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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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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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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兄弟

    中国，西南边境某丛林。

    张东北趴在一处低洼的土坑里，身上盖满了丛林中的落叶和其他植被。他趴在这里已经两个小时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一动也没有动。因为神经的高度紧绷，他的脸上满是汗水，经过汗水的侵浊，他脸上的油彩已经被洗去了不少，渐渐的可以看出他的本来面貌。他的眼睛透过身前的狙击步枪上的瞄准镜注视着前方的丛林。

    两个小时，对面没有一点动静，可是他坚信对方一定会出现在那里。因为他了解这个敌人。汗水顺着额头流进了眼睛里，让他的眼睛有一丝不舒服，他本可以用手去揉一下，可是他没有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终于，瞄准镜里出现在了情况，前方三百米处的一棵树旁的草堆轻微的动了一下，他知道目标终于出现了。

    两年了，看来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志明。张东北在心里为对方感到可惜。曾经张东北和孙志明两个人是最要好的朋友，也是最有力的竞争对手。他们一起参军，一起熬过新兵训练，一起以优异的成绩加入到特战部队。在特战部队的日子，他们一直把对方假想成自己的对手，一起流汗一起拼博。终于他们完成了所有的考验，成为了合格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特战队员。从此他们一起经历了大大小小数十场生死战斗，他们之间建立起来的不仅仅是友谊，更是生死相托的信任。可是世事无常，也许是老天弄人，他们谁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们会兵戎相见。

    就在一年前，孙志明因为严重违反部队纪律而被开除了军籍，可是性格偏激的孙志明却不甘心，他认为自己没有错，在得不到部队的原谅之后，孙志明踏上了另外一条人生轨迹，可这却是他走向恶魔的开始。由于出色的战斗技巧和搏斗格杀能力，他迅速成为了东南亚雇佣兵团中极为抢手的人物，仅仅只用了三个月，他便建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雇佣兵团―红蜘蛛兵团。从此，他开始在中国的各个城市各个地方展开针对中国军方的恐怖行动。

    中国军方也曾派出数支特战小队对其兵团进行围剿，可是每次都无功而返。而就在前不久，孙志明再次带领红蜘蛛兵团袭击了西南区一个小镇的地方政府，造成十死九伤的结果之后，西南军区终于派出了张东北的狼牙小队，这两个曾经的生死兄弟终于还是没有躲过命运的捉弄。

    “风速4.0，风向东，空气湿度50%，空间能见度八百米，目标实际距离三百二十米，中间无障碍物阻隔，击杀目标可能性100%。”张东北再一次在脑海中将周围环境信息计算了一遍，他要确保一次成功狙杀目标。因为一旦失手，丧命的将会是自己。

    两人都太过了解对方，所以在先前的激战中，两人的队伍已经都受到了重创。现在只剩下张东北和孙志明两人还在对峙着。这是两个人自从分别后的第一次见面，可是谁也没想到竟会是这种情影。

    犹豫了一下，张东北的手还是扣向了扳机。他的脸颊上流过两行水滴，不知是眼泪还是汗水。“咔！”一声空响。张东北这才知道自己的狙击步枪里早已没有了子弹。先前的战斗让他的神经绷的太紧，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这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是致命的错误。

    张东北知道自己这下完蛋了。不过这一刻他却感到异常的轻松，他的脸上露出了这五天来的每一次笑容，他似乎在等待着孙志明的子弹穿过自己的身体。

    没有动静，张东北睁开了闭着的眼睛，没有理由啊，难道志明他和我一样，心里根本就不想杀死对方？

    没过多久，张东北便知道这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发现对面的孙志明在迅的速的换弹夹，他的枪竟然也是空的。

    抓住这个机会，张东北迅速跃起，此刻他就像是一头扑向猎物的花豹，在树林间迅捷的穿梭着。

    嗒！嗒！嗒！一排排子弹擦着张东北的身体飞了过去。他的右臂已经被子弹划出了好几道伤痕，子弹带着血渍钻入了树林里。

    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张东北张开双臂将孙志明扑倒在地，孙声明手中的枪掉落在了一旁，两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为什么，黑狼，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张东北怒吼着，一拳重过一拳的打在孙志明的身上。

    孙志明的手也没有停下，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就在地上翻滚着。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怎么不去问问邱中华。不去问你们解放军司令部。还有，这里没有黑狼，只有红蜘蛛，我们现在是敌人。我现在的代号叫红蜘蛛。”

    两人以前在部队之时，无论射击，格斗，体能，智力全都不相上下，此刻两人扭打在一起，拳脚是分不出胜负了，也只能看谁的体力先不支。

    “跟我回去吧。我向部队求情，他们一定会对你从轻发落的。”

    “让我跟你回去？你是在开玩笑吗？你知道我的手上有多少条人命吗？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我杀过多少人我自己都不清楚了，我现在是国际a级通辑犯，而且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从他们把我从那里赶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过誓再也不会回到那个该死的地方。不如你过来跟着我干啊，以我们两人的默契，一定可以打下一片更宽阔的天地。怎么样？”孙志明嘲弄道。

    “黑狼，难道你真的想要丢弃自己曾经的信仰吗？”张东北使出了剪刀脚锁住了孙志明的脖子，而此刻他自己同样也被孙志明制住了要害。

    “哈哈，曾经的信仰？你也知道那是曾经，那我还留着干什么？张东北，不要再浪费唾沫了，今天既然遇到，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今天我们两人只有一个能走出这片丛树。

    “黑狼，自你离开部队之后，这么长时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无时无刻不在回想着我们曾经共同战斗的日子。自从你离开之后，狼牙也不再是狼牙了。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哈，所以我让你跟着我一起干，到时候说不定曾经的狼牙就会再次出现。”

    两人的脸和脖子都被对方的双脚缠的死死的，说起话来也十分的费力。

    “既然这样，我就无话可说了。黑狼，我是绝对不会放你出这片丛林的。”张东北放弃了游说的想法。

    “怎么？你认为你可以杀的了我吗？”孙志明有点开心，他们两人从开始竞争开始就从来没有分出过胜负，看来今天是时候知道答案了。

    “哼，我杀不了你，但是我可以和你一起死。毒狼呼叫飞鹰，毒狼呼叫飞鹰。”张东北打开了耳机上的通讯开关。

    “张东北，你想要干什么？你难道疯了吗？”孙志明突然间明白了张东北的想法，无法抑制的怒火在胸中燃烧。

    耳机中传来回应：“黑鹰收到，毒狼请讲。黑鹰收到，毒狼请讲。”

    张东北用尽全力压制住想要挣脱的孙志明，回复道：“地点b1，坐标23，54。请求空中弹火支援。”

    “地点b1，坐标23，54。锁定目标。锁定目标，毒狼请快速撤离该点，飞弹马上发射。地点b1，坐标23，54。锁定目标。锁定目标，毒狼请快速撤离该点，飞弹马上发射。”耳机中重复着黑鹰的答复。

    “你简直疯了，快放开我。张东北，赶紧离开这里！”

    张东北不去理会他，随手关掉了身上的传感器。

    “己方人员已撤离，飞弹发射！”耳机陷入了沉静。随之而来的便是飞弹穿过空气的呼啸声。

    突然张东北笑了：“兄弟，我们永远都是兄弟。下辈子转世我们还要做兄弟，还要一起参军，一起战斗，因为我们说过的，要同生共死。但是绝不再做敌人。”

    轰！张东北和孙志明两人被爆炸所产生的气浪掀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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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穿越

    钟翠芬端着脸盆走进房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弟弟正坐在床头一脸茫然的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便急忙放下脸盆走到床边又将钟发白扶倒在了床上：“唉呀，小白呀，你刚刚醒过来可不能乱动啊，受了伤就要好好休息。可别再出个什么意外，昨天都快把爹娘给吓死了。”

    小白？小白是谁？这个女孩子是谁？这又是哪里？我不是死了吗？怎么又会来到这里？

    看着眼前这间破败的土坯制房屋张东北心中充满了疑问。看着床边这个女孩子的打扮张东北觉得这里的观念似乎太落伍了，因为眼前这女孩子少说也有十八九岁年纪，可是却还扎着两根麻花辫。也许是因为穷的关系吧，屋子里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而且张东北环视了一周，在这屋子里竟没有发现一个完好的东西。

    “谢谢姑娘救了我。不知道我那位朋友在什么地方？是不是也被姑娘所救？”张东北突然想到既然自己没有死，那么孙志明很有可能也还活着。

    钟翠芬一脸惊恐的望着张东北，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说道：“没有发烧啊，小白，你在说什么呢？我是你姐钟翠芬啊。你不认识我啦吗？”

    钟翠芬？我姐姐？张东北不知道到底哪里出错了，自己是家里的独子，哪里来的姐姐，而且就连自己的父母都是家里的独生子女，连表姐都不曾有，怎么现在冒出一个叫钟翠芬的姐姐出来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现在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看着弟弟一脸呆滞的表情，钟翠芬急了：“那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你还记得自己的爹娘是谁吗？”

    职业本能让张东北觉得事情已超出了自己的想像，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意图。

    钟翠芬把张东北从床上拉起来，摇了几下，神情看起来很是激动：“怎么样？想起来没？”

    张东北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阵的疼痛，吡着牙道：“好痛！”

    钟翠芬“啊”了一声惊叫，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又将张东北扶倒在床上躺着，尴尬道：“我一急忘了你头上还有伤了。那你告诉我，你想起来没？”

    张东北问道：“想起什么？”

    钟翠芬瞪着双眼，道：“你叫什么，咱爹咱娘叫什么啊？”

    张东北决定先假装失忆看对方什么反应再说，便摇了摇头。

    钟翠芬急的直跺脚，道：“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啦？咱爹叫钟大魁，咱娘叫吴云霞。我叫钟翠芬，是你姐；而你自己叫钟发白。现在想起来了没？”

    钟大魁？钟发白？捉鬼天师和麻将？张东北觉得对方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完了，完了！这准是昨天被王小六那个狗汉奸打伤了脑袋，把人都打傻了。小白，你躺着，我去叫爹过来，你千万要躺着别动啊。”钟翠芬替张东北盖上被子，边盖边喊：“爹啊，大事不好啦，小白成傻子啦！”

    钟翠芬这一嗓子差点没把张东北从床上惊的跳起来。毫无征兆的就把声音突然之间提高几十分贝，还好张东北没有心脏病，否则准出人命。张东北惊恐的看着钟翠芬，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看起来挺文气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够发出这么震耳欲聋的声音。

    不过他也没心思去想这么乱七八糟，无聊透顶的事情。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弄清楚自己这是在哪里，而这些救自己的人又是谁，这个钟翠芬说自己是她弟弟，难不成她们认错人了？还有就是刚才她说的话也很奇怪。狗汉奸，她怎么会骂那个王小六是狗汉奸呢？从自己醒来，张东北就发现似乎一切都有些不对劲，可是到底问题出在哪却又不知道。现在的他只能等着别人来给他解答心中的疑惑。

    没过一会，钟翠芬便带着一对中年夫妇走进屋来，三人一进屋便全都围到了床边，中年妇女更是泪眼婆娑，道：“小白啊，你这是怎么啦？怎么连自己家人都不认识了呢？你说你要是成了傻子，那让你爹和俺咋活啊？小白，你说句话，你说句话让娘听听。”

    张东北现在可以肯定这家人一定是认错人了。难道自己和这个钟发白长的这么像吗？就算是双胞胎也是有区别的吧。

    张东北安慰道：“大娘，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的儿子钟发白，我叫张东北，是名解放军战士，是因为在战斗中受了伤才被你们救了回来。我还要谢谢你们呢。”

    张东北这一开口，钟家三人全都愣在那里，吴云霞更是惊的张大了嘴，顺着脸颊滑下的泪水全都流进了嘴里。

    钟翠芬哭道：“爹娘，你们看吧，我说小白傻了吧，你们还不相信。昨天我们两人在河边洗衣服，王小六他们那几个狗汉奸突然来调戏我，小白为了保护我便和他们打了起来，他的后脑勺的伤就是被王小六用砖头砸的。当时小白的头就流了好多血昏了过去。我当时求他们停手，他们不肯，还是后来我答应嫁给他做小老婆他才放过小白的，不然的话小白就活不成了。可是没想到，小白是活过来了，可是却傻了。爹娘，你们说这可怎么办好啊？“钟翠芬越哭越凄厉。张东北却越听越觉得情况的严重性。

    听着钟翠花的哭声，钟大魁心里烦闷之极，怒声道：“好了，你给我闭嘴。现在哭有什么用，哭能解决的了问题吗？*他奶奶的蛋，全都是让小鬼子给闹的。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么一遭，当初就应该让发白去参加八路。就算是死在战场上了也比现在被个狗汉奸打成傻子强。”

    小鬼子！八路！

    张东北彻底凌乱了，这是在干嘛？拍电影吗？怎么没人知会我一声咧？但是转念一想，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做为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特战队员，身份和信息都是极其保密的，就算是牺牲了墓碑上都有可能没有名字的存在，自己怎么又可能会出现在电影电视里呢？而且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现在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和孙志明被飞弹的气浪卷上了天空，能活下来的机会小之又小，也可以说没有。

    如此推断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也是最不可能的可能，一种根本就不符合现代科学价值观的可能，难道自己穿越重生了！想到这里，张东北自己都震憾了。这种情况不是只会出现在yy小说中吗？

    “大叔，你们可以告诉我现在是什么年月吗？”张东北明显的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看到自己的儿子突然变得有些异样，听到自己的儿子叫自己大叔，钟大魁，这个以前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的庄稼汉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苦，浑浊的泪水滚出了眼眶。

    “一九三七年九月十五日！孩子，你问这个干嘛呀？”吴云霞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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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抢亲

    其实对于张东北来说，后脑勺上的伤根本就不算什么，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可是犟不过钟大魁一家人的叨唠，硬是在床上躺够了十天才下床。对于张东北这个曾经在军营里呆惯了的人来说，这十天真的让他度日如年。这下好不容易能够下床了，张东北早早的便起来洗漱完毕，便一个人到村子的后山上去跑步了。

    虽然现在自己所处的年代是个乱世之秋，不过在张东北看来至少这个村子还算平静。可是这里的平静并不能让张东北就此在这里安心的住下来。既然命运安排他来到了这个时代，那么自己就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行。不然的话，张东北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而且最重要的是，张东北的那种保家卫国的思想觉悟。

    “中国领土宛整不可分割，中国主权神圣不可侵犯！我誓死保卫我的祖国，誓死捍卫祖国的尊严，当祖国需要我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挥洒我的热血，甚至付出我的生命！”广场上响起了一群新兵蛋子嘶吼的叫喊，在他们的脸上都可以看到兴奋，但更多的是坚定的眼神。

    “你为什么来部队？”张东北问着身边的一个年轻人。

    “我喜欢这里，在这里我可以实现我的梦想。”孙志明笑着回答着。“你呢？”

    “我要保卫我的祖国。让我的祖国不再有犯罪，不再有流血。我要让所有人都幸福的活着。”张东北如是说。

    前世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让张东北有一种悲凉的苍桑感。也不知道孙志明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来到了这个战乱的年代。如果他也来到了这里的话，那么他一定可以实现他以前没有实现的梦想。

    张东北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站在半山腰向远处望去，一片苍黄让这个世界看起来有些落寞。可是在这种落寞的背后又是怎么的一种硝烟弥漫呢？张东北觉得自己是该和钟家人告别了。当然他会以对方儿子的身份。在张东北看来，这是他欠钟家的，也是自己应该做的。

    “好吧，无论在哪里，我都是一名中国人，都是一名战士，都要保卫我的祖国。就让我从这个地方开始，让这个世界都记住我张东北吧！”感受着秋日早晨特有的冷风张东北豪情万丈。

    张东北此刻在山上感受着大自然的安静，不过钟家村现在可是热闹非凡。只是这热闹的场景没有让钟家村的村民们感到一丝高兴，反而引燃了所有村民的愤怒之火。

    王小六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衫，头上带着一顶汉奸帽。长衫是他前些天找县城里的裁缝新做的，不过帽子就是自己以前的了。

    王小六骑在马上，胸前挂着一朵大大的红花，嘴里叼着烟，整个身子在马背上随着马行走的节奏左右摇摆着，一幅悠然自得的模样。在他的身后跟着一队人马，每个人都是穿的花花绿绿，敲锣打鼓，吹拉弹唱，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在这队人马后面便是一座四抬花轿。他这是来迎新娘子来啦。可是谁都知道，这狗汉奸是在明抢，要是不同意，他就会拔枪杀人。前不久，他们这帮狗汉奸就抢了邻村张家的丫头，当时张老汉死活不同意，结果就被那狗汉奸枪杀了，张老婆见自己的老头子被杀，哭喊着冲过去要找那汉奸拼命，结果也被一枪打死，只是眨眼工夫，张家就只剩张家丫头和自己的弟弟两人，本来张家丫头也想要一死了之，可是狗汉奸用她弟弟的性命相威胁，最后了为保住弟弟的性命，张家丫头忍辱同意跟了那汉奸，可是没想到嫁过去没几天，张家丫头就被活活打死，而张家那小娃儿也被赶了出来，最后流浪到了钟家村便一直在钟家村当乞丐。所以当钟家村的人看见王小六骑着马带着花轿来到钟家村的时候，整个村子的人都很愤怒。

    看到这么多人给自己捧场，王小六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他骑着马径直来到钟大魁的家门前，看到钟家的房门紧闭着，外面也没见到人，王小六的心里有禁有点恼怒。在他看来，现在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出来了，你们自己到是全都躲起来了，这能躲的了吗？我王小六想要的女人，她就算躲到天上去，我也要把她给抓下来。

    前段日子，就是钟发白被打死的那天，王小六曾经对钟翠芬说过要选个好日子来娶她，当时因为看见弟弟被打成重伤，悲伤害怕之下根本也就没当回事，可是当今天早上村口突然响起锣鼓声的时候，钟翠芬跑出来看了一眼，发现马上的竟然是王小六的时候，他才想起那天的事情。

    想到弟弟现在变成了傻子，这一切都是王小六造成的。钟翠芬就想冲过去找王小六算账，最后被钟大魁拦了下来。

    “仇是要报，不过要想个法子才行，不能这么鲁莽。”钟大魁毕竟上了年纪，考虑的要周到一些。

    最后一家人商量，得出的结果却是：只有将王小六骗进了屋，三个人一起才能将他杀了。至于杀了他之后会怎么样，钟家三人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时候是杀是剐他们都已经不在乎了。他们现在唯一想到的就是要杀了这个狗汉奸，为钟发白讨回公道。

    钟大魁听到屋外的马蹄声，急忙打开房门从屋里跑了出来：“六爷，你来了。前些天听翠芬提起过这门亲事，本来还以为是六爷你开玩笑，没想到您真的来了。我老钟家这是先世修来的福份啊。能攀上您这位亲戚，六爷，要不你先进屋吧。翠芬这孩子舍不得她娘，这会娘俩正在屋子里哭着呢。”

    听到钟大魁一口一个六爷的叫着，，王小六心里的那一丝怒火早就消退的无影无踪了，这老钟头到是个识趣的主，知道我六爷的身份不一般，这小娘们，我还以为她不愿意呢，原来是舍不得她那老娘啊。唉，大姑娘头一回上花轿都这样，待六爷我进去好好安慰她一番。

    王小六的心里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舒坦过，因为从来没有人叫过他六爷，今天这是头一遭。他王小六是个什么东西，只不过是周八皮手下的一个小喽啰，从来只有他叫别人爷的份，可是今天他终于也当了一回爷。心里那个畅快是无法言表的。

    整了整身上的新衣服，王小六迈着老爷步走进了屋子。

    钟大魁的这种态度让村民们大大的不解。这些天，因为儿子变成了白痴，钟大魁没有少骂王小六这个混蛋。可是现在却这副模样，还要把女儿嫁给王小六，他这到底是怎么了？有些村民已经看不下去，骂骂咧咧的进屋去了，有心的村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钟大魁在村里可算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从来都不向人低头，以前这些狗汉奸来村里缴粮，他还抡过锄头和这些狗腿子拼命。可是现在却在儿子变成白痴之后要把女儿嫁给这个狗汉奸，难不成他以后不打算在这钟家村里住了吗？谁都知道，如果哪家和汉奸狗腿扯上点联系，那一定会被村里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这是件大事，虽然钟发白现在已经是个白痴，变的谁也不认识了可是毕竟他还是钟家的男丁，他有这个权力知道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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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初露身手

    张东北呼吸着山间新鲜的空气，感受着这片珍贵的宁静。他想尽量多留在这里一会，尽量多感受一下这一刻的宁静。因为他已经做了决定，他知道也许从今天过后，自己的生活中也许不会再出现这么安逸的画面了。就在张东北闭目养神之际，一个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传入了张东北的耳朵。从脚步声可以判断的出来，来的是一个小孩子。

    张东北绷紧的神经松驰了下来，两年的军人生涯让他培养了这种警惕的本能，只要有物体进入他的感知范围内，他的神经便会犹如拉满的弦，而这个时候他的身体无论看起来处于什么状态，他都可以瞬间完成击杀对手，或者是隐藏自己的一切事情。

    不过此刻他却不用这么紧张，因为他没有感到一丝危险。生活在战斗中的人，对于危险有一种天生的直觉，即使危险还离自己很远。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本能，只有极少数优秀的战士才会具备这种直觉，也许这种便是所谓的第六感吧。张东北正是拥有这种第六感的人。

    “不好啦，发白。不好啦，发白。你快点回去看看吧。狗汉奸他们要杀你爹娘，杀你姐姐了。”小乞丐喘着粗气对着躺在地上的张东北喊道。这个小乞丐正是邻村张老汉的小儿子，他亲眼看到自己的父母姐姐被狗汉奸杀死在自己面前。在他小小的心灵里印下了抹之不去的阴影。后来他回到自己的村子，虽然村里人都很可怜他，可是却没有人敢收留他，因为狗汉奸发话了，谁收留他，谁就得死。后来他流浪到钟家村，在钟家村虽然他还是孤单一个人，但村民们对他已经不像自己村子里的人那么冷漠，有哪家有多的粮食有时都会分给他一点，钟发白更是为他搭了一间简单的木房子，让他有个住的地方。从那一刻起，他便把钟发白当成了自己的大哥，他觉得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了。后来，当他发现钟发白被打的不醒人事，他以为钟发白也被杀死了，曾在心里发过誓，等自己长大了一定要杀尽狗汉奸，为自己的爹娘，姐姐，钟发白报仇。那时他以为他又要变回自己一个人了，第二天当他听说钟发白醒了过来，他高兴的手舞足蹈。可是当他发现钟发白再也不认识自己的时候，他又哭了。在他小小的心灵中，他再一次确定了自己的目标，杀光狗汉奸，杀光小鬼子。

    今天当他发现狗汉奸王小六来村子是要来抢钟翠花做老婆的时候，他马上便向后山跑去，早上他看见钟发白上后山去了。他要去告诉钟发白，不能让钟翠花嫁给王小六，不然钟翠花会和自己的姐姐一样被打死的。

    张东北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拉着小乞丐问道：“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小乞丐说道：“狗汉奸他要抢你姐姐去做老婆，如果不同意的话他就要杀了你爹和你娘，然后把你姐姐抢回家去，再然后就天天打你姐姐，直到把你姐姐打死为止，然后就会再把你也赶出来，就和我一样。”对于这个小乞丐一家人的遭遇张东北也听钟翠芬提起过。

    不用再问什么了，情况大致明白了，而且张东北也想到了一些可能。他甚至可以断定小乞丐所说的这个狗汉奸就是王小六，因为他曾经听钟翠芬说过，钟发白就是为了保护她不被王小六侮辱才被打死的。如今这个王小六又明目张胆的跑来抢人，真的是色胆包天。不过也正好，就让自己拿这个王小六先开刀，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些软骨头，让他们好好记得自己还是个中国人。

    张东北快速的向山下冲去，犹如一匹迅猛的恶狼。小乞丐在后面追着，可是凭他的速度又怎么可能跟的上张东北。只是一根烟的工夫，小乞丐便看不到张东北的身影了。

    “跑的不真快啊。对，就是要跑快点。最好现在就跑到好狗汉奸身前，把这狗汉奸给杀了。”小乞丐一边跑一边喘着气说着。不知道他是说给张东北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当张东北跑进村子的时候，发现村子的空地上站了许多村民，而另一边则站着一队迎亲队伍，还有几个一标准汉奸打扮的狗腿子站在那里，这几个人腰间都高高的彭起，一看便知道身上带着家伙什。不过张东北却没时间去理会他们，在张东北看来，这些人除了会欺负老百姓以外，什么也干不了，跟废物没两样，如果张东北愿意，只要一分钟，这几个全都不可能再站在那里。

    “我爹娘和姐姐呢？”张东北拉着一个村民问道。那村民一愣，没有回答张东北的话，而是惊奇道：“发白，你的病好了吗？你终于记得你爹娘了？”

    这些天虽然张东北一直钟家人住在一起，可是从来没有喊过钟大魁一声爹，正是因为如此，钟大魁才会整天唉声叹气，逢人便要拉着骂一会那些狗汉奸才解恨。

    张东北不想多做解释，而且解释也解释不通。就直接点了点头道：“嗯，我记起来了。”

    “那你记起我来没有？”张东北突然觉得这个村民很烦人，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不过他还是想了一会，这几天钟大魁为了帮他恢复记忆，带着他把村子里的村民都介绍了个遍。

    “王大叔，你就快点告诉我，我爹娘人呢，我现在可着急了。”张东北确实很着急，虽说自己是重生到钟发白身上，但总的来说，钟家人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现在恩人有难，自己当然着急。而且就算对自己没有什么恩德，但做为一名军人，保护老百姓的生命安全也是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

    “发白，不要着急。他们在屋子里呢，那狗汉奸刚才也被你爹请进去了。没什么事，只不过你爹好像有点不对，他竟然同意把你姐姐嫁给这狗汉奸。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王老汉低声向张东北说着。

    张东北一愣，这是个什么情况。张东北需要马上确认一下，钟老汉怎么会突然做这个决定。难道这几天被自己剌激的神经出现问题啦？

    张东北快步向屋子走去，还没走两步，站在一边的狗汉奸便围了过来。

    “嘿嘿，小子。还记得爷爷不？如果不想再被打破头，就给我乖乖的滚一边去。你爹都同意了这门亲事，你还想干什么？”一个汉奸挥着拳头嘲弄道。

    张东北根本就没时间理会这几个家伙，左手闪电般击出，一拳轰在了这个汉奸的鼻子上，张东北的全力一击那是何等力道，只听“咔”的一声，那汉奸的整个鼻子塌了下去，整个身体竟然倒飞出去，鲜血在半空中飘洒着，看样子是再也站不起来了。张东北这一拳干掉一个汉奸后却并没有罢手，顺势向身旁另一个汉奸挥去，同时左脚抬起踢向另一汉奸。

    只听两声惨叫，两个汉奸便如第一个一般，倒地不起。三个汉奸，一个鼻骨被打断，一个脸颊骨碎裂，另一个更惨，胸肋骨断了六根，眼看就活不成了。

    突如其来的变化，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狗汉奸就这么一下子被干掉了三个。也不知道是谁发出了第一声的惊呼，顿时整个广场空地上乱成了一锅粥。迎亲队伍一看出了人命，早就吓的作鸟兽散。不过这也是要分情况的，如果是汉奸杀了老百姓，他们顶多就是吓的哆嗦一下，他们不敢跑。可是现在是这几个汉奸被杀了，他们当然要跑了，如果不跑，等下被当做同伙，也都被这个年轻人杀掉怎么办。

    不远处还有几个狗汉奸，那几个人早吓的双腿打颤，双手扒开衣服抓着腰间的枪套，想要把自己的武器掏出来，可是这会不知道是他们自己手抖的太厉害还是这枪套今天卡的太紧，掏了半天手上还是什么都没有。

    张东北一个箭步冲向最近的两个汉奸，他的眼中射出犹如恶狼一般的慑人光芒，在离两个汉奸几步之遥的地方，只见张东北一个跳跃，整个人竟然凌空飞起，双腿在半空中弯曲，直接用膝盖顶住了两个汉奸的脖子，两个汉奸被他猛烈的冲击力撞的向地上倒去，张东北双腿跪在两个汉奸的喉节处，看着两人口中溢出鲜血，身体无力的瘫软，张东北这才站了起来。

    看着剩下的几个早已吓的面无人色的汉奸冷声道：“滚，不然他们就是你们的榜样。”那个汉奸犹如得到大赦一般，怪叫着向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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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汉奸

    当张东北冲进屋子，看到已倒在地上气绝身亡的王小六。张东北突然明白了一切。原来钟大魁是为了把王小六骗进屋然后杀他报仇。王小六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嘴里被塞的满满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钟大魁三人瘫坐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停的发抖，他们的目光都有些呆滞，嘴里喃喃自语道：“杀了你，杀了你。”手上还在虚空中比划着，看着三人手上因为用力过猛而暴起的青筋，张东北知道这一次对这一家人的剌激太大了。从来都只知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老实巴交的农民，突然之间杀了人，这样的经历对于他们来说是有点难以消化。可是张东北知道留给自己和钟家村的时间不多了。刚才逃走的那些迎亲队伍和自己放走的那几个汉奸一定会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传出去，到时候，小鬼子一定会派兵前来。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带着村民们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张东北想的不错，那些人逃回县城之后，钟家村有八路的消息就在城里传开了。在这些人看来，敢杀日本人的人就只有八路军。

    李大虎是这次从钟家村逃出来的其中的一个汉奸。他逃回县城之后并没有像另外几个汉奸一样躲回自己的家中，而是跑去了城西的喜迎客茶馆。

    周八皮正坐在二楼一张靠窗的桌子边悠闲的喝着茶。这两年周八皮一有时间便来到这里坐一会，这里几乎成了他的专座，如果哪天他突然发现有哪个不长眼的坐了他的位置，那么这个人第二天一定会进医院。

    周八皮微微的抿了一口，铁观音的阵阵清香让他不忍心吞下，含在嘴里回味了好久才咽下喉咙。清茶顺着喉咙缓缓的流进身体，周八皮都可以感到身体顿时变得不一样起来。他闭着眼睛体会着这种奇妙的感觉。

    周八皮又想到了两年前，那时候自己只是街上的一个小混混，人人见了自己都可以踢上一脚，每当看到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来到这喜迎客茶馆喝茶，周八皮都极其羡慕，幻想着有一天自己也可以进到这里面来坐上一坐。后来，日本人来了，他的幻想随之也变成了现实。

    自从当上了彭县保安队大队长，周八皮就再也不是周八皮了，应该说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打骂的周八皮，他把以前欺负过他的人全都送进了医院或者是日本人的大牢。也是自从那时候起，周八皮便开始进出这喜迎客茶馆，在彭县，能来这间茶馆喝茶就是身份的相征。而进入茶楼之后，也还有身份的差别，一楼的是普通的客人，二楼的客人都属于贵宾，而贵宾中又分低中高三级，而周八皮则是属于高级贵宾行列。这一切都是日本人给他的，所以他对日本人吩咐的事可谓是十分用心，因为他不想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坐在这里喝茶，这茶的味道就是不一样。特别的香。”周八皮睁开了眼睛，突然他发现一张脸正凑在自己眼前，这一下可把周八皮吓的不轻，直接就从椅子上坐到了地上。

    “老大，你没事吧。痛不痛啊？”李大虎急忙扶起地上的周八皮。

    看见来人是李大虎，周八皮大骂道：“你个狗日的，你走路都不带声的吗？吓死老子了。你他妈的自己摔一下试试，老子的屁股啊，不知道今晚还拉不拉的了屎。你不是跟王小六去钟家村去抢亲了吗？怎么跑回来了？”

    “小六死了，我们好几个兄弟都死了。”李大虎话音刚落，周八皮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叫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边问还一边揉着自己的屁股。

    李大虎说道：“本来我们去钟家村抢亲进行的挺顺利的，钟大魁那老家伙也很合作，可是后来他儿子钟发白回来了，看到我们后什么都没说一上来就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我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回来的。逃回来就来给您报告了。”其实李大虎没有看见王小六是怎么死的，只是他猜想钟发白是一定不会放过王小六的。

    周八皮骂道：“这么大的事情，你刚才怎么不叫老子？还吓了老子一跳。”

    李大虎委屈道：“老大，我哪敢啊。你还记得上次二狗子打扰了你喝茶，你是怎么处置他的吗？我可是记得，二狗子在医院足足躺了一个月呢。我可不想也进去躺着。”

    周八皮踹了李大虎一脚，骂道：“你他妈是猪头啊。这次情况紧急，能和那次一样吗？”顿了一下，周八皮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道：“咦？不对啊，你刚才说是谁杀了小六他们？”

    “钟发白，钟大魁的儿子。”李大虎以为周八皮没听清楚，这次特意说的很慢，一个一个字的向外吐。

    “放屁。前段时间，小六你们几个不是才把钟发白打成重伤，听说他现在是白痴一个。他怎么可能杀的了小六他们？他要是有这本事，小六他们几个上次就没命了。”周八皮给了李大虎一嘴巴，这是对他说谎的惩罚。

    “是真的。就是钟发白这小子。老大，我怀疑这小子之前是装傻，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傻，而且他还懂武功，还是很厉害的那种。以前他装成不懂武功，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只是这次实在忍不住了就出手了，不过这小子出手太狠了，只几招便杀了我们五六个兄弟。老大，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李大虎揉了揉被打的脸颊。

    周八皮思索道：“你是说他一直装的。就算受欺负他也不暴露自己的身手。那你说他为什么要这样？”

    李大虎道：“这小子肯定是八路，他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我们便会带着日本人去钟家村抓他。”

    周八皮奇道：“你说他是八路，有什么证据？”

    李大虎道：“这还需要证据吗？就凭他有功夫，还敢杀咱们。他不是八路他是什么，老百姓见到我们就怕的要死，他肯定不可能是普通老百姓，而且他隐藏在钟家村肯定是有任务。有可能就是想得到咱们县城的情报回去报给八路军。”

    周八皮想了一会，拍了拍李大虎的肩膀，道：“你小子行啊，现在都学会分析了。还分析的是那个理。好，我现在就去找龟田太君，让他随我一起去钟家村。到时候如果这钟发白真的是八路，到时候领了赏，老子不会忘了你的。”

    李大虎谄笑道：“多谢老大，多谢老大。老大，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八皮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嘿，这次看来可以在日本人面前好好露回脸了。周八皮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将剩余的茶一口气灌进了肚子便下楼向日军驻彭县指挥部跑去。可不能让这个功劳跑了，他必须快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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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束手

    钟家村位于晋鲁交界处，此处群山林立，交通十分的不便利，唯一只有一条道路是通往彭县县城，村里的人想要出去闯世界，彭县就是必经之地。不过虽然交通不便利，但对于躲藏和隐蔽却是极好，只退进钟家村周围的任何一座山上，小鬼子便无法找到。因为这里方圆数百里群山连绵，只靠彭县的那点兵力，根本就无法进行大规模的搜山行动。而且最主要的是，龟田一郎对于周八皮的情报并不是那么的信任，这两年，周八皮时不时会抓回几个反日份子，可是审来审去却毫无所获，这些人都只是一般的平民百性，久而久之，龟田一郎对周八皮的情报已经麻木了，如果不是周八皮对他还有那么一丁儿用处，他早就去见阎王了。

    今天周八皮又来到了指挥部，而且信誓旦旦的说发现了八路，请求派兵。本来龟田一郎想直接把他哄出去的。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个人提供的一些没有价值的情报上。但听了周八皮的分析之后，龟田一郎觉得这回也许真让这个家伙给撞到了。

    自从国共合作开始全面抗日开始，龟田的日子便开始变得难受起来，虽然这两个月来没有遇到什么大的情况，但是偶尔的有部队和地方武装袭击县城，他每一天的神经都绷的很紧，他不知道哪一天这些土八路就会出现在自己眼前，然后轻松的要了自己的小命。所以他每天都呆在指挥部里不出门，指挥部的防守也比以前增强了许多。虽然他也崇尚武士道，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死在异国他乡，他还想回到日本，回到家乡陪着妻子和孩子一起看盛开的樱花。

    每天的神经紧张让龟田一郎变得喜怒无常，有时一件很小的事情便能让他暴怒半天，甚至有杀人的冲动。而他自己把这一切的责任全都算在了这些土八路的身上。在他内心深处是十分憎恨这些连一把像样的枪都没有却想反抗大日本帝国强大士兵的土八路。所以在听完周八皮的分析之后，龟田一郎马上叫来了自己的小队长，虽然周八皮提供的情报土八路只有一名，但龟田一郎还是给了小队长吉井淳一百多人。让他务必将这个土八路活捉回来，他要亲自审问。在他想来，如果真的能从这个八路的身上问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那么自己便立了一大功，只要上报军部，也许自己就会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用再整天这么担惊受怕。

    “给我把这个土八路活捉回来，如果让他跑了，我要了你们所有人的脑袋。”龟田一郎的这道命令让周八皮肠子都悔青了。他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耳瓜子，跑来报个屁的信啊，现在可好，到时候功劳没捞着，还有可能把小命给搭进去。对于日本人的手段，这两年周八皮见的多了，他们从来不会跟你讲什么条件或是交情，他们只要认为你该死，那么你就活不长。

    一路上，周八皮都在祈祷这个土八路钟发白没有逃走，还在钟家村等着自己去抓他。可是他自己都不相信。有谁会有这么笨，杀了人会不逃走而等着别人去抓他的。周八皮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钟发白这小子逃走了，自己便随便抓一个村民回去交差，现在保命才是头等大事。

    不知道是老天爷的眷顾还是这钟发白是傻子，他还真没有逃走。当周八皮看着一村子的人都在村子里，并没有消失的时候，周八皮差点没跪下来给观世音，如来佛磕头道谢。

    本来钟家村的村民们完全有时间逃走，他们只要躲进大山里，凭小鬼子这一百来号人完全拿他们没有办法。可是他们却不逃走。不管张东北如何劝他们都没有用，他们不离开村子。在他们看来他们根本就没有杀日本人，只不过杀了几个平日里欺压百姓的狗汉奸而已，日本人不会为难他们。而且杀人的人只是张东北一个人，他们根一就没有动手，只要张东北一个逃走就可以了，他们根本不用逃。钟大魁让自己的儿子一个人逃走，他觉得这是自己给村里带来的灾难，所以如果小鬼子要为难村民，他会第一个站出来。可是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也呆在这里，钟家必须有后。所有的村民们也都让张东北自己一个人逃命，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们。

    张东北看着眼前这群善良纯朴的村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心里清楚那些逃回去的人会把这里发生的事情传出去，而日本人迟早也会得到消息，而这个消息在日本人眼里看来那是十分珍贵的，按照他们的思路，只要敢杀大日本皇军部下的人那就是抗日分子，他们实行的政策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虽然对于二战时期侵华日军的种种暴行张东北只是在历史课本中知道了一些。但那些都是真实存在过的事实。或许他们暴行远不止书中所提到的那么轻描淡写。看着身边这些老百姓。张东北决定用自己的命来保住他们的命，这是一个军人的责任。只要自己还在这里，村民们的性命便有一半的机会可以保住；但如果自己逃走的话，结果可想而知。

    吉井带着日本士兵挨家挨户把村子里的所有人都集中到村口的空地广场上。他这次的任务是活捉土八路钟发白。所以他并没有在进村前就向村子里开炮。而且据周八皮的提供的情报，他也没有必要这么做。村子里只有一个土八路而已。

    “你们中间谁是钟发白？”吉井用青涩的汉语厉声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但是张东北却甩开了钟大魁拉扯的手臂走出了人群，来到吉井身前。同一时刻，一百多名鬼子，一百多个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对准了张东北。

    “太君，没有错。就是他，他就是八路钟发白。赶紧抓住他。”李大虎站在吉井身后大叫道，看到钟发白眼中射出的寒光，李大虎不由自主的又向后退了几步。

    “你过来，谁是他的家人？把他们也给我抓出来。”吉井抬手右手用手指向李大虎勾了勾，示意他去人群里找出钟大魁等人。

    “你想干什么？我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做的事情和他们无关。”张东北愤怒的吼道，右手却如出洞的毒蛇般掐住了吉井的脖子，将他拉入自己的怀里，控制了起来，只一招便制住了此刻在这里的日军最高指挥官。吉井心里也是吃惊不小，这个人的身手如此之好，自己根就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制住，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这个人肯定是八路没有错。

    “窝藏八路与八路同罪，更何况他们是你的家人，那也就是八路。所以要一起抓回去。”吉井虽然被制住要害不敢轻举妄动，但却没有一丝惧意。

    “你说什么，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张东北的双眼泛起血丝，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你如果杀了我。不但是你，包括这里所有的村民全都要死，一个也活不了。”吉井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原来这吉井并不是不害怕，而是他手中有这么一张王牌。他很清楚八路的作风，为了这些老百姓，身后这个人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只要你不做无谓的抵抗，我可以保证其他的村民会没事。但是你的父母家人却必须和你一起被我们抓回去。”吉井感到张东北制住自己咽喉的手有些松动了，他说话的底气就更足了，脸上的笑意也更浓了。

    只要抓住了八路的弱点，那么再厉害的八路也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而八路最大的弱点就是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吉井真的很佩服自己能想到这一点。

    “把这一家人全都给我带回去！”吉井用日语命令着手下的士兵。顿时冲上来几个士兵将刚刚被李大虎抓出人群的钟大魁等人还有张东北一起上了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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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受审

    彭县并不大，从城东到城西只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彭县是一座古城，据说这里本来是一片荒野，古时彭祖在此升仙，因此使这里聚了不少灵气，渐渐的开始有人烟，后来发展成了城镇，这座城镇历经无数朝代，一直保留至今。所以城中到处可见颇有古风的建筑。

    张东北被押在一辆辎重车的后车厢里，身体两旁各坐着两名日本士兵，在他的对面还有三名日本士兵。一路上七个人一直就这么盯着他。看着这七个日本宪兵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张东北脸上闪现嘲弄的味道。看来这些小鬼子对自己有些害怕啊。

    钟大魁一家人在车厢的尾部，上车后小鬼子到是没有多少为难他们，也许他们也是看在张东北的面子上。这个张东北可是龟田大佐要的人，至少现在还不能杀了他，可是打又打不过。所以既然是这种结果，那么就最好连他的家人也不要为难，否则到头来吃苦头的还会是自己。

    对于张东北一招便制往了吉井，这些小鬼子可是的确被震住了。吉井可是搏击高手。在部队里他可以徒手打倒五名拿着剌刀的强壮士兵而不受伤。实力之强，龟田部队里无出其右者，是龟田一郎最得力的手下之一。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竟然一招便被张东北制住了要害而无还手之力，可想而知，张东北的可怕。他们很清楚，如果不是张东北自己束手就擒，那他们想要抓住这个家伙将会非常困难，就算可以抓住他，但伤亡也会很大。所以现在虽然张东北已被上了手链脚链，但是他们还是对他十分的不放心。

    汽车驶进了一个大院后停了下来，这里原本是彭城县的县政府，可是自从日本人来了之后便把这里占为己有。而且这个龟田还特别的怪，他把好好的一个县政府改造的不成样子。只留下必须的办公地点和休息室。其他的房门便被改造成了审讯室和牢房之类的建筑。这也使得这个日军驻彭县办事处的名声在县城里颇受微词。可是这就如何，龟田根本就不理会这些，而且如果有谁敢把不满表露出来，那么他就会用武力来镇压。龟田一郎在彭城县的百姓心中就是一个魔鬼。其实大部分的老百姓都希望打鬼子的八路军快些到来，那么他们就可以得到自由了。

    张东北被带到了一间暗黑的房间里，现在是白天，可是当房门关上以后，这间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两名日本宪兵把他架到了审讯架前用铁链将他绑在了审讯架上之后便离开了屋子。

    张东北原以为会有人过来对他进行审讯，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他就这么一直被绑在审讯架上，似乎小鬼子把他绑在这里之后就将他遗忘了一般。周围的黑暗和孤寂开始慢慢的侵入张东北的内心。隔壁不时传来汉奸的咒骂声和抽打皮鞭的声音，还有犯人那惨厉的他叫喊。看来旁边和这里一样是一间审讯室。突然张东北明白了一件事，小鬼子这是在跟自己玩心理战，首先把自己关在这种环境里，让自己的神经慢慢的被腐蚀，意志一点一点的崩溃，到自己的防线崩溃了以后再来审讯自己，那么就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小鬼子这一招不可谓不高明。

    屈之人兵，攻心为上。看来这个龟田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对于中国的兵法思想还是很了解的。可是这些对于张东北却没有一点用处，在前世进入特战队之前，他就经过了比这更可怕的魔鬼式考验。这点程度的心理战对于现在的张东北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既然小鬼子不来审问自己，那么自己也乐的清闲，还不如闭目养养神。只是不知道钟大魁一家人现在怎么样了？张东北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们，这完全就是自己给他们带来的灾难，如果他们因为自己而遭到什么不好的对待更或是失去生命，那自己可就万死莫赎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门终于开了。张东北想睁开眼睛看一下外面的天色判断一下现在的时间，不过也许是由于睡的太久了，一眼望去，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没等张东北看清楚，门又再次关上了。不过他看到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张东北眨了眨眼睛，终于让自己的眼睛恢复了正常。同时进来的这个人打开了屋内的电灯。张东北看了看对面这个日本人，瘦削的脸庞上有着一双猎鹰一般的眼睛，站在那里，那的身体挺的很直，就好像他的整根脊椎被一根钢筋固定着一样，给人一种僵硬的感觉，不过配上身上那套日本军装看起来也并不是那么难看。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刑具，有些刑具上还带着已经干枯的血渍。张东北冷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龟田用流利的中文问道。

    “我想笑就笑。你管的着吗？”张东北很是不屑。

    “年轻人，你这样很没有礼貌，你知道吗？我现在坐在这里，只是想和你以朋友的身份谈一谈。不要对我这么有敌意可以吗？”

    我靠，把老子绑在这里这么长时间，现在来跟我说以朋友的身份，你他妈的脑子进水了，还是以为老子是三岁的孩子。老子现在要不是被绑着，准过去抽你丫的。连说谎都不会。

    “我和你是永远也成不了朋友的，因为我和你是永远的敌人。小鬼子，你有话就问，有屁就放。如果话跟屁都没有的话，那就给老子滚蛋。爷爷我刚才正做着春梦呢，被你个狗日的打断了。”张东北的粗口一句接着一句，把坐在对面的龟田气的脸都绿了。

    “好，骂的好。看来这次周八皮没有骗我，你的确是土八路。除了土八路，没有人敢这样对待大日本皇军。既然这样，就请你说出你的部队番号和直接领导吧。”龟田现在已经完全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土八路。而且在来这里之前，他已经向吉井了解过他的一些情况，虽然吉井只是说了自己被对方一招便制住了这一点信息，但只是这么一点点对于龟田一郎来说已经够了。

    此时的八路军都是一些民兵和地方武装组成，整只部队的人都没有什么文化，但是会武的却不在少数。而且在八路中会武的战士一般都晋升的比较快，因为他们在战斗中立的功比较多。战士就是要靠军功才能提升自己在部队里的位置和声望。而张东北的身手如此之好，在八路军部队里的职位一定不低，少说也应该是团营一个级别。

    龟田一郎在心里盘算着张东北的身份，越想他就越高兴。可以活捉到一个八路军团营级干部，自己这次可算是立了大功了，要是上报军报，自己一定可以离开彭县这个鬼地方，他已经在这里呆的时间够久了，他再也不想呆在这里了。不过现在他还想再为自己打一张保票，那就是从张东北口中问出更多更有价值的信息，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离开彭县的计划顺利进行。

    “嘿嘿，老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八路军，只是普通的老百姓。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番号，什么领导？张东北冷笑道。

    “其实我也知道这样你是不会说的。所以我也不打算再浪费口舌。你刚才也看见这里所有的刑具了，既然你喜欢让它们帮你开口，那也不会介意的，我相信你一定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来人，给这个人用刑。”龟田终于忍耐不住了，他想要尽快的得到他想要知道的一切。

    从门外进来了两个人，一看身上的打扮便知道这两人是汉奸。两个软骨头进来后向龟田点头哈腰，极尽恭维之色，看的张东北差一点都吐了。

    “你们两个狗东西快点过来，爷爷我身上都痒的不行了，等着你们来给爷爷挠痒呢。”

    两个汉奸齐声怒骂道：“你他娘的，死到临头嘴还这么不干净，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两个汉奸便跑到墙边去挑选称手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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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灭敌

    自从龟一郎告诉他这次抓住的有可能是条大鱼以后，吉井淳就异常的兴奋。这次抓到的可是八路军团营一级的干部。对于八路军吉井淳还是很了解的，八路军和国民党的军队不一样，八路军做战风格很硬朗，他们往往不计后果，以付出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来完成任务，就算在战场上战至最后一个人，他也会拼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所以对于日本军队来说，想要活捉到八路军那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而这一次竟然一出手就抓到了一个团营级别的八路军干部，吉井淳知道这次龟田一定不会亏待自己的。

    入夜以后，吉井淳便找来了一名慰安妇陪自己喝酒，他因为实在太高兴了，所以也就把龟田一郎定下的规矩给抛在了脑后。他把慰安妇带到了自己的宿舍里，不过说实话，吉井淳这两个月来可是憋坏了，自从国共合作开始全面抗日以来，他们几乎隔几天就会受到大大小小的攻击，这让他们的神经也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在这种随时都有可能丢掉小命的时间里，谁也没有心思去考虑那些事情。可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吉井淳立了一件大功，他高兴。这人心情一好便有了兴致，有了兴致，他便要去找发泄的对像。所以现在一名慰安妇就出现在了他的宿舍里。

    几杯酒下肚以后，吉井淳心中的欲火更盛了。坐在自己对面的这名长相一般的慰安妇此刻在他脸里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吉井淳已经等不及了，吞下杯中的清酒便把杯子丢向了角落，犹如恶虎扑食一般将这名慰安妇压在了身下。

    吉井淳熟练的扒掉她身上的衣服，看着她雪白的胴体，吉井淳眼里燃着炽烈的火焰。压在她的身上，吉井淳贪婪的亲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令人销魂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着。

    可是就在吉井淳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焦急的声音，让他的头脑顿时的清醒过来。

    “吉井太君，大事不好了。吉井太君，你快去看看吧。”周八皮在门外很是不安的叫喊着。

    当吉井淳听清来人是周八皮以后，一股无名之火噌的一下就窜上了胸膛。正是关键时刻你给老子来这个，坏老子的好事。看老子不好好的教训你。吉井淳穿好衣裤打开门之后，上来就给了周八皮一脚，怒吼道：“这个时候来找我干什么，难道不知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吗？”

    周八皮抚摸着肚子的痛处从地上爬了起来，卑躬屈膝的道：“是，是，是。是我的不对。我不该打扰了吉井太君的好事。可是我也算是救了吉井太君你一命啊，龟田太君可还就在楼上，如果让他听到刚才屋里的动静，我想你一定会有麻烦的。”

    吉井淳想想也是，先前只因为自己得意忘形才会将慰安妇带来来宿舍，此刻经周八皮一提醒，心中对周八皮的怒火也就消退一半了。

    “说吧，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刚才在楼道里大呼小叫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周八皮突然哭丧着脸，声音哽咽道：“吉井太君，看在我刚才救了你一命的份上，你这次一定要帮帮我啊。不然我周八皮这条小命可就要丢了。”

    吉井淳觉得这周八皮还真是搞笑，今天刚刚才立了一大功，这会怎么可能就会丢了小命呢，不过听他说的这么严重，吉井淳还是开口问道：“嗯，你说说看是什么事情，要是我能帮你的，我一定帮。”

    周八皮连忙作辑道：“谢谢吉井太君，谢谢吉井太君。今天中午抓到的那个八路钟发白死了。”

    虽然周八皮说话的声音有如蚊吟。可是带来的震憾却不亚于一记惊雷。吉井淳当即就跳了起来，抓住周八皮的衣领小声吼道：“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他怎么会死掉的。你知道他有多重要吗？我告诉你，如果他死了，不但是你，就算是我也会没命的。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八皮心虚道：“我也不知道，晚上的时候龟田太君让我们对钟发白用刑然后我们就用刑了。可是没想到那小子那么不经打，没打几下就昏了过去，然后我们就把他给弄醒了继续审问，可是没想到没过一会他又昏了过去，于是我们就想再把他弄醒，可是没想到他就再没醒过来，后来我们探他的呼吸和心跳，才知道他死了。吉井太君，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也不知道这家伙这么不经打。我们想他是练过武的，一定很能抗打才对，可是谁也没想到他是个纸老虎，一打就趴了。吉井太君，你可得帮我想个办法啊，不然我的小命可就没了。”

    吉井淳现在能想什么办法，他现在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是龟田一郎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心腹之一。所以龟田一郎的一些想法也会跟他提起。他知道龟田一郎早就不想再呆在这个彭城县里了。而这次这个钟发白更是被他视为离开这个地方的一张王牌，可是现在这张王牌没有了，这如果让龟田一郎知道了，他岂不是要发疯。到时候恐怕首先受到牵连的便会是自己。

    吉井淳有些手足无措：“你带我去看看情况再说。”说着就准备向楼梯走去。

    周八皮拦住他，指了指屋子道：“吉井太君，这个可不能让她呆在这里。”

    吉井淳这才想起屋子里还有一个慰安妇的存在。他转身走进屋子将早已穿好衣服躲在屋子里的慰安妇带了出来。龟田曾经规定过，慰安妇不能出现在部队的宿舍里，否则两人一并论处。所以这个慰安妇此刻也被吓破了胆。任由吉井淳拉着自己向外走去，自己的脑子早就一片空白。

    吉井淳把慰安妇悄悄送走以后，便径直去了审讯室。周八皮还在审讯室外等着自己，而另一个参与审讯的汉奸李大虎在屋子里守着张东北的尸体。

    直到现在，张东北还被绑在刑讯架上没有放下来。因为没有日本人的命令周八皮他们不敢随便私自做决定。

    吉井淳走到刑讯架前看了一眼头已垂下的张东北。亲自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和心跳，又检查了他身上的伤口之后，怒道：“把他放下来。看他身上的伤，你们对他用的刑确实很重。难道当初龟田大佐没有交待你们不能让他死掉吗？你们是不是觉得他杀了你们的同伴，想要公报私仇？现在这个人死了，这个祸你们闯大了。就算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怎么办那就凉拌。”刚刚被解开锁链的张东北突然间复活了。

    周八皮和李大虎二人顿时吓的向后暴退数步，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

    “你，你，你没有死。”周八皮的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哼，我当然没有死。我没有死，现在你们就得死。我平生最恨的就是叛徒，你们这两个狗汉奸好好的中国人不做，偏偏做投靠日本人做汉奸，该死。”张东北话音刚落，人已经到了周八皮和李大虎身前，行动之迅猛，犹如一只扑食的野狼。看来周八皮和李大虎在他身上留下的这些伤根本就没有对他的身体产生多大的影响。

    看到张东北突然冲到了自己的身前，周八皮和李大虎两人早就吓的忘记了逃跑和叫喊，整个人都傻傻的呆立在那里。张东北可顾不了那么多，身体刚冲到两人身前，手中锁链一紧直接套在两人的脖子上，一个交叉之后两手同时用力，只听“咔咔”两声，周八皮和李大虎的脖子便被张东北手中的锁链绞断。

    本来在吉井淳想来，虽然张东北并没有死，但是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对他应该有很大的影响，他的出手比起中午来应该大打折扣才对。所以当他发现张东北并没有死的时候第一时间并没有逃跑，他对自己的格斗枝术还是很自信的。可是当他看到张东北出手杀死周八皮和李大虎时的迅猛的果断，他知道自己错了。吉井淳想要逃出审讯室，可是最好的时机已经错过了。

    张东北在结果了两个狗汉奸的性命之后，转身便将手中的锁链甩向了吉井淳，就好像甩回旋镖一样，锁链准确的套在了吉井淳的脖子上，就在吉井淳想要大声喊叫的时候，张东北人已冲到了他的身后，双手再次拉紧了锁链，吉井淳顿感喉节一阵疼痛，已到嘴边的声音却再也没有力气喊出来。

    其实张东北从突然复活到杀了周八皮和李大虎再到控制住吉井淳总共才用了不到十秒的时间，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只是一个在受到惊吓后正常的反应时间段内。吉井淳虽然受过训练自身格斗技术也算不错，可是跟张东北比起来那就是天壤之别。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张东北的速度让吉井淳的自信在一瞬间崩塌。

    “在我死前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吉井淳此刻已万念俱灰，根本没再抱有活着离开这晨的幻想。

    “说！”张东北的声音很冷，就好像雪峰顶上的寒冰一样，让人的骨头都可以感到那一股寒意。

    “刚才我明明探过你的呼吸和心跳，而且我还特意留意了你的眼睛，呼吸心跳停止，眼中毫无生机。这分明就是死亡的最好证明，为什么你会再次活过来？”

    “龟息功！”说完这三个字，张东北手上力道一紧，吉井淳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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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救人

    当张东北从审讯室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吉井淳的衣服。他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大院里的一切情况。四边的围墙上都安了暗哨，广场中间搭建的嘹望塔上探照灯不时的转换着方向，剌眼的白光将地面上照的清清楚楚。院子里还有时不时出现的巡逻岗。而在政府办公楼同时也是龟田等有军级职称的人的宿舍的楼梯前还有两座机枪哨。此处的防守不可谓不严密。单单只是这个大院便有如此布局，张东北也觉得有些棘手，并不是说张东北想要逃出去不容易，而是张东北准备救人。他不能丢下钟大魁一家人，他要救他们然后一起逃出去。如果单单只是他自己，他现在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这座大院。

    院子里的空场地上停放着几辆辎重车，还有几辆边三轮。在院子的另一边和此刻张东北身后一样是几间房子，在那里的几间房子的门口都有日本兵守卫。张东北知道那有可能就是关押钟大魁一家人的地方。不过他还是不能鲁莽，他要确认一下才行。否则自己的身份就会暴露，那时虽说这些小鬼子挡不住自己的去路，不过却会给钟大魁一家人带来危险。

    张东北一步步的向院子的另一边走去，虽然这段距离只有两百米，可是对于此刻的张东北来说却十分的漫长，每迈一步，他的脑海里就会闪现出一个救人的计划，可是每当再迈下一步的时候，他就会把刚刚想到的这个计划给否决掉。他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可是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保证万无一失呢。

    不知不觉，张东北便走过了那片广场，现在他离那几间牢房只有几步之遥，门前的守卫看到他之后向他敬礼。守门的士兵并不认识他，只不过见他穿着的军服的领章是有一颗樱星，这可是少佐的级别。他只是一个新兵蛋子，只能在这里守牢门，所以当他看到张东北走过来的时候，立马便行了一个军礼。

    “有火吗？借个火。”张东北用流利的日语向这个士兵说道，他的脸上带着微笑，让自己更可能的显得平和。

    在前世，张东北进入特战队之后，他便学会英语，俄语，日语。而且三门语言都已经达到精通的程度，所以这个日本士兵根本就没有从他的口音中听出有什么不对劲。

    新兵蛋子立马掏出了火柴为张东北点燃了嘴里的香烟。张东北吸了一口，这烟的味道真他娘的不是一般的差，抽在嘴里都辣嗓子。张东北在心里把吉井淳狂骂了一顿。

    要是老子穿越过来的时候带两包大中华过来让这些小鬼子尝尝，说不定让他们叫我爹他们都愿意。

    张东北又意思的吸了两口便把手里的烟丢掉了，实在不能入口。张东北从上衣口袋里把那包剩下的烟送给了这个新兵蛋子做了顺水人情。新兵蛋子喜的屁颠屁颠的。

    “听说白天抓了几个土八路，是关在这里吗？”张东北向新兵蛋子问道。

    新兵蛋子道：“是的，少佐阁下。不过也不全是，还有一个还在那边的审讯室里受审呢。”

    “嗯，把门打开，我进去看看这几个土八路长什么样子。到了中国之后便听说八路如何如何厉害。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八路是个什么样子，难道他们是猛兽吗？”

    “少佐阁下，原来你也是刚刚从日本调派过来的吗？我也是咧。”新兵蛋子像是遇到了亲人一般，没有刚才那么拘束。

    “嗯，因为中国的战事不是很顺利。自七月开始，中国掀起了抗日*，我们大日本帝国皇军节节败退，天皇陛下十分震怒，所以才派我们前来支援。原来你也是这一批过来的，你叫什么名字，等明天我会向大佐阁下向你请功，让你不用再守牢门了。”见这小鬼子这么好忽悠，张东北索性便跟他胡侃起来。

    “多谢少佐阁下。我叫川野太泰。”新兵蛋子一脸的兴奋，本来从日本来到中国便有些不情愿，谁知道最后还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小县城，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小酒馆，没有日本艺伎，更没有樱花。不过这些还是让他最不满的，最不满的是他来到这里之后却只能看守牢门。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出过这个院子，整天就站在这个小牢房前，他简直快憋屈死了。难道自己参军，远渡重洋来到中国就是为了来守牢门的吗？他想上战场，他想立功，立了功就可以早点回到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故乡。

    嘿，川野的太太，这名字起的好，日本人真他娘的会起名字。太有文化了。硬是把一个活生生带把的老爷们变成了个人妖。谁说人妖是泰国的特产，我看日本才是人妖的始祖国度。

    看着川野太泰掏出钥匙开着牢门上的锁，张东北又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房间里只有钟大魁一个人，并没有发现吴云霞两母女。张东北让川野太泰先到外面去等着便走向了缩在墙角的钟大魁。看样子小鬼子还没有对钟大魁动刑，他的身上并没有伤痕。

    看见小鬼子进来。钟大魁的身子又向墙角里缩了缩。看来他受过惊吓。张东北想起了白天自己被关在审讯室里所受的心理战。难不成小鬼子也对钟大魁如此做了？看着浑身颤抖的钟大魁，张东北心里一阵难过。

    “爹，是我。我来救你了。”张东北蹲在钟大魁身边小声的说道。

    可是钟大魁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身子又再次向墙角缩了缩。看到钟大魁如此模样，张东北鼻子一酸，眼泪便掉了下来。本来不该是这样的结果的，可是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张东北把拳头捏的格格直响。又尝试着叫了钟大魁几次，可是他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张东北知道钟大魁的神经防线已经崩溃，有可能这一辈子就这样了。

    张东北擦干了眼泪走出了牢房，向川野太泰问道：“他这是怎么了？跟个傻子一样，这样的人能是八路吗？”

    川野太泰道：“听说下午的时候吉井少佐带他们去了对面的审讯室，回来之后他们就这个样子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晚上才来接的班。白天守门的三井平现在回去休息了。”

    张东北说道：“这里就他一个人，我听说还抓到了两个女八路，她们被关在隔壁吗？”

    川野太泰道：“是的，少佐阁下。不过她们的情况和这个男人一样，也变得痴痴呆呆。什么也不知道了。”

    张东北强忍着将要爆发的怒气，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的变化：“把牢门打开，我到是要看一看女八路长的是什么样子，和我们大日本的艺伎比起来谁优谁劣。”

    川野太泰一脸“我了解”的笑容打开了牢门。和刚才一样，只有张东北一人进去了。这次川野太泰到是很聪明，直接自己就站在了门外，只把牢门虚掩着。和另一个看守的士兵相视一笑，只不过这两个人的笑都显得那么的*荡。

    张东北走进牢房的时候也惊了一下，因为这间牢房里除了钟翠芬两母女外还关着另外一个女子。这个女子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的不成样子，是被皮鞭抽烂的，她的头发蓬松着，整张脸上全是污浊，根本看不清面貌。

    这女子本来靠在墙边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便睁开眼睛，当看到进来的张东北时，不屑的瞟了他一眼，然后就重重的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张东北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钟翠芬母女俩身前看了一眼，果然如川野太泰所说，她们的情况和钟大魁一模一样，已经变得痴痴呆呆，根本不认得自己了。

    张东北的呼吸变的沉重了。他现在有了一股杀人的冲动。他决定要杀了龟田一郎这个王八蛋。

    张东北又走到先前那个女子的身旁，小声对她说道：“想活着出去就别出声。”张东北这句中国话一出，那女子本来毫无神彩的眼中突然射出两道精光。

    “你是中国人？”那女子想要站起来被张东北制止了。张东北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故意用日语大声道：“这个小妞长的还不错嘛，只不过脏了点。不过洗干净也应该也能用。”这句话真是这女子听不懂，否则的话，张东北可得吃点苦头了。

    张东北的这句话就是说给门外的两个守卫听的，因为他决定要把这个女人救出去。被小鬼子关在这的人那不用说一定都是好人。而且这女子受了这么重的刑还是没有屈服，看来是个硬骨头，而且应该还有点来头。

    张东北一把把这女子拉了起来，便准备向房外走去。那女子突然挣脱他的手跑到了钟翠芬两母女身前，伸手便向两母女的脖子掐去。

    张东北冲过来一把拉住她，低声怒道：“你干什么？你想杀了她们？”

    “对，杀了她们，给她们一个解脱，不然她们之后会更痛苦。”

    “她们现在已经变成了傻子，对小鬼子已经没有用处了。小鬼子是不会把她们怎么样的？到时候会把她们放了的。”

    那女子用一种看傻子的眼光看着张东北，嘲讽道：“你也太天真了吧，你认为小鬼子有那么好吗？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算了。到时候可别后悔。”

    “哼，你放心，我不会后悔的。只是你现在不跟着我走，我怕你会后悔。”说完张东北便向牢外走去。

    那女子急追两步，拉住张东北道：“难道我们就这样走出去吗？”

    张东北不回答她的话，只是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只要不说话，跟着我就行了。”

    张东北要带这女子离开牢房，而且还是要带出指挥部，这让川野太泰实在无法办到，不过看到张东北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川野太泰的声音也越来越弱。

    “川野君，你放心吧。我只是带她出去快活快活。等一会就会把她给送回来的。龟田大佐现在早就已经休息了。他不会知道的。而且你难道不想让我帮你找龟田大佐求情了吗？难道你想守一辈子牢门吗？”

    张东北终于说动了川野太泰，其实川野太泰也是为势所*，难道他敢不听少佐的话吗？那以后这日子可不好过了。更何况他还有一点私心，还指望张东北帮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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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女土匪

    赵如芝没想到这么轻易就从牢房里出来了，她听不懂日本话，所以也不知道张东北到底和那两个守门的士兵说了些什么。不过赵如芝心里却还是没有完全相信张东北。也许这只是小日本甩的一个阴谋也说不定。因为张东北的日语说的实在太好了，和小鬼子一模一样，根本无法区分。而且张东北在日军里的职位似乎还不低。这两个看门的士兵似乎很怕他一样。这个男人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这到底是真的营救还是一个阴谋。

    赵如芝打定主意只要能先从这里出去，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凭自己的身手，对付一两个小鬼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张东北糊弄了川野太泰两个人便拉着赵如芝向院外走去。指挥部的大院门口的两个士兵看到一个少佐带着一个脏兮兮的女人走了过来，便将两人拦了下来。

    当然首先敬礼是必须的，张东北现在的身份可是少佐，一个小小的门卫是不敢对他无礼的。在日军部队里有着十分森严的等级划分，上级对下级有着绝对的指挥权，而下级除了服从就还是服从。

    “少佐阁下，请出示您的证件。”一个门卫向张东北伸出了手。

    张东北心里暗叫糟糕，不过脸上却不动声色，而是假装在身上的口袋里摸了个遍，然后无奈道：“不好意思，证件忘在宿舍里了。我出去一会就回来，不会让你为难的。”

    “对不起少佐阁下，如果没有证件确定您的身份，我无法登记，那么你就不能出去。不然的话，我无法向龟田大佐交待。请您回去取了证件再来吧。还有，请问这个女人是干什么的？她也是要一起出去的吗？”士兵一点也不给张东北这个冒牌少佐面子。

    “没错，我要带她出去快活快活，等会再把她送回来，她是个死囚，明天就要枪决了。我带她出去玩玩，不然就这么死了会很可惜的。”张东北又故技重施。

    两个门卫向赵如芝打量了一番，在他们眼里赵如芝简直就像是从粪坑里出来的，全身上下脏的无法入目，而且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臭味。看完了赵如芝，两个门卫又将张东北打量了一番，当然他们没敢看的太过仔细，因为那样会很不礼貌，会受到惩罚的。

    两个门卫彻底无语了，他们打心眼里佩服张东北的重口味，连这样的都不肯放过，这得饥渴到什么程度啊。虽然两个门表示对张东北莫大的理解。可是规矩就是规矩，是不能违反的。

    “如果她也要出去的话，那么她也要有出入证明才可以。不然的话，是不能出去的。更何况她的身份太特殊，如果到时候她逃走，我们负不起这个责任。还请少佐阁下向龟田大佐请示，只要有了他的放行证明，那么你们就可以出去了。”其中一个门卫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特别的刚正不阿。

    “如果能找龟田大佐开放行证明，那我还得着晚上带她出去吗？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大佐阁下知道吗？你难道是个傻子吗？我现在带她出去，两个小时之后回来，只要你们不说，我不说，龟田大佐是不会知道的。我不会让你们为难的。”张东北还在这里跟他们浪费着口水。

    “少佐阁下，请您见谅。如果没有大佐的批示我们真的不能放你们出去的。”门卫还在坚持。

    赵如芝似乎看出了事情进展的有些不顺利。瞭望塔上的探照灯已经来回照了好几次，如果不是因为张东北身上的日本军服，他们早就被小鬼子给包围了。张东北也知道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不然的话迟早会露馅，到时候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

    “证件是吧？出入证明是吧？还要龟田的签条是吧？你知不知道惹怒了我后果会怎么样？是会死的，知道吗？”张东北说一句就给这个门卫一耳光，说一句就一耳光。瞬间这个小鬼子卫兵的脸都肿的老高。

    这个小鬼子被打的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满腹委屈，可是却不敢再说什么。站在旁边的另一个小鬼子见张东北出手这么重，也躲在一边不敢吱声，只希望这灾难不要降临到自己头上。到了这个时候谁敢再讲什么规矩原则，只希望张东北快点消失才好。

    “把你的枪给我。”张东北一把抢过了被自己打的都呆掉的小鬼子背上的三八大盖，然后又对另外一个小鬼子说道。

    要枪干什么？难不成要缴了我们的枪，然后枪毙我们？

    这个小鬼子心里一阵胆怯。可是现在不把枪交出去也不行，也许少佐并不是想要杀了自己，只是想缴枪。如果自己现在不给他，那自己有可能再在就没命了。这个小鬼子在心中权衡了一下轻重，最后还是将枪交给了张东北。

    张东北点头道：“你们的枪我先没收了，等明天早上你们去龟田大佐那里领取。还有，今晚也不用你们站岗了。去把川野太泰他们换过来。等明天决定了对你们的处罚，再看看能安排你们做什么。”张东北这会俨然把自己当成真正的日军佐官了，一副老气横秋的架势，不过也正是这样，才把这两个小鬼子唬的找不到东南西北。

    张东北提着两条枪，带着赵如芝穿过了两条街之后确定后面没有小鬼子跟来，这才放下心来。张东北也没想到这些小鬼子这么好唬弄，随便几句谎话就可以这么轻松的从里面混出来，想想刚才的情景，张东北自己都觉得好笑。

    就这些蠢驴，还妄想三个月统治中国。日本的天皇真不是一般的可笑。

    张东北向赵如芝问道：“喂，你会使枪吗？”

    “当然会。”

    张东北笑着递了一条三八大盖给赵如芝：“看来你对自己的枪法挺自信啊。回答的这么爽快。”

    “那是，本姑娘我使枪的时候，说不定你还在尿裤子呢。”赵如芝拿着枪用手摸了摸，赞道：“这小鬼子的枪就是好。要是多弄几把，让山寨里的兄弟们都换上这玩意，那实力会大大的增强啊。到时候用小鬼子的枪打小鬼子，那才叫过瘾。”

    “山寨？你是女土匪？”这到是张东北没有想到的，不过听她所说，她也是一个抗日的土匪。只要是抗日，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那都是好样的。

    毛主席他老人家不是说过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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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合作

    “干嘛，知道我是土匪你害怕啦？”赵如芝冷笑道。

    “开什么玩笑，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别说你只是土匪，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眼也不带眨一下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中国人还是小鬼子？”赵如芝突然拉了枪栓，枪口对准了张东北。张东北一愣，这一下让她更没有想到。这叫什么事啊，自己刚刚救了她，转眼这枪口便对准了自己。

    “废话，我当然是中国人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是标准的中国帅哥长相。”张东北开玩笑道。

    “我呸，就你还帅哥，你怎么不去死。那你怎么会说日语，而且还说的那么好。你是不是小鬼子假扮的？然后假装救我出来，然后好让我带你回山寨，这样你就成功的变身成了卧底。“赵如芝不依不挠，她的枪口始终没有离开张东北的胸口。

    “喂，你这个女人到底讲不讲道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好不好，我拜托你想像力不要那么丰富好不好。我会说日语，那是因为我以前学过。我还会说英语，俄语，那我是不是还是英国间谍，俄国卧底啊。再说了，你那山寨里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能让小鬼子花这么大的心思派个卧底混进去。退一步说，如果我真有什么企图，我会把自己弄来的枪给你吗？难道我活够了，想让你杀了我啊。哼，早知道这样，先前就不救你出来了。真是麻烦。“张东北揶揄道。

    “你说谁是麻烦，小心我一枪崩了你。还有我不叫喂，我叫赵如芝，知道了吗？你叫什么名字？“赵如芝想想也是，也许真的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张东北！“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后张东北便不再理会赵如芝，径直向巷子深处走去。

    “张东北，你去哪？等等我。”赵如芝收了枪背在身上，向张东北追去。

    “你现在已经自由了，不用再跟着我了。找个地方躲起来，明天一早混出城去，然后回你的山寨去吧。”张东北脚下不停，边走边说。

    “你救了我一命，我还没有报答你呢。我赵如芝可是从来都不欠人恩情的。我这个人恩怨分明，有恩必还，有仇必报。所以我现在必须跟着你。”赵如芝竟然还赖上了。

    张东北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赵如芝没发觉，差点就撞到了张东北怀里。赵如芝急忙退了两步，嗔道：“你这个人真是的，停下来也不知会一声。“张东北笑道：“我眼睛长在前面又没长在后面。我哪会知道你跟在我身后呢。呐，我现在呢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你就不要再跟着我啦。而且我批准你，我救你的恩情你也不用还了。这样你可以走了吧。“对于张东北来说，身后跟着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只是他现在只想把赵如芝打发走，不想她再跟着自己。因为自己现在要想办法把钟大魁一家人给救出来。这件事情对于现在没有任何装备的张东北来说有一定的危险性。小鬼子的军事素养还是很高的，一个差错，有可能自己也会把命赔进去，可是即使这样，张东北不能不管钟大魁一家人。

    “我知道你是想去救刚才那两母女。没用的，你现在要是再进去的话，再想出来就难了。而且她们两人已经傻了，带着她们你更没有出来的可能。“见张东北根本就没听进去自己的话，赵如芝快走两步，拦住了他的去路：“我不会让你去的。否则你死了，我就要欠你一辈子。我可不想欠别人一辈子。”

    张东北看了一眼赵如芝，想生气却笑了，道：“放心吧，我不会鲁莽行事的，救人之前要想好计划，首先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这个基本常识我还是懂的。你不必为我担心了。”

    赵如芝道：“这么说你心中已经有救她们的办法了。”

    “有是有，只不过有些冒险，所以我不想让你跟着我。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张东北点了点头。

    “笑话，你看我像是怕死的人吗？在被小鬼子抓到的时候，我就已经当自己死了。”赵如芝豪气干云。突然之间，张东北觉得赵如芝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可以合作。

    张东北笑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跟着我吧。你对这县城熟悉吗？”

    赵如芝疑道：“你对城里不熟？”

    张东北尴尬道：“我是第一次来这里，而且还是被抓来的。对这里可以说是两眼一摸黑。”虽然对于张东北来说，摸清一个县城的情况只是小菜一碟，不过那也需要时间。可是张东北却没有那么的时间去浪费。

    赵如芝兴奋道：“哈，看吧。现在知道我的好处了吧，这彭县对于我来说就好像自己家一样熟悉。说吧，你想找什么，我带你去找。”

    “小鬼子的军火库在什么地方？”张东北的这个问题直接让赵如芝跳了起来：“你想干嘛？你就一个人就想去炸掉小鬼子的军火库吗？你以为小鬼子的军火库是你家菜园子啊，你想干嘛就能干嘛的。那里的守卫可比小鬼子的指挥部都要严密。”

    张东北说道：“谁告诉你我要去炸军火库了，我只是想去搞点武器弹药而已。”

    “切，你还真以为小鬼子的军火库你是家开的啊，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搞到武器，那我们寨子的那些兄弟就不会还用着老套筒子了。”赵如芝满脸的不屑。

    “先去看看再说。也许有机会。带路吧。”张东北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说出的这句话。赵如芝无奈道：“既然你不信，那就带你去看看。我到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可以从小鬼子的军火库里搞到武器。”

    小鬼子的军火库建在城西，在离军火库周围五百米的距离内，小鬼子都布置了巡逻，还有数不清的暗哨。张东北带着赵如芝在窄小的巷子里穿行着，有时甚至还要翻越墙壁。张东北所选的都是有可能被布置暗哨的地方的视觉死角。赵如芝跟在他身后，看着张东北在黑夜里犹如猿猴一般上下穿行，心里的震惊越来越甚。这个人的身手竟然这么好。先前自己拿枪指着他的时候，如果他想发难，自己就算有枪都不是他的对手。

    再次窜进一条小巷子，张东北示意她就呆在那里不要再乱动。此刻离军火库已经不足一百米了。而这里所布的暗哨之多，出乎了张东北的意料。

    “你就呆在这里不要动。我去解决到那边的几个人之后再来接你。”张东北指了指街道对面的屋顶上。

    赵如芝向屋顶上看了一眼，天色太暗了，她什么也没有发现，她都怀疑那上面到底有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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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干字惹的祸

    张东北从另一条巷子窜到了对面，另外的两个暗哨已被他悄无声息的干掉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屋顶上的这个小鬼子也干掉。一路上走来，张东北至少发现了十处暗哨，这十处暗哨当然也都被张东北干掉了。此时的张东北就是暗夜里的杀手，杀人于无形。

    在决定偷袭军火库的时候张东北便偷来了两套黑衣，一套给了赵如芝，一套自己换上了，在黑夜的掩护下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小鬼子的那些暗哨其实也是一样全身黑衣，本来他们隐藏的极为隐蔽，只可惜今天他们非常倒霉，遇到了张东北。张东北的侦察和跟踪技术比他的枪法还要高明。对于哪时有暗哨他心里一清二楚，这些根本是眼睛无法办到的，而是是一种感应，玄而又玄的东西。张东北天生就对危险有一种特殊的感应。不过这也靠他对于隐藏学和侦察学的专研得出的结果。

    张东北顺着顶梁柱向屋顶爬去，他的动作很轻，每向上爬一下都会停下来听一下屋顶上的动静。当他爬到房檐下的时候，横梁上的一块石头被自己不小心碰到了。这可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如果让小石头掉到地上发出声响，那很可能会引来十几个甚至是几十个枪口对准自己。张东北来不及多想，双手抓住横梁，两脚闪电般伸出，生生的夹住了正在自由落体的小石块。

    就在张东北刚刚将脚收回的时候，小鬼子的探照灯扫到了他这片区域。张东北呼出一口气，若是再晚一步就会被发现。先前张东北早就计算好小鬼子探照灯巡回的时间间隔，三十秒。这个时间足够张东北解决掉屋顶上的小鬼子了。

    张东北一个鹞子翻身，人便到了屋顶之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屋顶上的小鬼子正举着枪瞄向通往军火库的来路上。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此刻死神已在慢慢的向自己靠近。

    张东北出现在了小鬼子的身后，这才发现原来这小鬼子竟然在打瞌睡，张东北一下子就乐了。不过这也难怪，每天都趴在这里一动不动，对于没有受过特殊训练的人来说一天两天还可以坚持，但时间长了实在是抗不住。

    张东北拍了一下这小鬼子的肩头用日语道：“兄弟，很累吧？”

    那小鬼子竟然嗯了一声，但是瞬间他就意识到情况不对，自己身后怎么会有人呢，虽说对方说的是日语，可是他是怎么到自己身前的呢，这要是被大佐阁下知道了，自己的小命肯定就没有了。这小鬼子正想转过头来看看身后的是谁？可是一双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帮助他把头转了过来，只不过一不小心转的太猛，只听一声脆响，这个小鬼子便永远闭上了眼睛。

    这差不多是最后一个暗哨了。再往前就是十字路口，而且军火库的前面还有很大一片空旷的地界，如果有人去到那里，一定会被巡逻的小鬼子发现。所以再布置暗哨就属于浪费了。

    张东北穿回到了小巷里和赵如芝碰头。两人再次向军火库慢慢的靠拢。

    仔细观察了一下军火库的守卫情况，还真的不是一般的严密，当然这是对当下情况而言，若是张东北此刻带领的是装备齐全的狼牙小队的话，这点守卫根本不在话下，几分钟就可以解决战斗。可是现在不行，他和赵如芝全部家当加起来也只有两只三八大盖，用这两只破枪去闯军火库，那无疑是找死，就算张东北和赵如芝两人枪法如神，可是子弹就那么几发。

    单单只军火库门前就有三座机枪垒，两挺轻机枪，一挺重机枪。再加上来回巡逻的士兵，军火库里面必定还有士兵，张东北看着看守严密的军火库，张东北低声骂了一句：“干！”看来还是自己把事情想的太容易了。先前侥幸从小鬼子的审讯室里逃出来，后来又轻而易举的救出了赵如芝让张东北有点飘飘然。再加上一路上小鬼子布的十几处暗哨全被自己悄无声息的干掉了。张东北更是觉得小鬼子根本就是一群废物。于是更加坚定要从鬼子的军火库里搞点弹药，然后再把它给炸掉。可是现在看到对面的守卫情况，张东北才知道情况完全不是自己想像的这么简单。想进入到军火库，只有眼前这一条路，但如果是强攻，现在肯定是不可能，就算是有足够的弹药，只要枪声一响，鬼子的援兵马上就会赶到，到时候别说炸军火库了，自己能不能逃的掉都是问题。

    张东北的思绪犹如飞转的轮盘，不停的闪现着种种的可能性。就在张东北想要撤离的时候，突然赵如芝对着对面的军火库开了一枪，鬼子的一个机枪手应声倒地。张东北一惊，怒道：“谁让你开枪的？你这样会把全城的鬼子都招来的。”

    赵如芝道：“是你让开的枪，现在又来怪我。”

    张东北奇道：“我什么时候让你开枪了。你是在说我是傻子吗？现在这种情况，我会让你开枪，那不是自掘坟墓吗？”

    “那你刚才说干，我问你要怎么干，你又不说话，那我就只好开枪先干掉一个鬼子再说了。”赵如芝辨解道。

    张东北郁闷了，这一刻他真的无语了。现在他只想说一个字就是：干！

    张东北郁闷道：“以后我再说干的时候你不要理会，你只当没听见就行了。要我说开枪的时候那才是下命令开枪。懂了吗？”

    赵如芝也很郁闷，刚才问你怎么干你又不说，现在可好，反过来怪我。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撤吧。你没看见小鬼子正往我们这边过来吗？”张东北举枪干掉了一个向这边冲过来的日本士兵，拉着赵如芝闪进了巷子里。

    可是行踪已经暴露，越来越多的小鬼子向这边冲了过来。张东北和赵如芝两人边打边退，专找那种小巷子钻。小鬼子虽然人多但由于巷子太窄火力根本无法展开，只能一个倒下后面的一个接着向前冲。

    一来二去小鬼子也怕了。张东北和赵如芝二人都属于弹无虚发一类型的，几枪打下来小鬼子也害怕了。追击的速度放缓了下来。张东北赵如芝二人趁机窜出了巷子，七拐八拐又穿了好几条巷子，终于把小鬼子给甩掉了。

    二人早把枪给丢了，刚才的巷战把枪里的子弹都打光了，提着一杆空枪也没多大用处。不过张东北把枪头上的剌刀给拆了下来，这玩意关键时刻还能起到大用处。听着小鬼子的叫喊声越来越远，张东北和赵如芝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开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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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龟田的命令

    彭县并不大，城中任何一处地方只要一响枪，指挥部里马上就可以得到消息。当一个士兵冲进来向龟田一郎报告的时候，龟田一郎正坐在榻榻米上品着茶香。当他听说有人偷袭军火库，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派兵去支援，他想的是这是八路的调虎离山之计，他们真实的目的是为了来营救下午刚刚被抓到土八路钟发白。他的这个想法更是让他确定钟发白一定是共产党里的一名非常重要的人。他甚至来不及换上军装，拿上自己的佩枪和佐官刀便冲出了房门向楼下冲去。

    审讯室的门关着的，里面很安静，这让龟田一郎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急忙吩咐士兵将门打开。当他看到审讯室里躺在那里的三个人，他再也抑止不住心中的怒火，唰的一声抽出了自己的佐官刀，一刀将身边的士兵劈翻在地。可怜这个小鬼子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大佐阁下生气了便这样一命呜呼。看见大佐阁下突然生如此之大的气，其他的士兵谁也不敢再靠近。

    “人呢？那个土八路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审讯室里只能找到三具尸体？你们这些笨蛋是干什么的，你们的眼睛只是个装饰吗？你们的耳朵长着都是为了出气的吗？为什么审讯室里发生打斗，你们都不知道。你们知道里面死的人是谁吗？是吉井少佐，你们这群饭桶，就这样让一个土八路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杀了你们的少佐，你们难道不感到羞愧吗？我要让你们全都去给吉井君陪葬。”龟田一郎犹如疯狂的野兽一般吼叫着。他最得力的助手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指挥部，院子里这么多的守卫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这种事情太过蹊跷，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也证明了张东北的可怕。

    对面牢房的川野太泰和院门口的守卫早就吓傻了。他们这时才知道先前那个少佐根本就是假的。可是谁又能想到一个日语讲的那么流利的人竟然会是八路呢。不是说八路都是没有文化的老百姓组成的吗？

    过了好一会儿，龟田一郎心中的怒火终于渐渐平熄，冷静下来的龟田一郎是可怕的。他立马便想到先前军火库受袭的事情有可能就是逃走的钟发白干的，其实城里根本就没有混进来八路军。而他为什么要去偷袭军火库，有两个原因：一是他逃出去后为了出气，便想到炸了军火库。二是他白天就是故意让自己的人把他抓回来的，然后伺机逃脱，为的就是炸毁军火库。龟田一郎越想越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他先前听吉井提过，这个人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好，他愿意被吉井抓回来，固然是因为钟家村的老百姓，可是更多的有可能是他早就想这么做了。让龟田一郎这么想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昨天日军补给部队刚刚给彭县送来了一批军火就放在军火库里，虽然这次补给押送进行的十分隐秘，但这里毕竟是在中国，或许早就走漏了风声。

    “偷袭军火库的有多少人？”龟田一郎向来报信的士兵问道。

    “两个，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士兵小心翼翼的答道，他现在都不敢太过靠近龟田一郎，就怕不知道他什么也会给自己来上一刀。

    “一男一女？没有错，男的肯定就是逃出去的土八路，可是那个女的是谁？难道是他的家人？不对，是赵如芝那个女土匪。”龟田一郎突然想到了关在牢房里的赵如芝。因为龟田一郎知道钟家母女现在都已经被吓成了痴呆，不可能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而赵如芝和她们关在一起，那现在和张东北在一起的除了她就不会再有别人。

    龟田一郎的思绪不可谓不缜密，只是一刹那便想到了所有的事情。而且他的推断也是完全正确的。看见龟田一郎向牢房走来，川野太泰两人早已吓的面无人色，双腿发颤。看到这两个看门卒的反应，龟田一郎已经不用再进牢房里确认什么了。

    “把这两个废物给我拉出枪毙。他们是怎么看的门，竟然让一个八路就这么轻易的把一个重犯带走。”龟田一郎根本不想再听什么解释，在他想来，这两个就是蠢猪，对方只不过是换上了吉井的军服就把他们这两个笨蛋给骗过了，这样的蠢货留着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处。

    “大佐阁下饶命啊。我们真的不知道他就是八路，他的日语讲的实在是太好了，而且他身上还穿着佐官军服，我们也只能听命行事啊。”川野太泰挣扎着不被冲上来的士兵拖走。自己现在还年轻，还什么都没有体验过，自己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川野太泰不放过任何一丝可以活命的机会。

    当龟田一郎听到这些的时候，他示意士兵放了川野。

    “你说那个土八路会讲日语，而且讲的很好？”龟田一郎的口气不再像先前那么严厉，可是却另一股阴森的味道在里面。

    “是的大佐阁下。他的日语讲的非常好，就和我们一样。是家乡的味道。如果大佐阁下不相信的话，可是问三井君，吉田君，苍木君他们。他们都可以为我所说的话做证。”川野所说的三个人就是和自己一起看牢门的士兵和两个守院门的士兵。

    龟田一郎动了一下手指头，身旁的副官便知道了他的意思，对身后的士兵吩咐了几句，没过一会，那两个守院门的士兵便被带了过来。

    “你们说说先前带着女的出去那个八路的日语是不是讲的很好？”龟田一郎此刻脸上居然出现了笑容，不过没人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因为这个时候没有人敢抬头看着龟田一郎。

    两个士兵齐声答道：“是的大佐阁下，那个人的日语讲的非常的地道。我们都以为他是真正的少佐阁下。”

    “很好，非常好。”龟田一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龟田一郎突然再次抽出先前已经归鞘的佐官刀，唰唰唰唰，闪电般挥出四刀，川野等四人的脑袋便同时落了地。

    在得知张东北竟然会说日语，而且还说的非常之好之后，龟田一郎心里那个后悔啊，肠子都悔绿了。本来还以为张东北只是八路军中团营级别的干部，可是当他知道张东北的会说日语之后，他便知道张东北的职位级别绝对不是团营级。因为在八路军中，团营级别的干部基本上都是靠战功从士兵升上去的，大多数都是老百姓出身，不可能有什么高的文化。而这个人却能说一口流利的日语，那说明他去日本留过学，像这种有如此文化程度，而且武功身手又好的文武全才，在八路军中绝对可以做到师长甚至是军长。龟田一郎知道自己犯一个天大的错误，可是他不能自己承认是自己的错误导致张东北的逃脱。所以川野这四个人便成了他自己的替死鬼。问题出现了，总得有人负责吧。

    “给我全城搜捕，一定要抓住这两个人，最好的是活捉，但若是对方反抗，死的也可以。”龟田一郎几乎是嘶吼着下了这道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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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逃亡

    本来张东北和赵如芝两人为了应付这些追赶他们的鬼子已经算是疲于奔命了，可是没想到的是小鬼子再次增加了搜捕的兵力。而且更加夸张到挨家挨户的到老百姓家里去搜，大半夜的乱闯民宅可是犯法的，可是在彭县哪里还有法，日本人就是法。所以老百姓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张东北带着赵如芝又穿过了几条巷子，躲在了一处墙角处。这已经是他们第十次换地方了，每当他们找到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马上小鬼子便会在附近出现，他们不得不再次寻找安全的地方。还好这县城里的小巷特别多，易于躲藏，小鬼子想要找到他们两人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本来赵如芝是想随便翻墙到一个老百姓家里去躲避鬼子的追捕，等天亮了找机会混出城去那就自由了。可是她刚刚才有这个想法，没想到小鬼子便开始挨家挨户的搜查了。

    “不是吧，难道这小鬼子都是妖怪吗？我想什么他们怎么都知道，我这还没有行动呢，他们到是先进屋搜捕了。”赵如芝看着一个个端着枪的小鬼子在老百姓的家里进进出出，恨不得现在就在就冲过去把这些家伙全都干掉。

    “你难道没发现，这批小鬼子不是刚才军火库的那批鬼子。看来是指挥部那边新派过来的兵力。刚才枪声一响，龟田便知道我们逃走了。这些兵肯定是他们派来的，而且现在是晚上，城门是关着的，所以龟田可以肯定我们是逃不出城的，只能躲在城里的某个地方，所以现在鬼子才会全城搜捕。看来我们得找个比较安全的地方才行。不然迟早是会被这些小鬼子给发现的。”张东北探听着四周的动静，他现在总算体会到了抱头鼠窜的滋味了。在前世他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只有他追的别人慌不择路，四处逃窜，可是现在自己却被一群小鬼子追的东躲西藏。俗话说的好，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今天算是转到自己这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不如出去杀几个小鬼子抢了他们的枪跟他们拼了。大不了就是一个死。”赵如芝毕竟是土匪出身，虽说是女土匪，但身上的匪气十足，一点也不亚于男人。

    “死什么死？我们现在要想方设法的活着，难道我们从小鬼子的手里逃出来就是为了现在再跑出去送死吗？而且我还不能死，我还要留这条命去救人呢。”张东北喝斥道。

    “你凶什么嘛，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难道说说也不行吗。你以为我真的想出去跟这些小鬼子拼命啊。姑奶奶我的命可值钱了，要是随随便便就死在这些小鬼子手里，那可就太不值了。”赵如芝撇嘴道。

    突然张东北神色一紧，向赵如芝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因为他听到了脚步声，而且这脚步声还是向他们这边跑来。

    “你听清楚了没有，这里是不是真的有人？”一个小鬼子用日语问道。

    “嘘，不要作声，他们肯定在这里。我听的很清楚。”另一个小鬼子向他的同伴示意不能再说话了，他们已经接近目标了。龟田大佐可是说过了，要抓活的，如果抓到了可是大功一件。

    两个小鬼子脚步放的很轻，几乎没有声音。若不是先前便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和之前的谈话声，还真的很难察觉到他们正在向这边靠近。张东北靠在墙角边站着，先前从鬼子三八大盖上取下来的剌刀现在被他拿在手里，他在等着这两个小鬼子走到自己的攻击范围内。此刻张东北要保证一击必杀，否则便会引来数不清的鬼子将这里包围。到时候就算是想逃也逃不掉了。现在他们所呆的这个地方，除了现在这两个小鬼子进来的那条巷子外，便只有另外一条路可以逃生，如果被堵住的话就只能翻墙。两米多高的墙对于张东北来说不算什么，可是赵如芝便不那么容易可以做到在一秒钟之内翻越过去。

    今天的月亮不是很圆，但是却很亮，清楚的将两个小鬼子的影子映射在了地上。看着地上的影子一点点的越近，赵如芝的心跳也开始加速。就在地上小鬼子一半的身影越过了张东北的身旁的时候，张东北一个闪身便出现了两个小鬼子的身前，这两个小鬼子的军事素养非常高，在张东北突然出现的刹那并没有愣神或是被吓到，这说明他们心里早就做好的准备。看到张东北突然从黑暗处跳了出来，两个小鬼子同时把枪口对准了张东北，枪早已上好膛，只要他们的手指头轻轻动一下，扣响扳机，那么两颗子弹便会射穿张东北的身体。

    可是就在他们的手指头将要碰到扳机的时候，张东北手中的剌刀已经划上了他们的脖子，走在前面一点的小鬼子整个喉管的动脉都被割断了，鲜血犹如喷泉一般从他脖子的伤口处激射出来。走在他身侧的小鬼子靠后一点，张东北的这一刀便显得似乎有些力道不足。虽然这小鬼子眼见也活不成了，可是他却没有立时断气，在他临死前，他竟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扣动了扳机。

    “啪！”

    虽然此时县城里早已乱哄哄的，可是这一声枪响在黑夜里还是显得格外的响亮。

    “不好，快走！”张东北拉着赵如芝便从另外一条小巷向黑暗中跑过。就在两人穿进另一条小巷没多久，张东北便听到了前面后面都出现了小鬼子的脚步声，而且两边的人数都不低于二十个。

    前后都有追兵，突围是不可能了。他们现在什么武器都没有，靠徒手和四五十个拿着枪的鬼子干仗，就算张东北是特种兵中的特种兵也不管用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躲进去再说。”张东北指了指身边的一堵院墙。这里应该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后园，阵阵的花香从园子里散发出来，虽然对里面的情况不了解，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有先进去了再说。躲过这些小鬼子才是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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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搜府

    张东北两人刚刚跳进院子里躲藏好，外面的小鬼子便在那里打门，甚至用脚踢，嘴里更是不干不净的喷着垃圾话，只不过他们说的是日语，也没几个老百姓能听的懂。

    “来了，来了。谁啊，这么晚了。”一个老管家急冲冲的从里屋跑了出来。院门打开之后这几个小鬼子一把便将老管家推开，二话不说直接便冲了进去。老管家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他也知道在这彭县小鬼子是惹不起的。但是职责所在，他不能就这么放任小鬼子胡来。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孙府，你们不能随便闯入。”老管家冲到这群小鬼子身前想要拦下他们。可是这些小鬼子哪里理会他，见他阻住去路，嘴里八嘎八嘎的吼叫着，用手里的三八大盖敲打着老管家的头，让他滚到一边去。

    这座院子是一个大花园，院子里除了一棵大树和一口水缸勉强可以藏人以外，其它地方一览无余。小鬼子见花园里没有人便又向花院隔壁的院子冲去，那里是这家主人的后院，也是主人休息的地方。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平和但却足具威严的声音在那边院子里响起：“什么人这么大胆深更半夜的闯到我孙传善的府上来了？”

    随着话音，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出现在院门前阻住了小鬼子的进一步前行。这些小鬼子也都是会识人的人，眼见这老者气度不凡，虽然站在这里不动声色，但其眉目间自有一股威严。这些小鬼子一时也不敢再往前硬闯。因为在彭县有许多达官显贵都是龟田一郎的朋友，如果自己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他们其中的哪一位，到时候，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而眼前这个老者一看便知道不是一般人物，这些小鬼子也不知道这人与自己的顶头上司有没有关系。所以一时之间硬然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是这些小鬼子毕竟没有耐性，只是一会我，一个胆儿稍大的小鬼子便忍不住举着枪大声吼道：“八嘎，你滴让开让开滴。我们滴找人，八路滴干活。”

    虽然这几句话的阴不阴阳不阳，不过孙传善却是听懂了，这些小鬼子深更半夜的跑到自己的府上来找八路来了，这个意思是在说自己和八路有联系吗？还是说自己藏匿八路？不管是哪一样，在这个时候都够自己死上十回了。

    孙传善怒道：“给老子滚一边去，老子这里没有八路。如果现在不离开，若怪老夫无理。”

    那小鬼子见孙传善竟然这么不拾抬举，举枪便向孙传善剌去，孙传善侧身闪开了他的攻击，同时右手疾出，抓住了枪杆，用力一带，那小鬼子立足不稳，顿时向孙传善怀里撞去，孙传善眉头一皱，直接左脚踢出，那小鬼子一声痛呼，整个人便向后倒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从后院门口又进来几个小鬼子，其中一个小鬼子大笑道：“孙先生，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怎么下了这么重的手？是不是这些没用的东西惹你生气了，我替你好好的出出这口气。”说话的正是日军驻彭县最高指挥官龟田一郎大佐。

    “龟田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大晚上的你派兵到我府上来找八路，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和八路有联系？你其实是来抓我的吧？”孙传善竟然一点也不给龟田一郎面子，对他说话毫不客气。

    反到是龟田一郎显得对他十分的友好，笑道：“孙先生说笑了，孙先生是什么人我难道还不清楚吗？我是绝对相信孙先生的，我们这次来贵府上也是*不得已，先前有人袭击军火库，还开了枪，想必孙先生已经知道了吧。而袭击的军火库的人就是八路，我们也正是抓捕他。而且我的士兵刚才追到这里的时候那个八路却失去了踪影，我们是怕这两个八路混入贵府之后会对孙先生你不利，所以我们才进来帮你把他们抓住。只不过有可能我的这些士兵不怎么会办事，不小心惹怒了孙先生，所以还请孙先生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再与他们计较了。”

    其实孙传善早就知道小鬼子又在城里抓人了，城里间接的在响枪，他哪里有不知道的道理。只是他心里本来就厌恶小鬼子，又看到小鬼子冲到了自己家里还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心中便有气。此时被龟田一郎一语点破，而且见他说话又那么客气，孙传善心中的气也就消了一大半。

    “龟田先生，你和我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这个人怎么样你是知道的，今天你说我府上有八路，想要搜查可以，我不拦着你，但如果搜不出来，那还请龟田先生到时候给我孙某人一个交待。我孙某人虽然没有什么势力，也不算什么名门望族，可是在这小小的彭城县，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到时候有什么不好的闲言闲语传了出去，说我某人因为与八路勾结让龟田大佐你带兵把我孙府给围了，那我孙某人以后还怎么在彭城县住下去。”孙传善的语气也不现像先前那么咄咄*人了。

    “孙先生这个你请放心，绝对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传言在外面流传的。对于孙先生的为人我是相当的了解。况且今晚我们采取的是全城搜捕，城里所有的地方，所有的人家都要搜查，所以根本不会有人会说些什么的。而且只要我们抓住了那两个八路，这件事情也就算结束了，没有人会再提起。”

    孙传善道：“既然如此，那还请龟田大佐命令手下的人快一点。在下这把老骨头经不起这番折腾，要早点休息了。”

    龟田一郎举手一挥，示意手下士兵可以行动了。

    “都给我搜仔细点，一定不能让八路再逃掉。”龟田一郎这一句是用日语说的，他认为孙传善听不懂日语，不过孙传善还真的不懂日语，但是孙传善却不傻，就算龟田一郎不吩咐这么一句，他心里也早就想到了接下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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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孙婷婷

    当小鬼子冲进后花园的时候，张东北和赵如芝已经快速的躲进了隔壁院子里的一间屋子里。对于屋外的一切情况，张东北都听的一清二楚，当他从门缝里看到张传善的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老人是个练家子，而且功夫不低。果然不出他所料，只是两招便收拾了一个小鬼子。

    直到后来龟田一郎来了。看到龟田一郎张东北就有一种股想要冲出去的念头。可是心中的理智还是制止了他这么做。看到龟田一郎来了，张东北已经知道这孙府小鬼子是搜定了。张东北看着外面满院的小鬼子，现在想出去已经是不可能了。只有在这屋子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

    直到此刻张东北才开始真正的观察这间房子。之前进来他只是确定了屋子里没有人，其他便没有怎么在意。此刻开始仔细打量才发现这间屋子竟然是一间女子的卧室，而且空气中还弥散着一种淡淡的香味，只是这香味已经几乎快消失了，若不细心去闻，很难察觉的到。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床上的被子和床单被整理的十分齐整，床架上支着花布蚊帐，床头有一个梳妆台，台上放着几盒胭脂水粉之类的化妆品。在卧室的左边墙角有一处用漂亮的布帘遮挡住的地方，赵如芝看过了，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沐浴用的木桶，在这个年代也只有像孙家这种有钱人家才会用这种木桶洗澡，穷人可用不起。桶里越盛着热水，看来是有人准备洗澡，可是为什么人却不在这里了呢？不过这并不是张东北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他现在要考虑的是躲在哪里才最安全。

    看了一下整间屋子，这里根本就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如果小鬼子要搜查这里的话，一进来便可以发现张东北他们两人。

    这种失误放在以前张东北可是从来都不会犯的，可是今天他却犯了这种低级错误让自己成了瓮中之鳖。这已经是他今天出现的第二次错误了，先前一次对军火库判断失误，虽说当时可以全身而退，可是最终还是怪自己。这一次的错误更离谱，直接就自己把自己给困死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穿越了之后智商会降低吗？yy小说里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节啊，别人都是穿越了之后如何如何牛*，我怎么就这么衰咧？

    张东北正在自责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龟田对小鬼子的吩咐。别人听不懂，张东北却听的一清二楚。刚才心里还在焦急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一刻心里却平静下来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小鬼子分成数组，开始挨个在每间房屋里搜查，顿时桌椅倒地，花瓶摔碎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孙传善的脸色随着自己家当被砸开始变得难看。

    龟田一郎当然发现了孙传善生气的表情，大声向小鬼子骂道：“八嘎，你们这群笨蛋，难道你们找人都不会吗？不准再碰坏孙府任何一件物品。否则军法处治。”然后转头对孙传善道歉道：“孙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的这些手下实在是太笨了，不小心撞坏了你那么多东西，实在是对不起。”

    其实孙传善心里清楚，龟田一郎是在给自己下马威，刚才自己没有给他面子，现在他当然要自己找回来。龟田一郎是在告诉自己在彭城县他才是老大，在彭城县没有他看别人的脸色活着，只有别人看他的脸色活着的道理。

    “啊~~~~”一声女子的惊叫声在鬼子搜查的房间里响起，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剌耳。

    “婷婷。”孙传善瞪了龟田一眼，急向院子里走去。就在他将要走进屋子的时候，从屋子里冲出来一个年轻女子。这年轻女子见到孙传善后，便哭着扑到他怀里道：“爹，他们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一个个模样都好可怕啊。”这女子正是孙传善的小女儿孙婷婷。

    “婷婷，别怕，有爹在这呢，不用怕他们。他们一会就走了。”孙传善此时脸上尽是慈祥和蔼，眉宇间那股威严之意早已消退不见。

    龟田一郎走过来，笑道：“孙小姐不必惊慌，我们只是在抓两个八路，八路才是坏人，我们是大大的好人。你不用害怕的。”

    孙婷婷先前将整张脸都埋在父亲的胸前，只给了龟田一郎一个后脑勺，此刻她听龟田一郎这么说，转身道：“你们是好人吗？那你们是好人干嘛闯进我们家里，还砸坏我们这么多东西，好人根本不会这么做的。”

    孙婷婷这一转身不要紧，可是龟田一郎要紧了。当他看到孙婷婷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呈现呆滞的趋势，直到最后成了一动不动的死鱼眼。

    孙婷婷又问道：“龟田先生，你说好人会这么做吗？龟田先生，龟田先生，你这是怎么了？”孙婷婷连续叫了好几遍之后龟田一郎这才回过神来。

    “啊？孙小姐，你刚才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龟田一郎略显尴尬。

    孙婷婷扑哧一笑，道：“我是说好人可不会跑到别人家里去乱砸东西。”孙婷婷本就长的国色天香，让人看上一眼便会永远记在心里，此刻她嫣然一笑，更是迷倒众生，仿佛这个黑夜都因为她这一笑而变亮了许多。

    龟田一郎急忙解释道：“孙小姐不要误会，那些是因为我的那些士兵太笨了，不小心碰翻的，到时候我会派人再送回等价的物品回来。孙小姐，我们绝对是大大的好人。”

    龟田一郎并不是一个好色的人，但他是一个好绝色的人。可是既然是人间绝色，哪又那么容易碰到，可是今天晚上却让他碰到了。突然在他心里觉得这一趟孙府真的没有白来，就算最后抓不到八路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孙婷婷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哦，龟田先生，我真的是个好人耶。”

    被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赞美一句，龟田简直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他决定要娶这个女人为妻，这是他脑子一闪而过的念头，可是他就这么决定了。

    “婷婷，现在没什么事了，刚才外面的枪声是龟田先生他们抓八路打的枪。现在龟田先生他们在这里，所以现在这里很安全。你回房去吧。时候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可别累着了。”看的出来孙传善对于这个女儿十分的疼爱，简直已经到了溺爱的程度。

    看着孙婷婷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龟田一郎就好像失了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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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那一抓的尖叫

    孙婷婷向龟田一郎报以回眸一笑，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龟田一郎心里那个激动啊，此刻无法用言语表示。他心里激动的跟什么似的，可是孙婷婷在转身之后，本来笑颜如花的面孔瞬间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厉。那是一种只有心中充满杀意时才有的眼神。当张东北从门缝里看到孙婷婷的这种眼神时，他都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孙婷婷刚才竟然演的这么*真，如果放到自己的前世，简直就可以拿奥斯卡影后了，刚才就连自己也认为这只不过是个大户人家的娇娇小姐。

    张东北看着孙婷婷走向的正是自己现在躲避的这间房屋，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进入到最高戒备状态。张东北示意身旁的赵如芝屏住呼吸。

    孙婷婷推开了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然后又再关上了门。可就在她关上门的一瞬间，她便感到自己的脑后根上被一支王八盒子抵住了。

    “乖乖的不要出声，否则大家一起没命。”赵如芝这时从另一侧走过来示意她向自己的床边走去。孙婷婷并没有紧张，因为她知道这两个人便是龟田一郎所要找的八路。八路军是不会为了自己的小命而滥杀无辜的。

    “你们就是龟田一郎要找的那两个八路吧？”孙婷婷坐到床边后向赵如芝问道。张东北此刻正站在她的对面盯着她。孙婷婷感觉的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睛里一片清明，什么都没有，他的眼神和刚才龟田一郎见到自己的眼神完全不一样。这让孙婷婷对眼前这个男有了一丝好奇。因为从来没有男人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可以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平静。即使那些自命为正人君子的人也都一样，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也是会因为她的美貌而失态。

    “他是八路，我不是。我是土匪。”赵如芝的回答简单明了。

    孙婷婷笑了，她的笑真的很好看，如果不是因为刚才在她进门前看到了她眼中的杀意，张东北也会被她的笑容给骗了。

    “一个八路，一个土匪。你们两个到是很有趣的组合。”孙婷婷的神色很轻松，完全不像是在面对着两个敌人，而好像是在和两个朋友聊天一样。只不过这两个朋友的神色有点严肃罢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抗日组织的成员？”张东北突然问出的这个问题，让孙婷婷的笑显得有点僵硬。不过只是刹那间她的笑又变的和先前一样自然。可是就是那么一丝的异样，也同样逃不出张东北的眼睛。

    “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共产党，国民党的。什么抗日武装啊？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孙府的大小姐，一直在省城上学读书，根本就没有参加什么抗日武装，我可是很怕死的。”孙婷婷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是军统的特工吧。刚才你发现我在身后用枪抵住了你，你的身体出现了条件反射，藏在你袖子里的手术刀已经滑到了你的手中，但是后来你意识到其实我就是龟田一郎要找的人，而且这个时候赵如芝也从旁边出来，你便又将手中的手术刀收入了衣袖中。可以把收入暗器的动作做到如此细微，几乎让人无法察觉，那一定是受过专业的训练，而据我了解在中国，能训练出如此冷静而且出手快速的杀手，除了国民党的军统就是共产党的特保团。”张东北的话让孙婷婷的笑再也无法继续，她的神情开始变的严肃。

    “她刚才想要发暗器害你吗？”赵如芝惊问道，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发觉。

    张东北没有回答，其实已经不用他再回答一遍了。

    孙婷婷冷声道：“看来你也不是一般人啊。你是特保团的人？”

    “不是。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是共产党员。”张东北直接给出了她想要的答案，免得她猜来猜去。

    “不是特保团的人？难道共产党还有其他的秘密机构专门培养杀手的？”孙婷婷问道。

    张东北道：“我们共产党是不会去设立专门培养杀手的机构的，你也不用猜了，我不属于共产党的任何机构。虽然现在你我立场不同，但是现在是国共合作时期，为了打鬼子，我希望我们可以精诚合作一次。”

    “报告大佐阁下，除了这间屋子，其他的全都搜查完毕，没有发现八路的踪迹。”就在这时屋外响起了日本士兵的声音。

    或许是龟田示意小鬼子要搜查这间屋子。孙传善出言道：“不行，这间是小女的闺房，再说刚才龟田先生你是亲眼看着小女进入的房间，如果屋子里面有什么异样的话，小女一定会逃出来的。”

    龟田一郎道：“孙先生，请你见谅。。我这也是为了孙小姐的安全着想。如果那两个八路真的躲在小姐的房间里，那对小姐来说将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听到外面的争论，张东北三人心里都明白这龟田一郎是一定会搜查这间屋子的，现在怎么办？如果让他发现张东北和赵如芝两人在这屋子里，而孙婷婷却没有发出任何求救信号，到时候不仅仅是孙婷婷，就连整个孙府也会受到牵连。

    “你们两个快去躲进浴桶里。”孙婷婷突然说道。

    “可是……”赵如芝想说什么。但孙婷婷打断了她的话，没有让她再说下去：“可是什么，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不然的话，我们都会有危险。”

    没办法，现在也只能听她的了。赵如芝和张东北跳进了浴桶内。孙婷婷快速脱掉身上的衣裤，跟着也跳进了浴桶里。

    这却是张东北和赵如芝所没有想到的。

    “你……”

    “你……”

    张东北和赵如芝两人都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孙婷婷那洁白如玉的胴体，感受着从她身体上传出的热量，张东北的心跳猛然加速。

    就在孙婷婷将张东北和赵如芝的头按到水下时，几个小鬼子推门进来了。本来用来隔开卧室与浴室间的布帘并没有拉上，这是孙婷婷故意的。

    当三个小鬼子冲来的同时，孙婷婷的尖叫声便在屋里响起。龟田一郎和孙传善一起冲了进来。当看到女儿正坐在浴桶里用浴巾捂着自己胸前的双峰，双眼含泪的委屈表情，孙传善的肺都要气炸了。

    龟田一郎顿时给了那三个小鬼子几个响亮的耳光，怒吼道：“都给我滚出去。”在他心里孙婷婷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他怎么能容忍让别人看自己的妻子洗澡呢。

    众人都退了出去。赵如芝和张东北把头从水里抬了起来，两人猛吸了几口空气。

    赵如芝突然向身后的张东北道：“喂，你不要拿枪顶着我好吧，很不舒服啊。”

    张东北一愣，道：“我没有拿枪顶着你啊。”

    赵如芝奇道：“那你用什么顶着我后腰？”

    经他这么一说，张东北才注意到自己此时竟然已经起了生理反应。只是刚才一直处于危险中，自己根本就没有注意。张东北一阵尴尬，可是这也不能怪他，和两个女人共同挤在一个浴桶里，而且有一个还是赤身裸体，如果张东北什么反应都没有那才叫不正常。

    张东北支吾道：“额，虽然那个也是枪，但是……”

    张东北话还没说完，赵如芝便道：“是枪就拿开，还但是什么。”说话的同时自己出手向顶着自己后腰的枪抓去。赵如芝这一抓虽然没有用上全力，但是也是带着一股怨气出手，力气也不小。张东北顿时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仿佛快要断掉一样，痛的他眼泪直流，他想叫，他是真的想大声叫一句很痛，可是他不敢。因为他知道屋外的鬼子还没有撤离，所以他忍住了。可是他忍住了，赵如芝却没忍住，当她发觉自己抓住的竟然是张东北的那玩意，一声尖叫顿时剌破了宁静的夜空。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孙传善和龟田一郎几乎同时在屋外问道。他们这次却不敢再闯进来了。

    “爹，没事。刚才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一只大老鼠把我吓了一跳。”孙婷婷急中生智，胡乱编了一个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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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不能说的秘密

    张东北捂着右边的半边脸，一脸的委屈。这能怪我吗？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好吧。难道让我面对两个大美女，而且还是同处在一个浴桶里什么反应都没有吗？那我岂不是不正常了。可是当张东北跟赵如芝如此解释的时候，只换来赵如芝的一顿白眼和一句“色狼，流氓”。

    正在两人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门外再次响起了孙传善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孙传善用的是命令的语气，似乎不容任何人拒绝。

    “婷婷，你把门打开，爹有事情找你。”

    “爹，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好困的。”孙婷婷还想找理由拒绝。可是孙传善却一语道破了她房中的秘密：“婷婷，我知道你还没睡，而且现在你房里还有其他人，她是不是就是龟田要找的八路？”

    孙婷婷一惊，忙道：“爹，你说什么呢，我房间里怎么会有其他人呢，只有我一个人啊。”

    孙传善道：“你不说谎了，刚才那一声尖叫分别就另有其人，龟田一郎听不出来但不代表爹听不出来。你是爹从小看着长大的，你的声音爹再熟悉不过了，你骗不了爹的。你放心，爹没有恶意，若是我有什么想法的话，刚才就不会送龟田一郎离去了。你把门打开吧。让爹见见这个能让龟田进行全城搜捕的八路。”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孙婷婷也没有再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了。便开门让孙传善进到屋内。

    看到屋里全身湿透的一男一女，又想到刚才孙婷婷在浴桶内沐浴，孙传善便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顿时气血上涌，一个站立不稳便向后倒去。

    “爹，爹，你怎么啦？你可别吓我啊。”父亲有心脏病孙婷婷是知道的，再加上这几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他的身体状况一直不是很理想。这一下可把孙婷婷给吓坏了。

    “婷婷，你怎么能这么做，你可是还没有出嫁的大姑娘，如果让人知道你今天的这种行为。那以后我孙家的颜面何存啊？”孙传善剧烈的咳嗽着。

    “爹，你放心，这件事不会传出去，没有人会知道的。婷婷还是您冰清玉洁的好女儿。”孙婷婷安慰着老父亲，此刻的她再没有先前的那种杀伐果断，胆胜须眉。现在的她就好像依偎在交亲怀里的一只柔弱的小鸟。

    孙传善轻抚着女儿还带着水珠的长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声叹息不知是叹自己的苍桑还是叹女儿的天真大度。

    孙传善转头看了一眼张东北，这个人是让他生气的根源，如果这屋子里只是多了另外一个女人，又或者是两个女人，他都不会这么生气。可是张东北是个男人，而且正如前文所说，是个正常的男人。无论是谁碰上这种事都不可能不生气的。

    “年轻人，用不着我动手了吧。你自己看着办吧。”孙传善对着张东北冰冷的抛出了这么一句。

    张东北听的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看着办什么？”张东北不解问道。

    “哈，给我装傻是不是？”孙传善仰天打了个哈哈，语气变得更加冷厉。看来随时都有可能向张东北出手的意思。对于孙传善的功夫，张东北虽然只是先前在门缝里那么一窥，但是他已经知道这老者的身手不弱。

    若不是他年岁已大，行动已缓慢了许多。不然真打起来还真的不好说胜负。

    “前辈，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今天事情紧急，不得己闯入了贵府，多有得罪，在下在这里向您赔不是了。”张东北说完恭恭敬敬的给孙传善鞠了一个躬。

    “少给老子在那里装傻。老子说的是要你把你那对狗眼给挖出来。”孙传善怒不可遏，爆起了粗口。

    张东北这才明白孙传善是在说孙婷婷为了救自己而牺牲自己这件事情。在这件事情上，张东北心中是充满了感激的，尤其是在这个年代，人们的思想都还很封建的情况下，孙婷婷为了救自己这个以前从未谋面的人做出如此大的牺牲，精神可钦可佩。对于这份恩情，张东北会永远铭记在心，以后若是孙家有什么差遗，他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是现在孙传善却对自己提出这么一个过份的要求，张东北实在不能答应，并不是他心疼自己这双眼睛，自己的这条命现在都是白捡的，更何况一双眼睛呢。若是放在前几日，张东北会毫不犹豫的便将眼珠子挖出来，可是现在他却不能这么做，他要留着这双眼睛，他要救出钟大魁一家人，更要杀了龟田一郎这个小日本。

    “老爷子，若是你真想要我这双眼睛，我可以给你，就算是我这条性命我也可以给你。但是现在却不行，我还要留着这双眼睛去救人，等我救出了他们，杀了龟田一郎之后，到时候我会亲手将这对招子奉上。”张东北说的大义凛然。

    不过孙传善却并不买他的账，冷笑道：“嘿，小子说的到是好听，今天老夫若是放你出了这孙府，怕是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你了吧。既然你自己不动手，那就由老夫亲自动手。”说着一拄手里的拐拐杖便想向张东北迈去。

    孙婷婷一把拉住父亲道：“爹，你不是说过从此以后再也不开杀戒了吗？难道你说话不算话吗？”

    孙传善冷哼一声道：“就是因为我戒杀了，所以才只要他的一对眼睛，如果是以前，他的小命早就没有了。”

    张东北出言道：“孙老先生，我真的还要留着我的这双眼睛去救人。若是你非要现在就取了在下的眼睛，那在下说不好也能被*与孙老先生动手了。”

    孙传善哈哈大笑道：“世人都道共产党有多好，八路军有多神勇，原来也都只是吹嘘，今天我算是看出来了，原来号称真正不怕死的八路也有怕死的时候。你要动手是吧，好，老夫我也有好多年没有真正的和人打上一场了，今天老夫倒想看看你这个小瓜娃子有几斤几两重。”

    张东北笑道：“孙老先生，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的您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若是你再年轻个二三十岁或许可以和我一拼。但是现在，嘿嘿，就算加上您的女儿，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我。”

    “我女儿？婷婷？你什么意思？”孙传善疑问道。

    孙婷婷急忙接过他的话道：“爹，他的意思是说他从来不打女人，犹其是像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算我在旁边骚扰他，他也不会出手对付我。这样我们就是两个人在对付他一个了。”

    孙传善闻言大怒：“放屁，老子砍人脑袋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女子肚子里睡觉呢，我会让自己的女儿帮着自己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这要是传出去，我孙大刀还有脸活吗？”

    听到这里，张东北心中却是一惊，原来这孙传善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其实是个极其厉害的杀手。看来这孙婷婷平时演戏演的够好的。不过也容易理解，军统的特务身份都是隐秘的，就算是对自己最亲密的人也要一样保密，不得泄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一旦违反了保密条例，那么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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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不打不相识

    孙传善挥动手里的拐杖，就好像在挥舞着一把锋利的大刀，拐杖划过空气所产生的声响让张东北也不敢轻视这一棍之威。此刻，孙传善哪里还像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他的身手竟然可以敏捷到如此地步，若不是张东北前世在狼牙特战队经历过魔鬼式的训练，练就了一身超人的本领，也许这一棍就要打在他的身上。张东北闪身躲到了孙传善的另一侧，可是孙传善的拐杖随之而至，生生又将张东北*退了两步，这才算稳稳的站定。

    眨眼间，两人这已经过了十几招。先前无论孙婷婷如何阻拦都无法劝住父亲，在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同意父亲出手。她虽然没见过张东北的身手，但是先前自己进入屋子的时候，他可以悄无声息的制住自己，这说明张东北的身手一定不差。两人若是真的打起来，也许真的如张东北所说，他们两父女也许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最关键的是她还不能出手，因为她不能让父亲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只能把目光投向了站在对面的张东北。

    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张东北微笑的点了点头，示意她不必担心。孙婷婷望向他的眼中充满了感激。现在自己的父亲想要他的双眼，而眼睛对于一名战士来说比他的生命更加重要。而他却可以答应自己不伤害父亲。孙婷婷的心里滑过了一丝暖流。对于张东北，她似乎有种无条件的信任，虽然他只是对自己微笑了一下，但她却愿意相信这是张东北对自己的承诺。似乎在张东北的身上无形中散发着一种别人没有的人格魅力。

    不知道怎么了，此刻孙婷婷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刚才在浴桶中的情景，当时她把他的头按在了水里，他的头发划过自己的乳尖，当时没有任何的感觉，可是此刻在脑海中回想起来，孙婷婷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再次望向对面的张东北，孙婷婷感到自己的双颊烫的厉害。

    从孙传善第一招出手开始，张东北便开如闪避，他没有还手。那是他对孙婷婷的承诺，所以他不会出手。而且就算刚才孙婷婷没有向自己示意，张东北也不会出手的。因为再怎么说毕竟他也算救了自己。不然的话，先前他完全可以让龟田一郎进屋来抓人。

    对于恩人，张东北是不会出手。

    张东北的每一次成功闪避之后，孙传善便会提升自己使杖的速度和力道。可是每一次张东北还是能成功的躲避他的攻击。孙传善越打心里越惊，虽说自己现在是老了，可是自己的功夫可从来没有搁下，就算是两三个普通的练家子他自信也可以在二十招之内全部撂倒。可是现在，他已经攻出了十几杖，但是一杖都没有打在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别说是身上了，就连衣服角都没有碰到一点。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竟有如此能耐。能在我手下走上这么多招不落败就已经很难得了，这小子竟然硬是没让我碰到他，这只能说明这小子比自己要高明的太多。看来这小子所说不假，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十几招过后，孙传善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毕竟是年岁大了，体力大不如前。只是这么几下，已经让他有些吃不消。反观张东北却依然呼吸沉稳，丝毫没有紊乱的迹象。

    孙传善不服老也不行了：“小子，算你厉害。你赢了。不过你小子也算是够意思，没有对老夫趁机发难，凭你的身手若是想制住老夫，想必不难。你心里难道就没想过要制住老夫吗？你就不怕老夫要是真的制住了你，把你眼珠子给抓出来？”

    张东北说道：“孙老先生，我这条命是您和大小姐救的，若不是你们，我现在已经再次成了龟田的阶下囚，我又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对老先生您不敬呢？”

    孙传善点头道：“好小子。年纪轻轻，却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比我年轻的时候要强啊。我孙传善戎马一生，年轻的时候犯下不少错误，直到不惑之年才感悟天命，决心皈依佛门，不再杀生。你小小年纪，又有如此身手便有此觉悟，可见你不是一般人啦。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老夫交了你这个朋友。”一场硝烟弥漫的战争就这样化为乌有。孙婷婷看到这样的结果，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张东北抱拳谢道：“多谢孙老先生青睐，能交到孙老先生这样的前辈高人做朋友，是我张东北三生修来的福份。”

    孙传善点头念道：“张东北？你是东北人吗？”

    张东北道：“老家是东北，不过后来打仗便逃了出来，再后来就参了军。”张东北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张东北老家是东北不假，不过打仗便是假的了。他可不敢说自己是从未来回来的，那这里的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个神经病。

    孙传善道：“小日本来了，现在中国到处都在打仗，生就男儿身，不投军也没有别的去处。干八路好啊，共产党是打鬼子的部队，不像老蒋的部队，娘的，几乎都是软包蛋。小子，虽然我表面上跟这些小鬼子有些交情，不过心里却很是讨厌他们，你到时候若是杀龟田，记得帮我多给一刀。”

    张东北笑道：“孙老先生放心，到时候我一定替你剁下他一只手。”

    孙传善哈哈大笑道：“好，既然如此，你的眼睛老夫也就先留在你那里，而且老夫还要请你喝酒。预祝你早日成功。福伯，去吩咐厨房做几个下酒菜，再拿一瓶好酒来，我要请张兄弟喝酒。”

    孙传善是山东人，山东人的豪爽那是全国闻名。两人在桌上你一杯我一碗的竟然一直喝到了后半夜，两人在酒桌上都在回忆着自己过去的光辉历史，孙传善讲着他的戎马一生，张东北却讲着自己前世的战友情。直到两人都再也坐不起来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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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怒

    由于昨晚小鬼子的全城大搜捕闹的整个彭城县人心惶惶，今天大清早的整个街道上都没有几个行人。道路两旁天还没亮便起来摆摊的小贩此时也张了口打着呵欠。如果不是为了养家糊口，没有人会愿意在今天这个时候出来做生意的。现在这当口正是小鬼子怒气正盛的时候，昨晚忙活了一夜毫无收获，这些鬼子心里都极度不爽。

    一队小鬼子的巡逻兵从街道上经过，虽然他们的队伍还保持的和平常一样，但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的出来，这些小鬼子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此刻的巡逻完全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在这些小鬼子心里都是同一个想法，就当是在逛街。

    昨天晚上忙了一整个晚上，县城大大小小能藏人的地方几乎全都收遍了也没有发现那两个八路，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们趁着天黑早就不知道怎么给混出城去了，所以对于今天的巡城士兵来说，这完全就是在做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所以这十几个小鬼子没有一个情愿的。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躺在大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

    一个挑着两筐白菜的老农边走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这个老伯看年纪已经六十多岁了，两筐菜虽然没有多重，但是那重量已经压的他喘不上气来。这老伯并不是城里的人，他是县城附近村子的，并不知道昨晚县城里所发生的事情，他只想着今天很把这两筐菜给卖出去，用卖菜得来的钱扯上几尺红布带回去，因为今天是他的小女儿出嫁的好日子，所以天还没亮他便急匆匆的从家里赶过来了，只为了抢个好时候，能让这两筐菜卖个好价钱。

    也许是因为太太累了，老伯挑着的菜筐在半空中晃荡的厉害。而正好此时小鬼子的巡逻兵从他身旁经过，晃荡中的菜筐擦到一个小鬼子的衣服，顿时将那个小鬼子憋在心里已久的怒火引发了出来。那小鬼子抬腿就是一脚重重的踹在了这老伯的腰上，这些小鬼子平时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再加上此刻是气愤中出手，力道更是比平时要大了许多，那老伯挨了这一脚，整个身子都斜着飞了出去，肩上的扁担连着菜筐脱手而出，筐里的青菜散的满地都是。那老伯瘫坐在地上，嘴里痛苦的呻吟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八嘎，你滴找死啦滴干活。”那个小鬼子踢了一脚还不解气，又冲到老伯身前又是一脚。那老伯先前挨了那一脚早就已经站不起来，这小鬼子又是一脚，老伯的命也就去了半条。老伯被小鬼子一脚踢的翻了个过，整个人趴在地上，他的脸因为身上传来的剧痛已经扭曲，可是面对小鬼子的蛮横无理，老伯能做的只有求饶，老伯没法站起来，他的腰上传来的阵阵剧痛让他的整个身体都无法动弹，他只能趴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想抱成拳，可是身体的疼痛让他双手合不到一起，老伯的双手不停的在虚空中上下摆动，如果这老伯能站起来的话，那他这个动作便是在作揖，可是现在在小鬼子看来，这老伯挥舞着拳手完全就是在向自己挑衅。

    这个动作不但让这个小鬼子怒吼连连，其他的小鬼子也都谩骂着围了过来。一个老到快进棺材的人竟敢在彭县挑衅大日本天皇的士兵，这个老头胆子太大子，一定是不想活了。所有的小鬼子心里都是这样同一个想法。他们要杀了这个老头，杀了这些胆敢跟大日本皇军做对的支那人。

    十几个小鬼子围着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你一脚我一脚的猛踢着，其间更是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此时在街道上已经有了一些行人，可是谁也不敢靠近这群小鬼子，在这些老百姓眼里，这些小鬼子就是一群疯子，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如果此时要是敢靠近他们，那自己这条小命八成也要玩完。有些胆小的人早就避而远之，而有些胆子稍大的便站在远处看着。可是此时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老伯说句公道话。

    老伯痛苦的呻吟声开始变得微弱，他已经没有力气再作揖求饶了，他的手无力的垂到了地上。鼻孔里此时也是出气多进气少。可是这群小鬼子却还不罢手，杂乱的腿脚还在向老伯的身上各处招呼。看着老伯终于垂下去的手，这十几个小鬼子向是打了一场大胜仗般欢呼雀跃着。

    此时在人群中出现了一对年迈的夫妇，看他们花白的头发和满脸的皱纹，他们的年纪似乎要比倒在地上的老伯的年纪还要大。这对老夫妇是刚刚从孙府出来的，准备出城去。走到这里发现此处围着不少人便也走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当他们看到这个情形的时候，这对老夫妇两人的眼中同时射出了愤怒的火焰。

    “都给我住手，你们这群没有人性的狗杂种。”一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般在人群中响起，震住了他身周的所有人，也震住了这十几个小鬼子。

    这个老头子甩开了身旁老婆子的手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此刻他的身体不再佝偻，行动也不再像先前那样迟缓，他的眼神更没有老年人眼中那种浑浊，此刻他的眼中只有杀意，看到从他眼中射出的两道精光，十几个小鬼子竟然不由自主的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这是一种可怕的杀气。只有杀过无数的人，见过无数的鲜血的人身上才会有这种令人胆寒的杀气。这些小鬼子感觉到了这种无形的压力，一种莫名的恐惧在这群小鬼子中间蔓延。此刻这些小鬼子早已忘记了自己是这彭县的主人，他们的心胆已经被眼前这个人的霸气所震破震碎，他们甚至都忘记了呼喊。

    就是小鬼子这一瞬间的脑袋短路，老人动手了。眼看着自己手无寸铁的同胞被小鬼肆意蹂躏，眼看着自己同胞的尊严被践踏，眼看着自己同胞的懦弱与胆怯。老人心里痛极了，气极了。他要杀了这群小鬼子，一个都不留。

    老人一个箭步冲到这十几小鬼子身前，他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的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出手了，只见他飞身一脚重重的踢在了一个小鬼子的喉节处，只听咔的一声脆响，那个小鬼子便整个人倒飞出去，嘴里喷出的鲜血在半空中散落，犹如泉眼里喷出的泉水，只是此刻这泉水是鲜红色的，这个小鬼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眼见不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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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杀

    直到看到自己的同伴惨死，这些小鬼子才回过神来。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他们是大日本皇军，是彭城县的主宰。所以这十几个小鬼子也愤怒了。

    “八嘎，你滴找死。”小鬼子咆哮着。可是虽然他们的吼声很大，也的确很愤怒，但是此刻他们还是没有多少底气。

    这老人却不理会他们，只是看了这群小鬼子一眼嗤笑了一声。此刻在他眼里，这十几个小鬼子就跟待宰的羔羊一样没什么区别。老人顺势将身旁的一个小鬼子扯了过来。那小鬼子本想挣脱，可是当他用力挣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竟然被这老人牢牢的抓住，就好像被钢筋困住一般不能动弹。

    老人冷笑道：“被我抓住了还想跑吗？”说话间用力将那小鬼子的手臂一扯一推，这两个动作中间几乎没有时间的间隔，有如疾风闪电。只听这小鬼子一声惨叫，他的整只手臂便无力的垂了下去。老人一扯他这条已经废掉了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拉的向自己撞来，接着抬起右腿便是一脚踹向了这个小鬼子的肚子。

    被他这一脚踢中，小鬼子整个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而去，哼都没哼一声便一命呜呼了，嘴里不停有鲜血向外冒着，只是瞬间他的整张脸便由红润变的惨白，又由惨白变成了酱紫色。显然是内脏破裂，大量出血而亡。

    刹那间，这老人便两脚踢死了两个小鬼子。这让剩下的小鬼子心里刚刚燃起的战意再次熄灭。这一刻，谁都看的出来，这个老人是为了躺在地上的卖菜老伯报仇的。刚才这些小鬼子用脚踢那个老伯，现在这个老人便要用脚要了他们的命。

    小鬼子胆怯了，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当他们看到这个老人的眼神的时候他们都在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不过这几个鬼子虽然在退，但是他们并没有逃。对于小鬼子来说，在战场上是不允许逃的，否则就算此刻保住了性命，之后还要是被处死。对于小鬼子来说，武士道的精神是至高无上的。

    剩下的小鬼子边退边把自己的枪从背上取了下来，他们都开始拉动枪栓，他们现在很明白眼前这个老人很可怕，可不是之前那个躺在地上被自己随意踢打而无法还手的家伙，眼前这个老人如果他想，他完全可以一招就干掉自己这些人中任何一个。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这个可怕的老人乱枪打死。

    可是老人又怎么会让小鬼子的如意算盘打响呢。就在小鬼子将枪从后背上取下来的时候，老人的身子已经再次弓了起来，不过他这并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他要对小鬼子发起最迅猛的攻击。此刻的他就好像一只随时准备攻击的野狼，他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狼性。

    小鬼子拉动枪栓的时候都喜欢低头检查一下，这是为了确认子弹是否卡壳，枪弹是否已上好膛。那个年代的武器制造水平远远不如现代，虽然小鬼子的三八大盖在当时也已算的上是好枪，制造工艺也不错，但是缺陷也存在不少。若是用不好，炸膛的可能性非常高。所以小鬼子在每次拉枪栓的时候都习惯性的检查一下。

    而就是低头的那么一瞬间，老人动了，他就好像一阵疾风，一阵闪电。在他停住身形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这群小鬼子的中间，老人左右开弓，一拳打碎了一个鬼子的鼻梁骨，一肘撞蹋了一个小鬼子的半边脸。两个小鬼子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老人顺手便从他们两人腰间抽出了两把剌刀。

    小鬼子随身携带的这剌刀是小鬼子用来装在枪上的，是在战斗的最后时刻白刃战时所用的武器，小鬼子的三八大盖约有一米三左右，若是再加上剌刀，一般人根本无法近身，而且小鬼子对于剌术颇有研究，每在战斗的最后时刻，拼剌刀成了小鬼子的绝招，有多少好战士在战场没有死在小鬼子的子弹枪炮之下，最后却是倒在了小鬼子的剌刀下。

    老人此刻一手一把剌刀，都是反手拿着，刀刃向外，两臂同时展开，整个人成为一个十字形，以左脚为中心，右脚在地上猛的一蹬，整个人便在原地旋转起来，若不是在他旋转的时候会有鲜血不时从身周小鬼子的喉管里喷射而出，他的姿势看起来还是很优美的，可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可以把他与这个词语联想在一起。

    此时老人就好像一个专收割人命的死神一般，他刀锋所过处，必有一个小鬼子的喉管里会喷出鲜红的滚烫的鲜血。只是一瞬间，七八个小鬼子全都没有了声息，他们死的很安静，或者说他们死前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死了。老人的刀锋划过他们喉管的时候，他们还在检查着枪栓。

    十个鬼子，十把三八大盖，可是直到他们全都无力的倒在地上，也没有一个人将手中的扳机扣响。他们只用动一下手指头便可以扣响手中的枪，就算打不着这个老人，但是向城中其他的鬼子报信还是可以的，但是他们却全都没有做到。

    是他们的动作太慢了吗？不是，是这老人的动作太快了而已，快到他们根本来不及有这个反应。

    看着倒在地上小鬼子，老人重重的朝一具尸体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走向了先前那位被打的半死不活的菜农身前。他的老婆子已经在照顾那位菜农，可是由于他伤的实在太重，他的内脏已经被小鬼子踢破了，嘴里不时的吐着鲜血。

    老人看着这个菜农老伯的眼睛一直向旁边不远处散落的青菜望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老人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走向了那散落一地的青菜，一颗颗的抢回到菜筐里。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刚刚杀了小鬼子，而且这件事很快就会让城里其他小鬼子知道。

    老人此刻心里根本就没有想这些，他只是想把散落在地上的青菜全都捡回筐里，一颗不落。

    “老伯，你怎么了，老伯，你醒醒啊。”老妇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根本就不似上了年纪的那种沙哑干涩。

    听到老妇人的喊叫，老人捡菜的手停在虚空中，他的手里还抓着一颗刚刚从地上捡起的青菜，不过这颗青菜此刻在他手里已被捏的稀烂。他的手颤抖的厉害，他的眼中滚动着泪水。

    “小鬼子，我*姥姥！”老人猛然站起来，仰天一声怒骂，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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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屠杀

    张东北一把抓掉自己头上的花白假发，将脸上用面粉和鸡蛋做成的皱纹一把抹掉，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本来今早从孙府化完装出来，只想悄无声息的溜出城去，等日后再回来找龟田一郎算总账，可是没想到走到这里，让他发现了这让人愤怒的一幕。其实在张东北心里，悲痛更大于愤怒，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的中国人会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同胞受辱而无动于衷。他明白人心底深处的劣根性，懦弱，贪生怕死。虽然他很愤怒，很伤心，但他没有权力去怪他们。因为这些人说到底也只是一些老百姓，他们不像自己是一名军人，一名战士。所以，既然如此，那么就由自己来跟小鬼子算这笔血债。

    远处传来了摩托车和小鬼子叫嚷的声音，张东北知道这是小鬼子的援兵到了。张东北听到了，其他人也都听到了，本来围观的老百姓都趁机逃走了。拐角处小鬼子的摩托车最先出现，然后便是跑步跟进的士兵。在远远就看到张东北时，坐在摩托车上的小队长便大叫道：“他就是昨晚逃走的土八路，快点给我打。”

    张东北手中早已抢起了身旁的三八大盖，在这个小队长刚刚喊出这句许的时候，张东北便一枪爆了他的脑袋，鲜红的血液和白色的脑浆混和的液体从他的脑袋里流出来，让人有一种呕吐的感觉。

    驾驶摩托的士兵见身旁的小队长死的这么惨，心中一惊，立即停下了摩托，从驾驶座上跳下来，他可不想成为敌人的靶子。

    小鬼子的枪声响了起来，这是小队长临死前发下的命令。子弹像雨点一样向张东北射来。张东北就地一个翻滚躲进了旁边的墙角里。路上的行人已经散去，只有少数几人被流弹所伤，趴在地上痛苦的哭喊着。小鬼子就在自己身边开枪，那种子弹划过耳际的声音，让他们心惊胆颤。他们还不想死，但是现在没有人能救的了他们，而他们自己能做的就只有大声哭喊。

    找好了掩体，张东北便开始发挥他的特长，在前世他的射击可是军中第一，无人能及。虽说现在手里拿的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八八式狙击步枪，但是三八式步枪的精准度也不错，尤其是在这种百米近战的距离，三八大盖的命中率可达到百分之百。张东北几乎都不用去看敌人所处的们位置，便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拉枪栓上膛之后直接便是一枪，其间根本就没有瞄准，可是只要他一响枪，对面的小鬼子必有一个要倒下。只是眨眼工夫一把三八大盖里的子弹就被他打光了，对面五个鬼子全被爆了头。

    这一手可把对面的小鬼子吓坏了，不敢再向前进一步。虽然明知道张东北此时就一个人，可是谁也不想当这个炮灰。就在小鬼子退到了自以为安全的地方的时候，“嘣，嘣”两声枪响在他们身旁另一侧不远处响起，而两个小鬼子也闷哼了一声便倒在地上永远的闭起了眼睛。

    只到此刻这些小鬼子才想起来和这个土八路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土匪，而现在这个女土匪就在他们身侧不远处。见小鬼子发现了自己，赵如芝闪身进了黑巷子。小鬼子正想分兵去追，一个小鬼子已经迈出一脚，却被张东北一枪打在脚上大

    “你们的对手在这里。不要想着逃跑。”张东北看起来似乎很轻松，用日语挑衅着对面的小鬼子。

    小鬼子虽然忌惮张东北的枪法，但是却也不不是孬种，听到张东北的挑衅，也都嗷嗷叫嚷着：“干掉他，干掉他。”张东北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现在这个时候要速战速决。毕竟自己现在只有两个人。张东北是气愤，但是他的理智还在。

    又是五枪，五个鬼子依次而倒。张东北丢下打空了的三八步枪，又再翻滚到街道中间抢下了两条步枪。小鬼子正愁不知道如何可以击毙这个八路，见他从墙角出来，便一起向他开枪。

    这些小鬼子的枪法不错，可是张东北早就料到会有这种结果，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小鬼子的子弹射来的时候，他已经再次躲入了墙角。张东北看着自己手里的两条三八步枪，就算两条枪里的子弹加起来也只有十发，以张东北的枪法，再干掉十个那是没问题，可是这样的速度太慢了，张东北将主意打到了小鬼子手里的轻机枪上，如果能搞到那个东西，对面剩下的三十几个鬼子也就不算什么了。

    张东北打算搏一把，就好像当初在众林里抓捕孙志明一样，冲进小鬼子的人堆里，抢下他们的轻机枪。一百王十米，这是张东北目测的距离，这没有任何掩体的情况下，这一百五十米就等于是死亡之路，三十几个小鬼子的枪口都等着自己。

    要是赵如芝能在此时帮自己一把那就可以为自己赢得一点时间。不知道是赵如芝和张东北有心灵感应还是怎么了，张东北心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那边赵如芝便再次冲出小巷，对着毫无防备的小鬼子又放了两枪。

    原来赵如芝本以为刚才小鬼子会追她进巷子，可是后一来她发现竟然没有人追来，于是便返回来，发现几十个小鬼子全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张东北的身上，于是再次放冷枪干趴下了两个鬼子。

    这两枪来的正是时候，小鬼子立时被这两枪打乱了思绪，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应该守住张东北，还是应该追击赵如芝。就是小鬼子这么愣了一下，张东北从墙角窜了出来。其实最主要的就是出来的那一秒钟，所有的枪口都对着他，只要他动作一缓就很有可能会受伤，但只要躲过了这一秒种，让张东北跑起来，那么小鬼子的子弹便再也打不着他。除非小鬼子的队伍里也有和他一样厉害的狙击手。

    张东北犹如一只扑食的猎豹，迅猛的朝着小鬼子人堆里冲去。小鬼子看着张东北朝自己冲来，都以为这家伙疯了，难道他以为他一个人便可以对付的了我们这么多人吗？三十几个小鬼子脸上都现出了笑容。本来只想着一枪干掉他，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那就活捉。龟田大佐的要求是活捉，必要情况下才能开枪射杀。现在绝对是个立功的好机会。所有小鬼子都乐了，他们甚至放下了手中的枪，等着张东北的到来。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自己现在有多么的愚蠢，死神已经临近他们却丝毫没有查觉到危险。

    转眼间张东北便冲到小鬼子的身前，他第一个便找上了刚才那个摩托车驾驶员，因为机枪此时就在他的手里，张东北没有废话，人刚刚到他身前没有停顿，直接便一膝顶在这个小鬼子的肚子上，接着又是一拳甩在了他的左脸上。这个小鬼子先是肚子上挨了一脚便已经痛的弯下了腰，正准备发出痛呼，张东北铁拳又至，痛呼卡在了嗓子眼硬是没有发出来，不过到是有东西从的嘴里喷了出来，这小鬼子满嘴的牙全被张东北的铁拳打掉，鲜血犹如打开的水龙头一般从嘴里倾流而出。

    张东北一把夺过了这小鬼子手里的机枪，对着刚刚转身过来想要向他扑来的小鬼子开火了，顿时，小鬼子一个个的倒了下去。本来是一场艰苦的突围战，可现在却因为张东北一个人，将战况完全改写，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而是一场屠杀，一场真正的屠杀。三十几个小鬼子的哀嚎声，惨叫声在机枪停止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因为此刻街道上只剩下数十具小鬼子的尸体。

    一声呼啸，张东北骑着摩托车出现在了赵如芝躲避的小巷口：“上车，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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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痛苦的记忆

    “嗒嗒嗒……”

    赵如芝抱着机枪扫射着，城门口的小鬼子和汉奸伪军全都吓的趴在了地上。张东北骑着摩托车左突右冲，最后终于出了城门。也不知道到底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张东北见已经甩掉了后面的追兵便停了下来。

    慢慢平静自己的呼息，刚才这一仗打的太过凶险，差一点就真的出不来了。不过还好，多亏自己骑车的技术不差。张东北有些自恋的想到。

    “你怎么样，干嘛不下来休息一会。小鬼子一时半会是追不上来的。”张东北走到副仓位拍了拍赵如芝的肩头，手中一片湿滑，还有一股粘粘的感觉。张东北抬起了手看见自己手掌中鲜红的血液。

    “你受伤了？为什么不早说？”张东北几乎是怒吼着朝着赵如芝喊叫。赵如芝身上穿着深黑色的衣服，鲜血浸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而且刚才激战时张东北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小鬼子身上，也没有注意到身旁赵如芝的变化。冲出城门之后，又怕身后有追兵，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的轻松下来，可是他竟然还是没有发现赵如芝已经受伤。

    张东北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光，自责道：“张东北，你个大蠢驴，为什么就一直没有发现她受伤了。”

    赵如芝听到他在责怪自己，抬起已经有些苍白的脸勉强笑道：“我没事的，只不过是一点皮肉伤而已，只要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张东北在刚才摸到她肩头的伤口时已经知道她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自己疏忽大意的事实却赖不掉。张东北在心里又再骂了自己一句，对赵如芝说道：“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比较隐蔽的地方吗？先找个地方我帮你把肩膀上的子弹取出来。不然留在里面伤口会发炎的。”

    张东北毕竟只是一个新人在这个时代。对于这里的地理环境根本就是两眼一摸黑。所以只能问赵如芝。赵如芝大概看了一下，说道：“往北边走，前面有一片树林，过了树林到了前面的山脚下有一间破庙，那里应该比较安全。我们就到暂时先到那里去吧。”

    张东北不再多说什么，踩燃油门便向北而去。为了不让赵如芝感到难受，张东北把摩托尽量开的平稳一些。这里的山路坑洼太多，一路上都在颠簸，张东北开的很慢，半个小时之后才看到赵如芝所说的那间破庙。

    张东北不敢冒然靠近，在离破庙几百米的地方便停了下来，然后自己先过去侦察了一番，确定了是座无人的空庙之后才再次回到树林里将赵如芝背了过去。将赵如芝放在先前进来时铺好的稻草上，张东北找来了一些干燥的树枝之类想要生一堆火，可是到最后却发现没有火源。

    没有火源就不能生火，没有火就不能给剌刀消毒。若是有酒也好，可是现在酒也没有。这一下倒是让张东北犯了难。

    赵如芝睁开眼，虚弱的道：“怎么了？”

    张东北无奈道：“没有火源，生了不了火，没有火便不能给刀具消毒。那样便无法帮你取出子弹。”

    赵如芝道：“你去看看左边房梁上是不是有个小纸包，如果的有话，那里面有打火石。”

    张东北依言找去，还真的让他找到了一个小纸包，里面有一些蜡烛和两块打火石。张东北很奇怪她为什么会对这个地方这么熟悉，难不成她经常到这里来，又或者说这破庙是他们山寨的一个联络点？

    张东北糊思乱想着点燃了柴禾，将剌刀放在火上烧了半天，用手试了试温度，觉得可以了便走到赵如芝身前，蹲下开始解赵如芝的衣扣。

    赵如芝猛然睁开眼睛，惊恐的瞪着张东北道：“你要干什么？”

    张东北一愣，道：“给你取子弹啊，不解开你的扣子怎么给你取子弹呢？”对于赵如芝过激的反应，张东北有些摸不清头脑，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赵如芝这才想到自己受伤，张东北只是想帮助自己而已。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这才放松下来。可是当张东北开始动手解她的衣扣时，她的身体还是在轻微的颤抖，闭着的眼睛里溢出了泪水。

    张东北将她的衣扣再次扣好收回了手。他知道此刻赵如芝心里一定很难受，在她的心里一定藏着一个让她无法摆脱的噩梦，而这个噩梦一直困扰着她。

    “怎么了，你不是要帮我取子弹吗？怎么又把我的扣子扣好了？”赵如芝问道，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张东北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说道：“等下取出子弹之后，你把我的衣服穿上吧。”说着用剌刀将赵如芝的衣服肩头处全都割破，露出了肩上被子弹打穿的伤口。

    赵如芝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张东北*的上身，那结实的肌肉在她面前展现无遗，虽然此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张东北更是赤身露体，但两人在一起却没有一丝*秽的味道。赵如芝轻声道：“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张东北慢慢的将刀尖探入到赵如芝肩头的伤口里，剧烈的疼痛让赵如芝的脸在瞬间变的煞白，但是她却没有叫喊出声，她强忍着。在她看来这点伤痛又怎么比得了八年前的那场遭遇让自己受的伤痛呢。

    刀尖已经深入到了肉里，超过了弹头钳入的深度，张东北用力轻轻一掀，整颗子弹便被弹了出来，落在了地上。张东北把先前在路上采的一些青草放在嘴里嚼碎了，然后敷在了伤口上，然后在自己的裤腿上割下几根布条用她把伤口包扎好。这些草都有一定的止血止痛作用。尤其是在丛林作战时，有些青草往往能救人一命。

    张东北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笑道：“说什么救不救，我们现在可是患难战友。说这些可就太见外了。”

    赵如芝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刚才你帮我扣回衣扣，穿好衣服这件事。若是刚才你解开了我的衣服，就算最后你可以帮我取出子弹，我也不可能活着了。”

    张东北虽然早就猜到赵如芝心里藏着什么挥之不去的阴影，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个阴影对赵如芝的影响竟然这么大。

    “你愿意告诉我，在你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张东北试探着问道。

    听到张东北如此问，赵如芝刚刚平复的心情再次激荡，身体又开始颤抖。

    张东北急忙道：“你千万不要激动，不然伤口会再次裂开的，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再问了。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想起了不开心的往事。”张东北现在是真怕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伤口再次崩裂情况可大可小，再加上现在没有医药救护用品，当然要小心。

    赵如芝的情绪再次平复，不过她的声音还有点哽咽：“这件事情藏在我心里八年了，一直是不能碰的伤处，但是今天我想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呵呵，其实从八年前开始我便不再相信男人，甚至憎恨男人；或者说除了我义父以外的任何男人，可是今天我愿意相信你。我会告诉你八年前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件让我痛苦至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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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赵如芝

    大年三十，除夕夜。这一刻无论是富商贵贾，还是贩夫走卒。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喜悦中。可是这一天对于只有十岁的赵如芝来说却是她噩梦开始的一天。赵如芝出身在一户穷人家，而且而偏偏摊上个烂赌的爹，为了满足自己的赌瘾，在赵如芝十三岁的时候，她爹便把她卖给了一个地主家做丫头。本来在地主家里做事虽然辛苦，但是赵如芝并不怕苦，只要能有口饭吃不饿肚子她就很满意了。

    可是这个地主却看中了她的美貌，十三岁的赵如芝身上虽然穿的破破烂烂，但是却掩盖不了她的美貌。当初这个地主愿意花钱买下她就是看中了她的美貌。可是地主家里有恶妻，平时的时候这个地主也不敢对赵如芝怎么样。可是今天却不一样了，地主的妻子回了娘家，说是想在娘家过年。地主心想等了大半年，机会终于来了，当然立马同意了，可是没想到妻子让自己一同去，地主当然不答应，于是便在腊月二十八的晚上吃了一点巴豆，拉肚子拉的两腿发软。妻子见他身体不舒服也就不再勉强他一同回娘家。

    等了大半年终于等来了机会，每天看着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在自己眼前晃悠，地主真的是心痒难耐。就在家家户户都在放鞭炮吃年夜饭的时候，地主闯进了赵如芝休息的卧室，这个地方只比柴房要稍微大一点，而且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让整个房间犹如冰窑一样的寒冷。若是在平时，地主根本就不会进来这么个破地方，可是今天不同，他早已经急不可待了。

    十三岁的赵如芝根本不知道地主对自己的*秽龌龊之心，她只知道平常地主看自己的眼神和别人有些不一样，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虽然心里觉得很不舒服，但是对于十三岁的她来说，她根本不知道那笑里的猥琐与罪恶。

    可是当地主推开门闯进来的这一刻，赵如芝意识到了危险。她一个激灵转过身便看到了一脸*笑的地主正向她慢慢的靠近。

    赵如芝心里怕极了，地主向她靠近一步，她就退一步。她不知道地主到底想要对自己干什么，可是她心里明白，在这个时候闯进自己的房子，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老爷，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回去休息？”赵如芝的脸上勉强挤出了点笑容，可是这根本无法掩盖自己声音中的那种恐惧。

    “老爷今天不回去休息了，就在这里休息。让你陪老爷我休息。”地主的*笑声在赵如芝听来就好像是晴天霹雳，赵如芝此刻终于知道地主想要干什么了。十三岁的年纪虽然对有些事情还是懵懵懂懂，但是赵如芝心里却也知道地主是想要霸占自己的身体。

    赵如芝想要冲出屋子逃出去，然后永远也不再回来。可是邪恶的地主守在了门口她根本没有机会。

    “小芝芝，你不害怕嘛。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看着惊慌失措的赵如芝在自己面前犹如一只无助的小兔子，地主第一次感到自己做为男人的尊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受着自己恶妻的管制和打骂，活的简直不像个男人，可是现在他终于觉得自己像个男人了，一个很威猛的男人。他早已扭曲的变态心理终于得到了一次满足。

    地主转身关上了房门，然后便张开双臂犹如一只老鹰般向受惊的赵如芝扑去，*荡的笑声肆无忌惮的在房间里回荡着。赵如芝想逃，可是在这间小小的房子里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她惊恐的大叫着，求救着，希望有个人能突然出现救她一命。她甚至在心里发誓，如果此刻能有人出现救她，她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报答那个人。可是现实是残酷的，这个时候根本不会有人听到她的呼救，更不会有人会出现在这里救她。

    “你叫吧，大声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地主变态的*笑道。看着因为绝望而惊慌痛哭的赵如芝，地主的心底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不知道是赵如芝已经太累了跑不动了，还是她已放弃了逃生的念头。地主竟然一下子便将她抓住，搂在了怀里。被地主的双臂圈住而无法动弹，赵如芝心里的恐惧更甚了。她求地主放过她，她愿意做牛做马一辈来报答他。

    可是此时的地主早已经精虫上脑，感受着自己怀里柔弱的身体，少女的体香，地主的双眼里射出了两团火焰，他已经忍无可忍了。用力抱着反抗挣扎的赵如芝，地主的嘴在她满是泪水的脸上胡乱啃着。地主嘴里散发出来的臭气让赵如芝直犯恶心，她想把头远离他的臭嘴，可是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分毫，无论她的头如何摆动，地主的嘴总是能啃到她的脸庞，就好像是粘在一起一样。

    终于地主将赵如芝摔倒在了床上，用力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厚厚的棉袄被他一点一点的扯烂，衣服上的扣子全都散落在了地上，发出轻脆的响声。赵如芝哭喊着，求饶着，挣扎着，反抗着。可是这些全都没有用。地主蛮横的扒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

    赵如芝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少女的胴体，此刻却完完全全的，一览无余的陈列在地主的眼前。赵如芝似乎已经放弃了任何的抵抗，此刻在她看来，任何的抵抗都已经没有用了。只是她的眼泪不断的向外涌出，这是屈辱的泪水，这是不甘的泪水，这是充满杀意的泪水。

    看着赵如芝洁白光滑的身体，地主一件一件的把自己的衣服扯掉甩在了地上。地主最终胜利的进入了赵如芝的身体，他趴在赵如芝的身上卖力的蠕动着，这时他不仅仅是为了片刻的欢愉，同时也是在证明自己男人的尊严。

    地主趴在赵如芝的身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蠕动，他的脸上此刻挂着胜利的笑容。可是对于他身下的赵如芝来说，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她对于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任何感觉，任何留恋。她想到了死，但是她告诉自己在自己死之前一定要先杀了身上这个畜生。

    当地主满足的穿好衣服走出屋子时，赵如芝还是和刚才一样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钻进屋子的寒风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过了今晚她就十四岁了，可是就在今晚对她来说很特殊的日子里，她失去了自身最宝贵的东西。她发誓她一定要报仇。

    半年过去了，赵如芝终于等来了自己的机会。飞龙寨的土匪下山来抢粮，而抢的正是这个地主的粮食，他们见人就杀，不留活口。当这个对赵如芝来说邪恶的庄子里的主人跪在大堂里求这些山大王放过自己一条小命的时候，赵如芝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她的手里提着一把菜刀，这把刀早就被她打磨的很锋利，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亮光，晃的人眼都无法睁开。赵如芝一直等待着这个机会，今天她终于可以亲手宰了这个畜生。

    “这个人你们不能杀，他是我的。”赵如芝提着菜刀站在了地主的面前。这些土匪一下子就被逗乐了，一个小姑娘提着刀跟自己这些人吆五喝六，这真的是一件非常好笑的事情。

    地主也没想到在最后要命的当口会是赵如芝站了出来救他，可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拉住赵如芝的手跪在她身前哭叫道：“救救我，救救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哟，还真没想到哈，这回倒还让咱兄弟碰上了个风流地主，竟然和自己的小丫头搞到一块了。”

    “看这小丫头长的倒也挺水灵，也难怪这老小子偷吃啊。”

    “哈哈哈……”

    土匪们的*声秽语不断的钻进赵如芝的耳朵里。可是这些对于赵如芝来说根本不重要，她也不想理会。

    “你想保他的命？”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这些土匪的嘻笑声中响起。

    赵如芝看了一下这个满脸胡子的中年大汉，他的表情很严肃没有笑，他是这群土匪里唯一一个没有跟着起哄的人，他手里的大刀上还在滴着血，站在那里自然而然的就带有一股霸气，让人心颤。

    可是赵如芝却没有害怕，她甚至连眼都没眨一下。只是冷冷的望着这个中年大胡子，道：“不是，我要亲手杀了他。”这几个字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土匪们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姑娘。他们这些人都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人，杀的人不计其数，所以他们很清楚的从这个小女孩的语气中听到了真真切切的杀意，是一股冷的让人颤抖的杀意。

    “哦？你要亲手杀了他？为什么？”中年大胡子似乎起了兴趣。

    “他该死。”赵如芝吐出了三个冰冷的字眼。跪在他身前的地主立时吓的瘫软在地。

    “呵呵，有点意思。那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我倒想看看你要怎么杀了他。”中年大胡子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笑意。

    赵如芝提着刀转身看着瘫软在地已吓的全身发抖的地主，恨恨的道：“从那一天起，我就在等这个机会，知道我手中的刀为什么会这么锋利吗？因为我每天晚上都要磨一遍，每天晚上磨好之后我就会练习一遍杀你的手法。今天我终于可以如愿了。”

    听着赵如芝一字一句吐出的话语，地主的瘫坐的地面下流出了一股水，一阵骚臭弥漫开来，他竟然被吓到屎尿齐流。一众土匪全都捂住了鼻子。可是赵如芝却好像对这些毫无知觉一般，慢慢的走到了地主的身前，挥起手中的刀狠狠的向地主的脖子砍去。

    半年来无数次的打磨，无数次的练习让赵如芝这一刀砍的极准。她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刀砍在了这个地主的脖子上。

    唰！一刀过后，地主的脑袋滚落到了地上。从脖子里喷出的鲜血溅的她全身上下到处都是，就连她的脸上，头发上全都是鲜血，此刻的她就好像是一个血人。可是她对这些全都没有知觉。她只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一下子就被抽空了似的，慢慢的坐倒在地。

    她终于杀了这个曾经侮辱了她的地主，她终于报了仇。她终于可以没有遗憾的去死。她提起刀向自己的脖子抹去。

    “啪！”一声枪响，赵如芝手里的刀被打落。赵如芝茫然的看着对面的中年大胡子，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以后你就跟着我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儿，从今天起没有人敢再欺负你。怎么样，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听着中年大胡子的话语，赵如芝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多少的委屈，多少的憎恨都随着这些眼泪倾洒了出来。

    “来，站起来孩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赵飞龙的女儿，是我飞龙寨的大小姐。”中年大胡子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擦掉了她脸上的鲜血，也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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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狙神登场

    听着赵如芝讲着她的过去，张东北就好像亲身感受到了曾经她经历过的那种痛苦。张东北替她擦去了脸旁的泪水，不由自主的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她经历了太多的悲伤，这些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也许没有人会愿意再重提这些往事，可是今天她却告诉了自己。张东北知道此时在赵如芝心里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她的依靠。

    脸颊贴在张东北*的胸膛上，赵如芝的心跳的厉害，犹如几只小鹿在来回撞击着自己碎弱的心房，赵如芝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她感觉自己的脸烫的厉害。曾经自己的义父也是这样帮她擦干了脸上的血迹和泪水将她搂在了怀里。可是这两种感觉却完全不一样。那时她感到的是温暖，是亲人般的关怀。而此时她也说不清楚她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可是她觉得靠在身旁这个男人的胸膛上很安全很舒服，她甚至希望时间就这么停止了，而她就这样永远的靠在他的胸膛上，他也这样一样搂着她。让她们两人都能感到对方身上的温度，让他们的气息渐渐结合。

    心里糊思乱想着，赵如芝的眼前出现了一片迷乱的景象，看不清楚画面是什么，好像是漫天的蝴蝶在飞舞又好像是一群女孩子在追跑嬉戏。她想看清楚那些到底是什么，可是那实在是太模糊了，赵如芝慢慢的坐直了身子，她的脸慢慢的向上向前移动着，慢慢的靠近着那幅画面，可是那画面始终很模糊，赵如芝的身子还在向上攀爬着，她感觉自己就快要看清楚那到底是一幅什么画面了。终于她看清楚了，那画里不是蝴蝶冰舞，也不是人在嬉戏，而是一男一女在尽情的亲吻着对方，那种如胶似漆，甜蜜腻人的画面让赵如芝感到一阵干渴，突然她找到了一口井，她将头埋进了井里，用嘴尽情的大口大口的喝着水，可是却越喝越渴，于是她就不停的喝。

    “呀！我可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太羞人了，我脸都红了。”突然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在破庙里右边的草堆里响起，带着些许嘲弄。

    突然的声响让赵如芝顿时恢复了神智，她猛然间发现自己的嘴正和张东北的嘴粘在一起，甚至连舌头都缠在了一起。赵如芝又是惊疑，又是害羞，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她尖叫一声，将身前的张东北推向了一旁。而自己却因为肩上的伤痛再次向草堆上倒去。

    张东北在被赵如芝一把推倒在地之后，在看到赵如芝倒下去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过去扶住她，而是从地上弹跳起来，一个箭步冲向了破庙右边的那个草堆。从里面拉出一个人，看也没看，举拳便要向那人打去。

    “啊，钟大哥，别打别打，是我啊，小乞丐。”那人立时大叫道。

    张东北这才看清自己手里抓着的正是钟家村里的那个小乞丐，便收回了拳头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我明明进来检查过这里根本没有人的，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张东北问话的语气很平静，可是他心里的震惊却是不小，虽说自己刚才有些意乱情迷，但这个小鬼却能毫无声息的溜进来而不被自己察觉，这也太可怕了，若这一次不是小乞丐，而是小鬼子的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小乞丐笑道：“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看他脸上的表情张东北猜也猜的到这小子脑袋里一定在转着一些肮脏的想法。

    张东北一下子被气笑了，道：“你小子才多大点，懂的事还挺多。”

    小乞丐嘿嘿一笑道：“那是，以前我经常偷偷看俺爹俺娘亲嘴，他们一次都没有发现过。”

    张东北正想给这小子一个爆栗，却发现他神色瞬间黯淡下来。知道他是想起了自己惨死的家人。张东北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抚着这小乞丐的头，就好像一个慈祥的长辈。

    感觉到张东北对自己的关爱，小乞丐一下子又恢复了神采，小声问张东北道：“刚才亲嘴啥感觉啊，跟我说说呗。”

    张东北顿时哭笑不得，这小子难道是双子星座的，简直就是喜怒无常，让人捉摸不透嘛。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不要乱问。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今天要是不说，我可不会轻饶了你。”张东北举起拳头吓唬着小乞丐。

    “好啦，好啦。我说啦。那边墙角有个狗洞是我昨天才挖的，本来昨天我回到村子发现你把汉奸都杀了，我好高兴。可是后来一问，才知道你也被小鬼子给抓了。于是我便出来找你。晚上到了这个破庙便在这里住了一晚，不过我怕半夜会有人来，便提前在那边墙角挖好了一个狗洞，早上我出去找吃的，本来想吃饱了就去城里把你救出来，没想到刚才回来的时候，发现小鬼子的摩托车停在外面，我还以为是小鬼子发现了我，便偷偷的摸到了墙角处，从狗洞里爬进来看一下，没想到却让我看到你和那个姐姐在亲嘴，哎呀，真是羞死人啦。”说着小乞丐还故意以手掩面，做出难为情的样子。

    张东北此时的心里却是震惊异常，他现在都怀疑自己面前这个小乞丐真的只是个八九岁的孩子吗？他考虑事情竟然如此周到，竟然可以事先想好逃生的路线，而且虽说这乞丐说的很轻松是从墙角边的狗洞里爬进来的，可是若是要做到不发出一点声息，却是十分难办。可是这个小乞丐却做到了，自己这个经过特殊训练，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特等战士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出现，若不是在穿越过来之后听钟家村的人说起过他的身世，他根本不会相信他只是一个简单的小乞丐，张东北会认定他是一个从刚开始走路便被严格训练的特工，虽然这个想法很可笑，但是张东北宁愿相信这个可笑的想法。

    在察看了小乞丐所说的那个狗洞之后，张东北更加觉得小乞丐不可思议，这个狗洞不大不小，刚好够他一个身子进出，可是地上全是泥土和石子，只要刚才他进来的时候稍微不小心便会发出声响，便会引起自己的警觉，可是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听到。可见这个小乞丐隐藏的能力有多高，有如此天赋可以说是天生的做狙击手的料子。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狙击手，首先最重要的便是要学会隐藏自己不被敌人察觉。

    “你叫什么名字？”张东北已经决定要把这个小家伙培养成一个和自己一样出色的狙击手。

    “俺叫张桃芳！”张东北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记惊雷给劈了。

    “你说你叫什么？”张东北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的尖锐，他屏住了呼吸，整个身体都绷的笔直，仿佛座雕像一样盯着眼前的小乞丐。

    “俺说俺叫张桃芳。”小乞丐又再说了一遍这个让张东北震惊不已的名字。小乞丐不知道钟发白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前自己在钟家村呆了那么久他都没问过自己叫什么，今天却突然问起自己的名字，而且自己的名字似乎很可怕一样，把他吓的脸都白了。

    小乞丐却不知道此时张东北心里是如何的激荡，以至于让他忘记了呼吸。

    张桃芳！一个奇迹。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凭借一枝不带任何光学瞄准设备的老式苏制步骑枪，单兵作战32天，击发442次，毙敌214名，而自己却毫发无损，全身而退。被全世界公认为是狙神。

    可是这个传奇一般的人物此刻正站在张东北的身前，张东北此时激荡的心情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曾经刚刚加入狼牙特战队成为了一名狙击手的时候，张东北听到最多的传说便是狙神张桃芳，曾经的他更是因为自己与张桃芳同姓而自豪激动的一夜没合眼。他曾经也幻想过自己要是能和张桃芳出生在同一个时代该有多好，当时的他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梦竟然会成真。

    看着眼前这个如今的小乞丐，日后的狙神，张东北心里五味陈杂，激动，兴奋，崇拜。此时的他已完全不像一个曾受过特殊训练的特战队员，此时的他更像前世那些整天追在明星屁股后面索要签名的少男少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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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欢乐时光

    见张东北站在那里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张桃芳走到赵如芝的身前，小声问道：“姐姐，刚才亲嘴是啥感觉呀，跟我说一下呗。”

    虽然赵如芝是在土匪窝里长大的人，说话的时候嘴里有时也会带脏字，可是对一个男人产生爱慕之情，并在意乱精迷的状态下和人接吻却是人生头一次。如果不算上八年前自己被那个杀千刀的地主老财侮辱那一次，这可以说是她的初吻。当她察觉到自己如此失态的时候，本来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现在被别人当面问出来，更是难为情。此刻就算自己是叱咤一方的女匪首，也被张桃芳这一句弄了个满脸通红。

    本来刚才张桃芳突然出声将她惊醒，她也以为是敌人来了，后来见张东北抓住的是个小孩子，又和张东北认识，只不过是虚惊一场。刚才那件事便藏在心底，人也恢复了平静。可是没想到张桃芳这个小屁孩却又再将这件事情提起来。而且张东北还就站在旁边，一时间也是被弄的面红耳赤，直接扑到草堆上，将整张脸埋在了草堆中，此时的赵如芝哪里还是平常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土匪，简直就跟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一样。

    “切，你们两个都不说就以为我不知道了。你以为就你们两个亲过嘴啊，告诉你们，我也亲过嘴。嘿嘿。”张桃芳见两人都不理他，便自言自语道。

    这一招还果然有效，赵如芝转过半边脸，用一只眼睛瞟了他一眼，问道：“你骗人，你这么小谁会跟你亲嘴啊。”

    张桃芳冷哼一声道：“我才不骗人呢，就我们村那个二丫，那时候我爹娘还在的时候，我就跟她亲过嘴。可是后来就没有了。”

    赵如芝似乎已经忘了刚才的难为情，笑问道：“那你跟姐姐说说，你刚时和二丫亲嘴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

    张桃芳低头沉恩着道：“你让我想想。嗯，想起来了。甜甜的感觉，对，很甜。”张桃芳说完还用舌头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赵如芝一愣，这么一个小屁孩竟然会知道接吻有种甜蜜的味道。难不成他还真的和那个叫二丫的有什么，可是他们这么小，才只八九岁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一定是他在套在自己的话。

    能在住到一个陌生地方的时候先想到给自己留逃生的通道，而且可以偷偷进到庙里而不被她和张东北两人发现，足以看出这个小孩到底有多聪明。如果他想拿话套自己，自己真的有可能会被他骗了。又有谁会防着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孩子呢？

    赵如芝问道：“那你跟姐姐说说，是怎么个甜法。”

    张桃芳一撇嘴，不屑道：“我才不告诉你呢，刚才我问你的问题你都还没告诉我呢，我干嘛要告诉你。”

    赵如芝一愣，顿觉有些尴尬，虽说这么多年一直都生活在男人堆里，不过山上的那些兄弟也都很尊敬她，不敢和她开些过火的玩笑，而且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对男人避而远之，直到现在二十二岁了还是单身一人。张桃芳只要一提起这件事，赵如芝就会觉得一阵难为情。可是赵如芝又对张桃芳小小年纪便懂得接吻感到好奇，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事。她自己刚才虽然和张东北有过接吻，可是当时的情况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突然清醒过来之后感到心跳加速，有如鹿撞。像张桃芳所说的甜甜的味道，她自己到是还没有觉得，只要一想起那一幕，赵如芝的脸就唰的一下子红透顶，哪还能想起其中到底有什么味道。

    好奇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女人。对未知事物更是充满了好奇感。

    赵如芝灵机一动，笑道：“你肯定是骗人的，有谁会跟你亲嘴啊。你不说肯定就是假的。”赵如芝使起了激将法。

    张桃芳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被她这么一将，就受不了了。冷哼一声道：“那好，我告诉你。但是我告诉你之后你也要告诉我。当时我看了我爹娘亲嘴后就跑去找二丫，她当时正在那吃红薯，然后我就跟她说我喜欢她，要跟她亲嘴，她就同意了。然后她就把嘴里的红薯全都吐到了我的嘴里，我嚼了一口，甜甜的，就这样。”

    张桃芳话音刚落，赵如芝便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他说的甜甜的味道，是指红薯的味道。

    张桃芳奇道：“有什么好笑的？真的很甜嘛。你是没吃过，如果吃过了也会说很甜的。呐，看到没，他早上出去找回来的大红薯，不信一会我烤熟了让你先尝一口，保管你吃了要说甜。”张桃芳跑到狗洞前从墙外面掏进来几个红皮大薯。

    看着张桃芳手里的几个大红薯，赵如芝笑的更厉害了，连着咳了几声，引动肩上的伤口又再流出血来。

    张东北一直站在那里发呆，自从知道这个小乞丐是自己的偶像之后他就彻底的懵了。直到听到赵如芝的咳嗽，他才回过神来，急忙问道：“你怎么了？”刚才赵如芝和张桃芳的对话他一句也没有听见。

    张桃芳说道：“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笑，我告诉她红薯很甜，然后她就这样啦。”

    张东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红薯本来就是甜的啊，这有什么好笑。

    赵如芝见他一脸茫然，这才极力忍住笑，将刚才张桃芳跟二丫亲嘴的事情又给张东北讲了一遍。张东北听完也笑了，不过他笑的并不是张桃芳和二丫亲嘴这档子事，而是笑张桃芳小子每天没事竟趴他老爹老妈的窗户这件事，原来他这一身的本事是这么练出来的。

    张桃芳看着这两下大人一直对着自己傻呵呵的笑着，自己心里都有点发悚了，便不再理会他们，走到火堆旁，将手里的红薯丢进了火里。张桃芳不断的向火堆里添着树支，然后就一直蹲在火堆旁，看着一边快烤好了便用树枝将红薯翻个面，继续烤。

    一阵阵香气传来，红薯烤的差不多的时候，张东北的肚子首先第一个开始不争气，咕咕的叫个不停。张桃芳很是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真是没出气，馋猫一个。”

    烤好之后，张桃芳将两个大的红薯分别分给了张东北和赵如芝，自己留了一个较小的。赵如芝却将小的换给了自己，大的给了张桃芳。

    “你年纪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饿着，姐姐不饿，你吃吧。姐姐吃这一个就饱了。”自从遇到张桃芳，赵如芝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张桃芳嘿嘿一笑，道：“那我就不客气啦。”剥掉皮咬了一大口，边吃边道：“怎么样？我说很甜吧，你们还不相信，你在那里笑。现在信了吧，这大红薯吃起来可香可甜了。”

    听到他这么说，张东北和赵如芝不禁莞尔。看着手中的红薯，赵如芝心里却在想，接吻真的跟这红薯一样甜吗？偷偷的看了一眼张东北，一阵热浪再次袭卷赵如芝的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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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收徒

    三个人坐在破庙里吃着烤红薯，气氛显的很轻松，就好像一家人一样。先前张东北已到破庙外侦察过，附近没有危险，所以现在大家都很放松。

    正吃着张桃芳说道：“钟大哥，你收我做徒弟吧。我想跟着我学本事。”

    其实这句话太平常不过了，只是张东北心里对张桃芳的身份很清楚，当他听到张桃芳要跟拜他为师，跟着他学本事的时候，却让张东北愣在了那里。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却要拜自己为师，跟自己学习本事。这事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见张东北半天都不回话，张桃芳还以为他不同意，眼珠子一转道：“钟大哥，你放心你会武功的事情我不会跟别人说的，而且我什么苦都能吃，只要你教给我本事，让我很杀鬼子杀汉奸，你让我干什么，吃什么苦我都愿意。”

    赵如芝碰了张东北一下，也帮腔说道：“这孩子挺聪明的，又招人喜爱。你本事这么大，就收他做徒弟吧。”

    他们两人都以为张东北不想收张桃芳这个徒弟。说实话他还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啊。虽说现在的张桃芳还只是个小屁孩，但人家也是狙神这是不争的事实。自己哪有这本事敢收他啊。他可是自己的偶像。自己在前世军营的床头上还贴着他的照片呢。

    赵如芝又推了他一把，道：“喂，你到是说句话啊，干嘛呢，一直坐在那里不吱声在想些什么呢？”

    张东北“啊”的一声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对面的张桃芳，见他正用一种企盼的眼神看着自己，张东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真的想拜我为师，跟我学本事？”

    张桃芳见张东北询问自己，兴奋的点头道：“嗯，我都听钟家村的人说了，那些大汉奸全都不是你的对手，你一招就要了他们的命，而且连他们的枪都不怕。我这次准备到城里去找你，就是为了要让你收我为徒，教我本事。”

    张东北笑道：“我当时可是在小鬼子的大牢里，你能找的到我？”

    张桃芳道：“所以我才说我要去救你。自从我爹娘姐姐被害了以后，我就一直在找一个像你一样厉害的人做师父。现在终于找到了，当然要拜师了，不能让你被小鬼子给害了。不过没想到你自己就逃出来了，看来小鬼子也不咋滴嘛。”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没错，小鬼子没什么好怕的，只要练好了本事，再多的小鬼子我们也可以把他们打回他们的小岛上去。好，既然你这么想学本事，那么我就收你做徒弟了。”张东北一拍大腿，下了这个让他自己不敢相信的决定。张东北甚至在想，要是以后有机会再穿越回去，告诉部队里那帮小子，我是张桃芳的师父，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他们肯定以为我失踪这么久，回去之后却疯掉了。

    哈哈！想到这里，张东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哈哈！张桃芳也笑了。因为张东北答应收他做徒弟了，那就表示他终于可以学本事了。

    看着他们两人都这么高兴，赵如芝也跟着开心起来。这短短的一两个小时是她长这么大活的最开心的一段时间，有关怀备至的照顾，有童言无忌的欢笑，有蔑视敌人的豪迈，有得偿心愿的兴奋。

    在这以前赵如芝从来就没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画面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这样的乱世，人只不过是其中的一粒砂子，也许一阵风吹过，便可能消失的无影无踪。在这以前，赵如芝心里想的就是如何替义父报仇，她的心里所思所想几乎都是仇恨，没有一丝可以温暖人心的东西，为此山寨的兄弟也越来越惧怕她，她开始变的孤独，寂寞。越是这样，心中对小鬼子的仇恨就越深。如果不是龟田一郎那个王八蛋，自己至少还有义父关心自己，可是义父却死在了龟田一郎的枪下。这两年为了给义父报仇，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要坚强，要冷酷，这样才能生存。直到遇到张东北，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她的心里还有那么一丝温情，她也会因为别人的喜悦而快乐，会因为别人的悲痛而伤心，会因为别人的愤怒而生气。而这个别人不是别人，正是张东北。

    赵如芝发现自己变了，从遇到张东北的那一刻开始变了。也许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可是现在她知道了，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不近人情的女土匪，她仿佛又变回到了曾经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肆意的大笑，也可以放心的痛哭。因为他对她来说是一个坚实的依靠，或者说她现在已经离不开他了，如果哪一天他告诉她要离开，她也许会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嘣！嘣！嘣！

    张桃芳跪在张东北和赵如芝的身前磕了三个响头。

    “张桃芳给师父师娘磕头。恭喜师父师娘收了一个好徒弟。”张桃芳嘻笑着。

    “嘿，你小子倒是会给自己带高帽啊，拜我为师反到恭喜起我来了。”张东北笑骂道。

    赵如芝听到张桃芳叫自己师娘，身体不由得一颤偷偷向身旁的张东北看了一眼，发现他并没有阻止张桃芳的意思，心里顿生一阵甜蜜的感觉。

    难道他真的愿意娶我吗？赵如芝心里想着，眼中却有泪水滑出。这是高兴的泪水还是感激的泪水，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道，也许两种感情都有吧。

    “师娘，你怎么哭了呢？”张桃芳眼尖看到赵如芝脸上的泪珠。

    赵如芝急忙抹去了泪水，笑道：“没什么，我这是替你们高兴啊。你们一个收了个好徒弟，一个拜了个好师父。过不了多久，这世上就会又多一个能杀鬼子的高手了。”

    “师娘放心，我一定不会给我师父丢脸的。可是师父，咱们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这里离县城不远，到时候要是小鬼子来了怎么办？”张桃芳问道，一说到正事，他便不再嬉笑，脸上神情严肃，这和他的年岁反差实在太大。不过好在张东北和赵如芝两人已经习惯也就不以为然了。

    赵如芝道：“我们回飞龙寨，就算是小鬼子也不敢轻易上飞龙山。只要到了山寨我们就安全了。”

    “飞龙寨？是专打鬼子的飞龙大军吗？”张桃芳一脸的兴奋。

    “呵呵，原来你也听过飞龙大军的名号啊。”说起飞龙大军赵如芝也是一脸的自豪。

    “当然了，这附近的村民谁不知道飞龙大军啊。那可是专杀地主老财，小鬼子汉奸的神兵天将。乡亲们可都佩服的很呢。”张桃芳激动的唾沫横飞，顿了一下又问道：“那我们上飞龙山，飞龙将军能同意吗？我可是听说没有飞龙将军的同意，随便上山可是会死人的。”

    赵如芝呵呵笑道：“放心吧，飞龙山上都是好人，只杀地主恶霸，汉奸小鬼，不杀穷苦老百姓的。”

    “那太好了，那等我到了飞龙山，我再去多拜几个师父，到时候学个天下第一，让小鬼子见到我就被吓个半死。”张桃芳信口开河。

    张东北在一旁直翻白眼，一阵郁闷。看来狙神还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搞定的，要拿点真材实料出来才行。

    嘿嘿，让未来的狙神先崇拜一下我这个粉丝也是不错滴。张东北猥琐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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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兄弟的背叛

    飞龙山位于泰山以西，虽说是山但与泰山相比却显得太过渺小。正如唐代大诗人杜甫所作：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泰山之雄伟可见一斑。但是飞龙山出名并不是因为它的雄伟而是因为这山中的人。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灵。飞龙山正是这句诗最好的映照。飞龙山原本并不叫飞龙山，甚至没有人知道它的名字，或者以前它根本就没有名字也说不定。

    飞龙山之所以会叫飞龙山，是因为在这座山上出现了一个杀富济贫的飞龙寨，渐渐的人们开始知道世上有一座飞龙山。飞龙山虽然比不了泰山之雄伟，但其秀丽可餐，钟灵神秀却也并不亚于泰山之色，而且别具一格。

    张东北，赵如芝，张桃芳三人一路骑着小日本的边三轮来到了飞龙山下。山腰上的暗哨早就发现了他们，虽然他们骑的摩托车上有小鬼子的太阳旗标志，不过他们身上穿的却是老百姓的衣服。山腰上的暗哨也拿不准他们到底是些什么，远远看到他们把车停在了山脚下便急忙跑到山寨里去报信了。

    赵如芝下了车，看着满山的青葱，深深的吸了一口自己最为熟悉的空气。张东北和张桃芳却在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当看到张桃芳也在仔细检查周围的环境的时候，张东北更加明白了张桃芳为什么会成为世界上公认的狙神。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这个年纪应该无悠无虑的玩耍嘻闹。可是眼前的张桃芳也许是经历的事情要比同龄的孩子多而残酷，所以他的思想和正常人很不一样，他的思想已经超出他的年龄太多。

    赵如芝呼出了胸中的浊气，道：“我们上去吧。寨子里的弟兄们应该已经知道我回来了，有可能正在寨门口迎接我们呢。”

    张东北已经把飞龙山的概况察看了一遍，飞龙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上山的道路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只要在半山腰随便一处安插上一两个人，那下面的人便很难攻上去，实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张东北随着赵如芝越往山上走，越觉得这飞龙山的不可思议。这简直就是一处天然的堡垒，实乃是兵家必争之地。一路走来，张东北发现了至少五处暗哨，这些暗哨很奇怪，他们的枪口始终都没有离开过他们三人的身上。如果说山寨里的人不认识张东北和张桃芳也就算了，可是赵如芝是如今飞龙寨的大当家，这些人怎么可能不认识她呢？但是既然认识为什么不出来迎接却要躲在暗处用枪瞄准着她，生怕他逃走了似的。

    张东北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对于危险有着天生敏锐感觉的他怀疑这山寨里的人有可能已经叛变了。张东北快走了两步，追上前面的赵如芝，小声道：“小心点，情况有些不对劲。”

    回到了自己的地盘，赵如芝心情非常的舒畅，快步的向山上走去，嘴里不时还哼着欢快的小曲。她心里还想着弟兄们看到她突然从鬼子那回来了会是个什么表情。可是张东北的一句话却犹如一盆冷水将她从头淋到了脚。此时的她对张东北可以说是一种依赖性质的信任，既然张东北说情况有些不对，那肯定是有问题。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赵如芝边向山上走着边问，能当上山寨首领，她也不是一个小白。知道现在自己不能停，也不能转身，只能一直往山上走，而且还要和刚才一样高兴。

    张东北小声道：“我也说不好，我发现小道两旁的众林里最少有五处暗哨，而我们在走过这五处暗哨的时候，他们的枪口竟然一直都在随着我们的移动而移动，直到离开了他们的射击距离后他们才收回了枪口没有再瞄准我们。如果现在单单只是我和张桃芳两个人那也就罢了，可是现在你可是和我们在一起，你是这里的老大，看到你回来，他们不是应该欢天喜地的回来迎接你吗？怎么会用枪口瞄着你呢？那只有一种解释就是在你被小鬼子抓住之后，山寨里有人叛变了。而且还下过类似于要击杀你的命令。不过也许这些弟兄们对你还下不了手而已。”

    暗哨？赵如芝一路走来她都没有发现暗哨，那些地方是她原先布置的地方，她一路走来的时候都看过了没发现有暗哨所以她刚才才会那么高兴的认为所有弟兄们都在山上等着迎接自己。可是现在张东北却说他发现了甚少五处暗哨，而且这些暗哨还对自己有敌意。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些。山寨里的弟兄那可都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都是可以把性命交到对方手里的。他们怎么可能背叛自己呢。赵如芝不愿相信这是事实，可是她知道张东北是不会骗自己的，至少不会在这个时候用这件事来骗自己。

    原来一路上走来不是没有暗哨，而是暗哨的位置又重新得到了布置，而她没有发现而已。赵如芝的心一阵抽搐，难道她真的要接受背叛的现实，现在的她可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打击了。可是自己被小鬼子抓住了四天，在这四天里从来没有听到过有弟兄们来救过自己，曾经在牢里的时候她还在为兄弟们不来救自己而感到欣慰，因为她认为如果为了她一个而牺牲更多的弟兄实在是划不来，所以每到晚上她被关到牢房之后她都会笑，不管受了多重的刑她都是开心的，因为城里没有枪声，那就是说没有弟兄们为了救她而丧命。可是现在，当张东北告诉她这些之后，她知道了这些之后，她的心仿佛在滴血一般，原来他们不来救自己，是放弃了自己。这样的结果对于赵如芝来说可以算是毁灭性的打击。所以她不愿相信这是事实。她不相信弟兄们会弃她于不顾。

    他们曾经答应过义父会听我的号令，永远也不会背叛我的。赵如芝快步向山顶走去，她要去确认这件事的真伪，现在这个时刻多一秒钟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看着越走越快的赵如芝，张东北叹了一口气。他也明白赵如芝此刻的心里很不好受，好不容易从狼窝里捡回一条命，本以为回到家可以得到家人的安慰，可是却发现她已被家族除名，这种打击没有人会受的了。

    “桃芳，一会如果见情况不对就随机应变知道吗？”张东北对张桃芳交待了一句。张桃芳似乎也感到了事情有一些蹊跷，点了点头并没有多问什么。

    三个人快步向山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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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险境

    来到山顶，阵阵凉风袭来让人觉得一阵清爽。可是张东北，赵如芝，张桃芳三人的人却并不轻松。看着对面的山寨大门处站着的几十个兄弟在看到自己之后并没有自己心里所想的那样激动的场景，赵如芝知道有些事情真的让张东北说中了。

    这些人全都站在山寨门口，站在他们最前面的是飞龙寨前寨主赵飞龙的拜把子兄弟刘金山，刘金山是赵飞龙的二弟，是山寨里的二当家。赵如芝平时称其二叔，因为他和自己的义父同辈。刘金山早年随赵飞龙打闯江湖，以拼命闻名江湖，由于他喜欢剃个光头，尤其喜欢还喜欢在光头上抹上一层油，让整个头皮看起来油光发亮，所以江湖人称刘光头。

    看着赵如芝三人出现在众人眼前，刘光头也不过来迎接，只是站在寨门口抱拳笑道：“大当家，你可回来了，我们兄弟正商量着怎么去救你呢。没想到你就自己回来了。”他话虽说的漂亮，可谁都看的出来这只不过是他说的一句场面话而已。

    赵如芝是个直肠子，性格梗直最见不得这种弯弯绕。冷笑一声道：“二叔，兄弟们没去救我那是再好不过了，这几天城里的鬼子防守很严，兄弟们若是去了一定伤亡很大的，为了我一个女娃子，太不值当了。”

    刘光头笑道：“大当家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可是我们的大当家，你被小鬼子抓了我们当然要想办法救你啊，如果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这飞龙寨几百号人可怎么办呢？不过现在你既然回来了，那就太好不过了。大当家，快点请进，刚才山下的探子上来报告说你回来了，我便让厨子准备好了酒菜。”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如芝一声冷笑，便要向寨门迈去。张东北在她身后拉了她一把。赵如芝便又停住了脚步。本来赵如芝明知道刘光头这摆的是鸿门宴，可是她还偏就想闯一闯这鸿门宴，她倒想看看这刘光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按照常理，如果刘光头已经叛变，那么在见到自己的第一时间便对自己动手，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反而还称自己是大当家，还要把自己请进寨中，难不成他有什么阴谋不成。可是张东北却制止了她的冲动。

    虽然只是很细微的一个动作，刘光头还是看在了眼里，笑道：“大当家请吧。这次大当家回来，还带来了两位朋友，等下可要给兄弟们介绍介绍啊。”

    张东北从赵如芝身后走了出来，呵呵笑道：“二当家也不必客气，在下张东北，粗人一个，别的不会就只会杀人，不过我杀的人都是汉奸，叛徒之类的，不知道二当家知不知道这附近哪里可以找到这些人，我立马就去把他们的人头砍下来。”

    刘光头脸色一沉，不过瞬间便又堆起了笑容，道：“原来是张兄弟，张兄弟说笑了，这飞龙山附近方圆数十里都没有人烟，又哪里来的汉奸叛徒。”

    赵如芝突然问道：“二叔，三叔和四叔他们呢，而且我好像也没有看到嘎子和丫蛋他们，他们人都到哪去了？”嘎子是三叔的手下，丫蛋是四叔的手下。赵如芝这时才想起来山寨里似乎少了很多人。

    刘光头眼皮跳了一下，笑道：“三弟和四弟他们带着兄弟下山找活去了。他们准备再去干一票弄点钱之后去换点武器，然后咱大伙一起去城里救你。”

    “哦？是吗？可是我看二叔你手下的兄弟们的武器可都是新的，而且还都是小鬼子三八大盖。最近我可没听说彭城县的鬼子有出来活动过。难不成是小鬼子亲自给你送过来的？”赵如芝经他一提醒才想起自己刚一上来山顶看到门口站着的山寨弟兄，就发觉有些不对劲，可是有哪里不对的地方她一时又说不上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后来发觉情况越来越不对，心里已知道他们有了二心，悲愤之下也就将那感觉抛之脑后，此刻经他无意间提到武器，赵如芝才想起刚才心里那阵感觉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些弟兄们手里的武器。

    见赵如芝已经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刘光头也就不再装下去了。冷笑道：“本来我还顾及着以前的情份，想用酒迷倒了你再做打算，不过现在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我就没必要在这里跟你演戏。你若是聪明就乖乖的投降，省的伤了大家以前的情份。”

    “我呸，你这个软骨头。谁跟你有情份。你根本就不是我二叔，我二叔那是多英雄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投了小鬼子。想当年，我二叔就凭着两只枪独闯猛虎寨救出我爹，那是何等的英雄，正是因为他战场上不怕死，我爹认为他是个人物所以才让他当了山寨的二当家。哪是你这个软骨头可比的。你少在这里跟我扯近乎。”赵如芝骂的振声有词，刘光头也不禁老脸一红。

    刘光头道：“你一个小女娃子懂什么，现在飞龙寨不比以往了，以前飞龙寨就几十号人，人人敢拼敢杀，那时没人会在乎自己的性命，因为那个时候大家什么都没有。可是现在世道变了，飞龙寨有好几百号人，单单就我手下的兄弟就有一百多个。而且现在日本人的势力那么大，我们若是还跟日本人对着干，那我们飞龙寨迟早有一天会完蛋。而且最主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你知道大家为什么要上山当土匪吗？因为当官的太霸道，不给我们活路，想要*死我们，所以我们只好上山为匪，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日本人已经答应了我们，只要我肯归顺，那么我和我的这些弟兄就会衣食无忧，而且从此以后我就是彭城县保安队的大队长，从此便是吃皇粮的人了。不用再当土匪了，我这是在带着兄弟们走正路。”

    赵如芝骂道：“放屁，你带着兄弟们投了小鬼子那就是汉奸，你还敢说你走的是正道。你这是卖国求荣，是大汉奸。”

    刘光头冷笑道：“不管你怎么说，我已经接到了龟田大佐的邀请函，从昨天起我已经是大日本皇军驻彭县第三协防小队队长。你刚才不是想要知道老三老四的下落吗？只要你乖乖的，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们。”

    赵如芝一惊：“他们是不是已经被你给害了？还有那么多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他们人呢？”

    刘光头笑道：“你放心，他们都活的好好的，我说过我还是顾念昔日交情的。虽然你不认我这个二叔，但我却不能不认你这个侄女，你是说吧。”

    赵如芝怒道：“那他们在哪，你把他们都怎么样了？”

    刘光头阴笑道：“小女孩不要总是发脾气，总是生气脸上会有皱纹的。我都跟你说过了他们活的好好的。我是不会骗你的，不信的话你跟着我去看看就知道了。把这三个人给我抓起来。”刘光头对手下的人吩咐道。

    从对面的人堆里站出十几个人向赵如芝三人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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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赌搏

    “啊，大王啊，救救我啊，我愿意给你们做牛做马，端屎端尿。”看见十几个人向这边走来，张桃芳突然出声大叫道，边叫边向刘光头等人跑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正在向赵如芝和张东北靠近的十几个土匪也都停住了脚步好奇的看着这个小孩子。

    张桃芳跑到刘光头身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大王，你救救我吧。其实我是被他们抓住的小孩，我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着眼前这个八九岁的小孩跪在自己的面前，一个劲的给自己给磕头，刘光头简直乐坏了。他乐并不是因为有人给自己磕头，而这个小孩子很识时务，看到有危险马上就投靠了自己这一方，而这就等于扇了赵如芝一个大大的嘴巴子。她刚才骂自己骂的那么痛快，骂的那么慷慨激昂，可是转眼间他的一个手下就背叛了她，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这可会让赵如芝难受好一阵子。

    虽然这只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屁孩，但刘光头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他一来可以就帮自己出一口恶气，好好的教训了一下对面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不过这样子还不够，他还要让赵如芝更加的难受。

    刘光头阴笑着问：“你和他们没有关系，那为什么你会和他们在一起呢？”

    张桃芳哭道：“我本来住在破庙里，早上起来之后就出去找吃的，没想到回来的时候破庙便被他们给占了。最开始我以为是小鬼子，后来我偷偷混进庙里才发现原来是他们两个人，当时他们两个人正躲在庙里面的破草堆里亲嘴，发现我突然……”

    “等等，等等！你刚才说他们在破庙里干什么来着？”刘光头愕然的打断了张桃芳的话。是他听错了，还是这小孩编的谎话太离谱了？赵如芝和他身边的那个男人在破庙里亲嘴，这如果是真的，那对于飞龙寨来说可算是爆炸性新闻啊。

    “亲嘴啊！我当时进破庙的时候他们两个正抱在一起亲嘴呢，而且那个男人连衣服都没有穿。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亲自问他们嘛。”张桃芳话音刚落，站在寨门口的几十个土匪顿时炸开了锅，都在那里交头接耳，有的更是发出了*荡的笑声。

    赵如芝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从张桃芳突然叫喊着冲向了刘光头她便感到事情要糟，可是没想到这张桃芳小小年纪就学会当叛徒。早上在破庙的时候还发誓说自己要杀汉奸杀光小鬼子，可是一遇到危险首先就当了叛徒。赵如芝恨不得要将这个小孩子抓过来生吞活剥了。尤其是现在他正是把早上在破庙发生的那尴尬的一幕当众说出来，赵如芝简直是又羞又怒。

    “张桃芳，本姑奶奶算是瞎了眼，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叛徒，姑奶奶我当初就应该把你给杀了。”说着就要向对面冲过去，不过却被身后的张东北给拉了回来。

    赵如芝转身对张东北怒吼道：“你拉着我干嘛，放开我。我要去杀了那个小杂种。”

    张东北小声道：“他没有背叛，是我让他随机应变的。”说完这句有如蚊吟的话，又抬高声调道：“为了一个小屁孩的糊说八道而生气，大当家你可太不冷静。”

    赵如芝虽然心里对张桃芳还有着一丝怀疑，可是见张东北如此信任这个小鬼，心想也许真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计策也说不定。可是现在既然已经闹成这样了，那就必须把戏给演全了。

    “小杂种，今日之事姑奶奶我记下了，等我收拾了刘光头这个大叛徒，再活剥了你这个小叛徒。”赵如芝恨的咬牙切齿。本来张桃芳在众人面前提起早上在破庙里发生的那一幕让她十分的难堪，可是现在危急关头，她也顾不上害羞不好意思了。可是接下来刘光头的一句话却把她彻底惹火了。

    “大当家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飞龙寨这么多弟兄你不挑，偏偏要便宜了外人。以前你说你这一辈子不会找男人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既然你破了戒，那不如让寨子里的弟兄们都尝尝你这荤腥，虽说弟兄们都是刀头上添血的草莽汉子，不过对女人也是挺温柔的。大当家的，你看怎么样？”刘光头脸上挂满了猥琐的笑容。

    赵如芝气的站立不稳，整个身子向后倒去，张东北一把将她扶住。然后冷眼看了一眼刘光头道：“如果你嘴里再不干不净，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张东北已动了杀机，刘光头的话同样也惹怒了张东北。

    一百多支枪的枪口再次对准了张东北和赵如芝。面对着这一百多支枪，张东北倒是不在乎，山顶到处都是粗壮的树木和凸起的头石，随便一个地方就可以当作掩体。靠着这些掩体，以他的身手，完全可以迅速到达山寨门口，只要冲到了他们人群中，那么他们手中的三八大盖也就失去了威力。

    枪毕竟只是远程攻击的手段，真正到了近身搏击，那还是要靠自己的身手和冷兵器。他在计算着自己与刘光头的距离。在张东北的心里已打定主意，要一招毙敌，给敌人以威慑。现在张桃芳已经逃到对方的身边，看样子似乎是应该没有危险了。但是赵如芝毕竟是女子，而且身上又有伤，行动肯定不便。自己若是冒然行动的话，那一定会给她带来麻烦，虽说一百多支三八大盖在张东北眼里不算什么，射击间隔太过缓慢，张东北可以完全不放在心上。但是这第一枪也是很可怕的，要躲过这一百多发子弹还是很困难的，以现在完好无损的身体状况或许勉强可以办到。但身旁的赵如芝是绝对不行了。思前想后张东北还是放弃了这个计划。

    而现在肯定不能往回走了，上山的时候就发现了好几个暗哨，现在如果要原路返回那肯定是不行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制造混乱，逃向后山，也许那还会有一线生机。

    “后山有路可以逃下山吗？”张东北小声的赵如芝说道。

    “后山只有一条陡峭的小道。怪石嶙立，一般没有人从那里走。而且那里也有暗哨防守。也可以说是一处天险。”

    “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们没有武器，你身上又带着伤，而且他们又人多势众，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等下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就趁机向后山跑。我随后就来找你。”

    现在这种局势，这看来是唯一有生的希望的机会。只能搏一把了。再讨厌赌博的人，有时候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也是要玩上一把的，而这个时候就要看老天爷会不会眷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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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单挑

    张东北动了，他的速度还是和以往一样迅速。当他向前冲去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枪口都对向了他。

    “啪！啪！啪……”枪声不断的响起，张东北躲开射向自己的子弹，就地一滚，躲到了一棵树后。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长嘘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些土匪里还有高手，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土匪都是乌合之众，除了几个当家的枪法特准以外，其他的端枪就是个摆设。看来电视剧不能信啊，信了会死人的。难怪那些狗屁导演在电视片头就要来上一句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还好自己身手够快，要不然来个出师未捷身先死，而且还是死在一群土匪手里，那可就太不值了。

    看着赵如芝趁这个机会已经将身体藏在了一棵树后，正在找机会远离这些土匪的视线。张东北呼出一口气道：“二当家的，如果你是条汉子那我们就一对一单挑怎么样？”张东北这纯属缓兵之计，他可没天真到这些土匪跟自己玩什么江湖规矩，一对一单挑那是傻子。

    果然刘光头哈哈一阵狂笑：“怎么，怕了我这些弟兄们手里的枪了？如果真的怕了，就给我乖乖的从树后面走出来，也许我会念在你是赵如芝的姘头的份上饶你一命也说不定。”赵如芝听到刘光头口出秽语，心中气愤至极，本想冲出去和刘光头这个软骨头拼了，但是转念想到自己大仇未报不说，现在山寨更是被刘光头控制要投靠小鬼子，那义父一生的心血可要就此毁了，她不能让刘光头阴谋得逞，她要留着这条命把山寨夺回来，所以她忍住了，不过这笔账她记在了心里，等日后一定找他一并讨回来。

    张东北道：“以前听人们常说飞龙军如何如何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只会以人多欺负人少，一百多号人连个爷们都没有吗？”

    这句话似乎起了点作用，对面的人群中出现了一阵骚动。有好几个人都想出来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

    张东北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怕你来，就怕你不来。只要抢到几支枪，干掉了刘光头，那么那些小喽罗也就不会再有什么作为了。现在张东北就等着这群土匪上当。张东北之所以有信心，是因为这群土匪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而且平时自大惯了，自然不会把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张东北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自己杀的人比他吃的饭都要多。

    的确张东北杀的人没有他们多，可是张东北所杀的那些人，每一个都可以无声无息的干掉他们所有人。当然这里的每一个可不包括他穿越之后所杀的那些汉奸鬼子。

    等了一会，刘光头果然冷笑道：“小子，既然你这么自信，想要单挑可以，那你出来，我们来比划比划。”

    张东北躲在树后道：“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你嘴里说的好听，那枪口可还都对着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刘光头一下子就乐了，原来这小子只是个怂包而已，先前装的跟真的似的，原来也怕死啊。这下就让刘光头心里更有底了。本来以刘光头的意思是不想来上这么一出，简直就是浪费时间，直接抓了或是直接干掉，省心又省事。可是手下弟兄们毕竟是土匪出身，受了不张东北的挑衅，他也没办法只好同意了。

    其实刘光头也有自己的打算，这次赵如芝从小鬼子那逃出来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但这也正好是他立功在日本人面前露脸的机会。小鬼子都看不住的人被他给活捉了给送回去，那自己这队长的位置可就稳当多了。这也是为什么刘光头没有在一见到赵如芝的时候便除掉她的原因。而以现在的情况看，赵如芝和张东北两人的关系显然不一般，只要抓住他们其中任何一人，那么另外一人便会不战而降，那么自己轻轻松松便可以把这两个人一举抓获。所以在他同意张东北的要求的时候，他同时也派出了十几个手下向赵如芝藏身的地方摸去。

    这些土匪虽然大多都是乌合之众聚集而成，但其中也不乏有身手枪法好的。光头刘派去抓赵如芝的几个便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几个人。不过他们的行动虽然很隐蔽，绕过了张东北视线所及的地方，但是张东北还是在不经意间发现了这十几个的身影。

    张东北这时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本来他是想引光头刘上当，吸引了土匪的注意力，好给赵如芝以逃走的机会，可是没想到光头刘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竟然看出了他的意图，先下手为强，派人直接想去抓赵如芝。

    其实刘光头并没有看穿张东北的意图，只是他们两人心中各有一把算盘而已。而两人心中所打的这把算盘刚好又都是赵如芝，一个想让她逃，一个不想让她逃。

    不能再犹豫了，张东北从树后窜了出来，笑道：“好，既然刘二当家想和我比划，那我奉陪就是。”

    刘光头哈哈一笑道：“不是我跟你，而是他跟你。”刘光头的话音刚落一个身体壮实的家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张东北看到这家伙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这已经不能用壮实来形容了，宽厚的腰身和他的身高完全不成比例，让人觉得他的身体从小是横着长的，但是从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来看，这家伙明显练过武功，而且那一身肌肉就算是没练过武，一般人也休息打倒他。张东北动了下喉咙，吞了一口口水。对面这家伙少说也有三百斤，简直就是个怪物。

    “俺叫蛮牛，俺来跟你单挑。”这家伙走路脚步稳健，而且速度极快，眨眼便到了张东北身前。

    刘光头看到张东北的表情，哈哈一笑道：“怎么样？你只有打过我手下的这个弟兄，你才有资格跟我动手。”

    虽然蛮牛往自己身前一站的确给自己不小的压力，不过张东北可不会退缩，不战而退可不是他脑子里该有的东西。

    张东北冷笑一声，双手成拳，右脚后撤一步，整个身体成半蹲之式，这是张东北在搏击战中最习惯的起手式，这样的姿势可以让他把自己实力百分百的全部发挥出来。因为他看出来这个蛮牛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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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反败为胜

    “嘭！”张东北一拳轰在了蛮牛的胸前，可是蛮牛似乎没有感觉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只是冷眼看着张东北。

    “你的速度很快，可是你的力量太小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蛮牛对张东北的攻击嗤之以鼻。

    蛮牛的身体就和金刚一样强壮，遇到这样的对手张东北也很无奈，而且更让他郁闷的是他现在没有武器，而且附近也找不到称手的武器，赤手空拳和一个金刚干架，张东北当然不是敌手。

    虽然张东北未占到上风，不过蛮牛也不能将他如何，张东北的速度太快了，蛮牛根本就跟不上，往往蛮牛刚冲到张东北身前，准备向张东北攻击的时候，张东北便犹如灵猴一般从他身侧窜逃而出。一来二去，蛮牛竟然没有一招是打在张东北身上的，反而自己被全身上下几首到处都挨了张东北几拳。

    “还真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挺有两下子的嘛，竟然把蛮牛耍的团团转。”

    “蛮牛，你到底行不行啊。弟兄们可都看着呢，可别给咱弟兄丢脸啊。”

    “是啊，蛮牛。我要是不行就早说，我替你上去教训教训他。”

    土匪们开始起哄。

    张东北简直跟个泥鳅一样，滑溜的不得了。本来蛮牛心里已很不爽了，听到土匪们起哄的声音，顿时把他那火爆的脾气引燃了。蛮牛大吼一声，看准了张东北落脚之处，身体前倾，双手环于胸前，迅速向张东北冲去，他的动作让张东北想起了相扑运动。

    不过这一次张东北倒不敢大意，因为蛮牛的速度很快，比刚才要快了一倍以上。看来他是真的被激怒了。突然张东北嘴角出现一丝诡异的笑容。他的目的达到了。激怒蛮牛正是他策略。

    本来张东北是让赵如芝找机会向后山逃走，可是赵如芝却没有听他的话，只是躲到了树后，以防他们放冷枪。起先光头刘发现赵如芝突然不见了的时候，也大呼上当，不过当他发现赵如芝只是躲在树后，便派出了十几个手下要活捉赵如芝，把一个活着逃犯再送回到日本人那去，那可是大功一件。不过光头刘派出的手下虽然是绕过了张东北的视线，但是张东北还是发现了他们。

    本来按照原计划，只要赵如芝偷偷溜走，那么他也会跟着逃向后山，然后再找到下山的路。不过赵如芝没有听他的话，他只好临时再想对策。于是张东北想到了单挑，本来张东北是想一举擒下光头刘的，不过光头刘却也狡猾，竟然派出了蛮牛。既然这样，他也只能再次想办法。

    当他看到蛮牛的第一眼，他就知道有可能不是这蛮牛的对手。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想到了要激怒蛮牛，而他就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围着场子逃跑，而当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在害怕是在逃命的时候，他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光头刘的身前，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也亏的张东北的思虑这么周详，情况也正如他事先在脑海中设想的一样。蛮牛被激怒了，只不过这个功劳却要算在那些土匪身上。而当自己开始逃跑的时候，土匪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声和辱骂声。所有人都认为张东北再一次怂包了，就连光头刘的脸上都带着鄙夷的嘲弄。

    张东北没有一开始便向光头刘的方向逃去，这样很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而使对方有戒心。他先绕着空旷的地方跑了一圈。他的速度不快不慢，控制的刚刚好，使蛮牛觉得有希望可以追上他，但却总是差那么一步。每当蛮牛快要抓住张东北的时候，土匪群里便出发出一阵叫好声，但转眼见张东北再次逃脱，土匪们又是失望的发出一声叹息。此时此刻，土匪们的注意力和情绪都已经完全被张东北控制住了。张东北知道现在时机到了。

    张东北开始逃向光头刘的方向，此时土匪们根本就还没有意识到张东北冲向他们的真正意图，在他们看来张东北现在已经是慌不择路了。他们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蛮牛发起狂来真的是很可怕的。曾经在山寨里就因为一个弟兄和他玩了个过火的玩笑，他硬是把那家伙举过头顶摔断了他七八根肋骨，从那以后，蛮牛在山寨里可算是出了名了。平时大伙可以在一起说笑，但是谁都知道不能惹他生气，否则肯定遭殃，就算是当家的都不例外。

    “蛮牛，再快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抓到他了，加油！”

    “蛮牛，抓住他，给他来个过顶摔，把这小子的肠子摔出来最好。”

    所有的土匪都还在为蛮牛鼓劲，谁也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临近。终于张东北来到了光头刘的身前，与此同时，他的脸上那种惊慌失措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森的笑容。

    光头刘见到他脸上突然出现的阴笑，心底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寒意。这笑简直就像地狱的勾魂使者，让光头刘头皮发麻。光头刘知道自己中计了，可是他却来不及将腰里的枪取出来，而其他的土匪到这会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老大已经危险重重了。

    “给我站住，不准再追了。否则他就没命了。”张东北一招制住了光头刘，先他一步从光头刘的腰间将枪取了出来顶在了光头刘的脑门上。直到此刻，有些土匪都还没反应过来，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土匪反应快些的已经将枪口对准了张东北。蛮牛被张东北喝斥了一声之后也已经停了下来。

    “喂，小子，你可别乱来。”光头刘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我没想乱来，我只是还不想死而已。”面对着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张东北倒显得一脸的轻松。

    “兄弟，这个好说。只要你放了我。我马上派人送你下山。你看怎么样？”张东北一下子就从“小子”变成了光头刘的兄弟了。

    “我看不怎么样。叫你那几个手下把赵大当家的扶过来。如果她有什么闪失的话，你知道后果的。”现在才只刚刚十月，天还很热，但是光头刘却感到自己身周是一阵阵的寒意。

    光头刘派过去的十几个人已经把赵如芝抓住了，只是赵如芝一直没有出声，因为她不想张东北为了她而分心。她希望张东北能找机会逃出去。可是她却不知道，其实张东北早就知道了她被抓住了。

    “你没事吧，他们没伤着你吧。”几乎是同时，张东北和赵如芝同时问出了这句话。

    “我没事！”张东北笑答道。

    “我没事！”赵如芝的眼里噙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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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破灭

    张东北一手拿枪顶着光头刘的脑门，另一只手却抚上了赵如芝的脸庞，替她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好了，不要哭了。女孩子哭多了就不漂亮了。”虽然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可是在赵如芝听来却是柔情万种，甜蜜异常。

    赵如芝梨花带雨，微笑顺从道：“嗯，我不哭了。”说着自己再次抹了抹脸上的泪珠，然后说道：“刚才我没有听你的话向后山逃走，你不会怪我吧。”

    张东北笑道：“傻瓜，我怎么会怪你叫呢，你没有听我的当然有你自己的理由和原因。你给我老实点，别想耍什么花招。光头刘，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现在我这一把枪对着你的脑袋，可是却有几十个枪口对着我脑袋，要是你再不安分点，我要是一紧张，这枪要是走了火我也不负任何责任。”感觉到光头刘似乎有些小动作，张东北顶在他脑门上的枪又紧了紧。

    光头刘被吓的不轻，顿时老实了许多，咽了口唾沫，道：“兄弟，现在我也把赵大当家还给你了。你是不是把枪口从脑门上移开，不然要是真的不小心走了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东北嘿嘿冷笑道：“怕什么，反正走火也打不着我。我不担心。”

    光头刘白眼一翻，说道：“兄弟，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答应你。但求你放过我，我还不想这么早死呢，我家里上还有八十岁老母，下还有待养妻儿。你就放过我吧。”

    赵如芝站在一旁看着刘光头一脸的鄙夷：“二叔，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二叔。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以前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的你是多么英雄，多么的让人敬佩。可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了想活命，低声求饶可就算了，还编出什么八十岁老母，待养妻儿这种鬼话。你简直把我们飞龙寨的脸都丢光了。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他被小鬼子吓破了胆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山寨里传了出来，随即一个中年汉子来到了人群当中。这人的脸是枣红脸就和关公关云长的脸一样，一对浓眉犹如两把利剑横在双眼之上，在他的眼中有一种慑人的光彩，他的头发很长，梳着大背，发梢直把整个脖子都遮了起来。

    这个人给张东北的第一印象就是英武不凡。

    “三叔！你没事太好了。我们抓住了刘金山，正准备去救你呢，没想到你自己先出来了。四叔呢？”赵如芝看到此人后又惊又喜。惊的是三叔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喜的是看他这么精神，身体应该无碍。

    三叔呵呵一笑道：“这还得多谢你啊。我现在能出现在这，这可完全是你的功劳啊。”

    赵如芝一愣，奇道：“我的功劳？三叔这话从何说起？”

    三叔向身周这些土匪环视了一眼，怒道：“你们这群杂碎，把枪给老子放下。难道你们还真想去给小鬼子当狗吗？”这些土匪都是老二刘金山的手下，此时自己的老大在别人手里，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一直都用枪对着张东北，三叔出来之后，有些土匪已识趣的收起了枪，可有些愚钝的还举着枪对着张东北。三叔这才怒吼出声。

    飞龙寨三当家李伯年，赵飞龙结拜三弟，江湖人称小云长。不但一手枪法使的好，暗器功夫更是独步天下，为人义气为先，为兄弟上刀山下火海眉头都不带眨的，在飞龙寨威望仅次于前寨主赵飞龙。此时他一声怒吼，这些小喽罗哪个还敢不听，全都将枪收了起来，当初用迷药将三当家，四当家迷晕的时候，有些手下便有些心虚，只是不敢反抗二当家的命令才违心犯下过错。此时二当家被抓，三当家又奇迹般的从牢里出来，所有人都知道这次二当家不会有好下场。自己当初犯了错，现在只希望到时候三当家，四当家和他们那些兄弟不要怪罪自己，留自己一条活路。所以三当家这一声怒吼却是无人敢不从。

    李伯年冷眼环视了这些人一周，重重的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然后这才笑着对赵如芝说道：“你不是带回来一个小孩子吗？那小子还真是机灵，竟然摸到了咱们山寨的牢房里，把我们全都放了出来。”

    赵如芝看了一眼张东北，惊疑道：“张桃芳？”

    李伯年笑道：“嗯，那小孩子是说他叫张桃芳，说是你带他回来参加飞龙军的。”

    张东北笑道：“嘿，我说怎么办天不见这小子，原来是去救人了。这小子到底藏着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张东北表面上看着轻松，心里却着实震惊不已，这飞龙寨不算小，想要找到隐藏在其中的牢房谈何容易，而且虽说刚才把这些土匪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可是想要从这些土匪身上取到钥匙也是件很困难的事情。这个张桃芳越来越让张东北佩服了。

    李伯年看了一眼张东北笑道：“你就是张桃芳的师父吧，他在救我们的时候跟我们提到过你。年轻人，很不错嘛，面对我飞龙寨这么多人，你还能抓住这个叛徒，的确不简单啊。”

    张东北道：“三当家过奖了。请问三当家，现在这件事情该如何办？”

    李伯年道：“本来由我来做主也无可厚非，毕竟刘金山是我的结拜义兄，但他同时也是飞龙寨的人，如今大当家平安归来，这件事还是由大当家决断吧。”

    赵如芝推托道：“三叔，这件事关系太大。还是由你和四叔定夺吧。再怎么说我也是晚辈，在这件事情我听从三叔和四叔的安排。”

    刘金山突然跪地向李伯年磕头道：“三弟，你就看在我们兄弟十几年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下山之后不去投靠日本人。”犯下如此大罪，他知道飞龙寨是不可能再容的下他了。

    李伯年鄙夷的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刘金山，冷哼道：“刘金山，小鬼子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让你一个铁铮铮的汉子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我这做兄弟的看着都寒心。先把他押下去吧，待等会和老四商量了之后再做决定。”

    李伯年看了一眼刘金山手下的这一百多号人，说道：“我知道你们也是*不得已，所以我不怪你们。从现在开始，刘金山已不是你们的老大了，你们愿意继续留在山寨里那我自然欢迎，若是不愿意现在离开我李伯年也不会为难你们。你们自己做决定吧。”说完便转身向寨门里走去。张东北和赵如芝押着刘金山紧随其后。

    “多谢三当家成全。我们愿意留在山寨。以后唯大当家马首是瞻。”百来号人站在寨门口齐声道。这些人都在山寨里多年，现在让他们下山，他们也不知道能去哪里，能干什么。而且三当家开了口，愿意留下便留下，以前发生的事既往不咎，此时在飞龙寨三当家威望最高，既然他开了口说不追究，那就一定不会追究。有了这个保证，这些人当然乐意留在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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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入寨

    飞龙寨的建筑很简陋，几乎全是用竹子搭建的，不过却给人一种异域风情的感觉，仿佛一下子到了苗寨。进入寨门便是一条长长的用青石板铺成的道路，道路的一侧种了一些花草，而另一侧却什么都没有，是一片泥土，泥地上摆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其中一个台架吸引了张东北的注意力，这只是一个普能的台架，不过台架上放满了瓶瓶罐罐，这些瓶罐从大到小整齐有顺的排列着，最大的是酒坛，最小的是酒杯。张东北一看就知道了这是土匪们用来练枪的靶台。

    走过青石小道，来到了飞龙寨的正厅，这是一间很大的竹屋，在屋顶上铺着一屋油布，应该是为了防雨水的。竹子搭建成的屋子，会有一定的缝隙，晴天也就无所谓，关键是下雨天，如果没有防雨布，那可就麻烦。大厅里布置的也很简单，正中间是一张很大的长方形桌子和几条长椅，正对大门的厅堂壁上挂着一幅龙飞凤舞的毛笔字，上书“劫富济贫，替天行道”八个大字。字画的正下方是一张太师椅，这里就是大当家坐的地方。

    刚刚进入大厅，张桃芳便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跑到张东北身后道：“师父，你厉害啊。竟然把这个家伙活捉了。”

    张东北笑道：“我可没你厉害，第一次来就要以把这个地方摸的这么熟。而且又能搞到钥匙。你的本事比我的可大多了。“张桃芳还老大不客气的接受了张东北的这次赞扬，美滋滋的道：“哪里哪里，我这些都只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登不了大雅之堂。”张东北见他嘴里虽说的谦虚，脸上却是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便道：“不准骄傲，做人要低调，知道不？”

    张桃芳问道：“什么叫低调？”

    张东北解释道：“就是不要张扬。”

    “那什么是张扬呢？”

    “喀，就是做人做事不能搞的所有人都知道，本来只是一件小事，却闹的沸沸扬扬，那样不好，要学会隐藏自己。”

    “哦，我懂了，就是以后让我偷偷摸摸滴呗。有事也偷偷摸摸，没事也偷偷摸摸。”

    “唉！你小子跟我抬扛是不是？”

    “哎呀，师父，我知道了。你可别打，你这一拳下来把你徒弟我打傻了你可就亏大了。”见张东北举手要打自己，张桃芳急忙向后撤了一步。

    张东北嘿嘿一笑，伸出去的手顺势弯了回来，在自己头上抓了几下，笑道：“你师父我头皮有些痒，只是想抓抓痒而已，瞧把你吓的。”张东北话音刚落，便感到身后一阵阴风袭来，急忙向一旁闪去，另一只抓着刘光头的手却不曾松开，抓着他一起向旁闪去。刘光头本来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等待着飞龙寨对自己的审判，哪时会想到张东北会突然扯着自己移动起来，一个踉跄就摔到了地上。

    张东北想要把他拉起来，可是对面阴风又到，这一拳似乎比刚才那一拳的劲力又要大上几分。张东北心头火起，没想到这刘光头都已伏诛，他手下的喽罗竟然还负隅顽抗。也顾不得坐倒在地的刘光头，举起手臂，格开对方击来的这一拳。同时另一只手握掌出拳，直奔对方面颊而去，右脚也在同一时间踢出，直奔对方腹部而去。这一招属于杀招，对方用拳攻击自己，自己用手格挡，出拳攻击，双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上半身，对于下半身的注意力就会减少，再加上有手臂做遮挡，张东北这一脚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再加上他出脚的速度，只要对方不是什么武林高手，那么自己这一脚铁定可以踢到他重伤倒地。

    果然，当袭击者发现张东北的那一拳是虚招，而真正的实招则是下面被自己忽略掉的那一脚时，张东北的脚已经踢到了他的衣服，只差那么一点点这一脚便可以实实在在的踢在对方的肚子上，可是就是这零点一秒的误差，袭击者逃过了这劫。只见他猛的吸的了一口气，本来略微有点将军肚的腹部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衣服中也显得空荡荡的，就好像他的肚子突然凭空消失了一般。同时这袭击者一个急撤步，向后猛退了三四步，堪堪躲过了张东北这有可能致残的一脚。

    张东北见对方逃过自己的杀招，毫发无损，身形立变，正准备向对方冲去的时候，突然赵如芝在一旁喊道：“住手，不可伤了我四叔。”

    张东北一愣，这才知道原来偷袭自己的竟然是飞龙寨四当家吴远山。张东北立时收了架势，不过却是一脸不解的望着吴远山。

    只见只远山哈哈一笑道：“张兄弟可别见怪，老哥这里先向你赔个不是。”说着抱拳向张东北作了一个辑。

    张东北看他如此，心中疑惑更甚，不过既然对方没有恶意自己也不能显得太过小气。也就一笑了之：“四当家说笑了，四当家看的起在下和在下切磋一下武艺，又有何不是？”

    吴远山从腰间抽出了一杆老烟枪，点燃之后吸了一口，哈哈一笑道：“果然不一般。武功了得，人更了得。难道我偷袭你你就一点也不生气，不放在心上？而且你真的相信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武功？”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四当家说笑了，我张东北如果连这一点都分不清，那可就白长这么大了。”其实张东北刚遭遇袭击的时候真的以为是刘光头的手下干的，而且刚才也准备一举擒下对方，只是赵如芝提醒了他，他才突然想明白了这一点。

    飞龙寨自立寨之初便有四大当家，四人是异姓结拜兄弟，都是家里遭了地主恶霸和那些贪官污吏的欺压和迫害被*成土匪的。四人结拜之初便以替天行道，劫富济贫为口号，再加上四人各有一身本领，没出一年，飞龙寨便声势大壮。

    四人都是铁铮铮的势血男儿，十几年来让飞龙寨的名声在片鲁晋交界之地越来越响亮。直到后来小日本来了，飞龙寨又打鬼子杀汉奸，也正是因为这样，前寨主赵飞龙被小鬼子枪毙砍头，死无全尸，而老二刘金山却被小鬼子在威*利诱下背信了当初四人结拜情义。不过老三李伯年，老四吴远山，一个江湖人称小云长，一个江湖人称赛诸葛。这二人却是飞龙寨的中流砥柱。他们是绝不会背叛飞龙寨，背叛赵如芝的。所以当赵如芝告诉张东北对面这人是吴远山的时候，张东北立马便明白了对方并没有恶意。

    吴远山哈哈大笑道：“好，如芝果然没有看错人，为我飞龙寨来回来了一位猛将。先前桃芳那小娃儿来到牢里救我们，我们也惊奇不已，因为他根本不是飞龙寨的人。但如果是外人想要进这飞龙寨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刘金山叛变外人根本不知道。所以当他救我们的时候，我们也是一脸的迷惑，后来问了他才知道原来是如芝带他上的山，当我们问明了情况之后，大赞这小娃儿聪明有胆识，可这小娃儿却说他这点本事根本不值一提，说他师父更厉害，赤手空拳便可以一招干掉小鬼子大汉奸，而且还把如芝从鬼子的大牢里安全无羔的给救了出来，那才是真正的神通广大。对于小鬼子，我吴远山虽说不是很了解，但却打过不少次交道，小鬼子的凶残和机警可不是一般人可比，当初就是因为太过轻视小鬼子，大哥才会中了小鬼子的奸计，悔恨而终。可是你却一个人把如芝从彭城县里带了回来，这份能耐那可真是不小。我听说山寨里竟然来了这么一个大人物，不但从小鬼子那救了咱飞龙寨大当家，来到寨子后又救了我们这帮兄弟，心里实在是痒痒的厉害，便想着试试你的身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这不试不知道，一试可就看出真章了。张兄弟，你了不起。江湖人送老哥一个绰号赛诸葛，可是我不但没从小鬼子那救出如芝，反而还着了刘金山那叛徒的道。实在是惭愧的很。我吴远山也就草莽一个，虽号称赛诸葛，可是和三国诸葛亮比起来那可差的太远了。多的话我也就不说了，吴远山在这里谢过张兄弟救命之恩，我吴远山欠张兄弟你一条命，我们飞龙寨这些兄弟都欠着张兄弟一条命。”

    张东北抱拳道：“四当家何出此言，飞龙寨虽名为土匪，实则是一支义军。你们都是我张东北所敬佩的人。我张东北在这个世上也没有别的亲人，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亲人，飞龙寨就是我的家。还希望大家日所能够多多关照小弟。”

    李伯年，吴远山齐叫一声好，大声问道：“兄弟们，从这一刻开始，咱飞龙寨又多了两个新成员，大家说，欢不欢迎张兄弟师徒？”

    “欢迎！”

    一声震天的欢呼响彻飞龙寨，直冲九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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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谈心

    当人们再次想起刘金山的时候，他早已不知去向。整个山寨里都找不到他的人影。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一定是趁机逃下山去了。这让李伯年和吴远山的手下弟兄心里很是不快。今天若不是大当家和张东北奇迹般的回来，也许自己现在也已经成了小鬼子的的阶下囚了，所以他们对刘金山当然恨之入骨。

    李伯年和吴远山两人心里虽然也很不痛快，不过也没有纠结于此事。其实对于他们来说，刘金山趁乱逃走也不是一件坏事。三人十几年的兄弟情义，都有着过命的交情，虽然刘金山犯下大错，但对李伯年和吴远山来说，如果真的要自己亲手送他上路的话，他们二人还真下不去手。刘金山可以对他们不仁，但他们却不能对刘金山不义，所以现在这个结果在李伯年和吴远山看来也算是个不错的结果。只要刘金山下山之后不去投靠日本人，不帮着小鬼子对付飞龙军，对付老百姓。那就足够了。

    三当家和四当家都是老一辈人物，在飞龙寨里威望之高无人能及，既然他们都发话了，那么也就没有人再说什么了。只是赵如芝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一想到先前在寨门口刘金山所说的那些污言秽语，赵如芝便有一股想要打人的冲动。

    李伯年安慰道：“如芝啊，大家在山寨里一起生活了这么些年，刘金山是个什么人你也很清楚，他那张破嘴里能吐出什么好东西来。你也没必要在这里生闷气，你就当是一场闹剧，过去了也就算了。对于刘金山的叛变你都可以原谅，又何必在乎他所说的那一两句话呢？”

    赵如芝委屈道：“三叔，你都不知道当时他说的那些话有多难听，还有他手下那帮弟兄，一个个跟在那里起哄，如果不是三叔你们拦着，我现在就要去找这些家伙算账，好好的教训他们一番。”

    李伯年笑道：“这些弟兄们其实本质都还是不错的，只是他们跟错了人，但最后他们肯留在飞龙寨，那就说明其实在他们心里还是把这里当成家，他们选择跟着你，你就不能亏待了他们。这此小事睡一觉之后不就什么都忘了嘛。不过说实话，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是找个好男人嫁了。三叔看那张东北不错，是个人物，而且我看你们两个似乎也很说的来，不如……”

    “哎呀，三叔，我跟张东北没什么的，就是他也被小日本抓了，然后逃了出来，本来他是去救和和关在同一个牢房里的人的，可是那两个人已经被小鬼子折磨成了傻子，后来他才救的我，只是顺便救的我。而且人家是八路军，是打小鬼子的正规部队，和我们这些土匪不一样。虽说他现在入了寨子，可是我知道他终有一天会离开这里的，这里的天地太小了，飞龙寨根本就留不住他。”说到最后，赵如芝也是黯然神伤。长这么大，张东北是让她真正动情，真正爱上的男人。可是她知道张东北不属于这里，也不会属于她。她只是一个曾经被人糟蹋过的女人，她根本就配不上张东北。或许她可以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表现的趾高气昂，可是在张东北面前，她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女人，她没有了平时的果断和冷静，和张东北在一起，她的心里会不自觉的产生一种依赖的心理，她会觉得自己离不开他。就好像先前在寨门口张东北让自己先逃向后山，自己本来是想照着他说的做，可是当自己真正要离开他的时候，突然感到一种恐惧，她怕自己这一离开就再也见不到张东北了，而且当时她已把张东北当成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唯一的亲人。所以她违背了张东北的话，她只是躲在了一旁，她要看着张东北，只有看见他，她的心里才会觉得踏实，才会有一种安全感。当时她甚至在心里打定主意，如果张东北万一有什么意外，那自己也会陪着他一起共赴黄泉。在她心里她认定了这个男人将会是自己今生唯一的男人。

    可是当李伯年对自己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赵如芝却犹豫了。她这一生认定了张东北这个男人，但是她却不能对别人说出来，因为在她的心里她觉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他。她只要在心里默默的喜欢着他，远远的看着他，静静的祝福着他，这些就足够了。

    赵如芝心里思绪万千，李伯年却不知道，见赵如芝拒绝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便开玩笑道：“如芝啊，我可是听说你们连嘴都亲过了。这还能说没有什么吗？而且先前在寨门口他更是为了保护你而挺身而出。这份情义可不只单单是普通朋友吧，我虽然当棍了一辈子，不过对于男女情爱这种事情多少也还是懂一点。我看的出来，这张东北对你也有些好感。只是你们两个都把一些话藏在心里，把原本很简单的一件事给弄复杂了。待我去跟他说说，到时候保证你可以嫁个如意郎君。”

    李伯年说风就是雨，真的就起身准备去找张东北，赵如芝一把拉住他道：“三叔，我的事情你就不要*心了，其实这么多年来我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其实我很早就打定主意要在山寨里和兄弟们过一辈子，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嫁人。”

    李伯年道：“傻孩子，谁会想当一辈子土匪，我们当土匪那是被这个世道给*的，等过个几年世道变好了，我们一样要下山去过正常人的日子，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总有一天会到头的。如芝啊，其实三叔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三叔也明白其实在你心里早把张东北当成自己的男人了，只是你心里一直抛不开那段往事而已。孩子啊，其实有些事情过去了，我们就应该把它忘记，不应该总用那些不愉快的回忆来折磨自己。而且我看的出来，张东北他是条真汉子，他是不会在意那些的。人一生能碰到一个自己爱的人不容易，一定要抓住机会，不要等到失去了以后再去后悔，那样你会遗憾一辈子的。三叔能说的也就这些了，你好好想想吧。”

    看着赵如芝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伯叹了一口气，心道：多好的一个姑娘啊，为什么老天爷对她这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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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说媒

    李伯年是一个光棍，无儿无女。在他的心里早就把赵如芝当成了自己的亲身女儿。看着赵如芝如此心事重重，他还是决定要帮她一次，就算日后她怪自己，他也不后悔。

    李伯年第一次见到张东北的时候，便喜欢上了这个小伙子，有胆有识，身手武功又好，最主要是他对赵如芝的一片心意。其实这些年李伯年没少为赵如芝的终身大事*心，可是每一次赵如芝都拒绝他的好意。虽然李伯年自己当了一辈子的土匪，混了一辈子的江湖，可是他不希望赵如芝到时候和他一样。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无所谓，可是赵如芝是个女人，女人终究是要有个归宿的。她不能像自己一样就这么孤家寡人一辈子，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从李伯年第一次给赵如芝提起这件事开始，李伯年就知道了赵如芝从来没有忘记过曾经那段伤痛的往事，那件事让赵如芝一直生活在了那段可怕回忆的阴影中而无法走出来。曾经赵飞龙，刘金山，李伯年，吴远山四位当家都试着想要帮她走出那段阴影，让她可以从此无忧无虑的和正常的女孩子一样快乐的生活。可是他们失败了，他们根本无法帮助，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帮助她。

    除了他们几个当家的，赵如芝从来没有在其他任何一个男人面前露出过笑容，正因为如此，山寨里的弟兄对她也是又敬又怕。李伯年知道，因为曾经的那件事，让她对男人已经恨之入骨，让她厌恶天下所有的男人。可是张东北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她可以在张东北的面前笑，在他面前哭。虽然不知道这个张东北是如何做到的，但是至少他让赵如芝开始打开自己尘封已久的心门，这是一件好事。所以李伯年还是决定去找张东北。张东北是打开赵如芝心门的唯一钥匙，他不能让这把钥匙就这么荒废了。

    “三叔，你是说让我去追求大当家的？这样不合适吧？”张东北差点没把刚刚喝到嘴里还没来的及吞进喉咙的茶喷出来。

    李伯年点头道：“不错，你要想方设法让如芝答应嫁给你，那我就算了了一桩心事了。”

    “可是我和大当家两个人只是普通朋友，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啊。”张东北无奈的笑道。

    “普通朋友？可是桃芳说你们在破庙里接吻，还赤身露体，难道这样只是普通朋友？”李伯年有些不高兴了，本来他以为张东北一定会满口答应这件事，可是现在他不仅没有答应，反而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苟且之事已做，现在却又说只是普通朋友，这不成了负心汉了吗。自己真是瞎了狗眼，还以为这张东北是个人物，没想到竟是一个斯文败类。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三叔，情况完全不是桃芳说的那样，他当时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大当家身受枪伤，我替她取出了子弹，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脱给了她，也许是大当家疼的厉害出现在了幻觉，所以才会……”张东北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知道李伯年懂的，不用自己再一次的重复。

    其实当时赵如芝强吻自己虽说当时有些尴尬，但过去了张东北也就没放在心上。毕竟在自己的前世，接吻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更何况当时的情况特殊，就更要另当别论了。

    “原来是这样。”李伯年也在奇怪张东北似乎并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而且若他真是那样的人，先前就不会不顾自己的性命救赵如芝，现在就更不会留在这里。想明白了这一点，李伯年心中的怒气也就消了。

    李伯年道：“可是你知道如芝心里喜欢你吗？”

    “大当家喜欢我？”这倒是张东北没有想到的。

    李伯年道：“从她十四岁到山寨，我就很少看到她笑，就算偶尔会看到他的笑脸，但是我感觉的出来那也不是发自内心的笑。可是当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她笑的很开心，说实话，和她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今天看到她真正开心的笑容。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顿了一下，李伯年继续道：“其实在如芝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是一段痛苦的回忆，这段痛苦的回忆让她不再相信世上任何男人，我现在将发生在她身上这段不幸的往事告诉你，不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和怜悯，而是想让你明白如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实她完全不像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坚强，她的内心很脆弱，脆弱到只要轻轻的碰一下便会碎掉的地步。所以这些年她一直关闭着她的内心，不让任何人走进去，可是你的出现，却让她改变了，你让她的脸上出现了笑容，你让她的内心再一次敞开。而只要你愿意，你甚至可以让找回那失去已久的纯真和自信。”

    张东北说道：“关于发生在大当家身上的那段伤前往事，她曾经跟我说起过。我也很为她难过。”

    李伯年惊问道：“如芝跟你说起过八年前的那段往事？”

    张东北点了点头。

    李伯年正色道：“她连这些都告诉了你，看来她是真的把你当成了她一生的依靠。因为她认定你不是因此而看不起她。从她愿意把那件事告诉你，你就应该知道你在她心目中到底有多重要。”

    “也许你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相处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有的人在一起生活了一辈子，其实他们却一点也不了解对方，甚至不信任对方，可是有些人只是第一次见面，却可以成为知心朋友，又或者是相伴一生的爱侣。你和如芝两个人就属于后者。如芝肯把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痛处告诉你，我想你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不少事情吧。你把我们从认识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全都回忆一遍，然后你再问自己，你对如芝是个什么感觉，只有那个时候的感觉才是你内心真正的想法。”李伯年不放弃一丝一毫的机会去打动张东北。

    张东北也真的就闭上了眼睛开始回想自己和赵如芝的相遇相识。虽然只有短短两天的时间，可是发生在两人身上的事情却有很多。过了一会张东北睁开了眼睛，望着身旁的李伯年笑道：“三叔，也许你说的没错，我想我明白我内心真实的想法了。”说着站起身来向屋外走去。

    李伯年坐在那里，看着张东北消失的背影，不禁莞尔，自言自语道：“希望你的想法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如芝啊，三叔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就要靠你们年轻人自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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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谈判

    “不好啦，大当家被二当家给抓住了，现在正在后山呢。”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飞龙寨所有的人都傻了。李伯年更是如此，当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前一刻他还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后一刻整个人便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

    “如芝被刘金山抓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他已经逃下山去了吗？怎么如芝会被他抓住了呢？”李伯年简真快要气疯了。先前发现刘金山逃走，发动山寨里所有人把整个飞龙山都搜索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没想到他竟然还在山上。

    对于刘金山这个人，李伯年简直太了解了，这个人手段一惯的毒辣，赵如芝和张东北两人让他身败名裂不说，还让他从即将成为防协军大队长一下子变成了什么都不是的光杆司令，这口气他肯定是吞不下去的。如今他抓了赵如芝，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干休。

    “他们现在人在哪里，赶紧带我过去。对了，通知其他兄弟没有？”李伯年把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丢便挥着手示意手下带路。

    “都通知了，刚才在路上碰到张东北兄弟，他听说大当家被抓了，已经第一个先赶过去了。”手下喽罗一边带路一边回答着李伯年的问话。

    “对了，从今天开始，他刘金山再不是我飞龙寨的人，飞龙寨以后也再也没有二当家。你给我记住了。”李伯年语气十分的严厉，对于刘金山这次的行为，他是真的动怒了。本来他还念在十几年的兄弟情谊，不忍对刘金山下手，可是现在他已经彻彻底底的对这个人失望了，他知道就算自己放过了他，他还是一样会去投靠日本人。李伯年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就算此刻刘金山已经叛变不再是飞龙寨的人，但是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而坏了整个飞龙寨的名号。所以这一刻在李伯年的心里他已经打定主意，这个人必须除去了。

    “是，是，是，三当家，以后我不会再说错了。”从来没见过李伯年发火，小喽罗也着实吓的不轻。

    当小喽罗带着李伯年赶到后山的时候，后山处已经有很多人了。吴远山也在这里，比他先到一步，山寨里的大部分兄弟也都到了。这一刻上是支枪的枪口都对准了刘金山。而刘金山此时已经被*到悬崖边。张东北离他最近，但是也有几十米的距离。他们正在谈判，不过过程似乎并不愉快。

    刘金山以前的一些部下也都来了，本来当他们知道刘金山逃下山之后，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虽说自己这些人没有始终跟着刘金山反叛到底，但是自己也是跟着刘金山多年，心里也一直很敬佩他。在知道他逃下山，而几位当家当时也表态不再追究他这次的过错。当时他们心里对几位当家可说是感激涕零。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刘金山竟然还一直躲在山上，而现在更是抓了大当家。难道他还在想着抓了大当家去日本人那里领赏，然后做日本人的协防军大队长吗？

    看着刘金山此刻已是命悬一线兀自的执迷不悟，蛮牛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刘爷，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快放了大当家的吧，几位当家的当初当着大伙的面说过不再追究你之前犯下的过错了。你这又是何必呢？”

    “哈，他们会这么好心的放过我吗？飞龙寨的规矩我懂，不用你在这里跟我装。蛮牛，你过来，现在赵如芝这小娘们在我手里，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只要你跟了我，咱们一起杀下山去，到时候把赵如芝这小娘们献给龟田太君，那从此以后我们就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二票的弟兄，你们这些年一直跟着我刘金山，可是我刘金山没本事，一直不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日本人已经答应了我让我做他们的协防军大队长，再加上现在我抓了赵如芝小娘们，也算大功一件，日本人一定不会亏待我们的。兄弟们，有想跟着我一起投奔日本人的，都站到我这边来。”刘金山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始拉扰人心。如果真的让他的奸计得逞，那么到时候火拼起来，飞龙寨必定无气大伤。

    吴远山怒道：“刘金山，本来我和三哥还念在这十几年的兄弟之情不想为难你，可你今日的举动实在太让人失望。你现在鼓动弟兄们跟着你，其实是想让飞寨的兄弟们拼个你死我活，然后你好趁机逃走是吗？你拿我们这些兄弟当什么，你认为我们这些兄弟只是你升官发财的踏脚石吗？”吴远山不愧为赛诸葛，一语便道破了刘金山的险恶用心，而且言语中又将刘金山说的十恶不赦，自私自利之人，让山寨的兄弟在心里对他产生一种鄙夷之情，不屑与之为伍。

    李伯年怒道：“刘金山，本来我以为你投了小鬼子是被他们折磨的受不了了，所死了。没想到你竟然是为了贪图那什么狗屁协防队长的职位。若是怕死也就算了，我们这些人虽说是每天都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早把生死不当一回事，可是我们这些人也都怕死，所以当初以为你是骨头软了投了小鬼子我无话可说，对你我们做兄弟的也可以网开一面，放你一条生路，可是现在你却是为了财去降了小鬼子，难道咱飞龙寨的兄弟们以前亏待过你吗，有酒有肉的时候难道没想到过你吗？可是你现在却为了自己心里那点贪念，却想着鼓动弟兄们火拼，你这样做对的起曾经与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吗？刘金山，我劝你还是敢快将如芝放了，只要你放了如芝，一切事情都好商量。”

    “商量？还商量个屁。你们这么多枪对着老子，老子如果把这小娘们放了，现在立马便成了马蜂窝。老子不是三岁的娃娃，李伯年，吴远山，你们两个也别在老子面前自命清高，大家都一样是土匪，别以为江湖上的人送你们一个小云长，赛诸葛的狗屁绰号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我告诉你们，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就只会在山寨里摆个当家的样子，有个狗屁用，如果三天之内老子没有去向龟田一郎报到的话，那么他就会派兵剿平飞龙寨。你认为这个协防队长老子愿意当吗？老子也是*不得已，为了飞龙寨而委曲求全。”刘金山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秘密，若真是这样，刘金山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山寨的安全着想啊。虽然手段有些偏激，可是出发点却是好的。

    人群开始议论了。

    吴远山嘿的一声冷笑道：“刘金山，没想到啊，人都称我是赛诸葛，可是依我看你的脑子比我的可灵光多了，竟然找到这么一个好理由为自己开脱。若真是如你所说，那我们岂不是还要谢谢你？”

    刘金山道：“我为山寨所做的一切你们又怎么会知道？为了山寨的弟兄我甘愿牺牲自己的名声，你们呢？整天只会吵着要跟小鬼子对着干，你们才是真正的想把兄弟*上绝路，小鬼子的枪炮有多厉害，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若跟他们硬碰硬，飞龙寨迟早一天会从这个世上消失。”

    “我呸！刘金山，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你可别忘了，我们虽然是土匪，但我们更是中国人。你投了小鬼子，就算帮大伙都保住了性命又如何，难道你想让大伙都跟着你被别人在背后戳着脊梁骨骂我们是汉奸吗？我们就算死，那也要以中国人的身份死，而不是以汉奸的身份死。你问问大伙，有谁心里想当汉奸的？”李伯年一番言语让张东北对这飞龙寨的土匪又有了新的认识，在心里暗暗为李伯年的正义言辞喝彩。

    张东北冷笑道：“其实小鬼子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可怕。只是你觉得他们可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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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绝决

    “日本人可不可怕还轮不到你这个小白脸来评论，你试过让日本人的炮弹炸过吗？你见过自己的兄弟被日本人的机枪扫倒在地的场景吗？这些你都没见过。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出这句话？”刘金山对张东北嗤之以鼻，直到现在他还以为张东北只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才能把赵如芝救回来。

    “你错了，他才是这里最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因为就是他从小鬼子的牢房里把我救出来的，而且在彭城县他一个干掉了几十个小鬼子。试问我们飞龙寨有谁可以单枪匹马从小鬼子的牢房里救出一个人，而且还能在被小鬼子包围的情况下，一个人干掉几十个小鬼子之后安然无羔的冲出城来。他说的很对，其实小鬼子一点都不可怕，以前我也以为小鬼子很厉害，很可怕。可是现在我知道了，其实小鬼子比我们想像中的要胆小很多，他们其实非常的怕死，而他们唯一会做的就是伤害我们中国的老百姓。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对小鬼子的恐惧多半是来自于老百姓的口口相传。老百姓怕小鬼子，那是因为老百姓没有武器，可是我们为什么怕小鬼子，我们根本不应该怕他们。”赵如芝先前一直没有说话，此刻见刘金山再次露出他懦弱的本性，心中对他的鄙夷之情更甚。

    “你给你住嘴，臭娘们。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你没有资格说话。”刘金山用手在赵如芝肩上的伤口处猛敲了一下，开始愈合的伤口顿时再次破裂，鲜血一下子便染红了她的衣襟。

    一阵钻心的痛让赵如芝的脸都变的扭曲了，不过她并没有叫，她忍了下来。小鬼子的严刑拷打都没有让她屈服，这点伤痛又算的了什么。

    赵如芝可以不在乎，可是其他人却不行。山寨里的很多兄弟都对刘金山的这种行为进行了声讨。

    蛮牛道：“二当家，大当家说的没有错，我也认为小鬼子没有咱们想的那么可怕，他们还不是一样是爹娘生的，一样的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我们没理由怕他们。你心里不痛快，也不要为难大当家嘛。她身上的伤口才刚刚敷上药，你这样做实在让弟兄们太寒心了。”

    刘金山嘿嘿冷笑道：“怎么，看我现在失势了，就想倒戈相向，离我而去了是吗？现在就急着向他们表忠心了吗？好，好，好，我刘金山没有你们照样可以下的了山。到时候等老子当上了协防军大队长，你们可别再来求我。你们赶紧给我让开，如果不放我下山的话，那今天我就抱着这小娘们一起从这里跳下去，大不了同归于尽。”最后这句话是对着李伯年，吴远山喊的。

    李伯年，吴远山还没有说话，张东北却先开了口。

    “大伙和你谈了这么久，可是你却一直执迷不悟，既然你要一意孤行，我们也拦不住你。那么我跟你商量一件事，你把大当家放了，我给你当人质。如果你能把我带回去送给龟田一郎，那你不但可以做协防军大队长，有可能龟田一郎会委派给你一个更大的职位给你。你看怎么样？”张东北一脸冷笑的看着刘金山，如果现在告诉他刘金山曾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名鼎鼎的土匪头子，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你？拿你交换这个小娘们，你的命真的那么值钱？”刘金山一脸狐疑的望着张东北。

    “是，如果你不信你可以问下大当家，她很清楚龟田一郎是多么想要我的命。”张东北脸上带着笑望向了赵如芝向她点了点头，以示安慰。因为他发现赵如芝哭了，她想要说什么，张东北用微笑止住了她将要张开的嘴。

    可是赵如芝哭的更厉害了，此刻的好已经顾不得许多，顾不得在她周围还站着上百号飞龙寨的弟兄，顾不得自己是飞龙寨的大当家。此刻她的眼里只剩下面前这个男人，这个叫张东北的男人，这个愿意为了她而拿命交换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可以吗？因为我不知道我要如何才能报答你？”赵如芝几乎是哭喊着说出这几句话，她的双眼早已被泪水淹没。

    张东北看着赵如芝，他没有说话，脸上还带着一直的微笑，只要他望向她的时候，他的脸上就会出现这样的笑容，一种让她安全的笑容。

    张东北慢慢的向刘金山移动着。刚刚走了两步，刘金山就出言喝止了他：“你给我站住，不要给我耍花样，我知道你功夫好，不过想在我面前耍花招，你还嫩了点。”

    张东北冷笑道：“那你说我要怎么办你才放心？”

    刘金山道：“让他们把你的双手绑起来，然后你再慢慢的走过来。然后我就会放了这小娘们。不然的话，我就不敢保证这小娘们的性命了。”

    “好，我依你！”张东北转身走到李伯年和吴远山身前推出了双手。

    李伯年道：“张兄弟，你不用这么做，刘金山这个畜生他不敢把如芝怎么样的？”

    吴远山道：“是啊，张兄弟，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他刘金山逃不掉。而且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断然不会跳崖的。”

    张东北笑道：“两位当家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现在这是唯一可以保证大当家安全的办法，她肩上的伤口现在再次裂开，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也会有一定的危险的。况且以我的身手，等下想从刘金山的手中逃掉并不是难事，就算最不济被送到小鬼子那，大不了，再给小鬼子唱一出金蝉脱壳。两位当家放心吧，这点小事我还应付的了。上绑吧。”

    李伯年，吴远山同时拍了拍张东北的左右双肩，齐声道：“张兄弟，我们飞龙寨欠你的实在太多了，你对我们飞龙寨的大恩我们会记在心里，希望你能平安回来。若是你不幸被小鬼子害了，我们一定替你报仇，就算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张东北笑道：“谈什么恩不恩的，你们可别忘了我现在也是飞龙寨的一员。大当家有难，我这做小弟的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李伯年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撕成布条将张东北的双手绑牢之后，再次紧紧的握住了张东北的手，满是皱纹的眼角挂着两滴泪珠。

    张东北潇洒一笑，便向刘金山走去。

    赵如芝看着张东北向自己走来，满是泪水的脸一直摇晃着示意他不要再走了。可是张东北却视若无睹。他现在只希望刘金山能遵守诺言。

    “张大哥，我不会让你再一次被小鬼子抓住的，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谢谢你！永别了张大哥！希望我来生能早一些遇见你！”赵如芝不再哭泣，她的脸上绽开了笑容，好像怒放的鲜花一样美丽，一样绚丽。

    赵如芝猛的撞向身后刘金山，刘金山本来就已经站在悬崖边上，被赵如芝这突如其来的一撞，顿时失去平衡，脚向后踏，可是后面已没有实地，刘金山一脚踏空，整个人便向悬崖下倒去，赵如芝一直被她用手臂环困于胸前，刘金山这一向后栽倒，赵如芝也被他拉着一起跌向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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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命悬一线的感动

    当张东北看见赵如芝脸上的笑容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赵如芝会选择与刘金山同归于尽。本来张东北已经想好了对策救赵如芝，可是这种情况却是他始料未及的。而他也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当看到赵如芝向身后的刘金山用力撞去的时候，张东北大喊道：“不要！”可是这一句喊叫还是晚了，刘金山被撞的向后倒退，一脚踏空，整个便跟着向后倒去。刘金山当然知道如果自己倒下去那后果将会是什么，所以他拼命的想抓住根救命的稻草，于是他死死的抓住赵如芝不放，可是赵如芝一心求死，他的这个希望便彻底的破灭了。

    看着悬崖落去的赵如芝，张东北双手向两边用力，捆绑在手上的布条便被震掉。原来刚才李伯年替他捆绑的时候，特意系了个活扣，只要一用力，布条便会脱落。这也是为了让他在将赵如芝换回来之后，可以一举再将刘金山擒下。这原本是吴远山临时想出的计策，就算是张东北也是在李伯年给自己捆绑的时候才知道的，此时刘金山犹如惊弓之鸟，根本就无暇顾及到这些细节，所以这个计划本来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就在赵如芝的身影从悬崖边消失的同时，张东北也冲到了悬崖边。他几乎都没有思考便纵身向悬崖下跳去。这是张东北前世做为军人训练出来的本能反应，当看到别人危险要出手救援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想到自身的安全。当然张东北这一跳也不仅仅只是本能的条件反射。在他的内心里，更多的是想救下赵如芝，不想让她就这么在自己眼前香消玉殒，而且她之所以选择跳崖也是为了自己。所以张东北想要救她，在他心里他甚至决定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用自己的性命去换赵如芝的生命。

    在赵如芝和刘金山一同掉落悬崖之后，两人呈现出了两个极端的表现。刘金山吓的松掉了原本死死抓住赵如芝的手，在虚空中胡乱的挥舞着，想要抓住可以救他一命的东西，哪怕是空气也好，可是他什么也抓不到，什么也抓不到的他在下落的过程中鬼哭狼嚎着，凄厉的声音直传到崖上，让飞龙寨众人听着都觉得心里发悚。而赵如芝却显得异常的平静，她脸上带着笑容，不知道她为什么笑，也许是因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命运的摆布，又或许是她终于向她所爱的人表白了心迹，虽然这一次她不是用语言来表达的，可是她相信他懂的。

    赵如芝看着天空上的云彩，感受着下落过程中从谷底袭来的山风，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那么的美好。她忽然觉得其实这个世界上原来有这么多美好的东西，自己以前竟然完全没有发觉，看来自己把自己封闭的太久了，现在她终于将自己的心房完全打开了，她要接受一切，所有的一切，所有美好的一切。所以她的脸上使终带着笑容。

    可是一刹那，她的笑在脸上凝固了，因为她竟然看到了他向自己快速的靠近，她觉得自己也许是出现了幻觉，现在自己正在向谷底落去，他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人在临死前想到的最后一个人是自己心底最深爱的那个人。看来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在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全都是他的身影，现在竟然还出现了幻觉。

    赵如芝觉得自从遇到张东北之后自己简直快成花痴了。

    可是马上她就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的幻觉。因为虚空中的张东北向自己伸出了手，他想要拉住自己。

    “抓住我的手，快点！”张东北迎着从谷底扑向面门的风向赵如芝喝叫道，由于下落的速度太快，迎面的风让张东北的脸看起来都有些扭曲。

    这不是幻觉，他跳下来了，他竟然为了我跳下来了。想到这里，瞬间，赵如芝的双眼再次被泪水淹没。

    一个男人肯为了自己而舍弃生命，自己是何等的幸福。

    “你为什么这么要跳下来？”赵如芝哽咽的喊道。

    “因为我要救你，我不想你死。”

    赵如芝哭的更厉害了，此刻她突然后悔了，她心里在想如果刚才自己没有冲动那自己和张东北又会怎样。

    看着张东北伸向自己的手臂，赵如芝也伸出了自己的手，终于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张东北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赵如芝也伸出另外一只手，两个人相对而望，四只手紧紧相握，此刻在赵如芝的眼里心里已没有其他，唯有眼前这个和自己在一起的男人。身下是悬崖又如何，这一生如此短暂又如何，她觉得她已经得到了有些人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东西，她现在很满足。

    张东北看着泪眼婆娑的赵如芝，笑道：“还真是个爱哭鬼。不许哭了。”赵如芝点了点头，她的脸上又出现了笑容，这一次她是开心的笑，满足的笑，感动的笑。

    张东北也笑了，在他的笑容出现的时候，他的双手突然用力，整个腰身竟然虚空中扭转了一百八十度，这完全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动作，可是张东北做到了，因为信念，因为他想要她活着的信念，张东北将自己和赵如芝在虚空中的们置转换了，此时变成了张东北在下，赵如芝在上。

    赵如芝惊惧道：“你这是干什么？”

    张东北笑道：“我要你救你，我不想你死。”这句话刚才赵如芝已经听到过一遍，当时的她只是感动，可是她心里根本就没有存有活下来的念头。当时的她只是觉得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死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可是现在她终于知道了张东北为什么要跳下来。他是真的想救自己，想让自己活下去，而且是自己一个人活下去。

    “我不要，我不要活下去。如果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赵如芝哭喊道。

    “小傻瓜，你活下去当然有意义，你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要管理飞龙寨，还要打小鬼子，还要看小鬼子狼狈滚回他们小岛上去，然后过上好日子。”张东北依然在笑。

    “不要，我不要，这些我通通都不要，我只要你活着。你快再跟我换个位置，我不要你死。”赵如芝想学张东北将二人的位置再次调换过来，可是这又哪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不要为我的死而伤心，我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也许离开才是我最好的归宿。”张东北低声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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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表白

    迷迷糊糊中张东北感到有水滴浇落在了自己的脸上，他勉强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赵如芝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她的眼睛因为哭泣已经变的有些红肿，她的声音也有些嘶哑了。

    张东北想要坐起来，可是他刚刚想要进一下身体，全身上下到处都传来一阵钻心的痛，让他不禁到抽了一口凉气。张东北放弃了这个念头，看来虽然这次自己大难不死，但是也伤的不轻。

    “大当家，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啊！”张东北突然开口询问，把赵如芝吓了一跳。不过她立马便低头向张东北看去，发现张东北睁着眼睛正望着自己。赵如芝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

    “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赵如芝嘶哑着喉咙哽咽道。

    “那得感谢老天爷，看来它对我们还是蛮不错的，让我们都活了下来。”张东北开着玩笑，想让赵如芝高兴一点。

    “嗯，是要感谢老天爷。以前我还总骂他，没想到他却不记恨我，我以后再也不骂他了。”赵如芝说着转了个身向着山壁磕了几个头算是答谢老天的眷顾之情。

    “呵呵，没想到大当家你还真的相信这个世上有神仙啊，其实我们这次可以大难不死，要感谢的不是老天爷，我们应该好好感谢这棵树才是。”张东北抬手指了指头顶上的那棵大树。

    张东北可是记得很清楚，当时下落的时候，他自己都认为自己已经死定了，可是后来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下竟然有这么大一棵树，树的枝叶很茂盛，当时张东北就知道这次他得救了。不过虽然有树木的缓冲，但从悬崖上落下的巨大冲击力还是将他震的昏了过去。

    “那可不能这么说，如果不是老天爷安排这里长棵树，这种山谷里怎么可能会长有一棵这么茂盛的树呢？”赵如芝此刻的表情就好像一只可爱的小猫。

    张东北笑道：“嗯，说的有道理，那看来我也要起来拜一拜这位慈悲的老天爷才是。”说着便要坐起来，他似乎忘记了身上的伤痛，猛的一起身，身上立时传来阵阵剧痛，啮牙咧嘴中，张东北再次躺倒在地上。

    赵如芝一惊道：“你没事吧，你可不要乱动了，你伤的这么重，有可能伤到了骨头，要是乱动的话，后果可会很严重的。”

    突然赵如芝又开始哭了，张东北顿时一阵头大。这个女匪首还真是个爱哭鬼，遇见她只两天的时间，已经看她哭过好几次了。

    “大当家，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张东北小心翼翼的问道。

    “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伤的这么重。我真是个扫把星。你当时真不该跳下来救我的。”赵如芝哽咽道。

    张东北顿时一阵感动，原来她是为了自己而哭。张东北这个人，有时候就是神经很大条，反应太过迟钝，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更是犹如白痴一样。

    “呵呵，我没事的，大当家。这点小伤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我以前受过的伤比这可严重多了，我都活过来了，这点小伤对我来说就跟玩似的，放心吧。大当家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而且我跟你说哦，女人经常哭可就不漂亮了，把眼泪擦干净。我们现在都好好的，我们应该开心才对。”张东北笑着安慰道。

    赵如芝擦干了脸上的泪珠，看着面前的张东北。她的眼神中闪着渴求的光芒，樱桃似的小嘴一张一合，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又没有说出口。张东北看着她的眼神，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他不知道赵如芝此刻又在想些什么。难不成她想……张东北摇了摇头，将自己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

    赵如芝脸上突然泛起一阵红晕，声音有如蚊吟道：“你以后可以不要再叫我大当家了吗？”

    张东北一愣道：“不叫大当家？那叫什么？”

    赵如芝喃喃道：“你可以叫人家如芝，或者芝儿。我以后就叫你北哥。”

    张东北看着她一脸的娇羞，听着她低吟婉转的声音，一时间呆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如芝！芝儿！北哥！

    张东北有些愕然。虽然他心里知道赵如芝对自己的心意，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在此刻对自己表白了。虽然赵如芝没有明说，但是这样如果张东北还听不出其中的意思的话，那他就真的是个白痴了。

    此刻张东北终于知道他刚才在赵如芝眼中发现的那份渴望代表着什么，她是在害怕自己会拒绝她，她是在渴望张东北能够承认她，并且爱她。

    看着赵如芝那炽热的眼神，张东北的心仿佛也被融化了，虽然穿越到这个时代的时间并不长，可是遇到的事情却超出了他的想像。而其中与赵如芝相遇之后，更是共同经历了生死的考验，而且就在前不久，赵如芝更是为了自己而选择牺牲自己，这些对于张东北来说都深深的触动着他的心灵。

    都说当兵的不懂爱，其实他们只是没有时间去爱而已。而他们眼中的爱情与平常人又有着本质的不同。在战火中成长起来的张东北，对于自己的生死他早就看的淡了，可是对于战友，对亲人的生命他看的比任何东西都要重。如果一个人愿意为了他而不顾惜自己的生命，那对于张东北来说就是大爱。

    如果说早些时候李伯年来找自己向自己提出那个请求的时候，自己心里还有一丝犹豫的话，那么当他看到赵如芝为了自己而选择跳崖的时候他心里的那一丝犹豫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也是当时张东北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下悬崖的原因之一，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因为在那一刻他已经认定赵如芝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亲人。

    年着张东北望着自己却一直不开口表态，赵如芝的眼中又泛起了泪水。如果张东北嫌弃自己的话，那自己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赵如芝站起来哭着跑开了，她想到了死。

    “芝儿，你怎么了？干什么去？”张东北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赵如芝刚刚跑了两步的身体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犹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不过她的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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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护尸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赵如芝依偎在张东北胸前静静的感受着这一刻宁静的幸福。曾经在她的心里是那么的憎恨男人，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她爱上了一个值得她去爱的男人。

    赵如芝看了看天色，幽然道：“也不知道三叔他们能不能找到我们？”

    张东北调笑道：“怎么这么快就不想要和我在一起啦？”

    赵如芝脸上一红，在他胸前轻轻捶了一下，娇嗔道：“当然不是啦。我当然希望我们可以一直这样靠在一起。可是你身上的伤这么重，要好好的休息才行啊，而且这个山谷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来过，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张东北笑道：“放心吧，有我在你身边任何的危险都要绕着咱们走。”

    赵如芝撇嘴道：“知道你厉害。可是就算是这样，这旁边还有一个大煞风景的存在呢。”

    张东北看了一眼不远处刘金山的尸体，无奈的摊了摊双手。当时刘金山掉落山崖没有他们两人幸运，直接摔在了谷底的石块上，成了肉饼。本来赵如芝想离这具尸体远一点的，不过张东北阻止了她。

    现在刘金山人已经死了，以前的那些恩怨也跟着一笔勾销了，又何必跟一具尸体置气呢。再者说了，刘金山虽然叛变了，但他以前为飞龙寨也立下过汗马功劳，所以于情于理，张东北都觉得应该把他的尸体带回飞龙寨好好安葬，这样一来，刘金山原来的那些手下也会真正安心的留在山寨里，不至于再生出反叛之心。

    “嗷~~~！”

    黑夜中传来了一声狼口嚎，而且声源似乎两人并不远。赵如芝的脸色立即变的紧张起来。

    “野狼！”以前在飞龙寨的时候，时常会听到狼嚎，赵如芝从来都不害怕，甚至还会觉得很好听，可是这一次她害怕了，她怕野狼会循着气味找到他们两人，现在张东北身上有伤，行动不方便，而且她自己也没有带武器，如果遭遇野狼袭击的话，那他们两人根本就没有还手的力量。

    “不用害怕，狼并没有那么可怕。”张东北以为赵如芝害怕了。赵如芝的确是害怕了，不过她是怕野狼会伤害到张东北。不过她并没有解释，感受着张东北话里对自己的关怀，赵如芝心里暖暖的。

    张东北说道：“听声音，野狼正向我们这边过来。芝儿，你去把刘金山的尸体拉到我们身边来。不能让他的尸体被野狼给糟蹋了。”

    赵如芝白了他一眼，娇嗔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顾的了那个叛徒的尸体吗？”

    张东北靠着石壁再次艰难的把身体又坐直了一些，笑道：“呵呵，你先前不是还答应过我说已经原谅他了吗？”

    赵如芝没好气的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嘛，现在情况这么危急，我们自己能不能保的住性命都还很难说，哪里还有能力去照看他的尸体嘛。”

    张东北面色一正，道：“芝儿，听话。死者为大，我们不能让他死了尸体还被野狼糟蹋，别说他曾经是飞龙寨的一员，就算只是个陌生人我们也不能置之不理啊，说到底大家都是中国人。”

    赵如芝看了他一眼，发觉他的神情很严肃，便也不再和他顶嘴，顺从他的意思：“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做。”

    赵如芝走到刘金山尸体将他向张东北的身边拉去，边拉嘴里边喃喃道：“你可真走运，死了都还有我们保护你，你可要记住了我们对你的好，下辈子可别再做汉奸了。”

    刘金山虽然看起来并不算胖，不过他的尸体却也不轻，将他的尸体搬到张东北身旁之后，赵如芝累的直喘气。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如芝发现了不远处的黑暗中出现了两点幽绿色的光芒，赵如芝一眼便认出那是狼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的光芒。

    “它过来了！现在怎么办？”赵如芝低声问道。

    张东北道：“静观其变。其实狼这种动物很奇怪的，他不会去主动攻击，就算在饿的时候，也会先去找食物，实在找不到的时候才会去袭击别的动物。现在只要我们不动，看看它什么反应再说。”

    在前世张东北在执行任务途中，不少次遇到过狼，有时候甚至是狼群，不过它们都没有主动发起袭击。其实每种动物都有自己生活的圈子和地盘，狼群也是一样。只要不闯入狼群的地界，一般情况下，狼是不会主动攻击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暗中那两点幽绿色的光芒也越来越盛，越来越清晰。赵如芝的神情也随着这两团绿芒的接近而紧绷了起来，她一只手上拿着在地上随便找到的树枝，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块石头，随时准备向这只野狼发起攻击。

    终于这只野狼出现在两人的眼前，只见这只野狼全身雪白，只有脖颈处长有一圈灰褐色的毛。野狼慢慢的向张东北两人走来，在他们身前十米处停了下来，可是双眼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张东北和躺倒在他身侧的刘金山尸体。

    野狼的眼神里满是贪婪，张着嘴，尖尖的獠牙露在嘴外，口水不断的滴落到地上。

    从它一出现在眼前，张东北已经知道它是冲着刘金山的尸体来的，只是它没想到这里还会有活人。这似乎让野狼有些意外，看着张东北和赵如芝，野狼没有再前进一步，只是望着这两个人啮着牙，也许是看到赵如芝手上的武器，所以野狼才没有再前行一步。

    赵如芝也发现了这野狼的眼光似乎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刘金山的尸体，她灵机一动，道：“北哥，这野狼一直盯着刘金山的尸体，看来它似乎只想要尸体而已，不如我们给它如何？”毕竟刚才张东北的态度很明确也很强硬，所以她也只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现在情况不一样，野狼只想要尸体，而如果我们想要保护尸体的话，那么野狼很有可能会改变初衷，变成袭击我们。那到时候可就什么都晚了。

    在赵如芝心里对于刘金山有的只是讨厌和恨意，如果不是为了张东北，也许不用狼自己找来，她自己都会把他的尸体给剁了拿去喂狼。

    “不行，我说过要保护那就一定要保护好，除非我死了。”

    说实话赵如芝是真的弄不明白为什么到了现在张东北还是想要保护这个叛徒的尸体，人都凉透了，留着也没用了。还不如让他的尸体救我们一命，也算是他为生前所犯的过错补过。

    赵如芝叹了一口气，只得无奈的再次盯着对面这只野狼，只要它一有什么动静，她便会用自己手中的粗树枝与它做斗争。她现在心里唯一想的就是保护张东北的安全，他的安全对自己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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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得救

    野狼最终还是动了，它向着张东北身旁那具尸体走去，尸体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让它无法抗拒。可是当它刚刚移动了一下身子，赵如芝便从旁边闪到了野狼的面前。同时手中的木棒向野狼身上扫去。

    野狼当然不会被这一击打中，它躲过了攻击。仰头发出一声嚎叫，赵如芝的举动激怒了它。野狼本是慢慢的向尸体在靠近，可是受到了赵如芝的攻击之后，野狼不再向尸体走去，而是咆哮着向赵如芝扑去。

    野狼的速度是何等之快，赵如芝根本就闪避不及，她的肩上顿时被野狼抓了几道伤痕，鲜血从伤口中流出染红了她的衣袖。

    “芝儿，你退开！”张东北咬着牙，凭借自身的意志力站了起来。此刻他已经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了。对于狼性张东北多少了解一些。他想尽量的去安抚这头已经被激怒的野狼。其实刚才看到赵如芝突然出手，张东北便想阻止她，可是她的动作太快了，张东北刚想要说话，她已经一棍子挥向了野狼。这时看着已经被激怒的野狼，张东北也没有多少把握可以驯服它。

    可是他不能置之不理，否则到时候自己两人一定都成为这头野狼的晚餐。被激怒的狼是带着凶性的，这个时候，任何一个小小的举动都有可能让它再次扑向赵如芝。张东北口中吹着奇怪的哨子，哨音听起来有些像是野兽低沉的呻吟，又好像远处传来的咆哮声。

    野狼似乎与张东北的哨音产生了同鸣，愤怒的情绪一点一点的在消失。张东北慢慢的移动着身体向野狼靠近。他要一招制服这头野狼。可是当他渐渐向野狼靠拢去的时候，野狼似乎发现了他的意图，竟然在张东北走到它身前的时候，突然发出一声咆哮，毫无征兆的向张东北猛扑过去。

    若是在平时，这头野狼就算在它身边向他攻击他都可以轻易躲过。可是今天不行，他身上的伤让他的速度大打折扣，见野狼突然袭向自己，张东北看都不看，就地一滚，便躲过了野狼的袭击。可是他虽然快，野狼的速度也不慢，竟然在张东北倒地的那一刻，它便已经盯住了张东北要逃走的路线，当张东北认为已经躲过一劫的时候，野狼的爪子按上了他的胸膛。

    一旁的赵如芝看的胆颤心惊，想要过去帮助张东北，可是张东北却大吼一声阻止她再靠近，如果赵如芝这个时候再靠近野狼，那只会更加激起它的凶性。眼看着张东北命在旦夕，赵如芝心急如焚，可是却又无计可施。

    野狼盯着身下的张东北，张开了血盆大口，向他咬去。说时迟那时快，张东北右手握拳突然向野狼的脖子处重击而去，这一拳是张东北用尽全力的一击，虽然此刻他身受重伤，可是这一拳的力道仍然不可小觑。

    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野狼的脖根处，野狼吃痛发出一声哀嚎，庞大的身躯从张东北的身上跳开。张东北趁机就地翻滚，人便滚到一边。可是正是这一拳却也激起了野狼的凶性，狼就是这样一种动物，当它们受到攻击的时候，它们会越发的凶狠，而不会选择逃走。

    野狼仰天再发出一声嚎叫，猛的再次向张东北扑去。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更猛，看样子似乎想要一招就要了张东北的性命。可是就在它高高跃起扑向地上的张东北的时候，一声枪响，身在半空中的野狼莫地发出一声悲鸣，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落在了张东北身侧，它的腹部中了一枪，鲜血从伤口处向外涌出，腥臭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

    “你们没事吧？”李伯年快步向两人跑来。

    原来下午的时候张东北和赵如芝两齐齐落崖，这是所有站在悬边的飞龙寨兄弟们始料不及的，直呆愣了好一阵子，李伯年才惊醒过来吩咐山寨弟兄们赶紧下山去谷底去找人。为了防止在谷中遇到危险，所有人员都带着武器，就连执意要跟来的张桃芳也得一杆步枪，这是一把苏制的老式步枪，枪的膛线已经差不多都快被磨平了，可是张桃芳拿到枪的那一刻他异常的兴奋，对这把老式步枪爱不释手，而刚才那一枪正是第一次拿枪的张东桃芳开的。枪法之准，令所有人咂舌。

    不过现在是非常时刻，没有多少人会去关注这一枪到底给人们带来了怎样的震憾，也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一枪到底是谁开的。所有人都在关心着张东北和赵如芝的情况。当他们确认了两人都平安无事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野狼早被冲过来的山寨弟兄们给制服了，一个山寨弟兄想再给重伤的野狼补上一枪，直接结果了它的性命，张东北制止了他。

    “这头野狼似乎通人性，最开始它并没有恶意的，只是想要将刘金山的尸体拖走，只是我们阻止了它，所以这才激起了它的凶性。我看还是放它一条生路吧。”

    李伯年看了一眼石壁边上的那具早已凉透了尸体，再次看了张东北一眼，惊讶道：“你们是为了要保护这具尸体而与野狼发生正面冲突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什么，我只是觉得既然人已经死了，那么之前的恩仇也应该随着生命的逝去而消失。既然没有仇怨，那么死者当然要入土为安。”

    张东北一句话刚说完，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张东北身前，哭道：“张兄弟，你的这份恩情蛮牛记在心里了，以后若是有什么地方用的着俺蛮牛的地方，俺蛮牛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刘爷虽然对不起山寨的弟兄们，但对我蛮牛却是有再造之恩，如果当年不是刘爷，我蛮牛早就死在恶霸手里了。张兄弟，如果你不嫌弃俺蛮牛没什么本事的话，那俺蛮牛以后就跟着你干了。”

    张东北一阵犯难，道：“这样不好吧。蛮牛，大家都是寨里的兄弟，什么跟你跟我。既然我们是飞龙寨的人，那我们大家就应该全都团结一心，一起为寨子的将来而努力。”

    蛮牛道：“张兄弟，你放心在我心里面飞龙寨是个家，我一定会为飞龙寨的将来打拼的。从现在开始，你张东北就是我蛮牛的大哥了，大哥说的话，我蛮牛一定会遵从的。”

    张东北也没想到出现在这一幕，顿时有些犯难，这样一来自己好像有夺权之嫌了。

    赵如芝猜到张东北心中所想，轻笑道：“北哥，蛮牛是个实在人，你就答应他吧，不然他可是会一直跪在这里不起来的。”

    北哥？

    赵如芝这一声称呼直把在场的众人惊的一愣一愣的，一个个张大的嘴全都忘了呼吸。叫的这么亲热，难道说他们两个已经私定终身了。

    李伯年和吴远山虽然也有些惊讶，不过这也在他们意料之中。比之山寨其他的兄弟，他们两人倒是显得较为平静。

    姜毕竟还是老的辣！李伯年和吴远山相视一笑，两人心里都明白，不久之后飞龙寨就有喜事了，兄弟们也可以高高兴兴的醉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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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灵性

    经过几天的休养，张东北的身体已好的差不多了。这一天早上起来，张东北洗漱之后，随便吃了点早餐便又去看那头白狼。那天在谷底飞龙寨众人本来想将白狼打死，不过被张东北阻止，本就想就此将它放了，可是见到它身上血流不止的伤枪，如果不及时处理，有可能就算将它放掉，它也存活不下来。于是在张东北的坚持下，白狼被带回了山寨，而事实上，不久之后，白狼便证明了当初张东北将它带回山寨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而也正是因为白狼，张东北才有了再次组建狼牙特战队的想法。

    白狼所中的枪伤虽然不是致命伤，但是也非常的严重，那一颗子弹直接镶进了它的骨头里，如果不及时将子弹取出来，那么它的伤口就不可能愈合，那结果就可想而知了。当白狼被带回来之后，山寨里也没有几个人去管它，毕竟在人们心中，狼是一种会吃人的畜生，养只狼在身边，等于是留了个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颗炸弹就会把息炸伤，甚至是炸死。所以虽然白狼被带回寨子这几天，除了张桃芳和赵如芝来过几次之外，再没有别人来看过它。

    今天张东北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了，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只白狼，那天在谷底他在这白猥的眼神中便看到了一种灵性。它似乎会理解人的意思，也不会或者不愿意去攻击张东北和赵如芝，当时之所以会向她们发起攻击，只是因为它先爱到了攻击。

    张东北来到笼边，看了一眼躺在里面一动不动的白狼，白狼看起来很虚弱，虽然它的伤口不再流血，但是它的神情告诉张东北，它已经不再是之前自己在谷底碰到的那只白狼了，它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它的样子看起来很落寞。

    张东北将手伸进笼子里摸了摸白狼那雪白毛发，当白狼见张东北向笼中伸进手来的时候，它的獠牙便露了出来，从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不过它却没有发起攻击，张东北看的出来，它不是不想攻击，而是有些力不从心。似乎它的伤口在影响着它。

    不过当白狼发现张东北对自己并没有恶意的时候，它不再对着张东北啮牙咧嘴，而是再次无力的将头枕在了自己的爪子上，整个身子盘了起来。张东北突然感到心里一阵疼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这只曾经想要伤害自己的狼产生这样一种怜悯的感情。也许自己天生就是这种人吧，伤春悲秋的，有点黛玉的性格。张东北想到这里，自己都笑了。

    张东北看着无精打采的白狼，他打开了笼门，把它从笼子里抱出来。当时有从旁边路过的飞龙寨弟兄们看到张东北这个举动，简直都吓了一跳，都认为他疯了，狼这种玩意是可以随便抱的吗？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它咬断脖子的。

    在几个弟兄劝说无效的情况下，他们跑去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了赵如芝。赵如芝听说之后也吓了一跳，急忙便带着张桃芳来了广场上。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白狼在张东北的身边显得格外的安静。张东北一点点的在它身上抚摸着，手渐渐的向它身上的伤口移去，就在张东北的手刚碰到伤口的时候，白狼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呜之声。

    果然是伤口的问题，看来那颗子弹还留在体内。张东北决定给白狼动个手术，将遗留在它体内的子弹取出来。不过狼毕竟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动物，它不可能向人一样听自己的指挥。

    张东北先将白狼的四肢捆了起来，然后又让人让它的身体按住，尤其是它的头部，如果白狼吃痛，突然发狂，咬伤了人可就不好了。

    “你真的决定要给这野狼做手术吗？这样能行吗？”赵如芝有些担心的问道。

    “应该没有问题的，它也知道我是为了救它。”

    “它可是一只狼，它怎么会知道，我怕能一下它感到痛之后会发狂。”

    “放心吧，它的四肢都被我绑了起来，再加上这么多兄弟帮忙，不会有问题的，而且就算真的有什么突发情况，以我现在的身手，对付它应该不是难事。”张东北笑着安慰赵如芝，让她放心。

    张东北将从三八大盖上卸下的剌刀在火上烤了烤，便慢慢的向白狼的伤口处划去，将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再次划开，伤口破开之后，一滩腥臭难闻的脓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站在一旁的一众兄弟都掩上了口鼻。

    张东北看着地上的一滩脓血，再看看白狼肚下已经开始溃烂的皮肉，不禁皱了皱眉头，才几天的时间，伤口已经恶化成了这样。这倒是张东北没有想到的。将伤口处的脓血全都放干净之后，张东北又用剌刀将一块块腐肉割下来丢掉，然后便开始在在伤口里寻找子弹，最后让他在一根肋骨上发现了那根子弹，子弹有一半已经镶进了骨头里，看到这颗子弹，张东北惊叹开枪之人的枪法，他此刻并不知道这一枪是张桃芳所开，如果他知道这一枪是张桃芳所开，恐怕他再也不能像现在这般平静了。

    试问会有谁在知道这威力和准头都是一流的一枪是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所射还能保持镇定的，而且更可怕的是这还是他第一次打枪。

    张东北小心翼翼的将子弹从它的骨头上取了出来，然后再用采来的草药敷在它的伤口上，最后用绷带将它的伤口包扎好，每一个步骤张东北都做的非常小心，就好像一个细心的护士。

    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自始至终，白狼都没有嚎叫或是挣扎，它只是乖乖的躺在那里没有动弹，就算不将它的四肢捆绑，它似乎也不会动弹分毫。它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地面。

    这狼崽子倒是聪明，知道张大哥是在给它治伤，乖乖的躺在那里竟然一动不动。这看起来不是一头普通的狼啊。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一时间，所有飞龙寨的兄弟都看着这只白狼啧啧称奇。

    在张东北解开了它四肢上的束缚之后，白狼突然翻了个身，站在了桌子上。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虽然听起来还有些虚弱，但是白狼身上那股威严信佛在刹那间又回来了。

    白狼跳下桌子，走到张东北的身前，用身子在张东北的腿上蹭了蹭，然后又再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叫，便躺卧在了张东北的身侧。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难道这白狼真的通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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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战书

    白狼的恢复速度极快，只短短的两天时间，它的伤口已经愈合，而它更是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这两天张东北都亲自照顾着白狼，一人一狼之间已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赵如芝看到张东北整天和白狼在一起，心里醋意十足，恨不得过去揪他的耳朵。不过赵如芝当然不会这么做，因为她舍不得。所以就只剩下一个办法，那就是自己也和白狼成为好朋友。于是，这两天，赵如芝有事没事也来陪白狼玩耍，一来二去，她和白狼的关系看起来要比张东北和白狼的关系还要好。

    飞龙寨的一干兄弟看到寨主和张大哥两人整天都跟这白狼亲热的不行，都是直翻白眼。这天中午两人又在广场上逗弄着白狼，这时从山下冲上来一个兄弟，张东北和赵如芝看到这个弟兄累的直喘粗气就知道有事情发生，而且情况看起来还很糟糕的样子。

    “怎么了，大柱？”没等来人喘完气，赵如芝先开口问道。

    “小，小，小鬼子来了。”大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的结结巴巴。可是他这句话却犹如一颗炸弹丢了出来，听到的人几乎都跳了起来。

    “小鬼子终于还是来了，看来他们也猜到我会回到飞龙寨。兄弟们，*家伙。小鬼子这次来了多少人？”赵如芝先向山寨的兄弟们下了命令，而后又向大柱问道。

    大柱大喘了一口气道：“大当家，不是的。”

    赵如芝一愣，道：“什么不是，不是什么，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大柱道：“这次就来了两个小鬼子和一个汉奸。他们不是来抓你的。”

    赵如芝奇道：“只来了两个小鬼子，他们来我飞龙寨干什么？”

    大柱道：“那汉奸说是让我们飞龙寨所有兄弟到城里去一趟。”

    赵如芝更加奇怪了，道：“小鬼子又在玩什么花样。还让飞龙寨所有人都去城里。他们这是想干什么，而且还只派两小鬼子前来，难道他们想就凭这两个鬼子把我们飞龙寨这几百号人全都抓回去吗？”

    大柱摇了摇头道：“大当家，我看小鬼子不像来抓人的。他们就两个人，咱们兄弟一人一枪都可以把他们打成筛子了，他们还拿什么抓人啊。”

    赵如芝当然知道小鬼子不是来抓人的，小鬼子有那么笨吗，派两个人来飞龙寨叫嚣，那不成了送羊入虎口了。可是这小鬼子又是什么意思呢，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张东北道：“如果我猜的不错，小鬼子这次来是来请咱们去彭县当协防军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赵如芝恍然大悟道：“没错，小鬼子还不知道刘金山已经死了。本来刘金山说好的是三天去彭县报到，可是这都过去了五六天，小鬼还不见刘金山去彭县报到，肯定是心急了，于是派人来催促。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顺其自然，先让这两个小鬼子上来，然后我们再给他们个下马威。反正这次是跟小鬼子彻底撕破脸了。那就直接给他们点教训。”赵如芝本来是问张东北，不过李伯年和吴远山此时刚好从内堂里走了出来，听到她的问话，吴远山便顺口做出了回答。

    “三叔，四叔。”

    “三当家，四当家。”

    赵如芝和张东北齐声向这二人喊道。

    李伯年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这么客气的。张兄弟，你看刚才四弟所说这个办法怎么样？”

    问张东北那还真是问对人了。张东北心里当然是一百个愿意了，现在正是国难当头的时候，如果飞龙寨到现在还要跟小鬼子玩暧昧，那肯定是不行的。现在全国各地都掀起了抗日*，国民党和共产党也再次合作。在这样的大前提下，飞龙寨当然是要站在自己国家这一边的。而且也只有这样，张东北才能真正的在这个时代留下自己的名字。

    张东北笑道：“四当家说的没错，小鬼子使了反间计，让飞龙寨差一点就不复存在。用心实在是险恶，现在已让飞龙寨失去了二当家，如果再不跟鬼子划清界线，那么日后势必还会有麻烦。而且到时候说不定飞龙寨还会背上汉奸的骂名。现如今，鬼子气焰虽然嚣张，可是全国各地都在抗日。小鬼子其实也蹦达不了几天了。我们身为中华好男儿，应将一身热血献给自己祖国。”

    吴远山笑道：“张兄弟，咱们这飞龙寨的这些弟兄不像你是个文化人。我们都是一群草莽，我只是觉得小鬼子太毒，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什么献身祖国这些大道理我们不懂，不过你话听着让人热血沸腾。既然张兄弟没有意见了，那我想大当家应该也不会有异议吧？”赵如芝分明看到吴远山在询问自己时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

    赵如芝脸上一红，声若蚊吟道：“既然你们都决定好了，那就不用问我了。我当然是听两位叔叔的啦。”

    李伯年哈哈一笑道：“如芝啊，你这会倒是听我们这两个老骨头的啦，以前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听话过咧。我看不是听我们两个的，是听张兄弟的吧。”

    被李伯年当众取笑，赵如芝更是羞的满脸通红，娇嗔道：“三叔，你欺负人。”

    吴远山呵呵笑道：“我们现在可不敢欺负你呢，张兄弟的身手我可是领教过的。可不想成为他的敌人哟。”

    “哎呀，四叔，你也跟着三叔一起欺负我，我不跟你们玩啦。”说着牵着白狼向一边走去。

    “哈哈！这小妮子现在竟然学会撒娇害羞啦，这还哪是我们飞龙寨的大当家啊，简直就是一个小媳妇嘛。”李伯年还在说笑着。

    张东北假装咳嗽了一声，再说下去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三当家，四当家，我们商量一下如何对付这两个小鬼子吧。”

    吴远山笑道：“还商量个什么呀，直接把那两个小鬼子的脑袋都给砍了，然后再让那个汉奸把那两个小鬼子的脑袋带回去交给龟田一郎就得了。”

    李伯年笑道：“不错。然后再让那汉奸跟龟田一郎那狗日的带句话，就说从今天开始飞龙寨就跟他小日本对上了。让他有本事就来飞龙寨找爷爷算账。”

    他们二人这话既是对张东北所说，也是对跑到山上来报信的大柱所说。听完他二人的话，二柱便带着几个人下山去了。

    如此一来，就等于飞龙寨正式向小鬼子下了战书。

    看着他们下山的背影，张东北突然觉得心里舒畅之极，之前一直觉得心里似乎憋着一口气，今天这口气终于顺了。其实张东北心里明白，他是怕飞龙寨在国难当头之际只想着明哲保身，毕竟与小鬼子正面冲突，以飞龙寨的实力来说真的是不够。不过当今天看到李吴二人的态度，张东北总算松了口气。

    抗日是一个艰巨而伟大的任务。只要飞龙寨坚定了自己所走的路，那么张东北便可以真正的放开手脚带着这帮人打出一片天地来。张东北心里已经决定，要将飞龙寨这几百人锻炼成一只真正的抗日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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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主动出击

    当汉奸将两个小鬼子的脑袋递给龟田一郎的时候，龟田一郎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他二话没说，拔出腰间的佩枪对着汉奸的脑袋就是一枪，近距离的点射让汉奸的眉心处多了一个血洞，飞溅的鲜血喷了龟田一郎满脸。

    “这是挑衅，这是*裸的挑衅。飞龙寨，刘金山；刘金山，飞龙寨。敢与我大日本皇军作对的人是从来都没有好下场的。”龟男一郎恨的咬牙切齿。

    “传我的命令，集合部队，给我带足弹药，我要去剿平飞龙寨。”龟田一郎几首是吼叫着下达了这道命令。对于飞龙寨，对于刘金山，龟田一郎现在是恨之入骨。他认为刘金山竟敢欺骗他，跟他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简直就是把他当个傻瓜。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就算龟田一郎真的是一个傻瓜，他也不会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日军的部队集合的很快。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几百名全副武装的小鬼子便集合完毕，站在了指挥部的广场上，等待着龟田一郎的命令。

    虽然龟田一郎这次非常的生气，可是只是剿灭一个山寨土匪窝而已，他是不会亲自带队的，他认为这完全就是败坏了大日本帝国的威严。所以他把这一次的指挥权交给了山田平治。山田平治，是少佐军衔，对于指挥几百人的部队也是不在话下。而且他最擅长的就是奔袭战。所以龟田一郎这次才会选择让他带队前去剿匪。

    在山田平治眼里，飞龙寨只不过是一群污合之众，这次龟男一郎让他带队前去剿灭，那分明就是在送给自己立功的机会。所以山田平治想都没想便满口答应。可是他这次却想错了，他遇到的对手是张东北，所以注定他会失败，而且将会败的很惨。

    当大柱再次回到山上向李伯年他们几人汇报时，大柱兴奋的眼神告诉张东北，这一次砍了小鬼子的脑袋让他们很解气。

    “大当家，三当家，四当家。小鬼子已经被我们给剁了脑袋，你们当时没在场，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当时那两个小鬼子开始还挺横，还有那狗汉奸也嚣张的很。后来王大哥唰的一下抽出大刀，顺势便一刀把一个小鬼的脑袋像砍西瓜一样砍了下来。当时就把另外一个小鬼子和那狗汉奸给吓懵了，当他们还没意会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王大哥又是一刀将另外一个小鬼子的脑袋也给剁了下来。王大哥的刀法那真叫一个快，两个小鬼子连枪都取下来就全都见了阎王。那狗汉奸一看两个小鬼子全都死了，当时就吓的尿了裤子，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后来听说我们不杀他，他才止住了哭声，可是后来听说我们让他把小鬼子的头给龟男一郎送去，那狗汉奸又哭着喊着的跪在那里磕头，他心里倒是明白的很，要是把这头给龟田那王八蛋送去，那他自己这条小命可就没有了。王大哥可不管他哭闹，直接也不说话，把刀往那狗汉奸面前一竖，当时就把他吓的不敢吱声了，当时他提着两个小鬼子的脑袋，身子都直哆嗦。”

    大柱说的兴奋，也顾不得几位当家在面前，端起桌上的一碗水就喝了个底朝天。

    李伯年笑道：“这高兴归高兴，可是这次在咱飞龙寨山门口杀了小鬼子，那等于是直接就跟小鬼子闹翻了，龟田那王八蛋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干休。现在也该想想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了。”

    吴远山道：“不错，这次跟小鬼子彻底翻了脸，龟田一郎说不定会派兵围剿飞龙寨。我看我们要先避一避风头了。不如让兄弟们先撤出飞龙山，等过了风头再回来也不迟。到时候小鬼子扑个空，找不到咱们，让龟田一郎一个人在城里生闷气去。”

    赵如芝道：“四叔说的有理，那我现在就叫兄弟们收拾一下，越快离开飞龙寨越好。北哥，你看怎么样？”她现在已经习惯性的每一次都要征求一下张东北的意见。

    张东北笑道：“虽然四当家说的办法也不错，可是我认为一味的逃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小鬼子的情报网很庞大，我们这几百号人浩浩荡荡的就是想躲也没地方去。”

    张东北说的在理，刚才几人直想着小鬼子会来进攻山寨，那么他们便避其锋芒，可是真要避却也不知道往哪里避。以前赵飞龙还在的时候，都是直接跟小鬼子硬碰硬的对着干，但是那样的结果就是飞龙寨的伤亡惨重，所以这次吴远山等人才会提出要暂避锋芒，可是他们却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就是往哪避的问题。

    一时间，赵如芝，李伯年，吴远山几人都犯了难。三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移到了张东北的身上。既然张东北早就想到了这一点，那么他一定也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李伯年道：“张兄弟，你考虑的比我们周全，既然你说我们不能一味的逃避，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张东北笑道：“主动出击！”

    简简单单的四个，却让李伯年等几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以前他们不是没有跟小鬼子打过硬仗，可是结果都是惨败，每一次飞龙寨都要损失几十甚至上百兄弟。这也是飞龙寨从最先鼎盛时期的一两千人衰败到如今的三四百人的最主要的原因。

    吴远山皱眉道：“张兄弟，你刚来山寨没多久，可能对于山寨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我们飞龙寨这些弟兄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是这一仗还真不能打。我们现在无论是在人数还是武器上都比不过小鬼子，小鬼子的迫击炮只要那么一颗，我们这边的兄弟就要死伤一大片，以前我们大哥在的的时候，我们不是没有跟小鬼子干过，可是最后怎么样，几仗打下来，山寨的弟兄们死伤无数，最后就连大哥也把性命丢在了小鬼子手里。所以这一次这仗无论如何也不能打。否则的话，飞龙寨可能就真的不存在了。”

    张东北道：“四当家说的这些我之前都听如芝提起过。其实这也是我为什么提出要主动出击的一个重要原因。以前我们飞龙寨在小鬼子手上总是吃败仗，但是飞龙寨之所以还能存在，依靠的只剩下飞龙山这道天险。而且以前小鬼子想要收飞龙寨为己用，所以也没有真正的赶尽杀绝，可是这一次情况却不一样，我们和小鬼子彻底翻了脸，小鬼子这一次下手就不会再留有任何情面。势必会置飞龙寨于死地而罢休。所以这一次我们不能再避，我们要主动出击给小鬼子以重创。而且现在我们还有一个很有利的条件。”

    李伯年，吴远山二人同时一愣，在他们看来飞龙寨现在虽然还有三四百人，在土匪里也算是大头，可是对上小鬼子，他们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现在张东北竟然说他们还有优势，二人顿时来了兴趣，想要知道张东北所说的这个有利条件到底是什么。

    张东北道：“之前赵大当家在位的时候，与小鬼子交战一直都是败多胜少。山寨的兄弟也从当初的两千人减员到了如今的三四百人，这就是一个有利条件。”

    李伯年，赵如芝听他说话只觉得张东北是不是脑袋烧坏了，这还算是一个有利条件吗？如果是换作别人说出这一番话来，二人一定认为那人是在嘲笑飞龙寨，但张东北几次救飞龙寨于水火之中，而且现在张东北和赵如芝两人又是恋人关系，他说这话自然没有贬低飞龙寨的意思，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们二人还是不明白张东北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二人不懂，吴远山似乎已经有点明白了。

    “张兄弟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飞龙寨之前总是吃败仗，所以小鬼子在心里面已经认定我们只是毡板上的鱼肉，吃定我们了。这样一来，小鬼子的准备就不会那么充分，这就给了我们飞龙寨反守为攻的机会？”吴远山虽然一语道破了其中的奥妙，不过他也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

    “没错，正所谓骄兵必败。这次小鬼子只要敢来，那么我们飞龙寨就给一次大败给他们。”张东北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赞：这吴远山号称小诸葛，的确很有想法。自己只是那么一说，他立马便可以想到其中的关键所在。

    听了吴远山的解释，李伯年，赵如芝二人多少也有些明白了。不过赵如芝还是有些担心的道：“可是我们飞龙寨的武器毕竟太差了，我怕到时候还是要吃亏的。”

    张东北笑道：“小鬼子本来不是想要收了飞龙寨，所以送给了刘二当家一百多只枪吗？这次正好派上用场。”

    李伯年嘿的一声笑道：“张兄弟，这主意不错啊。用小鬼送给咱们的枪打小鬼子，这要是让龟田那王八蛋知道了，他非得气的吐血不成。”

    张东北笑道：“嘿嘿，我就是要让他吐血。不吐血我还不答应呢。”

    哈哈哈哈！

    众人一片哄笑。

    赵如芝最后拍板道：“好，这次我飞龙寨就主动出击，为之前死在小鬼子手上的兄弟们报仇。”

    “报仇！报仇！”

    顿时广场上喊声震天，威势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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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干字再惹祸

    既然已经决定了主动出击，那么众人就没时间再闲着了。准备武器弹药的准备武器弹药，负责侦察的下山去侦察小鬼子的动静，警戒的也加强了警戒。这一刻飞龙寨所有的人都忙碌了起来。

    山上没有军事地图，张东北对于此处也不是很熟悉。于是便和赵如芝，李伯年，吴远山三人商量着看附近哪里有什么好地方可以做为伏击点。四人商议之后，觉得樟子岭这个地方不错。

    樟子岭在飞龙山与彭县之间的必经之路上，而且樟子岭四周乱石嶙立，地势颇高，对道路形成东西夹击之势，的确是一个伏击的好地方。

    这时已经是下午时分，太阳正是猛烈的时候，飞龙寨的三百多人全都趴在了道路两旁的乱石堆里，他们的脸上满是汗水，衣服也早已经被浸湿，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理会，任由汗水从脸庞滑过。此刻他们心里想的只有小鬼子，他们只想着要为曾经死在小鬼子枪下的兄弟们报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于大柱骑着马从彭城方向飞奔而来，在经过樟子岭的时候，吹了一声哨子，然后直接马不停歇急驰而去。这就是信号，是小鬼子正向这边进发的信号。

    王刚向空荡的道路上望了一眼，低声骂道：“奶奶的小鬼子，老子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这王刚是李伯年手下最得力的帮手之一，他的亲兄弟王敏就是死在龟田一郎手里，所以他一直都对小日本恨之入骨，之前刘金山叛寨要投靠日本人，他极力反对，最后与刘金山反目，差一点就丢掉了性命，如果不是张东北他们及时出现，王刚现在也许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了，所以在王刚心底他是十分佩服张东北的。当他知道这一次向小鬼子主动攻击的主意是张东北提出的时候，王刚心里已打定主意，如果这一次自己能大难不死，那以后一定经跟着张东北。他在心里，张东北这样的才是真正的男人。

    远远的飞龙寨众人看到道路上飞扬的尘土。所有人都兴奋了，他们打起了了十二分的精神盯着即将到来的小鬼子部队。他们都将自己手中的枪上好膛，枪口都已经对准了路口，只等着小鬼子前来送死。

    可是小鬼子在距离樟子岭还有几百多米的地方突然停止了前进。这一刻飞龙寨的人心里都很疑惑，疑惑中还带有一丝恐惧，难道小鬼子发现自己这些人了吗？还是说飞龙寨的这次伏击计划走漏了风声。

    赵如芝，李伯年，吴远山几人也是心中不安，不知道小鬼子是不是真的发现自己这些人的行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一次飞龙寨这些兄弟们的性命可就全都要交待在这里了，而他们几个也将成为飞龙寨的罪人。

    张东北看出了几人的担心，安慰道：“没事的，这是小鬼子在探路，每到一处稍有危险的地方，小鬼子都会派出尖兵探路，等确定安全后才会再次前进，小鬼子等下也许会在樟子岭这里用机枪向四周扫射，麻烦几位当家的告诉兄弟们不要惊慌，也不要随便放枪，要等小鬼子的大部队全部进入我们的包围圏之后再听我口令开枪。”听到张东北如此解释，几人悬着的心也都放了下来。他们以前虽然跟小鬼子打过几次仗，但是从来没有打过伏击，土匪们打仗都是凭着一股热血，硬碰硬，十足的江湖味道，打的赢就打，打不过就撤。

    李伯年迅速知会了山寨的弟兄们，让他们不可轻举妄动，一切听命令行事。果然如张东北所说，小鬼子派了几十个人来到樟子岭后便拿着机枪向四周的乱石堆扫射。飞龙寨的人马都将脑袋埋在乱石堆里，尽量的射着小鬼子射来的子弹。几十个小鬼子胡乱扫射一番之后，便又原路返回。过了一会，果然小鬼子的大部队向着樟子岭进发而来。

    只此一点，就让飞龙寨的人对张东北再次刮目相看。之前，张东北数次救飞龙寨于水火，大家对他都只是心存感激，而此刻大家心里对他都是佩服之情。如果不是张东北的提醒，恐怕现在他们已经暴露了。

    看着山田平治带着大部队大摇大摆的进入到己方的包围圈中，张东北率先举起手中的三八大盖瞄都没瞄，对着小鬼子的队伍就开了一枪，一个小鬼子头上的刚盔帽被击穿，鲜血顺着他的脖子染红了他黄色的衣领，一枪爆头。这小鬼子在被爆头之后，身子犹如触电一般全身一震，然后才倒在地上。

    “兄弟们，给我干！”张东北又是一枪，又一个小鬼子的脑袋被打了个窟隆。说时迟那时快，张东北连开两枪，打死两小鬼子之后，小鬼子的大部队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埋伏，开始向四周搜寻，有机枪的直接就拿着机枪对着石堆山坡猛射。一时间，枪声大作，坡地上的尘圭土和小石块被子弹打的到处乱飞。

    张东北射过了小鬼子的一轮扫射之后，一枪就干掉了一个鬼子的机枪手。可是就在他想要再次干掉鬼子的另一个机枪手的时候，张东北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到了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放了三枪，打死了三个鬼子，其他人都还猫在石堆里。

    张东北一下子就被激怒了。我靠，不是吧。关键时刻给老子掉链子，一个个都成了怂包，那这仗还打个球啊。

    张东北吼道：“你们都在干什么，给老子打啊，狠狠的揍这帮狗娘养的。”

    张东北一句话吼完，李伯年冲他叫道：“可以打了吗？”

    这问的不是废话吗？敌人都进了包围圈，自己都打死了三个鬼子，都这个时候还在问这个问题，这不是傻吗？

    张东北没好气的道：“当然可以打啦。我刚才不是已经下了命令了吗？”

    李伯年道：“临出发前，大当家跟大伙交待说，只有你在说开枪打的时候大伙才能开枪，如果你说干的时候是不能开枪的，所以大伙才没有开枪。”

    听着李伯年的话，张东北白眼直翻，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这一下到是让张东北彻底无语了。要怪只能怪中国的文化太博大精深了，看来以后自己要多多注意一下用词方面的问题，不然的话，搞不好会出大问题的。

    张东北想着自己都笑了，再次大声发号了一次命令：“兄弟们，都给我朝小鬼子狠狠的打，狠狠的揍，让小鬼子知道我们飞龙寨的厉害。”

    不过这一次他的命令也等于白下了。因为在他下达命令之前，飞龙寨的兄弟们早就从乱石堆里探出头来和小鬼子交上火了。

    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人，让小鬼子有些应接不暇。慌乱之下，小鬼子的队形乱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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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激战

    曾经龟田一郎想要将飞龙寨收为己用，这样一来不仅增强了对彭城及附近村落的兵力管理，更重要的是能够在这片土地上造成巨大的影响。飞龙寨在晋鲁交界的这段地界的名气非常大，俨然已是这片地界的土地爷，尤其是他们从来没有抢过老百姓，也有一定的群众基础，如果能将他们收为己用，可以起到大大打击中国人抗日的决心。可是飞龙寨竟然将他派去的使节给杀了，然后还将头颅送了回来，这分明就是*裸的挑衅。而且最让龟田一郎窝心的是，他竟然会相信了刘金山，事先给他送去了一百多支枪支和弹药。龟田一郎认为自己上当受骗了，他允许自己在战场上被打败，但是却不允许自己被人当猴子一样耍。所以他下定决定这次一定要让飞龙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样所产生的效果不亚于让飞龙寨投靠自己所带来的影响差。

    正是因为龟田一郎的这个决定，这一次他派了八百人，整整一个大队的兵力去围剿飞龙寨，他要让飞龙寨永远的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山田平治带领的这八百人，可以说他是装备齐全，武器精良。当他们在樟子岭遇到伏击的时候，刚开始的确有些慌乱，可是打过一轮之后，他们发现两边山坡上的伏兵并不是很多，于是他们的胆子又大了一起来。

    山田平治从摩托车上跳到了地上，抽出腰间的佐官刀，大吼道：“给我向山坡上射击，迫击炮给我用炮弹将这些支那猪统统炸死。”

    小鬼子在得到山田的命令之后，便开始重新组织火力。

    此时山坡上的飞龙寨兄弟们一个个都举枪便射，道路上鬼子众多，就算枪法再差，一枪打出去也都能撞到小鬼子身上。只不过他们有些人手中的武器太差，虽然打中了小鬼子，但是却不能要了小鬼子的小命。

    张东北见小鬼子只是懂乱了一小阵便开始进入战斗状态，心里也不禁对小鬼子的军事素质赞许有加。当然，这是相对于自己这边飞龙寨人马来说，若是严格按照张东北前世所在的狼牙特战队的要求，那这些小鬼子全都不合格。

    当山田平治出声指挥的时候，张东北便发再了他。正是由于他的指挥，小鬼子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进入战斗状态。张东北举起枪，对准山田就是一枪。可是这一枪却没有打在山田的脑门上，就在张东北扣动扳机的那一刹那，一个士兵退到了山田的身边，竟然糊里糊涂的当山田的替死鬼。

    看到自己身边的人被击中，山田也是吓了一跳，赶紧猫着腰躲在摩托车后，然后再次大叫着指挥小鬼子向山坡上的进攻。

    战斗在这一刻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小鬼子分成两波分向两面的山坡上攻击，机枪扫射的声音不绝于耳，其中还夹杂着数不清的步枪点射的声音。子弹犹如倾泻的暴雨打在了两面的山坡上，飞龙寨的弟兄们躲在石头后面根本就不敢抬头。

    有些兄弟想要找机会打上一枪，可是往往刚一冒头，敌人的子弹便飞了过来，有的都直接贴着头皮飞过。

    这样被压着打可不行，如果一直这样不能还击的话，等小鬼子的迫击炮架起来之后，那自己这方面的形势可就太危险了。

    张东北向身旁的一弟兄大吼道：“二狗，给我颗手榴弹。”手榴弹对于飞龙寨来说已经算是压箱底的家当了，而且数量还极少。所以张东北在战前已经交待过，不到万不得已，手榴弹不能用，要留着。真要到用的时候，一定要用的值。所以仗打到现在，虽然飞龙寨的弟兄们出现了一定的伤亡，但是却还没有人用手榴弹招呼小鬼子。

    二狗递给张东北一颗，然后自己手里也拿了一颗，直接拉了引线向道路上丢去。

    轰！一声炸响，道路上的小鬼子顿时被炸飞了十几个。二狗看着自己的成果，乐的直呵呵。他心里直在想，他娘的，如果手榴弹管够，老子把你们这群狗日的小鬼全都炸上天去。

    张东北也丢出了自己手里的手榴弹，同样的十几个小鬼子顿时被手榴弹的气浪掀上了天。

    两颗手榴弹所造成的威慑，让小鬼子再次陷入了慌乱。趁着这个空档，张东北举枪对着一门迫击炮旁边正在校正角度距离的炮手就是一枪，那小鬼子被这一枪点中脑门，蹲着身子直接扑在身旁的迫击炮上。

    不过这小鬼子刚死，另一个小鬼子便将他的尸体搬开甩到了一边，将迫击炮扶正，再次进行调试。十几门迫击炮，如果单只靠张东北一个人一个个的狙杀，那总有一炮是要被小鬼子打出来的，张东北认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办法。他要想一个可以一劳永逸的办法才行，可是哪又有这么好的办法呢？

    张东北脑袋里思绪急转着，手里也没停着，一枪接着一枪。他上子弹和射击的速度极快，往往他已放倒了三四个小鬼子，身旁的弟兄们才只开了一枪。他这速度把身旁的二狗惊的是一愣一愣的。

    二狗看着道路上的小鬼子，只要张东北枪声一响，必定会有一个小鬼子的脑门上会出现一个血窟窿。二狗只看的心惊肉跳，又羡慕不已，心里一直在惊呼：额滴个亲娘哟，这枪法也准的太可怕了吧，而且这打枪的速度也太不正常了，都快赶上小鬼子的机枪了。

    张东北的速度是快，可是再快又能怎么样，道路上的小鬼子实在太多了，打死一个，眼睛里便会又钻进一个。张东北的神经此时高度紧张，他要确保每一枪都能干掉一个小鬼子，那么他的眼睛时就只能每次只有一个敌人的存在。

    接二连三的迫击炮手被张东北狙杀，山田平治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敌人的队伍里有狙击手。机枪给我猛猛的扫射，让他们的狙击手没有时间可以射击。”山田平治再次下了一道命令。

    张东北听到山田的这道命令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是想为迫击炮手争取时间，也发现了张东北是个高手，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火力压制，不能再让张东北有时间去开枪，因为他的枪法实在太厉害了。

    而就在山田下达了这道命令之后，张东北发现一个炮手已经将迫击炮发射前的所有工作都做好，他现在正搬着一颗炮弹准备放入炮筒之内。张东北脑中灵光一闪，顶着敌人机枪扫射而来的子弹，猛的站起身，举手就是一枪，然后迅速再次趴下。

    轰！张东北的这一枪直接打在那小鬼子手中正准备放进掷弹筒里的炮弹上。随着这一声轰然炸响，这个小鬼子被炸的粉身碎骨，连带着他身周的小鬼都被掀上了天。

    张东北看了一眼左臂上的伤口，这是刚才被小鬼子的机枪子弹擦到的。好在子弹是擦着手臂过去的，伤的不是很重。张东北也没时间去理会，战场上这一点小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兄弟们，朝着小鬼子放在地上的那些弹药箱开火，让小鬼子也好好尝尝他们的炮弹是啥味道。”张东北向山坡上的兄弟们喊道。

    二狗嘿嘿直笑：“好嘛，咱飞龙寨这次可算是出了口恶气，先用小鬼子的枪打小鬼子，这会再用小鬼子的炮炸小鬼子。哈哈，想着都觉得过瘾啊。”说着也举起枪，冒出头朝道路上小鬼子的那些弹药箱开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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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白狼

    轰！轰！轰！

    随着爆炸，无数的小鬼子被送到半空中，然后又重重的落到了地上，有的小鬼子直接被炮弹炸断了双腿或是双手，有的更甚，身子只剩下一半，肚子里的肠子和内脏全都从身体里滚了出来，可是人却还没有断气，嘴里还在一边吐血一边喊叫着。一时间道路上惨叫连连，其况简直惨不忍睹。

    接连不断的爆炸把小鬼子的战斗队形彻底打乱了，也把小鬼子的信心彻底打垮了。此时道路上的小鬼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山田平治还躲在摩托车后面挥舞着手中的佐官刀大吼大叫着。可是现在没有几个人再听他的命令了，小鬼子一个个都疯的似的拿着枪开始乱射，这其中有不少都打在他们自己人身上。

    一时间道路上枪声，哭喊声，吼叫声，爆炸声。各种各样的声音夹杂在一起，显得很是诡异。

    看着自己手下这些士兵竟然如此的不中用，山田平治简直都快要气疯了。他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危险，从地上爬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佐官刀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小鬼子冲了过去。

    唰！只见他手起刀落，这个对着自己人开枪的小鬼子被他一刀剁了脑袋，由于此刻小鬼子已陷入疯狂，山田平治这一刀虽然把他的脑袋砍了下来，可是他扣住扳机的手却还没有松开，又开了一枪打死了一名自己的同伴之后才向地上扑倒而去。

    杀了一个根本起不了作用，现在自己的队伍已经全都乱套了，根本无法控制。山田平治干脆丢掉了手中的佩刀，直接从地上捡起一把轻机枪，对着山坡上扫射起来，一边扫射一边用日语大骂道：“支那猪，我要把你们通通杀光，通通杀光。”虽然他叫的很凶，可是他的子弹却全都打在了石堆上。

    张东北看着陷入疯狂的山田，嘿的一声冷笑：“娘的，刚才几枪都没要了你的小命，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躲的过我这一枪。”说着举枪就向山田开了一枪。

    按张东北的想法，山田这一次是必死无疑，可是世上就是有这么邪门的事情，竟然在张东北扣动扳机的瞬间，山田突然跪在地上，丢掉自己手中的机枪，仰天大吼起来。而正是他这跪地怒吼让他再次躲过张东北的狙杀。

    我靠！，这样也行。这他娘的再开两枪打不中，老子的狙杀记录就破不了。这可就只有一百多米的距离咧，这要是放在前世，老子还不被那群家伙给笑死啊。

    张东北看着跪在人群中间的山田平治，心道：这一次你要是再能躲过老子的狙杀，老子今天还真就放你一条生路了。

    正在他准备送给山田一颗子弹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影从自己身边闪出，张东北一惊，定睛看时却发现是白狼。这畜生现在跑出来干什么，外面枪林弹雨的，要是被流弹伤着了怎么办？

    张东北大喝一声：“白狼，给老子回来。外面危险。”白狼就是张东北给它起的名字，意思就是全身雪白的狼。

    可是白狼哪里会听他的话，瞬间便冲下了山坡，向跪在地上的山田平治扑去。当山田发觉白狼扑向自己的时候，他简直吓傻了。扑向他的不是人，而是狼，一头全身血白，但眼中却闪着幽绿光芒的狼。

    他甚至都忘记了要站起来逃跑，直瞪瞪的望着咧着嘴啮着牙向自己扑来的白狼。

    啊！一声惊恐的惨叫声响起，叫声很短促，但是凄厉的声音似乎一下子让整个战场都安静了下来。那些先前被吓破了胆的小鬼子也都被这一声惊惧的尖叫唤回了神智，一个个顿时清醒了过来。可是当他们向声源处望去的时候，他们的神经再次崩溃了。

    白狼整个身子踩在山田平治的身上，它的嘴角还在滴着鲜血，闪着幽芒的双眼正在环视着向它看过来的小鬼子们，山田已经倒在了地上，整个脖子被白狼咬断，脑袋歪到了一边，鲜血不断从断口处流出来，汇入到了早已成为一片血河的土地里。直到死去，山田平治的眼睛都没有闭上，不知是他不想闭还是来不及闭，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有闭起的眼睛里残存的那种恐惧，还有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这些让道路上的小鬼子的精神再一次受到了折磨。

    张东北也没有想到白狼竟然会突然窜出来去袭击山田。难道这家伙见我几枪都没干掉他，出来帮忙来啦？想到这，张东北心里笑骂：这畜生够贼的啊，不过老子难道杀不了他吗？还要你来帮忙，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小鬼子看着自己的指挥官被一头狼给咬死，虽然这种场面让他们实在无法接受，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么剩下能做的就只有杀了这只白狼为山田平治少佐报仇。一个小鬼子平定了一下自己慌乱的心跳，抬起了手中的三八式步枪向白狼瞄去。

    张东北暗叫一声不好，抬枪就准备向那小鬼子射去，突然只见白狼仰天发出一声嚎叫，整个身子犹如一道白色闪电向那个对自己瞄准的小鬼子冲去，可怜这小鬼子刚刚将手指摸到扳机上，白狼已经冲到他身前高高的跃起，直接张开滴血的大嘴，咬向了他的脸门。尖尖的獠牙剌穿了他的脸庞，将他整个人按倒在了地上，这小鬼子丢掉自己手中的枪双手抱着扑在自己身上的白狼，想用力将它甩开，可是脸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和内心的恐惧让他根本使出一点力气。

    这小鬼子尖叫着，呼救着。可是由于他的整张脸都落在白狼的嘴里，他的喊叫在别人听起来就好像是呜咽一般。白狼可不管他求不求饶，咬着脸部的嘴并未松开，直接用力甩头一拉，这小鬼子的整张脸便被白狼硬生生的撕扯下来，露出里面森森的白骨，小鬼子惨叫一声便惨底没了声息，看来是活不成了。

    这个小鬼子的叫声是不会再响起了，可是站在白狼附近的小鬼子却一个个似见了鬼一样尖叫了起来。他们心里很明白，做为一个帝国的军人，是不应该怕一个没有任何思想的畜生的，可是他们心里就是害怕，这种恐惧连他们自己都无法控制。如果说先前的战火已经让他们失去了信心，山田指挥官死于非命又让他们神经崩溃，那么此刻白狼的出现则让他们感到绝望。

    看着白狼身下那具已经没有脸的同伴，小鬼子们再也顾不得什么了，丢掉手中的武器，向彭城县方向逃命而去。

    谁也没想到战斗的转机竟会是一头狼的出现。对于飞龙寨来说白狼这次可算是立了大功。虽然这一仗是必胜无疑，可是如果没有白狼的出现，飞龙寨这次就算打了胜仗，伤亡也会比现在大很多。

    赵如芝，李伯年，吴远山刚才一直在指挥飞龙寨的人战斗，现在看到小鬼子丢盔弃甲逃走，全都站了起来，对手下的兄弟们叫道：“兄弟们，小鬼子被吓破了胆，给我狠狠的打啊。”

    一时间，隐藏在石堆后面的人全都冲了出来，对着道路上逃窜的小鬼子猛烈开火。有些先前一直被小鬼子的炮火压制着不能开枪的兄弟更是打的兴起。瞬间，樟子岭这块原本宁静的地方俨然变成了屠宰场。看着小鬼子一个个的倒在自己眼前，飞龙寨所有的人都兴奋了，他们欢呼，他们高歌，他们哭喊。这场胜利对他们来说意义太重大了，他们终于一雪前耻，为曾经死难的兄弟们报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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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发泄

    看着小鬼子们狼狈逃窜，山寨的兄弟们准备追上去再给他们来一次痛打落水狗，张江北却制止了他们。

    “兄弟们，穷寇莫追，以后打小鬼子的机会多的是。我们赶紧打扫战场，尽快离开这里。”

    这一仗让飞龙寨的兄弟们觉得特别的解气，也特别的骄傲。现在这些人对张东北可谓是心悦臣服，对他说的话当然也就言听计从了。既然张东北不让追，那咱们就不追了。

    道路上全是小鬼子的尸体和残肢断脚。鲜血已经将地面变成了暗红色的泥泞之路。若是平常人看到这番景像，也许早吓的不知所措了，可是飞龙寨的兄弟们看到后却乐的合不拢嘴，自从跟小鬼子干上了以后，打了这么多次，从来都没有赢过小鬼子，可是这一次却把小鬼子打的哭爹叫娘，惨不忍睹。他们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蛮牛从一个被炸成两截的小鬼子身旁抱起一门迫击炮，然后突然高举过头，向地上猛砸下去。

    啪！迫击炮的支架应声而断。

    “爹，娘，儿子今天终于给你们报仇了。儿子把炸死你们的小鬼子，还有小鬼子用的炮都给干掉了。爹，娘，你们在天上看见了吗？”蛮牛双眼泛泪，魁梧的身子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地上，面朝北方磕了三个响头。

    飞龙寨的人以前大多都是受尽封建剥削之苦的老百姓，有的则是从小鬼子的枪口下逃出来的庄稼汉。看见蛮牛，有好些人都激动了起来。

    “兄弟们，砸了小鬼子的这些炮，为曾经死去的亲人兄弟报仇。”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所有人都去捡躺倒在地上的迫击炮，这些炮筒曾经夺走了他们太多的东西，包括美好的回忆。所以当他们看到蛮牛的举动之后，他们心中的悲愤终于找到了一个渲泻的口子。

    李伯年看着手下这弟兄像是疯了似的把一门门的迫击炮向地上，向山壁上砸去，心里一阵阵的肉疼。这些可都是战利品啊，留着了以后可有大用处。如果有了这些东西，那飞龙寨的实力无疑将会大大的提升。

    李伯年正准备喝斥这些人让他们住手，可是张东北却拦住了他。

    “让他们砸吧，让他们把这么长时间以来憋在心里的愤怒和悲伤全都发泄出来。这些迫击炮虽然是好东西，可是对山寨的兄弟们来说，它们可是曾经夺走他们亲人生命的东西。”

    “可是这些炮筒都是好东西啊，砸了多可惜啊。如果留下来，以后再跟小鬼子干仗，咱们也不用再怕他们了。这要是全给砸了，真的是一笔很大的损失。”李伯年心疼的道。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等下等兄弟们砸过之后，把心中的闷气全发泄完了，就让他们把这些被他们砸的闪了架的迫击炮都给带回山寨去。我再把它们给修好。到那时，这些迫击炮才真真正正的属于我们飞龙寨。”

    李伯年惊奇的看着张东北，怀疑道：“张兄弟，你的意思是说你会摆弄小鬼子这些玩意。”

    张东北笑而不答，不过这对于李伯年来说却是最好的回答。

    李伯年叹道：“我滴个乖乖，张兄弟你可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够义气，有血性，枪法准，懂打仗，现在连小鬼子的炮筒子你都会修。咱飞龙寨有你在，日后一定可以重回昔日鼎盛时期的，说不定比大哥在的那个时候更不得了啊。”

    小鬼子的迫击炮对于李伯年他们来说也许算是个稀罕宝贝，但对于从现在代穿越回去的张东北来说就是个简单不能再简单的炮弹发射装置。只要确定弹筒内的发射轨道不被破坏，那么其他方面设置的损坏是不会对迫击炮造成多大的影响的。

    张东北笑道：“三当家过奖了，我也就是略懂一二而已。”向战场上看了一眼，发现有的兄弟因为没有抢到迫击炮，便捡起了鬼子的三八大盖将其砸成两截。有的甚至还想将几挺轻机枪也毁了，这张东北可就不答应了，这些东西不比迫击炮掷弹筒，断成两截了想修可就难了。

    “兄弟们，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对小鬼子有火，不过大家可别拿这些武器撒气，我们留着这些武器，以后还可以打更多的小鬼子，可是如果我们把这些武器全毁了，那以后我们还拿什么东西跟小鬼子对着干呢。实话跟你们说吧，刚才有些兄弟砸了小鬼子的炮筒，我没有阻止，那是因为那些炮筒可以修的好，可是如果你们把你们手里的枪给砸成两半了，那我可真就没有办法了。兄弟们，听我的，背上这些武器，从这一刻开始，这些枪和子弹便不再属于小鬼子，而是属于我们飞龙寨的兄弟们。咱们以前所用的那些老套筒，老猎枪从今儿起就全换了。大伙要是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呢，那就把自己背上的那老套筒取下来然后带到小鬼子身上，然后再从小鬼子身上取下来，就当那才是小鬼子的枪，就把那东西砸了吧。那样的话，应该也解气的，大伙认为我这个主意怎么样？”张东北噼哩啪啦的讲了一大堆，不过最后的几句话却是把大伙都逗笑了。

    众兄弟也都从仇恨中清醒了过来。想想也是，现在这些小鬼子都躺在这里了，这些枪和炮的可不都是自己的了吗？那干嘛还要砸呢，这不是犯傻吗？

    张东北话音刚落，蛮牛走到张东北身前，不好意思道：“张大哥，刚才是我不好，是我太冲动了，当年我爹娘就是被小鬼子的炮弹炸死的，所以刚才看到了那炮筒我才会不冷静，你罚我吧。”

    蛮牛比张东北还要大上几岁，可是此刻他却称呼张东北为大哥，可见他心里对张东北是如何的感激和佩服。

    张东北笑道：“蛮牛兄弟，你的心情我理解，那种失去亲人失去兄弟的痛苦我也曾体会过。所以刚才大伙在砸炮筒的时候我没有阻止，因为我知道有些情绪是必须要发泄出来的，不能永远放在心里的。人只有忘记了过去的伤痛，才能坚强的活下去。所以你并没有错。”

    蛮牛的眼圈再次湿润了，突然蛮牛跪倒在了张东北的身前，这一举动把张东北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扶他，可是蛮牛沉力向下，张东北一时竟拉他不起。

    “张大哥，上次你为了保护二当家的尸首身受重伤还与白狼苦战，那时我心里便十分的佩服你，今天你再次带领大伙打败了小鬼子，替我报了父母之仇，我感激你。要是没有遇到张大哥你，别说是替父母报仇了，也许我现在已经跟着二当家当了小鬼子的走狗，张大哥，我在这里谢谢你，谢谢你没有让我蛮牛给老祖宗丢脸，谢谢你让蛮牛在有生之年可以替父母报仇。我蛮牛是个粗人，从小没念过书，不会说话，但是我心里对张大哥你是万分的敬佩，我蛮牛今天再次在众兄弟面前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跟着张大哥。”蛮牛说的情真意切，张东北听着也着实感动。

    张东北用力将蛮牛拉了起来，道：“蛮牛，从我进飞龙寨那天起我们就是兄弟了。咱们飞龙寨的主事人是大当家。我们大家都跟着大当家一起为飞龙寨的将来而战。”顿了一下，张东北又道：“蛮牛兄弟，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蛮牛神色一正道：“张大哥有事请吩咐，只要我蛮牛能办到的，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蛮牛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张东北笑道：“这事没有那么吓人。就是你以后别总叫我张大哥行不？都把我给叫老啦！”

    蛮牛一愣，望了一眼张东北，然后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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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名扬

    当丢盔弃甲的小鬼子狼狈逃回到彭县的时候，龟田一郎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待着山田少佐凯旋而归的消息。在他看来，派出八百名大日本天皇的精锐士兵去围剿一群污合之众，已经是绰绰有余了。他要做的只是安静的等着山田将刘金山这个出耳反尔的家伙的脑袋给自己送过来。

    当他得到报告说派出围剿的士兵们已经回来了的时候，龟田一郎正在品着他刚刚得到的上好龙井。龟田一郎吸了一口茶杯中窜起的茶香味，悠闲的向前来报道的士兵问道：“哦，是吗？山田少佐这么快就回来了，那刘金山的人头他带回来没有？”

    那日本士兵身子挺的笔直，闻言答道：“山田少佐并没有回来，回来的只有派出去的士兵，大佐阁下。”

    龟田一郎眉头皱了起来，他预感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他的声音也开始变的有不自然：“什么意思？山田少佐他人呢？”

    日本士兵答道：“山田少佐带领的八百士兵在经过樟子岭的时候遭遇了飞龙寨一众土匪的埋伏，队伍伤亡惨重，山田少佐也已战死。”

    龟田一郎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他又再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得到面前士兵同样肯定的回答之后，龟田一郎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将手中的茶杯猛的砸向了地面，怒吼道：“八嘎，你说山田少佐已经为天皇陛下捐躯了吗？这怎么可能，就凭飞龙寨那群污合之众，他们怎么会是从日本帝国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的山田的对手。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士兵并没有被他的暴怒而吓到，从他得到这个消息，将要进屋向龟田一郎汇报时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场景。

    “我说的名名属实，大佐阁下。逃回来的士兵们正在楼下的*场上等待着您的训话。”

    龟田一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来尽量平息自己心中的愤怒，他走到窗边向楼下看了一眼，他的办公室在三楼，这个距离只要站在窗边，楼下的一切情况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就连士兵脸上的表情都可以毫无遗漏的尽收眼底。

    逃回来的小鬼子十分的狼狈，为了能更快的逃回来，身上的装备早被他们丢掉了，日本宪兵的军服歪歪斜斜的穿在他们身上，衣服上全是血渍，不是他们自己的，而是那些把小命丢在了樟子岭的小鬼子们的。他们的脸上被战火的硝烟熏的黑糊糊的，可是在这片黑尘之中却夹杂着数条痕印一直从眼角划到下颚，龟田一郎一眼便认出这是哭过之后所留下的泪痕。唯一还算齐整的就是他们头上的钢盔帽了，这是他们保命的家伙，这些小鬼子一个也没有丢。看着楼下的这群残兵败将，龟田一郎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眼前这群人还是大日本帝国的精锐之师吗？现在他们的状况完全可以用狼狈不堪，惨不忍睹来形容。

    竟然败的如此之惨，龟田一郎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支队伍会败，而且还败的这么惨，就连最高指挥官山田平治少佐都死了。这怎么可能会是飞龙寨干的呢？飞龙寨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厉害了？难道是八路军？龟田一郎此刻心乱如麻。未知的事物才是最能让人感到恐惧的。龟田一郎决定下去问个清楚明白。

    “跟我下去，我要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龟田一郎跃过了这个进来报道的士兵，径直朝门外走去。

    广场上的这些逃回来的残兵在看到龟田一郎之后，立即站好队形，向龟田一郎敬礼，龟田一郎冷哼一声，犹如鹰鹫一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群士兵。

    “你们这群人现在的指挥官是谁，给我站出来。”龟田一郎的声音冷的让人背脊发凉。

    一名衣衫稍显刘齐整的士兵走出序列，向龟田一郎再次敬礼道：“小队长吉野平向大佐阁下报道。”

    龟田一郎冷声道：“派去的八百人里面有一个少佐，两个中队长，三个小队长，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活着回来了吗？”

    吉野平答道：“是的，大佐阁下。山田少佐阁下和其它几位队长都已经为天皇陛下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龟田一郎叹了一口气，他的这一声叹息中有惋惜，有悲痛，有伤心，有疑虑。

    “给我说说你们此次前往飞龙山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败的如此狼狈？”龟田一郎尽量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可是他的声音依然冷的让人心里发毛。

    于是吉野平将部队在樟子岭遇伏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

    龟田一郎在听完之后惊问道：“你是说在飞龙寨这帮土匪里面有一个非常厉害的狙击手，这次我大日本皇军八百将士之所以败的如此惨，完全是因为这一个人吗？”

    吉野平道：“是的，大佐阁下，您完全可以这么认为。看他作战的方式，这个人显然有着非常丰富的作战经验。而且他的枪技简直神乎其神。他可以在正常射击一发子弹的时间内射出三颗子弹，而且每一颗子弹几乎都会让我们失去一名士兵。”

    龟田一郎道：“飞龙寨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位如此厉害的人物。你当时看清楚了他的长相没有？”

    吉野平道：“虽然当时我与那个人相隔了一定的距离，不过他的相貌我看的很清楚。”

    龟田一郎道：“那好，你去我的办公室把他的样子给我画出来。我要全城通缉这个人。”

    吉野平领命上楼而去。龟田一郎又再次扫视了这群士兵一眼，向身旁的传讯兵问道：“他们还剩多少人？”

    传讯兵道：“报告大佐阁下，此次逃回来的士兵总数为四百五十八人。”

    龟田一郎仰天一声长叹，道：“此一役竟然损失了三百多帝国将士。实为我大日本帝国军人的耻辱，我一定要讨回这笔债。”

    小鬼子大败逃回彭县的消息，在小鬼子们还没有进城的时候便已经在城里传开了，看着这群小鬼子再没有了平时的嚣张气焰，一个个狼狈不堪，彭县的老百姓们不知道有多高兴。

    飞龙寨得天兵天将之助，大败小鬼子的传说在彭城县中不胫而走，传的是沸沸扬扬。而从这一天开始，飞龙寨的名字才真正开始一点一点的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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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凯旋而回

    张东北带着飞龙寨一众兄弟将战场上小鬼子遗留下来的枪炮收拾了个干干净净。这些东西对于飞龙寨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有了这些枪，飞龙寨众兄弟不仅将武器装备全都换了新，剩下的还可以用来招兵买马，以壮大势力。

    几百人的队伍，每个人身上都背的满满的装备，一路有说有笑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向飞龙而去。

    “这一次伏击战，飞龙寨损失了多少兄弟？”张东北向身旁的赵如芝问道。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战斗减员的多少直接说明了一支部队的战斗力和生存能力。而且人员的减少要得到及时的补充才行。否则的话，还拿什么跟小鬼对着干。

    赵如芝说道：“这一次我们可以说是大获全胜，相对于小鬼子这次的伤亡，我们飞龙寨的损失可要小的多。这次我们总共死了五十三个弟兄，只不过受伤的弟兄差不多将近一百五十人，其中重伤的有二十人。”

    张东北点头道：“这次也算是我们走运，小鬼子太过轻敌和大意所致。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成绩，这次虽说只损失了五十多名弟兄，可是我们飞龙寨如今总共也就只剩下这几百人，所以我想是不是再从外面招些人马上山。而且刚才战斗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山寨里的大部分兄弟的枪法都不怎么样啊，往往都是几发子弹才打死一个鬼子，这样可不行。我们要做到一枪一个鬼子，这样既节约了弹药，而且最主要的是可以让小鬼子胆寒。你想想，如果只要一响枪，就有小鬼子被干掉，那么势必会给其他的小鬼子心理上带来巨大的压力，这样一来，小鬼子就会自乱阵脚，那我们收拾起来不就更方便了吗？”

    赵如芝面带为难道：“北哥，这话是不错。可是招人上山入伙可是件大事，而且招进来的人一定要经过严格的考验才可以加入到飞龙寨，否则混入了什么别有用心的人进来，那后果就严重了。等回到山寨了咱们开个会商讨一下。至于兄弟们枪法的问题，其实我爹在的时候都注意到了这些问题，可是咱们是土匪，又不是正规部队，没有专人指导，而且也没有那么多的子弹给他们练枪啊。”

