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一卷 


------------

进vip要说的一些话

    一句--『『138看书网』』--作者通常说的话，进vip了，不说些话是对不起支持自己的读者的。

    要从我写这本小说开始，8.3号的一天，qq上突然收到朋友的消息，让我支持一下他的小说，这个小说就是这期强推的《异空玄龙录》，作者东木是自己非常要好的朋友，我当时一看连他都写小说了（我对他的印象是星际的绝对高手，按照他的说法，他是国家级的高手。），也开始了有了自己写的想法，其实当初也是一时冲动，8.4号写了一万字，8.5上午写了5000，然后就上传了，就是这样开始了我--『『138看书网』』--的码字生涯。事实上，从刚刚开始我就非常激动，因为小说上传后的几个小时之内，我就在新书榜里超过了我的朋友的小说，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更是一直冲到了新书的二十几位。

    当然，我和--『『138看书网』』--的很多新作者一样，对于--『『138看书网』』--的很多东西丝毫不了解，不过这些都不妨碍我的喜悦，开始我沉浸在写小说的乐趣中，就算是万金油书评也让我兴奋不已，遇到提出建议的读者更是感激不已，直到一个星期后才知道这些都是万金油，不过那个时候小说已经到了新书的十几位，现在想想当初真的挺了不起的，这本小说完全没用任何的拉票，刷点（虽然后来被--『『138看书网』』--清点了，但是我自己根本就没用刷过）。就是这样就冲到了新书的十二，不过那时候的点推比却是惨不忍睹，后来才知道这个完全是多亏了自己的这个书名的好处。

    说到我的书名，那可是有些奇怪，我相信--『『138看书网』』--的作者没用我这种轻率的起书名的经历吧，这本小说的初衷就是一本游戏之作，所以书名也是随便起的，开始上传的作品的时候突然想起写了1.5万字，可是书名还没有起，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半天，好似有了灵感似的，就鬼使神差的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当个皇帝高兴一回》（后来证明这个名字是多么地醒目，靠着它我的小说比别人的更加吸引读者的眼球，然而有利必有弊，这个书名给我带来了许多白眼，当我把这个书名说给朋友听时，看着朋友大大张开的嘴，我心中一阵※※。）

    哎呀，跑题了，说到那了，接着说，前面不显山『露』水的前两个星期过去（第一个星期才3天），10天的--『『138看书网』』--生涯让我知道了许多，这时我也加进了一个--『『138看书网』』--的作者群体（名字不说了），在那里，我知道了如何冲新书榜，如何掌握更新时机，这个时候我觉得--『『138看书网』』--的作者生涯更加有了趣味，第二个星期的周末，我苦苦的等到凌晨，火速的更新了一章，可惜当时的--『『138看书网』』--正式刷点横行的时代，我可怜的一章好似丢到水中，连个水泡都没有。当时我带着有些伤感的想法躺在床上，眼睛合上却是一直浮想着那新书榜的情景，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第二天，早上8点多，我一起来就打开电脑上了--『『138看书网』』--，在首页的新书榜里看了半天，愣没有发现自己的那个《当个皇帝高兴一回》，一时间，我的心情沉到了冰点，后来我在新书的十二位找到了自己的小说，和上个星期没升没降，心里顿时好受了些。立刻我又按照那些--『『138看书网』』--的大老的教程更新了一章。

    其实命运总是有些奇怪，总是要给你些意外，星期一下午，新书的前十一个接着一个到期，下午码好字的我晚上一上--『『138看书网』』--，竟然在十二的位置找不到我的小说阿，开始我还心中咯噔一下，拼命在十二后面找，直到五十都没有看到，我心中霎时就有了希望，回到前面看去，竟然到了第九，这个是我小说第一次到了--『『138看书网』』--的首页榜单中，香槟庆祝％……※

    伴随着新书进了前十，字数也差不多到了5万，和很多的--『『138看书网』』--作者一样，申请三江的时刻到了，当然结果也好--『『138看书网』』--的大部分作者一样，结果是驳回，当时我倒是没什么奇怪的想法，因为我听说三江是文学『性』的榜单，所以对于我这个典型的工科出生，不过那是正常不过的了，不过在我写书的第三个星期，我第二次申请了三江，这次我顺便把--『『138看书网』』--的三江编辑kog的咨询qq给加上了，当然我上去后第一句和--『『138看书网』』--闻名的蛋妈的第一句话便是“我都新书前十了，怎么还是三江过不了阿！”结果证明，我的这句话彻彻底底的是一个--『『138看书网』』--的菜鸟的话，最后只能徒取耻辱，蛋妈的回答是“貌似，三江和点击推荐没用关系吧！”这里我认识到了--『『138看书网』』--闻名的‘貌似’一次（偷笑），不过也许是这么一次的失败的对话，也许是我的小说本来就可以过三江，反正我也不知道，过了2天后，我的作者信箱里收到了--『『138看书网』』--的短信，哈哈，我过三江了，最终，我的三江安排在我的新绿『色』∷小说站的拉人是再正常不过的，当然我也不例外，当时我还没有想到我还能和--『『138看书网』』--签上合同，我的观点就是--『『138看书网』站的站长是个很有耐心的仁兄，那个晚上他和我qq聊到晚上4点，我当时已经被他的诚心给打动了，竟然答应他了，不过事实是，当我收到他发给我的合同的时候，我立刻反悔了，那个合同给一种卖身的感觉，当然结局是有些尴尬，在此，我向那个站长抱歉，为我的反复无常道歉。

    刚刚那个是小『插』曲，说完这个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有意思的说了，哦，对了，还有一点就是，我后来有加进了一个群，这个群我现在还每天在里面混，名字很酷（不做广告），是--『『138看书网』』--的a级签约作者和强推过的（呵呵，强推也就是要签约了）才能进去的，当然我当时什么都没有，不过那时候这个联盟的发起者刚刚好在写一本新书，而且他的那本书和我一直相依为伴，估计名次连在一起有10多天吧，这样，我典型的又一次蒙混过关，不过最后--『『138看书网』』--在我在新书前十晃悠了2个星期后找我签约了，我在群里终于转正了。

    瞎扯了这么多，其实今天最最想说的便是，各位支持我的兄弟们，我进vip了，我更新速度不是牛人，所以公众版的解禁要过几天才行，希望各位谅解。

    最后说说我进vip的想法吧，其实我现在姑且还可以算是一个学生，在一个不出名的大学读研究生，金钱对我来说不是进vip的主要原因（当然有就更好了），时间才是主要的，时间对我来说真的很宝贵，写小说有时候对我来说真的是很奢侈的东西，不过我一直在坚持，有时候同学不理解，觉得我不误正业，说我写小说没有前途，所以我一直想证明一下，我行，我写小说不是虚度光阴，我认识了很多朋友，认识了很多读者，最终我将受益终生…………谢谢

    当初对于小说能有这么多人喜欢是完全没有想到的，

    书名当皇帝高兴一回，但是写当皇帝高兴一回却是痛苦一回，但是大家支持我就会继续写。

    本人也是第一次写点东西，文笔很烂，大家姑且看之，对于大家的批评我忠心接受，毕竟我自己都觉得我写的很烂。有些错误也是写着写着才发现的。

    其实有读者说我还要多读点史绿『色』∷小说上也有），明通鉴，明史记事本末，明书，明朝十六帝，明实录 明熹宗实录我也找到了（可是是解放前出版的，还是竖版的，我不爱看）。剩下的那些通史，文明史我也有看，至于精读却是无法做到，所以出现纰漏大家请原谅。

    我本意是尽量贴近历史，可是东西看了不少，现在还是很『迷』糊，基本上是边查资料边写，说句实话，我一个小时也只就能捣鼓出一千字来，有时甚至一千字不到。更新一章我就得花4-5个小时。痛苦啊！！！

    不过还是尽量一天更新一章。

    ;
------------

第四十一章 造舰计划

    “本来皇上的意思是同意的便是举手，不过这样考虑到各位现在还不习惯，所以每人一张纸，同意的请勾上，不同意的划叉！”魏朝一边分发纸张，一边在一旁说道。

    不用举手，众人都是心中一喜，这个要是举手表决，可是要得罪人的，现在写在纸上，自己的意见就没有人知道了，当然皇上除外，因此速度倒是挺快，三两下便是搞定，魏朝简单的统计了一下，便是将结果送到朱由校手中，朱由校看了看手中的结果，笑着说道：“每一项都有八人以上同意，那这件事情便是这般决定了，不过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就由刘一燝、韩纩和孙如游三位大学士负责这件事情吧，一切原则便是上面八条，至于其中的细节你们先自行厘定，至于人手，可以到翰林院找些闲置的翰林，等草案出来后，在座每人分发一个，每人再仔细琢磨下，再交由三位大学士修订，三次后便由朕来决定，各位觉得这个方法如何？以后但凡大事都这般处理！不过各位记住，这个还是保密些好，朕可不想那些朝中的元老每日到宫外跪着等朕召见，动不动便是死柬！”

    话音刚落刘一燝、韩纩和孙如游几人便立刻出来接旨，朱由校又是吩咐了一些细节东西，便是又把魏朝唤到身边，说道：“朕刚刚让你从乾清宫拿来的东西在那里？拿出来给各位爱卿看看！”

    魏朝听了便是立刻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个长长的画卷，又从门外唤来几个身材高大的锦衣卫，将画卷缓缓打开，顿时一个充满线条，里面各色小点的地图展现在众人的面前，众人一看，不就是大明绘制的大明混一图么，地图完全打开后，里面又是露出一个画卷，魏朝又是让两个锦衣卫将那个画卷打开，一个线条简单的地图展现在众人面前，和大明混一图有些相似，却又很大的不同，众人都是一脸疑惑。

    朱由校从座位上站起，走到这两张地图前，指着大明混一图说道：“这个是宫中密藏的大明混一图，是我大明的镇国之宝，除了在朝会上众位爱卿有见过之外，各位爱卿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也不过是从那些描述地理的书籍上得来的，这个大明混一图的确不错，可是朕却要告诉各位爱卿，真正的世界是这个模样的！”

    说完走到后面那张地图那边，指着一个用着红线圈着的图形说道：“这个是我大明的模样，这有个红色圈圈的地方便是各位所在的地方，京城了！”

    说完手指向上移了一点，说道：“这里是辽东，这里是辽阳，本来这些都是我大明的土地，可是现在努尔哈赤那个奴酋在辽东谋反，我大明却是屡遭败绩，现在沈阳以北的大片土地已经不再是我大明所能管辖的领土了！朕要在三年之内，平定辽东！”

    “这里是蒙古鞑子，收复辽东之后这里便是朕的目标了！”

    “这里是倭国，那些祸害我大明边境的倭寇都是来自这里！辽东平定之后，平辽水师的目标便是这里了！”

    说到这里朱由校突然停下来对着孙承宗问道：“孙爱卿，现在平辽水师怎么样了？朕好些日子没有过问了！”

    孙承宗正是看着地图看的投入，突然听到朱由校的话，一下愕然，然后怔怔的看着朱由校。

    朱由校明白孙承宗走神了，便是说道：“孙爱卿，现在平辽水师怎么样了？”

    孙承宗这才明白过来，说道：“回皇上，微臣虽是行平辽水师经略一职，不过内阁事务繁忙，因此还未到过山东登莱和青岛，所以平辽水师的一切都是袁崇焕和孙元化两位巡抚在运作，微臣只是通过公文来安排工作而已，现在平辽水师中登莱大约有水师三万六千人左右，大小舰船六百余艘，青岛方面由于是皇上亲自指名新建的，因此现在正在建设之中，水师官兵不多，大约八千人左右，其中登莱的水师训练水平不错，青岛的短时间是无法进入实战的，这是人员方面的，舰船方面，军中的舰船大多是比较小的火龙船，赤龙舟，缺乏主力战舰，比如水师中的主力战舰，能载员六十四人的福船的数量就偏少，而旗舰级战舰，能载员三百人的三桅炮船更是屈指可数，现在微臣已经在青岛新建了一个造船厂，而南京的造船厂也是全面开工，赶造战舰。”

    朱由校听了在赶造战舰，便是说道：“这些赶造的战舰还是以前的那些福船和三桅炮船么？朕不是让研究院研究了造船的技术么！”

    这时宋应星却是回道：“皇上，研究院的战船研究进展非常顺利，过几日便要拍卖一个生产民用货船的技术了，其中龙骨架设，隔仓设计都是非常管用的，至于兵部和工部早就到研究院商讨了战船生产的方案，当时议定的是一半造旧式的福船和其他战舰，一半造研究院专门改进的新型战舰，为止，研究院还专门派出了皇上钦点的王淡紫为战船督察，专门巡视各地船厂的生产情况！”

    “嗯，不错！”众人不知道朱由校是说王淡紫不错，还是说宋应星做的不错。

    “不如这样好了，朕从内库里再拨些银子，专门用作平辽水师的资金，因此战船的生产、部队的训练和其他的建设都要加快，再过几月便要派上用场了！”

    孙承宗终于脸上露出笑容，要说朱由校现在可是一毛不拔，能让朱由校掏腰包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而且平辽水师的确一直为银子问题头痛了不少日子，现在有了朱由校的银子，那一切事情就好办了，便是回道：“皇上的银子可是解了微臣的燃眉之急啊，这些日子各地的船厂突然接到这么大量的舰船建造任务，而库房中的各些材料都没有准备妥当，虽然已经户部已经在各地调拨物质，可是大部分材料还需临时采购，而采购的银子微臣昨日还在和户部尚书李汝华和工部王佐大人商议这个事情呢，不知道皇上准备从内库里调拨多少银子呢？”

    朱由校内库中银两现在只是剩下七百多万两，最近朱由校疯狂的搞些新奇的东西，因此银子也是出去了不少，除去内库中保证有个五百两作为应急的银子，能用的也就是两百多万两而已，见孙承宗一脸欣喜的表情，便知道这回自己可是口没有守严，估计得大大的出些血才行。

    “孙爱卿，准备向朕要多少银子呢！”朱由校深知先说的肯定吃亏，说多了便是白送给孙承宗了，说少了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便是回问道。

    孙承宗当然是狮子大张口，心中仔细一盘算后，笑着回道：“皇上，本来这个银子的缺口大约是八十几万两而已，不过皇上要加紧工期，那皇上怎么也该加上二十万两，因此微臣觉得一百万两便可以了。”

    朱由校看着李汝华在一旁也是眉飞色舞，显然和孙承宗是一路货色，估计早就串通好了打自己那些内库银子的主意，便是回道：“一百万两实在是太多了，朕那些银子给你们折腾几下就没有了，朕看李汝华爱卿也是很缺银子嘛，今日朕就就从内库拨出一百万两，不过水师和户部各一半，其中户部各地的税银估计就要到位了，因此那个五十万两最后还要还给朕！”

    李汝华刚刚没有要到银子有些郁闷，现在突然飞来横财，虽然朱由校说还要还，不过银子到手了，还不还可是后事，反正这可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于是连忙回道：“微臣谢过皇上了，这些银子微臣一定会好好使用的！”

    朱由校笑了笑，接着说道：“朕知道户部的岁入不多，朕的银子也是大明的银子，自然需要给些给户部了，至于平辽水师的，五十万两足够了，不就是那么些战舰么，至于那些老式的福船就不要多造了，全面澎湖之战中，福船根本就不是那些荷兰红夷的对手，当然这些福船用在内河作战倒是非常适合的，不过目光要看远些，水师之名是平辽水师，并不是说这个水师只是平定辽东便完成使命了，以后辽东，朝鲜，倭国都是平辽水师的目标嘛，至于那些新式的战舰朕也有看过，非常不错，比那些福船要好上非常之多，就是比之那些缴获的荷兰红夷的战舰也是要好上许多，这样不就可以节省些银子了么！”

    朱由校的意思无非是好钢用在刀刃上，战舰就多造先进的，那些落后的便不要造上太多，孙承宗如何不能明白，不过这样也是有苦衷，便是回道：“皇上，微臣也是无法，那个新式战舰虽然很好，可是好东西自然价格也是高出非常之多，其造价是福船的四倍，要是不造福船而造全部造那些新式的战舰的话，那皇上还要多拨些银子给微臣才是！这是主要的原因，其他还有各地的船厂造船水平不同，能造新式战舰的船厂只有那么几家大的船厂，因此造些福船也是应急的措施！”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一卷 序幕


------------

第一章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选自[庄子]《内篇・齐物论第二》

    陈兴站在411门口，探头往里面看了看，看见导师欧阳明坐在办公桌前面正在摆弄着他的笔记本电脑。于是把头缩了回去，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敲了一下门，径直走了进去，对着欧阳说道：

    “欧阳老师，你上次给我布置的实验我做的差不多了。”

    欧阳明抬了抬头，对着陈兴脸上扫了一眼，看到陈兴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笑着说道：“不错啊，这么快就把我布置的任务干完了，过几天实验室会来些新仪器，就是上次说好定购的，你回去找找这方面的资料，也好尽快上手。还有什么事吗？”

    陈兴想了一想，说道：“欧阳老师，你上次不是说直博的事情让我回去想一想嘛，我这几天回去想了一想，打电话和家里商量了一下，他们都挺赞成我直博的。”说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欧阳明。

    谁知欧阳明突然站起来，面色狰狞，对着陈兴大声吼道：“就你也想到皇帝，你做梦吧，你和你那个废物父皇和你那些废物祖宗一样，都是废物，看看好好的大明江山都给你们败坏成什么样了，可惜啊……可惜啊……可惜了大明江山都毁在你们这些败家子手里了。”说罢，冲了过来一把掐住陈兴的脖子，一边大声叫道：“你们这些败家子，你们这些败家子……”

    陈兴本想推开那掐住脖子的手，可是手一抬起便是感到手上毫无力量，只能用手胡乱的挥舞着，过了一会，只觉眼中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万历四十八年(1620年)七月二十一日，明朝享国最久的皇帝明神宗离开了人世，继承皇位的是他的长子朱常洛，即明光宗。光宗与其父亲神宗恰好相反，在位时间最短，八月初一登基，九月初一架崩。

    朱由校哗的一下坐了起来，感到一阵强烈的胸闷，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小声念道：“原来是在做梦，原来是在做梦。”不由心中一轻，刚才这个梦好长，好真实，一段段的碎片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故事中的主角是一个名字是陈兴的人，故事也在一个奇怪的时代。想到此时，朱由校又是一阵胸闷，脑中好像塞了一团棉花一样，乱七八糟的毫无头绪。抬头扫了一圈，看着屋内各种物品与平时无异，心中不由一宽，但见窗外还是黑黑的一片，知道现在时辰还早，于是便大声喊道：“来人啊！”

    过了片刻，一个中年太监掌了一盏灯进来，把屋内的灯点亮。见到朱由校坐在床上，立刻跪在床前，神色慌张的说道：“殿下，你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奴才么？”

    朱由校此时才发现刚才所做恶梦已是使得自己一身大汗淋漓，便说道：“不想睡了，给殿下我准备入浴。”

    这个中年太监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朱由校看着这个太监一扭一扭的走远，回想刚才他那尖尖的嗓子，脑中突然跳出两个字，人妖，不由笑了出来。此时的朱由校并没有意识到，人妖这个词并不是这个年代的东西。作为一个出生在皇家的皇子来说，太监对他们来说是多么的平常，多么的正常，就像男人和女人一样，一出生便存在。

    当历史的*滚入公元十七世纪的时候，明大祖朱元璋亲手创立的大明帝国，经过二百多年的风风雨雨，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最高统治者――皇帝，深居九重，不理朝政；皇帝的奴才――官吏，分门立户，追势逐利；皇帝的子民――百姓．赋重役繁，怨声裁道。从上到下，从内到外，危机四伏，矛盾重重，百孔千疮，江河日下。国家的政治、经济、军事，全面混乱不堪。祸乱未除，各地民变再起；自然灾害猖獗；关外后金势力蒸蒸日上，时时虎视中原。整个中国大地，没有一天是乎平静静的。

    明熹宗朱由校，万历三十三年（1605）十一月十四日生，他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木匠皇帝。处在这个混乱不堪的时代，作为百姓来说，是那么的不幸。可是对于这个昏庸的木匠皇帝来说，又是一种什么境况呢？

    他是明神宗朱翊钧的长孙，却始终没有得到皇长孙的尊贵，明光宗朱常洛是都人子（都人子就是皇帝和宫女所生的皇子，明神宗皇后不能生育，神宗之母李太后望孙心切，以便为朱家王朝传宗接代。恰巧，当时她身边有一个宫女叫做王氏，自幼入官，一直在慈宁官侍候她。王氏长大以后，眉清目秀，姿色迷人。而且手脚勤快，从不多言少语，李太后很喜欢她。万历九年(1581年)初冬，有一天午后时分，天气十分凉爽。明神宗一觉醒来，精神倍增，兴奋异常。他无心处理国事，也不想读书写字，就胡乱穿上衣服，跑到外面游玩，当他路过慈宁官的时候，不知怎么一时心血来翻，兴致很高，直入官内。说来也巧，那天李太后外出闲谈，只有王氏一入在宫内。王氏见皇上进来，急忙起身上前请安。明神宗向来好色．见王氏婷婷玉立，美丽动人，顿起欲念。感情有时就像一座火山，一旦爆发出来，是很难制止的。虽然神宗明知道，王氏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宫女，无奈这位妙龄少女实在太迷人了。明神宗欲火难干，当即命令左右散开，把王氏召入内室，痛痛快快临幸一番，于是王氏便怀上了帝王骨肉。）

    光宗素来不受神宗喜欢，神宗专宠郑贵妃，郑贵妃生有皇三子朱常询，神宗甚是喜欢，由于皇太子尚是如此待遇，神宗恨屋及屋，光宗之子熹宗朱由校也不被神宗喜欢，封建皇室内廷是一个非常残酷的环境，皇帝拥有生杀大权，如得皇帝喜欢，那便是富贵无比，如是皇上厌恶，你便活得生死不如，朱由校就生活在这么一个压抑的环境里，父亲不受宠，整日提心吊胆，担惊受怕，自己定然无法享受到皇太子本应有的荣华富贵；

    他是明光宗朱常洛的长子，却始终没有得到皇太子的威风，光宗继位后，本为皇长孙的朱由校本也应待遇水涨船高，封为皇太子的，可是明光宗在册封皇太子的问题上也和神宗一样拖延敷衍，最后迫于大臣压力，决定于1620年九月初九册封东宫，可是命运又开了一个大玩笑，没等到九月初九这一天，“一月天子”光宗那纵欲过度的虚弱身体已等不到那一天，于九月初一架崩。是时的朱由校，除了在皇帝的沼书中和廷臣的章奏里，由皇长孙变为皇长子以及身上披麻戴孝之外，其余一点也没有改变，依然是“名位末正”，头顶上光秃秃，没有珠光闪闪的太子帽；依然是“教渝末行”，肚子里空荡荡，没有喝过半滴墨水。比他父亲当年的境遇更为凄楚。在明代皇长孙、皇长子中，也是史无前例的；

    他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皇家子弟，却始终没有得到出宫读书的机会，为皇长孙时神宗拖延，等到光宗，却还未来得及为皇太子便匆忙登基，在登临大位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一字不识”的文盲。

    不仅如此，在正式登基前夕，这个懵懂少年在朝中，宫中毫无势力，毫无威信，众人只是把他视为自己权利的基石，还被迫逃出乾清宫，过着惶惶不安的避难生活。

    宫廷里的恩恩怨怨，政治上的压抑，和皇家子弟生活上的优裕，使他的心理失去平衡，形成了一种畸形的怪态。从小到大，性情怪癖，只知玩乐，不问朝政。他一生竭力追求的，只是人生的初级的趣味。

    不是天天爬大树掏鸟窝，入地洞捉迷藏，就是养花猫，逮蝈蝈，斗公鸡；

    不是狗马骑射，迫欢聚乐，就是溜冰、划船，拍水戏浪；

    不是四处赏花采草，观看灯会，爬山看景，就是制作机关，做傀儡游戏。直至不顾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乔装打扮，涂脂抹粉．与官里的太监一起登台演戏，整夜与戏子、歌伎、舞伎厮混。从来不管国事和家事。

    但是，朱由校又不同于那些五谷不分，四体不勤，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所谓“真龙天子”，纯粹是腐蚀社会的蛀虫。他是一个怪人。在政治上，软弱无能到了极点，可以说是一个治国无术的大笨蛋。而在劳作技能上，他则堪称“行家里手”，能工巧匠。他自学成材，泥、瓦、木工，样样精通。会盖房子，做高级家具，精于雕刻，工于涂漆，算得上是一个“巧夺天工”的艺人。在当时的社会里，似乎并没有彻底失去他存在的人生价值。在这一点上，恐怕是任何一个封建皇帝都难以比拟的。

    所有这一切，都同他所处的时代、环境，和晚明宫廷里的恩恩怨怨，以及由此而形成的怪癖性格，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

    这些都是历史，如果没有变数，历史*必将按着以往的方向前进，大明会在未来的几十年里覆灭，满清的铁骑必将踏便中华大地，再过300年，八国联军将再次蹂躏中华，倭寇将横行中华大地。但是自从朱由校做了这个梦，自从朱由校梦醒的那一刻起，朱由校便已不是以前的朱由校，此刻的大明还是大明，以后的大明却不可能还是以后的大明了。

    朱由校静静的站在屋外的花园中，看到远方地平线处有了一丝亮光，突然觉得心跳加速，比平时快了2倍不止，耳中一阵嗡嗡响声，身体一阵僵硬，眼中的景色好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般不真实。

    “啊。”朱由校大叫一身，刚刚还是僵硬的身体突然一松，跌坐在地上。脑中有种非常玄妙的感觉，曾有庄周梦蝶的故事，一日，庄周做梦，梦见自己是一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非常漂亮，等庄周醒来的时候，庄周突然有了一个念头，不知道是庄周做梦梦到蝴蝶，还是蝴蝶做梦梦到庄周呢？是蝴蝶出现在庄周梦中，还是庄周出现在蝴蝶梦中呢？

    就在前一刻，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朱由校，那个梦中的陈兴只是在梦中而已，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就是陈兴，也是朱由校。陈兴和朱由校对他来讲只是两种不同的身份，两种在不同的场合下使用的不同的身份而已。就像一个人在现实中他是一个人，他有他自己的名字，父母，朋友以及各种人际关系，然而如果这个人在网络上他又有自己的网名，自己的网友，自己的网络关系。同样是一个人，只不过是拥有两种不同的身份而已。

    此刻，朱由校拥有了两个不同时代的记忆，当然对于朱由校来说，15年的宫廷生活相对那个陈兴来说是多么的可怜，可悲，可叹。是多么的乏淡无味。在陈兴的20多年生活中，有电话，电视，电影，电脑，足球，篮球，汽车，轮船，飞机，有地球，宇宙。那是一个多么丰富多彩的社会啊，陈兴只是那个社会中普通的一员，就能享受那么多的东西。朱由校一个堂堂的大明皇子，高高的生活在大明的金字塔的顶端，可是，他的生活是多么的贫乏。陈兴从5岁开始读书学习，17年的学习，他已经是一个处于当时知识分子的中等阶层了，这时的朱由校却是一个目不识丁的文盲。陈兴所拥有的知识是那么庞大，朱由校的知识却是那么的渺小。所有的一切决定着，这个获得新生的朱由校将是一个以陈兴为主体的朱由校。

    虽然新的朱由校是以陈兴为主的，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朱由校在这个时代的行为，就像一个在网路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在平时也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普通人物。

    朱由校坐在地上，静静的想道：“难道我跨越时空，回到了明朝，不对啊，为什么我感觉我对这里很熟悉啊，不像以往那些小说中的主角一样，明明到了古代，还要以为看到的古人是正在怕电视剧的演员，再者就是到处找人问，现在是是什么朝代，最后就是骗人说自己是流乱海外的中华儿女，从遥远的西方历经千辛万苦回到祖国来寻根问祖的，还要千方百计的为自己编造一个合法的身份。”

    “我一出现就是皇长孙，哈哈，根据记忆我九月初九就要册封东宫皇太子了。我一瞬间便是一个一人之下，亿人之上的身份，可惜的是那个什么陈兴的学什么烂专业，根本和历史不沾边，平时上历史课就睡觉，除了看了几部鞭子戏，对清朝还有点了解外，也就知道明朝的几个大人物，朱元璋（肯定得知道，要不估计初中都毕不了业，对朱了解多一点，因为朱与陈友谅争夺江山，不幸的是陈友谅是鄙人的祖上，俺们家的族谱上还有这方面的记录。）还有就是袁崇焕（这个是大英雄，不知道那还是不是中国人，说实在话，我本人以前对明朝了解也不多，要不是看了网上那么多架空历史小说，才慢慢知道了许多历史人物）。就这么点历史知识，让我怎么知道那个是忠臣，那个是奸臣！不过那个历史白痴还是知道一个大奸臣的，那就是天下第一阉――魏忠贤。以后可要提防一点，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宫中有魏忠贤这么一号人物啊，可能还没有出现，反正以后姓魏的太监都得注意。嘿嘿，这样看你怎么兴风作浪。”

    此时刚才那个中年太监跑了过来，见朱由校坐在地上，赶紧上前把朱由校扶了起来，恐慌的说道：“殿下，你怎么坐在地上，现在天气凉快，万一要是受了风寒，伤了身体，如何是好。到时李奶奶怪罪下来，奴才如何担当的起啊。”说着说着竟眼泪都流了出来。

    朱由校知道这太监所哭为何。这李奶奶便是父亲光宗宠爱的选侍李选侍（明朝没有封号的妃子都称选侍，光宗继位不到一月，不可能旧皇刚死，便急着封皇后，贵妃的）。神宗在位时不喜欢光宗，但是身为父亲还是尽量满足光宗的需要，光宗爱好女色，于是神宗便为光宗选了8个漂亮的女子。其中最得光宗喜欢的是两位姓李的，一个住在宫中东边，一个住在西边，俗称东西李，其中以西李更为受宠。所说的李奶奶便是指西李。这西李仗着光宗宠爱，在宫中横行，无人敢惹。朱由校生母王氏死去2年了，光宗便把朱由校托付给西李照顾，这西李便选了些老实忠厚的太监来伺候朱由校，西李知道朱由校必将继承皇位，对朱由校摆出一副慈母嘴脸，对服侍其的太监要求很严，一有照顾不周的便拉去打板子。所以太监都战战兢兢的，唯恐出来差错挨板子。

    朱由校知道缘由，便不与他纠缠，直接问：“沐浴的事准备好了没有？”朱由校看天色已亮，想到父皇最近几天病重，身体每况愈下，这些皇子后妃每天都要到乾清宫去探病。自己过了片刻便过去，于是便加上一句：“快去准备些早膳，等下沐浴完了便要早些用膳。”

    这太监又应了一声便是退了下去。

    朱由校看了看远方，地平线远方，透出了一丝丝的红光，一轮红日正在冉冉升起。想着自己胸中的满腔知识，暗下决心一定要做一个万古流芳的明君。

    尊敬的各位读者，如果你看到了第一章的末尾，谢谢你，现在你有做选择题的机会了。

    方案一：如果你对明朝的历史事件毫无兴趣，请跳到第六章接着看下去。

    方案二：如果你是一个喜欢追求细节的读者，还是接着看下去。

    方案三：如果你一点都不感兴趣我的这本书，那谢谢你至少看完了第一章。

    ;
------------

第二章 红丸案

    上一章交代了一下故事的背景，故事真正从这章开始。接下来就是历史上著名的红丸案。由于故事开始时红丸案已经到了结尾阶段，我先简单交代一下红丸案的由来。

    光宗朱常洛自幼不得其父喜爱，13岁才出阁读书，又长期辍读，经历坎坷。即位前的几十年中，他孤僻、压抑，遂沉湎酒色，恣情纵欲，这无疑影响到他的身体健康状况。

    朱常洛八月初一即位，郑贵妃为了使明光宗忘记以前福王朱常询的事，不记恨自己，以保护自己的地位，持进珠玉以及美女八人(一说四人)。明光宗这位好色之君，见到这些百里挑一的黄花少女，简直是眉飞色舞，高高兴兴地一一予以接纳。

