓弄好了，安琪儿躺在里边，外边是张二猛一家人和王二锤、骡子，没有给亲戚报丧，也没让村里人帮忙，本来村里的习俗就是意外死在外边的人，不让回村子安葬，这已经是村民给张二猛最好的礼物。

    人都走了，坟里就剩下骡子和王二锤。

    天逐渐晚了，骡子和王二锤就躺在安琪儿那新建的坟上，两个人都不说话，就那样安安静静的躺着。

    夜里，坟地阴森森的，吹着树叶哗啦啦的响，二锤和骡子都进入梦乡。

    远处，有一个女的，逐渐的走进，是安琪儿没错。王二锤想叫她，她没有理，径直往前走，突然回头的时候，王二锤看见安琪儿的两个*被挖掉了，眼睛滴着血，身上烫的那烟还在冒着，王二锤想过去的时候，从旁边来了一个男的，正是刁局长，拿着一个砍刀，不让王二锤接近，还说什么你过来我砍死你。王二锤的手想拉着安琪儿，但中间好像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怎么也握不住。

    安琪儿那秀发几乎被人拔光，二锤伸手去打刁局长，怎么也打不着。安琪儿慢慢的走远，耳边传来“你一定要给我报仇，一定报仇，杀了刁局长。”

    突然，安琪儿被人踢了一脚，醒来，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那坟还是新的，却让安琪儿和二锤两个人再也不会有交集，成了两条平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