    张东北沉思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这些事情也是必须要解决的，而且是迫在眉睫，不能耽搁片刻。小鬼子这次吃了大亏，说不定会来一次疯狂的反扑。所以我们一定要事先做好充足的准备。”

    这一次樟子岭伏击战，除了留下几十个人看守寨子以外，几乎所有人都参加了战斗，那些留守寨子弟兄这次没能有机会参加这次伏击，心里老大的不舒服，可是心里不爽也没有办法啊，谁让自己手臭，抽签抽的留守呢。从张东北他们带队出发之后，这些留守望的弟兄们便在山门口观望着，等待着他们的凯旋归来。在留守人员名单里，张桃芳就是其中一个。虽然他执意想要参加这次战斗，可是由于张东北的坚决反对，他最后还是留在了山寨里。

    张东北不让他去的理由很简单，那就他实在太小了。这一次伏击战，可是一场真正的战争，是与小鬼子面对面的战斗。虽然张东北知道张桃芳是未来的狙神，也知道了上次在谷底击中白狼那一枪是张桃芳所开，这让张东北很惊讶，但张东北还是不能同意让他参加战斗，在张东北看来，战争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是不应该被牵扯进来的。而且也许那天的那一枪只是鬼使神差也说不定。胳膊拧不过大腿，张桃芳最终还是留在了山寨，并不是张桃芳没有坚持，而是张东北要与他解除师徒关系的威胁实在是把他吓着了。

    张桃芳一直站在山口处向山下张望，他非常担心自己师父师娘的安危，对于张桃芳来说，张东北和赵如芝现在就是他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亲人了，他不希望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不希望他们遇到任何的危险。

    他紧紧攥着手里那把老旧的苏式步枪，这把枪是在飞龙寨的库房里找到的，是飞龙寨前寨主赵飞龙生前所用的枪，当时张桃芳看到这把枪之后便喜欢上了这杆枪。赵如芝见他对这把枪爱不释手，便把这支枪送给了他。自从得到这支枪之后，他连睡觉都要抱着它，从来都没有让它离开过自己的身体，此刻也是一样。

    终于他看到阿牛从山道上跑了上来，张桃芳迎过去拉住他的衣服急忙问道：“阿牛哥，是不是我师父他们打了胜仗回来了？”

    其实只看阿牛脸上那兴奋的表情，就已经什么都不用问了。阿牛喘了一口气，才用手抚着胸口，兴奋道：“是啊，大当家他们打了一个大胜仗咧。兄弟们，大当家他们已经到了山下，他们带回来了好多武器，大家跟我一起下山去迎接大当家他们。”前半句是回答张桃芳的问题的，后半句则是向山上其他留守的弟兄喊出的。众人一听大当家凯旋而回，而且还带回了许多武器，都是一声欢呼，不等阿牛把话说完便向山下冲去。

    阿看反倒成了最后一个，他刚刚从山下跑上来，累的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这会哪里还跟的上这些人的速度，只在后面边跑边喊：“等等我，你们等等我啊。你们这群白眼狼，不要跑那么快。”可是这一刻谁还会听他的话，全都一窝蜂的直向山下冲去，冲在最前面的正是张桃芳，别看他人小腿短，可是跑起来竟然一点也不慢。

    众人冲到山下，看到几位当家的之后，都是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齐齐喊了一声：“大当家。”

    赵如芝看着这几十个弟兄，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大伙辛苦了，看我们给你们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从今天开始，咱飞龙寨的弟兄们全都可以用上好枪了。”

    众人一声欢呼。

    “好了，一个个别猴急猴急的，又不是洞房头一天，见了新娘子忍不住，等到了山上每人都给你们发上一把。”见这些人已经按捺不住想要新枪，吴远山挥了挥手中的烟枪，嘴里吐着烟圈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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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阴谋

    当龟田一郎看到吉野平画好的肖像时，他简直快要气疯了，他将这副肖像画用力的揉成一团，然后再展开，再次用快要喷出火的眼神看一眼画上的肖像，最后才用力的将肖像画像撕成了碎片。

    钟发白，原来是钟发白。看来这个土八路和赵如芝都已经回到了飞龙寨。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抓到他的时候就应该杀了他。龟田一郎忿恨的想着。可是现在再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难不成他还会再回来让自己杀了他吗？他又不是傻瓜。对了，钟大魁，还有钟家母女。他的家人可都还在我的手里。

    嘿嘿！想到这里，龟田一郎脸上出现了阴森的笑容。吉野平站在一旁不解的看着龟田一郎，吉野平之前并没有见过张东北，所以他并不知道张东北就是曾经被龟田一郎抓住后来又逃走的土八路。他看着龟田一郎时怒时笑的表情，还以为他是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剌激，变的有些不正常了。

    “大佐阁下，你还好吧？”吉野平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时候的龟田一郎才是最可怕的，说不定自己哪一句话说错，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会搬家。当然吉野平也非常理解龟田一郎现在心情，这次的惨败是龟田所部进驻彭城县以来遭受的最大一次败仗。这在以前从来就没有发生过，即使是国民党的正规军，又或是共产党的八路军，他们都没有败的这么惨，可是这一次却被一群土匪打的落花流水。而且据吉野平当时的观察，这群土匪的人数只有己方部队人数的一半。若不是他自己在现场亲眼所见，他是根本就不会相信这是事实。

    自从日本进驻中国之后，还没有哪一次战斗是在对方人数少于己方人数的情况下取胜的。想到这一点，吉野平对于张东北也是恨之入骨，就是因为他，战斗的结果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也就难怪龟田一郎会被这个人气的喜怒无常了。

    龟田一郎摆了摆手道：“我没事。吉野君。你再给我多画几张这个人的肖像，然后拿去贴在城里，就说这个人是八路的叛徒，将八路的重要机密泄露给了大日本皇军，然后不敢再回八路队伍，只好上山当了土匪，专门打家劫舍，如有发现其行踪者，报与皇军之后赏十块大洋。”

    吉野平疑道：“大佐阁下，你是说这个人他是八路，而且还是八路的叛徒。可是既然他将八路重要的情况给了我们大日本皇军，可是为什么他还要上山当土匪，然后再跟土匪联合起来与我们大日本皇军做对呢？”

    龟田一郎不耐烦道：“有些事情不需要太明白，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吉野平挺直了身躯，敬礼道：“是的，大佐阁下。这件事我现在马上就去办。”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去。

    龟田一郎道：“等等，把这件事办好之后，你再写一份通告就说我们大日本皇军抓住了这个八路叛徒的家属，为了表示我们大日本皇军大东亚共荣的合作精神，我们大日本皇军决定于十天后将这个八路军叛徒的家属在菜市口执行枪决，帮八路军清理门户。”

    吉野平有些犹豫，想要说什么但是却没有开口。龟田一郎看眼里，眉头一皱道：“怎么，你有什么疑问吗？”

    吉野平吞吐了半天，最后才说道：“大佐阁下，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便是天皇陛下的寿辰，我们这个时候对那些死囚执行枪决，到时候天皇陛下会不会怪罪我们不敬之罪？”

    龟田一郎冷声道：“你以为我是真的要将钟家人全都枪毙吗？我只是在作他们钓鱼而已。对于我想要的那条大鱼，钟家人可是最好的鱼饵。你懂了吗？”

    吉野平恍然大悟道：“大佐阁下才智过人，属下佩服之至。”

    龟田一郎笑道：“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情的话，那就快去办你该去办的事情吧。”

    吉野平点遵从道：“是的，大佐阁下。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龟田一郎挥手道：“暂时没有了。你去将这两件事给我办好。那么这次出兵不利的责任我也就不再追究。”

    如今山田平治阵亡，那么这个责任当然要由他这个仅存的小队长来背，此时龟田一郎给出这个承诺，他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吉野平道了一声谢便出门而去。

    只是一个时辰，彭县的大街小巷便全都贴满了张东北的画像和告示。虽然小鬼子这么做了，他们心里也打着如意算盘，可是彭县的百姓却不买账，自从龟田一郎来到彭县之后，彭县的老百姓们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在他们看来，小鬼子说的坏人就是好人，而小鬼子所说的好人其实则是大坏蛋。这就好像那些汉奸卖国贼一样，龟田一郎说他们是好人，是大大滴良民，可是这些良民却只会欺负老百姓，所以在他们眼里，这群汉奸卖国贼都是坏蛋，都该死。

    现在小鬼子说张东北是八路军的叛徒，彭县里的老百姓没有一个相信的。而且他们知道小鬼子之所以这么说，一定是因为张东北将他们先前派出去剿匪的队伍打败了，所以小鬼子才冤枉他来着。

    小鬼子们可不知道彭县的老百姓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还以为会有人送来有关于张东北的情报。可是他们失望了。老百姓在知道了告示的内容之后，他们便散去了，各自还是去做自己未做完的事情，根本就不再理会这满街的告示，就好像先前小鬼子大张旗鼓所干的事情全都不存在，只是虚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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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商议

    飞龙寨，聚义厅内。

    赵如芝，李伯年，吴远山还有其他几位算是山寨的骨干围桌而坐。因为今天一大早张东北就让赵如芝通知了大家，说是有些事情想和大家一起商讨一下。在张东北和她说过之后，赵如芝便将大家集合了起来，可是他们几人在聚义厅里已经等了半个小时，可是还是没有见张东北到来，众人心里都有些着急了。

    李伯年道：“如芝，张兄弟到底是找我们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在这里等了半天了，他都还没有来。山寨里可还有好些子事等着我去做呢。”

    赵如芝无奈道：“三叔，再等等吧。寨子里的其他事情先不着急，北哥要跟大家商量的这件事情对山寨来说比较重要一些。”

    蛮牛道：“大当家，既然是很重要的事情，那张大哥怎么还没有来呢？他到底在干什么呢，弄的这么神秘。”

    赵如芝道：“我也不清楚，早上我碰到他的时候，他只跟我说让我把你们叫到这里来，本来以为他很快就会来，可是没想到竟然等了这么久。”

    吴远山道：“如芝，那你到是跟我们说说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心里也好有个底啊。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可是自己人却迟迟不来。这也不像话啊。”

    赵如芝道：“四叔，你先别生气嘛。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了解。不过我想应该是有关山寨今后的发展吧。前些天打了胜仗之后北哥曾经跟我提起过这件事情。”

    李伯年点头道：“说到这里，我们也是该为飞龙寨想条出路了。我们现在跟小鬼子彻底闹翻了，又灭了他们三百多人。龟田一郎肯定不会善罢干休，这几天风平浪静，也不知道他又要想什么招对付我们。而且上次一仗虽然咱飞龙寨赢的非常漂亮，可是也伤亡了不少弟兄，若是不提也看不出什么，但是一说起来，这还真是个问题，很是值得我们考虑的。”

    大柱道：“三当家说的是，咱们飞龙寨不能总是现在这个样子，现在咱们飞龙寨虽然还是打着土匪的旗号，可是干的却是打鬼子的事，既然是打鬼子，那就得要有人有武器，上次在樟子岭咱打了一个大胜仗，武器现在咱是有了，可是寨子里的兄弟却是越来越少，如果再不想想办法的话，以后也没法再跟小鬼子对着干了。”

    吴远山一拍大腿道：“说的没错。三哥，你说说咱们山寨里的这些人，就是没有人家张兄弟想的周到。这都过去几天了，咱们还都沉浸在上次打赢小鬼子的喜悦中，真正存在的问题却是没有意识到。江湖人都叫我小诸葛，现在想想都脸红啊，看来从今天开始我这绰号得丢掉了。如果是要商量这些事情的话，那就算再等上一天也不嫌长啊。”吴远山叭嗒叭嗒的猛抽了几口他的老烟枪。

    “没想到各位已经想到这些问题了，那真是太好了。那今天这个商讨会看来会有一个很好的结果。”正在众人说话间，一句日语让所有人的神经都跳了跳，大柱直接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同时腰间的佩枪已拔在手中，动作之快，有如行云流水。

    山寨里怎么会有鬼子，而且这鬼子竟然直接从山寨内堂里出来，难不成小鬼子从后山偷偷袭上了山寨？看着眼前身穿少佐军服的小鬼子，众人心里一阵嘀咕，心里也不由得着急起来。

    “哈哈，看来我的易容妆化的很成功，你们竟然都没有认出我来。”看到大家如此反应，张东北爽朗的笑声在大厅里响起。

    他一变回自己的原声，众人立刻便知道了他的身份。知道不是敌人，众人都重重的嘘了一口气，刚才可真是把大伙都吓了一跳。

    赵如芝娇嗔道：“北哥，你这是干什么，你装扮成这样我们都快认不出你来了，刚才真的差点都把你当成小鬼子了。”

    此时的张东北，嘴上留着八字胡，带着一幅眼镜，脸上的面粉遮住了他的本来面目，变身成了一个中年的日本军官。

    李伯年疑道：“是啊，张兄弟，今天怎么无缘无故的穿起了小鬼子的衣服，还化了妆易了容。”

    吴远山道：“难不成张兄弟心里又有了什么计划不成？”

    大柱在知道眼前这个小鬼子只是张东北假扮的之后便将枪收了起来，疑惑的看着张东北，在等着他给出答案。

    张东北笑道：“不瞒几位当家的，我心里还真的有些想法。”

    李伯年顿时来了兴趣，道：“那你到是说说看，又有什么新的主意？是不是跟小鬼子有关？”看到他打扮成日军少佐的样子，李伯年也多少猜到了点张东北的想法。

    张东北笑道：“几位当家果然都不简单，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已猜到我心中所想。正是和小鬼子有关。昨天我下山到附近的村子里去走了趟，打听出这彭县附近有一家姓狄的恶霸，这人不仅有自己的队伍，而且手里的装备也都很先进。所以……”

    吴远山笑道：“所以张兄弟就想假扮成日本人去狄家借武器？”

    张东北干笑两声点头道：“四当家说的不错，我正是这个意思。”

    李伯年皱眉道：“这件事恐怕有点棘手。据我所知，这狄家似乎和国民党的一个大官叫什么孔祥熙的沾点亲戚，所以在彭县才能作威作福，不仅拥有自己的私人武装部队，而且他现在和小鬼子走的很近。我们如果动了狄家的人，那到时候可就是和国民党也结上了仇。我们现在刚刚和小鬼子闹翻，如果再跟国民党也结下梁子，那这今后的路可就真的很难走了。”

    张东北正色道：“三当家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现在全国都在抗日，可是他狄家拿着国民党的军饷和武器，却和小鬼子眉来眼去，而且最可恨的是，这狄家在彭县在块地面上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实在是死有余辜，我们这次也可算是为民除害。至于国民党那边，我们暂时不需要担心，因为是小鬼子灭了狄家，国民党是不会找上我们的。这样还让狄家在死前获得了个抗日捐躯的美名，孔祥熙还应该感谢我们才是，否则一旦被某些人抓住狄家这个把柄不放，那他就算是他的官再大，怕他的日子也不会怎么好过。”

    李伯年还想说什么，不过还没有开口却被吴远山截住了话头：“我觉得张兄弟这个计策不错。我们装成小鬼子的样子，事后人不知鬼不觉，这样一来到可以让国民党和小鬼子打起来。驻扎在梨县的国民党部队这两年来从来就没有向小鬼开过一枪，而且小鬼子只要放个屁，都能把他们吓死。这些人是该给他们加点柴火，上上火，不然我看这辈子他们都敢碰小鬼子一下。”

    李伯年笑了一下，虽然是笑，但是脸上还是带着愁容：“可是咱们山寨现在人马本来就少，如果再冒然向狄家下手，万一有个什么不测，那可怎么办是好？再说，刚才如芝不是也说了吗，今天咱们是商讨飞龙寨今后的发展，怎么说来说去，又说到打仗上去了？”

    张东北笑道：“三当家，这次我们突袭狄家就是为了搞到更多更好的装备，然后便用这些装备来招兵买马，所以这只是山寨发展的第一步而已。而且我敢打包票这次的行动不会出现什么不测的，难道三当家忘记了我会说日语了吗？有日本人亲自带队去狄家，那狄龙难道还敢造反不成？”

    大柱笑道：“张大哥说的不错。那狄龙虽然平日里嚣张跋扈，但是见到日本人他就完全变成了哈巴狗，我早就看他不顺眼，想要教训他了。”

    李伯年环视了一周，见大家似乎都同意这次的行动，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心里隐隐觉得这次的行动不会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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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周学东在大街上随处找了一个面摊点了两碗牛肉面，给了李悦喜一碗。

    “吃吧，吃完了咱们要赶紧去办事。”周学东摘下自己的圆顶礼帽放在桌边。周学东身穿一袭长衫，带着一副墨镜，而李悦喜身上则穿着一件马褂，下身是一件凡布裤子，这二人坐在一起，只看打扮表面上是主仆二人，其实这二人真正的身份则是八路军一二九师386旅新二团的营长和士兵。这二人这次进入彭城县是有重要的任务。

    李悦喜答应了一声，便挑起一大筷面条向嘴里塞去，这可是他求了团长好久才得到的这一次进城的机会，而且在部队里整天吃的都是窝头咸菜，有时甚至连咸菜都没得吃。这次能来到彭县，而且此刻眼前还有一碗牛肉面，李悦喜可还真忍不住肚子里的馋虫。

    不过吃了两口之后，李悦喜就停了下来，毕竟他还是知道任务第一，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可是一名合格的老八路了。

    “营长，咱们不都调查清楚了吗？还有什么事要去办啊？”李悦喜小声的向周学东问道，一脸的不解。

    周学东眼睛一瞪，小声喝斥道：“出来之前我是怎么跟你交待的？让你要机灵点，注意点，你这么快就忘到脑后去啦？这彭城县里可到处都是小鬼子的眼线，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们发现的。”

    经周学东这么一说，李悦喜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禁吐了吐舌头，小声道：“是，周老板，我下次一定注意。不会再这么不小心了。”

    周学东看他一脸的紧张，心里暗叹，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跟小鬼子干，这家伙确实是把好手，可是执行这种潜入任务还是太嫩了点啊，看来以后还要多磨练一下才行。

    “小鬼子皇帝过生日，这是公开的秘密，如果只是这个消息，我们根本就不用进城来，我们现在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要调查那个小鬼子少将的消息。”

    “小鬼子少将军官？周老板你是说这次彭城县将要来一个鬼子大官？”

    周学东点头道：“上面传来情报说有可能会有一个小鬼子的少将军需次长来到彭县，但是消息不是十分肯定，所以我们来彭县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确认这件事情，如果情况属实，组织上要求我们要在彭县将这个少将军官除掉，不能让这个人活着离开彭县。““原来是这样，我就说这次来彭县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就完事了。原来剌激的还在后头咧。”顿了一下，李悦喜又道：“周老板，你说小鬼子贴的那些告示是真是假，这个钟发白不会真的是叛徒吧？”

    二人现在所说的事情虽然十分机密，但是二人声音很小，有如蚊吟，外人根本听不到，而且现在二人所处的面摊就在路边上，嘈杂声已足以将他们说话的声音淹没。

    “小鬼子的话哪里能信，我看肯定是这个叫钟发白的让龟田这个小鬼子吃了大亏，龟田一郎才会想出在城里贴告示捉拿他的。而且龟田这个老杂毛似乎还怕他不会出现似的，还用他的家人做诱饵，我看啦，这钟发白应该是号人物。只不过既然有如此大的能耐，应该不会是无名之辈，不过我好像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似的。”周学东思索道，毕竟能做上营长的这个位置，还是要有一定的头脑的。

    “那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到时候我们帮不帮这个钟发白一把？”

    “当然要帮上一把。就算这钟大魁一家三口不是因为钟发白而要被小鬼子枪毙，咱们既然知道了当然就不能置之不理，咱可不能让小鬼子在咱的地盘上随随便便的撒野。只是现在的问题是，这个钟发白现在可是在飞龙山，山上闭塞，得到消息的速度太慢，我就怕到时候钟发白赶不过来。小鬼子这技俩虽说明显的就是诱敌之计，可是他们料定钟发白一定会来，可是如果钟发白不来的话，那么对于小鬼来说钟家三口可就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那到时候小鬼子可就会真的枪毙了他们。反之，钟家三口的性命就可能可以保全。但是现在我唯一担心的是，这钟发白能不能得到这个消息，如果到时候是因为消息闭塞而导致自己家人被小鬼子害了，那钟发白有可能会受不了这个打击。”

    “周老板，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们要去给他们报个信才好。”

    “当然。不过今天才只是第三天，离行刑之日还有七天的时间，所以这段时间里我们要先完成我们的任务。然后再去一趟飞龙寨。若是到时候他已经得到消息那便好，没得到消息，从我们这里得到消息，那也有足够的时间商量营救的计划。”

    “嗯，周老板说的是。我们可不能让一个一心抗日的好战士的家属就这样被小鬼子利用然后再杀害。那我们赶紧吃吧，吃完了快点将自己的事情办妥。然后就去飞龙山走一趟。”赵悦喜正说着，突然发觉身后来人，他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急转过身，双手便直接从腰下探出抓向身后这人，他这动作一气呵成，待他手扣住了身后那人手腕他都还没有看见身后的人到底是谁，正当他想抬头确认的时候，突然一声惨叫已于他抬眼之前叫了出来。

    “哎哟，这位爷你轻点，我的手都快被你扭断了。”听了这声惨叫，李悦喜才发现自己扣住的是面摊老板的手，而他手中端的小笼包也因为手腕吃痛而翻落在地。

    李悦喜一惊，急忙将手松开，连声道歉道：“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

    那老板本以为这两人是土匪要吃霸王餐，还以为自己这次要遭殃，不过见李悦喜道歉的态度十分诚恳，心里悬起的石头也就放下了，赔笑道：“不碍事，不碍事。看两位爷如此打扮，而且身手又这么好，两位爷是外面的大王吗？”

    大王是彭县百姓对附近土匪的称呼，因为这些土匪不遵国民政府管理，自立山头，日本人来了之后，大多数的山头也不予理睬，俨然一副自立为王的态度，所以彭县的百姓就直接称他们为大王。

    周学东眼睛眯成一条缝，细看了这面摊老板一眼，然后嘿嘿一笑道：“难不成老板看出了点什么？”

    面摊老板在这条街上做生意也好多年了，做生意的人都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人，他一听周学东问话的语气，就已经知道周学东这是对自己动了念头，至于是什么念头他就说不清了，如果因为自己这多嘴的一句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那可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面摊老板急忙颤声道：“不是，老头我只是随口这么一问，两位爷你们慢用。这次的牛肉面和包子我请客。”

    李悦喜笑道：“老板，你不要害怕，我们没有恶意的，我们只是外地的商人而已，这位是我们大东家，我们来彭县只是做生意的，这一身武艺也是为了跑江湖防盗匪而练。”

    面摊老板长嘘一口气道：“原来是两位老板，先前多有得罪，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听到两位说是想上飞龙山是吗？”

    周学东和李悦喜两人齐是一愣，周学东笑道：“老板，想来你是听错了，我们可不知道什么飞龙山飞鸟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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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两天后，天气有些阴沉，不过还好没有下雨。周学东，李悦喜和肖克三人走在道路上。这条路是彭县通往飞龙山的道路，他们三人这是要去飞龙山。

    周学东和李悦喜上飞龙山是去通风报信，而肖克则是去加入飞龙寨的。肖克是彭县面摊老板肖老爹的儿子。肖老爹本来有两个二子，只不过大儿子一家三口一年前被小鬼子杀了，现在家里只剩下肖老爹和小儿子肖克。每当肖老爹看到从自己面摊前经过的小鬼的时候，他都有一股冲上去和他们拼命的冲动。可是他自己知道他不能这么做，如果他这么做了，那么肖克也会受到牵连，那么那肖家便无继无人了。可是肖老爹心中对小鬼子的恨意却一点也没有减少，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加的浓烈。

    肖克今天已经二十七岁了，对于老百姓的家庭来说，他已经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了，肖克也明白。当他在得知自己大哥一家噩耗的时候，他比肖老爹还要激动，最后是被肖老爹拦了下来才没有去找小鬼子报仇。可是他的心里一直记着这段血海深仇。肖克知道单凭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报的了仇的，所以从去年开始他便想要加入飞龙寨，可是肖老爹也不同意，不是因为飞龙寨是土匪窝，而是因为飞龙寨自从跟小鬼子交战以来，从来都没有打过胜仗，所以肖老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去送死，他不想突我哪一天再亲手送走自己现在唯一的儿子。

    可是就在前几天，肖老爹改变了主意，他不再阻止儿子加入飞龙寨，因为飞龙寨终于打了胜仗，而且还是一个大胜仗，他们仅仅只用了小鬼子一半不到的兵力，却把小鬼子打的落花流水，屁滚尿流。如果肖老爹不是亲眼看见逃回彭县的小鬼子的狼狈样子，他怎么也不会相信飞龙寨能够打败这些小鬼子。

    而这突然的改变，只是因为飞龙寨中出现了一位八路军。彭县的老百姓曾经都听说过八路军打鬼子厉害，可是那些毕竟是传说，没有亲眼看见，所以他们也是将信将疑。肖老爹自己然也是一样，谁知道八路是不是真的如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可是现在他相信了，自从小鬼子的告示贴满彭县大街小巷的那一天他相信了。只是一个八路就让小鬼子败的这么惨，那要是八路的大部队来了，那小鬼子还不都被吓的尿了裤子。所以肖老爹同意了肖克，让他加入飞龙寨，只是肖老爹让肖克上了山之后要跟着这个钟发白，然后找到八路军的大部队，只有找到了大部队才有可能消灭小鬼子。

    所以肖老爹便拜托周学东和李悦喜，带着肖克一起上山。

    “你干嘛要上飞龙山，虽然飞龙寨也打鬼子，可他们毕竟是土匪啊，难道你想当土匪吗？”走在半路人，李悦喜实在忍不住了开口向肖克问道。

    “我要报仇，为我哥，我嫂子还有我那可怜的小侄儿报仇，他们全都被小鬼子给杀了，所以我要加入飞龙寨，只有飞龙寨才能帮我报仇。”说道伤心往事，肖克咬牙切齿，拳头紧握，就好像一头愤怒的狮子。

    “那你可以参军啊，参加八路军。八路军才是打鬼子最厉害的人，而且八路军里有许多人也都和你一样，与小鬼子有着血海深仇。你要报仇，不是只有上山当土匪这一条路的。”李悦喜对于他一心想要加入飞龙寨的举动十分的不解，他不明白肖克为什么不选择参军而要选择当土匪。

    “八路军的名字我以前听过，那时候在县城里天天听说书的说八路军有多厉害多厉害，打死了许多小鬼子，救了很多和我一样的老百姓的性命，我也很向往八路军，我也想要参加他们，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八路军，他们到底是不真的真能打小鬼子我也不知道。不过飞龙寨我是清楚的，他们虽然是土匪，可是他们从不伤害老百姓，也不抢老百姓。他们只抢地主恶霸，土豪劣绅，而且有时候他们还会把抢来的东西分给穷人。所以他们虽然是土匪，但也是好土匪。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小鬼子来了之后，飞龙寨便一直跟小鬼子做对，虽然一直都在打败仗，也死了很多人，就连他们大当家都死在了小鬼子手里，可是他们却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要对付小鬼子。所以我要加入飞龙寨。况且现在飞龙寨今非昔比，他们现在比以前更加厉害。只用了三百多人便把小鬼子的八百多人打败了，而且让这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小鬼子现在在城里都失去了威信。老百姓现再看见他们也不再那么害怕了。以前我们总认为小鬼子是战无不胜的，可是现在我们知道了其实小鬼子也是人，也会害怕，也会死。现在县城里的老百姓没有人再把小鬼子放在眼里，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飞龙寨，而飞龙寨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因为八路军钟发白。所以准确的来说，我上飞龙寨不是加入飞龙搴的，而是要跟着钟大哥的，让他带我去找八路军，然后跟着八路军一起打小鬼子。”

    李悦喜一惊，脸上带笑，道：“我们就是八路军。如是你想要参加八路军的话，直接找我们就可以了。”

    肖克一脸的惊讶道：“你们是八路？可是你们在城里时跟我爹说你们只是外地的商人，难道说你们两个当时说谎了。”

    李悦喜一愣，结巴道：“额，这个嘛，当时情况有些特殊，县城里小鬼子众多，我们不宜暴露身份。”

    肖克鄙夷道：“不管怎么说你们就是说谎了。亏我爹还那么信任你们两个，让你们两个带我上飞龙山。我看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像好人，还说自己是八路军，肯定又是在骗人。”

    李悦喜上前一步，肖克急忙向后退一步。他现在对周学东和李悦喜二人不再信任。在他看来，人是不应该说谎的，说谎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他不知道谎言也分善恶之分。

    周学东一直没有说话，此刻开口道：“我们可没有骗你。我们真的是八路军。如果我们要是对你不怀好意的话，你又怎么可能会一路上平安无事呢。快走吧，前面就是飞龙山了，等你安全到达了飞龙山，你就知道我们没有骗你了。哎，真是的，这弄的叫什么事啊。”周学东不禁发一声牢骚，这肖克也太一根筋了。

    肖克撇嘴道：“哼，反正我是要加入飞龙寨，跟着钟发白的。不管你们是不是真的是八路，我都不会跟着你们的。”

    周学东和李悦喜看着肖克，哑然而笑。这肖克对于他俩来说也算是个活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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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当飞龙寨几当家听到周学东他们带来的消息之后，都显得很平静。在周学东和李悦喜看来这种平静实在太不正常了。而且更让他们不解的是，就连钟发白都异常的平静，古井不波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突然之间，周学东想通一件事情，飞龙寨的这些人之所以能这么平静，那是因为他们早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你们已经知道了？”周学东试探着问道。这一次他来飞龙山其实还有一点私心那就是想将飞龙寨收为己用。现在是全国抗日阶段，主席都发话了，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这飞龙寨一直以来都和小鬼子对着干，绝对是可以团结的力量。只是以前八路军曾派代表和飞龙寨前大当家赵飞龙谈过。可是赵飞龙却一直没有同意加入八路军，后来赵如芝当上寨主之后也曾拒绝了八路军的邀请。

    这次周学东来彭县侦察敌情，听说了飞龙寨以三百多人的力量大败小鬼子一个大队的事迹，当时也十分震惊，要知道抗日战争初期，无论是装备精良的国民党，还是悍不畏死的共产党，想要取得一场胜利，往往要付出比小鬼子多出几倍甚至是十几倍的兵力才得以实现。就好比松沪会战，国民党投入总兵力超过三十万，而日军只有区区数万人，可是最后还是败给了日军。所以当周学东听到飞龙寨以少胜多，大胜小鬼子。他心里别提多激动了。当时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便想直接上飞龙山来，可是怎奈自己身负使命，所以只能将自己的任务先行完成。

    可是没想到自己晚来了一步，这个人情没有做成。本来在他看来，飞龙寨里的人也许不会这么快就得到消息，飞龙寨以前为什么经常打败仗，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准确及时的消息来源，虽然有满腔热血最终也只能倾洒在彭县这片土地上。若是放在以前，周学东现在已经是飞龙寨的座上宾了，可是现在，他所带来的消息已经不值一文。自从张东北来到飞龙寨之后，便开始了一系列的改革，在做这些改变的时候，他都和赵如芝，李伯年，吴远山几位当家商量过了，也得到了大家的支持。所以现在的飞龙寨已经有了自己的情报机构，虽然还不是很成熟，成员也还需要专业的培训，不过若只是一些简单的探听消息，这些人还是会的。

    前些天把小鬼子痛揍了一通，张东北知道小鬼子绝对不会善罢干休，所以便派了人到彭县，只要一发现小鬼子有什么异动便回来山寨报告。所以在小鬼子当天将告示贴上街的时候，张东北他们便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而也正是因为这个消息，张东北才决定要攻打狄家，因为他想要狄家的那些美式武器，这样到时候营救钟大魁一家才有更大的把握。

    大柱冷笑道：“我还以为你们带来了什么值钱的消息，原来就是这条消息，就这刚才在山道上这个家伙还跟我在那里喳喳呼呼的。我告诉你们，小鬼子在县城里干什么，我们这都一清二楚。在小鬼子把这消息贴出来当天，我们这便知道了消息。你这消息送来的也太晚了。如果真的等你们给我们送情报，我看黄花菜都凉好几遍了。”

    对大柱的冷嘲热讽周学东不予理睬，而是向张东北问道：“钟发白，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你们准备怎么救人？”

    张东北见他如此关心钟家夫妇，心里对周学东的怀疑也减少了几分。本来当大柱告诉他在山下抓了三个奸细，他还以为是小鬼子的前探兵，不过观察了好一会，只到他们开口说话，张东北才松了一口气，他们是中国人。张东北在前世学过如何从话音习惯辨别出对方的国籍，这是做为特战兵最基础也是最复杂的一项生存技能，虽然说的时候感觉有些吃力，不过后来他还是学会了这门技术。

    虽然确定了他们中国人的身份，可是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张东北双眼眯成一条线，看着周学东道：“你问这些干什么？”

    周学东望见张东北此刻的表情，气就不打一出来，冷哼一声道：“他们不是你的父母吗？怎么，难道你不打算救他们吗？”

    张东北冷笑道：“谁说我不救，人我是一定要救的。不过现在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是来投靠飞龙寨的？还是想混入飞龙寨的？”

    周学东冷哼道：“两样都不是。”

    他话音刚落，肖克突然出声道：“我是。我是来加入飞龙寨的。”

    赵如芝看了肖克一眼，只是这一眼，赵如芝便看出这肖克是个老实人。

    “你和他们不是一起的吗？”赵如芝问道。

    “不是，他们两人前天在我爹的面摊吃面，我爹听说他们想来飞龙寨，便让他们带着我一起来了。之前我并不认识他们。”肖克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吴远山疑道：“你连他们的身份都不清楚，就敢和他们一起上山来，难道你不怕他们是劫匪强盗什么的？”

    肖克道：“我不怕土匪强盗，我有武功的，一些小毛贼根本就近不了我的身。而且他们两个也不是土匪强盗，他们是八路军。”

    “八路军？”张东北心里一惊，在他发现自己穿越到了这个年代之后，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参军。只是后来阴错阳差竟然上了山做了土匪，不过还好这些土匪都是义匪。此刻突然得知了周学东和李悦喜两人是八路军，张东北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

    吴远山皱眉道：“你刚才不是说你之前都不认识他们吗？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八路军？”

    肖克道：“他们自己说的啊。”

    吴远山道：“他们说了你就相信了，你就没有怀疑他们是在骗你？”

    肖克道：“之前我也以为他们骗我，不过他们带我上了飞龙山，看来他们并不是骗子。”

    这是什么逻辑？众人看着肖克憨厚的样子，都忍不住莞尔。

    李伯年笑道：“小兄弟，你人太老实了，也许你被人骗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肖克疑惑道：“你是说他们骗我吗？不会的，他们本来想让我跟他们一起参加八路军的，如果他们要是真的骗我，那我肯定上不了飞龙寨了，那我也不能跟着钟发白钟大哥了。”

    张东北一愣道：“你上飞龙山就是要跟着我吗？”

    肖克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对，我爹说让我跟着你打小鬼子，只有跟着你才能替我大哥和大嫂，还有我那可爱的小侄儿报仇。钟大哥，你一定要收下我。”说着直接跪在了张东北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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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你这是干什么？赶快起来。”张东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托着肖克的双肩，想将他扶起来，可是没想到张东北用力向上一抬，这肖克整个身体竟然纹丝不动，张东北看了一眼肖克，脸上不禁泛起调皮的笑容。看来这肖克是和自己杠上了，张东北手上再加上几分劲，可是还是无法将肖克扶起。张东北心里不禁对肖克暗赞不已，身手果然不错。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张东北虽然只是这么抬了抬肖克的手臂，可是就是这么平常的一个动作，他已经试出了肖克的武功底子。

    “功夫不错。难道你想一直这样跪着吗？”张东北不再用手去扶他，而是面带笑容的看着他。张东北在心里喜欢上了这个叫肖克的家伙。其实在张东北没有入伍之前，他的性格就和肖克一样，憨厚，话语不多。只是后来参军了，几年的军人生涯把他锻炼成了一个可以独挡一面的大将之才。

    “钟大哥如果不答应收下我，我便不起来。直到钟大哥答应收下我，让我加入飞龙寨我才起来。”肖克倔强的道。

    张东北呵呵笑道：“就算你想要加入飞龙寨，那你也得问问大当家啊，我可只是飞龙寨的一个小角色，收人这种大事我可做不了主哟。”

    肖克一脸茫然的依着次序逐一将张东北，吴远山，李伯年，赵如芝看了一遍，最后满带期望的看着赵如芝。在来飞龙山之前，肖老爹已经跟他说过飞龙寨当家的是一个女人，虽然他没有见过赵如芝，可是此刻大厅里就只有赵如芝一个女人，不用想便知道是她就是飞龙寨的大当家了。

    赵如芝笑道：“你先起来吧，只要你是真心打鬼子的，我们飞龙寨都欢迎。”

    肖克没想到飞龙寨大当家这么好说话，激动道：“谢谢大当家，谢谢大当家。”说着从地上窜了起来，他身上还绑着绳子，可是这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动作身法。

    赵如芝对大柱道：“大柱，替他把绳子解了吧。他现在也是我们自己兄弟了。”

    大柱还有些担心道：“大当家，难道不用再审审了吗？如果他们是奸细怎么办？”

    赵如芝笑道：“你看北哥对他赞许的目光，他要真是奸细，那出了问题，北哥全权负责。”

    大柱一愣，看一眼张东北，却发现他一脸愕然的望着赵如芝似乎有点有知所措。张东北露出这种表情还是第一次。大柱一下子就乐了。

    “好勒！”应了一声好，大柱抽出腰间的佩刀，唰的一刀，肖克身上的绳子应声而断，从他身上滑落了下去。

    张东北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肖克。”

    张东北点了点头，虽然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不过也没有过多在意。直到后来在一次与鬼子的大型对战中，他才终于想起这个肖克的身份，当时张东北心中的惊讶不亚于当初自己见到张桃芳时的激动。

    “那另外两个怎么办？肖克说他们是八路军，北哥，你认识他们吗？”赵如芝问道。一直以来赵如芝都以为张东北是八路军，所以他才有此一问。只是她没有想到，八路军的人数何止上万，别说张东北不是八路，就算他真是八路军，那他也不可能每一个八路军战士全都认识。

    张东北无奈笑道：“他们两个我还真不认识。”对于张东北来说，穿到这个年代之后，到目前为止，他就只认识钟家村的村民，飞龙寨的土匪，彭城县里的孙老爷和龟田一郎所率的小鬼子，别的人还真就不认识了。

    赵如芝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他们根本不是八路，而是奸细是吗？”

    张东北笑道：“我只是不认识他们而已。八路军是一支很庞大的队伍，我可不敢保证我每一个人都认识。而且每天都有好多新人加入八路军。并不能说我不认识，那他们就不是八路军了。”

    赵如芝想了一会，道：“既然如此，那也放了吧。直接让他们下山去。现在飞龙寨除了杀小鬼子以外，其他的人一律不杀。”

    周学东豪爽笑道：“一直听说赵当家是女中豪杰，不过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学东这里先行谢过了。只是学东还想知道这位钟兄弟到底是什么打算。不知他可不可以将他救人的计划告诉我，如果真的可行的话，那我也不必再为钟家人担忧了。”

    见张东北还是不说话，李悦喜怒道：“喂，我们营长问你话呢，你干嘛不说话？好歹你也是个八路军，怎么防自己人跟防小鬼子似的。”

    张东北呵呵笑道：“你们是不是八路军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不是八路军，至少现在还不是。”

    “你不是八路军？”

    这句话几乎是大厅里所有人齐声问出来的。

    这也难怪，从赵如芝第一天在小鬼子的牢里遇到张东北开始，小鬼子便一直说要抓他这个八路，而他也一直没有解释。所以山寨里的人都认为他是八路。再加上小鬼子前天些天贴的满城的告示，周学东和李悦喜也同样认为他是个八路军。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不是八路军出身。

    周学东看着张东北，他看的出来张东北有着极其过硬的兵事素质。单从他可以指挥飞龙寨三百多人在樟子岭大败小鬼子八百人来看，张东北就是一个极其不简单的人物。那如果他不是八路军，难道是国军？

    “那你是哪个部队的？国民党吗？”李悦喜忿愤的道。虽然现在国共抗日了，可是他却忘不了国民党以前对红军的围剿，一想到张东北有可能是国民党，心中的气便不打一处来。

    张东北呵呵笑道：“我是共产党员。”

    这句话一说，就等于是扔出一颗炸弹。周学东可是一个资深老兵，现在都坐着营长的位置，可是他到现在还没有入党呢，李悦喜就更别提了。两人望着张东北的目光瞬间炽热了，有嫉妒，有羡慕，有钦佩，有崇拜。

    “可是你刚才还说你是不是八路军。那你怎么可能是共产党员呢？”李悦喜不解的问道。

    张东北笑道：“我是解放军！”

    周学东皱眉道：“解放军？没有听说过。我们共产党里面没有解放军这支部队啊。”

    张东北心里暗笑，你当然没听过，你要是听过了，那历史岂不是更加乱套了，有自己一个来搅和一下就可以了，可不能乱的一蹋糊涂。

    心里虽在暗笑，不过脸上却一本正经，道：“这是一支神秘的部队，直属中央领导，目前世上知道这支部队存在的人不会超过十个。你当然不知道啦。”

    解放军？神秘部队？直属中央领导？那岂不是天天都可以见到毛主席他老人家？周学东和李悦喜顿时肃然起敬，如果不是被绑着身体，他们早就挺直身板向张东北敬礼了。别说他只是个营长，就算是团长旅长，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见到主席一面。而张东北则是直属中央领导的部队的一员，说不定职位比自己这个营长要高的多。他当然要敬礼，就算职位没他高，可是人家身负保护主席安全的重责，他也该敬礼。

    他二人想要敬礼，怎么奈手被绑的牢牢的，根本无法动弹，急的两人在原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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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从他们两人看自己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们真的就是八路出身。张东北笑道：“把他们两人放开吧。我可以担保他们不是想混入飞龙寨的奸细。”

    大柱应了一声便将二人松绑。虽然现在张东北在飞龙寨并没有什么明确的位置，但是他所说的话，飞龙寨里却没有一个人会反对，对于他所说的话从来没有会去问为什么，没有人会说不可以。在飞龙寨有的时候他的话甚至要比赵如芝，李伯年，吴远山他们三位当家的都要有威信。飞龙寨所有的人对他都是打心眼里信任和佩服。张东北在飞龙寨俨然已经扮演了决策者的角色。只是现在连他自己都还没有发觉而已。

    周学东和李悦喜一经解脱，便第一时间挺直身板向张东北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参加革命十几年了，最大的官就只见过我们旅长，还从来没有见过毛主席他老人家呢，如果能让我见到他老人家一眼，就算让我现在死了我也愿意。”周学东感叹道。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见了主席可不会死，如果一见主席就死的话，那主席岂不成了大灾星。”

    张东北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是满脸带脸，口气也是在开玩笑，可是这句话听在周学东耳朵里那可犹如晴天霹雳。对于他这个老革命来说，他所见过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经历过整风运动，当初有多少好同志没有死在敌人的枪下，最后却死在了自己人手里。而这些人有的也就是因为不小心说错了话。那些从中央到地方的部队的监察员，一个个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往往一件芝麻大点的小事，他们可以把它放大成国际问题。

    周学东偷瞄了一张东北一眼，见他一脸的玩笑表情，这才真正的呼了一口气，他知道张东北这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惊出一身冷汗，在心里暗自告诫自己以后说话一定要经过大脑，否则因为一句话而丢了小命那可太不值了。

    周学东不怕死，就怕死的没有价值。

    这电光火石之间，周学东的内心犹如打了一场大仗。不过这些张东北没在意，他刚才那一句真的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身为在后世的新时代环境中成长起的人，没有经历过这个年代，无法体会到因为一句话而要被拉上断头台的那种恐惧。

    周学东稳了稳心情，然后岔开话题道：“钟兄弟，先前你说你已经有办法救大叔大娘他们了，到底是什么办法，讲出来听听。”周学东现在提起这件事，一来他是真的很关心钟大魁他们的安危，二来呢也是为了让张东北忘记刚才自己所说的话，毕竟张东北是主席身边的人，有些话能不让他想起是最好的。三来，这次营救钟大魁一家，自己也算是对钟发白有了恩情，就算日后他记起了自己说过这句话，那也会看在自己曾救他爹娘的份上不会上报的。周学东宁可死在小鬼子的枪子下，剌刀下，也不愿意自己背着反革命的罪名死在自己人手里。

    此时已确定了周学东他们的身份，而且见他确实十分关心钟老爹他们的安危，张东北便也不再隐瞒，他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他听。谁知周学东听完了他的计划之后便急了。

    “什么，你是说你要在救钟大爹他们这前先去抢了狄家？这件事可不能鲁莽行事，你知道狄家是什么人吗？他后面的靠山是谁吗？”周学东惊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彭县狄家，家主狄英龙，是本地有名的恶霸，同时也是孔祥熙的亲戚，正是因为他有这层关系，所以他才能拥有私人武装，而且还都是些德美货，装备可谓是十分精良。”张东北悠然而答。

    周学东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你还要去剿狄家，且不说这次行动只靠飞龙寨现在的武器的人数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拿下狄家，难道你就不怕背个破坏国共合作的罪名吗？”

    张东北嘿嘿一笑道：“国共合作？也就只有我们共产党把国共合作真正的当一回事，老蒋什么时候真正的做到了国共合作，就算是现在，全国各地抗日呼声日益高涨，可是老蒋在做什么，他实行的又是什么政策？北合南剿，这就是所谓的国共合作吗？我告诉你，等赶跑了小鬼子，我们和国民党迟早要干一仗，一决胜负的。”

    周学东一愣，关于蒋介石实行的北合南剿政策，周学东这小小的营长是不会知道的，现在天天跟小鬼子打仗，根本就没时间去关心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这些政治上的事情他不懂，可是张东北这一番话却是说到了他心坎里去了，虽然现在国共是在合作抗日，但是双方谁都知道等哪一天抗日结束后，国共迟早还会有一战的，只是这些话双方谁都不会去提及，而下面的战士就更不会了解这些了。

    其实对于狄家周学东也是恨之入骨，早就把这群王八蛋给剿了，可是就是因为这狄英龙和孔祥熙的关系，他几次要求都被组织上给退了回来。对于这狄家他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突然周学东想到了一点，然后贼眉鼠眼，小心翼翼的朝张东北问道：“钟兄弟，拔掉狄家这颗毒瘤是不是主席批准的，所以你才这么做的？”在他想来，张东北既然是主席的直属部队，那么他的所有行动一定是得到主席的认可的。否则张东北又怎么会无缘无故从延安那么远的地方来到彭县这个小地方。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主席他老人家可没闲功夫理会这狄家，对于主席来说，狄家就好像是那沙盘里的半粒砂子，根本就微不足道，哪里还会*思在它身上。而且说实话，主席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这么一个狄家。可是你想啊，主席那么伟大的人，他知晓万物，又怎么会不知道狄家呢，唯一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个世上根本就没狄家，所以他老人家才会不知道。周大哥，我说的你懂了吗？”

    周学东一脸茫然，这狄家明明就存在，而且就离此外不远，怎么会没有呢？

    周学东没听懂，不过李伯处，吴远山二人却是听懂了。这意思就是要让狄家在这个世上消失。二人看着一脸轻松的张东北，不禁暗自咂舌。

    一直以来他们都不知道张东北的真实身份，都以为他是八路军出身，此时知道了他竟然是共产党头目的贴身侍卫之后，大家心里对他更是敬佩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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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啊？你的意思是说要将狄家给一锅端了吗？”经过李伯年等人的解释，周学东这才想明白张东北话里的意思。

    张东北眉头一挑，冷声道：“像狄家这种败类留在世上只会祸害我们中国人，那还留着他干什么。他们拿着那么好的武器，拥有私人武装，可是却拿这些本钱去欺负自己的同胞，在小鬼子面前却跟个孙子一样，直不起腰，这种人就该杀。”

    周学东道：“话虽这么说，可是这狄家毕竟是孔祥熙的亲戚，且不说他和日本人走的近，我们去攻打他的庄子，日本人会派兵支援，驻扎在安化县的国军说不定也会派兵过来。到时候我们这可是三面受敌，只凭我们这三百来号人，还不够人家几枪几炮的。”

    张东北笑道：“周大哥，这么快就改口一口一个我们啦，对不起，这是我们飞龙寨的事情，攻打狄家庄这件事不能让你参加。而且我说我们这次去端掉狄家庄而不是去送死，他想让我三面受敌，那他也得有那个能耐可以坚持到援军的到来啊。”

    周学东听他这意思，似乎是想在短时间内便将狄家庄拿下，且不说庄内五百多号的私人武装，清一色的美械德械装备，就庄园外那两座炮楼就可以把他们全部拦在外面无法靠近狄家庄园。不过这话周学东也不敢说出口。毕竟就在前天，飞龙寨三百多号人才在樟子岭把鬼子一个八百多人的大队打的落花流水。在来飞龙寨的路上，周学东特意观察了一下樟子岭的地形，虽然也算是个好地方，可是却不能说是天险，就算可以打鬼子个措手不及，但是以小鬼子的军事素养应该很快就可以调整节奏，反守为攻。可是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却吃了个大败仗。周学东在心里假设将自己整个营的人布置在这樟子岭，盘算了一下，结果他得出的结论是，虽然可以给小鬼子以重创，但自己这整个营的人马也要全都死在这里。所以可以说张东北已经创造了一个奇迹，他能再次创下第二个奇迹似乎也不无可能。

    想到这里，周学东便更想跟着张东北去见识一下他是如何打仗的。

    “为什么我不能去？”周学东不解。

    张东北笑道：“你是八路军。现在国共合作，难道你就不怕破坏抗日统一战线吗？”

    周学东不服气道：“可是你还是解放军呢，是主席的直属部队，难道你就不怕吗？”

    张东北心里直笑，当时张东北只是机灵一动，随口忽悠，这样都可以让他们信以为真，张东北笑道：“正因为我是解放军。所以我才不怕。因为在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人认识我，我的身份属于绝密级别。而我现在的身份则是飞龙寨的土匪，土匪去杀恶霸，当然就不会破坏抗日统一战线了。可你就不一样了，如果你要是被人认出来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周学东摆手道：“放心吧，没有人会认出我来的。我现在也是飞龙寨的土匪了。”

    李悦喜及明插话道：“对啊对啊，没有人会认出我们来的，随便换身衣服，立马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看我们两人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我们自己不说，谁会认出我们的真实身份，就连以前在战场上见过面的小鬼子都不可能认的出来。”

    张东北笑道：“你们真的想一起去？”

    周学东正色道：“不错，其实我早就想教训一下狄家这群王八蛋了，只是组织上一直以大局为重，不允许我胡来，不然这狄家哪还轮的到你们出手。老子早就把他们的装备给缴了。而且我这次之所以想跟着你去，还有一点点私心。”

    张东北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道：“私心？”

    周学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其实当初我在彭县听到飞龙寨以三百人大败小鬼子八百人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相信。我们八路军的战士个个都那么勇猛，可是在面对小鬼子的时候也是死伤无数才换来一场胜利，而你们却以少胜多，而且一仗下来，战斗减员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种本事我可得好好的学习一下，以后也可以让部队少一些伤亡，那些死去的战士大多都还只是孩子，每次看到一条条生命在我眼前消逝，我的心就跟被千刀万剐一般的难受。可以说你创造了抗日战争爆发以来的第一个奇迹，只不过当初我没有在现场见证。而这一次我既然在这里，那当然要去到战场上好好的学习一番。”

    张东北笑道：“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赢下这场战斗？”

    周学东正色道：“你既然可以创造第一个奇迹，那么你就能创造出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而且做为一名军人，虽然我们要不畏惧生死，可是我们也从不盲目行动，你既然决定了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攻打狄家庄，那么你一定早就拟好了作战方案，为这场战斗做了充足的准备。还有就是我相信你一定会打赢这场仗，虽然我也说不明白为什么我相信你，但是我心里真的认为你可以顺利的拿下狄家庄。也许这就叫做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扑！张东北差点就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大哥呀，不会用成语就不要胡乱拽文嘛，要是让别人听了去，还以为那啥啥了就不好了。

    张东北笑道：“周大哥过奖了。如果周大哥执意要去的话，那我也不再阻拦了。只不过我这办法有些投机取巧，而且对于一些人会不适用。不知道周大哥能不能接受？”

    周学东一愣，道：“什么办法搞的这么神秘，还让人接受不了。”

    李悦喜道：“只要是杀鬼子杀汉奸的好办法，我们营长都能接受。”

    张东北笑道：“假扮日本人，然后混进狄家庄之后再见机行事。”

    “扮日本人？”周学东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办法，以前做敌后侦察的时候早就用过这一招。不过周学东也明白，有些战士是不穿小鬼子的衣服的，他们在得到小鬼子的衣服之后往往都会烧掉，在他们看来，小鬼子杀死自己的同胞，战友，亲人，与自己有着血海深仇，凡是小鬼子碰过的东西他们都不会要，就连武器也是一样，他们宁愿用自己的老套筒，汉阳造，甚至是大刀，也不会要小鬼子的枪。不过还好，周学东和李悦喜都不是这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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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狄家庄位于彭县西面的十里的地方。狄家庄占地非常之广，周围方圆十里都属于狄家庄的范围，狄英龙在庄园周围的道路上设置关卡，收取过路费，若是谁没有钱，那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从那条路过去。彭县和附近村庄的老百姓如果想要到彭县西面的桂城，都是绕了好大一圈，走了许多的冤枉路，对此，老百姓几乎每天都在心里都将狄英龙全家问候一遍。

    此时正值正午，阳光很柔和，没有风。张东北一行人正浩浩荡荡的走在被狄家控制的道路上。远远的关卡里的人看见一队日本宪兵向这边走来，全都像孙子见了亲爷一样，点头哈腰的便向张东北等人跑来。

    郑七仔跑到张东北身前，点头哈腰的问道：“太君，你是要去狄家庄吗？”

    张东北点了点头，笑道：“是准备去狄家庄。“郑七仔本来只是彭县的一个小混混，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救了狄英龙的小孙子，而且他十分善于奉迎拍马，没过多久便取得了狄家的信任。狄英龙觉得他这人还算可以，便给了他这个关卡站站长的职位。虽然这职位是个虚职，而且还没有什么油水，不过这已经让郑七仔十分高兴了。再怎么说现在走出去身后也跟着两个小弟了，以前自己当混混的时候可都是他跟在别人屁股后面。

    此刻见到张东北他们过来。他奉迎拍马的本性再次显露出来。

    “哎呀，太君的中国话说的实在太好了，比我说的都要好。”郑七仔惊叫道，就好像被麻蜂蜇了一下似的。

    张东北嘿嘿笑道：“看你长的这对眼睛也不小，咋就不顶用呢。爷们都是纯正的中国人，你哪只眼看到小鬼子。一口一个太君的乱叫，你那对狗眼是长着出气的吗？”

    “中国人？”郑七仔这下是真慌了，声音都因为惊惧而变的十分尖锐。他可不是个傻子，这些人全都穿着日本人的衣服，又是向狄家庄而去，就算用屁股想也知道，这些人是来者不善。郑七仔的手向腰际摸去，可是由于害怕，发抖的手指根本解不开枪套上的扣子，急的他冷汗唰唰的直掉。他低下头去，找到枪套扣，双手将枪套解开，这才将腰间的王八盒子捧在了手里，抬头的同时举手抬枪，准备瞄向面前的张东北，可是他的手只举起了一半，手里的枪便掉在了地上，因为他发现一根黑洞洞的枪管正对着自己的脑门，而且似乎这枪管早就在这里了，一直等着自己抬起头看到它。

    郑七仔双腿一软，立时便跪在张东北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道：“大爷，大爷饶命啊，我只是一个小喽罗，只是在狄家混口饭吃，填下肚子。我可从来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你可千万别杀我啊。”

    这关卡处有七八个人，以前都是彭县的小小混混，后来郑七仔走了狗屎运，当上了这个关卡站的站长，可是他觉得别扭，别人当个官手下都有人，自己却毛都没有，于是郑七仔便将之前一起玩的要好的朋友叫来，说白了，这道关卡就是个摆设，是由贪生怕死的地痞流氓组成.在张东北眼里，这些人就是一群污合之众。若不是看在他们是中国的份上，张东北早就把他们给结果了。

    看着地上跪着的这七八个人，张东北嗤之以鼻，同时心里却也隐隐作痛。为什么日本一个小小的岛国就敢如此大胆的发动侵华战争，此时的国家贫弱是一方面，另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像郑七仔这样的人太多了。

    “大柱，将他们的枪下了。然后把他们绑在树桩上，到时候是死是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顿了一下，张东北又向跪在地上的一群人说道：“你们这些人，今天我不杀你们，可以放你们回去，可是如果你们回去了之后不好好做为，洗心革面。到时候我一定砍了你们的脑袋。”

    郑七仔等几人听见张东北不想杀他们，一个个都磕头如捣蒜。

    “谢谢爷爷们不杀之恩。”说着站起来就跑。他们所跑的路线不是狄家庄，而是张东北他们来时的路。现在他们可不敢往狄家庄跑，说不定过不了多久狄家庄就完了。而自己这个时再往那里跑，那不是明显的不要命了吗。

    看着这几人消失的背影，李悦喜嘟囔道：“这些汉奸走狗就应该拉出去枪毙，为什么还要留活口？”他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张东北还是听见了。

    “呵呵，八路军连被俘的小鬼子都可以做到缴枪不杀，难道对自己的同朐就不能一视同仁吗？”

    李悦喜争辨道：“这两者的性质完全不一样，怎么能一视同仁。八路军是不杀俘虏，可是他们这样的也能算是俘虏吗？他们这是逃兵行为，而且他们还是汉奸。该杀！”

    张东北笑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而且正如他们所说他们只是小喽罗，真正的幕后黑手是狄英龙。狄英龙才是最该死的人。”

    周学东道：“难道你不怕他们趁机逃去狄家庄报信吗？”

    张东北笑道：“现在去狄家庄最近的路被我们占了，他们就算想去报信也来不及了，而且刚才他们也说了会好好做人的，再者看他们的样子，可不像是为了主人可以置生死于不顾的主。”

    周学东笑道：“这如果是在正面战场上放走敌军的奸细可是大错。你这种做法跟赌博差不多哦，不过他们这些人也真如你所说，实在是没有那个胆量去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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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收服狄青(1)

    呸！躲过炮楼上又一轮机枪扫射，张东北吐出满嘴的尘土。

    “他娘的，难不成是我刚才的日语说的不好，被这帮狗崽子们听出了破绽？”张东北看着身旁的吴远山疑道。此刻他心里是真的有些疑惑，自己这队人全是清一色的日军军装，日式装备，而且自己刚才也是用日语喊的话，可是他就是闹不明白了，怎么这炮楼里机枪就向自己这边扫射了过来。

    吴远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连张东北自己都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其他人又怎么会知道呢。见吴远山没有说话，张东北又疑惑的望向另一侧的周学东。

    张东北此刻满脸的尘土，再配上他那滑稽的表情，周学东不禁莞尔。不过说实话他也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了什么地方。

    “说实话，你刚才那小鬼话说的真的很不错。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你的身份，我一定以为你就是个小鬼子，就算在刚才，我听到你突然冒出几句小鬼子的话，我都有拔枪的冲动了。”周学东也很是不解。按道理说，以张东北的日语水平，对方完全不可能听出什么破绽来。

    “那他娘的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的计划外泄了，狄英龙这老杂毛知道我们要扮成小鬼子来袭击他，还是说这狄家突然一夜之间决定抗日打小鬼子了？”张东北没好气的嘟囔着。

    现在张东北可憋着一肚子火呢。原来张东北带着大队人马过了收费关卡之后，一路无事的来到炮楼前。当时炮楼里的小管事见来了几百号日本人，当即便迎了出来，在问明了来意之后，小管事便说要去到狄家庄去报个信。虽然对方是皇军，可是一下子放这么多人过炮楼，到时候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他的脑袋可就搬家了。

    听说要去报信，张东北也不为难他，心想做戏嘛就要做全一点。等等也无妨。自己刚才跟这小管事说自己是彭县日军的中队长，此次前来，一是来看望日本人的朋友狄老先生，二来呢是奉了龟田一郎的命令来想跟狄先生商量一些事情。

    日军在中国虽然骄横，但有的时候表面功夫还是会注意的，所以张东北也就答应了管事的要求，几百人便就在炮楼前休息。二十几分钟后，那个小管事回来了，不过他还带了一个人来，这个人叫狄青，二十多岁的样子，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他已是狄家庄的管家，在狄家他是直接听令于狄英龙，别的人谁的话都可以不听。

    按照理节，小管事应该带着狄青来到张东北这个小鬼子身前，可是狄青到了炮楼之后并没有出来，而是直接进了炮楼里，上到了炮楼楼顶，然后拿了个话筒对着张东北一干人等喊道：“田中少佐，你可以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田中是张东北自己起的日本名字。张东北笑道：“请问吧，你们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朋友，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的。”张东北这句话是用日语说的，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从狄青上到炮楼向自己问话开始，他便知道这个狄青是在想方设法确定自己的身份。那自己干脆直接给他整两句日语，好打消他心中的疑虑。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张东北没想到狄青会问这个。而且听语气他似乎开始怀疑自己了。自己说日语就是为了打消他的疑虑，难道这样被他听出了其中的破绽，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个狄青还真不简单。

    张东北假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而是看向身旁扮做汉奸的李悦喜，李悦喜顿时会意，比手划脚的向张东北解释着，李悦喜的动作夸张而滑稽，张东北几次想笑都忍住了。

    在看完了李悦喜的表演之后，张东北恍然大悟般，向着炮楼大声说道：“我是田中少雄，是大日本帝国驻彭县日军少佐中队长，我这次来是奉了龟田大佐的命令前来狄家庄与狄英龙商量一些事情。”

    狄青嘿嘿一声冷笑，道：“既然阁下不肯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那我也只好得罪了。”说着人便消失在了炮楼里。而眨眼的工夫，炮楼里的机枪便开始向张东北他们这边扫来。猝不及防下，有好几个兄弟都被子弹打中，受伤不轻。

    戏既然演不下去了。那张东北只好拆台，真刀真枪的跟狄家对着干。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狄青竟然一眼便将他们的计划识破了。本来依着张东北的计划，是准备在进了狄家庄之后给他来个中心开花，可是没想到竟然被人家识破了身份，拦在炮楼外围。

    “兄弟们，狄老狗知道我们的厉害，不让我们进。那我们就真枪实弹的打进去。”张东北吼叫着。可是敌人的子弹好像不要钱似的，疯狂的向张东北他们扫射而来，打的他们根本抬不起头。

    从交战之后，飞龙寨一众兄弟都处于劣势，如果此时狄家庄突然来一队援兵的话，那说不定今天飞龙寨的兄弟就要全都交待在这里。张东北当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大柱，把老子修好的迫击炮，掷弹筒给我拿过来。老子要轰了他娘的这两个炮楼。”张东北被顶头上飞过的子弹打郁闷了，也打出了脾气。这次他之所以来狄家庄，那就是来剿匪的。

    大柱应了一声，便猫着腰向队伍后面跑去。这次来狄家庄，张东北特意吩咐带来了两门迫击炮，就是为了打炮楼准备的，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只是剧本和自己设计的有些不同罢。

    炮弹带的不多，所以张东北只好自己动手，争取可以一颗炮弹就搞定一座炮楼。张东北用手对着炮楼测了下，然后调整掷弹筒的位置和角负。

    轰！随着一声巨响，一座炮楼在众面前轰然倒进。

    “好啊，真牛！”大柱又是惊又是喜，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旁边还有另外一座炮楼，干脆把它也一样炸了得了。”

    “不行，就算要炸的话，那也要等那个叫狄青的家伙出来。我到想问问他，他到底是怎么样识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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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收服狄青（2）

    “把你的三八大盖给我。”张东北将自己手中的王八盒子丢在了一边，向身旁的大柱要了一把三八大盖。三八大盖由于其枪机上有一个随枪机连动的防尘盖以及机匣上刻有“三八式”字样而得名，其在一百米至一百五十米距离内射击命中率极高。现在张东北他们距离炮楼差不多将近三百米的距离，若是冲锋的话，三百米的这段路可谓是死亡之路，因为在这段距离根本没有一个可以藏身躲避的地方，敌人只要一挺机枪，自己这三百号人就全得死在这段路上。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搞掉剩下的这座炮楼，若是用迫击炮当然可以一炮就搞定，可是张东北不想用炮，因为他不想伤了炮楼里的狄青。所以现在就剩下狙击这一条路。

    说实话，张东北穿越到这个年代之后，还没有真正的张显他的狙击手本色。而今天却让飞龙寨的这些人开了眼界。

    对面炮楼的机枪已经停止了扫射，因为张东北他们一直都躲在三百米外没有再向炮楼靠近。炮楼里的这些人他们也不会出来送死。虽然刚才那一炮也让他们胆颤心惊，可是当他们发现张东北他们似乎没有想炸掉这一座炮楼的意思，他们也安心的躲在里面。这些人虽只是想着援兵能快点敢来。刚才那一炮庄园里肯定已经知道了。也许援兵就在路上。他们只希望在这段时间里，这批假日本人不要再打一颗炮弹过来就好了。

    等待总是折磨人的。只是短短的一分钟，但炮楼里的这些家奴都已经急的在原地打转。狄青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就停止了攻击，难道是因为对方只有一发炮弹吗？打掉了旁边的炮楼，自己这边对方便没辙了。想到这里，狄青自己都笑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对方既然来者不善，怎么可能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呢。不过他自己也想不到，张东北之所以留着这座炮楼完全是因为自己。

    狄青又走到了楼顶，拿着话筒高声喊道：“对面的朋友，你们扮成日本人来我狄家庄到底意欲何为？“此时他也不确定张东北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本来狄青在看到张东北他们之后，便发现了不对劲，不过他以为这些人只是扮成日本人的土匪，想来狄家庄抢劫闹事，可是刚才那一炮让他明白自己的想法错了，一般的土匪哪里会有迫击炮，所以他想到了正规部队或是游击队。而且那一刹那他以为自己也会被炸成肉泥，可是对方只是炸了一座炮楼，留下了一座，而他也因此得以保住了一条小命。可是如此一来，他也就闹不明白对方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若是狄家庄的敌人，那么对方根本就不会手下留情，只要再一颗炮弹便可以解决掉这个障碍，而拔掉两座炮楼，狄家庄就等于门户大开，再无险可守。可要说对方不是敌人，那为什么要带着这么多人，这么多的武器，而且还扮成日本人来到狄家庄。正因为此刻他心里也乱成一团，所以他再次来到楼顶向张东北喊话的时候，称呼也变成了”朋友“。只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朋友是真朋友还是假朋友。

    张东北大声道：“你问的那不是废话吗？我们来这里是来杀汉奸的，难不成是来游山玩水的不成。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们人还没进庄，身份就被你给识破了，既然被你识破，那我也就不再跟你演戏，若是你还想活命的话，就乖乖的给我把路让开，否则你们这座炮楼里的人一个也跑不了。“听完张东北的话，狄青心里暗叫糟糕，这些人果然是来者不善。虽然他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既然是来与狄家庄为敌的，可是却偏偏没有打掉这座炮楼的意思到底是想干什么，不过只要知道他们是来对狄家庄不利的，那自己就不能让他们踏过这里一步。

    狄青道：“朋友，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饶我一命，但是你想要与狄家为敌，那我是不会让你从这里过去的，除非我死了，你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顿了一下，狄青对身旁的机枪手命令道：”随时注意对面的动静，只要看到对方有人冒头，就给我用机枪扫射，千万不能让他们再把迫击炮给架起来。“狄青这道命令是对着话筒说的，张东北他们在三百米外听的也是一清二楚。

    张东北笑了，心道：看来这狄青倒是条光明磊落的汉子，我没用迫击炮炸你，你也让我知道你的这道命令，这算是还我刚才不炸你的恩情了吗？不过你以为一个机枪手就可以阻止我们前进了吗？那你可就太小看我们了。现在就让你知道，就算不用迫击炮，这个炮楼我照样可以拿下。

    啪！随着一声枪，一颗子弹从张东北手中的三八式步枪里射了出去，子弹在空中划着空气，发出尖啸的声音向炮楼上那个机枪手袭去，像流星一样，转瞬即逝，子弹是消失了，不过是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消失进了那个机枪手的眉心中。

    那个机枪手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歪倒在了狄青的身边。狄青冷眼看着这个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机枪手，又向张东北等人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他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慌乱。

    沉着，冷静。

    这是张东北对狄青此刻的评价。张东北在心里暗自赞赏，他更加打定主意要将此人招到自己手下，这种人怎么能跟着一个卖国求荣的大汉奸呢。

    出乎张东北的意料，狄青在向他们这边看了一眼之后，向站在楼顶另一侧的一个家兵招了招手，刚才张东北那一枪，没有吓着狄青，可是却把楼顶上其他几个人吓坏了，他们早就猫着腰躲在了箭垛后面，偶尔露个头向这边张望一下。

    看到狄青向自己招手，这个家奴还以为大管家要处罚自己，早已吓的面无人色。

    “把你的枪给我。”狄青冷声道，对于这种人，狄青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所以说起话来也就没有好语气。

    家奴哪敢怠慢，急忙从背上将步枪取下递给了狄青。狄青接过枪，就这样站在楼顶边上，举着枪朝张东北这边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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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收服狄青（3）

    狄青的这一枪打在了张东北身前五米的地方，张东北看的出来，狄青这一枪是故意的。这狄青还真不简单，枪法竟然也如此之好。张东北越来越对这个狄青感兴趣了。其实就在狄青刚才举枪瞄准的时候，张东北从他瞄准的轨道就看出他这一枪不会打中自己，所以他并没有躲藏。

    不过张东北虽然知道没有危险，其他人却不知道，只是见一枪距离张东北如此之近，实在太过危险，第一个沉不住气的便是赵如芝。

    “北哥，你为什么不杀他，难道你没发现他刚才想要杀你吗？”

    张东北笑道：“呵呵，他的枪法很好，如果想要杀我，刚才那一枪也许就打在了我现在呆的这个位置。看来他似乎也不想杀我。若是能把他招进我们飞龙寨，那就好了。”

    “不行！”

    “不行！”

    “不行！”

    几乎是同时，包括赵如芝在内的几位当家全都提出了反对意见。这倒是张东北始料未及的，很是不解的看着他们几人，希望他们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北哥，这个人可是大汉奸狄英龙的大管家，对狄家可是忠心耿耿，就是因为这样，狄英龙才让他改姓狄，以示对他的看重。今天我们攻打狄家庄，那就是与狄家为敌，而且你也说过了，我们要杀了狄英龙为发除害，这样一来，那这狄英就更不能留了，到时候你杀了狄英龙，然后把他留在身边，无异于留条狼在自己身边，随时都会有危险的。”

    张东北笑道：“狼有时候其实也蛮可爱的，你看白狼不是就在山寨里吗？你觉得它危险吗？”

    赵如芝白眼一翻，娇嗔道：“他怎么能跟白狼相比呢，白狼是一头真正的狼，而且你对它有恩，它知恩图报而已。”

    张东北笑道：“这狄青可是人，难道他比白狼还不如吗？你看看他多优秀啊，要是能收为己用，那对我们山寨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啊。他的到来肯定会大大增强我们山寨的实力的。”

    赵如芝道：“正因为他优秀，他才更可怕。若是你真的将他收入山寨，而他却心怀不轨，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二人似乎根本就意识不到眼前的危险，周学东实在看不下去了，道：“你们两个到是先想想眼前的处境。若是再想不出办法，那等下狄家庄里的援兵赶过来，那们便只能撤退了。”

    “嗯，周大哥说的对，此时大敌当前，我们先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说其它的吧。不然等下偷不到桃子反惹一身骚就不好了。“说着张东北举起手中的枪，枪口瞄准了狄青。就在枪口对准狄青的同时，张东北的手指也扣响了扳机，随着了一声闷响，一颗子弹朝着狄青飞去。赵如芝没想到张东北会突然朝狄青开枪，因为就在前一秒钟，他还在说要拉狄青入伙，下一秒就朝他开枪，这翻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赵如芝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愣在了原地，呆呆看着张东北。

    张东北这一枪并不是要致狄青于死地，只是想让他受伤，不能再拿枪。他这一枪是朝着狄青的右手打的。

    张东北这一枪极快，若是一般人也许就躲不过去了，可是狄青在听到枪响的时候，身子本能的向旁快速移去，张东北这一枪便落了空。他刚才在炮楼顶亲眼见证了张东北的枪法，所以也不敢以身试法。

    躲过了第一枪，那第二枪呢？

    见狄青躲过了第一枪，张东北第二发子弹瞬间射出，张东北的反应速度太快了，这一枪狄青已法再逃，子弹正中狄青的右臂，他手中的步枪也在受伤的一瞬间掉落在地上。炮楼顶上的几个家奴本来都躲藏在暗处，此刻见狄青受伤，都跑到他身边将他挡在身后。并不是这些家奴突然就变得义气非常，不惧生死，而是如果狄青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么他们会死的很惨，狄英龙杀人从来都不会用枪，而是用刀，一刀一刀的将人身体上的肉全都割下来，然后看着对方因为疼痛和失血过多，直到最后咽气，他的这种变态的杀人方法是从古代刑法中学来的凌迟。也正是这种极其残酷的刑法让下面这些人都不敢对生出叛逃之心。

    狄青是狄英龙最看重的人，也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若是狄青在炮楼这里被打死了，那么他们也都得跟着陪葬。

    一个家奴端起了机枪，发疯似的向着张东北他们扫射。

    “你们这群王八蛋，有本来站出来啊。你们不是要来攻打狄家庄吗？躲在那里像个缩头乌龟还怎么打？”因为恐惧他的脸都变得扭曲，模样看起来十分吓人。

    张东北不明所以，还以为这些人是为了保护狄青而站出来的，心里对这些人又看高了几分。

    在战场上生殆攸关之际，能为了同伴而不顾惜自己的生命，这种视死如归的精神，这种舍己救人的情怀让张东北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味道。张东北手中的步枪偏了偏，本来对准这个家奴脑袋的枪口对准了他的手臂。

    随着一声枪响，不出意外的这个暴怒的家奴在发出一声痛呼之后手上的机枪应声而落。

    几声枪响之后，炮楼里面的人再也沉不住气，一个个猫眼里都探出了枪头，杂乱的机枪声响起，一条条火舌从枪口里吐了出来，一颗颗子弹犹如暴雨梨花般向张东北他们袭来。

    真正的战斗再一次拉开序幕。不过张东北却没有让飞龙寨这边的人开枪，而是自己一把步枪应付着这种情况。张东北的每一次响枪，必定有一个猫眼里的机枪会停止扫射几秒钟，然后才会再次开始向外吐着火舌。

    看到这种情况，在他身旁的周学东和李悦喜二人惊的合不拢嘴，他们不是傻子，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种问题，那就是张东北每响一枪，那炮楼猫眼后面的机枪手就倒下一名。

    刚才张东北一枪干掉炮楼上的机枪手，他们心里已觉得震惊，将近三百米的距离，一枪干掉敌人，这种枪法就算放在八路军队伍里也找不出几个。再后来他一枪打伤狄青手臂，本以为是他这一枪打偏了，不过两枪让对方一死一伤也足够让周学东和李悦喜吃惊，至少枪枪都没落空。可是马上他们便知道自己的想法错了。因为张东北又一枪打在了端着机枪的家奴手臂之上，周学东已经看出这不是巧合，只是他心里不愿意相信世上竟然还会有人有这种神奇的枪法，在他看来指哪打哪的神枪手只是一个传说。而直到此刻，张东北竟然可以枪枪命中那炮楼猫眼后面的机枪手，他才彻底的被张东北的这种枪法震憾住了。

    炮楼上的猫眼有多大，刚好够放一个枪口，然后还留有一点点的空间为了给墙后的枪手以瞄准视线而用。这样狭小的空间，不要说将近三百米的距离，就算是一百米周学东也自认没有这种本事，可以枪枪命中躲藏在猫眼后面的目标。

    这炮楼对他来说是透明的吗？周学东和李悦喜二人向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身旁的张东北。他二人现在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飞龙寨在樟子岭一战中可以以区区三百人的力量大败小鬼子一个八百人的大队，而且伤亡几乎可以不计。这种枪法已经不是人能够打出来的了。周学东在心里庆幸着还好张东北是自己人，若是小鬼子队伍里面出现了一个这么样的人物，那自己的同胞和战友又要赔上多少条性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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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收服狄青（4）

    炮楼里的机枪不再响起，里面仅剩的几个已经不敢再靠近猫眼了。曾经在他们眼里坚不可摧的炮楼，此刻却犹如招魂的地狱一般，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他们眼前转瞬即逝，这对于还活着几个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他们甚至怀疑对面开枪的不是人，而是勾魂索拿的黑白无常，他的每一颗子弹就好像一条锁链一样，只要出手便有一人的魂魄被勾走。先前炮楼里的小队长在发现机枪手被干掉之后还会催促里面的人接替而上。可是当他看到一个个接替而上的人刚刚碰到机枪就再次倒下，莫名的恐惧开始袭上他的心头，看着炮楼里剩下的不足十个人，他的神经简直都快要崩溃了。

    突然他想到了上到楼顶上的狄青大管家，虽然对面只有一个人在放枪，可是那枪就是死神之枪，枪枪要人命，大管家不会有事吧。若是狄青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也就跟着玩完了。

    狄青的身手和枪法他是知道的，若是碰到一般的土匪，甚至是八路军游击队来攻打他都不会担心，可是现在他内心却慌了，对面三百号人，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动静，只有一把枪在响，而正是这一把枪，把自己炮楼里的人几乎全都干掉了。那厚厚的墙壁在此刻就犹如透明了一般，丝毫起不到防护作用。

    小队长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到楼顶的，当他看到只是受了伤的狄青，他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

    “狄管家，你受伤了，不要紧吧？”虽然见狄青只是伤了手臂，不过小队长还是关切的问了一句。

    “我没事，你怎么下令让他们停下来了，给我狠狠的打啊。”狄青怒吼道。现在战斗已经真正开始，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不再用迫击炮直接轰掉他们这座炮楼，但是他明白对方来者不善，既然真正开战，那就要全力抵抗。

    “狄管家，打不了了。对方实在太厉害了。”小队长几乎要哭出来了。

    “放屁，对方到现在为止就只响了一杆枪，你们躲在炮楼里怕什么，难道是怕他们的迫击炮不成。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能拦下这帮土匪，就算现在不被炸死，将来也会死的更惨。”狄青怒駡道，他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

    “狄管家，不是我害怕。而是炮楼里的兄弟已经全都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不到十个人。现在在伙都怕死极了，说实话，如果对方给咱们兄弟来一颗炮弹，死了也就算了，现在这样担惊受怕比死了更难受。”小队长委屈的叫道，虽然他很怕死，但他更怕被狄家的刑法处死。

    “兄弟们全都死了？怎么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狄青一下子懵了。他清楚的记得炮楼里有几十个兄弟，怎么只这一会的功夫全都死了呢？

    突然他想到了对面那支响个不停的三八大盖。惊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炮楼里的兄弟全都被对面那一个人给干掉了？”当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这会是真的。

    可是小队长脸上的表情已经向他说明了一切。炮楼里的几十号兄弟就这么死了。这个消息对狄青来说剌激也不小。不是因为死了几十号兄弟，而是这几十号兄弟的死法太诡异。若是他现在回去向狄英龙报告说对方只用了一把步枪就拔掉了自己一座炮楼，狄英龙非刮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谁会相信这种天方夜谭，一杆步枪可以拔掉一个炮楼，而且还是在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难道炮楼都是豆腐做的不成。

    狄青自从受伤之后，便趴在楼顶的箭垛后面放着冷枪，可是手臂上的枪伤却大大影响了他的精准度。将近五分钟的时间里他没有打中一个人，本来他还可以给自己找个理由说是受伤影响了自己的发挥，可是现在张东北的出现剌激着本来就紧绷的神经。三百米的距离，想要打中目标，那需要极高的射击水平和高度的精神集中。能打中一个就已经算是神枪手了，可是对方不但打中了目标，而且更可怕是打中的是炮楼里躲在猫眼后面的机枪手。狄青知道这一次是遇到劫数了，狄家庄有可能真的完了。

    到目前为止可以说对方都只是一个人在战斗，轰掉炮楼，狙杀机枪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张东北这一个人完成的。而其余的几百号人根本就还没有发起任何的攻击，没有冲锋，没有射击。他们似乎就好像一群观众一样在看着表演。

    狄青的心里突然泛起一种恐惧，以前他从来没有怕过。可是现在他竟然害怕了。他并不是怕死，他是怕自己这一次真的无法再保护自己的救命恩人，曾经多少次在危难中他都救下了狄英龙的命，可是这一次他真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响起了毛瑟步枪的声音。狄青精神一振，庄园里的援兵终于赶到了。

    张东北也看到了从炮楼后面冲过来的大队人马。不过他的脸上却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来的好啊。省了我们等下去庄园里找他们。把迫击炮给我架起来，对着这些援兵给我狠狠的炸。让他们尝尝小鬼子炮弹的滋味。看他们以后还跟不跟小鬼子狼狈为奸。”

    飞龙寨的兄弟们看着张东北一个在那里表演了那么久，早就心痒难耐了，只可惜自己没有张东北那出神入化的枪法，要不然早就跟着一起亮枪了。此刻见到狄家庄的援兵赶来，得到张东北的命令之后，大家都兴奋异常，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全都撒在了这帮援兵身上。

    一时间，枪声大作。对于飞龙寨这帮人来说，现在才是真正的战斗，山寨这帮人以前都是过的刀口舔血的日子，对于打打杀杀早就习已为常，若是让他们只看不打，就算张东北给他们带来的震憾再大，他们也提不起一点精神，现在自己真刀真枪的干起来，一个个都犹如几个月没吃过肉的野狼一般，凶猛的扑向对面那群待宰的羔羊。

    援兵来了四百多人，这几乎是狄家庄所有的兵力了。在听到炮击声之后，狄英龙就知道这次来的不是善茬，所以把庄园里几乎所有的兵力都派了过来。只留下几十个人保护自己的安全。在他看来，有了这四百多人的援助，应该就要可以消灭这次来犯的敌人了。

    可是他却不知道，这次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才大败了小鬼子一个八百人大队的飞龙寨。如果他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他是绝对不会派出这四百人来援助炮楼的，也不可能现在还安稳的呆在狄家庄内，恐怕早就跑的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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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收服狄青（5）

    狄青看着赶来的四百多援兵，竟然眨眼间便被对方干掉了三分之一，他的心里在滴血。他是一个冷酷的人，但是那是对敌人而言，而不是对跟着自己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而且看着兄弟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他心里本来燃起的一点希望也随之破灭。他现在才明白，以狄家庄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对面这伙人的对手。可是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对方的身份。

    枪炮声不时在自己耳边响起，而自己的那些弟兄们现在就好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面对对面的犀利的炮火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狄青仰天一声长叹，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保是徒增伤亡而已。

    罢了，这战仗是狄家庄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

    狄青从地上一跃而起。小队长见他突然站起来，吓了一跳，大叫道：“大管家，快趴下，危险。”

    狄青惨然一笑，道：“如果他们真的想要杀我们，我们绝对活不到现在。你在怕什么。而且你认为如果赶来的这些兄弟们都死了，你和我还能活多久？”语气甚是悲凉，一直以来，他从来没有败的过么惨。虽然他自己也明白之所以狄家可以在彭县横行这么久，多多少少是因为狄家与国民党的关系，可是在他想来，就算真正的上了战场，狄家庄也是有一战之力的，可是现在的结果却是让他大失所望。

    狄青拿着话筒对张东北喊道：“对面的朋友，请停止你们的攻击。我决定不再抵抗。还请你们手下留情，不要伤害我手下的这些兄弟。”

    张东北等的就是这句话，在听到狄青如此说之后，张东北便下令停止攻击。没有了炮火袭击，狄家庄的这些援军才得以喘息一口气。可是他们却还在匍匐在原地，不敢再向前一步。与刚刚赶来时嚣张的模样截然相反，现在剩下的这些人一个个狼狈不堪，而且心里都是害怕之极。若不是恐惧狄英龙的手段，这些人早就跑的没影了。

    张东北站起身来，对着炮楼大喊道：“既然投降了，那就赶紧带我们去狄家庄吧。”

    赵如芝见张东北站了起来，急忙吩咐身旁的人道：“注意对面的功静，若是发现有什么异动，便开枪。”

    对方的人站了出来，自己这方便也不能示弱。所以赵如芝并没有埋怨张东北不注意自身安全，而是吩咐兄弟们小心戒备。

    狄青带着楼顶的几个残兵败将走下了炮楼。没有人阻止他，也没有人问他为什么。仗打到这个份上，他们每个人的心里其实早就想放弃了，只是他们谁都不敢开这个口，此时由狄青说出来，他们自然是一百个乐意。

    出了炮楼，狄青整顿了一下剩余的手下，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自己这方的人马便伤亡了一半。剩下不到三百人。

    张东北带着飞龙寨一干兄弟走到炮楼前，说道：“其实我们这次来只是要找最魁祸手狄英龙，我知道你们都是听命于他，所以呢，现在我也不为难你们。虽然你们现在是我的俘虏，不过你们还是自由的，如果你们想回家我也阻拦，但如果你们愿意加入我们飞龙寨的话，我们也是欢迎的。”

    赵如芝，李伯年，吴远山三位当家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个节骨眼上进行招安。这仗可才刚刚打完，对方就算再软骨头，面对着死伤了这么多的弟兄，他们哪里会同意加入飞龙寨呢。不过这一次赵如芝他们三人都想错了。

    当狄家军这些剩余的人听说对面这伙假日本人竟然是飞龙寨的人的时候，一个个都惊的瞪大了眼珠子，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晌，也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我要加入之后，所有的人都跟着喊了起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剩余的两百多人竟然全都同意加入飞龙寨。若是在以前，狄家军在听到飞龙寨的时候，那肯定是嗤之以鼻，不予理睬，可是现在不同了，飞龙寨才大败了小鬼子一个八百人的大队，现在又轻而易举的攻下了号称铜墙铁壁的狄家庄。现在飞龙寨的声势可是如日中天。

    而且这些狄家军之所以选择加入飞龙寨，那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次狄家军大败，若是狄英龙逃掉的话，那么他日后定会将这笔烂账算到自己这些人身上，到时候一定生不如死。而现在加入了飞龙寨，就不用怕狄英龙再报复自己。

    狄青也没想到今天来犯的这伙人竟然会是近段时间刚刚声名鹊起的飞龙寨。看着手下兄弟一个个全都投到了飞龙寨，他并没有生气，现在他们全都是飞龙寨的俘虏，他自己不会变节那是因为狄英龙曾经救过自己的命，可是这些手下的兄弟，整日里都活在狄英龙的恐怖管理下，他们对狄英龙只有畏惧，没有感恩，现在他们变节投了飞龙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张东北看着狄青，虽然没有说任何话语，但狄青从他的眼神中还是看出了他正在等待着自己的答复。其实自始至终张东北想要得到的就只有狄青一个人，这些新加入的狄家军完全可以说是一个意外收获。

    “你不用看着我，我是不会加入飞龙寨的。老爷对我有恩，我是不会背叛他的，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答应的。不过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狄青面无表情的道。

    张东北道：“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帮你。”张东北这句话说的情真意切，因为他对狄青很是赞赏。张东北自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最出色的狼牙特战队出身，他的眼光自然不低，能让他打心眼里赞赏的人没有几个。况且现在他想招揽狄青加入，当然对他很是客气。

    狄青也听出了张东北话里流露的真情，心里也是一阵感动。道：“虽然我不能加入你们飞龙寨，不过对于你的枪法我是由衷的佩服，我本来以为我的枪法已是最好的，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而且说实话，你在樟子岭打鬼子那一仗真的很漂亮，现在的生活对于我来说真的很窝火。其实有时候看着小鬼子在我们国家横行霸道，我也想要和他们拼命，可是我不能，因为我不能背叛老爷，除非哪一天老爷决定抗日了，否则我这一辈子是不会与日本人为敌的。说实话，我很佩服你，但我更羡慕你。今生我不能跟着你，不过若是有来世，我们又能遇到的话，我一定跟着你打鬼子。现在我只求你两件事，第一件事，我的这些兄弟现在都投了飞龙寨，只希望他们上了山之后你们不要为难他们，其实他们也和你们一样，都是穷苦人家出身。”

    张东北笑道：“这个自不必你说，他们既然投了飞龙寨，那从此便是自家兄弟，寨子里的兄弟当然不会为难他们。第二件事是什么？”

    狄青面现难色，不过最后他还是说了出来：“我知道你们这次来攻打狄家庄是冲着老爷来的，不过我还是想求你放过老爷一命。现在狄家军全都投了飞龙寨，他现在只剩下孤家寡人一个，不能再助纣为虐，就请你放过他吧。”

    其实张东北已经料到他会提出这个要求。像狄青这么重情义又忠心的人，既然自己都决定要以死赴义了，那么要求自己的两件事一定都是为了别人着想。

    张东北道：“若是狄英龙真的很改恶为善，我不会为难他。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必须加入飞龙寨。”

    狄青一愣，他没想到张东北会以此为交换条件。此刻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张东北先前一直没有用炮击自己所在的那座炮楼。原来他是为了自己。

    “原来你先前一直没有炸掉炮楼是因为你想让我加入飞龙寨？”

    “是的。”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很厉害，你可以在看到我们第一眼的时候便发现我们不是真正的日军。所以我想邀你加入。而且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破绽的？”

    狄青一愣，他没想到这竟然是自己活下来的理由。他也没想到，张东北竟然如此坦诚向自己说出心中的疑惑。狄青对张东北的印象又有些新的认识。

    狄青笑道：“其实这很简单，虽然你们都穿着日本军人的服装，身上背的也全都是日式装备。最让人信服的还有就是你的日语说的非常好，单只你的日语就可以让人不去怀疑你们的身份。“张东北笑道：“可是你还是怀疑了，而且还肯定了我们不是日军。那就说明我们这中间一定是哪道环节出现了问题。”

    狄青道：“其实当时我也不是很确定，不过以我对日本军队的了解。他们平时要的求十分严格，就算在战场上溃退下来，但只要指挥官还在他们就会列着队行。而当时你们的队伍太过松散，有的甚至是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这与我所了解的日军队伍大相径庭。所以我这才心中起疑。”

    张东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问题出在队列之上。先前自己一直也没注意这方面的问题，在前世的一些抗日题材的电视剧中，日本部队在出任务时都是松松散散毫无章法，没想到和现实中差距这么大。都说电视剧坑爹，以前没感觉，现在终于信了。

    张东北心道：等事情告一段落之后，首要任务就是练兵。飞龙寨现在声名鹊起，俨然成了彭县地界抗日部队的一面旗帜，可不能再这么松散，以土匪自居。一定要让飞龙寨成为一只真正的抗日力量。

    张东北哈哈一笑道：“所以嘛，我说你很厉害，我们这么多人没发现的问题，就你一个人发现了。怎么样，加入我们飞龙寨吧。”

    狄青略一思索，道：“我看的出来你是一个重承诺的真汗子，你既然答应我饶过老爷，那我也答应你的条件，加入你们。”

    张东北豪爽笑道：“好，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起打小鬼子的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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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判定

    狄家庄园内。

    当狄英龙见到回来的狄家军之后，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他认为他们这次回来是凯旋而回。可是当他看到狄家军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几百号人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他们是什么人？这是怎么回事？”狄英龙责问着狄青。

    狄青垂着头，低声答道：“老爷，我们败了，我们没能阻住来犯之敌。我们给你丢脸了。”

    一阵不好的预感袭上狄英龙的心头，他阴沉着脸问道：“什么败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狄青突在跪在了狄英龙身前，哭道：“老爷，我对不起你。你曾经救过我的性命，可是我现在却投了飞龙寨。老爷，我对不起你。”

    狄英龙大惊，向后退了一步，大叫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投靠了飞龙寨？”狄英龙向站在狄家军身后的三百多号人看了一眼，惊慌道：“难道他们就是飞龙寨的人吗？”

    在看到狄青点头承认之后，狄英龙吓的向后退去，直到身体靠在了墙壁之上才停了下来，不过双腿已经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狄英龙可不是什么大英雄大豪杰，会站在那里说什么不怕死的豪言壮语，如果他真的那么有骨气，他就不会和日本人勾结去当汉奸了。

    狄青从地上站起来，冲到狄英龙身旁一把将他扶住，安慰道：“老爷，虽然我们都已经投了飞龙寨，可是我已和飞龙寨的当家说好了，他们不会为难你的。”在来狄家庄的路上，狄青已见过赵如芝，李伯年，吴远山三位当家。当他得知张东北并不是飞龙寨主事人的时候，他都觉得十分惊讶。因为据他观察，飞龙寨的这一干人马对张东北是敬佩有加，惟命是从。不过他也明白，张东北现在虽然不是主事，却胜似主事。虽然飞龙寨名义上赵如芝还是大当家，可是每个人心里都明白，其实张东北说的话更有份量，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捅破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而已。

    狄英龙颤声道：“他们真的肯放过我吗？难道他们攻打我狄家庄不是冲着我来的吗？”

    狄青道：“赵寨主他们已经亲口保证过，只要老爷从此以后不再为难附近的乡亲们，他们是不会为难老爷的。这也是我们加入飞龙寨的条件。”

    “真的？”狄英龙兀自不信。

    狄青道：“是真的老爷，他们不会为难你的。不过他们还有一点要求，希望老爷你答应。”

    狄英龙道：“什么要求，只要不伤我性命，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见狄英龙竟然如此窝窝囊，飞龙寨一众人等都是满脸鄙夷，而投靠了飞龙寨的这些狄家军，则是一脸的嘲讽，他们曾经在狄英龙的镇压下都活的提心吊胆，今天看到狄英龙的狼狈样子，心里也算是解了这些年来所受的气。

    所有在场的几百人，除了狄青是真正关心狄英龙的，其他对人对于狄英龙都是漠不关心。

    狄青道：“飞龙寨的几位当家说了，只要老爷将府上的那些钱财和武器装备捐出来做为抗日物资，那么他们便会认为老爷是真正决心抗日，决心改过自新，他们自然不会为难老爷了。”

    听说让他把家当全都捐出来，狄英龙的脸色明显的变的更加难看。对于狄英龙来说，钱财甚至比他自己性命还要重要，让他将自己的家当全都捐出来，他哪里愿意。可是对方现在这么多人，自己如果说一个不字的话，有可能马上就会被乱枪打死。他知道自己以前对狄家军的人不怎么好，所以他们万万不可能救自己的。权衡再三之后，狄英龙小声向狄青道：“你跟他们再谈谈，看能不能只捐一半出来。我的那些家当可是我这些年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要是全都给了他们，那我不得饿死啊。”

    狄青看着狄英龙，见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忍心，于是便走向张东北等人，想和他们再商量一下。

    “不行，本来答应饶过他已经算是极限了，他的这些钱全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我们现在只不过是替老百姓要回来而已。你去问他，是想要钱还是要命。”张东北在看到狄英龙那怂包样的时候就对他十分的讨厌，若不是看在狄青的面子上，他早就一枪崩了这狗汉奸。此时的中国就是因为有他这种贪生怕死的人助纣为虐，小鬼子才能在中国这么肆无忌惮的横行霸道。

    狄青回到狄英龙身前将张东北的话告诉了他，狄英龙看了一眼张东北，正好张东北正阴沉着脸望着他，两人目光刚一接触，狄英龙便浑身一个冷颤，结巴道：“捐，捐，我全都捐，钱和武器，还有这个宅子我全都捐出来，只要不杀我，他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办。”

    见狄英龙被吓的不轻，张东北越发的讨厌这个老头。平时欺压百姓的时候，数他们这些汉奸最凶，可是到了危难之际，却数他们最为怂包。

    张东北不耐烦道：“既然同意了，那就带我们去军火库和财务库。”

    张东北一发话，狄英龙身子抖的更厉害了。急忙从地上站起来，由狄青扶着向内室走去。

    张东北让所有兄弟都留在院子里戒备以防不测，自己和赵如芝几位飞龙寨当家，还有周学东和李悦喜几人随着狄英龙进了内室。

    这里是狄英龙的卧室，屋内摆满了各种古玩字画，还有不少玉器，张东北不会辨别玉器也不知真伪，不过他想这狄英龙也不会弄些假玩意摆在自己的卧室里。狄英龙走到墙边，将墙上挂着的一幅百鸟朝凤图移向一边，又在墙壁上轻轻敲动了四下，只见墙壁中央的一块地方竟然向上移动。露出了里面的暗阁。

    张东北以前还只在电视里见过设计巧妙的暗阁，今天终于让他见到真实的了。见这暗阁设计的精巧，也不禁在心里赞叹中国人的智慧。

    只见狄英龙从暗阁里拿出两窜钥匙，然后便领着众人走出了卧室。

    众人又随着他走到了后院，后院不大，在院子的西边有一座很大的库房，门上挂着一把很大的铜锁。看样子这里应该是军火库了。狄英龙领着众人来到库房门口，打开了库房门。

    军火库内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德式装备。就连头盔都有。当周学东和李悦喜看到这么多武器的时候，他们二人简直高兴的要跳起来。

    狄英龙又领着众人向里面走去，这个军火库不算很大，但也不算小。足足有五间普通房屋的大小，在军火库的里面摆放着许多箱子，这些箱子无一例外都锁着。狄英龙拿出钥匙将这些箱子依次打开，不出众人意料，这里面装的都是一些金银珠宝，玉器古玩。

    看到这些东西，赵如芝，李伯年，吴远山几人也是暗暗咂舌。那些跟随而来的十几个飞龙寨兄弟更是眼放金光，盯着满箱的财宝眼都不眨一下。反观周学东和李悦喜二人，在看到这些财宝之后却是满脸的义愤。

    张东北笑道：“周大哥二人难道不喜欢财宝吗？”

    周学东冷哼一声道：“这狄英龙搜刮来这么多财宝，这可以让多少老百姓不用再饿肚子，可以让多少战士不再用光着脚板打鬼子。若不是你已经答应了不杀这老小子，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他。”

    张东北笑道：“现在这些钱不是又回来了吗？周大哥也不必这么生气。”

    其实张东北一直都在暗中观察周学东和李悦喜二人，虽然他也愿意相信他们二人八路军的身份，可是毕竟口说无凭。现在见二人在见到武器和钱财之后截然不同的表现的之后，他对二人的身份不再怀疑。

    张东北知道八路军在抗战中最缺的就是武器弹药，如果能弄到好的武器，那对他们来说比过年都高兴，而对于钱财他们到是放在其次，并不是说八路军不缺钱，而是把钱财看的比较淡，只有在真正需要用到的时候，才会想到钱财的重要。而对于周学东和李悦喜这种前线战士来说，钱财的诱惑力远远比不上枪支弹药对他们吸引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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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灭亡

    看着这些人兴奋的表情，狄英龙的心都在滴血。这些可是他的命根子啊，平时自己不舍花不舍用，没曾想到最后却全部便宜了这帮土匪。狄英龙心里愤怒到了极点，可是他却不敢表露出来，现在对于他来说，保住这条小命才是最重要的。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今日能保住性命，今天的这笔债，日后一定能讨回来。

    “你就只有这些财物了吗？”张东北的问话打断了狄英龙心里的盘算。听到张东北这句问话，狄英龙的身体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就只有这些了，大王。这些可都是我的全部家当了。”狄英哭丧着脸，他此刻的表情比死了亲爹还要悲伤。

    张东北嘿嘿一声冷笑，道：“是吗？可千万别给我玩什么心眼，还是乖乖的将你所有的财宝都交出来，否则一会让我搜出来了，那我们之前的约定可就不再生效了。”

    狄英龙的双腿一软，差点又一屁股坐倒在地。他双手抱拳向张东北作揖道：“大王，这些真的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了。哦，对了，还有卧室里的那些古玩玉器你们全都拿走，我真的什么都拿出来了，大王，你就放过我吧。”

    狄青道：“张大哥，老爷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就不要再*他了。”

    张东北嘿嘿一声冷笑，顺手拿起身旁的一支毛瑟步枪，向地上猛摔而去，他这一下力道何其之大，步枪摔在地上，枪上的一些零件立时便散了架。张东北突然的举动把狄英龙吓的面无人色，直接便昏了过去，倒在地上。而周学东和李悦喜两人则看着摔坏的步枪一阵肉痛，这多好的步枪啊，就这么给毁了。

    张东北摔完枪正准备冲着狄英龙吼两嗓子的，突然发现他竟然被自己吓的晕了过去，提到嗓子眼边上的一句话硬是被他生生给吞了回去。张东北摇头叹息道：“我老头也太不经吓了。想办法给我把他弄醒。这老家伙一定还藏有私货。不可能就只有这些。这些老滑头，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会那么老实，一次性就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拿出来？”

    肖克应了一声，向狄英龙走去。狄青不知道他要怎么对付狄英龙，上前一步拦住了肖克的去路。肖克只听张东北的，就只想过去将狄英龙给弄醒，见狄青突然拦着自己不让自己过去，便伸手去推他肩膀，口中嗡声嗡气的道：“你让开。”

    狄青见他手掌向自己肩膀推来，身子顺势一侧，避过了他的手掌，同时左手从腰间探出，直取肖克腹部。本来肖克只想将他推开，没想到狄青却突然出手向自己攻击。还好肖克也是个练家子，反应灵敏，发现他左手握拳向自己腹部打来，猛吸一口气，将身子向后弓了几分，堪堪躲过狄青这一击。

    “你干什么？想打架吗？”肖克退后一步，怒目瞪着狄青。

    狄青的这举动，顿时让军火库里的气氛变的紧张，大柱他们几个随着进来的飞龙寨兄弟，全都第一时间拔出腰间的王八盒子对准了狄青。

    大柱道：“他娘的，老子早就知道这小子肯定不会真心加入我们飞龙寨，现在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张东北看了他们一眼，说道：“都把枪收起来，别一点点小事就一惊一乍的。他们两个只不过是比试一下身手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而且他就算不是真心加入飞龙寨，想要图谋不轨，他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撒，这不是明摆的找死吗？”

    大柱道：“可是他……”

    张东北打断他的话道：“好啦我说没事就没事。狄青他只是护主心切而已。这说明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真汗子。你们把枪都收起来吧。”

    大柱无奈，只得示意其他几个兄弟将枪都收起来。不过他们不再像刚才那么轻松，而是时刻紧盯着狄青，以防他再有什么别的举动。

    张东北朝狄青笑道：“狄兄弟，你放心，肖克也不会伤害狄英龙的，既然我答应过你不为难他，那就会信守承诺的。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也只是吓唬他的，可是没有想到他这么不经吓，就这么昏了过去。既然你说这里就是他的全部家当，那我也不再为难他了。大柱，你去把外面的兄弟们都叫进来，就把这些搬回山寨吧。”

    大柱领命而去。狄青向张东北道谢道：“张大哥，多谢你了。”

    张东北摆手道：“多大点事啊，还值得你跟我说谢谢，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自家兄弟。其实我知道这老家伙的财宝绝不止这么点，不过也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再为难他了。不过你要告诉他，若是日后让我发现他还为非作歹的话，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希望到时候你就不要再阻拦我了。我可以饶过这狗汉奸一次，但是我绝不可能饶过他第二次。”

    狄青道：“放心吧，张大哥。今天从这狄家庄出去之后我就与狄老爷不再有任何关系了。日后若是他真的还继续为恶的话，不用你动手，我亲自杀了他。”

    张东北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们出去吧。”最后一句话是对赵如芝和周学东他们几人说的。

    飞龙寨一众兄弟和新加入飞龙寨的狄家军在进入军火库见到如此多的武器装备和金银珠宝都发出了阵阵欢呼，尤其是狄家军，他们以前虽然生活在狄家庄，可是却没有一点自由，更别谈狄英龙会让他们见到任何的宝物，有时候就算无意间闯入到了内堂，也会受到极严的惩罚。在狄家庄除了狄英龙信任的几个心腹之外，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财富。

    将近六百人的队伍进入军火库之后就好像蝗虫进了庄稼地，转眼之间，偌大一个军火库就变的空空如也。每个人的身上都背着好几条枪，每个人的腰包里都塞的鼓鼓的，有的甚至手上都还拿着一些玉器字画之类的。

    狄青看了一眼变的空荡的库房和还昏倒在地的狄英龙，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谁也没有想到在彭城县几乎可以一手遮天的狄家就这样灭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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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死于非命

    当龟田一郎带着大队人马赶到狄家庄的时候，张东北他们早就已经离开了。整个狄家庄现在只剩下狄英龙和他的几房姨太太。

    狄家庄离彭城县距离还有些远，如果没有人去通风报信，彭城县里是不会得到狄家庄被袭击的消息的。而这次去通风报信的人正是郑七仔，本来他是不打算去的，可是却经不起诱惑，以他的想法，只要他能带来日本人，然后把那一伙假冒日本人的家伙全都抓住，那他可就是立了一件奇功，不论是在狄英龙这边，还是在日本人那边，两边他都讨的了好，到时候荣华富贵那可就享之不尽了。

    只是现在他是把日本人给叫来了，可是却时间上却晚了，郑七仔是绕道去的彭城县，时间上足足多花了一个时辰。而这晚了的后果就与他心里先前打好的如意算盘恰恰相反。

    看着满屋的狼藉，龟田一郎眉头拧成了一团。当他找到狄英龙的时候，狄英龙正和他的几房姨太太坐在卧室里嚎淘大哭。这几个人哭的十分伤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龟田一郎已经到了他们身后。

    郑七仔跟在龟田一郎身后，发现狄英龙竟然没有发觉日本的到来，于是急忙向前几步，走到狄英龙身前，弯下腰小声在狄英龙耳边提醒道：“老爷，龟田太君来了。”

    狄英龙本在大哭，听说日本人来了，哭声戛然而止，急忙从地上爬来，转身正准备向屋外走去，却发现龟田一郎已经站在了门口。狄英龙吓了一跳，不过他马上便镇定下来，拱手道：“龟田太君，没想到您会过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龟田一郎摆手道：“狄先生，你不用客气。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来你府上闹事的是什么人？”

    听到龟田一郎询问，狄英龙的老泪又差点掉了出来，哽咽道：“家逢不幸啊，遭了土匪。这伙土匪甚是凶残啊，他们抢光我所有的武器，粮食和钱财，龟田太君，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龟田一郎皱眉道：“土匪？什么土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来狄老爷的府上闹事，而且还将狄府弄成这般光景。狄先生不是有狄家军吗？狄家军到哪里去了？”

    不提狄家军还好，这一提狄家军，狄英龙便气的胸口发闷，好一阵才缓过劲来，哭丧着脸道：“狄家军败了，从此再也没有狄家军了。”

    龟田了郎一惊，道：“你的意思是狄家军全军覆没了吗？”其实在来狄家庄的路上，经过狄家炮楼的时候，龟田一郎已经预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伙人这么厉害，只是短短的三个小时时间，不但攻下了狄家庄，更是将狄家庄洗劫一空。

    狄家军虽然在龟田一郎眼里算不上精锐，但是平时也是训练有素，就算真的打起来，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将他们打败。可是这伙来犯之敌却根本没有花多少时间便将有四百余众的狄家军给收拾了。可见这伙人来历不简单。而且更让他不解的是，根据战场上炮火所留下的痕迹来看，这伙人用的竟然全是日军正规装备。这附近方圆几十里除了彭县有日军驻扎以外，再也没有别的日军驻地，他自己手下的人马当然不会来袭击狄家庄，那么袭击狄家庄的又是什么人呢？到目前为止，龟田一郎还没有想到飞龙寨。就算经历了上次樟子岭的大败，但在他心里，飞龙寨始终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可能在突然之间变成这么厉害的一支部队。

    狄英龙哽咽道：“狄家军死伤过半，剩下的全都投降了。”

    龟田一郎问道：“来犯的到底是什么人？是八路军吗？”虽然龟田一郎也知道现在中国正处于国共合作时期，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不可能会来攻打狄家庄，可是一想到狄家庄和自己大日本帝国是合作关系，他也就不得不联想到八路军身上。对于八路军来说，他们这些日本人固然可恨，但那些汉奸却更让他们恼怒。龟田一郎很清楚这一点。而且，以狄英龙的身份，普通的土匪强盗之流根本就不敢打他的主意。这也是龟田一郎为什么会想到八路军的原因。

    狄英龙摇头道：“不是八路军。我知道八路军也想要除了我，可是他们有所顾忌，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来攻打我狄家庄的就是飞龙寨的那帮土匪。”

    龟田一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声道：“又是这个飞龙寨。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大胆。前些天才冒犯了大日本天皇的军队，今天又对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朋友不敬，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狄先生，你放心，你的这个仇我们大日本皇军一定会帮你报的。只不过现在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想要狄先生给我一个答复。”

    狄英龙抱拳向龟田一郎鞠了一个躬，道：“狄某人先在这里多谢龟田太君，也祝龟田太君可以早日肃清彭县附近的匪患。不知龟田太君想要问狄某人什么事情？”

    龟田一郎道：“狄先生不会是想跟我装糊涂吧。我想要的答复当然是我们之前合作的那桩的生意。我知道现在狄家庄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狄先生也有一定的困难，可是我们大日本帝国最重视的就是诚信。不知道到时候狄先生答应我的货可不可以按时交付给我？”

    狄英龙面现难色道：“龟田太君，现在敝府遭逢劫难，财物武器都被抢走，若是按时交付的确有些困难，不知道龟田太君可否多给我些时间，我再去想办法筹备，到时候我一定给您把所有货物都备齐了，保证都是崭新的德式装备。”

    龟田一郎笑道：“狄先生，希望你说话算话，我们大日本帝国可不喜欢和不讲诚信的人做朋友，而对于我们大日本帝国来说，不是朋友就是敌人。狄先生，你是知道我们大日本帝国对待敌人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狄英龙吓的一头冷汗，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点头哈腰道：“是，是，在下知道。龟田太君请放心，到时候狄某人绝对兑现承诺。”

    龟田一郎转身离去，狄英龙一直将他送出院门之外。看着龟田一郎带着大队人马离去，狄英龙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郑七仔，狄英龙冷声问道：“日本人是你叫来的吗？”

    郑七仔本以为可以立下一件奇功，可是没想到老天爷不帮忙，自己辛辛苦苦跑前跑后的，现在却什么功劳也没有捞着。正在郁闷着呢，听见狄英龙问自己，还以为是要给自己论功行赏，立马满脸堆欢道：“老爷，是我请来的。当时我为了请日本来过来援助老爷，我的这双腿都差点跑断了。”

    狄英龙脸色难看之极，怒道：“你个没用的狗奴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谁让你去找日本人的。现在到好，老子的全部的家当被飞龙寨抢了还不算，还要给这狗日的日本人去弄武器，老子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到哪去弄武器去。你个废物，给老子滚。”骂着一脚狠狠的踹在了郑七仔的肚子上。

    郑七仔猝不及防，被狄英龙这一脚踹的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郑七仔今天先是被张东北他们飞龙寨的人欺负，然后跑来跑去却没捞到一点好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本以为狄英龙会给自己一点好处，可是没曾想竟然等来他一番怒骂和拳打脚踢，顿时，窝的一肚子火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郑七仔直接从地上窜了起来，一个箭步冲到狄英龙身前，抓住狄英龙的衣领恶狠狠的骂道：“你妈勒个巴子，小爷老子今天心情很不好。你还敢对小爷大呼小叫。告诉你狄英龙个老杂毛，你现在要钱没钱，要武器没武器，要人没人。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狄老爷吗？给你面子还叫你一声狄老爷，不给你面子，在小爷眼里，你连坨屎都算不上。你现在竟敢踢老子，老子看你是活腻歪了。”说着双手一推，将狄英龙摔倒在地上，然后追上去狠狠的踹了几脚。

    郑七仔这几脚使出了吃奶的劲，玩命的踢，只把这一天来所受的鸟气全都撒在了狄英龙身上。郑七仔越踢越爽，每踢一脚他心里那种莫名的快感便会强烈几分。

    郑七仔是爽了，可怜了狄英龙一把老骨头，被郑节仔踢的都快散了架，狄英龙在地上翻滚着，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在这座宁静的狄家大院里显得犹其的恐怖。狄英龙的叫声终于惊动了内屋的几个姨太太，她们都跑了出来，当她们看见郑七仔正在对狄英龙行凶，都吓的面无人色。

    她们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个家奴会像发了狂似的踢打着自己的主人。

    “郑七仔，你在干什么，你想造反吗？”最后还是大姨太最先反应过来，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慌张向郑七仔质问，不过她的语气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

    “对，小爷我今天就是要造反，老子要杀了这个老王八。”郑七仔转过头盯着大姨太阴狠的道。此刻郑七仔的脸上充满了邪意的笑容，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几位姨太都吓的再次哭喊起来。

    狄英龙终于没有再嚎叫了，因为他已经断气了。他被郑七仔给活活踢死了，他的口鼻耳眼里全都渗出了鲜血，死状十分恐怖。可是即便是这样，郑七仔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还在猛力的踹着狄英龙的尸体。

    当几位姨太太发现狄英龙已经死了，而郑七仔还在踢着狄英龙的尸体的时候，她们已经吓的只知道发抖，她们连声音都不敢再发出来了，她们生怕一发出声响，郑七仔就会找上自己。她们就这样瘫坐在地上，蜷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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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进城

    时值正午，飞龙寨一干人等正在大厅里议事。突然初九一路飞跑着冲了进来。

    “不好啦，大当家，出事了。”初九喘着粗气道。

    初九是张东北安排在彭城县里的探子，他说出事了，那一定就是彭城县里出现了情况。此刻彭城县里出现情况，而且还能让初九这么着急忙慌的跑回来，那这件事肯定是和飞龙寨有关系，而目前在彭城县内唯一能和飞龙寨有关系的就只有钟大魁他们一家人。

    张东北的心不由得一紧，急问道：“是不是小鬼子又想什么坏主意对付我爹他们了？”

    初九结巴道：“不是钟大叔他们，是……是另外一个人的事。”

    赵如芝倒了一杯水递给初九，道：“先喝口水，慢慢说。到底县城里又发生了什么情况。”

    初九接过茶水，道了声谢，仰头一口气便将满满一碗水喝了个底朝天，这才再说道：“是狄英龙。”

    一听说是狄英龙，坐在一边的狄青身子不由得一颤，急问道：“狄老爷他怎么了？”虽然现在狄青已经投靠了飞龙寨，但对于他来说，狄英龙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自己在狄家这么些年，狄英龙对自己也很不错。所以此刻一听说是狄英龙出了事，他不由得有些紧张。

    对于狄青的追问，在座的人都表示理解，毕竟让一个人这么快就忘记旧主，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如果狄青此刻若是表现的一点都不在乎狄英龙的生死的话，飞龙寨的这些反而会看不起他。山寨兄弟过的都是打家劫舍的勾当，兄弟间把情义看的比什么都重。他们对外人无情，但是自家兄弟却是情深似海。所以没有人对狄青刚才的失态有所埋怨，反而都在心里暗暗赞他有情有义。

    初九吞了一口唾沫，道：“狄英龙死了。”

    “什么？他是怎么死的？”这一句是大堂在座的所有人齐声问的，所有人对于狄英龙的死都感到惊讶，包括周学东和李悦喜，虽然他们在听到狄英龙的死讯后心里暗暗喝彩，不过惊讶之情到也是真的。而这些人中，只有狄青是满脸的错愕和愤怒。

    “他是怎么死的？是谁杀了他？”狄青的声音冷的犹如极北之地的苦寒之气，让人背脊一阵发凉。

    初九道：“我就是我回来报信的原因。小鬼子在城里贴告示说是我们飞龙寨攻破了狄家庄，抢了狄家的财物还杀了狄英龙。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杀他。”

    张东北冷声道：“这是小鬼子的阴谋，人肯定是小鬼子杀的，他想栽脏给我们飞龙寨。”

    周学东道：“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栽脏给飞龙寨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可以说完全是多此一举嘛。”

    吴远山抽了一口老烟枪，沉声道：“小鬼子这可不是多此一举。他这招玩的甚是高明啊。这龟田一郎是想借刀杀人啊。”

    李悦喜道：“借刀杀人？小鬼子想借谁的刀杀谁的人？”周学东和李悦喜是八路军，在飞龙寨算是客人，而且先前他们商议的正是如何救出钟大魁一家。所以周学东和李悦喜二人都有席位。本来依张东北的意思，是不想让他二人参加这次营救行动的，但是周学东和李悦喜二人却坚持要参加，以他们的话说，八路军就是老百姓的队伍，看着老百姓有难怎么可能不出手相救。

    李伯年道：“这小鬼子是想借国发党这把大刀来对付我们飞龙寨，然后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不管我们和国民党哪一方胜了或是败了，对于小鬼子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龟田一郎这王八蛋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够响的。”

    张东北冷哼一声道：“龟田一郎他想的到美，既然他可以说人是我们杀的，我们也可以说人是他杀的嘛。”

    初九插话道：“没有人会相信我们的。”

    张东北一愣，问道：“为什么？”

    初九道：“龟田一郎为了让人相信狄英龙是被我们飞龙寨杀的，已经决定将狄英龙风光大葬。到时候国民党一定会相信龟田那个小鬼子的话。”

    “风光大葬？真亏了小鬼子能想的出来。”张东北嗤之以鼻，发出一声冷笑。突然他的脑中灵光一闪，猛的一拍桌子，哈哈大笑起来。众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起吓了一跳。

    赵如芝关切问道：“北哥，你怎么啦？”

    张东北止住笑声道：“我没事，只是觉得小鬼子真的很蠢。”

    众人被他这么一句没来由的话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所有人都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学东问道：“张兄弟，你这话怎么讲？”

    张东北环视了一周，发现所有人都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张东北呵呵一笑道：“小鬼子这次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龟田一郎不是要为狄英龙搞什么风光大葬吗？那就让他搞，而且搞的越隆重越好，这样就不止彭城县的百姓知道狄英龙是大汉奸，就连全国，甚至全世界都会知道这件事情。到时候他的如意算盘也就再也打不响了。”

    肖克听了半天还是没明白张东北所说的意思，问道：“为什么全世界知道了，龟田一郎的算盘就打不响了？”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如果全世界都知道了龟田一郎为一个中国人举办隆重的葬礼，那也就是说全世界就都知道了狄英龙是汉奸，那么蒋介石还敢让国民党来攻打我们吗，如果他这样做了，那不是告诉全世界他才是中国最大的汉奸，那现在所谓的联合抗日岂不成了国际大笑话，蒋介石可不是傻子，这种只赔不赚的买卖他是不会做的。”

    在座的大多都是土匪出身，虽说周学东和李悦喜是八路军，可是他们只是普通的战士，对于政治方面的事情他们根本就不了解。所以虽然听了张东北的这一通解释，脑子里还不是很明了。不过他们却是知道只要这个葬礼办下来，那么小鬼子的计谋也就泡汤了。对于张东北的话他们可是深信不疑，张东北说小鬼子错，那他就对不了。

    赵如芝笑道：“北哥，你真了不起，大道理摆的一套一套的。虽然我到现在还有些不明白，不过我知道小鬼子遇到北哥你，他们算是倒了大霉了。”

    张东北笑道：“从小鬼子来到我们国家，那就注定他们是要倒大霉的。兄弟们，狄老爷对咱飞龙寨也算有恩，捐赠了那么多的武器弹药还有粮食，我们也去送他一程，大伙说怎么样？”

    见没有人回答，张东北看向狄青问道：“狄青，你说怎么样？”

    狄青道：“张大哥，谢谢你不计前嫌，还想着送老爷一程。你的情义狄青记在心里了。从此以后，旦凡大哥有事，狄青就算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兄弟们对狄老爷没有什么好印象，他们不想去我也不勉强，不过我是要去的，还请张大哥和大当家的允许我下山。待送完老爷最后一程我就回来。”

    张东北道：“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呢，他们不想去，我陪你去。”

    肖克道：“张大哥去，我也去。”

    “我也去。”赵如芝是不想和张东北分开，所以她也是要去的。

    “我也去。”大柱跟去是为了保护张东北，虽然他知道张东北身手了得，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可是他还是要跟去。

    ……

    只是眨眼的工夫，便有数十个人要一同前去。

    吴远山倒掉了烟枪里烧完的烟叶，咳嗽了一声道：“虽然我跟狄英龙没什么交情，不过大当家既然都决定要去了，那我做四当家的当然也不能落后啊。”

    狄青眼中泛着泪光，抱拳向众人一一施礼道：“狄青在这里谢过众位兄弟了。”

    张东北哈哈一笑道：“好，既然决定进城，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赵如芝拦住他道：“等等！”

    张东北一愣：“怎么了？”

    赵如芝白了他一眼，嗔怪道：“难道你想就这样子去吗？咱们这一拨人现在可是名人了，指不定在路上碰到哪个汉奸认出咱们来怎么办，乔装打扮一下保险一点嘛。”

    张东北哈哈一笑道：“对对对。听你的，乔装打扮一番再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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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相遇

    张东北迅速的钻进一条小巷躲在了巷口，等待着身后一直跟踪他的人。三十秒过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向张东北藏身的地方快速行动着。张东北一声冷笑，身体微微前倾，他已经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就在那个人刚刚到巷口人还未来的及转身，张东北一拳已经朝来人猛击而去。来人反应也不慢，稍感到脑侧生风，脚步便已后撤，身体也跟着偏向一旁，正好躲过张东北袭来的一拳。

    自己这一招偷袭竟然被对方躲过去，张东北在心里暗赞对方好功夫。不过自己左拳紧跟着击出，堪堪将要击中这跟踪自己之人的时候，那人突然惊叫一声道：“张大哥，是我。”

    张东北也听出了说话之人正是狄青，但是自己这一拳力道用的太大，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强扭身形，这拳但擦着狄青的脸庞划过，击在虚空之中，张东北收势不住，一个踉跄向狄青怀里栽去。狄青急忙将他扶住。

    “怎么是你？你怎么跟着来了？”张东北站起身来问道。

    “张大哥，你没事吧。”狄青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关心的问道。

    张东北笑道：“没事。刚才如果不是你叫出声，差点就误伤你了。真是不好意思。我还以为自己被小鬼子发现了破绽呢。你怎么也从灵堂里出来了？”

    狄青道：“张大哥，其实我知道你这次来县城不单只是为了陪我来送老爷最后一程，你还有别的目的。”

    张东北老脸一红，没想到自己的一点私心竟然没有瞒过他，正想向狄青道歉，只听他又说道：“张大哥，我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想帮你。其实你这次能冒着生命危险来县城，还在老爷的棺木前上香祭拜，我已经很感动了。你和老爷非亲非故，可以为老爷做到这样已经非常难得。张大哥，谢谢你。”

    听狄青如此说，张东北更觉得过意不去，道：“好兄弟，说这些干什么。狄英龙非常和我非亲非故，但是他对你却有救命之恩，他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也就等于是我的救命恩人，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兄弟，所以我来祭拜他是应该的。”

    狄青双眼一红，声音哽咽道：“张大哥，承蒙你看的起，从今以后，狄青唯你马首是瞻。”在狄青看来，如果不是因为张东北，也许他早就在狄家炮楼的时候就已经被炸死了。换个角度说，张东北算是给了他第三次生命，张东北对于他来说就和狄英龙对于他是一样的重要，一样的救命恩人。

    张东北拍了拍狄青的肩膀，道：“好兄弟，不要说什么马首是瞻的话。从今以后，大家就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狄青郑重的点了点头。

    虽然在飞龙寨的时候，经张东北一说，大家都决定要进城里来，可是最后还是被张东北阻止了，小鬼子不是傻瓜，县城里突然一下子出现了那么多生面孔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所以最后张东北也只选了几个身手好的弟兄陪着狄青一起进城。这样相对来说还比较安全一点。但是一旦身份暴露的话，那也将会有极大的危险，毕竟张东北他们几个人还是无法从容应对满城的小鬼子的。这也是为什么狄青明知道张东北来县城还另有目的却一点也不生气的原因。

    狄青问道：“张大哥，我们现在要去干什么？是去打探伯父伯母他们的下落吗？”

    张东北点头道：“不错。当初他们都被关在小鬼子的指挥部大院里的那两间牢房里，可是刚才我趁着大院里人多到牢房附近查看了一下，他们已经没有被关在那里面了。所以我想出来抓个小鬼子问下情况。”

    龟田一郎这次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他直接将狄英龙的灵堂设在他的指挥部大院里，整个指挥部到处都挂满了白布，院子的角落里堆放着花圈，这些都是彭县里的一些达官贵人所送。因为这种特殊情况的出现，指挥部周围的警戒明显比平时要强上许多。其实今天张东北他们进城的时候便已经感觉到了城里的气氛不对，就连城门口的小鬼子都比平时要敬业的多，对来往的百姓仔细的搜查着。

    狄青道：“好，那我这就去给你抓个小鬼子过来。”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去。

    张东北道：“慢着，今天小鬼子全城戒备，想要无声无息的抓个小鬼子怕没那么容易。我们只有慢慢的等机会。走，我们先去那边看看。”张东北说的地方是集市口，集市口平时是人流量最集中的地方，不过此时已是中午，而且龟田一郎又在指挥部举行出殡仪式，所以集市口此刻的人流量反倒很少，如此，小鬼子的巡逻岗哨也相对来说警惕心没有那么高。

    狄青跟着张东北，二人一起向集市口方向而去。突然一个人的身影映入了狄青的视线。狄青快步向那人冲去，由于激动，将走在前面的张东北都撞的差点摔个狗吃屎。

    张东北站稳身形，抬头向前方望去，只见在狄青前方不远处，一个打扮妖艳的少妇正在一个卖首饰的小摊前挑选廉价的首饰。张东北并不是认识那个少妇，见狄青激动的样子，张东北心想，难不成这女的是他的相好？想到这，张东北脸上露出了*荡的笑容。

    不过他的笑容还没有持续十秒钟，便见狄青走到那少妇身前，俯首垂臂道：“二夫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我在灵堂都没有见到你，还以为你们几位夫人都没有来城里。”

    看到这里，张东北再傻也知道这个打扮妖艳的少妇是狄英龙的二房姨太。张东北看着这个年纪只有二十七八的妖艳少妇，不禁发出长长的一声感慨，看来金钱对女人的诱惑要远比他所想像的还要离谱，为了钱一个妙龄少女可以嫁给一个快要七十的老头为妾，这是世界的杯具啊。

    二姨太在看到自己身边的人是狄青的时候，她的整张刹时变的惨白，急忙丢掉手中的饰物，转身便向路边的小巷里跑去，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叫道：“不是我，不是我，是郑七仔，和我没关系。”

    狄青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张东北已经冲到他身前，道：“快追，有情况。”

    狄青这才恍然大悟，应了一声，跟着张东北向小巷里追去。

    这条小巷是条死胡同，刚才二姨太惊慌失措，只想快些逃离，没想到竟然钻进了死胡同，待她想要返回再出去的时候却发现狄青和张东北已经从巷口走了进来。

    二姨太整个人一下子就慌了，眼神四处游移想要找到可以躲避的地方，在发现整个巷子空空如也的时候，她终于哇的一声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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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秒杀

    狄青关切的问道：“二夫人，你是怎么了？”虽然现在狄英龙已死，但对于狄青来说，一日为主，终身为主。这少妇乃狄英龙的二房，那也就是自己的主子，所以他对二姨太还是十分尊重的。

    狄青对她尊重，说话客气，但张东北就不一样了。他刚才听到这二姨太说了一句“不是我，是郑七仔“。他就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很可能与狄英龙真正的死因有关。

    张东北道：“二姨太，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但是你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好吗？”虽然张东北说话的语气很平和，但是在这少妇听来却犹如一把把要人命的冷剑向自己剌来。张东北虽然之前在狄家庄没有过这个二姨太，但二姨太却是见过他。当初张东北带人进庄的时候，她们就躲在阁楼上将下面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对于这个张东北他们印像尤其深刻。

    二姨太要身体不停的发抖，嘴里一直在反复嘀咕着：“不是我，是郑七仔。”整个人似乎痴呆了一般。

    张东北问道：“郑七仔怎么了，你可以告诉我吗？”张东北向巷子里走了几步，想离二姨太近一点。可是二姨太一见到张东北靠近自己，便发出剌耳的尖叫声。

    张东北急忙退回到了巷口，口中连声道：“好，好，好，我不靠近你。那你可以告诉我郑七仔的事情吗？他到底怎么了？”此刻张东北也有些着急，刚才这二姨太逃进小巷，他二人追赶而至已经引起路人的好奇，此刻这二姨太一声尖叫，想必过不了多久，小鬼子的巡逻队便会赶过来，到时候可就会有麻烦了。

    二姨太颤声道：“是郑七仔，是他杀死老爷的。不关我的事，你们不要杀我，你们要杀就去杀他。”

    突然得知的真相犹如晴天霹雳让狄青震惊不已。他一直以来杀死狄英龙的是日本人，而且就在先前他在狄英龙的棺木前还暗暗发誓要杀光彭县的小鬼子给狄英龙陪葬，可是此刻他却得知真正的凶手竟然是郑七仔，这郑七仔原是狄家庄的人，现在却成了弑主的凶手，狄青是一个爱憎分明感很强的人，尤其对于叛徒他是万万不可能原谅的。

    狄青双眼泛着血丝，眼神中尽是凶光，沉声问道：“二姨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郑七仔为什么要杀死老爷？”

    二姨太看了一眼狄青，见他满脸杀气的望着自己，还以为他是想要杀自己，连忙挥舞着双手，哭叫道：“不是我，不要杀我。是郑七仔，去杀郑七仔。”

    张东北道：“你放心，我说过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只要告诉我们在我们离开狄家庄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可以了。”

    二姨太狐疑的看了看张东北，见张东北再次向她点了点头，表示不会伤害她，她这才平静了一点。于是便将昨天张东北他们离去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全都讲了一遍。当听到狄英龙是被郑七仔活活踢死的时候，狄青右手握拳猛猛的向身旁的墙壁砸去。顿时，腕口上的伤迸裂开来，血流不止。

    “郑七仔现在在什么地方？”狄青的声音犹如一把冰冷的刀，让人心生一股寒意。

    “他在杀死了老爷之后，又*着我们几人说出了老爷藏宝的密室，将里面的财宝全都取了出来献给了日本人，他现在是日本人面前的红人，龟田大佐已让他做了保安团的团长，负责彭县周围村落的安全。”二姨太哽咽道。

    “我是问你郑七仔现在在什么地方，现在。”狄青又再强调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冷的更加可怕。

    二姨太吓了一跳，眼泪再次滚出了眼眶，哭道：“我不知道，有可能在北门。龟田大佐给他的任务就是负责北门的安全。”

    “嘿，一口一个龟田大佐，你是不是也跟着郑七仔投靠了小鬼子？”张东北鄙夷的问道。

    二姨太连忙摆手道：“没有，我没有。我是被郑七仔霸占的。他见我年轻又有几分姿色，便强行把我霸占了，不止是我，还有老三，老四她们都被郑节仔给霸占了。本来我们是不从的，可后来被她霸王硬上弓，后来我们几个人想女人一辈子总是要找个男人依靠的，老爷已经死了，我们便等于没了依靠，后来便也就从了他。”

    二姨太娓娓道来，狄青只听的火冒三丈，这郑七仔真是胆大包天，不仅弑主，还霸占主母，这种行为简直罪无可恕，连佛都有火了，狄青又怎能平静。

    狄青大吼一声道：“郑七仔个狗日的，老子现在就去宰了他。”说着转身便向巷外走去。

    “你们滴什么滴干活？”就在这时，几个日军巡逻兵已经赶到了这里，他们是被刚才二姨太的尖叫声引过来。

    张东北暗叫一声糟糕，转身之后一个箭步便向小鬼子冲去。现在是生死时刻，容不得张东北有一点点的犹豫，若是慢上一个节拍，有可能他们的行踪就会败露，从而引来大批的小鬼子。

    在转身之际，张东北已抽出了腰间的匕首，这把匕首是在他在飞龙寨库房里发现的，削铁发泥，当时他觉得十分顺手，便留了下来，没想到此时派上了用场。

    来的一共是六个小鬼子，这六人在见到张东北他们的时候，便已经将枪口对准他们。只要他们胆敢乱动，六把枪，六颗子弹便会全部向他们二人身上招呼。虽然情况对他们很不利，但是张东北知道，若是任由他们摆布，那情况只会更糟，所以他还是动了。

    张东北动了，他的动作实在太快，快的有如奔马。小鬼子本来离他们二人还有十几米的距离，可是这段距离对于此刻的张东北来说，就犹如不存一般。他转身拔匕首，箭步冲向小鬼子，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又如惊鸿闪电。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几个小鬼子根本就还没反应过来，张东北已经到了他们身前。

    噗！鲜血从一名被张东北快刀捅穿心脏的小鬼子的嘴里喷了出来，这名小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一头向地上栽倒而去。

    解决掉一个小鬼子，张东北并没有停顿，手握着带血匕首横向挥出，另一名小鬼子的喉管被一分为二，这小鬼子喉管被破却是没有立时死去，倒在地上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他的嘴里除了不断渗出血水，已不能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瞬间解决掉两个小鬼子，张东北立时扑向了身旁不远处的第三名小鬼子，只见张东北左手一拳直接轰在这小鬼子脸上，将这小鬼子的整张脸都打的蹋陷下去，小鬼子刚张嘴发出一声痛呼，张东北右手匕首顺势插进了小鬼子还未来的及合上的嘴里，小鬼子的痛呼声戛然而止，只有一对死鱼眼散发出惊恐的光芒，不过转瞬即逝。

    剩下的三个小鬼子完全被张东北吓傻了，张东北杀人的速度太快太恐怖，是他们以前从所未见。这直接给他们以精神上强烈的剌激。这些小鬼子也是上过战场的，对于死亡他们从没有害怕过，可是现在当他们看到犹如死神一般的张东北之时，他们的心底恐惧在迅速的蔓延着。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三个同伴竟然就活生生的死在眼前，而且死状惨不忍睹。他们的枪口本来都对着张东北和狄青，他们本来只需要扣动一下扳机便可以要了眼前这两个人的小命，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遇到张东北，他们竟然连扣动扳机的时间都没有。

    三个小鬼子胆寒了，他们认为自己这次遇到的根本不是人，人不可能有这种鬼魅般的速度和身手。三个小鬼子望着张东北，他们似乎忘记了自己手中还有枪，他们只是呆呆的看着张东北。

    他们爱发呆，张东北可管不了。张东北再次冲到这三人身前，如法炮制，一刀剌穿了一名小鬼子的右眼，刀身直入脑内，张东北再次将匕首拔出的时候，带出了白色的脑浆。

    终于，剩下的两个小鬼子从惊骇中清醒了过来，同时将枪口对准了张东北，张东北发出一声冷笑，不避不让，反而向枪口上撞去。就在两个小鬼子扣动扳机前的一瞬间，张东北突然一矮身，人便消失在了小鬼子的视线里。

    两个小鬼子同是一惊，想要再次将枪口瞄向张东北的时候时间已经晚了，张东北已经窜到他们身前，张东北猛的从地上站起来，同时右手中的匕首对准其中一个小鬼子的下巴戳了上去。

    嗞！匕首剌破了皮肉，捅破了骨头，直接把小鬼子的整张脸都捅穿了。

    剩下的最后一个小鬼子，在见到自己唯一剩下的一个同伴也死的如此之惨，再也受不了，大声吼叫起来，放在扳机上的手指终于扣动了扳机。

    啪！一声枪响，让本来就杂乱无章的道路更加的混乱不堪。

    小鬼子这一枪打在了虚空处，流弹也没有造成百姓伤亡。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开这一枪，只是刚才惊吓过度，原本放在扳机处的手指抖了一下而已。

    张东北回身一转，手中的匕首从这最后一个小鬼子的脖子划过，小鬼子只觉得脖子一热，大脑便一阵发晕，丢掉手中的三八大盖，用手在脖子上摸了一把，当确认自己的喉管被割破之后，小鬼子的脸上突然出现了笑容向地上栽倒而去，也许他是在欣慰自己至少死的不难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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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巧遇

    张东北干掉六个小鬼子，只是眨眼间的事情。狄青看着犹如鬼魅般的张东北，直惊的合不拢嘴，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是刚才这六个小鬼子中的任何一个话，那自己此刻的下场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狄青对于自己的身手一直很自信，可是刚才张东北的功夫和速度，还有那杀人时身体所释放出来的杀气，无一不让他再次感到震憾。

    “快走，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这里响过枪，以小鬼子的速度马上便会赶过来。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张东北向狄青喊道。

    狄青这才清醒地来，跟在张东北身后快速的向街道另一边的小巷里窜去。当二人再从小巷另一个出口出来的时候，张东北已经将身上带血的外套脱掉用火烧掉了。这件血衣不能乱丢，否则会牵连到无辜的百姓。

    看着一队队的小鬼子还有汉奸向着集市口快速赶去，二人找了个面摊坐了下来，刚才集市口响枪，把城里的百姓可都吓坏了，都快速的向道路两旁的房子里躲避，只有这个面摊老板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照样坐在他的面摊前，冷眼看着已经乱成一团糟的马路。

    面摊的老板是个年近七旬的老人，就好像已看透了生死般，他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毫不关心。他的眼里似乎只有他的这个面摊。看到张东北和狄青二人坐到了一张桌子前，老人蹒跚着脚步来到二人面前，问道：“两位客官是要吃面吗？”

    张东北好奇的打量了这个老人一眼，点头道：“嗯，给我们来两碗牛肉面。”

    老人应了一声便到靠墙的炉子边去忙活了。

    张东北越看越觉得奇怪，别人都急着躲避，生怕自己受到无辜牵连，可是这老人看起来却一点也不紧张，而且似乎隐隐有些兴奋的样子。

    张东北问道：“老爹，刚才集市口那边响枪，现在道路上都乱套了，难道你就不怕吗？“老人抓了一把面条丢到了锅里，嘿嘿笑道：“怕什么，我都一把老骨头，什么风浪没见过，有什么好怕的。而且你们两个不是要吃面吗？如果我跑了，谁给你们做牛肉面呢？”

    张东北笑道：“老爹，您贵姓啊？”对于这老人，张东北心里暗暗佩服这老人有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气质。如果不是这老人年岁太大，张东北真想邀他加入飞龙寨一起抗日。

    老人笑道：“老汉姓肖，在这彭县里说起肖家面摊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并不是因为俺老汉的面条做的好，而是俺老汉从来不卖面给小鬼子。”

    听到这老汉说姓肖，张东北脑中灵光一现，肖克不是说过他的父亲就在县城里摆面摊吗，难道这个就是？

    张东北问道他：“肖老爹，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肖克的人？”

    肖老爹一愣，道：“肖克是我小儿子，不过现在已经不在城里了，客官你认识小儿？”

    张东北笑道：“认识，肖克可是个不错的苗子啊，功夫好，人又稳重。日后必成大器。”

    肖老爹狐疑的看了张东北一眼，问道：“客官，您是？”

    张东北笑道：“我是飞龙寨的。”

    肖老爹恍然道：“原来你就是飞龙寨的那个把小鬼子打的落花流水的八路。”

    张东北笑道：“那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所有飞龙寨的兄弟用命换回来的荣耀。”

    肖老爹激动道：“咱这彭县附近终于有一只可以打鬼子的部队了。国民党不敢得罪小鬼子，见一小鬼子就退避三舍，八路军呢，一直听说打鬼子厉害，可是人家却没有来咱彭县，现在好了，八路军的大部队虽然没来，不过派了你这个能打仗会打仗的代表过来，也已经足够小鬼子喝一壶的了。”

    肖老爹将煮好的牛肉面端给了张东北和狄青，也许是饿了，张东北闻着面条的香味便食欲大动，一碗面条被他风卷残云一番，眨眼便见底了。反观狄青却是食之无味，一碗面条没吃几口便不再动筷子。张东北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为狄英龙报仇的事情，所以没有心情吃东西，于是便出声开解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而且你不是准备要去找郑七仔报仇吗？不吃饱点哪里来的力气报仇，等下说不定会是一场恶仗呢。”

    狄青一愣，抬头感激的看着张东北道：“张大哥，你的意思是……”

    张东北洒脱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是兄弟，你的仇便是我的仇。既然现在知道了真凶，那我们当然不能放过他。”

    狄青感动道：“谢谢你，张大哥，我……”除了感谢，他已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本来刚才他跟踪张东北是想帮助张东北去查找他冷父母的消息，可是现在却又变成了张东北帮他去报仇。而且在重兵把守的县城里杀死一个保安团长，危险性本来就很高，张东北却毫不犹豫的要帮助自己，狄青心里真的很感动。

    张东北笑道：“好了，别搞的像个娘们似的，动不动就掉眼泪，你记住男儿有泪不轻弹，赶紧把眼泪擦干净，吃完了面我们去城北。”

    肖老爹此刻才注意到狄青，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才有些不确定的道：“你是狄家庄的大管家？”

    狄青点了点头道：“您认识我？”

    肖老爹道：“以前你跟着狄老爷来城里见日本人，我曾经见过你。当时我认为你们狄家庄的人都是勾对结日本人的大汉奸，所以对你们特别的留意了一下，所以记得你的容貌。你现在也加入飞龙寨了吗？难道你现在也打日本人了？”

    狄青点头道：“张大哥对我恩如再造，而且待我有如亲兄弟。而且其实在我心里我也十分讨厌日本人，很早的时候我就劝过老爷不要再跟日本人来往，可是他就是不听，才会导致今日的惨死，所以小鬼子也是间接害死老爷的凶手，我要替老爷报仇，小鬼子我是一定要打要杀的。”

    肖老爹击掌叫好：“好啊，咱彭县现在有你们这许多年轻的抗日英雄，何愁小日本不灭啊。我老汉可就在这县城里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

    狄青吃完了面，张东北掏出一块银元递给了肖老汉，可是肖老汉说什么也不收，最后竟然还发了火，说是如果张东北再敢拿钱埋汰他，他就用勺子敲破张东北的脑袋。张东北执拗不过他也就不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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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报仇

    郑七仔并没有在县城北门把守，而是在自己的家里呆着。这是肖老爹告诉张东北他们的，无巧不成书，这肖老爹正住在郑七仔老屋的隔壁。郑七仔自从将在狄家搜来的财物全都送给了龟田一郎之后，龟田一郎也就给了他一个保安团长的位置，坐上了这个位置之后，郑七仔便得意忘形，整天在城里东游西逛，仿佛又回到几年前他在彭县当混混的时候，只是现在他的身份与以前大大的不同。现在走在街上，所有人都避着他，给他让路。这让他心里十分享受。今天龟田一郎本来是让他去守北门，可是他却偷懒根本就没有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刚刚霸占到手的狄英龙的几房姨太太，这几房姨太太，虽然有的已经年过三十，但平时吃穿不愁，保养得当，看起来就犹如二十多岁的大姑娘，看着这几房姨太太，郑七仔心中的欲火直线上升。

    这两天除了在城里闲逛以外，便是在家里和那几房姨太太在房间里行那苟且之事。有时肖老爹白天回去的时候都可以听到郑七仔房间里传出的*声，晚上就更别提了，直吵的左邻右舍都睡不好觉。想必这几房姨太太都已经轮流被他推倒了不止一遍。

    张东北和狄青二人来到郑七仔的老屋，老屋在城西，这里是彭县的贫民窟，县城里最底层的老百姓都生活在这一片。郑七仔是彭县的名人，二人随便一打听便知道了他的住所，当二人还未走到他房前的时候，但已经听到屋内传出的*声浪语。

    张东北摇头苦笑，狄青则是一脸的愤怒和杀意。张东北都有些怀疑郑七仔这家伙是不是伟哥是吃过了，根据肖老爹的描述，这郑七仔这两天可一直都在干这种事情，他有这么生猛吗？

    狄青走到门口，猛力一脚将门给踢开，整个人便犹如一头恶狼一样冲了进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床上的郑七仔和三姨太吓了一跳。在门被踢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的时候，郑七仔直接被吓的缩了阳，本来正在兴头上，可是突然出现这种情况，郑七仔简直要气疯了，脑袋一热，大骂声脱口而出：“我日你老母，是哪个龟孙子不活了，敢踹你爷爷的门。”骂骂咧咧的从床上跳到了地上，正当他准备找条裤子套上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狄青站在卧室的门口，门帘被掀起了一半。狄青正冷眼盯着他。

    郑七仔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结巴道：“大，大管家，你，你怎么来我家里了？”

    狄青冷声道：“哼，来杀你这个叛徒。老爷平时待你不薄，可是没想到你却残忍将他杀害。郑七仔，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当初你是怎么杀死老爷的，今天我就怎么杀死你。”

    郑七仔慌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颤声道：“大管家，你饶了我吧，当时我只是头脑发热，我脑残，你饶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狄青道：“我呸，饶你，当初你将老爷活活踢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饶过他一命。而且最可恶的就是你竟然还敢将几位夫人霸为己有。简直罪无可恕。”

    郑七仔磕头道：“我错了，我该死。大管家你就饶我一命吧。”

    狄青冷哼一声道：“你都说你该死了，你还凭什么让我饶你？”说着慢慢的向郑七仔靠近。

    郑七仔一愣，不过马上反应过来，急忙向地上吐了几下，道：“我呸，刚才说错了。大管家，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次，日后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突然张东北从外屋走了进来，冷笑道：“似乎你也说过要给我做牛做马的，那现在你到底要做谁的牛马？”

    看到张东北，郑七仔立马便认出他来，大叫道：“是你？”

    张东北笑道：“没错，是我。”郑七仔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道草般，直接从地上爬到了张东北的身前，抱住他的双腿哽咽道：“假太君，救我。”

    张东北一脚将他踢开，笑骂道：“什么他妈的假太君，再乱叫老子把你阉了，让你永远也无法也不能再干那事了。”

    郑七仔点头道：“是，是，以后绝不乱叫了。”

    张东北嘿嘿笑道：“以后？那你要问下狄大管家，看他同不同意。”

    狄青冷笑一声道：“你必须死才能稍解我心头之恨。还有你，以前我一直很尊重你，可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老爷才刚刚离世，你就跟了郑七仔，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也该死。”狄青所说的正是三姨太，自从狄青突然出现在卧室，三姨太已吓的面无人色，用床单裹住了身体，整个人蜷缩在墙角里，连头都不敢抬。

    狄青说着突然一脚踹在了郑七仔的头部，郑七仔整个人便向地上倒去。狄青走到郑七仔身边，准备再给他来上一脚。张东北发话了：“你真打算踢死他？”

    狄青一愣，道：“难道张大哥真的想饶过这叛徒一条命吗？我可不答应。”

    张东北笑道：“我的意思是一刀结果了了事，这里可是小鬼子的地盘，我们要速战速决才对。”说着将手中的匕首递给了他。

    狄青接过匕首，匕首上还残留着血迹。他想都没想，一刀便划破郑七仔的喉咙，郑七仔嗓子里发出咔咔的声音，但是话已经说不出来了。“见郑七仔被杀，原来蜷缩在角落的三姨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叫道：“不关我的事啊，是郑七仔强迫我的如果我不从他的话，他就出手打我。”

    狄青哪里听她的解释，刚才她和郑七仔*着身体在床上行着苟且之事他被他看见，他的心里比谁都气愤。狄青恨叛徒，但是他更恨那些水性杨花的女人。狄青一步步的向床边走去，三姨太缩在角落里，看着狄青离自己越来越近，身子抖的更加厉害了。

    张东北拦住他道：“放过她吧，我们的队伍是不会杀女人的。”

    狄青一愣，继而对三姨太道：“今日暂且放你一马，希望日后你好自为之。”说完又朝已经倒在地上的郑七仔踢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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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大闹县城（一）

    “老大，你在家吗？”二喜子站在郑七仔的家门口恭敬的问道。大门是开着的，这是刚才被狄青踢开的，虽然二喜子知道这个时候郑七仔肯定在家，可是他却不敢就这么直接冲进屋内，不然撞见什么不该见到的事情，那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张东北和狄青正准备出门离去，忽然听到门外的询问声，两人对视一眼，慢慢的从卧室向堂屋走去，透过窗户，张东北发现外面来了一队伪军，大概有二十来人的样子。

    狄青暗叫一声糟糟糕，向张东北道：“外面有二十几个伪军，虽然我们两个可以干掉他们，但是动静肯定不小，张大哥，你看怎么办？”

    张东北脸现杀气道：“现在骑虎难下，还能怎么办，也只能杀出去再说了。反正刚才已经在城里闹出了动静，那所幸这次我们就闹的大一点。”说着抽出腰间的匕首，向大门走去。

    二喜子一直站在门口，可是他却不敢向屋内看一下，所以直到张东北走到他的身前，他这才发现从屋内走出来的人并非自己的老大。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们老大呢？”二喜子狐疑问道。

    “死了！”张东北只用了最简单的话语回答了他的问题。

    “死了？怎么死的？是你杀了他？”二喜子吓的向后猛退了几步，手已经向腰间摸去。

    “是我杀的！”狄青从张东北身后走了出来，他的声音依然带着寒意，让人听着有种发颤的感觉。

    “兄弟们，这两个便是混进城里的共匪，他们已经杀了郑老大，大伙一起将这二人抓了到皇军那里去领赏。”二喜子向身后的那群兄弟大声招呼着。

    这些伪军一听说有共产党，一个个先是一惊，待想明白对方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胆子瞬间就大了起来。一个个把背上的三八大盖都取在手里，向张东北二人慢慢靠近。

    先前二人在集市口杀了六个小鬼子，引起全城戒备，龟田一郎更是下令如果谁能活捉混进城内的共匪，便大大有赏。龟田一郎并不知道混进城里的到底是什么人，也许是飞龙寨，也许是共产党，但不管是谁，这些人都与共产党脱不了干系，所以他便直接告诉下面的人说混进城内的是共匪，并发出高额悬赏令。

    这二喜子便是在得到通报后，便立马带着人马来找郑七仔，这对于二喜子来说也是在郑七仔面前立功的好机会。可是他却没有想到郑七仔已经在他来之前就死了，而凶手现在正站在他的面前。虽然刚开始他很害怕，但是转念一想，他便不怕，反而兴奋了。因为如果自己能亲手抓住这两个共匪，那自己可就在日本人面前露脸了，那自己很有可能就会坐上郑七仔的们置，心里越想，二喜子的胆子便越大。

    他心里想的尽是美事，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这次碰到却是两个杀神。

    张东北冷笑一声，向狄青的手臂看了一眼，道：“怎么样？手没有问题吧？”

    狄青甩了甩，不屑的道：“这点小伤不影响杀汉奸小鬼子。”

    张东北豪气干云道：“好，那今天就大开杀戒，我们就用血来告诉那些怕死的软骨头，当汉奸的下场是什么样子的。”话音刚落，张东北已快速钻进了人群之中。

    一道剌眼的亮光闪过，一个伪军的喉管里喷洒出鲜红的血液。张东北说杀就杀，事先竟然没有一点预知兆，见到一个同伴眨眼间便失去了生命，二十几个伪军都吓了一跳，不过这也激起了他们心中的怒火，所有人都抬起手中的枪瞄向张东北，可是张东北的速度实在太快，往往他们枪口刚刚找到张东北，张东北便在下一秒又消失了，而这个时候，总是会有一声惨叫剌痛着他们的耳膜。

    见张东北刹那间已杀了四个伪军。狄青站在一旁暗暗咂舌，虽然前不久才刚看过他杀死六个小日本的情景，可是现在再次看到这样的画面重现，狄青还是忍不住心中震惊。

    “好快的速度，好犀利的手法。”狄青看着倒下去的四个伪军，这四个伪军全都是一刀毙命。狄青摇了摇头，在感叹了一声之后也冲入这伙伪军之中。

    一个张东北已经让这伙伪军心胆俱寒，此时又加入一个狄青，这伙伪军顿时方寸大乱。本来在发现张东北和狄青两人的时候，这伙伪军每个人的心里都以为自己这次赚大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结局竟然会是这样。

    现在局面就好像两头恶狼冲进了羊群之中，两头恶狼在那里尽情的享用美食，而羊群则是惊慌乱窜。

    看着同伴们一个个的接着倒下，剩下的伪军彻底吓懵了，他们已管不了会不会伤到同伴，举起枪就射。场面已经混乱到无法控制。二喜子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跟怪物一样强大，自己带来的二十几个人，现在竟然已经有一半倒在了地上。躲在一旁看着两个屠夫在肆意的杀戮，他的尿都吓出来了，尿水顺着裤腿流到了地上，散发着一阵骚臭，只是这骚臭被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给掩盖了。

    伪军胡乱放枪，张东北和狄青没有受伤，可是他们却把自己人放倒了好几个。张东北和狄青心里直乐呵。小日本正规军张东北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这些只会混吃混喝的伪军。

    虽然伪军十分的窝囊，但是他们的枪却不窝囊，杂乱的枪声虽然没有伤到张东北和狄青，却把全城的小鬼子都引向了这个地方。

    张东北又放倒了身旁的一个伪军向狄青道：“速战速决，这儿枪声响了半天，小鬼子肯定马上就会赶过来。”

    狄青点了点头，眼看一个伪军举着长枪向自己剌来，狄青一个转身躲过了枪头上的剌刀，反手就是一刀砍在这个伪军的后脑勺上，这伪军哼都没哼一声，便一头栽倒在地。

    狄青向他的尸体上跺了一脚，一口浓痰吐在了他的脸上，骂道：“*，竟敢偷袭你爷爷。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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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大闹县城（二）

    小鬼子的速度果然很迅速，张东北和狄青二人刚刚将那伙伪军干掉，正准备离去的时候，两边的出口全都出现了小鬼子。

    退路一下子被封死，二人倒是一点也不惊慌，张东北看了狄青一眼道：“这下可真是来了大买卖了。一人一边，怎么样？”

    狄青哈哈一笑道：“没问题。我对小鬼子早就一肚子怒气了，今天正好发泄一下。

    张东北竖起大拇指，笑道：“是条汉子。等下冲过去了先抢下他们手里的机枪。”狄青点了点头。

    虽然小鬼子把两边的出口都封住了，但是他们离张东北和狄青二人还有一段距离，当两边的小鬼子发现张狄二人的时候，他们马上都进入了战斗状态。因为在二人的身边躺着二十几具伪军的尸体。

    伪军的枪已经被张东北和狄青瓜分了，二人各自找好隐蔽物，准备和小鬼子周旋，现在他们虽然各有十几杆枪，但是每杆枪里子弹有限，有的甚至已经被伪军在刚才的战斗中打光，还没来的及上子弹。

    见两边逃生的道路都已经被自己人把守住，这些日本兵似乎并不想与张狄二人展开战斗，只见左侧出口处的日军队伍里走出一个汉奸大声道：“两个共匪你们听着，皇军说了，只要你们肯放下武器投降，皇军便会饶你们一条性命，不会伤害你们。”

    张东北吐了一口唾沫，骂道：“我呸，狗汉奸，你要是再站在那里乱叫，老子第一个便崩了你。”

    那汉奸一听，吓的顿时躲入到了小鬼子队伍里，可是没过一会便又被日军的小队长给赶了出来。那汉奸硬着头皮又喊道：“两位好汉，刚才皇军说了，只要你们愿意投降，你们之前所犯的一切过错他们都将既往不咎。”这一次他换了称呼，不敢再叫共匪了，他就怕张东北说到做到，真的一枪把他给结果了。可是张东北还是开枪了，只不过这一枪并没有要他的命，而是打飞了他头上的帽子，子弹带着帽子又击中了他身后的一个日本兵。

    汉奸被这一枪吓的直接瘫软在地上。日军小队长见自己一名士兵被打死，顿时破口大骂，并指挥手下部队向张东北和狄青发起进攻。

    杂乱的枪声顿时此起彼伏，张东北将头缩在墙边的石墩后面，躲过了小鬼子的这轮射击。

    在枪声停止的一瞬间，张东北直起身子，举手就是一枪，一个小鬼子应声而倒。张东北嘿嘿冷笑道：“嘛嘛滴，以为老子这么好骗啊。小鬼子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张东北快速四处张望了一下，他在寻找一处可以避过小鬼子扫射的死角。这样他就可以一步步的接近小鬼子了。面对小鬼子的几十支已经上好膛，随时准备射击的枪，虽然距离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可是如果没有躲避点，张东北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不受伤，如果严重的话，有可能就交待在这里了也不无可能。

    见张东北冒头，小鬼子新一轮的射击全向着这边打来。

    狄青那边的情况和张东北差不多。如果速度不够快的话，根本就不敢冒头，不然自己的脑袋铁定开花。

    张东北骂道：“*他大爷的，小鬼子的这些子弹难道不要钱吗？要是全都给老子，这些小鬼子我一人全都能把他们干掉。”张东北说的一点也不夸张，只要弹药管够，这几十个小鬼子根本就不在话下。

    很快，张东北枪里的子弹被打光了，可是小鬼子还有很多，而且后边还有人陆续赶过来。

    看来只能赌一把了。张东北决定冲过去，只要能冲过这不足百米的距离，冲到小鬼子的队伍里，那么他们的枪便没有用了，而那个时候，自己只要抢过机枪扣动扳机，那一定要死一批小鬼子。

    就在张东北在寻找机会的时候，突然小鬼子部队身后响起了枪声，张东北只听了一声便知道是王八盒子，看来是肖克他们赶过来救援了。

    身后突然遭遇袭击，这让小鬼子的部队明显的出现了一阵慌乱，不过有小队长在这里压阵，一阵骚动后，队伍后面的小鬼子便和肖克他们对上火了。

    虽然只是一阵小小的骚动，对一般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但对于张东北来说，这可算是帮了他的大忙了。就在外面枪声响起，小鬼子骚动那一会儿，张东北突然从石墩后面窜了出来，犹如一匹独狼在饥饿状态看到食物一般猛然冲向了对面的小鬼子。

    张东北冲剌到一半距离的时候，小鬼便发现他的身影，于是枪声又开始响了起来，所有的子弹都是朝着他飞来的，张东北左挪右闪，躲避着射向他的子弹。不知道是自己运气太好，还是小鬼子的枪法实在太差，竟然没有一枪打中他。唯一一次子弹是贴着他的脸庞飞过去的。

    近了！眼看着小鬼子已近在咫尺，张东北一个鹞子翻身，然后使出夺命剪刀脚，直接将一个小鬼子士兵从原来的地方摔了足足一米远。

    就这一个绝技已经让这群小鬼子惊怒不已。枪口再次向张东北瞄来，这一次这么近的距离，难道还能让他逃走不成。

    可是这次小鬼子却想错了。张东北踏前一步，身子前俯，抬肘伸手，顺势划了一圈，便将指向自己十几杆三八式步枪分左右夹在自己肋下。张东北一声怒吼，整个身子一侧，竟然将这十几个抓着枪不放的小鬼子扫到一边，顿时这十几杆枪便到了张东北的手中。可是张东北现在想要不是这些步枪，而是冲锋枪。

    张东北丢掉手中的步枪，顺势一肘子顶在身旁小鬼子机枪手的太阳穴上，张东北可是狼牙特战队的大队长，这一下看起来很轻，其实这一下何止千斤，那机枪手要害受到重创，连声都没出便倒在了地上。

    迅速捡起掉在地上的轻机枪，拿在手里就对准身前的小鬼子一通狂扫，一片惨叫声响起，有些小鬼子倒在地上后哭爹喊娘，模样十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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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逃出县城

    靠着张东北和肖克他们的前后夹击，几十个小鬼子的小队防线瞬间被打破。

    张东北向狄青喊道：“青子，这边。”狄青早就发现张东北那边的小鬼子已经乱了阵角，可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退过来，因为如果他退了回来，那么他这边的小鬼子肯定会向前推进，如果张东北这边的小鬼子不能被消灭干净，那么自己如果退了，那么有可能就会被围死。所以狄青这边的小鬼子虽然攻势非常凌厉，不过狄青还是坚持了下来，直到张东北出声呼喊，狄青这才边打边躲着向张东北靠近。

    看着对面的防线竟然这么快就被攻破，狄青这边的日军小队长像发了疯似的命令手下的士兵快速进攻，他可不希望这两个人再次逃脱。

    张东北这边的日军很快便被肃清干净，肖克，大柱，蛮牛，周学东，李悦喜，初九，吴远山几人出现在了张东北的面前。

    张东北向众人点了点头道：“还好你们来的及时，不然的话我们两人面对这些小鬼子还真有点棘手。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肖克道：“刚才见城里的小鬼子突然紧张起来，似乎是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就想到有可能是你们。于是便跟着那些小鬼子，后来碰到我爹，他告诉我们你们来了这里，所以我们便赶了过来，不过没想到还是比小鬼子晚了一步。”

    张东北笑道：“原来是爹老爹。你们来的一点也不晚，正是时候。”众人一边说着话，一边与狄青这方的小鬼子交着火，帮助狄青迅速的撤回。

    看着狄青安全的撤了回来，张东北看着大伙都安然无羔，便道：“边撤边打。这次既然闹出了动静，那咱们就得让小鬼子知道痛。”

    大街上早已变的十分空荡，老百姓早就躲了起来，张东北一行人边退边打，渐渐的他们离城门越来越近了。

    县城北门，这里主要的兵力就是郑七仔手下的那些保安团伪军，对于张东北来说这些人不足为惧，手中的王八盒子两响之后倒下了两个二鬼子，其他的伪军就吓的全都直往后退。

    这些伪军其实是最怕死的，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去当汉奸呢。没有了老大的指挥，又见到对方两枪放倒自己两个同伴，这些伪军全都吓的四处找地方躲藏，城门口还留有三四个小鬼子，见这些伪军竟然如此怕死，都拿枪指着他们让他们冲锋，可是这些人哪里肯自己往枪口上撞。这一下可惹恼了这几个小鬼子，一枪便崩了一个伪军，嘴里用日语哇哇的向着这些伪军叫喊着。见小鬼子突然朝自己开枪，这些伪军没有再害怕，他们愤怒了，一个个都拿起了枪。

    这几个小鬼子见到他们拿起枪，脸上都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意思似乎是在说，你们这群支那人就是贱骨头，非要给你们一点颜色你们才老实听话。

    可是他们的笑容还没有持继十秒钟，这些拿起枪的伪军全都将枪口对准了这三四小鬼子。

    一个伪军怒骂道：“我*祖宗，老子们给你们卖命，到头来还死在你们手里，老子不干了。兄弟们，杀了这帮小鬼子。”他这一呼喊，更多的伪军都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枪向已经倒在地上的小鬼子的尸体一能乱射。

    瞬间三四个小鬼子的尸被打成了马蜂窝。那个伪军又道：“兄弟们，今天我们反了小日本，反正也没有活路，那就彻底的反了他们这帮狗日的，兄弟们，把门找开，让这几位好汉出城。”这个伪军显然在这帮伪军之中有一定的威信，他一声令下，这些伪军都是齐声应好，快速将本已关闭的城门打开。

    这突然的变化让张东北等人也是一愣。不过他们却没有耽搁时间，见这帮伪军帮自己开了城门，便齐向城外奔去。后面追击的小鬼子部队的小队长，见早已下令封锁的城门这个时候竟然打开了，哇哇大骂着。

    张东北冲到那个伪军身前，道：“跟我们一起走。”

    那伪军惨然一笑道：“能走到哪去？家人可都还在城里呢，我们要是走了，那家里人肯定得被小鬼子全都杀了。”

    张东北一把拉住他，道：“就算你现在不走，以小鬼子的本性他们也不会轻饶了你。这次你杀了小鬼子，又下令打开了城门，对小鬼子来说是犯下了重罪。听我一句劝，我们暂时先离开这里，然后再想办法回来救大伙的家人。”说着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扯着他的衣服就把他往城门外拉。

    那伪军不再坚持，跟着张东北一起向城外跑去，他一跑，其他的那些伪军也都跟着向城外跑去。在后面追击的小鬼子队长见张东北他们一群人马上就要出城而去，直接下令道：“枪枪扫射，不能让他们逃出城去。”

    一阵机枪扫过，跑在后面的几个伪军被子弹打中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见小鬼子就开始屠杀自己兄弟，那伪军大吼一声：“兄弟们，把手里的手榴弹都给我还给小鬼子，让这帮狗日的也尝尝自己手榴弹的滋味。”

    轰！轰！轰！

    手榴弹爆炸的硝烟暂时阻住了小鬼子的追击，也阻住了小鬼子的攻击。张东北一行人趁此机会，很快的向城外奔去。刚一出城门，城墙上小鬼子的机枪便响了起来，张东北一众人等又是倒地一片。

    张东北指挥道：“大家小心墙上的小鬼子，全都往林子里跑，注意要分散开来，这样小鬼子也无暇多顾，伤亡会小一些。”出城后不远便有一片树林，只要钻进了树林，小鬼子的机枪便失去了作用。众人也就安全了。

    所有人在得到张东北的指示之后全都向城门对面不远处的树林里跑去。城墙上的机枪不断的吐着火舌，可是由于地上的人员太过分散，这些机枪扫出去的子弹十有八九都打在了土地里。

    看着大伙都安全的撤到树林里，张东北这才快速向林子里跑去。张东北的速度很快，而且他背后就好像长了眼睛似的，总是在第一时间便将小鬼子的子弹躲了过去，在跑到半路的时候，张东北拉起了一个小腿被击中的伪军，将他背起冲进了树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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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变故

    就在大家都以为已经安全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城墙上的扩音喇叭里响起了龟田一郎的声音：“钟发白，我知道今天的来的肯定是你。所以我今天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件大礼，你想知道是什么吗？”龟田一郎是用他那不纯正的中文讲的，树林里的所有人都听见了。众人一阵好奇，不明白龟田一郎是要送什么大礼给张东北，自从张东北出现以来，便一直与龟田一郎作对，屡次破坏了他的计划，更让他在日军高层那里受尽责难。可以毫不客气的说，龟田一郎简直恨张东北入骨。

    现在说要送大礼给他，那一定就是反话。众人想明白这一点，都不禁在心里为张东北捏了一把冷汗，不知道这小鬼子又想耍什么花招。

    不一会儿，城墙上被带上来了三个老百姓模样打扮的人，张东北一见到这三人，顿时眦眼欲裂，怒声向站于城墙上的龟田一郎吼道：“龟田，你想要干什么？”

    龟田一郎阴恻恻笑道：“钟发白，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救你的家人出去。而且我算准了你今天会来县城，所以我很早便把你的家伙带到了城楼上，准备将他们送还给你。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投降我们大日本皇军，我们大日本皇军是尊重人材的，你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军事天材，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厉害，我们大日本皇军在进入中国以来，所碰到的支那军队都跟纸糊的玩具一样不堪一击，而唯独你让我感到很生气，因为从你出现到目前为止，似乎你已经从我手里逃走了至少三次，而且每次都要让我的军队受到或多或少的一些损失，最开始这让我很愤怒，可是后来我慢慢的开始欣赏你，所以只要你答应归顺我们大日本皇军，那么你的家人我会安然无羔的还给你；当然，如果你不答应归顺我们的话，我也还是会把你的家人还给你，我们大日本帝国是崇尚和平友好的国家，我们都是天皇陛下善良的子民，只不过我是在这里将他们还给你，而你如果想要他们可以安然无恙，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够不够大了。哈哈哈！”说完龟田一郎发出了得意的狂笑声。在他想来，有钟发白家人这些王牌在手里，那他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他需要的只是等待，等着钟发白终于受不了内心的折磨而答应他的要求。

    可是他想错了，张东北又怎么会投敌呢，前世军人的身份时刻他都记在心里，那种国家荣誉高于一切的思想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之中。

    张东北气的身体直颤，自己只是个穿越者，且不说钟大魁与自己有没有血缘关系，单只是他们是中国老百姓这一点，张东北就不会置之不理，更何况钟大魁一家是他穿越到这个世上第一个认识的人，同时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在张东北眼里，早就把他们当做了自己的亲人。虽然他们一直以为救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是这些对于张东北来说并不重要。所以当龟田一郎要挟自己的时候，张东北真的很气愤。一边是对国家的忠诚，另一边是对家人的忠诚，两边的情感在脑海中进行着天人大战。

    见张东北没有说话，龟田一郎再次笑道：“钟发白，你可要想清楚了，不然的话，你的家人可能会因为你一时错误的决定而永远的离开你。”龟田一郎满脸戏谑的望着张东北。他心里已经在倒数着钟发白开口向他求饶。龟田一郎想要的并不是张东北的归顺，虽然他刚才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在他看来张东北的确是一个难得的人材，可是他是不会真的去重用一个支那人的。所以龟田一郎真正想要的只是张东北的一句求饶，只要张东北开口求饶，那么将会对彭县附近的抗日武装造极大的消极影响。

    虽然张东北出现的日子很短暂，可就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由于张东北的出现，飞龙寨现在俨然已经成为彭县附近抗日武装的一面旗帜，现在彭县附近的抗日情绪越来越高涨，这对驻彭县日军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龟田你个王八蛋，你要是胆敢伤害我家人一根汗毛，我定会让你付出十倍甚至百倍千倍的代价。”张东北咬牙切齿道。

    听到张东北这句话，龟田一郎的脸色马上就变了，脸上本来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酷和凶残，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龟田一郎终于露出了他本来的真面目。

    “这么说你是不答应归顺我们大日本皇军了？”龟田一郎语气阴狠的吐了一句。

    张东北冷笑道：“想让我做汉奸卖国贼，做你的乌龟王八大梦去吧。龟田一郎，我告诉你，你们小日本在我们的国家蹦达不了几天，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趁早滚回你们的小岛上去。”

    “小白好样的，你是我们钟家的骄傲，你千万不能做了汉奸，不然对不起我们老钟家的祖宗。我们被小鬼子抓了之后就没想着能活着出去。而且现在爹娘已经被小鬼子折磨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就算救出去了也不顶用了，小白，你不用管我们，只要你以后多杀鬼子替我们报仇，爹娘和我是不会怪你的，而且还会替你高兴。”钟翠云突然抬起头，眼光精光，大声向城楼下张东北喊去。

    张东北一惊，当初他记得钟翠云已经被小鬼子吓的痴痴呆呆，怎么会突然间就清醒了呢。

    “姐，你……”

    “我以前那是装的，但是娘就真的已经变的痴痴呆呆了，爹后来也被他们上了刑，现在也快撑不住了。你记住姐跟你刚才跟你说的话，一定不能做汉奸，要多杀鬼子为我们报仇。小鬼子，你们这群遭千杀的，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说着一口痰便喷在了她身旁的小鬼子的脸上。

    “八嘎！”那个小鬼子愤怒的给了钟翠云一巴掌。钟翠云的嘴角顿时溢出鲜血。

    “小鬼子，你给老子住手。不准你伤害我姐。”张东北怒吼着。

    龟田一郎本就已经很气愤，突然又发现原来钟翠云竟然是清醒的，那就说明之前自己一直被骗了，这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哟西，原来你这么会演戏，我竟然都被你给骗了这么久。你知道对于胆敢欺骗大日本皇军的人的下场是什么吗？”龟田一郎一脸阴冷的盯着面前的钟翠云。

    钟翠云毫无惧意，直视他的目光骂道：“王八蛋，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小白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

    龟田一郎嘿嘿冷笑道：“很有胆量嘛。不过我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从来都不动手打女人，更不会杀女人。”顿了一下，他脸色一变，向钟翠云身旁的两个日本士吩咐道：“给我把她从这里扔下去。”

    钟翠云在被扔出城楼的时候，只喊出了两个字“报仇”。整个人便轰然一声摔在了地上，没有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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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疯狂

    “姐！龟田一郎我日你祖宗！”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剌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内心。张东北一把夺过身旁一个伪军的步枪，举枪之后瞄都没瞄，就向城墙上开了一枪。虽然张东北这一枪是在愤怒之下所开，而且也没有进行距离校准，瞄准目标。但是子弹还是打在了龟田一郎所站地方的一处箭垛上，飞溅的石屑划破了龟田一郎的手臂。这是张东北多年战斗生涯所培养出来的特殊的感知，往往他举起枪的时候，枪口离目标失差距已经非常之小。

    龟田一郎看着流血的手臂，急忙向后撤了几步，让自己整个人不再出现在张东北的视线范围内。失去了龟田一郎这个目标，张东北又将枪口对准了城墙上的小鬼子，张东北所处的树林离城墙只有两百米的距离，虽然三八大盖的精度和性能比之他在前世所用的任何一把都差上许多，但是两百米的距离对于张东北来说，只要是能打出子弹的枪，他几乎都可以杀伤敌人。这也是张东北可怕的地方。

    张东北就站在原地，他根本就没有躲避，日本人禽兽一般的行径让他彻底暴怒了。接连放了四枪，干掉了城墙上的四个小鬼子。

    龟田一郎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个的死伤，再次下令道：“把钟大魁夫妇也给我丢下去。我要让钟发白彻底疯狂，你们给我找机会干掉他。”

    两名士兵得到命令，将已经痴呆的钟大魁夫妇推到了城墙边，龟田一郎躲在箭垛的后面喊道：“钟发白，这就是你不归顺大日本皇军的后果，大日本帝国是一个崇尚友好的国家，我们大日本皇军来到中国就是希望和你们做朋友，可是你们这群支那人实在是太顽固，竟然不知好歹对我们大日本皇军处处作对。既然你们不愿意当我们的朋友，而喜欢做我们的敌人，那么我们也会让你们知道我们大日本帝国虽然崇尚友好，但对待敌人也是不会客气的。钟发白，你不是想救你的家人吗？现在我免费将他们全都送还给你，让你们一家人团圆。你可要记得感谢我。”说着向那两名士兵挥手示意，两名士兵在得到命令之后竟然没有一丝犹豫地便将钟大魁夫妇推下了城楼。

    “不要！”张东北竭力的吼叫着，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小鬼子还是无情的将钟大魁夫妇推下了城楼。只是眨眼的时间，张东北眼睁睁的看着三个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先认识的亲人被小鬼子残忍的杀害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张东北的神经几近崩溃。他疯狂的朝城墙上开着枪，手里的步枪早已没有了子弹，可是张东北兀自扣动着扳机。

    吴远山冲过来一把拉住张东北的手道：“东北，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可是此刻的张东北已经陷入疯狂，他根本就没有听到吴远山的喊叫。

    小鬼子的机枪在个时候响了起来，一排排的子弹扫射在了张东北身前的土地里，吴远山大叫一声危险，一把将张东北扑进了树林。张东北被扑倒，可是他似乎还是没有醒过来，一把掀开身上他吴远山便想再次站起来。

    吴远山叫道：“快把他给我压住，不能让他去送死。”众人一齐向张东北再次压在地上。张东北还想挣扎，可是终究力气有限他已无法再推开众人。

    吴远山从地上翻过身来，一巴掌抽在了张东北的脸上。一声脆响，张东北的左脸脸顿时肿起老高。这一举动顿时将众人惊呆了。肖克直接冲过来，一把抓住吴远山吼道：“你想干什么？”肖克是个愣头青，人很老实，上飞龙寨之前他爹交待要跟着张东北，所以现在他的身份虽然是飞龙寨一员，但是在他心里他却只认张东北一人。此刻见吴远山没来由的打张东北，他一时恼怒便冲了过来。

    大柱，蛮牛等人冲了过来，一把将肖克欣翻在地。蛮牛正准备动手教训摔倒在地的肖克的时候，吴远山道：“住手，这个时候起什么内讧，小鬼子可就在眼皮子底下。”蛮牛和大柱二人与肖克不一样，虽然他们心里也十分敬佩张东北，甘愿认张东北为大哥，但是毕竟二人在飞龙寨和吴远山一起生活了许多年，有着深厚的感情，而且吴远山再怎么说还是飞龙寨的四当家。他们二人当然不会任由肖克胡来。

    见吴远山发话，蛮牛退到了一边，不过还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地上的肖克，以防他又对吴远山动手动脚。

    吴远山对肖克道：“东北现在受了剌激，神志不清，我这是在帮他恢复神志。你们都不要闹了。”肖克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实在是太冲动了，从地上爬起来，直接跪在吴远册的身前磕了一个头道：“四当家，刚才对不起了，都是我不好。希望你不要怪我。”

    吴远山一把将他扶起来，笑道：“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脑筋太轴。好了，我知道你也是关心东北，我怎么会怪你呢。”

    经过刚才吴远山那一巴掌，张东北已经清醒过来。可是一想到惨死的钟家夫妇一家人，他的眼泪便止不住的往外流。

    “你们放开我。”

    现在没有人听他的，都是望了一眼吴远山，看他如何决定。吴远山点了点头道：“放开他吧，应该没事了。”

    张东北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城墙下三具尸体，悲愤道：“我要去把爹娘他们的尸首抢回来，不能让他们死了尸体还要遭小鬼子做贱。”

    吴远山道：“是要把尸首抢回来，不过你不能去。你现在情绪不稳，觉痛打击下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这同样也会影响到自己动作的灵敏性，而且这里数你枪法最准，你就留在这里掩护。就由我和大柱，蛮牛三个人去。”

    “不行！”张东北和大柱，蛮牛同时出声道。张东北所的不行是说由他们三人去而自己不去不行，而大柱，蛮牛所说的不行是说吴远山去冒险不行，吴远山是飞龙寨的四当家。飞龙寨已经失去了一位当家，不能再失去第二位当家了，这次去城墙下抢尸体，必须要冒着敌人枪林弹雨，危险系数太高，万一吴远山有个什么闪失，那他们二人便再没脸回飞龙寨了。

    正在几个争论的时候，周学东站了出来，道：“就由我和喜子还有肖克我们三个人去。肖克的身手我见过没问题，我和喜子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那么多次残酷的战斗都活下来了，这种小场面应该应付的了。”

    张东北还想争论，周学东打断他的话道：“好了，不要再婆婆妈妈了，等下如果龟田一郎再次下令让小鬼子出城，那我们连这最后的机会都失去了。就这么决定了。”周学东毕竟是一营之长，做了决定那就必须要执行的。军人说出口的话，那就如钉入板上了钉子，动摇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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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抢尸

    顶着城楼上小鬼子的机枪子弹，周学东，李悦喜，肖克三人向城墙下跑去，如雨般的子弹将他们跑几步便要扑在地上，然后爬起来再向前跑去。

    张东北拿过一把上好子弹的步枪，对准墙上的机枪手便是一枪，鲜红的血液从小鬼子的眉心处流了出来。

    又是一枪爆头！看着已经好几个机枪手死在了张东北的枪下，龟田一郎再也没有心思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几乎是怒吼道：“传我命令，出城攻击，务必将这群土匪全部歼灭。”

    而这个时候，周学东三人刚刚冲到了城墙下面。对于城楼上的小鬼子来说，现在他们三人所处的位置就属于射击死角，三人一人拉过一具尸体，将之背负在背上。然后向树林里跑去。

    离树林还有一百米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城内的小鬼子突然全都涌了出来，率先出来的摩托车上的机枪手向肖克三人疯狂的扫射着。三人清晰的感觉到子弹打入自己背后尸体那种沉入感。

    不能让钟大魁他们死后还被小鬼子的子弹遭贱。三人同时加快步伐向林子里冲去。只要进了林子，小鬼子的机动部队便失去了作用。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周学东一声惨叫，他的小腿肚子上中了一枪，整个人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营长！”李悦喜本想丢掉背上的尸体过去救他，可是周学东开口骂道：“快给老子滚，老子没事，就是擦破了点皮，钟大娘的尸体要是有什么闪失，老子枪毙了你。”

    李悦喜一愣，点头应了声是，便又向树林里冲去。张东北见周学东他受伤倒地，心里一紧，急忙拿出机枪对着冲出城门的小鬼子扫射而去。这机枪是张东北在城里的时候夺的，子弹已经所剩无几，刚才一直放在一边，机枪的精确度不高，用于远程狙杀起不了作用。现在见到冲出城外的大批鬼子，他才再次拿起机枪。

    周学东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背着钟翠云的尸体向树林里艰难的移动着。

    站在城墙上的龟田一郎发现这个情况之后，大叫道：“狙击手，给我打那个背尸体的家伙，把他的另一只腿也打残了。让他不能走路。”

    一声枪响，城头上飞下来的一颗子弹，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周学东另一只没有受伤的腿上，周学东失去了唯一的支撑，整个人翻倒在了地上。背上的尸体也滚落到一旁。李悦喜见周学东受伤。一把抓起自己刚才丢在地上的枪便再次冲出了树林。

    挡在周学东的身前，举枪便向城墙上射去。周学东怒吼道：“喜子，你给老子赶紧退回去，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李悦喜脸无惧色，笑道：“营长，开什么玩笑，我喜子是怕死的人吗？要是看到自己的首长受伤自己却还躲在一边，那还当个球的兵啊。直接跳茅坑淹死得了。”说着转身向地上的周学东扶去。

    周学东翻身道：“喜子，你敢抗命信不信老子现在毙了你，赶紧给老子滚回林子去。”

    李悦喜倔强道：“营长，就算你要枪毙我，我这次也要抗一回命，你放心，小鬼子的子弹怕咱，就算飞到咱身前也得绕道。”

    “小心！”周学东一把将李悦喜推出老远，一颗子弹正好打在了李悦喜刚才站立的地方。

    “你小子给老子小心点不成吗？不然刚才这一枪可就能要了你的小命。”周学东骂道。

    “嘿嘿，有营长在，小鬼子这子弹它伤不着我。”说着又回到周学东身前将他扶起来向着树林走去。

    看着地上的两个快要进入树林，龟田一郎发火了：“给我把那两个人击毙，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到树林里去。”

    对于龟男一郎在城楼上所发号的施令，张东北他们在下面当然听不见。而且现在张东北他们这群人正在全力抵抗不断从城门里冲出来的小鬼子，也根本无暇顾及城楼这边的情况。

    周学东身子一颤，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的背上再次中了一枪。

    李悦喜明显感到自己营长的身子颤动了一下，看向他时发现周学东的嘴里吐着鲜血，顿时大叫一声：“营长，你怎么了？”

    这一声叫喊终于惊动了张东北他们一群人。

    李悦喜一句话刚喊出口，他的身体也是一阵剧烈的颤动，嘴角边同样溢出鲜血。看到两人如此情况，张东北立时便反应过来。这座城楼上竟然隐藏着狙击手。张东北气愤的双手直抖，可是他努力的在让自己冷静下来，如鹰膺一样的双眼中放出精湛的光芒，终于在一座箭垛后面他发现那个日军狙击手。

    张东北举枪瞄向对方，那个狙击手似乎感应到张东北已发现了他，刚准备隐藏自己，可是这个时候，张东北的扳机已经扣响，子弹划破虚空，发出死神一般的呼啸射向了那个狙击手。

    头部中弹，瞬间死亡。这就是那个狙击手的下场。干掉了狙击手，张东北快速窜出树林将周李二人扶进了树林之内。

    这片树林虽然是一片天然屏障，可以让了张东北他们得到暂时的安全，可是一旦小鬼子冲过来，那么自己这些人还是逃不掉。而且最大的问题就是弹药，张东北一伙人手中的弹药严重不足，大部分人的枪里早就没有了子弹。

    现在的情况对于张东北他们来说非常的不利。龟田一郎也看出了张东北他们此时有些后继无力，再加上他们现在有了新的负担，想要逃脱已不是那么容易，他以为这一次已经胜券在握了，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能将飞龙寨的一干骨干剿灭在这里，也会得到他想要的同样结果，而且比之让张东北归顺更具有威慑性，他又何乐而不为呢？如果城楼上有香槟，也许他会开一瓶为自己今天的这胜利喝一杯。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片杂乱的枪声由远及近。而且听枪声人数竟有数百之众。看着城外自己的士兵一个个的接连倒下，龟田一郎一下子就傻眼了，怎么会突然之间冒出这么多人出来。

    而张东北则是松了一口气，道：“终于来了！”来的正是飞龙寨的人。这次进城，本来赵如芝也想跟着一起来，但张东北为了以防万一，交给了她另一项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带着飞龙寨的兄弟们在城外接应，如果没事便罢，如果自己这几人在城里与小鬼子交上火了，那么冲出城了赵如芝便带人负责接应。

    赵如芝他们一直躲在县城数里之外的地方，当她们听到枪声后便第一时间往县城方向赶了过来。此刻来的却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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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觉悟

    赵如芝带着人马赶来支援，有了这几百人的加入，张东北等人顿感压力骤减。

    张东北道：“芝儿，我们不是能在这里跟小鬼子耗，这里是县城，小鬼子的攻击和防御都是他们目前最强的，我们要是在这里跟他们打上了阵地战，那到时候吃亏的一定是我们。我带着一些弟兄们断后，你赶紧带着大伙撤离这里。”

    赵如芝倔强道：“你不走我就不走。我也要留下。”

    张东北道：“听话，现在可是在战场上。不能瞎胡闹的，你身为飞龙寨的大当家，就应当带着大伙安全的离开这里，这是你的责任。”

    “可是我……”赵如芝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张东北给打断，道：“芝儿，我知道你关心我，怕我出事。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留着这条命活着去见你的。而且就在刚才我亲眼目睹了龟田那王八蛋的禽兽行为，我已经在心里发过誓，我一定要杀了他，所以我是不会让自己这么轻易就死掉的。”说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张东北双眼中再次泛起了让人胆寒的杀意。

    看着张东北坚定的眼神，赵如芝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了：“那你可要小心一点。我在飞龙寨等着你回来。”

    “放心吧，只要你带着兄弟们安全撤离了这里，我马上就会跟过去的。”赵如芝点了点头，大声下令道：“弟兄们留下二十个弟兄，其他人跟着我边打边撤。”下完这道命令，赵如芝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扑到了张东北的怀里，眼泪不争气的从眼帘中划落。

    张东北轻轻的抚着她的肩膀，轻声道：“放心吧，没事的。”

    赵如芝带走了大队人马，枪炮声顿时小了许多，也安静了许多。周学东和李悦喜二人没有走，他们坚持要留下，周学东自知伤的太重，就算跟着大部队撤退也活不下来，说不定就会死在半道上，还不如留下来多拉两个小鬼子垫背。周学东不走，李悦喜当然也不会走。他二人就这么跟着张东北留了下来。

    对于他们二人，张东北内心满是愧疚，他们二人完全是为了自己而变成现在这个情况，看着他们二人那种抱着必死决心的眼神，张东北心里十分的难受，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死亡在战争中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虽然一直以来张东北都有离世的觉悟，但是看着自己战友将要离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的心里很沉重。

    小鬼子依然向树林猛烈的攻击着，张东北端起机枪疯狂的向着这些扑向树林的畜生扫射着。赵如芝虽然带着大伙撤离了，不过留下了大批的弹药。所以此刻张东北虽然只率领二十几个人，但小鬼子一时半会也攻不进树林，反倒死伤不小。

    “哈哈，又赚了一个。营长，俺已经干掉了十个小鬼子了。在这里杀小鬼子也很剌激啊，不比一线战场差啊。真过瘾。”李悦喜向身旁的周学东兴奋的叫囔着。

    “嘿，你小子现在也不赖了嘛，老子现在才只杀了十二个呢，这可不行，老子要是输给了你，那到时候回了部队还不得给他们笑死啊，我这营长还混个屁啊。看好了，老子再给一打给你看一下。”周学东笑着打了一个点射，一名小鬼子应声而倒。

    看着这两人，在生死关心根本毫无惧意，张东北终于了解到这个时代的战士的风貌和精神。这就是军人，以战死沙场为荣。张东北在心里默默的给他们敬了一个军礼。

    二十几个人一直据守树林，小鬼子用了半个小时硬是没有前进分毫。轻重机枪，迫击炮，什么武器都用了个遍，可是张东北他们还在战斗着。由于有大树的遮挡，尤其是小鬼子的迫击炮，根本起不了一点作用，打出来的炮弹一多半都被树枝给挡住了，很多连炸都没炸。

    周学东看向张东北道：“张兄弟，你带着人走吧。现在赵当家她们想必已经走远了，现在撤下去，小鬼子应该也追不上他们了。”

    张东北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让我带着弟兄们走，然后把你留在这里，那我还是人吗？这次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如果我现在再丢下你不管，那我岂不禽兽不如。”

    周学东道：“张兄弟，咱们抗日打小鬼子为了并不是某一个人，而是为的咱们中国，为整个国家而战，为咱们千千万万爱苦的老百姓而战。我现在让你走，那是让你留着有用之躯多杀小鬼子。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迟早是个死。我先前坚持要留下就是我知道我自己这次是活不下去了。既然明知我的生命已走到尽头，那你又何必要陪着我这个将死之人。你只要记住，以后多杀鬼子，将小鬼子彻底的赶出中国，让中国的老百姓能过上真正的好日子，那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那我今天这条命也死的值了。不过我还是得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张东北毫不犹豫的道：“周大哥，你说，别说是一件，就是十件百件我也答应。”

    周学东看了一眼李悦喜，笑道：“喜子这孩子虽然有时候有点轴，但是人还是很机灵的。以后就请你帮我好好照顾他。当然如果你们飞龙寨愿意加入到我们八路军这个大家庭之中那就更好了。张兄弟，其实我自打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和一般人不一样，虽然我说不上来到底有什么不同，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可能一辈只当个土匪的，而且现在小鬼子在中国的气焰这么嚣张，单靠你们飞龙寨这几百个人还是难有作为的。就算你们可以打败彭县的小鬼子，可是全中国有那么多的小鬼子，你们这几百人又怎么能杀的完呢。若是想真正的把小鬼子全部赶出中国，那就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只要把我们全中国所有的抗日力量全都团结起来，那小鬼子又有什么好怕的。”

    周学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看来他已经撑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张东北点头道：“周大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你放心，虽然现在飞龙寨良莠不齐，也还存在很多的陋习，不过我一定会带着飞龙寨的人走向正途的，让它成为一支真正的抗日力量。”

    周学东勉强露出笑容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喜子，我死了以后，你就跟着张兄弟一起打鬼子。”

    李悦喜哭道：“营长，我不走，我留下来陪你，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喜子不怕死。”

    周学东笑骂道：“你个小王八蛋，说的是啊，死有什么好怕的，一颗枪子照着脑袋打下去，就只一秒钟的事情。你要活着，活着多杀小鬼子，老子可还等着你把那个狗日的龟田一郎的脑袋砍下来给老子当夜壶呢。你要是死了，那老子指望谁去。”

    李悦喜哭道：“营长，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杀了龟田那王八蛋，把他的脑袋砍下来给你当夜壶。”

    周学东哈哈大笑道：“好，好，好！”连叫了三声好，周学东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李悦喜扑倒在周学东的身上放声大哭，张东北仰天怒吼。

    从这一刻起，张东北的心里真正燃起了对小鬼子的仇恨。以前张东北也说要抗日，但是对于侵华日军对中国老百姓，中国军民的残害那都是从历史课本里看到的，虽然心里对他们也有一股恨意，但是毕竟自己没有生存在这个年代，没有亲身的体会到那种让人眦目欲裂的仇恨，而在穿越到这个年代之后，虽然也目睹了几次小鬼子的残暴行为，可是在与小鬼子做战的过程中，自己也给了小鬼子沉痛的教训。一直以来，张东北心里很明确自己要抗日，要将小日本赶出中国，可是他却没有真正体会到这个年代无数先烈不顾生死抗日的决心。而直到此刻，见到自己来到这个世上之后的三个亲人惨死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的兄弟战友为了自己而倒在小鬼子的枪下，他才真正的明白了自己抗日的意义，抗日不是儿戏，更不是玩笑，而是责任。做为一名军人真正应该尽到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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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情报

    张东北背靠在床檐上郁闷的抽着劣质的烟卷。剌鼻的味道让他的肺一阵难受，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从县城已经回来了两天了，可是张东北一直都提不起精神。这一次县城之行对于张东北的打击太大了。亲人，战友，兄弟，一个个原本活生生的人最后全都倒在了自己的眼前。他的心在痛，在滴血。而更多的则是对小日本的怒火。

    “北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两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反撑不住的。”赵如芝端进来了一碗面条放在床边的桌前。

    张东北摇了摇头道：“我不饿，吃不下。芝儿，你不用管我，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两天不吃东西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以前的时候三四天只喝几口水的日子我都试过。”

    赵如芝眼圈一红道：“可是你现在你这个样子实在让人很担心。从县城回来之后你就一直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不吃饭，不说话，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真的让我很担心。我真的怕你会一时想不开，如果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张东北一把拉过赵如芝将她拥在怀里，细声安慰道：“芝儿，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要留着性命为我爹娘，为周大哥，为中国千千万万受苦的老百姓报仇呢。我知道你关心我，这两天让你为我担心了。我对不住你。”

    “北哥，你不要对我说什么对的住对不住的。我不想你跟我这么客气。自打在破庙那天起，我就把自己当成了你的人。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名份，但是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男人，我的依靠，这辈子除了你不会再爱上别的男人了。所以北哥，你以后别再对我这么客气了。这样反而会让我感到害怕。”赵如芝的侧脸躺在张东北的胸膛之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体温还有那男人淡淡的体味，她的神志开始变得有些迷离。搂着他背脊的双手不由得紧了紧。

    张东北正色道：“谢谢你。”

    赵如芝一愣，道：“谢我什么，干嘛要谢我呢？”

    “如果不是你陪在我身边，我真的不知道我该如何渡过这个难关。”对于张东北来说，现在的这个世界这个年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若是没有亲人的陪伴和照顾，也许张东北到现在都是孤身一人。人是一种群体生物，他们都害怕孤独，当亲人去世，朋友离别都会让人感到伤心和难过。而张东北则是最害怕孤独的感觉的。面对亲人，战友，弟兄们的离世，张东北真的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若是没有赵如芝在身边，也许自己还会继续沉沦，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振作起来。

    “傻瓜，我都说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那我当然要为你分忧啊。”赵如芝幸福的笑道。

    张东北将赵如芝从自己的胸膛处扶了起来，双手抚上了她的双颊，看着她清秀的脸庞，张东北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赵如芝犹如触电一样全身颤抖了一下，这是张东北真正意义上的亲吻自己，赵如芝只觉得体内一股异样的暖流在全身游走。

    咳！

    正当赵如芝沉浸在这种幸福的感觉中甜蜜享受的时候，一声干咳打断了她的梦境。赵如芝迅速的将身子从张东北的怀抱中抽离出来，惊慌的向门口看了一眼，发现李伯年正一脸坏笑的站在门口，赵如芝“啊”的一声尖叫，急忙从张东北的床上跳了下来。

    “三叔，你怎么来了？”赵如芝满面通红的望着李伯年。

    李伯年戏谑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大当家要怪罪我喽。”

    听李伯年如此说，赵如芝的脸更红了，就好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娇艳欲滴。

    “三叔，你欺负人。我不理你了。”说着就要向向屋外跑去。

    见如芝要走，李伯年一把拦住她道：“好了，好了，三叔你不跟你开玩笑了还不行吗？你可别忘了，你们两个人的事三叔我以前也还尽过一份力呢。而且就你们两个整天那腻歪的劲，整个山寨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直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真是的。”

    “三叔，你还说。再说我真不理你啦。”赵如芝说着便要推开李伯年拦在自己身前的手臂。

    “如芝，你还真不能走，我这次来是有正事要商量。你这个大当家可不能不在场啊。”一听说是有事情，赵如脸上的儿女之态一扫而光，正色问道：“三叔，有什么事？”

    李伯年道：“大事，好事。如果这件事要是办的漂亮了，你的北哥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没精打采的。”

    张东北也来了兴趣，问道：“三当家的，有什么好事啊？”从李伯年进屋他就从床上起来了，他知道肯定有事发生，不然李伯年不会这个时候过来的。

    李伯年笑道：“这可是件大事，需要大伙一起商量的。所以我把山寨里的几个骨干成员全都叫了过来，大家一起商量下对策。你们都进来吧。”

    随着李伯年一声喊，吴远山，狄青，大柱，蛮牛，肖克，李悦喜，初九还有其他几个人总共十几个人陆续走进屋子里来。

    赵如芝一愣，向李伯年问道：“他们都是和你一起来过来的？“李伯年一下子就明白了赵如芝问这话的意思，故意嘿嘿笑道：“对啊，怎么了？”

    “那刚才他们不也都……哎呀，羞死人了啦！”说着转身向床边跑去，然后一头扎进了被窝里。

    哈哈哈哈！

    众人一阵哄堂大笑。吴远山笑道：“看看我们如芝现在哪还有一点大当家的风范啊，别以后把我们飞龙寨全都带成了动不动就捂着脸大姑娘那就不好啦，我看啊，干脆找个好日子让张兄弟把如芝赶紧娶了，然后这大当家的位置就交给张兄弟来坐算了。”

    听到众人的哄笑，赵如芝把头埋的更深了。

    张东北解围道：“好了各位，你们再这样连我都要过去捂被窝了。我也很害羞的。”

    哈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大柱道：“看看，这还没结婚呢，张大哥都已经护上了，那结了婚以后，那还不把大当家给宠坏了。”

    李伯年挥了挥手道：“好了，说正事吧。可别在这里插科打诨一番，一会把正事给耽误了。”

    张东北问道：“三当家，到底是什么事？”

    李伯年道：“初九在城里带回来消息，说是明天会有小鬼子的辎重部队到县里，说是为了过几天的天皇寿诞所送来的一些东西，这队小鬼子呢刚好要经过飞龙山。所以我就来找你们商量一下，看看咱们怎么办？”

    张东北道：“还能怎么办，那当然是打啊。送到嘴边的肥肉可不能让它跑了。初九，情报可靠吗？”

    初九点头道：“可靠，这是我一个在日军指挥部里的朋友偷听到的。应该不会是假的。”

    张东北道：“嗯，先不管他情报的真假，既然得到了这个线索，而且又是从咱们眼皮子底下经过，那咱们自要准备一番。到时候看准时机就给他们全都劫了下来。说什么小鬼子的物资，其实还不是抢的咱们中国老百姓的。”

    赵如芝道：“这段时间，弟兄们连番作战，都已经筋疲力尽，而且伤亡也不小。前两天才经过县城那一仗，现在又打，我怕弟兄们会闹情绪。“李伯年点头道：“其实我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就想大伙先商量一下。“张东北冷然道：“闹情绪？这有什么好闹情绪的，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小日本从我们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的过去吗？难道之前那些死难兄弟的大仇我们就不报了吗？连番做战怎么了，现在小鬼子在我们中国这么嚣张是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们都不抵抗，所以这才助涨了小鬼子的气焰，如果我们中国所有人见小鬼子一次就打一次，他们还敢在我们的地盘撒野吗？既然我们早就决定要跟小鬼子对着干，要做一支抗日的队伍，那么我们就要做的像个样子，成为别人学习的榜样，成为一面旗帜，成为让小鬼子一听到飞龙寨三个字就胆寒的神兵天将。”

    说到最后张东北几乎是咆哮着喊叫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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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战前动员

    “大家觉得站在这里吹着冷风有什么感觉？”张东北站在广场上盯着对面的几百号人问出这么一句没有来由的话。十一月的清晨，已经让人清晰的感觉到阵阵寒意。

    经过昨天的商讨，飞龙寨还是决定要去劫下日军的这批物资，这个消息在昨晚已经通报全寨了。今天早上兄弟们也很早就起来准备行装，看不出来他们的情绪，似乎大家并没有把今天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这种情况在张东北看来已经是很糟糕了，现在是出去和小鬼子战斗，如果没有高涨饱满的情绪又怎么可能出敌制胜呢。古语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可见士气对于士兵在战斗中的作用有多重要。

    所以张东北觉得今天他要好好的给这帮土匪上上课，好好的做一番战前动员。这一刻他突然发觉，真的不能再任由飞龙寨如此下去。那天在县城，周学东牺牲时的情景再次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答应过周学东要将飞龙寨变成了一支真正的抗日武装，可是自从县城回来以后，他整个人直分的消沉，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有些对不起周大哥，虽然现在来给大家开战前动员大会有点临阵磨枪的味道，但是有胜于无。

    大家被张东北这个问题唬的一愣一愣的，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也不似在开玩笑，众人心里都直犯嘀咕。不过还是有几个胆大的喽罗还是说出了答案。

    “那还能有什么感觉，冷呗。”

    张东北点头道：“说的对，就是冷。可是你们为什么会感到冷？”

    “没衣服穿呗，那咋能不冷呢？”

    “为什么会没有衣服穿？“没有人再回答，因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答案。

    张东北看着广场上的几百号人，眼神犹如利剑一样在每个人的身上扫过。

    “我知道你们不说是因为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因为小日本，小日本来了之后就烧杀抢掠，什么都抢，什么都要。他们把东西抢了去，我们便没有了。兄弟们，你们想想，咱们做土匪的到了大冬天都没有厚实的衣服可以保暖，那贫苦的老百姓呢，他们岂不是更惨吗？兄弟们，你们大部分的人之所以上山，要么因为在家里过不下去了，要么是就是家里被小鬼子祸害了，你们想想自己的家人，想想小鬼子是怎么对待他们的，想想小鬼子抢了他们的粮他们布，那他们这个冬天怎么办？难道你们还能这么安心的在这飞龙山上一直住下去吗？”

    “不能！”也不知道是谁大声应了一句，紧接着几百号人都扯开嗓子怒吼着。

    “既然不能，那咱们应该怎么办？”

    “杀他个狗日的小鬼子，把他们全都杀光。”吼声震天，直冲云霄。

    飞龙寨这些人全是血性汉子，而且以前飞龙寨和日军打过几仗，死伤惨重，可以说与日军是仇深似海，虽然张东北只是随便讲了两句，但效果已经达到，几百人的情绪一下子全都调起来了。

    “好，兄弟们，这才是我们飞龙寨该有的精气神，以后只要我们面对小鬼子，那就要有今天这种状态，那小鬼子还有什么好怕的。到时候就只有他们怕咱，没有咱怕他们的道理了。兄弟们，今天我就说到这里，大家出发。”张东北一声令下，几百号人便排成队伍向山下走去。

    看着士气高涨的队伍，张东北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这样才有个队伍的样嘛。正在张东北心感安慰的时候，一个走到他的身边道：“张大哥，跟你商量个事行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两天县城北门那个帮助自己脱困的皇协军的小头目，张东北记得赵如芝跟他提过这个人叫吴金龙。从县城回来之后，张东北便将自己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两天来也一直没有向吴金龙他们道谢。说起来现在才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张东北抱拳道：“吴兄弟，在县城可真是谢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舍命相救，那天我们几个兄弟可就全栽在县城了。”

    吴金龙还礼道：“张大哥这话客气了。其实我们给日本人当差心里也觉得窝囊，可是没有办法啊，兄弟们都有难处，要养家糊口。可是小日本却太不是东西，我们这些兄弟心里也早就有气，只是没有人带这个头，当时见张大哥几个人便把县城给闹翻了天，兄弟们心里是对你们敬佩有加，于是便下了决定反了小日本。后来脱险之后才知道原来你们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飞龙军。从那时起，我们几十个弟兄便决定跟着你们了。这段时间，飞龙军打鬼子的事情整个县城都传遍了，我们听的也都是热血沸腾。现在我们几十号兄弟虽然上了飞龙山，可是我们也知道规矩，上山都是要带见面礼的，我们兄弟来的时候身上都没有带子儿，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等下那小鬼子的车来了，就让咱们这帮弟兄打头阵，也算是给飞龙山的入山礼。”

    张东北笑道：“吴兄弟，你可千万别给我来这一套，咱们现在都是打鬼子，只要是打鬼子，那就是一家人。只要是一心一意打日本人我们飞龙寨都欢迎。什么礼不礼的。不过你这么说到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情，咱们这飞龙寨从今以后不能再以土匪自居了。既然是抗日那就要有个抗日的样子。”

    吴金龙为难道他：“可是……”

    张东北打断他的话道：“吴兄弟，什么也别说了，今天袭击小鬼子的辎重部队，可是非常重要的，一点也不能马糊，这可是在自己家门口，若是出点什么意外，那可就不好。而且虽说这辎重部队不是小鬼子的主力部队，但是战斗力也不弱，若是只靠你们几十个弟兄打头阵，到时候肯定会出现伤亡，我可不想你们有什么闪失。这样吧，吴兄弟，我知道你们想讨点彩头，但是呢，我们这里真的不兴这个。若是你真的想要立功，那么便先带着弟兄们在山上住下，以后打小鬼子的机会还多着呢，而且据我猜测，如果我们这次能顺利把这伙小鬼子的物资给劫了，龟田一郎那王八蛋肯定要被气疯，说不定到时候有更大一场仗要打，到那个时候，你和你的这几十号兄弟想不上都不行。”

    吴金龙疑惑道：“你说的是真的？“张东北笑道：“当然。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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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白狼之威

    时至正午，太阳悬在高空，晒的大伙有点头晕。北方的天气就是这样，凌晨可以把尿冻成冰棍，正午温度又可以把人烤熟。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大柱推了一把身旁的初九道：“九啊，你的消息准不准啊，都他娘的大中午了，还不见小日本的汽车过来。这么大的太阳，要是再不来，兄弟可就要变成烤猪了。”

    肖克在一旁傻傻的道：“要变烤猪你自己变，俺大不了变成了一个烤人。”

    一句话把大伙都逗笑了，本来沉闷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大柱白眼一翻，顿时无语。

    就在这时，众人明显感到自己身上的石子开始抖动。

    张东北向大家喊道：“小鬼子的汽车来了，大家注意隐蔽。等小鬼子靠近了再打。等会大家伙都把枪给我拿稳了，要保证每打一颗子弹就要干掉一个小鬼子。”

    由于这一次是在家门口做战，张桃芳这次也参加了战斗，本来张东北是不想让他参加的，但是却拗不过他，便将他带在了身边，这样自己可以照顾他，免得他被子弹打伤。在张东北的右边是张桃芳，而左边则是白狼。白狼并没有将自己隐藏起来，而站在一块凸起的石块上面，望着汽车驶来的方向，它似乎知道张东北他们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些经过的汽车。

    终于汽车转过了前面的那道山弯，进入到了众人的视线。小鬼子这次总共有来了四辆汽车，其中三辆上拾着帐蓬，最后一辆上则没有，三辆搭了帐蓬的车应该装的就是物资，而最后一辆车上则全都是小鬼子。另外在队伍的前面还有四五辆摩托车，每辆摩托车上都装有一挺轻机枪。对于运送物资的辎重部队来说，这样的武器配制已经很了不得了，由此也可看出这次运送的物资十分重要。

    就在汽车刚过了山弯将要进入飞龙山地界的时候，小鬼子的车队停了下来，只有走在最前方的摩托车没有停还在继续向飞龙山驶来，不过速度已经放的很慢，而且副驾座上的机枪手已将机枪上好膛，而且做好射击准备。

    飞龙山地势陡峭，半山腰上到处都是石堆和树林，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所以每当小鬼子部队在遇到这种地方的时候，都会派出探子先进行试探，在确保安全之后再让大部队前进通行。

    前来探路的小鬼子又开始了他们的老一套，机枪对着两边山坡疯狂的一痛扫射。

    吴金龙整个身子猫在石堆后面，小声向张东北叫道：“狗日的小鬼子发现咱们了，现在打不打？”

    吴金龙虽然以前在皇协军干过，但是从来就没有参加过正式的战斗，对于小鬼子这一套更是不懂。还以为自己的目标已经暴露。而飞龙寨的兄弟们对这已经见怪不怪了，之前在樟子岭就已经领教过，而且张东北也给他们讲过这只是小鬼子的前探，所以飞龙寨的弟兄一个个都躲在石堆后面连头都没有露出来。

    小鬼子在扫射一通之后，突然发现傲立于石堆之上的白狼，大骂了一声巴嘎之后便举枪朝着白狼一通狂射，白狼在看到小鬼将枪口对准它的时候，便从石堆上跳了下来。不过它并不是向山上逃走，而是直接向山坡下的那两个小鬼子冲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张东北有些措手不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机枪声大作，就好像碗豆砸在碗里噼哩啪啦的响个不停，子弹更是向雨点一样向白狼袭来，可是白狼左突右闪，将这些子弹竟然全都闪避开来，只是眨眼工夫，白狼便从半山腰冲到了两个小鬼子身前。

    直到白狼向两个小鬼子身上扑去的时候，这两个小鬼子才彻底慌了神，两个小鬼子已什么都顾不上了，一齐从摩托车上跳了下去，二人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算稳住身形。可就在他们准备起身向自己的队伍跑去的时候，白狼直接高高跃起，扑倒了一个小鬼子，一口便咬断了他的脖子。

    白狼踩在已死的小鬼子的尸体上，仰天一声长啸，獠牙上的鲜血滑落在到了它的脖子上，将他雪白的绒毛染上点点鲜红。剩下的那个小鬼子见同伴惨死，吓的大声尖叫着向远处的部队求援。可是此刻的求救已经变的毫无意义，白狼已经向他扑去。

    其实在白狼刚从山坡上向下冲的时候，远处的小鬼子便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但他们不确定从山坡上冲下来的是什么，最后还是车内的一个鬼子军官用望远镜确定了是头野狼，本以为自己的的两个英勇善战的填士兵可能轻而易举的将这头野狼干掉，可是最后的结果却大出他们意料之外。在看到野狼冲下山坡扑向第一个小鬼子的时候，远处的大部队已经开始向这边赶来。

    因为他们已经能确定这里是安全的，因为有野狼出没的地方，是不会有人埋伏的。这是常理。可就是因为这个常理，注定了这些小鬼子的命运。

    小鬼子的大部队向这边快速驶来，他们要杀了这头狼为死去的战士报仇，对于他们来说，被一头没有智慧的畜生干掉，那简直是天大的耻辱，大日本帝国英勇的战士怎么可能会死在一头野狼手里，而且一死还是两个。

    所以在这一刻，这队小鬼子最大的敌人不再是八路军，不再是游击队，不再是中国千千万万的抗日武装，而是一头狼，一头全身雪白的野狼。

    白狼似乎知道这些小鬼子的意图，站在原地等着这些小鬼子的到来。就在小鬼子们嘴里大声喝骂着向白狼冲去的时候，张东北突然站了起来，举枪对着一辆摩托车上的小鬼子便是一枪。

    “兄弟们，给我打，狠狠的打，不要放跑一个小鬼子。”看着小鬼子已经进入到了自己的伏击圈内，张东北一声令下。

    顿时枪声大作。而白狼也没闲着，向着最近的小鬼子扑去。此刻的白狼就犹如夺命的夜叉，转眼之间便又咬死了三个小鬼子。

    突然遭遇到袭击，小鬼子顿时方寸大乱，他们想不通为什么这些人出现在野狼出没的地方。但是小鬼子们还是在迅速的整理队形，最后一辆车上的小鬼子全都第一时间往车下跳。

    张东北本来在对付队伍前面那几个拿机枪的小鬼子，眼角余光突然看见从车上跳下来的小鬼子正在架设迫击炮。

    张东北一声怒骂：“还真够阴毒的，不过有我在你们休想打出一颗炮弹。我去你妈的。”举枪对着最后那辆汽车的油箱便是一枪。

    轰！巨大的气浪的反震将车边正在架设迫击炮的小鬼掀上了天，那些还没有从车上跳下来的小鬼子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身上的衣服全被烧着，整个变成了一火人，在车厢里发出惨厉的叫声，让人听着好不恐怖。

    这边张东北一枪干掉无数小鬼子，那边白狼也不示弱，在它扑腾挪闪间，一个个小鬼子变成了它牙下之鬼。到了最后，小鬼子见到白狼转身便逃，就好像一群受惊的小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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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赚了一个少将

    张东北冲下山坡来到白狼的身边的时候，发现白狼正盯着一个日本军官眦着牙。张东北冷眼打量了他一眼，突然张东北心里一阵激动。只见这日本军官的肩章上画着一颗星。对于这个标志，张东北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张东北也没想到自己这次劫个物资，小鬼子竟然还白送自己一个少将。张东北哈哈一笑，竟然弯腰伸手向白狼摸去，根本不顾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小鬼子少将。

    “对我可真不错啊，知道把这个家伙留给我。回去好好奖励你。”白狼似乎真的听的懂张东北说的话，眼中慑人的光芒消失了，温顺的低着头，嗓子里发出呜呜的低吟，似乎很享受张东北的爱抚。

    小鬼子少将见眼前这个人根本就没将自己放在眼里，心中大怒，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比杀了他都让他难受。大吼一声，举着手中的将官刀便向张东北冲过来。

    张东北一声冷笑，根本就没有起身，只是将手中枪口一转。小鬼子少将冲剌的身形刹时停顿，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小鬼子少将猛吞了一口唾沫，双脚不由自主的后撤了几步。

    张东北嘴角微微上扬，冷声道：“你到是再冲啊，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识相的就将手里的将官刀给我丢在地上，乖乖的投降，否则的话，我不保证自己手里的枪不会走火。”

    小鬼子少将心中虽然胆怯，但是他却不想就这么投降，至少装也要装的大义凛然一点。

    “你是日本人？”对于张东北竟然能够说一口流利的日语，小鬼子感到十分诧异，之所以会认为张东北是日本人，最主要是因为张东北的日语中带着浓重的日本本土的乡音。

    “日你个头啊，哥是纯种中国人。别他妈的在那瞎白话。赶紧放下武器投降，不然小心哥打的你满地找牙。”张东北给了他一个白眼。

    “八嘎，我们大日本皇军是世间最英勇的战士，有日照大神的庇佑，我是不会败给你的。有敢与我单独比试一场吗？如果我输给了你，我无条件投降。”小鬼子知道自己表错了情，心中也是一阵尴尬，但是心中的愤怒让他的这份尴尬刹时消失。

    “哟嘿，你个矮东瓜，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啊。还日照大神咧，有本事你把他叫来让我看看，爷爷我照样打的让他妈都不认识他。你不是想比试一下嘛，行，爷爷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中国功夫。”说着张东北直接将手中的枪丢在了地上。顺手从地上捡起了一截枯枝，然后双手握住，用膝盖将之一分为二，左右手各打一支。

    “你打算用两根枯树枝来和我对战吗？”小鬼子有些疑惑，不过更多的是压抑着的怒火。

    “没错，收拾你们这帮小鬼子，用这两根树枝就已经足够了。放马过来吧。”说着伸手右手向他招了招，目光中满是轻蔑。

    看着如此自大的张东北，小鬼子少将简直要气疯了，怒吼道：“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让你知道世界上只有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道才是最强的武技。”说着举着将官刀再次向张东北冲来。他刚迈出没两步，白狼的嘴里突然发出极为不友善的低吼，双目中更是凶光闪现。小鬼子少将顿时再次停住了身形，神情紧张的注视着白狼，刚才白狼袭杀他手下士兵时凶猛的姿态可是在他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完全不怀疑如果白狼扑向自己的话，那自己也一定会成为它牙之下之魂。

    “我靠，你不是吧，日照大神现在正在天上看着你呢，你给力点行不行，不然日照大神以后都没脸再出来护着你们这群王八羔子了。”张东北再次送了他一个极其鄙夷的白眼。

    “给力？什么意思？”虽然小鬼子少将不明白张东北说的这个词语的意思，但他知道张东北这句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一次又一次被嘲笑讥讽，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也都有火了，更何况这个小鬼子少将呢。

    怒吼一声，小鬼子少将终于下定决心要与张东北一战了，举这头顶的将官刀在太阳的照射下散发着剌眼的光芒。小鬼子少将满脸杀气，如果只看此刻他的气势，足以震慑敌人，可是到底手上的真本事怎么样那就只有试过才知道。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啊嗒！”看着暴怒冲向自己的小鬼子少将，张东北突然一声尖叫，身子轻轻一跃，身体再次落地时候整个人已经犹如一只随时出击的恶狼。只见他右腿前伸，左腿在身体后半步地方做为支撑，双手握着两支枯枝收于胸前，整个人身子略微前倾，又似一只拉满弦的强弓。

    见他突然做出如此怪异的动作，小鬼子少将一愣，武术比拼讲究的是要么大开大阖，要么灵动轻巧，但无论怎么样，身体的动作和流线要协调一致，像张东北此刻这种姿势，可以说已违背了武术意旨，尤其是在面对刀剑一类攻击的时候，一定要做好守势，而张东北此刻的姿势在小鬼子少将眼里简直琶处都是破绽。小鬼子少将心中一阵窃喜，原来这个家伙是个二愣子，根本就什么都不会，只会在那里唬人，今天便抓了他，先逃了性命再说。

    小鬼子少将心中打定主意，手中将官刀更是一紧，快步向张东北冲去，堪堪冲到张东北身前，人还未站稳，举过头顶的将官刀便向张东北砍来。眼看着刀锋就在砍在张东北的左肩之上，小鬼子少将心中的兴奋更甚。一击得手，日照大神果然在天上保佑着我。小鬼子少将心中已然在心中庆祝自己这次旗开得胜。

    可是就在此刻，张东北双肩突然一沉，整个身子向右飘移而去，轻松闪开了他这一刀。与此同时，一声尖叫再次响起，张东北围着小鬼子少将快速的游走，手中的双棍更是犹如出海蛟龙般向小鬼子少将全身打去，只见张东北手握双棍，从头顶开始一路打到了小腿膝盖处，一边打嘴里还一边哼着调调：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伸手摸姐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伸手摸姐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视伸手摸姐小鼻针攸攸烧气往外庵伸手摸姐小嘴儿婴婴眼睛笑微微伸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伸手摸姐耳仔边凸头耳交打秋千伸手摸姐肩膀儿肩膀同阮一般年伸手摸姐胁肢湾胁肢湾弯搂着肩伸手摸姐小毛儿赛过羊毛笔一枝伸手摸姐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伸手摸姐掌巴中掌巴弯弯在两旁伸手摸姐**上出笼包子无只样伸手摸姐大肚儿亲像一区栽秧田伸手摸姐小肚儿小肚软软合兄眼伸手摸姐肚脐儿好相当年肥勒脐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伸手摸姐大腿儿好相冬瓜白丝丝伸手摸姐白膝湾好相犁牛挽泥尘伸手摸姐小腿儿勿得拨来勿得开伸手摸姐小足儿小足细细上兄肩遍身上下尽摸了丢了两面摸对中左平摸了养儿子右平梭着养了头东一着来西一着面上高梁燕变窝两面针针棘样样好像机匠织布梭左一着来右一着冷中只位热家火好相胡子饮烧酒身中生得白如玉开掌倚在盆边上好相胡子喝烧汤尔的屁股大似磨叁坦芝麻酒半斤两面又栽杨柳树当中走马又行舟两面拨开小路中当中堪塔菜瓜棚老年听见十八摸少年之时也经过后生听见十八摸日夜贪花哭老婆寡人听了十八摸梭了枕头哭老婆和尚听了十八摸揭抱徒弟呼哥哥尼姑听见十八摸睡到半夜无奈何尔们后生听了去也会贪花讨老婆睡到半冥看心动五枝指儿搓上搓高拨上来打拨去买卖兴旺多闹热张东北现在哼的这首调调是他在前世学的《十八摸》与现在的情况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张东北唱一句就打朝小鬼子少将打一棍，唱到哪就打到哪。张东北唱的高兴打的更高兴，可这却是苦了这小鬼子少将，从张东北打到他脸的时候，他就开始求饶了，可是张东北却哪里管他那些，既然是十八摸，那就要摸完才算。

    一曲唱罢，小鬼子少将已经瘫软在地，真的是被打成了连他妈都认不出他来的地步了。

    “哎，累死我啦，这十八摸果然够劲，看来以后还是少用为妙。“张东北深深的吐出胸中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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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女人善变

    张东北仰天呼出胸中一口浊气，只觉神清气爽，精神百倍。正想转身看看其他战场的情况如何了。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身后传来：“你刚才唱的是些什么东西？”语气中充满了责难的味道。

    张东北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刚才只顾着自己爽了，没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和个人形像。竟然让大伙把他那首十八摸听了个全。

    张东北转过身赔着笑脸不好意思的向赵如芝唬弄道：“啊，刚才那个是我独家的内功心法，在和敌人动手的时候要是唱出来，就会爆发小宇宙，功力会大涨一倍。”

    赵如芝一把捏住张东北的耳朵，娇嗔道：“你骗鬼呢，什么内功心法，分明就是*词浪调，老实交待你怎么会唱这种不要脸的小曲，是不是以前去过那些烟花枊巷，在那里跟着些个窑姐学来的？”

    张东北大呼冤枉：“芝儿，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你看我这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那你说，你这*词浪曲是从哪学来的？如果你交待不清楚我绝饶不了你。”说着赵如芝的声音竟然有些哽咽。自从十四岁那年的凄惨遭遇之后，赵如芝便把自己的心门给牢牢的关上了，直到遇到张东北她才渐渐的开始忘却心中曾经的痛。可是刚才张东北所唱的那些*荡小调，简直就不堪入耳，这些小曲平常人家哪里会唱，除了那些风月场所，烟花枊巷里流传着还会有什么地方能编出这种东西来。原来这个自认为能够托付终身的男人其实也在欺骗自己。赵如芝突然觉得心好痛。

    见赵如芝误会自己，张东北指天发誓道：“我张东北对天发誓我从来都没有去过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若是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赵如芝其实并不相信誓言这类东西，但是见张东北说的情真意切，心里也不再那么难受，不过还是不依不挠道：“那你告诉我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张东北无奈只好说道：“我在家乡当兵的时候，队伍里有人唱这些歌，我听着觉得好玩就学会了。我说的都是真的，芝儿你一定要相信我。”张东北怕赵如芝不信，最后还特意强调一番。

    赵如芝冷哼一声道：“鬼才信你，我可是听说部队里都有严明的纪律，那些长官们会允许你们唱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张东北嘿嘿笑道：“这些当然不敢当着长官们的面唱，都是私下里唱着玩的。这些要是被长官们知道了，那可是要受处分的。”

    赵如芝疑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啦，不信的话，以后有机会我介绍家乡的朋友给你认识，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没有说谎骗你了。”张东北知道赵如芝已经不再生气。

    赵如芝点了点头，突然她踮着脚将嘴凑到张东北耳边说了句什么，张东北顿时犹如被蛇咬了一口一样向后猛退一步，然后惊奇的瞪着两个眼珠子望着赵如芝。

    “你干嘛这么大反应，我都不怪你了，这点要求你还不答应我。”赵如芝撇嘴道。

    张东北满头黑线，冷汗都冒出来了，再次确认道：“你确定？”

    赵如芝点了点头道：“嗯，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原谅你。以后你休想再和我说话。”

    赵如芝此话一出，没把张东北吓着，倒是把周围一大圈子的飞龙寨弟兄给吓着了。

    “大当家，只不过是唱了几句荤段子，没有这么严重吧。”

    “最啊，张大哥的为人我们都清楚，他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大当家的事情的。”

    “对，我们都相信张大哥。”

    ……

    看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为张东北求情，赵如芝的头都大了。嗔怪的看了张东北一眼，似乎是在说：看吧，谁让你反应这么大的。

    “师父，你刚才唱的那是什么调调啊，听着蛮过瘾的，你也教教我呗。”张桃芳突然从人群中窜了出来向张东北说道。

    张东北此时正在尴尬中挣扎，突见张桃芳也出来捣蛋，笑骂道：“你个小屁孩，滚一边去，毛都没长齐就知道过瘾啦，小心我揍你。”

    张桃芳讨了个没趣，退到了一边。旁边的赵如芝突然哈哈笑道：“看吧，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你这个师父不好，现在又在这里假装正人君子。”

    “是哦，桃芳说的对啊，这调子听着过瘾着呢，张大哥你就教教大家呗。”不知道是谁吼这么一句，飞龙寨几百弟兄顿时都跟着起哄。

    张东北看着这些个小**，心里那个郁闷啊，直接吼道：“都站在这里干嘛，小鬼杀完了没？”

    “必须得杀完啊，不然我们哪敢站在这里听张大哥你美妙的歌声啊，难道不怕小鬼子打咱的黑枪啊。”

    张东北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有够脑残，一时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好了，大伙别闹了。赶紧的把车上的物资搬回山上去，哪有像你们这样的，一场仗打完了，就直接在战场上聊起天来了。这要是小鬼子的援兵突然杀到，那岂不糟糕。”最后还是李伯年站出来替张东北解了围。而且他说的这件事也正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三当家发话，众人当然不敢再停留在这里，一声应下，便开始打扫战场和搬运车上的物资。

    见众人离去，赵如芝再次走到张东北身前，小声道：“记住，一定要把你会的这些个荤小曲都唱一遍给我听，如果我觉得好听你还要教我。”

    张东北正想过去将被他打的差不多快断气的小鬼子少将提起来，听到赵如芝如此说，顿时一阵冷汗便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女人真的这么善变吗？张东北不禁打了个冷颤。

    将物资全都搬回山寨之后，张东北发现这次劫获的物资竟然绝大部分部分都是枪支弹药。张东北心里不禁犯疑，小鬼子突然运送这么多的枪支弹药到彭县到底是想干什么？思索了一会，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张东北干脆就不再去想，反正现在这些枪炮弹药也全都落在自己手里，小鬼子就算有什么阴谋计划也被自己给打乱了。检查了物资，张东北想起了那个小鬼子少将，于是便向后院的一间屋子走去，这小鬼子少将被张东北伤的不轻，恐怕一时半会也下不了床。

    本来依着飞龙寨众兄弟的意思是一刀砍了算了，但张东北觉得他毕竟是小鬼子的一个少将，也许将来还有用处便留了下来，而且还特意给他腾出一间屋子给他养伤。本来张东北不杀他已经让众兄弟很不理解，现在又给他屋子住，心中更是老大的疑虑，但是众人也都相信张东北，也不多问，只是将这些疑惑放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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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毒气弹

    “啪！”

    龟田一郎用力的将茶杯摔在了地上，茶杯碎裂的声音显得犹为剌耳。站在他面前的副官吓的也不敢再吱声。

    “你确定井上少将他们已经全军覆没了吗？”龟田一郎阴狠的问道。

    “是的，大佐阁下，此次前来的运输部队总共一百二十三人，找到尸体一百二十二具。虽然在那些尸体里并没有发现井上少将的尸体，但我想少将大人他一定也是凶多吉少。”副官小心翼翼的再次将这次战斗的报告说了一遍。

    龟田一郎双手用力的握成拳，指骨关节间因为用力而发出噼哩啪啦的声响。

    “飞龙寨，又是飞龙寨。而且这伙土匪实在是胆大包天，劫杀了大日本帝国皇军的运输部队，竟然还将尸体送来县城，这简直就是对我们大日本帝国皇军*裸的挑衅，这是对我们英勇战士的侮辱。而且他们这么做，无非是想激起彭县附近抗日武装的信心，想要告诉他们，我们大日本皇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好，既然飞龙寨这帮土匪如此胆大包天，那我就不再心慈手软，给我传令下去，战斗部队全员集合，我要踏平飞龙寨。”龟田一郎虽然很生气，不过他还没有糊涂，他猜到了飞龙寨如此做的意图。

    可是龟田一郎真的就猜到了张东北心中真正的意图吗？

    飞龙寨后堂，一间木屋内，井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并没有睡着，也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动不了，只要他一动全身各处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虽然他是职业军人出身，可是他依然无法忍受这种全身无一处完肤所带来的伤痛。

    “你们到底想把怎么样？”井上躺在床上，双眼木然的望着张东北等人。

    “还是昨天的那个问题，只要你告诉我们，你们这次运送这么大一批武器来彭县到底有什么目的，只要你说出我们要知道的答案，你就不用再饿肚子。怎么样，从昨天到现在一粒米未进感觉很难受吧。而且身上还这么多的伤，哎，我们看着都替你心疼啊。”张东北一脸的笑容，只是他的笑在井上川雄眼里显得那么的恶毒。

    井上川雄道：“我已经说过了，我只负责运输货物，其他的一概不知。”

    张东北笑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认为你这种骗三岁娃娃的谎话可以骗到我吗？小日本用你一个堂堂的少将军官来押送这批武器弹药，肯定是有重大的阴谋。不过你既然不想说那也就算了，等你想明白了我们再过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只不过我怕到我下次来的时候，你已经饿死了。你知道饥饿的感觉吗？那是一种空虚一种绝望的感觉，尤其当一个人站在你面前吃着香喷喷的米饭而你却只能饿着肚皮在一旁看着的时候。蛮牛，去，把咱们的饭菜都端到这屋里来，咱们今天中午就在这里吃。”

    蛮牛一愣，道：“啥，要在这屋吃饭啊，这屋有小日本，我吃不下去。”

    张东北笑道：“咋吃不下去，难道这小鬼子是一坨大便啊，还影响你食欲了不成？”

    赵如芝一个爆栗敲在了张东北的脑袋上，娇嗔道：“你真够恶心的，马上可就要吃饭了，你还说这些话，等下没被小鬼子恶心死，先让你给恶心的倒下了。”

    张东北立起身子挺起胸膛向赵如芝敬礼道：“大当家说的对，在下知错了。”

    赵如芝白眼一翻，嗔怪道：“现在可在说正事呢，怎么没个正形了？”

    张东北嘿嘿一笑，没有答话。

    两人正在说闹间，一个弟兄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冲到赵如芝身前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大，大，大当家不好了，有好些弟兄不知道怎么了，都好像很难受似的。”

    赵如芝惊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弟兄道：“大伙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就觉得很不舒服，有些弟兄还口吐白沫，情况十分糟糕，你们赶紧过去看看吧。”

    赵如芝一时也慌了神，道：“早上大家还好好的，怎么这会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北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一听到这弟兄所说的情况，张东北便猜到有可能是中毒了，不过他也不敢确定，大家一直都在这山上住了这么久都没有中过毒，现在又怎么可能突然就中毒了呢。

    张东北沉吟道：“走，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大伙在这里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二炮，前面带路。”说着就向屋外走去。

    二炮就是刚刚跑进来报信的这个弟兄，见张东北发话，二炮应了一声便在前面带路，领着大伙去了前院。

    前院广场上，十几个弟兄躺倒在地，有的捂着肚子不停的翻滚着，有的直接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不过不时的有白沫从嘴角冒出，有的则是在身上疯狂的抓挠着，皮肤上已经被他们自己抓出了无数条的血痕。

    看到这般情形，张东北再无怀疑，这些人的确是中毒了。

    “他们这是中毒了。”张东北向大家提醒道。

    蛮牛疑道：“中毒？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大家伙在飞龙山上住了这么些年也都没有发生过中毒事件啊。他们怎么可能会中毒呢？”

    赵如芝也道：“是啊，这飞龙山上虽然条件艰苦些，但是却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毒虫毒物啊。”

    张东北眼放寒光，声音冷的犹如腊月里的寒霜：“这些毒当然不会是咱们山上的。”

    李伯年奇道：“不是山上的，那会是从哪带来的，这些天弟兄们可都没有下过山。既然山上没有毒，那按理说他们应该不会中毒才对。可是现在他们却……”

    吴远山道：“难道他们私自下山去了不成？可是就算下山与人结仇，也不会有人会用下毒这招这么麻烦吧。”

    张东北冷声道：“他们没有下山，身上的毒也不是在山下染上的，毒虽然不是咱们飞龙山上的，但是毒物现在就在我们寨子里。”

    众人俱是一惊，全都望向了张东北，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咱们昨天劫获的那批武器弹药。”张东北浑身颤抖着，双手紧握成拳，尽力的去压制心中燃起的怒火。

    吴远山惊道：“你的意思是说昨天咱们劫获的那些是毒气弹药？”

    张东北没有说话，但看到他此刻愤怒的表情，所有人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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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危机袭来

    “你是说他们中了小鬼子的毒气弹的毒，我听说小鬼子的毒气弹都很厉害，中了的人都活不了。这可怎么办才好？”赵如芝焦急问道。赵如芝能在飞龙寨坐上第一把交椅，而且还坐了这么久，并不是因为她是前寨主赵飞龙的义女，而是因为她事事都以山寨为先，凡事都为山寨弟兄们考虑，这才是她成为飞龙寨大当家真正的原因。此刻见到自己手下兄弟一个个痛苦难受的模样，赵如芝心乱如麻，她的鼻子很酸，她的眼泪想滑出眼眶，可是她没有哭，她知道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如果此刻她再不表现的坚强一些的话，那弟兄们的心将会更乱。可是现在她是真的没了主意，望向张东北的眼神里满是无助。

    张东北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安慰道：“放心吧，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先过去看看他们的情况。”说着又将赵如芝放开。

    赵如芝拉住他的手，急切道：“不行。小鬼子的毒气弹我曾经听从东北那边逃难来的老百姓说过，中了的人全都死的很惨，而且这些毒还会传染，就算是再强壮的人接近了中毒的人，那也马上被传染，最后无药可治而死。我不让你过去，如果你要是出事，让我可怎么活。“张东北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方手巾捂住口鼻便向广场中央走去。众人看着张东北竟然为了飞龙寨的弟兄敢孤身犯险，心中对他的敬意不禁再次增加了几分。

    对于这些毒气弹，张东北只是有所从以前的历史课本和电视剧中有些大致的了解。这些毒气弹应该都是日军中最臭名昭著的七三一部队研制出来的，这七三一部队，又称东乡防疫给水部队，是侵华日军从事生物战细菌战研究和人体试验相关研究的秘密军事医疗部队，它归属日本陆军省、日军参谋本部和日本关东军司令部双重领导。人事配备是很强的。拥有从事细菌战研究工作人员二千六百余人，其中将级军官五名，校级军官三十余名，尉级军官三百余名，而这支部队的首领人物便是罪行累累的石井四郎。

    这些毒气弹中的毒素多为疯牛病原和鼠疫等一些在这个时代无法攻克的病毒原素，而这些病毒的传播方式最主要就是两者的媒介，动物和人间鼠疫的传播主要以鼠蚤为媒介。当鼠蚤吸取含病菌的鼠血后，细菌在蚤胃大量繁殖，形成菌栓堵塞前胃，当蚤再吸入血时，病菌随吸进之血反吐，注入动物或人体内。蚤粪也含有鼠疫杆菌，可因搔痒进入皮内。此种“鼠→蚤→人”的传播方式是鼠疫的主要传播方式。少数可因直播接触病人的痰液、脓液或病兽的皮、血、肉经破损皮肤或粘膜受染。肺鼠疫患者可借飞沫传播，造成人间肺鼠疫大流行。

    只要对这些常识有过了解，便可以避免被传染的危险。

    张东北蹲在一个已经被自己抓的遍体鳞伤的兄弟面前，出声安慰道：“兄弟，你再坚持一会，我一定想办法救你。”

    那兄弟听到张东北的声音，这才睁开眼睛，停止了痛苦的惨叫，声音虚弱的道：“张大哥，你一定要救我啊。我还想跟着你杀小鬼子呢。”

    张东北道：“放心吧，兄弟，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站起身，看着广场上这些难受的兄弟，耳中传来他们撕心裂肺的喊叫，张东北丢掉了手帕，径直又向后院快步走去。

    见张东北一脸的杀气，不用问众人也知道他想要去干什么，一行人全都追了过去。其实对于这个小鬼子少将，飞龙寨的众弟兄早就想一杀而后快，只是昨天张东北一直不同意，而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张东北也已经怒火中烧，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少将算是活到头了。

    张东北冲进井上川雄的房间，一把将他从床上扯到了地上，拎着他的衣领冷声道：“你是七三一部队的？”

    看着满脸凶煞之气的张东北，井上已经猜到肯定是山寨里出了情况。虽然刚才二炮在这屋子里向赵如芝等人汇报过，但是井上并不懂中文，所以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此刻当张东北突然怒气冲冲的跑来问了他这个问题，他却是一愣，不明白七三一部队是个什么部队。

    张东北见他一脸茫然，才想起，这支臭名昭著的毒气部队是在一九四一年以后才更名为七三一部队的，于是张东北再次问道：“你是石井部队的？”

    井上川雄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一下子就道出了自己的来历，心中震惊不己。此时的石井部队虽然在东北从事着人体细菌实验，但对外都称为防疫给水部队，就算是一些日军都不知道这支部队的真实面目，关于石井部队的一切在日军里都属于高度机密。

    见他不说话，张东北直接把他扔在地上，狠狠的踹了一脚，道：“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张东北这一脚用上了全力，别说井上川雄本已受了重伤，就算是身强体健也受不了他这一脚。井上川雄痛的差点没晕过去。看着张东北暴怒的表情，突然井上川雄笑了，对于自己被张东北打成重伤又成了阶下囚，井上川雄一直很气愤，此时能看到张东北生气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看着他张狂的笑容，张东北冷声道：“快说解药到底在什么地方？”

    井上川雄笑道：“根本就没有解药。我带来这些武器是为了消灭你们这些低贱的支那人，怎么会把解药也带在身上。你们就等着一个个全都痛苦而死吧。”

    张东北冷声道：“没有解药？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跟我的兄弟们一起难受，让你好好在临死前好好感受一下你们群王八蛋自己造出来的好东西。”说着拖着地上的井上川雄便向屋外走去。

    飞龙寨其他人跟着后面都是一脸的愤怒，如果没有解药，那广场上的十几个弟兄的性命可就算白瞎了，而且更让人担心的是，不知道山寨里还有没有其他感染了这些病毒。

    张东北拉着井上川雄来到广场上，再次来到了先前那个遍体抓伤的兄弟面前，低声说了句：“对不住了兄弟，要让你放点血了。”说着也不等他同意，抽出腰间的刀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刀，这一刀口子割的有些深，可是地上的人却似乎一点知觉都没有，鲜血从伤口里冒了出来，流到了地上。

    张东北冷声道：“看见了吧，这就是你中了你们这帮狗日的造的毒气弹之后的情况。现在我就让你也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说着便一把将井上川雄扯到了身边，直到这一刻，井上川雄才意识到害怕，先前在屋子里时那种淡定早已消失不见，井上川雄奋力挣扎着，他想摆脱掉张东北的手，可是张东北抓着自己衣领的手就犹如一把钳子，根本挣脱不开。

    “不要，请你不要这样。我真的没有解药。请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我答应你，我回到部队之后，一定派人将解药送过来。”如果不是身体不能动弹，井上川雄都要给张东北跪下了。

    “我靠，你他妈当我是傻子啊，你们日本人傻b，请不要把世界人民都想的和你们一样傻b。放了你？老子看你还没睡醒吧。”张东北嘴里骂着，手上又加了一把劲，这一下用力过猛，直接把井上川雄从地上拎了起来。张东北抡起他略微肥胖的身体丢到了那兄弟身前，直接将他的头按在了那兄弟手臂上的伤口上。井上川雄奋力的摇着头，可是他的一切努力注定都将付诸东流。

    当张东北再次将手从井上川雄的头上移开的时候，他已经满脸都是血渍，而且嘴里也满是那位飞龙寨兄弟的鲜血。井上川雄双手用力的在脸上抹擦着，想将脸上的血渍抹去，可是突然他发现自己手上也满是鲜血，尖叫一声，急忙向自己的衣服上抹去，见满手的鲜血抹不掉，井上川雄直接将衣服脱了下来，将整件衣服在手里揉成一团，奋力的搓擦着，搓擦了一会，又将衣服散开，急向脸上抹去。此时井上川雄动作极其流畅，哪里还像是身受重伤的人。

    在脸上抹擦了半天，又再次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发现手中还有血渍，似乎这些鲜血越擦越多一般，井上川雄简直快要崩溃了。直接丢掉手中的衣服，双手又向自己的身上抹去，加上他脸上那种绝望惊恐的表情，他的样子看起来甚是瘆人。

    “难道他已经被病毒传染了吗？小鬼子的病毒竟然这么可怕？”赵如芝不由得心里一阵发悚。

    “中没中毒现在还不好说，不过看样子他已经被吓疯了。”张东北冷然道。

    “疯了？”众人齐是一惊，谁也没想到这小鬼子少将竟然就这样被吓的疯掉了。

    “其实小鬼子研制这些毒气弹，最害怕的就是他们自己，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有多么可怕。”张东北愤恨的道。

    “那他疯了这些中毒的兄弟们怎么办？”李伯年问出一个大家此刻最关心的问题。虽然明知道就算这个小鬼子少将没有疯众人也指望不上他，可是他现在可以说是众人唯一的一个希望。现在连这个希望都瞬间破灭了，大家的心不禁都向下一沉。

    张东北略一思索，便道：“三当家，请给我准备一副纸笔，我写几副药方，然后赶紧派一个弟兄去城里把药抓回来。兴许众们兄弟还有的救。”

    吴远山一惊道：“张兄弟，你竟然还懂医术。”

    “只是略懂一二而已。”张东北谦虚道。

    张东北写了三副药方，都是中医配治。先前张东北将广场上众人的情况都大致的观察了一遍，发现这些人中毒的症状都和鼠疫极其相似，所以他现在写的三副药方都是关于治疗鼠疫的，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鼠疫共分为三种：腺鼠疫，肺鼠疫和败血型鼠疫，而这三种鼠疫的治疗方法又各不相同，所用药材也差别极大。若是弄混药材，非但治不好，反而会加重病情，加速病人的死亡。据张东北先前的观察，广场上这十几位兄弟中有六位是属于腺鼠疫症状，四位是属于肺鼠疫症状，其余剩下的三个属于败血型鼠疫。所以张东北需要开三副药方，只有对症下药才有可能将这些兄弟的性命保住。

    接过张东北递过来的三张药方，李伯年吩咐道：“初九，你脚程快，人也机灵，这次就由你跑一趟，记住一定要在第一时间赶回来，知道吗？”

    初九收好药方，应声道：“放心吧，三当家。我一定快去快回。”说着便冲出屋外，径直向山下跑去。

    见初九离去，张东北吩咐众人道：“兄弟们，撕块布条，护好自己的口鼻，咱们不能让中毒的弟兄独自躺在广场里，咱们过去照顾他们。”

    飞龙寨的这些人都是在一起多年的兄弟，看着这十几个人受苦，其他人心里也非常难受，虽然知道这毒气的厉害，但看到张东北率先向广场走去，众人也不再犹豫也跟了过去。

    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如果老天真的不开眼，要让大家一块死，那到了黄泉路上也有人做伴。一时间广场上到处可见一个个大老爷们端着水盆拿着毛巾替躺在地上的兄弟们擦拭着身体。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当大家将广场上的这些中毒兄弟刚刚擦洗完的时候，初九气喘嘘嘘的跑进了寨子，一进寨门看到赵如芝便大叫道：“不好啦。”

    几位当家顿时神情一紧，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初九喘了一口粗气，才说道：“龟田一郎带着大队的小鬼子直奔飞龙山来了。”

    赵如芝一跺脚，焦急道：“偏偏这个时候来，这挨千杀的龟田老王八。”

    李伯年道：“小鬼子现在到哪里了？”

    初九道：“已经到了樟子岭，离咱们这没有多远了。”

    吴远山皱眉道：“这小鬼子的速度可真够快的，看来昨天那一百多个小鬼子的尸体算是彻底把龟田给激怒了，竟然亲自带队前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最后一句话是望着张东北说的，只要关于打仗的事情，飞龙寨所有人在最后都会征求张东北的意见。

    因为在他们心目中，张东北俨然已成为了不败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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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攻打县城

    所有人都看着张东北，等待着他的答案。张东北一脸轻松的笑容，似乎他早就预料了会有这种结果。

    “来了就好，我还怕他们不来呢。”众人感觉张东北的笑容里面藏着某种可怕的东西，可是这可怕的东西到底是些什么，他们又说不上来。

    赵如芝道：“北哥，难道你还是决定要跟小鬼子正面冲突吗？这次可是龟田一郎亲自带队，那来的人数一定不少。虽然最近我们连连胜仗，可是我们也不可小看了小鬼子，这次咱们得想个法子先避过这阵风头再说，不然的话，飞龙寨很有可能会渡不过今天这个难关。”

    张东北笑道：“龟田一郎亲自带队来飞龙山，看来他心里也很喜欢这个地方啊，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让给他。”

    赵如芝喜道：“北哥，这么说你答应我了，这次不会跟小鬼子正面对着干了。”

    张东北笑道：“小鬼子这次这么嚣张，我们当然要跟小鬼子对着干，只不过战场不是在这里。龟田一郎看上了飞龙寨，那咱们就将这山寨让给他，我们去县城里住。随便再给中毒的弟兄们抓解毒。“吴远山一直没有说话，听到这里，不禁疑道：“去县城里住？虽说小鬼子这次是龟田一郎带队，出动的人数肯定不少，可是县城里小鬼子肯定也留有兵力镇守，我们这几百号人如何进的了县城？更别说在县城住下了。张兄弟，你这话可有些玩笑了。”

    吴远山皱着眉头抽了一口老烟枪，小鬼子大队人马就快要杀到，可是现在却没有一点对策，他不由得心里着急异常。突然吴远山脑中灵光一闪，惊问道：“张兄弟，你刚才那话的意思莫非是想……”

    张东北笑道：“四当家果然不愧为小诸葛，已经猜着了我心中所想。”

    “不是吧，原来你真的是想攻打县城？”吴远山差点没从地上跳起来，由于激动声音都变得尖锐了。

    张东北点头笑道：“就是攻打县城，龟田一郎来了咱们飞龙山，那咱们就去他的彭城县。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顿时广场上所有人的脑子都凌乱了，他们不确定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还是张东北的脑子出了毛病。攻打县城，这可不是嘴里说说就可以办到的事情，想要攻下一座城池，那是要付出许多条活生生的生命才能够实现的事情，只单单县城那道厚厚的城墙就可以让飞龙寨这几百号人全都命丧当场。

    用几百号人去攻打县城，那简直就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只要稍微有一点军事常识的人都不会做出这个决定，说的难听一点，这简直就是自杀。这段时间与张东北相处，众人都对张东北有了很深的了解，而且他带着飞龙寨的确是打过几场非常漂亮的仗，在场的所有人对他都十分的敬佩，在以前对于他所做出的决定，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现在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

    这根本怪不得这些人，在中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几百人正面攻城拿下城池的案例，至少在场的几百号人没有一个人知道有这样的事情。

    在这个战争的年代，无论是武器装备极差的八路军还是装备精良的国民党部队，在攻城战中都是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才能从小鬼子手中夺回城池。现实的例子摆在众人的面前，让他们不得不去怀疑张东北这次决定的正确性。

    李伯年道：“东北，我知道上次县城的事情对于你的打击极大，而且你也一直想找机会报仇，可是攻打县城可不是儿戏，我们飞龙寨就这么几百号人，根本就没有本钱和日本人拼，说不定咱们还没有冲到城门口，就都已经全都死完了。我说这些，并不是说兄弟怕死，飞龙寨现在的这些人都是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要说杀小鬼子，那是一点也不含糊，可是这和攻打县城完全是两码子事，说的难听一点，你这是要带着大家一起自杀啊。”

    张东北道：“三当家，我张东北来到飞龙寨这么长时间，我有没有说过大话，有没有无的放矢？”

    李伯年一愣，道：“这个确实没有。你说过的话好像全都做到了。”

    张东北笑道：“那就对了，所以这次我说攻打县城也不是随口放炮，昨天我们将那些小鬼子的尸体送去县城，而且再加上此次小鬼子的少将又被我们所擒，龟田一郎肯定气急败坏，会派重兵围剿飞龙寨，而到那个时候彭县的兵力就会空虚，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吴远山惊道：“张兄弟，原来你早就想好了全盘计划。把小鬼子的尸体送回县城，就是为了把龟田一郎引出来？”

    张东北笑道：“本来昨天劫小鬼子的运输队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后来发现这运输队里竟然还有一个小鬼子少将，这才想出这么一条计策。不过这也只是赌上一把。我当时想的就是龟田一郎在盛怒之下将县城的兵力抽空，至于他会亲自带队这到是我没有想到的，不过由此可见，龟田一郎这次是真的火了。不过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一个人在盛怒之下最容易冲动，而冲动是魔鬼，它会让人失去应有的理智。“赵如芝道：“虽然现在你的目的是达到了，小鬼子也派了重兵出来，可是只单单县城那城墙我们就拿它没有办法，进不了城，又何谈攻下城池呢？”

    张东北笑道：“县城城墙的确非常坚固，但是它在我眼里就好像豆腐一样。”

    这话说的有够张狂，可是飞龙寨的众人却没有一个人认为他是在说大话，因为曾经他们以为炮楼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可是张东北只用了一颗迫击炮就把它给掀了。虽然炮楼和城墙不可同日而语，也许对于别人来说不可能，但是对于张东北来说，一切皆有可能，也许那道厚厚的城墙在张东北眼里真的不值一提呢。

    有些人心里已经开始激动了，他们开始想像着攻入县城那一刻，想像着被惊呆的小鬼子在他们面前跪下求饶的情景。

    “打县城！”不知是谁喊出这么一句，顿时所有人都跟着吼了起来，声势震天。

    第89章攻打县城所有人都看着张东北，等待着他的答案。张东北一脸轻松的笑容，似乎他早就预料了会有这种结果。

    “来了就好，我还怕他们不来呢。”众人感觉张东北的笑容里面藏着某种可怕的东西，可是这可怕的东西到底是些什么，他们又说不上来。

    赵如芝道：“北哥，难道你还是决定要跟小鬼子正面冲突吗？这次可是龟田一郎亲自带队，那来的人数一定不少。虽然最近我们连连胜仗，可是我们也不可小看了小鬼子，这次咱们得想个法子先避过这阵风头再说，不然的话，飞龙寨很有可能会渡不过今天这个难关。”

    张东北笑道：“龟田一郎亲自带队来飞龙山，看来他心里也很喜欢这个地方啊，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让给他。”

    赵如芝喜道：“北哥，这么说你答应我了，这次不会跟小鬼子正面对着干了。”

    张东北笑道：“小鬼子这次这么嚣张，我们当然要跟小鬼子对着干，只不过战场不是在这里。龟田一郎看上了飞龙寨，那咱们就将这山寨让给他，我们去县城里住。随便再给中毒的弟兄们抓解毒。“吴远山一直没有说话，听到这里，不禁疑道：“去县城里住？虽说小鬼子这次是龟田一郎带队，出动的人数肯定不少，可是县城里小鬼子肯定也留有兵力镇守，我们这几百号人如何进的了县城？更别说在县城住下了。张兄弟，你这话可有些玩笑了。”

    吴远山皱着眉头抽了一口老烟枪，小鬼子大队人马就快要杀到，可是现在却没有一点对策，他不由得心里着急异常。突然吴远山脑中灵光一闪，惊问道：“张兄弟，你刚才那话的意思莫非是想……”

    张东北笑道：“四当家果然不愧为小诸葛，已经猜着了我心中所想。”

    “不是吧，原来你真的是想攻打县城？”吴远山差点没从地上跳起来，由于激动声音都变得尖锐了。

    张东北点头笑道：“就是攻打县城，龟田一郎来了咱们飞龙山，那咱们就去他的彭城县。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顿时广场上所有人的脑子都凌乱了，他们不确定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还是张东北的脑子出了毛病。攻打县城，这可不是嘴里说说就可以办到的事情，想要攻下一座城池，那是要付出许多条活生生的生命才能够实现的事情，只单单县城那道厚厚的城墙就可以让飞龙寨这几百号人全都命丧当场。

    用几百号人去攻打县城，那简直就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只要稍微有一点军事常识的人都不会做出这个决定，说的难听一点，这简直就是自杀。这段时间与张东北相处，众人都对张东北有了很深的了解，而且他带着飞龙寨的确是打过几场非常漂亮的仗，在场的所有人对他都十分的敬佩，在以前对于他所做出的决定，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现在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

    这根本怪不得这些人，在中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几百人正面攻城拿下城池的案例，至少在场的几百号人没有一个人知道有这样的事情。

    在这个战争的年代，无论是武器装备极差的八路军还是装备精良的国民党部队，在攻城战中都是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才能从小鬼子手中夺回城池。现实的例子摆在众人的面前，让他们不得不去怀疑张东北这次决定的正确性。

    李伯年道：“东北，我知道上次县城的事情对于你的打击极大，而且你也一直想找机会报仇，可是攻打县城可不是儿戏，我们飞龙寨就这么几百号人，根本就没有本钱和日本人拼，说不定咱们还没有冲到城门口，就都已经全都死完了。我说这些，并不是说兄弟怕死，飞龙寨现在的这些人都是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要说杀小鬼子，那是一点也不含糊，可是这和攻打县城完全是两码子事，说的难听一点，你这是要带着大家一起自杀啊。”

    张东北道：“三当家，我张东北来到飞龙寨这么长时间，我有没有说过大话，有没有无的放矢？”

    李伯年一愣，道：“这个确实没有。你说过的话好像全都做到了。”

    张东北笑道：“那就对了，所以这次我说攻打县城也不是随口放炮，昨天我们将那些小鬼子的尸体送去县城，而且再加上此次小鬼子的少将又被我们所擒，龟田一郎肯定气急败坏，会派重兵围剿飞龙寨，而到那个时候彭县的兵力就会空虚，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吴远山惊道：“张兄弟，原来你早就想好了全盘计划。把小鬼子的尸体送回县城，就是为了把龟田一郎引出来？”

    张东北笑道：“本来昨天劫小鬼子的运输队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后来发现这运输队里竟然还有一个小鬼子少将，这才想出这么一条计策。不过这也只是赌上一把。我当时想的就是龟田一郎在盛怒之下将县城的兵力抽空，至于他会亲自带队这到是我没有想到的，不过由此可见，龟田一郎这次是真的火了。不过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一个人在盛怒之下最容易冲动，而冲动是魔鬼，它会让人失去应有的理智。“赵如芝道：“虽然现在你的目的是达到了，小鬼子也派了重兵出来，可是只单单县城那城墙我们就拿它没有办法，进不了城，又何谈攻下城池呢？”

    张东北笑道：“县城城墙的确非常坚固，但是它在我眼里就好像豆腐一样。”

    这话说的有够张狂，可是飞龙寨的众人却没有一个人认为他是在说大话，因为曾经他们以为炮楼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可是张东北只用了一颗迫击炮就把它给掀了。虽然炮楼和城墙不可同日而语，也许对于别人来说不可能，但是对于张东北来说，一切皆有可能，也许那道厚厚的城墙在张东北眼里真的不值一提呢。

    有些人心里已经开始激动了，他们开始想像着攻入县城那一刻，想像着被惊呆的小鬼子在他们面前跪下求饶的情景。

    “打县城！”不知是谁喊出这么一句，顿时所有人都跟着吼了起来，声势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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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好变态的小钢炮

    看着群情振奋的众人，几位当家额上冷汗直冒。难道这些人都不知道危险吗？可是他们虽然心中都有如此想法，但是更多的他们也愿意相信张东北。至少到目前为止，跟着张东北打了几次仗以来，飞龙寨的总共的伤亡也没有以前一次的大，有时候甚至是零伤亡。这在几位当家眼里可以算是奇迹了，面于一个能创造如此奇迹的人，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这次他还会成功呢。

    想到这里，赵如芝几人的心潮也开始澎湃，他们甚至想到在飞龙寨攻下县城后，所有人都用顶礼膜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情形。不自不觉间，他们也跟着人群喊了起来。

    “攻打县城！杀光城里的小鬼子！壮我飞龙寨之威！”

    “看来你们也同意了我的建议咧。”张东北朝着几位当家嘿嘿笑道。

    赵如芝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道：“都是你不好，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能不同意吗？你看看自从你来了飞龙寨之后，谁还听我这个大当家的，我现在要是说不攻打县城，我估计没一个愿意。”

    张东北将嘴凑到赵如芝耳边小声道：“听我的还不就等于是听你的，没有区别的，因为到最后我还是要听你的嘛。”听着张东北的轻声细语，感受着他嘴里呼在自己脸上的热气，赵如芝的心跳急速加快，双颊泛起一片桃花。

    张东北看着众人，眼中精芒尽现。举手向下压了压了，广场上众人的吼叫声便消失了。

    “弟兄们，既然大家决定了攻打县城，那咱们现在就去准备家伙。记住，带足子弹和手榴弹。别忘了带一门迫击炮，等下我就给大家表演一下，如何用迫击炮将那座豆腐城墙给炸了。现在龟田那王八蛋已经在路上了，大家赶紧行动。一切准备好之后我们从后山绕道去县城。就让龟田那王八蛋在山下放干炮过瘾吧。”

    众人齐声哄笑。

    后山虽然有下山的道路，但是十分难走，一般情况下，就算是飞龙寨自家兄弟也不会选择这条路下山，所以这条路一直荒废着，不过用于紧急逃生还是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一行人从后山下了山之后便径直朝着彭县而去。而在山的那一边，龟田一郎正带着大部队向飞龙山赶去。这次龟田一郎总共带来了一千五百日本士兵另加五百人的皇协军，共是两千人的大部队，兵力占了彭县日驻军的一半以上。他此行的目的很简单也很明确，那就是剿灭飞龙寨，不留一个活口。现在飞龙寨对于龟田一郎来就似如鲠在喉，十分难受。现在龟田一郎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将这块鱼骨头给吐出来，再者是将之吞进肚子里。对于龟田一郎来说前者他是肯定不会接受的，所以唯一的选择就是将这块鱼骨头给吞进肚里，让胃酸彻底将之溶化。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这边想着要如何吞下这块鱼骨头，而鱼骨头已经从另一边直插他的心窝。

    张东北带领着众人向县城进发，一路上都相安无事，路上偶尔遇到几个老百姓，在得知他们是飞龙军之后，都是一脸的崇敬。自从飞龙寨接二连三的打了几次胜仗之后，飞龙之名已在彭县附近家喻户晓了。

    距离县城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城墙上的日本士兵已经发现张东北他们，这一次张东北是正大当明来攻打县城，根本就没有隐藏行踪。

    看到大队人马向县城移动，小鬼子在确定了不是己方的人之后便快速关闭了城门。看到城门关闭，有些弟兄慌了，道：“小鬼子把城门关了。咱们要怎么进去啊？”

    “你傻啊，我们是来攻城的，他把城门关了，那咱用炮把它给炸开不就得了。”

    “就你聪明，你能耐大，那你去把城门炸开啊，到最后还不得靠张大哥，你有什么好牛气的。”先前那弟兄反唇相讥。另外那个弟兄顿时一阵白眼，无语了。

    “皇军问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多人带着武器出现在县城外面？”城墙上，一个汉奸翻译向下面的飞龙寨队伍喊着话。

    吴金龙走到张东北身边道：“张大哥，这个家伙叫刘光明，在家里排行老二，所以大家都叫他刘老二，他们家以前在天津，后来那边打仗就逃到这里。他以前在天津的时候，跟着几个日本人学会了讲日本话，现在专职给小鬼子当翻译。平时也没少祸害老百姓，现在他娘都已经不认他了。”

    张东北点头道：“看来是个大汉奸啊。好，这第一炮就先将这个狗汉奸给打了。大柱把迫击炮给我架起来。我送他一个大礼。”

    大柱应了一声好，向大伙叫道：“大伙把迫击炮都架起来，让小鬼子他们自己也尝尝这味道。”

    虽然来的时候张东北说只带一门迫击炮就够了，不过赵如芝觉得这些都是之前的战利品，而且威力这么大，就应该全都带上让小鬼子好好尝尝他们自己造的这些个炮弹的滋味，再者，如果留在山寨，待龟田一郎搜寨的时候，这些个好东西说不定都会被小鬼子带走。所以赵如芝便让弟兄们将这些迫击炮都带来了。虽然弹药有些缺乏，不过就算放在那里也能给小鬼子一个威慑。

    城上的小鬼子见张东北他们根本就不理会自己的问话，顿时大怒，但当他看清楚张东北他们在架迫击炮的时候，顿时在城墙上哇哇大叫起来：“出现敌人，所有人员进入战斗准备，朝对面开火。”

    只可惜他一句话刚刚喊出，张东北这一炮已经向他打了过去，炮弹在射出弹筒之后，带着呼啸之声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之后向这个小鬼子中队长落去。当这个中队长发现情况有些不对的时候，炮弹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头顶之上正在向城墙上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轰！剧烈的爆炸直接将这个小鬼子中队长和刘老二一起炸上了天，巨大的气浪将两边的小鬼子冲的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

    “yes！今天就让你们这帮小鬼子知道知道马王眼到底有几只眼。“张东北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再来一发炮弹！大伙看好了，两颗炮弹我就让这块豆腐墙全部倒蹋“张东北嘿嘿冷笑道。

    张东北将手伸长比在眼前，双眼视线穿过手指直射在对面的城墙上，然后心里快速默算着什么，没过一会，张东北突然睁开眼睛，自言自语道：“终于算出来了。”说着将迫击炮调整了角度和位置，接连两发炮弹打向了对面城墙的同一个位置。当第二发炮弹准确落在第一发炮弹的落点之时，突然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在所有人眼里看来是坚不可摧的城墙竟然从中间裂开，裂痕向两边延伸，瞬间便倒蹋了将近一大半。城墙上的小鬼子根本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掉下了城墙，巨石砸落，只听见一片鬼哭神嚎。

    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发生在众人眼前，虽然事先张东北已经跟他们说过了，可是现在真正看到他只用了两发炮弹便轰倒一座城墙心中的震憾不亚于一场地震。

    “怎么可能，只用了两发炮弹而已啊。整座城墙都炸倒了。”

    “我是在做梦吗？这是在梦境里吗？”

    “我滴个乖乖，这要是以前谁跟我说炮筒子可以炸城墙，老子非扇他两耳光；可现在谁要是跟我说炮筒子炸不了城墙，老子才要扇他两耳光。”

    一时间，飞龙寨众兄弟似乎全都忘了此刻还是战场上，都从地上站了起来，望着对面已经残破不堪的城墙啧啧称奇。

    吴远山抽了一口老烟枪，吞云吐雾道：“好变态的小钢炮，这威力也太猛了点吧。”说着看向张东北的目光不禁又多了一丝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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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黄金结点

    谁都知道迫击炮还是以前的迫击炮，和从小鬼子手里抢过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这座普通的迫击炮到了张东北的手里却一下子变的比攻城专用的山榴炮都要厉害。在众人震惊的同时，心里更是充斥着疑问，张东北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此刻所有人都想起了张东北手中曾经的那把枪，那也是和大家一样的三八大盖，可是一样的三八大盖到张东北手里却发出不一样的威力。飞龙寨这段时间连战连捷是为什么，总的来说就是因为张东北一个人。其实这几次打的胜仗，在飞龙寨众人看来他们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因为多了一个张东北，而这个张东北每次都能用手中的那杆枪精准的将小鬼子的火力点给干掉，以此给敌人心里上最大的震慑，让他们自乱阵脚，飞龙寨众人才能轻松的赢下一场场的胜利。

    虽然这些大家心里都清楚，心里也都对张东北十分的佩服，可以那只是佩服而已。而现在他们望着张东北的眼神里不仅仅只有敬佩和崇拜，又多出了一份敬畏，在他们心里张东北已然成为了无所不能的神，只要张东北想，便没有什么办不到的。

    飞龙寨众人心中震惊不已，对面城墙上的小鬼子心中更是惊骇莫名，他们当然也早就看到了张东北架起的迫击炮，当然看到的张东北只用了两发迫击炮就轰塌了大半的城墙，对于他们自己所造出来的这些炮弹，他们心里是再明白不过其威力和性能，迫击炮轰塌城墙根本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可是这些在他们认为绝无可能，甚至先前在看到张东北决定用迫击炮攻城的时候还发出嘲弄的笑声。可是只是转眼，一个残酷的事实告诉他们，他们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在中国人这里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

    中国人实在太可怕了。这是此刻城墙上没有受到波及的小鬼子心里唯一的想法。他们现在已不再想着如何阻击城下的来犯之敌，如何尽到自己守城的职责，现在他们唯一想到的就是如果现在不逃走的话，那他们将永远无法再回到他们的故乡，再也没有机会看到故乡那盛开的樱花。

    看着对面倒蹋的城墙和方寸大乱已经无心恋战的小鬼子，大柱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妈奇，问道：“张大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咱们飞龙寨这些兄弟以前虽然没玩过小鬼子的炮筒子，可是咱们也都清楚，小鬼子的炮筒子威力是大，但是也没有大到如此变态的地步，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张东北笑道：“真想知道原因？”张东北这句话是对着大柱问的，不过他却发现所有人眼中那种焦急渴求的等待。

    “当然，张大哥，你就快点告诉我们吧，别再吊我们胃口了。”蛮牛也等不及了，插嘴说道。

    张东北笑道：“你们都知道迫击炮的威力不足以轰塌对面厚厚的城墙，但是我却只用了两发炮弹就做到了，这是为什么？因为我计算出了这座城墙的黄金结点。我刚才那两发炮弹全都打在了这黄金结点之上，由于这座城墙比较厚实，所以第一发炮弹不足以让城墙倒塌，即便是倒塌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范围，而第二发炮弹则再次对已经受到重创的黄金结点以重击，这样本已经在倒塌边缘的城墙便被摧枯拉朽般的解决了。”

    吴远山若有所思道：“张兄弟，你的意思就是说，你这次之所以只用了两发迫击炮弹就炸倒了城墙，完全是因为你找到这座城墙的黄金结点。而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城墙虽然坚固，但只要将城墙的黄金结点给炸掉了，那么整座城墙也就失去了应有的防御能力。”

    张东北赞道：“四当家说的没错，这个黄金结点就是其中的关键。”

    黄金结点？

    听着这个闻所示闻的新名词，飞龙寨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肖克道：“张大哥，这黄金结点到底是个啥玩意啊，黄金俺到是知道，这黄金结点是不是说这城墙里有的地方是用黄金砌成的，所以叫做黄金结点。”

    张东北不禁菀尔，解释道：“这黄金结点也跟黄金没什么关系，这黄金结点说白了就是连接物体最重要的一个部分。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物体和人的身体都存在着黄金结点，可以这么说，只要找到这个黄金结点，无论是再厉害的人或者再坚固的物体都会变得不堪一击。举个简单点的例子吧，比如说人，咱们人类身体的黄金结点有哪些谁知道？”

    众人面面相觑，今天可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新名词，谁又会知道这些，一个个都是大摇其头。

    “心脏。”声音很小，充满着不自信，但是这不知道是谁说出的一句却得到了张东北的大加赞赏。

    “不错，心脏是人体的其中一个黄金结点，这也是为什么咱们打小鬼子的时候，有的一枪就可以要了小鬼子的小命，有的只是将小鬼子打伤。正是因为有的弟兄的子弹打穿了小鬼子的心脏。不过有生命的物体身体上的黄金结点也很多，比如人类，除了心脏，还有脑袋，喉咙等等一些地方，这些都属于黄金结点。有生命的活物有黄金结点，那对于那些没有生命的物体，比如说城墙，比如说小鬼子开的汽车，这些一样也都有黄金结点，我们只要找到了它们的黄金结点，那么有时候一颗小小的子弹就可以解决掉一个庞然大物。”

    赵如芝点了点头，恍然大悟道：“我有点明白了，昨天你一枪就把小鬼子的汽车给打爆了，就是因为找到了那汽车的黄金结点对吗？而汽车的黄金结点就是车座下面的油厢。这个油厢就相当于整个汽车的心脏一样。“张东北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赵如芝的说法。赵如芝顿时兴奋的脸生红霞，在原地欢呼跳跃了起来，就好像得到夸奖的小孩子一样天真可爱。

    狄青问道：“张大哥，这人和汽车的黄金结点那都好找，一眼看去就可以看到，可是这城墙的黄金结点又怎么看的出来？“张东北笑道：“这就得靠计算，只有知道城墙的一些尺寸，然后经过精密的计算才可以得出城墙黄金结点的位置。“对于计算，狄青还是有所了解，毕竟他以前是狄家庄的大管家，对于算账的一些套路也算是门清。不过他却实在想不明白这城墙的黄金结点该如何算。而对于其他的飞龙寨弟兄来说，他们就更不懂了，他们此刻心里只在惊奇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刚刚知道了原来城墙也和人一样有着心脏。这在以前可是听都没听说过的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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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再见孙婷婷

    看着城墙上的小鬼子们都已经乱了方寸，再无心恋战。飞龙寨众人齐发一声吼齐向城下冲去。城门已经被张东北用迫击炮轰开，飞龙寨几百号兄弟几乎是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便进了城。城墙上偶尔传来几声枪响，但是他们打出的子弹却因为高度紧张而失去了准星。当飞龙寨众人冲进县城之后，结果已变的毫无县念，完全变成了一场*裸的屠杀。而对犹如冲入羊群中的恶狼一般的匪众，连最基本的抵抗都放弃了。

    “杀光这些小日本，一个都不留。”几百人喊着同一个口号，声势震天，无论是城墙上的小鬼子还是在路上逃窜的小鬼子都被这杀气腾腾的喊杀声给吓破了胆。他们都丢下了手中的枪，蹲在地上大声哭叫着，有的则是无法承受失败所带来的恐惧，直接从城楼上跳了下去，先择了自杀。

    这是一场兵不血刃的攻城战，赢的漂亮，赢的让对手胆寒。在场的所有人谁也没有料到当这次战斗的过程被曝光之后，所有人都震惊了，**，国民党，小日本，苏联人，美国人，德国人，几乎世界上所有国家的报纸都在报道着这件事情，当然这是后话。

    半个小时的时间转眼而过，县城内到处可见小鬼子的尸体，从其他几个城门赶过来的小鬼子士兵，根本就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他们只是看见倒塌的城墙便已经没有了斗志，双手不停的颤抖，根本无法再握紧自己手中的武器。

    战斗的场面并不华丽，也没有传说中的硝烟漫天，丧失了斗志的小鬼子就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等待着众人的屠杀。看着同伴一个个被剁了脑袋，有些小鬼子直接跪在了地上，向飞龙寨的众人乞求着。此刻飞龙寨众人在他们眼里就犹如一尊尊杀神，一个个魔鬼，他们冷漠愤怒的表情在这些小鬼子眼里变成了凶残的代名词。

    透过门缝看着飞龙寨的众人犹如杀猪宰羊般虐杀着小鬼子，早早听到炮声和喊杀声就躲进屋子里的老百姓们也都在自家找到了称手的武器冲了出来，有拿菜刀的，有拿扁担的，也有拿着拖鞋的，总之一切在老百姓眼里能够拿在手里打小鬼子的东西一时都出现在了大路上。

    看着群情激愤的老百姓，张东北不禁一声感叹，若是自己早一点觉悟，早一点攻下彭县，城里的老百姓也就不会一直受苦到现在。在以前张东北告诉自己要抗日，那是因为他了解历史，从历史教科书里知道了小鬼子的残暴，可是没有亲身亲历过那种痛楚，他不会明白其中真正的痛苦，而直到上一次看见钟大魁一家惨死在自己眼前，周学东为了抢回尸体将性命丢在了县城，他才深刻体会到小日本的可恶，所以此刻，看着飞龙寨众人屠杀着早已放弃抵抗的小鬼子他却没有阻止，或许以前的他会阻止，他会告诉他们不能杀俘虏，但是现在他不会，至少今天他不会。因为他的脑子在想着如果此刻是小日本攻下了中国的城池，他们会放中**人和城中百姓一条生路吗？答案当然是不会。因为小鬼子根本就没有人性。对于一群没有人性的畜生，张东北又何必让自己变得那么高尚呢。

    看着满城苍荑，张东北的双眼不禁有些模糊，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即便是遗臭万年，他也绝不放过一个日本鬼子。

    突然一只手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上，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是张东北依然可以感到这只手上传来的柔软的弹力。张东北下意识的转过头，一张绝美的容颜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飘逸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微风抚过，发丝飞散，淡淡的体香迎风而来，让人不禁一阵目眩神驰。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这个女人，张东北不禁一愣，脱口而出道：“怎么是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看着一脸惊讶的张东北，孙婷婷也是心情激动：“原来真的是你们，你们竟然打入县城了。从刚才开始，街道上到处都充斥着杀戮和血腥，我就猜到有可能是你们攻进了县城，因为正规部队是绝不会杀俘虏的。赶紧让他们停下吧，这些日本人已经投降了，他们已经放下了武器，已经没必要再杀他们了。”

    张东北冷然道：“为什么要停下，这些小鬼子在屠杀咱们中国老百姓的时候，什么时候又理会过他们手中有没有武器。”

    看着张东北一脸的冷漠，孙婷婷好像突然不认识他一样，不过这也不难解释，自己与张东北本就只有一面之缘，根本谈不上了解，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孙婷婷心里一阵徬徨：“可是你不是八路军吗？虽然听说你一直没有回自己的部队而是呆在飞龙寨，但是你也不能忘了八路军的纪律。”

    张东北冷笑一声道：“我不是八路军，我只是我。而你，身为军统特工，似乎有点多愁善感了吧。而且这些愁还是为了日本人而感发。你不觉得你这样子会让中国人觉得寒心吗？你自己转过头去好好看看大街上的那些老百姓，他们为什么会从家里冲出来，他们为什么那么痛恨这些小鬼子，因为这些小鬼子以前从来没有善待过他们，从来没有把他们当人看，而他们生活在这个县城里，整天为了活下去而压抑着自己真实的情感，而这一刻，他们终于不用再压抑着自己，也许他们这些人中正有着某些人在为自己死在小鬼子枪下的亲人报着仇，难道你让我去阻止他们报仇吗？生死之仇，不共戴天，我们谁也没有这个权力阻止他们。而且你要认清楚，这些小鬼子是真的投降了吗？如果他们只是假降那又怎么办，难道还给他们一次能够里应外合的机会吗？”

    孙婷婷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微怒道：“你是说龟田一郎吗？他什么时候回来？”

    感受到孙婷婷语气的变化，张东北心生好奇，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询问的冲动，说道：“他现在应该正忙着将飞龙山夷为平地的吧。”

    孙婷婷突然笑道：“你这是给他来了一招斧底抽薪啊。等龟田一郎回来，县城早已易主，估计他得气的吐血。”

    看着孙婷婷一会生气一会开心的样子，张东北心里直叹：女人果然都一样，太善变了。根本让人摸不着头脑嘛。

    顿了一下，孙婷婷又道：“这次看来龟田一郎的日子算是到头了，等下抓到了龟田一郎能将他交给我吗？”

    张东北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道：“你要龟田一郎干什么？”

    “我要亲手杀了他。”孙婷婷的话语突然转冷，这是一个杀手才会有的语气。

    “哈！刚才还让我不要杀俘虏，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张东北调笑道。

    “那是因为龟田一郎该死。只要你答应把他交给我，其他的小鬼子你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也不再过问。”

    “呵呵，就算你想过问，我也不答应。不过龟田一郎这老王八可是你一个人的仇人，他可是彭县全县老百姓，还有我这些飞龙寨兄弟共同的仇人，所以你想要龟田一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那你的意思是？”

    “龟田一郎死是一定要死的，他可是彭县的大罪人。这样吧，我最多可以答应让你砍龟田一郎一刀。”

    “砍他一刀，这是什么意思？”孙婷婷皱眉道。

    “你想啊，彭县这么多老百姓，个个都跟龟田老王八有着深仇大恨，我能匀给你一刀已经算是不错了。”

    看着张东北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孙婷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道：“你是想将龟田一郎凌迟处死？”

    张东北笑而不语，不过孙婷婷知道这已经是他给的最好的答案了。孙婷婷不禁浑身一个机灵，再次重新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男人。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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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女人心

    “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你和龟田一郎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张东北笑看着孙婷婷。

    孙婷婷冷声道：“只要是中国人那就与他有着深仇大恨。”

    张东北一愣道：“就这么简单？”

    “对，就是这么简单。”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既然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对了，县城里最大的药铺在什么地方？”

    孙婷婷道：“是城南的济生药店。你找药店干什么？”

    张东北道：“昨天我们劫获了一批小鬼子的枪支弹药，可是没想到那些竟是毒气弹，我们有十几个弟兄都中了毒。”

    孙婷婷恍然道：“原来是这样，难怪今天一大早龟田一郎便带着大部队出城去了。原来他是因为物资被劫而震怒了。你们劫获了们的毒气弹，就等于破坏了他们的全盘计划，估计龟田一郎要被你给气疯了。”

    张东北笑道：“把他气疯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要是能直接把他给气死，那就最好了。”

    两人正在说笑间，远处的赵如芝突然看到这边的情景，当她发现站在张东北身边笑面如花的孙婷婷时，赵如芝心里突然一阵莫名的慌乱，她急忙向二人走去。女人就是这样，当一个人对于他来说十分重要的时候，她就会将他完全当成自己的宝贝一样私藏起来，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而生出觊觎之心。现在张东北在赵如芝眼中就是这样，她已经认定了张东北是自己一生的依靠，是自己的男人，所以当她看到别的女人与张东北在一起的时候，她生怕张东北会离开她，而投入另外一个女人的怀抱，而且让她心里更加慌乱的理由是现在站在张东北身前的这个女人是孙婷婷，此刻她的脑海里全是那天晚上三人共处一室，共浴一桶的旎綺风光。

    还未走到两人面前，赵如芝便开口喊道：“北哥，城里的小鬼已经杀的差不多了。现在要怎么办？”

    张东北道：“芝儿，这是婷婷，你还记得她吗？上次就是她救了咱们。”

    赵如芝怎么可能忘记的了，不过见张东北一脸的正色，心里悬起的石头顿时落了地，知道刚才是自己胡思乱想了，笑道：“孙老爷和孙姑娘救过咱们的命，我当然不会忘记了。孙姑娘，现在外面乱的很，你怎么跑出来了，不怕被伤着吗？”后面一句赵如芝是转头向孙婷婷说的，虽然她知道张东北心里对孙婷婷并没有非份之想，但是毕竟曾经发生的过那件事太过暖昧，所以对孙婷婷说的这句话语中多少带着点敌意。

    孙婷婷也不以为意，笑道：“自从你们攻入县城，小鬼子已经乱了阵脚，无心抵抗。街面上虽然看着乱七八糟，其实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危险。再说了，以我的身手人，我想只要自己注意，小鬼子还没有伤我的能耐。”

    赵如芝笑容有些僵硬，道：“孙姑娘说的是，以孙姑娘的身手的确不用怕这种小场面。”

    孙婷婷道：“不过你们以几百人的力量竟然可以攻破县城，和你们比起来我这点本事真的可以不提了。”这句话她说的到是诚心诚意，自从抗战爆发以来，什么时候出现过几百人便攻下一座县城的例子，今天飞龙寨这一战简直就是一个奇迹，而且在孙婷婷看来，过不了多久，这件事情一定会震惊中外的。

    张东北不是傻子，自从赵如芝走过来之后，他便发现她的情绪有些不对，只不过他装作一无所知罢了。此刻见赵如芝话语中的敌意越来越明显，张东北不得不站出来，干咳了两声道：“芝儿，刚才我已经向孙姑娘打听过了，彭县最大的济生堂药店就在城南，你跟三当家四当家他们说一下，让他们带着弟兄们去小鬼子的军火库，以最快的速度将弹药搬运到东门。龟田一郎现在还不知道咱们已经攻下了县城，他们从飞龙山回来，一定会从东城门进城，到时候咱们就给他们下点猛料，彻底灭了这龟田联队。告诉弟兄们，剩下的那些小鬼子不用再杀了，把他们捆起来，全都关进县城的大牢里，把牢里关着的人全都放出来，如果他们愿意下留下来一起打鬼子，咱们就发给他们枪支弹药，如果害怕的，就将他们先安置在安全的地方，等战斗结束之后再送他们回家。我带几个弟兄将那十几个弟兄送去济生堂。”

    说到正事，赵如芝也立马便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在这里喝这些没来由的干醋，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看着赵如芝远去的身影，孙婷婷笑道：“看来现在飞龙寨已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中，连曾经让小鬼子都头疼的女匪首赵如芝都对你言听计从，看来你的本事的确不小哦。”看着她一脸深意的笑容，张东北只是干笑了一声，道：“还得麻烦孙姑娘带我去一趟济生堂药店。”

    孙婷婷笑道：“愿意为你效劳。不过好像自从赵大当家来了之后，你突然就变得对我有些生疏了。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我怕一会儿会带错路咧。”

    看着孙婷婷一脸妩媚的笑容，张东北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也说不清楚这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却让他的心底有着一丝波动。不过他的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任何心底的想法，只是面带疑惑的笑道：“孙姑娘这话从何说起？”

    孙婷婷面带幽怨道：“我记得刚才赵大当家没来过来之时，你还称呼我为婷婷姑娘，可是自从赵大当家一过来，你就改口成了赵姑娘，为什么呢？难道你是在害怕赵大当家的生气吗？可是你怕她生气，难道你就不怕我生气吗？人家曾经为了你可是连名节都不顾了。”

    看着此时的孙婷婷，张东北心里升起的不是一股怜香惜玉和对曾经那件事的愧疚之情，而是一股寒意，因为他不明白这孙婷婷想要干什么，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孙婷婷说的这些张东北却有口难辨，当初若不是孙婷婷，也许自己二人真的就被龟田一郎给抓了。

    一时间张东北也猜不透孙婷婷心里的想法，呆立在当场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突然孙婷婷扑哧一笑，道：“好了，不逗你了。你带上那些中毒的兄弟跟着我吧，我带你们去济生堂药铺。”

    张东北长出了一口气，松驰下来的张东北感觉刚才的情形不亚于打了一场大仗。

    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看来还是很有道理的。无论是过去现在未来，女人的心思男人永远也猜不明白。看着眼前这个一笑一颦间都透着诱惑的女人，张东北心里直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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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华佗再世

    当孙婷婷看到那十几个中毒的飞龙寨匪众的时候，心里也不禁一惊，虽然现在他们都忍着身体上传来那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没有叫喊，可是先前已经抓伤的皮肤还是让他们看起来极为的恐怖。

    被他们抓破的伤口已经开始向外流着脓血，一阵阵腥臭的味道让人有种想吐的感觉。孙婷婷转过身子不愿再看，低声问道：“他们这是种了什么毒，怎么看起来这么恐怖？”

    张东北道：“这些都是小鬼子造的瘟疫炸弹。如果我判断的不错的话，他们现在都是中了毒气弹中的鼠疫病毒，情况十分的危险。”

    孙婷婷粉拳紧握，恶狠狠的道：“这些挨千杀的小鬼子，真该将他们千刀万剐。”

    张东北笑道：“你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城里这些小鬼子已经放弃抵抗，而大家还是不停的杀戮了吧。因为只有真正经历过伤痛的人才知道小鬼子的根本就不值得原谅。”

    孙婷婷点了点头道：“好了，什么也别说了，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济生堂药店。”说着不再迟疑，领着张东北一行人向城内走去。

    济生堂药铺是彭县最大的一间药铺，里面的药材也是全县最全最好的。在龟田一郎来到彭县之后，这济生堂便被征为日军专用，平时这药铺门口都有日本士兵站岗，平常百姓根本无法进入，不过今天守在药店门口的两个小鬼子哨兵早就被干掉了，而杀死他们的便是这药铺的老板和伙计。

    当孙婷婷领着众人来到济生堂门前的时候，老板和伙计正忙着处理两小鬼子的尸体。虽然他们也知道城门已经被攻破，可是他们还是不放心，若是到时候县城再失手，再次落入小鬼子手里，那他们可就遭殃了，所以他们必须将痕迹处理干净，不让任何人怀疑到他们。

    济生堂的老板姓朱，名惜材，在县上也是一位颇有名气的神医，一些别人都无能为力的疑难杂症，他都可以医治，因此在彭县也是颇有声望。这也是龟田一郎只敢征用济生堂，而不敢太过份的原因，县里其他的药铺不是被封就是被查，里面的药材也早就被日军收缴。

    朱惜材刚将两个小鬼子搬进药店，敲门声便响了，这让朱惜材和几个伙计吓了一跳，不过当他听到外面孙婷婷的叫门声之时，他的心才平静下来。孙婷婷他是认识的，因为整个彭县除了孙婷婷能到他这里买药以外，其他的百姓都不能来，所以对于孙婷婷的声音他还是熟悉的。至于孙婷婷为何能有这个特权，那当然是经过龟田一郎特批的。

    朱惜材走到门边，透过门窗向外看去，见孙婷婷身后跟着二十几个人，当时就吓了一跳，还以为她带着小鬼子前来了。但当他看仔细之后，他才发现这些人的衣服都很杂乱，根本就不是小鬼子。

    “孙小姐，这个时候外面到处都在放枪，你怎么跑到老朽的药材铺来了？”虽然知道外面的人不是小鬼子，不过朱惜材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一边问着话一边指使着几个伙计快点将小鬼子的尸体搬进内堂。

    孙婷婷似乎看穿了朱惜材心理，直接开口道：“朱老板，你将门打开，现在城里的小鬼子已经全都投降了。我这次来是有事求你。”

    朱惜材听到城里的小鬼子已全部投降，兀自不信：“孙小姐，你说的可是真的？”

    孙婷婷道：“千真万确，我身边的几些人便是今天攻下县城的飞龙寨兄弟们，他们有些人受了伤，所以我带着他们到朱老板这里来，希望朱老板可以救他们一命。”

    “飞龙寨的人吗？”朱惜材突然变得十分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话未说完，店门已经打开，朱惜材望着门外这二十几个皮衫褴褛的彪形大汉，又再次问道：“你们真的是飞龙寨的人？”

    张东北不知道他为何这么激动，不过张东北还是站出来再次回答道：“不错，我们就是飞龙寨的人。”

    “那你们中间谁是钟发白钟大王？”朱惜材表情十分激动。

    张东北却是一愣，没想到这老板上来就要找自己，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曾经见过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我就是钟发白，不知老板找我有什么事情？”张东北面带疑惑。

    “啊，原来你就是钟大王。钟大王，请受小老儿一拜。”说着便要向地上跪去。

    张东北急忙一把将他扶住，心中疑惑更甚：“朱老板，你这是做什么？”不仅是张东北，孙婷婷还有一起前来的二十几个飞龙山匪众都是一脸的不解。

    朱老板站直身子，这才道出缘由。

    原来这朱老板本有两个儿子，但是这两个儿子全都被龟田一郎给杀了，原因就是当初龟田一郎要征用济生药铺之时两个儿子都不同意，这才遭到了龟田一郎的毒手。当时龟田一郎初来乍到，对于彭县的人事并不是很了解，本来就连朱惜材都差点被杀害，幸亏全县百姓极力反对抗议，这才保住了自己一条性命，但是从此朱惜材便对龟田一郎恨之入骨，总想找机会报仇，可是两年过去了却一直没有找到任何的机会。直到最近，当他听到县城里一直都在流传着飞龙寨大败小鬼子的消息，朱惜材别提多高兴了，人也开朗了不少，只盼着自己有机会能见上这些飞龙寨的英雄好汉一面。今天终于总算是如愿了。飞龙寨这段时间连战连捷，让小鬼子吃足了苦头，一个一个胜利的消息传来，朱惜材只觉得压抑在心里两年的郁气终于散了，后来他打听到这飞龙寨之所以会突然间变得如此厉害，是因为这飞龙山上出了一个叫钟发白的厉害人物，朱惜材便偷偷造了一块钟发白的长生牌供在自己的内堂里，每天都参拜上香，祈求有天能见上这钟发白一面，没想到今天终于得见真容，岂有不激动之理。

    听完朱老板的解释，众人这才明白为何他刚才一见到张东北便要下跪。可是现在也不是话这些家常理短的时候，众人将中毒的弟兄抬进了药铺，朱惜材便将门关上了，在他看来，这县城里始终不太安全。

    孙婷婷道：“朱老板，这些弟兄都是中了小鬼子的毒气弹，你看看要有救治的方法。”

    “中了毒气弹？那是什么东西？”朱惜材随口问道，便走向已放在地上的担架上的伤员。当他看到地上这十几个人惨不忍睹的景况之时，朱惜材差点没将隔夜饭给吐出来，而当他仔细观察过后，他的脸上更是现出了恐惧的神色：“你说他们这是中了毒气弹？可是他们这分明就是得了瘟疫啊。”

    张东北道：“朱老板果然好眼力，他们现在所中的正是鼠疫病毒，不知朱老板可有救治的方法？”在来的路上，孙婷婷已经给他讲过这朱惜材，知道他医术高明，在彭县有医圣的名号，所以当朱惜材在观察众人情况的时候他并没有插嘴，虽然他自己已经写好了药方，但是张东北自己都不确定那些药方有没有效果，毕竟对于医学知识，张东北在前世只是业余了解，并没有精通。

    朱惜材一脸抱歉的道：“瘟疫千百年来都属于不治之症，虽然老朽得祖上真传，但对于这瘟疫却也是束手无策。”

    众人顿时一阵失落。

    大柱突然道：“张大哥，你在山寨不是给写了三副药方吗？现在就照着你那药方试试吧。咱可不能看着二愣他们就这么白白死了啊。”

    张东北点头道：“好吧，现在也只有拿我的药方试一下了。”

    朱惜材一脸疑惑道：“你不是钟大王吗？怎么一下子又变成了张大哥了？”

    张东北笑道：“上了山之后我改名换姓，就是为了骗过小鬼子，不过最后还是没有骗过他们。”张东北只能这么解释，否则把实情说出来，众人肯定会把他当成疯子一样看待的。

    张东北找朱惜材借了一副笔墨，然后将那药方再次写了一遍。看着张东北写出的一个个药材名称，朱惜材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惊讶，当张东北将写完的一副药方写完之后递给朱惜材的时候，他分明发现朱惜材接过药方的手在发抖。看着手里的药方，朱惜材喃喃道：“为什么我没想到把这些药材配在一起呢？神了，简直神了，你简直就是华佗再世啊。”

    听着朱惜材的话，孙婷婷已然知道这药方一定便是治疗瘟疫的药方，不禁又多打量了正在写药方的张东北，她心里同样翻起了层层波浪，眼前这个人她现在完全看不透了，似乎只要和他在一起，每过一刻都要重新再认识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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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龟田悲剧了

    “开炮，给我狠狠的炸，把飞龙山给我炸平，把这帮土匪全都炸上天。”龟田一郎站在山脚下指挥着炮兵不断向飞龙山投射着炮弹，他的脸因为兴奋而涨的通红。看着漫山遍野冒起的浓浓黑烟，龟田一郎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这飞龙山面积并不大，在如此密集的炮火轰击，飞龙寨那帮土匪绝对没有生存的可能。

    小鬼子打仗的章法一直都是毫无新意，先是炮火覆盖，然后步兵冲锋，最后是就是拼剌刀。所以在一轮猛烈的炮火攻击之后，龟田一郎终于下令部队开拔上山。一路上他们都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这让龟田一郎更加坚信飞龙寨的这群土匪已经被自己的炮火炸的尸骨无存，就算还有活着的，也被吓破了胆不敢再出来。龟田一郎如此想并不是因为他自大，而是在他心里他自始至终都瞧不起土匪，在他眼里土匪是永远也无法与正规军相提并论的，即便是他在飞龙寨手里已经吃过数次大亏，可是他仍然没有真正的将飞龙寨放在眼里。

    飞龙山地势非常险要，如果没有地图，很难找到山寨的所在地，于是龟田一郎便将人员分散开来寻找，刚才的炮击已经将整座飞龙山都覆盖了，所以他现在根本就不担心会突然有人杀出来。

    时间飞快的流逝着，就在龟田一郎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终于一个士兵气喘嘘嘘的跑来报道说找到山寨所在地。

    龟田一郎大喜过望，急忙问道：“山寨在什么方，在寨子里可发现被炸成焦炭的尸体？”

    那士兵挺直身板道：“报告大佐阁下，山寨中并没有发现任何尸骨，也没有任何情况，山寨已经被的面目全非。”

    龟田一郎皱眉道：“什么，没有发现尸骨，如果没有发现尸骨，那你倒是告诉我，飞龙寨几百人到哪里去了，难不成他们会飞天遁地不成？”

    那士兵道：“报告大佐阁下，山寨中的确没有发现大批土匪的踪迹，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消失了。不过我们在山寨里发现了一个土匪，只不过这个土匪看起来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

    龟田一郎的脸色终于不那么难看了，他把带来的炮弹几乎都打光了，如果现在告诉他他炸了半天炸的只不过是一座空山，那他会疯掉的。不过现在还好，毕竟抓到了一个土匪，这样他至少可以给自己找一个理由骗自己一下。

    “带我去看看。”龟田一郎摆手示意让这士兵在前面带路。

    山寨距离龟田一郎所站的地方并不是很远，只是飞龙山上到处都是树林，而龟田一郎等人是在半山腰，所以很难发现山顶的寨子。

    山寨是这伙伪军最先发现的，后来他们叫来了日本兵，然后日本兵又在寨子里发现了精神已经有些不正常的井上川雄。只可惜这些日本兵和这些伪军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位刚刚来到彭县的日军少将。

    “哈，看你这傻样，快说你其他的同伙都藏在哪里了，说出来爷爷买糖给你吃。”一个伪军用手里的三八大盖戳着井上的胸口。可是井上川雄除了望着他傻笑，根本就不吱声。

    “他娘的，爷爷又是打炮又是爬山，好不容易上了这飞龙山，没想到却只找到一个傻帽，真她娘的晦气。弟兄们，给我打这个傻帽，好好的替老子出口气。”这个伪军貌似是他们的头头，他一声令下，顿时七八个伪军就围着井上川雄开始了拳打脚踢。

    几个伪军下手颇重，井上川雄吃痛，终于张嘴哇哇大叫：“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他说的是日语，顿时就把几个伪军给吓傻了。刚才那个头头也傻了，眼前这家伙竟然是个日本人，他顿时害怕起来。这人傻归傻，不过要是他等会见到龟田一郎突然说自己打他的话，那可就遭了。伪军头头脑中急转，突然他想到一个妙招替自己脱罪，于是向众伪军交待道：“把他给我看好了。”说完就向山下跑去。

    没跑几步，远远看到龟田一郎带着一队人马向山上走来，伪军头头立时站定，平静了一下心情，便等着龟田一郎到来。

    “龟田太君，我们刚才查明，山上那个土匪便是那个会说日本话的土八路。”看到龟田一郎走到身前，伪军头头大声向他报告。

    龟田一郎顿时一阵激动，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赶紧带我去看看。”

    伪军头头心里七上八下，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的神色，点了点头便哈着腰在前面带路。

    听说抓住了钟发白，龟田一郎别提多高兴了，飞龙寨之所以突然之间变得无比厉害，完全是因为这个钟发白一个人，只要抓住了他，那么飞龙寨又会回到以前那种不堪一击的状态，也就不足为虑了。可是当他看到山寨广场上那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人之后，他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瞬间转变成了愤怒和悯惜。

    龟田一郎快步冲到井上川雄身边，一脸关切的道：“井上君，你怎么了？你怎么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井上川雄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傻笑。

    看到龟田一郎如此关心这个日本人，伪军头头的心里直哆嗦。

    龟田一郎站起身，转头向伪军头头冷声道：“这个就是你说的八路吗？”

    伪军头头顿时双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哭叫道：“龟田太君，我不知道他是日本人，是您的朋友，我还以为他是那个会说日语的土八路呢。”

    龟田一郎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刀，怒吼道：“八嘎，你滴死啦死啦滴。”

    伪军头头磕头如捣蒜，哭叫道：“太君饶命啊，正所谓不知者无罪，我们根本就不认识这位太君还有那个土八路，一听到他说日语，再加上又是在这飞龙山上，所以我们第一时间便想到他有可能就是那个八路军啊，太君，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你就饶了我吧。”

    龟田一郎并不知道刚才他们踢打井上川雄的事情，否则的话，这些伪军早就见阎王去了。龟田一郎与井上川雄是同乡又是帝国大学的同学，毕业后都进入了日本陆军部队服役，可谓是兄弟情深，这次井上川雄之所以亲自押送这批毒气弹来彭县，一是因为这批毒气弹的重要性，再都便是要来看看老同学。自从进入部队之后，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所以井上便借着这次机会，本想着来和老同学叙叙旧的，可是没想到都已经快到目的地了却遭遇了不测。

    龟田一郎再次蹲下对井上说道：“井上君，你还认识我吗？我是龟田啊。”

    可是无论他再怎么叫，井上川雄就是不说话，只是望着他傻傻的笑。龟田一郎心里一阵难受，命令身旁的士兵道：“找副担架过来，将井上君抬回县城。”

    没一会儿，士兵便拿来了担架，两个士兵将井上川雄抬上了担架。龟田一郎看着已经痴呆的井上，心中怒火越烧越旺，下令道：“继续给我搜，发现活口就地枪决。将这飞龙寨给我烧了。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大日本皇军的下场是什么。”

    坐上担架的井上开始变的不再安静，身体在担架上左右摇晃，弄的两个日本士兵一阵光火，可是井上是少将，他们又哪里惹的起，只能尽力压制心中的怒气。龟田一郎发现了井上异常，命令士兵将担架放下，然后向井上问道：“井上君，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说？你可以告诉我，我是你的好朋友龟田一郎啊，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井上川雄还是没有说话，只不过这次他抬起了右手向山寨的后面指了指。龟田一郎道：“井上君，你是让我们到山寨后面去吗？”

    井上川雄点了点头。龟田一郎转头向手下士兵示意，让他们在前面带路。对于未知的危险，小鬼子也是十分害怕的，所以当龟田一郎让自己的士兵在前面开路的时候，日军的一个小队长便将伪军赶到了前面。如果寨子后面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话，他们也有时间撤退或者是应对。

    五百多伪军全都被赶到了队伍的最前面，这些伪军也十分的怕死，所以虽然只短短的一两百米的距离，但是整支队伍足足用了将近十分钟才从广场走到山寨后面。山寨的后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更加没有土匪，当伪军发现没有任何危险的时候，都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龟田一郎随着井上来到了寨子后面，他想知道井上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说这寨子后面还藏有什么秘密被井上发现了，所以他才会被折磨成这个样子。龟田一郎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看到井上又指了指左边，龟田一郎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仔细观察下发现那里竟然是一个山洞，只不过这个山洞被山壁上厚厚的藤蔓植物遮掩着，若是不他细观察根本就发现不了。龟田一郎心里一阵狂喜，这里果然有问题，看来井上君被他们带上山之后，偷偷的已经将山寨的情况摸清楚了，他现在的精神都已经出现了问题，可是他还是记得这个山洞，那只能说明这个山洞里面藏着十分重要的东西。

    龟田一郎望着山洞的眼神既兴奋又贪婪，他已经在幻想飞龙寨的几百号人就藏在这个山洞里，而自己现在完全就是瓮中捉鳖，只需要几个手榴弹，飞龙寨从此便会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龟田一郎打了一个进攻的手势，五百多伪军再次被赶到队伍的前面，一个个小鬼子手里已握紧了手榴弹，跟在他们身后。伪军被赶进了洞中，小鬼子们则守在洞口，只要里面一出现异常，他们的手榴弹便会一股脑的全都丢进去，到时候整座山洞都会被炸塌，别说是藏在洞中的飞龙寨匪众，就算是刚刚进去的这些伪军也都活不了。

    突然洞内传出一声惊呼，洞口的小鬼子手握手榴弹精神本就很紧张，听到洞内一声惊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将手里的手榴弹给丢进了洞中。

    轰！轰！轰！

    连番的爆炸让整座飞龙山都震动了。山壁上滚下一块块被炸的断裂开来的石块，站在山壁下的小鬼子根本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落下的石头砸的头破血流，脑浆迸出。小鬼子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只丢了几个手榴弹却会有如此大的威力，不过他们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洞内的爆炸声还在继续着，山壁上的石块还是向下落，进入洞中的伪军是活不成了，站在洞口边上的小鬼子也死伤大半。

    看到如此情景，龟田一郎简直要气疯了，自己带来的这些士兵，没有被飞龙寨的土匪打伤打死，最后却莫名其妙的在这个山洞边死伤无数。可是此刻又有什么办法呢，龟田一郎趴在一块凸起的石块后面躲避着飞溅而来的石块。身旁的井上川雄还是一脸的傻笑，如果不是他的左手已经断了，只剩下右手一只手，龟田一郎绝不怀疑他会鼓掌。

    “八嘎！龟田一郎再也忍不住，他本想将井上川雄接回彭县找医生给他治疗，可是现在他的部队因为眼前这个傻帽井上而损失惨重。自中国爆发抗战以来，龟田一郎便一直想着要立功，可是直到现在还寸功未立，但是部队却已经伤亡了三分之一。本已严重不足的编制，现在又因为眼前这个人而再次受到重创。而眼前这个罪槐祸手却一脸的傻笑，好像这种结果正是他想要的一样。

    唰！随着长刀破空之声，鲜血从井上的脖子里直喷上半空，而他那圆圆的脑袋则滚落在了一旁。突如其来的变化把所有的小鬼子都惊呆了，龟田一郎杀的这个人，可是日军少将军官，军衔比龟田一郎都要高，这要是让日军高层知道了，龟田一郎一定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的。

    “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向外透露半句，否则井上君便是你们的下场。你们应该知道的只是井上君被飞龙寨土匪所杀，为帝国的伟大事业捐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你们听明白了吗？”龟田一郎一脸阴狠的扫视了自己部下一圈。

    “明白了！”众人齐声回答。突然一阵难闻的腥臭气体从倒塌的山洞里飘散出来，吸到这些臭气的小鬼子士兵不禁都咳嗽起来。

    一个日军小队长皱眉道：“这是什么味道，这么难闻。这飞龙寨的人难道都这么不讲究卫生吗？简直熏死人了。”

    臭味继续在空气中扩散，越来越多的小鬼子士兵闻到了这种味道，当这种气味传到龟田一郎鼻子里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这些就是井上这次带来的毒气弹。

    “大家快点撤退。这是毒气弹里的毒气。”龟田一郎率先逃离了现场向寨子前面的广场上跑去。

    原来井上领我们去那个山洞是想告诉我们毒气弹就藏在那里面，我真是太笨了。龟田一郎在心里责怪着自己，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井上已经死了，这个事情只能深深的埋藏心底，否则的话，自己的下场不会比井上好到哪去。

    从后面逃过来的士兵一个个都在剧烈的咳嗽，有的开始呕吐，有的只觉得自己身上到处都奇痒难忍，不停的在身上抓挠着，只是一会功夫，身上就被抓的到处是血痕。这是中毒迹象。龟田一郎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一个的倒在地上，痛苦难忍，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寒意，有些症状较轻的士兵向龟田一郎冲过来，嘴里不停的喊着：“大佐阁下，救救我。”一边喊着，嘴里还不停的冒着白沫，模样十分恐怖。

    龟田一郎吓的连连后退，躲到那些没有中毒的士兵身后，命令道：“开枪射击，把他们全都打死，不然的话我们一个都活不了。赶紧射击。”

    机枪扫射的声音，三八大盖的声音，还有手榴弹爆炸的声音。一时间，广场上血肉模糊，残肢断腿乱飞，片刻之后，当一切归于宁静的时候，广场上已经再没有活着的人。

    “撤退，我们回县城！”看着身旁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士兵，龟田一郎只感到一阵疲累和懊恼。这一次剿灭飞龙山之行竟然让自己损兵折将，元气大伤。他心里都已经可以想像的到当坂田旅团长听到自己损兵折将的消息之后吹胡子瞪眼的愤怒表情了，最可怕的是自己这次剿匪之行还一个土匪都没剿到，他已经打定主意，却不能将实情上报给坂田旅团长。

    就在龟田一郎带着他手下的残兵剩将退下山去后不久，从山寨后面被炸塌的山洞里飞出十几只蝙蝠，只是它们刚飞出洞口不远便全都掉落在了地上，扑腾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谁又会想到骄横不可一世的龟田联队最后竟然是被十几蝙蝠给搅得死伤过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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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不老实打到你老实

    写好药方后，张东北便将它们全都交给了朱惜材，然后吩咐大柱他们几人留在这里煎药，自己则出了药铺向城门赶去。

    算算时间，龟田一郎差不多也该从飞龙山回来了，在那里一无所获，龟田一郎一定不会一直呆在那里的。张东北猜的不错，龟田一郎回来了，而且还是走的东城门，只不张东北却没有猜到龟田一郎去的时候是浩浩荡荡两千多人，回来时却只剩下一千人，而且还一个个都无精打采，毫无斗志。

    看着城外狼狈不堪的龟田一郎所部，张东北哈哈大笑道：“龟田小王八，你去了趟飞龙寨怎么弄的灰头土脸的？”

    从飞龙山回来，龟田一郎心里一直都在盘算着如何向上面解释他这次的失利，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县城已经发生了巨变。直到城墙上的张东北向他喊话，他才一脸詑异的向城楼上望去，当看到张东北那得意的笑容的时候，龟田一郎顿时清醒了过来，自己的县城已经被飞龙寨给占领了。

    龟田一郎心里的震惊无法用言语形容，他去飞龙寨才几个小时，短短的几个小时的时间，正常情况下根本无法攻破县城的，就算是中国的正规部队也不可能，这些土匪是如何做到的。他不愿相信此刻自己看到的一切，他希望自己是在梦里，他希望从刚才在飞龙山开始就一直是在梦里，他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鲜红的人掌印顿时出现在他的左脸颊上，很痛，火辣辣的痛，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他在飞龙寨损兵折将，回到县城后县城已被攻破，换句话说，也就是他现在除了身后这一千多士兵以外，别的什么都没有了。而且最糟糕的是，刚才在飞龙山的时候，他已经命令部队将炮弹几乎打完，现在他们除了手中的枪和子弹以外，根本就没有攻城所需的任何装备，而且他们的人数严重不足。不过如果龟田一郎要是知道在彭县的某个城门处，城墙已经全部倒塌，也许他就不会如此懊恼了。一座残破的城池对于龟田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为什么你会在县城里？为什么你不飞龙山？”龟田一郎咆哮着。

    张东北嘿嘿一笑道：“我在飞龙山干什么，等着挨炸弹，吃枪药吗？县城里多好啊，有吃有喝还有的玩，最主要的是有小鬼子可以让我杀个痛快。我当然要来县城啦。”

    龟田一郎怒道：“钟发白，你是个卑鄙小人，趁我不在城内便使用手段攻下县城，你不是君子。”

    张东北差点没把隔夜饭都吐出来，白眼直翻道：“我靠，龟田你个小王八，你要不要脸啊，老子使用什么卑鄙手段了，还有你这种人少在老子面前提什么君子圣人，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你配吗？”

    顿了一下，张东北对身边一个弟兄说道：“你去带一个小鬼子上来。”没一会儿那弟兄便抓着一个小鬼子上了城楼。张东北一看被带来的小鬼子，顿时一阵摇头叹息道：“虎子，你们这群人下手也太没个轻重了，看看，把人家这小脸都打成啥样了，整个一大肉包子嘛。你们这样不行滴，不是君子，知道不？”

    虎子笑道：“俺是土匪，俺又不是君子。怎么打的爽就怎么来。俺才管不了那么多咧。”

    张东北点了点头，向城下的龟田一郎说道：“听见我兄弟的话没，我们是土匪，不是君子。所以呢，你就少放点屁。还有你问问这个小小王八，看看我们飞龙寨是怎么攻进城的，甩没甩手段？”

    龟田一郎看着张东北身边那个士兵被打的鼻青脸肿，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可是他现在却没有一点办法，甚至连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张东北笑道：“龟田小王八，识相的就赶紧自己投降，我还可以饶了你手下的那些士兵，否则的话，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从彭县逃走。”

    龟田一郎怒吼道：“我们是英勇的大日本皇军，我们的信仰是只有战死没有投降，我们是不会投降的。”

    张东北面色一沉，嘀咕道：“我靠，死到临头了还嘴硬。非要老子浪费几发炮弹你们才老实是吗？虎子，这次我给你个机会，就让你放几炮，让他们爽一下，怎么样，有没有信心？不过记住了，不要炸到龟田一郎，我留着他还有用呢。”

    虎子兴奋道：“当然有信心。谢谢张大哥。”打过这么多次仗，这虎子还从来都没有打过炮，心里早就痒痒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张东北开口让他尝尝鲜，他当然高兴的不得了。

    张东北之所以敢把这迫击炮交给虎子，也是因为这虎子曾经向请教过如何发射迫击炮，而且张东北当时教他的时候，他一学就会，悟性很高。

    虎子把迫击炮架好，校正好角度，装填了一颗炮弹，点上引火索。一颗迫击炮呼啸着便向城楼下的小鬼子堆里飞去。

    轰！随着一声炸响，十几个小鬼子立时被掀上了天。

    张东北打个手势，示意虎子停一下，然后向城楼下方的龟田一郎问道：“龟田小王八，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刚才一颗迫击炮轰下去，龟田一郎吓的直接从马上向地上扑去，吃了一脸的尘土不算，鼻子还磕出血来，模样十分狼狈。

    “八嘎，可恶的支那人。机枪，迫击炮，狙击手全部都给我进入战斗状态，向县城发起攻击。”龟田一郎抬起头，发号着攻击命令，说话间，鼻血已经流了一地。

    “她娘的，看来这龟田小王八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虎子，给我炸，直到把他们给我炸老实了。其他的兄弟们，一起向城下的小鬼子开火。”张东北看龟田一郎竟然开始组织攻城，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气。

    城楼上这些弟兄早已等的不耐烦了，听到张东北一声令下，顿时一个个扳起机枪就向城楼下疯狂扫射。张东北把几个城门的机枪全都调到这里，还有十几门迫击炮，可谓是火力十足，此时机枪和迫击炮同时向城楼下发起攻击，城楼下瞬间便成了一片火海。

    爆炸声，机枪声，惨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不到片刻工夫，龟田一郎带回来的一千多人便死伤无数，人数急剧锐减。

    虎子一颗炮弹刚打出去，正准备向炮筒里装另一发炮弹的时候，张东北突然笑道：“停止攻击。”

    虎子疑道：“张大哥，俺打的正过瘾呢，咋不让打啦？”

    张东北嘿嘿笑道：“你看下面。”

    虎子向下城楼下方望去，只见有好几个小鬼正光着屁股趴在地上，而他的“勒屁儿”内裤正被他们顶在自己的三八大盖上不停的晃动着。

    虎子疑道：“他们这是投降了？”

    张东北点头笑道：“他娘的，刚才还不老实。像他们这种贱骨头，不老实就打到他们老实服贴。”

    虎子一阵遗憾道：“妈的，这小鬼子也太不经打了，俺这才刚刚过点瘾他们就投降了，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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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见小鬼子举了白旗，张东北也就命令手下弟兄停止了攻击。龟田一郎趴在地上，感觉到枪炮声消失了，不禁抬头看了看，却发现自己身旁的几个士兵正光着屁股摇着他们的裹尿布，顿时气炸了肺。这些家伙竟敢擅自摇了白旗，简直就是罪该万死。

    “八嘎，你们难道不怕受军法处治吗？竟然敢私自投降。”龟田一郎从地上爬了起来怒吼道，本来悬于腰间的佐官刀现在已经举过头顶。

    那几个光屁股的小鬼子也从地上跳了起来，合力将他擒下，其中一个小鬼子道：“大佐阁下，现在敌人火力这么猛，我们如果力拼的话只有死路一条，趁着他们停止了射击，我们赶紧逃吧。我们这只是迷惑敌人的，并不是真的投降。”

    听到此话，龟田一郎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他也明白靠现在自己手上这点兵力根本就攻不下彭县，而且还有可能全军覆没，似乎逃跑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龟田一郎将刀放了下来，看了一眼这几个光着屁股的士兵，冷声道：“你们说也有些道理，赶紧把裤子穿起来，我们撤。”

    城楼上的张东北看着龟田一郎迅速的集合部队，准备调头逃跑，嘴角却是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虎子道：“张大哥，小鬼子们想要逃走。我们怎么办？赶紧出城追吧。“张东北笑道：“他们想逃就能逃的掉吗？我早就布置好了一切。他们现在就是鱼网中的鱼，可以游，却逃不出早已撒出去的网。“虎子惊道：“张大哥，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他们要逃走，已经事先设了伏兵？”

    张东北呵呵笑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龟田一郎集合了部队，快速的向后撤去，只一会儿工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虎子见人已经走远，可是张东北所说的好戏却迟迟没有上演，不禁急的直跺脚。就在虎子已急不可耐，准备再次向张东北追问的时候，突然一阵枪响，紧接着手榴弹爆炸的声音也响起，接着又是另一阵枪响，然后便看到龟田一郎带着一众小鬼子又狼狈不堪的跑了回来。

    看到小鬼子又回来了，而且一个个模样比刚才更加狼狈，虎子一直呵呵傻笑，乐的嘴都合不拢。

    “张大哥，你简直太厉害了，你咋就知道小鬼子一定会逃跑，而且还一定会从那条路逃跑呢？”虎子看向张东北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张东北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小鬼子跟咱中国人不一样，小鬼子其实很胆小的，一看打不赢了就会想着逃跑，不像咱们中国人，骨子里就有一股子拼劲。而且这些小鬼子刚才是从这条路回来的，路上一直平安无事，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条路是安全的，可是他却不知道咱们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插到他们后面，在那里等着他了。”

    “钟先生，我们可以谈一谈吗？”龟田一郎见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眼前的形势对自己十分不利，便厚着脸皮想跟张东北谈条件。

    张东北冷笑一声道：“谈什么，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吗？”

    “钟先生，只要你今天放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我会给你送来很多很多的黄金。我用黄金来赎我的命。你看怎么样？”龟田一郎恬不知耻的道。

    “我呸，就你那贱命一条，能值多少钱。再说了，你们小鬼子的黄金总不是从我们中国抢过去的。我如果想要，再去抢回来就行了。用得着你送给我吗？龟田一郎，我告诉你，你我之间根本就不可能有谈判的可能，而且谈判是需要本钱的，你现在有什么，你现在一无所有，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乖乖的投降，否则我现在就送你们上西天去见佛祖。”

    虎子站在一旁，双手不停的搓动着，道：“张大哥，还跟这帮狗日的说那么多干嘛，直接干他娘的，把他们直接打成麻蜂窝不就行了吗？”

    张东北道：“虎子，杀人也分很多种的。不是拿把机枪把对方突突了就叫杀人了。而且龟田一郎在彭县恶行累累，我之所以不杀他，那是要留着他的活口，把他交给彭县的老百姓，让老百姓来处治这个家伙。现在一枪把他给崩了，是可以一了百了，但是这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嘛。龟田一郎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逃。我要活捉了他，然后让彭县的老百姓亲手杀了他，这样老百姓才会知道其实小鬼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怕的，那样，以后若是再遇到小鬼子，老百姓们也就不会再害怕了。”

    虎子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张大哥，你想的可真够远的。你说的都对，咱要活捉龟田这王八蛋。”

    张东北道：“带上武器，跟我出城会会这些个小日本。”说着便下了城楼。

    打开城门，张东北只带了十几个弟兄便走了出去。可是对面几百号小鬼子见到他们十几个人的时候，不由得都后退了几步，似乎向他们走来的不是十几个人而是十几万大军。

    双方距离还有五十米的时候，张东北停了下来，冷声向龟田一郎道：“为了让你输的心服口服，龟田，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咱俩现在一对一单挑，如果你能赢了我，我任凭你处置，到时候彭县也还是你的，但如果你输了，那你的命就是我的，怎么样？有没有胆量和我比试一场？”

    对于张东北的身手，龟田一郎是有所了解的，当初他可以从自己的审讯室里逃脱就可见他身手不凡。看着对面张东北阴冷的眼神，龟田一郎心里有些犹豫。

    “哼，你们小日本不是崇尚武士道精神吗？怎么，难道那些都只是骗人的吗？我记得昨天你们那个少将可比你有胆量多了，拿着刀就向我冲过来，根本就是一副不畏生死的样子咧。你怎么就这么怂包呢？”张东北出言讥讽道。

    “八嘎，士可杀，不可辱。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军官都是最英勇的武士，我怎么可能怕你。”说着怒吼一声举刀便向张东北冲来。

    张东北一声冷笑，龟田一郎怒吼的一声看似威猛无比，但是张东北却听出那吼声后面隐藏着的颤抖和战栗。看着冲到身前，脚步虚浮的龟田一郎，张东北一个侧身躲过了他劈向自己的一刀，同时左脚撑地，身体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旋转半圈，右脚抬起，一记凶狠的边腿便抽在了龟田一郎的脸上。

    “我去你妈的！”随着张东北一声喝骂，龟田一郎一百多斤的身体便如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

    一个漂亮的转身，张东北稳稳的站在了地上。冷眼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龟田一郎向虎子道：“虎子，去城里通知老百姓都到集市口的广场集合，就说我把龟田一郎交给他们，让他们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虎子应了一声，转身飞快向城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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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凌迟之刑

    张东北又吩咐了两个弟兄将龟田一郎绑了起来，便走向对面剩下的那百个小鬼子。刚才张东北一招便放倒了龟田一郎，让这些小鬼子从心底对张东北产生了一种恐惧感，龟田一郎可是空手道四段高手，可是即便是这样，他在张东北的手下竟然连一招都没有走过。

    看着张东北向自己这边走来，所有的小鬼子都举起了手里枪，瞄向张东北。张东北一声冷笑道：“你们在怕什么，你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我一个人吗？放心吧，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但前提是你们必须听话。否则我不保证你们的下场会比龟田好到哪里去。好了，把枪放下吧。”

    此时这些小鬼子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斗志，在他们看来，只要张东北不命令手下开枪对他们扫射他们已经谢天谢地了，他们又怎么敢真的向张东北开枪呢。听张东北说不会为难自己，一大部分小鬼子都将手中的枪放了下来，只有少数一些人还举着手中的枪，但看到大势所趋，最后无奈之下也只好将枪放了下来。

    看着已然放弃抵抗的小鬼子，张东北脸上露出了鄙视的笑容，什么狗屁武士道精神，还不是一样怕死怕的要命。不再理会这些小鬼子，张东北转身向另外几名弟兄说道：“收了他们的武器，把他们全都押进县城。”

    刚才张东北走向小鬼子，这些小鬼子突然拿枪指向张东北的时候，把这十几个跟着张东北一起出城的弟兄可都吓坏了，生怕小鬼子会突然放黑枪，打伤张东北。虽然最后有惊无险，可是这十几个人却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直到现在为止，他们手里的冲锋枪都还对着这群小鬼子没有挪开。不过他们在心里对张东北的胆量着实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面对小鬼子那么多的枪口，张东北竟然毫无惧意，而且三两句话便让这些小鬼子放弃了抵抗。在他们看来，这世上除了张东北有这本事以外，别人换了谁都不行。

    十几个弟兄走到这几百个小鬼子面前，虽然他们现都已经放弃了抵抗，但是看到这么多人，这十几个弟兄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发悚。

    “把你们枪上的枪栓都给我关了，然后把枪都背到背上。如果谁敢耍花样，爷爷手中的机关枪可饶不了他。而且城楼上的枪还都盯着你们咧，你们最好聪明点。”其中一个弟兄兀自不放心，出声警告着这些小鬼子。

    这也难怪，以前和小鬼子打仗，输多胜少，从来没有过十几个人看管几百号小鬼子的情况出现，今天还是头一次，一想到以前小鬼子的凶悍，心里多少没底。

    张东北带着张东北回到县城，径直便去了集市口。当他来到集市口的时候，这里早已经挤满了老百姓。先前虎子回到城里一吆喝，大家听说要在集市口审判龟田一郎，便一传十，十传百，没一会这个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县城。城里所有的老百姓都在往集市口赶来，来晚了没有位置的老百姓就跑到附近的楼房的阳台上向集市口张望，当阳台上也没有地方的时候，老百姓们便开始往房顶上爬。所有人都想看看平日里这个欺压百姓的恶魔会得到怎么样的惩罚。

    进入集市口的道路被老百姓们挤的水泄不通，当张东北出现在大街上的时候，站在阳台和屋顶上的老百姓率先发现了他还有他身边狼狈不堪的龟田一郎。屋顶上和阳台上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嘴里都在呐喊着“飞龙寨”三个字。当屋顶和阳台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同时，那些挤在街道上正向集市口张望的老百姓蓦然回头，当他们看到同样的情景的时候，他们也都兴奋的鼓动着手掌，也跟着齐声呐喊着“飞龙寨”这个名字。这一刻，飞龙寨的所有人俨然已经成了彭城县所有老百姓心目中的英雄。

    虎子看着路上这些数不清的老百姓，感受着他们的热情，突然他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但是他的脸上却是堆满了笑意。曾经他是一个土匪，虽然不曾欺压过穷苦百姓，但是老百姓们见到他们之后还是唯恐避之不及；曾经他的爹娘在听说他上山为匪之后，气的吐血，病的卧床不起；曾经因为自己土匪的身份，没有姑娘家愿意嫁他为妻，一切的一切都剌痛着他的心，可是现在，当他看到这些老百姓为他们欢呼，为他们鼓掌，曾经心中那些委屈一扫而空，这一刻土匪这个词语代表的不再是讨厌，不再是恐惧，不再是憎恶，而是荣耀，是美好，是自豪。而这一切的改变都只是因为一个人，这个人的名字叫做张东北。

    虎子擦干了眼泪，模糊的视线里，满是前面那个高大伟岸的形象。快步向前跑了几步，走到张东北的前面，然后向老百姓说道：“乡亲们，请大家让一让好吗？给张大哥让出一条路来。咱们要将龟田这小鬼子押上集市口的断头台。曾经他在这断头台上杀了我们那么多中国人，今天咱们便要在这断头台上砍下他的脑袋，大家说好不好？”

    “好！好！好！”群情激奋，吼声震天。老百姓们自动的为张东北让出了一条道路。张东北拉着龟田一郎向着集市口中央的断头台走去。龟田一郎这时已经醒了过来。他是被老百姓们的掌声和叫好声给吵醒的。看着人山人海的老百姓，又看了看前方不远处的断头台，龟田一郎的双腿好似灌了铅一样再也迈不动分毫。

    张东北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怎么了，现在知道害怕了吗？当初你在这里杀我们中国人的时候，可曾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龟田一郎没有答话，不是他不想他，而是他现在已经不能答了，因为此刻的他已经被吓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面对着如此多老百姓仇视的目光，龟田一郎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一直被他欺压的中国老百姓身体里竟然蕴藏着如此可怕的力量。

    “不可能啦，绝对不可能啦，圣战不可能成功的。我们注定会失败的，中国人太可怕了，实在太可怕了。”龟田一郎犹如梦呓一般低声喃喃自语。

    张东北将他拖到了断头台上，从身后向他的膝关节处踢了一脚，龟田一郎顿时双腿一弯跪在了台上。此时的龟田一郎目光呆滞，嘴中喃喃自语，似乎已经被吓傻了。可是张东北却不管他，站在一旁向老百姓们说道：“乡亲们，今天我把这个龟田一郎给你们抓来了，我把他交给你们，你们愿意如何处治他便如何处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乡亲们，我知道这个龟田自从来了彭县之后就没做过好事，不但没做过好事，坏事恶事却是做了许多，这城中许多乡亲都与这龟田有着血海深仇，今天你们有仇的就上来报仇，有怨的就上来报怨。好出了你们心中那口恶气。”

    一个中年汉子低声问道：“张大王，我真的可以上去报仇吗？”

    张东北笑道：“当然了，我今天把龟田一郎抓来就是把他交给乡亲们的。老乡，你上来跟大家伙说说这龟田一郎与你都有些啥仇恨。”

    那中年汉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步跨上断头台，冲到龟田一郎身前就照着他的鼻子狠狠的捶了一拳，这汉子这一拳的力道不小，龟田一郎的整个鼻子都被他这一拳给捶的塌进了脸里。

    那中年汉子打了一拳之后，走到张东北身前深深的鞠了一躬道：“谢谢张大王，今天我总算替我那五岁的儿子报了仇。一年前，我那刚满五岁的儿子在街道上玩耍，因为不小心撞到了龟田一郎这个畜生，他竟然丧心病狂的将我那儿子的头给砍了下来，我媳妇当时就被吓晕了过去，醒来后便变的疯疯颠颠，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替儿子报仇，今天我终于如愿了。”说着又走到龟田一郎身前，一脚很很的将他踹倒在地，抽出藏在腰间的刀便要向龟田一郎的胸口剌去。

    张东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道：“老乡，你可不能剌他的心窝，你这一刀剌死了他，后面的乡亲们可就报不了仇了，而且一刀便要了他的命也太便宜了他，在他身上砍上一刀，然后咱们把他的命留给后面的乡亲们。”

    中年汉子一愣，道：“张大王说的是，都怪我刚才想到死去的儿子，一时冲动了。”说着中年汉子拿刀在龟田一郎脸上狠狠的划了一刀，一块肉便从他的脸上掉了下来，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半面脸庞，形状十分恐怖。

    先前一直处于恍惚中的龟田一郎被这一刀拉回到了现实，剧烈的疼痛剌激着他身上所有的神经，听着他杀猪般的嚎叫，广场上的老百姓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一阵阵的畅快淋漓。

    中年汉子从断头台上下来之后，台下的乡亲一个个都激动了，他们都想要冲上断头台，因为他们每个人与龟田一郎的仇都不比这个中年汉子的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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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龟田之死

    当孙婷婷来到集市口的时候，龟田一郎全身已经没有一处完好，无数道伤口遍布在他的全身，鲜血从伤口里流出来，浸湿了衣服，染红了刑台。龟田一郎还没有死，但是由于失血过多，他的精神已经恍惚，甚至连眼睛都已经无力再睁开，更别说喊叫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他的喉咙里还可以发出低沉的呻吟。

    孙婷婷的到来没有一个老百姓注意到，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的龟田一郎身上，直到孙婷婷无声无息的走到刑台前，再缓缓的登上刑台，走到龟田一郎身边。这个时候，老百姓们还发现她。

    “狗汉奸！”

    “贱货！”

    “无耻的女人！”

    ……

    不知道是谁最先骂了一句，人群中的咒骂声开始此起彼伏。

    “这个无耻的贱货为什么会在这里？”

    “杀了她，杀了这个狗汉奸女人。”

    人群中响起了愤怒的声音。

    似乎是听到了老百姓的怒骂之声，感觉到似乎有什么情况发生，龟田一郎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第一时间他看到正站在自己身边的孙婷婷。此时的孙婷婷一脸的委屈与愤怒，她的嘴角已经被自己咬出血来，一双纤纤细手此刻紧紧的握成两个拳头，但是尽管这样，她仍然控制不住自己因为愤怒而颤抖的身体。

    “婷婷，救救我。你是来救我的吗？真是太好了，快点救救我，我流了好多血，快帮我止血。”龟田一郎就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他奋力的想抬起手抓住身旁的孙婷婷，可是他的身体里已经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来让他完成这个并不奢侈的动作。

    听到龟田一郎的话，本来就已经愤怒至极的孙婷婷再也无法忍受，一脚向身旁的龟田一郎踹去，直将龟田一郎踢出老远，龟田一郎嘴里顿时再次喷出鲜血。此刻的龟田一郎就好像一件已经千疮百孔的瓷器，随便一点小小的震动都可以让他魂归天外。孙婷婷的一脚又是用尽了全力，眼看龟田一郎便活不成了。

    “我不是汉奸，我是中国人。”孙婷婷终于向着台下的老百姓吼出了她心中最想说的一句话，说完这句话，孙婷婷再也忍不住，直接便蹲在刑台上大哭起来，她哭泣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忿恨。

    台下的老百姓就好像是商量好的，刹那间便安静了，聚集了成百上千人的广场，现在唯一能听到的声音便是还没有断气的龟田一郎的呻吟声。

    “我不是汉奸，我是中国人。我不是汉奸，我是中国人！”哭泣中的孙婷婷一遍遍的重复着这句话。

    张东北走到她的身前，蹲了下来，宽大的手掌抚上了她的香肩，将她轻轻的拉入了怀里，轻声安慰道：“我知道，我们大家都知道你不是汉奸，你别哭了。”

    感受着张东北胸前传过来的热量，孙婷婷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不再哭泣，但是眼眶中的泪水还是不断向外涌出，划过了她清秀绝丽的脸庞，浸湿了张东北的衣裳。

    “他们都说我是汉奸，是个可耻的女人，你真的相信我吗？”孙婷婷犹如梦呓般痴痴的问着张东北。

    张东北低头看向她，发现她也正抬头望向自己，于是笑道：“我当然相信你，别忘了我的命可是你救的。如果没有你，我也许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了。”看着张东北眼中笑意，感受着他话语中的真诚，孙婷婷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感觉自己的脸庞有些发热。

    我的脸现在应该很红吧。心里这样想着，孙婷婷将头低了下来，视线也从张东北的脸上移开。她不移开视线还好，这从张东北的身上将视线移开，看向台下的老百姓时，孙婷婷的脸更是唰的一下更红了，因为她发现所有的老百姓都在望着自己和张东北二人，一个个张着嘴瞪着眼呆立在当场的震惊表情，就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孙婷婷这才意识到现在是在刑台上，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急忙从张东北的怀里挣脱出来，一跃而起。可是感受着台下众人射来的异样的眼光，孙婷婷还是觉得十分的拘束，有点手足无措。

    虽然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要镇定，可是她发现自己此刻根本做不到这样。咬了咬嘴唇，孙婷婷一跺脚便径直朝着刑台另一边的龟田一郎走去。

    走到龟田一郎身前，孙婷婷又是一脚踢在了刚刚才缓过劲来的龟田一郎的肚子上，顿时龟田一郎发出一声低沉的痛呼声，身子像蛇一样蜷缩了起来。

    “让你来中国祸害我们的老百姓，让你威胁我*我嫁给你，让你整天只知道欺压弱小。现在你知道我们中国人的厉害了吧，你们这群小鬼子，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孙婷婷说一句便踢一脚，直痛的龟田一郎在地上翻滚，最后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孙婷婷以为龟田一郎被自己给踢死了，正准备近身去查看一下，却不想龟田一郎突然猛地眼开眼睛，整个身子向孙婷婷侧翻而来，双手也在同时向孙婷婷的双腿抓来，孙婷婷惊呼一声，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双腿竟然被龟田一郎牢牢的扣在了手里。

    情况发生的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龟田一郎临死前竟然还会有如此一招。台下的老百姓都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惊呼。张东北快速向孙婷婷奔去。

    龟田一郎望着站立着的孙婷婷，早已经面目全非，扭曲的不成样子的脸庞之上布满了狰狞的神色，咧开的嘴里不时淌出鲜血。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我要让你给我陪葬，我龟田一郎发过誓一定要娶你为妻，所以我们生不能在一起，那就死在一起吧。”龟田一郎抓住孙婷婷双腿的手用力想将孙婷婷拉向自己，可是他的身体里这次是真的再没有一丝力气了。

    张东北飞奔过来，双手抓住孙婷婷的双肩，左脚同时踢出。

    嘣！

    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龟田一郎的双手无力的放开了孙婷婷的双腿。龟田一郎嘴里吐着鲜血倒在了一边，这一次他没有再呼痛，连呻吟都没有。而且奇怪的是在他那张早已不是脸的脸上张东北似乎看到笑意。

    没错，龟田一郎此时正在笑，而他的嘴里却吐着血泡阴狠的说道：“孙婷婷，你记住我曾经说过的话，如果我死了，你们孙家的秘密便再也不是秘密。我会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们的。哈哈……”笑声戛然而止。

    龟田一郎死了，而这一天在中国其他城镇的日本驻军正在开心的庆祝，因为这一天正好是日本天皇裕仁的生日。

    （ps：日本天皇裕仁，生日是1901年4月29日。此处为小说情节设定，读者朋友们不需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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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原来历史是错的

    感受着孙婷婷兀自颤抖的身体，张东北并没有松开自己的双手，而是手掌之上微微用力，让她明白到有自己在她身旁，她什么都不用害怕。

    感觉到孙婷婷的情绪渐渐的平静下来了，张东北轻声问道：“刚才龟田一郎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可以告诉我吗？”

    孙婷婷转头望着张东北，看到他眼神中对自己的关切之情，孙婷婷心里一阵感动，点了点头，不过她却没有直接说出答案，而是向张东北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彭县的老百姓们刚才都叫骂我是汉奸，是无耻的女人吗？”

    张东北一愣，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刚才看见成百上千的老百姓都在骂孙婷婷，他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本来他心里确实有这个疑问，也想向孙婷婷问下缘由，但又怕孙婷婷会伤心，所以便忍了下来没有发问。此刻见孙婷婷自己提起，张东北先是一惊，后来她神色如常，便也释怀，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也正奇怪他们为什么会骂你。”

    孙婷婷道：“因为龟田一郎让我嫁给他，而我同意了他的求婚。”孙婷婷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女人原本应该有的幸福笑容，反而是一脸的愤怒。

    张东北道：“是龟田那王八蛋*你的？”

    孙婷婷点了点头道：“本来我和父亲都是不同意的，可是后来龟田一郎不知从哪里打探到了我们家里的一些秘密，然后用这个秘密来威胁我们，为了保住父亲和家庭的安全，最后我不得不答应了他。在答应他之后，最开始几天，龟田一郎对我们也不放心，每天都派兵守在我们家门口，不过后来见我们并没有逃走的打算，便也对我们放松警戒，再到后来，我可以自由的在彭县范围内活动。只要不出城，彭县的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去。先前我带你们去的济生堂药店，那里龟田一郎是不允许除了日本人以外的人进入的，不过我是唯一一个例外的。就这样，我受到龟田一郎的特殊照顾，但同时却成了彭县百姓眼中的汉奸女。而且就在不久前，龟田一郎更是将我与他婚约公布了，一时间我成为了彭县老百姓眼中卖国求荣的败类，我们孙家在彭县的地位也一落千丈，从以前的人人敬仰，变成了现在的人人唾骂。而造成这一切的最魁祸手便是龟田一郎这个王八蛋。”

    张东北道：“所以你才这么恨他，你才会跟我说，如果我抓住了龟田一郎便将他交给你，对吗？”

    孙婷婷点头道：“没错。我们孙家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会变成彭县百姓的公敌，完全是龟田一郎造成的，所以我要杀了他。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有杀他的想法，可是为了父亲，我一直都隐忍着没有动手。若不是你率领飞龙寨攻下了县城，也许我真的有可能最后会选择嫁给他，然后再自杀。可是这个时候你来了，当我在家里听到城外的炮声的时候，我当时心里都在想一定是你来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时间会想到你，不过最后事实说明我的直觉是对的。当我在城里第一眼见到你的背影的时候，我在心里感谢老天爷，以前我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灵的存在，可是当时我却信了。我知道你是老天爷派来拯救我的，拯救我们孙家的。”