    八月初十，召医官陈空等人入宫，为明光宗诊病。可是这位天子，尽管行将命赴黄泉，还是照样离不开女人，每天都要有一二位美女侍候，否则就一刻也不能入眠。

    八月十四，明光宗病情危重，司礼监秉笔、掌管御药房的原郑贵妃宫中的内医崔文升入诊帝疾，据说，崔文升的医术甚为高明，从来都是药到病除，从未发生差错。他本应用培元固本之药，却反用去热通利之药，使泰昌帝腹泻不止，委顿不堪。崔文升的进药引起朝臣的惊诧。舆论认为崔文升进药是受郑贵妃指使，欲置皇上于死地。

    这些都是红丸案的细枝末节，真正高潮在八月二十九日这天发生。故事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的。历史的洪流在这里转了一个大弯，明朝的命运也来了一个巨大的改变。

    万历四十八年八月二十九日

    光宗躺在宽大的龙床上，盖着厚厚黄色的锦缎，脸色出奇的苍白，时不时的咳嗽几声，就连从那咳嗽的声音中也能听出一丝无力到极点的喘气。

    这时太监王安上前在光宗耳旁轻声说道：“皇上，大皇子来探望皇上你了。”

    光宗看了看身边的王安，神色一缓，这王安自从自己还是东宫太子的时候就被指派给自己当东宫伴读，那时自己虽然是太子，可是不得皇上喜欢，东宫中的很多太监都觉得自己这个太子没有前途，肯定会被郑贵妃之子福王朱常询取代，纷纷编排理由，投奔到别的地方。唯有王安始终坚持不走。

    后来自己当了皇帝，那些东宫旧人又纷纷来求官，又是他能够不为所动，最后，自己还是给他当了司礼监秉笔太监，这个位高权重的位置。总之，王安应该是宫中最忠于我的人吧，也是自己最能信任的人吧。

    光宗喘了口气，用他那颤颤的声音对着王安问道：“王安啊，你跟朕有多少年了？”

    “陛下，奴才自万历二十二年就跟在陛下身边了，现下万历四十八年，奴才已经跟陛下二十六年有余了。”王安回答道。

    “哎呀，转眼就二十六年了，二十六年来你为朕忠心耿耿，朕都明白，朕登基以来，身体一直有佯，这些日子都辛苦你了。”光宗说道。

    “陛下对奴才恩重如山，这点事情是奴才应该做的，就算陛下要奴才上刀山下火海，奴才眉头也是不皱一下。”王安深知帝王喜怒无常，现在神宗更是即将西去，定是要为自己的继承人扫除些障碍，如是自己夸奖时恃才傲物，或者恃功邀赏，那可都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光宗见王安如此回答甚是满意，于是接着问道：“朕自觉身体非常不适，卧床数十日依然不见好，王安你说说朕这病怎么样，什么时日能好。”接着看到王安脸上一下犹豫，接着说道：“说吧，你都跟朕几十年了，朕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治你的罪的。”

    王安虽然知道光宗时日无多，可是再是给上他几百个胆子他也是不敢说，于是回答道：“皇上乃大明天子，上天护佑，万寿无疆，过些日子定然会好起来的。”

    光宗听了很是高兴，说道：“好了，朕就知道你最知朕的心意，说的话很是好听，你去把由校唤进来吧。”

    王安应了声，便出了寝宫，见到朱由校一脸焦急的正在门外等候，便是上前去说道：“皇上今天很高兴，殿下今日要好生点说话，不要惹陛下不高兴。殿下随奴才进去吧”这王安跟随光宗二十多年，看着朱由校长大，知道其顽劣，又没有读过书，怕其到时胡乱说话惹恼了光宗，便特意嘱咐了几句。

    这些话要是换着以前的朱由校那是很合时宜的，但是如今的朱由校已不是以前的那个懵懂少年，有了二十一世纪的陈兴的那些知识，见识不知道比明朝这些人高出多少倍。虽然朱由校加上陈兴两人的政治斗争经验也是零，可是再怎么烂，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啊，何况，陈兴看了那么多辫子戏，你以为是白看的。

    于是，朱由校立马恭敬的对王安说：“多谢王公公提醒，本皇子一定不会惹父皇生气的。”

    王安见朱由校如此听话，不由一怔，以前都是顽劣无比，今日怎么突然转性了，也没细想便领着朱由校进了乾清宫直到光宗塌前。

    “儿臣给父皇请安，祝父皇病体早日康复。”朱由校一见光宗就马上请安。

    “校儿，你过来给父皇瞧瞧。”朱由校是光宗长子，光宗非常喜欢。在这点来说，朱由校比光宗不知道要幸运多少。

    朱由校走近床前，见到光宗躺在床上，一脸病容，心中不免有些悲伤，虽然自从做了那个梦以后整个思想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但是对于父母之类的感情并没有改变。

    光宗伸出一手摸了摸朱由校的头，说道：“自从你母亲去世后，朕知道你一直都没有怎么高兴过，朕已经准备下月初九册封你为太子了。等你成了太子，父皇再找个学问好的老师教导教导你，朕13岁出宫读书，皇儿已经15了还没有读过书，以后我归天后遇见太祖祖宗，我还有何面目啊。”

    朱由校是知道的，光宗由于神宗的原因，虽然13岁读书，可是中间一直断断续续的，所以光宗也不怎么有文化。转眼一想，自己在梦中都读了17年书了，梦中的那位读书已经快读的吐血了，现在竟然又要重新开始读书，不由觉得一丝荒唐。

    可是嘴上却不能表露出来，于是一脸激动的回答道：“儿臣一定以父皇为榜样，勤奋读书，不负父皇一片苦心。”

    这时太监王安至光宗旁边说道：“皇上，英国公张维贤，内阁大臣方从哲，刘一燝，韩纩，尚书周家谟，李汝华，孙如游，黄嘉善，黄克缵，都御史张问达，左光斗，给事中范济世，杨涟，御史顾慥奉旨觐见。

    光宗听到后想了想，便是说道：“都来了，那就宣吧，校儿留下一起见见这些顾命大臣吧，朕会要他们好好辅佐你的。”

    朱由校一听这话，便知道光宗知自己时日不多，准备托孤了，此时心中不由有了一种很复杂的情感，一方面，自己的父亲要离开人世了，一方面，自己即将成为天下之主，一个掌管着一亿子民的庞大帝国即将属于自己了。心中一酸，立刻跪了下来，眼中眼泪夺眶而出，大声哭道：“父皇寿同天地，万寿无疆，父皇过些时日便会好的，父皇不要多想。”

    光宗见朱由校一哭也乱了分寸，马上大声斥道：“你身为大明皇子，即将管理我大明的河山，哭什么，站起来，不准哭。”

    朱由校见光宗如此，便停了哭泣，站在一旁等着大臣觐见。

    过了片刻，王安领了一众人进来。领头的是内阁首辅方从哲。这方从哲进来以后便领着大臣们一起跪下说道：“臣方从哲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光宗说道：“今日朕把诸位臣工招来，是要和诸位臣工商量商量策立李选侍为皇贵妃的事。诸位臣工有什么看法么？”

    这时西李选侍正在宫中隔壁，听到光宗要策立其为贵妃，心中不满，这西李乃是神宗妃子郑贵妃送于光宗的八名美姬之一，是郑贵妃的心腹，其与郑贵妃狐朋一起，郑贵妃求册封皇太后，西李册封皇后（这点和日本，德国，印度和巴西结合一起成立四国联盟有点象，呵呵）。但是明朝有后宫不能参政的规矩。

    于是冲进宫去，把朱由校唤到跟前，狠狠的对着朱由校说道：“去给你父皇说，我不要封什么皇贵妃，要他给我封皇后。”明朝选侍是没有封号的宫女，而贵妃是仅次于皇后的封号，从无封号到贵妃，已经是违反了明朝的祖制，可是这个女人竟然还想当皇后，可见其是多么的无知，无畏，贪得无厌。

    朱由校知道郑贵妃和西李在宫中势力很大，很多内廷的掌权太监都是郑贵妃的人。深知道要是自己拒绝的话一定会被报复。

    作为一个号称宫中顽童的朱由校和从未涉及社会的陈兴来说政治经验是如此的缺乏，碰到这种事情，根本无法想出什么好的对策来。朱由校想了一想，决定上前对光宗复述西李的话，这样符合韬光养晦的方案，同时朱由校知道以前西李提出册封皇贵妃都受到了大臣的强烈反对，这次要求册封皇后更是不可能的。

    于是，朱由校上前对光宗说道：“父皇，李奶奶要儿臣告诉父皇，说是要封便封为皇后。”

    光宗听完，一阵愕然，立刻说道：“不可能，册封皇后启同儿戏。”

    方从哲等大臣一看这种情况，只觉眼中一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听到光宗不允，心中一轻，还好皇上还清醒。

    西李一看要求不能得逞，不免一气，指着朱由校骂道：“无用的废物。”于是便不理光宗和大臣反应跑出宫去。

    光宗受此刺激，又是一阵猛烈咳嗽，把众大臣吓得不轻。过了片刻，光宗显是想起了今日招来大臣的真正目的，又对着面前的众位大臣说道：“朕难了国事，诸位臣工当为朕分忧，为朕辅佐皇长子要紧，辅佐皇长子成为尧，舜那样的圣君，希望诸位臣工都用心。”

    诸位大臣异口同声道：“辅佐皇长子乃是臣等的本分，臣等必将尽心尽力辅佐皇长子，陛下当以自己身体为本，大明天下还需皇上督导管理。”

    光宗听了大臣的话后，宽了心，于是又接着说道：“工部督建的寿宫建的怎么样了？”

    内阁首辅方从哲听见问及寿宫事情，便说道：“先帝的陵寝已经准备就绪了。”

    光宗听完马上说道：“朕问的是朕自己的寿宫。”

    诸臣闻毕，这才知皇上以自知病将不治，不觉相顾无言，心情沉重。于是异口同声道：“皇上洪福齐天，万寿无疆。怎么用的上陵寝呢？”

    光宗听得大臣的回话，苦笑一声，又问道：“朕听闻有鸿胪寺官员进献灵丹妙药，现今人安在？”

    方从哲等人回话道：“皇上，是鸿胪寺丞李可灼自称有仙丹妙药，臣等末敢轻信。”

    明光宗在昏迷中听到“仙丹妙药”四个字，不问真假、马上睁开双眼，打起精神，没等方从哲等人说完，就喝令身边的太监速召李可灼入宫。诸臣退到宫外等侯。

    不过待到当李可灼应命火速前来的时候，诸臣又跟着入内。

    李可灼诊视完毕，仔细说了病源及治法。光宗听完觉得和自己的症状完全相同，大喜过望，梦想去死回生，命快快进药。诸臣再三叮嘱李可灼慎重用药，万万不可轻举。而明光宗不断催促赶快和药。

    诸臣再次退到宫外。至日午，进“红丸”一丸。明光宗先饮汤，气稍喘。待药入即不喘。于是连连称赞李可灼为‘忠臣”。是时，诸位大臣心怀不安，一动不动地站立在宫门外，静候消息。下午三点钟过后，忽见一位太监满面笑容，连蹦带跳出来传令：“皇上服了“红丸”仙药之后，微微出汗，全身上下。暖和舒畅，且思饮食。至当天晚上，明光宗恐药力不支，命再进一丸。”

    诸位大臣站了一天，又饥又累。听到皇上病情转好，如释重负，满脸忧愁一扫而光，欢跃而退。心想，今天晚上可以踏踏实实睡个大好觉了。

    朱由校现在是一个有了现代知识的青年了，当然不相信什么仙丹妙药，见光宗要服用仙丹，就立刻出来阻止，但是，光宗不理，坚决要服用，朱由校知道无法阻止，便索性不管，心想，所谓仙丹虽然不能治病，但是应该也不会是毒药吧吧，于是没有坚持，谁知，皇上服用第一丸时，倒还无大碍，谁知第二丸一服立刻发作，于九月初一早上归西。此时的朱由校还正处于沉重的悲痛中，却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李选侍劫持为人质。

    ;
------------

第三章 避宫

    大明帝国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接连两位皇帝架崩，朝廷里已是乱七八糟，神宗架崩后宫中最有权势的女人是郑贵妃，然而到光宗架崩时，西李选侍已是宫中的霸主了。

    她是光宗最宠爱的妃子。早在明光宗为皇太子的时候，她就恃宠骄横，屡次打骂皇太子才人、朱由校生母王氏。王氏为此愤愤成疾，郁郁而死。她临死之前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我与西李有仇、负恨难伸。”王氏死后，明神亲命将朱由校和五弟朱由检托给西李照管。

    西李为了控制朱由校，要他与自己住在一起。朱由校以“亲疏自有分别”，拒绝她的要求。西李为此记很在心，规定朱由校每天必须按时向她行一拜一叩头礼。甚至经常“悔慢凌虐”朱由校，使他“昼夜涕泣”，“合宫共见而不忍言”。同时，为了防止朱由校了解她迫害王氏的罪行，禁止王氏的旧人与朱由校往来，违者立即逮捕、殴打。这些事明光宗也都清楚，但他从不训斥西李，只是劝慰一下朱由校而已。

    九月初一日卯刻，明光宗逝世，是时朱由校只有十六岁。有些大臣考虑到朱由校既无嫡母、又无生母，势弧甚，打算将他继续托给西李照护。有些大臣则坚决反对，认为这是关系到国家的头等大事，谁拥有少主朱由校，谁就zhan有主动权，西李非可托之人。只有尽快使朱由校暂时离开乾清官，摆脱西李的控制，才能稳定大局。而西李为了实现封后的要求，以

    巩固自己的地位，也正在乾清官内与心腹太监李进忠等人，加紧密谋策划挟持朱由校，不让他离开乾清官。

    朱由校看了看门外的太监，心中一阵咒骂，老爸一死，自己就给关在这间房子里，皇帝老子的哀悼仪式都不让参加，心中不由一阵恼火，以前老娘在的时候，虽然也受这李选侍欺负，至少还不如现在这般赤裸裸，现在可好，老爸也死了。以前受点气就好了，现在连自由都没了。难道这李选侍要学学武则天，当把女皇帝。想到这里朱由校不由一惊，看这样子，就算那妖精不当女皇帝也要当慈禧太后了。不行，得想方法先逃出去再说。昨天突然做了个梦，梦的乱七八糟的，一下子从文盲步入高级知识分子了，还折腾了一大堆的治国良策，这下可好，一炮未发，就他娘的当俘虏了。

    心中虽然这么想，却是想不出丝毫办法来。于是对着屋外喊道：“那个看门的奴才，本皇子要上茅厕。”

    那太监却也不笨，李选侍早就发下命令，不得她的话，任何理由都不能让这个未来的皇帝走出这个暖阁（乾清宫刚建成时高大宽广，面积很大，于是皇帝们把乾清宫隔成一间一间的小隔间，分为上下两层，共十几间）去，要不就要打断自己的狗腿。于是壮着胆子说：“殿下，茅厕那是奴才这等下人去的地方，殿下你房中屏风后面不是有马桶吗？”

    朱由校见这太监如此便知道那李选侍肯定特意不让自己出去，看来这回这毒婆娘还真想当回慈禧太后了，这回把自己劫持了，定然是想携天子以令诸侯，看来这回没法子只好先当几天乌龟，等我以后当了皇帝，定然把你这个毒妇拉去砍了头。同时看到这太监立场不是很坚定，定然是知道自己以后要当皇帝，怕我了。

    于是又对着太监说：“本皇子素来喜欢到茅厕方便，不到茅厕我就方便不了，你这狗奴才，叫什么名字，对本皇子竟然如此不敬，小心我打烂你的屁股。”朱由校看到这太监一阵动摇，立刻又说：“你今天要是让我出去了，以后自有你的好处。”朱由校又是一阵威逼利诱。心中正很是得意，以为这太监会放自己出去。

    谁知那太监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说：“殿下，奴才知道不让殿下你出去奴才便是犯了重罪。但是今天我要是放殿下你出去，我这小命也就不保了。”

    朱由校听毕很是失望，这太监的话他很是明白，皇宫中危险重重，就是皇子皇妃也是经常有死于非命的，何况宫中满地都是的太监。大明宫中数千太监宫女，一年失踪的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心想，这毒婆娘定是早就做好了打算，难怪平时对我看的那么紧，看来今天想开跑定是没有希望了。

    又想到，昨日父皇还托付那些大臣辅佐我，不会过了一天这些大臣就把那些话就忘了个精光吧，还要辅佐我成为尧，舜那样的明君，现在看来，别说尧，舜了，就是连皇帝都做不了了，于是呸了一声，还顾命大臣，全他妈的狗屁，看来都不行，以后当了皇帝，一个不留，全给换了。书上说擒贼先擒王，现在可好，我这皇帝都给人劫持了，一帮大臣还狗屁不知。废物，全他妈废物。

    正当我们的俘虏皇太子在咒骂这些大臣的时候，这些大臣已经得到皇帝架崩的消息了，一个个气喘吁吁的跑到乾清宫门外，准备入宫举行哀悼仪式的时候，把守宫门的太监早就得到了李选侍的命令，竟然刀棍并举，、凶相毕露，拦住诸位大臣不让进入。气得诸臣们面色发紫，，一时竟然不知如何应付，像木头人一般站立在那里。

    只有兵科给事中杨涟不听邪，他冲出人群向守门太监厉声喝道，“皇上召我等到此，今皇上崩逝，嗣立幼小，你等阻门不容入宫哀掉，居心何在?”太监们自知理亏，不敢争辩，这才慢慢推开，诸臣鱼贯而入，举行哀悼。

    由于群臣先前的反对，以及明光宗的早死．西李可谓鸡飞蛋打，不仅封为皇后的梦想破灭，而且最终连皇贵妃的封号也没有捞到。她为此无比愤怒，明光宗一断气，就把朱由校禁闭在乾清宫暖阁里，不让他出来为明光宗守灵。朱由校身为皇长子没有出席哀掉仪式，于是使诸臣更加疑虑不安，进一步感到问题的严重性。

    哀悼仪式一结束，争夺朱由校的斗争即进入短兵相接。诸臣再三请求见朱由校，但是怎么找也找不到他。内阁大学士刘一燝见状十分气馈，责问道：“皇帝架崩，皇长子当枢前即位，现今不在，何也?”

    原东宫伴读、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安上前回话：“刘大人，大皇子现在正是被为李选侍所关在乾清宫中。”

    刘一燎大声喝道：“这李选侍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藏匿关押未来天子，各位随在下前去乾清宫把大皇子给接出来。”

    王安立刻上前说：“刘大人请慢，容我先进乾清宫去看看情况，如是有机会便是带了大皇子出来登基。

    说完，便入宫请见朱由校。王安磨破了嘴皮，西李还是不同意。王安见哀求不成，急中生智用计哄骗西李，乘其不防，冲进暖阁，一口气把朱由校拉了出来。

    此时朱由校正在想着如何逃出虎口，听到外面一阵喧闹，过了片刻，见王安冲了进来，便知道是来解救自己的。心中想到，我这人质终于有人来解救了，最后来的还是父皇的老忠臣王安，那群废物大臣还真没用。心中念头不停，可是脚下却没有停，听到王安叫了一声：“殿下，快快跟奴才走。”便随着冲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见前面李选侍发现王安的计谋后带了七八个太监跑了过来，朱由校一看便知不妙，不过已经跑了一半，越发跑的快了起来，对着人堆就冲了过去，一众太监，看到朱由校不要命的冲了过来，又怕伤到这个未来的皇帝，但是又不能让他跑掉，都怔了一下，就这么一刹，朱由校就冲过了三四个太监，后面的太监一看快要跑掉了，也不管那么多，一拥而上，拽手拽脚拖住朱由校。

    朱由校一看这情况不免想起橄榄球，于是开始在人群中左腾右挪，突然看见李选侍正站在后面，于是转身往其冲去，这李选侍一看朱由校冲了过来，吓得花容失色，那些太监一看主子有危险，都往西李跑去。朱由校往西李跑的时候就是为了让这些太监以为他要冲向西李，看到太监们的战位出现问题，立刻转身冲了太监的围追堵截，跑了出去。

    正在宫中哀悼光宗的诸大臣，见朱由校跑了出来，便一齐跪下叩头，高呼“万岁”。

    这时西李派李进忠领着众太监追了出来，要朱由校回乾清宫，不让出大门。杨链、王安等人奋力推开众太监。亲自保驾护行。刘一燝和英国公张维贤分居左右，连扶带推，拥着朱由校大步往外跑。

    刚刚跑到乾清官大门外，众太监又箭步追了上来，紧紧拉著朱由校的衣服不放，一定要他回去，并嚷叫：“你们这些大臣想要挟持皇长子到何处?”有一个太监因为用力过猛，把朱由校的衣袍扯断了一角，自己也因此而摔了个屁股蹲。朱由校看到那太监竟然如此猖狂，不免很是气愤，不过此时，自己刚才一阵狂奔，早已是气喘如牛，那有力气说话。

    还好杨涟毫不畏惧，一面严厉怒斥众太监，一面与诸臣一起护着朱由校进入轿内，迅速绕过内左门，经崇楼、文楼，直奔文华殿。上午九时，诸臣刚刚向新帝行礼完毕，西李又派人来三番五次纠缠，要朱由校回乾清官。诸臣见势如此，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经过紧张商议之后，于上午十时过后，采取严密的保卫措施，把朱由校请到慈庆宫（东宫，太*）。

    朱由校折腾了一天后终于得以休息下来。想想今天的悲惨遭遇，心中暗想，还不是老子没有实力，那些太监宁愿得罪我这未来的皇帝也不敢得罪那毒婆娘。看来我得找些信得过的人来，要不被那婆娘害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朱由校现在想到的便是如何收买人心，在宫中建立自己的势力，可是要一个人死心塌地的忠于你，无非是权利，金钱，美女三样，金钱，美女自己一样没有，权利到是有，不过都是空头支票，看来这些都不怎么好用。

    也怪朱由校倒霉，当个皇子时只知玩乐，大字不识一个，另外的那位现代青年，活了20几年，当的最大的官也就是一任班长，管了手下几十号人，现下一下突然当了皇帝，一下子就管上一亿了，就连宫中的太监也要比那几十号多了不知多少倍。此时，就好比一个人想吃猪肉，没想桌上上了一只活猪，叫人如何下嘴。不行，怎么也得找个好参谋，好军师，最好要是像诸葛亮那种的天才，这样我这皇帝就好当了。

    朱由校想到此时，不禁叹了一声，还诸葛亮，现下连个臭皮匠都找着，还是先找个可信任的人来再说。想了想，看来只好先从王安入手好了，王安应该是个忠臣。

    想罢，立刻叫了个小太监去把王安唤来。

    正当朱由校一筹莫展，毫无办法时，大太监王安被唤来慈庆宫。王安一生追随朱由校之父光宗，对光宗父子有着深厚的感情，光宗虽然最后还是当上了皇帝，可是其命运很是坎坷，王安与光宗共患难，就凭光宗对他的信任，其也是一定要坚持支持朱由校的。

    王安进来之后叩头道：“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安参见皇上。”

    朱由校见王安来了，立刻上前扶起王安，说道：“父皇架崩后，我都没有可信任的人了，唯有王公公能让我放心。现今李选侍竟然想挟持我，欲学武则天当女皇帝，如今我如何是好？”

    这王安知道这李选侍虽然在宫中很有势力，但是说她想当皇帝倒是过了，说道：“皇上，这李选侍挟持陛下奴才看只不过是想皇上给她册封皇后而已，如果没有封号的话，李选侍就必须移宫到哕鸾宫，奴才认为其没有篡位的胆量，我大明律法严明，后宫参政可是大忌。”

    朱由校听到这李选侍不过为了自己的私欲就挟持自己，不禁心中愤然，这毒婆娘不过为了当个皇后，连老子这个皇帝都给她当人质了。脑中一转，说道：

    “王公公，不如我如她所愿，封她为贵妃好了。”

    王安立刻回话：“不可，要是如此轻松满足她，必然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其实皇上也不用担心，现下大明江山是皇上的，皇上先稳定住李选侍，等到皇上举行了登基大典，那些李选侍的爪牙看清楚了，大明是谁的天下，到时看她还有什么计策。”

    朱由校听毕心中一宽，说道：“王公公，这计策甚好，可是要是李选侍过来强抢朕，那该怎么办？”

    王安听罢一想，要是真来抢人怎么办，于是说道：“请皇上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些忠心的人来守住宫门。”

    朱由校看着王安出了门，暗想，以前总觉得当皇帝风光无限，没想到，皇帝不好当啊，碰到好世道，有一群好大臣，那自然可以当个好皇帝，要是碰到自己这种情况，真晦气，人说，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别说管理国家了，娘的，连这家事都什么都管不了。说来说去，都是那好色老爹，没事娶那么多老婆干什么，现在可好，后母把你这大儿子欺压的如此不堪。难怪以前皇帝一死，那些妃子都跟着陪葬，怎么这西李不陪葬了事。麻烦啊，麻烦！

    ;
------------

第四章 移宫

    朱由校看着跪在自己前面的太监，一脸怒容，眼睛狠狠的盯着，过了半刻，说道：“你把你刚才说的再给朕说一遍，朕刚才没有听清楚。”

    那太监一听，吓得直打哆嗦，用颤巍巍的声音说道：“李奶奶说，皇上年纪尚小，不通国事，大臣们上的奏章，要先给李奶奶看过以后，待李奶奶分类后皇上再自行阅览。”

    朱由校一听，自觉火冒三丈，大叫道：“你这该死的奴才，还真狗仗人势，连朕你也不怕了，那西李能砍你的头，朕就不能砍你的头么。”

    王安自从把朱由校抢出宫以后便一直跟在朱由校旁边，眼下见到这个状况，立刻站了出来，大声喝道：“皇上才是大明的主子，给我滚回去告诉西李。皇上是天子，处理国事乃是本分，不用她操心了。”

    “奴才告退。”那太监一听，赶紧叩头拜退，心想，要是再待一会，皇上一发火，保不准砍了自己脑袋，那就亏大了。这年头，当太监不容易啊，明明知道皇上惹不得，但是不来这边保不准在李奶奶那就把屁股给打烂了。下辈子打死也不当太监了，这那是人活的日子。

    朱由校看着空荡荡的大厅，不由叹了一口气，对着旁边的王安说道：“王公公，你昨日说那西李只是要个封号，现在看来，她可是要抢朕的皇位了，朕就想不明白，我大明对内廷管理甚严，后宫干政的都是赐死，今次怎么突然如此猖狂。”

    王安看了看皇上，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陛下有所不知，这西李便仗着先皇宠爱，恃宠生娇，当初皇上生母王才人在世时，就多次被这西李欺辱，皇上生母王才人死去的时候曾经留过一句话：“我境况如此，都是这西李逼迫相害。”这西李宫中势力很大，不准有人告诉皇上，以前皇上生母宫中的那些宫女都先后离奇死亡，可是先皇对此却不闻不问。自先皇架崩，皇上登基，这西李惧怕皇上会因此事罪罚自己，便千方百计为难皇上了。”

    朱由校听完，本是稍微平息的怒火又上来，狠狠的说道：“以前这西李待我甚是刻薄，我念父皇旧谊，昨日还意满足其，如今看来竟是朕的杀母仇人，我定不轻饶她。”

    这时宫外传众大臣正在宫外侯架前往乾清宫为先皇守灵。原来这些大臣见西李竟欲挟持朱由校，便决定皇上往乾清宫为先皇守灵时必要等众大臣到齐再一同前往，免得再次便西李挟持。朱由校一看大臣都在宫门外等候，便出门与大臣一起出发。

    待到乾清宫时，众人鱼贯而入，依次行礼，礼毕后，大臣左光斗，杨涟突然说有疏要上奏。

    朱由校虽然顽劣，但是身为皇子，这些顾命大臣倒还是识得的，知道左光斗乃是父皇器重的官员，那杨涟更是厉害，虽然官职仅为工科给事中，为正七品，可是做事果断，为人正直，深受父皇器重，以正七品官职行顾命大臣之职。在那日逃宫中这两人也是最为积极，这次肯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奏，而且定是利于自己。

    便说道：“递上来。”

    此时西李也在场，这西李虽然对朱由校甚是刁难，也深知朱由校这个皇上也是当定了，也不敢在众大臣前过于无礼。

    大臣们都知朱由校没读过书，不识字，于是便说：“皇上，还是让左大人念好了。”

    朱由校一想，那半个自己现在还是文盲，剩下半个自己，虽然一肚子知识，可是看起这些毛笔字加繁体字，估计也和那个文盲差不到那去。便应了大臣的意见。

    只见左光斗往前一步，眼睛向西李狠狠盯去，开始念道：

    “李选侍既非皇长子嫡母，又非皇长子生母，不能居正宫。今日反令皇长子居慈庆宫，不得守先帝灵柩，行大礼，于情不顾，于理不合，李选侍必须从速移出乾清官。内廷之有乾清官，犹外廷之有皇极殿。惟有皇上御天得以居之，惟有皇后配天得以共居之。其余嫔妃，虽以次进御，遇有大故，既当移置别殿，非但避嫌，亦以别尊卑。今先皇升天，选侍非嫡母、生母；俨然居正宫，而殿下乃居慈庆，名分倒置，臣实疑惑不解，万分担心。而且殿下春秋十六龄，内赖以忠直老成，外辅以公侯大臣！何虑乏人、何得乳哺 ? 若今不早做决断，借抚养之名，行专制之实，武后之祸将见于今”。

    朱由校一听这话，心中立马高兴起来，暗想，你这毒婆娘，看我今日如何整死你，又想，这左光斗和杨涟不错，我还正愁如何对付这西李，他们这一上疏，正好和我心意，这种大臣以后当了皇帝要好好利用，不知道才能怎么样？别是一个破坏狂，每日只是知道弹劾上奏，不知如何管理建设国家的大臣，那样就不大有用了。

    朱由校正想着这些时，旁边的西李早就气的快晕死过去了，这西李人品固然不好，经常有意刁难朱由校，但她在明光宗死后挟持皇长子朱由校，其本意无非是为了“自重”，而绝不是为了‘放行专制’、‘垂帘听政’。西李之所以要那样做，根本原西在于封后未成，连皇贵纪的封号也没有捞到，弄得水中捞月一场空。

    “莲花门外任春风，争宠承恩总梦中。闲数园林松柏岁，白头相对哕鸾宫”。她很清楚，只有拼力一争，要挟朱由校至少进封她为皇贵妃，才可能避免移驾倒哕鸾宫去过着那闲数松柏、寂寞、无味、凄凉难熬的晚年生活。

    这时朱由校见到西李气的是花容失色，心中很是得意，于是说道：“左爱卿，杨爱卿言重了，李奶奶陪侍先皇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没有丝毫非分之举，如今先皇过世又如何会放行专制，垂帘听政呢”。

    说罢还向周围扫视一遍，见西李脸色一缓，而众大臣众大致分有喜怒两种。暗想，那些怒的定是忠君爱国的，记住脸，以后重用，那些喜的定要注意了，八成与这西李有关联。这些估计是靠裙带关系上去的，以后一个都不留。当皇帝还真难，个个大臣平时很都正义的很，非得是这种时候才能试出深浅来，剩下那几个喜怒不行于色的，不用说，都是老狐狸，这些肯定是官场常青树，那边强倒那边，这些第一个清除了，不就是投机分子吗，比那些靠裙带关系的更可恶。

    于是又接着说道：“不过众位臣工，有如此看法，祖宗家法不可废，还请李奶奶移驾哕鸾宫。以护祖宗家法，朕见李奶奶这几日身体有些操劳，朕就宽限三天，九月初五午时前搬出乾清宫，李奶奶，早些准备，免得到时太匆忙”。

    这时朱由校再扫视一圈，见刚刚高兴的脸色一下子都沉了下来，刚才沉着脸的一下皱紧的眉头都展了开来，心想，当皇帝原来还是很爽，就我现在这个半吊子还未登基的皇帝说句话，一大屋子的人脸色就和调色板一样，变个不停。以后登基了，那不不得爽死。

    朱由校这几日见了些大场面，政治经验可是大幅增长，从昨天的1升到及格线60了。深知这李奶奶在宫中势力复杂，宫外也有联系，虽然恨不得把她拉下去一刀砍了，但是还不得不对其客气一番。又扫视诸位大臣一遍，刚才朱由校一说完，下面的大臣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大家都几个熟悉的一伙窃窃私语。看来意见很不统一啊！

    果不其然，过了片刻内阁首辅方从哲上前一步说道：“皇上，如皇上刚才所说，李选侍对先皇忠心的很，垂帘听政也都是无稽之谈，不可相信，既然此事乃外人胡乱之说，那移宫之事还是等皇上登基以后在慢慢商量好了”。

    这方从哲从神宗时就担任内阁首辅，执掌朝政6年之久，神宗时就与郑贵妃有联系，光宗时又与这李选侍有联系，在朝中是通天的人物，（其实各个朝代来说，都有外廷内廷之分，外廷就是朝廷，而内廷活跃的皇帝的母亲，妃子，亲信太监等等之类的，要想在外廷当大官，内廷没有一点关系时很困难的，当然内廷中也需要外廷的支持，所以这种交易在古代的这种政治体制里是再平凡不过的。）这时一见内阁首辅发话了，那些小锣锣就立刻跳了出来附和了，于是一下子，一片赞成，同意方首辅的话都出来了。

    当然政治就是这样，一方唱罢，另一方就要登场了。

    这时内阁大学士刘一燝反驳说：

    “按照本朝的惯例，仁圣，是嫡母，移居慈庆宫；慈圣，为生母，移居慈宁官。西李什么也不是，岂容再迟缓。还请皇上深思。”

    这么出来一说，又跳出一大堆大臣来赞成刘一燝的话。

    朱由校一看时机到了，大臣们意见都发表过了，该是自己拿主意的时候了，明朝就是这样，皇权那可是重于天的事，什么事情，皇帝没有发话，大家什么意见都可以说，皇帝要是下定注意那大家就得照命执行了。又是说道：“好了，诸位臣工的话我都知道了，身为大明皇帝，应以祖宗家法为重，这也是我大明立国之本。话我刚才说过了，照命遵守，不得有误。”

    朱由校说罢，心中一阵暗爽，昨日还把我当人质，我今天就把你送到冷宫去数星星，风水轮流转，这次看不把你玩死。

    这时方从哲有跑了出来说道：“皇上，百官上劝进表，要求皇上早日登基继位。”

    朱由校一听又是一阵高兴，终于熬到头了，还是要早日当上皇帝，一天不当皇帝一天危险啊，马上回话道：“先皇新逝，朕哀痛方切，不过天位至重，诚难欠虚，况先皇架崩之前就嘱朕为尧舜，朕当不负先皇期望，早日登基。”

    这时方从哲回道：“皇上，臣已经吩咐礼部选定良辰吉日，九月初六为吉日。”

    朱由校回答道：“竟然方爱卿已选定吉日，朕就九月初六登基。”

    朱由校听闻还要过个三日才能登基，不免有些失意，现在虽然大家都还把自己当皇帝看，但是究竟还没有登基，宫廷之内，危险万分，搞不好就这几日把自己的这条龙命给玩完了也说不定，可是这些人就喜欢搞封建迷信，什么良辰吉日，又不是娶老婆，还要选什么日子，早点登基完事。看来以后当了皇帝一定还破除这些迷信思想，想那二十一世纪的人，无人相信鬼神之说，就那陈兴小子竟然见过和尚群殴，还用刀捅人，接着又想，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和这些大臣聊聊天，联络联络感情。古人感情最丰富，要是对他有知遇之恩，那他可是可以给你上刀山下火海。可惜这里没有电视，要是能搞个电视讲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想毕，于是说道：“诸位臣工，先皇遗命各位辅佐朕，只是相信诸位臣工的才能，朕相信先皇的眼光，所以诸位不用担心，诸位对朕忠心耿耿，朕会给各位赏赐的”。

    朱由校这句话可是有学问，解放时期共产党的政策就是这样，团结可团结的，打击负隅顽抗的，对于中间派就要争取。

    说完就在大臣的护送下摆驾回了慈庆宫。待回到宫中，便让王安派人将宫中各部的太监头子给唤到慈庆宫来。

    朱由校看着下面密密麻麻跪了一堆人，吓了一大跳，王安见朱由校吃了一惊，知道其不了解明朝的宦官机构，便给朱由校介绍起来：

    “宫中有二十四衙门，也就是内府十二监、四司、八局的总称。十二监为司礼监、内官监、御用监、御马监、司设监、尚宝监、神宫监、尚膳监、尚衣监、印绶监、直殿监、都知监。四司为惜薪司、宝钞司、钟鼓司、混堂司。八局为兵仗局、巾帽局、针工局、内织染局、酒醋面局、司苑局、浣衣局、银作局。除浣衣局外，各衙门皆设皇城中。每监置掌印太监一员，左、右少监各一员，典簿一员；每司各司正一员，左、右司副各一员；每局大使一员，左、右副使各一人。臣为司礼监秉笔太监。还有……”

    朱由校听得王安还是要讲，连忙阻止，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什么好听的，简单说说就行了，那用介绍的如此详细。

    于是对着这些太监说道：“先皇在时，你们忠心的很，如今朕即将登基，朕希望你们能够继续为朕分忧，还有就是，宫中的事情你们也是老人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用朕一一说清楚吧。朕知道你们怕朕会找你们翻旧帐，朕今天说清楚了，以前的事朕不想追究，你们要是能够知错就改，朕通通不计较。都明白了没有”。

    下面一众太监那里敢说不明白，于是异口同声回道：“皇上放心，奴才明白了，奴才知道什么该做”。

    朱由校看到这么多太监不免有些恶心，于是挥手道：“既然知道了，就都退下，宫内的事情朕都让王公公暂时管着，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明白可以去问王公公，要是再不明白就告老还乡吧。好了都退下吧。”

    ;
------------

第五章 抢宫

    自从朱由校决定西李必须初五之前搬出乾清宫，接下来的几日倒是波澜不惊，出入时与众大臣一起，那西李虽然一直想把朱由校抢到乾清宫中合住，来达到自己册封的目的，却是毫无办法。九月初三，朱由校把先帝灵堂移至仁智殿，这时西李命人请他至乾清宫拜见。

    要是前一天，朱由校倒还不敢前往，可是昨日在慈庆宫召见了宫中的各个管事的，那些太监用朱由校的话来说，都是投机分子，一见朱由校现在前景一片光明，各个纷纷表忠心，马屁拍的轰轰响，把朱由校恶心的差点吐出来，虽是恶心，但是宫中基本在自己掌握之中，这也是一件高兴的事。现在虽然在朱由校眼中，乾清宫已是最后顽抗分子的最后基地，可是前往走一趟的信心还是有的。

    于是朱由校让王安找来些武功高超的锦衣卫，在带上一大堆太监，最后还把几个参加移灵的几个大臣也拉上，一行两百多号人，浩浩荡荡的杀往乾清宫。到了乾清宫，看门太监一看这么多人还不让进，正想关上宫门，这时昨日那些表忠心的奴才正愁如何与西李划清界限，现在一看机会来了，一拥而上推开看门太监，把门打开，把朱由校迎了进去。一直冲到西李房中，西李一看这么多人冲进来，吓得不轻，等看到朱由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宫中那些太监正在被一堆锦衣卫和太监围着，时不时还有人上去踢上几脚。

    朱由校见到这种情况心中那个高兴啊，想想前天还被这个毒婆娘关在暖阁里，最后还是自己费了老大力气才跑出去的，现在自己这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来的时候还特意告诉那些手下自己曾经被这西李故意刁难过，这些太监怎么能放过这种表现的机会。

    待到看见那些手下竟然开始砸东西时才想到自己还要搬进来，立刻吩咐王安让他们安静点。这时朱由校才对着西李说道：“李奶奶找儿臣来是否有事相商，儿臣这几日事务繁忙，在这宫中待不了多长时间。还有，儿臣上次不是已经说过，李奶奶初五之前须搬出宫去的，儿臣今日来了却不见李奶奶有所准备啊，是不是人手不够，儿臣可以加派些人手帮忙一下。”

    在宫廷中能够生存下来的必有过人之处，能够在宫中举足轻重的那更是有非常的本领才行。这西李自然不是一个只懂以美色诱惑光宗的妃子。此时见朱由校已经站稳了脚跟，自然不能再以以前的态度对待朱由校了。

    于是说道：“自先皇将皇上还有你皇弟检儿托付我照顾以来，臣妾都你们爱护有嘉，以前皇上惹先皇生气都是臣妾前往调解，现在先皇早逝，臣妾还是选侍，必将移驾哕鸾宫，然后在哕鸾宫中老死，臣妾虽然前次让皇上住在乾清宫中，也是先皇让臣妾辅佐皇上才如此的。如今不为其他，只求皇上按照先帝遗命，封臣妾为贵妃，臣也好能不在冷宫中残度余生。望皇上能念先帝之情，应了臣妾的要求吧！”

    这西李以前虽然对朱由校苛刻，但是那是先皇的意思，光宗托付朱由校给西李照顾的时候就曾对着朱由校说过：“宫中之人皆知你顽劣，朕对你管教不严，今令李奶奶照顾你与你皇弟，定要其对你严加看管。”所以西李对朱由校管教严格也是光宗的意思。

    这点说开来，西李曾生有皇四子，早夭，后生皇八女，后无子嗣，自然知道朱由校定然是以后的皇帝，不至于对其辱骂殴打之类。所以对于西李来说，前朱由校（就是还没有变超人前）对西李的态度应该是敬畏的慈母。（这是鄙人的看法，当然是朱由校还不知道西李迫害其生母之事之前）

    要是以前那贪玩，懦弱的朱由校遇到这种情况，必然会心肠一软答应了。可是现在情况不同，朱由校怎么能放过这个杀母仇人呢。

    于是说道：“李奶奶所请儿臣已是知道，不过大臣们都是反对，儿臣还未登基如何能先行封李奶奶为贵妃呢。儿臣还是认为等儿臣正式登基后了，再和诸位大臣商量，如何？不过李奶奶现在住在乾清宫中名不正言不顺，还是应该早日移宫为好。”完了接着说道：

    “先皇过世，这几日早就积下众多国务未办，儿臣这几日每日忙碌不停，现下要去处理政务了。”说罢便领着一众太监锦衣卫出宫而去。

    初三这日，朱由校过得甚是得意，先是自己帝位稳固，后是奚落了西李一番，回去自是睡了一个安稳觉。到了初四，乃是公布先帝遗诏之日。

    朱由校跪在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上方，看着下面密密麻麻跪满了各种官员，心想，一月前爷爷去世，也是这样密密麻麻跪了一地，皇帝短命，跟着这些大臣也可怜，朱由校看到几个官员胡子一大把长，看样子估计七八十了，估计孙子都一大堆了，现在还要跪，再跪估计自己也要挂了，要是再来几个皇帝架崩一下，估计那几位也要跟着皇帝归天吧。转念一想，再挂几个皇帝，那不就是自己吗，晦气！

    这时专门宣读遗诏的太监正扯着嗓子大声念着光宗遗诏。

    “皇长子茂质英姿，克荷神器，宜早嗣皇帝位。其守祖宗家法，亲贤、勒学、立政、安民、朝讲。一遵典制，冠婚择吉早行。出入起居，僖宜兢慎。左右待御，务近端良。”

    “内外文武百执事诸臣尚怀隐痛，同心协赞，永保基图。”

    朱由校一听，都是好事，这种遗诏我喜欢，一说要我嗣皇帝位，当皇帝谁不喜欢，不喜欢的不要看我的书了。二是娶老婆，这更是好事，朱由校加上陈兴两人都还没娶过老婆，这个好事更是谁不喜欢。最后，还要大臣尽心辅佐我，这就更是好事了，他们要是不辅佐我，这皇帝还有娶老婆估计就都没戏了，九月初四又是一个好日子。

    九月初五，对于朱由校来说，登基就剩一天了，但是却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朱由校站在乾清宫门口，周围围着诸位大臣，还有一些锦衣卫在维持秩序，剩下的一些太监远远的站着，伸头探脑，交头接耳的看着热闹。

    乾清宫大门紧闭，里面安静无声。

    这时王安走到朱由校前说道：‘皇上，午时已到。”

    朱由校眉头紧锁，心中不知如何是好，这西李竟然不移宫，还让人传话，暂时不移宫，过些日子再搬。这可是一次大考，要是不能处理好这个事件，以后定要被这些大臣小看。可是怎么办，答应那是万万不行的，所谓皇帝金口玉言，说过的话人不听，这不是驳自己的面子，不管怎样，面子重于天，不能答应。可是不答应怎么办，难道冲进去赶出来，这个也不行，皇室内部又不是民间，这种事有史官专门记载，万一以后史书上记载：“朱由校，先帝刚逝，欺压先帝旧宠。”那就更亏大了。

    朱由校脑中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想在二十一世纪，警察遇到有人劫持人质，便派专门的谈判员上阵谈判。这回西李劫持了我的乾清宫，我还得派个能言会道的上前游说游说。可是手下人手不熟，不知道有没有特别能说的。想罢，还是先听听大臣的意见，看看这些臭皮匠能不能顶个诸葛亮出来。

    于是说道：“众卿有什么办法么？”

    这时吏部主事吕维祺进言道：“皇位不可久虚，大宝亟宜早嗣。车轿不可轻动一步，女侍不可杂进一人。内阁和六部各衙门，必须防微杜渐。内官要择忠厚老成之人。登基在即，李选待移官宜速，切不可再迟延。”

    朱由校一听，心中暗骂，说了等于白说。看了看方从哲，向他点头示意要他发言。

    这方从哲还是和前几日一样，撂担子，光讲空话：“既然李选侍还未准备好，皇上就宽限几天好了，三日，六日即可，这样李选侍就应无计可施了。”

    朱由校一看方从哲如此回答，心中一阵失望，可能当内阁首辅太多年了，性格都给磨平了，遇事就妥协退步，放在清朝肯定是一个丧权辱国的败家子，他要是去替李鸿章谈判，估计北京城都会被他给当租界了。这种大臣不用也罢，还是得换个好点内阁首辅啊，百官之首，都是这个熊样，可怜的明朝。

    这时工科给事中杨涟站了出来，朱由校一看，这个倒是有点盼头，至少比那个方从哲好了不知多少倍。

    杨涟说道：“昨天以皇长子的身分居在慈庆宫还算可以，明天是天子，反而还居住在太子的宫殿，是为了回避李选侍吗？即使两宫圣母还在，丈夫已死也要听从儿子的安排，李选侍是什么人，敢如此欺负和藐视皇长子。”这话说的有水平，几顶帽子下来，个个是死罪，这种人才应该去当都御史，到时自己看谁不爽，立马示意这个杨涟出来弹劾一下，简直就是官场垃圾清扫器。

    朱由校一听就觉得说的不错，就找来一个太监，要他进去传话，把刚才杨涟的话复述一遍给西李听。

    过了片刻，里面出来一个太监传话道：“李选侍是先帝委托辅佐皇上的人，奈何居不得乾清宫。”

    杨涟又说道：“各大臣接受先帝的委托，先帝自己打算首先关心他的儿子，何曾首先关心他的妃子，请李选侍到太庙之前对质。你们这些人难道是吃李家发给的俸禄么？为何维护李家，今日能杀我则已，不杀我，李选侍今日不移出乾清宫，我死也不离开。”

    杨涟又说：“李选侍表面以保护皇长子为名，暗中谋划窃取权力之实，她居住的地方不可不迁移。臣的建议提出在今天、皇上将这个建议实行也在今天，各大臣贺成决断也只有在今天。”

    此时大臣刘一燝，周家谟都附言赞同，词色俱厉。其他大臣一看，这里已经有人带头了，于是也开始开声。一时间几十号人对着乾清宫的门口，开始百般数落西李的罪行，声音震天。开始西李还是无动于衷，后来大臣越骂声音越大，可谓是群情激昂。

    朱由校开始还在想着到底派那个大臣过去谈判，一看这个情形，几十个大臣都在清点西李罪行，正是自己所期望的，顺顺当当的顺着民意逼西李移宫。

    于是下旨：“先帝选侍李氏，着于仁寿宫居住，即日搬迁。”

    前番只是大家庭议，没有发旨，西李不搬倒还无事，这次西李要是再不搬，可就是违抗圣旨了。这在封建社会可是世间第一大罪。

    西李无可奈何花落去，只得在一片责骂声中，怒气冲冲带着几个亲信先行离开乾清宫，移居哕鸾宫。

    人无非受权钱色诱惑，太监无色，所以对权钱比常人更为热衷，在移官的过程中，还发生了一幕可笑的场面。西李身边以及乾清宫里其他方面的太监，个个见钱眼开，竞在光天化日之下，乘着移宫的混乱时机，盗走乾清宫内的金银财宝、各种珍贵文物、书画。有人打成大包小裹，有人干脆藏在衣裤里面。偷的最多的是西李私人太监李进忠、刘逊等十余人。由于他们都贪得无厌，从宫内出来的时候，心慌意乱，伯被别人发现，迅猛疾跑，有的崩断了腰带，有的挤破了包，掉得满地，结果又被人看见，引起公愤。

    当然这点朱由校早就做好了准备，早就有太监告诉朱由校，移宫过程中经常有太监私盗宫中物品，这次朱由校调来数百锦衣卫专门看守宫门，出来的太监个个搜身，一阵下来，竟然抓了数百个太监。令朱由校不禁吓了一跳。心想宫中纪律竟然如此松散，看来得严厉整治一番，于是下令严加查处，以儆效尤。同时下令自己移宫乾清宫。

    皇帝朱由校在经历一阵复杂的宫廷斗争之后，由慈庆官复回乾清宫，结束了四天的逃难生活，事始大定。

    在这章中，历史上著名的太监‘九千岁’——魏忠贤终于登场，也就是上文太监偷盗案中的李进忠，其实魏忠贤入宫前已经有老婆，并且有一个女儿。其本来是个无赖流氓，年轻时和人赌钱，大输特输，欠了赌帐还不出，给人侮辱追讨，实在吃不消了，愤而自己阉割，进宫做了太监。在封建社会当太监是很不光彩的事，于是入宫时偷偷改名李进忠。他不识字，但记性很好，是个完全没有受过教育的赌棍。当世第一大国的军政大权却落在这样的人手里。可叹！可叹！当然在本书中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移宫案结束…………终于写完这么些琐碎事情，下一章就当皇帝了。

    ;
------------

第六章 登基改元

    九月初五晚，朱由校登基前一天，天公不作美，京城突然下起了大雨，给晚秋的北京带来了一丝丝凉意。

    九月初六，五更，大雨带来的怀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天气转为大晴，日一出，朱由校即与泰宁侯陈良弼、恭顺侯吴汝胤、驸马万炜、伯陈伟，分别率领官员祭告天坛、地坛、太庙、社稷坛。后又自己亲自祭告明光宗灵座，各礼完毕。已是上午七时。

    此时晴空万里。朱由校以皇长子的身份，御太和殿，正式即皇帝位。文武百官行五拜三叩头礼。

    群臣行礼之后，依照历朝惯例颁布即位诏书。每一位新登上宝座的皇帝，在太和殿举行登基仪式的同时，隆重发布即位诏书。文武百官先在太和殿前跪听诏书颁布，之后，出宫来到承天门前，站立在金水桥南北。诏书由仪卫官托在云盘上，从官举着黄盖，护送云盘出午门。诏书被安放在午门外事先停放着龙亭里，仪仗人员也候命在此。龙亭的外观和大小相当于一乘轿子。仪卫校尉抬着龙亭随着皇宫御仗，出午门、端门，然后沿着承天门（天安门）北面的阶梯送上承天门城楼。

    宣诏官在承天门上庄重地宣读招书。之后诏书被放置在礼器中，由承天门徐徐地降下，象征皇帝的诏令从此通行海内。诏书由礼部官员恭敬地接下，仍放在龙亭里，然后恭敬地送到礼部．刻版印制，颁行到各省。（以上登基内容乃是剽窃拼接而成，惭愧）

    诏书全文约四千六百余字（找不到内容了），内容与其父明光宗即位诏书内容相似，大赦天下，改元天启，以明年为天启元年。

    朱由校坐在高高龙椅上听着即位诏书，这即位诏书当然不是朱由校所写，对于一个文盲来说怎么可能写这个，而且非但不是他写的，连看都没看过，只是王安有大概给他说了说内容。都是古文，朱由校根本听不懂，一阵烦闷，心想，这回皇帝是当上了，当皇帝还真是麻烦，从早上开始，就跟赶场似的一个一个地方跑，到了这文华殿又是一番折腾，早把朱由校的一丝好奇和向往给折腾的飞的不知道那去了。不过还是得打起精神，一旁掌管礼仪的太监还时不时提醒朱由校各种必须注意的细节。还真是麻烦，想那后世，管理十多亿人口的主席也就是简简单单就上任了，中国的礼仪之邦中的礼仪指的便是这些礼仪吧，朱由校又找到了一个需要改革的地方。

    这时，诏书已经念完，登基仪式过后惯例是大朝会，文武百官又回到太和殿，举行朝会，朱由校早上至现在已是苦等半天，见终于开始，不由神色一正。

    按照惯例，新皇登基以后又是一番歌功颂德，这时内阁首辅方从哲站了出来说道：“启禀皇上，微臣有本要奏。”

    朱由校看的终于是来了些有意思的事情，刚刚还是郁闷不已的心情立刻好转，挥了挥手，说道：“方爱卿，念吧。”

    方从哲顿了顿嗓子，开始说道：“皇上登基，举国上下，欣欣望治，连山河都以少有的激情，为皇上欢呼庆贺。九月初五，陕西巡抚上奏，浑浊不情的黄河水，已连续五日变清。于是全国官民共相引庆，说是太平有道天子”。

    原来还是歌功颂德，拍马屁，余下的百官一听这个，当然又是立刻齐呼：“皇上英明神武，天降祥瑞，护佑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拍马屁谁不喜欢，而且是上百号人一齐拍的马屁，朱由校听完心中一乐，连腰也挺的比平时直了少许。

    刚刚高兴一把，朱由校当皇帝后第一个大考就来临。

    由于明光宗在位仅一月，一年之内两位皇帝架崩，年号问题就变成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了，这几日朝中大臣已是为这事争吵了几回，今日朱由校一登基，自然要把这个问题给推出来讨论了。

    方从哲这时又说道：“皇上，先帝的年号如何安排还为解决，今日应速作决断，以免先帝遗憾泉下。”

    这时一堆大臣开始了辩论会了，所谓的朝议就是这般模样，就着一件事大家各抒己见，好是热闹。于是大臣中有人建议取消泰昌元年，有人建议明年为泰昌元年，后年为天启元年，还有人建议取消万历四十八年。三种看法都是不恰当的，每个方案都要牺牲三个皇帝中的一个皇帝，显然都不可行。

    这时礼科左给事中李若珪出来说道：“皇上登基，在先帝的年号之内，臣认为年号得改之。明年正月初一为皇上天启纪元开始，而今年八月初一至十二月，应该借给先帝，称为泰昌元年。

    在中国帝王史上，封建皇帝有庙号，有年号。庙号，有时也称庙讳，是皇帝死后的名字，或代称。年号，是封建帝王为记其在位之年而立的名号。它始于汉武帝。一旦没有年号，没有纪年，就表示着否定他的存在。同样，如果明光宗的泰昌纪年不存在，也就意味着在明代没有明光宗这个皇帝，没有泰昌这一朝。而这些都是违反历史的。

    按照历代礼制，“未跨年不改元”。李若珪的改元之议提出以后，有人立即表示反对。

    御史黄士彦说：“若中岁改元，使人君不得毕其数，嗣君不得正其初始日期，子义为不经。先帝即位一月，善政不胜书，未及改元，修史谁能隐之”。

    而御史左光斗，则不同意黄士彦的说法。他根据唐代曾有“父子共有一年”的先例，赞成李若珪的建议说道：若今日之议，万历到四十八年，泰昌也有元年。史书上自八月初一日前仍书万历，自八月一日后至十二月则书泰昌，并行不悖，古今通行。泰昌之于万历，犹天启之子泰昌也。泰昌孝敬万历，便保留万历，如今要是去处泰昌，是陷皇上不孝也，如果去处万历四十八年，那对祖不孝，比对父亲不孝更过之。”

    说完下面的大臣们又议论起来，朱由校坐在上面一看下面乱七八糟的，深知要尽快下决定为好。

    正想着，礼部侍郎孙如游采纳众议，说道：“臣闻历数各朝各代，皇位皆父传子，子传孙，这乃是万古不变的道理。今先帝西去之日，在万历庚申(1620)之年。而明岁改元为天启辛酉(1621)。万厉之后，天启继之，则泰昌之号虚之。然神宗之统传之先皇，而皇上之统传之皇上。今日之纪年既缺，后世更难充之。科臣李若珪御史左光斗等人所言，今年七月以前仍然行万历之号，八月初一日先帝登极以后应称泰昌元年。臣等与阁、部诸臣商议，附和者居多。臣请一切章奏文书，自今年八月朔(初一日)至十二月终，俱用泰昌元年。既不亏神宗之全历，亦无妨皇上之改元，庶统系分明，皆大欢喜。”

    朱由校正在为这发愁，见礼部侍郎孙如游说的很是有道理，其他大臣闻后都点首赞同，就知时候已到，应是自己拿主意的时候了，须知中国人最好面子，做事务必面面俱到，这等事关祖父子三代的大事，自然是马虎不得，而且还不能让旁人有说闲话的口实，现今见时机已到，马上发旨：

    “先帝年号，众论相同，深且慰朕孝思，依行其议。”

    朱由校金口一开，这等大事便拍板定案，接着众大臣开始上奏一些零碎琐事，直听的朱由校哈欠连天，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历史上那么多皇帝不喜上朝，这六部吏兵户礼刑工，上奏的一些事情无非是请求拨款，官员调动之类，可怜朱由校这文盲加政治新手，根本什么不懂，只得一直看着众臣的脸色行事，一看大家反对自己也是反对，大家赞同自己也是赞同。典型就是一个傀儡皇帝。一通事情下来，朱由校早就是眼冒金星，纯粹在那机械的应答，其实这是朱由校不懂政事，这些事情本应该按下以后再办，可是他又不懂又要装懂，只得不停处理。下面一堆臣子见皇上今天如此爽快，知他年幼无知，便纷纷把自己积压许久没有通过的陈事翻了出来。

    开始大太监王安还以为皇上锐意进取，想有些作为，后来一看形势不对，立刻上前对着朱由校耳语一番。说道：“皇上，大臣的这些事情先按住不发，让内阁，六部科臣商量好了再来商议，今日还是暂停好了。”

    朱由校虽然不懂政事，但是脑袋还是很灵，一下便想到问题的要点，知道这些大臣欺他年幼，不免有些气愤，没想自己一腔热血，想当个好皇帝，现下可好，被大臣当猴耍，深深的体会到朝廷的阴险，于是示意王安。

    王安在宫中混迹多年，那是老奸巨猾，见此情况自然知道该如何处理，立刻前出说道：“皇上今天登基大典，有些劳累，想早些休息，各位大臣无甚要事便叩拜退朝吧！”

    那些大臣一看，皇上定是反应过来了，反正今天已是处理了大量的积压事宜，心满意足，于是便叩拜退朝。

    朱由校第一次上朝理政，便被大臣戏耍一番，回去不免神色低落，心想还是自己经验不足，看来得努力学学这方面得知识，所谓帝王之道，不是自己的那些知识所能轻松驾驭的。看来过了几百年，科技比现在发达了不知多少倍，政治阴谋方面却没有多大发展。

    在登基大典上出了回洋相的朱由校回到乾清宫刚刚休息下来，正在苦苦思考自己的治国方案，心想，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想要不被大臣左右，第一个就是要了解国情，可是说是容易，做到却难，前任朱由校到十五岁至没有出过宫，估计连宫外老百姓穿啥样都不知道，更不要说了解国情了，剩下那个陈兴更是对明朝一窍不通。看来还是得微服私访，一想到微服私访，朱由校就不禁想起自己看的辫子戏里的乾隆皇帝，那是一个爽，微服到那，泡妞到那，顺便抓几个贪官，抱得美人归，还有好名声，这才是朱由校向往的皇帝生活。转念一想，还微服私访，这才上午刚刚登基，要是给百姓知道了，自己不就是千古第一昏君，史书上估计便要记道：“昏君朱由校，只顾玩乐，不理朝政，上午登基，下午便微服私访。”要不得。看来还是得广开言路，慢慢来，一步一个脚印。先还是把王安找来问问基本国情吧。

    正想找人去把王安找来，门外有小太监传话到：“皇上乳母客氏求见。”

    这乳母客氏一直陪在朱由校身边，从小便带着朱由校到处游玩，朱由校对其甚是信任，今日来了定是有事相求。便宣了进来。过了片刻，太监领着客氏进得宫来，一见朱由校，这客氏就跪下，说道：“皇上，奴婢今日求见，是有求皇上，望皇上一定要答应奴婢。”

    朱由校一看此情况，便说道：“乳母有话便说，朕定当为乳母作主。”

    客氏回话说：“皇上，昨日李奶奶移宫之时，宫中锦衣卫抓了好些人，李进忠李公公，被抓起来了，今日听说还要拉去砍头，皇上你要救救李公公，奴婢愿一命换一命。”

    朱由校一听就知是昨日偷盗金银被抓起来的，估计还偷了不少，因为自己昨天说过，把几个偷的最多的拉去砍了，以儆效尤。这李进忠朱由校也是知道的，李进忠与这客氏是宫中的一对‘对食’（这个名词不懂的话，请先看看转世小太监之乱世称雄，呵呵，宫里太监和宫女很多，为了寂寞而互相安慰，大家私下恋爱，然而太监是阉割了性机能的阴阳人，所以这既不是异性恋爱，又不是同性恋，当时称为“对食”，意思说不能同床，只不过相对吃饭，互慰孤寂而已。），朱由校虽然很鄙视这种现象，但是知道这种情况也是有其原因的，宫里就自己一个男人，却有那么多宫女，号称三千佳丽，想不有这情况都不可能，自己想来，估计女同性恋也不在少数。

    前面交代过朱由校对明朝历史知道不多，虽然知道魏忠贤，却不知详情。所以并不知道这魏忠贤未得权时其实叫做李进忠，要是知道估计就不问缘由，直接拉去砍了脑袋。

    魏忠贤，应该是李进忠，进宫后也不是一帆风顺，基本上基层的小太监都当过，后来才通过一次机会勾搭上客氏，然后通过客氏的关系，与朱由校倒是很熟，经常在一起骑马射箭，弹棋蹴鞠，和朱由校也算是球友。就凭这个关系，朱由校便决定放了李进忠。想想自己现下没什么能信任的，干脆把他招来蹴蹴鞠，弹弹棋，也好调剂一下业余生活。

    想完，便对客氏说道：“朕会唤人放了李进忠的，可是有罪不罚不成体统，朕就让他到乾清宫来当个杂役太监吧，乳母不用担心。”于是找来个太监命他去把李进忠放了，并调到乾清宫来当个杂役太监。

    其实说来明朝几乎每朝都要权倾朝野的大宦官出现，都是皇帝纵容的结果，只要皇帝有心，一般宦官是没有有办法夺权的，所以本人决定，魏忠贤不死，不但不死，还要转换形象，--%138看书网%--作用，搞不好让他去带明朝国家蹴鞠队，组织个明朝超级蹴鞠联赛，丰富丰富明朝百姓的业余生活。

    这客氏一听便高兴了，便要退下，朱由校一看便叫住，说道：“乳母对朕照顾多年，朕这番即位，乳母还是找个人家好了，乳母答应，朕必未乳母找个好人家。”

    这客氏在宫中也甚是寂寞，听到很是心动，却又舍不得宫中的富贵，便闭口不言，朱由校见此便不再说话，让客氏退下。

    ;
------------

第七章 大明朝什么最贵

    “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朱由校一摇一摇躺在一张靠背椅上，嘴中一直念着黎叔的经典对白，自从新生之后已是一个多星期，时间还真是快，现在皇位稳固，当是要作为一下，可惜手下一群蟹兵虾将，拍马屁捞银子个个是能手，要是想让他们提点治国良策，个个就哑巴了，想想那些回到异时空的好汉，那个不是一招手一群能臣干吏冲到跟前。现在自己倒好，一招手一群贪官庸吏都来了，看着就是窝火，要是靠这些人，还治理个什么国家，可怜自己一肚子主意却没有人去实行。