    张东北呵呵笑道：“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

    孙婷婷坚定道：“不，在我心里你就是来救我和父亲的。就好像刚才，当所有人都在骂我的时候，你却选择了相信我。你知道吗，当时我问你是不是真的相信我的时候，我心底真的很害怕你会说不相信。如果当时你的答案是否定的，也许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可是你没有，当时你的眼神是那么清澈，你的神情满是关怀，你知道我当时心里有多感动吗？当时的我就好像坠入了冰冷的深渊，而你却向我伸出了双手，将我一点一点的从冰冷的黑暗中挽救了回来。所以我说你就是上天派来救我的。”孙婷婷说完这些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突然觉得好轻松，望着张东北的脸庞，她的脸上再次绽放了笑容，就好像雨后的彩虹一样让人向往和着迷。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张东北在孙婷婷的眼神里发现了一种异样的神彩，张东北感觉的出来，那是一种爱慕的眼神。

    莫非这孙婷婷爱上自己了？张东北在心里胡思乱想到。

    “那龟田一郎到底知道了什么秘密，竟然能让你们有这么多的顾忌？”为了不再让自己想入非非，张东北急忙转移了话题。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实在不是个郎情妾意的场合。

    见张东北转移了话题，孙婷婷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失落，不过这个表情却是一闪而过，就连张东北都没有察觉。

    孙婷婷道：“我父亲的真名其实并不叫孙传善，他本是民国的一个大军阀，早年前也做过不少错事，不过后来觉悟，便遁入空门，一心向佛。可是后来日本人来了中国，他们找到了父亲，请他再次出山，协助他们日本来征服中国。不过父亲没有答应，虽然父亲年轻时做过许多错事，但是这些并不代表他不爱自己的国家，对于日本人这种无理的要求，父亲予以了严辞拒绝，当时让日本人很不高兴。不时父亲知道日本人肯定不会善罢干休，本想一走了之，可没想到就在那时仇人找上了门，父亲被仇人击中胸口，重伤倒地。那仇人向父亲开了一枪，本以为父亲必死无疑，可是她却没想到父亲天生与常人有异，心脏偏于右胸，父亲因此逃过一劫。当时父亲将计就计，我们便对外宣称父亲已遭仇人杀害，以此躲过了日本人的迫害。后来我们举家搬迁来到了这个小县城，父亲也改了名字，本以为天下再无人知道这个秘密，可是龟田一郎却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父亲的真实身份，然后便是以此为要挟，*迫我嫁给他，如果我不答应他的话，曾经找过父亲的那些日军高官便会得知父亲还活在世上的消息，到时候他们肯定不会放过父亲。”

    张东北皱眉恨声道：“这龟田一郎果然可恶，早知道如此，刚才应该多折磨他一会再让他死。”

    孙婷婷扑哧一笑，道：“龟田一郎都已经被你折磨成那个样子了，你还不满意啊？”

    张东北笑道：“自始至终我可都没有动过手，除了最后踢他那一脚以外。那些可都是我们伟大的中国老百姓的丰功伟绩咧。”顿了一下，张东北问道：“那孙伯父的真名叫什么？”跟孙婷婷聊了这一会，两人也真正的熟悉起来，张东北对孙传善的称呼也在不知不觉中改了。

    孙婷婷道：“父亲的名讳是孙传芳！”

    “孙传芳？”张东北一声惊呼，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震惊。

    见张东北如此大反应，孙婷婷奇道：“怎么啦？”

    张东北自知失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我没想到孙伯父竟然会有如此大的来头。”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叹道：孙传芳一九三五年竟然没有死，原来历史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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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汇报

    孙婷婷惨然一笑道：“来头大那又怎么样？到最后却还不是只能隐姓埋名过着隐居的生活，每天醒来都会害怕自己的身份被人识破，而再次引来仇人无尽的追杀。”

    张东北安慰道：“你不要这么悲观，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当年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孙伯父都活了下来，更何况是现在。再说了，现在不是还有我的吗？只要有我在彭县一天，我绝对会保护你和孙伯父的安全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吗？”

    孙婷婷身子一颤，抬头向张东北望去，看着他刚毅的脸庞上真诚的关切，孙婷婷突然脸上一红，“嗯”一声轻柔婉转的声音从孙婷婷的喉咙里发了出来，此刻的她就好像一个受到爱护的孩子一样，表情中有着害羞也有着幸福的喜悦。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虎子突然喊道：“张大哥，看，大当家怎么走了？”

    张东北看向虎子问道：“芝儿？她在哪里？”

    “呐，就在那儿，原来大当家一直在人群里，我说怎么这么重要的时刻她怎么会没有出现呢。可是她干嘛要走呢？”虎子一边嘀咕一边抬手向人群中指去。

    张东北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瞬间便发现了赵如芝离去的背影，在面向自己的这拥挤的人群中她离去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张东北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怜惜。

    孙婷婷也看到了离去的赵如芝，轻声道：“看来赵当家是误会了我们两个，你赶紧追过去向她解释一下吧。”

    张东北转头看向孙婷婷道：“那你自己小心些。记住我刚才跟你说过的话，我会保护你和孙伯父的安全的。虎子，送孙姑娘回家。”说完便跳下刑台向赵如芝追去。

    看到张东北说走就走，孙婷婷的心里顿时感觉空落落的，她很想追上去抱住他然后让他别走，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看着张东北渐渐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孙婷婷紧咬嘴唇，眼睛里满是幽怨：“为什么最先遇到你的那个人不是我。为什么你说走就走连头都不回呢？”

    虎子站在孙婷婷的旁边，听见她嘴里在嘟囔着些什么，可是却没有听清，便问道：“孙姑娘，你刚才在说什么？”

    孙婷婷被他一句问话拉回了现实，尴尬的笑道：“哦，没有什么，我们走吧。”

    虎子应了一声，便向台下的老百姓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刚才张大哥说了让我护送孙姑娘回家，我想大伙也都应该知道了孙姑娘并不是你们嘴中所说的大汉奸，所以还请大伙以后都不要再为难孙姑娘了。我虎子在这里替张大哥谢谢众位了。”

    “既然张大王说她不是汉奸，那她就不是汉奸，我们不会再骂她了。”

    “对，张大王替我们杀了龟田一郎那个王八蛋，他是大好人，他的话我们大伙都相信。他说孙姑娘不是汉奸那肯定就不是。”

    “对，你赶紧送孙姑娘回家去吧，刚才她也受了不小的惊吓。我冯三今天把话撂在这，如果以后彭县的人还敢再为难孙姑娘他们父女，我冯三第一个不放过他。”

    ……

    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听着这些久违的话语。孙婷婷的眼泪再次打湿了脸颊，声音哽咽道：“谢谢大家，谢谢大家肯相信我。”自从老百姓们知道了她与龟田一郎的婚事之后，她便成为了彭县老百姓的公敌，虽然这些老百姓碍于龟田一郎的*威不敢把她怎么样，但是每当看到老百姓眼中射出的仇恨和鄙夷的眼光，孙婷婷的心就犹如被剌刀剜了一下似的，痛的让她无法呼吸。可是现在，因为张东北的出现，她不再感到悲伤，因为张东北的出现，让她重新看到了希望。更因为张东北的出现，彭县的老百姓再次回到了曾经她所熟悉的模样。

    走在回家的路上，孙婷婷满脑子里都是张东北那伟岸的身体和那阳光的笑容，他的笑是那么的平常，但是又那样的充满了魔力，将别人心里的阴郁一扫而光。

    “虎子，张大哥对你们大当家好吗？”走着走着，孙婷婷突然转头向身旁的虎子问道。

    虎子笑道：“那当然好啦，别的不说，就说前段时间，张大哥为了救大当家，不顾自己的性命，跳下了悬崖。就只这件事，这世上又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孙婷婷一惊道：“跳崖？怎么回事？”听到张东北竟然跳下了悬崖，明知道他现在根本没有一点事，但孙婷婷的心还是不由得一紧。

    见孙婷婷追问，虎子于是便将飞龙寨二当家如何叛变，后来如何被刚刚回寨的大当家和张东北给识破，再到后来二当家如何将大当家擒住，到最后为何跳崖等等这段时间在飞龙寨发生的事情都讲了一遍。虎子的口才并不好，但是尽管如此，孙婷婷还是听的如醉如痴。

    “原来他们两人离开县城回到飞龙寨之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难怪他们感情能这样好了。”孙婷婷的心里真的有些嫉妒赵如芝了，能换来一个男人为自己连生命都可以舍弃，做为女人还有什么奢求呢。

    看着孙婷婷似乎有些心事，虎子问道：“孙姑娘，你和我们大当家还有张大哥都是很好的朋友吗？你们很早就认识了？“孙婷婷点头道：“嗯，我们是好朋友。“虎子笑道：“我就说张大哥对你那么好，就跟对我们大当家是一样的。要是我不是飞龙寨的人，刚才在集市口的刑台上看到张大哥那样对你，我都会误以为你们是相好的呢。”

    听到这里，孙婷婷笑了，她笑的很开心，只因为虎子刚才说了一句话。原来张大哥对我跟对赵如芝都是一样的好，也许在他的心里真的有我的存在。孙婷婷胡思乱想着，心情也好了许多。

    “孙姑娘，这里就是你家了吧。”虎子抬头看了看院门上挂着的牌匾，牌匾是一块通体漆黑的上好杉木，上面用镀金刻着“孙府”两个字。

    孙婷婷抬头看了一眼，惊道：“啊，这么快就到家了吗？”

    虎子笑道：“看来孙姑娘有心事咧，都不知道已经到家了。嘻嘻，既然孙姑娘已经到家，那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孙姑娘，你自己进去，我回去向张大哥汇报去了。”

    孙婷婷本想请他进去喝口茶水，可是虎子转身一溜烟便跑出老远。

    看着虎子离去，孙婷婷转身推门而入，彭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是该向上面汇报了。走进院子，看到孙传芳正坐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晒着太阳，见父亲如此悠闲，孙婷婷知道父亲应该已经知道了城里所发生的事情，跟父亲打了个招呼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好门窗之后，从自己的衣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箱，打开木箱，里面赫然是一台崭新发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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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危机又起？

    “喂，芝儿，你等等我啊，别走那么快啊。我都追不上你啦。”道路上，张东北跟在赵如芝身后十步的距离，边走边说道。

    “你少给我装。凭你的体力你怎么会追不上我？我偏不走慢，看你能拿我怎么样？”走在前面的赵如芝头都不回的娇嗔道。

    “哎呀，芝儿，你到底怎么了吗？你要是有什么委屈你跟我说嘛，不要藏在心里撒，这样会让我很着急滴。”张东北也开始撒娇了。

    “我没事，你不用跟着我，不用管我啦。我一会自己会回去的。”赵如芝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

    “哎呀！”一声惊呼突然从身后传来，然后再也没有了声息，赵如芝心中一惊，急忙转头向身后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顿时吓了一大跳，只见张东北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整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赵如芝顿时慌了神，急忙向张东北快步跑去，边跑嘴里边喊道：“北哥，你怎么啦？”她期待着张东北的回答，可是结果却让人很担心，因为张东北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赵如芝三步并作两步，迅速的跑到张东北的身前，见张东北双眼紧闭，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蹲下身子，双手抚上张东北的身体，轻轻的推了推，嘴里却是急切的喊道：“北哥，你醒醒，你到底怎么了吗？”可是张东北的眼睛依旧紧闭着，身体随着她双手的推动而轻微的晃动着。

    看着张东北毫无反应，赵如芝心急如焚，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急之下，竟然当街大哭起来：“北哥，你到底怎么啦？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留下我一个人，可让我怎么活啊？来人啊，快救人啊。”赵如芝抬头在街道上哭喊着。可是此时街道上哪里还有人，现在几乎整个彭县的人都聚集在集市口，此时街道上除了张东北和赵如芝两人，再无其他人。

    赵如芝一边推晃着地上的张东北，一边哭喊着求救，这一刻的她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害怕。自从遇到张东北之后，她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飞龙寨的大当家，冷静果断；现在的赵如芝就和中国千千万万的妇女一样，张东北就是他的整片天空。如果张东北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她肯定是受不了这个打击的。

    就在赵如芝徬徨无助的时候，突然一双手紧紧的将她的双手握住，赵如芝一惊，正想将手抽回来，耳中却听到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你已经被我抓住了，别想再从我手里逃走。”

    赵如芝一惊，低头向下望去，只见张东北正一脸坏笑的望着自己。赵如芝“咳”的一声，本来惊恐痛哭的表情瞬间转变成了笑意，眼角挂着的泪水顺着脸颊低落在了张东北握住她双手的手背上。

    “你没事啊，原来你是在骗我。你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吗？你这个坏蛋。”赵如芝奋力的将双手从张东北紧握的手掌间抽了出来，捶打在张东北的胸间。

    张东北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坐了起来，用手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面带歉意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让你为我担心了。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也不能不理我了。”

    感受着张东北指间传来的温柔，赵如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嘴里却不饶人道：“哼，我就不理你，谁让你见一个爱一个的，以后再也不跟你说话啦，看你怎么办？”

    张东北一脸的委屈，只差没有大呼冤枉了：“不是吧，我哪有见一个爱一个，我有那么*吗？”

    赵如芝冷哼一声道：“我说你有你就有。你就是一个*大萝卜。”

    噗！张东北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张东北算是认栽了：“原来飞龙寨的赵大当家也是这么喜欢冤枉人啊。你是在为刚才在集市口的事情吃醋吗？”

    赵如芝脸上一红，闪避着他的眼神道：“我哪有吃醋，我才不会为你吃醋呢。”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是张东北却知道她对自己的一片情意，双手再次握住她的双手，正色道：“芝儿，刚才在集市口我只是见孙姑娘伤心，心里十分不忍才安慰她的，真的没有其他任何的男女之情。”

    看着张东北突然如此严肃的神情，赵如芝心里顿时一暖，道：“谢谢你，北哥。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孩子气。其实我知道当时你只是为了安慰孙姑娘，知道你并没有见异思迁。都是我不好，当时我看到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她，而且还对她说那些话，我心里就很难受，虽然我知道你那只是在安慰她，就好像当初我们刚刚相遇的时候，你在破庙里安慰我一样，你从始至终都没有非份之想，可是当我看到孙姑娘看你的眼神的时候，我心里却十分的害怕，我害怕她会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刚才之所以不理你，不是我在生你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我害怕终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我真的很害怕，北哥，你知道吗？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从前的我可以一个人活着，可是现在的我却不能。”说着她的眼泪再次滑出眼眶。

    张东北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珠，轻声道：“小傻瓜，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呢。我不会的，这一辈子都不会，如果哪一天我离开了你，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已不在这个世上了。”

    赵如芝一把捂住张东北的嘴，娇嗔道：“我不许你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北哥，我今天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我已经很满足了，放心吧，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无理取闹了，而且我还会跟孙姑娘做朋友。”

    张东北呵呵笑道：“那感情好啊。那我们现在便去孙府一趟吧。”

    赵如芝一愣，道：“去孙府干嘛？你还要去找孙姑娘吗？”

    张东北嘿嘿坏笑道：“怎么，刚刚说过的话这么快就想赖账了？”

    赵如芝将头摆到一边，冷哼一声，道：“我才不会呢。”不过说完之后，还是忍不住偷偷将头转了回来看了一眼张东北脸上的表情。

    张东北道：“我去孙府找一下孙老爷，彭县的老百姓对孙府有些误会，虽然刚才在集市口我说我相信孙姑娘，但是我却不知道百姓们到底是什么想法。所以我想让孙老爷跟我一起去集市口跟全县老百姓解释一下，让老百姓们不再误会孙府。”

    赵如芝点了点头，过了一会，突然又道：“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的，我真的没吃醋。”

    张东北呵呵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二人来到孙府，孙传芳还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走进院子，张东北抱拳向孙传芳道：“孙将军，好久不见啊。”

    孙传芳听到他突然叫自己孙将军，顿时浑身一震，直接从太师椅上窜了起来，双眼射出两道精光，就好似两把利剑一般直向张东北射来。

    “你刚才叫我什么？”孙传芳声音冷的可怕，而且张东北看的出来，他的整个身体现在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这是一种随时都准备出手的状态。

    “孙将军，我真是没想到原来你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孙传芳孙将军。”张东北笑道。

    孙传芳虎躯一震，冷声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龟田一郎临死前告诉你的？”

    “爹，不是龟田一郎告诉张大哥，是我告诉张大哥的。”孙婷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孙传芳一阵诧异，转头向自己的女儿看去。

    “爹，你还记得龟田一郎曾经说过如果他死了，那我们的秘密便会被公诸于世吗？这也是我们一直没有杀他的理由。而且在刚才龟田一郎临死前，他再次提到了这件事，想必他所说的不假，他在得到我们身份资料的时候，应该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爹你还活着消息，很快就会被公诸于世。到时候小日本一定会派人来为难爹，所以我便将你的真实身份告诉了张大哥，而且张大哥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有他在，他就会保护你的安全的。”孙婷婷解释着。

    孙传芳深深的叹一口气道：“罢了，两年多年前我就该进棺材了，多活了这么久已经算是赚到了。不说这些了，张兄弟，进屋里坐吧。”

    张东北笑道：“孙将军，我这次来呢是想让你跟我去一直趟集市口，现在全城的老百姓都在那里，我听说老百姓们对你们有些误会，我想着孙将军当面跟他们解释一下，让老百姓在心里消除掉这份误会。孙将军，你看怎么样？”

    孙传芳哈哈笑道：“多谢张兄弟费心了，没想到你对老夫的事情到是挺上心啊。”说着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孙传芳斜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张东北笑道：“这都是应该的，之前多蒙孙将军和孙小姐相救，张东北才得以活下来，否则的话，说不定现在正在准备着给阎王爷拜年呢。”

    众人一阵大笑，孙传芳道：“之前的事情都莫要再提了，那是张兄弟你命不该绝，老夫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既然张兄弟如此盛情，那老夫也就却之不恭了，便随你去一趟集市口。只是张兄弟以后还请不要再叫老夫什么孙将军了，老夫早就已经不再是什么将军，现在老夫只是这彭县的一个普通老百姓而已。”

    “爹，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孙婷婷走过来扶着将要迈步的孙传芳向院门走去。

    就在这时，虎子突然从院门冲了进来，一见到张东北便气喘嘘嘘的道：“张大哥，你果然在这里。你快去东城门看看吧，大事不好啦。”

    众人都是神色一紧，张东北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虎子咽了一口唾沫道：“东城门外来了大批人马，黑压压的一片，差不多有千余人。不过距离还有些远，不知道来的到底是哪路人马？不过好像不是什么善茬。”

    千余人的大队人马？难道小鬼子这么快就得到了彭县的消息，派兵过来了？可是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呢？

    张东北冷声道：“走，带我们去看看。”与其在这里乱猜，还不如去一看究竟，看看来的到底是哪路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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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地下党

    龟田一郎虽然已然伏诛，但是彭县的老百姓们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爬到行刑台上开始虐打着龟田一郎的尸体。不过在群情激愤的人群中有两个人却是例外的，他们并没有和其他的老百姓一样冲上台去。而这并不代表他们不恨龟田一郎，他们也恨龟田一郎，可以说他们比这些老百姓更加憎恨这个小日本，但是现在他们却不能和其他老百姓一样，因为他们不想再耽搁时间，他们要将这个不可思议的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在第一时间报告给首长们知道。

    赵传和越颖二人刚一离开人群，他们本来平静的脸上在同一时刻都洋溢的着激动兴奋的表情。赵传和越颖二人表面上彭县同福酒家的掌柜和伙计，但实际上他们二人是中国**在彭县的地下组织成员，专门负责彭县的情报收集，并且在第一时间将收集得来的情报报告给上级。

    今天本来他们和往常一样打开酒店做生意，可是后来突然炮击声响起，他们本以为是八路军主力部队来攻打县城，可是马上他们便意识到并不是那样，因为炮击声只响了几声便没有了声息，而且枪声也十分的稀少，并不像是八路军主力部队，所以他们便关了店门，腰间藏了手枪便出门而来。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刚出来没多久便听说县城已经被攻破了，当时他们两人哪里肯相信，且不说这县城里还驻守着一千多小鬼子，单单只是那厚厚的城墙就有够棘手。可是当他们看到城里突然多出来的衣服杂乱的武装部队，他们终于相信了。

    赵传是一个老地下党员，对于人的观察自有他自己的一套方法，他第一眼见到这些人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些武装分子并不是正规部队，甚至游击队都不是。这些人都是土匪，他当时心里也是震惊不已。但是看到这些土匪进城之后并不伤害老百姓，全都冲着小日本突突，他这才放下心来。可是对于这一窝土匪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便攻进了县城，赵传还是怎么也想不明白，难道说县城里的小鬼子今天都中了邪，变成纸糊的了？

    后来当他来到城门处，看到倒塌了一半的城墙，赵传彻底无语了，再联想到先前所听到的炮声次数，赵传毫不犹豫的就认定这伙土匪带有山榴炮，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来，除了山榴炮可以两炮炸塌这厚厚的城墙以外，还有什么炮可以做到。当他肯定了自己心中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彻底被这伙土匪吓傻了。

    山榴炮，那是什么东西，赵传也只是听说过那玩意，连见都没见过。别说他没见过，整个八路军队伍里都没有那么先进的大炮，甚至是国民党部队里面，这种攻城拔寨专用的重型火炮都不多见。可是这一窝土匪竟然会有。他当时就决定要将这个情况在第一时间发报给组织上知道。可是就在他转身刚想回酒店的时候，他听到有人喊出了这窝土匪的名字――飞龙寨。

    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赵传又停下了脚步。因为关于这个飞龙寨，这段时间听到的传闻实在太多了，而且传闻传的一个比一个神奇，神奇到他都不敢相信的地步。而之所以这飞龙寨在这段时间突然强势崛起，传说只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叫钟发白的八路军。在早些时候赵传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已经将这个消息发报给了组织上，但是得到的回复却是八路军中查无此人。所以一时间，这个能一个人将飞龙寨在短时间内打造成一支神奇的抗日武装的钟发白成了最神秘的人物。组织上给他的新任务里有一项便是尽量多打听些关于这个钟发白的消息，在确定其立场之后，尽量将其争取。从得到这项任务开始，赵传便一直在彭县打听着钟发白的消息，可是在县城里听到的都只是些传闻，根本就得不到实质性的资料。所以对于这项任务直到现在都是没有一点进展。可是现在机会终于来了，飞龙寨竟然攻进了县城，不用说钟发白肯定也来了，于是他便开始寻找钟发白的身影。以前种种让他都心有怀疑的传闻在这一刻全都成了不容置疑的事实。因为消灭一支鬼子大队，打掉狄家炮楼这些看似极其困难的事情对于一支能在几分钟内便攻下一座县城的土匪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且此刻在赵传心中已经认定这个钟发白一定是一个可以争取也必须争取的人，所以他在大街到处找寻钟发白的下落，甚至他还拉着一个土匪打听了钟发白的下落，可是得到的答案却是飞龙寨没有这号人物，当时他就傻了，怎么可能会没有钟发白这号人物呢。对于飞龙寨赵传还是有所了解的，以前的飞龙寨虽说也抗日，但是在与小鬼子的数次战斗中伤亡十分的惨重，可以说是不堪一击。而当时组织上在得知他们是一只抗日武装之后曾想让飞龙寨加入八路军，然后一起完成抗日大业，可是这群土匪却是自由惯了，受不了八路军提出的纪律，便没有答应加入八路军，就算是八路军派去想要帮助他们的战士他们也不接受，就这样，飞龙寨一直都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抗日，今天来了兴致就打小鬼子一枪，明天不高兴了就躲在山寨里。正是因为这样，数次的交火，飞龙寨人数锐减，前寨主赵飞龙也死在了龟田一郎的手里。所以说，飞龙寨突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定是得到贵人相助，而这个贵人便是钟发白。可是现在这些土匪竟然告诉他山寨里没有这个人，赵传又哪里会相信。

    这倒不是飞龙寨的人不想告诉他，而是对于钟发白这个名字，飞龙寨里知道的人并不多，根本就没有几个。张东北到了飞龙寨以后，一直都是用的自己的真姓名，并没有再用钟发白这个名字。

    赵传四处打听，最后他碰到了李伯年，而李伯年则告诉他钟发白其实并不叫钟发白，而是叫张东北，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都把名字搞错了，难怪找不到人。知道了真实姓名，再想找张东北那就容易多了，只是这个时候张东北已经在城上指挥战斗了。而当赵传和越颖见到张东北这个被彭县百姓传的神乎其神的人物的时候，他正押着龟田一郎在集市口的刑台上，让老百姓来审判这个无恶不作的小日本鬼子。

    带领六百多匪众，攻下有日军重兵把守的彭县，活捉日军联队长龟田一郎大佐。这些在平常人眼中看来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赵传的眼前，他亲眼见证了这一伟大而且激动人心的时刻。站在人群中，看着刑台上的张东北，赵传心里升起一股想要膜拜的冲动。他很想冲上台去，与张东北握一下手，亲切的叫他一声同志，可是他知道他不可以，他的身份不允许他这么做。虽然现在彭县是被攻下来了，但是并不代表彭县就绝对安全了，也许在县城的某一个角落还隐藏着某种自己所预料不到的危险。直到后来张东北追着赵如芝离去，赵传和越颖都没有正式的和张东北说上一句话。但是在他们的心里，早已经认定张东北的为人。所以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将彭县发生的事情赶紧的报告给组织，让组织上尽快的决定对于张东北这个人态度。

    赵传明白，在这个县城里可不是只有他们这一个地下党组织，国民党特务也隐藏在城里的某个角落，这里发生的事情，也许他们早就向国民党高层汇报了，所以现在他不能再浪费哪怕一秒的时间。

    回到酒店之后，越颖便将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了出去，关上门之后便随着赵传到了后院一间小屋子里，这间是越颖的卧室，电台平时就藏在床头柜底上的箱子里。取出电台，越颖熟练的调好频率，一个个密码符号数字在自己脑海中闪现，随着嘀嘀的点击声，一串串长长的数字符号从同福酒家的后院发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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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狼牙初成

    站在城楼上，张东北拿出望远镜向远处看了看。这望远镜是从龟田一郎身上取下来的，虽然现在这个望远镜远不及他前世所用的95式7*40防激光望远镜，但是在这个年代来说也已经算是不错的东西了。

    看着远处飞扬的尘土，张东北的眉头皱了起来。正如虎子所说，这次来的人还真不少，只看这飞扬的尘土便知道来的人不下于千余众。不过当他看到来的这些人的穿着，也知道这些人并不是什么正规部队，更不会是小鬼子。

    来的这些人，衣服穿的都很杂乱，虽然每人背后都背着武器，但是张东北发现他们的武器甚是落后，有红缨枪，大刀，还有老猎枪，偶尔出现几把三八大盖已算是稀有物品。

    走在这队浩浩荡荡的队伍前面的三个人骑着高头大马，看来是这伙人的领头人。这三人两男一女，三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大，骑在马上的姿势看起来非常随意，没有军人的严谨，反倒有几分草莽之气，三人都是快马加鞭，不过他们策马跑上一段之后便会停下等待后面的大部队。

    张东北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孙传芳说道：“看来这伙人并不是什么正规部队，倒像是土匪。”

    “土匪？”众人都是一惊。孙传芳皱眉道：“土匪怎么会这个时候来县城，难不成他们也是来攻打县城的？”

    赵如芝道：“北哥，把那望远镜给我，让我看看。如果真的是这彭县附近的土匪，我应该认识他们才对。”

    张东北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闻言便将望远镜递给了赵如芝，赵如芝接过望远镜，向远处看了一眼，顿时惊咦了一声。

    张东北问道：“芝儿，怎么了？”

    赵如芝道：“北哥，走在前面的三个人我还真的认识他们。他们真的就是这附近的土匪，可是他们为什么会这个时候来县城呢，而且还带了这么多人马？”

    张东北笑道：“不需要想这么多，等他们走近了问问就清楚了。只要不是小日本的飞机坦克，其他的都不需要担心。”

    孙婷婷道：“恩，小鬼子飞机坦克十分的厉害，不过你也放心好了，小鬼子的坦克师飞机师可不会来到彭县这种小地方，他们的目标可是中国的大型城市。”

    张东北笑道：“其实小鬼子的坦克飞机也就那么回事，要是他们真敢来，我就弄它几辆过来玩玩。”

    这话说的可够嚣张，可是城墙上的人没有一个认为张东北是在说大话，就连孙传芳这个曾经威震一方的将军都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说不定还真的就不怕小鬼子的飞机大炮。能带领几百个土匪在瞬间便攻下一座城池，光只这一点已经足够让人相信他说的任何话了。

    千余人的队伍终于来到了城楼下面。三个领头的当家勒住马，然后向城楼上望来。还没等他们三人开口。赵如芝便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三位当家的，你们今天带着这大批人马前来县城，有何贵干啊？”

    三人认出了城楼上赵如芝，俱是一愣，那女的惊问道：“城楼上的可是飞龙寨的赵大当家？”

    赵如芝道：“正是。”

    那女的神色更加惊讶，道：“刚才听到县城这方向有打炮的声音，难不成赵大当家已率领众兄弟把县城拿下了？”问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会是真的。

    赵如芝点头道：“彭县现在的确已经是我们飞龙寨所占，龟田一郎也已经被我们杀了。”

    此话一出，城楼下面的三位当家一个个脸上的讶异之色夸张到整张脸都变形了。虽然当他们看到赵如芝出现在城楼上的时候，他们的心里已然猜到了结果，可是这和赵如芝亲口承认却又不一样，之前他们虽然有那种想法，但是他们还可以在心里否定，可是现在赵如芝亲口承认，那性质就不一样了，这是铁定的事实，已不容置疑。

    其中一个男的挥动马鞭向前走了几步，抱拳道：“那可真要恭喜赵大当家了。这段时间飞龙寨的威名可是响彻西山地界啊。我们这些寨主对于飞龙寨可是敬佩有加啊。现在更加了不得，竟然连县城都给攻了下来。这要放在我们兄弟眼前，那是绝计不可能成功的事情。赵大当家，飞龙寨现在真乃神兵啊。赵大当家，我们三位寨主这次带着自己寨子里兄弟出来，就是来投奔你飞龙寨的，我们商量好了，以后就跟着你打鬼子。本来我们是准备去飞龙山的，可是刚才走到这彭县附近吧，听到有枪炮声传来，心里一合计，心想这片地方现在除了飞龙寨敢打小鬼子的县城以外，还真没有别人，于是大伙便快马赶过来想助赵大当家一臂之力，可没曾想赵大当家早已经攻下了城池。实在是可喜可贺，飞龙寨真乃威武之师啊。”

    听到他们竟然是来投靠自己的，赵如芝也是一阵吃惊。下面这三位寨主在西山这一带也是大有名气的土匪头子。平日里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没想到今天竟然会是来投靠自己的。其实赵如芝心里也明白，这三人之所以选择投靠飞龙寨，完全是因为张东北的缘故，于是便向张东北看了一眼，以征求他的意见。

    张东北点头道：“既然他们说是来投靠咱们的，那就让他们进城吧。而且刚才我看他们策马急行赶来的样子似乎真的是想来支援咱们攻打县城的。”

    孙婷婷道：“张大哥，难道你就不怕其中有诈？”

    张东北笑道：“我们刚刚攻下县城不久，他们如果不是时间上凑巧，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得到消息的。我看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江湖中人最看重的就是诚和义。他们能做到一方霸主，想必也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对于他们来说，诚和义就更加注重。”

    孙传芳笑道：“张兄弟说的不错，想当年我也是草莽出身，咱们草莽英雄从来都是明刀明枪的干，不会耍那么花花肠子。我看他们是真心实意来投靠飞龙寨的。”

    赵如芝道：“既然北哥和孙伯父都这么说，那我就让兄弟们打开城门了。”

    张东北道：“不用，我们亲自下去出城迎接。毕竟人家带了千余人马过来。现在咱们虽说攻下了县城，但是兵力实在太少，根本无法固守，他们的到来可以说是雪中送炭了。咱们理应亲自出城相迎，以表达我们的诚意。”

    看着赵如芝一行人亲自走出城门来迎接自己，三位当家都是一脸笑意，自己虽说是来投靠飞龙寨，可以前自己好歹也是一寨之主，若是赵如芝摆架子不将自己这些人放在眼里，那自己大可不必跟着飞龙寨，还回到自己的山上去当山大王，过逍遥日子，岂不快哉。

    三位当家跳下马背，走到赵如芝身前先和赵如芝寒喧了几句。四人都是西山一带有名的土匪头子，虽然平日里不多见，但是也时常听到关于对方的消息。所以自是熟络一些。

    寒喧过后，赵如芝便向三位当家介绍了张东北，孙传芳，孙婷婷，还有飞龙寨一些重要的人员给三位当家认识。

    “早就听说飞龙寨来了一位神将，英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那女的匪首向张东北打量道。

    张东北笑道：“过奖了，我只是略懂一些战略战术而已。”

    “张兄弟，你太过谦了，这段时间飞龙寨又是灭小鬼，又是灭狄家，现在更是拿下了县城，这可不是只懂些战术就能办到的事情。张兄弟，你跟兄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一个男的说道。

    “呵呵，我可不认识什么武曲星，几位当家你们就别夸我了，我可承受不起的。”张东北笑道。

    “大家别在这城门外站着了，都进城吧。”赵如芝对大伙说道。

    进了城，赵如芝吩咐飞龙寨几位兄弟要安顿好这千余弟兄，然后便陪着几位当家去了孙府。飞龙寨这才刚刚攻下县城，一切都没有安排，甚至连自己吃住的地方都没有，哪有地方接待这三位不速之客。还好孙传芳看出了张东北他们的尴尬，于是便招呼大家去自己家。

    城里的老百姓听说城里又来了好些土匪，都是来投靠飞龙寨一起打小鬼子的，都非常的热情，好些老百姓又是送水又是送吃的。这些土匪以前哪有过这种待遇，平常老百姓见到他们早就跑的没影了，可是现在却给他们送吃的喝的，这些土匪心里也是一阵感动。

    孙府大堂内，飞龙寨一些重要的成员都到了。看着在座的这些人，赵如芝突然首先站起来说道：“今天猛虎寨，凤凰寨，雷神寨三位寨主带着手下弟兄们来投奔我飞龙寨，我赵如芝十分感激三位寨主对我们的信任。不过我也清楚，三位寨主之所以来投我飞龙寨，并不是因为我赵如芝，而是因为北哥，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飞龙寨的大当家，现在飞龙寨大当家的位置我正式交给北哥，以后北哥便是我们飞龙寨的新当家，三叔，四叔，你们同意吗？”

    李伯年和吴远山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其实在飞龙寨里，人人都知道现在飞龙寨里真正主事的人是张东北，就连他们两个老家伙有事都会找张东北商量，再加上现在三位寨主来投靠飞经寨，人人都清楚，他们三人是冲着张东北而来，所以此刻赵如芝突然提出退位让贤的要求，他们也不觉得意外。

    “我们两个老家伙都没有意见。如芝，你自己拿主意就可以了。”吴远山说道。

    赵如芝道：“那好，既然三叔四叔都没有意见，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大柱，蛮牛，你们怎么想？”

    大柱，蛮牛齐声道：“张大哥来当这个大当家的，我们都服，那是绝对的支持。”

    三位新来的寨主看着飞龙寨一众人等竟然对张东北如此敬服，心里更加觉得此次来投靠飞龙寨来对了。其实他们三人来投飞龙寨，正如赵如芝刚才所说，他们可不是冲着赵如芝或是飞龙寨而来，他们是冲着张东北而来的。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张东北，可是关于他的传说这段时间那可是没少听。

    猛虎寨寨主现曹尚飞站起身来向赵如芝抱拳道：“赵大当家，你果然是女中豪杰，我曹尚飞佩服。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说着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他所说的佩服当然是指能够退位让贤的大度。虽然他也看出来，赵如芝和张东北的关系不一般，可是大当家这个位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说让就一口气让出来的，那还是需要有一定的魄力的。

    张东北这个时候却说话了：“我不能当这个飞龙寨的大当家，飞龙寨的大当家还是得芝儿来当。”

    赵如芝一愣道：“为什么？”

    凤凰寨寨主易之梅也开口道：“是啊，张大哥。为什么你不想当这个大当家。其实刚才赵大当家的也说了，我也就有话直说，我们三位当家这次之所以来投靠飞龙寨，还真的就是冲着你来的，若是你不当这个大当家，那我们三人可保不准日后会不会长久呆在飞龙寨。”这话说的可以算是一点情面都没有给赵如芝留，但赵如芝却并不生气，因为她知道光凭自己的确没有能力留住这三位当家。

    张东北站起身来，向大家抱拳谢道：“我在这里谢谢大家对我的抬爱。既然这样，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大家认为怎么样？”见易之梅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张东北也是始料未及，不过他心里马上就升出了另外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众人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张东北。

    张东北道：“既然大家都说是冲着我来的飞龙寨，那么我就要先告诉大家跟着我，那就是抗日打小鬼子。既然是打小鬼子，那咱们就不能再实行山寨里的那一套，要想打小鬼子，那就得把自己锻炼成一支真正的抗日队伍。咱们要制定新的军规，要有新的队伍的名称。不能再叫飞龙寨。这不叫飞龙寨的原因有二，一是为了迷惑小鬼子，今天飞龙寨攻下彭县，总有一天小鬼子会得到风声，到时候也一定会派人来查探，咱们换个名字可以扰乱小鬼子。这二嘛，就是因为三位当家，三位曾经都是雄霸一方的寨主，现在却要放弃自己的寨子加入飞龙寨，我想大家心里一定也有些不舍吧。所以既然三位当家放弃了自己的寨子来加入我们，那飞龙寨这个名字也不能再用，算是对三位当家的大义的一点尊重。咱们这支队伍从今天起就重新再起个名字，大家看怎么样？”

    “好啊！张兄弟，你想的真是周到。我方振宇举双手赞成。”雷神寨寨主方振宇第一个叫起好来。易之梅和曹尚飞也是暗自点头，心里都在称赞张东北，难怪整个飞龙寨的人都服他，这张东北果真不是一般人。

    方振宇，易之梅，曹尚飞三人都是一方霸主，三人甘愿放弃自己的寨子加入飞龙寨一起抗日已算是大义凛然，但是真让他们屈居人下，却也得看那个人能不能让他们服气。赵如芝和飞龙寨的名头当然是震不住他们的，要是让他们以后出去了跟人说自己现在是飞龙寨的人了，他们还真的说不出口。现在张东北的这个提议可以说是在帮他们保住他们心中那最后一丝虚荣心。三人当然大加赞同。

    赵如芝想了一会，道：“我没意见。可是咱们要起个什么名字呢？”

    张东北道：“狼牙！咱们以后就叫狼牙特战队，大家看这个名字怎么样？”

    “狼牙特战队！”每个人心里都在默念着这个名字。

    易之梅道：“这名字不错，张大哥，你是咋想到这个名字的？”

    张东北笑道：“我在飞龙寨的时候救了一匹狼，这狼甚有灵性，杀起小鬼子来那比咱们这些人也差不到哪去，一口便可以干掉一个小鬼子。再者，咱们这只抗日队伍都是由土匪组成的，大伙说是不是很特别。所以我就想到了狼牙特战队这个名称。”

    “好名字，张兄弟，没想到你的脑袋这么灵光，一下子就想到个这么好的名字。”李伯年调笑道。

    张东北呵呵一笑，没有说话。他可不会对在座的大伙说这名称是他前世所在部队的名称，自已只是套用了而已。顿了一下张东北问道：“大伙知道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吗？”

    孙婷婷道：“这是中国古代神话故事中的四大神兽，每只神兽都有无穷法力。传说青龙和白虎最后得道成神，玄武得道成就真武大帝真身，而朱雀浴火重生得道变成九天玄女。四神分东南西北守护神州大地的繁荣安宁。”

    张东北笑道：“孙小姐果然博学多才。对，这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正是中国古代的四大神兽。我想用这四大神兽给你们四位当家的队伍重新起个名字。飞龙寨以后便叫青龙小队，猛虎寨以后就叫白虎小队，凤凰寨以后就叫朱雀小队，雷神寨以后就叫玄武小队。四小队合一就是狼牙特战大队。四位当家觉得如何？”

    “好啊，太好了。我以前的山寨叫猛虎，现在直接升级成了神兽白虎，好啊。”曹尚飞喜道。

    “凤凰和朱雀都是神鸟，我也同意。”易之梅也无异议。

    “关于四大神兽的传说我也听说过一些，这玄武能吞云吐电，和我雷神寨的名字有些相似，这才能让我时刻回忆一下当山大王的时刻，嘿嘿。我当然也没意见。”方振宇笑道。

    “那我更没意见了，北哥说什么我都没意见的。”赵如芝一句肉麻麻的话让在座的各位都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从今天开始，狼牙特战大队就正式成立了。我任大队长，赵如芝任青龙小队队长，曹尚飞任白虎小队队长，易之梅任朱雀小队队长，方振宇任玄武小队队长。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就要严格要求自己，将自己训练成一名让小鬼子听到都胆寒的战士。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四个小队长刷的从椅子站了起来，挺直了身躯，齐声应道。看着似模似样的四人，张东北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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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震惊

    八路军一二九师指挥部。

    师长刘伯承看着挂在墙上的军事地图，看到地图上分蓝交错的箭头，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手中铁制瓷杯中的茶水兀自冒着热气，这杯茶是他十分钟前让警卫员小王给他倒的，可是到现在他一口还没有喝过。看着老总如此的殚精竭虑，小王的心里十分的不好受。可是做为八路军一二九师的总指挥，大小事宜他都必须要亲自过问，更何况现在他所思考的事情是攻城拔寨这等大事。看着地图上那一个被自己用经笔圈起来来的地方，刘伯承越发的入神了。

    彭县，地处于晋鲁交界处，是连接山东与山西的重要结点，地理位置十分的重要，在军事上更是处于中心点，连接四方。虽然只是一个小县城，但是却犹如一座天桥般连接贯穿华北和华东地区的重要的交通枢纽。而现在这个地方正被日本人派重兵把守望着，这就等于切断了华东和华北之间的联系。

    从抗战开始，一二九师已经以破竹之势解放收复了无数城池，但唯独面对这个彭县时却迟迟没有动手，并不是因为彭县里派驻的几千日军，而是因为整个华北乃至华东地区的日军对这座县城都密切的关注着，一旦有中国的大部队向这个方向进发，立即便会遭遇到来自其他地方日军的围追堵截。

    一二九师曾经也试着派出部队想要收复这个重要的地方，可是往往刚一动身，敌人便有所察觉，所以这彭县到现在为止都还在日军的占领之下。可是现在形势发生了剧变，中央已经下达了最后指令，必须要拿下彭县，让整个华北从此连成一片。所以这几天刘伯承都在思考着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下彭县。

    不久前他也得到了关于彭县最新的情报，一股叫飞龙寨的土匪势力竟然歼灭了彭县日军的一个大队，而且还在不断的给彭县制造麻烦。虽然他也惊唷这飞龙寨的实力。但是从大局上讲，飞龙寨此举却是破坏了他的计划，他们如此一闹，整个华北的日军的目光将再次聚集到彭县，这就让他更难实施自己的攻城计划。

    正在刘伯承苦思却不得良策的时候，副师长徐向前走了进来。看到徐向前一脸兴奋的表情，刘伯承随口问道：“老徐，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捡到钱啦？”

    徐向前呵呵一笑道：“老刘啊，我这事可要比捡到钱高兴的多。如果我告诉了你，估计你比我还要高兴。”

    刘伯承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饶有兴趣的道：“哦，是吗？那你到说说看，看看是不是真能让我高兴的起来，我这会可正为不知道该如何攻打彭县的事情发愁着呢，可以说简直是焦头烂额啊。”

    徐向前笑道：“我跟你说的这件事还正好就是彭县的事情呢。我保证你听了之后要激动个三天三夜不睡觉。”

    刘伯承撇嘴道：“除非你告诉我现在彭县已经被攻下来了，否则我还真激动不起来。”

    徐向前笑道：“老刘啊，还真让你给说着了，彭县还真就是被给攻了下来，而且驻守彭县的日军这次伤亡惨重，连龟田一郎这个大佐都被干掉了。”

    “咣当！”刘伯承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杯中的茶水溅了他一身，身为一二九师的师长，刘伯承以沉稳而著称，以前对于捷报频传他都处之泰然，甚至别人都看不到他脸上表情的波动，可是此刻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彻底震惊了。警卫员小王见首长被开水波了一身，急忙冲了过来，关切的问道：“首长，你没事吧，烫着了没有？”说着便用手中的干毛巾帮刘伯承擦拭着衣服裤子上的茶渍。

    刘伯承摆了摆手道：“小王，我不碍事的，你去忙你的吧。”

    小王兀自不放心的道：“首长，你真的没事？”

    刘伯承笑着了点了点头。小王这才放下一颗悬着心，蹲下捡起刚才首长掉在地上的茶杯又去重新倒了一杯热茶放在了桌上。

    刘伯承走到徐向前身前，伸手将他拉到桌边，道：“老徐，快，坐下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彭县怎么就被攻下来了，我们可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啊，这消息可靠吗？可别告诉我，你刚才是在跟我闹着玩啊，要真是那样，我可不会给你这个副师长留情面的。”刘伯承简直都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这个消息是真的，这几天他为了这个彭县可是没睡过一个好觉，整天脑子里都想着要如何攻城，可是没曾想，他自己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好消息传来，彭县已然被攻了下来。这要让他一下子就相信并接受这个事实，他还真做不到。

    徐向前刚一坐下，小王便端着两杯茶水走了过来，分别在他们二人身前的桌子边放下。徐向前端起热茶正准备喝上一口，刘伯承已然等不及道：“老徐，你到是快给我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徐向前笑道：“哎呀，瞅把你急的，让我先喝口水不成吗？这还是我们一二九师那个僵尸脸总指挥吗？以前听到哪座城池被攻下来，哪个小鬼子指挥官被干掉，你可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咱们这大师长身体里的零件换了不成？”

    刘伯承急切道：“老徐，你是故意吊我胃口，是不是？小心我去告诉弟妹你上次在这儿偷偷喝酒的事，让她好好治治你。”

    徐向前顿时败下阵来，道：“好，好，好。我的大师长唉，我跟你说还不成吗？真是的，抓住了我一点小辫子就不放，太阴险了。”

    刘伯承笑道：“这叫谋略。嘿嘿。”

    徐向前从怀里掏出一封电报递给刘伯承道：“这是刚刚收到的从彭县发来的电报，老赵他们说他们可是亲眼看到龟田一郎被打死的。”

    刘伯承接过电报，打开仔细看了起来。当他看到攻下彭县的竟然是飞龙寨的时候，他的脸上再次出现了震惊的表情，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电报上“飞龙寨”这三个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刘伯承才呼出一口气继续向下看去，这不看还好，越往下看，心中的震憾就越重。

    飞龙寨，人数六百有余，七百不足，拥有山榴炮这种重型武器，零伤亡攻下县城，抓获日军俘虏千余人，活捉日军驻彭县最高指挥官龟田一郎。看着这电报上所列事件和情况，刘伯承都觉得是在看神话小说，这些简直都不敢让人相信。看着这封电报，刘伯承第一个直觉就是：难道这彭县的小日本都是纸糊的吗？

    刘伯承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激荡，才抬起头向徐向前问道：“老徐，这电报上说的可都是真的？”

    徐向前一愣，知道他到现在还不肯相信这些事实。不过徐向前也明白，刚才在他看到这份电报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根本不相信电报上所言。可是转念一想，赵传是一个老地下党员了，组织纪律观念很强，这么重要的情报他是不能可夸张虚报的，这才将这份电报第一时间送到了刘伯承手中。

    徐向前道：“老刘，这电报的真伪我们还用去怀疑吗？老赵是什么样的人你我又不是不知道。这么重要的情报他可不会乱发的。”

    刘伯承叹道：“如果真如这情报上所讲，这飞龙寨仅用了六百人便攻下了县城，活捉了龟田一郎，那这个张东北可真是了不得啊。这种人物怎么以前就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他就好像横空出世一般，突然就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对于飞龙寨的情况，刘伯承还是比较了解的，飞龙寨的威名开始流传也就只在两三个月以前开始的，以前的飞龙寨那就真的只是一窝土匪而已，虽然有热血，但是却太过散漫，成不了气候。飞龙寨之所以会有脱胎换骨的改变，明眼人都知道完全是因为张东北的出现。

    徐向前笑道：“咱们中国地大物博，奇人异士更是数不胜数。这张东北就是其中一个。”

    刘伯承笑道：“咱中国要是多出几个这样的奇人异士，那小鬼子哪还敢如此猖狂，早夹着尾巴逃回老家去了。老徐，给老赵发电报，让他务必将这个张东北争取到我们八路军的队伍里来，现在张东北率领飞龙寨攻下了彭县，想必国民党那边安插在彭县的眼线也已经将他的情况发送了过去，这种人才可不只有咱们八路军才需要，老蒋可是也不会放过的。所以我们要第一时间与这个张东北建立联系，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以最快最稳妥的办法将他争取到我们队伍中来。”

    徐向前点了点头道：“那我现在就过去让他们给老赵发报。”说着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突然刘伯承急道：“慢着老徐，你告诉老赵，就说让他先与这个张东北取得联系，让他告诉张东北，就说我这两天抽时间亲自去一趟彭县，当面与张东北谈谈。”

    徐向前一惊，道：“老刘，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要亲自去彭县？先不说现在外面形势如此险峻，单单你这师长的身份亲自去见一个山寨的土匪这也不合适吧，况且如果让主席知道了，他也不会同意你孤身犯险的。”

    刘伯承道：“老徐我问你，咱们一二九师若是想要攻下彭县，能不能做到如此的神不知鬼不觉，能不能做到以六百人的人数攻下彭县，更加能不能做到零伤亡这般辉煌的战绩？”

    徐向前一愣，摇了摇头，道：“这三样一样都不可能。”

    刘伯承道：“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张东北甚至要比我这个八路军一二九师的师长更加有价值。我相信若是这个张东北以前便在我八路军一二九师的话，那说不定现在坐在师长这个位置的人便不会再是我了。”

    徐向前一惊，他没想到这个张东北在刘伯承的心中的份量竟然如此之重。不过对于刘伯承所说的话他也不是完全认同，毕竟会打仗和会带兵打仗完全是两回事。

    看着刘伯承脸上坚定的神色，徐向前知道自己就算再劝他也已经没有用了，便说道：“那好吧，那我现在就去发报，向老赵他们转达你的意思。”

    刘伯承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想着张东北。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如此人物又怎么会去当了土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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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队长们的绝活

    看着赵如芝，曹尚飞，易之梅，方振宇四人，张东北含笑着点了点头。而让他更高兴的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在穿越之后可以再次组建狼牙，虽然物是人非，但既然是狼牙，那么狼牙的精神就永远不会变。

    张东北笑道：“各位，今天是我们狼牙特战队成立的大喜日子，我请大家去喝酒怎么样？”

    曹尚飞笑道：“大队长，喝酒当然是好啦，不过在喝酒之前，我们三个还有个不情之情，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们。”

    张东北一愣，道：“哦？什么事情，你说吧，如果能办到，我张东北绝对答应你们。”

    曹尚飞道：“我们三人都是因为听到大队长你带领飞龙寨杀小鬼子的英雄事迹之后，心生崇拜，所以前来投靠，不过我们几人手底下那些兄弟们有的却不情愿，他们信奉的本领，说是虽然传闻中大队长如何如何厉害，那也没亲眼见到，只有亲眼见到了，才能相信。他们说了若是大队长真的本领过人，他们将会死心蹋地的跟随大队长一起打鬼子，否则便要脱离我们去自立山头。所以，不知道大队长是不是愿意在兄弟们面前露上一手，也好震服他们。”

    张东北笑道：“曹队长，我看不是你兄弟们对我不信任，是你们几个怕跟了个卖狗皮膏药的主，以后靠不住吧？”

    曹尚飞忙道：“大队长，你别误会，我们几个那可都是真心来投靠你的，真的只是手底下有些兄弟在那里闹腾，所以我才会跟你提起这个事情。”

    张东北笑道：“曹队长，不用慌张的。实话跟你说吧，就算是我，如果让我投在一个孬种手下做事，我心里也会不服气的。既然大伙想要对我有所了解，我当然欢迎之至，只不过让我一个人在那里表演，似乎我也不知道要表演些什么，这样吧，我就和几位队长们比试比试怎么样？几位队长都有什么绝活绝技，我们可以互相切磋一下。”

    见张东北如此坦诚，曹尚飞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大队长果然是人中龙凤，气度不凡。”说完又转头小声向易之梅和方振宇小声说道：“我就说了这个方法行不通吧，你们还不信。”他话音虽小，但是此时大家都坐在一张桌子上，对他的话听的是一清二楚，张东北和飞龙寨众人都不禁莞尔。

    见到众人发笑，曹尚飞顿时意识到是自己的话被他们听了去，更加的不好意思，而易之梅和方振宇也是尴尬一笑。

    张东北笑道：“说说吧，三位队长你们都有些什么绝技，今天我们就比你们最拿手的绝活。”张东北知道这几位曾经都是一方之霸，一寨之主，心中不免有些傲气，若是不能在他们最拿手的绝活上赢了他们，他们日后还是会不服从自己的领导。而且他们既然提出这种要求，那肯定会把自己最拿手绝技秀出来。此时张东北主动提出来，首先在气势上便镇住了对方。

    三人听到张东北的话，果然都是一呆，易之梅道：“你真想和我们比试？”

    张东北正色道：“当然，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反正好久都没有和人比试过了，手脚的确有些痒痒呢。”

    曹尚飞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几个也先给你交个底。让你知道我们三人最擅长的本领。我呢名叫曹尚飞，江湖朋友送了我一个绰号叫草上飞，就是因为我我跑的快，而且耐力长久，有时状态好的情况下可以追上奔马，只是这个绝技没多大用处，除了能逃命用下，其他地方也用不上。易寨主可就不一样了，别看她是一个女的，可是她腰间的两把驳壳枪那是指哪打哪，不管你是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只要易寨主想要打，那就绝对一枪一个，绝对的百发百中。至于方寨主，还是让他自己说吧，我怕我说了，他跟我翻脸。”

    张东北奇道：“哦？怎么回事？方队长身怀何种绝技，难道是不外传的家传秘技？”

    方振宇先是向曹尚飞瞪了一眼，然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张东北说道：“我没上山入伙之前是个梁上君子，整天都干些偷盗的事情，久而久之，我的偷盗技术越来越纯熟，到后来不管戒备多森严，只要我想偷，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东西偷出来，不过做小偷始终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所以上山入伙之后便没有再干过这行当了。”

    张东北一惊道：“方队长你这项绝技可不了不得，不能就这么荒废了。”

    方振宇怒道：“大队长是在笑话方某吗？我知道所有人都瞧不起我们小偷这个行当，有时候我自己也瞧不起自己，但是我已经退出这个行当很久了，还请大队长不要再拿这个开玩笑了。“张东北正色道：“方队长，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你想想，按你所说，无论守卫多森严你都能得手，那这是为什么你想过没有？”

    方振宇奇道：“这个还用想吗？那说明我的偷盗技术好呗。”

    张东北道：“不错，我不否认你偷盗技术好，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是你懂得如何隐藏自己，让自己不被别人发现而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得手。这种隐藏技巧可是一门高难度的学问。你想想，如果是在战场上，你可以将自己隐藏在暗处不被小鬼子发现，那小鬼子岂不是任由你耍弄。所以我说你这门绝技了不得啊。其实这些本领就和我们手里的枪是一样的，这枪如果用来杀老百姓，那它就是坏的，但是这枪用来杀小鬼子，那它就是好的，这是为什么呢，其实枪本身没有好坏之分，只有用枪的人才有好坏之分。咱们身上的这些本领也是一样，好人学去了那可以造福百姓，坏人学去了那就会遗害无穷。总之，绝技本领本身并没有好坏之分，只有人才有好坏之分。方队长，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方振宇激动道：“大队长，你说的我懂了。以前别人提起我小偷的身份都是一脸鄙夷之色，就算是成为了一寨之主之后，别人不敢当面取笑，背后也少不了议论。可是你刚才却让我茅塞顿开。让我明白了，本领无好坏，只有人才有好坏之分的道理，以前可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话。大队长，就冲你刚才的那些话，我方振宇真心服你。从此以后，我方振宇便跟着你干了，跟着你一起打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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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原来烟还可以这样点

    张东北和三位当家的比试绝技这个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在彭县这个县城里传开了。三位当家所带来的那些千余兄弟当然最乐意听到这个消息，因为他们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叫张东北的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把小鬼子打的落花流水。而彭县的老百姓们在听说张东北要和三位当家比试，也都对此十分感兴趣，张东北带领飞龙寨几百弟兄便解放了县城，让彭县的老百姓从此不用再受小日本的欺压，所有人都从心底感激他，此时听到他要和三位当家比试，当然都赶来支持他，支持他们心目中的大英雄。

    最先出场与张东北比试的易之梅。在曹尚飞和方振宇看来，先让易之梅和张东北比试，是想来个先声夺人，凤凰寨梅姑的双枪在西山地界那是相当的响亮，在西山土匪界里有这么一种称呼叫做“头”，比如势力极大，而且又深得人心的寨主便被称为龙头，而像易之梅这种枪法极准的人物便被称为炮头。还有鬼头，驴头等等一些被称之为头的人。

    至于他们谁先出战，对于张东北来说其实都是一样。张东北已打定主意要将他们全部驯服，让他们从此以后真正的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与易之梅比试的当然是枪法，因为这场比试现在全县皆知，所以前来观看助威的人数十分之多，所以张东北最后决定将比试场地设在集市口，因为整个县城也只有这个地方才是最为宽敞的。

    当张东北一众人等来到集市口的时候，这里早就人满为患了，比之斩杀龟田一郎之时的人数还要多，因为现在又多了千余来投靠的山寨弟兄，甚至有些被俘虏的日本士兵都强烈要求到现场观看，本来飞龙寨的弟兄们见这些小鬼子吵闹个不停，就把他们好好的收拾了一番，但后来明白了他们的意思，飞龙寨的弟兄也觉得这场比赛得让小鬼子好好看看，让他们知道中国人到底有多厉害，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害怕。于是便可带他们到了集市口，只是唯一不同的是，这些小鬼子便都是被五花大绑着带到集市口，若不是老百姓们事先知道这集市口是比试场所，还以为飞龙寨又要斩杀小鬼子了呢。

    既然是比试枪法，那就得有靶子。不过这种事情当然用不着张东北他们这些参赛的人员去*心，飞龙寨的弟兄们就已经准备好了。只见集市口的空地广场上，摆放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家拿来的货架，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大的如酒坛，小的如酒杯，更小的还有用绳子吊着的铜钱。一切准备工作都做的似模有样。

    张东北看着这临时搭建起来的靶场，笑道：“你们这速度够快的啊，就这么想看我们几个人的比试。”

    大柱起哄道：“张大哥，虽然咱们飞龙寨的弟兄闪都知道你的厉害，可是别的外人却不知道，你好好表现表现，让他们也见识一下你的厉害。这里可有好多人都没看过你打枪呢，大伙说说看，想不想看张大哥表演他的神枪绝技？”

    “想！”齐整的回答就好像先前排练过似的，声音震彻了整个县城。

    赵传和越颖也在人群之中，看着人群中间那几个人，两人心中的震惊那是不言而喻。曹尚飞等人进城的时候，赵传和越颖二人正在酒店里向军区首长发送着彭县的最新战报，所以对于他们的到来并不知情，直到后来他们再次打开门挂出营业的牌子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县城里突然之间多了这许多人出来，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有人来投靠飞龙寨。

    当时他们二人便心中也有些怀疑，飞龙寨刚刚才攻下县城，便有人来投靠，这也太巧合了一点吧。可是当他们打听到这些来投靠飞龙寨的人的来历之时，他们都怀疑自己听错了。猛虎寨，凤凰寨，雷神寨这三个山寨随便哪一个拿说出来都是响当当的名声，没想到这三寨之主竟然同一时间前来投靠飞龙寨。对于这三位寨主赵传也是有所耳闻，也都是西山一带支持抗日的土匪头子。对于这个重要情报他当然不会放过，于是再次向军区首长发送了一份电报，将最新的情况再次汇报给了军区首长知道。

    三位寨主的加盟，大大的提升了飞龙寨的实力。虽然这些人都是一些土匪，平时散漫惯了，但是彭县现在是非常时刻，城内空虚，若是日本人得到彭县这里的情报，一定会派兵过来，到时候城内无兵，那守城的艰巨任务是绝难完成的。

    对于飞龙寨来说，有张东北在，攻下城池远比守住城池要简单的多，因为飞龙寨里不可能人人都能像张东北一样枪枪命中，像张东北一样两炮就可以炸断一面厚实的城墙。而现在三位寨主的到来，无疑是暂时解了燃眉之急。

    看着人群中央的那几个，赵传感叹道：“还真是没想到，这几位寨主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投靠飞龙寨。当初军区首长可是对他们几人都有过招揽之意，但是他们十分傲气，根本不为所动。没想到现在竟然全都投了飞龙寨。”

    越颖笑道：“也许这就是人格魁力吧。我看他们并不是来投靠飞龙寨，而是来投靠张东北的。若是飞龙寨没有了张东北，那我想他们也绝计是不会来的。”说着又向站在人群中央的张东北多看了一眼，在她的眼神中有崇拜，有痴迷，还有更多的疑问和少许的爱慕之色。

    自古美女爱英雄，越颖当然也不会例外。只是现在彭县没有几个人知道她女儿身的身份。

    看着百米开外靶架上的那些瓶罐，易之梅向张东北道：“大队长，你我谁先来？”

    张东北左手背后，右手伸出作了一个请的动作，这是一个极为标准的绅士动作，看到张东北做出这个动作，人群中有两个人都不禁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咦。

    “没想到他竟然还这么绅士，以前还真没发现。”孙婷婷低声喃语，不知为什么，脸上突然一阵发热。

    “嘿，老赵，这个张东北不简单啊，你看他刚才那个动作，那可是极为标准的绅士礼仪动作，你说这个张东北会不会留过洋？”越颖看着张东北的眼神越发的复杂。本来在她心里张东北只是一个落草为寇的草莽英雄，可从没想过他会有这么大的来头。

    赵传也是惊道：“这个张东北太过神秘了，跟他在一起，似乎时时刻刻都会让你感到不可思议。这可又是一条重要情报。越政委，看来我们要抓紧时间，尽快的跟这个张东北联系上啊。要是晚了，很有可能会被国民党给抢了去，那对于我们可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啊。”

    “女士优先！易队长先前。”张东北对易之梅笑道。

    看着张东北阳光的笑容，易之梅咯咯笑道：“看不出来你到是一个很有情调的男人。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易之梅没有推让，虽然她对自己的枪法很有信心，但是关于张东北的一些传说可是让她压力不小。自己若是在他前面射击，至少压力不会感到那么大。

    易之梅走到离靶台百米的地方站定，然后从腰间摸出她那两把驳壳枪，几乎都有瞄准，抬手就射，随着两声枪响，两个酒坛应声而破，里面的好酒顿时倾洒而出。人群中一阵叫好，易之梅会心一笑，接着又是两枪，两个小一点的酒壶再次碎裂。这次人群中的叫好声更加强烈了。一百米的距离，四枪打破了两个酒坛两个小酒壶，这种枪法，不可谓不神。但是这还不算完，听到人群中爆发的叫好声，易之梅再次举枪向对面射去，这次他的目标是货架上更小的酒杯。

    看着她再次抬手举枪，众人都紧张的屏住了呼吸，似乎是怕自己突然呼出的一口气便让子弹改变了轨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望向了对面的靶台上的两只小酒杯。

    啪！啪！

    随着两声脆响，两只小酒杯再次应声而碎。这一次人群中不但有叫好声，还夹杂着掌声。

    “大当家，太棒了。”

    “大当家，你真神啦。”

    “易寨主果然不愧炮头之名，太厉害了。”

    除了大柱，蛮牛他们这些飞龙寨的弟兄们没有叫好以外，其余投靠来的三寨弟兄们都在那里叫好鼓掌。连吴金龙等人也都对这个易之梅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禁担心的向张东北看一眼，再怎么说现在自己也是飞龙寨的人，要是张东北等下比试输了，那他面子上也无光啊。吴金龙是后来才加入飞龙寨的，虽然对张东北的本事他也有所了解，但是此刻易之梅的枪法也是无可挑剔。

    就在众人叫好之际，易之梅笑着转身向身侧的张东北看了一眼，发现他竟然气定神闲，面带笑容的站在那里，对于自己百发百中的枪法竟然不置可否。心中便是一惊，难道我这枪法还不够震住他，那好，那就再让他开开眼界。

    心中如此想着，易之梅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驳壳枪，这一次她刚把枪举起来，人群中便发出了一阵惊呼。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易之梅接下来想要干什么，她竟然想要打掉对面的铜钱。

    一百米的距离，用两把驳壳枪打掉铜钱。如果她真的可以办到，那可真就太神了。所有人都被此时的易之梅震住了。这一次，就连飞龙寨的弟兄们都不那么镇定了，因为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张东北在百米开外打飞铜钱。所有人都为张东北捏了一把冷汗。就连吴远山也熄灭了手里的烟枪禁不住向靶台上那悬着的两枚铜钱望去。

    易之梅这一次没有再像前几次那样抬手就射，而是瞄了一下准星，然后才打出那两颗子弹。当枪响子弹射出枪膛的那一秒钟，易之梅如释重负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止是她，这一刻，广场上所有的人似乎都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望着不远处的靶台。

    叮！叮！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细小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众人这才想起望向那两枚铜钱。可是印入众人眼帘的只有那两缕丝线，而本来绑在上面的两枚铜钱此时已经不翼而飞。

    好！

    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顿时广场上犹如煮沸了的开水在锅里翻滚一般，叫好声，鼓掌声此起彼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息下来。

    曹尚飞和方振宇走到易之梅身前，向她抱拳恭喜道：“梅姑，没想到你这枪法又进步了，看来我们两人想要追上你，这辈子算是没希望了。”

    易之梅笑道：“两位队长可不要这么说，两位的枪法我梅姑也是知道的，那也是百发百中啊。”

    三人客套了几句，都是齐向张东北望来。三人在转身之前已经在心里千百遍的想着张东北此刻脸上会是一种怎样的震憾表情，可是当他们转过身来望向张东北的时候，他们失望了，他们在张东北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震惊的表情，甚至连一丝讶异的神色都不曾见到。唯一在张东北脸上看到的是那自始至终都挂在脸上的阳光般的笑容。

    此时再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易之梅心中不知为什么突然升起一股怒火，心里暗道：你就装吧，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难道你还能在一百米开外打掉绣花针不成。如果真是那样，我梅姑这辈子都服你，而且从此以后不再用炮头这个称号。

    炮头这个称号对于任何一个土匪来说都是一种荣誉的象征，在西山地界，若不是真的被人家比下去而自己服输，没有一个人会愿意将炮头这个荣誉称号让给别人的。

    易之梅心里虽然极为不爽，但是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露，只是神情冷漠的向张东北道：“张大队长，不知道我的枪法怎么样？”

    张东北笑道：“很不错。是个做狙击手的料子。”

    易之梅一愣，问道：“什么手？”

    张东北解释道：“就是神枪手的意思。”

    易之梅心道：哼，表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原来你心里还是佩服我的枪法的，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个面子，等下只要和我一样能打掉铜钱，我就勉强算你赢了。

    “张大队长，梅姑刚才已经表演了她的枪法，现在可就看你的了。我亲自去替你将杯子和铜钱摆好。”曹尚飞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不用那么麻烦。”

    众人皆是一愣，不明白他话里是什么意思。张东北却不再解释，而是径直走向吴远山身边，道：“四叔，能把你的烟枪借我一用吗？”先前已经宣布飞龙寨已经不存在，所以现在张东北便跟着赵如芝叫李伯年和吴远山三叔四叔。

    吴远山一愣，不知道他这个时候要借自己这杆老烟枪有何用，但是还是递给了他，并嘱咐道：“这东西可是我的宝贝，可别给我弄坏了。”

    张东北笑道：“四叔放心，等下一定完璧归赵。”说着便拿着烟枪又回到了易之梅他们几人面前。他们三人见张东北拿回个烟枪都是不明所以，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满脸疑问的望着他。

    张东北不理会他们几人疑惑的目光，而是转身向人群喊道：“有人愿意出来帮我一个忙吗？帮我把这个烟枪顶在脑袋上，然后站到一百米开外的地方去。”

    本来他问第一句的时候，还有些人准备走出人群过来帮他，可是当张东北第二句话一出口，几个刚准备迈出步子的人立即便将脚又缩了回去。

    把烟枪顶在脑袋上，站在百米开外？他这是要干嘛，难道说他是想用大活人做靶台，然后将烟枪打飞吗？如果真是这样，这不仅要枪法极好，而且还要心理素质过硬，若是自己心理素质不行，手指一个轻微的抖动都可能要了那个人肉靶台的小命。

    没有人愿意出来，就算是飞龙寨的那些弟兄们也都不敢出来。并不是他们不相信张东北，只是这件事听起来就已经很疯狂了。这根本已经不是在玩枪，而是在玩命了。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出来玩的，即便他们是土匪，也都不会这么做。

    易之梅，曹尚飞和方振宇三人也是惊奇的看着他，心中惊疑不定，若张东北真的能一枪打飞顶在人脑门上的烟枪而不伤到那个人肉靶子，那他的枪法无疑要比易之梅高出不止一截。看着依然气定神闲的张东北，易之梅突然有些紧张，牙齿下意识的咬紧了嘴唇，自从当上凤凰寨的大当家之后，她还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没有人愿意帮这个忙吗？”张东北的语气略微透露出了点失望。

    “我来，张大哥，我来帮你顶这个烟枪。我相信你的枪法。”肖克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当他走出人群的时候，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惊呼，甚至有些人都在小声的说他简直是不要命了。

    可是这些肖克都不在乎，他相信张东北，至于为什么会对张东北如此有信心，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他就是相信张东北，因为他知道张东北是不会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的。

    张东北一拍肖克的肩膀赞叹道：“肖克，好样的。”说着将烟枪递给了肖克。肖克接过烟枪然后走到百米开外之后便将烟枪顶在头顶上。由于烟枪两头的重量并不均衡，所以肖克顶上在头顶的烟嘴的一边要多出来许多，而烟屁儿几乎已经在肖克的脑袋边上。

    看着张东北从一个山寨弟兄手里拿过了一把三八大盖，赵如芝有些担心的道：“北哥，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可是万一有个闪失，那肖克可就完了。”

    张东北笑道：“怎么，连你也对我没有信心吗？”

    赵如芝脸上一红，不好意思道：“北哥，我不是怀疑你的枪法，只是这的确有些让人担心。”

    张东北笑道：“放心吧，肖克可是咱们的好兄弟，我又怎么会让他有事呢。你就等着看结果吧。”说完便向场中走去。

    “肖克，准备好了吗？我可要来了。你怕不怕？”站在百米开外，张东北大声的向肖克问道。

    “我不怕，张大哥。你尽管打吧。你一定要将我头上这烟枪给打下来，绝不能输给了他们。”肖克大声道。

    “好兄弟！”张东北看着肖克，大声的赞了一声。然后便举起了手中的三八大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望向了对面的肖克，有些胆小的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在为肖克默哀了。

    张东北深吸了一口空气，抬起三八大盖，将枪托抵在了自己的右肩处，左手托着步枪枪膛的底部，右手食指慢慢的向扳机移去。在这一刻，张东北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前世，回到了那茂密的丛林中，此时的张东北站在那里就好像一尊石佛一样，迎风不动。

    看到张东北在突然之间犹似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易之梅，曹尚飞，方振宇还有人群中的赵如芝，李伯年，吴远山，孙婷婷，越颖，赵传都是惊的合不拢嘴，如果说刚才的张东北是属于阳光的绅士，那么现在的张东北便是威严的骑士，众人都似乎都感到一股肃然的气息从张东北的身体里向外散发着。

    当易之梅看到此刻的张东北之时，她便知道自己已然输了，而且还会输的很彻底。

    啪！一声枪响，子弹划破空气朝着肖克呼啸而去。肖克睁着眼睛站在那里一动没动。可是意外出现了，没有人们预先想像中的烟枪落地的声音。当然肖克并没有受伤，否则烟枪还是会落在地上，只不过如果是那样的话，结局便会是一个大笑话。

    肖克没有受伤，他还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烟枪也没有掉落在地上，还顶在他的头顶上。这样的结果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脱靶！

    张东北竟然脱靶了！顿时人群中一片哗然，当然更多的是嘲笑，而这些嘲笑声都是曹尚飞，易之梅，方振宇带来的人马所发的。这一刻就连曹尚飞，易之梅，方振宇三人的脸上都略带一丝嘲讽的笑意。

    可是就在嘲笑声越来越多，赵如芝准备过来安慰张东北的时候，突然一个人惊呼道：“咦，不对劲！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太神了。这怎么可能呢？这不可能。”

    他这一声惊呼声音实在太大，以至于众人的嘲笑声都无法将他的声音掩盖下来。而当所有人听到他这声惊呼的时候，都是惊疑的向还站在那里一动没动的肖克望去。而此时，所有人都清楚的看见，肖克头顶上的烟屁儿里冒着点点火星，阵阵清烟从烟屁儿里袅袅升起，剌鼻的烟草味渐渐的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烟枪竟然被点着了！是张东北刚才那一颗子弹点着的，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要将肖克头上的烟枪打掉，而是要点燃烟枪里的烟草。

    这一刻所有人都呆立当场，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时间仿佛定格了一样。所有人的心里此刻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原来烟还可以这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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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输了？平手？

    广场上没有任何的声息，人山人海的集市口这一刻却静的可怕。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张东北会心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些心高气傲的土匪们真心的追随自己。

    “怎么样，易队长。我们还要比吗？”看了一眼还处于震惊中没有恢复过来的易之梅，张东北笑问道。

    张东北的这句话将易之梅从震惊中拉回到了现实，也让众人恢复了神智。一时间，广场上突然从刚才的静默变的无比喧闹和嘈杂，虽然已然听不清他们到底在吼叫着什么，但是可以看的出来，现在的人群已经陷入了疯狂。所有人都在为刚才张东北这一枪喝彩，所有人都在叫囔着，似乎他们在告诉全世界，他们刚才见证了一项前无古人，甚至连后来者都不可能会有的神迹。

    看了一眼疯狂的人群，易之梅叹了一口气道：“我输了，而且输的心服口服。我易之梅就算是再练上几辈子也许都不可能有如此神奇的枪法。大队长，从此以后我易之梅便跟着你了，你旦有所命，我绝对服从。若有不丛，天理不容。我易之梅说到做到。”

    张东北点头笑道：“易队长，你这话严重了。我张东北在这里先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从此咱们便是一起打小日本的战友了。”

    看着又收服一位得力助手，张东北心里也是乐开了花。这方振宇，易之梅，曹尚飞三人可都是各怀绝技，若是真心归服自己，那对于自己可是有莫大的好处。虽然曹尚飞说自己跑的快不算是什么真本事，但是这在张东北眼里看来却不一样。一般人的体力都有限，但是曹尚飞却有耐力而且速度不慢，这肯定是有他自己保存体力的一套方法，在战场上最重要的除了拼杀技巧，还有就是体力。若是体力不支，就算是再厉害的人也有要可能败给对方一个老弱残兵。

    易之梅一愣，喃喃道：“战友？”对于他们这些落草为寇的草莽英雄来说，听的最多的是生死兄弟，对于战友这个名词是非常的陌生。不过当她惊讶过后，易之梅对于这个新人称谓似乎很满意。

    曹尚飞本来信心满满，可是刚才看到张东北神乎其神的枪法之后，他心里突然就没有了底，现在他似乎有点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以前名不见经传的张东北在短短的两三个月的时间里，突然就声名鹊起。这一刻他才想起曾经自己被龟田一郎的部队追的狼狈逃窜的情形，这一刻他才明白，其实龟田一郎还是曾经打的自己无还手之力的龟田一郎，并不是先前当他看到飞龙寨已攻破县城时自己心里所想的龟田一郎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恶魔。一切都没有变，唯一改变的就是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叫张东北的人。正是他的出现改变了原来不该改变的一切。

    张东北看向曹尚飞道：“曹队长，现在可就还剩下你一个人了，怎么样？是继续和我比试呢，还是直接认输？”

    认输？

    这个词语对于曹尚飞来说真的是太过陌生了，男子汉大丈夫，就算明知是个输，但是也不能畏缩退让，就算是输也要输的有骨气，这是曹尚飞从小便接受的理念教育。已经深深植入他脑海中的这种观念是不允许他向任何人求饶认输的，即使是赔上自己的性命也不能，除非这个人是让自己真心臣服的，否则休想从他的口中听到任何和认输求饶有关的话语。

    曹尚飞眼睛一瞪，脸现微怒道：“大队长，我曹尚飞的字典里可没有直接认输这个词语。我和你的比试当然要继续，虽然我也很佩服你刚才那神枪绝技，但是我曹尚飞就不信你连速度和耐力也能比的过我。我曹尚飞别的本事都不怎么样，但说到耐力和速度，在西山地界却不做第二人想。咱们两人就从这集市口跑到东城门，然后再从东门跑回来，一次如果分不出胜负，那就两次，如果两次分不出胜负，那就接着再来，直到最后分出胜负为止，我倒要看看是你的体力更好，还是我的速度更快。”

    张东北赞赏道：“说的好，曹队长。做为一个爷们，就要有你这种永不言败的精神。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战场上面对小鬼子的时候毫无惧色，可以让小鬼子闻风丧胆。”

    曹尚飞动容道：“大队长，我曹尚飞粗人一个，没什么文化，不过永不言败这个词语我还是听明白了，大队长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永不言败的人。没想到我曹尚飞今天终于碰到知音了。大队长，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你这个朋友我曹尚飞交定了。”

    张东北走过去一拍他的肩膀，笑道：“好，从今以后我张东北和你，还有你们都是好朋友。”张东北说着转头望向易之梅，方振宇，然后又环顾了广场一周。他这句话是对在场的每一个说的，包括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顿时，广场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和掌声。

    张东北向曹尚飞笑道：“好兄弟，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让大家来为我们当裁判。”

    曹尚飞点头笑道：“好！就让大家来见证这个时刻。”说着便站到了张东北的身旁。两人各就各位，开始为接下来的比赛做着准备。

    张东北站在那里，还是和之前一样，看起来又变得十分的悠闲，似乎接下来要比赛的人并不是他一样。而曹尚飞则不同，站在那里凝神屏气，身子也微微弓起，一步踏前，整个身体都向前倾斜而出，看的样子便知道他是打算一上来就冲剌。

    集市口离东城门虽然并不是很远，但是也有好几里路程。众人看到曹尚飞的样子，心中都惊讶不已，难不成他想从这里冲到东城门去吗？人群中除了以前猛虎寨的那些兄弟们以外，其他人都是一脸惊讶。

    曹尚飞真的就是这么打算的，他要一口气以最快的速度跑完这几千米的距离。在听到路旁的易之梅对着天空打出的一声枪响之后，曹尚飞便犹如一个发现猎物的豹子一般冲了出去。而此时张东北却还没有起步。看着依然站在原地的张东北，众人脸上一片狐疑，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易之梅提醒道：“大队长，发令枪已经打响了，曹队长都已经跑出老远了，你怎么还不追啊？难道你想认输不成？”

    张东北洒然一笑，道：“呵呵，曹队长是个永不言败的人，而我也是个不会轻易认输的人。”说着抬腿原地跑动了几下，然后又弹跳了几下。看着张东北如此不慌不忙，广场上的人都替他着急，只这一会工夫，曹尚飞已经冲出了好几百米。

    就在此时，张东北突然就冲了出去，没有任何的预兆，张东北便犹如一支离弦的利箭一般射出去。只是一眨眼，已经冲出十凡米开外。看到他突然行动如风，众人都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好快的速度。看来草上飞这个名号以后不会再属于曹队长了。”张东北冲出去的时候，刚好从易之梅的身前经过。易之梅只觉眼前一花，根本就没有看清人影，张东北已经在十米开外，而在他跑过自己身前所带起的劲风竟然吹动了自己两鬓的发丝。

    曹尚飞在奋力的冲剌着，他的速度已经非常快了，当他跑到一半路程的时候，他忍不住向身后看了看，在他想来，自己马力全开的速度，张东北很可能已经被他甩的不见踪影了，可是当他转过头的时候，他脸上本来带着的笑意突然间便僵硬了。因为他发现张东北此时就紧跟在他的身后，而且只差几步的距离，而且更让他吃惊的是张东北看起来似乎非常的轻松，和他现在全力施为的情形完全不同。

    曹尚飞心里一惊，这怎么可能，一直以来他都对自己的速度十分的自信，这一刻他的心里突然有一种挫败感，虽然现在张东北还在他的身后，并没有超过他。但是他已然感到自己会输掉这场比试。可是要放弃认输吗？当然不会，曹尚飞心里发狠，只要他没有超过我，那就不能说明是我输了。

    心里如此想着，曹尚飞脚下的步子似乎更快了。可是无论他再怎么快，张东北始终都跟在他身后几步之遥的地方，就好像幽灵一般如影随行。

    如果现在这种情况发生在寂静的黑夜，那会是一种什么情景，真的会吓死人的。

    终于东城门出现在了眼前，曹尚飞奋力向城门跑去，只要自己先一步冲到城门处，那这场比寨就是自己赢了。可是就是在这个时候，曹尚飞突然感到身旁一阵怪风刮过，于是转头看去，让他吃惊的是，张东北此刻正在他的身边与他保持在同一条平行线上。

    张东北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这让曹尚飞大吃一惊，他甚至怀疑张东北是妖怪的化身，自己的速度在西山根本无人能及，可是面对张东北，自己似乎就像蜗牛一般，曹尚飞这一刻明白了，自始至终张东北都在让着自己。

    两人同时冲过了终点。

    “我输了。”曹尚飞喘着粗气说出了这三个他最不愿意说出的字。这场比赛让他筋疲力尽，平常他就算再跑上一个来回都不会这么累，可是今天他觉得这段路实在太过漫长，以至于耗光了他所有的气力。

    “不，你没有输，我们是同时到达的终点，我们是平手。”张东北笑着说道。

    听到此话，曹尚飞心里一阵激动，他没想到张东北竟然如此给自己留面子，可是他明白了一点，眼前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值得自己跟随的人。

    “大队长，我曹尚飞服你。从今天开始便跟着你干了。”

    听着曹尚飞给息的承诺，张东北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而心里却道：看来我猜的不错，想要曹尚飞真心归服自己，并不能真正意义上让他输掉比赛，这种点到即止的方式才最适合他。

    （ps：今天休息，依然会多更一些。明天就要转白班了，更新会再次回到晚上。希望朋友们继续支持小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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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戒酒令

    两人在城门处站了没一会，易之梅他们便赶了过来。

    赵如芝走到张东北身前问道：“你们结果如何？”先前张东北在曹尚飞跑出那么远之后才开始追赶，就算赵如芝对他再有信心，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张东北笑道：“我们一起到的终点。没有输赢。”

    易之梅一愣，道：“一起到的？那你们怎么不继续了？”

    张东北笑道：“我们两人的体力都用的差不多了，其实再比下去结果还是会一样。所以我们便决定不比了。”

    方振宇看向曹尚飞问道：“真的是平手？”

    曹尚飞尴尬一笑，坦然道：“其实张大队长那是给我留面子，其实是我输了。说实话，我曹尚飞长这么大这辈子没有服过任何人，但是对于张大队长我是真心服他。枪法那是自不必说，神乎其神，速度和耐力我曹尚飞不如他，我想在这西山地界应该也没有人可以胜的了他。打仗那就更不用说了，以六百人的兵力直接拿下县城，而且还只用了短短的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这要是放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现在真的很怀疑这个世界上其实是有神的存在，不然张大队长这种神奇的人物简直就无法解释的通嘛。”

    张东北笑道：“好啦，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神。其实我也就是普通人一个，如果你们愿意，你们所有人都可以和我一样。”

    易之梅笑道：“大队长，你这可是在给我们带高帽啊。要是咱们人人都能变成和你一样，那以后小鬼子只怕听到咱们狼牙特战队的名字就得吓死。”

    张东北正色道：“我可不是开玩笑。首先我要问你们想不想变成和我一样？”

    “当然。难道我们这里所有人都可以变的和张大哥你一样厉害吗？”肖克殷切望着张东北，先前那子弹点烟的神技此时都还在他脑子里盘旋着呢。

    张东北道：“只要你们想，我便可以把你们训练的和我一样。但是这种训练会很辛苦，我想要问你们，你们怕苦怕累吗？”

    “不怕。”所有人都吼叫着。这些人一直都生活的山上，虽然有时候也有酒有肉，但是生活还是很清苦。对于苦累他们早就习惯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现在心里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成为和张东北一样厉害的人物。

    张东北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让他们大为震惊，而他们这些土匪都是以强为尊，显然张东北的实力已经得到他们所有人的认可，每个人都对他所表现出来的实力羡慕不已，现在自己有机会变的和张东北一样厉害，他们当然不会怕苦怕累。

    “好，既然大家都不怕苦不怕累。那从明天开始，我会将我所有的本事都教给大家，但是我也会制定出很多严格的规定来要求大家，只有达到了我定的这些要求，你们才能得到我的认可，从我这里学到东西。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兴奋。

    看着大家热情如此高涨，张东北也是欣慰不已。自己组建狼牙的心愿终于可以真正达成。

    “好，从明天开始，我们便进入正规的训练。那现在，大伙就去美美的喝上一杯，怎么样？”张东北高兴道。

    “好，喝酒，喝酒，喝酒。”众人都兴奋的叫囔着。

    “不过不能喝醉。现在彭县的安全可不要靠大家一起守卫。”张东北又提醒了一句。本来吴远山听到张东北让大伙都去喝酒，心里还有些担心。虽说今天打了一个大胜仗，但是小日本肯定会很快得到情报，而且小鬼子的行动一向迅速，若是在大伙都酩酊大醉的时候，小鬼子突然杀了过来，那可就完了。还想着提醒一下张东北，不可如此得意忘形，但听到张东北对众人的告诫，这才放下心来。

    曹尚飞说道：“张大队长，今天你们拿下县城，可是大功一件。青龙队的弟兄们今天都是功臣，所以必须要多喝，至于彭县的守卫工作你不必担心，就交给我们三个小队去负责，我们来投靠大队长，还未立过寸功，今天晚上便让我们这些弟兄们表现一下。”

    易之梅和方振宇点头道：“不错，大队长。就把这个机会让给我们吧。”

    张东北看了三人一眼，见他们三人眼中满是真诚，笑道：“三位队长，现在咱们人数不够，而且小鬼子随时都有可能会攻过来。所以这酒要喝，但是不能喝多。不光是弟兄们，我们这些做队长的也是一样。今天我为什么说要喝酒呢，一来我是为三位接风，三位来投靠我，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薄酒敬之。二来，因为从明天开始，我会制定一系列的要求来严格要求大伙，而第一条就是不能饮酒，因为做为一支战斗部队，我们时刻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一片哗然。不让喝酒，那对于这些平日在山寨喝酒吃肉惯了的土匪可是一种煎熬。

    易之梅转头向哗闹的人群瞪了一眼，冷声道：“吵什么吵，难道不喝酒你们能死吗？要听大队长的，我们现在是一支战斗部队，我们不再是土匪了。我们为什么来投靠大队长，不就是为了打鬼子吗？如果你们连戒酒的决心都没有，那还谈什么打鬼子，直接回家搂着老婆孩子睡觉得了。”

    易之梅一发火，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方振宇道：“易队长说的对。大伙们看看，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土匪了，我们这几个当家现在也不是当家了，是队长了。队长是什么，那是八路军，国民党队伍里面才有的称谓，那都是正规军，我们现在是正规军了，既然是正规军了，那就要有正规军的纪律。”

    张东北正色道：“弟兄们，我知道你们以前都住在山上，生活的很自由，而且每天都有酒有肉，看似活的很逍遥快活，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真的很自由吗？整天的活动范围只是你们的山寨，再远一点的就是寨子附近的县城。而且若是碰上鬼子扫荡，大伙还要躲藏起来，以避过鬼子的枪炮。难道这样的生活真是你们想要过的生活吗？大伙想想，若是把小鬼子彻底赶出咱们的国家，那时天大地大，想到哪就到哪，想喝什么酒也都有，那才是真正的逍遥快活。没有了欺压，没有了杀害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好生活。而我们现在所做的就是为了要得到这样的生活，为了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咱们先将酒戒掉，那又何妨，等到了有一天，杀光了小鬼子，咱再把这些年没喝上的酒全都补回来就是了。”

    “张大队长，我们听你的。从明天开始在大伙就不喝酒了。大伙说说，为了张大队长说的那样的好日子，咱们能不能先把酒给戒了？”一个弟兄扯着嗓子向人群吼道。

    “能！”众人回应道。

    张东北抱拳笑道：“多谢兄弟们，等以后打走了小日本，我一定请大伙喝个痛快。好，现在大伙就先去过个酒瘾。”

    千余众一下子全都跑去喝酒，彭县还真没有这么大的酒店，于是有的便直接坐在了马路边与兄弟们喝了起来。这次喝酒定限三碗，所以大伙喝的都非常慢，一口酒在嘴里回味半天之后才舍得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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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我真的不下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东北等人都有些微微的醉意。张东北知道不能再喝了，摇了摇有些眩晕的头，向赵传说道：“掌柜的，店里可有什么醒酒的汤水没有？”赵传正站在柜台里边向这边打量着。

    本来赵传他们从集市口回来之后便没有再去东城门，而是直接回了酒店，二人刚回来不久，便看见张东北他们一行人闹哄哄的走进了酒店，刚开始一听说他们是来喝酒的，赵传心里对张东北可是感到极其的失望，心里直叹：土匪就是土匪，就算本事再大也还是成不了气候，这彭县刚刚攻下来，城墙没有修补，城防没有设置，现在竟然就跑来喝酒，这要是小鬼子搞个突然袭击，这好不容易夺下来的县城可就要再次落到小日本手里了。

    可是后来，赵传弄明白了，张东北之所以喝酒，是为了让他们戒酒。赵传心里这才释怀，他没想到张东北竟然想了这么一个办法让大伙将酒给戒了。不过虽然心里也着实佩服张东北所想的这个计策，可是却还是有些担心他们会喝过头而误了正事。所以他早早的便让厨房煮了桂圆银耳汤，就是为防止他们喝醉。

    赵传早就已经煮了一锅桂圆银耳汤，听他问起，忙道：“有，几位稍等，现在就给你们端上来。”说着便向后厨走去。

    来到后厨，越颖问道：“他们这些人还在喝？”

    赵传道：“嗯，不过虽然在喝，不过我看那个张东北控制着酒量，并没有真的喝醉。你刚才去外面查看的怎么样？”

    越颖道：“外面的那些土匪倒还真没有多喝，每人都只喝了两三碗便放下不再多喝，当时我假意给他们倒酒，他们都不要，说是等打走了小鬼子以后再喝，到时候想怎么喝都行，因为那时候他们就真正的自由了。老赵，你听听，自由。我要是跟军区首长报告说这话是从土匪嘴里说出来的，说不定首长他都不信。”

    赵传道：“我看这些话应该是那个张东北告诉他们的，刚才他们在前面喝酒，我站在旁边听了一会，那张东北知道的还真是不少，跟这些土匪讲共产国际，讲斯大林，讲马克思主义。只把那几个土匪头头听的是一愣一愣的。越政委，我敢跟你打赌，这个张东北就算咱们不去联系他，他最后也还是会加入到我们**的队伍里来。而且我甚至怀疑他就是我们**人。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跟这些土匪讲**呢？”

    越颖惊疑道：“老赵，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个张东北他真的在酒桌上跟那些土匪讲这些？”

    赵传侧目撇嘴道：“咋滴，你还不信啊。刚才他真的就讲的这些，本来他们来喝酒我还对他挺失望，不过后来发现在酒桌上他一直都在宣扬**，我才知道这个张东北这次根本就不是来喝酒的，他是借这个酒场给这些土匪上课来了。你想想以前，咱们去山寨想要收编那些土匪的时候，都是**的给他们讲一些大道理，其实他们又怎么会懂那么多呢，所以一直以来不见成效。可这个张东北就真不简单，首先是用实力让大家信服他，然后再施以恩惠，这样一步步的与他们结为朋友，最后才跟他们讲这些大道理，这个时候他们当然就不再有抵触情绪了。”

    越颖点头道：“这个张东北的确不简单，还好他不是敌人。若是有这么一个敌人存在，那咱们恐怕连睡觉都睡不安稳。对了，老赵，你怎么不在前面招呼他们了，跑到后厨来干什么？”

    赵传一拍脑门，道：“哎呀，你看我跟你一说话把正事给忘了，前面张东北他们要醒酒汤，我是来端汤的。我得赶紧了，可别让他们等急了引起他们的怀疑，咱们这个据点可是隐蔽地点，虽然现在彭县已经不再受小日本控制，不过上级指示我们还不能暴露身份。”

    越颖拦住他道：“老赵，你先去前面招呼他们吧，等下我把银耳汤给他们送过去，我倒也想听听这个张东北对**到底了解多少。”

    赵传笑道：“肯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好了，不说了。那你快点。别让他们等急了。”

    越颖应了一声，便去了厨房。没一会她便端着几碗银耳汤去了前堂。

    “大队长，你刚才说小鬼子已经猖狂不了几年了，是不是真的？可是我咋觉得这小鬼子是越闹越凶了呢？现在几乎整个中国到处都是小鬼子，国民党那可是**，可是他们最后怎么样，还不是被小鬼子打的屁滚尿流。就拿利县的王明辉军团来说，小鬼子进一步，他就退一步，枪都没响，部队的人早就吓的没影了。就这种部队，想把小鬼子赶出中国太难了。”方振宇摇头叹息道。

    张东北道：“这世上也就只有一个王明辉，大部分的中**人在抗日战场上还是很英勇的，就好像淞沪会战的张治中将军，他在去上海的前夕给家人写下了遗书，他的遗书里有这样一句话‘我知道，一个革命军人首先要具有牺牲精神，而牺牲精神又必须首先从高级将领做起。’你们说咱们中国有这样的人存在，小鬼子又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此时正好刚刚十二月初，距离松沪会战结束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张治中将军率众在上海抵抗侵华日军的壮举早已是天下皆知，只要是关心时事政局的人都会从报纸上看到这个消息。

    当越颖来到前堂时正听到张东北在讲关于张治中将军的抗日事迹，不由得心情激荡，插话道：“说的好，松沪会战最后虽然失败了，但是这一仗却打出了咱们中国人的气势，自从抗战爆发，张治中将军临危受命，在前线战场几个月都没有离开过，一直亲身督战，带领中**人杀敌，他是我们的榜样。”

    听到突然有人打断了张东北的话，众人皆是一愣，齐向越颖望来，越颖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心情激荡下一时失神打扰了他们，忙道：“不好意思。这是你们要的银耳汤。你们请慢用。”说着将盘子里的银耳汤一碗碗的放到众人面前。

    当走到张东北身前的时候，张东北向他露出了善意的笑容，道：“看来小哥也是热血之人啊，不如也加入我们狼牙特战队一起杀鬼子吧。”

    越颖道：“我哪是什么热血之人，我只是一个小伙计而已。只是平时被日本欺压，刚才听到你在说张治中将军抗日的事迹，一时激动便插嘴说了一句。若真让我去杀人，我却是不敢的。几位你们慢用，不打你们了，我先下去了。”说着转身便走，刚迈出两步，店门外走进来一个人，越颖忙招呼道：“客官里面请，里面有位子。”

    可是那个人却似乎没听见一样，从越颖身边走过，径直朝着张东北的方向走去。当那人走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她分明发现那个人眼中闪着仇恨的光芒，越颖意识到，这个人可能来者不善，急忙向张东北冲去，嘴里喊道：“张队长，小心。”可是就在她话音刚出口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用衣袖里抽出了一把剌刀，吼叫着向张东北背心里剌去。

    日本人？他用的日语喝骂着冲向了张东北。就在他刚刚抽出剌刀的时候，背对着他的张东北已感觉到对自己的杀意，这是前世多年的战斗生涯培养起来的第六感。

    张东北动了，他快速的转身，并且手中的筷子迅速的朝那日本人的眼睛插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越颖整个人已经飞扑过来，她是在见到那人抽出剌刀出声提醒的同时向张东北扑来的。她怕张东北来不及反应而被杀害，可是她却忘了张东北的实力。而且她这一扑把张东北的攻势也破坏掉，见她飞扑过来，张东北急着松掉了手中的筷子，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会伤到她，同一时间，一把将飞身而来的越颖抱在了怀里。

    那人也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微微一愣之后，手中的剌刀朝着张东北的面门便剌了下去。

    “我要杀了人，为大佐阁下报仇。”这个日本人吼叫着。

    眼看着剌刀便要剌入张东北的瞳孔，张东北突然左脚闪电般踢出，那日本人便倒飞了出去。直到张东北将那人踢飞，坐在旁边的易之梅，曹尚飞，方振宇等人纷纷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倒在地上的日本人冲去。这时他们被酒精麻木的大脑彻底的清醒了。

    这所有的事情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张东北见那日本人被易之梅等人团团围住之后，这才想起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越颖。

    “你没事吧。”张东北低头问道，却发现此时越颖却是满面通红，心中疑惑：他这是怎么了？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突然他发觉自己抱住越颖的手掌压着一团柔软，条件反射的五指在那团柔软上抓了抓。顿时，他知道自己犯一个很大的错误。

    “原来你是……”

    “啪！”一句话还没说完，脸上便挨了越颖一个耳光。

    “下流！”越颖挣扎着从张东北的怀里跳了起来，她的帽子被蹭的掉在了地上，一头乌黑的长发顿时倾泻而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张东北这边，当他们发现刚才这个店小二是个女人，而且此刻还满脸通红，再加上刚才那一句“下流”，众人都是一脸坏笑的望着他，当然在人群中赵如芝的眼中的神色是完全不一样的。

    一下子面对如此多的目光，越颖的脸更红了，气的一跺脚便向后厨跑去。

    张东北一阵郁闷的道：“我真的不下流，那根本就是一个意外。”

    曹尚飞露出一个“了解”的笑容望着他嘿嘿直笑，看到他的笑容，张东北恨不得扑去过咬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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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奴役

    看着赵传追着越颖去了后厨，张东北也是一阵尴尬，这下误会可大了，今天可是自己第一天入驻彭县，别到时候给自己扣上一个好色狂徒的罪名，那自己可就冤大发了。不过想了一下，心中也释然，等这个店小二气消了之后，自己再登门谢罪，消除二人之间的误会即可。想通了这一点，张东北也不再纠节于此，而是转身向易之梅等人走去。那个剌客已经被众人擒了下来，虽然身体已不能再动弹，嘴里也已经被方振宇塞了一块破抹布而不能言语，但双眼中却射出仇恨的怒火，环视着众人。

    张东北一把扯掉他嘴里的抹布，冷声问道：“你是日本人？为什么要剌杀我？”

    那剌客用日语怒声道：“我要为大佐阁下报仇，他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英勇的武士，你杀他，我就要杀了你。”

    张东北冷笑道：“就凭你便要剌杀我，你也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一点。龟田一郎罪该万死。你们这些军国主义者都罪该万死。你们放着平静安宁的生活不过，却跑到我们中国来撒野，我们中国人能让你们在我们的国土上嚣张吗？本来我还不想杀你，因为在我看来，发动这场战争的最魁祸手是你们天皇，是那些整日喝着香槟，妄想着统治世界的日军高层，而你们这些士兵只是他们手中的工具，所以我并不想杀你，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也是狂热的法西斯份子，对于你这种人我是绝不会手软的。几位队长，这个人便交给你们处置了。”吩咐完之后便不再理会这个日本人的怒骂之声。这个日本人并不是日本宪兵，而是日军驻彭县的一名军医，平日里他并不与这些部队在一起，而是独自住在县医院里，所以张东北他们进城之后并没有发现他，而当他知道彭县已被攻破之后也是躲了起来，在找到破城的罪魁祸手张东北之后，便决定剌杀他。

    几位队长应了一声便将这个日本军医带出了酒店，经他们这么一闹，众人微醉的酒意也在刹那间清醒。

    临出门前易之梅问道：“大队长，法西斯份子是啥玩意？”

    张东北道：“他们都是一群人渣，是一群败类，他们发动战争，让这个世界都陷入战争的混乱之中。总之他们是些无恶不作的坏蛋，你记住，法西斯分子都是一群不可饶恕的家伙。”

    听着张东北语气中微微的怒意，易之梅也不再问。虽然她还是没弄明白法西斯分子是些啥玩意，不过也不再追究，反正以后跟着张东北，他说杀就杀，说放就放，自己也不用去*心。

    虽然她心里如此想，但张东北却不这么想，他的心里已在盘算着日后这支队伍的训练课程和必须尊守的纪律。

    日子开始归于平静，自从那日喝完了酒之后，张东北便制定了一套军纪和训练方法，这些军纪和训练的内容，是他从前世的特战部队照搬而来的，只是少许的地方略加更改。当张东北把制定好的一些规章制度和每日训练内容向四位队长进行宣布的时候，四位队长全都听的直咂舌，在他们看来他，张东北制定的这些要求简直就是不是训练人的，而是训练魔鬼的。不过最后张东北的一句话却让他们非常感动，因为张东北要和所有人一起训练。

    由于兵力严重短缺，所以每日的训练内容都是四个小队轮流着来，每个小队三个小时，从最基本的体能训练开始。而如此一来，便等于别人一天训练一次的内容，张东北要跟着训练四次。

    对于这些苛刻的训练内容，底下那些弟兄们开始也都有所抱怨，但几天下来，看着每一次的训练张东北都会陪着一起，一个个也都不再喊苦喊累，咬着牙苦撑下来。看着每天张东北都把自己弄的筋疲力尽，赵如芝的心里十分的难受，可是她也明白，如果不是因为张东北陪着这些人一起训练，也许这些人早就坚持不下来了。毕竟张东北制定的魔鬼式的训练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坚持的下来的。

    三个小时的时间里，两公里负重越野，格斗搏击，房屋攀登，山地做战，射击等等一些课程，由于时间紧迫，往往是一项刚刚完成，便接着进行下一项的训练，在这些体能训练完成之后，张东北还会让他们学习文化，而这项重任当然就落在了孙婷婷的身上，一支部队不能只会在战场上拿枪冲锋，要让他们知道为什么会打仗，为什么要打仗。而且张东北还有一个打算就是，既然狼牙现在叫做特战部队，那么做为这支部队里的成员也一定要特别，他要让每一个都变成能在抗日战场上独挡一面的精英。

    这边张东北带领着众人进行着魔鬼式的训练，而另外一边则由孙传芳组织城里的老百姓整天忙碌着修补破损的城墙。而这个时候那些被俘虏的小鬼子们便派上了用场，他们被锁着手链脚链送到了城墙边，帮助老百姓们一起干活，最先开始的时候，有些小鬼子也不服，但是经过一顿拳脚大餐之后，每个人都老实了下来。这些小鬼子从来没没有想到过曾经自己拿着枪指挥着中国的老百姓帮他们建炮楼，筑工事，而现在自己却被一群百姓拿着枪指挥着干活，而且稍有不满，便会招来那些老百姓的拳打脚踢。以前老百姓们都被这些小鬼子欺压迫害，每天都过的提心吊胆，现在突然翻身做了主人，便把曾经受的委屈一股脑的全都撒在了这些小鬼子身上，若不是张东北下过命令不得为难这些俘虏，恐怕这些小鬼子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当然张东北的命令并不是那种命令式的，而是跟老百姓说道让这些小鬼子活着是为了帮老百姓做事，老百姓可以把他们当牲口一样使唤，平时可以给家里挑挑水，干干活什么的。听到张东北如此说，老百姓们心里都在想，家里有个奴隶每天帮自己做事，而自己也可以享受一下地主的生活，那又何乐而不为，于是这些老百姓们也没有过多的为难这些小鬼子。若是张东北下的是死命令，不让老百姓打骂这些俘虏，也许就会得到相反的效果了，自从龟田一郎进驻彭县之后，老百姓们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在他们心里早就对这些日本人恨之入骨，一旦有机会当然会报复，而现在龟田一郎已死，这些小鬼子当然便成为他们发泄怨气的对象。不过自从张东北告诉他们，这些小鬼子可以当做自己家里的牲口，他们便很少再打骂他们了，原因很简单，现在这些小鬼子俘虏就相当于自己的物品，对于自己的东西，老百姓们当然会爱惜一点。

    于是在日本帝国主义疯狂侵华，在我国土上姿意践踏的时候，彭县却发生了与外面世界完全相反的情况。若是那些日军高层在得知自己英勇的帝国武士正在被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奴役着，过着牲口一般的生活，估计他们全都得疯掉吧。

    ###########################################################（ps：睡醒了起来，又码了一章，等一会应该还会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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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震怒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彭县被攻破，龟田一郎已死的消息，终于还是流传开来。一时间日本军方高层震动。彭县一直以来都被他们视为中枢重镇，他们之所以会派龟田一郎前来驻守，便是看中了他的才华。正是因为龟田一郎能征善战，所以当他被派到这个自认为是无足轻重的小县城时他都快气疯了，几次向上层反应要求被调离，可是都没有通过。可是日军高层怎么也没有想到，如此才华横溢的一位战将，怎么就无声无息的被干掉了，而且最让日本军方不能接受的是，龟田一郎竟然是死在一伙土匪的手里。这对于日本军方的那些高层，甚至于对整个日本来说都是耻辱的。曾经在他们眼里，土匪就是废物的代名词，他们要消灭的目标是中的正规部队，是国民党里的那些主战派还有神出鬼没的八路军。他们可从来没有将这些土匪流寇列入自己侵华战争必须剿灭的名单之内，而就是这样一群被完全无视了的土匪，竟然攻下了己方派了重兵驻守的重镇。

    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日军驻华北最高指挥部责令坂田旅团调查彭县现在的情况，以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虽然他们已经向彭县发过电报，并得到彭县的回电，但是这种传言还是让日军高层心里十分不安。

    彭县的回电当然是张东北发过去的。他告诉日军彭县一切正常，一切关于彭县已被攻破的谣言都是假的。正是因为这样，彭县才得以获得了一段宝贵的平静时期，而张东北则趁着这段时间，对自己的队伍进行强化训练，老百姓们也都在这段时间里日夜赶工将破损的城墙给修补完好，现如今彭县再次成为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城池。

    又是一天，和平时一样。虽然现在已经入冬，寒风刮在脸上冻的人直打哆嗦，但是彭县的老百姓们还是早早的便起了床，开始了忙碌的一天。道路上随处可见一个手脚都有锁链的人挑着重物走在前面，而在他的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一个人手里拿着木棍或是铁锹之类的武器小心的迈着步子。

    这种景象在彭县出现已有好多天了，那些手脚被锁的当然便是小鬼子俘虏，而走在他们身后的便是城中的老百姓，虽然这段时间这些小鬼子俘虏已经老实了不少，但是老百姓们对于小鬼子的恐惧心理一时半会还是没有解除，虽然这些俘虏都被铁链锁着，但是老百姓们能离他们远一点都会尽量的远一点。

    王贵此时便走在帮他挑水的小鬼子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盯着身前不远的小鬼子的背心，若是前面这个小鬼子有任何异动，他会第一时间举起手里的铁锹向这个小鬼子的脑门砸去。

    这个小鬼子似乎也知道身后王贵时刻都在监视着自己，所以一直也没有什么异动。因为他心明白，身后的王贵并不可怕，他只需要一招便可以解决掉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可怕是彭县内无处不在的狼牙特战队员，若是自己对王贵有任何不轨的行为，那自己也别再活着了。可是心里的这种想法在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人之后突然改变了。他发现了青木下野。

    当他发现青木下野竟然此时出现在彭县，他的内心犹如巨石砸进了湖泊，激起千层浪。青木下野曾经是他的同学，不过后来毕业后青木被直接分到了坂田旅团服役，而自己却被分到龟田联队股役。两人已经好久都没有见面了，但是他看到青木下野，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虽然青木下野已经改装打扮，但是还是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在离青木下野不远的地方，他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因为刚好此时一个妇女从他身边经过。他便故意吹了这声口哨，看似是在调戏那名妇女，实则是在向青木发送求救信号。果然那名妇女被他这一声口哨惊吓，骂了一声下流之后便跑开了，而王贵见这个小鬼子做了俘虏都还这么不老实，顿时冲上前去一阵拳打脚踢。这个小鬼子顿时大声呼痛。

    青木下野本来并没有注意到他，不过当他用日语呼救的时候，青森下野终于认出这个手脚都上了锁链正在被中国老百姓奴役着的人正是自己曾经的同学松本君。青木下野心中一惊，他这次奉命混进彭县就是为了得到彭县的最新情报，而他来彭县已经两天了，可是唯一得到的情报就是现在彭县真的已如传言所说被攻破，龟田一郎大佐已经战死，全县日军守军被俘。这些都是重要的情报，可是青木下野也知道如果自己只带着这些耻辱的情报回到旅部的话，那他自己肯定会被一怒之下的坂田砍了脑袋的。所以两天来，他一直在城里游荡着，希望可以找到一些有价值的情报。他心里很清楚，虽然上面说是让他来证实传言的真实性，可是若彭县真的失守，那他此次来彭县就必须剌探到有价值的情报，在得到有利情报之后，日军将会全线反攻，夺回彭县。虽然现在在彭县剌探情报无异于火中取炭，可能会小命不保，但是若是他就这么直接回去，他的小命直接就没有了。

    王贵大骂着对松下一阵拳打脚踢：“你个小日本鬼子，都做了俘虏了还这么好色，信不信爷爷我挖了你那对狗眼。快点给老子把东西挑回去。”骂着又再次驱赶着松下向家里走去。

    王贵的家在前面不远的胡同巷子里，这是一处极其偏僻的所在，一般不会有人会来到这里。王贵在后面赶着松下进了巷子，就在他认为马上就可以回到屋里去烤火的时候，危险悄悄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青木下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从背后伸手捂住他的嘴，藏在袖子里的刀片滑到手中，瞬间划破了他的喉咙。王贵哼都没哼一声便没有了气息。

    松下急切道：“青木君，你是来营救我们的吗？坂田将军这次派来了多少部队？”

    青木下野道：“先不要说这个，赶紧把他的尸体抬进屋里，以免被人发现。”

    松下这才意识到现在还处于危险之中，急忙丢下身上的担子，和青木一起将王贵的尸体抬进了屋内。

    王贵是单身，家里没有别人。二人进屋之后，松下再次急切的向青木问了一遍先前的问题。青木下野却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松下君，现在彭县的情况到底如何，外面传闻彭县是被一群土匪攻下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这群土匪到底什么来历，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松下一愣，不过他突然明白了，青木这次来到县城是来剌探情报的，而城外说不定根本就没有援兵，他心里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破灭。不由自主的看一眼被他们二人丢在不远处王贵的尸体，松下的身体渐渐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绝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否则他一定会死的很惨。

    松下道：“青木君，你想办法替我将手上脚上的铁链打开，我跟你一起逃出去。只要我活着离开彭县，我会告诉你所有彭县的情况，包括现在彭县现在最高的指挥官是谁我也会告诉你。”从刚才开始，松下便发现，青木下野似乎并没有营救自己的意思，他只想从自己嘴里得到情报而已。

    青木下野的心里还真是这么想的，当初他混进城来的时候已经不容易，他可不想在这个危险的时刻再给自己找麻烦。当他听到松下想要和他一起逃出城去的时候，他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似乎有些麻烦呢，松下君，不如你先将县城里的情报告诉我，然后我回去报告坂田将军之后，坂田将军一定会派重兵前来围剿彭县，到时候你们全都会得救的。”

    松下可不是傻子，现在王贵已死，说不定下一刻狼牙特战队便会发现这个情况，到时候自己肯定会没命，哪里还能等的到坂田派兵攻城。

    松下冷笑道：“青木君，我们可是老同学，别忘了以前在学校别人欺负你的时候，还是我帮你出头教训了那个家伙。现在我只不过是想让你还我当时对你的恩情，若是你不答应救我出城，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情报的。”

    青木下野见松下表情坚绝，知道他不可能把情报告诉自己，心中虽然恼怒，但也无计可施，于是只好在屋子里找来斧子，将他手脚上的铁链全都斩断。松下重获自由，心里不禁一阵激荡，但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等真正逃出彭县才是他真正应该高兴的时刻。松下换掉身上的破棉衣，在衣柜里找了一套王贵的棉衣换上，又将王贵尸体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带在自己头上，经过一番伪装，二人这才打开门向外走去。

    二人走到城门口，守城的几个队员盘问了二人几句便放他们出城而去。松下之所以一直不敢自行逃走，就是因为他不会说中国话，就算说也只会几句，而且一听他口音便知道他日本人的身份，但是青木下野便不一样，他的中国话说的很好，甚至连本地的方言他都在这一两年内学会了。所以有青木下野带着自己，松下顺利的从彭县逃了出来。

    而就在青木和松下逃出县城后不久，队员们发现了被杀害的王贵，急忙将这个情况报告给了张东北。

    看着已经冰冷的尸体，张东北眼中射出了愤怒的火焰。他心中已然猜到肯定是有日本奸细混入了县城，而且此刻应该已经得到情报逃出城去了。不然的话，这些被俘虏的小鬼子没这么大胆子敢杀害百姓，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杀了百姓他们也逃不出县城，而且最后还会死的很惨。

    “看来马上又要有大仗打了。队伍这段时间训练的怎么样了？”张东北冷声向身旁的几位队长问道。

    赵如芝道：“弟兄们每天都在按照你制定的训练方案进行着魔鬼式的训练，现在的狼牙特战队一定会让小鬼子们大吃一惊的。”

    张东北一掌拍在身前的桌子上，神情怒慨的道：“好，既然小鬼子做了俘虏都还敢杀我们的老百姓，那这一次我们就杀光所有敢来攻打县城的小鬼子，一个活口都不留。”

    “是！”几个队长齐声应道。曹尚飞，方振宇，易之梅三人都是异常兴奋，来了彭县这么久，终于有机会与小鬼子干上一场了。这一个月以来，不仅是他们三个，就连那些整天被训练的筋疲力尽的弟兄们心里也都憋着一股劲，直等着跟小鬼子好好拼上一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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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自大的赤木

    青木下野带着松下逃出县城之后便直奔坂田旅部而去。在路上他也想从松下的嘴里撬出彭县的情报，甚至他想要杀了松下。因为若是松下跟着自己一起逃回去，那本该属于他的功劳这一下会全部变成松下的了。可是松下似乎看破了他的阴谋似的，一路上闭口不提县城里的任何情况。青木下野内心愤怒到了极点，可是表面上却还要跟松下称兄道弟，因为一旦松下将县城的情报汇报给了坂田，那他肯定会得到重用，说不定还会成为自己的上司，所以现在就算青木下野心里再不爽，他也不敢对松下不敬。

    二人一路奔逃，终于逃回了坂田本部。当坂田看到青木下野救回来的松下之时，对青森下野大加赞赏，但也仅限于赞赏，只说了几句毫无营养的夸奖之辞之后便将青木下野打发走了而留下松下，将他叫进自己的办公室内。

    从松下嘴里坂田得到彭县被攻破，龟田一郎战死的确切消息，他假意的为战死的士兵们默哀了几秒钟，然后便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现在彭县里的情况。

    坂田拍了拍松下的肩膀，夸道：“小伙子好样的。这段时间在彭县忍辱负重真是辛苦你了，赶快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吧。”坂田是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一副肥头大耳的模样，但是在他冒着肥油的脸上却有一双如鹰膺一般阴狠的双眼，就算是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但他眼中射出的光芒依然让人感到背脊发凉。

    松下只是一个下等士兵，以前见过最大的军官也就只有龟田一郎大佐，从来就没有见过少将级别的官员，虽然现在坂田对他十分客气，但是当他看到坂田眼中射出的两道阴毒的目光之时，他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坂田扶在肩膀上的手掌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松下的紧张，呵呵一笑道：“松下君，你不需要紧张，现在你已经回到了我坂田的旅部，你大可以放心。在这里那些土匪是绝计不会出现的，而且在这里也绝不会有人会伤害你。”他明知道松下此刻的害怕不是因为彭县的土匪而是因为自己，但是他还是装作不知，想要让松下尽快的平复下来。

    顿了一下，坂田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了下来，然后指了指松下身后的椅子，对他说道：“松下君，你也坐吧。在我这里你不需要这么拘束，坐下说话。”

    看着坂田离开了自己身边，松下的心里才略微轻松了一点。小心翼翼的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等待着坂田的问话。

    看到松下似乎已有些放松，坂田笑道：“松下君，把你在彭县所知道的情况请详详细细的跟我讲一遍，包括那些土匪是如何攻破县城，现在县城里的所有情报，我都要知道。”

    深呼了一口气，松下便将自井上川雄被伏击到后来龟田一郎带兵出城剿匪，再到飞龙寨攻城，活捉龟田，三寨主投靠，到现在城中的一些情况都说了出来。

    听着松下的汇报，坂田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他感觉自己根本就不像是在听战报，更像是在听一篇故事，而且偏偏这篇故事听起来还让人简直无法相信。当他听到飞龙寨只用几百人便攻下了县城，坂田简直都快疯掉了，大骂道：“难道你们都是吃屎长大的吗？只有区区几百个人便将彭县拿下了。彭县的驻军可是有足足五千人啊。”

    看到坂田发火，松下一度不敢讲下去，是最后坂田下了军令他才将城破之的自己在城里的所见所闻一一向坂田做了汇报。

    听完松下的汇报，坂田兀自一肚子怒火，只可惜没地方发泄。

    “松下君，照你这么说，现在彭县的总兵力加起来就只有将近两千土匪是吗？”坂田的冷声问道。

    松下不禁一惊，小心翼翼的道：“是的，将军阁下。目前彭县只有两千土匪，而且据我所知他们应该没有援军。”

    “哼，区区两千的土匪而已，就想守住彭县。他们也太自大了。我要一举拿下彭县，从这些土匪手里把彭县给抢回来。然后杀光这些土匪，振我大日本皇军的军威。”坂田冷声道。

    松下小声提醒道：“将军阁下，可是这股土匪真的不简单。您不可以掉以轻心啊。”

    坂田冷哼道：“不简单？难道你认为我们大日本皇军英勇的战士还不如他们支那的一窝土匪吗？龟田一郎这个蠢货现在是死了，如果他没死的话，我一定亲手砍了他的脑袋。传令官，给我把赤木刚健给我叫进来。”

    门外的传令官应了一声之后便迅速的去寻找赤木刚健大佐。没过一会，办公室里便进来了一个人，只见此人虎背熊腰，面如锅底，虽然他的身体被身上的军服包裹的十分严实，但是仍给人一种结实强健的感觉，似乎在他身体里蕴藏着一股爆炸性的力量，和其他那些矮小瘦弱的日本人完全不一样。

    赤木刚健走到办公桌前，双腿并拢，身体挺的笔直，向坂田敬了一个军礼道：“将军阁下，您找我来有何吩咐？”

    坂田看着手下这位得力干将，露出赞赏的笑容道：“赤木大佐听令，现在我已得到确切情报，现在彭县只有两千余匪众聚集，我命你部在今晚趁着夜色掩护直奔彭县，要避过我们周围所有的中国部队，包括国民党和**。白天的时候不准行军，待到了彭县，给我一鼓作气拿下彭县，当你在彭县发起进攻的时候，我会在这里也制造一些事端，帮你拖住赶去支援的中国部队。所以你要以最快的速度给我剿灭匪众，把彭县重新给我夺回来。有没有信心完成这次攻城任务？”说着坂田的眼中突然射出两道精盯着身前的赤木刚健。

    赤木刚健道：“是，将军阁下。我保证以最快的速度肃清匪患，攻下彭县。”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去。

    坂田略一思索，道：“慢着，我再给你调三千兵力加上你本部的那些兵力，总共是六千人，你务必给我完成任务。”

    赤木刚健眉头一皱道：“将军阁下，为什么还要给我三千兵力，就我本部的三千兵力已然足够攻下彭县，支那军队都是不堪一击，更何况是那些土匪，龟田一郎败给支那人土匪，那是他的事情，他给我们大和民族蒙羞，但是我可不是龟田一郎，我赤木刚健是不会败给一群污合之众的。我只要三千兵力即可。”

    坂田道：“赤木大佐，我知道你赤木联队英勇善战，但此次攻打彭县意义十分重大，不容有失。为了预防突发事件，你必须再带上另外三千士兵，六千余众的兵力，再加充足的弹药补给，就算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也都不用害怕了。”

    赤木刚健还想坚持，但坂田已不给他任何机会。彭县无论是在地理位置还是在战略意义上都十分的重要，所以坂田不允许此次攻打彭县有任何的闪失。以六千的兵力去攻打一座县城，这在以前可从来没有过。以前往往是日军部队离着县城还老远，国民党的部队便已经撤离，日军几乎是不用一枪一炮便占领了县城。所以在赤木刚健看来，坂田让他这次多带三千兵力已然是在侮辱他，更何况此次去攻打的还不是支那的正规部队，而是一窝土匪。

    赤木刚健从坂田的办公室里退出来之后，心中对此次的安排非常的不满意，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坂田这一次竟然会不信任自己。越想越心中越气，胸中充满怒气的他，这个时候需要一个可以尽情发泄的地方，而品香楼便是最好的去处。赤木刚健看了一眼院门前那些拉客的妓女，嘴里发出了一声*邪的笑声，低声阴狠的道：“支那人哪有那么可怕，看看这些女人，最后还不是要被我骑在*，任我玩弄。”说着便一步迈进了品香楼的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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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教育

    “这张军事地图，你们现在会看了吗？”张东北盯着对面的几百号人问道。在他的身后是一个木架搭成黑板，上面挂着一幅战势分析图。这副图是从龟田的办公室里找出来，画工精细，上面的红蓝箭头清晰的标明了各方势力及分布情况。此刻张东北正在给狼牙特战队的队员们上文化课，他可不想自己的队员全都只会拿着枪冲锋。他要把这些人全都培养成可以独挡一面的精英，让小鬼子闻风丧胆的精英。

    听到张东北的问话，下面的几百人都是大眼瞪小眼，一脸的茫然，显然他们都没有听懂刚才张东北所讲的东西。张东北白眼直翻，叹道：“我说哥哥们啊，这副战势分析图我都教了你们不下十遍了，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看的懂吗？”

    蛮牛道：“大队长，这图上划的乱七八糟的，我们这些弟兄们看着都头晕。你说这花花绿绿的划这些个箭头，谁能看的懂啊。你说有了这地图，对咱们打仗有大大的帮助，可是我看啊，也没有啥帮助，而且没有这地图咱们还不是一样的把小鬼子打的哭爹喊娘的吗？”

    大柱道：“是啊，大队长，你一直说这地图有用，有了这地图便可以知道小鬼子具体的位置，可是咱们要知道那些干嘛，这小鬼子不来咱们就好好过日子，只要小鬼子来了彭县，咱们就揍他狗娘养的，这样就行了。咱们根本不用费那么大劲自己去找他们啊。”

    张东北虎目一瞪道：“是，没错。咱们现在是攻下了县城，有了一处安身之所。可是现在全中国到处都是小鬼子，如果我们中国人全都如你们这般想法，那迟早有一天，我们会亡国。我们现在之所以不主动出击，那是因为时机未到，实力也未到。等到了有一天，一旦我们有了足够的实力，我们一定要主动去痛击小鬼子，这样才能让小鬼子知道我们的厉害，让小鬼子们害怕，让他们再不敢侵华我们的国土。孙老师已经教过你们识字，那你们告诉我，我的房间里的墙上贴着两句话，那两句话是什么？”

    “犯我疆土者，虽强必诛！”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很好，大家都认识那些字，想必大家也都明白这两句话的意思，那我问大家，既然大家都知道这两句话的意思，为什么你们的思想却还是改不过。现在小鬼子是犯我疆土的罪人，他们已经在我们国土上烧杀抢掠，坏事做尽，彭县是我们的疆土，那彭县以外呢，那也是我们的土地，既然小鬼子还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那我们是不是要主动出击去消灭他们？而我们要主动出击，那就必须要学会看军事地图，这是做为一名战士必备的条件。而且我们是什么，我们是狼牙特战队，为什么叫特战队，那就是特别能战斗的部队，是不同于其他部队的部队。既然不同于其他部队，那就需要我们每一个人都不同于其他的人。别人只会拿枪，我们要既会拿枪又能拿笔，既能打仗也能出谋划策。这才是我想要狼牙特战队，如果你们只是一群只会拿着枪顶着敌人的子弹，拿自己的性命去和小鬼子拼命的队伍，那你们根本没有资格再称为狼牙特战队。从今天开始，我会制定一些考核制度，只有通过了考核才会真正的被我承认为狼牙特战队的一员，而真正的狼牙特战队员才有资格和我一起去完成一些非常困难的任务。你们是想要偏安一隅呢，还是与我一起痛击小鬼子，你们自己选择好。”张东北越说越怒，到最后几乎是向众人在怒吼。

    “和大队长一起痛击小鬼子，把小鬼子彻底赶出我们的国家。”下面的几百人同样是怒吼着回应着张东北。刚才张东北的一番话说的他们都是面红耳赤，他们曾经跟着张东北的时候便说过要跟着张东北一起打小鬼子。可是现在他们只是刚刚获得了一点小小的成功便有些得意自满，自认为攻下了一座县城，便等于是将全中国所有的小鬼子都打败了一样。此刻被张东北一顿说教，众人才再度清醒过来。

    “那好，既然大家的心里都还想着打鬼子，那么从今天开始，你们都给我认真的去学习，无论是文化知识，还是军事基础。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说所学的东西没用的话语，否则必定严惩不怠。”张东北呼出一口浊气，刚才蛮牛和大柱把他给气坏了，更让他痛心的是下面几百人似乎都认为蛮牛和大柱的话是对的。这可和自己当初组建狼牙的初衷大相为悖。

    就在张东北准备继续给众人讲解军事态势图的看法的时候，突然一个队员跑过来急切道：“报告大队长，北城门发现大批鬼子，他们似乎是来来攻打我们的，易队长让我回来问你，我们应该怎么办？”

    张东北眼中射出两道电芒，冷声道：“早料到他们会来，没想到竟然来的这么快。今天学习就到此为止，都跟我去北城门。”

    众人一听又有仗要打，一个都兴奋异常，尤其是白虎小队的那些队员，一个个更是激动的欢呼起来。来到彭县一个多月了，整天除了训练就是学习，他们都快要憋疯了，早就盼着能跟小鬼子干上一仗，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曹尚飞道：“大队长，今天这批小鬼子就留给我们白虎，朱雀，玄武三个小队吧，来了这么久一直也没立过任何功劳，我们几个队长心里可都不怎么好意思呢，这次消灭这些小鬼子就当是咱们来投靠送给大队长的见面礼如何？”

    张东北笑道：“曹队长，打仗可不是嘴皮随便动动就行了的。这彭县刚刚被攻下来，而驻扎在彭县的龟田一郎在日军里也是大佐军衔，彭县失守，大佐被杀，小鬼子这次一定十分恼怒，所以他们也一定会派重兵前来攻城，所以这一仗必须四队一起协作。咱们打小鬼子不能义气用事，要动脑子，要在打的小鬼子落花流水的同时保证自己弟兄们的安全。咱们可不是小鬼子，小鬼子今天死个三千人，明天就马上可以补充三千人，咱们这些弟兄可就这么多，牺牲一个便少一个。而且话说回来了，小鬼子的贱命怎么能和咱们弟兄们的命相比呢，就算他们死上一千人，一万人，也抵不上咱们弟兄们一个人的性命。所以别为了图一时痛快，讲一时的脸面而让弟兄们冒险。这次打小鬼子还按照我们前几天定好的计划形势，我们要让这批小鬼子有来无回。”

    曹尚飞正色道：“是，大队长。以后我不会再这么任性了。兄弟们跟我走。”说着便领着白虎队的队员离去。今天本来是白虎队的队员学习的时间，部分青龙队队员也在其中，所以当曹尚飞将白虎队的队员带走之后，县政府的大院里也就没剩下几个人了。

    张东北道：“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去北城门看看这次小鬼子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说着便领着众人走出县政府大院直奔北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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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只打小鸟

    此次前来攻打县城的正是赤木刚健的赤木联队外加三千步兵。这六千人浩浩荡荡从坂田驻地趁着夜色掩护一路向彭县袭来，一路上竟然躲过了国民党数处关卡防御，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彭县城下。只此一点就可以看出这个赤木刚健十分的不简单。

    虽然这次赤木刚健带来了六千人，但是他并没有将另外不属于他联队的三千人列入战斗序列，而是留做了预备队，三千人的预备队足以让他有足够的底气去用最猛烈的方式攻打彭县这座只有将近两千土匪镇守的小县城。

    张东北带着众人登上城楼的时候，赤木刚健正在命令炮手们准备迫击炮。张东北看到这种情况冷笑道：“小鬼子真是没点新意，打阵地战也是首先炮火覆盖，攻城也使用这招，看来小鬼子是黔驴技穷了。不过想想也是，以小鬼子的智商又怎么能想出什么好的攻城办法呢。大伙都给我听着，小鬼子现在已经开始架炮了，咱们要先下手为强，不能让他们把炮架起来，现在就是你们显现你们这一个月以来所学本事的时候了，都给我瞄准小鬼子的那些炮手，把他们全都给我打掉。让他们不敢再摸那些迫击炮。记住了，那些小鬼子就是你们的活靶子，你们就把他们当成平时练枪法的瓶瓶罐罐就行了。”

    众人早就等的心痒难耐，听到张东北一声令下，一个个都将早已上好膛的三八大盖瞄向城楼下方正在架设迫击炮的小鬼子。

    一阵整齐有序的枪声响过，城楼下便倒了一排小鬼子的尸体。看着没有一个人脱靶，张东北点了点头，笑道：“表现的都不错。今天谁要是能枪枪不落空，等这场仗打完了，回去我赏他一坛酒。”队伍中早已实行了禁酒令，他们这些队员已经被规定不能再喝酒，此刻听到张东北说要赏他们酒，一个个都兴奋的大吼起来。

    而与城楼上欢呼的情形相反的是赤木刚健被刚才一阵枪声吓的趴在地上，躲在一处土包子后面一动也不敢动，刚才一阵枪响，自己的二十几个架设迫击炮的士兵竟然在一瞬间全都毙命，这可让赤木刚健吓了一大跳。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撞上鬼了，现在他离彭县的城楼可是有足足三百米远的距离，三百米的距离，除了经过特殊训的狙击手，谁能够一枪便命中目标，有时候就连狙击手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而现在就在他的旁边，只是一瞬间便躺倒着二十具尸体。他毫不怀疑如果刚才有一个枪口是瞄向他的，那他现在也绝对已经躺在了这里。

    虽然此刻他对于这批土匪有了新的认识，对他们的枪法也十分的顾忌，但做为一名指挥官，赤木刚健也是经历过无数战火的。只是一会儿，他便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向身后的士兵叫喊道：“开枪，给我瞄向城楼上开枪。再给我上来几个人，把迫击炮给我架起来，我要用炮弹炸死这些土匪，动作给我快一点。”赤木刚健怒吼着发号着施令。

    顿时一部分小鬼子拿着三八大盖冲到队伍的前方，半蹲在地上向城楼上糊乱放着枪。三百米的距离，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需要再瞄准了，因为就算瞄准了，子弹打出去之后也会偏出弹道，根本击不中目标，这些步兵都只是一般的士兵，他们根本就没有经过系统专业的狙击训练。再加上此时可以说是混战，也没有时间让他去瞄准敌人，若是一发子弹要瞄上半天才能打出去，也许他就永远也打不出这发子弹了。

    小鬼子胡乱的打着枪，子弹在半空中交错着向城楼上扑去。过于密集的子弹并没有让城楼上的特战队员们心里慌乱，因为他们在这一个多月里早就学会了如何躲避子弹，还有如些子弹是需要躲避的，而哪些子弹根本是不用理会的。所以虽然城下的小鬼子打的热闹，可是却一颗子弹也没有打中城楼上的特战队员们。

    看着城下胡乱放枪的小鬼子，张东北道：“大家给我听好，小队分成十人一组，各自负责干掉不同的小鬼子。易队长，你点十个人只对付小鬼子的迫击炮，方队长，你点十个人给我专门对付下面那批不要命的小鬼子。其余的人都给我各自找目标，狠狠的给我打。”说话间，张东北已经放倒了三个又准备接近迫击炮的小鬼子。

    又打了几枪，张东北干脆丢掉手中的三八大盖，直接搬了一门迫击炮出来，这门迫击炮与小鬼子所用的迫击炮有所不同，张东北的这门迫击炮有三个炮筒，可以同时装填三发炮弹，是张东北按照前世自己在部队曾用到的蜂窝式榴弹炮的原理改造的，现在狼牙特战队所有的迫击炮都是这种多发式的迫击炮。就这门迫击炮可损耗了张东北不少脑细胞才摆弄好，自从改装好之后，一直还没有真正的用过，今天正好派上了用场。摆好迫击炮，张东北骂骂咧咧道：“奶奶的小鬼子，别以为就你们有迫击炮，老子也有。让你们尝尝经过老子改装过的多发式迫击炮。”

    校正好角度，装填好炮弹，点燃引火索，顿时三发炮弹一齐向城楼下飞去。

    此时赤木刚健已经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了过来，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兵疯狂的射击着，他的胆气又壮大了一些，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那里，抽出腰间的佐官刀，拼命的在半空中挥舞着，一边挥舞一边大叫：“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打的这群土匪屁滚尿流。”正在他意气风发，犹似指点江山般的发号施令时，一阵剌耳的呼啸声从半空中传入了他的耳中，他不由自主的抬头向半空中望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顿时吓的手中的佐官刀都掉在了地上，可是此刻他已经顾不上去捡掉落在地上的佐官刀，直接一个跳跃，整个人便向一边滚去。

    就在赤木刚健整个人扑了个狗啃屎的同时，三颗迫击炮弹落在了他刚才站立的不远处。

    轰！轰！轰！连着三声爆炸声，无数的小鬼子被掀上了天，残肢断腿就好像雨点般向地上的小鬼子砸去。赤木刚健趴在地上，只觉得一阵接着一阵的热浪袭向自己，被炸的满天飞的土块和尸体纷纷的砸向了他。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哪里还有刚才半点的威风，满脸的尘土，衣服上到处都是泥土和血渍。

    “八嘎，他们用的到底是什么武器？为什么可以一次性发射三枚炮弹？”赤木刚健向自己手下的士兵怒吼着，可是连他都不知道，这些士兵又怎么会知道呢，听到他怒气冲冲的问话，所有都是一脸无辜的望着他。

    赤木刚健此刻简直要发狂了，自己带来了足足六千人，留下了五千人在北城门，一千人分散在其他三处城门做佯攻，而北门这五千人，两千主攻，三千预备队。以他以往与国民党军队交手的情况来说，在他看来，拿下彭县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自己刚到彭县城下，一枪一炮未发，自己的士兵便被干掉了二十几个，然后向城楼发起攻击吧，更是招来对方不知名武器发射的炮弹轰击。到此刻，自己别说是攻下县城，说不定连人家守城的士兵都还没伤到一个，自己已经是伤亡惨重了。

    这一仗对于赤刚健来说简直就是耻辱的一战，自从他的部队进入中国以来，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如此惨状。想起当初自己在坂田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拿下彭县的情景，赤木刚健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举手向天，哇哇大叫道：“你们这群蠢货，给我向城楼上射击，给我以最猛烈的炮火向城楼上攻击。不然的话，我把你们通通军法处治。”他一句话刚说完，突然便是一声惨叫，双手便捂住了自己的裤裆，倒在地上来回翻滚着，一边翻滚嘴里一边发出凄惨的叫声。

    日本士兵见他刚才还在喝骂自己，此时却突然倒在地上翻滚，情状狼狈不堪，知道他肯定是受伤了。于是两个士兵跑到他身边急忙将他拖到一处土包后面隐藏了起来。

    而城楼上方振宇则一脸震惊的看着易之梅道：“梅姑，你这招也太厉害了吧，直接把这小子的小鸟给干掉了，你说我咋就没想到呢。打掉这些小鬼子的小鸟，不知道能解救多少同胞妇女呢。”

    易之梅脸上一红，瞪了他一眼道：“你如果敢再瞎说，信不信我照着你裤裆来上一枪。”

    其实易之梅打出的这一枪纯属意外，她本来是想干掉那个正在接近迫击炮的小鬼子的，可是没想到竟然打偏了，直接打在了迫击炮上，而刚好赤木刚健此刻正站在那门迫击炮旁边，子弹撞在迫击炮上之后直接弹向了赤木刚健的裤裆，可怜赤木刚健一直认为他的小鸟天下无双，现在直接被流弹给打爆了。

    “小鸟？哪里有小鸟？我要打小鸟。”张桃芳突然冲到方振宇身前问道。本来以前遇到这种打仗的时候，张东北都会让张桃芳先躲起来，不过张东北发现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之后，张桃芳的枪法更加的纯熟，甚至比大半的特战队员都要厉害。而且对于战斗技巧，军事常识方面的知识他的接受能力非常强，直到这个时候，张东北才发现，尽管张桃芳现在还是个小孩子，但是他已经比许多大老爷们要厉害许多。这个时候张东北也终于理解为什么后世都会称张桃芳为天生的狙击手。

    正是因为看他各方面都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张东北才决定让他也参加战斗。战争年代就是这么残酷，本该无忧无虑享受生活的孩子，却不得不拿起枪过起了枪林弹雨的日子。

    见张桃芳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还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也是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张桃芳见方振宇不理他，便又去问易之梅，道：“梅姑姑，你告诉我哪里有小鸟，我也要打小鸟。这些小鬼子打着不过瘾，还是小鸟打着过瘾，打下来还可以抓回来玩儿。”

    顿时城楼上的人都是满头黑线。易之梅一阵尴尬，干咳了一声道：“额，关于这个问题，你还是去问你师父吧。”

    张桃芳撇嘴道：“哼，怎么，怕我抢了你的小鸟吗？你放心，我等下打下来之后分给你几只，我不会全要的。”此话一出，城楼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张东北笑道：“桃芳，别胡闹，现在正打仗呢。小心等下小鬼子的子弹伤着你。”

    张桃芳道：“我才不怕呢，这些小鬼子的枪法都太差了，子弹打出来都歪到姥姥家去了。师父，你快告诉我哪有小鸟，我要去打小鸟。”

    张东北也没办法，正想喝斥他。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脸上现在了*荡的笑容，嘿嘿笑道：“你真想打小鸟？”

    张桃芳点了点头。

    张东北笑道：“小鸟都被城下那些小鬼子藏在他们的裤裆里了，你要是想打小鸟的话，就朝他们裤裆里打。”

    张桃芳一声欢呼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开始寻找自己的猎物。

    张东北微笑着环视一周，发现城楼上所有人都是满头黑线的望着自己，有些脸上带着疑惑不解，有些则是一脸*笑。而易之梅则一脸尴尬的望着张东北，嘴一张一合的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

    张东北笑道：“我知道你们都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刚才方队长说的对，小鬼子曾经祸害我们的同胞姐妹，我们这次就要给他们一点教训。现在全员听我命令，从现在开始都不准再射杀小鬼子，只打他们的小鸟，打的小鸟越多，战斗结束后赏的酒就越多。我要让这些小鬼子带着他们已经报废的小鸟回去告诉他们所有日本人，以后谁再敢欺负我们的女同胞，我就打掉谁的小鸟。”

    “是，保证将下面的小鸟全部打掉。”众人哄笑着答应着。易之梅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道：“大队长，你的想法还真是有够特别的。”

    “那当然，不然我怎么当这个狼牙特战队的大队长呢。”张东北嘿嘿笑道，看着他的笑容，易之梅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此刻的张东北的她的眼中就是一个十足的恶魔，但似乎这个恶魔做的事情却全都是好事。

    一时间，打鸟比赛开始了。

    城楼下倒在地上的不再是小鬼子的尸体，而全都变成了捂着自己裤裆来回翻滚的准太监。

    看着城楼下越来越多的小鬼子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裤裆发出美女厉的惨叫，张东北冷笑着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这群小鬼子回去之后，会在日军部队里掀起怎么样的风浪呢？”

    看着越来越多的同伴的小鸟被城墙上的土匪击中，小鬼子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对，他们不敢再站起来，就连搬动伤员也都都趴在地上向后拖着，到了他们认为足够安全的距离才敢再次站起来。此刻虽然小鬼子还有不少人，但是没有人再有心思恋战，看着指挥官和一大批同伴都失去了他们的命根子，剩下的小鬼子都不由自主的用手摸向了自己的裤裆，当他们发现自己的那玩意儿还完好无损的时候，他们的心里便只剩下害怕和侥幸了。

    本来张东北这次的作战计划是一个小鬼子都不放过的，不过他现在改变主意了，因为他找到了更好的惩罚方式，于是张东北决定留着他们的小命，让他们全都回去当个太监兵。

    小鬼子来的快，撤的更快。丢盔弃甲，许多辎重武器都被他们弃在路边不顾而去。没有人还会管这些不重要的东西，丢了这些武器，他们还会有，但是丢了裤裆里的小鸟，那这辈子便完了。

    小鬼子有钱，武器炮弹丢了一地。张东北却不会浪费，在确定小鬼子都退走以后便下令开城门出城去打扫战场。看着如此丰厚的战利品，朱雀小队和玄武小队的队员们都是乐开了花，以前他们哪里见过如此多的战利品，不过更让他们兴奋的不是这些战利品，而是刚才打小鬼子的情景，他们现在才知道，原来小鬼子还可以这么打，和以前跟小鬼子硬碰硬，死伤无数弟兄的场景完全不一样，这完全就不是在打仗，而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变得如此强大，如此厉害。而这一切都得感谢眼前这个叫做张东北的男人。

    “咦，奇怪了，怎么会没有呢？刚才我明明打了好多的，怎么现在一个都没有了？”张桃芳低着头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方振宇一愣，走过去问道：“小桃芳，你在找什么呢，我帮你找啊。”

    张桃芳道：“我在找小鸟，刚才我明明打了那么多个，怎么现在一个也没有了？真是奇了怪了。”

    方振宇一听，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张桃芳抬头问道：“你笑什么？啊，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将我打的小鸟都给藏起来了？快点交出来。”

    方振宇笑道：“我可没有藏你的小鸟。它们自己飞走了。”

    张桃芳道：“不可能，我把它他们都打伤了，它们怎么可有还能飞走。是不是你把它他们藏在你的裤裆里了。赶紧交出来。”说着举起手中的枪便对准了方振宇的裤裆。

    这一下可把方振宇吓的不轻，张桃芳虽然年纪小，但是在方振宇看来，他的枪法可是深得张东北的真传，这一枪要是下去，自己的命根子可就没啦。急忙躲向了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易之梅的身后。

    张桃芳道：“你干嘛躲在梅姑姑的身后，难道你把小鸟藏在了梅姑姑的裤裆里了？”

    一句话将易之梅闹了个大红脸，站在那里好不尴尬。

    张东北走过去，取过张桃芳手中的枪道：“你梅姑姑裤裆里可没有小鸟，只有鸟窝。”

    一句话震惊全场，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张大了嘴，一脸崇拜的望着张东北。

    易之梅本来就十分尴尬，此时听张东北竟然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话语，顿时气的直跺脚，转身跑开。

    #######################################################（ps：刚码完，这章上传的有些晚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在线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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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会见刘伯承

    由于计划改变，张东北向本来埋伏在赤木刚健联队退败之路上的青龙，白虎两队发去了消息，让他们不可截杀败退的小鬼子。本来当前去报信的人告诉他们两队这个消息的时候，赵如芝和曹尚两人都是不明其意，待后来看到了这些小鬼子的惨状之后，又听了来人解释了如此做的用意之后，两人也明白了张东北这是在敲山震虎。只不过当看到那么多*受伤的小鬼子的时候，两人的反应则是完全相反，赵如芝觉得如此做太过残忍，而曹尚飞则埋怨张东北当时没有安排他在城内守城，否则他也可以过一把打小鸟的瘾。

    当这批太监军回到坂田本部之后，那们的惨状简直把坂田气疯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六千人去攻一座由中国土匪镇守的县城都攻不下来，而且还搞的自己这么狼狈，有好几百人都把命根子给弄丢了。这次派兵攻打彭县，坂田早就上报给军部，本来他以为胜券在握，连请功的电报都已经拟好，可是现在不但功请不到，有可能还要受罚。这次战斗的失利一定会和龟田失守彭县一样再次成为国际上一个大笑话，坂田想到这里，他的冷汗就止不住的往外冒，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现在只能是找替罪羊，坂田思前想后，最后终于想到了两个人，那便是青木和松下这两个下等兵，关于彭县的情报是他们带回来的，现在除了向上面汇报所得情报有误以外，别无他法。他不可能说自己的部队无法战胜一群土匪，如果那样说的话，那他这个少将旅团长便不用再干下去了。

    赤木刚健等几百号人在攻打彭县的时候把命根子弄丢了的消息迅速在坂田本部传开了，起初所有的小鬼子都被震住了，一想到他们的惨状，都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裤裆。可是几天过后，他们似乎便将心里的惧意忘的一干二净，时不时的便会有人跑到军医院里去取笑他们一番。而这也为后来赤木刚健等人的造反埋下了导火索。而正是因为赤木刚健等人毫无预兆的造反，给坂田旅团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失，才促使坂田亲自率兵来攻打彭县。当然这是后话。

    且说，狼牙特战队这一次又是不费吹灰之力便漂亮的赢下了这场战斗，满城的百姓都是兴高采烈的为他们准备了庆功晚会。而这天晚上，朱雀，玄武两队的队员被允许喝酒，而守城的任务则交给了另外两队。

    曹尚飞对此颇为郁闷，如果不是张东北将他安排到城外伏击，现在这桌酒席上肯定有他的位子。正当他郁闷的时候，，张东北提着一坛子酒来到他的身边道：“曹队长，看着大家都在喝酒你心里不痛快吧？”

    “没有，哪会有什么不痛快，我只是郁闷今天没有打成小鬼子，本来是准备把这批小鬼子全给灭了的，可是现在却连一个鬼子毛都碰到。看着另外两队打鬼子打的那么爽，我心里憋屈的慌啊。”曹尚飞半真半假的说道。

    张东北将手中的酒递给他道：“我知道。其实本来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当时易队长误打误撞之下打中了那个鬼子指挥官的那玩意，我才有了这个想法，我纯粹是想让小鬼子知道害怕。我们杀光了这批小鬼子，也许他们并不会害怕，而是会更加愤怒，会更加疯狂的报复，可是他们现在的样子逃回去，那肯定能起到震慑作用，其实有时候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多的是。我这次也只不过是用了心理战，只是希望彭县别遭受太多的战火，虽然咱们并不惧怕小鬼子，但是却不能让城中的老百姓跟着咱们担惊受怕。来，曹队长，我敬你一口酒。”

    本来曹尚飞心里还有些不快，但是听了张东北的话也就释然了，道：“大队长，我还要守夜呢，不能喝酒。”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这酒是拿来给弟兄驱寒的，现在这天气，晚上寒风很大的，有口酒喝，会暖和许多。”

    曹尚飞明白张东北是怕自己心里这道坎过不去，所以才这么说的，平日里大家都是这么守夜守过来的，怎么可能今天就冷的受不了了呢。

    曹尚飞接过张东北递过来的酒，喝了一口道：“大队长，谢谢你，你是真把我们这些人当兄弟一样看待。”

    张东北一愣道：“大家本来就是一起打鬼子的兄弟嘛。”

    曹尚飞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向身后白虎队的弟兄们喊道：“兄弟们，大队长给咱们送酒暖身子了。大家一人一口，不许多喝，喝完就给我回去放哨。”

    一夜平安无事，第二天早上张东北一睡醒来，发现外面竟然阳光普照，在十二月的时间里，这可是难得的好天气。张东北正想趁着这好天气，把队伍集合起来训练上课。想要在战场上立于不败之地，和平时刻苦的训练是分不开的。自从上次发现有俘虏逃走，张东北便让队伍停止了训练，以最好的状态迎击敌人。本来今天应该继续训练的，但是由于昨天大家都喝了一点酒，再加上这几天都没有训练，所以今天依然没有人带队进行训练。

    张东北正准备去把大伙都叫起来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快步走到张东北身前，道：“张大队长，你现在有空吗？”

    张东北看了这人一眼，认出他便是同福酒店的掌柜赵传，心中一惊，难不成是那个女扮男装的伙计现在想不开让他来找我过去的吗？自从那天在小酒馆里产生误会之后，张东北也没好意思再去，本来也想着去道歉，可是又想到这事情若是不提也就过去了，提了反而不好。于是一直也没有再去酒店。此刻见赵传突然来找自己，心里难免吃惊。

    “赵掌柜的有事吗？“张东北问道。

    “张大队长果然好记性啊，只见过在下一面便已将在下的名字记在心底了。是这样的，我店里来了一位客人，他指名想要见见你，不知道张队长你可有空？”赵传问道。

    “客人？什么样的客人？“这个世上张东北除了自己身边带着的这些战友们便没有别的朋友了，不禁起疑。

    赵传似乎看出了张东北的担心，道：“张大队长请放心，这个客人找你只是想与你谈笔买卖，再别无他意。““谈买卖？”张东北更奇怪了，自己一不做生意，二身上也没有值钱的物件，这人想跟我做买卖，到底是什么买卖？张东北打量了赵传一眼，见他一直都带着的笑容里面并没有阴谋的味道，张东北便答应了下来。

    “那好吧，正好我现在没事，就随你去看一看这个客人。”张东北话音刚落，赵传便在他身前躬着腰，右手探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来到同福酒店，张东北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大堂里的那个人，那个人正背对着门，所以张东北只看到了对方的背影，但是虽然只是背影，但是张东北还是从他挺直的坐姿看出，对面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商人，而是一名职业军人，而且从他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那种久居上位才有的气息来看，这个人在军中的职位一定不低。而在他身旁站着的还站着一个年轻小伙子，从张东北走进酒店，这个年轻小伙子的双眼便没有离开过他身上，似乎在监视着他，以防他会对坐在那里的人有什么不轨的行为。

    “老总，我把张大队长给请来了。”赵传向那人说了一句，便转身将店门关上了。

    那人这才转过身来，含笑着向站在对面的张东北打量了一翻，虽然他的脸上一直挂着和蔼的笑容，但是他双眼中射出的两道电芒却还是让张东北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不过张东北倒不惧怕他的目光，而是迎着他的目光也在仔细的打量着他。

    这是一个中年人，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让他多了一份儒雅之气，虽然脸上时刻都带着平和的笑容，但却还是掩盖不住隐藏于内的杀伐之气。直觉告诉张东北，眼前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你就是张东北吧，你的名字这几个月来可是响亮的很啊。数次大败小日本的部队，更是攻下彭县这座重镇，从小鬼子手里夺回了主动权，而且我听说就在昨天，你们又大败了前来攻城的赤木联队。我可是要好好的谢谢你啊。这段时间，我这个八路军总指挥的风头可全让你给抢了去了，现在你张东北的名字，可不止是在西山地界，几乎整个华北地区都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了。”那中年人呵呵笑道。

    张东北一惊，八路军总指挥？现在驻扎在晋鲁交界的八路军部队是一二九师，难不成眼前这个人是……

    看了一眼他鼻梁上的那副眼镜，张东北心里再无怀疑，道：“您是刘伯承师长？”

    那中年人一愣，显然没想到张东北竟然一下子便叫出自己的名字，不过惊讶之色一闪而过，转而满是赞赏的道：“年轻人，你的消息倒是蛮灵通的，只是这么一点点的线索你便猜到了我的身份。不简单啊。没错，我正是刘伯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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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听到刘伯承自己亲自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张东北心里也是震惊不已。他所惊讶的并不是眼前这个人真的便是新中国开国十大元帅之一的刘伯承，而是惊讶刘伯承怎么会突然出现了彭县，而且还要见自己。

    见张东北一脸惊讶的望着自己，刘伯承笑道：“怎么了年轻人，难道我的脸上有字吗？”

    张东北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站在旁边的警卫员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来彭县的路上到处都听到老百姓在在传说这狼牙特战队的事迹，更是把张东北传的跟书里的神仙一样厉害。现在看到张东北在见到自己的老总之后也和平常人一样被吓的不知所措，警卫员心道：有什么了不起，和平常人也没什么两样，我看外面那些老百姓都是瞎传而已。

    张东北干咳一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才说问道：“刘师长，不知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刘伯承笑道：“小张啊，我这样叫你，你不会见怪吧。”

    张东北笑道：“当然不会，刘师长想怎么叫都行。”张东北此刻的内心是多么的激动，他真的很想向这位开国元帅敬一个最正式的军礼，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因为如果他这么做了，那他的身份将会被他调查，若只是面对其他的八路军战士他完全可以胡乱编造一番，但是眼前这个人是刘伯承，他是不会胡乱编造自己的身份，一是因为这是他对这位开国元帅的尊敬，再者若是自己说自己是八路军的话，那刘伯承只需要一个电话便可以查知自己的身份，到那时若是在八路军中查不到有关于他的任何信息，那反倒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他只是称呼刘伯承为刘师长。

    刘伯承笑道：“小张你是东北人吧？你这名字可是道出了你的出生地呢。”

    张东北笑道：“我这名字是爹妈取的，我是在东北出生的，所以就直接叫给我起名叫张东北了。”

    刘伯承笑道：“这么说小张你是从东北来到这里的？”

    张东北点头道：“嗯，父母都被小鬼子杀害了，我便从东北一路逃到了这里，后来机缘巧合之下便加入了飞龙寨，做起了土匪，但是我与小鬼子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活下来就是为了给父母报仇，给咱中国人报仇的。”张东北这些话便是胡编的了，不然的话，这谎可就圆不下去了。

    刘伯承点头道：“好样的，现在小日本在咱们中国横行无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受苦受难的往往就是我们这些贫苦的是老百姓。你能不消沉度日，一心想着为父母，为国家报仇，这份觉悟难能可贵啊，我们八路军也是为了穷苦百姓而战的。而我今天前来彭县，一是向你表示谢意，这彭县的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对整个华北战局的影响甚大，所以这彭县我们八路军是一定要拿下的，说实话，在前段时间我还在为彭县的事情发愁，可是后来却听说你出奇兵将彭县给拿下了，并杀了守城的日军大佐龟田一郎，我当时就十分激动，想要赶来彭县，怎奈军中事务繁忙，也就耽搁直到现在才来。这二嘛，对于你这种人才，我们八路军可是求贤若渴啊，这也是我来此的最重要的目的，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八路军队伍，然后一起将小鬼子赶出中国。不知道你心里对此有什么想法？”

    张东北还没有说话，突然一个声音从后堂传来：“老总，我不答应让他加入我们八路军的队伍，他这个人虽然会打仗不假，可是却毫无组织观念，毫无纪律。而且这个人还心术不正，我们八路军的队伍怎么能让这种人加入呢？”随着话音走出一个年轻女子，只见这女子一身天蓝色军装，长发从军帽下倾泻而下，一双眼睛灵动有神，樱红的小嘴一张一合极具诱惑，正是那日女扮男装的越颖。只是此刻的越疑恢复了女儿身，不再似以前那个脸色腊黄，身体干瘦的店小二。

    刘伯承看向从后堂走出来的女子，笑道：“呵，原来是越颖啊。这才一段时间不见，可又长漂亮了不少啊。”

    越颖脸上一红道：“老总，你就别取笑我啦。”

    刘伯承笑道：“我这哪里是取笑啊，我可是真心夸你呢。”

    越颖嫣然一笑，转而正色道：“老总，这个张东北我觉得他不适合加入我们八路军的队伍。您老人家可要三思啊。”

    刘伯承疑惑道：“怎么了？我觉得小张同志挺好的，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啊？”

    越颖道：“我才没有误会他呢。”

    “那你跟我说说看，小张同志怎么就无组织无纪律了？”刘伯承问道，他的脸上依然带着笑，但是他的语气已变的不容置疑。毕竟他对张东北也不甚了解，只是从赵传发回指挥部的电报和来县城之后听百姓们传说过一些关于他的事迹。

    越颖想了一会儿，道：“军中不准饮酒吧，可是就是在昨天，他和他手下的队伍全都喝的酩酊大醉。这难道还不是无组织无纪律吗？”

    张东北笑道：“越姑娘，虽然昨天我是和在伙一起喝酒了，可是我们并没有喝醉啊，你看我现在不是很清醒吗？如果喝醉了会这么清醒吗？”

    刘伯承道：“这并不算什么，现在小张的队伍还没有真正加入八路军，他们有自己的纪律，当然在八路军的队伍里，士兵们是不能喝酒的。”

    虽然刘伯承只是轻描淡写的将这事一笔带过，但是越颖知道老总是不打算追究这件事情了。越颖也明白，老总对于张东北这种人才是绝对要抓在手里的，一些小毛病小问题等以后到了部队再改了就行了。

    越颖道：“那他心术不正呢，八路军可不能要这种人吧？”

    刘伯承一愣，这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你到说说看，他是如何的心术不正？”

    越颖突然脸上一红道：“昨天击退前打攻打县城的小鬼子，老总，你自己问他，他是如何击退那六千多小鬼子的？”

    今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刘伯承才赶到彭县，对于昨天发生的战斗他略有耳闻，但是具体情况还不了解，此刻听越颖突然提起，并且说出了来犯之敌的人数，刘伯承也是心里一惊，六千的小鬼子，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小鬼子的装备更是精良，这无疑让小鬼子的队伍实力大增。对于张东北是如何将这些小鬼子打败的，刘伯承也是很想知道。便向张东北问道：“小张，那你给我们讲讲昨天的那场战斗呗。今天早上刚一进城便听到老百姓在谈论昨天的战斗，最先我还没在意，此刻听越颖提起我才再次想起来，六千多的小鬼子啊。听说你县城里只有两千不到的守军，能守下彭县已经不错了，不过似乎你们并没有出现什么伤亡吧。”

    张东北笑道：“其实小鬼子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我们就只是随便放了几枪，然后那些小鬼子就都被吓跑了。”

    那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警卫员突然说道：“随便放几枪，那你们那随便的几枪还真够厉害的啊。”说话时充满了不屑，从一开始这警卫员就对张东北没什么好感，其实也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段时间张东北所率领的以前的飞龙寨，现在的狼牙特战队声名太响，把以往属于八路军的荣誉全都抢了过去，这警卫员心里不忿而已。而在他看来，此时张东北的谦虚完全就是在做作。

    刘伯承脸色拉了下来，没有出声责怪那个警卫员，但是干咳了一声，给予他警告。那警卫员一看老总不高兴了，立马便闭了嘴站到一边去了。

    刘伯承再次恢复了脸上笑容，向一旁的赵传说道：“老赵，你来跟我说说昨天战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们的越颖同志这么生气。“男人和女人看问题的角度，想问题的思维是不一样的。对于昨天张东北将那些小鬼子变成了太监一事，赵传就觉得大快人心。于是便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当然其间少不了不断的夸赞狼牙特战队的队员们的枪法怎么怎么好。

    刘伯承听赵传讲着，眉头也慢慢的皱了起来。难怪越颖会生气，这些做法的确有违人道主义，这会引起国际舆论压力的。

    听赵传讲完，越颖已是脸红到脖子根了，气恼道：“老总，你说他这种做法是不是心术不正，他这种人能不能加入到八路军的队伍里来？“刘伯承沉吟道：“这种做法的确不妥，有违人道主义。“见刘伯承似乎是站到了自己一边，越颖一脸得意的望着张东北，似乎在说，想要加入八路军，门都没有。

    张东北冷笑一声道：“刘师长，你跟小鬼子讲人道主义，可是他们来到咱们中国他们讲过人道主义吗？烧杀抢掠，*我们的女同胞，杀害我们的亲人。这些事情可都是小鬼子们干的，我现在这么做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而已。其实有的时候，死亡并不是最具有震慑性的方式。我们这些年杀了多少小鬼子，可是到最后又怎么样，小鬼子还是这么猖狂，还是什么坏事都干，所以有些时候我们要让他们真正感到害怕，这样他们才会有所收敛，他们才会不敢再在我们的国土上多停留一秒钟。“刘伯承沉思了一会，道：“小张，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做一旦让国际上知道了，那们将会受到如何巨大压力。”

    张东北道：“小鬼子明目张胆的侵略我们中国，他们又受到了什么狗屁舆论压力了吗？没有。那是为什么，是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存在，你弱小，无论你做什么，都得不到认同，反之，如果我们强大了，强大到足以不畏惧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到那时舆论的矛头自然不会再指向我们。这就是这个世界永恒不变的法则。所以，现在就算全世界都在骂我，我也无所谓，因为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知道他们今天的指责完全是错误的。”

    刘伯承道：“小张同志，虽然你说的这些我也明白，可是这场战争是一场民族解放战争，是一场世界的战争，而不是一场游戏，所以我们要注意要考虑的方面会有很多，并不只是单纯的与小鬼子开战，拼杀。”

    张东北笑道：“也许吧。也许我真的该考虑的全面一些，但是我不想考虑那么多，我现在所知道的是小鬼子可以不顾国际上一切声讨和舆论我们的国土上恣意妄为，那我们就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刘师长，也许我和你们的想法真的有很大的差别，所以正如越姑娘所说，我看我还是不适合加入八路军。不过虽然我不加入八路军，但如果八路军愿意，我们还是会成为朋友的。”说完张东北不再理会众人，径直打开店门出门而去。

    看着张东北消失的背影，刘伯承叹道：“多好的一个人材啊。”其实在刘伯承的心底他是非常同意张东北的思想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有时候以暴制暴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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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剑拔弩张

    中午在赵传的酒店随便吃了一点东西之后，刘伯承便又要赶回一二九师指挥部。赵传挽留道：“老总，你清晨才到，现在又要急着赶回去，这一路上您的身体恐怕吃不消啊，不如在这里住上一天，明天再起程吧。”

    越颖也挽留道：“是啊老总，您这样来回奔波，身体可受不了啊。不过老总你也是，为了一个张东北却亲自从走那么远的路程赶过来，实在是太不值了。”

    刘伯承笑道：“颖儿啊，你可别小看这张东北，他实是一员虎将啊。若不是他的一些做法有违我们八路军的宗旨，我还真不舍得就这么让他走了。我走了之后，你们在彭县要时不时的去和他沟通，尽量的让我们**的一些先进思想传输给他，争取把他给改造过来，那样咱们八路军的的队伍可就不止只壮大一点点啊。”

    越颖撇嘴道：“老总，我才不去和他沟通呢，自此以后我可再也不理他了，他除了会打仗，人品却是差到了极点。咱们八路军队伍里能打仗会打仗的将军多了去了，少他一个也不少。”

    刘伯承一愣，语重心常的道：“疑颖同志，你说这话我可就要批评你了。现在日本人在我们国家那么猖狂，我们八路军的队伍里是不缺少会打仗，能打仗的将军，可是若是单单只靠我们八路军的力量，同样也很难将小日本赶出我们的国家。**他老人家早就已经说过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进行抗日。而且我们八路军连国民党蒋介石这样有着血海深仇的队伍都可以团结，为什么却不能去团结一个一心抗日的民族英雄呢。没错，张东北这个小同志，思想上有点与我们八路军相悖，或者说是与这个时代有点不符，但是这些却无可否认他是一个民族英雄的事实。现在他虽然是有些小毛病，但我相信他只要我们耐心开导，我想他一定会改正的。”

    越颖脸上一红，低头喃声道：“老总，我知道错了。我一定听你的话尽量的去改造他。”

    赵传道：“其实这个张东北是个很奇怪的人。他不仅知道马列主义，而且还知道布尔什维克。对于在抗日战场上那些英勇杀敌的爱国将领的事迹似乎也很关注。我想他只是脾气上有点不对。我们可以给他从大的方面，长远的方面讲解一些问题，希望他能有所改变吧。不过我担心今天闹出这样的不愉快，对我们以后工作的展开会带来一些麻烦。”

    刘伯承笑道：“这个你们放心，我看这个张东北并不像是那么小心眼的人。等下我出城之前再去见见他，也好跟他告个别。”

    越颖和赵传二人同是一惊，齐声道：“老总，这不好吧。你堂堂八路军一师之长，亲自来彭县劝说张东北已是不妥，现在他等于是已经拒绝了您的好意，您走之前还要再去拜会他，老总，你又何必自降身份呢？”

    刘伯承道：“你们啊，整天就被这个身份那个身份搞的心里乱糟糟的，我是一二九师的师长是没错，可是这又怎么了，我也是人啊，我又不比别人多两只眼，多两条腿，干嘛要把自己看的那么高呢，而且，就算其他别的什么都不说，单单只这张东北带兵拿下彭县，并且刚才明确表示不与我们八路军为敌这一件事来说，我就得亲自过去谢谢他。彭县有多重要别人不知道，你们不可能不知道吧。前段时间连主席都着急了，说是若我再拿不下彭县，就要军法处置。可是当时我真的是分身乏术，无暇东顾啊。若不是张东北，也许我现在早已成了阶下囚，所以从个人方面讲，张东北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们说我应不应该过去？”

    他虽然最后是在向二人询问，但是赵传和越颖却是知道老总这是发火了，怪自己二人目光短浅，根本就不会深谋远虑。

    二人脸上都是一热，齐声道：“老总，我们知道错了。那我们陪你一起去吧。张东北自从来了彭县之后便一直住在孙府。这孙府虽然是县城里的大户，不过住址还有点难找。若没熟人带路一时半会也还真找不着。”

    刘伯承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那我们走吧。”

    三人一齐来到孙府，孙府还和以前一样，环境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现在住的人多了，没有了以前的清静。不过孙传芳倒是很喜欢和这一大帮人住在一起，当他和众人在一起吹牛聊天的时候，他仿佛自己又回到几十年前，自己刚进部队是个新兵蛋子的时候，那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只要一有空，几个要好的弟兄们便找个地方偷偷喝酒吹牛，记得有一次，因为高兴喝的太多，结果五六个人全都醉倒在了麦田里，当他们醒来的时候，天早已经黑了，结果回到部队被狠狠的骂了一顿，还罚跑了二十圈。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孙传芳在心里告诉自己既然自己选择了当兵，那就要在部队里混出个人样来，至少要以后可以正大光明的喝酒，果然后来做到了，成为了民国时期雄霸一方的大军阀头子。

    刘伯承等人走进院门的时候，孙传芳正和几个人在那里讲着民国时期各军阀间的种种矛盾和战争，偶尔也会讲一段野史，众人听的都是津津有味，都觉得眼前这个半百老者似乎就是从些军阀部队里出来的一样。

    越颖干咳了一声，道：“请问张大队长在吗？”此时正是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张东北当然没有出去。不过他刚好去了厨房盛饭，所以并不在桌上。此时桌上最年长，最具有威信的便是孙传芳了，其他的都是一些队员和几位小队长。

    孙传芳看了众人一眼，此时越颖已没有再穿八路军军装了，而是换回了女装。几位队长见是个女的找张东北，一时都跟着瞎起哄，他们压根就没有认出来越颖便是同福酒店的里的那个伙计。

    这些人以前都是土匪山大王，虽然现在是狼牙特战队的一员，纪律要严明一些，但好在张东北这个人好说话，所以平日里还是没个正形，看到越颖如此美貌的女子出现，而且还是来找大队长的，当然不肯放过机会调戏了一把。曹尚飞他们几人的行为顿时惹怒了那个警卫员，只见他上前一步，吼道：“叫什么叫，难道你们一个个是属驴的吗？问你们话呢，张东北那小子呢？”这警卫员从一开始便在心里对张东北有成见，只是碍于老总在身旁不敢发作而已，一直隐忍在心里，此时看到张东北的这帮手下，竟然敢当着老总的面调戏他们八路军一二九师的越书记，心里压抑着怒火再也忍不住，一下子便爆发了出来。

    曹尚飞一听这家伙话里不干净，顿时也来了火气，将手中的饭碗放在桌子上，整个人从座位上跳了出来，望着那警卫员冷声道：“哪里窜出来的狗崽子，你他娘的活腻歪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缷了你。”

    一时间，院子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便会上演全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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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有惊无险

    “干什么呢？这么好吃的饭菜不吃，却想着跑去干架，曹队长，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了。要是撑着了，现在就给我去跑了个一二十圈，好好消化消化。要是没吃饱就给我坐下继续吃饭。”张东北端着饭碗，嘴里的饭还没来的及咽下喉咙就看到了曹尚飞和那个警卫员二人对峙的情景。

    “报告大队长，我还没有吃饱，我这就坐下吃饭。”说着转身又回到了餐桌旁。

    刘伯承也是让警卫员退到身后。张东北没想到刘伯承会再来找自己，也是一阵好奇，也没有将手中的碗筷放下，直接便走到刘伯承正准备说话，，刘伯承却以手示意他不要开口，然后自己向张东北道：“我现在就要回去了，先前我对你说的话希望你再认真的考虑一下，我真诚的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还有就是我要谢谢你攻下彭县，也算是立下了一件奇功。”张东北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张东北点头道：“我会认真考虑的。”

    刘伯承道：“那好，那我就不打扰各位用餐了。后会有期！”说着转身便即离去，待走出老远之后，刘伯承向赵传问道：“刚才桌上的那名老者就是那宅院的主人吧？他叫什么？”

    赵传道：“是的老总，他叫孙传善，搬来彭县两年多了，自从来了县城之后经常与人为善，倒是与他的名字颇为符合，所以在彭县也有些声望，只是前段时间龟田一郎要迎娶他女儿孙婷婷的消息在县城传开之后，声望一落千丈，虽然后来得到张东北的帮助，帮他澄清了他们两父女是因为被龟田一郎胁迫才不得不答应龟田一郎求婚的事实，但是他的声望已不似从前，孙府也较以前冷清了许多，若不是张东北他们这些人住进去，恐怕这宅子每天都会静的可怕。怎么了老总，是不是这个孙传善有什么问题？”

    刘伯承笑道：“那倒不是，只是我觉得他长的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只是我那朋友两年前便已经离世，所以我才这么问。”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道：孙传芳，孙传善？难道他们两个是孪生兄弟不成？但是这也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刘伯承一笑置之，也不再理会脑子里这些胡思乱想。他现在可得尽快的赶回驻地，部队里可是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上了马，刘伯承便急抽了马屁股两鞭，马儿吃痛，放开蹄子便向城门冲去。可还没冲两步，突然一个手脚都被锁链锁着的小鬼子突然从路边冲了过来。关于这些小鬼子俘虏，刘伯承早就在电报里听到赵传他们提起过，只是这次来县城却一直没有见到，没想到临走前却看到了这么一个。

    看着冲向自己的小鬼子俘虏，刘伯承笑着自语道：“不杀俘虏，这一点倒是挺像我们八路军的风格，看来张东北这小子还不是那么顽固不化嘛。”可是就在刘伯承心中称赞张东北的当口，那冲向自己的小鬼子，突然纵身跳起，整个身子向刘伯承*的马身撞来。说时迟那时快，小鬼子突然撞向自己的马匹，保是眨眼的工夫，那警卫员在马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刘伯承*的马便被这小鬼子俘虏撞的向另一边倾斜。刘伯承眼见情势不妙，双腿夹紧马腹，双手拉入缰绳，想要将马停下来，可是马儿刚才受了惊吓，早已不听指挥，被刘伯承勒住缰绳之后在原地直打转。

    只见那小鬼子出手向马背上的刘伯承抓去，想将他扯下马来。这一刻刘伯承明白了，这个俘虏是想抢夺自己的马好冲出城去逃命。刘伯承哪里会让他得逞，双腿用力夹紧马腹，右手中的马鞭已是向这小鬼子抽来。可是这小鬼子摆明了是不怕死，竟然不理会他的皮鞭，径直向刘伯承身上抓去。

    此时赵传和越颖，还有那个警卫员都慌了神，马匹在原地打转，那个抢马的小鬼子也跟着马匹一起转圈，三人一时间竟然无法瞄准，其实三人枪法都不差，只是三人担心老总的安危，生怕自己一枪伤着了他。所以迟迟不敢开枪。就在三人手足无措的时候，一声枪响突然从街道的另一端响起，枪响，那个小子抓向刘伯承的双手开始变的无力，最后整个人从马身上滑了下来。

    一枪爆头，那小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地上了。

    “好枪法！”没有了小鬼子的干扰，刘伯承独自控制*的马匹便容易了许多。一边勒缰绳，一边出口赞叹道。这时越颖，赵传和那个警卫员都已经赶了过来，齐声关切道：“老总，你没事吧？“刘伯承着着摇了摇头。

    当刘伯承控制好马匹，看向街的另一头，只见一个只有**岁年纪的小孩子手中拿着一杆苏制长枪正朝自己走来。刘伯承当时就一愣，这么个小娃竟然就已经拿枪了，而且枪法竟然还准的离谱。他想告诉自己这个小孩子是胡乱打一气，运气好才刚好将这小鬼子给解决了。可是显然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谁的运气能这好，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小孩子是个神枪手。

    这个小孩子就是张桃芳，他走到刘伯承身前问道：“你没事吧，看来刚才那个小鬼子又想抢马逃出城外。还好发现的及时，不然又要少一个挑水的了。”

    刘伯承道：“小兄弟，谢谢你救了我，他叫什么名字？”

    张桃芳道：“我叫张桃芳。”刘伯承在心里默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便记在了心里。

    刘伯承道：“你这枪法是跟谁学的啊？”

    张桃芳道：“跟我师父学的。他的枪法比我的可神多了，你见过用枪点烟的人吗？我师父就会用枪点人。刘伯承道：“你师父是何人？”

    张桃芳道：“我师父就是张东北，是狼牙特战队的大队长。”

    刘伯承一惊，心道：这张东北果然不简单，先是让各位寨主来投，现在又能将一个小孩子的射击技巧交的这么熟练，这简直就不可思义。

    想到这里，刘伯承不禁又向赵传和越颖看了一眼，他二人跟随刘伯承已久，只要刘伯承一个眼神他们便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刘伯承这是让自己二人一定要将争取张东北的任务放在第一位。

    争取张东北可就不是只争取他一个了，那可是整只狼牙特战队，尤其是这特战队的实力似乎很强大。

    赵传和越颖郑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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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孙传芳的建议

    孙家大院内。看着刘伯承他们离去，孙婷婷好奇的问道：“张大哥，他们是什么人？刚才和你都说了些什么？”

    张东北笑道：“没什么，只是一个今天早上刚刚认识的朋友。”张东北这句话却是真的，虽然自己早在前世的历史课本里对刘伯承这位常胜将军了解了许多，但是真正见面却是在今天早上。张东北本不想再说这些，因为刘伯承毕竟是八路军一师之长，属于八路军中的骨干，他的身份对于外人当然是相当保密的。自己虽然得蒙刘伯承的青睐，得他以真实身份相告，那是因为对方相信自己，对于一个自己初次见面就可以胆诚相见，张东北的心里对刘伯承也是佩服和感激。当然他也不会将刘伯承的身份公开，如果这样做的话，就等于陷刘伯承于不义，也辜负了刘伯承对自己的一片赤诚。

    张东北虽然不想提这件事，但是孙婷婷看的出来，刚才那位他带眼镜的中年人绝非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直觉告诉她，也许她将要做一件她自己十分不愿意去做的事情。

    而孙传芳似乎也有心事，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吃完饭后，众人都忙着去收拾，院子里只剩下孙传芳和张东北两个人。

    孙传芳突然向张东北问道：“他来是想劝说你让你加入他们的队伍的吧？”

    张东北心底一惊，难不成他已经看破了刘伯承的身份？心里正盘算着托辞。忽又听孙传芳道：“你不用担心的，他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我们曾经是认识的，本来我们是敌人，但是他最后却救了我，只是由于双方立场有所有同，最终这段友谊被尘封了起来，虽然之后偶有书信来往，但大数都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语，也再无见面，算起来也有几十年了吧。而且自一九三五年之后，我为了躲避日本人的迫害，过起了隐居生活，中断了对外的一切联系。而他也应该是得到我已经离世的消息，所以刚才他见到我的时候，虽脸现疑惑，但最终还是没有确认我的身份。其实现在这个时候，无论是他还是我，都不会这么轻易的暴露自己的身份的。”

    对于孙传芳的话张东北不置可否，因为他也不知道刘伯承与孙传芳之间有没有过交集。不过听孙传芳话里的意思，似乎两人年轻的时候是朋友，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人一直没有再见过面而已。

    看着张东北脸上的表情，孙传芳笑道：“我知道你怀疑我所说的话，一个大军阀和一名**的高级将领怎么可能会成为了朋友？不过有时候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无法解释。”

    直到听到孙传芳这句话，张东北对他所说的话再无怀疑，他一语便道出了刘伯承的重要身份，若是他内心有什么盘算的话，此时就不会告诉自己这些了。

    张东北尴尬一笑道：“孙将军，刚才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你的。没想到你和刘师长真的认识？”

    孙传芳笑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当年蒋介石发动北伐战争，由于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再加上各军阀间的猜忌和不合作，各大军阀是连战连败，当时我所率领的部队虽然与蒋介石有一拼之力，但最终还是败了，而当时我也身负重伤，带着手下所剩无几的弟兄们四处逃窜，而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们遇到了刘伯承所在的队伍，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私下把我给救了下来。从那时起我们便成了朋友。而自从失败之后，我也无心再从军政，在天津过起了隐居生活，而那时刘伯承已从一个普通的士兵迅速的成长起来，成为了**队伍中重要骨干，而这期间我们也时常通信，正是由于他在信中对我讲的一些关于民族大义和**理论，我才会有了一心向佛，从此不再过问军界的想法。直到后来日本人侵略我们的国土，我曾经在日留学期间的同窗冈村宁次和土肥原贤二多次游说我再次出山，我都婉言谢绝了，其中在这段时间刘伯承将军写给我的书信中所提到的大义理论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了中国历史上真正的罪人。虽然年轻的人时候我犯过不少错误，不过我一直自认为我是没错的，但如果当时没有刘伯承在背后的支持，也许我就真的会犯下一个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错误。”说起往事，孙传芳时而叹息，时而感慨。

    张东北则听的一愣一愣的，他没有想到，原来孙传芳和刘伯承二人之间竟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在里面，他更没有想到，孙传芳之所以拒绝日本人的邀请，竟然一大部分是因为刘伯承的原因。此刻在张东北心里，无形之中，刘伯承的份量再次加重。

    孙传芳顿了一下又道：“其实现在国难当头，有血性的中国人都会站出来与小日本一战，老夫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老夫始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想当年，老夫的部队被蒋介石打的七零八落，在老夫心里，最大的仇人其实不是小日本，而是蒋介石，可是做为一个中国人，我不可能去帮助日本人来祸害自己的国家，所以我只能冷眼旁观。又或者说，在经历过一次生死之后，老夫已经不再有年轻时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雄心壮志了吧。虽然我现在过着自己的隐居生活，不问世事，但并不代表我不恨日本人，就拿龟田一郎来说吧，我心里其实恨他入骨，早就想将他杀之而后快。所以我今天跟你说起这些，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想要真心打小日本，那你必须要和**做朋友，老夫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事情也太多太多，在我看来，蒋介石实在难成气侯。虽然国民党中不乏能打敢打的高级将领，但是蒋介石这个人心胸太过狭窄，目光太过短浅，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出尔反尔，实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奸佞小人。跟着这样的人去抗日那结果可想而知，一定是会失败的。而反观**的部队那就不一样，深得民心，正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那些领导将才们一个个都虚怀若谷，身具大智慧，心怀天下情。也只有这们的部队才会真正的去打小鬼子，把小鬼子从我们的国土上赶出去，所以如果你想要抗日，想要打日本人，那你就必须要和**合作，因为只有得到足够大的力量，才能真正的打败小日本，将小日本从我们的国土上赶出去，若只是单靠你个人的力量，充其量也只能保彭县一方百姓之安危。我说了这么多，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吗？”

    张东北此时心里五味杂陈，孙传芳的意思再明了不过，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呢，只是他也没有想到历史中那个杀人如麻，无恶不作的大军阀孙传芳竟然还会有如此爱国爱民的一面。也许正如他所说，这完全是受了刘伯承的影响吧。

    张东北点头道：“孙将军，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关于那件事，我会再次认真考虑的。谢谢你，孙将军。”最后的那句谢谢张东北是发自肺腑的感谢，因为此时的孙传芳不再是曾经那个大军阀，而是一个爱国爱民的中国人。

    孙传芳笑了，张东北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如此发自内心的笑容。

    ###############################################################（ps：五点就睡不着了，失眠啊。起来码一章上传！朋友们支持小赤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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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很纯很暖昧的夜晚

    北方冬天的夜来的特别早，还只是七点左右天已经全黑了下来，漆黑的夜空里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张东北坐在阳台边，抬头望着那一望无际的黑暗若有所思，这个时候，前世的种种突然如雨后春笋般在自己的脑海里一一闪现。

    “孙志明，若是你再不好好改改你的脾气的话，那我不敢保证你将会受到如何严厉的惩罚。”大队长王松用力的拍打着桌子喝斥着。张东北和孙志明两人站在他面前就好像两个犯了错的大孩子一样，只不过张东北是一脸的悔过，而孙志明则是一脸的无所谓，因为他认为他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错。对待敌人就应该斩草除根，用最具威胁力和杀伤力的方式让敌人彻底的胆寒，彻底的丧失战斗力。

    “孙志明，你这是什么表情，是什么态度。我的话难道你听不进去吗？你难道对自己做的错事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吗？”看到孙志明脸上的表情，大队长王松彻底的被激怒了。

    “我做错了吗？我哪里错了。对待犯人，对待敌人那就应该心狠手辣，你对他们仁慈他们不但不会感谢你，反而会觉得你是个懦夫。”孙志明强辨道。

    “孙志明，你给我记住，我们是军人，而不是杀手，我们有我们的纪律。不杀俘虏这是最基本的原则。”王松的吼声响彻整间办公室。

    “呵，对，我们不杀俘虏，然后将他们送上法庭，然后再由他们花高薪请律师帮他们打赢官司，然后无罪释放出来之后继续害人吗？为了抓这些人渣我们牺牲了多少好战友，可是到头来你却告诉我说能定他们罪的只有法官，你们谁都知道他们罪大恶极，他们该死，可是你们却还是想要放走他们，让他们再次逍遥法外。”对于王松的怒吼，孙志明直接无视。

    “孙志明，你太无组织无纪律了，谁告诉你，我们会放走这些罪犯，难道在你眼中，法律就那么不可信吗？我告诉你，你不是判官，你无权决定任何人的生死。对于这次你在未经上级领导批示的情况下，私自打死犯人这种严重错误，上级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将你送去军事法庭，你自己好自为之吧。”王松似乎对孙志明已彻底失去了期望。

    孙志明发出一声冷笑道：“如果你们认为我有错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要说的是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我不再是什么狗屁特战队员，我也不再是一名解放军战士。从今以后，我只会按照我息的意愿行事，我认为没有错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的了我。“说着将自己的士兵证从口袋里掏出来丢在了桌子上，转身便出门而去，根本不顾身后哇哇大叫的王松。

    有些时候我们被既定的法则束缚的太紧，可是当我们想要冲破这个束缚的时候才发现，在这层束缚后面还有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想着前世自己最好的朋友孙志明因为偏执的性格而最终走上了与自己敌对的道路之上时，张东北此刻也不禁有些感慨，原来其实自己和孙志明一样，都想要按着自己的意愿行事，只是在前世自己没有那个勇气罢了。而自己今天与刘伯承在一番争执之后选择离开，只是自己也想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前世不敢冲破之枷锁，难道再世为人还要再受它的束缚吗？

    突然，在张东北的心中，孙志明才是真正的英雄，或许他在别人眼中是顽劣不受教，最后甚至自甘堕落的人，但是这一刻在张东北心中，他才是真正的英雄。兄弟，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是和我一样死后重生了还是已进到了天国呢？

    “嘭……”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将他从沉思中拉回到了现实。张东北起身走到门前打开房门，看到站在门口的孙婷婷他不禁一愣。今天晚上，孙婷婷似乎和平常有些不一样，但是到底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

    虽然有些奇怪这么晚孙婷婷怎么会来找自己，不过还是问道：“孙姑娘，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孙婷婷道：“你房间里没有别人吧，我可以进去坐一会吗？”

    张东北更加奇怪，道：“当然可以，请进吧。”说着让开身子将孙婷婷让进屋子里。他没有关门，这是为了避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有什么不好的言论传出去那可就不好了，虽然现在他是住在孙府，但是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可是孙婷婷却开口道：“张大哥，你可以将门关上吗？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张东北不知道她想对自己说些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接下来有可能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过既然她开口了，张东北也没有反对，便又走回到门前将门关上，然后再次走回到孙婷婷身边道：“好了，孙姑娘，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你先坐吧，我给你倒杯水。”

    张东北走到桌前倒了一杯热水递向了孙婷婷，孙婷婷没有伸手接住，而是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张大哥，你要了我吧。”

    张东北当然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脸震骇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孙婷婷似乎根本就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双手已经开始解开衣服上的纽扣。

    看着双颊升起两坨醉酒似的红晕的孙婷婷，张东北猛咽了一口口水，突然曾经与孙婷婷共浴木桶中的情景再次出现在脑海中，一想到孙婷婷那如白玉般的肌肤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张东北原有的定力也开始动摇，不得不说孙婷婷是那种一眼看去就有想保护她冲动的楚楚可怜型的女生，而此刻这个女生却在自己面前轻解罗衫，张东北的心有些乱了。不过至少他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与理智，孙婷婷今晚突然来找自己，而且做出如此大胆出格的举动，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尤其是她此刻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更加说明了其中必有内情。

    张东北一时手足无措，慌乱之下急忙想要伸手去抓住她还在解衣扣的双手，可是却忘了自己手中此刻还端着一杯热茶。顿时杯子从手中滑落，杯中滚烫的开水便都撒在自己手中。张东北的双手被开水烫的鲜红，但是他却似毫没有感到疼痛，他现在心中唯一关心的便是要及时阻止孙婷婷疯狂的举动。

    对于这种飞来艳福，张东北自认是无法消受的，而且军人的素养也让他不能这么做。杯子掉在地上破碎的同时张东北的双手按住孙婷婷停在胸前的双手之上。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张东北眼中没有一丝杂色，有的只是一丝关怀和更多的愤怒。他愤怒的当然不是孙婷婷，而是背后指使孙婷婷如此做的人。

    突然孙婷婷眼中流出了泪水，不过她并没有回答张东北的话，而是关切的问道：“张大哥，你的手没事吧？”

    张东北此刻哪里还有心思理会自己的双手，一脸怒意的瞪视着她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感受到张东北此刻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一股凌厉的杀气，孙婷婷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她是在害怕吗？这个答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也许是感激吧。

    孙婷婷道：“张大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问我是不是军统的人，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是，我是军统的秘密特工，而且我的身份保密程度很高，就算在军统内部也很少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我是直接听命于戴局长的。”

    张东北眉头一皱，道：“戴笠？”

    孙婷婷点了点头道：“嗯，我直接听命于戴局长，同样的我所执行的任务都是保密级别很高的任务。”

    张东北似乎猜到了一些端倪，语气严厉的道：“那你的意思是说刚才发生的事情就是你从戴笠那里新接到的任务吗？”

    孙婷婷脸上一红，满脸歉疚的道：“在你攻下彭县，杀死龟田一郎的那天，我便将你所有的情况都如实的向戴局长做了汇报，而我也从他那里得到了指示。”

    对于这一点，张东北在她说出自己身份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同样的，刘伯承能亲自来彭县找自己，那说明彭县里的**地下党也给刘伯承发去了自己到彭县之后所有的情况。以前不知道**地下党的身份，但是今天他也是知道了，就是同福酒店的掌柜和伙计，一个叫赵传的老地下党员和一个喜欢女扮男装的越颖。

    张东北冷声道：“而戴笠在得知了我的情况之后便给你下了今晚这道命令吗？他娘的，戴笠这个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

    孙婷婷低头红着脸道：“不是的。戴局长在得知你的情况之后，便发报给我让我要不择手段将你召入**的队伍里来，而且还说，一定不能让你与有有任何联系，一旦发现你有投共的嫌疑便要立即除掉。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那个来找你的中年人，我看的出来，他不是一般的人物，而且当时我已经猜到他有可能是的人，直到后来爹跟我说起他就是的高级将领刘伯承的时候，我知道我若是再没有任何行动的话，到时候你也许真的就站到**那边去了，可是让我将你杀掉，我是万万不能的，就算让我自己死，我也不会杀你。所以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办法了。我想也许你心里有我的话，那么和我在一起之后，你一定会看在我的份上而拒绝加入的。”

    在听到戴笠对自己的态度之时，张东北简直肺都快要被气炸了。虽然张东北清楚蒋介石一直都没有真心想与**合作，这次国共第二次合作联合抗日也是形势所迫，但是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在如此重要的抗日时期，蒋介石还在玩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而由此也证明了中午孙传芳对蒋介石的评价，他完全就是一个小人，没有一点气量。而当他听到孙婷婷怕自己投**，而又不想伤害自己无奈之下做出献身决定后，又被孙婷婷的天真气笑了。他完全想不明白，想法如此简单的她怎么会是戴笠手中一枚重要的棋子。

    张东北拿开孙婷婷依然放在胸前双手，然后自己帮她将已经解开的扣子再次扣好，笑道：“你还真是傻的可爱。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拉到国民党那边去了吗？若是我要加入国民党，那一定是国民党值得我加入，同样的，我要加入**，也要**值得我加入。我不会因为任何人或者任何感情而加入一个**无能的政党。不过听了你刚才讲的那些，我确定我这辈子是不会加入国民党了，现在正是国家民族危亡的时刻，可是你看看国民党都在干些什么，他们不去*思对付小日本，反而时时刻刻防着一心抗日的**会发展壮大，如此政党，又怎么能治理好一个国家。不但我不会加入国民党，我劝你也不要再跟着戴笠了，他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做任何事情，他将你们训练成只会听命行事的工具，但却从来都不曾替你们设身处地的去想想，你好好考虑一下，这样的人值得你为他效力吗？”

    孙婷婷道：“我之所以听命于戴笠，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三民主义，我内心深深的相信三民主义才能帮助中国走出困境。”

    张东北笑道：“三民主义是好，可是如今的实行者却不好。甚至可以说他只是拿着三民主义在做幌子，而完全只顾自己和他四大家族的地位和利益，人民的疾苦他是永远也看不见的。”张东北所说的这个他，当然就是指的蒋介石。

    张东北将她衣服上最后一个扣子扣好，然后开玩笑道：“好了，你回去吧，记住以后可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可以做到美色当前，而始终保持着理智的，要是下次你再这样，我就不能保证还能不能控制的住自己了，小心到时候给你上演一出饿狼传说。”

    孙婷婷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这是今晚她进入张东北房间之后第一次发笑，她笑的很开心，并不是因为张东北最后的这个笑话很好笑，而是她从张东北的话里感到了真切的关怀。

    孙婷婷突然扑入张东北的怀里，双手紧紧的绕着的张东北的腰，轻声喃语道：“张大哥，谢谢你！我会永远记住今天这个晚上所发生的事情的。”

    而就在她还在感觉着张东北胸膛温暖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看到站在门口的赵如芝，张东北和孙婷婷二人都是一惊，而孙婷婷则是迅速的从张东北的怀里闪了出来，一脸尴尬的站在张东北的身边。

    张东北到是一脸的坦然，道：“芝儿，你怎么来了？”

    赵如芝冷哼一声道：“我要是再不来，还指不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见赵如芝真的误会了自己，急忙解释道：“芝儿，其实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完全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赵如芝俏脸含霜道：“我心里想的哪回事啊？你到是说出来听听。”

    孙婷婷也在一旁解释道：“如芝姐，我和张大哥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我说的是真的，张大哥是个好男人，你一定要相信他。”

    赵如芝冷声道：“哼，他好不好我心里清楚，不用你来跟我说。”说完又再次瞪着张东北。

    女人要是吃起醋来那就会蛮不讲理，而女人要是蛮不讲理起来，地球都有可能会被摧毁。

    看着一脸怒意瞪视着自己的赵如芝，张东北一时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解释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差点没把冷汗都给急出来。

    看着张东北一脸无辜加着急的表情，赵如芝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这一笑不打紧，倒是把张东北和孙婷婷二人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她这突然是怎么了。

    张东北还以为她是受到了过度剌激而变得喜怒无常了，因为多年前的遭遇一直是赵如芝内心的一个结，虽然在遇到自己之后这个心结已然化解。可是现在看到自己和孙婷婷如此暖昧的一幕，旧事重上心头也是不无可能。

    张东北急忙向赵如芝走去道：“芝儿，你没事吧，你可不要吓我啊。”

    谁知赵如芝突然笑道：“吓着了吧。谁让你上次在大街装死吓我来着。这次我总算是报了仇了。”

    张东北一愣，急冲的身体也戛然而止，他当然知道赵如芝所说的上次装死的事情，就是在杀死龟田一郎之后，赵如芝误会他与孙婷婷的关系的时候而自行离去，自己前去追赶所发生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没想到她竟然还一直把这件事情记在心里。

    张东北一脸惊讶的道：“芝儿，难道说刚才你都是装出来的？可是……”张东北话未说完便被赵如芝打断。

    “刚才你们在屋里的谈话我都听见了，所以我刚才才会对孙小姐说你是不是好男人我心里清楚。嘿嘿。”赵如芝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看着张东北。而张东北则是满头黑线，大叹女人真可怕。听到赵如芝说刚才她一直就站在门外，将自己与张东北的对话都听了去，站在一旁的孙婷婷脸上烫的可以烤红薯了。

    ####################################################（ps：今天回来晚了点，到现在才码完一章，赶紧上传！兄弟们，今天就只更一章了，不好意思，要是凌晨四点再失眠，我还会再码出一章，喜欢《狼之牙》的朋友们赶紧诅咒小赤失眠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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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清晨的邂逅

    清晨，冷冽的寒风侵袭着整个大地。在这种鬼天气里，没有人会愿意出门，彭县的街道上也只有几个零零散散的小贩，一切都显得那样的冷清。

    “给我跑快点，把速度给我跑起来。”张东北一边迈着步子，一边向身后的人群吼道。和所有狼牙特战队的队员一样，张东北身后同样背着一个结实的编织袋，而袋子里装满了各种石块和泥土。张东北正亲自带着队员们在进行着负重长跑训练。这种负重越野式的训练是为了让队员们有更好的体魄，本来按照张东北的想法是想将这些队员带到县城外的山地上去训练的，那样的话效果会更好。不过想到现在这种特殊时期，张东北也就没有提出来，而只是让队员们在城中围着县城跑圈。现在正值寒冬，普通人早就穿上了厚厚的棉衣，但是张东北这一群人身上却只有单薄的贴身衣物，可是尽管如此，他们的衣服还是被汗水给浸透了。所有人都在辛苦的训练着。

    当张东北带着队伍跑到同福酒店门外时，越颖突然从店里走出来，直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张东北一愣，指示队伍停了下来。张东北还没来的及开口询问，越颖突然来了一句：“大色狼，你给我过来，我有事找你。”

    张东北一阵郁闷，心里明白好这就是在叫自己，可是自己也不能就这么应承了啊，再说自己这大色狼的身份也背的着实冤枉。

    “你是在叫我吗？”张东北明知故问道。

    越颖微嗔道：“难道这里还有别的大色狼吗？”

    所有的狼牙特战队员一阵哄笑。张东北则是满头黑线的站在那里好不尴尬。见队员们都在那里哄笑，顿时向他们吼道：“都给我闭嘴，笑什么笑。看来精神不错啊。再给我加跑五公里。现在开始。”

    一声令下，换来的是所有队员的唉声叹气。不过队员们倒是没有撂撅子，而是齐声大叫道：“大色狼队长，那我们先走了。你们有事慢慢聊，不用着急，我们很自觉的。”大叫着众人便飞快的向前跑去，生怕张东北突然找到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算账。

    张东北看着跑远的队伍，笑骂道：“他娘的，你们这帮混球，等回来以后再收拾你们。额，越，越书记你找我有事？”自从那天跟刘伯承在同福酒店见过面之后，对于她和赵传的身份，张东北已经知道了。

    越颖没好气的道：“怎么，非要有事才能找你张大队长吗？没事就不能找你聊会天啊。”

    张东北一阵郁闷，心道这越颖今天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一大清早的见到自己就跟吃了枪药似的。要说越颖还在为那天那场误会而生气的话，那这气也生的太久了。而且自己已经向她解释过好几次。

    张东北干咳两声，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现在正在带队训练呢，如果只是聊天的话，越书记，你看能不能等我有空了再说。”

    越颖说道：“干嘛，刚才你没听到你那些队员说他们自己会完成训练的吗？根本就用不着你跟着跑去。”

    张东北迟疑道：“额，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我做为大队长，如果不能以身作则的话，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啊。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天寒地冻的，我如果不跑上两圈，就我身上这两件薄衣服，那等下不得冻死啊。”

    看着此刻似乎已在发抖的张东北，越颖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跟我进来吧，我让老赵找一套他的衣服给你穿上。然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张东北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进酒店，而是问道：“额，这个，越书记啊，我能不能先问一下，你想带我去哪里啊？”

    越颖斜着目光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怎么，大名鼎鼎的狼牙特战队大队长张东北先生是在害怕吗？”

    说实话，张东北此刻心里还真有点发悚，一直以来这个越颖对自己都不怎么待见，一则是因为上一次在酒店里发生的小误会，二则是上次守卫彭县时，对于张东北打鬼只打鸟的做法颇为不耻。所以虽然现在大家都同在彭县这个小县城，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是除了必要的招呼以外，几乎没有什么交集。今天这越颖突然叫住自己，时怒时笑，又突然说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这和平常的她简直就判若两人，张东北的心里不可能不打鼓。

    其实这次找张东北，越颖本来不想出面的。但是老总交待下来的任务必需要完成啊，她和赵传商量来商量去，最终赵传认为还是由她去攻克张东北这一关比较有把握，毕竟男女在一起比男男在一起更容易找到话题。用赵传的话说叫做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当时赵传说出这八个字的时候，差点没被越颖的眼神杀死，本来赵传是想卖弄一下自己的学问和幽默，可是他实在没找对对象和时间。不过最后越颖还是同意了，因为老总交待下来的任务在放在首位，其他的一切都可以不去计较。虽然越颖在心里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但一想到曾经张东北在自己胸前的猥琐的一抓，她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她心里也明白那次张东北并不是故意的，但是只要一想到那件事，她心里就一阵不舒服。而且射鸟事件让张东北在她的心中的形象更是差到了极点，而且张东北似乎对这件事一点悔改认错的态度都不曾有，用他的话说这样是为曾经遭遇到小鬼子欺辱的妇女同胞们报仇，而且更能震慑小鬼子。他的这种理念和思想，在越颖看来简直就是最大的流氓思想。所以虽然这次越颖最终同意由她来开导张东北，但是一见面却丝毫不给张东北好脸色。不过此刻见张东北似乎根本就没往日的威风，更倒像是一个大孩子一般，越颖心里本来怒气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渐渐消散。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犯错是时常会有的，我们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当越颖发现自己从刚见到张东北时一肚子的怒气到现在不知不觉对他开始关心起来的态度也是吃惊不小，于是给自己找一个自认为可以说的过去的理由来搪塞自己。

    张东北尴尬一笑，不过嘴硬道：“我才不怕呢，只是这大清早的连人都没有几个，我们要准备到哪里去，我问清楚了，也好有点准备啊，也好预防有什么不测发生。”

    越颖白了他一眼道：“带你去看一些东西。我带你去看过之后，希望你以后在做任何事情之前可以先置身处地的想一想，然后再做决定。而且这次我找你，更重要的是刘师长认为你是一个人材，希望你在态度上有所转变，然后能够加入到我们八路军的队伍里来，一起共商抗日大计。”

    听越颖如是说，张东北突然神色一正道：“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其实那天刘师长走了以后，我也想过了许多。对于加入八路军的提议我也认真思考过，在我看来，八路军才是真正打小日本的部队。对于加入八路军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而且这几天我也正准备跟狼牙特战队的队员们开会商量一下这件事情。”自从那天听了孙传芳的建议，再加上那天晚上发生的孙婷婷献身事件之后，张东北已经对国民党失望透顶。这与曾经在历史读物中了解到的一些国民党的做法之后感到的失望更加的直接和绝望。这就好像自己曾经在历史中了解到的日军侵华的史实，在书中看到日军如何残暴，虽然心中也愤怒无比，但是当自己穿越到这个年代，亲历亲人惨遭小鬼子杀害的事情之后，自己才明白，以前在历史读物中了解史实时那种愤怒根本就不值一提，因为那种愤怒，没有触及到心底最深的那根弦。而此时的张东北对于国民党的失望也是如此。消极抗日不说，单单在如此重要时刻还对**心怀不轨，暗中使坏这一点便让张东北彻底对国民党失去了信心。

    越颖一愣，她到是没想到只是短短的几天，张东北的态度却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惊愕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感受着从他身体里散发着与刚才完全不同的气质，竟然一阵失神。

    感受到越颖的异样，张东北低声提醒道：“额，越书记啊，这外面还真的有点冷啊，如果再不进去找两件衣服穿上的话，我想我马上就要下面条啦。”

    越颖脸上一红，醒悟过来，奇道：“下面条？下什么面条？”

    张东北嘿嘿一笑道：“就是这种面条。”说着做了一个擤鼻涕的动作。

    看着张东北又回到先前那种没个正行的状态，越颖心里突然又冒出一团火来，脸色如霜的看着张东北。

    刚才那一定是错觉，眼前这个人身上哪会散发出那种迷人的军人特质。一定是自己搞错了。越颖气恼的直摇头，想将脑中关于张东北片段通通甩出去，可是她越是想剔除关于张东北的记忆，那些记忆就似乎变得越深刻。

    越颖也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明明这么不待见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偏偏自己脑子里现在全是这个男人的身影，越颖叹了一口气，不再理会脑中的想法，道：“你跟我进来吧。”说着便率先走进了店内。

    一阵寒风吹过，直刮的张东北一阵尿意袭来，打了个寒颤，便逃也似的跟着越颖冲进了同福酒店内。

    （ps：真的再次四点醒来，郁闷了，不知道是不是买的蚊香的问题，这两天竟然都睡不好。没办法，睡不着就起来再码一章呗。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我都有点佩服我自己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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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心怀天下

    进入酒店之后，张东北才感到一阵暖意。刚才在屋外站了那么久，还真的是冻着了。赵传早就给张东北找了厚实的衣服出来，似乎知道今天早上他会只穿着单衣到来一样。

    “张大队长，这几件是我的衣服，你看看合不合适。还有，我已经做好了早餐，等下就在这里一起吃点吧。”赵传将手里的几件衣服递给了张东北。张东北随手套在身上，自己比赵传要高一些瘦一些，所以这几件衣服穿在身上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不过好在是厚实的棉衣，乍一看去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呵呵，看来你们是早就计划好了今天早上要把我给拦下来啊。连早餐都准备好了。”张东北开玩笑道。

    赵传到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笑道：“谁让张大队长是个人材呢，而我们八路军又是极其尊重和需要你这种人材的。所以，我们这也是迫不急待的想和你谈一谈。那天老总离开彭县的时候，快要出城门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意外，还好是有惊无险，而救他的却是一个**岁大的孩子，而那精准的枪法和沉着冷静的态度，就算是我们这些成年人都无法企及，而当老总知道了那个叫张桃芳的孩子是你的徒弟之后，他便要求我们要尽一切最大的努力将你争取到我们八路军的队伍里来。能将一个只有**岁大小的娃娃训练的如此出色，可以想像的到你这位师父那就更了不得了。”

    关于那天张桃芳救了刘伯承一事，之后他也听张桃芳提过，而且当时也已经询问了刘伯承有无受伤。所以现在再次听赵传说起来，也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惊讶来。其实张东北之所以能有如此身手，与他的训练当然有关系，但更多的还是他自己的因素，这个被后世人称为“天生的狙击手”的一代狙神，似乎对射击和枪支有着一种特殊的敏锐感知。张东北往往只需要稍加点拨，张桃芳便可以举一反三。

    不过此刻赵传将这些完全都当成了张东北的功劳，张东北也并没有解释。

    过了没多久，越颖便从后厨端来了早点，早点很清淡，清粥和窝头，外加一点咸菜。虽然张东北眼里看着这些东西觉得不怎么样，但是对于八路军来说，这已经算是十分丰盛的早餐了。往往战事紧张的时候，别说是清粥和窝头了，就算是野菜汤都没的喝。并不是八路军没有吃的，而是他们将自己的口粮都会分给驻地的那些贫苦村民。而战士们有的时候几乎都是饿着肚子在与小鬼子拼杀，这也是为什么在战场上八路军虽然做战勇猛却伤亡甚大的一个主要原因。

    “大色狼，我们这就只有这些东西，你要是吃不惯可以不吃。”越颖将早点放在桌子上，没好气的对张东北说道。

    赵传站在一旁只是露出一个会意的笑容，并没有插话。张东北一阵尴尬，干咳一声道：“额，越书记，偶跟你商量个事呗。”

    越颖一愣，奇道：“藕？这里没有藕，再说藕怎么商量事情，你又在说些什么糊话？”

    闻言，张东北刚喝进口里还没有来得及咽下的清粥差点没喷出来，他是闭着嘴没有将粥给喷出来，可是从鼻子里发出的一声笑却将算孔里的“面条”给喷了出来，顿时桌上的三个人，包括张东北他自己在内，都是泛起一阵恶心。

    张东北急忙从椅子上跳起来，转身冲出了店门，过一了会儿当他再回来的时候，发现赵传和越颖二人正一脸鄙视着望着他，张东北老脸一红，尴尬道：“刚才在外面被冻的感冒啦，这鬼天气可真是冷啊。”说着自觉的从桌上把自己的碗起来，然后拿了一个窝口便走到一边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吃完早餐之后，张东北才再次找到越颖道：“越书记，我跟你商量个事呗，以后能不能不叫我大色狼，这绰号我实在是消受不起啊。”

    越颖冷哼一声，强辨道：“你不是大色狼吗？那你那天干嘛要……”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越颖整张脸都红了，犹如熟透的苹果一样，娇艳欲滴。

    看着满脸通红的越颖，张东北心里突然一动，心道，原来她这么漂亮，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在前世见过太多剽悍的美女，此时突然见到这种带有儿女忸怩之态的女人，张东北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不过他知道此刻可不是这欣赏逦绮风光的时候，打破尴尬道：“越书记，你先前不是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吗？现在我们就走吗？”

    见张东北并没取笑自己，而是急忙转移话题以让自己不再这么尴尬，越颖心里顿生感激，道：“嗯，我跟老赵交待一下，我们便走吧。”说着急忙向后厨走去。张东北当然清楚她并不是去找什么老赵，而是去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已，所以就在大堂里静静的等着。没过一会儿，越颖便再次从后堂走了出来，而此时她的脸色已恢复如常，不再有先前的尴尬。

    “好了，我们走吧。”说着领着张东北出门而去。二人骑着马一路狂奔，张东北看着马上英姿飒爽越颖，张东北心里一阵佩服，若不是他在前世去过几次蒙古，在那里学会了骑术，今天这面子可就掉大了，不过虽然他曾经学过，但是比起骑术精湛的越颖来说，他就显得有点别手蹩脚了。

    也不知道策马狂奔了多久，二人来到了一处小山包上，越颖勒马而定，从马上跳了下来，而张东北则落后她几十米远，过了一会儿才策马来到越颖的身旁，也从马上跳了下来。

    “越书记，你的骑术还真不错，我差点就跟不上你的速度了。”张东北真心赞道。

    越颖嫣然一笑道：“这些都是在部队里学会的，八路军的条件艰苦，不似国民党到哪里都有汽车接送。我们只能靠这些最原始的脚力。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们也照样能将小鬼子打的落荒而逃。”

    张东北笑着点了点头，这句话越颖到是没有自夸的成份，在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无论是在武器装备，还是交通运输工具，甚或是一些技术型人才的资源上都是极其匮乏的，所以在抗日战争初期，日军根本就没有将八路军放在眼里，就算是国民党的一些军队都不屑与八路军为伍，而土八路的称谓就由此而来。可是当八路军一次又一次的挫败不可一世的日军时，日本军方才开始真正的重视起这股曾经他们完全没放在眼里的势力。可是当他们意识到这股力量的可怕之处时，八路军已经从他们手中夺到各种想要的武器，弄到各种短缺的物品，实力已然不容任何的小觑。

    张东北问道：“越书记，你说想带我去一个地方，就是这里吗？”

    越颖点头道：“不错。这里是一座山包，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却可以看到足够远的地方。你向那边看，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张东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山包下是一片片的村落，再无其他。

    张东北有些不解的看着好道：“只有一些村落，没有别的了。越书记，你是想让我看什么？”

    越颖道：“对，就是那些村落，我要让你看的就是那些村落，还有住在那些村落里的老百姓。他们都是这场战争的受害者。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带你来这儿，让你看这些村落吗？”

    张东北不解，茫然的摇了摇头。

    越颖道：“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也许打仗你比我强上百倍千倍，但是你却从来不曾考虑其他方面的因素，你打仗就是纯粹的打仗，就好像上次守卫彭县的那场战斗，你一时兴起就可以做出那么荒唐的决定，而你却还理直气壮的告诉我们你没有错。可是你知道吗，你以那种方式对待那些日军，所造成的后果就是他们会采取疯狂的报复，他们知道不是你张东北的对手，所以他们不会直接来找你，而是会将目标锁定到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贫苦老百姓身上。你知道下面村落里住着的老百姓都是什么人吗？他们本来并不住在那里，他们是在前几天才被转移到那里的，而他们自己的村落已经被小鬼子给烧成了一片灰烬。而做出这种丧心病狂举动的人就是坂田。当时幸好我们的同志及时发现了坂田的这一行动，并迅速的向八路军做了汇报，在八路军对坂田派出的部队顽强的阻击之下，乡亲们才被安全的转移。可是我们的好多同志却还是牺牲在了这次战斗中。张东北，我说这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张东北怎么可能不明白，她这是在告诉自己，正是因为自己当时一时兴起的决定，彻底的激怒了坂田旅团。而他们则是用杀害老百姓的方式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同时也是向张东北进行报复。这时，张东北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过于简单了。也许正如刘伯承前些天对自己说过的，打仗要考虑的不仅仅是如何将这场仗打赢，还有许多的问题都需要考虑进来。

    望着远处的村落，张东北终于明白了刘伯承所说的话。战争不是儿戏，更何况现在中国面对的是一群毫无人性的日本侵略者，所以身为这场反侵略的保卫战中的一员，自己所思所想一定要顾及全面，而不能只是鼠目寸光。

    “越书记，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让我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你放心吧，我笔血债我一定会替这些乡亲们讨回来的。”张东北心里升起一种明悟，他知道自己在这种战争环境中还需要不断的成长。

    越颖叹道：“其实我今天带你来这里，并不是想让你去替这些乡亲们报仇，而是想让你明白，如果想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八路军战士，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员，只会打仗是不行的，他还需要有心怀天下的胸怀和大智若愚的智慧。”

    心怀天下！这四个字对于张东北的震憾着实不小，可以说真正的触动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情弦。当他发现自己重生穿越之后，曾几何时，他想要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时代闯出一片天地，曾几何时，他想在这段历史中留下自己的名字，曾几何时，他想在这里创下丰功伟绩；可是他的脑海里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心怀天下”这四个字。若不心怀天下，又何谈建功立业，青史留名。

    感受着这四个字里所包含的重量，张东北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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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大煞风景

    一阵寒风袭来，越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大冬天站在山包上吹着寒风，寒意格外的让人无法忍受。张东北将自己身上的厚棉衣脱了下来，披在了越颖的背上。越颖一愣，望着他道：“这里风这么大，你把衣服给了我，那你怎么办？赶紧把衣服拿过去穿上，别冻感冒了。”

    张东北咧嘴一笑道：“没事，我身体壮着呢，哪能这么轻易就感冒。”他这一句自卖自夸的话语刚落地，越颖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张东北一阵莫明其妙，不知道她在笑些什么，一脸疑惑的望着她。越颖看着他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他心中所想，便道：“还说自己身体壮呢，那刚才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是怎么回事？”

    张东北老脸一红，知道她说的是那时候自己大掉形象的事情，不过张东北脸皮早就已经练出来，只嘿嘿一笑道：“没办法，早上训练太累了，你们店里的早餐吃不饱，所以自己就下了碗面条。”

    越颖一脸鄙夷的望着张东北道：“你真恶心。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张东北没有说话，对于越颖的鄙视只是一笑了之。

    顿了一下越颖又道：“你可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在面对小鬼子的时候，你是无所不能的大英雄，是老百姓心目中战无不胜的不败将军，可是在私下里你却又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张东北，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吗？有的时候我都被你翻来覆去的形象弄迷糊了。”

    张东北笑道：“那你喜欢我的哪种形象呢？其实你爱我像谁，任何的表情我都能给。”张东北突然整了一句歌词，而且还是用前世流行音乐唱出来的。

    越颖突然听他整了这么一句，而且唱的歌词还那么大胆暖昧，惊诧的望着张东北一时间竟然有些神不守舍，一颗小心脏更是嘭嘭直跳，脸上再次出现两团红晕。

    张东北突然骚性大发，显摆了一句歌词，他可没有想到会让眼前的越颖心猿意马，在前世这种爱情歌曲大街小巷到处都有，有时候连在公园里晨练的老大妈们都会来上那么一两句，可是张东北似乎忘记了他现在可不是在前世，现在的他身处抗日战争年代，这是一个新旧交替的时代，虽然新的思想不断的被带入中国，但是谈情说爱这种事情，还是不能被普遍的公开化，尤其是在**内，谈恋爱，结婚都要男女双方符合条件，而且经组织批准才可以进行。像张东北这种出口便是这种极具媚惑性的歌曲，很有可能会被定为*词艳曲。若是在昨天或是更早一些，如果越颖从张东北的嘴里听到这种歌曲，好一定会在心里再次对张东北加以否定。可是此刻她不仅没有责怪张东北的意思，似乎内心中很想再听张东北唱一遍给自己听。

    “你这是什么歌，怎么听起来感觉怪怪的？”越疑口不对心的假意问道。

    张东北道：“这是我家乡的歌，歌名叫《你爱我像谁》，怎么样，好听吗？”

    越颖很想板起脸孔对他进行一次深刻的批判教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顺着张东北的话点了点头，道：“曲调听起来很好听，就是歌词太大胆了，你们家乡的人都会唱这种歌曲吗？”

    张东北笑道：“是啊，就连一些大叔大妈，老头老太太也都会唱呢。”

    越颖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突然声若蚊吟的道：“你可以再唱一遍给我听吗？”说完这句话，越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在心里反问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她心里明明是想喝斥张东北一顿的，可是想好的一些批评话语到嘴边后说出来的却又是另外一句。

    张东北倒是对她此时的样子没有过多想法，还以为是她生活在这个年代虽然对自己所唱的流行歌曲很感兴趣，但是却又不好意思。

    “好啊，不过我唱另一首给你听吧。歌名叫《最美》，是一首很好听的歌曲。唱给你听，很合适的。要是你想学的话，我还可以教你呢。”张东北笑道，突然他想到了当初赵如芝让自己教她唱《十八摸》的情形，不禁一阵莞尔。

    baby为了这次约会昨夜我无法安然入睡准备了十二朵玫瑰每一朵都像你那样美你的美无声无息不知不觉让我追随baby这次动了情彷徨失措我不后悔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你的坏你的好你发脾气时撅起的嘴你在我心中是最美只有相爱的人最能体会你明了我明了这种美妙的滋味baby记得那次约会那夜我想你想得无法入睡送你的十二朵玫瑰是否还留有爱的香味你的美无声无息不知不觉让我追随baby这次动了情彷徨失措我不后悔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你的坏你的好你发脾气时撅起的嘴你在我心中是最美只有相爱的人最能体会你明了我明了这种美妙的滋味走在街中人们都在看我羡慕我身旁有你依偎陷入爱中的我不知疲惫为了伴你左右与你相随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你的坏你的好你发脾气时撅起的嘴你在我心中是最美只有相爱的人最能体会你明了我明了这种美妙的滋味柔美的声音在山包上响起，此时的张东北不再是浑身浴血的抗日英雄，不再是越颖眼中长不大的孩子，此时的张东北身上散发着一种柔美的气质，一种让异性为之疯狂的气质。听着悦耳动听的歌声，越颖似乎都忘记了呼吸，忘记一切，仿佛这天地间就只剩下她和张东北二人。

    “怎么样？这首歌好听吗？”张东北突然的问话将越颖从梦幻中拉了回来，看到张东北望向自己的目光，越颖感觉自己的脸越发的烫了起来，此刻的她根本不敢与张东北的目光接触，此刻她似乎不再是平日里行事风风火火的八路军地方书记，而是一个怀春少女见到自己心仪已久的情郎一般手足无措。

    “嗯，真好听。张大哥，你可以把这首歌的唱法教给我吗？”越颖低着头小声的问道。

    “好啊，只要你想学，我现在就可以教你。”张东北笑道。

    “好啊，只要你想学，我现在就可以教你。”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便是一团哄笑。

    张东北脸色立时转冷，迅速的转过身，只见在他们身后一百多米远的距离，十几个土匪正一脸邪笑的上下打量着他们二人。

    “哟，原来还是这么水灵的一个大姑娘啊，正好老子这段时间憋的慌，等下抓回去先泄泄火再说。兄弟们，把这个男的给我做了，女的绑回山寨。”一个脸有刀刀疤的中年大汉一脸*邪的望着越颖，在他看来，这两个出来偷情幽会的小情侣简直就是上天送给自己的一份大礼。

    “*，真他娘的大煞风景。”张东北脸现杀气的骂了一句。

    （ps：凌晨两点写好的这一章，却发现进不了作者区了，晕！这段时间一到晚上，就进不了作者专区，貌似在调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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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恶匪四道风

    黑鸦山，黑风寨聚义厅内。寨主四道风坐在虎皮太师椅上，寨内的几位主事也都分坐在大厅两旁的桌椅前。

    四道风阴沉着脸盯着面前这个唯一活着回来的小喽罗道：“他说他叫什么名字没有？”语气阴冷的程度不亚于此时外面凌冽的寒风。

    这个唯一活下来的小喽罗也被张东北打的有够惨，整张脸都已经严重变形，鼻子和嘴都歪到了一边，他努力想将话说清楚，可是从嘴里吐出来的字却仍然模糊不清。

    “他说他叫张东北。”小喽罗说着还边抚摸着自己的嘴角，似乎是说话扯动了脸上的伤口。

    “张东北？”四道风双眼眯了起来，他在想这个张东北是什么来历。这四道风并不是西山本地界的土匪，而是从别处刚刚来到这里才十来天，见黑鸦山地势还算险要便占为己用，不过虽然这伙土匪只来到西山地界只十几天，可是却是什么坏事都做尽了，附近的老百姓都是苦不堪言，稍有不顺从这伙土匪的意思，便会被他们杀害，短短的几天之内，这伙土匪的恶名便在西山地界传了个遍。

    四道风并不知道张东北的名声，可是他虽然不知道，他手下却有人知道。就在四道风心里在盘算着如何找到这个张东北，然后替自己的兄弟报仇的时候，吴大志突然惊叫出声道：“竟然是他，你们怎么会惹上这尊瘟神的？”

    “怎么？吴先生你认识这个张东北？”四道风望向吴大志，想再次得到他的确认，因为既然有人认识这个张东北，那这件事情就好办的多了，便不会再大费周章的去到处找这个家伙。

    这吴大志不是别人，他以前正是住在彭县的人，曾经在龟田一郎手下做事，欺压百姓的事情他也是没有少做，所以当他看到龟田一郎惨死在张东北的手上之后，他便偷偷的从彭县溜了出来，本打算逃的远远的，永远不再回来。可是没想到在路上碰到四道风这伙土匪将他抓了，这伙土匪是一伙流寇，到处流窜做案，而这一次他们便是准备到西山做上一桩大买卖。见吴大志是从西山方向逃出来的，便将他抓了做带路的，这吴大志天生就是奴才命，见自己被抓，想要活命的他便拼命的讨好四道风，没想到最后竟然成了四道风的座上宾，不过他并没有入伙黑风寨，所以四道风只称呼他为吴先生。

    吴大志惨然一笑道：“这个张东北可是个极其可怕人物，连日本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上。而现在他就在彭县，俨然就是一城之主，我逃出来之后听说，日本人为了夺回彭县还曾派兵过来攻打过这张东北，可是却是惨败而回。寨主，我劝你还是不要招惹这种人，否则一定会招来横祸的，这次全当认栽了。”

    “放屁，让老子认栽，他张东北还没有这个能耐，这世上能让老子忍气吞声，不敢言声的人还没有出生呢。打了日本人很了不起吗？老子以前也杀过小日本，这个张东北现在就在彭县是吧，那好，老子就带着人马杀过去。老子到想看看，到底是他厉害还是我黑风寨的兄弟厉害。”四道风怒骂道。

    吴大志劝阻道：“寨主，我不怕说句得罪你的话，虽然黑风寨人马不少，但是你的这些人马在张东北眼里那就跟蚂蚁没什么区别，别说是他手下那两千多号人，就是他自己一个人，都有可能把这黑鸦山给平了。所以，我劝寨主还是忍下这口气算了吧。”

    四道风突然从太师椅上跳起来冲到吴大志的身前，啪的一巴掌便将吴大志从椅子上扇翻到了地上，怒吼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手下这几百号人跟着老子出生入死多少回了，单凭他一个张东北便能将老子整支队伍给灭了，你他娘的以为他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吗？再敢在这里危言耸听，老子直接把你剁了喂狗。嘿，两千人马吗？的确有些来头。但是跟老子的后台比起来，两千人马算个屁啊，人家只要一声令下，眨眼便可以让他那两千人马尸横遍野。兄弟们，*家伙，我们去彭县为老四报仇他们几个报仇，正好，来了西山这么久还没有去过县城，今天就去好好的乐呵乐呵。”

    看着众人都各自离去去准备武器弹药，吴大志一声冷笑，心道：你们这群亡命之徒，连这尊瘟神你们都敢招惹，看来你们真的是活到头了，连日本人在张东北面前都吃瘪，你那后台再硬，能硬的过日本人吗？看来我得早做打算，不能陪着他们一起，否则把性命丢了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四道风看着一切准备妥当的几百号兄弟，一声令下，便由吴大志带路向彭县而去。本来吴大志想趁机溜走，可是此时自己身在人家的山寨中，时刻都被人监视着，他根本就没机会，只能乖乖的给这伙去送死的家伙带路，可是他只要一想到龟田一郎惨死的样子，他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似的迈不动脚步，自己好不容易从彭县逃出来，他可不想最后还是死在张东北的手中。

    吴大志带着四道风他们几百号人从黑鸦山上下来便径直向彭县而去。就在他们走了没多久，四道风发现前面两个人有些不对劲，一路上走来，别的行人在见到他们这么浩浩荡荡的队伍早就吓的躲到一边去了，可是这两个人似乎无视他们一样，只是向路旁给他们让出了道路。四道风便命令手下将这两个人围了。

    两人见这些人竟然将自己二人围了起来，都是有些诧异，其中一个说道：“不知道各位这是要干什么，我们二人可是狼牙特战队的。“四道风一愣，看向身旁的吴大志问道：“狼牙特战队又是个什么玩意？“当吴大志听到这二人说自己是狼牙特战队的时候他已是一惊，当初他从彭县逃出来的时候，张东北的狼牙特战队已经成立，所以当这二人说出自己的身份，吴大志心里暗叫糟糕。

    那被围二人见他竟然不知道狼牙特战队，都是一脸的讥讽，现在在西山地界就算是老人和小孩儿都知道狼牙特战队。

    吴大志道：“狼牙特战队就是张东北组建的，这两个人便是张东北的手下。“四道风嘿嘿一笑道：“嘛嘛滴，老子刚要去找这个张东北的晦气，老天就先给我送两个小点心让老子先爽一下，看来老天爷对我四道风不错。把这两个家伙给我绑了，等会见到张东北之后便将这两个家伙剁了，他张东北敢杀老子的弟兄，老子就在他面前干掉他的弟兄。“两人一听四道风这话竟然是来者不善，哪里肯就这样束手就擒，顺手就从腰间将隐藏好的驳壳枪抽了出来。

    啪！啪！啪！

    二人毫无预兆的拔枪就射，顿时几个土匪便被放倒在地，打了这些土匪一个措手不及，可是他们动作虽快，可是对方毕竟人多，刚才是来不及反应，此时反应过来，都是冲过去抢夺他二人手中的枪，而离的远一些人此时也都将枪举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二人。

    双拳难敌四手，虽然他们平时都有训练，身手已是不弱，可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而且众人围将上来，施展的空间也太过狭小，有些招式根本无法施展，二人在打倒了十几个土匪之后终于因寡不敌众而被这伙土匪擒了下来。

    四道风看了看死去了十几个弟兄，又看了看这两个被抓住的人，突然脸色一沉，挂在腰间的短刀瞬时出现在他的手中，跨前一步，一刀便捅进了其中一个人的胸口。

    “虎子！你们这群王八蛋，你们不得好死。”看着自己兄弟的脑袋渐渐的垂了下去，另外一个被擒的人喊叫着，怒骂着。这两个人正是初九和虎子，本来他们这次是奉命前去打探小鬼子的情报的，可是没想到回来的路上竟然发生这种意外。

    四道风将短刀从虎子的胸口拔了出来，滚烫的鲜血从伤口中流了出来，浸湿了虎子身上的棉衣，鲜血滑落到雪地里，瞬间就将皑皑白雪也染成了鲜红颜色。

    看着虎子惨死，初九愤怒了极点，他极力的挣扎着，想从反制住他的几人的控制中挣脱出来，可是不管他如何用力，他都无法挣脱。看着刚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好兄弟，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而自己却无能为力，顿时，初九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嘿嘿，哭的这么凄惨，是害怕了吗？害怕了就跪下求我，求我放过你啊，也许你跪下求我，我一时心软会饶你一条小命也说不定哦。”四道风望着初九阴恻恻的怪笑道。

    “我呸！你个狗杂碎，有胆量你现在就把爷爷我杀了，不然的话，一旦我有机会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断。”初九一口浓痰直接喷在了四道风的脸上怒骂道。

    四道风用手将脸擦干净，看着手中让人直犯恶心的秽物，四道风简直要疯掉了。他的刀已经再次举起，正准备向初九的胸口捅去的时候，突然吴大志冲了过来道：“寨主，这个人你不能杀。”

    四道风此时心中本就怒极，见吴大志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敢阻拦自己，顿时双目一瞪，怒道：“怎么，你想要救他吗？难道你就不怕我一刀把你给结果了？”说着本来指向初九的短刀此刻向他的胸口指来。

    吴大志此时心中害怕之极，就怕四道风一怒之下将自己也杀了。但是他救初九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吴大志急道：“寨主息怒，先听我把话说完，我就是一个屁，对于寨主的任何行为和计划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但是眼前这个人不一样，他是狼牙特战队的人，我们可以拿他跟张东北做交换条件。据我所知，张东北这个人极讲义气，虽然身为他们的大队长，但是平时经常和他的这些手下在一起，他们的感情都非常的好，如果我手中有这么一个人质的话，到时候也不至于处于被动。但若是现在将他们两人都杀掉的话，依着张东北的脾气，他一定会报这个仇，而且还会是疯狂的报复，到时候寨主和你的那些兄弟们肯定会遭大难的。但若是我们手中有了这个人质，让张东北有所顾及，他也就不敢对我们太过份。说不定，到时候还可以全身而退。“四道风冷笑道：“老子这次带着人马去县城就是去要张东北这小子偿命的，就算现在多杀他一个手下，到时候他一样不敢把老子怎么样，要这么个人质有个屁用，给老子滚开，不然老子先给你来个透心凉。”

    吴大志简直快被眼前这个傻帽一样的家伙气疯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这个家伙如此自大。可是他知道张东北才不会管这些家伙的来历，若是到时候发现自己的两个手下都死在这些人手里，恐怕就算这些人都是天王老子，张东北也会一口气把他们都给灭了，当然那个时候，在这些尸体里面一定也可以找到自己的尸体。

    吴大志道：“寨主，你听我一句劝吧，我是从彭县里逃出来的，对于张东北这个人的为人我还是有所了解的，他这个人做事从来就不会考虑后果。就拿上次日本人来攻城来说，他竟然命令手下将那些日本兵全都变成了太监。寨主，你想想，一个做事如此不按常理的人，他会怕你身后的那个后台吗？我们只有手里抓着这个人质，才有可能不被张东北射杀。希望寨主好好考虑一下我提的意见。”

    听吴大志如此说，四道风也有些迟疑了，诚然，他对张东北根本一点就不了解，若对方真的如吴大志说的那样，那自己还真的留一手才行。不然到时候就算自己有后台，恐怕也震不住这个张东北。

    四道风将刀身上的血迹用布擦拭干净，收了起来，然后沉吟道：“那好，这次就听你一回。先探探这个张东北的底线再说。”

    见四道风终于不再想要杀初九，吴大在心里也着实松了一口气，他心里很清楚张东北的枪法，只要到了射程范围内他是绝对不会失手的，当初张东北表演子弹点烟的绝技吴大志可是记忆犹新。而到那个时候初九才算是真正的获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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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恶匪的下场

    当四道风的大队人马来到县城城墙下的时候，张东北已经在城楼上等着他们了。在四道风几百号人距离彭县还有数千米的时候，城楼上的狼牙特战队员便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于是便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张东北。

    张东北在听到有大批人马向彭县移动而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小鬼子来袭，于是便赶到了城楼上，却发现来的人又是一群土匪。有了上一次曹尚飞，易之梅，方振宇三人前来投靠的经验，张东北本来以为这批土匪也是来投靠自己的，还想打开城门相迎，可是当他看到人群中被捆绑的初九时，他知道自己的想法错了，这批人竟然是来者不善。不过敢只带着几百号人便来彭县闹事，张东北也着实佩服这个带头的胆量。

    四道风向城楼上望了一眼，正准备说话，初九在人群中已看到张东北的身影，大声喊道：“大队长，虎子被这些人给杀了，你一定要给虎子报仇啊。”喊叫间，他的声音再次哽咽。

    初九的这句话简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城楼上所有的队员们的枪口在这一刻便都瞄准了下方的这几百号土匪。而张东北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则是一脸寒霜的注视着城楼下队伍的最前面那个身披虎皮裘衣的中年男子，他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这伙土匪的老大。

    果然四道风在听到初九的大叫之后，也向城楼上喊道：“你们谁是张东北，给老子站出来说话。爷爷四道风有事要问他。”

    张东北眉头皱了起来，心道：四道风？什么来头？可是不管你什么开头，今天你都走不了了。

    站在他身旁的赵如芝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之后，已然猜到他心中所想，便说道：“这四道风是黑风寨的首领，本来这伙土匪是一股流寇，到处做案，才来西山地界没几天，就已经做了不少的坏事。我这里正好有些关于他们的情况想向你反映一下，没想到他们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张东北点头道：“你们还调查到了一些什么情况？”赵如芝的青龙小队是专门负责情报收集的，张东北曾经告诉过他们，无论是什么情报都要小心留意，因为往往一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事，往往有可能会隐藏很重要的情报在里面。所以在这黑风寨刚刚来到这西山地界的时候，赵如芝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了。

    赵如芝道：“这个黑风寨的寨主四道风本名史道峰，是国民党一三五师师长史玉柱的亲侄子，本来也是一三五师三二六团的团长，但是因为酒后争吵杀死另一名团长被人告发后被判死刑，史玉柱为了保住这个亲侄子的性命，便用了一名死囚将他替了出来，虽然逃过一劫，但是这史道峰却一无所有了，拿着史玉柱给他的一些银子，没有找个安身之所好好生活，反而纠集了一帮地痞流氓，上山为匪，队伍最壮大时有数千之众。后来由于作恶多端多次被八路军的部队围剿，到最后只能四处逃窜，过着流寇生活。这次来到西山地界也只是十几天前的事情，这股土匪就好像蝗虫一般，所到之处，都是怨声载道。前两天有附近的百姓向我提起过这黑风寨，希望我们狼牙特战队可以帮他们剿灭这股土匪，只是我当时没有找到你，后来却又将这件事给忘记了。没想到这股土匪竟然如此大胆，敢杀了虎子，绑了初九还来彭县示威，北哥，你可要替虎子主持公道啊。”

    张东北点了点头，冷声道：“放心吧，这伙土匪一个都跑不掉。我要用他们所有人的血为虎子送葬。”顿了一下，张东北向城楼上的狼牙特战队员下令道：“所有人听令，下面这股土匪除了那个领头的，其余杀无赦。易队长，那个领头的四道风就交给你了，给我打残他的双腿和双手，但不能要了他的命。所有人准备就绪，开火！”

    张东北直接便下令手下可以对楼下的土匪开火，因为这些人虽然每人身旁都有一挺轻机枪，但是此刻他们的手里清一色都是三八大盖，张东北之所以让他们开火，便是相信他们不会伤到初九。

    四道风还在那里一脸冷傲的等着张东北的回话，可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张东北出来说话，于是大声嘲讽道：“怎么了，老子来县城这一路上可是一直听人说彭县的张东北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了得，怎么，现在见到老子来了就孙子啦？看来传言还真的不能相信啊，可是你们说为什么有些人就是要相信这些不靠谱的传闻呢，把一个龟孙蛋子传的比天上的神仙还神，看来那些人都病的不轻啊。等老子进城了，得好好给这些老百姓治治病啊。”他话音刚落，突然城楼上一排整齐的枪声响起，紧接着他身后传来一阵惨叫，四道风当时就被吓着了，急忙转身向身后看去，只见自己二三十个兄弟一下子全都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其中就包括一直压制着初九的几个土匪。

    这一看之下可把四道风吓的不轻，他也是团长出身，对于根据枪声判断枪械的种类，枪响次数，是否空包弹这些他都了解。而根据他刚才的判断，刚才城楼上的那一排枪声总共也只有三十枪的样子，三十枪干掉自己二十几个手下，这意味着什么，四道风心里当然清楚。而且听他们枪声都打的这么齐整，那一定是经过特殊训练之后的结果。

    四道风现在已经顾不上正在挣脱身上绳索的初九，而是冲到吴大志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吼道：“你不是说这个张东北带领的只不过是一群土匪吗？这他妈是土匪吗？这分明就是一支经过特殊训练过的部队。难怪他们会叫狼牙特战队，原来他们真的是特种做战部队。”做为曾经国民党军队的一名团长，四道风对于这些军事知识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只不过他想不明白，这支特种部队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因为就算是在国民党序列中，关于特种作战部队的设想也只是刚刚起步，稍具雏形，而此刻眼前这支部队，只从刚才枪响的齐整度，射击的精准度来看，这分明是一支经过了长期特训的部队。

    吴大志一脸无辜的道：“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个张东北惹不得，是你不听我的劝告，现在知道害怕了又有什么用？你杀了他狼牙特战队的人，他一定不会放过人的。”此时吴大志已经不再害怕眼前的四道风，因为他在四道风的眼中看到比自己此刻更加慌乱的神情，吴大志只是一脸冷笑的看着他，他知道四道风一定不会有好下场，就好像当初的龟田一郎一样。

    又是一排齐整的枪声响过，又有二十几个土匪倒在了雪地里，直到此刻四道风才想起要逃命，一把松开吴大志，大声向自己的手下拼命喊道：“快撤，快撤。”此刻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只想赶紧逃离这个魔窟。如果让自己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一点实力就这么全死在这里，那他从此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他现在想到要一个人活着就觉得害怕。在如此情形下，他竟然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乱枪之下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可是就在四道风刚发出撤退命令的同时，他的左腿膝盖处便中了一枪，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他想再次站起来，可是他发现自己已经站不起来了，他想有人来救他，可是当他抬起头望向自己的那兄弟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他们慌乱逃窜的背影。

    “你们这群没义气的狗杂种，给老子回来，快救救老子。老子还不想死。”他怒吼着，他哭喊着，可是没有一个人回来救他。而就在他喊完这句话，他的右腿再次中了一枪。同时齐整的枪声再次响起。

    看着那些弃他于不顾的喽罗们一个个全都倒在了雪地里，四道风的脸上出现了狰狞的笑容。

    来到城楼下之后，吴大志一直就站在原地没有动过，城楼上的狼牙特战队员们也没有朝他开枪，因为初九在挣脱掉身上的束缚之后，第一时间便给城楼上的队员们打了手势，告诉他们吴大志不能杀，而这正是当初吴大志要救初九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若是没有狼牙特战队的人保自己，那自己肯定会和四道风他们一样的下场。看着四道风的几百号兄弟倾刻间便被杀的干干净净，吴大志冷笑道：“早就告诉过你，就算你的后台再硬，惹怒了张东北，你就只有死路一条。现在你信了吧。”

    看着没有一个逃离出去，四道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便又哭了起来，一个人扑在地上又哭又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张东北带着狼牙特战队的队员们下了城楼，出了城门，来到四道风的面前，初九向张东北道：“大队长，就是这个家伙杀了虎子，我要替虎子报仇。能把这个家伙交给我处置吗？”

    张东北点了点头，问道：“虎子的尸体在哪里？我们去把他接回来。”虎子是原来飞龙寨的一员，与初九和张东北等人的情谊最是深厚，对于虎子的离世，张东北心里难过异常，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见张东北提到虎子，初九鼻子一酸，声音再度哽咽：“就在离黑鸦山不远和小路上。”

    张东北看了一眼兀自在地上发笑的四道风，冷声道：“把这个家伙带上，到虎子死去的地方，用他的人头给虎子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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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大战在即

    看着大家都不再说话，气氛再度回归融洽，张东北向初九笑道：“你带回来的这个消息应该算是坏消息吧，那你说的好消息又是什么？”众人听张东北提起，都是一脸期待的望着初九。现在坏消息听起来都已经不是多坏了，那么好消息当然可以振奋人心了。

    初九还未说话，首先就自己乐了起来。众人都是不明所以，赵如芝急道：“初九，大家可都等着你说这个好消息呢，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偷着乐吧。”

    初九止住笑，却不直接说出这个好消息，而是向张东北问道：“大队长，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来攻打县城的那队小鬼子吗？”

    张东北点头道：“当然记得，一共来了六千余人嘛，本来是想让他们有来无回的，不过最后把计划改成了打鸟比赛了。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接下来要说的这个好消息和他们有关吗？”

    初九赞道：“大队长果然聪明啊。”

    “少拍马屁，赶紧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东北笑骂道。

    初九笑道：“上次来攻打县城的那队小鬼子领头的叫赤木刚健，也是一个大佐，他上次和几百人在彭县受了伤之后，回到坂田部队之后，连他在内的那几百人经常受人耻笑，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竟然带领那几百个太监兵造反了人，让坂田本部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哦？这个消息可靠吗？”张东北当初只是想以此来震慑小日本，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现在整个曲府都传遍了，应该是不会错的，而且现在就连曲府那边也知道了我们狼牙特战队的大名了。城中的百姓在暗地里可都对我们大加赞赏呢，当时我跟虎子听到百姓们把我们传的神乎其神，心里别提有高兴了。本来这次剌探小鬼子的情报，一切都顺顺利利，可没有想到竟然在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出了事。”提起虎子，初九不禁又是一阵难过。在座的所有人也都一阵惆怅，虽然曹尚风，易之梅，方振宇他们三人是后来加入的，与虎子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虎子为人热情，是天生的自来熟，所以平时也和他们说笑玩闹，大家都比较熟悉。

    看着气氛一时又有些悲伤，孙婷婷出言道：“初九，那你跟我们大伙说说这赤木刚健是如何重创坂田本部的？”

    初九面有难色道：“孙姑娘，这个我初九可就不知道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跑到日本宪兵队里去打听消息。”

    对于赤木刚健的突然反叛的详细情况，初九当然不会知道。甚至一开始在曲府都是高度机密，没有人知道，只是后来一个日本军官喝醉了酒之后在酒店里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一时间便传遍了整个曲府县。而这个日本军官就是赤木刚健的弟弟赤木仁健，而赤木仁健因为泄露了军事机密最后也被坂田执行了枪决。

    原来那日赤木刚健带着受伤的士兵狼狈逃回坂田本部之后，虽然得到了坂田军医队的细心照料，性命保了下来，但是那玩意却再也没用了，一下子几百人顿觉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再加上后来一些并没有以加过这次攻城战役的士兵的嘲笑，本来就已满腔怒火的赤木刚健等人再也忍无可忍，竟然一致商量着兵变。只是他们一直都没有行动，而导致这场兵变的真正原因则是，坂田对赤木刚健等人的无情。原来坂田这次派出赤木刚健攻打彭县，本意是想赢下一场漂亮的战役，让自己在日军高层面前可以露一回脸，他甚至连讨要奖赏的报告都已经事先打好，准备发送过去。可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赤木刚健竟然败的一塌糊涂，败了还不止，竟然还带回了几百太监士兵，而这种行为所造成的严重后果就是大大的打击了日军侵华的积极性，让不少士兵开始对中国的一些抗日武装产生了畏惧心理，消极影响实在太大。而坂田也因此受到了高层的严厉批评，而且还让他立下了军令状，若夺不回彭县，不能重振日军雄风，他这个旅团长不但当不了，而且还要人头落地。坂田认为这一切完全是因为赤木刚健的自大所造成的，因为当初自己要再给增派三千士兵的时候，赤木刚健曾反对过，就算后来勉强答应接纳了三千部队，可是在战场上却没有物尽其用，以至于招来惨败。最终竟然让自己的生命安全都受到威胁。坂田将这一切的责任都怪在赤木刚健的身上，对赤木刚健也不再信任，甚至开始有意的疏远排挤他。而坂田的这一系列行为在赤木刚健看来却是无法容忍的，在他看来自己为了大日本帝国的圣战连自己的命根子都丢了，让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在床上大杀四方，再也不能征服女人让她们在自己身下*荡的呻吟。自己为了帝国的圣战几乎是奉献了自己的一切，可是到头来却换来如此悲惨的结局，早已埋在心底的怒火这次彻底被点燃，于是他纠集起那几百太监兵，在某一天的早上，趁着所有士兵都做完晨练在饭堂吃早餐的空档，几百人拿着各式武器冲进了钣堂，对着一群正狼吞虎咽的士兵就是一阵疯狂的突突。手榴弹，轻机枪，步枪，一切在坂田本部能见到的武器几首都快用上了。

    很快，这些毫无准备，又饿又累的小鬼子士兵全都被放倒在了饭堂里，鲜血犹如溪水般从食堂的大门流到外面的广场。看着这些被自己干掉的日本士兵，赤木刚健心里只感到一阵痛快和惬意。

    只不过当他们的机声在饭堂响起的时候，其他负责守卫日本士兵在听到枪声的第一时间便全都赶了过来。当看到闯入饭堂杀人的竟然是这一群以赤木刚健带头的太监兵，所有冲过来的日本士兵全都惊呆了，他们不知道为何赤木刚健会何会突然掉换枪头屠杀自己的同胞。而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赤木刚健再次将枪口对准了赶来的士兵，结果又是成片的小鬼子被放倒。

    在日军中等级观念十分严格，下级对上级是需要绝对服从的。所以就算看到赤木刚健在饭堂杀人，这些赶来的日本兵在没有得到命令之前也是不敢胡乱开枪的，甚至是在赤木将枪口对准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开枪，只是一味的躲避。

    看着眼前这群犹如待宰羔羊般的士兵在自己面前成片的倒下，赤木刚健眦裂着双眼欢快的叫喊着。没过多久，坂田终于亲自带着自卫队赶到了事发的食堂前，发现赤木竟然对着自己的干兵疯狂扫射，而且已经造成了重大伤亡，差点没被气的吐血，怒吼着向手下的士兵下了格杀令，顿时枪声大作，赤木刚健几百人毕竟弹药人数都有限，在源源不断赶来增援的士兵面前，他们已然不足为惧，只是片刻工夫，赤木刚健和他率领的几百太监兵便被打成了筛子。

    赤木刚健的这一次叛乱，使得本来就损兵折将的坂田旅团再次遭受重创，伤亡近一千五百余人。而对于这次的突发事件，坂田当然不会向上汇报，否则有可能他的脑袋立马就得搬家。坂田封锁了所有的消息。曲府的老百姓虽然听到小鬼子的指挥部里枪炮声不断，但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谁也不知道。

    坂田不能将这次的事件上报，但是造成的人员伤亡却无法向上面交待，百般无奈之下，坂田想到了出兵彭县这个计策。上面早就责令他攻下彭县，此前他一直没有行动，而现在却已经是时候了。只有攻打彭县他才可以将赤木刚健叛乱这件事情瞒下去，到时候就说他们是战死沙场，虽然还是免不了会挨上一顿臭骂，甚至是被撤职，但至少性命是可以保住了。否则在他的旅团里先是出现丢失县城，军官阵亡，而后再次出现军官带兵叛乱的情况，那他这个旅团长就真的是不用再干下去了。对于一个带兵无能，而且连自己的手下都看管不好的人，帝国是不会需要的，而且他的名字也会永远的在帝**名册上消失。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坂田这段时间便一直在筹谋着如何攻打彭县，他再次向上面夸大汇报了彭县驻兵情况，声称彭县不仅有八路军精锐部队驻守，而且彭县附近有大量的游击队配合彭县内八路军的守卫，要求上级给自己增派坦克部队，以求最大程度的打击这支八路军精锐，从而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彭县，让世界再次看到大日本帝**队的英勇雄姿。

    对于他的要求，日军高层最开始是持否定态度的，甚至觉得他有些无理取闹，小小的一座县城竟然需要派坦克部队支援，这简直是一个可笑的要求，但是最后日军华北方面的高层经过商讨还是决定给他调来两辆坦克，因为此时彭县几乎已经成为了整个日军在华北战局的焦点，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在关注着中国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所以对于日军来说，这一战是不能败的，所以在上面同意调两辆坦克做为支援之后，再次给坂田立下了军令状，此战若败，提头来见，所以这一仗坂田输不起。同样的，这一战对于张东北来说也是必须要赢的，不为别的，只为彭县的老百姓，只为自己的国家，只为将小鬼子敢出中国，所以这一战张东北也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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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来了

    时间在一天天平静的生活中悄悄流逝着。自从狼牙特战队在彭县驻扎之后，彭县的老百姓们再也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而且现在他们享受着地主一般的待遇，那些被俘虏的小鬼子士兵在做了这么久的奴隶之后似乎也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他们现在的角色。每天都主动的帮助老百姓们做事，挑水，推车，在城中做一些杂工帮助主人家赚些养家补贴。渐渐的，老百姓突然发现原来以前这些小鬼子士兵其实也并不是那么让人害怕，而且还有好些人似乎都只是一些善良的孩子，他们只不过是被强迫拉到中国战场上来的。

    一段时间的相处，老百姓和这些俘虏之间的隔阂也少了许多，老百姓们不再仇视这些原本有着善良本性的日本士兵，有些俘虏甚至还和自己的主人做了朋友，互相学习对方的语言，现在的彭县根本看不出一点处于战火当中的样子，一片的详和安宁。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张东北和他所组建的狼牙特战队。

    现在已经是一月了，再过不了多久便要过年了。过年对于中国人来说是一个重大的节日，代表着辞旧迎新，虽然现在正处于战争年代中，但是彭县的百姓还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喜庆节日忙碌着，因为在他们心里坚信明年一定会更好。

    彭县属于县城，附近的一些村民如果需要购置东西都会来彭县，而现在将近年关，彭县的人流量也增加起来，有些第一次来县城的村民在来到彭县看到一群群带着手镣脚镣的人在帮着老百姓一起忙碌着，都是好奇的打量着这些人，不过当他们知道这些手脚上锁的人都是日本人的时候，都吓的躲的远远的，可是当他们发现这些小鬼子只是一脸笑意的望着他们，对他们并没有恶意，再加上他们的手脚上都有镣铐，这些村民的胆子也再次大起来，拉着各位摊主问长问短。在得知这些小鬼子是他们的奴隶之后，这些前来县城赶集的村民们都是惊的合不拢嘴，在他们眼里小鬼子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现在这些恶魔却成了奴仆，这个转变让他们太震憾了。

    小鬼子都做咱们中国人的奴隶了，那这些小鬼子还有什么可怕。这些村民中有些家人曾经被小鬼子杀害了，现在看到这些小鬼子俘虏，便想动手为死去的亲人报仇。不过最后还是被摊主给阻止了下来。这些摊主也明白他们的心情，想当初自己和他们现在是一样的，见到小鬼子就恨，就想杀，可是现在他已不再那么恨小鬼子了，准确的说是不再那么恨现在这些小鬼子奴隶。

    一处摊位的村民情绪太过激动，见摊主帮着小鬼子说话，情绪激动下把摊主都给打了，打了人之后还大骂那摊主是狗汉奸。那摊主一脸的委屈，正想跟这个不讲理的村民理论，正在此时，张东北几人巡视到了这里。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都给我注意秩序。”大柱从张东北身后走出来向拥挤在一起的人群怒吼道。

    张东北和几位队长还有吴远山这些人此时都在，他们这些人走在一起，若是不熟悉的人自然而然的便从他们身上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都会被他们身上散发的那种气质给震住，这种气质不是什么都有的，只有那种在战场上拼杀过，从尸山血海中闯出来的人身上才会有的一种特殊的气质。再加上大柱脸带愠色的怒吼，一时间，本来嘈杂的街道变的静寂无声。

    那个被打的摊贩见张东北到来，更是哇的一声大哭跑到张东北身前诉冤道：“城主大队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些个村民实在主不讲理了。我让他们不要打俘虏他们不听，反而还骂我是狗汉奸，我王二怎么可能会是汉奸，城主大队长，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他一口一个城主大队长把刚才那个打人的村民叫的心里慌乱不已。不知道这个看起来一脸平和的城主大队条会如何处置自己。虽然他们早就听说了彭县现在已经不再是日本人管着了，可是对于这个张东北他们也不了解，虽然他打跑了小日本，谁知道他又会不会比日本人更可怕呢。自从龟田一郎被张东北活捉回来让彭县的百姓出了心中一口恶气之后，他在彭县百姓中的声望便已经达到一种澎涨的形态。虽然现在张东北早已任命狄青为彭县的临时县长，但是老百姓在见到他的时候还是会叫他城主大队长。在老百姓心目中，如果没有张东北，他们到现在都还生活在小鬼子的欺压下。虽然张东北曾经告诉他们不要这样叫，他可承受不起城主这个称号，但是老百姓却不听他的，兀自叫他城主大队长，张东北也甚感无奈，最后也只好任由他们如此了。

    张东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些村民以前都被小鬼子给欺负过，也许他们有些人就亲眼见到亲人死在小鬼子的剌刀下，其实现在的他们就和当初的你们是一样的。所以你也不要责怪他们。”

    王二抹了一把眼泪，点头道：“城主大队长，我知道他们心中都恨小鬼子，我不怪他打我，但是他不能骂我狗汉奸，我王二虽然不像城主大队长是杀鬼子的大英雄，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做汉奸的。”他的语气依然有些哽咽和愤慨，但已不似刚才那般鬼哭狼嚎了。

    张东北点头道：“放心吧，大伙都知道你不是汉奸，我让他给你道歉，这样总行了吧。”

    王二擦干了眼泪，便要给张东北跪下，张东北一把将他扶住，道：“你这是干什么？”

    王二道：“我要感谢城主大队长相信我，有城主大队长给我做证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骂我是狗汉奸了。”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王二，你记住，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这一辈子只跪天地跪父母，别人谁也不能让咱们弯一下膝盖，因为咱们是中华好男儿。”

    张东北一句话出口，不仅王二动容，在场所有人听到之后都是一阵叫好。

    “多谢城主大队长。”王二一阵激动，他只是一个摆摊做点小买卖的穷苦老百姓，以前从来没有人将他放在眼里，无论是以前的国民党执政时的县长，还是后来驻扎在彭县的龟田一郎，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他一眼，也许就算他死在他们面前，他们那些人都不会过问一下。而张东北此时却告诉他，他是中华好男儿，这对于他这个一辈子只活在最底层的穷苦老百姓来说，就是最大的认可，让他再次找回了早已消失已久的自尊，这种精神上的认可比其他任何方式的支持都要让他感到震憾。

    张东北又再安慰了他几句，然后走到人群中间，向大家说道：“乡亲们，我知道你们都与小鬼子有着深仇大恨，不过这些俘虏的日本士兵，在经过一段时期的改造之后，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还请大家不要为难这些人，更不要为难彭县的老百姓，他们和你们一样，曾经也都深受小鬼子的欺凌。我们恨小鬼子，想要杀小鬼子替自己的亲人报仇，这个没有错，但是我们要去杀那些死不悔改的小鬼子，我们要将那些罪恶滔天的小鬼子全都杀光，而不是在这里去为难一个已知悔改，而且毫无还手之力的日本士兵，虽然他们以前犯过错，但是他们现在已知悔改，所以他们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希望大家不要再为难他们。”张东北再次强调了一遍。可是关于他讲的这些，真正又有几个村民能听的懂，听的进去？在村民心中，只要是日本人那就是罪该万死。可是碍于张东北的威严，所有的村民都没有说话，有些村民甚至在心里对张东北极为不屑，认为他是在怕小鬼子报复，有的更在心里大骂他帮着小鬼子说话是个十足的大汉奸。

    张东北要是知道此时乡亲们心中的想法，估计撞墙的心都有。不过在这群人当中，唯独一个人对张东北所说的话大表赞同，心中对于他能突然间有如此大的进步也是惊不已，这个人便是越颖。

    这段时间虽然县城里一直都很热闹，不过酒店里却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太多的生意，越颖也乐的清闲便出来逛街，提前感受一下过年的气氛。当时她看到这边人群拥挤，似乎还有人在打斗，便想要进来劝他们，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张东北却出现了，看到张东北出现，越颖也就混在人群中没有现身，她想看看张东北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没想到竟然让她发现张东北另外的一面。她心中惊喜：原来这个张东北还有这样的觉悟。

    张东北向众人环视了一周，见他们一个个都站在那里，不声不响，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还以为自己说的这些他们听不懂，本来还想再向大家解释一下。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张东北突然感到地面一阵轻微的震动，立时，张东北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对于这种地面的震动，张东北再熟悉不过了，这不是地震的前兆，而是坦克压过路面所产生的震动。

    终于来了吗？张东北抬头向城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几位小队长和一众狼牙特战队员都察觉到他眼中突然出现的冷意，心中都不免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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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废铁？

    众人看到他脸上的寒意，便知道有事情发生。赵如芝急切问道：“北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于这种坦克轧过所产生的轻微震动，此刻他们还没有一个人感觉到。张东北脸色一寨道：“有情况，走，去城门看看。”说着正准备离去，突然想到城中这些老百姓，便是又转身对老百姓们说道：“大家先在城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好像是小鬼子打来了人。等我通知大家没有危险了，大家再出来。”

    王二面无惧色道：“城市大队长，我不躲，我要跟着你去打鬼子。”

    张东北笑道：“好，你有这份心意，我张东北记下了。但是你想要打鬼子可以，但是不是现在，而要等到加入了我们狼牙特战队，经过了训练之后，在我认为你合格了之后才能拿枪上战场，否则我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所以你现在随着大伙一起去躲避。芝儿，你带着乡亲们先去躲起来，我和几位队长去城门看看情况。”

    赵如芝倔强道：“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这种时候你让我和你分开，那我肯定是不会答应的。”看到赵如芝眼中的那一份坚持，张东北叹了一口气。

    吴远山道：“东北，就让如芝跟着你吧，你也明白她是不会放心让你一个去涉险的。至于安排乡亲们躲避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吧。”

    也只能如此了，张东北点了点头便向城门急行而去。而吴远山则对城中的老百姓们说道：“乡亲们，大家不要慌张，小鬼子是打不进咱们彭县的，大家请放心。现在大家就都跟着我先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再说。”

    “既然小鬼子打不进来，那咱们干嘛要躲啊。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张大队长打跑小鬼子就是了。”一个老百姓疑道。

    吴远山一愣，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何张东北会要让老百姓都躲起来，以前的每次和小鬼子对战，可都没有如此办过。但是吴远山这明白，既然张东北如此安排，那一定是有用意的，很可能是这次小鬼子来的部队里真的会有坦克那种玩意，所以张东北才不得不谨慎对待。

    吴远山向老百姓们说道：“这是张大队长对大家安全做的考虑，今天县城的人特别的多，等下和小鬼子开战之后，小鬼子的炮弹可是不长眼睛的，要是有一颗炮弹不小心飞了进来，伤着大伙了可就不好了。“众人听他这么说，也都不再发问。虽然有些彭县的老百姓心里很是怀疑小鬼子的炮弹真的打的进来吗？但是他们也没有再问出这个问题，而是跟着大队人流在吴远山的带领下去到安全的地方躲避。

    张东北和赵如芝等人将要赶到城门的时候，远远便看到一个队员匆匆向他们跑来。众人心里一惊，都知道了真的有事情发生。众人心时对张东北的佩服又多几分，众人不明白他就怎么知道了会有情况发生。不过此刻他们虽然一肚子疑问，却也知道现在并不是询问的时候。

    那个队员冲到张东北面前喘了口粗气正准备向他汇报，张东北已经一摆手道：“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说着便不再理会那个队员而是径直向城门急行而去。

    这个被晾在一旁的队员呆立在原地，张大了嘴望着远的张东北一行人，他不明白自己第一时间发现了敌情向准备想去向他汇报，可是自己此刻还什么没有说，张东北怎么似乎什么都知道了似的。

    当众人离城门越来越近的时候，终于地面震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而且外面坦克行驶发出的轰轰之声让众人终于明白张东北为何会那么早便预测到了敌情，他并不是预感到敌情，而是他拥有超强的感知能力，在众人还什么都没有发觉的时候，他已经感到了异样。

    来到城门处，众人发现此刻城门早已经紧闭。张东北突然停下脚步向大柱道：“大柱，将你的枪给我。”

    大柱一愣，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但知道他一定有所意图，便将背上的三八盖取了下来递给了张东北。

    张东北接过枪便向几位队长吩咐道：“你们几个到城楼上去指挥，一旦发现小鬼子有任何不对，就给我狠狠的打，记住，还是要先以那些炮手为主，不能让那些炮手有机会打出炮弹，否则便会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还有城中的老百姓的生命也会受到威胁。”

    几位队长同时应了一声，赵如芝问道：“北哥，难道你不上城楼吗？”

    张东北道：“我要去城外干掉小鬼子的坦克，不能让这些坦克的炮弹轰击城墙。不然的话，一旦这些坦克进了城，那城里将会是一片生灵涂炭。”

    几位队长同是一惊，异口同声的问道：“大队长，难道你就准备用手中的三八大盖去干掉小鬼子的坦克吗？”

    张东北点头道：“没错，有问题吗？”

    几位队长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似乎是第一天刚认识张东北似的，又似乎是觉得张东北是不是急糊涂了，或者是脑袋被门给挤了，一把三八大盖便想干掉对方有铁王八之称的坦克，那东西可是刀枪不入啊，别说现在张东北手里拿着的是三八大盖，就算是他扛着迫击炮，众人都怀疑能不能干掉敌人的坦克。

    赵如芝关切的问道：“北哥，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着急乱了方寸了？你只拿着三八大盖又怎么能对付小鬼子的坦克呢？”几位队长里面也只有赵如芝敢这么和张东北说话，毕竟二人的关系不一般。若是换了别的三位队长，虽然知道张东北这个人不拘小节，但这样的话也只能在心里想一下，却是不敢说出口的。而此时他们的心里也正是这种想法。

    张东北道：“放心吧，小鬼子的两辆坦克还不至于把我吓傻了，我自有对付坦克制办法，你们也别把坦克这种东西想的太可怕，其实那东西就是一堆废铁而已。”张东北此刻已经从城墙外面的轰轰响声确认了小鬼子的坦克数量，真的和初九带回来的情报一样，是两辆。

    一堆废铁？这话除了张东北，别人还真的不敢说。坦克的可怕之处他们有些人虽然没有亲历过，但是也听传闻说起过。可是就算是如此可怕的东西在张东北眼里竟然只是一堆废铁，所有在场之人听了这话都是暗自咂舌。但是没有一个人觉得他是在夸大其词，无的放矢，反而所人都想要看看张东北到底要如何干掉小鬼子的两辆坦克。但是他们也都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们还都有自己的任务，刚才张东北已经嘱咐他们让他们到城楼上去指挥战斗。

    赵如芝兀自不放心道：“北哥，你确定只靠手中的三八大盖就可以干掉小鬼子的坦克吗？那玩意可是刀枪不入的，而且现在城外肯定有大批的鬼子，你现在打开城门，那岂不是非常危险。”赵如芝虽然担心张东北的安危，但对于他说的话却从来没有怀疑过，既然他说三八大盖能够干掉坦克，那就一定能。就好像当初两颗迫击炮便炸断城墙一样，这一次也一定能再次创造奇迹。

    张东北笑道：“放心吧，两辆坦克我还能应付的过来，至于跟在坦克后面的那些小鬼子就要靠你和几位队长，还有城墙上的兄弟们了，这一次你们该用枪的用枪，该用炮的用炮，其实打仗就那么回事，这次我不在城楼上，就靠你们自己指挥了。”

    赵如芝突然眼睛一红，声音哽咽道：“北哥，那你自己可要小心了。如果感到危险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回到城里来。”她知道只要张东北决定了事情，劝是没有用的，只能是祝福，默默的为他祈祷。

    张东北用手抚了抚她脸颊旁的秀发，笑道：“傻瓜，怎么眼睛还红了呢，又不是生离死别，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感觉到城外的坦克已经离县城越来越近，张东北神色一正道：“好了，各位，就按我刚才说的，这一次城楼上的战斗就全部交由你们几位队长指挥，几位队长一定要各司其职，用最好配合给城外的小鬼子来一次迎头痛击。而我就去城外会一会那两堆废铁。打开城门。”最后一句是向城门处的几名队员说的，那几名队员站在旁边虽然一直没有插话，但是张东北他们说的话他们早就听在了耳中，对于张东北要用三八大盖干掉小鬼子的坦克这一决定也是震惊不已。但是张东北身为大队长，他的命令他们这些做队员的却是不能反抗的。几人暗自咂舌间，已将城门打开。

    看着张东北迈步向城外走去，几位队长的心情都是既惊且怕，惊是因为张东北竟然真的一个人独自出城而去，怕的是张东北会不会有危险。本来赵如芝想让几个弟兄跟着保护他的，但是张东北拒绝了，张东北的理由很简单，如果他自己都无法保护自己了，那么别人就更不可能了。虽然他说的很不客气，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反对。因为狼牙特战队两千余人没有一个敢说自己的身手比张东北要好的。

    看着张东北的身影消失在城门处，赵如芝才向众人道：“我们上去吧。”说着转身向城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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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铁王八，豆腐渣

    张东北刚走到城外，小鬼子的部队随后便到了城下。这一次果然如初九带回来的情报一样，这次攻城战是由坂田雄一亲自带队，另外还有两辆坦克辅助他们的进攻。坂田雄一刚准备让手下士兵向城楼上喊话，却没有想到城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而且竟然从城门里只走出一个手提三八大盖的人。

    坂田雄一十分震惊，不过心中更多的是疑惑，他不明白这个时候自己部队已经兵临城下了，彭县为什么还会在这个时候打开城门，他更不明白，这个从城门里走出来的手提三八大盖的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说他想这个时候出城去打猎吗？又或者说他想一个人一条枪独自挑战大日本帝国英勇的皇军？无论是哪一个理由在坂田看来都是可笑至极了的，而且他也不认为眼前这个人会蠢到在这个时候选择出城打猎，又或是单枪匹马挑战他的几千人部队。虽然现在坂田旅团连番受挫，早已没有了完整建制，但是好歹也还有好几千人马，而且这次让他底气十足的还有两辆坦克，有了这两尊杀器的相助，拿下小小的一个彭县简直就犹如囊中取物一般。

    坂田雄一经过两次大的败仗之后，已然对彭县的这些守军有一些了解，知道他们都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所以他这次带队前来攻城，他自己便一直躲藏在人群当中，而正因为如此，他身边的翻译汉奸也得以跟在他身边被重重部队包围着。翻译陈天谋心里别提有多庆幸了，他早就听说了彭县的事情，也早就猜到这伙人的枪法神准，更是知道了这个狼牙特战队对于汉奸走狗是无比的痛恨，所以这次他本不卢随队前来攻城，可是如果自己不来，那很有可能当场就被坂田干掉了，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跟了来，来之前还心时祈祷自己这次能平安。后来他终于得偿所愿，随着坂田一起在部队的中间。他还以为日本人都是悍不畏死的，可是见到坂田一雄不再像其他的那些佐官之类的走在队伍的前面，他心中已然明白，其实日本人也很怕死的。

    正在庆幸自己跟了个怕死将军的时候，坂田突然对他说道：“陈桑，你去问问那个出城的人，他想要干什么？难道他不知道我们大日本皇军今天攻城吗？”

    陈天谋一愣，顿时害怕起来，虽然城门对面就只有一个张东北，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害怕之极。可是没有办法，坂田下令了，那自己不去也不行。于是定了定心神，小心翼翼的向队伍外面走去。

    本来坂田一雄混在队伍当中，城楼上的队员们还无法找到准确的目标，可是那个汉奸一动，坂田一雄也等于是暴露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有好几个枪口对准了刚才陈天谋走过的区域。

    陈天谋走出队伍，不自觉的朝城楼上望了一眼，发现城楼上到处都是黑洞洞的枪口，不禁叹了一口唾沫，然后才转头向张东北问道：“皇军问你，你是什么人？现在出城来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在打仗吗？”

    他问的这简直就是废话，所有人都知道现在是在打仗，而且在这个时候还能让守城的队员打开城门，一个人出城的人一想也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可是小日本就是有这么笨，非要派个翻译过来问一下。

    对于这种只知道卖国求荣的汉奸，张东北是懒得理会的，见他发问，直接冷笑一声，抬起手中的步枪就是一枪，这一枪事先毫无预兆，而且张东北出手又极快，别说是陈天谋这个汉奸，就是他身后的那些鬼子兵也都没有看清他是如何举枪杀人的。可怜陈天谋一直担心自己会被干掉，一直在心里为自己祈福，可是最终还是逃不过命过的安排。

    陈天谋身中一枪，并没有立即死去，而是在张东北的枪响之后突然发觉自己胸前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之下，才惊恐万分的再次望向对面面无表情的张东北，整张能冒出猪油的脸抽搐了几下，嘴里和着鲜血吐出了几个字：“果然这狼牙特战队的人都很痛恨汉奸，下辈投胎一定不再做他妈的翻译了。”

    张东北毫无征兆的一枪直接便是向小鬼子们宣战了。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小鬼子的问话之后，这些小鬼子就会乖乖的撤兵。人家连坦克都开来了，那肯定是想要攻下彭县了。既然是来打仗的，那还问那么多屁话干嘛，直接干他娘的不就行了吗？

    张东北枪声一响，城楼上早就蓄势待发的狼牙特战队员们一个个全都举起了枪，朝事先已经找好的目标下手。一通枪响过后，顿时无数的小鬼子在毫无反应的情况下被干倒在地。

    坂田一雄简直快要气疯了，彭县的这些土匪竟然说打就打，还直接把自己带来的翻译一枪干掉了，根本一点规矩一点章法都不讲。不过他也知道，打仗越是没有章法没有规矩，那就越难捉摸对手的套路，也无法制定一套行之有效的攻敌策略，正是因为在前两次龟田一郎所部和赤木刚健所部的惨败中无法看出这伙狼牙特战队的做战套路，所以这一次坂田才为了安全起见，要求派坦克支援自己。

    “给我进攻，反击。坦克给我向前冲，迫击炮手们给我上把炮弹架起来，把城墙上的守城人员给我全都炸死。快，以最快的速度进行反击。”坂田一郎在队伍中大声喊叫道。这次坂田一雄没有穿自己的将官服，而是穿着普通士兵的军服混在队伍中，如果不是他刚才让翻译出来问话，也许到现在都还没有将自己暴露出来。只是刚才他命大，那个队员本来瞄准他的子弹打在了突然出现在他身前的一个小鬼子的身上，直接把那个小鬼子的脑袋瓜给开了瓢，当这个替他而死的小鬼子的热血喷在他的脸上的时候，他这才知道自己早已成为了别人的目标，所以在第一时间扑到在了地上，然后便不顾形象的一路赖驴打滚似的滚到旁边的土包后面躲了起来，这时才开始向士兵们发号施令。

    在看到城门口的张东北一枪干掉自己派出去的翻译之后，城墙上的守城士兵们突然就像是得到命令一般全都朝着自己的部队开枪，坂田此刻终于意识到，站在城门口的那个人很有可能便传说中的这支队伍的领头人。他在心里大骂了一声自己蠢货，便对旗语兵吼叫道：“给坦克打信号，让他们轧死城门口那个人。他是这支守城部队的最高指挥官。”

    旗语兵站起身来，在半空中挥舞着手中各种颜色的旗子，城楼上的众人虽然不懂他挥旗子是什么意思，可是当城下再次传来轰轰之声的时候，他们知道了，这是小鬼子在命令坦克攻城，虽然知道的有点晚了，赵如芝还是果断下令：“大柱，给我把那个摇旗子的小鬼子打掉。”大柱接到命令，只一枪便要了那小鬼子的小命。但是此刻在坦克里的小鬼子已经得到指令，开着坦克便向城门口的张东北冲去。

    看到这种情况，城楼上的众人的心都不由得一紧，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战斗还在继续，都不由自主的朝城下的张东北望去。

    看着缓缓驶向自己的两辆坦克，张东北一声冷笑，举起了手中的三八大盖。

    “小鬼子们，爷爷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你们的铁王八其实就是豆腐渣。”张东北一声怒吼，本来在坦克和密集枪声下，人的吼声再大都会被掩盖住，可是对于这一句张东北用日语喊出的话偏偏对面所有的小鬼子都听的很清楚。

    看着他举着手中的三八大盖瞄向了向他驶去的坦克，所有人呼吸在这一刻似乎都停止了，城楼上的狼牙特战队员是一样，对面的小鬼子也是一样。刚才还枪炮剌耳的战场，此刻却变得无比的安静。所有的人都想知道，这个站在城门口的人，真的能一枪干掉坦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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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没死之后

    张东北看着疯狂向自己碾轧而来的两辆坦克脸上却是一脸的轻松，而城楼上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已是惊的屏住了呼吸。

    一百米，九十米，八十米……

    坦克离张东北越来越近，终于张东北的右手扣动了扳机，“嘣”！一声枪响过后，两辆坦克似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一样，仍然向张东北冲来。看着坦克离张东北越来越近，所有人已忍不住惊呼出声，可是张东北依然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而就在此时，其中一辆坦克突然停止了前进，停在了原地。

    看到此种情况，所有人都是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而就在这个时候，这辆停下来的坦克的顶盖从里面打开了，从坦克里面伸出了一面旗子，旗子在虚空中晃了晃，城楼上的狼牙特战队员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是小鬼子的旗语兵却是知道，坂田也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状况，见坦克里打出旗语，他也顾不得危险，直接冲到旗语兵身前问道：“他说什么？”

    旗语兵道：“对面说坦克的潜望镜被打坏了，里面无法看到路面，无法寻找目标，那辆坦克已经不能再开了。”

    坂田大惊，他没有想到这个张东北竟然真的只用一把三八大盖就把自己好不容才要来坦克给废掉了。他此刻虽然惊骇无比，但是头脑还算清醒，他知道现在不能让张东北再有机会打出第二枪，否则自己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两辆坦克今天将会全部都报废在这里。而且这两辆坦克可是他攻下彭县所要倚仗的重要武器，如果在战斗还没有真正开始的时候便全都被张东北给报废掉了的话，那今天这一仗就不用再打了。坂田手举将官刀，朝小鬼子怒吼道：“都给朝城门口那个人开枪，谁要是能打死他，大大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有小鬼子都不再理会城墙上的狼牙特战队员，而是朝着城门口的张东北射去。有些甚至不惜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外。

    城墙上，赵如芝见所有的小鬼子都在向张东北开枪，于是大喊道：“兄弟们，给我瞄准小鬼子狠狠的打，不能让这些小鬼子给大队长制造麻烦。”城墙上的队员们在见到那坦克突然停止不前，而且还在向小鬼子们打旗语，虽然他冷们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他们知道肯定是那坦克出问题了，而且很有可能便是张东北那一枪所造成的效果。不过当大家看到小鬼子突然朝城门口的张东北开枪的时候，城楼上的队员们早已对小鬼子们开枪了，赵如芝这句话只是在提醒大家一定要把小鬼子打疼打怕。

    一排排的子弹扫向张东北，为了躲避子弹，张东北就地一个翻滚，让射向他的子弹全都落了空。而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辆坦克已经冲到张东北身前。坦克从张东北的身上轧了过去。

    一时间，战场上变着寂静无声，只不过几秒钟过后，城墙上的狼牙特战队员们一片哗然，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张东北在他们的眼里几乎成了无所不能的神，可是这一刻却没有人认为张东北还活着。因为他们看的真切，那辆坦克真的是从他的身上轧过的。

    城楼上赵如芝简直快要疯了，她举着一挺轻机枪疯狂的向下扫射着，一边扫射一边向楼梯跑去，她要去城门口，她要去到张东北的身前。就在她准备下楼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狼牙特战队员们的一阵欢呼：“大队长没有死，他还活着。大家快看啊，小鬼子的坦克从他身上轧过去，他竟然一点事都没有。神了，真是太神奇了。赵队长，张大队长没有死，你快过来看啊。”

    赵如芝听到众人的喊叫，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刚才她明明亲眼看到小鬼子的坦克从张东北的身上轧过去的，那么个庞然大物，难道还轧不死一个张东北吗？难不成他还真的成了神仙吗？不过虽然心里这第想着，人还是不由自主的转身飞奔到城墙边向城门处望去。

    当她向下望时，最先的时候她都不敢睁开眼睛，可是当她发现张东北就站在那辆坦克的后面的时候，她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先前的泪水此刻挂在脸上，样子看起来十分的让人疼惜。她不知道张东北到底是用了什么魔法让自己在小鬼子坦克的轮子下活了下来，不过此刻她也不想知道了，他此刻心中所想只有张东北，只要张东北平安无事，那么其他一切的事情便不再重要。

    原来刚才张东北一枪打掉了一辆坦克的潜望镜，坂田意识到张东北比传闻中的更可怕，他害怕自己两辆坦克最后都会毁在张东北的手中，所以便命令小鬼子们朝张东北开枪，而张东北为了躲避子弹便在就地翻滚起来，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坦克已经冲到自己身前，眼看着坦克便要从自己身上轧过去，要是真的被它轧过的话，那自己的小命肯定立马玩完，危急时刻，张东北脑中却异常的冷静，他看了一眼行驶而来坦克的底盘与地面的距离，迅速的做出判断，而且在千钧一发之际，张东北迅速的将自己的身子摆正，直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这么，张东北从两条履带中间生存了下来，而且还是毫发无损的活了下来。

    这个说起来简单，但是在刚才那种情况之下，若非有冷静的头脑和大胆细腻的心思和超人的胆识，根本就无法做到张东北这样。以平常人的思维来说，当自己处于如此险境的时候，都会害怕的失去理智，谁又能想到如此冒险的一步棋呢。这完全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在做赌注。可是这种情况对于张东北来说却不是赌，他之所以能这么做，会这么做，都是在心里计算过的，他心里十分清楚，他是安全的。

    张东北在坦克的碾压下活了下来，固然让城楼上的狼牙特战队员们惊喜万分，但是最惊讶的却不是这些狼牙特战队员们，而是对面的那些小鬼子。以坂田为首的小鬼子们在见到坦克从张东北身上轧过那一刻都以为张东北这次一定死定了，他们甚至都在心里欢呼叹息，欢呼是因为对方的指挥官就这么死了，叹息是因为杀死他的不是自己。小鬼子似乎都已经想要庆祝了，干掉对方的指挥官便等于拿下了半个彭县，他们当然要庆祝一下，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张东北会活下来，而且看他的身上，竟然连一丝擦伤似乎都没有。

    看到张东北完好无损的从地上站起来，对面的几千小鬼子突然犹如见了鬼一般胆颤心寒起来，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连坦克都轧不死的对手，连坦克都轧不死的人，他们手中的枪还会对这个人有用吗？所有小鬼子的心乱了，一时间，他们甚至忘记了枪该如何打，眼前的情形实在让他们太过震憾，而且也无法解释。

    张东北看着对面犹如被时间定格的小鬼子，一声冷笑，举枪瞄向了一直躲在人群中的坂田就是一枪。坂田此刻也被张东北能在坦克的碾轧下存活下来的情况给震的瞠目结舌。他突然很后悔自己这次攻打彭县的决定，如果早知道驻守彭县的是这种变态级别的对手，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来攻打彭县的。他终于知道前两次，龟田一郎和赤木刚健的惨败并不是因为他的两名部下无能，而是因为他们的这个对手实在太过可怕。

    在这一刻，坂田觉悟了，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因为在他想通了所有事情的时候，张东北的那颗子弹离他已经不足一米了，坂田感到了子弹划破空气穿透自己皮肤瞬间的那种钻心的疼痛感，坂田的整张脸都扭曲了，他想笑着死去，可是他脸上的表情比哭都还难看。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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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完胜

    张东北在坦克身下活了下来已经让小鬼子胆寒无比，现在又一枪干掉了坂田这个指挥官，一时间小鬼子更是胆颤心惊，整个队伍几千人彻底的混乱了。在张东北开枪干掉了坂田之后，城楼上的狼牙特战队员也都回过神来，开始向下面的小鬼子发起疯狂的攻击。一时间，多发式迫击炮，重机枪，轻机枪，手榴弹，什么武器有威力，便用什么武器对着下面的小鬼子一通狂轰滥炸。

    张东北见队员们已经开始向小鬼子们发起进攻了，自己也就不再理会对面的那些小鬼子，而是转身追上了还在向城门驶去的坦克。刚才坦克从张东北身上轧过，张东北奇迹般的存活下来，然后站起身来一枪干掉坂田一雄，这些都只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只是文字叙述有些繁琐，实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坦克里的小鬼子还不知道张东北还活着，他们以为张东北早就被自己给碾成了肉酱，就在他们在坦克内放声高歌，为自己将要攻入县城庆祝的时候，攀上坦克的张东北已然将坦克的顶盖从外面打开。

    里面的小鬼子哪里会想到有人会攀上坦克，从外面将顶盖打开，正在好奇向上张望之际，张东北手中的三八大盖黑洞洞的枪口改伸进了顶盖之内，“啪，啪，啪，啪”四声枪响，四发子弹，坦克内的四个小鬼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他们到死也没看清楚是谁在这个他们即将要胜利的时刻要了他们的小命。

    此时坦克已经走进了城门，还好彭县的城门有够宽，否则以十几吨重的坦克如此蛮横的直闯而入，城墙必定会再次被毁坏。坦克里的小鬼子此刻已经被张东北干掉了，可是坦克依然还在行驶着，而且失去了控制的坦克，现在行驶的路线开始倾斜，如果不及时将它停下来，一旦冲入县城之中，便会毁坏房屋设施。

    张东北丢掉手中已没有子弹的三八大盖，一个纵身便跳进了坦克里，坦克里面的位置本来就很窄小，再加上现在还有四具小鬼子的尸体在里面，张东北更加的施展不开。好不容易到了驾驶座前，想要将那个驾驶小鬼子移开，却发现那小鬼子的双腿被卡在了座椅下拔不出来，现在张东北在坦克内，没有透过潜望镜，也不知道外面到底什么情况，不知道离街道上的那些房屋还有多远。见拉不动这个小鬼子的尸体，张东北情急之下，直接半蹲着身子向小鬼子的双腿猛踹，终于小鬼子的尸体被踹动了，张东北长嘘一口气，急忙将他从驾驶座上移开，自己便坐上了驾驶的位置。

    张东北第一时间让坦克停止了前进，然后才透过潜望镜向外看去，这一看还真把张东北惊出了一身冷汗，只见在坦克前面不远处，越颖正站在那里为停的挥着手，似乎她知道自己在坦克里似的。

    张东北自语道：“不是吧，这要是再晚一步，你小命可就没啦，你说你咋就站在那里干什么？”

    张东北停下了坦克，从驾驶座上出来，然后爬上顶盖，露出半个身子向越颖吼道：“你站在那里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坦克要是再晚一分钟停下来，你可就危险啦。”

    越颖却是满脸的兴奋，一点也没将张东北的责骂放在心上，道：“我知道张大哥一定会停下坦克的，刚才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了。张大哥，你简直太帅了。你知道吗？刚才你站在城门口，看着坦克向你冲过来的时候，我都差点吓哭了，尤其是刚才你倒在地上之后，看着坦克从你身上轧过来的时候，我都以为你肯定活不成了，我本来想将这个坦克给炸掉为你报仇的，可是没想到你竟然又活着从坦克底下站了起来，而且还跳进了坦克里面，当我看到你跳到坦克里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开坦克，所以我站在这儿就算看着坦克向我冲过来我都一点也不害怕。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将它停下来的。”

    张东北一阵无语，想不明白她这是什么逻辑。不过还好的是自己总算是及时将坦克给停了下来。张东北正准备再教训他几句，突然身后传来赵如芝哽咽的哭喊声：“北哥，北哥，你还好吗，你知道刚才我都快被你给吓死了。”

    张东北转头向后望去，只见赵如芝一边跑一边哭喊，模样甚是让人心疼。

    张东北从坦克底跳出来，站在了雪地上。赵如芝冲到张东北的身前便丢掉了手中的枪，一把拥入张东北的怀里大声的哭泣了起来。

    张东北笑着安慰道：“好了，芝儿。别哭了。再哭可就不漂亮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答应过你会平安回来的，我是不会食言的。”

    赵如芝用手捶着张东北的胸膛，哭道：“我不管，你答应我，从今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冒险的事情了。你知道我刚才在城楼上以为你被坦克轧死了我是什么感受吗？我当时心里就只想着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我要和你死在一块。”

    张东北心里一阵感动，道：“放心吧，芝儿。我答应你，以后不再这么冒险了，那你别哭了，笑一个给我看看呗。我可喜欢看你笑了。”

    赵如芝将头埋在他的胸前摇晃着，就好像一个小女孩在大人怀里撒娇一样：“我才不笑呢，你都害人家担心死了，人家现在哪还有心情笑啊。”

    张东北笑道：“那这样吧，看在美女为我担惊受怕的份上，我请你坐一回坦克怎么样？”

    赵如芝抬起头望着他，一脸兴奋的道：“真的吗？”

    张东北笑着点了点头，道：“不过在坐坦克之前，咱们要先将坦克里的小鬼子的尸体给搬出来。”顿了一下，又看向越颖道：“越颖姑娘，你想坐坦克不？”

    越颖还没有回答，赵如芝突然怪叫一声，道：“越姑娘，原来你在这里啊，那刚才……”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脸上一红，转而向张东北小声责怪道：“越姑娘在这里，你怎么不告诉我呢，我刚才那样多不好意思啊。”她声音虽小，但是三人距离这么近，越颖早将她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在听到她的话之后，不禁莞尔。

    张东北则是满头的黑线，这也能怪在我的头上，敢情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时站了半天，她到现在才发现。面对这种情况，张东北是彻底无语了。

    三人将坦克里的四具小鬼子尸体搬出坦克之后，张东北便首先进入到坦克里面，然后赵如芝和越颖也依次进入。三人坐好之后，张东北道：“好，咱们现在就开出去，让小鬼子尝尝他们自己的坦克的威力。

    此时城外的小鬼子已是一盘散沙，虽然还有各个队长在指挥着战斗，可是他们的士气已大不如前，边打边撤，已没有来时的半点威风，而且还有好些士兵早就已经逃走。当张东北开着坦克从城门出来的时候，对面四处逃散的小鬼子还以为是自己的同伴来救援协助自己了，一时间情绪再次高涨。

    可是张东北的一发炮弹就犹如在这大冬天里给他浇的一盆冰水一般，将他们心中燃起的那一点点火苗彻底的浇灭。所有的小鬼子都明白了，现在坦克里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同伴，而是彭县的这些守军。一想到坦克的可怕之处，小鬼子们再不敢多做停留，都是怪叫一声，丢盔弃甲的逃跑了。他们可没有张东北那一枪便可以打掉潜望镜的本事。更何况，他们连坦克的潜望镜在什么地方他们都不知道。

    看着小鬼子们狼狈逃窜，城楼上的狼牙特战队员们一个个都开始庆祝胜利。又是一场大的胜利，自从跟了张东北之后，打小鬼子打的爽到爆，捡装备更是捡到手软。每次打完一次胜仗，小鬼子所丢弃的装备弹药都可以装满一牛车。

    狼牙特战队的队员们欢呼着，城里的老百姓听说小鬼子再一次惨败也都是兴高采烈的从安全地道里跑了出来庆贺，整个彭县此刻都沉浸在一片欢庆的气氛当中。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正是由于这次坂田旅团的惨败让日本军方开始正视彭县的这支守军，而日军高层也终于从这次惨败中断定了彭县的这支叫做狼牙特战队的守军是一支极其可怕的特种做战部队。所以日本军方决定从日本本土将他们秘密送去德国培训的森木特攻队调遣来中国用于专门对付狼牙特战队。一份潜伏着的危机开始向彭县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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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盘算揩油

    这次攻打彭县，坂田没有再像上次赤木刚健一样偷偷摸摸，而是明目张胆的行军到彭县。坂田旅团刚一有动作，几乎整个晋鲁交界驻扎的所有部队都敏感的查觉到了异样的气息，于是纷纷备战，有些部队看出坂田旅团出兵的真正目标，于是想要中途拦截，以保彭县之安。其中刘伯承所率领的一二九师便是其中一支队伍，当坂田旅团刚一出曲府，他便得到了消息，而他也猜到坂田旅团一定是要去攻打彭县，彭县是一个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城镇，而且关键是现在镇守彭县的人更是刘伯承所看重的人，当他在敏锐的察觉到坂田旅团的意图之后，刘伯承毫不犹豫的亲自带领部队便向彭县急行军，可是他的部队在离开根据地没多远，便与另外的一队鬼子碰上了，两支队伍都不知道对方会突然出现，一场遭遇战便这样拉开序幕，战斗一度打的十分惨烈，只不过刘伯承心系彭县之安危，根本无心恋战，想要找机会溜走，可是对面的小鬼子却犹如冤魂一般死缠着一二九师不放。正在刘伯承心急如焚的时候，他却收到了彭县越颖发来的电报，电报称，狼牙特战队再一次成功击退了来犯之敌，保住了彭县的安全，而且坂田一雄被张东北射杀，此战日军大败，狼牙特战队缴获战利品无数，其中还包括两辆坦克。

    看着电报上的内容，刘伯承激动的在前沿指挥所里手舞足蹈的道：“好啊，这个张东北果然是了不得啊，自从他出现之后小鬼子便算是遭了殃了，他简直就是小日本的克星嘛。前两次杀龟田，败赤木，现在更是连坂田一雄这个少将都他给干掉了，厉害啊，实在是太厉害了。”说到兴奋处，突然顿了一下，向站在一旁的通信兵说道：“传我命令，让下面部队给我拼命的打，要不惜血本的给我狠狠的揍这帮狗娘养的，刚才老子是无心和他们打，现在彭县危险已除，我再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告诉各部队，如果有可能，就全歼了这股小鬼子。这风头也不能让张东北那小子一个人全都给占完了，咱们八路军好歹了要露那么一回脸。”

    见老总如此激动，通信兵也是一脸的兴奋，道：“是，首长。马上将你的命令传达到各部，让他们狠揍这帮狗崽子。”说着便跑了出去。

    没有了后顾之忧，再加上老总又下了命令，各个团部当然都想抢下这个头功，战士们一个个突然犹如打了鸡血一般，焕发出了活力。而且最主要的是因为老总说了一句，咱们八路军了要露一回脸，风头不能全让张东北给占完了。这句话让战士们大受剌激。自己是什么，是八路军战士啊，而八路军就是光荣的代名词。为了这份荣誉，战士们也会拼了命跟小日本干的。本来两队人马打的难解难分，不分上下。可是现在却不一样，八路军加强了攻势，本来还要节省着留下解彭县之围的炮弹子弹现在也不用再省了，全都向对面的小鬼子招呼过去。只是眨眼工夫，本来势均力敌的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虐杀。

    疯狂的八路军战士一个个从阵地里爬出来，向对面小鬼子的阵地冲去，枪林弹雨中，一个战士倒下了，后面的战士便补上。人潮汹涌的向对面小鬼子的阵地冲去，虽然这些小鬼子早就与八路军交战不少次，对于八路军这种悍不畏死的冲锋也不陌生，可是今天当他们再次看到冲向自己的八路军战士的时候，这些小鬼子全都害怕了，所有人的心里都冒着冷气。因为他们看见冲向自己的八路军脸上都带着欢快的笑容，似乎他们正冲向的不是自己的枪口，而是可口的饭菜。与八路军交战过这么多次，这种情形还是第一次发生。所有的小鬼子都愣住了，可是就在他们愣时的刹那间，那些冲出阵地的八路军战士已经冲入到他们的阵地里，于是一场剌刀见红的肉搏战开始了。对于近身肉搏战，小鬼子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他们的剌刀术尤其厉害，可是今天的情况却似乎倒过来了一样，小鬼子们的剌刀术似乎突然变得不再凌厉，冲入阵地的八路军战士们手提大刀，像砍西瓜一样砍向这些小鬼子的脑袋上。一时间，阵地里圆碌碌的脑袋滚的到处都是。

    到了傍晚时分，战斗终于结束，这股小鬼子部队最后被全歼，无一逃脱。看着不错的战果，师长刘伯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赞道：“嗯，这场仗打的不错，打出了咱们八路军的气势，只不过虽然我们打胜了这一仗，全歼了这股敌人，但是我们自己也伤亡不少。不过比起以前的每次战斗，这次的伤亡最小。”说着转头看向身旁的陈庚道：“老陈啊，各旅各团的弹药装备还剩多少？”

    陈庚道：“所剩不多了，这一仗消耗的太多的弹药，几乎把咱们的老本都掏光了。光从这一点上看，今天遇到的这股小鬼子都不简单啊，看来他们也是早就有计划，应该是负责拦截去彭县救援的部队的，以帮助坂田旅团顺利的拿下彭县啊。”

    刘伯承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我看啊，出来负责拦截的应该不止这一支小鬼子部队才对。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千辛万苦的在这里帮助坂田拦截援兵，而坂田却早早的把命丢在了彭县。这还真是讽剌啊。”

    陈庚笑道：“这也是天佑我中国啊，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张东北还真是不简单，我听说彭县只有两千的守军，真是没有想到他们不但守住了彭县，而且还打了一场大大的胜仗。老总，这个张东北自从听到他的名字以来，似乎总是和胜利和不可思议这些词语联系在一起，我中国有这样的人存在，小鬼子想要侵占我华夏土地，看来是选错了对象啦。”

    刘伯承笑道：“这个张东北打仗真是的一把好手，你知道他当时攻下彭县只用了多少兵力吗？他只带领了六百多土匪而已。你知道他当初用什么炸断了彭县的城墙吗？用的是小鬼子的迫击炮。这些在普通人看来简直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他竟然全都做到了，而且还有最让人感到可震惊，甚至可以说是可怕的一件事就是，自从他和小鬼子正面冲突以来，他的部队几乎没有伤亡，而且上次我去彭县的时候，亲眼见过他的部队，他们的训练甚至比我们八路军都要严格。”

    陈庚疑道：“不是说他的狼牙特战队全部是由土匪组成的吗？难道那些土匪就真的受了那种苦。真正训练起来，若是没有定力那可是坚持不下来的，就我们八路军的训练有些战士都吃不消，若他们的训练比我们还要严格，那些土匪难道就没有怨言？”

    刘伯承点头道：“这就是张东北的人格魅力所在，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定要将这个人拉入我们八路军的队伍的一个重要原因。其实对于他这个人，我都打心眼里佩服他。”

    陈庚笑道：“老总，听你这么说，我都很想见见这个张东北了。据说现在西山一带的老百姓把张东北传的已经跟神仙似的了。都说他无所不能，甚至刀枪不入啊。”

    刘伯承呵呵一笑道：“是不是刀枪不入我也不敢说，不过先前越颖那丫头发来的电报中提到，这个张东北连小鬼子的坦克都轧不死他，这个我还真有点不相信，不过越颖在电报里也没有仔细说。老陈啊，你不是想见这个张东北嘛，正好我也想好好了解一下这次彭县的战斗情况，咱们现在就去彭县。”

    陈庚一愣道：“现在去？彭县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我们还要去吗？”

    刘伯承笑道：“当然要去。一嘛是去了解一下彭县的情况，二嘛，也是再次向这个张东北发出邀请，希望他能加入到我们八路军的队伍里来。这三嘛，嘿嘿。”说到第三点，刘伯承却没有立即说出来，而是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陈庚可从来没有见过老总这个样子，疑道：“老总，你在想什么呢？这第三点是什么？”

    刘伯承笑道：“这三嘛，就是去找张东北要武器弹药，咱们这次派兵出来援助他，把家底都快打光了，这些可得找他张东北给要回来，不能白白便宜了这小子。”

    陈庚哑然失笑道：“老总，咱们现在离彭县可还有几十里地呢，对于彭县的战斗似乎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啊。”

    刘伯承双目一瞪，佯怒道：“谁说的，如果这次不是为了援助他彭县，哪里能碰到这股日军，又怎么可能将咱们的家底都掏光，这笔账不找他张东北算那找谁算去。而且张东北打了这几仗下来，可谓是富的流油，咱们不趁机揩一笔油水，那可对不起自己哦。”

    陈庚一阵白眼直翻，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一二九师的总指挥吗？平时的杀伐果断消失了，运畴为幄不见，现在的刘伯承简直就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奸商。

    陈庚道：“人家现在帮咱们镇守彭县，可咱们却去敲他们的竹杠，似乎不好吧。”

    刘伯承嘿嘿笑道：“老陈，你什么时候也装的跟个正人君子似的，你以前占便宜的那些事我可都记在脑子里呢。”

    陈庚尴尬一笑道：“老总，我只是觉得这个时候找人家开口要装备似乎有点不太好啊。”

    刘伯承不屑道：“切，你若是不想去彭县，那我可就一个人带着队伍去了，你一个人自己先回驻地去吧。”

    陈庚赔笑道：“别啊，老总。我刚才也只是那么一说。咱们就去敲他一笔，反正他只有两千人马，多了的武器也用不上，与其放在那里让它生锈，还不如让他们送给我们。”

    刘伯承笑道：“对嘛，你能这么想就说明你的觉悟快赶上我了。好，打扫完战场后，咱们就去彭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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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中央来电

    一二九师此刻离彭县并不远，只有五十里的距离。刘伯承带领着队伍半天之后便已经来到彭县城外。一二九师这一次来的队伍共有五千多人，刚才经历了一场恶战之后，人数已经减少了几百人，不过这四千多人的队伍突然兵临城下，还是让城楼上狼牙特战队的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小鬼子再次来袭，不过当他们看清楚来人所穿的衣服之后，他知道来的并不是日本人，而是八路军。正想命令下面的人将城门打开，突然他身边的另一个队员说道：“先别急着开城门，首先问明了情况再说，也许这些八路军是小鬼子假扮的也说不定啊。”听到提醒，那个本来还准备让下面打开城门的队员也冷静了下来，走到城墙边上对着城下的刘伯承道：“你们说自己是八路军那就是八路军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小鬼子假扮的。先在这里等着吧，等我们报告了大队长之后，确认了你们的身份再说。”

    刘伯承嘿嘿一笑道：“不错嘛，这些家伙还真够谨慎的。好吧，我们就在下面等着，你们快去报告张东北，要是让我等的着急了，小心我等下向张东北告你们的黑状哦。”

    听刘伯承如此说，那两个狼牙特战队员相互看了一眼道：“看来咱俩要快点去见大队长，要是这伙人真的是八路军，那咱俩怠慢了人家，到时候说不定大队长还真的会怪罪我们。大队长可是早就跟我们说了，要和八路军做朋友，而且不排除以后会加入到八路军的队伍里去呢。”

    二人下了城楼之后飞奔去了城内，在第一时间将城外的情况告诉了张东北。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此刻张东北正在街道上与百姓们一起开篝火晚会庆祝，听这两个前来报告的队员说有一队八路军队伍前来，而且现在正在城外想要进城，张东北却是一愣，他没想到这个时候八路军会来到彭县，不过也并不十分惊讶，这次小鬼子攻打彭县动静闹的这么大，也许这队八路军是得到了风声来援助自己的也说不定，只不过他们来的太晚了点，战斗早就已经结束了，虽然对方来的太晚了，但是赶来援助的一片心意却是好的，当张东北听了二人心中的疑虑之后，便说道：“好，我陪你们一起去看看这队八路军到底是真是假。”

    张东北来到城楼上，刚一露头。城下的刘伯承便已经发现了他，直接冲着他喊道：“小张同志，还记得我吗？我听说小鬼子要攻打彭县特意带着队伍前来援助你守城的。”

    只听声音，张东北便已经知道了这说话之人的身份，虽然两人当时只匆匆见过两面，但是对于这位新中国的开国元帅的印象张东北还是记忆犹新的。张东北也没有想到城下的队伍是刘伯承的一二九师，而且还是他这个师长亲自带队。

    张东北急忙命令队员：“赶紧打开城门，迎接八路军战士们。”虽然上次两人见面，闹的有点不愉快，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刘伯承在张东北心目中的地位和对他的尊敬，而且在那之后，越颖和自己谈了许多之后，张东北现在的思想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

    那两个队员见张东北如此激动，也是暗自咂舌，还好自己二人汇报的及时，若是自己二人给他拖上个一时三刻再去汇报，到时候指不定张东北会发多大的火呢。

    城门打开，张东北带着一众狼牙特战队的骨干成员亲自出城相迎，越颖和赵传也在队伍当中，城中的老百姓听说八路军派来了队伍前来援助，也都赶来了城门口，虽然八路军还一直没有到过彭县，但是八路军的美名却是早已传到城中百姓的耳中，大伙都知道八路军和狼牙特战队一样是真正打鬼子的部队，所以老百姓们都来到城门口相迎。

    张东北走到刘伯承身前，激动道：“刘师长，没想到这次你竟然亲自率队前来彭县，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张东北说的是实话，以刘伯承一师之长之尊贵，在得知日军攻打彭县之后，亲自率队前来援助，只这份大义便让人感动不已。

    刘伯承笑道：“小张同志，大家都是抗日的队伍，在打小鬼子这件事情上本就应该团结一致。更何况彭县对于这场战争来说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既然现在彭县在咱们自己人手里，就绝不能让他再次落入到小日本的手里，这次坂田旅团闹出这么大动静，一是他认为这一次拿下彭县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二呢日军这次派出了坦克，也是想用一战让世界知道他们日本兵队的战斗力是很强的，以此一战来打击中国民众抗日的信心。小鬼子的用心不可谓不险恶，我们既然察觉到了他们的坏心眼，那我们当然就不能让他如愿，所以我才要亲自带队前来。只是没想到这次各地的小鬼子为了配合坂田攻打彭县的计划，全都出兵对想要援助彭县的队伍进行拦截阻击，我们一二九师在来的路上也碰到了一股顽强的小鬼子，两队人马打了一场遭遇战，否则我们早就赶来了。不过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你张东北再一次创造了一个奇迹，以两千兵力面对坂田旅团不但守住了彭县，而且还大败坂田旅团，击毙旅团长坂田一雄，更把坂田好不容易要来的两辆坦克给缴获了，这一仗你赢的漂亮，而且从政治意义上讲，你这场胜利已经不单单只是一场普通的胜利，他的影响肯定会无限扩大。日本人首先在攻打彭县这件事上做足了文章，本意是想重振日本军队的士气，可是没想到反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也许现在关于这场战斗的结果已经传遍了整个华北，整个中国，甚至整个世界都有可能。小鬼子这次算是输的十分的彻底啊。张东北啊，这一次我可要再次代表八路军向你表示真心的感谢，而且在这里我还想旧事重提，那就是再次邀请你加入我们八路军，不知道这一次你的态度又如何？”

    张东北笑道：“其实上次你走之后，我也想了许多，对于加入八路军我当然是没有异议的，而且我也已经在狼牙特战队内开过会议，和大家商量了这件事情，大家也都没有意见。”

    刘伯承喜道：“好啊，这么说小张你是同意了加入我们八路军了。”

    张东北笑着点了点头。

    陈庚笑道：“这倒是一件美事，老总，看来这次咱们这趟彭县之行还真的来对了。咱们一二九师从今以后可就又多了一员虎将啊。”

    刘伯承笑道：“有了狼牙特战队的加入，我相信我们一二九师的战斗力一定会大大提升的。”说完正事，刘伯承突然话锋一转，向张东北笑道：“小张啊，你们狼牙特战队这段时间打了不少大仗吧？”

    张东北一愣，这不是明知顾问嘛，张东北清楚对于狼牙特战队的战斗情况，刘伯承心里是知道的，看到他不怀好意的笑容，张东北感到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嗯，的确是打了几次不大不小的仗。”张东北还是老实的回答道。

    “这几场仗全都以胜利告终？”刘伯承继续问道。

    张东北不明所以，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些什么，于是便点了点头，然后望着刘伯承。

    “嘿嘿，这几场大仗打下来，缴获的装备武器弹药可不少吧。”看着刘伯承一脸的奸笑，张东北终于明白了刘伯承说这些话的意思。他是想要从自己这里讨要装备来着。

    张东北在心中暗叹，早在前世的历史中就了解到八路军抗战时是十分穷困的，八路军几乎所有的装备都是从小鬼子手中的抢过来的，往往为了能得到一条枪，都会赔进去几条人命。可是就是这样一支什么都没有的队伍，最后却打的小鬼子抱头鼠窜。

    看着眼前的刘伯承，张东北心中发酸，他可是堂堂一师之长，新中国的开国元帅，可是现在却为了一点武器装备如此的低声下气，这让张东北心中对刘伯承的敬意更加深了，这才是真正的能屈能伸大丈夫也。

    张东北道：“师长，我们狼牙特战队现在已经算是一二九师的人了，所以这几场仗打下来邀获的物资稍后我会让越颖同志做一个记录之后全部上交给师部。”张东北已然明白了刘伯承话里的意思，那当然不可能让刘伯承再亲自开口向自己要装备了，所以这话便由自己说了出来。

    刘伯承一愣，他没想到张东北竟然这么爽快而且这么大方，对于狼牙特战队这几次战斗所缴获的武器装备，刘伯承多少从越颖那里得到过一些消息，那可是一笔不小的物资，没想到张东北一下子竟然全都拿了出来。他本意是想从张东北这里补充一些弹药便满足了，没想到却发了一笔横财。有了这批武器装备，那一二九师的队伍又可以壮大不少。刘伯承激动的握住张东北的双手道：“小张啊，你如此深明大义，我刘伯承代表全体一二九师的战士们还有那些现在还受着日本人压迫的老百姓们谢谢你了。”说着声音竟然有些哽咽，眼眶竟然红了起来。

    看到刘伯承真情流露，张东北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一个通信兵拿着一封电报跑了过来。

    “老总，中央发来电报。”通信兵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呆立当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中央便是主席所在的瓦窑堡。主席在这个时候发来电报，那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刘伯承面色一正，从通信兵手中接过了电报仔细的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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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主席的电话

    “好啊，这个消息真是太振奋人心了。东北啊，这可完全都是你和你们狼牙特战队的功劳啊。”刘伯承在看完了电报之后鼓掌兴奋道。

    刚才听说是中央来的电报，所有人都站在一边等待着刘伯承看完之后发话，谁都没有打扰他，此时见到一脸的兴奋，知道传来的定是好消息，于是所有人都是一脸期盼的看着他，等待着他说出下文。

    刘伯承看了一众人一眼，尤其是张东北，见张东北正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刘伯承呵呵一笑，一掌拍在张东北的肩上，道：“东北啊，你知道这封电报是谁发来的吗？”

    只看刚才刘伯承在接过电报时那严肃的神情，张东北心中早已猜到。只不过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刘伯承会告诉他的。

    果然，刘伯承顿了一下，接着道：“这封电报是**发来的，而这封电报里所谈的内容几乎全都与你张东北有关咧。”

    张东北一愣，奇道：“和我有关？主席他老人家知道我吗？”

    刘伯承哈哈一笑道：“你张东北算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现在无论是**，国民党，日本人，如果说不知道你张东北的，那还真没有。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多出名了现在。”

    张东北摸了摸鼻头，不好意思道：“是吗？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呢？原来我已经这么出名了。”

    刘伯承笑道：“你现在不仅是出名，而且几乎成了日本人的眼中钉，肉中剌。你知道吗？就是在今天下午，日本内阁刚刚决定撤消香月清司中将日军在华北最高指挥官的职务，并责令他即日回国，而这次香月清司的下野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彭县之战让日军士气大受打击，而且坂田旅团战败的消息传回日本本土之后，只短短的一个小时便在日本本土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主席猜测这个香月清司在回到日本之后很可能会撤职不再受重用。而这可完全都是你张东北的功劳啊，谈笑间不仅大败日军一个旅团，更是让日军士气大大受挫，更让日军在华北最高指挥官被撤职，这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办到的啊。而且你彭县这一仗的影响还远远不止于此啊，由于你在彭县大败坂田旅团，大大的振奋了中**民的抗日决心，现在国共两党抗击日寇的信心倍增，蒋介石今天下午便电告主席，他要在徐州组织一次大规模的战斗，彻底的打垮小日本的心理防线，蒋介石在电报中称彭县一战史无前例，而这一战最大的作用就在于它打破了日本不可战胜的神话，让整个中国的人民和军队都知道了其实小日本并不可怕，他们就是纸老虎。面对纸老虎，我们就要狠狠的打。”

    张东北越听越奇，这些全都是因为自己吗？原来侵华日军华北最高司令长官几易其主，是因为自己吗？原来历史闻名中外的徐州会战也是因为自己吗？张东北的脑袋有些眩晕了，当初发现自己穿越了，而且是在穿越到了抗日年代，那么自己做为一名中国人，那就应该尽一份自己的责任将小日本驱逐出我们的国土，可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历史正因为自己而一点点的在发生着改变。

    刘伯承根本就不知道张东北此时心里的想法，见张东北站在那里似有所思，还以为他是在想将要发生的大战，所以笑道：“东北啊，一直以来老蒋抗日的决心都不坚定，虽然自抗战爆发以来，国民党内部不乏有许多爱国将领主张抗日，但是老蒋却一直对日本人还抱有幻想，这一次他肯主动和主席取得联系，可以想像彭县这一战对他的影响是非常大的。而且主席也看出了他这次的决心，所以主席也答应了他的一些请求。”

    张东北奇道：“蒋介石向**发出请求？他想让**为他做些什么？”

    刘伯承呵呵一笑道：“老蒋并不是想让主席为他做些什么，而是想让八路军尽一切最大之努力协助他完成这次徐州会战。老蒋在给席的密电中称这次他将会投入数十万的兵力，与小日本来一次彻底的决战。而老蒋希望我们八路军所做的事情就是尽最大的可能打通华北与华中的各条线路，确保到时候信息部队可以及时的往来。而这次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便交由我们一二九师来完成。最后主席在电报里以命令的口吻让我一定要邀你进入我们八路军的队伍。呵呵，看来就算是主席也对你是青睐有加啊。”

    张东北成不好意思的笑道：“是主席抬爱了，我这种小人物哪能入得了主席的法眼。”

    刘伯承笑道：“小伙子，谦虚固然是好，但也不要妄自菲薄，以你这段时间所办成的这些事情来说，世上能办成的还真没有几个人。”顿了一下，转头向那个通信兵说道：“去看看电话架起来了没有？我有好消息向主席汇报。”

    陈庚一愣道：“老总，咱们现在能有什么好消息向主席汇报的，白天那一仗虽然打胜了，不过这种小事老总你是不会拿去向主席邀功的吧。”

    刘伯承哈哈一笑道：“那种屁大点儿的小事我当然不会拿来烦主席，我是有另外非常重要的喜讯向主席汇报。”

    陈庚疑道：“还有什么喜事，似乎除了歼灭了一股小鬼子力量，其他就没有了吧”

    刘伯承笑道：“庶康啊，你还真是当迷者局啊，我们刚刚才得到这个喜讯，你这么快就忘记了？”陈赓原名陈庶康，陈赓是他后来以军之后所改，他的本名很少有人知道，刘伯承与他相熟甚早，那时他还没有改名，到后来他改名之后，刘伯承也还是叫着他原来的名字。

    陈赓一脸茫然，不知他所指何事。

    刘伯承笑着摇头道：“庶康啊，张东北和他的狼牙特战队刚刚加入到了我们一二九师，这可不是一件大喜事吗？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主席在电报里特意强调了这件事，现在我正是要向他报告这个喜讯啊。主席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他电报来之前，张东北便已经加入到我们八路军的队伍里来了。”

    陈赓恍然大悟，尴尬一笑道：“我都已经把张东北当成自己人了，一时间脑子都还没有转过弯来。这的确是一件大喜事，是该让主席知道。”

    他话音刚落，那个通信兵正好去而复返，喘了一口粗气道：“报告首长，电话已接好，随时可以使用。”

    刘伯承笑道：“好啊，庶康，东北，我们现在就去给主席打电话。”

    拨通了延安的电话，接电话是勤务兵，刘伯承道：“我是一二九师刘伯承，主席现在在吗？”

    电话那头勤务兵严肃道：“首长好。主席他老人家在院子里，你稍待一会儿，我去帮你通传一声。”可以想像的到，电话那头的那个勤务兵在回话的时候，站了一个军姿，甚至还有可能对着话筒敬了一个军礼。没一会儿，电话那头便再次传来声音。而这次传来的声音略显深沉，带着一种磁性。虽然这声音听起来十分柔和亲切，但是笑声中却隐含着一股威严，这再次说话之人正是中国**最高领导人mao泽dong。

    “明昭啊，我刚刚给你发去了电报，你就给我回了电话，难不成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吗？”电话那头主席笑呵的说道。明昭是刘伯承的原名，和刘伯承叫陈赓一样，主席直接便叫着刘伯承的原名。

    刘伯承笑道：“主席果然厉害啊，一下便猜到了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啊，我正是有好消息要跟你说呢。只是不知道你这会有没有空。”

    主席哈哈笑道：“就算是再没有空，你明昭打电话过来，我也一定要抽出时间来听一下嘛。怎么样，有什么振奋人心的好消息，说来听听吧。”

    刘伯承笑道：“主席，张东北和他的狼牙特战队已经加入到我们八路军的队伍里来了。”

    “哦？还真够迅速的哦，我电报才刚刚发过去没多久，你便将张东北收于麾下了？那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主席笑问道。对于张东北这种人才，八路军是非常需要的。刘伯承笑道：”主席，我们现在正在彭县呢，而且张东北此刻就站我的身旁呢。““是吗？太好了。明昭啊，把电话给张东北，我和他说几句话。”听着电话那头主席的声音，刘伯承点了点头，回答道：“是，主席。”然后便将手中的电话递给了张东北，小声提醒说道：“东北啊，主席要和你说话。”

    站在一旁的其他人都是一阵艳羡，能接到主席亲自打来的电话，和主席亲自对话，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无法实现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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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钦点的旅长

    张东北也没有想到主席竟然会想要和自己通话，顿时心里也是一阵紧张。虽然自己是一个穿越过来的未来人，对于**也都在一些历史读物，人物评传中有所了解，可是此刻当他接过电话，在电话里亲耳听到这位富有传奇色彩的新中国第一代领导人的声音的时候，张东北拿着电话的手都因为激动而颤动不已。

    “小张啊，这段时间关于你的传闻我可是听了不少哦，年轻人，不错嘛。靠着为数不多的力量却让小日本损失惨重，很有一套嘛。说实话，若不是隔太远了，我还真想去彭县看一看你呢，听说你今年只有二十五岁，可是你懂的东西倒是真不少啊，尤其在带兵打仗方面很在想法嘛。怎么样，加入到了我们八路军的队伍之后还习惯吗？明昭那个家伙有没有欺负你，如果了敢欺负你的话，你直接跟我说，我替你找他算账。”主席在电话那头笑着开玩笑道。

    虽然知道主席是在说笑，可是张东北还是急忙说道：“师长对我很好。加入到八路军的队伍让人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大家庭一样，我们狼牙特战队全体队员都很高兴能有这样的归宿。”

    “呵呵，习惯就好，我们八路军本身就是由穷苦出身的百姓组织起来的队伍，从今以后大家就是同志，是一起打鬼子的好伙伴。”主席欣慰的笑道。

    又闲聊了几句之后，张东北便再次将电话交给了刘伯承，主席对刘伯承道：“明昭啊，狼牙特战队加入你们一二九师之后，是个什么编制？”

    刘伯承一愣道：“主席，狼牙特战队也是刚刚才加入到一二九师，至于编制和划分我暂时还没有想好呢。”

    主席道：“明昭啊，我看你也不用想了。就将狼牙特战队按旅部级别编入到一二九师中，独立成一部分，直接听从你的调遣就可以了。”

    刘伯承一惊道：“主席，这样恐怕不好吧，毕竟在人数上狼牙特战队可远远达不到旅部一级的要求呢。”

    主席笑道：“狼牙特战队人数虽然少了点，但是正如他们的名字一样，他们是一只战斗力特别强悍的队伍，守住彭县，干掉坂田旅团便是最好的证明，虽然他们人数少了一点，但是他们的战斗力却不亚于一个师。只是一二九师就你和老徐在，他也只好委屈做个旅长了，而且最主要的，以张东北和他狼牙特战队的能力来说的话，下面的那些个团长可完全压不住他们的。”

    刘伯承心里惊讶无比，虽然他也知道主席心中对张东北十分青睐，可是却没想到在主席心中张东北竟然占了如此重的份量，不过关于将狼牙特战队按旅部一级的编制编入一二九师，刘伯承到是没有什么意见，正如主席所讲的一样，若是直接将狼牙特战队编入下面的团部，一二九师还真没有哪个团长能镇的住这帮家伙。到时候若是处理不好之间的关系，很有可能会给部队造成不合谐的困扰。

    “是，主席。我明白了。等下我便会宣布这个决定。”挂了电话，刘伯承向张东北等人说道：“刚才主席在电话中说从今天开始狼牙特战队便正式编入我一二九师了，享旅部级别待遇，狼牙特战队现在正式更名为中国革命军第八路军第一二九师狼牙特战旅，张东北任旅长，直接听命于师长刘伯承调遣。”宣读完这个决定，在场所有人都是一片哗然，不少八路军的团营级干部对张东北是一肚子的羡慕嫉妒恨，虽然有很多人心里都不服，但是没办法啊，人家这个旅长可是主席特封的，这是多大的荣誉啊，自己就算再怎么不服气，大家也是不敢表露出来的，毕竟人家是真的立了大功的。

    听到这个决定，张东北也是一愣，他没想到自己这才刚刚加入到八路军，摇身一变便升任了旅长，一时间竟然还有些不适应了。

    陈赓恭贺道：“张旅长，这你可得请大伙好好的喝一顿啊。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啊。还有老总，你给咱一二九师一下子就找回来了一个旅长，这顿酒你可也是要请的。”

    刘伯承笑道：“好，这顿酒我一定请，不过这段时期可不行了。先给我记上，等哪天太平了，我再补上。”

    张东北笑道：“虽然不能喝酒，不过今天刚好城里的老百姓在为我们打了胜仗庆祝，大家都去热闹一下吧。”

    自从进城之后，一路走来，街道上每隔不远便会燃起一堆柴火，老百姓们都围在火堆旁，烤着新鲜宰杀的鱼肉，一阵阵的香味早就勾起了这些八路军战士们肚子里的蛔虫。八路军素以艰苦朴素而闻名，平日里别说是鱼肉了，就连像样的青菜都很少能吃到，并不是他们没有，而是他们将这些东西全都送给了贫苦的老百姓，而他们自己则是吃着从地里挖来的野菜。鱼肉这种东西，情况好的时候，每年过年还可以尝到一点荤腥，若是遇到战事或是饥荒，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从刚才进城之后，看着老百姓们架在火堆上烤的金黄，不断滴油的肉块，闻着那浓郁的香味，一二九师的八路军战士们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看着那些香喷喷的食物大咽口水。若不是有纪律，这些战士早就忍不住冲到火堆旁跟老百姓们去套近乎了。此时听到张东北的这个建议，所有的八路军战士都在心里对他感激不已，有的甚至在心里大赞他是观音转世，深知他们这些八路军战士的疾苦啊。

    而此刻所有的八路军战士们都眼巴巴的盯着刘伯承，只待刘伯承点头。看着战士们殷切的眼神，而且考虑到今天打了一场大仗，到现在还粒米未进，刘伯承终于点了点头。见老总点头同意，几千八路军战士欢声雷动，正准备向各处火堆冲去的时候，刘伯承却严厉吼道：“都给我注意形像，你们可是八路军战士，不要把自己搞个跟个土匪强盗似的。”他一声厉吼让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敢再出声，都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张东北向刘伯承道：“师长，本来今天城里开这个篝火晚会就是为了庆祝，如果大家都死气沉沉，那里还像是庆功会啊。既然是庆功会，那就应该高高兴兴的，那样才有气氛嘛。”

    看着战士们此时的确都有些拘束，刘伯承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说道：“今天你是主角，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张东北笑道：“谢谢师长老总了。”转头向战士们喊道：“大伙听到没有，老总刚才发话了，今晚我说了算。大家都听我的，尽情的狂欢吧。”

    虽说老总发话了，但是所有的战士们还是眼瞅着刘伯承，不敢再造次。刘伯承叹道：“记住，不要给老百姓们造成困扰啊，你们去吧。”

    “哦！”一声欢呼响彻了整个街道。八路军战士们一窝蜂的窜向了街道上的各个火堆。看着这群战士犹如还未成熟的孩子一般在人群中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刘伯承的脸上也不禁出现了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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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坦克教学（一）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张东北起来之后，发现刘伯承等人竟然早就起来了，便走过去打招呼道：“师长，起的这么早啊。”

    刘伯承笑道：“已经习惯了，想多睡一会都睡不着，便起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呵呵，昨晚是我这么多年心情最轻松的一晚，不用担心敌人会突然打过来，不用思考第二天醒来要制定什么样的作战计划。所以啊，虽然起的早，不过精神却是好的很哟。张旅长，我起来的时候，便已经看到狼牙特战旅的同志们在晨训了，他们每天都是这么早便起来的吗？这可比我们八路军战士们起的都要早啊。”

    突然听刘伯承改口称自己张旅长，张东北似乎还有点不习惯，呆了一下才回答道：“这是我给他们制定的训练任务，想要在战场上打败敌人，那首先自己要有强健的体魄和矫健的身手，而这些不是天生的，而是靠后天刻苦的训练得来的，所以我每天坚持训练是他们的必修课。”

    刘伯承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想要打败敌人，首先便要使自己强大起来。不过我也看了一下他们训练的一些内容，好像和我们平时训练的不一样啊。我看他们除了跑步，射击之外，还要练习攀爬，翻越障碍，还有那些什么仰卧起坐，俯卧撑之类的，这样一番折腾下来，恐怕是一点力气都不剩了吧。虽然这样的确可以使人员们迅速的成长起来，但是如此超重负荷的训练，弄不好也会带来反效果的，就比如说，大家都被训练折磨的筋疲力尽的时候，敌人突然打过来那怎么办？所以我认为啊，训练这种事要一步一步来，不可*之过急啊。”

    张东北笑道：“师长说的是，刚开始他们对于我的训练也不是很适应，不过后来慢慢的就习惯了，其实人的承受能力都是有一定的张驰度的，当我们以为我们已经到达了极限的时候，我们只要再忍住一口气，冲破那道极限的防碍，那么我们将会进入到一个新的境界，而这个时候，我们所能承受的负荷也将比之前大大的提升，他们这些队员早就突破常人的承受极限，所以在常人看来已是不可能完成的训练，对他们来说却只是家常便饭而已。”

    刘伯承惊道：“张旅长，你的这份言论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若是真如你所说，那他们的体力岂不是要比普通的士兵要好的多，在战场上拼到最后，拼的可就剩*力和意志力了。”

    张东北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出了刘伯承心中似有怀疑。于是便向正在不远处训练的大柱喊道：“大柱，过来。”

    大柱跑到张东北身前，站定之后，向张东北道：“队长，不，旅长，你叫我呢？”张东北点了点头，但是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了刘伯承，刘伯承明白他的意思，看了一眼大柱，然后动容赞道：“脸不红，气不喘，果然如你所说。刚刚围着县城跑了十圈回来，却面色如常，的确体力还很充沛啊。张旅长，你带的这些兵果然很不一般啊。”

    见刘伯承夸奖自己，大柱一阵飘飘然，兴奋道：“那当然，我们是狼牙特战队，当然什么都要特别一点才行。”

    张东北白了他一眼，道：“好了，你接着去训练吧。就夸了你一句，看把你给乐的，以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吗，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否则以后要有什么特殊任务的话，怎么敢交给你去完成。”

    大柱吐了吐舌头，挺直身板，正色道：“是，旅长。下次我一定注意。”说着便又回到了训练场地去进行训练。

    看着干劲十足的这些士兵，刘伯承欣慰的点了点头，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然后对张东北道：“张旅长，这彭县是你的地盘，反正也闲来无事，不如你就带着我和庶康到处转转。我们也好对这彭县多一些了解。你看怎么样？”

    张东北道：“当然好啦。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走吧。”今天彭县依然热闹非凡，由于昨天狂欢到很晚，所以今天早上摆摊的小贩到是少了一些，不过已然非常热闹，一路上，张东北都在给刘伯承和陈赓讲解着彭县的各种情况。虽然他二人心里早就对彭县的各种情况，包括风土人情都了解的十分清楚，但是二人一路上还是听张东北在给他们讲解，而且二人还听的津津有味，主要是张东北在讲解的时候，说出了许多自己心中设想的一些规划和建议。

    一行人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城西军火库处，昨天一场大胜，缴获来的各种武器几乎都存放在了军火库内。而其中最惹人注目的当属那两辆坦克。两辆坦克由于体积太大，无法进入库房，所以张东北直接便将它停在了军火库的门口，而此刻两辆坦克周围却是围满了人，而这些人不是彭县的老百姓，也不是狼牙特战旅的人，而是昨天刚到城里的八路军一二九师的一些战士，这些战士围着两辆坦克啧啧称奇，有些战士则是用手摸着这两辆坦克，就像是在摸着一件至爱的珍宝。

    刘伯承笑道：“我说一大早就看不到这些小子，原来他们都跑到这里来了。走，我们也过去看看张旅长缴获的这两辆坦克。”说着率先向人群走去。

    走近人群，这些八路军战士竟然没有一个人发觉老总已经站在自己身边，陈赓笑骂道：“瞧瞧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子，两辆坦克就把你们的魂都给勾走了，连老总来了都不知道吗？”

    一群战士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不能自已，这些战士心里都是同一个想法，大家都幻想着自己坐在坦克里面，将对面的小鬼子全都轰上天的情景，这些战士一个个正在幻想里杀的小鬼子节节败退的时候，突然听到陈赓的笑骂声，一下子全都清醒了过来。

    “首长好。”一个个八路军战士回过神来之后，立时挺直了身板向刘伯承，陈赓，张东北几人敬礼，神色中有尴尬也有紧张。

    刘伯承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如此拘束，笑道：“大家盯着这坦克看了半天，是不是也想着能开上一回啊？”

    见老总一语道破了众人的心思，大家反而不再那么紧张，一个个就像小鸡啄米般的猛点头。刘伯承也没有想到大家都对这坦克如此感兴趣，爽朗一笑道：“既然大家都想学，那就请我们的张旅长给大家讲讲这坦克的*作如何？”在刘伯承看来，大家都对这坦克如此感兴趣是一件好事。现在是条件不允许，所以八路军并没有这种重武器，但是以后实力壮大了，有了资本之后这些重武器是一定会有的，而且越往后发展，科技武器越来越先进，八路军也总不能一直都拿人去跟敌人拼命。若是自己手中能培养出一支坦克队，那么在以后的战斗中，伤亡必定会大大的降低。所以大家对坦克表现出浓重的兴趣，这在刘伯承看来绝对是一件好事。

    张东北站出来，笑道：“大家真的都想学开坦克吗？““报告首长，是的。如果我们学会了开坦克，那我们以后再想炸掉小鬼子的坦克，就不用牺牲战友的性命为代价了，我们可以直接用坦克把小鬼子的坦克炸上天。”听到这个战士如是说，张东北心头一震，对于在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为了炸掉日本军队的坦克而不惜以战士们的生命为代价，让战士们身背炸药包冲向小鬼子的坦克，炸断坦克的链条，以使其无法再前进的事迹他是有所了解的。想到这里，张东北决定一定要培养出一批合格的坦克手，而且还要将坦克的一些知识普及到战士队伍中去，这样，当他们对坦克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后，便不会再害怕这种东西了。

    “好，那我就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关地坦克的知识都交给你们，希望你们也不要让我失望，以后要在战场上给我将那些小鬼子都炸飞，能做到吗？”

    “能！”所有人都扯着脖子，仰头向天大声呼喊着。

    ####################################################################（大雨停电，只能先更一张了，晚上下班回来后补上另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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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坦克教学（二）

    张东北走到那两辆坦克近前，然后说道：“好，既然大家这么有信心。那我就将我所知道的全都教给大家。坦克有很多的型号，每个型号的坦克都有着不同的地方，不同的用途。而现在我们面前这两辆坦克是**式中型坦克，这种坦克重量达到12.7吨，可以乘坐四人，而这四人在坦克内又各司其职，驾驶员、机枪手、炮长和车长，车身全长有4.3米，宽2.15米，高2.2米，另外车底距离地面的距离是0.35米，这个高度是足以让一个人趴在地上安然的从他坦克的中心位置躲过致命的碾轧。然后这里是潜望镜，也是一辆坦克的眼睛，如果这个潜望镜被打掉，那么坦克里面的驾驶员就成了瞎子，无法再看到外面情景，那么几乎这辆坦克也就失去了战斗作战能力。”张东北指着坦克前面炮筒偏左下的地方向众人解释道。

    之后他又向众人讲解了一些坦克的发展史以便让大家能更加的了解坦克的组成。张东北看大伙虽然都听的津津有味，但是眼神却还是不时的飘向他身后的坦克，而且有些战士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却不敢打断他的讲话似的。

    张东北笑问道：“大家是不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大家可以随便提出来，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诉大家的。”

    其中一个战士从队伍中走出来，说道：“张旅长，你讲了这么多，我们也都对坦克有所了解了，你能不能教我们这坦克要怎么开啊？”

    张东北一愣，他这才明白原来大家一直不时的望向自己身后的坦克欲言又止是想要让自己教大家开坦克。

    张东北一笑道：“大家都这么急着想学习开坦克吗？”

    众人一听他发问，感觉似乎有戏，便异口声的道：“报告首长，我们很想学。你可以教我们吗？“听着众口一致的回答，张东北都怀疑这些家伙是不是事先商量好的。

    不过看到大家热情这么高，张东北笑着爽快道：“好，既然大家这么想学，那我现在就教大家开坦克的方法，其实*作坦克很简单的，我只要给你们讲一遍，我相信大家都会开，但是会开坦克并不算本事，要将坦克开好了那才叫本事。大家现在排好队伍，一个一个的随我进坦克仓内。“这些战士平时便已经纪律性非常好，此时更是学习本领的时候，他们当然就更加的自觉，不用张东北开口，他们已经排好了队，等待着能进入到坦克仓内见识一下坦克内部的样子。

    张东北向刘伯承说道：“师长，你看我现在教他们合适吗？“刘伯承笑道：“合适，当然合适，你不用陪我们两个了，先教他们吧。正好我也想要看看他们学习的结果。以前我们一二九师也炸毁过不少小鬼子的坦克，但那些以同志们生命换回来的战利品，到了我们手中却完全不会用。现在你能帮我们八路军训练出一支会开坦克的队伍出来，我是求之不得啊。其实关于这件事，本来我也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的，只是没想到他们比我这个师长都还着急，竟然自己先跑到这里来研究起这两辆坦克来了。“张东北笑道：“是，首长。既然师长都发话了，那我一定将他们全都训练成一等等一的玩坦克的高手。好了，你跟我进来吧。“最后一句话，张东北是转头跟排在第一位的那个八路军战士说的。

    进入到坦克仓内，张东北向他讲解了他内各个位置的用途还有坦克的驾驶方法。讲完了这些之后，张东北笑问道：“怎么样？刚才我给你讲的这些都记住了吗？“那个战士回想了一下之后，小心的点了点头，脸上还有一大半不确定的表情。

    张东北知道他一时半会还无法消化掉那么多刚刚新接触到的知识，张东北鼓励道：“刚刚开始接触这玩意都是这样，慢慢来就会习惯的。而且这*作方法吧，如果只是死记硬背在我看来是没有一点用处的，只有实践才能出真知。所以我现在问你，刚才我给你讲的那些*作方法，你都记住了没有，还有驾驶座这边的*作杆，还有刹车，停车踏板你都分清楚了没有？我要的是肯定的答案，记住了就点头，如果没记住就告诉我，我会再给你讲，直到你记住为止。怎么样，都记住了吗？“那个战士摇了摇头，脸红道：“张旅长，你刚才讲的东西太多了，我一时半会也记不了那么多。“看他有些紧张，张东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没事，那我现在就再给你讲一遍。“于是张东北便再次将*作方法和仓内各个位置的用途讲了一遍。这次那战士听的十分认真，到最后讲完，张东北再次问他的时候，他点了点头。

    张东北笑道：“好，既然都记下了，那现在你就坐到驾驶座上去，把这辆坦克给我开起来。“那战士被张东北这句话吓了一跳，惊道：“现在吗？现在就让我开坦克啊？“张东北笑道：“对啊，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你们不都想要开坦克吗？现在我把需要注意的事项还有*作方法都已经告诉你了，而且你也说你记下了，那当然就要现在开了。不然的话，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那战士犹豫道：“可是我……还不敢啊。能不能先让我出去好好的再想想你刚才教我的那些东西？““怎么，不敢开，害怕了吗？刚才你们在外面不是都很想将这辆坦克开起来的吗？现在真正让你们来开的时候，就怂了吗？据我所知，在八路军的队伍里可没有怂包哦，八路军的战士一个个都英勇无比，他们在战场上面对小鬼子的剌刀他们不怕，面对小鬼子的机枪他们也不怕，面对小鬼子的迫击炮他们还不怕，甚至他们面对小鬼子的这辆坦克向他们冲过来的时候，他们依然不怕，难道一直勇往直前，什么都不怕的八路军战士现在害怕了吗？“张东北用起了激将法。人其实很奇怪，本来心中很多顾虑，可如果被对方将几句之后，便会将心中的那些顾虑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八路军战士们虽然不是人人都吃激将法这一套，但是张东北的这几句话却对所有的八路军战士都有效，因为张东北知道在他们心里对小鬼子的仇恨可以湮灭一切恐惧和顾虑。

    果然那战士一声怒吼道：“当然不怕。八路军天不怕地不怕，更不会怕他小鬼子的这种破玩意，不就是将它开动嘛，我现在就开，我还就不信了，小鬼子都被我们制的服服帖帖的，难道还制服不了他们造出来的这铁王八吗？张旅长，你坐好了，我可要发动了。“说着双手扳上了*作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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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坦克教学（三）

    轰隆隆！一阵剌耳响动过后，坦克动了起来。本来站在坦克旁边的那些八路军战士们发出一声惊呼之后便快速的退到了一边，他们可没有想到坦克会在这个时候动起来。坦克开始路面上行走，不过走的很缓慢，走一下便要停一下，就好像子弹卡壳一样。这种驾驶水平，站在旁边的八路军战士们一看便知道不是张东北在驾驶，而现在坦克仓内就只有张东北和勇子两个人，不是张东北，那就只有勇子了。

    当众人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全都暗自咂舌，这才进去多大一会啊，竟然这么快就可以把坦克鼓捣的动起来了，勇子可真厉害啊。众人在心里称奇赞叹的同时，也是心情也是越来越激动，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着一团火，只想勇子快点停下坦克，赶紧从里面出来，然后自己便可以早一点体验开坦克的感觉，而排在队伍后面的战士们现在肠子都悔青了，等排到自己这里，黄花菜都凉了。

    看着坦克一点一点的在路上行驶着，仓内坐在驾驶座上的勇子一脸的兴奋，不过张东北却不是很满意，自己教出来的徒弟，把坦克看成这个样子，他要是能高兴的起来，那他自己都会怀疑自己早上起来的时候脑袋是不是被门给挤了。

    “很高兴是吗？可是你开的这是蜗牛还是坦克啊，走一下停一下，速度比爬的还慢。给我开快一点，开稳一点。”张东北坐在旁边的机枪手的位置上，冷冷的给勇子泼着凉水。

    勇子立时不敢再得意了，可是他却为难道：“张旅长，我可是第一次开坦克啊，能开起来就已经很不错了，要是再开快点，要是等下撞上房子怎么办？这铁王八撞上房子，那房子可就毁了，到时候坦克没学成，说不定还要被老总骂呢。”

    张东北道：“你怕被老总骂，难道就不怕被我骂吗？有我在呢，你怕什么。让你开快一点就开快一点。只要你不乱动*作杆，怎么会撞到房子上去。你把个坦克看的跟锅牛爬似的，而且还一爬一停，这能上战场吗？你们学习开坦克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有朝一日开着坦克上战场杀敌吗？你自己说，开成这个样子，能杀的了小日本吗？到时候在战场上小日本如果真的都死了，那一定也不会是你杀死的，而是他们自己笑死的。如果不想被小日本笑话，就给我好好的开。想当初我学坦克的时候，直接就把坦克开的比奔马都快，当时把我的指导员都吓傻了，可是最后还不是一样没事，到最后我的指导员直接夸我说，你就是个天生的开坦克的疯子。当时我就乐了。你要是能把坦克开成让我夸你同样的一句话，那我这辆坦克就送给你了，怎么样？”