    想罢，便叫来身边随身太监魏朝，这魏朝是大太监王安的心腹，八岁时因聪明伶俐便被选入内书堂读书，文采书法都是不错，王安特意安排魏朝专门负责照顾朱由校，本来朱由校知道明朝有个大太监名为魏忠贤就决定不用姓魏的太监了，可是也不好驳了王安的面子，便对其仔细盘问了一番，这魏朝倒也没什么不良记录，便留在身边照顾起居。

    说道：“魏朝啊，不知宫中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朱由校见想不出什么治国良策，便想到处逛逛，散散心。

    要说自古宫中掌权的太监那个不是从溜须拍马开始的，这魏朝也不能免俗，何况迎奉上意、取悦皇帝本就是太监的本分，总不能要求太监出来掌管政务、治理国家。这魏朝也是知道朱由校十分爱玩，以前没当皇上，管教甚严，现在上无人约束，定是虎归山林，一发不可收拾了。

    于是说道：“皇上，这宫中玩乐之物甚多，骑马射箭、蹴鞠、弹棋投物等等，不知皇上中意那个。”

    朱由校一听都玩过没什么新意，突然想到宫中有兵帐局，专门生产鸟铳火枪大炮之类的火器，以前未登基前，不能在宫中走动，今日有了自由，定要去看看，何况朱由校还未见过火枪，而陈兴虽知道火枪如何，却很想亲手去放上几枪。便说道：“听闻宫中兵帐局产些火器，打起来声音震天，很是热闹，今日就去那看看。”

    这魏朝一听皇上想去打火枪，便说道：“奴才这就派人先去兵帐局安排一下事宜。皇上还请稍候。”说完便找了个太监跑去通知兵帐局。

    过了片刻，朱由校便领着一众太监和锦衣卫来到二十四监之一的兵帐局。

    朱由校拿起眼前的鸟铳，看了看旁边的兵帐局太监，问道：“这个鸟铳叫什么来着？”

    那兵帐局太监知道这是表现机会立刻上前说道：“皇上，此铳名为‘密鲁铳’，乃是万历二十六年（公元1598年）火器专家赵世祯在鲁密国（今土耳其）贡入的鸟枪基础上，创制了比鸟嘴铳射程更远的火绳机枪，称之为”鲁密铳”。”

    “铳全重8斤，长5～7尺（1.5米），装药4钱，铅弹重3钱，火绳机的板机安在枪托内，拨之则落于火门，火燃之后，自行昂起。枪托尾部有钢刃，敌人逼近时，即倒转来作斩马刀用。这铳射程远，威力大，乃是我大明主要装备的火枪。”

    朱由校听完才知，原来是从国外学来的，又是舶来品，应该叫做洋枪才对嘛，朱由校本就看不上这些落后火器，一听不是国货，更是一阵失望，想想陈兴那个时代，飞机大炮都有了，现下还在用这种破烂货，转念一想，能有这个已经不错了，估计大清连这个还都没有。不过还是得改进改进，就凭这些打打鸟还可以，上得战场去那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现下不管了，还是先打上几枪过过瘾。长这么大还没打过枪呢！

    朱由校拿起鸟铳，对着远处得靶子瞄了一瞄，旁边得魏朝马上过去点燃火绳，待燃尽，只听轰的一声，耳中一阵耳鸣，朱由校让人过去取了靶子过来，靶子一拿来，上面竟然没有一丝弹片，竟然完全脱靶，朱由校脸上一红，命兵帐局的工匠又是装上弹药，这会倒是认真瞄了瞄，打了一发，还是不中，心中不免一急，又来了一发，竟然还是不中。一干太监锦衣卫个个脸色凝重，想笑却不敢笑出来。朱由校一想看来还是工艺落后，三发都没打中一发，得改进工艺，这等落后火枪如何上阵杀敌。

    于是说道：“谁是掌管太监？”

    说罢，那管事太监立刻跪了出来，这太监刚才一见朱由校几发未中就知形势不妙，朱由校话音刚落便说道：“皇上，奴才乃是兵仗局的掌印太监，掌管兵帐局。”

    朱由校又说道：“朕让你掌管兵帐局，督造火器，今日朕亲自来检查汝等，没想随便拿出来的火枪便是如此没有准头，想你定是督管不严。朕今日就免了你的职，回去听任发落。兵帐局暂且由朕近侍魏朝暂领好了，交接事宜朕会让王安安排。”说毕，这太监还是一阵叫冤，可是还未叫上几句便有锦衣卫官员把其拖了出去。

    朱由校也是知这与这太监无甚关系，但是今日丢了面子，自不能如此放过他，这厮明知自己不懂火枪，还让人将靶子放那么远，乃是存心想让自己出丑。自己借题发挥，有几大好处。一是宫中建立威信，让这些奴才知道谁才是宫中的主人，二是借机提携身边之人掌管宫中事务，好把实权抓在自己手中，三是安抚王公公和身边之人，这魏朝刚刚跟自己几天便得了二十四监之一兵帐局太监这么大的官职 ，等于告诉身边众人，只要好生跟着自己，好处定然很多，还有一个大原因就是，这兵帐局制作火器，自己当然要直接控制，未来也好搞点小发明、小改进，何况自己计划中火器可是最重要的一环。

    这太监也甚是可怜，没犯丝毫过错便被免了职，还扣上督导不严这么大一顶帽子，想来历代宫廷也就是这般，个人的荣华富贵只在皇帝一念之间，同样，再怎么大的宦官，倒台也只是瞬间之事。

    再说这事一过，朱由校又打起鸟铳来，这回朱由校学聪明许多，找了个射击技巧高明的锦衣卫过来指导一番，掌握了射击要领，连续几枪都射中靶心，想来那太监真是冤，本来这鸟铳能射一百五十多米远，要是技艺高超的熟练射手，一百米也可以轻易射中，为了取悦皇上，这靶子只放了三十几米，没想朱由校一来便亲自上阵，如此之近还是一发未中。也算是命中注定，怨不得别人。

    朱由校射了几发后，这打枪的瘾也满足了，就想到这厂房车间里去瞅瞅，改进火器对朱由校乃是目前仅仅能做的几个救国良策之一。今番来了，当然要看个究竟。所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不实地看看怎么能够做到心中有数。

    于是便要太监领着去工厂看看，谁知被告之，这火器制造并不在紫禁城中，乃是在北京城东的安民厂中生产，要看的话还要出宫。朱由校一想，也是正常，这火器制造也就是枪炮厂，放在现代可是高噪音、高污染、高能耗的重工业企业，要是在紫禁城的话，皇帝那还睡得着觉。可是皇帝出宫甚是复杂，所以一众太监锦衣卫都拼命劝皇上去了这个念头。

    可是朱由校今日起了这个念头便不愿放弃，众人见朱由校坚持，又想起刚才那兵帐司太监的可怜遭遇，便不敢再劝。（古代皇帝出宫可是一件大麻烦事，整个锦衣卫还有各个警卫机构都要行动起来，还有就是皇帝出行的礼仪也很是重要，反正就是两个字，麻烦，我不想写这些便一切从简）于是一众人便杀往城东的安民厂。

    朱由校一到这安民厂，便见这安民厂倚着一条河，远远看去房屋连天，下面立刻有人给他介绍，这安民厂专管火铳、大炮、火yao等制造，厂中有匠人数千人，都是京中的匠户，父传子，子传孙，世代在安民厂制造火铳、大炮、火yao。

    进得这安民厂去，朱由校只见里面房屋甚是整齐，一间一间的房子还刹是好看，有一点现代厂房的气息。这时旁边的太监立刻介绍道：“这安民厂共有匠人五千多人，每50人一组，由一人负责，各组任务不同，有的造火铳、大炮，有的造铅子、铁弹，有的造火yao。朱由校一听火yao便来了精神，原来陈兴（这名字没有认真取，现在觉得很难听，呜呜）读书时，本科学得生物化学，后来学的是生物医药工程，可以说是生物、化学、医药都有涉及。火yao在化学中乃是入门级内容，自然是手到擒来。立刻说要去看看火yao如何造的。

    可是这些太监一听皇上要去看火yao制作，都吓得面容失色，想这火yao制作在当时已是十分安全，可是安民厂中火yao作却还是事故频发（有记录的大灾难就有，崇祯十一年六月二日, 安民厂灾,坏城垣,伤万余人），皇上是万斤之体怎能去如此凶险之地，纷纷上前劝阻。

    朱由校见太监又是阻拦很是不高兴，不过也知火yao危险，便有点犹豫，想了片刻说道：“今日朕就不去了，你们这几日给朕递上份题本来，详细介绍一下你安民厂中的情况，谁要敢胡乱敷衍，朕定当不饶。那今日不去火yao作，朕去看看你们造好的大炮，总该无事吧。”朱由校也知这个改革必须慢慢来，今日就是去了也是开开眼，作用不大，何况自己虽然对火yao有些了解，那也是纸上谈兵，鉴于现在的生产力，自己的那些火yao知识估计能派上用场的也不多，还是先要他来份报告，了解一下大概情况，再来改革也是不错。不过大炮还是要去看看，怎么造就不看了，看看是啥模样就心满意足了。

    一众太监听得朱由校弃了去火yao作的念头，心中一轻，又闻要去看火炮，眉头不禁又紧了起来，不过大炮没甚危险，皇上喜欢看就去看好了，万一皇上高兴自己也好升官发财。便领着朱由校去看大炮。

    朱由校来到这安民厂中存放大炮的所在，看着面前一排大炮，心中甚是高兴，这些大炮个个庞大无比，动不动就是上千斤，估计铸门大炮花费甚多。

    旁边的太监开始给朱由校一一介绍眼前的这些大炮。

    “皇上，这乃是大将军炮，身用生铁铸造，长三五尺，重五百斤，有多道加强箍，分大、中、小三种，发射7斤、3斤和1斤的铅弹，用一辆车运载。车轮前高后低，可在车上直接发射，具有较大威力。”

    “皇上，这乃是灭虏炮，净铁打造，管长2尺，重95斤，有5道箍，射1斤铅弹。用灭虏车载行，每车3门。”说罢又给朱由校指了指仓库角落里的灭虏车。

    朱由校是见过火炮威力的人，想在二十一世纪，大炮可是那时中国的看家本领，这大炮最重要的衡量指标主要就是两个，一个是射程，一个是威力。剩下还有射速等等。

    于是问道：“这些大炮都能打多远？威力如何？”

    这太监一看朱由校问的问题甚是专业，知道今日想蒙混过关那是不行。还好自己有些了解，要不也就是落上和兵帐局掌印太监一样的下场。今日回答好些，些许能得皇上喜欢。

    便说道：“皇上，这大将军炮能射3里，灭虏炮能及1里。至于威力，我大明火炮威力主要是看其所用弹药决定。我大明军火炮发射的弹丸有三种：实心弹、霰弹、开花弹。”

    “先说实心弹，这种炮弹内部没有火yao，由铁或者铅铸造而成，少量是用石块磨成球体，主要用于攻城洞穿城墙工事，射程远，但是对人员杀伤力不大，除非直接命中或靠击中其他物体，使之碎裂飞溅，造成间接人员杀伤。”

    “再次就是霰弹，这是野战火炮的大威力弹种，由数斤铅铁小丸构成，也有装填碎石的，射击时一打一大片，以杀伤人员为主，但是霰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射程近，有效杀伤约在三百米内（一说五百米内）。”

    “还有一种就是开花弹，这是爆炸性弹丸的别称，内部装有火yao，因其炸开时弹片四射，犹如花朵绽放而得名。炮射开花弹威力最大，可是制造复杂，花费颇多，可是也是军中最爱。现在安民厂得弹药生产以开花弹为主，也有生产其他几种。”

    朱由校一听，哇，看来老祖宗不能小看，已经发展到不同炮种，不同弹药了，大有潜力啊。转念一想，这些部队装备的没有什么好看的，我目标又不是他们，我目标当然是走在时代前列，研发更加先进的火炮。便随口问道：“就这么些么？还有甚更好的火炮，今天朕高兴，等下朕当好好打赏你。”

    这太监一听朱由校要打赏，就知皇上喜欢火炮，今日要是哄高兴了，估计好处还有不少，转念想到库中还有几门大炮，甚是先进，估计皇上看了定会高兴。

    于是说道：“皇上，前些日子，两广布政史送来几门大炮，说是澳门红夷进献天朝的，奴才看其甚是不错，不过这些日子还没来得及研究，不过奴才看其比我大明的大炮要先进许多，皇上可要看看。”

    朱由校一听澳门红夷，心想，不就是葡萄牙人嘛，什么红夷，可能中国泱泱大国思想做崇，海外的就都是红夷，不过西方现在科技应该比明朝先进一些，西方1500年开始飞速进步，可是咱这中央之国，还在原地踏步，现在过了这么久了不落后都不可能。看来自己肩上的担子不小啊。

    想罢，便让太监领着去看红夷大炮。

    朱由校一看到红夷大炮，吓了一大跳，这大炮还真是大，长两丈多（6米）。心想看这个头就知道威力巨大，不过看样子至少几千斤，守守城还可以，野战是不行的。不过还是不错，拉到山海关去，看他满清怎么入关。

    这时那太监又介绍道：“此炮长两丈，重三千斤，能射十里，洞石穿金，声震数十里。一炮下去，能杀千人。”

    朱由校见这炮甚是凶猛，但一听能杀千人，便知道在吹牛，也不理他，便问道：“我大明能造此炮吗？”

    这太监一听便跪了下去，说道：“奴才无能，这大炮铸造甚是复杂，安民厂不能造。不过给奴才些时间，奴才定当造出比这还好的大炮来。”

    朱由校问道：“多久能造出来？”

    那太监想了想，回道：“皇上，三年之内必能造出来。”

    朱由校一听要三年，立马很不高兴，知道三年之期也是怕自己才说的，不过仿造大炮倒是好主意，想二十一世纪中国不也是在仿制老毛子的武器上走出了一条光明大道。不过这武器知道，要人才才行，不过现下最缺的就是人才，便问道：

    “你厂中有什么武器设计人员么？”

    那太监回道：“皇上，奴才制造火器，乃是按照工部图纸制造，图纸上有规定如何制造，所以厂中无需设计。”

    朱由校一听更是失望，五千多人，怎么没什么能够搞设计的，想想那些匠人，时代为匠，地位底下，没读过书，进行先进的火炮设计怎么能指望他们，看来还是得从工部下手。不过这安民厂与工部应该接触密切，定然知道谁懂火器，算了，还是老样子，上个题本，仔细交代。

    便说道：“今日朕就不要你仿造大炮了，朕要你们安民厂中管事的写一份章子，把你们对火器制造的看法给朕好好写一些，不懂的话就去找人问，只要在章子上注明是他人主意便可，写的好的朕通通有赏，若是别人代笔，朕就赏他荐人有功，要是敢虚假了事，定当不轻饶。今日朕很高兴，刚才给朕讲解的赏他十两银子。朕今日就不再巡视了，不过以后朕还要来，干得好的朕还会赏。”

    朱由校今日也算是心满意足，虽然没有抓到什么人才，不过凡事不能急，俗话说，治大国如烹小鲜。治国大计总算是开始了第一步。想罢，便命令众人摆驾回宫。

    ;
------------

第八章 找到一个人才

    “亟求真才以备急用，亟造实用器械以备中外战守，亟行选练精兵以保全胜，亟造都城万年台（即用来防守城墙的炮台）以为永永无虞之计，亟遣使臣监护朝鲜以联外势。”（找不到什么好的话了，就这些大家凑合凑合，毕竟本人对火器作战不甚了解）

    “停，这是谁上的折子？”朱由校一把叫住正在念奏折的魏朝。原是大太监王安知朱由校乃是文盲，便安排魏朝专门给其念奏章。朱由校本就不识繁体字，加上要竖立着念，更是不习惯，干脆装着不识字，每次到左顺门办公便躺下听魏朝念奏折，活的甚是轻松。现下魏朝念的正是前日朱由校巡视兵帐局、安民厂后那些局正、厂监上的工作汇报折。

    魏朝看了看奏折的名字，回道：“回皇上，是安民厂的厂监刘公公的折子。”

    朱由校一听原来是上次给他当导游，介绍大炮的那个太监，心想不对，上次也不见他有如此见识，要是真有这般见识，那就可惜了，肯定是有枪手在后撑腰。

    又问道：“朕问的是谁写的，不是问谁上的折子。”

    魏朝翻了翻奏折，回道：“回皇上，就是他写的，这折子上只有刘公公的名字。”

    朱由校一阵纳闷，难道这太监还真有才能，难道自己看走眼了，不至于吧，要是真有这么厉害，也不管什么宦官不能干政，大用才对。不过这个有水分，笔试过关还得面试，要是面试也过关，那就大大看走眼了。便说道：“魏朝啊，你饱读诗书，觉得这个折子怎么样？”

    这魏朝乃是内书堂毕业的高才太监，文笔见识虽说比不上那些翰林，却也差不到那去。听这文章也觉不出什么好处，便回道：“回皇上，奴才驽钝，不觉的这文章有何出采之处。”

    朱由校说道：“你已经念了6个折子了吧，有没有发现这个和前面五个有甚区别？”

    魏朝回道：“奴才驽钝。”

    朱由校知道在这些太监面前一定要高深一点，这样这些奴才才不敢恣意妄为，今日定要吓吓他，于是故弄玄机的回道：“朕今日不与你详说，就告诉你两个字，听好了，‘实践’二字。我知你们内廷的太监都喜揣摩圣意，取悦朕。朕今天告诉你这两字就是圣意，你好生研究一番，待到明白了，再来告诉朕。你现在唤人把那刘公公招来，朕要见他，好好考考他，看看他有甚过人之处。”（作者突然想起以前上自然辩证法时交的课程论文，今天拿出来难难这些太监）

    过了片刻，那刘公公便被锦衣卫的官员带来见朱由校。

    刘公公一见朱由校便叩拜道：“奴才叩见皇上，奴才愿意为吾皇排忧解难。”

    朱由校一看这阵势差点还以为真的是他写的，转眼又想写出那般文章的定是见多识广之人，就他一厂监如何能有如此水平。

    便说道：“朕今日给你一次机会，你说是谁写的奏折，说了朕照样赏你，不说，等朕知道了便治你欺君之罪。”朱由校希望吓他一下，让他说出枪手即可，这般庸人自己懒得与他计较。何况自己时间有限，在他身上浪费可惜。

    果然，经朱由校一吓，这刘公公便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说出来了。

    “皇上，奴才没有欺君之意，这奏折是奴才嘱咐下属写的，其他几位公公也都是这般，奴才冤枉啊！”说着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朱由校一看觉得恶心，便说道：“朕昨日就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写不出来朕不怪你们，可是你们这些奴才胆大妄为，还敢欺骗朕，还好朕今日心情不错，就不追究你们的罪责了，你退下吧，回去把替你写奏折的下属传到朕这里来。朕有事要问他。”

    过了片刻，魏朝又带了个匠人过来，这回看来还是有些水平，至少看样子应该懂得不少。谁知朱由校一问，开始几个问题这匠人还能勉强回答，待多问了几个，便答不上来了，朱由校一阵失望，还指望能挖个人才出来，没想到一下挖了两个庸才。不由感叹人才难得啊。

    最后朱由校问道：“朕觉你所知不过如此，怎么能写出这种折子来，定是冒领他人功劳，今日说出是盗了谁的功劳便饶你不死。”

    这匠人经这么一吓，便恐慌说道：“皇上，这实在是小人所写，是刘公公让小人写，小人才写的，小人冤枉啊。”

    朱由校说道：“还敢巧言欺骗朕，你跟本就不懂文章要义，如何能写出这般文章来。”

    这时这匠人才明白过来，原来皇帝是要知道到底是谁提出文章中的那些要义，便说道：“这奏章上的要义不是小人的，是小人从徐大人那听来的，小人觉的有道理，便写进了奏折中，皇上，小人没有欺骗皇上啊。”

    朱由校一听原来是这匠人搞学术腐败，剽窃他人的观点，自己又是一知半解，难怪自己一问他什么都不明白。没想到在古代也能遇上学术腐败，还真是稀奇。不过还是要问出到底是谁才是原著，这个人可是百分之九十是人才，估计还是一个实干家。现在自己最缺的就是这种人，要说这朝中政治权谋高手那是一大堆，真正能干点实事那可是屈指可数，至少自己还是没有见过一个。

    朱由校一听还有人立刻问道：“这个徐大人是谁，你告诉朕，朕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再赏你十两银子。”

    那匠人立刻回道：“回皇上，这徐大人乃是詹事府少詹事（正三品）兼河南道监察御史徐光启大人。小人那些话是前些日子徐大人到安民厂中调运火器时听徐大人说的。”

    朱由校一听这人才终于有着落了，便让这匠人推了下去，也懒得追究他剽窃之罪，毕竟现在还无版权之说，而且法制社会要从自己做起，怎么定他的罪还是问题。

    立刻又找来魏朝打听徐光启，宫中皇帝身边太监一般都是半个秘书，这些官员任免之类的事情个个都记得十分详细，朱由校一问，魏朝立刻告诉朱由校，这徐光启乃是万历三十二年(1604)进土。至于详细的情况还要查阅一下宫中锦衣卫和东厂的记录才行。

    过了片刻，魏朝便手中捧了一堆书进来，明朝特务机构盛行，锦衣卫和东厂都会记录百官的言行和动向。所以皇帝要是对谁有兴趣，可以很清楚的得到第一手资料，这对于一个中央集权国家来说本来是不可或缺的。但是正是由于其权利过于庞大，而且通常都是由太监和太监的亲信掌握，这时锦衣卫和东厂就成为了其进行诬告陷害的工具了。权利并不可怕，但要看掌握在谁手中。不过现在朱由校真是在享受着锦衣卫和东厂的好处了。

    朱由校一看便知是关于徐光启的档案，便说道：“魏朝，拣些有用的念，这么几本得念到什么时候。”

    魏朝自光宗一死便被大太监王安派来跟随朱由校，来之前早就听闻过朱由校从小酷爱玩乐，到登基还没有出宫读过书，本以为朱由校应该是那种丝毫不懂朝政，只知道玩乐的昏君。这几日下来，魏朝开始觉得朱由校越来越高深莫测了，今日又突然对自己说了一番话，实践到底有什么高深意思，不就是少说空话，动手做事。难道真有这么简单吗？想毕，摇了摇头，还是先干正事为好，皇上就是看了这徐光启的文章对我说的话，保不定能从这里领悟些东西出来。

    于是魏朝对朱由校说道：“皇上，这记录甚是繁琐，待奴才先浏览一番再与皇上细讲。”

    朱由校一听便想，这内书堂出来的太监个个倒是文采了得，礼仪娴熟，要是不是太监倒是个好秘书，便说：“随你吧，自从你跟朕以来，一直勤勤恳恳为朕排忧解难，朕对你很是放心，只要你不负朕的期望，朕是不会怪罪你的。”

    说完便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心想，昨日去打了回枪，建立了下威信，顺便今天还拣了个徐光启。人生之事，总是这么变幻莫测。今日要是找到的这个徐光启正是个人才，那我的猎才计划可就算开张了，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今天我找来徐光启，就可以通过这徐光启找到他的革命同志，怎么也得让这徐光启发展他几十个下线，再一个下线发展几十个。哇，我们的皇帝似乎看到了脸前站满了各种各样的人才，造枪的、造炮的、冶铁的、治水的、还有好多自己都不知道干嘛的。

    这时魏朝开声道：“皇上，奴才已经看完了，容奴才向皇上详细禀报。”

    朱由校挥了一下手，示意魏朝开始。

    “徐光启，字子先，号玄扈，生于嘉靖四十一年（公元1562年）一个商人兼小地主家庭里。他出生以后，家境已经衰落，青年时期曾经先后到广东、广西等地，靠教书为生。在这期间，他曾经七次回乡应试，直到万历二十五年（公元1597年）他三十五岁那年才以第一名考中举人。七年后（公元1604年）又考中进士。先在翰林院和詹事府任职。现今任詹事府少詹事兼河南道监察御史。”魏朝说罢，看了看朱由校，见其听的很是认真，又接着说道：

    “万历三十一年(1603)，徐光启在南京接受洗礼，加入天主教。”

    朱由校一听，立刻坐了起来，对魏朝说道：“什么，把刚才那个再说一遍。”

    魏朝一见朱由校如此大反应吓了一跳，刚才自己看到这个时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堂堂大明官员竟然去信那些红夷的邪说，皇上听过定然要治他的罪了，还为徐光启一阵惋惜。

    于是说道：“回皇上，万历三十一年(1603)，徐光启在南京接受洗礼，加入天主教。”

    朱由校一听这徐光启竟然是个天主教徒，原来明朝的时候西方就已经对中国进行思想和平演变了，朝廷的正三品大员竟然都已经是个天主教徒，不过又想到，看来明朝还是挺开明的，对明朝来说，这红夷的天主教可以是是异教徒了，竟然还能当到如此高的官位上。看来自己改造明朝的计划应该还是有前景的，至少要比想象中的形势好多了。

    既然是个天主教徒那思想应该很是开明，自己最需的就是这些改革意愿强烈的改革派。不错，不错。于是脸上浮出一丝笑容，接着说道：“接着念。”

    魏朝一看朱由校先是一惊，后又是一笑，估计皇上没有责怪徐光启的意思，便放心的接着念了下去：

    “万历三十四年（1606）秋，徐光启即与传教士利玛窦(m．ricci)合作翻译西方数学名著《几何原本》的前六卷，还译一部了《测量法义》。后在因父丧回上海守制三年期间，徐光启又对上述两部译作进行了修改。守制期间，他还进行了农事试验，为救灾救荒，他引种并推广了甘薯，撰写了《甘薯疏》。”

    “万历四十年(1612)与传教土熊三拔(s．de ursis)合译的《泰西水法》，书中介绍了西洋的水利工程作法和各种水利机械。在此期间，徐光启还与传教土合作再次校订了《几何原本》。同时他还为李之藻与利玛窦合译的《同文算指》(此书介绍了西方的笔算数学)、熊三拔编著的介绍天文仪器的《简平仪说》等书写了序言。”

    朱由校一听，早就乐翻了天，这回拣到宝了。开始还有些担心这徐光启名不副实，现在看来，绝对是人才，而且是百年一遇级。此刻朱由校的心情犹如火箭队老板亚历山大用底薪签下邓肯、加内特、科比，再加上姚明、麦蒂。总冠军轻飘飘的，手到擒来。

    魏朝又接着说道：“万历四十一年，御史弹劾徐光启，言徐光启庇护红夷，为红夷刊刻宗教书籍，同年致仕，万历四十一年至四十六年(16l3―1618)间，他在天津从事农事试验，其余时间则多是往来于京津之间。”

    朱由校一下听了这么多，反正知道徐光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至于细节也不想了解太多，自己才不管他什么，抓来面试一把就什么都清楚了，现在这个徐光启可是笔试满分，面试只要能通过，一定要升官，给自己打下手，当皇帝做事总不能自己动手，徐光启可是个好人选，本身就是正三品大员，自己用他的时候压力就会比较少，要是随便找个新人，在明朝的官场中定然什么都干不了。当官可不是件容易事，要想在官场混出点名堂来少说也得几十年时间，就是皇上器重也不逃不掉资历这一关。徐光启现在看来真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人选了。

    于是朱由校说道：“现在这徐光启在什么地方，朕想见见他，你去安排一下。不过今天就算了，还是明日召见好了。”其实朱由校恨不得马上见见这个徐光启，可是对付徐光启这种思想比较进步的人才，定然要压压他的气焰，如果现下就见，自己没个准备，保不准被他难倒，以后要他接受自己的看法就难了，所以务必一击必杀，让他知道自己比他懂，比他还专业，虽然自己是皇帝，说什么他都的听，可那就是口服心不服了。今天晚上好好想想，就凭自己领先四百年的知识，拿下他应该问题不大。

    魏朝说道：“徐光启现今以詹事府少詹事兼河南道监察御史的官衔在通州、昌平督练新军。”

    朱由校听完高兴的都快跳起来了，没想到困扰自己多日的兵权问题又是一道曙光，人说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回自己是赚了夫人又赚兵，一箭双雕。想那些回到古代的好汉，那个手下不是精兵强将，很多人一到古代就千方百计要练新军，现下可好，强将加上精兵一次到位。不过这徐光启自己要好好用才行，其是典型的多面手，天文、算法、农学、水利、军事样样精通，看来得让其搞统筹规划，具体去干一方面是浪费人才。

    这魏朝一看皇帝脸上喜悦之气越发明显，定是知道皇帝肯定很是喜欢此人，估计重用在所难免，想罢魏朝准备出去安排一下朱由校明日召见徐光启的事宜。

    朱由校一把叫住魏朝，说道：“派人去传徐大人的时候，传朕的口谕，詹事府少詹事兼河南道监察御史徐光启建议火器生产有功，赏银五十两。”

    这里要说一下，明朝官员工资很低，整个明朝一年官员工资总额是大约四十万两白银。六部尚书这类的正二品官员一年工资也只有区区152两，知县一年工资大约是18两，而皇帝一天的零花钱是30两。

    魏朝连忙转身回道：“回皇上，奴才知道了，奴才明日亲自去见徐大人。”魏朝一看皇帝人都没有见到就要赏银50两。不是一般的器重，这未来皇帝旁边的红人，自己定要去见见面。（明朝召见大臣一般都是由锦衣卫负责，但是如果是皇帝特别器重的经常由皇帝身边的亲信太监前去。）

    朱由校看这魏朝甚是聪明，很快便知道自己心思，孺子可教。看来自己身边这个秘书职位倒是不用担心了。

    作者的一些话――写着写着，突然发现自己把魏忠贤给消灭在萌芽中了，自己却把这魏朝慢慢变成了魏忠贤。惭愧！！！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九章 徐光启面试


------------

第十章 面试成绩60分

    徐光启立刻回道：“皇上，微臣无能，自通州军营成立以来，微臣就缺少饷银、器械、粮草，军中军营破败那也是迫不得已。至于其中缘故，还请皇上容臣细细道来。”

    “臣以詹事府少詹事兼河南道监察御史的身份，着手管理练兵事务。最先朝廷打算从各省签派兵员六万人，交由微臣训练。然朝廷签派之兵，连二万之数都远未凑齐。最终划归微臣训练者，仅七千余人。依臣的本意，打算选练精壮二万人，配备将领数十员，就在京营左右建立营房，一面造器，一面练兵，一年之后可用。万一情况紧急，这二万人还可协助京营之兵守卫都城。实现此项计划，至少需要百余万两银子。然而朝廷拿不出来。”

    朱由校一听，不得了，一百万两银子，堆一起那得多少，难怪那些朝廷中人会推诿，现下朝中一年岁入仅三百八十万两白银，这厮一下就要一百万两，怎么可能。就凭六部那些鼠目寸光的官员，当然不会看到练新兵带来的好处，想那后世中国保持世界第一兵力，可是军队装备却甚是落后，再想那后世美国就一百多万部队还全世界称雄，可是说，军队存在的价值是以其作战能力存在为基础的，前些日子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看来今后还得大裁军才对。

    徐光启说着说着一脸愤然之色，显然已是进入状态，又接着说道：“现下臣督练新军，有三难，第一难，没有钱。臣在兵部、户部、工部三大衙门之间奔走一个多月，只领到八千多两银子。各部都敷衍了事，根本就无给钱之意。第二难，没有器械。武器，仅鸟铳堪用；火炮，就连营中作号炮都不够；此外，不少人所持乃钝刀、木棒而已。第三难，兵员素质太差。“半杂老弱，身无完衣，面有饥色。”如此情况，要想御寇，实在是“驱无辜于锋镝，轻大事于一掷，至危至险，不卜可知”。尽管如此，微臣还是认认真真地做了臣能做的事。到前些日子总算将分驻通州、昌平的两营士兵筛选了一遍，进行了器械、队列等训练”。

    朱由校一听怎么才八千两银子，这些银子能做些什么，心中一阵叹息，看来现在大明危机丛丛，已是一病入膏肓的病人，不动点手术是活不下来了。

    徐光启接着说道：“微臣军中事务十分烦杂，军中本来要派些将领过来，可是却一个未到任。臣不得不事事亲自参与，就以筛选来说，逐名点选，核其年貌，衡其勇力，包括士兵身上有何疤记都要登记在册，防止冒名顶替。经过筛选和训练，在到位五千七百多人中，只有近两千人可以扛武器上战场打仗。其他三四千人，当时只能做饭养马干杂活，需要下大功夫训练才成。以器械论，配发的装备仅头盔、钢刀可用。为弥补装备不足，只得买一千多根杂木棍。而火器“炸裂极多”，根本不能用。”

    徐光启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平时这番牢骚都无处发泄，这下可好，一发全给皇帝说了，慢慢观察朱由校的脸色，朱由校听完，就觉得高兴，他练新军越是困难，就越得求咱，就得听我的，在这社会里，这些官员个个都是皇权的坚决维护者，作为皇帝，我什么都不用做，便可以让他照我意见行事，不过那是表层上的服从。所谓令行禁止，如果我完全以他意见为主，这还没有什么麻烦，可是我还有那么多主意要实行，他阳奉阴违怎么办。

    于是朱由校说道：“徐爱卿的话朕都明白，朕对选练新军很感兴趣，自会让人给各部传话，让六部好生配合你。朕今天很高兴，以后徐爱卿有事就给朕上个折子，朕会让通政司把爱卿的折子直接送到朕这里来。”

    又接着说道：“今日回去，爱卿给朕重新上个折子来。详细介绍一下爱卿操练新军的方法，加上把所需的各色物品列个单子给朕。朕要好生看看。”

    说完又看了看徐光启，见徐光启现在真是笑容绽放，说道：“徐爱卿回去后，朕会升爱卿的官，这样给朕办起事来也会方便些。”

    徐光启见事情都说的差不多了，就算还有其他事今日也一下解决不了，重要的就是今日回去好好写个折子，把自己的观点都写进去，这样才行。

    于是说道：“微臣这就回去好好准备，明日就把折子送过来。”徐光启怕朱由校只是一时喜欢，过些日子便忘记了，所谓打铁乘热，明日就送来。

    说毕朱由校便让魏朝把徐光启送出了宫。

    朱由校见徐光启一走便想，今日可算是逮到一个，面试成绩不错，各方面都好，就是有个不好，只能面试成绩60分。

    原来朱由校早就知道这徐光启年纪太大，今日一看更是满脸皱痕，心想自己才十五岁，估计再过几年这徐光启就要挂了，看来还是要早些把他的剩余价值给剥削了。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寻找些年轻干将在前冲锋陷阵，像徐光启这般的就在幕后谋划指挥。

    可是这些年轻干将如何来，难道落入俗套，建学校，那是自然要得，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学校这东西建起来麻烦，一要找老师，难啊，这年头也就自己勉强可以去教教新式学校。其他的不是误人子弟么，二要钱，新式学校少了不顶用，多了那得多少钱，自己负担的起吗？

    要么就是先从国内挑些精通西学的来用用，这个徐光启就是一个，想想这个倒比较现实。不用钱，不用培养周期，见效快。可是这个又有问题，这种人毕竟有限，何况人家为什么要来，总得有个借口，难道说现今皇上喜欢西学，有意者请到吏部登记，择日面试，面试合格者，月薪五两银子，包吃住，家属包工作，详情请到各地县衙门公告栏仔细观看。

    看来还是得两方面一起来，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这时魏朝进来向朱由校说道：“启禀皇上，刚才皇上与徐光启大人面议的时候，内阁方从哲大人送来一份折子，说是一定要皇上知道。

    朱由校一听是内阁首辅送来的，定是些要紧事，便说道：“念给朕听。”

    人总是有惰性的，自从朱由校习惯听魏朝念折子以后，现在可谓是喜欢上这样了，省事省力，除了容易被这些太监曲解意思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坏处。

    于是魏朝打开折子开始念道：

    “吾皇自登基以来，国泰民安，民得其所，臣等负先帝遗命，尽心辅佐皇上……”

    朱由校一听又是这么文绉绉的，最最讨厌这个，有什么事简单一点，那得节约多少时间，于是一把打断魏朝，说道：“念点关键的，这些大臣每次都是这么啰嗦，以后汇报之前，你先把大意给朕说一遍，朕再问你详细的，明白了没有？接着念。”

    魏朝现在可是无言以对，皇上现在这番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权利，别看这个事情小，其实学问大着呢，同样一个折子，要是用不同的方法提出来，那就是不同的效果。弄得好是为皇上分忧，节约皇上时间，弄得不好那就是蒙蔽圣听，皇上保不准那天就把自己给砍了。

    便跪下喊道：“皇上，奴才定当为皇上分忧，奴才谢皇上知遇大恩。”

    朱由校本意是偷懒加上不愿意听那些拗口的文言文，没想魏朝就突然下跪谢恩，不由一蒙，又想到，这就是表忠心了，自己这几日就想想提醒提醒魏朝，怕他这皇上跟前第一红人走入邪途，现下正是好机会。

    于是说道：“你跟了朕这些日子，朕对你怎么样。”

    魏朝说道：“皇上对奴才恩宠有佳，奴才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

    朱由校又说道：“朕今日是要告诉你，权利伴随着金钱，但是同样伴随着危险。今日我不多说，不过朕可以告诉你，朕很欣赏你的才能，你的前途一片光明。不过朕今日要提醒你要以史为鉴，朕喜欢别人把东西写在折子上，朕今日要你写的就是《论太监刘谨》。你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写都可以，什么时候交都可以。接着念吧，别误了正事。”

    魏朝一听刘谨立刻吓了一大跳，看来皇上意思是自己要以刘谨为鉴，头上都冒出了冷汗。不过还是先工作再说，晚上回去好好写，定要给皇上说清楚自己不是刘谨这般人。

    于是说道：“首辅大人的意思是要给皇上挑选帝师，人选首辅大人已经和其他顾命大臣以及朝中大臣商量好了，翰林院左庶子孙承宗将出任帝师，过些日子就要在文华殿讲读了。”

    朱由校听完才知道，原来是要自己读书了，苦命啊，又要读书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一天也就那么一点时间，何况自己学富五车，知识渊博，不爽就难倒这老师，心中幻想那个孙承宗被自己问及地球是圆的时的表情，不过要是练练毛笔字还是有点兴趣的，要不以后批改奏折时上面都是些蝌蚪文，那些大臣们还不都得笑死。

    朱由校看看魏朝说道：“老样子，查资料。”

    魏朝这几日下来业务已是精通，速度更是比上次快了许多，过了片刻就捧进来几本册子，朱由校一看魏朝已是一个合格得秘书了，心想，二十一世纪那些大人物秘书要么是靓丽无比的美女，要么就是学历特高的帅哥，想自己这般配个太监秘书的定是绝无仅有。

    “孙承宗，字稚绳，号恺阳，明嘉庆四十一年（1563年）出生，北直隶保定高阳（今属河北）人。自幼好学，博览群书，尤喜兵法。万历三十二年（ 1604），孙承宗中进士，授翰林院编修。”

    这么简单，朱由校不由诧异，这时魏朝说道：“册中有锦衣卫官员对其的描述，奴才觉得皇上一定喜欢，这孙承宗，非常擅长车营作战，同时对边关事务很是熟悉，奴才看皇上这些日子对火器作战很是感兴趣，便着重这点，其余的文章好之类的自然无需再说，首辅推荐的人选定是文章出类拔萃。”

    朱由校一听车营，这可是好东西，明朝军中装备火器，守城时自是优势占尽，可是野战时便结成车营阵，不管，面试一番，要是是人才，又拣到一个，这回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于是对魏朝说道：“唤人去给内阁传个话，就说朕自登基以来倍感学识薄浅，早就想学习学习，要孙大人明日就进宫来讲读吧。”

    当皇帝说累也累，说轻松也轻松，朱由校自登基以来基本上没什么事做，内阁和那些顾命大臣早就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这些日子又无甚大事，也不须皇上过目，只好每日闲逛。对于以前朱由校来说，闲暇时自然是去骑马、射箭、弹棋、斗鸡、斗蟋蟀之类的，当然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就是做木匠活。可是现下朱由校已是具备先进思想的青年，早就看不上这些娱乐了。至于前任朱由校和现任都想做的——宠幸宫女，却因为光宗刚刚死去没多久，不能进行。朱由校要为光宗守孝100天，这些日子就不能喀嚓喀嚓了。

    过了片刻，魏朝就过来说道：“回皇上，奴才刚才派人去内阁传话了，内阁首辅方大人派人回话，明日要上早朝，上完早朝孙帝师便会去文华殿讲读。”（明朝初期每日都上早朝，到了明后期就荒废了，特别到神宗基本上20年没上过早朝）

    接着魏朝说道：“皇上，这是内阁刚送过来的折子，都是劝荐皇上的，方大人特意嘱咐奴才给一定要告诉皇上。”

    于是念道：“御史郭如楚初七日专门上疏谅言：皇上为政之韧，首先必须慎起居，少嗜欲，保身体。御史黄彦士上疏谅言：保养之道，最好莫过于每天读书，接宫妾之时少，按贤士之日多，以养心则义理明。”

    朱由校一听就不乐意，这些御史还真是麻烦，每天不停的上疏，不过也没有办法，这是人家职业。打断魏朝说道：“这些就不用念了，剩下的是什么？”

    魏朝一听便拿起最后一堆折子，说道：“皇上，这些都是明日早朝上要商议的事情。就是御史弹劾崔文升和李可灼一案。”

    朱由校一听便明白，这些日子因为这事已经和大臣商议了几次，每次都是意见不一结束，不过据说有关红丸案的奏章共有800多件，朝中因为此事已是争论不休，自己前些日子一直不表态，现下估计得拿出个结果来才能堵住朝廷大臣得嘴。

    这个问题上很难处理，要是治他二人之罪，那必然要牵涉到郑贵妃等人，要是不治罪，大臣又是不依。本想一拖了事，现在还是逃不过啊。

    算了，帝王之道，平衡之道，折个中，治个小罪完事。

    其实依朱由校看来，光宗架崩本就是意料之中之事，光宗一直以来身体就不大好，又好女色（自古好色皇帝那个不是早死），至于崔文升和李可灼应该是无罪的，不过政治就是这样，就算这次不死这一辈子估计也就完蛋了。不过从这点朱由校倒是有了点体会，以前看古装戏时，总是以为皇帝死了那些给他医治的太医估计都得陪葬，现在看来，误解，连这般有杀皇帝嫌疑的都不用死。看来明朝并不是像大家印象中的那般腐败黑暗堕落。

    朱由校一见事情办的差不多了，说道：“今日就这样，朕要回宫休息了，你先去给朕办个事，越快越好。你去内阁跑一趟，给方首辅传个话，就说朕觉得内阁事务繁忙，大臣们推几个大臣到内阁来，这样也好减轻内阁的工作压力。”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一章 弹劾吧，东林党

    “微臣愚见，其一，李可灼是庸医，当按庸医杀人治罪。他有意轻用药，方从哲明知其谬而引荐，轻用药之罪固大，而轻荐庸医之罪亦不小。”    ’

    “其二，泄药之害大于“红九”，崔文升之罪大于李可灼。崔文升为郑贵纪心腹，他投药之意即郑氏之意，崔文升其罪不下于当年张差（梃击案主角），而李可灼次之。当寸斩崔文升以谢九庙。”

    “其三，从张差“梃击”东宫到李可灼“红九”，是出于同一阴谋，都是为了谋害先皇，“张差之棍不灵，则投以丽色之剑，崔文升之泄不速，则促以李可灼之丸咽。因此，李可灼之药，不合之崔文升不备。”

    “其四，崔文异、李可灼等人是有组织的“医药奸党”，首辅方从哲大人是他们的后台。首辅对李可灼先是赏银奖励，后改宽大罚俸，继而让其养病调理。故首辅之罪应与崔、李二人相等。”

    给事中杨涟慷慨激昂的念着其的奏折，身后站满了朝中大臣，彻史郭如楚、冯二元、刘宗周、焦源泻、博宗龙、马谨皋、李希孔、吏部主事吕维棋、工科右给事中惠世扬、吏科都给事中魏大中、光禄寺少卿高攀龙、礼部尚书孙慎行，以及南京太常寺少卿曹珍等四十余人，个个神色坚毅。

    内阁首辅方从哲这时是脸色铁青，只差当场晕倒了，这些日子以来弹劾自己的折子方从哲已是见了许多，自己早已有了心里准备，前几日听闻东林党的密谋要聚众弹劾自己，没想到今日竟有40多人站出来了，看来东林党是想一次致自己于死地，不过自己已任内阁首辅七年有余，朝中门生遍布，岂是如此好扳倒的吗。这时向刑部尚书黄克缵示了示意。

    黄克缵见了东林党众人弹劾方从哲早就想出来反驳，这番见了方从哲的眼神，立刻出列说道：“皇上，先帝平素就有弱疾，登基后又是因神宗皇帝仙逝哀痛不已，为国事劳累过度，以至医药无效而逝世。崔文升、李可灼等人进药无效，但亦是臣子爱君之心也，有何之罪，再说方大人赏银李可灼亦是皇上之意，方大人何罪之有？”

    其实当初方从哲赏银给李可灼之前有询问过朱由校的意见，这些大臣都不在场，并不知情，这下可好，本来想弹劾方从哲，如今被方从哲一把就卸到朱由校这里了。

    朱由校高高的坐在高高金鸾殿上，看着下面群臣是唇枪舌战，你来我往，煞是热闹。心中那是郁闷，自从大早上爬起来上朝到现在，朱由校是一句话也插不上，只能看着这些大臣小丑般的演出，这时殿下的一众大臣已是火yao味十足，个个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是谋逆、造反、篡国。大臣们分成两大阵营，以东林党为主的要求处罚崔文升、李可灼连带方从哲，另外一部以方从哲为首的浙党，亓诗教为首的齐党，当然是为方从哲辩护。

    朱由校一看形势不对，本来昨日以为今日之分歧主要是在崔文升和李可灼，现在看来，其两人已是配角，大家的目标都放到方从哲上来了。心想，这方从哲虽然与宫中郑贵妃和西李有联系，倒也不是谋逆拭君之辈，今日看来就是党争了。党争之事，朱由校倒是知道一二，现下朝中势力最大的当是内阁首辅方从哲所在的浙党，但是东林党也是势力庞大，双方已是斗争多年，今日借着这红丸案便互相斗起来。党争这东西，朱由校是非常反对的，党争说来倒是有点民主的气氛，可是这党争危害却是十分巨大，官员整日忙于党争，根本就无心情处理公务，特别是党争时容易造成对方支持的我就反对这种情况，所以朱由校向在管理朝会秩序的御史示了示意，决定打断大臣们的争论。

    御史一见皇上示意便上前维持秩序，过了片刻大臣们安静了下来，都看着朱由校，等着朱由校最后拍板。朱由校一看怎么和开辩论会一样，大家辩论完毕等着评委评分一样。好在今日如何处理，昨日已经准备妥当，照着昨日想好的说便是了。那便是拖，自己现在虽然已是登基，但是帝位不甚稳固，这般情况下，随便撤换内阁首辅那是不行，所以这个问题只能拖。便说道：“崔文升、李可灼之案事关先帝清誉，马虎不得，便让刑部会审好了，等调查清楚，再来决定不迟。”

    诸位大臣一看皇帝无意处理，一拖了事，知道今日再说亦是无用，便不再争论，想两党争执亦不是一天两天，来日方长。

    这时朱由校又示意魏朝退朝。

    于是魏朝上前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说毕朱由校也不管大臣们反应就起身离开，看了朝中大臣的这般表演，已是烦躁不安，心早就飞走了，现下如何还能等，这就是皇帝的好处。

    朱由校一退朝便前往文华殿等孙承宗前来讲读，一进文华殿见里面已经准备妥当，只等孙承宗前来。

    却说孙承宗刚刚在早朝上见识了一番唇枪舌战，心想自己今日还要给皇帝上课，皇帝一退朝，便有宫中太监来领着孙承宗前往文华殿。这孙承宗前几日便听闻众顾命大臣意以自己为帝师，自己毫不相信，可是昨日做梦般的来了圣旨说是晋升自己为詹事府少詹事，并要自己准备去文华殿讲读。天子老师，那是多么荣耀的事情，而且和皇帝亲近，地位显赫。孙承宗多年来一直在翰林院不死不活的挨着，今日倒是搭上了朝廷党争的顺风车，这些年来自己从不介入党争，今日倒是苦尽甘来。

    想着想着已经到了文华殿，孙承宗一见朱由校便向朱由校行礼。

    朱由校见孙承宗来了便说道：“朕今日请孙爱卿为朕讲读，不过朕有些要求，不知孙爱卿能否答应朕。”

    孙承宗心想你是皇上，还不是你说了算，便回道：“皇上，微臣为皇上讲读，定当尽心尽力，好让皇上成为博闻广记的万古明君。”

    朱由校又说道：“我知孙爱卿知识渊博，不过朕想问爱卿准备教朕些什么。”

    孙承宗一愣，自己昨日接到圣旨后还特意去查询应该教皇帝些什么东西。于是说道：“皇上，臣等当先给皇上讲四书五经，以后再给皇上讲治国之策。”（明朝皇室成员读书特别奇怪，读书和写字不同的人教，读书时，老师从四书五经中挑选一些警句读一遍，然后学生跟着读五遍）

    朱由校一听都是些无用的东西，便说道：“朕不喜欢这些东西，朕要中兴大明，学这些东西作甚，若爱卿只是教这般学问，真可以告诉爱卿，爱卿以后不用来了。”

    孙承宗一见朱由校竟然不想学这些基础，以为朱由校眼高手低，便说道：“皇上，楼厦非一日之功，自当先打好基础为先。”

    朱由校这些日子装文盲已是有些厌烦，早就想表明自己不但不是文盲，而且可以说是现今世界上最博闻的科学家了，便说道：“朕有个秘密要告诉爱卿，这般秘密朕本当藏在朕的心中，今日爱卿为朕帝师，自当不隐瞒爱卿，待朕说完爱卿就知道朕为甚不学那四书五经了。”

    就在这一刻，朱由校决定说一个谎话，那是世上最荒唐、最不可信、最弊脚、最可笑的谎话。经过这个谎话后，朱由校便由一个只知玩乐、事事不通的无知皇帝变成一个英明神武、上通天意的真龙天子。朱由校便由一个被别人教的学童变成一个教别人的先知。

    朱由校见孙承宗一脸当机的样子，心想，看看等下你还不当机重启，于是说道：“爱卿相信鬼神之道吗？”

    “臣相信。”古人最信鬼神之说，至于这些封建卫道士之一的孙承宗自然是不能免俗。

    “爱卿见过神仙么？”朱由校决定要慢慢的把孙承宗引进一条胡同，而且这条胡同是死胡同。现在要做的就是一步步的把他的逻辑混乱，最后……。

    “臣没有。”人人都说隔壁王五前些日子见过神仙，可是自己见过神仙的却是一个没有。孙承宗当然没有见过神仙。

    “那爱卿怎么知道世间有鬼神呢？”朱由校开始发力，这是一个逻辑错误了。

    “臣……，臣经常听闻有人遇见鬼神。”孙承宗已经有点不知如何回答了，只能瞎说一个可怜的理由。

    “那这么说，爱卿只是听人风闻而已，那朕问你，天下有多少鬼神。”朱由校接着问，直到问倒为止。

    “这个，坊间风闻甚多，应该不在少数。”孙承宗回道。

    “那爱卿还是听人之说了，那朕是真龙天子，爱卿信不信。”朱由校问道。

    “皇上当然是真龙天子了。”孙承宗立刻回道，开玩笑，这个问题要是犹豫，搞不好脑袋就没了。

    “那朕是不是神仙？”朱由校说了半天，终于说到正题。

    “皇上是天上紫薇星下凡，当然是神仙。”孙承宗立刻回道。

    “那朕说朕见过神仙，爱卿信不信？”朱由校见功夫做的差不多了，于是不急不忙的说道。

    “回皇上，信。”孙承宗被问的反应不及，一口就答应下来。

    “朕就知道你会相信朕。”朱由校有些得意的说道。

    孙承宗马上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看到朱由校脸上一丝狡猾一闪而过，心中暗想，皇上定是有什么诡计。

    朱由校又接着说道：“相信就好，朕前些日子，有一夜晚上熟睡之后，突然发现身处一个陌生环境，后来才知这个陌生地方就是天庭，然后朕在天庭住了一个月才回来，才发现一觉醒来仅仅过了几个时辰而已。”

    朱由校说完看了孙承宗一看，只见此时孙承宗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从他的眼神中可以轻松的看到他心中的惊讶、诧异。朱由校心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凡事不能说的太清楚，可以留给他遐想的余地，他现在信也好，不信也好，等等自己耍些手段，自然就会相信自己了。

    孙承宗现下事心中乱成一团，朱由校说的这些要是平时听人风闻，倒也无所谓，偏偏说这个的是皇帝，你说怎么办，相信嘛，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相信嘛，那不是驳了皇上的意思，那就更不对了。心说现在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和皇上说。

    朱由校又接着说道：“朕是真龙天子，紫薇下凡，见个神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朕今日与爱卿说此事，当然不是说这个。朕是要说，朕在仙界见到了些东西，那是凡间都见不到的。爱卿应该知道神仙都可以千里传音、千里视物吧。”

    孙承宗马上顿首道：“臣听说过。”心想，这般故事坊间三岁小孩亦知，自己如何不知道呢。

    “可是爱卿知道神仙是如何千里传音、千里视物的么？”朱由校又卖起了关子。

    孙承宗马上摇头说道：“臣不知，还请皇上告诉微臣。”孙承宗此刻已是被朱由校充分调动起了兴趣，想想孙承宗现下已是接近六十，在古代这已是长寿了，人都是越老越迷信，孙承宗自然也是。

    朱由校看孙承宗一脸好奇，便说道：“神仙靠的就是手中的法宝，千里传音时用的是一种名为电话的法宝，朕亲眼看见神仙是怎么用那法宝的，只见按了几下法宝便传来其他神仙的声音，端是神奇。”

    孙承宗现下已是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开始有点相信朱由校的话了，心中还想继续问些天庭之事，却怕皇上怪罪。

    朱由校早就知道孙承宗现在的心思，人总是在遇到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时方寸大乱，现在孙承宗就是这般情况。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知道，自己是顺天而行，依天意而动，自己那些特别的东西都是从神仙那得来的。作为一个皇帝，自己的生活琐事是很难传到民间的，所以自己要应付的只是这些朝中官员。

    于是朱由校说道：“这般事情还是不要和他人乱讲，朕今日是信任爱卿才与爱卿说的，至于爱卿教书一事，朕觉得就不必要了，不过爱卿还是每日来文华殿，朕还是有许多事要与爱卿商议。”然后又接着说道：“今日爱卿就这般吧，先回去，明日再来给朕讲读。”于是便让魏朝把孙承宗送出宫去。

    朱由校现在知孙承宗肯定是心中满是疑问，今日就是不与他说，让他回去憋个晚上，明日来了再与他慢慢讲。

    却说魏朝把孙承宗送出宫去，刚刚皇上和孙承宗说的魏朝都听到了，这些日子来，魏朝也是觉得皇上和以前当皇太子之时甚是不同，没想到竟是这般，不过这个有点难以相信吧。

    魏朝一进宫，朱由校就对着魏朝喊道：“魏公公，过来朕这里，朕有事要你去办，这事要隐秘些，朕不想人知道。”

    于是接着说道：“朕前些日子不是允了你为兵仗局的掌印太监吗，今日朕要你去兵仗局找些匠人来，朕自有用处。”

    魏朝马上回道：“皇上放心，奴才一定办好这个差事。那奴才现在就去了。”说罢便去兵仗局办差去了。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二章 孙承宗中招

    孙承宗自那日与朱由校一番言语之后，回到家中，越想越觉的头痛，你说这般事情让人听后总是那么半信不信，孙承宗当时虽是被说的相信了，但是等安静下来便想起了其中的不合理之处，心想明日得与皇上详细谈谈，好解心中的疑惑。于是第二日早早的便爬起来在宫外候着进宫。

    当然朱由校并不是那么好相与，于是此时的朱由校玩弄起花招，每次孙承宗提起此事，问东他就答西，总是不回答孙承宗的问题，偏偏朱由校又是皇上，皇上不想回答你，你能作甚？于是几日下来，每日朱由校都和孙承宗谈上一盏茶时间便让孙承宗离开，几日下来，孙承宗已是折磨的痛苦不堪。反倒是朱由校乘着这几天时间呆在宫中每日领着一帮匠人敲敲打打的折腾个不停。如此过了几日，孙承宗终于决定和皇上详谈一番。

    “皇上，微臣身为帝师，当行教导启发皇上之责，然而皇上每日不读圣贤之书，微臣深感自己愧对先皇遗命。还请皇上让微臣为皇上讲读。”孙承宗见朱由校不答应自己，那好我就要给你讲读，看你怎么说，反正你再拖我就再提讲读。

    朱由校这几日在宫中也不是白忙活，自打和孙承宗说了那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以后，他就决定搞些东西出来，只要东西有说服力，那孙承宗自然也会相信自己了。

    便说道：“朕今日不讲这些事情，不过朕今日有件东西要让爱卿看看，爱卿看完再说不迟。”说完便示意魏朝把东西搬上来。魏朝一见，马上屁颠屁颠的跑去搬东西，魏朝这几日都跟在朱由校身边，见识了这东西是如何制造的，自然知道这东西的神奇。

    过了片刻，魏朝便领着几个锦衣卫官员搬了个金属疙瘩进来，往地上一放。

    孙承宗一看这东西上来了，便凑上去看，看了半天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只见这铁疙瘩由一圈圈细细的铜丝缠绕而成，，每条铜丝周围都用一张油纸隔开，外面放了几块黑黑的大黑石头，固定在一个在铜丝圈周围。

    孙承宗现下更是不知道朱由校要干什么，疑惑的看着朱由校。

    朱由校早就知道孙承宗应是这般表情，前几日那些匠人还有魏朝也是这般表情，于是说道：“这是朕这几日造的一个玩意，朕让魏公公给孙爱卿介绍一下这个东西的奇妙之处。

    魏朝听到朱由校要自己介绍这个东西，马上拉着孙承宗到这东西前，说道：“这就是皇上看到天庭之人用的法宝后，自己回来慢慢造出来的，皇上说天庭之人都有法术，造出来的东西又是小巧好看，又是威力惊人，不过人间很多物质缺乏，只能造出这般模样的东西来了。”

    魏朝这时示意几个锦衣卫过来，拿起铜丝圈旁的一个把手摇了起来，然后又拿起两条连在线圈上的铜丝，示意孙承宗拿住。

    孙承宗一听是神仙法宝，一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见魏朝给了自己两条露出一截铜丝的黑色油纸包着的长线，想也没想就接住。

    魏朝一见孙承宗两手接住铜丝，立刻向那几个锦衣卫使眼色，这几个锦衣卫见到魏朝眼色，一脸笑色，便飞快的摇起来。

    孙承宗开始还不知什么，一见这几个锦衣卫突然摇了起来，还是一阵奇怪，突然手上传来一丝剧痛，马上大叫一声：“啊。”

    然后哗的一下把手中的铜丝扔掉，才发觉整个双手已是毫无知觉，不由以一种恐怖的眼色看着这个东西。

    这东西厉害魏朝是知道的，其实自己也受了其的苦头，这东西开始造好的时候众人都觉没什么危险，没想朱由校下令每人都要去拿下铜丝，结果人人都被狠狠的电了一下。

    魏朝有些得意的对着孙承宗说道：“皇上说这个东西在天庭叫做发电机，不过皇上说自己造的这发电机简陋之极，威力赶不上天庭的亿万分之一。”说着说着把地上的两根黑线捡起，放在一起轻轻碰了一下，只听到喳的一声，两个铜丝之间闪出一道火花。

    要说开始孙承宗还不信朱由校之言，现在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古人一有无法解释现象便归为鬼神之说，今日亲眼所见，还有什么好说的。（有读者说我把孙承宗写的太傻了，声明一下，这是不可能的，再过几章就能见到他的厉害了。）

    这时孙承宗马上跪下喊道：“皇上天神下凡，奉天之意管理凡间，臣定当为皇上肝脑涂地。”

    这时朱由校不由心中一阵得意，心想，自己肚子里那么多货，随便拿出一点来也把你们吓死，这发电机么，简单，初中就学过，自己找来几个工匠，折腾了几天就捣鼓出来了，不过规模太小，威力不足，不过不要紧，还可以慢慢改进，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

    便说道：“现在爱卿知道朕为什么不愿学习四书五经了吧，朕在天庭一月，见了很多些凡间不曾有的东西，便用心学了些，如今想把这些东西造出来，何况朕并不是大字不识。”说着便示意魏朝把殿中的一堆书搬了过来，然后指着这些书说道：“今日爱卿从中任意选本书，朕可以念给爱卿听。”

    这下殿中魏朝和孙承宗都傻了眼，魏朝是心中一阵庆幸自己平日没有欺皇帝不识字，胡乱读奏折，要不早就被皇帝拉出去砍了。孙承宗就更是傻眼，宫外大臣都知道现今皇上登基之前根本未读过书，现在皇帝不但说自己已然字都认识，还是到过天庭，这是什么啊，脑袋当机。

    朱由校见孙承宗没有反应，便随便拿起一本书，念道：“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孙承宗一听这是论语中的句子，才明白皇帝是真的认识字，马上说道：“皇上天纵英才，微臣驽钝，不能教谕皇上，还请皇上免了臣的帝师之职。”

    朱由校一见效果已是达到，便说道：“爱卿大可不必，朕自登基以前确实未有出宫讲读过，如今我辞爱卿，明日便有人说朕只顾玩乐，不学文理，不通国事了，再说朕知你才识过人，见多识广，朕自小生在宫中，却是未曾出过宫，今日留下爱卿便是想与爱卿聊聊我大明的天下是何般景象。故爱卿也不用有去意，朕现下要学的是爱卿的见闻，爱卿依然是朕的帝师。”

    孙承宗听了朱由校之言便不再退辞，这时朱由校又问道：“刚才那东西，爱卿感觉如何？”

    孙承宗见朱由校问这个，便回道：“回皇上，如皇上所说这是天庭之物，这东西甚是神奇，神奇之极，不过凡间如何能够制造天庭之物？”

    朱由校回道：“既然凡间能造，那便造得，朕还有见过些其他东西，以后还会造些其他之物。”然后又对魏朝说道：“这些日子，你到兵仗局仔细挑选些经验丰富的匠人，集中到一起来，专门听朕安排。顺便到工部去找些懂火器的人，朕也要用。”

    说罢，又对着孙承宗说道：“不知孙爱卿懂不懂火器啊？”朱由校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孙承宗听到皇上问自己关于火器的问题，便说道：“微臣对火器有些研究，不过臣未曾上过战场，自是不知能否行的通。”

    朱由校听到这番话是眼前一亮，心想这个孙承宗竟然已经领悟了实践的真理，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自己前些日子召见徐光启时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徐光启更本从未上过战场，只是凭着自己对书本的理解来选兵练兵，如何能确保练出战场上百战百胜的精兵，看来自己还是太理想化了，军队靠的是铁血一般的锻炼才能出来，光是在校场上苦练是不行的。

    于是朱由校说道：“爱卿说来听听。”

    孙承宗现在当然知道皇帝是在考自己，当然拿出自己的本事来，要不就要被皇帝看扁了。于是说道：“臣认为火器作战优点突出，缺点也是突出，为何我大明火器优于后金百倍，却多次败于后金之手，乃是我军未能发挥火器之威力，却让后金发挥了骑兵的威力，臣认为，火器作战守城最能发挥火器威力，然用兵者当以主动为上策，固守坚城乃是下策，火器野战时威力最小，由于我大明火器射程短，加之陈旧不堪使用，步、骑、炮配合不严密，仍然顶不住后金劲旅的驰突。臣多读古代兵书，火器野战当以车营作战。”

    朱由校刚刚听过孙承宗说要以实践为主，心想自己根本不懂军事，听听就好，重要的是要选中好将领，至于详细之事不是我关心之列，自己能做的就是把大炮造好，让它打的快、打的远、打的狠。便说道：“孙爱卿说的对，朕未曾出过宫城，连外面是何般景象都不知晓，奈何去问战争之事。”这时一把叫过魏朝说道：“朕前几日安排你写的折子写好了没有？”

    魏朝马上说道：“回皇上，写好了一个，还有一个未写。”