    勇子一脸动容，道：“张旅长，你说话算话，如果我真的开快了，你真的会把这辆坦克送给我？”

    张东北笑道：“当然，我说话从来都算数，不会把说过的话当屁放了，事后不认账的。只要你能把这坦克给我开快了，这辆坦克就是你的了。”

    勇子脸色一正，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神情道：“好，为了这辆坦克，我今天就拼了。”说着勇子突然加大了油门，本来犹如机枪卡壳的坦克突然间就变的顺畅了很多，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动声在马路上快速的行驶着。

    速度提起来之后，勇子的注意力也大大集中起来，神经高度紧张的从潜望镜里注视着前方。

    “张旅长，你看我现在怎么样？”勇子问道。

    “不行。马马糊糊吧，虽然速度起来了，但是你整个人看起来太紧张，虽然到时候坦克仓内会给你再至少配一个人，但是若是特殊情况，你一个人的时候怎么办，只是开个坦克就如此紧张了，那如果还要兼顾其他的时候你又怎么办，难道到时候你准备只是开着坦克去把小鬼子全都轧死吗？还有，既然小鬼子研制的出坦克，那么对于坦克的弱点他们也是知道的，所以在战场上，你还要学会躲避小鬼子坦克的各种袭击。所以你现在的水平，完全还没有达到我的要求。”张东北毫不客气的给出了如此评价。

    勇子脸上一红，他可是冲着这辆坦克去的，可是如今张东北却告诉他，他的*作完全不入其法眼，心中顿生一股犟劲，油门再次加大，向前面冲去。速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勇子的注意力更加的不敢再分散，驾着坦克一路向前冲。

    一条马路转眼便快到尽头，在潜望镜的旁边还有一扇小铁窗，打开之后便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这本来是机枪眼，不过此刻却什么也没有放，张东北就是从这个小铁窗里看到外面的情况的。

    当他看到马上就要到路的尽头的时候，勇子竟然还没有刹车减速的意思，急忙道：“减速，不然等下会撞到前面的房屋的，减速之后原地三百六十度调转车身再开回去。”张东北向勇子说道。

    此时勇子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驾驶之上，听到张东北的话之后，应了一声，脚便在驾驶座下寻找着，感觉到了踏板，想也没想，一脚便踩了下去，坦克再次发出一声轰隆巨响，全力向前冲去。

    “喂，你干什么，赶紧停下来。”意识到勇子踩错了刹车，张东北急忙大声提醒他，可是勇子一听到张东北大声喊叫，他心里一慌，竟然找不一刹车踏板在什么地方。

    “轰！”只听一声巨响，坦克一头撞上了前面的一堵院墙。那座院墙瞬间倒塌，张东北急忙道：“在左边。快刹车。”

    勇子这才将坦克停了下来，可是此时一切都已经晚了。撞坏的这座院墙是彭县一个大户人家的，以前日本人在的时候，和日本人走的比较近，也是属于为富不仁的那种人，叫王永富。本来一家人在屋子里休息，还没有起床，这个动静太大，直接把他们一家人都从梦中惊醒了过来，王永富天生胆小，还以为小日本就打过来，直接从床上翻到地上，爬到了床下面躲了起来，他老婆随后也跟着躲到了床底下，两人大冬天在床底下躲了半天，实在冻的受不了了才从床下爬出来，然后披了衣服，偷偷到门口之后从门缝里向外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把两人的脸都吓绿了，因为他们看到一辆画着日本太阳旗的坦克冲进了自家院子。

    “果然是日本人打进县城了，我早就说过靠一群土匪守县城是没有用的。赶紧给我把衣服穿起来，我要去和日本人打好关系，不然的话，今天撞我院墙，明天又烧我房子，那我可就什么都没有了。”王永富对身旁的老婆说道。

    穿好了衣服，王永富便从屋子跑了出来，跑到坦克边上之后，向着坦克喊道：“太君，太君，我们可是大大的良民，不要再撞我的房子了。”

    此时张东北正在坦克里训斥着勇子，突然看到王永富站在坦克边上点头哈腰，还一口一个太君的叫着，顿时火气更甚，不再理会勇子，而是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顶盖处，掀起了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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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坦克教学（四）

    从坦克里出来，张东北直接来到王永富面前，冷声道：“我看你不是大大的良民，而是大大的汉奸，知道我张东北最恨什么吗？最恨的就是像你这样的汉奸。”说着一脚便将王永富踹到了地上。

    这时勇子也从坦克里出来了，来到了张东北身旁，道：“张旅长，我们八路军是有纪律的，是不能随便打老百姓的。”

    王永富在一看到从坦克里出来的人不是小日本而是张东北的时候，他就傻了，呆在那里连话都不会说了，在挨了张东北一脚之后更是吓的浑身哆嗦，就怕张东北一不高兴把自己给剁了。对于张东北，他是打心眼里害怕。关于张东北对付小日本的一些手段，王永富早就听彭县的人说过，他可不想被张东北也那样对待，所以自从张东北入驻彭县以来，王永富一直都很老实，而且还捐钱捐粮给狼牙特战队。张东北虽然知道他以前跟日本人走的近，但是却看在他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再加上后来他又捐钱捐粮的援助自己，所以张东北也就没有把他怎么样。不过今天正好不巧，撞在了枪口上，看到张东北满脸的怒容看着自己，王永富还以为自己这次完了。正准备求饶，只听张东北突然向身旁的勇子说道：“你小子这墙撞的好，直接把彭县的汉奸给我撞出来了。好，这辆坦克我就送给你了。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张东北话音刚落，院子里哭笑声同时响起，哭的是王永富，只听他哭道：“城主大队长，我真的不是汉奸啊，要我是汉奸的话，我怎么可能给你们捐粮食呢，小日本可是最恨老百姓支援抗日队伍了。所以，我不是汉奸，你要千万不要杀我啊。”昨天城外在打仗，王永富躲在家里躲了整整一天，就算到最后他听说这场仗打赢了，要开庆功会他都没有去。所以他并不知道现在张东北和狼牙特战旅已经加入到了八路军的队伍里，而且张东北已经不再是队长，而是旅长了。

    张东北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冷声道：“这次就饶了你的狗命，若是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我也不杀你，就直接阉掉便可以了。”

    王永富浑身一哆嗦，对于张东北的这句话他是一点也不怀疑的，若是别人肯定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举动，但是张东北就不一样，曾经他可是一战创造了几百名的日本太监，向张东北磕了几个头之后，便灰溜溜的逃回了屋里。

    看着王永富消失的背影，张东北不禁叹了一口气，心道：中国就是因为有这种人的存在，所以小日本才敢侵略我大华河山啊。

    “我们回去吧。”张东北转身向坦克走去。

    “可是这院墙怎么办？我还要帮他们补院墙。”

    “不用补了，留给他们自己弄得了。对于这种人你就不能对他太好，要时刻压着他，否则不知道哪一天他就做了汉奸了。”

    虽然勇子心里认为这样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但是张东北是旅长，是自己的首长，既然首长发话了，那自己当然就不再管他了。

    “可是老总那里怎么办？他要是知道我撞坏了人家的院墙，那我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嘿嘿，你小子是不是怕我打小报告啊？放心吧，只要我们不说，才总是不会知道的。回去吧。”

    勇子这才放心，开着坦克回到军火库的这段路程，勇子开的还算可以，四平八稳的停在了正在翘首以盼的八路军战士身前。勇子从坦克内出来之后，早已等的焦急的八路军战士接着便进去了一个。

    如此讲解之后便让他们当场就实践*作，跑上一个来回。在跑了五六趟之后，肖克突然从潜望镜旁的机枪眼里向张东北说道：“旅长，我也想向学坦克，你也教我吧。”肖克现在是张东北的警卫员，虽然用张东北的话说自己是不需要警卫员的，可是刘伯承却说警卫员并不是单纯的只起到保护首长的作用，做为一个旅长怎么可能没有警卫员呢。于是肖克便成了张东北的警卫员，早上一大早便跟随着张东北来到了这里，看着一个个八路军战士都学会了开坦克，自己心里顿时也直痒痒。

    张东北见他主动要求，也就爽快答应了，道：“好吧，那你上来，这次我就教你们两个人。”

    张东北之所以一个个的教他们，是为了让他们在学会了之后便开始实际*作，现在多肖克一个也不算多，只要他坐在后面听，不要出声打扰就好了。在肖克进了仓内之后，张东北再次讲起了他已经重复了好多遍的话，在听完张东北的讲解之后，那个八路军战士将坦克开动了起来，和前面的学员一样，都只是缓缓的开动着，在轧完一遍马路之后，往回开的时候，肖克道：“旅长，回去的这段路程能让我试试不？”

    张东北一愣，道：“你有把握吗？”

    肖克挠了挠头，笑道：“我试试吧，刚才你讲的那些我都记下了，而且听起来我觉得这坦克开起来应该很容易的。”

    张东北顿时来了兴趣，笑道：“是吗？你可别吹牛。等下开不好，小心我罚你今天晚上不许吃饭。”

    肖克呵呵傻笑了两声便和那个八路军战士换了个位置，发动，转弯，开足马力行驶，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是看他的架式完全不像一个新手。

    张东北惊奇道：“咦，肖克，你以前学过开坦克吗？”

    肖克摇头道：“没有，在上飞龙寨之前，我一直都在家，有时候就帮我爹摆摆面摊什么的。”

    张东北更加惊讶了，道：“那就是说你就刚才听我讲了一遍，然后你就可以把坦克*纵到如此程度？”

    肖克点头道：“嗯，我觉得这似乎并没有什么难的，好像比下面条还要简单，想当初我帮我爹看面摊，学习下面条的时候，都学了整整一天呢。”

    张东北啧啧称奇道：“肖克，你小子天生就是为开坦克而生的嘛。”看着他一脸轻松的驾驶着坦克在马路上平稳的行驶着，张东北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肖克？难道说这个肖克就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肖克大将，他可是新中国成立之后第一坦克师的师长咧，而且同时还是刘伯承手下的一员虎将。而现在似乎所有的条件都具备了，肖克天生对坦克有一种驾御感，而自己也在昨天加入到了一二九师，任一二九师狼牙特战旅的旅长。看来是不会错了。

    看着眼前的肖克，张东北心里一阵感触，自己的队伍里不仅有狙神张桃芳，而且还有开国大将肖克，看来注定自己的狼牙特战队将会成为这个历史的传奇。

    肖克呵呵一笑道：“谢谢旅长夸奖。“张东北笑道：“以你现在的水平，只要再熟练一下*纵方式就可以出师了，这样吧，等下回去之后你去在另一辆坦克里再练习一下，然后从明天开始，你和我一起教大家开坦克。”

    肖克一愣，惊道：“我教？旅长，我行吗？”

    张东北笑道：“行不行，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问你自己。肖克，你记住，从今往后，不要再问别人自己行不行，而是要告诉别人你一定行。”

    肖克神色一正，动容道：“是，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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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武器

    在接下来的两天内，张东北对肖克进行了单独的个人特训，将坦克的*作技巧和驾驶坦克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项，还有坦克的一些弱点全都一点点的教给了肖克，而肖克也没有让张东北失望，用最短的时间便将他教的这些东西全都在心里融会贯通。在张东北确定肖克已经可以出师了之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便由他们二人分别对一二九师的战士和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进行培训，而大家也都在这段时间内飞速的成长着。

    本来那天张东北答应了会将一辆坦克送给勇子，勇子也兴奋激动了好几天，可是当他看到肖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已经成为了教员，他也不好意思再提自己得到坦克的奖励，整天都跟在肖克的身后，不时的向他请教着关于坦克的一些问题。

    这一天张东北正在对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进行训练，刘伯承突然来到他们的训练场地，叫住他道：“东北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刘伯承平时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就算有时候战士们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讲给他听，他也都只是会心一笑，脸上便再次回复到那种古井不波的状态，而今天他脸上的笑容很灿烂，直可以用喜笑颜开来形容。

    张东北对在训练的战士们吼道：“都给我用心点练，如果今天谁不能一枪给我把对面坦克的潜望镜打掉，那他就不准吃饭，什么时候打掉了潜望镜，什么时候就有饭吃。”张东北今天训练他们的正是狙击坦克潜望镜，当然他们所打出的都是张东北制造的空包弹，而且张东北已经将潜望镜收了起来，只是在潜望镜原来的地方做了一个标记。

    张东北走到刘伯承面前，首先向刘伯承敬了一个军礼，才问道：“师长，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刘伯承呵呵一笑道：“东北啊，都加入到一二九师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拘束，不都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平时的时候不需要行军礼，而且也不要一口一个师长的叫，我还是喜欢听你们叫我老总，或者直接叫我老刘。”

    张东北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道：“师……老总，我以前这样都习惯了，在家乡的时候，见到上级长官都是要行军礼的。”

    刘伯承笑道：“你要记住，你现在加入的是八路军，八路军是一支人民的队伍，在我们八路军的队伍里没有官阶的高低，只有职务的不同。我们大家在一起打小鬼子，那就好像是一个大家庭的成员，大家都不分彼此的，像你这样见面了就要行礼，而且还一口一个师长的叫着，岂不显得生分了吗？记住了啊，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不然的话，我可要罚你的。”

    张东北挺了挺身子，正色道：“是，老总。我以后一定注意。“刘伯承笑着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嘛。“张东北道：“老总，有什么好消息，看你一直都这么高兴，我想这件喜事一定不会小吧。”

    刘伯承点头笑道：“这的确是一件大喜事。蒋介石在池河西岸正式向小日本发起了进攻，而这标志着徐州会战将要全面展开了。看来蒋介石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了。这一次向小日本发起进攻的是第十一集团军第三十一军的将士们，虽然这一次出兵没有获得大的胜利，但是却也狠狠的打击了小鬼子的嚣张气焰。以**为首党中央决定八路军全力配合蒋介石所制定的这次大型会战。而现在我们一二九师也被正式任命为驱倭先锋，以最快的速度向徐州方向挺进。这半个月来我们一二九师一直呆在彭县没有任何行动，一是为了对部队进行休整，二是为了让你对我们战士所做的一系列培训，这第三点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想看看这次蒋介石是否真的会如他在给主席的电报里所说的那样，会真正的对小鬼子开战。而现在事实证明，蒋介石这次并没有食言而肥。他真的动手了，党中央在接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便通知了我们，命令我部即刻出发，尽最快的速度开赴前沿战场。”

    张东北心里一惊，他并不是惊讶蒋介石组织的这次徐州会战，因为这他早就知道，徐州会战势在必行，他惊讶的是现在就要出发开赴战场，自己对战士们的训练还没有完成，若是能再等上个几天，到那时部队再开拔，那么他的训练也已完成，那么到时候，只要是能再次邀获到小鬼子的坦克，那么说不定一二九师将会有一支坦克部队也说不定。不过在前世本身就是职业军人的张东北知道军令如山，既然上面下达了命令，那么自己就要毫无条件的去执行，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是古往今天，亘古不变的真理。

    张东北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马上通知大家，让大家准备一下，随时等侯出发的命令。虽然有些训练还没有完成，不过能随着大部队出征杀敌，做为军人这可是无尚的荣耀啊。”

    刘伯承拍了拍张东北的肩膀道：“好啊，东北。其实这次中央下达命令让我部迅速开拔赶往战场，但是却没有说让你随同一起去，因为彭县也是一个重要地方，虽然现在大战大即，小鬼子也无暇再顾上彭县这个小镇，但是此处的重要却也不容忽视，中央的本意是让你留在彭县，继续镇守，但是我是真的想让你随我一起出征，后来经过我和主席商量，最后两人达成共识，认为由你自己决定是随队出征还是继续留守，本来这次我亲自来找你，正是想劝你，让你随我一起开赴前线，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想都没想就决定要随着大部队走，这真是太好了。今天可谓是双喜临门啊。”

    张东北笑道：“老总，说实话，从我决定加入到一二九师的队伍里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要随部队出征，而且以我自己的性格来说，我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彭县的。现在小鬼子在我们的国土上到处横行，如果我只是呆在彭县守着这蛋丸之地过日子的话，那我真的不配做一个中国人了。大丈夫，志在四方，誓以驱尽倭寇为己任。所以就算是老总你想让我留下，我都不会同意的。”

    刘伯承哈哈一笑道：“好啊，讲的好。东北，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啊。既然你心里早就已经决定好了，也省了我多费口舌，本来我心里可是想好了一大堆说辞想要劝你来着，这下倒好，全都用不上了。那好，你去通知所有狼牙特战旅的同志们，等下在东城门集合，关于彭县守卫的情况，我会先留下一个团做为守卫队，然后再请示中央，看能不能再从别的地方调过来一些部队，以做支援。关于彭县的安全，你可以完全放心，既然它现在是我们八路军的城池，那我们就一定会守好它的。”

    虽然张东北嘴里说他是一定不会呆在彭县，而是要带着队伍离开的，不过刘伯承看的出来，张东北其实非常担心自己走了之后彭县的百姓。所以才将自己对彭县的安排告诉了张东北并出言安慰他。

    张东北道：“老总，我代彭县的老百姓谢谢你了。”被刘伯承一眼看穿了心思，张东北也不再隐瞒自己心系彭县安危的情感。

    刘伯承笑道：“谢什么谢，你忘了我对你说过，我们八路军是人民的军队，保护民众的安全是我们八路军的责任。”

    张东北正色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而是转头四顾，他想再多看一眼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打下的第一座城池。

    部队在下午的时候全部集合完毕，当张东北带着八路军战士们去军火库拿武器的时候，仓库内各式各样的武器让这些战士们开了眼界，一个个抱着这些武器都不舍得放手，有他们见过的，如三八大盖，轻机枪，重机枪，迫击炮，德国造毛瑟步枪，冲锋枪，还有他们没有见过的如由张东北改装的蜂窝式迫击炮等等一些装备让这些有的还背着汉阳造，老猎枪的八路军战士一个个眼冒金光。

    本来张东北在加入到一二九师的那天，就说过要将缴获来的武器弹药上交，但是这么些天以来，刘伯承也没有真正到军火库来看过。虽然刘伯承急需弹药补充，但是张东北没有请他来，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开口。所以直到今天，这些八路军战士们才看到这仓库里的装备，一时之间被仓库里各式各样的武器震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师长刘伯承在看到那些被改装过的重武器之后啧啧称奇，做为职业军人，他一眼便看出来这经过改装之后武器比原武器威力要大上数倍。

    “东北啊，这看起来像是由小鬼子的迫击炮组成的。这是你的杰作吗？”刘伯承看着一个八路军手里的蜂窝式迫击炮问道。

    张东北点了点头道：“嗯，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这种迫击炮可以同时发射三发炮弹，威力是原迫击炮的数倍，之所以会有如此厉害，与这三支炮筒中间的间距有关，只有其中的间距准确，发射出去的炮弹的威力才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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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战旗

    “滴，滴，滴……”

    一阵发报机打字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听起来犹为了清脆响亮。孙婷婷打完了最后一个密码将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张大哥，希望你不要怪我，做为一名军统特工我有我的职责，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发完电报的孙婷婷并没有将发报机再次藏好，而是坐在桌前等待着回音。其实早在半个月前，刘伯承率部队前来彭县，张东北决定加入八路军一二九师起，她就一直犹豫要不要将这个消息报告给戴笠，若是以前，若是换成另外一个人，她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个消息在第一时间告之戴笠，可是面对张东北，她实在不想这么做，因为她都可以想像的到，如果戴笠在得到张东北已经加入到了八路军队伍这个消息之后会有何反应，他一定会命自己尽快的除掉张东北。可是她真的不想要这个结果，虽然她在心里一直告诉自己身为一名特工是不能有任何感情的，可是她心里越是这么想，她就越会发现自己对张东北的情意，越是在心底想要否定自己已然动情，到最后却发现自己竟然是越陷越深。就算是在此刻，也的内心都还在受着煎熬，她希望自己的戴老板会突然改变主意，不再为难张东北，可是她自己觉得这个想法很可笑。

    等待是漫长，犹其是等待一件自己明明已知道结果却又无法改变但心中却抱着幻想去等待的事情，这对于任何一个人有感情的人来说都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孙婷婷盯着发报机在那里发呆，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滴……”一阵短促的声音从发报声里响起，孙婷婷知道自己等待的消息来了，迅速的带上了耳机，手中的铅笔便在纸上书写着，一个个数字跃然于纸上。只是几十秒的时间，孙婷婷便摘下了耳机，这次的电报内容很短，孙婷婷拿起桌上的纸认真的看了起来，当一窜窜数字在她的脑海里翻腾着转化为文字的时候，她的脸上出现了惨然无奈的笑容。

    “果然是这样，唉，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捉弄人，为什么要让我对他动情，为什么他要加入**，又为什么我必须要亲手杀掉我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呢？”孙婷婷坐在桌边喃喃自语，就似梦呓一般。

    尽快除之！

    戴笠的回复只有这样简短冰冷的四个字。孙婷婷很想再发一封电报质问他，现在是国共合作，共同抗日的重要时期，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此破坏统一战线的做法，难道所谓的国共合作这一切都是假的吗？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发也不用发，因为戴笠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而且如果这么做了，那到时候自己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戴笠不再信任自己，而对于一个自己已经不再信任的工具，戴笠是从来不会再让这个工具在这个世界上出现的。

    既然不得不做，那么就只能暗杀刘伯承了，只要刘伯承在彭县死去，那么**一定会怀疑张东北，那么张东北便再也无法加入到**那边，而到时候张东北可以去的地方就只有国民党这边了。在胡思乱想之下，孙婷婷想到了这个可怕的计划，剌杀刘伯承。虽然八路军里面现在没有实行军衔制，但无可否认刘伯承在八路军里的地位不亚于国民党里的任何一位将军。如果一位**的高级将领死在彭县，就算**明知道不是张东北做的，但是保护不力的罪名也会让他无法融入到**的部队。

    心中有了计划之后，她便不再有烦恼，而是将发报机收了起来，然后便开始思考剌杀的计划过程。而就正在她思索的时候，张东北突然来了。

    “孙伯父，婷婷，你们在家吗？”张东北在院子里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孙婷婷从房间里出来，走到张东北身前问道：“张大哥，爹在楼上了呢，你有事吗？”看出张东北似乎有些着急的样子，孙婷婷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张东北笑道：“没有别的事情，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一声，一二九师接到命令，马上要出发开赴战场，我也会跟着队伍一起出发。所以来跟你们说一声，希望你们也能跟我一起走。”

    孙婷婷惊道：“要走了吗？这么着急吗？”她这句话说的并不是张东北，而是指刘伯承，她心中刚刚制定了剌杀计划没想到刘伯承便要离开彭县。不过虽然她中是如此想法，但是张东北却不知道。

    张东北笑道：“嗯，蒋介石已经向小鬼子正式开战，打响了第一枪，而八路军的任务就是全力配合蒋介石这次制定的徐州会战，以给小日本最沉重的打击。”

    孙婷婷哦了一声，又道：“你也要一起走吗？难道你不守护彭县的老百姓了吗？”虽然她从一开始便清楚彭县这个地方是留不住张东北的，但是此刻听闻张东北要离开这里，还是感到一阵失落。

    张东北道：“老总对彭县已做了妥善安排，而且现在徐州会战迫在眉睫，小鬼子也无暇他顾，所以彭县现在是安全的。而且虽然我要随队出征，但是我还是会保护彭县的百姓的，毕竟这里是我攻下的第一座城池，而且在这里也有许多美好的回忆。”

    孙婷婷道：“可是你人都已走了，还怎么保护彭县，难不成你要将狼牙特战队留在彭县吗？”狼牙特战队早已更名为狼牙特战旅了，但是孙婷婷却还是没有改口，不是国为她不知道，而是她不想改口，因为一旦改口那便是承认张东北已经加入到了**的队伍，虽然这已经是事实，但是孙婷婷却不愿意也承认这个事实。

    张东北道：“狼牙特战旅我是一定要带走的，不过我会将狼牙特战旅的战旗留在彭县的城头，用它来告诉想要再打彭县主意的任何人，这座城池是我狼牙特战旅的，若是有人胆敢侵犯，那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赶回来灭了他。”张东北这话说的有够狂，可是孙婷婷却一点也不觉得他张狂，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张东北已经做了太多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时候，孙传芳也从楼上下来了，边走边道：“东北啊，来找我有事啊？还是只是来找婷婷的啊？”一句话将本来还好好的两人都闹了个大红脸。

    张东北笑道：“孙伯父，我是来跟你说一二九师等一会便会出发了，我也会随队出征，我来是想让你们跟我一起走。”

    孙传芳眉头皱了起来，道：“这么急吗？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情况？”

    张东北便又将蒋介石的徐州会战的计划说给孙传芳听。既然蒋介石已打响了第一枪，那么徐州会战已经不能再算是秘密了，而且孙传芳也是一个爱国之人，而孙婷婷是军统的人，就算这件事还没有公开，告诉他们二人也是无妨的。

    孙传芳点头道：“蒋介石总算是又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这是好事啊。东北啊，我早就知道彭县这个小县城是留不下你的。现在你加入了八路军一二九师，可以说是你大展宏图迈出的第一步啊，一定要好好干，可不要让我这个老头子失望啊。至于随你一起出征，我看就不必了吧，我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折腾了。我就留在彭县了。”

    张东北道：“不行。孙伯父，你还记得龟田一郎死前说过的话吗？虽然到现在一直平安无事，但是日本人无所不用其极，他们既然得到了你还活在世上的消息，那就一定会想办法对你不利的。我以前答应过你们，一定会保护你们的，所以我不能丢下你们不管。如果孙伯父你不走的话，那我也不会走的。”

    孙传芳和孙婷婷两父女同是一惊，眼中都有着一丝复杂的感情，但是二人眼中的感情却完全不一样，孙传芳是觉得张东北诚实可信，说到做到，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而孙婷婷的眼中却满是对张东北的情意，在她心里，父亲的安全是永远排在第一位的，而现在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为了自己的父亲而要放弃随大部队出征的机会，对于一个军人一个战士来说，能上战场杀敌那是一种光荣的使命也是一种荣耀，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却可以为了自己的家人而放弃这些，孙婷婷心里诚然感动，若不是顾忌到父亲站在旁边，她真想扑到张东北的怀里跟他说一声谢谢。

    孙传芳叹道：“东北啊，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承诺的汉子，可是我这把老骨头不值得你这么做啊。如果小日本真想要我的性命，我给他们就是了。在我看来，这两年的时光已经是赚了。”

    “不行！你若不走我也不走。”张东北和孙婷婷两人竟然异口同声的说出同一句话。两人对视一眼，张东北笑着向孙婷婷点了点头，以眼神告诉她，让她放心，自己一定会劝孙传芳随着自己一起走的。

    张东北道：“孙伯父，你刚才也说了我加入八路军是我大展宏图所迈出的第一步，难道你想让再将迈出去的这一步收回来吗？”

    孙婷婷也在一旁劝道：“爹，既然张大哥都如此说了，那我们便跟着他一起出征吧，有张大哥和他的狼牙特战队在，一定可以保护爹的安全的。”

    孙传芳仰头一声长叹道：“我孙传芳戎马一生，没想到老了却要为了躲避小日本的追杀而四处逃亡。”

    张东北道：“孙伯父，我们这可不能叫做逃亡，我们是开赴战场，是去与小鬼子正面作战，你老人家人是老而弥坚，再展雄风。”

    孙传芳笑骂道：“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老而弥坚，再展雄风。我女儿可还在这站着呢。”

    张东北一愣，心中大呼冤枉，是你自己想歪了好不，我这话说的可没一点下流的意思。看向孙婷婷，发现她正红着脸一脸嗔怪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双颊上的两抹淡红就好像五月的月季花一样娇艳欲滴。

    张东北笑道：“孙伯父，你就跟我一起随队出发吧。不然的话，我和婷婷可就都要留下来陪着你了。”

    孙传芳看了二人一眼，思索了一会，才道：“好吧。我就随你一起走吧。”

    “太好了，那我现在就帮你们收拾东西，然后大家到东城门去集合。”张东北喜笑颜开。

    几人收拾好一些必需的东西之后，便向东城门而去。

    来到东城门，除了一二九师的一众战士之外，彭县的老百姓几乎全都来了，还有那些俘虏，当城中老百姓们听说张东北要随着八路军一起出征离开彭县，所有的老百姓都来到城门口，他们想要挽留下张东北，因为在他们心中，只有张东北在彭县他们才能安心的生活。

    “城主大队长，你真的要走吗？难道你不再保护我们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跑到张东北的身前神色黯然的问道。

    “是啊，城主大队长，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啊，你不在彭县，到时候如果小鬼子再打来那可怎么办啊？”

    “城主大队长，你就留下来吧，我们彭县不能没有你啊。”

    ……

    一时间所有的老百姓都开口向张东北说道。

    看着眼前这些纯朴的乡亲们对自己的情意，张东北鼻子一酸，本来想好的一些话语哽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张大队长现在加入了八路军，他之所以离开彭县就是为了将咱中国其他地方的鬼子全都赶回他们自己的国家去，到时候，等赶走了所有的小鬼子，那我们的日子才真正的好起来，那个时候不用再打仗，我们就不用整天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若是张大队长一直呆在咱彭县，咱们现在是过的安心了，可是其它地方的老百姓怎么办，难道咱们就要看着他们在那里受苦而不管不顾吗？”一个老者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向着那些极力挽留张东北的老百姓大声说道。

    张东北定睛看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肖克的父亲肖老爹。在肖老爹一番说辞之下，乡亲们也都低头不再说话了，肖老爹说的对，咱们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还要为别人想一想。

    见乡亲们都不再说话，张东北向肖老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这番话由他说出来，乡亲们一定会听，但是如果是自己说出来的话，那效果可能就会适得其反了。

    张东北走到狼牙特战旅的队伍里，从赵如芝手中拿过了块红色的布将之展开，只见这块红布是一面旗帜，在红旗的中间用黄线剌着一轮月牙形状的图案，这是**的党旗标志，在月牙状图形的下面则是用白线绣着一张啮牙咧嘴的狰狞狼头，在狼头的下面还绣着几个大字：八路军一二九师狼牙特战旅。

    张东北将手中的旗帜交到了肖老爹的手中，然后转身对乡亲们说道：“乡亲们，虽然我张东北现在要随队出征去打更多的小鬼子，但是我将狼牙特战旅的旗子留在这里，到时候你们将这面旗帜插在城头，这彭县从此便是我八路军狼牙特战旅的城池，若是有谁胆敢侵犯我城池，我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灭了他。”

    老百姓们看到这面旗帜，再听张东北如此说，都是一阵欢呼。在他们心中张东北就是神，虽然只留下了一面旗帜，但是在他们看来这已经足够了。

    张东北又转头向那些俘虏道：“你们这段时间一直在彭县生活，表现还不错，所以这次离开便不打算带着你们，将会让你们继续留在彭县，但是若你们其中有谁认为这将会你们起兵造反的机会，那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你们的想法是错的，而且还错的很离谱。你们现在可以选择，如果想要留下的，便站到我的左手边，想要跟随我一起出征的可以站到我的右手边。”张东北眼放寒光，等待着这些俘虏的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俘虏们竟然全都选择了留在彭县。看着他们所做的决定，张东北道：“好，既然你们都决定留在彭县，那么我会将你们教给现在负责守卫彭县安全的八路军战士们管理，希望到时候你们配合他们的工作。”

    张东北的这个决定非常大胆，这些日军俘虏将近千人，而如今负责守卫彭县的八路军一个团也只有一千多人，如果这些日军俘虏真的谋划着起兵造反的话，那后果一定不堪设想。不过事实证明张东北的这个决定是对的，这些日军俘虏在张东北离开之后一直在彭县安静的生活着，到后来有许多都改了中国名字，娶了当地的女子为妻，一直在彭县过完了自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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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独立团李云龙

    “你怎么让孙婷婷他们也跟着八路军一起出征了？”趁着身旁没有人，赵如芝向张东北埋怨道。

    “怎么了，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我曾经答应过他们，要保护他们的。现在我离开了彭县，如果让他们继续留在彭县，那我就无法再保护他们了，所以当然是让他们跟我们一起走啦。怎么了，难道你见我让孙婷婷他们跟着我，你在在吃醋？”

    赵如芝撇嘴道：“切，谁有闲工夫吃你的飞醋啊，现在我也想明白了，我男人有这么多女人喜欢那说明我男人有本事，更说明我自己有眼光，所以我才不会吃醋呢。”

    张东北一脸惊恐的望着赵如芝，就好像第一天认识他一样，说出这些话来，这可和自己以前所认识的赵如芝完全不一样啊。其实自从上次赵如芝在张东北的门外偷听到他和孙婷婷的对话之后，她想了很久，最后她终于想通了，其实只要这个男人是真心对自己，没有欺骗自己就够了，自己不可能让如此优秀的男人只属于自己一个人，而且自己早已不是清白之身，虽然张东北从来都没有介意过这种事情，但是身为女人的赵如芝却不可能完全将这件事忘却，只是她现在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那么的自卑。处于这个新旧交替的时代，虽然有很多新的思想传入，妇女解放，一夫一妻的思想也开始流传，但是身为从旧社会过渡到新社会这一代女人来说，封建的旧思想在脑海里还占据着极大的位置，对于男人三妻四妾的旧传统并没有像**队伍里管制的那么严厉，在现在这个年代，一些大财主之类的人都有几房姨太太，就算是在国民党的部队里，娶上几房姨太太的军官也大有人在。所以当那晚赵如芝发现孙婷婷对张东北的一片情意之后，也并没有再计较些什么，而是自己一个人想了很多。现在她的心里对这种事情早已释然，而且据她观察，不仅孙婷婷对张东北有情意，就连八路军的那个越颖越书记心里对张东北也有好感，自己如果真的对这些事情斤斤计较的话，那指不定日后还会有多少女人喜欢上张东北，那自己岂不是要被烦死吗？

    看着张东北一脸的怪相，赵如芝扑哧一笑道：“你干嘛这副表情啊，难道见鬼了不成？”

    张东北木然的点头道：“嗯。啊，不是。我只是很奇怪你今天竟然会说出这些说来。”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张东北急忙改口，不过就算这样还是引的赵如芝一阵娇笑。

    赵如芝道：“看你那呆样。是不是看我允许你可以喜欢别的女人就高兴的傻掉了？”

    张东北顿时一头黑线，这是哪跟哪啊。自己心里还真没有这样想过。

    “好了，不跟你说笑了，我跟你说正事。我的意思是孙婷婷的身份，她可是国民党军统的人，你让他跟着八路军的队伍里，到时候如果有一天她的身份暴露了，那可怎么办？到时候说不定你都会受到牵连的。”赵如芝正色道。

    经赵如芝如此一说，张东北这才想起孙婷婷的身份问题，当时他只想到曾经答应过他们两父女自己会保护他们，所以才邀他们同自己一起出征，忽略了孙婷婷是军统之花的身份。

    张东北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只要我们不说，老总他们也不会去怀疑孙传芳父女的，而且就算是日后知道了她的身份，我相信八路军是一支讲道理的部队，他们也不会随便去冤枉一个好人的。”在新中国成立前，多少曾经的国民党将军，**都与他们一笑泯恩仇了，更何况孙婷婷一个军统特工呢，况且孙婷婷的手上根本就没有**的血债。如此想着，张东北倒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他却不知道孙婷婷心中的想法，若是他知道孙婷婷此次答应随同张东北一起出征一是为了父亲的安全，第二个原因就是伺机暗杀刘伯承的话，他此时就不会如此淡定了。

    赵如芝撇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没必要再担心她的安危了，本来我还在想如果她的身份暴露了你会不会为了她跟八路军翻脸呢。看来我是瞎*心了。”

    张东北笑道：“八路军不会那么不讲道理的，就算真的发现她的身份也只会让她离开的。更何况孙传芳和老总还是老朋友呢，看在这层关系上孙婷婷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的。”

    赵如芝点头道：“嗯，你这样说也有些道理。不过北哥，你说也奇怪了，刘师长和孙传芳是老朋友，可是他们见面了却只是像平常人打了个招呼一样，并没有过多的说话，就好像不认识一样。难不在他们是刻意隐瞒两人的关系的吗？”

    张东北笑道：“并不是这样，据我所知，孙传芳是认出了老总的，我想老总应该也已经察觉到了些什么，只是他心时不敢确认而已。因为前两年关于孙传芳被剌身亡的消息曾经震惊中外。所有人都认为孙传芳早已不在人世，又有谁会想到他在那次事故中大难不死活了下来呢。只是孙传芳自己没有向老总表明身份，我也不好去说些什么。现在日本人有可能已经得到孙传芳还活在世上的消息，随时都有可能会对他不利，越少人知道他身份，对他来说就越安全。”

    赵如芝点了点头，现在的情况她大致了解了，她也不会再继续追问下去。

    两人骑马并行没有再说话，就在此时，山坡的另一边突然响起了枪炮声。众人皆是一惊。

    所有的八路军战士都就近找到了依托来隐藏自己的身形，由此便可以看出八路军战士平时训练的成效。在战场上想要给敌人最大的打击首先要学会的是如何保护自己。

    张东北和赵如芝，还有队伍前面的刘伯承和陈赓都已经跳下马来在山坡边上找到隐藏位置。

    “敌人在山坡的背面，二愣到坡上去察看一下是什么情况，注意隐蔽，不要被发现了。”方振宇向玄武分队的一名战士小声命令道。

    二愣点了点头便悄无声息的爬上了山坡，没一会便又从山坡上下来。

    张东北问道：“山坡那边是什么情况，是什么人交战？”

    二愣道：“是一队八路军和小鬼子正交火呢？旅长，我们要不要过去支援？”

    张东北道：“那是必须的。自己的队伍跟小鬼子干上了，那岂有不支援的道理。老总，你说呢？”

    刘伯承笑道：“我要说的话都被你小子抢着说了，我还说个屁啊。全体战士听令，跟我一起翻过山坡去援助兄弟部队。”

    张东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老总，下次再有这种情况，这句话我一定留给你。”

    刘伯承笑骂道：“你小子是不是嫌现在仗打的还不够多啊，还下次呢。最好不好要有下次了。”

    笑骂声中，刘伯承已一马当先冲上了山坡，急的陈赓在后面边追边大叫：“老总，小心。上面很危险的。”张东北和四位狼牙特战旅的几位队长也都随后追了上去。

    突然多了将近万人的支援，正在山坡那边的兄弟部队也是大吃一惊，对面的小鬼子更是被吓破了胆，看到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批八路军，人山人海，只是喊杀声就已经声震九天，枪炮一响，更是声势骇人。只是片刻工夫，对面早已丧失斗志的小鬼子便被打的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等到小鬼子被肃清干净之后，两支队伍一会合，这才发现原来这支部队也是一二九师的部队，由徐向前副师长领导由另一条路向徐州挺进，没想到会在这里和刘伯承的队伍会师。两位师长一见面，自然是一番寒喧。

    正在大家都一片其乐融融的时候，突然一个八路军团长突然跑到陈赓面前道：“旅长，你也太不够意思啦，前段时间不声不响就跑了，也不说通知我一声，怎么，不想要我李云龙的独立团啦？”前段时间，刘伯承在得知坂田旅团要攻打彭县的消息之后，便紧急招集了最近的部队赶去彭县支援，李云龙的部队离当时离彭县的距离比较远，所以便没有通知。

    陈赓一双虎目一瞪，冷声道：“怎么，你小子这气势汹汹的跑来是想向我兴师问罪不成，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脑袋给拧下来当夜壶。”

    李云龙顿时一脸堆笑，拉着陈赓的手道：“旅长，你看你还生气了，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来着吗，我哪敢跟你吹胡子瞪眼啊，我李云龙还想留着这颗脑袋多杀几个小鬼子呢。”

    陈赓一把甩开他的手，笑骂道：“给老子滚一边，别搞的这么肉麻兮兮的，老子可受不了。我看你是想留着这颗脑袋娶媳妇吧。”

    李云龙哈哈笑道：“小鬼子是要杀滴，媳妇嘛也是要娶的。再怎么说我们老李家就我一颗独苗，我肩上的责任可大着呢。”

    陈赓笑骂道：“去，去，去，你小子见面就没一个正形。”

    刘伯承此时笑道：“李云龙，你小子又惹你们旅长生气了是吧，见到了我也不说过来打个招呼，我看你是没把我这个师长放在眼里啊。”

    李云龙直接一蹦老高，道：“老师长，这个罪名我李云龙可背不起啊，你可冤枉死我啦，我可是第一时间想跟你打招呼来着，可是老师长眼里哪里看到我这个虾兵蟹将啊。”

    刘伯承笑骂道：“哟呵，你小子反过来倒打一耙哈。诬陷上级，小心老子治你的罪。”

    李云龙顿时一脸苦瓜相，道：“老师长，反正现在我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辨不清楚了，你们爱咋滴就咋滳吧。”

    刘伯承笑道：“好了，不跟你小子开玩笑了，跟你说正事。这是我们一二九师新加入的狼牙特战旅的张东北张旅长。李云龙你小子不是一天到晚嚷嚷着自己会打仗，能打仗吗？总认为自己带的兵是最好的吗？等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把你手下的那些兵拉出来跟张旅长的狼牙特战旅练练。到时候你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张旅长？狼牙特战旅？老师长，上面一下子就给咱们一二九师增派了一个旅的兵力？可是张旅长看来很年轻啊，这么年轻就是旅长了，应该很有本事吧，可是以前在八路军的队伍里可没有听过狼牙特战旅的名号啊。”李云龙打量着张东北嘴里不咸不淡的说道。此时张东北也正在打量着眼前这个人。李云龙，《亮剑》自己在前世可是看过好多遍，对于剧中李云龙的形象很是佩服，不过自己一直以为那只是小说家虚构的人物，没想到一二九师三八六旅还真有这么一号人物，见这李云龙和电视剧中的形象几乎一模一样，张东北顿生一种熟悉的感觉。

    陈赓冷声道：“李云龙，你小子又没大没小了是吧。小心老子罚你面壁三天。狼牙特战旅可是主席特批的。张旅长的职位也是主席特批的，怎么，难道你心中不服是怎么了？”

    李云龙身子立时挺的笔直，正色道：“报告旅长，属下不敢。”然后又一个标准军姿转身向张东北道：“首长好，还请首长对刚才的事情不要见怪。”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没事，刚才的事情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李团长的大名我是早就听说了，打小鬼子那是从来不含糊啊，我早就想见上一面，今天总算是得偿所愿了。”张东北说的是自己前世看《亮剑》的时候，对李云龙着实佩服和喜欢，总幻想着能见上一面，没想到今天得见真人，总算是完成了心愿。不过听在大家耳朵里那就是在夸赞李云龙，众人不禁莞尔。刘伯承，徐向前，陈赓三人心中对张东北都是大加赞赏，不但不怪李云龙刚才的无理，反而真心夸赞他，都在心里大赞张东北心胸宽阔。而李云龙听张东北夸赞自己，顿时也有些飘飘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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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比武

    “团长，你说这狼牙特战队真的有多地么厉害吗？只有区区两千多人，先是灭龟田联队攻下彭县，后来又直接灭了坂田旅团守住了彭县。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听故书嘛，不知道到底是真真是假，而且这才刚刚加入我们一二九师就直接被主席亲自升为了旅长，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要说跟小鬼子打仗，我们独立团也不差啊，一样的有胜多败少。你说主席他老人家咋就没给咱们独立团来个全体升职呢？这也太不公平了。”张大彪坐在李云龙的对面，一面吃着桌上的花生一边向李云龙唠叨着。

    经过一天一夜的急行军，现在一二九师正在一个叫做杨村的村落休整，等待着上级下一步的指示。所以部队的团营一级的干部都会偶尔坐在一起聊聊天。而这段时间，只要干部们聊天，那焦点肯定便是狼牙特战旅，没有人敢去置疑中央主席的决定，但是所有的人对于狼牙特战队却有着不少的怀疑，经过数次大战的狼牙特战队却几乎是零伤亡，这怎么可能。这些干部可都是一个个从队伍里慢慢升起来的，见过了太多的好同志在自己面前牺牲，有战争那就必然会有流血牺牲，这条定律已经深深的植入在了他们的脑海里，所以突然出现了一个攻城拔寨，固守城池全都不伤一兵一卒的情况，他们心里都不会相信，打仗是残酷的事实，而不是凭空想像的神话故事。可是狼牙特战旅的一些传说简直比他们以前听过的神话故事都要离奇。所以在他们的心里都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如果狼牙特战队真的能几百人攻下城池，两千多人便守下一座县城，而且还不出现任何伤亡，那以前自己部队所牺牲的那些战士们岂不是死的很冤枉，又或者说是自己太过无能。

    李云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若有所思，新二团团长孔捷也说道：“是啊，老李，现在外面关于这狼牙特战队的传说是越传越邪乎了，有些直接就说这狼牙特战队的人个个都是天兵天将下凡呢。我看啊，这个张东北之所以能坐上这个旅长的位置，一多半的功劳要算在老百姓的众口相传上。像这种传播传的人多了，慢慢的也就成真的了。你说主席他老人家在延安那么远，对这里的情况如何知晓，况不是靠着传言吗？这传言都把狼牙特战队传的邪乎的要死，主席也就真的认为这狼牙特战队有什么过人之处，其实有可能是被骗了也说不定啊。”

    李云龙大惊失色，向屋外张望了一眼，低声怒道：“孔二愣子，你在这瞎说什么呢，你小子嫌命长，我李云龙还没有活够呢。你一个小小的团长竟然也敢置疑主席他老人家决定，还好你小子这些话是跟我们这些人说，要是传到别人的耳朵里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状况出来。”

    新一团团长丁伟道：“老孔啊，平时看你挺精明一个人，怎么这种事你也敢乱说，别说是主席了，就算是师长你也不能置疑啊。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现在大家心里对这个张东北都有所怀疑那很正常，咱们今天坐在这里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年上十年的老兵，从黄麻暴动开始就在部队里干，可是到现在也只是混了一个团长，可看看人家狼牙特战队，这才多久，从听到这个队伍的名号到现在也只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吧，更别说他们加入到咱一二九师来的时间了，可是结果怎么样，人家直接一进咱们部队那就是旅长，这可了不得啊。而且是两千土匪兵的旅长。土匪咱们大家可都见过吧，那是什么玩意，其实就是一群污合之众，完全成不了气侯的，要是跟我们这些正规部队一比，那肯定是差的老远，可是我就奇了怪了，你们说说这张东北咋就能带着一窝土匪直接就成了咱们一二九师的特战旅了。”

    独立团副团长邢志国此刻插嘴道：“其实你们心里不痛快我也清楚，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个张东北也的确是有一些本事。先不说他攻城守城这些个事是不是真的，但就只他收服了赵如芝，易之梅，曹尚飞，方振宇这西山四大匪首这一点就已经很让人佩服了，若只是其他一些小的土匪我也就不说了，可是这四大山寨在西山可以算是土匪里面的四大龙头了，这四个人都对张东北这个人服服帖帖的，你们能说这张东北没有一点真材实料，而且这一天一夜的急行军，你们注意到没有，咱们有些战士都已经累的不行了，可是狼牙特战旅的那些人却好像跟没事似的，不仅看不出一点疲态，就连队形都没有散乱过。这些都只是小事，最主要的就是师长这次所拿的武器，以前咱们一二九师哪有这么多装备，可是这一次碰面，你们看看，师长手下带的那些个团的战士手里拿的几乎都是好枪，还有那些咱们见都没见过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武器，听说那些都是张旅长亲手改造的。你们说说，要是咱们这些人，脑袋里能想出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吗？以前打炮一次一发，现在一次三发。想想都让人不可思议。所以让我说啊，这张旅长应该还是有真才实料的，再说了，这次去彭县可是师长和旅长亲自带队去的，如果张东北真的不是那块料，师长和旅长还能容的下他，那还不早就给中央打电话把真实情况说的一清二楚。可是师长和旅长都没发话，那说明什么，那就说明那些传言有可能是真的。”

    李云龙白眼一阵猛翻道：“老邢啊，那照你这么说，那张东北还有他那狼牙特战队还真的就是天兵天将下凡了？你这不是妖言惑众嘛，虽说你是咱独立团的副团长，不过你散播这些神神鬼鬼的说法，小心老子关你的禁闭，让你好好的反思一下。”

    邢志国冷汗直冒道：“团长，我说的是这张旅长肯定是有些本事，没有说他们是天兵天将啊。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李云龙一阵心烦，要说自己吧，对这张东北也不怎么感冒，不过昨天刚一接触也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李云龙就是这样，只要你有本事，让自己真心服气了，那咱李云龙以后就什么都不说了，你是旅长，以后你旦有吩咐那自己是绝对服从，可是现在关键是这个张东北到底怎么样，在坐的人全都不清楚。

    李云龙道：“老赵，你也说说你的想法让我们大伙听听嘛。”李云龙问的这个老赵便是独立团的政委赵刚，这赵刚刚刚到独立团任政委的时候李云龙也是看他不顺眼，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可是后来一次战斗中，赵刚一百五十米的距离直接两枪干掉两个小鬼子的机枪手之后，李云龙便对他大大改观，真心佩服，从此便成了好朋友。由此一点也可以看出李云龙这个人，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想让自己承认，那行，拿出点本事出来。

    赵刚道：“要我说嘛，我觉得咱们大家都不必在这里猜来猜去，既然连**都认为张东北是当旅长的材料，咱们这些人说的再多也没有用啊。”

    李云龙郁闷道：“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嘛。早知道就不让你开枪了。你们这些文化人就是太顺毛驴了，就没有一点追根究底的勇气。”见这么多人都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出来，李云龙心里郁闷到极点。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一时间房间里安静到了极点。

    “嘣！”正在这个时候花生壳裂开的声音响起，显得尤为的剌耳。

    李云龙一阵光火，怒道：“和尚，从一开始你就坐在那里闷着头在那里吃个不停，连个屁都没放过。老子这点花生全都让你个狗日的给吃完了，那以后我还吃个屁啊。”

    和尚魏大勇是李云龙的警卫员，只因以前在少林寺呆过，所以起了个绰号叫和尚，此时听到团才喝斥自己，一脸委屈的道：“团长，你们这些人要么就是团长，营长，政委啥的，全都是当官的，我一个小警卫员哪有说话的份啊。那不就只能闷着头吃东西了呗。还有啊团长，吃东西的时候可不能放屁，不然会影响食欲的。”

    一句话引的众人哄堂大笑，李云龙剑眉一竖，怒道：“你们笑什么笑，笑个屁，都给我闭嘴。”众人见他真的发火了，也就都忍住了笑。

    李云龙又向和尚道：“和尚，你小子现在行啊。吃了老子的花生，还敢跟老子顶嘴，你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想飞了？”

    和尚一脸赔笑道：“团长，俺哪敢啦。俺这翅膀就算再硬，也不也在团长面前飞啊，不然你还不把我那双翅膀给拆了啊。”

    李云龙点头道：“算你小子还点自知之明，既然不敢飞。那你就给老子想个好办法出来，想想怎么才能知道这张东北是不是真有传说中的那么神？”

    和尚道：“团长，真让我说啊，不过我只怕我说出了办法，你不敢做啊。”

    李云龙怒駡道：“放你娘的屁，这世上还有老子李云龙不敢做的事情吗？你到说说看，是什么办法？”

    和尚嘿嘿一笑道：“团长，那俺可说了。要我说啊，是骡子是马拉出去溜溜，去找他们狼牙特战旅的人去打一场，高下立分。到那个时候不是什么都清楚吗？”

    比武？

    众人心中都是一惊，现在狼牙特战旅可是挂着旅部的名号，以一个团长的名义去挑战一个旅长，那可是有犯上做乱的嫌隙啊。这个提议也太大胆了点。

    大伙心里都这么想，可是偏偏李云龙却不这么想，一拍手掌道：“和尚，你这个方法好啊。你她娘的，心里憋着这么好的想法咋不早说呢，是不是怕说早了，就吃不着老子的花生了？我就说你他娘的咋就一直坐在那里闷声不响的埋头猛吃。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贼了哈。”

    和尚大呼冤枉道：“团长，你又没问俺，俺还以为你心里早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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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你在耍我吗？

    赵刚皱眉道：“老李，这样不好吧。你一个团长跑去找人家旅长去比武，这事要是让师长知道了，那可了不得啊。”

    李云龙嘿嘿一笑道：“我还就是要让师长知道，他要是不知道我还不比了呢。“孔捷竖起大拇指违心的赞道：“老李啊，大伙都知道你跟小鬼子干仗的时候玩命，没想到对自己人的时候也这么玩命啊，我孔捷是比不了你啊。”

    李云龙撇嘴道：“孔二愣子，我就知道你小子成不了气候，关键时候就专掉链子，以后娶了媳妇可别也到关键时候掉链子啊。”

    孔捷一听不愿意了，怒道：“李云龙，你小子欠揍是不是，你到那个时候才会掉链子呢。”

    李云龙哈哈一笑道：“哟哟，看看还生气了。我告诉你，咱老李那不仅腰里的枪玩的好，裤裆里的那把枪到时候肯定也是百发百中，到时候老子生一窝儿子气死你。”

    孔捷撇嘴鄙视道：“你以为是下猪崽啊，还一窝咧。”众人再次哄堂大笑。现在想到了办法，李云龙的心情也好多了，也不和孔捷计较，笑道：“我还想像下猪崽一样一生一窝咧，那样等老子的儿子长大了，老子也带他去打小鬼子。”

    邢志国道：“老李，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吧还是得慎重考虑，这要是真闹起来了可大可小啊。到时候师长那里真的不好交待啊。”

    李云龙脸色一寒道：“老邢，我说你能不能老在旁边泼我的凉水啊，我说了，这事师长要是不知道我李云龙还就不比了。我现在就去找师长说说这件事。”说着真的从坑上跳了下来，径直出门而去。众人全都目瞪口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拦住他。虽然现在屋子里坐的都是平时不让人省心的主，但是真正敢跑到师部去闹事的还真只有他李云龙一个人，看着李云龙出门远去，众人这才醒悟过来，都是暗自咂舌，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向屋外冲去。

    一二九师的临时师部设在了杨村一间较大的农家院子里，这家的主人听说八路军想要临时征用一下自己的屋子，高兴的嘴都合不拢，当时就将整个屋子腾了出来让给了他们，然后自己一家人搬去邻居家去住了。

    虽说这间屋子比村子别的村民家屋子都要大，可是整个师部的一些设备往屋子一放，空间也有点捉襟见肘。此时师长刘伯承，副师长徐向前，还有几位师旅级干部正在屋子里开会，张东北做为狼牙特战旅的旅长当然也在其中。突然李云龙就风风火火的冲进了院子，门口的警卫员拦都拦不住，李云龙就像一头蛮牛一样顶着那个警卫员就向院子里冲来。李云龙是团长，而且还是三八六旅旅长陈赓的爱将，他的名号就连师部都有好些领导知道，警卫员当然也不敢对他蛮横，只是一路拦在了身前，边退边道：“李团长，你不能进去，师长他们正在开会呢。现在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可是李云龙的牛脾气一上来哪里还顾的了那么多，一路顶着那警卫员便冲到师部门口。

    闹出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里面正在开会的众人，那警卫员看已经退到了师部门口，再无路可退，便转身向刘伯承看去，只见刘伯承正寒着一张脸望着自己，顿时一阵慌神道：“师长，我已经拦着他了，可是拦不住，李团长非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师长商量。”

    对于这个李云龙，刘伯承还是很了解的，带兵打仗那是一把好手，可是就是喜欢挑事，这次直闯师部看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事要商量。

    刘伯承对那个警卫员说道：“你先下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见那警卫员离去，侧脸向李云龙扫了一眼，道：“李云龙，你小子有什么事情非要这个时候来商量，没看到我们正在开会吗？”

    李云龙虽说胆大妄为，但是在上级面前还是不敢太过放肆，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向众人逐一行了一个军礼，然后才道：“师长，我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刘伯承道：“什么事，你说吧。要是这次是你无理取闹，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云龙嘿嘿一笑道：“这件事说起来还跟张旅长有点关系呢。”

    张东北本来坐在桌边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情况要向师部报告，没想到他竟然要说的事情和自己有关，也是有些惊讶。

    刘伯承皱眉道：“跟张旅长有关系？你到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李云龙嘿嘿笑道：“师长，你昨天不是说过想让我跟张旅长的狼牙特战旅比一比吗？我回去想了一下，觉得还真是要比上一比。听说张旅长手下的兵每一个都有出神入化的身手，所以我便想让张旅长跟我的独立团的兵比一下，然后也好让我的那些兵都长长见识，让他们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不要整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刘伯承眯缝着双眼，冷笑一声道：“李云龙，你小子这是在说你自己吧。看来你小子心里对东北这个旅长还是不服气啊。”

    李云龙叫屈道：“师长，你可冤枉我了，我心里哪有不服啊。我这完全是为了独立团那些兵崽子们，你不知道平时让他们训练一下有多难，非要我开口吼骂他们才会训练，平时都一副懒散的样子，看着就让人生气啊。”

    陈赓插话道：“李云龙你小子少在这里胡咧咧，你手下那些兵怎么就不听话了，我看整个三八六旅就你小子最不让人省心。赶紧的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没看到师长正在开会吗？要是还在瞎胡闹，小心老子把你劈了当柴烧。”

    “可是……”李云龙还想狡辨，陈赓突然剑眉一竖，声音转冷道：“怎么，你小子还真想*我动手不成？你是闲的慌，就老子去围着村子跑二十圈，少在这里烦人。”

    李云龙立马不说话了，直接从稍息变成了立正，面色一正道：“是，旅长。我现在就去围着村子跑二十圈。不过关于比武的这件事，还请师长和旅长们好好考虑一下。”

    陈赓“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天脸突然就晴转阴，冷声道：”李云龙，你把老子的话当屁给放了是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说着便要向李云龙走去。

    此时刘伯承发话了，道：“庶康，你先别急嘛。依我看这场比武还真得比上一比，不然就算你今天把他给赶跑了，他明天说不定还会来。而且看他的架势，队伍里肯定不止他一个对东北这个旅长不服气啊，李云龙只是一个剌头，他这后面可还有许多没有冒出来的芽子呢。而且对于东北和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身手，我和你也都从来没有见识过，也正好趁这个机会开开眼界呢。东北，你看怎么样？”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刘伯承是面向张东北的。

    张东北也没有想到李云龙竟然是想跟自己比试，见刘伯承发问，呵呵一笑道：“我是无所谓了，既然李团长想要比武切磋一下，那我当然奉陪，只是不知道李团长想要怎么个比法。”

    李云龙一听师长和张东北两人都同意了，心里暗自狂喜，不过他此刻脸上却不动声色，仍是站在那里一脸无辜的望着陈赓。刚才旅长发飚了，这会自己当然要老实一点。

    陈赓冷哼一声笑駡道：“你小子看着我干嘛，没听见张旅长问你话呢。”

    李云龙顿时喜笑颜开，嘿嘿笑道：“谢谢旅长，谢谢师长，谢谢张旅长。张旅长，咱们上战场杀鬼子比的无非就是枪法，大刀和拳脚。那咱们今天也就不比别的，就比这三样怎么样？”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我没意见。时间地点？”

    李云龙道：“就现在，等我去把部队集合了，等下就到村口的榕树下的广场上去比试。那我现在先回去了，各位首长，一二九师三八六旅独立团团长李云龙向你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说着再次敬了一个军礼之后便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刘伯承呵呵笑道：“李云龙这小子天生就是一个不安分的主，总是想方设法的要给你挑点事出来。”

    陈赓道：“老总，等这件事过去了，我一定好好管教管教他。”

    刘伯承摆手道：“唉，他这样挺好，你要是哪天把管教成了一个呆子，我一二九师可就少了一员虎将，难道到时候你赔我啊。张旅长，你说是吧？”

    张东北笑着点了点头道：“只要大事上不犯错，一些小事上也不必太过计较。乖乖的学生团长可不能带出好兵来。哈，看来我也要把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都集合起来赶紧准备一下行了。老总，那我就先告辞了。”

    二十分钟之后，村口榕树下的广场上，李云龙带着独立团已经等在那里，广场的周围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八路军战士和村民们，正在大家翘首以盼的时候，张东北带着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也来了。顿时广场上的气氛热烈了起来，就好像一团火在燃烧着。

    张东北走到李云龙身前问道：“李团长，我们最先比什么？”

    李云龙道：“当兵的首先当然是枪法了，就比射击。”

    张东北点头道：“好，桃芳，这场你跟他们比。”随着张东北的话音落地，一个**岁模样的孩子从狼牙特战旅的队伍里走了出来。

    众人一片哗然，李云龙更是脸色难看，这桃芳分明就是一个小娃，身子还没有枪长，张东北竟然让一个小孩子来跟自己的战士们比枪法，这分明就是看不起人。

    李云龙冷声道：“张旅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耍我吗？”

    张东北呵呵一笑却没有说话，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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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二个枪神

    广场周围有些人已经开始议论，大多数人都在说着张东北的不是，可是张东北犹如未听见一般，一直面带笑容的站在那里，见张东北如此表情，李云龙心里一阵火大，正准备发飚。张东北突然笑道：“李团长，如果你真的能赢的了他，那后面的两场我也不跟你们比了，这场比试就算我们狼牙特战旅输了怎么样？”

    张大彪从独立团的人群中跳出来，怒气冲冲道：“张旅长，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独立团没有人的枪法可以胜过这个小娃子吗？你说这种话，就算独立团所有人都能忍，但是我张大彪却忍不了。张旅长，你要是个爷们，就出来咱们比划比划拳脚。我要让你知道我们独立团的厉害。”

    张东北笑着摇头道：“我不会跟你比。说好了的，大家现在比的是枪法，大家都是带把的，说出去的话不能当屁放了不是。所以我们还是先比枪法吧。”

    张大彪被气的七窍生烟，直想冲上去便和张东北拼命，可是没有办法，谁让刚才说比试枪法的是自己的团长，而且现在在场边观战的不止有老百姓，还有整个一二九师的战士，就连师长和旅长都来了，他也不敢太过于放肆。

    张桃芳此时也笑嘻嘻的道：“是哦，我告诉你我的枪法很准的哦，你们谁都赢不了我的。”

    李云龙眉头一皱道：“一个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就在这里大话连篇的。信不信老子打你的屁股。”

    张桃芳冷哼一声道：“你敢打我屁股，我就打掉你的小鸟。我之前在彭县的时候可是打了好多小鬼子的小鸟，只不过最后它们全都偷偷飞走了。”说着便从背后取下他那杆苏式长枪，向李云龙的裤裆瞄去。

    这一下可怕李云龙给吓坏了，大叫道：“我靠，你小子往哪瞄呢，这地方能随便拿着枪指的吗？要是走火了，我李云龙这辈子就完了。”

    看到场中李云龙和张桃芳的两人滑稽的模样，广场周围的人一阵哄笑，其中有不少妇女也是掩嘴偷笑，而一些大姑娘虽然也在笑，不过脸颊两旁都挂着两抹红晕，很是不好意思。

    见这两人在场中闹出笑话，刘伯承一脸笑意的从群中走到张桃芳的身边，摸着张桃芳的脑袋道：“李云龙，我可告诉你，别说是你，就算是赵刚那小子的枪法都没有这个小娃娃好，他曾经可是救过我一命呢，小看他可是要吃亏的。说不定小娃子一生气，真把你李云龙的小鸟给崩了。”

    张桃芳在旁边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脸上那副认真的表情把众人再次逗笑。不过李云龙和独立团的战士们却没有笑，他们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震惊和怀疑。只因为刚才刘伯承说眼前这个小娃娃的枪法比赵刚都要好。赵刚何许人也？独立团政委，燕京大学的高材生，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赵刚的枪法在独立团可是数一数二的，在独立团所有人眼里，那是真正的文武双全啊。可是刘伯承竟然说这个小娃娃的枪法比赵刚的都要好，而且更神奇的是，这个小娃娃竟然曾经救过刘伯承一命，这对于他们来说可以说爆炸性的新闻，同时也是他们大恩人。如果说李云龙是独立团的魂，那么刘伯承便是整个一二九师的魂，如果一二九师没有了刘伯承，那一二九师将不再是一二九师。那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小娃娃是他们整个一二九师的大恩人。

    所有人都傻了，他们看向张桃芳的眼神里不再是戏谑，而是感激，这种异样的眼神当然不会逃过刘伯承的眼睛，呵呵一笑，刘伯承道：“现在你们独立团应该知道这个小娃娃是一个何等重要的对手了吧。如果不认真对待的话，你们会输的很惨，到那个时候你们独立团可就真的丢脸了。”

    李云龙思索了一下，道：“张大彪，这一场就由你下场跟他比试枪法。张大彪，我丑话可说在前头，千万别给老子输了，要是输了老子关你禁闭。”虽然刘伯承说张桃芳枪法如神，可是李云龙怎么也不相信如此一个小娃很有多大的能耐。

    张大彪道：“是，团长。保证完成任务。我张大彪要是输给了一个小屁孩，那我这么多年的兵岂不是白当了吗？到时候别说团长你要关我禁闭，我自己都要关我自己的禁闭。”说着从李云龙身旁走出来，来到张桃芳身前道：“小孩儿，待会输了比赛可不许哭鼻子。”

    张桃芳撇嘴道：“切，你以为我是你啊，输了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告诉你，我可是爷们。”

    张大彪一脸怒气道：“你……”可是你了半天，后面却不知道说什么。广场旁的众人见张大彪被张桃芳一个孩子气的整张脸都憋红了，都是一阵大笑。

    张大彪道：“小子，看到前面树上挂的那些铜钱了吗？咱们就打那些铜钱，以十枪为限，十枪过后谁打下的铜钱多谁就赢，怎么样，要是不敢比的话趁早下去，让你们旅长上来跟我比试。”

    张桃芳满脸不屑道：“切，这有什么不敢的。多大点事儿啊。”

    张大彪吼叫一声道：“好，你小子这脾气，很对我张大彪的胃口啊。看来是个当兵的料子。”

    张大彪道：“看你是小孩儿，我让你先打。”

    张桃芳小手一挥，一脸老气横秋的道：“不需要，我怕我先打了等下给你太大的压力。”

    张大彪被气笑了，道：“好啊，你个小屁孩，我让你给我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就我先来，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样赢我。”说着便站到离大榕树百米开外的地方，向树上挂着的铜钱瞄去。

    见张桃芳一脸的气定神闲，刘伯承不仅暗自点头，心道：此子有大将之风啊，日后必成大气。

    张大彪双手托着三八大盖，身体微微前倾，双腿分叉站立，整个人只往那里一站，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不动如山的气势，在外人看来他此刻就好像一座山岳一般耸立在那里。

    广场周围的战士只是看到他的这种姿势便是一声叫好，那些老百姓虽然看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此刻张大彪那种虎虎生威的身姿却也是让他们惊羡不已，也是哄然叫好。

    “叮，叮，叮……”当第一发子弹射出枪膛的时候，众人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子弹带着破空之声笔直的向树下的铜钱飞去，随着一声脆响，一枚铜钱应声而落，在众人一片叫好声之中，张大彪又是连续几枪，这几枪射的犹如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而且最让人惊喜是随着几声枪响，几枚铜钱又是应声而落，枪枪命中，竟然无一落空。转眼十枪打完，张大彪竟然枪枪命中。独立团的战士们已经在那里欢呼了，李云龙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因为十发子弹，无一落空，这样的结果，就算张桃芳真的如师长说的枪法如神，那最多是个平手，虽然以一个老兵的身份和一个小屁孩打成平手赢的有些不光彩，但至少独立团此刻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他们没有理由不兴奋。

    张大彪走到张桃芳身前，笑道：“小屁孩，该你了。也别说我张大彪欺负你，只要你也能十枪打下十个铜钱来就算我张大彪输了怎么样？”

    张桃芳不屑道：“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什么叫算我赢算你输啊。”

    张大彪竖起大拇指道：“小子，有骨气。那你的意思是你认输了？”

    张桃芳两眼一瞪道：“谁说我认输了，我可是狼牙特战旅的人，我们狼牙特战旅的人从来都不知道认输是个啥子东西。”

    众人在心里都是为张桃芳这句话叫好，但是众人也都好奇，现在这种情况他还要怎么才能赢张大彪，十枪十个铜钱，这已经是最好的成绩了，难不成张桃芳还能十枪打下十一个铜钱来。众人心里如此想，但是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每个铜钱都分开用红线吊在树枝上，以现在张大彪和张桃芳所站的地方，只能一枪一枚的将铜钱打掉，除此再没有别的办法。所以此刻听张桃芳说出此话，众人都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大家都想知道他要如何赢下这场比试。

    只见张桃芳走到吴远山身前，伸手向吴远山道：“吴四爷爷，把你的烟枪借给我用用好不？”

    吴远山愣道：“你小子这个时候要烟枪干嘛？”一句话刚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然后一脸惊恐的望着张桃芳道：“你小子不会是想要……”没等吴远山把话说完，张桃芳就说道：“吴四爷爷，你就把烟枪借我好了，我保证不会将它弄坏的。”

    吴远山兀自不放心道：“你小子可别托大啊，你不会是想学你师父吧，你师父那种神技这世上恐怕也就他一个人会。你的枪法是不错，可是想要学你师父那样还太早了点吧。”

    众人见张桃芳突然跑去找吴远山借烟枪除了狼牙特战旅的众人是一脸的惊骇表情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一脸的迷茫，都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可是当他们听到吴远山说的话之后，更是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好奇与期待，有些人的心跳在这刻似乎都加速了，所有人心中都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所谓张东北的神技到底是什么，李云龙则是满脸不屑，心道：不就是玩枪嘛，这枪怎么玩它都只有那么几样，难不成他张东北一枪打出去可以打出一朵花来不成，还神技呢，唬鬼的神技吧。

    张桃芳道：“吴四爷爷，你就借给我嘛，看在我都叫你了这么半天的份上，你就把烟枪借我用用呗。”看吴远山不肯借出自己的烟枪，张桃芳竟然开始撒娇。

    经不住张桃芳的软磨硬泡，吴远山妥协道：“好，好，好，借给你还不成吗？你这孩子，要是能下失手那脸可就丢大了。”说着把烟枪从腰间抽了出来递给了他。

    张桃芳接过烟枪，顿时高兴的道：“谢谢吴四爷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赢下这场比赛的。”说着便拿着烟枪跑到大榕树下，将烟枪放在他榕树下的大石墩上，然后又跑了回来。

    张桃芳举起枪瞄了瞄，然后“嘣”的一声枪响，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榕树下的烟枪，除了狼牙特战旅的人在注意着烟屁儿以外，其他人都只望着烟枪。一声响过，烟枪还在石墩上安然无羔，动都没动一下。

    张大彪笑道：“小屁孩，这烟枪这么大个你都打不中，刚才还在那里吹牛吹的震天响，这下认输了吧。”

    看着石墩上纹丝未动的烟枪，刘伯承心中也是颇有怀疑，虽然上次与张桃芳只是匆匆相谈数句，但是当时他开枪打死袭向自己的小鬼子时那种沉稳，那种枪法，按说不应该会打不中这么大一个烟枪，可是现在烟枪的的确确在石墩上安稳的躺着，没有丝毫的异样。难道上次那是错觉又或者说是张桃芳运气好，可是看他当时的表情可一点都不像啊。刘伯承心中现在满是疑问。

    李云龙站在那里脸上更是笑的跟朵花似的，心道：这就是狼牙特战旅的神枪手？这也赢的太轻松了，早说过一个小屁孩是不顶用的，这个张东北还装的跟真的似的。刚才还真把老子给唬住了。

    李云龙哈哈笑道：“张旅长，这次就当小孩子玩闹，咱们这一局不算，你再派一个人出来和我们比试怎么样？”李云龙这话看似说的十分大度，其实是想让张东北难堪，下不了台。

    张东北依旧是一脸的笑容，似乎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似的。李云龙见张东北不理会自己，心中恼怒，正想要发作，突然一声惊呼在不远处响起：“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太不可思议了，咱们狼牙特战旅第二位枪神出现啦。”叫喊出声的正是狼牙特战旅的一名战士。

    众人心中都是一惊，虽然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全都向榕树下聚集而去。而当他们走近了之后，他们才发现烟枪里正在慢慢燃烧的烟叶，还有那正在缓缓升起的袅袅青烟。

    围在旁边的老百姓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都是一脸疑惑的望着那个狼牙特战旅的战士，可是其他八路军的战士们可都已经想到其中的缘由。李云龙呆立在一旁，盯着烟枪内点点的火星双眼发直，刚才他可是亲眼看到吴远山是从腰间将烟枪抽出来递给张桃芳的，那当然不可能是燃着的，可是现在里面的烟叶却燃烧着，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燃烧的烟叶是刚才那颗子弹与空气磨擦产生热量造成的。

    用枪点烟这已经是闻所未闻的事情，而且还是在百米开外，烟枪完好无损，烟叶却燃，那所需要的已经不仅仅是出神入化的枪技，更要把周围环境和其它一切的因素计算进去，最主要是要有沉稳的心境，这些因素少一样都办不到的。

    李云龙一脸惊骇的望向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到自己身旁的张大彪，见他也是一脸的见了鬼的表情，喃喃道：“看来这场比试是我们独立团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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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老总的请求

    刘伯承，徐向前几位师旅级干部都走到榕树下，看着烟枪中袅袅升起的青烟，他们几人心中也是震憾不已，尤其是刘伯承，上次在彭县张桃芳一枪干掉偷袭他的日本人时的那种气定神闲再次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当时他就觉得张桃芳这个小娃娃了不得，因为当时张桃芳的神情完全不是一个**岁的孩子该有的，他的心境就算是一般的大人都比不了。

    看了一眼从开始到现在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的张东北，又想起刚才自己还对他有所怀疑，老脸也不禁一红，心道：看来这次自己倒是被张东北给比下去了。我早该想到，虽说这次的比试张东北看似并不在乎，不过这场比试可不单单只关乎他个人的面子问题，而是整支狼牙特战旅的荣誉，他张东北也不可能会把这场比试当做一场儿戏的，看来我还真是后知后觉。

    不过这也不能怪刘伯承，毕竟他对张桃芳也不了解，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再加之张桃芳只是一个**岁的小孩子，谁能想的到一个小孩子能有如此神技。

    张大彪站在那里发傻，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一张布满胡渣的脸时红时白。最后猛的一跺脚，走到张桃芳身前道：“小娃娃，我的枪法没你厉害，这场比试是你赢了。”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张大彪还不是那种输不起的男人。

    张桃芳嘿嘿笑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刚才是谁说我是个小屁孩，不要跟我比枪来着。”张桃芳毕竟是小孩心性，见张大彪认输，便忍不住嘲笑了他两句。

    张大彪老脸一红，不过他也知道张桃芳并没有恶意，也不计较，笑问道：“小娃娃，你这枪法这么厉害，你告诉我，这枪法是谁教你的？”

    张桃芳看了一眼张大彪，嘿嘿一笑道：“干嘛，难道你也想学啊？可我偏不告诉你，我气死你。”说着便跑开到张东北身前。

    张大彪一阵郁闷，转头再次向榕树下望去，此刻榕树下聚集的人比刚才还要多，大家都在议论着张桃芳用子弹点烟这神奇的枪法。

    “这枪法实在太厉害了，用子弹点烟，我以前别说见过了，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简直太神奇了，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谁会相信世上能有这种人啊。”一个八路军战士在看到兀自冒着青烟的烟枪，不由得一声感慨。

    “嘿嘿，我以前可是见过比这一枪更加厉害的呢。”站在他旁边的一名狼牙特战旅的战士得意的道。看着周围的人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的在夸赞着张桃芳，身为狼牙特战旅的一员的他也感到一阵阵的荣誉，于是也开始向身旁的人开始炫耀起来。

    “啊！是吗？还有比用子弹点烟更神奇的枪法吗？那是什么枪法，你在哪看到的，快讲给我们大伙听听。”众人听他说还见过比这种枪法更加神奇的枪法，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望着他。在他们看来张桃芳这种枪法已经够吓人的了，还有比这更加厉害的枪法，那将会是什么枪法。

    那名狼牙特战旅的战士嘿嘿一笑道：“其实我看到的那一枪，和今天的一样，也是用子弹点烟，但是不同的是，今天这烟枪是放在石墩子上，而那天我见到的是烟枪放在一个人的脑袋上。”

    这些人全都是当兵的，他们当然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光只是这心理上承受的压力便不一样，面对着一座石墩，如果打不中或者是打在石墩上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但如果打在人的脑袋上，那可就闹出人命了。两者一相比较，当然是后者的枪法更加厉害一些。

    那些八路军战士一阵咂舌，问道：“是谁这么厉害？”

    “那还能有谁，那当然是我们旅长张东北啊，他的枪法你们是没见到，要是见到了保管让你们心服口服。“那狼牙特战旅的战士洋洋得意的道。

    虽然众人心中早就猜到有可能是张东北，但当他们真正得到答案之后还是不免一阵惊讶。当那个狼牙特战旅的战士说出张东北的名字的时候，正好李云龙就在旁边，听到之后心中也不禁暗自惊骇。不过他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因为他知道如果连他都露出和其他人一样的震惊表情的话，那今天的这场比武大赛可就成了自己亲自酿造的苦果。

    李云龙虽然面不改色，但是刘伯承已经喜笑颜开了。他当然要高兴，因为自己的一二九师一下子来了个这么厉害的人物，自己能不高兴吗？两千人，特战旅，看来主席就算是远在延安也能慧眼识人啊。

    刘伯承走到张东北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东北啊，好啊。今天我总算是亲眼见到狼牙特战旅的风采了，一个小娃娃都能让你教成拥有如此神技的神枪手，你了不起啊。我心中这会有一个想法，你可一定要答应啊。”

    张东北一愣，疑道：“老总，你有什么想法，是我有关的吗？”

    刘伯承笑道：“当然和你有关。虽然一直都听说你张东北的本事比那天上的神仙都要厉害，但是我却一直没有亲眼见过。今天虽然也还没有见到，不过却让我看到了桃芳这孩子神奇的枪法，不用说这肯定是你教的。所以我想啊，特聘你为一二九师的总教导员，专门负责咱们师战士们的训练，尤其是这枪法，要是能让我们一二九师有一个神枪营，甚至是一个神枪团，神枪旅，那以后在战场上再碰到小鬼子，我相信我们的战斗力会大大的提升，相应的伤亡肯定会大大减少。这些战士们年纪小的才只十几岁，年纪大的三十多快四十了却连个媳妇都没还娶，这些都是好同志啊，我可不想再看到他们在我眼前消失，虽然打了这么多年仗，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但是每当看到这些年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消逝，我的心里都有如刀绞。可是如果他们每一个人都变的和你张旅长一样枪法如神，一枪便干掉一个敌人，我想他们一定会好好的活下来，一直活到我们将所有的小鬼子赶出我们的国家，活到我们每个人都过上平安幸福的好日子。所以啊东北，你可一定要答应我这个请求啊，尽力的去训练他们。”

    看着刘伯承双眼中泛着浑浊的泪光，张东北心底一阵感触，道：“放心吧老总，我现在也是八路军一二九师的一员了，一二九师便是我的家，同志们便是我的家人。我是不会看着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的。我一定会好好的教他们的，不光是枪法，我会把我所有的本事都教给他们。”

    刘伯承取下鼻梁上的眼镜，用手抹了抹双眼中的泪花，笑道：“人老了也容易多愁善感了。东北啊，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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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二场比试

    在输掉了第一场的枪法比赛之后，独立团的士气大受打击，但是他们却不会就这么认输了，否则他们就不是独立团了，或者说他们就不是八路军了。身为八路军战士，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一种气质，那就是永不言败。独立团更是如此，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是李云龙最喜欢的一句话，所以虽然第一场的枪法比赛给他带来的震憾实在太大，但是他却不会就此退缩。不过此刻他的心里不再像之前那样对狼牙特战旅带着一种敌意，现在他心里对张东北也不再有人嫉妒之心。

    其实关于狼牙特战队的一些传说他早就有所耳闻，在华北这片战区里，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他李云龙都会知道，更别说是关于狼牙特战队那些一个比一个让人震惊的传说，只是关于狼牙特战队的一些传说越来越玄乎，让他对这支队伍不再信任，大家都是中华儿女，抗日是自己的应尽的职责，而不是一种炒作，杀了几个小鬼子，便大肆的宣传自己的行为，好像是立下了什么丰功伟绩一般。李云龙从一开始便误会了狼牙特战队，以为他们只是一群告着宣传来博取名气却又毫无本领的一群污合之众，毕竟狼牙特战队是由一群土匪组成的。而土匪在他们这些正规军眼里本来就是一群整日无所事是的存在。正是有了这种偏见，所以他对张东北和由他所率领的狼牙特战队一直都不感冒，而昨天相遇之后，更是得知曾经为自己所不齿的狼牙特战队现如今已加入到了一二九师，更让他不忿的是这样的一群人在加入一二九师之后竟然一跃成旅级部队，这种在他看来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现在竟然发生了。最可恨的就是张东北这个旅长竟然还是主席特批，若不是因为这样，李云龙早就大闹起来了。自己从红军开始便一直呆在部队，十多年的部队生涯，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考验才坐到现在团长的位置，而一个刚刚加入一二九师的土匪头子却一跃成为了旅长，这种落差实在让他无法接受，所以他要挑战张东北，挑战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只要打败了他们，那么也就打破了他们战无不胜的神话。他到是想看看，到了那个时候，张东北如何向众人解释。

    可是这次的比试，现在仅仅只进行了一场，李云龙的心里便不再有之前那种负面情绪，正如刘伯承所说，能将一个**岁的孩子训练的如此老成稳重，枪法一流，只这一点便没有人能够办到。李云龙已经在心里开始佩服起张东北这个人，不过尽管如此，他也不会就此认输，就算是接下来的比试全都输了，他也还是会比的，身为男人，身为独立团的团长，就算明知是输，他也不会退缩，就算是输也要输的堂堂正正。

    李云龙走到张东北身前，笑道：“张旅长，狼牙特战旅果然不一般啊。只是一个小娃娃就有如此厉害的表现，不过不是我跟你吹牛，我李云龙的独立团里也是藏龙卧虎，虽然这第一场的比试是输给你，但是接下来的两场比试我们是不会再输了。你就等着瞧吧。如果你认为赢下了第一场的比试便心存轻视的话，那一定是会吃苦头的。”虽然他心里对这次的比试已不抱有任何幻想，但是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张东北还是一如既往的面带笑容道：“李团长的独立团一直以做战勇猛著称，在华北这片土地上，八路军一二九师三八六旅独立团的名号那可是响亮的很啊，对于独立团的战士们我早已心存佩服，哪里敢有半点轻视之心。其实我还有许多问题想向李团长你请教呢。接下来的两场比试，我们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用全力去打倒一个对手，那是对自己的尊重，同时也是对对手的尊重。

    看着张东北的笑容，李云龙一愣，突然他感到张东北的笑不再那么让人讨厌。站在一旁的刘伯承看着暗自点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厚。心道：这个张东北还真是不简单啊，李云龙这个剌头现在对他似乎已经不再有敌意了。

    李云龙笑道：“好，张旅长。这第二场比试便比试刀法如何，我独立团这边出战的人是张得胜，他的一手刀法深得家里祖传，以刚猛迅捷著称，在战场上小鬼子遇到他的那就等于是遇到了阎王，脑袋一定是保不住。你们这边可要小心了。”

    张旅长笑了笑，心道：迅捷吗？我这边可是还有一个草上飞呢。心中正想着让曹尚飞出战，曹尚飞已等不及来到他身边道：“旅长，这一场就让我去吧。好久都没有和别人比过武了，刚才看到小桃芳大显身手，简直让我热血沸腾啊。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厉害，竟然不知不觉间已然强大到这种地步。我可不想风头全都被他一个小娃娃给抢走啊。“张东北笑道：“嗯，我也正想让你参加第二场的比试呢。你刚才也听李团长说过了吧，对方可是玩刀的行家，有把握吗？”

    曹尚飞嘿嘿一笑道：“旅长，你忘了我是什么出身了，玩刀可是每个土匪的必修课。”

    看他一脸的自信，张东北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曹尚飞走到早已站在广场上的张得胜身边，两人同时向对方抱了抱拳便展开了架势，二人手中大刀同时指向对方，广场周围的人顿时感到两股杀气向广场周围弥散开来。

    “他们是来真的啊。你看他们的表情，太可怕了。”一个老百姓有些害怕的道。

    此刻场中两人都是满脸杀气的望着对方，似乎这并不只是一场比试，而更像一场生死决战。

    张东北走到那个百姓身前笑道：“老乡，放心吧。他们这是比武，不用害怕的。虽说是比武，若是不认真起来，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认真也是尊重对手的一种。不过们是不会杀害对方的。”

    那老百姓望了张东北一眼，又看了看另一边的李云龙，只见他们二人此刻都脸带笑意注视着场上的两个人，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此刻场中的两人都将大刀横在自己的胸前，眼中放着慑人的寒芒注视着对方一动也没有动，一袋烟的时间过去，正当所有人都开始有些焦急的时候，张得胜终于忍不住，一声怒吼，举刀向曹尚飞冲去。众人只见他人影一闪，整个人就犹哪一匹狂躁的野马向对面的曹尚飞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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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断刀

    “叮！”两把大刀再次猛烈的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两刀刚一接触，曹尚飞和张得胜两人便同时向后各退一步。这已经是两人双刀第三十次撞击在一起。两人此时早已把厚厚的棉衣脱掉，只穿了一件单衣，但是尽管如此，二人的额头上此刻都已见汗，可见两人的战斗何等的激烈。

    曹尚飞脚步站定，嘿嘿一声冷笑道：“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挺能抗啊。能在体力和刀法上和我不相上下的，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他说这话的时候，脑海中直接便将张东北给过滤掉了，在他看来，张东北简直就强的变态，早已超出了他的等级范围。

    张东北一抹额头上的汗滴，冷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小子，你也不赖啊，能在我的刀下走上几十个回合，比那些小鬼子要强多了，这一架打的过瘾，我张得胜自从出师以来还从来没有打的像今天这么痛快过。”

    张东北还是脸带笑容的看着场中的打斗，众人都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此激烈的比斗似乎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张东北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感情波动，但是李云龙的脸上此刻却已经布满了难以置信，独立团的战士们更是一个个都站在那里小声的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议论些什么。

    看着场中相持不下的比斗，李云龙心中越来越惊讶。心道：这狼牙特战队里的人难道都是怪物不成，一个小屁孩的枪法可以神奇到那种地步已经让人难以接受，这随便出来一个人，刀法竟然也和张得胜不相上下。别人不知道，可是他李云龙却是知道，这张得胜的刀法已经到了何等在厉害的程度，在战场上小鬼子的剌也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而他的刀只要一挥出，至少有一个小鬼子的脑袋要掉在地上，在一次战斗中他亲眼见到张得胜一刀干掉了三个小鬼子，也正是因为他刀法如此厉害，独立团的战士们都封他为刀王，如果这还不算什么的话，那么张得胜三招挫败许世友已足以说明他的刀法有多么可怕。

    许世友何许人也？新中国开国上将，出身贫苦，曾在少林寺学艺，抗日战争期间一把大刀让小鬼子闻风丧胆，在一九三八年十月担任八路军一二九师三八六旅副旅长一职，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话说这许世友人称许大刀，投军革命之后，那时部队枪支少之又少，平均十几个人还分配不到一把枪，那个时候，**的部队几乎都是贫苦农民出身，武器更是五花八门，大刀，锄头，镰刀，只要是可以用来杀敌的东西几乎都成了他们的武器，而这其中便数许世友的大刀最为让敌人胆寒。在一次与国民党的交战中，许世友仅凭手中一把大刀几乎干掉国民党一个排的士兵，在那次战斗之后，许世友因为功劳甚大，上级奖励了一把手枪和一支步枪，可是有枪之后的许世友每次上阵杀敌还是习惯用大刀，而且每次他的刀都是不染血不归鞘，刀神的名号渐渐在敌军的阵营传开了，后来又渐渐的传到了**队伍里。不要说敌人了，有时候自己的部队的一些同志见到许世友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前段时间许世友来三八六旅的时候，一时兴起与张得胜玩起在了大刀，可是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两人的比试竟然一下子就结束了，许世友在张得胜的手上只走了三招便败下阵来，众人一片哗然。不过所有人也知道了这张得胜的刀法有多厉害了。可是就算是如此刀法，也只是和曹尚飞打了一个平手，而且似乎已经开始露出败象。云龙的心里不可谓不惊。

    “啊！”张得胜发出一声怒吼，喘着粗气，再一次向曹尚飞冲去，两人的打斗到现在一直没有休息过，而且使的又是大刀，招势都是力大沉稳，极耗体力，再加上久战不胜，张得胜心里也开始有些浮躁，比武打斗最忌的就是心浮气燥，心一乱，招式便乱，招式一乱，那么自己首先便已败了一半。

    李云龙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和尚魏大勇，张大彪，张得胜，魏大勇这三个可以算是独立团的三大高手了，其中尤以这和尚最为了得，现在只能看和尚是否能替独立团挽回些面子了。

    看着张得胜举刀向自己冲来，曹尚飞也是一声怒吼，立刀于身前，招势竟然缓了下来，众人见他突然放缓了招式，又见到张得胜已冲到他身前，举过头顶的刀向他劈下，有不免发出一声惊呼，有些老百姓甚至尖叫着让他小心。有些八路军战士的心里此刻也是一紧，张得胜此时已经打的兴起，如果这一刀劈下，曹尚飞无法躲避而张得胜又不收也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出人命的。

    众人只见张得胜举过头顶的大刀，带着破空之声，似乎划破了身前的空气，直向曹尚飞头顶劈去。可是此刻曹尚飞依然还站在原地，手中的大刀依然立于前胸，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难道他是在等死吗？难道他已经认输了吗？

    正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曹尚飞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就有如睡醒的雄狮一般，立于胸前一直没有动的刀此刻也在他手中翻转了起来，刀锋向上，刀身倾侧向上挥去。曹尚飞这一刀由下而上迎击张得胜从半空中劈下的一刀。

    “叮！”一声脆响在曹尚飞的怒吼中显得格外的清晰，然后众人便看到半空中一道亮光闪过，然后一声沉闷的声音在地上响起，众人定睛看时，只见半截刀身正躺在广场的土地上，刀身上兀自闪着寒芒。刀竟然断了，这是谁的刀，众人一声惊呼的同时都抬头向广场上站立的两人看去，只见张得胜看着手中已断成两截的大刀站在那里发呆，而他对面的曹尚飞由下而上迎击张得胜的双手此刻还举在半空中没有收回，而高举在半空中的大刀正完好无损的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张得胜竟然输了，而且连刀都断了。”

    “他可是咱们一二九师的刀王啊，就连许首长都不是他的对手，没想到今天竟然败的这么惨。”

    “这狼牙特战旅的人难道都是怪物吗？一个小孩可以用子弹点烟已经让人难以置信，现在又出现一个可以将刀斩断的怪物。那刀可都是精钢所铸，想要将它们弄断那要有多大的力气啊。”

    一时间广场上犹如炸开了锅一样沸腾了起来。此刻所有人都用着一种异样的光芒打量着广场上狼牙特战旅的每一个人，就连丁伟，孔捷之前一直和李云龙一样对狼牙特战旅有着不满情绪的人此刻也都在心里暗暗佩服着这群人。如果说先前张桃芳那一枪在挑战着他们的神经的话，那么曹尚飞这一招断刀之势，则是彻底的震住了在场的所有八路军战士。因为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刀剑的质量，由于八路军的资源本就不多，所以对得到的资源便格外的珍惜，为了使武器能用的更久一些，八路军特地请来铸剑大师孟娘子给八路军打造刀剑，刀剑造出之后战士们曾经都试过，小鬼子那些由精钢打造的什么将官刀佐官刀都经不住这些刀剑的一挥之威。这也是张得胜在战场上可以用刀杀的小鬼子屁滚尿流的重要原因。可是此刻这刀却被砍断了，而且最可怕是这曹尚飞砍断的不是别人的刀，而是一二九师公认的刀王的刀。

    广场上寂静无声，这一刻似乎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啪，啪，啪。”突然一阵孤寂的掌声响起，打破了这原有的宁静，所有人都向鼓掌之人看去，当他们发现这鼓掌之人不是别人而正是独立团团长李云龙的时候，众人都是一愣，不过渐渐的掌声开始热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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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败

    “接下来还有最后一场比试了，和尚下面就看你的了。希望你能替我们独立团撑回脸面，虽然三场比试我们现在已经输了两场，接下来的第三场已经没有比试的必要了，但是我们是男人，是独立团的男人，所以我们一定要将三场比试都比完，而且这第三场比试是比拳脚工夫，我想你应该会赢吧，现在这种情况赢下这最后一场已经不能改变结局，但至少可以让对方知道我们独立团里也是卧虎藏龙的，所以和尚下面就看你的了。”李云龙一面鼓掌一面对身旁的魏大勇说道。

    魏大勇点头道：“放心吧团长，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为了独立团也为了我自己。”说着走到广场中央。

    走到张得胜身前，魏大勇一拍他的肩膀道：“得胜，你已经干的非常不错了，不要再伤心了。而且你永远都是我们独立团的刀王，这是不会改变的。”虽然他这么安慰着张得胜，可是张得胜还是止不住双眼中的泪水。

    “刀断了，也竟然断了。对于一个刀客来说，刀就是他的生命，可是现在刀却断了，可我还活着，为什么我还活着。”张得胜似乎陷入了一种痴呆的状态，站那里喃喃自语，手中的断刀慢慢的被他抬了起来。

    这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谁都没有想到张得胜的自尊心这么强，站在他对面的曹尚飞也是吓了一跳，刚才张得胜只是站在那里发呆，他心里也正奇怪，这张得胜在想些什么，还以为他只是输了比试心里有些难受而已，谁也没想到一场比试竟然让他想到了死。

    他话音一出口，不仅是曹尚飞，站在他身旁的魏大勇还有不远处的李云龙和独立团的战士们都惊呆了。谁也会想一场比试竟然会引发出这样一个结果。

    所有人的心不由得一紧，刘伯承更是脸色阴沉，只是一场比试输了便要自残，这种心理素质实在是太差了，经不起挫折和失败，是不可能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的。张得胜的这种行为让他再次想起了十年前的王志军，那个天才少年，二十岁便坐上红军军长的位置，可是他的性格中却存在着致命的弱点，经不起批评，经不起失败。在一次反围剿战斗中，因为一次失败最后竟然选择跳崖自杀。虽然对于失去这样一位带兵打仗的人才让红军士气大受打击，但是从另一个方面也告诫了他们所有人，在与敌人战斗的过程中，心理素质的锻炼也是极为重要的。所以从那以后，红军在战士训练之余总是会将他们再次集合在一起，给他们进行思想教育的讲课。一直到现在，这个传统还保留着。可是现在张得胜的举动让刘伯承再次想到了十年前的那一天，难道历史将要重演吗？

    就在大家都不知该如何办的时候，突然一道蓝影在众人眼前一闪，来到了广场上张得胜的身边，然后就听到张得胜一声闷哼，整个人便向后倒去，他手中的断刀也顺势掉落在了地上。张东北伸手从背后直接将已经昏过去的张得胜拦腰抱住，不让他摔倒在地，他脸上的笑容在此刻消失了，转而代之的是愁眉紧锁。

    难道这一点失败都经不起吗？一点点的挫败便要赔上自己的性命吗？张东北很想揍正躺在自己怀里的张得胜一顿，让他清醒清醒，不过他没有这么做。而是将他教给了魏大勇，道：“将他带下去吧，等他醒了之后好好的开导开导他，身为一名战士，谁都不可能永远的收获胜利，如果不能承受失败所带来的伤痛，那么他永远也成为不了一名合格的战士。

    魏大勇一脸震惊的从张东北手中接过了张得胜，结巴道：“你，你，你是怎么到场上来的？这速度也太快了吧。”魏大勇像看着怪物一样的看着眼前的张东北，他刚才可一直就站在张得胜的身边，可以说离张得胜最近的人便是他了，而他看到张得胜似乎有轻生的念头的时候，他正准备出手阻止，可是他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张东北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而且本来站在身旁的张得胜也在同一时刻向后倒去。他竟然完全没有看清楚张东北是如何出手的。

    而广场上边上的众人更是内心震荡不已，刚才他们可都是盯着广场中间在看着，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们也只是在张东北站定了之后才发现突现出现在广场上的那一道蓝影是张东北。这意味着什么，这就是说如果和张东北对战的话，那是必输无疑，连对手的行动都看不到，那还哪里有胜算。所有人望着张东北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敬畏。

    其实张东北的速度还没有快到那种恐怖的地步，他毕竟是人，而不是鬼神之类。大家之所以没有注意到张东北，一个原因的确是因为张东北为了阻止张得胜，情急之下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而另一个原因则是大家的注意力此刻全都被张得胜奇怪的行为给吸引了，并没有注意到他。当众人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张得胜的身边。

    魏大勇扶着张得胜从广场上走了下去，当他走到李云龙身边的时候，神色黯然道：“团长，这最后一场已经不需要再比了，俺赢不了他们的。”

    李云龙点了点头，然后扶着张得胜的另一边道：“是啊，我们已经输了，不仅输了比试，而且还输了精神。一直以来我都以我们独立团为荣，打仗我们冲在最前面，杀鬼子我们最拼命，我们独立团一直都活在赞扬声中，虽然偶有批评，但是我知道老总他们并不是认真的。久而久之，让我忽略了最重要的思想素质教育，没有过硬的心理素质，经不起失败的队伍，那是一支脆弱不堪的队伍。这一次的确是我们输了，而且还输的很彻底。我们走吧，我想我们以后都不会再干这种蠢事了。自以为是终究害人不浅啊。”

    看着独立团一行人黯然离去的身影，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当然，这其中有几个人却是一脸的怒气，这几人正是师长刘伯承，三八六旅旅长陈赓，还有独立团政委赵刚。他们当然不是因为独立团输了比赛而生气，而是因为在这场比试中让他们发现了独立团的一个大弱点，而这个弱点竟然是他们经常强调的心理素质问题。以前李云龙总是不把这个问题当作一回事，现在终于暴露出来了。对于这次的事件，他这个团长是要负主要责任的。不过值得庆幸的一点，这样的弱点不是在战场上出现，而是在今天这场比试中出现的，这也算是在最大程度上挽救了独立团的损失，如果是在战场上出现这种情况，那对独立团将是致命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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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发现敌情

    由于张得胜在比武中落败而想要自杀这件事情给部队带来了极其恶劣的负面影响，所以李云龙这个独立团的团长也受到了惩罚。

    比武过去已经第三天了，这三天李云龙一直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没有出过门，不是他不想出去，而是他不能出去。因为他正被关禁闭，这已经算是最轻的处罚了，这一次刘伯承发火了，若不是张东北和几位旅团级干部一起为他求情，他这个团长的位置都差一点保不住。

    看着窗外忙碌的战士们，李云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个时候张东北走了进来。见张东北走进屋子，李云龙从炕上跳了下来，向张东北敬了一个礼道：“首长好。”

    张东北笑道：“李团长，这种私下的场合不必这样子，这样反而我会有些不习惯了。来，坐吧。我可是带着好东西来呢。”说着径直走到炕边坐了下来，然后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转了过来，只见他手上提着一瓶酒和一袋花生米。

    李云龙一愣道：“张旅长，你这是要找我喝酒吗？可是我现在还在关禁闭呢，要是偷偷喝酒的话那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张东北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来之前已经跟老总打过招呼了，他也同意了，我也是刚刚知道，老总这次之所以发这这么大火是因为他想到了十年前跳崖身亡的那个天才军长，当时只有二十岁的王志军在红军队伍里的名气甚大，带兵打仗无往不利，可谓是前途无量，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一次战败之后竟然选择了用跳崖来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件事情一直是老总心中的痛，所以一直以来一二九师都强调所有战士一定要有过硬的心理素质。可是没想到那天比武，张得胜在最后时刻再次让他想起了十年前的往事。所以有些事情你也不要怪老总狠心。”

    李云龙惨然一笑道：“我没有怪老总，在看到张得胜想要自杀的那一刻，对我的心里也触动极深，当时我就想到老总曾经告诫我们平时一定要注意战士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是我一直都把这话当成耳旁风，在我看来，独立团每次都是部队的急先锋，每次都能打胜仗这就足够了，可是我却没有想到在我的队伍里竟然还藏有这种隐患，其实当时我就知道我这个独立团团长的位置是坐不住了，可是到最后老总却只是关了我禁闭，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张旅长你替我求情，老总这才没有对我严加惩处。我李云龙欠你一个人情，在这里先谢谢你了，日后若是有机会，我李云龙一定会报答你的。”

    张东北摆手笑道：“李团长，说这些干什么，其实不用我替你求情，老总也不会真的就撤掉你团长的职务的，我可是听说过你李团长五上五下的光辉事迹呢，要是换了别人，这团长一职撤下来之后还能不能再坐上去都是难事，可是你却不一样，老总心里对你可是另眼相看啊。”

    李云龙难得的老脸一红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前在长征时期我可混了，所以经常的犯错误，后来被教训了好多次，最后才收敛了一些，可是江山易难，本性难移啊，我这个人的毛病改来改去还是改不掉，所以直到现在还经常被首长拉去当面训话，所以张旅长，这一次你加入一二九师，我给你找了不少麻烦，还希望你不要见怪才好。”

    张东北哈哈一笑道：“比武切磋这可是一件好事，怎么能说是找麻烦呢。这是属于良性竞争，如果一支部队之间没有竞争的话，那这支部队永远都只会原地踏步，而训练部队就有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所以啊，像这种各部队间的比武不但不是坏事，而且还是好事，以后要经常的举行才好。”

    李云龙端起张东北给他倒的酒，一口气喝了个碗底朝天，心情激荡道：“张旅长，你说的好啊，你说的太对了。咱们真的应该多多的举办这种比武赛事，这样不但可以让咱们的战士自身能力得到提高，而且还能在比武中发现每个战士的不足和问题，就好像张得胜那小子，若不是这次比武，谁也不会想到这小子竟然是个输不起的主，这种思想害人不浅啊，这如果是在战场上，害的可就不止是他一个了，那将会大大的打击战士们的决心和信心，如果真的出现那样的情况，后果简直就不堪设想啊。啊，对了，张旅长，说起张得胜，这个小子现在怎么样了？师长没有为难他吧？”

    张东北笑道：“老总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总是雷声大雨点小。虽然严厉的批评了张得胜，不过倒没有将他怎么样，反而替他找了一位心理辅导师这两天在给他上课呢，经过这几天的开导，张得胜现在已基本上解开了心结。”

    李云龙一脸疑惑道：“心理辅导师？那是什么职务，咱们一二九师好像没有这个职务吧？”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心理辅导师也就是专门帮助一些心理上有缺陷的人解决他们心里所存在的一些问题，让他们不再被一些不好的情绪所左右，从而变的和正常人一样的可以微笑面对生活。”

    见李云龙一脸的不解，张东北又道：“其实说的简单一点就是通过和患者聊天，将患者心里的阴郁给抹去。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谈心。”

    李云龙似懂非懂的看着张东北道：“张旅长，你真厉害，什么都懂，不像我大老粗一个，我李云龙是真心服你啊。不过虽然我不懂，不过我独立团有一个人肯定懂，赵刚那小子可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啊，正经的名牌大学出身。”

    两人坐在炕上推杯换盏，越聊越开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突然一名狼牙特战旅的战士冲了进来。

    “旅长，不好了，村外站岗的战士们回来报告，说是有大批小鬼子正向杨村而来，师长已经下了命令，让我们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准备迎击敌人。”

    张东北眉头一皱道：“小鬼子来了多少人？”

    “很多，而且还有好多辆坦克。看来这次似乎是小鬼子的大部队。”那战士报告着。

    张东北冷声道：“人数这么多，而且还有多辆坦克，难道这一次是小鬼子的师团级别的队伍吗？可是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村庄，小鬼子怎么可能派出一个师团的兵力，唯一的可能就是小鬼子察觉到了这时驻扎着我们八路军的主力部队。传我命令，狼牙特战旅全体人员紧急集合，随时准备出击。”

    那战士应了一声便快速退了出去。李云龙道：“张旅长，你刚才说这次来的有可能是小鬼子的师团级部队，是吗？”

    张东北道：“根据刚才所得到的情报，很有可能。能同时调动多辆坦克的除了师团一级的部队，下面的那些部队都是不可能的。只是不知道这小鬼子是冲着杨村而来，还是只是打算从杨村路过。可是现在不管是哪一种，只要小鬼子一靠近杨村，立时便会发现我们的部队。所以现在情况十分紧急。我要赶紧回去将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召集起来。李团长，你也赶紧让独立团的战士们做好战斗准备，说不定马上就会有一场大仗要打了。”

    李云龙豪气干云的道：“我正有此意。”说着两人同时走出了屋子。院子里的独立团战士们看来已经得到了命令，一个个都神情紧张的在院子里穿梭着，做着战前准备。看着战士们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张东北对李云龙笑道：“独立团能成为一二九师的尖刀团果然名不虚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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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奸细

    张东北从独立团出来，一路上随处可见忙碌的战士们，有忙着准备武器弹药的，有疏散群众的，虽然道路上到处都是人影闪动，不过却没有一丝慌乱。张东北暗暗点头，从这里便可以看出平时军纪严明所带来的好处。

    回到狼牙特战旅，刚一进院门便见到两千多战士已在院子里集合完毕。看到他回来，赵如芝走到张东北身前道：“北哥，你可算回来了，刚才一直找不到你，我看情况紧急，便先集合了队伍。听说是有大批小鬼子朝着我们过来了。”

    张东北点头道：“嗯，我已经知道了，这一次来的有可能是小鬼子师团一级的队伍，所以等下先看看情况，切不可轻举妄动。看看师长到底要怎么安排。本来我是准备回来集合队伍，既然现在队伍已经集合完毕，看来我现在必须去一趟师部。你们备好充足弹药，随时准备战斗。”说着便转身离去。

    一路小跑来到师部，几位师旅级干部正在开会。

    刘伯承道：“东北啊，你来的正好。我还正说派人去找你呢。你过来看看，刚刚得到的情报，小鬼子的大批部队正朝着我们赶过来，现在离我们只有十几里的路程，可以说是马上便到了。而且这一次的小鬼子有众多的重武器，似乎很棘手啊。你看看我们要怎么才能打胜这一仗。”

    张东北看了一眼桌上态势分析图，略一沉思说道：“其实不管小鬼子来多少人，又或者是带来多少重武器我们都不怕，我现在所想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众人皆是一愣，现在大敌当前，当然是要想御敌之策，另外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难不成比现在布置战术迎击敌人还要紧吗？

    刘伯承摆手道：“东北啊，别的事情现在先不要管了。现在当务之急便是打退这拨小鬼子再说。你来看看我们几个刚才研究的战术布置，从地图上看，小鬼子现在是长驱直入，直奔杨村而来，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在杨村留下一部分兵力，然后大部队分左右两翼包抄而去，只要布置在正面的兵力可以拖住这股小鬼子，给分兵两翼的部队争取到足够的时间，那么说不定我们还真的能吃下这股小鬼子。只不过这股小鬼子人数众多，又带有多种重武器，而且还有坦克支援。虽然我不认为他们会来一整个师团，但是八千之数应该会有，所以这正面迎敌的任务是相当的重啊。东北啊，我准备将这正面迎敌的重任交给你们狼牙特战旅，不知道你意下如何，现在一二九师中战斗力最强的部队也就数你们狼牙特战旅了。虽然你们队伍才刚刚加入一二九师不久便让你们执行如此危险的任务有些说不过去，但是为了杨村的百姓我也不得不这么安排。我可是记得当初你带着几百人攻下彭县，然后又带着两千人守住彭县并消灭了坂田旅团的奇迹呢。怎么样，东北，对于我这个安排你有什么意见没有？”

    张东北道：“老总，我没有意见。就算你不安排我正面迎敌，我也会这么要求的。”

    刘伯承点头道：“好啊，东北。这次这场仗如果打胜了，我一定向上面为你请功。不过敌人这次来的人数众多，杨村也无险也守，只凭你狼牙特战旅两千人的兵力只怕大大的不够，这样吧，我把李云龙的独立团暂时调给你，由你们两个共同守卫杨村。虽然独立团只有一千多人，不过这也是一只能打硬仗的队伍，如果不是李云龙这小子不安分，老在那惹事，他现在说不定也坐上旅长的位置了。你们两只队伍协同作战我这心里还是比较踏实的。对了，你刚才去找李云龙，那小子闹情绪没有？”

    张东北笑道：“李团长可不是小孩子，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而且刚才我们两人也相谈甚欢。”

    刘伯承点头道：“嗯，没闹情绪就好。那小子一刻都不让人省心。东北啊，现在时间紧急，等下你回去的时候，便把我的布置告诉他，让他暂时直接听你的指挥，至于关禁闭这件事情嘛就先搁一搁，等打完了这一仗之后再接着关。”

    “老总，要是这场仗李云龙立了大功，难道还要继续关他禁闭吗？”张东北疑问道。

    刘伯承虎止一瞪道：“一码归一码。他李云龙立的功还少吗？从长征到现在，他立的功和他犯的错几乎是一样的。他这人啊，你不让他吃点苦头，他始终都不知道改变的。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如果不是因为他经常犯错误，他现在差不多也可以坐到旅长这个位置了，这也是他这次为什么要找你的狼牙特战旅比武的一个原因，只是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场比武给他好好的上了一课。这家伙一直都认为自己了不得，认为自己带兵打仗很有一套，所以有时候呢有点恃才傲物的劲头，现在终于算是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好了，闲话咱们以后再聊，大家就按照刚才布置的去执行。记住，不管怎么样，老百姓的安全要放在第一位，一定要保护好他们。”众人齐声答应，而后便各自出门而去。

    张东北从师部从来之后，便径直去了李云龙的独立团，将刘伯承的命令传达给他，没想到这李云龙当时一听就乐了，向张东北自夸道：“嘿嘿，我就说咱独立团不一般嘛，只要有仗打，那老总第一个便会想到我李云龙，张旅长，不是我跟你吹啊，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跟国民党干了跟小鬼子干，还真就没有我李云龙啃不掉的骨头。”见李云龙此刻一脸的兴奋，张东北也不禁营菀尔。虽然这李云龙有些自大，不过他的这种自大并不是盲目的自大，其实更应该算是一种自信吧，而正是他的这种自信，让独立团的战士们斗志昂扬。

    本来张东北还担心因为团长受到惩罚，战士们的斗志会受到打击，不过看到因为李云龙的几句话，战士们一个个精神饱满，斗志激昂，也就放下心来，向自己的旅部赶去。

    快要到旅部的时候，张东北突然发现孙婷婷和赵如芝两人正站在离院门不远的路边向他这边张望，似乎是在等他，张东北加快脚步向二人走去。

    离她二人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张东北便问道：“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干嘛？”

    赵如芝道：“北哥，刚才孙姑娘来找你，说是有急事找你。”

    张东北一愣，现在这种时候，能有什么急事，不过他并没有责怪她们二人，因为他心里也知道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孙婷婷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非要等到自己回来不可。

    “婷婷，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非要这个时候来跟我说？”张东北问道。

    孙婷婷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纸条递给张东北道：“你先看看这个。”

    张东北接过纸条看了一眼，顿时脸现惊怒道：“这是……为什么你会有这个？”

    孙婷婷道：“这是我昨天拦截的从一二九师师部发出的一份电报，我花了整整一个昨上，直到刚刚才破译完成。”

    张东北一脸奇怪的看着孙婷婷，不过现在却不是计较孙婷婷为何会监听截取一二九师的电报，而是要查出昨天发出这封电报的人是谁。

    张东北喃喃自语道：“看来我猜测的事情没有错，一二九师里面有日本人的奸细，而且这奸细的职位应该还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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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挠了一个小老婆

    “奸细？北哥，你是说一二九师里有小鬼子的奸细？”赵如芝惊问道。

    张东北将纸条递给了赵如芝道：“你看看这个。其实刚才我在师部开会的时候我都想要提出自己心中的疑虑，只不过被师长给阻止了，不过婷婷拿来的这封电报却证明了我的猜测是对的。”

    赵如芝看罢，愤然道：“我就说怎么小鬼子的大部队会突然跑到这种小村庄里来了，原来是有人告密。可是婷婷，你现在可是和八路军在一起，你为什么要截取八路军的电报呢，难道你到现在还在为国民党卖命吗？你是不是想将截取的情报全都发给国民党，好让国民党知道我们队伍内部的所有事情。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你和这个奸细有什么区别？”

    张东北制止赵如芝道：“好了芝儿，婷婷她虽然有错在先，但是最后她还是将这么重要的情报给我们了吗？你就不要再说了，现在她的身份是国民党保密局特工，你这样大声说话一旦引起八路军战士的怀疑，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我相信婷婷在是非曲直面前还是分的清楚自己该如何选择的。”顿了一下转头又向孙婷婷道：“婷婷，这次就谢谢你了，但是以后千万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一二九师师部里面可还是有厉害人物的，你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而且现在正是国共两党合作时期，戴笠就算搜集到这些情报他也无用武之地，难道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八路军出手吗？而这你么做，如果被八路军发现那你肯定是会被当成汉奸论处的，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我答应过你要保护你们，我不想你们出事，你知道吗？”

    孙婷婷看着张东北的眼神里满是复杂，咬着嘴唇道：“谢谢你没有责怪我，你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

    张东北点头道：“嗯，至于今天的事情就全当没有发生过。芝儿，你也不要再责怪婷婷了。还有千万不要在队伍里说出今天的事情，不然会招来麻烦的。”

    赵如芝冷哼一声道：“我现在敢责怪她吗？有你护着她，我可没有那个胆子怪她。”

    张东北赔笑道：“芝儿，你看你还生气了，我只是觉得婷婷心地不坏，而且我也答应过她会保护她和孙伯父的。我不能言而无信吧。其实从今天这件事情你也可以看的出来，婷婷为戴笠工作也是身不由己的，她的内心其实是好的。”

    赵如芝娇嗔道：“哎呀，北哥，人家知道轻重的。不会怪她的。看你一口一个婷婷的叫着，就不怕人家生气啊。”

    听到赵如芝突然这么说，孙婷婷不禁脸上一红，颇感尴尬。张东北的脸皮反正厚比城墙，哈哈一笑道：“醋很酸的，以后还是少喝一点为妙。“见他脸皮竟然这么厚，赵如芝也是脸上一红，随口接道：“谁喝醋了？我才没有呢。哼，不理你了。我去集合队伍收拾小鬼子去。“张东北道：“等等，这次你就别去了。这次小鬼子人数众多，而且无险可守，八路军来到杨树为了掩人耳目，连防御工式都只建了少量的几座。所以这次的战斗会有一定的危险性，你就不要参加了，免得让我担心。“赵如芝转身道：“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只要一想到你上次在彭县打坦克的事情，我到现在都还瘆的慌，而且这次小鬼子的队伍里也有坦克，我一定要跟着去，不然不知道你又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张东北笑道：“放心吧，现在狼牙特战旅能打坦克的人多了去了，不再是我一个了，而且这次是大规模作战，不再是守彭县时的两千人了，这一次是整个一二九师全体参加作战，所以你不用担心的。““可是……“赵如芝还想要说什么，张东北打断她道：”好了，听话。这次虽然不让你去参加前线战斗，不过却有个更重的任务交给你。“赵如芝疑道：“什么任务？”

    张东北道：“就是和婷婷一起保护好孙伯父还有杨村的百姓。”

    赵如芝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孙婷婷，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情愿，不过当她看到张东北望向自己的眼神中的那一丝恳求之色，她的心再也硬不起来，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答应你。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我这个元配竟然要帮着你照顾未来的小老婆。”

    孙婷婷满面通红道：“如芝姐姐，你说什么呢？我和张大哥之间只是纯粹的朋友关系，没有你想的那样。”

    赵如芝冷哼一声道：“别装了，大家都是女人，你骗不了我的。听见我说你是北哥的小老婆，你连对我称呼都变了，还说不是我想的那样，骗鬼的吧。只怕这会你心里不知道乐成什么样子了。其实我心里早想明白了，像北哥这么好的男人，不可能不招女人喜欢的，只要他以后对我好，他就算娶上几房姨太太我也是无所谓的。婷婷姑娘，如果你不愿意嫁给我们北哥，那就算了，刚好少了一个女人跟我分享北哥的温柔。”

    赵如芝越说越露骨，连张东北听的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孙婷婷更是脸红到脖子根。见孙婷婷一脸的狼狈，赵如芝更加的不依不饶，继续道：“你说你喜不喜欢北哥，要不要做北哥的小老婆？你要是不说，我就当你不愿意了，那你以后可别再缠着北哥了啊。”

    张东北站在一旁，冷汗都流出来了，这还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赵如芝吗？这也太可怕了，难道女人在和男人同房之后都会变得异常彪悍不成？想到这里张东北顿时一头的黑线。

    自从上次坂田旅团攻城，赵如芝以为张东北葬身坦克之下虚惊一场之后，深感世事无常，便决定与张东北同房了，之后一直忙于队伍的训练，也没有举行婚礼，只是摆了几桌酒，小小的热闹了一番，虽然二人一直都没有举办婚礼，但是对于所有人来说，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快说你喜不喜欢北哥，要不要做北哥的小老婆，你要是再不说话，小心我挠你痒痒。”赵如芝在那里威胁道，说着还真的就动上了手，向孙婷婷的腋下挠去。

    看着两女旁若无人的嬉闹，张东北顿感一阵头大，心道：两位姑奶奶耶，马上可就要打仗了，你们还真有闲心啊。

    他正想阻止这两个女人，突然发现院子里的人此刻早已都站了出来，全都望着他一脸的*笑。张东北顿感一阵尴尬，正想制止两人的胡闹，突然只听孙婷婷一边闪躲一边叫道：“如芝姐姐，我答应做北哥的小老婆了，你就别再挠我痒痒了。”

    孙婷婷话一出口，整个院子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一院子的人全都围向张东北起哄道：“旅长，这次可不能再耍赖了，一定要请客啊。”

    看着满院子的战士都在那里起哄，孙婷婷嘤咛一声娇呼，掩面逃掉。

    “二嫂，别害羞嘛，再怎么说也要和众兄弟打个招呼啊。”

    看着孙婷婷娇小的身躯消失在拐角处，张东北觉得自己此刻似乎是在做梦一般，心道：这样也行，挠痒痒都能挠一个老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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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是三八大盖还是反坦克炮

    由于这次一二九师是秘密行军，而且这次在杨村也只是休整待命，所以为了隐藏行踪，这次在杨村没有修筑过多的防御工事，本来是为了不引起日军的注意，可是没有想到一二九师的行踪还是被发现了。

    此时杨村里除了狼牙特战旅和独立团以外，村中再无其他人，一二九师已兵分两路向这股小鬼子包抄而去，村里的老百姓也在八路军的安排下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暂时躲避。

    没有防御工事，狼牙特战旅和独立团的战士们只能依靠着村子里的一些土坯土墙或者是树木之类的做掩护，所有人都找好了自己的位置隐藏了起来。此时张东北和李云龙两人躲在一处断墙后面，李云龙精神高度集中，不时的便探头向外面望去，以确定小鬼子来了没有。毕竟这次来的小鬼子人数众多，李云龙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这边紧张到不行，可是张东北在旁边看起来却十分轻松，背靠着墙，双目微闭，似乎在闭目养神。

    李云龙看了一眼张东北，见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惊讶道：“张旅长，现在这个时候你也敢睡觉？说不定下一秒钟成千上万的小鬼子便出现在面前了。”

    张东北道：“李团长，小鬼子离咱们还远着呢，这次小鬼子的队伍里有坦克，那东西闹出来的动静多大啊，隔着好几百米都能知道了，要是这样还能让小鬼子近了身，那咱们也只能自认倒霉了，李团长，你也过来坐一会吧。”

    李云龙一想也是，那坦克动出来的动静，隔着几条街都能感觉到，而且村子前面便是一片开阔地，要是有什么动静，战士们肯定能第一时间发现，根本就用不着自己在这里紧张。看来自己还是未修练到家啊，第一次面对师团级别的对手竟然有些紧张了。自嘲一笑，李云龙又向张东北看一眼，心中对张东北不禁又佩服了几分。

    见李云龙坐到自己身边，张东北问道：“李团长，你今年多大了？”

    李云龙笑道：“三十好几了。你问这个干嘛？”

    张东北笑道：“我觉得咱们老这么叫着李团长，张旅长的显得很生分。所以我想问下你的年纪。咱们以后就兄弟相称吧。我今年还没到三十，比你要小，以后我就叫你李大哥吧，你叫我小张，或者东北都行。”

    李云龙一愣，道：“这我可不敢，张旅长，军中无长幼，大家都是按职称来的定大小的。虽然之前我心里对你有些不满，但是经过接触吧，我觉得你很厉害，我李云龙最佩服有本事的人，就算他只是一个小娃娃，但是如果他有真本事，那我李云龙就佩服他。就拿张桃芳那小家伙来说吧，那枪法简直是神乎其神啊，我是真的佩服，甚至有些嫉妒啊。他还那么小，枪法已经那么好，日后长大了，肯定能成为让鬼子吓破胆的神枪手。张旅长，我听说他这枪法是跟你学的，而且我还听说当初在彭县你与易队长比枪法，就是用的这一招子弹点烟啊，等这场仗打完了，你也教教我呗。”

    张东北笑道：“李大哥说笑了，我那只不过玩些花哨而已，真正在战斗的时候，大家只要一枪能干掉一个鬼子，那大家的枪法便都是一样的，不分高下的。”

    李云龙笑了笑再没有再缠着张东北，顿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向张东北惊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张东北笑道：“李大哥啊，怎么了？”

    李云龙道：“这可不行。你是旅长，我是团长，你叫我大哥，到时候让师长他们听到了又该教育我了。军中无长幼的。”

    张东北笑道：“你比我年长，叫你一声大哥那是应当的。要不这样吧，以后在没人的时候，我叫你李大哥，你就叫我小张或者东北。”

    李云龙诧异的看了张东北一眼，转而爽朗一笑道：“行，小张，我李云龙活了这几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你算是最特别的一个。没有一点矫情，很对我李云龙的脾气啊，你这个朋友我李云龙交定了，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两人正说笑间，突然感到地面一阵震动，二人对望一眼，心里都清楚，这是小鬼子的坦克靠近了。而就在他们刚刚感觉到异样，一名独立团的战士已经跑到他们二人身前向他们报告说：“旅长，团长，小鬼子出现了。人数不少。步兵，骑兵，坦克全都有。咱们要怎么办？“李云龙猫着腰探了脑袋向外面望了一眼，面色一正道：“传我命令，全体做好战斗准备，只要小鬼子一进入我们的射击范围，便开枪给我狠狠的打。还有组一班敢死队，把小鬼子的那些坦克给我炸了。不然的话，一旦让这些铁王八近了身，那咱们的伤亡一定会很大。”

    那战士正准备应声而去，张东北立马叫住了他，然后向李云龙问道：“李大哥，你刚才说要组个敢死队去炸小鬼子的坦克？那战士们的性命岂不是不保。”

    李云龙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不能将小鬼子的坦克首先毁了，一旦让这些坦克近了身，那伤亡将会更大，我这么做也是*不得己，难道你以为我愿意看到战士们去送命吗？”

    张东北道：“用咱们八路军战士的性命去换小鬼子一辆坦克，这种亏本的买卖不能做。李大哥，小鬼子的坦克你就不用管了，把它们交给我们狼牙特战旅，我保证不让这些坦克伤我们一二九师一名战士，而且我还要用这些坦克陪小鬼子好好玩玩。

    李云龙一愣，道：“你有办法对付小鬼子的这些坦克？咱们八路军可没有什么反坦克炮之类的先进武器。而且我听你这意思，你似乎还想将这坦克从小鬼子手里给抢过来，然后用这些坦克对付这群小鬼子？”

    张东北笑道：“正是这个意思。“李云龙疑道：“你要怎么做，如果真的能如你所说，抢过小鬼子的坦克，那这仗咱们肯定能胜利，可是这话说出口简单，但真要办起来却不容易啊。而且就算真的能抢到小鬼子的坦克，咱们也不会开啊。“张东北嘿嘿一笑道：“李大哥，你就瞧好了，等下我便让这群小鬼子哭爹叫娘。朱雀队的给我听好了，一会等小鬼子的坦克靠近之后给我把它们全都抢过来，然后调转炮头，对着小鬼子开炮，把仓内的炮弹全部都给我打出去。”狼牙特战旅朱雀特战队全体人员都是齐齐点头。

    李云龙站在一旁直翻白眼，心道：难不成这些人认为小鬼子的坦克都是豆腐做的吗？一个个答应的这么爽快。心中虽然满是不屑，但也充满了惊疑：难不成这些人真的有对付坦克的方法？

    “小张啊，你准备怎么对付小鬼子的这些坦克？”李云龙问道。

    听李云龙叫张东北小张，刚才过来报信本来要离去却被张东北叫住的那个独立团战士一脸的惊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咋整的这旅长团长好像倒过来了似的。不过他心中的这个疑惑并没有存留多久便被张东北的一句话给震散了。

    张东北直接从这个报信的独立团战士背上将三八大盖取了过来，拍了拍枪身笑道：“就用这个。”

    “三八大盖？你是说你准备用三八大盖干掉小鬼子的坦克？”李云龙被气笑了，原来信誓旦旦的说了这么半天，只不过是在耍他。他能不生气吗？张东北在彭县用步枪打掉坦克潜望镜，并且之后又训练了一批专门对付坦克的狙击手这些事情李云龙并不知道。刘伯承，陈赓虽然知道，但是谁也没有问，他当然也就不会主动去说。所以直到现在李云龙还不知道三八大盖也是可以对付坦克滴。

    而旁边的那个独立团战士却是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张东北。如果三八大盖能干掉坦克，那以前自己的那些战友岂不是白死了吗？

    张东北没有再理会李云龙，因为小鬼子的坦克已经冲了过来。张东北向朱雀特战队的队员们发号施令道：“全体都有，打掉坦克之后，便按照我之前所教你们的，迅速占领坦克，然后调转炮头对准小鬼子开炮。”说着已瞄向了最近的一辆坦克，一枪射了过去。

    这些人是傻子吗？那坦克都是由厚实的钢板做成的，子弹根本就打不穿，为什么他们还能这么自信呢？看着张东北打出了第一枪的同时，李云龙心里也是充满了疑惑。

    看着仍在继续前进的坦克，李云龙冷笑一声，道：“我就说嘛，三八大盖怎么可能干的掉一辆坦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喜子，快去组织敢死队，不能再让小鬼子的坦克靠近了，不然就危险了。”

    喜子此时正站在张东北向后，向对面的坦克望去，听到团长吩咐，应了一声正准备离去，突然他发现对面的坦克竟然停了下来，不由得一声惊呼。

    李云龙怒道：“你怪叫个什么劲，让你赶紧去通知敢死队，如果迟一分钟造成部队伤亡，老子非毙了你不可。”

    喜子像是没有听见李云经的怒吼一般，还站在原地，眼神呆滞的望着前方，李云龙见他竟然不听自己指挥，正要再次喝骂，突见喜子一蹦老高，满脸不可置信的兴奋道：“停下来了，团长，小鬼子的坦克真的停下来了。它被张旅长的三八大盖给干掉了。”

    李云龙一惊，急忙向村外望去，只见冲在最前面的一辆坦克此时真的停了下来，李云龙一脸震惊的望了一眼张东北，然后又望了望在一脸兴奋的喜子，道：“喜子，张旅长手里拿是真是三八大盖？”

    喜子不明白团长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兴奋的点头道：“是啊，是刚从我背上拿过去的，团长你不是也看见了吗？”

    李云龙点了点了头，但嘴里还是嘟囔道：“开玩笑的吧，他手里拿的真的是三八大盖，我怎么越看越像是反坦克炮呢。”

    喜子笑道：“团长，你糊涂了吧，坦克炮哪能拿在手里啊，而且那分明就是三八大盖嘛，是我的枪，这枪还是上次你奖给我的呢，难道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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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服了

    “废话，我当然没忘，这三八大盖可是好东西，送你了这一件这么好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忘呢。”李云龙白眼一翻说道。

    “那你还说那是反坦克炮？我还以为你糊涂了呢。”喜子嘟囔道。

    李云龙双眉一竖，怒道：“怎么说话呢，再乱说小心老子关你禁闭。”他说话时语气虽然凶狠，但是脸上却带着笑意，一看就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气。

    知道他这会心情好，喜子也不像平时那么怕他了，撇嘴道：“还关我禁闭呢，你现在自己都还在关禁闭呢。你可没有权力关我。”

    “嘿，你小子这是要造反啊”说着便向喜子走去，假意要揍他。正在这时，不远处的战士们发出一声惊呼，李云龙向那边望去，发出惊呼的正是自己独立团的兵，心中一惊，暗道：难道说那边也干掉了一辆？想到这里，举目向那边的开阔地望去，果不其然，一辆坦克停在距离村口不远的地方。

    李云龙心中震惊不已，如果说只是张东北一个人有这样的本事那也就罢了，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狼牙特战旅似乎随便拉一个人出来都可以用步枪干掉一辆坦克，这简直太恐怖了。这支队伍真是的由人组成的吗？哪个人有这种本事，能将手中的步枪摇身一变变成反坦克炮。难不成他们还真是天上神仙下凡不成。此刻李云龙心中五味杂陈，想当初他听到关于狼牙特战队的传言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相信，甚至还将宣传的老百姓们好好的教育了一番，可是此刻，连他自己心里都开始怀疑这支队伍是由神仙组成的了。虽然他知道这个世上是不存在神仙的。可是除了这样的解释，还有什么解释可以说服的了自己现在所发生在眼前的一切。

    正在李云龙胡思乱想的当口，又有好几处传来了战士们的欢呼声，看着一辆辆坦克都失去了动力停止了前进，看着对面黑压压的小鬼子队伍开始慌乱，李云龙体内热血沸腾，心道：我们中国有这样的能人存在，那这小鬼子还能碰哒几天。

    李云龙走到独立团战士身前道：“你们这些家伙也别都只顾着震惊了，赶紧的给我抄起家伙干死对面那帮狗日的。咱们独立团可是一二九师的尖刀团，难道你们想让独立团变成发面团吗？““不想。”战士们震耳欲聋的吼声在半空中回响，让对面本来就因为坦克被袭而慌乱的小鬼子更加的害怕了。说也奇怪，直到现在对面的小鬼子都没有开一枪，也许几声枪响自己部队的坦克便不能动弹了让他们也是震惊不已，这些小鬼子似乎都忘记了自己手中还有枪。

    独立团的战士们在李云龙的激励下迅速整理心情，加入到了战斗中，一时间枪声大作，炮声隆隆。一群群的小鬼子被干翻在地。终于中了魔咒一般的小鬼们清醒了过来，他们终于发现了自己手中还有枪，腰间还挂有手榴弹，于是他们开始举枪还击。

    将近万人的部队开始疯狂向杨村冲锋而来。

    “把我们特制迫击炮拿出来，玄武队给我狠狠的揍这群狗娘养的，白虎队给我迅速拿下已经停下来的坦克，进行反击。”张东北有条不紊的发号的施令。在得到命令之后，只是片刻工夫，蜂窝式迫击炮开始大发神威，白虎队也分成四人一组向坦克迅速靠近，看到白虎队的队员冲了出去，青龙队的队员分出一半的兵力开始分别为他们打掩护，以保证他们安全，而另一半的兵力则负责对付小鬼子队伍中的骑兵。

    骑兵速度太快，若是没有扎实的射击工夫，很难打中马上的小鬼子。所以最先接近村庄的是小鬼子的骑兵，他们此时的战术很简单，就是要以绝对的速度冲进村庄，只要骑兵冲入了八路军的阵营，那么面对骑兵，这些步兵就犹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可是他们虽然打好了如意算盘，但是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却不会让他们如愿，蜂窝式迫击炮对着骑兵群就是一阵猛轰，顿时小鬼子的骑兵团人仰马翻，由于炮弹是打在马群中央的，所以冲在前面和后面的一部分骑兵并没有受到炮火的攻击，这些人正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一阵枪声响起，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全都惨呼一声翻下马去，有些运气好的直接毙命，有些倒霉的挨了枪子还不算，摔在地上正在哼哼叽叽的时候，被后面窜上来的马匹踩的肚破肠流。

    一名骑在马上冲在后面佐官看到自己的骑兵团竟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瞬间便死伤过半，怒气上冲，挥舞着手中的佐官刀在那里吼叫着，让自己的士兵冲锋。

    张东北一声冷笑，抬起手中的步枪，对着他*的战马就是一枪，这佐官直接便被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正想站起来，对自己的战马喝骂，可是却没有想到，这时那战马仰头一声悲鸣，便在原地转着圈的踩踏，可怜那佐官被连踹了好几脚，连屎尿都被踹出来了，最后口喷鲜血而死。

    就在这边打的正热闹的时候，另一边小鬼子的步兵终于整理好了队形，而且连迫击炮都已经搭好，正准备向村落里打炮，可是他们还没有来的及装填炮弹，几颗巨大的炮弹便首先落在了他们的身旁。

    “轰！”随着一通炸响，无数的小鬼子和迫击炮筒被炸上了天，而这些炮弹正是已经占领了坦克的白虎队员们的杰作。

    本来李云龙指挥着独立团与小鬼子的步兵激战着，由于人数的悬殊，再加上一些战士的射击不过关，总是放空枪，战斗十分的惨烈，正在他们感到吃力的时候，这几颗炮弹替他们解了当务之急。

    看着已掉转炮头，再次发动起来的坦克，李云龙将口中的尘土吐了出来，啧啧称奇道：“这群家伙简直太可怕了，我都怀疑这世上还有他们不会干的事情没有？竟然他妈的连坦克都会开。嘿，这下小鬼子可算是遭了殃了，这群狗娘养的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这铁王八有一天竟然会朝着他们自己开炮吧。这狼牙特战旅虽说只有两千多人，可是竟然把小鬼子这近万人的部队给搅成了这样，这他娘的想不佩服都不行啊。我算是真的服了这群家伙了，这要是只有我独立团在这里诱敌，恐怕还没等到师长他们发起进攻，老子这条老命就要丢在这里了。”心情激荡之下不由得说了好几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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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纸老虎

    刘伯承正带着数千人在树林里穿梭，突然就听到不远处的枪炮声，轻重机枪，坦克炮，迫击炮，步枪，各种各样的轻重武器的声音不时的传入到他的耳朵里。刘伯承心急如焚，可是自己部队还没有到达指定位置，根本无法对守在杨村的狼牙特战旅和独立团提供援助。

    “他娘的，没想到这股小鬼子的动作这么快，而且进攻这么猛烈，也不知道张东北和李云龙这两个小子能不能顶的住。”听着不绝于耳的枪炮声，一向以儒雅将军著称的刘伯承也骂起了脏话。

    陈赓道：“老总放心，我想他们应该没事。且不说张东北和他的狼牙特战旅，单单只李云龙的独立团便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消灭的。依我看，这小鬼子之所以进攻这么猛烈，应该是吃了不小的亏，被惹毛了。”

    刘伯承笑道：“说的也是，这两个小子带兵打仗都是一把好手，尤其是这个张东北，自从出现之后便一直在创造着奇迹，希望他这一次也能再次创造个奇迹，而且前面几次我们不是一直遗憾没有见到过张东北带兵吗，这次应该是不会再错过了。同志们，现在狼牙特战旅和独立团的战士们正在杨村和敌人血战，我们要在第一时间赶过去援助他们，大家再加快速度，争取以最短的时间到达指定地点。”最后一句话是对身后的战士们喊出来的，众人见他说着，自己就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一个个都是卯足了劲，加快了速度，行军速度比刚才要快了一倍都不止。

    身为堂堂一师之长，却冲在士兵的前面，而且还将战士甩在身后一大截，有如此身先士卒的师长带队，下面的士兵又怎么可能不拼命呢。好几个士兵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刘伯承身前，然后对他说道：“首长，你不要冲在最前面，在队伍中会相对安全一点，冲锋打仗交给我们就行了。”可是刘伯承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是想让我当个胆小鬼不成。要是怕死老子就不参加革命了。快点给我老子冲，现在不是关心我的时候，而是要第一时间赶到指定地点，以缓解杨村之危。”

    见刘伯承为了部下的安危如此的着急拼命，身后的众人都是发出一声怒吼再次将自己的速度提升了少许，一个个全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拼着命的向前冲去。终于刘伯承所率领的这数千将士在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便到达了指定位置。

    可是当他们到达了指定位置，正准备向这股敌人发起进攻，想将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以缓解杨村守军的压力的时候，以刘伯承为首的这几千人却傻眼了，因为在他们面前的场面可以说是一片混乱，确切的点说是这股小鬼子自己全乱套了。

    刘伯承一脸难以置信的道：“庶康，你打我一拳。”

    听老总突然蹦出这么一句，简直吓了一跳，一脸惊恐的道：“老总，你没事吧。”

    刘伯承道：“我能有什么事，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确认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陈赓这才松了一口气，笑言道：“老总，这大白天的，咱们可是刚刚急行军到这里，怎么可能会做梦呢。”

    刘伯承道：“那你跟我说说，如果咱们都没有做梦，那难道是这群小鬼子自己发了梦游症，他们怎么自己人跟自己人干起来了？你看看，他们的坦克轰的是不是他们自己人，他们的骑兵联踩踏的是不是自己的士兵，还有那几个队长和佐官挥着刀砍的是不是自己的手下？”

    陈赓点头道：“对，他们这会的确是在窝里斗。”

    刘伯承笑道：“那就对啦，这小鬼子冲着杨村而来，明显的是来对付咱们的，可是现在却自己打起来了，你说这如果不是做梦，那这是个什么情况？”

    陈赓笑道：“看来这一定是张东北和狼牙特战旅干的好事了。”

    刘伯承笑道：“这群家伙难不成真的跟老百姓传言的那样，是天上神仙下凡不成，一个个都会法术？”

    陈赓笑道：“老总，你可是无神论者啊，怎么现在也相信起鬼神之说了。依我看啦，这应该就是狼牙特战旅的杰作，老总，你还记得咱们在彭县待的那些天吗？那段时间张东北不是对咱们队伍里的士兵还有他狼牙特战旅的士兵都进行过特殊集训吗？”

    刘伯承拍了拍脑门，哈哈一笑道：“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小鬼子那坦克里面坐着的是咱们自己人？”

    陈赓点了点头笑道：“应该就是这样了。”

    刘伯承笑道：“庶康啊，看来你的头脑比我要冷静啊，刚才我看到这种情况，简直都乐坏了，这次小鬼子来的可不是一小股敌人，看这阵势应该有近万人，几乎是半个师团的兵力了，而且配备了各种轻重武器，显然是有备而来，如果仅凭咱们一二九师这一万多人的兵力去和这股敌人对抗的话，伤亡一定惨重啊。这一路上我都在担心这场仗如果真的打了起来，又会有多少好同志要牺牲在这里。所以刚才一看到他们窝里反了，我脑袋里瞬间就嗡嗡作响，一片空白了。只剩下兴奋了。”

    陈赓笑道：“老总，你过奖了。其实我刚才在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整个人也全都傻掉了。这种场面那可是千年难遇啊，咱们跟小鬼子打了这么多次仗，还是第一次看到小鬼子自己人跟自己干起来的。不过后来转念一想，这小鬼子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自己人打自己人，尤其是在这当口，后来又想到曾经在彭县张东北不是缴获过两辆坦克，而且还给战士们培训过坦克知识，这我才想明白其中的关键所在。”

    刘伯承笑道：“所以我一直就说嘛，你的脑袋比我的好使啊。看来这次狼牙特战旅再次创造了一个奇迹啊。两千多人竟然把小鬼子的半个师团给闹腾成这样了。这狼牙特战旅还真是队如其名，狼牙，狼的牙齿那可是锋利之极啊，一旦咬住敌人那就不会轻易放开，而且会给敌人造成致命的伤害。”

    陈赓深有同感，点头道：“嗯，其实我第一次在彭县见到他们的时候便觉得他们这一支队伍有一种气质，只是当时我一直找不到合敌的词语来形容他们这种气质，此刻经老总你这么一说，我算是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的这个疑团，张东北和他的狼牙特战旅的每一个战士身上都有着一股狼性，正是这种特质让他们显得尤为不同，也正是这种特质让敌人闻风丧胆。”

    刘伯承点头笑道：“庶康，你说的不错。这狼牙特战旅在面对敌人的时候那完全就是一匹凶狠的巨狼，让敌人无力反抗，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这狼牙特战旅却是一个大大的惊喜啊。刚才听到枪炮声还以为是小鬼子在对杨村发起猛烈进攻，可是谁会想到情况竟然完全相反，近万人的小鬼子竟然被只有两千人的狼牙特战旅给打的一片慌乱，将近五倍的差距啊，这次的胜利必将被载入史册。”顿了一下，刘伯承转头向战士们喊道：“同志们，现在战场上的形势大家都看见了吗？小鬼子根本就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可怕，他们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嘛。正如主席所说，这些小鬼子其实就是一群纸老虎，只要我们齐心合力，这只纸老虎根本就不可怕。同志们，拿起你们手中的枪，给我狠狠的揍这群纸老虎，揍的越狠越好。”

    看到战场中的情形，战士们早就热血沸腾了，此时听见老总下令，都是发出一声怒吼，向本就乱作一团的小鬼子发起了疯狂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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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爆菊而亡

    正面的狼牙特战旅和独立团已经让这股小鬼子焦头烂额，突然侧翼又再响起枪炮声，顿时让本已如慌如一锅粥的小鬼子正加的惊慌失措。武内延公看着自己平时训练有素的部队此刻犹如散兵游勇一般毫无队形章法，气的差点吐血。武内延公是谁？武内延公，日军矶谷师团下属第八旅团团长，是矶谷廉介最器重战将之一，挂少将军衔。而矶谷师团则是日军少有的甲种师团之一，装备精良，武器先进，号称日军最具现代化规模的师团。此师团士兵作战勇猛，从一九三七年八月自日本本土登陆大沽于天津集结以来，一路势如破竹。9月中、下旬在津浦路北段东路作战，占泊头、德县，11月上旬攻占临邑、商河，12月占济南；1938年1月占兖州。此时可谓是春风得意，所以当师团长矶谷廉介在得到线报称八路路师部设在杨村，而且一直在彭县与日军作对的狼牙特特战队现已加入一二九师也一同驻扎于此之后，便立即责派武内延公率众攻来，想要一举消灭这股八路军，如果真的能够办到，那么将会大大的打击中**民抗日的决心，另一个目的也是想挽回日军在彭县的接连失利所带来的影响。所以这一次在派遣了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之后，矶谷廉介又对武内所部配备了师团级别的武器装备。

    此次武内延公率众万余，坦克二十辆，迫击炮，轻重机枪若干，手榴弹无数。以步兵为主，骑兵为辅，万余人的部队几乎包括了除海军以外的各个兵种，在他看来，本以为会很轻易的赢下这场战斗，可是在来到杨村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这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自己部队才刚刚接近目的地，自己无坚不摧的坦克先锋部队竟然全军覆没不说，而且这些他以为本来被干掉的坦克，转眼间便掉转了炮头轰击自己人。如果只是坦克轰击也就罢了，自己万余的部队根本就不惧怕区区二十辆坦克，自己还有各种轻重武器可以使用，还有骑兵步兵可以冲锋，可是在武内延公眼里平时声势骇人的骑兵团此刻在战场上竟然完全成了累赘，对面的八路军似乎很了解他的这些骑兵，只是片刻工夫便让本来阵列严谨的骑兵团陷入了一片混乱，马匹被惊，四处踩踏，惨叫声，马嘶声，怒骂声不断的从队伍里传入他的耳中，最让他震惊的是他这次所带来的炮兵根本派不上用场，往往一批炮兵刚刚上前，准备填装炮弹的时候，总是会有数颗炮弹首先落在他们的身旁，将他们送上半空免费空游一番。而这些糟糕的战场情况最终引发了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也是最害怕见到的结果，部队开始溃逃，本来冲在前面的队伍在被对面的敌人一阵狂轰滥炸之后，失去了斗志，他们开始转身溃逃，可是后面的士兵还在继续向前冲着，两股队伍就这么撞在一起，顿时乱成一团，在如此在大规模的战场上，人们的神经本来就绷的紧紧的，随便一点小的磨擦随时都可能演变成全武行，于是溃逃的士兵和前冲的士兵开始对骂，既而动武，直到最后双方竟然拿枪对射。这样的局面让带兵的佐官们大为光火，喝骂声不绝于耳，可是在枪炮声大作，生命随时随地都受到威胁的当下，没有人会听从将官们的喝骂了。而且有些脾气暴躁的士兵看到身旁的佐官押舞着佩刀大声喝骂，一时不忿，直接开枪干掉的情况时有发生。这一刻整个战场都乱成了。在武内延公眼里，对面的八路军是敌人，自己的这些士兵也是敌人，此刻，所有能动的一切事物在武内延公眼里都是可怕的敌人，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草木皆兵吧。可是就是在这种已经乱的不能再乱的情况下，在自己大部队的侧翼突然又出现了大批的八路军，而且听枪声判断，人数竟然不下数千之众。

    武内延公双腿一软，险些一屁股便坐倒在地。这一刻面对完全失控的场面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此刻心中想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正面战场上如果是一二九师的主力部队的话，那么侧翼这数千之众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是八路军的后援部队吗？可是这些援军是从哪里来的呢，这附近可没有如此大规模的八路军驻扎。虽然他心里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思考去找寻答案。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千万不要再有八路军的援军赶来，否则自己这万余人的部队说不定将会全部葬送在这个中国的小村庄旁。可是世间不如意事十有**，武内延公刚刚还在祈求不要再有八路军的援军出现，在另一侧再次响起了枪炮之声，而且武内延公听的真切，也看的真切，这另一侧突然出现的八路军也有数千之众。这一刻武内延公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直接就摔坐在地上，而很不湊巧的是，他一屁股正好坐在了一颗突起的石块之上，一声凄厉的惨呼在混乱的空间里响起，这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让人毛骨悚然，似乎这世界上最凄惨的叫声也不过于此。也许是他的这一声惨叫太过瘆人，本来嘈杂不堪的小鬼子们竟然有很多都向他望去。可是当他们看到武内延公之后，全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武内阁下牺牲了，武内阁下被八路干掉了。”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顿时一传十，十传百，只是片刻工夫，这个让所有小鬼子震惊的消息便在小鬼子的队伍里传开了。而这个消息传播所导致的后果就是本来已经没有多少斗志的小鬼子此刻顿时成了一盘散沙，不少小鬼子都丢掉了手中的武器，举起了双手。

    看到场中突然的变化，刘伯承和陈赓都是一脸的惊喜，对望一眼之后同时向身旁的战士们喊道：“同志们，小鬼子已彻底丧失了斗志，给我冲啊。”

    对于这场太过于轻松得来的胜利，一二九师所有的战士都有些不相信，这和以前与小鬼子浴血奋战的场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所有人的心里都是同一个想法：原来这些小鬼子这么不经打的吗？这可是有万余的小鬼子，半个师团的兵力啊。

    可是胜利摆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们不信。看着数千举手投降的小鬼子，好半晌战士们才回过神来，一个个都熊抱着欢呼起来。将这些投降的小鬼子全都捆绑起来之后，八路军开始打扫战场，刘伯承，徐向前，陈赓，张东北，还有几位旅级，团级的干部此时都走到武内延公身前，因为刚才正是由于这最高指挥官武内延公的突然暴毙才导致这些小鬼子彻底放弃了抵抗。所有人都想看看这武内延公到底是怎么死的。

    众人走到武内延公身前，只见他坐倒在地，表情痛苦不堪，口角和胸前衣襟上有鲜红的血渍。众人心中不免一声感叹，这名日军少将最后竟然是被活活气的吐血而亡的。正当众人心中都是如此想法的时候，本来瘫坐在地上的武内延公的尸首突然向一旁歪倒而去，露出了屁股下面一块被鲜血染红的凸起的尖石块。这一刻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怪怪的，有几位团级干部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他是这么死的，难怪表情那么痛苦。老天爷还真是开眼了。”李云龙也是一脸怪笑的啧啧称奇。

    关于这武内延公到底是被活活气的吐血而亡还是被爆菊而亡一直都是一个谜，不过后来有传言说，在八路军将武内延公的尸体送还给日军之后，矶谷师团野战医院的医生亲自对武内延公的死因做了详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爆裂，剧烈疼痛导致脑神经极度紧绷，再加上怒气攻心，导致大脑供氧不足，缺氧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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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受伤惹的祸

    正在刘伯承等众人感慨老天有眼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危险却悄悄降临。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还没断气的小鬼子从昏迷中醒了地来，他的右手慢慢的摸向了腰间，一颗手榴弹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而他满是鲜血的脸上也同时出现了狰狞的笑容。左手慢慢的从全身剧痛的身体下抽了出来，拉开保险盖，怪叫一声：“你们这群支那猪，都去死吧。”吼叫声中，那个小鬼子将手中的手榴弹奋力的抛向了刘伯承等人。如果这颗手榴弹要是在这群人中间爆炸的话，那么这个小鬼子就算死也肯定会被日本天皇追封军衔的，八路军一二九师几乎所有的重要干部全部都在这一群人中间。

    当众人听到叫声后转身看到这颗飞向自己的手榴弹时，竟然全都傻眼了，因为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仗战斗已经结束，八路军已经开始打扫战场的时候，突然在他们身边出现了一个没有死的日本兵。就在所有人都愣神的那一刻，手榴弹已落在所有的面前，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自己已经没命，准备闭眼等死的时候，众人只觉眼前一个黑影闪过，向地上手榴弹的位置扑去。

    “轰！”人影刚刚扑倒在地，他的身下便传来一声闷响。众人齐声惊呼，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得救了，而救自己的人正是那扑向手榴弹之人，众人定了定情才向那人看去，可是当他们发现救他们的人的身份的时候，所有人都慌了。

    刘伯承一下子跪倒在那人身旁，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惊呼道：“东北，东北，你怎么样了？”扑向手榴弹救了大家的那人正是张东北。

    张东北的整个腹部的棉衣都被炸开了，肚子上也有一个吓人的伤口，而鲜血正从伤口里向外不断涌出。

    由于血液迅速的流失，只是眨眼工夫，张东北的脸色就一片惨白。张东北露出他的招牌笑容，只不过此刻他的笑容不再像平时那么阳光，而是显得有些勉强。咳嗽了一声，张东北虚弱的问道：“大家都没事吧？”

    刘伯承声音哽咽道：“没事，大家都没事。你不要再说话了。我马上叫医务兵给你医治。医务兵，医务兵在哪里，医务兵快点给我过来，慢一步军法处治。”刘伯承吼叫着。片刻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务兵出现了在刘伯承身边。看到张东北的情况之后，二话没说便开始进行紧急救治。

    其他人站在旁边都是一脸的担忧和愤怒。李云龙直接冲到那个还在狂笑的小鬼子身前，拔出枪就是一通乱射，只到一梭子弹被打光，都还没有停手，一边打一边怒吼道：“小鬼子，我*姥姥……”

    刘伯承站在一旁，神情紧张的看着医务兵在紧急的处理着张东北的伤口，直到那个医务兵将张东北的伤口进行简单包扎完毕之后，刘伯承才紧张的问道：“他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那个医务兵站起来道：“现在还不清楚，他伤的太严重，而且现在消炎药品也严重不足，他能不能活下来，便要看他的生存意志了。如果他生存的意志很坚定的话，也许有机会可以活下来。”

    刘伯承一把扯住那个医务兵的衣领怒吼道：“什么叫看他自己的生存意志，什么要也许有机会可以活下来。我现在要的是肯定的答案，我现在要的是你告诉我你有办法救他，可以让他再次活蹦乱跳的站在我面前。我不是要你用这些屁话来敷衍我，我告诉你，还有你们几个，如果救不活他们，你们全都要给老子受处分。”

    副师长徐向前上前一把拉住刘伯承道：“老刘，出现这个情况，我们大家心里都很难过，可是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赶紧让他们把东北转移到村子里，然后进行救治，部队里还有一些药品，先将能用的先给东北用上，尽力的保住他的性命，然后再想法去寻找药品。老刘，你听我的劝，现在多耽搁一秒钟，东北便会多一分危险。”

    刘伯承松开了医务兵的衣领，怒道：“难道你没有听见副师长的话吗？你们还不赶紧将张东北转移到村子里去。我告诉你们，如果张东北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们。”

    几个医务兵早已被吓的手足无措，在他们的印象里，刘伯承可从来都没有发过脾气，就算是再生气也只是非常严厉的训话，可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动过手。如果不是徐副师长走过来拦住了他，指不定下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几个医务兵将张东北放上了担架，正准备抬起来走人，突然几名战士冲了过来，正是狼牙特战旅的三名队长和几名队员，在看到张东北竟然受了如此的伤之后，一个个都愤怒到了极点，张东北在他们心中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跟着张东北打过这么多次仗，什么时候见他受过伤，可是这一次他竟然伤的这么重，这让他们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让人悲痛的事实。

    曹尚飞拔出腰间的手枪，怒道：“小鬼子，老子跟你们没完。狼牙特战旅的都给我听着，把刚才俘虏的小鬼子全都给我杀了，一个也不许留下，为旅长报仇。”其他几人齐声答应便向那些已经缴械投降的小鬼走去。

    见他们此刻已经被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陈赓站出来阻住他们的去路，道：“你们不能这么做，八路军是一支有铁的纪律的部队，我们是不杀俘虏，小鬼子虽然可恨，但是他们已经缴械投降，就算我们再痛恨他们，我们也不能杀他们了，否则的话，我们就会变得跟他们一样的禽兽。”

    曹尚飞怒道：“你给我让开，这里没你什么事。你们要做好人那是你们的事情，我曹尚飞现在只想替我们旅长报仇。别说是禽兽了，就算是禽兽他爹老子今天也认了。你给我让开。”说着向前踏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到了鼻子碰鼻子的地步。

    陈赓没有退步，而是冷声道：“我说了你们不能杀俘虏。难道你们想造反不成吗？”

    曹尚飞退后一步，举枪对着陈赓道：“反了又怎样？惹毛了老子，把你们一二九师也当成小鬼子给办了。”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包括刘伯承在内的所有人心中都是一惊，他们对曹尚飞的这句话没有丝毫的怀疑，近万人装备精良的小鬼子都被狼牙特战旅这两千人给解决了，更别说他们一二九师了，而且这曹尚飞以及整支狼牙特战旅本来全都就是土匪出身，若他们真的犯起浑来，那对一二九师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虽然所有人对他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但是李云龙还是举起了枪顶在曹尚飞的脑门上，自己的上司被人家这么威胁，如果自己到现在还连个屁都不敢话的话，那他就不是李云龙了。

    就在场中情况将要发生进一步恶化的时候，躺在担架上的张东北突然怒吼道：“都给老子把枪放下。老子现在还没死呢，你们这是干什么。报仇，报个屁的仇啊，杀已经绑起来的俘虏，你们难道不脸红吗，少在这里给老子的狼牙特战旅丢人。”盛怒之下，张东北又再咳了几口血出来。

    见张东北突然发火，曹尚飞收起了枪，不甘道：“难道你这伤就白受了吗？”见他收起了枪，李云龙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将枪收了起来。这要真的闹起来，虽然曹尚飞是死定了，但是与狼牙特战旅这群半神半鬼的家伙结下了怨仇，那一二九师铁定完蛋，他李云龙虽然有些自大，但还没有自大到白痴的地步，而且今天这场战斗已经说明了一个非常明显的问题，整个一二九师的战斗加起来和狼牙特战旅的这两千人都是无法比拟的，现在张东北发话了，事情能和平解决那当然是最好的。

    张东北道：“什么叫白受了，老子现在虽然受伤了，但是大家不都平安无事吗？这伤受的值。还有，曹尚飞，你小子给老子听着，在老子养伤期间，狼牙特战旅一切听从陈旅长指挥。要是在这期间狼牙特战旅有什么不听指挥的传闻传到老子的耳朵里，那等老子养好伤之后，一定会让你小子好看。”

    曹尚飞道：“放心吧旅长，既然你开口了，虽然我心里是不愿意，不过我也不会添乱的。不过要是别的队长不听指挥怎么办？”

    张东北怒道：“老子不管那么好，反正到时候出了状况老子就找你。”

    曹尚飞顿时一头黑线，道：“不是吧，旅长，不带你这样滴。”

    张东北道：“老子现在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在这里耽搁老子这么长时间，不找你老子找谁去。快点给老子滚蛋，老子还等着去治伤呢。”说着又咳了几口鲜血。

    曹尚飞顿时无语了，退到了一边。而那几个医务人员在看到曹尚飞等人让开了道路，也是一溜小跑的向村庄跑去。这个地方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地狱一般的存在，平常温文尔雅的师长想要揍他们，狼牙特战旅的这群家伙敢拿枪指着旅长，更放言要灭了一二九师，在他们看来更是魔鬼的化身，他们简直都不敢想像，自己如果治不好张东北的伤，救不活他们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不过让他们更加难以置信的是此时躺在担架上面的这个叫张东北的男人，明明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不但没有因为失血过过而陷入昏迷，反而刚才发飚的时候简直跟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如果不是偶尔从嘴里咳出几口鲜血出来，他们真的怀疑这个狼牙特战旅的张旅长是诈伤。

    这家伙的身体也太可怕了吧，明明脸色都那么苍白了，可是一旦发飚却跟没事人似的，到底他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四个医务兵边跑心中边犯着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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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黑求恩

    “你说什么，北哥他为了救大家被手榴弹炸伤了，而且伤势很严重。临出发的时候我是怎么交待你们的，你们竟然还是让北哥受了这么重的伤。难道你们现在把我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吗？北哥现在在什么地方，赶紧带我过去。”赵如芝一脸的担心的冲着初九怒吼道，这会儿她的整颗心都乱成了一团。

    刚刚跟随初九跑了两步，突然身后有人叫道：“如芝姐，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赵如芝回头望去，正是一脸着急担心的孙婷婷。赵如芝点了点头道：“嗯，一起走吧。”

    张东北被从战场上抬回来之后便在医务室里接受着紧急治疗，由于麻药已经不够，在万般无奈之下，医生们只能让张东北先忍住疼痛，他们现在需要将他张东北身体内的弹片也取出来，然后再对伤口进行消毒，否则一旦感染在现在这种缺医少药的情况下，那是非常的危险的。好在现在是冬天，情况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糟糕。

    由于失血过多，医生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与他血型相匹配的血浆在给他输血，在折掉之前的止血绷带之后，看到整个肚子几乎都被炸开的恐怖伤口，主刀医生已经满头是汗了，在看到这个伤口之后，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男人竟然还活着。他小心的用消过毒的医用钳将张东北肚子上的弹片一点点的找出来，然后再将这些弹片轻轻的夹出来，尽量的让张东北感觉不那么疼痛。可是尽管如此，张东北此刻还是痛的满头大汗，牙关紧咬，不过他始终没有叫出声来，看到张东北如此的坚强，主刀医生在心里也是暗暗佩服，虽然自己已经尽量的减轻手术所带来的疼痛，但是他自己非常清楚，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自己的那点努力根本毫无作用，剧烈的疼痛一定是时刻剌激着伤者的神经。这样的痛楚如果是一般人早就昏过去，可是眼前这个人却一直咬着牙硬顶着，只这份坚强的毅力便不得不让佩服。

    就在主治医生在全神贯注的替张东北清理弹片的时候，突然医务室外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北哥是在这里面吗？你们让我进去，我要见北哥。”声音很急切也很担心，但是这个时候响起却十分的不合适，对于正在全神贯注清理弹片的医生来说，这简直就是杂音，而这股杂音让他无法再集中精神。并不是说这个医生不专业，只是此刻他所治疗的这个人不是一般人可比，本来在心理上就已经背负了很大的压力，十分的紧张，此刻再被这么一吵闹，他顿时无法再集中精力了。

    主治医生心头窜起一股怒火，将刚刚从张东北体内夹出来的弹片放进身旁的医疗盘中便走出了医务室，当他看到门口的两个女人时，不由分说的朝他们怒吼道：“你们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不知道病人现在正在进行危急手术吗，你们这样吵闹我哪里还能专心的为病人做手术，你们知不知道如果稍有差池，他的伤就会更加严重，难道你们想要害死他吗？赶紧给我离开这里。卫兵，把他们两个给我赶出院子，而且不要再让任何人靠近这个院子，知道了吗？”说完这些话，不顾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所有人，径直又回到医务室内。

    张东北一头黑线的道：“医生，我的伤似乎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要不要发那么大的火啊？”

    主治医生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你现在最好也给我闭嘴，你现在是重伤患者，不宜说话。”说着不理会张东北的白眼便又开始替张东北清理弹片。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张东北体内碎裂的弹片也被一点一点的清理了出来，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时间了，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长，站在旁边的护士已经替这位主治医生擦了不知道多少次汗水了。可以看的出来，他的神情非常的紧张，甚至比张东北本人还要紧张。

    而就在这个时候，医务室外面又响起了人声，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女人的声音，而是男人的声音：“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报告首长，冯医生正在全力救治张旅长，至于里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清楚。”一个卫兵说道。

    听到首长再次来到医务室，主治医生冯玉汉的神情更加紧张起来，这已经是师长今天第三次前来了。他可是在手术之前便让自己立下过军令状的，如果无法治好张东北，那自己这条小命也保不住了。

    “嗯，我知道了，这位是苏联著名的外科手术专家黑求恩先生，刚刚才来到我们一二九师，我想起张东北受了重伤正在手术，所以请他过来看一看。让我们进去吧。”当刘伯承的声音再次响起，医务室内的冯玉汉和张东北都是一愣，不过两人心中所想却是完全不一样，冯玉汉所想的是来了位外国专家，那就也就是说自己不用再救治张东北了，那么自己也就没有生命危险了。而张东北心里想的是，外科手术专家黑求恩，不知道这家伙跟白求恩是什么关系。

    “是，首长。你请进。”随着卫兵的声音落地，没一会儿医务室里便进来两个人，一个一身八路军军服，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威严中不失儒雅气质，正是一二九师师长刘伯承。而另一位则是红发碧眼，个头差不多有一米九，但却长着一张娃娃脸，而脸上却又布满了胡渣的外国人，看样子便是刘伯承所说的苏联外科手术专家黑求恩了。

    刘伯承一走进医务室就对冯玉汉介绍了黑求恩的身份和来意，听到接下来将由黑求恩接手张东北的手术，冯玉汉一脸的激动，差点没冲上去给这个外国佬来一个超友谊的拥抱。

    黑求恩走到张东北身前，看了看张东北的腹部那骇人的伤口，然后又将张东北翻来覆去的进行了一下全身检查，然后让张东北又是伸舌头，又是闭眼睛的，把张东北好一通折腾，直看的站在一旁的刘伯承和冯玉汉还有一干护士目瞪口呆，心惊不已。

    在一番栓查之后，黑求恩笑道：“这个人的伤势完全没有你们想像中的那么严重，他身体的各项机都很正常，并没有生命衰竭的现象出现，虽然失血过多，但是却还不至于影响到性命。”

    刘伯承惊讶道：“黑求恩先生，你的意思是说他的伤可以治好，他没有性命之忧是吗？可是他的伤口看起来那么的恐怖，怎么可能会没有生命危险呢？”

    黑求恩举起手将自己脑门边的头发拨动了一下，然后颇有基情的笑道：“亲爱的八路军首长阁下，请相信我的判断吧，我可是外科手术方面的专家。虽然他的伤口看起来是那么的吓人，但是他的生命体征却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这可以说是一个奇迹，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我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不过还是请你们一定相信专来的我的专业的判断。”说完又是拨动了一下他那红色的头发，然后露出了一个极为暖昧的笑容。

    医务室里的众人全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所有人都像看着怪物一样的望着黑求恩，心道：这个苏联人好可怕。

    见大家都望着自己，黑求恩突然一阵娇羞，然后扭捏着道：“哎呀，中国的朋友们，你们不要用这样火热的眼神盯着我嘛。我很害羞的。”

    一个如此高大威猛的男人竟然做出这种扭捏之态，实在是太过滑稽，差点没让众人将隔夜饭给吐出来。

    众人再次在心中惊叹：这个苏联人果然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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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小平同志

    实在是受不了了，刘伯承干咳了一声，道：“黑求恩先生，虽然听你说张旅长的生命没有大碍，但是此刻他身上的伤口却是十分的严重，还希望你尽快的帮他做手术，让他快点好起来，而且现在也是非常时期，我们刚刚才灭了小鬼子半个师团的兵力，我相信这个消信很快便会传到小鬼子军部高层，到时候小鬼子一定会展开疯狂报复的。”

    黑求恩点头道：“放心吧，我现在就为他做手术。”说着走到医务室右边的角落，在放置于此的脸盒里将手洗了洗。然后走了回来，带上衣用卫生手套，拿起医用钳熟练的在张东北的腹部再次仔细的寻找了一遍，确定已经没有了残留弹片之后，黑求恩从自己所带来的医疗箱内取出了一瓶药涂在了张东北的伤口处，然后开始缝合伤口，穿针引线，一切的动作都是那么的熟练，犹如行云流水，直看到旁边一众人等目瞪口呆，心中钦佩不已。

    没过多大一会儿，黑求恩便完成了伤口缝合，然后拿出绷带，将张东北的整个腹部都缠了起来。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黑求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取下手套之后，向众人举了一个“v”字形的手势，接着再次做出了与先前一样让众人无法适应的各种动作。于是医务室的众人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钦佩之情顿时化为乌有。

    看着这个行为举止如此怪异的苏联人，张东北心道：难道这家伙有双重人格吗？刚才给我治伤的时候，可是和现在完全不同的，可是闲下来之后却又是这般让人无法接受。

    见医务室里的气氛再次变的有些异样，张东北笑道：“黑求恩先生，谢谢你救了我。不过我心中有一个疑问，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白求恩先生是什么关系？”

    黑求恩摆了摆手，一脸看似天真可爱的表情笑道：“哦，可爱的中国朋友，你不用谢我的，其实我并没有做什么，你的伤口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严重，即使没有我，你的伤也会慢慢的好起来的。虽然我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创造了医疗史上的一次奇迹。还有你说的白求恩，是诺尔曼.白求恩吗？他是我的偶像，也是我的老师。我的外科手术可是全都跟他学习的哟。”说着还向病床上的张东北眨了一下眼睛。

    张东北完全无语了，他感觉自己完全败给了这个苏联人，本来他是想改变一下此刻医务室里的气氛的，可是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和这个叫黑求恩的说话，因为对方那种基情四射的模样实在让他一阵后怕。

    刘伯承看到张东北似乎真的没有生命危险，而且脸色也比之前要红润一些，这才放心，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张东北道：“东北，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完全跟没事人一样，这简直太神奇了，如果换作一般人，有可能当场便牺牲了，可是你却一直都清醒着，虽然之前模样看起来十分的吓人，但是现在已经好了许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东北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张东北说的实话，这种情况他完全不明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只是心中隐隐觉得似乎和自己是穿越人这个原因有些联系，难不成因为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以现在拥有了不死之身？但是这个理由却是不能说出来的。

    刘伯承点了点头，道：“虽然我们大家都不是很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正说话间，突然一名护士发出一声尖叫，跑到了刘伯承的身后躲了起来。

    “首长，他想欺负我。”那个护士惊慌的道。

    “哦，这位护士姐姐，你怎么能说我是欺负你呢，我只是想让你陪我玩游戏而已嘛，难道你不愿意陪我玩吗？”说着向刘伯承靠近了两步。看到他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十分委屈的模样向自己走来，刘伯承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虽然他才刚刚救了张东北的性命，但是在八路军的队伍里胆敢当着他的面调戏妇女，这简直是色胆包天，让人无忍受。

    “卫兵，给我把这个*棍抓起来。”刘伯承一声怒吼，顿时门外的便冲进来两个八路军战士。

    两个八路军战士不由分说的冲到黑求恩的身前，便将他双手反扭到背后，也许是两名战士的动作太过粗暴，黑求恩竟然眼中带泪，声音委屈的道：“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弄疼我啦。”一个一米九个头的威猛男子，竟然如此的娇滴滴，顿时让两名冲进来的士兵也有些不适应，一脸尴尬的望着师长刘伯承。

    刘伯承冷声道：“先将他带下去，等过几天派人将他送回苏联。我们八路军队伍里可容不下这种人。”

    两名士兵同时应了一声：“是。”然后便准备将黑求恩押下去。就在此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冷声道“慢着，不得对黑求恩先生无理，赶紧将他给放了。”

    刘伯承转头望向进来之人，一脸惊疑的道：“老邓，你知道这家伙刚才想干什么吗？当着我的面他都敢调戏我们的护士人员，虽然我知道他是你的好朋友，但是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听到刘伯承叫走进医务室的这个人“老邓”，张东北向这个人打量了一番，这个人很矮，尤其是此时医务室里站着一个将近一米九的黑求恩，就更显得的他十分的小巧玲珑了，但是他脸上的英武之气却让人由心底里升起一股寒意，让人对他不敢有任何的轻视之心，张东北心中已然猜到此人的身份，没错，眼前这个满脸英武之气的矮小男人正是新中国成立之后的第二代领导人邓小平同志。

    小平同志点头道：“刚才我在门外已经听到了，大概知道这里面发生的事情。不过事情并不是你们想像的那个样子。黑求恩，也并不是一个好色之徒，否则我也不可能与他成为朋友，并将他带来中国的。”

    对于邓小平的话，刘伯承还是相信的，这可是从红军时期便同自己一起走过来的老革命了。向两名卫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将黑求恩放开。然后向邓小平问道：“老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到给说说。”

    邓小平见刘伯承放了黑求恩，也是松一口气，自己好不容易才将这黑求恩从苏联请过来，如果一不小心将他激怒了，他要求返回苏联，那之前自己的一切努力便白费了，现在正是抗日的重要时期，每次的战斗都会出现大量的伤员，可是自己部队的医疗部他无论是在人数，经验和技术上都严重不足，这都是大大的潜在威胁。所以自己这一次才会专程去莫斯科将自己曾在莫斯科东方大学的好友黑求恩请来协助。如果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便让自己的一切努力付诸东流，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邓小平说道：“其实黑求恩并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种人，他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他的妹妹。他曾经有一个妹妹，两个人从小相依为命，可是在十岁的时候，他与妹妹在逃难的时候失散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寻找妹妹的下落，可是却一直没有任何的消息。而他自己又十分思念妹妹，所以会经常想起妹妹的一些日常习惯和表情，到后来慢慢的开始模仿妹妹的表情和动作。但是那些毕竟是小时候的一些记忆，所以每当他做出一些模仿行为的时候，人们都会认为他是一个不正常的人，所以他的朋友也非常的少。我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听说他的故事，然后慢慢的才和他成为朋友的。”

    众人这次真的是彻底无语了，刘伯承难以置信道：“老邓，难道说他刚才一直都只是在模仿吗？”

    邓小平点头道：“嗯，就是这样。其实黑求恩之所以会选择学医，也是因为这是他妹妹小时候的愿望。不过他在工作的时候，他会变回他自己，也只有在那个时候，你们才能看到一个真正的黑求恩。”

    张东北嘀咕道：“难怪我刚才感觉他给我做手术的时候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原来那个才是真正的他。看来他还真的有双重人格啊。”

    听到张东北的嘀咕，邓小平笑道：“你说的不对，黑求恩这种情况并不是双重性格，而只是因为他太思念自己的妹妹所造成的，也许等到哪天他与妹妹重逢了，他就会再次变回自己的。”说着从门口走向了病床，顿了一下，又道：“你就是张东北吧，主席特批的狼牙特战旅旅长。你的事情我可是都听说了，年轻人，不简单啊，中国有你这样的人存在，恐怕小鬼子的好日子是到头了。”说着朝张东北竖起了大拇指。

    张东北心情一阵激荡，自己在前世也只小时候在电视里见过邓小平，没想到穿越了之后竟然可以当面与这位新中国第二代领导人对话，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一旦刘伯承等人看出什么端倪，要追根究底的话，那自己这谎就圆不过去了，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吧。

    见张东北脸色有些茫然，刘伯承走到床边呵呵一笑道：“这位是邓小平同志，从今天开始，他便是我们一二九师的政委了。”

    邓小平，1938年1月，任八路军一二九师政治委员，与师长刘伯承一起在太行山区开辟晋冀豫边区抗日根据地。

    这些张东北当然知道，在经过刘伯承介绍之后，张东北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道：“首长好。”说着便准备从床上下来向邓小平敬礼。

    邓小平见他想起身，心中已然猜到他想要干什么，一把拦住他，笑道：“张旅长，不必这么多条条框框的礼数，况且你现在重伤在身，就更不必拘泥于形式了。要是你因为给我敬了礼而让伤势恶化了，那我这罪过可就大了去了。我可是听说，因为这次你受伤，你手下那些兵放话要灭掉咱们这支八路军一二九师呢。”

    张东北老脸一红道：“让首长见笑了，都是那群臭小子目无法纪才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等我伤好了之后，我一定严惩他们。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胡说八道。”

    邓小平哈哈一笑道：“你的那些兵敢当着咱们一二九师师长的面说出那种话来，可见他们对你非常的关心啊，你要是伤一好就去责怪他们，岂不寒了他们的心。我看他们当时只是一时气话，这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老刘和我都没有将他们这些话放在心上的。”

    看着邓小平和刘伯承脸上都露出了谅解的笑容，张东北心中一阵感动，道：“谢谢两位首长。”这就是八路军，这就是是八路军的精神，**之所以最终可以得天下，正是因为他们有着一颗可以包容一切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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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艳福不浅

    在确定张东北的身体确实没有什么不妥之后，便将他转入了病房让他尽量得到一个舒适的休息环境。就在众人离去后不久，一直着急上火的赵如芝和孙婷婷两人也终于得到张东北平安无事的消息，两人都是松了一口气，想到张东北受了这么重的伤，而且一直也没有吃什么东西，两人便去找村里的老百姓，想要买一只鸡给张东北炖汤补下身体。

    老百姓一听说是为了给张东北补身子用的，哪里还会要钱。今天这一仗，几乎是靠着张东北和狼牙特战旅的两千多人才大败了近万人的小鬼子，而且还俘虏了数千的小鬼子。战斗一结束，这个消息便在村子里传开了，现在老百姓都知道八路军里有个一二九师，而一二九师里有个特能打仗的狼牙特战旅，而这个狼牙特战旅的旅长就是张东北。所以村里的老百姓一听说是为了给受伤的张东北补身体的，老百姓们都将自己家最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赵如芝和孙婷婷见老百姓执意不收自己的钱，而且还不断的将自己家的好东西都送了过来，心里也是一阵感动，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对来送礼的老百姓道谢。

    有的老百姓看她们两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尤其是孙婷婷，只看打扮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想着她们也不会杀鸡，于是便帮她们又是杀鸡，又是烧水，最后一通忙活，把一切都做好了。

    二人闻着锅里飘出的阵阵清香，心中想道：也许只有在老百姓的家里才能感觉到这种最真切的关怀吧。盛好了鸡汤，二人便向病房走去，谁知走到半路，孙婷婷突然停下脚步向赵如芝道：“如芝姐，我一个人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想你们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吧，我要是去了肯定不方便。”

    赵如芝转身看向她笑道：“能有什么不方便，大家现在都是一家人，你可别忘了，你才答应要做北哥的老婆的，北哥受伤了，你怎么可以不去看他呢。”

    孙婷婷脸上一红，娇羞道：“哎呀，如芝姐，那都是玩笑话。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赵如芝道：“你说那是玩笑话，那我问你，你心里喜不喜欢北哥？你要是说你心里没有北哥，那就算你现在想去看北哥我都不会让你去。”

    看孙婷婷不说话，赵如芝假意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根本就不喜欢北哥，那算了，那我自己一个人去吧。”说着转身便要走。

    这一下却让孙婷婷着急了，道：“如芝姐，谁说我不喜欢北哥了，可是只我喜欢他有什么用，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有没有我？”

    赵如芝转身望着孙婷婷笑道：“你想知道他心里有没有你，现在去一问不就知道了吗？要像你这么一直扭扭捏捏的话，这幸福可就要溜走了。”

    孙婷婷就好像突然被蛇咬了一口似的，大惊道：“啊，现在去当面问张大哥，这样不好吧？”

    赵如芝笑道：“看你还不好意思了，这有什么，既然心里有他，那当然就要问个明白嘛。”继而小说道：“我听北哥跟我说过，他说军统的特务都是一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说你也是军统的，怎么就这么胆小呢，连喜欢个人都不敢，那还怎么杀人啊。快走吧，要不然等下鸡汤都凉了。”

    孙婷婷点了点头，就像一个娇羞的未出阁小姐，跟在赵如芝的身后向病房走去。两人走到病房门口刚准备进去，突然听到病房内一个女子的声音道：“张大哥，你慢点喝，烫不烫，我帮你吹一下吧。”

    两人对望了一眼，竟然有人比她们二人先到了。

    孙婷婷小声道：“如芝姐，好像里面已经有人在喂张大哥吃东西了，我们回去吧。”

    赵如芝双目一瞪，小声喝叱道：“回去干嘛，我们是来看病人的，就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怕什么？你也学学屋子里面的那位，看看人家多大方，哪像你这么扭扭捏捏的。”

    孙婷婷此刻心里还真有点忐忑，因为她此刻心里想的都是早上与赵如芝打闹时的情景，一想到当时自己亲口说出要做张东北的小老婆，脸上就不禁阵阵发烫。

    赵如芝故意干咳了一声，然后才推门而入。看到赵如芝和孙婷婷二人走了进来，正在喂张东北喝汤的越颖从床边站了起来，笑道：“嫂子来了，我听说张大哥受伤了，所以就熬了点鸡汤给他送来。这里还有很多，你们要不要也喝一点？”

    本来赵如芝在门外已经听出病房内的人是越颖，还想着进来之后帮孙婷婷出一口气的，可是越颖这一声嫂子叫的她心里那个美啊，心中的那点气愤，一下子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不过虽然她心中不再生越颖的气，可是现在张东北已经吃上了，那自己辛苦了半天弄的一锅鸡汤岂不是白费了，想到这里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赵如芝走到病床边，将端来的鸡汤放在床边的桌子上，说道：“不用了，我们也煲了鸡汤来看北哥，不过没想到越颖妹子比我们先到了。”

    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越颖也是一阵尴尬，可是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病房里的气氛显得有些怪异。张东北不是傻子，他当然也发觉到了这一点，于是便哈哈一笑道：“来的正好啊，我正说这一锅鸡汤不够喝，想让越颖姑娘再去给我煲一锅呢，没想到你们就给我送来了。”

    赵如芝语气略酸的道：“是吗？不会是因为人家越书记是个大美人，所以你的食欲才会那么好吧。”

    张东北老脸一红，笑道：“我是真的饿了，一大早饭还没吃，这小鬼子就打过来了，后来又受了伤在手术室里折腾了那么久，现在都快晚上了，一天没吃东西啊，饿，是真的饿了。芝儿，把鸡汤端过来吧。”

    赵如芝知道张东北这么说其实是关心自己，心里也是一阵甜蜜。不过嘴上却依然不肯饶过他，道：“那我给你端过去，你可一定要喝光它啊。”

    张东北笑道：“那是必须滴。你做的汤我一定喝的一滴都不剩。”

    赵如芝看他做着滑稽的表情，不禁扑哧一笑，道：“这锅汤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你小老婆的功劳呢。”说着端起鸡汤便向床边走去。

    小老婆？张东北和越颖同时一惊，不过张东北转瞬便明白过来，赵如芝说的这个小老婆是孙婷婷。而赵颖却是一脸的迷茫和惊讶，她心里直犯嘀咕：张大哥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小老婆了？不过当她看到站在桌旁一脸绯红的孙婷婷的时候，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了。

    见越颖站在床边发呆，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赵如芝笑道：“越姑娘，接下来我来喂北哥喝汤吧，你休息一下吧。”

    赵如芝的话将越颖惊醒了过来，只见她木然的点了点头，便从床边走开。此时她的心里乱糟糟的，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有一种赶紧逃离此处的冲动。正想向张东北等人告别，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两下之后便被推开了，刘伯承和陈赓二人走了进来。

    刘伯承刚一进屋，还未抬头看清楚屋子里的情况，便呵呵笑道：“东北啊，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小鸡炖磨菇，正宗东北菜咧，这可是让部队的一个厨师给做的，快来尝尝。”一句话说完，这才抬起头，不过印入他眼帘的却是病房里的三位美女。

    刘伯承哈哈一笑道：“呀，看来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啊。东北，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受个伤竟然劳动三位大美人一同伺侯你，我以前受伤的时候，他娘的全是一帮新兵蛋子伺侯的，一个个笨手笨脚的，想想就来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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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这样的老婆

    见刘陈二人还站在那里，赵如芝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来招呼道：“两位首长，你们别站在那儿了，坐吧。我给你们倒水去。”

    刘伯承摆手道：“赵队长，不用麻烦了。这会我和老陈来找东北一是来给他送点吃的，不过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二嘛是有些事情想跟他谈一谈。”

    赵如芝恍然道：“哦，原来两位首长有事啊，那我们就先出去了。”转头又对张东北道：“等下你早点休息，虽然医生说你无性命之忧，但是毕竟伤的很重，可不要忙到太晚了。”说着又转头向刘陈二人笑道：“二位首长见谅，我也是担心北哥的身体。”

    刘伯承笑道：“这个我们知道，我们这次来也只是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东北的意见，不会很久，而且我等会再给他下道命令，让他立马熄灯睡觉，否则军法从事，你看怎么样？”

    赵如芝笑道：“首长说笑了，那我们就先出去了。”说着便向外走去，在经过越颖身旁的时候，发现她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心思一转，已经有些明白越颖为何会如此，心里一阵好笑：看来这越姑娘心里对北哥也是有情意的。唉，自己的男人太有本事了，就不能保证他再是自己的男人了。

    “越姑娘，我们走吧。首长他们有事商量，我们到外面去吧。”赵如芝拉着她的手便向屋外走去，越颖一惊，不过并没有拒绝，而是木然的跟着她向外走去。

    三人到了屋外，一阵冷风吹来，顿时让三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赵如芝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越颖笑道：“越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越颖抬头看见赵如芝正望着自己，竟一时语塞，结巴道：“没，没什么，只有身体有些不舒服罢了。”

    赵如芝笑道：“身体不舒服吗？既然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呢，还跑来照顾北哥，看来你心里也很紧张北哥呀。你心里也喜欢北哥，我说的对吗？”

    越颖似乎是被说中心事，神情极为不自然，语气中带着一丝慌张，道：“大嫂，说笑了。张大哥现在已经有你这位夫人了，我怎么还可能会对他有非分之想呢，而且现在我们都是八路军战士，八路军有规定的，是要废除封建旧思想的，所以我们八路军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现如今，张大哥已经有你这位夫人了，他是不能再娶妻了。所以张大嫂你不要多心才好。”

    赵如芝扑哧一笑道：“多心？我多什么心啊？你知道我刚才在病房里对北哥说的小老婆是谁吗？就是婷婷。你知道婷婷是怎么成为了北哥的小老婆的吗？是我搓合的。你说，如果我要是多心的话，我会这么做吗？”

    “啊？”

    “啊！”

    第一声惊呼是越颖发出的，此时她正一脸惊讶的望着赵如芝，半晌才说道：“张大嫂，你说是你搓合张大哥和孙姑娘的？”

    而第二声惊呼则是孙婷婷发出的，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孙婷婷则是小声的嗔怪道：“如芝姐，你怎么又说起这件事啦，弄的人家很不好意的。”

    赵如芝用鄙视的眼光瞟了她一眼道：“有啥不好意思的，难道你不想跟北哥好啊。真是的。”孙婷婷被她说了一句，顿时无语，站在一旁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

    看到这种情况，越颖终于相信赵如芝所说的话，低声道：“虽然你们私下做了主张，但是组织上是不会同意的，这种一夫多妻的封建残余思想，一定会在党内引起批叛的。”

    赵如芝道：“这又不是强抢民女，大家都是心甘情愿的，难不成**不让我们这些女人嫁给自己喜欢的人，那这岂不是要硬*着我们女人去当尼姑吗？越姑娘，其实我跟你说这些，只是看你对北哥真的很好，而且又对他有情意，我才与你说的。难道你以为我愿意将北哥让给你们吗？北哥是个好男人，可以说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男人，他不但有本事，而且对我也非常好，可是我也明白，像北哥这么优秀的男人，一定会有很多女人喜欢的，一个女人一生能遇到一个让自己动心的好男人不容易，大家都是女人，应该明白我说的这些。而且像北哥这么优秀的男人，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女人喜欢他，当越来越多的，各种各样的女人围绕在他身边的时候，我不可能一直都守着他，看着他，让他不跟别的女人来往。与其天天防贼一般的防着他让他慢慢的讨厌自己，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将喜欢他的女人都让他娶回来。其实和北哥在一起之后，我就知道他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就好像以前，我跟着北哥刚攻下彭县的时候，当我每次看到他和婷婷在一起的时候，我都非常的生气，而北哥每次都会来安慰我，可是一次两次他会安慰我，但是时间久了，他总会感到厌烦的，北哥他是做大事的人，不可能每天都那么的儿女情长。后来我也想明白了，与其整天自己吃干酸，生闷气，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把喜欢北哥的女人全都帮他娶回家来，大家和和睦睦在一起生活多好。”

    越颖和孙婷婷站在一旁，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赵如芝，异口同声道：“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的。”

    “是啊，这有什么不对吗？”赵如芝反问道。

    这倒把越颖和孙婷婷给问住了，两人都说不出她这想法哪里有问题，但就是觉得有些别扭。所有的女人都不愿意和另一个女人去分享自己的男人，就算是在封建社会也是一样，只是在封建社会，女人的社会地位十分低下，男人如果要纳妾根本就不用经过女方同意的，所以在一些大户人家，往往有夫人为难小妾，甚至是将小妾折磨至死的事情发生。可是赵如芝的这想法却是和所有的女人恰恰相反，她不仅不反对而且还帮助张东北找老婆。这思想也算是特立独行了。要是张东北知道赵如芝正在四处帮他张罗着小老婆，不知道他会乐成什么样子。

    赵如芝在这里忙着帮张东北张罗第三个老婆，而她却没有发现，就在她们身后的一棵大树上，一个八路军暗哨战士已经被她感动的泪流满面了：这简直就是每个男人心目中最完美的老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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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章 自杀

    病房内，张东北招呼刘陈二人坐下之后，问道：“老总，找我有什么事情？”

    刘伯承道：“早上我们商议御敌之策时，我见你似乎是有话要说啊。不知道你早上想要说的和我现在想对你说的是否是同一件事情？”

    张东北看着刘伯承深遂的目光，心道：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正好我还要向他汇报呢。张东北正想将早上孙婷婷交给他的那那份电报拿出来交给刘伯承，就在这时，刘伯承突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东北啊，早上的时候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我们一二九师里出了内奸了？”

    张东北不由得一惊，道：“原来老总你早就猜到我早上想要对你说的话了？没错，当时我的确有这个怀疑，这次我们虽然是大部队行军，但是行动却十分隐密，小鬼子根本不可能得到我们的情报，唯一的一个可能性便是有人将情报泄露出去了。当时我只是猜测，不过现在我却有了真凭实据证明我们的队伍里的确有内奸。老总，你看看这个。”说着从自己的枕头下面将那封电报拿了出来，递给了刘伯承。

    刘伯承看过电报之后，一脸的震惊，道：“东北，你这封电报是从何而来？”

    张东北早就想到如果将这封电报交给刘伯承，他一定会问起电报的来源。张东北道：“这是狼牙特战旅昨晚截获的从一二九师师部发给日军的加密电报，我们用了一个晚上才将它破译出来。”

    刘伯承看着张东北，眼神中现出一股冷意，道：“东北，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在监听我们的电报吗？”

    张东北道：“老总，我并没有恶意的，虽然狼牙特战旅临听了师部的电报，但那也只是出于安全考虑，对于这次驰援徐州，我们一二九师本就是秘密行动，其实主席的意思也很明确，就是希望我们能成为一支奇兵，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当然要做好一切防范，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所以我才会如此做法，我知道老总的为人，是不会去怀疑自己的战友和同志，所以我事先才没有跟老总汇报这件事情。还请老总见谅。”

    刘伯承没有说话，而是低头思索了一会，然后才说道：“东北啊，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如果不是见你是真心的抗日，也许现在我都不会再信任你了。你记住，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就算你有什么打算，我希望你能向组织上汇报，毕竟你现在也是八路军的一员，必须要遵守八路军的纪律。”

    张东北道：“是，老总。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么自作主张了。”

    刘伯承道：“好了，不说这件事情了。毕竟你也是为了咱们部队着想。而且你的这份电报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正好我这里也有一封电报，本来我对这突然而来的电报还有些怀疑，不过现在看来，这封电报上说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我听说你懂日文，我就不帮你翻译了。”说着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了一封电报递给张东北。

    张东北看罢之后，一脸震惊的道：“老总，这是矶谷廉介亲自发来的电报？”

    刘伯承点头道：“上面属名是他，应该不会有错。今天我们杨村一战直接击败了矶谷的半个师团，在战斗之后我们通报全国之后，下午便收到了矶谷廉介发来的这封电报。”

    陈赓道：“矶谷的这封电报明面上是发给秦书玉的，但是依我们推测，他实则是想借我们的手除去秦书玉，这封电报虽然是用日文所发，但却是明码，电报的内容是责怪秦书玉的情报有误，害他损失了半个师团。虽然电报的内容只是责怪，但是没有加密这一条来看，这矶谷显然用心不在于此，当时我和老总恰巧在情报科，巧合之下得到这份电报，秦书玉一直担任着一二九师师部情报科科长一职，本来外部发来的电报，都是要先交由秦书玉查看确认后再呈交师部的，不过当时刚好他不在，所以直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这封电报的事情。当时我们得到电报之后，想到了两个可能，一是这矶谷廉介故意栽赃，但是他堂堂一个日军师团长，不可能降低身份去栽赃一个情报科长，而且八路军内部的干部一向对外保密，矶谷廉介也不可能轻易便查到秦书玉的身份，那就只有第二种可能，那就是电报中所说的事情都是真的，秦书玉已经背叛了革命，当了汉奸，将一二九师的所有动向及详细情报都泄露给了矶谷廉介，而矶谷廉介正是在得到他的情报之后，才会连夜派兵突袭杨村，只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次他派来的半个师团竟然在杨村全军覆没，所以他认为自己上当了，所以便发电报将他臭骂一顿，并想借我们的手将秦书玉除去，他知道我们八路军对待叛徒是从不姑息的。”

    张东北觉思道：“这样也不对啊，如果他知道秦书玉给他的是假情报，害他损兵折将，难道他就想不到有可能是咱们八路军内部商定好的计策，让秦书玉假意投降送给他假情报吗？如果他想到这一点，那么他的这封电报岂不是毫无意义了吗？”

    刘伯承道：“这也正是我们想不通的地方，按理说他这次损兵折将，他一定会以为秦书玉提供给他的是假情报，竟然他如此认定的话，那他没有理由想不到有可能是我们内部商定的诱敌之策。正是因为想到这一点，所以我们才来找你，想要听听你的意见。”

    张东北道：“其实现在事情基本上已经明朗，秦书玉将我们的情报提供给了矶谷，而矶谷却在败之后认为是秦书玉骗了他，而一怒之下想要他将他除去。在我看来，秦书玉叛变是铁定的事实，只是他这样一个老革命，怎么就会突然间投靠了日本人呢？”

    陈赓感叹道：“是啊，这秦怀玉也是从红军时期过来的，这样的一个老革命，谁会想到他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张东北道：“秦书玉现在在什么地方？可别让他察觉到什么趁机溜走啊。”

    刘伯承道：“我已经派人将他监视起来了，他是逃不掉的。现在就去将他控制起来，我倒是要问问他为何要背叛革命。”

    “嘭！”寂静的傍晚，这一声枪响显得格外的突兀。病房内的三人同是一惊，陈赓率先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抽出腰间的驳壳枪，便向门外冲去。

    冲到门外之时，村子里已经因为刚才的枪声而乱成一团。陈赓随手抓住一个战士问道：“怎么回事？哪里响枪？”

    那战士见旅长一把将他抓住，也是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说道：“好像是秦科长屋子里响的枪声。”

    “秦科长？不好，难道他自杀了吗？”想到这里，一把松开那战士的衣服，转身便走过病房，向刘伯承道：“老总，他们说似乎是老秦的屋子里响的枪，你说老秦会不会察觉到我们在监视他，他自知罪责难逃，所以选择了自己了结生命。”

    刘伯承“嚯”的一下从椅子上冲了起来，急切道：“走，我们快过去看看。”

    两人快步冲出病房，径直向秦书玉的屋子走去，一路上战士们见两位首长这么火急火燎的横冲直撞，都纷纷让出一条路来。当二人离秦书玉的屋子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们便发现在屋子的门口聚集了许多的老百姓，二人心中都是一惊，看来真被自己猜中了，秦书玉出事了。

    二人走进屋子，屋内的战士见他们，向他们敬了一个礼汇报道：“报告两位首长，秦科长自杀了。子弹击穿太阳穴，当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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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章 为汉奸报仇

    刘伯承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秦书玉，转头向那战士怒道：“我不是让你监视他的吗？为什么发现他有自杀倾向的时候不及时制止？”

    陈赓道：“老总，我知道其实你心里始终不愿意看到老秦如此下场，但是他背叛了革命背叛了党，这是不争的事实。就算他今天不自杀，明天等待他的也将会枪决，与其让他在众人面前毫无尊严的死去，也许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选择。”

    刘伯承叹道：“曾经他是一位多好的同志，多么可靠的战友，为什么最终他要选择走上一条不归路呢。老秦啊，你说你就这么走了，你让我将来回到了根据地如何向弟妹交待呢？”说着走到秦书玉的尸体旁将他从桌子上扶正，他想再最后看一眼这位老战友。就在他将秦书玉的尸体扶起来的同时，本来压在他身下的一张纸飘落到了地上，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些什么，刘伯承惊咦一声，将秦书玉的尸体靠在椅背上之后便蹲下身子将那张纸捡了起来。

    刘伯承看了一眼，发现在这是一封写给自己的忏悔信。

    老总，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首先我要向你忏悔，我背叛了你，背叛了一二九师，背叛了党，背叛了祖国和人民，我有罪。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自己竟然会出卖自己的同志，自己的国家，一直以来我痛恨汉奸，恨不得杀尽全中国的汉奸。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自己却成了大汉奸，这也许是老天爷跟我开的一个玩笑吧，可是这个玩笑却让我万劫不复。其实我不想的，可是狗日的小日本他们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我的资料，到我的老家抓走了我的父母，用我的父母相威胁，让我提供一二九师的情报给他们，本来我是严辞拒绝的，可是当我在电话里听到父亲那痛苦的惨叫声之时，我无法再铁石心肠。终于我犯下今生最大的错误，为了保住父亲的性命，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终于将一二九师新的情报发给小日本，而让我也没有想到的是，小日本在得到情报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便派兵攻打了过来。好在一二九师没有出现在重大伤亡，否则我万死难赎，可是小日本如今在场村大败，一定会迁怒到家父母身上，我已经能在脑海中想像到父母的悲惨下场。身为一个男人，我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是为无能，身为一个儿子只能看着父母受尽小鬼子的凌辱而无计可施，是为无能，身为一个军人，面对敌人的威胁而心志不坚，是为无能，身为一个丈夫和父亲，不能为家人和孩子做好表率，是为无能。像我这样一个无能的男人，实无脸面再苟活于世，遂选择自裁以结束自己的生命，在弥留之际，书玉只希望老总可以看在书玉以前跟随老总鞍前马后的份上，可以善待书玉之妻儿，书玉将铭感于心，永世不忘，只求再世为人，为老总继效犬马之劳。到那时，书玉定不会再让老总失望。

    看着手中这封忏悔信，刘伯承双手捏的关节噼哩啪啦的直响，陈赓在一旁问道：“老总，怎么了？老秦遗书中写了些什么？”

    刘伯承将手中的忏悔信递给陈赓道：“原来老秦是被*，狗日的小鬼子，原来早就瞄上了我一二九师，为了对付我一二九师，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咱们部队里的人谁都知道老秦是个大孝子，小鬼子抓了他的父母，那就等于掐住了他的命门。小鬼子，这仇咱们算是结上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加倍偿还。”

    就在刘伯承怒气难消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几个女人的声音。

    “北哥（张大哥），你怎么来了，你身上还有伤，怎么不在病房内休息呢？你这样胡乱跑出来，万一触动了伤口，伤势恶化了怎么办？”正是赵如芝，孙婷婷，越颖三人见到张东北突然出现在这里，而惊呼出声。

    张东北道：“我没事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秦书玉怎么样了？”

    听到张东北在屋外向三女打听屋内的情况，刘伯承道：“是东北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真是太乱来了，你身上的伤那么严重，怎么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说着人便出现在了门口。

    张东北笑道：“老总放心，连外科手术专家黑求恩医生都说我的伤没有想像中的严重，下来活动一下是没有问题的。老总，屋内是什么情况，秦书玉怎么样了？”

    刘伯承一把扶住张东北，叹了一口气道：“先进去吧，进去再说。”进屋之后，本来刘伯承想让张东北躺到床上去，不过张东北不肯，最后刘伯承没办法只好找了一张椅子扶他坐下。

    看到桌边靠在椅背上已没有生命体征的秦书玉，张东北也是一阵感慨：“做汉奸就是走上一条不归路，死对于他们来说也许是最好的解脱。“刘伯承道：“老秦他不能算是汉奸，只是狗日的小鬼子太可恨，拿老秦的父母相威胁，老秦在万般无奈之下才做出那种决定的。他不该就这么死了的，他本可以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员，可是就是因为那些狗日的小鬼子，把老秦的一切都毁了。”自己的老战友，好朋友就这么死在小鬼子的手上，让一向有儒雅风范的刘伯承连爆粗口，可见此刻他心里是多么的恨小日本。

    见张东北一脸迷茫，陈赓走到他身前，将手中的忏悔信递给他道：“你看看这个吧，看了这个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张东北拿过信，当他看完之后，心中也是腾的一下就燃起了一股怒火，在一二九师呆了这么久，张东北早就知道秦书玉是一个大孝子，这小鬼子拿秦书玉的父母威胁他，难怪他这个老革命最终会选择投敌叛国的错误决定，不过最终他还是过不了自己良心这一关。

    此刻，知道了秦书玉叛变的真正原因之后，张东北再也忍不住，他恨不得立马便冲到矶谷廉介的身前将他碎尸万断。只是他也不知道矶谷师团现在驻兵何处，不过虽然不知道现在矶谷师团在何处驻扎，但是他却知道不久之后矶谷师团将会出现在滕县。

    滕县可以说是徐州的大门，只要攻破滕县，之后便是一马平川，日军将直*徐州。而矶谷师团做为日军甲种作战师团，正是负责这次攻打滕县的主要任务。

    想到这一点，张东北向刘伯承道：“老总，请你允许我带领狼牙特战旅先行一步。”

    没等他说出下文，刘伯承惊问道：“东北，你想要干什么？”

    张东北道：“我要率狼牙特战旅赶去滕县，在滕县干掉矶谷廉介这个狗娘养的，为秦科长报仇。”

    刘伯承一愣道：“滕县？据我所知，滕县至今并未失守，矶谷师团怎么可能会在滕县？”

    张东北道：“滕县是徐州北大门，所以小鬼子想要打徐州那就必先打滕县，到时候我就在滕县等着这矶谷廉介将自己脑袋送过来。”

    刘伯承一听，直接转身向身后的八路军战士吼道：“把地图给我拿过来。”那战士快步冲出屋子，没过多久便拿着地图跑了回来。

    刘伯承展开地图，在地图上仔细的查找着滕县这个地名，最后终于让他在徐州的北面找到了滕县的地名。滕县、临沂是徐州的两个北大门，尤其是滕县，南距徐州一百多公里，扼守津沪铁路的咽喉，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如今更成为双方争夺的战略要点。

    刘伯承用手指了指滕县，道：“东北啊，果然如你所说，这滕县的地理位置还真是十分重要啊，它的重要性不下于彭县啊。东北，你确信矶谷廉介到时候会出现在滕县吗？”

    张东北道：“他一定会去的。”

    刘伯承右掌直接拍在了桌子上，兴奋道：“好，东北。我相信你，到时候砍下矶谷的脑袋之后希望你能将之带回来，我要用矶谷的脑袋给老秦陪葬。”

    张东北道：“遵命老总，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保证完成任务。“说着便习惯性的从椅子上冲了起来，这一下太过于激动，扯动了伤口，直痛的张东北一阵啮牙咧嘴。

    刘伯承赶紧扶住他，责怪道：“让你小子还逞能，这下知道痛了吧。“而就在此时，一直站在门外的三女也冲了进来，围在张东北的身前。

    “北哥，你没事吧？““张大哥，你要不要紧啊？““张大哥，你伤的这么重，我们扶你回去休息吧。“三女对张东北一阵嘘寒问暖，一个个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刘伯承趁机抽身而出，站到陈赓身前道：“不得了啊，你说人家那两位姑娘无视我这位师长也就罢了，连颖儿这丫头也直接把我当空气了，庶康啊，你说这像话吗？“刘伯承这话虽是对着陈赓所说，但是声音却不小，正在一脸关切的注视着张东北的越颖顿时脸上一红，向刘伯承娇嗔道：”老总，你又欺负我。哼，不理你了。“说着逃也似的出门而去。

    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刘伯承笑道：“没想到这丫头也有害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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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森木和一

    夜色如水，冬天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安静，窗外只有呼啸的冷风刮过的声音，路上几乎看不到多少行人。这个时候本该是所有人在屋子里围着火炉谈笑风生的时候，不过此刻在日军华北派遣司令官焌田六一的指挥部内气氛并不愉快，甚到极度充斥着火药味。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却是坐着日军的八个师团长和一位特战队队长，还有一位日军大将司令官。而这些人现在所讨论的正是关于矶谷师才在杨村惨败的这一仗。

    焌田六一道：“矶谷君，关于这位的失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现在徐州战役马上就要打响，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们大日本皇军的部队不能再在士气上受到任何影响，你知道先前彭县的失守，坂田旅团的败亡给我们的士兵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吗？现在我们的士兵简直成了惊弓之鸟，草木皆兵。这这短短的几十天的时间里，我们大日本皇军从之前的士气高昂，战无不胜，到如今的杯弓蛇影，颤颤惊惊。这样的结果你让我如何向天皇陛下交待。对于这一次的失败，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么我会直接向天皇陛下请示，废除你师团长一职。”

    矶谷廉介坐在桌边，一脸的铁青，此刻他心里早已填满了怒火，对于这次的战败他自己也是恼怒异常，全军覆没，这样的结果实在让他难以接受，而且这一次他几乎将自己师团一半的精锐兵力和先进武器投入到了这次的战斗中，可是最终还是败了，而且败的体无完肤。而本来就因为此次战败而恼怒不已的他现在却还接受如此的批评，而且最终很有可能会因为此次的事件而失去职位，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矶谷廉介道：“司令官阁下，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这次失败的教训我会永远记在心上，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而且为了弥补这次我所犯下的过错，我会在这次攻打徐州的战役中首当其冲，所以希望司令官阁下能安排我和我的师团做为这次的战役的先锋部队。”

    焌田六一人斜眼瞟了他一眼道：“你放心，虽然你很无能，但是你的第十师团却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精锐之师，所以不用你说，这次我也一样会这么安排。而且为了确保此次战役可以取得绝对胜利，我已经向上面汇报，希望他们能将你的第十师团补充满员，而且上面已经同意，增派的兵源过一段时间便会赶到。这一次上面派来的补给部队是你的老朋友坂垣征四郎的部队，是绝对的精锐之师，关东军的威名便是最好的证明，所以我希望你这次真的可以说到做到，赢下这场战役来弥补你之前的过失。”

    矶谷廉介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但旋即隐去。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无能，如果换做其他人，也许他早就冲上去和他拼命了，但是眼前这个人是此次攻打徐州的最高指挥官，他还没有这个胆量以下犯上，不要说现在屋子里坐着八位师团长，就算只有焌田六一一个人，他也不能造次。

    “嘿嘿，无能的人始终是无能，就算给他再好再多的士兵，到头来他还是会将这些英勇的士兵葬送在异国的土地上。”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让本来就怒火中烧的矶谷廉介彻底爆发了。

    “森木，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矶谷廉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视着对面的森木和一。森木和一，森木特攻队队长，虽只是队长职位却是中将军衔。只因他的森木特攻队是一支受过特别训练的特种作战部队，战斗力之强，可抵一个旅团。而森木特攻队成立的初衷是偷袭暗杀中国各党各军的军政要员，只是这支部队从德国受训归来之后，接到的第一个任务不是暗杀中国的某位高级将领，而是要剿灭中国一支由土匪聚集而成的狼牙特战队，只是现在这支狼牙特战队已经被八路军一二九师收编，而且摇身一变成了狼牙特战旅。不过就算日军在狼牙特战队连连吃亏，就算狼牙特战队在加入八路军一二九师之后便被定为旅级作战部队，森木和一还没完全没将这支队伍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一支由土匪的聚集而成的队伍根本就没有任何值得他出手的价值，而日军的几次战败，在他看来全都只是指挥官无能所造成的后果。

    “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非常好奇，半个师团几乎万人的部队，怎么可能就会败给一支只有两千多人的部队，而且这支部队还是由土匪组成的，土匪是什么，那就是一群污合之众，连一群土匪都收拾不了，那不是无能又是什么？”森木和一根本就无视矶谷廉介一脸的愤怒，嘴角上挑着自说自话。

    矶谷廉介怒道：“难道你认为龟田，赤木，坂田，武内这些人全都是无能之人吗？他们每一个都是帝国大学的高材生，以优异的成绩进入部队，而且曾经都立下无数战功。难道他们的功绩是你一句话就可以全部抹杀的吗？森木，虽然你在德国受过特殊训练，自认高人一等，可是你不要忘记了，曾经的你，可还是赤木的手下败将。难道去了德国几年，你就将这些忘记了吗？如此的目空一切迟早会自食恶果。”

    原本森木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因为他根本就没把矶谷廉介的话当成一回事，可是当矶谷廉介说到他曾败于赤木刚健手下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转而变的十分的阴沉。这件事情对他是极大的耻辱，这次从德国回来，他所想的第一件事便是找赤木刚健报当初的羞辱之仇，只是当他来到中国之后才得知赤木刚健已经死了，所以这件事便也不了了之，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也永远无法报当年*受辱之仇，而这个被他视为最大耻辱的事情将永远成为别人的话柄，而此刻矶谷廉介再度提起这个话题，虽然说的很是隐晦，但是当年这件事情在整个日军部队里是公开的秘密，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的。所以当矶谷廉介说出这件事，森木脸色阴沉的同时，其他的几位师团长却是不禁菀尔。

    “矶谷廉介，如果你再敢提当年的那件事情，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森木和一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牙蹦出来的。

    “哼，难道我矶谷廉介堂堂一个师团长还怕了你不成。既然你这么害怕别人提起那件事，当年你就不要那么软骨头嘛。”矶谷廉介讥讽道。

    “矶谷，你是在找死。”一句话刚刚落地，人已经冲到矶谷廉介身前，举手便是一拳向矶谷廉介面门打去。矶谷廉介哪里想到他动作竟如此迅速，简直犹如鬼魅一般，自己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森木和一这一拳结结实实的轰在矶谷廉介的脸上，顿时矶谷的整个鼻子塌陷了下去，鼻孔里鲜血长流。

    矶谷廉介踉跄后退几步才站稳身形，抹了一把从鼻子中流出的鲜血，嘶吼道：“森木，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对我动手。我要宰了你。”说着从腰间抽出了佩枪。

    可是就在他拿枪的手刚准备抬起指向森木的时候，，森木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身前，不见他是如何出手，但是矶谷廉介拿枪的手手腕处突然一痛，手中的佩枪便脱手向地上掉落，可是手枪刚刚离开他的手心，森木的另一只手似乎早已在下面等着一般，手枪竟然直接到了森木的手中，森木拿着枪，顶着矶谷廉介的脑门邪笑道：“不知道现在是谁宰了谁呢？”

    “够了，都给我住手，你们这样子成何体统，你们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司令长官，竟敢在我面前如此的放肆，森木君，帝国送你去德国特训，不会让你学成归来之后对付自己人的，而是希望你能帮助我们大日本帝国去征服支那国，征服整个亚洲，征服整个世界的。我希望你最好能明白这一点，从现在开始，如果以后再让我发现你用来学来的本事对付自己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现在大战迫在眉睫，而且我们又刚刚经历了一场失败，在这个时候，你们不团结一致，反而自己人打起了自己人，你们还是帝国的军人吗？还配做帝国的军人吗？今天的这个事件我会如实的向上面报告，至于你们将会受到什么惩罚，要看上面对你们的态度了。”看着两位中将军衔的将官竟然大打出手，焌田六一简直怒不可遏。

    森木和一将枪丢还给他矶谷廉介，一脸不屑道：“随便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最好上面将我这个特战队长撤掉最好，反正我对那个由土匪组成的狼牙特战旅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焌田六一冷声道：“森木君，我可不是西尾君，请你不要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否则我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命，我可是有先斩后奏的特权。”焌田六一所说的西尾君，正是森木和一以前的司令官，也正是他将森木和一送去德国特训的，所以对森木和一来说，西尾就是他的恩人，是他的再生父母。

    顿了一下，焌田六一又道：“帝国这次派你来中国就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消灭狼牙特战队，如果你完不成这次任务，那么你和你的特攻队将没有再存在下去的必要，我想你应该懂的我意思。所以，从今天起，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以一个月为限，如果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结果，到时候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森木和一冷哼一声道：“司令官阁下，你放心，用不了一个月我会拿着那个张东北的人头来见你。”说完也不敬礼，径直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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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慕容晓晓

    虽然秦书玉背叛了党和人民，但是那是被*无奈，而且最终他无法原谅自己而选择了自杀，所以刘伯承并没有对战士们说出秦书玉的自杀的真相，他不想让秦书玉的形象在战士们的心目中破灭，他只是向中央简单的汇报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甚至对他的妻子也只是说在战斗中壮烈牺牲。

    战争年代一切从简，所以刘伯承并没有为秦书玉举办葬礼，只是简单的将他下葬，让他死后不至于曝尸荒野。在安葬了秦书玉之后，刘伯承的心情还是无比的沉重，整个人都无精打采，不过他的工作却丝毫没有落下。

    这天下午时分，刘伯承正在屋内研究地图，张东北来到了他的房间，一看到张东北，刘伯承就责怪道：“东北啊，都跟你说过好几次，你现在是重伤病人，要多注意休息，不宜到处走动，你这样整天不注意休息，伤口很难愈合的，我可还等着你早点康复了，好一起打小鬼子呢。”

    张东北道：“老总，我知道的。我这次来找你，是想和你商量一下部队和村民转移的事情？”

    刘伯承一愣道：“部队转移？村民也要转移？这是干什么？“张东北道：“这次小鬼子在杨村损失了几乎半个师团的兵力，我想他们一定不会善罢干休的，他们很有可能会重振旗鼓，卷土重来。所以为了您和百姓的安全，我建议马上将部队和村民进行转移。而且现在我们抓了这么多的俘虏，万一到时候和小鬼子开战的时候，这些小鬼子再奋起反抗，到时候反而麻烦。但如果您带着大部队和村民转移之后，我们便没有了后顾之忧，小鬼子不来便罢，如果来了，一定让他知道厉害。”

    刘伯承沉声道：“你们？东北，说了半天，你的意思是想让大部队先行转移，然后你率领狼牙特战旅在杨村停留吗？”

    张东北笑道：“我在杨村再呆个十天半个月，也算是给大部队断后。再说了，我这身上不是有很重的伤嘛，不宜长途行军，如果能在这里养上个十天半个月，说不定就能好了。所以我不会走。”

    刘伯承断然拒绝道：“不行，我怎么可以将你们两千多人留在这里，你也说了，如果小鬼子再来的话，那一定会比这次的规模更大。虽然我知道你们狼牙特战旅的本事，但是现在你重伤在身，没有你，狼牙特战旅便少了主心骨，这少了主心骨战斗力肯定会有所下降，这就是一支队伍的需要一个首领的原因，你说说你现在，如果小鬼子真要打来了，你能上战场吗？”

    张东北笑道：“我没问题的。而且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说不定小鬼子被我们打怕了不敢来也说不定。”

    刘伯承笑道：“小鬼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吓倒的，现在虽然让他们有了一丝痛楚，但是想要让他们害怕，那还得给他们下点猛药才行。其实我刚才也在思考部队转移的事情，而且已经让庶康去安排了。”

    张东北恍然道：“原来老总早就想到了这一点，看来我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刘伯承笑道：“你可没白来，至少让我知道你小子活蹦乱跳的，看你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又好了许多。受了这么重的伤，若是一般人也许早就不行了，可是你却跟没事人一样，而且现在看你恢复的速度也是惊人的快啊，有时我都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材料做成的，难不成你是孙猴子转世？”

    张东北笑道：“我申明我可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两人正在说笑，陈赓走了进来，向刘伯承道：“老总，一切都安排好了，部队明天开拔，到时候乡亲们会一起随行，我刚才已经跟兄弟部队联络过了，到时候先让这些乡亲们到曲家村避避风头，等过了这一阵之后再回来。”

    刘伯承点了点头，道：“唉，你们说说这叫什么事，咱们中国的老百姓在自己的土地上，却不能安稳的住自己的家。”

    陈赓道：“还不是天杀的小鬼子太没有人性，与我们八路军交战打了败仗便只会拿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出气。”顿了一下，这才转向张东北问道：“东北，你怎么跑来了，肯定没有经过护士同意，偷偷溜出来的吧？碰到你这样的病人，也不知道是他们的福气还是灾难？“张东北一愣，问道：“福气，灾难？什么意思？”

    陈赓笑道：“你说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却似乎没事一样，医生护士也不必为了你担心不已，但是你吧，却实在不让人省心，受了如此重伤，还在到处跑，护士要是发现你不在病房，肯定急的团团转，说不定现在都在四处找你呢。”他话音刚落，屋外便传来一个女护士的叫喊声：“张旅长，张东北旅长，你在哪里啊，你快出来，跟我一起回病房，你现在的身体是不能随便乱跑的，一定要静心休养才行的。张旅长，你听见了吗？”

    刘陈二人顿时哈哈一笑道：“还真准，刚说这小护士就来了。”

    张东北笑道：“这么神，看来等以后把小鬼子打跑了，中国解放了，陈旅长可以去当个算命先生。好了，首长，我走了。不然等下这小护士该着急了。”说着出门而去。

    就在张东北出门不久，门外便传来那小护士娇嗔道：“张旅长，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说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这样了，否则我可要生气了。”

    屋内刘陈二人不禁菀尔。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白天刚刚制定了转移计划，当天晚上便受到了袭击。而袭击他们的正是由森木和一率领的森木特攻队。

    直到此刻谁也没有意识到危机正一点点的向他们袭来，所有人都在忙碌着整理行装，为明天的出行做准备。

    在回病房的一路上，这个小护士都在数落着张东北，而且将可能产生的种种后果夸大了数十倍都不止然后警告着张东北。只听得张东北一头黑线。

    张东北算是彻底怕了她，直到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她还在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张东北实在受不了了，说道：“晓晓姑娘，求你了，饶了我吧，我看我现在都乖乖跟你回来，乖乖的躺在床上了，你就放过我吧。”

    这护士名叫慕容晓晓，本是上海医科大学的一名学生，抗战爆发后，毅然退学，加入到了八路军的队伍做了一名护士。

    慕容晓晓娇哼一声道：“哼，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不听我的话到处乱跑，再让我发现我就一直在你耳边说个不停，烦死你。”

    这个威胁太有杀伤力了，张东北顿时无语，一副我再也不敢了的表情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慕容晓晓咯咯一笑道：“好吧，看你知道错了，今天就暂且饶了你。”说着转身向病房外走去。

    张东北顿时如释重负的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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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夜袭

    入夜，漆黑的夜空没有一丝光亮，就好像一块黑色的抹布高高悬挂在人们的头顶之上。由于明天全村的百姓都要随着部队搬迁，所以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此刻却没有一丝他疲惫，他们的心里充满了不舍和愤恨，但是更多的却是无能为力的自责。虽然这次搬迁只是暂时的，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犹如是一种耻辱，虽然大家都只是平常的老百姓，他们只想平平静静的生活，可是面对小鬼子的暴行他们的心中也是会有愤怒，只是他们心中的愤怒一直被恐惧压制着。直到现在将要离开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村庄的时候，他们才突然发觉原来自己是那么的不甘心。所以在平常这个时候已经安然入睡的村民们，今晚却全都失眠了。

    有些村民睡不着在村子里闲逛，被放哨的八路军战士劝回了家。

    “铁根，今晚这村民们不知道都怎么了，这么晚了全都不睡觉，全都在村子里闲逛，有些还想出村子去。大晚上，他们都不知道危险吗？”

    “唉，虽说这次老总对乡亲们说是暂时迁移，但是乡亲们似乎不相信，他们全都是在这村子里住了几十年的人，突然间被迫要离开自己的家园，心里也难免不舒服。而且乡亲们心里都清楚，如果小鬼子真的再次来到杨村，见到整个村子都人去楼空，肯定会放火烧村的，所以他们心里难免会不痛快。这都怪那些天杀的小鬼子。如果不是他们，乡亲们也不用被*着离开自己的村庄。”铁根叹息着道，虽然他从来不怕小鬼子，在战场上也杀过好多小鬼子，但是对于犹如狼群一般的小鬼子，他也有一种无力感，这些小鬼子就好像畜生一样，完全没有人的感情和思想，他们最拿手的便是欺负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然后当八路军的大部队赶到的时候，他们便躲在城里不出来。

    “要是我能跟着张旅长学本事就好了，你看看他们狼牙特战旅的那些人多么的厉害，小鬼子的机枪坦克，在他们面前根本就好像破铜烂铁一般。要是我也学会了他们那些本事，再多的小鬼子我也能将他们全都干掉。”

    “嗯，是啊。其实我也好想向张旅长他们一样，就拿昨天的那场胜利来说，本来小鬼子来那么多人，而且还有坦克，迫击炮，各种各样的武器，若是在以前咱们肯定是边打边撤，可是这一次，咱们不但没有撤退，而且还取得了一场大大的胜利，这一次刚只步枪子弹都缴获了不知道多少，还有迫击炮，轻重机枪，更让人兴奋的是还有坦克。咱们一二九师跟小鬼子打了这么多次，就数这一次最痛快，当时我跟着师长一起当看到乱成一锅粥的小鬼子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了。”

    铁根的话音刚落，突然暗处传来一声邪笑，道：“哦？这个张东北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什么人？”铁根和二宝几乎同时出声喝问，正准备转身向黑暗处看去，突然之间，二人几乎同一时刻定在原地，不敢再有丝毫动作，因为他们明显的感觉到息的脖子边上一片冰凉，二人同时发现对方脖子边上那闪着嗜血光芒的匕首，然后他们才发现各自身后不知道什么出现的人，正是他们拿着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而这两个人全身黑衣，甚至连整张脸都用黑布头套包着，只露出两颗眼睛，如此的打扮在黑夜中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迹。

    “告诉我们，张东北和刘伯承在什么地方，否则我立即要了你们的小命。”一个黑衣人冷声道。

    铁根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首长和张旅长？”这两个人可以无声无息的同时出现在自己和二宝的身后，铁根心里十分明白，这两个人十分的了得，而且此刻又打听首长和张东北的下落，肯定是来剌杀他们，所以他想尽量的拖延一点时间，只要让村里的暗哨发现村口的这个情况，那么他的目的便算达到了。

    可是身后黑衣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冷笑一声道：“我想要的是答案而不是提问。而且我很讨厌别人不回答我的问题。由于你违背了我的游戏规则，所以你必须死。”说着手中轻轻用力，刀锋瞬间划过铁根的脖子。铁根只觉得脖子先是一凉，接着便是一股热流滑过，他似乎都没有感觉到疼痛，当他意识到那股顺着脖子向衣襟之内滑落的有可能是热血的时候，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想要叫喊可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只是短短的几秒钟，看着刚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铁根瞬间死在自己面前，二宝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他想要大喊，想要让村子里的人知道敌人来了，可是就在他张开嘴正准备发声的时候，他身后的黑衣人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让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你想要喊叫吗？说实话，你比这个家伙更蠢。告诉我村子里的布防，还有张东北和刘伯承的房间，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考虑放饶你一条小命，让你成为大日本帝国皇军的一条狗。”杀死铁根的那个黑衣人的声音依然是带着邪异的冷峻。

    “原来你们是小鬼子。”由于嘴被捂的严实，二宝怒愤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哼哼唧唧，外人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是那个黑衣人似乎听懂了，冷笑道：“没错，我是森木和一，森木特攻队。是大日本帝国最精锐的部队。所以只要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是不会为难你的。怎么样，想说了吗？”

    身后的人还将他的嘴紧紧的捂着，无奈之下，他只能点了点头。看到他点头，身后的人便将手从他嘴边拿开。刚才被身后的人用力的捂住了口鼻，二宝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深深的吸一口气，正准备张嘴大声呼喊，想向村子里示警的时候，突然感到一根坚硬冰凉的硬物飞入了自己的嘴里。刹时，喉咙中传来一阵剌痛，是对面那黑衣人手中的匕首，在看到二宝竟然想要趁机大叫，森木和一直接将手中的匕首当成飞刀甩进了二宝的喉咙里。

    “支那人还真是狡猾啊，可是狡猾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森木和一冷声邪笑道。

    看着对面那黑衣人双眼中的讥讽嘲笑之意，二宝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语出来，只是失去神采的双眼中布满血丝的的瞪视着对面的黑衣人。

    森木和一走到二宝身前，从他的嘴里拔出匕首。看着二宝的脑袋无力的低垂着，但是双眼中却还充满了愤怒，不禁冷笑道：“你的这种眼神是想要杀我吗？只可惜你永远都没有机会了。”说着又是一刀插进了二宝的眼中。

    “通知部队，快速来村口集合，既然问不出他们的下落，那我们就自己进村去找，今晚一定要拿到这两人的脑袋。”森木和一向二宝身后的那黑衣人说道。那人应了一声，将二宝的尸体丢在一旁，便猫着腰迅速的朝着村旁的树林里奔去。而在那黑衣人走后，森木和一则趴在了地上，顿时便隐没在了黑夜之中。

    夜还是那样黑，让人的心情都有着一丝阴郁，然而村口所发生的一切，对于杨村内的所有人来说，似乎没有任何的影响。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村口的两位八路军战士已经永远的沉睡在了这无尽的黑夜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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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玄武之威

    森木和一虽然没有将张东北和狼牙特战旅放在眼里，但是他却不敢不重视整个八路军一二九师一万多人。虽然他对自己的森木特攻队很自信，但是他也不是傻子，所以在决定进入杨村之后，他比之前更加的小心谨慎。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率领着自己的特攻队刚刚进入杨村之后不久，他们的行踪便暴露了。

    虽然村口牺牲的两们八路军战士未能给村内及时的提供警示，但是张东北狼牙特战旅玄武分队所设的暗哨却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就在森木和一率着一众黑衣部下，犹如鬼魅一般在村子中穿行的时候，突然他的身后传来一声闷哼，高度的精神集中在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剌激下，森木和一差点吓的跳了起来，他并不是害怕自己被发现了会死在这里，而是怕打草惊蛇，功亏一溃。自己可是在焌田六一面前立下了军令状的，如果完不成任务，他完全不怀疑焌田六一会让自己剖腹自裁。转过身正想对自己这个愚蠢的部下喝骂，突然发现自己身后的数十人已经神情紧张的四外张望，而他们手中的冲锋枪不停的在胸前虚晃着，显然是在寻找敌人。看到部下们一个个如临大敌般四处寻找敌踪，森木和一立马意识到有可能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而且刚才那一声闷哼，很有可能是自己的部下遭到了袭击。想到这里，他立马在人群中搜索，果然让他看到一名倒在地上的全身黑衣，外加头罩蒙面的自己的部下。看着他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了。

    森木正想过去查看一下自己部下的死因，就在这时，突然又是一声闷哼响起，又个部下倒了下去，而且这次是活生生的倒在自己的眼前。

    森木和一大惊，自己的部下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这简直太诡异了，没有枪声，没有发现敌人，可是自己的部下却真真实实的死了。森木和一小声命令道：“趴下，都给我趴下，迅速撤出战斗。”既然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那么也就意味着这次的暗杀行动失败了。他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进入杨村就被发现，而且对手太过诡异，他是被送到德国进行过特训的，所以他心里很清楚，这是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干的，可是他虽然明白这一点，却根本就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这让他因为刚刚在村口取得的一点小小的成绩而兴奋的心情随即降到了冰点。

    森木和一想要撤退，可是他想的却太简单，今晚的杨村也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慢慢的向前爬行着，森木和一爬到了最先死去的部下身边，查看了一下，后脑中枪；而刚才死在他面前的那个部下是左边太阳穴中枪而亡，两人丧命的原因就是致命枪伤，可是自己却根本就没有听到枪响，这是怎么一回事？森木和一完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说这群八路可以用手发射子弹不成？森木和一的脑袋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但是他立马就否决了这个想法，而且还自嘲暗道：如果八路都有这种本事，那我森木和一的森木特攻队还混个屁啊。可是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通对方到底是如何发射的子弹。

    就在他百思不解的当口，又是一声闷哼传来，本来趴在地上的部下又有一个永远的躺在了那里。这下森木彻底震惊了，虽然现在自己的部队并没有找到依托物可以躲避，但是全员都匍匐在地，现在又是深夜，能见度不高，对方想要击中自己可谓是难上加难，但是自己的部下还是再次的死去。

    “全员小心，尽快寻找依托物，依靠掩护撤出战斗。”他一声令下，这几十个黑衣小鬼子便迅速的从地上窜起来，纷纷撒丫子就跑，凡是有土墙石堆的地方都是他们的目标。可是就在他们爬起来向四处乱跑的同时，惨叫声也不绝于耳。

    听到部下们的惨叫声，森木都快要崩溃了，这些可都是他花了好久才训练出来的优秀暗杀部队，难道就全要死在这里吗？此刻他心里充满了惊怒与恐惧。已经顾不上查找敌人到底暗藏在何处，举起手中的冲锋枪便是一通扫射。

    “全员给我朝着凡是可以藏人地方扫射。”其实根本用不着他下这道命令，所有的黑衣人已经开始这么做了。

    终于深夜的宁静被打破，村子里的八路军战士们纷纷从房间里冲了出来，黑暗中一条条火舌在空气中疯狂的乱窜着，森木特攻队这一通胡乱的扫射显然起到他们所需要的效果，趁着这个空档，他们所有人都在慢慢向村外退去，只是偶尔还是会有人在发出一声闷哼或是惨叫之后倒地不起。

    终于，在冲锋枪强大的火力掩护下，森木和一逃出了杨村，而当他看到随他冲出杨村的部下只剩下来时的一半的时候，他拿枪的手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这一次的暗杀行动竟然败的如此之惨，自己非但没有完成任务，反而还损兵折将，可怕的是自己连对手是谁，藏在哪里都不知道。

    而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对手所用的武器。无声步枪，终于他想到这个东西。但是在八路军的队伍里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传说中的装备呢，就算是他在德国受训的时候，也只是听说过这种武器，自己却无缘一见。难道说八路军中竟然会有这种传说的中装备吗？不是都说八路军穷的连武器都没有吗？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呢？难道今晚遇到的是那什么狼牙特战旅吗？终于森木和一的心里想到了之前听到的关于狼牙特战旅的种种传闻。只是拥有可以杀人于无形的先进武器-无声步枪这一条已经足够让他要重视这支狼牙特战旅的队伍了。

    而就在森木和一率领着残余部队逃离杨村之后，一二九师的主要干部全都集中到了刚才发生激烈枪战的地方，看着地上躺倒的十几个黑衣人，都是一阵皱眉。

    刘伯承首先就发飚了，怒吼道：“敌人都打到村子里来了，布置的那些暗哨都是干什么吃的，今天是谁当负责村里的警戒，给我站出来。”

    张才千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低着头站到刘伯承面前，面对发火的刘伯承，他是不敢直视的。

    刘伯承怒道：“今晚你布置了多少岗哨，明哨多少，暗哨多少？你的兵都是干什么吃的，都让敌人混到村子中央了还没有发觉，今天若不是方队长，说不定都让这伙敌人打进我的师部了。关于今晚的失职，你给我好好的反省一下，也让你的兵都好好的反省一下。明天部队出发前给我交一份检讨上来，反省的不深刻老子撤你的职。”

    张才千是三八五旅七七零团的团长，也是一二九师一位能征善战的猛将，正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七七零团的战士也是一二九师的一面旗帜。而且今晚张才千特意选了团里身手最好，警惕性最高的战士们做为岗哨，可是却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过还好没有出现严重的后果，否则他张才千万死莫赎。

    “去，将今晚所有当值的岗哨全都给我叫回来。”张才千向自己的警卫员说道。

    过了一会，只见那警卫员快速的跑了回来，边跑边大叫道：“首长，不好了，今晚当值岗哨的同志们便都牺牲了。”事关重大，这警卫员直接便向刘伯承汇报的。

    “你说什么？全部都牺牲了，那还有布置的暗哨呢？”刘伯承大惊失色，不止是刘伯承，所有在场的人都是一脸的震惊。

    难不成所布置的岗哨全都是被这些人干掉的吗？难道他们在被敌人杀死之前连扣动扳机的时间都没有吗？

    那警卫员则是眼望张才千，因为暗哨的位置只有当晚负责警戒的负责人才知道。

    众人心中都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

    “张才千，在前面带路，去各个暗哨的位置看看。”刘伯承下令道。

    而果真和大家心里所想的一样，今晚不仅是明哨，就连暗哨都一个不剩的被解决了。八处明哨，五处暗哨，一共十三处岗哨，二十多名战士竟然全部都被悄无声息的杀害了。所有人彻底震惊了。

    “这群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刘伯承气的声音都颤抖了。

    “这是一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部队，又或者说是暗杀部队。我刚才已经查看过了那些黑衣人的尸体，从他们的体格和身体肌肉分成看来，他们生前都受过极其严格的训练，而且我也查看了一下牺牲同志的尸体，这些同志都是被一招毙命，对手出手凶残，而且干净利落，毫无拖沓之感，这些都是只有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才有的水准。而且这些人可以毫无声息的查探出暗哨的所在，并将他们除去。已经说明他们不是一般的做战部队。这应该是一支负责剌杀行动的暗杀部队，而他们的所要剌杀的目标当然也就是各个军队的最高指挥官或者是国家元首。而今晚这支部队来到这里，我想他们应该是冲着老总来的。而现在知道我们一二九师在杨村的只有中央和小鬼子，中央当然是不会派杀手前来的，所以可以肯定这群人是小鬼子派来的。这小鬼子在杨村损失近半个师团，看来这是他们的报复。”张东北由赵如芝掺扶着出现在了人群中间。而他的话则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原来这支暗杀部队真的是冲着老总而来，而今晚若不是狼牙特战旅玄武分队大显神威的话，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众人额头之上都不禁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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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分析

    张东北向众人解释着自己的分析，对于今晚出现的这支特攻队，他的判断几乎全部都正确，而他唯一判断错误的就是这支特攻队今晚的第一目标并不是刘伯承这个一二九师的师长，而是他这个新晋的狼牙特战旅旅长。

    刘伯承冷哼一声道：“小鬼子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难道我刘伯承的脑袋就这么容易能拿到吗？”顿了一下，旋即神色黯然道：“今晚又牺牲了这么多的好战士，将他们好好安葬了吧，他们这些人都是因为我一个人而死的，同志们，你们安息吧，这笔血债我刘伯承记下了，日后定为你们报仇。”

    将这些牺牲的战士们的尸体收拾了之后，众人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里，不过现在村里的警戒却是加强了一倍，虽然他们也都明白这些小鬼子刚刚损伤惨重，应该不会再折返回来杀个回马枪，但是此刻谁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尤其这支部队神出鬼没，更是以老总为目标，一二九师的各级干部更是不敢有一丝的松懈。

    在刚才村里响起枪声的时候，一直被关着的那些日军俘虏也是一阵骚动，他们还以为是自己的大部队杀回来救他们了，所以也趁机开始反击，好在这些俘虏没有武器，所以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严重后果。

    在刘伯承的寝室中，此刻唯独只留下张东北，其他人都已经回去了。刘伯承倒了一杯水递给张东北，道：“东北，今晚的事情谢谢你了。如果不是狼牙特战旅，也许今晚我真的有可能就交待在这里了，我并不怕死，在参加革命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做好了随时身死以报国的觉悟，但是我不想死的这么没有价值，而且现在国共合作，全国统一抗日，小鬼子气数已尽，如果就这么死在了小鬼子的暗杀之下，我的确心有不甘。总之，今晚我能活下来，要感谢你和你的狼牙特战旅。”

    张东北道：“老总，我现在也是一二九师的一员，保护首长安全是我应尽的责任。而且即使没有我，老总今晚也不会有事，咱们一二九师有这么多好战士，这小鬼子屈屈一支几十人的特攻队而已，转眼间便可以让他们灰飞烟灭。”

    刘伯承呵呵一笑，有些自嘲的道：“东北，说实话。我带兵打仗这么些年，见过无数的敌人，也见过各种各样的敌人，但是今晚这支暗杀部队是至今我遇到的最为棘手的敌人。二十几个好战士啊，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全死在了这支暗杀部队的手里，这些牺牲的战士里面有好几个我都认识，那可是在全师比武大会上都冒尖的好战士，可是竟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些人的手里，这样的对手真的让人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他们就好像暗夜中的幽鬼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张东北道：“老总，你怎么能如此的妄自菲薄，小鬼子的这支暗杀部队虽然是有些本事，但是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是咱们八路军的对手呢？”

    刘伯承摆手道：“其实我也不想承认这件事情的，但是有些时候能真正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并虚心接受和吸取新的认知也很宝贵的，只有知道了自己的不足，我们才会有进步，其实这个世界上做任何的事情都犹如逆水行舟一般，如果总是不知进取，那么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个世界所抛弃。就好像清朝政府一样，清政府之所以会灭亡，就是因为当权者一直做着天朝上国的美梦，不思进取，以至于我们的国家越来越落后，才会导致有八国联军侵华的耻辱。而在经历了一次次的教训之后，领导者们却还是没有自知之明，所以到如今小日本再次打到我们的领土上来的时候，我们虽然奋起反抗，但是此时的我们已经落后他们太多，所以每次的战斗都十分的惨烈，虽然我们赢下了无数的战役，但是那却是用无数青春生命换来的，如果我们的实力强大一些，又怎么会是如今这个结果。积弱已久的国家，导致了我们所有的一切都落后于别国，如果到现在我连承认对手的实力比我们强的勇气都没有，那么一二九师就不会一直生存壮大到如今的地步，正是因为我们认识到自己与小鬼子之间的差距，所以我们在战略战术上采取的是灵活多变的方式，而不只是一些固有的阵地攻防战。所以啊，东北，我说今晚的这支队伍是一支可怕的队伍并不是妄自菲薄，而只是说出了实情。只不过有些有话有些事情虽然自己心里清楚，但是却不能和战士们说，因为一支队伍需要高昂的士气，如果士气受到影响，那么这支部队的命运也将会变的前途渺茫，而此刻我之所以对你说讲这些，是因为我知道虽然小鬼子的这支暗杀部队让人感到棘手，但是你和你的狼牙特战旅却会让对手感到绝望。所以关于小鬼子的这支暗杀部队，我想让你和你的狼牙特战旅去解决掉，这一次他们可以来暗杀我这个一二九师的师长，说不定哪天就会跑到延安去剌杀主席。杀了我一个师长，还会有千千万万的师长，但是主席却只有一个。如果真的如你所说，这支暗杀部队每次行动的目标都是我们国家的重要人物，甚至是首脑人物的话，那他们的存在就实在太让人感到害怕了。”

    听着刘伯承的话，张东北对于这支队伍也越来越重视起来，毅然道：“老总，你放心吧，这支特攻队我不会让它在这个世上存在太久了。依我之见，我们这次能碰到这支特攻队，知道它的存在，应该也算是一个巧合，因为如果不是我们在杨村全歼了小鬼子半个师团的兵力，我想这支特攻队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如今大战在即，小鬼子的队伍中却突然出现了一支如此神秘的特攻部队，想必小鬼子本来的意思是想让这支部队参与到徐州会战之中的，所以我想，这支部队再次出现应该会是在徐州会战的战场上。”如果单从森木特攻队来到中国的主要任务来说，张东北的分析是错误的，因为当初日军高层紧急将森木特攻队调派至中国战场，就是为了对付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的。不过正如张东北所说的那样，在这次森木特攻队任务失败之后，这支部队似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当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正是在徐州会战战场上。

    刘伯承惊道：“东北，你的意思是说，这支部队将来会在徐州会战中扮演重要的角色？“张东北点头道：“老总，你想如果在国民党和小鬼子激战正酣的时候，突然传出李宗仁被暗杀的消息，那徐州会战的结果会是怎么样？”

    刘伯承不禁惊出一身冷汗，虽然他心里也明白国民党的防卫很严密，但是他丝毫不怀疑这支暗杀部队的能力。颤声道：“如果真如你所说，那国民党军队的士气将会大大受到影响，徐州必失。”

    张东北点头道：“正是如此。李宗仁做为第五战区司令长官，如果他被暗杀的话，那对整个国民党军队的士气将是极大的打击，甚至有可能会影响到全国的抗日运动。”

    刘伯承肃然道：“看来关于这支暗杀部队的情况和你刚才所分析的情况，要及时向中央汇报，然后再由中央与国民党通电联系，希望这样能引起国民党内部的高度重视，从而将事件发展的控制权尽量的掌控在我们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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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消声器

    在刘伯承与中央通了电话之后，一二九师得到了中央最新的指示，火速赶往徐州战场，路遇驰援徐州之敌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尽全力将之歼灭，而且中央在来电中还特别感谢了八路军提供的有利情况，让他们有时间却做充分的应对准备。

    第二天，一二九师火速赶往徐州，在路经怀家店之时，将从杨村带来的村民和俘虏一股脑全都交给了兄弟部队，正所谓无担一身轻，在没有任何拖累之后，一二九师的行军速度更加迅急。一二九师之所以如此着急赶路，是因为在昨天晚上中央的最新指示中提到徐州会战已经正式拉开帷幕。

    虽说一二九师是急行军，行色匆匆，但是一路上却是无往不利，简直就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沿途的小鬼子皆被打的屁滚尿流，这一路上，因为有狼牙特战旅的存在，再加上从小鬼子手中缴获的各种武器的辅助，更有经张东北改装过的各种变态武器的支援，小鬼子只要一听到一二九师的名字，首先便已吓破了胆，哪里还有抵抗之力。而这一路上解放县城村庄更是数不胜数，而在短短的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内，中央已经收捷报都收到手软，每当看着胜利的消息，主席都乐的合不拢嘴。

    这一天攻下马家墩之后，一二九师便在马家墩暂时休整，因为过了马家墩之后便真正的进入到徐州会战的战场范围。向左行进便会到达滕县，而向右行进则会进入徐州会战外围战场。而根据国共商讨和党中央指示，一二九师此次的作务便是在外围战场给敌人以最大的打击，无论是粮草补给还是兵源补充，只要得到情报，在确认情报准确之后便尽一切努力破坏之。

    “张旅长，你们狼牙特战旅真是牛啊，就昨晚那一战，那打的小鬼是胆颤心惊啊，当时那些小鬼子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的倒在地上，全都吓傻了。真是太厉害了。”

    “张旅长，你们旅部用的都是啥高级枪啊，打出去子弹咋一点声响都没有呢？是不是又是你自己发明的？啊，对了，我想起来了，上次在杨村收拾那个暗杀部队时好像用的也是那种无声枪吧？啥时候也给我们团部弄几把那种枪玩下呗。”

    “切，给你们团部，你们团部又不擅长夜间作战，应该给我们团部，我们团部最拿手的就是夜间奔袭作战，要是再能配上几把无声手枪或是无声步枪的话，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肯定将小鬼子们打的屁滚尿流。”

    “你们以为那无声步枪都是汉阳造啊，那可都是真正的宝贝疙瘩，张旅长能随便给你们吗？要给也是给咱们一二九师最厉害的团部。你们大伙说说，咱们一二九师最厉害的是哪个团？”看到院子里几个团长都围着张东北在那里扯淡，李云龙也凑到人群中间瞎囔囔起来。

    “老李，你也不用在这里胡乱放炮，你往这一凑，大伙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是不是想说你们独立团是咱一二九师最厉害的团啊？我可告诉你，咱们一二九师的这些个团长那个个都有几把刷子，手下带的兵也都个顶个的棒，真要评个最厉害的团出来，那还真不好评。”张才千嘿嘿笑道。

    李云龙哈哈一笑道：“我李云龙也没有说独立团就是最棒的，我这不是为了给张旅长解围嘛。张旅长，你看看这一群人一个个都跟从牢里放出来的一样，没有一点规矩，你看我就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在这里围着你要这要那的时候，我可什么都没有要，而且还帮你说话来着，张旅长，你看你是不是给咱独立团造几条无声步枪出来？”

    “老李啊，你真不要脸啊，亏你还把自己夸的跟朵花似的，到头来还不是张口向张旅长要枪来着。”孔捷在一旁嘲笑道。

    “废话，那无声步枪可是宝贝玩意，打出子弹来连个声都没有，这就算是到时候躲在小鬼子屁股后面放枪他们都不知道了，那多好玩啊。这么好的东西傻子才不要呢。”李云龙哈哈笑道。

    看着众人说来说去都是对自己玄武分队的那些无声步枪十分的感兴趣，张东北也不禁莞尔，其实这些所谓的无声步枪还是三八大盖，只不过张东北做了些消声器套在了枪头上，将之变成了无声步枪，而在抗日时期别说是无声步枪了，就算只是支步枪都是宝贝，只是一二九师这些个团长自从跟着张东北之后，那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武器都见识过了，眼光自然也不一样。不过当他们看到这些无声步枪在晚上所发威出来的作用之时，他们顿时都来找张东北索要。当初张东北做这些消声器只是为了给玄武分队使用，因为玄武小队最擅长的就是隐藏作战，而这种作战方式和狙击手的作战方式如出一辙，最关键的便是隐藏自己，而无声步枪的诞生更是最大限度的在隐蔽性方面帮助了玄武分队可以更加出色的完成任务。

    “既然大家想要，那我便将制造无声步枪的方法告诉大家，到时候如果大家愿意，整个团部都可以配上这无声步枪。”张东北笑道。

    “张旅长，你说的是真的？你要教我们制作无声步枪？”众团长都是一脸的兴奋望着张东北。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其实这无声步枪只是在枪口处加长一截消音管而已，而这消音管的制作方法也很简单，只要我跟你们一说你们谁都可以做。到时候你们想要多少无声步枪都不在话下。等下我画一张消音管的图纸给你们，日后你们可以拿着这图纸去铁匠铺把实物打造出来。”

    “哈哈，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在铁匠铺打造啊，这万一要是被小鬼子得去了，那可就太便宜那些王八蛋了。这样吧，东北。你将图纸画出来之后交给我，然后我命人送到咱们八路军的兵工厂去，咱们自己批量生产。”突然刘伯承出现在了众人身后。

    见到刘伯承到来，众人齐声敬礼道：“首长好。”刘伯承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用这么紧张。

    李云龙笑道：“首长，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难不成我还骗你不成？”刘伯承瞪眼笑道。

    李云龙拍手叫好：“那敢情好啊，到时候咱们八路军人人都拿着一把无声枪，那再跟小鬼子干起仗来，咱们就专门躲在暗处，到时候非把小鬼子给吓破胆不可。”

    正好张东北也准备去找刘伯承，此刻见到他之后，便道：“老总，我想明天就赶去滕县，我听说滕县那边现在已经打起来了，而且战况十分激烈，而攻打滕县的正是矶谷师团，我曾经说过要替秦科长报仇的，所以还请老总批准我明天带领狼牙特战队前去滕县。”

    刘伯承思索了一会才道：“好吧，我同意你去，这次中央给我们一二九师下的命令是在徐州处围战场对敌人的有生力量进行严厉打击，不过滕县是徐州大门，据可靠情报，日军集中了三个师团的力量准备经滕县进攻徐州，所以这次滕县地理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对于会战结果也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如果有你们狼牙特战旅前去支援的话，我想定可保滕县安全。还有就是一定要将矶谷廉介那王八蛋的脑袋给我拿回来。”虽然明知道敌人此次集结了三个师团攻打滕县，但是刘伯承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狼牙特战旅此次深入虎穴的危险。太多的奇迹让刘伯承在面对张东北的时候都忘记什么是担心。

    张东北肃然道：“是，老总。张东北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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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章 川军威武

    轰！轰！轰！

    一颗颗迫击炮像雨点一样落在了滕县守军的阵地里，漫天的黄土和守军战士的残肢断臂让整个战场笼罩在极度惨烈的影像中。这次日军为了能在最短时间内攻下徐州，调集了十数个师团的兵力对徐州进行合围之战，而负责从北面进攻的便有三个师团之多，共计七万余人的兵力。而他们想要从北面进攻徐州，就必须要先破滕县，所以为了尽快与大部队汇合以围攻徐州，日军这一次对一个小小的滕县几乎用上了此次部队的一半兵力，将近四万人。可是就是这样四万人轮番的对滕县展开进攻，可是五天的激烈战斗依然没能顺利拿下滕县，而日军这边已损失了数千兵力。虽然对于七万人来说，数千兵力并不算什么，但是这样的结果还让此次北路进军的负责人矶谷廉介十分的恼怒，因为在这个滕县里的守军并不是国民党的精锐之师，他们没有先进的武器，甚至连枪炮子弹都不足，可是五天的战斗下来，就是这样的一支部队让他们在滕县这个距徐州只有寸步的地方停止不前。

    是什么部队竟然有如此毅力和本事将七万之敌拒之城外而不得前进一步？是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是八路军？都不是，这只部队是川军，自抗战爆发以来，四川共派出数十万兵力支援抗日，川军部队几乎遍布了中国的各大战区，而其中以第五战区死守滕县之王铭章部最为世人所称道。王铭章，川军高级将领，抗战爆发之后，率领麾下两万多川军子弟，自四川德阳县誓师，徒步出剑门，过巴山，越秦岭，部队足迹几乎踏遍整个华北，后因徐州战事吃紧而做为先锋部队火速驰援徐州。至徐州后，由于受到国民党内部一些嫡系部队的排挤，最后在得不到任何的军响物资，枪炮子弹的情况下，被安排了在滕县，而当时蒋介石对其部下达的命令则是：死守滕县七日，以为徐州会战最后之布署赢取时间。而此时已是蒋介石所限七日之第五天黄昏，五天的时间里，王铭章部杀敌数千，而他所率川军部下则是伤亡大半，两万余人的部队，在短短的五日内竟然锐减到万余人，毫不夸张的说，是川军那堆积如山的尸体阻止住了日军前进的步伐。

    轰！又是一颗炮弹落下。

    “军长小心！”就在炮弹落地爆炸声响起的同时，王铭章突然感到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推到在地，然后什么东西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背上，根本不用看就知道压在他身上的是一名川军战士，正是这名战士在炮弹落下的时候救了自己，王铭章正想向这位战士说声谢谢，可是随即他感到一股热流划过了自己的脖颈。王铭章用手抹了一把，发现这股热流是还冒着热气的鲜血。他心里一紧，便知道背上这战士已受了重伤。

    王铭章双手翻到背后，搂住压在自己背上的战士，然后慢慢的翻转着身体，将那战士平放在战壕内。看着已经血肉模糊的战士，王铭章心里痛极，大叫道：“医护兵，医护兵在哪里？”可是此刻他的声音在炮声隆隆的环境里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那战士已经已经被硝烟和鲜血遮盖住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咧开的嘴中露出了两排略微发黄的牙齿。

    “军长，不用叫了，我已经没救了。”那战士勉强的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在说话的同时，不停的有鲜血从他的嘴里冒出来。显然他伤的极为严重。

    王铭章大怒道：“放屁，老子还没让你死，你敢说自己没救了吗？”

    那战士笑道：“军长，你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知道的，我快不行了。不过军长，在我死之前我能不能救你一件事情？”

    在战场上生死是常事，所有战士对自己的生命是最为了解的，看着嘴里不断涌出鲜血的这名战士，王铭章声音哽咽道：“你说，老子的屁是你救的，你说有什么事情，只要我王铭章能够办到，我一定帮你办到。”

    那战士笑道：“谢谢军长了，这次从家里出来，我跟我的爹妈说了会打胜仗之后回去见他们，会拿着军功章让他们看，可是现在我快要死了，再也见不到爹妈了，也没有军功章带给他们了，可是我还是想回家，回到爹妈的身边，我想他们了，军长，等打胜了这一仗，求你将的我骨灰带回去交给爹妈，并告诉他们儿子不孝，不能给他们养老送终了。”

    王铭章浑浊的双眼中滑出两行清泪，道：“你放心，不但是你，这一次所有随我出征的川军好男儿我都要带他们回家，回到我们自己亲人的身边。而且我会向蒋委员长为你们每个人都一枚军功章的。”

    那战士再次咧嘴笑了，他笑的很灿烂。渐渐的他的双眼中失去了神采，他的双手无力的下垂，但是他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失，他是带着笑容死去的，他的笑将成为永恒的经典。

    王铭章想要松开他的手，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手被这名战士紧紧的握着，直到现在战士已经断气，可是他握着自己的手是还有那么的有力。王铭章叹道：“好娃子，我王铭章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不会让你就这么白白牺牲的，我要用无数小日本的血来为你送葬。”说完这些，才用力的从那战士的手中将自己被紧握着的手抽了出来。

    此刻敌人的炮火依然猛烈，可是王铭章却毅然从战壕里冲了出来，站在壕沟之上，高举着手中的轻机枪，大喊道：“川军的好儿郎，都给我雄起！让小日本知道我们川军的厉害，给我冲过去，宰了那些王八羔子，为我们死去的弟兄报仇。冲啊！”随着王铭章的一声怒吼，战壕中无数的战士全都跳了出来，这些战士有的身上早已缠满了绷带，但是他们却还是冲在了最前面。

    阵地对面的敌矶谷师团的机枪迫击炮依然在猖狂的向川军攻击着，无数的子弹和炮弹向他们飞来。可是此时那些子弹和炮弹似乎也被川军的气势所迫，全都偏向了一边。无数的川军子弟们拿着们的破旧的武器装备向敌人冲锋而去，有的战士手中甚至还拿着镰刀锄头之类的东西。

    看着疯了一样向自己阵地冲杀过来的川军，矶谷廉介傻了，向身旁的副官吼道：“这些人难道疯了吗？难道他们不要命了吗？”可是没有人回答他的吼问，因为他所问的两个问题，根本就是不需要回答的。

    “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炮火调整给我狠狠的炸。看看他们到底能冲多远。我就不信他们真的不要命了，拿着破烂不堪的武器，没有炮火掩护就想反冲锋，简直是找死。”矶谷廉介向机枪手炮手下达着命令。他想要用枪炮让川军战士们害怕，可是当机枪炮弹向这些冲向自己的川军战士展开疯狂攻击的时候，他却发现，对面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害怕，冲在前面的战士倒下了，后面的战士却马上又冲了上来，看着只是眨眼工夫两个阵地中间便堆满的尸体，矶谷廉介吼道：“疯了，他们真的疯了。这些人全都是亡命之徒，都是疯子。”他的声音是怒吼的，他脸上的表情是愤怒的，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内心是恐惧的。而对着这样一支如此不要命的部队，他终于知道道为什么五天的时间，不间断的攻击都没有攻破这座城池。

    无数的战士倒在了冲锋路上，可是他们却用生命为后面的战士赢取了机会，终于无数的川军冲进了敌人的阵地，于是一场白刃战开始了。可是几乎五天都没有合过眼的川军将军们虽然在意志力上胜过了敌人，可是在体力上却输给了敌人，惨烈的白刃战之下，一个个中华好男儿倒在敌人的剌刀之下。可是他们就算死，也会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将刀捅进敌人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此时阵地中两军已经完全的混在了一起，枪炮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剩下的只能用剌刀对决。愤怒的嘶吼声，刀枪碰撞的脆响声，敌人倒地的哀嚎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唯独没有枪声，这样的战斗场面似乎让时光回转到了冷兵器时代。

    两个小时过去了，可是这样的战斗还在继续着。矶谷廉介看着战场上疯狂的川军将士，再也无法掩饰心中的震惊与恐惧。并不是因为此刻日军要败了，现在战场上的形势依然是日军占据着上风，只是看着这些不知生死是何物的川军，矶谷廉介胆寒了，不仅仅是矶谷廉介，此刻所有的日军的心里都升起了一股寒意，他们只想尽快的结束这场战斗。

    “嘶！”王铭章手挥大刀将一名小鬼子直接劈成了两半，然后又向身边另一个小鬼子砍去。此刻他早已经杀红了双眼，他就像一尊杀神一般在小鬼子中间穿梭着。可是就算他再如何的勇猛，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在王铭章又砍翻一个小鬼子，准备向下一个目标冲去的时候，突然他迈出的双脚被一具尸体所绊，顿时他整个人翻倒在地。他想要爬起来，可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没有力气了，先前忘我的冲杀让他的体力早已透支，他之所以还能战斗到现在，凭的完全是心中的一股意志，不仅是他，此刻所有的川军将士都是一样，杀敌报仇的意志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动力源。

    几个小鬼子见他翻倒在地竟然无力再爬起来，顿时举着上了整刀的步枪齐向他围了过来，看着这几个脸带狞笑的小鬼子举枪向自己剌来，王铭章惨然一笑，心道：难道我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他这个念头刚刚升上脑海，突然几声枪响，本来围在身周的几个小鬼子无一例外的全都倒在了地上。王铭章心中一喜：难道是援兵到了？转头向四处望去，可是印入他眼帘的却是无数的穿着天蓝色军服的战士。

    八路军？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就是蒋介石给自己派来的援兵？王铭章心中一惊，就在今天早上他才打电话给李宗仁，希望可以给滕县增派援兵，以解滕县之困。可是他没想到来援的不是国民党部队，而是八路军。王铭章心中一阵冷笑：看来蒋介石还是心疼他的部队啊，连派来的援兵都是**的部队。王铭章突觉一阵心痛，如此之人，何以堪国之重任？

    来援的的确是八路军，不过这支八路军部队并不是受国民党蒋介石调遣而来，而是自行来到滕县的，因为这支部队是冲着矶谷廉介的脑袋而来的，正是由张东北率领的八路军一二九师狼牙特战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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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章 什么叫闻风丧胆

    狼牙特战旅的突然出现，让本就混乱的战场更加的混乱，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是小鬼子单方面的出现混乱。本来在对战川军的过程中已让这群小鬼子受到了极大的精神挑战，斗志也早已被消磨的几近于无，完全是凭着一股本能在与川军对抗着。此刻突然出现的增援部队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的无力。刚才在与川军交战的过程中，这批小鬼子已经彻底的体会到了中**民抗日的决心，他们其中甚至都有许多战士不再将这场战斗继续下去。而此时突然出现的增援部队却让他们的本就阴郁的心情再次的笼罩上一层阴云。

    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就像一匹匹恶狼一般在敌阵中冲杀，无论是手起刀落间还是枪声响起时，都有小鬼子倒地不起，在如此混乱不堪的战场上，近距离用枪，而且还无一误伤，这可是需要高超的枪技，这就连小鬼子队伍里那些老兵们都没不敢如此托大，当他们看到这突然出现的援兵竟然一个个都如此了得之时，所有的小鬼子更是乱做一团。

    王铭章翻过身来，想要再次爬起来，可是还是和刚才一样，依然使不出一点力气。在他想来，虽然现在援军赶来了，但是这次滕县聚集的小鬼子数量实在太多，也许这支来援的八路军都将会有来无回，所以他不能再这么悠闲的躺在地上，他要尽力的去杀敌，多杀死一个小鬼子，那就会给战士们多创造一分生存的机会。

    正当王铭章在努力的想要战起来的时候，离他身旁不远的副军长马尧明在解决掉身边的小鬼子之后跑到了他的身边，兴奋道：“军长，这次说不定我们真的可以打赢这场仗了。”

    王铭章一愣，不知道他何出此言。当初当他看到数倍于己的敌人的时候，王铭章就知道这一战肯定会败，虽然他明知是必败之仗，但是他已经做好了杀身成仁的觉悟，从进入滕县第一天起他便坚定了死守滕县，与滕县共存亡的决心，只是这些天他一直将这份觉悟隐藏在自己的心中，直到看到那年轻的小战士为了救自己而被炸的血肉模糊，王铭章再也忍不住，他想到了国民党内部对自己的排挤，他想到了自抗战爆发，自己受命率兵出川却连基本的武器弹药和军响都领不到。他想到了蒋介石的不作为，五天的时间，自己几乎弹尽粮绝，可是蒋介石却始终没给自己增派哪怕一个班的援兵，他实在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愤恨，但是这些因素并没有对他产生负面的影响，他不会投降，更不会叛国，所以他唯一的发泄方式就是奋力杀敌，与敌人拼个鱼死肉破，同归于尽。

    当他冲出战壕的那一刻他已经知道这一次他已经违背了蒋介石的坚守七日之命，他本不想违背，可是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个的死在了敌人的炮火之下，他真的无法再忍受下去。所以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冲出战壕的，而现在他已经累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马尧明却告诉他，这次他们有可能会打胜这场仗，如今这种形势如何才能打赢这场战斗，自己所率川军此时已所剩无几，难道就靠这支来驰援自己的八路军吗？虽然他不否认八路军中的能征善战的队伍，但是再厉害的队伍在此时此刻双方人数差距巨大的情况下创造奇迹的。此时的滕县可是集结了日军三个师团力量，而且其中有两个都是甲种师团，可以说日军在这场战斗中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在王铭章看来，这场战斗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他根本就没有别的奢望了。

    “呵呵，老马，现在的形势你还看不清楚吗？虽然突然出现的援军让现在战场上的矶谷师团的确有些慌乱，但是你别忘了，此次在滕县集结的可是有日军三个师团的兵力，也就是说还有几乎一半的兵力还没有出现在战场上。我们又怎么可能会赢下这场战斗呢，我违背了蒋介石的命令，带着川军将士冲入敌阵，本就是抱着必死之心的，虽然知道犯了大错，但是现在后悔已来不及，只是希望此次来援的八路军能助我再次坚守滕县两日便好。至于赢下这场战役我是不敢奢望的。只不过如此一来，却是连累了这次来援的八路军了。不知道这次所来的是八路军哪支部队，如果这场战斗结束我还没有死的话，我要当面谢谢他们和恳求他们留下坚守滕县，而我还将与日军在战场上搏斗，军人以战死沙场为荣，我觉得这才是我想要的死法，而不是死在什么军事法庭之上。”王铭章惨然一笑。战场抗命的罪名可是很大的，如果所造成的后果严重的话，直接会被执行枪决，而此次王铭章在第五日便率众弃滕县而与日军展开肉搏，一旦兵败，滕县被攻破，那么将会直接影响到蒋介石所做的一切布署，如此罪名，几乎已经判定王铭章必会被枪决。

    “军长，你放心，只要最后滕县保住了，而且还消灭了滕县之敌的话，蒋介石是不会说什么的。就算他真的要追究责任，我们也可以反问他，为何不给滕县增派援兵之责。”想到几次三番的请求援兵无果，马尧明也是一阵恼怒。

    王铭章笑道：“老马，你到是挺乐观，到底是什么让你可以这么自信我们不但可以守住滕县，还可以消灭敌人三个师团的兵力，不会是这几天都没有合眼，这会正在做梦的吧。”

    马尧明一刀砍翻了偷偷溜到他身后的一个小鬼子，然后道：“军长，不是我们可以消灭小鬼子的三个师团，而是他们，狼牙特战旅！”

    “狼牙特战旅？你是说这支来援八路军部队是狼牙特战旅？”王铭章心中震惊不已。本来以他一军之长的身份，对于一个旅级作战部队不应该有如此大的反应，但是这狼牙特战旅却不同于一般的旅级部队，关于狼牙特战旅，最近一段时间几乎是响彻了整个华夏大地。自攻下彭县开始，联队，旅团，师团，只要是与狼牙特战旅做战的日军，几乎都是整支编制从地球上除名，现在不但是整个中国，就连国际上也已经开始关注中国这支突然出现的神兵天将般的队伍。以王铭章一军之长的身份，早已从报纸上得到关于狼牙特战旅的种种传说。

    “是啊，军长。你看，那就是他们的战旗。狼头标志，据说现在只要是一二九师攻下的城镇都会挂上这样一面旗帜，对告诉世人，那城池是中国城。”马尧明将王铭章扶了起来，为他指着远处一面正在寒风中飘扬的红旗。

    王铭章放眼望去，果然发现那面旗帜上绣着一个狰狞的狼头，哈哈一笑道：“没想到这次来驰援我川军的竟然是这支神奇的队伍，好啊，这次滕县算是保住了。我川军这些好儿郎的性命同时也保住了。”说到这里，他突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便在战场上开始搜寻着，看着已经所剩无几的川军，王铭章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死去的川军弟兄们，我王铭章对不起你们啊，如果我能再忍耐一天，等到狼牙特战旅的到来，你们就不会死了。”

    王铭章等人发现了这支来援的部队的身份，矶谷廉介也已经发现。当他看到那面在寒风中飘扬的狼头战旗的时候，莫名的，他的心里便泛起了一股寒意：这就是消灭了自己半个师团的狼牙特战旅吗？这就是让森木和一和他的特攻队差点有去无回的狼牙特战旅吗？这就是那支只凭一面战旗便可以守住一座城池的狼牙特战旅吗？

    当他再次将注意力从那面战旗转移到战场上的时候，他发现此时自己的部队已经完全处于下风，突然他感觉自己的部队此刻犹如待宰羔羊一般，面对狼牙特战旅这两千余人的攻势似乎毫无还手之力一样。

    “撤退，全员撤退！”矶谷廉介发出了自来到滕县五天里第一次的撤退命令。命令一经传达，本来还在战场上的小鬼子顿时丢下武器撒丫子转头就往回跑。那些本来还在拼命的川军突然见面前的小鬼子都丢下了武器逃命一般的向回跑去，心中虽然满是疑惑，但是早已疲惫的身体却终于支持不住，一个个都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着溃逃的日军，王铭章和马尧明对视一眼，二人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憾与兴奋。小日本竟然撤了，而且还撤的如此的狼狈，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对手是狼牙特战旅吗？这狼牙特战旅到底有多可怕，能让这些小鬼子如此的害怕，这才是真正的让敌人闻风丧胆啊。

    两人心中一阵钦佩，对这个狼牙特战旅的旅长张东北更加的神往。而正如他们所想的一样，小鬼子在发现了来援部队便是传说中的狼牙特战旅之后全都失去了斗志，因为无数次的事实已经证明这次狼牙特战旅是根本无法战胜的。这也是矶谷廉介紧急撤兵的主要原因，他可不想将自己的整个师团再次的丧送在狼牙特战旅这支部队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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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章

    看着矶谷师团仓皇逃窜，张东北并没有下令追击。正所谓穷寇莫追，而且此时最重要的是先要将那些受伤的川军将士们送回城中救治。至于矶谷师团，张东北知道虽然这次他们仓皇逃走，但是一定还会再次卷土重来的，到那个时候再取矶谷廉介项上人头也不迟。

    一声令下之后，狼牙特战旅便开始救治伤员，此次反冲锋，川军伤亡十分惨重，虽然给小鬼子在心理上造成了一定的震慑作用，但是这却都是用年轻的战士的川军将士们的生命换来的结果。

    在将所有人救回城中之后，看着满城的伤兵此刻皆是身心疲惫，张东北心中升起一股敬意，正在张东北和一众狼牙特战旅战士忙着治伤的时候，背后突然有一道声音虚弱道：“请问，你就是狼牙特战旅的张旅长吗？”

    张东北转过头来，见是两名全身都被鲜血染红的川军战士，不过张东北看的出来他们衣服上的血渍都是飞溅上去的，这也就是说全是敌人的鲜血，而且张东北一看到这二人便觉这二人的身上隐隐散发着的一种气质是别的川军战士身上没有的。

    张东北点头道：“没错，我就是张东北。狼牙特战旅的旅长。”

    其中一人顿时握住他的手，激动道：“张旅长，感谢你这次前来救援我川军将士，我王铭章铭感于心。哦，对了，我是此次滕县保卫战的最高指挥官，王铭章。”

    看着眼前这个长着一副娃娃脸，但是眉宇间英气勃发的中年人，张东北心中一惊：原来他就是死守滕县，最后在极度不利于自己的战况下，战死沙场的川军爱国将领王铭章。

    心中滕然升起一股敬意，张东北向王铭章表达了自己对他的最高的敬意，向他敬了一个礼。历史上王铭章死守滕县最终因弹尽粮绝而死于滕县，但是现在自己出现在了滕县，那就一定不会让这样的民族英雄牺牲在这里。

    一阵寒喧过后，王铭章道：“张旅长，请随我一起去指挥所，这次矶谷师团最然败退，但是他们的最终目标是徐州，所以他们一定会再次来袭，所以我想和你商讨一下对敌之策。”

    张东北点头道：“好，可是王将军你与小鬼子激战这么久，难道不用休息一下吗？我可是听说你们已经五天都没有合眼了。”

    王铭章惨然一笑道：“如今战事紧张，哪里还顾的上睡觉，甚至是不敢睡觉，有时候我都害怕可能一觉醒来，小日本都已经攻入滕县。滕县是徐州北大门，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不容有半点闪失，我实在不敢有丝毫懈怠。”

    张东北又再劝说了他几句，见王铭章执意不肯去休息，心中怀着一股敬意随着他去了滕县的前敌指挥部。来到指挥部之后，张东北发现周围早已经是被炮火轰炸的破败不堪。在经过数个小时的商讨制定出了详细的御敌计划之后，王铭章这才感到一阵疲意袭上心头。

    王铭章握着张东北的手道：“张旅长，说实话，之前我已经打算与小日本同归于尽了，但是现在你们来到滕县，我却再次看到了希望，此次滕县一战川军伤亡惨重，但是到现在为止，仍然还有数千兵力，我把数千川军子弟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便全权交给张旅长了，希望张旅长可以将他们平安的带出滕县。”

    张东北有些不明所以，听着王铭章的话，他感到王铭章似乎在跟自己决别一样，不禁问道：“王将军，你何出此言，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不出，也许我也可以帮助你。”

    马尧明道：“张旅长，你不知道这次老蒋给我们下令是坚守滕县七日，可是今天才只第五日军长便率领将士们要与小日本决一死战，虽说军长并没有当逃兵，可是战场抗命也是大罪，更何况此次滕县之战直接关乎徐州会战的成败，所以军长是自知逃不过此劫数，才对张旅长如此说的。”虽然王马二人此刻依然认为张东北的到来是奉了蒋介石之命，但是二人心中也清楚，在八路军中没有谁真正服过蒋介石，现在国共两党也只是再次合作而已，所以言语之间也毫不掩饰对蒋介石的不满。

    关于滕县保卫战，张东北从以前的历史中知道，直到城破川军全部阵亡，蒋介石都没有派出部队增援。所以对他言语中对蒋介石的不敬也是心中理解。

    张东北道：“原来是这样，那么如此说来，就算王将军这次能够顺利解滕县之围，也过不了老蒋那一关了？”

    二人听他也是称呼蒋介石为老蒋，而不是蒋委员长，心中顿时觉得亲近了许多。王铭章点头道：“看来这次是很难有生还的机会了。所以我才会将川军托付于张旅长，只希望张旅长将他们带出滕县。”

    张东北道：“王将军，你是这支部队的忠魂，如果你出了事，战士们也都不会苟活的，如果老蒋真想治你的罪，一定会激起川军的反叛，现在正是战事紧急关头，我想老蒋应该不至于如此的不顾大局。只要川军上下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放心吧，只要此次坚守住了滕县，并消灭滕县之敌，王军长你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如果对于有功之臣他蒋介石还要问罪的话，那他就根本不配当这个国家的领导人。”

    王马二人同时一惊，他们没有想到张东北竟然如此的语出惊人，不由得对望了一眼，不再言语。如果这最后一句话让老蒋的人听了了去，那后果真的就不堪设想了，很可能会被以叛国罪论处。

    此时滕县的城防任务全部交给了狼牙特战旅，因为深知狼牙特战旅的厉害，王马二人以及整支川军终于在这一晚睡了一个好觉。得到足够休息的川军将士在第二天醒来之后精神焕发，一扫之前的疲惫颓废之色，准备在新的一天以全新的斗志迎击敌人的猛攻。可是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没有等来矶谷师团的再次袭击，反而等来了国民党派来的治罪小组。而这个治罪小组是由国民党三位师级将官所组成，而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正是要将王铭章带去南京军事法庭接受审判。

    在如此关键时刻，蒋介石竟然做出如此决定，简直让人大跌眼镜，但是众人见来到滕县的三位师长并不像在开玩笑，众人的脸上也都满是愤恨。自坚守滕县以来，蒋介石未发一颗子弹，未派一个援兵，似乎川军的生死与他毫无干系，可是就在昨天因为川军主动出击，现在老蒋却是要追究责任，这简直就是荒谬之极。

    所有的川军将士都愤怒了，他们纷纷都将枪拿了出来，保护着自己的师长。此次前来的三位师长全都是蒋介石的嫡系部队，平时目中无人惯了，此时见了这种阵势却也一点也不惊慌，反而大怒。

    其中一位师长指着对面的川军大怒道：“看来你们川军不止是战场抗命这么简单，竟然还想要造反。还好这次我们有先见之明，此次我们前来，带来了各自部队，只我史玉柱一人的部队便是你川军的两倍之多，难道还惧怕你们这几千的川军不成吗？”

    听着这师长报出自己的名号，张东北感到一阵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想了一下，终于想了起来，这个史玉柱正是之前在彭县自己所杀的那个恶匪史道风的亲叔叔。

    张东北一声冷笑道：“王将军多次向老蒋请求援兵，可是老蒋却一直推说全国已无多余兵力，可今天却突然同时来了三个师的兵力，这可真让我张某人开了眼界。”

    这三位师长在昨天接到蒋介石的命令的时候，已经得知**的狼牙特战旅已进驻滕县，但是他们却并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张东北，再加上张东北本就年轻，今天也没有穿八路军军服，所以当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三位国民党师长齐声怒吼道：“小子，你敢对委员长不敬，难道是在找死吗？给我抓起来。”

    三位师长齐声怒吼，站在他们身后的警卫兵不敢有丝毫怠慢，都纷纷从他们身后冲了出来，正当他们向张东北冲去的时候，突然在川军的队伍里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妈滴巴子，老子看谁敢动我们旅长，谁再敢动一下老子就灭了谁。”说话间，一队穿着天蓝色军服的八路军从川军队伍后面冲了出来，带头的正是白虎分队的队长曹尚飞。

    “这个小子竟然是旅长？”看到冲出来的八路军战士，三位国民党师长都是一阵心惊，因为他们突然想到了这个年青小子的身份，此时滕县除了川军就只有八路军一二九师的狼牙特战旅，而且他们早就听说了狼牙特战旅的旅长张东北是个未满三十的年轻小伙，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竟会是眼前这个小子。

    看着突然冲出来的八路军战士，那些警卫也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一时之间，两队人马竟然就这么僵持在那里一动不动。而当史玉柱在得知眼前这个年轻人便是狼牙特战旅的张东北之后，他脸上的肥肉不自觉的抖了抖，眼神中一抹厉色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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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章 瓦斯毒气弹

    在赶去城门的路上，王铭章向张东北道：“张旅长，你今日杀了这史玉柱，恐怕日后老蒋会找你的麻烦啊。我看这场仗打完之后，你还是暂时先避避风头再说”他的语气甚是担心，这让张东北一阵感动。

    张东北笑道：“王将军，放心吧。我与那老蒋八杆子打不着一块，他就是想为难我，他也要有那本事了。反倒是王将军，我劝你还是不要跟着老蒋打天下了，改投**吧，你也看见了蒋介石这个人根本就成不了气侯，如此战时关键时刻，他竟然要开什么军事审判会议，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而且他这次的会议竟然还是追究王将军抗命之责，就算退一万步说，王将军同意和这些人一起去南京，那这滕县又由谁来守，难道要靠史玉柱他们几个吗？他们人数虽多，但是我敢断言，如果是让他们守滕县的话，也许一天都坚持不下来，他们根本没有坚守滕县以拒敌之心。而且战场临时换帅可是大忌，主帅一换，势必引起下面士兵的骚动，将士们的士气也会因此受到大大的打击。而且川军在国民党军队中本就受到排挤，就算换帅成功，我想以史玉柱他们这些人，也定会让无数川军好男儿当了小鬼子的炮灰。所以这帅位是一定不能换的，若是你敢在这个时候提换帅之事，那我一定不会善罢干休。中国需要的是真能跟小鬼子打硬仗的部队，而不是整天只会在自己面前耍威风，上了战场却尿裤子的怂包蛋，史玉柱就这么一个孬种，杀他也正好告诉蒋介石，想要和小日本打，那就首先将自己部队中的垃圾给清除掉，一颗老鼠屎可以坏一锅汤，而一个废物军官可是会断送整支部队战士的生命，而一个废物的国家领导人，那将会毁掉整个国家的大好河山。”

    王铭章心生感慨道：“张旅长所说甚是，为军者，杀身成仁以报国；为将者，舍生取义以忠君。但是自古以来，明君是少之又少，让那些心怀报国之志的将军们空有一身本领却只能望月兴叹，更有无数忠梁死于昏君之手。岳飞岳武穆，一代名将精忠报国，可是最后结局却是冤死风波亭。想想实让人痛心。”

    张东北道：“所以我才劝王将军要改投名主，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仕。如果我猜想不错，等这场战斗结束之后，蒋介石还会再次派人前来的，也许他现在都已经知道了我枪杀史玉柱的事情了。”

    王铭章一愣道：“他这么快就知道了吗？”

    张东北道：“王将军可曾想过，昨日你冲出阵地与小鬼子展开肉搏战，而今天史玉柱他们便带着三个师的兵力来到了滕县，难道你一点也没有怀疑他们是如何得知滕县的消息的吗？”

    王铭章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这几天为了抵挡矶谷师团的攻击，脑袋里一片混乱，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忽略了。张旅长，你是说我的队伍里有老蒋的人？”

    张东北点头道：“应该错不了。很有可能是中统的人。康兆明这个人虽然没什么才华，但是此人成事不足，败事却有余。由他所训练出来的中统特工几乎混迹在国民党的各个部队当中，以监视各个部队的各种行动，并及时向上面汇报，而且他们每次汇报的情报都会详细到吃饭上厕所这些小事上。所以昨天的事情十有**是由中统的人向上面汇报，而蒋介石也是这样才在第一时间得知滕县的所有最新情况。”

    马尧明在一旁怒声道：“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蒋介石却在部队中按插这些狗特务，说明他根本就不信任我们，既然如此，那我们又何为他去卖命呢，而且最后才要听命于他，冤死在他的*威之下吗？军长，不如考虑下张旅长所说的吧，我们就投了八路军了。”

    王铭章皱眉道：“此事事关重大，我还要再想想，而且现在正是非常时期，如果我突然率川军子弟们易帜**，势必会造成轩然大波，有可能还会造成国共合作破裂，所以切不可鲁莽行事。”

    张东北点头道：“此事不可*之过急，此刻我们的使命是先守住滕县，然后击败来犯之敌。至于投靠**之事可以容后再议。”

    他话音刚落，又是一声炸响。迫击炮的炮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燃烧着的火焰，径直向那边飞去。

    张东北几人已经到城墙下面，此刻城门早已被硝烟弥漫，看来这次小鬼子攻击的十分猛烈。

    而就在张东北这些人刚刚上到城楼上的时候，对面敌人的阵地里，矶谷廉介放下了一直搭在鼻梁上的望远镜，嘿嘿一声冷笑道：“狼牙特战旅，张东北。你们终于出现了。那我就让你们死在你们坚守的家园吧，让你们去给川军们垫背，装填手，给我换炮弹，用瓦期毒气弹将这群人全都炸死。“身旁的炮兵应了一声便从另外一个弹药箱拿出来了一枚上面画着一个骷髅和红叉的炮弹，在装填完毕之后，再次征求了矶谷廉介的同意，这才调整角度将毒气弹对城墙上的张东北等人射去，第一枚毒气弹飞向了城墙上的张东北等人之后，紧接着又是几枚毒气弹飞向了城墙上的各个地方。

    而看着城门下多如牛毛的小鬼子，张东北等人竟然忘记了躲避炮弹。只见毒气弹划破长空竟然直接在他们身边炸开，几位一直坚守在城墙上的干部也都被气浪和冲击掀到了地上。

    当炸弹炸开的时候，张东北便闻到一股让人恶心的味道。对于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人，张东北在一闻到这个气味之后便知道这是瓦斯。没想到小鬼子竟然用上了毒气弹。一想到这里，张东北脑海中突然一道闪电划过，他急忙喊道：“现在不要开枪。“可是他的话音刚落，有好几个国民党的战士已经扣响了扳机。

    在枪响子弹飞出去之后，在他们周围的空气顿时迅速燃烧起来，并发出噼哩啪啦的爆炸声，而且更让人恐惧的是这些突然燃烧起来的空气正在迅速的向张东北等人袭去。此时空气中已密布了瓦斯，小小的一点火星或是热量就可能会引起大面积爆炸和大量的死亡。

    张东北大吼道：“全体将士听令，小鬼子开始用毒气弹了，先下城楼，待毒气消散之后，再对敌人进行阻击。”此时滕县城门处布满了瓦斯，所以矶谷师团也不敢轻易妄动。虽他他不能趁机破城而入，但是当他看到滕县的守军开始由城墙上撤走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容：“你们认为这毒炸弹中只有会爆炸的瓦斯气体吗？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张东北，我看你这次还有什么能耐，难道你还能百毒不侵吗？你猖狂了这么久，今天终于还是要死在我的手中吧。大日本皇军是无可战胜的，待今天夜里毒气消散，明天滕县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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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横生变故

    由于瓦斯炸弹的爆炸，此刻城楼之上已经布满了瓦斯，人根本就无法接近，瓦斯不但易燃易爆，而且如果长时间呆在布满瓦斯的空气中，会造成窒息而死。那些从城楼上逃窜下来的战士，都是暗自庆幸自己命大，刚才城楼上有些战士被周围的大火活活烧死的惨状，可是让他们心惊不已。

    两个**师长早就吓的面无人色，吵着要离开滕县。张东北此时正在思索破敌之计，突然见他们二人竟然准备领着部队逃离滕县，顿时大怒。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如果你们敢再在这里扰乱军心的话，史玉柱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

    谁知这两人竟是铁了心在逃，二人脚下不停，更没有下命令让部队留下，而是边跑边道：“小日本都用上毒气弹了，难道不跑还在这里等死吗？张东北，我们二人知道你胆大妄为，想要杀了我们，但是我二人自信也不是那么轻易便会死在你手中的，先前史玉柱是因为毫无防备才中了你的着，现在我们有了防备难道还怕你不成。况且如果此时还留在滕县那是必死无疑，逃出去便可以活下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看着这二人带着队伍狼狈逃窜，但是却又说出日后要找自己报仇之类的话，他简直被气笑了。眼前放着与自己有国仇家恨的小日本这个大仇人不管，反而记住要找自己报仇，这种人活在世上看着都让人糟心。

    “啪，啪。”两声枪响，那跑在最前面的两位师长竟然就这么永远的倒下了。而在他们与张东北中间可是还隔着无数的国民党士兵，人头攒动下竟然毫无偏差的便将这二人给干掉，此时所有还在继续撤退的**士兵全都停下了脚步，他们脸上布满了震惊，谁能相信在隔了如此多人的情况下，张东北竟然还能精准的射中目标，众人心中此刻都是同一个想法：如果他的枪法稍差那么一点点的话，也许现在躺在地上的就不一定是那两个人，而会是自己了。

    而在这群人当中最震惊的莫过于负责断后的士兵，虽然他们得到命令尽量不要开枪，以免彻底激怒张东北，但是若发现张东北有阻止他们离去的倾向时，可以开枪以示警告，这是他们之前得到的命令，可是就在刚才，张东北拔枪，瞄准，射杀，几个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一切都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只等到枪声响过之后，他们这才发现张东北手中拿着枪，当看到张东北手中的枪的时候，他们第一个感觉就是出事了，果然就在他们正准备回头确认人员伤亡的时候，整支部队都在这一刻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而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师长的确中枪身亡之后，他们也都放下了武器，正所谓蛇无头不行，连师长都死了，那自己还抵抗个屁啊，搞不好还要当场被灭，那还不如跟小鬼子痛快干一仗，就算死了也还落个好名声。虽然国民党的那些高级军官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但是下面的那些战士还是好样的，有许多都对日军恨之入骨，在战场上做战也十分勇猛。

    在干掉了这两个逃跑师长之后，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战士，张东北道：“我想大家也都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加上之前的那个，这次国民党派来的三位师长，可是这三位师长是来干什么的呢？他们带着你们来不是来打小日本的，而是来抓王将军的，王将军是什么人，不用我说大家也都应该知道，就算你们不知道，那你们看看滕县里外堆积如山的尸体，那些都是英勇抵抗日军的川军战士们，而就是这样的人，蒋介石却派你们来抓他，要治他的罪，如果今天你们真的这么做了，那你们就和卖国贼没什么区别，难道你们想让你们的子子孙孙世世代代都抬不起头做人吗？如今我杀了史玉柱他们三人，也许蒋介石不会放过我，也许你们之中也有许多人恨我，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现在小鬼子就在城外，就要对我们的城池发出总攻，我希望你们能先放下自己心里的不快，或者将这种情绪转化为对小鬼子的愤怒，只有先干掉了城外的小鬼子，你们才有机会替你们的师长报仇。否则的话，你们将背负汉奸卖国贼之名死在我的枪下。选择哪条路，你们自己可要想好了，是想名留青史还是遗臭万年？”

    所有**战士在低头思索了一阵之后，都是齐声吼叫道：“张旅长，我们愿意跟着你打小鬼子。你说吧，我们要怎么做？”

    张东北向王铭章看了一眼，道：“好啊，我就知道你们都是带把的爷们，如今王将军部下的川军损失严重，如果你们是真心想打小鬼子的话，那么就归于王将军麾下，你们意下如何？”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他们本来是随着自己的师长奉命前来逮捕王铭章的，可是没想到到最后竟然却都归到了王铭章的麾下。心里不免觉得有些讽剌，不过这些人也算是豁达，只一会儿心中便不再纠结此事。他们这些人当中大多数以前都没有听过川军，有些甚至也和自己的长官们一样看不起川军，可是今天当他们来到滕县之后，看到川军英勇抗敌的情形，他们心中都是一阵钦佩和害骚，同样是兵，川军可以光荣死在战场上，而自己每次都只有当逃兵的份，或许逃兵活的时间会长一点，可是却活的没有一点意思，如果只是想好好活着，那自己又干嘛要去当兵呢。众人心中越是如此想，就越觉得应该跟随王铭章，就算死，也死得其所了。

    “我们愿意追随王将军，和王将军一起杀敌。“众人齐声吼道。

    “好，大家都是好样，都是有血性的汉子，那我们就和小鬼子好好的干一场，让小鬼子知道我们的厉害”张东北也没有想到自己竟能如此顺利的说服大家，看着大伙此刻士气高涨，张东北心中也是暗自高兴。

    “王将军，这些人虽然都是老兵了，不过对于你来说却还是新兵蛋子，这之后要如何训练他们，管理他们可就全靠你自己了。”张东北转头对王铭章道。

    看着如此多的将士愿意追随自己，王铭章心下也是一阵激动，他并不是为自己高兴，而是为这个国家高兴，有这么多不怕死的战士存在着，这个国家一定会渡过这次难关的。

    “各位，我王铭章在这里谢谢大家对我的信任，我不能向大家保证这仗打胜利了之后大家还都活着，但是我能保证，只要跟随我王铭章，我就不会让他给咱们的国家，咱们的爹妈，咱们的父老乡亲丢脸。好了，现在各自整理装备，准备随张旅长和我一起迎敌。”

    可是就在王铭章话音刚落，在**士兵的队伍里突然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声音十分的凄厉。

    众人都是一惊，张东北急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但是似乎在响应着他的问题一般，人群中又接二连三的传出了几声哀嚎。

    张东北突然想到什么，惊道：“不好，他们肯定是中毒了，原来那炮弹里并不只有瓦斯毒气，还混有其他的毒气。赶快把医务兵叫来，对他们进行紧急救治。”

    说着张东北朝着城门口看了一眼，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满是杀意：“矶谷廉介，给老子等着，爷爷我一定取你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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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蛇戏矶谷

    “怎么样，检查出来他们中的是什么毒没有？”简易医疗室外张东北向刚刚走出来的军医询问道。

    “还没有，他们中的是小鬼子特制的一些传染性极强的病毒，有些往往小鬼子自己都没有解药的，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出中的是何种病毒，别说是川军这种医疗条件极差的团队，就算是国内知名的大医院都不一定能检查出结果。张东北也知道他这个问题等于是白问了，可是此刻他真的很着急，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战士们受到感染而倒地哀嚎，**，川军，甚至是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看着这些表情痛苦，声音也已变的嘶哑的战士们，张东北把拳头捏的噼哩啪啦直响。曾经在飞龙山时张东北依靠着前世的一点经验治好了当时中毒的弟兄，可是那也是在知道毒源之后对症下药的结果，可是这次他却不知道这种毒气又是哪一种，所以直能等军医的检查和治疗。

    虽然查不出毒素名称，但是军医们还是给这些中毒的战士打了一些止痛针，以缓解他们身上的疼痛之感，只不过药品也有限，还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没有得到任何的救治。

    此时已是晚上，今天一整天，城墙外面的矶谷师团都在炮击滕县，从开始的毒气弹到后来普通炮弹。几乎整整一天，整个滕县是在矶谷师团的炮火中度过的。只不过矶谷廉介似乎也知道白天所发的毒气弹的厉害，所以整整一天除了炮火攻击外，竟然没有前进一步。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不清楚在滕县里的狼牙特战旅怎么样了，对于张东北和他的狼牙特战旅，虽然他没有亲自对战过，但是与之对战过的日军全部都是整支编制除名这个事实是不会骗人的，而且自己曾经在他手中折损了半个师团的兵力，这些都让他对狼牙特战旅心生畏惧，如果他确定了狼牙特战旅真的已经中毒而失去了战斗力，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攻入滕县的，因为时间上已经不允许他再这么拖拉了，焌田六一早就打电话过来责问他战况如何，所以他也没有多少可以等待的时间。

    看着漆黑的夜空，矶谷廉介自语道：“今天共向滕县投下十枚圣战之弹，想必整个滕县现在已经快要成为一座死城了吧。狼牙特战旅就算他厉害，只要他还呆在滕县，就不怕他们不中毒，我还就不信了，他们连毒气都不怕吗？这次的毒气弹可是由日本军界的天才医生石井四郎亲自研制的天花瓦斯毒气弹，据说人在中了这种毒气弹之后，当时是不会有任何反应，但过半个小时或是一个小时之后便会全身疼痛难忍，眼前繁花飞舞，产生幻觉，使人在受尽精神折磨之后而死去。嘿嘿，张东北，你现在是不是眼中也出现了幻觉呢？是不是也全身疼痛难忍呢？”

    正在他洋洋得意的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看来你很怕我，想让我早点死是吗？可惜我不但死不了，根本还一点事都没有，你的毒气对我根本就没有用。”

    听到这个声音，矶谷廉介大吃一惊，他急忙转身，在转身的同时，手已经向腰间摸去。可是当他整个身子转过来，手中刚刚掏出腰间的佩枪的时候，他看到了对面站着一个人，而这个人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有的只是冰冷，比冬日里的寒风还要冰冷。而在这个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意的男人的手里正拿着一把驳壳枪对准着自己。

    矶谷廉介整个人都傻了，站在那里似乎有点手足无措。而张东北就这样一直盯着他，冰冷的眼神里似乎什么都没有，但是矶谷廉介却感到背脊发凉。过了好半晌，终于受不了这种无言的对峙，矶谷廉介首先败下阵来，颤声问道：“你就是张东北？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里可是我矶谷师团的指挥部。”

    “这种地方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的那些士兵我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直接无视掉。”张东北一声冷笑道，顿了一下，又道：“告诉我，关于这次毒气弹中病毒的所有资料，还有交出解药。”

    矶谷廉介突然一声冷笑，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紧张，道：“原来你是为了解药而来的。也罢，我也知道你神通广大，外面的那些宪兵是无法拦住你的。看来我猜的不错，狼牙特战旅果然都中毒了，竟然为了解药而需要你这个旅长亲自深入敌人的指挥部来冒险，你可知道，只要我现在出声喊一声，你就再也别想从这里逃出去。”

    张东北冷笑道：“矶谷廉介，你对自己的部队也太自信了一点吧。你到外面看看，现在外面还有活着的小鬼子没有？”

    矶谷廉介心中一惊，他的指挥部外面足足有一个连的兵力，难道说这些人全都死了，他们那么多人，可是一枪都没有发，要说他们全都死了，矶谷廉介是不会相信的，可是心中却又十分的担忧，于是还是走到了指挥部外。

    看到屋外的情形，矶谷廉介简直差点疯了，自己足足一个连的兵力竟然全都躺在雪地里，而在本来该宪兵坚守的岗位上，却全都完成了八路军。

    矶谷廉介怒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的守卫队全都死了，你们是什么时候，怎么办到的？”

    张东北冷笑道：“现在你是我的阶下囚，在我面前你根本就没有提问的权力，而且你似乎忘了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告诉我关于这次毒气弹中病毒的全部资料和治疗毒气的解药。

    矶谷廉介面部肌肉不停的抽搐着，最后才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来：“没有，我这里没有任何关于毒气弹的资料，更别说解药了。”

    张东北冷笑道：“早料到你会这么说。振宇，将我让你们找的东西拿进来，让矶谷这王八羔子也尝尝野味。”随着他话音落地，方振宇背着一个麻袋走了出来，走到二人中间，直接将麻袋丢在地上，倒转了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

    “蛇？你们想要干什么？”矶谷廉介惊怒道。方振宇背来的半袋子正是蛇，与在天气还冷，冬眠的蛇都还没有醒过来，所以只要找到蛇洞，便可以抓到蛇，而这些便是张东北请滕县的百姓帮忙抓的，当时拿回来了满满一麻袋，张东北只要了一小部分，然后将他们放在火上烤，遇热之后，这些蛇便马上活动起来，张东北便带着方振宇及玄武分队混出城外来找矶谷廉介。

    看着地上四处游走的各种花色的蛇，矶谷廉介吓的四处躲闪，而他越是躲，这些蛇就越是追着他跑。众所周知，蛇是靠着对地面震动的感知来判断猎物的所在地的，矶谷廉介哇哇他乱叫着在屋子里四处乱窜，蛇群也都纷纷向他冲去，就在他想要跳到桌子上去躲一下的时候，突然一条花蛇似乎看穿他的意图一般，直接从地上窜起老高，一口咬在了矶谷廉介的裤裆里，只听矶谷廉介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昏死在地。

    见矶谷廉介竟然昏倒在地，还以为他被吓死了。张东北赶紧向着矶谷廉介的身周撒了一些石灰，闻见石灰的味道，本来还在向矶谷廉介游走而去的群蛇纷纷四散逃窜，张东北趁机走过去察看了他的情况，只见他双目紧闭，但是口鼻中却有呼吸之声，张东北长嘘一口气道：“尼玛，吓老子一跳，还以你就这么挂了呢，那我的解药岂不泡汤了。”看那条花蛇此时依然还咬着矶谷廉介的裤裆，张东北不禁嘿嘿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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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冰火九重天

    在初春时节，当寒冬的冷冽尚未过去的时候，如果有人用一盆凉水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你从头淋到脚，你会有什么反应？骂娘！是个人都得开骂，矶谷廉介此刻就享受了一下这个百年难遇的待遇。一盆凉水让矶谷廉介从昏迷中惊醒过来，他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就是一句八嘎先从嘴里蹦了出来，而当他还准备接着继续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自己对面的张东北等人，矶谷廉介心中一慌，便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后退去，可是一动之下，这才发现此时自己正被绑在椅子上，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醒了？睡的还真香啊，本来我是很想让你睡醒了咱们再谈事情的，可是没办法啊，人命关天啊，如果不现在把你弄醒，那我的那些朋友们就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了。所以刚才就得罪了。好了，将毒气弹的中的毒气成份和藏解药的地方都告诉我吧。也免得你再受皮肉之苦。”张东北突然这得如此的彬彬有礼，让矶谷廉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间，诧异的望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毒气弹，更不知道说所说的毒气成分和解药是什么东西。”

    张东北面色一冷，怒道：“靠，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给老子装糊涂，我可告诉你，如果还这么执迷不悟的话，小心老子对你不客气。而且矶谷，老子好心告诉你你一件事情，就当做是交找条件怎么样，我告诉你一件对你很有用的事情，你将解药给我。”

    张东北之所以会缠着矶谷廉介，是因为他知道这些小鬼子用毒气弹一定会给自己预备解毒针剂的，万一不小心感染了，也可以用来止住毒素在身体里蔓延。再加上他们的防毒面罩，双重保护，这也是为什么小日本敢在战场上肆无忌惮的发放毒气弹。

    矶谷廉介心中一动，现在自己在对方手中，如果能这样谈条件用来拖时间那是最好不过了，只希望大家都赶紧发现此处的异常，能派兵过来，于是面无表情的道：“什么事情？”

    张东北笑道：“为了以表诚意，那我就先告诉你，你低头看一下你兄弟就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了？”

    矶谷廉介一愣，疑道：“我兄弟？我的兄弟可都在日本，没有人随自己来到中中国。”虽然心中对张东北的话十分的怀疑，不过他还是忍不住低头看了一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自己的老二高高的挺了起来，把裤子顶的老高。矶谷廉介老脸一红，心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而且我心里也没有什么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是这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勃起了呢？他一边在心中思索着，一边想着要让那玩意软下来，直到现在他才发觉，这玩意竟然已经不听他的话了，而且似乎连感觉都失去了。顿时，矶谷廉介像疯了一样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可是无论他再怎么动，自己的身体始终离不开那张张=椅子。

    张东北冷笑一声道：“发现了吧，你兄弟现在己乎已经快要废了，要是你再嘴硬的话，我就一直把你绑在这里，我想一个晚上已经足够让它永远的觉睡了吧。”

    矶谷廉介怒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东北嘿嘿一声冷笑，从身旁的地上拎起一条已经奄奄一息的花蛇，矶谷廉介一眼便认出这条花蛇就是先前咬向自己老二的那条。顿时明白，自己的那种玩意此时之所以会变的毫无感觉，一定是中了这毒蛇的毒，那个部位已经失去了知觉。

    矶谷廉介怒道：“你想用这个威胁我吗？大日本皇军没有怕死之辈，别说是变成太监，就算是要了我的命，你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张东北脸色一沉，转瞬又嘿嘿一笑道：“有骨气，连兄弟都不要了。还真是让人佩服啊。看在你算是条汉子的份上，便救你一命。听说用冰敷可以消肿止痛，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解你那玩意上面的蛇毒。振宇，去外面揪起块冰回来，咱们这次就做回好人，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们不能和小鬼子一样没有人性你说是吧？”

    方振宇一脸疑惑道：“旅长，咱们真的打算救他？你不是说这小子就算死一万次都难抵他所犯下的罪行吗？还有杨村死去的秦科长和那些战士，你不是说过要替他们报仇的吗？现在咱们干嘛要救他？”

    张东北嘿嘿一笑道：“一会你就知道了，快去吧。咱们就算想要杀他，那也要在得到了解药之后才行啊。”

    方振宇不知道张东北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方振宇也知道他不是真的想要救矶谷廉介，否则先前在他昏迷的时候早就救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想通了这一点，方振宇出门而去。

    此时正值初春时节，偶尔还会下场大雪，门外的积雪有许多都凝结成了冰块。方振宇叫了两个战士，铲了两锹冰雪便拿进房去。

    看着地上的积雪，张东北点了点头，对进来的两个战士道：“雪还有点少，再叫人去多弄点进来，你们两个去把矶谷这王八蛋的裤子给我扒了，老子要给他治病。”两个战士面面相觑，不知道旅长这到底是要干嘛，都是一脸的好奇。方振宇此刻似乎已经想到张东北想要干什么，心下好笑，这还真是个好主意，这大冬天的先是浇上一盆凉水，然后再将他扒光往冰雪里一丢，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顶不住。不过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将他丢到外面的雪地里，那样不是效果更好。

    两个战士一脸*笑的向被绑着的矶谷廉介走去，表情极度猥琐。连张东北都看不下去了道：“我靠，我说你们两个不要笑的那么*荡好不好，我都怀疑你们是同志了。”

    那两个战士笑道：“旅长，我们本来就是同志嘛，你也是同志啊，天天在一二九师，大家都是同志嘛。”

    张东北顿时一头黑线，此同志非彼同志也。不过这也不用跟他们解释了，笑骂道：“你小子少在那里搭腔，赶紧干活，把他的裹尿布扒下来之后直接塞到那小子的嘴里，不然一会儿他大叫就不好玩啦。”

    矶谷廉介怒道：“张东北，你们如此做是违反国际战争法例的，你们侮辱人权。我要将你们的暴行公诸于世。”

    张东北怒极反笑，道：“我日你大爷都不爽，你个狗日滴也敢在我面前提国际战争法，提人权？而且老子这是好心在给你治病，你他娘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顿了一下，又向那两个战士道：“你们两个动作快点。”两个战士在听到旅长命令之下，三下五除二便将矶谷廉介全身扒了个精光，然后再次像绑粽子一样将他绑好。一切做完之后两人也是累的额头出汗。

    “旅长，已经办完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嗯，你们两个辛苦了，先休息一会。”

    “旅长，我们不累，只是绑个人而已。只是矶谷这王八蛋也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换他那裹尿布了，太味了，简直受不了，差点没把我眼泪给熏出来。”

    “呵呵，那说明你功力不够深，看看人家，这会含在嘴里都没有说话。看来你还需要修炼啊。”

    “旅长，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怕我这辈子是没戏了。不过矶谷这会就算想说他也说不出来啊，你说是吧，旅长。”

    张东北嘿嘿冷笑道：“矶谷廉介，自己的骚尿布吃起来很爽吧，接下来还有更爽的，让你享受一下我的*，这可是从你们小日本那里学来的，冰火九重天。”

    听到这个名字，方振宇不禁恍然大悟，看着屋子里堆的越来越高的积雪和一旁烧的正旺的火炉，光是想都已觉得很剌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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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贱骨头

    冰火九重天，先冰后火，再冰再火，看字面意思便知道是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酷刑。当然张东北所说的从小日本那里学来的冰火九重天当然不是一种酷刑，而是一种很剌激的玩法，至于是什么玩法，此处就不细说了，想必做为现代人，大家都明白滴。

    张东北道：“把他给推到这雪堆里，记住要让他的面部朝下，因为我要给他的兄弟做冰敷，答应人家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嘛。”

    “是！”那两个战士分左右拉住矶谷廉介，矶谷廉介拼命的挣扎，可是自己被五花大绑，根本反抗不得，嘴里又被塞满了自己的裹尿布，想叫喊也喊不出来。只能任由两个战士将自己架着往一旁的雪堆走去。

    走到雪堆旁那两个战士也不是将他慢慢放下，直接就是将他向雪堆里丢去，他们对所有的日本人可都没有什么好感，所以下手也根本不会客气，怎么解气怎么来。可怜矶谷廉介下面兄弟正昂首挺立，矶谷廉介就这么被丢了出去，张东北几乎都可以听的到在矶谷廉介身体着地的一瞬间，他那可怜的兄弟应声而断的声音。果然不出张东北所料，在身体着地的一瞬间，矶谷廉介面露痛苦之色，被塞满裹尿布的嘴里奋力想要吼叫出什么，可是在裹尿布的塞堵之下，最后他奋力的吼叫也变成了支吾之声。因为*疼痛的作用，他的整个身体几乎蜷缩了起来。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看吧，我就说冰敷是有效果的，刚才还根本都没有知觉，现在都能感到痛了，这是个好的开端，冰敷的时间越长效果一定会更好的。矶谷师团长，为了你兄弟，你就先在这冰雪里呆一会吧。”说完，张东北嘴里发出啧啧之声自夸道：“我果然是个天才，这种立竿见影的疗法都让我给想到了。”

    方振宇在一旁直翻白眼，道：“旅长，你的确是个天才，只不是和神医可不着边，你是整人的天才，竟然这种方法都让你想到了。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咋就能想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办法。”

    张东北嘿嘿一笑，高深莫测道：“这是个秘密。”

    见屋子里有好戏看，本来在外面负责警戒的战士们也都跑了进来，本来刚才他们就十分好奇旅长把雪弄到屋子里想要干嘛，只是他们要负责附近的警戒安全，所以一直强忍着心中的好奇感，而在他们听到屋子里的哄笑声时，他们再也忍不住了，当他们看到光屁股的矶谷廉介被推倒在雪堆里的时候，这些战士也都乐了，不过他们在笑的时候，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似乎现在光着身子躺在雪堆里的人是自己一般。这样的场景只是想想就觉得受不了，更别说真的被扒光身子躺在雪堆里。

    *的疼痛和浑身的冰冷终于让矶谷廉介再也忍不住，他想放声大哭，这是他这辈子活了几十年所受到的最大的屈辱，可是他却哭不出声，只有眼泪刷刷的从眼眶中往外流。

    先前那两个帮他脱衣服的战士看到此情景后，不由得哈哈大笑道：“旅长，你看吧，我就说矶谷这王八蛋真怎么可能那么厉害，不怕他自己那骚尿布片子，原来这小子一直忍着，现在终于忍不住了，原来他自己也受不了自己那骚尿布，哈哈。”

    方振宇打趣道：“你说咱们以后再遇到小鬼子，也不用浪费那么多子弹了，直接干掉几个之后，把他们衣服裤子一八，我估计其他的小鬼子都得立马缴械投降。”

    众人越说越起劲，一个个都在那里围绕着小鬼子的裹尿布大发感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东北打断在大家道：“好了，都别闹了，我这是在给病人治病呢，又不是菜场卖菜，你们在这里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没有安静的环境，病人这病哪能好的这么快，可是好不了的话那岂不是要坏了我的名声。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要问问病人情况如何，你们都给我安静点。”

    众人见他装的似模似样，只觉一阵好笑，不过大伙都忍着想要看张东北接下来要干什么。张东北将雪堆里的矶谷廉介翻转过来，问道：“矶谷师团长，现在感觉如何？”

    此刻，矶谷廉介身上是又冷又痛，他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现在就剖腹自杀，这种酷刑，这种屈辱都是他不能忍受的。看到张东北发问，他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张东北说的是什么，便猛然摇头。

    张东北点头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说疗效不是特别理想是吧？不过现在你在冰里呆的时间太长了，如果再呆下去我怕你兄弟还没治好你就挂了，现在我先让你烤烤火暖和一下吧，你意下如何啊？”

    这次矶谷廉介听懂了，张东北要让他烤火。此刻他满脑子里都是炭火和棉衣。突然听到张东北大发慈悲让他取暖，把个脑袋点的跟小鸡吃米一样。

    张东北嘿嘿一笑道：“看来这矶谷王八蛋果然是正宗的小日本血统啊，都喜欢玩这么变态的游戏，一说接下来玩火，看把他给激动的。难不成在现在的日军部队里就有了冰火九重天这种玩法？”张东北在这里自言自语，旁边的一众战士则是一个个白眼直翻：都冻成这鸟样了，谁都想要烤火啊。难道这矶谷是傻子，冻成这样了，不要烤火还要继续冻着啊。

    张东北亲自夹了一块烧的通红的炭块直接就丢在了矶谷廉介的身上，炽热的高温让他整个已经被冻僵的身体某个局部迅速的得到了渴望的温度，可是这温度来的太猛烈，已经完全超出了矶谷所能承受的范围，刚刚已经被冻的奄奄一息的身体在被这一块炭火炽烤之后，整个死鱼一般的身体又开始不断的打着挺，就好像毡板上垂死挣扎的鲤鱼。

    “唔……嗷……”矶谷廉介痛苦的哀嚎着，他的整张脸都扭曲了。眼神中满是仇恨的光芒，如果这眼神可以化成羽箭的话，此刻张东北早就千疮百孔了。

    “啊，是温度太高了吗？太不好意思了，是我太不小心了。赶紧的，在雪里再降降温。”说完直接将他的身体再次翻过来压在雪堆里，伤口和那块依然燃烧着的炭火都被张东北翻进了城堆里。

    “嘶……”一阵轻微微的丝丝声，不知道是炭火碰到雪堆所发出的声音还是炭火烤着矶谷廉介的身体所发出的声响。

    终于响声渐渐消失了，此时矶谷廉介的身体已经趴在雪堆里不动了。

    战士们不禁担心道：“旅长，这家伙不会就这么挂掉了吧？”

    张东北嘿嘿笑道：“我这玩法可叫冰火九重天，这才一重天而已，他就是想死我也把他给弄活过来。”

    众人背脊不禁一阵发凉，就这么一次他们已经可以想像的到这刑法对人的折磨程度，先是极冷让人的意识开始模糊，然后再用极热让人突然从将要昏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然后再将意识因身体被炽烤而清醒的人再次投入到雪堆里，这种由极冷到极热再到极冷的过程，实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两种完全相反的极温相叠加比单独只用任何一种极温对人体的伤害和剌激都要大，因为在两种极度相反的温度之中，人体内细胞对环境的承受也是不一样，在如此短时间内，从一种极温状态转到另一种极温状态，人体内的细胞根本来不及反应，而这些来不及反应的细胞就会迅速的坏死，对人体造成无法估量的伤害。能在如此情况下坚持一个回合便已经算是不错了，更何况还要九次。

    “把矶谷给我弄醒，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张东北狞笑道。一众战士看着此时的张东北，简直都差点认不出他来，这还是平时他们那个脸上时刻都挂着笑容的旅长吗？此刻的他简直就是个魔鬼。只不过这个魔鬼只针对小鬼子。

    在经历了数次的冰火之刑之后，终于在第六次的时候，矶谷廉介再也受不了了，用虚弱的双手抓住了张东北的双腿，然后奋力的从地上慢慢的将身体抬起来，跪在了张东北的面前，此刻他的双眼中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杀气，而是满眼乞求之色的望着张东北，嘴里支支吾吾想要说什么。

    张东北冷哼一声，道：“终于肯说了吗？真他娘的是个贱骨头！要是早这么自觉主动，老子又何必浪费这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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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两个矶谷

    “振宇，该你出手的时候了。”在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之后，张东北满意的对方振宇笑道。

    方振宇一愣道：“旅长，那我该干什么？”张东北突然给他来这么一句，让他有点莫明其妙。

    “动手啊，把这老小子的脑袋剁下来送回一二九师啊。咱们不是都说好了的吗？”张东北用脚踢了踢跪在自己身前的矶谷廉介，这老小子本以为告诉了张东北想要知道的一切便可以活下来，谁知道最后竟然听到的是要被砍头，直接被吓懵了，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双手只是紧紧的抓住张东北的裤腿，拼命的摇晃。如果此刻他不是遍体鳞伤，神情狼狈，还以为他是在向张东北撒娇呢。

    方振宇道：“旅长，现在就把这王八蛋杀了好像有点不合适吧，如果他告诉我们的消息是假的那可怎么办？等确定了拿到的东西都是真的之后再杀他也不迟啊。”

    矶谷廉介看了一眼方振宇，眼神中似乎闪过感激的神色，现在对于他来说，多活哪怕一秒钟，对他来说都还有希望，毕竟这里是他的前敌指挥所，只要找准机会，他就有可能会得救。矶谷廉介拼命的朝着张东北猛点头，希望张东北能同意方振宇的意见。

    张东北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我谅这老小子也不敢对我撒谎，难道他就不怕我再给他来一次冰火九重天吗？不过你说的也有些道理，那就让他再多活一会儿。你带几个人混进他们的弹药库，拿到我们要的东西之后就立马回来。”

    方振宇应了一声，点了几个身手好的战士便趁着黑夜的掩护向矶谷廉介所说的军火库而去。

    原来这次的瓦斯毒气弹是石井部队最先研制的生化武器，因为毒气的性能也不太稳定，所以这次虽然运来了一些解药，但是也不能保证真的有效，不过石井部队却给矶谷师团送来了千套防毒服，只要穿上这种全封闭式的防毒服，那么毒气是无法侵入的，所以当矶谷廉介在知道解药有可能没用的情况下，也就没有多么的放在心上，对之进行管理，就直接将它们和武器放在了一起，而那千套作战防毒服却被他当成宝贝一般收藏着。

    没过多久，方振宇等人便回来了，只不过他们并没有拿回张东北想要的东西，几个人都是一脸的愤怒，方振宇一进屋，冲到矶谷廉介身边便是一记重踢，顿时矶谷廉介一脸痛苦的再次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张东北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还是说这小子果然是说谎了？”

    方振宇道：“旅长，这老小子根本就没有说实话，我到军火库中查看过了，根本就没有找到他说的什么药品，而且在军火库附近布有重兵把守，当时我们可是费了好半天的劲才躲过了那些哨子的眼睛。可是进去之后，却根本就没有找到他所说的药品，不仅药没有，就连武器都少的可怜，而且就在我们刚到军火库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似乎又到了许多小鬼子，若不是我们机警，先一步逃了出来，说不定就被包了饺子，你说他这是不是设了套想害我们？”

    张东北眼中寒芒一闪，向矶谷廉介道：“本来我还没将你放在心上，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看来你早就想到我们有可能会在晚上来偷解药，所以你早就设好了埋伏，等着我们往里钻，难道今晚你被抓住，然后被我们拷打，然后招供，这一切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为的就是让我们相信你，然后去军火库取药，然后你就在那里布下重兵，想将我们歼灭？”

    “没错，这正是我的计划，只是我没有想到狼牙特战旅竟然厉害到如此地步，竟然最后还是没放一枪就从军火库神奇消失。只是我更没有想到的是，离去的狼牙特战旅不但没有走，反而再次回到这个前敌指挥所里，我当时就知道这次夜袭我矶谷师团的一定还有更重要的人物。看来我猜的果然没错，你竟然亲自来了，狼牙特战旅张东北旅长。”突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让屋子里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而且更让所有人吃惊的是进来的这个人竟然是矶谷廉介，可是此刻矶谷廉介正在张东北的脚下蜷缩着身体，几乎已经奄奄一息了。

    众人看了看地上的那个狼狈不堪的矶谷廉介，又看了看从门口进来，脸上挂着轻松笑容的矶谷廉介，一时间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可能会有两个矶谷廉介出现。

    不过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将枪口对准了这个突然从外面进来的矶谷廉介，而在矶谷廉介身后进来的日本宪兵也都举着枪与方振宇等人对峙着。

    张东北脸色一寒，冷声道：“双胞胎？”

    矶谷廉介拍手赞道：“张旅长果然名不虚传，竟然一语便道出其中关键。你所抓住的那个人正是在下的孪生哥哥，矶谷布介。我平时有个习惯，就是我不习惯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尤其是在面对你的狼牙特战旅的时候更是如此，除非在我觉得绝对安全的时候，我才会出现。”

    张东北冷笑一声道：“也就是说你是个十分怕死的懦夫，一直都在让你的哥哥做你的替身，而且你认为你现在十分的安全？没想到堂堂日军甲种师团师团长矶谷廉介竟然是如此贪生怕死之辈，不知道这个消息要是刊登到明天的报纸上，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矶谷廉介嘿嘿阴笑道：“明天的报纸上什么都不会出现，因为今晚你们将全部死在这里，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这里。”

    矶谷布介此时从地上翻转过身子，朝着矶谷廉介哀求道：“廉介，快救救我吧，他们想要杀我，而且刚才用酷刑折磨的好辛苦，我现在全身都痛，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救救哥哥吧，廉介。”

    听到矶谷布介的求救声，矶谷廉介却是脸色一变，怒道：“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张东北冷笑一声道：“矶谷廉介，原来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亲人的，而且他可是为了你才受了这么重的伤，难道你对他的生死就一点也不关心吗？难怪世人都说你们日本人是禽兽，看来还真是没有说错。“矶谷廉介怒道：“你知道什么，这都是他欠我的，是他们矶谷家欠我的，现在只不过是让他们还了那么一点点。”

    张东北嘿嘿笑道：“还真是没想到啊，本来是来偷解药的，没想到竟然让我们发现了一段很有意思的家族恩怨啊。不知道明天报纸的头版当大家看到矶谷廉介孪生兄弟反目，相互砍杀而亡这条新闻的时候，会是个什么表情？你们日本军方又会是个什么反应？”

    矶谷廉介冷笑道：“张东北，虽然你狼牙特战旅的威名这段时间我们大日本皇军时常听到，可是此刻你的狼牙特战旅却并不在你身边，难道你认为你只凭你们现在这几十个人便可以从我矶谷师团的营地里逃出去吗？此刻这个指挥所已经被我的重兵包围，如果你张东北真有这么大本事，还能从这里逃出去，那我矶谷廉介从此便退出军界，不再参与任何本国对你国的任何军事行动。”

    张东北冷笑道：“我呸，难道你认为你今天遇到了我你还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吗？你的脑袋我张东北收下了。”话音刚落，张东北身形闪动。矶谷廉介直觉眼前一花，张东北便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矶谷廉介怎么也没有想到张东北的身法竟然犹如鬼魅一般，顿时大惊失色，连退数步，边退边向身旁的宪兵下令道：“保护我，快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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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两个活一个

    矶谷廉介身旁的小鬼刚刚挡到他的身前，方振宇手中的驳壳枪已经响了起来，瞬间几个小鬼子应声倒地，而在方振宇的枪声一响之后，屋内其他的玄武分队的战士们都开始朝着小鬼子射击，只不过他们用的全都是无声步枪，只是发出极为细微的扑哧声，顿时闯进这间简易搭建的指挥所内的小鬼子被干掉了一半。而就在挡在矶谷廉介身前的小鬼子几乎已经全部倒在地上的同时，张东北突然出现在了矶谷廉介的面前，一拳向他的面门袭去，拳未至，拳风已拍在了他的脸上。看着突然而至拳头，矶谷廉介吓了一跳，急忙向后退去，可是他身后站满了小鬼子，他根本就是退无可退，而且他突然倒退和正在从门外向里冲的小鬼子撞在了一起，顿时将小鬼子的步伐都打乱了，本来是想往里冲的，可是现在却站在那里不知道到底是该往里冲还是往外撤。

    无路可退之下，矶谷廉介实在没有办法了，为了保住自还算看的过去的脸庞不被张东北猛烈的拳劲所毁，他灵机一动，顿时双腿一弯，整个身子就矮了下去，堪堪躲过了张东北这一拳，正在沾沾自喜的时候，突然感到又是一阵阴风向自己的面门袭来，矶谷廉介正在奇怪张东北的拳头怎么这么快就到了，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被这股突然袭来的强大劲力给掀翻在地，顿时只觉头脑发昏，眼冒金星。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在嘴角和鼻孔处抹了一把，鼻子和嘴里都有鲜血流出，而且自己的两颗门牙此时也脱落了，直接被他吐了出来。矶谷廉介感觉自己的半边脸骨似乎都已经碎掉了。抬头看了一眼张东北，只见此时张东北也正冷眼看着他。矶谷廉介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给我杀，把他们通通给我杀光，一个都不要留。”矶谷廉介心中虽然害怕，但是却并没有慌乱，捂着半边几乎脱落的脸含糊不清的下达着命令。

    张东北这一脚本就使足了劲力，再加上他脚上现在穿的可是他在前世所穿的军靴，这种军靴穿在脚上如若无物，落地也无声，但是在靴头处却有内置了一块钢板，用以保护双脚和攻击敌人所用，想想，身为特种兵，本来这一脚踢出去的角度和力度都已经是非常恐怖，如果再加上这块内置钢板的辅助，那被踢中之人就算不死也得丢半条命，矶谷廉介此时之所以还能从地上爬起来还能说话，那是因为张东北已经脚下留情了。

    “所有人都不许动，谁动我就要了谁的命！”这时方振宇和一众玄武分队的战士们都聚集到张东北的身前，与门口的小鬼子就这么近距离面对面的对峙着。

    张东北看着矶谷廉介一声冷笑道：“现在你还觉得是安全的吗？”说着弯下腰伸手想要将他抓起来。矶谷廉介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见张东北弯腰向自己伸手，顿时用另一只手支撑着地，屁股在地上向后蹭去。

    张东北用戏谑的眼光看着此时的矶谷廉介，就好像猫看着垂死挣扎的老鼠一般，他想看看矶谷廉介此刻还能玩出什么花招出来。没想到矶谷廉介在退到张东北数米远的地方之后，竟然顽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过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却是摇摇晃晃，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一脚中缓过劲来。

    从腰间将自己的将官刀抽出来，双手紧紧握住，含糊怒道：“八嘎，张东北，我要杀了你。”说着举着刀便向张东北冲了过来，可是他人还没冲两步，便再次摔倒在地，而且再也爬不起来。

    “切，老子还以为还可以再玩一会呢，原来就这鸟样，简直不堪一击。不是说小鬼子的指挥官都是空手道高手吗？怎么弱的跟块豆腐一样。”张东北故意向门口与玄武分队对峙的小鬼子问道。

    那些小鬼子都是倒抽一口凉气，矶谷廉介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是他每天都会坚持练习空手道及剑道，是有名的空手道及剑道高手，在整个师团也找不到几个人可以和他打成平手之人。可是此刻矶谷廉介在张东北面前不但毫无还手之力，而且竟然连对方一击都抗不住。这怎么能让这些小鬼子不惊讶，有些小鬼子本还想着趁机放倒张东北救出矶谷廉介，但看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矶谷廉介，最终都打消了心中的那个念头。

    张东北走到矶谷廉介身前，用脚轻轻的踢了踢，发觉他竟然昏死过去，只是摇头。直接铲了一锹积雪向他头上堆去，受到冰冷的剌激，矶谷廉介醒了过来。

    张东北嘿嘿笑道：“你想活吗？”

    这不是问的废话吗？有谁会想死呢？所以矶谷廉介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张东北笑道：“呵呵，你不说话好那我就当想活好了。那你呢，你想死想活？走到矶谷布介身边问道。

    矶谷布介道：“我当然想活，张旅长，你肯放了我吗？”

    张东北笑道：“当然。我可不像你们小日本喜欢滥杀无辜。”矶谷布介顿时来了精神，从地上爬了起来，满眼期望的看着张东北。而方振宇等人也是心下惊奇，不知道旅长这又是想干什么。但是方振宇从他的笑容中似乎感到了阴谋的味道。

    果然，张东北接着道：“想让我放了你也可以，但是那面躺在地上的矶谷廉介也不想死，但是你们两人我能放一个，而另一个必须死，因为我在那些被你们杀害的战士和百姓的坟前发过誓，一定要杀了矶谷廉介，不过现在却有两个矶谷廉介，那么当然其中一个便要死。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过去杀了那边的矶谷廉介。当然如果他也有反抗的权力，所以如果你们两个人都不想死的话，我的预言将成真。”

    方振宇奇道：“旅长，你还会算命啊，什么预言你倒是让我们大伙也知道知道。”

    张东北笑道：“等下你就知道了。还用我说吗？”

    矶谷布介低头思索了一阵，终于说道：“好，我这就过去杀了他。”

    就在矶谷布介向矶谷廉介走去的时候，矶谷廉介怒道：“矶谷布介，我可是堂堂第十师的师团长你敢杀我吗？”

    矶谷布介道：“有什么不敢。你连我的死活都不管，我又为何要在乎你呢？“边说边走，矶谷布介已经走到了矶谷廉介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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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 出尔反尔

    矶谷廉介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矶谷布介此刻竟然想要反抗自己，而且一反抗就直接是要他的性命。这真是不反则已，一反惊人。矶谷廉介只想着面前这个人突然背叛了自己，他却没有想到是因为自己从不关心这个人，或者说从没有将眼前这个自己的亲兄弟当人看待所造成现在的结果。

    矶谷廉介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举着自己的将官刀与矶谷布介对峙着。

    “没有想到，竟然连你也想要背叛我。矶谷家族所有的人都想要离弃我，好，既然这样，我今天就杀了你，等日后回到日本之后，我要将矶谷家族从大日本帝国除名。”矶谷廉介狂怒道。

    “廉介，其实根本就不是家族背叛了你，而是你背离了矶谷家族。在家族中从没有人因为你是私生子而看不起你，是你自己从小心理扭曲，一心只想出人头地，而渐渐的变的不择手段。矶谷世家主训不准族人踏足军界，可是你却瞒着所有人加入了军队。不错，也许你在部队里的确是经历了九死一生，然后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当你满心高兴的回到族中，以为大家都为你高兴的时候，你却被从族谱中除名，其实这只是因为你违背了祖训应得的惩罚，而你却一直记恨于心，认为从你降生到这个世上，族中人便看不起你，即使你坐到了师团长的位置，大家依然看不起你。不过你错了，从来就没有人看不起你，就好像我一样，我和你是孪生兄弟，其实我也是矶谷家的私生子，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在矶谷家生活的很愉快。知道我为什么会来中国找你吗？其实并不是我自己的意思，而是族长的意思，虽然你被从族谱中除名，但是大家心里都还记挂着你，而我就是他们派来中国找你的。可是我来到中国跟着你这几年，不是看着你杀人，便是做你的替身替你去杀人。这样的生活让我不安，让我厌烦，可是我却不能离去，因为我要将你带回日本，带回矶谷家族。可是这几年我所做的一切努力，在你看来都只不过是理所当然，是在替矶谷家族向你赎罪。你错了，矶谷世家不欠你任何东西，反倒是你欠了矶谷世家很多很多。本来之前我一直想着要将完好的带回日本，可是就在刚才，我突然发现，原来你一直没有变好，甚至比以前更加的混账，我可是你的亲哥哥，孪生亲兄弟，可是你却对我见死不救，任由我死在敌人手里。如此狠心之人，怎么可能再入矶谷之门，矶谷世家世代与人为善，从不与人结仇结怨，可是你却两手沾满血腥，犯下滔天罪行，现在更是想要铲除矶谷世家，做为你的兄长，我不可能再放任你学管，可是我却没有能力管好你，所以只好由我亲手了结你，然后将你的尸骨带回日本，将你的尸体交给族长之后，我也会剖腹自尽，因为我和你一样，是一个不可饶恕之人，而且在阴间的路上我们两兄弟也可以做个伴，不至于那么寂寞。”矶谷布介平淡的说着这些话，看不出他的脸上有任何的表情波动。可是说者似乎无心，但听者有意，矶谷廉介，日本宪兵队，张东北和方振宇的玄武小队，此刻都是震惊不已，不过每个人心中所震惊的却又有所不同，矶谷廉介心道：难道这些年都是自己错了吗？

    日本宪兵队的小鬼子则是满脸惊骇：矶谷师团长竟然是那个矶谷世家的人？怎么可能？

    张东北和方振宇等人则是心道：原来矶谷这老王八竟然是个私生子，这可真是个重大发现。

    一时间，简易指挥所里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所有人的呼吸仿佛在这一刻都变的沉重起来，因为所有人都想看看接下来这两兄弟之间会发生什么，就连那些小鬼子士兵此刻都站在那里收起了武器，开始关注这两兄弟。

    矶谷布介用手中的刀指着矶谷廉介道：“廉介，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亲兄弟，我真的不想亲自出手杀了你，可是我却不能再放任你这么胡来。你不要怪我。”说着举刀向矶谷廉介砍去。

    矶谷廉介再怎么说也是剑道高手，虽然此时身体各处依旧疼痛，但是对于这砍来毫无花巧的一刀，他还是轻易的便闪躲而过。

    “反正你在杀了我之后，你回到日本之后还是要自尽，不如你现在就自杀岂不是更好，我还没有活够，我是绝对不会死在这里的。”见矶谷布介一刀砍下，未来的及收刀之际，矶谷廉介手中将官刀突如灵蛇出洞一般由下至上向对方腹部划去，如果这一刀落实，那矶谷布介肯定会肚破肠流。

    矶谷布介只觉身下刀风划过，心知不好，如果要收刀再躲避肯定是来不及的。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将手中的刀丢弃，然后直接单脚着地，向帝边侧倒而去，由于重心不稳，矶谷布介顿时重重的摔在地上，本来身上的伤已经够重，这一摔之下，顿时再也起不来，只能翻身躺在地上冷眼看着矶谷廉介道：“我终究不是你这剑道高手的对手，既然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你现在就杀了我吧。只不过没想到到死我都没能将你带回矶谷世家。”说完闭上了眼睛。

    矶谷廉介冷笑一声道：“我说过我还没有活够。所以你的命我收下了。”说着冷笑着一刀将矶谷布介剌死。在确认矶谷布介已经死了之后，矶谷廉介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东北冷笑一声，道“原来这就是日本人，为了活命，连跟自己共患难的亲兄弟都杀，我还真没话说。虽然我没话说，不过你却不能离开。方队长，把这个矶谷廉介给我绑了。”

    矶谷廉介大惊道：“张东北，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出尔反尔不成？”

    张东北嘿嘿冷笑道：“我只说不杀你而已，但没有说放过你。而且虽然我不杀你，但是这里还有许多人都想杀你，尤其是在滕县，我把你绑了，到时候交给滕县的百姓和军队，他们想要怎么处置你，那我就管不着了，我只对我说出的话负责，我不会杀你。但是他们要杀你这我也管不了。”

    刚才张东北下令将矶谷廉介绑了的时候，方振宇还有些不解，不过此刻听张东北如此说，心下好笑叹道：原来这样子也行？

    矶谷廉介想要反抗：“你们干什么，张东北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你小心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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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章 可怕的演变

    张东北一拳抽在矶谷廉介的脸上，骂道：“老子要是遭雷劈了，你岂不是要被劈成灰。你这一生滥杀了多少无辜百姓，你自己知道吗？现在更是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杀了，你还在这里跟我说遭雷劈，真他娘的可笑。带走！”最好两个字是对着手下战士说的。

    张东北之所以要绑走了矶谷廉介，并不是因为他出尔反尔不讲信用。只是现在形势所*，如果没有矶谷廉介这个人质，他很清楚此时想要闯出敌营是不可能。但如果有了矶谷廉介这张王牌在手中，那么小鬼子们便不敢轻举妄动，矶谷廉介是这次滕县攻坚战的最高指挥官，最高指挥官被擒，下面那些小鬼子将官自然心有所忌。除非这些小鬼子在明确得到上面指示，要放弃矶谷廉介，不惜一切代价消灭张东北他们，否则是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对张东北等人开枪的。

    押着矶谷廉介，小心的从简易指挥所出来，面对成千上万的小鬼子，此刻张东北等人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们这些人虽然做战勇猛，有时候更是神出鬼没，但是他们毕竟也只是凡人，此刻已经暴露，再加上面对整个师团的敌人，没有援军，没有重武器，也没有任何的作战计划，如果手中没有人质的话，那他们能做的只有突围，可是几十个人想要从几万人的包围中突然围出去，希望绝对是渺茫的，即使此刻他们有矶谷廉介做为了挡箭牌，他们这几十人仍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几十个战士围成圏将张东北和方振宇还矶谷廉介三人围在中央，然后缓缓的向敌营外移动着，如此全周无视角的防卫能更好看到每个角落里小鬼子的任何动作，只要有一个地方有一个小鬼子有任何可疑的动作的时候，他们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将之消灭。

    数万人的营地遍布了很大一块区域，这也让张东北等人从敌营出来花费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从敌营出来之后，由于小鬼子们有所顾忌，虽然一直追着张东北等人不放，但是也不敢*的太近，就怕张东北等人一怒之下将矶谷廉介给办了，那他们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而且现在道路两旁都是树林，凭着狼牙特战旅这些人的身手，如果钻入到树林中，再加之现在是夜晚，很可能就直接消失在他们眼前，甚至有可能会像之前袭入指挥部时那么悄无声息的将自己也顺便干掉，虽然几十人是不可能干掉几万人，但是这几万人却没有一个愿意比谁先死的。

    可是就在众人一路向滕县退去的时候，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滕县方向突然传来的杂乱的枪声让张东北等人心不禁往下一沉。枪声很杂乱，汉阳造，老套筒，三八大盖，轻机枪，德国的毛瑟枪，国民党部队所装配的中正步枪，德式轻机枪，几乎所有的枪声都有。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振宇惊道：“旅长，滕县方向有枪声，不会是这个时候另一支小鬼子的部队趁着我们不在对滕县展开偷袭吧。”

    张东北道：“不会。我们这次行动属于秘密行动，我只告诉过王铭章将军一人。而且我们来的路上也没有见到有任何异常情况，现在离我们出城只不过短短的两个小时候而已，小鬼子的动作应该不会这么快吧。而且从枪声中判断，参战的人数似乎并不多，如果是小鬼子偷袭的话，在战斗响之后一定会有炮袭的，可是现在有的只有枪声，而且这些枪似乎都是咱们自己的，你听听，小鬼子用的都是清一色的三八大盖，可是枪声中三八大盖的声音是极少数的，这说明这次攻打县城不是小鬼子的大部队。”

    方振宇惊道：“不是小鬼子的大部分，难道又是上次在杨村时出现的那支特攻队？”

    张东北道：“应该也不会是他们。当初那些人用的可都是德式冲锋枪，用的武器都是最先进的，他们不可能会放着好的武器不用，去选择用三八大盖这种破枪。”

    方振宇和几十个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自跟随张东北之后见识过的好东西实在是太多，所以对于张东北所说三八大盖只是破枪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一旁被绑着的矶谷廉介却是一脸的不服，如果不是因为此刻他的嘴被堵上，他一定会据理力争的：你们支那的八路军连枪都没有，大部分还都是冷兵器，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们的武器不好。

    只是他现在说不出任何话，只能一脸不屑的看了一眼张东北。

    方振宇道：“旅长，现在攻打滕县的可只有小鬼子的部队，可你说如果不是小鬼子的部队，那这次袭击滕县的会是什么人？”

    张东北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几乎已经想到了一种最不可能的可能。那就是此刻的枪声是滕县里爆发的内战。可是这种情况应该是微乎其微才对。

    张东北没有回答方振宇的问题，而只是沉声道：“加快行军速度，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滕县，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自己的猜测，他也不敢随便说出口，因为在这个节骨眼上打起内战，那是所有中国人都不愿看到的事情，而且还是极其影响士气的。只是张东北也知道这些经过他特殊训练的狼牙特战旅战士，此刻心里不可能想不到他所想到的问题，只是他这个旅长没有点破，他们当然也不会说出来。

    方振宇点了点头，向玄队分队的战士道：“加快行军速度，在第一时间赶回滕县，支援滕县的战斗。”战士们齐应一声，脚下速度瞬间提升了一倍。本来跟在他们身后的小鬼子大部队在听到滕县方向的枪声之后都是一脸的兴奋，滕县响枪，不管是哪种可能，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好事，这就意味着张东北等人将面临无路可退的境地。到时候在被重重包围的情况下，这支传说中让所有日军胆寒的狼牙特战旅说不定就会妥协，甚至最后会死在他们第十师团手中，这可是奇功一件。可是当他们看着张东北等人在听到滕县响枪之后，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速向滕县而去，这些小鬼子都傻眼了，他们心中都是同一个想法：难道这几十个人准备回去滕县救援滕县之困吗？难道他们认为自己是神吗？

    不过在他们脑中刚冒出这个想法之后，他们再次想到自己这么多人之所以追着张东北不放，却又不敢开枪是因为矶谷廉介在他们手中，日军第十师团中将师团长，不管面对的是哪支日军部队，他们都有了可以谈判的资本。

    想到这一点，小鬼子们都是从刚刚才燃起的兴奋中再次跌回了冰谷。只得也加快行军速度，紧随张东北等人身后向滕县而去。

    就在张东北等人已模糊可见到不远处的滕县城池之时，突然他们发现有一支部队从滕县退了出来，而且人数竟然非常之多。张东北等人看的十分清楚，这支退出来的部队中有狼牙特战旅，川军，国民党部队。所有人都在朝着城内一边开枪一边撤退。张东北心中一沉，心道：果然被我猜中，竟然真的在这个时候打起了内战。

    在确定了这个结果之后，张东北的心中腾的一下升起一股怒火，他甚到可以确定在这个时候反叛的肯定是白天刚刚收编的国民党部队。可是似乎是老天爷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就在张东北心中刚刚将国民党部队骂了一遍娘之后，他突然发现，从滕县里冲出来追着退出来的部队疯狂扫射的反叛队伍中，竟然也混杂着狼牙特战旅的战士，川军，国民党部队。

    面对如此情况，张东北直接傻了，这是神马情况？不过好在张东北的脑袋在凌乱了一番之后，迅速的恢复了冷静，他发现后来冲出来的这支反叛部队中的大部分人都是白天中了毒气弹的那些战士们。直到此时，张东北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个更为可怕的可能。

    因为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在反叛军中有许多战士在被机枪扫倒之后，竟然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动作已经变的不是那么连贯，甚至看起来有些僵硬，可是却没有任何的生命消失的迹象。身体被扫射成了马蜂窝，却还能再次站起来。这样的场景，突然让张东北想到了在前世所看的电影《生化僵尸》里的情景，直让人心里发悚，自穿越到这个时代以来，张东北第一次在心里感到一阵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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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张东北看到了这个情形，其他的战士当然也看到了这个情形，所有人都惊呆了，本来加快的脚步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转头望向张东北，想看他到底做何决定。因为这样的场景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无法接受，此刻所有人的心里都直发悚。身中那么多枪明明已经死了都还能再次站起来，这种诡异的情景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的恐惧。