    朱由校马上问道：“什么写好了？”

    “回皇上，《论太监刘谨》写好了，那个‘实践’什么的还没有写好。”魏朝这几日想了很久都未想到如何写这个‘实践’，脑袋都快想暴了。反倒是《论太监刘谨》好写，只要把刘谨批判一番，在说上自己定当以刘谨为鉴，决不做刘谨这般的奸人。

    朱由校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魏朝肯定没写出《论实践》来，于是说道：“你去把《论太监刘谨》挂在司礼监的门口，至于《论实践》，你找孙爱卿谈谈，孙爱卿定能告诉你该如何写。”

    孙承宗一听傻眼了，什么《论实践》，根本就未听过，还让我帮魏朝，眼中已是一群嘎嘎的乌鸦飞过。马上说道：“皇上，微臣并不知什么《论实践》，怎么能帮魏公公呢。”

    朱由校暗想，本就该如此，实践这词如今还没出现呢，于是说道：“那朕就提醒一下，你们仔细想想刚才孙爱卿与朕的话，就明白了。”

    魏朝本也是聪明之人，心中已是有点领悟，便说道：“皇上意思是不是，奴才要去好好的做事才对。”

    朱由校想了想，这般耍弄人还真是有些乐趣，不过还是再给点提示，要不老是答不出来就没什么意思了，便说道：‘朕再给你些提示，纸上谈兵知道吧，你往着纸上谈兵反着想就对了。”

    朱由校见差不多了，又说道：“今日就到此好了，朕有些乏了，想去休息一下，跪安吧。”

    过了片刻，朱由校唤来魏朝说道：“你以前是跟着王公公的吧，朕登基以来这些日子都没有去见过王公公了，听闻王公公这几日身体不适，今日朕就去看看王公公。你去备些礼品，过下就去。”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三章 王安议政

    朱由校领着魏朝前去王安的住处，进门后自有小太监给王安报信，朱由校进到里屋时，王安正准备起床迎接朱由校，朱由校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于是上前一把扶住王安，说道：“王公公有疾缠身，就不必行礼了，王公公自小就看朕长大，应是朕的长辈，这番听说王公公生病了，朕就特意过来看望王公公。”然后示意魏朝把自己带来的礼物送上前来，接着说道：“这是朝鲜进献的贡品高丽参，还有一些地方上进贡的鹿茸，朕特意带来给王公公补补身体。”

    王安躺在床上想起身便被朱由校按住，无法，只好坐在床上说道：“奴才谢主隆恩，奴才这是些小病，过些日子就会好转，那里用的上这般珍贵的药材，还请皇上收回去好了。”

    朱由校又接着说道：“王公公还是收下好了，自打王公公生病后，这司礼监就运转不开了，昨天还出了些纰漏，朕今日来就是希望王公公早日恢复，也好为朕分些忧。”

    王安见朱由校这般器重他自然是感激的很，便说道：“奴才自打跟了先皇以来，便对先皇忠心耿耿，现今皇上又是天纵之才，奴才自当好生养病，也好早些日子回去为皇上效力。”

    朱由校现下虽然大权在握，但是宫中事务复杂，自己又不是很清楚，自然需要王安这种资格老的太监在内调控，况且王安对自己也是忠心可嘉，自己登上皇位可以说王安是出了很大的力气，这种人，自己不信任，那还有什么人可以信任。

    于是说道：“其实朕今日来见王公公，还有一事，朕登基以来对朝中之事不甚了解，今日来见公公，就是想问问王公公有何对策。”

    王安早就知道朱由校此番前来定是有事，一听朱由校开问，便想了想，说道：“奴才担任司礼监秉笔太监，对朝中人事倒是十分熟悉，现今朝中分为两派，现今朝中当是以首辅方从哲为主的浙党、齐党、楚党占尽优势，不过以东林党为主的一派却也实力庞大。皇上要想具体了解那位官员的情况，应该去调锦衣卫和东厂的密档来查看，奴才身为宫中内侍，是不该评论朝政的。”

    朱由校便说道：“朕今日便是让王公公说的，算不上议论朝政，朕也知道现在朝中党争甚是激烈，这些日子来，苦思破解之方，可是每每不得要解，今日就是来请教公公的。”

    这时王安说道：“回皇上，奴才认为，党争是无可避免的，现时看来只能把其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所谓帝王之道，便是平衡朝廷力量。现今内阁首辅方从哲为首的浙党把握朝政，东林党虽然处于劣势，却是后起之秀，现今要做的便是削弱浙党力量，加强东林党。”

    “那朕当如何行事，还请王公公详说。”朱由校一定王安有主意，便穷追猛问。

    王安说道：“先皇在世时便问过奴才这个问题，现今皇上又问奴才，奴才还是以当初回答先皇的话告诉皇上。先皇在世时便启用大批东林党人，招回前任内阁首辅叶向高，重用给事中杨涟等等。皇上只要接着先皇的步骤做便是了。”

    朱由校心想，自己说来还是一个毫无经验的新手，碰到这些政务斗争还是需要这些政治老油条的意见才行。今日此来也倒还是收获颇丰。便唤来魏朝，要其草拟一份圣旨，着叶向高近日进京面圣。

    然后很是客气的说道：“今日朕要多谢王公公，朕还年幼，国家之事不甚熟悉，多谢王公公提醒。还请王公公尽早康复，今日便不打扰公公歇息。”说罢，便领着魏朝离开王公公居处。

    出了王公公住处，朱由校便问魏朝道：“这几天徐光启有没有上过折子，朕不是让他上个折子给朕的吗？”

    魏朝回道：“回皇上，徐大人昨日上了一个折子，不过我看皇上在忙着造那东西就没有告诉皇上。”

    朱由校又说：“是吗？都说了些什么，给朕说说。”朱由校现在是不看折子，一切给魏朝过目，虽知这肯定不妥当，但是现在自己又想偷懒，也就这么拖着，过些日子自己一定要改革一下这个文书系统，也好避免太监权力过大，左右朝政。

    魏朝说道：“皇上，徐大人把其练兵的细节都写上去了，不过其重要说的就是没有银子，徐大人那新军要大炮，要车营，每项下来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不过依奴才所见，户部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

    朱由校一听，拿不出银子，那还练什么兵，便问道：“户部一年岁入多少？”

    魏朝说道：“回皇上，每年应是不到400万两，不过皇上内库还是有不少银子的。”

    朱由校一想，当了这么久皇帝了，连自己有多少银子都还不知道，赶紧去查个清楚，便说道：“派个锦衣卫到户部去传个话，让户部的给朕送份介绍国家岁入的折子来，不要太长了，大概就可以了。”接着又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魏朝回道：“回皇上，现下已是午时了，皇上该是回宫用午膳了。”

    朱由校也是觉得有些饿，便说道：“好吧，摆驾回宫。”

    一回宫中，便有太监从御膳房提着食盒进来，由御前太监一道道的摆在张八仙桌上，一盘盘的，总共50多道，朱由校刚刚听了国库没有银子，一看又是这么浪费，心中很是心痛，平时这些菜自己根本就吃不了，每次都是赏给太监吃，便指着其中几个菜问道：‘这是如何烹饪？”

    这时旁边的御膳房的太监上前说道：“此菜名为“金银夹花平截”，是把蟹黄，蟹肉剔出来，夹在蒸卷里面，然后切成大小相等的小段。此菜名为“通花软牛肠”，是用羊骨髓加上其他辅料灌入牛肠，做成香肠。此菜名为“冷蟾儿羹”，即蛤蛎羹，但要冷却后凉食，如清凉臛碎，是用狸肉做成羹，冷却后切碎凉食。”

    朱由校听到竟是这般复杂，便问道：“朕这桌菜要花多少银子？”

    那太监回道：“回皇上，这些菜宴中有来自东海的石花海白菜、龙须、海带、鹿角、紫菜等海中植物；江南的蒿笋、糟笋等，辽东的松子，蓟北的黄花、金针，中都的山药、土豆，南都的苔菜，武当的莺嘴笋、黄精、黑精。北山的核桃、枣、木兰菜、蔓青、蕨菜等，其他各种菜蔬和干鲜果品，土特产等，奴才估计要100两银子。”

    朱由校听了眼睛一黑，以前以为这些东西是贵一点，没想要100两，太贵了， 又问魏朝道：“那宫中一日花费多少？”

    这些数字魏朝是知道的，便说道：“回皇上，宫中有宫女太监数万人，一日用度要一万两。”

    朱由校听了就要晕倒了，太多了，这样一年下来就把户部的那些银子吃没了。现今国家政局不稳，自己刚刚登基，看来得节约一番，便说道：“魏朝，从今日起，朕的膳食必须从简，宫中用度也要从简。现今国家连年征战，国库空虚，朕怎么能如此奢华。等下你去安排一下，把宫中不需要的先给裁减了。”

    “奴才尊旨。”魏朝听了便说道。

    朱由校经此一闹便没有了食欲，草草吃了几口便跑去午睡。

    朱由校睡了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四点多，洗簌完毕后想到这些日子的一大堆事情，很是心烦，自己的治国大策现下是一条都没有开展，这般下去，还如何施展自己的报复，烦心啊，便跑到宫中院子散心，这时见到一个太监正在扫地。

    朱由校仔细一看，这不是前些日子客氏来求情的李进忠么，这李进忠以前跟随西李时倒是风光的很，现下西李失势，虽然还要客氏这个关系在，但是现在朱由校对客氏也没什么好态度，全然没有以前当皇太子时那般，所以也不得不到乾清宫来作些扫地撒水的差事。朱由校一看李进忠便想起来往事，那时朱由校经常去宫中蹴鞠，这李进忠也是个蹴鞠高手，自己倒是经常和其蹴蹴鞠，这些日子忙着国事，倒也很久没有去蹴鞠了。便让人唤来李进忠，说道：“小李子，前些日子你偷盗宫中器物，本该砍了你的狗头，朕念你陪朕蹴鞠过，便留了你的狗命，现今你可是知错了？”

    李进忠哪敢说不知错，马上回道：“回皇上，奴才知错了，奴才那时是财迷心窍，事后也煞是后悔，这些日子奴才是每天反省，以后再也不敢犯了。”

    朱由校便说道：“朕饶你不死，要是你敢再犯，看朕砍了你的人头。”

    接着又说道：“朕好些日子没去蹴鞠了，今日你和朕前去，朕高兴了，自有你的好处。”

    李进忠那是高兴，前些日子差点砍了头，后来自己对食客氏求情才活了下来，却是变成一个杂役太监，本以为无法出头了，现在皇帝又让自己陪着蹴鞠，这可是一个好机会，要是捧皇上高兴了，重新辉煌腾达也是指日可待。

    便说道：“回皇上，奴才定当尽心尽力，让皇上玩的高高兴兴。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四章 出宫玩玩

    “孙爱卿，今日朕与爱卿一起出宫去看看，朕自打出生以来，终年呆在皇宫里，今日想出去走走，看看民间的疾苦，看看朕的大明到底是何番景象。”朱由校自打昨日和李进忠去踢了把球，突然很想到宫外去看看，明朝啊！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当皇上。今日孙承宗一来文华殿便缠着孙承宗带着他出去看看。

    “皇上，万万不可，皇上乃是万金之体，万一有了些差错，要微臣如何是好。”孙承宗听到皇上要到民间去看看，自然很是高兴，皇上励精图治，有这份心，自己作为臣子的自然是很高兴，不过皇上到宫外去发生危险怎么办，这可不是好玩的事。

    朱由校一见孙承宗这般说，便回道：“昨日朕要魏朝写的《论实践》不知爱卿明白不明白？”

    孙承宗回道：“回皇上，微臣认为皇上的意思是，凡事要身体力行，不能只是空口谈谈。”

    朱由校又说道：“爱卿是明白了点，可是朕认为其的意思是，做一件事要充分的调查，孙子兵法不是说么，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么，凡事要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一切事情正确的标准是实践。”

    孙承宗听完若有所思，突然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皇上想治理好这个国家，可是皇上却是什么都不了解，于是说道：“皇上，微臣明白了，今日臣就陪皇上去宫外看看大明的江山。”

    朱由校一听很是高兴，这孙承宗是个开明人士，便说道：“既然爱卿同意了，那就动身好了，一些事宜朕都让魏朝办好了。”说罢便领着一帮人出了这大明的中心――紫禁城。

    朱由校这般出来，带的人不多，魏朝必然是跟随左右，再就是孙承宗，然后就是几个武艺高超，有忠诚可靠的锦衣卫，还有带上了一个李进忠，朱由校昨日和这李进忠踢了把球，也是踢了点感情出来，这李进忠进宫后当过东宫膳房太监，也是借着采买物品的机会跑出宫过几次，对城中的很多地方甚是熟悉，也正是如此，昨日朱由校知道其经常出宫之事，才兴了出宫来走走的兴趣。

    走在正阳门大街上，朱由校那是高兴的很，虽然见过那未来世界人头攒动的大街景象，可是现下的北京却是另外一番情况，大街上人来人往，街道两旁卖油饼、桂花糕、糖葫芦的，卖胭脂、挂饰的小贩叫喊个不停，好是热闹。

    朱由校在人群中钻来钻去，自己玩的不亦乐乎，可是苦了孙承宗和其他一众人，个个怕朱由校给跑丢了，在后面一阵小跑，突然见朱由校一把钻进一个人堆，众人一看，原来是一个戏台。于是一众人马上跑到朱由校身边。

    这戏台正在演一出《唐明皇游月宫》的戏，场上用黑色布幔把台遮住，只见上场的人，用宝剑一挥，霹雳一声，黑幔收去，露出一个圆圆的月宫来，四周环绕着五色云气，中间坐着嫦娥，还有桂树，吴刚，白兔捣药。月宫前用轻纱隔开，里面点着几支蜡烛，光色透青，像天刚亮的样子。随后撒开一匹布，作为桥梁，唐明皇从桥上慢慢走向月宫。这种神奇的境界，使人忘记是在看戏。朱由校本来看惯电视电影，本来对这些戏剧根本就不看，今日一看还别有一番意境，立刻鼓起掌来，大声叫好。

    这时只见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头戴文士巾的青年，跑到孙承宗前招呼道：“孙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逛街？孙大人不是应了帝师之职么，怎么还能这般清闲？”

    孙承宗一见这人与他打招呼，连忙向其示意，然后上前说道：“姜大人，今日怎么也是这般有闲心，今日老夫有事要办，来日再聊。”说罢，便拉着朱由校离开。

    这姜日广乃是万历四十七年的进士，现任翰林院庶吉士，一看孙承宗这般紧张模样，再看到朱由校身边的魏朝和李进忠那脸白无须的模样，吓了一跳，心想今日估计碰上皇帝了，想这孙承宗此时应是在宫中讲读，为何会在此出现，肯定是皇上想微服私访。马上想上前行礼。

    朱由校一看这人脸色一变再变，估计他是已经认出自己，便小声对孙承宗说道：“孙爱卿，这人估计已是认出朕来了，是什么来历，好像和爱卿很熟的样子？”

    孙承宗马上说道：“这人是去年的进士，翰林院庶吉士，和微臣是同事。臣这番就支开他。”

    朱由校心想，反正已是认出来了，干脆一把拉着一起玩，这厮估计对北京城甚是熟悉，正好带路。便说道：“算了，给他跟着吧，朕看他都认出朕来了。”

    孙承宗只好一把拉过姜日广过来，附耳说道：“今日你闯大祸了，刚刚那位就是当今圣上，今日皇上出来微服私访，你最好不要惹得皇上不高兴。还好皇上不计较，让你跟着，记住，不要叫皇上，有人时要叫陈公子。”

    姜日广一听孙承宗所说，心中那个高兴，皇帝让自己跟着，那是多大的福气，搞不好皇上高兴了就要升自己的官了。便回道：“孙大人放心了，为臣子的当应为圣上效力。”

    于是跑到朱由校前面说道：“陈公子好，在下翰林院庶吉士姜日广，今日一见陈公子，一见如故，定要好好聊聊。”说罢还向朱由校眨了眨眼睛。

    朱由校一见其实这般模样甚是好笑，也装着模样说道：“原来是姜大人，幸会幸会。”

    这时姜日广又说道：“在下今日是陪同一位故人来游街，不知陈公子介不介意再多一人同行？”

    朱由校一听，这都多一个人了，再多一人也是无所谓了，也不管身边孙承宗、魏朝的眼色，说道：“相见不如偶遇，今日遇到就是缘，一起来便是了。”

    姜日广见皇上答应十分高兴，便过去来了一个青年过来。说道：“此人是在下的同窗好友，去年会试未中后便留在京中苦读。”

    那人马上介绍自己道：“在下宋应星，去年会试未中，便在京中寻了些事留在京中。”

    原来这姜日广心知自己好友宋应星才智过人，只是这会试徇私舞弊之事甚多，才未中进士。今日见到皇上当然要利用上这个机会，要是让皇上记住了名字，那就官运亨通了。

    朱由校却是心中一惊，宋应星，这个不是写天工开物的那位吗！要是是的话，那就拣到宝了。心中一阵思索，然后说道：“这位宋公子是那里人士？”

    姜日广看到皇帝一阵发楞，以为皇帝不高兴，见朱由校问这问题心中一轻，倒是宋应星不知情况倒也是不急不忙，说道：“在下是江西奉新人士。”

    朱由校一听，那个心中美啊，这回真是给天上的馅饼砸到了，还是个大馅饼，马上神采飞扬的上前和宋应星握手，说道：“久仰久仰，早就听闻宋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宋应星一阵迷糊，自己根本不认识朱由校等人，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名声，那里来的大名。不光是宋应星迷糊，剩下的众人更是莫名其妙。皇帝第一次出宫，那里会听过一个举人的名字。

    朱由校也不管别人看法，就接着问道：“宋公子知火器吗？”

    魏朝在旁一听朱由校又是问火器，心想，皇上现在是见人就问火器，今番又问起来了。

    宋应星听朱由校问及火器，想了一想，便说道：“在下看过些火器方面的书籍，有一些看法，不过精通算不上。”

    朱由校又问道：“那公子知冶炼之道么？”

    宋应星又说道：“在下也懂一点，不过也不是精通。”

    朱由校一看宋应星这般回道，估计宋应星现在年纪尚轻，天工开物还没有开写，自然不是很懂，良玉啊，可塑之才。今日一定要把他收到手下。接着问道：“那宋公子，现下在那里供事？”

    宋应星说道：“在下在京暂时住在姜公子家中，在外给人教书为生。”

    朱由校听完马上说道：“宋公子这番才能给人教书可惜了，不才给你介绍个差事，保准公子满意。”说罢示意魏朝过来，连打了几个眼色。

    魏朝那能不知道朱由校的意思，便说道：“我家公*中交游甚广，给宋公子安排个差事那是轻松之极。”说罢拿出个玉佩来，伸手送给宋应星。

    宋应星身为读书人，那里这么容易就受人恩惠，自是拒绝。魏朝见宋应星不接手，便看朱由校，朱由校一看宋应星不要，心中佩服其的风骨，便说道：“宋公子先收下这个，在下在告诉公子为何。”

    这时姜日广见皇帝要给宋应星安排工作，立刻过去接下玉佩，对着宋应星说道：“贤弟就收下好了，这位陈公子一片好意你怎么好拒绝呢。”

    宋应星见姜日广这般说了，便很不情愿的收下玉佩，又说道：“在下虽是区区一个举人，现今留在京中苦读便是为了以后中个进士，好为朝廷效力。”

    朱由校一听马上说道：“在下就是要给公子介绍个朝廷工作，明日你拿着这个去工部，工部自然会给你安排个职位。”

    这时姜日广又说道：“陈公子说能做到的，自是能行，还是先谢谢陈公子好了。”

    宋应星想想也是，人家也是为了自己好，自己在京城苦读，经济甚是拮据，今日先找个差事干干也是不错。便说道：“谢谢陈公子好意。”

    接着姜日广便说道：“今日在下本准备和宋公子去聚福楼喝酒去，现下遇上大家，干脆一起去好了。”这姜日广是个极端正直大胆之人，见到皇上也是一点不拘谨。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五章 宋应星来了

    朱由校和众人坐在聚福楼二楼临窗的隔间中，除了朱由校神采飞扬，一直催着大家吃菜，剩下的几个都是拘拘谨谨，虽然和皇帝吃饭传出去那是多么荣耀啊，但是真正和皇帝吃饭那可是压力很大的事。特别这时宋应星已是知道朱由校的身份，更是坐立不安。这个就好像你在大街上碰到*，结果你还和他吃了顿饭，难以想象。

    朱由校看一桌人都是这么拘谨，便说道：“吃啊，大家都吃啊，刚才姜公子不是要来喝酒的么，现下怎么坐着不动了。”

    姜日广马上说道：“吃饱了，陈公子，你慢慢吃。”马上众人也都说吃饱了。

    朱由校一看也是兴趣顿失，便说道：“既然大家不吃了，那在下就说件事，在下这些日子每日都是苦思火器之事，不知各位看过大炮么？”

    众人中除了魏朝都摇头，朱由校又接着说道：“大家都听闻过海外红夷，不知有人了解他们么？”

    这个问题问了等于白问，这些人怎么可能和外国人打交道呢。于是众人又是一阵摇头。

    朱由校又接着说：“那大家知道那海外红夷的大炮比我大明的大炮要厉害上许多么？”

    这时大家都开始议论起来，众人中除了魏朝见过安民厂中的红夷大炮外都没见过，那里相信那些番夷怎么可能超过大明。

    朱由校又说道：“我知大家不信，不过不打紧，我准备出些钱兴建一个研究中心，专门研究大炮。大家那个有兴趣么？”

    众人一听皇帝出钱，还是研究大炮，可是都是不怎么在行，魏朝自然是不会去的，孙承宗也是不去的，李进忠要是说他要去，那朱由校肯定会把他拉去打个三十大板，剩下的就只有姜日广和宋应星了。

    这时姜日广说道：“在下对火器一窍不通，这个还是不用考虑我好了。”

    此时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宋应星了，宋应星此时是心中复杂万分，要是答应朱由校了，以后再去考进士是不可能了，想了半天，终于决定答应朱由校，反正跟着皇帝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便说道：“在下对火器倒是有点兴趣。”

    朱由校一听宋应星答应自是十分高兴，说道：“朕这个研究中心，现下只是研究火炮，等过些日子朕还要造很多东西，宋公子先到这研究中心看看，如果觉得好便接着干，觉得不好朕再安排其他事情给公子。”朱由校一时高兴也忘了现在还是微服私访，连朕都说了出来。下面的人立刻跪下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隔壁就传来一句声音：“那个王八羔子在装皇上啊，也不撒泡尿看看，还他妈的皇上，老子还是太上皇呢！”说罢隔壁传来一阵哄笑声。

    众人听了只是一阵脸黑，这时朱由校才注意到自己说漏嘴了，见几个锦衣卫要冲出去扁人，便说道：“算了，今天出来高兴，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然后有对魏朝说道：“既然有人愿意挑起这个重担，今日回宫以后，着人到安民厂附近找个大院子，再安排些军士看守着，然后把前些日子让你挑选的匠人到那里去报道。朕明日要那里去，你顺便找人给内阁和工部说一下，说朕要在新设个研究院，名义上归属工部，不过朕要亲自管理。至于品级按正七品好了。”

    然后又对着宋应星说道：“朕今日信任你，是因为朕觉得你肯定能做好这份差事，你明日到工部去报个到，工部的人会给你安排妥当的，然后会派人送你到研究院去。好吧，既然大家都不吃，今日就到此处，朕要回宫了。”

    说完又加上一句：“魏朝，你找人去唤徐光启明日也去那研究院。”

    新开的研究院原是安民厂的一部分，后来闲置了下来，现在朱由校搞研究院正好派上用场，这是一个三进的大院子，大门朝着街上，还有一个后门可以直接进入安民厂，实在是非常理想的地址。门上的牌匾上的几个大字‘研究院’是朱由校昨日下午写的，工人连夜赶工才赶了出来，上面的油漆还不是很干。朱由校虽是有练几天字，写的虽然是还算工整，却可以算是有史以来最烂的牌匾了。

    这研究院开的甚是突然，所以开张的时候可以说是简陋之极，不但开张时没有庆祝一番，里面的桌椅也都是有点破烂，新的东西还没有布置好，反正里面是乱七八糟的。朱由校坐在大堂之上，下面站着一些大臣，问道：“朕今日来这就是有件事要说，朕为什么要设这个研究院呢，就是一个目的，能造出比那些海外红夷还要好的大炮出来。所以你们要做的就是造大炮，你们要银子，朕给；要人，朕给，只要你们能造出好的大炮来。好吧，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这时徐光启站了出来说道：“回皇上，那些海外红夷的大炮比之我大明的要好上些，不如找些红夷进京来给我大明造炮就好了。”

    朱由校早就知道徐光启会这般说，便说道：“徐爱卿的意思朕明白，那就托徐爱卿去给朕找些造炮的红夷来，现下京中造炮的能匠都在这研究院中了，要是能再找些人来就更好了，不过爱卿现下在通州训练新军，不如先推荐几个通火器的人才给朕，朕定当好好重用。”

    “皇上求贤若渴，今日微臣便推荐一人，此人孙元化，字初阳，号火东，江苏嘉定人，万历四十年举人，曾师事微臣学习火器和数学。至于那些红夷，微臣这就派人去澳门请些来，不过这经费问题皇上要为微臣解决啊。”徐光启一见有机会便提出要钱。

    朱由校一看徐光启死要钱也是没有办法，不过工部没有钱，还好自己的内库还要些银子，便说道：“朕给你5万两银子，你要给朕把人都给我弄过来，最好把那些红夷多找些到京城来，还有上次说过的剩下的那些大炮也给朕弄来。”

    徐光启一见搞到5万两银子，那是高兴，便说道：“皇上放心，微臣绝对把事情办好。”

    朱由校现在突然想起他军营中的事，便问道：“朕前些日子已经给户部和兵部说过了，你现在军中情况怎么样？”

    徐光启马上说道：“回皇上，自打皇上向户部和兵部招呼过后，军中的饷银、器械、粮草马上就都到位了，那些推脱不来的军士还有将军也都来营中报道了，现在军中已有15000人，能战之兵10000人，剩下5000人经过训练后也可以作战。不过现在军中火器没有到位，无法开始火器训练。”

    “不过爱卿不要急，朕还可以给爱卿时间，至于火器朕会让兵仗局还有军器局给你一点。不过你可要给朕一只能征善战的百战雄师。”朱由校心知练兵不能心急，还是要脚踏实地，稳步前进。

    徐光启马上回道：“回皇上，微臣一定办到。”

    这时朱由校又转头对着宋应星说道：“宋爱卿有事可以和徐爱卿商量，徐爱卿朕也让他在研究院挂个职。还有就是，朕要对这研究院定些规定，提些建议，这大炮制造，爱卿可以分成几个部分，比如炼铁、铸造、火yao、瞄准。每个部分由一人领头，这样就可以加快进度了。”

    宋应星本也是聪明之人，立刻明白朱由校的意思，说道：“微臣明白，微臣会把这些匠人分为皇上所说的几个小组，然后每组专门研究自己的这部分，然后微臣在中调协指挥。就如军中作战，刀兵、枪兵、火器兵各行其责，这样就可以充分发挥没个的优势了。”

    朱由校听宋应星所说便知道宋应星已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便说道：“明白就好，不过朕对你们要求很严，要求你们半年之内要有成果，毕竟朕给你们这么多，半年还是没有成绩那就说明你们能力不行了。”

    “臣等自当努力，请皇上放心”宋应星和下面的一班匠人回道。

    朱由校接着有对徐光启说道：“徐爱卿博学多闻，天文地理、农学军事都有所涉猎，如今只让爱卿选练新军真是浪费了爱卿的能力，过些日子这研究院还要研究其他东西，不如徐爱卿说说应该研究些什么？”

    徐光启心想皇上这般说，倒是不知道要研究些什么，自己对农业倒是有些兴趣，便说道：“民以食为天，自本朝先祖以来，便十分重视农业，所以微臣以为当以农为主。”

    朱由校一听，反正自己也不可能亲自去搞研究，到旁边瞧瞧边鼓倒还是可以。便说道：“那爱卿这些日子准备一下，爱卿什么时候准备好了，给朕上个折子，朕就给你钱让你研究。”

    朱由校见到自己苦思多日的研究院终于成立了，虽然现在就只有一个研究项目，不过好歹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以后还可以慢慢添加研究项目，这样就可以形成一个明朝科学院，以后再建些大学，大学里搞搞研究，作为研究院的补充，这样一个完整的科研体系就大体上完工。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六章 皇帝也会给钱急死

    “吏部尚书周家谟上疏：现今天下民困极矣。自始神祖时矿税剥削，皮骨仅存。继以征派日益繁多，百姓立竭。近来又有司贪墨之吏乱立名目，任意科派，重扣轻出，表里为奸，反复滋扰，掠夺商贸，诈骗百姓，祸国殃民。”魏朝又在念着内阁送来的折子。

    朱由校听完心想，说的还真是有道理，自己这些日子好话听太多了，还以为明朝还是欣欣向荣的盛事，今日一听，才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大明。

    这时魏朝又接着念道：“工科给事中惠世扬上疏：皇上登极以来，灾异示警，朝廷未能决战于原野，终日言兵而兵不足；终日言饷而饷不继，终日言将而将不足，武备不修。辽难一日未平，加派一日不已，不肖有司因之为利，见年为逾年之征，地不论肥沃还是贫瘠，粮不论久近，年不论丰歉，丁不论存亡，概立科条，肆意征收，就如材薪尽而火灭，摘取果实而枝叶随之，是不可为寒心哉。”

    朱由校听了已是脸色一黑再黑，这么说来亡国指日可待。

    魏朝又说道：“湖广道御史方震孺上疏：百姓之日穷也，以天下贪吏多，而惩贪之法弛也。”

    朱由校一听还是有些道理，封建社会的法律，主要是用于对付人民群众的，对于封建官吏本身往往是徒具形式，根本不能起到应有的约束作用。看来自己得重新建立一个反腐败机构，腐败问题是个大麻烦，自古到今都有之，看来得砍些头来震慑一些这些腐败分子。

    这时魏朝拿起手上的最后的一堆折子，念道：“山东道御史申廷诧上奏：四方荒歉，请贷民租。江西抚、按官奏报：该省大水为灾。漕运户部侍郎王纪上疏：江北水患异常，民不堪命，请加以抚恤，以护社会稳定。

    朱由校听完问道：“完了。“

    魏朝说道：“回皇上，今日的折子念完了。”

    “内阁的票拟上怎么说？”朱由校接着问道。

    魏朝说道：“内阁方大人说：辽事不平，加派难以避免。”

    朱由校一听也知朝中也是无法，这辽东形势越来越坏，户部有没有银子，便说道：“朕嘱咐户部上的户部岁入的折子送来了没有？”

    魏朝说道：“送来了，奴才给皇上念念。”

    朱由校说道：“算了，你把折子中关于辽东的念一下好了，朕对这个感兴趣。”

    魏朝翻了翻折子，然后说道：“回皇上，国家每年收入不足三百六七十万两银子，九边年例旧饷计三百八九十万两。文武官员俸禄等项四十万两，尚不计在内。自辽战以来，兵马钱粮俱增。仅辽东一地，自万历四十六年四月至四十八年七月两年间，即用去的银八百余万两。户部已是入不敷出，苦不堪言。”

    朱由校一听，还是银子啊，这边有官员说老百姓赋税太重已是苦不堪言，这样下去就要造反了，还有说遭水灾要免除赋役，可是到了户部却是国库空虚。这要我皇帝怎么办，那边都行不通，那里去变银子？朱由校听得已是头痛不已。便问道：“现下户部还有多少银子？”

    魏朝又是翻了翻，说道：“户部说库中现银只有80几万两银子了，不过现下正是征税时期，过些日子就能多一点。”

    朱由校想这财政政策无非两种，开源、节流。现下开源好像不大现实，节流也是不大现实，两难啊。不过想想后世的那些强大国家都是工业强国，现在明朝还只能算是个农业国家，税收当然不行，所以强国先要强工业。不过这些都是需要一定时间才能见效，这段时间怎么变出银子来那可是头痛的事情，不过还好自己内库还有些银子，1100万两，哈哈，还是要多谢爷爷、爹爹留下了些银子，要不就真玩不转了。

    “去把内阁首辅方从哲找来，朕有话要和他说。”既然自己与方从哲的意见相佐，自然要请来好好商议一番，如是直接驳了方从哲的票拟，那便是对其的极大不信任了。这可是违反朝廷惯例的。（明朝内阁到后期还是有很大权利的，奏折上来之前要经过内阁票拟，再给皇上批红，再回到内阁，然后再诏告天下，内阁有时候会把皇帝的圣旨封还，所以皇帝一般与内阁意见不同时，都会商讨一番。）

    过了片刻，魏朝便领着方从哲进来，朱由校办公的地点是左顺门，左顺门外便是内阁办公场所。

    方从哲已是从魏朝那了解到情况，于是一进来便上前说道：“皇上这番招微臣前来可是为了‘辽饷’之事？”

    朱由校便说道：“朕看爱卿意见是：辽事不平，征派在所难免。”

    方从哲马上回道：“皇上，微臣也是没有办法，现下辽东局势复杂，每年光饷银便让户部入不敷出，如不加派，便连九边的饷银也保证不了了。”

    朱由校当然明白方从哲的意思，便说道：“朕也知现下朝廷边关告急，这军饷是越来越高，可是爱卿也知现在各地天灾不断，百姓生活已是困苦，如何还加得上征派‘辽饷’。”

    方从哲想到这些日子朝廷为这辽饷问题也是争论不休，可是自己也是没什么办法，自神宗皇帝时便加派了‘辽饷’，现在户部有没有银子，不加派怎么办，要是辽东将士饷银都拿不到，如何能保家卫国呢？可是现在皇上找来自己，意思很明显，便是想免了‘辽饷’，算了，皇上都发话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于是说道：“回皇上，那就免了‘辽饷’吧，不过这银子从何而来啊？皇上还是要想些办法。”方从哲一看免了‘辽饷’，便打起皇帝内库得主意。

    朱由校一听方从哲答应，心想今日不出点血是不行了，便说道：“百姓贫困，朕自当节俭持国，朕就从内库拿出100万两银子给户部，不过朕还有一事，朕要清吏治。这些贪官污吏，背着朕胡作非为，朕要砍些人头，让他们知道，朕在盯着他们。爱卿回去准备一下，朕要在内阁建个反腐局。”

    方从哲一听什么反腐局，便想起了昨日皇帝新建的研究院，看来皇帝喜欢搞些新东西，不过听这名字估计就是整顿吏治的机构，便说道：“回皇上，整顿吏治刑部已有机构，为何还要新设这反腐局。”

    朱由校心想，要是以前那些机构能解决问题，那我还搞这反腐局做什么，便说道：“现下官吏贪赃枉法，且多是权高位重。刑部那能解决问题，且刑部专断百姓之案，这反腐局就专断官吏之案。”

    方从哲又说道：“回皇上，如此听来甚好，可是这反腐局倒是如何运作，品级多少？还望皇上告知臣下，微臣也好回去仔细策划。”

    朱由校心想这反腐局可是后世的东西，你当然不知，不过这反腐局有无用处，自己也不甚肯定，想后世这反腐局也是有的，可是贪官还是层出不穷。看来，根治腐败的根源还是要从制度和道德方面出手，不过现在那有这么容易建立那些东西，还是先播个种子，再好生培养这反腐局，指望他以后枝繁叶茂，满树果实了。

    便说道：“朕也是只有这个想法，先把这反腐局建立起来，爱卿先去刑部找些人，再给朕找些年轻有为的充实到里面去。至于主管人选先让兵科给事中杨涟暂管好了。至于如何运作，朕会仔细和杨涟谈谈。”

    方从哲一听是杨涟负责，脑袋都要炸了，这杨涟乃是现在东林党中的头号领袖人物，虽然官职不高，但是却非常活跃，专门与方从哲作对。看来皇上对自己可是不满的很啊，明知道杨涟是东林党人还是重用，现在这杨涟当上了这反腐局的主管，那可是把握了百官的命门，现在朝中那个没有些贪污腐败行为。

    于是马上说道：“皇上，这反腐局断百官之案，非同小可，微臣觉得这人选还得仔细挑选，由内阁和六部推选而出，如今皇上于朝中之事不甚熟悉，如此草率决定人选甚是不妥。”

    朱由校听到方从哲所说就知道这党争之事可是无处不到，连这等事也是要争论，便说道：“这杨涟是先皇指定的顾命大臣，朕自当重用，朕意已决，爱卿照办就是了。”

    方从哲一听皇上已是主意一定，也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心想这次和东林党的斗争又是输了一步，最近这东林党越来越猖獗，自己看来要寻思些办法才对，要不自己这首辅之位就保不住了，而且皇上最近还降旨着前任首辅叶向高进京，摆明就是要节制自己。

    便说道：“既然皇上已经决定，那老臣回去便着人去办。”

    朱由校见方从哲走了，心中一阵得意，这几日倒是顺的很，连续做了几件事情，走出了坚实的第一步，等等把杨涟找来谈谈，这杨涟为人正直，自己选他那是有道理的，忠诚，正直，简直就是铁腕反腐的最佳人选。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七章 行政能力考试

    朱由校说干就干，命魏朝把杨涟临时招进宫来。杨涟进宫的时候还是莫名其妙，待见到朱由校后听过朱由校的反腐局后立刻兴奋起来，自己担任兵科给事中的时候就是以不畏强权著称，今日听到这番专门断百官的衙门，心想自己终于可以施展一番抱负了，以前为给事中的时候，只能上疏弹劾，现在要是手上有了这个反腐局，便等于有了一个执法机构，那样调查百官时就轻松许多。

    便说道：“皇上，微臣听了皇上的反腐局后恨不得立刻上任，不过微臣还是有几个问题要问问皇上。”

    朱由校马上说道：“爱卿有问题赶紧提，朕也是突然想到要成立这个反腐局，所以其中很多细节自是不知，所以还需爱卿自己多多努力，不管爱卿有什么问题，朕都在后面支持。”

    杨涟马上说道：“皇上信任微臣是微臣的福分，微臣认为，第一，我大明幅员辽阔，官吏众多，就一反腐局如何能解决问题？”

    朱由校听完一想，不急慢慢来，这班子先在京中试行一下，慢慢再在国内推行，便说道：“朕认为，这反腐局乃是新设机构，便不急着扩大规模，先在京中试行，你也好积累些经验，培养些人才。”

    杨涟心想，还是皇上说的对，这个新生事物还是要好生摸索，看来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不过这京中官员众多，甚是复杂，要是把京中的贪官污吏解决了，那剩下的地方就好解决了。

    接着又说道：“微臣明白了，臣还有疑问，这反腐局如何去调查百官，要是各部不配合怎么办？”

    朱由校想，这还不简单，于是说道：“这个爱卿不用担心，朕会让锦衣卫和东厂配合爱卿办案，要是有人敢敷衍了事，朕就砍了他的脑袋。”

    杨涟一听有锦衣卫和东厂调遣，那个心中高兴，心知这锦衣卫和东厂便是特务机构，其对朝中官员都有监视建档，要是能调到锦衣卫和东厂的档案，那办案就轻松多了。

    又接着问道：“皇上，那微臣从那里找人来这反腐局工作？”

    朱由校对于这个问题早就有了打算，听完就说：“这个才是问题的关键，朕觉得要是直接从各部调动人员还不如直接任用新人，这样也能保持这反腐局不混进那些贪官污吏。至于如何挑选人选，朕暂时还没有想好，今日刚好与爱卿商议一下。”

    “这个…………。”杨涟一时间那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只好说道：“微臣以为这反腐局中人员必须精通大明律法，为人正直才行。”

    朱由校也是知道杨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看来还是的自己动脑筋，突然想到后世的公务员考试，今日先在这里试行一下看看，要是效果好以后还可以替代科举考试，不错不错，便说道：“朕倒是有个主意，想这反腐局的人员首先重能力，不需科举那般精通四书五经，朕便来个官吏能力考试，凡是举人以上都可以报考，（明代不中举人是不能当官的，当然有钱人和有权人可以徇私舞弊）至于考试内容，简单点，就考三门，一个考四书五经简单版，这个不用考的太难，毕竟这反腐局考试又不是科举，一个考大明律法，这个是必考的，反腐局的官员自然必须精通大明律法，最后还要就是一个行政能力考试，考试内容天文地理，农林牧渔，政治军事都包括进去。”

    杨涟听着朱由校的主意，已是听得昏头昏脑，到后面听到朱由校提出什么行政能力考试，马上说道：“皇上，这前面几条微臣还能明白，可是这最后一个行政能力考试却是什么意思。”

    朱由校就知杨涟会有疑问，便解释道：“爱卿以为为官者什么最重要。”

    杨涟听到皇上这么问，心想可要好好回答，这个可是关键问题，苦思片刻说道：“微臣认为，为官者，首当为民，再次为国，为百姓谋福利乃是当官之本。”

    朱由校开始还以为他会说应当听皇上旨意为先，没想这杨涟却是这般回答，看来这杨涟还真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大臣，今日选他真是没错。

    于是说道：“那如何才能为个好官？”

    这时杨涟说道：“应当多读古书，明经义，如此才能为一好官。”

    朱由校马上说道：“朝中官员都是熟读史书，那为何现在朝中贪官污吏横行？”

    杨涟马上不知如何回答：“这……。”

    朱由校也是说道：“朕认为，读书并不是为官的必要条件，当然还是要多读书，不过朕觉得这个多读书不是去穷追古人之意，那样出来的便都是些书呆子，每日便知道书上云，书上曰，朕想了这个行政能力测试可是个好东西。爱卿尽管实行就是了。”

    杨涟心想反正不是科举，皇上愿意就先考考看，既然是考自己的反腐局，自己就是主考官，至于最后要不要还不是决定在自己手里。便说道：“那就依皇上的意思考这三门了，至于考题由何人出。”

    朱由校便说道：“这个考题就由朕自己出好了。”

    杨涟一听，皇上现在还不是由孙承宗讲读么，怎么出起考题来了，马上说道：“皇上现在还在宫中讲读，这考题还是由微臣来吧。”

    朱由校心想，原来是欺负我是文盲，可惜我现在不是，也不管就说道：“这个爱卿就不要管了，朕过几日便把考题给爱卿，爱卿这几日赶紧准备准备。”

    然后又接着说道：“朕准备升爱卿的官职，既然是断百官之案，那便封爱卿右副都御史兼兵科给事中。爱卿这样办起事来也方便些。”

    这时杨涟马上跪下喊道：“微臣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便退下。

    朱由校接下来数日倒是忙碌的很，这三门考试题出起来却也是简单的很，四书五经和大明律法的科目朱由校丢给了孙承宗，这个他出起来却是毫无问题，自己就每日便每日命令个人去找些乱七八糟的各色问题拿来，登记造册，编好号，朱由校决定让魏朝去建立个随机题库，等到考试时随机挑一些去考就可以了，几日下来各种问题硬是收集了几万条，而且还分类好。

    同时杨涟也是忙碌的很，这番接了个好差事，每日忙着发布公告让人报考反腐局，一边是安排官署，方从哲知道这个反腐局是皇上的意思倒是很配合杨涟，在内阁中分出了一部分房间给杨涟。过了几日这反腐局是各个人员到位，只等考试完了，招进些人手开工。

    到了考试这天，报名人数已是到了200多人，由于这反腐局刚刚开始，朱由校和杨涟商量后决定先期招个30人，加上从各部调了10几个人过来，就40多人，朱由校一看本意开始试运行，人不要多，只招个20人，后是杨涟极力说以后还要扩大规模，才争取到30人，不过六个考中一个也算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了。

    杨涟坐在考场上面，下面坐满了考试的人，看着下面一群莫名其妙的眼神，说道：“今番考试不是科举，与科举有很大区别，各位都是举人，以前都是考过科举，不过这次皇上命题的考试很是不同，在下先念一下考试须知：本次考试共三门，一是四书五经、二是大明律法、三是行政能力考试。每门一个时辰，一天考完，此次考试全部为选择题。”

    这时下面传来一阵议论声，杨涟接着说道：“所谓选择题就是没个问题下面都是四个答案甲乙丙丁，只有一个是正确的，大家选中那个就在题目后面写上甲乙丙丁中的那个。好了，现在开始考试。”

    杨涟坐在上面一脸的不高兴，自打皇帝决定这么考试以来自己就是极力争取，心想这般考试能考出什么东西来，连字都不用写，拿个笔写上甲乙丙丁就完事了，这种考试最后录取的人别到了反腐局中是什么都不懂。想着想着，杨涟又想起了昨日听到的传言，据说是宫中的一个公公传出来的。传言说，皇上是上天派来凡间的，要是这般也就算了，皇帝本来就是真龙天子嘛，可是传言又说皇上在登基之前去过天庭，还在天庭住了一个月，这天庭一月也就是人间几个时辰，这个就听起来有些不信了，要是民间百姓还是相信皇帝是神仙，可是作为朝中大臣来说，皇帝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只要有实力，皇帝是每个人都可以做的。不过传言还说，皇帝在天庭的一个月里学会了许多天庭的东西，据说宫中的公公还看到皇帝在宫中造了一个神仙法宝，就是一些铜丝和磁铁就能让发出一道道的小闪电出来。宫中的几个帮皇上造法宝的人还都被电了一下，电一下整个身体都会麻痹，皇上还说这个东西和天庭相比也就是亿万分之一。

    想毕，杨涟摇了摇头，开始想到皇上自打登基以来的转变，还有这个什么考试，难道也是天庭的东西。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八章 马得志得志

    马得志看着手中的考卷，脑袋一阵阵发晕。

    下面的数字是按某种规律排列的，请选择正确答案

    一，四，九，十六，二十五（）

    甲：五十一 乙：三十六 丙：四十四 丁：三十九

    酒醉吐阵言，王五没有喝酒（）

    甲：王五说的是假话 乙：王五说的是真话 丙：王五从来不说真话 丁：王五可能说真话可能说假话。

    马得志心想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眼睛扫了一圈周围，看到旁边的人个个也是愁眉苦脸，心中一阵得意，看来自己还是有些天赋，飞速的把答案填上。再看下面的题目都是些稀奇古怪的题目，不过都难不倒自己，一个时辰的考试自己半个时辰就做好了。

    马得志早早做完试卷，剩下的半个时辰便在那无所事事，上面的杨涟看见他在下面东张西望便示意自己旁边的监考人员上前。这监考人员上前一把提起马得志，说道：“杨大人的考试规则你认真听了没有，不能东张西望，现在你犯了考场规矩，交卷出场。”说罢，把马得志的试卷一收，就令人把马得志推了出去。

    马得志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给当作作弊推出了考场，到了考场外面自是一番气愤，便在门外大声喊道：“在下什么都没做，怎么把我推出来！”

    这时又有个监考人员出来说道：“你赶快走了了事，在考场外喧哗可是要吃板子的。”

    马得志一听要挨板子，哪敢再叫，便嘟囔着离开，心想，还好已经做完了。

    再说杨涟叫人把马得志的卷子收了上来，一看还都做完了，心中一惊，这考试题目难度自己是清楚的，皇上当初还特意给自己一份做做，没想自己做了2个时辰才做完，后来皇上让人把卷子一判分，自己只做对了三分之二。不过转念想到，这厮估计是胡乱编造的答案，那有这般快的。

    皇宫文华殿中，朱由校、孙承宗、杨涟正在批改试卷，自从朱由校大吹了一番牛皮以后，现在宫里、宫外到处传着朱由校的神奇传说，当然现在朱由校的从未读过书却认识字便是一个很令人吃惊的事情。宫外已是有了很多版本，还有人认为皇帝是假皇帝，是郑贵妃和西李从宫外找来的人假扮的。反正什么都有人说了，朱由校也不管，反正也无人敢问，不过自己不说，但是身边的众多太监早就把这些东西传的乱七八糟。

    特别是当初朱由校大梦初醒的那个晚上伺候朱由校的太监，更是对外狂吹，说自己那晚看到，那天晚上一道光柱罩在朱由校的寝宫，自己看到这般景象时便进入屋内，更是看见朱由校全身五彩祥云笼罩。

    当然朱由校现在享受到了这个谎言的好处了，众人看自己的样子已不是以前那般仅仅是畏惧，现在更是多了点仰慕，再也无人对朱由校的不平常之处有所怀疑。神仙的东西总是这么奇怪的，要不是神仙么？

    三人中孙承宗当然是批改四书五经，杨涟批改大明律法、朱由校批改行政能力。这般考试简单的很，都是甲乙丙丁，朱由校改了片刻就说道：“诸位爱卿，朕的还是让魏朝去批卷好了，这般没有什么好看的。”说罢，便让魏朝开始批卷，朱由校就在一旁看着。

    朱由校一看个个都是惨不忍睹，偶尔有几个还不错，200多张快改完，对一半以上的没有多少，反倒是孙承宗和杨涟的试卷基本上都是全对。朱由校不由心中一阵感叹，古人还真是能死读书，虽然自己让孙承宗出些简单的，可是200多人基本上全对这是一件多么壮观的事。

    这时魏朝说道：“皇上，最后这份卷子基本上都对了，就错了2个。”

    杨涟一听就知道是那个作弊的，因是第一个交，因此在最下面。便说道：“魏公公，是不是一个叫马得志的，这人考试考至一半时东张西望，违反了皇上定的考场规则，便被收了卷子赶出考场了。没想到竟然这般厉害。”

    魏朝听完看了看试卷说道：“正是这个马得志。”

    朱由校一听原来还有这般厉害的人物，便说道：“这个不错，朕要瞧瞧，过几日朕到反腐局去走走，要和他见上一面。”

    杨涟见这情况便说道：“这次考试，众生前两门基本都是满分，只有这最后一门是差距甚大，皇上这次考试根本考的就是这行政能力考试嘛，不过微臣实在是想不出这个有什么好处，今日还请皇上给臣介绍一番。”

    朱由校心想这个是未来的东西，自然有他的奇妙之处，今日正好乘着这个机会忽悠你们一把，便说道：“朕本来也是不知道这个行政能力考试的，只不过在天庭……，哦，不，只不过一日突然想起这个，朕认为，为官者当有些基本要求，比如言语理解，处理文件时就是很必须的，再有判断推理也是很重要的。所以朕就选用这个来甄别那些不能达到要求的人员，爱卿觉得怎么样？”朱由校这里耍了个心眼，故意说出天庭两字，要的就是让众人产生自己是到过天庭的错觉。

    只见众人果然中招，杨涟马上说道：“皇上，微臣在宫外听到有关皇上的传言，不知该不该讲？”

    朱由校说道：“爱卿说罢，朕广开言路，不会因言治罪的。”

    杨涟也不管自己说的是不是合理了，便说道：“微臣在外听到有人传闻，皇上曾经在天庭住过一月。”

    朱由校心想，看来自己狂吹的那个牛皮已是传的如此之快，今日是个机会，自己定要好好的把这谎言圆上，便说道：“如爱卿所言，朕的确说过此话。”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孙承宗一眼，接着说道：“今日朕就直说了，鬼神之说本来朕是不相信的，不过自从先皇架崩前晚，朕做了个奇怪的梦。就是这个梦改变了朕。”

    朱由校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然后又说道：“众位爱卿，庄周梦蝶的典故大家可是熟悉。”

    对于明朝的任何一个官员来说，饱读诗书是基本条件，这个庄周梦蝶出自庄子，众人自然是信手拈来，众人都点头。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朱由校轻轻念道。

    接着又说道：“那日朕告诉孙爱卿朕在天庭住了一月，便是如此缘故。朕在梦中生活了数月，醒来却是发现只是两个时辰。”

    这时孙承宗马上问道：“敢问皇上，那日皇上造的发电机便是梦中之物吧。”

    朱由校点头道：“梦中很多事务比大明朝要进步，虽然百姓表面与我大明无甚区别，但是却个个有神仙般的神通，那发电机便是梦中之物，在那梦中，点灯不用油，甚是奇妙。所以朕自打梦醒之后，便力图励精图治，中兴大明。今日爱卿定要辅佐朕成就千古大业。”

    现下两人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这时孙承宗便说道：“皇上梦中有此奇遇，乃是上天降福，详兆。既然民间已有风闻，微臣觉得皇上应将此事诏告天下，以安百姓之心。”

    朱由校一想这也是不错的主意，便说道：“孙爱卿所说极是，不过其中细节自是不必详说，不如由孙爱卿来拟这个旨。大意就说朕自登基以来，天帝梦中示警于朕。”

    众人虽觉这事有些蹊跷，但是皇上这番说了，倒是合情合理，还引用了庄子的名句，想那以前的朱由校怎么可能有这文采，看来皇上说的这回可是真的。如不是这个答案，那如何解释皇上的异常，看来这回真的是上天之意了。

    孙承宗身为帝师，那文采自是无话可说，来拟这圣旨倒不成问题。拿来笔墨，想了片刻，便刷刷的写了起来。

    “朕自登基以来，勤勤恳恳，为国劳碌，然我大明天灾不断，上天不忍，故托梦于朕…………。”

    朱由校一看甚是满意，这番终于把自己的身份问题给解决了，马上说道：“朕今日与爱卿所说，还请爱卿保密。”

    孙承宗和杨涟见皇上这般隐秘之事都与自己说，显然是非常信任自己，便说道：“臣等自当为皇上保守秘密，不过皇上此番事情也不是什么坏事，皇上梦中所学亦可用来治理国家。”

    杨涟又说道：“敢问皇上，前几日皇上所说的反腐局和这行政能力考试恐怕都是梦中之物吧。”

    朱由校说道：“此等事情朕如何能一人想出，自是借鉴了那梦中之物。不过那梦中与我大明不同之处甚多，杨爱卿还是要认真才行。”

    ……………………

    各位读者，要是看到这里觉得很牵强的话，砸我吧，我也是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来，我倒是觉的这比那些来自海外的前朝移民好好上许多吧，架空小说的硬伤，非我人力可挽留！悲哉！悲哉！

    ;
------------

第十九章 改进大炮

    朱由校的天帝托梦诏书诏布天下后，民间的各种议论之声开始统一口径，各种乱七八糟的谣言不攻自破，老百姓开始纷纷拍起皇帝的马屁了，各地天降详兆的奏折是源源不断的送往京师，钦天监更是拿出了天文证据，一时之间朱由校的民间形象一举从不学无术的文盲皇帝变成了无所不能的光辉形象。

    朱由校对面前的宋应星说道：“宋爱卿，朕这回来是给爱卿庆祝一番的，爱卿升任工部研究院院正可是正七品，如今爱卿还没有摆宴庆祝庆祝呢，今天朕就是来喝喜酒的。”

    宋应星马上一脸苦色的说道：“皇上，微臣现下是穷的一钱银子都没有，这俸禄还没有发下来，怎么请得起皇上。”

    朱由校现在才想起来，明朝得俸禄很低，所以官员的收入大多是灰色收入，便说道：“那朕今天就赏你20两银子，这样就可以请朕喝酒了。”

    宋应星马上说道：“微臣谢主隆恩。”

    朱由校又说道：“今日就饶了爱卿，朕今日来是来看看你们工作怎么样了。”

    宋应星一听皇上过问工作，马上正色说道：“微臣如皇上所说，把匠人分成了冶炼、铸造、火yao、弹药几个部分，每个部分都由工部过来的火器专家负责，微臣现在倒是没什么事情。”

    朱由校见已经安排妥当了，便说：“朕要去看看，爱卿带路。”

    宋应星带着朱由校进入一个房间，里面十几个人正翻书的翻书，画图的画图，忙的不亦乐乎，一见朱由校进来，便一起跪下，喊道：“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现在很是讨厌古代的礼节，动不动就下拜，但是也是毫无办法，只好说道：“平身吧，朕今日来看看你们的工作，你们把大明的冶炼技术给朕大概说一下。朕想听听。”

    这时从中站出一个人来，应该是其中的领班，拿起手中的图纸说道：“凡铁分生、熟：小炉未炒则生，既炒则熟。生熟相和，炼成则钢。凡铁炉用盐做造，和泥砌成。其炉多傍山穴为之，或用巨木围之。凡铁炉载土二干余斤，或用硬木柴，或用煤炭，或用木炭，南北各从利便。扇炉风箱必用四人、六人带拽。土化成铁以后，从炉腰孔流出…………”

    朱由校一听还是这些炒铁，灌钢之类的，现在那里看的上这般落后的工艺，中途打断道：“朕倒是知道些这冶炼之道，今日与你们说说，你们好生记着。”

    于是安排宋应星拿来笔墨，准备开始开始他人生中的第一课，说道：“你们好生记着，朕就讲一遍，自古以来，便有炒铁、灌钢。但是众位知道什么是铁，什么是钢么？朕今日就给你们讲讲。有人见过纯粹的铁么？纯净的铁是银白色具有金属光泽的金属,有良好延展性,能被磁铁吸引。”朱由校一看众人晕头转向的，也不管，接着说道：“那什么是钢呢？这里就要说道一种东西碳，原来是碳的含量支配着铁的韧度和硬度。要增强这些性质，碳的含量应该在千分之二到十五之间，于是制成了钢。钢的硬度、韧度一般都比铸铁或熟铁强。”

    朱由校看着下面的人全都大大的张着嘴，心想，罪过罪过，这不是对牛弹琴么，罢了，今天先回去先编点教材，物理、化学、生物、地理都来一本，来些简单的就好，就凭中国人的聪明好学，只要能播下这个种子，自是能长成参天大树。

    看来今天是教不了什么了，便有些恼怒的说道：“算了，今天朕讲的太复杂，算了不讲了，回宫。”

    朱由校一走，留下一群人傻傻的站着，心中都在想，看来诏书上说的是真的。

    却说朱由校回了宫，便下了决心要搞些教材出来，坐在房中苦思冥想，先是花了一个时辰就着元素周期表把简化化学课本弄出来，再花了半个时辰就着牛顿三大运动定律把物理编了出来，至于生物、地理先放在一边。写这个书当然不是朱由校亲自动手，朱由校口述，魏朝动笔。朱由校又是令人去印了几百本，第二日又去了安民厂的研究院，这回朱由校有备而来，召集全体研究院的人员，准备开讲，一通化学讲了一上午，听的众人是晕头晕脑，物理又是讲了一下午。

    自打朱由校这课一讲，连着几日这些研究人员也不研究了，每日拿着课本看个不停，还互相研讨。

    研究员甲：“那个氢是什么东西，怎么还点的着？”

    研究院乙：“皇上说的还能错，皇上说能点的着就是点的着。不过皇上说的一斤石头和一斤棉花一起落地有些蹊跷。”

    研究员甲：“有什么蹊跷的，皇上不是演示给咱们看了么。看来皇上乃是天神下凡，这些东西定是天庭的，咱们得认真点学，搞不好学好了能升到天庭当神仙。”

    朱由校给研究院上了次课以后，这几日可是辛苦得很，那天编的课本太简单，现在自然要努力完善一下，每日自是花了大量时间在写书，偶尔有些时间也是忙着跑到研究院去指导指导那些学生。因此老百姓都给朱由校起了个外号“工匠皇帝”。

    当然朱由校的课也是没有白讲，至少就有人学的很好，那便是研究院的院正宋应星，宋应星自读书以来便是什么书都读，涉猎极广。自从听了朱由校课后，那是久旱逢甘露，每次朱由校一来研究院便拉着朱由校问个不停，朱由校也是有问必答，这般开小灶，宋应星的水平自然是飞速进展，几日下来便把这些基本东西弄了个明白。朱由校一看大家积极性都很高，又教了些实验方法给大家，这些人更是积极万分。想这研究院由皇帝支持，其中的人都是工部中出名的能工巧匠，加上充足的银子，一下午便做好了许多实验器材，比如动量守恒，自由落体实验都是精巧的很，丝毫不比现代的差。

    正当朱由校在忙碌着他的教育大计的时候，这时朝廷又发生了一起关键事件。

    朱由校指着桌子上的一堆折子说道：“这些折子都是弹劾谁的？”

    “回皇上，是弹劾辽东经略熊廷弼的。”魏朝回道。

    “这熊廷弼是朝中那派的？是不是浙党的？”朱由校问着魏朝。

    魏朝回道：“回皇上，这熊廷弼，字飞百，湖广江夏（今湖北武汉）人。万历三十六年（1608）以监察御史巡按辽东。与巡抚杨镐之议不和。不久督学于南直隶，以严明声闻。四十七年，在与后金军的萨尔浒之战中，经略杨镐指挥的大军惨败，战后经廷议，以熊廷弼代杨镐为辽东经略。其不是浙党的人。”

    “哦！那就是东林党的了”朱由校想当然的认为。

    魏朝又回道：“回皇上，也不是东林党的。”

    朱由校不禁奇怪了，怎么这么多折子弹劾他，难道是那种脾气特牛，不结党的直臣。马上说道：“都是弹劾些什么？”

    魏朝说道：“姚宗文巡视辽东还朝，上疏说辽东的国土日益缩小，弹劾熊廷弼死不采纳众将的建议，独自炫耀自己的智慧，军队和战马得不到训练，也不部署将领，人心离散。御史顾慥上疏弹劾：熊廷弼出关一年多，漫不经心，没有成熟的计划。蒲河失守，隐瞒消息不上奏实情。武装的士兵，只供他充当挖沟的劳力。利用上方宝剑，逞能逞威。御史冯三元弹劲熊廷弼犯有不谋划边防的罪状八条，有欺君之罪三条。”

    朱由校一听这些情况，都是浙党的人弹劾熊廷弼，心想这方从哲能纵横朝野靠的就是这般虾兵蟹将在前冲锋陷阵。今番连熊廷弼这封疆大吏也要动了，心想以前万历萨尔浒之战中，经略杨镐指挥的大军惨败，战后，经廷议，以熊廷弼代杨镐为辽东经略。这杨镐以前便是浙党的，看来这回又是想把这个位子给弄回来。今天那能这么容易让你得逞。

    魏朝又说道：“熊廷弼上疏要求调查实情：辽东官军覆没，臣开始时只率领老弱兵卒数千人，仓促出关。行至杏山时，铁岭又失陷，朝廷大臣都说辽东守不住。但现在辽东地方安定太平，整个朝廷的情绪也安定下来，这不是不操练、不布署就能做到的。如果说我拥有十万大军，却不能举旗决战，确实能构成臣的罪过。何是在今天的形势下要求速战，岂能轻易决定，用令箭催战导致总兵官张承荫丧命，派人骑马阵前督战则导致杨镐三路大军覆没。臣怎么敢复蹈前辙呢！”

    朱由校听完说道：“既然这熊廷弼要求朕派人去调查实情，朕就派个人去，传旨给内阁，朕准备派朕的帝师孙承宗前往辽东视察辽东防卫，所有关于弹劾熊廷弼的奏折暂且压下，待到朕的帝师回来在做决定。”

    朱由校心想这次是一次机会，借着熊廷弼一案可是大大的打击方从哲，自己再示意杨涟利用这个机会弹劾弹劾方从哲，再把内阁首辅叶向高招进京，这样就可以一举将浙党把持朝政的形势扭转过来。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章 乱搞炸药

    明朝当皇帝在开朝的时候是很辛苦的，据说朱元璋曾经在一天中收到过3000份奏折，但是到了明后期当皇帝就轻松多了，不但早朝不上了，就是很多国家事务也放权给内阁和皇帝的心腹组织司礼监处理，朱由校登基以后这些规矩也是没有变，朱由校自己也不想变，朱由校有时候总是把国家比喻成一个企业，如果总裁什么都过问，而总经理却是没什么权利，那便是一个失败的企业。因此朱由校这皇帝当的甚是轻松，每日早上7点起床（明朝开国时皇帝都是早上5点就起床了），吃早膳，然后去左顺门办公，再去文华殿讲读，不过孙承宗去了辽东自然是免了，再午膳，下午自由活动，晚上，嘿嘿，暂时没有活动，9点睡觉。有了时间朱由校就开始到处跑，每日不是去反腐局，就是研究院。

    却说自从朱由校给研究院的研究员讲了次课以后，研究院的这些匠人可谓收获不浅，虽然对于朱由校的化学和物理还要很多不理解之处，却并不妨碍他们把这些技术应用起来。于是下面这些部门立刻充分运转起来，冶炼的每日想着怎么练出钢来，做火yao的每日想着如何才能造出来的威力更大一点。朱由校见到大家都这么积极自己也插不上手，说到这些基本知识朱由校还能和这些匠人说说，真要动手，那差距就不是一点点了，既然插不上手，朱由校也就乐得自在，何况自己对于炼钢也是知道甚少，除了知道钢就是比铁多一点碳之外也是一窍不通。