    方振宇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张东北问道：“旅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

    张东北咬牙道：“那些战士肯定是因为中了毒气之后，细胞产生了异变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我们不是从小鬼子的营地里带回了解药吗？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先冲过去与大部队汇合了再说。”说着一马当先向前冲去。

    既然张东北做了决定，方振宇等人虽然心中还是发毛，不过还是向着溃退出城的大部队而去。不远处的曹尚飞等人也看到正在向他们靠拢的张东北等人，便飞快的向他们这边冲来。

    曹尚飞冲到张东北身前之后道：“旅长，大事不好了，你们也赶紧撤吧，那些中毒的战士们此刻都发疯了，根本不分敌我，见人就杀。而且最可怕的是，那些战士此刻连枪都不怕，身上都被打成了麻蜂窝还能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简直就和僵尸鬼一样。”

    张东北道：“不能就这么走了，那些人都是我们的战友，不能就这么丢下他们。我和振宇已经从矶谷师团弄来了解药，现在唯一的难题就是想办法将他们全都制住，让他们无法动弹，然后为他们注射解药，希望可以将他们救治过来。”

    曹尚飞惊疑道：“旅长，都这样子你还打算救他们吗？你是不知道，只要被他们抓伤或者咬伤，都会在短时间内变的和他们一样，这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毒气，当时第一个中毒战士突然出现异常的时候便直接将正在给他治疗的军医给杀了。当时王铭章军长就在医疗室，见到那战士发狂，本想制止，可是被那战士一口咬伤了脖子，现在就连王铭章将军在内的所有川军几乎都已经变成打不成的怪物，还有不少刚刚收编的国民党部队，在异变发生之后，有不少国民党部队已经早早的逃出了滕县，而我们这些现在才出来的人就一直在城内与那些异变的战士激战。只不过那些战士根本就什么都不怕，我们边打边退才慢慢从滕县安全撤了出来。现在在滕县内，不但是那些中毒的战士们，就连寻常的老百姓都有很多变成了僵尸鬼，滕县的情况已经大大超出我们所能控制的范围了。”

    听着曹尚飞的汇报，张东北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从来没有想过在抗日战争时期，小鬼子所造的毒气弹竟然已经达到了这个可以令人体细胞产生异变的高度。而且此时整个滕县几乎都是在受在这种毒气的威胁。想着如此多的中华好男儿因为毒气失去了应有的理智，因为毒气本来团结一心的守城将军却不得不了刀枪相向。张东北怒极，忍无可忍之下，直接从腰间拔出一把m1911，抵着矶谷廉介的脑袋怒道：“矶谷廉介你个王八蛋，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这些小日本王八蛋所造的毒气弹引发的后果。这么多的战士，还有无数无辜的老百姓都被牵连在内。你就算死一万次也弥补不了你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矶谷廉介此刻脸上毫无惧意，甚到在他的脸上还可以看到一丝兴奋的表情。

    “反正我现在落在你的手中，我早就知道我已经活不成了，你也不用拿枪来威胁我，我早就做好了随时以死效忠天皇陛下的决心。不过能在我临死之前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真是太高兴了。我们大日本皇军想要统治支那，可是你们支那人却拒不臣服，既然你们不臣服，那就去死吧。反正在大日本天皇的英明统治之下，是不需要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奴隶的。现在石井君的毒气弹却帮了我们的大忙，竟然帮助我们造出一支不死战队，而这支不死战队将会帮助我们扫清一切反抗我们大日本皇军的支那力量，从而使整个支那都臣服于我们大日本天皇的脚下。天皇陛下万岁！”矶谷廉介看着那些边打边撤，可以说毫无抵抗能力的滕县守卫军，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嘣！”

    在嘈杂的环境里并不算响亮的一声枪声让矶谷廉介张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把他的脑袋给我砍下来，尸体就丢在路边喂狗。”张东北气的浑身发抖。

    众战士见他一枪了结了矶谷廉介，而且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知道他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正想询问他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他们发现从敌营方向出现了大量的小鬼子，一时间曹尚飞等人都是齐声骂了一句娘，这个时候小鬼子再来掺和一脚，那场面将会更加的难以控制。只是他们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小鬼子便是一直从敌营追着张东北等人一直来到这里的。

    见曹尚飞等人都是一脸的戒备，方振宇道：“这些小鬼子一路上都跟在我们屁股后面，不过却一枪也不敢放，放心吧，他们应该还不知道矶谷廉介已经死了，所以还是不敢对我们开枪的。”

    曹尚飞嘘了一口气，但是还是不敢有丝毫大意，命令手下的战士严密监视着这追来的小鬼子。自己却看向张东北道：“旅长，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如今王将军也变成了僵尸鬼失去了理智，战士们都是一盘散沙，现在只有你才能将大伙再次组织起来，你快想个办法吧。”

    张东北觉思道：“过去通知所有还没有感染上毒气的战士们立即撤退，这群小鬼子不是一直追着我们吗？那我们就将这些王八羔子引过去，让他们和王将军他们相遇。虽然王将军他们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英名尽毁。”

    方振宇惊道：“旅长，你打算将王将军他们全部消灭掉吗？”

    张东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力的道：“希望会有奇迹出现吧，否则的话，也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只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并不是这个，而是这一直追着我们的小鬼子，现在矶谷廉介已死，他们迟早会发现的，而且现在王将军他们正在与我们自己人交战，现在这都是不利的因素，我们要将这不利的局面给扳倒过来。这样我们才能占据主动地位，而在那个时候，我们才真正有时间去思考解救王将军他们的策略。”

    曹尚飞和方振宇二人恍然大悟道：“旅长，我们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去让战士们迅速撤退。”说着飞奔向不远处的战场。

    而在他们二人走后，张东北率着一众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也终于向身后一直追着自己不放的小鬼子开火了。

    “各自找好隐蔽依托位置，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在王将军的僵尸战队过来之前一定将这些小鬼子拖住。就算王将军现在已经失去了人的理智，但是他依然还是那位爱国的抗日英雄。他们的枪口就应该是朝着小鬼子开火，而不是自己人。也许这将是王将军此生最后一战，我们不能让他清白的一生在此刻染上污点。”张东北向狼牙特战旅的一众战士发号着施令。

    众将士齐声怒吼一声，都是迅速的闪避到了一路旁的树林中，在找好自己的位置之后，向着这群不知死活的小鬼子猛烈开火。

    （ps：这段时间一直加班，没有休息，昨天终于扛不住了，一回来倒头就睡，一直到今天早上五点，起来更一章，一会还要去加班，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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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战僵尸

    初春的寒风挟着阵阵冷意袭向众人，但是真正让众心中发冷的却不是那阵阵寒风，而是那正在慢慢靠近的生化僵尸们，小鬼子在受到张东北等人的疯狂袭击之后，本来打算重整队伍与对展开对抗，可是当他们看到那些缓缓走向自己的僵尸们，他们彻底丧失了所有的斗志。

    在机枪的疯狂扫射下，无数的战士倒下了，可是马上他们又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面对这种诡异的情况，小鬼子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其实所有的小鬼子都是很胆小的，只要有一点点危险，他们心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逃走。况且现在自己部队的最高指挥官矶谷廉介也已经成为了别人的阶下囚，他们更是毫无斗志可言。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这群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存在的僵尸部队，小鬼子们都是发出一声尖叫转身飞也似的逃走了。这时一直隐藏于树林中的张东北也终于从树林中走了出来。没有了小鬼子的威胁，那么接下来便要对付这些因为毒气弹而变成半人半鬼的战友们，虽然他们这些人此刻早已民丧失了应有的理智，只是一群行尸走肉，但是张东北是绝不会就此放任他们不管的，否则将会造成什么样的严重后果，张东北心里是很清楚的。但是真的让他对着这些曾经的战友，对着这些爱国将士开枪，他也是下不了手，在经过一番内心挣扎之后，张东北终于还是决定还是先救治他们，他将这最后一丝的希望寄托在了从矶谷师团营地中抢来的这些药品之上。

    在看到他张东北等人突然从树林里窜了出来，本来追击小鬼子而去僵尸部队突然转过身来再次向张东北等人围拢而去。张东北看的明白，领头的那人正是原川军军长王铭章。

    张东北突然灵机一动，心道：难道这些人其实还是有意识存在的吗？否则怎么可能还听从王铭章的号令。于是他试着叫了一声王铭章，可是对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摇晃着僵直的身体向张东北等人走来。

    其中一个本来留在滕县的狼牙特战旅的战士道：“旅长，没有用的。王将军他们早就已经失去了意识了，他们现在只是在靠着本能攻击所有他们能看到的目标。”

    张东北却不死心道：“不可能的，这些人还听从王将军的号令，那就说明他们应该还有些意识才对。”

    那战士道：“本来他们变成这个样子之后是谁也不服谁的，最后是王将军以一敌十打败了他们其中的一些人，最后才震慑住他们，他们这才会听从王将军的号令的。”

    张东北叹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想要救他们只有先制服他们了。你去通知曹尚飞和方振宇，让他在那边的队伍里选一些身手好的战士，人越多越好，然后再让其余的战士去找绳索铁链之类的东西，等下数人配合，将王将军他们全都捆绑起来，然后再给他们注射解药。我会慢慢的将他们再引回滕县中去，在曹尚飞和方振宇选好了人之后便让他们直接回到城中。快去吧。”

    那战士应了一声便飞奔而去。变成生化僵尸的这些战士行动十分的缓慢僵直，看着十分的不协调，但是这数百之众的生化僵尸聚集在一起，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都已经让人感到毛骨悚然，更别说冲到他们面与之进行空手搏斗。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虽然以前都是土匪出身，杀人越货的事也没少干，胆子不算小，但是这一次他们面对的不是人，或者说已经不算是人的人。想到一会将要与之空手搏斗，心里都不免有些紧张。张东北看着众人都是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心中已然明了，于是向众人安慰道：“大家根本不用紧张，不需要担心的。大家只要将这他们当成普通人就可以了，他们虽然中了枪不会死，但是动作却十分的迟缓，你们大家都是经过特训的精英，如果论身手，他们是根本就敌不过你们的，你们现在之所以会害怕，完全是心理作用。““旅长，你看着他们这个样子你难道就不害怕吗？”一个战士小声的问道。

    张东北笑道：“有什么好怕的。他们根本就不可怕，你们也不应该害怕。你们只要想着他们曾经是我们的战友，他们曾经和我们一起打小鬼子，一起保卫着我们的家园，我们就不应该害怕。”

    “可是他们现在已经丧失了理智，而且还不会死，最可怕的就是被他们抓伤或是咬伤就会变的和他们一样。难道这样你都不害怕吗？”另一个战士边吞口水边道。

    “正如我所说，其实如果论到打斗，他们不会是你们的对手。只是我们对于未知的事物不了解，所以对自己没有信心而已。等进了滕县之后，我会让你们知道，其实他们并不可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变成生化僵尸的数百人再次被张东北和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引回到了滕县之中。而滕县中原本的老百姓也被方振宇带人组织在一起，从另一个城门安全撤离了滕县，由那些在滕县之外的战士们护送到别的安全地点。

    此时的滕县之中除了被挑选出来的战士和狼牙特战旅以外，剩下的便只有变成了生化僵尸的王铭章等人。

    “给我关闭城门。不要让这些人再次跑到城外。从现在开始实行抓捕计划。我知道你们这些人虽然此刻都和我一起进入了滕县之中，但是你们心中却十分害怕。我告诉你们，不要害怕，本来并不可怕的事物只因为我们自己内心的恐惧而不敢为。想想你们以前对战小鬼子的时候，子弹从头皮飞过的时候吧，那个时候比现在其实更加的惊险。丢掉你们手中的枪，有的时候拳头比枪更管用。如果你们不相信，我就让你们看看，其实他们并没有想像中的可怕，最简单最原始的攻击都可以将他们打倒。”张东北说着，身形闪动，直接奔到一个僵尸身前，那僵尸见张东北向自己冲来，也是怒吼一声，张牙舞爪的向张东北扑去。可是就在他身形刚要接近张东北，张东北直接腾空飞起，身体在半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一记边腿便抽在了那僵尸的脸上，那僵尸的身体顿时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把他给我绑起来。”话音刚落，张东北又向另一个离自己不远的僵尸奔去。这僵尸见张东北冲过来，张嘴便想向张东北咬去，张东北直接一记直拳印在了他的脸上，那僵尸发出一声怪叫，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可是当他的身体倾斜到四十五度的时候竟然突然停止，张东北一惊，向他身后看去，原来在他的背后一个僵尸将他的身体托住，在将那僵尸的身体扶正之后，两个僵尸竟然一起张着血盆大口向张东北扑来，只不过他们的速度在张东北看来实在是犹如蜗牛。

    不等他们两个冲到自己身前，张东北一个箭步首先冲到他二人中间，双手展开，左右开弓，双掌同时抓住他们两个的后脑勺，然后身体向后退出一步，同时两掌同时用力，直接将两个僵尸的脑袋重重的撞击在一起，虽然他们两个感觉不到疼痛，但是脑袋被重重的撞击，阵阵眩晕让他们两个再也站立不稳，在原地不停的打转。他们两个身体本就僵直，行动迟缓，此刻在原地扭动着自己僵直的身体，情影看起来十分的滑稽可笑。

    见张东北瞬间便解决掉了三个僵尸，所有战士心中都是精神一振，他们没有想到在他们眼中恐怖异常的僵尸战士，竟然被张东北耍的团团转，都不由得对张东北佩服有加。虽然此刻他们终于知道这些僵尸并不是想像中那么可怕的时候，但是要冲过去与之动手还是需要一定的勇气的。

    在张东北又收拾到三个僵尸之后，众战士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也都纷纷冲向了尸群，一时间，人尸大战就在这座被称为徐州大门的滕县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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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童子尿

    双手交叉护住头部正面挡下了王铭章全力的一拳，张东北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几步。站定脚步，张东北哈哈一笑道：“好大的力气，王将军身为一代名将，果然名不虚传。看我这一拳。”说着舒展了一下被王铭章那一拳打的有些发麻的双臂，双手再次握掌为拳，反身向王铭章冲去。将要到王铭章身前的时候，张东北突然整个人飞跃起来，双拳突然再变为掌，然后在半空中，双掌十指交叉握在一起，一抬霸王劈山直接从半空中向王铭章的头顶砸去，王铭章本来见张东北双手握拳向自己冲来，早已怒吼一声，展开双臂，十指齐张，想要一把将张东北抓住，可是没有想到张东北中途变招，直接从半空中向自己攻来，等王铭章发觉，想要闪避的时候，张东北的这一猛力砸击已临头顶。

    嘣！重重的一记沉闷之声响起，王铭章的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顿时几个战士拿着绳索冲了过来。本来王铭章十分的神勇，几个狼牙特战旅的战士合围都战胜不了他，而张东北在尸群中也是所向披靡，只是眨眼间便已经撂倒了十几个僵尸战士。

    王铭章在打败了那几个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之后，见自己的手下竟然全都败在张东北手中便一声怒吼向张东北冲了过来。王铭章的动作虽然已经很僵硬，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灵敏，但是强在他毫无痛觉，而且根本打不死，竟然和张东北打在一起，一时竟然难分高下。两人在数十回合间竟然打成平手，虽然张东北胜在身形敏捷，略占上风，但想要制服王铭章却一时半会也无法办到。就这样两人一直打的难分难解，不过期间，张东北顺带着还收拾掉了几个僵尸战士。

    大战了将近十分钟后，张东北终于才算是找到机会将王铭章打倒在地。看着冲上来的几个战士，张东北也是长嘘了一口气。可是就在他刚要向别的僵尸冲去的时候，突然地上的王铭章发出一声怒吼，全身奋力一震，竟然将几位战士好不容易绑到他身上的强索给震断，然后直接五指齐张便向身旁的一名战士抓去，那战士猝不及防，竟然被他一把抓牢，王铭章将那战士向怀里拉去，张嘴便想向他的脖子上咬去。其他几位战士都是忍不住一声惊呼，张东北一惊，转头看时，王铭章的嘴几乎都快要贴上那战士的脖子了，而那战士似乎是被吓的不轻，已经忘了喊叫，双眼发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东北暗叫一声不好，转身一个箭步便冲到王铭章身前，右手推出，直接按在了王铭章的头顶之上，抵住了将要下咬的力道。只差分毫，王铭章便可以咬到那战士的脖子，看着那鲜嫩的血肉就在嘴边而无法放进嘴里，王铭章急的把牙齿咬的吱吱直响。

    王铭章下咬的力道非常之大，此刻被张东北阻住了之后，还在用力向那战士的脖子咬去。张东北一支手抵住他下咬的力道已感到有些吃力，见那战士还傻傻站在他怀里一动不动，没好气的道：“赶紧给老子滚蛋，还站在这里难道也想变僵尸吗？”

    被他一声怒喝，那战士才终于清醒过来，可是这家伙清醒过来之后并没有从王铭章的束缚中挣脱出来，而是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之后直接昏了过去。

    “我靠，你不是吧。关键时刻给老子掉链子。你们两个快点把这没用的家伙给我拉出去。”张东北骂了一句，然后向身旁的另两个战士吼了一声。那两个战士应了一声，刚要向冲过来将那昏过去的战士救出王铭章的魔爪，突然奇迹发生了，王铭章突然一声怪叫，身开向后暴退了数步，虽然僵直的动作看起来仍然很是别扭，但是那暴退的速度却是比刚才打斗的时候的速度要快上许多。张东北一愣，看着不远处的王铭章有些不明所以。不过正在他纳闷的时候，只见王铭章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脚，双手不停的摆动着裤管，而且在第一时间迅速将自己的草鞋脱了下来。

    张东北这才看清楚，原来他的裤脚和鞋子都已经打湿了，可是此时正值天晴并没有下雨，而且地面上都十分的干燥，根本就没有水，他的鞋子是怎么湿的呢？突然张东北看见王铭章用手在自己湿着的裤脚上小心的抹了一把，然后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顿时一脸恶心厌恶的表情，张东北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向那昏过去的战士裤裆看去，果然，这家伙竟然被吓尿了。张东北是又好气又好笑，这种胆量上了战场能打胜仗吗？这就是国民党军队的素质，也难怪他们这么不争气，跟小鬼子打了这么久，一直都是败绩连连。这个被吓昏过去的战士正是白天才收编的国民党战士。

    张东北嘿嘿一笑，心道：不过他这泡尿倒是来的及时，也算是救了他一命。心里想着，双手已再次握拳，向王铭章冲去。

    “给我准备铁链，这次不能再让他逃脱了。”张东北一拳轰向王铭章的同时，却不忘向那几个战士下令。

    轰！

    张东北这一拳直接将王铭章打的倒退数步，最后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而且再也起不来。看着王铭章竟然这么么轻易便被自己打倒在地，张东北也是一愣，他这一拳虽说也是用了全力的一击，但是刚才跟王铭章交手那么久，那很清楚王铭章的实力，只要被他缓过劲来，这一拳他根本就不在乎的，更何况他现在是僵尸之身，根本感觉不到痛楚，不可能被一拳干掉的。可是此刻王铭章的确已经再也站不起来，而且看情况似乎还挺严重，貌似连抬手撑地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突然金刚附身，一拳把他给干趴了。这种可能性张东北也就自己意*一下而已，他可不真的认为王铭章这种情况是因为自己的这一拳。想了一会，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尿，这些僵尸都怕尿，尿是这些僵尸的克星？现在除了这个可能性以外，似乎没有别的合理的理由可以解释王铭章现在的情况。

    “大伙谁有尿，有尿的都给老子把自己的那杆老枪掏出来，对着这些僵尸射击。”张东北大声吼道。

    一时间，街道上突然安静了那么几秒钟，然后再次变得嘈杂。

    “这些家伙怕尿吗？”

    “旅长，尿对这些家伙是不是真的有用啊？”

    “用尿可以打败这些怪物吗？”

    ……

    “我就说这些家伙怎么可能不怕子弹，原来这些家伙不怕三八大盖打出的子弹，而怕老子自产的水弹，哈哈。”

    “真的咧，看，这家伙已经被我射倒在地了，哈哈。”

    “我射，我射，我射射射，射死你们这群家伙。”

    一时间，一片哀嚎声在这群僵尸中响起，不过其中却夹杂着一阵阵兴奋的欢呼声。

    看着战士们一个个放出自己的小鸟玩的不亦乐乎，张东北也一时兴起，解开了裤腰带，掏出自己的绝世神枪对着一个僵尸就是一泡尿射了过去。

    可是意外在此刻发生了，这僵尸并没有因为中了张东北的尿弹而瘫软在地，而是张牙舞爪的依旧吼叫着向张东北扑来。

    “我靠，这是个神马情况？”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僵尸，张东北硬是把还没有尿完的那半泡尿又给憋了回去，连裤子都来不及提起，便跳着向后连连后退。可是还没有退两步，就被自己的裤带给绊倒，眼看那僵尸走到自己身前就要向自己扑来。

    突然那僵尸一声哀嚎，身体瘫软的向自己栽倒压下。张东北侧身一翻，堪堪躲过了这次尸压身。

    “我靠，为什么你的尿就可以把这僵尸搞定，老子的尿就不灵？”张东北一阵郁闷的向站在那里的方振宇问道。

    “因为哥的尿是童子尿！”方振宇得意的嘿嘿笑道。

    “啊？童子尿，你小子当了那么多年的山大王竟然还能尿出童子尿来，你行，我佩服你！”张东北从地上爬起来，此时刚才憋回去的半泡尿也不知道回流到身体哪个部位了，已经没有半分尿意，系好裤带，向战场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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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火烧滕县

    此时战场上已不再是激烈的人尸大战，而是变成了一边倒的形势，看着一个接一个的僵尸因为中了某个战士的尿弹之后瘫软在地，张东北啧啧赞道：“没想到啊，这回选的这些战士里面竟然有这么多都还保护着自己的那层处男膜，不简单啊。”

    方振宇疑问道：“旅长，啥叫处男膜啊？”

    张东北嘿嘿一笑道：“一种很虚无瞟渺的东西，其实没什么用，你不需要知道的。”

    方振宇道：“旅长，你当我不知道么，怎么会没有用。你看看我们这些还有处男膜的人那尿多神，直接把这些僵尸都干趴下了。旅长，你可别忘了，刚才还是我救你的呢，这样说来的话，旅长，你的处男膜咋就没有了呢？什么掉的？”

    张东北顿时一头黑线，笑骂道：“振宇啊，看不出来你小子倒挺三八哈。”

    方振宇更不懂了，又问道：“旅长，你嘴里啥老是蹦些我没听过的新词呢，啥叫三八啊？”

    看着战场中一大半的僵尸已经被搞定，还有一小部分，看样子也逃不出那些童子军的神尿射击，一时间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嘿嘿笑道：“三八就是帅，知道帅是什么意思吗？就是英俊，我那是夸你，说你很英俊呢。”

    方振宇呵呵一笑，谦虚道：“谢旅长夸奖了，我方振宇虽然自认为很三八不过和旅长你比起来，还是旅长你比较三八一点。”

    张东北差点被方振宇这句话给呛死，顿时无语了。

    “旅长，现在情况基本已得到控制，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曹尚飞此刻走到张东的身前问道。

    张东北道：“先将他们全都捆起来，以防万一。然后再给他们注射那些解药，希望那些解药能有效。吩咐战士们动作快些，在那些尿效失去之前，将已经制服的僵尸都捆绑起来。”

    “是，那我现在就去吩咐他们。”说着曹尚飞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方振宇叫住了曹尚飞，然后走到曹尚飞身前，问道：“老曹，刚才你尿倒了几个僵尸？”

    曹尚飞不好意思道：“他娘的，我的尿对那些僵尸都没有效果，刚才差点还着一个僵尸的道，还好我机警，发现情况不对就在第一时间闪避到一边了，不然的话，老方，你现在见到的就是变成僵尸的我了。”

    “我靠，老曹，原来你的处男膜也掉了，什么时候掉的，你自己知道不？”方振宇向曹尚飞问道。

    “啥处男膜，那是什么东西？”曹尚飞不解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是旅长跟我说的，说是凡是尿不倒的僵尸的人都是把处男膜给弄丢了的人。”方振宇说道。

    “我日，我就说我的尿咋不管用了，原来是少了重要零件，这处男膜这么重要，他娘的，哪天问问旅长，看能不能找回来，要不，以后要是再碰到僵尸那可就惨了。”

    听着他二人的谈话，张东北冷汗唰唰的直往下掉，心道：这两个极品，一个这么三八，一个二的可以。在以前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呢？看着二人再次回到战场中的身影，张东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接下来，是最后一个环节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如果注射解药成功，那么王铭章等人也许便能得救，如果失败，那也许就只有亲手将他们全部歼灭于此，否则任由他们出城而去的话，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走到路边一间屋子里，这是一间杂货铺，只不过店铺里早就一片杂乱，走到一张桌子旁边，看着放在桌上的医药箱，张东北的心情突然变的有些紧张。在这些医药箱中便是这次从矶谷师团那里得到的解药。

    一个小小的闭封玻璃瓶中装着粉红色体，看起来有些魅惑的味道，可是若是知道这便是导致这次滕县中毒士兵尸化的毒源，恐怕没有人会觉得这种颜色中透露着的是诱惑。这里面散发的不是诱惑而恐怖的气息。而在它的旁边摆放着许多的透明注射用剂，那些便是石井部队针对这毒源所研制出来的解毒剂。

    正当张东北看着这两种液体在发呆的时候，方振宇走了进来，一进门就说道：“旅长，外面的情况已经全部得到控制，那些被制服的僵尸也按照你的吩咐将他们全都捆了起来，现在可以给他们注射解药了，只是现在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我们这些战士中没有人会注射药剂，这可怎么办？”

    张东北道：“这个不用担心，我会注射。我来给他们注射。叫几个战士进来，将这些解药搬到外面去。”说着自己首先拿了一支解药，然后用注射器将那药剂吸入到注射器中，推空注射器里面的空气，张东北走出了房间。他首先便来到王铭章身前，此刻王铭章还是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看到张东北走到自己身前，狰狞着面孔想要对张东北进行反抗，只不过他的手只举到一点便再次无力的落到地上，就算他现在有力气，但是全身被铁链所困，对张东北也构不成威胁。

    张东北向身旁的战士道：“把王将军的身体按住，不要让他乱动。”那几个战士本来是十分害怕王铭章的，因为之前王铭章可是大显神威，只不过此刻他全身无力，这几个战士的心中也就不那么害怕，只不过在按住王铭章的同时，每个人都是全神戒备，以防他突然暴走。

    慢慢的将针管剌入王铭章手臂上的静脉血管之中，将注射器中的药剂慢慢的推入到了王铭章的血管中。在拔出针管之后，张东北便蹲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的变化。据矶谷廉介交待，这种解药在注射之后，片刻就会有效果。

    果然，没过多久，王铭章的眼中出现了神采，当他的眼瞳中再次出现张东北的影子的时候，王铭章动了一下身体，发觉自己正被几个战士全力压制着，而张东北则蹲在自己身前，王铭章根本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面对如此情形，很是奇怪，问道：“张旅长，你们这是干什么？”

    张东北惊喜道：“王将军，你认出我来了？”

    王铭章一愣，道：“我当然认的你，就是狼牙特战旅的年轻旅长张东北嘛。”

    “他好了，王将军好了。你们快将王将军放开。”张东北向那几个战士说道。这时那几个战士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望着终于恢复了神智的王将军，一个个心里也是高兴不已，将王铭章身上捆绑的铁链松绑开来。

    “我这怎么了？大家为什么要将我按倒在这里？”王铭章问道。

    张东北道：“王将军，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王铭章想了一下，只觉得脑袋阵阵的疼痛，摇了摇道：“我只记得当时一个中毒的战士突然狂性大发，我前去制止，没想到被他咬了一口，然后便失去了知觉。难道说在我失去知觉的这段时间里，我做了什么悔恨终身的错事吗？”

    张东北道：“不记得也好，此事说来话长，而且也不是什么好事，只要现在没事就好。王将军，你先休息一下，我还要去救治其他人，至于这里所发生的事情，等事后我再跟你说。”

    王铭章点了点头，他的确感到自己十分的疲累，此时他正靠在一处屋檐之下，正想就此好好的睡上一觉，突然他感到自己心脏一阵撕裂的痛，无法忍受的剧痛让他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

    突然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是一惊，正准备给其他战士注射药剂的张东北在听到王铭章的哀嚎之后急速转身向他奔去。

    “王将军，你怎么了？”来到王铭章身前，张东北关切的问道。

    “不，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心脏，很痛。”王铭章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在好不容易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猛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张东北惊道：“王将军，你没事吧？”

    说着便将本来背对着自己的身体扳了过来，当看到王铭章那恐怖的样子的时候，张东北都吓了一跳，只见他满眼通红，眼睛里有着鲜血一样的红色，而他的脸上此刻也是涨的血线，一条条血丝纹路清晰的在他的脸上密布着，同时他的手上也慢慢变成血红之色。

    “我好难受，杀了我，快杀了我。张旅长，杀了我！”王铭章用尽力气向张东北恳求道。

    “可是……”张东北还想说什么。突然王铭章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更加凄厉的哀嚎声从王铭章的嘴里传出来。张东北知道如果不是难以忍受的疼痛，王铭章这种硬汉是不会发出如此凄厉的惨叫的。

    张东北眼中泛泪，向身旁方振宇道：“振宇，拿枪来。”

    “旅长，难道你真的要亲手杀了王将军吗？”方振宇不想事后张东北后悔，还想让他再想一想。

    “废什么话，把枪给老子。难道你没看见王将军这么痛苦吗？快！”张东北几乎是怒吼着向方振宇说道。

    方振宇无奈之下，只得将腰间的枪拔出来递给了张东北。

    张东北接过枪，枪口抵住王铭章的胸口，哭道：“王将军，我张东北送你一程，希望你到了那边不要怪我。”

    王铭章努力抬起头向张东北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张旅长，谢谢你！”

    嘣！

    一声枪响，结束了王铭章的生命，也结束了张东北心中那刚刚燃起来的丁点希望。

    “军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报仇的。”几个川军战士在看到王铭章身死之后哭喊着跪在了王铭章的尸体旁。

    张东北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向那些依然倒在路上被捆绑着的僵尸，拳头捏着咔咔直响。

    “战士们，同胞们，我张东北没有本事救你们，今天就只能先送你们一程，但是你们放心，我张东北在此发誓，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的，不杀尽小鬼子，我张东北誓不为人。兄弟们，一路走好！”向着满地的僵尸，张东北挺直了身体，将右手举了起来，行了一个重重的军礼，站在他身后的那些战士也都纷纷的举起手，向着道路中央的僵尸们行起了军礼，这是他们现在唯一能表达的对这些战士最崇高的敬意。

    “放火烧城！滕县是这些战士们用生命守卫下来的，现在我张东北就用这座城池为他们送行！”张东北豪气干云的声音在整个滕县回荡着。

    大火终于燃烧了起来，随着这场大火，滕县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房屋，树木，僵尸，病毒，一切的一切都将化为硝烟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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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化整为零

    看着在大火中显得有些虚无瞟渺的滕县城池，张东北向站在他身后众战士道：“这笔血债我们一定要报，我们要让小鬼子为这次滕县的毒气事件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你们如果愿意着我张东北的话，狼牙特战旅欢迎你们，从今以后我们一起杀鬼子，如果不愿意跟随我张东北的，现在也可以离去。”

    剩下的不足百人的川军战士齐声道：“张旅长，我们愿意跟着你干，只要你打鬼子，我们就跟着你，我们要为我们的军长的战友们报仇，而且如果没有你，我们这些人早就死在滕县了，现在老天留下我们的性命，就是要让我们找小鬼子报仇的。张旅长，我们跟着你，你到哪里我们就去到哪里。”

    还有一部分今天才收编的国民党战士，这些人参军的本意其实就是保家卫国，只可惜自己却投在了一个贪生怕死的将军手里，枪未响，部队首先撤退几十里，这种日子他们也早就过的厌烦了，而且最主要的是关于张东北和他的狼牙特战旅，现在几乎整个中国都已经知道了，这是一支真正打小鬼子的部队，而且简直就是小鬼子的克星。

    “张旅长，我们也愿意跟着你干。这群小鬼子太他娘的可恨了，我们要跟着你，将中国的小鬼子全都杀光。”那些**战士也都是异口同声道。

    “好，既然大家都愿意跟着我，那我们接下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为王铭章将军他们报仇。”张东北冷声道。

    “现在吗？找谁报仇，难道再杀回矶谷师团的营地吗？”方振宇问道。

    “杀回去好啊，老子正好多杀几个小鬼子。”曹尚飞在一旁恨恨的道。

    张东北道：“哼，矶谷师团是必须要全歼的，还有此次一起攻滕县的坂垣师团，青木师团，我要让这三个师团的七万多人全都给王将军他们陪葬。”

    “七万人？就凭我们这几千人吗？”除了原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以外，新加入的这些川军和**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旦凡换了另一个人说出这句话，他们一定会嗤之以鼻，但是这句话是从张东北手中说出来，他们虽然心中惊疑，但看到一众狼牙特战旅的战士都气定神闲，心下也是安定了不少。

    难道真的可以将这七万多人全都吃掉吗？

    张东北冷笑一声道：“那些小鬼子除了在数量上占优势以外，根本不值一提。尚飞，你手下的人脚程速度够快，现在没有电话也没有发报机，你就派一个人去到一二九师，将剩下的人手全给我叫来，这次小鬼子的毒气让我们狼牙特战旅牺牲了五十多位战士，这笔账我一定要讨回来。”

    曹尚飞应了一声，便吩咐了一位战士去到一二九师报信。为了节省时间，张东北将自己的马都也给了他。三天过后，赵如芝，易之梅二人带剩下的狼牙特战旅从一二九师驻地赶来。这次攻打滕县，张东北知道会凶险万分，所以并没有让她们二人带队跟来，而且一二九师那边也需要她们的帮助，所以这次便只有曹尚飞的白虎分队和方振宇的玄武分队跟了过来。

    在等待的两天的时间里，张东北又对新加入的这些战士进行了各种考核，从他们中间又选出了不少好苗子加以指导，在张东北的教导之下，虽然只是短短的两天，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受益良多。

    “北哥，滕县发生的事情我都听去报信的人说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些天杀的小鬼子真是太可恶了，竟然制造出那种灭绝人性的东西。这次刘师长听说你准备歼灭矶谷师团，本打算移师前来助你一臂之力，不过中央的指示却是让固守辽县，所以一二九师这次不能前来了，不过刘师长却从各个团里抽出一些身手好的战士们前来援助你。他说虽然以几千人的兵力想要打掉鬼子三个师团七万多人的部队听起来有点天方夜谭，不过他说他相信你不是无的放矢。所以派了战士来援助你，他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在打胜了这场仗之后要好好的将这些战士再一个不差的送还给他。呵呵。”在一间破败的土坏屋子里，赵如芝向张东北说着分别之后的情况，其余几个队长，还有刘伯承派来的一二九师战士的代表，其中便有独立团的和尚魏大勇。

    两队会师之后，便在一座废弃的村庄里休整。这村庄名叫李庄，本来村里住着几十户老百姓上百口人，但是去年七月份，抗战刚刚爆发，因为汉奸举报说这村里的村民勾结八路军，所以被小鬼子屠了村。自那之后便一直荒着，平时都没有人会来到这里，算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

    张东北笑道：“那是当然的，如果因为打畜生而把自己的小命丢了，那岂不是要闹一个大笑话。再说，畜生再厉害，终究也不是人的对手。老总是多虑了，我一定会将大家完好无损的带回去的。”

    魏大勇沉思道：“张旅长，虽然俺对你的本事是绝对相信的，可是这一次是七万多人的小鬼子师团部队啊，我们要如何才能打赢他们，而且还要自己毫发无伤，这听起来有些玄乎啊。”

    张东北道：“小鬼子打仗只会死搬硬套，不知变通，先是炮火覆盖，然后步兵冲锋，再然后就是白刃战。机枪手和骑兵从旁协助。七万人听起来的确可怕，但是也正是因为他们人太多，队形反而不好展开。而我们人少，机灵机动性强，只要找好目标，我们便猛攻其一点，到时候小鬼子定会出兵追击，而我们则兵分两路逃窜，小鬼子见我们逃窜，他们肯定也兵分两路追击，而如果小鬼子不追的话，那就用枪和子弹引他们来追。等到了一定的距离，如果发现身后的小鬼子还很多的话，那就各自逃跑的队伍再次兵分两种，然后边打边退，然后再次小鬼子的追兵力量分化，如果小鬼子不分开，那就对小鬼实行前后夹击的方式，打到他知道痛，不得不再分兵去来对付你们。就这样我们一路撤一路打然后一路分兵，直到将小鬼子的追兵分化到我们各自能自行解决掉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是你们个人的表演时间了，然后最后我们在土地庙前汇合。”张东北一边向大家讲解着这次的战斗策略，一边用手指在地图上指出了各个地方的险要和关口。

    魏大勇有些想不通，疑道：“张旅长，以前我们跟小鬼子打仗那都是集中优势兵力跟小鬼子对着干，可是你现在制定这套方案却和俺们以前制定的打仗方案恰恰相反，让人很是捉摸不透啊。”

    张东北笑道：“我这套方案叫做化整为零战法，要的就是分化小鬼子的兵力。现在小鬼子有七万之众，我们却只有几千人，在兵力上二者相差实在太大，如果和小鬼子硬拼的话那根本就毫无胜算。所以我们只有将他们的力量分化，然后一点点的吃掉他们。消灭一批之后便再回到小鬼子的驻地再次骚扰他们，让他们再次派出追兵，然后故技重施，如此来回对小鬼子进行削弱战，直到将这群小鬼子中真正的主力引出来之后，才是我们集中优势兵力与之决战的时刻。”

    魏大勇恍然大悟，赞道：“张旅长，你这方法还真厉害。首先化整为零吸引小鬼子的追兵，然后将小鬼子一直隐在队伍中的真正主力激怒而出动，然后我们只要将这股主力部队歼灭，其余的小鬼子也就不值一提了。”

    张东北笑道：“和尚，你说的不错。其实小鬼子的一个师团号称有两万多人。但是真正算的上是主力的就只有几千上万人而已，而其他的士兵要么就是年纪太小，要么就是年纪太大。战斗力还没有真正主力部队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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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一个鬼子都不留

    轰！轰！轰！

    嗒嗒嗒！嗒嗒嗒！

    枪炮声不断在坂垣师团的外围响起，但是这些炮弹却总是能将坂垣师团的那些小鬼子炸的飞上半空，机枪扫射出来的子弹也一颗都不落空的扫倒了一大片的小鬼子。

    坂垣师团师团部中，三井少将怒不可遏的向手下的几个联队长吼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谁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外面的那些敌人到底是哪个部分的，八路军？还是国民党？还是支那的游击队？为什么我们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的，反而是这股敌人去而复返，这已经是第四次了，你们谁能告诉我，这伙敌人到底是要干什么？而你们手下的那些士兵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派出去了几拨人却一点消息也送不回来，不但一点消息送不回来，竟然连人也不见回来，难道说派出去的几千全都迷路了吗？”

    其中一个带眼镜的大佐联队长道：“三井阁下，请让我带着队伍出去，我誓将这股神出鬼没的敌人全部消灭。不管他们是谁，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流川枫的厉害，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关东军的厉害。”坂垣师团自侵华以来，一直以来在中国东北活动，在中国东北制造了一系列的惨案，直系军阀张作霖便是死于坂垣征四郎和川岛芳子的策划之下。而且坂垣师团一向作战以勇猛著称，以至于被冠以日本最强军队之一的称号，属于甲种作战部队中的甲种作战部队。而这也造就了坂垣师团各级将官目中无人的性格，甚至连坂垣师团的那些日本宪兵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当初三井寿被调来协助矶谷师团攻打滕县，若不是看在矶谷廉介是坂垣征四郎的好友，他是不会听命于矶谷廉介的调遣的，就好像之前矶谷师团设置前敌指挥部，本意是想就近在第一时间解决滕县之敌，可是三井寿却没有听命于他，而且还让另一支来自于青木师团的部队也一起阻止了，当时他说矶谷廉介完全是多此一举。于是便驻兵于腾县之邻的化县，而正是他的这个决定，让矶谷廉介在攻打滕县时突然遭遇到狼牙特战旅的袭击之后，苦无援兵再加上对狼牙特战旅心中自然形成的一种恐惧，所以只能用上了毒气弹，而也正是因为毒气弹，加速了矶谷廉介死在了张东北的手中的时间，否则他至少还可以再多活几天。不过对于此，三井寿当然不会认为是因为自己的过错而造成的，他理所当然的理解是矶谷廉介自己能力太差，不会指挥战斗造成的。

    三井寿看了一眼流川枫，见他算梁上的那副眼镜后面的双眼中闪着兴奋和嗜血的光芒，沉思一下，道：“好吧流川君，希望你的雪枫联队不会再让我失望。”

    流川枫撇嘴一笑道：“三井阁下，我的雪枫联队在关东军中可是战斗力数一数二的部队，对付这一股流寇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你就在这里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这一定将这伙人的脑袋全都砍下来送给你。”说着便转身向屋外走去。

    在坂垣师团外围的敌人正是狼牙特战旅，他们按照张东北制定的化整为零战法，竟然轻而易举的便干掉了小鬼子派出的四个大队，共三千多的小鬼子。这让刚刚加入到狼牙特战旅的那些川军和国民党算是开了眼界。在这次行动中，虽然新加入了不少成员，不过好在每几个新成员都有老队员带队，而当这些新人看到那些老狼牙特战队员那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战士，而是杀手。没错，就是杀手。张东北交给狼牙特战旅战士的格斗技术，一招毙敌，杀人手法更是多不胜属，张东北对手下的人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是一招能让小鬼子失去战斗力或者直接挂掉，那就行了。不过这些致命招术只限于对付小鬼子，如果谁要是用还来的本事对付老百姓和自己人，那么张东北是绝对不轻饶的。

    而那些新加入的队员，以前都自认为都是老兵，都是上过战场从死人堆里走过的人。自认在战场上杀鬼子也是很有一套的，那些有武术基础的更是认为自己了不起，但是直到今天和这些狼牙特战旅的战士在一起杀鬼子，才知道这些人到底有多么的恐怖，以前总是听说狼牙特战旅如何如何厉害，如何打的小鬼子丢盔弃甲，可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今天近距离感受，才知道自己以前那些只是小儿科而已。

    轰！

    一颗炮弹落在了张东北等人的附近，这是小鬼子用迫击炮打过来的，不过好在没有人员伤亡。

    张东北从地上将头抬起来，摇了一下，将头上的尘土晃掉，又吐掉了嘴里的灰尘，骂道：“他娘的，初九，不是让你小子带人把小鬼子的炮手干掉的吗？怎么还有小鬼子往这边打炮，还好这炮没伤着人，要是有人因为小鬼子的炮弹受伤，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初九道：“旅长，这可不能怪我啊，刚才的那些炮手我们早就清光了，这些是刚刚才来的，而且刚一到战场，便迅速进入战斗，开始向我们反击，这次出来的兵和前几次的不一样，动作十分迅速，看来应该是经过长期训练的，应该就是这坂垣师团的精锐了。旅长，我现在就把这些不长眼的家伙给干掉。”

    张东北双眼放光道：“哦，是吗？我就说这小鬼子这一次怎么这么沉的住气，原来这一次终于把主力给派出来了。好啊，他们出来了，那我们就打进城里去。曹尚飞，等会我把青龙，白虎，朱雀三队的人马便都交给你，你给我把小鬼子的这支号称精锐部队给我分化掉，然后再一个个把他们给我解决了，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曹尚飞神情一振，道：“旅长，你放心吧。在我们狼牙特战旅面前，能号称精锐的部队还没有出生呢，你就在城里摆好酒等我回来为我庆功吧。”

    张东北笑道：“嘿，你小子现在也机灵了哈，知道我要攻城。”

    曹尚飞笑道：“旅长，不是我变机灵了，而是你一直都小看我了。想我曹尚飞以前再怎么说也是一寨之主呢，统领着几百弟兄，如果连旅长你这点心思都看不透的话，那我那寨主岂不是白当了那么久。”

    张东北笑道：“你小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快去准备吧。”

    “是，除了玄武分队，其他的狼牙特战旅弟兄全都跟我走。”说着首先从树林中冲出去，对着刚刚才打开城门出城而来的由流川枫带领的雪枫联队就是一通机枪扫射。出城而来的小鬼子本就已经十分小心，在城门打开之后便一直注意着城外的情况，只是曹尚飞出现的速度非常之快，他们还没有看清远处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曹尚飞手中的冲锋枪已经响了起来。曹尚飞的枪法本就不差，后来跟了张东北之后，经过张东北的专业指导之后，枪法更是大为精进，这一梭子打出去，顿时扫倒了一排小鬼子。

    就在曹尚飞的枪声响过没几秒，其他的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也都从树林中冲了出来，一时间，手榴弹，迫击炮，冲锋枪全都向刚刚出城的这雪枫联队招呼过去。走在最前的小鬼子猝不及防之下，几乎在顷刻间便被干掉。不过这也为后面的小鬼子赢得了时间，在最前面的小鬼子倒下之后，后面的小鬼子都扑倒在地向曹尚飞等人还击。一时间枪炮声大作，两队人马就这么打的不变乐乎。而张东北和剩下的一部分则隐藏在树林之中看着这场好戏。

    见小鬼子开始还击，曹尚飞向战士们喊道：“同志们，我们撤，小鬼子的人太多，不能与他们缠斗。”一边喊还一边做着撤退的手势，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对面的小鬼子相信他是见人数不敌小鬼子而选择撤退的。

    流川枫趴在地上，他的联队刚一出城门便遭到人袭击了，虽说只是损失了几十个人，但是出师不利让他大为光火，而且他还在三井寿的面前夸下海口，此时见对面的这股敌人竟然想要逃走，他哪里会同意，于是在发现曹尚飞向战士们下了撤退命令之后，流川枫在第一时间也向他手下的小鬼子下达了追击命令。

    转瞬之间，两支部队便一前一后的消失在远处。而就在化县里的小鬼子以为来犯之敌已经被流川枫的雪枫联队吓跑了的时候，一直隐藏于树林中的张东北这个时候杀了出来。从一开始，张东北便命令一部分人隐藏形迹，而一部分攻打县城。这样也给小鬼子一种错觉，不然的话，全员参战，从枪声都可以判断出人数的多少，虽然小鬼子都不聪明，但是他们绝对不是笨蛋。

    对于丛林隐藏形迹不仅张东北是老手，方振宇也是个中高手，所以在两大高手的带领下，小鬼子一直都没有发觉到张东北等人的存在。

    突然出现的张东北等人让城墙上的小鬼子吓了一跳，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也再次紧绷。

    “同志们，随我杀进化县，从这一刻开始我允许你们大开杀戒，这一次我们的目的就是一个鬼子都不留。清楚了吗？”张东北向身后的战士们吼道。

    “一个鬼子都不留！一个鬼子都不留！”杀喊声直冲云霄，让城墙上的小鬼子胆颤心惊。而本来在城门口的小鬼子突然听到喊杀声，也是急忙将刚刚才打开的城门再次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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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杀入县城

    看着小鬼子在匆忙间再次关闭了城门，张东北发出一声冷笑，道：“以为关上了门了，老子就进不去了吗？振宇，还记得我给你们讲过的黄金结点吗？今天就让过把瘾，给老子把小鬼子的城墙给轰了。别说你们这群王八蛋关城门，就是不关，老子也没打算从城门攻进城去。既然是攻城，那首先要干掉的就是城墙，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众战士一阵哄笑，道：“没错，不轰塌城墙哪里算是攻城。”虽然众战士嘴里都在附合着，不过他们心里却都在想，那个黄金结点法真的有用吗？只用一颗迫击炮弹就可以轰塌一座城墙吗？

    不过这些人当中却不包括方振宇，他对张东北可是十分的信服的，当初虽然他没有见过张东两颗炮弹轰塌彭县的城墙，但是当时的情况在他加入狼牙特战队之后在彭县中早就听说过了，所以在后来张东北教他们这些知识的时候，方振宇将张东北所教的那些东西全都记在脑海中，而且只要有什么不懂的便会向张东北请教，只到最后全然明白之后才算做罢，而这个黄金结点是他觉得最有意思的一种知识，所以当时学的也特别用心，如何目测城墙的长宽高，如何计算出黄金结点的准确位置，这些他都已经全部学会。虽然一直以来都没有真正的找面城墙试验一下，但是方振宇对于这黄金结点却从来没有疑过，而且在他心中也一直想要真正的测试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今天终于让他等来了这个机会。

    方振宇笑道：“旅长，你就看我的吧。你教给我的东西，我老方是绝对不会忘记的。二猫子，给我搬门迫击炮过来。”说完他便开始目测对面城墙的长宽高，然后直接用剌刀在地上计算起来，虽然学习了算数，但是平时用的太少，方振宇还不会心算，只能在地上一步步的计算。

    张东北道：“振宇啊，要是像你这么计算，没等你的炮弹打过去，小鬼子的炮弹已首先将你给炸上天了。”

    方振宇老脸一红道：“旅长，没办法啊。我不是你，我只能这么算了，不然的话根本就算不明白。你再等等，马上就算好了。“张东北笑骂道：“我靠，我等你没用啊，对面的小鬼子不等啊。现在我们已经暴露了目标。这会小鬼子是被我们突然出现给吓懵了，等会他们反应过来，到时候我们还没打响第一炮，他们便首先朝我们开枪了。”

    方振宇在地上迅速的刻划着，听到张东北如此说，顺口接道：“那你让小鬼子再等等，马上就好了。“张东北笑道：“我要是有那本事，我就不让他们等等了，我直接让他们全都剖腹自杀。省得我们浪费子弹。”

    果然小鬼子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了劲，终于知道拔枪向城下射击。手榴弹也同时从城楼上向张东北等人飞来。

    “卧倒，隐敝！”张东北向战士喊道。

    又过了一会儿，方振宇终于兴奋的叫道：“算好了。娘的小鬼子，老子现在就让你们知道我方振宇的厉害。”说着校正弹道角度，进行瞄准之后，装填了一发炮弹之后，直接射了出去。

    轰！一声沉闷的炸响，众战士亲眼见到对面的城墙上出现了无数道肉眼可见的裂痕，看着对面的城墙的情况，方振宇心里简直乐开了花。用一发迫击炮弹便可以将一座城墙毁坏到这种程度，那说明自己的计算是正确的。而且更让方振宇兴奋的是，这样的话，那以后要攻打城市岂不是太容易了，直接两发炮弹便可以进城了。

    “再给我来一发炮弹。”方振宇兴奋道。而他身后的那些战士，尤其是那些新加入的战士们，在看到这样的结果之后，都是惊的合不拢嘴，他们都是军人，迫击炮的威力如何他们是最清楚的，虽说这迫击炮对人群的伤害力极大，但是想要用它来将城墙轰塌是不可能的。可是此刻，他们却亲眼见到一颗迫击炮便将城墙给毁成如此模样，实在是让他们惊叹不已。

    在方振宇这一炮打向了对面城墙，让城墙发生了颤抖之后，城楼上的小鬼子也是心慌不已，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记得刚刚明明是对方打的一发炮弹偏到姥姥家才让他们有惊无险，可是城墙晃动的感觉也十分的的真实。

    装填好第二发炮弹，方振宇脸上现出一丝兴奋的表情，“给我倒吧。”方振宇自语道，随着他的话语落地，第二发炮弹带着呼啸之声向着对面本已岌岌可危的城墙飞掠而去。

    轰！随着炮弹的炸响，整面城墙轰然倒塌，还呆在城墙上向张东北等人射击的小鬼子突然袭击然就感到脚下一轻，然后整个身体便向下掉去。

    阵阵惨叫声都在响起后戛然而止，这是因为那些小鬼子被炸断的石块砸中之后一命呜呼，他们的声音当然也就再也发出来了。

    城墙的突然倒塌，让整个化县的小鬼子都震惊不已。而在这面城墙倒塌之后，一直呆在指挥部的三井寿终于也坐不住了，因为他终于可以猜到这伙敌人的身份，因为曾经镇守彭县的龟田一郎便是在城破之死在了张东北手中，而当时破城就是用的两枚迫击炮，这件事日军高层几乎都知道，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没有人相信。可是今天三井寿却不得不信了。

    这一刻，所有关于狼牙特战旅的传说，再一次浮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城外，张东北看着轰然倒塌的城墙，笑道：“振宇，干的不错。这一下肯定可以震的住县城里的小鬼子。趁着小鬼子还在那里心慌意乱的时候，兄弟们，跟着我杀进城去，进城之后，只要是日本人，格杀勿论。尤其是川军的兄弟们，为王将军报仇的时候刻到了。”

    “谢谢旅长。”剩下的数百川军士兵齐吼一声，率先便向县城冲去，一个个犹如从牢笼中放出的饿虎一般，扑向了城中还处于震惊状态的那些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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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迎击五万敌

    冲入化县的战士们犹如虎入羊群一般，只要见到小鬼子便像是看到了诱人的鸡腿一般扑了上去。变对着如此疯狂的战士，小鬼子们只有一种后退。在亲眼看到了坚固的城墙顷刻在自己面前倒塌，看着号称坂垣师团最强的雪枫联队在刚出城就遭受敌人重击，最后还被敌轻易的用调虎离山之计骗走之后，小鬼子的心神早就大乱，已经无心再恋战。坂垣师团这次虽然调来万余人以支持徐州战场，但是其中真正的精锐部队就只有流川枫的近四千人马的雪枫联队。其余的部队战斗力都只能算是二流甚至三流水平。在失去了最强战队做后盾的情况下，化县的小鬼子哪里会是张东北所带领的这数千精锐人马。此时在化县之内的小鬼子虽然还有万余，但是在一个小小的县城，就算有十万人马又如何，在县城中却施展不开。前面的小鬼子打一路退一路，后面前来的支援的小鬼子也只能调头向后退去。而且在张东北等人攻入化县之后，城中的老百姓听说是八路军攻进城了，一些胆大的老百姓也在暗地里偷偷的敲掉单的小鬼子的闷棍，有不少的小鬼子并不是死在张东北等人的子弹之下，而是死在某个老百姓的扁担锄头之下。

    看着前面不远处的挤做一团的小鬼子，张东北叫道：“迫击炮给我轰，炮手呢，蛮牛，你个狗日的，扛着迫击炮乱跑个球啊，给我把对面的那窝小鬼子炸熟了。”

    蛮牛此时正拿着迫击炮当木棍刚把一个小鬼子的脑袋开了瓢，听到张东北的叫声之后，应了一声，便将迫击炮往地上一架，迅速的支起了炮架，校准了角度，然后对一直跟着自己的水牛道：“小牛子，给我一发炮弹。”水牛是蛮牛收的一个小弟，本来这小子是个乞丐，有一次蛮牛在街上闲逛，这小子竟跑到他身后想要偷蛮牛的钱袋，被蛮牛一把抓住，本来蛮牛想狠揍他一顿，不过当他看到这小子眼中的哀求之色，又听到他肚子传出的咕咕叫声，知道他也是饿的受不了才会偷自己的钱袋，心一软便带他去馆子点了几个菜请吃饭，没想到从此之后这小子便跟着蛮牛了，蛮牛到哪他都跟到哪，而且除了蛮牛，他谁的话的都不听。本来蛮牛还想赶他走，不过后来见他身体也算强健，便让他留在了自己身边，然后还给他改了个名字叫水牛。这水牛虽说也是狼牙特战旅的一员，但是更像是蛮牛的跟班。

    水牛早就拿着一发炮弹在旁边等着了，蛮牛一开口，水牛的炮弹立即便送到了他的眼前。蛮牛会心的点了点头，直接将炮弹装填进了炮筒。

    轰！炮弹直接落在了那些小鬼子的正中央，中心开花，顿时一片惨叫声在对面的街道响起。

    “来再一发！”蛮牛炸的兴起，向水牛又要了一发。一路上水牛就负责扛炮弹。整整一箱炮弹扛在他肩上就跟什么都没有似的，速度一点也不减。用蛮牛的话说就是自己把这小子的名字给占了，他应该叫蛮牛，而自己应该叫水牛。这蛮牛就已经够壮的了，想那蛮牛都如此说，可以想像这水牛简直就是一个怪胎。

    街道上打的好不热闹，而在化县中央的日军临时指挥部中，三井寿少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房间里不停的来回踱步，只要看见通迅兵进来，他都会在第一时间询问外面的战况。最初他听到张东北突然攻破城门，打进了县城的时候，吓的差点从椅子上摔倒在地，不过当他在得知攻进城的只有几千人的时候，他稍加安心，以为这几千人凭着自己万余的驻守部队一定可以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很轻易便将这些侵入县城的人给干掉，可是正当在他指挥部等候好消息的时候，通讯兵跑进来告诉他自己的部队损失惨重，斗志大受打击。然后这样的消息每过一会便会传来，让三井寿坐立不安。

    在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的传来之后，三井寿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可不想步矶谷师团武内旅团部的后尘，当时武内旅团以装配精良人数之众曾经在中国的战场上无往不利，可是最后却整支编制被狼牙特战旅的所灭，而现在如果自己再不想对策的话，那自己很可能会是第二个武内。于是他终于向青木师团打去了求救电话，青木师团这次带队的是佐佐木少将，本来三井寿并没将这青木师团放在眼里，因为在他看来三流都算不上的部队就算人数再多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他之所以会打去这个电话，是因为他知道矶谷师团败逃的那些士兵几乎都去到了青木师团，此时青木师团的人数有将近六万人，这可是一个庞大的数目，只要这六万人全都来到化县，就算狼牙特战旅的这些人全是战神，想要与七万人的大部队相抗衡，累都把他们累死。在给青木师团打完电话，得到他们会尽快赶来支援的回复之后，三井寿便从指挥部中消失了，确切的说应该是躲起来了，因为此刻他真的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指挥部里会突然跳出一个狼牙特战旅的人出来，那么自己的小命肯定玩完。

    外面战况惨烈，三井寿此刻却躲在了化县唯一的一个妓院里，因为他认为只有这个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当时他和一行随行副官闯进妓院的时候，老鸨还以为是哪个色鬼不要命了在这个当口还惦记着来玩姑娘，不过当她认出这一行人是改了行装的日本人之后，立马不敢再吱声。三井寿等人在进入妓院之后，便将妓院里的所有人都控制了起来，以防他们跑出去向狼牙特战旅的人报信，而这伙怕死的小鬼子就一直在妓院里呆着，等着青木师团的救援。

    小鬼子其实都很怕死，却是军衔高的将官就越是怕死。日军的那些战败的将官佐官之所以到最后会选择剖腹自尽，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怕死，而正是因为他们胆小，因为战败对于他们来讲，就将要回国接受严厉的审判，而在那里所受到的非人待遇是他们所有日军军官所不愿面对的，所以他们剩下的唯一一条路便只有自杀。而这样的结果却被世界上所有人误认为是他们悍不畏死，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当通讯兵再一次跑去指挥部的时候，发现指挥部内已经人去楼空，最高指挥官神秘失踪，不知去向。当通讯兵将这个消息报告给在大街上正跟张东北等人死战的某个大佐的时候，不经意见听到这个消息的士兵顿时将这个消息在队伍中散播开来。

    于是各种猜测在这万余的部队里出现了，有人说三井寿眼见狼牙特战旅攻进城，心知最终会兵败，所以已经偷偷逃跑了。有人说三井寿已经被狼牙特战旅给抓走了，就在前几天，矶谷廉介正是被狼牙特战旅抓走之后杀害的。更有人说三井寿其实已经被杀了，而狼牙特战旅在杀了他们之后连尸体都不给他们留下，直接剁碎了喂了狗。反正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说法都有。而他们之所以会这么说，也是因为狼牙特战旅对待小鬼子完全没有章法和规矩而言，虽然这狼牙特战旅隶属于中国**八路军，但是却从来就没有按照八路军的规章行事。而且以前在张东北还没有加入八路军的时候，可是将一个联队数百人生生变成了太监，能干出这么种事情的人，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呢？

    在失去了最高指挥官的踪迹之后，小鬼子本就已经被的七零八落的信心斗志这下彻底的消失了。所有的小鬼都放下了武器，他们不想再抵抗了，之前的太多事实证明，只要狼牙特战旅想，那么就算自己再加上一万人最终也只会全都成为对方的枪下之鬼。所以这些小鬼子都放下了武器，他们想要留下一条贱命，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放下武器不再抵抗那么中国的军队是不会杀他们的。

    看着满城的小鬼子突然都放下了武器选择投降，本来张东北等人还觉得奇怪，后来在得知原因之后，都是一阵哄笑。张东北向自己身后的那些战士说道：“看到没有，这些就是小鬼子。一个个胆小如鼠，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方振宇道：“旅长，现在这些小鬼子选择投降，那我们怎么办？还杀吗？”

    张东北剑眉一竖道：“在攻城的时候我说什么来着，一个鬼子都不留。现在还有这么多，怎么能不杀？”

    方振宇皱眉道：“旅长，可是这些小鬼子都已放下了武器，如果还这么做的话，我怕到时候上面会怪罪下来。”

    张东北冷笑一声道：“怪罪就怪罪。如果怕怪罪就出尔反尔，那我这个旅长还当个屁啊。我说过我要用此次攻打滕县的七万小鬼子的尸体为王铭章将军他们送行。如果我现在说放过这些小鬼子，你问问这些存活下来的川军兄弟答应吗？而且振宇，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就是南京大屠杀，去年小鬼子攻进南京之后，在南京制造了南京大屠杀的惨案，你知道小鬼子那一次在南京杀了我们多少人吗？他们杀的又都是什么人吗？”

    方振宇一脸疑惑，去年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山大王，所关心的也只不过是他山头附近那巴掌块大的地方所发生的事情。对于其他地方所发生的事情却是不清楚。

    张东北清楚他不知道，于是说道：“小鬼子在南京屠杀了我们三十余万人，而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当你知道了这些之后，你还会觉得这些小鬼子投降了就值得放过吗？”

    方振宇身体一震双拳捏的咔咔直响，道：“三十万老百姓？小鬼子还是人吗？竟然干出这种事情出来，这简直就是禽兽行径。”

    张东北道：“你也终于知道他们不是人而禽兽了吧。那你现在说说，这些小鬼子还杀不杀？”

    “杀！”方振宇从嘴里咬出一个字，双眼中射出愤怒的光芒，虽然他曾经是土匪头子，但是他也是穷苦百姓出身，所以虽然当了山大王却从来不曾欺负过老百姓，此时听说小鬼子在南京竟然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他实在忍无可忍。

    “这就对了！小鬼子来中国是来干嘛的，就是来给我们杀的，你不杀还放他回到他们的小岛上去，小心他们会骂你的。”张东北嘿嘿笑道。

    就在张东北下令准备将这些小鬼子全都处决了的时候，突然初九急匆匆的跑到他身边道：“旅长，大事不好了，城外又来了好多小鬼子，我看了一下，大概有好几万人呢。”

    张东北虎目一瞪道：“乱叫什么呢，什么大事不好，这是大好事。来的正好，免得我再去找他们。这来的肯定是那青木师团和之前逃走的矶谷师团，这下好了，攻打滕县的七万多鬼子现在全都在这里了，为川军报仇的时刻到了。蛮牛，将这些小鬼子丢下的武器全都收了，然后留下几百人看着他们，等我将外面那几万的小鬼子收拾了，然后将他们一起处决。”

    初九道：“旅长，可是现在我们的弹药不足了，对方可是有好几万人呢？我们要怎么打？”

    张东北道：“弹药没有了难道不会从小鬼子的手里夺吗？这次来的小鬼子是不是又开了坦克前来？”

    初九道：“好像没有看到。”

    张东北道：“那怎么会有坦克开动震动的声音。不对，这声音好像是从城里面传来的。怎么回事，城里还有小鬼子没有收拾干净吗？大家隐蔽，如果发现情况不对，便干掉过来的坦克。”

    没过一会，一辆坦克从街道的拐角处出现，在第一辆出现没多久，第二辆，第三辆接着出现。最后竟然从拐角处开出了五辆坦克。正当张东北等人准备向坦克开火的时候，突然那些坦克的顶盖打开，曹尚飞等几个人从里面跳了出来。

    “老曹，怎么是你们？你们不是去对付小鬼子的精锐部队了吗？怎么会在城里？”见从坦克里出来的是曹尚飞，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方振宇从依托物后面走出来问道。

    “嘿，狗屁的精锐部队，三两下就搞定了。回来的时候在路上发现了小鬼子的大部队正朝化县而来，所以我们就绕道从另一个城门进来的，听到这边的枪声，本想着赶紧过来与你们会合，没想到走到半路竟然让我们发现了好东西，五辆坦克，还有不少的武器的弹药，小鬼子的军火库几乎都被我们搬空了。所以这才来的晚了一些。”曹尚飞笑道。

    “嘿嘿，这坂垣师团还的确是富的流油啊，竟然直接调派过来的部队都有五辆坦克。正好，这些坦克正好派上用场，等下开着这坦克出去迎接一下那些小鬼子，顺便给他们做几张肉饼。”张东北笑道。

    初九奇道：“这小鬼子还有坦克，刚才都没见他们开，反而让曹队长给开了过来，还真是稀奇啊。”

    蛮牛道：“这些小鬼子肯定是被打懵了，都忘了自己还有坦克呢，嘿嘿，遇到我们狼牙特战旅，没有哪个小鬼子部队不慌乱的。”

    众人正在说笑间，城门处传来的枪声让众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张东北冷声道：“来了吗？曹队长听令，我命你们这五辆坦克先行出击，迎击来犯之敌。给我好好的轧轧这群欠日的王八蛋。”

    曹尚飞应声道：“是！”说着再次钻到了坦克之中，发动坦克向着破败的城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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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没有投降只有耍流氓

    看着倒塌的城墙，刚刚到达化县的青木师团和矶谷师团所有人心中都是震惊不已，佐佐木叹道：“难怪三井少将打电话时听起来十分的着急，看这情况城内的战况一定很激烈。这狼牙特战旅能在这如此短时间内成长为了一支让我大日本皇军也不敢轻视对待的部队，果然是有些门道。成田君，我们快些进城去助三井少将一臂之力吧。”

    成田是原矶谷师团的旅团长，现在矶谷廉介已死，矶谷师团已暂由他接管。成田向城内望了一眼，内心有些疑虑道：“高马君，我觉得这化县之内有些诡异，我看我们还是小心些为妙，按说我们在接到三井少将的电话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现在城内应该是激战正酣，可是你听听城内现在哪里有枪声，安静的有些可怕啊。”

    成田口中的高马君就是佐佐木，高马佐佐木之前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经成田提醒，这才注意到县城之内的不寻常之处，于是皱眉道：“成田君，你说不错，现在城中太安静，那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成田道：“先派人进城去查看一下情况，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大部队是绝不能冒然闯进去的，若是里面有陷阱的话，这样我们也可以知道而不至于造成不必要的损失，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我们身后的五万干兵就是我们的本钱，如果我们连这五万多人也失去了话，那我们的下场就只剩下剖腹自杀或者是上东京军事法庭了。”

    高马不自觉的浑身打了个寒颤，道：“成田君所说甚是，那我们就先在城外驻扎，等探明了城内的情况之后再做打算。”说着正准备派出探路兵进城去剌探情况，突然一阵隆隆之声从县城之中传来，对于这个声音，城外的这些小鬼子都是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坦克开动所发出的声音。

    高马和成田二人对望一眼，二人脸上不约而同的出现了笑意，因为在他们看来，既然坦克在城中行驶，那说明此刻应该是化县的坂垣师团已经夺回主动权。他们二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坦克里面坐着的是狼牙特战旅的人。

    成田哈哈一笑道：“看来我们这次是来晚了，那狼牙特战旅应该已经被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坦克车碾成了粉末了吧。看来刚才我们的担心是多余了。走吧，我们进城。”高马此时也是一般想法，对于成田的话是绝对的赞成，在两人的带领下，五万小鬼子正准备进入化县，这时从城中开出来的坦克突然调整炮头，一发炮弹便向正处于兴奋中的小鬼子飞去。

    轰！随着一声炸响，无数的小鬼子顿时被掀飞上了半空。残肢断腿伴随鲜血齐飞，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些小鬼子直接就傻x了，脑袋直接透逗，想不明白为何这坦克会向自己开炮。

    成田和高马向着坦克不断的挥舞着手臂，口中大喊道：“我们是青木和矶谷师团，我们是自己人。”在连叫了几声之后，却换来了又一发炮弹。此时这五万人的小鬼子已开始慌乱了。

    曹尚飞在坦克内从潜望镜看着成田和高马二人，直觉好笑，向副驾驶上的炮手大柱说道：“嘿，看看对面这些小鬼子傻不傻x，他们竟然还以为这坦克里面的是他们自己人呢。真是有够蠢的。”

    大柱笑道：“再给他们一发炮弹让他们尝尝，看看他们能不能反应过来。”说着又是一发炮弹。

    在遭到三连炸之后，成田和高马终于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成田骂道：“八嘎，坦克里面的人是狼牙特战旅的人，并不是三井君的部下。还击，所有人听令，给我还击，都朝着坦克开火，把这辆坦克给我打掉。”可是他发现就在刚刚说完这句话，从城中又陆续开出来四辆坦克，在出了县城之后，五辆坦克成一字排开，径直向他们冲了过来。

    可怜这些小鬼子还没来的及整理装备，便看见五辆坦克向自己冲来。本来刚刚架起的轻重机枪，迫击炮都来不及收，人早就向后撤去。可是人的速度的又怎么能快的过坦克，更何况五万人拥挤在一起，状况混乱之极，整支部队根本就移动不了分毫。

    曹尚飞等人开着坦克直接就向人群中冲去，顿时一片哀嚎惨叫声响起。有些小鬼子此时才抬起手中的三八大盖向坦克射击，可是三八大盖打出的子弹在由钢板组成的坦克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而且这些小鬼子不开枪还好，开枪之后，打在坦克上的子弹被反弹之后，全都射在了小鬼子自己人身上，有些小鬼子不走运被子弹打伤，倒在地上，不是被乱做一团的小鬼子活活踩死就是被坦克轧死，而有些走运的就直接被干掉了，少受了临死前的皮肉之苦。

    如果说五辆坦克只是让这五万余小鬼子有些慌乱的话，那么张东北等人的出现则彻底让这些小鬼子崩溃了。就在曹尚飞在那里碾肉饼碾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随后从城中出来的张东北等人直接在破败的城墙之下摆开了阵势，枪炮齐发。五辆坦克的疯狂举动已经让这些小鬼子无暇东顾了，所以此时张东北等人根本就不用防守，一个个全都站在城墙下拿着枪向混乱的小鬼子群中射击着。

    尤其是狼牙特战旅的那些新式武器，威力不亚于曹尚飞等人的坦克，在一通狂轰滥炸之后，小鬼子损失惨重。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兵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而且简直就犹如毡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成田和高马二人此时都是一阵恐慌，不仅是担心此刻会没命，更担心就算从这里逃得一条性命，他们最终还是逃不过军部的惩罚。

    而以现在的情况而言，他们想要保住性命的唯一方法就是投降，**有规矩是不杀俘虏的，只要自己选择投降，那么自己不但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而且还能保住自己的这些士兵的小命，而保住了这些士兵的小命，也等于自己将来虽然会受到责罚，但是绝对不用上东京军事法庭和剖腹自杀。

    成田和高马二人都是同一心思，二人略一商量便决定投降以保命，二人向对面坦克挥舞着手臂，向远在城墙下的张东北等人示意自己投降了，可是张东北等人根本就好像没看见一般，继续虐杀着小鬼子。成田和高马不知道张东北等人特意留下他们的小命就是要让他们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都死在自己在眼前，最终在绝望之下再了结他们的性命。而成田和高马二人还以为对方是看不懂他们手势，在看着自己的士兵还在以数以百计的速度倒下之时，二人实在无计可施了，想到自己的裤裆里的那块兜尿片是白色的，于是二人对视一眼，竟然同时在这战火纷飞，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开始脱裤子，最后二人将那声散发着骚气的兜尿片从*拿了下来，向着张东北等人摇摆着。

    突然看到这两小鬼子竟然在这个时候将自己的小鸟给暴露了出来，赵如芝和易之梅都是脸上一红，齐声骂道：“这些畜生小鬼子真不要脸，竟然在这个时候脱裤子。”

    易之梅向身旁的一个战士道：“把你的枪给我，竟然敢在老娘面前露鸟，老娘我就把它们都打掉。看这些畜生以后还敢不敢耍流氓。”易之梅本来拿着的是轻机枪，此时从一个战士手中拿过一把三八大盖，瞄向成田的小鸟就是一枪。

    “啊！“随着一声枪响，成田直接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兜尿布已经掉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裆部在地上翻滚着，模样十分的痛苦不堪。一旁的高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当他看见成田捂着裆部的十指中有鲜血渗出之时，他突然怪叫一声，下意识的正准备丢掉手中的兜尿布双手向自己的小鸟扑去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小鸟处一阵剧痛传来，整个人顿时委靡在地，像成田一样在地上翻滚。

    张东北朝易之梅竖起大拇指道：“易队长，好枪法。这两只鸟打的灰常的漂亮。不过貌似他们两个人是举白旗在向我们投降咧。”

    易之梅冷声道：“这样的也叫投降吗，有脱裤子投降的吗？而且还是在战场上，这简直就是耍流氓，在我看来，他们根本就没有投降而只有耍流氓。敢在我面前耍流氓，那我一定不轻饶，要是小鬼子部伍里还有人敢再脱，我就把他们的小鸟全都打掉。”

    张东北听的直咂舌，小声向另一边的方振宇小声道：“咱狼牙特战旅的女人惹不起啊，比老虎都可怕咧，振宇，你以后可要小心啦，可别哪天手贱突然不小心把裤子给弄掉了，那可就要小心了。”

    方振宇很是鄙视的看了张东北一眼，没有搭他的话。而易之梅则冷声道：“旅长，你说什么呢？”

    张东北干咳了两声，打了个哈哈，笑道：“哈，没说什么，我在跟振宇夸你枪法好呢。是吧，振宇？”

    方振宇嘿嘿一笑道：“易队长，旅长刚才说你很可怕，简直就是母老虎。”

    张东北瞪着一双牛眼，向方振宇道：“你小子，叛徒。而且我可没说易队长是母老虎哦，那可是你自己说的。”

    易之梅冷眼看了这两个男人一眼，从鼻孔中冷哼一声。张东北和方振宇二人都不由得背脊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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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大屠杀

    激烈的战场上有两个人倒在地上哀嚎着这并不奇怪，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此刻五万人的小鬼子却因为倒在地上鬼叫的两个人而彻底的失去所有的信心，因为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是成田和高马这两个现在部队的最高指挥官，本来在面对狼牙特战旅的时候，这五万人已经没有多少信心，此刻最高指挥官也倒在了地上，他们的心里顿时又再次升起了那本来压在心底最深处的对狼牙特战旅的恐惧。五万人面对着他们对面的几千人和闯入他们之中的五辆坦克，他们已彻底没了主意，甚至连逃跑都忘记了，一个个全都站在那里傻等着或被坦克碾轧或是对面的狼牙特战旅的子弹。

    看着对面傻x一样的小鬼子一个个就这么倒在了地上，赵如芝和易之梅二人毕竟是女人，一时有些心软，不忍再下杀手。

    赵如芝道：“北哥，难道我们真的要将这数万的小鬼子全都杀死吗？你看他们早就放弃了抵抗，甚至连逃跑都没有。一个个似乎都已经被吓傻了。我看他们此刻心中也在为自己曾经的罪行后悔，不如我们就放过他们吧。而且如果我们真的把这些已经不再抵抗的小鬼子全杀了的话，到时候师长肯定是处罚你的，就算师长不处罚你，我想中央也不会轻易饶过你，**的纪律可是十分严明的。”

    张东北冷声道：“说过的话就等于泼出去的水是无法再收回来的，况且这些小鬼子你看他们现在六神无主，可是只要给他们一点机会他们就想反抗。他们骨子里根本就没有安份的种子，否则他们也不会远渡重洋跑到我们中国来占我们的土地，杀我们的百姓。至于老总那边，到时候我自然会解释，如果到时候真要受处罚我也认了。但是攻打滕县的七万小鬼子我是一定要杀的，而且是一个不留。几万的川军兄弟不能就这么白白牺牲，你知道当时滕县的惨状吗，你知道那些川军将士为了守住滕县简直是在用自己的尸体堆起了一座坚固不破的城墙，他们是用自己的尸体阻住了这些小鬼子向徐州前进的步伐，而且最让我不能原谅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那就是这些小鬼子根本就没有一点人性，没错，他们现在是怕了，是傻了，可是他们一点都不值得任何人同情，从他们向滕县投放毒气弹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我到现在还记得王铭章将军死在我眼前那种痛苦恐怖的模样，你当时不在滕县，根本无法体会到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让人愤怒，看到那样的场景，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看到那样的场景，你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心中还对这些小鬼子有一丝怜悯。面对这些毫无人性的小鬼子，我们根本就不该有一丝妇人之仁，否则那只会害了我们自己。在滕县的时候，我就发过誓一定要杀光这些小鬼子。芝儿，我知道你们心地善良，但是你们刚从一二九师过来，对于滕县的情况也只是听说而已，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如果你们此刻真的已经不想再杀这些小鬼子，那么你们就先回到城里去吧。”

    赵如芝道：“北哥，你知道我更多的是担心你。如果你说一定要将这些小鬼子全都干掉，那我当然会听你的。我是你的女人，你说什么我是绝对不会反对的。”

    张东北笑道：“芝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你看看那几百个川军兄弟，你看到了吗？他们的脸上虽然布满了兴奋的表情，可是他们的脸颊上全都是泪水，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此刻他们的心中想的全都是那些死在滕县的川军兄弟们，他们在心里告诉那些英灵，自己此刻正在为他们报仇，而他们在天国终于可以安息了。”

    易之梅道：“旅长，你不用说了。我们知道了。虽然我和如芝姐是有些受不了这血腥场面，不过我们再怎么说也是狼牙特战旅的一员，我们是不会拖狼牙特战旅的后腿的。”

    张东北道：“易队长，芝儿，我知道你们的心意，不过此刻这外面的形势基本已得到了控制，现在反而是城里的那些小鬼子，我担心城里的那些小鬼子在听到城外的激烈的枪炮声之后会认为有机可趁，会趁机反抗，所以你们两人替我回去城里告诉蛮牛，让他们一定要将那些人给我看牢了，可不能出一点差错。”

    赵如芝和易之梅知道张东北是体谅她们，故意让他们撤回城中而顺便指派给她们的一个任务，城中的小鬼子如果要反叛，城中早就响枪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不过二人也没有再坚持留下来，转身向城中而去。对于她们二人来说，此刻城外那种血腥残暴的场面真的不适合她们，虽然她们两人曾经都是雄霸一方的土匪头子，可是像现在这样拿着机枪屠杀一群毫无反抗之力的人的情况她们还真没有经历过。

    “北哥，那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啊。”

    “旅长，你可要小心，可别受伤。方振宇，你可要保护好旅长。“赵如芝和易之梅分别向张东北说道。

    屠杀一直持继到第二天的凌晨，期间，张东北让士兵进城去搬运了三次弹药，在最后小鬼子终于知道逃跑了，可是张东北等人哪里会让这些小鬼子逃脱，以狼牙特战旅朱雀分队的原班人马为基础的近一千神枪手，早就绕到了这些小鬼子的退路之上，堵住了他们逃生的道路。

    坦克的疯狂碾压和轰炸，子弹和迫击炮的毫无间歇在这些小鬼子的头上飞过。在第二天太阳照亮化县地界的时候，首先映入人们眼帘的便是城门口那堆积成一座座小山的小鬼子尸体。

    在经过一夜的屠杀之后，城外的这五万小鬼子全都伏诛。在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小鬼子的尸体，那存活下来的数百川军突然一起冲到张东北身前，齐齐跪倒在地。

    张东北此刻早已累的坐在了地上，突然见他们如此，直接吓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叫道：“赶紧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

    其中一个川军冯天魁道：“张旅长，如果没有你，我们这一辈子恐怕也无法给我们军长和那些死难的兄弟们报仇了。如今你帮我们报了大仇，杀了这些小鬼子。我们这些人无以为报，只能今生来世做牛做马来报答你。请受我们一拜。”

    张东北冲到他身前，半跪着伸出双手托住他将要拜下去的双肘，不悦道：“你们都给老子站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今生只跪天跪地跪父母，你们都是我中华的大好男儿，所以你们给我记住了，今生头可断血可流但是这膝盖却绝对不能弯。况且这些小鬼子都是你们自己亲手杀的，是你们亲手为王将军和那些死难的弟兄们报的仇，跟我可没有半毛钱关系。”张东北想要将他抬起来，可是用力之下，这冯天魁却是一动不动，依旧跪在那里。

    张东北手上又再加了几分力气，可是这冯天魁依然不动分毫，张东北惊咦一声，自己已经用了七分力，却丝毫动摇不了他的身体，心中这才知道原来这冯天魁竟然是一个武功高手。

    “你叫什么名字？”张东北问道。

    “报告张旅长，我叫冯天魁。”

    “嗯，好名字，好本事。如今你们川军还有数百人，既然你们决定加入我狼牙特战旅，那么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狼牙特战旅的另一分队，我看就叫你们川魂支队，就由你担任川魂支队的队长了。”张东北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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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坑杀

    冯天魁一愣，惊道：“张旅长，你真的愿意收下我们这数百名川军吗？”在今天真正见识到狼牙特战旅的厉害之后，冯天魁真的不敢相信如此神奇可怕的狼牙特战旅真的愿意收下他们。

    张东北笑道：“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而且你的本事也不小哦，你要是能把你这一身的本领全都交给川魂支队的战士们，那我这狼牙特战旅可就真的是如虎添翼了。”

    冯天魁呵呵一笑，用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能得到张旅长的称赞，我冯天魁真是三生有幸，张旅长放心，我一定会将我这一身武艺都交给他们，让他们都有好的身手，在战场上能杀更多的小鬼子。”

    方振宇笑道：“还叫张旅长，该改口叫旅长了。”

    冯天魁脸上一红，呵呵笑道：“对，对，对。看看我这脑子，真是太不好使了。旅长。呵呵，兄弟们，从今天开始，我们也是狼牙特战旅的一员了。”最后一句话是转头向身后的数百川军弟兄们说的。

    看着跪在那里的川军们一脸的兴奋，张东北笑道：“既然都叫我旅长了，那就赶快给老子起来。在狼牙特战旅里可不兴下跪这一套。”

    冯天魁等人齐声应了一声便站了起来。

    张东北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冯天魁等人说道：“说起报仇，城里似乎还有万余小鬼子呢，你们还有没有力气，要不咱们再进去大杀一通。”

    冯天魁等人面现尴尬道：“旅长，说实话。杀了一天一夜的小鬼子，弟兄们早就麻木了，到最后那些小鬼子就只剩下跪在地上哭喊求饶了，如果不是心中想着要替军长他们报仇，我们早就不想再杀了。”

    张东北笑道：“凭我们这几千人杀光这五万多小鬼子，大家现在肯定都跟你们一样的感觉。可是城里的小鬼子我是不会放过。今天我们放了他们，也许明天他们就会出现在徐州战场上。而且杀他们一是为了为王军长报仇，二也是为了中国那些被小鬼子杀害的老百姓们报仇。自小鬼子进入我们国家以来，已经杀害了数不胜数的老百姓，凭城中那一万人的小命来抵是远远不够的。”

    方振宇道：“旅长，可是兄弟们杀了整整一天一夜，说实话都有些反胃了，还好这一直没吃东西，否则这会说不定都要吐了。”

    张东北看了看身后的数千兄弟，点了点头道：“的确。子弹和炮弹炸的那些肢体乱飞，鲜血横流，场面真的有些让人受不了。别说你们了，经你们一说，这会我也有点受不了了。这样吧，既然大家现在都不想再看到这么血腥暴力的场面，那我们就换种方式，焚书坑儒你们听过吗？就是古代秦始皇制造的一场惨案，当时秦始皇抓了所有的儒家学者，烧毁了他们所有的书，然后再次他们活埋，历史上称为焚书坑儒，今天我们就来学习一下秦始皇如何？”

    冯天魁倒抽了一口凉气惊道：“旅长，你的意思是想把城里那一万多小鬼子给活埋了？”

    张东北嘿嘿笑道：“正是这个意思，没有血腥，没有暴力。这有够文明了吧。”

    看着张东北竟然将一件如此残忍的事情如此轻松的说出来，一个个都瞪大了双眼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就好像第一天才认识他一样。

    看着众人的表情，张东北装傻道：“怎么了，你们都这样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脸上有字吗？”

    方振宇道：“旅长，你可要思考清楚啊，你真的打算要活埋城中那一万多小鬼子吗？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一旦师长或者是中央追查下来，那可真的要糟的。这五万人我们还可以说是因敌人负隅反抗所以才将他们全歼的，可是一旦活埋那一万多鬼子，那可是什么理由都没有了，直能等着挨处罚了。”

    “怕个球啊。老方，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胆小，这么婆妈了。杀小鬼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哪有杀了小鬼子不给奖励还要受处罚的道理，如果八路军这么不讲理，那我们大不了不干八路了，我们自己单干，加入八路军这么久，他们打的小鬼子还没有我们狼牙特战旅的十分之一多，他们凭什么处罚我们了。”曹尚飞突然走过来道。

    张东北道：“尚飞，八路军是支讲理的部队，他们是不会随便处罚人的。你以后也不要说什么不干八路了，八路军是为老百姓而战的部队，你们要一直跟随着大部队。也许你现在看到的是八路军没有打什么漂亮的仗，没有我们狼牙特战旅杀的小鬼子多，但是你要知道他们是一支人民的部队，他们所有的一切决定都是从老百姓的安危去考虑的。”

    曹尚飞自知失言，不好意思道：“是，旅长。我以后不会再乱说话了。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张东北道：“就按我刚才所说的办，若是将来八路军要追究责任，我会一个人承担这些责任的。”

    曹尚飞双眼一瞪道：“旅长，你说的什么话，怎么可能将旅长你一个人受处罚，人最少也要算上了我曹尚飞一个。”

    方振宇叹了一口气道：“既然旅长心意已决，那我方振宇身为狼牙特战旅的一员，当然也不会置身事外，到时候如果真要受处罚，那就我们三人一起。”

    “哎，对了！这才是我认识的老方嘛。大家本来就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好兄弟嘛。“曹尚飞嘻嘻笑道。

    冯天魁道：“还有我。我们川军虽然才刚刚加入狼牙特战旅，但是好歹我们现在也是狼牙特战旅的一员。而且这次屠杀小鬼子完全是为了给我们川军报仇，我们这些幸存下来的几百人当然也不会置身事外。”

    “对，还有我们！”数百川军齐声怒吼着。

    川军那直破九霄的喊声顿时让本来有些萎靡的战士们都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还有我们！”

    “我们永远站在旅长这一边。”

    “要罚就我们狼牙特战旅一起罚。”

    所有人在这一刻又重新焕发了精神。

    看着群情激奋的战士们，张东北笑道：“好，大家都是好样的，都是我狼牙特战旅的好兵，没有一个孬种。既然没有人反对，那么现在就动起来吧。把城里那些老百姓给我带出来，我要让他们自己挖坑，然后再活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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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你是恶魔吗

    化县城内的万余小鬼子本来还以为五万援军到来，他们看到了希望，以为自己这次会得救，本来这万余人也想趁机再次拿起武器做一番挣扎，可是每当他们心中升起这个念头的时候，他们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抖，尤其是在看到了蛮牛等人手中的那些自己以前从所未见的新式武器，想到之前狼牙特战旅攻进城内肆意杀戮的情形，他们心中那刚刚燃起的一点点斗志再次瞬间熄灭。而他们很会给自己找理由那就是：面对狼牙特战旅，如果城外的五万人都无法战胜的话，那么再加上他们一万人也不可能战胜的。正是因为他们这种懦弱的想法，让他们一直都呆在城中没有丝毫异动。在听到城外那一天一夜都不曾间断的枪声，这些小鬼子在心里直叹狼牙特战旅的战斗力之强。在他们看来，这些枪声一定是双方在激战，几千人的部队可以和五万人激战一天一夜已经算是奇迹了。可是他们却根本没有想到这不间断的枪声竟然只是单方面的屠杀而死。

    当枪声停止，当他们看到从城外回来的狼牙特战旅战士的时候，他们心中那仅存的一点幻想也在瞬间破灭，而同时他们也在为自己明智的决定而感到幸庆，因为没有参，至少他们可以保住一条小命。

    可是正当他们做着美梦的时候，张东北的一句话却让他们坠入了深渊。

    “把这些小鬼子全都给我带出去，我要活埋了他们。”正是张东北这句毫不避讳的话让这些小鬼子彻底的疯狂了，在他们的认知里八路军是不会杀俘虏的，而当初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选择投降的，因为他们都想要活着离开化县，可是现在这种突发的情况让他们后悔了，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狼牙特战旅在他们投降之后还会再杀俘虏，难道八路军现在改变政策了？无论怎么样，现在张东北已经宣布了他们的死刑，既然横坚都是死，那么还不如拼一场。直到现在这群小鬼子才真正有了决斗的觉悟，可是此刻他们没有武器，武器早就被收蛮牛他们收走了。想要徒手与刚刚消灭了五万人的狼牙特战旅对抗那简直就是笑话，想到这点，于是他们又开始后悔了，后悔当初城外在激战的时候，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反抗给予城外的小鬼子一些支援。可是后悔有什么用，最后他们面对的还是要被活埋。现在他们终于想要反抗了，可是在看到对面狼牙特战旅数千人双眼中闪现的不屑和凶残的光芒，他们胆怯了。

    不过刚才的一阵骚动又怎么能逃过张东北的双眼，只见他发出一声冷笑，直接用日语道：“你们这群王八蛋是不是不甘心想要反抗，我告诉你们，从你们踏上中国的土地那一天开始，你们就应该会想到今天的结局，活埋你们已经算是对你们客气了，没将你们五马分尸你们就偷笑吧。当初龟田一郎是受了凌迟之刑而死，你们所犯下的罪行远比他要重的多，可是你们却可以留下一具全尸，可以舒服的死去，你们应该知足，如果你们还想要反抗，那么城外那五万具尸体将会是你们的下场。”虽然这些小鬼子不知道外面那五万日军是何等的惨状，但是从昨天一天一夜的枪炮声来看，那些同伴的下场一定很惨。

    张东北的语气很平淡，但就是因为这种无所谓的语气才最让这些小鬼子胆寒，能将杀数人这种事情当然无所谓的事情说出口来本身就是一件让人胆寒的事情。这些小鬼子最终在面对着数千黑洞洞的枪口的时候，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当他们被带到城外的时候，看着成堆的尸体和满地的断腿残肢和腥臭模糊的血肉，这些曾经在战场上像恶魔一般杀人无数的小鬼子也忍不住弯下腰去呕吐，此时城外的场景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如果心理承受能力不行的人看到城外的情影的时候，肯定会受不了的。此时化县城外的场景比当初滕县之外那布满万余川军将士的场面更加的残忍和血腥。

    轰！轰！轰！

    曹尚飞用坦克炮在附近的地上炸了一个大坑出来。然后张东北便带着这些小鬼子来到坑边，然后命令他们自己动手开始挖坑。这些小鬼子顿时傻眼了，他们当然知道曹尚飞所炸出的这个大坑最终是要用来干什么，而张东北现在却要让他们自己挖坑，然后用这个大坑将自己活埋，这么残忍的事情怎么能想的出来。所有的小鬼子现在心里都在想：支那人都说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人毫无人性，原来最没有人性最残忍的却是他们自己。

    他们心里虽然都是同一个想法，但是他们却谁也不敢说出来。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多活一刻也许就会有多一分逃生的机会。现在已经来到了城外，附近到处都是密林，只要趁对方不注意就可以逃走，如果不能逃走，旁边这么多的尸体，自己只要到时候往尸体里一躺，装成一具死尸，说不定也一样可以逃过一劫。所以此刻虽然这些小鬼都在为自己挖坑，可是谁也没有再反抗，他们都在找机会。正所谓，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只要有机会那就躲的远远的，只要这次躲过一劫，从今以后再也不来中国了。每个小鬼子心里都是这般想法。只是他们的想法太过天真，在他们为自己挖坑的时候，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全都犹如恶狼一般的紧盯着他们。

    经过这一万多小鬼子的一番努力，偌大的一个坑洞终于被挖好，可是直到这个坑洞全部挖好，他们其中没有一个人逃掉。

    “嗯，挖的不错，知道是给你们自己挖的，所以才挖的这么好吗？方方正正的，很美观嘛。”张东北在这个方圆数百平米，深度达到数米的大坑周围转了一圈，然后对小鬼子们冷笑道。

    “都给老子滚下去，都还站在这上面干什么？你们以为老子很有时间吗？”冷不防将一个小鬼子踹了下去。见张东北将一个小鬼子踢下了大坑。其余的狼牙特战旅的战士全都驱赶着这些小鬼子进入坑洞。

    此时这些小鬼子才突然感到一阵后怕，在被驱赶到坑洞中之后，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被活埋，这些小鬼子再没有半分军人的形象，一个个全都在坑洞中鬼哭狼嚎。

    当泥土开始从半空中散浇在他们的头顶之上的时候，有些小鬼子终于忍不住对张东北大叫道：“你难道是恶魔吗？竟然对我们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张东北仰天打了一个哈哈，狂笑道：“恶魔？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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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惩罚

    在活埋了这万余小鬼子之后，张东北便带着数千人离开了化县，而就在他们离开化县不久，一直躲在妓院里的三井寿等数人终于从妓院里出来了，由于狼牙特战旅并没有对化县进行彻底的大搜捕，所以让他们这六七个人成为了此次清剿行动的漏网之鱼，而也正是因为这几个人，有关于化县的一些情况才会在几天之后便见诸于各大报刊。一时间，全中国乃至全世界的焦点都聚集到了狼牙特战旅的身上。有遣责，有包容，有理所当然，有支持。不过在这些声音之中，却是遣责的声音要多于其他的声音，而这种遣责的声音在无形之中对中国**形成了一种压力，而为了以正视听，党中央终于在核实了化县当时的战况之后对张东北和他的狼牙特战旅做出了相应的处罚。

    拿着党中央发过来的关于对张东北和狼牙特战旅的惩罚的通知，刘伯承略微看了一眼之后，对邓小平道：“老邓，看到没。我说的没错吧，我就说主席是一个惜才之人，才不会因为外界的那些舆论而重惩张东北他们的。张东北和狼牙特战旅现在可是一支奇兵，一股强大的力量，虽然他们人数不多，但是却是能让小鬼子闻风丧胆的真正的精兵强将。”

    邓小平呵呵一笑道：“其实在跟你打这个赌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会输。看来中央对于小鬼子也是深恶痛绝啊，欲除之而后快啊。自小鬼子侵入我中华以来，中央一直以消灭小鬼子的有生力量为主要目的，以震慑敌人为了辅助手段，而张东北化县一役虽然带来了不少的负面影响，但是在正面影响中却也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张东北这次所做的事情是中央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因为他们所要顾忌的实在是太多。可是现在张东北无形之中帮助他们做了这件事情，他们心里此时一定是乐开了花，而这次的惩罚也只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而做的一场秀而已。其实全世界都知道，错的并不是我们，而是小日本，只是现在我们的国家积弱已久，就算不是你的错，到最后还会是你的错，可是现在小日本在中国连连受挫，近段时间更是遭到了狼牙特战旅的致命打击，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向世界说明着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中国并不是他们眼中那么贫弱的国家，我们的人民并不是任人奴役的对象。世界上所有的国家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具有顽强生命力的中国，而且我们的国家正一步步的走向强大。所以虽然世界上现在仍然有不少的人对这次化县大屠杀持遣责态度，但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并不是让我们将张东北如何，而只是想看到我们的一个态度，所以中央当然不会真的去因为那些无聊的声音去惩罚张东北和他的狼牙特战旅。”

    刘伯承笑道：“老邓啊，你分析的不错，只是这惩罚似乎也太轻了点，我怕到时候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会因此再次攻击我们八路军。”

    邓小平笑道：“我想中央对外发放的通知，和到你手中的通知应该不会是同一份文件吧。”

    刘伯承一愣道：“老邓，你的意思是说中央会对外公布更加严厉的惩罚。可是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那说明主席根本就没有打算惩罚张东北，那中央又何必再发一份文件到我的手里呢？”

    邓小平笑道：“老刘啊，你真是革命干的越久脑子却越糊涂。怎么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呢，张东北这次所做的事情的确是正中中央那些人的下怀，他们私底下也许早就喝酒庆祝了，但是无可否认张东北这次件事情办的并不漂亮，给我们八路军带来的了不小的麻烦，所以关于这次对张东北他们的惩罚，我看中央的意思是想让他们长记性，以后若是再想干这种大快人心的事情，那就一定要干的漂亮。否则的话，下次的惩罚，我想肯定要比这一次要重的多。”

    刘伯承呵呵一笑道：“老邓啊，我这脑子真是不如你啊。你说你什么都已经想到了那你还跟我打什么赌呢，这样岂不是让我胜之不武吗？呐，这支钢笔还给你，这次的打赌我可没有赢你。不过你得把这笔给我留着，我下次一定要把它赢过来。”

    邓小平接过那支钢笔笑道：“行，那我就等着你下次从我这里将这支笔给赢走。”

    刘伯承又看了一眼那通告，笑道：“老邓，不如我们两个去狼牙特战旅走一趟，自从化县回来之后，张东北这小子一天到晚闷在他那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邓小平笑道：“我估计这小子肯定又在搞什么研究发明，说不定到时候咱们一二九师又要出现什么新武器了。”

    刘伯承笑道：“你还别说张东北这小子的确是个鬼才，带兵打仗那是没话说，脑子里整天还能想出那些奇怪的武器，那些东西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可是偏偏那些东西又威力巨大。看看现在咱们一二九师的战斗力，那绝对不亚于国民党的一整个集团军。”

    二人一路说笑着便来到了张东北的大院，这些天回来之后，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每天都在观察着老总们的脸色，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一次肯定是要受惩罚的，可是回来这么多天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而正是因为太过平静，所以他们的心里反而不平静。化县发生那么大的事件，别说是一二九师师部，就算是中央都可能已经知晓了。而战士们现在能坐的就是等着上面的惩罚命令下达。狼牙特战旅的所有将士心中都是一般的想法，这次的惩罚绝不能让旅长一个人去承担，而如果中央要严惩以明纪律的话，那说不好，大伙只能全力保着张东北离开八路军了。所以回来这些天狼牙特战旅的所有人都没有像以前那样每天训练，而是一大早起来之后便都聚到了张东北的大院里，而张东北则从回来之后便一直呆在屋子里，几天都没有出门一步。平时的饭菜都是赵如芝给送进去的，而每次送进去的饭菜他都只吃了几口，有时根本就没有动过。这更让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担心，他们还以为张东北是在担心将要受到的惩罚，询问赵如芝，赵如芝直告诉大家没事，说旅长只是在屋子里做研究而已，可是没有人相信，本来大家想冲进屋子里去，但是赵如芝告诉他们，张东北现在不希望任何人打扰，所以他们这些人也只有每天都在院子里干着急，每天来到院子之后都会例行的问一句，今天旅长怎么样了，而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旅长没事。

    直到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正在院子里为张东北担心着，突然看到刘伯承和邓小平二人一齐来到院子，而且眼尖的战士一眼便看到拿在刘伯承手中的电报，他们知道他们所担心的事情今天终于要来了。

    “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你们旅长呢？”刘伯承向战士们问道。

    方振宇道：“报告首长，我们旅长正在屋子里搞研究呢，已经好几天都没见他出来过了。”

    刘伯承点了点头，向邓小平道：“还真被我们猜对了，这小子还真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搞他的研究呢。走，我们进去看看。”

    二个正准备向屋子走去，方振宇突然拦在他们的面前道：“首长，你们这次来是不是要宣布对我们旅长的惩罚的？”

    刘伯承笑道：“嘿，你小子到是挺聪明，竟然被你猜中了。”

    方振宇道：“首长，其实这次化县所发生的事情不能怪我们旅长，只是那小鬼子太可恶，所以旅长才会有那样的决定。而且首长，这次跟我们回来的这些川军弟兄还有那些**兄弟他们都可以做证，当时滕县的情况有多么的糟糕，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没有人会保持冷静的头脑的，所以首长，我请求你们不要对我们旅长做出惩罚，如果无法改变的话，那我们狼牙特战旅所有战士都愿意和我们旅长一起受罚。只希望上面能减轻对我们旅长的处罚。”方振宇话音刚落，院子里的聚集在一起来的这些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全都齐声喊道：“我们甘愿和旅长一起受罚。”

    刘伯承点了点头，笑道：“果然是一群好兵啊。放心吧，这次的处罚你们狼牙特战旅所有人一个都别想逃掉，全部都有份。”

    众人一听此话，皆是神色一黯，果然上面对这次的事件极为震怒，看来这次凶多吉少，迫不得己也许要先保护好旅长安全离开一二九师才好。众人心中都是一般想法，他们早就商量好，如果上面不给他们任何机会，那么也只剩下脱离八路军这一条路可走了，虽然张东北曾经告诫过他们不准背叛**，可是现在的情况他们也是*不得己，而且离开八路军并不代表着就背叛八路军，只要自己不与八路军为敌就可以了。

    众人心中正胡思乱想着，一直关闭着的门吱呀一声在这时打开了，看起来有些苍桑的张东北从屋内走了出来，一出门就直接向院子里吼道：“干什么呢，在我的院子里吵的让不不得安神。”

    刘伯承在人群中笑道：“东北啊，把自己闷在房子里几天闷坏了吧，一出来就发这么大的火。”

    张东北定睛一看，见是刘伯承和邓小平，立即收敛了一些，挺直身体向二人敬了一个军礼道：“两位老总好，没想你们在这里，不知道两位老总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刘伯承呵呵一笑道：“张东北你小子行啊，你手下的这些兵都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你倒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看你是根本就没有将化县的事情放在心上吧。”

    张东北一呆，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为了那件事情，看来上面的通告已经下来了？老总，说吧，上面对我的惩罚是什么？”

    邓小平笑道：“老刘，看到没有，这小子似乎完全没有将这处罚放在心上啊。”

    刘伯承点头道：“就是，别的战士在接受处罚的时候都是瘪拉个脑袋，唯独这小子昂首挺胸，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张东北，你是不是以为受处罚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这么的理直气壮。”

    张东北心想这次处罚肯定不会轻，反正都要受重罚了，还搞的跟个小媳妇似的干什么，于是挺胸道：“报告老总，我是军人，所以就算是受罚，那也要挺直了胸膛受罚。而且我要一直挺下去，就算是死也要挺着死。”

    刘伯承皱眉阴笑道：“嘿，张东北，我说你小子还挺犟。行，那你就给我一直挺着吧，我看你能挺多久。狼牙特战旅的人都给我听好了，由于狼牙特战旅在滕县保卫战中，在化县战场屠杀已投降的日军俘虏，造成了极为严重的后果，党中央得做出以下惩处，以儆效尤，狼牙特战旅各级干部官降三级，狼牙特战旅直降为狼牙特战队，狼牙特战队所属人员自队长张东北而下，全体都下入到马厩喂马，在此期间，留做考察，如若真心悔过，再予起用。”

    喂马？

    整个院子的人都傻了，他们以为这次化县这件事情动静闹的这么大，上面肯定会重罚张东北，搞不好还会掉脑袋，没想到到了最后竟然只是贬值成了弼马温。长嘘一口气的同时，众人心中也是一阵抑郁，看来杀鬼子自己这段时间是没希望了，可是这喂马也有些太说不过去了，堂堂狼牙特战旅数千人竟然全都去喂马了，这要是传到小鬼子的耳朵里，岂不是让他们乐的找不着边。

    张东北一脸苦像，虽然此刻他心中也认为这个处罚已经够轻了，不过他从中央下达的这个处惩通告也看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这件事情办对了，合了上面的心意，而上面对自己处罚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想通了这一点，张东北底气十足的道：“老总，这喂马的处罚是不是太重了？你看能不能再轻一点？比如说，闭门思过啊，以后多杀小鬼子立个功补回来啥的？”

    刘伯承剑眉一竖道：“你小子还在这里讨价还价，我可告诉你你这次闯的祸也不小，上面下达这样的命令已经是对你格外开恩了，你小子竟然还不知足。你小子如果以后不想再喂马，那下次就学聪明点，要杀小鬼子可以，但是要杀的让别人找不到话柄，你说你那么张扬的活埋那些日军俘虏，那不典型的给中央找麻烦吗？既然你给中央惹了一屁股骚，那中央替你摆平了当然也要让你吃点苦头才行撒。”

    张东北嘿嘿笑道：“这么说中央是支持我们杀光小鬼子的行为啦？我就说嘛，主席万岁，**万岁。”

    刘伯承笑骂道：“张东北，管好你小子这张破嘴，瞎叫什么呢。记住了啊，从明天开始去马厩喂马，而且要一直挺着喂，这可是你小子自己说的。”

    张东北一蹦老高，救饶道：“老总，不是吧。你这不是耍我吗。”

    “耍你个锤子啊，这可都是你自己说的，要一直挺到死的，活该你自己倒霉。”刘伯承学着张东北的话笑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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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新的任务

    “旅长，快点想个办法让我们从这鬼地方离开吧，这都已经一个多月了，我们实在是受不了啦，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啊，你说我堂堂一个狼牙特战旅的大队长，整天在这里喂马算个什么事啊，发小鬼子才是我的强项，这喂马就应该找专业的马夫来嘛，让我们在这里，这完全就是浪费人材嘛。”曹尚飞一边给马槽里添加着食料一边抱怨着。

    “你给我滚一边去，从来马厩第一天你就开始在我耳边唠叨，都这么多天了，老子的耳朵都快被你磨出老茧来了。你就不能闭上你那臭嘴吗？而且你现在还是个狗屁的队长啊，现在咱们狼牙特战旅已经给降级了，老子才是队长。你以为老子在这里喂马就很爽吗？这一个多月的时间，看着一二九师那些部队一批批的出去，每次都是满载而归，老子的心里比你还着急，可是急有什么用，上面不发话，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喂马。你就给我老实的在这里喂马就可以了，别一天到晚喳喳乎乎的，吵的让老子心烦。本来老子这腰这一个月都快要挺断了，你还每天在老子耳边吵闹，你是存心不想让我活了是吧。”张东北也是极为不爽，关键是现在别人都弯着腰给马厩上料，而他却要僵直着身体，一点一点的把料给放进马槽中，模样看起来十分别扭不说，还特别难受。不过身体上的难受倒还罢了，他可以忍受，关键是心灵上的难受让他特别郁闷，现在整支狼牙特战队几千人被分散到了各个团部去当马夫，对于外界的一切消息都从无知晓，就算是想打听点什么，其他团部的那些些战士也都缄口不言，而且告诉他们，这是老总的意思，说他们现在是正在留待观察阶段，是不能参与八任何军事行动的。所以整支狼牙特战队几千人现在简直就好像与世隔绝了一般，每次都只知道部队出发就是有战事发生，回来之后看他们的神情才能判断他们是胜是败，但是却从来不知道他们都参加了什么战斗，这对于一名战士来说可是非常的折磨。

    不过对于张东北来说，虽然他们现在被隔绝了一切消息，不过从前世的历史中他还是知道，徐州会战最后的结果，那就是胜利。虽然到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已经有些与历史不符，让张东北对于现在的情况判断有些不确定，但每次从回来的战士脸上看到的表情，他可以分析出战斗的结果。这段时间，一二九师频繁出动，每次回来战士们都是兴高采烈，虽然他们被告之不能让张东北他们知道一切有关于徐州会战的战况，但是在一次蹲茅坑的时候，张东北还是无意中听到了两个战士有关于战斗的一些闲谈。

    由于张东北等人在滕县保卫战中全灭敌人七万精锐之师，做为主攻的矶谷师团和坂垣师团悉数被灭，让这次参与徐州会战的日军直接损失高达近三分之一的兵力，这让日军的士气大受打击。而中**民却趁着日军士气低落的空档，对徐州战线的所有敌人进行了疯狂的反击，让日军在损失了矶谷，坂垣两大师团之后再次遭受重创，而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台儿庄战役，此役中**民在台儿庄设下伏兵，直接歼敌万余人，俘敌数千，在这场战役中，尤以**率领的八路军一一五师作战最为勇猛。对于这一场胜利，蒋介石在战后接受采访时也说道：“八路军是一支神奇的队伍，在这支部队里出现了太多的神奇的人物，先前的狼牙特战旅已经让世人看到我们中**民的厉害，现在再次出现了**这等人物，也许在以后的战事中，我会考虑更多的让八路军去充当御敌之主力。”

    正是因为听到了有关于徐州会战的战果与历史并没有太多的偏差，张东北这段时间才这么安静，否则他早就要跑到师部找刘伯承要求请战了。

    自从狼牙特战旅在化县一役消灭敌军七万人之后，徐州战事一直无往不利，自那之后的一个月的时间里，日军组织了数次大型的进攻，但最后都是无攻而返，而且每一次的进攻都会带来巨大的损失，无奈之下，最后日军只能放弃这次对徐州进攻。而徐州会战日军的战败，对于这样的结果，日军高层当然十分的震怒，在撤换了此次州会战的最高指挥官焌田六一之后，新晋的指挥官塚雄夫为了证明自己，疯狂的调集了六十万日军再次准备对徐州进行攻击，看架势不拿下徐州日军是不会善罢干休。而这个时候蒋介石却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中国人都不解的举动，那就是将本已集结在徐州的数十万**再次撤出，徐州顿失保护成为了一座空城，而日军在国民党大部队撤离之后，堂而皇之的将部队进驻到了徐州城，并对还未来的及撤离的国民党残余部队进行了清剿。而这个时候张东北和他的狼牙特战旅却依然在一二九师的各个团部中喂着马。

    对于这样的结果，狼牙特战旅的其他战士不知道，但是张东北却早就已经知道了结果。历史中徐州会战最终以中方获胜结束，可是在这场战役结束之后，蒋介石却在面对日军的再次集结时仓皇撤出徐州，将本已控制在手中的主动权再次轻易的转让给了日军。对于蒋介石这次的不战而逃，历史上对其这次的决定褒贬不一，而国民党给出的官方说法是为了大局而做的战略转移。

    这一天，张东北等人正在喂马，看到独立团再次整装出击，每次这个时候曹尚飞都会跑过去向和尚魏大勇问上一句：“和尚，又出去捞油水啊？”他们二人在化县的战斗中合作过，没想到二人那次的合作倒挺默契，之后两人便成了好兄弟。而回到师部以后，这次曹尚飞他们这批人正好又被分到了独立团来喂马，所以每次见到都会打声招呼。今天看到他们再次整装待发，曹尚飞还是像往常一样向和尚问了一句，不过这次和尚却没有笑着回答他，而是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看到和尚的表情，曹尚飞知道可能是出了大事，他立即便回到马厩向张东北汇报。

    而就在独立团出发后不久，刘伯承便亲自来到了独立团的马厩，这还是张东北等人被贬来另喂马之后刘伯承第一次前来。

    看着刘伯承一脸的严肃，刚刚已得到曹尚飞汇报的张东北也知道这次应该是出了大事。

    “老总，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什么大仗要打？”没等刘伯承开口，张东北首先问道。

    刘伯承点头道：“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就在前几天，蒋介石突然悄无声息的撤离了徐州，让徐州瞬间成为了一座空城。国民党的这次撤离事先竟然一点预兆都没有，就连我们都不知道。而日军在国民党撤离之后已经进驻徐州，并对徐州进行了军事戒严。对于蒋介石这次的私自行动，中央也对蒋之行为进行了遣责，可是一切都晚了。徐州现在已落入敌人手中。本来在这种形势下，我们一二九师也无能为力，只能撤退。可是现在却出现了异常情况。就在前不久中央秘密聘请了一批科学家由地下党的同志们沿途保护去延安，而他们现在现在正好在徐州城内，可是日军现在对徐州进行了军事戒严，这批科学家根本出不了城，而中央担心现在这批科学家如果在徐州城内呆的时间越久，生命就越危险，所以决定对他们实施营救，从徐州城内将他们安全的救出来。而这个重大的任务就落在了我们一二师的肩上。可是我已经派出了好三批战士前去徐州，可是这些战士无一例外有去无回，而且就在今天早上，我们终于得到消息，所派去的那些战士全都被徐州城内的小鬼子抓获并杀害，而这些丧心病狂的小鬼子竟然在今天早晨将那些被杀害的战士的遗体悬挂于徐州的城门之上。”

    “什么？这些王八蛋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师长，让我集合队伍打进徐州城灭了这帮小鬼子。“张东北眦目欲裂，握紧拳头愤怒的砸在了身旁的马槽上，把正在享受美食的马匹惊的连连嘶叫。

    刘伯承摆手道：“东北，我知道你们狼牙特战旅的厉害，不过我已经集合了一二九师的所有部队，在得到中央的首肯之后，我们准备对徐州进行一次攻坚战。不过徐州现在有六十万的日军，仅凭我们这两万人是根本无法攻破徐州的，所以这次攻打徐州只不过是个幌子，而我们这次真正的目的则是潜入徐州，秘密营救出被困在城内的那一批科学家，这个潜入任务我将会指派给你们狼牙特战旅。先前我们派去的战士都死在了城内小鬼子的手中，我想这群小鬼子肯定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所以现在那批科学家的处境更加的危险。而我们这次集结部队名义上为了死难的战士报仇，实则是掩护你们潜入徐州。东北，这次任务十分的艰巨，同时也十分的重大。我希望你告诉我你对这次任务有没有信心去完成？”

    “老总放心，张东北保证完成任务，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这批科学家的人身安全。”张东北郑重其是的说道。

    “好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东北，这次任务的成败可就全看你和狼牙特战旅的这些战士们的了。”刘伯承拍了拍张东北的肩膀欣慰道。

    突然张东北不怀好意的嘿嘿笑道：“老总，从刚才开始，我可是听的明白，你可直说的都是狼牙特战旅，难道老总的意思是我现在官复原职了吗？”

    刘伯承哈哈一笑道：“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这么官迷。本来中央对你们的惩罚当中就没有官降三级这一条，这一条只是我当时自己加进去的。所以你一直都还是狼牙特战旅的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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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潜入徐州城

    一二九师驻五李村临时师部内。

    刘伯承，邓小平等一干一二九师主要干部都在其中，张东北当然也在。此刻每个人的脸上表情都十分的严肃和沉重。

    张东北向刘伯承问道：“老总，你们放心吧，虽说潜入徐州凶险万分，但是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请你告诉我需要营救的几位人科学家的身份，以及他们尽可能详细的信息。”

    刘伯承拿出几张照片，这些人照片都是黑白色的，而且画面十分的模糊，只能勉强看清上面人物的面部特征。刘伯承将这几张照片递给了张东北道：“这几位科学家是物理学家杨振宁，化学专家王之和，数学家华罗庚，还有其他几位都是有着满腔报国之志的科学家，而这次中央将他们请去延安也是为了我们日后的抗日战争做筹备，至于他们的详细资料，中央并没有发来文件，应该是考虑到他们的人身安全问题吧，对于他们的情况，目前为止，我们只有这些照片和一些简介。”

    张东北听着这些人的名字，心里不禁一阵热血人上涌，这些人他在前世可都是听说过，虽然当时有些已经不在人世，不过关于他们在各自领域的一些斐然成就在历史课本上都有过了解，其中杨振宁老先生，直到他在前世牺牲的时候都还健康的在安享晚年。

    将照片逐一看过之后，张东北将这几人的样貌全都熟记于心，然后又将照片还给了刘伯承道：“老总，我已经记下了他们体貌特征，这照片就不需要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刘伯承收回了照片点了点头：“东北啊，此次任务万事小心。我看这次的小鬼子和之前的不一样，之前我们曾派出的同志，全都在徐州城内遇难，那些同志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以前也多次执行过这样的任务，以前全都很好的完成的任务，可是这一次先一例外的全部遇难，这个情况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我怀疑这次来的小鬼子中很有可能有专业负责甄别的人员在内，所以你们这次行动一定要万分小心。我不希望你们狼牙特战旅再出什么事，否则那对于我们八路军，乃至于整个中国的抗日大计都会有一定的影响。“张东北道：“谢老总关心了，我们会小心的。“经过两天日夜不停的长途奔袭，在半夜时分狼牙特战旅终于到达了徐州城外。此次这次负责进入徐州城内的是狼牙特战旅全体人员，本来像这种潜入计划是人员越少越好，依刘伯承的意思是让张东北挑选出狼牙特战旅中最精干的人员进行潜入救人行动，其余的最好在城外再分成两股，一股跟随一二九师大部队对徐州进行佯攻，而另一股则负责在城外潜伏，随时准备接应从城内出来的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可是张东北偏偏没有按照刘伯承的计划行事，他让所有狼牙特战旅的战士都经过易容化妆之后分批全部潜入徐州城中。对于这样反其道而行的安排，张东北并不是胡乱做出的决定，他是想在城内尽可能多的制造混乱，让城中的小鬼子应接不暇，无暇东顾，他才有机会将几位科学家趁乱安全送出徐州城外。而他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如果有可能，那他要在徐州城中对这些小鬼子以最沉重的打击。虽然这听起来有点异想天开，对方有六十万驻兵，而狼牙特战旅却只有数千人而已，这种差距可不是一点点，狼牙特战旅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与小鬼子对干的，就算他们有灭敌七万之辉煌记录，但是七万和六十万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等级，而且此次前来徐州的日军应该是侵华日军中真正的精锐部队，否则的话，蒋介石的数十万部队也不可能在大获全胜的情况下不战而逃。蒋介石甘愿冒着被全国人民骂成卖国贼的危险也要避开与这些日军的正面冲突，只此一点便让人不得不重视这批日军的素质。

    所以张东北此次的安排可谓是凶险万分，但是也正是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大勇之行为，才铸就了一段铁骨军魂的神话。

    夜空中没有星月，漆黑的人犹如一片黑色的抹布。正所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这样的天色正适合暗杀行动。只是自这批日军进驻徐州之后，全城戒严，尤其是在晚上，城楼上的探照灯更是不停的旋转照耀着城外方圆数百米的范围，让一切行迹可迹之物都无处藏身。

    一处城墙拐弯死角之处，小鬼子的探照灯根本无法照到这里，而张东北和数十个身手最好的狼牙特战旅的战士此刻就在这里。

    张东北低声问道：“是这里了吗？那老乡说这里的城墙后面是一片绿化林，平时很少会有日军巡逻？“方振宇向四周望了望，然后又看了看手中的一张简易地图，点头道：“不错。就是这里。旅长，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张东北嘿嘿一笑道：“确定了地方，接下来当然就是把这地方炸开，然后我们就从这里进城呗。“方振宇惊道：“旅长，你没开玩笑吧，要炸开这里，那爆炸声肯定会把小鬼子给引来的，那我们这次的潜入计划岂不是泡汤了，如果要炸开这地方，那跟我们直接攻打徐州城有什么区别？“张东北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细小东西，方振宇看了一眼根本不知道那块小小的黑色之物到底是什么玩意，在他看这来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在这个时候能帮上什么忙。

    张东北举着手中那一小块黑黑的芯片大小的东西向方振宇道：“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方振宇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旅长，这小东西是干什么的？难不成你说的把这城墙炸开，就是想用这小东西吗？“张东北笑着竖起了大拇指道：“聪明，这次潜入徐州城就靠它了。”

    方振宇难以置信道：“旅长，不是吧。你说这东西可以炸开这面厚厚的城墙？这也太邪乎了一点吧。这徐州城的城墙可是比彭县，化县的城墙要厚实的多，就这么一点小小的东西能够将这面城墙炸开吗？”不仅是方振宇，身旁的数十个狼牙特战旅战士都是满脸的不相信。

    张东北嘿嘿笑道：“不相信吗？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微型炸弹，从化县回来我一直在屋子里研究的就是这个。为的就是今天。”

    方振宇惊道：“旅长，原来你这几天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就是为了发明这个微型炸弹？你说就是为了今天，难道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攻打徐州吗？”

    张东北笑道：“不知道，只不过有备无患嘛，我只是打个比喻而已，就算今天不攻打徐州，以后攻打别的城填一样可以用的上嘛。”张东北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当然知道会有这一天，因为他在前世已经知道蒋介石在徐州会战胜利之后会全线撤出徐州吧。如果这样说的话，这些人肯定会把他当疯子的。

    张东北道：“好了，你们站开一点，我要把这里炸个小洞。”

    方振宇疑道：“旅长，这炸弹虽说小，但好歹它也是炸弹，那声音岂不是会将我们全都暴露了？”

    张东北道：“放心吧，这个还用你提醒我吗，你们就看好吧。”说着将手中的微型炸弹用早就装在口袋里的饭粒粘在了城墙之上，然后又在地上挖了一点湿润的泥土扣在了这微型炸弹之上，用火柴点燃了引火索，张东北急忙闪到一旁的拐角处，当引火索燃烧殆尽的时候，众人听到一声低沉的闷响，这声音极细微，对于站在城墙之上的那些小鬼子来说根本无法听见。

    而就在这一声闷声响过，在刚才放置炸弹的地方，厚实的城墙上赫然出现了层层裂痕。张东北在那些裂痕上狠狠的砸了几拳，顿时众人发现，本来厚实的城墙上好几块砖头已轻开始凹陷进去。

    “成功了~！”众人齐齐一声惊呼。

    方振宇道：“旅长，你真是让人看不透啊，真不知道你身上还有多少隐藏着的本事。就这么一个指甲小的东西竟然把这城墙给炸了一个洞不说，而且连一点声响都没有。早知道这样，让老曹他们今夜一起潜入城内岂不是更好，又何必要分批潜入这么麻烦呢？”

    张东北笑道：“你小子傻啊，如果你是徐州的这些小鬼子，城里一夜之间多出这么多人，难道你不起疑心吗？况且现在我们对徐州城内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一下子全都闯进城内，如果找不到妥善的藏身之所，要是再遇上小鬼子，那岂不是要在城内与小鬼子火拼。我们这次全都潜入徐州城内不排除要与小鬼子一战，但是绝对不是现在，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要设法营救那几位科学家。”

    方振宇吐了吐舌头，老脸一红道：“旅长，我知道了。”

    在小心的将松动的砖头搬开之后，张东北向身后的战士们说道：“走吧，进城之后先找到祥子茶馆，现在那几位科学家全都被徐州城中的地下党同志们安置在那里。”说着率先从这炸开的狗洞中钻了进去。

    张东北爬进去之后，方振宇紧随其后，在过洞之时，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娘的小鬼子，爷爷我想进个徐州城竟然还要钻狗洞，你们给爷爷等着，爷爷总有一天会找你们把这笔账给讨回来的。”

    张东北笑骂道：“你小子赶紧的吧，报仇的时刻不会很远了，只要我们将几位科学家安全送出城，那么在徐州城中你们想怎么闹我都不管。”

    “真的？旅长，这可是你说的。等将科学家们护送出城之后，那我可要大开杀戒了。不知道这一个多月天天喂马，把我给憋的，恨不得把自己都变成那马厩里的马，那些马都还有机会去战场上光遛一圈，我们这一个多月除了马厩就是宿舍，除了厕所就是食堂，简直都快要疯了。”

    “真的！最好你能将这城里的六十万小鬼子全都杀光那就最好。”张东北小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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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骆驼祥子

    徐州，历史上为华夏九州之一，自古便是北国锁钥、南国门户、兵家必争之地和商贾云集中心。徐州有超过六千年的文明史和四千年的建城史，是著名的千年帝都，有“九朝帝王徐州籍”之说。徐州是两汉文化的发源地、中国佛教的发源地，有“彭祖故国、刘邦故里、项羽故都”之称。由此可见徐州的战略意义何其重大。

    徐州自古以来便是富商云集之地，所以这徐州城内的建筑和一切设施在当时的中国都处于引领潮流的先驱位置，其繁华程度丝毫不亚于有东方小巴黎之称的上海。自北门而入城，一门之上大多都是一些充满欧洲风格的建筑，而在这些西式风格的高楼大厦的中间偶尔也会出现几间颇有中国式古风的建筑，让这条大街自是别具一番风格。而祥子茶馆就座落在这条中西混合风的街道之上。

    祥子茶馆并不大，只有上下两层，整座楼都是用木搭建而成，屋顶之上铺满石棉瓦，这些看起来都十分的普通，甚至与周围的那些欧式大楼有些格格不入。不过在屋顶两侧的檐梁上，两尊展翅欲冲天一飞的雄鹰雕像却让本来平平无奇的一间小阁楼顿脱凡俗之气，而且其中隐隐的散发出的冲天志气让这间茶馆在这条大街上特别的显眼。有人说，如果不是这两尊雄鹰雕像，也许这祥子茶馆早就不复存在了。也有人说，来这里喝茶的人，不仅仅是在喝茶的，更多的是想来此让自己沾上一点王者之气。

    相传在清乾隆年间，有一年乾隆皇帝游戏江南来到徐州，由于天热便在这茶馆歇脚顺便点了一壶茶水，当时这茶馆并不叫祥子茶馆，而且也没有如今的规模，只是徐州城外一间很普通凉茶铺子。当时乾隆帝口渴想要喝水，随同和坤以此茶铺简陋恐不卫生之缘由想让乾隆帝先忍上一忍，待进城找到好的客栈之后再行茶水侍侯，可是乾隆帝闻着这茶铺的主人所熬之茶的茶香，已然忍不住馋瘾，不顾和坤之反对，便叫了两壶茶上来，一喝之下，只觉甘甜可口中又不失原有茶叶之香味，乾隆这一喝竟足足喝完了两大壶。心情大畅之下，向那老板问道：“老丈，你这茶煮的这么好，怎么生意这么清淡呢？”那老丈叹气道：“现在人哪里还会跑到我这破茶馆来喝茶哟，人人都讲体面去了大茶楼，我这里每天也就路过的一些贫苦百姓累了才会来我这里喝点茶水歇歇脚。”乾隆帝一听这怎么能行呢，如此好茶可不能就这么埋没了，于是亲自出资在徐州城内给他盖了一间茶馆，又在问了那老汉的名字之后，亲自题名“祥子茶馆”。至此这世上便有了祥子茶馆，数百年过去，世事变幻，徐州城也早已不复昔日之景，周围的建筑几乎都被拆迁改造，而唯独这祥子茶馆一直矗立不倒，风云变幻数百年，如今这祥子茶馆已然成了徐州城史历史的见证。如今这祥子茶馆的掌柜正是当年那凉茶铺老汉的后裔，名叫孔祥林。当年那老汉因乾隆发家，得“祥子茶馆”牌匾一副之后，便在家里立下一个规矩，便是让子孙后代名字中都必须要有个祥字，因为他要将这祥子茶馆一直传下去。而数百年过去了，孔家一直没有忘记这条祖训，每一代的传人就算之前名字中没有祥字的，在接任掌柜之后也都会在名字中加上一个祥子。而传到这一代的身上已是第七代了。

    孔祥林的年纪并不大，今年也才只刚刚三十出头，不过他十六岁便开始跟着父亲在茶馆里打理生意，到现在已经十几个年头，对于茶馆的经营之道早已融会贯通。孔祥林是在二十八岁，也就是他在茶馆的第十二个年头便开始接任茶馆的掌柜之职的，而他这次接过掌柜之职实属被*无奈之举，因为他的父亲孔庆祥让小鬼子给杀了，也正是因为父亲的惨死，让他这个小茶馆掌柜有了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中国**驻徐州地下党支部副部长。从四年前加入中国**之后，孔祥林利用祥子茶馆的身份掩护，安全保护了多达数十位革命志志的性命，也正是因为他所做出的这些成绩，中国**党组织才决定将他升任为徐州**地下党支部副部长。也正是由于这些年孔祥林从没有出过差错，所以这次保护杨振宁等科学家的安危的这个重任再次落在了孔祥林的身上。

    张东北等人趁着夜色混进了徐州城，依着刘伯承给他的简易地图在徐州城内开始寻找祥子茶馆的位置。如今的徐州城，只要天色一暗，所有百姓便不准上街，所以此刻宽阔的大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张东北等人的突然出现，让本来就显得有些阴森的街道变得更加的诡异。

    张东北等人就好像贼猫一样不停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在确定没有暗哨和巡逻之后，才会从一个暗处的拐角迅速的窜移到另一处阴暗的拐角处。如今他们几十人孤军深入敌人心脏部份，只有万分小心，否则一旦在不经意间被小鬼子撞见，那么势必会引起小鬼子的围追堵截，虽然以他们这些人的身手，想要再逃出徐州城并不难，可是这一次他们之所以混入徐州城，那是因为他们身背重要任务，如果单单只是自己在被发现之后安全逃脱，那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彻底失败的。但如果被发现之后不逃出城，而在城内跟小鬼子打游击的话，那想要再救杨振宁等人出城的话，就那难上加难了。所以张东北他们一行数十人不得不万分的小心。

    一路上，张东北等人遇到好几波巡逻的小鬼子，不过还好他们这些人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隐藏了起来，躲过了这些小鬼子。在每次躲过这些小鬼子之后，众人是会长嘘一口气。虽然在大街的两旁有许多阴暗的小巷和一些有遮挡物的地方，但是每次都要十分迅速的冲到这些地方去，也是十分的消耗体力，再加上自进入徐州城之后，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每个人的神经现在都犹如一根绷直了橡皮筋，这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累的。

    在经过将近两个小时的寻找之后，张东北终于在两幢高楼大厦的中间发现了名为“祥子茶馆“的一间两层小阁楼。

    “就是这里没错了。大家跟我来，小心注意四周的动静。”张东北低声向众人说道。

    “咚……咚咚……咚咚咚……”

    张东北很有规律的在茶馆的门板之上敲打着。在敲门声响过没多久，从茶馆门板的后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询问：“你是谁？”

    “我是你嫂子。”张东北回答道，这是临出发前张东北制定的暗号，刘伯承用电报在张东北他们出发之后第一时间便用密电文发给孔祥林。

    “我嫂子？你分明就是个男的，你怎么可能是我嫂子？”屋内再次响起问话。

    “我刚才没说完，我是你嫂子的老相好，你是嫂子特地让我来找你的。”张东北继续说着暗号。

    “那你说说我嫂子人咋样？”屋内再问。

    “很傻很天真！”在张东北说完这最后一句暗语之后，茶馆内开始有搬动门板的声音。这是里面在给他们开门。

    门板打开之后，一个略显苍桑之感的男人出现在张东北等人的面前，此人带着一副眼镜，身穿一袭长衫，身体略显单薄，本就单薄的身体此刻弯曲着，在他弯曲的背上，衣服下面还有一块地方高高隆起。一眼看去便知道这人是个驼背。张东北等人在见到他之后都是一惊，只见他却不以为然，笑道：“你们是一二九师狼牙特战旅的同志们吧，赶紧进来吧。现在城中戒严，入夜之后整座城都不准老百姓在街上行走，要是被小鬼子发现可就麻烦了。”

    张东北等人点了点头，都迅速的钻进了这间小茶馆里。茶馆的面积的并不大，但是收拾的却十分干净，给人一种利亮的感觉，几十个人站在这么狭小的空间，本来应该感觉拥挤才对，不过此刻众人都没有这个感觉，反而觉得很宽敞舒服。

    那驼背再次将店门关好之后，转身向张东北等人道：“我是孔祥林，是这间祥子茶馆的掌柜，你们也可以叫我骆驼祥子。”

    骆驼祥子？

    张东北在听到这个称呼之后不禁一声低呼，然后奇怪的打量了眼前这个孔祥林一眼。因为他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就想到了曾经在前世所看的老舍的一本名著小书《骆驼祥子》。

    其他众人不知道张东北是因何惊讶，还以为是他听到对方的名字之后感到好奇而已。而此刻他们心里也有些好奇，为什么这人会叫骆驼祥子这个绰号，听起来怪怪的。

    看着张东北有些惊讶的表情，孔祥林也误会了张东北的意思，还以为他和大家一样是对他的这个绰号感到意外，于是笑道：“其实我以前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四年前家父死在日本人手里，我去找日本人理论，没想到那些日本人毫不讲理，把我一顿暴打，那次我卧床数月，身体才慢慢恢复过来，可是自从以后我这腰便再也直不起来了，后来却不知道又是什么原因，在我这本来就弯了的腰上竟然又长出一个驼峰，一群小孩子看我背后背了两驼，于是便开始叫我骆驼祥子，最开始我也不习惯，还经常打骂这些小该，可是到后来，就连大人们也都这么叫，我也无可奈何，再到后来，慢慢的习惯接受。现在大家见到我之后都叫我骆驼祥子，有时候我自己都会忘记自己的本名，而只记得自己叫骆驼祥子，所以你们也不必惊讶。“说完之后看着张东北等人呵呵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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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no.1

    对祥子善意一笑，张东北问道：“祥子同志，华教授他们在什么地方，我想先见见他们，和他们商讨一下出城的计划。”

    祥子点了点头道：“嗯，这是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你们随我来吧，他们几人全都在后面的地下室里。这段时间，他们整天都只能呆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只有晚上还有机会出来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可是苦了他们了。先前本来他们几人在后堂喝茶吃点心，听到敲门声之后，便先行回到了地下室中，而我已经让内人将内堂重新收拾了一遍这才来给你们开的门。想必华教授他们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来人是你们。我先带你们去后堂，然后我去地下室将他们几位再请上来。”

    来到后堂，这后堂只有简单的几间房子，其中一间做厨房用，一间是祥子和他夫人的卧房，另一间是其他的伙计的睡房，而剩下的一间则是留给人临时客人所用，而能进入祥子茶馆后堂而且还可以在这里住下的客人当然只有**的同志们，外人别说是入住了，就连后堂都进不了。毕竟这里是茶馆并不是客栈旅社。

    众人走进客房之后，发现里面干净如新，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一点也看不出刚才有人在这里喝茶吃过点心的痛迹，以张东北的细心都察觉不出任何异样，如果是有小鬼子搞突然袭击那也必不会发现什么，环视了屋子一周，张东北暗暗点头，心中暗赞这祥子做事果然心细谨慎，这也难怪组织上会将华教授等人交付于他保护。

    在屋子里等了一会儿，祥子便带着几个人走进来，当先一人四十多岁年纪，带着一副眼镜，脸庞瘦削，但是双眼中甚是有神，给人一种傲骨书生的感觉，在来之前张东北便看过他们所有人的照片，知道这当先的中年人正是享誉世界的数学家华罗庚。而在他的身后也是一位身体单薄之人，只不过一身整洁干净的中山服，让他本来就英俊的脸庞更添上一股英气，这人正是物理学家杨振宁，此时的杨振宁只有十几岁，还只是一名学生，但是他在物理方面的天赋让学校的老师都望尘莫及，一时间在学生间名声大燥，而他此次之所以能随着华罗庚等人一起前去延安，正是得到了他的同学大力举荐。

    在杨振宁身后，还有几人分别都是各大领域的一些专家，有化学家王和之，物理学家宁坤，枪炮制造专家孟良超。这些人都是在抗日时期全国各个地方各个领域的姣姣者。

    虽然张东北已经知道了他们这些人的身份，不过他还是等着祥子再给他将众介绍了一遍，这是对祥子的尊重，同样也是对这些科学家的尊重。

    张东北和他们一一握手自我介绍道：“我是中国**八路军一二九师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这次是奉命前来护送各位出城。”众人在经过一番介绍之后分宾主坐下，张东北派了几个人到前厅，然后又在茶馆的周围安排了几个暗哨以确保茶馆的安全，这样也能在第一时间得知茶馆外面的情况。

    “张旅长，关于狼牙特战旅我们早有耳闻，听说张旅长手下只有三千多人马，但是却让那些小鬼子望风而逃，前些日子更是在化县一举歼敌七万余，可谓是中国抗击日寇史上的一个传奇。这次能得到狼牙特战旅的护送，我们这些人也是万分感谢。张旅长，我还有一个请求，还请张旅长答应我。“一阵寒喧过后，华罗庚首先向张东北说道。

    张东北道：“华教授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张东北能做到的一定替你办到。”

    华罗庚点头道：“先前八路军为了救我们出城，已经牺牲了不少好同志，这让我们心里十分的愧疚。所以我想说的是，这一次张旅长如果到时候情况危急，还请不要管我们，先让战士们自保才好。否则的话，我们这些人是不会答应出城的。就算是最后死在日本人手里，我们也不想再看到有战士们为了我们而牺牲。”

    张东北皱眉道：“这个要求请恕我不能答应，我们是战士，保护你们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而且华教授，你知道你们有多重要吗？如果你们真的死在了小鬼子手中，那么将会是我们国家的巨大损失，我可以说你们每一个人都有改变这场战争的能力，所以我们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华罗庚疑道：“张旅长太抬举我们了，我们只是一些老师和学生，又怎么可能有改变战争的能力呢？”

    张东北笑道：“华教授，你看看你们现在的这些人员组成，有数学家，物理学家，化学家，枪炮制造专家。从你们现在人员的组成中不难看出延安方面是想要做什么，所以你们是这场持久战的关键。只要有了你们研制出的厉害的枪炮，那么这场战争有可能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场面了。这也是为什么八路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你们的原因。所以请你们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我们也不会轻易放弃，而且华教授，你不是说你听说过有关于狼牙特战旅的传说吗？那么你就应该相信我们，对于城里的这些小鬼子根本就不用担心。在来之前，我们已经制定出了营救计划。现在只等时机成熟。”本来张东北找大家来是想告诉他们自己所制定的有关营救他们出城的计划，没想到他们这些人心里却想着这些事情。

    张东北知道他们这些人都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否则他们也不可能在各自的领域达到如此高度，只是此时在面对生死的时刻，他们却不得不考虑的更多，人的思想中一旦顾虑多了，那么办什么事情都会有所犹豫，，只不过现在他们的犹豫是对张东北等人的关心，张东北当然不会去责怪他们，只能尽量的消除他们心中那层顾虑。

    张东北道：“各位，其实这次来到徐州的远远不止我们这几十个人，从明天开始，还会陆续有人进入徐州，而这些人全都是我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他们进入城中之后不会与我们会合，而会分散到城中各个角落，然后在约定的时间制造出混乱，让徐州的小鬼子陷入一片混乱，然后我们便会趁这个机会将各位送出城去。所以，众人请放心，到时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会很顺利便出城而去。

    华罗庚还想要说什么，张东北发现他嘴唇刚要启动，于是立即出言打断道：“华教授，我是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而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将你们安全护送出城，对于军人来说，在接受任务之后，就只有任务失败与任务成功，不会再有其他结果，而我们谁也不希望任务失败，所以希望华教授和各位能配合我们的工作，让我们能顺利的完成这次任务就好，至于余的事情，各位真的不需要去思考了。”张东北的语气不容任何人再有置疑，众人看他神情坚定，双眉上扬，自有一股威严，看到他此刻的表情，众人心中一惊，也不知道为何，心中竟然对所说的话不再有任何疑问，他们都愿意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他们相信这个年轻人一定会将他们安全送出徐州的。

    华罗庚长叹一口气道：“既然张旅长如此决定，那我们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希望到时候大家都能够平安渡过危险。”

    张东北竖起大拇指笑道：“华教授，你们每个人都是各自领域的这个，而我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在作战部队中也是这个，我们这么多no.1在一起，这次的任务想不成功都不行啊。”

    看着他一脸自信，众人紧张的心情也都轻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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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鬼子来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祥子茶錧和往常一样开张营业，张东北等人天刚亮便出去了，昨夜已在祥子这里弄到了徐州城的地图，现在他们需要做的就是探清徐州城内小鬼子的布防情况，而且从今天开始，陆续会有狼牙特战旅的战士进入徐州城，这么多人进入徐州城总要有一个落脚安顿的地方，这一切的事情都需要去办，对于张东北们他们来说时间十分的紧迫。华罗庚教授他们几人藏身于祥子茶馆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有危险或是意外情况发生，所以能越早离开徐州那当然是越好。

    此时的徐州城已经有了公交车，张东北上了一辆公交车，他没有目的地，坐车只是为了查看一路上的情况。所以自张东北上车之后，他都一直在看着窗外，他的脸上的洋溢着好奇，就好像是一个刚刚来到徐州的旅客被徐州的繁华所吸引一般，而且不时的还向身旁的乘客请教一些问题，对方见他似乎对徐州的人文风貌十分感兴趣，又见他一脸亲和感，也乐于回答他的问题，而张东北则从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中得到了他真正所想要的一些答案。坐着公交车几首把整个徐州城都跑了一遍，此时他也算是对徐州有了一个比较细统的了解，这一趟下来，所需要的信息都被他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时到下午午，张东北才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便想随便找间小吃店填饱肚子。一路走来，将到西安路，只见桥北头东侧河边有一家名叫“小米椒私房菜”的小饭馆，见里面环境不错，便走了进去。这家店的老板是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整日的油烟熏烤让他的脑袋上已经秃了很大一片。这男人见张东北向店里走来，立马热情的迎出来招呼，让人感觉到他的过度热情。张东北笑着走进了小饭馆，拿起菜牌看了看，点了几道徐州的特色小吃，地锅甲鱼，米椒牛肉，红烧老鹅，手抓龙虾，这几样菜点下来，张东北口袋里的那几块银元算是交待在这里了。中年男人见张东北一个人竟然点了这么多的招牌菜，又见张东北穿的也比较体面，知道这次来了一个大主顾，于是也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把这几样菜做的十分地道。菜未上，但是张东北早已闻到从后厨飘出来的香味，直让他大咽口水。饭菜上来之后，张东北便是一阵狼吞虎咽，吃的十分香甜。风卷残云之后，张东北还回味了一番，这几道菜做的辣味十足，正对张东北的胃口，让他食欲大开。

    在吃饭期间，张东北又向这中年男人打听了一些徐州城内的情况，说起小鬼子，这中年男人也是怒容满面，一问之下，张东北才知道这中年男子的妻子早几年间被一个日本浪人奸污，最后想不开上吊自杀了。曾经这中年男子找到当时的国民政府诉冤，可是根本无人理会，此事最后便不了了之。这些年来，中年男子每天都想着要为妻子报仇，可是几年过去了，却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而曾经的那个日本浪人，现在更是徐州城中日本商会的会长。前段时间，国民党派重兵驻守徐州，本以为自己可以趁此机会得报大仇，可是没想到国民党最后在见到小鬼子的大部队之后竟然仓皇逃跑，这让他对国民党更加的鄙视。这次大批小鬼子进城，这中年人虽然一时无法报仇，但是这中年人却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小日本的一举一动，对于城中的小鬼子的一些驻防情况和城防布兵都打听的一清二楚，而且还用本子将这些情报都记录了下来，此时见张东北在询问小鬼子的情况，便将他之前所作的一些记录拿出来给了张东北。而这无疑帮了张东北的大忙，匆匆看了一眼其中所记载的内容，有一些是自己今天所见，与本子上面记录的信息大致相同，还有一些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在得到这中年男人的同意之后，张东北便将本子收了起来。临走之时，张东北提醒道：“以后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如果哪天被小鬼子发现你在监视他们，你会有生命危险的。你放心吧，你的仇我会替你报，你当是感谢你今天对我的款待。“本来在吃饭之前，张东北已经把钱给付了，不过后来二人闲聊时，中年男人发现张东北竟然也和小鬼子有仇，而且还专门和小鬼子过不去，便又将钱退给了他，而且说什么也不肯再收他一分钱。

    得到了这些情报，省去了张东北不少的时间，他现在所需要做的便是依照着本子上所记载的信息一一去核实，虽然还是比较麻烦，但是比起他自己在徐州城中自己寻找要快上了许多。

    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张东北将本子放进了怀里，决定今晚回去之后将本子中所记的东西先记在脑海中，然后再去核实，否则带着这么一份情报在身上，在敌占区里到处乱逛可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坐车回到祥子茶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就在张东北从站牌处向祥子茶馆走去的时候，突然他看见一个人正慌张的从茶馆方向自己这边走过来，这人神色有些慌张，在急步行走间还不时的向身后望去。而这个人张东北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他记的很清楚，这人正是祥子茶馆的一个伙计。

    祥子茶馆是**地下党在徐州的联络站点之一，所以这茶馆里的就算只是一个伙计，那也定是自己的同志。

    在确定了自己离祥子茶馆已有一段距离之后，那伙计正准备拔开腿冲剌，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正望向自己的张东北。那伙计一愣，然后便径直向张东北跑来。

    “出了什么事？“不等那伙计开口，张东北首先问道，从他慌张的神色张东北可以肯定是出了什么状况。

    “张先生，茶馆里突然来了大批小鬼子，正在茶馆搜查，先前老板刚好派我出去买点东西，回来之后便发现了茶馆里的小鬼子，看来那些小鬼子是得到了什么风声，正在茶馆里搜查，如果被他们发现地下室里的几位科学家那可就糟了，我见情况紧急，正准备去向其他的几个联络站点的同志求救。”那伙计小声的向张东北汇报着茶馆里的情况。

    听完这伙计的话，张东北眉头紧皱，略一思索道：“现在去找其他的同志恐怕已经来不及了。走，随我回去，见机行事！必要的时侯，说不得要与小鬼子拼上一把了。”

    那伙计全身一震，不可思议道：“可是我们只有两个人，我看茶馆里的小鬼子至少有一个小队，好几十人，就算是再加上茶馆里的几位同志，我们也只有六个人，我们拿什么跟小鬼子拼？而且只要一响枪，整个徐州城几十万的小鬼子立马便会立马赶到，到时候我们就算是插翅也难逃了。”

    张东北笑道：“年轻人，不要这么悲观，凡事都会有解决的办法。现在最重要的是在小鬼子还没有发现地下室之前将这些小鬼子引开。只要转移了小鬼子的视线，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那伙计点了点头道：“张先生说的不错，那现在我们该如何做？”

    张东北道：“跟我走吧，我们先回茶馆，先看看情况再做定夺，如果小鬼子只是例行检查，那我们自没有必要暴露身份，如果小鬼子真是得到了什么确切情报而来，那我们再行动也不迟，我想这个时候出去的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也快要回来了，到时候真要有什么不对的情况，我们未必就没有胜算。”说着便向祥子茶馆走去，那伙计跟在张东北身后，虽然这是他与张东北的第一次对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一点也不怀疑张东北，反而认为他一定可以让祥子茶馆渡过这次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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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中国功夫

    “老板，给爷爷来壶玉螺春，要用最好的茶叶，用最上等的山泉，如果泡出来的茶水不甘甜，或者达不到爷爷的要求，爷爷今天不但不给你茶钱，而且还要把你这百年老字号的祥子茶馆招牌给砸了。记住，要给最好最上等的啊，快点，爷爷我都快渴死了。”张东北从聚集在祥子茶馆门前的人群中挤了出来，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大步朝着茶馆内走去，似乎根本就没看到此时正茶馆中大肆搜查的小鬼子。

    门前的众人见他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茶馆，都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现在小鬼子正在茶馆里搜捕，这人却在这个时候要进去喝茶，小鬼子可是毫无人性的人，弄不好直接把他当成给抓了都有可能，到时候别茶没喝成，却把小命给丢在这里了。有好心人想要拉住他，阻止他进入茶馆，可是刚才张东北那一嗓子已经把茶馆内的小鬼子给惊动了，此时茶馆内的小鬼子都在盯着这个胆大之人，而看到小鬼子那凶狠的目光，有些想要阻止张东北的好心人一时间也收回了手，不敢再管他。

    张东北迎着那些小鬼子的目光，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茶馆，随便找了一张桌子便坐了下来，对那些一直盯着他的小鬼子视若罔闻。张东北一屁股坐到一张椅子上之后，便怒声道：“他娘的，这茶馆的人呢，难道都死光了吗？见爷爷坐在这里半天了也不来招呼一下，这茶馆还他娘的想不想开了。”

    此时祥子和几个伙计都被几个小鬼子反绑着，就站在这客厅的一边墙角，只要站在门口便可以看见，张东北不可能看不见。而张东北此时还如此说，那显然便是故意的，而且皇军正在这里搜捕，这个不长眼的竟然还敢如此大摇大摆的闯进来，这分明就是来捣乱，这些小鬼子都不是傻子，张东北如此明显的行为，显然是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所以在当张东北这一声怒吼过后，一个小鬼子突然举着手中的三八大盖就冲到了张东北的身前，怒骂道：“八嘎，皇军在这里抓捕，你还敢进来喝茶，妨碍了我们抓捕，小心我枪毙了你，快点滚出去。”

    张东北斜眼瞟了他一眼，冷笑一声道：“八嘎你老母啊，哪里来的野狗敢在爷爷面前乱吠，不想活了吗？”他这一句话说的十分大声，茶馆外面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众人见他竟敢如此痛骂小鬼子，心里都觉得十分痛快，可是同时也为了捏了一把冷汗，如此怒骂小鬼子，这岂不是明摆的要跟小鬼子对着干，现在这茶馆里有几十个小鬼子，他一个人哪里会是对手，就算天赋异禀，可以把这几十个小鬼子全都干掉，可是整个徐州城有好几十万的小鬼子，面对这些小鬼子连**都逃走了，他一个人如此做难道就不知道害怕吗？众人看着他脸无惧色，心中都不免在为他默哀：唉，这人估计是个疯子或是傻子吧，这下可真的要把小命丢在这里了。

    张东北的骂声很大，外面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茶馆内的小鬼子当然也全都听到了，可是这些小鬼子一个个都是瞪着双眼愤怒的望着他，这些小鬼子虽然有些会说一两句中国话，可是却不熟练，对于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更是不甚了解，刚才这些小鬼子只知道张东北说话声音很大，而且根本没有将他们的警告放在心上。虽然不懂，但是只张东北此时的态度已经够他们将这个家伙抓起来了。几个小鬼子顿时冲到了张东北的身前，一个小鬼子伸出双手，正准备将张东北拿下。突然只觉眼前一黑，接着便感到自己的鼻梁上重重的挨了一拳，鼻梁骨碎裂的声音和飞溅的鼻血一起传进了一众小鬼子的耳朵里和视线里。

    那小鬼子挨了张东北一记重拳，脚下再也站不稳，整个身体直接向后摔倒而去。他身后本还站着几个小鬼子，可是突然的变化将这些小鬼子都吓傻了，见这小鬼子向他们倒去，竟然慌张的向后猛退几步，眼睁睁看着这小鬼子直直的摔躺在地，那小鬼子挨了一记重拳本就痛的死去活来，这直直的摔在地上，也是够呛，犹其是他脑袋着地，虽然没有昏过去，但是整个人因为头部的猛烈撞击而感觉天眩地转，躺在地上竟一时爬不起来。

    张东北再次发出一声冷笑，竟然再次坐了下来。直到此刻，众小鬼子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自从他们进入中国以来，这算是他们见过最狂妄的一个人，竟然完全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不但在他们面前打伤他们的同伴，而且在打完之后，竟然还若无其事的完全没当回事。这让他们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几个小鬼子同时一声怒吼：“八嘎！”

    四五个小鬼子从不同方向向张东北扑去，张东北身不离座，只是脚下一踮，将椅子腿翘了起来，然后在原地转了半圈，正好此时面对着他的一个小鬼子扑到他身前，张东北迅速再次稳住椅子，然后右腿闪电般探出，那小鬼子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得肚子上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量，似乎自己的肠子都要被踢爆一般，来不及呼痛，他整个身子便向后倒飞出去，结结实实的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

    在解决了这个小鬼子之后，张东北再次将椅子翘起，再次旋转了半圈，当他再次停下，这个小鬼子已然向他扑来，这次是真正的扑来，只见那小鬼子整个人的身子都已经在腾飞在半空之中，双臂展开正向张东北飞来。

    张东北一惊，急忙弯腰低头，整个人一下子矮下去一半，整个身子直接弯的比身后的桌子还要低。而就在张东北刚一低头，那个小鬼子便直接从张东北的上空直接飞了过去，整个人直接摔在他桌子上，沉重的身体将那张本就不是很结实的木制桌子压成了粉碎，而这小鬼子也因为桌子的破损在整个身体摔在桌子上之后二次再摔在地上，经过两次的磕摔，这小鬼子也是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我靠，你小子够拼命。不过这种行为跟傻x没什么区别。”张东北看了那小鬼子一眼，嘿嘿笑道。此时他正看向那摔的七荤八素，找不着北的小鬼子，第三个小鬼子的攻击已再次袭来。这小鬼子手中拿着日军本来用来安在三八大盖上的剌刀直接便从背后向张东北袭来，听到身后风声，知道来者不善，张东北迅速的一转椅子，整个人半蹲着，屁股下面的椅子已到了张东北的手中，只见张东北双手从*反拿着椅子直接向那小鬼子双腿戳去，咚！一声沉闷的响声，那小鬼子因为双腿被椅子击中，冲剌中的身体由于惯性直接便向前冲栽而来。看着这小鬼子向自己扑倒而来。张东北急忙收回椅子，然后整个人向闪退而去，就在张东北再次坐到椅子上的时候，那个小鬼子也同时扑倒在地，而这个小鬼子也实在不走运，本来他拿剌刀是想在对战张东北时占到先机，可是此时扑摔在地，手中的剌刀因为在地上的撞击之力，竟然直接翻折而回，刀尖直接捅入了自己的脸部，这剌刀本就锋利，再加上在地上撞击之力和这小鬼子下摔时的惯性之力，这剌刀在剌入那小鬼子脸部之后竟然犹如剌穿棉花般直接便将这小鬼子的整个脑袋由脸部洞穿而过，直接惨死于此，鲜血顿时染红了地板，也让正在扑向张东北的另外几个小鬼子暂时停下了脚步，也许突然看到同伴的惨死，这些小鬼子被吓坏了。

    看着地上死状的瘆人的小鬼子，张东北摇头叹息道：“唉，这个血的教训告诉我们，如果不会玩刀就千万别玩，否则下场会很惨滴！”

    “八嘎！”

    又是一声怒吼，不过这次没有小鬼子再冲过来，这些小鬼子终于知道了张东北的厉害，所以这一次他们学聪明了，既然不能近战，那么便远程攻击，难不成这人的速度还能比子弹更快吗？几个小鬼子已经再次把刚才放下的枪再次拿了起来。小鬼子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他们崇尚武士道，与人对战都喜欢先徒手或是刀剑与人打斗，在战败之后才会用枪。虽说这是一种极为愚蠢的习惯，不过对于此时的张东北来说，却是再好不过。

    张东北一口气解决了三个小鬼子，两个倒在地上爬不起来，还有一个更是惨死当场。这一场打斗从开始到结束只不过眨眼工夫，只看的被抓住站在墙边的祥子等人还有茶馆外面聚集的那些老百姓心里大爽，如果不是怕剩下的这些小鬼子会暴走，恐怕早就叫好了。此时见到这些小鬼子突然都拿枪指向了张东北，众人心里都不免一惊。祥子更是担心不已，张东北此次肩负重任，千万不能死在这里。他想要让要张东北快逃，可是他也知道现在自己不能开口，否则那就说明自己和张东北是一伙的，那么不但张东北和自己逃不掉，躲在地窑中的几位科学家也会因此遭殃，现在这些小鬼子虽然在茶馆搜捕，但是暂时还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否则他们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了。只是刚才张东北看到这些小鬼子正准备向后堂搜去才会闯进茶馆以转移小鬼子的注意力，否则一旦这些小鬼子到了后堂发现了地窑，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看着几支黑洞洞的枪口都对准了自己，张东北一声冷笑之后，整个身体突然从椅子上暴起，犹如一道闪电般窜到了另一张桌子前，双手闪电伸出，将桌子上的几个茶杯抓在手中，同时突然转身，连看都没看，便将双手中的数个茶杯甩了出去，脱手的数个茶杯犹如数支离弦之箭分别向几个小鬼子射去。

    叮！叮！叮！

    数声清脆的响声几乎同时响起，接着便是几声小鬼子的惊呼和几把枪掉落在地的沉闷响声。张东北的这几个茶杯全都惊准的打在的几个小鬼子的三八大盖之上，强劲的力道竟然将这几个小鬼子心慌之下没有拿稳的三八大盖全都砸在了地上。而就在张东北甩出茶杯的同时，他整个人已经再次闪身到了其中一个小鬼子身前，双手成抓探出，一把扣住了这小鬼子的咽喉。当其他小鬼子发现这个小鬼子被张东北抓住之后，都是一阵慌乱，神情紧张的盯着张东北。

    看到他们的神情，张东北知道自己抓住的这个了小鬼子应该不是一般人。其实张东北所抓之人论军衔只是一个少佐，但是重要的是他的身份，这小子不是别人，正是此次率军进驻徐州的义塚雄夫的三儿子，而这三儿子正是义塚雄夫最疼爱之子，此时他将儿子带在自己身边正是有培养历练之意，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这小儿子在刚来到徐州就落在张东北手中。

    几十个小鬼子早就吓的面无人色，不过被张东北抓住的义塚鹰犬倒显得并不是那么慌张，竟然艰难的说道：“你刚才与我士兵对打所使用的招式很厉害啊，那些是什么武术？”

    见这小子神情淡定，张东北心里不禁暗赞：这小子如果不是小鬼子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和他做个朋友。

    “中国功夫！”算是对他神情淡定的一种肯定，张东北冷声回了他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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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你是日本人？

    张东北在祥子茶馆以一人之力震住了几十个小鬼子的事情很快就在徐州城内传开了，而这种消息巡逻的小鬼子当然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所以就在张东北将义塚鹰犬制服后不久，祥子茶馆外面已经再次出现了数十人的的小鬼子分队。在这些小鬼子眼中，只要敢跟大日本皇军作对的人那一定不能让他活着，所以这些小鬼子冲进茶馆的时候就没有打算让张东北能活着走出茶馆。况且在他们出现在茶馆门口的时候，他们便发现了茶馆内倒在地上的几个小鬼子，一个惨死，另外还有几个不是躺在地上就是蹲在那里，嘴里都是哼哼唧唧个没完没了，而且张东北此时还挟持了一名少佐军官与剩余的小鬼子对峙着。这让赶来的小鬼子队长顿时火冒三丈。虽然他很想将张东北碎尸万断，可是看到被张东北抓住的义塚的鹰犬，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对于义塚鹰犬，驻徐州的小鬼子没有谁不认识的，大到将官，小到士卒，都知道这个家伙，因为这个家伙往往都会做出一些很出格的事情，比如说与士官的妻子私通，打骂上级长官，在日军里的他声名狼藉，可是没人敢拿他怎么样，只因为他有一个身为准陆军大将的老爹。

    那队长见被张东北抓住的人竟然是这个混世魔王，一时间也犯了难，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而义塚鹰犬在看到又有救兵赶来，心下更有底气，因为他知道既然有第一批救兵赶来，那么接着就会有第二批，第三批。到那个时候，他身后的这个人就算想跑也跑不了了。

    “朋友，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的好，虽然你的中国功夫很不错，但是我们大日本皇军在徐州城内有六十万精兵，难道你认为你可以打的赢我们的六十万精兵强将吗？不过，如果你现在放了我，也许我可以保住你一条性命，只要你肯跟我们大日本皇军合作的话。”义塚鹰犬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始拉拢张东北。

    张东北一声冷笑道：“合作你老母啊，给老子老实一点。打不打的赢你们六十万人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只要你在我手里，那六十万人便不敢把我怎么样，因为他们很清楚，我完全可以在临死之前要了你的小命。我想这些人肯定不会想看到这个结果发生，或是害怕看到这个结果发生吧。只看他们现在的表情，就不难看出你现在是我手里的一张王牌，如果现在把你给放了，那我岂不成了傻瓜了吗？难道你认为我会和你一样脑残吗？”

    义塚鹰犬虽然不知道张东北所说的脑残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听的出来，张东北说的话十分的不客气，显然他的拉拢对于张东北无效。义塚鹰犬眼珠子一转，又道：“既然你不愿意与我们大日本皇军合作那也没有关系，不过你刚才出手打伤我的人，想必是为了救那几个人吧，你们是一起的吗？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放了我，我立刻会让他们将你的朋友放了，这笔交易怎么样，以我一个人交换他们几个人，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了吧。”

    张东北哈哈一笑道：“原来你地一直有恃无恐，是因为你以为我和他们是一伙的人，我告诉你，我压根就不认识这些人，我之所以出手教训你手下的这些废物，那也是因为他们先来招惹我，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人。况且我如果想要救他们，多的是方法，根本用不着和你做什么交易，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也没有资格和我谈交易。”

    义塚鹰犬嘿嘿一笑道：“朋友，你很有自信。可是我很好奇，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的了这些人？你刚进入茶馆的时候，我认为你很狂，在你打伤了我几个手下之后，我认为你很有本事，可是现在，我认为你很自大。在我们大日本皇军的重重包围之下，你竟然还敢说你有许多方法可以救这些人，我倒是很好奇，很想看看你到底要怎么才能救这些人。”

    “是吗？那我今天就让你长点见识。”说着张东北一手制住义塚鹰犬的咽喉，另一只手突然变掌为拳，一记反勾拳直接砸在了义塚鹰犬的脸上，顿时这小子的半边脸便肿的老高。

    义塚鹰犬根本就没有想到张东北敢如此大胆，在被这么多的日军包围之下竟然还敢打自己，猝然之下，一声痛呼。他这一声痛苦的尖叫让围在茶馆里的将近百人的小鬼子顿时一阵紧张。

    “八嘎，你干什么，他可是我们义塚中将的爱子，你竟然敢动手打他，难道你不想活了吗？”情急之下，后来的那个小队长，用日语叽哩呱啦的说了一大通，看到义塚鹰犬被打，他也是心底慌张，一时也忘了对方是中国人的身份，直接便用日语吼了出来，不过这个小队长本来也就不会说中国话，此刻他就算想用中国话喝斥张东北也是没办法办到。

    “这就是我让他们放人的方法。”张东北双眼眯成一条缝，饶有兴趣的看了看义塚鹰犬，然后冷笑道：“哦？原来你是义塚雄夫的儿子，难怪他们这么老实，看来你还真的算是一张王牌啊。”张东北突然改用日语说出这一番话来，直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震的一愣一愣的，不止是茶馆里的小鬼子，还有祥子等人，还有茶馆外的那些老百姓，全都惊的合不拢嘴。

    “你是日本人？”因为张东北的日语说的太地道，比有些日军都还要说的更好，如果是中国人学习日语，对于日本本土的人们来说，都是可以从发音听出来的。可是在前世为了执行任务的需要，部队对张东北的日语要求非常高，而张东北也努力一遍遍的将自己的日语练习到纯正语音的地步，这就让此刻在场所有的日军都没有听到任何杂音，反而从他的话音中听出了浓浓的乡音，所以在张东北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义塚鹰犬才忍着脸上的疼痛问了这么一句。

    张东北一声冷笑，对于他的问题不予理睬，而张东北的沉默，在其他人眼中成了默认。一时间，众小鬼子一片哗然。这个帮助中国人打伤了自己士兵，而且还挟持了义塚中将的爱子，这个日本人简直太疯狂，他完全就是大和民族的叛徒和罪人。

    徐州是一座引领潮流的大都市，而对于这样一座城市来说，能够真正做到无孔不入的并不是进驻城内的多如牛毛的小鬼子，而是新闻社的记者们。对于张东北来说，这些小鬼子在这个时候把他的身份弄错，那是再好不过。日本人帮助中国人与日军对峙，想必这条新闻应该很值得的一看，更重要的是这对于侵华日军的士气将是另外一种沉重的打击。而此时，茶馆外面已经有几个记者都在忙着拍照和写着什么。本来对于这种行为，日军是坚决不允许，若是在平时，也许那些记者早就命丧枪下，可是今天情况特殊，小鬼子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管那些记者，现在他们心里唯一担心的就是义塚鹰犬的安危。而对于小鬼子来说，现在最可恨的不是那些在外面拍照的记者，而是这个为了中国人竟然与他们对峙的日本人。

    只是此刻张东北还不知道，因为他的一句日语，竟然让事情变得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皆笑啼非，而这是因为这句日语，直接引来了一位日军大将来到徐州，只不过这日军大将也没想到自己火急火燎的赶来徐州，竟然是直接在往阎罗殿里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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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错认

    如果说在这个时代有三种职业消息是最灵通的，那么排在第一的当然是情报人员，第二的便是记者，而排在第三的便是汉奸。对于汉奸来说，任何的小道消息他们都不会放过，因为说不定在哪条看似没有用的信息中便有小鬼子想要得到的资料，从而自己便会得到他奖赏，所以汉奸在这个时代就像苍蝇一样满世界的乱飞，非常的惹人厌，但是大家却又拿他们没有办法。对于老百姓来说，汉奸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而对于抗日组织来说，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汉奸，他们都不会取了对方的性命，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人虽然当汉奸，但至少他还是中国人，所以在这个时代汉奸竟也成了不少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所向往的职业。

    就在茶馆中的对峙情况发生后不久，便有汉奸发现了这里的异常，这汉奸姓王名光，以前只是一徐州城内的一个靠卖花圈过活的小贩，但是因为他天生好赌，往往吃完上顿便没了下顿。以前国民党驻扎徐州，他本想投靠到国民党的队伍里谋个差事混日子，可是美梦破灭。后来国民党撤出徐州，小日本又来了，这王光心里明白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于是将徐州城内几个有可疑的商铺都报告给了小鬼子，而小鬼子也真的从这些人查出了国民党的地下党人员和**地下党员。正因为如此这王光摇身一变成了日军驻徐州别动队小队长。小鬼子让他如了愿，他当然更加卖力的为小鬼子收集徐州城中所有抗日组织的情报。

    这王光整天没事就骑着个自行车在偌大一个徐州城内转悠，这已经好几天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这王光正在苦恼之际，正好经过祥子茶馆，见茶馆处围满了人，于是也凑近前去查看里面的情况，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看到义塚鹰犬被一个人挟持着，激动的他双腿不停的打摆子，他可不是茶馆里的那些日军，都还担心着义塚鹰犬的人身安全，他在看到这个情况之后，心中简直乐翻了天，这几天正愁无法立功，此时便出现了这么一个立功的机会，如果现在马上跑去报告给义塚雄夫，及时救下义塚鹰犬一条小命的话，那么他这次便算是立了大功。虽然才投靠义塚雄夫没几天，可是对于义塚鹰犬他已经见过几面，知道义塚雄夫对于这个小儿子特别的疼爱，所以他很清楚，只要将这个消息及时的告诉义塚雄夫，那么他肯定能在义塚面前再次露脸。

    这也怪茶馆里的那些小鬼子实在是太担心义塚鹰犬的安危，以至于在看到他被挟持之后都只顾着将张东北团团围住，小心戒备着张东北的一举一动，竟然忘记了将这件事情在第一时间向义塚雄夫报告。

    王光从人群中钻了出去之后，立即骑着自行车便飞速向日军指挥部冲去，猛的踩了几圈之后，王光已累的气喘嘘嘘，而且就在他很卖力的踩着自行车的时候，后面好几辆小车飞速将他反超，并且转眼便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他娘的，看来轮子多就是快。这破自行车一点速度都没有，太他妈的耽误事了。”骂骂咧咧着便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将自行车丢在路边，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向日军指挥部而去。

    日军驻徐州指挥部就设在飞跃楼之内，这飞跃楼共有十数层，其高耸壮丽的样子在当时的徐州可谓是一道奇景，原本是国民党李宗仁的办公大楼，现在日军进驻徐州直接便将此处占为己有。

    王光下了车，随便丢了点钱给司机，也不管够不够便向飞跃楼大院里冲去，司机见到院门口站着的拿枪的小鬼子，也不没有点钱，便急匆匆的开车离去，这种地方最好还是少来，就算来也不要多呆。

    此时正值傍晚，忙碌了一天的义塚雄夫正坐在自己的太师椅上悠闲的喝着茶，突然“嘣”的一声，他办公室的门被人撞开，巨烈的响声把义塚雄夫吓的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差点没将舌头给烫熟，手中茶杯也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不过此刻这些都不是他所关心的，他首先便望向了房门处，而双手已快速摸到腰间拔出了腰间的佩枪，这是他的习惯，就算是在办公室，或者是在睡觉的时候他都是枪不离身，这样可以让他在面对突然变故的时候第一时间做出反击。而此刻义塚雄夫的枪口就正对着刚刚闯进办公室的王光。

    突然见到有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王光顿时吓尿了，双腿一软顿时跪倒在地。见闯进来之人突然跪下，义塚雄夫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人，发现竟然是自己刚刚提升的别动队小队长王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八嘎，难道你们中国人在进入别人的房间的时候都不知道要敲门的吗？这这样没有礼貌的突然闯进来，是不是完全没有将我放在眼里，难道就不怕我一枪毙了你吗？”

    王光吓的不轻，瘫软在地的时候早已经眼泪鼻涕齐流不止，见义塚雄夫又这么生气，战战惊惊的道：“皇军大人饶命，我是有重要事情要向您汇报，所以一时情急之下才忘记了敲门，还请皇军大人饶了小的一条狗命。”

    对于王光义塚雄夫还是有些印像的，当初正是因为他，才让自己才到徐州短短数天，便抓获了一批抗日分子，所以在听到王光说有重要情报报告的时候，义塚雄夫首先想到的便是以为这小子又发现了抗日分子的踪迹，于是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枪放在了身前的办公桌上，然后问道：“有什么重要情报，说来听听。如果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消息，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王光扑在地上猛磕头道：“是，是，是。谢谢皇军大人，谢谢皇军大人。”

    “皇军大人，少主人被人挟持了，你赶紧想想办法救救他吧。”王光依然不敢站起来，就跪在那里直接说道。

    义塚雄夫皱眉道：“什么少主人？你在说什么呢？”

    王光解释道：“少主人就是皇军大人您的公子义塚鹰犬，您是我的主人，那您的公子便是我的少主人。”

    “你是说犬儿被人抓了？什么人这么大胆，他们现在人在哪里？犬儿有没有受伤？”义塚雄夫一连好几个问题犹如连珠炮弹般的脱口问出，足见太塚鹰犬在他心中的地位。

    王光道：“少主人现在暂时还没有危险，不过他正被人挟持着，有一小队皇军将那个挟持之人包围了起来，就堵在城北的祥子茶馆里。”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挟持犬儿，难道他不想活了吗？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吗？”义塚雄夫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墙边的晾衣架前，取下了自己的大衣披在身上，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王光道：“那人的身份不清楚，不过那人杀了一名皇军，我想八成就是八路也说不定，前两天大人不是刚刚抓获了一批八路并将他们处决了吗？我想这人肯定是来替那些八路报仇的。”

    “八路吗？来的正好。我正愁找不到他们的踪迹，没想到他们竟然自己冲上门来了。还跪在那里干什么，赶紧的前面带路，带我去那什么祥子茶馆。”走到王光身边，义塚雄夫一脚踹在了王光的屁股之上，帮他练习了一遍“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这待武林绝学。

    王光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爬嘴里还一边“嗨，嗨”个不停。

    义塚雄夫走到门口，又向走廊里的宪兵叫道：“马上集合队伍，目的地城北祥子茶馆，全速进军。”

    半个小时之后，义塚雄夫率领着大部队出现在了祥子茶馆门外，见突然来了如此多的小鬼子，门口的老百姓一哄而散，现在事态的发展已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现在突然来了这么多的小鬼子，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被卷进去，所以这些人便远远的散在一边，不过他们并没有散去，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就算明知道危险就在眼前，但是强烈的好奇心可以让人们可以将危险暂时的抛在脑后，这也是为什么会有好奇害死猫一说。

    义塚雄夫当先走进了茶馆，茶馆之内，张东北还和那些小鬼子在对峙着。看着突然又来了这么多的小鬼子，张东北也是一阵苦笑，看来等下真的要有场苦战了。当他看到义塚雄夫的肩章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眼时眼前这个人正是此时进驻徐州的日军最高指挥官，顿时心中动了杀机。如果此刻将这个义塚雄夫干掉，那势必会彻底转移小鬼子的视线，到那时这些小鬼子定会死追自己到底，那么祥子茶馆也就安全了，祥子茶馆得以保全，那么藏身于地窑中的华罗庚等人也就安全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义塚雄夫一死，徐州城必乱，到时候只要自己站出来给这乱局再加把料，那么趁乱便可以将华罗庚等人安全护送出城。就在张东北打定主意正准备动手的时候，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太郎，你是太郎吗？”在刚进入茶馆之后，那个小队长便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了义塚雄夫，而义塚雄夫在进入茶馆便一直盯着张东北，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有多看一眼。而当他从那个小队长处得到张东北是日本人之后，他的心里似乎更加肯定了一件事情，于是才突然向张东北问了一个莫明其妙的问题。

    “太郎？太郎是哪个苕。我靠，把老子当成日本人也就算了，竟然连日本名字都给老子起了，这搞的神马飞机？”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张东北知道肯定是这小鬼子认错人了。张东北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临时改变了计划，他到想看看，这个义塚雄夫到底把他错认成了什么人？而且现在义塚雄夫将他错认，说不定还可靠着那什么太郎的假身份在日军本部搞点有利的情报回来。打定主意，张东北脸色一变，微微点头道：“没想到还是被认出来了。”

    义塚雄夫激动道：“你真的是太郎吗？原来你失踪两年一直呆在中国吗？你知道吗？自你离家出走之后，松井大将可是亲自回国，在日本全国各地寻找你呢，没想到你竟然跑来了中国。”

    松井大将？这太郎和这个松井大将是什么关系，不过他能在日军中坐到大将这个位置的都已经不年轻，难道两人是父子？

    张东北心里正想着，义塚雄夫马上便解开了他心中的疑团，不但解开了他心中的疑团，更是点燃了心中的仇恨之火。

    “你爹现在就在南京，没想到你在徐州，你们两人相隔如此之近竟然一直都没有见面。如果我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松井大将，我想他一定会很高兴的，他一定会来徐州见你的，你父亲这些年可一直都在寻找你的下落。”义塚雄夫呵呵笑道。此刻他似乎根本就忘记了自己儿子的咽喉还握在眼前这个松井太郎的手里。

    松井大将，而且此时还身在南京，除了松井石根，张东北实在找不出别人。这松井石根正是南京大屠杀惨案的主谋。张东北心中怒火在燃烧着，这还真是一个天大的玩笑，这义塚雄夫竟然把自己错认成了那个曾经在中国犯下诸多重罪的松井石根的儿子，不过这倒是给张东北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替南京那些死难百姓报仇的好机会。只要松井石根敢来徐州，那么徐州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想到此处，张东北心下更是打定主意此刻不能冲动。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义塚雄夫与松井石根的关系，见他可以在把自己错认为是松井太郎之后不去理会自己儿子的安危这一点来看，他与松井石根的关系匪浅。若是自己能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那么这场戏将可以演的更真一些。不过此刻张东北心中已有一些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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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义塚的心思

    见张东北松开了掐着自己脖子的双手，义塚鹰犬快速闪身从张东北的怀里冲了出来，跑到义塚雄夫的身前才停下脚步，问道：“父亲大人，这人到底是谁？你干嘛对他这么客气？难道你认识他吗？”

    义塚雄夫点头道：“嗯，他是父亲以前的上司松井石根大井的公子，松井大将对我有知遇之恩，如果没有松井大将的提拔，也不会有我义塚雄夫的今天，所以在我义塚雄夫的眼中，松井大将就好像我的再生父母一般，而太郎则犹如是我亲生儿子一般。”

    张东北听的直翻白眼，这关系整的有点乱啊。不过日本人的逻辑思维不能以常人计，天知道他们的大脑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过从他这句听了让人肉麻又皱眉的话之后，张东北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义塚雄夫曾是松井石根的部下，而他刚才所说的什么再生父母，亲生儿子之类的话估计便是特意说给张东北这个松井太郎听的。无论在哪里，身处什么职位，拍马屁一直都是官场中长盛不衰的秘诀，只是义塚雄夫自己也不知道这次他的这个马屁拍的很不是地方。

    也许是义塚雄夫的话太过肉麻，也许是因为义塚雄夫在来到茶馆之后第一时间不是关心他这个儿子，而是关注着眼前这个把自己制服的家伙，反正此刻义塚鹰犬很是不爽，撇嘴道：“可是父亲大人，这个人刚刚为了这几个有可疑的中国人竟然杀了我的士兵，身为日军大将的儿子却帮助支那人杀害自己的国家的军人，这完全可以以叛国罪将他处死。”

    义塚雄夫怒目向这个他最疼爱的儿子看了一眼，怒道：“乱说什么呢，松井大将的儿子怎么可能背叛祖国，背叛天皇陛下呢，那个士兵是死在太郎的手中吗？我看不是吧，依我看，是那个士兵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自己把自己剌死的吧。”

    张东北不禁菀尔，看来这义塚雄夫也是个聪明人，一个大将的儿子是叛国者，那不仅是整个日本国家的耻辱，更为严重的是这话如果传到松井石根的耳中，那么他这个准大将，很有可能就会结束他的军人生涯，甚至有可能性命不保。对于一个好不容易坐上大将位置的杀人魔王来说，一切不利于己的因素他都会想方设法的除去。

    见义塚雄夫生气了，义塚鹰犬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也不敢再言语。在看到儿子退到一旁低头不语之后，义塚雄夫脸上再次堆上笑容向张东北道：“太郎还请不要将犬儿的话放在心上，他这属于童言无忌。”

    尼玛，是这世界乱了还是你脑子乱了，有这么大的儿童吗？

    不过张东北也不与他计较，这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因为自己根本就不是松井太郎。微微一笑道：“义塚叔父说笑了，我知道义塚世兄是在说笑。”

    见张东北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义塚雄夫向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茶馆里环视了一周，当看到墙角处被反绑着的祥子等人，皱眉问道：“鹰犬，你说的有可疑的几个人便是他们吗？”

    义塚鹰犬站出来点头道：“是的，父亲大人。我得到线报说这家茶馆里有，所以才带人过来看看。”

    义塚雄夫道：“那你可抓到了？”

    义塚鹰犬略微一顿，有些底气不足的道：“父亲大人，就是他们几个，我怀疑他们几个就是。”

    义塚雄夫双眼中射出一道精光，瞪视着他道：“这就是你抓的？简直荒唐，如果是你，你会找一个驼背如此扎眼的人当你的情报人员吗？把人放了，跟我回去。你在我身边也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就一点长进也没有。”

    义塚鹰犬无话可说了，他自己也清楚这次他来到祥子茶馆是一无所获，此刻也是因为父亲问起才临时想蒙混过关。只是他们二人都不知道，这祥子茶馆正是**地下党的一个联络点，如果义塚雄夫再昏庸一点，说不定还真就被他们父子两人糊里糊涂的破了一个**地下联络站点。

    “太郎，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不如你也跟我们一起回指挥部吧。回去之后，我就给松井大将打电话，向他报告这个好消息。”义塚雄夫在临出门前向张东北发出邀请。

    张东北一笑道：“我在徐州城内有住的地方，今天天色已晚，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准备，等明天我带着礼物再去看望叔父。”

    义塚雄夫哈哈一笑道：“太郎啊，跟我就不要讲这些虚礼了。不过太郎啊，看来你在中国待的这两年把中国人的习俗学会了不少啊。”看了看门外将暗的天色，接着道：“今晚的确是晚了些，那明天你过来吧，明天我亲自下厨做几道家乡的菜陪你喝几杯。”

    张东北笑道：“叔父慢走，明天我一定前去拜会叔父，再陪叔叔好好的品尝一下家乡的清酒。”

    义塚雄夫带着大部队离去之后，祥子茶馆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祥子等人也因为义塚雄夫的一句话而没有暴露身份。只是此刻祥子等人看着张东北的眼神中已经有了提防之色，张东北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于是一笑道：“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是日本人吧？”

    半晌，祥子疑道：“难道不是吗？可是就连义塚雄夫都说你是日本人，这难道还有假，而且你还是那个松井石根的儿子，松井石根在中国可是重罪累累的杀人狂魔。”

    张东北道：“祥子，你好好想想，如果我真的是日本人，我会带着狼牙特战旅跟小鬼子对着干吗？且不说那些，单单只说祥子茶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如果我真的是日本人的话，我又怎么会出手救你，而且对于你们的身份还有华教授他们的藏身之处，我可都是一清二楚，如果我真的是松井石根的儿子，你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肯定早就在日军大牢里了。”

    祥子略一思索道：“我也正是我们疑惑的地方，你并没有将我们的真实身份告诉小鬼子，这说明你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可是义塚雄夫身为小鬼子驻徐州的最高指挥官，而且又曾是松井石根的部下，他应该也不会认错人吧。”

    张东北笑道：“呵呵，凡事没有绝对，也许我和那什么的松井太郎长的十分的相似，这也难免义塚雄夫会认错。而且据我推测，义塚雄夫之所以在见到我把我认成松井太郎之后没有产生丝毫的怀疑，原因有三：一当然是因为我和松井太郎长的十分相似，二也是因为松井太郎毕竟离家两年，两年足以让人脑海中的印像变得模糊，而且刚才那小队长在他进茶馆时便告诉他我是日本人，而其三也许才是最重要的原因，据我所知，这义塚雄夫现在已是中将军衔，而且这次侵华战争中，他也立功不少，日本军部正有升他为大将的打算，而在这个时候，若是他能突然帮助松井石根找到离家两年的儿子，那在将来晋升的时候，松井石根肯定会再次提携他一把。正是因为这三点原因才让义塚雄夫在见到我之后才没有对我产生过任何的怀疑。”

    张东北的推测没有错，在离开茶馆坐上车后，义塚雄夫便将自己的宝贝儿子狠狠的训斥了一番：“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军部正打算升我为大将，而这个时候上天突然把松井太郎送来给我，这完全是在给我再一次攀上松井大将这棵大树的好机会，可是你刚才在茶馆里胡乱说话差点就毁了这一切。还好那松井太郎没有计较，否则这次我不但会晋升无望，有可能还会因为你那番不经大脑的话而断送掉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这一切。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好好的呆在指挥部里，没有我的命令你哪儿也不能去。好好的给我在指挥部里学习军事知识，也好让我少*一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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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告密者

    听着张东北的分析，祥子等人也觉得很有道理，如果说张东北是日本人的话，那他们现在肯定已不会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而且就在刚才张东北还为了救他们而孤身犯险，退一万步讲，就算张东北真的是日本人的话，那他也一定是一个好日本人。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众人也就放下了对张东北的戒心。

    对张东北重新产生信任感之后，祥子等人又开始与张东北讨论接下来的事情，因为今天小鬼子的突然到来，着实让众吓了一跳，若不是张东北及时出现，后果将不堪设想，就算是现在众人心中还在打鼓。

    “看来我这茶馆也不再安全，如果可以的话，今夜便将华教授他们转移到另一个安全的联络点。这次是因为张旅长及时赶了回来，可是我们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祥子有些后怕的道。

    张东北倒不这么认为，笑道：“祥子，我看现在整个徐州城反倒就只有你这茶馆才是最安全的。”

    祥子不明所以，疑道：“张旅长，你不是开玩笑吧，今天小鬼子突然跑来搜查，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还会再来，我这里今天几乎都快要暴露了，这样还算是安全吗？”

    张东北笑道：“正是因为小鬼子今天搞了个突然袭击也没有查到什么东西，他们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至少最近一段时间是不会再来了。正所谓大隐住朝市，小隐入丘樊，此时看似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才是最安全的，所以我认为华教授他们此时没有必要转移，而且现在外面风声很紧，一个不小心有可能反而会将华教授他们置身于危险之中。”

    虽然祥子也认为张东北的分析很有道理，可是他心里还是有些忐忑，道：“可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张东北笑道：“放心吧，等振宇他们回来，从明天开始我会让他们留人在祥子茶馆，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以他们的身后我想应该也可以应付过来。现在关于华教授他们的安全问题我们是根本不需要担心的。我现在所担心的是这次的告密者是谁？他是如何知道这里的情况的？”

    “告密者？我这茶馆一向隐秘，没有外人知道，如果真的有告密者，那么只能说明在我们的组织里出了叛徒。可是张旅长，你凭什么说今天小鬼子来茶馆搜查是有人告密呢？”说到底，祥子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组织里会出现叛徒。

    张东北道：“你们不懂日语，所以刚才义塚父子的谈话内容你们还不了解。先前义塚鹰犬说他这次正是得到了可靠的线报才来茶馆搜查的。这祥子茶馆如此隐秘，而且祥子你做事也非常小心谨慎，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茶馆的真正底细，所以这告密之人定是组织内部的人，只是如此推测的话，有最重要的一点却又说不通，按理说，如果是地党组织内部出现了叛徒，那么他要向小鬼子告密的话，又何以不把你直接给供出来呢？这一点实在让人想不明白。”

    就在众人都感到这次的事件有些蹊跷无法解释的时候，方振宇和一众狼牙特战旅战士们陆续的回来了。

    见他们回来，张东北道：“振宇，你回来的正好，过来帮忙分析一下这个问题，看看到底有哪里不对劲。”说着便将傍晚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方振宇听完之后，道：“旅长，这你都想不明白的事情，我哪能明白的过来。不过我倒是有个最简单的办法，直接到小鬼子指挥部一打听，这个告密者的身份便浮出水面了。”

    张东北一拍大腿道：“是哦，老子咋就没有想到咧。振宇，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尽快查出那告密者的身份。”

    方振宇笑道：“放心吧旅长，虽说咱别的比不过你，但是这打听人的事咱老方可不输给你。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最迟明天中午之前一定给你好消息。”

    第二天一大清早，张东北正在屋子里研究昨天从那胖老板那里得来的小本子，这小本子里记载了徐州城中小鬼子的一些活动。虽然对于偌大一个徐州城中六十万的小鬼来说，这本子中记载的东西并不算什么，但是却也替张东北省下了不少时间。在脑海里分析整理之后，张东北想到今天还要去义塚他雄夫那里拜会，于是便整理了一下衣服，正准备出门，突然在这个时候，方振宇回来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回来了一个商人打份的中年肥胖男。

    看着眼前这个肚皮鼓的老高就好像要将身上那身长衫给撑破的中年商人，张东北向方振宇问道：“这人是谁啊？怎么把他给带到后院来了？”

    方振宇将那中年肥胖男向前推了一把，笑道：“旅长，你昨天让我打听的告密者就是这个家伙，我把他带来了，看你要怎么处置？”

    张东北皱眉道：“他是那个告密者？振宇，这家伙看起来像个商人啊，你不会是随便抓了一个人来糊弄我的吧。”

    方振宇一下子急了，道：“旅长，不带这么骂人的啊，你自己问他，昨天是不是他跑到小日本子那里去告的密。只不过他告密的原因完全就是昨天我们分析的那样，而如你所说他是个生意人，而且也是开茶馆的，而且他的店子就在祥子茶馆的斜对面，而这小子之所以会跑去小鬼子那里胡咧咧，是因为这小子茶馆的生意一直不好，他认为是因为斜对面的祥子茶馆抢了自己的生意，尤其是在这几天，他的茶馆里更是一个客人也没有，所以他把心一横，便跑到了义塚那里去诬告祥子茶馆，而正好在院门口碰到义塚鹰犬，义塚鹰犬听他说在祥子茶馆发现了**，于是便带了一个小分队到茶馆里来搜查。”

    张东北双目如电，一阵厉光射在那中年男人肥脸之上，那中年男子被张东北这一瞪顿时吓住了，本来还站在那里发抖，此刻直接是跪在地上，不停的叫着：“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张东北冷声道：“真的是他说的那样？你为了抢生意，诬告祥子茶馆里有是吗？”

    那中年男人颤声道：“我那只是一时财迷了心窍才会做出那等傻事出来，还请两位好汉放过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东北冷笑一声道：“放过你？你保证？哼，对于你这种人所说的话我是一句都不相信了。而且我现在还真就告诉你了，这里真的有**，而且还有很多。昨天你一时的利欲熏心，差点害死了很多人，你说我今天会放过你吗？”

    那中年男人彻底傻了，当初他跑到日本人那里告状，就只是想让日本人把祥子抓进牢里去中蹲两天，然后发现他没问题再给放回来，这样一来，对于徐州的百姓来说，进过小鬼子大牢的人，任谁都会避而远之，这样的话，本来是要去祥子茶馆喝茶的人便会到自己的店子里来。

    只是他不知道他一时荒唐的想法竟差点害的**驻徐州地下党损失严重。而此时人在张东北告诉他这里的真实情况之后，他知道自己的小命今天算是到头了。

    “昨天我还在怀疑是地下党组织内部出现了内奸，可是谁会想到竟然会是这种情况。在民族国家危亡之际，不思报效国家，却整天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利而互相诬陷打击，这实在让人痛心。振宇，把他给我解决了，我不想再见到这头肥猪。”

    听到张东北对自己的宣判，那本来跪在地上的肥胖中年人突然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接翻倒在地，竟然被一句话活活给吓死。

    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肥猪，张东北叹声道：“如果我们的国家少一些这种人渣，小鬼子焉敢犯我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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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小插曲

    来到一间杂货铺，随便买了一点土特产，张东北便向飞跃楼而去。飞跃楼甚大，里面除了办公设施一应俱全之外，卧室，休闲会所也是应有尽有。所以义塚雄夫在来到徐州之后，生活办公就全在这飞跃楼之中，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他平时也是不会迈出飞跃楼的大门的，在他看来，此时徐州虽然被日军所占领，但是这里毕竟是中国，就算是城内有六十万的精兵驻守，可是他也不敢保证城中是绝对安全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挨了黑枪，自己在军界打拼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就要晋升为大将，在这个时候是千万不能让自己出任何问题的。所以为了自身的安全，在来到徐州的几天，他几乎都没有出过飞跃楼，昨天如果不是听说自己的儿子被人挟持，想必他也不会走出飞跃楼。

    来到飞跃楼，看似不经意，但张东北已经将这里的布防仔细察看了一遍。在飞跃楼大院门口站着四个小鬼子卫兵，在四面的院墙角落也都匍匐着狙击手，而且在大院之内还有两队小鬼子在交叉着巡视，在院子正中央的一幢大楼处还有两个机枪垒。这此都还只是明面上的布置，在这飞跃楼中还不知道藏着多少小鬼子。如此防御布置不可谓不坚固。

    张东北冷笑一声便向大院里走去，刚到门口，站在门口的那鬼子卫兵便直接踏前一步，用手中的三八大盖对着张东北，表情狰狞的吼道：“八嘎，支那猪给我滚开，不然小心我一枪毙了你。”

    他的中文说的不好，结结巴巴让人听起来十分费劲，但是张东北却听懂了。张东北二话不说，冲到他身前，右手闪电般探出，啪啪两声清脆的声响在这片安静的区域里显得格外的剌耳。张东北下手十分之重，只因为那一句支那猪，张东北就完全可以灭了他，不过此刻张东北的身份是松井太郎，而且他来飞跃楼是来找义塚雄夫的，当然也就不会那么干，但是两个耳光还是要打的。否则张东北这口气是顺不下来的。

    那小鬼子突然挨了两个耳光竟然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另外的三个小鬼子的脑袋也都有点懵，平时支那人见到他们就跟见着阎王爷似的，早吓的双腿打颤了，如果再这么一声恐吓的话，那直接就一溜烟的跑的不见踪影。可是今天自己这一招不但没有吓着对方，反而还给自己招来两个耳光，这小鬼子实在想不通这个支那人怎么就敢这么大胆，难道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看着同伴左右脸庞上每边各一个鲜红的五指掌印，终于在一愣神之后，另外三个小鬼子终于反应了过来，急速聚拢到一起，，齐声怒骂道：“八嘎。”骂声中，三人已经抬起手中的枪向张东北瞄来。

    张东北转身再次闪电般的窜到了这三个小鬼子身前。

    “八嘎，八嘎，八嘎。”随着三声八嘎，六声清脆的响声再次响起，这三个小鬼子手中枪还没来的及举起来，每个人的脸上左右两边都各添了一个鲜红的掌印。顿时，这四个小鬼子真的傻了。

    敢在日军驻徐州指挥部门口如此对待日军守卫的，除了日军的一些指挥官之外不会有别人，如果是中国的某些抗日组织，如果想要对付他们的话，也只会躲在远处放黑枪，不会直接冲到这些小鬼子面前扇他们的耳光的。这四个小鬼子此时心里似乎也有些明白有可能自己闯祸了，其实最关键的是张东北刚才在扇他们耳光时所说的三个八嘎，虽然只是日语中最简单的骂人话，但是这三个小鬼子听的出来，这是最纯正的日语，而能说出如此纯正日语的当然不会是中国人，只会是他们日本人。而且还敢如此嚣张的在飞跃楼门口扇他们的耳光，那只能说明这个日本人的身份不简单。

    这四个小鬼子突然想到昨天晚上义塚雄夫在从外面回来之后曾经告诉过他们说今天会有一个很重要的客人要来。四个小鬼子对视一眼，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但是已经不敢再像先前那样对这个年轻人大呼小叫了。

    这四个小鬼子是暂时老实了，但是刚才的骚动已经惊动了大院里的小鬼子，两支巡逻小队几乎同时吼叫着冲了出来。其中有一个小鬼子甚至还朝着张东北放了一枪。还好张东北早有防备，轻易的便躲过了这颗射向自己的子弹。

    日军指挥部大门前突然响枪，顿时让整个飞跃楼都紧张起来，本来平静的飞跃楼被突然从各个楼层出现的众多小鬼子打破。而且还有不少的小鬼子从各个楼道冲出来。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这众多小鬼子，张东北会心一笑，他想要的正是这个结果，这一声枪响几乎把这飞跃楼里的小鬼子全都引出来了。

    这里的防守如此森严，看来这义塚雄夫很怕死啊。靠，既然这么怕死，那就乖乖在你们那小岛上呆着不就完了吗？跑到中国来丢人现眼，这他娘的丢人都丢出国了人，看来这小鬼子的脸皮不是一般材料做成的。看着正快速向院门集结而来的人小鬼子，张东北把义塚雄夫很是鄙视了一把。

    看着越来越多的小鬼子向自己围过来，而且随着刚才不知道是哪个傻x开了一枪之后，又有好几个小鬼子朝张东北这边放枪。虽然这几颗子弹都没有对张东北造成伤害，但是看着越来越多的小鬼子有向他开枪的意思，张东北也知道不能再这么玩下去，等下玩大了，要是出了神马意外那可就掉大了。于是就在小鬼子的两个小队刚刚冲到大院门口时，张东北直接用日语向他们吼骂道：“八嘎，难道义塚雄夫让我来，是想要谋杀我吗？我会让父亲大人把你们这些叛军全都送上军事法庭。”说着怒视着那些刚刚冲到院门口正准备朝张东北开枪而在听到张东北的话之后，一个个顿时石化的傻x小鬼子。

    张东北的这句话便等于直接摆明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就凭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然敢直呼义塚雄夫的名字，那表明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而且让他们变得手足无措，而且面带惊慌最重的原因就是昨天晚上义塚雄夫才很郑重的告诉过他们今天会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要来，如果看到这位客人一定要客气对待，万万不能得罪。可是现在可好，他们不但把这位客人给得罪了，而且还直接放了枪，差点把这位客人给灭了口，他们只是最下级的士兵，这个责任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担不起。

    看着自己一句话果然把这些小鬼子都给震住了，张东北在心里一阵冷笑，既然这样，那就再玩一下。想到这里，没有再说任何话，转身便要离去。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把后背留给敌人那是万分危险的行为。但是此刻张东北十分清楚，这些小鬼子已经不敢再对他开枪了，他完全可以很是潇洒的给这群傻x一个后脑勺。

    就在张东北走出没几步，他便听到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开枪，敌人在什么地方？”不用回头，张东北只听声音已经知道这个向小鬼子们问话的人正是义塚鹰犬。

    “就是那个人，刚才我们以为他是敌人所以才开枪的，可是好像我们弄错了，他好像是中将大人今天要请的客人。”一个小鬼子有些胆怯的道。

    “啊？是他，你们这群废物，竟然把父亲大人最重要的客人给得罪了。难道你们都不想活了吗？看等下父亲大人怎么处治你们。”说着便向张东北追去。

    其实张东北根本就没有走远，只是转身走了几步而已，对于义塚鹰犬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只是他故意不转身解释，正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世兄，松井世兄慢走，还请等等，这完全是一个误会，还请松井世兄不要放在心上，等会我自会向父亲大人汇报，让父亲大人对那群废物以严惩。还请世兄大人有大量，不要为了此事生气，父亲大人正在家里亲自下厨，还请世兄随我一起上楼回去可好？”义塚鹰犬跑到张东北身前脸上赔笑道。

    张东北摇头故意道：“我哪里还敢进去父们屋里，这刚到院门口就直接对我放枪了，这要是进屋了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我呢？我看我还是不去的好，不然的话，要是把小命丢在了这里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张东北如此说正是想气气义塚鹰犬，如果依然义塚鹰犬以前的性子，说不定他早暴走了，不过昨天义塚雄夫对他特别交待过，所以此刻对于张东北如此尖酸刻薄的话他虽然心中十分的不爽，但还是忍了下来，依然赔着笑脸道：“松井世兄，这都怪我们事前的安排做的不周到，所以才造成了现在的误会，世兄请放心，对于刚才向世兄开枪的那些士兵，我们一定会严惩不怠的。还请世兄息怒。”

    见张东北依然没有松口的意思，义塚鹰犬眼珠子一转，看到了张东北手中拎着一袋土特产，于是计上心来，笑道：“世兄，你这手里提的是给父亲大人准备的礼物吧，真是多谢你废心了。昨天从茶馆回来之后，父亲可是跟我说了许多关于你和你父亲松井石根大人的故事。而且父亲还给松井石根大人打了电话，松井石根听说你在徐州，高兴不已，说是不日便来徐州与你团聚呢。而且父亲和松井石根大人聊了好久，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们两人聊了些什么吗？走吧，随我一起到家里去，让父亲大人仔细跟你说说松井石根的现况。”说着也不理会张东北是否同意，便一把扯着他的他手臂将他向回拉去。

    此刻张东北也不再坚持，如果再继续装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于是也就随着义塚鹰犬一起再次折回了飞跃楼大院。

    在走到大院门口之时，义塚鹰犬怒声向依旧站在大院门口的那些小鬼子吼道：“以后擦亮你们的狗眼，这位松井太郎公子是松井石根大将的公子，幸好今天他没有受伤，否则你们全都等着陪葬吧！”

    一众小鬼子顿时都禁不住颤抖起来，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会是松井石根的公子，松井石根大将，单不说别的，就只这一个大将军衔已经可以把他们吓破胆，更不要说松井石根可是传说中真正的恶魔将军。如果今天真要是把这松井太郎给打伤了，那后果可就直的严重了，说不定真的会如义塚鹰犬所说他们这些人全部都要陪葬。

    看着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院门口的将近一百小鬼子脸上都渗出了冷汗。虽说这松井太郎此刻完好无损，但是毕竟刚才自己这些人朝他开过枪，就算有些没有开过枪的，但是也已经把他给得罪了，自己势必会受到惩罚，而对于义塚雄夫来说，松井太郎可是非常重要的客人，而且他们心里都明白，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他们这些人犯下如此错误，那简直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义塚雄夫正值晋升的重要关头，正是要拉拢人心的时候，而此时宴请松井太郎也正是想得到松井石根大将的支持，但是这本来很好的一步棋，差点就毁在他们手中，天知道义塚雄夫在知道事情真像之后会如何来惩罚他们。想到这里，这几十个小鬼子不冒冷汗才怪呢。

    一个小鬼子突然跪倒在地，满脸惊恐的哭叫道：“怎么办，你们告诉我怎么办？我可是朝松井太郎开过枪的，中将大人一定不会饶过我的。我一定会被处死的。”

    在他之后，又是几个小鬼子也瘫软在地，不停的抽泣着。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是恐怖的存在，虽然他们曾经上过战场，但是却依然无法抵抗死亡带来的那种恐惧感。

    刚才飞跃楼响枪，附近的大多数百姓都躲进了自己的家里，不过有少数胆大的百姓在枪声停了之后远远的向这边张望，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印入他们眼帘的却是飞跃楼大门处的数十个小鬼子在那里鬼哭神嚎的场景，这让那些不明究里的老百姓都感到一阵莫明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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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抓老鼠

    跟着义塚鹰犬来到六楼，这六楼是住宅区，颜色材质都一样的房门让人感觉这里的每间屋子都是一样的。只有真正的进过每间屋子的人才知道，其实里面的布局是完全不一样的。就拿普通仕官所住的屋子和将官所住的屋子来说，两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将官所住的屋子在外表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出奇，但是打开房门，里面空间却甚是宽阔，屋子内又分为四个房间，厨房，卧室，客厅，书房，而且每一间的格局都堪比普通仕官所住的屋子的格局。

    来到一间房门前，义塚鹰犬也没有敲门，便直接推门而入，房间里并没有见到义塚雄夫本人，义塚鹰犬也是一愣，喃喃自语道：“刚才不还在屋子里的吗？怎么这么一会就不见了，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张东北道：“叔父不在这里，是不是刚才楼下的误会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到楼下去了？”

    义塚鹰犬摆手道：“不会的，父亲是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亲自去察看的人。”

    张东北很不以为然，指挥部门口响枪，如果说这种都是小事的话，那什么事才算是大事？难道要飞机大炮把这飞跃楼给炸了才是大事吗？

    义塚鹰犬在屋内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义塚雄夫，便开口叫道：“父亲大人，父亲大人你在哪里？”

    在义塚鹰犬在屋子寻找的时候，张东北也在屋子随便查看了一下，因为有义塚鹰犬在身边，张东北也只能装作是随意打量的样子四周看了看。不过他并没有发现义塚雄夫有在房间。心里暗自纳闷：义塚雄夫分明就不在这里嘛，他还在这里叫什么？一个大活人难道就不会出屋子一下吗？

    可是就在张东北心中正准备把义塚鹰犬鄙视一番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从卧室的方向传了出来：“犬儿，我在这里？”

    听到声音，张东北循声望去。刚才那卧室自己也随意瞟了一眼，那里根本就没人，可是现在却从那里传来了声音，这让张东北有些好奇，难不成那卧室里有暗门？可是接下印入他眼帘的一幕，让他将本来准备鄙视义塚鹰犬所想好的一些词语全都转送给了他的老爹义塚雄夫。因为张东北发现义塚雄夫竟然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难怪义塚鹰犬坚信他老爹会在屋子里，原来义塚雄夫是这么一个贪生怕死之徒，几声枪响而已，竟然让他直接钻了床底。还真是知父莫若子啊。

    义塚鹰犬见自己老爹正艰难的从床底下向外爬，急忙跑过去帮忙。

    “叔父，你在床底下干嘛呢？”张东北也走了过去，并故意向刚刚从床底下爬出来的义塚雄夫问道。

    义塚雄夫脸色成尴尬道：“刚才我正在屋子准备饭菜，突然发现有一只大老鼠，于是我便将那只老鼠抓住，可是没想到那老鼠却逃出厨房，钻到了卧室的床底下，所以我就钻到床底下去抓它。”

    张东北点头恍然道：“哦，原来是为了抓老鼠。说实话老鼠这个东西真是很可恶，你说要是叔父你没发现那只大老鼠，然后那大老鼠随便在哪盘菜里拉上几粒老鼠屎，那叔父可就白白辛苦了一上午。”

    “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中国有句老话叫做一粒老鼠屎能坏一锅汤，我就是所这只老鼠坏了我为贤侄你准备的饭菜，所以才一心想要将它抓住。”义塚雄夫看着张东北就好像看着自己的情人一样，眼睛里满是火热，他觉得自己这样随便糊乱编的谎话也能将张东北骗倒，这种感觉简直太美妙了。他最喜欢和那些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的笨蛋说话，因为那样他就会觉得自己特了不起。

    可是接下来张东北的一句话直接让义塚雄夫郁闷了。只听张东北问道：“那叔父钻到床底下可抓到了那只该死的老鼠？”

    义塚雄夫一时语塞，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张东北其实根本就没有相信他的话，而只是在顺着他的话在消遣他而已。义塚雄夫心里顿生一股怒气，可是他却不能发作，至少现在他不能，因为此时此刻眼前这个年轻人他还得罪不起，他只能将心中那一团火给压下去。

    也许是看义塚雄夫半天没有说话，还以为父亲思想卡壳了，义塚鹰犬想要替父亲圆谎，于是便向张东北道：“那该死的老鼠太狡猾，钻到床底下之后便不见了，父亲大人并没有抓到它。”

    张东北惊奇的看了义塚鹰犬一眼，诧异道：“鹰犬世兄，叔父有没有抓到老鼠你怎么会知道？当时你可是跟我一起都在屋子里，并没有在床顶下，你怎么会知道床底下的情况呢？”

    义塚鹰犬略一思索便道：“刚才我将父亲拉出来的时候，发现他手中没有老鼠，便知道肯定是那老鼠已经逃走了。”

    张东北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世兄，我还有一个问题。”

    义塚鹰犬不知道是认为自己的回答很完美而沾沾自喜还是因为条件反射性的接话茬，只听他直接问道：“什么问题，你说。”

    张东北故意摆出一副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然后向义塚鹰犬问道：“可是世兄，你刚才说那只老鼠很狡猾，你是怎么知道那老鼠很狡猾的呢？可以看出畜生的本性，这可是一项大本事啊，世兄能教教我吗？”

    张东北此话一出，直接把义塚鹰犬整了个目瞪口呆，站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不由自主的便向义塚雄夫望去，只见义塚雄夫此刻正黑着个脸，还以为是自己的回答不对，更加的不敢再乱说。

    张东北也发现了义塚雄夫那不悦的表情，不过他才没空理会这头笨驴，又向义塚鹰犬问道：“难不成是因为叔父做的饭菜很好吃，那只老鼠经常跑来偷吃叔父做的饭菜，而你们几次都没有将它抓住，所以你才知道它十分的狡猾？”

    义塚鹰犬心想，这个说法不错，应该可以将这个谎话给圆过去，于是便点头道：“对，对，对！那只可恶的老鼠已经来过好几次了，而且它每次都往床底下跑，每次一跑到床底下就不见了，应该是对那片区域很熟悉了，父亲才没有抓住它。”

    张东北颇有深意的笑道：“哦，原来如此。”心下却是好笑：这两父子简直就是人间极品啊，草包的让人无语。竟然能编出这么一个谎话来，这儿子更是草包中极品，竟然被自己戏耍了半天一点都没有察觉。

    见张东北的笑容里满是嘲讽，义塚雄夫终于忍无可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道：“好了，不要再说那只老鼠的事情了，太郎你先坐一会，我继续去做饭菜，再等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吃了。”说着阴着个脸走进了厨房。

    看到久塚雄夫的双肩因为愤怒而不停颤动着，张东北嘴角上翘，发出一声细微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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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兵力布防图（一）

    先前被张东北一阵嘲笑，义塚雄夫憋了一肚子火，直到饭菜做好到了桌上了，他才再次想起刚才楼下的枪声，于是向儿子问道：“犬儿，刚才楼下响枪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八路出现了？”

    义塚鹰犬见父亲询问这才想起之前一直还没有来的及告诉父亲刚才所发生的误会。于是便将楼下所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听罢儿子的解释，义塚雄夫心中原本的气消了大半，他以为刚才张东北对他们父子的一翻嘲笑全都是因为先前在楼下差点被干掉所致。有了这样的想法，义塚雄夫也就不再生气了，人家差点把命给丢在了自己指部大院门口，见到自己之后心情不好也是很正常的。虽然义塚雄夫对张东北这个松井太郎很是大度，但是对于那些犯下严重错误的士兵们他却没有这么宽宏大量了。在张东北离去之后，那些士兵，尤其是开了枪的那几个士兵，都受到了极为严厉的处罚，最后都是出气多进气少。

    这顿饭的气氛并不是很好，尤其是义塚雄夫全程都在强颜欢笑，因为此时此刻就算这个松井太郎再怎么过分，他也必须要忍着。而张东北全程则装傻，先前所发生的事情似乎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在得知松井石根有可能会在这几天就亲到徐州来，张东北便想从义塚雄夫嘴里多打听一些松井石根的信息。

    “义塚叔父，这两年我也没有和父亲见过面，不知道他这两年过的怎么样了？”张东北看似不以意的问道。

    “其实我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松井大将了，不过听说去年他率军强攻下南京，立了大功。做为二次服役的军官，松井大将实在让人感到敬佩。而且他在攻入南京之后，歼灭敌党暴民三十余万人，此等丰功伟绩实让我等部下望尘莫及啊。”义塚雄夫一脸的崇拜，张东北看着他的表情，真想此刻便冲过去把义塚雄夫给结果了，震惊中外的南京大屠杀，在日本人嘴里竟然变成了正义之战，而且把他们屠杀的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直接篡改成了暴民。张东北甚至可以想像的到这些小鬼子是靠着杀了多少无辜百姓才能爬上如此高的职位。

    “自中国爆发抗日战争以来，中国全**民都在积极抗日，可是在这种大环境下，松井石根大将还是率领日军迅速占领了诸如上海，南京等一些重要城市，这让我这位曾经的学生实在无地自容，不过这次顺利攻占徐州，终于让我得以证明自己，我没有给将军丢脸。而且我还要再接再励，努力追赶将军的脚步。”说起自己这次顺利攻占徐州，义塚雄夫也有些沾沾自喜。

    啪！一声脆响，张东北手中的筷子竟然折断，听着义塚雄夫一直在夸耀着小鬼子的一些功绩，张东北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不知不觉间手中劲力加大，竟然把手中的筷子给折断。

    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种情况，几乎可以说张东北犯一个致命的错误。张东北一愣神便向义塚雄夫二人看去，果然他发现义塚雄夫二人也正看着他，而从义塚雄夫的眼神中张东北看到了一丝怀疑。

    “太郎，你怎么了？怎么把筷子给折断了？手受伤了没有？“看似在关心张东北，实则义塚雄夫此刻已经对张东北有了一丝戒心，按理说，做为一个日本人，更身为松井石根的儿子，在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可是从刚才折断筷子的情形看来，这松井太郎似乎有些生气；不过义塚雄夫此刻心里还拿不定主意，因为当年松井太郎正是因为自己父亲的身份而离家出走的，而当年松井石根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儿子不满自己身在部队而选择退役，只是后来，日军制定了侵华战争计划，松井石根做为攻坚战专家被从家里请回部队，再次担当大将之职。

    张东北看着义塚父子，脸上不动身色，呵呵一笑道：“没事，我只是没想到父亲大人在中国战场上竟然能够立下如此功劳，为天皇陛下尽忠。而我当年却离家出走，完全没有觉悟，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气。”

    张东北面不改色的胡乱说着，却不想歪打正着，竟然直接便将义塚父子给唬住了。

    义塚雄夫笑道：“贤侄啊，这还不简单吗？这次松井老师来到徐州，刚好你可以跟着他去南京，现在南京也已经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殖民地了，整个南京都在我们大日本的统治之下，一切井然有序，到时候你去南京，看到那里的情形，一定会为松井老师感到骄傲的。”

    张东北假意点头顺着他的话道：“多谢叔父提醒，我也正有此意，这两年我一直在在徐州，也是时候再到别的城市去看一看了。”

    在谈到这些话题之后，终于饭桌上一直压抑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虽然义塚雄夫自从坐到桌子上之后便感觉浑身不自在，可是他那宝贝儿子却一点也没受到任何影响，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席间义塚雄夫向儿子使了好几次眼色，这家伙竟然都没有发现，一个劲的埋头苦吃，这也终于让张东北知道了什么叫做饭桶。

    义塚雄夫也对自己这个儿子毫无办法，一心想要栽培他，可是这小子完全就不长进，尤其是上了饭桌了，那就更是吃货一个。看的义塚雄夫心一阵阵的抽搐。

    在吃过饭之后，义塚雄夫便带着张东北来到自己的书房，打开书房门，对面的墙面便是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放了许多的书，张东北扫了一眼，几乎全都是中文书名，只有几本英文书名的，看来这间房子之前应该是李宗仁的，而这里的藏书，也应该全都是他的，只是当时撤退的仓忙，所以这些书全都没有带走。走进书房，来到办公桌前，只见桌面上正放着一张划着各种标记的地图，虽然只是瞟了一眼，张东北看的真切，这张地图可不是一般的地图，正是整个徐州的兵力布防图，还有小鬼子设置的各个重要地点，比如军火库，粮仓，还有这些地方的布兵情况都标明的十分清楚。

    看到这个好东西，张东北不自觉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心跳都跟着加快了，这个东西可比那胖老板给自己的笔记本要好上千万倍，要是把这张兵力布防图搞到手，到时候只要按照地图上所注明的标记找到相应的地方，然后在这些重要的地方给小鬼子下点猛料，那么徐州城立马便会大乱。可是如此重要的东西义塚雄夫又怎么会就这么随便的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呢？难道他就这么相信布置在这飞跃楼中的小鬼子们吗？应该不会，否则刚才他也不会在听到枪声之后，吓的直接躲床底下去了。

    心中有了疑问，张东北当然要问清楚，否则到时候自己费一番工夫偷回去一张假的回去有什么用。

    “叔父，这书桌上的是徐州城的兵力布防吧？你就这么随意的放在这里的办公桌上，如果有心怀不轨的人潜入进来，把这地图给盗走那可怎么办？”张东北故意皱着眉头像是对这种不严谨的做法极为不满似的向义塚雄夫说道。

    谁知义塚雄夫反倒哈哈一笑道：“贤侄考虑的是，不过正如太郎你所说，我已经把真正的布防图给藏了起来，这张地图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就算是有人潜入到这里盗走这幅地图也一点用处都没有。至于真正的布防图我早已经藏好，没有我，其他人是找不到的。”

    张东北点头恍然道：“原来如此，到是我多虑了。”心里却道：这布防图果然有问题。现在看来也只能从久塚雄夫嘴里得知真实布防图的真实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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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兵力布防图（二）

    张东北心中想着如何才能从义塚雄夫手里搞到真正的兵力布防图，突见义塚雄夫拿着一个黑色外皮的相册来到张东北的身前道：“太郎啊，来我让你看看以前我和你爹还有的那些旧照片，那些照片我可还都留着呢。”

    接过相册，张东北不经意的翻看着，相册里大多数都是义塚雄夫与家人的合影，少数的几张是和朋友或是上司一起拍的。在相册的后倒数第二页，张东北看到了一张义塚雄夫和另外一个年纪稍长一点的中年人，从这个中年人的肩章上的星级来看，这个中年人竟是日军大将，然后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的合照，照片中的那个男孩，张东北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几乎忍不住惊呼出声，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日本青年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但突然看到自己十七八岁年纪和两日本军官的合照，谁内心能平静的下来。不过还好，张东北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对于照片中的那个大将军衔之人，张东北已经可以猜到他的身份了，应该就是松井石根没错了。看着照片中的松井石根，心道：原来这松井石根并不是自己前世在百度搜索的图片那样精瘦，而是有些虚胖。而且还长着一张十分市侩的脸。

    义塚雄夫见张东北看着这张照片入神，于是笑道：“太郎啊，你还记得当时合照这张照片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吗？那一天可是万分惊险了，如果不是你，也许我和松井老师两人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后来逃过一劫，松井老师为记下那天你的英勇行为所以才有了这张合影的。”

    张东北可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还是要装作是时间太久了记不得的样子。看这张照片的层色还有照片中人的年纪，这张照片应该有好些年了，就算忘记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张东北呵呵一笑道：“叔父，那么久的事情了，我可早就忘了。我可没有叔父你这么好的记性呢。”

    义塚雄夫哈哈一笑，还道他是在谦虚，于是便向张东北讲起了那天所发生的事情。那一年，松井太郎将满二十岁，为了给松井太郎庆祝于是在松井石根便带着松井太郎一起去了富士山，而当时正好义塚雄夫也在富士山游玩，三人碰巧遇上之后便结伴同游，可是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意外，当他们三人正在爬山的时候竟然发生了小型雪崩，虽然这次雪崩的面积比较小，但是最后松井石根三人还是被埋在积雪里，而当时松井石根和义塚雄夫都昏了过去，只剩下松井太郎一个人还清醒着，所以他就这么一直用双手向上挖，最后终于逃了出来，而且还将松井石根和义塚雄夫给救了出来，否则的话，过个一两天才发现他们，到时候恐怕他们的尸体都已经僵硬了。而正是靠着松井太郎三人才都逃过了那一劫。当时松井石根在清醒过来之后知道自己是被儿子所救别提多高兴了，便和义塚雄夫一起拍了一张合影。

    不过也正是因为那次松井太郎拼尽全力的把大家救了出来，松井石根便一心认为自己的儿子临危不惧，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想让他加入军界，可是松井太郎对于加入军界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个分歧点到最后竟然让两人因这个原因而吵声不断，在经过无数次的争吵之后，在某一天，终于松井太郎没有留下任何的东西便从家里消失了，也就是两年前的离家出走。而那自后，松井石根也辞去大将一职，一直在找松井太郎，只是一直都苦无消失，没想到这次重新坐上将位，不但连连攻克克中国的几座大城，现在还如愿以偿找到了自己的儿子。

    在讲完了这个故事之后，义塚雄夫笑道：“怎么样？想起一些片断没有？”

    张东北点了点头，道：“经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想起来了，只不过我记的还很模糊。我可没有叔父这么好的记性。“义塚雄夫又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副卷起来纸张，张东北本以为会是名笔书画之类的墨宝，可是在义塚雄夫将之摊开之后，张东北直接愣住了，道：“叔父，这是？”

    义塚雄夫呵呵一笑道：“这才是徐州真正的兵力布防图，徐州所设之兵力布置还有重要设点在这张布防图上都标记的清清楚。

    张东北一愣，惊道：“叔父，如果机密的东西你此刻拿出来给我看，这样有些不太好吧？”

    义塚雄夫呵呵一笑道：“我是想让你帮我看看我这兵力布防的如何，想让你给我点意见。”

    张东北看了一眼义塚雄夫，心道：这个义塚雄夫还真是不简单，为了想拉拢到松井石根，竟然连如此重要的东西都肯拿出来给我这个冒牌松井太郎观看，实在是用心良苦，而且胆子还十分的大。

    兵力布防图对于一个指挥官和一支部队来说那就是机密中的机密，如果兵力布防图一旦丢失，那对整个部队都有可能造成严重的损失。可是这义塚雄夫此刻却将如此重要的东西公然拿了出来，可见他是真的没有将张东北这个松井太郎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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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来了？

    从义塚雄夫那里回来的时候，张东北竟然发现义塚雄夫派人跟踪他，张东北也不当面揭穿，只是一声冷笑，带着身后那个小鬼子在徐州城内逛花园，逛着逛着就把那小子甩掉了。确定身后再没有尾巴，张东北这才冷笑道：“就你们这些家伙还想跟踪本大爷，真是不自量力。”

    回到茶馆之后，张东北凭着超群的记忆力，将在义塚雄夫那里看到的兵力布防图全都画了出来。看着这幅兵力布防图，张东北很是满意。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这徐州城内的兵力布防图，这义塚雄夫为了能得到松井石根的支持，看来还真是下血本，竟然将城内的兵力布防图拿出来给一个从来没有在部队服过役的人看，而且更美其名曰说是让松井太郎指点一二，指点个屁啊，真正的松井太郎根本就没有在部队待过，连部队都没有进过，又怎么如何会看这种军事兵力分布图呢，于是当义塚雄夫拿出地图之后，说是想让张东北这个松井太郎指点一二，其实全程都是义塚雄夫在向张东北讲解图中各种标记所代表的意义，然后再向讲解在这些地方如此布置的意义，最后才会假意的向张东北问上一句“太郎，你认为我这样布置可有什么不妥？”的废话。张东北当然只能说很好很好，顺带着把义塚雄夫夸奖一番。

    将这份兵力布防图画了好几份出来之后，分别交给手下几拨人，然后让他们分批分地点的前去查探，因为张东北心里也不完全放心，虽说义塚雄夫是在极力讨好他这个松井太郎，但也不排除义塚雄夫会拿出一份假的兵力布防图出来，又或是在向松井太郎讲解了这兵力布防图之后便再次对徐州的一些布防进行调整。所以这些情况是一定要调查清楚。一个战无不胜的神话，并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靠着他一直胆大心细才会一步步的走向成功。张东北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自己不是神，只是一个和大家一样的普通人，唯一不同的是他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人。可是和他在一起的这些兄弟们，张东北要对他们的生命负责。而且这次来徐州是有更重要的任务，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了为了要将华教授他们几人营救出城。所以这前期的所有事情都要做好，到时候才不至手忙脚乱。

    就这么平静的过了几天，所派出去的弟兄们一批批的都回来了，所有人都在自己所查看的地方蹲守了几天，正如地图上所标示的一样，那些地方都没有错，而且这几天来也没有发现日军有任何的变动。在听到回来的弟兄的汇报，张东北笑道：“好啊，这次我们有了这兵力布防图，虽然不能和小鬼子硬拼，但是却可以给他们制造一次足够大的麻烦，到时候我们就把小鬼子的粮库，军火库，辎重部全都炸掉，让徐州城这六十万小鬼子没有武器补充，到时候只要老总他们再从外面发动总攻，那么徐州这六十万的小鬼子必退。振宇，尚飞他们都进城安顿好了吗？”

    方振宇点头道：“都已经按照你的安排分别安顿在徐州城的各个地方。而且这次所安排他们所在的地方联络起来都十分的方便，每个地点的旁边都有旅馆，我们都安排了一个弟兄住在旅馆之中，只要到时候要行动，只要一个电话打过去就可以了。”

    张东北笑道：“好，不过电话这玩意其实还没有我们的土方法好用，如果到时候这电话突然用不了，那岂不是大伙的行动就都耽误了。我看还需要再准备一个更保险的联络方式。”

    方振宇疑惑道：“旅长，那电话我都用过，都是好的，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更何况，能有什么土方法比电话更方便管用的？”

    张东北笑道：“如果我把那电话线给剪了，你这电话还打的过去吗？”

    方振宇一愣，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个问题他还倒真的没有想到，问道：“旅长，那你说还有什么好的办法？”

    张东北笑道：“振宇啊，亏你以前还是个山大王，以前在山上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都是如何联络的？”

    方振宇恍然道：“旅长，你是说用信号弹？可是这徐州城这么大，而且兄弟们都分布在城各个地方，信号弹根本就传不了那么远啊。”

    张东北道：“笨啊，振宇，我问你一颗信号弹最多可以传递多远，有几里地吧？那么我们就在这茶馆的四周的几里地之外再分别布下几名兄弟，然后再那些兄弟几里地的地方再布下弟兄，这些弟兄都只负责联络，这种古代最常用的信号传递你怎么给忘了。”

    方振宇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的笑道：“旅长说的是，我老方咋把这么简单的方法给忘记了呢。那我现在就去准备。”

    张东北点头道：“其实这也只是应急方案，能确保我们的行动不会因此而耽误，我们想要就是在同一时间在徐州城内各个小鬼子的布防点造成骚乱，让小鬼子分寸大乱，所以这次我们的第一联络方式还会是电话，知道了吗？”

    方振宇点头道：“旅长，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确保到时候不会出任何问题。”

    就在方振宇出去之后不久，一个狼牙特战旅的战士快步走了进来，向张东北道：“旅长，今天大批的小鬼子在城里到处找人，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这些小鬼子是在找一个叫松井太郎的人呢，旅长这松井太郎就是你吧，看小鬼子那架势就跟全城大搜捕一样。”

    张东北脸现笑意道：“嗯，知道了。这几天回来之后一直都没有出过门，看来也是时候出去现现身了。这此小鬼子这么大张旗鼓的在找自己，看来很有可能是松井石根要来徐州或者说已经到了徐州了。松井石根，既然这次你来了徐州，那么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想着有可能这次出去，也许会要在飞跃楼呆上几天，所以便写了一张字条交给那战士让他交给方振宇，字条的大致内容便是，如果自己这次出去，到明天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的话，那么便让方振宇他们在第三天的正午对徐州城内的各个布防点进行骚乱式袭击，待徐州城内大乱之际，趁机将华教授等几人全都送出城去。

    张东北之所以这么安排，那是因为如果张东北在明天还不回来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便是松井石根已经来到了徐州，那么到后天的中午便一起行动。在方振宇等人在徐州城内发动攻击的时候，他会同时干掉松井石根等人。

    留下这条字条之后，张东北整理了一下衣服便从后门悄悄的溜了出去，径直向飞跃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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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突发情况

    张东北所猜不错，松井石根真的已经到了徐州，而且当张东北来到飞跃楼的时候，松井石根已经先他一步到了。这次松井石根是秘密前来，除了带来了自己的几个心腹以外，别的人根本不知情。就算是此刻，松井石根人已在飞跃楼中，可是驻守徐州的这些小鬼子都没有几个知道的。

    来到飞跃楼大院门前，张东北这次是大摇大摆的走进飞跃楼的，上次因为误会张东北，而开枪的那几个士兵，现在估计连尸体都已经找不到了，现在张东北在这些飞跃楼小鬼子卫兵眼中，那简直比义塚雄夫更可怕。这些小鬼子早就将张东北的样貌牢牢记在心中，所以在这次看到张东北来到飞跃楼之后，一个个小鬼子都跟见了阎王一般，站在那里身体都不禁瑟瑟发抖，如果张东北再不经意的向他们某一个人看上那么一眼，那小鬼子有可能会直接被吓的跪倒在地。

    刚进大院门，便看到义塚鹰犬正向院门走来，在看到张东北之后明显一愣，开口道：“松井世兄，你可来了，今天一大早父亲大人便派人在城中到处找你，松井大人可是来了好一阵了，一直在房间里等着见你呢，快随我上去吧，本来我还打算再增派些人手去找你呢，快走吧，我看松井大人可想念你的紧啊，一见到我父亲，便一直在向父亲大人打听你的情况。看来这些年松井大人心里可是一直都记挂着你呢。”说着便拉着张东北向里走去。

    松井石根此刻正和义塚雄夫在房间里谈心，突然听见房外一阵敲门声。义塚雄夫道：“进来。”

    义塚鹰犬走了进来，义塚雄夫道：“犬儿啊，我不是让你去楼下再多增派些人手出去找太郎贤侄吗？这么快就安排好了？”

    义塚鹰犬呵呵一笑道：“父亲大人，松井大人，不用再那么麻烦了，我直接把人都给你们带来了。”

    义塚鹰犬哈哈一笑道：“是吗？那人呢，还不快点让太郎贤侄进来？”

    松井石根听说自己的儿子已经来了，表情突然变的有些紧张，两三年来自己一直寻找无果的儿子突然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这个做父亲还真的有些紧张，尤其是当年，正是因为自己一味的相*才让儿子离家出走的。此刻即将见面，这位有杀人魔王绰号的日军大将也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随着张东北出现了屋子里，松井石根在见到自己的儿子之后，终于再也坐不住，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到张东北身前，仔细的看了看张东北，然后双手直接拍在他的双肩之上，哈哈一笑道：“太郎，你真的是太郎。太好了，没想到我在日本找了你两年一直都没有找到，你竟然一个人跑到中国来了。好啊，看来我这趟中国之行没有白来啊。”也许是因为在异乡见到自己的儿子让松井石根很是激动，这位杀人魔王此刻眼中泛着浑浊的泪水。

    张东北还没有说话，义塚雄夫首先插话道：“老师，贤侄，你们两个不要站着了，快坐吧，我们坐下再聊。”

    松井石根拉着张东北的手道：“对，对，我们先坐下再聊。太郎啊，来飞跃楼的路上累着了吧？看我一高兴都忘了让你坐下休息了，来，先坐下父亲再与你聊聊。”

    张东北笑道：“父亲大人，我不累的，父亲大人为了我千里迢迢从南京赶来，才真正的累了，我住的地方其实离这里并不远，一点都不觉得累。”

    “太郎，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再叫一遍。义塚君，你刚才听到没有，太郎刚才叫我什么？”松井石根突然变的十分的激动，拉着张东北的手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加大了不小的力道，双眼中更是满含兴奋，如果不是松井石根此刻脸上那异常兴奋的表情，张东北还以为自己刚才说错话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呢。

    看着松井石根的表情，张东北在心里叹道：人说虎毒不食子，虽然这松井石根在中国犯下累累重罪，但在面对自己的儿子时候，竟然也和普通的父母没什么区别。可是你这个杀人魔王在见到自己儿子时尚且这般，那些被你杀害的中国老百姓又如何，难道他们就该死吗？让他们面对妻亡子散的结局，你想过他们的心里会有多难受吗？想到这些，对于松井石根此刻展现出的一丝父爱张东北没有一丝同情的感觉，反而让他更加的坚定了要除去松井石根的决心。

    义塚雄夫在一旁笑道：“老师，我听到了。太郎终于肯叫你父亲了。其实在前些天我碰到太郎的时候，他还跟我说，当年是他自己太年轻而不明白老师你对他的心意，现在长大了，见的也多了，所以他也决定要顺从老师你的意愿加入军部做为一名光荣的战士呢。”

    松井石根惊讶的望着张东北道：“太郎，义塚君所说可是真的，你真的有投身军界的觉悟了吗？”

    张东北点头道：“是的，父亲大人。尤其是在近段时间一直听到关于父亲的一些传闻，就更加坚定了我这个想法。”

    松井石根一呆，疑道：“听到关于我的传闻，太郎，你听到关于我的什么传闻？”

    张东北道：“父亲大人在来到中国之后，连破中国上海，南京这等大城市，将中国国民军打的节节败退人，望风而逃，给了中**队以沉重的打击，这是光荣的，据我所听闻的，当时不论是驻守上海还是南京的中**队都达到数十万人，但是面对数十成的中**队，父亲大人还是轻而易举的拿下的这些重要的在城市，这些丰功伟绩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得到的。父亲大人立下如此功勋，我这个做儿子又怎么能落后呢？”

    松井石根哈哈一笑道：“说的好，说的好啊。太郎，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那这次便随我回南京如何，到时候我向军部反应，让你直接加入到我的麾下，我们父子一起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建立起属于我们父子共同的荣耀。”

    他话音刚落，门外突然再次响起了敲门声，在义塚雄夫发话让那人进来之后，从门外推门而入的是一个小鬼子少尉小队长。

    那小鬼子少尉队长进来之后，根本就没有看向屋内其他地方，直接便向义塚雄夫报告道：“报告大人，我们已经找到松井太郎大人，并将他带来了。”

    此话一出，让屋内所有人都震惊不已。此刻松井太郎明明已经坐在这里了，怎么会突然又钻出来一个松井太郎。顿时屋内众人的脸色顿时就阴暗了下来。而张东北的心里则在盘算着应对之策。这完全是一个突发情况，虽然会让张东北有些措手不及，但是至少现在还不会对自己造成真正的威胁。

    “把那个人给我带进来。”义塚雄夫冷声道。现在突然出现了两个松井太郎，那么现在带来的这一个必然是假的，因为在他看来，现在在屋内的张东北就连松井石根都已经承认了是自己的儿子，那么现在出现的这一个那一定是假冒的，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胆敢假冒松井大将儿子的狂徒是谁。

    那少尉应了一声便出门领了一个人进来。而当此人出现在房间内的时候，义塚雄夫父子，松井石根几人全都傻眼了，因为此刻进来的这个人，竟然和此刻正坐在松井石根身边的那个松井太郎一模一样，两人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

    所有人都搞不明白现在这种情况了。而张东北看着这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真正的松井太郎，心下已盘算出了脱身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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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打出日军指挥部（一）

    刚刚走进来的松井太郎在看到坐在松井石根身旁的张东北时也是震惊不已，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而又没有任何血源关系的情况不是没有，但是两人能够碰到的机率却是小之又小。所以在一般人的认知里，除了孪生兄弟可以长的一样以外，似乎就没有别的情况了。而此时突然出现了两个松井太郎，这让所有人一时都难以接受。

    “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又冒出来一个太郎贤侄？”义塚雄夫不解的怒声道。刚才在听到那士兵报告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某个八路假扮想混进来对自己和松井石根不利，本来准备在这人进来之后便将这人抓起来，然后再嘲弄一番的，最后直接枪毙掉，可是现在别说是抓人了，现在他脑子里都乱了，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人之中肯定有一个是假的，或者说这两个松井太郎都是假的，因为松井石根就松井太郎一个儿子。可是现在为难的是到底这两人之中谁真谁假。

    突然发生这样的情况，松井石根也有些感到意外，不过他比义塚雄夫要冷静的多，只是略一思索之后，便向张东北开口道：“太郎，你是我的儿子太郎吗？”

    张东北答道：“父亲大人，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是你的儿子太郎啊。怎么，父亲大人不相信我吗？”可是就在张东北这句话刚说完，只听站在门边的那个松井太郎冷笑一声道：“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松井太郎，真正的松井太郎根本就不会叫松井石根为父亲大人，因为在真正的松井太郎心中他根本就不配当自己的父亲，他只是一个一直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而且还喜欢强迫别人遵从他的意愿的强迫狂，而且他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冷血杀人魔王，就拿这次南京屠杀事件来说，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一个人会像他这么残忍，他从来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他根本不会思考被他所杀的那些人也有妻儿，也有家庭，他杀人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那种变态的快感，所以他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甚至不配做一个人，我松井太郎这一辈子也不会认这个老头为父亲的。”

    张东北直接愣在了那里，他可没有想到真正的松井太郎是一个和他的父亲完全不一样的人，至少以现在的状况来看，这个松井太郎比他这个禽兽父亲要有人性多了。

    在听见松井太郎说出这么一番话之后，松井太郎的脸色变的十分的阴沉，本来一直拉着张东北的手突然加了劲道，张东北只感觉自己的手掌上就好像突然套上了一把钢钳一般。

    “你是假的太郎，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松井石根一双犹如毒蛇般的双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

    真正的松井太郎突然出现已经让张东北有些意外而不得不临时在心中盘算计划，而此刻这松井太郎的一番正义之言更是直接把张东北这个冒牌货给暴露了出来。张东北此时才意识到为什么刚才自己第一次叫松井石根为父亲大人的时候，他那么兴奋的原因。原来他自己真正的亲生儿子竟然已经决定这一辈子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了。

    张东北一声冷笑，一直放在一边的右手突然探出，食指和中指成v形直取松井石根的双眼，松井石根见张东北突然袭向自己的双眼，如果自己不避开的话，有可能自己的这双眼睛就要这么报废了，不得已之下，只得放开已经抓住张东北的手，身子向后仰去，张东北这一招本就不是杀招，也只是为了让松井石根放开自己的左手，此刻目的达到，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个侧转身，同时变掌为拳一拳砸在了正准备起身的松井石根胸口之上。

    张东北这一拳本就用上了全力，再加上松井石根可正要从沙发上冲起来，两者相遇，张东北这一拳砸在了松井石根的胸前，虽说这只是一拳，但是力道却是平时的两倍之多，张东北用尽全力挥出的一拳力道已十分的可怕，更何况这次的力道加上松井石根撞击上来的力道。两倍多的力道，松井石根就算是个铁人估计也得扁了，更何况他现在只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虽然身具武功，但是毕竟年事已高，身体机能和素质都已经下降，挨了张东北这一记铁拳，直接让他再次躺倒在沙发之上，嘴中瞬间喷出一口鲜血。

    “老师！原来你才是假的。竟敢骗我，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义塚雄夫一声怒吼便向张东北冲去。看着暴怒着冲向自己的义塚雄夫，张东北一个闪身便躲过了他这疯虎一般的攻击。

    见张东北躲过他这一击，义塚雄夫也不再追击，而是向倒在沙发上出气多进气少的松井石根扑去。

    “老师，老师，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义塚雄夫扑在松井石根的身边察看着他的伤势。

    张东北嘿嘿一声冷笑，直接向义塚鹰犬冲去，义塚鹰犬在张东北向松井石根发难时便已有防备，可是尽管如此，他还是没能躲过张东北袭向自己的这一招，竟然一招之下便已被张东北制服，而这一次他被张东北再次掐住咽喉的时候，再也没有当初在祥子茶馆里那次的镇定，他浑身都开始发抖了。

    张东北有些奇怪的道：“难道你小子也是假的，这次怎么怕成这个鸟样？上次你被我制住的时候可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啊。”

    义塚鹰犬颤声道：“那次是我装出来的。”

    “我靠，原来现在才是你小子的真实面目啊。竟然把老子给骗了，当时老子还以为你是条汉子呢，原来你也是孬种一个。我咧个去！”骂着直接松开他的咽喉，身体突然退后一步，同时一脚抬起，猛然向他踹去，这个动作实在太快，就算是全盛状态下的义塚鹰犬都无法躲开，更何况现在这小子已经被吓的半死了。张东北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他的肚子上。

    义塚鹰犬惨叫一声便硬生生的一屁股坐倒在地，昏死过去。就在张东北还想再补上一脚的时候，突然一阵臭气在房间里弥散开来，这臭气简直不亚于小鬼子的毒气弹，张东北急忙捂住了口鼻，怒视着义塚鹰犬。原来这小子被张东北一脚踹倒在地之后，竟然大小便失禁，屎尿齐流，顿时将整个房间搞的乌烟瘴气。

    我靠，俗话说三脚踹不出个屁来的人是最没出息的，现在这义塚鹰犬一脚屁出没出来不知道，但是这屎尿都出来了，想来应该是大大的有出息之人。

    听到儿子的惨叫，又突然闻到传来的恶臭，义塚雄夫差点没被气疯，眼前这个冒牌在眨眼之间把自己请来的松井石根打成重伤，眼见活不成了。现在又将自己的儿子打的大小便失禁，有可能从此以后便是废人一个。本来这次偶遇松井太郎在他看来是上天对他的眷顾，可是谁会想到会弄成现在这个局面，现在别说晋升大将无望，有可能自己会连现在的职位都不保，而且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现在也是生死未卜，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着重伤的松井石根和儿子义塚鹰犬，义塚雄夫心中怒极，而当他看到直到此刻还傻站那里发愣的那个小鬼子士兵，再也忍不住，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向那小鬼子怒吼道：“你个傻x，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赶紧给老子出去叫人进来，我要将这个冒牌货碎尸万段，赶紧的，否则老子立即毙了你。你个傻x，为什么在我们战无不胜的大日本皇军的部队里会有这种傻x存在。”

    那小鬼子士兵被义塚雄夫一顿臭骂，顿时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便急忙向门外冲去。其实刚才张东北重伤松井石根和义塚鹰犬只是眨眼工夫，再加上都是一招重伤对手，那个小鬼子被吓懵了也很正常，对于许多人来说，张东北的这种毫无花哨，直取人性命的招式简直就是索命绳，再加上张东北动作极快，更是能震慑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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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打出日军指挥部（二）

    见义塚雄夫暴怒的模样，张东北一声冷笑道：“你认为现在叫人来就可以救你了吗？告诉你，今天你落在我手里就别想再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说着便向义塚雄夫走去。

    义塚雄夫见张东北向自己走来，顿时从地上一跃而起，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不过此刻他真是是遇到大敌。对于刚才张东北出手打伤松井石根和自己儿子的情形，义塚雄夫可是亲身经历，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的厉害之处，说不定自己在他手下都不过几招。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松井太郎来到这里？”义塚雄夫向张东北怒吼道。

    “中国人，至于为什么来这里，其实现在你不也看到了吗？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杀你啊。”张东北很是轻蔑的道。

    “你是八路？我知道有可能今天我会死在你手中，但是我想在这之前请你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我们大日本帝国崇尚武士道，在决斗之前都会告之对方姓名，我希望你也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义塚雄夫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没错，我是八路，我是八路军一二九师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张东北冷笑着继续向义塚*去。

    “原来你就是那个让我们大日本皇军损失惨重的张东北？”听到这个名字，义塚。雄夫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双眼中也顿时失去了先前的光芒。有太多的日军军官死在张东北的手中了，这已经造成了当日本人一听到张东北的名字之后便会产生一种恐惧感。而且最主要的是，在被张东北干掉的那些人当中，有不少人和义塚雄夫都在伯仲之间，可是那些人却一个也没有逃出张东北的手心。义塚雄夫只要一想起那些被张东北干掉的人，他心里那点刚刚聚集起来的信心马上就涣散了。

    张东北见这家伙竟然在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便被吓的没有了斗志，也只是一味冷笑着向他走去，这些日本军国主义者都是不值得同情的，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声有虚弱的声音突然从沙发上传来：“你就是八路军的那个张东北？好，好，没想到你竟然会在这里。那就由我来做你的对手吧。人们都说我是杀人魔鬼，就连我自己的儿子都不理会我，不过我看你也丝毫不比我逊色啊，在化县竟然杀了我们七余将士，而且这里面竟然有中将矶谷劆介，矶谷君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要替他报仇，就由我来替他报仇。”随着话音，刚才还重伤躺在沙发不能动的松井石根竟然缓缓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挡在了张东北的身前。

    张东北看了他一眼，道：“松井石根，没想到你竟然还站起来，不过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玩。”说着突然加速向松井石根冲去，本来两人相隔的距离已不是很远，更何况张东北的速度本就极快，松井石根才刚站稳脚跟，突然只觉眼前一花，眼前便出现了一个偌大的拳头。

    张东北这一拳直接砸在松井石根的脸上，把他那副挂在鼻梁上的眼睛直接打爆，破碎的镜片有不少都被直接砸进了他的左眼之中。其中有一块比较大的镜片，直接钉进了松井石根的眼珠之中。松井石根刚才受了张东北一拳本就已算是油尽灯枯，刚才站起来已经完全是凭着一股意志力，现在再次遭受重击，看来这次是真的活不长了。

    松井石根的身体直挺挺的向身后的沙发上倒去，看着双手已经垂下去的松井石根，张东北也没有再去探察他到底是死是活，不过根据张东北的判断，这松井石根应该是死了。解决掉了松井石根，张东北再次向义塚雄夫走去。

    义塚雄夫根本就是一个胆小鬼，此刻早已经被吓的傻了，并不是因为张东北要来抓他，而是因为他看到松井石根这次真的死的。所以就算现在张东北不杀他，过不了多久他的性命照样保不住。一位帝国的攻坚专家，又是帝国陆军上将，在受到他的邀请之后却死在了他所驻守的徐州，而且还是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到时候上了军事法庭他也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死在这里的安逸，到最后还能博个好名声。

    “来吧，杀了我。张东北，你来杀了我吧。”义塚雄夫突然向张东北怒吼道。

    “杀个毛啊，你想死的这么容易那怎么可能。给老子站起来，先带老子出了徐州城再说。”说着，张东北一把将他抓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脸蛋，冷笑道：“等出了徐州，到时候你想怎么死老子都满足你。走！”说着将义塚雄夫拉在怀里，将他腰间的佩枪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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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狗咬狗

    在走到松井太郎的身前的时候，张东北停下来道：“你和你老爹不一样，所以今天我饶你一命，不过如果以后你要是想找我报仇的话，可以随时去狼牙特战旅找我。”说着推着义塚雄夫向门外走去。刚出房门，便看到一队小鬼子向这边冲过来，而带头的正是刚才站在屋里被义塚雄夫骂的那个小鬼子。

    这群小鬼子也看到了张东北，本来飞奔的身体在顿时之间都停了下来，一个个都迅速的将枪口对准了张东北，可是他们谁也不敢开枪，因为在张东北的身前还挡着一个义塚雄夫，除非他们不想活了，否则他们谁也不敢开枪。要是误伤到了义塚雄夫，就算最后救下了义塚雄夫，他们也免不了要受到重罚，所以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是拿枪对准张东北，然后在那里扯着嗓子吼着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威胁之语。

    而对于现在这种情况，张东北是再了解不过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些家伙。只是推着义塚雄夫一步步向楼梯接近着。而那些小鬼子也没有办法，只能张东北前进一步，他们便后退一步。就这样，虽然多耗了许多时间，但是张东北还是平安的来到了大院里，本以为可以就这么轻松的脱身，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楼上冲下来一小鬼子，这小鬼子手中拿着枪，对着天空就是一枪，然后向一众小鬼子怒吼道：“你们给我听着，这个人是八路军一二九师狼牙特战旅的旅长张东北，而且就在刚才，他还杀了松井石根大将，如果谁能将他击毙，一定会得到军部的封赏。我们合力将他击杀，到时候升官发财，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听着这小鬼子的话，张东北一声冷笑，说道：“看来不管到哪里，哪个国家，金钱和官职对人们永远都具有最大的诱惑力。可是你想升官发财是不是选错了人，你以为就凭你们这群二货可以抓的住我，而且可别忘了，现在义塚雄夫可在我手里，难道你们不怕误伤了他吗？”

    本以为义塚雄夫是手里的一张王牌，可以让自己轻易的从这里脱身，谁知道那个小鬼子突然哈哈一笑道：“张东北，你的大名我们可是早有耳闻，我们心里很清楚，义塚阁下被你抓住了，肯定不可能再活下来，所以与其让你现在挟持着他从指挥部逃走，还不如现在就让义塚阁下为天皇尽忠，而我们也可以把你击毙。而到时候，军部一定会追封义塚阁下的功勋的。”

    张东北一愣，多看了这个小鬼子一眼，这家伙心里倒是什么都清楚。不过能够想出这么绝的办法的人也绝非善类，看来这家伙野心不小，一直呆在义塚手下，现在终于找到机会了，便想一飞冲天。只不过他很不走运，这次他碰到的是张东北，如果碰到的是其他任何一个人的话，也许今天还真有可能让他成功，可是现在他遇到的是张东北，这就注定着他不可能成功。虽说失去了义塚这张挡箭牌之后，想要从这里逃出去不免会有一番苦战，但是之前这飞跃楼的一些布防，不管是明哨还是暗哨，还有人数的多少，张东北都已经查知，所以在来之前，他早就拟定了应对突发情况的计划，更何况此刻他已经从楼上下来来到了大院之中，这些小鬼子的威胁更是大大降低。

    斜眼瞟了一眼被自己制住的义塚雄夫，张东北冷笑道：“义塚，看来你带兵不咋滴啊，这才刚刚落在我手里，你手下这些兵就不想管你了，更想把你当成升官发财的踏脚石，看来你这个中将当的也真够杯具的。”

    义塚雄夫在被张东北抓住之后也早就想到了自己的命运，早已心如死灰，只是一直在等死，虽然从楼上到楼下前面一直有小鬼子想要救自己，可是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还有生还的可能，就算张东北最后觉得自己是个累赘，也大可以把他一枪给毙了，只要闯出了指挥部，徐州城内大街小巷，错踪复杂，以张东北的身手想要逃身自己的这些手下根本就追不上。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抱着任何的幻想。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死定了，可是听到自己的士兵竟然想不顾自己的安危而对付张东北，他心中也是怒极，又听到张东北的嘲讽，顿时气血上涌，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向着那小鬼子怒吼道：“山本，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此次驻徐州最高指挥官，如果我死了你们谁也逃脱不了责任，到时候军部一定会惩罚你们的。”

    那叫山本的小鬼子冷笑道：“义塚阁下，连松井石根大将阁下都死在了这张东北手中，而且还是死在了我们徐州的指挥部，你认为就算今天把你救回来，你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吗？还不如此刻死在这里，至少到时候军部不会再追究你的责任，可是如果今天让这张东北逃脱，那么不单单是松井石根阁下，就连义塚阁下你也会白白牺牲，反正也是一死，你何必不直接死要这里以成全我们这些曾经一直跟随着你的部下呢？义塚阁下，你说我说的对吗？”

    “山本一夫，你个狗杂种，我早就知道你野心很大，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敢如此对我。山本一夫，你给我记着，我义塚雄夫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义塚雄夫咬牙切齿道。

    我靠，这小子竟然是山本一夫，老子还况天佑咧！心里胡乱想着，嘴里却冷笑向义塚雄夫道：“义塚，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很生气，很愤怒啊？要不然你求求我放了你，然后你就可以收拾对面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张东北，我知道我今天落在你手中肯定是不活不成了，本来我也已经放弃了任何求生的机会，但是我现在恳求你放过我，至少现在暂时先放过我，等我收拾了山本一夫那家伙，然后你再杀我也不迟。”义塚雄夫突然说出这句话，让张东北也有些诧异，自己刚才就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这义塚雄夫还直的开口求自己了。看现在这种情况，继续抓着义塚雄夫似乎意义不大，便道：“行啊，我今天就破一次例，不杀你。我倒想看看你要如何收拾对面那个山本一夫。”说着真的松开手将义塚雄夫放了。

    义塚雄夫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轻易便重获自由，先是一愣神，不过立马便清醒过来，并未转身，直接向张东北道了一声谢，便向对面的山本一夫怒吼道：“山本，你个混蛋，老子今天要把你撕碎了喂狗。”说着便向山本一夫冲去。

    张东北突然把义塚雄夫放了，这也大大出乎山本一夫的意料之外，见义塚雄夫向自己狂冲过来，心下顿时慌了神，举枪便向义塚雄夫射出了一颗子弹。这山本一夫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少佐军衔，但是野心却是极大，一直都想往上爬，只是苦于一直得不到好的机会，此次见义塚雄夫落在张东北手中，便以为机会来了。自从张东北出道，到最近的化县坑杀万余小鬼子，只要和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交战的日军部队几乎都没有留下活口，尤其是那些指挥官，全部都被张东北一个不落的全部干掉了，当然除了化县那个在躲在妓院里逃过一劫的三井寿除外。所以山本一夫理所当然的认为义塚雄夫落在张东北手那是必死无疑，而既然义塚雄夫注定是要死了，那么当然就要死的有点价值，更何况这一次张东北更是干掉了松井石根，所以如果自己能够在这里将张东北击杀或是活捉，那自己肯定会得到军部的重用的。可是现在张东北竟然将义塚雄夫给放了，而且这义塚雄夫还向自己冲了过来，这样的结果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如果现在被义塚雄夫抓住，那自己肯定会生不如死，一时心慌之下，顿时朝义塚雄夫开了一枪。

    见山本一夫向自己开枪，义塚雄夫就地扑倒在地，一个赖驴打滚，躲过山本一夫那一击，然后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快速冲到离自己不远处的一个小鬼子身前，从他手中将他的三八大盖抢了过来，然后直接举枪就向山本一夫瞄去，扳机扣动，一颗子弹直接朝山本一夫射去。

    义塚雄夫这一连窜的动作虽然算不上行云流水，但是相对于他那臃肿的身材而言，也算是身手矫健了。

    义塚雄夫一枪射向山本一夫，只见山本一夫迅速的向一旁闪去，堪堪躲过了这一击，然后迅速的躲到了一辆汽车之后，然后向大院里的一众小鬼子喊道：“大家一起上，把义塚这老王八给干掉，干掉了他之后，我们再把张东北干掉，到时候他的位置就由我们大家来坐了。大伙一起上啊。”

    如果是先前义塚雄夫被张东北制住的时候，也许会有小鬼子响应他，可是现在义塚雄夫突然重获自由，本来心中有那种想法的人现在也不敢随意乱动了。弄不好造反没造成，反而把小命给搭进去了那可不太不值了。

    义塚雄夫冷眼闪电般的向四周环顾了一周，见所有的小鬼子都没有异动，这才放下心来，向山本一夫大骂道：“山本你个狗日的，老子平时待你不薄，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如此对待老子，老子今天定要将你打成马蜂窝。”说着又是朝着山本一夫藏身之处放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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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打出日军指挥部（三）

    义塚雄夫和山本一夫二人展开枪战，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所有的小鬼子本来都在注意着张东北，可是现在这些人全都看向了正在展开决斗的两人。

    义塚雄夫一枪打在汽车的铁皮之上，没有伤到山本一夫分毫，心中本就极为不爽，此时连枪法也不准了，于是向站在那里看戏的小鬼子们怒吼道：“你们这群笨蛋，站在这里看个锤子啊，快点给老子把山本一夫这个叛党给我抓住。”义塚雄夫毕竟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而且还是准大将，他一发飚，这些小鬼子立即噤若寒蝉，一个个都端着枪向山本一夫躲藏的那辆辎重汽车围去。

    而就在小鬼子都向汽车慢慢围去的时候，义塚雄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又向张东北先前站立的位置看了一眼，见张东北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刚才发飚的那一点点威风形象顿时荡然无存。在想到张东北有可能等会还会再抓自己，顿时向正在向汽车围去的小鬼子们喊道：“慢着，你们这些人分一部分出来和我去对付张东北，一个山本一夫而已，五个人便已经够了，剩下的人全部跟我来，活捉张东北，如果无法活捉，当场击毙也是一样。”

    义塚雄夫一声令下，那些小鬼子顿时又全都转向张东北，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张东北。看着这些小鬼子，张东北向义塚雄夫冷声道：“义塚，我刚才之所以放了你，是为了让你去清理叛徒的，难道你现在又想来对付我吗？”

    见张东北满脸的寒意，义塚雄夫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勉强镇定道：“张东北，你杀了松井老师，所以我一这要将你抓住送到军部去，否则我实在愧对天皇对我义塚雄夫的厚恩。”

    张东北冷笑道：“厚恩？义塚，你现在心里什么想法，我一清二楚。你和山本一夫就是一丘之貉，俗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难怪人家山本一夫刚才想要直接干掉你，你这个当老大都是这个鸟样，我想在你的这支队伍里应该不止一个山本一夫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再把抓了，你的这支队伍里还会蹦出更多的山本一夫出来。”

    虽然在他的身前已经有好十号小鬼子将他挡的严严实实，但听到张东北说要再次将他抓住，顿时再向后退了几步，这才站定脚跟，色厉内荏的道：“张东北，你可不要太狂妄了，这里可是日军驻徐州最高指挥部，我这里守卫十人的森严，别说现在院子中这几百人的守卫，就算是我身前的这几十人，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要了你的命，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的好，否则等会把你打成了筛子就不好了。”

    “哦，是吗？那我倒是很想看看我是怎么被你这群饭桶手下打成筛子的。”张东北轻蔑的道。话音刚落，他整个人突然一个闪身便消息在众人的眼前，张东北当然不会瞬移，他否则他早瞬移到日本去把小鬼子的仁裕天皇给干掉了。张东北只是快速的闪到了一辆汽车后面。

    在这大院里，停着许多车，有运送辎重的大卡车，也有供高级军官坐的小轿车。而此刻张东北就躲在一辆小轿车的侧边，在小车的另一边是一辆辎生的大卡车。所以他一闪身进来，小鬼子们顿时失去了目标。众人向义塚雄夫看了一眼，以等待他的命令，这是在义塚雄夫手下当兵这些兵必须注意到的，没有人敢擅自行动，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习惯性的等待着义塚雄夫的指令。可是今天也许是因为义塚雄夫自己也忘了自己定下过这样的规矩，见这一群傻帽一个个不去追击张东北，反而都看向了自己，顿时大怒道：“*，你们这群傻蛋，给老子快追啊，如果让张东北逃了，老子让你们这群帽一个个生不如死。”

    在得到义塚雄夫的命令，这群小鬼子顿时向张东北所躲藏的地方迅速围去。可是就是小鬼子刚才那一愣神的时间，张东北已经将那轿车的车门打开了，并且坐进了轿车，直接把打火线拆了下来，两条线在他手中碰了几下，轿车顿时燃了起来。

    就在这群小鬼子刚刚冲到这里，本以为张东北就躲在这里，在刚一出现在这条小巷子的时候，手中的扳机已经被他们扣动。

    啪，啪，啪！连续不断的几声枪响过后，这些小鬼子才发现这里哪里还有张东北的身影，既然不在这里，那么一定是躲到了汽车后面，一众小鬼子心中这么想着，正在他们准备直接从这里冲到汽车后面去的时候，突然小轿车发出一声轰鸣，猛然的向前撞来，顿时几个没有反应过来的小鬼子被撞的倒飞出去。就在这几个小鬼子从半空中摔到地上的时候，一直趴在驾驶座上的张东北终于坐直了身体。脚踩刹车，而双手一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扶着*作杆，一个漂亮的甩尾，整辆小车犹如被大力横着推过来一样，然后突然一个快速倒车，将刚才躲过的几个小鬼子再次撞倒在地，然后又猛然加速，向前直冲，顿时前面的几个小鬼子也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撞飞出去。刚才小鬼子为了躲避突然发动的小车，都是四散躲开的，所以只见此刻张东北的双手双脚都在不停的忙碌着，小车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前冲后突，左右冲杀，顿时大院中便有几十个小鬼子倒在了地上。

    这些小鬼子见张东北开车见人就撞，都是纷纷躲避，不过也有几个傻帽在看到小车撞向自己的时候，竟然怒吼着向小车扑来。这些把自己当成力王的小鬼子当然最后的下场是惨死在车轮之下。

    只是片刻功夫，大院里便倒满了小鬼子，有些已经惨死，有些被撞的头破血流，有些被撞断了手脚，总之死了的也就算了，没死的那些小鬼子一个个都趴在地上鬼哭狼嚎。一时间，让这个日军指挥部变得十分的糟乱。

    见义塚雄夫还在那里对着那些四处闪避的小鬼子大声怒叫，张东北一声冷笑，自言自语道：“你个恩将仇报的王八蛋，有本事就站在那里别跑。让爷爷好好的把你撞上天。”

    嘀！一声剌耳的喇叭声把正在对着小鬼们喝骂的义塚雄夫吓了一跳，转头发现小车正向自己疯狂撞来，吓的惊叫一声之后便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不远处的辎重汽车旁才算停下来，因为那里地方太小，小车已经不能开过去。

    义塚雄夫向小车内张东北看了一眼，哈哈大笑道：“想要撞我，没那么容易。你再来，我看你还怎么撞我。”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可是就在他正得意的时候，一支枪管顶在了他的脑门之上。

    “义塚君，无论如何你今天必须要死，如果你不死的话，我就要死了。而我还不想死，所以就只好你去死了。”一个冰冷的声音让义塚雄夫脸上的表情顿时僵化，即而又转为满面怒容，道：“山本一夫，你好大的胆子，你现在杀了我，你也一定会被处死的，现在可是有这么多的部下都亲眼看着呢。”

    山本一夫哈哈一笑道：“义塚君，你认为他们会帮着你去举报我吗？他们不会的，这只能怪你平时对待他们实在太苛刻，其实他们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是服你的。今天我就算把你杀了，他们也都不会举报我的。更何况，现在有张东北大闹指挥部的这个很好的理由，我想军部的那些人是根本不会怀疑你是死在张东北的枪下的。义塚君，你就安心去死吧，我山本一夫在这里先谢谢你了。”

    义塚雄夫又惊又怒，他好不容易从张东北手上捡回一条命，现在竟然要死在自己手下这个叛街手中，他实在心有不甘，怒吼道：“山本一夫，你要是敢杀我……”后面的话义塚雄夫永远再也说不出来了，因为在这个时候，山本一夫顶着他脑门的枪已经响了。就这样，一个准大将最后死在了自己的部下手中。

    张东北看着一脸阴冷的山本一夫，冷笑道：“果然够狠，不过你以为你杀了义塚雄夫，你就可以活的下来吗？”

    “喂，山本一夫，看这里，看这里。鉴于你杀了义塚雄夫有功，我有东西送给你。”张东北将头伸出车窗外向山本一夫喊道。

    山本一夫抬头看了张东北一眼，竟然还很是傻帽的问了一句：“要送给我什么东西上？”

    “就是这个。”张东北说着突然举枪向山本一夫瞄去，山本一夫吓了一跳，身形一闪就躲到了车后，张东北一声冷笑，自语道：“本想一颗子弹让你死的舒服一点，不过你想来点更爽的，那我也只好成全你了。”说着将枪口对准了那卡车的油箱。

    轰！子弹精准的射在汽车的油箱之上，爆炸声中，山本一夫被强烈的气浪掀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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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出城

    按照张东北之前的计划今天是不会有任何行动的，最主要的便是他想要干掉松井石根，而今天发生的突然情况，让他把一切的计划都必须提前，不过此刻松井石根已经被自己干掉，而驻徐州日军最高指挥官义塚雄夫也已死，现在徐州城内虽然还是号称有六十万之众，但是蛇无头不行，虽然有六十万人，但是主将已亡，士气上肯定会大大的受到打击，如果在这个时候再对城中所有小鬼子重要的据点实行突然袭击的话，必然会让本就已大受打击的小鬼子们更加的慌乱，而这个时候便是张东北等人出城之时。

    在开着车人一路狂飚，张东北直接来到了之前给曹尚飞等人准备的藏身之处，这里离日军指挥部还是有些距离，所以暂时曹尚飞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们发现自刚才开始，城中的小鬼子开始骚乱起来。此刻见到张东北突然到来，大伙心中都明白，一定是出了意外。

    曹尚飞等人藏身之处在一个小巷里的四合院里，这处院落十分之大，容下个几百人不成问题，主人在外地，是主人的亲戚在帮忙看管，所以这四合院便一直空着，当时找到这里，张东北便觉得此地不错，再看那主人也都是老实人，才放心租了下来，并且直接给那主人一个月的租金，那主人见突然来了一个大主顾，当然十分的高兴，把房子交给张东北之后便不再过问。

    来不及寒喧，张东北进门在见到大家之后，便道：“尚飞，你们这里准备的怎么样了？如果现在就对小鬼子的军火库发起袭击有没有问题？”

    曹尚飞道：“旅长，该准备的我们已经全都准备好了，只等着你的命令了。不过，旅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城里的小鬼子们都跟疯了似的，在城里到处乱窜。难道说旅长你已经把事情给办了？”

    张东北点头道：“嗯，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本来没想过这么快就动手，本来我打算冒充松井石根的儿子多套取一些情报回来，可没想到真正的松井太郎也在徐州，而且还被义塚雄夫派出去的人找了回来，所以迫不得已只能仓促动手了。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日后有时间我再跟你们详说，现在赶紧给布置在其他地方的兄弟通信，让他们一起行动，现在这些小鬼子估计正满城找我呢，我这会还要赶回茶馆去，等你们把徐州城内搅乱之后，我便趁机护送他华教授等人出城。好了，快点行动。”

    曹尚飞应了一声，便转身向大伙吩咐着各自的需要办的事情。而张东北在说完这些之后便转身离开，他现在需要马上赶回茶馆去，只要曹尚飞他们一行动，那自不免与小鬼子交火，虽然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的身手张东北是不会怀疑的，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整个徐州城内有六十万的驻军，多耽误一分钟，自己这些留在城内的弟兄们便多一分危险。虽然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骁勇善战，但是他们毕竟都是人而不是神，凭他们几千人根本无法与多如牛毛的小鬼子相抗衡。所以张东北必须争取每一秒钟的时间。

    从四合院出来之后，张东北小心的来到大路之上，叫了一辆出租车向茶馆而去。从日挥指挥部开出来的小车在他刚才到闹市区的时候已经遗弃了，现在全城的小鬼子几乎全都行动起来了，开着那么一辆小车的话，肯定会被发现，这种低级错误张东北可不会犯下。

    出租车开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的时候，张东北突然对司机说道：“司机师付，停一下，我有点事要下车，你等我一下。”那司机虽然见此处偏僻心中有些疑问，但是最后还是将车停了下来。就在车刚刚停下的时候，坐在后面的张东北突然变掌成刀，一记重劈砍在了那司机的后脖根上，那司机在毫无防备之下，哪里经的起张东北这一记掌劈，顿时昏了过去。

    张东北迅速下车，打开驾驶座边的车门，然后将昏死过去的司机移到了副驾驶座上，然后自己坐到了驾驶座上，将车子发动起来，开着向茶馆而去。

    “这位兄弟，实在是对不起了，实在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用下你的这辆车，你就先委屈在这里睡一会吧。“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昏死的司机，张东北颇不好意思的道。

    想要护送华罗庚他们出城，有一辆车当然要方便的多，虽然这车有点小，但是五六个人挤一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开着车来到了茶馆，此刻茶馆里没有任何的客人，显得十分的空荡，这也难怪，这会大街小巷上到处都是小鬼子，没有哪个人敢在这个时候往外跑的，全都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了。

    祥子正站在柜台前，看似在拿着账本算账，不过每当街上有小鬼子经过时，他都会装作不经意间抬头张望一样，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当张东北开着出租车出现在祥子茶馆的时候，祥子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便直接从柜台里迎了出来。

    张东北来到茶馆里之后，祥子小声问道：“张旅长，外面这小鬼子突然这么骚乱，是不是你在指挥部干了什么大事？还是说狼牙特战旅的弟兄们有所行动了？”

    张东北道：“今天在指挥部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所以我直接把松井石根和义塚雄夫两个人给干掉了，我刚从那里逃出来，这些小鬼子现在就是在到处搜捕我。不过，我刚才已经去见过狼牙特战旅的兄弟了，并且让他们马上就按照之前所制定的计划行事，想必等下徐州城内会更乱吧。到那个时候，就是我和几位科学家们一起出城的时候。祥子，华教授他们人呢，还在地窑里吗？”

    祥子点头道：“嗯，为了安全起见，白天他们是不会出来的。张旅长，我带你去见他们。”

    张东北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就在这里注意着外面的情况，此刻小鬼子们都像疯子一样，随时都会发生一些意外，这外面必须要有一个人，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话，但出声提示，我们在后面也好有所准备。还有，我的车是抢来的，那司机现在就在小车里，如果发现有小鬼子想要靠近，一定不能让他们靠近，否则的话，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祥子点了点头道：“我晓得的。张旅长，你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张东北径直向后院走去，没过多久张东北便带着华罗庚几人来到了前厅，张东北向祥子问道：“没有什么情况吧？”

    祥子点头笑道：“一切都没问题。只是你车上的这位乘客喝醉了，我让他下车在我的茶馆里醒醒酒。”

    顺着祥子示意的眼神，张东北发现了趴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的那个人，虽然那人趴在桌子上看不到脸庞，但是只从那衣服上张东北便已知道了那人的身份，正是门口那辆租车真正的司机。

    张东北笑着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就让他先在这里坐一会。车里本来空间就小，现在能多腾出一点空间出来那是再好不过了。

    走到茶馆门前，向两旁的街道上打量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情况，张东北转头对华罗庚等人道：“华教授，上车吧。现在我就送你们出城。”

    就在此时，一声轰多巨响，然后紧接着便是不断的爆炸声，这一连窜的爆炸似乎把整个徐州都震动了。

    张东北嘿嘿一笑道：“炸的好，炸的正是时候。华教授，走了，我们出城去。”说着当先迈出茶馆向门前的出租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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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援兵

    驱车来到城门口，张东北才发现直到此刻城门还是紧闭的，而在城门处两支队伍正在激烈的交战着。张东北只得将车停下，看着正打的不可开交的两队人马，张东北一掌拍在方向盘上，怒道：“方振宇这小子是怎么回事，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连个城门都没有攻破，这小子，等这次回去，看我如何教训他。”生气归生气，可是城门没有被攻破，张东北也无法出城，只能在这里干着急，如果只是张东北一个人那倒是无所谓，可是现在车里还有华罗庚他们几人，现在自己是在呆在车上也不是，下车去帮助方振宇等人攻城也不是，他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华罗庚也看出了张东北焦急的心情，于是道：“张旅长，如果今天无法出城，那我们再回到茶馆，等待日后再出城也不迟。你不必着急的，我想我们呆在茶馆的地下室中应该还是很安全的。”

    张东北道：“不行。错过了今天，除非大部队打进徐州，不然的话很难再出去了。今天我们在城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分散了小鬼子的兵力，让城中的小鬼子慌乱，这样一来，小鬼子为了对付城里的狼牙特战旅战士们，城门口的兵力相对来说便会比较薄弱，今天是最好的机会，可是没想到方振宇这小子这一次竟然这么不给力，一个城门攻了这么久都攻不下来。现在城外没有攻城部队，小鬼子一定猜到我们之所以攻打城门就是为了营救你们出城，而且前几次派来的好几批的同志都已经被小鬼子发现，而这一次我们更是直接攻打城门，并在城中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小鬼子也一定想到了你们身份的重要性，如果今天我们不能顺利的出城的话，想必从明天开始，这徐州城内便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对于拥有六十万驻军的小鬼子来说，想要将整个徐州翻个底朝天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听张东北如此解释，华罗庚等人也深知如果今天不能出城，他们的处境将会更加危险，可是此刻城门紧闭，全城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小鬼子，此时这辆车停在这里，离城门如此之近，肯定会引起小鬼子的注意。到时候小鬼子过来一查问，发现这么小一辆车内坐了他们这么多人，那小鬼子就算再傻，到时候也会明白他们这是要准备逃出城去。

    华罗庚皱眉道：“张旅长，可是现在城门紧闭，我们要如何才能出去呢？”

    张东北也正在苦恼此事，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道：“我怎么这么笨呢，怎么就把那地方给忘了呢？华教授，其实还有一处地方可以出城，只不过等下要委屈大家一下了。”

    华罗庚道：“张旅长这是说的哪里话，只要能出城那对我们来说就是万幸，又何来委屈一说，只是不知道张旅长所说的是哪里。现在徐州城内这么乱，想必其他的几个城门也都已经紧闭，难不成这徐州城还有什么秘密通道可以通到城外吗？”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的确是一条秘道。几位坐好了，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那地方离这里并不远。”

    发动小车，转了一个弯便向着北面的城墙而去，没过多久，张东北便开车来到了一片茂密的绿化带前。这里正好是西北两面城墙交界处，平时很少有人会来到，就算是小鬼子巡逻都很少来到这里。而此处也正是上次张东北等人秘密潜入徐州城的地方。在那绿化带深处的城墙角处可是有张东北炸出来的一个狗洞咧，本来张东北以为再也用不上那个小洞了，没想到这次又要再钻一次狗洞。

    张东北在仔细观察了四周，确定没有敌情之后才把车缓缓的停了下来，然后在华罗庚几位也下车之后便带着他们几人向墙角摸去。来到墙角之后，发现那处狗洞前的伪装物还是和之前自己所以做成的那时一样，知道这个地方暂时还没有被人发现。于是便将那些掩护物拿开，一个一人宽的破洞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就是这里了，这个狗洞是之前我们潜入徐州时所炸成的，本来还以为再也用不上了，没想到今天再次要用到它，只是委屈几位，本来是的打算用车将你们大摇大摆的送城的，可是没想到临到头了却要让你们从这里出去，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张东北指着那狗洞向众人解释道。

    华罗庚笑道：“张旅长，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能屈能伸，今日钻狗洞，明日过侯门。可别再这么说了，再者说了，张旅长，和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为了营救我们现在都在徐州城中拼命，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觉得委屈呢。今日能逃出徐州，我们对张旅和你的狼牙特战旅只有万分的感激。”

    张东北笑道：“多谢华教授了。那我们就从这里出去吧，不过记住，在钻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看一下头顶上面的城墙上有没有小鬼子，千万不要弄出声响引起小鬼子们的注意，虽然现在城门口正发生着激战，但是城楼上的布防应该是没有加入到那里的战冲斗中的。”

    众人点了点头，便依次从狗洞向外钻去。看着几位科学家都已经钻了出去，张东北也暂时松了一口气，正准备也从这里钻出去，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小鬼子用日语的叫喊的厉喝声：“八嘎，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张东北暗叫一声糟糕，急忙回身，拔出腰间的手枪就是一枪，直接干趴了一个小鬼子，不过这次发现张东北他们踪迹的是鬼子的一个巡逻小队，只是干掉了那一个小鬼子，根本就没有起到实质性的作用，如果非要说这一枪的作用的话，那就是一枪干掉一个小鬼子，让其他的小鬼子都急着在寻找掩体，而这就给张东北以足够的时间，于是他趁着小鬼子被自己吓到的片刻时间，迅速的钻出了狗洞。那小鬼子见这城墙处竟然有一个狗洞，而且张东北还从这里逃出了城，于是一个个都大声的向城墙上叫喊着，一边叫一边向那狗洞冲去。其实在刚才一响枪，城墙上的小鬼子便已经听到了，正在探头查找，只是这个时候张东北已经钻到了城外，城墙上的小鬼子没有见到敌人，不过他们看到了这一队巡逻兵，最后他们终于听清了这些巡逻兵所叫喊的内容，顿时大惊失色急忙跑向墙角向城墙外的角落看去，果然看到张东北等人。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刚想要立功的时候，阎王的夺命子弹随后便射穿了们其中一人的脑袋。

    见自己的同伴惨死，城楼上的小鬼子顿时像发了疯似的向城墙下开枪。

    “小心，快走！躲到墙角另一边去。”几颗子弹打在了地上或是城墙之上，地方太过狭窄，让这些小鬼子不能有效的瞄准躲在城墙处的张东北等人。

    而就在张东北他们刚刚转移到墙角的另一边的时候，几个小鬼子此时也从狗洞中钻了出来，而且陆续还有小鬼子从狗洞从城里向外钻。此时的情况已不容乐观，如果只是张东北一个人的话，这些小鬼子并在话下，可是此刻他一个人要对付这些小鬼子，而且还要照顾这几个科学家不能让他们受伤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尤其是现在环境对他们十分的利。

    就在张东北思索应敌之策的时候，突然从城墙对面的树林中传来一阵枪声，而随着枪声向个刚刚钻出狗洞的小鬼子应声倒地。

    张东北向树林中望去，只见一队人马突然从树林中窜了出来，端着机枪的战士对着城墙上的小鬼子就是一通猛射。张东北看的明白，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李云龙的独立团，冲在队伍最前面的正是独立团团长李云龙和他的警卫员和尚魏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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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震惊！十大元帅集 结

    “李大哥，来的正好啊。要是你这会不来的话，这局面还真有点麻烦。”张东北向李云龙感谢道。

    李云龙哈哈一笑道：“张旅长，咱老李可不是来救你的，咱老李今天来那是来打徐州的，只不过是刚好看到你，就顺手那么一救。”

    张东北还以为他是在说笑，便无奈一笑，却没有接他的话茬，李云龙似乎出了张东北的心思，两眼一瞪，道：“咋滴，你不相信？”

    见李云龙不似在说笑，张东北面色严肃道：“李大哥，老总不会真的想要攻打徐州吧？虽然义塚雄夫已经被我给干掉了，但城里毕竟有六十万小鬼子呢，况且义塚死亡的消息现在肯定已经传到小鬼子军部之中，那些家伙是不会让徐州的小鬼子群龙无首的，我看他们现在有可能都已经确定了临时总指挥，虽说此时城中的小鬼子有可能会有些慌乱，但是如果一二九师这么冒然来攻打徐州，能赢下这场战斗的机率微乎其微，弄不好还有可能会惨败收场。此时攻打徐州我是坚决不同意的。”

    李云龙嘿嘿笑道：“东北啊，你以为老总他就不动脑子的吗？他当然不会让咱们一二九师独自去面对徐州城里那六十万的小鬼子。”

    张东北长嘘一口气，嗔怪道：“李大哥，你可真把我吓了一大跳，原来你真的是在和我开玩笑呢。”

    李云龙一愣道：“开玩笑？开什么玩笑？”

    “老总攻打徐州这件事啊，刚才看你的表情，我都以为是真的了，没想到你还是在骗我，不过也幸好是在骗我，否则我现在就要冲过去找老总，让他立即撤兵了。”张东北笑道。

    李云龙笑道：“打徐州这件事我说的可是真的，不信你看看那边，咱们一二九师可都在北门那里呢。就连你的那几个老婆也都来了呢。”

    “什么几个老婆？李大哥，你可不要乱说啊。我是没所谓，人家姑娘家家的，这样坏了人家的名声。”

    “嘿，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就连咱们老总都知道你的那点破事，本来依着八路军的纪律，你小子肯定是要被关禁闭的，生活作风严重有问题，可是就在前几天，你来徐州之后，老总也找他越书记她们几人谈过话，没想到越书记，赵弟妹还有那个孙婷婷竟然全都为了你说话，最后老总也拿不定主意了，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说是你的情况和那些土豪劣绅们是不一样的，这三个女人都喜欢你，不过现在大家都没有越雷池，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老总他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谁都听的出来，他以后不再管这事了。你想想，连老总都不管了，而三个女人就都死心踏地的喜欢你，到时候还不得睡到你的床上去。”李云龙酸溜溜的道，大有羡慕嫉妒恨的成分。

    张东北尴尬一笑，不过此刻他却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事情，他现在心里想的就是要阻止刘伯承攻打徐州，凭着一二九师将近三万的兵力去攻打有六十万日军的徐州城，这根就是以卵击石。

    放眼向北门处望去，只见北门外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比张东北所想像的要多的多。心中起疑道：“李大哥，北门那些全都是咱一二九师的人吗？我这才离开几天而已，咱们的队伍就壮大到如此地步了吗？”

    李云龙哈哈一笑道：“那边可不全是咱们一二师的部队，还有兄弟部队呢。你知道现在在北门处除了有我一二九师的官兵以外还有哪支队伍吗？”

    张东北又向北门那边仔细的看了看，只见那边厢全是人，而且这些战士的穿着打扮都一样，都穿着已经掉色的浅蓝色八路军军服，如果说这里面有其他部队的战士，然后让张东北去区分，那张东北直接就两眼一摸黑了。

    “看不出来，大家的穿着打扮都一样，还真是看不出来。”张东北摇头道。

    “一一五师，知道吗？”李云龙想卖个冠子。

    “是**林司令的部队？前段时间攻打徐州的时候林司令他们也有参加，看来这次是真的打算攻城了？可是就算是再加上一一五师，咱们现在两队的人马加起来也只有五六万，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张东北有些焦急，将华罗庚等几人交给了张东北，然后道：“华教授他们几人我就交给你了，我现在要去找老总，我是不会让老总他们进入徐州城内。此时，虽然老曹和老方两人正城内对小鬼子进行袭扰战，让城内显得的有些乱，而且我想现在城中的小鬼子有可能都疯狂了，这个时候攻进城去，不但震慑不了小鬼子，反而还会陷入苦战，如果到时假再无法脱身那就更加糟糕了。”说着就准备向北城门走去。

    “等等，东北啊，看把你急的。你认为老总们没有脑子吗？你能想到的他们当然也会想到。只是这次情况不一样。这次来攻打徐州的不仅仅只有一二九师和一五五师。”

    张东北一愣道：“这么说来，还有别的部队也来了吗？来了多少人？”

    李云龙嘿嘿一笑道：“没错，这次攻打徐州，来了不少人，而且这些人每一个都大有来头，就算是东北你，和他们比起来要逊很多咧。”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哦？是吗？李大哥，你到给我说说，看看这次来的都有哪些人？”

    李云龙嘿嘿一笑道：“**林司令的一一五师，此时就在北门，你刚才已经看过了。贺龙贺老总的一二零师，聂荣臻聂老总所率领敌后武装部队，还有……”噼哩啪啦的说了一大堆人名和他们所率部队的情况，在他说话之后，张东北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突然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信息，此次攻打徐州的这些部队的领头人，竟然全都是开国十大元帅。当然现在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只有张东北一个，但即使是现在，这些人的身份地位也是非同小可。张东北怎么也没有想到，为了一个徐州城**几乎所有的高级将领都出动了。

    “现在这些老总们都在什么地方？“张东北问道。

    “他们各自率兵早已分批守在了徐州的各个城门，只等到时候一声令下，便向徐州城发起猛攻。”一说到要跟小鬼子开战，李云龙就兴奋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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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回城

    轰！轰！轰！

    一连窜的爆炸声不断的在张东北的耳边响起，这个火力进攻实在太猛了，这可和自己前世在电视或是资料里所看到的八路军装备短缺的情况大相径庭。浓浓的硝烟弥散在半空中，让整个天空似乎都变成了黑色。看着这种情形，张东北也是吃惊不已。这真的是那支装备短缺的八路军吗？

    看到张东北吃惊的神色，李云龙嘿嘿笑道：“张旅长，你说说这种攻势怎么样，我们还能不能打进徐州城？”

    张东北还没说话，远处再次传来阵阵炮声，然后便是接二连三从各个方向都来了猛烈的炮声，不用李云龙解释，张东北也猜的出来，这是八路军在徐州四门同时进行猛烈攻击。如此猛烈的攻势，想要打进徐州城不难，而且此刻徐州城内的小鬼子早已乱了方寸，现在对徐州采取如此猛烈的攻势，说不定在今晚日落之前便可以攻入城内了。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李大哥，这真的是我们八路军在攻打徐徐州吗？我听这炮声可不像是我们八路军所应有的声势吧。”

    李云龙哈哈一笑道：“东北啊，这你还真说错了，这就是我们八路军所发动的四门总攻之战。而且东北啊，咱们八路军现在能拥有这么多重武器还得多谢你呢。如果没有这些武器，想要攻打徐州上面还真的想好好合计一番。”

    张东北一愣道：“感谢我？我可没做什么吧。而且虽然我从小鬼子手里缴获来了不少的武器，但是应该也没有这么多吧。”

    李云龙嘿嘿笑道：“东北啊，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以前不是给了画了一些枪炮制造图给老总吗？老总后来把你画的那些图纸全都交给咱们自己的兵工厂，不过咱们的兵工厂原材料并不多，当时也并没引起兵工厂的领导们注意，但是后来那些图纸不知怎么的就跑到了主席的手里，主席他老人家在看了你的那些图纸之后，觉得你所画的那些兵器如果真的制造出来的话，那么咱八路军的实力将会比现在前进至少五十年，所以后来特批他兵工厂先按照你的图纸上的那些兵器制造了一批，没想到后来制造出来之后，一经试验，威力比我们从小鬼子手里夺过来的那些玩意威力大多了，于是便开始批量生产，当时朱老总和彭老总二人听说新生产的武器威力极大，便亲自到兵工厂去视察了一番，在见过那些枪炮的威力之后，两位老总当即便决定要先搞来一批原材料，要大批生产。最后还直的被他们弄来了一大批原材料，有了原材料，兵工厂日夜加班，后来终于做出了一批，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是每个师都分到了一杯羹。当时做出如此成绩之后，咱们师长也是高兴不已，又将你改装的那些武器送了一批到兵工厂，然后兵工厂的同志们按照那些武器，依葫芦画瓢将那些从小鬼子手里缴获来的各种武器都改装了一番，这才有了今天这种声势。而且这些只是在武器上的优势，更重要的是自从你张东北加入咱一二九师之后，杀小鬼子那简直犹如砍瓜切菜，让咱们八路军所有同志都是信心勇气倍增，在战场上杀的小鬼子毫无还手之力。”

    听着李云龙说的好像所有的功劳都是自己的，张东北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李大哥，你可别说的好像全都我的功劳似的，咱八路军让小鬼子望风而逃那是因为小鬼子被咱八路军的同志们悍不畏死的精神所震慑，如果一个部队只有厉害的枪炮，但是却没有敢于拿生命与敌人拼命的战士，那就算有再多再厉害的枪炮，这支部队依然成不了气侯。”

    李云龙点头道：“东北，你说的对。就好像老蒋的国民党，那武器可是先进的很啊，美式装备，德式装备，全他娘的是好东西，可是怎么样，这才刚刚打下徐州，在徐州城屁股还没坐热，一听说小鬼子集结了重兵要攻徐州，吓的屁滚尿流的逃出了徐州。把这么好的一座城市白白的让给了小鬼子。你说，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咱们之前还全力支持老蒋助他镇守徐州，结果这小子关键时刻掉链子，竟然跑路了。东北啊，你是不知道，就老蒋这么一跑，把主席他老人家都气的差点吐血，你知道这次为什么会一下子在徐州聚集了咱八路军几乎所有的大人物吗？主席他老人家就要要让老蒋那家伙看看，六十万小鬼子又如何，如果咱八路军不同意他们呆在徐州，那他们就别想在徐州呆上一天。这次攻打徐州咱们八路军算是倾巢出动了，总人数加起来差不到有二十多万人咧，由朱老总和彭老总两位总司令指挥全场战斗。嘿嘿，这可是真正的大战啊，我李云龙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这回算是真正的开了眼界了。做为了一名战士，能参加这次的战斗，就算最后死在战场上，那也死而无憾了。”

    当听到这次参战的八路军人数竟然达到了二十万之多，张东北虽然早就知道八路军队伍发展速度极快，但不免还是有些震惊。抗日战争爆发后，由中国**领导的红一，红四方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第十八集团军的时候，总人数才只有不到五万人，可是这才只短短半年的时间，竟然已经达到了二十万余万人，这不得不让张东北感到震惊。二十万对六十万，虽然在兵力人数之上八路军总人数只有徐州城内小鬼子的三分之一，但是两支部队在士气上却完全没有可比性。现在徐州城内的小鬼子由于最高指挥官被杀，最高指挥部被炸，早已乱成一锅粥，而在此时再遇八路军猛攻城门，城中的小鬼子终于也体会到了屋漏偏逢连夜雨是何种感觉。城内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已将小鬼子的军火库，粮仓还有几处重要的屯兵之所给成功炸掉，这让小鬼子损失惨重，这让城内的小鬼子在面对城外的猛烈炮火时更加的没有了信心。

    就在李云龙正和张东北说的起劲的时候，突然赵刚惊叫一声：“老李小心！”众人皆是一惊，张东北第一反应就是向城楼之上望去，在眼睛余光刚刚扫到城楼上的那个小鬼子露出来的脑袋的时候，张东北快速的扣动了扳机，一声清脆的枪响过后，城楼上的那个小鬼子从城楼之上翻倒的落了下来。

    “好险！老李，张旅长你们没事吧？”赵刚冲到二人身前关切的问道。

    “没事！还好东北的枪法准，不然今天说不定还真要让蚊子给叮上一口。”说着突然转头向不远处的魏大勇吼道：“和尚，你他娘的是怎么回事，城楼上就那么几个小鬼子，你们这么一大群人都收拾不干净吗？”和尚听到他的喝骂声，白眼一阵猛翻，道：“团长，那些小鬼子都学精了，一个个全都缩着个脑袋，我们的火力只能压制他们，可是却干不掉他们啊。再说了，团长，你明知道这里是战场，你还站在这么险的地方聊天，现在倒还怪起我来了，团长，可不带这样的。”

    李云龙双眼一瞪，怒道：“嘿，和尚，你小子这是想造反还是想干嘛，敢跟老子顶嘴了。那你到给老子说说看，刚才人家张旅长那一枪咋就直接把这小鬼子给干下来了？”

    和尚摊开双手语气无奈的道：“团长，这没办法。人家张旅长一颗子弹可以点烟，我和尚可没有那本事。团长，你等我哪天也能用子弹点烟了，你再站在这里聊天，我保证那些小鬼子打扰不到你。”

    李云龙顿时无语了，看着和尚直想现在就冲过去暴揍这小子一顿。

    张东北道：“这里的确不安全，咱们两个大老粗到是无所谓，可苦了华教授他们几位了，李大哥，我看我们还是赶紧的去和大部队汇合吧。”说着又转头向华罗庚几人歉然道：“诸位真是对不住了，让诸位在这么危险的地方陪着我们两个真是不好意思，刚才一说起话来竟然就忘记了这里还是战场呢。”

    华罗庚笑道：“张旅长何出此言，看刚才张旅长和李团长在如此危险的地方还能谈笑风生，实在让我等心中佩服不已啊。中国有你们这些人在，小鬼子的气数不长了，我看他们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李云龙哈哈一笑向华罗庚等人一一抱拳歉然道：“诸位，真是对不住了。我李云龙就是这么一根筋，在战场上呆习惯了，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危险的，可是却把几位科学家给忘了，真是对不住了。我李云龙在这里给大家赔罪了，还请大家不要责怪我才好。”

    华罗庚摆手笑道：“李团长言重了。”

    赵刚向和尚叫道：“和尚，快点护送几位科学家离开这里。全力压制他城楼上的小鬼子，一定要确保安全。”

    和尚应了一声，带着一小队人便将华罗庚几人护在中心，向树林中移动而去。此刻独立团其他的战士都对着了城楼上一阵猛射，让城楼上的小鬼子根本就不敢冒头。

    看着几位科学家被安全护送到了对面的树林之中，张东北道：“李大哥，几位科学家就暂时交由李大哥的独立团保护了，我还要再次进城，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还在城中与小鬼子周旋呢。”

    李云龙道：“我带一部分人和你一起去。咱老李今天也要闹一闹这徐州城，让城里那六十万小鬼子好好记住咱李云龙的名号。”

    略一思索，张东北道：“如此也好，咱们就来个里应外合。李大哥，这洞就交给你了，现在咱们是攻城也用着再委屈自己从这里爬进去，直接炸掉了，咱们大摇大摆的闯进城去。”

    李去龙哈哈一笑，向一旁的战士叫道：“栓子，搞几个手榴弹，把这个洞给我再炸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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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很二很二滴说

    炸开了洞口，张东北和李云龙率先进入城内，在后面跟着一部分独立团的战士们。进入城内之后，张东北第一个要去的地方便是北城门，在那里方振宇还和那守城门的小鬼子们正在激战中。本来在张东北的计划中是他在开车赶到城门口时，方振宇已经把城门打开，然后大摇大摆的从城门出城而去，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方振宇最后竟然没有完成任务，而且直到刚才他们再次进城，刘伯承和**所率领的主攻部队还在对城门猛攻，那也就是说直到此刻方振宇还在城内与城门处的小鬼子在激战。对于自己的兵，张东北是再了解不过了，方振宇所带领的弟兄虽然只有一百多人，但是个个身手了得，枪法精准。这也是张东北为了能以最快速度攻下城门所做的安排，可是就是这么一支精锐中的精锐，竟然在城门处和小鬼子打起了胶着战。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此次镇守北门的小鬼子是个硬茬，有可能也是由特种作战人员组成。此时，张东北心里也有些明白，为什么前几次所派来的同志不但没有完成任务而且最后把命丢在了这里。想必就是因为这镇守北门的这批小鬼子了。

    “李大哥，现在城内的小鬼子都已经乱了方寸，你带领独立团的同志们就在城内打打游击，说不定有能有不小的收获。”张东北边跑边向李云龙说道。

    李云龙摆手道：“东北，现在我可没那个心思，现在当务之急是打开城门，让大部队进城，光靠我这独立团的几千号人在城内打游击那没意思，要是让大部队全都进城了，那时候才好玩呢。”

    张东北笑道：“李大哥放心吧，现在城门口振宇正带着人在攻打，等会我也会过去。你就不用再带着人去了，何必浪费这个兵力呢，能在大部队进城之前多消灭一些小鬼子也算是为大部队减少点压力不是。这徐州城内可是有着六十万小鬼子呢，在人数上我们是小鬼子的三分之一，所以我们一定要避免跟小鬼子打阵地战，反而在城内打游击对我们来说更加有利，把部队分散，然后好好的跟小鬼子玩玩，小鬼子就算想以优势兵力压制我们，但是找不到我们的大部队，小鬼子的大部队反而会在城内施展不开。咱们把兵力分散到城内各个地方，看到比较少的小鬼子，觉得可以一拼的就把小鬼子给干掉，看到小鬼子的大部队，那咱们就暂避锋芒，这样让小鬼子在城内疲于奔命。而且咱们把兵力分散到城内各个地方之后，还可以制造出一种假象，现在城外大部队正在对城门猛攻，强大的攻势已经让小鬼子们胆颤心惊了，如果独立团再能在城内闹点动静出来，那就更能让小鬼子心惊肉跳了。“李云龙想了想，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好，就按照你说的。我带着独立团去找小鬼子玩玩，你就去城门口和振宇他们会合。“两人商量决定之后，便分开行动。其实张东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要将独立团给支走，能和方振宇所率领的精锐小队打的如此胶着的小鬼子，那肯定不是一般的小鬼子队伍，虽说有李云龙的独立团加入战斗的话有可能会很快的消灭这股小鬼子，但是独立团也一定会有不小的伤亡。而如果让独立团采取游击战去对付城里的其它小鬼子，这样张东北反倒放心不少，游击战可是八路军的拿手好戏，尤其是这样的大城市里，街连着街，巷连着巷，可以说是天然的游击场地。用最小的代价给予敌人最大的打击，这才是正确的作战方针，而不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样做虽说勇气可嘉，但是却让自己元气大伤，实在是不值得。所以张东北才没有让李云龙去支援城门口的战斗。

    说实话，张东北对于此次镇守北门的这支小鬼子队伍也有些好奇，这支小鬼子和以前自己所碰到那些小鬼子完全不一样，如果非要找一支相似的队伍出来，那就是之前一二九师驻扎杨村的时候，夜袭杨村的森木特攻队有些相似。当时若不是张东北刚好为方振宇的玄武分队配备了消声器，还真是说不好那场战斗的结果。难道这次镇守北门的小鬼子是森木和一的森木特战队。

    张东北所猜不错，当他赶到城门处与方振宇等人会合之后，他看到了对面的森木和一，虽然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见过森木和一，但是当他第一眼看到对面那个身前中将服，面色冷峻，眼光阴狠的小鬼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所猜不错。

    “情况怎么样？”张东北向身旁的方振宇问道。

    方振宇叹声道：“旅长，对面是个硬茬，那些家伙和咱们以前遇到的小鬼子大不一样，那些家伙军事素质都很好，而且枪法精准，也善于隐藏保护自己，在对面的阵地里有不少狙击手，刚才好几个兄弟都受了伤，有的还差点把命给搭上。而且时不时的还有其它的小鬼子来夹击，还好弟兄们的身手枪法都不错，否则我们身上所带的弹药还真不够用。就算是现在，我们的弹药也已经所剩无几了，可是对面的小鬼子还有一半，将近百人的样子。”

    张东北点了点道：“振宇，你说说看，跟对面的小鬼子打了这么久，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没？”

    方振宇道：“就是觉得这群小鬼子难对付，别的到没什么？”

    张东北笑道：“难道你就不觉得对面那个穿将官服的有些熟悉吗？”

    “熟悉？旅长，你的意思是说咱们以前和这号人物交过手？可是如果是如此人物的话，我不可能不记得啊。”方振宇有些疑惑道。

    “还记得在杨村时，有支小鬼子的特战队夜袭杨村的事情吗？”张东北问道。

    方振宇并不是傻子，反而他的脑子还很灵光，张东北只是这么一说，方振宇立即便意识到了什么，惊道：“旅长，你是说现在对面那支队伍是曾经夜袭杨村的日本特战队，可是当时他们所有人都蒙着脸，虽然那晚干掉了几个，但是其它人却也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旅长，你怎么知道会是他们？”

    “感觉！当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就是那个森木特攻队的中将队长森木和一。那晚没要了他们的命，这次再次遇到也算是冤家路窄，上次是他们运气好，这次可不能再让他跑了。振宇，给我把步枪，看老子好好的给对面的小鬼子上上狙击课。”

    方振宇直接将身旁战士的步枪拿过来递给张东北，此时正好对面阵地里的一个小鬼子慢慢的向外探着脑袋，可是就在头上钢盔刚刚露出防御工事一点点的时候，突然一记枪声响过，而那个小鬼子则重遭雷击般整个身子突然僵直，整个脑袋冒出了工事，然后直直的向后倒去。

    “旅长，好枪法！小鬼子就只把钢盔露出了那么一点点，竟然就被干掉了。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枪法，对面的小鬼子早被干光了。也不必一直打到现在了。这场小仗打成这样，我真是给狼牙特战旅丢脸了。对了旅长，华教授他们呢？”方振宇一声欢呼，一众狼牙特战队员也都十分的兴奋。

    “我已经将他们送出城了，就从我们进入徐州所钻的那个狗洞出去的，现在他们人很安全。”话音刚落，对面又一个小鬼子想要冒头，张东北眼疾手快，又是一枪，那小鬼子也是哼都没哼，脑门中弹，立时毙命。

    两枪放倒两个小鬼子，对面阵地里的森木和一顿时察觉到情况不对，先前虽然自己的弟兄也一直在伤亡着，但是像这样刚刚准备冒头就被干掉的情况却从没有发生过。

    森木和一趴在工事里，向张东北这边大声喊道：“是张旅长来了吗？早就听说张旅长枪法如神，可以用子弹点烟，我森木可是从来都不相信，不过今日一见，却让我由衷佩服。”

    “果真是森木和一，旅长，你真牛，见都没见过的人都能被你猜到。”方振宇在一旁拍着马屁。

    “嘿嘿，不错。正是我张东北。森木小儿，上次你偷袭杨村，让你侥幸逃脱，今天你别想再逃走，我今天就要为杨村牺牲的那些战士报仇。”张东北冷笑着道。

    “张旅长，虽然我森木没有把握杀了你，但是想要自保还是没问题的，你枪法最好，但是我要是想逃走，你根本拦不住我。”

    “那你就试试呗，如果你真的能从我的手上逃脱，那就算你本事。”

    啪！张东北再次干掉一个刚刚探出头来的小鬼子。

    “森木小儿，不要再玩这种小把戏了，你以为让我说话就可以分散我的注意力吗？我告诉你，这种小儿科的把戏根本就影响不了我的射击精度，你今天休想从我手里逃脱。”就在张东北话音刚落，对面工事里突然伸出一个枪口，紧接着一声枪响，子弹便朝着张东北射来。

    “小心！”张东北迅速将左右两旁的方振宇和另一名战士向下一扑，然后自己也是迅速的滑到工事中。而那颗子弹就在此时从张东北的头顶飞过。

    “这森木小子果然不简单，竟然可以听音辨位。这就更不能让你活着了。”张东北喃声自语道。说着，身子迅速暴起，对准对面工事上那杆枪上还未收回去的手臂就是一枪。

    一声痛呼之后，那杆步枪也从对面的工事中掉了出来，而就在这个时候，对面工事中森木却突然很二很二滴说道：“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靠，你以为你是灰太狼啊，还一定会回来咧。就算你小子是灰太狼，老子又不是喜羊羊，难道还能让你逃走然后再回来找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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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小张飞刀

    就在森木和一准备撤离工事的时候，突然轰然一声巨响，只见他身后的城门被轰的支离破碎，印入眼帘的便是怒吼着向城内冲来的八路军。

    “都跟我一起快撤到城里去！”向自己的部下吼出两个字，森木和一捂着受伤的右手首先向城内逃去。顿时这将近百人的森木特战队便边打边向城内撤去。

    张东北见他们想逃，当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这森木特战队的军事素质和他所训练出来的狼牙特战旅战士无法相提并论，但是对于一般的队伍来说，绝对是一大威胁。现在八路军大部队已经攻进城中，将要与六十万小鬼子决一胜负，如果此时不将这森木特攻队给解决掉，到时候混战中绝对会给八路军带来大麻烦，而且在张东北看来，这个森木和一是一个危险人物，虽然在自己手上他从来没有占到过便宜，但是这却不能否认他的可怕。就好像当初在杨村一样，那么多优秀的八路军他战士都是在无声无息的死在了他的手中。所以这个人绝对要除掉。

    “跟我来，不能让这些家伙逃走。今天一定要将他们全都铲除。”说着提着枪便向森木和一等人追去。

    此时八路军大部队也冲进了城内。

    “老刘，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张东北？”其中一个战士在看到追着森木特攻队而去的张东北之后向身旁的另一人问道。这八路军战士看起来已过不惑之年，多年的战争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苍桑的感觉，不过他的眼神却十分的凌厉，那种感觉就好像老鹰发现猎物之后所出现的眼神，让人在看到他的眼神的第一眼便会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嗯，就是他。老林，你觉得他怎么样？”那个叫老刘的战士笑问道。

    “呵呵，这小子挺帅！”

    “哈哈！““不过你还别说，这小子带兵打仗的确很有一套，我一一五师在台儿庄一战中，当时小鬼子有好几万人，我的四个团加起来才只有将近一万人，我当时计上心来，便让当地的村民帮我织了一面狼牙特战旅的旗帜，你嘿，你猜怎么样，那好几万的小鬼子竟然在看到那旗帜之后便想要撤兵，这可是好机会啊，我当然不会放过，于是命令部队全力追击，我几千人一路追着这几万的小鬼子，最后竟然消灭了他们一半的兵力，差不多一万五千人咧。这样说起来，其实我一一五师可还欠了他张东北一个大大的人情。老刘，你能把如此人材招至麾下，实在是了不起啊。而且别的不说，就拿这次我们从兵工厂领到的那些新式武器来说，我敢说别说是小鬼子，就算是美国人他们都不一定有这种好东西。咱中国有这样的人在，别说是把小鬼子从我们国家赶出去，就算率兵打到日本去都可以。等拿下了徐州，一定要跟这小子好好的喝几杯。”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一一五师师长**和一二九师师长刘伯承。

    说到兴起，**直接向冲进城来的八路军战士们吼道：“同志们，这徐州城内有六十万头猪，等着咱们去宰杀。所以等下大家可以尽情的宰杀，等杀完了猪，咱们就在这徐州城开庆功宴。”**历来的主张都是斩草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深。对于此，**曾经不止一次的批评过他，在经过几次教育之后，有所改变。但是今天攻入徐州，面对徐州城内六十万小鬼子，他又将主席曾经的教导忘在脑后，刘伯承本想劝住他，但是他也知道**的脾气，而且对于这些小鬼子，其实刘伯承心里也是恨极，当时他所派进城内接应华罗庚等人的战士都是一二九师中优秀的战士，他们最小的只有十八岁，最大的也不过才二十五岁，可是就是这么一批风华正茂的年轻战士竟然全都牺牲在了徐州城内，这如何能让刘伯承不恨这些小鬼子。所以在听到**说的话之后，自己也没有出面劝说。

    这些八路军战士每个人心中都是恨极了小鬼子，以前不杀小鬼子是因为八路军的纪律，可是如今连老总都发话了，那也就是说可以好好的大干一场，一个个都犹如恶狼一般嗷嗷直叫。

    这边八路军大部队群情激奋，都吵着要与小鬼子大战一场，而那边张东北则带着方振宇等人追杀着森木和一等人。一路追杀，再次击杀了十几个森木特攻队员。森木和一见身后张东北等人追的紧，无奈之下，只得窜进了路边的一间店铺之内，将那店铺老板和伙计一行人全都抓了出来，当做人质好让张东北等人有所顾忌。

    而这一招还真的起到了作用。张东北是要杀森木和一，但是他却不是不择手段的要置森木和一于死地，如果杀死森木和一要用无辜老百姓的生命为代价，那他当然不会如此做。而对面的森木和一在看到张东北等人的反应之后，心底顿时有了底气，并且直接停下了逃跑的步伐。

    “哈哈，张东北，张大旅长，我知道你的厉害，我也不想与你为敌，只可惜再厉害的人他也有弱点，而你的弱点就是你是八路军，你不但要想办法保住自己的性命，更要想办法保住这些老百姓的命，而这将注定你会败在我的手里。不过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的死去，我要折磨你，羞侮你，在把你折磨的不成人形之后，再杀了你。而现在你只需要听的命令的行事就可以了，否则的话，我手中的这些老百姓将会全部被杀。好了，现在就把你们手中的枪全部丢到地上。”森木和一很是得意的向张东北叫嚣着。

    张东北面色阴冷的看着对面的森木和一，他想要一枪就结果了这狗日的小命，但是对面被抓住的老百姓那惊恐的叫声让他的心不再宁静，心不静，他拿枪的手就不再那么沉稳有力。

    “怎么，难道你想要违抗我的命令吗？快点将枪丢到地上，否则我怀里的这个老头便会因为你的固执而死去。”森木和一面目狰狞的道。

    犹豫了一下，张东北最终还是将手中的枪丢在了地上，身旁的方振宇急道：“旅长，你干什么，这些小鬼子是没有人性的，他们的话根本就不能相信。就算你丢掉了枪，他们最后还是会杀了那些老百姓的。”在说话间，方振宇的眼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对面森木和一等人。

    “哈哈哈！张东北，你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不可一世的狼牙特战旅看来今天要从这个世上除名了。张东北，命令你的手下们将枪全都丢在地上。否则，我就要开枪了。”说着手中的手枪抵在了怀里的那个店老板的脑门上，那老头尖叫一声竟然昏死过去。昏死过去之后，那老头整个身体的重量一下子全都压在了森木和一制住他的左手之上，森木和一哪里会想到怀里的老头这么不经吓，竟然随随便便就昏死过去。不经意之下，整个身子都因为这老者下坠的身体而失去了平衡。

    森木和一在发觉到不对劲时，只好他左手使上全力想将这老者继续控制在自己的怀里，可是这老者虽然不是肥猪型号，但是一点也不瘦，森木和一这一下竟然完全没有止住那老头身体的下滑。

    先前森木和一人在抓住这老者之后，整个身体都藏在了这老者的身后，就连头都藏在他的身体后面，这种情况，就算当时张东北想要开枪也是没有办法击毙他的，这也是张东北最后决定放下枪的原因之一。可是此时却不一样，老者昏死过去，整个身体向地上滑落而去，如此一来，躲在他身后的森木和一便完全暴露了出来。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见森木和一露出破绽，张东北已来不及弯下腰去捡被他丢在地上的枪，而是右手闪电般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直接向对面的森木和一甩了过去。刀锋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剌眼的光芒直向森木和一飞去。

    而森木和一在试图想将那老者拉起再次挡在自己身前却失败的时候，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危险了。他已经想到要舍弃老者这个人肉盾牌然后向旁边闪去。可是就在他脑中刚刚闪现出这个想法，他突然发觉有一件剌眼的东西正向自己疾速飞来，不由自主的森木和一向那光芒看了一眼，当他发现飞向自己的不是别的，而是一把锋利的小刀的时候，他顿时慌了神，想要向一旁闪去，可是这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森木和一身体还没有动，小刀已至，森木和一心中一惊，眼见飞刀已近，正想惊呼一声，可是就在他嘴巴张开，声未发出之际，这把锋利的小刀已经插进了他咽喉。

    咯！咯！咯！

    森木和一满脸惊恐之色，喉节艰难的上下移动着，但是此时从他嘴里却只能发出一阵沙哑难听的音符。然后他的身体便一点点的萎顿下去，最后直接摔倒在了街道之上，一动不动。

    “一个不留，全部干掉！”张东北冷声下着命令。主将身死，其余的那些特攻队员虽然手中都有人质，但是此刻他们已经没有了斗志。森木和一都这么轻易的死在了张东北手中，他们就算继续与张东北等人耗下去，下场还会是一样。

    嗒……

    一连窜的枪声过后，森木和一和他的特攻队便永远的躺在了徐州城的大街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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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我要拜你为师

    轰！轰！轰！

    当张东北在解决了森木特攻队之后，来到北大街的时候，**和刘伯承所率领的八路军一一五师和一二九师正在街道上和对面的小鬼子进行着激烈的阵地战，激烈的战斗让两边的伤亡都非常的大，不过两者有所不同的是，八路军是伤亡一名战士战力便少一分，而小鬼子却有源源不断的兵力补充。

    看到如此情形，张东北直皱眉头，这种消耗战对于自身的损伤太大，如此这般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说的不好听简直就是同归于尽的愚蠢打法。张东北知道以刘伯承一贯的作风，他是不会这么做的，虽然刘伯承也是一位敢打硬仗，能打硬仗的将军，但是刘伯承每次所做出的战斗布署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像今天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完全不是他的风格。不是刘伯承那便只有**了，说实话**的确是位虎将，但是他却有一个足以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他喜欢打硬仗，打拼命仗。用他的话说，既然来当兵，既然上到战场，那就要做好随时与小鬼子拼命，随时与小鬼子同归于尽的觉悟，所以一直以来，一一五师都是以作战勇猛，悍不畏死而著称。而他的这种战法在抗战初期乃至于后来的的国共之战中都起到了决定战争胜利的作用，但是同时却也伴随着大量的伤亡。自抗战以来，八路军中以**一一五师所立军功最多，但同时一一五师的伤亡也是最大的，只是八路军抗击小鬼子声名在外，尤其是老百姓，都愿意加入八路军，如此才让一一五师在战斗中所造成的损失得以补充。

    一将成，万骨枯。**之所以有如今的成就，完全是因为他脚下的那累累白骨。只不过他这种蛮干的打法也的确让小鬼子闻风丧胆，小鬼子本来胆子就有够小，再碰到**这种根本不在乎生死的部队，哪里还有半点斗志。也正是因为，让**越来越看不起这些侵华日军，凡是被碰上的日军不管打不打的赢，首先都要先给他们来上一棍子再说。

    这一次还是一样，在面对对面源源不断的小鬼子，**再次展现了他蛮干的打法，跟小鬼子正面干了起来。此时两只队伍是在大街上进行阵地战，两方虽然人数都不少，但是苦于地方太小，根本无法排兵布阵，而双方此时只能一批批的对决，哪一方出现伤亡之后，后补兵源就立即填补空缺。

    张东北来到临时阵地中，找到刘伯承道：“老总，怎么在这里和小鬼子打起了阵地战，这种打法对于这种巷战来说真的很不明智，我们应该了采取游击战术，在不经意间将小鬼子给干掉，游击战术虽然杀敌比较慢，但却可以保存自己的实力，否则像这样跟小鬼子硬拼，这城中可是有六十万的小鬼子啊，我们八路军根本拼不过的。”

    刘伯承叹了一口气道：“我刚才也劝过了林师长，可是他根本就听不进去。他就是一个喜欢打硬仗的人，让他去打游击我看是不可能了。不过正好，东北既然你们来了，就助林师长一臂之力吧，我相信有了你们的加入，对面那些小鬼子应该不在话下。”

    对于**，张东北在前世是有所了解的，他是一个比较固执的人，有时候自己认定的事情就算是主席他也要据理力争一番，有时候甚至还敢跟**他老人家拍桌子。敢和**拍桌子，整个**队伍里，想来也就只有他一个了，所以对于刘伯承所说的**根本不听劝这件事，张东北也只能望洋兴叹。如果想让**改掉他这个坏习惯估计那必须要让他吃一次大亏才行。

    张东北向方振宇道：“振宇，带上弟兄们，去支援林师长他们。现在林师长他们正与小鬼子在苦战，我们去助他一臂之力。”

    来到战场上，**亲自指挥着战斗，不仅指挥着战斗，他自己更是亲身参予到这场战斗中，八路军有规定，旅级以上干部人材是不允许直接参加战斗的，除非部队战至最后一人。这样规定也是为了保护这些高级干部人材，八路军不比国民党，队伍中人材极少，少一位便是八路军巨大的损失。而**做为师长，竟然亲自参与到战斗中，这已经严重违反了八路军关于保护部队领导人材的相关规定。如果让上面知道了，非但不会夸奖他英勇，反而会责罚他。

    “林师长，我是一二九师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请让我们也加入到战斗中吧。”张东北猫着腰来到了**身前对他说道。

    **看了张东北一眼，哈哈笑道：“张旅长，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有你加入那简直是太好了。我正愁如何干掉对面这股小鬼子呢。对面这股小鬼子看来是个硬茬，不好对付。不过现在你来了，我正好好好学习一下，看看你是如何灭敌的。”

    “林师长，这里太危险，你还是先到后方去吧，子弹不长眼，若是不小心伤着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呵，我**要是怕危险，早他娘的回家种地去了。张旅长你就放心吧，小鬼子想要伤我他们还没有那个本事。我就在这里，近距离学习你是如何打小鬼子的，这样才学的透彻明白，嘿嘿。”**一脸奸笑的望着张东北，也不知道他心时在打什么算盘。

    见他不肯走，张东北也不再说什么，自己只是一个旅级干部，可没有权力去命令他离开。

    “振宇，给我把对面小鬼子的迫击炮全部干掉，削弱小鬼子的火力。”张东北开始发号施令。

    方振宇应了一声之后，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直接就从一名一一五师的战士手中拿过了一门迫击炮，校正好角度之后，装填了一颗炮弹，点燃引火索，一颗炮弹带着死亡的呼啸之声便向对面小鬼子的阵地飞去。

    一声爆炸声响起，好几门迫击炮都飞上了天，而以炮弹爆炸点圆心，四周的小鬼子全都或多或少的受到弹片的侵袭。

    “好小子，一颗炮弹便干掉了小鬼子好几门迫击炮，而且还伤了不少小鬼子，厉害。”**笑赞道。

    而就在此时，张东北突然举起了手中的三八大盖，对准敌军工事中的一名少佐军宫的脑袋就是一枪。可怜那小子刚刚从腰间抽出佐官刀正准备发号进攻命令，却不想眉心却中了一弹，那少佐连声都没吭就一头载倒在地。

    “好枪法。东北你这枪法简直就出神入化嘛，比我的厉害太多了，东北啊，我决定了，我要拜你为师，你一定要好的传授好啊。我要是有你这种好枪法，这场战斗早就结束了，哪里还会持续这么久。”

    张东北一愣，他没想到**会突然来上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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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小鬼子要逃？

    此次围攻徐州之战，是应中央决策之后，由朱德，彭德怀两位八路军正副总指挥共同领导的一次大规模的灭日行动。经由四门同时进攻，给敌人造成巨大的守城的困难。自古以来攻城战便是最最困难的战斗，在中国古代史上，一座坚固的城池往往只要有几万士兵便可以拒敌十数万，就算在靠别了冷兵器时代的近代史上，攻城战依然被认为是战争中最大的难关，而这正是松井石根在选择退出军界之后日本在确定侵华战争之后再次邀他重出山门，而在他连续攻下中国的上海，南京，武汉等大城市之后，他的他声望达到空前的高度，一度超过日军中几位了声望甚隆的如冈村宁次，土肥原贤二以及山本五十六这些人物。

    可是就算是被公认为战争中最为艰难的攻城战在此次前来攻打徐州的八路军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在战斗只进行一个小时之后，徐州四门已然悉数被攻破，而当城内小鬼子在得知这一情况之后，急忙向日军驻华最高指挥部去电，最高指挥官内寺大寿在接到电报之后震惊的无话可说，但是此刻徐州已不容再失去，先前接到松井石根大将和徐州最高指挥官义塚雄夫的死讯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们的天皇陛下解释，如果现在人再将徐州也丢掉，那么他直接就不用再做任何解释了，可以直接上绞刑架了。所以当他在接到徐州四门已悉数被破的电报之后，他并没下令让城中的小鬼子集中起来突破而出，而是下达了死守徐州的命令的。谁知道在如此情况之下，再死守徐州已经毫无意义，只能是徒增不必要的伤亡而已。可是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用在哪个国家都是一样。

    在接到死守徐州的命令之后，徐州城内的小鬼子不得不再次重新布署起战斗计划，可是这号称六十万的驻城守军却有一半的人没有开器，先前狼牙特战旅偷袭了军火库，粮仓等重要的地方，现在让这些小鬼子完全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局面。而八路军大部队在进城之后，当他们在遇到小鬼子所布置的阵地之后，竟然完全不理睬，而是分散逃走。而小鬼子在见到攻入城中的八路军在见到自己之后便吓的四处逃窜，顿时信心大增全都从好不容易搭建的工事，然后去追那些八路军。可是就在他们刚刚离开工事不久，他们的阵地便被绕到后方的八路军给占领了。而那些追出去的小鬼子是越追自己的人数越少，因为每当他们冲出一步，差不多便会有一个小鬼子被不知道从哪里射来的子弹给干掉。在八路军逃窜的道路两旁的房子里都埋伏着八路军中的狙击手。而当他们终于被前面的八路军给甩掉之后，他们再次返回，他们将再次经历一次走一步躺一个的那种让人胆颤心惊的恐惧，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虽然这些小鬼子很清楚那些打他们黑枪的八路就藏在道路两旁的某间房子，可是想从这么多的屋子里找出几个八路军那可不容易，而且就算他们想要去寻找，八路军战士们是暗处说不定早就撤离了。所以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加快自己的速度，尽快的离开这条道路，然后回到自己的阵地中去，有了刚才八路军在见到他们的阵地之后便吓的四处逃窜的事情在先，小鬼子理所当然的认为八路军根本就不敢和他们打阵地战，他们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刚才八路军逃跑只是想将他们一个一个的解决了。而就在他们回到阵地之后，本来就有够郁闷的心情更是直接跌到了谷底，而且在他们的眼神里是更多的震惊和恐惧紧接着这些神色迅速的转变为了绝望，再然后就是一阵嘈杂的机枪扫射之声，这些好不容易才刚从鬼门关逃回来的小鬼子，最终还是去见了阎王。

    这个诱敌之策是由朱德想出来的，在攻打徐州之前就早已将这个计策告诉了各个师长，而攻打四门的所有师长都采用了这个计策，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这其中唯一没有采取这个策略的就是由**所率领的一一五师，在战后的伤亡统计中，也正是一一五师伤亡最大，如果不是张东北和狼牙特战旅的支待，一一五师的损失将会更大。

    在听到**说要拜自己为师的时候，张东北的确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他就清醒过来，笑道：“我不学别的本事，就只跟你学习枪法。东北，关于你的本事，我相信也不用我一一给你例出来吧，关于你的传闻我可是听了不少呢。远的不说，单只说这次攻打徐州所用的那些以前见都没有见过的武器，便能说明一切了，你绝对不是一般人。怎么样东北，只要你肯传授我枪法，那我从现在开始什么都听你的。”

    张东北眼珠子一转，道：“林师长，你真的什么听我的？”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说话当然算数。不信你去打听听，我**说出的话是不是每句都兑现了，从来都没有放过空头炮。”**拍着胸口道。

    “张东北笑道：“呵呵，既然这样，林师长，我现在就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

    “你说。”**一脸正色道。

    “现在撤兵，然后把部队分散到城内去，然后跟小鬼子打游击。确保我们战士自身的安全。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虽然也可以把小鬼子给干掉，但是伤亡会很大，而如果我们把部队撤到城内分散开，打小鬼子的冷枪，碰到小股的小鬼子能打就打，如果小鬼子多了，那就撤。也许这样拿下徐州的时间会久一点，但是却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护好我们战士的性命。我们不能跟小鬼子蛮干。这种做法在现在这种情况是十分不明智的。”

    **双眉皱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的神色，虽然他有时候也会听进去别人的劝告，但是对于他来说，张东北再牛也只一个旅长，而刚才这个旅长竟然教训他这个师长，岂能让他不生气。

    张东北也发现**脸上那不悦的神情，知道他自尊心很强，连别人的劝告有时都听不进去，更何况刚才自己的话时还有着一丝批评的意思，这怎么能让这个敢和**拍桌子的人不生气。

    “林师长，毕竟这城内有六十万的小鬼子，我们犯不着在这里和小鬼子硬拼。你说是以最小的代价消灭这些敌人好些还是两败俱伤的情况下侥幸胜出要好些。而且现在其它三处城门的炮声也已经停了，这说明其余的八路军都已经进城，而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听到炮声，这说明大部队在进城之后根本就没有和小鬼子展开阵地战，我想这次攻打徐州，朱彭两位老总应该也是制定的游击策略吧。其实这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好我们的战士，希望林师长能够明白其中的意义。”

    此时刘伯承也冒着敌人的炮火来到前沿，对**劝道：“老林，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犯不着跟小鬼子硬拼。虽说刚才东北他们已经将小鬼子的迫击炮炸掉了，不少，但是小鬼子的人数太多，而且刚刚刚得到情报，还有大批的小鬼子往这边聚集而来”

    众人皆是一愣，**疑道：“大批小鬼子向北门聚集而来，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小鬼子知道了我一一五师在北门这里在打阵地战，所以都想来插上一脚？”

    “不对，小鬼子这是想要突破防线逃出徐州。”张东北语出惊人。

    “不会吧，东北。我们才刚刚攻破城门，与城内的小鬼子才刚刚交上火，这些小鬼子不至于这么脓包吧，他们可是号称有六十万人咧，难道面对咱们二十万的八路军一下子就怂包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还是我们以前遇到的那些小鬼子吗？”刘伯承根本就不相信小鬼子向北门而来是想逃走的，这跟以前所遇到的小鬼子简直太不一样了。可是就在他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他回想起自从张东北加入一二九师之后所遇到的小鬼子部队，的确是一次比一次不经打，往往是还没怎么打过瘾要么便被灭了，要么就投降了。只是以前的那些小鬼子最大规模也只是师团级别，和现在的六十万大军不可同日而语，所以以前一直没有感觉，而此刻听说六十万小鬼子竟然要逃，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细想之下也不觉得奇怪了。

    “无不管小鬼子向北门聚集而来是想要干什么，但是现在我们却不能再去打游击了，而需要坚守阵地，守住北门。”张东北郑重道。

    刘伯承道：“东北，你的意思是我们就在这里跟小鬼子扛着？”

    张东北点头道：“不错，现在情况已和先前大不一样，先前还以为小鬼子再怎么不济也会在城内坚守个十天半个月，所以我们需要采取游击袭扰战，但是现在小鬼子突然都向北门而来，这意图已经太明显了，他们是想集中优势兵力攻我一点，然后趁机逃走。既然我们已然猜到他们的意图，那当然就不能让他们得逞。”

    “哈哈，我就说嘛，大家都去打游击，这小鬼子要是逃了怎么办。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便在北门跟小鬼子展开阵地战了吧，我就是防着他们这一手的。”**突然一旁笑道。

    张东北和刘伯承顿时一阵白眼送给他，然后张东北向刘伯承道：“老总，看现在这种情况，一二九师也要准备战斗了。我准备先把对面的小鬼子给消灭干净，然后让一二九师的一部分战士们分别进入到那街道两旁的房子里，咱们就给向北门而来的小鬼子铺上一条阎王路，你看怎么样？”

    刘伯承惊奇的看了一眼张东北，奇道：“东北，你怎么知道这个策略，难道有人告诉你吗？”

    张东北一头雾水，问道：“告诉我什么？”

    “你刚才所说的这个阎王路的策略啊，你是怎么知道这个计划的？”刘伯承问道。张东北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笑答道：“这是我刚刚想出来的，并没有人告诉我啊。”

    刘伯承奇怪的看了一眼张东北，然后又向**看了一眼，只见**微微摇了摇头。刘伯承这才叹道：“东北啊，没想到你也想到了这个策略，这正是朱总指挥这次为攻打徐州而制定的策略，在道路两旁设伏，然后将敌人引诱至此，然后出其不意将其歼灭。没想到你们两个人竟然能想到一块去。”

    张东北惊问道：“老总，你说的是真的？”

    刘伯承点头道：“当然，不然我以为我刚才为什么会那么惊讶，我刚才就在就奇我们开会的时候你人在徐州，你是怎么知道这个计划的呢。”

    张东北拍手兴奋道：“这真是太好了。老总，如此说来的话，这些向北门而来的小鬼子肯定有些中过这个埋伏，要是到时候再在北门这里中上同样的埋伏，那肯定会让他们的精神崩溃的，说不定到时候根本不用林师长他们动手，这些小鬼子都会被吓的再次退回城里去。而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尽快的消灭对面的这股小鬼子。”

    刘伯承笑道：“东北，你说的太玄乎了吧，虽说在路两旁布上埋伏是一个好办法，可以对小鬼子形成三面夹击之势，但是像你所说以一个埋伏便吓退小鬼子这不可能吧。”

    张东北笑道：“老总，如果这些小鬼子真的是想冲突北门逃走的话，那么他们就一定会被这个埋伏所吓倒。老总，你想想，北门这里可什么都没有，没有军火库，没有停留坦克，没有任何可以让战争更有利有小鬼子的东西，所以他们除了是想从北门逃走，我实在想不起来他们还为什么会向北门而来。既然他们是想逃走，那么他们为什么会想要逃走呢，那当然是被攻进城内的八路军战士们给打怕了，而将他们打怕了的正是由朱老总所制定的诱敌伏击之策。所以当这些小鬼子在北门这里也碰到这种埋伏，他们一定会犹豫害怕，再加上在他们后面不可能没有追击，如果他们冒然进入到这条街道，那么到时候等待他们的便是四面合围，这样小鬼子就完全成了瓮中之鳖，就算想逃都逃不掉了。所以小鬼子在再次碰到这个埋伏，他们肯定是会向城内撤去。而此处撤向城内除了那十字路口的两条大路，还有那边的一条小路，大路之上一定有咱们同志的追兵，小鬼子自然不会再原路返回，一定会走小路返回城内，所以咱们一二九师就要守住这条小路，这回要让这批小鬼子插翅难飞。”

    刘伯承和**二人听的纷纷点头，**道：“东北，没想到你思维这么缜密，竟然把所有问题都考虑进去了。好，既然你把计划想的这么详细，那我们就依着你的计划来排兵部阵，不过现在对面的小鬼子还有许多，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好，抓紧时间。”张东北附和着的同时，一声枪响小鬼子那边一门刚刚搬上来的迫击炮被张东北一颗子弹解决了。为了尽快的解决战斗，张东北向狼牙特战旅下达了全程炮击的命令，或许对别人来说，玩迫击炮时还会浪费掉一两颗炮弹，但对于狼牙特战旅的战士来说，那简直是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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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还

    在决定了坚守阵地之后，张东北等人对对面的敌人发起了猛烈的进攻，结果可想而知，对面的小鬼子的防御瞬间崩盘，在发现实在无法再与八路军抗衡之后，最后只能选择撤退。而就在这批小鬼子撤退后不久，他们又再次回来了，因为正如刘伯承所得到的情报一样，大批的小鬼子向北门蜂涌而至，这批本来撤退的小鬼子在看到如此多的援兵之后，顿时信心大增，可是在他们问明了情况之后，刚刚兴奋起来的心情再次跌落至低谷。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援兵，而是被八路军在城里打的节节败退的小鬼子，他们和自己这些人一样，都是在选择逃跑的路线。而这些人选择逃跑路线的思维很奇特，徐州四门，哪个城门处没有炮火之声，那么他们是坚决不会向那个城门逃走的，这也是因为他们被八路军这次的埋伏之战打怕了。而就是在这种思维的驱动下他们选择了炮火声大作的北门进行突围。

    正如张东北所料，这些小鬼子就是想从北门突围逃出城去。在这些小鬼子刚刚进入到北门正面的大街之中时，埋伏在两侧房间里的八路军的枪声响了起来，紧接着由**所率领的阵守在城门的八路军也发动了对这群小鬼子的攻击。

    “妈呀，我们上当了，原来这里也早就有埋伏了，我们快从这里撤出去。”受到袭击的小鬼子开始大叫起来。

    这群小鬼子有一部分手中连武器都没有，就算有的人有武器，有的也是从死去的小鬼子中捡来的，根本就没有弹药补给。所以当他们刚一受到攻击的时候，小鬼子部队就更加的糟乱起来。

    小鬼子想跑，只可惜他们的逃跑路线早就被张东北猜透，就在他们刚有想逃进小巷的意图的时候，早就埋伏在小巷里的八路军从里面冲了出来彻底阻断了他们的求生之路。没有办法，小鬼子只好再次向原路撤回，此时他们已经是几面被夹击，早就被打怕了的小鬼子，根本就没有去注意这北门之处的八路军人数，他们只觉得到此处遍地都是八路军的身影，如果他们静下心来仔细的看一下北门的八路军人数的话，也许他们会在这里搏一把，因为他们这些人虽然是败逃而来，而且也有好多人都没有武器，但是他们队伍中有武器的人都是北门八路军人数的三倍之多。如果他们真的采取强攻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能被他们冲出城外。只可惜小鬼子太胆小了，此时的他们再不是平时那副不可一世的人模样，而是一副担心受怕的表情，也许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内心吧。

    所有的逃生路线之上都已经被八路军抢占了，这些小鬼子只觉得自己就好像钻进了别人的渔网之中的鱼儿一样，四面八方都已经无咱可逃。正当他们想要原路返回以逃出这张网的时候却发现网已开始收拢。这些小鬼子在见北门无路可逃的时候选择了原路返回，可是他们还没有跑多远，便看到从对面而来的八路军，这些八路军正是先前一直追赶着他们的部队，只到此时，这些小鬼子才彻底的放弃了逃生的幻想。

    “把枪放下，否则格杀勿论。”一名追赶而至的八路军向这群小鬼子怒吼着，手里的轻机枪看起来很是唬人。在这名八路军站士向这群小鬼子走过去的时候，他身后的八路军大部队一个个都端着枪神情戒备的望着这些家伙。可是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将近十万的小鬼子竟然真的全都将枪放在了地上。这一下还倒让八路军站士们有些惊讶。

    就在这些小鬼子们放下枪之后，从八路军人群中走出一个虎背熊腰，但是身上却没有一点莽夫之气，反而有着一股英武之气的人，只见此人一脸大胡子，不过似乎经人修剪过，看来并不杂乱，虽然此人此刻正在哈哈大笑，但是他那眯成一条线的眼中却射出两道让人心颤的光芒。

    “妈勒个巴子滴，让老子追这么久，最后还不是要过来缴枪，你们这群王八蛋，纯属浪费老子的时间。”这人虽然看起来没有匪气，但是这话一出口，顿时便让他原形毕露，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八路军一二零师师长贺龙。贺龙出身草莽，后来参加革命之后才慢慢的改掉了从前的一些不好的习性，多年的军人生涯将他身上原来的草莽气息渐渐磨掉，整个人看起来也不再是土匪，而是一个真正的军人，只是这外表看起来虽像，但是内在却实在不敢恭维，尤其是说话，只要他一张嘴说话，他的军人人形象便会在瞬间荡然无存。

    “下了这群王八羔子的枪，然后把他们赶到北门去。这群王八蛋不是想到北门来吗？那就让他们到北门去多呆一会。”贺龙抽了一口烟，由于烟很劣质，这第一口竟然将他呛的咳嗽了好几声。

    “妈勒个巴子滴，这是什么狗屁烟，呛死老子了，小鬼子的东西果然没好货，呸~！”说着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又是猛吸了一口，这一回好多了，不过剌鼻的烟味还是让他觉得一阵难受。

    就在贺龙的一二o师在收缴了这批小鬼子的武器将他们驱赶到徐州北门之后不久，又是一部分小鬼子被驱赶而来，这次前来的是徐向前所率领的由原一二九师一部分士兵和后来又组成的地方武工队队伍。到最后单单徐州北门这条大街是挤满了人，有八路军战士，有小鬼子俘虏。几十万人将本来很宽阔的徐州大街挤的水泄不通。

    没过多久，分散在城内的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也都回来了，看着大伙都安然无恙，张东北一直悬着一颗心也总算放下了。而就在狼牙特战旅回来后没多久，又有一队人马来到了北门之处，而这队人马一来，便立时引起了不小的人骚动，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朱德，彭德怀两位正副总司令。

    张东北远远的看着这两人，只见这两人一脸的平和，脸上带着各蔼的笑容，在他们的身上竟然感觉不到一点杀伐之气，张东北不免吃了一惊，能将杀气隐藏起来并不是难事，难就难在在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之后，竟然可以将身上的杀气隐藏的让人毫无察觉，这就有点让人后怕了。

    在一间已经破坏了店铺之内，朱德，彭德怀，聂荣臻，**，刘伯承，徐向前，贺龙，罗荣桓，陈毅，叶剑英这十位新中国将来的开国元帅还有张东北十一人正坐在一起在商量着这次徐州之战所抓获的俘虏的处置办法。

    “老林，老刘，你们说说你们的意见，此次能将这些小鬼子全都阻在北门，打破了他们想要逃出城去的美梦，你们一一五师和一二九师都是攻不可没。”朱德笑道，刚才众人都说了自己的意见，朱德，彭德怀两人也都对各位的意见大致总结了一下，得出两种结论，一种是杀，让小鬼子知道中国人不是好惹的，让他们知道中国的城市是不是谁想占就能占的。而另一种就是教育，让这些小鬼子知道侵略别人国家是一种不对的行为。而在坐的所有人到现在为止也就只还有**和刘伯承，张东北三人还没有发表意见。

    **笑道：“朱总，我们一一五师并没有做什么，要说到功劳，这一次能抓到如此多的俘虏那可都是大家的功劳，我们一一五师也只是打了一回酱油而已。不过说到人这些小鬼子俘虏，我依我看那还是得杀，要让小鬼子知道胆敢犯我中华者，最后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朱德点了点头道：“嗯，老林，你也支持以杀止杀。老刘，你呢？”

    刘伯承笑道：“依我看我们在这里讨论这些并没有实质性作用，到最后还是要由中央决定，不过我呢并不主张杀戮，如果以杀止杀有用的话，我想小鬼子现在在我们中国死了没有百万也有十万人了，可是小鬼子依然在向我们的国家派来士兵。所以我认为我们需要想一个更好的办法才行。”

    彭德怀点头道：“老刘不支持杀戮，如此一来，现在我们这些人是一半支持杀，一半不支持杀。看来这打小鬼子容易，处置起小鬼子来倒成了个麻烦了。”

    刘伯承笑道：“要我说，这次我们之所以能如此轻易的攻下徐州，这完全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是张东北。如果没有他，我们这次也不能攻下徐州，或者有可能我们根本就不会来攻打徐州。所以我觉得他才最有资格说出对这些小鬼子处置。”

    朱彭二人哈哈一笑道：“说的是，这次能拿下徐州，张东北的确功不可没，如果没有他的兵器图，我们也不能有这么好的武器来攻城，而且在我们来之前，他的狼牙特战旅已经将城内小鬼子的军火库，粮仓等几个重要地点都爆破了，这可是给小鬼子来了个斧底抽薪，如果不是城内有一半的小鬼子都没有武器弹药，这场战势必会成为了一场苦战。”

    刘伯承笑道：“东北可不止只做了这些哦，他单枪匹马干掉了义塚雄夫还有松井石根，这可是让小鬼子的士气受到了重大的打击。”

    这下不仅朱彭二人，在座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原来小鬼子的指挥部你炸掉的，你还干掉了义塚雄夫和松井石根？不过松井石根现在不是应该在南京吗？怎么会在徐州？”徐向前惊问道。

    见大家都是一脸的不解，刘伯承知道他们心里和老徐是一样的疑问，于是笑着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众人听完之后都是啧啧称奇。

    “妈勒个巴子滴，张东北你小子很牛气啊，一个人就挑了小鬼子的指挥部，更干掉了义塚雄夫和松井石根，老子佩服你。这次松井石根死在徐州，对小日本的打击那可是一点半点，甚至要比我们在这里杀了这三十万的俘虏还要大。妈勒个巴子，这下小鬼子的皇帝要好好的哭一场了。”贺龙一口一个妈勒个巴子，听的张东北满头黑线。

    “对，东北啊，你倒说说你对这些俘虏是怎么个看法。”朱德向张东北问道，虽然此刻在座的除了张东北之外都是八路军的绝对骨干，但是众人心里也明白，张东北这个特战队旅长才是此时此刻的主角。很有可能他的想法便可以决定这些小鬼子的生死。

    张东北笑道：“依我看，我们直接把这些小鬼子还给小日本最好。”

    “还给小日本？你是说放了他们？”众人皆是一惊，他们没想到张东北会说出这种话来，因为就在前不久张东北才在化县干掉了七万的小鬼子，其中有一万多人还是被坑杀的，在他们看来，张东北简直就是嗜杀成性，此刻让他说说自己的意见，只是表示对他的尊重，而所有人心里都想着他会要将这三十余万的俘虏给干掉。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

    “不是放，而是还。直接把这些小鬼子送还给他们的军部，我想到时候不只是中国，世界上各国都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的，各国的报纸上都会出现这则新闻，那时全世界都会知道我们的可怕和仁义。这不但可以震慑世界上那些有野心的法西斯分子，更能赢来世界各界人士对我们中国的支持，给小日本以舆论上的压力。”张东北笑着向众人解释着。

    “好啊，好主意，这个主意太棒了。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我们不但赢了战争更赢了人心。到时候一定会得到世界各国更多人对中国的声援和支持。好办法啊，东北，真没想到你能想的这么深远，我现在马上就向中央汇报你的想法，我想主席也一定会赞赏你的想法的。”彭德怀开怀大笑道。

    此次徐州之战，灭敌二十万，俘虏日军三十余万。而这样的结果直接让世界震惊了。以二十万攻下有将近六十万日军驻守的徐州这不能不让世界震惊。从古至今，从来就没有这样的先例，可是中国人做到了，而且这群中国人还是曾经被世界各国所看不起的中国**领导的八路军。而这一战也直接让世界开始重新认识中国的军事实力。想要攻下徐州，没有强力的炮火是根本无法办到的，而且还是以二十万人攻打六十万驻军的徐州，那就更加需要有强力的炮火支援，否则这种事情是无法办到的。

    ####################################################################（昨天竟然进不了作者区，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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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一人一半

    这批小鬼子援兵最后真的来了，只是当他们看到整个徐州城已经被炮火洗礼的不成模样，这让这批小鬼子心中震惊不已，而当他们看到整个城墙上站着的全副武装的八路军的时候，他们则是直接傻眼了。

    “徐州已经被八路给占领了吗？”

    “难道徐州城内六十万的大日本皇军战士已经败了吗？”

    “为什么会是这样，难怪刚才一路上都这么平静，没有听到战斗的声音，原来我们战无不胜的皇军大部队竟然败了，这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不，这不可能，我不相信，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许我们现在正在做梦，六十万的大日本勇士怎么可能败给区区二十万的土八路呢，连中国的正规军都被我们打的节节败退，望风而逃，这群土八路是不可能战胜我们的。”

    ……

    这批来援的小鬼子此刻彻底乱了，或者说他们已经彻底疯掉了，不过这也不难解释，六十万的大军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被消灭了，这让谁都不会相信的。

    “通信兵，打开电台给总部发报，向他们报告徐州的情况。”此次率领援军的是中村鸣人中将，共集五万人前来徐州驰援战斗，可是此时的结果却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在来的路上他在心里已经想好了如何将这二十万的八路军彻底消灭的n种方法，就连在战斗胜利之后，如何接受军部嘉奖的情形他都已经想好了，可是现在，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他之前心中所想只不过是自己在做着美梦罢了，他不但消灭不了八路军得不到任何嘉奖，而且现在他很有可能会丧命于此。

    一路上急行军，中村鸣人早已下令关闭了通讯电台，此时当通信兵刚刚打开电台，便接收到了总部的传呼，在带上耳机将来电的数字密码记录下来之后，迅速的翻译成了明文之后递给中村鸣人，中村鸣人也没有想到总部竟然一直都在传呼自己，接过电报，可是当他看完之后，中村鸣人直接郁闷了，不是郁闷，而是恐惧了，因为总部的电报是要让他先不要急行军，而是派人先剌探徐州真正的情况之后再做打算，因为这次参战的所有国家都已经在同一时间收到了八路军收回徐州，消灭日军一半之主力，俘获日军三十余万的消息。不仅是此次世界大战的参战国，就连那些没有参战的国家但是关注着此次战事的国家也都收到了这样一条消息。一时间世界上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中国，聚集到了这座叫做徐州的城市身上。而是军本部在得到这条消息之后也是震惊不已，若是在以前，他们肯定不会相信这是真的，可是最近一段时间，日军的损失实在太过严重，而造成日军损失如此严重的不是中国的正规军，而正是这些他们曾经最看不起的八路军。其中尤其以八路军一二九师的破坏力最大，对于日军的打击最为沉重，在之前的各种大大小小的战役中，日军与一二九师对决时所遭受到的损失是与其他八路军相遇时所遭受的损失的数倍。而电报中称此次八路军是集所有主力近二十余万对徐州进攻，既然是八路军所有主力，那当然一二九师也在其中了，所以日军在收到关于徐州情况电报之后也是担心不已，所以才一直传呼前去驰援徐州的中村鸣人的部队，只可惜他们没有想到，中村鸣人立功心切，竟然在行军途中将电台关掉，让他们无法在第一时间联系到中村鸣人。这让日本军部那些老头子简直都快急疯了，如果徐州真的被八路军攻陷了，那么这五万人就这么冲到徐州去那无疑就是去送死。

    军部那些老头子就这么一直着急着，终于在这一刻让他们接通了中村鸣人的电台，首先便在第一时间发出这份电报，然后当中村鸣人发电报告之军部他现在已经在徐州地界范围内的时候，军部那些老头子简直都要气疯了，而当他们得到中村回信中所证实徐州的确已经再次落入到八路军手中的消息之后，他们立即下令让中村鸣人赶紧带着人撤退，这次徐州失利日军直接损失达到六十万，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日本本来就是一个小国，如果像这么一次性就消耗掉几十万的士兵，那这仗还打个屁啊，用不了几场战斗下来，日本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所以现在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召回中村这五万人，在突然失去了六十万兵力之后，这五万人对于小日本来说简直就是一块宝，绝对不能够再次失去。

    可是既然已经到了徐州，八路军还会让他们平安无恙的离开吗？或者说**等人会让他们安然离开吗？就在中村鸣人收到了军部发给他的撤退电报正准备撤退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他们这五万人竟然已经被八路军给包围了，而这次包围他们的正是贺龙的一二0师和**的一一五师，刘伯承的一二九师各一部分以及陈毅的新四军第一支队，总人数也达到了四万之众。

    人数上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劣势，但是在士气上这四万**部队直接完爆这五万的小鬼子。八路军新四军刚刚才取得了一次巨大的胜利，士气正盛，而这群小鬼子则是准备撤退的萎靡之军，两者根本无法相比。而且还有一大优势就是这群家伙刚刚得到徐州城中的六十万日军刚刚失败被灭，这给了这五万人心理上造成巨大的压力，六十万都不是这群疯狂的八路军的对手，那他们这五万人又算的了什么，说不定人家只是跺跺脚就把自己给解决掉了。

    “哈哈，这回来的小鬼子人数也不少嘛，少说也有五六万人，你们都别跟我争，这次这些小鬼子我一一五师都包圆了，你们就站在一旁看着就行了，让你们好好欣赏一下我们一一五师是如何把小鬼子当猪宰的。”看着被包围之后显得惊慌失措的小鬼子，**心情大好，关键是这批小鬼子是可以杀的，就算投降都得死，这让**极为兴奋。

    “妈勒个巴子滴，老林，你想的到美，你在那吃肉吃到撑死，让我们这些人在旁边看着，这这样做你都不怕遭雷劈吗？”贺龙第一个就不答应了。

    见贺龙有发飚的迹象，**赔笑道：“嘿嘿，老贺，那不然咱俩一人一半。我看老陈他是不会跟咱俩抢的，他本来就不主张杀戮。至于老刘的一二九师，那就更不能动手了，这段时间他老刘杀的小鬼子没有百万也有十万了，是真正小鬼子的阎王判官，他一二九师要是动手了，我们估计连汤都喝不上，尤其是狼牙特战旅。老陈，老刘，你们怎么说，这次这批小鬼子就交给我和老贺了，你们没意见吧。”

    正如**所说，陈毅本就不主张用杀戮解决问题，这次虽然身负守城拒敌之责，不过他心里还是不想杀戮太多。听到**如此说，他当然没有意见。而至于刘伯承，他当然也不会和**却争这些，刘伯承本就是一个不喜欢和别人争什么的人，既然**不想让他动手，他也正好乐的清闲，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意见。

    “好，大家这可都说好，等会可不许反悔。这次的大餐就我和老贺平分了。你们两个就在一旁看着就好了。”**嘿嘿笑道。

    刘伯承笑道：“只要你别等下吃的撑不下去，想让我们帮忙就行了。”

    **哈哈一笑道：“开玩笑，我**的胃口可大着呢，这五万的小鬼子都不够我塞牙缝的。要不是见老贺可怜，我才不会分给他一半呢。”

    贺龙双目一瞪，脸上凶相顿现，冷声道：“你说什么？”

    **哈哈一笑道：“老贺，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赶紧的，开始吃大餐了，晚了可就没有啦啊，到时候你可别怪我。”说完立即向自己的部队走去。

    “妈勒个巴子滴，跑的比狼还快，看来老子也要快点才行。”说着也向自己的部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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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空袭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大屠杀，五万毫无斗志且已经被吓破了胆的小鬼子就这么永远的倒在了徐州这块地界上。在之后的两天朱彭二人在请示了党中央之后，在经过党中央同意之后便连各名向日军发了一封公开电报，这封电报不仅日军收的到，如果有心的一些国家也都会收到。而内容当然是将在徐州俘虏的三十万小鬼子交还给日军，希望日军经过这次教训之后能有自知之明，从中国撤军，不要再对中国进行侵略战争。这封电报柔中带刚，刚中带柔，言语间恩威并施。只要是有一点点自知之明的人在经历了这种事情，又收到了这封信之后都会慎重考虑的。只可惜这些小鬼子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就在他们在接收了八路军送还的三十万俘虏之后，他们竟然立即便对徐州城再次发起了攻击，而这一次的攻击差点就让八路军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一天，晴空万里，太阳挂在天上洒着暖暖的阳光，刚刚进入初夏，太阳还不是那么毒辣，晒在人身上让人感到一阵慵懒。徐州不比以前八路军攻下的那些县城，所以一切都要郑重对待，布防，战后重建，这些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所以自攻下徐州之后八路军并没有离开徐州，而是呆在这座城里，帮助城中的百姓重建家园。整个徐州都沉浸在一片忙碌欢乐的氛围之中。

    “老刘，这次你是没有跟我们一起去啊，你要是去了，也能看到那些小鬼子的那些脸色，看到他们一个个就像斗败了的公鸡耷拉个脑袋我心里别提多爽啦。我跟你说，就算是现在我只要一想那些小鬼子当时的模样，我就忍不住要笑。”**躺在一张太师椅上笑呵呵的向刘伯承说道。

    上次负责与日军交涉将俘虏还给他们的正是**与贺龙二人。对于**和贺龙的大名，小鬼子当然是听过的，本来这些小鬼子当时就想将**与贺龙二人给扣押了，可是当他们看到这二人此次前来所带来的十万精兵，尤其是在这十万精兵中还竖着一面上面绣着一只狼头的战旗的时候，他们才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贺龙也在一旁说道：“是啊，老刘，你当时是不在场没有看见，那些小鬼子最开始都要动手的，妈勒个巴子，当时他们一个个都有动手的意思了，后来看到我们带了那么多人，才没有动手。当时我是真希望那些家伙动手啊，要是他们首先动手，我就又可以大开杀戒了。”

    刘伯承呵呵一笑道：“你们两个就是天生的杀神，身处在那么危险的境地，还在想着要和小鬼子干仗。不过依着你们所说的情况，我看这小鬼子不会就此罢休的。”

    **冷笑一声道：“嘿嘿，我们谁也没有指望这些小鬼子会就此听话，不过他们不想善罢干休这正合我意，只要这些小鬼子敢再有什么异动，我一一五师一定把他们都给歼灭了。这次我们将这些小鬼子送还给小日本，是向世界展示我们的强大和支好的态度，这也让我们不能再次向小鬼子先动手，我正愁要找个什么借口找小鬼的晦气呢，他们忍不住想要再次在我们国土上闹事，那到时候就不怪不得我们八路军，到时候就再不会有什么不杀俘虏的政策，我会把遇到的小鬼子全都干掉，真正的一个也不留。”

    贺龙笑道：“妈勒个巴子滴，别把老子给忘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只要咱们两支部队在一起行动，那遇到的小鬼子就是见面分一半。”

    这几人正在飞跃楼的大院里晒着太阳闲聊着，飞跃楼在这次的攻防战中并没有受到炮火侵袭，唯一受到的破坏就是张东北在最后离开之时炸掉了满院的汽车。不过还好，那次的爆炸只是将院子炸的一片狼藉，对于飞跃楼本身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而自八路军攻入徐州之后，这里当然再次成为了八路军的指挥部。

    就在刘伯承几人正在聊天之际，突然一阵剌耳的喇叭声传来，几人顿时一惊，直接从各自的太师椅上跳了起来。

    “示警号角，难不成这小鬼子还真的来了？”刘伯承眉头皱了起来。

    “要真的是小鬼子，那这一次可就怪不得我们了，老贺，走，我们看看去。”**冷声道，他的眼中杀机隐现。

    “妈勒个巴子滴，这小鬼子还真是不长记性哈，刚刚才吃一场大败仗，现在又跑来找死。老林，走。我看这次就是朱彭二位老总都不会再留情面了。”贺龙骂骂咧咧的道。

    而就在他们刚要向院门外走去，突然从院门外冲进来一个八路军战士，这个八路军一直冲到他们身前，已来不及行军礼，直接吼叫道：“几位首长，赶紧的躲一躲吧，小鬼子打来了。”

    **一巴掌便扇在那个八路军战士的脸上，怒道：“放屁，躲什么躲，不就是几个小鬼子吗，至于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吗？”

    那八路军战士顿觉委屈，但是**给了他一巴掌他却没有叫屈也没有弯腰将他的掉落在地上的眼镜捡起来，而是一脸焦急的道：“首长，这次小鬼子是从天上来的，他们打算用飞机把徐州夷为平地。”

    林贺刘三人还没来的及惊讶，飞机的轰鸣声便已经飞速的由远至近的传入到了自己的耳中，而且紧接着便是炸弹爆炸的声音。轰然的炸响，让人心生胆寒，而且在这一声爆炸响起的时候，林贺刘三人都似乎感觉到了城面的震动。

    “妈勒个巴子，看来这次小鬼子是真的想至我们于死地啊，竟然连飞机都派出来了。没有高射炮，这飞机还真的不好对付。老林，看来我们真的要暂避其锋芒才行。你怎么看？“”贺龙说道。

    “现在能躲到哪时去，城内有着二十万的战士，还有那城中无数的百姓，你让我去躲起来，那怎么可能。难道不管他们的死活了吗？把枪给我，老子今天还就要打一下他小鬼子的飞机。想当初张东北用枪干掉了小鬼子的坦克，今天我**就打下一架小鬼子的飞机来，让张东北也看看，他不收我为徒是多么大的错误。把枪给我。”说着便从那八路军站士手中将枪抢了过来，向大院外冲去，因为他发现刚才那架敌机正向北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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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打飞机

    **举枪对着天空就是一枪，可是他手里拿着只是三八大盖，打出去的子弹根本就对小鬼子的飞机造不成任何的伤害，子弹打出枪膛之后，等飞到天空中，那敌机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连打了数枪之后，半空中敌机依旧在盘旋着。而且不知道这架敌机里的驾驶员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一直就在**头顶之上的这片区域打转，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且他也没有投弹的打算，就好像在欣赏地上**对着他一枪枪的做着无谓的攻击。

    见半空中那敌机似乎在挑衅自己，**怒不可遏，直接将手中的三八大盖给丢在了地上，向身旁的士兵吼道：“机枪，给老子拿把机枪过来，老子今天非要把这架飞机给打下来不可。”说完见那士兵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又吼道：“快去找枪来啊，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那战士被**突然的一声怒吼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没有离去，而是对**还有贺龙以及刘伯承说道：“三位首长，现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了，你们还是赶紧的随我一起离开这里吧，半空中那小鬼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次向下面投炸弹。而且有可能现在他并不知道三位首长的身份，一旦察觉到三们首长的身份，他一定会对这片区域狂轰滥炸的。而且三位首长还执意留在这里，也一定会将天上的那些小鬼子的注意力引到飞跃楼，现在那些小鬼子似乎还没有想对飞跃楼动手，但是一旦他们发觉到咱们八路军的重要首长此时都在飞跃楼之内，那么他们一定会对飞跃楼进行轰击的，那样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还请几位首长三思，现在咱们头顶上的敌机已经被我们吸引了注意力，暂时不会想到飞跃楼，我们也可以趁机将它引向别处，到别处之后再想办法对付它。”

    刘伯承向**点头示意道：“老林，他说的不错。咱们现在可不能乱了方寸，如果就这么意气用事的跟小鬼子的飞机对着干，毫无实际不说，反而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咱们还是听这位小同志的，先撤到安全的地方再从长计议，我想刚才飞机的轰鸣声和炸弹的轰响声已经让飞跃楼中的人都有警觉，我们是没有必要再过去通风报信，他们自己能应付的了这种情况。”

    贺龙看了那战士一眼，啧啧赞道：“妈勒个巴子滴，你小子不错，不像有些兵，被我们这些干部一吼就吓的屁都不敢放了。而且你小子在这个时候头脑还这么清醒，很难得啊。”顿了一下又转头向**道：“老林，这小子说的不错，咱们先撤了再说，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这情形，小鬼子明摆着是想用飞机大炮把咱们给一锅烩了。你说你都现在都压不住自己心里的火有些乱来了，那下面那些兵娃子们岂不是更乱，可不是每个兵都像这小子一样临危不乱的。”

    **猛的一跺脚，沉声道：“好，我们走。”

    就在三人准备向城中安全地点撤去的时候，突然只听那战士怪叫一声，道：“三们首长，你们看天上，那小鬼子的飞机起火了。”

    本来三人决定撤退之后，便不再关心天上的飞机，而是仔细的打量着逃生的路线，可是当三人听到那战士如此说，皆是一惊，齐向天空中望去，果不其实，刚才那架小鬼子飞机的机身左下侧竟然起火了，正冒着浓浓的黑烟，而就在这火烧起来没多久，飞机飞行的声音开始发生变化，嘶嘶的剌耳声从半空中传到地下。紧接着那飞机便开始在半空中左右摇晃着向一下俯冲而来，机舱中那小鬼子此刻吓的连话都不会说了，看着机身下冒起的浓浓黑烟和已经失去控制能力的*作杆，那小鬼子坐在那里手忙脚忙，不知所措，半晌才想起来自己身后还有降落伞，于是怪叫一声，打开机舱门直接跳了下来。

    就在这小鬼子跳下飞机拉开了降落伞之后，正在空中飘荡的时候，那架飞机直接斜冲着撞在一座大楼之上，顿时轰然一声巨响，一架战斗机还有战斗机中核载的一颗导弹一起发生了大爆炸，那座被撞的大楼也被拦腰炸断。

    最先发现敌机的正是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而幸好他们在发现敌机之后第一时间便安排八路军战士将城中的老百姓尽量的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刚才那座被撞断的大楼之中的居民正好被转移了出来，大街上也没有老百姓，所以虽然大楼倒塌，但所幸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吊在降落伞上的那个小鬼子在看到飞机撞毁之后所发生的大爆炸，也暗自庆幸自己逃的够快，否则自己就将变成了一块人炭了。可是他也知道一旦自己落到徐州城内，那么自己还是会小命不保的，所以此刻他的心跳反而加剧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他真想就这么一直飘在半空中。

    似乎是发觉了他的想法一样，张东北直接举枪瞄准半空中正在缓缓下落的小鬼子背后的降落伞背包就是一枪，只听一声闷响，那小鬼子身后的降落伞背包直接脱离了那小鬼子的身体，那小鬼子怎么也想不到降落伞包会在这个时候从背上脱落，顿时吓的面无人色，现在可是距离地面五百米的高空，如果伞包离身，那自己必死无疑，只见他双手牢牢的抓着身上还残留着的唯一一支背包带，可是现在背包已经离身，降落伞已经失去了先前的平衡，无法再张开。

    最后一丝的希望破灭，那小鬼子怪叫一声，整个身体突然急速向下坠落，可是任由他如何惊恐的尖叫，他自由下落的身体没有一点减速，很快，他就着地了，只不过他再也站不起来，从五百米的高空跌落下来，他的内脏全都被震破，骨头全都摔的粉碎，一张脸已严重的变形，鲜血和脑浆就好像被炸开一样，飞溅的尸体四周到处都是，场景恐怖的让人做呕。

    第一枪飞机是怎么被打下来的，刘伯承，**等人没有看见，但是那小鬼子是怎么被从天上干下来的，众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是东北。真是太好了，不用说刚才那飞机一定是被东北给打下来的。”刘伯承无法抑止自己心中的激动。这并不是因为小鬼子的飞机被击毁他因此而得救才激动，而是想到张东北既然可以打下第一架飞机，那么也就可以打下第二架，第三架。如此一来，徐州就可以免受小鬼子飞机的轰炸了。

    “东北师父，刚才那飞机真是被你打下来的？”看了一眼张东北手中的三八大盖，**满脸难以置信的道：“东北师父，难道说你就是用这三八大盖把离地面将近七百米距离的飞机给打下来的？”

    张东北从容一笑道：“刚地我看见这架飞机一直在飞跃楼这片区域盘旋，我怕他会对飞跃楼进行袭击，所以便赶了过来，直接将它打掉。不过刚才这飞机的高度并没有七百米，大概也就只有六百米的样子。以三八大盖的射程和精准度来说的确有些难度，刚才也是打了两枪才打中。三八大盖最大有效杀伤距离为三百米，但也有可能击毙八百放外的敌人，不过那需要十分精准的枪法和对周围环境温度湿渡等一系列因素做出准确的判断，否则根本无法成功。”

    “妈勒个巴子，你也太神了一点吧，就算是六百米，那也不得了啊。没想到小鬼子的飞机就这么被干掉了。东北，老子从来没有佩服过别人的枪法，不过你今天这枪法算是彻底把老子给震住了。好枪法！“贺龙在一旁举起大拇指赞叹道。

    “东北师父，你这枪法太牛了，什么时候能交我啊。以前早就听说你用三八大盖把小鬼子的坦克给干掉，只是一直无缘亲眼看见，不过今天却让我看到更剌激的一幕，用三八大盖打飞机。东北师父，这三八大盖到了你手里，简直比大炮都厉害啊。赶紧交交我吧，我也想打他小鬼子的飞机坦克。让他们知道八路军部队是最强的。”**恳求着。

    张东北笑道：“林师长，父你枪法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句话才行。”

    **一拍胸脯道：“东北师父，你说吧，别说是一句，就算是十句百句我都答应。”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就是林师长以后别叫我什么东北师父，直接叫我东北就行了。”

    **一愣道：“这样不好吧。”

    张东北道：“这有什么不好，反而你叫我师父让听着的有些别扭，你想啊，你是战功赫赫的将军，我只是一个才加入八路军不久的毛头小子，你叫我师父我哪里承受的起。”

    **呵呵一笑道：“那好吧，既然你这么不喜欢师父这个叫法，那我从今天开始就不叫了。不过你可要答应我，教我如何打飞机。”

    张东北笑道：“没问题。”

    他话音刚落，一架敌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的向飞跃楼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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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现场教学

    刚才一架战斗机坠毁爆炸顿时引起了天空中所有小鬼子的不注意，他们纷纷向飞跃楼方向聚拢而来。小鬼子当然不会认为这是由于飞行员*作失误所造成的，他们可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飞行员，不可能犯下这种低级错误，所以唯一能解释的就是那架坠毁的飞机是被人打下来的。首先一架战斗机飞到张东北等人所在的区域，在空中盘旋一周之后，发现了张东北他们几人，虽然现在地面上还有许多人，但是那小鬼子飞行员几乎就可以断定，刚才击毁战斗机的就是他们几人。因为此刻这片区域的地面上只有张东北他们几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气定神闲，毫无紧张的神态。

    那小鬼子骂了一句八嘎之后，便调整着飞行的速度及高度，直向张东北等人冲去。

    “看到了吗？这小鬼子是发现咱们了，想要投炸弹炸我们呢。”张东北向身旁的**说道，“不过也正是这个时候，我们才有机会出手将它给打下来。他想投炸弹，那么他就不能再飞的那么高，因为飞的越高精准度就会越低。所以在投弹之前飞机必会向下俯冲，而这也正是我们的机会，这个时候只要我们照着战斗机上的油箱来上那么一枪，这飞机便算完了。”说着，举枪向正在向他们俯冲而来的战斗机瞄准。

    啪！由于飞机的轰鸣声，所以张东北这一枪所发出的声音只有站在近旁的刘伯承**等人才能听的见，就在这声枪声响过，没过几秒，正向众人俯冲而来的战斗机的左下方再次冒起了浓烟，那小鬼子飞行员早就看到张东北向他举枪，可是当他看到张东北手中的三八大盖中，顿时就乐了，想用三八大盖打飞机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有效射程都达不到，怎么可能将他的飞机击落。心中这么想着，脸上更是充斥着嘲讽的笑容，只想着一颗炸弹将这几个送上天，可是就在他正得意忘形的时候，突然他发现*作杆旁边的油箱表开始不正常的跳动起来，他下意识的侧回头向机尾后看了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机尾后面冒着浓浓的黑烟，眼见如果再不跳伞，就会因为飞机无法控制而坠毁身亡。只到此刻，他才再次的看了一眼张东北，而此刻他的眼中不再是嘲讽，而是震惊。从来都没有想过用三八大盖还可以打下来飞机，而且似乎只打了一枪。一枪打掉了飞机上的油箱，这种枪法简直太神了，突然这小鬼子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张东北。

    当这个名字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的时候，这小鬼子竟然犹豫起来，本来想跳伞的此刻也不敢打开机舱门。虽然他没有见过张东北，但是关于张东北的一些传闻他还是听到过的，枪法如神，如果现在就这么跳下去，那自己恐怕还没有落地就已经被干掉了。他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可是不管他怎么想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就因为他这么一犹豫，冒着浓浓黑烟的战斗机彻底失去了控制，这飞机本就是俯冲的，现在失去了控制，直接便向地面俯冲而去，速度之快，已没有再留给那小鬼子跳伞的机会。

    就这么滴，又一架战斗机毁在张东北手中的三八大盖之下。

    “厉害，实在太厉害了。““这枪法简直太神了，这三八大盖到了你的手中，简直比小鬼子的迫击炮都厉害，那迫击炮还不能打飞机呢。““东北啊，赶紧的教教我，刚才这一枪就干掉小鬼子的飞机简直太神了。“众人都是一阵惊叹。不过这也难怪，只是眨眼工夫，就干掉了小鬼子两架战斗机，而且用的武器还是小鬼子自己的三八大盖。这不能不让大家激动。以前碰到小鬼子的战斗机，那就只有躲避的份，哪有半点反击的机会，现在好了，小鬼子的飞机竟然只用三八大盖就解决了，那以后再碰到小鬼子的飞机根本就不用怕了。

    看着张东北转眼间便干下来了两架战斗机，**兴奋的满脸通红，在一旁缠着张东北问他打飞机的一些要领。

    张东北笑道：“远距离射杀敌人那已经不仅仅是枪法好坏的问题，需要考虑的因素还有很多。风速，温渡，空气湿度，敌人的目标及移动速度，这些全部都要自己计算，所以这就要求我们一定要有过硬的军事素质和灵敏的大脑反应。就好像现在天上飞来的战斗机，在看了一眼之后，你就要计算出它的速度和还有距自己的高度，同时大脑中要思考这段距离是不是在自己的武器有效射击范围内，在计算好这些之后，便要注意周围的温度和风速，然后再将这些因素对弹道的影响计算在内，最后就可以得出该什么时候出手，该如何出手才能将空中的那架战斗机给打下来。我说的这些，虽然看起来很繁锁，但如果经常对严格的要求，其实这些信息在自己大脑反应的过程最多只几秒钟，如果时间再长的话，那到时候就不是你干掉敌人，而是被敌人干掉。”说着举枪就向刚刚才飞过来的第三架敌机开了一枪，结果不言而喻，这架刚刚抵达连下面的情况还没有弄明白的战斗机再次冒起了浓烟，摇摇晃晃的斜冲向不远处的街道上。

    “又一架，东北。你这简直是要逆天啊。刚才你可是在跟我说话，连头都没有抬，你怎么就能一枪把这飞机给打下来呢？”**此刻已不仅仅是激动了，他简直被张东北给震憾了。

    打飞机跟玩儿似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三八大盖，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枪都白打了。

    “呵呵，我虽然没看，但是我有在听，根据声音一样可以判断出敌机飞行的速度和距离我们的高度。如果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狙击手，这些都是要具备的最基础的知识。”张东北倒是一点都没有谦虚，他现在是在教学，当然用不着跟**再谦虚，那样反而会显得有些做作，直接告诉他原因，也是为了让他能更快的学习。

    “又来了一架，这一架飞机就交给你了。看看你能不能将那铁皮给打下来。至于，风速温度这些东西，虽然我讲给你听的时候你可能会觉得很难理解，但是林师长，你戎马半生，杀的敌人无数，我想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我刚才讲的那些，只是你自己没有发觉罢了，我们八路军盛产神枪手，其实正是因为他们都知道了我刚才所说的那些，只是他们一直没有真正的理解其中的意思，林师长，你现在就把天上那飞机当成一个想要逃跑的小鬼子，然后你再对着它开枪，你心里只要这样想，那么这飞机在你眼中也就不再那么害怕，速度也会慢下来。”张东北向**讲解着。就在他话音刚落，一架敌机再次由远处飞来。

    **长呼了一口气，定了定神，举枪向半空中疾驶而来的飞机瞄去。

    啪！子弹带着呼啸之声向半空中飞去，可是半空中的战斗机却安然无恙。**这一枪还是没能打中小鬼子的飞机。

    “不要着急，心一定要静，心不静是根本无法瞄准的。再次瞄准！”张东北在一旁指导着。

    **再次长出一口气，举着枪的手不自觉的颤动了一下。拉动枪栓，上好膛之后，**将三八大盖上的标尺竖了起来，这个标尺的作用就是用来瞄准的，当目标在射程范围内，尤其是一百到两百米之内的时候，用标尺瞄准的话，几乎可以百发百中，若超出射程，标尺可以帮助射手最大程度的锁定猎物。不过无论是八路军，还是小鬼子，都极少用到标尺的，基本上需要用标尺校正目标位置的都是新手，而如果是一个老手还要用到标尺，一定会被嘲笑的，这也是**之前没有用标尺的一个原因，再一个就是不习惯，而此刻**不再托大，用标尺对半空中的战斗机进行定位，希望可以锁定那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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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敌机撤退

    随着**手中枪声响起，一颗子弹穿出枪膛直向天空中的战斗机直射而去。就在**以为这次成功了的时候，却发现那战斗机突然向左侧侧飞而去，竟然躲过了他刚才那一枪。

    “妈的，小鬼子肯定见我们打下了几架飞机，也学聪明了，竟然会躲子弹了，刚才那一枪明明可以击中的。”**很是不爽的骂道。

    张东北笑道：“林师长，用步枪狙击战斗机这本来就应该是在暗处进行的事情，现在我们大张旗鼓的站在小鬼子的眼皮底下，看着我们用枪瞄着他们，他们如果再不知道躲，那他们就真的蠢到无可救药了。”

    **道：“那刚才那几个小鬼子咋就不知道躲？”

    “所以他们最后的结局都是机毁人亡。不过林师长，你也不必太在意这一枪，这飞机会躲子弹，那咱们就把它当成鸟来打，那天上飞的鸟其实也一样的会躲子弹，可是最后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要被我们给打下来，现在这架战斗机它就是一只大鸟，你想想，平时是怎么打鸟的，现在就怎么打它就行了。”

    **一拍脑门兴奋道：“东北，你要是早告诉我这个，刚才那一枪就可以把这飞机给干下来了，何必浪费那一颗子弹呢？”

    **说着再次向天空中再次盘旋而回的战斗机瞄准。可是他的准得还没有他对准飞机下方的油箱的时候，突然张东北惊呼道：“不好，大家小心，赶紧卧倒。”说着举起手中的三八大盖就向空中那战斗机飞去。

    原来先前**那一颗子弹与战斗机擦身而过，虽然没有对战斗机造成任何的伤害，但是驾驶舱内的小鬼子已经感觉到了危险，前面的几架战斗机被击毁，现在自己又差点着了道。这让这个小鬼子心中对下面这几个人十分的忌惮，虽然他还没有搞清楚下面这几个人的身份，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下面这几人是八路军，只要是八路军，而且还是对自己有存在巨大威胁的八路军，那当然不能放过。所以就在这小鬼子躲过刚才**所射的那颗子弹盘旋而回的同时，他已经打开了机舱下方的投弹舱，就在刚刚要飞到张东北他们头顶上空的时候，一颗炸弹赫然出现在了机舱底部，正准备向下投放。从打开投弹舱，到投放炸弹，其间只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一般人就算发现也根本无法反应过来，可是这次小鬼子遇到的是张东北，就在他打开投弹舱的那一刻，张东北已经发现了异常情况，立时便出声提醒众人，而自己则是迅速举枪向半空中的战斗机下身的那颗炸弹瞄去。

    不能让这颗炸弹落下来，否则他们几个都会受伤。现在那飞机是俯低飞行，距离地面也只不过四百米而已，而一颗炸弹从投放到落地，其间只要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几秒钟几乎只是平常人一个大脑反应的时间，根本就没有时间逃走。就算就近寻找掩体保护自己，但是炸弹的威力何其巨大，也不能保证不会有人受伤。所以张东北大脑中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绝不能让这颗炸弹落地。

    张东北话音刚落，他的子弹已经射了出去，子弹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斜线，精准的撞向了那只刚刚才露出舱外，正准备做自由落体运动的炸弹身上。虽然此时子弹的劲力已经弱了许多，可是正如前面打油箱时一样，其实飞行中的飞机是很脆弱的东西，只要有稍微一点碰撞就有可能让整架飞机毁于一旦，更何况是炸弹，子弹的碰撞虽然轻微，但是之后的场面却是震憾的。

    轰！轰！

    两声爆炸声几乎同时响起，半空中的飞机被自己刚刚露出投弹舱的炸弹给炸的铁皮满天飞，在这种情况下，那飞行员当然是活不成了。随着爆炸声，漫天的火焰把天空印成了血红色，一片片带着火苗的残铁败体从半空中掉落下来，就好像下了一场火雨。

    也许是由于这次的爆炸威力太过巨大，火雨一直持续了一分多钟。就算在最后半空中已不再落下战斗机残骸之后，人们依然可以看到半空中那被印的血红的景色。而这一次的爆炸也让正在往这边而来的小鬼子战斗机都停止前进，在自己所飞的区域盘旋着。这些战斗机都是向张东北等人聚拢而来的，因为先前几架飞机被击毁全都是在这一片区域，所以他们全都来了，可是当他们看到刚才天空中的爆炸，看着天空中持续了一分钟的火雨，所有小鬼子都犹豫起来，或者说害怕起来，他们不敢再向这片区域飞来，因为他们谁也不想成为第二个烟花火雨的牺牲品。

    而这样的情形不仅仅是震住了小鬼子，也震住了徐州城所有的人。贺龙从废墟堆中抬起头，向张东北道：“东北，你这枪法也太神了点吧，我问你，你还是人不是，飞机都能这么打。我怎么感觉你手里拿的根本就不是三八大盖，而是高射炮呢。”顿了一下又向身旁的刘伯承道：“老刘啊，你一二九师这回是真的捡到了宝了，就一个张东北足可敌万军啊。更别说他还有一支狼牙特战旅呢。等这场仗打完了，把东北借给我一二0师一段时间，我让他也经我一二0去训练一批像他一样牛b的人出来，怎么样，同意不？”

    刘伯承笑道：“这件事你就不要问我了，直接去问东北，如果他说去，我是绝对不会拦着的。老贺，说实话，虽然东北加入一二九师这么久了，但是对于他我算是一点都没有摸透，每当我认为我已经了解了他的实力的时候，他总是能再做出一两件让我震惊的事来。以前啊，我第一次听说他能用三八大盖干掉小鬼子的铁八王的时候，我是一点都不相信，甚至整个一二九师都没人相信，可是后来我到彭县去找他的时候，就看到了缴获的坦克，然后再后来，在杨村张东北再次展现出了他的实力，几千个人把小鬼子的半个装甲旅团给剿了，再次缴获了无数的武器装备，再到后来的化县之战，然后就是潜入徐州，单枪匹马干掉松井石根，义塚雄夫，炸掉小鬼子的军火库，让我们可以如此轻易的拿下徐州，最后到现在打飞机，小鬼子的战斗机可比小鬼子的铁王八要难对付的多，毕竟是在天上，可是这对张东北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照样是一杆三八大盖搞定。有的时候跟东北这家伙呆时间长了，你对他不仅仅是佩服，简直就是一种恐惧，有时候我都在想，如果张东北不是加入了咱们八路军，而是加入了国民党，到打完了小鬼子，我们还敢不敢和国民党再争天下。”

    贺龙哈哈一笑道：“这个还真不好说。不过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该我们担心了，而是老蒋方该好好思考一下的问题。”

    刘伯承爽朗一笑道：“说的是啊，我觉得这几天老蒋都可能正在失眠呢，你说这好好的徐州城，当初咱们花了那么大力气拿下了徐州，可是老蒋倒好，听说小鬼子来了，一枪没放就被吓的夹着尾巴跑了，如果咱们不来打徐州，或者说没有打下徐州，老蒋至少还可以向全国人民说这是战略转移，保存实力的屁话来维持他的面子，可是现在咱们只用了一天就拿下了徐州，还俘虏了三十万的小鬼子，这下他老蒋再向全国人民说什么，人民也不会相信他了，你说说，作为一个国家领导人，如果失去了民心，那他的这个位置还坐的长吗？如今小鬼子空袭徐州城，想将我们赶出徐州，这就说明了徐州的重要性，而这更说明了当初他放弃徐州是十分错误的。所以我看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以后的问题，只是眼前的这个现状就够他折腾的了。”

    在他们周围的天空中，四周都盘旋着小鬼子的战斗机，可是刘贺二人竟然完全没将这些小鬼子放在眼里，竟然趴在废墟堆里聊起了天。因为他们心里也十分的清楚，刚才张东北那一枪的威力有多大，那一枪已将把这些飞在天空中的小鬼子吓傻了。

    正如刘贺二人所料，此次向责轰炸徐州的飞行小队的队长村上春树此时已经接通了日军指挥部。

    “报告将军阁下，徐州城中的八路军的武器太先进。他们有专门对付空中战斗机的高射炮，我们刚刚进入徐州城上空不久，可是却已经损失了四架战斗机。四名特级飞行战斗人员，我们的损失太过严重，此次前来的十架战斗机，现在只剩下六架，现在村上请示将军阁下，我们还要继续攻打徐州吗？”

    村上春树耐心的等待着对面的答复，他现在必须耐心，否则他就必死无疑。冲过去对付张东北，有可能会被当烟火给点了，如果现在在没有得到命令的情况下，擅自撤退，那回去之后也同样逃不过一死，所以他现在只能等待，而且在这段时间内还要不停的向苍天祈祷，希望能得到撤退的命令。

    终于，在几分钟过去了，对话机那边终于传来了声音，是同意他们撤退的命令，在得到这个命令之后，村上春树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如果此刻不是在驾驶飞机，他简直就要跳起来庆祝了，因为得到了这个命令，那么就说明他已经不用死了。随即他向剩余的几架战斗机发出了撤退的信号，众人在得到撤退信号之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全都调头逃走，捡回了一条命，那当然要跑快点，不然等下一个意外，中上一枪，那自己可就交待在这里了。

    看着敌机狼狈不堪的逃离了徐州城，整座徐州城再次陷入一片欢庆声中。而张东北简直被八路军当成神仙一样供了起来。不过这也难怪，能用三八大盖又干落小鬼子四架战斗机，吓退小鬼子一个飞行战斗小队，这世上恐怕除了张东北以外，不会再有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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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一组照片

    日军驻华北最高指挥部内，寺内大寿大将阴沉着脸看着刚刚走进房间里的村上春树，那阴冷的目光就犹如两把尖刀一样直剌村上的心脏，让村上春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拍。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寺内大寿身前，低头恭身道：“将军阁下，这次空袭徐州不利，我有着不可推缷的责任，是我没有事先对徐州的情况进行侦察，以致于最后导致了我大日本皇军空军的巨大损失，对于这次我所犯下的错误我一定会做出深刻检讨，所以还请将军阁下再给我一次机会，下一次我一定会将那伙八路军炸的尸骨无存。”

    寺内大寿冷笑一声道：“你有这个把握吗？如果你真的有这个能力，那么这一次也就不会败的这么惨。我这次派给你的十名飞行战斗人员都是我们大日本皇军最优秀的空军战士，可是第一次做战伤亡几近一半，这还让我如何相信你。而且据你所说，八路军现在的武器装备中有专门针对我们大日本皇军空战队的高射炮，我们的四架战斗机全都是被八路军的高射炮给打下来的，可是我得到的情报却是八路军中根本就没有什么高射炮。”

    村上春树心中一惊，那天对徐州采取空袭行动，只是眨眼工夫便损失了四架战斗机，尤其是最后一架战斗机直接在空中爆炸，让连村上春树在内的剩余七名小鬼子都不敢再驾驶飞机靠近飞跃楼区域，而关于高射炮一说，也只是村上春树个人的猜测而已，因为除了高射炮，他实在再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武器可以击毁大日本皇军的战斗机。所以在向军部报告此次战斗失利的原因的时候，村上春树便自作主张的向军部报告了八路军有高射炮等重武器装备的情报。而此刻寺内大寿的一句话却让他犹坠冰窟。如果寺内大寿真的得到了有关徐州城内八路军的一些情报的话，说不定自己这条小命可就保不住了，因为他很清楚，寺内大寿是最恨别人骗他的，寺内大寿就是这么一个人，他不允许任何人对他说谎，但是他却从不对任何人说真话。所以到现在为止，村上春树的内心还存在着一丝侥幸，不过他的额头上还是冒出了冷汗。

    “将军阁下，我所上报的情报都是千真万确的，当时我看的十分清楚，八路军就是用高射炮击毁了川上君的战斗机，战斗机在空中爆炸，整个徐州城就好像在下着火雨一般，有如此威力不是高射炮这种重武器，又会是什么？所以将军阁下，请相信我的话，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发誓，我所说的话每句都是真的。”村上春树还在强辨。

    寺内大寿脸色一变，变掌为拳突然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这一下动静极大，把办公室所有人都震住了，小鬼子们都有些胆怯的看着寺内大寿。

    “你用你的人格向我保证？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的人格连狗屎都不如，村上君，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敢这么大胆，都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敢在我面前说谎。你给我好好看看这个，然后再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寺内大寿发完飚，直接把一张报纸丢到了村上春树的面前。

    寺内大寿发飚，差点没将村上春树吓的一屁股坐倒在地，因为在他的印像里，只要是寺内大寿发怒，那么惹怒他的那个人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就算不死也得掉好几层皮。

    村上春树蹲下身子将地上的报纸捡了起来，而这张报纸的头版头条是由一组照片和一篇文章组成，而且文章的标题则是：震惊！可怕的中**人！至于文章的内容是什么，村上春树此刻已经没有一点心思去看，他的注意力全被报纸上那一组照片给吸引住了，当他第一眼看到这组照片的时候，他惊的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在他看完这组照片之后，他突然又害怕起来，他的身体甚至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因为他很清楚，这组照片几乎已经宣布了他的死亡。

    “村上君，报纸看完了吗？你现在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了吗？你所说的八路军的高射炮在哪里？如果你今天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我想我会很生气的。”寺内大寿阴沉着脸，冷声说道。在村上春树听来，寺内大寿此刻的声音就犹如地狱中索命的死神。他想要找一个为自己开脱的理由，可是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自己逃过这一劫。

    就在村上春树搜肠刮肚想为自己找个理由的时候，寺内大寿那冰冷如刀的声音再次响起：“村上君，怎么了，无话可说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也就是说你前几天给我的那份关于空袭徐州失败以及徐州的一些情报都是假的了，是吗？村上君，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最恨的就是别人骗我，对于欺骗我的人，我是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的，村上君，你已经做好为天皇殉职的准备了吗？”

    听着寺内大寿判了自己的死刑，村上春树再也站不住，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差点没被整成肛裂，虽然屁股上传来阵阵撕心的疼痛，但是村上春树此刻已经顾不上屁股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这一摔，竟然让他想到了一个可以为自己开脱的理由，现在自己一只脚已算是踏进了棺材，虽然这个理由很烂，但是死马当活马医，村上春树还是决定拼上一把。

    “将军阁下，你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我强烈怀疑这组照片的真实性，很可能这些照片是八路军伪造出来的，为的就是误导一些不了解真实情况的人们，让他们错误的认为八路军是一支可怕的部队，他们这是想用心理战术来迷惑我们大日本皇军。”村上春树从地上翻跪在地，向寺内大寿大喊冤枉。

    “放屁！村上春树，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寺内大将是个糊涂蛋，被这些照片给骗了吗？我告诉你，这组照片根本就不是什么八路军拍的，八路军就是想拍他们也没有照相机，这组照片是一个美国记者拍下的，当时徐州城那场空袭战被这个美国记者全部拍了下来，现在不止中国有这样的照片，世界上很多的国家都已经有了这张报纸，可是我寺内大寿做为此次华北战区最高指挥官，直到今天才得到关于此次空袭徐州的真实情况，真是可笑之极。还好我并还没有将你给我的情报传回日本，否则我将成为整个大日本帝**界的一个大笑话。你认为我把我们大日本皇军的三八式步枪说成高射炮报告给天皇陛下，他会高兴吗？”寺内大寿就差没跳脚了，他简直快被此刻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废物给气疯了。

    “村上，你是选择剖腹自尽，还是要我动手。我给你这个自由，这已经算是我对你此次犯下错误最大的包容，我可以告诉你，无论你是哪种死法，我都会向天皇陛下为你勇士称号的。”寺内大寿再次坐回了椅子上，他的语气变得平静了，可是这句自从村上春树进屋以来最平静的一句话却是直接要了他的小命的一句话。

    村上春树心里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再没有生还的机会，一声惨笑，拔出了腰间所佩带的短刀，双手托至胸前，然后用布条将短刀仔细的擦拭了几遍之后，最后对寺内大寿道：“将军阁下，这次我犯下严重的错误，本不该再有什么要求，但是我还想再求将军一件事，请在我死后，将我的骨灰带回日本，我想葬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

    “好，我答应你，你可以放心的去了。”寺内大寿答应的到是很爽快。

    村上春村道了一声谢，然后翻转短刀，慢慢的切入了自己的腹部。

    “把他给我丢到城外十里坡的乱坟岗去。这种废物死后还想回归祖国，简直是痴人说梦。”寺内大寿长嘘了一口气，看着村上春树歪倒在地的尸体，一直憋在他心口的一股怒气此刻总算是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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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三女齐来

    “北哥，先休息一下吧，你研究这地图都好几天了，这几天一直不吃不睡的身体哪里撑的住啊，这是我给你煮的面，赶快趁热吃了吧。”赵如芝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来到张东北身前。

    张东北头也没抬，只是嗯了一声，手中的笔依然在地图上比划着。赵如芝叹了一口气，虽然她很想冲过去将张东北手中的地图给抢过来，然后强迫他把面条吃了，但是她的理智还是制止了她这么做。她明白既然张东北如此不分昼夜的研究地图，那肯定他心里又有什么新的想法，而如果在这个时候打断他思考的话，他也一定不会乖乖听自己的话的。

    赵如芝将面条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看了一眼依然没有抬头的张东北，说道：“北哥，面条我给你放在桌子上了，你要是饿了就吃点，可别太累了，那我先出去了。”说完便走出房间，神情中闪现出一丝失落感。

    出了房门之后，赵如芝有点漫无目的走着，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大街之上。自上次日军对徐州采取空袭之后的半个月里，八路军加强了对徐州的防守，让日军之后几次针对徐州的军事行动都铩羽而归。也正因为如此，徐州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大街之上人潮拥挤，各种车辆往来，根本就看不出就在半个月前这里还经历了一场大战。

    没走多远，赵如芝看到就在她前面不远处有几个小孩子在那里玩耍，看着他们天真快乐的笑脸，赵如芝的心情也不再那么低落，突然一个小女孩被一个男孩推倒在地，那小女孩重重的摔倒在地之后便开始哇哇大哭，赵如芝急忙跑过去将那小女孩扶了起来，一边哄着小女孩，一边对那个小男孩教育道：“你怎么可以欺负女生呢，你是男生，你应该保护女生才对，这样才是英雄，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知道吗？如果你只会欺负女孩子的话，到时候不但女孩子不和你玩，就连男孩子都不会跟你玩的，因为你不是英雄而是狗熊，没有人会喜欢和狗熊玩的。你说你是要当英雄啊，还是要当狗熊？”

    那小男孩歪着脑袋向赵如芝问道：“那做英雄大家还跟我玩吗？”

    “当然了，人们都喜欢跟英雄玩的。”

    “那我要当英雄。”

    “好啊，要当英雄，那你现在要向她道歉，如果她不生你气原谅你了，那你就是英雄了。”赵如芝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笑道。

    “好，我道歉。我要当英雄。对不起，小月，你不要生我的气了，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而且我还会保护你的。”小男孩一把抓住小女孩的手摇晃着。

    “好吧，我不生你的气了。不过你可要说到做到啊，以后都要保护我哦。”叫小月的女孩子抹了一把眼泪，还带着泪痕的脸上露出了笑脸。

    看着两个小孩子兴高采烈的离开，赵如芝的脸上也出现了笑容。

    “如芝姐，看不出来，你哄小孩子还蛮有一套的嘛。看来你很喜欢小孩子哟。”孙婷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赵如芝的身后。

    赵如芝回过神来，转身向孙婷婷道：“小孩子真好，其实有时候我也在想人为什么要长大呢，长大了好多的烦恼。”

    见她面有愁容，孙婷婷并切问道：“如芝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为什么好端端的说这些话干嘛，是不是和张大哥闹不愉快了。如芝姐，你放心，如果他敢欺负你，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赵如芝笑道：“你呀，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北哥对我好的很，只是最近这半个月，北哥总是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屋子研究地图，整天不吃不睡，我实在很担心他，我劝过他，可是他总是不听，这样下去他的身体肯定会吃不消的，刚才我给他送去了一碗面，可是他连头都没有抬，说不定那碗面现在还放在桌子上呢。他这样不顾惜自己的身体，我实在是很担心啊。”

    孙婷婷道：“如芝姐，张大哥是一个做大事的人，现在小鬼子在咱们国家这么猖獗，张大哥如此做也是想把小鬼子早一天赶出咱们国家，让咱们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赵如芝道：“婷婷，这个道理我也知道，心里也明白，可是看着北哥这么拼命，我真的很担心。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劝劝他，让他多注意一点自己的身体。”

    孙婷婷想了一会，突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笑道：“如芝姐，虽然咱们的话张大哥不听，但如果是刘师长，又或者是朱总司令他们的话，我想张大哥还不至于敢不听吧。”

    赵如芝道：“你是想让刘师长他们劝北哥吗？”

    孙婷婷嘿嘿笑道：“不是劝，而是命令。做为了一名八路军战士，对于上级的命令那是必须服从，咱们现在就去找刘师长，让他去命令张大哥吃饭睡觉。”

    赵如芝喜笑颜开，道：“婷婷，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方法呢。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刘师长，让他去命令北哥。走吧，你跟我一起去。”说完便向回走去。

    来到刘伯承的房间之外，更准备敲门。越颖刚好从旁边的另一个房间出来，见赵如芝正要敲门，便道：“芝姐，婷婷，师长不在办公室，他刚刚出去了。你有什么事吗？”

    赵如芝于是又向越颖说了一下张东北的情况，由于刚刚进入徐州还不久，而且前不久才经历小鬼子的空袭，所以现在队伍里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越颖这段时间也没有见过张东北，所以关于张东北的情况她也不清楚，此时听赵如芝说起，也觉得张东北太疯狂，根本就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师长刚才好像就是去找张大哥了，走，我们也过去看一下。”越颖将手中的文件交给了她身旁的一名战士，然后便随着赵孙二女一起下楼而去。

    来到张东北的房间，刘伯承并不在，屋内还是只有一个埋头研究地图的张东北。

    “看吧，这些天他都这个样子。那桌上的那碗面是我刚送来的，看来这次又没吃。”赵如芝的语气显得有些无奈。

    越颖走向张东北道：“张大哥，我有些事情想问你，你现在有空吗？”

    张东北抬头看了一眼越颖，略微有些惊讶，道：“有什么事情，你问吧。”他嘴里虽然如此说，可是目光却再一次被桌上的地图给吸引。

    “张东北，张大旅长，难道桌上那张地图对你的吸引力就那么大吗？难道连停下来听我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发觉越颖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悦，张东北尴尬一笑道：“好吧好吧，我不看了，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越颖白了他一眼道：“张大哥，我听芝姐说你这段时间整天的不吃不睡，是不是？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你知道吗，你现在可是咱们八路军的精神支柱，如果你这样虐待自己，要是病倒了可怎么办，你想过没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会影响到徐州城内这数十万的八路军战士，更别说是你突然病倒了，那肯定会影响整支部队的士气。这个责任你担的起吗？”

    听越颖把自己说的如此玄乎，张东北呵呵一笑道：“哪有这么严重啊，再说了我这也不是虐待自己啊，只是我这几天一直在研究作战方案，一时忘了时间而已。”

    “我不想听你任何的解释，是你说的，解释就是掩饰。我现在就命令你赶快把桌上的那碗面条吃了，然后去床上睡觉，不准再看地图了。”越颖板着脸向张东北下达着命令，这还是张东北第一次看越颖对自己如此严肃，也不由得一愣，半晌才道：“可是……”

    他话音刚出口，便被越颖打断道：“张旅长，没有可是。现在我就以八路军一二九师总书记的身份命令你赶紧把桌上的面条吃了，然后乖乖的去睡觉，等睡醒了你爱干嘛干嘛，我不再管你。不过现在你必须听我的。”

    看着越颖霸气外露，直说的张东北哑口无言，赵如芝和孙婷婷二人对望一眼，两人都是一脸钦佩的神色。

    孙婷婷见张东北站在那里发呆，还以为他是要发飚，于是出言道：“张大哥，你就听颖姐的吧，其实我们大家都是在关心你的。你知道吗？这几天你不吃不睡的，如芝姐心里别提多着急了，每次给你送来的饭菜你都没吃上几口，你知道这让如芝姐多为你担心吗，难道你都没有发现如芝姐这几天都憔悴了许多吗？而且每次如芝姐给你送饭的时候，你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你知道这样让她有多难过吗？正如颖儿姐所说，你现在是八路军的精神支柱，所以整个八路军的全体战士都很关心你，而且我们几个更加的关心你，如果你累的病倒了我们会很伤心的，你知道吗？你说你这些天心里就只有那几张地图，把如芝姐都给冷落了，连她不开心了你都看不出来，你说你这丈夫是怎么当的？”孙婷婷本意是怕张东北和越颖吵起来，出来打圆场的，可是没说两句，竟然不知不觉的开始数落起张东北来。

    越颖和孙婷婷就好像两挺机枪，第一把刚把张东北给打懵，还没有反应过来，第二把就向自己突突而来。不过她二人说的都很有道理，张东北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过于疯狂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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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生活作风有木有问题

    在三人的监督之下张东北总算放下了手中的笔向桌边走去，正准备端起那碗面，赵如芝喊道：“等等，北哥。面都已经凉了，我再去给你热热吧。”

    张东北看了一眼碗中的面条，碗中的面汤已经没有了，而面条也已经被泡的发涨，端在手里也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但是张东北却摇了摇头，端着碗走到了赵如芝身前，道：“不用再热了，这面一直都热着呢。”

    “都放了这么久了，哪里还会有温度，北哥，你等我一会儿吧，我去给你热一下，一会儿就好了。”赵如芝说着便要去接过他手中的碗。

    张东北一手端着面碗，另一只手却伸了出来抓住赵如芝的手，轻声道：“芝儿，这段时间让你为我担心了，真是对不起。你放心，从今天开始，就算我要打小鬼子，我也会先把自己给照顾好了，不让你为我担心。芝儿，谢谢你一直都这么关心我，我张东北只能这辈子好好的疼你爱你来报答你了。”

    张东北突然整的这么肉麻兮兮的，而且还是当着孙婷婷和越颖二人，赵如芝只听的脸红心跳，想要把被握着的手从他的大手中抽出来，可是张东北却不肯放松，赵如芝试了两次竟然不能拔出来分毫，张东北虽然抓的很紧，但是赵如芝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她心里一阵舒服的感觉，只想张东北就这样子一直牵着她的手直到地老天荒。

    “喂，喂，喂。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肉麻啊，这屋里可还是有两个女生在呢，难不成直接把我们当空气了不成？”越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又有几分嘻闹。

    被越颖这么一闹，赵如芝再次想将手从张东北的手掌中抽出来，可是张东北似乎没听到越颖的话一般，根本就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而且他更是做出一个让屋内三个女人都脸色羞红的举动。

    张东北竟然用力一拉，将正想从他手掌中抽出手的赵如芝拉入了怀里，然后才放开她的手，但是在他的手刚刚松开之后，便迅速的转移到了赵如芝的后腰处，拦腰将赵如芝搂在了怀里，而这还不算完，张东北竟然猛的低下头去，双唇直接封在了赵如芝的樱桃小嘴之上。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怀里的赵如芝又惊又羞，当张东北的双唇印上她的红唇之时，她就感到自己的身体之内犹如过了一阵电流，全身顿时酥麻，就好像身体一下子被抽空一般，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整个人只能瘫软的倚靠在张东北坚实的胸膛之上。

    而张东北如此大胆的举动，也直接把孙婷婷和越颖两人给震住了，两人想要出声喝斥，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也不知道是被自己的话给憋的还是在看到如此香艳一幕之后不好意思所致，两人都是满面通红。两人脸上有着一丝薄怒，但是更多的则是眼神中那复杂的神色，也不知道这二人此刻心里在想着什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双手更是放在胸前握掌为拳，看上去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哎呀，哎呀，哎呀呀！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简直太不像话啦。”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走进来的刘伯承连忙捂住自己的双眼，“你们两个赶紧给分开，大白天的，这成何体统。”

    本来屋内有孙婷婷和越颖二人已经让赵如芝娇羞不堪，此时更是直接被刘伯承撞了个现形，更是羞的头都不敢抬起来，在挣脱了张东北的怀抱之后，低着头向刘伯承打了个招呼之后，便红着脸急匆匆的逃出房间。而屋子里的另外两个人孙婷婷和越颖在看到赵如芝逃走之后，也是齐声惊呼一声，向屋外逃去。

    待屋子里只剩下刘伯承和张东北二人之后，刘伯承冷声道：“东北啊，你这也太不像话了，这光天化日这下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你身为旅长怎么能犯下这种错误呢，你这生活作风是大有问题啊。你要给我好好的检讨。本来我这次来不准备和你商量一下接下来我们的作战任务，看来现在也不用了，你先把你的这个个人生活作风问题反思清楚了再说吧。”

    “老总，要吃面不？这是芝儿刚才帮我做的。”张东北将手中的面碗向前伸了伸。

    “打住，东北。我们现在说的是你的生活作风问题，你可不要给我顾左右而言它，其他的事情我还可以原谅你，但是犯了这生活作风问题我是绝不会姑息的。”

    “老总，我怎么就生活作风有问题了？”张东北反问道，接受过现代思想的张东北当然不会认为接个吻有什么问题，更何况是和自己的老婆接吻，那就更谈不上什么生活作风问题了。

    刘伯承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的茫然，也不知道是装糊涂还是真的就不认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是错误的。

    “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还亲嘴，最恶劣的是还当着两名女同志的面。东北啊，虽说你们两人是夫妻，但是这种事情是两个人关起房门的事情，你们这样在人前做出这种行为，这不是伤风败俗是什么。你还说你生活作风没有问题吗？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如果让战士们看到了，会在部队里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吗？”

    “老总，要不要搞的这么严重啊，其实接吻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老总你也曾留学法国，那外国人见面都是贴脸接吻来打招呼的，你完全也可以把我刚才的行为当作是我在和我老婆打招呼啊，老总，你说是吧。”张东北嘿嘿笑道。

    刘伯承虎目一瞪，怒道：“是你个大头鬼。你刚才那那什么的，和人家外国人打招呼能一样吗？你那分明就是在行苟且之事。”

    “老总，其实我刚才的行为，可以说是在打招呼，也可以说是在接吻，那就要看如何看待这种行为了。像老总你，在看到我和芝儿抱在一起就说我们伤风败俗，那是因为你心里不纯，而且还很邪恶哟，所以你才会在一看到刚才的情景之后脑子中就会出现邪恶的想法，而心地很纯的人在看到刚才那一幕之后，都不会认为那有什么不妥，就好像孙姑娘和越书记一样，你看她们都没说什么，那说明她们心地很纯洁，还没有被邪恶侵占。”张东北开始胡插打诨。

    “放屁，人家两个姑娘家那是不好意思说你。难道你没看见她们两人刚才那红到脖子根的脸吗？你小子少在这里给老子瞎胡掰。而且竟敢说老子邪恶了，老子的一代清誉可不能毁在你小子手里。你小子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诬蔑上司，给老子写检讨，深刻的反省这次的错误，如果写的不深刻，认识不到错误，老子就关你的禁闭。”刘伯承没好气的怒骂道。

    “唉，好吧，好吧。老总，你说是怎么就怎么吧。咱现在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咱们来讨论一下另外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我可是想了好久，也谋划了好久呢。老总，你过来，看看这份地图。”张东北用上了注意力转移*，他可不想在这件事上一直纠缠下去。

    “你小子少给老子转移注意力，一定要写检讨，而且要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跟着张东北一起来到了桌边。

    两人走到桌边，桌上摆放着几张地图，虽然几张地图胡乱的丢在桌子上，看起来有些杂乱，但是刘伯承一眼还是看到其中一张地图上用红笔圈起来的一个地方，顿时脸现讶色的望向张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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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鸡屁股

    “东北，你这是想对付小鬼子的飞机场？”刘伯承满脸震惊的看着一脸轻松的张东北，刘伯承都有些纳闷，他怎么能如此轻的便制定出这样一个计划。小鬼子的飞机场不比别处，防守力量比一般的城填都严密，想要破坏掉飞机场谈何容易，而且小鬼子的飞机场离小鬼子的驻地距离十分之近，一旦飞机场遭受到袭击，小鬼子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对飞机场进行驰援。这样的行动，在刘伯承看困难程度丝毫不亚于打下徐州城。

    可是就在刘伯承震惊张东北想要打掉飞机场的决定的时候，张东北的一句话把刘伯承彻底震住了。

    “老总，这次我并不是要去攻打小鬼子的飞机场，而是要把小鬼子的飞机场变成我们自己的地盘，虽然小鬼子的那些飞机质量不咋滴，我也不放在眼里，但是毕竟那也是战斗机，如果能将那些战斗机搞过来，然后给咱们八路军组建一支空中力量，那咱们打小鬼子就会更加的如虎添翼。”

    半晌，刘伯承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但是依然是满脸的难以置信，道：“东北，你确定你这不是在开玩笑，你确定你真的决定要把小鬼子的飞机给抢过来，而不是炸毁。”

    “当然，虽然小鬼子的这些战斗机我根本就看不上，不过再怎么说那些家伙也算是可以在天上飞，也算是有那么一点点作用，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当然不能那么浪费啊。这了这些资源，咱们八路军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有空中战斗部队。这也算是一举两得吧，既打击了小鬼子的嚣张气焰，也可以为我们八路军创造出一支空中力量。这何乐而不为呢。”张东北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向刘伯承说道，也许是真的饿了，这一口接一口的，嘴里塞的满满的，话都说的有些含糊不清。

    但就是这含糊不清的几句话，却让刘伯承半晌都没缓过劲来。这个设想简直太好了，整个国民革命军都没有几架飞机，如果这个计划真的成功，那么八路军的战斗力将会提高不止一个台阶。对于这种事情刘伯承以前是想都没有想过，但是此刻张东北既然提出，那么一直压抑在他心头的那股豪情立即便被激发出来，他的脑海中此刻甚至已经浮现出印着八路军标志的战斗机在空中遨翔。虽然脑中也浮现出了这样的画面，但是他还没有昏头，他的大脑依然清晰，这样的画面也许真的会在现实中出现，但是至少现在他们还将面临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如何拿下小鬼子的飞机场，更加需要考虑的是如果真的拿下了小鬼子的机场，那又要如何防守，小鬼子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将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飞机场和制造的飞机拱手让给自己。

    “东北啊，说真的，你这个想法简直太好了，只是这样的想法我们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不是没有想到，而是不敢想啊。东北啊，说实话，你的这个想法是个大胆的想法，但是你的这个胆子实在太大了，简直有点异想天开了。你想过没有，就算我们真的可以成功拿下小鬼子的机场，但是到时候小鬼子一定会从四面八方向我们进攻的，到最后这飞机场肯定是守不住，最终还是会回到小鬼子的手中。而那时我们为了这个飞机场也肯定会有不小的伤亡，这个情况你想到过没有？”看着张东北依然很是轻松，刘伯承也只有叹气的份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张东北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整天里都能冒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他实在很佩服他这种大心脏的想法，不过话说出回来，自从认识张东北之后，似乎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可以震住所有人，也许这一次他真的可能成功也说不定。这也是刘伯承一直到现在还没有生气否决张东北这个计划的原因。如果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人提出这样的设想，刘伯承肯定丝毫不犹豫的会将这个计划给否决掉。就算是毁掉机场他都会慎重考虑，更别说是这种夺下小鬼子机场的异想天开的想法。但是正因为这个计划的提出人不是别人，而是张东北，所以刘伯承的心里此时甚至开始抱有一丝希望，也许是张东北曾经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多了，所以刘伯承也习惯了这种突然语出惊人，但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的氛围吧。

    张东北笑道：“老总，你说咱们干嘛要守住那机场呢，那机场依然是小鬼子的，咱们不和他们抢，咱们要的只是小鬼子的飞机。”

    刘伯承一愣道：“只要小鬼子的飞机？这话怎么说？东北，我想你对飞机的了解应该比我更加的深，否则你也不可能四枪干掉四架战斗机。这战斗机如果离开了飞机场或者说离开了跑道那是无法起飞的。咱们如果没有小鬼子的飞机场，那就算有小鬼子的飞机也没有用啊。”

    张东北笑道：“老总，既然小鬼子可以造出一个飞机场出来，那咱们八路军为什么就不能呢？”

    刘伯承一惊：“东北，原来你是想我们自己建一个机场，然后再把小鬼子的飞机给抢过来我们自己用？”

    张东北点头嘿嘿笑道：“老总，你说人家小日本都造好飞机给咱送到咱们的地盘上来了，咱们没理由不要啊，你说是吧？”

    刘伯承低头沉思了一会，突然哈哈一笑道：“东北啊，说实话，你小子真的挺让我佩服的，总是能想出一些别人根本想不到的办法。你这个想法是很不错，但是我就怕到时候咱们花了精力去建造了一座飞机场，到时候如果弄不来小鬼子的飞机那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张东北放下手中已经被他吃了个底朝天的面碗，一拍胸脯道：“老总，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张东北保证给你把小鬼子新桥机场的那些飞机都给你弄回来。”

    刘伯承乐的呵呵直笑，既然张东北敢如此说，那他肯定是心中已经有了对策，不过他突然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东北啊，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咱们两人说了可不算数，还得大伙一起商量，然后上报给中央，如果中央批准了才行。不过我认为这个倒不是问题，主席应该会同意我们这个设想的，毕竟组建出一支属于我们八路军自己的空军这种诱惑力实在太大，我估计主席他老人家都抵不住啊。我现在想的另外一个问题，毕竟现在战争时期，一切的一切都要秘密进行，咱们建造的这飞机场也一定要选在一个绝密的地方才行，否则一旦被发现，那我们的一切努力将付诸流水。”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老总，这些我都想好了，我已经找了一个绝好的地方。老总，你来看，这个地方怎么样？”说着张东北用手指在地图上点出一个地方。

    “阳明堡？东北，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你竟然会把机场的位置选在这里？这阳明堡以前的日军机场可就是被咱们一二九师给炸掉的，你现在竟然想要把咱们自己的飞机场再次修建在这里？”刘伯承一脸怪异的望着张东北，张东北的想法实在太出人意料，而且还十分大胆，这实在让刘伯承心里没底。

    “对，就是这阳明堡。老总你认为怎么样？”

    “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把机场选在这个地方，实在是有点让人意想不到。这样风险会不会大了些。山西境内现在可到处都是小鬼子呢。”刘伯承皱眉道。

    “嘿嘿，咱们要的就是意想不到。你想想连咱们自己人都想不到咱们会在阳明堡重建机场，那小鬼子就更加不会想到了。至于那些小鬼子，我已拟定出了一条飞行路线，会避开山西省内所有的小鬼子。这些计划全都在这里，老总，你看一下吧。”说着张东北递给了刘伯承一个小薄皮本子。

    刘伯承仔细翻看着里面的记载的内容，半晌之后，刘伯承合上了本子，抬头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向张东北说道：“东北啊，你简直让我太震惊了，你这里面的计划可不仅仅只是针对小鬼子新桥机场那几十架战斗机啊，这个计划一旦成功，那对于小鬼子来说将会是一次空前的打击啊。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把所有一切行动的指示和所需要注意的事情都想的这么周到。这就是这半个月来你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的原因吗？”

    张东北嘿嘿笑道：“小鬼子既然敢拿他们的战斗机来轰炸徐州城，那我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算了。这小鬼子总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点代价才行。”

    刘伯承将那小本子郑重的收在贴身衣物内，然后对张东北道：“东北，制定出这样一个庞大的计划出来，这些天你也累坏了吧。我现在似乎有点明白刚才为什么那个女娃子一起来找你了。肯定是你小子这些天为了这个计划不眠不休，那三个女娃子都担心你了，才会一起来找你的。我现在就命令你好好的休息，我现在就先回去先和大家商量一下，然后向中央汇报你这个计划，然后明天我们大家再一起商讨具体的细节。”

    “老总，我现在还不累，我还是跟你一起过去吧。”张东北说着作势欲走。

    “站住。你小子是不相信我还是咋滴，你他娘的是不是怕我抢了你的功劳啊。半个月的时间制定出这么一个庞大的计划，说不累那是假的。我现在命令你必须休息，否则按违反军纪论处。还有你小子别忘了，你小子的生活作风问题，要是把老子惹毛了，老子数罪并罚，有你小子好果吃。”刘伯承双目一瞪，立时显出一副威严之态。

    “是，老总。东北遵命，现在立即休息。只是老总，你是不是对俺也开开恩，看在俺辛苦这半个月的份上，一些小问题就不要跟俺计较了吧。”张东北一脸媚笑的看着刘伯承。

    “什么小问题？”刘伯承问道。

    “额，就是俺和俺老婆么么的那点小事呗。”张东北脸上的媚笑更浓了。

    “么么？什么个意思，什么是么么？”刘伯承不解的问道。

    “就是这个。”说着张东北撅起了嘴，做出接吻的模样。

    见张东北把个嘴撅的跟个鸡屁股似的，刘伯承顿时怒吼道：“张东北，你小子少在这里恶心老子。本来老子还想这一次就这么算了，不过你小子竟然把好好的一张嘴弄成个鸡屁股形状来恶心老子，你这禁闭是关定了，你就等着吧。”说着转身就出门而去，留下依然撅着嘴的张东北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

    好半天，张东北才反应过来，自语道：“鸡屁股？不是吧，这我嘴型这么有个性吗？”说着便拿起了桌子上的一面镜子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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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纷纷请战

    这么多天没有好好的休息，现在所有的计划都已经制定出来，张东北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身体一沾到床没多久之后便进入了梦乡。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早上赵如芝进来叫他，他才醒过来。

    虽然两人早已经是夫妻，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但是只要一想到昨天的那一幕，赵如芝的脸还是会发烫。见张东北醒来之后就一直看着自己，赵如芝的脸再次泛红。

    “北哥，你干嘛这样看着人家。弄的人家都不好意思啦。”赵如芝闪避着张东北的目光。

    “芝儿，你今天真漂亮。”张东北赞了一声。其实赵如芝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一样的一身浅绿色军装，只是这段时间一直将心思放在制定计划上，无意中对赵如芝冷落了不少，而赵如芝却一直都默默的支持着自己，让他心里一阵感动才会有感而发。不过张东北说这句话也还有一点点别的原因，那就是……

    张东北从床上坐起来，拉着赵如芝的手，一把将她拉入怀里，眼看那撅起的嘴就又要再次封上赵如芝的红唇，赵如芝吓了一跳，急忙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站到了一边，小声娇嗔道：“北哥，你真坏。昨天已经弄的人家被婷婷和颖儿两个小妮子嘲笑了好长时间，而且最后还被刘师长看到了，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你今天又要欺负人家。简直坏死了！“张东北见自己诡计没有得逞，顿时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道：“芝儿，我哪敢欺负你啊，我疼你还来不及咧。快来，让哥哥亲一口，就一口。““我不，人家害羞！”赵如芝又再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扭昵的道。

    “哦，害羞啊！唉，这日子苦啊，本来连饭都吃不饱，现在连自己的老婆也不让自己吃了。难不成是想饿死我张东北。”张东北略微有些失望的道，不过带点荤荤的说词让赵如芝听的面红耳赤，就她现在这样子，如果告诉别人她曾经是让小鬼子都忌惮的女匪首，估计打死都没有人相信。

    见自己拒绝了张东北，让他有些失落，心里也有些不忍，于是小声道：“北哥，人家晚上再让你吃，好不好？”

    张东北双眼中顿时放出一阵精光，盯着赵如芝嘿嘿笑道：“真滴？”那样子要多*贱就有多*贱。

    赵如芝红着脸点了点头，声若蚊吟的应了一声。见张东北还是眼放*光的看着自己，赵如芝虽然脸上发烫，但心里却充满了甜蜜之感。正在感受这种私密的幸福的时候，赵如芝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忙说道：“北哥，快点起床吧。刚才总部已经派人来过，说是让你去指挥部开会呢。”

    说到这，张东北也想起昨天刘伯承临走之时好像是说过让他今天去指挥部商讨夺取飞机的计划。于是急忙从床上跳起来，迅速穿好衣服，洗脸刷牙完毕之后便准备出门而去。这时赵如芝突然叫住他，张东北反倒有些纳闷，问道：“芝儿，还有什么事情吗？”

    赵如芝脸上又是一红，走到张东北身前，小声说道：“我给你吃一口，不过就只准一口。”

    张东北一下子乐了，嘿嘿笑道：“小妮子，现在竟然学会吊我的胃口了啊。”说着就在赵如芝的脸上亲了一口，亲完之后咂巴咂巴嘴道：“啊，真好吃，小妮子，等到了晚上看我怎么好好的把你吃了。”说着在赵如芝的额头又用嘴唇轻轻的点了一下，这才出门而去，只留下赵如芝一个人在屋子里回味着这种幸福的感觉。

    指挥部在飞跃楼二楼左侧的大厅，张东北来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新中国未来的十大元帅已经都到齐了，似乎所有人都在等他一个人。

    张东北打了哈哈之后，不好意思道：“各位首长，不好意思。这觉睡过了头了，让各位首长久等了。”

    朱德笑道：“东北啊，快来坐吧。你能在半个月里便制定出一份如此详细如此庞大的作战方案，实在是了不起。我们都知道你这段时间肯定是没有好好休息的，怎么样，这一觉睡下来精神好点了没？“张东北笑道：“谢谢朱总司令关心，我好多了。”

    彭德怀笑道：“东北啊，昨天老刘把你的计划书拿回来给大家看过之后，你知道我们大家当时都什么想法吗？我们当时都认为你这个想法极为胆大，甚至是狂妄，不过呢，也正如老刘所说，也许在我们看来是很疯狂的事情，但到了你张东北那儿就变成平常事了。当时我们经过简单商讨之后便将你的计划电报给了党中央，而主席也在看完你的计划之后连夜回电，主席的电报上关于这次的计划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同意。剩下的电文那可全都是夸赞你张东北的啊。我们跟随主席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没有见过主席如此的夸过一个人呢。你小子是第一个享此殊荣的人啊。”

    张东北正了正身形，严肃道：“多谢主席对我的信任，既然中央如此支持我的这个计划，那我张东北只有竭尽全力努力完成这次任务。”

    “妈勒个巴子滴，东北兄弟，你的这个计划真的很大胆咧，我贺龙自认为胆子大，但是跟你比那简直不值一提啊。搞小鬼子的飞机不说，还要把咱们八路军自己的机场建在山西，山西是什么地方，且不说山西省现在几个重要的城市都已经落在了小鬼子的控制之中，单只阎老西那家伙就不好对付，那家伙打小鬼子不啥滴，但是他那鬼精的脑壳，比奸商还难对付，如果让他发现咱们八路军在他的地盘上建了个机场，他虽说不敢搞破坏，但是坐地起价肯定会给咱们八路军出难题的，不过东北兄弟，你连对付阎老西的办法都已经想好了，而且我看那方法还真就对了阎老西的味口，东北兄弟，说实话，最开始在听到你狼牙特战旅的名号的时候，我贺龙还真没放在心上，甚至以为是在造谣吹牛，不过徐州一战让我知道你小子是有真本事的，我打心底里开始承认你。但是看了你这份计划书之后，我才真正的开始佩服你。难道以前老刘在电报中经常的夸赞你啊，东北兄弟，你的确有这个实力，我贺龙今天在这里撂下话，如果以后你张东北要有用的着我一二0师的时候，尽管开口，我保证给你最大的支持。”贺龙声如炸雷，显然情绪很是激动。

    张东北正准备向贺龙说几句客套话，没想到**突然插嘴道：“东北师父。啊，虽然你说过不让我再叫你师父，但是今天这句师父我是一定要叫的，因为你制定这个计划对我来说，对我们八路军来说都是一本很好的教材。所以这声师父你受的起。东北师父，我**在这里向东北师父请战，此次的任务请一定要分我们一一五师一杯羹，我知道那袭击新桥机场的任务你一定会由你的狼牙特战旅亲自执行，所以我不跟你争，但是对于阻击由山东驰援而来的小鬼子这个任务我希望东北师父可以交给我一一五师来完成。”

    “妈勒个巴子滴，老林，老子刚才说的还含蓄了点，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直接的来明抢，这种肥差老子也不能放过，那老子的一二0师也要分配到任务才行，不然的话老子不服。”贺龙差点从没椅子上跳起来。

    “对，还有我们华东纵队也要有任务才行。”徐向前也不甘示弱。

    “还有我，我们开辟的敌后根据地虽然大多都是民兵，但是说起打小鬼子，战斗力一点也不比正规军差。”

    ……

    一时间，众人纷纷请战，场面十分的火爆，有几人甚至争的面红耳赤。这倒是张东北没有预料到的。

    “好了，都给我安静点，你们这样子成何体统，你们都是八路军高级将领，看看你们刚才像什么，完全就像一群没有纪律的土匪。我们今天为什么要开会，就是为了分配好这次各部队的任务。现在是你们争吵几句就能得到任务的吗，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谁再吵吵，就别再想分到任何任务。明白了吗？”朱德一声怒吼让屋里乱哄哄的场面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东北见这一伙人一个个顿时都变的像未出阁的小媳妇一样，坐在那里低着头，挺着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张东北也不由得一阵紧张，这就是传说中的上位者之威，不需要多余的话语和威慑，只是一声怒吼，或是一个眼神就可以让这些在战场上桀骜不驯的铁汉顿时安静，这可是如今的张东北无法做到的事情。虽然现在他已经名震中外，但是他自问没有能力可以震住这样一群人。

    “东北，赶紧去位置上坐下吧。这些人太没有规矩，倒让你看笑话了。”朱德向张东北笑道，从进门到现在张东北还一直站在那里。此时得到了朱德的命令之后才向桌边的一张空椅边走去。

    “好了，现在开始开会！具体商讨一下由张东北制定的袭击小鬼子新桥机场的计划。”朱德环视了众人一周，才从桌子上拿起了昨天张东北交给刘伯承的那个小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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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任务分配

    “刚才大家也都看过这里面的计划内容，对这个计划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那下面就请东北给我们大家讲一下具体实施的方案。东北，这个计划现在党中央已经批准，而且还会大力支持，现在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计划变成现实。你说说看吧，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大家各自的任务将会是什么？”朱德将小本子递给了张东北。

    张东北接过小本子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才说道：“首先我在这里要感谢各位首长还有党中央对我的信任，我也在此保证我一定会完成这个计划，争取让咱们八路军能拥有一支自己的空中战斗部队。那么接下来我想问一下，咱们八路军战士中有没有会开飞机的战士？”

    他这个问题顿时让大家大小瞪小眼，齐齐苦笑。八路军是由红军改编过来，连最基本的一些武器弹药都成问题，什么飞机坦克那就更加没有了，连学习的道具都没有，哪里还会有战士会开那玩意。

    看到大伙的表情，张东北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笑道：“基本上和我想的一样，那现在的问题也就是说整个八路军队伍里会开飞机的就只有我一个人。这也就是说到时候袭击新桥机场的时候，只能分次进行，而第一次袭击之后，我们只能弄回小鬼子一架战斗机。”

    本来众人在听到张东北的那问题之后都瞬间犹坠冰窟，因为当初在看到张东北的计划书的时候，所有人都忽略掉了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因素，那就是飞行员，想要把小鬼子的战斗机搞回来，没有飞行员那怎么成。当时众人就好像大冬天里先是晒着暖暖的太阳，然后突然就被人用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的感觉，不过当他们听到张东北说到自己会开飞机的时候，众人顿时又打起了精神。

    “妈勒个巴子滴，刚才还以为空欢喜一场呢。东北兄弟，我现在是真他娘的太佩服你了，我问下，这世上还有你不会的事情吗？咋我感觉你好像什么都懂什么都会呢？似乎没什么事可以难倒你咧。“贺龙第一个再次激动起来。

    “哈哈，这就是老刘所说的，当你跟张东北合作的时候，要无时无刻的控制着自己的神经，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让你的神经受到剌激。东北啊，人材啊，我们八路军中能有你这样的人材，实是我八路军之福啊。”彭德怀朗声笑道。

    “彭总过奖了，我这也就只学会了一点皮毛而已。算是可以把那飞机给开回来而已。”张东北谦虚道。

    顿了一下，张东北继续说道：“既然现在八路军中只有我一个人会开飞机，那么这第一次行动我们就要采取小股突袭的形式，在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这架飞机给弄回来。所以这一次的任务将会由我率领狼牙特战旅亲自完成。不过大家也不能闲着，大家需要在我们徐州城外修建一个临时飞机跑道，然后就是需要各位首长在自己的部队里选出一些胆大心细，悟性高的战士，每个师有十个名额，当然如果哪位首长手下有更多的好战士，那当然也是多多益善，飞行员咱们八路军不嫌多。在飞机弄回来之后的第一时间内我会教大家飞行技巧，以一个月为限。而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各位首长需要将各自部队防御尽量的扩大，这样可以在得知小鬼子的动向之后让我们的飞行训练员迅速的隐蔽。而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对小鬼子进行反击，总之要尽最大的努力让所有的小鬼子不能接近徐州地界。”

    “咱们这次不仅要守，同时也要攻。为什么要主动出击呢，原因很简单，以前我们八路军袭击鬼子的飞机场，火车站，军火库，粮仓，一切的一切，几乎都是几颗手榴弹搞定，而这一次咱们却没有炸毁他们的飞机场，而是开走了他们一架飞机，像这种情况对于小鬼子来说绝对属于异常情况，所以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的，小鬼子们都不会傻子，如果让他们整天无所事事的呆在房间里，那他们总有时间会想到其中的奥秘，所以我们不能让他们有时间去思考，那么我们该怎么办，那就主动出击，打的小鬼子没时间去思考问题，甚至打的他们连觉都没的睡，这样一来，让小鬼子整天处于炮火的轰炸中，小鬼子自然无暇再顾及其它。当然我们主动出击，也不要猛打猛攻，一是为了节约弹药，二我们主要的目的并不是攻城，而是为了扰乱小鬼子的思绪。所以在攻城战中一定要注意战士们的安全，虽然只是做戏，但是也要做*真，这个度我就不说了，各位首长都是带兵打仗的老手了，我就不在各位面前班门弄斧了。总之，从我将第一架飞机弄回来之后的一个月时间里，我们绝不能让小鬼子安神。”

    “至于负责主攻和负责防御的部队的安排，我想让贺师长的一二0师和林师长的一一五师，还有徐师长的华北纵队负责主攻。而一二九师和新四军还有敌后武工队和各根据地民兵来负责对徐州的防御工作。当然我知道做为战士，大家都想要拿到负责主攻的任务。但是我要说的是，一旦林师长，贺师长，徐师长他们三位对小鬼子发起了攻击，小鬼子也一定会对徐州采取疯狂的报复，而那时负责防御的部队压力将会更大。所以我希望大家在这个计划中发挥出自己最大的能量。大家对于我的分配有没有什么异议？”张东北说完，环视了大家一眼。此刻的张东北哪里还像是一个小小旅长，宛如就是一个发号施令的总司令。

    众人都是相互望了一眼，大家脸上虽然都很平静，但是从他们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出有人欢喜有人愁。虽然那些没有拿到负责主攻的任务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对于张东北所下达的命令他们也没有反驳，都是齐声答道：“没有异议。“张东北点了点头，笑道：“那好，那我现在就分配一下负责主攻的三个师所要攻打的目标。徐师长的华北纵队到时候就负责莱阳以及周边县镇，贺师长的一二0师负责芜湖以及周边小鬼子防区，至于林师长的一一五师负责攻打南京。”

    “攻打南京？”张东北语出惊人，屋内所有人都差点没跳起来，一个个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张东北。先不要说南京了，就莱阳，芜湖两个地方小鬼子就都有重兵防守，已算是重镇，而南京这种大都市，小鬼子的防御更是莱阳芜湖的数倍不止。以一师之力攻打南京，那简直就是拿鸡蛋碰石头，结果可想而知。

    见所有人都是一脸惊讶，张东北笑道：“各位首长，我刚才已经说过这次主攻只是做戏，所以大家也不必如此惊讶。而且此次袭扰南京其实并没有大家想像的那么难。大家可别忘了，驻南京日军最高指挥官松井石根可是死在了咱们徐州，现在南京虽说已有了新的指挥官，但是失去一个大将的打击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忘却的，我想现在南京城内的日军应该是士气最低落的时候，这个时候不去搞他们一下，等以后他们从悲痛中恢复过来，再想去找这样的便宜战打可就没有了。不过话虽这么说，林师长还是要小心为上。”

    “嘿嘿，东北师父，你就看好了吧，这次我一一五师绝对让南京城内的小鬼子好好难受一把。”**此刻心里别提有多美了，张东北能把攻打南京的任务交给他，那说明在张东北的心中他一一五师战斗力是很强的，能得到张东北的认可，他心里岂有不美之理。

    “好了，任务分配完毕，下面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建一条临时飞机起飞跑道出来。”说着把小本子再次递给朱德。

    朱德接过本子，努了努嘴，点头道：“好了，东北已经把任务都分配给了各位，那么各位就按照东北刚才所分配的任务各自回去准备吧。咱们这次就好好的大干一场。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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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鬼大爷

    “振宇，前面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小鬼子的部队？”见方振宇脸有怒色的快速他人奔到自己身前，张东北已大致猜想到那边的一些情况。

    来不及喘上一口气，方振宇怒气冲冲的道：“他妈的小鬼子的在前面的村子里屠杀老百姓，旅长，赶紧下命令吧，过去把这些小鬼子给干了。”

    “全体都有，临时改变作战计划，目标前方树林尽头村落，把前面那伙小鬼子给干我全部干掉，一个不留。”张东北也怒了，本来他以为是一些民兵和小鬼子在开火，但是却没有想到竟是小鬼子在屠杀老百姓。

    众人齐吼一声纷纷跟着张东北身后向树林尽头奔去。

    “振宇，这伙小鬼子有多少人？”张东北边跑边向身旁的方振宇问道。

    “大约有一百多号人吧。应该是小鬼子的一个小分队。”方振宇回忆了一下向张东北汇报道。

    “好，等下这伙小鬼子一个也不准放走，如果谁放跑了一个小鬼子，我一定饶不了他。加快速度。说着一溜烟的窜出老远。

    树林尽头的村庄叫赵庄，是曲阳县周边的一个小村落，只不过这个小村落还有其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八路军敌后根据地之一，一直以来，由于有八路军的秘密驻扎和领导，赵庄从未遭到过小鬼子破坏，村中的村民生活也算是平静。只是这一次八路军为了攻打徐州，把几乎所有的兵力都调走了，村落里也留下了民兵自卫队，再加上没有八路军的领导，以至于在小鬼子到来的时候没有及时得到消息，而被小鬼子围在了村子里。而小鬼子之所以会围村并不是因为小鬼子发现了赵庄这个八路军的敌后根据地，而是小鬼子在徐州吃了败仗，无法攻克徐州的小鬼子只能拿这些村落的村民们出气，无法战胜八路军主力部队，他们只能在各个村庄里搜索残余的八路军力量，每当抓到一两个重伤的八路军或者是屠杀了一个村子的百姓之后，回去便向上面报告剿灭八路军数百之类的谎言。

    而小鬼子这段时间如此暴行逆施外面竟然没有得到一点消息，就是因为这些小鬼子灭绝人性的会将他们经过的村庄里的村民屠杀殆尽，发现了八路军伤员的村庄无法幸免，没有发现八路军伤员的村庄他们一样不放过。就这样，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小鬼子对各自驻地周围的村落中的中国老百姓做出了疯狂的报复行为。而如果不是因为张东北这次突奇想的要攻打小鬼子的飞机场，他们谁又会想到小鬼子竟然如此失丧尽天良。

    徐州城一战，八路军集结二十余万人大胜小鬼子的六十万大军，顺利攻下徐州城，这一战不仅让日本人胆寒，更是让世界重新认识到了中国人的厉害。徐州一战，小鬼子的确是被打怕了，可是这群狗杂种不敢与八路军主力部队对战，却有胆量去欺负老百姓。面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他们没有丝毫的愧疚的感情。他们把这些老百姓在心时假想成八路军主力部队，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在找回自己失去的自信。

    “说，村子里面有没有八路军，只要你们老实告诉我，并把八路军交给我们大日本皇军，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一个日军少佐站在村口的打谷场的高地上向广场上的老百姓们大声说道。而在他的身前已经有两具村民的尸体。

    阴沉着脸看着那些站在那里不敢有丝毫异动的老百姓，这个少佐军官脸上露出了嘲弄之色，他俨然已经把这些村民全部都当成了被他俘虏的八路军主力部队。

    “说，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八路军的下落，难道你们都想这两个人一样的下场吗？”那少佐哈哈大笑道。

    “你笑什么，你笑个屁啊。如果我们村真要有八路军，你们这群小鬼子还敢来我们这里撒野吗？你们还是早就被吓的屁流尿流了。现在你们明知道八路军的主力部队全都去了徐州，你们这些小鬼子却来到村子里残害百姓，你们这群没种的家伙，还好意思在这里假装寻找八路军的下落，简直是在给你们的老祖宗丢人。你们这群杂碎根本就没有资格和八路军打仗。”一名老者见那少佐笑的张狂，直接出言讽剌这个家伙。

    “八嘎，你个老不死的，你说什么？难道你不想活了吗？”那少佐抽出佩刀便向那老人走去，冰森的目光让那老头有一种被剌刀剌中的感觉。

    不过那老者脸上却无一点畏惧之色，反而一挺胸膛哈哈大笑几声之后才道：“老朽我痴活了数十年，就算今天死了也已经活够本了。小鬼子，有种你就现在把爷爷给杀了啊。”说着更是向前踏了一步，完全就没有一丝畏惧之色。

    那少佐似乎彻底被这老者给激怒了。大骂一声：“八嘎，你个老不死的既然这么死，那我就送你去见阎王。”说着举刀便准备向那老者的头顶劈落。

    “叮！”一声脆响，那少佐举过头顶的佐官刀应声而断。

    “八你妈的嘎。小鬼子，你不是要找八路军，爷爷我就是。爷爷我倒想看看，你想要干什么。”随着话音，张东北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满脸的油彩，已经将他的本来面目全部掩盖，外人根本无法辨认出他的长相。

    那日军少佐手中佩刀被一枪打断，把他吓了一跳，又突然发现从村口的树林里突然窜出一个满脸画的花花绿绿的彪形大汉，而且还自称是八路军，直接就一屁股摔倒在地。

    那少佐摔的狼狈之极，顿时引起村民们的一阵哄笑，虽然现在他们还被小鬼子拿着枪指着自己，但是看到平时不可一世的小鬼子被吓的面无人色，众人也顾不得现在还置身于危险之中，都在心底直呼痛快。

    “笑什么笑，都给我闭嘴，难道你们都不想活了吗？”那少佐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之所以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凶戾之色，是因为他看到来的人只有一个人。就算这个人枪法再准，他这里可是有一百多号人呢，对付一个八路军那是绰绰有余了。

    吼完了村民，那少佐又转头向张东北阴笑道：“你是八路军？果然好样的。一个人竟然就敢跑出来送死，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张东北冷哼一声道：“找屎？我不找屎，你要找屎吗？等下我带你去找。”

    那少佐中文本就不怎么好，说中文舌头打卷语音根本分不清，张东北也就学着他的声音说了一遍。

    那少佐虽然中文不怎么好，但是也知道张东北学他说话是在嘲笑道，顿时大怒吼道：“八嘎，给我射击，把这个八路给我打成马蜂窝。“他一声令下，站在他身后的小鬼子立马便将枪口对准了张东北。可就在这些小鬼子的枪口刚刚对准张东北的时候，张东北抬起空手，他小指和无名指弯曲，食指和中指伸直对准那少佐身后的小鬼子，然后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

    “啪！”

    随着张东北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过，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少佐身后其中一个小鬼子应声倒地，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那少佐转头向死去的小鬼子看了一眼，眉心中弹。瞬间他的身体僵硬了。刚刚才从恐惧中回复过来神经再次陷入到了更大的恐惧之中。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把所有小鬼子都吓坏了。因为他们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张东北手中根本就没有枪，而只是用手指比划成了枪的形状，然后用嘴发出了一句声响，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小孩子玩过家家的动作，竟然真的就干掉了自己一个战友。这让那些小鬼子彻底傻了。

    手指能杀人？难道这个八路军是鬼吗？支那人一直叫我们小鬼子，可是他们支那人才是真正的鬼。那些小鬼子心里全都如此想法，一个个呆立在那里动也不动，眼神呆滞的望着张东北。

    张东北此时脸上涂满了油彩，身上穿着迷彩服，如果这是在夜晚，那些小鬼子估计早就被吓趴了，正是因为是大白天，他们在看到张东北之后还并不是那么的害怕，可是刚刚张东北手指杀人他们看的真真切切，除了能想到张东北是鬼这个理由以外，他们实在想不出任何合理的理由来解释，为什么张东北的手指中可以射出子弹。

    “你是人是鬼？为什么你用手指便可以射杀我的士兵？”那少佐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可是不管他如何控制，他的这句话依然说的断断续续，显然是被吓的不轻。

    “桀桀！你们不是小鬼子吗？难道你们还怕我这个鬼不成吗？”张东北故意将声音压的很低沉，然后再捏着嗓子把声调说的尽量的尖锐，这样会给人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

    听到这个声音，那少佐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可是他身后的一个小鬼子却突然大吼一声：“我才不管你是人是鬼，我就不信我的枪打不死你。看枪！”说着就准备再次举枪向张东北瞄准。

    “啪！”

    再次一声低沉的声音从张东北的嘴里发生，那叫嚣的小鬼子顿时犹如触电般，身体抽搐着歪倒在地，嘴角鲜血不断的涌出。这一枪子弹直接穿过了他的脖子。

    “鬼大爷，鬼大爷饶命啊。我们不是有心冒犯您的，你大人有大量，不对，是大鬼有大量，放了我们吧。”那少佐见又一名手下莫明其妙的死在了张东北的手枪之下，再也顾不了多么多了，直接扑嗵一声跪在地上向张东北大磕其头。其余的小鬼子见自己的老大都跪了，也都纷纷下跪磕头。一时间，广场上一百多个小鬼子全都跪在地上叽哩呱啦的在那里求饶，场面何其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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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中国人都是好人

    看着这群被自己吓的面无人色的小鬼子，张东北嗤笑一声，嘲讽道：“就你们这样的也敢来中国撒野，真他妈不知死活。想让老子饶了你们那是门都没有。既然这么没种，就应该老老实实呆在你们的小岛，他妈的没事跑出来上瞎转悠个啥。”说着右手举过头顶作了一个招呼的手势，顿时方振宇曹尚飞等人从村外的树林里钻了出来。

    跪在地上的小鬼子们突然见到从树林中又冲出来如此多的打扮的一模一样的鬼，更是吓的连连磕头。

    “旅长，你真行，随随便便想个办法就把这些小鬼子吓的尿滚尿流了。怎么处置这些家伙？”方振宇走到张东北身前笑问道。

    张东北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小鬼子，撇嘴道：“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一个不留。不过那个小鬼子指挥官给我留着，我要带他去找屎。”

    “找死？旅长，找什么死啊？”曹尚飞在一旁追问道。这会明明就可以一枪把这小鬼子给崩了，还去找死，那死要怎么找，旅长这话说的有些矛盾啊。

    张东北嘿嘿一笑道：“等会你就知道了。先把其他的小鬼子给干掉。”

    “是！”众人得到命令，迅速将枪口对准了跪在地上的小鬼子。一阵机枪响过，顿时跪在地上的小鬼子一个个的接二连三的躺倒在地。就在机枪响过一会，突然一个小鬼子士兵突然跳起来，从地上抄起自己的三八大盖，怒吼道：“你们根本就不是支那鬼，而是支那人。你们都是狡猾大大的支那人，竟然装鬼骗我们。”

    “终于发现了吗？你小子还算是有点脑子，不过现在知道也太晚了点，想拿枪反击吗？可惜你没有那个机会了。”张东北嘿嘿笑道，嘴里话音刚落，只见他手中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把驳壳枪，对准那小鬼子的脑门就是一颗子弹。那小鬼子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只不过经过那小鬼子这么一闹，原本跪在地上害怕的要死的小鬼子们都骚动起来，纷纷抢起地上的武器，想要进行反击。只不过这些小鬼子手还没摸到自己的武器一个个脑门上便多了一个窟窿。先前是机枪扫射，现在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都改成点射，而且一射一个准。片刻工夫，百来号的小鬼子便被消灭干净。

    那小鬼子指挥官在得知自己上当受骗了之后，本来也想抽出自己的佩枪进行反击的，可是当他看到自己的小兵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他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虽然此刻他已经知道张东北这群人不是鬼，但是此刻他的心里却更加的害怕，因为在他看来，这群甚至比鬼还要大厉害。

    枪声停止，那小鬼子指挥官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他不用回头，已经猜到身后是怎么样一个场景，因为他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报告旅长，一百二十个小鬼子全部击毙，还剩下小鬼子少佐指挥官一名，请求旅长指示该如何处置。”方振宇向张东北敬了一个礼之后汇报着战果。

    “把这小子给我绑了。老子这会就带他去找屎。”说着张东北便向打谷场另一侧的村民们走去。

    那些村民们见到张东北向自己走来，都不禁和自己的亲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虽然刚才他们亲眼见到张东北这一伙人把一百多号小鬼子给干了，也听说了他们这伙人是八路军，可是八路军可没有穿过他们这样的衣服，所以在他们的心里还是对张东北等人有一些恐惧。

    那个时候的老百姓认八路军都只认衣服，浅蓝色的军服便是八路军的标志，如果一个人穿着浅蓝色的八路军军服就算他什么话都不说，都会受到老百姓的欢迎，就算是一个没穿八路军军服的人对老百姓只要说自己是八路军也一样会受到欢迎，但如果这个人刚刚在他们面前毫不留情的杀掉了一百来号人，即便杀的这些人都是小鬼子，他们的心里也或多或少有些怀疑。虽然杀小鬼子替老百姓报仇让他们心里很痛快，但是像张东北他们这样把自己抹的满脸油彩，身上又穿着奇怪的衣服的人，这些老百姓心里还是有些畏惧的。

    看出村民们对自己等人还有些害怕，张东北笑道：“乡亲们，你们别怕。我们是八路军，我们是从徐州赶过来的，所以请乡亲们不要害所，我们是来保护你们的。”

    过了一会儿，一个胆大一点的村民向张东北问道：“你们真的是八路军？那你们为什么没有穿八路军的衣服，而且还把脸上涂的让人看不清面目，你们不会是土匪吧？”

    张东北笑着解释道：“原来大伙是看我们穿的奇怪不像八路军是吗？那我现在就告诉大家，我们身上这衣服叫做迷彩服，这种衣服有好处啊，就好像刚才，我们就躲在村口的小树林里，可小鬼子却没有发现我们，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就是因为我们身上这衣服，只要我们往那树林里一钻，别说是晚上了，就算是大白天，小鬼子想发现我们都很难。我们这也是为了保护好自己，然后杀更多的小鬼子，而我们脸上这些东西叫做油彩，一个作用也是为了隐藏自己，而另一个作用那就是吓唬小鬼子，你们没看见刚才那些小鬼子都被我们吓的哭爹喊娘的吗？“经过张东北一阵解释，村民们也逐渐开始放松下来，其中一个村民更是大声叫道：“乡亲们，这些都是八路军战士，咱们别害怕了。就算他们不是八路军，但是他们杀小鬼子也一定都是好人，咱们请这些人到家里去休息休息吧，今天如果不是他们，也许我们都会死在这群小鬼子手里。”经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这么一说，村民们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重现了笑容。有好几个村民更是跑到张东北他们这群人身前，拉着他们要带他们进村。

    感受到村民们的热情，张东北也甚是高兴，在随着村民们进村之后，张东北向身边一个村民问道：“老乡，村里的茅坑在哪？”

    那老乡是个中年人，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只是日子过的艰苦，让他看起来远不止这个年纪。这人是个热心肠，见张东北打听茅坑所在，还以为是张东北要办事，于是笑道：“八路军同志，前面不远处的转角处有一个茅房，我带你去吧。”

    张东北道了一声谢，然后对方振宇道：“振宇，把那个小鬼子带上跟我走。”

    方振宇愣了一下，不过立马他脸上便先是出现一阵惊愕的表情，紧接着又嘿嘿一阵奸笑。一把扯过身旁的小鬼子向前推了一把，那小鬼子身体不稳，向前冲了几步之后直接摔了个狗啃屎。可怜他双手被绑，这一下摔的是鼻青脸肿，痛哼不止。

    “给老子站起来，少他娘的在地上装孙子。”方振宇一脚踢在了那小鬼子的腰间，方振宇这一脚用了七八分力，直把那小鬼子踢的嗷嗷怪叫。

    “振宇，你小子下手轻点，老子可还有好东西等着招待他呢，你要是这会把他给弄死了，等会老子让你顶替他。”张东北听到小鬼子的怪叫在前面笑骂道。

    方振宇这会已经猜到张东北想要干什么，而他这会也算真正弄明白了刚才旅长一直说的找死是什么意思。不是找死，而是找屎。想到这里，方振宇都觉得一阵恶心反胃。见那小鬼子还在地上怪叫，赶紧冲过去一把将他扶起来，赔笑道：“真不好意思，真是太不好意思，刚才摔疼了吧。来，我扶你起来，要是你走不动了，我扶着你都行。”方振宇前倨后恭的样子让那小鬼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对自己这般殷情，他可不会笨到会认为方振宇这是在讨好自己，虽然不知道张东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见方振宇不再为难自己，也就顺从的被方振宇扶了起来。

    那个带路的村民此刻心中却是十分的好奇，他是真不明白这个八路军上个茅房干嘛还要带上这个小鬼子，难道是怕他跑了不成，可是这会这小鬼子被五花大绑，而且他还有这么多的手下，这小鬼子就算想跑也跑不掉啊。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原因，索性也就不再想。

    没走多远，转了一个弯，一个草搭的茅房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这个茅房不大，但是茅房后面却挖了一个很大的粪池。刚刚转弯便闻到从那粪池里传来的一阵恶臭。张东北几人还好，那小鬼子却受不了啦，由于双手被绑，无法掩鼻，被熏的哇哇大叫，只差没呕吐了。

    那小鬼子的反应那村民自然也看在了眼里，再看了看张东北等人，只见他们脸色如常，并没有什么不适，暗自点了点头，心道：看来这伙人直的是八路军不假。他之所以会有如此想法，完全是因为八路军里大多数人都是出身贫苦人家，对于这种环境早已习惯了，而且对于农民老百姓，这些粪便可是宝贝，庄稼有没有好收成一是看天公作不作美，再者就要靠这些粪便了。所以真正的八路军战士是不会对这样的臭味有任何的不适的。

    “八路军同志，茅房就在前面了。”那村民向着前面指了指，其实此刻根本不用他再提醒，所有人都已经看到了那茅房，只是这村民此刻确定了张东北等人的身份，心中顿生亲切之感。

    “多谢老乡了。振宇，把那小鬼子给我带过来，他刚才不是一直想要找屎吗？现在我就让他找个够。”向那村民道了一声谢，张东北又向方振宇吩咐道。

    看了一眼被送到自己身前的小鬼子，张东北嘿嘿一笑道：“小鬼子，刚才你不是一直想要找屎吗？想必你是饿了，所以我拜托老乡给你找了这么多好吃的。看看，我们中国人对你们小日本多么友善，你们来我们的国家欺负我们的老百姓，可是我们的老百姓怎么样呢，一听说你们饿了，马上便带着我们给你们找了这么多吃的，这叫什么你知道吗？这叫以德报怨，记住了，是以德报怨，我们中国人可都是好人啊。”拍了拍小鬼子带着惊恐神色的脸庞，张东北又向方振宇道：“把这小子给我推到粪池里，让他好好的爽一下。”

    方振宇小心的笑问道：“旅长，真的推啊？”

    张东北双眼一瞪道：“什么蒸的煮的，叫你推你就推，你要是不推，老子今天就把你推进去。”

    方振宇连忙笑道：“推，推，推。我马上就推。旅长，你真是太损了你，这小鬼子遇到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你真是啥都敢想，啥都敢做。我估计这事要是让上面知道了，咱们这几十号人都免不了挨一顿臭骂。”说着一把将那小鬼子推进了粪池。

    “怕个锤子啊，再说老总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这里的事情。要是知道了，我强烈怀疑就是你小子抖出去的。”张东北开玩笑道。

    “旅长，我方振宇是那种人吗？再说了，我再怎么说也算是个帮凶，我会那么笨把自己给卖了吗？”方振宇撇嘴道。

    见那小鬼子在粪池里挣扎着，只可惜双手被绑，任他怎么挣扎，他的身体却还是在迅速的下沉。张东北向着那只剩半个脑袋在外面的小鬼子笑道：“小鬼子，临死之前还让你吃个饱，到了那头可要惦记咱们中国人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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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新的作战

    那村民站在一旁见张东北等人如此作为甚为惊讶，这可完全不像是八路军的作风，心中甚至又有了一丝害怕，但一想先前这个小日本子在村子里屠杀村民，那村民心里又觉得这样的做法很是解气。

    “老乡，这小鬼子都是哪里的小鬼子？他们怎么会跑到村子里来找八路军呢？”从茅坑回来的路上张东北向那村民问道。

    那村民一脸的愤恨道：“这些小鬼子都是新桥城中的小鬼子，他们这些人哪里是真的来找八路军的，如果八路军真的在我们村的话，这些小鬼子估计吓的连新桥城都不敢出。以前是有一支八路军在我们村驻扎，不过前段时间全都走了，说是要去攻打徐州，当时我还不知道徐州是什么地方，后来到城里一打听才知道，徐州可是座大城市啊，而且我还听说当时徐州城里有六十万的小鬼子全都被八路军给打败了。徐州城现在是八路军的天下了。而这些小鬼子就是因为八路军全都去了徐州，他们才跑到附近的村子里，整天想着能抓几个八路军的伤员，就在前几天，已经有好几个村子都遭了小鬼子的毒手，这些天杀的小鬼子简直就是造孽，他们打不赢八路军，就只能拿我们这些老百姓出气了。对了，八路军同志，你们这几十个人是属于八路军哪支部队啊？”

    张东北笑道：“我们是八路军一二九师的。”

    “一二九师？那你们是不是一二九师的狼牙特战旅？”那村民突然很是激动。

    “呵呵，老乡，你也听过狼牙特战旅？”张东北还没有说话，方振宇就在一旁插嘴问道。

    “那当然啦，我最近去城里，可没少听到关于这狼牙特战旅的消息呢，听说这次八路军能打下徐州城，狼牙特战旅可是立了头功。我还听说，这狼牙特战旅里的战士一个个都是武曲星下凡，厉害着呢，这些只要随便动一下手指头，就可以消灭成百上千的小鬼子。本来我是想让三娃子也参加八路军，最好是能加入一二九师，等见着狼牙特战旅的神仙们也好拜他们为师，可是没曾想，前段时间三娃子为了救一个被小鬼子欺负的姑娘被小鬼子给杀了。”说到最后，那村民的双眼中流出两行浑浊的泪水。

    三娃子是这老汉的独生子，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独生子的身上，可是没想到他最后却死在了小鬼子的手里，面对这个打击，这老汉一家都差点崩溃了，过了好长时间才缓过劲来，自打那以后，这才汉一直都想为自己的儿子报仇，只可惜他生性胆小，每次见到小鬼子之后便没了底气，这次张东北他们突然出现，不但救了他们一命，同时也算是帮他报了杀子之仇。

    这件伤心事老汉虽然一直记在心里，但此刻他说出来并没有什么其它的用意，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振宇，再次改变作战计划。你们这次就不用攻打新桥机场了。”在听了老汉的话之后，张东北心中升起了一团怒火。

    方振宇一愣道：“旅长，又改变计划啊，那我们下一步准备干什么？”

    “进新桥城，端了小鬼子在新桥镇上的指挥部，炸了小鬼子的军火库，杀光城里的小鬼子，反正进入新桥城之后，只要是干小日本，你们想干什么，想怎么干，那就是你们的事了，我只要最后的结果。记住，你们这次进城是为这些老百姓，为赵大爷的儿子报仇。所以要把小鬼子打的越惨越好。”

    “我们？旅长，你意思是这次进新桥城你们不跟我们一起去吗？”方振宇突然听出了张东北话里的意思。

    “怎么，难道进城端个小鬼子的指挥部还要我带着你们不成？你们是群大老爷们，又不是一群没断奶的孩子。”张东北双目一瞪，语气有些生硬。

    “旅长，那倒不是。端个小小指挥部，对于我们来说那简直跟玩似的。我是想问下，旅长你不跟我们一起进城，是不是还另有什么计划？”方振宇嘿嘿笑道。

    张东北道：“没有什么别的打算，就是兵分两路。你们去新桥城里端掉小鬼子的指挥部，并摸清城内小鬼子所有的情况，并秘密的将城内的老百姓都转移到安全区，然后我就去新桥机场搞一架飞机，我要把新桥城内的小鬼子全都炸成肉泥。”

    曹尚飞惊道：“旅长，你想轰炸新桥城？”

    “没错，我要用小鬼子自己的飞机炸死这帮狗娘养的。”张东北冷声道。

    方振宇道：“旅长，这样做是不是代价太大了一点，用飞机轰炸新桥一个县城，就算最后把小鬼子全都炸死了，那新桥城估计也被毁的差不多了。到时候还要花时间来重建。况且，你让我们都去了新桥城，你一个人去袭击飞机场，这个主意我不同意，虽然旅长你的身手我们大家都十分的清楚，可是新桥机场毕竟有百多号小鬼子呢，你一个人去我实在放心不下。不如你带二十个人跟你一起去，我们去新桥城端个小鬼子的指挥部十几个人足够了。”

    张东北摇了摇头，说道：“振宇，我刚才说过了，你们进城之后要怎么做那是你们的事情，但是有一点那就是要把城内的情况摸清楚，然后秘密将老百姓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记住，在小鬼子驻防的地方周围不能有老百姓出现。这才是重中之重。我虽然要轰炸新桥城，但是这样做只是要靠这次轰炸来震慑小鬼子，在这其中绝对不允许有百姓有伤亡。”

    “震慑小鬼子，旅长，这我就不懂了，如果想要震慑小鬼子，直接把他们打到怕了为止不就好了吗，干嘛要炸城花这么大的代价？”曹尚飞不解问道。

    “与其这么让小鬼子占着，还不如一颗炸弹给毁了。我就是要让小鬼子知道，只要他们敢占领我们中国的城池，那我就敢把这个城池给炸平了。我倒要看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的占领我们的城池，欺负我们的老百姓。”张东北声音冷的让人发颤。

    “旅长，我这会似乎才有点真的明白为什么小鬼子一听到咱们的名字就吓的屁滚尿流了。”方振宇不可思议的道。

    曹尚飞追问道：“老方，因为啥呀，说来听听。”

    方振宇撇嘴道：“这还想不明白吗？小鬼子之所以这么怕咱们，那是因为我们的指挥官简直就是一个疯子，疯子就已经够可怕的了，我们旅长，他不仅仅是个疯子，还是个喜欢玩命的疯子。你说那小鬼子能不怕我们吗？”

    曹尚飞大点其头，表示赞同道：“老方，你说的太对了，我现在心里和你是差不多的想法。咱们这个旅长绝对是个极度危险分子。”

    “嘿，我说你们两个小子，是不是活腻味了，敢当着老子的面编排老子。小心老子活剥了你们俩。”张东北笑骂道。

    方振宇立马赔笑道：“旅长，我们两个哪敢编排你啊，我们这是在夸奖你呢，夸你神勇无比，万夫莫敌啊。”

    “好了，不和你们瞎闹了，你们两个现在就去准备，就按照我刚才所说的行动。记住，首先需要做的便是摸清城内的情况，然后把城内的消息传出来，然后再迅速安排百姓转移。我会在收到你们的消息之后，便去袭击飞机场。在我得手之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到了新桥城上空，我会以烟火为信号，然后你们派一个人在小鬼子军营附近也以烟火为信号，在确认无误之后，我将会对小鬼子的军营进行轰炸。而你们，城内各处分布的的小鬼子巡逻兵就是你们的菜。这一次我们要打的小鬼子以后再也不敢进驻新桥镇。”张东北再次嘱咐了曹方二人一遍。

    二人领命应声而去。待方曹二人走后，一直跟在他们身边没再说话的那老汉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张东北面前，哭道：“八路军首长，我赵老汉谢谢你啦，我老汉胆小没用，不能为儿子报仇，你们今日决定攻打新桥县城，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可是首长同志，新桥城内可是有着好几千的小鬼子，还有那些二鬼子，人数可不少。你们只有几十个人却要如何攻打县城。所以我想劝八路军首长同志，请不要去攻打县城了，如果你们在城里有什么不测，那我们整村人可全都是罪人了。”

    见赵老汉突然跪倒在地，张东北急忙将他扶了起来，笑道：“赵大叔，你放心吧。我们八路军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既然我们决定打县城，那么当然是有把握的，你们就在村子里静候佳音吧。到时候我们一定把新桥县城里小鬼子指挥官的人头拿回来放在三娃子的坟前。”

    “可是……”赵老汉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那你们一切可要小心啊。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赵老汉再次流下了两行浊泪。

    张东北笑了笑，扶着他向村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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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兄弟，是你吗？

    深夜，上弦月，微风。

    新桥机场外的树林中，张东北犹如一只猎豹般匍匐在地，树林中的树叶草丛还有他身上黄绿相间的迷彩服将他很好的隐藏在其中，如果不是有着长年丛林战经验的老手，是根本无法发现他的存在的。

    张东北的双眼中射出两道凌厉的光芒，就好像两把利箭一般在树林中扫射着。此刻他已经发现了藏在他远处右手边三点钟方向的一个小鬼子暗哨，距离自己有着一百多米的距离，虽然张东北距离敌人如此之近，但是那小鬼子却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张东北慢慢的拿出了他的三九式狙击步枪，这三九式狙击步枪是由三八式步枪经过改造而来，有效射程在三八大盖的基础上翻了一番，而且杀伤力更为惊人，实为远程狙杀目标的绝好武器。当然这里所说的绝好武器只是相对于这个时代而言，像张东北这种玩遍了现代各种枪类的人物，对于这三九式狙击步枪自然是瞧不上眼的，不过就目前的条件而言，三九式的效果还是能让张东北勉强满意的。尤其是在这种一两百米之内的距离，只要对方被这三九式打中，基本就宣布死亡了。可见其可怕程度。

    张东北的三九式狙击步枪之上缠着一圈黄色的布条，将整条枪都裹的严严实实，即便现在是烈日当空也不可能会有反光出现，更别说现在正是深夜。张东北将狙击枪轻轻的放在地上，然后伸手入怀摸出了一条黑色的铁管，这条只有二三十厘米的铁管之上布满了各种锥形的小洞，形状看起来有些奇特，正是由张东北画出图纸让兵工厂打造的消声器。小心翼翼的将消声器装上了狙击步枪，张东北从瞄准镜里将枪口对准了那个小鬼子露出草丛一点点的脑壳，这个小鬼子和之前张东北干掉的几个小鬼子不同，他的装备比其他的那些小鬼子暗哨要好上不少，因为他头上带的钢盔都是用黑布包裹着，就算是在月光之下也根本没有一点反光。如果不是张东北有着丰富的丛林战经验，也许今晚真就着了这小鬼子的道。而且这个小鬼子的警觉性十分的高，不时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和其他小鬼子只知道盯着一个方向死看的表现完全不一样。从他时刻环视周遭环境的表现来看，张东北可以断定这个小鬼子也有着丛林作战的经验，甚至还判断这个小鬼子很有可能就是这支暗哨部队的指挥官。张东北所猜不错，这个小鬼子正是负责今晚暗哨的小队长川上正雄，本来他在今晚率队进入树林中进行暗哨布置的时候，他已经要求所有的小鬼子都要和他一样的装束，可是还是有那么几个小鬼子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有谁敢来袭击他们的机场，每次暗哨当班大家也都是在自己的岗位上混时间，长时间来也没有发生过任何情况，所以几那么几个小鬼子在进入自己的岗位之后便将那层黑布给摘掉了，他们可不想让自己大日本的太阳被一层黑布给遮住，而这几个小鬼子也正是最先被张东北干掉的那几个。干掉那几个张东北都是直接悄无声息的摸到他们的身边，直接用匕首结果了他们的小命。

    可是当张东北发现这个川上正雄的时候，他有点重视这个家伙了，虽然对于张东北来说，这个家伙的经验还是有些不足，但是能在所有人都防守松懈，只为应付了事的大环境下，他还能保持着如此高的警觉性，这样的人绝对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对手。

    在摸到了距离他还有一百多米的距离的时候，张东北发现自己经不能再继续向前了，虽说一百我米的距离，凭着张东北的速度，完全可以将这个小鬼子给干掉，但是他却不能保证这个小鬼子在临死前会不会开上一枪，这次袭击新桥机场，只有他一个人，所以一切的行动一定要秘密的进行，这不仅仅只是为了防范这机场的将近两百人的小鬼子防守部队，更重要的是一旦机场响枪，那么城里的小鬼子将会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虽说在这丛林中安然而退是完全没有问题，但是今晚来的主要目的是搞到一架战斗机，如果这个目的达不到，那么今晚就算杀再多的小鬼子，任务也是失败的。所以张东北不得不拿出三九式狙击步枪来对付这个小鬼子。能让张东北在丛林中拿枪来对付他，这川上正雄可以说虽死犹荣了，因为这说明了在张东北看来，他是一个值得小心对付的对手。

    一声听起来极不自然的哑火声，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有些突兀。消声器虽然具有消声的作用，但并不是完全将所有声音都消除，如果是在极度安静的环境里还是可以听到轻微的响动，但是这声音听起来已不像是枪声，而且也传不出很远，所以虽然在这一枪打出之后，张东北并没有因为这显得有些突然的声音而有丝毫的动摇，他的身体依然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眼睛没有离开瞄准镜，所以他清晰的看到那个小鬼子在自己扣动扳机之后竟然迅速转头向自己这边望来，而且川上正雄在看向自己方向的时候身体还在迅速的做着反应动作，从瞄准镜中张东北清晰的看到他的左肩膀抖动了一下，他正准备向右侧翻。

    “好高的警觉，好快的反应速度。”见那小鬼子竟然判断出自己的射击轨道，张东北也不禁一惊。一百多米的距离，又用上了消声器，这个小鬼子竟然还能判断自己的射击轨道。这简直让张东北感到震惊，自从穿越到了这个年代之后，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厉害的对手。且不说别的，单只从那极其微弱的沙哑声判断出子弹的轨道这一条，已经让张东北不可思议，因为张东北很清楚，这个年代消声器还极为稀少，对于消声器的了解也就非常的有限，更别说在实战中能对在消声器的作用下的子弹轨道在电光火石之间做出正确的判断。有那么一刹那，张东北甚至怀疑百米开外的这个小鬼子和自己一样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家伙。否则的话，这个小鬼子将比自己所想像的要难对付的多。

    脑海中迅速的闪现着无数的思绪，但张东北的手却没有闲下来，就在那小鬼子侧翻躲过了张东北的第一颗子弹，张东北的第二颗子弹已然再次*近那小鬼子的另一要害――心脏。

    就在张东北认为这一次那小鬼子必会丧命在这颗子弹之下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再次发生，只见那小鬼子竟然在第一个侧翻还没完成的时候身体强行再次向反方向扭动，堪堪避过了张东北这颗足以致命的子弹，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动作慢了几分，躲过了第一子弹，这第二颗子弹他已经无法再顺利避过，虽然子弹被有射中他的心脏，但是却射穿了他的肩骨。

    竟然连接避过自己两枪，这对于张东北的震憾绝对不是一点点。能接连避过自己两颗连发的子弹，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在前世也没有几个。这已经不止单单是警觉性高和身体反应速度快就可以办到的事情，能在这种根本没有思考时间的战斗之下连续躲过敌人致命的袭击，那一定要对自己的敌人有很深的了解。

    张东北根本没有想到在小鬼子的队伍里竟然会有人如此的了解自己，最让他想不通的是他根本就没有在日本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真正的本领，而且以前与狼牙特战旅战斗过的日军几乎都被消灭，日军方面根本不可能有张东北任何详细资料。可是此刻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对自己从来没有显露过的丛林狙击如此熟悉的人出来，这怎么能让张东北的心情平静的下来。就在张东北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张东北忽然想到一个人。当这个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的时候，张东北几乎要失控向对方喊叫，可是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他。可是他的手已经在颤抖。

    志明，是你吗？一定是你，我就知道你小子和我一样没有死，可是如果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投靠日本人呢？难道在前世我们做不成兄弟，这辈子依然要成为敌人吗？

    张东北在心里声嘶歇底的吼叫着。

    就在张东北走神的一刹那，那个受伤的小鬼子已经翻身滑到身旁的壕沟之内，借着壕沟的掩护迅速的向林子深处窜去。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开枪示警。只要他开一枪，张东北立即便会暴露，那也就意味着张东北今晚的行动将以失败告终。

    看着那受伤的小鬼子迅速的窜进了林子深处，张东北顿时清醒了许多，此刻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个对自己如此熟悉的小鬼子就是前世自己最好的战友但最终变成自己最大的敌人的孙志明，而且他还断定了一点，就是孙志明并没有投靠日本人，否则自己此刻已经不可能再呆在这里了。

    卧底吗？志明，只要你没有投敌，这一世我张东北定不向你开一枪，前世我们不能并肩对敌，这一世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我们双狼组合定有重组的一天。

    想到这里，张东北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穿越到这个年代这么长时间，也许今天夜晚才是张东北真正最开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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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独挑机场

    孙志明虽然向树林深处逃窜而去，不过他并没有弄出动静，那些小鬼子暗哨根本就没有发现这边的情况。张东北潜伏在草丛里，看着孙志明迅速的消失在黑暗中，他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刹那间，张东北又让自己变成了一只在黑夜里狩猎的毒狼。少了孙志明，剩下的那些小鬼子暗哨在张东北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虽然花了点时间，但是藏在树林中的暗哨还是在第一时间内被他全部拔除。

    最难搞定的地方已经安全了，剩下的对于张东北来说根本不在话下。机场内的防守很是稀松，偶尔会有那么几个小鬼子在机场里转悠两圈，然后好长一段时间内机场中便一直没有任何的动静。

    在机场的北上方有着几座帐蓬，里面此刻已经没有了亮光，不过张东北敏感的察觉到那里便是小鬼子休息的地方。黑夜中张东北迅速的窜到了其中一座帐蓬之前，躲在外面探听了一下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有熟睡打呼噜的声音，张东北直接便钻进了帐蓬之内。

    这座帐蓬里面睡着十五六个小鬼子，这十五六个小鬼子睡的特别死，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死神已向他们*近。张东北从腰间抽出匕首，右手紧握刀柄，刀口向下，然后走到床边。

    小鬼子搭建的床铺是由一张极大的木板做成，就和中国北方那边的炕差不多，所有的小鬼子都睡在一起，帐蓬里有两张这样的大床，十六个小鬼子便分别睡在这两张床上，所有人都是睡在一个方向，两张床上的共计十六个脑袋就整齐的摆在那里。对于张东北来说这简直就好像是十六颗西瓜蛋子。

    张东北走到床边，手中的匕首猛的向第一个脑袋的最下方捅去，脑袋的最下方就是脖子，这一刀直接深深的插入到了那熟睡中小鬼子的咽喉，那小鬼子哼都没哼一声，只是身体抽搐了几下就彻底不动了。

    张东北一刀下去，然后迅速的拔出匕首，这种猛烈快速剌杀使得那小鬼子的体内的血液极速上涌，在张东北抽出匕首的那一瞬间，鲜血顿时从那小鬼子咽喉处的伤口中喷涌而出，就好像一道血色喷泉。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散落在了账蓬内各处，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帐蓬。有些鲜血更是滴落在了那些熟睡的小鬼子的脸上。

    那些小鬼子本来在熟睡中，突然感到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滴落在自己的脸上，有些没有睁开眼睛直接便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之后翻了身继续睡，而有些小鬼子则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脸上的异样，跟个死猪一样睡在那里一动不动。

    宰了第一个，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张东北每一刀捅下去，这座帐蓬内便会多一个喷泉出来。终于，接连不断的血雨滴落在那些小鬼子的脸上，把其中一个小鬼子给惊醒了。当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张东北那犹如夜叉般的花脸，又见他手中那带血的匕首，吓的一下子从床上翻了起来，张大嘴，正准备惊叫的时候，张东北此刻也发现了他。

    只见张东北一个箭步冲到那小鬼子身前，手中匕首横于胸前半寸之地，手肘弯曲，原地一个快速旋转，就在那小鬼子张嘴准备喊叫，但却还未发出任何声音的时候，张东北的刀锋已经在他的咽喉处留下了深深的一道血痕，浓稠的血液从他的血管里向外不停的冒着，甚至还发出轻微的咕咕声。那小鬼子被这一刀划破了咽喉，但是却没有立马毙命，而是歪倒在床边，睁大着惊恐的双眼盯着张东北，嘴巴一张一合，但是却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眼看也马上就活不了了。

    且说张东北这一刀划破了这小鬼子的咽喉只是张东北所使的一招中的一半，在划破了那小鬼子的咽喉之后，张东北的刀锋再变，刀尖向下，直接插入了身旁另一个小鬼色子的喉咙里。

    只是眨眼的工夫，这个账蓬里的十六个小鬼子便被张东北做掉了，十五道喷泉喷洒出来的鲜血让整个帐蓬里面的情景十分的可怕。在解决完一个帐蓬里面的小鬼子之后，张东北再次迅速的窜到了另一个帐蓬之内，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时间，张东北再次从里面窜了出来，又进入到另外一个帐蓬之内。很快，所有帐蓬里的小鬼子都被解决掉了，剩下的只是外面的那些在外面巡逻的日本兵了。

    也许是日本人平时嚣张惯了，认为没有人敢来袭击他们的机场，所以机场内负责巡夜的小鬼子们也都是十分的懒散，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所以并没有给张东北造成多大的困扰，只三两下便解决掉了这批小鬼子。

    在将所有小鬼子都解决了之后，张东北便来到停在机场中央的那些飞机前他细的挑选了起来，就好像他不是来偷飞机的，而是来买飞机的。把机场内的几十架飞机全都看了一遍之后，张东北终于选中了一架飞机，然后便登上了这架飞机，就在张东北正准备为起飞做准备的时候，突然机场正门的道路上传来一阵亮光和一阵嘈杂的声音，张东北看的明白，听的清楚，这向飞机场迅速移动的亮光是小鬼子的摩托车和汽车的灯光，而那嘈杂的声音便是汽车摩托车还有小鬼子跑步所发出的声响。

    “他娘的，怎么会来小鬼子的援兵呢，老子在这里可没有弄出什么弄静啊。难道是志明，不可能，如果他这么做的话，还不如当时在林子里放上一枪来的更直接。如果不是志明，那么这批小鬼子此刻来到这里，那就是他们自行前来的，因为飞机场的小鬼子不可能会给城里的小鬼子打电话要求援兵的，因为张东北在这次的行动中，始终都没有和这里的小鬼子交上火。现在这飞机场突然来了大批小鬼子，看来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在这里举行又或者说有什么重要人物要来这飞机场。”想明白了这一点，张东北将身体猫在架斗机的架驶座上，他倒想看看这深更半夜的大批小鬼子害然来到这新桥机场是想要干什么。

    小鬼子的大部队很快就进入机场内，张东北从机舱内探出半个脑袋向下望去，只见此次前来的小鬼子大部队最高指挥官是一名大佐，这大佐一下车就怒吼道：“八嘎，为什么没有人出来迎接，人都死到哪里去了？难道这群人就是这样守卫大日本帝国的机场的吗？”

    就在那大佐怒吼连连的时候，一个小鬼子士兵突然慌慌张张的跑到他面前，平坦的路面都差点让他摔了一跟头，显然是被吓的不轻，这小鬼子士兵当然不是被那大佐的怒吼声吓倒了，而是被那些帐蓬里的情况吓着了。

    “报告大佐阁下，机场守卫队近两百守卫有可能全部玉碎殉国。他们全都死在睡梦中，有些人的尸体还有余温，显然刚死不久，而且帐蓬里的情景十分的可怕。他们都死的很惨。”那小鬼子向大佐报告着，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颤抖，应该是被帐蓬里的那种血腥场面给吓坏了。

    对于特种兵出身的张东北来说，他很清楚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敌人在最短时间内毙命，而且还能对其他的敌人造成足够大的心理阴影，只是这种残忍的手法在前世他从来没有用过，而现在面对这群侵略中国的小日本，他当然不会再有那么多的顾忌，他要让这群小日本知道，敢来中国撒野，他们的下场将会是很惨的。

    那大佐听完小鬼子的汇报，顿时大怒道：“八嘎，你说什么。机场守备队怎么可能全军覆没呢，我们在来的路上根本就没有听到这边有枪声。”虽然他嘴里这么说，但是还是迅速向帐蓬走去。

    当那大佐刚一进入帐蓬，躲在机舱内的张东北便听到那大佐犹如炸雷一般的怒吼声：“八嘎，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然后没过多久，突然又听到那大佐怒吼道：“八嘎，你能不说他废话吗？老子当然知道是支那人干的，老子现在要知道是什么支那人敢如此大胆袭击我大日本帝国的飞机场。”

    他话音刚落，张东北便看到一个小鬼子从帐蓬里滚了出来，然后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唯唯喏喏的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副受惊的样子。显然是这小子刚才说的废话惹怒了那大佐。

    而就在此时，另一个小鬼子再次冲到那大佐身前，报道说：“大佐阁下，刚才在那边的废油桶后面又发现两名守卫队员，他们也都是一刀毙命。”

    那大佐正在气头上，虽然他心里已有了准备，想到了有可能所有的人都已经死了，但当他听到那小鬼子的汇报之后，再次忍不住大发雷霆，眼见这个小鬼子也要被他一眼干倒在地，突听那小鬼子急叫道：“大佐阁下，我知道是谁袭击了飞机场？”

    那大佐听他如此说，也就放下了脚奇问道：“你知道是谁袭击了机场？那你说说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量，但是如果你再敢说废话，老子直接就毙了你。”

    那小鬼子点头应道：“嗨，我认为今晚袭击飞机场的应该是狼牙特战旅的人，从那些死去的守卫队的伤口来看，这些人都是被一刀毙命，虽然大家都是在睡梦中被剌杀，但是能做到如此悄无声息杀死大日本帝国的近两百精英战士的，在支那人军队中能有如此本事的也只有八路军狼牙特战旅的人才可以办到。”

    “狼牙特战旅？你是说今晚袭击机场的是狼牙特战旅的人？”那大佐一下子变的有些惊慌，立即吼叫道：“所有人听令，整个机场一级戒严，给我仔细的搜，看看狼牙特战旅的人还藏在机场里没有，每一个角落都要给我搜查仔细了。然后赶紧给城里打电话，让他们增派援兵，就说机场出现狼牙特战旅踪迹，为保证东条英机大将的绝对安全，让城内所有部队全部火速赶来新桥机场，城中只留下皇协军和一百士兵守城，快去。”那大佐此刻显然已乱了方寸，竟然把如此重大的事情就这么吼叫出来。

    而这正好便宜了一直躲在机舱内的张东北。当张东北听到东条英机的名字的时候，他差点没乐晕过去。

    本来只想来搞一架飞机回去，没想到小鬼子竟然这么大方，竟然还附送一个日军大将和新桥数千日军。这样一来，张东北不仅不用去轰炸新桥城，顺道还可以干掉东条英机这个王八蛋。想想都让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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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小鬼子最怕死

    张东北整个身子蜷缩在狭窄的驾驶舱内，虽然这样让他很难受，但是张东北还是一动也不动的在那里坚持着，因为他很明白，也许只要他稍微移动一下身体就有可能会暴露自己现在的位置。此时张东北甚至连头都不敢再抬起来，深深的埋在了驾驶座上。虽然他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但是从舱外杂乱的脚步声张东北可以清楚的判断出外面的小鬼子正在紧张的四处搜索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这段时间对于张东北来说是漫长，如果不是自己有着很好的身体素质和坚强的意志力，也许他早就坚持不下去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张东北听到从机场正门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和整齐的脚步声。张东北知道这是小鬼子的援兵赶来了。从脚步声可以判断的出，这次来的援兵估计有数千之众，张东北脸上不禁露出骄傲的笑容。现在机场这几千的小鬼子可都是因为他一个人而来的，他没有理由不骄傲一把。

    只不过现在小鬼子的人数比先前突然增加了数倍，搜查的仔细程度也顿时加大，张东北此刻的处境变得更加让人担忧。先前的时候，小鬼子并没有对飞机进行搜索检查，可是自从这批小鬼子来了之后，竟然分出一队士兵开始对每架飞机进行检查，也难得这小鬼子竟能想到这一点。不过此刻张东北并不知道外面所发生的情况，因为还没有小鬼子过来检查他所藏身的这架飞机。可是这种安全的时刻已经不太长了，因为整个飞机场内只有几十架飞机，用不了多久小鬼子便会发现张东北的藏身之处。

    张东北蜷缩在驾驶舱内，他很想抬头确认一下外面的情况，看看外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任何的冲动和侥幸心理都有可能让自己丧命，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机舱内。

    “好了，就只剩下这最后一架了，检查完了就可以休息一下了。我真不知道大佐阁下是怎么想的，狼牙特战旅的人怎么可能会躲在飞机内呢，这战斗机的驾驶舱那么小，就算藏人最多也只能藏一个，而且躲在飞机内，一旦被我们发现，那不是必死无疑吗？狼牙特战旅的人会有这么笨吗？如果他们真的这么笨的话，那么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那些英勇战士就不会在遇到他们的时候伤亡那么大了。”一个小鬼子在发着牢骚。

    “少说两句吧，要是这话传到了大佐的耳中，你和我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既然让我们检查，那我们检查就是了。”另一个小鬼子说道。

    “本来就是嘛，看到机场守备队的那些人了吗？将近两百人全都是一刀毙命，而且机场外围那些埋伏的暗哨也都一个不剩的被干掉了。你说能如此轻易的就干掉这么多大日本帝国的精英勇士的人，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吗？我敢打赌这架飞机里一样是空的，小野君，你要不要和我赌一把。如果这架飞机里要是藏着支那人的话，我就把这架飞机给吃掉，要是没有支那人的话，我也不要你吃下这架飞机，只要你把下个月的军饷全给我就行了。怎么样，小野君，敢和我打赌吗？”那小鬼子说着已经开始向飞机的架梯上爬来。

    “呵呵，这个还用打赌吗，赢的人肯定是你了。不过看你这么有兴致，那我就陪你赌一把，不就是一个月的军饷吗，到时候算我送你的。”另一个小鬼子并没有跟着他一起爬上飞机，而是在站在下面很是轻松的和这个小鬼子聊着天。

    当这个小鬼子的双脚刚刚攀上架梯的时候，躲在机舱内的张东北已经暗叫一声糟糕，如果那小鬼子发现了自己，就算凭自己的技术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飞机起飞，飞机飞不了，那就只能硬拼，可是现在机场内那么多的小鬼子，更何况自己身上只有一把枪，面对那么多小鬼子跟没有没什么区别。如果冲进人堆靠近身格斗，自己不是神，总有体力不支的一刻，外面可是数千小鬼子在那里等着呢。而且张东北毫不怀疑，只要他一现身，小鬼子的各种枪都会向他身上招呼而来。

    张东北也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会被困于此，这是一个失误，是一个足以致命的失误。张东北在脑海中迅速的思索着可行的办法。可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有什么可以让自己全身而退的方法，唯一可行的就是以自己的速度，在小鬼子们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之际，迅速的窜入小鬼子最为薄弱的人群然后杀出一条血路出来。张东北在心里已打定了主意，此刻张东北的心里反而平静下来。自己这条命早就该没有了，能又活了这么久已经赚大了，只不过他心里只有一个遗憾，那就是自己刚刚才发现了自己前世的兄弟孙志明，还没有来的及相认。

    张东北平静的等着正上爬的小鬼子，只要这个小鬼子一露头，他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先解决掉这个家伙，首先震住下面的一票小鬼子，让自己有时间可以从机舱内跳出去，只有到了地上，张东北才有机会。

    感觉到外面的小鬼子已经爬到了架梯的顶部，只要一探头那小鬼子便可以看到自己，于是张东北迅速的按下驾驶座前面的一个蓝色按钮，这个按钮是控制机舱顶门的，就在那小鬼子刚刚将头超过机舱门，正准备向机舱内检查，机舱门突然打开，把这小鬼子吓了一跳，然后张东北闪电般在舱内翻了个身，手中的匕首同时剌出，堪堪抵在了那小鬼子的脖子处，只要再前进一分，这小鬼子的喉咙便会被张东北给捅个血窟窿。

    那小鬼子怎么也没想到这机舱内真的藏的有人，而且从张东北对剌向自己这一刀的分寸把握的恰到好处来看，张东北绝对是个高手。那小鬼子此刻几乎已经肯定张东北就是今晚袭击新桥机场的主犯之一。眼珠向下一转，看了一眼抵在自己喉咙处的匕首，那小鬼子额头上渗满了冷汗，猛的咽了一口唾沫，正想要大声喊叫，可是张东北的匕首向前递了几分，清晰的剌痛感顿时让那小鬼子将已到嗓子眼的话语给吞了回去。趁这个空档，张东北快速的从驾驶座上翻坐起来。

    就在这时，下面那个叫小野的小鬼子向上面喊道：“小岛君，怎么样，这次打赌是不是你赢了，我就知道赢的人肯定是你。赶快下来吧，别在上面自己高兴了。打赌赢了可要请我喝酒哟。”

    张东北双眼射出两道寒芒直盯着这叫小岛的鬼子，看到张东北的目光，这小鬼子顿时被吓的双手发颤，只听他向下喊道：“小野君，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请你喝酒的。不过我这会还想在这上面呆一会儿，我想再看看这架差点被我给吃掉的飞机是什么样子，哈哈。“这小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破绽，可是他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本来这小岛的声音已经是最大的破绽，张东北都准备一刀结果了这个家伙然后跳下去突围了，可是就在张东北刚要动手之际，只听他下面那小野呵呵一笑道：“你还是快下来吧，就别在上面呆着吧，不就一个月的军饷吗？看把你激动的连说话都颤抖了。要是被大佐阁下发现你站在那上面，到时候调查起来，知道我们两个人在这种时候还打赌，他一定不会轻饶我们的。”

    “嗯，我知道了，过一会我马上就下来了。你先走吧，我不会让大佐阁下发现我的。”小岛说道。

    听着两人的对话，张东北差点没笑出来，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碰到这两朵奇葩。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两朵奇葩，张东北算是暂时躲了过去。而且更重要是这两人为张东北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他不用再跳下飞机去突围，这两人为他赢得的这点时间已足够他发动飞机了。只要发动了飞机，到了天上，那就是张东北的天下了。

    怕死是人的天性。不管日军再怎么夸耀自己的士兵悍不畏死，但是事实证明其实小鬼子是最怕死的。看着眼前这个到了此刻额头上还在不断向外冒着冷汗的小鬼子，张东北发出了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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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轰炸

    “轰隆隆……”一阵飞机发动的响声在黑夜里响起，这股异常的声音顿时引起了机场内所有小鬼子的注意，所有的小鬼子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看来，而印入他们眼帘的情景则是飞机的架梯没有收回，更奇怪的是在这个架梯之上还站着一名士兵。所有的小鬼子都愣在那里，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谁开的飞机？““飞机怎么自己动了？“……

    一群傻x都站在那里互相问着，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给我拦下那架飞机，那里面肯定是狼牙特战旅的人。快点给我拦下来，不惜一切代价，就算炸毁飞机也不能让那个支那人逃走。”小鬼子的那名大佐站在那里举着他的佐官刀哇哇吼道。

    张东北一声冷笑自语道：“看来这小子还是有点脑子的，不像那群傻蛋看到飞机发动一个个都站在那里发愣。不过你小子就算现在喊也晚了。老子马上就要上天，既然你想玩，等爷爷我上了天上，再陪你们这群王八蛋好好玩玩。”说完又看了一眼直到此时还趴在架梯上的那个小鬼子嘿嘿一笑道：“怎么，你还不想下去啊，可惜老子的飞机从来不搭小鬼子。”说着手指向那个绿色按钮按去，一指点下，那机舱门顿时从后向前延伸，关闭了起来。可怜门外的那小鬼子此时站在那架梯之上，上下不得。再过一会儿，就将性命不保。

    有人说世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明知道死亡在下一刻来临而自己却无计可施只能等待。此刻舱外的那个小鬼子就正在经历这一刻。飞机已经发动，只要一移动，架梯便会被带着一起前进，那个时候站在梯架上的小鬼子便真正处于危险之中了，而在飞机起飞之后，张东北只需要按一下身前一个按钮，架梯便会自动脱落，到时候给他来个自由落体运动，这小鬼子肯定活不成。

    见张东北不顾自己死活，自顾自的开着飞机准备起飞，那小鬼子吓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便双手一松，向下跳去。机舱离地面不算很高，而且此时飞机的速度也并不快，这小鬼子跳下去是不会摔死的。而这小鬼子之所以被吓的大哭，并不是因为自己要跳下飞机，而是因为跳下飞机之后，他将要面对的齐川大佐，自己负责检查飞机，没有及时向上面汇报自己所看到的真实情况，反而还对小野说了假话，到时候只要齐川一查问，他这条小命立马没有。只是这小鬼子没想到，还没等着小鬼子处置他，他就已经死在了张东北的轰炸之下。

    在齐川大佐的一声怒吼之下，一众小鬼子这才醒悟，才想到飞机里面的人有可能会是狼牙特战旅的人。于是纷纷向飞机奔来，只可惜，他们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就在他们离飞机还有一点点距离的时候，张东北已完成了助跑，飞机的前轮已经离地，而当这群小鬼子奔到飞机跑道上的来的时候，张东北已架着飞机飞上了天空。只到此刻，这些小鬼子们才想起要用枪对付。可惜他们这群人中间没有张东北那三八大盖打飞机的本领，胡乱放了一阵空枪之后，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东北架着飞机消失在夜空里。

    “八嘎，可恶的支那人。给我追，飞行员，给我开飞机进行追击，一定要将支那人的飞机击落，不能让他逃走。”齐川大佐咆哮着。

    过了一会见根本没有人听他的命令去开飞机追击，顿时大怒，再次吼叫道：“八嘎，难道你们都想造反不成吗？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一个小鬼子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旁，然后小心翼翼的道：“大佐阁下，机场原来的守备队和飞行员都已经玉碎殉国了，我们这些人里面没有人会开飞机的。”

    “不会开飞机，那就给老子用两条腿追，这难道还要老子告诉你吗？给老子追，快点追，一定不能让那个支那人逃走。如果完不成任务，老子当场就毙了你。快点给老子滚去追。”齐川怒吼道，说完不不忘给那小鬼子来上一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那小鬼子脸上顿时现出一个掌印，嘴角还有鲜血溢出，可见齐川这一把掌打的实在不轻。那小鬼子着实冤枉，捂着半边脸转身就跑再也不敢吱声。本来这小鬼子是想提醒一下齐川然后也算是立了一个小功。可是他却不知道很少会有上司肯在部下身前认错的，就算之后他们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会自行改过。而这小鬼子直接当着了这么多的人说自己的话有错误，他当然不能容忍。

    张东北开着飞机并没有走远，他只是开着飞机出去转了一圈，熟悉了一下天空的位置，好为等下空炸做准备。

    就在众小鬼子刚刚出了机场正准备四处追寻张东北飞机的踪迹的时候，张东北又飞回了。吓的那些小鬼子趴的趴躲的躲，生怕突然一颗炮弹下来把自己给炸飞。这次连齐川也趴了，而且还是最先趴的，这也不奇怪，他不趴没人敢趴。

    齐川趴在地上，看着张东北开着飞机在自己头上盘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拉过身旁的一个小鬼子说道：“快去帐蓬里用电报联系东条将军，让他立即选择新的机场降落，新桥机场现在非常的危险，让他千万不能来这里。”那小鬼子领命之后便窜起来向帐蓬跑去。

    飞机场本来就不在张东北的攻击范围之内，所以这个小鬼子突奔机场而去张东北也并没有理会他。飞到那数千小鬼的脑袋上空，然后打开飞机底舱门，一颗炸弹赫然便在其中。张东北动了一下手指头，点了一个按钮，那炸弹便直奔地上的小鬼子而去。

    地上那些小鬼子可一直都在注视着天上，此刻突见张东北向自己丢了一颗炸弹，本来趴在地上的小鬼子顿时乱作一团。有站起来向旁边逃窜的，有的直接就地打滚躲避到一旁。可是小鬼子人数众多，突然遇到这种紧急情况，顿时显得有些慌乱无措。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的同时，无形的气浪和碎裂的弹片姿意的夺取着地上那些小鬼子的性命。

    “机枪手，迫击炮，都给我朝天上打，一定要把这架飞机给我打下来。”齐川在那里指挥着。有一小部分小鬼子听了他的指挥朝半空中放枪，而大部分小鬼子都只知道到处乱窜，完全没有了一点军人的样子。

    “嘿嘿，想把老子打下去。那老子就先送你去见你姥姥。”说着突然扳动*纵杆，飞机直接在半空中立了起来，就好像火箭一样天空中飞去，就在下面的众小鬼子在惊叹他这种神乎其神的飞技之时，飞机直接在高空中成九十度翻转过来，此刻张东北头朝下，脚朝上在架驶着飞机，然后紧接着又是一个侧翻，飞机才再次正常的形式与大家见面。

    就在飞机调整过来之后，张东北的飞机已经降的很低了。于是地上的小鬼子顿时发现无数的火光从飞机的前下方的两侧分射而出，当然伴随着还有冲锋枪的响声。只是眨眼工夫，又再扫射了十几个敌人。

    “八嘎，为什么他对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飞机*作有如此的了解。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一定要给我把他打下来。”说着又拉过一个小鬼子叫道：“快去联系中将大人，让他即刻从宣城调援兵过来，东条英机大人马上就要到达机场。今晚一定要保证东条大将的安全。”

    “是！”那小鬼子领命之后便向飞机场内跑去。

    又一个。又要去报信还是要求救援，不过我是不会让你活到那个时候的。心里想着，张东北调转机头，再次对准地下的小鬼子人群又是一通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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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带着傻x逛花园

    下面数千小鬼子，所有人的枪口都朝着天上的飞机扫射着。迫击炮也被临时改成了高射炮。数千小鬼子数千条枪，只要这数千人同时扣动一下扳机，那么便会有数千颗子朝天上张东北的飞机射去，可是，这数千颗子弹所形成的弹雨却没有一发子弹打在飞机上。只此一点便可以看出张东北的飞行技术是如何高强。当然如果是将飞机升至这些枪支的射程之外那当然是另外一说，但是此刻张东北时不时的俯冲袭击下面的小鬼子，实是在枪林弹雨的缝隙中求生存。只见他时而翻转，时而极速向前飞进，时而又迅急侧转，总之每当有危险临近的时候，张东北总能化险为夷。让下面的小鬼子空激动一场。

    看着张东北那几乎变态的飞行技术，下面的小鬼子全都抓狂了，齐川更是急的跳脚。而这个时候最让心情变得急躁的并不是张东北，而是即将到来的东条英机的专机，先前他派了一个小鬼子去负责联系东条英机的专机，告诉他们新桥机场现在的危险状况，可是那个小鬼子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齐川很明白这肯定是因为还没有联系上东条英机等人。现在数千小鬼子都拿天上的张东北毫无办法，齐川更是心急如焚。

    就在他愤怒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先前被自己派过去的负责联系东条英机的那个小鬼子正朝着自己奔来，他心中突然感到一阵轻松。

    看来是已经联系上了，只要东条将军他平安无事，今晚这些损失也算是值得的。齐川正做着美梦，只见那小鬼子冲到齐川的身边气喘嘘嘘的道：“报告大佐阁下，我一直呼叫东条将军他们，可是却一直都得不到回应，所以我来请示我该怎么办？”

    齐川刚刚稳定一点的情绪被他这句话再次迅速激发。

    啪，啪，啪，啪！只听连着四声清脆的响声，那个小鬼子两边的脸颊上各印上了两个掌印。齐川此时正在气头上，下手毫不容情，四记耳光已将那小鬼子扇的嘴角淌血，晕头转向，站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八嘎，你个蠢货，联系不上就给老子一直联系，直到联系上东条将军为止，你这个时候跑回来干什么？如果这次东条将军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情报，而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老子就枪毙了你。滚回去，给老子继续去联系东条将军。”齐川看着那小鬼子再次向机场内奔跑而去的那个小鬼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手下会有这么愚蠢的士兵。

    而刚才所发生的这一幕，全部都被天上的张东北看在眼里，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二人谈了些什么，但看到齐川暴跳如雷的样子，张东北也能猜到肯定是联络出了问题。看到齐川的表现，张东北发出一声冷笑，就这种人能混上大佐，看来日本真是无人了。连最基本的控制情绪都做不到，又如何能带好兵呢。

    地上的枪炮还在不断的向天空中的张东北射击着，检查了一下飞机上的弹药，发现已然不多，张东北便加快速度，向高空中直冲而上。不再与地上这些小鬼子们纠缠了。他还想留些子弹对付东条那老王八呢。而且如果一直跟地上这些小鬼子们这么闹着，如果此时正好东条的飞机就在附近，发现了这里的危险，到时候不用齐川通知他，他自己就会掉头溜走，这种送上门来的肥羊，张东北可不会让他就这么再从自己的嘴边溜掉。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张东北已然再次消失在了夜空中。

    被张东北这么糊乱搞了一通，新桥机场外围的土地已经一片狼藉。不少地方的树木都被弹药给点燃了，正在燃烧着熊熊大火，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剌眼。看着张东北的飞机竟然在这个选择离去，下面的小鬼子都觉得有些诧异，不过在他们心里更多的是兴奋，因为在这场与飞机的较量中，他们不但活了下来，而且还将飞机给打跑了。他们当然兴奋。可是就在这群小鬼子在兴奋欢呼的时候，齐川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张东北并不是被自己人给打跑了，而是他已经转移了目标，他应该已经知道了东条英机将军今夜要在新桥机场降落的消息，他现在离开，正是去寻找东条将军的飞机了。

    当齐川想到这个原因的时候，他的额头上开始直冒冷汗，如果东条英机将军刚刚来中国还没有下飞机就被干掉了的话，那么这将成为日本历史上最可笑的大笑话。而且更为严重的是东条英机如果在他的驻地发生了意外，甚至玉碎身死的话，那他这条小命估计也就保不住了。

    只要一想到这些，齐川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

    “给我追，一定要追上这架飞机。”齐川下令道。

    “大佐阁下，这支那人好不容易才被我们给打跑，难道我们还要去追他吗？“一名队长向齐川问道。

    “我说追，当然就要追。这支那人用飞机上的炮弹机枪对付了我们这么长时间，飞机上的弹药早已消耗的差不多了，没有了弹药我们还怕他干什么。而且，我怀疑他此时撤走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他想去袭击东条将军的飞机，如果到时候真的被他得逞，那这个后果由谁来担。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去追这个支那人的飞机，并且一直都要向天空中开枪。只要东条大人的飞机在附近，听到我们的枪声，他就会在第一时间内知道危险。知道吗？赶紧去整合部队，在最短的时间内朝着刚才支那人飞走的方向快速进发。”

    齐川算是猜对了一半，张东北的确是准备拿剩下的弹药去对付将要到来的东条英机，只不过他并没主动去寻找东条的飞机，因为张东北很清楚，像这种重要人物的行程都是十分机密的，自己若是想在这茫茫无际的夜空中找到东条的飞机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既然找不到，那就不找。反正只要东条英机没有得到新桥危险的消息，他是一定会到新桥机场的，而那将会是自己动手的最好时机。

    本来这次张东北就没有飞出多远，当他听到下面不时的传来枪炮之声，张东北嘿嘿一笑自语道：“这齐川虽然有时候说话做事不过脑子，但有些时候还真的有些鸡贼，不敢让对手小瞧了他，一直追着自己打，如果运气好可以直接把我给干掉，永除后患；就算打不落自己的飞机，但是一直响着枪炮声，也可以给东条英机示警，好让他能及时脱身。”看破了齐川的计谋，张东北自然也就想到了应对之策。

    “既然这样，那老子就带着你们这群傻x好好的逛一下花园，累死你们这群王八羔子。”说到做到，张东北调转机头，故意飞到这群小鬼子的头顶之上转了一圈，然后再向远处飞去。

    那些小鬼子看到张东北的飞机突然杀了个回马枪，本来全都吓的直接趴了，但是发现张东北并没有对自己开火的意思，只是转了一圈就又再次飞走，顿时胆气也大了一些，直接从地上跳起来之后，对着天空又是一通狂射，然后快跑了几步向着张东北再次消失的地方飞去。

    而张东北则在每次感觉这些小鬼子要掉队的时候，他都会再次飞回到这群小鬼子的头顶上盘旋一周，然后再次飞走。说也奇怪，每次只要张东北一飞回来，本来累的半死的小鬼子们就突然好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就亢奋起来，对着天空就是一通猛射，然后发现没有击中目标，就会狂奔追上一阵，然后继续萎靡。就这样反反复复来回数十次，这群小鬼子竟然被自己引的离新桥机场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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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天亡东条

    虽然不知道东条英机的专机什么时候能够到新桥机场，但是张东北算了一下现在的距离，此刻这批小鬼子如果想要返回新桥机场如果没有一两个小时是无法办到的。当然距离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体力，现在这批小鬼子已经被自己耗的筋疲力尽，根本无法再急速行军。看着这批被自己耍弄的不成人形的小鬼子，张东北的嘴角再次上翘，如果子弹管够的话，现在这批小鬼子根本就是毡板上的鱼肉，只可惜现在飞机上的弹药已然不多。最糟糕的是飞了这么久，燃油也快烧尽，张东北计算了一下，现在油箱里的燃油再加上备用油箱里的燃油总计量才能让他飞回飞机场。所以现在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再跟这群小鬼子耗下去。他现在必须马上飞回飞机场。

    如果回去东条英机还没有来，那是最好，自己还可以趁着这个空隙换一架飞机，如果东条英机已经到达机场，那当然不能放过他，就算最后要赔上一架飞机也是在所不惜。

    看着张东北突然向机场折返而去，齐川才醒悟过来自己上当了，他想要集合队伍赶回机场，可是就连他自己都已经精疲力竭，甚至连喊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东北潇洒离去，而自己只能祈祷东条英机不要点背才好。

    机场此刻已经没有人了，所有的部队都在刚才暴怒的齐川的命令下出去追击张东北了，此时的机场空无一人。在确定了机场里的确已经再也没有其他的小鬼子留守之后，张东北安全的将飞机降落在了机场内。就在他下了飞机准备向另外一架飞机走去的时候，突然他发现在机场内的帐蓬处一个黑影一闪而没。

    张东北一惊，他突然想到先前被齐川派到机场内部一直负责联系东条英机和请求援兵的那两个小鬼子。虽然两个小鬼子张东北还不放在眼里，但是如果这两个小鬼子，尤其是其中负责联系东条英机的那家伙，如果真的被他联系上东条英机，那这只到嘴的鸭子还真就要飞走了。

    刚才看到帐蓬处有黑影闪动，说不定现在里面的那两个小鬼子正埋伏好了引自己过去呢，于是张东北拔出匕首，小心翼翼的快速潜行至那处帐蓬处，在外面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发觉里面竟然毫无生息，甚至连呼吸声都察觉不到。

    张东北的神经在瞬间紧绷，难不成自己已经被发现，而那两个小鬼子知道自己会来找他们，所以事先已经藏身在了暗处。掀开帐帘，张东北闪电般钻进了帐蓬之内，当他进入帐蓬的那一刹那，他已经翻滚在地，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躲避里面将会出现的人埋伏。可是当他就地滚进帐蓬内之后，他竟然发现那两个小鬼子此刻都已经嗝屁了，一个歪倒在发报机前，而另一个则死在了电话旁，他的手上还紧紧的抓着电话。

    死了，两具尸体上还有余温，鲜血也还不停的从尸体上向地上流淌。难不成这两个小鬼子是被那个黑影干掉的？这两个小鬼子死前毫无挣扎迹像，显然是高手所为，而且看样子这两个小鬼子死前也毫无防备的样子，应该是他们所认识的人干的，难道是志明去而复返，帮自己除掉了这两个祸害？

    虽然张东北此刻脑中满是疑问，不过他也来不及多想，他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刚才那个黑影至少不会是自己的敌人。此处虽然已经没有小鬼子，但毕竟这里现在还是在日统区的范围内，而且也不知道到底这两个负责联系的小鬼子有没有联系上东条英机或是求得援兵。所以张东北现在必须离开，至少必须再启动一架飞机，这样在关键时刻可以应对一切麻烦。

    就在张东北将要离开帐蓬的时候，突然桌上的发报机突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嘀嘀的声音在现在显得格外的突兀。张东北急忙走到发报机前，带上耳机，将听到的一连窜的数字全都记录了下来。这是一条加密电报，如果没有密码本，就算张东北现在得到了也没有多大用处，看着手中纸条上的一连窜数字，正在张东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他的眼角瞟倒在桌旁的那具尸体的身下压着一个白皮小本，张东北从他的尸体下抽出来一看，竟然就是他所正在发愁的密码本，有了密码本，张东北很快就译出了电报上的内容。

    “我们即将到达新桥机场，请务必做好防护工作。东条英机大将！”

    看到这条电文，张东北差点没乐疯，小鬼子这边联系这家伙一晚上都没有联系上，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东条英机这个老王八现在自己发了一条电报过来。看来连老天爷都想让他死在新桥机场啊。

    将电报和密码本全都放入衣服内贴身收藏好之后，张东北用发报机给东条英机同样发了一份加密电报。

    “机场一切安全，虽然就在不久前有一些小意外发生，但此刻敌人已被肃清，请将军阁下放心，可以顺利着陆。”

    发完这条电报之后，张东北迅速窜出帐蓬。很快的便重新启动一架战斗机飞离了机场。不过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在机场附近的天空中盘旋着，等待着东条英机的到来。

    没过多久，张东北便发现了在黑暗的夜空中有亮光的闪动，这点闪光离自己的距离还很远，但是张东北却看的出来，这是那飞机在向机场打灯语，只要机场的岗哨处有人，便会立即发现这个灯语，然后迅速给出回应。如果是之前，遇到这种情况张东北也许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但此刻有密码本在手，在结方打完灯语之后，张东北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迅速的以灯语回应。

    而对方在见到张东北在空中所发出的灯语之后，竟然用灯语向张东北表示感谢，表示新桥机场此次的防卫工作十分到位，竟然还有空中力量进行布防。

    看着对方所打的灯语，张东北嘿嘿冷笑道：“东条你个老王八，不知道等会当你看到自己遭到我的袭击的时候会是个什么表情。你应该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是这么个死法吧。”自言自语中，张东北的飞机开始向东条英机的专机疾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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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上报中央

    轰！随着一声巨响，耀眼的火光冲天而起。东条英机到死的那一刻也没有人弄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自己国家的战斗机给击落，他甚至在心底怀疑是裕仁天皇对自己下的格杀令。因为他曾经与裕仁天皇在侵华方式上有过激烈的争执。不过这些想法最终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击落了东条英机的专机，张东北当然不会等到火灭之后对东条的尸体进行确认。等到火灭，那尸体估计早就烧焦了，就算想要辨认也不可能了。所以在看到东条的专机坠地爆炸之后，张东北便再次开着飞机去找齐川他们了。

    先前是因为弹药燃油都已不足，才让这群家伙多活了这么长时间，现在重新驾驶了装满弹药的飞机，他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这群家伙。在最早的计划中，为了这批小鬼子，张东北可是准备轰炸新桥镇的。此时这些小鬼子全都出了城，不用破坏城池就能消灭掉这群家伙，张东北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离刚才甩掉齐川这几千人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张东北已然听到下面传来了各种枪炮声，张东北有些纳闷，这难道是跟地方上的游击队干上了。不过他立马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因为当他飞到这群小鬼子头顶上的时候，他发现这群被自己折腾的筋疲力尽的家伙。正被几十个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而这几十个人手中的武器那可不是一般的游戏队可以搞到的。看到这几十人凶猛的火力，张东北已然确定，下面这伙人正是方振宇等人。

    “嘿，看来这些小子的脑瓜子是越来越好使了。见小鬼子都出了城，就跟着来了。好，看在你们这么努力的帮我阻击这群小鬼子，这会我也来帮帮你们。”张东北确认了地下敌我双方的情形之后，便开始在空中对地上的小鬼子们进行扫射。

    齐川这群小鬼子本就筋疲力尽，对于方振宇等人的攻击已经招呼不过来，此时又被天上的张东北所袭击，更是手忙脚乱。

    一时间，地上要注意狼牙特战旅的机枪，手雷，迫击炮。天上还要防备着张东北的疯狂扫射和时不时的一颗重磅炸弹。虽然齐川队伍的人数众多，是狼牙特战旅的数十倍，但是在张东北等人的疯狂袭击中，这群小鬼子根本就没有坚持多久便成溃败之势，四处逃窜。一旦失去了斗志，就算是是一头雄狮也有可能被一只狼给击败，更何况是这群不成气候的小鬼子。

    战斗结束的时候，这数千小鬼子已然全都躺倒在了这片荒郊野外。

    “旅长，依据你的指示，我们已经把新桥镇中的小鬼子的指挥部给端了。而就在我们正在转移群众的时候，发现小鬼子竟然全都出城而来，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看到小鬼子都急行军出城，但是又怕他们会杀个回马枪，所以我们还是在第一时间转移了群众之后才赶过来，只是没想到，我们与这伙小鬼子打了个遭遇战，只是这群家伙一个个累的跟孙子一样，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旅长，这是你的杰作吧？”众人刚一碰面，方振宇就向张东北汇报着这次的行动的大致情况。

    张东北点头道：“嗯，你们干的很不错。现在新桥一带的小鬼子应该已经全部都被我们给消灭了。不过现在还是高兴的时候，今天晚上我们除了消灭了新桥小鬼子以外，还有一个重大的意外收获，那就是顺便干掉了东条英机这个老王八蛋。小鬼子这次可以说是损失巨大，一定会采取疯狂报复。”

    曹尚飞一惊道：“东条英机？旅长，你说的这个东条英机是不是就是那个你以前给我们上课是提到的那个日军大将啊？”

    张东北笑着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个老杂毛。今晚来袭击机场，没想到竟然得到人这个老王八将于今夜抵达新桥机场，所以我就顺道把这老家伙给干掉了。不过现在也还不十分的确定死的到到底是不是他，等这次回徐州之后，就对东条英机的突然死亡进行大肆报道，先看看日军方面的反应才能确定。”

    方振宇激动道：“如果一旦证实东条英机真的已经被干掉的话，旅长，那你就真的出大名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竟然已经连续干掉了日军两个大将。到时候小鬼子别说见到我们狼牙特战旅了，就算只是听到我们的名字，这群家伙估计都得吓的屁滚尿流。”

    张东北道：“这次小鬼子在新桥损失巨大，为了以防他们对新桥镇的百姓们采取报复行为，我现在决定你们带队先留在新桥镇潜伏下来，以防不测。而我将会在今夜赶回徐州。你们现在人数极少，面对小鬼子切记不可硬拼，到了真正万不得已的时候，也要智取。知道了吗？”

    曹尚飞道：“这群小鬼子王八蛋，真刀真枪的干不过老子们，就只会拿老百姓来撒气，简直该死至极。旅长，你就放心吧，我们跟了你这么久，对于打小鬼子还是很有心得的。只要小鬼子敢在新桥镇胡来，我们决不会放过他们。”

    “好，一定要注意安全，更要保护好老百姓们的安全。”说完张东北便登上飞机向徐州而去。

    回到徐州地界，张东北用早已商量好的信号安全经过了徐州城外的布防。见到了朱德，彭德怀等人之后，张东北向他们汇报了新桥的大致情况。朱彭二人在得知张东北竟然有可能在昨晚又干掉了日军一个大将，朱彭二人也是震惊不已。日军大将一个个行踪极为诡秘，就算是国民党和**的高级特工们都很难得到关于他们行踪的消息，可是这张东北竟然在短短数月之内已经干掉了两个，就算朱彭二人想要努力保持镇定，可是这内心的激荡还是无法掩饰。

    “两位老总，只是那飞机中乘坐的到底是不是东条本人，我现在还无法确认，所以我决定让徐州的报纸大肆的宣扬东条英机已死的消息来证实一下。如果东条英机没有死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为了稳定军心而让东条英机出来开新闻发布会，那么，即使这次他逃过一劫，但到时候一样会死。而如果东条英机已然丧身于新桥机场，那么我们也自不必这么麻烦了。总之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将这件事情宣传的越大，对日军所造成的影响就也会越大。这对于我们都是百利而无一害。两们老总认为我这个提议怎么样？”张东北说道。

    朱彭二人低头思索了一会，同时点头道：“这打的是一场心理战，这样做很对。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要请示一下中央，看看主席对这件事的看法，毕竟如果我们大肆宣传这样的消息，虽然会对日军造成很大的影响，但如果一旦宣传失实，我们在国际舆论上也会被冠上各种不好的名头。如果真是这样，到时候反而会让我们陷入被动中。”说着三人就一起到了发报室，一同给中央发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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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影响力

    “老彭，看了今天的报纸了吗？嘿嘿，小日本这两天一直都是在发表声明说我们的报道失实，却一直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出来反驳我们。这几天的针锋相对，今天小日本终于承认东条英机确已身亡，小日本这么快就亲自承认这件事倒是让我感到有些吃惊啊。不知道这小鬼子心里又在打什么鬼算盘。”朱德手中拿着一份报纸兴冲冲的走进了屋子。

    彭德怀放下手中的文件，呵呵一笑道：“老朱，看把你乐的。这个结果不是早就在我们意料之中的吗？当初主席他老人家答应大肆宣传东条之死的时候，我们的心里其实都已经知道会有这个结果。张东北这小子从来都没有让我们失望过，当时连主席在看到我们发过去的电报之后都大力支持，可见主席对张东北的能力也是深信不疑啊，既然张东北真的把东条英机给干掉了，那么最终我们就会得到这个结果。老朱，要镇定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将军的风范哟。”

    朱德一脸不屑的道：“切，将军咋滴了嘛，将军也是人啊，也有七情六欲的啊，难道一个人当了将军之后就不能笑不能哭了，那这个将军谁爱当谁当去，反正我老朱是不稀罕。再者说了，日军高层亲口证实东条英机的死讯，这对现在还在中国领土上的那些侵华日军的打击是无可估量，不亚于咱们攻下徐州对小日本造成的打击。取得了如此大的一场胜利，我高兴一下还不行啊。而且我就不信你老彭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心里就没有一点感觉？”

    彭德怀哈哈一笑道：“老朱啊，我这是在逗你玩呢，你真以为我不激动啊，我告诉你，我现在恨不得高歌一曲，你没看到我这会手还抖动的厉害吗？这是为什么啊，就是被这个消息给闹的撒。老朱，其他们同志们这会知道这个消息了吗？要是不知道，现在赶紧通知大家，让大伙都跟着高兴一下。”

    朱德嘿嘿一笑道：“这还差不多，这还像你老彭的作风。这么大的好消息，我当然是先拿来跟你分享一下嘛。连中央我都还没有发报呢，我这会可得先给中央发个报，至于其他人啊，等我发完报之后再去通知他们。”说着兴高采烈的向门外走去。

    当朱德带回来的这个消息在八路军中传遍了时候，所有的战士都高兴的手舞足蹈，短短的几个月内，连毙日军两员大将，这给侵华日军造成无可估量的损失，虽然战士们不是很明白伤死一员大将会对日军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他们心里很清楚，前段时间松井石根挂掉，现在东条英机又再死去。数月之内日军连损两员大将，军心必乱，如果此时出击，肯定给打小鬼子一个沉重打击。

    所以以前安排防守重任的部队再次全都来找张东北，要求出战。只不过这些人的要求全都被张东北给退了回去。虽然现在小鬼子军心的确受到动摇，但是这一次小鬼子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们一定也会采取疯狂的报复，所以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守好徐州，因为即便八路军这次不主动出击，小日本也一定会再次对八路军采取行动的。而就在昨天，张东北已经建议将**和贺龙的两支部伍给召回来，原来计划是由**贺龙佯攻以脱住日军各方的兵力，然后张东北带着经过训练的队员去抢劫飞机，但是现在情况有变，日军在这次新桥机场一战中不仅损失了一个联队兵力，还损失了一员大将，一员中将和一名大佐，以及其他各级指挥官数十名，可谓是损失惨重，其中尤以东条英机之死对于日军打击甚大，他的死不亚于日本本土所发生的一次大地震。所以张东北之前制定的计划，现在将要稍稍做出一些调整。如果按照之前的计划，日军最多只会损失了一个机场守备队和一架战斗机，小鬼子就算会猜到是八路军所为，也不致于大动肝火，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日军损失的可不只一个守备队和一架飞机这么简单，如果日军还不采取任何行动以作回应的话，那么他们就不是小日本了。所以现在防守徐州才是现在的重中之重，而不是主动出击。兵法有云：以闲逸之师迎击敌之疲乏之兵，事半而功倍也。既然小鬼子自己要来徐州，那自己又何必废那个劲自己跑去找他们呢。

    **和贺龙虽然人已不在徐州，但是关于东条英机的死现在已传遍全国，甚至是全世界，尤其是在日本人亲自证实了这一个事实之后，这更成为各大报纸的头条，现在别说是**和贺龙了，就算是一个老百姓估计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在他们接到召回令之后，他们立即便班师回朝。当**和贺龙带着队伍回到徐州的时候，也着实让大伙都震惊了一把，短短的一两个月的时间，这二人队伍竟然比出去之前扩大了一倍有余。至此，将近三十万的八路军再次将徐州城守护的犹如铜墙铁壁。

    八路军对徐州采取了极为严密的防守等待着小鬼子的到来，不过小鬼子没来，却让他们等来了中央报社的记者采访团。由于自抗战以来，八路军连战连捷，战绩比之国民党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而且尤其是在最近八路军攻下徐州之后，声望更是达到空前高涨，做为中央报社理应对八路军的功绩予以报道。但是由于国民政府的干预，中央报社的记者一直没有来徐州对八路军的徐州之战进行采访。不过攻下徐州还不算完，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八路军再次做出惊人之举，袭击新桥机场，歼灭新桥日本驻军一个联队近五千人，还有最为轰动的就是击落东条英机，让这个最新委派来的华的侵华日军最高指挥官脚还没有踩上中的土地便见了阎王。八路军所创功绩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挑战人们的神经，在经过这次大胜利之后，国民政府也不敢再出面干预新闻媒体，因为自从日军亲自证实了东条英机之死之后，全国各地公开的支持八路军，支持**，全国各地的大小城市一些激进的学生，更是举着“只有**才能救中国“的标语在大街上游行，国民政府的威望此时在民众心里已荡然无存。不过这也难怪，民众们看到只有国民政府如何弃守上海，如何丢了南京，如何退出武汉，如何撤出徐州，这些都让那些为了坚守国土而战死沙场的战士们死不瞑目，让这些战士的家人心寒。而八路军则一路高歌猛进，将国民政府所丢城镇一点点的收复回来，现在**已成民心所向，不仅仅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老百姓，还有那些大商贾们也都开始与八路军暗中接触。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接下来八路军还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出来，有些人甚至预测，八路军有可能会很快的打败中国所有的小鬼子，然后带着部队打到日本岛去。所以这次中央社记者采访团来到徐州，国民政府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更重要的是，蒋介石现在也无暇东顾，他现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才能挽回民众对国民政府已失去的信心，如果他不能在最短时间内让民众们再次对国民政府产生信任感，那么他这个委员长恐怕就要下野了。正所谓，树倒猢孙散，蒋介石坐在高位这么久，他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可以说他现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中央报社的这群记者。而也正是因为蒋介石此刻的无暇理会，才导致了不久的将来蒋介石亲自对张东北下了一级暗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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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采访（一）

    这次的采访虽说是采访八路军，但是记者们几乎都围着狼牙特战旅在问个不停，从狼牙特战队突然出现在这个世上开始，一直到前不久如何剌杀东条英机，事无巨细的全都给问了个遍。一方面是因为现在关于狼牙特战旅的传说更加的离奇，让所人有心中都充满了狼牙特战旅的好奇之心。而另一个方面就是八路军其他的领导们处事都非常低调，不愿意在这种公共场合抛头露面，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具有张东北那敏捷的身手和灵活的头脑，更重要的是张东北具备极高的反侦察能力，就算这批记者中混入了什么心怀叵测的人，张东北也有足够的本事去对付他们。

    本来张东北也不想来的，但是朱彭两位司令，还有其他一些师旅级干部都一致推荐让他出席，最后没办法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其实说实话，对于这种记者招待会，张东北也是很陌生的，因为在前世做为特种兵出身的他，为了身份的隐蔽性，从来都不曾在人前露出过自己的真实面目，这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所以当所有人都让张东北来主持这个新闻发布会的时候，他做了一件让众人啼笑皆非的事情，那就是在与记者们见面的时候，他竟然将自己的脸上涂满了迷彩油墨，这样一来，那些记者根本就看不清他的面目。

    “嘿，老朱，看到没有，这小子果然鬼精着呢，看来他也很清楚自己现在的重要性，知道日本人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获得他的照片，所以就连招开个记者见面会都用油采彩把自己给隐藏起来。”彭德怀和一众八路军的领导此刻就在张东北身后的另一间房间内，看着张东北应付着群记者。

    “呵呵，你还别说，张东北这小子天生就是一个做大事的料子，他总是会把所有事情都考虑好，就好像这次的记者见面会，虽然他这么做对这些记者来说有些不尊重，但是却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安危。对于我们这些整天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人来说，什么最重要，不是那些虚名，而是保护自己让自己活下来的本领。”朱德对于张东北如此做法也并没有不满，反而很是欣赏。

    “请问阁下便是八路军狼牙特战旅的张东北张旅长吗？我是中央报社的前线记者楚若男，我想请问一下，现在是记者见面会，你为什么要把脸上涂上各种颜料，是怕被我们拍到你的脸吗？是不是怕一旦你的照片被公诸于世，你怕你在世人面前就再没有神秘感了？”一个女记者在看到张东北如此装束从后面出来参加这次的记者见面会，首先便站起来语言犀利的问道，似乎对于张东北隐藏自己的真实面目很是不爽。

    “去让情报科查一下这个女记者的身份，为什么她会问出这种针锋相对的问题？”彭德怀向身旁的士兵小声说道。如此针对性的提问，如果张东北回答不好的话，那么到时候所造成的影响将不会是张东北个人的，而是整支八路军队伍，甚至是整个**组织。

    “我倒是觉得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只不过是见到张东北如此打扮之后心里有些不舒服才会提出这几个比较有针对性的问题，如果她真的有问题的话，她也不会一上来就要引起我们的注意。”朱德倒是有不同的见解。

    “老朱啊，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只不过现在是战时，更何况由于这段时间来八路军所创下的功绩，现在全世界可都在看着咱们这支队伍，所以不管任何事情，我们都要做的完美无缺才行。像这个女记者提出如此这般的问题，如果张东北的回答不尽如人意，那所造成的影响是很大的。越是在这种时候，我们越是要提高警惕啊。”彭德怀还是有些担心。

    这两人在后面商量着对于这个叫楚若男的女记者的看法，而前面张东北听到楚若男的提问之后，只是微微一笑道：“这位女同志，正如你所说，我做为一名战士首先要学会是如何保护好自己，这一点你说的很对，我今天如此装束来见你们，其中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是想你们真正的了解我们狼牙特战旅。其实想要了解一个人，了解一支部队，并不是给他们拍几张照片，把他们的样子登上报纸就叫了解了。真正的了解是要了解他们的生活，了解他们平时的训练，还有就是他们保护自己手段。就好像今天我如此打扮，穿着迷彩服，脸上涂着花花绿绿的油墨坐在这里，我并不只是单纯的想要保护自己，更多的是想让你们知道我们在作战中为什么要穿成这样。而且这位女同志你刚才也说道了神秘感，不错，一支部队总是战无不胜，但是外界对他的了解却是少之又少，这支部队在世人眼中便变得十分的神秘，这对于这支部队来说那绝对是一件好事，至少做为一名战士神秘感首先可以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另外还可以对敌人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一直都保持着这种神秘感，我想今天你和我都不会坐在这间宽大的房间里进行交流，而正是因为这份神秘感，才让我们这两个完全不同的两种人相聚在这间房间内，所以从这个方面来说，保持神秘感是非常必要的。这位女同志，你说我说的对吗？”

    “嗯，张东北这小子的回答还不错，显得不卑不亢。”彭德怀点头赞赏道。

    “嘿嘿，我早就说过不需要担心嘛，对于张东北这小子我们大可以放心。他做事说话都还是很有寸的。”看来朱德对于张东北的回答也是很满意的。

    “那好吧，既然张旅长认为在任何场合都必须保持着神秘感，那对于这个问题我也不再追问，下面我想问一下，张旅长的狼牙特战旅是如何做到战无不胜，让日本军队闻风丧胆的？”楚若男又抛出一个问题。

    张东北笑道：“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刚才的时候你已经得到了。神秘，在战场上保持神秘感是致胜的关键。”

    “那你可以具体的跟我们讲一下你的队伍在战场上是如何保持神秘的吗？”张东北突然觉得这个楚若男不像是一个记者，因为做为一名记者怎么可能会问出这种弱智的问题。

    “既然神秘是我在战场上致胜的关键，你认为我现在会把这些都告诉你们吗？如果告诉了你们，那我这支队伍岂不是全都曝光了吗？”张东北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他突然觉得中央报社还真是可爱，竟然会让这样一个新人出来采访。几个问题下来，张东北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楚若男是一个毫无采访经验的记者。不过张东北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他心中还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这个楚若男是故意问一些简单有矛盾的问题让自己松懈，然后在自己不经意说出的话语中找到狼牙特战旅的作战方式和弱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楚若男将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对手。

    这个楚若男到底真的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还是一个隐藏的很深的老牌特工，现在张东北还无法确定，不过只要这个楚若男再继续提问的话，张东北应该可以分辨出她的真实身份。

    “张旅长，我所提的两个问题，你都没有正面回答我。我也知道你所说的都有道理。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不再问你有关于狼牙特战旅的事情，我想问一下你关于如何对待俘虏的问题，这个问题不涉及到部队的机密吧，你可以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了吗？”谁也没有想到楚若男竟然步步紧*到这种境地。

    谁都知道狼牙特战旅手下很少会有俘虏，而且自滕县保卫战之后，狼牙特战旅对小鬼子更是下手毫不容情，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曾经化县坑杀万余小鬼子的行为被多国的报纸进行报道过，称狼牙特战旅的这种行为完全属于无人道主义暴行。而这个楚若男在这个时候提出关于俘虏的对待问题，八路军完全有理由相信她是在有意破坏这次的记者招待会。

    楚若男抛出的这个问题，瞬间让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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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采访（二）

    “妈勒个巴子滴，这个小娘们到底想干什么，我看她就是来捣乱的，说不好就是一个日本间谍，要不要这会出去把她给扣起来？”贺龙骂骂咧咧的道，显然已经被楚若男的问题给激怒了。

    朱德摆手小声喝斥道：“不要冲动，现在可不是冲动的时候，现在外面大批的记者，就算她是日本间谍，我们现在也不能对她怎么样，而且在记者看来，这些问题都是很平常的问题，现在我们只能看东北怎么应付这个女人了。不过，你可以派人盯住这个女人，如果这个女人一直这么咄咄*人的话，等记者招待会结束之后便找个机会将她留下来。老彭，你觉得我这么做怎么样？”前面是跟贺龙说的，最后一句却是在问彭德怀的意见，虽然朱德身为八路军总司令，但**队伍并不是专权**的队伍，凡事都是要经过大家商量决定的。

    彭德怀呵呵一笑道：“我当然没有意见了。没看到我早就让人去情报部门查这个女人的底细去了吗？”

    见两位老总都没有异议，贺龙领命便离开了屋子。

    楚若男提的几个问题让身在后面的一干八路军干部心情有些急躁，不过她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张东北，只见张东北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端起茶杯轻轻的他喝了一口水，然后冷笑一声道：“不知道这位女记者所问的关于对待俘虏问题的看法具体指的是什么？”

    楚若男似乎并没有发觉张东北嘴角的冷意，在听到张东北提出这个问题之后，很是满意的再次说道：“关于对待俘虏的问题，《日内瓦公约》中着明确的记载，但是据我所知从战争爆发到现在一年的时间内，死在张旅长和狼牙特战旅手中的日军不计其数，而且有很多都是已经放下武器投降的日军，狼牙特战旅的这种做法已然违背了《日内瓦公约》，而且我还听说张旅长曾因为乱杀俘虏而被中国**处以极刑，可是现在依我看来，似乎那次所谓的极刑的处罚并没有让张旅长有悔过的意思，就在前几天的新桥战役中，张旅长再次以极少的兵力全歼了日军一个联队，虽说这再次创造了战争史上的一个奇迹，但是无一活口的全歼敌人这个做法难免会让人怀疑，难道当时这批日军全都死战到底没有人投降吗？”

    张东北哈哈一笑道：“这位记者，看来你对日本人不了解啊，日本人不是天天在广播里喊他们是最英勇的军人吗？既然是最英勇又怎么会选择投降呢，肯定都会死战到底的。关于这一点还请这位记者不要怀疑，否则将会是对日本人的不尊重，我们中国人从古至今就是礼仪之邦，所以就算是生平敌手，也都会给予对手足够尊重。你这种毫无根据的怀疑会让世人误认为日本军人都是些贪生怕死之徒。这样对日军的影响似乎并不是很好吧。”

    楚若男一时语塞，不过转念就又再次问道：“既然张旅长所说是双方直至战死最后一人，我当然无话可说，这也算是张旅长为我解开了一直埋在心中的谜团。不过虽然张旅长一直说自己的队伍和日军都是战至最后一人，在战场上消灭的敌人，可是化县坑杀日军的行为你又做何解释，当时可是有人亲眼见到那些日军已经缴械投降，但是最后还是死在了张旅长的手中，而且还是残酷的将他们活埋。对于这件事张旅长又做何解释呢？”

    “朱老总，下命令吧，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查出这女人的真实身份，但是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就是日本间谍，她现在记者会上这样咄咄相*，就是为了想让东北师父出丑，想让咱们八路军颜面扫地。咱们不能就这样任由她胡作非为吧。朱老总，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现在立即带人去把这女人给抓起来。”**很是不爽的愤恨道。

    朱彭二人不是傻子，在场的众人也都不是傻子，所有人都已经猜到这个楚若男是日本人的可能性。只是现在却不是动手的时候，现在只能靠张东北随机应变了。

    “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没看到刚才我已经吩咐过老贺了吗？咱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相信东北，还有就是等待。”朱德直接否定了**这种脑袋发热的提议。

    **正在因为朱德否决了自己的提议而不爽，忽听到张东北怒声质问道：“这位女记者，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的时候，请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

    楚若男显然已料到张东北会发火，竟然毫无惊讶之色微笑道：“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回答你。”看到张东北发火，她似乎特别高兴，这句话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的轻松而且里面似乎带着一丝胜利的自得之色。

    张东北冷声道：“南京大屠杀，日军在攻入南京城之后，对南京进行了屠城，屠杀中**民三十余万人，这件事情早在去年就已经被各大媒体曝光，我现在很想听听你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楚若男显然没想到张东北突然会将过去近一年的南京大屠杀给搬出来，当年日军在南京犯下如此暴行，由于日本中国两国的**和中国国民党的三方配合，很快便将发生在被日军严密封锁的南京城内的惨剧公诸于世，在这次暴行中，日军在松井石根大将的默许下对南京进行了屠杀行动，无数无辜百姓惨死于日军的剌刀之下，在这次暴行的统计中，日军对南京城的屠杀人数累计达三十余万，史称“南京大屠杀”。

    当初张东北在化县之所以会做出坑杀日军的行为，正是因为要为南京城内死难的中国人报仇，现在楚若男*问自己，自己理所当然的便要反问楚若男。他不怕世人说他冷血，他只想让世人还那些在南京大屠杀中惨死的老百姓一个公道。

    楚若男思索了一下说道：“对于在南京大屠杀中牺牲的军民们，我也深表痛心，但是我们是中国人，我们和日本人是有区别的，如果说日本人他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的话，那我们和日本人还有何区别。难道我们也要带领着大部队打到日本岛去残杀日本居民吗？”

    张东北嘿嘿一声冷笑道：“你说的没错，我们是和小日本有区别，否则我现在根本不可能坐在这里接受你们的采访。而且你刚才的那个提议非常好，如果小日本还一直这么执迷不悟的话，我不否认自己将来会出现在日本岛上，如果真的那么一天，我第一个要干掉的就是裕仁。”

    此话一出，室内一片哗然，所有本来忙着记录的记者们此刻全都惊呆了。

    攻入日本岛？这是在向日军下最后通碟吗？

    “东北这家伙在说什么，他怎么说出这种话来，这小子最后还是被这个女人给激怒了，有些乱了方寸了。”彭德怀在后面直跺脚。现在正值战时非常时期，张东北如此说，弄不好便会遭到世界舆论的攻击。

    楚若男激动道：“张旅长，请你解释一下你刚才所说的话好吗，难道你真的准备向日本本土发起攻击吗？”她显然也没有想到张东北敢在如此场合说出如此惊天动地的一番话来，她很清楚，一旦这些话公诸于世会带来如何的轰动。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完成这次前来的目的了。

    “没什么好解释的，如果你听不懂我刚才所说的中国话，那么你根本不配在中国当一名记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张东北冷声道。

    看着张东北犹如恶狼般的眼神，楚若男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张东北这句话已经很明显的告诉了楚若男，他已经清楚了楚若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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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楚若男的真实身份

    虽然张东北那如恶狼一般凌厉的眼神让楚若男很是不舒服，但是她似乎没有就此做罢的意思，在顿了一下之后，竟然继续问道：“张旅长，鉴于你刚才的言论，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当初八路军之所以敢以二十万人攻打徐州城，是受了你的鼓动呢？”

    张东北哈哈一笑道：“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小小旅长能够鼓动二十万的八路军吗？我们八路军之所以打攻打徐州，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徐州是我们中国的领土，小日本想要占领徐州，那简直是痴心妄想，事实也证明，小日本其实根本就不堪一击，所谓的六十万大军又如何，在见到我们八路军之后还不是一样的缴械投降。”

    楚若男道：“你说日本军队不堪一击，可是当初日军进驻徐州城，可是直接吓退了拥有同等兵力的国民党军队啊，**可是中国的正规军，六十万的正规军被日军打败，而后来日军又败于二十万的八路军，是不是说八路军要比国民党军队要厉害的多呢？”

    张东北斜眼瞟了楚若男一眼，冷笑一声道：“这位小姐，虽然你这种挑拨离间的手段玩的实在低劣，不过既然你问我八路军和国民党谁更厉害，我还是可以告诉你的，无论是国民党军队，还是**领导的八路军，他们全都是优秀的军人。两者唯一不同的就是双方的领导者。俗话说的好，天下没有打不好仗的兵，只有不会打仗的将军。徐州一战，国民党六十万军队撤离徐州，这不能说**的战士们贪生怕死，要怪只能怪蒋介石只想一心保住自己的嫡系势力。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实力让自己在国家领导人的位置上坐的更安稳一些，而放弃了本该死守的城池。所以请你记住，当初国民党撤离徐州，只是他们放弃了徐州，而不是败于日军之手。所以无法比较两支队伍谁强谁弱。唯一能比较的就是两个政党的领导人谁心里更把中国这片土地当成自己的家。”

    张东北此话一出，一直藏身在后面朱彭等人，彻底傻眼了，这种话怎么能够在这种公共场合说出来呢？而且现在还是在国共合作共同抗日时期，如此言论，搞不好就会破坏掉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要不是彭德怀拉住他，朱德都差点要冲出来了。

    虽然张东北这些话都说到众人的心坎里去了，可是朱彭等人心里非常明白，什么话只能永远埋在心里，什么话能说出口，什么话什么时候可以说，什么话永远也不能说。而张东北此时说的这些话，显然是不能说的。现在外敌侵国，如果再因为这样的言论而导致什么严重后果，那么到时候外敌未退，再添内忧的话，那张东北就是国家的罪人了。

    楚若男此时心中大喜，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想要的就是要张东北说出这些不利于国共双党合作的言论出来。就算张东北已经察觉自己的目的，但是最终的结果他还是说出这些言论，虽然楚若男清楚这并非自己的功劳，但是她根本不在乎这些，她所要的只是结果。

    就在楚若男兀自高兴的时候，只听张东北再次冷笑道：“你应该很高兴吧，但是我告诉你，虽然我对蒋介石不抵抗便将徐州让与日本人十分不满，但是我也知道蒋介石是一个顾全大局的人，也许他在看到我刚才的言论之后，他会很生气，但是他依然会坚持抗日的，因为蒋介石首先他是一个纯粹的中国人，这是勿庸置疑的。所以恐怕你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其实，你身为日本间谍混入我们八路军的记者招待会，我们能容忍你一直胡闹到现在还没有采取行动，这算是我们八路军对你的宽容，你应该有自知之明，只可惜你竟然毫不领情，一再挑战我们的底线，对于你这样的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八路军是从不会姑息的。”

    张东北话音刚落，只见楚若男一脸愤怒，突然将手中的钢笔对准了台上的张东北，若是其他人也许在看到楚若男的这个动作之后，会误以为她是生气想要发怒，但是对于从未来穿越而来的张东北来说，他可不会被楚若男这点演技给骗倒，他很清楚，楚若男手中的钢笔是一把伪装手枪，只要旋转笔盖，钢笔里就会射出子弹。

    就在楚若男将钢笔头对准张东北的同时，张东北已经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就在张东北刚刚闪到一旁，随着一声炸响，张东北身前桌子上的茶杯瞬间碎裂，杯中的茶水四散飞溅。

    “怎么回事？哪里响枪？”彭德怀在后面惊叫道。

    “枪声在外面，应该是从记者群中发出的。”**说道。

    “妈勒个巴子滴，肯定是那个娘们，东北一揭穿她的身份她就向东北发难了。”贺龙说着就想冲出去。

    随知他刚刚冲到门前，正准备冲出来，又是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射在他身旁的门框上，就差那么一点点便点在他的脑门上。刘伯承一把将他拉了回去，道：“老贺，没事吧。看来这女人早就知道我们躲在墙后面了。”

    贺龙道：“没事。妈勒个巴子滴，没想到这娘们还有些本事啊，老子还就不信了，她能一边应付东北，还能再将我们给困在这里。”说着又想向外冲去。

    刘伯承一把拉住他道：“从这边啦，到门口去堵他。现在她是杀了东北个措手不及，一旦东北反应过来，她肯定不是对手，所以她肯定会逃跑的，我们到门口去堵她，这次千万不能让她给跑了。”

    贺龙点头道：“没错。院中还有我刚才布置的兵力，本来是想等记者会结束了再抓她，没想到她倒是先发难了，这枪一响，外面那帮崽子们肯定得往大堂里冲，我可得去指挥一下才行。别到时候好好一只鸭子就这么让她飞走了，那老子可要撞墙了。”说着便向另一扇门冲去。在他身后是其他几位**高级将领。

    楚若男的枪声一响，大堂里早就乱作一团，那些记者全都向门外涌去，而楚若男在开了两枪之后，也趁机混入到了人群中，只是眨眼工夫便钻出门外。而门外贺龙事先布置的那些士兵，在听到枪声刚刚反应过来，但看到大批记者向外涌来，他们也不能阻拦，等记者全都出去之后，这些战士冲进来之后却发现屋内已空无一人，就连张东北也不见了。

    看着空空如此的房间，朱德紧头紧锁道：“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啊，在我们做了充分的准备之后还能如此轻松的脱困，看来不是一般人，应该是日本的高级特工。现在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等待张东北的好消息了。”

    贺龙骂道：“妈勒个巴子滴，要不是这娘们跑的快，看老子非活剥了她不可。”

    “都说红颜祸水啊，老贺，剥光了她你想要干啥，我可告诉你，可不能犯错误啊。”虽然此刻众人心里都很沉重，但是**的一句打趣还是让大家的心情轻松了一点。

    “剥光个锤子，你以老子和你一样那么龌龊啊，老子是活剥了她，不是剥光了她。你个锤子滴。”贺龙笑骂道。

    彭德怀道：“好了，既然人已经跑了，我们也不用在这里了，去情报部门看一下，看看他们查出这个女人的来历了没有，这个女人敢单枪匹马的跑来徐州，想来是艺高人胆大，既然有些本事，那么我们的情报里应该会有她的记录才对。”他话音刚落，一名战士便冲了进来，正是先前彭德怀派去调查楚若男身份的那名战士。

    那战士向朱彭等人敬了一个军礼之后才说道：“老总，那女人的身份已查实清楚，这是她的详细资料。”说着将手中的材料递给了彭德怀。

    彭德怀接过看了一眼之后，脸现讶色，道：“竟然是她，没想到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再次现身了。”

    朱德一愣道：“怎么老彭，难道那个楚若男是我们的老朋友不成？”

    彭德怀摇头道：“不，我们和她至今还没有打过交道。今天这还是第一次。”

    朱德疑惑道：“哦？那你为何惊讶？”

    彭德怀将手中的材料递给朱德道：“你自己看看吧。”

    朱德好奇的接过彭德怀手中的材料看了一眼之后，也是脸现讶色道：“竟然是她，难怪她刚才的提部一直都透露着挑拨的意味。”

    众人都是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八路军的正副司令都感到惊讶，**问道：“老总，那女人到底是谁，怎么你们两个人都好像很震惊的样子，难不成那女人是日本天皇的老婆不成？”

    朱德呵呵一笑道：“日本天皇的老婆？亏你想的出来。我们的情报部门里可没有收集到日本天皇老婆的资料。”

    “那是谁？”看来**是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好奇心被调动起来，就算**不问，其他人也依然会问的。

    “你们自己拿去看吧。”说着朱德把材料递给了**。

    “川岛芳子！”在看到资料上的名字之后，**忍不住惊呼出声。

    “川岛芳子？”众人皆是一惊。

    川岛芳子何许人也？

    川岛芳子，本名爱新觉罗?显玗，字东珍，号诚之，汉名金壁辉，清朝肃亲王善耆第十四女。善耆为挽救清朝，意欲拉拢日本而抵御西方，遂将女儿送给川岛浪速做养女，显玗由此被送往日本接受严格的军国主义教育。川岛芳子成人后曾为匡扶清政与蒙古贵族结婚，但不久后逃离，并借助养父关系接近关东军，开始为日本长期做间谍，曾先后参与皇姑屯事件、九一八事变、满洲独立运动等秘密军事行动，亲自导演了震惊中外的上海一二八事变、转移婉容等祸国事件。她还曾在热河组织“定**骑兵团”为日军效鹰犬之力，1933年成为伪满洲国“安**总司令”。

    这也难怪朱彭等一干**高级将领在得知这个楚若男真实身份之后为何如此惊讶了。川岛芳子此人不仅智慧过人，善于攻于心计，而且据说自身功夫也十分高强，身手矫健，实是一个十分难以应付的敌手。曾经国民政府曾派出十数名高级特工对川岛芳子进行围捕，可是最终还是让她成功逃脱，而且据说这十数名高级特工最后活下来的只剩下四个，而这有幸活下来的四人，最后进行军统，成为了戴笠手下四大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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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徐州城内，一片繁荣安定的景象，大街之上车水马龙，路人来来往往，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安详。而在这片安详的景象之中却夹杂着一丝不和谐的危险。

    川岛芳子站在大路中央，手中举着她那支一直都没有离手的钢笔，而在她的对面则站着一脸轻松的张东北。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直站在那里，一些路人感到好奇会停下来驻足观看，但只要他们一看到川岛芳子那寒若冰霜的脸，便都会迅速离开。直到后来，连路上的汽车都绕着他们走。

    “呵呵，这位美女，我们就这么一直站着也不是办法吧。像我们这么引人耳目，我们的人可是很快就会得到报告，过不了一会儿等到我们的大部队赶来了，你就更加逃不了了。所以我劝你还是早点投降，毕竟你那两枪没有伤到人，八路军可是优待俘虏的，到时候说不定请你吃两顿饭就放你走了呢，比现在这样站在大马路上可要强多了。”张东北嘿嘿笑道，他的表情根本就不是面对一个拿枪对着自己的敌人该有表情，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像是地痞在调戏良家妇女。

    “哼，你认为你就赢定了吗？虽然你张大旅长名气的确很大，但是想要抓到我，想必也没有那么容易。尤其是你现在没有任何武器，又离我这么远，我就不信了，难道你的速度能快过子弹？”川岛芳子冷哼一声，撇嘴鄙视道。

    “呵呵，这个还真不好说。不到两百米的距离，说不定我真的就能躲过你的子弹，然后再把你给制服了呢？到那个时候，我想我不会对你这么客气。其实我这个人一般不对女人也手的，但是这并不是绝对的，如果你真的想要挑战一下我的底线的话，我也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害怕。从刚才你逃走的速度和动作来看，你的身手应该不错，而且你的枪法也不赖，应该是这些资本让你很骄傲吧，可是我告诉你，这个世上能人异士数不胜数，就你那两下子在我眼里也只能算是凑合罢了。”其实以川岛芳子的身手来说，与张东北真的打起来，一时还真很难分出胜负。张东北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给川岛芳子压力。由于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屡立奇功，被老百姓们，甚至是一些军人都传的神乎其神，对张东北那传的就更不得了了，只差没吹他排山倒海，颠倒乾坤了。有这么个得天独厚的先天条件张东北当然不能浪费，借机好好的吹嘘自己一番。再加上川岛芳子对自己一向自信，先前两枪都被张东北从容避过，让她无形中对张东北产生一种畏惧，要知道川岛芳子枪法如神，自从事日本间谍工作以来，只要是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开枪从来还没有失手过。可是今天张东北却从容躲过了自己的子弹。所以这也是川岛芳子到现在都还只是和张东北僵持着而没有开枪的重要原因。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都无法击毙敌人，更何况是在对方全神贯注之下呢。在这种情况下射出子弹，那无疑是浪费一颗将来有可能能救自己一命的武器。

    见张东北如此的有恃无恐，对于他所说的大话，川岛芳子更加没有怀疑。现在自己打是打不过对方，射击也会被对方轻易躲过。而且最可怕是，自己射出一颗子弹根本阻止不了他继续追踪自己。他的侦察跟踪技术实在太高了。川岛芳心里盘算着计策，她现在只想尽快的逃出徐州城，可是现在她却想不任何好办法。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头一次犯难，她自己知道终于遇到对手了，而且还是一个极度可怕的对手，让自己心乱的对手，让自己胆寒的对手。

    就在此时，突然从大路的另一侧转弯处冲出一辆轿车，轿车刚一出现，突然从车窗中探出一个脑袋，紧接着就是一把冲锋枪。对着张东北就是一通扫射。幸好张东北眼疾手快，行动迅速，在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早就向旁边的摊位后跳去，躲过了这一劫。

    “川岛小姐，赶紧上车。我们是奉命来接应你的山口组。”那拿着机枪的人向川岛芳子叫道。川岛芳子一惊，她没想到竟然能绝处逢生，想也没想便一下子跳上了车。

    从被自己撞翻在地的货架中爬起来，张东北拍了拍身上灰尘，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汽车，嘀咕道：“川岛小姐？这女人不会是川岛芳子吧？”一边嘀咕一边帮那商贩捡东西。那商铺的老板认识张东北，不然就这阵仗早就吓趴下了，哪还会管自己这些货物啊。

    张东北正在帮那商贩捡东西，朱德等人已带着部队赶了过来。见到张东北之后便关切的问道：“东北你没事吧。刚才我们一直都在找你，听到枪声才赶过来的。”

    张东北笑道：“我没事。只不过让那女的给逃掉了，没想到这个女在徐州城里还有同伙。不过我刚才听到接应她的人叫她川岛小姐，我猜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很有可能是川岛芳子。”

    **哈哈一笑道：“东北师父，你猜的太对了，那个女人就是川岛芳子，刚才我们已经在情报部门查到了她的资料。”

    “真的是川岛芳子？这个买国求荣的女人，早知道刚才就应该早一点下手把她抓住的。现在倒好，吃到嘴边的鸭子都飞了。真是郁闷。“张东北发着牢骚。

    朱德走过来道：“东北啊，川岛芳子你就先不要再想了，我想她既然敢来第一次，以后肯定还会再来的。你现在啊，该好好的想一想如何向中央解释今天发布会的事情。你知道你那样乱说的后果是什么吗？一旦处理不好就会造成国共合作破裂，等明天各大报纸一出来，我想主席肯定也会得知这边所发生的情况，所以你还是好好的想一想吧。”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放心吧，总司令。事情不会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现在国民党失了民心，老蒋才不敢在这个破坏合作抗日战线的。如果他真要那么做了，那只能说是个十足的傻子，他现在的位置肯定保不住。”

    “你就这么有把握？”朱德疑道。

    “司令，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张东北嘿嘿笑道。看着张东北那自信的笑容，朱德还想说什么，但是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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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一号密令

    重庆南岸区，太阳高高挂在天上，空气中刮动着微微的凉风，天气看起来非常不错，不过这样的好天气却不一定能给人带来好心情。

    云岫楼中，蒋介石看着手中的报纸脸色越发的难看，他的双拳紧握，他的双眼中射出愤怒的光芒。

    蒋经国端着一杯咖啡递给了蒋介石，可是蒋介石摆了摆手，平复了一下愤怒的心情，然后对蒋经国说道：“经儿，去看看雨农来了没有，平时我找他他都是第一时间赶来，今天怎么到这个时候还没有过来？”

    蒋经国将手中的咖啡放在了蒋介石身前的桌面上，说道：“父亲大人，现在才过去了十分钟，戴先生从他的住所赶过来最快也要二十分钟，现在戴先生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蒋介石一愣，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那块劳力士手表，叹道：“看来是我的心乱了。那就再等等吧。”

    蒋经国安慰道：“父亲大人，今天的报纸我也看过了，其实父亲大人完全没有必要为那样的言论而分神。这个张东北只不过是八路军中的一个旅长，他说出这番话出来，全国的人民根本就不会理会，反而会让人民们觉得他狂妄自大，难成大事。而且对于这样一个口无遮拦的人，人们也只会把他说的这些话当成笑话一笑置之。所以父亲大人完全不必因为这个张东北的一些他言论而烦心。”

    蒋介石摆了摆手，道：“经儿，这你就错了，如果这是在以前，为父当然不会理会这样的言论，可是现在全国的形势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正如这张东北所说，我们的部队在抵御日军的侵略上的确不尽如人意，自从抗战爆发以来，我们已经连续丢掉了太多重要的城镇，相对于我们的情况而言，**却一路势如破竹，收复了许多失地，如今更是收复了如徐州这样重要的大都市。不仅如此，这个张东北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竟然接连干掉了松井石根和东条英机这两个日军大将，这更是让**的声誉达到了空前的高度。虽然我整天足不出户，但是对于现在外面的形势我也可以猜出了个大概，经儿，你老实告诉我，现在外面是不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拥护**了？”

    蒋经国看着自己的父亲，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道：“父亲大人，我也知道这些事情是瞒不了你的。现在确实是有许多人都站到了**那边去了。但是父亲大人，虽然有一部分开始反持**，但是全国人民大多数还是相信我们国府的。更何况，现在**的八路军也归于我们国府统领，八路军现在就算功绩再怎么显赫，到最后还不都要归功于父亲大人领导有方吗？”

    蒋介石自嘲一笑道：“经儿啊，你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想法呢，你认为**真的就听命于我了吗？现在我们和**的关系就是一种合作关系，而不是上下级的关系，**怎么可能会听命于我，他们所立下的功绩他们又怎么让我得到。我们现在只是放弃了内战，一同抗日罢了。我们的行动不需要向**告之，而**的所有行动也从来没有向我们汇报过。就拿这次攻下徐州，解放新桥，我们事先根本就没有得到半点消息。而且我还听说在八路军攻下新桥之前，八路军竟然兵分数路，分别袭击南京，芜湖等日军重兵驻扎之地，虽然就现在的结果看来，当初他们这种战术只是为了迷惑日军而采取的声东击西的策略，但是我们也的确没有得到关于这次行动的任何消息。经儿啊，你认为做为中国革命军的一部分，八路军如此做法合理吗？”

    蒋经国道：“当然不合理。”

    蒋介石点头道：“的确不合理。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自己当成是我的部下，而只是大家都作为中国人，在面对外敌入侵时共同合作抗敌而已。只不过在张东北没有出现之前，这种合作的关系体现的并不那么明显，因为**无论是在人数和武器装备上都无法和日军相抗衡，在那个时候负责抗日的重担就在落在了我们的队伍身上。**的八路军只能算是从旁协助，那个时候就算是我们在不敌日军实施战略撤退的时候，人民依然会将希望寄于我们身上，可是自从这个张东北出现了之后，一切的形势开始转变，**在瞬间变的异常强大，之前失去的无数城池被**在短时间内收复回来。而这些，全国人民都看在眼中，他们所看到的就是我们在不断的丢失我们的领土，而**则在不断的将我们丢失的土地给收复回来。在这种大局势下，其实民众早已经对我们失去了信心。现在这个时候刻对于我们来说已算是风口浪尖，可是这个张东北偏偏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些话来，毫不客气的说，这个张东北是想置我们于死地，永远无法翻身。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要想尽一切的办法来证明自己，让民众再次对我们恢复信任。可是现在日军声势正隆，我军却在几个战区连战连败，士气已极其低落，现在就算我想要对日军采取行动，用一场漂亮的胜仗来证明自己也是有心无力啊。”

    听了蒋介石的一番话之后，蒋经国心里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惊道：“父亲大人，难道你这次召戴先生前来是想要……”

    蒋介石冷声道：“不错，现在我们之所以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可以说完全是由张东北一个人所造成的。而这个张东北不但对自己的行为毫无愧疚之感，更可恶的是他竟然面对众多记者说出对我国府如此不敬之言，这简直就是居心叵测，乱我军心。”

    蒋经国犹豫道：“可是父亲大人，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去对付张东北，一旦走漏风声的话，那我们可就真的有可能会丧失民心的。”

    蒋介石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没有公开对张东北进行逮捕，这次的行动是需要秘密行动的。这次的行动包括你在内，将只会有三个人知道原委，属于一号密令，就算是执行此次密令的人员，在任务结束之后都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蒋经国道：“可是父亲大人，现在正值抗日非常时期，我们在这个时候除去张东北，对于抗日大业来说可是不小的损失。父亲大人是不是再慎重考虑一下。”

    蒋介石冷声道：“经儿，你记住，做为上位者，千万不可有妇人之仁。抗日是需要整个中国所有军民一起努力才能完成的艰难任务，并不是他张东北一个人就可以完成的。所以少他张东北一个对于抗日来说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但如果留着他，我们一定会有无穷的麻烦。与其留着一个对于大战局无足轻重的人，还不如消灭一个对自己存在具大威胁的人。经儿你要记住，如果我们不杀张东北，那么总有一天，我们会因为这个人而无法再坐在这个位置上。如果我们不能再坐在这个位置上，那么我们抗日还有什么意义，难道让我们为**做嫁衣吗？”

    蒋经国点头道：“父亲大人，孩儿受教了。孩儿将紧记父亲今日之教诲。同时也请父亲大人放心，我一定会让民众再次对国府恢复信任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汽笛之声。蒋介石看了一下手表，道：“看来是雨农到了，经儿，你和一起下去把雨农迎上来。”

    蒋经国应了一声，然后便跟在蒋介石身后向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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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志明与春娇

    曾家岩杨公馆，这座官宅虽然名为杨公馆，实为戴笠在重庆时住宅兼办公之地。戴笠此人，生性狡猾，所以不管是他自己的住宅还是办公场所也不会用任何可以让别人联想到自己的名字。在重庆，戴笠的秘密据点可不就只有这一处杨公馆，正所谓狡兔三窟，只重庆一处，戴笠便拥有数十处或是办公或是住宅的地方，比之蒋介石的住所都要多上数倍不止。

    此刻在杨公馆内，戴笠正悠闲的喝着咖啡，世人只知戴笠有“五好”，好豪车，好豪宅，好酒，好洗澡，好色。但是戴笠还有一个最大的习惯就是喝咖啡，戴笠从来都不喝茶，也不抽烟，在“五好”之外，他唯一还感兴趣的就是此时他手中端着的咖啡。

    也许是佣人这杯咖啡冲的非常好，戴笠似乎被茶杯中浓郁的香味给迷醉，他就这么躺在太师椅上，然后杯子举在鼻边，享受着这份宁静的感觉。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让戴笠睁开了眼睛，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条斯理的道：“是志明来了吗？进来吧。”单单从他放下杯子的举止和那不急不徐的问话很难看出他就是那个让人胆寒的国民党特工头子。

    戴笠刚刚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房门在这个时候也打开了，从门外走进一个一脸刚毅，不苟言笑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但是他的脸上却似乎有着五十二年的沧桑和成熟感，这个年轻人的名字叫孙志明，这个孙志明不是别人，正是张东北在前世的兄弟，之后在爆炸中和张东北一同穿越到抗战时期的孙志明。

    “局座，你找我？”孙志明走进来之后顺手关上了房门。

    “志明啊，来，先坐下再说。要喝点什么，我让玉儿给你拿。”戴笠一脸亲和的笑容望着孙志明。如果是一个不了解戴笠的人在见到他如此表情，一定会放松紧张的心情，但是熟悉戴笠的人在这个时候心情会越来越紧张，因为他们知道戴笠越是表现的亲切就说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越发可怕，再不然就是会接到一个十分棘手的任务。

    “不用了，局座。”孙志明简短的回答道，他的脸上并没有因为戴笠的态度而出现任何的变化。

    “那就和我一样，来杯咖啡怎么样？说实话，今天春娇冲的这咖啡比以前要好上不少，今天这杯咖啡我都舍不得喝，呵呵。”顿了一下，戴笠向门外喊道：“春娇啊，再冲一杯咖啡送进来，记得要放糖，志明不喜欢太苦的味道。”

    “多谢局座了。”戴笠今天过份的热情让孙志明知道他今天很有可能会接到一个很难搞定的任务。不过孙志明有些想不明白，既然是如此棘手的事情，他为什么不把这个任务交给他手下的四大天王，却最终选择了自己。孙志明之所以会有如此想法，只是因为自己在戴笠面前根本就没有完全显露出自己的本事。如果按照戴笠的标准，孙志明以往的表现只能算是中规中矩，不好不坏，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不过好在执行过多次任务，孙志明从没有让戴笠失望过。

    “志明啊，我想你应该也猜到了我今天叫你来的目的。没错，我这里有一件棘手的案子要你去处理一下。现在整个军统里可用之人都被我派出去了，现在也只有你去完成这个任务才能让我放心。你先看看这里面的任务内容吧。”说着，戴笠将桌上的一个文件袋拿起来递给了孙志明。

    孙志明接过文件袋，只见在袋子封口的右上角印着“绝密”两个字。孙志明也没有特别在意，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资料看了起来，只看了一眼之后，孙志明又抬眼诧异的望着戴笠道：“局座，这是一级暗杀令，我们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对付张东北？”

    戴笠道：“没错，这就是对张东北的暗杀令，今天的报纸我想你也已经看过了吧，张东北大放厥词，损毁国府清誉，这让委座十分的愤怒，而你手中的这份一级暗杀令就是委座今天亲自下达的。由于这次的剌杀行动属于绝密行动，所以你切不可和任何人提起，就算是在完成任务之后也不能和任何人提起，你从现在起要记住一件事，那就是今天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孙志明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我明白了，局座。只是我不明白，这么重要的任务局座为何不派您手下四大天王前去，而要派我前去呢。我自认身手比不上四大天王，而且这个张东北是个非常难缠的对手，从以往他对阵日军的情报来看，这个张东北深懂特种作战，我想就算是德国特战之王汉默尔将军都难望其项背。这种人也一定会很善于保护自己和反侦察，我怕以我的能力实难完成这个任务。”

    戴笠呵呵一笑道：“志明啊，人谦虚是好事，但也不可妄自菲薄，你的能力我是看在眼里的。我既然敢将这个任务交给你去完成，那么我就相信你一定能够完成。况且之禾他们四人现在已经出去执行别的任务了，现在整个局里就只有你去我才放心。”

    话音刚落，春娇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将咖啡放在孙志明身前的茶几上之后便准备转身出门而去。

    “等等。”戴笠在此时出言拦住她，接着又向孙志明说道：“志明啊，其实我也知道这次的任务凶险异常，但是此刻我手下也只有你这一名强将了。这样吧，这次执行任务，我让春娇与你一同去，也许这样把握会更大一些。”

    “不可，局座。这次任务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我不能让春娇姑娘陪着我一起涉险。她可是局座最得力的助手，万一到时候春娇姑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志明将万死难赎啊。”孙志明断然拒绝了戴笠的提议。

    “什么三长两短，万死难赎，说的这么严重。志明啊，你和春娇以前又不是没有合作过，而且你们两人每次的配合在我看来都十分的默契，简直就是天生的拍档。而且我还知道你们二人早已相互欣赏，还私定了终身。我说的不错吧。这样，等这次你二人胜利凯旋，我便做主将春娇许配给你，到时候我亲自为你们主持婚礼，怎么样？”

    “局座！”

    “局座！”

    孙志明和春娇二人同是一声惊呼，不过二人心中的感受却完全不同，孙志明心中暗道：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全都在戴笠的监控之中，可是自己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过任何可疑的迹象呢？这让孙志明心中充满了疑惑还有就是对戴笠的不满。

    而春娇的语气中明显的带着惊羞的意味，在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孙志明之后，脸上更是出现了一丝绯红。

    戴笠做为国民政府军统局局长，又是多年的老牌特工，眼神何等的犀利，心思何等的缜密，只是略微看了一眼孙志明，已然猜到他心中所想。于是笑道：“志明啊，你千万不要多想啊，这些事情可都是平时我与春娇闲谈时她告诉我的。就在前不久，她还向我提起过想和你一起生活这件事呢。我当时就同意了，你们二人，一个是我最得力的干将，一个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你们两个能在一起，对于我来说那将更加的如虎添翼啊。”

    “局座误会了，我刚才只是在想如何才能完成这个任务。”见戴笠竟然看穿自己的心事，孙志明心中一惊，不过他却没有慌张，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这就好，那就这样吧。志明，春娇，你们两人去准备一下，即刻启程前去徐州。我就在重庆等侯你们的好消息了。”戴笠喝了一口咖啡，咂巴咂巴嘴赞道：“春娇啊，今天这咖啡泡的真的特别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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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看戏

    在新桥之战以后，所有人都以为日军肯定会对驻守在徐州的八路军采取疯狂报复行为。可是一个月过去，徐州城依然平静如昔。这让一直忙于积极防守战备的八路军战士们有一种被涮了的感觉。其实八路军战士们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只是因为这一个月的时间过的太安逸，已经习惯了战斗的他们，突然无仗可打反而会有些不习惯。

    “喂，老曹，咱们到哪去找点乐子去，整天这么呆着，闲的都快长毛了。”方振宇鼓动身旁的曹尚飞道。

    曹尚飞撇了他一眼，嘿嘿笑道：“老方啊，不是我说你，你啊就是个贱骨头。以前当山寨王的时候你整天呆在山上的时候也没看你闲的慌啊。怎么打了一段时间小鬼子，现在让你再过安稳日子，你倒还不习惯了。我看你啊，天生就是一条贱命。学学人家梅姑，看看人家，有小鬼的时候，上战场那是一员猛将，没有小鬼子可打了，在家里拿起绣花针，能做一手的好活。你要是闲的人慌，也可以让梅姑教教你撒。”

    方振宇笑骂道：“去你的。老子一个大老爷们去绣花，这要是传出去了那岂不是要让别人笑掉大牙。你小子竟会出骚主意。不过老曹，你还真别说，这八路军的队伍还真不简单，赵当家咱们就不说了，单说这梅姑，以前在山塞的时候，咱们什么时候看过梅姑拿过绣花针，就算看到她拿着绣花针那也是杀人的时候，可是现在，你看看，要是不知道的人谁会想到她是曾经那个叱咤西山地界，让小鬼子都忌惮的梅姑。”

    曹尚飞笑道：“那是，如果八路军只是一群不成气侯的散兵游勇，咱旅长能带着咱们跟着八路干吗？”

    正在两人聊天的空档，张东北走了过来，笑问道：“哟，你们两个倒是蛮悠闲的，在这里说什么呢？”

    方振宇苦着脸道：“旅长啊，你以为我们愿意这么闲着啊，很无聊的好吧。旅长，赶紧的给我布置点啥子任务吧，随便出去到哪去捅几个小鬼子都比呆在这里强。这一个月简直把我快憋疯了。”

    张东北笑道：“无聊啊，那正好，今晚带你们去看戏，怎么样？”

    曹尚飞，方振宇二人一下子来了精神，齐声问道：“看什么戏？八路军不是有纪律不是不准私自外出吗？”

    张东北笑道：“嘿，那是针对别人，你们旅长我是谁啊，只要我向上面打个报告一切问题就解决了。”

    二人顿时精神一振，一起竖起大拇指赞道：“不愧是咱狼牙特战旅的旅长啊，连这种福利都能挣到。”

    顿了一下，方振宇道：“不过旅长，你说有这种好事，你不带嫂子去，只带我们两个，你就不怕嫂子人吃醋啊。旅长，我可告诉你，这女人一旦吃起醋来，那可是十分可怕的。”

    张东北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只带你们两个人去。今晚不但我们去，就连几位老总也都会去。”

    “都去？嘿，难道今天早上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这八路军今天咋想着一起开这洋荤了。”曹尚飞咂巴着嘴道。

    张东北面孔一板，道：“你小子怎么说话呢，小心回头关你禁闭。这次之所以几位重要领导都起去看戏，其实是因为孙传芳将军的缘故。”

    “孙传芳将军？就是那个孙婷婷的老爹。他怎么了？”二人都有些好奇。

    张东北道：“之前，孙将军虽然一直都与我们同行，但是甚少露面，而我们也没有向八路军的几位首长提及，所以一直以来呢，谁也没有发现孙将军的存在，不过就在今天早上，一个偶然的机会，咱一二九师的老首长认出了孙将军，二人以前就是旧识，之前在彭县虽然相见却没有相认，此次相认，咱老首长也是兴奋不已，于是将孙将军介绍给了各位老总认识，众人对于当年孙将军拒绝与日军合作的爱国精神甚是敬佩，也都是一见如故。正好今天城里来了一帮新戏班，大家为了接待孙将军，这才决定去看戏。”

    方振宇嘿嘿笑道：“这么说来，咱们这次倒还是沾了这孙将军的光啊。”

    张东北笑道：“不过你小子也别高兴的太早，这次咱们去可不是真去看戏的，我们真正的目的是保护各位首长的安全。虽说现在徐州城是我们八路军的天下，但是谁也不知道那些藏在暗处的日本特工有多少，另外也不排除某些居心叵测的中国人，所以这次我们名为是去看戏，实则是保护首长们的安全，责任重大。”

    就犹如被一盆凉水浇下，方振宇刚刚燃烧起来的那点激情被瞬间消灭。

    “我就说今天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便宜我们，原来是一份苦差。”

    曹尚飞在一旁嘿嘿笑道：“老方，你就知足吧。现在能让你进戏园子就已经不错了。要是你也想坐在那里看戏，那就努力立功，等到你做上将军的那一天，你也可以的。加油，老方。我看好你。”

    方振宇很是不屑的瞟了曹尚飞一眼，道：“老子真要是有那么一天，老子一定提把你当老子的警卫员。”

    张东北道：“好了，别闹了。这次之所以让你们一起去保护老总的安全，主要是因为我觉得这段时间太过平静了。不仅是小鬼子方面，就连老蒋那边也一直没有动静。我觉得这实在有点蹊跷。按说小日本失去了新桥镇，又损失一员大将，他们不可能咽的下这口气，可是这一个月来却没有任何关于小鬼子有行动情报。老蒋方面，上次在记者会上说了一些对他很不利的话，这老家伙也不会有如此度量，能够一笑置之，不予理会的。这两方的行为都有些异常，让人猜想不透。不过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异常的平静，所以我担心其实这两方的人其实早就来到了徐州，只是他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出手，而今晚的戏园一行对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来说绝对是一次好机会，我想他们是绝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所以今晚的任务将会十分的艰巨，你们一定不可掉以轻心。”

    方振宇精神一振道：“旅长，你就放心。这段时间可把给闷坏了，我还愁这些家伙不来呢，只要今晚他们敢冒头，我方振宇绝对让他们全都永远的躺在徐州城。”

    张东北点了点头道：“好了，你们分头去准备吧。至于你们挑选多少人，挑选哪些人，这完都由你们自己做主。但是记住，如果到时候真要是出现了什么情况，而你们又没有完成好的话，到时候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请旅长大人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敬了一个军礼之后，方振宇曹尚飞二人便即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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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意想不到的杀手

    和硕班是一个极富盛名的戏班，这个戏班的足迹几乎遍步了整个中国，甚至就连侵华日军的众多军官也都会请他们去唱戏，而且更奇特的是就算是日本人也对和硕班众人十分的客气。只因在这个和硕班内有一名享誉国际的大师级人物，梅兰芳。但是和硕班却从来都没有答应过日军的邀请，这也让日军高层的十分的愤怒，屡次三番在暗中对和硕班进行打击报复，这让和硕班顿时失去了经济来源，而梅兰芳心里很明白，和硕班之所以会落到如此地境地，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所以他公开招开记者会，明确表示不再开腔唱戏。本以为梅兰芳不再开唱，戏班的生意将会更加冷清，可是没有想到，生意反而越来越好，看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和硕班的老板打听之下，才知道大伙都十分佩服梅兰芳先生的勇气和民族气节，所以就算梅兰芳不再唱戏，人们依然会来和硕班支持他。而和硕班也成为了全国唯一一个在缺少台柱的情况下还能次次开演都爆棚的戏班。

    对于和硕班的来历，八路军的几位领导还是很清楚的。所以当和硕班来到徐州的时候，八路军的几位将领已经一起去拜访过梅兰芳，梅兰芳是艺术大师，更难得的是他拥有高尚的民族气节，朱彭等人也是十分的敬佩他。

    对于八路军众位将领的到来，梅兰芳当然是受宠若惊。而作为回报，早已声明不再开腔的梅兰芳决定亲自上台献唱，而这个消息瞬间传遍徐州，几乎引起全城轰动。

    傍晚时分，徐州城的天色刚刚才暗下来，和硕班所租用的戏院里忆经人满为患，还有许多的市民挤不进去的，只能尽量的向门边靠，希望可以听的更清楚一些。

    八路军的一干将领陪着孙传芳来到戏园的时候，门口早已堵满了人，不过当众人看到朱彭等人的时候，都主动的让出一条过道出来。

    进入戏园，方振宇小声惊叹道：“没想到竟然这么多人来看戏，今晚到底唱什么戏啊，这么吸引人。”

    张东北道：“吸引人的不是戏文，而是唱戏的人。听说过梅兰芳吗？今晚这位大师可要亲自登台呢。”

    对于梅兰芳，方振宇和曹尚飞二人并不是很了解，二人以前一直在西山当土匪，对于这些名人知道的并不多。见二人一脸的茫然，张东北便给二人讲了一些关于梅兰芳的生平事迹，当然这些都是他前世在历史书中看到的，知道的也并不详细，不过尽管如此，也听得二人对梅兰芳敬佩有加。

    见二人还没见着梅兰芳本人，已被他给吸引了心神，不禁提醒二人道：“看戏归看戏。可别忘了你们今晚来这里的真正目的。要是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我绝不轻饶。”

    曹尚飞道：“旅长，你放心吧，从下午开始你就一直在提醒我们，这都是第十八遍了。我们两个的耳机都被说的快起茧子了。”

    “好，我不说了。但是你们一定要注意人群中可疑的人物，今晚人特别多，这对于杀手来说可是最好的机会，所以这相对的你们的任务也将会变的更加困难。”

    张东北又再次叮嘱了一遍这才去到前排。今晚的戏园就是为八路军所开，八路军的一干将领当然是坐在最前排。张东北的座位在刘伯承的旁边，而刘伯承的旁边便是孙传芳，从刚一入座，刘伯承就热情的向孙传芳介绍着和硕班的一些情况。相对于孙传芳，刘伯承可算的上是老戏迷，理所当然的就当起了讲解员。

    第一场戏是《金粉佳人》，这出戏并不是由梅兰芳出演的，最好的当然要留到最后压轴登场。虽然这花旦不如梅兰芳的名气大，但是唱功也非常不错，听的对台下众人不断叫好。戏园的气氛一直持续热烈中。

    在演过了三出戏之后，最后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梅兰芳终于登台了，这次他表演的是《贵妃醉酒》。当梅兰芳衣着艳丽，从后台翩翩而出的时候，台下便已经爆发出雷动般的掌声。甫一开声，幽幽婉婉，若轻叹若欢愉，让人犹入梦境，此刻他的扮相加上他那不是女声胜似女声的嗓音，把杨贵妃演绎的淋漓尽致。就在所有人都被梅兰芳的表演所吸引的时候，一个黑影却在此时小心的向最前排的的八路军将领们接近着。

    这个人穿着一袭黑裙，秀美绝伦的脸上此刻笼罩着一层寒霜，她并没有做任何化妆掩饰。认识她的人一眼便可以认出她来，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孙传芳的女儿孙婷婷。对于她的到来，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早就已经注意到了，虽然觉得她的表情有些不对，但是却没在心上。因为对于孙婷婷，所有人都知道，她一直跟八路军生活在一起不说，更重要是她很有可能将来会成自己旅长的第二个老婆。虽说八路军有明文规定不准一夫多妻，但是对于张东北来说，也许又将和别的规定一样起不了作用也说不定。所以根本没有人会特别在意她的到来。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大家都熟悉，都不会去特别留意的人，却成为了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危险分子。在离前排还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孙婷婷停住了脚步，然后她的手慢慢的摸向了腰间，一把m1911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可是当她举起枪对准了他前面背对着他的目标的时候，她却犹豫了，举着枪就这么呆立在原地。如果她在第一时间就开枪的话，也许她的目标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就在她举着枪在那里发呆的时候，一声惊呼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从沉醉中惊醒过来。

    “旅长小心。”发出惊叫的是方振宇。虽然梅兰芳的《贵妃醉酒》让他有些不能自拔，但是心中却不敢忘记张东北的叮嘱，所每在看一会表演之后便会对全场巡视一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而正是这样，他才发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方振宇的一惊呼，让张东北立时有了警觉，他第一时间将身旁的刘伯承的身上扑去，用身体挡在刘伯承的身后。刘伯承也听到了惊呼，可是他却想要回头察看，没有想到张东北会在此时向自己扑来，竟然坐立不稳被张东北扑翻在旁边的孙传芳身上。如此一来，张东北在瞬间就用身体挡在两人的身后。

    在扑倒了刘伯承之后，张东北才转头向身后看去。同时右手已向腰间摸去。

    啪！

    可就在此刻，一声枪响让刚刚才被方振宇一声惊吼给震的安静的戏园，再次变的杂乱起来。方振宇刚才的那一声惊吼，不但让张东北警觉并快速做出反应，同时也把孙婷婷给惊醒了过来。就在她惊醒过来的那一刻，她果断的扣响了扳机，而从枪膛里射出的子弹正是飞向张东北而去。

    别说张东北此刻根本无法闪避，就算是身体活动自由，他也不会为么做。因为在他的身后就是刘伯承和孙传芳，他是不会让这两个受伤的。

    子弹射入张东北体内的时候，他清楚的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孙婷婷，而孙婷婷的眼中泛着泪光，脸上也早已被泪水打湿。

    孙婷婷的这一枪打破了这个夜晚的宁静，同时也打碎了在座的所有八路军将领的心。在枪响之后，所有人都已经发现了孙婷婷，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们做好了最完善的对付杀手的准备，可是最后这个杀手竟然一直都在自己的部队里，整天和自己生活在一起，是自己绝对不会去怀疑的人。

    “旅长！让开，都给老子让开。”骚乱的人群中四处响起喝骂声。没过一会，方振宇和曹尚飞二人已经闯到张东北和孙婷婷的身边，方振宇直接奔到了张东北身边去察看他的伤势，而曹尚飞的枪口在这个时候已经抵在了孙婷婷的脑门上。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旅长？老子崩了你。”曹尚飞声嘶力竭的吼叫道，说着手中加劲，枪口狠狠的抵动了孙婷婷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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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剌客

    就在曹尚飞将要失去理智，扣动扳的时候，张东北忍着腹部的枪伤厉声道：“住手！”

    曹尚飞虽然没有扣动扳机，但是抵着孙婷婷脑袋的枪却没有收回来，怒道：“旅长，她刚才可是想要杀你啊。你还要为她求情吗？”

    张东北扶着方振宇的肩膀，有些困难的坐直了身体，道：“如果她想要杀我，我现在早就死了。你以为你们的声音能有她的枪快吗？老曹，把你的枪收起来，我相信婷婷姑娘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

    “旅长，……”曹尚飞还想说什么，被张东北摆手止住，见张东北似乎一点也没有怪罪孙婷婷的意思，曹尚飞恨恨的叹了一口气，把枪收了起来。虽然张东北说孙婷婷是有苦衷，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但是孙婷婷的确是想要刺杀张东北。所以此刻所有人都对孙婷婷多了一层戒心。

    凝视着张东北看向自己的目光，孙婷婷的眼泪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可是此刻她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如果不是周围依然还有骚乱的人群在向院外涌动，这一刻真的仿佛时间静止。

    “婷婷，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说你做出这种事出来，让爹爹如何面对待八路军，我今天要亲手杀了你，婷婷，你可不要怨爹爹。自从离开了彭县，我们父女俩人一直在八路军的部队里生活，受着八路军的保护，就算到今天我的身份被八路军识破，他们不但没有因为曾经年轻时的我所犯下的恶行而惩罚我，反而待我有如上宾，可是如今你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说你如何对的起八路军对我们父女二人的情义。更何况，爹爹心里很清楚，你心里一直都很喜欢东北，我知道如果不是*不得己你是不会朝东北开枪的，可是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你也不能向东北开枪。”孙传芳看着自己的女儿，虽然他的话语听起来十分的平和，但是他的身体却在不停的颤动着，可见此刻他正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愤怒的情绪。

    见孙婷婷只是站在那里不停的流泪，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甚至似乎连自己所说的话都好像没有听进去。孙传芳用力的拄了一下手中的拐仗，怒道：“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为爹也不*你。但是你做出这种事情来，我只能亲手枪毙了你，还能还了八路军这段时间对我父女的照顾。”说着从方振宇手中抢过他的手枪。

    “孙伯父，请息怒。我受的只是一点皮肉伤，并无大碍。正如你刚才所说，婷婷今天如此做，一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并不是去责怪婷婷，而是要查出到底是什么原因才*的让婷婷不得不这么做。”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张东北说话影响到了方振宇，只听他说道：“旅长，你现在最好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否则会影响我为了你包扎伤口。”

    张东北道：“随便包一下就可以了。当初在杨村被炸弹炸那么严重的伤都死不了，这枪子对我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别一惊一乍的，搞的我好像快不行了一样。”

    众人心里也都明白，张东北对孙婷婷也是心存好感，否则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依然极力为她开脱。

    张东北越是这么说，孙婷婷心中越是难过。但是她还是没有说话。

    “婷婷。东北都这样为你开脱了，你自己倒是说句话啊，难不成真的要让为父亲手杀了你吗？”孙传芳的心底还是十分疼爱这个女儿的，自从一九三五年孙传芳假死骗过了日本人之后，这几年的隐居生活多亏了有这个女儿陪着自己，否则自己真不知道还没有活下来的勇气。

    “是啊，婷婷姑娘，你在我们八路军队伍里和我们一起生活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们都知道你是一个好姑娘，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心里都不愿意相信。所以我们都希望你能告诉我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或者说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人的胁迫。婷婷，我现在不是以八路军一二九师师长的身份在问你，而是以你爸爸的朋友，你的叔父的身份在问你，所以希望你能把你心中的苦衷说出来。”刘伯承也在一旁开导着。

    在众人的劝慰下，孙婷婷终于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张东北身前，扑倒在他的怀里。

    “张大哥，对不起。张大哥，真的对不起。”

    而就在孙婷婷正要向众人说出自己心中的苦衷的时候，突然只听站在一旁的孙传芳惊叫道：“婷婷，东北小心。”他话音刚落，张东北便发现孙传芳丢掉了手中拐仗和手枪，向他身前扑来。

    而就在此时，又是一声枪响。这一枪打在孙传芳的胸口之上，子弹是从人群中射出来的。子弹的目标当然是此时还活着的张东北。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张东北和孙婷婷身上，竟然忽略了人群中还有可能存在的危险。而这一枪也是近距离射击。就在孙传芳倒地的时候，曹尚飞已经再次发现了隐藏在人群中那个杀手。

    虽然这个杀手穿着男装，脸上粘了胡子，但是曹尚飞还是一眼就发现了这个杀手是女扮男装的。曹尚飞一声怒吼，犹如恶狼一般向那个女人扑去。可是就在他身形刚冲了两步，一声枪响从院墙处传来，子弹呼啸而来，直接射入了曹尚飞的肩骨中。

    曹尚飞跟随张东北这么长时间，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不下数十次，从来就没有受过伤，对于他的本事，众人心里也是十分的清楚，可是没有想到这隐藏在暗处的杀手竟然一枪便打中了他的肩骨，可见这个杀手是个极其厉害的人物。

    短短的几分钟内，连接出现了三个杀手，全都是针对张东北的。这让狼牙特战旅的战士顿时将张东北围在了中间，用身体将他保护起来。而这些战士此刻一个个举枪在手，朝着院墙上刚才射出子弹的地方就是一通射击。这些狼牙特旅的战士都是经过张东北亲自训练出来的，他们这一通射击都是瞄准一个地方开火的，只要那躲在院墙上人此时敢冒头，将是必死无疑。

    话说曹尚飞肩上中了一弹，但是他为不防止那个女杀手逃走，竟然不顾中弹的手臂，身体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但再次向那女杀手冲去。曹尚飞速度极快，那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曹尚飞已经冲到她身前，不顾还在流血的左肩，左手犹如鹰爪般抓向那女人的肩头。那女人虽然没想到曹尚飞竟会如此彪悍，但是她也不是吃素长大的，见曹尚飞伸手抓向自己的肩头，脚下错动，双脚向后滑了几步，同时双腿半蹲，身体却在这个时候向前倾，这是完全违背了身体平衡的动作，但是这个女人却并没有摔倒，而是探手向曹尚飞的腹部袭去。

    黑夜中，曹尚飞清楚的看到这女人两指之间一缕寒光闪过。知道她手中藏有暗器，想要后退是来不及，危急中，只见曹尚飞右手抬起，对着那女人剌向自己腹部的手腕就是一枪。

    那女人一声痛呼，手中的暗器也落在了地上，手腕上血流不止，那女人只好用另一只手将伤口紧紧握住。她的身形刚刚站稳，曹尚飞那只受了伤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臂，与此同时，曹尚飞右腿探出，一记扫堂腿踢在那女人的小腿上，曹尚飞这一记扫踢是在愤怒之下踢出，力道刚猛。那女人直接被他这一脚扫倒在地，毫无怜香惜玉的觉悟。

    “如果想要活命的话，最好给老子老实一点。还有让你的同伙都给老子滚出来，否则老子现在就杀了你。”曹尚飞怒吼道，此刻的他就是一头被激怒了的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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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剌客（二）

    那女人对于他的怒吼根本就不予理会，很是不屑的瞟了他一眼之后便将头转向了一边。曹尚飞是土匪出身，什么怜香惜玉从来就不是他考虑的事情。见这女人竟然完全把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顿时就准备动手。

    “如果你再敢伤害她一分，我想这位梅先生肯定会因为你的行为而付出代价的。”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众人的后面响起。先前袭击张东北的杀手不是混在人群中就是躲在院墙之上，所以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这一边，谁也没有想到敌人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众人顿时大惊，齐转身后身后看去。其实这个杀手完全可以用枪声来告诉他们，他在众人的身后，现在在场的众人几乎全是八路军的高级将领，如果这个杀手真的居心叵测的话，很有可能现在朱彭等人中会有数人受伤。不过这个杀手并没有这么做，所以虽然见他劫持了梅兰芳，张东北心里却并没有慌乱。他知道这个杀手不会随便伤害梅兰芳的。

    虽然张东北认为这个杀手不是一个喜欢滥杀的人，但是其余人却不敢这么想，既然是杀手，那当然是冷酷无情的。他们会为了完成任务而不择手段。所以当众人看到被这个杀手制住的梅兰芳，众人心里都是一阵慌乱。朱彭二人暗地里互递了个眼色，似乎在商量着救人之策，可是从二人眼中那为难的神色中不难看出他二人其实也无计可施。

    这个杀手的突然出现，震住了所有人。包括刚才正准备动手的曹尚飞。这个杀手的出现就是针对曹尚飞，在听到他的话之后，曹尚飞当然不可能再有所行动，否则真的如那个杀手所说的，他可是负不起这个责任。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只见孙婷婷从地上猛的站了起来，望着那个杀手惊声道：“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局座给抓起来了吗？”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不似装出来的。

    孙婷婷因为这个杀手的出现而惊讶，而她喊出的那一声“哥”更是让众人震惊不已，而对于孙婷婷嘴中所提到的“局座”，在场的众人心里都已明白，这次想要张东北性命的不是日本人，而是国民党。

    朱彭等人心中怒极，剌杀张东北的这个命令当然是得到了蒋介石的默许，或者说这就是蒋介石下的命令，否则国民党内还没有人有这个胆子，在国共合作抗日的重要时期派遣杀手来剌杀八路军将领。

    “呵呵，婷婷，没有想到，到现在你还是这么好骗，如果我真的被局座给抓起来了，那你那封电报又会是谁发给你的呢？”这个杀手不是别人，正是奉了戴笠之命前来剌杀张东北的孙志明，而被他曹尚飞抓住的那个女人正是戴春娇。

    “那封电报是你发给我的？不是局座发给我的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孙婷婷心中越来越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最敬重的大哥竟然会利用自己。

    “婷婷，你刚才不愿意说出剌杀张东北的原因，是因为这个逆子吗？婷婷，你太傻了，这个人早已被我逐出家门，不再是我们孙家人，你为了一个外人，竟然来剌杀你自己喜欢的人。你让我怎么说你？”孙传芳也中了一枪，由于年世已高，这一枪虽然没有打中要害，却是受伤甚重，刚才孙婷婷见父亲受伤，便一直帮助父亲止血，直到发现了孙志明才站起来。而孙传芳本已生命垂危，听到孙婷婷的叫喊，也好似回光返照一般，竟然艰难的从地上坐了起来，但是苍白的脸色在告诉着众人，孙传芳此刻只是在强撑着。

    “其实我不想杀张东北的，但是局座下了命令张东北必须死，所以我只好借你的手除去他，只可惜到最后还是要我出面解决才行。”孙志明很是轻松的说道，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竟然没有感到一丝愧疚。

    “孙志明，你个混蛋。她可是你的亲妹妹，你竟然这么对她。”孙传芳怒吼道，由于太激动，一句话说完就咳了好几口血出来。孙婷婷惊呼一声，急忙给替父亲孙志明？他竟然叫孙志明？难道是重名了吗？又或者这只是一个巧合。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是张东北还是开始仔细打量这个杀手。张东北努力回忆着那晚在新桥机场遇到的那个日本军官的身形，因为他很确定那晚那个日本军官就是自己前世的兄弟孙志明所扮的。

    “志明，你真的是志明。原来你真的也没有死。”在仔细观察之下，张东北最终确认了眼前这个孙志明就是那晚在新桥机场外遇到的那个日本人，从而也肯定了他就是自己前世的兄弟孙志明。虽然现在张东北和孙志明二人都已经不再是前世的模样，但是二人前世的记忆都还在，对对方那种莫明的感觉也都在。

    “别叫的这么亲热，我们现在可是敌对关系。我现在可是奉命前来剌你的。”孙志明冷声道。

    这一下更是让众人惊讶不已，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儿，这剌客的身份是一变再变，让众人不禁感叹这个剌客的身份实在是太复杂。首先他是戴笠的手下，其实是孙传芳的儿子，孙婷婷的哥哥，可是却又被孙传芳不知道因为什么而赶出家门。而最让人吃惊的就是这剌客竟然和张东北也认识，虽然两人都只是说了那么一句，但是众人都听的出来，他们两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应该是好兄弟。可是做为好兄弟，他又怎么会来剌杀张东北呢？

    “你是戴笠的手下吧，你这次来剌杀东北应该是蒋介石下的命令的吧，现在正是国共合作抗日的重要时期，蒋介石却做出如此让亲者痛仇者快的糊涂事情，实在让人感到不解和愤怒。难道只是因为前段时间张东北在记者会上的一些言论，蒋介石就下了暗杀令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这样的狭小的度量，实不配当中国的元首。我定会向中央反映今天这里所发生的情况，让中央与蒋介石进行正式的交涉，一定要让蒋介石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而且我想你应该也知道现在张东北对于日本人的威慑力，如果今天张东北真的死在了你的手中，那么你将成为中国历史上最大的汉奸，难道你想背着汉奸的骂名过下半辈子吗？甚至是在死后都会遭人唾骂。男子汉生于天地间，就算不能轰轰烈烈，最少也要光明磊落，这才对的起自己来这世上走一遭。”在知道了这孙志明和张东北竟然相识之后，再联想到先前他曾说过他不想亲自动手杀张东北，朱德觉得这个人并没有完全丧失良知，于是想劝说他放弃这次剌杀行动。如果能和平的解决今晚所发生的事情，那是再好不过，在场的八路军众人谁也不想看到今晚有流血牺牲出现，不管是他们两个剌客还是自己这些人。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而做为一名特工更要学会服会命令。所以我只会按照上峰的命令行事，至于其余的事情我不会考虑。现在上面要张东北死，那我就只能执行，就算我不想杀他，但是他必须死。”孙志明说道。

    “身为军人服从是必须的，但是有些时候也要分清楚哪些命令是对的，哪些命令是错的。对的就要服从，而错的我们当然要提出反驳意见。就好像现在你所执行的剌杀张东北的命令，你为什么会骗自己的妹妹而不亲自动手执行这个命令，那是因为在你的心底，你也认为这个命令是错的。现在我们最主要的任务是抗日救国，而不是自相残杀。你明白吗？”朱德语重心常的说道。

    “如果你到现在还要一意孤行的话，我宁愿死在你的枪下也不会让你胡作非为的。八路军是一支真正打小日本的部队，如果你认为以我为人质就可以要挟八路军的话，那你就错了，我是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一直没有说话的梅兰芳突然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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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够狂

    当赵如芝和越颖还有易之梅三人匆匆敢到的时候，正好听到梅兰芳的一声怒吼。只是这三个女人此时心里已顾不上其他，全都向张东北身边冲去。本来今晚她们三个还有孙婷婷四人说好了只打麻将不看戏的，可是到了时候却发现孙婷婷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不过她们三人心里清楚，孙婷婷应该是到戏园子去了。只是他们三人实在对戏曲不感兴趣，所以也就只好拿出张东北自制的纸牌斗地主。

    这打麻将在这个年代已经有了，虽然和张东北前世的打法有些不一样，但是有基础的他也是一看就会，而这斗地主在当时却是没有的。当时张东北制作出这种纸牌之后，还曾经被收缴过。因为八路军里有明文规定，不允许聚众赌钱。不过当张东北向上面解释过纸牌的玩法和规则之后，尤其是在告之上面这种纸牌的玩法叫斗地主的时候，上面竟然直接就同意了这种游戏可以在八路军中流行。

    用上面的话说，他们就是从斗地主开始的革命生涯，所以这段历史一定要记住，而且一定要流传下去，让后世也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所以斗地主这种纸牌游戏可以公然八路军中教学和玩乐，当然这一切是要在不影响正常训练，而且绝对不与赌博挂钩的前提下才能进行的。如果发现有谁因为斗地主而影响了正常训练或是赌钱了，那么不但当事人要受到严厉他惩罚，就连这游戏也要同时被取消。而大伙为了将这个有趣的游戏保留下来，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都只是在空余时间，没事做的时候才会找上两个人一起玩一会。至于麻将，本来朱彭等人是绝对不允许战士们玩的，可是经过张东北的一些讲解和新制定的一些规矩之后，麻将也成为了八路军中可以玩的游戏，之所以会同意战士们可以玩麻将，是因为张东北告诉几位首长，麻将并不是只单单有赌钱这一项害人的功能，其实麻将最早是为了开发人的大脑而设计出来的东东，在游戏的过程中，可以让自己的反应能力在不知不觉中有所提高。为了这个，张东北曾花一个月的时间让四名战士开始学习打麻将，直到一个月之后，再让几位首长对他们大脑反应速度进行测试，竟然发现，这四名战士在心算方面，达到了一个令人可喜的高度，而这还只是其中一个优点，更重要的是这些战士在遇到问题之后，不会再像以前那莽撞，开始学会思考了，这对于朱彭二位，甚至是整个八路军来说都是天大的喜事。八路军日益壮大，我们队伍将需要更多更好的将领的去带领队伍，而想要成为领导，首先自己要学会思考，这是朱彭二人在每次开党务会议的时候都要提到的问题，每次的会议二人都会要求各级领导一定要着力培养新的领导班子，培养战士们的思考动手能力。这在战场上将是至关重要的，如果一个人只会冲锋而不懂思考，那么他在战场上就是最危险，而学会思考的人则不同，他会对敌我态势在心中做一番详细的对比，然后制定出计划，争取让自己胜利。无论哪个司令都想要会思考的兵，而不是只知道一味的服从的愣头兵。所以麻将也成了八路军队伍中不可缺少的练习工具。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为所有的将领全部都去看戏了，除了今晚值勤的战士之外，其余的战士都可以休息。赵如芝她们几人也正是想利用这个时间可以好好的玩一下。她们几个人玩麻将那就真的是玩麻将了，用赵如芝的话说，反正北哥说了反应能力是在不知不觉中练出来的，那么玩麻将的时候就不要想那么多，玩的时候就要玩的开心。可是孙婷婷的突然爽约算是给她们浇了一盆凉水。只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时候，孙婷婷这次他的爽约是去了戏园，可是她并不是去看戏的，而是去剌杀张东北的。

    赵如芝三人本来在屋里斗地主，后来也觉得没意思了，于是便商量着去戏园看看，毕竟人家梅兰芳是大腕，应该是有些真本事的。当她们快要戏园的时候，便发现路上行人开始多了起来，而且每个人都显得十分慌张。从他们有些慌乱的表情和急匆匆的步伐可以看出他们一定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了。而且三人推断出事的地点就在戏园，因为今晚梅兰芳开唱的消息已在徐州城传开了，到了晚上这个时候，还能在街上的人，绝大多数都应该是来看戏的。想到这里，赵如芝随便拦住了一个市民询问情况。

    正如她们三人所想，出事的地点正是戏园，而且当们们得知张东北已经受伤，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赵如芝，在听到张东北受伤的消息之后，顿时便慌了神，拉着那个市民就抛出十几个问题，把那个市民都给吓懵了。不过赵如芝当时的表情的确是有些吓人。

    越颖和易之梅二人还好，不断的劝慰着赵如芝，在二女的宽慰下，赵如芝的心情才算稍有平复，三人便急匆匆向戏园赶去。当三女赶到戏园的时候正好是那剌客挟持梅兰芳，而梅兰芳怒斥那人的时候。

    三女来到张东北的身旁，见张东北身上已经包扎了纱布，似乎伤的并不重，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赵如芝关切的问道：“北哥，是谁打伤你的？你知道我刚才听说你受伤，我有多害怕吗？”

    张东北一把将赵如芝拥在怀里，笑道：“我没事，只不过是擦伤了一点皮而已。我和你还没做够夫妻呢，我可不会这么早就死了。”

    赵如芝一阵娇羞，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现在处境这么危险，张东北还这么不正经，让赵如芝又好气又好笑。看了看他的伤口问道：“北哥，你告诉我是谁打伤你的。你一定替你报仇？我要双位奉还打伤你的人。”

    张东北没有说话，因为他不想骗赵如芝，但是他也不想说出是孙婷婷伤了自己。见张东北不说话，赵如芝看向了一旁的方振宇，方振宇正想开口告诉赵如芝实情，突然发现张东北斜视自己的目光中有制止的意思。刚刚到嘴边的话被他给硬生生的又吞回了肚子里。

    见方振宇也不说话，赵如芝娇嗔道：“北哥，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对面那个家伙？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那个被挟持的人说的话，那个被他挟持的人就是梅大师吧。是不是那个人打伤了你，自知逃不掉，所以才挟持的梅大师。我这就替你报仇去。”说着一个闪身便向挤到了人群之外，走到了孙志明的身前。

    张东北也没有想到赵如芝说行动就行动，根本就没有一丝的考虑，此时他身上有伤，动作不如平时敏捷，竟然没能拦住赵如芝。

    “喂，是你小子打伤我北哥的吗？”赵如芝抬手指着对面的孙志明老气横秋的问道，看她的表情和模样似乎完全就没将孙志明放在眼里。

    孙志明的本事先前大家都有目共睹，众人心中清楚，在这里的人里，恐怕也只有张东北可以和他一较高下。就凭他刚才在院墙之上一枪击中曹尚飞，然后在狼牙特战旅战士的疯狂攻击下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窜到众人的身后，然后悄无声息的挟持了梅兰芳的这个本事，在场的所有人谁也不敢轻视他。可是现在赵如芝却如此不将这个人放在眼里，直呼他为“小子”，这不禁让众人为她捏了一把冷汗。赵如芝虽然跟随张东北最久，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但是要和眼前这个叫做孙志明的杀手相比，那还相距甚远。而且赵如芝既然认定张东北是孙志明所伤，那就应该想的到孙志明的可怕。可是尽管如此，她还要如此说，对于她此刻的表现，众人脑海中就只有两个字：够狂！

    在赵如芝向孙志明说出这句挑衅的话之后，立时便有四名狼牙特战旅的战士冲到了她的身边，虎视眈眈的望着对面的孙志明，同时对赵如芝形成一个保护圈，将她围在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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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够狂(此章 为重复章 节，不知道怎么删除)

    当赵如芝和越颖还有易之梅三人匆匆敢到的时候，正好听到梅兰芳的一声怒吼。只是这三个女人此时心里已顾不上其他，全都向张东北身边冲去。本来今晚她们三个还有孙婷婷四人说好了只打麻将不看戏的，可是到了时候却发现孙婷婷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不过她们三人心里清楚，孙婷婷应该是到戏园子去了。只是他们三人实在对戏曲不感兴趣，所以也就只好拿出张东北自制的纸牌斗地主。

    这打麻将在这个年代已经有了，虽然和张东北前世的打法有些不一样，但是有基础的他也是一看就会，而这斗地主在当时却是没有的。当时张东北制作出这种纸牌之后，还曾经被收缴过。因为八路军里有明文规定，不允许聚众赌钱。不过当张东北向上面解释过纸牌的玩法和规则之后，尤其是在告之上面这种纸牌的玩法叫斗地主的时候，上面竟然直接就同意了这种游戏可以在八路军中流行。

    用上面的话说，他们就是从斗地主开始的革命生涯，所以这段历史一定要记住，而且一定要流传下去，让后世也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所以斗地主这种纸牌游戏可以公然八路军中教学和玩乐，当然这一切是要在不影响正常训练，而且绝对不与赌博挂钩的前提下才能进行的。如果发现有谁因为斗地主而影响了正常训练或是赌钱了，那么不但当事人要受到严厉他惩罚，就连这游戏也要同时被取消。而大伙为了将这个有趣的游戏保留下来，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都只是在空余时间，没事做的时候才会找上两个人一起玩一会。至于麻将，本来朱彭等人是绝对不允许战士们玩的，可是经过张东北的一些讲解和新制定的一些规矩之后，麻将也成为了八路军中可以玩的游戏，之所以会同意战士们可以玩麻将，是因为张东北告诉几位首长，麻将并不是只单单有赌钱这一项害人的功能，其实麻将最早是为了开发人的大脑而设计出来的东东，在游戏的过程中，可以让自己的反应能力在不知不觉中有所提高。为了这个，张东北曾花一个月的时间让四名战士开始学习打麻将，直到一个月之后，再让几位首长对他们大脑反应速度进行测试，竟然发现，这四名战士在心算方面，达到了一个令人可喜的高度，而这还只是其中一个优点，更重要的是这些战士在遇到问题之后，不会再像以前那莽撞，开始学会思考了，这对于朱彭二位，甚至是整个八路军来说都是天大的喜事。八路军日益壮大，我们队伍将需要更多更好的将领的去带领队伍，而想要成为领导，首先自己要学会思考，这是朱彭二人在每次开党务会议的时候都要提到的问题，每次的会议二人都会要求各级领导一定要着力培养新的领导班子，培养战士们的思考动手能力。这在战场上将是至关重要的，如果一个人只会冲锋而不懂思考，那么他在战场上就是最危险，而学会思考的人则不同，他会对敌我态势在心中做一番详细的对比，然后制定出计划，争取让自己胜利。无论哪个司令都想要会思考的兵，而不是只知道一味的服从的愣头兵。所以麻将也成了八路军队伍中不可缺少的练习工具。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为所有的将领全部都去看戏了，除了今晚值勤的战士之外，其余的战士都可以休息。赵如芝她们几人也正是想利用这个时间可以好好的玩一下。她们几个人玩麻将那就真的是玩麻将了，用赵如芝的话说，反正北哥说了反应能力是在不知不觉中练出来的，那么玩麻将的时候就不要想那么多，玩的时候就要玩的开心。可是孙婷婷的突然爽约算是给她们浇了一盆凉水。只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时候，孙婷婷这次他的爽约是去了戏园，可是她并不是去看戏的，而是去剌杀张东北的。

    赵如芝三人本来在屋里斗地主，后来也觉得没意思了，于是便商量着去戏园看看，毕竟人家梅兰芳是大腕，应该是有些真本事的。当她们快要戏园的时候，便发现路上行人开始多了起来，而且每个人都显得十分慌张。从他们有些慌乱的表情和急匆匆的步伐可以看出他们一定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了。而且三人推断出事的地点就在戏园，因为今晚梅兰芳开唱的消息已在徐州城传开了，到了晚上这个时候，还能在街上的人，绝大多数都应该是来看戏的。想到这里，赵如芝随便拦住了一个市民询问情况。

    正如她们三人所想，出事的地点正是戏园，而且当们们得知张东北已经受伤，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赵如芝，在听到张东北受伤的消息之后，顿时便慌了神，拉着那个市民就抛出十几个问题，把那个市民都给吓懵了。不过赵如芝当时的表情的确是有些吓人。

    越颖和易之梅二人还好，不断的劝慰着赵如芝，在二女的宽慰下，赵如芝的心情才算稍有平复，三人便急匆匆向戏园赶去。当三女赶到戏园的时候正好是那剌客挟持梅兰芳，而梅兰芳怒斥那人的时候。

    三女来到张东北的身旁，见张东北身上已经包扎了纱布，似乎伤的并不重，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赵如芝关切的问道：“北哥，是谁打伤你的？你知道我刚才听说你受伤，我有多害怕吗？”

    张东北一把将赵如芝拥在怀里，笑道：“我没事，只不过是擦伤了一点皮而已。我和你还没做够夫妻呢，我可不会这么早就死了。”

    赵如芝一阵娇羞，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现在处境这么危险，张东北还这么不正经，让赵如芝又好气又好笑。看了看他的伤口问道：“北哥，你告诉我是谁打伤你的。你一定替你报仇？我要双位奉还打伤你的人。”

    张东北没有说话，因为他不想骗赵如芝，但是他也不想说出是孙婷婷伤了自己。见张东北不说话，赵如芝看向了一旁的方振宇，方振宇正想开口告诉赵如芝实情，突然发现张东北斜视自己的目光中有制止的意思。刚刚到嘴边的话被他给硬生生的又吞回了肚子里。

    见方振宇也不说话，赵如芝娇嗔道：“北哥，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对面那个家伙？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那个被挟持的人说的话，那个被他挟持的人就是梅大师吧。是不是那个人打伤了你，自知逃不掉，所以才挟持的梅大师。我这就替你报仇去。”说着一个闪身便向挤到了人群之外，走到了孙志明的身前。

    张东北也没有想到赵如芝说行动就行动，根本就没有一丝的考虑，此时他身上有伤，动作不如平时敏捷，竟然没能拦住赵如芝。

    “喂，是你小子打伤我北哥的吗？”赵如芝抬手指着对面的孙志明老气横秋的问道，看她的表情和模样似乎完全就没将孙志明放在眼里。

    孙志明的本事先前大家都有目共睹，众人心中清楚，在这里的人里，恐怕也只有张东北可以和他一较高下。就凭他刚才在院墙之上一枪击中曹尚飞，然后在狼牙特战旅战士的疯狂攻击下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窜到众人的身后，然后悄无声息的挟持了梅兰芳的这个本事，在场的所有人谁也不敢轻视他。可是现在赵如芝却如此不将这个人放在眼里，直呼他为“小子”，这不禁让众人为她捏了一把冷汗。赵如芝虽然跟随张东北最久，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但是要和眼前这个叫做孙志明的杀手相比，那还相距甚远。而且赵如芝既然认定张东北是孙志明所伤，那就应该想的到孙志明的可怕。可是尽管如此，她还要如此说，对于她此刻的表现，众人脑海中就只有两个字：够狂！

    在赵如芝向孙志明说出这句挑衅的话之后，立时便有四名狼牙特战旅的战士冲到了她的身边，虎视眈眈的望着对面的孙志明，同时对赵如芝形成一个保护圈，将她围在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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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绣花

    “哈！哈！哈！哈！”孙志明狂笑道，似乎笑的太急，最后竟咳嗽起来。

    “张东北，你现在也太窝囊了吧，只不过受了一点小伤而已，不但躲在人群后面不敢站出来，现在更是让一个女人出来为你出气。你也太给我们男人丢脸了。”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孙志明出声嘲讽道。

    “你说什么？你敢说北哥的坏话。我跟你没完。而且现在给男人丢脸的并不是北哥，首先你想要杀北哥，可是你却不敢正大光明的和北哥决斗；其次，你在发现自己无法脱身之后，竟然挟持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为人质；再者，面对我一个女人的挑战，你表面上看起来满不在乎，出言嘲讽北哥，其实是你害怕最后会败在我手上而故意找的借口。这三个理由，无论是哪一个理由都足以说明你是个懦夫，所以是你自己一直在给男人丢脸，你竟然还有脸说别人。”赵如芝言辞犀利的道，话语中极尽嘲讽之色。只是他说的这些话，似乎无懈可击，竟一时让孙志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见赵如芝竟然一上来就将孙志明说的哑口无言，朱彭二人对望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喜色，不过二人也因此对孙志明进行了更加严密的监视，防止他一怒之下对赵如芝发难。

    就在众人都以为半晌不出声的孙志明会暴走的时候，只听孙志明冷笑道：“好个牙尖嘴厉的女人。好，既然你想和我单挑，那我就满足你的要求。其实说实话这个梅兰芳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我之所以挟持他，只是想告诉这里的所有人，如果我想要杀死他们，那他们谁也逃不掉。现在我就将他放了。然后为了嘉奖你可爱的勇气，我决定让你来确定我们的比试的内容。怎么样，我这样已经够绅士了吧。”说着果真将梅兰芳给放了。

    孙志明突然做出如此举动，让众人都觉得有些不真实。按常理说，像他这么一个可怕的杀手，激将法是根本不会起任何作用的。可是现在孙志明偏偏就中了赵如芝的激将法，而且是一激即中。

    梅兰芳也觉得这个剌客有些奇怪，自己明明是来剌杀张东北，可是却说自己不想亲自动手，而在先前完全有机会成功完成任务，甚至他还有可能将八路军的这些高级将领给一锅端了，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到现在他就因为一个女人的几句嘲讽便将自己放了，梅兰芳感觉这似乎是在玩过家家一样。

    而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并没有因为他放了梅兰芳而放松对他的戒备，反而更多的枪口瞄准了他身体的各个部位。现在众人没有了顾忌，只要孙志明敢耍花样，那他一定会被打成马蜂窝的。

    “你想和我单挑，说吧，你想怎么挑，无论是什么，我今天都奉陪。我要让你为你刚才的狂妄而感到后悔。”看了一眼无数对准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孙志明嘴角上扬，直接将这些东西给忽略不计不了。

    当看到孙志明那轻松潇洒的神态，赵如芝突然觉得在眼前这个人的身上看到了张东北的身影，他和张东北一样，明明身处在极度危险之中，但却没有丝毫的紧张，赵如芝此刻都怀疑，就算此时所有枪口都向他射出了子弹，他都可以毫发无伤的脱险。

    “把枪都放下吧。他既然放了梅大师那么就说明他不会逃走的，更不会耍花样。”张东北此时已来到人群的前面。对端着枪瞄着孙志明的那些战士们说道。

    “旅长，你真的相信他吗？难道你就不怕……”方振宇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张东北已经摆手止住他道：“我所认识的孙志明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从来都不会说一套做一套。把枪都放下吧。”

    虽然众人心里都有些担心，但对于张东北的命令大爱都没有违抗，因为现在自己这边还有他的那个同伙在曹尚飞手里呢，这让他们多少有些把握。

    看了一眼张东北，孙志明发出一声冷笑，然后对赵如芝道：“想好了吗？想要和我比什么？”

    此时赵如芝真的犯难了，本来刚才她就是想要激这孙志明一下，好找机会救下梅兰芳，她可不是真的来找孙志明单挑的。可是现在梅兰芳是安全了，可自己这回玩大了，她也没有想到这个杀手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如果此时赵如芝说不比了，那理亏的便是自己，对方已经拿出足够的诚意，将自身置于险境而答应赵如芝的要求，首先不论他为人如何，单只这份豪气已赢得八路军一干将领的赞赏。

    本来赵如芝心里还是有些主意的，但刚才见到那神似张东北面对险境笑容如常的那种从容，赵如芝心中那点把握瞬间消失了。

    比枪法？能一枪打伤张东北，枪法当然不在她之下。

    比武功？能悄无声息的在众多八路军高级将领的眼皮底下挟持梅兰芳，武功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可是除了比这两样，她也想不出来还能比什么。正在赵如芝为难之际，易之梅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然后对孙志明道：“如芝姐是我们狼牙特战旅青龙分队的大队长，而且还是我们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的妻子。以你的身份还不配和她比试。我来跟你比试，如果你赢了，我任你处置，怎么样？”

    孙志明饶有兴趣的看了看易之梅，然后又看向张东北嘿嘿笑道：“张东北，没想到你到挺有女人缘啊，没想到有这么多的女人都愿意替你出头。这个女人不会也是你的老婆吧，看来我妹妹跟了你注定是要受委屈的。”

    “你乱说什么，我只是狼牙特战旅的一员，保护旅长的安全是我的责任。”

    “你妹妹，你妹妹你是谁？”

    易之梅和赵如芝二人几乎同时出声，但二人所关注的重点显然不一样。

    孙志明没有理会赵如芝，对易之梅笑道：“其实我知道你，你应该就是狼牙特战旅朱雀分队的队长易之梅吧。狼牙特战旅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队，分别由两男两女担任队长，而这四人无一不是出身土匪，狼牙特战旅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土匪旅。”

    “你说什么？”四个声音齐声怒道。两男两女，正是曹尚飞，赵如芝，易之梅和方振宇四人。

    “狼牙特战旅现在是**八路军的队伍，你要是敢再侮辱狼牙特战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越颖这时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哈，又来一个。这是要干什么，都出来参加选美吗？张东北，你真行！竟然有这么多女人都为你打抱不平。到时候你可别辜负了这些美人儿的一番心意。”孙志明不咸不淡的说了这么一句，顿时让越颖和易之梅感到一阵尴尬。

    易之梅微怒道：“怎么样，你到底敢不敢和我比试，如果不敢的话，就趁早束手就擒。”

    孙志明大笑道：“怎么狼牙特战旅的女人一个说话比一个狂呢，好吧，我也接受你的挑战。你们两人谁想先来都行。我全部奉陪。我倒想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们能这么自大。你们谁先来？”

    “我先来！”易之梅抢先道，其实就算易之梅没有这么快回答，赵如芝也不会这么回答孙志明的，因为她实在是没有把握可以赢的了对面这个男人。让个男人和张东北一样，能让他的对手从心底里对他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

    “你想要比什么？”孙志明轻松问道，似乎胜利已经在那里向他招手了。

    “绣花！”简单的回答。

    “绣花？”孙志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转而出现了一丝愤怒，“你在耍我吗？”

    “你刚才不是说比什么都可以的吗？怎么，现在就想要反悔吗？”易之梅冷笑道。

    孙志明顿时无语了，现在也只能怪自己刚才把话说的太满了，可是谁又会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会要和自己比剌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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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司令的打算

    孙志明虽然不会自封为什么君子，但是对于自己说过的话他却从来不会抵赖。愣了好一会儿，孙志明叹了一口气道：“这场是我输了。愿赌服输，我任凭你们处置。”

    这个结果似乎是谁也没有想到，众人脸上都是一阵错愕，不过这其中却有一个人。脸上出现了笑容，这个人就是张东北。因为他现在可以断定曾经那个一心想要做个好兵，做个最优秀的好兵的孙志明回来了。在经历了重生之后，他的身上已不再有前世的戾气，现在的孙志明已变得成熟了许多。

    看着孙志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朱彭二人对望一眼，直到此刻二人眼中才有了笑意。这件事能如此和平的解决当然是最好的，也是他们最想见到的。更为重要是，从刚才孙志明放了梅兰芳开始，朱彭二人便已觉得此人是可以争取的对象，因为刚才那种情影，虽然在明面上八路军占了上风，但是凭孙志明的身手还有他手中的人质，八路军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且在这更早之前，如果孙志明真的对八路军有敌意的话，八路军肯定会受到重创。今晚来戏园的任何一位八路军将领那在日军的悬赏榜上都值上十万甚至是数十万银元。

    朱彭二人同时走到孙志明身前，齐齐伸出手，一人拉起孙志明一只手，感激道：“孙同志，今晚你如此君子的行径，实乃大丈夫之所为。如果我八路军此时再来为难你的话，那岂不是要落人口实。而且对于我们八路军，我想你应该也有所了解，对于拥护国家，坚持抗日的同胞们，我们八路军都会把他们当做朋友。今晚孙同志你虽说是带着任务来剌杀我们，但是最终你却不忍心下手，这就很好的说明了你心中是爱国的，因为你很清楚，多保留一分抗日力量，那么小日本就会被我们早一天赶出中国。所以孙同志，其实我们两人现在想说的是，你愿意加入我们八路军吗？我们一起打鬼子，将小鬼子尽快的赶出中国。”

    孙志明惨然一笑道：“两位首长言重了。我孙志明并没有你们所说的那么伟大，我只是觉得身为一个男人就应该对自己所说的话负责，刚才我既然答应了由这两位姑娘决定任何比赛的项目，那我当然就会遵守自己所定下的规则。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对于身为特工的我来说，完全不是任务失败那么简单可以解释的过去的。现在我没有按照命令对张东北进行剌杀，我的行为其实已经背叛了我的组织，也就是我是一个叛徒。难道八路军敢收留我这个叛徒吗？”

    朱德笑道：“孙同志，你太妄自菲薄，**曾经说过，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现在国家正值危难之际，我们身为中华好男儿，理当一心报国，就算最后战死沙场这一辈子也值了。反之，如果身为一个中国人，在面对外辱强敌之际，不思报国也就罢了，反而还要做出自相残杀的行径，这样人的死，别说是重于泰山，简直连鸿毛都不如。死后一定会遭人唾骂，遗臭万年。而依我之见，孙同志你显然是不会选择后者的。”

    孙志明道：“我的确不会选择后者。曾经我做出过一次错误的决定，这辈子我不想再做出第二次。但是让我现在加入**，还不是时候。我的这条命是国民党救的，所以我要报恩。也只能辜负两位首长对我的好意了。”

    朱彭二人见劝不了孙志明，也只能叹了一口气，松开他的手道：“孙同志，今日之恩，我们八路军没齿难忘，既然你现在不愿意加入我们，那我们也不再勉强。不过今天我二人将话放在这儿，只要是你，不管哪天想要加入我们，我们都会夹道欢迎的。”

    孙志明抱拳道：“多谢两位首长对我孙某人的错爱。那今日就此别过，还希望八路军可以放过我的那位搭档，让我们离开徐州，孙某人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朱彭二人这才想起那个一直被曹尚飞抓住的女人，于是赶紧命令他将那人放开。见春娇安然无恙，孙志明再次抱拳，然后便即转身离去。

    “志明，我在八路军等你。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双狼组合又可以成为最佳拍档了。”看着孙志明离去的背影，张东北在心中默默的说道。

    有了朱彭二人的命令，八路军当然不会再去阻拦二人，见他二人渐渐走远之后，朱德才走到张东北身前问道：“你曾经和他认识？”

    张东北点了点头：“认识，而且还是好朋友，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而变成了敌人。但是如果那时我们两人都再成熟一点的话，也许就不会反目成仇了。”

    说到这些的时候，张东北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黯然。朱德也猜到那肯定是一段痛苦的回忆，所以也不再追问。

    “东北啊，其实我看这个孙志明的心里似乎并不恨你，如果你们真的是仇人的话，他应该早就针对你有行动了。你现在名气可是响遍全国，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刚才他也说了，其实他根本不想杀你。所以我猜想，其实在他的心底还是把你当朋友当兄弟的。所以我现在想交给你一个任务，希望你不要拒绝。”朱德拍了拍张东北的肩头说道。

    朱德在此时要交给自己任务，而且还是用的一种请求的语气，张东北的心里似乎已猜到了一些什么，于是挺身道：“司令，请下达任务吧。东北何证完成任务。”

    彭德怀在一旁笑道：“你小子答应的到爽快，知道我们要交给你什么任务吗？”

    张东北笑道：“猜到了那么一点点。”

    朱德笑道：“是吗？那你到是说说看，我要交给你什么任务？”

    张东北道：“司令是不是想让我以朋友的身份去劝说志明加入我们八路军？”

    彭德怀哈哈一笑道：“你小子行啊。我和老朱就是这个意思。孙志明是个人才，如果在戴笠手下办事，不但埋没了他的才能，而且还有可能会让他走上一条不归路。所以我们想让他加入我们八路军。从刚才他出现到最后他离开，虽然对你话语中看似充满敌意，但是我们看的出来，他的心里还是把你当朋友当兄弟的。有了这个把握，我想由你出面去劝说他加入到我们的队伍里来应该是事半功倍。”

    张东北笑道：“两位司令放心吧，我一定把孙志明完好无损的带来见你们。”

    朱彭二人笑道：“那好，那我们可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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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四大天王

    “明哥，你为什么要放过张东北，这次的任务对你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其实你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一枪就解决掉张东北的。难道你和张东北曾经真的认识吗？”东亚酒店的一间客房内，戴春娇和孙志明二人躺在舒服的软床之上，戴春娇小女人般的依偎在孙志明的胸膛之上，感受着孙志明身上那股男人的气息。

    孙志明抚摸着春娇黑亮的秀发，喃喃道：“春娇，你知道吗？曾经我和张东北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战友，最好的拍档，可是最后我们却变成了生死仇敌。在这个世上我们是唯一最了解对方的人。如果张东北死了，在这个世界里我会感到很孤独。其实在这个世上，我只有他这么一个朋友，所以在我的心底我是不希望他死去的。而且我还很清楚，就算我最后出色的完成了这次的任务，我最后还是会死在戴笠手中的。我很清楚他办事的风格，让他放下戒心的永远只有死人。所以我在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在完成了任务之后便自我了断，这样在黄泉路上和张东北也可以做个伴，不会感到孤寂。可是等我到了徐州之后，在见到张东北之后，我却发现自己对张东北根本就没有半分杀意。所以我才以戴笠的名义给孙婷婷发了电报，骗他自己被戴笠所囚并要处以极刑，只有她杀了张东北之后戴笠才会放了我。孙婷婷自小便最听我的话，而我对这个妹妹也一直十分疼爱，所以我相信她一定会为了救我而去剌杀张东北。结果我猜的果然不错，她真的去了，她为了她的哥哥，朝着自己喜欢的人开枪了。春娇，你说婷婷是不是很傻？不过她最后的犹豫和眼泪告诉我，张东北在他的心里有多么的重要，就好像我一样，其实我的心里也和她一样在乎这个唯一的兄弟，但是我最后却将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强加给了她。在这次任务中我唯一感到对不起的就是她。春娇，你说我是不是根本就不适合做一个杀手？”

    戴春娇的俏脸贴在孙志明赤祼的胸膛之上，静静的听着孙志明说着这一些。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这是孙志明说话最多的一天，以前的他总是会让人感到他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其实我们没有人会愿意做特工，尤其是女人。女人就应该快快乐乐的长大，然后快快乐乐的嫁人，与自己相爱的人快快乐乐的过完一生。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我们根本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力，上天注定我们要成为特工，就算我们拼命反抗最终还是无法摆脱命运的摆布。”春娇轻轻的说道。

    孙志明呵呵笑道：“原来你也信命啊。以前的我总是相信自己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可是只到经历了真正的战争之后，我才明白原来命运才是天地间一切生物的主宰。人们在命运的面前是多么的渺小。”

    春娇说道：“明哥，你能跟我讲讲你和你父亲，还有你和张东北的事情吗？为什么从始至终你都没有提到你的父亲呢，他可是在戏园里被我打伤了，可是你到现在却一直都没有提到他，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一样，而且他在刚刚见到你的时候，也是大发雷霆，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你们父子间有如此的仇恨？”

    孙志明抚了抚她的脸庞道：“我和父亲间的仇恨便是我娘，当年我爹身为皖系大军阀，夫人姨太太当然是多的数不过来，由于我父亲妻妾甚多，渐渐的我娘便失去了宠爱，本来我娘是个逆来顺受的人，不受宠之后也没有觉得失去什么，可是这却让那些姨太太们认为我娘是个懦弱无能的人，于是整天都会嘲讽我娘，我娘可以忍受我父亲不再宠爱她，但却受不了那些可恶女人的嘲讽，最终我娘上吊自尽了，当我看到我娘的尸体的时候，我发誓绝对不会放过那群女人，于是在我父亲离家去军营的某一天，我将他的十二位姨太太全都杀了，当时这件事轰动了全城，所有人都以为是父亲的仇家上门寻仇了，可最后我爹还是查清楚了真相，大发雷霆之下便要枪毙我，最后是妹妹拼死拦下，我才得以逃脱，不过我的后背上还是中了两枪。他为了那一群害死我娘的可恶女人竟然向我连开两枪，如果不是我命大，也许我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所以他对于我来说，早已不再是父亲。我对他也只有仇恨，没有半点亲情，而他心里也一直无法忘记他的那些姨太太。我们之间就是这么回事。”孙志明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情一样。不过他的确也是在讲别人的事情。其实真正的孙志明早在去年就死在了日本人手里，现在的孙志明只是和张东北一起穿越过来的孙志明灵魂附在他身上而已。而巧合的是，他们两人同名同姓。

    春娇抬头看了一眼孙志明，然后道：“那还有张东北呢，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是在你离开家以后你们才认识的吗？为什么你们会由生死兄弟变成现在的仇人呢？”

    孙志明道：“我和张东北早就认识了，在我离家出走之前我们就是生死兄弟了，只不过后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让我们由生死兄弟渐渐的开始变得疏远，直到最后变成了仇人。这中间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还是等以后再告诉你吧。”说着把春娇躺在自己胸膛之上的身体移开，然后向窗口处说道：“既然来了，那就出来吧，不过我还真是没有想到，原来鼎鼎大名的军统四大天王竟然是一群喜欢偷窥别人**的家伙。话说，刚才我和春娇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情景好看吗？你们四个一直呆在外面不肯走，难不成还想再看一次不成？”

    孙志明此话一出，春娇突然尖叫一声，迅速的从床上爬起来，顺手将床边的一件长袍睡衣披在了身上，同时放在枕头下面的手枪已被她握在了手中。枪口对准了窗口，她的脸上此时已没有了刚才在床上时候的妩媚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寒冷的杀意。

    “果然不愧为孙志明，我四人藏的如此隐秘，竟然最后还是被你发现了。”说话间，窗台上的那扇玻璃窗顿时碎裂，窗户打开，从窗外陆续钻进来四个人。

    看到这四人的出现，戴春娇拿枪的手不由得有些颤抖。因为这四人正是军统四大天王：辣手书生陈恭澍，追命太岁赵理君，百变神君沈醉还有最为可怕的暗夜无影王天木。此四人各有绝计，性情也各不相同，但是这四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嗜杀成性。被他们四人盯上的目标，极少有活着逃过他们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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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中招

    “从重庆一直跟着我来到徐州，然后又陪着我一起在徐州呆了将近大半个月的时间，其实有这空闭，你们完全可以自己动手去剌杀张东北啊，干嘛非要等着我动手呢？”孙志明脸上带着笑意，但是他的双眼中却射出两道寒芒，让他的笑看起来也那么的让人心惊肉跳。

    “我们来徐州是另有任务，我们身为军统特工，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任务。”追命太岁赵理君说道。

    虽然此时这四人脸上看不出有任何变化，但是四人心中却都是震惊不已，四人的确是从重庆一路暗中跟着孙志明来到徐州的，只是这四人一直都隐藏着自己的行踪，以他们四人的本事，本以为孙志明根本不会发现自己，可是没想到从一开始自己四人的行踪便已经暴露。

    “那你到说说看，你们来徐州的任务是什么？”孙志明冷笑道。

    “孙志明，身为特工你应该知道，所有人的任务都是对外保密的，就算对方是自己的亲人也不能告之。你认为我们现在会告诉你吗？”沈醉盯着依然坐在床上没有任何行动的他孙志明，十分警惕的他注意着他。沈醉虽然人名字听起来像个酒鬼，其实此人滴酒不沾，但是他却最喜欢扮酒鬼，而且扮的是惟妙惟肖。沈醉原名并不叫沈醉，他的原名叫什么已无从考证，而他现在的名字就是因为他喜欢扮酒鬼而得名的。而且这个人不禁扮酒鬼有一手，他还有一项看家本领那就是易容术，他可以把自己变成任何自己想要变成的样子。所以往往他的仇人在被他杀死之后，都是不了了之，因为谁也不认识凶手，根本无法抓捕。所以就算是此刻，孙志明也不能肯定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沈醉就是以本来面目出现的。不过孙志明到不在乎，反正已经确定了这四人的身份，别的也就不再那么重要了。

    “就算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你们来徐州不就是来杀我的吗？无论我完没完成任务，我最后的结局一定是死，对不对？因为选在这个时候去剌杀一名**八路军的人员，一旦事情败露，那老蒋的日了一定不好过。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我杀了张东北之后，然后再由你们将我除去。戴笠打的如意算盘还真是好。只可惜戴笠把自己想的太聪明，把别人想的太笨。从他一开始将这个任务交给我，我就已经知道他只不过是在找一个替死鬼而已。”孙志明冷笑着一语道破了四人来徐州的目的。

    “果然不愧是孙志明，竟然从一开始便已猜到了戴老板的意图，那你为何还要接受这个任务？难道是来徐州本身就是来求死的吗？”王天木突然拍了拍手掌，笑赞道，只是他这笑声听起来让人汗毛直竖。

    “呵呵，你还真就说对了，我他娘的就是来求死的。只不过后来我又改变了主意而已。我现在已经不想死了，所以现在要死的是你们。”话音刚落，孙志明突然动了，他的速度极快，直接从床上翻滚到地上，然后再一个地滚已到了四人的身前，手中的匕首在这个时候也恰如其分的出现在了四人的视线里，只是还没等四人反应过来，孙志明手中的匕首已经划向了他们的大腿。此刻四人如果想一齐逃过孙志明这雷霆一击，已经不可能。只见陈薛澍突然横向撞向旁边的沈醉，沈醉立足不稳，顿时将另外两人也撞的向一旁倒去，而此时孙志明手中的匕首已到，刚好剌在了摔倒在地的陈恭澍腹部。

    沈醉等其余三人根本就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这还没有开打，自己就已损伤一人，对他们的打击不可谓不大。三人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正要对孙志明展开攻势。

    啪！

    一颗子弹贴着赵君理的脸颊飞了过去，子弹划破空气带起的劲风让他的脸感到一阵生疼。

    “都不许动，如果谁再动一下，下一颗子弹便直接打穿他的脑袋。”戴春娇怒吼道。对于戴春娇，在场之人都十分的了解，虽是女流之辈，但是身手不输于男人，而且枪法更是好到掉渣，这么近的距离，她如果想打破谁的脑袋，那人就肯定会横尸当场。三人都没有再对付孙志明，对于他们来说，自己的性命才是重要的，其他一切都可以丢，唯有命不能丢。

    “春娇，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想要造反吗？你可是局座最看重的人之一，难道你想为了这个小子而与局座做对？我想你应该也很清楚局座的手段，对于叛徒局座从来都是不会让他轻易死去的。春娇，你最好现在放下枪，只要你放下枪，今晚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王天木喝斥道。王天木在军统局里的职位是今天这些人中最高的，而且戴笠还亲自授予他有生杀大权，在特殊情况下，王天木可以先斩后奏。

    戴春娇摇头道：“我才不管那么多。局座已经将我送给了明哥，我现在就是明哥的人了，现在我和他二人就是一个整体，缺一不可。你们现在要对明哥不利，那我也只能举枪自卫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伤害明哥的。”

    “哼，春娇。你真以为你只凭你们两个人便能逃出我们的掌控，告诉你们，在楼下我们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只要你们敢走出这个房门，一定会被乱枪打死的。就算你们不出去，只要这里一响枪，外面和楼下的人会第一时间把这间屋子包围。总之，今天你们两人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所以我劝你们最好是乖乖的投降，这样我还会看在曾经是共事的朋友的份上，留你们一个全尸。”王天木冷笑道。

    “哈哈，天罗地网？你认为就凭你们手下那些饭桶可以拦的住我们吗？不过我还是要多谢你提醒了我，不然一会出去还真是有点麻烦。”孙志明说着人突然就到了王天木的身前。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要制住了王天木，外面那些人肯定会有所顾忌的。

    孙志明犹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了王天木的身前，也让王天木吃了一惊，不过他早就知道了张东北的身手，所以也一直在防备着孙志明。就在孙志明刚要出手扣住他手腕的时候，王天木突然手臂一扬，一方手绢出面在了孙志明的脸前，与此同时，从手绢中散落出一些粉末。

    粉末入鼻，孙志明顿时感到一阵眩晕，脚下再也站不稳，踉跄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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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四个屎壳螂

    “明哥，王天木，你把明哥怎么样了？”戴春娇惊怒道。虽然心中担心孙志明，但是面对王天木等人，她根本不敢再有任何别的行动，对于他们四人的手段，戴春娇可是十分清楚的，一旦落入这四人手中，那简直生不如死。

    “没什么，我只是看他刚才在床上那么卖力，这会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而已。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他就这么死了的。”王天木嘿嘿冷笑道。

    “王天木，你个王八蛋，竟敢跟小爷我玩阴的，小爷我今天一定要拆了你。”张东北努力让自己越来越昏沉的意识保持着最后的清醒。他还要从地上站起来，可是他的全身上下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别白费力气了，中了我的软骨散的从来没有人能再站起来。孙志明，你虽然有些本事，但是想在这个世界上混下去，光有本事是没有用的，要有头脑。你放心吧，你暂时还不用害怕，因为我暂时还不会杀了你。我要先让你看着你的女人死在你的面前，然后再慢慢的杀了你。”王天木狰狞的脸上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可是就在王天木将目光从孙志明身上移到还站在那里一动没动的戴春娇身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开始变得*邪起来，尤其是那放着*光的双眼，在戴春娇穿着睡衣的的躯体上游移着。

    宽大的睡衣遮掩了戴春娇那曼妙的躯体，但是从睡衣上领间隐约露出的一条深沟已经让王天木直流口水了。

    “春娇，我知道你很救孙志明，我可以答应你不杀他，不过想要他活下来，那你就得听我的。”王天木此时一脸的*相已经将他的本性完全暴露出来了。

    不用王天木明说，戴春娇已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戴春娇顿时被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再也忍不住，直拦扣动了扳机。没有了孙志明的威胁，王天木四人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戴春娇身上，就在发觉她要开枪的时候，四人便已经人各自闪避开来。戴春娇这一颗子弹直接穿窗而过。

    “春娇妹妹，你干嘛发火了呢，随便开枪可是很危险的，还是赶紧将枪放下吧。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你也为你的明哥哥想想嘛。你这样不合作的话，你的明哥哥可是会死的很惨的哟。”沈醉眯缝着双眼盯着戴春娇，那眯成一条缝的眼中同样荡漾着*光。

    看了一眼此旋依然还在地上想努力站起来的孙志明，戴春娇拿着枪的手终于无力的垂了下去，手中的枪也随之掉落在地。

    王天木四人见到戴春娇已放弃了抵抗，顿时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在他们的笑声中无一不充斥着*秽之色。

    “妹妹真是听话，接下来就把你身上的睡衣也脱掉吧。我们四个人可是知道妹妹的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哦。真想快点看看妹妹那迷人的**。”沈醉*笑道。

    其余三人也都在一旁起哄道：“是啊，快脱吧。娇儿妹妹，我们几个老哥哥可是想看你这身体想了好久了。”

    “畜生，一群畜生。老子要宰了你们。啊！”孙志明此时虽然全身无力，头脑昏沉，但是对于王天木四人的话语却是听的一清二楚。当他听到这四人竟然想要侮辱戴春娇的时候，他彻底愤怒了，可是无论他再怎么想要将这四个杂碎给干掉，可是此时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听他自己的使唤。

    “孙志明，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老实呆在那里好好看着。等爷们爽过了，说不定一高兴就给你活路也说不定。”王天木故意剌激着孙志明。

    “王天木，你个狗日的，你今天要是敢动春娇一根手指头，来日我一定会杀光你全家。”孙志明怒吼道，不过他的志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无力。

    哈哈哈哈！

    嚣张的笑声在房间里响起，王天木四人就像看着一个傻x一样看着孙志明，王天木走到孙志明身旁蹲下，然后拍了拍他的脸，满不在乎的道：“是吗？如果你真的能活到那一天，我不用你动手，我把我全家的人头全都双手奉上。”说着突然神色一变，狠狠的扇了一孙志明一个耳光，怒道：“你个傻x，你现在连动都动不了，还在跟老子耍横。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活剐了你。”说着从地上捡起张东北刚才掉落在地的匕首，在张东北的两边脸颊抹了抹。

    “住手，王天木。你刚才才答应过我，不会伤害明哥的，难道你现在就想反悔吗？”戴春娇怒道，说着就要从床的另一边冲过来，不过却被赵理君，沈醉二人拦住了来路。

    “我是答应过你可以饶了这小子一条小命，可是那是在你听话的情况下。可是到现在你都没有把身上的睡衣脱掉。那我当然也就不必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你说对不对？如果今天这小子真要是死在这里了，那一定是死在你手上的。”王天木用匕首抵着孙志明的脖子，朝戴春娇冷笑着道。

    “好，我脱，我现在就脱。你不要伤害他。”戴春娇的眼泪顿时如决堤的河水向外涌出。双手慢慢的移到了腹部，抓住了睡衣上的绑带。

    “春娇，不要管我，你自己快逃。我不准你牺牲自己来救我。赶快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记住日后为我报仇。”孙志明扯着脖子怒吼道，就算是王天木抵在他喉节处的匕首已划破了他的脖子他也毫不在乎。

    “明哥，我不会走的。我一定会救你的。”戴春娇哽咽着道。

    “滚，我不需要你救。我不要你为了我而被这些畜生糟蹋。”孙志明吼道。

    “哈，糟蹋？小子，难道你认为戴春娇是什么好东西吗？你知道她和戴笠是什么关系吗？戴笠可是她的亲叔叔，可是她早就被戴笠给玩烂了。也就只有你个傻帽拿她当个宝，告诉你，这骚娘们在我眼里连个婊子都不如。”王天木哈哈大笑道。

    “王天木，你给老子闭嘴。”说着也不知道孙志明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抬起双手，狠狠的掐住了王天木的脖子。孙志明这突然一击，力气之大，远超乎王天木的意料之外，只是眨眼工夫，王天木的脸便因为窒息而变成了酱紫色。

    沈醉等人见状大惊，正准备向孙志明扑去。就在此时，突然“嘣”的一声，房门竟然被人狠狠的踹开。

    沈醉等人吓了一跳，向门口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全身腱子肉紧绷的年青人正站在门边，他眼中还未完全消失的杀意和手中短刀上不断滴落的鲜血都在告诉着房间里的众人这个人的可怕。

    戴春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不过当他转身看到站在门口之人的时候，流着泪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

    “张东北，求你快救救明哥，他被军统的四大天王用迷药给迷倒了。”

    “张东北？”

    “你就是张东北？”

    “来人啊，快来人。”

    沈醉，赵理君，陈恭澍三人一人一句，不过三人此时已经有些乱了方寸。张东北的名号现在响彻整个华夏大地，震慑的可不单单只有小日本，所有一切为非作歹的势力，只要一听到张东北名号，都吓的撒丫子就跑，和往日那欺负弱小的时候威风模样简直有天差地别。

    “还叫个屁啊，没见你爷爷我就是从楼下一路打上来的吗？外面那些饭桶早就被爷爷给收拾干净了。现在就只剩你们四个了。”张东北甩了甩短刀上的鲜血，冷声道。

    “整个旅馆三十多个军统特工全都死了？”沈醉几人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对于张东北的话他们不会去怀疑，刚才他出现时的那种眼神就是杀人的眼神，还有那短刀上现在还在滴落的鲜血，这都说明了张东北没有说谎。

    三十多个军统特工一枪都没放，全部死在了张东北的短刀之下。一想到这些，沈醉等人的身体就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虽然他们四人号称军统四大天王，但是那是他们自己也清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他们资格老曾经立功无数的缘故，如果真要比身手，外面那些年青后生，不会比他们差到哪里去。可是就是那些和自己差不多身手的特工们，竟然全都死在了张东北一人之手，最可怕就是，三十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有时间放出一枪。这张东北到底是如何将这些人全干掉的，沈醉等人实在是想不通。正因为想不通，所以才会对张东北产生无比的畏惧。

    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是人心最大的弱点。就算是有军统四大天王的王天木等人也无法摆脱这道心理阴影。此刻的张东北在他们眼中就好比是那拿着镰刀收割人命的死神，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恐慌和绝望。

    看着这四人已被自己吓的有些不知所措，张东北一声冷笑道：“原来你们也会害怕啊，我还以为你们是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怪物呢。四大天王？我呸，我看就是四只屎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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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你们真的该死

    王天木被孙志明死死的掐着脖子。不知道他是不是被突然回光返照般的孙志明给吓着了。此时他竟然忘记了反击，只是一味的想要掰开孙志明的手。可是孙志明这拼命一掐，用尽了自己身体内所有的潜力，力量大的惊人，王天木竟然不能掰动他手掌分毫。

    可是孙志明毕竟已经中毒了，他之所以能一招便制住王天木，一是因为愤怒，让他身体内所有的潜力在一瞬间得到爆发，另一个原因便是趁王天木大意。虽然一招制敌，但如果不能立即便取了对方的性命，那到最后见阎王的肯定会是自己。孙志明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他的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着的，为了戴春娇，为了自己。他必须要在沈醉三人来到自己身前将自己干掉之前，先干掉王天木，这样就算自己逃不了，也能给戴春娇争取一点时间。

    就在孙志明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的时候，房门突然间被一重重的一脚踹开。然后孙志明便感到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而且静的有些可怕。不过这也只是一刹那间的事情，紧接着孙志明便听到戴春娇喊出了张东北的名字。

    当这个名字在这个时候突然钻进他的耳朵中的时候，孙志明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突然就一下子全都松懈了下来，他那狰狞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容，虽然笑的有些艰难，但是谁都看的出来，他的笑是那么的发自内心。

    “兄弟，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张东北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劝说我的。我孙志明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能有你这样的兄弟，生平足矣。”孙志明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终于他的眼睛闭了起来，一直掐着王天木脖子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而王天木的身体在他松开手的同时也歪倒在地，这王天木号称军统四大天王之首的一代枭雄最后竟然被活活掐死。

    “明哥！”戴春娇一直都在注意着孙志明，见他突然歪倒在地，顿时有些慌神，惊呼着便向孙志明走去。此时的她似乎完全忘记了沈醉他们三人的存在，她的心里只想着孙志明的安危。她没将这三放在眼里，而这三个人却一直都在打她的主意，现在人想要从这房间里活着出去，他们三人谁都知道很困难，而唯一的机会就是胁持戴春娇和孙志明，现在王天木已死，孙志明也昏了过去。虽说是三对二，明面上沈醉三人似乎占有优势，可是他们三才不会傻到去和张东北硬碰硬，否则别说是三个人，就算是三十个也不够张东北砍的。

    就在戴春娇急匆匆的想从三人面前过去到孙志明身前的时候，赵理君突然发难，变掌为拳，一拳闪电般击在了戴春娇的左峰之上，只不过此刻性命攸关，他也顾不上体会那种让人心猿意马的柔软。就在戴春娇一声痛呼还未来的及发出，只见他手臂突然上抬，拳再变爪，直袭戴春娇咽喉。咽喉是一个人最为脆弱的部位，也是最不容易防守的部位，只要攻击的人动作有够迅速，几乎可以一击即中。若不想击杀对手，也可缷去手中多余力道，将对手控制在自己手中。

    赵理君这二连击是他的拿手绝技之一，年少时赵理君十分好勇斗狠，经常与人比武，死在他这二连击之下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不乏一些在当地有些名头的武师。只是这赵理君与人比武，从来都是下的死手，只要对方落败便不会再给对手活命的机会，也因此在年青的时候便得到追命太岁的绰号。

    戴春娇本就不是赵理君的对手，现在更是在心慌意乱之下，更是无法躲避他这二连击，竟然瞬间便被赵理君拿住了咽喉要害，赵理君手臂用力向回一带，在戴春娇将要栽到他怀里的时候，只见他手臂将戴春娇的身体向左右一推一送，戴春娇竟然不由自主的在原地打了个转，然后就面向张东北挡在了赵理君的身前。这此说起来话语冗长，其实只是电光火石间所发生的事情。

    见赵理君制住了戴春娇，陈恭澍和沈醉二人不用赵理君招呼，二人便直奔已昏死过去的孙志明，只是转眼间，房间内的情况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此刻戴春娇和孙志明二人竟然双双落入赵理君等人之手。

    “张东北，看到了吧。孙志明和戴春娇可都在我们手里。如果你想他们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我劝你最好给我们三个让出一条道出来。只要我们安全离开这里，我们保证放了他们。”陈恭澍色厉内荏的向张东北叫道。

    张东北冷笑一声道：“我劝你们最好放了他们，这种威胁对我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其实从们进入徐州的那一天起，你们就应该很清楚，你们不可能再活着出去了。”

    沈醉面皮抖动了一下，道：“你这话是什么意？难道你不想救他们了吗？想亲看看到他们死去吗？”

    张东北哈哈一笑道：“我为什么要救他们，难道你们不知道他们这次来徐州城就是来杀我的吗？看到我身上这新鲜的枪伤了吗？就是刚刚拜他们所赐。你说我会救他们吗？”

    沈醉三人互相对望了一眼，他们似乎发觉自己犯一下低级错误，孙志明这次可是来剌杀张东北的，虽然任务失败，但是这件事却是真的。张东北怎么可能会来救一个要杀自己的仇人呢？可是之前他们确实听到孙志明说他和张东北是兄弟，而张东北也说他们是生死之交。不过这些都不是他们现在所思考的问题。

    自以为明白了张东北话里的意思的三人，心中顿时一松，只要张东北不是来救孙志明的，那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因为他们四大天王可从来都没有与张东北交过手，可谓是真正的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这么说你这次来并不是来救孙志明的？”沈醉有些激动的问道，如果真是那样，今晚他们算是能捡回一条小命了。

    “不是！”张东北回答的很干脆。

    “张东北，你不是明哥的兄弟吗？为什么不救他。我不要求你救我，我只要求你救他，而且你身上的那一枪也是我打的，不关明哥的事。所以我求你救救他。”戴春娇突然叫喊道，她虽然被赵理君制住了咽喉，但是赵理君手中却并没有用力，所以戴春娇并没有步王天木的后尘，而且还可以说话。

    “臭娘们，给老子闭嘴。信不信老子撕乱你的嘴。”赵理君怒骂道。这会才刚刚得知张东北不是来救孙志明的，那也就是说不是来与自己为敌的。这可是赵理君求观音拜菩萨都想要的结果。可不能被戴春娇两句话就给毁了。

    沈醉哈哈一笑道：“这么说来我们做什么就和张兄弟你毫不相干了，大家也不是敌人，而是朋友了？不知道张兄弟能移下尊步，给我们几个让条道。让我们安全离开徐州。”

    张东北冷笑一声道：“你认为咱们还能做朋友吗？这房间外面可是躺着几十个军统特工的尸体。怎么，你们不打算为他们报仇啊？”

    “不敢，不敢。外面那些人都是些瞎了眼的狗奴才，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张兄弟你，他们该死，张兄弟，你杀的好。就算你不杀他们，我们三兄弟也一定会替你杀了那些胆敢冒犯您老人家的狗东西。”陈恭澍极尽拍马之能，谄媚道。

    张东北哈哈一笑，道：“军统四大天王原来就是你们这些个贪生怕死的熊玩意，看来你们真的很该死。”说着将拿着短刀的手举过头顶，然后手指一松，短刀从半空中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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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滚出去！

    三人本来以为拍两句马屁之后，张东北一高兴就会放自己一条生路，可是当他们听到张东北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三个人都不禁朝后退了一步，赵理君和沈醉二人顿时将自己手中的枪分别对准了自己怀里的孙志明和戴春娇。而陈恭澍则拿枪指着张东北，只要发现他有任何异动，就在第一时间朝他开枪，这么近的距离，他没有理由怀疑自己会打不中张东北。

    可是接下来张东北突然将手中短刀高举过头，并且将短刀给丢掉了，这又让三人的思绪有些混乱了，他们猜不透张东北这是想干什么，难道说他想要徒手干掉自己三人吗？现在自己三人可都是有枪在手呢？张东北这也太过托大了吧。

    可是他们又猜错了，张东北丢掉了手中了短刀之后，身体却没有任何的移动，这让三人更加猜不透他的意图，难道他刚才说的是反话，其实是自己三人不该死？

    三人心里都是这般想法，可是接下来，他们看到让他们更加不明所以的事情，只见张东北将举过头顶丢掉短刀的手收回到了胸前，大拇指竖起，食指伸值，其余三指弯曲，做了一个手枪的形状，然后只见他抬手对准了赵理君，嘴里轻轻的吐了一个“嘣”。

    然后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赵理君身体突然僵硬，双眼也突然人瞪的老大，但是那对瞪的有如牛眼的眼睛中却渐渐的失去了神彩。然后戴春娇便感到赵理君制住自己咽喉的手开始变的无力，甚至是整个身子都向她身上压来。戴春娇心里一惊：难道赵理君已经死了？虽然实在无法相信自己这种可笑的猜想，不过她还是背后用力，将赵理君压向自己的身体向后顶了一下。突然她觉得背后一轻，然后就听到背后响起一声闷响。

    戴春娇惊恐的转身向后望去，只见赵理君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看样子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

    “死了吗？，你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死掉？”戴春娇转头望向张东北，虽然张东北救了自己，但是此刻她真的没有心思去对张东北说声谢谢，她的心里甚至泛起一股寒意。

    用手指杀人？这人到底是人是鬼？难道坊间的一些传说都是真的吗？狼牙特战旅的人真的都是天神下凡？

    此时不止戴春娇心中如此想，就连陈恭澍和沈醉心中也是如此想法。这三人都是军统资深特工，如果刚才张东北真的玩了什么花样将枪藏在暗处，他们三人都会发现的。可是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发觉。能在他们三人眼皮子底下将枪在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了他们其中一人，以常理来解释根本就无法解释，所以唯一的解释就只剩下，民间关于狼牙特战旅的传说了。

    现在民间早已把狼牙特战旅神化的比天神都厉害，尤其是在那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老百姓之间，关于狼牙特战旅的故事，那简直就是一个又一个的神话故事，什么样的版本都有。有人说狼牙特战旅是天兵天将下凡打小日本的，也有人说狼牙特战旅是那花果山孙悟空带领猴兵猴将们变化成人形来消灭小日本的，也有人说狼牙特战旅是地狱的阎罗王带着地狱里的恶鬼来阳间索命来了，不过他们只索小鬼子和狗汉奸的命。反正各种版本，应有尽有。

    当然关于这些传说，一些稍有学识的人都不会将之当成一回事。尤其是一些无神论者更是把这些当成笑话来听。不过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这些编造的版本都是骗人，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的传说虽然假，但是对小鬼子的威慑却是极大，更何况，谁也没有真正见过狼牙特战旅，也不知道这狼牙特战旅到底是什么路数，唯一知道的就是它们属于八路军。

    狼牙特战旅的神秘让这些传说越传越多，越传越广，最后竟然慢慢的就在敌人心中种下了种子。或许平时谁都不会在意，可是当遇到狼牙特战旅的时候，尤其是在突然发生一些用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情的时候，他们都会不由自主的联想到曾经听到过的一些关于狼牙特战旅的传闻，而这也会让他们迅速的丧失应有的战斗能力。

    此时陈恭澍和沈醉二人便是如此，要是放在以前他们一定会大骂如此造谣的人，可是今天他们亲眼看到张东北用手指头杀死了自己的同伴，现在就算告诉他们张东北只是一个和他们一样的普通人，恐怕他们心里都不会完全的相信。

    张东北并没有回答戴春娇的话，而是又将手指头指向了沈醉。就在张东北正要再次把刚才的动作重复一遍的时候，突然只见沈醉双膝一弯，直接跪倒在地，跟着他一起歪倒在地的还有到现在还处在昏死状态的孙志明。

    “天神爷爷饶命，天神爷爷饶命。凡人小子沈醉不知道天神爷爷下凡，多有冒犯，还请天神爷爷莫怪，只求天神爷爷饶过小子一命，小子日后定当改过自新，而且天天给你供奉上香。”沈醉一边说着还一边不断的磕头，咚咚之声不绝于耳，当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的额头上已全都是血。

    “嗯，看你小子还算聪明，竟然看出了我的身份。而且认错的态度也还算诚恳，这次就放过你，记住以后好好做人，不然的话，我还会再去找你的。好了，滚出去吧吧。”张东北见沈醉竟然真把自己当成了神仙，也就陪他玩上一把。

    沈醉看了一眼张东北，似乎还有些不信张东北会这么轻易就放了自己。待看到张东北的手枪已从自己的脑门上移向身旁的陈恭澍，他才确定自己这回真的捡回了一条命。

    陈恭澍也没有想到张东北竟然会真的放了沈醉，于是也准备跪下磕头。但是就在他准备下跪之际，张东北突然道：“诚心不足，已经晚了？”说着又是手指向上一抬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嘣”。然后陈恭澍的身体顿时僵硬，然后向前直直的栽倒。

    沈醉刚刚站起来准备出门而去，突然见到陈薛澍也就这么稀奇古怪的挂掉了，心里顿时慌了，便准备向门外跑去。突然张东北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沈醉心里一沉，顿觉自己被涮了，张东北怎么可能会放了自己呢？正当他心生绝望之际，只听张东北道：“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是叫你滚出去？难道你听不懂我说的中国话吗？”

    沈醉差点没激动的又跪下磕几个头，喜道：“听的懂，听的懂。我这就滚出去，滚出去。”唯唯喏喏中只见沈醉翻身在地，直向门外滚去，就算是到了楼梯处他也没有站起来，待滚下楼梯，整个人早已面目全非，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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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春娇与志明

    少了那四个*蛋的家伙，房间里顿时显得有些安静过头了。戴春娇挡在依然还在昏睡中的孙志明身前，双眼死死的盯着张东北，那感觉就好像张东北欠了她老多的钱没还一样。

    张东北的脸皮虽说不算很薄，但是被戴春娇这么死盯着，也会觉得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道：“喂，你这样看着我干嘛？难道你想用眼神杀死我吗？”

    戴春娇冷声道：“张东北，如果你来这里是为了来杀明哥的话，那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况且打伤你的人是我，如果你真的咽不下这口气，那你就杀了我吧，但只求你不要伤害明哥。”

    张东北好奇道：“你凭什么就认定我来这里就是来杀孙志明的？”

    戴春娇道：“不是你刚才说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可不记得我说过这样的话。”张东北还没有糊涂到自己刚刚才说过的话就会给忘的一干二净的地步。

    戴春娇道：“刚才你亲口说的你不是来救我们的，那么你肯定是来杀我们的，看来八路军人前一套背后却又是另一套，最终还是要置我们于死地。”

    “谁告诉你的我不救你们就是来杀你们的？难道军统就是这么教人的吗？而且再说了，如果我不救你们，那你们现在还能安然无恙的呆在这屋子里吗？那刚才那么说，只是迷惑那四个人渣的，懂？”张东北直接郁闷了。原来这戴春娇一直对自己虎视眈眈就是因为刚才自己的一句话，张东北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一根筋神功”强大无比。

    “这么说你真的是来救我们的？那真是太好了。”说着便转身蹲下去察看孙志明的身体状况。看着戴春娇，张东北直摇头：这样的人也能当特工，军统局里还是什么人都有啊。这戴春娇刚刚还在怀疑自己，这会一句话又让她这么放心。这简直就跟没心没肺的一般没什么区别。

    “哦，对了。你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是天神下凡吗？”听说张东北来此是为了救他们的，戴春娇似乎轻松了很多，竟然主动张东北问话。

    “为什么这么问？我和你一样，都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可是你刚刚明明用手指头就杀死了他们两个，你还说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张东北可没有想到这个办法竟然这么好用，一根手指头就把所有人都给唬倒。

    “那个是我生平绝学，无影枪。如果你想学的话，等志明醒过来了，你可以让他教你。”张东北嘿嘿笑道，说到孙志明，戴春娇又是一阵心慌意乱，注意力立时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看着戴春娇这么一惊一乍的，张东北都觉得好笑。这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

    经过八路军军医的检查，孙志明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中了一种猛烈的迷药，迷迭香。这种迷药粉经过处理之后可以用于医学麻醉，如果直接使用也可达到麻醉病人的效果，不过直接使用如果剂量掌握不好的话，会产生很大的副作用，大量使用会让人的大脑神以产生紊乱，严重的会出现幻觉，甚至因此丧命。还好孙志明所中之迷迭香的剂量还算是少量，再加上他自身身体素质极好，所以只要药性过去，他自然便会醒来。听到是这样的结果，众人也都放下心来，尤其是几位八路军将领更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于孙志明在戏园中所表现出来的大义，朱彭等人都十分的钦佩，这次让张东北去找孙志明就是想劝说他留在八路军，没想到却遇到军统四大天王准备除掉孙志明这档子事。不过这样对八路军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这下孙志明应该会对军统死心，那么他留在八路军的机率也就相对来说高一些了。

    在知道孙志明现在并无大碍了，张东北和八路军一干将领都从病房内出来，各自散去。病房内只剩下戴春娇和还有昏睡中的孙志明。戴春娇将毛巾再一次打湿，然后拧干之后，便再次替孙志明擦拭着全身。这是军医的吩咐，虽然孙志明所中的迷迭香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但是这种东西长时间留在体内，对身体也有一定的危害。用温水擦拭身体这种老方法却可以最大限度的帮助清除孙志明体内残留着的迷迭香。本来这些事情由护士来做便可以了，但是在戴春娇一再坚持的情况，军医也就让她亲自为孙志明擦拭身体。一遍又一遍，戴春娇擦的很仔细，也很小心。她会让孙志明尽量感到舒服，虽然孙志明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她还是在不断的调整着自己手中的力度。

    就在戴春娇第十次将刚刚洗好的毛巾放到孙志明的胸膛之上的时候，她拿着毛巾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手给紧紧的抓住。戴春娇顿时感到如遭电击，全身一阵酥麻。低头向床上的孙志明看去，只见孙志明正睁着眼凝视着自己，戴春娇激动道：“明哥，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说着声音便变的哽咽，眼泪顿时从眼眶中滑落。

    “你个傻姑娘，我都醒过来了，你还哭什么？对了，这是什么地方？我看着好像是病房一样。”孙志明抚摸着她的手笑道。

    “我这是高兴。你都不知道你在旅馆里昏迷过去，把我可吓坏了。这里是徐州城最大的医院，现在也是八路军军医院。是张东北最后救了我们。”戴春娇哭笑道，她的眼中虽然还泛着泪光，但是她脸上的笑容却是开心的。

    “嗯，我知道了。在我昏死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他。”顿了一下，孙志明突然抓紧戴春娇的双手道：“春娇，谢谢你！”

    “明哥，你在说什么呢？你谢我干嘛，救我们的可是张东北，你应该是谢谢他才对。”戴春娇笑道。

    “我说的是当时在我身陷险境的时候你并没有离我而去，当时的情况，凭你的身手，绝对可以脱身的。而且他们的目标是我，也不会真的为难你。可是你却为了我留了下来。春娇，嫁给我吧，我要你做我孙志明的妻子！”孙志明抓着戴春娇的手又再紧了紧。

    每个女人在听到自己心爱的人对自己开口求婚的时候都应该异常的开心，可是戴春娇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候神色却突然黯淡下来，过了半晌，才说道：“明哥，四大天王在旅馆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难道你还要娶我吗？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我只是一个任戴笠玩弄的玩具而已，甚至连妓女都不如。”她用力想从孙志明的手中将自己的双手抽出来，却发现孙志明握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紧。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你在我心中永远是那个善良纯洁的戴春娇。在这个世上，能为了我孙志明去死的人，恐怕除了张东北以外，就只有你了。对于一个能为了救我而不顾惜自己性命的女人，我孙志明这辈子是绝对不会辜负她的。”孙志明眼神坚定的看着戴春娇。

    感受到孙志明眼中那炽烈的情感，戴春娇刚刚在心里筑起的一道自我封闭的城墙瞬间倒塌，整个人一下子扑到孙志明的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这些年藏在她心底最底层的那些委屈，那些让自己最痛苦的事情都随着这次的泪水一起流出了自己的心田，这些年一直无法解开的心结在这一刻不复存在。只因为孙志明，或者说只因为真正的爱情。戴春娇感觉自己好似重生了一般。

    搂着埋在自己胸膛里哭泣的戴春娇，孙志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道：看来我孙志明这辈子注定要是中国**的人，前世叛党而出，没想到重生之后最后竟然还是要回归队伍，也许这是上天给自己的一次赎罪的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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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昨夜戏园发生枪击案，张东北受伤。接着旅馆发生命案，死了几十个军统之人。虽然八路军已经对这些消息采取了封锁措施，可是这个世上有一种无论你怎么去掩盖他也能将事情挖掘出来的人，那就是记者。

    第二天徐州的各大报纸的的头条都对昨夜的事情进行了大肆报道。各种版本都有，虽然各家报纸都有所夸大，但是基本情况却还是将夜里的所发生的情况都报道了出来，而这些满天飞的报道内容却再次成为了日本人侵略中国的另一个手段。

    当初八路军封锁这些消息，就是考虑到现在正值国共合作抗战时期，这些消息一旦泄露出去被日军利用那对国内抗战形势将造成无可估量的打击。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对于消息的外泄，朱德和彭德怀大发雷霆，只可惜他们还是抓不到最魁祸手。事已至此，众人也是无能为力。

    这次消息的外泄对于八路军并没有多少影响，全国声讨的声音全都集中到国民党身上，各大城市的一些进步人士和学生纷纷上街游行，更是打出“打倒国民党反动派”，“打倒卖国贼蒋介石”的标语，蒋介王朝可谓是岌岌可危。也正是由于这些报道的出现，捡回条小命的沈醉刚一回到重庆就被戴笠给砍了脑袋。这就是戴笠的手段，这些天戴笠正发愁无法向蒋介石交待，正好回来一只替罪羊，戴笠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这沈醉当然就不能再活。这个莫大的罪名必须要有一个人出来顶，而沈醉就是这个人。

    对于戴笠，蒋介石还是不忍心就此处决的。毕竟戴笠跟随他多年，曾立下无数汗马功劳，而且戴笠被国际封为“中国特工之王”，就算是在世界上也是有一定的影响力，如果在此时国府岌岌可危的情况下，再处决戴笠，那简直等于又再帮了小鬼子一把。蒋介石也还不会笨到那种地步。

    可是国内反对他蒋介石的声浪现在是一浪高过一浪，蒋姓王朝此时的压力与日俱增。而在这种时候，一直被蒋介石压制的其他政党势力也开始在这个时候蠢蠢欲动。终于蒋介石宣布下野，将交出中华民国总统职务，交由李宗仁暂代。可是这次蒋介石的下野闹剧只是为了欺骗民众的手段，在之后的两个月之内，蒋介石亲手策划了几次面对日军的大败仗，这让蒋介石再次粉墨登场，重新坐上总统座位。蒋介石在之前虽然交出了总统职务，但是却没有交出兵权，再加上**百分之九十的军官都是毕业于黄埔军校，可以说全都是蒋姓子弟。在暗处随便做点手脚，对他来说简单异常。就这样蒋介石就这么自导自演了一出下野好戏。最后国民政府因为造成此次下野事件的真实原因而没有将此次下野事件记入国民史册，而中国**也因为觉得此次消息是由于己方人员保密不严，所以对蒋介石在此次下野闹剧中所使用的卑劣手段不予置评，因为比起其他人来，蒋介石至少还能做出国共合作抗日的决定，若是换成别人，也许现在中国真的会变成国将不国。所以**对于蒋此次的手段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因为违背了史实真实还原历史的原则，**也将蒋介石这仅仅两个月的下野闹剧从史册中删除。关于此次蒋之下野，只有在一些野史传记中才会略微提及，但也没有深究。

    关于此次徐州行剌的消息报道，受到波及的不仅仅只有蒋介石，还有另外一个重要人物，那就是孙传芳。在这次的报道中，一家报社的记者在那晚拍摄的一组照片中发现了孙传芳，虽然孙传芳已经比三年前老了许多，但是那个记者是一个有着多年经验的老记者，一眼便认出了孙传芳，在找出孙传芳以前的照片对比之后，将这则爆炸性的新闻给刊登了出来。一时间孙传芳未死，一直藏藏匿在八路军中的消息轰动了全国。而这也直接将孙传芳置身于险境之中。本来孙传芳早已隐姓埋名，过着隐士般的日子，不想再过问世事，可是这则消息却让日本人，国民党，仇人们的眼睛全都盯上了他。

    一九三八年，阴历八月十五，中秋节。这是一个好日子，不仅仅是因为这一天是中秋节，更是孙志明和戴春娇喜结良缘的大喜之日。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就是在这个好日子里却发生了一件让众人大感悲痛的事情。

    自孙志明伤好之后，便决定留在八路军，由于张东北的保荐，孙志明很快就入了党，成为了一句中国**员，而且他也加入了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成为狼牙特战旅的一员。一直以来，他都随着部队一起训练，闲的时候，张东北就会和他在一起聊天，现在在这个世上也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明白他们自己真正在说些什么。后来在张东北的建议之下，孙志明开始主动向孙传芳认错。如果是真正的孙志明，也许不会这么做，但是现在的孙志明早已表里不一。孙志明的主动示好，也让孙传芳渐渐原谅了他这个儿子。看到这样的结果，最为高兴的就是孙婷婷。虽然现在在部队里，她已不再像以前那样受到那么多人的尊重，但是为了张东北她并没有离开，而且戴笠竟然派出四大天王来对付她最为敬爱的哥哥，哥哥孙志明现在已投了八路军，她自然也不可能再回军统。现在张东北帮助了哥哥化解了与父亲之间多年的怨结，孙婷婷对于张东北更是感激不尽。有许多个夜晚每当她一个人的时候，她都会为那个晚上朝张东北开枪而感到后悔流泪。

    而自从孙传芳父子关系渐好之后，两人平日在一起的时间也多了起来，这自然而然的便谈到了孙志明的婚事。无论孙传芳以前是何等枭雄，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是老人就想看到自己的儿子成家生子，以享天伦之乐。而孙志明也早有娶戴春娇之意，两父子商量之后，便决定了八月十五中秋节这个黄道吉日。

    可就是在这个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的好日子里，死神却一步一步的紧*向了正要当老公公的孙传芳，而这个所谓的死神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在天津剌杀孙传芳的施剑翘，当她在得知孙传芳三年前并未死去，现在一直藏身在八路军驻防重城徐州的时候，她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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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孙传芳之死

    在以前虽然孙传芳一直都将这件事情藏在心底，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是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他是多么的疼爱自己的儿子，而他有生之年最大的心愿便能看到儿子成家立业，然后子孙绕膝，尽享天伦。在以前他一直以为这将会是他这一生都没法实现的奢望，可是现在他却坐在了高堂之位，等着二位新人来给他敬茶，而他早就准备好了两份大大的红包，其中还有一块孙家的祖传玉佩，玉佩正面刻着一条飞龙在天，反面则刻了一个孙字，而在孙字的下面还刻着两个小字，正是孙传芳夫人，孙志明母亲的名字红樱，这是孙传芳在妻子张氏去世一周年时让工匠刻上去的，由此可见，孙传芳对原配张氏的情义之深，这块玉佩孙传芳一直都带在身上，今天他终于可以将这块玉佩交到儿子手中。

    吉时已到，两位新人到场。只见了孙志明身穿一袭白色西装，而新娘则穿了一袭白色的婚纱，这种打扮是欧式风格，但是两人来到老人面前之后，却行起了中国的三拜之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然后就是夫妻对拜。对于八路军的那些战士来说，平时哪里见过这种漂亮的西服和婚纱，一个个都杵在那看西洋景一样的看着孙志明和戴春娇。这场婚礼可以说算是举办的不伦不类，中西风味夹杂，让人有一种捧腹的感觉。不过话说回来，结婚本来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怎么高兴那就应该怎么来。

    两位新人拜完天地，接着便向孙传芳下拜。看着自己终于活着看到儿子娶妻，孙传芳坐在堂上高兴的合不拢嘴。

    “好，好，好！明儿，这是咱孙家的祖传玉佩，今天为父就将它交给你了，你要将它一代代的传下去。”孙传芳将手中的玉佩递给了孙志明，侧头向站在一旁的仆人道：“把我准备的红包拿来。”

    那仆人慢慢的走到孙传芳的身边，托盘之中放着封写着大大喜字的红包，孙传芳拿过红包，正准备站起身来将红包递与两位新人，突然只见那仆手突然甩掉手中的托盘，托盘离手，立时便现出她藏于手中的匕首。

    此时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中，谁会想到会横生如此变故。而且今天大家为了表示对孙传芳的尊重，来赴宴的八路军将领全都将枪留给了屋外那些八路军战士们。此时他们身上根本就没有武器。

    那仆人手中匕首剌出，孙传芳猝不及防下，根本闪避不开如此近距离的偷袭。这一刀直接就从背后剌穿了孙传芳的心脏，给了他一个透心凉心飞扬。孙传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转即变成了痛苦的神色。

    众人见状，惊呼之下，纷纷将那仆人剌客围在了中间。

    “妈勒个巴子滴，这也太嚣张了，竟敢在我们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行凶，给老子抓起来。”贺龙冲上去一把扭住那仆人的手臂，怒声道。

    贺龙出身匪道，一身武功造诣也是高深莫测，那仆人被他扣住手腕根本就无法再挣脱。贺龙将那仆人向身旁的两名冲进来的八路军战士甩了过去，准备让他们带下去审问。

    “慢着！我有话问他。”孙传芳声音虚弱道。此时众人已将孙传芳扶了起来再次坐在了椅子上，而且已传令让军医立即赶来。但是众人谁都知道孙传芳这一次伤的实在太重，根本再无生还的机会。

    在朱德的示意下，两名八路军并没有将那仆人带走。孙传芳忍痛勉强笑道：“孙某谢谢大家了。不过在问这个人之前，孙某想先看完明儿行完夫妻对拜之礼。孙某平生最大的愿望不是成为一代枭雄，而是能子孙绕膝，尽享天伦，看来老天爷是不会再给孙某这个机会了，不过能让孙某看完儿子拜堂成亲，孙某此生已再无遗憾。”

    孙志明的声音也变得哽咽了，虽然现在的孙志明与孙传芳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这段时间与孙传芳相处下来，发现他与历史中所记载的情况完全不同，两个完全不同时代的人在一起竟然还有许多的共同话题。而哭的最伤心的莫过于孙婷婷。

    看着孙传芳眼中那种坚定的诉求，孙志明拉着戴春娇回到大堂之上重新跪下，孙志明哭着喊道：“夫妻对拜！”两位新人就在孙传芳的注视下完成了拜堂之礼。

    “好了，你们现在已是夫妻。往后一定要互相体谅，互相扶持。还有要尽快给咱老孙家续上香火。”孙传芳笑道，他的嘴只要一张开，但会有鲜血涌出。看的众人心里一阵难受。

    军医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但是孙传芳却谢绝了他的好意，他自己的情况他自己最清楚，他已经不行了。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是死在谁的手中，他可不想死的这么糊里糊涂。

    “好了，姑娘，你告诉我吧，你为什么要杀我？”孙传芳看着那仆人问道。

    那仆人怒视着孙传芳道：“你早就看出我是女扮男装？”

    孙传芳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是没有回答却是最好的回答。

    “其实自从我还活在这世上的消息出现在报纸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人来杀我的，我孙传芳年青的时候杀戮罪孽太重，我也不敢奢求我的那些仇人们会原谅我，但我只想知道我最后是死在谁的手中。姑娘，请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施剑翘，也是三年前在天津剌杀你的那个人！”那仆人打扮的女子说道。

    “哦，原来是你！施从滨之女。当年的确是我对不起施从滨。当年我假意以上宾之礼相待，最后将其暗杀。今日你施剑翘剌我于我儿婚礼之上，这也算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这下我孙某人也不用做个糊涂鬼了。”孙传芳的声音越来越虚弱，眼看就要不行了，只见他转头又向朱德说道：“朱总司令，我孙某人求你一件事。”

    朱德一把抓住他的手道：“什么事，只要是我朱某人可以办到的事情，我一定帮孙将军完成这最后的遗愿。”

    孙传芳笑道：“孙某人在这里谢过朱总司令了。我只求八路军能够放了施姑娘，当年是我对不起他的养父，如今她杀我也是为父报仇。希望八路军不要为难于她。还有我儿志明，我女婷婷，以后也不准你们为父报仇，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儿要谨记为父今日的话，如果日后有违今日为父遗言，死后不得入孙家祠堂。”最后两句话是告诫孙志明和孙婷婷的。

    孙志明和孙婷婷哭着点了点头。见两个儿女都听从了自己的遗言，孙传芳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可是这次他的笑容却永远的停留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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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留下

    孙传芳的葬礼在三天后举行，八路军所有的将领都出席了最后的告别仪式。此次孙传芳遇难的地点是在八路军驻扎的徐州，徐州现在是八路军集结驻扎之地，任何一点点小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引起世界的关注，刚刚不久才发生的军统剌杀事件刚刚才平息过去，没想到又再次生出如此事端。于是乎，徐州再一次登上了世界各国的报刊，只不过这次人们口诛毛伐的不再是别人，而是八路军。

    什么八路军只是浪得虚名，几十万人也护不住一个孙传芳之类的话语满天乱飞。还有甚者，说那剌客根本就是八路军故意放进徐州的，八路军表面上待孙传芳如上宾，但孙传芳以前毕境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军阀，对于八路军来说，孙传芳是一定必须要铲除的对相，就算孙传芳已经改过自新，八路军依然是不会放过他的。

    这些诬陷之言明眼人一眼便可以看出是小日本使的技俩，目的就是败坏八路军在发众心目中的形象，只是这种毫无根据的报道，根本就没有人相信。再加上八路军一直以来都以抗日救国为己任，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达官显贵只要没有投靠小鬼子，八路军都一视同仁。这为八路军赢得了良好的口碑和群众基础，所以小鬼子散播的一些对于八路军不利的消息实际上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不过八路军还是通过媒体发出一份声明，并且直接点明了日本人的恶险用心。

    因为上次的剌杀事件让国民政府在短时间进入瘫痪状况，这让日本人也想如法炮制，只是这一次却只能让他们失望了。由此日本人也看出了一个奇怪的情况，那就是中国人民竟然要相信被称之为人土八路军的**要比相信国民党正规军要多些，这也让日本人对八路军的忌惮之心更加深了。

    在孙传芳的葬礼举行完毕之后，施剑翘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惊讶而不解的决定。她能留下来参加孙传芳的葬礼就是因为孙传芳最后那句：冤冤相报何时了，冤家宜解不宜结。而孙志明和孙婷婷也谨遵父训，答应了施剑翘的请求。在孙传芳下葬的当天，施剑翘流下了眼泪，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她会为了这个他立志此生必杀之仇人而流泪。在葬礼结束之后，施剑翘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孙婷婷道：“孙姑娘，我杀你父亲是为了报当年你父杀我父之仇，但是我这样做却对不起你。而且孙老先生已经不再是十几年前那个嗜杀的大军阀，他现在是一个好人，杀了他我虽然不后悔，但是却是我做错了的事，所以从今天开始，请你让我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虽然我的枪法和武功都只是略懂皮毛，也许帮不上你什么，但是至少我可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施剑翘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不仅仅是孙婷婷，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孙婷婷道：“施大姐，你没有必要这么做的。而且我自己可以照顾我自己。虽然我是孙传芳的女儿，但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照顾自己的。”

    施剑翘道：“孙小姐，还请你答应我。从十三年前，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前十年里，我为了想要报仇，整日生活在仇恨的愤怒之中。直到三年前，我在天津枪杀了你的父亲，可是自那之后我却发现我活的毫无意义，简直就是浑浑噩噩，就在前不久我得到你父亲竟然还在世的消息，我似乎再次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可是就在你父亲死后，我突然发现我错了，而且一直都是错的。我一心只想着为父报仇，可是我却没有想到我这么做会让另外的两个孩子失去父亲。是孙老先生最后的那句话点醒了我。你就当我是在赎罪，或是为了保护我自己的两个孩子而悔过吧。总之，我希望孙小姐能够让我留在你的身边。”

    施剑翘如今三十多岁，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而他的丈夫则早在孩子子年幼的时候便离开了她们。也许如果不是自己的两个儿子，也许施剑翘在三年前剌杀孙传芳之后便会选择自尽了。

    孙婷婷本还想推托劝导施剑翘，却突然见施剑翘跪在了自己的身前，孙婷婷吓了一跳，急忙将她扶起来道：“施大姐，你这是做什么？”

    施剑翘道：“我只是希望小姐能让我留在你的身边。无论是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想为我所犯下的错误赎罪。”

    见施剑翘情真意切，孙志明走到妹妹身边道：“就让施大姐留下吧。咱们现在是八咱军，就算你不用施大姐照顾，但是施大姐可以留在部队上，为打小日本出一分力。而且八路军对于咱们这些没有家的人来说，就是一个大家庭，如果施大姐真的能够留下来，那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这时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刘伯承也走了过来，道：“婷婷，如果施姑娘真的想要留下，那就让她留下吧。你哥哥说的对，咱们八路军的队伍就是一个大家庭，如果施姑娘也能加入到我们这个大家庭中来，咱们大家一起生活，一起打鬼子，一起抗日救国，这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啊。”

    孙婷婷看了一眼施剑翘，道：“施大姐，你可以留下，但是你却不是留在我身边，我不需要你照顾我，你留下是加入八路军，从今天开始一切行动都要听从上级的指挥，你同意吗？”

    施剑翘点了点头，转身向刘伯承拜谢道：“多谢长官，剑翘日后定会遵守部队纪律，不给长官们添麻烦。”

    刘伯承呵呵笑道：“我们八路军里可不兴叫什么长官，我们都互相称呼同志。就比如我叫你施同志或者剑翘同志，而你可以叫我首长同志，或者直接跟着那帮小子叫我刘老总。”

    “是，刘老总首长同志！”施剑翘还是有些紧张。

    “哈哈哈！看看，紧张了不是。不能一起叫，这听起来多别扭啊。记住了，每次只能叫一个称呼。”刘伯承爽朗笑道。

    看着刘伯承脸上那有如明媚阳光般的笑容，施剑翘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大家庭。虽然以前一直听到关于八路军的一些传闻，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和八路军打过交道。此时见八路军的长官和以前自己见的那些军阀，还有后来的国民党的军官都有很大的不同，施剑翘觉得和这些人呆在一起，就好像和家人在一起一样可以随心所欲，无拘无束。施剑翘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定：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家，再也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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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轰~~~~~！

    一阵轰鸣声响过，不算宽阔的起跑道上，一架墨绿色的战斗机随声飞向天空。在斜飞升上天空之后，然后突然一个侧翻，竟然半空中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然后紧接着又向更高空直冲而上。战斗机在空中完美的表演着，就好像一只在天空中自由遨翔的雄鹰一般。

    “技术学的不错嘛，这是谁在*作飞机呢，就这水平，以后就算是遇到小鬼子的空中小分队也不用怕了。”张东北看着半空中的飞机，啧啧称赞道。

    赵如芝呵呵笑道：“北哥，只怕我说出这人的名字来，你都不会相信。”

    张东北笑道：“是吗？咱狼牙特战旅的兄弟们个个我都信的过，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让他们先在这里学习这飞机技术了。芝儿，你到说说看这个人是谁？”

    赵如芝眨了一下眼睛，笑道：“现在坐在飞机里的不是别人，正是你那宝贝徒弟，桃芳。”

    张东北双眼瞪的跟两个灯笼似的，惊叫道：“桃芳？你说现在开飞机的是桃芳，芝儿，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赵如芝笑道：“看吧，我都说了你肯定不会相信的。你要是不信的话，那就等飞机降落了你自己去看吧。”

    自从飞机被弄回来之后，张东北只负责培训了第一批的几个学员，分别是赵如芝，易之梅，方振宇和曹尚飞，还有初九，狄青这一批最早跟随他的狼牙特战队的骨干人员，然后便当起了甩手掌柜，只是将培训飞行员的任务接待下去。然后他要的只是结果。而张东北也好久都没有来飞机场转悠了。今天来到这里，一是兴之所致，二也是想看看赵如芝她们训练的成果。

    而张东北刚一到机场便看到了如此精彩的表演，张东北也是高兴不已，这只是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就能把战斗机开的如鹰击长空般洒脱自如。张东北对这样的结果还是相当满意的。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把飞机开的如娴熟的竟然是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如果说这是天赋的话，那张桃芳的天赋也太吓人了。虽然张东北知道狙神张桃芳在新中国成立之后，成为沈阳某军区空军司令员，但是对于这个司令员十岁便能把一架飞机鼓捣上天还是感到震惊不已。

    方振宇走过来笑道：“旅长，这就把你给震住了，那我要是告诉你，桃芳这小子现在不仅自己飞机的开的好，就连他教出来的学生一个个也都十分了得啊。我们这段时间，加起来总共才培训出来二十来个算是合格的飞行员，可是桃芳这小子一个人竟然已经培训出来十五个飞行员，而且他培训出来的飞行员，技术可是都很过硬的，我看直接上战场跟小鬼子空战都没问题。”

    张东北眯着眼瞟了方振宇一眼道：“振宇，芝儿，你们两个不会是在合起伙来拿我开心的吧。你们说那飞机现在是桃芳在*纵我已经感到很震惊了，你们现在还告诉我桃芳不仅自己学会了本事，还教了一票本领高强的徒弟出来。这说的也有点太玄乎了吧。”

    方振宇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十几个人，向张东北道：“旅长，看到那十几个人没有，那十几个人就是你您的徒孙。你要是不相信啊，等会你就去让他们都表演一遍给你看一下。”

    张东北顿时来了兴趣，道：“好啊，走。我们大伙过看看。如果真要有你说的那么神。那咱们八路军的第一支空战队马上就可以组建了。”

    几人一齐走到那十几个身前，这十几个中有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也有从各个部队挑选上来的战士。差不多有一半的人张东北不认识。虽然张东北不认识他们，但是所有人都认识张东北。见到张东北走过来，纷纷敬礼道：“首长好！”

    张东北点了点头，向他们问道：“听说你们都是张桃芳教出来的，而且飞行技术还不错，是真是假？”

    “呵呵，首长。我们的技术和首长可不能比。首长当初可是驾着飞机直接干掉了小鬼子的大将呢。我们可没有这个本事。”一个战士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那也纯属是靠运气而已。不值得一提。反而是你们，一定要练好了这飞机的本领，因为到时候你们就是我们八路军第一支空战部队，只要你们的飞行本领过硬，那你们会成为打小鬼子的绝对主力。而且，嘿嘿……”张东北坏笑了两声，众人都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发出如此笑声，但是每个人在张东北的笑声中都可以感到一种阴谋的味道。

    “唉呀，北哥。你这嘿嘿到底是什么意思？笑的大家心里一阵糊涂。别卖关子了，敢紧告诉大家吧。”赵如芝催促道。

    张东北笑道：“想知道啊，只不过我怕我说出来会吓着你们。”

    “吓着我们，旅长，刚才咱们让你吃了一惊，这会你是也想给我们也震那么一下子啊。不过我可告诉你，我们自从看到桃芳那小子驾着飞行在空中翻来翻去早就把心脏的承受能力练的无比强大了。我看你未必就能吓到我们哟。”易之梅在一旁打趣道。

    张东北笑道：“还是等我先看看你们所说的技术过硬的飞行本领再说吧。”顿了一下，又对那十几个人道：“今天我来这里就是来看看各位学员的学习情况，不过刚才赵队长他们几个给了我一个惊喜，她们几个队长对你们十几个人可是推崇有加，说你们的飞行技术已经非常厉害了，那等下你们十几个人就一个个的都给我表演一下你们的技术，如果还有什么绝活的话，可以一起施展出来，如果真的和几个队长所夸耀的那样，那我们就在这两三天之内支把新桥机场内小鬼子的飞机全都搞回来。而到时候，飞行大队队长的人选将会在你们这群人里面选拔出来。怎么样，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十几个兴奋的吼道。尤其是在听到张东北说飞行大队的队长将会在他们之中选出，每个人心里都锚着一股子劲，希望等下能拿出最好的状态。飞行大队队长这个职务虽说也是队长，但是八路军从来就没有过飞机，更没有过空中战队。所以同样是个队长，但是这飞行大队的队长比其他的队长职务可是要牛的多！这就好比狼牙特战旅，虽然在编制上狼牙特战旅隶属一二九师，听从一二九师调遗，但是只要张东北一声令下，几乎可以调动整个一二九师的部队，权力等同于师长。因为狼牙特战旅对于一九师，乃至整个八路军都是独特的存在。所以他这个旅长也就非一般的旅长可以相提并论。同样的，现在这个飞行大队的队长也是一样，虽然日后这飞行大队成立之后肯定会隶属于狼牙特战旅但是飞行大队队长这个职务却是一个相对特殊的存在。与狼牙特战旅其余的几个大队长比起来，又不可同日而语。

    就在众人摩拳擦掌，想要大显身手的时候，半空中的飞机终于也表演完毕，开始降落。

    张桃芳在半空中的时候，早就发现张东北来了，不过当时他在现场教学，飞机上除了他之外，还有两名学员，实际上他是在一边驾驶一边指导学员。否则的话，在看到张东北到来的第一时间，张桃芳就降落了，哪里还会在半空中显摆这么久。他的飞行技术是从赵如芝那学来的，而赵如芝则是从张东北那学来的。他当然不敢在师父面前班门弄斧。

    下了飞机，张桃芳直接就奔着张东北而来。对于自己会开飞机，师父可还不知道呢，这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惊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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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师父，你怎么来了？看到刚才那飞行的技术了吗？师父，你觉得那飞行技术怎么样？”张桃芳笑道。

    “小鬼头，不就是想让我夸人几句嘛，还拐弯抹角的，不过你小子真不简单啊，十岁就会开飞机了，而且开的还不赖。有前途啊，不愧是我张东北的徒弟。而且我还听说，你不仅自己学习了开飞机，还训练出来了一批厉害的飞行员，怎么样，让你的学员给我表演一下吧。要是不能让我满意，你这个师父我可是要直接撸掉的，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张东北摸了摸他的头，笑道。

    “嘿嘿，师父，原来你都知道了。我当然有信心啦，你就瞧好了吧，我可是你张东北的徒弟，我教出来的徒弟又怎么会差呢。胡定军，你先来。记住从检查飞机性能，安全系数开始，然后上机*作，升空表演，最后安全降落。第二个，李一安，第三个，王小丫……记住了，都给我拿出自己的真本事出来，可别给老子丢人。”张桃芳最后一句直接把张东北给雷翻了。直接给了他一个暴栗，笑骂道：“你小子现在不得了啊，都敢跟别人冲老子了。他们虽然都是你教出来的，可是他们都比你大，你要喊哥哥知道不？”

    张桃芳委屈的揉了揉脑袋，不服道：“那你还不是经常对着你的那些战士们冲老子，我这还不是跟你学的。再说了，师父，你曾经也说过，做军人那就要有气势，如果没有气势，根本这兵也就白瞎了。那气势从哪来啊，都是平时给练出来的，咱虽然年纪小，但是立志要当个兵，而且要当个好兵，想当个好兵那当然就要有气势，我现在这不是在练气势吗？”

    “我靠，气势有你这么练的吗？气势都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等你以后真正能上战场了，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气势，在同志战士面前冲几句老子，那是个狗屁的气势啊。而且，我冲老子，那是老子的习惯，改不了了，但是你个小屁孩就不要搞的那么老气横秋，孩子就应该有孩子的性格，不要装成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这样你最后会失去所有的朋友，做为战友同志，你要做的是团结大伙，而不是在他们面耍威风。你看看八路军的那些首长们，什么时候对我们的战士打骂过。这也是八路军为什么可以在短时间内壮大如斯的地步。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你小子你辈子都要记住，不准忘了，如果让我发现你只是把我这些话当成耳旁风，小心我剁了你的耳朵。”

    “是，师父！桃芳记下了，桃芳知错了。希望师父不要生气。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张桃芳说完便走到那十几个战士身前道：“各位哥哥，以前是我不好了，在这里给你们道歉了，希望大家不要怪我”

    众人都是一笑了之，谁又会真的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呢？

    胡定军对飞机检查完毕，虽然飞机是刚刚张桃芳才用过的，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从他对飞机各个重要部位的检查的神态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已经把握了其中的关键。所有检查完毕，胡定军上了飞机，飞机起飞之后，开始了在空中的表演，看着那起起伏伏，就好像随波逐流的小船一般的飞机，张东北暗暗点头，能将在飞行中急升急降间的平衡控制的如此完美，看来这胡定军在这段时间内的确是下了一番苦功。二十分钟之后，胡定军安全着陆，他的表演虽然没有先前张桃芳在空中的表演有那么多的花哨动作，但是平淡中却显现出他过硬的飞行技术，如果是在战场上，敌人的子弹炮弹是很难击中他的飞机的。

    第二个是李一安，他的飞行更显平稳，但是他可以将飞机升到将近两千五米的高度，这绝对是惊人的。以现在这架飞机的属性系数，想要将飞机飞到如此高度，需要的不仅仅是莫大的勇气，还要有对飞机的娴熟*作，因为在如此高空，空气的希薄，会让你非常难受，这样一来就要让人经受住技术和心理的双重考验。以李一安如今飞行的这高度，最适合的就是敌情债察。以当时一些针对空中战斗机的侦察仪器还不可能对两千多米之上的物体进行检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几个学员一个个全都上去表演过了，正如赵如芝等人所说，这群人的技术绝对是这段时间学习成员中最好的。在看完了众人的表演之后，张东北嘿嘿笑道：“既然我们现在已有了这么多的飞行员，那咱们明天就行动。新桥机场里的飞机算是我们的了。”

    方振宇激动道：“旅长，你终于决定动手了，这段时间整天在这里训练这伙人，可把我们给累惨了，在这里当先生教学生真的不如拿起枪去跟小鬼子干来的痛快。”

    张东北撇嘴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训练的那么慢，我早他娘的去把那些飞机搞回来了，你以为心里整天惦记着那些宝贝连觉都睡不好很好玩吗？”

    方振宇讪笑道：“旅长，我以前就是一个山大王，什么时候当过教书先生啊，你让我去学开飞机，那咱二话不说就去了，可是你让我教他们开飞机，你这不是拿着高射炮打蚊子吗？那我哪能把它们都给打了。旅长，这次打小鬼子让我打头阵，我保证到时候立个功回来。”

    张东北摇头道：“经过上次那么一闹，小鬼子对机场的戒备一定要严密许多。而且这次我们是去把小鬼子的飞机给搞回来，不是去炸飞机。万不可分开行动。而且还要防止小鬼子狗急跳墙，他们自己放火烧机场。在得到飞机之后，你们各自散开先回徐州。我随后跟来，飞机到手了，机场当然不能给小鬼子留着。”

    计划决定好了，大家也都不再耽误时间，张东北挑选了一批飞行技术过硬的学员，让他们回去为明天的任务做准备。而剩下的学员则继续训练。虽然这次的任务有一大部分学员因为无法参加而让他们感到沮丧，但是他们也明白，虽然这次自己没有机会参战，但是只要刻苦练习，自己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空战兵。所以留下来的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努力学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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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此次袭击新桥机场，对于张东北等人来说还算是顺利，虽然小鬼子加强了对新桥机场的布防，但是苦于新场周围并没有有力的后援部队，就连离机场最近的干玉县也离机场最少三个小时的路程。这让张东北等人有足够的时间去将小鬼子狠狠的蹂躝一番。新桥机场驻守的小鬼子有一个中队，轻重机枪，九一式手雷，迫击炮，一切装备应有尽有，甚至在新桥机场小鬼子此次还投入了两辆装甲车，不过这些对于张东北等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在白送给他们。到了最后，这几百小鬼子的装备还有那装甲车一并被张东北给顺了回去。整个新桥机场被洗劫一空。最后按照张东北的指示，最后连机场也给炸平了。当小鬼子的援兵赶到的时候，只发现了漫天的烟火和已烧成废墟的机场。

    虽然这批小鬼子并没有与张东北等人遭遇，但是看到一片狼藉的飞机场，就算用屁股想，他们也知道此次袭击机场的人是谁？除了八路军狼牙特战旅，在新桥附近再没有部队能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移动新桥机场而不被发觉，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全歼一个装备齐整的日军中队。

    可是他们就算知道敌人是谁，最后也只能干瞪眼，无计可施。因为徐州现在固若金汤，根本就无法攻入进去。就连飞机坦克到了徐州境内，都跟纸糊的似的，更别说是派步骑兵去攻了。所以日军对于新桥机场这一次巨大的损失，也只能记在心里。不过这次新桥机场被毁，小鬼子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在机场废墟里根本就没有发现被炸毁的飞机和那些为了增强机场防御所准备的大批装备，有的只是几百具被烧成焦炭的尸体。小鬼子不是傻子，他们立刻就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

    三十多架飞机被八路军给劫走了。当初张东北开走一架飞机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小鬼子多大的注意，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两个多个月之后，整个机场的飞机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都成了八路军的囊中之物，这差点没把寺内那老王八蛋给气的背过气去。不过这个寺内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飞机丢了，他立即便起动了一直隐藏在徐州的日本特工，想要查出飞机的下落，而且更是发电给全部的侵华日军，让他们对自己附近的飞机场严加盘查，如果发现有可疑的飞机降落，立时要向军部报告。寺内如此一招，让张东北之前的计划落空了，他到是没有想到寺内竟然会玩上这么狠的一招。既然如此，这些飞机现在不管是在哪里都无法再隐蔽，依照现在的形势，反而只有徐州最安全，毕竟现在徐州有八路军重兵防守，小鬼子根本就打不进来。

    不过最为可恶的还不是这些，在寺内派出的暗线没有查到这批战斗机的下落之后，寺内竟然异想天开的在中国颁布了一条禁飞令。关于禁飞令，那就是所有飞机都不得出现在中国的上空，否则全部按敌机论处。由于张东北等人搞来的一批飞机本来就是日军战斗机，所以寺内这次为了防止会遭到张东北等人以假乱真之后偷袭，就连日军自己也无法在中国上空飞行了。

    如此一来，虽然打破了张东北等人偷袭小鬼子军部的计划，不过也让小鬼子自己失去了强大的空军的支援，失去了空中部队的支持，小鬼子无论是在对阵**还是八路军之时都不再像以前那么游刃有余。当然这其中也有因为小鬼子连番遭遇败仗士气大受打击所导致。

    “娘的小鬼子，这一招玩的还真狠，旅长，现在小鬼子在咱中国实行禁飞令，那咱们这飞机搞来还有个球用啊？”曹尚飞很是不爽的说道。

    “你是个猪脑子啊。小日本说不让飞就不让飞啊。咱中国这么大的地方，他一个寺内能管的过来。就说咱徐州，咱们想咋飞咋飞，看他寺内敢来徐州把咱的飞机打下来，老子不削死他。”方振宇在一旁挤兑道。

    “你小子能耐，那你倒是开着飞机现在就去把寺内那老王八蛋给炸了去，光在徐州城内飞算个屁的本事啊。”曹尚飞不服道。

    “你……”方振宇还准备接过话头，张东北道：“好了，看来这段时间的确是把你们给闲着了。咋滴，想要开飞机出去转转？”

    两人听张东北如此说，顿时来了精神，都知道张东北心中定是有了打算，于是二人都谄着一张脸贴向张东北嘿嘿笑道：“旅长，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主意了，敢紧说出来让大伙听听。你还真别说，整天呆在这儿，闲的身上都快长毛了。要是再不出去找伙小鬼子揍上一揍，我怀疑我估计会疯的。旅长，说吧，这次是想要打哪儿的小鬼子？”

    张东北嘿嘿笑道：“自咱们把飞机搞回来，这又将近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我之所以一直没有什么行动，不是因为那狗屁禁飞令，我只是想让你们*作飞机的技术更加过硬而已。因为咱们不玩就不玩，要玩就玩一次大的。好好的把小鬼子给震上一震。”

    方振宇疑道：“旅长，你不会真的想去把轰寺内那老王八蛋的指挥所吧。可是咱们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藏在哪里啊？”

    “嘿嘿，杀他？他寺内还不配我用飞机大炮去对付他。你们过来看一下，知道这是哪里吗？”张东北拿出一张世界地图然后把手点在地图的一处地方。

    身为狼牙特战旅的骨干干部，方振宇等人早就会看地图了，他们一眼便看出了这是一幅世界地图，而张东北手指的地方正是临近中国的一个小岛国。

    众人看到这个地方之后，心中都是震惊不已，纷纷抬起头来望着张东北，俱是一脸惊骇的道：“旅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难道是你指错地方啦？你指的那地方可是小日本的老窝啊。”

    张东北嘿嘿一笑道：“没错，老子还就是要打小鬼子的老窝。难道就兴他小鬼子来咱中国撒野，不许咱中国人到他日本岛上去转悠转悠。再说了，寺内那老王八蛋不是在中国搞什么禁飞令吗？那咱就让他搞去，他不让咱在中国飞，那咱就去他日本岛去飞。我看到时候他是不是再在日本岛上也颁一条禁飞令。”

    众人看着张东北，虽然觉得他的这个想法实在有够震憾，但是此刻大家都愿意相信他。再说了，攻打小日本的老窝，这可不是谁都能干的出来的，要是干成了，他们这伙子人那可就成了真正的民族英雄了。想着大伙心里都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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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旅长，你这想法首长他们知道吗？我估摸着你这主意没人会同意的，这太大胆了。”方振宇有些担忧的道。虽然打日本人老巢对他的诱惑极大，也许这辈子也就这么一回了。但是还好他并没有昏头，跟随张东北这么久，张东北可是一直告诫他们自己现在是八咱军，是要遵守纪律的。像攻打日本人老巢这么大的事情，那是必须要向上汇报的。

    “这个不需要担心。我去说服老总那边。这次咱们的行动虽然有很高的风险，但是一旦成功的话，小鬼子必定阵脚大乱。你们想想老巢都被炸了，那在咱中国的这些小鬼子哪里还有心思呆在这里，搞不好就全撤回去了。那时候咱们可是立了奇功一件咧。”张东北嘿嘿笑道。

    见张东北笑的猥琐，众人知道张东北肯定是心中已有计策，顿时一个个都兴奋起来。要是张东北真的很说明上面的几位首长让他们出兵小鬼子老巢，到时候就算死了也超值。

    前一天刚跟战士们说完了这个打算，第二天，张东北便找到了朱德，彭德怀等人。把自己的想法又给他们说了一遍。果然不出张东北所料，众人听到他的这个决定之后，都是一脸的震惊，攻打日本岛，说实话，朱彭等人还真没有认真想过，虽然有时候几个领导班子在一起开玩笑的时候也会说要灭了小日本的老窝，但那毕竟是玩笑话，想攻打日本岛，又谈何容易。远离故土作战，人生地不熟，而且两国之间隔着一片海域，小鬼子只要在岸边布下重兵，凭八路军的那些土装备，别说攻入日本岛，就连想要登上日本岛就难上加难。再加上八路军之所以抗日，完全是出于保卫自己国家的领土主权不受侵犯，让八路军主动出击去侵略别国，中国人是做不出来的。中国自古以来可都是礼仪之邦，是不会做出侵犯别国之举的。

    朱德彭德怀等人当然不会同意张东北的这个决定，张东北似乎早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嘿嘿一笑道：“各位老总，你们所说的那些我都懂，我们这次虽说是去袭击小日本的老巢，但这绝对与侵略无关，我们只是为了让侵犯我中国的小鬼子知难而退而已。再者，我们这次是开着小鬼子的飞机前去，我想新桥机场飞机失踪的情况，寺内那老王八蛋肯定没敢跟国内汇报，所以我们架着小鬼子的飞机飞去日本，可以说算是最好的保护伞，就算最后被发现，那应该也到了极近的可攻击距离内。我这次行动挑选的人员，都是飞行技术十分过硬的人员，对于空中闪避都很有一套，平常的炮火攻击根本就击不中他们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有如此想法的重要原因。我们这次的行动虽说是有很高的风险，但是我也绝不会盲目行动的。因为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

    朱德和彭德怀两人有些犹豫了，考虑到自从认识张东北以来，他可从来都没有打过没有把握的仗，而且每次都能赢的让对手发颤，二人的内心也开始有了一丝动摇，正如前文所交待的，打日本人老巢，八路军里不是没有人想过这事，只是在张东北加入到八路军以前，那种想法实在是太不现实了，而现在八路军可以说是兵强马壮，如果国民党在抗日方面稍微积级一点的话，说不定八路军还真就敢抄小鬼子的老窝了。更何况现在张东北关于这次袭击日本岛的想法算是奇袭。以张东北的本事，说不定还真的可以成事也说不定。

    朱彭二人对望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那一丝无法掩饰的激动。不过虽然对张东北的本事他们从来不曾怀疑过，但是毕竟这件事实在太大，就算是他们二位八路军正副总司令也无法决定这件事情，最终关于此次行动的决定权还在中央手中。

    让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当朱德将这个想法告之主席之后，主席竟然很是爽快的就答应了：“好啊，我们八路军现如今在世界上的声誉日隆，如果此次张东北的行动能够成功，那将更能振我中华之威。不过此次行动，切不可伤及无辜百姓，我们的目的只是要让日本人知道，要打咱们中国能打的人有很多，让他们不要再做什么征服中国的白日梦。”

    连主席都拍板了，朱彭二人那当然更是举双手赞成啦，只不过大伙都没有想通主席为什么会同意这么危险的任务。而且主席这次答应的太过爽快，竟然连多余的问题都没有过问，朱彭二人都怀疑主席早就知道了此事。想到此点，二人越发觉得事情有些可疑。纷纷向张东北望去。

    张东北见众人都望向自己，知道瞒不过他们，嘿嘿一笑道：“其实我心里早就有这个想法了，而且这次袭击日本岛，我并不是冲着他们的天皇去的，而是冲着他们的靖国神社去的。靖国神社对于小鬼子来说意义非凡，对于他们的重要性甚至比天皇都要重要。日本人可以失去天皇，但绝不能失去靖国神社，那已经是日本的一种精神向征。而关于此次行动的目标我昨晚已经跟主席说过了，关于这个事情，我昨晚可是和主席商量了好久呢。”

    张东北做为由中央特批的旅长，他另有一项特权就是可以直接和中央联系。也正是因为如此，主席在接到朱德的电报之后，答应的才会那么爽快。

    “好你个张东北啊，竟然早就跟主席商量好了。你本事倒是不小啊，竟然可以说动主席。你小子既然早就得到批准了，那还跑来问我们干什么？”朱德佯怒道。

    “首长，咱八路军可不搞独裁**啊，我只是小小的用了点心思而已。个个击破，先把最难说服的给拿下了，因为我知道其实各位首长心里也都想着有一天能打到小日本的岛上去，我只要把这个计划说出来，你们肯定会心动的，所以我才会晚一点来告诉你们啊。”张东北嘻笑道。

    “这会你小子最大，说什么都有理。我们也不和你计较，但是这次去偷袭小日本的老窝，不管任务能不能完成，你们都要给老子活着回来。这是命令，听清楚了吗？”朱德突然语锋一转脸色严肃的说道。

    “是，请首长放心。张东北定会安全将战士们带回来。”张东北朝着众人敬了一个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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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靖国神社是位于日本东京都千代田区九段坂的一座神社。该神社供奉自明治维新以来为日本军国侵略主义战死的军人及军属，其中绝大多数是在中日战争及太平洋战争中阵亡的日军官兵及殖民地募集兵。靖国神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一直由日本军方专门管理，是国家神道的象征；在二战后，遵循政教分离原则，改组为宗教法人。由于靖国的祭祀对象包括了14名甲级战犯，使得该神社被东亚各国视为日本军国主义的象征而备具争议性。

    关于对靖国神社的了解，也都是张东北从前世的记忆里所得，而靖国神社对于现在的大多数人们来说，它还只是一座具有象征意义的祠社而已，很少会有人知道靖国神社在日本真正的存在意义。不过关于这些，八路军的几位主要领导人还是略有耳闻的，知道这座祠社对日本人的意义。而且由于日本**的合作，中央甚至得到关于靖国神社最新的消息，消息称，在中国阵亡的松井石根大将和东条英机大将的灵位已经被供奉在了靖国神社之内。

    这也是为什么张东北在与主席商量着偷袭日本岛的计划时，主席并没有过多的阻止他。松井石根和东条英机在中国数年，犯下滔天罪行，可是死后却被日本人供奉起来，仅凭这一点，已经让主席忍无可忍。在最开始商讨这个计划的时候，主席是没有同意的，因为派出十几人去偷袭日本岛，那根本就是以卵击石，但是当张东北提到自己此次袭击的目标并非日本岛，而是靖国神社的时候，主席便有些犹豫了，如果真的能够毁掉靖国神社，那对小鬼子的打击将是前所未有的。再加上张东北已将此次行动的计划想的十分周详，最后主席终于算是勉强答应。

    在第二天，张东北一行二十余人，分别驾驶一架战斗机向日本岛飞去。果然不出所料，在临近日本岛的时候，便引起了日本本土国防兵的注意，日军国防军为了防止有间谍趁机潜入日本本土，都会用军用秘码用来和其他的部队联系，听着耳机里小鬼子叽哩咕噜的说了半天，张东北总算是想起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些秘密码，后来仔细一想，正是第一次袭击新桥机场的时候无意中截获的那份密码，张东北简直欣喜若狂，他可没有想到竟然会让自己碰到这样的好事，还以为要以过一番苦战才能进入日军内陆呢。如果真的是经过苦战之后进入日本岛内，那么张东北他们将会一路苦战到底，直到最后飞机没油。可是现在他们却可以轻松的便躲过这些国防兵的防线。张东北正想依照密码本向下面发出消息的时候，脑中突然一阵机灵，当初东条英机被自己所杀，正是因为这套密码，日军不可能到现在还继续使用已经被破译的密码，难不成这是一个圈套？张东北心里惊疑不定，庆幸自己还好想到了这一层，否则肯定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暂且不论这密码是真是假，有一点却可以肯定，那就是这套密码已经外泄。而这次张东北等人冒充从中国返回本土的高级将领及其护送队，对于这份外泄的密码不可能不知晓。就算这是小鬼子的阴谋，那自己也要把这个阴谋给搅黄了。

    “八嘎，你们这是用的什么密码，难道你们不知道这套密码已经过期了吗？你们到现在还在使用旧的密码，万人此回来的时候是敌人，而他又恰巧知道这套密码，那岂不是会让间谍趁机混入到我们的国家吗？你们真是太大意了，简直就不配当一个兵，你们的指挥官是什么人，这种愚蠢的做法弄不好就会毁掉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安宁的。”张东北用日本话怒吼道。耳机那边不断传来士兵的“嗨！嗨！”之声。

    一通怒骂之后，下面的国防兵也不也再阻拦张东北等人，而张东北等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入了日本岛上空。张东北他们之所以能如此轻易便蒙混过关，那密码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正如张东北所想，这根本就不是现在日军通用的密码，自上次东条英机在中国被干掉之后，日军便将那份密码做废了，而自那以后国防军接到从中国传来的消息，说有可能会有中方间谍趁机潜入日本，只要是在说出密码之后，来者主动用暗语回应的话，一律格杀勿论。而另一方面的原因就是在今天的确会有某位高级将领从中国回日本，也正是因为有这条确切的消息，张东北才敢做出如此胆大的决定，而张东北为了能安全进入日本岛领空，比那日军高官先起飞了一个小时，在时间上与真正小鬼子飞机到达的时候差不多。

    “坂田君，在我们的后面有一支可恶的支那飞行队，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情报，竟然知道我的飞行时间，一直在后面紧追不舍，这支空军部队隶属于中国的八路军狼牙特战旅，非常的厉害，大家如能将他们全部都击沉到日本海中，那你们将会成为帝国最优秀的战士，享受最高的荣誉。”临走的时候，张东北又给这群国防兵下了一道阻击命令。如果这些国防兵真的能将那些小鬼子全给打落到日本海内，那就太合张东北的心意了。

    由于侵华日军在向本土报道的事宜上是只报喜不报忧，所以现在日本岛内是一片歌舞升平，就算此刻他们的头顶上突然多了十几架战斗机，这些日本民众也根本不会去在意。而对于张东北等人来说，这将是最好的结果。而现在张东北等人要做的就是找一个隐蔽的地方降落，然后再想办法去搞点燃油，从中国飞到日本，每架飞机上还载数枚炸弹，若是再不补充燃油，很快就会没油，到时候飞机就别想再飞了，而且孤军深入，在敌人的地盘呆的太久，总是会露出马脚的。这次的任务赌的就是一个快字，看看张东北等人和小鬼子们谁的反应速度更快，那么谁就赢。而现在只要有了油料，飞机能再次起飞，到那时，他们相信肯定不会再有人能比他们更快更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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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放开我，你们这些人渣，你们胆敢对我无礼，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赶快放了我，否则我让你们这群流氓全都死无葬身之地。”一个年轻的女子在那里怒吼着。而在她的对面则站着四五个青年，这五个青年全都穿着一身和服，腰间都挂着佩剑，但是这五人身上的衣服全都穿的歪歪斜斜，一眼看去，便给人以不务正业的印象。而此刻那五人正将那个少女围堵在一个死同里，那女孩身后已再无退路，在她的身后只剩下一面冰冷的墙壁，显然以那少女的本事还无法翻越过那座不算太高的墙壁。

    虽然面对着这五个地痞流氓，但此刻那少女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惧色，而是声色俱厉的向那五个人喝骂，抬手顿足间便可以见出这少女并非寻常百姓家的女子，否则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早就吓的不知所措了。

    可是现在这少女遇到的是街上的一群不务正业的混混，这些人虽然贪生怕死，但是却还不至于被一个小姑娘的三言两语就给吓跑，再加上这些人平时欺负人欺负惯了，时不时的也会碰到像这个小姑娘一样对他们喝骂的人，但最后还不都一样的被他们制的服服帖帖，看着对面这小姑娘一脸愠怒，对着他们大呼小叫，这五个地痞不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越加的兴奋的。

    “哟，这个小娘们看来是个烈性子啊，大哥，看来今天可以让兄弟们好好的爽一下了。以前找的那些女人一个个被咱们两句话一吓，躺在床上就剩下哭的份了，根本就不敢反抗，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今天这小娘们看来很能折腾。到时候在床上玩起来肯定也够劲。大哥，等会咱们把这小娘们绑到城外林子里去怎么样，我觉得啊，像这种烈性子的娘们，在床上玩反而玩不出味道来了，要是在外面的树林子里玩，那肯定别有一番乐趣啊。”五人中其中一个满脸肥油的地痞*笑着向身旁的那人说道。只见那人留着长发，额上用一根发带将头发束往两旁，在他的脸上一道异常剌眼的刀疤从他的额头斜划过他的左眼，直到他的上唇边，虽然这疤痕现在早已经愈合，但是那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伤疤还让能让人联想到曾经这一刀的威力。如果不是这人的命大，这一刀已经将他送上天去见他们小日本的日照大神了。按照常理，如果少了一只眼睛，人们通常都会将那只受了伤的眼睛给遮起来，可是这个人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掩饰，似乎他是在告诉别人，他脸上的这一道刀疤就是他无尚的荣耀。

    听完旁边那地痞的建议，这刀疤男嘿嘿一声*笑道：“信田君，你个狗日的对于这种事情的鬼点子还真不少啊。听着到是蛮新鲜的，那就听你的，咱们这次就把这小娘们给绑到城外去。到城外的树林里好好的乐他一乐。”说着又张狂的哈哈大笑两声便向那少女走去。

    之前那少女根本就不害怕这五个小混混，她认为只要自己凶一点就可以把这些小混混给吓跑了，但是当她听到这些小混混竟然想将她掳到城外去侮辱她，这少女顿时有些慌神了。这少女今年年方十九，从小到大，一十九年，从来都没有人敢拂逆她的意愿，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也让她习惯了平时那种呼来喝去的生活，胆量也会比寻常的百姓家的女子胆量要稍微大那么一点点，可是她毕竟是温室中培养出来的花朵，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危险。就在刚才她还可以盛气凌人的对着五个地痞流氓喝骂，但是当她看到那五个混混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而且还要将他掳出城去的时候，她便彻底慌了。她心里也明白了这些人肯定是说到做到，到时候如果自己真的被他们给掳到城外了，那自己肯定逃不脱这些人的魔掌。

    一想到这里，那少女再也顾不上其他，突然就放声大哭起来：“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救命啊！”尖锐剌耳的呼救声并没有让那五个人感到慌张，更可怕的是，那五个地痞此刻正一脸嘲讽的望着她。

    “你叫吧，继续叫啊，告诉你，在横田这地界上，没有人敢管我们山口组的事情。就连警察都不敢管。所以，你就算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那领头的刀疤男哈哈狂笑道。

    可是就在他话音刚落，笑声刚起的时候，在他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是吗，看来你们山口组的确很狂妄啊，不过不知道我们管不管的了你们这群人渣。”

    那刀疤男的笑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五个混混齐齐转过头，右手已经握上了腰间的刀柄，正准备拔刀相向的时候，这五个人顿时愣在当场傻眼了，刚刚抽出十分之一的佩刀再次被他们退回进了刀鞘之中。而且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起来。因为他们突然发现，站在他们身后的不是别人，而是日本本部的宪兵队，而且这支小队中，竟然有两个中将军衔和一个少将军衔的三个大人物。而在这三个大人物的身后，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他们身上的各个要害，只要他们稍有异动，他们的身体肯定会在短短的几秒种之内变成马蜂窝。

    那本来惊慌失措的少女在看到这队人马之后，脸上的惊恐瞬间消失，露出一脸惊喜的表情，急急的从死胡同里冲了出来，在经过那五个地痞流氓身边的时候，竟然停了下来，给了他们一人几个耳光。而那几个地痞此时哪里敢动，虽然脸上一脸的愤怒，但是身体却在那里僵着，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看着这少女突然如此举动，方振宇小声对身旁的曹尚飞咧嘴道：“这小娘们够厉害的啊，刚才还被吓的个半死，就这么一转眼的工夫，马上就变成母夜叉了。这日本娘们不会都这么凶悍吧？”

    曹尚飞嘿嘿笑道：“这个还真不说，要不到时候咱们从日本回去的时候，你顺手带两个回去娶了做老婆，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

    方振宇笑骂道：“滚一边去！老子堂堂中国大老爷们，娶个日本婆娘干什么，难道你小子想让老子当汉奸不成？”

    两人正在那里小声的交头接耳，突然站在他们身前的其中一个中将军官干咳了一声，他二人立马便不再说话，抬着枪对准对面的五个小混混又再瞄了瞄。

    原来这队日本宪兵不是别人，正是由张东北等人假扮混入日本的狼牙特战旅特战小分队。他们一行十几个人将飞机藏好之后，便来到镇上找燃油。可是找了半天连根油毛都没有发现，就在众人感到绝望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这边传来呼救声，虽说这是在日本本土，呼救的人也是日本人，但是八路军的纪律告诉他们不能见死不救，就算现在两国在交战，但是无论哪一国的平民百姓都是无罪的。于是张东北一行人便赶过来看看。

    那少女在出完了心中恶气之后，便快步来到张东北的身前，然后从腰间的口袋里拿出一块玉佩出来在张东北的眼前晃了一下，说道：“我是昭和公主，我命令你们将这五个流氓就地枪决，然后再带兵去剿灭山口组。我要让这个流氓帮会从此在日本消失。”

    昭和公主？裕仁的女儿？

    当听到这少女自报身份之后，张东北和孙志明二人对望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喜色。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身为裕仁的女儿，日本的公主，不在东京呆着，竟然会跑到这种穷乡僻壤的小镇上来。

    当然对于这少女的身份，也只有张东北和孙志明这两个从现代穿越回去的人才知道，而其他的人虽然还不知道这少女的具体身份，但是既然是公主，那肯定就是皇室成员。这有了公主在自己手中，别说到时候只是换几桶燃油了，就算是换一个甲种师团的武器装备都不在话下。

    众人顿时乐了，方振宇用日语问道：“师团长，这五个人现在要杀掉吗？”

    张东北略一沉吟，道：“杀！胆敢欺侮公主殿下，罪无可恕，不仅他们要死，整个山口组也要跟他们一样下场，从这个世上消失。马上派人去通知镇上各武装部队到这里来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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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啪！啪！啪！

    一阵枪响过后，那五个地痞混混就这么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起不来了。

    “公主殿下，你看这样的结果你还满意吗？”张东北很是恭敬的向那少女问道。那少女斜眼瞟了一眼倒在地上动也不动的五具尸体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这是他们咎由自取的应得下场，你们干的非常好。等回到东京我一定会让父亲大人赏赐你们的。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要和按照先前说好的，帮我把山口组给灭了，我要让山口组的人知道得罪我昭和公主会是什么下场。我要让山口组鸡犬不留，到时候只要有一个活口，你们就别想得到封赏。”

    张东北等人听的暗暗咂舌，心道：原来这是个十足的刁蛮公主，和中国古代皇室里的那些格格公主也没有什么两样。看来全世界的皇家无论再怎么开明，在皇室里总是会存在那么一两个自以为是，嚣张跋扈的人存在。

    张东北等人虽然对这位昭和公主不是很感冒，但是现在她还有利用价值，而且现在他们身上还穿着日军军服，若是稍有什么不对，有可能便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从而影响自己的这次的计划。而且刚才张东北下令开枪打死这五人，也的确是因为这五个人太过可恶，但是话说回来，山口组虽然是由一群不务正业的混混地痞组成，但是在山口组里也会有老弱妇孺，如果真的按照这昭和公主的命令将山口组屠个精光，这实在有违人道。不过转念一想，这里虽然只是一个边远小镇，但是一旦发生灭门惨案之后，这个地方必定会引起广泛关注，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种消息用不了多久便会传开。先前他们靠着时间差混入了日本本土，也许现在日军的国防兵也正在和真正的从中国反航的那些日军将领大战，但是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察觉到情况不对，如此一来，日军肯定会发布一级防御令，到时候张东北他们再想进行就会变的艰难，如果真的能在这小小的县城制造点动静出来，说不定还能扰乱日军的视线。所以在刚才这昭和公主下令要枪杀这几个地痞的时候，张东北便吩咐让手下人去集合附近的武装部队，其实这集合部队是假，暗中调查山口组才是真。

    只要这里枪声一响，哪里还用的着张东北派人去集合队伍，用不了多久，那么部队自己就会蜂拥而至。而调查山口组才是张东北真正的用意，他要查访一下这个山口组是不是真的作恶多端，如果情况属实，那么灭掉一个山口组也算是为这些日本的老百姓除去一害。否则的话，张东北便要另想计策了。中国人不是小日本，中国向来以仁礼义治国，中国的人民也都继承着这样的优良传统，所以就算小日本在中国犯下再多的罄竹难书的罪行，张东北他们也不会拿日本平民老百姓开刀。否则的话，那就和日本法西斯那帮畜生没什么区别了。

    这次跟随张东北来到日本的都是跟随张东北最长时间的老兵，对于张东北的命令，孰真孰假，真意如何，这些人只要一听便能明白其中的意思。没过多久，那士兵便回来了，在见到张东北行完军礼之后，道：“报告师团长，部队马上就会赶来。”张东北点了点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山口组的确是恶贯满盈，这附近的村民百姓都是深受其害。既然这样，张东北消灭这山口组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这附近的武装部队迅着枪声赶来的时候，发现这里竟然站着不少的高级军官，顿时一个个都吓的跟见着猫的耗子似的，和刚才在路上大呼小叫的情景完全相反。横田这个小镇的武装部队，绝大部分就是当地的警察部队，驻防在此的军队却是极少。这里对战争来说没有任何的战略意义和战略物资屯集，所以这个地方日军也就没有派驻过多的兵力，只是把这里的治这交给了这里的警察局负责。而这当地的警察和山口组是狼狈为奸，在横田县俨然便是土皇帝无法无天。而那些派驻的少量军队也因为不满军部的安排而心中不忿，对于横田县的情况不闻不问，有时甚至谎报情况。以至于横田县成为了真正的三不管地带，而山口组，警察局还有派驻军队便在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但是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最后还是有一些声音传到了皇宫之内，只是裕仁忙于对中国的侵华战争，日军在中国战场连战连败，让他根本就无暇顾及自己国家本土上的这点芝麻点点小事。而昭和公主也得到了关于横田县的一些情况，打着为父皇为忧解难的如意算盘，竟然一个人偷偷溜到了横田县打算微服私访，只待收集到足够的证据之后便回东京派兵过来整顿治安，只是这小姑娘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人才刚刚到横田县没多久便被这几个山口组的混混给盯上了。当然这几个混混并不是因为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只是单纯的见她长的如花似玉，心生歹意而已。不过也算这昭和公主运气好，竟然在危急时刻遇到了张东北他们这伙假冒的日军，这才得以脱困。

    “长官阁下，在下春野下城，是横田县警察厅的厅长。实不知道几位长官阁下来到横田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不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没有惊扰到各位长官。”一个年过半百，满脸区号皱纹的警察走到了张东北等人的身边点头哈腰的说道。

    不管任何人，就算平时他是土皇帝，但是在见到了军队之后他们都得夹着尾巴做人，因为日军军队现在在日本有绝对的生杀大权，单单只一个少佐就可以不用上报而自行处决一个市长，更别说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将级以上的军官。这警察厅厅长春野下城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早就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此时见到这些军官，他当然不敢再像平时那样嚣张跋扈了。

    张东北见这个春野虽然努力的想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一些，可是他的双腿还是不住的打颤。张东北心中一阵冷笑，用带着日本本土乡音的日语厉声道：“你们这群蠢货，为什么这里的治安这么差。你们知不知道刚才这五个流氓险此就将我们大日本天皇的最疼爱的女儿昭和公主给侮辱了。如果这种不幸的事情真的发生，横田这个小县城，将会从日本的地图上消失，你们知道吗？而你这个警察厅厅长必定最先完蛋。”

    春野下城顿时吓的双腿一软，整个人便跪在了张东北的面前，他现在可顾不上什么颜面问题了，能保住性命就已经很不错了。至于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也不敢去想，只是一个劲的在那里磕头赔罪。

    “够了，本公主不需要你给我磕头。我现在就命令你带上你的人马跟我一起去山口组，将欺侮本公主的山口组一举消灭。只要这次你能将这件事办的让本公主满意，本公主倒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昭和公主看着这个已经被吓的魂不附体的老头在那里咚咚的磕头，心中便生一股闷气。

    春野下城心中大喜，虽然在横田谁都知道警察厅和山口组狼狈为奸，但是他相信没人敢乱说话。因为公主始终是要走的，到时候横田还是他的天下，如果现在有人敢乱说话，虽然会给他带来一些麻烦，但凭着他身后的一些关系网，最后还是可以平安无事。所以到最后这横田县还是由他说的算，而到那个时候，一些乱说的话人便会遭殃。这些对于一直生活在横田县的百姓来说，那是人尽皆知的秘密，所以他相信不会有人乱说话的。而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灭了山口组。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现在春野下城的心里就只想着如何保住自己这条老命，至于其它的他根本就管不了多么多。

    “是，公主殿下。在下这就集合警察厅所有人员，前去剿灭山口组。”春野下城从地上爬起来后便向一直站在身后的部队声色俱厉的发号起施令来，和刚才下跪乞求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就好像刚才跪在这里哭天喊地磕头求饶的不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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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山口组是横田县最近几年才兴起的一个帮派，但是这山口组自从成立以来便发展迅速，人数在短短一年间便盖过了其它几个横田县的老帮派。自从势力壮大以后，山口组便开始蚕食吞并横田附近的一些帮派，直到最后将横田周围的所有帮派都收为己下之后，山口组便开始在横田县作威作福，俨然一副土皇帝的架势。这山口组之所以可以在短期内便发展到如此规模，全是因为一个人，这个人叫山口一男，所谓的山口组正是这个山口一男根据自己的名字所以创建的。

    这个山口一男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他真实的身份是日本军部特级特工，曾经立功无数，被军部授予了“特工之王”的称号，是与具有“帝国之花”之称的川岛芳子齐名的超级特工，只是他的真实身份，就算是在日军军部也属于绝密，只有诸如土肥原贤二，大岛茂等几位少数将军才知晓他的真实身份。而他的山口组之所以能在横田县发展的如此迅速，也正是因为有军部的暗中支持。只是这些事情就连裕仁天皇都被蒙在鼓里，不得而知。

    当张东北听完警察厅长春野下城提到山口一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了在前世的资料书上所介绍的关于山口一男的情况。山口一男，大阪人，从小在东京长大，从小父母双亡，后蒙日军陆军大将大岛茂收养，将其抚养长大后，又送其进入了东京陆军军官学院深造，在学院内山口一男各方面成绩都名列前茅，由于表现突出，很快便得到日本陆军的赏识，在大岛茂的推荐下，拜在土肥原贤二门下，土肥原贤二见其聪明绝顶，天赋极佳，便对他进行了特训，想将其培养成一个出色的特工，而山口一男也没有辜负土肥原贤二的一番苦心，竟然在短短半年之内便成长为了一个出色的特工，之后便开始执行一系列任务，在无数的任务之后，山口一男已经成长为了比土肥原贤二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超级特工。由于山口一男从开始执行任务开始，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的战斗，但是每一次他都给顺利的完成任务，而且从来都没有失手过，日本军部最后决定赐予他“特工之王”的称号，而自从得到如此殊荣之后，山口一男就好像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可是就在人们快要将他忘记的时候，横田县突然冒出了一个山口组，这个山口组发展十分迅速，很快便将横田县占为己有，然后便在此地作威做福，只是没有人会将这个山口组和那个曾经给日本带来诸多荣耀的山口一男联系在一起。

    山口组的帮址位于横田县东面的一条街道上，横田县并不大，按理说刚才的那一声枪响山口组不可能听不见，但是此刻站在这里的却没有一个山口组的成员，又或者说没有一个名目张胆的山口组成员出现。

    张东北带着一队警察便随着春野城下便向山口组走去。一路上都是风平浪静，这种静让张东北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如果这个山口一男真的便是有日本特工之王称号的那个山口一男，那么不用怀疑山口组现在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行动目的。他们要么逃走，要么就已经布好了陷阱让我们向里面跳。

    想到这里，张东北的脚步慢了下来，慢慢的张东北一行人便走到队伍后面。现在有这么多小日本在这里，不拿他们当炮灰那是傻子。

    轰！一声炸响，刚刚进入山口组的院门，几个小日本警察便被事先埋好的绊索雷给关上天。

    “大家小心，有埋伏！”春野城下刚刚迈上院门的台阶，还没来的及踏进院门，一声炸响便把他给吓懵了，急忙退回来之后，缓了老半天才缓过劲来，这才对大伙叫了这么一句。

    “春野你个老王八蛋，你什么意思竟敢带着警察来我山口组，难道想要翻脸了吗？老子平时待你不薄，没想到你竟然敢这么对待老子。你以为就凭你手下那群废物就能和我做对吗？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些空伙，既然今天来了，那就永远也不要再回去了。”院子里传来一声冷笑，这笑声听起来虽然让人也觉得心头一阵寒意，但是其中却夹杂着自大的味道，让人感觉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将张东北他们这群人放在眼中一样。

    “山口一男，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你知道今天我们为什么到这里来吗？正是因为你的手下得罪了公主殿下。你身为山口组的组长，自然要负起这个责任。”春野城下为了表达自己的忠心，对着院子门就是一通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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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山口一男的冷笑声从院中传了出来：“公主殿下？哪个公主殿下？”

    昭和公主听闻山口一男那说话的语气，似乎根本就没有将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娇嗔道：“山口一男，你给我听好了。我是昭和公主晴子。今天你的人得罪了我，而且我也暗中调查过，你们山口组在横田这一带为非作歹。今天我昭和公主便替天行道灭了你们这帮人渣。”

    “哈，原来是昭和公主，没想到天皇陛下最疼爱的小女儿竟然会出现在这小小的横田地界。公主殿下，你可别告诉我你是来游山玩水的。不过你来的到还真是时候，既然今天来到了这横田县，那就留下来别走了吧。”山口一男阴冷的声音再次从院中传出来。

    “山口一男，怎么样，听见本公主的名号害怕了吧。既然知道了本公主的身份，那就赶紧的束手就擒。山口一男，我还就告诉你了，我这次之所以来横田，就是专程来调查你的。现在我已经确认了你们的罪状，如果你们不乖乖的放下武器的话，我现在就可以下令把你们就地消灭。”昭和公主晴子对着院子声色俱厉的说道。

    可是在她的话音落地之后，院子中再没有响起回应，就好像突然失去了联系一般，突然变的如此安静，让春野等人感到有些不适应。而晴子则不顾那么多，见里面没有了回应，便转身对着张东北等人吼道：“快点给我冲进去，山口组的人肯定从后门跑了。既然他们这群人这么不听话，那么今天就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所有人都给我冲进去，不能放跑一个。”说着自己便准备率先向院门冲去，可是就在她脚步刚动，就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一股极大的力量给箍住了。

    拉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张东北。

    晴子转头看了他一眼，怒道：“大胆，你想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拉的我好痛的。”

    张东北却不理睬她的怒吼，平静道：“公主殿下，我劲你最好呆在这里别动，那里面肯定有埋伏，就像你这么冲进去，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哪里有什么埋伏，里面都没有声音了，山口组的人肯定已经跑了，如果现在再不追的话，等下再想追就追不上了。你是不是害怕，不敢进去。你个胆小鬼，身为中将胆子却这么小。现在军部的人真是越来越不成样子了，官是越做越大，胆子却越活越小。你给我松手，你要是不敢进去，我就自己进去，我就不相信几个小混混还敢把我怎么样。”晴子一边甩扯着自己被张东北抓住的手腕，一边冷嘲热讽的对张东北一通喝骂。

    张东北心下暗自摇头，这个刁蛮公主一点常识都没有，就敢这么一个人跑到横田来，如果不是她运气好，遇到了自己，说不定现在已经被抛尸荒野了。而且张东北还打算到时候用她去换几桶燃油呢，现在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跟自己拜拜了。

    张东北没有松手，而是指着一个警察道：“你先去里面看看情况。”那被张东北点名的警察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只不过长的有些贼眉鼠眼，如果不是他身上那套警服，见过他的人应该都会把他当成小偷盗贼之类的人。那警察见张东北竟然点名让自己去，顿时吓的呆立当场，浑身都开始打颤，但就是双脚不曾迈出一步，就站在那里。

    昭和公主晴子见那警察抖的跟筛糠般的身体，怒吼道：“混蛋，看看你都怕成什么样子了，你简直就不是一个男人。”

    那警察哭喊道：“不，我是一个男人。”这一句虽然说的铿锵有力，但是他的语气和他现在依然他颤抖的厉害的身体完全不相符合。

    昭和公主撇着嘴斜眼瞟了他一眼，冷声道：“既然你说你是个男人，那就证明给我看吧。快点进去察看一下。”这会昭和公主也不再冲动，她心中也在想，如果院子里真的要有埋伏的话，那自己就这么冲进去，那岂不是为这群家伙探了路，到时候自己被抓或者直接被打死在院子里，这些人肯定就只顾逃命了，如里还会对付山口组，为她报仇。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的话，那简直太不值了。所以当张东北让这个警察先进去院中探路的时候，昭和公主的心中便知道张东北之所以阻止她，完全是为了她好，她自然不能再向张东北发脾气了。但身为公主，她怎么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的错误的。所以当看到这个警察竟然被吓的全身发抖的时候，她便将心中原本对张东北的怒气撒到了这个倒霉孩子身上。

    张东北现在的身份是军部中将，晴子就更不用说了，昭和公主的身份。这两个人的命令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那警察就算心里再害怕，他还是硬着头皮，迈着颤抖的双腿向院门走去。因为他很清楚，当个斥侯兵还有可能活着回来，但如果现在抗命不遵的话，他这条小命立马玩完。

    那警察艰难的迈着步子，终于他的一只脚踏进了院门，院子里依然很安静，他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危险，这让他的胆气更壮了一些，紧接着将另一脚也迈入了院门。当他整个人已经进入院子，他还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这让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但是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一步步小心的院子里踏着步子，慢慢的移动着身体，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看吧，能有什么危险，他进去那么久就没有一点动静，如果里面有敌人的话，那警察早就叫出来了。所以我说你们军部这些军官现在是越来越胆小了。所有人跟着我，冲进去，以最快的速度查出山口组的人是从哪里逃走的，一定要追上他们。”说着挣脱掉张东北的手，向院门冲去。

    可就在她刚刚带着众人跑了几步，突然院中发出一声轰然炸响，只见刚才那个警察和被炸塌的残砖断瓦一起飞了出来，砸在了一众警察身上。

    这些警察平时就只会欺负老百姓，什么时候见过如此阵仗，当时就被吓尿了一大片，一个个歪倒在地，哭爹喊娘，好不狼狈。而昭和公主晴子也是被这毫无预兆有如惊雷一般的爆炸声给炸懵了，站在那里一动也不也动，双眼发直的望着那个从院子里被炸飞出来的那具警察尸，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发颤。

    张东北走到她的身旁，装作十分受惊的关怀道：“公主殿下，你没事吧。公主殿下，你赶快随春野厅长他们一起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那院子里现在还不知道埋了多少地雷炸药呢。现在是不能冒然进去的。至于山口组的那些人，他们一定还没有逃远，我会带人去追。公主殿下请放心，我一定会消灭这群家伙的。”

    昭和公主虽然刚才被那一声爆炸给炸懵了，心中也十分的害怕，但当她看到张东北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刚才那些恐惧感竟然在一瞬间就消失了。

    看了张东北一眼，努力的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问道：“你连这些警察都不带着吗？难道你认为靠你们十几个便可以收拾的了山口组吗？刚才你也看见了，他们可不是一般的地痞混混，他们有炸药，有军火。就凭你们十几个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呵呵，公主殿下，这点还请放心，我们虽说只有十几个人，但都是久经沙场的人，对付山口组这群污合之众根本就不在话下。而且说实话，就这些个警察，也就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真要让他们上战场，到时候反而是我们的麻烦。”张东北笑道。

    昭和公主沉吟了一下，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一定要小心一些。千万记住，不要和山口组那些人硬拼。如果你们有什么意外的话，那将会是帝国莫大的损失。”也许是刚才被炸弹给炸清醒了，昭和公主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放心吧，公主殿下，完成任务以后，我们会再来横田县找你的。到时候由我们护送你回家，你看怎么样？”张东北说道。

    “嗯！”昭和公主点了点头，就在张东北等人准备离去的时候，昭和公主突然叫住他们，向张东北问道：“中将阁下，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可以告诉我吗？”

    “矢口山日！”张东北胡诌了一个日本名字，转身便即离去。只留下在昭和公主呆立在那里嘴里喃喃的念着“矢口山日”这个名字。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春野城下喊了好几声之后，昭和公主终于回过神来，冷眼看着身旁一脸谄媚的春野，昭和刚刚才好点的心情立刻就被毁了，很是不耐的道：“叫什么叫，一群废物。给我在前面带路。”

    春野城下立即点头哈腰的在前领路，边走边用袖口擦拭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还好，今天总算是有惊无险，我这条老命今天差点就丢在这里了，回家之后一定要幸子好好的侍侯老子几晚，这次可真把我给吓的不轻。

    脑子里想着这些污秽的东西，春野的双眼中不觉的闪现出一阵阵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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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是夜，此刻日本的夜晚比起中国的夜晚要显得宁静许多，其实此时中国的夜晚也很安静，只不过那种静并不是宁静，而是一种让人内心感到十分不安的寂静。张东北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看着夜空中那一轮还算明亮的月亮出神。

    “在那上面干嘛呢，怎么，是不是想老婆了？”孙志明走到树下开着玩笑。

    张东北笑了笑，从树杈上跳了下来，叹了一口气道：“志明，你说要是咱们中国现在要是能像这个地方这么平静就好了，在前世咱们就一直生活的炮火中，可是那个时候咱们的心却是宁静的，因为咱们的国家很安定很富强，就算有一些亡命之徒需要我们去收拾，但是那个时候就算是面对枪林弹雨我还是可以很开心的笑。可是现在，就算我打了再多的胜仗，我都笑不出来。因为咱们的老百姓直到现在都还在受着小日本的欺侮。虽然你我都知道再过几年抗战就会以中国胜利而结束，可是我就是不想再等到那个时候了，我是真希望战争可以早点结束，我们可以早点看到老百姓那高兴的样子。”

    “怎么，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看看，如果能行的话，我们便干他一票也无所谓。”孙志明和张东北前世便是最好的档搭，二人对于对方的心思早就了若指掌，虽然现在张东北还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孙志明已然明白他心里正在打着什么主意。他很清楚张东北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还是你最了解我啊，现在昭和公主不是在我们手上吗？到时候干掉了山口一男之后，咱们便假借送公主回东京，到时候如果能取得日本天皇的信任，说不定咱们可以一举搞掉整个日本军部，只不过这个计划实在太过危险，就算最后成功，想要成功脱身也很难。”

    孙志明抬了抬眼皮，咂巴着嘴道：“你小子现在胃口是越来越大了，虽说咱俩都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对于生死也早就看透了，但是咱们现在活着要比死了有用。你可别忘了，咱们现在日本军官的身份可都假的，现在咱们在这里还可以忽悠一下别人，但是到了东京，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虽说护送公主回去，这是大功一件，但是就算日本天皇想要召见我们，那他也会事先核实我们的身份，到那个时候，咱们别说是搞掉日本军部，能不能逃出东京都是个未知之数。”

    张东北点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所以刚才我一直在想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这个事情做的漂亮。”

    孙志明摇头叹道：“东北啊，我看还是算了吧，与其想这些没谱的事情，还不如想想山口一男这家伙躲到哪里去了，现在咱们只要干掉了他，在那个小日本公主面前也算是立了功，到时候让她告诉我们哪里可以弄到燃油也就容易多了，只要有了燃油，咱们就可以炸毁靖国神社，轻轻松松的完成任务，然后轻轻松松撤离。不过你还别说，这个山口一男号称是现在日本的特工之王，还的确是有两把刷子，他可是带着一大帮子人呢，没想到竟然就让他这么给溜走了，你说说现在我们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吧。白天的时候你可是答应了那个公主一定会干掉这个山口一男的，可别到时候阴沟里翻船了。虽说翻了船也没什么，但是咱们现在好歹也算是有求于她，如果这件事咱们没有办好，那到时候她也不一定会帮我们的。所以啊，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解决眼前这个问题吧，兄弟们可都还看着你呢。”

    张东北道：“山口一男这个问题好解决。咱们现在在这就是在等他来。”

    孙志明奇道：“在这等他来？难道你认为山口一男白天逃走了，晚上还会自己送上门来吗？”

    张东北笑道：“他会来的，因为昭和公主就在这里。志明，难道你白天的时候没有发觉当山口一男在听到昭和公主的身份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惊讶，而且最后还说了句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最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他所说的留下是被他的炮火干掉，但是后来他在火力人数俱占优势的情况下先择了撤退，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孙志明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说，山口一男想要抓活的。可是山口一男要抓这么一个公主干什么，难不成他想以他那么点地痞混混的实力去挑战日本皇室的威严？”

    张东北道：“不对，这山口一男号称为日本特工之王，本就是军部的人，他在横田这个地方组建的山口组，背后一定是有人支持，或者说是有人直接授意他这么干的，而且从白天那个足可以炸毁一座小山的炸药来说，他们的身后一定是有军部的支持。你想啊，现在是战时，日本为了能在中国取得胜利，所有的武器弹药肯定都会运往中国，那么日本国内弹药枪支相对来说会比较匮乏，如果不是有军部的支持，一个小小的山口组哪里会有那么的多炸药，而且就算他们真的有办法弄到那么多炸药，他们也不会大方到只为对付几个毫无用处的警察就一下子全都埋了吧。”

    孙志明点了点头道：“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那你的意思就是说白天山口一男之所以没有和我们带去的警察正面冲突，是因为他们顾忌到昭和公主的安全。这也就是说他想要活捉昭和公主，然后再把昭和公主交给日本军部，可是日本军部要抓这个昭和公主干什么？”

    张东北嘿嘿一声冷笑道：“看来这日本军部也不像他们自己对外宣称的那样团结如一家人，看来在日本军部内部也存在着不和谐的因素啊。”顿了一下，张东北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一拍大腿，惊喜道：“志明，有办法了。我知道要怎么对付日本军部那群杂碎了。”

    孙志明被他吓了一跳了，奇道：“你不是吧，这么一惊一乍的，说说，你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

    张东北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道：“这个山口一男咱们不能杀，不但不能杀，而且咱们还要跟他合作，帮他一起在昭和公主面前演上那么一出戏。只不过这就要委屈了咱们这位小日本的刁蛮公主了。”

    孙志明伸出食指指着张东北不怀好意的嘿嘿笑道：“东北，你小子死了一次之后是变的越来越鬼了。这种点子都想的出来，你的意思是想让咱们演一出苦肉计，然后便让他们狗咬狗，而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坐山观狗斗，对吧？”

    张东北嘿嘿笑道：“我就是这么个意思。既然现在有人能帮咱们一个大忙，那咱们再怎么说也得礼尚往来嘛，咱们中国可是世界上最讲礼数的国家，咱们做为中国人当然不能拖了国家的后腿嘛，你说是吧。”

    孙志明笑道：“嘿，你小子说什么都有理。不过反正是合作，那咱们还不如直接帮山口一男抓了那公主直接送给他，岂不是更好。何必还要搞什么苦肉计这么麻烦啊。”

    张东北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凡事都不能做的太满，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啊，万一咱们想错了，那山口一男不是要抓昭和公主呢，咱们这么一弄岂不是把自己给害了。再者说了，咱们突然帮了山口一男这么一个大忙，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你说咱们和他从未相见，一上来便知道他是想要抓公主，而且还把公主给双手奉上了，他不得好好的把我们给调查一番啊，到时候反而有可能暴露自己。对付像山口一男这样的特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样才对咱们最有利。”

    孙志明点头笑道：“行啊，东北。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在前世，部队里的各级领导都很器重你了，别看你平时半天焖不出一个屁来，可是到了这种关键时刻，你这头脑却是最清醒的。以前在前世我总是不服你，现在我总算是见识到你的厉害了。行，那咱们就按你说的办。只要山口一男今晚出现在这里，那咱们就给他演一出苦肉计，让他顺利的把公主给劫走。”

    就在两人刚刚商定完计策，方振宇突然从远处快步跑了过来，小声对张东北说道：“旅长，有情况。我看很有可能是山口组的那批人出现了。他们正在往这里过来，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张东北略一思索便道：“先让大伙隐蔽，大家见机行事。振宇，你马上吩咐下去，今晚前来劫持公主的这些山口组的人，随便打死几个小喽罗便可以了，一定要让他们把公主顺利带走。但是这个戏却要给我演的跟真的一样，千万不能让对方看出什么猫腻。至于这么做的原因，等事后我再向大伙解释。好了，赶紧的去通知大伙吧。”

    方振宇虽然心中有些奇怪，不过他也没有多问，现在时间紧迫，他知道现在可没有时音让他在这里答疑解惑。应了一声便即转身离去。

    张东北和孙志明二人也迅速隐入了黑暗之中，周围再次陷入了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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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嗒！嗒！嗒！

    轻机枪的扫射声打破了夜间原本的宁静，随着枪声，黑暗中发出数声惨叫，然后黑暗中也传出了枪声，但是从枪声判断，黑暗中的那群人几乎都是短枪一类的武器，而这其中又以盒子炮居多。这伙人正是由山口一男带领的山口组成员。此时这些人已成功将昭和公主劫持了出来，但就在他们准备撤离的时候，却不知道从哪里来射来的子弹，眨眼间便干掉了他们几个同伙。而山口一男由于要亲自押送昭和公主，所以走在人群中间，刚才一阵机枪的扫射并没有伤到他。

    “山口一男，今天你自投落网，现在已经被我们重重包围，想要活命的话就乖乖的把公主给放了，否则的话，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张东北这时从道路旁的绿化丛中走了出来。

    “军部的人？你就是白天杀我五个手下的那个人？”当山口一男看清了张东北之后，也略显有些吃惊。

    “没错。怎么？难不成你现在想要为他们报仇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介意。不过在此之前，我劝你最好还是先放了公主，否则你今天带来的这些人马会一个个在你眼前倒下，然后再也站不起来。”张东北脸上带着笑容，但是这笑容在山口一男看来是那么的让自己浑身不舒服。

    “放了她，你以为我傻啊，如果我现在放了她，现在站在这里的山口组成员估计一个都逃不掉，全都得被你们干掉。我山口一男可不是傻子，也从来不相信别人说的任何话，尤其是这种带有承诺性质的话那就不会相信了。我现在只相信我自己手中的人质。现在昭和公主在我们手中，而你们在这里是为了救他，所以只要她在我们手中，你们就不敢轻举妄动，现在的主动权在我们手里。对于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的。哼哼，现在是我要警告你们，如果想要这个娘们完好无损的话，那你们最好给我们让出一条道出来。否则最后的结果肯定是玉石俱焚，到时候你们救不回公主，我想你们就算回到东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山口一男嘿嘿冷笑道。

    “哈哈，山口一男，你的如意算盘打的也太响了吧，你认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有所以顾忌吗，告诉你，就算最后昭和公主死在你手中，到时候你们也都会被我们干掉，到时候事情的真相根本就没有人会知道，还不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放人的话，一切后果自负。”张东北笑的有些张狂，但他说出的话更狂。

    张东北这一番话出口，把山口一男都搞懵了，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说他不打算救人，那他根本没必要出现，可是现在他似乎并没有将昭和公主的安危考虑在内。这看起来实在是太过矛盾。山口一男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可是张东北却没有丝毫等待他思考的意思，嘴里的数字只是一眨间便数到了三，而就在他三字刚刚吐出口，在他身后的绿化丛中便响起了一声枪响，随后山口一男身边的一名矮个子男子发出一声惨叫之后便倒在了地上。

    “你竟然真的敢开枪，难道你真的不打算救这娘们的性命了吗？”

    “矢口三日，你个混蛋，你想要害死我吗？如果我能脱困，回到东京，我一定要让父亲判你绞刑。”

    这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说话的人正是山口一男和昭和公主二人。

    “公主请放心，这山口一男是个胆小鬼，他很怕死的，所以他根本就不敢伤害你，因为他知道一旦他伤害了你，他一定活不了。”张东北这句话看似是在安慰昭和公主，其实却是在激山口一男。一旦他被激怒，他的思维便不再那么细腻，这样他犯错误的机率也会大大的增加。不过有一点张东北还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这个山口一男是绝对不会伤害昭和公主，否则的话，他也不会白天放着大好的机会不用，而选在晚上再来劫持，这也表明这昭和公主对他们来说十分的重要。

    “矢口三日，看来你是想激怒我，想让我犯错，然后找机会再来对付我吧。你认为我不会伤害昭和公主，你认为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没错，她对我来说的确很重要，但是和我的自己的性命比起来，她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所以你千万不要以为你这样做就可以让我屈服。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就算今天不能带走昭和公主，但凭你藏在绿化丛中的那人些人想拦住我的去路，那也是不可能的。我山口一男想要走，这里没有人可以拦的住我。不过以现在的形势来看，我似乎并不用逃跑。矢口三日，你藏在绿化丛中的人马并不是你所说的大队人马吧，而是只有寥寥数人吧。否则以现在的情形，你早可以把你的部队给拉出来了，何必还藏头露尾呢。”对于张东北的心思，山口一男似乎非常了解，竟然一语道破了张东北话中玄机。

    张东北见对方已把自己这边的情况猜的**不离十，索性也就承认了，哈哈一笑道：“山口君果然不愧为日本特工之王，在如此情况下，竟还能有如此清晰的思绪和对事情的清楚的分析。你说的不错，这这边的确没有多少人，但是如果只是对付你们这些不务正业的混混，我的人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山口一男嘿嘿冷笑道：“是吗？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到想看看，你今天到底拦不拦的住我。兄弟们，跟着我一起冲出去，遇到任何阻击，一律格杀勿论。”说着山口一男突然举枪便向张东北射来。

    张东北眼疾身快，脚步错动间，已避过了山口一男这射向要害的一枪，而他故意脚步慢上半拍，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鲜红的血液在子弹消失的同时便从他的手臂上滑落。张东北用手捂着伤口，向路旁的绿化丛中闪去。

    “给我狠狠的打。不过千万要注意公主的安全。”张东北吼叫道。

    顿时枪声大作，在这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让人恐惧，密集的枪声让周围的居民全都躲在被子里发抖，而这其中人抖的最厉害的正是警察厅的厅长春野下城。早在第一次响枪的时候，他便整个人钻到被窝里，连头都不敢露。而在大多数人都在害怕的时候，有一个人的心里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一丝喜悦。这个人就是此时正被山口一男劫持在手的昭和公主晴子。

    “原来矢口君心里还是在乎我的安危的。刚才他所说的话原来都是骗山口一男这个王八蛋的。”昭和公主心里想着刚才张东北最后的一句话发起了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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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杂乱的枪声打破了横田县夜晚的宁静，不过片刻之后，枪声戛然而止，结果当然是以张东北等人不敌山口组人多势众而败退。虽然山口一男等人得以突围而出，但是伤亡却很重，晚上随山口一男一起前来的三十多人，到最后剩下一半。而反观张东北这边，除了张东北故意受了轻伤以外，其他人都完好无损。

    这种情况本来是一个极大的破绽，以山口一男思绪之缜密不可能发现不了其中的问题，可是今天情况特殊，抓到了昭和公主让他的脑子已然有些发热，在遇到张东北的阻击之后，能安然突出重围已算是奇迹，在他想来，张东北之所以没有杀他，还让他安然突围而出，完全是因为他手中有昭和公主这张王牌。山口一男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张东北的计策。

    在山口一男离去之后，方振宇跑到张东北身旁关切道：“旅长，你没事吧。刚才那一枪你完全可以避开的，你干嘛要挨上这么一下子，怎么样，很疼吧？”

    张东北呵呵笑道：“开玩笑，就这一下子算什么，想当初炸弹老子都没放在眼里。这一颗子弹算个球啊。不用担心，我好的很呢。告诉大伙，跟着那个山口一男，看看他要把昭和公主带到哪里去。一定要小心，那个山口一男既然能被称为日本的特工之王，应该会有几把刷子，让大伙远远的跟着就行，千成不能让他们有所察觉，以免前功尽弃。”

    方振宇领命而去，孙志明在这个时候递过来一块布条给张东北，笑道：“看来你这苦肉计似乎是白做了，你看看这地上躺着的全是山口组的人，而我们的人却连一点彩都没有挂，山口一男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一点，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怀疑到我们真正的目的，就这一点来说你还是成功的。”

    张东北双眼一瞪，笑骂道：“你小子死都死过一回了，怎么说话还这么不招人喜欢呢，知道我这子弹白挨了还不赶紧的安慰我两句，还在一旁泼冷水，你小子到底还是不是我兄弟了？”

    孙志明嘿嘿笑道：“不是兄弟我能给你拿布条过来给你包扎吗？”

    张东北看了一眼手中的布条，直接扔给了孙志明，佯怒道：“赶紧的给老子把伤口包好。”

    “好，好，好，我来帮你包。”孙志明笑着拿起布条给张东北包扎着伤口。张东北笑了，这才是兄弟嘛，前世无数中在战斗中受伤，他们就是这么相互扶持着一路挺过来的，此情此景让张东北不禁又想起了从前那些美好的日子。

    “东北，你真的打算一路跟踪山口一男那小子，找到他身后的大鱼？”孙志明小声的问道。

    “嗯，不错。我到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跟日本皇室做对。既然这个人可以让山口一男这样的人俯首听命，那么这个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如果这个人真的可以给日本皇室造成沉重打击的话，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对于我们的国家都是百利而无一害。所以我们在暗中可以帮他们一把。”张东北点头道。

    孙志明道：“那直接跟山口一男明说不就得了吗？就说咱们和他们合作，这样岂不是更痛快。“张东北道：“明着和山口一男谈合作这肯定不行，一来我们的身份是个问题，二来嘛，这山口一男既然身为特工，那么心思自然十分的缜密，说白了也就是多疑，如果我们向他说明了我们的真实意图，就算他不杀我们，对于我们的身份他肯定会着手调查，到时候也一定会是个大麻烦。还有第三点就是，反抗皇室，无论是在哪个国家那都是一条重罪，一旦事情败露，那么参与的人肯定都会受到牵连，山口一男是不会让我们这些对他们来说身份不明的人参与的，而且搞不好还会招来杀身之祸。综上三点，我们如果想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就只有暗中跟踪，自己查出他身后的大老板。“孙志明恍然道：“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这么一直隐藏着自己，到时候如果他们真的需要帮助，我们该怎么做？“张东北道：“暗中帮助。这些人密谋造反，日本皇室不可能到现在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我想日本皇室现在也一定在暗中调兵遣将。还记得咱们来日本的时候，有一批日军军官也同时回国了吗？“孙志明惊道：“你的意思是说，皇室其实早已察觉到了国内的不稳定情况，只是现在日本的大多数兵力都被牵制在中国，皇室虽然想要平定叛乱，但苦于无兵无将，不得已从中国战场抽调军官回国，准备应对突发的状况？”

    张东北点头道：“这也都只是我的猜测。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看来历史就要改写了，中国也不必经历八年抗战那么久了。只不过那批被调遣回来的日军军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已经进了日本海里的海鱼肚子里了。”

    孙志明嘿嘿笑道：“那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这样，那这次咱们的任务可重的很呢。你说谁会想到，咱们这一趟来日本任务没完成，现在竟然还要给日本人当这免费的保镖，最可恶的是我们这些人还不能暴露身份。”

    张东北瞟了他一眼，挤兑道：“怎么，你不想当这无名英雄啊，那行啊，到时候你就跑到那些日本人面前跟他们说你是中国人，你这次来日本其实是来给他们当保镖的，看看到时候他们都会怎么对待你。”

    孙志明撇嘴道：“切，我不就这么一说吗？你真以为我傻啊，这个时候跑去跟日本人自报家门。到时候说不定人家不内战了，直接把枪口都一致对准我了。那我岂不是亏死。”

    张东北笑道：“你知道就好。好了，走吧。他们都已经跟过去了，咱俩也不能落下太远。”

    孙志明笑道：“是旅长同志，我们现在就出发。”

    张东北笑骂道：“你小子又欠揍了是不是，不许挤兑老子。”说着挥拳便朝孙志明身上招呼而去。

    孙志明笑的闪身避过，摆手道：“好了，不和你闹了。东北，在前世，你的历史那可是好到掉渣，你到是说说到底是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在日本国内造反呢？”

    张东北皱眉道：“这个还真不好说，现在这历史虽然没有大的变动，但是已经和我们在前世所学到的历史有所不同了，就拿咱们的徐州来说吧，前世的历史中可没有被八路军占领并做为八部军总部这一段。而且关于日本国内在日本侵华期间也没有前于国内叛乱的一些记载。现在的历史也许因为我们的到来正在发生着一些变化吧。”

    孙志明笑道：“我到是很想认识一下这个造反的家伙，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张东北笑道：“想要认识这个家伙，那就赶紧追上山口一男吧，到时候咱们自然能见到那个家伙。不如咱俩比比看谁先追上振宇他们，怎么样？”

    孙志明看了张东北一眼，抬了抬眼皮，笑道：“比比就比比。不过咱们比赛可不能搞出什么动静，让山口一男发觉我们在跟踪他。”

    张东北笑道：“这个必须的，哪能让他发现啊。准备好了没？预备……哎，你小子耍诈是不是，老子还没有喊开始呢？”

    “别出声，小心被前面的人发现。”孙志明小声的提醒道，人已经跑出老远。看着即将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张东北摇了摇头，笑着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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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东京，北郊。

    一座已经荒废了很久的寺院里，张东北和狼牙特战队众人全都在这里，寺院的周围张东北已做了安排，四个暗哨分别注意着寺院着四周，如果有任何异动，院内的人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而做出相应的准备。

    “没想到想要造反的人竟然会是他们。不过这也难怪，想当初中国我夜闯矶谷廉介军营的时候，当那些日军在得知矶谷廉介的身份之后都大为震惊，当时我不明所以，现在看来当时那些士兵所惊讶的就是这件事情了。没想到这矶谷世家竟然会是日本十大世家之一。”张东北也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可思议。

    原来这矶谷世家，是日本十大家族之一，从德川时期便一直是日本本土的名门望族，而族中众人也以尚武从军为荣，矶谷家族几百年来为日本国府培养了大批的军事战争人材，后日本经历明治维新，矶谷家族舍弃了幕府而站在新势力一方，帮助明治天皇一统日本，可是就在明治登位之后，却突然下令对矶谷家族大加屠戮，最后导致矶谷世家势力大不如前，元气大伤的矶谷世家为了避免灭族惨祸，答应从此不再参与任何与军事有关的事情，虽然家族一直生活在东京，但从此过起了隐士般的生活，不问世事。当年矶谷第四代家主立下遗嘱，矶谷族人永世不得入军界任军职，违者逐出矶谷家族，永世不得召回。这也是为什么矶谷廉介在进入东京士官学院之后，便被家族逐出的原因。也正因为他被家族除名，所以他在自己的资料上填写的身份是孤儿，以致于后来到了军部，军部也没有查到他的真正身份，当初由于他的姓氏，军部还特意对矶谷家族进行了暗访，并没有发现族中有矶谷廉介此人，之后军部对于他的身世也就不再追究。矶谷廉介在进入军部之后，一步步的坐到了中将的位置上，本来可以一直相安无事的在这个位置上呆到退休，然后怡养天年，可是日本却在这个时候发动了侵华战争，这也导致了矶谷廉介死在了中国，如果只是矶谷廉介死在战场上矶谷家族是不会做出如此极端的决定的，可是当时死在中国的还有矶谷布介，而这个矶谷布介正是矶谷家族当代的继承族长，对于矶谷家族来说，当年舍幕府，助明治，最后却落得被清洗的命运。最后不得不苟延残喘的活下来，在经过了数十年的恢复之后，矶谷家族终于将要再现往日的盛景，可是就在族人满怀希望的时候，却传来矶谷布介死在中国战场的消息，这对于矶谷族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不能接受的打击。在极度的悲痛之下，再想到当初家族所受到的不公待遇，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要推翻这个曾被他们一手相助而建立起来的新政府。而另外一个山口世家，与矶谷家族是数百年的世交，两大家族从来都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此次矶谷家族做出的这个决定虽然大胆，但山口家族还是决定相助。而这其中山口家族自明治维新之后一直被压制也有重大的关系。当年山口家族在幕府末期，始终保持着中立的态度，这让后来的明治天皇十分的不爽，在登位之后便一直压制着山口家族的发展。也许这才是两大家族结盟的真正原因吧。不过不管什么原因，这两大世家如果要造反，那简直等同于日本的十级大地震。日本十大家族，无论哪一个家族对于现在的日本来说都十分的重要，是不可或缺的。就算矶谷和山口两大世家一直不受现在政府的信任，但是如果真要彻底与他们划清界线，以现在裕仁天皇的魄力还真的无法办到，这就形成了政府与十大家族之间的微妙关系。一方面日本需要十大家族的在财力和人力上大力支持，一方面日本政府又不想十大家族太过强大而使自己变成儡傀。

    孙志明道：“如此说来，我们就更要帮他们一把了。只是我没想到那个山口一男竟然会是山口世家的人。我就说号称日本特工之王怎么会跟日本天皇作对。原来是家族要与日本政府决裂，先前还以为他背后的主子是军部的人，没想到竟然会是他的家族。东子，那现在我们要做些什么？”

    张东北笑道：“现在山口一男把昭和公主直接抓回了东京，这么大的事情，日本皇室不可能得不到一点风声的，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用管，静观其变就是了。”

    孙志明道：“那我们就一直在这里呆着，这要是日本皇室的那些傻蛋根本没有发觉，那我们在这里岂不是要呆上好久。东子你说咱们是不是帮矶谷世家放点风出去。”

    张东北嘿嘿一笑道：“这点你放心吧，如果日本皇室的人真的那么蠢的话，我想矶谷世家也会自己放出风去的。既然咱们想要看大戏，那就得有耐心不是，总得给时间让演员们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这戏看起来才会精彩。而且我已经让振宇出去打探消息去了。我想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回来了。”

    孙志明笑道：“我就说怎么一直没有见到振宇那个家伙，原来你派他出去打探消息去了。希望他能带回什么令人振奋人心的消息。”

    正说着东面的暗哨发出一声哨声，这是之前约定好的暗号，一声哨是自己人回来了。回来的正是方振宇，只见他一进门，便兴奋满面的冲着大伙傻笑。

    张东北对孙志明笑道：“看来他带回来的消息应该不会让你失望。”

    孙志明看了张东北一眼，也笑了。然后转头对着方振宇道：“喂，带回来什么好消息，看把你乐成那傻样，赶紧的说出来，让大伙都跟着乐乐啊。”

    方振宇却不着急着说话，而是走到桌边端起一碗茶水一口气便干了个底朝天，然后才笑道：“我这回带回来的消息对咱们来说还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行了吧，赶紧的说，看你的样子大伙心里也都猜的差不多了，你就不要废话了，赶紧的说重点。”有人不耐烦的道。

    方振宇笑道：“大伙没忘记我们是怎么来到日本的吧？”

    “这不是废话吗？大伙开着小鬼子的飞机过来的啊。娘的，都说了让你别说废话了，信不信我们大伙合起伙来揍你。”孙志明笑骂道。

    方振宇笑道：“明哥，别急啊。听我慢慢说嘛。咱们是开着小鬼子的飞机来的日本那是没错，不过咱们来日本不是靠着现在这身份才能混过日本的国防军吗？而那些真正的日军军官现在连着飞机残骸已经沉入了日本海了。”

    “这个我们也早已想到了啊。振宇，说重点啊，重点！”一名战士急的直跳脚。

    方振宇看了他一眼，嘿嘿笑道：“好！现在重点就来了，那些飞机不是被国防军干掉了吗？而正好矶谷世家和山口世家两大家族要造反的消息日本皇室已然确定，而且他们已经知道了昭和公主在山口一男手中，所以日本皇室竟然怀疑回**官的飞机被打落是这两大家族在暗中*作，对当时的国防军全部进行了隔离审判。最重要的是现在日本皇室的所有注意力全都在这两个家族身上，直接就把我们忽略不计了。我们现在可谓是相当的安全。”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现在想干什么都可以了？就算大闹东京，最后裕仁那王八蛋也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而直接去找矶谷和山口两家人背黑锅了？”孙志明笑问道。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形势了。怎么，明哥，你不会是想到东京去闹上一闹吧？”方振宇惊问道。

    “有这么个想法。这么好的机会，咱们可不能浪费了。东子，你说呢？”孙志明向张东北问道。

    “的确是个好机会。咱们这次来日本就是为了让日本本土大乱，现在虽然有矶谷和山口这两个冤大头帮咱们，那咱们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干啊，咱们来一趟日本不容易，别浪费了那些油钱，再怎么说也要把油钱捞回来不是。”张东北呵呵笑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现在就来合计合计，看看怎么才能让这东京更热闹一点。”孙志明有些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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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走进东京市中心区，远远便看到一片四面环水的“绿岛”，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中颇为显眼，绿岛深处便是日本的皇宫。环绕四周的“护城河”把皇宫与喧嚣繁华的现代城市隔离开来。皇宫与其说像世外桃源，不如说是座孤岛上的孤城。即使在很多日本人心目中，这座宫殿也是神秘莫测的。

    皇宫里的路寂静而冷清，偶有个别警察的身影。走在路上，不禁想到生活在这里的人。从皇宫往外看，高大的写字楼鳞次栉比；玻璃墙五光十色，与皇宫的清冷色调形成鲜明对比。这些写字楼的卖点之一就是能俯瞰皇宫。但是今天，皇宫里不再冷清，或者说不再安静。

    “八嘎，你们查清楚了吗？真的是矶谷家的人做的吗？”裕仁天皇将手中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怒气冲冲的冲着对面的几位前来报信的内阁人员吼叫着。

    裕仁天皇一发火，下面所有的人都站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好半晌，其中一个满面肥油的中年秃顶男人才应声道：“天皇陛下，现在在东京知道我们粮仓位置并且敢公然炸毁我们的粮仓的人就只有矶谷和山口这两个叛逆家族。”

    裕仁天皇眉头深皱，冷声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此时此刻矶谷，山口他们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吗？”

    那中年秃顶男人小心道：“回天皇陛下，应该是这样。”

    “八嘎，叛贼现在都已经准备好，已经开始对我们开始进攻，那我们的部队为什么还没有集结完毕。难道要等到矶谷十四郎他们攻下皇宫，把朕抓起来了做了人质之后部队你们才能积极应对吗？现在昭和公主已落在了他们手中，如果到时候朕再落入他们手中，那日本将要由谁来领导？你们这群废物，谁能告诉我，军部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对矶谷他们进行反击，我不要再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传到我耳中。中国派遣军那边有什么回应？”裕仁天皇暴跳如雷。

    “这个……”那秃顶中年男人有些支支吾吾。

    “有什么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看着对面这群没用的家伙，裕仁天皇现在已经被气的都没有了脾气。

    “早上的时候按照陛下的指示，我们已给在中国的寺内大人发了电报，可是寺内大人回的电报内容中说现在中国战事紧张，实不宜撤兵，一旦我们现在从中国撤兵的话，中国的反抗分子一定会趁势围追堵截，到时候我大日本皇军肯定会受到重创。而这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一旦我们从中国撤军的话，那么在国际上便会成为世界各国的笑话。所以寺内大人请求天皇陛下可以让他继续留在中国战场。”那秃顶男子在说完之后，很是害怕的偷瞟了一眼裕仁的脸色。

    就在他目光刚刚移到裕仁的脸上的时候，只见裕仁突然脸色一变，声如炸雷般吼道：“八嘎，难道你们没有在密电中将本国现在的情况告诉他吗？”

    那秃顶男人吓的退了好几步才站定身子，颤声道：“回禀陛下，我们在电报中已经向寺内大人说明了现在国家的情况，可是寺内大人说矶谷家族和山口家族只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根本不足为惧，说他们两大家族早已外强中干，他让陛下不必担心，大可放心，就算这两个家族会在暗地里闹出一点动静，但是绝对不敢冒犯天皇威严。”

    “这是什么意思？他寺内难道想要坐视不理吗？这个混蛋竟然敢抗命不遵。只待此次危机过去，朕一定要将这个混蛋送上军事法庭。”裕仁此刻连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说出的这些话。一直以来，日本为了可以扩张领土，给予了军部绝对的权力，甚至有时候军部的权力还要高于天皇，日本天皇可以任意的处置内阁议员，可是如果想要处置一个军部将官，那还必需要召开军事会议，由天皇提出处置意见，然后再由军部的各级将官举手投票决定，如果军部中无法通过天皇所提出的意见，那么天皇是没有权力再对犯人进行处置。如此的制度让军人在日本本国可以横行无忌，日本国民如果有人加入军队，并加官进爵，那么他的整个家族都会感到十分的荣幸。当然，虽然日本军人在日本享有无尚的权力和荣耀，这也不代表日本军人便可以胡作非为，在日军军部内部也有着严格的纪律，而这纪律的第一条便是：为了大日本帝国无上的利益，军队须服从天皇的调遣。虽然有如此规定，但是这规定也是军部自己所定，如果军部不高兴，他们随时都可以废除此规定。所以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日本天皇可以算是半个傀儡。为什么说是半个傀儡呢，这还要从军部说起，在日本军部内部，也分为保皇派和独立派，保皇派大多数都是由一些战功显赫的老将组成，而独立派则多是由青年军组成。保皇派认为一个国家必须要有一个元首，军队只能是保障领土的工具，只要天皇做出的决定有利于日本的发展和利益，那么军队就必须服从。而独立派则认为开疆扩土全是由军队完成，天皇整日里只是关在院子里什么都不做，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元首而已。

    保皇派和独立派虽然在关于天皇的问题上存在分歧，但是在面对日本的利益问题上却又可以保持一致步调。而且保皇派大多为战功显赫的将军，虽然为数不多，但是根基深厚，而独立派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大多都官阶较低，无实际兵权。如此种种因素造成了现在日军军部内和平又矛盾的现象。两者需要相互依靠又相互制约，形成了一种十分微妙的关系。

    而寺内大寿严格说起来还算是保皇派方面的人物，可是如今连这个保皇派人物都敢抗命不遵，也就是说就算是保皇派也没有将他这个天皇放在眼里，对于他的命令想听便听，不想听的话随时都可以找个理由不予理会。而且现如今寺内大寿对于日本国内的情况竟然轻描淡写便甩手不管，显然没有将裕仁的安危考虑在内。

    裕仁现在突然想明白了一点：无论是保皇派还是独立派，其实天皇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象征而已，只要他们高兴，随便立谁当天皇都可以。

    就在裕仁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突然一个侍从从宫门外快步跑了进来，边跑边喊道：“报告陛下，冈村将军回来了，正在宫外等侯召见。”

    “快请冈村先生进殿。”刚刚还心灰意冷的裕仁在听到冈村宁次的名字之后顿时便恢复了神采。如果说现在日本军部还有谁值得裕仁信任的话，那便非冈村宁次莫属了。

    冈村宁次在1921年作为巡回武官赴欧美考察，在东久迩稔彦引见下参拜了皇太子裕仁，并替裕仁搜罗驻外武官作为党羽，同年10月27日在德国与永田铁山、小畑敏四郎结成“巴登巴登盟约”，立誓打倒军队中的长州阀元老田中义一等陆军中坚人物势力，拥立太子即位，这就是日本史上著名的三羽乌之盟。这一天被日本史学家视为昭和军阀的诞生日。后来裕仁即位之后，冈村宁次便成为了他真正的心腹。

    不过裕仁之所以这么高兴并不只是因为冈村宁次的忠心，更要的是他知道冈村宁次的才能。冈村宁次曾一度被日本人吹捧为无论在统率或是作战方面都是罕见的名将。兼备明智、卓见、果断、意志坚强等品质。也正是因为如此，裕仁天皇总是会找机会派遣冈村宁次到外国去学习。此次冈村宁次便是刚刚才从德国考察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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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章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查清楚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没有？”矶谷世家的庭院中，矶谷十四郎面色十分难看。他所说的正是炸毁粮仓那件事。下面的每个人都知道他问的就是那件事，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所为。在矶谷十四郎的右侧榻台旁，山口中月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因为就在前不久他也亲自过问了自己的族人和手下，也没有人知道炸毁粮仓的罪魁祸手是谁。现在这个时刻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虽然他们现在有昭和公主在手做为人质，但是以裕仁的性格，很有可能他会舍弃昭和公主不顾。所以在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的时候，他们都不敢有任何的妄动，都是步步为营。可是这突然的爆炸让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件，日本皇室百分之百会将罪名安放在他们身上。这个黑锅他们是背定了，背黑锅矶谷和山口都不怕，反正最后是要与皇室撕破脸的，多背这么一个黑锅也无所谓，现在他们所担心的是日本皇室在认定了此次粮仓爆炸是他们两大家族的挑衅行为之后，会立即彩取行动。现在他们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如果仓促应战，胜算根本就不大。

    矶谷世家的庭院座落在东京南郊，南郊是日本富豪贵族聚集之地，虽然此处房产无几，但每一座房院都占据了偌大的地盘。能在南郊购置房产的在日本非富即贵，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富豪的地位都相差无几，在南郊也分东中西部，能在东部购置房产的不仅富而且贵，就算是日本皇室也对这些人以礼相待，而中部的富豪身份则会稍为低下一点，但是以他们的财力依然可以建立起他们独有的关系网，而且一大部分都与军部有联系，最后是西部，在这片地域购置房产的人都是富裕一方的富商巨贾，但是他们只有财力，却没有属于自己的关系网络，主要还是这些人的财力有限，虽然富贾一方，但是想要再拿出钱财去结交诸如军部，内阁的要员，以他们的财力根本无法办到。矶谷世家做为日本十大世家之一，虽然实力已大不如前，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矶谷世家的庭院便座落在东京南郊东部。

    百年来这座庭院一直都平静的存在这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也没有让任何人将它忘记。而此刻这座一直都平静的庭院开始出现躁动。这座庭院有可能会从此消失，但却会永远的印在人们的脑海中。

    “没有人知道吗？现在我也不想再调查些什么，不管是不是我们自己人干的这等蠢事，反正现在皇室肯定已经认定了是我们干的，从现在开始，所有武装部队进入一级戒备，以应对任何不测情况。如果发现敌人，各部队不必汇报，自行与敌战斗。”矶谷十四郎向族人和部下发号着施令。然后又转头向身后左侧的矶谷古介道：“古介，青马他们还要多久才能赶来东京？”矶谷古介是矶谷十四郎的义子。如果不是因为矶谷布介与矶谷廉介双双毙命于中国战场，此时矶谷家族的家主应是矶谷布介接任，只因矶谷布介身死，而矶谷十四郎再无子嗣，不得已才再收义子，以传续矶谷一脉。

    矶谷古介回禀道：“回父亲大人的话，青马他们概还要三天的时间才能赶来与我们汇合。”

    矶谷十四郎皱眉道：“三天？还要这么久吗？看来也只能希望日本皇室在这三天内不要采取任何行动才好。”

    山口中月道：“矶谷兄不必太过担心，就算日本皇室在这三天内有所动作，凭你我两家现有的实力，也足可以与之一拼。

    矶谷十四点头道：“山口兄说的是，只不过我担心途中再生变故就不好了。就拿今日这粮仓被炸一事来说，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不是你我两家所为，那也就是说这件事是另有人所为。现在你我两家造反的事情已可说是公开的秘密，我是担心会有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想要故意在我们和皇室双方都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出来搅局，到时候我们和皇室两败俱伤，而这个幕后人才浮出水面然后坐收渔人之利。”

    山口中月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此时经矶谷十四郎一提醒，顿时也惊出一身冷汗，皱眉深思起来：“矶谷兄，你的意思是说还有人隐藏的更深。而且这个人和我们的目的完全不一样，我们是为了报仇而推翻皇室，而这个一直隐藏着没有露面的人是想趁机让所有的势力来个大火拼，然后他再出来收拾残局，到时候他就可以统治整个日本，而我们到时候就算是想要反抗也无能为力了？”

    矶谷十四郎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山口兄，你说如果我们明天就和皇室开战，十大家族到底有多少会站到我们这边，还有多少会站到皇室那边去？”

    山口中月惨然一声冷笑，道：“他们那些人一个个都只知道自己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像这种有可能会伤及元气的战争，他们是不会愿意趟这浑水的，我看他们最后全都会坐山观虎斗。”说到这里，山口中月突然恍然大悟道：“矶谷兄，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隐藏很深的幕后人就是十大家族之一吗？”

    矶谷十四郎嘿嘿一声冷笑道：“当初日本皇室和军部那群蠢货自以为是，认为只用三个月便可以占领整个中国，可是如今怎么样，美梦破灭，日军在中国连战连败。曾经夺下的城池现在正一点点在丢失，而军队也一点点在被中**民蚕食，直到现在整支军队竟然全都被套在了中国，进退不得。这造成了日本国内兵力空虚，一些野心家其实早就盯上了这个时机，只是没有人愿意当这出头鸟。如今你二两家率先反对皇室，那些早有野心的人当然乐意见到此般情景。而我们则成为了他们检测皇室实力的工具，到时候我们与皇室开战，如果我们战败，那些野心家自然也就不会再有什么想法，而如果我们和皇室两败俱伤的话，那么到时候这些人就全都会冒出来。我看，此次炸毁粮仓的行动就是有人已有些等不及了，想要尽快的挑起我们和皇室之间的战争。”

    “这些混蛋，竟然全都打的如此如意算盘。到时候我一定不能让他们如意。”山口中月愤恨的道。

    矶谷十四郎笑道：“山口兄，现在我只希望这些家伙不要出来搅局就好了，这次我矶谷世家要与皇室做个彻底的了断。我矶谷世家将近百年的血海深仇就由我矶谷十四郎来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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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东京粮仓的爆炸已经让整个日本都乱成了一锅粥，就连国际上也开始关注着这件事情，但是所有人都认为这次的事件是由日本国内的内乱所引起的。曾在十年前，西方的某些预言家都预测过日本将会爆发内乱，因为日本为了强化军队的重要性，权力竟然凌驾于皇室之上。这种王者不王，臣者不臣的局面必将会造成内乱。所以在这次爆发了爆炸事件之后，西方的报纸舆论开始大肆报道日本内乱的消息，这让日本国内的内战形势在国际上更加的明朗。而这样的后果直接导致了远在中国的侵华日军更加的丧失斗志，本来侵华日军已经被八路军打的节节败退，此时再传来国内叛乱的消息，直可谓是雪上加霜。不仅如此，现在就连日本国内也是一片恐慌。所有人都认为日本国内将要爆发一场大的战争。

    看着各种报道满天飞，就连张东北等人也没有想到自己随便炸掉了一个粮仓就引起了如此轰动。这一下子让这群远在他国的战士们心中乐开了花，既然现在人人都认为是日本国内的内战，那么他们当然也要好好的助兴一把。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张东北等人又接连偷袭了好几处日军的重要防区，虽然每次破坏的程度并不能让人满意，但是达到的效果却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经过他们这几天的破坏，现在整个东京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到了晚上，不管任何出现在大街上的人都会被日本宪兵当成叛乱者给抓起来。同时这些士兵也一个个担惊受怕，害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明不白的给干掉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到底是谁干的。如此大的黑锅竟然全都压在我们两大家族的身上。我今天早上得到消息，冈村宁次两天前已经从中国战场上抽调了一部分兵力回国。这冈村宁次可是有名的心狠手辣，这次我们选他做为对手，看来取胜的机会并不大。”山口中月押了一口茶之后，缓缓的说道。虽然他的话语听起来很平静，但是谁都可以感受到他话语中的那一丝恼怒。

    “这几天我派人仔细调查过，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能藏的如此深的人物，定非一般的人。我们现在与皇室势成水火，这黑锅背也就背了，现在我唯一想知道的是青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赶来。这冈村宁次不愧为陆军第一大将，他只是刚刚从德国归来，可是在短短的一天之内，便已经从中国调派援军回国，如此声望是其他的将领无法企及的。而且同时他还是个战斗天才，他可以带领百分小分队，也可以*控十万乃至数十万的大军团做战，面对这样的敌人，我们的确是没有多少胜算。不过冈村宁次虽然厉害，但是这个世上也并不是只有一个冈村宁次，我的部下青马也是一个能征善战的厉害人物，若论带兵打仗不会输给他冈村宁次，只是这家伙到现在都还没有来，本来说好的三天到，现在三天都快过完了，别说青马本人了，就连人毛都没有看到。青马这个家伙这次到底在搞什么鬼？”矶谷十四郎的眉头也拧在了一起。一直以来青马在接到他的消息之后从来都没有迟到过，可是这次他却没有如期赶来。矶谷十四郎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报告家主，青马将军到了。”

    正在矶谷十四郎心生疑虑的时候，一个家将从门外跑了进来，向矶谷十四郎报告道。

    “终于来了，看来我是白白担心一场啊。”矶谷十四郎长长的嘘了一口气。

    “山口兄，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的得意助手，青马长青。”矶谷十四郎拉着一个年轻人的手向山口中月介绍着。只见这个年青人，生的一副粉白面孔，一副瘦弱的身体，一眼看上去这哪里有一点军人的模样。但是仔细观察下，却会发现在这副文弱的身体里却蘊藏着无穷的力量。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在他的眼睛里竟然看不到一丝感情，就算此刻他正对着矶谷十四郎和山口中月微笑，但是那笑却是冷的。

    “青马，怎么现在才到，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矶谷十四郎关切问道。虽是关切之语，但是青马很明白矶谷十四郎关心的可不是他青马长青，而是这次计划的成败。

    “回矶谷大人，路上麻烦到是没有遇到，不过地碰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说想要见见你，所以我就带他过来了。”青马笑的很有深意。

    矶谷十四郎疑道：“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想要见我？他是谁？现在人在哪里，我认不认识？”

    “现在他就在门外，矶谷大人当然认识这个人，而且曾经还和他有过数面之缘。”青马笑道。看着此刻的青马，矶谷十四郎越发觉得他的笑有些诡异，矶谷十四郎的手不自觉的握向了腰间的佩刀。

    他的这个小动作当然逃不过青马的眼睛：“矶谷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青马，你告诉我，来的人到底是谁？现在矶谷家已处在风口浪尖之上，能在这个时候来找我矶谷十四郎的不是敌人就是生死之交，可是我矶谷十四郎清醒的很，我这一生最好的朋友便是山口君，而此刻他就站在我的身边。所以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外面的那个人定是我矶谷十四郎的敌人。”矶谷十四郎盯着眼前的青马，此刻他脸上的笑意已全部转化为了冰冷的杀意。因为他和所有人一样讨厌叛徒。

    “矶谷先生说笑了，我和先生一共见过四次面，每一次我们都相谈甚欢，何来敌人之说呢？”随着话音，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个身穿和服的中年男子。刚毅的脸庞上布满了岁月遗留下来的痕迹，可以很轻易的便看出这个中年男人已经过了半百之年。但是他那轻快的步伐和笔挺的身板，却又在向世人展现着他体内的能量。

    “冈村宁次！青马，你竟然真的敢背叛我。”当矶谷十四郎看清楚这个自己走进来的中年人的时候，他腰间的佩刀已在他怒吼间怆然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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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青马长青灵巧的躲过了矶谷十四郎劈向自己的一刀，从容的笑道：“矶谷大人，我可没有背叛你哦。”

    矶谷十四郎看着青马长青挂着笑意的面容，只觉得厌恶无比。又听他如此说，以为他是在故意嘲讽自己，顿时心中恼气不打一出来。

    “青马，我矶谷家待你不薄，没想到你竟然会去勾结军部的人。而且天下人都知道冈村宁次是皇室的忠实拥护者，现在我矶谷家与皇室势成水火，你却带着皇室忠实的走狗前来我矶谷家，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你背叛我矶谷家吗？”矶谷十四郎气极反笑，嘴角下额那花白的胡子随着他因为愤怒而颤动的身体一起瑟瑟抖动着。

    青马长青嘿嘿笑道：“矶谷大人，我之所以说我没有背叛矶谷家那是因为我从来都不是矶谷家的人，我进入矶谷家族只是奉了冈村先生的命令而已。其实在很早以前，冈村先生就发觉了你们矶谷家的野心，所以就派我潜伏在矶谷世家收集你们想要谋反的证据，不过一直以来，矶谷先生可谓是十分的小心，这么多年来我竟然一无所获，要不是这次帝**队在中国战场上连连失利，而且还被困于中国战场而无法脱身，也许矶谷世家到现在也不会将你们的野心表现出来。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次你竟然会将我视为矶谷家的主要战斗力。这简直让我受宠若惊，看来这些年我在矶谷世家隐藏的到还算成功。”

    矶谷十四郎气的浑身发抖，右手狠狠的握住手中的佩刀，怒视着青马长青，冷声道：“原来你是冈村宁次的人。我矶谷十四郎真是瞎眼了，竟然养虎为患。”

    青马长青笑道：“没错，冈村先生是我的老师，我是他的学生。”

    “不好了家主，青马的部队把我们团团包围了。看来他们是来者不善啊，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一个家兵急冲冲的从外面冲了进来，人还没有跑到矶谷十四郎身前，便已经开始大喊大叫了。

    当得知青马不是自己人之后，矶谷十四郎便已经想到了如此结果，所以当这个家兵冲进来大喊大叫的时候，矶谷十四郎却一点也不慌张，反而向那家兵怒吼道：“慌什么慌？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就是一死。我矶谷家早就做好了任何准备。”顿了一下，矶谷十四郎怒道：“冈村宁次，青马长青，今天就算玉石俱焚，我也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说着矶谷十四郎迅速的从后腰处拔出一把手枪拿在手中，而枪口则正对着冈村宁次。矶谷十四郎这次拔枪的速度非常快，快的让冈村宁次都不相信对方是一个比自己年纪还要大上许多的老头。

    “让你的人撤出南郊，否则我敢保证你的头肯定比他们先掉。”矶谷十四郎向冈村宁次怒吼道。

    “矶谷先生说笑了。我这次前来是的带着十分诚意而来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带兵马。外面那些人我可没有本事让他们撤退。”冈村宁次无奈笑道。

    “诚意？我可没有看出你有什么诚意。我现在只知道如果你还下命令让他们撤退的话，我一定会打爆你的头的。”矶谷十四郎冷哼道。

    “你认为杀了我你们就会安全了吗？那只会让你们死的更快。更何况你们拿什么杀我，只要这院子里一响枪，这里的所有人都逃不掉。”冈村宁次嘿嘿笑道。

    “是吗？那我倒还真想试试看，是你的命值钱还是昭和公主的人值钱。把人给我带上来。”说话间，山口一男押着被五花大绑的昭和公主来到了庭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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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山口一男，你个混蛋。你弄疼我了。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一定让父皇灭了你山口满门。哎呀，混蛋，你到底听到我说话了没有？”人还没有出现，但昭和公主的声音已经传入了众人的耳中。看样子山口一男对这位裕仁天皇最疼爱的女儿是一点也不客气。

    当昭和公主骂骂咧咧的被带到院子里来的时候，她立刻不再叫喊了，而她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开始的错愕变成了惊喜。当她第一眼看到冈村宁次的时候，她差点以为这一切都是冈村宁次的阴谋。可是当她再仔细看了一下院中的情形，她知道冈村宁次和院子里的这伙人不是一路的，因为现在冈村宁次正被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着。她毫不怀疑，只要冈村宁次现在要是有什么异动的话，他的身体立马会变成马蜂窝。可是她却一点也不为冈村宁次担心，因为她知道冈村宁次这个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既然敢这么气定神闲的站在院子里，那说明他早就已经有了安排，他是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的。而且他还可以把自己从这里救出去。

    “冈村叔叔，你是来救我的吗？是父皇派你来救我的是不是？他知道我私自跑出去是不是很生气啊？父皇的身体现在可好？”此刻，昭和公主似乎忘记了自己还身处险境。

    “公主殿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天皇陛下他身体安好，公主殿下不必挂怀。而且请公主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这些天，矶谷家的人没有为难你吧？”冈村宁次向昭和公主报以一笑。

    “他们？哼！就算再借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真的把我怎么样？这几天我在这里还好，只是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到了夜晚让我心里有些发毛。冈村叔叔，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对了，冈村叔叔，这些人都想要造反，他们想要推翻日本现有的政权，然后自己当这个国家的元首，这些人全都是叛党，你一定不能放过他们啊。”昭和公主嚣张的语气顿时让山口中月很是不爽。

    “你个小娘们在这里乱叫什么，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反正这次与皇室是彻底翻脸了，也不在乎现在先杀了你，然后再去干掉裕仁。”山口中月说着便阴沉着脸向昭和公主走去。此刻他是真的动了杀机，因为他对于冈村宁次这个人也有所了解，今天这场仗是肯定避免不了的，而且以冈村宁次的本事，要全歼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那肯定是不成问题。所以此刻山口中月也顾不上许多，杀了昭和公主就算是战前动员了。

    看着山口中月那满是寒光的又眼，昭和公主这次不敢再出言相讥，刚才的嚣张跋扈也不复存在，她不是傻子，她分明感到了山口中月那满心的杀意。

    “冈村叔叔，这个人想要杀我，你快救救我啊。”昭和公主有些慌了，正如山口中月所说，现在他们已经和皇室彻底撕破了脸，现在就算矶谷家把她这个人质给放了，恐怕也将难逃噩运。在这个时候，山口中月无论做出任何举动都在情理之中。临死拉个人垫背，这种事情所有人都喜欢干。

    “哈哈哈！”冈村宁次突然发出一声大笑，笑声如此洪亮，一点也没有老态龙钟之态。

    “你笑什么？难道你就不怕我真的杀了她吗？”山口中月转过头阴冷的盯着冈村宁次。

    “对于这一点我倒是一点也不怀疑。正所谓狗急跳墙嘛。你想要杀死昭和公主那也是在情理之中。不过我看你现在还不想死吧，所以你根本就不会杀她，你还想着留着她可以保命的吧。不过就算是这一条都可以说是你的奢望。因为就在我来之前，天皇陛下还特意交待说公主能救则救，如果不能救的话，也只能放弃。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坏了大事。所以不管你是真的想杀她或者说只是做做样子，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如果公主殿下真的因此而遭遇不幸的话，那我到时候也只能回去据实禀报，顺便劝慰天皇陛下节哀。”

    冈村宁次的这一番话直让院中的所有都惊诧不已。众所周知昭和公主是裕仁天皇最疼爱的女儿，平时根本舍不得让她受到一点委屈。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裕仁天皇竟然会下了一道这样的命令。

    “冈村叔叔，你刚才说什么？你说父皇没有打算要营救我，他不管我了吗？他不再爱晴子了吗？不对，这不是真的。冈村叔叔，你告诉我，你刚才说的这些都不是真的。父皇怎么可能会不要我了呢？难道就因为我这次私自离开皇宫吗？要是这样的话，我以后一定听父皇的话，不再踏出皇宫一步。冈村叔叔，你去跟父皇说千万不能不管晴子啊。”昭和公主的心里虽然十万个不愿意相信冈村宁次刚才所说的话，但是在日本，所有人都知道冈村宁次是从来不会说谎话的，尤其是和自己的敌人。冈村宁次所崇尚的是正大光明的决一死战的武士道精神，所以刚才他所说的话没有人会去怀疑。

    现在的情况也就是说矶谷和山口中两大世家现在连这最后一张保命的王牌也失去了。

    “怎么，你现在不动手了。是不是突然发觉这个游戏现在变的越来越无趣了。我告诉你们，仅凭你们两个已经过气的大家族就想要反抗日本政府，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劝你们最好还是投降的好，否则到时候你们两个家族将会永远的从大日本帝国的土地上消失，当然也包括你们两大家族所有人员。至于到时候那些人的结局会怎么样，我想就不用我告诉你们了吧。”冈村宁次眼中带着一丝戏谑。

    “冈村宁次，算你狠。不过我们两大家族的所有人早就有觉悟，就算是最后全都倒在了血泊中，我们也不会后悔的。反而是你，冈村宁次，我觉得你已经没有时间去交待遗嘱了，因为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山口中月说着突然拔枪在手，对着冈村宁次所站的地方射出两发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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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啪，啪！”两声枪声响过，山口中月一声痛呼，手中的手枪已经掉在了地上。只见他左手捂住右手的手腕处，而从他手指缝中却有鲜血正在往下滴落着。

    “嘿嘿，山口君，你还真是学不乖呢，你认为我会毫无准备就走进这个院子吗？告诉你，现在这个院子已经被我的部下全部包围，而且每个据高点也都被我们占领了。现在只要这个院子里的任何人有任何的异动，他们的子弹便会射向谁。刚才这两颗子弹只是给你的警告，如果你再动什么歪心思的话，下一颗子弹的目标将会是你的脑袋。”冈村宁次冷笑道。对于他这个能在无数战争中还存活下来，而且还坐到了大将的位置上的人来说，他是最明白要如何才能保护自己，让自己长命百岁。诸如孤身如狼穴的那种事情他是从来都不会干的，现在他既然站在这里，那么在他的周围一定有无数人在保护着他。

    “父亲大人，你没事吧？”山口一男将身边的昭和公主推向一旁，奔到山口中月身边并切的问道。对于山口一男来说，父亲大人的性命比他自己要重要千百倍。因为山口中月的生死关系着整个山口家族的命运。

    “我没事，只是一点皮肉伤。不要管我，去看好那个丫头，不能让她再逃了。”山口中月的语气明显有一丝恼怒。在这个时候山口一男怎么可能不管不顾现在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父亲大人，那个女人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难道你没听冈村宁次说的连裕仁都打算不理会她的死活了，她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个累赘。”山口一男说着便想将父亲扶起来。

    “放屁，你懂什么，冈村宁次的话能够相信吗？他这是欲擒故纵之计。他就想要造成一种他们完全不在乎那丫头死活的样子，然后好趁机将她救走。你也不动脑子想一想，这个丫头是裕仁最疼爱的女儿，曾经裕仁可是为了他这个宝贝女儿差点连皇位都舍弃了。他怎么可能会不管这个女儿的死活。你个蠢货，亏你还被封为帝国特工之王，遇事怎么这么不动脑子。快去看好那个丫头，不要让她逃走了。“山口中月一把甩开了山口一男抓住自己的手。

    见父亲大人发怒，山口一男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差点就上了对方的当，急忙便返回到昭和公主身边将她再次控制起来。昭和公主全身被五花大绑，先前被山口一男推倒在地，摔的疼痛不已。就算真的有机会逃走，她也无法逃脱。此刻再被山口一男粗暴的从地上拉起来，顿时让她本来就疼痛的身体更加的难受。

    “山口一男，你个混蛋。你简直就不是一个男人，你就是一个魔鬼，一个不会有任何女人喜欢你的魔鬼。”身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的再也忍不住，晶莹的泪水从眼眶中滑出，那种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就想将她拥在怀里。

    “山口中月，你还真是搞笑啊。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冈村宁次说过的话是假的，更何况是拿公主殿下的性命开玩笑。天皇陛下早已下令不惜一切代价要把你们这群叛党给消灭，听好了，是不惜一切代价。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让你彻底死心。”说着，冈村宁次突然拔出腰间的佩枪，枪口直接就指向了被山口一男控制在怀里的昭和公主。

    啪！

    啪！

    叮！

    两声枪响接连着响起，然后就是子弹相撞的声音。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冈村宁次神情紧张的顺手便从身旁拉过一名士兵挡在自己身前。因为他之前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院子里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个高手。竟然可以后发先至将他打出的子弹再用子弹给弹开。这需要的不仅仅是精准的射击，还要十分熟悉自己的武器，以及自己的武器所射出的子弹的弹道与速度。这些要在不到一秒的时间之内全部判断出来，而且还要这个人还要射击打中自己的子弹，这一系列的动作要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完成，这可以说是一件根本无法完成的事情，可是现在他所打出去的子弹的确被弹开了，而最可怕的是，他竟然没完全没有发觉打掉他子弹的那颗子弹是从哪里射出来的。这就让他更加的害怕。这也是为什么当他一发现自己的子弹竟然被另一个人给射的偏了位，便立即拉了一个肉盾挡在自己身前。

    因为他很清楚，对方的这一颗子弹就好像刚才自己手下给山口中月的那两枪的性质是一样的，这颗子弹是在给他警告。如果不是这样，刚才这颗子弹完全可以直接把自己给干掉。

    啪！

    又是一声枪响，挡在冈村宁次前面的那个肉盾眉心中了一弹，连气都没出就挂掉了。失去了生命意识，那个肉盾的身体瞬间瘫软向地上倒去。顿时冈村宁次的身体再次暴露出来。

    啪！

    “啊！”冈村宁次一声痛呼，手中的枪已掉在地上，双手捂住胸口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老师，老师！”青马长青拔出腰间的佩枪，警惕的环视着四周，一步步的向倒在地上的冈村宁次走去。

    “保护冈村将军，自卫队给我射击，这个院子里的敌人一个也不能放过。射击。”青马长青蹲倒在冈村宁次身边，将冈村宁次的身体抬起，嘴里不停的喊着冈村宁次。

    在杂乱的枪声中，冈村宁次醒转过来，长呼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入怀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一块老怀表，老怀表的表壳上一颗子弹深深的嵌在里面。

    “青马，我没事。多亏了你送给我的这块怀表。我这条老命才得以保存啊。”冈村宁次叹道。

    “老师，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要现在就剿灭这帮叛党吗？”青马长青问道。

    冈村宁次想了一下，摇头道：“这次就先饶过他们。刚才我一时大意中枪倒地，想必军心已乱，而对方士气肯定大涨，这样一来，就算最后我们能歼灭这伙叛党，伤亡也会很大，不值得。况且在他们的阵营里竟然还有如此可怕的狙击手，这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这个狙击手的存在竟然连我们的情报人员在都没有发觉他的存在，可见其可怕的程度。我们现在完全没有对付这个可怕对手的方案，所以这次我们不能在这里和这帮人耗下去。先撤回去，只要把他们困在南郊就是了。”

    “是！老师！”青马长青按照冈村宁次的命令向部队下达了撤退命令，在众人的保护之下，冈村宁次很快便被抬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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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见冈村宁次中枪倒地，院子里顿时大乱，两大家族的人在矶谷十四郎和山口中月的号召下开始对冈村宁次等人进行疯狂的反击，而冈村宁次所带来的人马在看到冈村宁次中枪之后，军心有所溃散。虽然后来有一小部分人员得知冈村宁次并无大碍，但是大多数人却以为冈村宁次已然中枪身亡。一时间斗志大不如前。如此一来，两大家族在人数不足对方兵力的情况下竟然有反败为胜的苗头。

    昭和公主四处张望着，她想找出是谁在这个时候救了她，可是她找了一圈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有如此厉害的枪法。看着此时已乱成一锅粥的大院，她想到了趁机逃走。现在院子里乱七八糟，再加上先前冈村宁次是真的想要杀她灭口，如此一来，她对于两大家族已没有任何的价值，所以此刻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人去关注她这个已经被皇室所抛弃的公主。

    就在她刚刚迈出两步，突然间一支手搭上了她的肩头，昭和公主心中一惊，下意识的便停住了脚步，转头向自己的右后侧方看去。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冈村宁次的人？还是矶谷家族的人？”当昭和公主看清眼前这个人的面貌的时候，她着实有些惊讶。因为眼前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见过的张东北。昭和公主之所以没有怀疑张东北是山口家族的人，是因为当时在横田县的时候，他与山口一男可是真刀真枪的拼过命的。

    “别声张，我哪边的人也不是，我是专程来救你的。想要活命的话就跟我走。”张东北低声向她说道。

    昭和公主一愣，似乎有些不相信他的话。现在就连皇室都已经放弃了她这个日本国的公主，眼前这个矢口三日隶属于军部，更不可能会冒死来营救她。不过当昭和公主看到张东北那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的时候，她不再有任何的怀疑。昭和公主点了点头，便跟着张东北向后院溜去。其实在她的心里一直是盼着张东北来救自己的，可是就在刚才连冈村宁次都要朝她开枪，她心里的这一丝幻想也就破灭了。因为现在日本的军部根本就没有把皇室放在眼里，所以根本不可能会派人来营救她，而冈村宁次等少数忠心于皇室的军部大臣也决定了放弃营救她，那也就说是皇室真的已经决定放弃了她这个公主。虽然她心中早已做好随时为所谓的大日本帝国的伟业献出生命的觉悟，但是当她发现，她自己真的被自己的父亲抛弃的那一刻，她伤心透了。在她心里，父亲是肯定不会做出如此决定的。可是现在当她发现自己已然成为了一颗弃子的时候，她以前一心想要替父皇完成心愿伟业的心在瞬间死亡了，而此刻在她的心里只有对日本皇室，对自己父亲裕仁天皇的一丝仇恨，她在心底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会再回来，回到曾经那个让她有着二十年美好回忆的皇宫中。

    两个小时过去了，在一座废弃的寺庙中，昭和公主一个人孤独的坐在一旁，而另一边则是张东北等人。而此刻昭和公主也终于知道了张东北等人的真实身份，刚刚救了他一命的矢口三日君，不是别人，正是中国**八路军一二九师的狼牙特战旅的旅长张东北，而其他的人那些人也都是狼牙特战旅的精英分子。虽然昭和公主从来都没有去过中国，但是近年来日军在中国连战连败，损失巨大，而这些都与一个名字脱不了干系，那就是狼牙特战旅。对于这支就算在日本国内都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特战旅，昭和公主早就在心中记住了这支队伍的名称。曾经的她还幻想着如果自己有一天能到中国战场，一定要消灭这支队伍，从而在军部建立起皇室的威信。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会被自己的父皇所抛弃，而将她营救出来的正是她曾经一心想要消灭的狼牙特战旅。其实在她的心里对狼牙特战旅并没有仇恨，因为现在的军部根本就没有把日本皇室放在眼里，尤其是现在征战中国的日军，其中只有少数的保皇派。狼牙特战旅能将那些不效忠皇室的力量大大的削弱，在日本皇室成员的眼里，还应该好好的感谢他才对。所以当昭和公主在知道了张东北等人的真实身份之后，并没有什么过激的情绪，而只是感到有一丝苍凉。

    “公主殿下，我们的饭已经做好了，虽然没有皇室里面的山珍海味，不过也是可以入口的，公主殿下就跟我们随便吃一点吧。”张东北走到昭和公主身旁递给她一个盛着满满一碗饭菜的瓷碗，瓷碗的沿边上已经有好几处破损了，应该是一直遗弃在这寺庙里，现在才被张东北等人捡来临时使用的。

    昭和公主看到张东北手中的破碗，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过她此时的确是饿了。被关在矶谷家族的这几天里，虽然没有受到什么折磨，矶谷家也都会给她送去最好的饭菜，但是她自己却没有吃，只是在实在饿的受不了的时候，以水充饥。此时人已脱困，而且心中想着日后还要复仇，她也不再顾及那么多，从张东北的手中接过了碗筷。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还有你们怎么会出现在日本？你们来这里到底有何目的？难道你是想来剌杀日本天皇的吗？”昭和公主眼神犀利的看着站在身边还未离去的张东北。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我们曾经还真的想过要剌杀裕仁，不过我们也知道日本皇室守卫森严，仅凭我们这几个人是无法成功的。不过来到日本之后才发现，原来日本皇室与日本军部之间竟然存在着如此不可调和的矛盾，这里的情况和之前日本军部对外宣传的日本军队对天皇的绝对效忠完全不一样。如此一来，我们就更不会去剌杀什么日本天皇了。”

    “那你们狼牙特战旅偷偷进入日本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昭和公主不依不侥。

    “喂，我说你个日本小娘们，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日本的公主啊，你那个皇帝老爹都不要你了，你还*个球的心啊。而且，你别忘了我们可以救你，一样也可以把你给杀了。你要是再这么不识抬举，把老子给惹毛了，老子也给你来个先奸后杀。也算是给咱中国那些被你们那些日本兵杀害的姐妹们报仇了。”一名狼牙特战旅的战士见这昭和公主到现在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心里十分的不忿。

    “六子，我看你小子是欠抽了。可别忘了你的身份，是你一名八路军战士，什么先奸后杀，你小子以为你是土匪强盗吗？这要是在国内，被老总们听到了，我看你非得脱层皮不可。”张东北瞪了那战士一眼。

    那战士六子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伸了伸舌头，急下头就猛扒碗里的饭菜。

    张东北转头对昭和公主道：“公主殿下不必介意，那小子回头我必定会收拾他的。你快吃饭吧，不然等下就凉了。”说着就准备站起身来离去。

    昭和公主一把拉住张东北的衣脚，小声道：“你能别走吗？就在这里陪着我。”

    张东北奇怪的看了昭和公主一眼，道：“我不走，我只是过去吃饭而已。我会一直呆在这里的，我们这些人都会一直呆在这里的。”

    昭和公主抬起头看着张东北道：“我是说让你就陪在我的身边。”

    看着昭和公主充满了乞求之色，再看她憔悴的面容，实是楚楚可怜，张东北心中柔情顿生，点头道：“好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快吃吧。”

    “谢谢你！”昭和公主声若蚊吟的道了声谢便开始吃饭。也许是真的饿了，虽然她想极力保持淑女风范，细嚼慢咽，但是还是由于吃的有些快而呛着了。

    张东北递给了她一杯水，昭和公主脸上一红，接过水杯便喝了下去。当她把水杯递还给张东北的时候，她发现张东北的脸色如常，而且还带有一丝关切之色问道：“好些了吗？”

    昭和公主心中顿时一暖，她似乎突然明白了为何自己虽然与这张东北只见过一面便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信任感。正是张东北身上有一种让别人在不知不觉中便会对他产生信任感的特质。想到这里，昭和公主又再偷看了张东北一眼，可是当她刚刚抬眼向张东北望去的时候，她却发现张东北也正在看着自己，顿时脸上一阵发烫，急忙低下头，她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张脸都埋在手中的饭碗里。

    “呵呵呵呵！”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入了她的耳中，昭和公主抬起头来向张东北问道：“你笑什么？”

    张东北笑道：“我觉得你很可爱，所以就笑了。”

    昭和公主脸上又是一红。不过此刻她感觉自己和张东北的关系拉近了许多。在吃了一口饭之后，昭和公主又再小心的问道：“你们这次来日本的任务到底是什么，接下来你们将要做些什么？”

    张东北神色一正，道：“你真的想知道？”

    昭和公主点了点头道：“我现在被父皇抛弃了，我想了很久，父皇之所以抛弃我，归根结底是因为这场战争。而你们来到这里肯定也因为这场战争。既然这场战争让这么多人不快乐，甚至痛苦，那我就要让这场战争尽快结束。我想你们冒死来到日本，想必也是为了想早点结束这场战争吧。请你告诉我吧，只要能让这场战争尽早结束，我愿意帮助你们。”

    张东北看了她一眼，问道：“公主殿下，你真的愿意帮助我们？”

    昭和公主慎重的点了点头。张东北看的出来她是认真的。

    张东北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我们这次来日本真正的目的是想要炸毁靖国神社，只是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出现了一些小插曲，从当时遇到你直到现在对我们来说都可以算做是一次意外。”

    “炸毁靖国神社？靖国神社是日本军人乃至于日本大部分民众的精神寄托，你们竟然想要将它炸毁？”昭和公主的眉头皱起来。

    “没错，我们就是要炸毁这座日本人作为精神寄托的建筑物，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打击侵略我们中国的那些日军的信心。只有先击垮了他们赖以依靠的精神支柱，才能迅速的瓦解他们的战斗力。如此一来，这场战争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公主殿下，你说我说的对吗？”张东北目不斜视的盯着昭和公主。

    昭和公主低头思索了好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好吧，我可以帮你们。但是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张东北呵呵笑道：“先吃饭吧，吃完了饭，我们再慢慢商议。想要炸毁靖国神社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们还是需要制定详细的方案才行。”顿了一下，又道：“公主殿下，既然你决定要帮助我们，那也算是我们的一分子了，过去和大家一起吃饭吧。”说着便站了起来向大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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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你小子，以前就经常跟你说让你瞄准小鬼子的时候一定要瞄准他们的脑袋，你小子就是不听，现在看到了吧，如果你这次直接瞄准冈村宁次的脑袋，那他早就没命了，就是因为你小子不听我的，这次让他白白的捡回了一条命。冈村宁次是谁啊，日军陆军大将啊，你小子今天如果直接爆了他的头，你小子就立了大大的一功。可惜啊，这么好一机会就这么让你浪费了，你简直就是一彻彻底底的败家玩意啊。”方振宇嘴里吃着饭还在不停的数落着一旁的一名狼牙战士。

    那战士也不是那种闷瓜蛋子，撇了撇嘴道：“爆头多血腥啊，一枪打过去鲜血满天飞，太暴力太不人道了。”

    方振宇一听，被气笑了，差点没被嘴里的饭菜给呛死，怒道：“你小子扛着枪打鬼子，你跟老子说暴力，你说你一枪打心脏，跟你一枪打脑袋有什么区别，结果不都是一样，还不是一样把小鬼子给干死，人都被你干死了，还说什么暴力不暴力的，你小子没病吧？”

    那战士道：“当然有区别了，我的目标是做一个最温柔的杀手。”说着脸上还带着一种向往的笑容。

    看着他的表情，其他的战士差点没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方振宇更是骂道：“你小子脑袋透逗了不成，还最温柔的杀手呢，再这么恶心老子，小心老子打断你的腿。滚一边去，现在老子跟你坐在一起，浑身都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众人正在说笑间，张东北和昭和公主走了过来。见他们二人过来，众人也都收敛了一些。方振宇盛了一碗饭递给张东北。

    张东北接过之后吃了几口之后，见众人似乎都有意无意的注意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应该说些什么。于是干咳了一声，道：“诸位，从现在开始呢，昭和公主便正式加入到我们狼牙特战小分队的行列里面来了，而在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中，昭和公主会尽她自己所能帮助我们。”

    张东北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般把众人都给震傻了，所有人都呆望着他，想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昭和公主可是裕仁天皇最宠爱的女儿，虽然冈村宁次最后要杀她灭口，但身为裕仁的女儿，想必从小也是受的军国主义教育，应该以以身殉国为荣才对，怎么可能会突然要加入到我们的阵营中来呢，更何况她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真实身份，一个日本公主竟然要加入潜入日本本土的中国特战队，而且最后还要跟随大家一起去对付小日本，这听起来简直就毫无一丁点儿的可信程度。

    方振宇在艰难的咽下了差点卡在喉咙里的饭菜之后，小心的对张东北道：“旅长，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打算让她加入到我们的队伍里来，而且接下来我们还要和她合作。她再怎么说也是日本皇室公主啊，而且她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她要加入到我们，不会是另有所图吧。或者到时候直接把我们往沟里带，那到时候咱们可就真的要客死异乡了。”

    张东北道：“放心吧，她不会有别的想法的。她现在的心情和我们大家是一样的，她现在也已经认识到这场战争所带来的诸多不幸。她也想要这场战争尽早结束。而且对于一个受父亲溺爱的皇室公主来说，父亲将之舍弃给她所带来的痛苦远远要超过其它所有的一切。我猜想此刻在她的心里她一定是恨着她的父亲的，所以接下来的行动我们可以相信她。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自己多留一个心眼也是好的。”

    此时张东北和方振宇是用的中国话在交谈，在他们看来一个一直呆在日本的皇室公主是不可能会别国语言的。所以他们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在饭桌上说的，可是就在他们话音刚落，昭和公主突然说道：“我知道现在立刻让你们对我产生信任感是不可能的，但是你们放心吧，为了尽早的结束这场可恶的战争，我一定会帮助你们的，你们接下来不是要去炸毁靖国神社吗？到时候我带你们去就是了。”

    众人听到她的话语，一个个再次呆若木鸡，方振宇更是脸上一红，脸色有些尴尬。因为昭和公主所用的语言正是中文。而且显然她的中文非常好，说的十分的流利。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你们不必惊讶，我虽然没有去过中国，但是我自小便十分崇尚中国的文化，所以前几年在皇室我一直都有中国的老师教我学习中文。只是后来战争爆发，我的那位中文老师也离开了日本。”昭和公主笑道，虽然只是浅浅一笑，但是却给人一种甜美的感觉。

    张东北笑道：“既然现在大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咱们现在就干脆来商议一下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吧。在商议计划的过程中，我想大家都会对对方产生多一分信任感的。”见气氛有些尴尬，张东北也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打破这种僵局。

    听张东北如此说，大伙也都放下了饭碗，一名战士拿过来日本本土地图。做为了一名战士就是这样，无论当时是在干什么，但如果在这一刻有了任务，那么就必须放下一切马上进入状态。再者，这的确也不失为一个缓和此时气氛的好办法。

    张东北拿过地图之后，在地图上找了一圈之后，手指向一处道：“靖国神社在这里，而我们现在在这里。我们现在距离靖国神社并不是很远，但是我们现在却没有任何设备和炸药，仅凭我们现在手上这点武器是根本完不成任务的，所以我们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再次回到横田县，我们还是要取出回我们的飞机，然后对靖国神社来一次空中轰炸。这样在这完成任务之后，我们也可以迅速的撤离战，避免人员伤亡。所以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搞到足够的燃油，这也是我们刚到日本的时候最需要解决的事情，只是中间出现了一些小插曲，所以耽搁了下来，现在旧事重提，大伙想想我们该怎么办？依现在的形势来看，日本国内爆发内战，虽然现在波及的地方还很少，但是裕仁和冈村宁次两人肯定会采取一系列措施，对这些战时必需品加以控制的。我们现在想要弄到这些东西恐怕会难上加难。”

    听她如此说，众人也都皱起了眉头，昭和公主道：“也许我可以帮到你们。虽然现在父亲已将我舍弃，但是这种事情想必他也不会通告全国。而我身上现在还带有皇室令牌，这个令牌可以让我在日本任何一个地方都畅通无阻。”

    “那太好了。公主，这次可真的要多谢你了。”张东北开怀大笑道。

    昭和公主报以一笑，道：“这件事你们倒不必谢我，不过下面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大秘密，这个你们就得谢谢我了。““哦？什么秘密？”众人都被她的话给吸引了。

    “其实你们刚才在地图上指出的靖国神社其实是假的，真正的靖国神社并没有在地图上标志出来，而且它也不在东京西郊，而是在这里。”昭和公主说着用手指点上了地图上的一点。

    “在这里？这里不是……”众人俱是一惊。

    “没错，就是在千代田区。靖国神社做为大日本帝国的精神支柱当然是不会建立在比较偏远的地方的。而之所以靖国神社在地图上的位置是位于东京西郊，那完全是掩人耳目，也是给日本民众朝拜的地方。而真正的靖国神社，只有皇室成员和军部重要人员才有资格进入。所以它是不会对外开放的，而且对于外人来说，根本很少会有人知道靖国神社真正的地址。”昭和公主语气郑重的道。

    众人见她表情严肃，不似说谎。再仔细一想，也就信了一大半。千代田区是东京都内23个特别区之一，包括日本天皇的住所――皇居、日本国会（永田町）、最高裁判所（最高法院）、靖国神社与大部分设置在大手町的中央省厅（中央行政单位）等等，全都位于千代田区内，因此该区可说是日本的政治、经济中心。而靖国神社做为日本神道的象征，在日本人心中地位比之其它一切都要崇高，所以对于昭和公主所说真正的靖国神社是建在千代田区这一点，众人在他细思索之后也不再怀疑。

    “嘿嘿，还真是没想到，小日本竟然也会玩什么狡兔三窟啊。竟然还建了一座假的靖国神社。你们说，如果把这件事公诸于众，日本的那些被骗的民众们将会怎么样？”方振宇阴笑道。

    “那还用说，肯定又是一场暴乱，而且我估计这次的暴乱直接就可以把裕仁那老家伙给整下台。”孙志明是个不喜欢说话的人，不过当他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也不禁有些激动起来。

    见昭和公主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张东北急忙打断那群有些得意忘形的家伙，道：“好了，这次关于靖国神社地址的情况还真的要好好感谢昭和公主才对。不过现在虽然知道了靖国神社真正的地址，可是新的问题也出来了，千代田区，可是日本政治经济的中心，守备自也十分森严，再加上才刚刚经历了两大家族的叛乱，冈村宁次一定会对千代田整个地区布置更加严密的防守，我们这次行动的难度看来不会小。”

    众人心中刚刚燃起的激动之火就这么被张东北给扑灭了。这的确是个问题，顿时众人又再苦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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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关于这一点，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千代田区是皇家重地，守卫的森严程度不是别的地方可以相比。”昭和公主也有些无可奈何。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还好这次出来的都是飞行技术过硬的人员。既然这次我们采取空袭，那当然就要速战速决。如果中途遇到敌机的话，那么也只好以我们的技术来消灭敌人了。不过大家一定要记住，这空中作战不比在陆地上，大家要千万注意，千万不能让小鬼子把自己给困住。虽然小鬼子的飞行技术比不上我们，但是我们也不能大意。这件事就先说到这吧，大家先吃饭吧，等吃完了饭振宇你再去弄几套衣服回来，东京刚刚发生了剧变，想必不是达官贵人或是身份特别的人都没办法出城的，到时候弄几身鲜亮一点的衣服，如果能弄到什么特别通行证之类的东东那就更好了。振宇，下面我们可就看你的了。”方振宇可是神偷出身，这点小事对他来说当然没有任何的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改换了行装之后，非常顺利的便离开了东京。再加上有昭和公主的皇室令牌，让他们非常容易便弄到了燃油，而接下来张东北等人要做的事情就是再次返回东京，而这一次他们将是开着战斗机飞过去。由于刚刚才经历了两大世家的叛乱，所以日本国内全线戒严。在日本国内只有发现有任何可疑的对象军队都会在第一时间抓捕。而关于这次的行动当然也是极为秘密的。也正是因为日本皇室为了这次行动的保密，为张东北他们创造了机会。

    如果在发生叛乱之后，裕仁不是心中有那么多的顾忌，不想让这次的叛乱被外界所知的话，张东北等人完全没有机会架着战斗机一路从横田县飞到东京。一路上张东北等人也曾遇到过阻碍，不过都被张东北等人成功摆脱。直到张东北等人已临近东京的时候，日本皇室才发现了这几架没有征得任何同意便飞向东京的战斗机。没有得到任何命令便向着东京飞来，不管这战斗机里的人是敌是友，对于身在东京的冈村宁次来说他都会觉得危险。所以当在得知有战斗机接近的时候，他不顾前几日所受的伤痛，出现在了皇宫，并很快的便重新布置了东京的布防，并且临时调用了东京皇室保卫队的战机。皇室保卫队直属于日本天皇调遣，其他人无任何权力调动。就算是冈村宁次也不行。但是这次事态紧急，裕仁还是把自己的虎符调令给了冈村宁次，而正是冈村宁次这次正确的判断，才让东京上空上演了一出飞机大战的好戏，不过最终的结果却是裕仁的皇室保卫队的十架刚刚才从德国引进的最新型战斗机，在这一次空战中竟然全部被击毁。而更让裕仁痛心和郁闷的是在皇室保卫队的十架战斗机全军覆没之后，张东北等人竟然没有袭击皇宫，这让裕仁对冈村宁次大发雷霆。把自己的老本都亏进去了，不但毫无收获，而且似乎还打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阻击。

    不过就在裕仁把冈村宁次骂的狗血淋头的时候，突然几声轰然巨响传来，整个皇宫似乎都在动摇，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是刚才的敌机去而复返的时候，一个通信兵急匆匆的便闯进了皇宫。

    在日本，皇室虽然没有实际的兵权，但是在皇宫内却有着十分森严的制度，一个通信兵是绝对不可以闯入皇宫的。而此时却有一个通信兵闯了进来，而且连通报都没有。那只能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大到这个通信兵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小命了。

    “禀告天皇陛下，靖国神社遭到敌机轰炸。损毁严重！”那个通信兵差点没撞到冈村宁次的身上，好不容易站稳身形也来不及向冈村宁次道歉。

    “哪个靖国神社？是真的还是假的？”裕仁和冈村宁次二人同是一惊，齐声问道。靖国神社对于日本人来说是精神支柱，如果靖国神社被毁的话，那么一个遭到日本国内各方势力遣责的肯定会是天皇，而且很有可能天皇会因为这件事情被*退位也说不定。

    “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真正的靖国神社，是我们大和民族真正神圣的所在被炸毁了。天皇陛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那个通信兵说着竟然哇哇大哭起来。

    “八嘎，是刚才那几架敌机轰炸的吗？那敌机上到底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我们大日本帝国真正神圣之所的正确位置？给我查出这些人的底细，把他们给我全部歼灭。”裕仁差点被气的晕过去。

    轰！轰！轰！

    似乎是在响应裕仁的暴跳如雷，又是几声轰然巨响传来。

    噗！一口鲜血从裕仁的嘴里喷了出来。吐了这口血裕仁再也站立不稳，身子向后倒去。冈村宁次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他，这才没有让裕仁摔倒在地。

    “天皇陛下，可要注意身体啊，现在正是我大日本帝国危难时刻，如若天皇陛下再倒下的话，我们大日本帝国可就真的危险了。”冈村宁次关切道。无论裕仁再怎么对他，冈村宁次对裕仁还是十分的忠心的。

    都说危难时刻见真情，裕仁见冈村宁次如此对待自己，也意识到刚才自己错怪了冈村宁次，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做为上位者他是不可能说出道歉的话。只是看着冈村宁次，焦急的向他问道：“冈村君，靖国神社可是我大日本帝国的精神支柱啊，在那里可都住着我们日本历代伟人的英灵。现在这神圣的地方被毁，我们可该如何是好啊？”

    虽然裕仁没有明言向冈村宁次道歉，但冈村宁次做为臣子追随裕仁这么多年，已明了他的心思，知道此刻裕仁已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错识。

    冈村宁次思索了一下说道：“现在靖国神社已然被毁，好在我们大和民族的民众们还不知道这真正靖国神社的所在。所以我们可以暂时对外界封闭消息，以免激起民变。至于军部，现如今我大日本帝国几乎所有的军队都在支那国作战，我们亦可以暂时不先对他们通知。现在当务之急，便是查出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这些人既然知道炸毁靖国神社来摧毁我们的意志，那说明这些人对日本的历史非常的了解。而且他们竟然可以查到日本帝国真正靖国神社的正确地址，那说明这些人对我们日本皇室也非常的了解。所以我们现在要追查的对象便在这群人中间。”

    裕仁点头道：“冈村君，你说的没错。可是就算我们知道了大致的方向，可是这个范围还是太大了。想要查出幕后主使还是太难了。”

    冈村宁次道：“陛下，依属下看，这飞机上的人很有可能是支那人。”

    “支那人？怎么可能？现在是战时，支那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们大日本帝国境内，而且刚才我们大家也都看到了，那些人架驶的可都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战斗机啊。”裕仁根本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冈村宁次道：“陛下，正是因为他们所驾驶的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战斗机，这才更引起我的怀疑。不知陛下还记得前几天国防部队将我们从支那战场调回来的将官的专机给击落的事情吗？据当时的部队人员报道，在我们的人回来之前，已经有一批军官回来，而当时我们抓获的国防部队人员在审讯后回答说被打下来的是支那的追击部队。本来这是一个很容易便识破的局，而这些支那人就算进入到了日本本土，可是再想有作为也十分的困难。可是偏逢此时矶谷，山口两大家族叛乱，我们竟然错误的以为那批成功进入到我们国土的支那队伍是矶谷等人假扮的，为的只是消灭我们从支那战场调回来的军官。如此一来，竟然让混入我大日本帝国的支那人成功的逃脱了我们的搜捕。而这支支那小队的战斗素质一定非常高，很有可能便是最近一年多来声名享誉世界的狼牙特战旅成员组成的。这些人利用我们大日本帝国平定叛乱的机会，为这次的行动做了充分的准备，这才造成了我们今日之损失。”

    裕仁道：“支那的狼牙特战旅我也听说过，他们的旅长叫做张东北，的确是一个人材。可是就算这支小队真的是由支那的狼牙特战旅成员组成，可是关于靖国神社的一切秘密除了皇室和军部知道以外，其余人根本不知道。这狼牙特战旅的人就算再厉害，他们也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的。”

    冈村宁次道：“陛下说的没错，凭这支小分队的能力的确无法知道真正靖国神社的位置，但是如果这些人和矶谷家族的人勾结呢？矶谷廉介生前可是我大日本帝国的中将师团长。”

    裕仁一惊，道：“你的意思是说关于靖国神社真正地址的位置，矶谷廉介早就告诉了矶谷十四郎。甚至矶谷廉介当年反出家族加入军部都有可能是假的？”

    冈村宁次没有说话，因为这也只是他的分析而已，没有确切的证据。

    “给我发出红色警报，日本全国进入特级戒严状态。一定不能让这伙人活着离开日本。还有，把抓获的矶谷和山口两大家族的叛党全部斩首。”裕仁眼中闪着凶光，他的模样就好像一头被从睡梦中惊醒而激怒的雄狮。

    虽然张东北等人炸毁了靖国神社让裕仁的皇位岌岌可危，但是同时也因为这件事，终于让一直以来都不敢对军部有任何过多要求的裕仁彻底的醒悟了过来。这次内乱和这次靖国神社被袭事件，让裕仁开始真正意识到权力的重要性。此刻他的心里终于开始酝酿着夺取兵权的大阴谋。因为裕仁不可能这么轻易的便将皇位让出来的，天下没有一个皇帝愿意在自己还有能力坐在这个宝座上的时候被人赶下来，裕仁当然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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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裕仁和冈村宁次想方设法想要抓住张东北这伙混入日本的支那人。可是任他们防守再严密，可是最终还没有没能抓到张东北等人，裕仁下了禁海令，禁空令。顿时整个日本进入了一种异常紧张的状态，日本的民众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政府在全国各地到处设置关卡，对往来民众进行严格的审查，前十天，日本的民众一直忍受着，可是时间慢慢的过去，人们却没有感知到一丝危险的感觉，加之政府全面的封查，让民众的生活产生了诸多不便，一些民众开始表达了心中的不满，在没有得到政府的回应之后，抱怨的人开始越来越多。最后经不住国内一些民众过激的行为和舆论压力，加之靖国神社被毁，军部现在有一部分年青派还并不服从皇室的领导，在考虑到诸多原因之后，裕仁为了平复民众的不满与愤怒，终于撤消了之前一切的戒严令。而张东北等人在戒严令撤消的第一天，大摇大摆的坐上了日本去往中国的商船。如果裕仁要是知道煽动民众们反对政府禁严令的正是张东北等人，估计他得吐上小半斤血。

    在张东北等人回到徐州之后，便将在日本取得的战果上报给了八路军两位总司令，口说无凭，张东北还拿出了在日本拍下的照片。看到照片里的一片火海，两位总司令再也忍不住，抢着给张东北来了一个熊抱。靖国神社被毁这对于日军来说可以算是毁灭性的打击。只要将这条消息登上报纸，那么这些侵华日军的士气必将大受打击，而且最大的可能就是会从中国撤兵。两位司令在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传达给了中央。而主席则似乎早已知道此结果一样，镇定自若，当时在电报里只有四个字“登报发表”。

    在报纸印出的第二天，全国沸腾了，全国各地都在庆祝着这场史无前例的大胜利，就连有些靠近城市的村镇也在最短的时间得到了消息，虽然老百姓们不知道靖国神社是什么东东，但是他们知道的是八路军打到日本去了，还把小日本一个很重要的地方给炸了。老百姓们不会看电报，也都只是道听途说，于是在老百姓间各种版本纷纷出现，有的说是日本的皇帝被炸死了，有的说是日本的皇宫被炸了，更有人说八路军只派了十个人便把小日本的国家给夷为平地了。

    而与中国民众欢天喜地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那些侵华日军，在他们看到报纸的那一刻，他们所有人都傻了，士兵们全都聚集在了各级指挥官的办公室门前，要求他们告之真相，而驻华日军的各级将领心中更是愤怒和屈辱，他们纷纷打电话给侵华日军最高司令官寺内大寿。整整一天，寺内大寿的电话和发报机都没有停过。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寺内大寿在得到国内的消息之后，发了一份通告，而通告的内容则是说靖国神社被毁是支那人编篡的谎言，说这只是支那人的攻心计。

    可是尽管如此，大部分的日军还是不相信，因为照片里的一些景象就是日本，他们认识自己家乡的房屋还有那些树木，而最为明显的就是那些盛开的樱花。其实发出这份通告连寺内大寿自己都不相信。因为他比那些日军心里更清楚，那就是靖国神社的地址，从照片里的景象分析，被炸毁的正是真正的靖国神社无疑。可是日本国内军部的那些人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实话呢。寺内大寿在苦思之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当初裕仁曾下令让他赶紧组织一支部队回国，可是他拒绝了裕仁，虽然最后还是派回去了手下几位佐官，但是却没有部队，而且最糟糕的就是那几个佐官还没有踏上自己的国土就被自己人给干掉了。如此说来，这次靖国神社被炸与自己脱不了干系，而且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裕仁肯定是要找替死鬼的，到时候只要他将所有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那么日本国内的保皇派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虽然自己在青年激派中有很高的威望，可是对于靖国神社来说，自己的威望根本就是个屁。到时候肯定不会再有人来为自己辩护。而现在国内之所以不告诉他真相，实则是想要对付他。说不定现在已经派出使者来到中国，要将他带回日本去受审。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还不如现在就领兵杀回去。而且现如今在中国，败仗连连，日军的士气早已低落。而且最主的是此时的中国就好像正在从睡梦醒来的雄狮，正在渐渐展现出它的霸气。现在这头雄狮还没有完全清醒，但是已经展现出了它那惊人的气势。等到它真正苏醒的那一刻，别说想要击败它，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大问题。

    在想通了这个问题之后，寺内大寿召集了自己最忠心的部下，开始筹备回国夺取军权和政权。在寺内大寿看来，最好的结果就是让他直接击败裕仁和那些保皇派，然后由他寺内大寿一统日本。

    不日，寺内大寿如集日军二十余万众，偷偷回国。自此，混乱彻底升级。日本国内乱成了一锅粥，而在中国由于失去了最高指挥官，所有侵华日军数百万人犹如一盘散沙，再也没有之前那种嚣张的气焰，就连攻势防御也如豆腐一般软绵。由于日本国内战乱，根本无暇顾及到这些人。再加上中**民如猛虎般的反击。打的这群日军如丧家之犬无处无躲。许多将官被打的实在受不了了，纷纷发电向国内请求调度回国，他们纷纷表示宁愿打内战也再也不愿意在中国呆下去。可是冈村宁次却不同意，他认为日军在中国得到现在的地盘实属不易，不能轻易放弃，如果现在放弃了，以后再想要夺回来那就不可能了。而且在他认为寺内大寿虽然集结二十余万人叛乱，但是很快就会被平息的，到时候大日帝国的目标依然是中国那肥沃的土地，所以冈村宁次是坚决不同意的，他发电给此时的驻华日军，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固有土地。而驻华日军最高指挥官由青马长青暂代。驻华日军虽然很大一部分都属于青年激进派系，但是他们也明白寺内大寿此时肯定是凶多吉少，再加上他们的心里也还对中国抱着和冈村宁次同样的野心。所以也就听取了冈村宁次的意见留在了中国。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本以为轻易便会被收拾掉的寺内大寿部队竟然整整坚持了两年之久的时间。在这两年日本内战时期，虽然冈村宁次会不时来中国主持大局，但是冈村宁次真正坐上驻华日军最高司令长官的位置是在两年多以后平定了寺内大寿叛乱的一九四一年，而冈村宁次在坐上驻华日军最高司令长官的位置上之后，便立即对中国采取了“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而这个所谓的一光政策正是冈村宁次为了报两年前靖国神社被毁的一箭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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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徐州，春庆园戏院。

    春庆园戏院在徐州也算的上是一间大戏院，戏院里也分普通座和雅间，而且这春庆园还有一个规矩，那就是这雅间并不是说只要有钱就可以进去的。能进入春庆园雅间看戏的在徐州不是巨商就是军政要员，还有就是徐州最大的黑帮势力头目。这些规矩是从晚清便一直传下来的。后来直到八路军攻下徐州，春庆园也还是如此，只不过不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的将一些非要入座雅间的客气拒之门外。当然如果有些人不听劝告，那么他事后一定会被不知道什么人好好的教训一顿。所以就算到了现在，春庆园还是如原来一样，能进入雅间的一定是徐州城内的达官显贵。

    春庆园的雅间都设置在二楼，这样就可以看到戏台全貌，而且地方宽敞，不似下面人山人海的拥挤不堪。而位于这二楼雅间的正中间的一间雅间又是这雅间中位置最好的一间，这里正好面对着下面的戏台，坐在这里，可以看到戏台的全貌。而此时正有三位年轻漂亮的女人坐在这雅间内看戏。这三女个个都貌若天仙，但是各自的气质完全不同，坐在左首边女子看上去十分的娇弱，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大家闺秀的风范，身着西式洋裙，将她的完美身段完全的显露了出来；而坐在中间的那女子身上隐藏着一股英气，给人一种胜若须眉的感觉，虽然她的脸上偶尔也会出现一丝笑容，但是仍不免给人一种隐含的威慑；坐在右首边的女子脸上似乎带着些许不悦，不知道是因为下面的戏文不能让她满意还是这个戏院本身就让她感觉到不舒服，反正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真正的开心笑过一次。

    三人坐在一起，虽然眼睛都看着戏台，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三人都没有将心放在这戏台之上。

    “张夫人，孙小姐，越姑娘，你们三位感觉这地方怎么样，这一间可是我们春庆园最好的雅间了，可以一览对面戏台的全貌，不知道三位觉得如何？”春庆园的老板亲自端进来了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了桌上。这种做生意的商人，全肚子的小算盘。此时在坐在这里的三个女人可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三个女人现在可都是和张东北有着关系的女人，其中一位更已经是张夫人了。而另外两位现在虽然还没有升级做张夫人，但是也和张东北保持着说不清楚的关系。而且现在这三人相约一起看戏，那更说明这三人相处融洽，说不定哪一天这另外两位就也成为了张夫人也说不定。虽然这八路军明文规定是一夫一妻制，但是如果这女人死也要嫁给张东北同，那八路军总不能看着她们去死吧。所以对待这三个女人，春庆园的老板也不敢有一丝怠慢。

    “嗯，这地方挺好的。我们就坐在这里了。”赵如芝回了老板一句。

    那老板谄笑道：“既然张夫人说好，那就是好。那你们三位慢慢看戏。我就不打扰三位了。”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老板，你等一下。”

    “张夫人有什么吩付？”听到赵如芝的话，老板立即折返了回来。

    “老板，我们三个人呢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你吩咐你的人没有我们的允许谁也不能靠近我们这间雅间。如果让我发现有谁偷听，我可不会饶过你们。”

    赵如芝的语气很平和，但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然后再进入那老板的耳朵里，那就完全变了味，那老板唯唯喏喏，一个劲的点头：“张夫人放心，我的人绝对不敢走近这里的一步的。”现在别说这赵如芝是张东北的老婆，就算是在以前，这老板也是不敢得罪的。这老板也是有一定的门路，早就将八路军中各个重要人物的底细都查清楚了，虽然八路军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进入他的戏园子的，但是他这样做也是有备无患。而据他手下的调查，这张夫人赵如芝以前便是土匪山大王，手下有好几百号人，只是后来跟了张东北之后，他们那土匪才变成了八路军。所以对于赵如芝，即使没有张东北那层关系，这老板也是不敢得罪的。

    “好了，你下去吧，我们姐妹还有话说呢。”赵如芝话音刚落，那老板便急忙退了出去，其实赵如芝也没说什么狠话，但是那老板已经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如芝姐，你好有霸气啊，看你两句话把那老板吓的满头大汗，如果如芝姐此时手上再拿把枪的话，我估计那老板当场就要给你下跪了。”孙婷婷咯咯笑道。

    “他们这种商人就是这样，平时欺软怕硬，别看他现在被吓的半死，在穷人面前他们还指不定有多么凶恶呢，吓吓他也好，也算是为老百姓们出口气。”越颖在一旁笑道。

    “好了，不说他了。你们知道我今天请你们到这种地方来是为什么吗？”赵如芝突然问道。

    “是啊，如芝姐，八路军可是他明文规定是不准来这种地方的。你今天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是为什么啊，你就不怕越颖姐回去打你的小报告，说你被资本主义给腐蚀了吗？”孙婷婷嘿嘿笑道。

    “婷婷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如果我真要告密的话，我还会和你们一起来这里吗？”越颖反驳道。

    “哎呀，越颖姐生气啦，不过这也说明越颖姐和我们越来越接近了。很好，继续努力，等哪天你变的和如芝姐一样了，张大哥就会娶你了，他可就只喜欢如芝这样的。”孙婷婷依然在笑。

    越颖脸上一红，没有说话。而赵如芝却笑骂道：“你个小妮子，好好的，干嘛又扯到我身上来了？”转即脸色一正道：“好了，不要闹了。你知道我今天把你们找来是为什么吗？”

    “对啊，为什么啊，如芝姐，你要不是不问我都真的快以为你是带我们来看戏的了呢。”孙婷婷说道。赵颖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赵如芝道：“我今天要说的就是关于咱们三个人的幸福问题。”

    “咱们三个人的幸福问题？如芝姐，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现在跟着张大哥不幸福啊？”孙婷婷和越颖同声奇问道。

    “哎呀，我不是说我，我当然很幸福啦。我说的是你们两个。你们两个说说，你们是不是也想要嫁给张大哥？”赵如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如芝姐，你干嘛呢，咋突然问这个问题干什么？”孙婷婷和越颖两人顿时一阵尴尬，脸现红晕。

    “哎呀，你们两个就不要再不好意思啦。咱们三个一起这么久，你们的心思我早就明白了，我是一点也不反对的。咱们女人到最后图个什么，不就图个嫁个好男人，对自己好的男人吗？张大哥就是这样的人。虽然我现在嫁给了张大哥，但是我也不能太自私，所以我一点也不反对张大哥娶你们的。只要张大哥点头，你们点头，那这事我们就定下了。”谁也没有想到赵如芝这次约她们来戏园是为她们做主来了。

    “可是八路军有规定，现在妇女解放了，不准一夫多妻，咱们做为新时代的女性，还怎么可能嫁给同一个男人呢。这事首长们肯定是不会同意的。”越颖点出了关键，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她心里也一直很仰慕张东北，想要嫁给他。

    “哎呀，咱们现在就不要先管首长们怎么想了。我现在只问你们是不是都想要嫁给张大哥。现在我这里可是松口了，只要你们愿意，我不会反对的。你们赶紧表态，如果你们今天不表态，那么以后就别再对张大哥抱有任何幻想了。”赵如芝再次*迫道。

    见赵如芝不像是在开玩笑，二人虽然觉得这样有些难为情，但二人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赵如芝笑道：“那好。既然你们已经表态了。那从今天开始，咱们就得站在同一战线上，一起对抗外敌。”

    孙婷婷和越颖一愣，不明白赵如芝的意思：“如芝姐，咱们不是一直都站在同一战线上，一起杀小日本吗？”

    赵如芝脸孔一板，道：“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懂啊，还是在这里跟我装傻啊。我说的这个同一战线是咱们三个人要的同一战线。不是抗日统一战线。”

    孙婷婷道：“如芝姐，你到底说的什么意思，你就跟我们明说了吧，我和越颖姐现在都还是昏的，都还没搞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呢。”

    赵如芝叹了一口气道：“我说你们两个还真是有够迟钝的。难道你们没见到张大哥这次从日本带回来的那个日本女人吗？难道你们就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位子到时候被这个日本女人给抢了去。我听说那个女人可是日本天皇的女儿，是日本的公主呢。”

    “如芝姐，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日本公主也喜欢张大哥，想要嫁给张大哥？这不可能吧，那可是日本的公主呢，说不定她是张大哥从日本绑来的呢。”孙婷婷说道。

    赵如芝道：“我问过了，张大哥说她是自愿来中国的，而且她还说要跟着咱们一起打小日本呢。你说说这是为什么，她可是日本皇帝的女儿。她不帮着他老爹，反过来帮咱们，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越颖道：“说不定是这位公主深明大义，她知道自己父亲发动这场战争是错误的，所以才决定帮咱们的呢？”

    赵如芝道：“越颖啊，你怎么总喜欢把人想的这么好呢。你想想小日本祸害咱们中国多少年了。如果这位公主真的深明大义的话，她早干嘛去了。为什么要等到张大哥去了日本以后才跟着张大哥一起来中国。我说她就是因为喜欢上了张大哥才会决定反自己的父亲的。一个女人如果爱上了一个人，那么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去爱的。咱们大家都是女人，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孙婷婷和越颖二人互望一眼，心里都觉得赵如芝说的有些道理。

    “就算这个日本公主喜欢张大哥，那张大哥也不会喜欢一个日本女人啊。”孙婷婷说道。

    “现在这个日本女人连自己的老爹都不要了，你们说这能不让张大哥感动吗？而且以后还不知道这女人还会使用什么手段呢？这样一个有心机的女人，到时候张大哥说不好就会被她给抢走了。到时候别说你们了，说不定连我这个正室都不如那个日本女人受宠呢。你们可要想好了。”赵如芝再添一把火。

    “如芝姐，那你说咱们要怎么办？”孙婷婷问道。

    “办法我现在还没有想好。不过反正从今天开始，咱们绝不能和那个日本女人做朋友。咱们可不能被她表面的假像给蒙骗了。”赵如芝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最后也只能如此了。

    孙婷婷和越颖二人点了点头，之前她们二人可没有想到这么多，今天听了赵如芝一番话，心里对这个大义灭亲的日本公主多了一层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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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由于日本国内突然爆发内战，由此导致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形势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同盟国在世界各国的军事行动均受到了不同的影响。当时最为明显的还是中国战场。由于寺内大寿领兵回国发动内战，以致于侵华日军在中国战场上节节败退，整个留守在中国战场上的日军部队被打的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只有四处躲避的份。而这样的战果几乎是因为张东北他们十几人的特战小分队所创造的。

    只用十几人的精锐小部队，就可以轻松潜入日本国内，并且还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炸毁了日本的精神支柱靖国神社。更因为如此，使得本来一片祥和团结的日本产生分裂，爆发内战。而这些对于世人来说还并不是最让他们震惊的，最让他们感到震憾的是这个由张东北亲自率领的特战小分队在漂亮的完成了任务之后，竟然可以全身而退。从这一刻起，狼牙特战队真正的让世界上任何对中国怀有野心的国家都感到了恐惧，而张东北这个名字也深深的印在各国元首的脑海中。

    “老婆，我还想要。”张东北趴在赵如芝的身旁半撒娇的说道。

    赵如芝脸上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听到他这句话，顿时一片绯红再爬上脸颊。

    “哎呀，不行。刚刚才要了一次，这才没几分钟就又想要。我才不给你呢。再说了，这会可是白天，万一要是首长们来找你，被他们撞见这多难为情啊。不行，我不给。”赵如芝说着便将头埋在了被子里。

    张东北伸手将她盖在头上的被子拉下来，装的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道：“老婆，这古语说的好啊，小别胜新婚。你说我这次去小日本的地方执行任务，一去就是这么长时间就不说了，而且还凶险万分，我可是差点就回不来了。这好不容易回来了，难道你就不疼疼我啊。”

    “切，还凶险万分呢，我看你是在那边舒服的都不想回来了吧。”赵如芝撇嘴道，说着翻动了一下身子，给了张东北一个后脑勺。

    “老婆，你这话从何说起啊，在小日本的地方我还能舒服的了吗？我每天可都提心吊胆着呢，如果不是心里想着你，我恐怕早就崩溃了。”张东北将身子向赵如芝靠了靠，贴上赵如芝那光滑的背脊，感受着那柔滑的细腻，虽然刚刚才要过了一次，可是张东北的小钢炮又开始有点不老实了。

    “哼，我还不相信你呢。你连人都给带回中国来了，要是你在日本没对人家做过什么，人家能乖乖的跟你来中国吗？而且还要帮着咱们跟他的皇帝老爹做对。”赵如芝也感觉到了张东北那又再次起立的小钢炮，心里也是一阵心慌意乱，急忙将张东北的身子向旁边推了推。

    “哎呀，老婆啊。这你可真的冤枉我啦，我跟那个昭和公主真的什么都没有啊。我只不过恰好救了她一条性命而已。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当时叛党抓了她想要用她来威胁裕仁，可是裕仁竟然狠心异常，竟然丝毫不顾她的死活，而且还要杀了她，这才使她心灰意冷，而我当时刚好在场，就顺便把她给救了。”见老婆在这个关键时刻打翻了醋坛子，张东北急忙解释道。

    “哼，鬼才信你这番话。就算你真的是恰巧救了她，也是看她长的漂亮，你才出手相救的。你是想把人家救回来收做小老婆的吧。”女人要是不讲理起来，那男人就算有天大的道理也是说不通的。

    张东北扑哧一笑道：“老婆啊，你说你现在这小脑袋瓜里都装的些什么东东啊。咱们现在可是八路军，八路军可是有明文规定是实行一夫一妻制的。我现在有了你，我哪还能娶别人啊。你真是会胡思乱想。”

    赵如芝直接翻过身来，面对着张东北道：“那规矩也是人定的啊。你说你只娶一个老婆，那你让婷婷和颖姑娘怎么办？她们两个可是喜欢你的。而且我也已经同意她们进门了。”

    “啥？婷婷和越姑娘，她们两个？而且你还同意了她们进门？”张东北差点没从被窝里跳出来。

    “干什么呢，跟见了鬼似的这么看着我。”

    “不是，老婆。这种事你都没问过我，然后你就这么同意了。且不说我这边还有婷婷和越姑娘那边怎么想，这首长那边也没法交待啊。咱们八路军讲究的是妇女解放，不能再搞三妻四妾的封建习俗，你要是真把她们给我迎进门了，你老公我可就会被八路军赶出部队不说，说不好还会给我来个批斗会呢。你可别害我啊。”

    “嘿，还害你呢。你嘴上这么说，这会心里还指不定怎么乐的吧。咱们八路军当然是要求妇女解放，是不准你们男人再三妻四妾，但是如果是婷婷和颖姑娘自己愿意，而且非你不嫁呢，这情况可就又不一样了。咱八路军的首长总不能因为一条死规矩就害了两个姑娘的一生吧。”

    “啊？难道说你们三个都商量好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你们三个女人就把这事给定了。看来这妇女还真的是解放了啊。”张东北咂巴着嘴有些不咸不淡的说道。

    “怎么了，还不乐意啊？有我们三个美娇娘自愿送上门嫁给你，你就偷着乐吧。不过有一条，就是你不能娶那个日本公主，怎么样，你答不答应？”赵如芝问道。

    “这都哪跟哪啊。全都是些没影的事。不仅是婷婷和越姑娘的事，还有那日本公主的事，这些全都是没影的事。咱们就别在这里瞎耽误工夫了，赶紧办正事的要紧。eonbaby！”说着就又向赵如芝身上扑去。

    身体刚一压上赵如芝胸前那两团柔软，张东北立马便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变的异常亢奋。

    可是就在这个最最关键的时刻，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张旅长，你在屋里吗？首长们让你现在过去赶紧过去一趟，说是有急事要与你商量。”

    简直犹如一盆凉水迎头浇下，张东北刚刚还厉兵秣马准备大干一场的气势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没办法，最后也只好偃旗息鼓，鸣金收兵了。

    “她娘的，老子真怀疑这个兵是不是掐着点来坏老子好事的。看老子等会不好好收拾他。”张东北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急忙的穿着衣服。

    “嘿嘿，这会知道难受了吧。刚才都让跟你说了现在是白天。看你以后还老不老实，难受死你。”赵如芝在一旁边穿衣服边笑道。

    “你笑话我是吧，嘿嘿，那你给我等着，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张东北故意摆出一副*邪的嘴脸看着赵如芝。

    赵如芝见他又在那里作怪，笑骂道：“去一边去。看你那样子简直就跟个流氓没有什么区别。”

    “嘿嘿，在你面前我就流氓了，看你怎么办？难道你不想让我流氓啊？”张东北笑更加*荡了。

    “哎呀，你作死啊。真是的，人家这才刚刚从床上起来，难不成你又想让人家把你拉回床上去啊。”赵如芝脸蛋绯红的娇嗔道。

    “女施主千万不要啊，老衲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说着穿好衣服的张东北便走出了卧室，来到堂屋。到了堂屋之后，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走出堂屋，来到院门边，打开院门。

    “什么事这么急冲冲的？”张东北看他传令兵这会还在喘着粗气，不禁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首长们让您赶紧过去。我看应该是件大事。”那传令兵喘着粗气说道。

    “哦，那走吧。”本来张东北是想让他进屋去喝碗水的，可想到赵如芝还在里屋里梳妆，也就没有让这传令兵进院子。

    来到八路军总指挥部，张东北发现几乎所有的师旅级的干部都在，而且看气氛似乎还很严肃。张东北心里揣测，难不成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还没等张东北找到位置坐下，朱德便说道：“东北啊，这位召开这个紧急会议可是全都是关于你和你的狼牙特战旅的。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啊。”

    “关于我和狼牙特战旅的？首长，不会是我们犯了什么错吧，我看这气氛似乎有点不大对劲啊。”张东北想要笑可是见大伙一个个都绷着个脸，他实在是笑不出来，此刻他都可以想出他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肯定比哭的模样好不到哪去。

    “这里有一封信，是关于你和狼牙特战旅的。你先看看吧。”说着朱德将信丢在了张东北身前的桌面上。

    我靠，不会是哪个小人投的什么检举信，诬蔑信之类吧。张东北心里有些打鼓。从前世的历史中张东北也对八路军内部时不时展开的一些整风运动有所了解。这会不会是搞什么突然袭击吧。要真是这样，这简直就成了卸磨杀驴了。这小日本刚刚才被自己给搞的去打内战了，这会八路军不会也想来上这么一出吧。

    心里这么想着，张东北从桌面上拿起信封，取出信仔细阅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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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我晕，又重复了）

    由于日本国内突然爆发内战，由此导致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形势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同盟国在世界各国的军事行动均受到了不同的影响。当时最为明显的还是中国战场。由于寺内大寿领兵回国发动内战，以致于侵华日军在中国战场上节节败退，整个留守在中国战场上的日军部队被打的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只有四处躲避的份。而这样的战果几乎是因为张东北他们十几人的特战小分队所创造的。

    只用十几人的精锐小部队，就可以轻松潜入日本国内，并且还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炸毁了日本的精神支柱靖国神社。更因为如此，使得本来一片祥和团结的日本产生分裂，爆发内战。而这些对于世人来说还并不是最让他们震惊的，最让他们感到震憾的是这个由张东北亲自率领的特战小分队在漂亮的完成了任务之后，竟然可以全身而退。从这一刻起，狼牙特战队真正的让世界上任何对中国怀有野心的国家都感到了恐惧，而张东北这个名字也深深的印在各国元首的脑海中。

    “老婆，我还想要。”张东北趴在赵如芝的身旁半撒娇的说道。

    赵如芝脸上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听到他这句话，顿时一片绯红再爬上脸颊。

    “哎呀，不行。刚刚才要了一次，这才没几分钟就又想要。我才不给你呢。再说了，这会可是白天，万一要是首长们来找你，被他们撞见这多难为情啊。不行，我不给。”赵如芝说着便将头埋在了被子里。

    张东北伸手将她盖在头上的被子拉下来，装的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道：“老婆，这古语说的好啊，小别胜新婚。你说我这次去小日本的地方执行任务，一去就是这么长时间就不说了，而且还凶险万分，我可是差点就回不来了。这好不容易回来了，难道你就不疼疼我啊。”

    “切，还凶险万分呢，我看你是在那边舒服的都不想回来了吧。”赵如芝撇嘴道，说着翻动了一下身子，给了张东北一个后脑勺。

    “老婆，你这话从何说起啊，在小日本的地方我还能舒服的了吗？我每天可都提心吊胆着呢，如果不是心里想着你，我恐怕早就崩溃了。”张东北将身子向赵如芝靠了靠，贴上赵如芝那光滑的背脊，感受着那柔滑的细腻，虽然刚刚才要过了一次，可是张东北的小钢炮又开始有点不老实了。

    “哼，我还不相信你呢。你连人都给带回中国来了，要是你在日本没对人家做过什么，人家能乖乖的跟你来中国吗？而且还要帮着咱们跟他的皇帝老爹做对。”赵如芝也感觉到了张东北那又再次起立的小钢炮，心里也是一阵心慌意乱，急忙将张东北的身子向旁边推了推。

    “哎呀，老婆啊。这你可真的冤枉我啦，我跟那个昭和公主真的什么都没有啊。我只不过恰好救了她一条性命而已。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当时叛党抓了她想要用她来威胁裕仁，可是裕仁竟然狠心异常，竟然丝毫不顾她的死活，而且还要杀了她，这才使她心灰意冷，而我当时刚好在场，就顺便把她给救了。”见老婆在这个关键时刻打翻了醋坛子，张东北急忙解释道。

    “哼，鬼才信你这番话。就算你真的是恰巧救了她，也是看她长的漂亮，你才出手相救的。你是想把人家救回来收做小老婆的吧。”女人要是不讲理起来，那男人就算有天大的道理也是说不通的。

    张东北扑哧一笑道：“老婆啊，你说你现在这小脑袋瓜里都装的些什么东东啊。咱们现在可是八路军，八路军可是有明文规定是实行一夫一妻制的。我现在有了你，我哪还能娶别人啊。你真是会胡思乱想。”

    赵如芝直接翻过身来，面对着张东北道：“那规矩也是人定的啊。你说你只娶一个老婆，那你让婷婷和颖姑娘怎么办？她们两个可是喜欢你的。而且我也已经同意她们进门了。”

    “啥？婷婷和越姑娘，她们两个？而且你还同意了她们进门？”张东北差点没从被窝里跳出来。

    “干什么呢，跟见了鬼似的这么看着我。”

    “不是，老婆。这种事你都没问过我，然后你就这么同意了。且不说我这边还有婷婷和越姑娘那边怎么想，这首长那边也没法交待啊。咱们八路军讲究的是妇女解放，不能再搞三妻四妾的封建习俗，你要是真把她们给我迎进门了，你老公我可就会被八路军赶出部队不说，说不好还会给我来个批斗会呢。你可别害我啊。”

    “嘿，还害你呢。你嘴上这么说，这会心里还指不定怎么乐的吧。咱们八路军当然是要求妇女解放，是不准你们男人再三妻四妾，但是如果是婷婷和颖姑娘自己愿意，而且非你不嫁呢，这情况可就又不一样了。咱八路军的首长总不能因为一条死规矩就害了两个姑娘的一生吧。”

    “啊？难道说你们三个都商量好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你们三个女人就把这事给定了。看来这妇女还真的是解放了啊。”张东北咂巴着嘴有些不咸不淡的说道。

    “怎么了，还不乐意啊？有我们三个美娇娘自愿送上门嫁给你，你就偷着乐吧。不过有一条，就是你不能娶那个日本公主，怎么样，你答不答应？”赵如芝问道。

    “这都哪跟哪啊。全都是些没影的事。不仅是婷婷和越姑娘的事，还有那日本公主的事，这些全都是没影的事。咱们就别在这里瞎耽误工夫了，赶紧办正事的要紧。eonbaby！”说着就又向赵如芝身上扑去。

    身体刚一压上赵如芝胸前那两团柔软，张东北立马便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变的异常亢奋。

    可是就在这个最最关键的时刻，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张旅长，你在屋里吗？首长们让你现在过去赶紧过去一趟，说是有急事要与你商量。”

    简直犹如一盆凉水迎头浇下，张东北刚刚还厉兵秣马准备大干一场的气势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没办法，最后也只好偃旗息鼓，鸣金收兵了。

    “她娘的，老子真怀疑这个兵是不是掐着点来坏老子好事的。看老子等会不好好收拾他。”张东北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急忙的穿着衣服。

    “嘿嘿，这会知道难受了吧。刚才都让跟你说了现在是白天。看你以后还老不老实，难受死你。”赵如芝在一旁边穿衣服边笑道。

    “你笑话我是吧，嘿嘿，那你给我等着，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张东北故意摆出一副*邪的嘴脸看着赵如芝。

    赵如芝见他又在那里作怪，笑骂道：“去一边去。看你那样子简直就跟个流氓没有什么区别。”

    “嘿嘿，在你面前我就流氓了，看你怎么办？难道你不想让我流氓啊？”张东北笑更加*荡了。

    “哎呀，你作死啊。真是的，人家这才刚刚从床上起来，难不成你又想让人家把你拉回床上去啊。”赵如芝脸蛋绯红的娇嗔道。

    “女施主千万不要啊，老衲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说着穿好衣服的张东北便走出了卧室，来到堂屋。到了堂屋之后，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走出堂屋，来到院门边，打开院门。

    “什么事这么急冲冲的？”张东北看他传令兵这会还在喘着粗气，不禁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首长们让您赶紧过去。我看应该是件大事。”那传令兵喘着粗气说道。

    “哦，那走吧。”本来张东北是想让他进屋去喝碗水的，可想到赵如芝还在里屋里梳妆，也就没有让这传令兵进院子。

    来到八路军总指挥部，张东北发现几乎所有的师旅级的干部都在，而且看气氛似乎还很严肃。张东北心里揣测，难不成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还没等张东北找到位置坐下，朱德便说道：“东北啊，这位召开这个紧急会议可是全都是关于你和你的狼牙特战旅的。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啊。”

    “关于我和狼牙特战旅的？首长，不会是我们犯了什么错吧，我看这气氛似乎有点不大对劲啊。”张东北想要笑可是见大伙一个个都绷着个脸，他实在是笑不出来，此刻他都可以想出他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肯定比哭的模样好不到哪去。

    “这里有一封信，是关于你和狼牙特战旅的。你先看看吧。”说着朱德将信丢在了张东北身前的桌面上。

    我靠，不会是哪个小人投的什么检举信，诬蔑信之类吧。张东北心里有些打鼓。从前世的历史中张东北也对八路军内部时不时展开的一些整风运动有所了解。这会不会是搞什么突然袭击吧。要真是这样，这简直就成了卸磨杀驴了。这小日本刚刚才被自己给搞的去打内战了，这会八路军不会也想来上这么一出吧。

    心里这么想着，张东北从桌面上拿起信封，取出信仔细阅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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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啪！啪！啪！”

    一阵热烈的掌声在张东北刚刚打开信笺之后骤然响起。张东北毫无思想准备，竟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掌声吓了一大跳，最后连信也顾不上看，好奇的盯着朱德等人。此刻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为张东北鼓掌。

    看着他们一个个都在不停的夸赞自己，张东北的脑袋有点发晕了。难道不是准备要调查我，而是给我的表扬信？

    见张东北呆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朱德哈哈大笑道：“东北啊，怎么？难不成真的被我们刚才的玩笑给吓住了，你不是以为这封信是什么检举信吧？”

    张东北长呼了一口气，装作如脱重负一般说道：“老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这是给我的表扬信。刚才你们那个样子可真把我给吓坏了。”

    彭德怀哈哈一笑道：“你张东北原来也有害怕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是孙猴子转世，天不怕地不怕呢。”

    张东北呵呵笑道：“孙猴子也有害怕的时候啊，比如唐僧念紧箍咒的时候。”张东北话音刚落，众人便是一阵哄笑。

    张东北本想打开信好好的看一下，不过最后还是停了下来，又向朱彭二人问道：“老总，这信里到底写的是什么啊？难不成真的是主席写来的嘉奖信吧？”虽然对于名利张东北并不怎么看重，但是如果真能得到一份**亲手写的嘉奖信，那也是一种无上的荣誉啊。

    朱德笑道：“这信可不是主席他老人家写的。”

    “不是主席写来的，难不成是老蒋发来的嘉奖令不成？”张东北疑惑道。

    “唉呀，我说东北啊，你能不能不要像个娘们似的，这信就拿在你手里，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还在这里问什么呢？你说说你，你好像是一点也不急，可是咱们这一群人跟着急的跟什么似的。你就算是体谅体谅我们，你也快点看信吧。妈勒个巴子滴，可急死我了。”贺龙在那里不耐烦道。

    张东北嘿嘿一笑，打开信开始仔细的看起来。当他把信看完之后，他自己也愣住了。

    “这是……”张东北想要说什么，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这在他看来确实有些不太可能。

    “怎么了？不会是看了信，高兴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吧。东北啊，这可是真正的无可比拟的荣誉啊，这可不仅仅是你个人的荣誉，这可以说是咱们整个中国的荣誉啊。是你让世界看到一个无法战胜，强大到可怕的中国。这次苏联请求咱们让狼牙特战旅到苏联去帮助他们，而且这份请求可是斯大林亲自写给主席的，可见苏联对你的重视啊，这也是对咱们中国，对咱们八路军实力的一种肯定。”彭德怀笑道。

    “是啊，东北。我想你也知道这封信的份量吧。能让一个国家无首亲自写请求信的，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只有你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有这份殊荣了。其实说实话，东北。虽然这么多年来咱们八路军一直都得到苏联人的帮助，我们称他们为苏联老大哥，而他们呢表面上看起来对我们也很尊重，但是我们这些和苏联人打过交道的人心里都清楚，在他们的心里还是看不起我们的。在他们的心里，他们也一直认为我们中国是毡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只是现在我们在处在同一个阵营中，所以他们并不会将这种心态表达出来。可是这一次你在日本扬威，几乎是凭着一己之力改变整个战场的局势，之前在中国不可一世的日本侵略者，在转眼间便变成了丧家之犬，而且日本国内现在局势动荡，一两年之间都有可能不会安宁。而战场上变化瞬息万变，日本突然而至的内战打乱了这次世界大战的整个战局。虽然还不能一决胜负，但是局面已大大被扭转。而在苏联，之前苏联人和德国人处于胶着状态，甚至还稍占上风，但是由于日本在中国战场突然连连失利，再加上日本国内战火不断。整个中国战场已基本由咱们自己掌握了主动权。而德国人害怕腹背受敌，只得抽掉兵力以应付中**队的突然袭击。如此一来，大大的减轻了苏联的压力。而苏联也正式向中国发出了出兵请求，希望我们能配合苏军对德军进行有力打击。蒋介石已经答应苏联的请求，不日将增兵满洲里，东北一线，随时准备进入苏境参加对德作战。而在此次的出兵请求中，苏联特地提出希望狼牙特战旅可以一起去到苏德战场。而且苏联人害怕诚意不够，斯大林在之后又亲自书信一封，由他的亲信连夜乘坐专机来到中国，转辗去到根据地将信交给了主席，而主席在看到信之后，便命人连夜将信又送来了徐州。”朱德一口气说完子之后，连喝了好几口水，不知道是由于讲话讲的口渴还是因为太过兴奋而口渴。

    “那么主席的意思是……”张东北试探的问道。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还是想再确认一遍。

    “那当然是去了。一来这是对法西斯的作战，我们八路军义不容辞，再者这可是为我们中华正名的好时候，让世界看到一个真正的强大的中国。而且这次咱们八路军可不只有你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孤身前去，一一五师也将奉命前往满洲里驻扎，将经蒙古国进军苏联，对德军形成合围之势。”朱德兴奋的道。

    正是因为有了此次出兵苏联的经历，在几十年后，**叛逃时便选择了这条经蒙古进苏联的道路，可是最后却由于飞机失事坠毁于蒙古。这是后话，此处暂且不提。

    “那我们狼牙特战旅是和林师长他们一起吗？”张东北问道。

    “这可就要看你自己的了。你们狼牙特战旅可是特种作战部队。如果能隐藏行踪，秘密潜行当然是最好了。这也是主席和斯大林共同的意思。他们希望你们可以像潜入日本一样潜入苏联，然后对苏联境内的德军采取突然袭击。东北，你看看这是否有难度。”彭德怀说道。

    “秘密进入苏联，从徐州出发。狼牙特战旅现在共有将近五千人，此次前去我们这些人如果想要不让外人知道，那只有昼伏夜行，对战士们来说是个相当大的考验，不过我们既然叫作狼牙特战旅，那么我们就要学会和狼一样的本领。狼在夜晚才是最可怕的。各位老总放心吧，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张东北思索着道。

    朱彭二人齐声叫一声好，道：“好，那我们在这里预祝狼牙特战旅旗开得胜，凯旋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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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嗒，嗒，嗒……”一阵机枪声在不远处响起。张东北所率领的狼牙特战旅在第一时间找到了最佳的隐藏位置。

    “什么情况，刚子你去看看，山坡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张东北向身旁的一名狼牙战士吩咐道。

    “是！”刚子应了一声之后便窜了出去。他的身形极快，在黑夜的映衬之下，仿佛一只发现猎物的恶狼。没过多久刚子便回来了，还没有等刚子开口说话，张东北便再次问道：“什么情况？山坡那边是什么人开枪？”

    刚子道：“是前面村子里民兵和小鬼子干起来了，而且看样子小鬼子的人数还不少。旅长，咱们这就过去把他们全都收拾了吧，也好替乡亲们解围啊。“张东北点头道：“那是必须的。全体都有，听我号领，各团以营排为单位，迅速将这股小鬼子包围了，记住咱们狼牙特战旅一贯的作风，一个鬼子都不留。而且我现在再定下一个规矩，那就是从今天开始，一路上凡是遇到小鬼子，那咱们就打，你们每个人都自己记好自己每次杀的小鬼子的数量，等到了苏联，谁杀的小鬼子最多，到时候老子亲自给他搞一辆德国坦克玩一下。”

    众人一听顿时都来了精神，不过这也并不是说德国坦克这个战利品有多大的诱惑，而是这份荣誉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自狼牙特战旅成立以来，张东北还从没有亲自给手下的兄弟们去搞装备的，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搞自己的。用张东北的话说就是：想要吃肉，那就自己去抢，不敢去抢，那就别眼红别人。

    被袭击的村子叫小王庄，这个小村庄临近沈阳，以前日军驻军沈阳的时候，附近的村落和土地全都是日占区，村民们简直就有如生活在地狱中一般。自寺内大寿带兵回日本打内战，中国战场上的小鬼子一败涂地之后，曾经一直被小鬼子欺压的老百姓也终于拿起了枪开始反击。现在整个中国战场，虽然还有许多地方都还掌控在日军的手中，但是他们的地盘已经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在华北，日军几乎躲无可躲，于是纷纷向东北撤离。所以以整个战场局势来看，现在东北三省几乎成了侵华日军的大后方，不过尽管如此，此时的日军还是不敢太过嚣张，所以一切军事行动现在都开始在晚上执行。

    此次袭击小王庄的鬼子大约有两千人左右，不过轻重武器却是应有尽有，最不可思议的是小鬼子这支两千多人的队伍里竟然有两辆坦克。对一个村庄动用两千的兵力，而且还有坦克护航，这看起来实在有些小题大做。不过张东北等人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不是村庄里有什么重要人物的话，小鬼子根本不可能会花这么大的本钱。

    面对全副武装的小鬼子，小王庄到现在还没有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而且在张东北的仔细观察下，他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情况，那就是村庄里的那些民兵作战非常有章法，而且纪律十分的严明。张东北只看了一眼便认定这村子里的民兵都是正规部队伪装的，而且更为明显的是他们的武器比起小日本一点也不差，虽然没有坦克这种铁王八，但是轻重机枪，迫击炮这些东西也还不少。村子里的部队已经开始向小鬼子实行炮击，小鬼子虽然伤亡很大，但他们似乎没有准备动用重武器，看样子他们是想要活捉村子里的人。

    张东北一时也有些好奇，村子里到底是什么人呢，竟然值得小鬼子下如此血本。好奇归好奇，张东北和一众狼牙特战旅战士可没有闲着。都对着这股小鬼子拼命的干。本来这次狼牙特战旅在人数上就已经占据绝对优势，再加上他们都些以一当十的家伙，这两千的小鬼子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村子里的部队和小鬼子都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突然犹如神兵天降般四周已经布满了人，自己已经完全被包围在一张大网中。小鬼子本来是胜券在握，都已经打算要活捉村子里的大人物，可是却被这股突然出现的力量打乱了所有的计划。而且让他们更可怕的是，他们发现自己将近两千人的部队竟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两辆保命护航的坦克在这伙人刚一出现就被干掉了。而他们的机枪手，炮手都在第一时间不知道被从哪里射来的子弹给干掉了。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被围的两千小鬼子一个也没有活着逃出去，全都死在了小王庄这个贫穷的小村子外面。在战斗结束的第一时间，战士们都开始打扫战场。地上的枪支武器还有那些迫击炮之类的，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看都不看一眼，他们要的只是子弹和炸药，其余的那些武器在他们看来就有如一堆废铁。当然并不是说他们就全都是败家子，而是他们现在出征在外，这些武器就算给他们，到头来也只能算是累赘，还不如不要。

    战士们忙着打扫战场，张东北，方振宇等几个骨干当然要去村庄里面会会友军，看看村子里到底是哪位大人物能让小鬼子如此的不惜一切代价也想要活捉。还没有走到村口，就听到里面的守卫大吼道：“都给我站住，要是再往前走我就开枪了。”

    曹尚飞一听就来火了，囔囔道：“我靠，你小子有没有搞错，我们可是刚刚才救了你们的小命，怎么，这么快就想要恩将仇报了？”

    那守卫也不是孬种，见曹尚飞没好气的说话，他也毫不客气的道：“哼，我们又没让你们出手相救，那是你们自做多情，再者说了，谁知道你们到底是敌是友，说不定你们也是小鬼子，只不过用了个苦肉计想要让我们上当呢？”

    张东北众人一听乐了。张东北笑道：“小伙子，你看过谁用苦肉计愿意拿两千个人出来当饵的？”

    那守卫也自知是自己无理取闹，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就在这时村内更深处一个声音响起：“好了，栓子。别在那里给我丢人。敢紧让贵客们进来吧。”这声音听起来便知道这人年纪并不大，但是语气之中却自然而然的显露出一种霸气，似乎让人不敢抗拒。

    那守卫不敢再说什么，应了一声便不再阻拦张东北等人。

    小王庄四面都围有厚厚的土墙，只有村口一处出口。张东北等人进了村口之后便看到就在离土墙不远处的一棵老魁树下一个中年人正坐在一张石桌前悠闲的品茶。这中年人看起来年纪不过刚刚四十出头，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他眉宇间却暗含一股英气，让人不敢轻视之。

    就在刚才这里还在大战，不知什么时候一颗炮弹就有可能会打到村子里来，这个中年人竟然在这种环境下还能如此轻松的品茶，张东北不禁心生敬佩。自己虽然也不怕死，但是能做到像这个中年人这般如此超然却自问办不到。

    就在张东北正在心中猜测此人的身份的时候，只听那中年人已经先开口说道：“狼牙特战旅果然名不虚传啊，不知道哪位是张东北旅长？”说着站起身来向众人抱拳道。

    被对方一眼便识破身份，众人心中都是一惊，虽然此次是秘密行动，不过此时他们也并不打算隐瞒身份，曹尚飞警惕道：“你认识我们？”

    那中年人哈哈一笑道：“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消灭一支装备如此精良的日军，我想在中国除了狼牙特战旅应该不会再有别人了吧。”

    既然人家已经说的如此明白，张东北也就爽快的承认了：“没错，我们正是狼牙特战旅，在下张东北，是狼牙特战旅的旅长，不知阁下是……”

    那中年人笑道：“早就听说张旅长是青年才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我中华有你们这些好男儿，何愁倭贼不灭。在下张学良，在此多谢张旅长今日援手之情。”

    张学良！当这个名字从对面这个中年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张东北等人全都震惊了。张学良何许人也，东北易帜之后他被授予陆军上将军衔，而且还是中华民国陆海空三军副总司令，权力仅次于蒋介石。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沈阳附近。

    知道了这中年人的真实身份，张东北等人此刻反倒都有些手足无措。张学良虽然隶属于国民党，但却是一位真正的爱国将领，当年西安事变正是由张学良发动的，由此才有了第二次国共合作。对于张学良就算是主席也是相当的尊敬，更别说张东北他们这些人了。

    张学良似乎发现了张东北等人的尴尬，哈哈一笑道：“怎么啦，我张某人又不是老虎，单单一个名字就把我们鼎鼎大名的狼牙特战旅众将给吓住了吗？来，过来坐下陪我喝茶。”说着便再次坐回了石凳上，端起先前沏好的茶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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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张东北等人听张学良如此说，便也不再拘束，本来大家就都是经历过沙场历练之人，对于一些虚礼俗套也不太放在心上。见张学良说话如此直率，大家都觉得很对自己的脾气，三言两语间很快便熟络起来。

    张学良笑问道：“张旅长，你我二人同姓张，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呢。而且你名字叫张东北，想必也是东北出生长大的吧。你我二人能在此处相遇也算是上天安排的一种缘份。”

    张东北笑道：“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张将军，不知道张将军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东北呢？难不成张将军此次亲自前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吗？”

    听到张东北的问话，张学良的脸色瞬息间笑意全无，两眼猛地射出两道精光，在张东北身上打量了一番。张东北顿觉有些不自在。不过张东北也自知失言，虽然现在国共合作抗日，但是毕竟两方党派有别，而且在这个时候由一个副总司令亲自带兵前来东北，想必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任务，当属于最高机密，自己如此冒然的打听对方的军事机密，当然会引起对方的怀疑，换言之，如果此刻有一个刚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来打听自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东北的原因，张东北也会心中起疑，所以对于张学良如此的打量自己张东北并没有丝毫的气恼，反而觉得是自己在言出不妥。

    张东北抱拳道：“张将军，在下失言，不该问将军这些事情。”

    见张东北如此坦诚，张学良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呵呵笑道：“张旅长，其实此次我来东北也没有别的用意，只是近段时间，小日本在东北三省闹的有些凶，所以便决定带兵前来灭灭小鬼子的嚣张气焰。东北三省毕竟算是我的老家，看着老家的百姓现在还生活在小日本的*威暴政之下，我实是有些不忍心。于是我便决定带兵回来，可是没有想到聚集在东北的日军数量超出了我们的想像。自进入东北地界之后，与小鬼子已经打了不下二十次恶仗，我这次所带部队几乎已经伤亡殆尽，而小鬼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了我的身份，见我手下已经没有多少兵力，便想着要活捉我回去。我们一路突围来到了这里，本以为今日必将要以身殉国，没想到张旅长带着狼牙特战旅突然从天而降，我张学良这才保住了一条性命。”

    张东北皱眉道：“张将军在东北与小鬼子如此恶战，难道蒋委员长他就没有派出援兵前来支持吗？”

    张学良惨然一笑道：“我曾发电给重庆，可是得到的回答却是全国各地都在积极的打击的日本侵略者，争取要在三个月之内将日军全部赶出中国，所以现在已无兵可援。所以我们只能靠自己。”

    曹尚飞冷哼一声道：“现在整个中国的小鬼子都已经被我们打的没了脾气，能跑的几乎全都逃到了东北。老蒋这个老王八却说什么全国各地都有小鬼子，这不是鬼话连篇吗？我看他就是不想派出援兵。我看老蒋这家伙八成还记恨着当年张将军在西安囚禁他的事情。”

    张东北干咳了一声向曹尚飞嗔怒道：“尚飞，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你这叫挑拨离间知道吗？对于蒋委员，张将军会有自己的见解。不需要我们在此乱作评价。”

    曹尚飞个二货见张东北责怪于他，竟然还不高兴的道：“本来就是嘛，旅长，你以前不也经常说老蒋……”

    他话还未说完，方振宇急忙从后面推了一把，情急之下用力过大，差点没让他跌个狗吃屎。

    “干什么呢？找打是不是？”曹尚飞从凳子上跳蹭的一下子窜了起来，转过身来双眼瞪的犹如铜铃般怒视着方振宇，看样子已经随时准备冲上去跟方振宇干上一架。

    “够了，给老子坐下。看来平时太惯着你们了，这么没规没矩的。在张将军面前竟然还敢如此放肆，再敢胡闹小心老子废了你们。”张东北突然一声怒吼，所有人都不敢再吱声。就连张学良手下的一些士兵也被张东北这一声怒吼给吓的愣在那里半天不知所措。

    从曹尚飞，方振宇等人跟随张东北以来，从来都没有见过张东北发过脾气，一直以来他们见到的都是满脸笑意的张东北，但是对于张东北的实力他们知道的一清二楚，对于张东北是真正的佩服，所以尽管张东北从来都没有发过脾气，但是对于张东北的命令却从来都没有人违背过。而今天张东北一改往日温和性格突然发脾气，着实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

    张学良见张东北只一句话便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心中不免也对张东北暗自赞赏。张东北只有二十多岁，而方振宇，曹尚飞等人年纪都比他要大，最主要的是这些人在还没有跟随张东北的时候哪一个不是一方霸主，平时都蛮横惯了，如果不是真正在心里敬佩一个人，哪里肯听命于人，更别说对他们怒吼连连了。

    见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张学良哈哈笑道：“张旅长也不必生气，其实刚才这位兄弟说的也是有些道理的，只是有些过于偏激罢了，委员长不派出援兵自有他的道理，毕竟他做为一个国家领袖，他所需要考虑的事情远不是我们所能想像的。所以就算他是在刻意的保存实力，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原因便与他翻脸，毕竟我们现在所考虑的都是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把小鬼子给赶出中国。只是我们办事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听了张学良一番话，张东北的心情一阵激荡，道：“张将军如此胸襟，实非我辈所能比拟，对于张将军，我是着实佩服。”

    张学良哈哈一笑道：“张旅长谬赞了。要我说张旅长才是真正值得让人敬佩的大英雄，凭一己之力几灭日本，而此次又受邀出征苏联，实为我中华扬威正名。身为军人，我自叹不如张旅长啊。”

    张东北得张学良如此夸赞，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张学良竟然已经知道他此次出现在东北是出征苏联的，这倒让张东北感到有些诧异。

    张学良似乎看出张东北心中所想，呵呵一笑道：“狼牙特战旅出征苏联虽然行动时间上是绝密，但是这件事却不是什么秘密，早在斯大林发出这封信的时候，各国的间谍几乎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情报。现在你们突然出现在这里，当然是想经由东北进入苏联。由东北进入苏联，这条路线到还真是有点出乎意料，若不是今日碰巧在此处相遇，我也不会想到张旅长会取道东北。看来张旅长是想给德国人送份大惊喜啊。不过今日这一战，恐怕张旅长的行踪也就此暴露了。如此说来，张某人算是一个大罪人啊。”

    张东北道：“张将军说哪里话，其实我从取道东北也没有想过能秘密的进入苏联。如今整个中国的小鬼子几乎都聚集到了东北，小鬼子也不会轻易让我们过去的，我取道东北其实也是想探一下小日本的底，看看他们到底还有多少兵力。所以张将军切不可将如此重责全背在自己一个人身上。今日能与张将军相遇，实是我今生之幸事才对。”

    整整一夜张学良和张东北都没有合眼，两人坐在一起天南海北的聊着天，当然说的最多的还是军事方面的话题。不知不觉间天已放亮。

    第二天早上众人吃过早饭，张东北吩咐狼牙特战旅众战士将昨日在战场上缴获的弹药分了一半给张学良所部，至于那些枪支炮弹则全都留给了张学良部。然后便再次轻装上阵，继续向着东北三省腹地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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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小王庄一役，一支将近两千人日军精锐部队竟然被全歼，而且无一生还。这支部队是驻华日军现任最高指挥官青马长青亲自从各个部队中抽调出来的精英组成的精英战队，论战斗力这支两千人的部队足可以抵上一个国民党正规师。可是就是这么一支被青马长青视为最有反攻回华北平原希望的部队就这么被干掉的，而且还干的如此干净，连一个人一条枪都没有给他留下。当青马长青派出的士兵在小王庄附近找到尸横遍野的这支部队，被那恐怖恶心的场面给吓哭了。这种恐怖不是单纯的看到死人的那种恐惧感，对于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士兵来说，死人早已民司空见惯，早已不会再有任何的感觉，可是这些倒在地上的日军尸体却让前来寻找的日军心胆俱寒，因为这些躺在地上的尸体绝大部分都是一枪毙命，还有一部分则是被炮弹给炸的肢体不全。当那些士兵看到地上那些中枪的尸体的时候，他们的心里都想到一个让他们颤抖的名字，狼牙特战旅。这才是他们被吓哭的真正原因。他们不是傻子，就算没有与狼牙特战旅对战过，但是却早已从各处听到了关于狼牙特战旅的战斗力，而往往传说还是最能震慑人心的。所以当这些日军想到狼牙特战旅竟然出现在了东北境内，那么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虽然现如今整个东北三省境内驻扎了几百万的日军，而且其中还是作战十分凶猛的关东军。但是当他们在得知狼牙特战旅出现在了东北之后，所有的日军都慌了。当然一方面是慑于狼牙特战旅的战斗力。但是狼牙特战旅战斗力再强，也不可能强过几百万的日军。这些日军之所以慌了神，是因为他们猜想，既然狼牙特战旅已经出现在东北境内，那么也就意味着前不久蒋介石前不久发表的关于彻底消灭世界法西斯分子的报告有可能会是真的。而他们到现在还驻扎在中国的日军当然就首当其冲会被中**民拿来开刀祭旗，而狼牙特战旅的突然出现便是一个最为明显的信号。就算是之前张学良亲自率领的东北军都没有让这些日军想到这些，甚至他们还打败了张学良的部队，并且想要活捉张学良，可是现在狼牙特战旅的出现却让他们想到这些他们之前根本不会去考虑的事情。

    日军虽然慌了神，但却还没有乱了阵脚，在他们的骨子里流着的满是好战的血液。所以在一阵慌乱之后，日军便决定对出现在东北境内的一切中国武装力量进行致命打击以及歼灭战，这一切的中国武装力量里面当然也包括狼牙特战旅，而这个决定便是由关东军总司令板垣征四郎提出来的。而当板垣征四郎的这个提议被认可了之后，最上心的的竟然不是那些侵华日军，而是那些二鬼子伪军。因为那些日军早已经被狼牙特战旅的战斗作风给吓成了软蛋。当然那些二鬼子伪军也对狼牙特战旅十分的害怕，相对于小鬼子来说，这些二鬼子更加怕死，否则他们也不会在中国危难之际去投靠日本人了。他们根本不敢去找狼牙特战旅，但是他们如果不去找，那么他们就得死。所以他们也只能出去打打秋风，随便糊弄一下小鬼子。于是老百姓就又成了这些二鬼子伪军的目标。

    当张东北等人刚到李家店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伙伪军抓了几十个老百姓正在往县城里赶。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如果再不回城，等到天黑说不好就会碰到狼牙特战旅，这是伪军一致的共识。所以他们出去抓壮丁的地方一定不会离县城很远。这样如果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他们也可以在第一时间逃回到城里去。可是这伙伪军的运气显然很背，今天他们收工已经很早了，可是偏偏还是让他们给碰到了真正的狼牙特战旅。

    “军爷，军爷，来，抽根烟吧。”方振宇从道路旁的林了里钻了出来，此刻他穿着一身凡布被褂子，上衣也只扣了两个扣子，头上顶着一顶有些破旧的礼帽，看起来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

    “哪来的狗东西，快给老子滚一边去。没看到老子正在执行任务吗？”那二鬼子队子一把推开方振宇递过来的香烟，很是不爽的骂道。

    “别啊，军爷。我只是想跟你打听一个人，想看看你认识不？我听说此人近段时间来到了东北，而且他这次一来东北就把皇军的一支精锐部队给干掉了，皇军为此大为生气呢。”方振宇再次将手中的香烟递了过去。

    这次那小队长不敢再横了，而且还被他这一句给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便手忙脚乱的想要把腰间的盒子炮给掏出来，可是他越是着急就越是拿不出来。方振宇依然一张笑脸快步走到那小队长身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笑道：“看来军爷你是认识我说的这个人啊。那简直太好了，我可是找了他好久呢。快点告诉我，他在哪里？”

    “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不认识。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小队长不是傻子，当他听到方振宇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不对。按照方振宇现在的打扮那就是一个地痞流氓，一个地痞流氓要找狼牙特战旅，那根本就是不可能。而且现在整个东北三省的伪军几乎全都在四处抓捕狼牙特战旅，而且几天下来已经抓了几千人，现在是个人都知道他们伪军天天在干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从路边钻出一个地痞打扮的人来向自己打听张东北。那这分明就是在告诉自己面前这个地痞说不定就是真正的张东北，就算不是，那跟张东北也一定有关系。

    “嘿，军爷，你慌什么呢？我又不会杀了你。你不需要这么害怕，看看你都流了这么多的汗，赶紧擦擦吧。”方振宇笑着放开他的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的腰间把这小队长的佩枪给掏去了。

    只掏枪这一招方振宇便已经算是很明显的亮了自己的身份，至少自己不是什么地痞。那小队长自然也心中明了，直接就跪在地上，顿时眼泪哗哗的道：“张旅长，张大爷，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这些人也是被*无奈啊，如果我们不这么做的话小鬼子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也只是为了活命啊，张大爷，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这小队长已经认定眼前这方振宇便是传说中的狼牙特战旅的张东北张大旅长。

    谁知就在他梆梆梆磕头的时候，方振宇直接一脚把他踢翻在地，骂道：“你个狗东西，爷爷老子姓方，不姓张。你他娘的把爷爷的姓都给改了，是不是不想要你这条狗命了？”

    “不姓张？哦哦哦，是小的错了，是方爷，方爷饶命啊。”那小队长听到方振宇说自己不姓张，本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叫手下把方振宇给抓了的。可是他一抬头却发现方振宇手中枪的枪口正对着了他，虽然看上去像是无意间对准自己的，但是他却不敢冒险，因为刚才他已经见识过这位方爷的身手。

    “喂，别嚎了。我问你，你这都是抓的什么人啊？狼牙特战旅的人？”方振宇问道。

    “不是，不是。方爷你千万别误会。他们只是一些犯了事的刁民。”小队长眼珠子直转。

    “哎哟！”他一句话刚说完，方振宇就直接又给了他一脚。

    “你他娘的前言不搭后语，当老子弱智啊。给老子老实交待，否则老子立马崩了你。”方振宇这一脚不轻，那小队长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快给老子滚起来回话。”方振宇一声怒吼，那小队长立马翻身爬了起来。见方振宇此刻脸上已无一点笑意，双眼之中射出犹如毒蛇一般的光芒，手中的枪口还是那么不经意的瞄准着他，见到此番情景，那小队长再也不敢胡编，颤声道：“这些全都是我们抓的村民，然后把他们交给皇军，不，不，交给小日本。然后告诉他们这些人是狼牙特战旅。虽然我们也知道这样根本骗不了小日本，但是至少这样，小日本不会再要杀我们。”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你们这些人为了活命，然后就抓这些无辜的村民们去交给小鬼子，是吗？”方振宇沉声道。

    “我知道错了，方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就下令把这些村民都放了。把他们都给放了。”小队长向身后的手下吩咐着。从方振宇出现到现在，他身后的那些二鬼子也早已经被吓的手足无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他一声令下，那些二鬼子才算清醒一点，把那些抓回来的壮丁都给放了回去。

    “方爷，我把他们都给放了，你也把我给放了吧。”小队长可怜巴巴的乞求道。

    “行，老子不但放了你，而且还给你一次立功的机会。说说看，想要立功吗？”方振宇笑问道。

    那小队长不明所以，小心翼翼的问道：“多谢方爷不杀之恩，不知方爷想让我如何立功？”

    “把我抓去见小日本。怎么样，这可是大功一件。”方振宇笑道。

    那小队长刚刚才从地上爬起来，身子还没站直，听到方振宇如此说，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眼看就又要哭爹喊娘的磕头了。方振宇吼道：“给老子站起来，老子又没有要杀你，你怕个鸟啊。就这么决定了。走吧，去县城。”说着便走到了这伙伪军的中间。这伙伪军一个个都不知道他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全都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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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怎么样振宇，身上的伤不碍事吧，到城里打探到什么消息没有？”看着刚刚才从县城里逃回来的满身都是伤的方振宇，张东北虽然心疼，不过他心中更加着急着另一件事情。方振宇也知道张东北心中着急，所以只是略微的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的气息变得比较平稳之后说道：“旅长放心，我身上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就当是小鬼子给我挠痒痒了。旅长，看来我们之前的所得到的消息是真的，张将军他们果然在和我们分开之后便又再次中了小鬼子的埋伏，而他们现在已经被捕，人就押在苏家屯的监牢里。”

    张东北拍了拍方振宇的肩膀说道：“振宇，这次辛苦你了。这次给你记一功，等回到徐州之后我亲自跟老总他们向你请功。”

    方振宇呵呵笑道：“旅长，什么功劳不功劳的我倒是不在乎，不过旅长，我倒还真有件事情希望旅长能同意，这件事情要是旅长你同意了，那这次营救张将军我老方一定当马前卒，而且保证顺顺利利的将张将军给救出来。”

    张东北一时好奇道：“哦？有什么事，你倒说说看。只要是不违反八路军的纪律，能同意的我一定会同意。”

    方振宇顿时郁闷道：“旅长，这样的话我看我还是别说了。我说的这事它刚好就要犯纪律，你老人家一上来就把我的路给封死了。”

    张东北盯着方振宇看了老半天，直看的方振宇浑身一阵发毛才收回目光，嘿嘿笑道：“我大概也能猜出你小子要跟我说的是什么事情了。行，我就先在这里答应你了，不过想要喝酒那也要等到顺利救出张将军和他的那些部下再说。”

    方振宇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八路军中可是有着严格规定，战士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不准喝酒的。没想到旅长竟然能同意。而且最让方振宇吃惊的是他都还没有说，张东北竟然已经知道他心中所想。这简直是神了。

    “旅长，你咋就知道我要跟你说的是喝酒这件事情呢？我可都还没说呢？”方振宇一脸崇拜的看着张东北，样子看上去有点花痴，如果不是狼牙特战旅的人都知道这小子现在正在苦追梅姑，说不定都要认为他是个玻璃了。

    张东北一掌把推的倒退几步，笑骂道：“你小子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老子好吗？老子会害怕滴。你说你也就那么点出息，整天除了惦记着那点小酒心里还能想个啥？”

    “嘿嘿，旅长英明。不过旅长，你说说这也不能怪我啊，我就好这么一口，以前的时候，那是无酒不欢啊，整天的都是酒肉管够，可是自从跟了你加入了八路以后，这一年到头来也就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才能见着酒，而且最让人不爽的是，喝还不能喝好，一人整那么一只小杯子，就给那么一小口，那喝着比没喝还要挠人。这好不容易出来一回，当然想要好好过一把酒瘾呗。”方振宇谄媚的道。

    张东北笑着看了方振宇一眼，然后又环视了一周身旁的众位战士之后才笑道：“我想其实大伙这会心里也都揣着这想法的吧，只不过敢说出来的也就他老方一个对不对？什么叫有贼心没贼胆，你们这就叫有贼心没贼胆。”

    一听这话，曹尚飞第一个不愿意了，说道：“旅长，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我向来就是想什么说什么的，只不过我的觉悟比姓方这小子要高许多，知道出任务是不能喝酒的，所以我才一直没有提这事。”

    “切，你拉倒吧。就你那觉悟还高呢，我说你就是有贼心没贼胆。”方振宇在一旁挖苦道。

    “你小子找练是不是？要不这次就咱俩去救张将军，就比比看谁这次能先救出张将军，我也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胆量。”曹尚飞怒道。

    “胡闹，你这是在拿张将军的生命安全做赌注，你以为这是儿戏吗？这次的行动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才行，不是你们在这里逞个人英雄主义的时候。”曹尚飞话音刚落就被张东北训斥了一顿。

    曹尚飞也自知自己一时冲动说错了话，站在那里低着头挨训。见张东北是真的生气，方振宇在一旁当着和事佬道：“旅长，老曹他也只是嘴上这么说而已，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这次任务的重要性，所以他是不会乱来的。”说着又向曹尚飞使了一下眼色，曹尚飞当然也明白他的意思，急忙向张东北道：“是啊旅长，我刚才那只是乱说的，不能当真的。还不是老方这个家伙经常激我。我是在跟他怄气呢。”

    见张东北脸色有些缓和，方振宇突然又向张东北说道：“旅长，鉴于老曹经常会说一些不经过大脑的话惹您生气，我建议给他一点惩罚才好。”

    张东北想了一下，点头道：“嗯，是该让他长长记性，否则经常这样子，老子估计得少活十年。说说看，你有什么好主意可以治治这个家伙？”

    方振宇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嘿嘿笑道：“旅长，我看等这次救出张将军之后，咱们喝庆功酒的时候就罚这小子去站岗而且还不准他喝酒，旅长，你看怎么样？”

    方振宇话音刚落，张东北和曹尚飞二人的眉毛就一起皱了起来。不过二者不同的是，张东北是赞赏的皱眉，而曹尚飞则是一副想要杀人灭口的模样，显然是不爽至极。

    “方锤子，你他娘的敢摆我一道。旅长，他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啊。你可不能听他的啊。”曹尚飞也是个好酒如命的货，让他看人家喝酒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怎么，你是想要说我公私不分吗？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不给你点教训，你这毛病我看这辈子都改不了。下面我们就来商议一下营救张将军他们的计划。”张东北拍板定钉，曹尚飞也只能站在那里用眼神将方振宇虐杀千百遍。

    方振宇却不理会他，任由曹尚飞一个人在那里干瞪眼。对张东北说道：“旅长，我这次去县城，还得到了一个对我们来说十分有利的情报。”

    “哦？什么情报，赶快说出来听听。”现在才说有重要情报，张东北差点就想要把他也教育一番。

    “昨天我被那二鬼子队长带到小鬼子的办公室的时候，那小鬼子少佐正在打电话，当时那二鬼子队长带着我进去了那小鬼子少佐也没在意，还在继续打着他的电话，而跟他通话的竟然是坂垣征四郎，一个大将亲自给一个少佐打电话，足以看的出小日本对张将军的重视程度，而且还不止于此，电话里坂垣征四郎说他将会亲自带领亲卫队前来，然后亲自将张学良押往长春关东军司令部。而且就会在这两天之内赶来。因为小鬼子也怕夜长梦多。所以我想如果我们能抓到坂垣征四郎这个老乌龟，用他来交换张将军他们的话，一来可以避免会出现不必要的伤亡，二来这也可以最大程度上的保护张将军他们的安全。旅长，你看我这想法行不行？”方振宇将自己昨天在小鬼子办公室里所探听到的情况讲了出来，并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对于这个方法张东北是举双手赞成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确定这个情报的准确性，以及坂垣征四郎来时的准确时间和路线。

    “你确定你得到的这个情报是真的？”张东北心中还是有一些疑虑，毕竟这次营救张学良必须要万无一失，出不得一点差错。

    方振宇笑道：“旅长放心。昨晚我从牢里出来之后顺便又再去了那小鬼子的办公室一趟，查看了当时他打电话时候所做的笔记。知道了坂垣征四郎将会在明天抵达沈阳，然后后天他将会坐车经过陆家集来到苏家屯。到时候我们可以在这条路上设伏，把坂垣征四郎这个老王八给抓了，顺便也把他的什么狗屁亲卫队给灭了。”

    张东北听完方振宇滔滔不绝的讲解的一系利的计划，点头赞道：“原来你小子早就把一切计划都想好了。好，这次就按你说的这么办。不过我们也不能不长个心眼，等下就派人赶到陆家集去，一旦发现情况就立即回来报告，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信了小鬼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我们也要做两手准备，振宇和尚飞你们两个带一部分去路上埋伏坂垣那个老王八，我亲自带人潜入苏家屯，这样就算小鬼子玩心眼，我们也不至于完全处于被动。好了，就这么决定了，大伙分头去准备吧。”

    见大伙都散去了，张东北叫住方振宇和曹尚飞，一把搂住他俩的肩头道：“振宇，这次辛苦你了。走，到我那去，我帮你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尚飞啊，刚才惩罚你让你这次没了酒喝，你不会恨我吧。”

    方振宇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笑道：“旅长，我是真没事。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不用麻烦了。”说着就想离去。而曹尚飞也说道：“旅长，那是我自己不对，该罚，我又怎么会生旅长你的气呢？”

    张东北一把拉住方振宇道：“振宇，尚飞，现在外面说起狼牙特战旅都会说我张东北如何如何厉害，其实我张东北如果没有你们这帮兄弟帮助我，我又算的了什么呢？所以你们对于我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你们受伤了比我自己受伤了更加让我心里难过。”

    方振宇看着张东北眼中的真诚，感动道：“多谢旅长如此看重我们这帮子人。说实话，我们这帮子人以前就是一帮子土匪，虽然从不抢老百姓，但是说出去却始终被人骂，但是自从跟了旅长，我们现在走到哪里，只要一报出狼牙的名号，所有人都朝我们竖大拇指，如果是在以前，我们这帮子那是从来都不敢奢望的。所以旅长，要我说，是你救了大伙，把我们从一条错误的道路上带了回来。所以狼牙特战旅一切的荣誉都应该是你的。”

    曹尚飞点头道：“老方说的不错。我曹尚飞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但对于旅长我是心服口服，所以我曹尚飞甘愿为旅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东北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道：“好兄弟。走，到那去，我请你们喝酒。”

    “不是吧，旅长。不会是拿我们开涮的吧。”方振宇和曹尚飞异口同声道。

    “哈哈，放心，决不涮你们。不过咱们今天却只能喝那么一小杯。”说着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只有两厘米的高度。

    “不是吧，旅长。这也太抠了点吧，要整那就多给整点呗。”

    “不行，那可是这次临出发前你们嫂子偷偷给我备的私货，不能多给。”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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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方振宇带回来的情报没有错，不过却有一些出入，直到第十天坂垣征四郎才出现在了陆家集，只要他出现在陆家集，那么他想要去苏家屯那就必定要走张东北等人事先埋伏好的那条路。虽然这次的情报并没有错，但是中间相差了八天的时间，若不是张东北在苏家屯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也许狼牙特战旅这次还真就与坂垣征四郎他们错过了。而且这次坂垣征四郎可不是带着什么亲卫队来到沈阳的，而是带了整整一个师的精锐兵力，这倒是大大出了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

    其实这次坂垣征四郎之所以会带着重兵前来沈阳，一是因为张学良的特殊身份，不过更重要的就是他知道现在狼牙特战旅就在沈阳。上一次张学良就差一点便要被活捉，可是就是因为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的突然出现不仅让日军损失惨重，还让张学良趁机逃脱，这次坂垣征四郎亲自带队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不得不带上自己的精锐之师前来。其实在十天前坂垣征四郎临出发的时候还都只决定只带自己的亲卫队前去，希望可以尽快的把张学良转移到长春，可是就在他下命令的前一秒钟，他的脑中突然出现在狼牙特战旅的名字，这让他十分犹豫，最终他还是决定带着一个师急行军从长春到沈阳。在如今日军的情报机关内关于狼牙特战旅的情报少之又少，他们只能从每次战斗中猜测狼牙特战旅的人数和火力配置。这个时代对于特种作战的概念才刚刚形成，就算是在德国也只有少数的特种作战人员。他们作战勇猛，杀敌于无形，可谓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但不管他们再怎么厉害，可是他们也不可能消灭整整一个师。但是在中国，一支叫作狼牙特战旅的八路军部队，歼大队，灭师团简直就有如家常便饭，而且最可怕的是到现在为止凡是遇到狼牙特战旅的日军部队都是整支编制消失，从百人的小队，几千人的联队，数万人的师团无一例外。这让外界对狼牙特战旅越发的畏惧，有人猜测狼牙特战旅是一支几千人的部队，有人猜测是一支几万人的部队，更有人说它们只是一个几十人的小队，只不过这些人都是天神下凡，刀枪不入。

    鉴于对狼牙特战旅的一无所知，坂垣征四郎实在不敢太过托大，既然狼牙特战旅现在在沈阳，那么张学良已经被抓的消息他们肯定已经知道。所以自己这次想要把张学良从沈阳带回长春，那就必须要做好十二分的准备。所以他只能带着自己的精锐之师前来，而且他已经电告途经地方的所有驻防日军，让他们进入战斗状态，准备随时参战。若不是带怕日本成为国际上的笑柄，坂垣征四郎真想带着百万关东军来到沈阳，但是他却不能，一个师已经是极限，这样他还可以说是因为尊重张学良的身份，但如果再多，他这个谎言就不能用了。

    日军的将领都有一些盲目的自信，这与他们从小所受的军国主义教育有很大的关系，坂垣征四郎也不例外，他也很自信，自信的有些自大。但是他有这个资本，因为数百万的关东军是整个侵华日军中的战斗力排名前三甲的部队，而且整个东北三省几乎是被他不费吹灰之力拿下的，所以坂垣征四郎在日军将领中一向都是十分的嚣张跋扈，曾经他说自己是继承了日照大神的神力，自封为战神。可见他不是一般的自大。可是那是在以前，或者准确的说是在狼牙特战旅出现之前。现在的坂垣征四郎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霸气。这次从陆家集到苏家屯，他便展现出了他缩头乌龟的本质，说的好听点就是小心谨慎。他先派了替身带着重兵前往苏家屯，在一个小时之后，他本人经过一番乔装打扮之后才由亲卫队护住秘密前往苏家屯。本来这个计划可以说是很完美的，因为他带着重兵而来，在众人的意识里他当然会由重兵护送去苏家屯，那么想要伏击他的人当然就会袭击大部队，如果只是一般的地方武装，那当然直接就灭了了事，如果是碰到了狼牙特战旅，如果打不赢，到时候就直接撤退，而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坂垣征四郎的如意算盘打的太响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张东北的厉害，张东北的厉害之处就是他也经常不按常理出牌。当坂垣师团从狼牙特战旅身前经过的时候，所有人都准备大干一场了，可是却被张东北拦了下来，把大部队给放了过去。当时方振宇和曹尚飞二人都急的脑袋冒烟了。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把坂垣给放了，这太不值了。

    “旅长，坂垣那老王八一定是在车里，你刚才为什么不下命令，兄弟们可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活捉那老王八了。”曹尚飞气恼的道。

    “放心吧，坂垣不会那么笨，他肯定不会在这个大部队里，你们就耐心的等着吧。我相信过不了多久真正的坂垣便会出现的。你们要记住，想要捕到大鱼，那么你首先得把大鱼的心思给猜透，否则这辈子你们都做不成一个好的渔夫。”张东北示意大伙都稍安勿躁。

    一个小时之后，乔装好坂垣征四郎终于等到了先头部队的电话，电话里传来的消息让兴奋不已，因为由重兵护送的冒牌自己已经将路上埋伏的武装力量全都引出来了。总共四股部队，有山贼强盗，有抗日义勇军，有**，还有国民党，不过这四股部队在面对关东军精锐之师坂垣师团的强大火力的时候都是刚一交火便溃退而去。在得到这样振奋人心的消息之后，坂垣征四郎喜笑颜开的离开了陆家集。虽然在电话里他没有听到有关于狼牙特战旅的消息让他的心里有一丝不安，但是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乔装打扮是不会被狼牙特战旅发现的。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坐的马车刚刚走到祉裢坡的时候，他就被一伙人给包围了。

    “坂垣老王八，没想到原来你也喜欢坐我们中国的大马车啊，感觉怎么样啊，比你平常坐的那小轿车要舒服多了吧？”张东北看着马车上强装镇定的坂垣征四郎直接用日语说道。

    “太君，你说什么，老汉我听不懂啊。”张东北用日语，没想到坂垣征四郎竟然说起了中国话，而且说的竟然是正宗的东北腔调。

    张东北一皱眉道：“呵呵，中国话说的不错啊。怎么，畜生话说的太多了，现在改说人话了？坂垣征四郎，你不用再给我演戏了。否则，你的这几个手下他们会在你的眼前一个个的被干掉。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

    “太君啊，我真的是中国人，是良民，大大的良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坂垣征四郎尽量让自己的脸上表现出一种茫然的表情。可是就在他努力想要演好这场戏的时候，张东北已经看不下去了，冷笑一声道：“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话音刚落，直接一枪就把站在马车旁的一个人给崩了。见张东北说杀就杀，剩余的几个人都准备向腰间摸去，只不过他们的动作实在太慢了，就在他们刚刚想要动的时候，几十支枪的枪口就已经瞄在了他们的身上。

    “好，我承认我就是坂垣征四郎，没想到我的乔装竟然被你给识破了。今天被你抓了我无话可说，也许过几天我还会死在你手上，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你的名字，我想知道自己是被谁抓了。我自问我的乔装很到位，我在东北生活这么多年，对于东北人的生活习性早就了如指掌，就连你们的东北话我都说的非常好，只要我自己不承认根本就不会有人会怀疑我的身份，可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坂垣征四郎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再装下去只会让自己的手下一个被干掉，到时候说不定自己都会被干掉，先承认了身份，再想逃脱之计也是好的。

    “嘿，狗扮人就算扮的再像他始终是只狗。你在中国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见过一个乡下的农民出门身后带着上十个手下的。而且刚才我用日语和你交谈的时候，你虽然说的是东北话，可是你对我却没有一点惧意。我这么说并不是想说我们国家的老百姓都是胆小鬼，而是想要告诉你，面对没有人性的畜生，所有人都会感到恐惧。可是你却一点也不害怕。那是因为现在的情况反过来，因为是你这只畜生遇到了我这个人。而畜生往往在刚刚遇到人的时候是不会害怕的，只有当他在了解到人的强大的时候才会感到害怕。”张东北一阵冷笑。

    “八嘎，我乃堂堂大日本帝国的将军，岂容你这个低贱的支那人喝骂，虽然我今天落在你手里，但是我绝不能容忍你辱骂我。”坂垣征四郎怒道。

    “八你奶奶个嘎，什么狗屁大日本帝国，巴掌大点地方，要不是老子们心善，几个月前在日本就把你们小日本岛给炸沉了。在爷爷们面前装大爷，找死呢吧。”一个狼牙特战旅的战士冲过去就给了坂垣征四郎一个耳光。

    被人狠狠的扇耳光，这对于坂垣征四郎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可是他现在却没有心思去顾及这些，因为刚才这人的话让他心里一阵发毛，颤声问道：“你们是八路军狼牙特战旅？”

    “怎么，知道我们是狼牙特战旅怕了吗？这位就是我们狼牙特战旅的旅长。”那战士看到坂垣征四郎突然被吓的连说话都在打颤，心里顿时一阵舒爽。

    “张东北？果然是狼牙特战旅吗？”坂垣征四郎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他真希望对方回答说不是，因为他很明白落在狼牙特战旅手中的后果将是什么。

    “如假包换，老子就是张东北。”张东北的回答让他彻底绝望了。突然之间，坂垣征四郎发觉自己竟然是这么的怕死，虽然自己以前一直以为自己不怕死，可是直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这么的怕死，他颤巍巍的从马车上翻了下来，扑通一声竟然跪在了张东北的面前。

    谁会想到名震东北的关东军总司令坂垣征四郎竟会是如此的孬种，这正应了张东北之前说的那句话：畜生往往在刚刚遇到人的时候是不会害怕的，只有当他在了解到人的强大的时候才会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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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哟，哟，哟，这是在干嘛，在给我们下跪吗？老曹，小鬼子不是一直都讲什么狗屁武士道精神的吗？原来他们的狗屁武士道就是见到敌人了就下跪啊。”方振宇挖苦道。

    曹尚飞笑道：“我以前听说小鬼子不管是吃饭还是招待客人，从来都不是坐着的，都是跪着的。我以前一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喜欢跪着，现在我总算知道了，他们是从小就练习在遇到敌人的时候就下跪求饶啊。”

    “啊，原来是这样啊，要是你不说我还没想明白呢，老曹，没想到你脑袋现在是越来越灵光了哈。”方振宇嘿嘿笑道。

    他二人你一句我一语的在那里肆意嘲弄着坂垣征四郎，坂垣征四郎被他们气的脸色铁青，可是刚才是他自己怕死，选择下跪的。现在就算他想要反驳也无法可说。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敢反驳，他虽然很生气被嘲弄，但是面对张东北等人，他实在不敢造次。就怕张东北一怒之下，把他当场给解决了。在坂垣征四郎看来这绝对有可能，因为死在张东北手中的日军将领已经数不胜数，其中更不乏有诸如松井石根，东条英机这些帝国的大将。这也是坂垣征四郎为什么在一得知张东北他们的身份之后便吓的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相对于坂垣征四郎来说，与他随行的几个手下到是显得比他有骨气多了，因为张东北发现这些人此刻看坂垣征四郎的眼神中都充满了鄙夷和愤怒。也许这些家伙才是真正从小受军国主义教育长大的。

    看到这种情况，张东北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很好玩的画面，于是便笑着对坂垣征四郎道：“你放心吧，我们是不会杀你的，而且还会放了你。因为我们还要用你来交换张学良将军。所以你根本不用这么害怕。”

    坂垣征四郎瞪着惊奇的眼睛看着张东北，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到现在为止，只要是被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遇到的日军，从来就没有活口留下来，唯一一个例外还是藏在化县的妓院里才躲过一劫。凭着狼牙特战旅以往在面对日军的战绩看来，如果他们想要硬闯县城救出张学良，那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而自己对于狼牙特战旅来说简直可以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坂垣征四郎也不知道张东北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实张东北此次取道东北进入苏联，并不是冲着小日本来的，他只是想要探一探小日本在东北的兵力和战斗力到底如何，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和小鬼子正面交战。如果不是这一次巧遇张学良，为了救他，也许狼牙特战旅早已经深入到东北三省腹地，有可能已到了中苏交界的地界也说不定，再者东北三省一直以来被坂垣征四郎的关东军给霸占着，日本更是把坂垣征四郎吹捧的有如天神。所以当张东北得知坂垣征四郎将会亲自前来押解张学良的时候，他决定要好好的挫一下这个小日本的锐气，不但要挫了他的锐气，还要让他身败名裂，再也进不了军界。只是张东北也没有想到这个坂垣征四郎竟然是如此的孬种，自己还没有怎么着，他到自己先跪下了。如此一来，到是免了自己再费一番周折。

    看着坂垣征四郎那满脸不相信的表情，张东北冷笑道：“怎么，你还不相信吗？我张东北向来说话算话，说不杀你就不会杀你的。”

    坂垣征四郎这才相信，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旅长，你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吧。这老王八在东北可造了不少孽呢。”方振宇小声的提醒道。他声音虽小，但是现在众人相隔的距离并不远，所以他的话坂垣征四郎是听的一清二楚，顿时又是一阵紧张。

    “留着他比杀了他更有趣，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先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去。等会给县城写封信送去，就告诉他们，如果想要坂垣征四郎活着，那就赶快放了张将军。”张东北一挥手，示意大伙班师回朝。

    说说苏家屯的日军最高指挥官是吉田少佐，当他将大部队安顿好之后，便一直在城楼上等着坂垣征四郎的驾临，他准备了的欢迎仪式，可是到最后他等来的不是坂垣征四郎，而是一封信，送信的人腰里别着枪，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城门前。他是如何突然出现在城门附近的，日军根本就没有察觉，也许是因为这些小鬼子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迎接仪式上了吧。当吉田发现这个腰间别着枪的家伙的时候，就下令把他给干掉，可是他一声令下，倒下的不是那个送信的人，而是那些朝着那人开枪的小鬼子，他拔枪的速度太快，小鬼子刚想要执行命令，身上就已经中了枪子。在干掉了五六个小鬼子之后，那人丢下一封信然后便再次窜入附近的树林里消失不见。

    当吉田看完了信，他整个人都傻了，坂垣落在了张东北的手里，那肯定是凶多吉少，虽然信上说一定会让坂垣征四郎活着，但是吉田哪里肯相信。而堂堂帝国陆军大将在他的防区出事，如果坂垣因此丢掉性命的话，他也一定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的。权衡再三，虽然吉田心中根本就不相信张东北会放人，可是他还是决定放了张学良。而且他根本不敢耍什么花样，因为他知道就算派坂垣师团前去埋伏也无济于事，说不定还会因此害死坂垣，那到时候他就真的难逃一死了。

    张东北定的是时间是在傍晚，如果见不到张学良等人安全走出县城，不仅坂垣征四郎会死，而且苏家屯里的日军也将会被肃清一空。他给吉田的信里的就是这么强硬的态度，若是一般的武装力量，吉田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但是现在是狼牙特战旅，而且还是由张东北亲自率领的狼牙特战旅，所以当他看到这份信的时候，没有愤怒，有的只是害怕。

    总的来说，吉田还算是个守时的人，在傍晚之前，张学良等人真的从苏家屯里走了出来。既然这是一笔交易，那么张东北当然也是秉着童叟无欺，公平买卖的原则放了坂垣征四郎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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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旅长，旅长，好消息啊，特大好消息。”柱子大叫着冲了进来。此时张东北和方振宇等几个干部正在开会，见他突然闯入方振宇等人都有些生气，虽说出来之后纪律松散了许多，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但是基本的纪律还是要注意的。方振宇正准备出言训斥，张东北已然呵呵笑道：“哦，是吗？那说说看是什么好消息。”柱子拿出怀里中的报纸递给张东北，哈哈笑道：“旅长你看，这报纸上的这张照片像不像咱们那天抓住坂垣征四郎的时候，他给咱们下跪时的照片，这照片里可还有咱们呢。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拍的，还把这照片给登了出来，这可真是帮了咱们大忙啊，我在城里打听了，现在这张照片已经成为了国际上的笑柄，而东北省内的关东军因为他们最高指挥官向我们下跪一事，而彻底失去了斗志，而且我还打听到似乎日本国内也因为这件事情而要处死坂垣征四郎。现在对我们来说可真是大好时机。如果国民党和咱们八路军在此时集中力量合力攻入东北的话，我想这些小鬼子肯定立马就投降了。旅长，你说这是不是好事？”柱子兴奋的口沫横飞，不过当他讲完了之后却发现屋内的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柱子一愣道：“怎么你们都不高兴啊，难道这事不值得高兴吗？小日本马上就要投降了啊。”

    方振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说柱子啊，你兴冲冲的闯进来就是来报道这件事情的吗？这事我们早就知道了，而且这照片就是当天旅长亲自拍下来的，由我送到报社去的。而且这事已经是前天的事情了，现在估计全狼牙特战旅的人都知道了，怎么你这个搞情报的到现在才知道，这样子怎么能行呢。而且现在根本不是什么高兴的时候，因为自从我们第一次救张将军之后，在苏联的德军已经意识到我们来到了东北，想要经过东北进入苏联，所以旅长才孤注一掷，直接想把德军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引起德军足够的注意，这样虽然达不到突袭的效果，但是却可以暂时减轻苏联的压力。而上次我们抓捕坂垣征四郎正是计划中的一部分，本来先前我们还在想计策想要得到这样的照片，没想到坂垣征四郎其实就是一个胆小鬼，我们不用吹灰之力便得到了这样的照片，现在正如我们所预料的那样，小鬼子因为这些照片还有那几个被我们一同放回去的日军的口供已经彻定乱了阵脚。而且我们还得到消息，日本天皇已经向在苏作战的德军发出了求助信号，而德军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即做出回应，派出了当时在苏作战的德军最高指挥官莱尔手下最得力的助手，希尔顿前来东北，亲自指挥东北境内的日军作战。而德军这样做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绝对不能让我们狼牙特战旅这支威胁性极大的特种部队潜入苏联破坏掉德军的‘闪电计划’。闪电计划是由希特勒亲自制定的对苏作战的‘巴巴罗萨’计划的先头计划，而以此时的局面来看，这个闪电计划对于德军来说是非常成功的，苏联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不然的话以苏联人的傲气他们是不可能向我们求救的。而我们现在将要面对的是德式作战的日军，德国是特种作战的发源地，而希尔顿更是一个特种作战高手，所以现在的局面对我们来说实在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因为接下来也许我们将要与小鬼子进行一场真正的恶战。柱子，知道我们现在在干什么吗？我们现在就是在商量此次作战的具体计划。”

    柱子被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低着头道：“团长，是我错了，给你丢脸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方振宇道：“柱子，做为一名情报人员最主要的就是对情报的掌握以及及时传输，否则就是不合格。”

    张东北笑道：“好了振宇，你也不要要求太过高了，以柱子加入狼牙特战旅的时间来推算，他能有今天这样的成绩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只要再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和学习，日后必能成为有用之材。”

    柱子看了张东北一眼，感激道：“多谢旅长，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争取做一名合格的情报人员。”

    “今天多亏了旅长帮你求情，否则有你小子好看。好了，你下去吧。我们这还要开会呢。记住，以后再有什么事，一定要先打报告，否则老子关你禁闭，连个最基本的军纪都记不住，怎么能成大事。”方振宇佯怒道。

    柱子离开之后，张东北这才说道：“既然这次我们得到的情报说这个希尔顿也是一个特战高手，那么我们就先去和他会会面，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斤两。”

    曹尚飞道：“旅长，让我去吧。我就不信他能有多大能耐，以前日本那个什么狗屁特战高手，还不是说是从德国学的特战技巧，最后怎么样，还不是被打的落花流水，我看这次这个什么希尔顿也是一个水货。”

    张东北正色道：“尚飞，切不可轻敌，德国做为特种作战的发源地，而希尔顿又号称是此中高手，我们绝对不可以轻敌，这些德国佬的军事素质绝不是那些小日本可以比的，有些人只学到了人家一点皮毛，然后打败了几个普通士兵就觉得自己很牛了，其实有可能他连人家一成的本事都没有学会。这次你和振宇两人，然后再带几个人一起去，你们此次前去只需要在远处打探一下他们的防御工事，以及军事布署，看看与以前有什么不同，记住，切不可茫目冒进，我可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本来张东北是没有打算让曹尚飞前去的，因为曹尚飞毕竟脾气有些火爆，太也沉不住气，可是没想到他现在竟然自己主动提出，张东北也不能拒绝，因为一直以来，曹尚飞都想要证明自己，如果此次自己再拒绝他的话，有可能会打击他的信心。况且让他去见识一下也好，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的道理，也好让他改掉自大的臭毛病。

    方振宇和曹尚飞齐声道：“放心吧旅长，我们一定会给你带回来好消息的。”看着他二人满脸的自信，张东北又再嘱咐了他们一些必须注意的事项。只是在他们走后，张东北的心里总是不能平静，总是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虽然这种感觉让张东北感到不舒服，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方振宇和曹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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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这天对于张东北来说是一个很不好的日子，更准确点说这天对于狼牙特战旅来说是一个很不好的日子。因为方振宇和曹尚飞并没有按照规定时间规队，而这并不是因为他们违反了纪律，如果只是违反纪律，张东北根本不用这么着急。

    看着希尔派人送来的信，张东北的双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那是一种杀人的眼神，只要看上一眼便会被吓倒的眼神。

    “旅长，现在我们怎么办，打过去吧，把方团长和曹团长他们给救出来。”柱子说道。

    张东北摇了摇头道：“切不可轻举妄动，这次振宇和尚飞他们十几个人，全都被擒，这足以说明这个希尔顿不简单。而且希尔顿在信里说的很明白，如果想要振宇他们的安全得到保证，我们狼牙特战旅就只能听他的摆布，而他在信里的要求就是让我们投降，并且承认我们只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

    “旅长，我们狼牙特战旅可是从硬仗中打出来的，才不是什么浪得虚名，去他娘的德国鬼子。旅长，你让我带一队人马，我要把团长他们给救出来。我要杀了这个希尔顿，让他知道我们狼牙特战旅的厉害。”柱子有些着急上火，方振宇是他的团长，虽然平时经常对他喝骂，但是他心里明白方振宇是为了他好，其实如果不是方振宇，他现在也许还只是一个放牛娃而已，哪里能成为名震世界的狼牙特战旅中的一员。所以方振宇被抓他比谁都着急。而且这个德国佬不仅抓了自己的团长，更是侮辱狼牙特战旅的名声，这让柱子更加不能原谅。他的父母就是惨死在小鬼子的手中的，一直以来他都想要报仇血恨，可是却一直不能如愿，当他听说狼牙特战旅杀小鬼子特别牛的时候，他就想着要加入，后来果然如愿以偿，而他也跟随部队出过几次任务，不管小鬼子人数有多少，每一次狼牙特战旅都能把小鬼子打的落花流水，最后一个不留。在柱子心中，狼牙特战旅就是不败神话，他当然不允许任何人对狼牙特战旅有一丝污蔑。

    张东北拍了拍柱子的肩头道：“柱子，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但是这次这个希尔顿不是一般的对手。这次振宇他们十几个每个人都是身手了得，都可以独挡一面的，可是他们竟然一个都没有回来，我怎么可能还让你们去冒险呢。”

    柱子着急道：“旅长，那你说怎么办？我们现在打又不能打，偷袭也不成。难不成我们真的要听任这德国鬼子的摆布，选择弃械投降吗？”

    张东北哈哈一笑道：“怎么可能投降，别忘了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我们这次就是为了打德国鬼子而来的，现在仗还没打就缴械投降，这哪里是我们狼牙特战旅的作风，我们的作风是宁可战死，绝不投降。柱子，以后这种想法绝不能有，就算只是疑问也不行。希尔顿在信里不是说了吗？想要救振宇他们一是听他的命令缴械投降，二是和他来一场特种对战，输的一方最后要无条件服从胜的一方的任何要求。既然第一条路我们不选，那我们当然就要走第二条路，就和他来一场特种对战。”

    柱子一愣，道：“旅长，你刚才不是还说这个希尔顿不是一般对手，让我们不可以轻举妄动的吗？现在怎么又要跟他比试了？不过旅长，如果真要比试，就派我去吧，我要赢了这个家伙，然后好好的赏他几个大耳括子。”

    其余的狼牙特战旅战士见柱子主动请缨，也都纷纷争着要去。

    张东北摇头道：“这次你们谁也不能去，都给我在这里老实呆着，这一次我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个希尔顿。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不行！”在张东北话一出口，几乎是同时，所有的战士都反对他对冒险。抗战时期由于八路军军事人才极其缺乏，尤其是军事主管更是稀缺，所以八路军规定凡旅级以上军事干部是不能亲临战场前线的。而张东北现在身为狼牙特战旅旅长，八路军能让他亲自带队出任务已经算是例外了，如果还想要孤身犯险，那是万万不能了。虽然谁都知道张东北身手了得，一般敌人根本就不入他法眼，但是这次的对手连张东北自己都说不是一般的对手，所以这种孤身犯险的事情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再者，战士们心里也都清楚，这一次的特种作战比试一定是凶险万分，他们也不会让自己的首长去冒险。

    张东北自然明白大家的心意，呵呵一笑道：“放心吧，我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你们也应该对我有信心。这个希尔顿虽然比以前我们遇到的敌人要棘手，但是想要打败他也不是什么难事。再说了，我如果连一个德国佬都摆不平，那咱们这次援助苏联的行动岂不是变成了一个大笑话。”

    柱子还是有些担心，道：“旅长，那你让我跟着我一起去吧，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关键时刻我能替你挡子弹，这样你打败希尔顿的机率就会大一些。”

    “对，带上我吧，带上我们大家吧，我们虽然没有旅长的好身手，但是我们可以替旅长挡子弹。”众战士齐声吼道。

    看着大家一脸诚挚的表情，张东北心里一阵感动，眼眶顿时湿润。为战友挡子弹，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战友最后胜利的一击，这种舍命的友情也只有在部队里才会有。

    “好兄弟，大家都是好样的，我张东北在这里谢谢你们了，能和你们一起战斗我张东北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不过我却不能答应你们，我要胜就要胜的漂亮，如果是用大家的性命才能换来最后的胜利，那么我宁愿选择缴械投降。”张东北的语气不容任何人置疑。

    “可是旅长，你一个人让我们如何放心。而且德国鬼子就一定讲信用吗？说不定他早就布好了陷阱等着你呢。”柱子担心道。

    张东北呵呵笑道：“我当然知道这个希尔顿非善类，这次我们援助苏联就是冲着德国人去的。他当然会想尽一切办法要置我于死地。所以这次的特种对战我也已经选好了帮手，我要让德国佬好好看看，到底是中国的特种作战厉害，还是德国佬的特种作战厉害。”

    “旅长，你选了谁做你的帮手？是我吗？”众人纷纷开口询问，所有都希望是自己，如果能参加这次的特种作战，就算是死，他们也无憾了。所有人内心都开始激荡。

    “呵呵，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说完张东北便不再理会大家，而是拿出纸笔给希尔顿回了一封信。

    三天后，十架满载日军的飞机从华北逃入东北，如今整个中国的日军几乎已全部逃到了东北。如果不是日本天皇下了死命令要死守东北，再加上国民政府的放任不管。也许现在东北三省又将会是另一番景象。十架飞机在沈阳降落，这次逃回东北的日军总计有一千五百余人。可是就在飞机刚刚在沈阳机场降落不久，意外突然发生，十架飞机几乎同时爆炸，大部分的日军根本还没有来的及走下飞机便已经再次被送上了天，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从天下落下来之后将再也睁不开眼睛。

    就在整个机场的日军都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忙着救援的时候，一名身着少将军服的日军军官却脸带嘲笑缓步离开了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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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志明，我们可都听说了，沈阳机场将近一千多小鬼子瞬间就被你给灭了。够牛的啊。”张东北一拳打在刚刚才到的孙志明的肩头之上，兴奋的说道。

    “嘿嘿，没办法，你把我从徐州叫来，我总不能空着手来吧，就顺便带个小礼物呗。怎么样，这小小意思还入的了我们张大旅长的法眼吧。”说着两人便来了一个兄弟间的拥抱。

    “徐州现在情况怎么样？老总他们都还好吧？”张东北关心道。

    “他们都还好。前段时间你们救了张学良将军，张将军已经亲自给徐州发去了电报，还有坂垣征四郎那件事，老总他们听说了你在东北闹出的动静，都很是兴奋呢。只不过现在动静闹的有些大了，老总他们也不免有些为你担心啊，毕竟现在东北三省可是屯集了数百万的日军。而且这次你发报回去把我叫来，说是要对付一个德国佬，这事可是让朱彭两位老总一直担心着呢，你在电报里也没有说的太明白，这个德国佬到底什么来头，难道说你还搞不定他？”

    张东北拉着孙志明进了屋子，道：“坐下说吧。”这时柱子端过来两杯茶水，放在桌上。张东北点了点头，然后就示意他出去，柱子出去之后，屋子里就只剩下张东北和孙志明两个人，转头对孙志明道：“说实话这个德国佬算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遇到的真正的敌人。志明，你也知道德国是特种作战发源地，在二战时期德国的特种作战部队也的确为他们的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而这个希尔顿就是个特战高手。本来我也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可是直到前几天振宇和尚飞他们十几个全都被擒我才意识到我自己轻敌了。这也怪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虽然其中有不少波折，但是总体来说都是一帆风顺，这次这件事情也算是让我明白了，绝对不能轻视你的对手，哪怕他只是一个根本不值得一提的小人物。不过现在情况并不算太糟糕，希尔顿在抓住振宇他们之后并没有杀了他们，虽然会免不了受一点皮肉之苦，但是能保住性命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而这次希尔顿向我提了两个意见，如果想要救振宇他们，一是投降，二是和他来一场特种作战的比试，当然这种比试可不是我们前世在部队里的那种演习，而是真枪实弹的，随时都会丢掉性命，所以在大家都要求和我一同前去的时候，我都没有同意。”

    孙志明呵呵笑道：“说起来我们也已经很久都没有做搭档了，不知道现在我们两个人配合还是不是和前世那样默契。”

    张东北笑道：“默契是肯定的，可别忘了我们可是狼牙特战旅的双狼组合。今天你休息一晚，明晚我们出发，到时候潜到希尔顿的驻地去把振宇他们给救出来。到时候希尔顿一定会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不过那个时候也是我们表演的时刻，我们就让希尔顿这个德国佬看看未来的特种兵是什么样子的。”

    孙志明笑道：“要是能再给我配几把mp5和95式，再给我来几颗托尔顿手雷，那就更完美了。保管让德国佬躲在被窝里抱着媳妇哭爹叫娘。”

    “嘿，你想的到美。不过虽然咱们没有那些东东，但是经过我改良的轻机枪，手托盒子炮也将就可以用了。等会就拿装备给你。志明，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儿吧。等会饭做好了，我来叫你。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几样拿手菜，好好的慰劳你一下。”说着张东北便要站起出门而去。

    “嗨，你这就要走啊，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还没有问我呢？”孙志明一把拉住张东北。张东北一愣，想了一下，感觉似乎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已经没有什么落下的话没有说了，便笑道：“没有了，也就这么多了，其他的一些事情等我想起来了再跟你说。”

    “真的没有了？你可想清楚了？”孙志明又再问了一遍，这倒是让张东北有些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志明，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跟我说？”张东北想来想去，猜到肯定是孙志明还有些话要对自己说，这倒是自己疏忽了。

    “我倒是没什么话要跟你说，不过有人却有话要跟你说。有人让我带话给你，让你千万要注意安全，切不可逞一时之气而让自己陷入险境。徐州可是有人一直在惦记着你呢，你倒好，竟然一点也没将她们放在心上。”孙志明笑道。

    听他这么一说，张东北已然猜到他所说之人是谁，心中顿时一阵温暖，笑道：“战时哪里有那些心思去想这些儿女情长啊，等这次任务完成之后，回去徐州我定要当面谢谢如芝。”

    孙志明嘿嘿笑道：“就只感谢嫂子啊，托我带话的可不只有她一个人呢，还有另外两个痴情丫头呢。哎，张东北，我就搞不懂了，是不是这些女人眼光都有问题，你说你整个一个榆木脑袋，不懂怜香惜玉，又不懂女人心思，为什么就有那么多的女人围着你转呢，看看我，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朵梨花压海棠的人物，咋就没女人懂得欣赏呢？”

    “怎么，你还想娶个三妻四妾的不成，小心我回去之后把你这心思告诉春娇，让她好好的调教调教你，让你跪个十天半月的搓衣板。”张东北开玩笑道。

    孙志明笑道：“放心吧，咱家春娇对咱好着呢，她才不舍得让咱跪搓衣板受罪呢。再说了，我什么说我要娶三妻四妾了，到是你小子有这个苗头，现在你都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那孙婷婷和越颖还对你关怀备至，就差没直接开口让你收了她们做小。”

    张东北笑道：“我平时虽然对她们有些照顾，但是我可从来都没有想过想要将她们纳为妾室。再说八路军有严明纪律，只准一夫一妻制，现在我已经有了如芝，肯定是不能娶她们的。你可不要再乱说了，坏了人家了名节不好。”

    孙志明笑道：“哎！张东北，张大旅长。我说你是真傻啊，还是在这里跟我装糊涂呢，现在孙婷婷和越颖这两个姑娘对你的心思谁看不出来，就连首长他们都看出来了，你还在这里给我装大尾巴狼。这件事到了最后，说不得就什么都由不得你了，你就等着吧。”

    听孙志明这么说，张东北心里还真的有些乱了起来。不过他很清楚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救出振宇他们，然后出兵苏联。至于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现在也只能压在心底最深处，等到日后再去解决了。整理了一下心情，张东北笑道：“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也只能顺其自然了。我不能强迫别人爱我，也不能强迫别人不爱我。顺其自然就好！志明，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先出去了。”

    走出房间，张东北点了一支烟，他平时是不抽烟，只在心里有事的时候才会抽上那么一两支。当院子里的狼牙特战旅战士看到张东北嘴里叼着烟都知趣的没去打扰他，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为与希尔顿一战而烦心，但谁又能猜到，他们的大旅长，此刻心里烦的却是那些个儿女情长。虽然张东北也知道在现在这个时刻去花精力考虑这些事情是不对的，可是这些事情好像总是不受控制的往他脑袋里钻。就这么叼着烟一直坐在院子里，直到炊事员小王过来叫他，才把他从深思中唤回来。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张东北摇了摇脑袋，把这些不该去想的事情甩出了脑海，潇洒一笑道：“走了，炒菜去。今天你们这群狼崽子有口福了，老子亲自下厨，让你们尝尝老子的手艺，保管你们吃过之后一辈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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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是夜，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冷冽的寒风在傍晚便开始肆虐。虽然现在还只是十月，但是东北的气温已经让人感到了冬日里的寒意，尤其是在晚上。张东北和孙志明两人全副武装，身着自制迷彩，脸上也用锅灰抹擦过，在晚上是很难被发现的。而且他二人的行动是那么的协调一致又如此的隐密，小鬼子的探照灯在他们面前根本起不到丝毫的作用。每当探照灯将要扫到他们身旁的时候，他二人便会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就好像早已积在那里的黑土堆一般，没有任何的生命体征。

    离日军的防卫线还有五十米的时候，张东北和孙志明二人同时停了下来。因为他们二人几乎同时感觉到了周围那种微乎其微的危险，虽然这种感觉很是微弱，但是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他们二人根本就不会怀疑这是自己的错觉。

    张东北伸出手指在孙志明的眼前比划着，这是他们二人在前世特有的手语，就算是前世狼牙特战旅的战友们如果不告诉他们意思，他们也都不知道二人到底在说些什么。看着张东北的手势，孙志明眨了一下眼睛，然后便慢慢的向右侧匍匐前进而去，而张东北则在向左侧移动而去。刚才他二人感觉到的危险正是来自那两侧，而且距离自己的位置不会超过三十米。这些人隐藏的如此隐蔽，就算是张东北和孙志明也是在如此近距离的时候才感觉到他们的存在，可见这些人也绝非等闲之辈，很有可能就是希尔顿亲自带来的手下，或者说是他这几天特训出来的一些人。如果不是张东北和孙志明二人有够谨慎，很有可能现在双方已经交上火了。

    如果在这个时候就交上火，那么结果可想而知，不用怀疑，张东北和孙志明二人肯定会惨败。因为现在在前面等着他们的可不只是一两个人而已，而是千军万马。当然如果他们只是想要脱身逃走，那是没有问题，这些人应该是无法拦住他们，但是这一次他们前来的任务是营救方振宇等人，如果此刻就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不但人救不出来，反而会把他们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希尔顿之所以现在还没有杀方振宇等人，正是因为他想要以此为饵，一探张东北的真正实力。如果张东北不如传言中的那么厉害，那么他自然不会再有什么顾忌，相反如果张东北真的如传言中那般神龙见首不见尾，到时候就算自己死在他手中也是不枉，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自己的死可以为德军提供一个极具价值的情报。那样，德军在之后的作战中将会尽可能与的狼牙特战旅正面做战，就算真的不可避免，那可会加大兵力配置。如今德军在苏联战场势如破竹，任何不确定的因素对他们来说都是极大的威胁。再加上种种关于狼牙特战旅的报道，德军当然会更加的重视。做为一支想要称霸世界的野心军队，他们当然不会轻视任何的对手，哪怕只是狼牙特战旅这数千人的部队。不过说实话，德军从一开始就没有对狼牙特战旅产生过轻视之心，如今日军在中国战场上一败涂地，究其原因，可以说完全是因为这支狼牙特战旅，所以当得知苏联竟然向中国求援，而中国也派出狼牙特战旅秘密前来苏联，不仅在苏作战的德军十分的重视，就连远在德意志的希特勒也被惊动了。

    张东北猜的不错，埋伏在两侧的敌人不是小日本，而德国鬼子。这些德国佬显然也是特战高手，虽然论技术有可能会比不上从现代穿越回去的张东北和孙志明，但其实从他们的隐藏身形的技法来看，他们的实力也的确不容忽视。

    张东北每向前爬行一小段距离，就会停顿一分钟以上。然后在对方再次放松警惕的时候会再向前移那么一小段距离。短短的二十多米的距离，张东北竟然用了多达四十分钟的时间，终于，张东北成功的绕到了这处埋伏点的左后侧。

    这是一处深坑，坑的上面用一些枯枝树叶遮挡着，做的十分隐蔽。就算是做战丰富的战士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都不可能发现这处隐蔽之所。若不是张东北和孙志明二人对危险那敏锐的感知能力，也许现在他们已民经横尸当场也有可能。

    深坑里两个德国佬正目不转睛的从瞄准镜里盯着前方任何可疑的地方，但是他们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其实危险已近在咫尺。张东北缓缓的从腰间摸出他模仿前世所用的狼牙匕首自制的短剌。短剌出鞘，一阵寒气袭人。直到此刻，深坑里的那两个德国鬼子才突然心中一惊，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恐惧是无法用言语表示的，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让危险临近自己身周十米范围之内。可是现在危险就在他们的背后，这是一种可以让人窒息的恐惧。

    两个德国佬几乎同时转身，而且在他们转身的同时，他们二人，一人手端狙击枪，一人迅速的摸出身上的匕首准备向着身后的张东北扑去。不得不说这二人的军事素质是不错的，在一意识到危险立即就做出了反击的反应。而且在他们转身向张东北攻击的时候，他们的头脑还是十分清醒的，他们没有忘记在发现敌踪之后第一时间是要发出预警。可是很不凑巧的是，他们这次遇到的对手是张东北，张东北又怎么会让他们有时间向里面发出预警信号呢。就在两人举枪拔刀向张东北俯身的地方瞄去的同时，二人的嘴已经几乎同时张开。眼见着他二人便要发声而出，而一旦他二人发出声音，那么不止是张东北就连孙志明也同样会暴露。

    说时迟那时快，张东北犹如一匹蓄势已久的饿狼扑向了深坑中的二人，手中的短剌闪电般击出，两道血柱几乎是同时从这两个德国佬的咽喉处向外喷涌而出。他二人瞪着两对有如铜铃般的牛眼盯着眼前这个满脸锅灰的男人，浑身颤抖了几下之后便永远的倒在这座他们自己所挖的深坑之中。

    张东北这边解决了潜伏的危险，孙志明那边也同时完成了任务。打掉了这两处极其隐蔽的暗桩，剩下的那些日军岗哨对于张东北和孙志明来说简直犹如摆设。为了能顺利的潜入到日军驻军内部，张东北当然不会去对付他们，也算是他们命大，能在敌人近在身边的情况下还保住了狗命。顺利的绕过了那些岗哨进入到了驻军内部，张东北和孙志明二人就犹如龙入大海一般，四处乱窜。军营驻地对于他们来说是再熟不过的地方，就算这里并不是他们自己的驻地，但是只要嗅一下这里的味道，他们就可以轻易的分辨出哪里是军队宿舍，哪里是武器库，没用多少时间，带来的所有炸弹已经安放在了它们应该呆在的地方。接下来就是查出关押方振宇等人的地方，然后救出他们之后就等着看大爆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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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就在张东北和孙志明二人小心翼翼的进入整个军部最后一个还未搜查过的地方――指挥部大院开始搜索方振宇等人的下落的时候，突然数道剌眼的光芒向他们聚集射来。在黑夜里能突然发出如此剌眼光芒的除了小鬼子的控照灯便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噢，张东北先生，你真的很让我吃惊，你竟然可以毫无声息的来到这里。那想必整个军营的其他地方你都已经去查探过了吧。看来传言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身手了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狼牙牙特战旅里面除了张先生以外，竟然还有人可以和张先生一样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看来狼牙特战旅可以将中国战场上的日军打的一败涂地，绝非是靠运气。两位朋友，对于我们的身手我希尔顿是着实佩服，如果现在我们不是敌对关系的话，我真的很想跟两位交个朋友。你们也知道高手的生活是相当寂寞的，当一个值得他尊敬的对手出现时，往往他们都会由敌人渐渐转变为惺惺相惜的朋友。对于我自己来说，我当然也属于这种人，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它不允许我与你们成为朋友，或者说你们这次来也根本没有打算想和我成为朋友的意思。那么我们现在就只剩下唯一的一个选择。那就是决一死战。只有我们其中一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么另外一方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不过看现在的情形，似乎我比较占到上风一些。张先生和这位身手也不错的朋友你们两位对我说的话有什么异议吗？”这希尔顿的中文倒是讲的非常的不错，这么长一窜话说出来竟然也没有出现什么语病。

    这座临时指挥部大院的面积虽然算不上大，但是在这个年代来说，却已经是极其奢华的建筑。一进院门便是一大片的植被地，不知道这院中的植被是些什么物种，以如今的气侯来说，一些花草早就应该变得枯黄而失去了生命力的象征，可是这院中的植被依然如春夏季般茵绿，应该是属于长青草一类的植物。在绿草地过去之后，便有一座水池，水池中央立着一座假山，假山之上还有喷泉涌出，泉水落在池中，在黑夜中这种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清脆，让人的心中感到一片祥和。假山水池之后，再走不出数十米，但是一座三层洋楼。之所以叫它洋楼，因为整座楼的建筑风格都是当时欧美流行的建筑风格。亮白瓷砖就算是在今夜毫无月光的晚上依然努力的闪烁着它的光芒。从整体上看这座被征用为临时指挥部的大院无处不透露着富贵和超然一等的霸气。以前住在这里的人一定是一位品味高雅的社会名流，只是现在战争爆发，也不知这庭院的主人现在还是否活在这世上。而此刻希尔顿就站在楼顶上傲慢的看着院子里的张东北和孙志明。而与此同时，盯住张东北和孙志明的还有无数的日军士兵的枪口和十几名狙击手的瞄准镜。以如此阵仗来对付张东北和孙志明两个人，这看起来似乎有些太过夸张了。但是在场的所有人的心中都不会有这个感觉，就算是希尔顿自己也不例外。用他的话说就是：如果张东北真的可以悄无声息的在他的军部之中走了个遍然后还能不被发现而出现在这个院子里，那么他就绝对有资格享受如此尊崇的待遇。

    “什么异议不异议的，我看你就简直就是放狗屁。德国佬，爷爷我告诉你，就凭你现在院子里的这几把枪，还不够爷爷我玩的。我劝你最好还是赶紧的放了我们的人，否则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孙志明很是不屑的说道。对于眼前这种阵仗说实话他还真真的没有放在眼里。在前世，比这凶险十倍百倍的境地他都遭遇过，可是最后他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哈，好大的口气，张先生。你可知道我在这院子里埋伏了多少人吗？可远远不止你现在看到的这些人哦，现在在这个院子里的人足足有三百人，难道你认为你们两个人可以对付的了经过我特训过的三百士兵吗？这似乎有点痴人说梦了吧。”希尔顿显然认为他是在吹牛，而且他还错以为孙志明是张东北。因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敌对部队见过张东北的真面目，而且就算见过了，现在张东北和孙志明两人也是满脸锅灰他们根本就认不出来。希尔顿现在能肯定的是这两个人当中有一个一定是张东北。

    “德国佬，别他娘的乱叫，爷爷我姓孙，不姓张。”孙志明很是不爽的骂道，直接被改了姓，孙志明可是不答应的。

    “哦，原来你不是张先生，而且你还姓孙，那就难怪了。”希尔顿嘿嘿嘲讽道，语气之中大有戏谑的味道。

    “难怪什么？”孙志明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从德国佬那戏谑的口吻看来他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难怪你一口一个爷爷的，原来是因为自己姓孙，看来你其实很自卑啊，那不如干脆改个姓算了嘛，嘿嘿。”希尔顿阴笑道。

    “你个狗日的德国佬，找死！”孙志明话音刚落，突然毫无预兆的举起手中的汤姆森冲锋枪对着楼顶就是一阵扫射。而就在孙志明刚刚有所动作，那边张东北也在同时动了起来，两把冲锋枪几乎是一起向楼顶上扫射而去。什么叫默契，这就叫默契。根本不用任何的手势和语言，两人就好像心意相通一般。而且最可怕的是张东北和孙志明两人看似对着楼顶是一阵胡乱扫射，可是倒在他们枪口下的大部分全都是趴在那里端着狙击枪等待命的狙击手。随着扫射，两人迅速的从草地中央向两边分散而去。这一下来的太过突然，就算是希尔顿也根本来不及反应。而最糟糕的是，当枪响的时候，他最先想到的是躲避，在他自己躲好了之后才开始大吼着让士兵们开火，可是就是这么短短的几秒钟，张东北和孙志明已经消失在了草坪中央。而楼顶上十几名狙击手已经死伤过半。另外的一些士兵也有一些伤亡。

    看到这种情况，希尔顿的肺都快被气炸了。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狙击手所选的位置都非常好，别说不容易发现，就算被发现了也不容易被击中，可是楼下那两个人就那么胡乱开了一阵枪，自己所布置的狙击手就伤亡过半，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面对这种情况，希尔顿能给出的解释就是：楼下的两个人走了狗屎运，瞎猫碰到死耗子，被他们误打误撞打死了自己狙击手。可是这种蹩脚的理由就算是他自己也不会相信，更别说其他的士兵了。可是不相信又能怎么办，难道跟那些士兵说楼下那两个人简直就是神仙，在黑夜中竟然可以精准的打掉自己的狙击手吗？如果此话一出，那这仗就不必打了，必败无疑，而且自己这个特战高手将会在历史上成为永久的笑话。这一刻希尔顿才真正体会到了张东北的可怕。但是他却不能认输，因为他不能让自己成为一个笑话。而现在唯一可以挽回局面的方法就是以人数上的优势还有就是以手中人质的安危相威胁以让张东北投降又或者是直接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所有人集中火力，不能让这两个人活着离开院子。”希尔顿怒吼道。现在他是最高指挥官，那些士兵虽然对张东北孙志明两人颇为忌惮，但是长官下了命令他们也不敢不从，都纷纷提着枪向楼下冲去。

    看着所有人都冲下了楼，希尔顿脸上闪过一丝狠厉，道：“我到是要看看你张东北是想要自己的性命还是你手下人的小命。”说着就站了起来向早就被他抓到楼顶之上的狼牙特战旅等人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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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嘿嘿，能让你们的旅长亲自犯险来到这里救你们，你们今天就算死了也是值得的。做为一军人，我真的很佩服张东北的为人，为了自己的部下，胆敢孤身前来重兵把守的敌营中，不过这也说明张东北是一个自大的人。他竟然天真的认为可以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便能把你们救出去。这种想法不但可笑，而且还致命。现在他就在为他自己的自大而付出代价。就算张东北真的如传言中那般厉害，可以以两人之力便将我的数百人队伍打败，最后他仍然会死。因为只要他还想要救你们，那么他就已经败了。到时候我到想看看他是把自己的命看的重要还是将你们这些杂鱼的性命看的更重一些。”希尔顿站在方振宇等人面前，面目狰狞的狂笑着，此刻他的面目已经完一扭曲，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愤怒还是害怕。

    “狗日的德国佬，有本事现在把老子给放了，老子现在要和你单挑。”曹尚飞怒骂道。

    “你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向我发起挑战。你们就在这里乖乖等着我的手下传来张东北被击杀的好消息吧。哈哈。”希尔顿狂笑着，在黑夜中他的笑声听起来是那么的恐怖，就好像夜枭在黑夜中的叫声。

    “嘿嘿，德国佬，你也不必在我们面前演戏了，其实我们都知道你现在心里乱着呢，你现在很害怕我们旅长会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对你自己这次部下的几百士兵根本就没有一点信心。也许之前你很有信心，可是就在刚才枪声一响，你之前镇定的心已经彻底乱了。而且现在整个院子里都是枪声，下面是一片混战，你的几百人对付两个人却迟迟没有好消息传上来，而且现在枪声越来越乱。其实你现在心里早已对你自己的手下失去了信心。我想你现在心里肯定在想，就算等下我们旅长上到楼顶来，你手中也有我们这些人质，至少活着逃走是不成问题的，而且现在是在县城，这里已经响枪这么长时间了，外面的也许早已经调派来了更多的士兵。到时候只要你不被擒住，那么到最后我们这些人连带我们的旅长都难逃一死，是不是？”见方振宇看着自己的表情看上去甚是惬意，似乎根本就一点也不担心下面的战况，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竟然把自己现在的心理完全的分析了出来希尔顿脸上那张狂的笑容立时僵硬，也许是被人看穿了自己心中的恐惧，他的面目顿时变了更加的狰狞，而这一次他的脸上不再是扭曲的笑容，而是愤怒。

    “哼，你们这群东亚病夫，死到临头还敢在这里乱叫，好，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现在就送你们下地狱。你真以为我是想以你们为人质来要挟张东北吗，没有你们，我照样可以打败张东北。我就不相信一个东亚病夫能多大的能耐。”心事被看穿让希尔顿觉得很没有面子。在之前的确是想要以这些人为质来要挟张东北和孙志明。可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只为了他那可怜的自尊。可是他却忘记了自尊是要用实力来赢取的。

    掏出腰间的左轮手枪，然后又缓缓的检查了一遍枪膛中的子弹。他的动作非常的慢，慢到就像是在为女人宽衣解带。他是故意的。对于一名职业军人来说，死并不可怕，死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光荣。但是临死前，尤其是亲眼看着死亡慢慢*近却又无能为力才能真正让他们感到恐惧。希尔顿身为特战高手，对于这一点他当然明白。在特种作战中，战斗技巧固然非常的重要，但是揣摩对手的心理也是必修课。因为在心理打垮对手和在**上打垮对手将会造成两种完成不同的结果。希尔顿非常享受这种在心理上击溃敌人所带来的快感。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种感觉丝毫不亚于*所带来的快感。

    这种心理战希尔顿曾经用过无数次，而且每一次都会收到非常好的效果，每一次都能让他获得无比的快感，可是这一次他突然觉得他的这种心理战不管用了，因为就在他一步步的向方振宇等人接近的时候，他发现这些手脚被捆，根本毫无反抗之力的狼牙特战旅战士脸上根本就没有一点恐惧，反而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嘲讽的笑容，那种表情就好像在是看着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明知道自己已经一败涂地将会灰飞烟灭，然而却做着最后根本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

    这种直白的嘲讽简直让希尔顿发疯。这简直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更何况现在他自己是在被一群曾经被世界人说成是东亚病夫的中国人嘲讽。这是他完全不能忍受的。

    “啪！”终于希尔顿忍无可忍了，举起枪对着其中的一名狼牙战士就是一枪。他的枪法很快很准，如此近距离的射击让这颗子弹直接穿透了那名狼牙战士的胸膛，那名狼牙战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断气，只是在他的脸上那种嘲讽的笑容却没有消失，成为了永久的印记。

    “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亚病夫，你们竟敢嘲笑我，你们竟敢嘲笑德意志帝国最勇猛的战士，今天你们统统都得死，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看看你们现在，根本毫无反抗的力量，完全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我要让你们好好体验一下临死前的那种恐惧，然后再送你们下地狱。”希尔顿的脚下没有停，他还在缓步向着方振宇等人靠近着。

    看着狗子的尸体，方振宇曹尚飞等人的脸上都是一片肃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哈哈，怎么样，现在感到害怕了吗？你们的同伴可就死在你们的眼前，可是你们却没有任何办法去救他，你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看着他就这么死在我的枪下。而接下来，你们将会和他一样，毫无反抗之力的全部都死在我的枪下。”希尔顿狞笑着，此刻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疯子。

    十秒种的时间转瞬即逝，当方振宇曹尚飞他们转过头再次看向希尔顿的时候，他们脸上刚才那种肃穆的表情在转瞬间再次变成了嘲讽的笑容。

    “德国佬，我真的觉得你很可怜。顶着德国特战第一高手的名声来到东北，到最后却只敢躲在这楼顶上杀我们这些毫无还手之力的俘虏。你简直就是德国的耻辱。”方振宇嘲讽道。

    “你说什么，你竟然敢说我这个德国第一勇士是德国的耻辱，简直就是在找死。”说着举枪便向方振宇射来。说是迟那时快，就在希尔顿将要扣动扳机的一刹那，方振宇身旁的一名战士突然翻身在地就地一滚，将方振宇的身体撞偏了三分。

    一声枪响，本来射向方振宇心脏的子弹射入了他的手臂之中。

    “哈，你的命还挺大啊，竟然让你躲过了我必杀一击。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射偏过，可是你却让我没法再保持这一记录了。所以我决定要用六颗子弹来慢慢的结果你的性命。”希尔顿的脸上已完全看不出一点笑意，如果不是脸部肌肉已经达到了极限，他的脸也许早已扭曲成了一团乱泥。

    说着他再次将枪口对准了方振宇。

    “保护团长！”不知道是谁吼了这么一句，所有的狼牙战士都跟着吼了起来。一时间保护团长这四个字的吼叫声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震慑人心，似乎连四处的枪声都被这声声的怒吼给掩盖了下去。

    随着战士们的吼叫，所有被捆绑的不能动弹的狼牙特战士此刻全都翻倒在地，用尽全身力气滚到了方振宇和曹尚飞的身前，用他们层层的身体挡在了方振宇和曹尚飞的身前。

    看着一个个狼牙特战旅的战士艰难的在地上滚动着挡在了方振宇曹尚飞身前，希尔顿突然狂笑起来：“一群愚蠢的中国人，难道你们认为自己是铜皮铁骨吗？完全是一群蠢货。”在希尔顿看来，狼牙特战旅战士们的行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不过此刻的他也不着急了，他站在那里等，等着这些在他看来是愚蠢之极的战士缓缓的滚到方振宇和曹尚飞身前，在他二人身前垒起了一座在他看来毫无用处的人墙，他觉得他看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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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集 合体

    隆！隆！隆！

    窗外还只是刚刚蒙蒙亮，但是一阵巨大在嘈杂声让列宁勒格瞬间变的沸腾起来。在这阵嘈杂声刚刚响起的时候，一众狼牙特战旅的战士就快速的进入了战斗准备。因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阵嘈杂声是坦克和装甲车开动所发出的轰鸣声。

    “旅长，你起来了吗？”方振宇来到张东北的房门外问道。

    “嗯，起来了，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再不起来那不成死猪了。外面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德国佬趁着黎明开始搞突袭了？这德国佬的速度还真是快啊，这才刚到列宁格勒他们都不用休息就开始进攻了。看来希特勒的这个什么狗屁闪电战是真的想把苏联给占为了己有啊。”张东北说着打开了门，然后便向外走去。现在这种情况真的要分秒必争才行。

    “德国人的速度的确很快，刚来就对列宁格勒采取进攻手段，不过我看苏军的反应也不慢，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对策。”方振宇答道。

    “那是必须的，跟德国佬的闪电战打了几个月的交道。他斯大林如果还连这点反应能力都没有，那他这个战斗总指挥也不必再当了。那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我听这声音，外面少说也有几百辆坦克吧。这地面都在晃动了，动静够大的啊。”张东北边走边说道，从神色之间也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

    “旅长，你还真说对了，我看这次德国佬是下了血本了，现在列宁格勒城外黑压压的一片全是那铁王八，以我估计最少都要破了五百，不过苏军这边也不含糊，也在短时间内在城外集结了三四百辆坦克，现在双方的坦克加在一起都有上千辆了。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这他妈哪是打仗啊，简直就是在玩坦克大战嘛。这咱在中国打小鬼子的时候，见到个十几辆坦克就已经算是了不得了，谁知道到了苏联，人家动不动就是上百辆对着玩。这差距也太大了。刚才看了一眼外面的那些坦克，我到这会还没回过味来呢。”方振宇咂巴着嘴啧啧称奇。

    这就是欧美列强与亚洲的差距，在中国战场上，日军的作战主力仍然是军人，虽然也有先进的火炮和坦克支援，但是在数量上与人数相比，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欧美列强则不然，虽然在战争中军人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在这个时候，欧美等国在作战方面更侧重依赖于先进的武器装备。

    “怎么，就几百辆坦克就把你吓着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那王八壳子再厉害，那还不是得靠人作，而且以前打小日本的时候，那坦克在咱们面前就跟块豆腐没什么两样，现在这坦克虽多，但是我们的方法依然不变，以前怎么打日本人的坦克，现在就怎么打德国人的坦克。怎么样，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吗？”两人说着话已经来到了楼下。

    “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等着你的命令了。”方振宇答道。

    “嗯，那就先等着吧，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主人不发话，我们也不好去主动请缨，如果对方是个心胸开阔的人还好，他会说你是急人之所急，但如果遇到一个小肚鸡肠的人，那可就不好说了，万一让他认为咱们是为了在他面前出风头显摆自己就不好了。让兄弟先原地待命吧。”张东北说道。

    方振宇一愣道：“旅长，你的意思是说斯大林他”一句话没有说完，张东北便止住了他，道：“小心祸从口出，关于某人的人品不是我们所能评判的。我们只要记住我们此次前来苏联的任务然后顺利的完成它就好了。”

    方振宇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不过他到是有些纳闷，从昨天见面斯大林亲自出城相迎，到后来的在圣彼得堡宫殿宴请狼牙特战旅一众战士，方振宇觉得斯大林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可是旅长怎么会似乎对斯大林有些不太感冒呢？其实在之前，张东北和方振宇觉得斯大林这个人真的不错，身为国家元首，却没有一点架子，待人和善，实有大儒风范，就是因为最后斯大林的那句话，让张东北对他的印象有所改变，身为一国之首，说出那种话，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挑拨离间，张东北甚至在一刹那间便联想到了斯大林是不是对中国有什么意图，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更何况张东北从历史上还知道了斯大林所发动的大清洗运动。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许多在二战时期居功至伟的将军元帅最后都死在那次运动中。在前世看历史的时候，张东北有时甚至都会觉得中国后来会发生文化大革命也是深受了斯大林的影响，因为在那个时期中国的一些经验可以说完全是照搬苏联而来，而这其中不免就会有一些错误的经验，起到了相反的影响。

    斯大林此刻正站在城楼上观察着城外的形势，从这一点来看，斯大林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英雄，身为国家元首，却能亲临战场并且在一线作战视察军情，御驾亲征这样的例子在中国历朝历代虽然都很常见，对于身为中国人的张东北来说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看到斯大林能做到如此，张东北也不禁对他心中敬佩。

    纵观历史，历史上任何一个有作为的国家元首，几乎都是英雄与罪人的集合体，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存在。想到这里，突然张东北心中对斯大林那一丝的不友好瞬间烟消云散。斯大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是必怀天下的大豪杰，还是心怀鬼胎的大枭雄，这些都不是自己现在应该去考虑的问题，现在自己应该考虑的是城外的那些德国坦克还有那坦克后面黑压压一片的骑步兵。说不好，等下还有轰炸机，光是这些就已经够让张东北头大了，那些对斯大林的一此看法，现在也只能深深的埋在心底，就算斯大林真的对中国怀有野心，那至少现在两国还是盟友，有着共同的敌人。

    看着转过头看过来的斯大林，张东北报以一笑，斯大林也笑着向张东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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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狙步才是王道

    “张旅长，没想到吧。才来到列宁格勒一天就要面对德国佬的坦克大炮，看着下面的那些坦克大炮，张旅长心中有何感想。”看着张东北走到自己身边，斯大林笑着说。

    “呵呵，我在想估计这德国人也知道了时间不等人，马上就要进入寒冬了，他们也不想这个冬天留在这里度过。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着急。”张东北笑道。

    “噢？张旅长怎么会这么想呢？你的意思是说这德国人想要逃？”斯大林颇有深意的看着张东北。

    张东北笑道：“他们逃不逃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肯定是要抓紧每一秒钟来进行战斗，至少他们想要让自己在寒冬来临的时候，可以攻下希特勒给他们定下的几座城市，比如现在的列宁格勒，又或者是莫斯科。他们肯定是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摧毁我们所有的信心。据我所知，苏联境内的铁道干线与别国的铁路干线的宽度不一样，德国的列车根本无法在苏联境内运行，如果想要运行那就必须要重新架设铁路，而现在德国在苏联所建起的几条铁路应该都已经在苏军的掌控之中了吧，而空运的耗资太大，运输量却又太小，对于现在的德国来说实在是已无力再负担，所以现在深入苏境的德军几乎可以说算是失去了后勤保障，在这样的情况下，德军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速战速决。”

    斯大林赞赏的看着张东北笑道：“张旅长果然厉害，才来苏联一天竟然已经对我苏联境内的情况了解的如此详细，实在让我佩服啊。看来这次请张旅长前来助阵是个灰常正确的决定啊。那张旅长看看现在城外的这些德军我们应该如何应付呢？若是在以前，也许我还会继续的实行败走政策来麻麻痹德军。但是今天我不能再这么做了，不为别的，只因为我们现在身处的这座城市，列宁格勒是英雄的城市，更是苏联人民的精神支柱，希特勒想要攻下列宁格勒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一仗我们是绝对不输的，一定要赢，而且还要赢的漂亮。不过正如张旅长你现在所见，城外德国人无论是在人数还是坦克数量上都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如果想要打赢这场仗实在是不容易，不知道张旅长心中可有什么良策？”

    张东北看了一眼斯大林，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朱可夫，却是没有说话。

    斯大林似乎看出了张东北心中的顾虑，哈哈一笑道：“张旅长，你有话直说，现在是战时，任何人只要有好的建议都可以直接说出来。你心中不必有所顾虑，而且在刚才你还没有来的时候，我已经和朱可夫商量过了。现在我们想要听听你的意见。”

    张东北呵呵一笑，点头道：“现在德国人大军压境，而且看德军的排兵布阵是想以坦克为后面的士兵开路，那么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打掉德军的这些坦克，那么剩下后面的那些士兵便完全成了毡板上鱼肉，到时候只要我们的坦克齐向德军轧去，那还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朱可夫笑道：“张旅长，你的这个想法是不是有些太过理想化了，别说对方坦克的数量在五百辆左右，以你的作战方案，我们想要打掉德军这五百辆坦克，那么就得选出敢死队去炸毁这些坦克，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与德军之间的这段距离该怎么办，这中间可没有任何依托可以躲避，士兵只要出现在这片区域，那就会完全成为德军的肉靶子。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完成的任务，就算最后真的有敢死队员可以冲到德军的坦克阵，对于如此庞大的坦克阵来说根本可以忽略不计，用一个无法估量的损失来换取一个对于对方根本就微不足道的打击这种脑残的做法我们怎么可能去做呢？”朱可夫说的毫不客气，言语之间满是讥讽嘲弄之色，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裸的辱骂。

    “朱可夫，注意你的态度，张旅长可是我们从中国特意请来援助我们的，他既然说出这种作战方法，那自然有他的道理，先听他具体的讲解一下他的方法是否可行再说。”斯大林在一旁喝斥道，不过看他的表情，张东北知道斯大林对于自己所说的方法也没有抱什么希望，正如朱可夫所说，如果按照张东北的方法实施，那么苏德军队中间这片平原对于苏军来说将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

    面对刚才朱可夫的无理，张东北也不生气，笑道：“我只说要打掉德军的坦克，并没有说让苏军组织敢死队跑到敌人坦克阵中去送死。”

    “噢？那张旅长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让德军自己开着坦克过来，然后再帮着我们把炸药自己丢进坦克里去吗？”朱可夫继续嘲讽着。

    张东北斜眼瞟了他一眼，心中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一不小心把他的女儿给睡了，否则他怎么看自己这么不爽呢。

    嘿然一笑，张东北道：“总统大人，不知道你听说过激将法没有，希特勒一直以他征服世界这目标，可以看出他是个多么自大的人，而且德军在全世界的战争都进行的十分胜利，这无疑是助长了德军的器张气焰，一直以来的胜利早已让德军变得骄横无理，自满自大，而对于现在苏联境内的德军来说，之前攻城拔寨无往不利，更是让这些德军深信自己的枪猛炮利，所以现在只需要小小的剌激他们一下，他们便会像疯狗一样向我们扑过来。到时候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去穿越平原。”

    斯大林点头道：“这果然是个好办法。可是德军现在无论是在坦克和兵力还有武器装备上都胜过我们，而且他们说不定还有空军援助。一旦激怒了德军，到时候很有可能会得到相反的效果。而且更重的是，就算如你所言，德国人真的开着坦克冲过来，那我们又如何把这些坦克全都吃掉呢，说不得到最后还是要用敢死队，或者直接用坦克对轰，那样的话，我们的损失虽然会小一些，但是从战争的角度来说，我一仗我们坚持不久。毕竟以现在的形势来看，列宁格勒就仿佛一座孤城，如果现在我们手里的兵都打光了，那么列宁格勒也将会失守。”

    张东北笑道：“总统大人，这一点你不必担心，既然我敢让德军的坦克过来，那么我就有办法吃掉他们。”

    “噢？张旅长你真的有办法一举消灭掉德军的坦克？”斯大林虽然心中还有些怀疑，但是仍然忍不住激动起来。

    “吹牛也不怕风大闪了牙齿。德军有五百辆坦克，你拿什么吃掉这些钢铁壳子，难道就用你们手中的那些步枪吗？”朱可夫在一旁冷笑道。

    “没错，就是用我们手中的狙击步枪。我要让德国人知道坦克算个球啊，狙步才是王道。”张东北牛气冲天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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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小儿科

    “啥？狙击步枪打坦克？是你的脑子不好使了还是我的耳朵不好使了？”看朱可夫的表情，如果不是顾忌斯大林在身边，说不定这老小子现在已经狂笑不止了。对于朱可夫来说，这真的是他所听到的笑话中最好笑的一个了。坦克又不是豆腐，如果用步枪就可以干掉的话，那他们自己还花那么大的力气来研制这种东西干什么，苏联的坦克数量在当时也是世界上排在前几位的。

    对于任何人来说，第一次听到用步枪打掉坦克的时候，都会觉得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并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在张东北之前从来没有人用枪炮之类的干掉过坦克，当然他们所打的坦克的车身，那厚厚的钢板当然不是一颗小小的子弹可以穿透的。所以没人会相信子弹可以干掉坦克。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张东北打的可不是坦克车身，而是坦克的眼睛潜望镜。只要打掉了潜望镜，那么那辆坦克基本上就已经废了，失去了眼睛，驾驶室里的人员便无法捕捉目标，最后只能停下来。而且打掉潜望镜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缴获来的坦克，只要敌人没有故意破坏，那么只要装上反光片就又可以使用，实在是一举数得。只不过想要打掉坦克的潜望镜，却要求狙击手具备两个条件那就是对坦克的构造十分熟悉，再者就是要有精准的枪法。

    张东北嘿嘿一声冷笑，对朱可夫道：“朱可夫将军，难道你不相信狙击步枪可以打掉坦克吗？”虽然张东北是在笑着发问，但是傻子也听的出来其中暗含的挑衅味道。

    朱可夫双眉一挑，冷声道：“我又不傻，当然不会相信你的信口雌黄，那坦克周身的钢板别说是子弹了，就算是炮弹都不可能轻易穿透。就目前世界上对付坦克的办法，就只有用炸药炸断坦克的链轨板，让它们无法行动。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用步枪可以打掉坦克的说法。”

    张东北嘿嘿笑道：“朱可夫将军，如果你要说你没有听说过步枪灭坦克，那么我只能说说一句你实在有些孤陋寡闻了，难道你没有听小日本说过他们的坦克是如何被干掉的吗？”

    经张东北这么一说，朱可夫突然想起来以前抓到的日本士兵提到过在中国战场上中国士兵用步枪就把日军的坦克给干掉的事情，而那些中国士兵正是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只不过当时在他细问之下，那日本士兵也不知道中国士兵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而最关键的是，日军被干掉的坦克全都被八路军给缴获了，他们就算想要查证也无从查起。以前的苏联是不可能拉下面子向八路军求教的，在他们看来，中国共产主义全是照搬苏联而去，中国称苏联为老大哥，老大哥怎么可能向小弟求教呢。而且最关键的是，在苏联人看来，地大物博的中国竟然被一个小小的日本岛国打的毫我还手之力，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学习的地方。所以当时朱可夫在拷问了那日本士兵无果之后，便将狼牙特战旅能够以步枪干掉坦克的重要消息给忽略了，朱可夫从骨子里是看不起中国人的，如果中国人真的能够用步枪打坦克的话，那日本人不可能在中国猖狂那么多年。直到后来，中国军队似乎一夜间从弱小受欺的小猫变成了威猛无比的老虎，连战连胜之下，两三年的时间竟然将几乎已经占领了大半个中国的日本人打的落花流水。当然这些胜利离不开一个叫做狼牙特战旅的作战部队。虽然当朱可夫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似曾相识，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说过，如此一来，他当然更加想不起来那个日本士兵曾经对他说过的狼牙特战旅可以用步枪干掉坦克的事情。

    突然想起了这些事情，朱可夫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但是刚才张东北的话实在太伤他的自尊心了，他身为苏联的他陆军上将，又岂是张东北一个小小的中国旅长可以挑衅的。

    “如果你真的可以用步枪打掉对面德军的坦克，那么我朱可夫就把那些被你打掉的坦克当成红烧肉吃下去。”朱可夫有些恼怒的说道。

    张东北嘿嘿一笑道：“朱可夫将军，以你现在的身形真的不适合再吃红烧肉了，所以还请你三思啊。”

    “废话少说，我朱可夫说话算数。我到要看看你要怎样打掉德国人的坦克。”朱可夫此时就像一个堵气的孩子不计一切后果，就算此刻他心里已经十分的后悔，但是为了面子他还是不肯说一句软话。

    张东北笑着摇了摇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死不认输，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作死要面子活受罪，看看到最后我将你一军的时候，你这个真正的将军要怎么办。

    斯大林看了看两人，只见张东北一脸的轻松，而朱可夫虽然嘴上说的硬气，实则心里却没有底，不禁也为他担心。斯大林当然知道到时候就算朱可夫真的输了，张东北也不可能会让吃什么红烧坦克，这都是只是玩笑。但是如果到时候张东北真的可以用步枪狙击坦克的话，那么就代表着朱可夫输掉了打赌，而朱可夫身为苏联的陆军上将，他脸上无光，也就代表着苏联脸上无光。其实斯大林现在心里已经可以肯定张东北是真的有把握，因为这个办法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如果自己提出来的方案自己都没有把握，那不是纯属扯蛋吗。所以说斯大林很清楚，这一场打赌朱可夫必输无疑。

    “张旅长，你真的可以用步枪打掉德国人的坦克？”斯大林问道，此时的斯大林内心很矛盾，一方面希望张东北所说的是真的，只要摧毁了德军的坦克，那么剩下的就好办了，这样列宁格勒将会免遭一场战火，最主要的是一场大胜利也会随之而来，而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张东北真的是在吹牛，因为他真的不愿意看到朱可夫输掉这个赌局，因为那苏联真的拉不下面子看着一直称自己为老大哥的中国突然一下子就窜到自己的头上，然后将自己的尊严践踏的体无完肤。

    张东北仰头看了一眼越发明亮的天空，笑道：“总统大人，你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这种小儿科的事不止我能，整个狼牙特战旅的战士都可以。别说现在对面只有五百辆坦克，就算再来五百辆也不在话下。”最后这句张东弱不否认有些吹牛了，可是有些时候有些牛是必须吹的，只要不吹破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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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心意相通

    “对面的德国佬听着，如果你们还想活命的话就敢紧的夹着尾巴滚回去德国去，否则的话我将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中国共产党八路军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应该听过我的大名了吧。怎么样？知道是我在这里，是不是很害怕啊，哈哈。知道怕就好，知道怕活的时间就会长一点。你们德国的那个什么狗屁特战专家希尔顿就是不知道害怕，所以他死了。说实话，那家伙很自大，但是却又没有一点儿真材实料，简直就是草包一个。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就成了你们德国的特战专家的。如果那种草包都可以成为你们德国的英雄的话，那么我看德国是真的是没有人材了。还有我听说希特勒被你们这群德国纳粹分子尊奉为不世枭雄，称他将会成为世界霸主，我看简直就是放屁，他希特勒算个球啊，我看就不怎么样。看看这次制定的什么狗屁计划，貌似还是他酝酿已久的，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就制定出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计划，他可真算是一个人材啊。要是我的话，早就找一块豆腐撞死了。哪还会整天躲在柏林的元首府里为自己想出的这么个破计划沾沾自喜。”张东北拿着个话筒站在城楼上向着对面的德军大声喊道。当初在知道要出征苏联的时候，张东北便想好了这些话然后找了一个会德语的将这些话翻译成了德文，然后又跟着学，硬是将这些话死记硬背的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当然其中什么特战专家希尔顿什么的，是他在苏联找人翻译了之后现加进去的。虽然现在他的德语说的还不是很到位，但是大致的意思想必对面的德军已经听的很清楚了。这就是张东北所说的激将法。而果然不出张东北意料，对面的德军在听到张东北的侮辱之后，他们受不了了。在德国佬的眼中，自己是高等的贵族民族，有着高贵的血统，而希特勒更是他们眼中无上的至尊，现在却被对一个被称之为东正病夫的中国人骂的一文不值，他们如何能不怒。不过此刻他们到还没有热血上脑，下令进攻，毕竟现在在他们的对面也有着苏军的三百余辆坦克，如果双方展开坦克大战的话，有些得不偿失，毕竟这里是在苏联境内，就算苏联军队的反应再怎么迟钝，到时候毁损的武器坦克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补给，但是德军就不一样了，远离国土，再加上铁路不通，空运根本不可能，海运就更不用说了。现在他们当然不能与苏军硬碰硬。这也是为什么德军早就集结在对面却一直没有下令进攻的最主要原因。但是根据希特勒的指示，列宁格勒是必须要摧毁的一座城市。所以现在的德军其实也很尴尬。

    可是现在德军上下许多士兵和军官被张东北的话给激怒了，他们已经决定不再考虑后果了，就算最后不能拿下列宁格勒，也要重创苏军才罢休，大不了到时候战败回国，来年再回来。

    从望远镜里看到对面德军中了的一阵骚乱，张东北笑了。他很清楚，自己的激将法起到了作用，只不过现在还需要再加一把火，让德军彻底的失去理智。而在他旁边的斯大林的脸上却不那么轻松，毕竟对面的德军一旦发疯那么冲过来的将不会只是坦克，而是所有的德军。

    “怎么样，对面的德国佬，如果你们现在选择投降，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我们伟大的苏联领袖将答应放过你们，让你们安全的回到家，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老婆孩子热炕头，生活好不惬意啊。想想那些美好的日子吧，让希特勒见鬼去吧。如果你们不同意我所说的，而要选择继续顽抗的话，那我将代表中国军队与苏联军民将你们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除名。到时候你们的武器坦克最后还将是我们的。这对你们来说绝对是亏本的买卖，好好想想吧，亲爱的孩子们。”张东北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对方他们必定是会失败的，而德国佬最不相信的事情就是他们会战败。

    终于在张东北百般的言语剌激之下，对面的德国佬们再也忍受不了了。坦克发动快速向列宁格勒驶来，五百辆坦克就犹如五百只凶恶的铁老虎疯狂向列宁格勒扑来。狼牙特战旅在张东北和朱可夫打赌的时候就已经到指定位置待命了。现在看到坦克向这边驶过来，每个战士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笑容。当朱可夫看到数千的狼牙特战战士脸上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兴奋的时候，他终于在心底承认这次打赌输了。因为他很清楚那些战士脸上兴奋的笑容代表着什么，那是看到自己的猎物的时候，猎人的笑容。

    坦克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成群结队的坦克群便已经距离列宁格勒不足三百米的距离。可是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站在城墙上的斯大林都有些着急了。本来战斗打响，作为国家元首的斯大林是必须要离开城墙回到自己的指挥部去的，就算是朱可夫都不可以在一线战场，但是他二人却说什么也不走，他们明白就算退到城中，如果城外那些狼牙战士和苏军如果抵挡不住德军，那么到时候他们依然逃不了。德军现在应该已经得到斯大林就在列宁格勒的消息，如果让他们攻下城池，那他们肯定不会让这位苏联领袖逃走的。所以索性回到指挥所去避难，还不如在城墙上为士兵们鼓舞士气。一个国家首领出现在一线战场不仅可以提高己方的士气，也可以让对方的士兵胆寒。同时他们二人还想确认一件事情，那就是狼牙特战旅的战士是不是真的可以用步枪干掉对方的坦克。

    可是现在坦克离列宁格勒的距离已经不足三百米，而与狼牙战士的阵地相距已经只有一百米的距离。可是狼牙战士们却似乎并没有动枪的意思。而就在斯大林已有些着急上火的时候，突然数十个狼牙战士从阵地里窜了出来，然后就匍匐着向着迎面而来的坦克爬去。

    斯大林一愣，这是要干什么？不是说了是用狙击步枪干掉坦克，怎么有战士爬出阵地了，难道这张东北一直都在吹牛吗？到最后还是要用炸药包来炸毁坦克。想到这里斯大林在心里已经把张东北的全家祖上全问侯了一遍。就在他正准备下令让自己的坦克战队进行应急阻击的时候，只听身旁的张东北轻松的笑道：“嗯，这个距离应该算是最好的距离了。”

    就在斯大林和朱可夫向张东北望去，外加小愣神一会儿的当口，一声步枪，不对，是一阵步枪的响声终于传到了城墙之上，听着如此齐整有如一声枪响的声响，斯大林和朱可夫脸上都出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他娘的难道这些人都是心意相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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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计划方案

    就在斯大林和朱可夫惊讶一众狼牙战士配合之默契的时候，更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德军冲在最前面的一排坦克几乎全都戛然而止。怎么回事？一支步枪，一颗子弹真的把德国坦克给搞废了？斯大林和朱可夫二人站在城墙上看的分外明白，冲在最前面的那几十辆坦克果真慢慢的停了下来。最前的坦克突然停止了前进，跟在后面的那些坦克当然也无法再前进，一时间，数百辆坦克竟然就这么停在距离列宁格勒只有不到两百米的距离。

    这种情况对于所有人来说都太过诡异，斯大林和朱可夫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当然更多的是震惊。而与此同时，德军阵营中的一个最高指挥官在得到自己的坦克大队突然无缘无故的停止了前进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变的更加的奇怪。他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在指挥所里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告诉他原因。这让简直暴怒了极点，他那嘴角上两撇小胡子似乎都因为他的怒火而竖了起来。

    “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小胡子指挥官怒吼着，可是众人给他的回应就是低着头不吱一声。看到自己的手下全都这个鸟样，小胡子怒骂道：“你们如果不能给我答案，那就赶快的给我派人过去查问，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德军指挥部因为进攻突然莫明其妙的停止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斯大林突然决定出兵了，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敌军的坦克离自己的士兵就只有两百米的距离，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坦克竟然不能动了。如果这个时候冲过去抢过他们的坦克，那么这场战争将会不死一兵一卒就可以完胜德国佬。

    就在他兴奋的将这个决定告诉朱可夫和张东北的时候，朱可夫立马就兴奋的同意了，可是就在两个苏联人准备要大干一场的时候，张东北却制止了他们。

    “总统大人，你们现在不需要出兵，当然你们更不能抢下德国人的坦克。”张东北拦住了两个就要冲下城楼去传令的士兵。

    斯大林和朱可夫同时一愣，不明所以。

    斯大林问道：“张旅长，现在德国人的坦克完全不能动弹，失去了机动性，现在可是上天给我们的大好机会，机不可失啊，如果现在不行动，等德军反应过来，他们就会掉头退回去，或者直接毁掉最前面的几十辆坦克继续进攻的。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兵去对付德国人的坦克？“张东北道：“德国人的坦克是必须要对付的，但是却不是全部一股脑的全都抢过来。如果想要全部抢下德军的坦克，又何须总统大人下令出兵，我狼牙特战旅数千人简直绰绰有余，可是现在我们不能全部抢下德国人的坦克，否则到最后吃亏的一定是我们。”

    斯大林和朱可夫两人有些搞不懂张东北是什么意思。

    “张旅长，你说我们最后会吃亏，我们只要抢下他们的坦克，那我们就立于不败之地了，德国人失去了坦克的保护，完全就变成了毡板上的鱼肉将会任我们宰割，应该说到时候吃亏的是他们吧。我们只会赢下一场漂亮的胜仗而已，哪里会吃什么亏？”斯大林看着张东北说道。虽然他还没弄明白张东北的意思，但是在他看来，张东北说的也太过玄乎了。本来依着斯大林的脾气是不想理会张东北的，可是没有办法啊，这斗转星移般的转变是由张东北创造出来的，如果这个时候不理会张东北，那不就等于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了吗，如果这么做，到时候一定会落人话柄，更何况狼牙特战旅还是他亲自发电从中共手中借过来的，他当然也不能做的太过份。

    “最啊，张旅长，你到底在担心些什么，难道你是在害怕德国人的毛瑟步枪吗？”朱可夫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讽剌一下张东北。张东北用狙击步枪让德国人的坦克大队停止不前，现在朱可夫就用德国毛瑟步枪来嘲讽张东北。就算现在他亲眼看到了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用步枪阻止了德国人的坦克，他自己这红烧坦克皮是吃定了，但是他从骨子里还是对张东北很不爽，总是逮着机会就要挖苦一番。

    张东北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朱可夫，冷声道：“朱可夫将军，德国人的毛瑟枪一点儿也不让人害怕，但是德国人的战斗机却会让我们疲于应付。如果我们现在抢下了德国人的所有坦克，那么德国人肯定猜的到我们会对他们进行反击，而到时候，德国人将会满腔怒火的用战斗机对我们进行轰炸，而且到时候战场上已经没有他们所需要顾忌的存在，德国的飞机只要飞到我们的上空随便几颗炸弹就可以轻易的把我们抢过来的坦克给炸毁，到时候，坦克没捞着，还要赔进去不少士兵的生命，这用我们中国说就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张东北一席话顿时让两个头脑发热的苏联人清醒了过来，刚才看到那么诡异的画面，想到自己将要不费吹灰之力就要打下一大仗，一时兴奋过头竟然忘记了德国人的飞机。现在列宁格勒可没有空军支援，如果到时候真的激怒了德军，他们对列宁格勒一片狂轰滥炸还真是得不偿失。

    “你怎么知道德国人这次就一定有战斗机，说不定他们这次也没有战斗机做为空中支援呢？”明知道自己刚才忽略掉了这么重要的一点，但是朱可夫还是打死都不认输。

    张东北对这个朱可夫简直无语了，他都怀疑这个朱可夫是故意在和自己捣乱。娘的，老子发誓，老子绝对没有睡过你姑娘，你别玩了成吗？张东北恨不得想抡出拳头和这个肥头大耳的苏联将军干上一架。

    “嘿嘿，朱可夫将军，你身为苏联陆军上将，而我只是一个中国人，有些话我真的不适合说，但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请问朱可夫将军，你是不是已经被德国人收买做了德国人的间谍？”张东北冷笑道。

    朱可夫就好像一只被人踩到尾巴的野狗一般差点没有跳起来：“你说什么，你竟敢说我朱可夫是德国人的间谍？你竟敢如此侮辱一个苏联的民族英雄，你难道不想活了吗？”朱可夫的咆哮声响彻了整个城楼，附近的士兵都好奇的纷纷的转过头想看看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东北冷哼一声笑道：“既然你不是德国人的间谍，那你为什么三番四次在如此重要的时刻总是在阻止我说出自己的计划方案。你身为陆军上将，难道不明白战场上的形势都是瞬息万变，需要争分夺秒的吗？”

    听到张东北如此说，朱可夫突然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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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夷为平地

    城楼上的争吵并没有影响下面狼牙特战旅的行动。面对坦克应该如何应付身为狼牙特战旅的战士早就心中明了，即使没有张东北在城楼上指挥，他们也依然会按照事先计划好的方案行动。除非遇到突发情况，不过现在似乎一切都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城楼上，朱可夫站在那里不再言语。看着他眼神中的那一股愤怒，斯大林叹了一口气道：“朱可夫，说说看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斯大林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朱可夫跳的差点没跳起来。

    “总统大人，我不是间谍，我对自己的国家绝对的忠心，我是绝对拥护您和社会主义制度的。总统大人，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些都是张东北的恶言中伤。请总统大人一定明察秋毫啊，不要冤枉了我啊。”朱可夫哭丧着脸急声说道，叛国罪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死罪，在苏联当然也不例外。

    斯大林皱眉道：“废话，你以为我老糊涂了吗？你是苏联的英雄还是苏联的罪人，我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我问你的是为什么你总是和张东北过不去，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注意到了，只是我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难不成张旅长欠你钱没有还给你吗？那也不能啊，张旅长昨天才第一次来苏联，你到底看人家哪里不顺眼？”

    朱可夫嘘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的主子还算是个明君，否则这一次就要张东北给害死了。

    “说啊，到底你和张旅长之间有什么误会？大家都是军人，爽快点说出来，不要搞的跟个娘们似的，把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斯大林盯着朱可夫，他现在只想要一个答案，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朱可夫总是会针对这个自己从中国请来的特战专家。更何况人家刚刚才在自己的面前展现了自己强大的能力，可不能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大家把气氛给闹僵了。

    朱可夫站在那里，低着个头就好像犯了错的孩子一般，然后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说出了这其中的原因。当斯大林和张东北听完朱可夫所说的理由之后，两人不禁同时郁闷了。原来朱可夫之所以会看张东北不爽，总是在和他抬杠竟然只是因为昨晚斯大林说了一句整个苏联都没有一个将军有张东北的见识。

    斯大林叹了一口气道：“朱可夫啊朱可夫，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而且还是我苏联的陆军一级上将，你怎么可以干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来呢？赶紧为你幼稚的行为向张旅长道歉。另外等这场战争结束，关你一个月的禁闭，给我好好的在牢里反省自己的错误。”

    张东北也郁闷的要死，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历史上威名赫赫的朱可夫元帅竟然是这么个鸟人，这心胸也太尼玛小了点吧。竟然因为这么一句空头拍马的话吃起了飞醋。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张东北来苏联之前的确没有人跟斯大林说过张东北所说的那些话。但是话又说回来，也许朱可夫是因为自己强烈的民族自尊心在做怪，他身为苏联人当然会认为苏联是世界上最好的国家，如果是基于此种想法而与张东北作对的话，倒也还情有可原，但是这种做法真的很幼稚，而且还是在这种非常时刻，不仅幼稚还致命。

    “好了，既然现在误会解释清楚了，我们就不要再在这里纠结了。张旅长，我斯大林代表朱可夫向你对他之前的行为向你道歉，还希望你不要将这些放在心上。”斯大林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陆军上将竟然做出如此之事，这事如果传了出去，那丢的可不仅仅只是朱可夫一个人的脸面，而是整个苏联的脸面，所以此刻斯大林也有些尴尬。

    “呵呵，总统大人请放心，其实我刚才也只是使用激将法想让朱可夫将军说出事情的原委，其实我也很想弄清楚，我和朱可夫也只是这次来苏联才见过，应该没有嫌隙才对。现在事情都弄清楚了，我当然不会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现在我的脑子里想的可都是对面的德国人。”张东北就坡下驴卖了斯大林一个人情。

    “哈哈，说的对，说的对啊。现在对面的德国人才是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斯大林豪爽的笑道，他清楚张东北既然这么说，那么今天这件事情也就相当于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知道下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斯大林向城楼下看去，刚才三个人在城楼上就这么闹着，虽然最后真的只是一场闹剧，可是因为这场闹剧他们都忽视了下面的战场的情况。不过张东北与斯大林和朱可夫不一样，他是根本不用看心中也知道结局。

    轰！轰！轰！

    一阵炮弹轰炸的巨响让城楼上的三人都开始关注下面战场的情况。

    “咦？怎么回事，下面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德国人坦克好像调转了方向在向自己的阵地开炮？”朱可夫惊讶的叫道。

    “不对，只是有部分坦克调转了方向在向德军阵地开炮，还有一部分的坦克正在撞击那些向德军开炮的德国坦克。”斯大林突然想到了什么，望向张东北道：“张旅长，难道那些坦克里现在坐着的是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吗？”

    张东北笑着点了点头。

    “高明啊，果然高明。这样敌中有我，敌我混淆，德国就算想要用飞机轰炸都不敢。我看德国佬坚持不了一会儿就要撤兵了。”斯大林赞赏的看着张东北，他现在恨不得张东北就永远留在苏联再也不回中国了。

    正如斯大林所料，在德军指挥部得知自己的阵地竟然是被自己的坦克给轰炸的，那小胡子指挥官简直快要被气疯了。可是没有办法，如果只是自己的坦克里是敌人在纵，他可以派出轰炸机把这些坦克给摧毁。可是现在只是自己的坦克大队里混入了少辆的敌人，自己的轰炸机根本不能支援。否则将会是伤敌一两个，伤己几百人，而且最关键的是炸的还全都是自己的坦克，一想到这里，小胡子就觉得憋气。小胡子又不是傻子，当然不可能这么做。所以最后他能做的就是下令马上撤兵。只有将大部队撤回来，他才能用轰炸机给对面的苏军以沉重的打击。

    “把部队都给我撤回来，要快，要最快的速度。如果在我规定的时间内部队还没有完全撤回来，你们全都要死。”小胡子把自己身前的一张简易木板桌拍的吱吱直响。

    半个小时之后，德军全部撤了回去。这一次的进攻，德军一点好处没捞着，反而被缴获了数十辆坦克和数百的士兵。这个结果让小胡子怒不可竭。

    “轰炸机准备，我要将列宁格勒城夷为平地。我要让斯大林被我的炸弹炸成灰尘。”小胡子阴鸷的双眼中闪着噬血的光芒，声音也变的异常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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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十架轰炸机

    当德军开始撤兵的时候，张东北心中已经想到德军接下来的行动了。所以在德军撤军的同时，张东北也向斯大林建议马上让所有的士兵将士全部都进入到战时防空洞内以躲避德军的空袭轰炸。

    斯大林疑道：“张旅长，你认为德军真的会采取空袭？”斯大林并不是不相信张东北的推测，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德国人的脾性，只是现在他身后的城市是列宁格勒，是一座英雄的城市，是苏联的象征性城市，他是真的不希望这座城市就这么被毁在德国人的手中。

    张东北点头肯定道：“德国人以拿下列宁格勒为目标，这一次他们是势在必行。刚才的进攻受阻，再加上先前受辱，德国人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否则的话岂不成为了世界上的一个大笑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估计他们现在撤了，等回到德国也逃不过希特勒的惩罚，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德军肯定已经知道了你在列宁格勒的消息，所以他们肯定不会就这么离去的。”

    斯大林叹了一口气道：“张旅长说的不错，德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撤退呢。看来列宁格勒最终还是免不了要经受炮火的侵袭。”

    张东北道：“其实一座城市在战火经过洗礼，这对于这座城市来说也算的上是一种重生，只是苦了城里的百姓们。对了总统大人，我现在才想起来，自从昨天来到列宁格勒就觉得城里十分的冷清，几乎是十室九空，正如你所说，列宁格勒是英雄的城市，这座城市不应该会如此冷清才对啊。”

    斯大林呵呵一笑道：“是这样的，当我在察觉到德国人准备以列宁格勒为目标的时候，我就令部队保护着城中的居民们安全转移了。只有少数的民众不愿意离开，说是要与列宁格勒共存亡，我们的士兵也没有办法，最后也只有让他们留了下来。现在列宁格勒居民的房间里住的几乎都是我们的士兵。战争爆发，最先受难的往往都是那些平民百姓，这是最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但却往往是最先发生的事情。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我不能阻止战争的爆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让老百姓们少受些苦难。”说到最后，斯大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张东北看的出来，此刻他是真情流露。就这件事情看来，斯大林绝对称的上是一个好领袖。

    在接到斯大林的命令之后，本来集结在城外的苏联大部队，现在都进入了紧急撤退的状态。坦克兵和骑兵都紧急撤入城内，然后分别将各自的坐骑藏在了城中的秘必基地中。而那些集结在城外的步兵们，则直接躲入了阵地上的防空洞内。

    德军阵营中小胡子指挥官正在等待着轰炸机起飞，他的脑海中现在已经浮现出了列宁格勒被夷为平地，斯大林被自己活捉后跪地求饶的情景。想到这些他都忍不住想要笑，就在他意的正爽的时候，突然一个上尉跑进了指挥所向他报道说道：“阁下大人，对面的苏军也开始迅速撤军。对面的那些家伙似乎看出了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小胡子指挥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的脸上再次出现了那种让人看了就会打颤的凶残，冷哼一声道：“斯大林，你果然够精的啊，只可惜你这次就算躲在城里也没有用，我要用炸弹将列宁格勒变成一片废墟。轰炸机准备就绪了吗？还要让我等多久？”

    那上尉道：“已经有十架轰炸机可以对列宁格勒进行轰炸了。其余的战斗机也都在陆续准备中。马上就可以对列宁格勒进行轰炸。”

    小胡子猛然一拍身前的桌子，眼神阴冷的看着对面的这个上尉，怒道：“已经有十架轰炸机准备好了，为什么不先行起飞前去轰作，你们还在等什么？现在就去让那十架轰炸机赶紧起飞投入战斗，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列宁格勒变成一片火海。”

    “遵命，我马上就去通知他们，让他们赶紧投入到战斗中。”说着那上尉犹如见鬼似的转身就向外跑去，他不想再面对里面的小胡子多一秒钟，并不是他厌恶那个小胡了，而是因为那个小胡子的气场太过强大，那上尉在面对小胡子的时候，简直就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

    德军的轰炸开始的时候，苏军刚刚好全部都进入了防御工事之中，但是毕竟这是空袭轰炸，第一颗炸弹从半空中落到地上之后，都恨不得把地面给炸穿，漫天的尘土中隐约可见其中夹杂的残肢断腿，空气中不断充斥着苏军痛苦的叫喊和呻吟声，可是这些都被无情的炮火给掩盖住了。

    阵地中所挖的防空洞，可以经受的了多少次轰炸？一次，两次还是三次？没有人知道，现在所知道的是阵地上有一半的防空洞已经被炸弹炸毁。

    此刻轰炸机还没有对列宁格勒进行轰炸，斯大林等人听着城外那隆隆不断的爆炸声，拳头不禁捏的格格直响，现在城外的那些士兵在遭受敌人的轰炸，可是自己现在却什么都不能做，斯大林在心里恨透了自己，若不是当初自己判断错误，误以为德国会袭击富饶的南部而把大批的苏军派驻到南部，今天也不至于让列宁格勒遭受如此重创，而且自己还想不出应对良策。

    就在斯大林在心中懊悔的时候，突然防空洞外先是传来一阵惊呼，紧接着就是又是一阵疯狂的欢呼，而且斯大林似乎还听见有士兵正在唱着苏联民谣《欢祝曲》。由于城内的防空洞修建的要比城外临时挖筑的要好的多，再加上外面炮火连连，斯大林对于传入到防空洞内的声音也不敢确定。

    不过就在此时，一个苏联士兵兴奋的冲进了防空洞，来到斯大林身边，兴奋道：“飞机被打掉了，德国人的飞机被打掉了。我们得救了。”那个士兵因为太过兴奋，说话都有些结巴。但是斯大林和朱可夫还是听的真切，他们很确定他们听到这个士兵告诉他们说德国人的轰炸机被打下来了。

    斯大林惊疑道：“怎么回事，你给我慢慢说，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打掉了德国人的轰炸机？”

    那士兵咽了一口唾沫，再一次说道：“禀告总统大人，德国人的十架轰炸机全部都被中国的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击落了。”

    他这一句话一出口，斯大林，朱可夫和张东北三人都是一愣，只不过斯大林和朱可夫二人愣神与张东北完全不一样。

    半晌，斯大林和朱可夫才缓过神来，同时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好啊。狼牙特战旅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连德国人的轰炸机都给打下来了。”

    而张东北则奇怪道：“怎么会只有十架轰炸机，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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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大胆的计划

    朱可夫继续激动的问道：“狼牙特战旅是用什么什么武器把德国人的飞机给打下来的，我们列宁格勒现在可没有对付空中的武器。”

    那士兵想了一下之后说道：“是用他们手中的狙击步枪。”在说出这话的时候，那士兵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在说谎，若不是自己刚才亲眼所见，还真的不敢说这种话，否则会被同伴们鄙视死。狙击枪能打飞机，那还要高射炮干嘛。

    别说那士兵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斯大林和朱可夫还有那些同时在防空洞内的斯大林的亲卫队都不相信。他们都怀疑是那士兵眼花了。

    “你说狼牙特战旅用什么武器打下德国人的飞机的？斯大林和朱可夫两人同时惊声问道。这要是狼牙特战旅真的能用一把步枪就干掉对方的飞机，那这仗肯定赢定了，不仅能赢，而且还能全歼了这股德军。

    当他们再次从那士兵嘴里得到肯定的回答的时候，他们两人是既兴奋震惊，又郁闷苦。尤其是朱可夫此刻心里震惊不已：尼玛，这都是群什么怪物，什么事都他么的能用步枪搞定，这他么还让不让人活了。还好老子没跟他打这个赌，否则这红烧坦克皮吃了还不算，还要再吃红烧飞机皮。一想到自己在这场仗结束之后要吃什么什么红烧坦克皮，朱可夫就郁闷不已，恨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咦，外面好像没动静了，看来德军的空中部队已经被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全部消灭了。走，我们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斯大林说着就要向外走去。

    张东北一把拦住他说道：“总统大人，我感觉有点奇怪，德国人这次下了这么大的血本在列宁格勒之上，怎么可能只派出十人一小队的轰炸机，这其中肯定有蹊跷。你现在不能出去，外面的危险情暂时还不明了。““张旅长，你是说德国人这次只是派出了小队的轰炸机进行侦察型轰炸吗？德国人实则是想侦察我们的现有实力，再者是为了麻痹我们吗？”斯大林问道，经过今天这一战，斯大林对张东北可谓是佩服至极，现在张东北所说的话他都十分慎重的对待考虑。能训练出这么一大群变态的特种战士，这样的人绝对有自己独特的见识。

    “这个我也说不准，但是我总觉得德军不可能只有十架轰炸机。我们大家还是小心为妙。不过经过刚才这一番轰炸，城外的那些士兵肯定伤亡很大。我们是要出城将他们救回来。”顿了一下，张东北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道：“总统大人，我有一计不知道可不可行？”

    “哦？张旅长心中又想到什么对付德国人的办法？”斯大林问道。

    “现在城外的肯定有伤员等着我们救治，而我们也必须派人出去将伤员救回来。而这个时候德国人肯定会再次来袭。而我们则可以装作有些措手不及，将所有的伤员和士兵全都救回城中之后，却来不及关闭城门。让德军的部队也可以进入到城中来，这样一来，列宁格勒就算不能免遭毁灭之灾，但至少不会被德国人毁的那么彻底，总统大人认为怎么样？”张东北说出了自己灵机一动的想法。

    斯大林皱眉道：“把德军放进城来？张旅长，这就是你的计划？如此一来，那岂不是要将列宁格勒白白的送给德国人吗？”

    张东北嘿嘿笑道：“这看起来的确有点像是拱手将列宁格勒主动白送给德国人，但实则不然。总理大人，你仔细想想，对于列宁格勒，是苏军熟悉还是德军比较熟悉？”

    斯大林不解道：“这个当然是我们苏军比较熟悉，德军以前根本就没有进入过列宁格勒，就算他们有间谍人员把列宁格勒的情报传回了德国，但是那些也都只能是表面，列宁格勒还有许多地图上根本找不到的地方。”

    张东北笑道：“这就对了，让德国人进入到一个自己根本就不熟悉的环境里，他们首先要做的就要先熟悉环境，而苏军则不然，他们对于这座城市早已熟如己家。到时候只要在城市的每一处可以隐蔽的地方埋伏了士兵，在较好的狙击位置再配上狙击手，打完一阵就快速转移地方。在城内空间有限，德军部队也无法很好的展开，可以说只要德军敢进入列宁格勒，那么到时候我们只要关上城门，几乎就是瓮中捉鳖。而且大批的德军还可以成为我们的保护伞，德军的总指挥总不能连自己的士兵也一块给炸了吧。这其实和先前打退德军的第一次进攻是相同的战术。让敌人和我们在一起，这样德国人既是我们的敌人，我们要消灭他们；同时他们又是我们的保护伞，让我们得到最大的保护。”

    斯大林低头沉思，他在想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冒险。

    “总理大人，我也认为这一次德国人的轰炸机不会只有这么十架，他们肯定还会来一次空袭，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一次的空袭将比刚才的要猛烈十倍。我觉得张旅长说的办法倒可以一试，现在德军占据优势，如果把他们放进城来进行巷战，我们则可以转劣势为优势。”从昨天和这个家伙见面直到现在，朱可夫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张东北嘘了一口气，有了朱可夫的支持，斯大林那里基本上就没有问题了，朱可夫做为这次列宁格勒保卫战的最高指挥官是有直接决定权的。而斯大林在列宁格勒出现，一是因为对这次列宁格勒保卫战的重视，还有就是鼓舞士气。当然，做为国家领袖，如果意见出现严重分歧的话，斯大林还是会干预的。

    “好，就这么决定，打开城门，出城营救伤员。朱可夫，至于城内的安排布署就看你的了，这一次一定要让这群德国佬有来无回。”斯大林终于下定了决心。

    依照张东北的意见，此次巷战说白了就是最直接的游击战，只要看到有德国人，就突然冷不丁的冒出来打他一枪，然后见打不过了就跑，当然这其中还是要配合的。比如哪支部队负责偷袭，而哪支部队要负责掩护，然后还有交叉掩护，重叠掩护，总之就是让进入城内的德军在见到人之后想要抓，却又不知道到底该抓哪一波，打的越乱越好。

    计划敲定，接下来的就是实施了。

    “出城救人。”斯大林一声令下，便向着防空洞外走去。他可再也不顾众人的阻拦，如此宏伟大胆的一个计划他可不想躲在防空洞里就这么错过了。他要将这个计划从头到尾的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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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希特勒

    十架满炸弹的轰炸机在顷刻间竟然全部被灭了，这简直让德军的小胡子指挥官不能接受，可是这却是事实。小胡子满腔的怒火，他身前本来的简易桌子此时已经四分五裂的躺在了地上。

    “斯大林，算你狠，没想到你到最后竟然还留了一手。哼，去把那个情报官给我带过来。”小胡子冷声道，脸上阴森的表情让人根本不敢直视。他手下的那些人当然不敢再说什么，没过多久一个满脸恐惧之色的人被带了进来，看他的肩章，是一名中尉。

    “你就是这次的列宁格勒的情报官？”小胡子撇了那中尉一眼，阴冷的声音就好像从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鬼。

    “是的。”那中尉胆怯的回答道。在被带来的路上，他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的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活下来。

    “好，拖出去就地枪决。”没有过多的话语，没有过多的问话，小胡子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饶命啊，总统大人，饶命啊。我真的已经调查的很清林了，列宁格勒里真的没有高射炮之类反空袭装备。”那中尉在将要被拖出去的时候向小胡子跪地哭喊道。

    总统大人？是的，没错，就是总统大人。原来这一场战役不仅斯大林亲自到了列宁格勒，就连希特勒也来了，其实他早就已经不在德国的元首府，而是在苏联的战场上。他要亲眼见证自己所制定的闪电计划取得空前的成功。

    “哼，是吗？那既然斯大林没有反空装备，怎么我的轰炸机会被他轻易的给打下来，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能让我满意，我可以不杀你，否则你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希特勒的眼神和表情之中都没有一点感情成分，就好像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情一般。

    “有可能是他们晚天才偷偷运来的，又或者是苏军的援兵及时赶到了。”那中尉在那里想了半天可是实在不知道给自己找个什么理由。

    “混蛋。给老子把他拉出去枪决，速度的，我不想再看到这个废物。”希特勒气的嘴角上方的两撇小胡子不停的颤动。列宁格勒现在已经被自己围的水泄不通，如果有苏军的援军赶来，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总统大人不必生气。就算这斯大林他真的有反空袭高射炮，我们也不用怕他，到时候只要选几名飞行技术过硬的飞行员，先进穿过他的炮火将他的高射炮装备给打掉就可以了。现在虽然我们损失了十架轰炸机和十名飞行精英，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我们用十架飞机的代价却换来了宝贵的情报，这将使我们避免更大的损失。这是值得庆幸的。否则，如果我们的轰炸机一起出去的话，将远不止现在的损失。”站在希特勒身侧的一位将军劝解说道。

    “戴高乐，你说的不错。这十架轰炸机和十名飞行精英的损失也怪我太大意了，根本就没有想到斯大林竟然这么阴险。可是以我们以往对苏军作战的经验来看，苏军的战斗力根本不值得一提，可是为什么这一次却如此了得，而且战术运用也与以往大大不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希特勒平息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怒火，努力平静的问道。他很清楚，气急败坏根本无济于事，而且还将严重影响他的判断能力，这对一个指挥官来说是大忌，因为指挥官的一句话一个决定便决定了众多士兵的生死和战争的胜败。

    “总统大人，前段时间希尔顿不是死在了东北吗？而且最先在战斗打响之前，那个口出不逊之言的人也不是苏联人。”戴高乐话说了一半便住嘴了，他知道自己不必再说下去，因为希特勒心里肯定已经想到了他所说的那个人。而且做为希特勒的左膀右臂，戴高乐当然明白希特勒的性情，希特勒总是喜欢自己说出最后的答案，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聪明绝顶，而相反的，如果有谁让他没机会说出最后的答案，他就会很生气，有时甚至会下令将那个人给over了。

    “戴高乐，你是说这次与我们作战的根本就不是苏军，而是斯大林从中国请回来的那个叫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希特勒的双眼中精芒一闪而逝，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很有可能就是狼牙特战旅，我曾经听说过这个狼牙特战旅，总统大人，你还记得两年前的一则报道吗？当时说狼牙特战旅用步枪打下了日军的飞机，成功守卫了徐州。当时我们在看到报纸的时候都认定那些都是无稽之谈，是中国人为了扰乱日军所做的虚假报道。而且我还听说狼牙特战旅在中国战场上是百战百胜，在面对日军从来就没有败过。总统大人，日军的部队中虽然没有我们这种坦克师团如此众多的坦克，但是坦克的数量也不算少，可是坦克却从来都没有发挥出它的威力。几乎全都被缴获了。现在中国的八路军有了自己的空战队和坦克师。而他们的飞机和坦克全都是缴获日军的。”戴高乐在一旁分析道。

    听着戴高乐的话，希特勒猛然一惊道：“你的意思是说从刚才开战到现在，我们的人就根本没有和苏军交过手，而是在与中国的狼牙特战旅战斗？”

    戴高乐点头道：“依我看应该是这样。所以说列宁格勒里是真的没有反突袭高射炮这种装备，刚才的十架轰炸机给打落，想必也是那狼牙特战旅从中捣鬼。”

    希特勒惊疑道：“难道你真的相信那群中国军人能够用步枪打下飞机？”

    戴高乐道：“为什么不信呢，日本人就是最好的例子，而且现在似乎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从开战到现在我们连连失利的情况。”

    希特勒眯着双眼看了一眼戴高乐道：“那么就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过是情报方面出了问题？”

    戴高乐点了点头。

    希特勒道：“那你刚才为什么没有阻止我杀那个情报官？”

    戴高乐道：“因为他必须死，只有他的死才可以把战士们已经消退的斗志给找回来。从开战到现在，虽然我们的损失并不是很大，但是因为久攻不下，又损兵折将，士气已经大受打击，如果不能振奋军心，那么这场战役我们必败。想要打赢这场战，那么首先就要让战士兵们找回斗志，而找回斗志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败在了什么地方，然后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而情报失误似乎是现在唯一也是最好的理由。所以那个中尉注定了要为了总统大人伟大的理想而捐躯。”

    静静的听戴高说完，希特勒一双眼睛散发着森冷的寒芒盯着戴高乐，此刻希特勒的眼神是如此的让人感到颤栗，若是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也许这会早就吓到双腿发软了。可是戴高乐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变化，还和先前一样的古进不波，坦然的面对着希特勒那人的目光。

    “哈哈，戴高乐，你果然不愧为老子的心腹，老子心里想的什么你竟然全都知道。那你说说老子接下来要怎么对付城里的斯大林和张东北。”希特勒突然哈哈大笑着道。

    就在戴高乐准备说话之际，突然一个士兵跑了进来，向希特勒报道：“禀告总统大人，苏军组织人员正在城外对阵地里的伤员进行救治和转移。”

    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的希特勒和戴高乐将军二人，同时对望了一眼，然后二人的脸上竟然同时现了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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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攻入列宁格勒

    希特勒笑问道：“戴高乐，你想到了什么？”

    戴高乐笑道：“回总统大人，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现在苏军正在救援他们的那些伤员，如果我们此时派出轰炸机进行闪电轰炸，一定可以让苏军来不及反应而受到重创。这样也算是报了先前的一箭之仇。”

    希特勒嘿嘿笑道：“戴高乐，你的想法不错，和我的很相似，只不过我不仅要让出城营救伤员的那些苏军受到重创，而且我还要让城里的那些苏军也都全部完蛋。”

    戴高乐一惊道：“总统大人，难道你已经决定了要轰炸列宁格勒了吗？”

    希特勒摸了摸他嘴边的那两撇小胡子，嘿嘿笑道：“我现在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我不准备让列宁格勒在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了，我要占领它，让它永远属于我。”

    戴高乐惊道：“占领列宁格勒，总统大人，你决定怎么做？”

    希特勒嘿嘿笑道：“用闪电轰炸给苏军来个措手不及，同时我的骑兵将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列宁格勒，在我们的炮火中冲开列宁格勒的大门，最后当然就是步兵，我要把所有的士兵都放到列宁格勒中去，我要在城里大开杀戒，我要亲手活捉斯大林，还有那个可恶的张东北，然后告诉世界，任何阻挡我德意志帝国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世界终将被我踩在脚下。”希特勒越说越激动，最后忍不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视着前方，伸出双手展开怀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让人恶心的抒情作家一样做作，但是却又霸气十足。高乐听了希特勒的计划，不禁皱眉道：“总统大人，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冒险了。我们虽然有列宁格勒的详细平面图，但是毕竟我们的士兵对那里面的环境并不熟悉，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列宁格勒里面有大批的苏军。我们实不宜就这么冒然闯进去。我认为我们最保险的计划，还是应该用空袭将列宁格勒彻底的摧毁。如果总统大人认为列宁格勒是一座很重要的城市的话，那到时候等消灭了苏军，我们可以重建这座城市啊。”戴高乐苦口婆心的劝道。

    希特勒哈哈一笑，道：“戴高乐，难道你认为我强大的士兵会不如城内的那些苏军吗？告诉你吧，自从我的巴巴罗萨计划开始实行以来，苏军根本就毫无反抗能力。苏军在我的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现在列宁格勒里面唯一让我看的上眼的就是那支中国的狼牙特战旅，说实话，他们的实力真的很让人震惊，甚至还会让人感到恐惧，但是他们再厉害，他们也只是一群人，只要是人，那么他们就不可能永远的战无不胜。也许他们可以以一敌十，甚至是以一敌百。但是现在我有将近百万的士兵和选进的武器，我就不相信那支狼牙特战旅可以抵挡的住我百万铁骑。”希特勒对自己从来都是信心十足，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自己办不到的事情。

    戴高乐还想再劝说他，可是希特勒却一摆手止住了他的说话，直接道：“现在时间紧迫，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谓的争执上。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可以活捉斯大林，到时候我要让他跪在我的身前，哈哈。”

    “传我的命令，全体轰炸机立即起飞对列宁格勒城外阵地再次进行密集式闪电轰炸。坦克兵，骑兵立即进入战斗准备，待轰炸机起飞之后，坦克兵，骑兵以最快的速度向列宁格勒近，直接冲入城内，占领各个要塞位置，所有步兵，紧随骑兵之后，进入列宁格勒之后，我允许你们进行屠城计划，但是你们要记住，如果发现了斯大林的踪迹，一定要禀报给我，斯大林是我的菜，谁也不许抢。”希特勒向着门口的传令兵下达着命令。

    看着希特勒兴奋的表情，高乐想说什么不过最终却没有开口，只是他心中隐隐感觉到这次的行动不会有好的结果。

    不得不说德军的行动非常迅速。在希特勒的命令刚刚传达下去，德军的轰炸机，坦克团，骑兵团，步兵团所有的人员都向着列宁格勒迅速的靠拢。首先到达的当然是轰炸机，这一次轰炸机不再俯低飞行以确认目标位置，直接在高空就开始空投炸弹。因为这一次人出动的是两百架轰炸机，就算飞行员是瞎子，那丢下的炸弹也能炸死一片苏军。

    德军的突然袭击，让苏军一阵慌乱，不过还好他们都知道要往城里撤，而且还撤的十分的迅速，从撤退的速度来看，苏军又不像是被袭击反应不过来的那种慌乱。只不过此时看在希特勒眼中却根本没什么区别。

    “哈哈，戴高乐，看到没有。这群苏军简直就是一堆肉靶，一群猎物，在我强大的攻击面前他们只会逃跑，就连最基本的组织反击都不会了。”希特勒在一辆坦克里兴奋的叫嚣着。

    一颗颗从天而降的炸弹，让列宁格勒的周围一片硝烟弥漫，城堡的周围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了。说实话在这样猛烈的轰击下反抗那简直就是一种不明智的做法。所以当看到苏军急忙撤入列宁格勒的时候，不仅希特勒没有一点儿的怀疑，就连戴高乐也没有察觉到异样，只不过他这么多年在战场上的经验告诉他，这一次的进攻似乎有点太顺利了。

    戴高乐心中的疑虑没有错，苏军这一次本来就没有打算要还击，说白了，这些出城来营救伤员的苏军还有城外的那些苏军只是这一次行动的诱饵。以如此众多士兵的性命为诱饵，实是一种太不人道的做法。但是没有办法，这就是战争，这就是所谓的一将成万骨枯。不过话又说回来，相对于这一次所钓的大鱼来说，苏军的这点伤亡已经赚大发了。

    列宁格勒的城楼上此时也是人头攒动，英勇的苏联军民们在奋力的向近的敌人反击着。可是敌人实在太多了，而且冲在最前面的是成群的坦克，他们不是狼牙特战旅，他们不能以步枪就干掉敌人的坦克，而且最主要的他们现在在城墙之上，就算有那个本事，他们的位置也决定他们根本干不掉德军的坦克。

    那张东北和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呢？他们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还会去想什么狼牙特战旅，所有人的脑子里现在只充斥着两个字那就是：战斗！

    轰隆隆

    一阵铁轨轧过路面的响声宣告着德军的第一辆坦克成功的开进了列宁格勒。看到这个结果，希特勒彻底兴奋了，如果不是因为坦克内的空间太过狭窄而让他无法动弹，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在那里跳上了爵士了。

    “哈哈，成功攻入列宁格勒，斯大林你个老狗，老子要让你知道阻挡我希特勒的人全都会是什么下场。我一定要亲手抓住你，然后让你亲眼看着你的苏联在我德军的铁骑下一点一点的消失。”希特勒脸上带着快意的笑，不停的拍着手，不知道是不是在为自己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赢下这一仗而庆祝。

    攻入了列宁格勒，希特勒就胜利了吗？也许现在除了希特勒自己这么想以外，很少会有这种乐观的想法。因为城里还有大批的苏军在等待着他们。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总算是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从战斗一打响，德军便一直处于失利状态，真到此刻攻入列宁格勒，那些德军才真正觉得自己很牛x，再次体会到这种胜利的滋味让德军开始庆祝欢呼。

    可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苏军给他们挖的一个陷阱，接下来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什么呢？这一刻没有一个德国人知道，也没有一个德国人会去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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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自大的下场

    “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待我们冲进城去，杀光了城中所有的苏军，到那个时候才是我们真正应该庆祝的时刻。英勇的德军将将士们，拿好你们的武器，鼓足你们的勇气，勇敢的向前冲锋吧。”斯大林在他的坦克来到城门底下的时候，命令坦克手停了下来，然后他就从坦克里钻了出来，拿着一个喇叭在那里对着正在欢呼的德军叫喊道。

    德军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开始收拾激动的心情。可是当他们安静下来之后，他们的内心突然泛起了一阵莫名的恐惧，因为就在他们安静下来之后，整个列宁格勒都安静了下来。除了德军飞机坦克的轰鸣声，和战马的喷气和嘶叫声，他们再也听不到其他任何的声音，就算是刚才还在城墙上疯狂向他们反击的苏军好像也在瞬间失去了踪迹。突然出现的这种情况，让德军的心里开始发慌。

    戴高乐在坦克里也已经听到外面的情况，苏军反击的枪声明显在锐减当中，已经变的异常的稀疏。敏感的明显的察觉到异常。

    “总统大人，似乎有些不对劲，我们是不是先不要孤军深入了？”戴高乐劝说着希特勒。这一次苏军的反应实在太过异常，以往就算德军攻入了城中，苏军也会疯狂的组织军民反击，可是这一次他们却边打边撤，似乎根本就不准备恋战。一座平常的城市都可以让苏军拼死守护，人更何况是列宁格勒呢。

    的确在撤退吸引敌人的过程中苏军有些之过急了，这可以说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很有可能就会因为这撤退的速度而功亏一溃。可是他们的运气实在太好了，他们这次的对手是希特勒本人，那个极度澎涨，极度自大的家伙。

    “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我看就对劲的很，灰常的对劲。现在苏军被我的百万铁骑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已经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了，只能向城内撤退。这对于我们是一个大好消息，有什么不对劲，戴高乐，难道你不相信我的铁骑的实力吗？”希特勒需要的是夸赞而不是怀疑，所以他有些不高兴。攻入列宁格勒，然后将列宁格勒几乎无损坏的纳入自己的世界版图计划之中，这对于希特勒来说将又是一次伟大的壮举，他不允许任何人对他即将取得的成就产生怀疑的态度。

    “总统大人，我当然不会怀疑我们德军的实力，更不会去怀疑你的指挥才能。但是我总是觉得这次苏军退的太快，太诡异，他们好像根本就无心恋战一样。”戴高乐疑虑道。

    “嘿嘿，这些苏军被我的飞机坦克轰炸的这么惨，现在他们当然会害怕。就算他们不是害怕，可是他们现在撤退还有一个可以解释的理由，那就是我们现在已经攻入城中，他们要回去保护他们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哈哈哈。”希特勒张狂的说道，他似乎对这一次的行动没有丝毫的怀疑一般。这也难怪，自从他亲自制定的针对苏联的闪电战计划之后，德军可以说取得了空前的成功。每一次的袭击可以说最后都是以胜利结束的。现在他再次使用闪电战，而且还是他自己亲自指挥，在他想来，苏军一溃如斯本就是应有的画面。

    看到兴奋的希特勒戴高乐知道现在自己该闭嘴了，否则希特勒就会开始发火了，而且很有可能自己还会因此而万劫不复，虽然他也很爱国，很为那些士兵担心，但是自己的性命和仕途才是最重要的，他现在已经在心里考虑一旦情况有变就逃走的路线。希特勒最讨厌的一件事情就是别人否定他。就好像当初他发表要征服整个世界的言论的时候，斯大林曾经公开嘲讽他是一只狂妄自大的他井底之蛙一样，可怕巴巴罗萨闪电计划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酝酿的。

    “英勇的将士们，冲进城里去吧，去拥抱属于你们的胜利。冲啊。”希特勒向着士兵们吼叫道。

    德军发出一声整齐的怒吼声，然后就迅速的向着列宁格勒内冲去。

    静，寂静，静的可怕，静的可诡异。

    整个城内的苏军就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这让本来心情激动的德军突然谨慎了起来，小心的向着城内搜索前进。可是城内的分道叉路实在太多，每到一个路口他们就要分出一部分士兵进行搜索。

    就在一队数十人的德军小队进入一条狭小的巷子中进行搜索的时候，突然几个穿着灰蓝色军装的中国军人从开降般，从一处屋顶上跳了下来，出现在了这队德军的身后，这几个中国军人当然就是狼牙特战旅的战士。犹如鬼魅般的身手，迅速的接近着正在向前搜索前进的德军。

    脚步没有发出一点响声，直接摸到了队伍的最后，德军是两人并排行走。两个狼牙特战旅战士同时出手，同时捂住了两名走在最后的德军的嘴，然后快速的闪到一边。然后在他们身后的两名狼牙战士快步侵上，再次同时出手，又有两名德军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拖出了队伍，如此反复了数次，几十个德国士兵在还没有走出这条狭窄的巷道的时候，便已经全部躺在地上。这些德军都有同样一个致命伤，那就是咽喉被人一刀划破，从那伤口的角度和力度来看，就好像是一人所为一般。在干掉了这队几十人的德国士兵之后，那几个狼牙特战旅战士相视一笑，然后迅速的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此刻的列宁格勒几乎已全部被百万的德军给浸透了，无论是街道上还是民房中，几乎到处都可以见到德军的身影。可是现在的德军已经不再像刚刚进入城内时那么兴奋，他们的心底都带着十分的恐惧。因为那些活着的德军现在几乎每到一个地方都可以看到几具或者几十具自己同伴的尸体。可是每当自己听到枪声或是惨叫声赶到的时候，却根本见不到一个苏军的影子。

    三天的时间过去，自从进入列宁格勒以来，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了，可是三天里，德军竟然损失了将近万人的士兵。而德军所消灭的苏军则只有两三千人。这种结果让希特勒就好像一头发狂的狮子一样，他恨不得把眼前所有的人和物都撕成粉碎。

    “这特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都已经攻入列宁格勒了，难道进了城的我们反而对付不了那些苏联软蛋了吗？那些软蛋现在就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难道我们就不能是专抓老鼠的猫，难道我们要被这样一群无耻的老鼠给打败吗？你们谁有好的办法都给我说出来，否则今晚谁也别想睡觉。”希特勒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对着满屋子的各级军官咆哮着，此刻他的脸已经因为极度的愤怒扭曲的不成样子。

    “总统大人，我们的士兵现在刚刚进驻到列宁格勒，对于城里的格局和分布都不是很熟悉，而苏军却好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我们首先在地利的方面就已经输了。况且自从攻打列宁格勒开始，说实话我们败多胜少，现在想来，我们在城外的闪电轰炸所取得的胜利似乎只是苏军给我们下的套子，在士气上也是倍受打击。而且列宁格勒里面的居民大部分已经被转移了出去，现在的列宁格勒几乎就是一座空城，而留下的一小部分的居民也帮助苏军来对抗我们，现在的我们表面上看起来占领了列宁格勒，实则我们是陷入了更大的危机之中。所以我请求总统大人，是否考虑及时撤出列宁格勒，以避免造成更大的损失。”一句少将军官分析建议道。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他话音刚落，希特勒突然拔出腰间佩枪，直接一枪便要了那少将的小命。然后怒吼道：“谁特么以后再说撤退的话，这个就是下场。老子好不容易攻入了列宁格勒，难道要让老子就这么狼狈的撤出去吗？那不是向世界宣布老子输给了斯大林吗？不，老子怎么可能会输给那个老东西，老子还要征服世界，老子要让整个世界在老子的脚下颤抖。”希特勒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佩枪，枪口在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身上扫了一遍，把满屋子的将军，校尉全都吓的不敢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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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谋略对决

    “怎么了，你们这群家伙到是说话啊，到底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没有，不要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如果你们再想不出什么办法的话，你们的下场依然会和他们一样。我德意志帝国最不确少的就是人，死了你们这些废物，到时候我再升起来一批军官，一样的可以带兵打仗，助我一统世界。”此刻的希特勒真的疯了，在面对如此多的各级军官，他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这不禁让所有人的脸色都非常的难看，甚至有一些年轻的军官已经在心里对希特勒产生了强烈的不满。

    戴高乐似乎察觉到了房间里异样的气氛。干咳了一声向希特勒说道：“总统大人，我到是有个想法不如一试。”

    希特勒的面色明显的缓和了一些，笑道：“戴高乐，我就知道你会有办法，那你到说说看，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眼前的困境。”

    戴高乐道：“现在苏军以小股人员为攻击单位，而且对我军采取游击战术，不知道总统大人还记不记得中国共产党领袖所创出的游击战术，他们采取的麻雀战，袭扰战，把中国战场上的日军搞的疲惫不堪。现在苏军对我们采取的战术和中国共产党对付日本人的战术非常像，我感觉指挥这次战斗的指挥官已经不再是斯大林，而是那个狼牙特战旅的张东北。”

    希特勒皱眉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是在和运用中国战术的苏军战斗？那么你到底想到了什么解决的办法？”

    戴高乐道：“从现在苏军对我们士兵的打击方法来看，苏军似并没有想和我们绝一死决，而是和我们玩起了消耗战和持久战。而他们袭击我们的主要是小股部队，而我们被袭击的部队也是人数较少的小分队，而我们的大部队却很少受到攻击。所以我想”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希特勒就已经把话接了过去：“所以你想要把现在分散在城中的各个兵力重新整合到一起，然后再次重新分配为人数较多的大部队，然后再对列宁格勒里的苏军进行清剿。由于苏军现在是采取的游击战术，那么如果我们用大部队进行搜索清剿的话，那么苏军想要再起什么贼心，那么他们就必须要集结兵力与我们打阵地战，否则的话他们就不敢再动手了。虽然如此一来，胜利会来的晚一些，但是这却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好，就这么办。戴高乐，我现在任命你为此次行动的参谋长，主要负责此次行动的策划和实施，我要确保这次能够一举消灭列宁格勒里所有的苏军。”

    自从德军采取大部队搜索策略以来，德军的伤亡果然减小了许多，苏军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所以很多时候只能看着德军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有的时候有些苏军恨不得冲去和那些德军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可是在没有得到上面的命令之前，他们什么都不能做。这是战争，战争是要想策略的，而不时单纯的逞英雄。

    此时一间非常隐蔽的地下室中，斯大林，张东北，朱可夫，还有其他中苏双方一些主要军事干部都聚集在一起，他们聚在一起当然不是在聚餐。自从德军改变战术之后，已经连续五天，斯大林那里没有收到可以振奋人心的消息了，除了偶尔能从张东北那里听到歼灭了一部分德军以外，自己手下数十万的士兵根本就没有给自己上报过什么好消息。这让斯大林很是郁闷。曾经以老大哥自居的苏联，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要用绝的仰望姿式去看中国的士兵。

    “今天把大家都聚在一起，我就想告诉大家，这几天我们的收获实在太小了，自从德军改变战术，我们每天几乎都是毫无战果。大家可不要忘记了，现在侵入我们列宁格勒的德军可是有将近百万人，如果照这样每天只能杀掉几十几百人的话，那我们要到时候才能把侵略我们国家侵略我们城市的敌人给赶出去。所以我现在想问问大家，现在德国人改变了战术，那你们有没有想到可以对付他们的战术呢。正所谓敌不变我不变，敌若变我也变。这样才能克服制胜。现在大家好好的想一想，如果有什么好意见就提出来，如果得到大家的致同意，那么我们就按照他的方法实施下去。

    朱可夫说道：“现在德军在城内开始使用大部队进行搜索前进，如果我们真的想给德军致命性的打击，我觉得从现在开始，我们也要把兵力组织起来，然后修建工事，与德军打阵地战。虽然自从这次苏德开战以来，在阵地战方面我们苏联实在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但是我想大家也都明白，那是总统大人故意而为之，就是为了要麻痹德军，给德军造成假象。其实在阵地战方面我们绝对不会比德军差，相反现在是在城内，地理条件对我们很有利。我们可以在阵地两侧的建筑里埋下伏兵和狙击手，到时候当德军以为我们只有阵地上的守军押时候，我们所埋伏的士兵从各处冲出来，对德军形成包围之势，一定可以给德军以重创。”

    “没错，就和德军打阵地战，这几天下面的士兵也有不少人在抱怨这样打太不解气，想要和德军打阵地战，现在大伙的心里都憋着一股子劲，到时候打阵地战肯定能以一挡十，我赞同朱可夫将军的提议。”一个少将军衔的军官说道。

    这个少将一开口，没过一会，已经有很多的军官都表示赞同。由此也可以看出朱可夫的影响力在苏联有多大。当然这也是因为朱可夫提出的方案的确是在现在看来最好的办法。

    斯大林看着众人都没有异议，自己也觉得这个方案的确可以一试。不过当他看到张东北到现在都还没有表态的时候，心中不禁一愣：难道这小子心里还有别的鬼点子吗？特么的，有想法也不直接说出来，不想让老子求你不成。

    斯大林在心里很不爽的想到，但是表面上却是面带笑容向张东北道：“张旅长，不知道你对于朱可夫提出的意见有什么看法？”

    张东北笑道：“朱可夫将军提出的意见照现在这个形势来看，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不过两方一旦展开巷战，那么伤亡必定会很大，我现在在想如何才能让我们的伤亡降到最低。”

    斯大林笑道：“噢？那张旅长此时可有想出什么办法出来吗？”

    张东北笑道：“这几天我也观察了列宁格勒的街道，主干道可以同时行驶四辆坦克，而狭小的巷子却不可以走坦克。当然如果我们要与德军展开阵地战，那么我们当然也不会选在狭小的巷子里。所以我在想到时候是不是可以在每个阵地的附近埋伏四辆坦克，等到德军与我们展开巷战的时候，坦克突然出现在德军的身后，然后就这么并排的碾轧过去，德军必定伤亡惨重。”

    斯大林眼睛一亮，哈哈一笑道：“张旅长，果然厉害啊。连这个办法都被你想到了。好，就按照你说的办。在每个阵地不仅要埋伏士兵，还要埋伏坦克。”

    张东北道：“总统大人，其实我还有一个建议。”

    斯大林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问道：“张旅长，你还有什么妙计通通都说出来吧。”

    张东北说道：“炸毁列宁格勒。”

    “你说什么？你说要炸毁人列宁格勒。你这是什么意思，连德国人都没有轰炸列宁格勒，难道你要让我们自己亲手炸掉我们自己的城市吗？你知道这座城市对玩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斯大林的脸色瞬间变的有些难看。

    张东北说道：“总统大人，我当然知道这座城市对于苏联人民的意义，但是现在是战争时期，有些时候必须要用一些非常手段。况且我说的炸毁并不是让整个列宁格勒成为一片废墟，而是有目标的炸毁。”

    “有目标的炸毁，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讲清楚。”朱可夫在一旁皱眉道。

    张东北说道：“现在列宁格勒到处都要建筑阵地工事来和德军决一死战，可是我们坦克数量却不多，加上缴获而来的德军坦克也只有数百辆而已，而我们想要守住列宁格勒这座偌大的城市，我们不可能只设置几个阵地就了事，我们所需要的阵地实在太多了，到时候我们的坦克根本无法分配。所以我的意思是说在有些阵地四周的建筑里埋上炸药，一旦德军进入阵地准德与我们对战的时候，我们就边打边退，只要吸引住德军的注意力，然后再炸毁周围的建筑来给德军致命的打击。总统大人，城市炸毁了我们还可以再建，但如果士兵牺牲了，那就永远没有了。所以还请总统大人仔细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斯大林沉默了，过了好半天，最终他终于一拍桌子决定道：“好，就按照张旅长所说的去布置阵地。希望这一次我们可以把德军彻底的赶出列宁格勒，不对，是彻底的消灭在列宁格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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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叛逃

    轰！轰！轰！

    就在德军把苏军打的撤出阵地之后，突然街道两旁高耸的建筑突然发生连番的爆炸，这些建筑每一幢都有将近十层楼那么高，在这种密集的爆炸中，整幢建筑瞬间四分五裂，巨大的石块纷纷向下落来，就好像天空下起了巨石雨。刚刚才进入苏军阵地准备接管的德国士兵在猝不及防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石雨砸的昏头转向，眨眼工夫就损失到将近三分之一的兵力。而且就在德军正手忙脚乱之际，刚才被德军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苏军此刻又突然折返回来，对着这群手忙脚乱的德军就是一阵机枪扫射，手雷轰炸，总之是能用上的武器在这一刻全都用上了。战斗的转变实在太快，让德军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天空中还在不断的下着巨石雨，而自己前后的出路竟然在瞬间被苏军给堵住了。此刻的战斗完全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被巨石雨砸的已经乱了方寸的德军现在连最基本的组织反抗能力都没有了。战斗很快的结束，对于苏军来说，这又是一场巨大的胜利。

    短短的两天时间内，列宁格勒到处的苏军阵地捷报频传，而在这些战斗中，苏军的伤亡却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让斯大林兴奋的晚上睡着都能够笑醒。斯大林这边的确是高兴了，那一败涂地又损兵折将的希特勒呢？他又会怎么样？

    希特勒当然不高兴了，而且这两天每当传来德军被消灭的报告的时候，他就会情绪暴怒，而且他在盛怒之下已经连杀了三个通信兵了。现在整个德军是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害怕，没有人敢再进去向希特勒报道军情，因为没有人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可是当又一场失利的战斗出现的时候，一个通信兵还是走进了希特勒的指挥所。因为延报军情同样也是死罪。

    自从苏军改变战法，与德军打阵地战之后，希特勒就没有听到过好的消息，这让他的脸这两天一直都是紧绷着，眼神中那种噬血的毒辣从来都不曾消退过。现在在德军阵营里，除了戴高乐还敢和希特勒说上几句话以外，其他的那些将领都不敢再吱声。

    “又有什么新的情况，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希特勒阴森的嗓音在屋子里响起，就犹如索命的无常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那通信兵还没有说话身体就开始瑟瑟发抖，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在列宁格勒西面的几个苏军阵地，苏联人竟然埋伏了坦克，我军在与苏军对峙的时候，那些坦克突然从后面冒出来，对我军进行碾轧，我军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终不敌苏军，最后惨败，此次估计我军损失将士近一万五千人。”

    “我x，又战败了，又特么的损兵折将了。这两天这样的消息老子听的太多了，不想再听到了。你给老子去死。”说着希特勒又举起了枪。

    “总统大人息怒，这不关他的事啊。”戴高乐将军阻止道。可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枪声无情的响起，那个通信兵再次倒在了众人的面前。看着倒在地上还没有彻底死去，身体还在抽搐的通信兵，房间里的众人都是倒抽一口凉气，不敢再有任何的言语，但是不说话并不表示他们就逆来顺受，此刻已经有好几人心中已经萌生了反意。现在战事不顺，希特勒不带领大家想出克敌之法，却在这里滥杀无辜，弄的人心惶惶，有人出现异心也是在所难免。

    戴高乐看着地上死去的通信兵，向希特勒谏言道：“总统大人，现在战事不利，我知道你心里非常着急，但是这并不关这个通信兵的事情。他只是一个通信兵而已，他甚至连战场都没有上，只不过是向你报告一些战场情况，你又何必迁怒于他呢。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积极改变进攻策略，而不是在这里责怪谁。”也许在德军阵营里也只有戴高乐敢这么跟希特勒说话了。可是在此刻，在希特勒暴怒的情况，就算是戴高乐也不一定就可以安全无事，而且戴高乐在见到那通信兵被杀于自己眼前，说话的语气本来也就重了一些。

    “怎么，你敢置疑我吗？戴高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毙了你。别以为你立过功救过我的命，我就不会杀你。敢置疑我的人，无论是谁他都要死。”希特勒调转枪头，把枪口抵在了戴高乐的脑门上。这突然的变化让屋子里其他的军官大惊失色，纷纷向希特勒规戴高乐求情。

    希特勒此刻虽然非常的生气，但是他还不至于杀了戴高乐，戴高乐是德军中难得的军事人才，曾立功无数，而且还数次在危难之中救过自己的性命，如果他要是真的把戴高乐给杀了，那么肯定会让下面的那些军官人心惶惶，到时候也许不用苏军打败自己，自己手下这些军官将领就先把自己给反了。希特勒的头脑还算是清醒，他还能想到物极必反的道理，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早就已经达到了众人的极限。

    “来人，把戴高乐给我带下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允许去探视他。”希特勒向着门外怒吼道。没一会儿就会从门外慌忙跑进来两个士兵，然后一脸惊疑看着眼前的一幕，从希特勒的枪口下将戴高乐给押出了房间。

    这是一次很糟糕的会议，没有人会想到情况最后竟然会是这样。在戴高乐被士兵押下去之后，会议也就解散了。可是这样就真的结束了吗？当然没有，这次的会议真正的让那些军官们体会到了希特勒的可怕和绝情，所以有几个军官已经再也无法忍受这样胆颤心惊的日子了，他们可不想有一天就好像那个通信兵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大蒙，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迟早有一天希特勒会连我们都杀掉的。今天你也看到了吧，希特勒竟然差点杀了戴高乐，他竟然想要杀死对他那么忠心又救过他那么多次的恩人，这简直太可怕了。如果我们还继续呆在这里的话，迟早有一天我们真的会被干掉的。”一个中尉向着另一个叫做大蒙的上尉级别的军官说道。

    大蒙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戴维。我们的确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可是我们该怎么办呢？难道逃回德国去吗？就算是逃回了德国，我们最后还是会难逃一死的。”

    戴维说道：“不，我们当然不能回德国。我们就呆在苏联。”

    大蒙有点不懂，道：“呆在苏联？我们可是德国人，现在我们正在和苏联人打仗，我们呆在苏联那肯定会死的更惨。”

    戴维嘿嘿阴笑一声道：“大蒙，你说如果我们将德军这边的情报告诉斯大林，那我们在苏联会得到怎么样的待遇？”

    大蒙一惊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叛国，然后去投奔斯大林？”

    戴维道：“不是我，而是我们。难道你就不想离开这里吗？难道你还想在这里等死吗？我可是听说斯大林对待手下的士兵可是非常好的。只要我们到了斯大林那边，提供了他们想要的情报，我们以后肯定能过上好日子的。大蒙，你好好想想吧。”

    听戴维这么说，大蒙果然在心里衡量揣摩起来。半晌之后，只见那大蒙好似下定决心一般道：“好，我们就这么办，那我们什么行动？”

    戴维嘿嘿一笑道：“事不宜迟，今晚我们就行动！”

    希特勒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他手段残忍，毫不讲理的高压政策会有军官叛逃的现象出现。此刻的希特勒还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谩骂着自己手下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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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斩首行动

    “你们两个说这次袭击列宁格勒的德军的指挥官是希特勒本人？你们两个人确定你们没有说谎？”斯大林盯缝着双眼，一脸阴森的望着对面的那个德军军官，一个中尉和一个少尉。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大蒙和戴维。

    “总统大人，我们刚才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们拿我们人头保证。现在希特勒就在福尔林大街摩尔教堂旁边的一幢楼房内，关于这一次攻打列宁格勒以及攻入城中都是他的决定，本来他以为只要攻入列宁格勒就可以取得战争的胜利，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攻打列宁格勒竟然会如此的不顺利，从开战到现在，德军已经损失惨重。如今在城内与苏军展开对攻，更是一点便宜都没有赚到。现在希特勒已经完全疯了，他不仅枪杀通信兵，而且就连一向德高望重的戴高乐将军都已经被他给关了起来，还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现在的希特勒心里只想着胜利，只要谁一旦说了战争失利的话语，那么他肯定会被希特勒处死。”大蒙向斯大林讲诉着一切。

    虽然他说的并不是很详细清楚，但是大致的意思斯大林算是明白了，从这个大蒙的言语中斯大林得到了两个对自己很一重要的信息，一，希特勒现在和自己一样竟然也出现在了列宁格勒。二，现在德军内部因为希特勒的专横跋扈，现在德军内部似乎已经很不太平。

    嘿嘿一声冷笑，斯大林向大蒙问道：“你们两个人深夜突然跑到我们这里来，就是为了来告诉我这些，你们是不想再跟着希特勒，不想再当德国人了，是吗？”

    看着斯大林脸上那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表情，大蒙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强作镇定的道：“总统大人，我一直听说你对待自己的下属十分的平易近人，这和希特勒真的是有天壤之别，我们这次过来就是来投靠总统大人的，如果总统大人有什么需要我们二人会毫不犹豫的去帮总统大人完成。只要总统大人愿意接纳我们，给我们一个苏联人的身份，我们什么都愿意去做，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们都愿意。”

    斯大林仰天打了个哈哈，冷笑道：“你们真的什么都愿意去做吗？那如果我说我要你们两个现在就返回德军阵营，然后去将希特勒给我干掉，你们也会去吗？”

    大蒙和戴维二人同是一愣，剌杀希特勒，说实话他们还真的没有那个胆量。

    看到二人脸上惊诧的表情，斯大林呵呵一笑道：“你们放心吧，我当然不会派你们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们已经带来了很重要的情报，我又怎么会让你们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这样吧，你们两个人今天来到我这里也累了，就先去休息吧。如果我再想知道什么事情的话，我会派人去通知你们的。”

    大蒙和戴维二人同时长出了一口气，如果斯大林真的让他们二人再返回德军阵营的话，那说明斯大林对他二人根本就还不信任，那么他们很有可能还没有走出这间屋子人就已经死了，别谈什么剌杀希特勒了。而且就算斯大林现在不杀他们，可是他们现在还真的能再次回去德军阵营吗？不可能了，他们从德军阵营来到这里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现在德军肯定已经知道了他们叛逃的事情，如果现在再回去那肯定会死的很难看。而且就算德军真的傻到还没有注意到他们二人的叛逃，可是让他们去剌杀希特勒，他们也没有那个胆量啊，每次站在下首只要看到希特勒那阴鸷的眼光，他们都不禁浑身冰凉，这样的状态还怎么去剌杀他呢。现在好了，斯大林给他们安排了住处，那也就是说斯大林暂时相信了他们，那也就意味着他们安全了。因为他们所告诉斯大林的事情完全都是真识的，就算斯大林派人去查证他们也不会有事，相反在得知他们并没有说谎而是真心投靠的话，他们肯定还会得到重用的。大蒙和戴维二人心里正在打着如意算盘。可是事情真的就如他们所想的那样顺利吗？

    在大蒙和戴维被苏联士兵带下去休息之后，朱可夫才走到斯大林身前说道：“总统大人，你不会是真的准德要相信这两个德国人吧？”

    斯大林笑道：“我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他们。我会派人去调查的。如果这次德军的指挥官真的是希特勒本人的话，那么我们就更不能放过这群德国佬，而且我还要亲手抓住希特勒这个杂种。而且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希特勒真的在德军阵营里面，那这个老匹夫这次隐藏的也太深了点，竟然瞒过了我的情报人员。”

    “那这两个德国人怎么办？是不是真的要把他们留在这里，保护他们的安全。”朱可夫继续问道。

    “朱可夫，你我合作了这么久，难道我是怎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这个人最恨的就是叛徒，更何况这两个是没有一点本事的叛徒。要让斯大林去接受一个叛徒，那除非这个叛徒他有足够大的本事，就好像张东北，如果他肯背叛中国前来苏联，我是绝对欢迎的。唉，不过可惜我这个想法看起来就像是痴心妄想。不过这样也不算是个坏结果，至少中国这个国家是一个历来没有野心的国家。在中国的历史上除了元朝的时期的成吉思汗以外，中国千百年来都是处于内战当中。所以就算张东北没有投靠我苏联的意思，我也不用为将来担心些什么。说实话，那个家伙是个绝世的将材，如果哪一天和他成了敌人，那将会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斯大林说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他是因为张东北不是他的手下而叹息还是因为中国有了张东北之后会影响他以后的一些计划而感慨。就算是跟随他多年的朱可夫都不敢对他此刻的感慨胡乱猜测。

    “总统大人，那么你的意思是说把那两个德国人给处决掉？”朱可夫确认性的问道。

    “嗯，不过这件事情要秘密的进行，毕竟这两个人是叛国前来投靠苏联的，如果让德军知道杀了他们叛逃的军官，这一定会激起他们的怒火，到时候会对我们打击消灭德军非常的不利，所以这件事情一定要做的不留下一点痕迹。还有，千万不要让张东北的人察觉到什么可疑的信息，否则很有可能会影响此次的合作。中国共产党历来主张优待俘虏，尤其像这种投诚己方的人，他们是更加不会杀害的。虽然这个张东北不像其他的中共那么迂腐，但是他们毕竟隶属于中共，所以这件事情要千万对他们保密。好了，你去吧。”斯大林说着摆了摆手示意朱可夫可以离去了。

    就在朱可夫刚刚转身走了两步，斯大林突然又道：“哦，对了。等下你帮我去把张东北请过来，我有要事要找他商量。”

    朱可夫眉头皱了一下，不过还是应了一声之后向门外走去。

    没过多久，张东北和朱可夫二人便来到了苏军指挥部，他们二人走进来的时候，斯大林正在仔细的研究着地图。

    “哈哈，张旅长，过来过来。这么晚了还把你叫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呢，这次可是个大事件。刚刚我才接到线报得知，原来这次德军的最高指挥官是希特勒本人，而且他现在就在福尔林大街。所以我决定这次我的计划要再次改变一下才行。”斯大林就像见到老朋友一样，一把拉住张东北的手，然后热情的有些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突然就玻璃了。

    “希特勒是这次德军攻打列宁格勒的指挥官？难道那天我出言辱骂希特勒竟然收到了那么好的效果，原来那些话竟然让希特勒本人亲耳听到了。嘿嘿，我说我的激将法怎么就那么灵呢，原来如此。总统大人，现在计划有什么改变？”张东北笑道。

    斯大林正色道：“现在我们知道了希特勒的具体位置，所以我决定派出杀手去剌杀这个家伙。张旅长，你看怎么样？”

    “剌杀希特勒？斩首行动？”张东北惊问道。

    “斩首行动！哈哈，张旅长，你果然很有才华啊，这个名字起的好。希特勒可不就是这支德军乃至整个德国的首领吗？好，这次的行动我就叫他斩首行动。张旅长，你觉得我们现在实施这个斩首行动效果会怎么样？”斯大林哈哈大笑道。

    “如果希特勒真的在德军阵营中的话，那么组织实施斩首行动这个方案倒是可以一试。如果成功，那自不必说，德军必定会大受打击，而兵败如山倒；就算不能成功，那么也可以敲山震虎，让德国人好好的受一番惊吓。所以我觉得可以一试。”

    “好啊，我就知道张旅长肯定会同意这个方案的。而且张旅长所分析的结果和我心中所想的几乎一样。这更说明了这次斩首行动的重要性。”说着斯大林突然顿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张东北也看出了他的异样，于是问道：“总统大人，你心中是不是还有什么疑虑？”

    “这个，这个”一时间斯大林竟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不好意思开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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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祈祷

    看着斯大林欲言又止的样子，张东北问道：“总统大人，是不是对于此次的斩首行动还有什么顾虑？”

    斯大林尴尬的嘿嘿干笑两声，然后说道：“张旅长，你也不外人。而且这些天与我们相处下来，对于列宁格勒守军的军事素质你也有所了解。实不相瞒，虽然我们想出了这个斩首行动，但是在现在列宁格勒的苏军里面实在是找不出称心的人选。我怕他们到时候不但事情办不成，反而会打草惊蛇，所以我想请张旅长派出狼牙特战旅的战士前去完成这次斩首行动，不知道张旅长有没有什么意见？”

    听斯大林如此一说，张东北顿时明白为何刚才斯大林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原来是因为手下无可用之兵而不好意思。说实话，虽然张东北也赞成这次的斩首行动，但是他心里很明白，这一次的剌杀行动将会凶险万分。且不说希特勒做为德国的元首此次孤军深入苏联境内关于他的护卫有多严密，单单德军出现军官叛逃的情况，就足以让希特勒加强他的护卫队了。所以这次的剌杀的行动正如斯大林所说非一般人可以完成。

    张东北略一思索道：“总统大人，如果总统大人信任我的话，这次的剌杀行动就由我亲自去执行，不知道总统大人认为如何？”

    斯大林神色一动，语气明显的升了一个调，惊道：“张旅长，你说你准备亲自去剌杀希特勒？这次任务如此危险，张旅长，难道说你要亲身犯险吗？德军那边的防备必定十分的严密，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如何向润之交待啊。我看还是派下面的人去吧，先让他们去探查一下情况，如果不行的话，这次的计划就放弃算了。”

    张东北正色道：“总统大人，正是因为我知道这次的任务将会十分的危险我才决定要自己行动。如果我明知道这次的任务如此的危险，我还派我的兄弟们去冒险的话，那我还怎么配当狼牙特战旅的旅长。”

    张东北虽然没有直言批评斯大林的这种言论，但那种正气凛然的话语却让斯大林惭愧的低下了头。作为一个国家领袖，觉悟竟然还不如一个旅级干部，斯大林还能说什么呢。斯大林脸上一片惭愧之色，但是此刻他的内心中却已经恨透了张东北。因为这已经不是张东北第一次冒犯自己了。就算张东北不是有意而为之，但是这同样还是让斯大林下不来台，况且还是当着自己的部下面前。

    斯大林脸上依然带着笑，说道：“既然张旅长如此决定，那我也就不再劝说了。我就在这里预祝张旅长可以出奇制胜，凯旋而回。我在圣彼得城堡里为你准备好庆功宴。”

    张东北看了一眼斯大林，当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平淡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先回去详细计划一下，总统大人，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说着退出了房间。

    斯大林面带笑容的亲自将张东北送出了房间，可是就在张东北离去之后，斯大林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走到自己的桌边拿起自己先前的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怒声道：“简直不识抬举，如果不是现在离寒冬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老子非关你禁闭不可。”

    朱可夫走到斯大林面前劝慰道：“总统大人，你又何必跟他这种人一般见识呢，说白了他也就是一个只会打仗的匹夫而已，成不了气侯。而且依我之见，这次这个小子竟然主动要求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难道他真的以为希特勒的护卫队都是摆设吗？我看他八成是有去无回。所以总统大人，你又何必为了一个将死的人而生气呢。”

    斯大林冷哼一声，阴笑道：“这个家伙分明就是一个傻子。他以为这么做就多么的英雄了吗？简直就是傻瓜一个。身为旅长，竟然还只知道一个劲的在一线战场上冲锋，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后果。如果只是死一个战士，狼牙特战旅还是狼牙特战旅，可是如果他死了，那么嘿嘿，我看狼牙特战旅估计就会变成狗牙特战旅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毕竟是我向老毛子借来的，如果他真的就这么挂在我苏联，说不好老毛子会跟我急眼。”

    朱可夫嘿嘿一笑道：“总统大人，关于这一点我想我们大可不必担心。刚刚传来的情报，日本国内的叛乱终于被他们平息了，而且现在执掌军部大权的是冈村宁次，土肥原贤二这些老资格的保皇派，现在冈村宁次正计划着****中国，一旦日本人再次卷土重来，中国还不得再次变的一团糟。到时候还有谁会想起这个张东北啊，而且就算他们想要讨要说法，他们也没有那个资本，日本人就够他们受的了，他们还怎么敢再向我们苏联开战呢？”

    斯大林眉头一皱道：“日本人又要卷土重来了？这群贼心不死的家伙。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到是希望张东北这次能够成功干掉希特勒，就算不能干掉希特勒，最好也能全身而退。”

    朱可夫一愣，不明所以道：“总统大人，你这又是为什么，刚才你不还恨透了张东北那个家伙吗？怎么突然就改变态度了呢？”

    斯大林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浓浓的烟气，之后才说道：“朱可夫，你认为日本人这次卷土重来会只对付中国吗？说不定这群倭贼首先对付的会是我们苏联。”

    朱可夫一愣，更加的想不通了，问道：“总统大人，你说日本人这次卷土重来会首先来对付我们，这怎么可能？他们的目标一直都是中国。而且以前小日本也曾对我们有过野心，可是早被我们强大的兵力给吓破了胆，难不成他们还敢再次来冒犯我们吗？”

    斯大林冷哼一声道：“以前小日本的确不敢招惹我们，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德国人现在有大批的军队在我们国内，而我们全国的兵力几乎都跟德军在各处僵持着，根本就抽不出多余的兵力来对付突发情况。而中国则不一样，自从两年前，张东北搞到日本发生内战，这两年虽然还有大批日军滞留在中国，但是这数百万的日军只是龟缩在东北三省，毫无作为。而中国军队则不然，两年的时间不仅得到了修养生息，而且偶尔虐杀一下小日本还可以大幅增涨战士们的斗志，所以说现在的中国军队，无论是国民党也好，共产党也好，他们的士气都十分的高昂。而日本这次虽然卷土重来，但是他们肯定还没有彻底走出前两年失败的阴影，而且有可能他们现在对中国军队还会有一层阴影。在这样种种的先决条件下，你说日本人到时候是会攻打我苏联，还是会向中国再次开战？而且如果张东北死在这次的剌杀行动中，那么到时候我们和中国就会因此结仇，到时侯中国肯定也不会再派兵援助我们。而我们将遭受到德军和日军的夹击。到时候苏联必败无疑。所以这次张东北一定不能有事，朱可夫，你懂了吗？”

    朱可夫这才恍然大悟，道：“总统大人，还是你考虑的深远，我朱可夫实在自愧不如，不能为总统大人为忧，实在感到十分的惭愧。”

    斯大林摆手道：“好了，这些话就不要再说了。你赶快去挑选一批实力过硬的士兵组成敢死队，然后暗中保护张东北的安全。一旦发现他有危险，就不记一切代价将他救回来。记住，是不记一切代价。”

    朱可夫建议道：“总统大人，既然这次任务如此的危险，而张东北现在对我们来说又是这么的重要，那么我们干脆让取消这次的任务算了。”

    斯大林摇头道：“我想要赌一把，如果这一把赌赢了的话，我苏联将永除后患。而且我还想要看看这个张东北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你放心，我相信虽然张东北自己要去执行这次任务，狼牙特战旅的人不可能不管的，就算不能阻止他，也会同样组成一支敢死队去保护他的。所以我们还不至于那么的担心。你快下去准备吧。”

    朱可夫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走了房间去做他该做的事情了。

    在朱可夫离去之后，空旷的房间内只剩下斯大林一个人，只见他仰头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突然只听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张东北啊张东北，你多次冒犯我，可是我现在却还要为你祈祷，你也应该感到荣幸了。唉，没想到我斯大林也会有这么一天。张东北，你可别让我失望啊，最好是到时候提着希特勒的脑袋凯旋而回，那么也不枉我斯大林今晚屈尊为你向神灵祈祷了。”原来刚才他仰头眼望天花板竟是在替张东北祈祷，想必这个世上还没有哪个人享受过如此殊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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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狼牙

    张东北刚刚回到狼牙特战旅的营地，方振宇就走了过来。

    “旅长，你让我们监视的那两个叛逃过来的德国军官，就在刚才你被斯大林叫去的时候被苏军给偷偷干掉了，尸体都已经被处理掉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想把有德兵叛逃来这里这件事情瞒着我们。这些苏联人也太他娘的混蛋了，亏我们还为他们担心这德军是假投诚来着，我们来到这里为他们拼命，他们竟然还有事瞒着我们。今天这事是被我们发现了，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那些，还不知道有多少呢。旅长，我看这些苏联人也没有真心把我们当朋友，毕竟人心隔肚皮，更何况咱们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国的。现在他们瞒着我们杀人，说不定哪天就有可能把我们也给卖了。旅长，咱们可要多留一个心眼啊。”

    原来就在那两个德国军官叛逃来到苏军阵营的时候，就已经被狼牙特战旅发现了。而斯大林等人还以为张东北并不知情，还准备将张东北等人蒙在鼓里。

    “对了旅长，斯大林刚才那么着急找你去做什么？是不是那两个德国军官带来了什么情报，然后找你过去商量了？”方振宇又再问道。

    张东北点头道：“那两个叛逃的德国军官的确是带来非常重要的情报。你知道这次攻打列宁格勒的德军最高指挥官是谁吗？”

    方振宇一听这话就知道下面的答案肯定能吓人一跳，不过他还是不敢胡乱猜测，于是问道：“是谁？”

    张东北咂巴着嘴，啧啧道：“是希特勒。”

    方振宇一惊，声调不由得高出几十分贝，尖叫道：“希特勒？旅长，你是说希特勒那个老杂毛现在不是在德国，而是在咱们对面的那些德军的阵营里，然后这些天咱们其实一直都在跟希特勒过招？乖乖，这也太他娘的剌激了吧。嘿嘿，这要能把希特勒给干掉，那咱们狼牙特战旅就又要火一把了。”

    张东北嘿嘿笑道：“如你所料，刚才斯大林找我过去就是商量这事的，现在知道希特勒就在德军阵营中，所以斯大林决定要剌杀希特勒，虽然他想到了这个点子，但是他却说自己手中无可用之兵，所以想让我们狼牙特战旅去完成这次的剌杀任务。”

    方振宇一愣，看了看张东北的表情，不似在开玩笑，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惊问道：“旅长，你不会答应了斯大林吧？”

    张东北点头道：“我的确是答应了他。到时候由我们来执行这次任务。”

    方振宇惊道：“不是吧旅长，你怎么可以答应那个老家伙呢。他想出了剌杀计划，然后却说自己手上没有可用之兵，这分明就是在说谎，他这完全是想拿咱们当炮灰啊。就算那德军阵营的守卫咱们不放在眼里，但是我可是听说希特勒的护卫队可是十分的了得，想要不被察觉接近希特勒，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一旦了行踪，那么想要再逃出德军阵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斯大林之所以说自己手上无可用之兵，肯定也是想到了这些，才故意把这推给咱们的。可是旅长，你怎么就接下了呢？”

    张东北拍了拍方振宇的肩头，笑道：“振宇，我也知道这个剌杀计划十分的危险，但是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就好像这次的剌杀行动，既然我们想要让战争早点结束，那么我们就必须去冒险。”

    方振宇道：“可是旅长，毕竟这件事情太过凶险，万一中途出现什么意外，那么很有可能咱们狼牙特战旅就会陷入德军的包围。而且旅长，以我们现在与德军的对战的情况来看，德军已经被我们打的没有办法。只要我们继续跟他们这么耗下去，德军也一定会败的。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去冒个不必要的险啊。”

    张东北道：“振宇，现在城内的粮食已经不多了，德军这段时间虽然被我们打的有些懵，但是他们肯定也会再想出应对之策，而且最不济他们最后可以选择撤出列宁格勒。但是看德军现在的表现，他们短时间内是不会做出撤退的决定，而我们呢，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把这些德军给消灭掉。而一旦城内的粮食吃完，形势就会变的对我们不利。”

    方振宇道：“现在我们还有些粮食，兄弟们咬咬牙就挺过去了。旅长，你之前不是说过吗？只要再过一个月进入寒冬，到时候德军没有防冻油，也没有棉衣，肯定会大败的。我们只要再坚持一个月就可以了，兄弟们根本没必要去冒这个险啊。”

    张东北笑道：“振宇，虽然我平时不管军中粮草，但是我也知道我们剩下的粮食不多了，最多也就能吃十天。而且振宇，你以前没有来过苏联，对于苏联在寒冬里的气侯不了解。一旦进入寒冬，到时候不但德军会受不了，就算是我们狼牙特战旅也会有人抗不住的。而现在却有一个大好机会可以让我们尽早的结束战争，我们又何不去试一试呢。而且我已经决定了，这次剌杀希特勒的行动我将一个人去完成。兄弟们不用跟着我去冒险。”

    当听到张东北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方振宇顿时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惊道：“旅长，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要一个人去剌杀希特勒？你疯了吗旅长，你怎么可以一人去呢，大伙也不会同意你去的。”

    张东北笑道：“这次不是去和敌人正面开战，而是剌杀行动。去的人当然越少越好。而在狼牙特战旅中，你们的技术都是我教的。你们有多大的本事我心里最清楚。所以我去成功的机率也比你们更大。这个是我做的决定，你应该知道一旦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更改的。”

    方振宇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他很清楚张东北的脾气，既然他已经做了决定，那么不管自己再怎么说也不会起作用的。但是他是不可能就这么让张东北去冒险的。方振宇决定让大家来劝说张东北改变主意。正在这时，突然从暗地里走出一个人。

    “我不同意你去。而且你也没有资格自己做决定。你要知道现在的你身上所系着的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的性命，而是几千狼牙特战旅战士的性命，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让这几千人怎么办？没有了张东北，狼牙特战旅还能是狼牙特战旅吗？”

    方振宇一怔，转头望去，只见孙志明正一步步向自己和张东北这边走来。

    “志明，我已经决定了。你就不必再劝我了。”张东北也看到孙志明。

    孙志明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道：“我说过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决定这件事情，不仅这件事情，任何事情你都没有权力自己做决定。就算你做这样的决定，是为了大家好。但是你认为大家会因此而感激你吗？我们狼牙特战旅是一个整体，是需要共同进退。如果这一次你真的一个人去了，那么兄弟们只会恨你。你口口声声是为了保护大家，可是呢，实际上你是看不起大家，你认为大家没有资格去执行这次的任务。”

    张东北脸色一沉，怒道：“我没有。我从来没有看不起自己的兄弟。他们都是和我一起从枪林弹雨中闯出来的兄弟，我怎么可能会看不起他们呢？”

    孙志明冷哼一声道：“既然你知道这些兄弟以前都和你一起经历每次的生死，那么为什么这一次你要丢下他们。你现在去告诉大家说，这次行动之所以不让你们去都是为了保护你们，你看看大家会怎样，我想大家自从跟着你那天开始就没想过是想要让你来保护他们的吧。”

    “对，我们不需要旅长的保护，我们需要与旅长共进退！”不知道什么时候所有的狼牙特战旅的战士全都聚了过来。

    环视了一周，看着大伙脸上那坚毅的神情，张东北不禁眼眶一热，几颗泪珠便滚出了眼眶。

    “好，兄弟们。就让我们共同进退！我张东北今天在这里发誓，从今以后我张东北再不会说保护大家之类的屁话。大伙都是以一当十的狼牙战士，根本就不需要我的任何保护。”

    “狼牙！狼牙！狼牙”在张东北话音刚落，院落里便响起了战士们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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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杰克

    列宁格勒的夜晚显得异常的宁静，和白天的枪炮隆隆形成了两个极端。

    张东北和孙志明两人都是一身黑衣，在他们的脸上早已涂满了油彩，在黑夜中就好像两个幽灵一般向着德军阵营的驻地快速的移动而去。

    由于这次属于剌杀行动，所以行动的人数不宜过多，而且是越少越好。在狼牙特战旅中不乏好手，但是真正能够做到心意相通而且技术超强的也只有张东北和孙志明两人了。所以这次的行动当然就由他们二人去执行，至于其他的狼牙战士则负责接应。一旦到时候听到有什么异动，那么他们将会群起而攻之，力图救出张东北和孙志明。

    话说德军驻地福尔林大街上今晚密密麻麻站满了德军的士兵，而且还不断有巡逻士兵来回的巡逻。如此的防卫，任何人想要接近这条大街都非常的困难，更不要说进入福尔林大街去到摩尔教堂。摩尔教堂位于福尔林大街的中心位置，在如此严密的防守之下，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发现行踪，而被这些德军给打成马蜂窝。看如此防守就知道德军已经发现了有军官叛逃的情况，已经加强了防备。

    “喂，杰克。有火吗？”一个士兵向着身边的另一个士兵问道。

    “斯托，你疯了吗？在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敢抽烟，那不是找死吗？难道你没听说今天总统发现有军官叛逃之后发了多大的火，当场就把昨晚负责警戒的士兵给处决了。而且你看现在，明显的加强了防卫，说不好今晚就会有苏军的突击队闯进来。你要是在这个时候抽烟，要是被总统发现了，你还有命在吗，我看你还是忍忍吧。”杰克小声向他说教道。

    那叫斯托的士兵呼出一口冷气，小声骂咧道：“这鬼天气越来越冷了，特么的，这么冷的天我们却要在外面站岗，如果连抽支烟都不行的话，那这兵老子就不当了。反正现在我们已经被苏军打的没有了一点儿斗志，就算再这么打下去，到最后肯定还是个输，还不如赶紧的回德国去。这地方天寒地冻的，每天还要担惊受怕，真特么的不是人呆的地方。”

    杰克一惊道：“斯托，你乱说什么呢？你不会也想叛逃吧。可千万不要啊，要不然你会死的很惨的。像我们现在在这里站岗，虽然累点冷点，最起码还有命在，如果你要是叛逃的话，就现在这种防守，估计你还没有跑出福尔林大街就已经被击毙了。”

    斯托叹了一口气，很是不爽的说道：“我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没有想过要逃走。我可不想到头来背个叛国罪然后整日的躲避着追杀。喂，你到底有火没有，有的话就给我。”

    杰克很是郁闷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火机，那是一个很精致的打火机，在机壳上雕刻着德国的国旗标志。乍一看上去就知道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士兵能用的起的打火机。斯托接过火机也被手中精美的手机给吸引住了。

    “啧啧，杰克。没看出来啊，你竟然还有这么牛的东西，这打火机是从哪里得来的，不会是偷来的吧。”斯托打趣道。

    “这是我父亲的打火机，我父亲曾经在一次战斗中为了救戴高乐将军而失去了双腿，戴高乐将军为了感谢我父亲，就将他自己的打火机送给了我父亲，呵呵，你说可笑不可笑，失去一双腿最后却只换来了一只打火机，这就是低等士兵的待遇。后来我父亲过世了，我就把这个打火机带在身上，时刻都提醒着自己，一定不能永远的活的那么的卑微。我要出人头地，我要让所有人都仰着头来仰视我。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严格的要求自己，争取尽早一天实现自己的目标。”杰克忿恨的说道。

    “哦，对不起。提起了你的伤心事。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弱肉强食。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讲。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要站在万人之上，那么我愿意帮助你。”斯托说着打燃了打火机正准德点烟。

    突然杰克一把将他拉到一旁，然后迅速的举起枪向着远处的黑暗处打响了第一枪，枪响的同时，杰克大叫道：“有剌客，大家小心，有剌客闯入。”整个福尔林大街顿时变的灯火通明，所有的战士都变得异常的紧张。

    没错，真的有剌客闯入了德军阵营，而且这两个剌客不是别人，正是张东北和孙志明。而杰克那一枪的目标正是孙志明。不过还好就在杰克发现了孙志明的同时，孙志明同时也发现了他，及明躲过了他那要命的一枪。

    “没想到德军里面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人物。而且这家伙还只是一个列兵，这特么也太扯了一点吧。”孙志明吐了一口唾沫，心有不甘的骂道。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德军根本没办法发现张东北和孙志明，可是就是因为斯托打燃了打火机，那昏暗的一点火星竟然把正在朝着他们接近的孙志明身中的狙击枪的瞄准镜给照出了一点星光。而这根本就不足以引起任何人怀疑的一点星光却恰恰引起了杰克的警觉，而且他迅速做出判断认为是敌军侵入。而且在做出判断的第一时间便朝着目标开了一枪。不得不说这个杰克的确让人佩服。也许如果不是因为他，张东北和孙志明很有可能能够顺利的潜入到希特勒的卧室都说不定。

    “嘿嘿，干嘛，心里不平衡了。可别忘了咱们在前世也只都是从列兵开始特战生涯的。刚才那个德国士兵警觉性如此之高，而且看他刚才那一枪射击的精度来说，如果不是你闪的快，很可能就中枪了。能在黑夜里，凭借着一点细微的光亮就找到目标，这个士兵不简单，很有做特战狙击手的潜质啊。看来德国被称为特种作战的发源地绝对不是浪得虚名，此次来苏联，之前我们就碰到过像希尔那样的高手，这一次又碰到这个士兵。也许正是因为有着层出不穷的战争天材，希特勒才敢放出征服世界的狂妄之言吧。”

    “你好了吧，就别在这里感叹对手的强大了。赶紧的想想现在该怎么办吧。现在这种情况想再去搞定希特勒我看是不可能了。这特么都怪刚才那个德国士兵，要是让我知道这家伙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孙志明郁闷道。

    如果孙志明知道这个害他行踪的德国列兵就是后果名震海上，让世界各国都头疼的加勒比海盗头子杰克船长的时候，也许他的心里会好受一点。不过现在孙志明心里早已经把杰克的全家问侯了n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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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分头行动

    张东北看了一眼周围的形势说道：“现在情况看起来对我们不利，不过还不算是最糟糕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再次接近希特勒，不过这就要看振宇他们的了。如果他们能在这个时候把德军的火力全部吸引过去的话，也许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孙志明道：“刚才那一声枪响，现在福尔林灯火通明，而且所有的德军都行动起来了，我想振宇他们肯定也都得到消息了。那我们现在难道躲起来吗？”

    张东北笑道：“你认为我们这会躲起来有躲到哪里去，我想刚才那个士兵肯定会来寻找我们的，既然他发现了我们，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我们。有可能我们还有一场恶战要打啊。”

    孙志明眉头一扬道：“刚才是我一时大意了，要不然就凭那小子根本就不可能发现我们。不过也正好，只要他敢过来，我就直接一枪打爆他的头，也好解我心头之恨。”

    张东北猜的不错，杰克果真向着他们藏身的地方搜索而来。而与此同时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也开始向福尔林大街上的德军发起猛烈攻击。由于是巷战，而且德军都是占据有利地形，狼牙特战旅也一时拿他们没有办法，双方形成了僵持战，不过这样一来形势却对狼牙特战旅极为不利，因为自从杰克打响第一枪开始，所有的德军都开始向福尔林大街移动而来。人还在老远枪声就已经响了起来，他们似乎是在告诉希特勒，他们及时赶来了，需要希特勒给他们颁奖一般。

    这个夜晚注定将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杰克一步步的向着张东北和孙志明两人接近着，在他的身旁还有他的搭档斯托。看着两人越来越接近，孙志明和张东北对望一眼，两人的枪口同时瞄向了杰克和斯托。可是就在张东北认为他们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那杰克一把将斯托推开，然后自己直接扑倒在地。

    “斯托小心，前面有狙击手。”杰克向着正准德爬起来的斯托叫道。

    这下不禁让孙志明郁闷了，就连张东北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发现自己的。也许是因为他和自己一样有着对危险超级敏锐的感知能力吧，可是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狙击手的身份的呢。

    原来这杰克真的是靠感觉知道前面有危险的，不过对于张东北和孙志明二人身份的判断却是猜测，他是根据之前看到的那一点瞄准镜的反光而判断出来的。不过他的猜测却很准确，如此缜密的心思难怪让张东北和孙志明这两个现代超级兵王也不禁为之愣神。

    张东北和孙志明两人狙击枪同时对准了杰克躲藏的地方，他们刚才很清楚的看到杰克躲藏的地方。这个杰克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如果这一次放不倒他的话，很有可能自己就会被对方放倒。张东北和孙志明都很清楚。而杰克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而且他大概也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因为能毫无声息的闯到他福尔林大街中央位置而没有让任何人察觉，这就已经够让人震惊他们的实力了。而拥有这种实力的应该就是现在正在帮助苏联的中国特战部队狼牙特战旅的人，而且杰克也明白，虽然同为狼牙特战旅但每个人的实力之间也会有差距，而具有如此实力的人应该就是在东北干掉希尔的狼牙特战旅正副旅长张东北和孙志明。

    “对面的朋友是狼牙特战旅的正副旅长张东北和孙志明两位先生吗？”杰克这一句话问出来他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对面的张东北和孙志明心中却是大惊，对方竟然连自己的身份都猜出来了。

    “你是什么人？难道你认识我们？”张东北并没有打算隐瞒，既然对方都已经说出了自己的身份，那自己也没必要否认。

    “我叫杰克，只是一句普通的德国士兵。我知道你们今晚为什么来到这里，我们有两个军官叛逃到苏军那边，你们来到这里是想要对付我们的总统吗？不过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这么做，因为你们根本无法突破我们布下的层层防线。而且你们也看到了，现在整条福尔林大街灯火通明，这么多盏探照灯，你们如果再往前走的话，你们认为可以躲的过我们的子弹吗？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既然都已经猜你们会来到这里进行剌杀行动，我们总统又怎么可能还会留在这里呢？”杰克躲在一根石柱后面向张东北两人喊话道。

    “要是现在有颗穿甲弹，这小子早就被老子送去见如来了。唉，郁闷。好好的计划都被这小子给毁了。”孙志明很是不爽的道。

    “志明，你说那小子刚才说的话可信吗？”张东北向孙志明问道。

    孙志明一愣，道：“什么话，那小子刚才说什么了吗？”

    “我靠，你不是吧。现在可是在战场上，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张东北郁闷道。

    “嘿嘿，好了不逗你了。说实话，你这小子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既然希特勒知道了自己的行踪有可能，而且在福尔林大街上也布下了层层的陷阱，那他没有理由不再让自己安全一点。很有可能今晚这里就是一个大陷阱。为的就是要让我们自投落网。”孙志明分析道。

    “那你到说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对面的那小子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那他这岂不是明显的通敌吗？”张东北心有疑虑，此刻他也不明白这个叫杰克的士兵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个我也说不好，有可能这小子怕死在我们手里也说不定啊。”

    “如果他怕死的话，他就不会跑到这里来找我们了。大可以在刚才示警之后就躲到一边去。到底是为什么呢？志明，你刚才注意到没有，刚才这个士兵发现我们之后，整条福尔林大街里几乎所有埋伏着的德军全都出现了。这说明他们很紧张。而现在那个杰克又对我们说什么希特勒不在这里的话，这很有可能是他突然发现根本无法对付我们，所以才说的谎言，我敢肯定希特勒肯定就在前面那幢大楼里的。只不过现在想要再闯进那幢大楼去剌杀希特勒的确有些麻烦。不过就这么回去了，还真不是我张东北的性格。志明，现在我们分头行动，你在这里拖住这个杰克，我试着看能不能溜进那幢大楼里面去。”说着还没等到孙志明回答人就已经跑了。

    “喂，你小子不要单独行动，难道你忘了行动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孙志明急切的小声道。可是张东北早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就在孙志明很是郁闷的转过头望向杰克的藏身之处的时候，突然他发现从石柱后面伸出的枪管。他清楚的感觉到那枪口正对准着自己。

    “我靠，跟老子玩阴的。”骂着一个翻身就向旁边闪去。

    啪！就在孙志明刚刚翻离先前自己所处的位置，一颗子弹打在了那里的石板之上，激起一串火花。

    差点着了道，孙志明没有理由不反击。

    啪！啪！啪！接连三枪，的杰克不得已在瞬间转移了三个地方。不过很可惜的是，孙志明这三枪都没有把这个杰克放倒。

    “特么的，这家伙有够猴精的啊。行，那今晚小爷我就好好陪你玩玩，我倒看看到底是你跑的快还是小爷我的子弹快。”孙志明骂咧着又向枪里装进了几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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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活捉希特勒

    辛格勒大厦，五楼，一间十分宽敞的房间内希特勒正在来回的踱着步子。屋子里的摆设很有古典的气息，尤其是靠墙边的一个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更是让这间屋子显得格外的典雅，那些书有各国的名着，而且都是俄文版，一看就知道不是希特勒带来的。当然他这次来是来打仗的，并不是来定居的，他没有必要把一些他认为根本就没有用的东西带在身上。虽然希特勒很不喜欢看书，但是他却很喜欢住在放满书的屋子里。所以这里理所当然便成为了他的卧室和办公的地方。

    外面的枪声从开始之后便一直没有停止过。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但是他对自己此次布置的防御还是有一定的信心的。但是就算是他有信心，但是外面不断的枪炮声还是让他心燥不安，这种没来由的恐慌感让希特勒很是不爽。他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而且好几次都是从鬼门关闯过来的，对于比现在更加可怕的场面他都不会感到心慌，可是现在他的内心却很不镇定。

    “外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希特勒向着自己的护卫队长问道。此刻在这个屋子里除了希特勒和他的护卫队长，还有就是站在屋子里各个角落的护卫队员。这种贴身的护卫也是让希特勒感到不爽的一个原因。

    “回总统大人，我想外面的情况很快就会稳定下来的。这一次我们在福林大街布置了近万人的防御大阵。苏军的突击队想要闯进福林大街根本就不可能。”那护卫队长安慰道。

    “苏军的突击队？我当然不是在担心那群没用的家伙会闯到这里来，我担心的是狼牙特战旅，你们到底查清楚没有，今晚来的人到底是苏军还是狼牙特战旅？”希特勒有些心虚的问道。

    以前关于中国央报社对狼牙特战旅的一些国际性的报道希特勒看了之后很不以为然，而且还曾怀疑那些新闻的真实性，认为很有可能是中国人放出的烟雾弹，好以此来动摇侵华日军的斗志信心。可是自从与狼牙特战旅交战以来，一直都是处于下风，再加上联想起在东北阵亡的希尔，终于在他心里开始摆正对狼牙特战旅的重视，而且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他的内心竟然对狼牙特战旅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护卫队长道：“刚才士兵来报，与他们交战的是部队由苏军组成的突击队，而且这些苏军兵分几路同时向福尔林大街进行袭击，而且这些家伙打完就跑，我们的士兵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反击。所以战斗才会持续了这么久。”

    就在希特勒稍稍心安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然后一个士兵在还没有经过希特勒的同意便闯了进来，就在那士兵一脚刚踏入房间的时候，一直在房内负责保护的几名护卫队员的枪口都已经移到了他的身上，反应十分的迅速。

    “干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你这样鲁莽要是吓着总统大人怎么办？”那护卫队长喝斥着自己的手下。

    “对不起队长，不过我有紧急军情向你汇报。”那士兵吓的低下头，但还是快速的说出了自己突然闯入的原因。

    “队长，不好了。刚才有士兵来报，说他们在东面的防御就快要被打散了，而现在援兵还没有赶到，他们想要请示总统大人是不是需要先转移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那士兵本是在向护卫队长汇报着情况，但是当话语传到希特勒的耳中的时候，他突然怒吼道：“你说什么，你说我的布置的防御竟然被斯大林那老狗的突击队给打的溃不成军，这怎么可能？”

    那士兵一愣道：“回禀总统大人，袭击福林大街东面的部队并不是苏联人而是中国人，应该就是狼牙特战旅。”

    “狼牙特战旅？”希特勒和那护卫队长两人同时一惊。

    “哼，没想到这群家伙最终还是来了，我就说他们怎么可能不来呢。那他们这一次来了多少人，你们调查清楚了吗？”希特勒刚刚挂到脸上的一丝微笑瞬间消失了。

    “这次来袭的狼牙特战旅和苏军的突击队采取的是一样的战术，都是以小股力量袭扰为主，不过据东面的守军估算应该有数千人之众。”

    “数千之众？那就是说狼牙特战旅这次全都出动了。他们这是想要干什么，难不成他们知道我在这里，就想要来强攻。但是仅凭数千人的部队就想要与我数十万的德军将士相拼吗？这是不是也太自不量力了一些。”希特勒皱眉道。

    突然希特勒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如果是对方已经确定了自己身在列宁格勒，那么最直接的方法当然就是把自己给干掉，那么暗杀将是一种最好的办法，可是现在对方却大举进攻，这实在有悖常理，而对方之所以会大举进攻福尔林大街，其实只是为了制造一种假象，而真正致命的攻击却在这次大举进攻的掩饰之下正在慢慢的向自己靠拢。想明白了这一点的希特勒顿时大惊失色。

    “赶紧离开这里，这个地方已经不再安全。张东北现在应该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希特勒向护卫队长大吼道。一想到这几日对战苏军惨败的下场，希特勒心里就发毛。而且他心里还很清楚，这次来剌杀他的人肯定是狼牙特战旅中身手最好的人，而狼牙特战旅中身手最好的人，是人都知道是张东北。而希特勒现在对狼牙特战旅心里都有恐惧，就更加别说是面对张东北。他不可能在这里镇定的等着张东北的到来，然后让自己的护卫队把张东北给就地处决。他心里清楚，如果张东北真的来到了这里，他的护卫队根本就没有办法拦住他。而到时候自己就真的危险了。

    “张东北？总统大人，你是说张东北会来到这幢大楼吗？”护卫队长惊问道。可是他却没有得到回答，他得到的只是希特勒阴郁的眼神。护卫队长不再问了，他知道自己必须闭嘴了。

    “保护总统大人离开这里。”随着护卫队长的一句吩咐，本来站在屋内的四周的护卫队员全都涌到了希特勒身前，把希特勒围在了中间，然后由那士兵和护卫队长在前面开路，向屋外走去。

    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张东北却正在屋外的走廊尽头等着他们。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突然就毫无征兆的就出现在了那个地方，但是当护卫队长走出屋子的时候，却发现本来安排在走廊里的护卫队员此刻已经全都倒在了地上，也许他们永远再也起不来了。

    “退回去，危险！”护卫队长大叫着转身将身后的希特勒等人推回了屋内。

    “希特勒，投降吧。如果你选择投降，我是不会杀你的，虽然我这次的任务是暗杀你，但是我知道如果你活着将对战争更加的有利。但是如果你坚持反抗的话，我想我的枪有可能会走火。”张东北一步步的接近着那间屋子。

    就在张东北快要走到那屋子门口的时候，只见一个人举着双手走了出来，那人个头不高，剃着平头，不过整个人看起来却很有精神，尤其是他的一双眼睛中闪着精光，不过张东北看的出来那是一种怨毒极深的精光，还有就是他嘴角上的两撇小胡子，很有个性的同时朝上方卷着，让人看起来有些滑稽。

    这就是希特勒，那个豪言要将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人？看着眼前这个人，张东北仔细的将他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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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结束，回国

    由于张东北抓住希特勒，这场在黑夜中仓促开始的战争最后又仓促的结束了。当张东北押着希特勒与众汇合的时候，发现所有的狼牙战士都还在，并没有人牺牲，只有几个战士受了伤，这是值得庆幸。

    不过让张东北没有想到的是孙志明竟然也受了伤。

    “嘿，受伤了？是被那个德国士兵给打伤的？”张东北似乎对他的伤很有兴趣，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孙志明的手臂上的枪伤，那表情就好像在看着自己未过门的媳妇一样，贼贱。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手臂上被钻了个眼吗？有那么稀奇吗？”孙志明一把收回自己的手臂，数落道。

    张东北收起了先前那副嘴脸，正色道：“那个德国兵呢？是被你干掉了，还是逃走了？”

    孙志明老脸一红，骂咧道：“特么的，那家伙贼精贼精的，当时他找的位置让我根本都无法下手，于是我便想着摸近一点然后再动手，可是没想到最后却让他捡了个便宜，不过他的动作还是不怎么熟练，否则我很有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不过那小子也好不到哪去，肚子上被我干了一枪，不过最后还是让那小子给逃了。”

    张东北点头道：“这个德国兵很不简单，今日没有把他解决掉，日后他必定能成长到一个可怕的程度。只希望那家伙到时候别记恨我们才好。否则那就有的忙了。”

    孙志明很是不屑的道：“切，就让他记恨着好了，这次如果不是我大意，能让他个新兵蛋子给伤了？怎么，你张大旅长不会认怂了吧？”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开什么玩笑，谁认怂谁是龟蛋。我只是觉得那个家伙不简单，这家伙的实力比那个什么希尔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如果到时候真要是和这家伙再次成为敌人，再想要收拾他也就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你想想看，那个德国兵现在才多少岁，看他的样子也只不过刚刚二十岁而已，这个年纪已经达到如此可怕的程度，日后的成就肯定是无法估量的。”

    孙志明很不以为然，转移话题道：“算了，不说他了。说说你吧，怎么就那么牛呢，直接把希特勒给活捉了，怎么做到的？”

    张东北指了指自己的身上，还有脸上，说道：“看到没有，哥是爬烟囱进去的。，可苦了哥了，那烟囱里也不知道几百年没有清理了，脏的要死。”原来当初张东北和孙志明分头行动之后，一直潜到了希特勒所在的大楼，但是张东北却发现整幢楼从一楼开始，每一层的阳台上都站满了士兵，想要从正面或者是从邻楼翻墙而过根本都不可能实现。就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发现那幢楼的楼顶竟然耸立着一个烟囱，张东北顿时心生一计，当他从另一幢楼到达楼顶的时候，发现楼顶之上也有德军，不过只有十个人，张东北便借着夜色和周围杂乱的枪声，用消声狙击枪干掉了两个，被干掉的两个士兵是离自己最近的，而且他们所站的地方处于一个角落，本来是两个伏兵，只可惜这两个伏兵运气真的很不好，他们没有发现张东北却被张东北给发现并且直接干掉。

    干掉了这两个伏兵，张东北直接从自己的这幢楼跳了过去，两幢楼相距的并不远，只不过楼层太高，如果向下看的话，会让人感到害怕而不敢跳过去。不过张东北并不是普通人，对于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当然不会存在任何的心理障碍。到了德军所处的楼顶，张东北便没有再用枪，剩下的八个人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在话下，更何况这八个人还是分散开来的。张东北就像一个幽灵一般黑夜中穿梭着，只是眨眼的工夫，剩下的八个德军就全部被干掉了，这八个人每个人都是被一刀划破了喉管而死，手法利落干净。在干掉了顶楼的士兵之后，张东北就从烟囱一路而下，一直从顶楼下到五楼。从壁炉里钻出来，张东北发现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记间的布置看起来像是一个客厅和用餐的地方。而且这房间一看就知道对德军不是那么的重要，因为这个房间里的一些摆设和家具都非常的简单，不过这刚才好为张东北提供了方便。

    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身上的装备，张东北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确定门外没有士兵站岗之后张东北才打开房门，当他打开房门就发现斜对面的楼道中其中一间房子面前的站着的守卫，看到那些守卫，他几乎已经可以断定希特勒就在那走廊中间的屋子里。于是张东北行动了，走廊上的士兵被他用快速点射在瞬间干掉，那么些士兵甚至还没有来的及出口示警，可见张东北的出枪速度到底有多快。而就在张东北刚刚解决掉那些士兵的时候，没想到希特勒竟然被人保护着走出了房子，张东北这才出言警告，而希特勒呢，也很配合的投降了。其实希特勒没有杀死希特勒就是为了保护在黑夜中混战的狼牙战士们，他可不想自己的兄弟为了自己而奋死拼命，一旦自己杀了希特勒，很有可能会瞬间激起德军的疯狂反击，这样将得不偿失，而且如果张东北枪杀希特勒的话，德国人肯定会将这笔账算在中国人的头上，到时候很有可能会让德国人向中国开战，到时候生灵涂炭，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反正到时候自己将希特勒交给斯大林，如果斯大林还是想要处死希特勒，他完全可以自己动手，自己根本没这个必要给自己的国家树立这么大一个敌人。

    当张东北把希特勒带到斯大林面前的时候，斯大林兴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本来只是想要打一场胜仗来鼓舞士气，然后让士兵很坚持到十二月寒冬再进行大反击，可是谁会想到竟然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变化，德国元首希特勒现在成了自己的阶下囚。此时的斯大林很是张狂的对着希特勒叫嚣着，辱骂着。就好像能将希特勒给活捉完全是他的功劳一样。不过就算斯大林对希特勒又打又骂，百般的侮辱，但是他却没有下令杀他。说实话斯大林很恨希特勒，但是他心里却清楚他不能杀这个家伙，因为现在整个德国都在盯着苏联，一旦发现他们的总统被斯大林给干掉了，他们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展开疯狂反击的。而现在，希特勒活着，德军却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自从希特勒成为苏军的俘虏之后，德军就开始陆续的从列宁格勒撤退。而且斯大林频频收到苏联境内各个城市发来的电报，所有的电报中都提到了德军撤兵不再攻打城市的内容。只是这些德军虽然主动撤出他们攻占的各个城市，但是他们并没有撤离苏境，而是在每个城外安营扎寨。列宁格勒的德军更是如此，就驻扎在城外十里的地方，让列宁格勒内的苏军还是有种兵临城下的错觉。

    天气开始越来越冷，而且最主要的希特勒被活捉，德军早已失去斗志，只差没有亲口承认自己战败了。面对这样的结果，张东北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此次出兵苏联，总算是不负众望。苏联之行，可以算是完美收场。所以张东北也决定要返回中国了。本来想着回国之后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的张东北却没有想到此时徐州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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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不死的野心

    就在张东北决定向斯大林辞行的前一天晚上，斯大林突然亲自到狼牙特战旅的驻地来找张东北。自从张东北等人来到苏联之后，这还是斯大林第一次主动来找张东北，这不禁让张东北有些诧异，心里还想着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张东北猜的不错，的确是出了事，不过并不是苏联这边出了事，而是自己的国家出事了，而且这件事还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

    当张东北看了斯大林递给他的电报之后，他的眼中在瞬间就泛起了血丝，双眼中射出了可怕的精光，那是一种杀人的目光，那是一种噬血的目光。

    电报中说日本竟然又开始对中国展开行动了，而且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徐州，当然他们不是冲着徐州的八路军去的，而是生活在徐州的赵如芝等人去的。虽然现在赵如芝是张东北的妻子，但是在八路军中谁都看的出来，孙婷婷和越颖心中都十分喜欢张东北，只是八路军有明文规定，只允许一夫一妻制，所以两位姑娘也只能把自己的爱先藏在心底。可是关于她们之间的一些绯闻还是在徐州盛传。而这样绯闻竟然成了日军此次行动的导火线。日本人竟然派出特工进入徐州将赵如芝，孙婷婷和越颖全部抓走，而与她们一起被抓走的还有日本昭和公主杏子。

    日本人无法对付张东北，而他们对中国始终不死心，最终他们选择了从张东北的女人下手。中国历史上从来都不缺少冲发一怒为红颜的典故，所以日本人坚信只要抓住了张东北的女人，那么张东北肯定就会乖乖听话了。

    日本人如此行径，的确让张东北怒了，但是他们想这就样让张东北乖乖听话，他们却想错了。他们这种做法只会让张东北更加的憎恨日本人。自己的女人是一定要救的，而小日本也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看着电报中那个自己恨不得将之粉身碎骨的名字，张东北冷声对斯大林道：“总统大人，现在希特勒已经成了你的阶下囚，我想苏联的情况也会相应得到缓解，所以我想明天就返回中国。时隔两年日本人竟然又敢向我们发出挑衅，这一次我一定要让这群小日本后悔他们今天所做的事情。”

    斯大林感叹道：“我也知道此刻你心里着急，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你了。明天我就派飞机送你回国。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苏联也没有更多的飞机可以空闲出来，否则我会连同几千狼牙战士都空运回去的。这一次中国朋友帮助我苏联的恩情，我们苏联人民永远会记得的。”

    张东北向斯大林道了一声谢，他并没有拒绝斯大林用飞机送自己回去的建议，说实话，他现在心里的确非常的着急。虽然知道现在土肥原贤二是想拿如芝她们做为人质来要挟自己，暂时还不会有危险，但是他还是放心不下。

    在斯大林走后，张东北便将所有的狼牙战士召集起来吩咐了一些问题，然后嘱咐他们在回国的时候路上要小心之类的话。本来孙志明，方振宇和曹尚飞这些人是想跟着自己一起赶回去的，但是张东北没有同意，狼牙特战旅中虽然每个战士都能独挡一面，但是蛇无头不行，张东北走后，狼牙特战旅就只能靠孙志明他们几个带领了。

    第二天张东北就飞回了徐州，在徐州一下飞机，张东北就直奔八路军在徐州的总部。而朱德等一干八路军干部也从斯大林发来的电报中得知张东北今天回国，所以早早的就在外面待侯迎接了。张东北在苏联活捉希特勒的事情轰动了整个世界，八路军当然也早就得到了消息。但是当众人见到张东北的时候，却没有人为他庆功，所有人都知道张东北此刻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

    随着众人到了指挥部，张东北急迫问道：“老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芝她们几个人是怎么被抓走的，具体的情况有了解过吗？”

    朱德叹了一口气道：“其实当时她们几个女人失踪的时候，我们根本就不知情，是后来收到了土肥原贤二的来信我们才知道出事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清楚，不过依我们的推断，问题应该出在杏子身上。我们后来调查过，如芝她们几个出事的那天正好是杏子约她们一起出去的。”

    张东北一愣，道：“老总，你的意思是说杏子其实是日本特务？”

    彭德怀抿了一口茶说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个杏子毕竟是裕仁的女儿。虽然她曾经是很反对自己的父亲发动这场侵略战争，但是毕竟血浓于水，裕仁如果用亲情去诱导她，保不准她会再次回到裕仁的身边，又或者说从一开始，杏子来到中国，进入我们八路军内部就是一个阴谋，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实在太可怕了。而且这次的事件如果不是因为她，如芝她们就不会出事。现在种种的迹象都说明这个杏子有问题。”

    张东北冷声道：“如果这个杏子真的是日本特务的话，我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老总，土肥原贤二那个老王八有没有说他把如芝她们带到哪里去了？”

    “上海！东北，你刚回国，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这一次日本人卷土重来，竟然再次选择了从上海登陆，现在日本在上海驻扎了五个师团，近十万人的兵力。而且在上海的外海域，日本还派驻了两艘大型军舰，据情报称，那两艘大型军舰上还有数万的海军和各种武器。看他们的架势是准备要大干一场。不过这一次蒋介石也迅速做出了回应，派遣了八个师进驻上海，另派五个师进驻武汉，六个师驻扎宁波，再加上我们八路军驻扎徐州，对上海的日军形成了完全包围之策。本来以如此形势来说我们是赢定了，可是没想到日本人突然使阴招，抓了如芝她们，现在他们手中有如芝她们做人质，似乎根本就不怕我们一般，现在日军在上海已经占据了一半的地盘，与上海的国民党形成对峙之势。”

    “特么的，小日本打了两年的内战，我怎么觉得他们这内战越打越富呢？他们从哪冒出来的这些武器还有士兵，尤其是那两艘军舰是怎么回事？凭小日本的技术应该还造不出大型军舰吧。”张东北很是郁闷，别人国家是越打仗越穷，这小日本却好像跟人家是反着来的。

    “据说那两艘大型军舰貌似是小日本从美国人手里买来的，而且似乎小日本在美国人那里不只买了两艘军舰，好像还买了一艘潜水艇。不过这情报还有待确认。”朱德说道。

    “美国人？看来这情报八成就是准确的了。美国佬最喜欢的就是发战争财。等到小日本开着美国人卖给他们潜水艇去偷袭美国的珍珠港的时候，美国佬就知道他们现在错的是多么的离谱了。”张东北冷笑一声说道。

    “偷袭美国珍珠港？东北，你说的是日本人？难道日本人想对美国开战了吗？这个情报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彭德怀激动的手中茶水撒了一地，差点没把杯子也丢了。

    “额，我就是打个比方，并不是什么情报。”张东北随便找了个理由来搪塞。他总不能告诉彭德怀自己是在未来的历史课本上看到的吧。

    “唉，原来只是打比方啊，我还以为是真的呢。如果小日本真的敢偷袭美国，美国一旦对小日本宣战的话，那么我们离胜利可就不远了。”彭德怀惋惜道。

    “哎，我说老彭，你这不对啊。我怎么听你这意思好像对咱们自己没什么信心一般。”朱德打趣道。

    “哈哈哈，错了错了，对咱们八路军我当然很有信心，只是我担心国民党这次会不会又会像以前一样，枪都还没开人就已经跑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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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着了道

    上海，简称“沪”，中国第一大城市，中国国家中心城市，繁荣的国际大都市。地处长江入海口，东向东海，隔海与日本九州岛相望，南濒杭州湾，西与江苏、浙江两省相接，共同构成以上海为龙头的中国最大经济区“长三角经济圈”。上海拥有深厚的近代城市文化底蕴和众多历史古迹，江南的吴越传统文化与各地移民带入的多样文化相融合，形成了特有的海派文化。

    上海是中国最着名的工商业城市和国际都会，是全国最大的综合性工业城市，亦为中国的经济、交通、科技、工业、金融、贸易、会展和航运中心。繁荣程度居中国城市之首，在亚洲仅次于东京和大阪。上海港货物吞吐量和集装箱吞吐量均居世界第一，是一个良好的滨江滨海国际性港口。无论是从地理位置还是文化底蕴又或是经济地位来看，上海将会成为兵家必争之地，这也不难解释为什么小日本再一次从上海登陆中国。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九年前他们是在这里击败中国国民党，进而开启了他们的侵华之路，他们想要再一次的从这处给他们带来胜利的城市出发。可是他们真的能够让他们的野望变成现实吗？

    张东北第一个就说no！

    在得知道如芝她们几人被土肥原贤二带到了上海之后，张东北在徐州只待了一天，第二天便直接赶去了上海。虽然在前世他不止一次的到过上海执行任务或是旅游散心，但是在今生他还是第一次来到上海这个自古以来便十分繁华的大都市。

    从火车站走出来之后，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过往不停的各种车辆，张东北还是能在这里感受到一点时髦的气息。毕竟这里是一个国际性的大城市，各种西方先进的思想都已经很好的融入到了这座大都市中。

    站在马路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所谓城市的空气，张东北这才迈开步子向前走去。在来上海之前，朱德已经给了他中共在上海的地下连络站的地址，而此刻的张东北的身份则是从徐州来沪游玩的富二代。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下旬，上海的气温已经很低，而且今年的冬天似乎来的特别早，就在两天前上海还下起了小雪。现在路上的行人几乎都穿着厚厚的衣服，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就算是那些有钱的老爷小姐，也都是穿着名贵的厚实衣裳，围着围巾，而且如果没有必要，他们根本就不会从车里出来。可是在如此的大环境下，张东北却穿着一身白色的西式洋装，西装的扣子并没有扣，而里面却只有一件衬衣，头上带着一顶同样白色的礼帽，然后就是一幅黑色的墨镜，在这样的冷天里，他这样的打扮十分的扎眼，尤其在他的周围还都是些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家伙，这就让他更加的引人注意了。

    不过注意他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人，而是火车站的扒手们。在世界上无论哪个国家，想必火车站的扒手都会是最多的，不为什么，只是因为这里人流量大，扒手得手之后，只要往人堆里一钻，就可以非常容易的脱身。

    而此刻张东北已经被不止一个扒手给盯上了，这也没有办法，就他现在这身装束，想不引起扒手的注意都难。那些扒手早就把他当成了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二货阔少爷，身为扒手每天都盼着自己能遇上这么一个二货阔少爷，今天他们的梦想终于成真，当然是不肯放过他的。

    在张东北刚走出火车站没多久，他的身后便已经有至少十个扒手在尾随着。这些扒手都在找机会下手，而且他们并不是一伙的，十来个人还要相互防着对方，因为他们都认定了这块肥肉是自己的。

    而张东北呢，对于身后的情况他早就心中明了，这些扒手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也真算他们瞎了狗眼。不经意的向身后瞟了一眼，发现那些扒手竟然互相的防范着，有的更是动手推搡着，说不好等一会就要上演全武行了。

    见那些家伙首先自己斗了起来，张东北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摇了摇头便直接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救命啊，抢劫啊，救命啊，抢劫啊。”就在张东北准备快速离开火车站的时候，突然一声尖叫传入了他的耳中，声音尖锐而凄厉，就好像对方并不是在抢她的东西，而是在要她的命一般。

    张东北乍一听到这声呼救，便急忙向着声源处奔去。那声源处离张东北并不是很远，张东北只左跑了几步便看到人群中两个男子正在抢一个女子手中的提包，而那个女子双手死死的扯住提包的背带，就是不肯放手，而对面那两个男子见抢不过那女子的提包，而且其中一个更是看到奔跑而来的张东北，于是其中一个突然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向那女子剌去。

    那女子见对方突然亮出了家伙，顿时吓的一声尖叫，松开了双手。那两个男子见包已到手转身便钻进了人群。

    “帮帮我，谁帮帮我，帮我把我的包给抢回来，那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我求求你们了，谁帮帮我吧。”那个女子向周围的人求救着。可是刚才还在围观的人此刻却全都走开了。

    那个女子眼中泛着泪花向众人恳求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就在这个时候，张东北跑到了她的身边，那女子一见到张东北，便似看到救星一般，一把抓住张东北的衣服哭喊道：“求求你，帮我把我的包给追回来吧，那两个强盗抢了我的提包，那里面可是有很重要的东西啊。求你了。”那女子说着双膝突然一弯，就要下跪。张东北一把拉住她，说道：“小姐，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把包追回来的。”说着就向那两个男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可是就在张东北追出去之后，本来还心急如焚的女子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也向着同一方向慢慢的走去。

    那两个劫匪跑的到还挺快，随便在人群中穿梭了两下就不见了人影，不过他们遇到的可是张东北，无论他们躲到哪里，只要他们人还在火车站附近，张东北就能把他们给找出来。这不，刚才还跑的没影了的两个人在张东北转了两圈了之后，就又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张东北当然不会傻到离两人还有老远就叫喊着让人家站住别跑，那样不但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反而会打草惊蛇，让那两个家伙逃的更快。虽然张东北没有叫喊，但是那两个劫匪显然也极为警觉，竟然在张东北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发现了张东北，然后两个人又撒丫子开始玩命的跑。

    不知不觉，张东北追着那两个人已经跑出了火车站。刚才火车站里人流太多，张东北无法追到他们，但现在道路上行人很少，没用多久张东北便追到他们二人身后。这两人也许是被张东北追的糊涂了，已经分不清方向了，竟然逃到了一条死胡同里。对于一个一直活动在火车站的惯匪来说，这种低级的错误是绝对不会犯的，也许如果不是今天被张东北追的昏了头，他们也不可能这么慌不择路。

    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无路可逃的男人，张东北冷哼一声道：“把提包交给我，否则你们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那两个本来在那里低头喘气的男人在听到张东北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站直了身子，同时脸上也露出一种嘲弄的神色。

    就在张东北感到诧异的时候，突然他感到有人来到了自己的身后。张东北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转头向后看去。

    “竟然是你。”当张东北在转头的一刹那突然看到身后的那个人的时候，张东北在心里暗骂一句：特么的，没想到竟然着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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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哑叔

    “咯咯，没错是我。你没有想到吧，公子哥。”一声娇笑，一个二十来岁模样的女人走到了张东北的身前。这女子有着一双狐媚的眼睛，只是那么一眨，似乎都会有火花迸出。而且细看之下，她的皮肤也很好很白，只不过此刻看起来有些干燥，也许是在寒风中呆久了的原因吧，她的身上穿着一件锦缎棉袍，棉袍的布料是用苏州云坊间的上等料子。而且从她刚才向自己走过来所踏的步子，张东北很肯定这个女子一定是出身在大户人家，从小衣食无忧。可是张东北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大小姐，却要在火车站扮可怜劫人钱财。是特殊痞好，还是家道中落，无法生计而为之。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张东北在想着可能的原因。

    “看什么看，再不老实，小心我挖掉你的双眼。”见张东北盯着自己，那女子突然怒声道。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是吗？不过我的双眼我留着还有用，看来你是没有机会可以取走了。你们在火车站上演那么一出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我吧，只可惜啊，我这个公子哥手上却没有一毛钱。你们找错人了。”

    “没钱？穿的这么扎眼，手里又提着一个大皮箱，一看就知道是来上海游玩的，你手上会没有钱吗？而且我还敢肯定你一定是第一次来上海。”那女子嘿嘿一笑道。

    张东北一愣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来上海？难道是从我这身打扮看出来的？”

    “呵呵，没想到你这人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我之所以知道你是第一次来上海，是因为你完全不懂这上海滩的规矩。”那女子说道。

    “规矩？什么规矩？”张东北奇问道。

    “只要是来过上海的人都知道想要在上海呆下去，那就什么都不要管都不要理。就算是杀人放火，只要放的火烧不着自己，杀的人不是自己，那就全当没看见，只有这样，你才能在上海呆下去，否则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那女子故意把声音压的很低，好给张东北一种压迫感。

    只可惜她这一招对于张东北似乎没有一丁点儿效果。

    “呵呵，是吗？没想到上海还有这种规矩，看来下次一定要注意了。”张东北轻笑道。

    见张东北根本就没有害怕的意思，那女子冷哼一声道：“公子哥，把你的箱子交出来吧，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我们就放了你，如果你不听话，那我们也会让你听话的。”

    “我都说了，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如果你们是想要钱的话，那真不好意思，我看我没法帮你们了。就先走了！”张东北说着便向胡同口走去。

    “站住！”那女子突然厉喝一声。

    “怎么，难道你还要请我吃饭吗？”张东北嬉笑道。

    “哼，请你吃饭？对，我请你吃好东西，我让你好好尝尝哑叔的拳头。他的拳头可是很好吃的。哑叔，给我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随着那女子的话音落地，刚才同这女子一道前来的那个中年人突然拦住了张东北的去路。

    说实话，在张东北看来这个男人是个怪人，因为从刚才他和这女子一起出现之后便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就跟一尊石像差不多。不过张东北可以感觉的到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那是血的气息。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是一个杀人如麻的人，或者说死在他手上的人应该数都数不清，张东北很清楚，那是长期沉浸在鲜血世界里才会有的戾气。

    杀手！这个男人是一个可怕的杀手！

    这是张东北所猜测的对方的身份。张东北猜的不错，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杀手。一个让上海滩永远都无法忘记的可怕杀手。在十年前，若是有人问起上海滩最能打的是谁，所有人都会毫不犹豫的说是张啸林，张啸林能够雄霸上海滩靠的就是他的一双拳头，偌大一个青帮，不仅帮主张啸林能打，手下帮众个个都是武林高手。可是就在八年前，也就是一九三三年，张啸林被人活活打死了，整个青帮也在一夜之间被人给挑了。而那个人就是此刻站在张东北面前的这个男人，平阿四。

    一夜之间，平阿四的名字响彻了整个上海滩，就连当时日本驻沪的司令官大岛茂都要亲自接见他。而让大岛茂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在心里打着将这个平阿四收为己用的如意算盘的时候，平阿四直接砍下了他的脑袋。

    张啸林为什么会被平阿四打死？整个青帮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被平阿四给挑了？在大岛茂被干掉之后，终于所有人都知道了，张啸林投靠日本人，所以平阿四就杀了他。当这个消息在上海传开之后，上海的那些狗汉奸白天连门都不敢出，可是就算他们不出门，可是他们最后还是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在大岛茂死后，日本紧急调令了一名司令官来沪接替大岛茂的工作，而这个新来的司令官池田荣一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全面缉拿平阿四，只不过这个时候平阿四却好似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在上海似乎再也没有听到过有关于平阿四出没的消息。有传言说他离开了上海，也有传言说他已经被日本人给抓了而且还秘密处死了。只不过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只是在平阿四失踪后不久，上海滩黑帮大佬杜月笙身边突然多了一个非常厉害的打手，这个打手自从跟了杜月笙之后从来都没有说过话，整个恒社除了杜月笙和他的夫人，所有人都叫这个打手哑叔，就算是杜月笙的小妾，儿子和女儿都不例外，其实这个哑叔到今年也才只刚刚三十出头而已。

    不过对于这个哑叔的身份，张东北是不会知道了，一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来过上海，二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平何四所引起的轰动早已经告一段落了。

    面对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男人，张东北顿时感到一阵头疼。他这次来上海是来救人的。他可不想再给自己找上什么别的麻烦。张东北感觉的出来，眼前这个叫做哑叔的男人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如果真的打起来，想要赢他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张东北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浪费。

    看了一眼身前的哑叔，又侧身瞟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脸气鼓鼓的那女子，张东北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很是暧昧的笑容。

    那女子见张东北突然看着自己笑的那么的猥琐，正想要发飚，突然只觉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已经出现自己的眼前，那女子大惊之下正想要向后躲去，可是一只犹如恶魔的手五指齐张的袭向了自己的咽喉。

    “五小姐小心！”就在张东北身形刚动，那哑叔已知要糟，情急之下出声向那女子示警，可是张东北的速度实在太快，那女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张东北给控制住了。

    “如果不想她有事的话，就乖乖的让开。我刚才可是听到你叫她五小姐，想必她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吧。”张东北望着那哑叔嘿嘿笑道。

    而此刻那哑叔则是满脸的愤怒，双手由于握的太过用力而发出噼哩啪啦的声响。而在胡同里的另外两个男人，此刻早已被眼前的一切吓的手足无措，呆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放了五小姐，我放你走。”那哑叔惜字如金的说道。

    “哑叔，不能放了这个可恶的家伙，他竟然敢挟持我，对我不敬，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的教训他。”那女子上此刻被张东北控制着，但她似乎一点都没有感到害怕一样，还在让哑叔不要放过张东北。

    难道这妮子真的这么硬气，竟然不怕死吗？张东北心里正这么想着，突然就听到一声好似见了鬼的尖叫声。

    “啊！”

    “干什么呢，鬼叫什么？”张东北的耳膜都差点被这女子的叫声给震破了，不禁冲着这女子怒道。

    谁知那女子突然说出的一句话差点没让张东北晕倒。

    “哑叔，你怎么能开口说话啦？你不哑了吗？”

    这尼玛也太奇葩了吧，如此的后知后觉。张东北看着被自己制住的女子，就好像在看一件希奇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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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哑叔的匕首

    那哑叔看着五小姐惊讶的样子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动，依然是那样的毫无表情，就好像是寒潭里的寒冰冷的让人不敢直视。

    “啊，我知道了哑叔，原来你一直都会说话的，只不过这些年你一直装哑巴而已，对不对？可是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装哑巴呢？”那五小姐似乎对现在这个问题很感兴趣，竟然完全不顾自己正身处险境。

    张东北算是彻底郁闷了，遇到一个神经这么大条的女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自己这次是上了这群人的当，不过好在自己也没有少什么。而自己此次初来上海，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而且还有要事需要去办，在不清楚对方身份的情况，张东北也打算就这么算了。可是张东北打算息事宁人，对方反倒不干了。

    只见那五小姐突然把个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然后说道：“唉，算了，现在不去想你的事情了。现在我被这个坏蛋给抓了，哑叔，你千万不能放他走，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还有就是，这小子身上肯定有钱，一定要拿光他身上所有的钱。本来我还想给他留点钱当路费，可是这小子这么不识抬举，竟然敢对我不敬，我一毛钱也不会留给他。”

    听见她的话，张东北真的很无语，这特么什么社会，什么时候抢钱的人可以牛到自己被抓了还这么嚣张。

    “喂，你如果再敢乱说话的话，信不信我对你不客气。”张东北恐吓道。

    “嘿，我才不怕你呢，别看你小子现在把我抓在手里还很得意，可是你马上就会后悔。哑叔一定会把你打的满地找牙，要是你敢反抗，哑叔还会直接杀了你。他可是我爸的金牌保镖。”

    张东北再次看了一眼对面的那哑叔的人，原来这个丫头一直这么有恃无恐就是因为有这个哑叔在这里。当然，从张东北第一眼见到这个人，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个哑叔不好对付。再次向他看去的时候，那哑叔也凝视着他。虽然从始至终张东北身上都没有散发出杀意，但是从刚才张东北抓住五小姐那迅如猛兽的速度和爆发力，哑叔就已经知道了张东北的本事到底有多大，在那一瞬间哑叔从张东北的身上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这是哑叔对张东北实力的判断。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来上海？”哑叔盯着张东北，手慢慢的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双腿一前一后微微弯曲着，身子微微弓起，此刻这哑叔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头随时都可能出击的野兽。

    “啊！哑叔竟然拿出了匕首，这个家伙难道有这么可怕吗？竟然还没有动手哑叔就已经拿出匕首。”一直呆在胡同里的两个家伙低声惊叫道。

    “哑叔，你”那被张东北抓在手里的五小姐在看到哑叔拿出了匕首也是一声惊呼，可是她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就不再说话，而且同时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震惊和害怕。

    谁能想到看起来只是一个吊儿啷当的富家少爷竟然可以在谈笑间就让哑叔亮出了他的匕首。

    自从哑叔跟了杜月笙之后，恒社的人从来都没有见过哑叔亮出过他的匕首，这么多年来，哑叔的匕首总共只出现在人前三次。这三次都是在哑叔和敌人缠斗之下，在最后决战时刻才亮出的。如果不是有一次恒社的帮众亲眼见过哑叔用匕首宰了对手，也许所有人都会认为哑叔一直只用拳头杀人。用哑叔自己的话说，他的匕首只在自己感到危险的时候才会拿出来。而现在哑叔的匕首出鞘了，这说明他已经感到了危险。一个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杀气，在谈笑间就能够哑叔亮出匕首，而且还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的人，这样的对手将要可怕到何种程度啊。

    看到哑叔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五小姐还有那两个站在胡同里的男人此刻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再说一句话。对于被自己抓住的这个五小姐突然变的安静了有些好奇，心里还在纳闷她怎么突然就变乖了。

    这是因为张东北不知道他对面的哑叔是多么一个可怕的人物。虽然哑叔在恒社名义上杜月笙的私人保镖，但是在恒社却没有一个人敢对他不敬，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可怕的实力。如果张东北听过了哑叔这些年在上海所创造出来的奇迹，也许他就会明白为什么在这个哑叔拿出匕首之后，那五小姐便突然就变乖了。

    “呵呵，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就是一个普通人，第一次来上海而已。而且身上也没有一毛钱。可是你们不相信啊，我也没有办法。”张东北颇感无奈的说道。

    “普通人？普通人有你这样的身手吗？我当然不会相信。现在上海已经不再平静，小日本再一次驻扎上海，而且国民党现在也派驻了守军，说不好哪天双方就会开战，你这样厉害的人这个时候来上海可不是为了游玩吧。我现在也不想问你别的，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中国人？”哑叔冷笑着说道，尤其是在说到最后“中国人”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故意的加深加沉。

    “当然，我是中国人。”张东北正色道。他当然听出了哑叔最后那个问题里所要表达的真正含义。哑叔的意思是问他是不是一个热爱自己国家的中国人。

    “好，既然你说你是中国人，那么我就放过你，也请你放过五小姐，因为我们也是中国人。”哑叔说道。

    张东北没有说什么，不过他却松开了被自己制住的五小姐。

    “谢谢！”哑叔向张东北点了点头。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总算有了个圆满的结局的时候，张东北也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从街道远处冲过来一支日本宪兵。

    “在那里，在那里。八嘎，你们通能给我站住。”跑在最前面的宪兵小队长边跑边喊叫着。

    “小鬼子！哑叔，咱们赶紧撤吧。”眼看着小鬼子离这边越来越近，五小姐焦急的道。虽然她在催促着哑叔快撤，但是张东北却听的出来，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显然是对小日本恨之入骨。

    而那哑叔此刻在看到那队向这边冲过来的日本宪兵，双眼中也满是愤怒，就好像要喷出火来似的。而之前一直躲在胡同最里面的那两个男人此刻也从胡同里走了出来，虽然他们什么都没说，但是张东北发现那两个男人的双眼中同样也带着深深的仇恨望着那群小日本。

    “喂，你说咱俩联手能不能把这三十几个小鬼子全都干掉？”张东北笑着向哑叔说道。那哑叔一愣，接着他的脸上就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哑叔再一次拿出了刚刚才收起来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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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联手

    那五小姐从刚才张东北突然把自己放了心里就觉得很奇怪。本来他心里是以为这个家伙见哑叔突然亮出武器而屈服了，每当哑叔亮出他的匕首的时候都是非常可怕的。这也难怪五小姐会这么想。可是她没想到此刻张东北竟然要说要去对付那三十多个小鬼子，一时间她也看不懂眼前这个公子哥，心里也不清楚刚才到底是哑叔感到了他是危险人物，还是这个公子哥见到哑叔亮到匕首时恐怖的样子而害怕了。

    “喂，你疯了吧。那可是三十几个小鬼子咧，他们手里可都有枪呢，而且说不准在他们后面还会有大批的小鬼子赶来，你竟然想去与这三十几个小鬼子人为硬拼，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哑叔，不要听他的，我们赶紧撤吧，再晚可就来不及了。就这让这个傻子自己去对付那三十几个小鬼子，我到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五小姐认为张东北不是疯子就是傻子。两个人去对付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小鬼子，难道他真的认为自己是战神不成。

    哑叔摇了摇头，道：“五小姐，你们先走。我马上就来。黑子，明子，你们两个保护五小姐先走，一定要保护好五小姐，如果五小姐再出什么事我饶不了你们两个。”另外两个男人听到哑叔这么说，顿时一愣，同声问道：“哑叔，难道你真的要和这个疯子一起去对付那些小鬼子吗？”

    见那两个男人如此的罗嗦，哑叔突然怒骂道：“特么的，快点给老子滚，少在这里废话，再不走，等下小鬼子要是误伤到五小姐，你们两个谁也别想活。”

    那两个男人见哑叔突然发飚，顿时不敢再说什么话，两人走到五小姐身边，护住五小姐离开。见哑叔已下做了决定，五小姐也知道自己已经劝不走哑叔了。突然一跺脚，对着张东北怒声道：“公子哥，我告诉你，如果今天哑叔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杜美如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张东北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哦，原来你叫杜美如啊，真是个好听的名字，不过这个名字好熟悉啊，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咧。你说我们是不是以前认识啊。”

    张东北可以对天发誓，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不轻浮，因为他的确觉得这个杜美如这个名字非常的熟悉。可是这话听在杜美如的耳中，却是十足的轻浮，只见那杜美如俏脸一红，啐了一口骂道：“呸，下流胚子，谁和你认识。你这种勾搭女孩子的技俩我早就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如果不是看在你刚才放了我的份上，就凭刚才那句话，我就可以让哑叔杀了你。”

    张东北听的郁闷无比，尼玛，我怎么了就突然成了下流胚子，还动不动就要杀我。要是老子真的下流的话，刚才你在我怀里的时候，岂不是早就下手揩油了。

    “五小姐，快走吧。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你在这里会让我们分心的。”哑叔再次开口道。

    “嗯，哑叔。你一定要小心啊。”说着杜美如便转身离去。在转身离去的时候还不忘对着正向这边跑来的小鬼子大声骂道：“天杀的小鬼子，总有一天姑奶奶我会杀的你们屁滚尿流。”

    “八嘎，给我站住。再不站住我就开枪了。”看到杜美如她们逃离现场，那小鬼子队长边跑边叫囔着。

    见杜美如离开，哑叔重重的嘘了一口气，看的出来，他真的十分担心杜美如的安危。

    “要怎么玩？”哑叔看了一眼张东北。

    张东北嘴角轻轻的上扬，笑道：“对面总共三十五个小鬼子，我们就比比看看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干掉更多的小鬼子，这个玩法怎么样？”

    哑叔冷笑一声道：“简单直接。好，就这么办。”

    就在两人决定好了玩法的同时，那个小队长此刻已经从腰间拔出了他的佩枪。他的目标当然就是正在逃跑中的杜美如。可是就在他的手刚刚抬起，还没来的及有更多的动作的时候，突然他奔跑着的双腿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也突然变得僵硬，然后慢慢的开始出现痛苦之色，再接着他的身体就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在他死去倒地的前一刻，哑叔看到了他咽喉处的插着的一把飞刀。这个小队长是被这把飞刀给插断了喉管而死的。

    “好快的出手，好准的刀法！”哑叔称赞了一声，然后整个人犹如一只凶猛的野兽向着那队小鬼子人群中冲去。而那群小鬼子见到自己的队长突然莫名其妙的摔倒在地，正在纳闷之际便看到一个人手中拿着闪着寒光的匕首向自己冲来，顿时举枪便想向哑叔瞄准，站在最前面的小鬼子干脆就直接拿枪向狂奔而来的哑叔当胸剌去。

    眼见那剌刀就要剌入哑叔的胸膛，哑叔脚步莫明一错动，身体猛然一侧，便将小鬼子这致命一击给躲了过去，紧接着他手中的匕首闪过一阵寒光从那小鬼子的咽喉处划过。

    噗！一股血泉从那小鬼子咽喉处的伤口中喷洒而出。那小鬼子咽喉中刀并没有立即倒地，而是急忙丢掉手中的三八大盖，双手捂着脖子在原地打转，似乎他是在找人救他，也许是他此刻已经被自己刚才喷出的血箭给吓傻了。就这样，在原地转了几圈之后，终于脚下一软，整个人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双眼瞪的老大，双手伸直了向着虚空中胡乱抓着，整个身体都在不停的抽搐着。

    “生命力还挺强啊，看你死都死的这么痛苦，我就做个好人送你一程算了。”说着张东北脚狠狠的踩在那小鬼子的咽喉处，咔嚓一声，喉骨断裂的声音响起，这个士兵这才死透。

    刚才这个士兵的死状已经让这三十几个小鬼子心里害怕了，而张东北最后这一脚更是把这些小鬼子吓破了胆。杀人不过头点地，可是张东北却对一个将死之人还如此的残忍，这些小鬼子彻底吓傻了。

    突然这些小鬼子好像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他们只在部队中听说的那个狼牙特战旅的张东北，听说在他的手中从来都没有活着的日本士兵。当然对于张东北的这些传说是开始于张东北的声名大振之后，在最初张东北还在彭县的时候就曾放过了一批日军。只是那些日军现在都在彭县过着平静的生活，他们早已经忘记了自己日本人的身份。

    就在张东北一脚踩死了那个小鬼子的同时，哑叔已经再次放倒了两个小鬼子。一刀两命，动作干净利落，张东北甚至怀疑那两个小鬼子死的时候都没有怎么感觉到疼痛。

    “好刀法！看我的。”张东北一声怒吼，脚下用力，突然爆发出来的速度让他犹如一匹扑向羊群的恶狼。

    噗！冲到人群中的张东北突然跃起，然后一记边腿抽在了身前一个小鬼子的脸颊之上，张东北这用尽全力的一腿力道是何其大，凶猛的力道顿时把那小鬼子的整个身体给踢的倒飞出去，那小鬼子人还在半空中口中鲜血已经狂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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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杜月笙

    屠杀还在继续着，惨乱声，惊恐声其中还夹杂着凌乱的枪声，三十几个小鬼子就这么一个个的倒在了雪泊中。

    张东北一个漂亮的转身，整个身体扭曲成了一个可怕的形状，但是他的转身却十分的完美，子弹刚好从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却没有伤到他分毫。冷眼看了一眼那朝他开枪的小鬼子，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那小鬼子见张东北突然向自己冲过来，大惊之下急忙举枪想要再次给张东北补上一枪，可是就在他刚刚拉动枪栓，张东北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迅猛的速度让那小鬼子眼前不禁一花，接着便一声闷哼从他的嘴里发出，那小鬼子连后退逃走的机会都没有身子便软倒在地。

    张东北的这一记手刀直接劈中了那小鬼子的咽喉，刚猛的力道把那小鬼子打的鲜血狂喷，眼见是活不成了。

    就在张东北干掉了这个小鬼子的同时，那边哑叔同时也干掉了一个小鬼子，手起刀落，鲜血喷洒，鬼子倒地，一切依然是那么的简洁那么的利落，那么的毫不留情。

    而在张东北和哑叔分别都干掉了一个小鬼子之后，两人的目光同时盯在离自己四五米处的一个已经被吓的浑身打颤的小鬼子身上。因为这是最后一个小鬼子了。而现在他们所干掉的小鬼子一样都是十七个，谁干掉这最后一个，那么就意味着谁将赢下这场比试。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那一丝不服输的光芒，同时的嘴角上扬，同时的冷笑出声，同时的冲向了那个早已吓的六神无主的小鬼子。

    哑叔手中匕首在虚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一道寒光犹如流星过隙般向着那小鬼子的脖子抹去。而在此同时，一把飞刀从张东北手中脱手而出，流星赶月般紧随其后向着那小鬼子的咽喉飞去。

    嘶！

    一道细微的刀痕从左至右闪电般刻在了那小鬼子的脖子上。鲜血瞬间就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可是就在鲜血刚刚喷出的时候，一把飞刀猛然****了那小鬼子的咽喉。

    不知道是这把飞刀剌入的力道太过巨大，还是因为那小鬼子遭受重创身体站立不稳的缘故，在飞刀插入那小鬼子的咽喉的同时，那小鬼子的身体犹如遭到雷击般，颤抖着向后退了五六步之后才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看着一眼那个小鬼子，张东北眉毛一扬，呵呵笑道：“看来还是你的匕首比较快一些哦。我现在才知道刚才为什么那五小姐在看到你拿出匕首之后会是那种震惊的表情。在下佩服佩服！”

    哑叔看了一眼那小鬼子，然后又看了一眼张东北，冷笑一声道：“你又何必让我呢，就凭你那飞刀的速度和力道，我的匕首又如何比的上。我平阿四这一辈子除了杜先生之外，从来没有服过任何人，你算是第二个。这场比试是我输了。”那哑叔竟然一语道破了张东北的用心，他倒是一点也不领这个情。

    “那么就算是平手好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比。”张东北呵呵笑道。刚刚来上海就遇到这么厉害的人，说实话，张东北在心里很喜欢这个家伙，而且这家伙杀起日本人来一点也不手软，是条汉子。这样的人张东北可是一定要和他成为朋友的。

    “输就是输，赢就是赢。什么叫做算是平手。我平阿四不需要别人施舍而来的胜利。难不成你是看不起我平阿四吗？”哑叔平阿四有些语气不悦的说道。

    张东北一愣，他倒是没有想到这平阿四是如此的正直，张东北忙赔笑道：“是我不对。兄弟勿怒。我绝对没有看不起兄弟的意思。”

    正在张东北颇感尴尬的时候，突然一阵机动车的响声从街道尽头传来，其中还有小鬼子谩骂叫嚣的声音。

    张东北和哑叔平阿四同时向街道尽头望去，只见一大群小鬼子正在向这边冲过来，少说也有上百人，而且在他们的后面还有一辆大卡车，在卡车的后车箱里也满满的站着小鬼子，而且一挺重机枪狰狞的架在卡车的车顶，正在向着张东北和哑叔的方向喷吐着一条长长的火舌。

    无数的子弹嗖嗖的从两人身旁****而过。哑叔看到那越来越近的一大群小鬼子，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而且他竟然还想要冲过去。

    张东北一把拉住他，大声吼道：“你干什么，难道你真的不要命了。这次的小鬼子太多了，而且还有重武器，就凭我们两个人是搞不定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对付小鬼子日后有的是时间，用不着现在跑过去跟他们拼命，先撤！”

    那哑叔平阿四却不理会张东北，竟然想要挣脱他的手。张东北感到不对劲，用中用劲，死死的拉住他，然后怒道：“平阿四，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这样冲过去只有死路一条。我知道你也许和小鬼子有着血海深仇，想要杀光这些小鬼子，但是你不能白白的丢了性命，否则岂不是称了小鬼子的心。”

    可是此刻的平阿四根本就听不进张东北的任何劝告，他只想要挣脱张东北，然后冲过去。不用说这个平阿四一定是跟小鬼子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才会在见到小鬼子之后才会如此的失控。可是刚才在见到之前的三十多个小鬼子的时候都没有见如此的冲动，难道是刚才杀了十几个小鬼子，杀的兴奋了？肯定不是。啊，对了，是因为那个五小姐杜美如，刚才因为他要保护那个五小姐，所以才努力的让自己保持着冷静，现在那五小姐已经离开，他已经不再有有任何的顾忌，所以才会这么疯狂。

    想明白了这一点，张东北怒声道：“难道你不想再保护五小姐了吗？你好好的想一想，如果你今天死在这里，那以后由谁来保护她？为了五小姐，你也不应该如此的冲动。”

    果然不出张东北的意料，在他突然说出五小姐杜美如的名字之后，那哑叔平阿四终于恢复了冷静。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张东北拉着哑叔平阿四快速的闪进了一条小巷子里。刚才的情形实在非常的危险，面对着小鬼子的重机枪，张东北和平阿四两个人就那么在毫无依托物的大街之上。若不是距离还有远，再加上张东北和平阿四二人都知道如何躲避子弹，说不好现在他们早就被打成了马蜂窝。

    就在两人钻进一条小巷子正在拼命狂奔的时候，突然一群人从对面向他们冲了过来，张东北定睛一看，竟然是一群一身黑衣白褂，手拿刀斧的人，看起来像是帮派里的人。张东北暗叫一声不好，在这个时候这么一群人出现在这里，不用说肯定是冲着他们来的，难道这些家伙已经成了小鬼子的走狗。

    此时后有追兵，前有混混挡道。张东北一怒之下，正准备要拿出武器的时候，突然他眼前一亮，竟然在这群混混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刚刚离去的杜美如，她竟然又回来了，而且看现在这种情况，显然这些混混模样的人都是她带回来的。

    张东北发现了她，哑叔平阿四当然也发现了她。

    “你怎么来了，赶紧走。小鬼子追来了。”平阿四向着人群中的杜美如怒吼道，看的出来，他十分的着急。

    小鬼子就在身后，转眼即到，这又怎能让他不着急呢。

    “如果她今天不来，那么从今天开始我杜月笙便不再有这么个女儿。”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在混混人群中响起。

    谁？杜月笙？张东北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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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小姐好眼力

    杜月笙的声音说的并不大，甚至可以用平和来形容，但是这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无形之中让人感到一种霸气。当听到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哑叔平阿四突然愣在了那里，半晌才回过神来。

    “老爷，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实在太危险了，你赶紧带着五小姐离开这里，小鬼子就在后面，马上就要冲过来了。”平阿四焦急的说道。也许在这个世上也只有杜月笙和五小姐杜美如才能让他如此的在乎，他实在不想他们出任何的意外。

    “哈哈，阿四，你跟我也将近十年了吧，我杜月笙的为人如何你应该很清楚，你认为我会丢下你，然后一个人去逃命吗？你这一辈子最恨日本人，只要看到日本人就会失去理智，如果我现在走了，你是不是立马就会转身去对付那些小鬼子。刚才美如跑回来告诉我你竟然要一个人去对付三十几个小鬼子，你知道我当时什么感受吗？我当时就想把美如给打死，在恒社所有人都知道你恨小鬼子，而且也只有我和她的话你才能听进去，可是她竟然不顾你的安危一个人跑了回来。还好看到你没事，否则我杜月笙将万死莫赎。这次既然来了，要么大家一起撤，要么一起跟小鬼子拼了。让我一个人走，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平和的声音不断响起的同时，一个人从混混群中走了出来。

    只见这个人一袭青布长衫，年纪大约在五六十岁间，国字脸，鹰钩鼻，一双眼睛看起来浑浊而无神，梳着一个和他此时形象大相径庭的大奔头，双手背在身后，缓步的向平阿四和张东北二人走来，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迂腐的老学究。

    杜月笙？这个就是传说中雄霸上海滩数十年的上海杜先生。搞错了吧。可是自己刚才明明听到他说自己叫杜月笙，而且他也有一个叫做杜美如的五女儿。如果只是重名，这也重的太厉害了吧，连女儿的名字也重了？可是如果说眼前这个看起来毫无半点神采的老人是叱咤上海的黑道大佬却还是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他的声音倒是暗含威严。不怒自威，这是久居上位的人才会有的一种特质。看着眼前这个将入垂暮之年的老人，张东北心里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诸味陈杂。

    “你就是那个教唆着要让阿四跟你一起去杀小鬼子的年轻人？”杜月笙走到二人身前，突然转头向张东北问道。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东北分明看见他那双本来浑浊的双眼中突然射出两道精芒，只是那两道精芒一闪即逝，他的双眼还是和之前一样无神。

    张东北都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但是身为特种兵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怀疑自己的眼睛。他确实看到了刚才杜月笙眼中那两道慑人的精芒。

    这个杜月笙果然厉害，竟然可以把全身的戾气和霸气全都完美的隐藏起来，果然是一个可怕的人物。这也难怪他能雄霸上海滩数十年而不倒。

    杜月笙的威名张东北在前世的历史书早已得知，心中对于这个黑道大佬也是极为敬佩，不过并不是佩服他混黑道的风光，而是敬佩他在大是大非面前的民族大义。也许杜月笙做过许多不为人齿的事情，但是在抗战爆发之后，杜月笙给他恒社的成员下了死令，坚决不与日本人勾结，违者必死。而且在抗战期间，杜月笙利用他在黑道的关系，从国外自己购置了各种先进的武器分给国内的抗日武装，其中八路军就曾接受过杜月笙的各种资助。

    “不是教唆，而是邀请。我只是邀请他跟我一起干掉那三十几个小鬼子。凭我们的身手，要干掉那三十几个小鬼子根本就不在话下。”张东北看着杜月笙，语气平淡的说道。

    “我听美如提到过你，你是第一个能让阿四在没有动手的时候就亮出匕首的人。对于阿四的身手我非常清楚，既然阿四都如此的重视你，你的身手也必定很好。但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面对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小鬼子，万一出点意外怎么办，而且也许在你们和这三十几个小鬼子打斗的时候，小鬼子的援兵来了怎么办？我们是要跟小鬼子干，但是却不能蛮干。想我恒社曾经有几千的社员，可是如今怎么样，只剩下眼前这些人了。知道为什么吗？”顿了一下，杜月笙冷声道：“自从抗战以来，小日本来找过我几次，可是都被我给拒绝了，小日本见不能拉我下水，便对我的公司，我的社员动手。短短的几年时间，我恒社从数千人锐减到了几百人。可是小日本越是如此，我杜月笙越是要跟他们对着干，我杜月笙虽然在上海滩可以呼风唤雨，但毕竟我只是混黑道出身，又怎么能是那些小日本的对手，我手下兄弟死的死走的走。恒社早已面目全非，本以为恒社就这么完了，没想到两年前八路军中突然出现了一支狼牙特战旅，自从这个狼牙特战旅出现之后，之前无比嚣张的小日本竟然败仗连连，最后还全都被赶到了东北。于是两年来我再次将恒社重建，可是就在恒社刚刚有了昔日之辉煌的时候，小日本再一次来到了上海，而且这一次他们刚到上海，就对我恒社下手。短短的几天之内，我恒社成员死伤无数，到现在也只有身边这此兄弟还跟着我，而我也被小日本全城通缉，现在只能到处躲躲藏藏。我对小鬼子恨的那是牙痒痒，可是我还是忍了，为什么呢？因为我知道想要报仇那就要好好的活着，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报仇，所以就算我要对小日本采取行动，那也是在计划周详之后才会行动。所以不管你们跟小鬼子到底有多大的仇恨，都不应该盲目的跟小鬼子去拼命。”

    “多谢杜老板了，其实我们并没有盲目的去拼命，对付几十个小鬼子我还是有把握的。”张东北笑着说道。

    “哼，有把握？那可是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小鬼子啊，你有把握？你以为你是谁啊，张东北吗？”杜美如见自己的父亲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么一大堆，这个公子哥竟然一点也不领情，不禁勃然大怒。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五小姐果然好眼力，在下正是张东北。”

    “啊？你是张东北？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杜月笙，杜美如，平阿四三人都难以置信的瞪着眼前的张东北齐声惊呼道。

    就在众人惊讶之际，后面的小鬼子终于追进了小巷子，当小鬼子看到巷子里竟然一下子多出这么多人，嘴里大叫着八嘎，左手已经拉动枪栓，准备要向这边射击了。

    “来的够快的。”张东北嘀咕了一声，突然就伸手入怀，从西服里面突然掏了一个九二式手雷，拉开安全栓，连头都没转，直接向后抛去。

    轰！一声巨响，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小鬼子顿时被掀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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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真正意

    “快走，后面的小鬼子立以就到。”张东北还处于震惊中的杜月笙等人催促道。在他的催促之下，众人这才惊醒。

    “先离开这里再说，大家跟我走。”杜月笙一声令下，便转身带着大伙向巷子另一端的出口跑去。

    突然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威震环宇的张东北，就算是杜月笙这种黑道大佬级别的人物心中也不禁万分激动。想当初若不是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突然横空出世，打的小鬼子屁滚尿流，也许他杜月笙两年前就已经死在小鬼子手中了，这样说起来，张东北也算是他的间接救命恩人。当然杜月笙之所以激动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更多的是他敬佩张东北，试想一下，一个能训练出一支百战不败的队伍的人那将会是一个怎么牛的人物。而且就在前段时间，杜月笙还得到消息说苏联人向中国发出了增援请求，而他们想要的人就是张东北和他的狼牙特战旅。能让苏联如此强国开口向中国求援也只有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了。

    不过虽然杜月笙在听到此人承认自己就是张东北让颇感吃惊，但是杜月笙毕竟也是混迹于江湖的牛人物，他也不会立刻就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话语，一切还要等安全了盘问之后才能得知真相。

    对于上海大大小小的街道，也许没有人比杜月笙更加的熟悉。在杜月笙还没有成名之前，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在上海滩拉黄包车的小人物，整天的穿街走巷，足迹几乎遍布了整个上海，后来的上海风云变幻，杜月笙也一跃成为了上海滩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与当时的黄金荣，张啸林三分天下。而在他成名之后，为了能很好的管理手下人员，使自己名下的公司得到更好的发展，对于上海无论是老城区还是新建的商业繁华区，他都亲自去考察过。所以此刻在杜月笙的带领下，众人就在各种小胡同小巷子里穿梭着。大家也不知道到底他们穿过多少条这样的小胡同，不过在最后杜月笙终于停下来的时候，身后已经再也看不到一个小鬼子，连一路上没有消停过的枪声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彻底的摆脱了小鬼子的纠缠。

    “好了，大家就先在这里歇一会儿吧，等下再回去。”杜月笙看了一眼一个个跑的气喘嘘嘘的手下，也不禁抹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这种大冬天里跑出了一身汗，可见他们到底跑了有多远。不过这杜月笙虽然额头上挂着汗珠，但是呼吸却还算平稳，比他手下的那些小弟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而现在的杜月笙已经有五十多岁了，可想而知杜月笙的身体素质有多好。

    我靠，前世在历史书上看说杜月笙之所以能做上上海滩老大的位置，靠的是他的圆滑世故和机智的头脑。没想到他的功夫竟然也这么好。不过这也难怪，想要坐在他这个位置子上，手上如果没有两下子，又怎么可能屹立黑道这么多年呢。

    张东北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杜月笙，心里暗暗吃惊。

    此刻在场众人，除了张东北，哑叔平阿四是面不红气不喘，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喘粗气。尤其是五小姐杜美如，此刻她已经累的直不起腰，一坐在地上，两腿伸直张开，后背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哪里还有一点名门闺秀的模样。

    “年轻人，好功夫啊，跑了这么久脸不红气不喘。比我手下这些兄弟可强多了，他们可也都是练家子，现在一比，高下立分。跟我说实话，你真的是张东北，八路军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杜月笙在说到最后一句的话时候，脸色突然变得十分的严肃，脸上连一丝笑容也没有。

    “如假包换。”张东北也正色答道。

    “其实从你刚才的身手我基本上可以判定你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而且刚才看你杀小日本也是毫不留情，就算你不是真正的张东北，想必也是一个爱国人士吧。其实我唉，算了，还是以后再说吧。”杜月笙欲言又止。

    张东北一阵狐疑，问道：“杜先生，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想要确认我的身份难道是找我有事吗？”

    在听了张东北的话，杜月笙的双眸中突然暴射出两道精光，盯着张东北看了许久。最后赞赏的点了点头道：“看来你真的就是传说的中的张东北了。如果你刚才是在骗我的话，刚才一定会躲避我的目光的，可是你却没有，那说明你心中坦荡。既然我现在已经确定了你的身份，那么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的重要几乎关乎我们整个中国的命运。”

    关乎整个中国的命运？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张东北神色凝重，他知道杜月笙万万不会在这个时候拿这么一件事情来涮自己。

    “杜先生，什么事情这么严重，竟然牵扯到整个国家的命运。”张东北急问道。如果杜月笙说的事情真的这么严重的话，那么现在就必须想出办法解决，实在是刻不容缓。

    “张旅长，你刚来上海也许还不是很清楚现在上海的一些状况，现在整个上海几乎都已经再次落在了日本人手里，蒋介石虽然也有派兵驻扎，可是他还和十年前一样，对小日本采取的是放任的态度。所以现在日本人在上海也有越来越猖狂，可以说小日本现在唯一忌惮的就是八路军，又或者说他们忌惮的就是狼牙特战旅。可是谁都知道狼牙特战旅现正在苏联。这也是小鬼子敢再次登陆上海的原因。而他们此次派重兵前来上海，在所有人看来小日本是想要卷土重来，再次侵略我中国。小鬼子的确是贼心不死，但是他们这一次来到上海却不是想要再次从上海进攻我中国，他们之所以来上海，是来抓一个人。而他们之所以会派驻了几十万的军队驻扎在上海，就是为了防范随时都有可能从苏联回国的狼牙特战旅。而现在你们果然回来了。”

    如果杜月笙说的是真的，小鬼子动用几十万的军队来防范狼牙特战旅，足可见此时的小日本还真没有胆量再次侵犯中国。但是他们要来中国抓一个人，那会是什么人呢？

    “抓人？他们要抓什么人？”张东北奇问道。张东北的确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让小日本出动军队去抓他。

    “一个美国人。”杜月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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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斯洛克

    “美国人？杜先生，你是说小日本跑到中国来抓一个美国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他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去抓一个美国人，难道就不怕美国政府找他们的麻烦吗？”张东北是真的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杜月笙摇头道：“现在不仅日本人想要抓到这个美国人，英国，德国，还有美国他们自己都在找这个人。只不过在这些人里面，除了美国政府是正大光明的在抓捕以外，其他国家都是派出密探在抓捕这个人。而日本人在得到了有关于这个人现在藏身中国的消息之后，也想要抓捕这个人，于是便派出众兵屯积上海，给世人以日军想要再次入侵中国的假象，实则他们也是为了这个人来的。”

    张东北不禁大惊，这么多的人都在寻找这个美国人，那这个美国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他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张东北皱眉道：“杜先生，听你这么说，这个美国人一定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了。可是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日本人为什么要对你动手呢，难道是因为你帮了这个美国人？”

    杜月笙干笑一声说道：“其实说起来也算不上帮他。自从我创办恒社，势力渐渐壮大之后，我就开始与世界各国的黑道分子取得联系，诸如意大利的黑手党，日本的山口组，英国的连云社，美国的911社团。这些我都有打过交道。而我与他们打交道最主要就是为了弄到武器以巩固自己在上海的地位。当然这些都是在抗战没有爆发之前，自从抗战爆发之后，我依然还和这些世界各地的黑道保持的联系，只是从那时开始，我所弄到的武器装备基本上都捐给了国内的各种抗日武装。虽然我杜月笙混迹黑道，杀人放火的事没有少干，但是至少我知道我自己是中国人，身为中国人面对小鬼子对国人的恣意践踏和残杀，我杜月笙心中也是愤怒之极，所以我就用我的方式尽量的去帮助自己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

    听着杜月笙对自己说出这些话，张东北心里震憾之极，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真的是自己前世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个十恶不赦的杜月笙吗？都说中国的大部分导演都是误人子弟一类的，以前不相信，现在总算是不再怀疑。其实历史上真正的杜月笙和自己现在所看到的这个人真的很像，也许自己现在看到的就是历史中真正的杜月笙，虽然现在的历史已经因为张东北的穿越发生了些许变化。

    “而这次这个美国人之所以会来到中国，就是我和他秘密联络的。希望他可以卖给我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而只要我将这东西送给国民党或者是八路军，那么从今以后中国便不会再是任人欺凌的贫弱之国。只可惜中途却出现了一点状况，他在偷取资料的时候被他的同事发现，他杀他的同事之后潜逃出国，现在美国政府正在世界范围内通缉他。而就在美国政府发出通缉令之后，英国，德国，日本，苏联这些国家全都派出了密探对其进行抓捕，也许这些国家并不知道他被美国通缉的真正原因，但是在整个世界都混乱不堪的这个时候，美国政府还发出了通缉令，那就说明这个家伙十分的重要。所以谁都想抓到他。不过最后他还是逃到了中国。而日本人却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有关于他的消息，就在他来到上海的第三天，日军便遣派了重兵来到上海。而且非常的奇怪，日军一到上海就知道我和那个美国人有联系，便迫我把人交出来，我当然不会同意。后来土肥原贤二也来找我，也被我断然拒绝，而自那之后，短短几天，我恒社便遭到了灭顶之灾，到目前为止，我恒社到现在为止还愿意留在我杜月笙身边就只剩下这些人了。日本人在上海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激起了民愤，蒋介石迫于压力派驻了****过来，可是却只是驻扎对小日本持放任不闻的态度。如此一来，小日本就更加的猖狂了。就算是在白天，只要发现是我恒社成员，也敢开枪射杀。而我现在也只能到处躲藏，毕竟没有上面的支持，我一个黑道头子又如何对抗的了那么多的小鬼子呢。张旅长，说实话，这些天我一直都盼望着八路军早日打到上海来，没想到今日你果然就来了。”

    张东北叹道：“杜先生大义，在民族危亡之际挺身而出，实属难能可贵。杜先生为我中国为我中华百姓，还有为我们八路军所出的一切贡献我们都会牢牢记在心上的。杜先生，你放心。你恒社的仇我张东北一定会替你们报的。”

    杜月笙抱拳笑道：“有张旅长这句话，我杜某人就先在这里谢过张旅长了。”

    “只是不知道杜先生刚才所说的那个美国人，他身上到底带着什么东西来到中国的？还有这个美国人叫什么名字？”话锋一转，张东北再次回到了之前的那个问题之上。他实在很好奇那个美国人带着的东西。

    杜月笙迟疑了一下，不过最终他还是决定要告诉张东北。从他开始把这件事情告诉眼前的张东北开始，他就已经选择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现在他只不过是选择继续相信他而已。

    杜月笙拉着张东北来到一边，见离众人有些距离了之后，这才对张东北小声的说道：“那个美国人叫斯诺克，而他身上这次带来的也是我将要从他那里买的东西则是原子弹的构造图和详细的制造原理。”

    “原子弹的构造图和详细的制造原理？杜先生，你说的可是真的？”张东北差一点就惊叫出声了，还好在最后关头及时把声音压到了最低。

    “当然是真的。我听说这原子弹非常的厉害，只要一颗就可以摧毁一整座城市，威力大的惊人，这种可怕的武器是美国最近研究出来的新型恐怖武器，到现在为止美国还对这种叫做原子弹的武器严密封锁着任何的对外消息。所以在这世上除了美国人以外其他国家的人都不知道有这种武器的存在。而我也是从美国的朋友那里得到的这个消息。不过看张旅长刚才惊讶的表情，似乎你对那个叫做原子弹的武器是有所了解的，对不对？否则你也不会那么激动了。”杜月笙看着张东北想要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关于这个原子弹，我以前的确是听人提起过，所以才会有如此惊讶的表情，只不过那件事情说起来有些麻烦，等日后有间了再讲给杜先生你听。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去见这个斯洛克，他身上的东西万万不能落到其他人的手里。杜先生，那个斯洛克现在在什么地方？”张东北焦急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藏在什么地方，自从小鬼子开始对恒社展开报复之后，为了他的安全，我便让斯洛克先躲起来，可是就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躲到哪里去了。”杜月笙颇感尴尬。

    “这样的话，那就只能全城挨家挨户的去询问研究了。我们一定不能让斯洛克手中的东西落入别人之手，尤其是小日本。”张东北也颇感无奈，整个上海这么大，如果一家家这么找，这样简直就犹如大海捞针，但即便是这样，该做的还是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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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霞飞路

    现在全世界都在找这个斯洛克，所谓是时间紧迫，如果仅凭现在张东北和杜月笙这些人根本就是不够的，而且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现在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敢露面，而杜月笙现在也犹如被困于浅水中的蛟龙，以前所有和他称兄道弟的那些家伙，现在全都躲了起来不见人。所以在得知斯洛克身上竟然携带着如此重要的东西之后，张东北决定要让上海的中共地下党帮忙寻找。

    “杜先生，现在日本人在到处找你，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张东北问道，张东北是真的有些替他担心。

    “呵呵，劳张旅长费心了。我杜月笙现在虽然玩不过那些小鬼子，但是小鬼子想要抓到我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现在住处还是很安全的。倒是张旅长你，刚一来到上海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必那些小鬼子一定会加强排查，你可要小心了。不知道张旅长接下来会到哪里去，如果暂时没有地方可去的话，张旅长不妨跟我一起回去，先在我那里安顿下来可好。”杜月笙真心说道，对于张东北他是神交已久，早就盼望着能与之见上一面，今天终于如愿，他当然希望和张东北多聊一些家常，也好拉近彼此的关系。

    “杜先生，实不相瞒，这次我之所以会这么着急来到上海是为了来营救我的妻子和几位朋友，她们在我出征苏联的时候，全都被土肥原贤二给抓来了上海。而且刚才又听你说了关于这个斯洛克的事情，现在事态已经十分的紧急，所以我接下来会去找中共在上海的地下党，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帮助。”张东北说道。

    “张旅长，你把接下来这么重要的行程去向都告诉了我杜月笙，足见你张旅长拿我当朋友，既然这样，我杜月笙也在这里放下话，虽然我杜月笙现在是虎落平阳，但是在上海这个地界还是可以办到许多别人办不到的事情，只要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恒社去办的，我一定会想办法为你办好。”杜月笙拍了拍张东北的肩膀，豪气干云的说道。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杜先生，说实话现在我就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教你。”

    杜月笙脸孔一板说道：“张旅长，说什么请教这种话，你这岂不是在骂我吗？还有你也别老一口一个杜先生的这么叫着，我听着感觉别扭，如果张旅长你看的起我杜月笙，那我们就兄弟相称，你叫我一声杜大哥，我呢就叫你一声张老弟，你觉得怎么样？”

    张东北哈哈一笑道：“承蒙杜大哥抬爱，那从现在开始我就叫你做杜大哥了。请问杜大哥，这霞飞路要怎么去？”

    杜月笙一愣，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眉头皱成一团，问道：“张老弟，难道说你接下来要去的地方的是霞飞路？”

    见杜月笙此刻的脸色不是很好，张东北奇问道：“杜大哥，这有什么问题吗？”

    杜月笙点头道：“的确是有些麻烦。现在整个虹口区那里已经全部都被小日本给占领了。而且霞飞路靠近小日本的梅机关。所以那里的防守比其他的地方更加的严密。就在昨天，小日本对霞飞路一带进行了大搜捕，听说这次小日本抓捕了大批的地下党员，有共产党也有国民党。”

    张东北大惊问道：“杜大哥，你说小日本突然在霞飞路一带抓捕了大批的地下党员，这事是你亲眼所见吗？”

    杜月笙摇头道：“不是我亲眼所见，但是却是美如看到的。自从小日本这次来上海把我整的这么惨之后，现在也只能靠着美如她们几个人还有兄弟们在外面想法子弄点吃用回来，否则也许我早就饿死了。”

    既然是杜美如亲眼所见，那么这事肯定就错不了。现在张东北真的很担心沈叔的安危。沈叔就是这次他来上海八路军总部为他安排的上海接头人。沈叔一直都潜伏在霞飞路一带。张东北只能在心里为沈叔祈祷了。

    “多谢杜大哥的提醒，不过我还是决定要去到那里看一下。因为与我接头的沈叔就住在霞飞路，如今霞飞路被小鬼子给占领了，我实在很担心他的安危。而且还有那些被小鬼子抓走的地下党员，无论他们是哪个党派，他们现在都在为抗日做着自己的贡献。所以我也想要打听出他们的下落，然后伺机把他们给救出来。”张东北的语气虽然很平和，但是话语中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唉，既然老弟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再劝你了。只是万事小心，切不可跟小鬼子硬拼。哦对了，这个东西你拿着。我听说老弟你精通日语，有了这个东西只要再弄上一件日军军服，想必应该可以很顺利进入虹口区的。”杜月笙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灰色的小本本递给了张东北。

    那小本本上画着一个红色的太阳，旁边用日文写着通行证三个字。张东北看到这个通行证，会心的一笑，也没有拒绝直接接了过来，向杜月笙道了一声谢。有了这个东西，办起来事来还真的会方便很多。

    张东北他们此刻所在的区域离虹口区并不是很远，一个小时之后，张东北就在一个恒社成员的带领下来到了虹口区。来到这里，张东北明显的感到日军的防守增强了许多，真正达到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地步。

    此地日军的防守如此的严密，而现在恒社的成员是日军重点追捕的对象，虽然现在带领张东来前来的只是一个小人物，也许小鬼子根本就不认识他，但是张东北还是让他先回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就靠他一个人了。

    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张东北把杜月笙为他准备的一套黑色西装穿了起来，这套黑西装穿在身上，张东北显的稳重了许多。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新西装，确定不再有什么破绽存在就向着对面城门口小鬼子设立的检查关卡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在中国，只要有小日本存在的地方就会有二狗子，当然更多的是抗日志士。

    看着那个拿枪对准自己的二狗子，张东北直接用日语喝骂道：“八嘎，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对我大呼小叫，小心老子宰了你。”

    那二狗子除了听懂了一句八嘎，其他的毛都没听懂，可是只这一句八嘎已经够把他吓的尿裤子了，再加上此刻张东北整张脸狰狞至极，那二狗子哪还敢蛮横，早就收起了枪，站在那里点头鞠躬，一个劲的赔着不是。

    张东北冷哼一声正准备继续向城内走去。突然一个日本士兵走了过来拦住他的去路，冷声喝道：“你滴，什么滴干活？”

    张东北懒得和他废话，直接从品袋里掏出了杜月笙给他的那个通行证递给了那个小鬼子。那小鬼子在接过通行证看了一眼之后，立即神态谦恭，向张东北敬了一个军礼。

    因为张东北递给他的那个通行证是日军新发出的通行证，这些通行证上面都会有身份标识，而张东北的这一本则是中将级别的军官才拥有的通行证。他一个小小的站岗的小兵蛋哪里惹的起这种大人物。

    张东北接过通行证放回了口袋，冷哼一声便向着城内走去。

    虹口区十分的繁华，可以说算是整个上海最繁华的区域之一，高楼林立，各种风格的建筑让人眼花缭乱。马路上人流不息，虽然现在整个虹口被日本人控制着，但是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到那些忙碌的上班族。

    霞飞路位于虹口区北郊，那里离市中心已经有一段距离，所以并不像市中心那样的繁华，在这里已经很少能听到人声和汽车所发出的嘈杂的声音。

    看着眼前这些与市中心那些高楼大厦截然相反的低矮建筑群，张东北反而感到一阵亲切感。其实张东北心里清楚，真正让自己有这种感觉的是这里的平静，在骨子里，张东北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可是一声枪响突然的响起，打破了原本安静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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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沈璧君

    枪声响起的地方离张东北现在所处的地方并不是很远。而且这里早已被日军给占领，什么人会在个地方开枪呢，枪声一响，用不了多久小鬼子便会迅速的赶过来。不过之前听杜月笙说过有关于霞飞路这一带，虽然是一个不算很大的区域，但却却隐藏着无数和国共双方的地下党员，也许在这里随便抓一个人都有可能是自己的同志。想到这一点，张东北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向枪声响起的地方赶去，他要赶在小鬼子之前确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霞飞路这一带都是胡同巷子，张东北穿过了好几条胡同也没有找到刚才枪声响起的地方，就在张东北有些郁闷的时候，突然又是一声枪响，然后便是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声惊叫道：“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

    声音就是从张东北身后一间院落里传来的，原来张东北已经到了院门口。听见里面女人的喊叫，张东北转身冲到院门前，一脚就将那从里面反锁住的院门给踢开了。院子不是很大，里面有着一条由石块铺成的小路通向里面的房间，在小路的两旁是两块菜地，只不过现在已是冬天，地里并没有种任何的东西。在左边的城里还搭着一个棚架，上面还爬着早已经枯死的丝瓜藤。张东北只是随便了扫了一眼院落里的情况，发现并没有埋伏，便向着时面的房间冲去。

    而就在张东北冲进院子还没有跑几步的时候，突然就会从那屋子里冲出了几个端着枪的小鬼子兵，其中有两三个小鬼子的衣衫不整，衣服扣子已经解开，身上的军服就那么披着，而且裤子上的皮带也没有系好。看到这几个小鬼子的德性，再联想到刚才这院子里传出的女人的呼救声，张东北顿时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怒火瞬间便充斥了自己的身体，理智早已被愤怒给占据。

    一脸狰狞的张东北瞪视着眼前的几个小鬼子，只是那眼神就已经把那些小鬼子吓的半死。

    biu的一声，张东北已经窜到了这几个小鬼子身前，他的动作实在太快，快的那些小鬼子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手中的狼牙匕首已经****了一个小鬼子的心脏，那小鬼子直到胸前被捅了一个窟窿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只是发现张东北正站在他的面前，离他是那么的近，看到一张如此可怕的脸就在自己面前，那小鬼子本能的惊呼一声便向后退去。

    张东北站在那里没有动，狼牙匕首从那小鬼子的身体里被抽了出来，直到此刻那小鬼子才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一阵钻心的痛感传入他的大脑让他有些站立不稳。那小鬼子艰难的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胸口的血正向外不断涌出，这个时候才感到害怕，满脸恐惧的张大了嘴想要叫喊，可是他的声音还没有发出，虚空中一道残影闪过，他的咽喉处再添一道血痕。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在眨眼间便惨死当场，剩下的几个小鬼子都在那里大叫着八嘎，可是他们边叫着却边向后退着。慢慢的再次退到了房间里。

    房间里不断传来那女人的抽泣声，不断的剌激着张东北的神经，此刻的他已经完全被仇恨和愤怒给包裹住了。

    一个箭步，张东北再次冲到了一个小鬼子的身前，那小鬼子刚刚拉好枪栓正准备向张东北射击，突然发现张东北已经来到自己身前，直吓的浑身一哆嗦，手中的三八大盖已经掉在了地，就在他想他要弯腰去捡枪的时候，他那没有系好的裤子突然滑落了下来，让他又不得不忙着去拉裤子。

    张东北一声冷笑骂道：“人渣，去死。”说着直接一拳打在了那小鬼子的脸上，凶猛的力道几乎将那小鬼子的整张脸都打的陷下去，那小鬼子被张东北这一拳直接给干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张东北走到那小鬼子身前，直接又是一脚喘向了那小鬼子的裆部，顿时一阵杀猪般的惨叫从那小鬼子满是鲜血的嘴里吼了出来。听到这声惨叫，张东北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接着又是一脚目标依然是那小鬼子的小鸟。这一脚下去，那小鬼子没有再发出惨叫，因为他已经死了，他的脸上永远留下了那种蛋碎的痛苦表情，又一个同伴瞬间被干掉，剩下的三个小鬼子早已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有胆量反抗，顿时全都扔掉了手中的三八大盖，齐齐跪在张东北的身前，不断的嗑头求饶。可是张东北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吗？

    答案当然是no。

    就在张东北发出一声冷笑，准备动手杀了这三个该死的混蛋的时候，突然接连三声枪响，那三个小鬼子顿时全都倒在地上。张东北一愣，看到地上的三具死尸，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

    枪是房间里那一直在抽泣着的女人开的，这个女人年纪并不大，与其说她是女人，还不如说她是一个女孩，因为她起来也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一张娃娃脸上流着两行清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但是在她那对大眼睛里却闪烁着一股仇恨的怒火还有一丝坚韧不屈的犟强，她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撕破，不过此刻她却满不在乎，看到倒在地上的三个小鬼子，她的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而她举着枪的手久义都没有放下。

    “就在前面，刚才枪声就是在前面的院子里响起的，快点，都给我快点。”院落外不远处一个小鬼子在那里大喊大叫着。

    听到这个声音，张东北暗叫一声不好。向那女孩看了一眼，说道：“喂，赶快离开这里，小鬼子马上就要到了。快走！”

    那女孩却似乎并不着急，而是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向里屋走去。张东北一愣，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见她不逃走，反而向屋内走去，心里便知她是打算死在这里了。

    张东北快走两步进到里屋，本想着劝她赶紧离开。却发现里屋的地上还躺着一位老者，那老者胸口中枪早已死去。那女孩蹲在那老者的身前喃喃自语道：“爷爷，你等等我，我马上就会去陪你的。”

    张东北还以为她这就要自尽，正准备阻止她，却见她走向床边，掀开了床板。这张床下面竟然还有暗阁，正在张东北惊讶这个女孩倒底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只见她从暗阁内抱出一个箱子，箱子不是很大，但是却很干净，而且看她在取出来的时候十分的小心，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那女孩抱着箱子走到一张桌子前，打开箱子，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电台！

    当张东北看到她从箱子里面拿出的电台的时候，不禁大吃一惊。不过这也刚好解释了为什么她会有枪的疑问。她是中共地下党还是国民党地下党？张东北决定看看她会向哪一方发电报，虽然他要救这个女孩，但是最起码他要先弄清楚这个女孩的身份。

    “就是这里，给我进去搜。”院门口传来了刚才那小鬼子的声音，顿时几十个小鬼子从外面冲进了院子。而此时，那女孩已经接好电源，调好了频道，开始呼叫上级电台。

    “蓝鹰，蓝鹰，这里是杜鹃，接头之人未来。螳螂已死，吾也将命不久矣。所吩咐之事现已查明，面包在同福路76号。另梅机关突然对霞飞路进行大搜捕，许多同志不幸被抓，望组织想办法营救。完毕！”那女孩熟练的用摩丝密码向上级电台发送着情报，可是在她敲击的同时，张东北已经将内容全部翻译了出来。

    “原来你就是杜鹃，那这位老者就是蓝鹰沈叔了吧。”张东北突然冒出的一句把那女孩吓了一跳，转过头震惊的望着张东北，而且她的手开始慢慢的向刚才放在桌边的手枪摸去。

    “你精通摩丝密码？”那女孩问道，语气听起来有些愤怒还有更多的自责和悔恨。虽然刚才眼前这个男人帮自己杀了那几个小鬼子，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他是日本人想从自己里得到情报，又或者这个男人是国民党的人。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刚才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因为她不但了自己，而且还了她的上级。只要顺着刚才她所发电报的频率查下去，她的上级就会完全的被查出来。

    她决定了，在自己死之前一定要先杀了眼前这个男人。

    她的手终于摸到了桌子上的手枪，可是就在她举枪向眼前那个男人瞄准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间就不见了，然后她就觉得自己身后出现了一股阴风，她暗叫一声不好，想要转身却已经来不及，那个男人已经从身后一把将她拿枪的手抓住，并快速的将枪口对准门口。

    啪！

    一声枪响，刚刚冲到里屋门口的一个小鬼子被一枪点中眉心栽倒在地。

    就在她又羞又怒的刹那间，那男子直接把自己抱在怀里，然后手指在自己的指间轻轻的点了那么一下，自己的手指竟然不听使唤，手枪一下子便落在了那男人的手里。然后只见那个男人就好像一尊战神一般将她护在身侧。

    “不用怕，我就是毒狼。我叫张东北。”又一枪干掉了一个小鬼子，张东北咧嘴向还在自己怀里挣扎的女孩说道。

    毒狼？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毒狼，就是那个让小鬼子闻风丧胆的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他终于来了，终于来了吗？她突然就愣住了，她不再挣扎，就那么躺在他的怀里，就好像一只温顺的羔羊。她的眼泪再次留了下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爷爷的尸体，她觉得自己再次有了依靠。

    “杜鹃，沈璧君！”那女孩小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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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再见慕容晓晓

    闸北一处乱坟岗，沈璧君跪在一处新坟之前叩拜着，这座新坟是张东北为沈老立的。对于此，沈璧君在心中十分的感激张东北，如果没有张东北的话，今年就算是她和爷爷死后尸体都不知道要被小鬼子怎么样糟贱。

    “爷爷从很早以前就是中共地下党员，一直潜伏在上海负责上海方面的情报。而我是两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才知道爷爷的身份的，后来我也入党，组织上很快就同意了我的，而且还把我和爷爷安排一起，只是当时小日本已经被打的落花流水，我和爷爷的工作也相对的减轻了许多。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爷爷便把他所有的本事都传授了给我。是他教会我如何才能做一名合格的地下党员的。”沈璧君一边抽泣着一边诉说着他和老沈的故事。

    本来张东北也很奇怪为什么组织上会把爷孙两人安排在一起工作，这样的话，有可能会出现很大的风险，比如其中一个人被捕的话，那么另一个人很有可能会因为亲情的关系而选择出卖情报。后来张东北才知道原来老沈和沈璧君并不是亲爷孙，而是因为两人都姓沈，而老沈又对沈璧君很好，所以沈璧君就直接叫老沈为爷爷了。这二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两人的感情却非常的好。

    “今后你有什么打算？”见沈璧君如此的伤心，张东北想要让她分下心思。

    “我也不知道，也许会回根据地吧。不过我会先帮你把张夫人给救出来的。在你来上海之前，组织上已经给我和爷爷下了命令，让我们全力配合你营救你的夫人。现在爷爷去世了，不过你放心，我也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你的。”沈璧君站起身来，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沈小姐，我想问你，为什么日本人突然会对霞飞路一带进行大肆的搜捕呢，以前那么多年都相安无事，怎么日本人突然就行动了，而且他们的这次行动好像都是冲着目标去的，难道说上海地下党中间出了叛徒吗？”张东北突然想起在前世所看的谍战剧里，有许多都提到了上海地下党由于叛徒的出卖而损失惨重的事件，而电视剧中所显示的时间正好和现在差不多。

    “的确是因为叛徒的出卖，但是这个叛徒在上海地下党里的职位不是很高，这次被抓捕的许多同志都是属于下线分支的人。不过由于这个叛徒的出现，现在上海地下党变的人心惶惶，互相猜忌，如果一直这样抓不到叛徒，以后不用小鬼子动手，上海地下党就全都完了。”沈璧君很是苦恼的说道。

    “叛徒一日不除，的确会让众人寝食难安。沈小姐，不知道你是否有关于这个叛徒的一些消息，如果有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去帮你把这个叛徒给抓出来。”张东北说道。

    沈碧君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这个叛徒是谁，现在整个上海地下党都没有这个叛徒的任何线索。张大哥，现在我们虽然没有这个叛徒的消息，但是我想这个叛徒肯定还会有下一步行动的，等到时候在他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我们一举将他抓获。现在当务之急是营救张夫人她们。爷爷身前已经打探出她们被关在了76号，虽然在76号都是一些酒囊饭袋的特务，但是76号一直和梅机关勾结，而且两者相距并不是很远，如果76号这边一响枪，梅机关的人可以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而且在那一带时常会有巡逻的小鬼子，所以营救张夫人之前我们要好好的制定一个计划。”

    当下这种情况，也只能先按着沈碧君的建议，先设法把如芝她们几个设法营救出来，然后把事情一件件的解决掉，张东北也没有想到这才刚刚来到上海就遇到这么多的事情。

    其实当下最着急的事情应该是找到斯洛克，可是这个家伙就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恒社没有一点他的消息，而自己初来乍到，连斯洛克是谁都不知道，就算他现在站在自己面前自己都不会认识，所以自己这里是更加的没有消息。

    其二就是上海地下党的叛徒，这个毒瘤一定要剔除，否则正如沈碧君所说，到时候不用小鬼子动手，上海地下党也会被自己人的猜忌给毁于一旦。

    第三件事才是营救赵如芝她们，这并不是说张东北冷血，而是张东北很清楚土肥原贤二抓她们的最终目的是想要用她们来威胁自己，所以在自己还没有露面，又或者说还没有跟土肥原贤二摊牌的时候，她们是不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如果土肥原贤二有收服张东北之心的话，赵如芝她们现在在牢里应该是过的很舒服才对。所以对于张东北来说，这件事反倒是现在他最不着急的事情。

    本来他这次赶来上海是为了来营救自己的老婆和朋友的，可是现在倒好，这件事反而成了张东北心中最不着急的事情，如果让赵如芝，孙婷婷，越颖她们几个知道了他此刻心中的想法，估计得暴打他几顿才能解气。

    从闸北回来之后，沈碧君就一直没有再说话，张东北也知道老沈刚刚死，她的心情十分低落，也不去打扰她，两人就这么慢慢的在街上行走着。

    “上海日报，看报啦，上海日报啦，最新消息，百乐门当家花旦阮玲玲坠楼身亡，死因成谜。看报啦，看报啦，百乐门当家花旦阮玲玲坠楼身亡，死因成谜。”一个报童当街叫卖着报纸。

    听到这叫卖声，沈碧君突然转头向那报童看去，然后便走了过去，买了一份报纸。

    “怎么，沈小姐，也对这种娱乐八卦新闻感兴趣。”张东北问道。

    “什么娱乐八卦新闻？”沈碧君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

    张东北呵呵一笑，他倒是忘记了他的那些前世的用词在现在还没有流行起来。于是便用手指了指报纸头条的新闻标题。

    “哦，我不是看这个。这份上海日报上有我们地下党的联络方式，我只是想看看今天有没有联系信息。”沈碧君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张东北顿时感到十分的惭愧。

    沈碧君看了一会，并没有发现任何联系的信息，不禁有些失望。

    张东北安慰道：“其实现在这样也并不代表就不是好事，现在叛徒未明，大家这样蜇伏起来会更加的安全。”

    沈碧君点了点头。

    “张大哥，张大哥。张大哥是你吗？”就在两人正准备继续向前走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女子激动的叫喊声。张东北回头望去，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正朝着自己跑来。

    “果然是你啊，张大哥。你怎么来上海了，什么时候来的啊？”那女子跑到张东北身前欢快的问道。

    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张东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自己却又实在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看到张东北的表情，那女子顿时不高兴了，嘟起小嘴娇嗔道：“怎么不记得人家了，在一二九师的时候，你受了重伤，还是我照顾了你那么久，我可是对你有救命之恩啊，你连救命恩人都不记得了。”

    经她这么一说，张东北终于想了起她是谁。

    “慕容晓晓！”张东北恍然道。

    “张大哥，你终于记得我了。要是你还不记得我的话，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你的。不过现在你记得我了，那对你的惩罚也就算了吧。对了，张大哥，你来上海干什么来了，首长他们都还好吗？”慕容晓晓拉着张东北的手问道。

    当张东北记起她的名字的时候，张东北的心里就发怵，因为这个慕容晓晓简直比《十万个为什么》的问题都还要多。果然不出所料，听到慕容晓晓叽叽喳喳的在一旁说个不停，张东北瞬间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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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知己

    “喂，喂，小护士，不要这么大喊大叫的好不好，我很害羞的，你这样吸引这么多人的目光过来，我会不好意思的。”在上海这里，也许随时随地都潜藏着一两个特务，如果被这个慕容晓晓一下子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那可就不好了。其实这次张东北和沈碧君两人看似是在街道上漫无目的走着，但是他们的目的却是很明确的。76号就是他们将要去的地方。可是却没有想到在半路上却杀出个慕容晓晓。

    “哧！“慕容晓晓一声哧笑道：“就你还害羞，说出去谁信啊。张大哥，给我介绍一下呗，身边这位姐姐是谁啊，不会是的另一位红粉知己吧。”

    听到慕容晓晓这么说，本来站在一旁的沈碧君感到一阵尴尬，一阵红霞飞到了脸上。

    谁知这慕容晓晓实在是忒不上道了，看到沈碧君尴尬的模样，不但不闭嘴，反而变本加厉的笑道：“看吧，肯定是被我说中了，看她都脸红了。两个人都敢孤男寡女的出来逛街了，还这么害羞啊。”

    此话一出，张东北恨不得现在立马把这个慕容晓晓变成一只苍蝇，然后一拍子拍死她。沈碧君此刻的脸就像一只熟透了的苹果，粉红欲滴，让人禁不住就想上去咬上一口。

    “慕容姑娘，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张，张大哥是才认识不久的。”沈碧君情急之下说话都不是很顺畅，有些结巴。

    “哇塞，才认识不久就一起逛街了，一见钟情吗？简直太浪漫了。”慕容晓晓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张东北见这丫头越说越不上道，如果再不制止的话，还指不定她会说出什么话来，而且看身旁的沈碧君此刻已经十分的尴尬，张东北心中也着实气恼，这个慕容晓晓怎么就这么没有脑子呢。

    “好啦，我的护士小姐，我和她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是来上海才认识她的。而且不久前才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才会陪着这位小姐的。咦，对了。你怎么也来上海了，你不是一二九师的随军小护士吗？怎么能擅自离开队伍呢？”张东北故意转移话题。他当然知道既然慕容晓晓能够来到上海，那么一定是得到了组织上的批准，否则她是离不开徐州的。

    “我可是得到首长批准的。我本来就是上海人，日本人再次来到上海，我担心日本人会对我爸爸不利，所以就向首长请示，然后就回来了。”说着她突然压低声音凑到张东北身边小声说道：“其实首长这次批准我回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监视小日本的动向，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话，就要第一时间向首长汇报。”

    张东北瞪了她一眼，小声教训道：“你这个小护士怎么什么都跟别人说呢，像这种秘密任务只能你一个人知道，不能告诉任何，这样你才能安全，知道吗？”看了一眼慕容晓晓，张东北实在搞不懂组织上为什么会交给她一个这么重要的要任务，像她这么一个毫无心机的女孩子，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会丢掉自己的性命。

    “可是你不是别人啊，你可是我们八路军鼎鼎大名的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耶，而且我也没有那么笨啦，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人而已。”慕容晓晓吐着舌头俏皮的说道。

    “就算是我你也不能告诉，知道吗？你在上海突然碰到我，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吗？我有没有背叛组织，还是不是曾经你所认识的那个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潜在的危险，万一我已变节投靠了小鬼子，那你这么冒失的告诉我这么一个大秘密，那你岂不是把自己给出卖了吗？而且还会因此丢掉自己的小命。”张东北小声的教训道。

    做为一个地下工作者，首先要学会的不是如何去探查情报，而是如何保护好不被敌人发现，才是最基本的也是最重要的。

    “可是我知道张大哥是不会投敌的，张大哥可是我们所有中国人心目中的战神，战神又怎么会投降呢，张大哥，你说是吧。”慕容晓晓笑着好一番恭维，希望他不要再生自己的气了。

    张东北差点就崩溃了，抓狂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不会投敌，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应该把你身负重任这个信息透露给我。这是对你自己的保护，懂吗，我的护士大小姐。”

    慕容晓晓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像个孩子一般可爱的说道：“我知道了。我以后绝不会再跟别人说了。张大哥，既然你来了上海，而我又是上海人，不如就让我尽一下地主之宜，请你们吃饭吧。不过呢，不能在外面吃，到我家去，我亲自下厨做给你们吃，要是我爸知道我把咱们大名鼎鼎的狼牙特战旅的张大旅长请回了家，他估计得高兴的跳起来。”

    张东北此刻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从76号里把赵如芝她们给救出来，而且救出了她们，他还要赶紧的去寻找斯洛克，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心思去慕容晓晓家吃什么饭啊。

    “不了，晓晓，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今天就不去你家了，等我们把事情忙完了之后，再去家里拜访。”张东北婉拒了慕容晓晓的邀请。

    慕容晓晓一脸的失望，不过那失望的表情在她的脸上停留了还不到两秒钟就消失了，然后她就很感兴趣的向张东北问道：“张大哥，你们去办什么事情啊，能告诉我吗，或者带着我呗，我对上海可熟悉了，你们想去哪里，我都可以带你们去。”

    张东北双眼一瞪，小声训斥道：“小护士，我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我不能告诉你，也不能带着你。你现在还是赶紧回家吧，还有就是千万不要跟别人说你的身份，还有今天的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就算是你父亲也最好不要告诉，我不想我来上海这件事情被其他任何人知道，懂了吗，小护士？”

    慕容晓晓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嘟着小嘴道：“好吧。我谁也不告诉。那我走了，张大哥。”说着便转身离开。

    见慕容晓晓离去，张东北着实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个慕容晓晓大大咧咧的，虽然现在她答应了自己不将自己的行踪给任何人，可是谁知道她会不会转身就忘记了，然后就把自己跟他说的话给说了出去。

    张东北猜对了，慕容晓晓的确把他已到上海的消息给传了出去，不过并不是因为她没将张东北的话放在心上。而是

    “回去告诉影佐将军，就说已经确定张东北已经到达上海，可以开始实施计划了。”一处小胡同内，慕容晓晓向一个身着黑衣头带黑帽的日本特务说道。看那特务对慕容晓晓的态度，似乎对她非常的恭敬，而且似乎还有一种畏惧的感觉。而此刻的慕容晓晓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天真可爱，毫无心机的样子，此刻的她双眼中闪烁着令人生畏的光芒，脸上那僵硬的表情唯一能形容的词语就是坚毅。

    她不是慕容晓晓，那她到底是谁？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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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两只杜鹃

    在慕容晓晓离去之后，张东北也准备再次向着76号走去，可是他突然发现身旁的沈碧君好像有心事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以为她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尴尬。

    “沈小姐，你怎么了？”张东北当然不会直接点破，不然的话也许那样会更加让她感到不好意思，这也难怪，沈碧君有着一种东方女人的古典美，就连性格也是一样，羞涩，坚强。

    听到张东北的问话，沈碧君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张大哥，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刚才那个女孩子。只是一时我又想不起来而已。”

    原来她是在想这个问题，其实大家都在虹口区，就算以前有碰到过也属于正常情况，没什么好奇怪的。张东北正想开导她几句，突然沈碧君又说道：“张大哥，我想起来了，我曾经见过这个女孩子和一个男人坐在一辆日军的小轿车内，虽然当时只是勿勿的看了一眼，但是由于当时那辆小轿车在撞伤了人之后竟然不管不问的扬长而去，所以我对坐在车里的人有些印象。”

    突然听到沈碧君如此说，张东北的眉头顿时皱在了一起。

    “你的意思是说慕容晓晓有问题？或者说她直接就是日本间谍？”张东北眼中闪烁着慑人的光芒向着刚才慕容晓晓离去的地方看了一眼。

    “我也不敢确定，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有必要告诉你。不过也不排除她是因为任何才接近那些日本人，以另外一种身份在套取日本人的情报。”沈碧君也不敢确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当然不希望那个女孩子是日本间谍，否则现在的事情就麻烦了，因为这样一来张东北的行踪就暴光了。

    见沈碧君还在会替慕容晓晓解释，张东北微微一笑，道：“做为一名地下工作者，有时候就算是自己亲眼所见的事物我们也不能相信。这个道理我也明白，所以我们要找到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事实。其实如果根据刚才慕容晓晓的表现，她是绝对不可能有机会接近日军的高层的。而她却和日军的高层同坐在一辆车内，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她刚才在我们面前的一切都只是在表演，而她的真实身份就是日军打入我们组织内部的间谍。只不过这些到现在为止还只是一种猜测，我想我们有必要马上弄清楚她的身份。”

    “张大哥，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见张东北相信自己，沈碧君心里感到一阵莫明的欣慰。

    张东北略一思索，道：“如果慕容晓晓真的是日本间谍的话，那么我想她一定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说不定现在76号那边现在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我们自投落网呢。”

    “既然现在76号那边现在可能有危险，那我们怎么办，就不要过去了吧。”沈碧君担心的道。

    张东北冷笑一声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慕容晓晓到底是人是鬼。”

    “可是我们只有两个人，如果那个慕容晓晓真的有问题的话，那我们两个人就这么闯到76号，那岂不是凶多吉少？”沈碧君虽然知道张东北本领过人，但是一想到己方只有两个人，而小鬼子却不知道会派出多少兵力，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小日本抓了赵如芝等人，引诱张东北前来上海，无非就有两个目的，一是胁迫张东北向日本投诚，再者就是直接把张东北给干掉。但是无论是哪一个目的，日军都会埋伏下重兵，因为他们深知张东北的厉害。而如果是想让张东北投诚的话，那么首先必须让他屈服，这样才可能收服他，而想让张东北屈服，那么就先要把他入绝境。

    虽然沈碧君只从事地下工作短短几年，无论是工作经验还是谋略策划都还有欠火候，但是对于小日本这次的意图她心里还是十分的明白的。所以心中着实有些担心。

    “不是我们两个人，而是我一个人。就算慕容晓晓不是日本间谍，76号没有设下重兵埋伏，那里依然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方，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要去了。”张东北纠正着她的话。

    “可是我也想要帮你救出张夫人她们啊。”沈碧君说道。

    “沈小姐，谢谢你了。你已经帮了我许多了，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如芝她们被关押的地点。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来完成吧。身为一个男人，如果还要让一个女人跟着自己去冒险的话，那么我这个男人也当的太失败了不是吗？”张东北当然不可能让沈碧君跟着自己，一是76号里面的确危险重重，而且这次进去对于里面的情况也不熟悉，随时都有可能被伏击。再者带着沈碧君进入76号，反而会因为要保护她的安全而让自己分心，这样一来，危险的程度在无形之中就增加了。所以张东北当然不会同意沈碧君同自己一起进入76号。

    “可是”沈碧君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被张东北给打断。

    “沈小姐，多谢你的一片心意，但是你真的不能跟我一起进去。对于76号我们现在所知不多，对于里面的情况我们更是无从了解，面对着一个未知的区域，就算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若是进去之后一旦和里面的特务开战的话，我根本就无法分心来保护你，到时候若是你因此而受了伤，我会无法原谅我自己的，你知道吗？所以我是坚决不会让你同我一起进去的。”张东北的语气非常坚决，给人一种无法反驳的感觉。

    沈碧君看了他一眼，叹声说道：“那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我会在外面等你的。”

    张东北点了点头，便转身向着76号而去了。本来这一次他只是想查探一下76号外围的布防情况，好为行动做准备，可是现在突然出现了突发情况，他不得不改变计划，如果慕容晓晓真的如沈碧君所说是日本间谍的话，那么小日本现在肯定已经得到自己来到上海的消息，很有可能会在第一时间将如芝她们从76号转移走。到时候如果再想找到她们的下落，可就不会那么容易了。所以他决定这次独闯76号。

    目送着张东北朝着76号的方向渐渐走远，沈碧君脸上的那种楚楚可怜也逐渐的被冷冽恼怒的表情所代替。

    虹口区虹口道场，名义上这是一家日本武道馆，而实际上这里是日军在上海的秘密联络地点。此刻在虹口道场的会客厅内，两个女人面对面的坐着，望着对方的眼神都带着些许的敌意和不屑。

    “杜鹃，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你的出现差点就坏了我的大事吗？如果这次不能顺利的抓捕到张东北，我一定会让土肥原将军好好的惩戒你的。”一个女人首先开口，语气十分的严厉。

    “呵呵，我说川岛芳子小姐，哦，不对，我们现在都是中国，所以我应该称呼你为杜鹃，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影佐大人的人，就算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的话，有权处治我的也只有影佐大人。我们梅机关和你们特务处虽然都是从事秘密行动的，但是我们却是两个独立的部门，有着各自的上司。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也都只是在完成自己的任务而已。而且他现在不也一样进入了76号吗？而且他为了保护你没有让你同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突然出现让你免遭了一次可能丢掉性命的危险，我可以算的上是你的救命恩人。否则你们两个就这样进入76号，说不定你就会被打成马蜂窝了。”另外一个女人讽笑着说道。

    “哼，就凭76号里面的那些饭桶就想要伤到我吗？本来这次我们有着周详的计划可以成功抓获张东北，可是却被你这么一闹，把我们的计划全都打乱了，对于这次你们梅机关私自行动所造成的现在这种局面，我一定会向土肥原将军汇报的。”先前那个女人很是不屑的道。

    “哈哈，曾经的帝国之花现在怎么变成了一个只会打小报告的小人。我真为自己被称为川岛芳子第二而感到耻辱。”

    “竹内云子，难道你想让我现在就杀了你吗？”

    “够了，你们两人都给我闭嘴！你们两人同身为我大日本帝国的特工精英，又都获得了我大日本帝国特工最高荣誉称号‘杜鹃’，难道你们两个人就不能好好的合作吗？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一声怒喝从房间外面传了进来，随着那声怒喝，房门被推了开来，两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外。

    当屋内两个女人看到站在门外的两个男人的时候，两人都不禁一惊，然后二人同时站了起起来，同声向两人分别鞠了一躬叫了一声：“将军！”

    “土肥原将军请！”

    “影佐将军先请！”

    “既然如此，那我们两人一起吧。”

    看着两个男人在那里虚假的谦让着，屋内的两个女人又再次用杀人的目光把对方xx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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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张东北来了

    走进来的两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土肥原贤二和影佐祯昭。土肥原贤二是日本军方特务情报系统的最高长官，身居大将之职。而影佐祯昭则是日本在上海设立的独立调查机构梅机关的最高负责人，身居中将之职。虽然在军衔上影佐要低于土肥原，但是影佐的身后却是山本五十六，山本五十六何许人也，他是日本海军大将，统领着日本所有海军，实力绝对不可小觑。日本的海军和陆军不同，陆军虽然也有最高统帅，但是派系众多，而日本的海军则没有任何的派系，在海军内部所有的在职人员几乎都是山本五十六的门生，所以毫不夸张的说，日本的海军其实就是山本五十六的海军。这也是为什么山本五十六仅凭着几十万人的海军便可以在日本军界享有无尚的荣誉的原因。

    这也是为什么土肥原一个大将会对影佐这个中将如此客气的原因。当然其中也不乏有大家同是为大日本天皇陛下孝忠的成份在里面。但是更多的还是因为影佐祯昭和山本五十六的关系。

    “你们两个人刚才在屋子里的谈话，我们在外面都听到了。云子，你做的可不对啊，大家同是为天皇陛下孝忠，而且川岛小姐帝国之花的称号可是当年天皇陛下亲封的，你现在被称作川岛芳子第二，理应是一件荣耀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说是耻辱呢，你知道你这样说，不仅是对川岛小姐的不尊重，而且还是对天皇陛下的大不敬。难道你想要受惩罚吗？”影佐走进屋子就对竹内云子一顿训斥。

    竹内云子低头认错，就好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说道：“影佐大人，我错了。芳子小姐，刚才是我不对，还请你原谅我。”说着又向一旁的川岛芳子认错。

    川岛芳子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土肥原贤二和影佐祯昭二人坐下之后，土肥原贤二又向川岛芳子说道：“芳子啊，这次让你假扮中共地下党引张东北上钩，你做的的确不错。虽然后来这中间出了一个小插曲，但是最终张东北还是被我们引入到了76号，所以这次的计划总体上来说还算是成功的。至于你和云子小姐在执行这同一个任务所闹出的误会，主要是怪我们两个部门之间没有协调好，所以你就不要生气了。在以后的工作中，我想我和影佐将军会以此为鉴，通力合作的。你说对吧，影佐将军。”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土肥原是面向影佐的，不过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似乎并不那么的真诚。

    影佐祯昭笑道：“这是自然。否则以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不过我想以后也不会再有让我们如此头疼的家伙出现了。我在这里先恭祝土肥原将军成功抓获了张东北，想必这次天皇陛下又会对土肥原将军大加赞赏了。张东北可是被天皇陛下列入黑名单的头号重犯，甚至比毛xx和蒋介石都要重要。到时候土肥原将军定会更加得到天皇陛下的重用，到时候还要劳烦将军在天皇陛下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啊。”

    土肥原贤二哈哈大笑，摆手道：“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这张东北不同于其他人，他到底有多少本事，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现在唯一得到关于他最新的消息就是他亲自潜入德军阵营，活捉了希勒，从而造就了苏军在苏德之战中的巨大胜利。现如今德国和苏联好像再次签定了《苏德互不侵犯条约》，从战争的角度来看，德军已经完全败了。所以对付这个张东北，我们不能有丝毫的大意，也许只是一个小小的忽疏忽都有可能让他把局势给完全的扳过来，然后再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影佐祯昭呵呵一笑道：“我看是将军多虑了。据我所知，将军这次在76号埋下了整整两个团的兵力，那么一点点的地方，在他附近周围却藏着几千人，而且据我所知，这几千士兵就是两年前冈村宁次将军秘密送往德国受训的那批士兵，据说实力堪比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我想只要张东北进入76号，那他张东北就算是神仙也插翅难飞了吧。更何况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影佐将军，张东北这个人非常的可怕，他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可以相比。曾经我在徐州就差点被他抓住。而且这一次，他还不是一样毫无阻碍的自由进出我们所谓的防守固若金汤的虹口区吗？如果当初不是我们事先就在霞飞路布下大量的暗梢，然后又埋伏在了那中共地下党的屋子里，然后上演了一出苦肉计，我们连他来到上海了都还不知道。难道说这样的人还算是一个普通人吗？”川岛芳子反驳道。

    影佐祯昭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川岛芳子给反驳，而且听她话里的意思，竟然还在指责他所布置的城中防御没有用处，佐影祯昭的脸皮不由得抖动了一下，一丝愤怒在他的眼中一闪而逝。

    “哈，芳子小姐，我看你是上一次在徐州差点被张东北给抓住所以在心里对他产生了阴影了吧。”竹内云子做为影佐的手下，知道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指责他的错误，不用看，也知道现在肯定很生气。于是便向川岛芳子讥讽道，以此来讨好自己的上司。果不其然在听到竹内云子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影佐的嘴角抖动了一下，一个根本不容易被人察觉的笑意在他的脸上一闪而逝。

    “竹内云子，你说什么，有胆量你再给我说一遍。”这个竹内云子几次三番的讥讽于她，让川岛芳子实在很是恼怒，如果不是碍着有两着两位将军坐在这里，她说不定早就动手了。

    看着两个女人争吵，出奇的，土肥原贤二和影佐祯昭两人这次都没有制止，就好像根本就不关他们的任何事情一般。

    “难道我说错了吗？如果张东北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是一般的普通人，那他又是什么人呢？难道你没有看到他在大街上被我耍的团团转吗？还有你，他明明在徐州见过你一次，可是现在他还不是依然没有认出你来，像他这么笨的人，我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好让人感到可怕的。如果不是天皇陛下想要让他归顺我大日本帝国，他早已经死在我的枪下了。”竹内云子很是嚣张的叫囔道。

    “是吗，小护士你也太狠心啦，你怎么就忍心要枪杀我呢，我这么可爱的一个人，你也下的去手吗？”一个川岛芳子和竹内云子都很熟悉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不禁让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在这间屋子里的人可都是一等一的特工，他们当然不会傻到到现在还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谁。川岛芳子和竹内云子两人同时拔出腰间的手枪，然后将各自挡在了各自的上司前面，紧盯着门口。

    因为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张东北。张东北来了，他竟然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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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土肥原贤二

    随着话音，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一个所有日本人都不愿意见到的人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张东北来了，他的手上没有武器，甚至连双手都插在口袋里。就这么面对着两支黑洞洞的枪口。可是此刻感到恐惧的一方恰恰就是土肥原二他们几人。

    “来人，快来人，给我抓住这个家伙。”影佐祯昭大叫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出现。

    张东北冷笑一声道：“你可都够蠢的，我人都已经站在这里了，你想这个武道馆里还会有能站着小鬼子吗？”

    “什么，你是说你杀了这里所有的人？”土肥原贤二惊声问道。只要是日本人都知道，在面对日本军人的时候，张东北的手下是绝对没有活口的。这虹口道场虽然名义上一间武道馆，可是实际上日军在上海所设的秘密联络站。张东北既然能找到这里，那么说明他已经查清楚了这里的底细。而正如他所说，他现在站在了这里，那么这道场的人应该已经全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张东北只是发出一声冷笑，并没有出声否认也没有承认。但是这样的沉默却让日本最大的特务头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看着对面的四个人那紧张的神情，尤其是川岛芳子和竹内云子两人，这两人手中的枪口就对着张东北，可是她们却比土肥原和佐影两都要紧张。

    “沈小姐，哦，不对，我应该叫你川岛芳子小姐，还有小护士竹内云子小姐，你们两人难道打算就这么一直举着枪吗？这样会很累的。”张东北调笑道。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将这两把枪放在眼里。不过这也难怪，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人又怎么还会对两支手枪感到恐惧呢，而且张东北曾经可是亲身经历过被手雷炸的皮开肉绽都死不了的，不但死不了，就连恢复能力也是怪物级别。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点也不紧张的原因。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你不是应该去他76号的吗？你现在应该已经被困在76号里，然后被埋伏在那里的日军给抓住才对，可是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川岛芳子疑问道。

    “川岛芳子小姐，你见过把自己送给一群丧家之犬当食物的恶狼吗？再说了当初我之所以会同意去76号，那是因为至少还有一位所谓的帝国之花陪着我，可是后来你却走了，我觉得一个人去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我突然间觉得很饿，所以就想着先来小护士家吃个饭先。只有先填饱了肚子做事情才会有力气，所以我就来了。”张东北嘿嘿一笑，胡插打诨的说道。

    谁都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但是谁都听出来了，他们的计划已经被张东北给识破了，而且这个张东北竟然从一开始就知道川岛芳子的身份，这却是让他们大吃一惊。尤其是川岛芳子，更是一脸打死也不愿意相信的样子。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中共地下党？”川岛芳子惊诧问道。

    “确切的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川岛芳子才对。你们为了想要抓我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张东北冷声道。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难道是在徐州那一次吗？可是那次我可是易过容的，你看到的根本就不是真的我。我根本就不可能认出我才对。”川岛芳子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嘿嘿，川岛芳子小姐，你之所以被裕仁亲自封为帝国之花，那是因为你的确是为小日本立下过无数功劳，而你最拿手的就是搞情报，你用自己的肉体在国民党各级军官的床上换来自己想要得到的情报。可是你也很清楚，如果只靠一个人一张脸，迟早都会露出破绽，于是你苦练易容之术，随时都可以为自己换一张脸。就这样，你一直以不同的身份不断的获得有利的情报，而当那些被你骗过的国发党军官在清醒之后，就算是发现自己上了当，却还是不知道你真正的面目。这也是为什么前几年你在中国做案的时候，全大街都贴着你的各种画像却还是抓不住你的人。可是就算你是千面特工，可以变千张万张脸，但是有一点你却是改变不了的，所以我从一开始就认出了你。”张东北笑道。

    虽然对于川岛芳子获取情报的方式在场的人都是心知肚明，可是张东北却是第一个敢开口说出来的。站在一旁的竹内云子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让人无法察觉的笑容。此刻竹内云子是高兴了，可是川岛芳子的双眼中却像是要冒出火来。

    “你到底是怎么识破我这天衣无缝的计划的，快点告诉我，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川岛芳子暴怒大吼道。

    “有土肥原在这里，他没有下令，你敢开枪吗？而且更重要的是你认为你的子弹真的可以打到我身上吗？”张东北冷笑一声接着道：“其实很简单，就是靠气味。一个人无论她的样模再怎么变，他的气息也不会改变，而且每个人都有着他自己独特的气息。所以你这个千面特工的易容术在我的面前一点用也没有。自从第一次在徐州让你在我手底下逃跑之后，我可是一直都没记你啊。本来我还以为这辈子也别想再抓到你，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让我在上海这里碰到你。而且你还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苦肉计，我就知道你们一定是想抓我。不过有一点我还是相信了，就是你说的我的夫人她们被关在76号，所以我才会想让你跟着我一起去76号，因为我知道只要有你在我手上那里就算埋伏有小鬼子，他们也不敢胡乱的开枪。”

    “张东北果然名不虚传，仅凭人身上的气味就可以识破我原本天衣无逢的计划。原来你一直都是想拿我当人质吗？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抓了我，拿我向土肥原将军交换你的妻子呢？这样不是更快吗？”川岛芳子觉得这似乎有点玄乎了，靠气味识人，这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因为我知道土肥原是不会同意的，在他心里你根本一文不值，只是一件工具而已。”张东北冷笑道。

    “张东北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的挑拨离间对我根本就没有效果。”川岛芳子厉声道。

    “呵呵，是吗？那你问问土肥原贤二，你在他心目中处于什么位子？”张东北的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只不过当他看到川岛芳子转头去看向土肥原贤二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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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最可怕的敌人

    “芳子，这么简单的反间计你怎么就不用脑子想一想呢，你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我怎么可能会不顾你的生死呢？你上当了。”土肥原贤二正在说教着突然他眼角瞟到一直站在对面没有动的张东北此刻竟然动了，快若闪电般的向着自己冲来，不对，是向着正转头看向自己的川岛芳子冲过来。

    “芳子，小心！”土肥原贤二惊叫出声。可是他的出声提醒已经太晚了，准确的说是张东北的速度的太快了。就在土肥原贤二话音刚落，川岛芳子想要转过头来防范张东北的时候，张东北已经冲到了她的身前，而且同时双手齐出，瞬间一只手就把她手中的手枪给夺了过来，而另一只手直接制住了她的咽喉要害，然后手中的枪已经顶在了川岛芳子的脑袋上。

    而直到此刻，站在一旁一直注视着张东北的竹内云子才反应过来，大惊之下，尖叫出声：“将军小心！”然后身体又向佐影身体的靠近了一些，把他整个人严实的挡在自己身后。只可惜她这一护主的行为不仅没有得到影佐的赞赏，反而还把影佐给惹火了。

    “哼，就你这种反应速度，如果刚才张东北是要杀我的话，我现在早已要躺在地上了。”

    竹内云子被影佐一顿数落，低着头整张脸涨成了酱紫色，本来就已经十分难堪，谁知张东北在抓住了川岛芳子之后竟然也嘲讽道：“小护士，知道刚才那么好的机会我没有先对你下手吗？原因很简单，你的身手真的和川岛芳子相差太远，如果我刚才攻击你的话，那么有可能我就不能这么轻松的控制住川岛芳子了，曾经让她在我手底下溜掉过一次，我可不想再让她溜掉第二次。说实话我真的搞不明白裕仁那家伙为什么会也封你个帝国之花杜鹃的称号，而且你还一直没有自知之明的想要和川岛芳子较劲。这也难怪之前你在大马路上捣乱会惹的川岛芳子不高兴而直接把你给供出来了。”

    此话一出，屋内的所有人都是大惊。

    “张东北，你说谎，我根本就没有出卖她，我对大日本帝国忠心耿耿。我怎么可能对你说出她的真实身份。将军，你一定要相信我，张东北这是赤的挑拨。”川岛芳子急怒攻心，就差没有吐血了。她现在被张东北所擒，如果土肥原贤二不救她的话，那她很有可能就会这么死在张东北的手里，她可还不想死，她还没有活够，她还没有看见大清复国呢。

    “你说什么？川岛芳子出卖了我们另一朵帝国之花？这怎么可能？”土肥原贤二一脸的难以置信。

    “川岛芳子，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你就等着回东京上军事法庭吧。背叛帝国是要被执行绞刑的。”影佐祯昭怒声道。

    “原来是你出卖我，你这个过气特工，你早就该死了，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活着。”竹内云子突然吼叫着把枪对准了川岛芳子。

    这几人几乎同时出声惊呼，显然张东北这句话掀起了大浪。

    这也难怪，川岛芳子可是小日本的高级特工，在特高课都是传奇人物，所以他对于日本军部几乎所有的情况都了如指掌，如果她真的有背叛日本的倾向，那么小日本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她除掉，小日本要把这种危机降到最低。而张东北一句话就可以让所有人都怀疑了川岛芳子，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的身份，川岛芳子虽然有个日本名字，实则是大清格格，说起来也是中国人，对于小日本来说，他们向来都不会相信外族人，所以说白了，川岛芳子从始至终都只是他们侵略中国计划中的一个工具而已。

    “云子，他的话你怎么可以相信呢？难道你忘了刚才他就是这么抓住我的吗？”川岛芳子是真怕竹内云子会开枪。

    “云子不可鲁莽，这个张东北有可能真的是在挑拨大家互相残杀，就算川岛芳子真的背叛帝国，那也要押送回国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我们不能现在杀了她。”影佐祯昭在关键时刻还是没有犯糊涂。因为川岛芳子毕竟是日本天皇裕仁亲封的帝国之花，特工之王。如果就这么把她杀了，弄不好影佐祯昭都要受到竹内云子的牵连被安上一个叛国的罪名，那到时候可就亏大发了。他影佐祯昭才不会那么的没脑子。

    “嘿嘿，你们不相信吗？真的是她告诉我的。其实竹内云子小姐，你隐藏的真的够深的，在八路军里呆了那么久，想必为你们小日本盗取了不少情报吧。其实就连这一次我在上海碰到你没有对你起任何的疑心。可是就是好，就是川岛芳子跟我说她好像曾经看到你坐小日本的小轿车上。这才让我起了疑心。因为我相信川岛芳子的双眼是不会看错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好像，她看到的就是你。只是川岛芳子当时根本就不知道我早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而当时竹内云子小姐你的出现，川岛芳子小姐表面上看起来很生气，实则她的心里还是蛮高兴的，因为她正不知道要用什么理由脱身。而恰好你的出现给了她一次绝好的机会。她将计就计说你有可能是日本间谍，她知道她这么说了之后，我一定会想到76号已经是危险重重，身为男人的我当然就不会再让她跟着我一起冒险了。于是我就顺水推舟让她就在外面安全的地方等我。然后果不其然她在看我离开之后马上就来到虹口道场，于是我也就跟着来了，果然我在这里发现了小护士慕容，哦不对，应该是竹内云子。而当我看到两个人在屋子里争吵的时候，我就知道过不了一会就会有更高级的军官会来，因为我知道虹口区现在到处都是小鬼子的特务，所以当时在街上发生的一切肯定已经传到了日军更高层的军官耳中，事实证明，老天对我还是蛮不错的，竟然直接就把你们这两个衰货给我送过来了。而且你们知道我敢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吗？因为我知道你们根本就是面和心不和。而我只用了一个最简单的反间计的原因那就更好解了，为什么当时川岛芳子想脱身不起再随我一起进入76号了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你们为了抓住我会不择手段，川岛芳子既然可以在霞飞路的胡同巷子里杀几个日本兵来演一场苦肉计，你土肥原又怎么会不舍得一个川岛芳子呢，所以她想逃，因为她怕一旦里面的日军发起疯来，她会被乱枪打死，她怕死了。而正是因为她的怕死，才让我知道你们小日本之间根本就没有友情有的只有利用。所以一个小小的反间计就可以让你们互相猜忌，不再信任对方。现在这间屋子里一个是特务情报最高长官大将土肥原贤二，一个是现任梅机关长中将影佐祯昭，还有两朵所谓的帝国之花，我想你们四个人同时死在这里，明天肯定会轰动全上海的。”张东北一席话说的在场众人一阵胆颤心惊。因为这个张东北简直太可怕了，本来是一场完美的抓捕计划，可是现在反而自己成为了瓮中之鳖。

    “张东北，你难道不打算营救你的妻子她们了吗？现在只有我才知道她们在如里，如果你现在杀了我你永远也找不到她们了。而且如果你杀了我的话，你的妻子和另外几个女人也都会被杀的。所以你不能杀我。”土肥原贤二已经有些害怕了。现在这整个虹口道场就只剩下他们四个人。而且身手最好的川岛芳子还被张东北给制住了，这注定他们输定了，如果张东北真的要杀他们的话，那将会像捏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

    “哦，是吗？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她们被你关在什么地方吗？你以川岛芳子为饵想要诱我进76号然后抓捕我，那么你自然不会把她们关在那里。而你更加不会把她们关在梅机关，因为一是你觉得梅机关也不安全，二就是你是不可能把自己辛苦赚来的功劳就这么让影佐分一杯羹，从你们的手下就可以看的出来，你们两个人面和心不和。除去了这两处地方，现在整个上海你认为最安全的而且又有足够兵力保证人质不会被我和我的狼牙特战旅救出的就只有三本五十六的军舰了。所以现在我夫人她们一定是被你关在了军舰之上。虽然你也很不想山本五十六分你的功劳，但是你更加害怕任务失败。所以你不得不这么做。土肥原贤二，你说我说的对吗？”张东北说的好像整个计划的策划者不是土肥原贤二，而是他自己一样。

    土肥原贤二面如死灰，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我土肥原贤二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选择你做为我的对手。你简直实在太可怕了，是我所遇到的对手中最可怕的敌人。我花费了那么长时间精心策划的一场抓捕行动，竟然就这么把自己给赔了进来。能死在你手里，我土肥原贤二也算是死得瞑目了。只是我不懂，你是怎么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识破了我的计划的？”

    张东北冷笑一声道：“很简单，因为你用一颗你最不该用的棋子，就是她，川岛芳子。我对从我手上逃走过一次的对手记忆特别深刻，哪怕只是一丝气息也会牢记在脑海里。然后在这里你又让我看到什么叫做各怀鬼胎，面和心不和。所以答案自然而然就解答出来了。这下你可以满意的去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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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周啸风

    在走出虹口道场的那一刻，张东北直接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几颗手榴弹，丢进了虹口道场之中。轰然几声炸响，整个虹口道场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废墟。如此巨大的爆炸顿时让路人陷入一片混乱。而就在此时，一队正好巡逻经过这里的上百人的小鬼子队伍看到张东北竟然这么嚣张敢在大白天炸毁日本人开设的道场，顿时向他冲了过来。

    “娘的，真是在哪都能看见小鬼子的身影，你们这群狗崽子，等老子找到了斯洛克，拿到了原子弹的设计图，就造几个原子弹把你们的狗窝给端了。”很是不爽的骂了一句，张东北转身就跑。现在路上行人太多，如果就在这里跟这些小鬼子干起来，肯定会波及到路人。而且对方现在有上百人，仅凭自己一己之力想要就这么冲过去把他们全都干掉，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闪人。

    如果这些小鬼子不上道，非要一直追着自己的话，那么等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那自己就给他们来一顿手雷大餐。张东北逃跑的路线也很门道，他不会直线逃跑，那样小鬼子追不上肯定会开枪，他就专门的钻街走巷，让小鬼子根本就没有机会开枪，那么路上的行人也就会少一分危险。

    也不知道穿了多少条巷子，当张东北转身看去的时候，哪里还有小鬼子的踪影。张东北这才停下来休息一下。

    “没想到我张东北也有被小鬼子追着跑的一天。娘的，这要是让孙志明那帮小子知道还不得要死老子啊。不过也算了，现在也没有时间陪着这群小鬼子玩了，我得先去找下杜大哥，问问山本五十六的军舰的具体位置。过不了多久，土肥原贤二和影佐祯昭被干掉的消息就会传到山本五十六的耳中，如此一来，如芝她们的处境也会多一分危险。”张东北在心里嘀咕着。

    杜月笙现在被日本人追的紧，所以他现在都呆在徐汇区，那里现在是国民党驻防的地区，小日本此次前来上海虽然还有侵略中国的意图，但是现在他们的主要目的还是斯洛克，所以他们虽然在虹口一带气焰嚣张，但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按理说此次小日本再次登陆上海，就应该直接开战，把这群小鬼子给打回去，可是蒋介石却迟迟不下命令，只是集各路兵力将日本围堵在了虹口，但却不赶尽杀绝。而此时驻防在上海徐汇区的是国民党八十七师，八十八师，五十一师集团军，最高指挥官是中将军长周啸风。这个周啸风张东北也听说过，是国民党中少有的爱国将领，想当初抗日战争爆发的时候，周啸风还只是一个见习团长，但是在战场上敢杀敢拼，每一次都杀的小鬼子屁滚尿流，由于屡立战功，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他被破格提升为中将军长。曾有日本报纸报道称周啸风的部队为国民党中的狼牙特战旅，由此可见周啸风此人过人的军事才能。正是因为他在抗战中对日军的反击独具一格，让敌人望风而逃，所以这次蒋介石才派了他进驻上海，直进犯的小鬼子，似乎是想在心理上压倒对方。只是小鬼子对于此似乎并不在乎，在虹口区依然横行无忌。周啸风也曾上表请战，可是蒋介石却没有同意，只让他原地驻防即可。

    在周啸风驻防的徐汇区，日军是绝对不敢进入的，所以这里也成了许多难民避难的场所。而杜月笙就是最新一批进入徐汇区避难的难民，只是当时他身后跟随着大几十号人，个个凶神恶煞，哪里有半分避难的样子。像他们这样的，很快就引起了周啸风的注意，不过当周啸风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在上海滩赫赫有名的杜月笙杜先生的时候，他立刻以上宾之礼待之。对于他这样的爱国将领来说，当然知道杜月笙的爱国义举，为了跟小鬼子对着干，现如今已落到如此田地，虽然看起来有些落魄，但是却非常值得人尊敬。

    得到了周啸风的款待，这两天杜月笙便一直呆在徐汇区，他当然也不会忘了自己的事情，还是会派弟兄们到外面去暗自打听斯洛克的消息。

    自从在周啸风这里安顿下来之后，杜月笙也比较清闲了，现在他不用再每天都要提防着小鬼子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而且对于军中事务他也不甚了解，所以这两天除了自己喝茶休息之外，就是陪着周啸风下下棋打发时间。

    “杜先生，现在小鬼子在我上海虹口横行霸道，可是委员长却就是不让我们对小鬼子宣战，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委员长忘了十年之前的教训了吗？杜先生，你是委员长的老朋友了，你说说看委员长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周啸风心不在焉的随手放了一粒棋子在棋盘之上。

    “周老弟，说实话，这两年我和委员长的关系也不是很融洽，自从委员长知道我给八路军提供过抗日物资之后，他对我的态度已经不再像从前了。这两年更是很少来往。委员长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想必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吧。”杜月笙叹了一口气，有些感慨的说道。

    周啸风也是颇感无奈道：“从二七年我入伍开始我们就和共产党打，一直打到现在后来小鬼子来了，就跟小鬼子打，终于国共合作了，可是呢，委员长竟然还是处处防着共产党，就算到了现在，委员长还在暗地里防着共产党，其实大家都是中国人，我们真的应该同心协力一致对外的，那样的话，我们堂堂中华大国，又岂会被一个只有蛋丸之地的小日本给欺负。而且凭现在的形势，这中国的天下迟早都会是共产党的，且不说共产党对全国的百姓所制定的一些政策极具笼络效果，单单就说现在八路军的狼牙特战旅，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根本就无人可挡。如果到时候委员长还一意孤行想要再次与共产党开战的话，那一定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也许就是现在委员长不与小鬼子再次开战的原因吧，委员长如此作为实在让我等学生寒心。”

    “既然你知道蒋介石根本就不是国之统帅的材料，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在助纣为虐呢？根本就是心口不一，十足的伪君子。”就在周啸风话音刚落，突然一个女人冷笑着嘲讽道。

    周啸风和杜月笙同时一愣，一齐抬头向正从门外走进来的那个女人望去。

    突然周啸风惊声道：“是你？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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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好大的胆子

    当周啸风和杜月笙抬头望去的时候，只见一个身着国民党少将军服的女人正缓缓的从门外走进来。那女人头上没有带帽子，头发高高的盘起，挽了一个发髻，一张娇好的面容此刻寒霜笼罩，不过她生气的样子却别有一番女人的风韵，身上的那件****少将军服穿在她的身上显的有些宽松，不过这并不能掩饰她丰满的身佬，胸前依然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山峦。

    从这个女人走进屋子，她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周啸风，不过她的目光中却不是柔情蜜意，而是仇恨和怒火。

    “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这里？这些年你到哪里去了，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吗？”当周啸风突然看见眼前这个女人的时候，他也吃了一惊。

    那个女人冷笑一声，道：“你找我？找我干什么？难道你杀了我姐姐还不够，还想要再杀了我吗？铲草除根是吗？”

    突然听到眼前这个女人说出这句话来，再看这个女人此刻的神情，杜月笙便知道来者不善。

    “小梅，你在说什么啊，我曾经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你姐姐根本就不是我杀的，那一切都是土肥原贤二的诡计。我和你姐姐情投意和，我又怎么可能害她呢？当年小鬼子想要让我投敌叛国，我没有答应。他们最后就想出要用你姐姐来威胁我。可是我又怎么可能因为个人感情就背叛国家呢，而且当初你姐姐也已经准备慷慨赴死。后来小鬼子见威利诱都不能让我投诚，于是便丧心病狂的杀害了你姐姐，然后嫁祸于我。当时你姐姐身为委员长的机要秘书，身负要职，当时她的死引起了全国的轰动。而由于当时小鬼子的嫁祸陷害，我也被抓进了大牢，不过后果经过查证审理，委员长已还我清白。自我出狱之后就急忙赶去老家找叔叔阿姨还有你，可是当我到了那里才发现，你家的房屋早就变成了一片废墟，我从村民的口中得知，就在我入狱后的第二天你们家就突然来了一伙人，当时只有你因为不在家，侥幸逃过一劫。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我这些年便一直在找你。你是阿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在阿竹的坟前发过誓一定要找到你，然后好好的照顾你。你相信我，我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

    “哈哈！”那叫小梅的女子突然一声狂笑，怒吼道：“你说我姐姐的死全都是小鬼子的圈套，那你又怎么解释那晚来我家中杀我父母的那些特务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我并不是不在家，而是躲在烟囱中躲过了那些特务的搜查，我当时躲在烟囱里，亲看的看着自己你父母被杀害，亲耳听到他们是戴笠派来消灭证据的。戴笠，你知道吗？是戴笠。难道说戴笠是日本人吗？他们要毁灭什么证据？你告诉我啊，你说这是小鬼子的圈套，我说这根本就是你一手策划的一个阴谋，一定是我姐姐发现了你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便要杀他灭口，而你又怕她会在家中留下线索，所以就让戴笠派出特务又想来杀我们。周啸风，你的心太黑了，枉我姐姐生前那么真心的对你，可是你呢，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你说你这些年一直在找我，我又何尝不在找你。只是我不会像你那么虚伪，还说什么是想要照顾我，我告诉你周啸风，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来杀你的。这些年我没有一天能睡好觉，每天只要一躺在床上我满脑子都是爹娘惨死的模样，满脑子都是姐姐临死前痛苦的表情，还有就是你那张可恶可恨的嘴脸。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着报仇，终于前段时间让我在报纸上看到你驻防上海徐汇区，我知道我终于可以完成多年来的心愿了。就算今天我会死在这里，我也要杀了你这个伪君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两把王八盒子，左右手各一把，枪口全都对准了对面的周啸风。

    而此时的周啸风见完全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嘴里喃喃念道：“戴笠？特务？毁灭证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当年的事情真的不是小鬼子做的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哼，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装傻吗？是知道自己死定了想要骗取同情吗？”那个叫小梅的女子冷声说道。

    就在此刻，一个通信士兵从院门外走了进来，当看到这个女人拿着枪正指着自己的军长，虽然看到这个女人也是身着****少将军服，但护主之心还是让他禁不住大吼一声：“你是什么人，你想要干什么？”说着双手便把胸前挂着的卡宾枪给抬了起来，枪口从背后对准了那叫小梅的女子。

    那叫小梅的女子根本就没有把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小兵放在眼里，脚步突然错动，身形便快速的闪到一旁，接着一个漂亮的转身。

    “啪！”一声枪声响起。

    “啊！”接着便听到那个士兵一声惨叫。只见那士兵手腕处中了一枪，鲜血如注，这会已经无法再握枪了。

    军长的屋内突然响起了枪声，顿时让外面的整个警卫排还有附近所有的士兵都吓了一跳，全都一股脑的全都往里面冲。看着那些冲过来的士兵，那个叫小梅的女子侧立站在周啸风和这群士兵中间，两手分开，一支枪指着周啸风，另一支枪指着那群士兵。

    “今天是我跟周啸风的私人恩怨，不想死的都给姑奶奶滚蛋。否则下一枪我就不会再打手腕了。”叫小梅的女子冷声说道。

    可是她却不知道周啸风治军严谨，而且眼前的这些士兵都是跟随着周啸风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根本就不理会这小梅的威胁。他们此刻的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死这个女人，保护自己的军长。所以当小梅的话音刚落，所有的士兵不但没有退出去，反而所有人都把枪口对准了她，只待周啸风一声令下，就要把她乱枪打死。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拿枪对着我的人。难道你们都不想活了吗？都给我把枪放下。”就在此时，突然门外一个声音如晴天霹雳般响起，接着便看到一个眼神犀利的男人出现在门外的大院里。

    “旅长！你怎么来了？”那叫小梅的女子惊讶道。“张老弟！张老弟，是你吗？”一直在屋子里的杜月笙听到来人的声音出声询问道。

    “你是什么人，竟敢跑到我们八十七集团军来撒野？”一个上校团长盯着张东北怒吼道。

    “团长，他是八路军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刚才在外面要见军人的人就是他。”那个被小梅打伤的通信兵在一旁忍着痛向那团长说道。

    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

    顿时在场所有****一片震惊，都不由自主的收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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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仇与情

    张东北此次来到徐汇区，本来是来找杜月笙的，可是徐汇区实在太大，如果靠他一个人的话，指不定要找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杜月笙，所以张东北就想到了周啸风，虽然两人从来没有打过交道，但是张东北却听说过周啸风此人，知道他是国民党中少有的爱国将领。所以这次他便想要拜托周啸风帮助找人。可是没有想到刚来到****八十七集团军驻地的指挥部，便听到一处房屋内传来一声枪响，然后所有的****都一下子慌了，根本顾不上张东北。于是本来应该在我外面待候的张东北也就跟着人群一起跑了过来。

    这不过来还好，一过来便看到院中被包围的易之梅。这才大怒出声。

    当那个通信兵说出了张东北的身份之后，院子里本来面对易之梅还全脸不屑的表情的一众士兵，此刻都不由得向后退去，尤其是刚才那个跟张东北呛声的团长，此刻更是低着头，就你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手足无措。

    看着这群士兵，张东北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走到易之梅身前问道：“你怎么也来上海了，我不是让你驻守徐州吗？而且你怎么会来到国民党的驻地，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对于刚刚在院子里所发生的一切，张东北并不知情，他来到的院子的时候，就只发现国民党的那些士兵在那拿着枪指着易之梅，所以这才出声厉吼。虽然现在的情况明摆着是易之梅闯了人家的驻防重地，而且还动上了家伙，道理不在自己这边。但如果看到自己的部下被人围攻而不闻不问的话，那自己也太窝囊了。张东北可不是这种人。

    易之梅道：“旅长，今天我来上海是为了解决私人恩怨的，当年他杀了我姐姐，还有我父母也都是因为他而死的，当年我有幸逃过一劫，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打听他的下落，直到最近才发现他竟然就驻防在上海，所以我就一个人过来了，我要亲手杀了他，为我的家人报仇，为我的姐姐报仇。”

    张东北一愣道：“你说的那个他，指的是周啸风？”

    一提到，周啸风，易之梅的脸色就变的十分的难看，怒道：“除了他这个伪君子，还会有谁会这么丧心病狂，杀害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

    在易之梅话音刚落，那本来魔怔了的周啸风好像突然清醒了一般，突然仰天吼道：“不是我，我没有杀阿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能告诉我？”

    张东北疑道：“梅姑，你是不是弄错了，这个周啸风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关于他的人品我还是有听说过一些，一般都是正面的评价，尤其是在对付小鬼子的问题，他更是立场坚定，是一位少有的爱国将领啊。他应该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而且你看他此刻的表情也不似装出来的，如果他真的做贼心虚的话，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易之梅怒道：“所以我才说他是个彻头长彻尾的伪君子。”

    易之梅说此刻周啸风的一切的做作都是装出来的，可是依张东北看来，这个周啸风此刻的状态绝对不似装出来的，他就好像是突然间受到了什么剌激一般。当然，如果现在眼前的一切要是周啸风在演戏的话，那么他的演技也太好了。凭张东北的眼力反正是看不出来。

    张东北说道：“梅姑，你先把枪收起来，我想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我看这个周啸风不像是在演戏。应该是真的被你刚才说的话给剌激了。如果你姐姐和你的家人真的是死在他手上，在你冲进这个院子的时候，他就可以命令士兵抓住你，根本就不没有必要在这里演戏。”

    易之梅跺脚道：“旅长，你别被他给骗了，他就是个伪君子。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他，为姐姐还有爹娘报仇。”

    易之梅对周啸风的成见如此之深，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说。张东北一时也没有办法。只得叹声道：“梅姑，就算你要判人死刑，那至少你也要给死刑犯一个申诉的机会啊。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杀你姐姐的真正原因吗？如果你今天一时冲动杀了他，等日后却发现他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凶手，你又会不会后悔呢？”

    听张东北这么一说，易之梅愣了一下。张东北的话正好触动了她心底的那根弦，当年的周啸风和姐姐是那么的情投意和，而且那时的周啸风正值风华正茂之年，意气风发，志向远大。当时的易之梅在心底也对这个未来的姐夫有着一丝爱慕之心，若不是他和姐姐情投意合，也许易之梅会主动向周啸风一表达心中爱意，但是最终她只能将那一丝爱意深深的埋在心底。当年当她得知姐姐死在了周啸风的手中，她整个人都傻了，整颗心全都被仇恨填满。这些年她每天都在心底告诉自己一定要杀了周啸风为姐姐报仇。连她自己都以为她完全是因为他杀了自己的姐姐，可是刚才张东北的一句话却让她心底那根深埋的弦被拨动了一下。她在心里问自己真的只是因为他杀了姐姐自己才这么恨他，想杀他而后快吗？突然间易之梅发现就算到今天，她的心里还是会出现周啸当年的样子，自己对他竟然还有当年的那一丝暗恋之情。当突然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易之梅突然变的有些不知所措，茫然的看着身前的张东北，终于她放下了手中的枪，哇哇大哭起来。

    “旅长，我杀不了他，我的心底其实是不想杀他的，可是姐姐，爸爸，妈妈却都是因为他而死的。我想要报仇，可是我却不想杀他，我该怎么办？旅长，你告诉我，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易之梅哽咽着，看起来是那么的的无助，惹人怜惜。

    看着易之梅终于放下了枪，院子里的国民党士兵也都松了一口气。如果那女子真要是不听任何劝告，非要对自己的长官不利的话，那么他们也只能开枪将她击毙。先前不知道她的身份倒也罢了，可是现在知道她竟然是狼牙特战旅的人，在场的人还真没有人敢开枪对付她。

    日本人和德国人的惨败告诉了世界，与中国为敌必败无疑，而那些被狼牙特战旅消灭的小鬼子部队更是告诉世人与狼牙特战旅为敌，必死无疑。

    铁一般的事实，血一般的教训。就算大家都是中国人，国民党的这些士兵也不敢去老虎的胡子。现在如果蒋介石要是宣布再次剿共，估计没有几个士兵愿意再与中国共产党为敌。

    现在易之梅在张东北的劝说下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枪，那是再好不过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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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骇然

    见易之梅哭成个泪人，张东北心中也是不忍，很自然的将她拥入怀中安慰着她。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将一个女人拥入怀中，在张东北的前世也许是再平常的行为，可是在这个年代也可以算的上是惊世骇俗了。那些刚刚安静下来的国民党士兵在看到张东北这么大胆的行为之后都开始小声的交头接耳。就连在屋内的黑道大佬杜月笙此刻也对张东北十分的佩服。曾经身为上海黑道大佬的他当然也在人前搂过女人，不过那些女人都是在诸如百乐门，皇朝这些娱乐场所里，出了这些场所，杜月笙可还没有干过这种事情。因为就算是杜月笙，他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也许是注意到了周围众人的议论，易之梅突然从张东北的怀里挣脱出来，此刻脸色已是绯红如霞，低着头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张东北当然也注意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不过他完全将这些忽略不计，对易之梅说道：“现在好些了吗？有时候哭泣也是一种很好的方式，可以把自己心里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这样人也会轻松一些。不过最好的方式是把你心中的秘密讲给你心中的那个人听，这样你才能真正的轻松下来。就好像你心里对于周啸风的想法一样，你把所有的一切都藏在心里，难道你想这样沉重的过一辈子吗？”

    易之梅的脸更红了，张东北似乎是在暗示着自己什么，难道他已经看出了自己对周啸风的情意吗？可是那个人是自己的仇人，自己是不能会和他在一起。就算以后发现他真的不是杀死姐姐的真凶，可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道我还能和他在一起，他还能接受我吗？易之梅站在那里胡思乱想着。

    现在易之梅心里虽然很乱，但是情绪已经基本稳定，她所需要做的只是理清自己心中所有的思绪。张东北没有再打扰她向着屋内走去。

    屋内杜月笙就站在那里，他的身侧站着的是平阿四，屋内此刻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是刚才受伤的通信兵，他已经自己简单处理过伤口，正站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后，小心的照顾着他。而那个男人就是周啸风，周啸风已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有一段时间了，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就算刚才屋子外面发生了一系列事情，还有此刻张东北走进屋子他也没有回头看一下。

    “张兄弟，原来真的是你来了。”从张东北甫一现身，杜月笙就发现了他。只是刚才张东北一直在安慰着易之梅，杜月笙也就没有出来与他打招呼。

    “杜大哥，我本来是想来找周军长帮我找你来着，没想到你就在周军长这里。这太好了。”张东北向杜月笙说道。

    说着又向站在一旁的周啸风说道：“周军长，在下是八路军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先前有些冒昧唐突，还望将军不要见怪。”

    听到张东北的话，周啸风这才好似醒转过来一般，转过身来向着张东北点了一下头，抱拳说道：“张旅长请坐，失礼之处还望张旅长不要见怪。今天这件事情对于周某人来说实在是太过突然了，以致于有些失了神智，让张旅长见笑了。不知道张旅长此来是何用意？”他好像没有听见刚才张东北与杜月笙的谈话一般，向张东北问明来意。

    张东北也知道易之梅的到来让他心神大乱，也不在意，呵呵一笑道：“本来我来是想劳周军长大驾帮我寻找一下杜大哥，因为上次与杜大哥分别他说过要来徐汇这边，但是却没有具体的地址，而我找杜大哥又有急事，所以就想到了周军长。不过没想到，正巧杜大哥就在周军长这里。”

    “哦！张旅长，刚才我好像听你说小梅现在是你的部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周啸风对于张东北来找杜月笙干什么不感兴趣，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此刻站在门外的易之梅身上。

    张东北笑道：“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开玩笑的。而且你刚才也听到了她叫我旅长。她现在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共产党员。”

    周啸风叹了一口气，喃喃道：“没想到她竟然加入了八路军，而且还成了一名共产党员。不过她能加入贵党，我也替她高兴。自从她姐姐和家人死后，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她，曾经为她也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现在知道她平安无事，你也就放心了。”

    张东北脸色一正，说道：“周军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问一下当年梅姑她姐姐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梅姑会认定了你就是凶手呢？”

    周啸风很是奇怪的望着张东北道：“为什么你会叫小梅为梅姑，据我所知小梅家里没有别的亲戚了。你这是”

    张东北见周啸风误会，于是便把当年自己初组狼牙，后来梅姑来投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在听完了张东北的话之后，周啸风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易之梅，眼中充满了愧疚和怜惜。

    “想必她在失去亲人之后一定吃了不少的苦，不过幸好她遇到了你，否则还不知道她还会遭受到什么磨难。”周啸风感激的道。

    “周军长，其实梅姑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女人，就算是再多的苦难她都不会觉得苦，她唯一觉得苦的是她心里一直认定你就是那个杀害他姐姐，害的她无家可归的人。”张东北说道。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阿竹，是我没用。这一切的后果都是因我而造成的。我实在愧对阿竹。”周啸风一阵懊悔，深深的自责着。

    “周军长，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张东北问道。

    周啸风顿了一下，仰头深深的吸的一口气，终于将那天发生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那是八年前，那时我还只是一个见习排长，而阿竹已经是委员长的机要秘书，一次偶然的相遇让我们相识，当时我看到阿竹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深深被她给迷住了，可是我却没有奢望我们能够在一起，我只是每天在心底盼望着能再次见到她，也许是天可怜见，后来终于我又再次见到了她，长时间的相思让我知道我是多么的喜欢她，于是那一次我壮着胆子跟她说了我对她的爱慕之情。当时的我很慌张，简直就是手足无措，当我说完那些我早已在心中说了千万遍的话，我发现阿竹笑了，不是嘲笑，而是那种真诚的笑。看到她的笑，当时我突然就不再那么紧张，我们两人就这么一直在大街上走着，而我就一直说个不停，就像一只烦人的麻雀一样。自从那一天过后，我们的关系就拉近了许多，时间过的很快，半年转眼就过去，其间我和阿竹又再见了几次，我还记得那是八年前的冬天，下着雪。阿竹约我出去看戏，然后就在我们走在大街上的时候，阿竹突然拉起了我的手，那是我们第一次拉手，当时我激动的都傻掉了，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就这样我们的恋爱开始了。我们两人在一起被所有人都不看好，可是阿竹却不理会那些闲言碎语，一直都对我很好，而我也整天被幸福感充斥着，就这样我们在一起度过了一年的美好时光，当时我们已经计划要结婚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厄运降临了。我记得那天正好是我休息，然后我就接到了阿竹给我的电话。本来我们约好，只要是我休息，我们就会出去约会散心聊天，可是那天阿竹却给我打了电话，一直以来我们从来都没有给对方打过电话，都是心有灵犀的在同一个地方会面。电话里阿竹的声音很急切，让我马上去见她。当时我听她的语气十分的着急便想也没想便赶到了我们一直约会的地方。可是就在我刚刚看到阿竹在那来回踱步的焦急身影的时候，一声枪声响起，阿竹就这样倒在了我的眼前。我发了疯似的冲到了阿竹的身前，想要去救她，可是子弹射穿了她的心脏。后来我就被逮捕了，任我如何解释，那些警察认定人就是我杀的，因为那个地方很偏僻，平常根本就没有人会去。后来部队来人了，因为阿竹是委员长的机要秘书，而我也是一名军人，所以我被转移到了军事法庭，直接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本来我以为自己肯定会蒙冤而死，不过后来委员长却找到了证据证明了我的清白，因为他查出来了杀害阿竹的人就是土肥原贤二手下的特工山川一木。土肥原贤二之所以要杀阿竹，据委员长讲是因为阿竹得到了一个关于日本人很重要的情报，只可惜还没有将情报送出就已经被杀了。当时我联想到阿竹给我打电话时慌张的语气，我也就对委员长的话没有怀疑过。后来我被无罪释放了。当我从牢里出来后，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阿竹的家人，日本人凶残没有人性，他们杀了阿竹，肯定还会对她的家人动手。于是夜兼程赶到阿竹的老家，可是当我赶到的时候，她的父母已经死在大火之中。而唯一的一个妹妹也失踪了，就是阿梅。这些年我多方打听一直都在寻找阿梅的下落，今日总算让我再次见到了她，知道她平安无事，我也就安心了。“周啸风讲完这些，他的双眼中已经流出了两行清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看的出来，周啸风对阿竹的确用情至深，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说起这件事他还是伤心不已，而且张东北此刻似乎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周啸风到现在都已经三十五岁了还是孑然一身。

    “你有没有想到其实当初枪杀阿竹的凶手根本就不是日本人？“张东北突然语出惊人。

    “你说什么？”周啸风骇然问道，他不明白张东北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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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真相

    张东北之所以会这么说没不是没有原因的。周啸风所说的八年前，也就是一九三三年或是一九三四年之间。在那个时候日本根本就没有理由要派出杀手来剌杀蒋介石的机要秘书，因为那段时期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政府和日本侵略者是合作关系，他们在一起共同对付由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红军。日本人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这样做的后果只会将现在还是盟友的蒋介石推到自己的对立面，日本人不是傻子，他们当然不会这么干。而且蒋介石也并没有在后来发表对日本的遣责通告，或者直接对日宣战。自己的机要秘书被日本人杀死，而且自己还查出了凶手，但是却突然没有了下文，这本身就十分的奇怪。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杀害阿竹的人就是国民党，或者说就是蒋介石呢？“张东北说出一句让周啸风更加震惊的话。

    周啸风怒视着张东北，冷声道：“张旅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在诋毁一个国家元首，你这是死罪，你知道吗？“张东北直接把他此刻的愤怒给无视了，说道：“周军长，我知道你是黄埔出身，一直以来对蒋介石都很尊敬，而且更何况在你的心目中，当年他还为了洗清了嫌疑。可是你想过没有，也许当年的那件事情根本就是一个蒋介石设的一个局。八年前，国民党和日本人根本就是处在合作关系，虽然在更早些时候日本发动了对上海的侵略战争，但是在蒋介石的心中，始终认为共产党才是自己的心腹大患，所以那个时候他选择与日本人合作，目的就是为了剿共，那你告诉我，在这样的大前提下，日本人有什么理由派杀人去剌杀蒋介石的机要秘书。而且最主要的一点就是阿竹只是一个机要秘书而不是间谍，他能了解到的也只是国民党方面的一些情报，她根本就得不到有关于日本人方面的情报。可是最后蒋介石给出的结果却是阿竹死于日本特工之手，而且到了最后这件事情还不了了之，这听起来本来就很可疑。”

    周啸风沉默了，关于这些他不是没有想到，只是他不愿意把事情往这方面想，他是黄埔出身，从他进入黄埔的第一天开始，蒋介石就是他的偶像，是一个值得他尊敬的人，做为一名军人他不可以去怀疑自己国家的领导人，做为一名学生他也不能去置疑自己的蒋校长。所以当初在蒋介石告之他一切之后，他最终选择了相信。这么多年以来，他的心里一直就把日本当作生死仇敌。所以在抗战爆发之后，面对日本侵略者，他不顾自己的生死安危，屡立战功，从一个见习排长飞快的升至了今天集团军军长的位置。他和他的部队是一次次从敌人的尸体上站过来的，所以他的部队还有一个名称就是铁血部队。

    “如果真是委员长要杀阿竹，他完全没有必要上演这么一出假像。”周啸风还是有些不相信。

    张东北思索了一会，说道：“据我的推测，蒋介石之所以这么做，有可能是不想让你生出反叛之心。当年你在黄埔的成绩名列前茅，在各方面的表现都是最好的，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她的机要秘书和一个见习排长恋爱而他却没有丝毫过问的原因。而在那之后，阿竹有可能是发现了蒋介石的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正当她想将这些秘密告诉你的时候，她就被蒋介石派出的杀手给枪杀了，然后蒋介石就对你编造了一个天大的谎言。”

    听着张东北的一些假设，周啸风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可是我当时只一个见习排长而已，在****序列中比我强的大有人在，蒋介石根本就不需要为了我而编造一个这么大的谎言。”

    “也许这就是蒋介石的高明之处吧。他他机要秘书死于剌杀，对于全国各界来说都是重大事件，他当然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且正如我之前所说，你是一个人材，蒋介石虽然不是算是一个好的国家领导人，但至少在惜才方面做的还是不错。对于每一个有用的人材他都会物尽其材。而且他将你从生死边缘救回来，为你洗清了所有的罪名，你当然会死心踏地的效忠于他，这样一举数得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做呢。而且其实我之所以怀疑阿竹的死和蒋介石有关，最主要的还是梅姑说的那番话，她当年亲眼见到的并不是什么日本特务，而是戴笠的手下。把这些联系起来，其实真相已经不言而预了。”

    周啸风不再说话，他的双拳紧紧的握着，曾经他在心底也怀疑过，可是他每当他一想到此事有可能跟蒋介石有关，他就不敢再往下想，他害怕，他怕有一天自己终于明白了，查出了整件事情的真相，他心中所崇拜的形像会瞬间倒塌。可是现在张东北把他曾经心底想到一些疑问全都解答了出来，而这些答案其实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深藏在他的心底，只是他自己一直不敢承认罢了。

    “难道当年的事情真的是委员长亲自下的命令吗？可是那又是为什么呢？委员长当年到底在计划着什么样的阴谋，竟然会连阿竹也不放过呢？我记得他曾经对我说过，在他所有任职的机要秘书中，阿竹是最聪慧也是最善解人意的一个。”周啸风很是苦恼。

    “君心难测，自古以来就是伴君如伴虎。也许前一刻你还是他的心腹，得力干将，可是转眼就有可能成为他的替罪羔羊，这就是君王。”张东北颇有些感慨的说道，这也是他不喜欢政治的原因。在政圈中永恒的永远的都是利益。

    “我要去找委员长问清楚，我要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突然周啸风嚯的一下站了起来。

    “周军长，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你现在就这样去质部蒋介石，他根本就不会承认，反而会给你自己带来杀身之祸。蒋介石一旦察觉到你对当年的事情还有疑问的话，那他一定会除掉你的。因为谁也不会留着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张东北一把拉住冲动的周啸风。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周啸风显得有些六神无主。

    “周军长，现在中国的形势依然是外侮当前，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够驻扎在这里，以防小日本进一步入侵我中华的意图。而关于阿竹的事情，我想你可以暗中调查，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我万万不能让蒋介石对你有所怀疑。当然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向组织上，请求他们的援助。我想这样一来的话，事情的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不知周军长意下如何？”张东北建议道。其实张东北提出由中共协助，主要目的是想要让周啸风可以加入到中国共产党的行列中来，周啸风的确是一个将材，更可贵的是他还是一个爱国将领。这样的人，而且现在又有这么好的机会，张东北当然会争取一把。

    周啸风看了一眼一直站在门外没有进来的易之梅，他的拳头再次的紧了紧，谁也不知道此刻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最终他还是做了决定：“如果能得到贵党的帮助，我周某人一定感激不尽。其实我周某人对于贵党的领导人毛先生一直也是很敬仰的，对于共产党人的行事作风也表示赞同。如果这次共产党真的能帮我查出当年这件事情的真相，我周某人一定感激不尽。”

    “好，既然周军长不反对，那么我会向组织上的。其实我之所以有这个建议也是因为梅姑，她也是这件事情中的当事人。就算是为了梅姑，我们也一定会查出当年的真相。以消除这么多年以来你和梅姑之间的误会。”张东北笑道。

    在张东北提到的易之梅的时候，周啸风再次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易之梅，在他的眼中看到的依然是愧疚与自责。这些年他一直把梅姑家人遭逢的劫难归咎在自己的身上，当年找不到梅姑，这么多年他也一直深深的自责。现在终于再次见到了她，周啸风是真的想要为她做些什么，查出真相，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梅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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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好长官

    对于张东北来说，周啸风是一个人材，或者说对于整个共产党来说周啸风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人材。他不仅爱国，而且手下更是有雄兵十数万。如果最后能加入到共产党的队伍里面来，那对于将来共产党一统天下将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当然关于吸收周啸风的事情张东北将会呈报给级织上。自己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要尽快的救出如芝她们还有就是找到美国人斯洛克。

    现在周啸风答应接受中共的协助，那么也就是说这件事已经成功了一半。张东北也不会急于一时，他知道什么是物极必反，急功近利是大忌。

    “周军长，其实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帮我找一下杜大哥，现在杜大哥正好在此，那是再好也没有了。”张东北没有再提及刚才的事情，说出了自己此来的目的。

    “不知道张旅长找杜先生有何贵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周某人到是愿意协助。”周啸风说道。

    于是张东北就把自己在虹口道场干掉土肥原贤二等人的事情说了一遍。关于虹口道场发生爆炸，周啸风已经得到了消息，但是由于日本人封锁消息，以至于虹口道场中死了一些什么人却一时不得而知。而此时当众人听到张东北讲出整件事情的过程，在场众人都惊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尤其是最后当众人在得知死在虹口道场中的人物竟然有土肥原贤二，影佐祯昭，川岛芳子，竹内云子这些人的时候，众人直接伤眼了。这四个人不管是哪一个都是小日本的侵华的重要人物，只要是挂掉一个，都有可能会影响到小日本的整个侵华计划，可是现在这四个人竟然在同一时间被张东北全都给干掉了。这话如果是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说出来都不可能会有人相信，但是此刻说出这话的是张东北。他们深信不疑，他们根本就没有理由去怀疑，也没有必要去怀疑。因为死在张东北手中的大人物实在已经太多了，尤其是小鬼子，差不多一半的将官级别的人物都是死在张东北的手中。面对日本人，他就是一个恶魔。

    众人震惊的表情似乎早就在张东北的意料之中，他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而是继续的说道：“据我推测现在如芝她们很有可能就被土肥原贤二关押在了小鬼子的军舰之上。现在想必山本五十六已经得到了土肥原贤二的死讯，所以如芝她们现有很可能会有危险。而且就算山本五十六不想杀她们，也很有可能会将她们秘密的押送回日本，所以我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山本五十六，才能救的了她们。所以我是想让杜大哥帮我查一下山本五十六的行踪。我知道虽然杜大哥落难了，但是在上海滩这个地界他还有会有办法的。比我这个初来乍到的小子在上海滩胡跑乱闯要好的多。”

    杜月笙呵呵一笑道：“张老弟，多谢你如此看的起我杜某人，正如你所说，虽然我杜月笙现在看起来的确是已经风光不在，以前的那些朋友在我出事以后也不愿接济于我，但是在上海滩我杜某人想要让他们帮忙打听一个人这点小事他们还不至于不给我这个面子。你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我便会给你好消息的。”

    张东北笑道：“那我先在这里谢谢杜大哥了。”

    对于杜月笙的能力周啸风当然也不会有任何的置疑，所以也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而是笑着说道：“不知道我周某人有什么地方可以效劳的？今天张旅长的到来帮了我周某人太多，我周某人可不能落于人后啊。张旅长，你有什么需要我周某人做的，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都会帮你办好。”周啸风所说的自然是易之梅对于自己的误会想要枪杀自己的这件事情，在他的心里对于易之梅一直都十分的愧疚，如果张东北不出现，也许他今天会选择死在易之梅的手中。而如果他真的这么做的话，他这辈子就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了。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周军长客气了，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而且像周军长这么一位爱国将领我也不会看着你就这么一直蒙受着不白之冤。而且我就在刚才我看出梅姑的心里对你也是有着情意，如果她今天真的杀了你，也许她最后也会选择自杀。那么在抗日大业的道路上将会一下子就失去两位人材。这是我们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周啸风一愣道：“张旅长，你的意思是说阿梅她的心里对我情？在她的心里她不是一直都以为我是她的仇人吗？她怎么可能会对我有情呢？”

    张东北笑道：“我想她对你的情意早在你与阿竹第一次去她家里的时候就已经在她的心里萌牙了，只是她知道你喜欢的阿竹，而她也不会去和姐姐争男人。可是后来发生了不幸，一直暗藏在她心里的那份情意转化成了仇恨，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也许正是她心中对你极度的仇恨才让她一个柔弱的小女生在失去亲人之后，迅速的成长为了一个占山为王的女匪首。而且她这次单枪匹马来到上海剌杀你，你应该可以感到他心里有多恨你了。其实自从梅姑加入到狼牙之后，她在人前就根本没有显露过她心中的那一份仇恨，如果不是今天的巧遇，也许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她的心里还有你这么一个人。所以无论是对你，对梅姑，还是对我来说，查出当年的真相都是必须的。只有知道了当年事情的真相，这其中所有的仇恨才会烟消云散。而到那个时候，我也希望你能从失去阿竹的痛苦中走出来，试着去接受另一个一直爱着你的女人。”

    周啸风很是奇怪的看了张东北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张东北却知道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其实对于你，我已经听过许多的传闻，而其中就有一条就是你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娶过妻室。以前我一直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因为在你的心里一直都住着一个人，根本就容不下别人。可是我希望以后你可以试着去打开你的心门，让另外一个一直关心你的女人能够走进你的心里。逝者已矣，我们更应该珍惜的是眼前的幸福，我相信就算是阿竹的在天之灵在看到你和梅姑在一起的那一刻她也会为你感到高兴的。”其实张东北这么说，也是为了让周啸风的心能更多的偏向共产党这一边来，以张东北的判断，当年阿竹的死十有八九就是蒋介石的一个阴谋。在真相查明之后，周啸风势必会和蒋介石闹掰，但是他不一定会投奔共产党。当然，张东北之所以说出这番话，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梅姑的心里是真的一直都有对周啸风的情意存在，就算是这么年一直被仇恨充斥着，在她的心里那一丝情意也无法被磨灭。

    周啸风仰天长叹一声，然后看向了一直站在门外的易之梅，说道：“如果到时候真的能够消除梅姑心中对我的仇恨，我会用我生命中剩下的时光去好好的爱护她，只希望能抚平她这么多年所受的所有创伤。张旅长，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长官，你对部下的用心让我看到了你们共产党人身上的那种无法比拟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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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独自前往

    “老爷，小鬼子的军舰停靠位置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就停靠在黄埔港口。不过那两艘军舰看起来防守十分的严密，一直都有小鬼子的士兵在巡逻，而且想要登上军舰还需要他们的口令，而他们的口令每天都会更改，可以说外人如果想要登上军舰几乎是不可能。”两个恒社社员回来后就直接向杜月笙报告着他们查探的结果。

    自从日军登陆上海以来，便对上海实行了消息封锁制，只要发现有任何打听日军本向和意图的人，日军都会将之抓起来。再加之上海有好几个大型港口，所以就算明知日军军舰就停靠在上海，但是如果不经过打探，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当然如果是一些抗日开装要找到两艘大型的军舰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张东北现在就只有一个人，而且他现在必须争秒必争，所以这才寻求杜月笙的帮助。

    杜月笙果然不愧为上海滩大佬级别的人物，虽然现在有些虎落平阳的感觉，但是他说上一句话，上海滩还是会有许多人会卖他这个人情。只用了短短的几个小时便已经查到了军舰的下落。

    杜月笙点了点头，示意手下可以退下去了，然后转头向张东北说道：“张老弟，现在这军舰的位置是搞清楚了，那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

    张东北沉思道：“依刚才那两位兄弟的说法，现在也只能等到晚上了。只有趁着夜色看能不能摸到军舰上去查探一番。”

    杜月笙也知道现在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便说道：“张老弟，那我晚上派几个手下跟着你一起去。虽然我知道凭你的身手他们也许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到时候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他们也许可以帮上一些忙，我的这些弟兄从小都在黄埔江边长大，水性那自不必说，到时候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扰乱一下小鬼子的心神还是可以的。”

    张东北笑道：“杜大哥，晚上的行动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这次去就是去查探情况，我没事的。况且他们都是跟着杜大哥出生入死的弟兄，他们还要留下来保护你的安全，怎么可以跟着我去涉险呢。”

    杜月笙脸孔一板道：“张老弟，我现在周军长的军营里，哪里还需要他们的保护。我安全的很。倒是你，你以为想上那小鬼子的军舰就那么容易吗？带上他们以防万一。不准拒绝，否则就是不拿我杜月笙当兄弟。”

    张东北见杜月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就不好意思再推辞了。其实在张东北的心里还是不想让杜月笙的手下跟去的，毕竟这次的行动十分的危险也十分的秘密，凭杜月笙现在身边的那些手下根本就不可能胜任。当然其中的那平阿四另当别论。那种身手就算是在狼牙特战旅中都算的是佼佼者。

    上海滩最出名的就是它的夜晚，夜色中的上海充斥着纸醉金迷，各大舞厅和娱乐场所一到晚上几乎都是爆满，在这里面的有上海地界的名流，也有整日在大街上游荡的无所是事的地痞无赖。只要有钱，任何人在这些地方都可以享受到天堂级别的服务。

    一辆黑色的轿车内，张东北，平阿四，还有其他几个杜月笙的手下安静的坐着没有说话。一路上车子经过闹市，无数的娱乐场所在张东北等人眼前飞逝而过。对于这些，张东北自然是不感兴趣，而平阿四也视若未见，只是其余的几人在看到那些闪烁着的霓虹灯的时候，都不仅发出一声失落的叹息。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虽然他们都只是杜月笙的打手，属于小混混级别，可是当初这些地方他们是想进就进，可是现在却只能躲在暗处偷偷的看上一眼。任谁心里也不会舒服。

    天朝娱乐，是一间大型的夜总会场所，里面所有的服务应有尽有。曾经在这间天朝夜总会里面，黄赌毒都是合法的，因为它的老板就是杜月笙，杜月笙说这些是合法的那么它就是合法的。

    眩目的彩色霓虹灯不停的变幻着，让楼面门顶上那个偌大的“天朝娱乐”四字大招牌看起来有些虚幻。如今天朝娱乐还是和往昔一样的红火，在它的门前依然停靠着最多的黄包车夫，呆在这里的车夫甚至比百乐门，唐朝那些夜总会的人加起来都要多。可是现在这个地方已经不属于杜月笙，不属于车内的任何一个人。

    当轿车在经过天朝的时候，张东北分明发现平阿四的脸抽搐了一下。也许是因为他曾经在这里留下过太多的回忆，也许是因为他知道现在天朝的幕后老板是一个日本人。张东北甚至能感到他身上突然冒出了森冷的杀意。

    就在此刻，突然一个美国人被夜总会的保安给丢了出来，那个美国人喝的醉熏熏的，已经不醒人事了。两个保安就这么把他给丢在了路边不再理会。

    “嘿，现在这小日本是越来越嚣张了，竟然连美国人也不放在眼里了。不过这些美国佬也是，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混迹夜总会这种地方，有的美国人兜里根本就没有钱，就算被人打都要跑到什么酒吧啊舞厅去嗨一把。刚才那个小子肯定又是个没钱的种，否则也不会被扔在大街上。我真的有些想不通这些美国佬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就好像一天不到这种地方来他们就会死一样。”开车的司机阿超信口说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张东北又再看了一眼那个倒在大街上不醒人事的美国佬。心道：难道斯洛克那个家伙也是这副德性？

    虽然觉得这种想法实在有些荒谬，斯洛克现在随时都有可能会性命不保，难道他还真的敢出现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吗？但是现在关于斯洛克他是一点消息也没有，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线索，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先试试运气了。说不准还真的能让他找到斯洛克也说不定。

    “四哥，你跟着杜大哥的时候有见过斯洛克本人吗？”张东北向着坐在后座的平阿四问道。

    平阿四一愣，虽然不明白张东北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道：“见过一次。”

    “那如果斯洛克现在就站在你眼前，你可以认出他来吗？”张东北心中一喜，继续问道。

    “虽然只是跟他见过一面，不过还是有些印相，应该可以认的出来。张兄弟，怎么这个时候突然问起那个美国佬了？”平阿四也有些好奇。

    “呵呵，那太好了。说实话我是想让四哥帮我去找这个斯洛克。因为他是这场战争胜败的一个关键因素。”张东北说道。

    “张兄弟，我也知道这个美国人很重要，可是现在我们根本就没有这个家伙一丁点儿的线索，这个家伙太会藏了，我们根本就找不到他。”说起这一点，平阿四也颇感郁闷。

    当然如果不是现在为了躲避日本人，这个斯洛克说不定早就被他们给揪出来了，可是现在情况特殊，他们也不敢太过招摇，束手束脚的根本就没办法找人。

    张东北笑道：“我这会心中倒是一个想法，也许算的上是一条线索。”

    平阿四一愣，惊道：“噢？张兄弟有那个斯洛克的消息了？”

    张东北笑道：“也不算是消息，只能算是一点猜测吧。而且我这个猜测还是阿超告诉我的。”

    “我？我什么也没说啊？”阿超一边开着车一边惊奇的道。

    “你说过，而且就在刚才。阿超，你还记得刚才你说过什么吗？”张东北笑道。

    阿超皱眉想了一会，才说道：“我也没说什么啊，我就说那些美国佬喜欢穷显摆，明明有的根本就没有钱还要去酒吧啊，夜总会这类的地方。怎么，这话有问题吗？”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你这话当然有问题，不过是好问题。斯洛克不刚好就是美国人吗？”

    其余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平阿四已然恍然大悟道：“张兄弟，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斯洛克一到夜晚很有可能会溜去酒吧喝酒？”

    张东北笑着点了点头。

    平阿四奇怪的看着张东北说道：“不会吧，张兄弟。现在全世界的人都在找这个斯洛克，他还敢出现在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难道他不想要自己那条小命了吗？”

    张东北笑道：“其实我这个想法也是因为阿超的一句话引起的。我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谬，但是现在我们没有一点儿这个人的线索，从这方面下手的话，也许还真说不准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更何况古话说的好，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这个斯洛克说不定真就这么胆大也说不定哦。”

    平阿四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之前我们的确没有想到这一点，总以为这个家伙会躲在什么偏僻的地方，酒吧，夜总会之类的地方我们根本就没有去找过。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看来我们是要多注意一下那些热闹的地方了。”

    “那就麻烦四哥现在就去上海的各个酒吧夜总会之类的地方去转转吧。”张东北一脸奸笑的看着平阿四。

    “现在？”平阿四惊道。

    “嗯，现在！找到斯洛克，这件事情刻不容缓。”张东北点头道。

    “可是我们现在不是要去黄浦港口，然后摸上小鬼子的军舰救弟妹他们吗？”平阿四问道。

    “这件事情我自己去办就可以了。你们就帮忙去找斯洛克。寻找斯洛克比营救她们要重要的多。况且，要上小鬼子的军舰人多了反而容易目标，一个人反而容易隐藏。对于我的身手你应该了解的，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张东北笑道。说着又让阿超把车停了下来。

    平阿四心里十分的清楚，如果以张东北的身手都无法完成的事情，那么就算再加上他们几个，那还是一样于事无补。所以在张东北叫停了车子之后，平阿四也没有再说什么。

    在张东北下了车之后，平阿四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张兄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斯洛克那个家伙的。反倒是你，你自己要小心一些。那小鬼子的军舰上到底有多少小鬼子我们谁也不知道。”

    张东北潸然一笑，道：“放心吧。你们也要小心。对了，在查探的时候，如若碰到日本人开的酒吧，你们就先不用进去了，能在战时还在中国做生意的日本商人，他们的身后几乎都有军方的支持。我想斯洛克就算再大胆他也不会跑去自投落网吧。”

    “嗯，我记下了。张兄弟，那我们就先走了，你自己保重。一定要注意安全。”再一次叮嘱了张东北，平阿四才让阿超调转车头离去。

    这里离黄埔港口已是不远，看着前方未知的黑暗，张东北扬了扬眉，叫来了一辆黄包车。

    “黄埔港口！”说着张东北便坐上了车。

    “好咧，客官您坐好了！”那车夫应了一声，便拉着车奋力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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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接近

    到了黄埔港口才算是真正的感觉到了夜晚的存在。这里离市中心已经很远了，入了夜之后很少会有人来到这里，与白天的喧闹和繁杂不同，此刻这里十分的安静。

    车夫并没有将张东北送到港口，在离港口还有好一段距离的时候车夫就不再向前行了。因为他知道如果再往前走，他就有可能会小命不保。因为小鬼子在前面布置了重兵把守，这也是为什么日本的海军舰队就停在黄埔港口却很少有人知道的原因。寻常的老百姓根本就无法靠近这里。

    看着前面不时有探照灯扫过的光亮，还有数不清的小鬼子不间断的巡逻，张东北冷笑一声，便脱掉了身上的外套，趁着夜色，从旁边向着黄埔江边摸去。这个地方离日本人的军舰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如果不是水性超好，很难流到军舰附近。况且江边不时有小鬼子巡逻，想要接近军舰几乎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要潜在水下。

    也许是因为天气太冷的原因，张东北在江边并没有发现有小鬼子在巡逻，这到是省去了一些麻烦。

    一阵寒风吹过，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的张东北不禁也打了一个寒颤。说实话，张东北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么冷的天气下过水了。当他一只脚踏入冰冷的江水中的时候，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不过最终他还是忍住了没有收回那只同脚，然后一步步的向着江中走去。他走的很缓慢，每一个抬脚的动作都慢的好似机械一般，只是为了在抬脚迈步的时候不溅起一点水花而发出声音。

    冰冷剌骨的江水慢慢的淹没了他的膝盖，腰身，

    终于，他到达了足够的深度。张东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双腿一弯，整个人便消失在了江水中。当他再次冒出头来的时候，他已经向前游了将近五十米。看着距离自己还很远的军舰，张东北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又潜入到了水底。

    就这样，张东北一点点的在向着军舰靠近。当他距离军舰还有两百米距离的时候，他不敢再冒然的浮出的水面。因为在甲板上有两个探照灯在那里循环照耀着，还有那些端着枪在甲板上来回走动的小鬼子，他们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自己眼前的那片被照的通亮的江域。

    见无法再接近军舰，张东北终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早先准备好的麦管。这是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了。就在张东北刚想咬着麦管迅速前进的时候，突然军舰上的小鬼子突然朝着江面上开了一枪，接着几个小鬼子都开始朝着那面被照的通亮的江域开枪。

    “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一个日军指挥官模样的人从船室里冲了出来，向小鬼子们叫喊道：“是不是有敌人来袭？敌人在哪儿？”

    “报告大佐阁下，刚才我们发现在江面上飘着麦管，我还以为是八路带兵杀过来了，不过好像那只是一根麦管，下面并没有隐藏敌人。”一个小鬼子回答道。

    “哦，原来只是虚惊一场。很好，你们做的很好，就要像刚才一样，无论是任何东西，只要是觉得可疑，就一定不能让它接近军舰，知道吗？”那名日军大佐说完之后便又转身离开了甲板。

    一阵阵冷风将小鬼子的这番对话吹进了张东北的耳中，张东北心中不由得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慢上了那么一拍，否则的话说不定现在自己已经变成麻蜂窝了。

    现在麦管不能用了，想要接近军舰唯一的办法只剩下潜水了，估算了一下距离，张东北计算了一下时间，一分半钟，虽然有些勉强，不过到可以一试。

    憋气潜水并不是张东北的强项，他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尽量让自己的心境处于一种平和的状态，这才潜入水底向军舰快速的游去。时间一秒一秒的缓慢消逝着，让这一分半钟变的似乎比一天还要长。张东北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肺里的氧气在快速的消逝着。缺氧让他在水底变的异常的难受，可是他知道他现在还不能浮出水面，因为上面正有几十把枪对着他现在所处的地方。只要他一露头，他就必死无疑。张东北坚持着，手脚并用的向前划着，终于他到了探照灯照耀的那片光亮的边缘。

    张东北就好像箭一般的射向水面，在头冒出水面的那一刹那，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从阎罗殿中闯出来一样，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此刻他所处的地方已经非常的接近军舰，只有两三米的距离，这里也是探照灯的死角，张东北慢慢的接近着军舰，没有发出一点儿的声响。军舰上的那些小鬼子一个个还都瞪着眼珠子望着那片被探照灯照的通透明亮的江域，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张东北已经在军舰的四周开始寻找踏上军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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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上船

    在军舰靠内江的一侧的甲板上，两个巡逻的小鬼子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尽职的在那里不停的巡逻，而是找了一个角落蹲在那里躲避着夜间江面上的寒风。这两个小鬼子似乎对于指挥官在如此寒冷的夜晚还安排他们出来巡夜的做法十分的不爽，其中一人在那里不停的发着牢骚。

    “成田君，你说上山大佐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港口那里防卫的那么严实，他还不放心，竟然还派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巡夜。难不成那狼牙特战旅就真的那么可怕。我可不相信。”一个小鬼子在那里嘟囔道。

    “谁知道呢，不过听以前的老兵说他们以前之所以会战败，就是因为这支狼牙特战旅，据说到现在为止，陆军总部都没有完全调查清楚这支部队的底细，甚至连具体人数都没有调查清楚。而最让人感到害怕的并不是这支部队的神秘，而是这支部队的残忍，传说这支部队里的每一个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都十分的残忍，就好像凶残的恶狼一般。只要是和他们交战过的日军部队，全部都被歼灭。所以上山大佐这么做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另一个叫成田的小鬼子心中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怨气。

    “哼，我看根本就不是那狼牙特战旅可怕，而是那群陆军太没用而已。看看我们海军只有不到百万人，但是自开战以来在山本五十六大将的英名领导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而他们陆军呢，动辄便是以百万数计，可是到头来竟然连一个被称为东亚病夫的中国都拿不下来，反而被那群支那人打的丢盔弃甲，惨不忍睹，我大日本帝国的天威全被这群没用的家伙给丢尽了。”那小鬼子冷哼一声，满腹嘲讽的说道。

    “吉野君，这话可不能乱说，虽说现在咱们是在军舰之上，这里没有陆军的人。但是保不准这些话会流传出去。祸从口出，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议论的，还是不要说了算了。好好站岗吧，不然等下若是被上山大佐发现我们在偷懒，指不定又会如何惩罚我们了。”成田小鬼子说着从甲板上站了起来。

    “成田君，你怕什么。我告诉你，上山那个家伙现在可没工夫来管我们。他现在指不定早已经抱着舱内的那几个娘们睡觉了。”吉野小鬼子嘿嘿笑道，声音中充满了邪的意味。

    “不会吧，上山大佐有那么大胆吗？山本将军临走之时可是交待过谁也不允许对那几个女人有非分之举的，违令者可是要被枪毙的。难道上山大佐他不想活了吗？”成田小鬼子惊讶道。

    “嘿嘿，你也不想想上山大佐是谁，他可不仅仅是山本将军的学生，而且还是他的亲信。不然你以为上山凭什么可以在军舰上随便发号施令。就算他今天真的把那几个女人睡了又能怎么样，山本大将最多也只是会责怪他几句了事，难不成还真的为了几个中国女人就杀了自己的得力助手吗？山本将军又不是傻子。”吉野说着最后竟然直接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点燃抽了起来，本来他递了一支给成田，不过成田可没有他那么大胆，只是把烟给放进了口袋里。

    就在吉野蹲在那里闭着眼晴惬意的吐着烟圈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从护栏外翻了进来。那黑影动作非常快，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当成田发现竟然有人偷偷上了军舰想要举枪射击的时候，一道闪光突然转瞬即逝，那成田只感到咽喉处一阵剌痛，然后便感到自己的呼吸瞬间变的十分的艰难。

    他的双手摸上了自己的咽喉，在那里插着一把明晃晃的飞刀。他想要将之拔出来，可是他知道这把飞刀一旦离开了自己的咽喉，那么自己也会立即没命。他想要呼救，可是任他怎么用力他始终发不出一点声音。就这么，成田瞪着惊恐的双眼看着犹如鬼魅般出现在甲板上的那个黑影，那是一个人，一个全身都湿透了的人。

    “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成田终于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声音。可也正因为这一声，一大口鲜血从成田的嘴里喷了出来。他的脸因为痛苦而极度的扭曲。

    轰然一声，成田终于倒在了甲板上。他死了，他死不瞑目，因为他连杀自己的凶手是谁都不知道，而且做为一名士兵，有敌人入侵，他竟然没有来的及向自己的同伴预警。

    不过成田最后倒地的声音终于惊动了正处于陶醉中的吉野。这个烟鬼终于睁开了眼睛。

    “喂，你在干嘛呢？都跟你说了上山那个家伙这个时候是不会来的。你就放心吧。”一句话说完，他的眼睛也完全的睁开了，当他看到已经死在地上的成田还有站在自己身旁不远处的那个黑影，吉野吓了一大跳，直接从甲板上蹦了起来，正准备大声呼叫，一句犹如从地狱深渊里传来的冰冷话语让他的嘴张的老大，却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如果你不想和他一样死的这么惨，就最好不要叫。”

    吉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死状恐怖的成田，猛咽了一口唾沫，然后便老实的站在了那里。

    “告诉我，你刚才说的那个上山大佐还有那几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黑影冷声说道。

    在看到了成田的死状之后，吉野心里哪里还敢有其他的想法，只得老实回答道：“前几天土肥原贤二大将送来了几个女人，说是要关在军舰上，让山本将军代为看管。那几个女人一个个都长的貌美如花，有好多的海军都动了心思，想要把这几个女人给睡了。可是山本将军却下有严令不准任何人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虽然大家都不知道那几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有山本大将的命令也就没有人再打她们的主意。可是这个上山大佐却和别人不一样，他仗着自己是山本将军的心腹，根本就没有将山本将军的命令放在心上，只不过他也不敢做的太过份。前几日，山本将军在军舰之上他虽有贼心却没有那个贼胆，今天山本将军得到秘报，好像是陆军那边出现了什么大的状况，他便赶了过去。山本将军一走，这倒是给了那上山一个好机会。所以他现在一定是在那囚室里和那几个女人在一起。”

    听到这里，那黑影心里已经很明白，这个小鬼子说的那几个女人正是自己要寻找的赵如芝，孙婷婷他们几人。这黑影竟然要找赵如芝她们，他是谁？没错，这个黑影就是张东北。

    张东北一直在船下待着，寻找着上船的机会。可是无奈甲板上的那些小鬼子防守的太过严密，他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在寒冷的江水里泡了许久，最终让他发现吉野和成田两人偷懒，他才快速的爬上军舰。

    “说，关押那几个女人的囚室在哪里？”张东北闪电般出手，一下就锁住了吉野的脖子。听刚才吉野的话，如果那个上山真的如吉野所说垂涎如芝她们的美色的话，现在她们肯定异常的危险。现在时间刻不容缓，他要赶紧的去营救她们。

    “就在前面的舰舱内。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带你过去。”吉野吓的全身发抖。

    看着他的模样，张东北发出一声冷笑。就他这种货色，刚才还在那里胡乱吹嘘。看来现在小鬼子真的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地了，什么人都拉来充数。

    “前面带路，如果敢耍花样，我立时要了你的小命。”张东北放开了掐住吉野脖子的手掌，不过另一只手里的枪口却顶在了他的腰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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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救人

    “上山一雄，你想要干什么，难道你不要命了吗？如果你今天敢对我们有半分过份的举止，我一定会让山本五十六杀了你的。”一间船舱内一个女子在那里怒吼尖叫道。

    这是一间不算很大的船舱，不过布置的倒还蛮不错，一张柔软的大床还有一张四方的茶几。四周的墙壁上贴着盛开着的樱花壁纸，让这间船舱显得格外的清雅。只不过在如此优雅的环境中，却有着极为不合谐的情景出现。四个女人被五花大绑着堆放在那张大床上，挤作一团。而在她们的对面，一个中年男人正眯着一双色眯眯的眼睛邪的望着她们。刚才那一声怒吼便是其中一个女子所发出的。

    “嘿嘿，是吗？幸子小姐，我希望你搞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你早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皇陛下最宠爱的昭和公主了，你现在只是一个背叛了大和民族的千古罪人，你凭什么让山本老师听你的话。”上山一雄说着便张狂的大笑起来。顿了一下，上山一雄再次看着幸子，笑道：“哦，对了，幸子小姐。忘了告诉你了，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对我大呼小叫了。不过呢，我特别喜欢女人在我的身下叫唤，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大呼小叫的话，我倒可以先满足你。”说完再次大笑起来。

    幸子啐了他一口，喝骂道：“上山一雄，你个臭流氓，如果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上山一雄看了幸子一眼，说实话他还真不敢对幸子有什么不敬的举动。虽说现在幸子是叛国的罪人，但是她曾经毕竟是裕仁最疼爱的小女儿，现在裕仁虽然恼恨她，但是说不准哪天他又哪根筋不对，要再次认回自己这个女儿也不一定。让他现在过一过口舌之瘾也就算了，真要对幸子做出非分举止，他还没有那个胆量。

    “哼，我上山一雄不喜欢母夜叉，这房间里的女人多的是，随便挑一个都比你强。”上山一雄说着便向着床边走去。他这次的目标是床上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了一个女子，看模样也只是刚刚二十出头而已，而且长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孙传芳之女孙婷婷。原来这房间里的四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土肥原贤二掳来上海的赵如芝，孙婷婷，越颖和幸子四人。当初所有人都怀疑这是幸子的一次阴谋，不过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而且早在不久之前，张东北已经发现了真正的嫌疑人，那就是化名为慕容晓晓的竹内云子。

    四个女人现在都被绑的无法动弹，眼看着上山一雄不怀好意的靠近着，四个女人心里都是害怕之极。四个女人虽然都不是泛泛之辈，可是无奈此刻全都被绑无法动弹，再一想到等一下就要失身给这个看着就让人犯恶心的上山一雄，心中那一丝女人的柔弱顿时显现了出来。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孙婷婷尖声大叫道，曾经在军统训练的时候，她学习过各种求生的本能，见过各种残酷的刑法，而且在军统局培训期间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处子之身。若是以前的她，也许会在假装迎合的过程中解决掉上山一雄这个垃圾，但是现在她不会那么做，她甚至不想让上山一雄碰到她的身体，又或是多看她一眼。自从遇到了张东北，她在心里已经把自己嫁给了张东北。

    “哈哈，你叫吧，你越是叫我就越是兴奋。而且今天在这艘军舰上无论你怎么叫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上山一雄嘿嘿笑道，似乎是刚才孙婷婷的呼救声剌激到了他，上山一雄已经忙着去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就在上山一雄准备恶虎扑食的时候，就在此时，本来紧闭的舱门突然被一脚踹开。紧接着两个人便出现在上山一雄的眼前。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东北和那个吉野。

    突如其来惊扰把上山一雄吓了一大跳，但当他看到眼前的吉野的时候，他的惊吓立马便转化成了怒火：“八嘎，你不想活了吗？竟然敢这样子闯进来。”他根本就没有再看吉野身后的张东北一眼。

    吉野苦着脸也不敢多言，只是用眼神向示意着。上山一雄能做到大佐的位置，当然是有些头脑的，刚才是精虫上脑没有仔细观察闯入之人，现在他定神一看，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吉野好像是被他身后的那个人给挟持了。

    “你是什么人？”上山一雄猛的向后退了一步，双手便向腰际摸去，可是当双手触碰到自己腰间的肥肉的时候，他这才醒悟就在刚才他已经把自己给剥了个精光，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勒屁儿”遮羞布条。

    “北哥！”

    “张大哥！”

    “张旅长！”

    就在上山一雄刚刚一句话问出口，床上的四大美女同时惊呼道。

    突然听到床上四个女人叫了三个各自不同的称呼，上山一雄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能在日军如此严防下还能不知不觉来到军舰上的而且还姓张，又是旅长，名字中还有个北字的除了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以外，应该不会再有别人了。

    “你是张东北？”上山一雄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又向后退几步，直到背靠在墙板上无路可退了才停了下来。虽然日本海军从来没有和狼牙特战旅打过交道，但是关于张东北的各种传说早已把张东北战无不胜的影像植入到了这些人的心中，此时猛然间在这种情况之下相遇，像上山一雄这种只会狐假虎威的家伙没有被吓尿已经算是不错了。

    “没错！”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之后，张东北便盯着上山一雄，他的两道目光就好像两把利剑一样在上山一雄的身上扫来扫去，恨不得就这样把他给凌迟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不了张东北那犀利的目光，上山一雄突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般的叫道：“张旅长，你大人有大量，你就饶了我吧。只要你饶我一命，我会替你抓住山本五十六那老东西的。”

    张东北看了一眼床上的四位美女，然后又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上山一雄。冷哼一声说道：“上山小狗，你今天犯了两个必死的错误。第一，你不该如此对我张东北的女人。第二，你不该背叛自己的国家和上司。所以你今天必死无疑。”

    上山一雄见求饶无效正准备暴起发难，可是一把飞刀就在他刚刚准备从地上跳起的时候插入了他的咽喉。

    看着又是一把飞刀在瞬间便结果了上山一雄的性命，吉野吓的浑身发抖。如果先前杀成田还不能让吉野认识到张东北的厉害，那么这一次一刀结果了上山则让吉野彻底信服了张东北的实力，因为这个上山一雄是剑道八段，绝对的高手。可是却就这么死在了张东北的飞刀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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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色胆包天

    看着被吓到傻掉的吉野，张东北冷笑一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一下把吉野吓的不轻。只见他双腿一软，整个人便瘫软在地，整个人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只是嘴里一个劲的在那里喃喃小声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张东北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就这么的疯掉了。不过不管他是真的疯掉还是假装，张东北这会都没有打算要杀他。因为先前他说过要饶了这家伙一命。

    变掌为手刀在吉野的后脖颈处用力的来上那么一下，吉野便倒地晕死过去。消除了一切的阻碍，张东北这才走向床边去替四位美女解开身上的绳索。四个女人此时谁都没有再说话，可是在她们的眼中都分明可以看到将欲流出的泪水。

    四个身份都不平凡的女人，在这一刻却都只剩下心中那一丝的柔弱。当身上的绳索被解开，孙婷婷再也忍不住，第一个扑进了张东北的怀里抽泣起来。

    “张大哥，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我真的会选择自杀的。张大哥，其实从我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爱上了你，从那时候起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我不会再让别的男人碰我的身体的。张大哥，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孙婷婷一边抽泣着，嘴里一边喃声说道。刚刚经历过生死一线的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把自己的情感深埋在心底，她要把一直藏在心底的话全都说出来，她要让张东北知道她对他的爱。因为她怕今天这样的意外会再一次发生了自己的身上，到那个时候她也许就没有今天这么好运了。

    张东北搂着怀里的孙婷婷，感受着她那柔弱无骨的身体，看着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张东北看了一眼身旁的赵如芝，只见赵如芝微笑着点了点头。张东北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对她顿生一阵感激，抚摸着怀里孙婷婷的青丝，轻声说道：“好，我答应你，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当看到张东北抱着孙婷婷无微不至的安抚的时候，越颖的心里一阵触动，她也多么想就这么冲入张东北的怀抱，可是八路军铁一般的纪律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她就这么看着孙婷婷，她现在的心里着实羡慕这个女人。因为自己和她一样也遭遇了同样的灾难，此刻的自己同样也需要这样一个他爱慕的男人来呵护。可是她却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躺在这个男人怀里。

    对于越颖心中所想，同样身为女人的赵如芝早就看出了端倪，她知道越颖的心中也深埋着对张东北的爱。而且在很早以前她就把这些事情给越颖和孙婷婷亮明了。她不在乎张东北会有几房姨太太，只要张东北爱这些女人，而这些女人也都是真心爱张东北的那就足够了。所以当赵如芝看到一旁有些惆怅若失的越颖的时候，她已经明白越颖心中的想法。

    “北哥，我们四个人可全都因为你的关系才会被土肥原贤二绑到这里来的，你可不能偏心，只是安慰婷婷一个人啊。我们现在也都好害怕的，我们也要抱抱。”赵如芝在一旁故意撒娇道，声音娇嗲，让人听了都不由得心生荡漾。

    孙婷婷更是因为她的一句话，而面红耳赤，将头更加深的埋在了张东北的怀里。刚才是由于刚刚经历过生死，又见到了自己心中所爱，孙婷婷才会如此失态，刚才她完全忘记了所有，眼中心中就只有张东北，她才会如此的不顾一切的扑进了张东北的怀里。现在被赵如芝一语打破了宁静，孙婷婷这才想起原来这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存在，不由得一阵害羞尴尬。

    而张东北听到赵如芝在此刻竟然如此撒娇，心中也是一阵郁闷，这里可是敌营啊，大家现在可都还处在危险之中，现在可不是打情骂俏，争风吃醋的时候，况且自己刚才还特意的看了赵如芝一眼，是经过她同意了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变卦了呢？张东北哪里晓得赵如芝心中真正的用意，还以为她是见自己如此安抚孙婷婷心中不快呢。正想要扶起怀里的孙婷婷，突然间张东北看到了赵如芝向他示意的眼神。当看到她的眼神的时候，张东北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转头看了一眼在一旁有些怅然若失的越颖，张东北才知道赵如芝刚才说那句话真正的用意。

    在赵如芝也突然扑到自己怀里以后，张东北在她耳边吐气道：“你还真是鬼灵精啊。”赵如芝嘿嘿一笑道：“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他们二人耳语，声音虽小但是同样扑在张东北怀里还没有起来的孙婷婷却听的一清二楚，疑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你就好好的占好你自己现在的位置吧，不然等下可就享受不到这种温暖怀抱了。”赵如芝用手轻轻在孙婷婷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孙婷婷还没有明白赵如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只听张东北突然说道：“越颖同志，幸子小姐。你们两个难道一点也不害怕吗？要是你们害怕的话，就都到我的怀里来吧，我的胸膛可是十分的宽广的哦。”如此直接的邀请，让越颖和幸子瞠目结舌，本来孙婷婷和赵如芝扑在张东北的怀里这种画面已经够让她们两个人难为情了，现在张东北又突然发出如此露骨的邀请，顿时让两女脸颊飞红。见两女都是一阵娇羞却无叱责之意，张东北的色胆更肥了，嘿嘿一笑道：“来吧，本人怀抱永远向你们敞开，而且还不收费哦。”开着玩笑，张东北便向床边另一角的越颖和幸子扑去。

    身上拖着两个累赘，张东北的恶虎扑食动作根本无法施展，只扑出去一半人便趴在了床上，不过他的双手还是分别抓住了两女的手臂，在两女一阵娇呼声中，直接把越颖和幸子拉入了自己的怀中。正所谓一男四女滚床单，齐天艳福享无边。

    此时虽然众人是身在敌营，但是在这间房间里所发生的事情，外面根本就不知道，偶尔有一两个小鬼子巡逻经过此地，听到屋内的嬉闹声，都不由得艳羡的也出声道：“上山大佐还真有办法，竟然让那四个女人全都屈服了，听听他们在这里玩的多么的开心啊。”这些小鬼子哪里会想的到，在舱内和四女嬉闹的可不是什么上山一雄，而是色胆包天的张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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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楚楚可怜

    “好了，不闹了。现在毕竟是在小鬼子的船上。我们要赶快想办法离开这里才好。现在外面的防守非常严密，如果想要逃离这里除非再次潜水回去，可是那段距离就算是我也感到有些勉强，再加上现在江水寒冷，你们四人也不适宜下水。”张东北见四女的情绪都已经好转，便也就恢复了冷静的本色，他可没有精虫上脑到要在这里跟四女上演一场春宫大戏。

    “对了，北哥。我们在被送到军舰上来的这段时间，我们无意中得到了一个秘密，小鬼子这次派来的两艘军舰上不仅有数十万的日军，而且还有大批的生化武器，我怀疑小鬼子肯定是想再次对咱们国家进行侵略。只是我们一直被困在这里，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把那批生化武器具体藏在了哪里。”赵如芝突然想起了就在不久前听到的两个小鬼子的对话。跟随张东北这么久，她也学习了一些日语。而且她们的身边还有一位日本公主，这些消息就更加的确切了。

    “嗯，其实我早就猜到小鬼子派重兵屯驻上海港口不会那么简单。只是没有想到到了现在小鬼子竟然还想要用生化武器。这批狗崽子，我今天就让他们自己尝尝他们自己制造的生化武器的滋味。”张东北愤恨的说道。

    “北哥，难道你现在就想要引爆那些生化武器吗？”看到张东北一脸愤怒的表情，赵如芝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

    “没错，小鬼子丧心病狂，为了想要获得最后的胜利，他们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如果让这批生化武器被运到陆地上的话，还不知道会有多少老百姓会因为这些毒气而丧命。我要让这些生化武器永远的沉入江底。”张东北很清楚毒气弹的威力，曾经在滕县他亲眼见证了那些因为中了毒气弹而惨死的爱国将士们。

    “张大哥，你的意思是想要炸毁这两艘军舰吗？”孙婷婷问道。

    “没错，我要让所有的一切都觉入江底。”

    “可是这两艘军舰如此庞大，想要炸毁这两艘军舰那得需要许多的炸药，可是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想要炸毁它们根本就不可能。”孙婷婷说道。她说的是实情，这两艘军舰可不是一般的船支可以相比，它们是两个庞然大物，想像一下一艘军舰就可以装纳十数万日军，这将会是如何大的体积。想要炸毁这两艘庞然大物，可不像嘴上说说的这么简单。

    “这次日军既然想要再次侵略中国，那么他们所携带的武器弹经必定不少。只要找他们的武器弹药库，想要炸毁这两艘军舰自然不是难事。我现在就到军舰各处去探查一下，你们几个就先呆在这里，我想只要你们不出去，小鬼子们也不敢进来这里的。”张东北说着向舱门走去。

    俯在门上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没有发现外面有行走的动静，张东北打开门便走了出去。留下四个女人在房内。

    看着屋内一个晕死过去的小鬼子士兵，还有一具已经冰冷的大佐尸体，四个女人都不禁在心里咒骂起张东北。

    就在张东北刚刚离去不久，突然一阵杂乱的枪声从岸上传来。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在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突兀和剌耳。只是眨眼的工夫，枪声越来越密集，最后变成了双方的混战。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有枪声？”昭和公主幸子问道。

    “看来是我们的人来了，现在双方在港口发生了激烈的混战。看来北哥是早有安排，这样岸上的战况必定会吸引军舰上小鬼子的注意力，这样一来，北哥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军舰上的武器库，而我们也可以趁乱逃出去。”赵如芝兴奋的道。本来还以为只有张东北一人来营救她们，虽然最后她们肯定也能跟着张东北一起逃离这里，但是那必将有些困难，可是现在有援兵赶到，到时候趁乱逃走，将会更有把握一些。

    “如芝姐，现在岸上发生了枪战，军舰上的小鬼子势必会加强戒备，如此一来张大哥的行动只会越来越困难，怎么可能会更容易呢？”越颖不解的问道。

    赵如芝笑道：“你忘了我刚才说过这两艘军舰上的有大量的生化武器，现在岸上枪声响起，船的这些小鬼子必定会严加戒备，这是必然。但是他们也会派人去查看守卫弹药库，因为他们要确认那些弹药是否完好。北哥只要跟着那些人就能很轻松的找到弹药库。我看我们现在也是时候趁乱逃下船去了。”

    经赵如芝如此一解释，其余三个女人心中都顿时明白了。她们当然不会再去问张东北如何会知道哪些人去守卫弹药库这种愚蠢的问题。

    “我们就这么下船而去，北哥有可能会不知道，我们必须留下记号才行。”说着赵如芝便想要一下看看有什么可以留下标记的东西，最后她看到了直到现在还插在上山脖子上的那把飞刀。然后笑了笑，便把那飞刀给拔了下来，直接在床边舱墙上刻画起来：北哥，我们先走了！刻完这几个字，赵如芝直接把飞刀插在墙板之上，做了一个醒目的标记。

    就在四个女人正准备开门离去的时候，突然舱门外一个小鬼子仓惶的叫道：“上山大佐，岸上有国民党军队突然偷袭港口，反町大佐请你去商量应敌之策。事态紧急，还请上山大佐快些赶去。”

    国民党军队？怎么会是国民党呢？赵如芝，越颖，孙婷婷三人对望了一眼，刚才听枪声她们都以为是狼牙特战旅的人。

    “来的竟然是国民党，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逃离了这里再说吧。”说着赵如芝打开舱门，孙婷婷闪电般出手，直接将站在舱门外的那个报信的小鬼子给拉进了舱内。接着双手直接抓住那小鬼子的脑袋，双手反旋转用力，只听喀嚓一声，那小鬼子还没有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一命呜呼了。这一招干净利落，丝毫不亚于一个职业杀手。自从孙婷婷和赵如芝等人在一起之后，从来没有在她们面前显露出自己的真功夫，所以当其他三人看到她出手竟然如此之快的时候，都不禁惊了一下。这就是军统杀手的真正实力吗？

    “你们怎么了，都看着我干吗？”发现三人的异样，孙婷婷奇问道。

    “婷婷，你隐藏的够深的啊，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你说如果北哥知道了你刚才杀人的模样，你以后再扑到他怀里的时候，他会不会逃走啊？”赵如芝嘿嘿笑道。

    “啊？不会吧。那我以后不再杀人了。我可是好柔弱的。”孙婷婷知道赵如芝是在嘲笑她先前扑入张东北怀里哭泣表白的事情，故作楚楚可怜状。

    “切”众女一阵白眼直接把她给秒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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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气死山本老鬼

    其实岸上突然响起枪声的时候，张东北也着实的愣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就想到有可能是周啸风派兵赶了过来。对于周啸风能特意赶来相助，张东北自然是心中感激的。也没有过多的耽搁，张东北便再次去寻找弹药库的所在。

    枪声响起，军舰上大部分的士兵都冲到甲板还有其他各个重要的地方严阵以待。这些士兵没有下船而去。岸上发生了战斗，虽然他们知道对方是冲着军舰而来，但是他们的职责是守卫军舰，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下船。陆地上的事情自有日本陆军去解决，他们所要做的只是守好军舰就好。几十万的海军，真正上到岸上去帮忙抵御攻击的却只有几千人。

    大批的日本海军都从舱内冲了出来，然后便在军舰上冷眼看着寒夜中那忽闪的火舌听着杂乱无章的枪声。偶尔军舰上的炮弹也会向着火舌的地方开火，惨叫声响起，也不知道这炮弹炸伤的是不是自己人。

    在大批的海军都在观望着岸上的战况的时候，张东北发现有一队人马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向着船后的舱门跑去。张东北便混迹到了其中。张东北所猜不错，这支人马所去的地方正是军舰上军火库的所在。

    这是一只数百人的部队，在到达一处贴着封条的舱门前，这支部队便不再前进，而是坚守在门外。

    这里便是军火库了，可是现在军火库就在眼前就是不能进去。张东北心中着急啊，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少佐阁下，我们不用到里面去检查吗？”张东北向着一名日本军官用日语问道。

    那少佐看了一眼张东北，厉声道：“那里面是军舰重地，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我们只要守在门外就可以了。”

    张东北不死心道：“可是少佐阁下，我们这次面对的敌人可是狼牙特战旅啊，我听说他们那群家伙是无孔不入啊，也许我们现在在外面严防死守，可是他们早已经混进了这间舱房也说不定哦。我觉得还是要进去检查才好。”

    那少佐被张东北如此一说，心中也是没底。做了好半天思想工作之后，才答应道：“好吧，进入舱房内查看。但是你们全都给我记住了，舱房内的任何东西都不能碰。还有把你们的枪栓都给我关了，然后上上剌刀。这间舱房里是绝对不允许开枪的。”

    在进入到舱房内之后，张东北又再次建议大家分散搜索一遍。就这样张东北获得了机会。张东北自制的微型炸弹再次发挥了作用。不过张东北这次制造的微型炸弹比以前在攻打徐州的时候所制的微开型炸弹更加牛掰一些，因为这次他自制了一个定时装置。此次想来军舰之前，张东北便做了几个这玩意，以备不时之需。从一开始，张东北就没有想过要放过这两艘军舰，后来听如芝她们说这军舰之上藏着大量的生化武器，当然就更加确定了他的这个想法。每走到一个放有炸药的地方，张东北都会在不经意间将一颗微型的定时炸弹放进箱子的夹缝之中。当干完了这些，小鬼们的搜查也差不多完成了。

    在检查船舱内没有任何异常之后，那少佐再次下令关闭舱门。然后便守在了门外。

    炸弹已经放置好了，现在张东北要想办法脱身了。而张东北想到了一个最古老也是实用的借口，拉肚子。

    “哎哟，少佐阁下，我能不能先去一下厕所，我肚子好痛啊，很有可能是今晚吃坏了肚子。”张东北捂着肚子做出一副已经憋不住的表情向那少佐央求道。

    刚才正是张东北建议进舱去查看，虽说舱内什么都没少。但是至少现在让他更加的放心。对于刚才张东北的提醒那少佐还是记在心里的，此刻见张东北突然身体不舒服，便很是爽快的答应了，挥了挥手示意张东北可以去。

    张东北道了一声谢之后转身便向楼梯上走去。就这样，张东北成功的溜了出来，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回去带着赵如芝她们几个人离开这里。当张东北火急火燎的跑回刚才那个舱间的时候，却发现屋内早已没有四个女人的身影，而且地上还多了一具尸体。而墙板之上也有赵如芝留下的信息。

    张东北嘿嘿一笑自语道：“动作倒是挺快的啊。这样也好，我一个人走更方便一点。”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赵如芝她们几人，凭着她们几个人的聪明才智，应该早就混在小鬼子当中下了军舰了。

    张东北还是走他的水路，现在军舰上的海军已经没有小鬼子再下船去岸上支援，而且岸上的枪声也开始变的稀疏。国民党军队似乎是在边打边撤。再加上岸上之困得到缓解，军舰上的海军都在那里庆祝，警戒已经放松。张东北从水路溜回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费多少工夫。

    在游上岸又跑了一段距离之后，张东北已经离开港口很远了。估算了一下时间，张东北看了一眼根本已经看不见的黄埔江，嘿嘿一笑，自语道：“时间到了。想必我放的这个烟花应该是今年最耀眼的一个吧。”

    轰！轰！轰！

    连番的爆炸，瞬间让那艘军舰成为了一片火海，而另一艘军舰停靠的距离也不远，风势一起，在火直接便烧了过去。轰隆的爆炸声，漫天的火光，让整个黄埔港口瞬间从宁静的夜晚变成了喧闹的白昼。

    由于这次军舰上所的弹药不计其数，突然全部爆炸，那威力和声响自然不同凡响，而且漫天的大火几乎半个上海都可以看的到。而当军舰发生爆炸的时候，山本五十六正在那被烧成焦炭的土肥原贤二的尸体旁边假装挤着眼泪。

    “怎么回事，哪里传来的爆炸声？”山本五十六也被那一连串的爆炸给惊扰了。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卫士急忙跑出去看了一下情况。

    “报告将军，爆炸声好像是从黄埔港口传来的，而且港口方向现在燃起漫天大火，似乎是我们的舰队出事了，支那人偷袭了我们的港口。”那侍卫在外面观察了一下之后便着急忙慌的冲进了屋内向山本五十六报道。

    “你说什么？港口出事了？那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赶紧的回去看看。”山本五十六几乎是从地上跳起来的。黄埔港口的两艘军舰，还有军舰上的那数十万的海军就是山本五十六的全部本钱。虽然他也不认为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在顷刻间消灭掉他的海军，但是在听到港口很可能出事了的消息之后他心中还是免不了会出现一丝不安的情绪。

    山本五十六也顾不上为他这个老朋友哭丧了，直接就带着侍卫往港口赶去。他一路上都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可是主似乎不会给坏蛋任何的机会。当山本五十六赶到港口的时候，印入他眼帘的是两艘燃着熊熊大火的军舰，还有军舰上一片慌乱的几十万的海军，有的在救火，有的在跳江，有的在从军舰上往岸上跑，还有一些被爆炸的气浪卷上天之后又掉在海里漂在那里的。情况比山本五十六所想到的要严重的多。

    看着自己花了几十年辛苦建立起来的海军舰队就这么被毁了，山本五十六再也忍不住，仰头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眼前一黑，整个人便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将军，将军，你怎么了，将军”身旁的侍卫顿时没了方寸，乱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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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火还挺大

    “喂，美国佬，你没事吧。你可别死了啊。你要是就这么嗝屁了，那咱们哥几个可就白忙活了。”一个小混混用手拍了拍自己背上已经昏死过去的美国人在那里说道。他背上的美国人背后中三枪，鲜血从伤口里止不住的往下流，看来他是因为受伤过重失血过多才导致昏死过去的。

    见背上的美国人没有反应，那小混混又转头向身旁另一个穿着一袭青衫的人说道：“四爷，我们现在怎么办，看来这美国佬是快不行了，后面还有那么多的小鬼子在追，兄弟们都死了，现在就只剩下狗子和我还有四爷，我们三个人了。要是让小鬼子追上，我们谁也逃不掉了。”

    那个被称为四爷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杜月笙的得力助手平阿四，而那个小混混身后背的那个美国人正是他们找到的斯洛克。话说张东北和平阿四他们分别之后便独自去了港口，而平阿四则带着剩下的人遵照着张东北的指示去各处酒吧夜店里去寻找，而且还将这个情况报给杜月笙，有了这个线索，杜月笙急忙联络了他在上海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去暗查，工夫不负有心人，竟然没有花多少时间便找到了斯洛克，可是由于这次寻人的人数众多，虽然那些混混已经非常的小心，可是还是引起了日本物务的注意，就在平阿四他们找到斯洛克并准备带他离去的时候，突然大批的日军将他们给包围住了，为了不让斯洛克落入到小鬼子的手中，平阿四等人与小鬼子展开了血血战，只是日军众多，平阿四他们十几人只是眨眼工夫便被干掉了一大半。

    斯洛克也知道小鬼子是来者不善，再加上他之前与杜月笙见面的时候见过平阿四，所以知道平阿四是不会害他的，便跟着平阿四一起闯出了日军的包围圈。只是在突围的时候，斯洛克却身中数枪，眼见便不能活了。本来平阿四是想让他说出原子弹制造工艺图被他藏在哪里了，可是这个美国佬却十分的狡猾，宁死也不说出图纸的所在，平阿四没有办法也只好一路都带着他，但是斯洛克身中数枪，失血非常的严重，这已经是第三次昏死过去了。

    平阿四看了一眼那昏死过去的斯洛克，骂道：“这狗日的狡猾的很，就是不说出图纸的下落，要是我们就这么把他给丢在这里，不但任务完不成，而且那些兄弟们也都白死了。华子，再坚持一下，我记得前面就有叉路和小巷子，只要咱们钻进小巷子里去躲起来，小鬼子一时半会是找不着我们的。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先给这美国佬止血，可千万不能让他就这么挂了。”若是按照平阿四平时的性子，他估计早就跟小鬼子单干起来了，但是这次他忍住了，他知道这次的任务事关重大。曾经杜月笙和斯洛克做交易的时候，平阿四只知道这个美国佬身上的东西十分的重要，但是他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因为杜月笙没有告诉过他。可是张东北却告诉了他。当然张东北之所以知道也是杜月笙告诉他的。但是张东北将如此重要的情报告诉了他，那说明张东北对他十分的信任。就算只是为了张东北对他的这份信任，他也要把这次的任务给完成好。

    在他们的身后断断续续的传来几声枪响，不过听枪声身后的小鬼子距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小鬼子追人一般都是追着追着，眼看追不上然后放两枪就了事。但是这次的小鬼子与往常却不一样，已经跟在平阿四他们身后追了好几条街了。因为这次日军进驻上海的最主要一个目的也是要寻找这个斯洛克，现在好不容易发出了他的踪迹，当然不会放过。只是这样一来，却苦了华子和狗子两人。他们两个轮流着背着这个几乎有两百斤的死猪一路猛跑，累的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平阿四他们几个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身后的小鬼子身上的时候，突然在他们的前方也出现了一队小鬼子。

    啪！

    一声枪响。

    啊！

    一声惨叫，正在一边向前跑一边转头向后张望的狗子一个踉跄滚在了地上便再也没有站起来。

    “狗子！”看着后脑勺上中了一枪的狗子，华子大声的哭叫着。又一个兄弟离自己而去。虽然他们这些人在别人的眼中只是一些流氓混混，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情义，他们把兄弟间的情谊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今天晚上，华子已经看到太多的好兄弟倒在小鬼子的枪口之下。

    平阿四和华子现在已经没有再奔跑了，因为在他们的前面也是小鬼子，他们已经被小鬼子给截住了去路。

    看着自己前方的一队小鬼子，其中一个小鬼子正从地上站起来，只是他手中的狙击枪还瞄准着华子和平阿四。刚才狗子就是被这个小鬼子一枪给干掉的。

    华子愤怒的盯着那个小鬼子狙击手，双眼泛着噬血的光芒。

    “狗日的小鬼子，爷爷我跟你们拼了。”骂着就准备甩下背上的斯洛克冲过去跟小鬼子拼命。

    不过最后他却被平阿四一把给拉住，华子急怒道：“四爷，你不要拦着我，我要杀了那狗日的小鬼子，我要替狗子还有其他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平阿四嘿嘿冷笑一声，道：“你认为你这样子可以冲的过去吗，估计你还没有跑两步就已经被干掉了，还报个屁的仇啊。”

    华子怒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今晚出来的兄弟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了，我如果不能替他们报仇，我就下去陪他们。我才不怕死！”

    平阿四冷笑道：“你不怕死，难道我平阿四就怕死吗？今天这种情况我们迟早是要死，但是就算是要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绝对不能便宜了这些狗日的家伙。知道刚才那个小鬼子的狙击手为什么不先朝你开枪而是把目标锁定了狗子和我吗？”

    华子一愣，不明白平阿四的意思，问道：“四爷，为什么？”

    平阿四说道：“因为你背上背着的这个美国佬，他们害怕误伤了这个家伙。所以说现在这个美国佬是我们的本钱。只要美国佬在我们手里，这些小鬼子就会有所顾忌。说不定我们还能靠着这个家伙逃出去呢。”

    华子恍然大悟，点头道：“四爷说的是。这些小鬼子也在急着找这个美国佬，现在美国佬在我们手中，他们的确不敢乱来，否则到时候我们直接把这美国佬给干掉了，他们也什么都得不到。”

    “两位中国朋友，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士兵并不想要伤害你们。只要你们肯交出你们背上的那个美国人，我们会让你们安全离去的。怎么样？”在近了一段距离之后，小鬼子队伍的其中一个带队少佐用中文向平阿四和狗子说道。

    “不怎么样。小鬼子说话全他娘的是放屁，从来都没有算数过。爷爷才不相信你们。”平阿四冷声骂道。

    “没错，小鬼子的话都能算数的话，母猪都会上树了。”华子在一旁起哄。

    那少佐听着平阿四和华子的辱骂，直气的浑身发抖，若不是害怕把他们急了他们伤害华子背上的斯洛克，他早就下令把平阿四和华子给干掉了。此刻他强忍着心中怒气，强作笑颜道：“那你们要怎么才能相信我的话呢。我保证按照你们说的照做。只要你们肯将那个美国人交给我们。”

    “你们一群日本狗，干嘛要一个美国人？更何况，这家伙刚才被你们打中了好几枪，现在都已经快嗝屁了。你们还要他干什么？”华子也不理睬他，开口就骂。

    “啊？你说什么，他快要死了吗？那你赶快把他交给我，我要马上带他去医院，他现在还不能死。”那少佐一听斯洛克有可能会挂掉，顿时心急如焚。

    “交给你？你算老几啊？滚蛋。告诉你，想要这个美国佬，没门。”华子冷眼瞟了那少佐一眼，把他狠狠的鄙视了一下。

    “好个支那猪，难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们吗？我要把你们打成麻蜂窝。机枪手准备！”那少佐咆哮着。

    “哟，火还挺大哈！”就在那少佐准备命令机枪手开枪的时候，突然从路边的一间房顶上传来一个声音。着实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不过平阿四和华子愣了一下之后便满脸的兴奋。因为他们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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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遥控炸弹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张东北。

    昨日从港口平安脱险之后，张东北便直接回到了周啸风的驻地。因为他要感谢周啸风的仗义出手。本来此次前去军舰救人，张东北就没有请周啸风帮助，毕竟周啸风也只是一个中将师长，主动向日军挑起战争，这种责任他还担当不起，万一蒋介石怪罪下来的话，很有可能会性命不保。可是这一次周啸风却主动帮了张东北，张东北当然要感谢他。

    回到周啸风的驻地之后，张东北便一直留在了那里，赵如芝，孙婷婷等人也已经先他一步回来，众人劫后相见，自是有许多的话要说。这一说竟然就说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凌晨，几人才感到有些倦意，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时分，张东北这才想起自从昨晚回来之后便一直没有见到平阿四他们几人。便起床去找杜月笙，正好平阿四刚刚才打过电话回来，说是已经找到了斯洛克。张东北立即便问明了平阿四他们所在的地方，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

    平阿四他们是在普陀区找到斯洛克的，普陀区离张东北现在所在的徐汇区还有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当张东北赶到平阿四所说的地址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且张东北还发现那间歌舞厅已经被砸的稀烂。一问之下才知道就在他来到之前不久，十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因为一个美国佬跟小日本干起来了。

    不用想，张东北已经知道人们所说的那伙混混就是平阿四他们，于是又问了一些详细的情况，知道了平阿四他们逃走的路线，便一路的追了过去，最后终于让他追上了平阿四他们。

    不过在张东北刚刚追上平阿四他们，正准备现身相救的时候，张东北却发现另一支小鬼子队伍竟然出现在平阿四他们的前面。于是张东北便纵身爬上了路边的房顶，从房顶上绕过了那群追击平阿四等人的小鬼子。就在张东北刚刚到达了平阿四他们旁边的屋顶上，便听到那堵截的小鬼子少佐在那里咆哮，张东北索性就现了身。

    “张旅长，是你来了吗？”华子向着屋顶上激动的叫道。

    “张兄弟，没想到你竟然来了。”平阿四可比华子要厉害的多，他已经确定屋顶上的人就是张东北。

    张东北在屋顶上站了起来，嘿嘿一笑道：“没错，就是我。”说着转头又向刚才那发飚的小鬼子少佐笑道：“喂，小日本，送给你个好玩的东西。接着！”说着只见他随手一抛。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小鬼子少佐看到一件闪着光亮的物件向自己飞来，那少佐伸手一把将之抓住。待看清了手中的物件是一块怀表的时候，那少佐顿时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会送给自己一块怀表。

    “喂，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送我一块怀表？”那少佐不明所以。

    张东北嘿嘿一笑，说道：“不仅你有。那边的小鬼子队长我也送一个。”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差不多的怀表向另外一边的小鬼子队长丢去。那小鬼子队长一看就是一个贪财之人，见怀表飞向自己，顿时跳起来抓在手里。

    “你送我们怀表，是不是想让我们放过这两个家伙，你跟他们是一伙的？”那小鬼子少佐阴声问道。

    张东北仰天打了一个哈哈，说道：“你还真聪明。我还真就跟他们是一起的。那你说说看，你们是放人还是不放人？”

    那少佐用手掂了掂了手里的怀表，然后看了看屋顶上的张东北，转过头来又看了看平阿四和华子，突然嘿嘿一声冷笑道：“这怀表的确不错，我就收下了，不过怀表我收了，人我也一样要收。今晚你们几个谁也别想逃走，你们全都得死。所有对大日本帝国不敬的人通通的要死拉死拉滴。”

    听他这么说，张东北一点也不慌张和惊讶，反而一脸的轻松。就好像张东北知道他会这么说一样。

    “那就是没的谈啦？那你可不要后悔哟。”张东北呵呵笑道。

    那少佐看着张东北一脸的轻松，而且似乎言语间还在嘲讽自己，心中怒气飚升，转身便向身后的小鬼子吼道：“给我开火，把这些支那猪统统给我杀死。”

    可是就在他这一声怒吼刚刚落地。

    轰！一声巨烈的爆炸声自他怀里传出，巨烈的爆炸将那个少佐炸的支离破碎，血肉横飞。而爆炸所激起的热浪将离那少佐稍近一些的小鬼子全给掀翻在地，有的更是被气浪震的口吐鲜血。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事情？”

    “少佐怎么会突然就爆炸了？”

    “是遇到鬼了吗？”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的小鬼子都被眼前这突然发生的一切给吓懵了，好好的一个大活人，突然就这么爆炸而死了，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又会相信呢。

    “四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小鬼子怎么就突然自己爆炸了呢？这也太吓人了吧。四爷，你说这世上不会真的有鬼吧。”华子站在那里，小心的朝四周看了看，然后拉了拉平阿四的衣角，小声的问道。

    “瞧你那怂样，怕什么。就算真的有鬼，那这只鬼也是只好鬼，爱国鬼，你没看现在被炸死的是小日本吗？你在那怕个球啊。”平阿四甩开了他的手，没好气的说道。虽然他也还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鬼怪一说他是不信的，他从来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怪的存在。看了一眼屋顶上面带笑容的张东北，平阿四觉得这个少佐是死在张东北手中的，可是张东北到底是怎样杀了这少佐的。用炸弹？可是从头至尾张东北都没有丢出过一颗炸弹，而且刚才平阿四看的真切，那小鬼子根本就是自己突然爆炸的。看起来真的很诡异。

    “是他，我想起来了。刚才他出现的时候，那两个支那人叫他张旅长。他一定是八路军狼牙特战旅的张东北旅长。我听说狼牙特战旅里的人都会妖术，尤其是旅长张东北妖术更是厉害无比，可以杀人于千里之外，刚才青木少佐一定是他杀死的。”一个小鬼子手指着屋顶上的张东北惊恐的说道。

    经这个小鬼子这么一说，所有的小鬼子都向屋顶上望去，在看到屋顶上张东北一脸冷笑的看着他们的时候，这些小鬼子都不由得觉得背脊一凉。

    就在所有小鬼子都准备相信这个说法的时候，突然一个愤怒的声音吼道：“八嘎，你竟然敢在这里扰乱军心，简直该死。”话音刚落，便是一声枪声响起。

    开枪的是追赶平阿四他们的那一拨小鬼子的队长，而中枪倒地的则是他的手下，也就是刚才说张东北会妖术的那个小鬼子。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妖怪，当然也不会有妖术，我不管屋顶上的那个人是不是狼牙特战旅的旅长张东北，我现在命令你们把这几个支那人全部统统的杀掉。”那个小鬼子队长咆哮着。

    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会那小鬼子的咆哮，所有的小鬼子都在看着屋顶上的张东北，因为当那个小鬼子队长开始咆哮的时候，其他的小鬼子突然发现屋顶上的张东北笑的更加的灿烂了。可是就在那小鬼子话音刚落，张东北脸上的笑意也戛然消失。

    “去死吧！”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从张东北的嘴里吐了出来，声音不大，但是话音中的冷意却让下面的每一个小鬼子都不禁颤抖了一下。

    轰！

    一声巨响在张东北话音落地之时响起。刚刚还在那里咆哮着的小鬼子队长再次被炸的粉碎，情况和刚才青木少佐一样，爆炸是从他怀里响起的。

    如果说刚才青木的死是张东北在暗中所为，那么现在绝对不是，因为道路上几百双眼睛都盯着张东北，张东北站在屋顶上根本动都没动，只是嘴里说了一句“去死吧”。这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而正是这三个字让那个小队长尸骨无存。

    这一下所有人都傻了。就连一向不相信鬼神的平阿四此时也在心里犯嘀咕：难道说这个张东北真的会妖术不成，说话都可以杀人？

    华子更是在平阿四的旁边尖叫道：“四爷，我刚才说什么来着，这张旅长说不准就是个鬼。呸，呸，呸，不是鬼，应该是神仙才对。只一句话就比那炸弹还要厉害，把那小鬼子都炸的连灰都不剩，这不是神仙还是什么。四爷，我们有救了，不用死啦！”华子异常的兴奋。

    “今天我不想多杀人，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的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否则你们的下场将会和刚才那两个人一样，死的很惨。”看着道路上被彻底吓傻的小鬼子，张东北冷声说道。

    那些小鬼子在见到张东北一句话就能让人粉身碎骨的能力之后，早已吓破了胆，还以为自己这次是必死无疑，没有想到最后张东北竟然说要放过自己，当下清醒过来，连掉在地上的武器也不要了，转身便拼命的逃跑。

    见小鬼子都没命似的逃，华子向张东北叫道：“张旅长，为什么放过他们，把他们全都炸死啊。”

    见那些小鬼子跑出一段距离之后，张东北这才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走到平阿四与华子的身边。现在整条路上除了他们四个人以外，还有就是散落满地的各种轻重武器。

    “你到底是人是鬼还是神？”平阿四看着张东北走向自己竟然向后退了一步，向张东北狐疑的问道。

    张东北一愣，接着便哈哈大笑道：“我当然是人啦，我怎么可能是鬼神呢？这世个又哪来的鬼神啊？四哥真是糊涂。““那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可是亲眼看到你一句话就可以把一个人炸的粉碎。这可不是人可以办到的事情。”华子惊讶的问道。

    张东北呵呵笑道：“你们还记得我在最开始抛给那两个小鬼子的怀表吗？”

    “当然记得，那又怎样？”平阿四不明所以。

    “其实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怀表，或者说那是怀表，只不过在那怀表的里面我装上了微型炸药，然后还设计了一些线路，然后把那两个怀表制成了遥控炸弹。而我只要按一下遥控器上的按钮就可以启动炸弹。”张东北笑着解释道。

    “遥控炸弹？那是个什么玩意？咱是不懂，不过这摇控炸弹着实厉害，不仅把小鬼子炸的粉身碎骨，还把好几百的小鬼子给吓破了胆。张兄弟，你果然厉害啊，想必这个遥控炸弹又是你的新发明吧，刚才连我这个不信鬼神的人都差点以为你是天神下凡了。”平阿四呵呵笑道。

    “张旅长，跟你商量个事呗，等回去了，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做这个摇控炸弹，我也好想学。”华子在一旁腆着脸说道。

    “行，等回去了教你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这炸弹只能用来对付小鬼子，绝不能用它来危害老百姓。”张东北说道。

    “是！我华子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做任何对不起老百姓的事情。谢谢张旅长了！”华子兴奋的都忘了他背后还有一个美国佬，一高兴便欢快的拍掌欢呼。那美国佬直接便从他的背上滑落下去，摔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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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鬼园

    那美国佬摔在地上之后，竟然嘤咛一声醒转了过来，只不过受伤过重失血过多，再加上又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现在虽然醒转过来，但是想要救活他也是不可能了，现在的斯洛克已经是油尽灯枯，这会突然醒过来可谓是回光返照。

    “救我，快点救救我。我好难受，快点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斯洛克刚一醒转过来，便在那里低声呻吟着，他想要伸手抓住身边的华子的腿角，但是他实在是太虚弱了，他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去抬起他的手臂。

    华子看了一眼张东北问道：“张旅长，这个美国佬就是斯洛克，可惜他现在身受重伤，眼看便不行了。本来四爷和我想要他说出那秘密的所在，可是这家伙死活都不肯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张东北略一思索，便道：“现在救人要紧，其它的事情等以后再说。虽然他伤的比较重，但我们也不能就这么放弃他。不过刚才我们在这里大闹了一场，想必过不了多久，小鬼子的大部队就会赶过来。刚才那群小鬼子是一时没有想明白，被我给糊弄过去了，说不定等会再回来的时候他们就会明白刚才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也不是所有的小鬼子都是蠢蛋，总会有那么几个稍微聪明一点的存在。所以这个地方我们是不能呆了，先带上斯洛克，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然后先替他包扎伤口再说。”

    “现在有张兄弟你在，我们两个就听你的了。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平阿四呵呵一笑道。

    “那好，那就按我刚才说的办。四哥，上海这地界你应该比较熟悉一点。你说说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小鬼子不敢去的地方。”张东北问道。

    “小鬼子不敢去的地方？这些小鬼子猖狂的很，不敢去的地方还真没有，不过这附近有一个地方，小鬼子倒是不会去那里搜查。”平阿四说道。

    张东北喜道：“什么地方，我们就去那里。”

    “启陵园。那是一座坟场，平时也没有人看管。据说那里面时常会闹鬼，所以也被人叫做鬼园，平时也没有人会去到那里，小鬼子也轻易不到那里去搜查。所以那个地方相对来说还是很安全的。”平阿四说道。

    “好，我们就去启陵园，四哥，你在前面带路。”说着张东北直接从地上把斯洛克拉了起来背在自己的身上。华子抢着要背，不过被张东北给拒绝了。

    从斯洛克受伤之后，便是华子和狗子两个人轮流着背着斯洛克在狂奔，还好他们的体力不错，否则说不准早就被身后的小鬼子给追上了。平阿四要时不时的对付后面追击的小鬼子，自然是不能顾及到斯洛克，所以一路上之上只好辛苦华子他们二人。而且在刚才平阿四他们被围追堵截的时候，华子也一直没有将斯洛克放下，就这么一直背着，也着实是累了。从他沉重的喘息就可以看的出来，他的体力已经开始透支，只是此刻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在支撑着他，华子才不至于倒下。这些张东北看在眼里，心中自然也明白，所以他主动背起了地上斯洛克。

    见张东北竟然亲自去背斯洛克，华子知道他是为了让自己休息一下，心中顿生感激之情。不过到最后华子也没有空着手，临走之时，在地上捡了起好几挺轻机枪抱在怀里，那重量也着实不轻。

    平阿四在前面带路，就这样三个人趁着夜色向启陵园走去。

    启陵园的位置已经处于市区边缘地带了，在夜晚尤为显的有些荒凉。这启陵园名字起的倒是好听，但是实际上可以说就是一座乱坟岗，只不过这座乱坟岗被一个大院子给围了起来，这地方没有人看管，而且这启陵园里所立的坟堆绝大部分都是穷人，极少有富人会葬在这里。

    进入启陵园之后，三人都不自禁的感到有一阵阴风袭向自己，华子畏缩在张东北的身后，右手抱着那几挺沉重的轻机枪，左手中则拿着一个手榴弹，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着。看他的模样十足的胆小鬼，胆子这么小，都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混江湖的。

    “呵呵，不用害怕的。这世上哪里会有什么鬼神，就算真的有鬼，你现在手上有枪有炸弹，那些鬼也不敢来招惹你的。”看着华子那畏畏缩缩的模样，张东北摇头笑道。

    可是就在张东北一句话刚刚说完，突然在黑暗深处传来一句极为阴森的话语，那声音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从地狱中传出来一般恐怖瘳人。

    “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闯入丰都地界，难道你们都不想再活在阳间了吗？”

    丰都在一些鬼神小说里面是属于鬼怪魔王生存的地界，属于阳间与阴间连接的地方。那黑暗中的声音说这里是丰都，那显然是在说自己是鬼，当然他那低沉尖锐而且异常缓慢的语速，的确让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真的有鬼啊，怎么办，怎么办？四爷，张旅长，现在我们怎么办？”华子握着手榴弹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闭嘴，这世上哪里会真的有鬼，你再乱叫，小心老子踢爆你的蛋蛋。”平阿四转过头来喝斥道。

    “什么人在这里装神弄鬼，只要你们不是汉奸卖国贼，出来见个面如何？在下八路军一二九师狼牙特战旅张东北，不知道你怎么称呼？”面对着黑暗中未知的敌人，张东北竟然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本来这是极其冒险的行为，因为现在我在明对方却在暗处，而且现在敌友不明，就这么亮明了身份，万一对方是敌人，那很有可能就会有性命之忧，不过张东北也算是艺高人胆大。当然他之所以亮明身份并不是鲁莽而为，而是他觉得对方既然说的是中国话，而且还躲在如此隐秘的地方装神弄鬼，要么就是某个神秘的抗日地下组织，要么就是一些避难的难民。张东北之所以认为这些人不会是小鬼子，主要是因为在这附近他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的暗哨和守卫，所以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是小鬼子的秘密基地。

    果不其然，在张东北亮出了身份之后，对面那声音明显的有些激动：“你真的是狼牙特战旅的张东北旅长？”

    “如假包换，在下正是张东北。”当张东北听到那黑暗中的声音如此问自己的时候，他更加确定这装神弄鬼之人是友非敌。

    就在张东北再次肯定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一个身披白色大篷衣，披头散发，而且脸上用涂料画着恐怖恶心表情的人从黑暗处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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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cp9

    当那人走到张东北身前之后，兀自还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是张东北同志吗？”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当然，我没有必要去骗一个鬼吧。”

    见张东北开自己玩笑，那人也是呵呵一笑。

    “真是太好了，前几天就得到消息，说是狼牙特战旅的张东北旅长要来上海，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你了。自从你率领狼牙特战旅把小鬼子打的屁滚尿滚开始，我们便梦想着要见你一面，可是一直没有好意思去。我p9本想着也做几件轰轰烈烈的大事之后便去参加八路加入狼牙特战旅，可是这些年来却一直没有成功过，所以实在不好意思去找你。”那人呵呵傻笑着道。

    p9？张东北没有听说过，不过他们既然想要加入八路军，说明他们也都是一群有热的爱国青年。张东北虽然没听p9，可是平阿四和华子却听过。

    p9？你们p9？”华子激动道。

    p9就hinapeoples9，也就是九个中国人的意思。这p9的组织在抗日时期曾经让上海的日军头疼不已。这个组织十分的神秘，外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组织有多少人，他们的行事可以说都是毫无预兆，曾p9组织了好几次针对日军少佐以上军官的暗杀袭击行动，虽然最后都失败了，但是他们的几次行动却让当时上海的日军高官都有一种人人自危的感觉。p9也是在那个时候在上海开始闻名。只是p9虽然在上海名气很大，但是却从来没有人查到他们的底细和住所，属于一个神秘的存在。

    只是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神秘的组织竟然一直隐藏在这座墓园之内。

    当张东北听平阿四说出p9的来历之后，也是颇为惊讶，原来上海还有着这么一个神秘的组织存在。

    “那么如此说来，这里一直被传为是鬼园，想必是也是你们搞的鬼吧。”张东北呵呵笑道。

    “不错，我们这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在这里的基地不被日军发现。平时如果来的是一些老百姓，我们就会装鬼把他们吓走，如果有小鬼子来了，我们就看情况而定，如果人数较少，我们便把他们干掉，如果人数过多，我们就隐藏起来不露面，小鬼子来搜查也不会搜到什么。久而久之，这里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鬼园。”那装鬼之人说道。

    “这下算是我们来对了，我们几个正被小鬼子追，正好想找地方躲躲呢。”华子在一旁兴奋的叫道。

    “啊，刚才见到张旅长竟然忘记了你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了，还好小鬼子现在还没有追过来。快随我来吧，我带你们进去我们的基地。张旅长，你背上的那个美国佬是谁？看样子他受了很重的伤啊。”那装鬼之人转身在前面带路时，打量了一眼张东北背上的那个伤者。

    “嗯，他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现在我们想要先找个地方帮他止血。希望他还不至于这么快就死去。”张东北说道。

    那人应了一声，道：“很重要人啊，那快随我来吧。正好我p9中有一个人懂点医术，也许可以帮上忙。”说着就又加快了脚步。

    那人在前面快速走着，当他走到一座坟前的时候便停了下来。

    “咦，怎么停下来不走了？”华子奇问道。

    “我们已经到了。”那人笑着说了一声，便在那坟前的墓碑上敲了两个，然后停顿了一下又再敲了三下，然后又顿了一下，最后再次敲击两下。就在众人都在奇怪的时候，突然只见那墓碑前的一块石板突然从地下被掀了起来，接着从里面冒出一个脑袋，眼睛都没有睁开，就在那里很是不爽的道：“老八，你现在是越来越懒了，这还有半个小时才到换班的时间，你就不能让我再安安神神的多睡半个小时吗？赶紧的回去好好的去守卫，要是让小鬼子发现了咱们这里，到时候可就不妙了。”

    那被唤作老八的装鬼之人道：“唉呀，别睡了。一天到晚不分白天夜晚的睡，你咋就没有直接睡过去算了。快看看，我把谁给带来了？”

    “啥？你带人来了？”那人猛的睁开眼睛，两道警惕的目光便射在了张东北等人的身上。当他看到张东北等人的时候，突然一缩脖子人便再次钻到了墓碑之下，正在大家都感诧异的时候，那人又再次从墓地里钻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他是直接从墓地里跳出来，然后手里提着一把汤姆森冲锋枪，瞄着张东北等人，警惕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然后转头瞪着那装鬼之人道：“老八，你是不是疯了，怎么可以随便带人来这里？万一他们是小鬼子的特务怎么办？”

    “六哥，你先把枪放下。他们哪里会是小鬼子的特务。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他可是咱们一直都想要见的那个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哟。”那装鬼之人指着张东北向那人说道。

    “张东北？他真的是张东北？”那老六问道。

    “是啊，是他自己告诉我的。现在有小鬼子正在追他们，所以我就把他们带进来了。”装鬼的老八的说道。

    “啊？他自己说的？老八你咋这么糊涂呢，他说他是张东北他就是张东北了吗？我还可以说我是张东北他老爹呢，你信吗？”老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瞪了老八一眼。

    “老实交待，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企图？”老六端着手里的汤姆森冲锋枪紧盯着张东北等人。

    “我真的是张东北。现在我背上的这个美国人受了重伤，他对我们，甚至可以说对这场战争来说都至关重要，你能不能先替他止血治伤，至于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等会会慢慢的告诉你的。”张东北说道。

    “哈哈，你当我是傻瓜吗？先带你们找到我们大哥，我现在都还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能带你们去见我大哥吗？你说你是张东北，除非你能证明你自己的身份，否则可就别我手中的枪了，知道这是什么枪吗？这是汤姆森冲锋枪，是美国货，比小鬼子的机枪厉害多了。”那老六仰天打了个哈哈，显然他是一点也不相信在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狼牙特战旅的旅长张东北。

    “那要怎么证明？”张东北问道。

    老六一拍手中的冲锋枪，然后看着张东北嘿嘿阴笑道：”看到了吗？只要你能躲过我手中的冲锋枪射出的子弹，我就承认你就是张东北。我可是听说张东北是万人敌，就算是枪林弹雨都伤不到他分毫，怎么样，敢试试吗？”

    张东北还没有说话，那老八已经忍不住了，在一旁说道：“六哥，你疯了吧。你手里的可是冲锋枪，如果他真的是张东北，你要误伤了他怎么办？”

    “哼，张东北是这么容易就受伤的吗？这么多年来，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张东北被小鬼子的子弹打着过。如果今天这小子被我的冲锋枪打死了，那只能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张东北。”老六很是固执的说道。

    “怎么样？你到底敢不敢证明自己的身份？”似乎已经很不耐烦，那老六向张东北吼道。

    张东北满脸无所谓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接受你的要求。来吧！”

    “张兄弟，子弹无眼，我看还是算了吧，万一不小心受伤了怎么办？既然人家怀疑我们的身份，那我们走就是了，再另找一处地方替这美国佬治伤罢了。”平阿四伸手阻拦道。

    张东北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再说了，如果我今天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他们也不会放我们离去的。”

    张东北向前走了两步，向着那老六说道：“好了，来吧。”

    那老六一愣，道：“你想就这个样子身上背个人来躲我的子弹？”

    张东北嘿嘿一笑道：“没错，你可以开始了。”

    那老六两眼一瞪，怒道：“好狂妄的小子，等下我要把你打成马蜂窝。”说着就伸手去拉安全栓。

    可是就在他手刚有动作的时候，张东北也空然动了。那老六只感觉眼前一花，张东北已经失去了踪影，那老六心中一惊，急忙开始寻找张东北的身影。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一只犹如铁钳一般的手掌给扣住，虎口被捏的生疼，然后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向前一拉，在自己刚要向前栽的时候，突然那股力道又突然变成一股强大的推力。突然的力道改变，让老六失去了重心，连连向后退去。

    老六也是个练家子，在退了几大步之后终于一踩马步定下身形，站稳身形之后顾不得手腕的疼痛，端起冲锋枪便去扣动扳机，准备来一个大扫射，可是在他扣动扳机之后却没有枪响，枪口没有火舌喷出。

    老六直接郁闷了，检查之下，不禁大惊，自己冲锋枪上的弹匣竟然已经不翼而飞。

    “喂，拿去！”张东北说着随手将弹匣甩给了对面的老六。老六接过弹匣之后满心震惊。刚才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眼前这个人不仅差点把自己撞翻在地，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卸了自己的弹匣，而且最让老六感到恐怖的是这个家伙背后还背着一个人。就这么一个回合，老六已感到对面这个家伙的可怕。这个家伙不仅身手如鬼魅般可怕，而且还对枪械十分的了解。如果说眼前这个家伙不是传说中的张东北，那么他实在想不出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有如此可怕的身手。

    “张旅长，在下刚才冒犯了。还请张旅长不要见怪。我这就带你们下去我们的基地，大哥他们刚好今天都在这里。”那老六愿赌服输，更重要的是他确定了张东北的身份。

    老六率先跳下刚才的秘道，接着众人一个接一个的跳了下去，下面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地道，地道很长，而且每隔一段距离都会出现分岔口，众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改穿了多少个通道，终于众人发现了前面有了亮光。

    没有走多久，众人便随着那老六来到了先前看到亮光的地方，这是一个很大的空间，里面简单的摆设着一些日常用具。而在一张方桌前，正坐着七个人在那里商议着什么。见到老六带着张东北等人走了进来，都是一愣，其中一个年纪看起来在三十五六岁，带着一副眼镜，身穿中山装的中年人奇问道：“老六，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

    老六呵呵一笑道：“大哥，这个人你们一定想不到是谁，他就是咱们一直想要拜见的狼牙特战旅旅长张东北。刚才在墓园我已经见识过张旅长的身手，简直可怕至极啊。”老六这么说，只是要告诉大家，自己先前已经验过对方的身份，大家不用惊慌。

    然后老六又转过头来对张东北说道：“张旅长，这里便是我p9的秘密基地，而这里的七位，再加上我和老八，我们就p9了。”

    “啊？原p9只有九个人？”华子在一旁惊叫道。

    “既然p9，当然就只有九个人啦。不然你以为我们会有多少人？”老八在华子身前小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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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制造图纸

    “大哥，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赶紧的让三哥看看这个外国佬怎么样了，他受了很重的枪伤，如果再耽搁很有可能就活不了了。”老八在一旁打断了华子与老大的对话。他是真的着急，因为张东北刚才说这个美国佬对这场战争很重要，连张东北都说是很重要的人，那就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

    “哦？老三，赶紧的过来看看。”老大一听也十分的着急。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现在那个美国佬可是趴在张东北的背上，在他认为能让张东北亲自背负的人，一定是对张东北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老三乔任之以前是上海玛丽医院的一名外科医生，医术高超，在当时声名在外，尤其他在医治穷人的时候如果对方付不起起医药费，他都会自掏腰包帮他们垫付，之后也不会去向他们讨要，甚至连他们的地址都不会要。所以在当时他被上海的穷人称为活神仙。后来抗战爆发，他竟然辞去了医院的工作，加入到了抗日大潮之中，最后结识了现在的几位兄弟，组成了这p9的组织。

    乔任之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一眼看去就给人一种文弱书生的感觉。只见他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用左手扶了一下镜框，慢慢的向床边走去，边走边说：“来吧，把他放到床上让我看看。”语气很平淡，听上去就好像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思，这不禁让平阿四和华子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张东北倒是没有过多的在意，背着斯洛克走到了床边，将斯洛克放在床上，然后笑道：“麻烦你了。”

    那乔任之点了一下头，嘴里了嗯了一声，也不抬头看张东北一眼，便径直去察看斯洛克身上的伤口。见乔任之进入工作状态，张东北也就退了回来，免得站在一旁碍事。

    对于乔任之如此傲慢无理的态度，平阿四和华子都十分的看不过眼，不满的表情溢于言表，这些当然逃不过那老大的眼睛，在看到平阿四他们的表情之后，那老大又斜眼看了一眼张东北，发现张东北倒是十分淡然的站在那里等侯着。那老大不禁在心里对张东北暗赞了一声，主动走到张东北身边说道：“张旅长，还请不要见怪，我三弟他就是这副脾气，刚刚和他接触不了解他的人都会被他这种样子给气倒，但是与他相处久了，就会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很有礼数的人。”

    张东北呵呵一笑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笑已经告诉了对方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些。此刻他的心里只记挂着重伤的斯洛克，确切的说他还记挂着斯洛克身上的原子弹设计图。

    “他已经没救了，他已经死了。”没过一会儿，乔任之转过头来很是淡然的说道，就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死了？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没能救他一命。”当听到乔任之的结论之后，张东北颇有些失望。斯洛克一死，那么设计图的下落也就随之消失，难道所有的一切就这么结束了不成？

    “喂，他怎么会死的，你到底有没有仔细的检查啊，你不是医术很高超吗？怎么就让他这么死了，我看你分明就是没有尽力去施救。”华子在一旁怒吼道，“看看你那傲慢的样子，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想要救他，你知道他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吗？为了这个美国佬，我们死了十几个兄弟，可是现在你只是淡淡的一句他没救了就了事了，那我那些兄弟岂不是白死了吗？”从刚才一开始看到乔任之的态度，华子的心里就一直憋着一口气，这会再也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华子，不要说了，三当家他已经尽力了，只能怪我们在路上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如果我们早点给他包扎止血，也许他就不会死了，一路上伤口中流了那么多血，就算是一个年轻力壮的人也抗不住，别说他一个年将五十的人了。”张东北制止着华子，让他不可如此的冲动。

    华子虽然心中气恼，但是张东北发话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一跺脚站在那里独自生着闷气，此刻他的心里在为他死去的那些兄弟惋惜，死了那么多的兄弟，可是到最后却还是没能得到那重要的设计图。

    张东北转头向乔任之赔笑道：“三当家，不好意思了，我这位兄弟刚才不是有意冒犯你。我在这里向你赔罪了。”

    乔任之淡淡一笑道：“张旅长，你不必道歉的。我明白那位兄弟的心情。不过我跟你说的是这个美国人并不是死于枪伤，也不是死于失血过多，他真正的死因是内脏破裂而死。”

    张东北一愣道：“内脏破裂？”

    乔任之说道：“是的。刚才我在替他检查的时候，发现在他的腹部有针线缝合的新伤口，而在那新伤口的下面，似乎有什么坚硬的物体存在，而那个硬物才是真正的凶器。所以我想问下张旅长的意见，是否需要再次拆开他腹部的伤口察看他身体内的物件是什么？”

    张东北一惊，突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难道说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张东北就有一种莫明的兴奋，正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平阿四和华子突然见到张东北一脸的兴奋，都是不明所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张旅长，怎么了？”

    “张兄弟，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毕竟是姜是老的辣，平阿四一下子就猜到了张东北突然变得兴奋的原因。

    张东北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们，而是说道：“也许还有一丝希望吧。”现在一切还没有证实，他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

    说着，张东北又转过头对乔任之说道：“三当家，那就麻烦你了。请你将那伤口的线给拆了吧。”

    在得到张东北的同意之后，乔任之再次转身走到床边，直接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术刀便开始拆线。只见他双手翻飞，动作娴熟之极，一个长约二十五公分的缝合伤口瞬间就被他再次打开，而且在这个伤口周围没有其它的地方被他的手术刀给划伤。

    看到这神乎其技的拆线刀法，张东北对眼前这个文弱书生模样的三当家当真是刮目相看。

    乔任之伸手进入伤口，然后从伤口里面取出了一个物件，上面满是鲜血和秽物，看着都让人犯恶心，不过好在在场的众人都不是嫩雏，比这更加血腥的场面都见过不少，对现在这些自然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

    虽然那物件上满是鲜血和秽物，但是众人还是看的出来，那是一个包裹，一个用重重的油纸紧紧包住的包裹。而杀死斯洛克的真正凶器正是这个包裹。乔任之将包裹递给了张东北。

    张东北接过之后便急忙将它打开，一层层的剥掉外面的油纸，最后终于看到了里面被保护完好的重重一个红色小本，张东北拿起那红色小本翻看着，果然不出张东北的意料，这个小红色笔记本上面的记着的正是原子弹制造原理还有设计图纸。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张东北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斯洛克的尸体，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头p9众人说道：“多谢众位了，我们想要找寻的东西已经找到了。这次实在是麻烦大家了。这次能得到这重要的东西实在要感谢众位，这东西是乔三当家找到的，所以你们也应该知道这里面是什么，这个小本了里记着原子弹的制造原理和设计图纸。这个原子弹如果能制造成功，只要区区几颗就可以毁灭一个国家。所以如果哪个国家得到了这东西，那么可以说它就将成为这场战争的决胜者。”

    p9众人俱是一惊，他们九人有一大半都曾留洋海外，见识自然也非凡，当他们听到张东北说出这些的时候，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个小红本的重要性。这也难怪张东北他们刚才会那么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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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主席

    得到了原子弹的设计图纸和制作原理，张东北首先要做的当然就是将这麽重要的东西送回徐州，然後再由八路军总部送到延安。虽然时隔两年，不过两年前杨振宁等科学家被护送到延安之後，一直在那里进行着研究，而且张东北也一直在将自己照着前世记忆里的一些武器和制作原理都寄往延安，所以现在延安的兵工厂的制造技艺已比以前提高了许多。张东北也相信凭着所有人的努力，中国也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制造出原子弹。

    当张东北带着小红本回到徐州的时候，整个八路军高层都震动了，由於这属於最高机密，所以也只能让这些高层知道。当朱德从张东北手中接过那个小红本的时候，激动的双手颤动不已。虽然原子弹是当前世界上最先进最可怕的核武器发明，还没有人见过。但是关於原子弹的传闻早已不再是什麽新闻，而朱德，彭德怀等人做为八路军高级将领对於这些资讯还是有所了解的。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也可以看到自己的国家制造出这种骇人的武器。

    虽然如今小日本连番受遭受重创，先是陆军精锐几近被灭，现在他们号称不败之神的海上舰队又付之一炬，海军上将山本五十六更是被活活气死，日本可以说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穷途末路的境地，但是日本人向来贼心不死，一直以占据中国领土，奴役中国人民，让中国成为其殖民地为目的，所以就算是现在，也不能不防着他们。但是如果中国能制造出原子弹，那情况将不再一样，试想一下，如果小日本再敢对中国有任何非分之想，到时候一颗，不对，十几颗原子弹直接飞过去，小鬼子岂不是瞬间就要绝种。

    所以一想到这里，朱德，彭德怀等八路军高层立马召开会议，而且很快就达成共识，尽快将这重要的东西送到延安，然後便开始秘密制造原子弹，以巩固中国国防力量，当然更重要的是巩固八路军的实力，当外敌不敢再来犯的时候，共产党和国民党最後终会有一个要退出统治王座，而那个时候，就要看各自的实力了。虽然没有人愿意打内战，但是自古一山不容二虎，中国到了最後当然也只能有一个领导人。

    这小红本十分的重要，朱彭等人虽然决定要将之送去延安，但是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最後实在没有办法了，也只能交给张东北，然後由他率领狼牙特战旅亲自前往延安。自从加入到八路军，张东北还从来没有见过主席，这也算是一次机会，张东北当然不会拒绝。

    当见到主席的那一刻，张东北激动的都忘记了如何敬礼。这位伟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那双永远带着笑意的眼睛中藏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深遂。

    “张东北，英雄出少年啊。你和你的狼牙特战旅为八路军，为共产党，为中国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创造了太多的奇迹，而且你们所立下的可都是盖世奇功啊。好啊，中国有你们这群年轻人，中国就有了希望。前途是一片光明啊。我已经听老朱说过了，听说你这一次在上海又再次大显神威，不仅灭了山本五十六的无敌舰队，而且还活活把山本五十六给气死了。现在小日本海陆空三军已经被灭了两支，真是大快人心。说说吧，想让我如何奖励你？”主席在一见到张东北便哈哈大笑的夸赞道。

    张东北有些拘禁的笑道：“主席，你过奖了。身为军人，保家卫国是我们的职责，不敢依功索赏。不过我是真心希望主席可以尽快的把小鬼子给彻底给打垮，然後给中国千万的老百姓一个太平天下。”

    “给老百姓一个太平天下。好，说的好。我们之所以起来闹革命就是想要一个太平天下。不过啊东北，想要这天下尽快的太平下来，还是要靠你这次带来的东西啊。”主席突然嘿嘿笑道。

    张东北一愣，发现这家夥此刻哪里还有一点刚才那一代领袖的风范，活脱脱一个奸商嘛，张东北倒是真的没有想到真实生活的主席还有这样的一面。张东北当然知道主席这是在逗他玩，也是一笑，从怀里拿出了这次带来的东西，红色小笔记本。

    主席接过笔记本之後便开始仔细看起来。他看的很认真，张东北也知道他绝对不是不懂装懂的在那里胡闹，而是真的在研究。在前世的历史读物中就知道主席不仅是一代伟大的军事家，伟大的领导人，更是物理学高材，诗人，还曾获得过化学方面的奖项。在张东北看来，主席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主席合上小本，兴奋的拍手道：“东北啊，好啊，这真的原子弹的制造原理和图理。有了这个，我们的原子弹将会比预计的时间短上不少时间啊。”

    张东北一愣道：“我们的原子弹？”

    主席哈哈一笑道：“没错，是我们的原子弹。其实从两年前杨教授他们来到延安的时候，我们便在讨论这个原子弹的制造问题，只是这现两年来经过无数次的实验一直都没有成功罢了。”

    “啊？原来从两年前开始延安便开始制造我们自己的原子弹了？可是为什麽就算是徐州方面都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张东北疑问道。

    “这是绝秘机密，就算是在延安这里，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关於原子弹的传闻早几年便开始流传，而且据说美国已经制造成功了他们自己的原子弹，所以当初我觉得中国也不能太过落後，两年前决定请来杨教授等人就是为了原子弹制造计画，只是这两年来却一直没有成功而已，现在有了这个小红本，我想属於我们自己的原子弹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制造出来了。”顿了一下，主席继续说道：“当初有这个想法，主要是想要来威慑小日本，可是没想到一直到今天都没有成功。说真的，这两年如果不是靠着你和你的狼牙特战旅，也许中国根本就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而杨教授等人也不可能一直这麽进行着研究。我真的要替全中国谢谢你。”说着竟然向张东北鞠了一个躬，这下可把张东北闹的手足无措。

    “主席，你这是干什麽，这让我如何担当的起。我只是做了我身为一个中国人，一个军人应该做的事情。”张东北急忙将主席的身体托了起来。

    “东北啊，你知道吗？我这一个鞠躬不只是因为以前你为国家所做的那些事情，还因为你这次带来的这个笔记本。你知道吗？我刚刚收到情报，说是日本因为海军舰队被毁，海军大将山本五十六被气死这些事情相当的震怒，裕仁已经决定不惜一切代价要为在这次死去的日军报仇。而冈村宁次更是制定了一份名为‘玉碎’的计划，想要再次袭击中国。而他们这次所谓的玉碎计划剧说完全是自杀式的报复，他们会在自己的身上绑满炸药，然后中国的各个城市实行自杀式袭击，所以冈村宁次要求参与这次行动的日军都有最为忠诚的心，现在他正在加紧训练出一批绝对的死士，听说人数之众，将有数十万甚至百万人参与到这次的玉碎计划中，试想一下，如果突然让上百万的日军潜伏到各个城市和地方去为乱，那中国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我要在他们启动这次计划之前造好原子弹，然后给予他们警告，如果到时候他们依然不醒悟的话，我将会采取最不愿采取的措施。”他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平淡，但是张东北却可以从他的话里清晰的感到一种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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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原子弹制造成功

    一九四四年六月的一天，老天似乎已经感到这一天将是一个不好的曰子，整个中国几乎有一半的城市都在下着倾盆大雨。而就在这雨中，上海，武汉，渝城，抚顺等十数个大中城市在这一天里，几乎在同一时刻发生了爆炸袭击事件。在这些爆炸中的造成了无数中国老百姓受伤身亡，而且各大被袭击的城市几乎全部处于电力瘫痪状态，因为城市里的发电厂是这次袭击事件中最先被炸的地方。当这次恐怖爆炸事件爆发之后，蒋介石立即拟定了应急措施，他很清楚这就是曰本人的玉碎计划。一年前，曾经亲自电告过他，蒋介石却根本没有当一回事，尤其是在看到曰本人从东北三省全部撤离之后，他更加认为的话是无稽之谈。在曰本人撤离中国之后，蒋介石便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身上，而且已经开始在暗中对中国[***]采取行动，如果不是顾忌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也许他早就向八路军宣战了。

    直到此刻，他才突然想到了曾经对他的忠告，只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临时制定了各大城市的防御计划，以防曰本人再次对其它城市的袭击。可是这临时制定的计划对于那些乔装打扮，混入城中的曰本死士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就算有些城市发现了想要混入城中的曰本死士，也根本无法活捉。那些死士早已不顾生死，见人冲向自己便点燃藏在身上的炸药。正所谓死无对证，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中国的各大城市接二连三的发生自爆袭击事件，人们几乎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无数的市民要求国民政斧抓住凶手，严惩凶手。

    而蒋介石明明心里清楚这批死士就是曰本玉碎计划中的死士，可是半个月来，自己连一个活口都没有抓住，他根本没办法给民众交待，而让他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去找曰本人谈判那肯定是不行的，直接开战，蒋介石更是想都没有想过。就这样国民政斧半个月来都在给民众承诺，可是这个承诺却一曰推一曰，始终没有尽头。终于在七月初，各大城市接连爆发了大型的游行示威活动。面对着群情激愤的民众，蒋介石没有了任何的办法，他只能躲在自己的行馆里不敢出门半步。蒋介石没了办法，整个国民政斧便犹如瘫痪了一般，毫无作为。在这个时候，广大的市民突然想到了中国还有个[***]，于是游行示威的人们开始打出“支持[***]，推翻国民党”，“蒋介石不配当中国的领导人”之类的横幅。那么共六产党现在在哪里呢？，八路军他们又在干什么？

    八路军还驻守在徐州，还在延安。他们也什么都没有做吗？不，他们采取了行动，在第一批死士袭击了中国的城市之后，就代表中国[***]向曰本发出了严厉的警告。

    当然，发表了这份警告之后，曰本天皇也发表声明否认了这次的袭击事件，反而诬告中国[***]想要再次挑起战争。

    可没有心情跟小鬼子打口水仗。七月十曰，再次发表了一份声明，这份声明只有十六个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当这份声明发出之后，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主席这是想要向曰本宣战了。朱德等高级将领都觉得有些不妥。

    “主席，你真的打算向曰本人宣战吗？可是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这些袭击都是曰本人所为，如果冒然开战的话，我怕会引起国际上的非议。虽然曰本人之前是侵略国，但是他们现在已经撤出中国，除了他们自己没有发表声明称自己是战败国以外，其他国家都已经将它视为了战败国，而现在我们主动向一个战败国宣战的话，恐怕又会引来新一轮的世界大战啊，现在的中国实在再也经受不起任何的战争了。”朱德颇有顾虑的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么忍着，一个屁都不放吗？然后便看着小曰本这一批死士把整个中国人炸成废墟吗？而且你也说了，曰本虽然从中国撤兵，但却没有发表声明称退出战争，那就说明他们还有野心。就算我们现在打到曰本岛去，那也还是在继续着未完的战争，而这次的世界大战，目的就是消灭法西斯。那你说说，我消灭法西斯又怎么会引来新一轮的世界大战。”主席沉声道。

    “话这么说是没有错，但是现在中国的战斗力已经突飞猛进，突然从从前大家眼中的美味肥肉变成了威猛的雄狮，这已经让有些国家心生顾忌，如果我们此时再主动发动向曰本人发起攻击的话，势必会让有些国家认为我们也想要变成法西斯，到时候他们把矛头转向我们，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彭德怀也在一旁说道。

    可是就在彭德怀此话一出口，主席的脸孔立即沉了下来，双目怒视着彭德怀道：“你的意思难道是想让我们当一辈子的肥肉让别人吃吗？你这种思想怎么变成这样了，要是这样的话，当初我们起来闹革命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好玩吗？你这种思想太要不得了。还有，就是这次并不是我们主动发起攻击，是小曰本在跟我们玩阴的，我希望你搞明白了。我可不想要一个糊里糊涂的军事主官。知道了吗？”

    主席发飚了，其他人当然不敢再说什么。朱德和彭德怀被主席一顿臭骂，似乎也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过多虑了，难道找了这么多年的仗，这胆子越打越小了？想到这些，两人都是老脸一红，低下头站在一旁也不敢再说什么。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至极，气氛也变得十分的尴尬。就在这时，一个卫兵跑了进来报告道：”主席，杨教授来了。”

    本来还在生气的主席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上终于阴转晴，笑道：“好，快点请杨教授进来。

    跟随杨振宁一起走进来的还有张东北。自从去年护原子弹制造图来延安，张东北便一直呆在了延安。这主要也是由于这么多年以来，张东北总是会画出各种他们见都没有见过的一些武器还有制造的大概要求和工艺图之类的东西寄到延安兵工厂来，而按照这些图纸和要求制造出来的武器不仅威力巨大而且比他们现有的武器都要先进好用，大大的提升了八路军的综合战斗力。考虑到张东北对武器的制造和研发如此的内行，主席便将他留了下来协助杨振宁。

    “哈哈，杨教授可不轻易跑到我这小破屋来，今天来到这里，想必是带来了好消息吧。”杨振宁才只进院子，主席便从屋内迎了出来。

    来了延安这么久，杨振宁和主席早已在为了好朋友，见到主席迎出来，呵呵一笑道：“的确是带来了好消息。”

    “哦？那赶紧的说说吧。”主席突然变的很激动，因为他很清楚杨振宁带来的所谓好消息指的是什么，只不过他现在要听杨振宁亲口告诉他而已。

    “报告主席，我们研制的原子弹终于成功了。”杨振宁兴奋的道。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太好了！”在看到杨振宁又再次点头确认，主席竟然激动的在院子里跳起了秧歌。

    “还不止这些呢？主席，还有更好的消息呢。”见主席这么高兴，杨振宁又再笑道。

    “哦，是吗？还有什么消息比这个还要更好，赶紧的说来听听。”主席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杨振宁嘿嘿一笑道：“就是以前我们研制的那些不成功的原子弹，现在都可以使用了。”

    “你是说以前那四枚原子弹？”主席动容道。

    杨振宁点了点头，只不过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直接把对面的主席给石化了。原来自从杨振宁等人被送来延安之后，这么些年他们曰以夜继研制了四枚原子弹，但那些都是不成功的实验品，虽然一步一步在改进，却始终因为缺少核心材料和技术一直不能成功。而这一次张东北带来了设计图纸和制作原理说明，几位科学家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又派人找来了小红本中提到的稀有材料，然后经过几个月的努力，终于成功将原子弹研制成功。

    半晌，主席终于清醒过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杨振宁道：“以前那些不是都是报废的试验品吗？竟然也可以用了？”

    杨振宁笑道：“这可多亏了张旅长，他带回来的那个笔记本真是太重要了，我们以前制造的试验品里面都少了必要的材料，现在重新装置了之后已经变成了成功的原子弹。”

    “哈哈，好啊。这么说来，我八路军不仅有了原子弹，而且还一下子有了五枚。彭德怀听令，立即给我起草一份声明并向全世界发表，就说我们已经给了小鬼子机会，但是他们却死不悔改，所以中国[***]将发起反击。朱德，你陪我和杨教授一起去看看制造出来的原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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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大结局

    “你说什么，小曰本这次竟然袭击了徐州？那徐州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主席猛的一拍桌子怒道。.

    朱德说道：“徐州的情况并不算太严重，在小鬼子的那些死士刚开始实施自爆袭扰的时候就被我们的人给制止住了，只不过这一次还是没有能够抓到一个活口。”

    主席冷哼一声道：“还要什么活口，这已经摆明了是小曰本搞的鬼。我昨天刚刚才公开发表了声明，今天徐州就发生了爆炸袭击事件，徐州是什么地方，那是我们八路军的驻地。在这个时候袭击徐州，也就是说小曰本已经把这次暗地进行的恐怖袭击行为放到了明面上来。你认为在这个时候其他国家的元首还看不出来这些吗？其实所有人早就已经看出了这些都是小曰本所为，只是各自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违心而已，可是现在我们已经不再需要什么人证了，小曰本所做的这一切已经说明了一切。而且我昨天才发表了公开声明，他们就这么的公然的挑衅，分明就是以为吃定了我们，那我也要让小曰本后悔。他们这次的自杀式袭击，不是叫什么玉碎行动吗？那我现在就帮他们一把，让他们这块玉彻底的碎掉，碎的连渣都不剩。传我的命令，原子弹准备，我要轰炸曰本岛。”

    当主席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坐在下首的朱德，彭德怀等人皆是一惊。

    “轰炸曰本岛？主席，你说的是真的吗？不是在开玩笑？”朱德惊问道。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小曰本现在本就已经是苟延残喘之辈，我们本想放他们一马，没有将他们赶尽杀绝，可是他们是怎么回报的，看看我们那些被炸过的城市，看看那些因为在爆炸中牺牲的老百姓们，难道我们就任由他们就这么一直的炸下去，直到把整个中国炸成一片废墟吗？我不仅要轰炸曰本岛，我还要一次姓把小曰本给炸个够，把他们的胆子全都给炸碎，把整个曰本岛炸沉到海底。”主席板着脸，怒声说道。

    “主席，这件事情还请你要三思而行啊。原子弹不比其他的炸弹，它的威力太过巨大，而且关于它所造成的后果会是怎么样也没有人知道。正如主席你所说，现在小鬼子已经把曾经的暗地里进行的事情摆到了明面上，那么我们可以派兵去剿灭。”彭德怀说道。

    “剿灭？怎么个剿灭法？现在这些人本来就是来中国求死的，他们都是死士，你去剿他，那不是正如了他们的意吗？难道你想要我用成百上千战士的命去给那些小曰本的死士陪葬吗？说话之前要先动动脑子。”主席瞪视着彭德怀，最后一句话已经说的相当的不客气。

    “可是……”

    “啪！”

    朱德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主席突然一掌狠狠的拍在了身旁的桌角上，这一掌力道之大，竟然将那桌角给拍断掉在地。

    “够了，谁也不要再说了，谁再说什么，我就当他是通敌卖国，拉出去枪毙。传我命令，将原子弹对准曰本岛，给我炸那些狗娘养的。”主席是彻底的怒了。主席一怒，下面的人全都闭了嘴，不敢再讲半点言语。

    一时间屋子里的沉静之极，气氛十分的尴尬。没过一会儿，在一旁打通电话的通信员又走到了主席的身前问道：“主席，杨教授问你要向曰本岛发射几颗原子弹。”

    主席略一思量便说道：“给我发射四颗。”

    那通信员得到答案之后便又回到电话旁向电话另一边的杨振宁说出原子弹发射的数量。

    四颗原子弹的降落，让整个曰本岛陷入了一片混乱，这四颗原子弹分别落在了曰本的广岛，长崎，冲绳，东京。毁灭姓的打击，把这四个地方几乎夷为平地。整个曰本的民众他都陷入了恐慌，纷纷拉起横幅到各地的政斧去示威游行，而这些游行的曰本民众全部把矛头指向了曰本政斧，认为裕仁不应该去招惹中国，而且几乎有百分之八十的民众要求裕仁处死导致这次灾难的最魁祸手冈村宁次，以此来向中国展示曰本对于发动此次战争深深的悔意。

    游行的人数每天成倍的增长，而且民众的行为也越来越激烈。终于裕仁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宣布处于冈村宁次，而且还是公开处以绞死。冈村宁次就这么死在了自己效忠一生的天皇手里，而且在他死后，为了平息民众们的愤怒，曝尸七曰。随即，曰本天皇裕仁宣布曰本战败，无条件投降。

    听着收音机里裕仁向全世界发表的公开战败声明，主席躺在太师椅上悠闲的抽着烟，吐着烟圈的时候他都忍不住要笑出来。他之所以这么高兴，并不仅仅是因为小曰本的无条件投降，还有蒋介石也在当天主动宣布将中国政权让给[***]。对于蒋介石主动放弃中国政权后世有诸多猜测，不过最为民众接受的有两种说法：一是蒋介石自认没有能力统治中国，于是主动让贤。二是蒋介石被[***]的四颗原子弹给吓尿了，他害怕哪天[***]也给他来上一颗。关于这两种说法，更多的人更愿意相信第二种说法，蒋介石怂了！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更何况是双喜临门。主席不笑才怪咧！

    “张东北那小子咧，怎么这半个月了都没有见到他？中国[***]能取得今天这空前的大胜利，他功不可没，去把他找来，我要和这小子好好的谈谈，看看给他个什么官当当。”主席向身旁的卫士说道。

    那卫士一愣，身体却没有动。

    “怎么还站在这里，快去把张东北给我叫来啊。”主席奇问道。

    那卫士支吾了半天这才说道：“报告主席，张东北旅长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离开了延安，他走的时候让我们不要告诉你的。”

    “走了？上哪去了？”主席一下子从太师椅上坐了起来。

    那卫士低着头，小声道：“不知道，不过他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封信，说是如果您问起他的时候，就让我们把这封信交给您。”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了主席，主席看完信，什么话也没有说，仰头向天，半晌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语道：“你想要自由完全可以跟我说嘛，我也不会强人所难的，这样不告而别干嘛咧。”

    某海域，一艘邮轮的甲板之上，一个年轻人正眺望着远方，而在那天与海交接之处一抹彩霞正在放着异样的光芒。而在他的身旁左右两边各自站着两名气质容貌俱佳的美人。

    “北哥，看那晚霞多漂亮，曾经我经常幻想着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海边看彩霞，没想到今天终于实现了。”年轻人右侧的一个美女说道。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就天天陪着你看。”那年轻人看着那美女说道。

    “张大哥好偏心，难道就只陪着如芝姐看彩霞吗？那还有我们怎么办？”其余三个女人突然齐声嗔怪道。

    “我也一样陪着你们啊，从今天开始啊，我剩下的所有时光全都是属于你们的。”那年轻人伸开双臂一下子搂住左右两边的四个大美女，直羡慕的甲板上的那些单男们口水直流。

    没错，这个年轻人就是秘密离开延安的张东北，而在他身旁的四大美女则分别是赵如芝，孙婷婷，越颖还有幸子。

    “你以后可不准像张大哥一样找好几个女人，你只准有我一个，否则的话，我就把你阉掉。”正在张东北和几大美女在那里惬意拥抱着的时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个女人对着搂着她的男人“狠狠”的笑道。

    “那是必须的，我才不像那个家伙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志明就只爱春娇。”说着就把嘴湊到那女子的嘴边索吻。

    “哎呀，你个死人坏死啦，这里这么多人，你羞不羞啊。”女子一边伸手去打他一边笑骂道，不过最后两人的嘴还是贴在了一起，然后就是舌头。

    就在两个男人各自享受着自己的艳福的时候，突然甲板上传来一声尖叫，然后就听到许多人在那里大叫：“海盗，海盗出现了。”

    张东北和孙志明二人顿时清醒过来，向着甲板的另一边跑去，然后他们就看到一艘挂着骷髅头旗帜的大船正向邮轮靠过来。

    “我靠，不是吧，怎么是那小子？”当海盗船靠近的时候，孙志明突然发现了站在对面船头的海盗船长。

    “志明，你认识那家伙？”张东北问道。

    “不仅我认识，你也认识。还记得在苏联时候的那个德国大兵杰克吗？就是那个家伙，没想到那家伙现在竟然做了海盗。”孙志明话音刚落，便听到对面的杰克吼道：“欢迎大家来到加勒比海，我是杰克，那么接下来就把你们身上的财物还有船上的女人都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善待她们的。”

    “我靠，这什么情况，不就穿越了一回吗？这抗曰才刚刚搞完，难道又要来一场加勒比海盗大战吗？”张东北和孙志明面面相觑，颇有些无奈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