    既然炼钢朱由校动不上手，朱由校这几天又跑去折腾火yao，要说火yao，这可是咱老祖宗捣鼓出来的好东西，朱由校现在最想干的就是造出zha药出来，虽然方法上对于二十一世纪的陈兴这个化学专业研究生来说毫无问题，不过明朝工艺落后、设备简单、原料缺乏却是巨大问题。因此从原料获取程度的难易和威力比值来说，最适合便是*zha药。设备、原料这一切都难不倒朱由校，堂堂大明皇帝自然是要什么有什么。朱由校写了个条子，那些稀罕物品碳酸钠、浓硝酸、浓硫酸、甘油，便让人到工部去领，至于实在弄不到的就只好自己动手合成。（如何制造就不写了，免得有人说我骗点击。）

    这帮工匠也是可怜，一上来便是造如此威力巨大的zha药，至于伤亡那是必不可少，想当年zha药之父诺贝尔也是死里逃生才能造出这般zha药，这帮工匠花了两个星期时间在付出两条胳膊，四张脸，十三根手指的代价后终于制造出了明朝的第一份zha药。不过虽然zha药造出来了，但是也只是实验室生产，真正要大规模生产还需些时间，这方面就可以放手给那些匠人去研究了。

    转眼之间半个月已过，朱由校登基已是一月有余，孙承宗从辽东调查回京了，对于辽东经略这种封疆大吏的庭议自然是要在早朝上决定。

    方从哲下了轿子，刚好看到旁边刚好同时到达宫门的杨涟，大步向杨涟走去，说道：“杨大人今天好心情啊。”

    杨涟见是自己的死对头方从哲，便头也不回的走开，说道：“希望朝会完后也能这么好的心情啊！”

    方从哲听完杨涟的话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心想，难道东林党今天又有什么大的行动么。

    专司朝会礼仪的御史安排百官依照品级站好位置，然后依旧是一番程序。

    朱由校刚刚落座他的金鸾宝座，下面就响起百官的叩拜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看到朝会开始，心想今日可是有些大动作。

    这时御史贾继春站出列说道：“臣有本奏。”臣听闻宫中哕鸾宫大火，孤苦伶仃的皇八妹井中溺死，先帝宠妃李选侍被烧死，新君刚刚登极，不应当违背先帝遗愿，驱逐庶母(李选侍)，致使先帝尸骨未寒就不能保全自己的宠妃和爱女。”

    朱由校第一个出来发言的竟然不是朱由校所想的弹劾熊廷弼的，却是弹劾朱由校自己的，心中不觉有些荒唐，贾继春说的是前几日宫中的大火，可是这母女两人根本无事，如何来的母女皆死。定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故意陷害自己。便说道：“爱卿何处听来此消息，宫中虽有大火，却是母女平安，爱卿身为御史定当以事实为本，如此毫无根据便随意猜测，成何体统。”

    杨涟站在下面听到又有人拿西李来说事，外间肯定是流传着皇帝欺压先帝宠妃的故事，今日正好乘此机会把这个说清楚。于是杨涟站出来说道：“整个移宫过程，微臣都有参加，臣写有《郑贵妃移宫及召对并李选侍移宫两朝始末记》，内有详细的过程，各位大臣都可以看看。臣可以证明皇上并无欺压先帝宠妃和爱女之事。李选侍自杀，皇八妹投井的流言萤语是些别有用心的任编造的，臣担心今日的流言传到以后就被认为是事实，特意向各位大臣说明。”

    朱由校一听有人给自己开脱，很是高兴，说道：“杨爱卿写的这个移宫始末记可是为朕洗脱了残害先帝宠妃和爱女的罪名。志安社稷，于国有功。”接着说道：“李选侍因为以前虐待死圣母，自己都觉得有罪，每每派官女暗中监视，不让联与过去侍奉圣母的人交谈，有人同朕交谈，就被他们抓走。朕内心的苦衷，你们外廷之臣怎么能完全了解？朕现在不给李选侍皇贵妃的封号。只是用来安慰圣母在天之灵，优厚地安顿李选传和皇八妹，以遵从己故皇父的遗意，你们这些大臣应该理解到联的用心所在吧。”朱由校说完狠狠的盯着贾继春。

    这时贾继春一看形势不妙，今天触怒了皇上，皇上定要迁罪于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参杨涟一本，于是又上前说道：“给事中汤涟自皇帝登基以来内结太监王安，意图与王安内外结合，王安掌权内廷，杨涟掌权内阁。”（明朝的御史是说什么都没有罪，顶多被免职，所以很多御史都是以敢言擅柬来表面自己的清高。）

    杨涟一听这怎么弹劾上自己了，马上上前回道：“回皇上，微臣多次承蒙皇上称赞，独受忠直之名，微臣深恐不安的。当日，首先请陛下到文华殿接受群臣高呼万岁的，是吏部尚书周家谟等人。陛下初出乾清官时，在左右护驾的是英国公张推贤和大学土刘一燝。臣不过尽微薄之力，岂敢贪天之功。宫禁已经肃清，社稷有何不安？圣上说臣志安社稷，臣是何人，岂敢享有如此殊荣。今臣身无病痛，不敢以病请假，皇上未问罪于臣，故臣又不敢以罪引咎。惟有希望皇上明白臣之心迹。”

    朱由校心中狂骂，先是弹劾朕，现在弹劾朕的心腹，这不是明摆着和我作对么，今日不给些厉害瞧瞧，还真以为朕是好欺辱的，便说道：“杨爱卿不用过虑，朕相信爱卿，只是这贾继春胡乱诬陷朝中大臣，如此下去，朝中还有谁敢为朕办事，把这贾机春拉去午门之外仗责30，各位大臣当以其为鉴。”

    这时方从哲见皇上要仗责贾继春，马上出列说道：“皇上，太祖立下过规矩，朝廷上御史言之无罪，皇上还请三思啊！”

    朱由校听方从哲所说，心想今日不能坏了规矩，这些御史本就是吃这碗饭的，便说道：“既然方爱卿求情，朕就饶了这回，不过处罚还是要的，那就革去御史一职。现下就赶出宫去。”

    众位大臣看着宫中锦衣卫把贾继春拉出了去，个个是心中一跳。

    朱由校一看大臣们的反应，想到今日的正事还没有开始，便向孙承宗打眼色示意。

    孙承宗看到朱由校在向自己示意，马上出列说道：“启禀皇上，微臣奉命前往辽东视察辽东军情，今日要向皇上禀报。熊廷弼自任辽东经略以来，兼程赶赴辽东，路遇逃者，谕令归队。斩逃将刘遇节、王捷、王文鼎，以祭死节士。诛贪将陈伦，劾罢总兵官李如桢，以李怀信代。整顿军纪之后，又加固防线，督军士造战车，治火器，浚濠缮城，为守御计。令严法行，数月守备大固。随后，又建议请集兵十八万，分布叆阳、清河、抚顺、柴河、三岔儿、镇江诸要口，首尾相应，小警自为堵御，大敌互为应援。更挑精悍者为游徼，乘间掠零骑，扰耕牧，更番迭出，使敌疲于奔命，然后相机进剿，自此辽东稳固。”

    朱由校昨日就和孙承宗商量过，知道这熊廷弼却是一个将才，不过在外性情暴躁，为人耿直，得罪了不少朝中大臣，不过其守卫政策却是对的，我大明军队出外野战根本就不是后金对手，唯有退守坚城才是上策，不过这又是有损天朝威仪。

    不过孙承宗回来以后却是提出了一个问题，现下辽东看来无事，其实是后金正在调动兵力攻打蒙古诸部，所以现在辽东定然要乘机加强防御，以备后金来攻。

    这时孙承宗又说道：“微臣有辽东经略给皇上上得奏折，还请皇上准奏。”

    朱由校马上说道：“准奏。”

    孙承宗拿起熊廷弼的奏折念道：“臣任辽东经略以来，鞠躬尽瘁，然现下在朝廷讨论辽东防务之人，皆是些不懂军事的人。在冬季和春季之交，因为冰雪封盖大地．因此后金进攻的次数减少，然而他们却哄然认为敌军疲劳缺乏粮草，马上催战，等致战败之后，却又是然不敢再说。等到臣刚刚收拾完残局，而以前那些情绪悲观之人又重新哄然催促决战了。自从辽东局势发生危机以来，任用武臣、任用文官，哪一次不是给事中、御史们推荐的，又何尝有一次见效，战场上的事应当听战场的官员自主决定，怎么能依据传闻进行决策，白白扰乱人心，一不服从就弹劾。”

    这时殿下众臣都不敢说话，这熊廷弼得奏折意思太明显了，直直的指向现任内阁首辅方从哲。

    ;
------------

第二十一章 辽东乱局

    本来计划中朱由校是希望这个时候给事中杨涟站出来弹劾方从哲一番，可是刚才御史贾继春已是刚刚弹劾过杨涟，于情于理杨涟都不好再站出来，只好由东林党中的一些其他人物出场，不过效果就差了许多，不过党争就是这般，如果处于劣势，自然会团结起来一致向外，此时浙党的人自然有人站了出来为方从哲说话。于是朝上又是一番争吵。朱由校见到今日打击浙党的目的达不到，也是无法，只好下次再找机会，便把弹劾熊廷弼的姚宗文痛斥了一番，又下旨安慰熊廷弼，熊廷弼仍任辽东经略，再赐尚方宝剑。

    山海关辽东经略府，熊家大管家熊安一阵快步跨进书房，向熊廷弼喊道：“老爷，京师来信了。”

    书房内熊廷弼正掌着盏油灯仔细的看着桌上的辽东地图，头也不回的说道：“熊安，都说了多少回了，遇事不要急，以前年青的时候每次都是这么慌慌张张的，现在年纪这么大了，还是老样子。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熊安见熊廷弼头也不回，便说道：“老爷，这些天京中的那些御史弹劾老爷你都七八次了，上次皇上还派人来辽东巡视，你还不急，夫人可是急得不行了，这信是上次来巡视的孙大人寄给老爷的，老爷你先看看！”

    熊廷弼听信是孙承宗的便把头一抬，伸手向熊安说道：“把信给老爷看看。”熊廷弼把信一接便看起来，看完叹了口气。

    信很短只有几句：

    熊大人：

    皇上听闻在下所说后对熊大人甚是高兴，估计明日圣旨就能到熊大人这边了，可惜方从哲依旧地位牢固，上次之策未能尽功。保重！孙承宗

    熊安在旁边看见熊廷弼看信时脸色坚毅，中间还叹了两句，便问道：“老爷，好消息么，老奴这就去告诉夫人。”

    熊廷弼一听熊安之言便说道：“好吧，你去告诉夫人，一切都无事了。

    第二日，熊廷弼早早来到辽东经略府衙门，中午时分京中就有锦衣卫前来宣旨。

    “奉天承谕，皇帝诏曰，辽东经略熊廷弼守卫辽东，功高劳苦…………现今特赏银500两，赐还尚方宝剑。钦旨。”

    熊廷弼上前接住尚方宝剑和圣旨，高呼：“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尚方宝剑是熊廷弼前些日子受御史弹劾时为避嫌交还给皇上的，现在皇上重新赐回，那就是皇上的信任。传完圣旨，那传旨的锦衣卫又从怀中拿出一封漆封的信伸手向熊廷弼递去，说道：“熊大人，这是皇上给你的密信，皇上命在下亲手交给大人。现下信已交给大人，在下就回京复命了。告辞了熊大人。”

    熊廷弼拱手向那锦衣卫说道：“告辞了。”心中却是在想着这信中内容，待这锦衣卫一走便躲进后堂。

    熊廷弼剔开信封口的火漆，取出其中的信笺。

    “熊爱卿，朕此番传圣旨又传密信，乃是想告诉爱卿，现今大明天灾不断，辽东又是形势复杂，朕欲中兴大明，但时间紧迫，今日写信于爱卿，就是想告诉爱卿，朕同意爱卿之辽东战略，辽东当以守为先。朕给爱卿三年时间，三年内爱卿只需固守现今辽东土地，爱卿可以苦练精兵，三年之后便进剿后金。”

    熊廷弼看完信，心想估计都是那个来巡视的孙承宗的意见吧，这个孙承宗都是个军事人才，仅在辽东半月便已是了解辽东情况。熊廷弼此时想起孙承宗离开辽东时的情景。

    孙承宗收起熊廷弼递向自己的奏折，说道：“熊大人，信在下一定转交给皇上，皇上对朝中党争甚是讨厌，如今浙党为争权夺利竟不顾国家安危，弹劾熊大人你这封疆大吏，意图把持这个权高位重的辽东经略的要职。嗨，国家大事，竟被这般不同军事的无知文人左右于手掌之中，国家之大不幸啊！”

    熊廷弼听完孙承宗所言，心中不免一阵悲痛，说道：“辽东经略一向由浙党之人把持，去年浙党的杨镐在与后金的萨尔浒大战中败北，几十万大军尽没，在下才能得以从浙党和东林党的争辩中执掌这辽东经略，现今事情过了这么久，浙党自然不甘如此重要之位在他人手中，便指使御史弹劾在下，在他们眼中什么国家大事，什么百姓生死，都比不上他们手中的那些金钱和权利。在下在任辽东经略之前也任过御史，在朝中时便不与浙党同流合污，如今我任辽东经略便是他们眼中的一根刺，欲除之而后快。今日在下定要在奏折中狠狠说说，就拜托孙大人了。”

    孙承宗又说道：“皇上此前对辽东局势毫不了解，这番皇上派在下来辽东巡视便是为了让在下来考察考察，在下巡视一番后，对熊大人辽东之计很是赞同，相信皇上也会赞同的，熊大人就等着好消息吧！”

    熊廷弼笑着说道：“那就拜托孙大人了，希望还能再见，在下对孙大人可是佩服的很啊！”

    孙承宗也笑着说道：“再会。”

    “报！熊大人，各位将军都已经在大堂等候了，还请熊大人早些过去。”传令小兵在门外说道。

    熊廷弼把心思从远处收回，把手中的信收起来，对外面说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熊廷弼快步走到前厅大堂，看到好些官员正在交头接耳的攀谈着。这些官员一看熊廷弼进来便安静下来，刷的一下都站了起来，个个站的笔直，大声喊道：“参见熊大人。”

    熊廷弼坐到大堂上自己的位子，说道：“都坐下吧，今番圣上来了圣旨，肯定了在下在辽东的功绩，不过这功劳不是在下一个人的，各位都为辽东出了不少力，我会奏报朝廷的。我熊廷弼不是个寡恩薄义的小人，只要大家好好配合我守卫辽东，我是不会忘了大家的。”

    下面的一众武将一听熊廷弼所说，有人说：“在下定当誓死追随熊大人！”又有人说道：“熊大人要我去死我眉毛都不眨一下，还管什么功劳不功劳。”

    熊大人马上说道：“我熊廷弼是为皇上守卫疆土，各位也是，在下不过是奉命管辖各位而已，好了，诸位听好了，在下要告诉各位我军的防御策略。”

    说罢，熊廷弼让人拿来一个地图，指着地图说道：“：我军守卫辽东，当以三方为主：一是陆上以沈阳、辽阳、广宁(今辽宁北镇)为核心，集聚重兵，进行固守，沿辽河西岸筑垒，从正面牵制后金兵力。二是海上以天津为一区，登(今山东蓬莱)、莱(今掖县)为一区，各配舟师从辽东南部打击后金侧背。三是并联合朝鲜李氏王朝，使其出兵鸭绿江为明声援，待后金回师东顾，然后乘势反攻。此乃是定辽东的三策。今后大家定当以此三策为准则，切记，在下有尚方宝剑在手，有人敢阳奉阴违，我定当取了其人头。”

    下面众将马上轰然应道：“在下定当谨记熊大人，请熊大人放心。”

    这时众将中又有一位站出来说道：“熊大人，这辽东的军饷已是两月未发了，军中军士都是怨声载道，饷银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这个将领刚刚说完，下面那些将领马上附言道：“熊大人，什么时候发饷银啊，这军中没有饷银如何让军士用命，如何上阵杀敌啊！”

    熊廷弼看着下面那第一个追要饷银的将领说道：“牛将军，饷银在下自会向皇上要，不过就怕我要回来了，你军中的军士还是怨声载道吧，银子都进了你自己的腰包，军士当然不用命，当然不能上阵杀敌了。今日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们截留点饷银就算了，要是要得太多，要得太狠，对不起了，我熊某就要了你们的人头。”

    说完下面的将领又是一阵乱哄哄的声音，这军中截留饷银此时已是惯例，一半饷银能到军士手中已是不错，现下熊廷弼这般不是断了大家的财路么。

    熊廷弼一看心中就有了计较，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舍不得那些银子，但是熊某要提醒大家，银子重要还是脑袋重要，今日熊某给大家透点风，皇上过些日子会派钦差来辽东，这钦差就是专门缉拿那些截留饷银的，你们识趣就给我安分点，倒是我熊某可不会给你们求情的。”

    熊廷弼的话一说完，下面的将领一下就安静了，皇上派人来抓截留饷银，那可是不得了的事，这些天还是谨慎些，千万别成了鸡，给杀给猴看了。

    熊廷弼一看大家都老实了，又说道：“不过诸位不用担心，只要各位能上下一心，守住这辽东，我熊某就不让各位受苦。银子我会向皇上要，至于皇上给多少那就是皇上的事了。今日就到此，各位回去好生整理军务。”说罢就自己走了出去。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二章 文华殿密谈

    北京城中之城紫禁城文华殿中，朱由校正舒服的躺在一把躺椅上，几个宫女正在给朱由校轻轻的扇着风，这时魏朝领着孙承宗进来，朱由校见孙承宗进来，立刻一骨碌爬了起来，摒退了两旁的宫女，对着孙承宗嘻笑着说道：“孙爱卿好久没有来了，这些天爱卿去辽东巡视，朕可是好久没有听爱卿讲读了，今天要讲些什么给朕听？”

    孙承宗见朱由校这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由脸上一松，脸上带着笑意说道：“皇上，微臣今次就讲些辽东的趣闻好了，保准皇上没有听过，皇上听了肯定高兴。”孙承宗那会不知道朱由校的心思，前几日与朱由校密商辽东之事，便知道皇上对辽东甚是关心，今天想知道的定是辽东之事了。

    朱由校听到孙承宗要说辽东趣闻也很是高兴，马上说道：“还是孙爱卿明白朕的心意，朕最关心军事，辽东战事乃是我大明心腹之患，朕要不能做到知己知彼，如何处理辽东之事。今日爱卿定要和我详细讲讲。”

    孙承宗见朱由校这般关心国家大事倒是十分高兴，古时君主大多不喜过问国事，今日朱由校这般勤政也算是国之大幸了，便说道：“皇上，微臣这番巡视辽东可谓是收获颇丰啊，以前总觉得我大明地大物博，幅员辽阔乃是中央之国，可是微臣此去辽东才知道，现今我大明在辽东根本就毫无优势可言，可惜朝中大臣都以为后金不过是一蛮夷小国，根本不懂辽东形势之危，此番下去，辽东必有失。还好皇上圣明。”

    朱由校现在都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对辽东什么都不了解，什么发圣旨都是听了孙承宗的话，自己不过是在上面盖个章而已。不过皇帝本就该如此吧，反正事事都有人干，只要把人分配好，把工作协调好便是个好皇帝，小事自己处理，遇到大事找专家。皇帝就是这般如此，就应该和企业总裁一样。

    便讪讪说道：“都是孙爱卿的意见，朕对辽东也是一事不知，这次多亏了爱卿。倒是说到此事，朕想朝中大事总是些从未出过京的大臣在把持，总觉得有些心虚，不如以后朝中有大事便多找些知实情的来讲讲。总比这帮什么都不懂，只知争权夺势的大臣好。”朱由校说完，看到孙承宗盯着自己发呆，又说道：“孙爱卿，怎么了。”

    孙承宗自己其实是个官场失意人，为官多年，与自己同批的进士早已大多权高位重了，只有自己还是个翰林，不过塞翁失马，鄢知非福。正是如此却当上了帝师，自己突然一下从官场的角落里被一把拉到舞台中央，现在看来皇帝很信任自己，朝中明眼人都知道，他孙承宗进入内阁那是迟早之日，正是如此，孙承宗更想干出一番成就来，要不根本就不可能过庭议这一关，要是过不了庭议，就算皇上钦定那也躲不过御史们的弹劾。

    孙承宗听到朱由校叫他，立刻回过神来，对着朱由校说道：“皇上，微臣这些日子舟车劳顿，有些疲劳，所以适才走神了，皇上恕罪。”

    朱由校一听那知道孙承宗在想什么，还以为孙承宗真的病了，便说道：“爱卿要是真的不舒服，朕就让御医进来给爱卿瞧瞧。”

    孙承宗马上说道：“皇上，不用了，微臣只是有些劳累而已，休息几日便可，还是让微臣给皇上讲讲辽东局势吧。”

    朱由校立刻说道：“开始吧，前日爱卿说的不详细，朕今日想认真听听。”

    孙承宗顿了顿，说道：“微臣开始先说这辽东局势的起源好了，辽东局势到现今有两个因素，一是自然灾害，关外这些年来，连年自然灾害，那些游牧部落为了生存下去就不断的向关内烧杀抢掠，掠夺财富，此为主要原因。二是人祸，我大明自打建国以来就统治辽东，可是我大明却以蛮夷态度对待关外部落，对其横征暴敛，肆意欺压，激起其的强烈反抗。”

    朱由校一听，心中暗骂，原来是这些老祖宗民族关系没有搞好，真是遗祸千年啊，祖宗造孽，儿孙受罪。不过现在辽东问题的根本不是这个，关键还是在自己，对于明这么庞大的帝国来说，只要自己是健康的，后金就跟本没有办法打赢这个战争，可惜现在的明帝国也是满身伤痛，摇摇欲坠的帝国了。

    这时孙承宗又说道：“可是为什么我大明在辽东却是不断战败，却是军备驰废，将士战斗力底下的原因，我大明已是多年未经战火，现今的大明军队已经不是那个宇内无敌的军队了。还有就是将领截留饷银的原因，微臣从辽东回来，略知道辽东情况，国家饷银能有一半进入军士手中的部队那是屈指可数，这样怎么能让军士为国作战呢！”

    朱由校听孙承宗说到这个，便说道：“朕不是已经告诉爱卿，朕准备派最新成立的反腐局去辽东检查将领。”

    孙承宗听完朱由校所说，便笑着说道：“皇上，容微臣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皇上你经验不足，要是这般事情如此容易，早就解决了，熊廷弼也是个敢做敢为的能臣，可是到了辽东还不是只好姑息养奸。”

    朱由校一听孙承宗这么说，很是奇怪，便问道：“爱卿怎么这么想，朕派杨涟领圣旨去，再命令锦衣卫和东厂配合杨涟，这般已是毫无问题，怎么会不行呢？”

    孙承宗接着又说道：“皇上，这克扣军饷乃是普遍之事，皇上这钦差一派去，定然是要抓几个人头杀杀，如此一来，军中定然会同仇敌忾，一同以军情要挟皇上，我猜只要杨大人一到辽东，辽东必然就有敌寇入侵的军情奏折上呈皇上，这已是军中惯用计策。”

    朱由校一听，原来还是这般复杂，看来自己是想的太简单了，那些军中的老油条要说如此容易解决了，那便就不配到辽东去当官了，朱由校自己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求助孙承宗，于是说道：“既然这般不成，那爱卿定是有些好主意，还请爱卿告诉朕。”

    孙承宗接着说道：“皇上可知，九边一年光是军饷就是将近400万两，这是为何，那便是截留，首先饷银从户部出去，户部当然要截留一下，户部到了兵部，兵部又要截留一下，兵部到了辽东经略，又是一番克扣，再到边镇，再克扣，最后到了统兵大将手中，这里克扣的最严重，真正到了军士手中的却是甚少。”

    朱由校听到这里深有体会，不管钱都是过个人手少一点，心中突然有点感悟，马上说道：“朕突然想到，既然发银子是这般的，那收银子自然也是这样的，应该是这样的，百姓被各个里正盘剥，里正被县府盘剥，县府被布政司盘剥，布政司被各部盘剥，这些到了各个官库又得盘剥一番，再后来就是爱卿所说的了。俗话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到头来，受苦的还是老百姓。”

    孙承宗见到朱由校说出这么深刻的话来，心想这个皇上是个好皇上啊，自己给他卖命也算是值了，于是说道：“以前军中饷银都是直接发到军中，辽东经略只能掌握其中少许，现今皇上只需把饷银尽数压给熊廷弼就可以了，至于他怎么分配就是他的事的，这样等于就给了熊廷弼另外一把尚方宝剑。”

    朱由校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这个方法的好处，不过又是觉得有些不妥，便问道：“如此可以么，孙爱卿？”朱由校怕熊廷弼手中权利过大，辽东经略总部山海关距离京师仅有200公里，万一熊廷弼谋反，那自己就彻底完蛋了。

    孙承宗自然是知道朱由校想些什么的，也许这就是朱家王朝的特点，多疑。便说道：“皇上不用担心，将在外，就需适当放开，何况熊廷弼微臣是很清楚的，其忠心可嘉，是皇上绝对可以信任之人。”

    朱由校听到孙承宗说这熊廷弼是个很忠心的人便放下心来，要说这边关之事，自己反正不懂，干脆委派个信任的人办就好了，不过自己还是要对其严密监视，权利太大了，不能把宝全部压在一个人身上，看来还是要加强徐光启的新军训练啊。于是说道：“既然如此，那朕就把辽东托付给熊廷弼了，爱卿还要多多关心辽东局势，过些日子朕会让方从哲增补个大学士，那时朕会让方从哲推选爱卿的，到时朕就爱卿专门负责辽东问题。那样外有熊廷弼，内有爱卿，这辽东也应该安稳了吧！”

    孙承宗听朱由校要升他官，自然是十分高兴，马上叩拜道：“微臣谢主隆恩，臣当尽心尽力为皇上办好辽东之事。”

    朱由校笑道：“爱卿为朕办事，朕是很清楚的，现今爱卿的责任就更大了，爱卿可要保养好身体，朕可不希望爱卿为了给朕办事病倒了。”

    接着又说道：“今日朕的研究院来了些客人，爱卿和朕一起去看看，见见世面，这世界可是有趣的很。”说着便上前拉住孙承宗快步向宫外走去。只余魏朝等一群太监和一群锦衣卫在后面紧紧跟随。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三章 妹妹终于出现了（1）

    俺这本书，点推比太低了，就因为这原因--%138看书网%--还怀疑俺刷点击了，我冤死了，俺是这种人么？可是没办法，被--%138看书网%--清点了，损失惨重，星期二的一上午没有增加点击。各位兄弟们，把你们的票给点吧！

    安民厂边的朱由校亲自建立的研究院本是个冷清的地方，如是平日前去，除了能见到研究院中的一些匠人在院中走来走去，院中是基本上没有什么人的，倒是院子旁边的房子中倒是人头攒动，一堆堆的人头凑在一起争论些问题，偶尔还会有些人一言不合便拳脚相加。可是今日却是另外一般景象，院中围满了人，时不时还有人从旁边的安民厂中赶来，有些晚来的人在后排急急的踮着脚，其中有人时不时还跳上一跳，大声喊道：“嗨，王麻子，让一让，你都看这么久了，还要挤着前面的位子。”

    那王麻子一听这叫声，马上得意的笑道：“刘六，刚才我叫你来看，你说先上个茅房，现在没有位子了，还想你大爷我给你让位子，再说，你刘六把你家里的婆娘翠玉给睡了这么多年了，怎么没有睡够，让我王麻子去睡睡。”

    那刘六一听，更是急了起来，使劲往里面挤，同时还大声骂道：“你个死王麻子，有种出来，看我刘六把你的骨头拆了。”可是前面的一道道人墙把刘六的声音隔离开来。

    还有些跟着看热闹来的人被隔在人墙外面，便拉着旁边的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研究所中的人平日虽然有些癫狂，可是也无这般景象，今日是吃什么药了，跟发疯了一样。”

    被问及的人马上得意的说道：“看这位就知道还不知道缘由，这些人围着看的可是稀奇货，平时难得一见的稀奇货。”这人还故意吊那问的人的胃口，说完还故意的盯着人群不理问他之人。

    问他之人见他卖关子，马上说道：“郑强，你这不是故意折磨人么，快些说给我听啊，不说我可是去问别人了，看你还卖什么关子。”

    这被问及之人听毕，嘿嘿笑了一声，说道：“这稀奇物可是不一般，听说是从海上来的红夷，红夷见过么，都是红头发的，白白的皮肤，很是吓人的，你要看赶紧挤进去看看，我刚刚已经看过了。”

    这提问之人见到前面的人山人海，马上讪笑道：“你郑强不是笑话我么，这么多人我李厚如何挤的进去，还是你给我说说这些人都是干吗的，怎么无缘无故来这研究院了。”

    那被问之人这番倒是爽快，也没有再卖什么关子，飞快的说道：“要说这些红夷是来干吗的，你李厚还真是问对人了，这个知道的人还真不多，我也是前些日子听研究院里的人说这些红夷是皇上下旨请进京的，说是请来造什么大炮的。”

    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接着说道：“你李厚不是安民厂中的么，前些日子皇上不是看过你们安民厂中的那些大炮么，其中有种很大的那个。”

    那李厚马上想起来了，接着郑强的话说道：“那些大炮听厂中的人说是两广布政司从一些红夷手中弄来的，特意献进京的，听厂中的那些公公说皇上看了那些大炮很喜欢，便让公公们造出这个大炮来，可是我们那里能造出这么好的大炮，皇上听后非常生气，看来这番这些红夷是请来造大炮的。”

    那个郑强也是头次听到这个，马上也是好奇了起来，便问道：“这些红夷这么厉害么，我们大明不能造的东西他们也能造。”

    李厚一见郑强问他，便得意的笑道：“嘿嘿，你郑强刚才还给我卖关子来着，现下就问起我来了，还好今日我李厚不与你计较，你郑强是没见过那般大炮，个个又大又粗，光长就有六米，威力可是打的狠，你知道那个大炮能打多远么，谅你这个铁匠也是不知的。”

    那郑强很是好奇，也不管李厚说他，便说道：“我又不是不知你们安民厂的那些大家伙，前些日子我们研究院还组织去看过你们安民厂呢，那些大炮我都见过，不过没有见过你说的那么大的。”

    李厚见郑强问他，马上白了一眼说道：“你不过就是个铁匠，打打铁也还行，这些大事你那里知道，你知道那大炮是什么么？是宝贝啊，公公见皇上喜欢，便把大炮锁了起来，说是皇上吩咐了，只有你们研究院的院正的命令才可以看。谅你这个研究院里的小铁匠也是不知道这个消息的。”

    那郑强见李厚如此说他，便有些气愤，说道：“我在我们研究院的铸造组里可是出名的能干，不信你去问问，连我们院正有些事都要问我。那像你自小便是这般模样，干活又不努力，这么多年了，在安民厂还是这个样子。”然后又接着说道：“李厚啊，我们都街坊这么多年了，我闺女现在到了出嫁的年龄了，你让你家婆娘给我家闺女做回媒人，物色物色个好人家。”

    那郑强马上说道：“我郑强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我们从小玩到大，这般小忙还用你说，自然给你办的妥妥当当。”

    两人说的正是高兴时，这人是越来越多了，院子里已是挤满了人，前面的人大声的叫道：“哇，好白啊，跟鬼似的。”后面的人却是看不到，拼命向前挤，也是高声喊道：“那里啊，给我进去看看，就看一眼，哎呀，你没长眼睛啊！”

    这时宋应星正在研究院的房中接待着那些红夷，站在旁边是徐光启，这些澳门的葡萄牙人是徐光启派人从澳门请来的，当然不是白来的，朱由校答应让这些葡萄牙人在京师传教，作为附加条件这些传教士要从澳门找些人来给大明造红夷大炮。

    宋应星仔细的盯着坐在对面的葡萄牙的，只见此人穿着一身深黑色的长袍，胸前挂着一个十分精巧的银质十字挂饰，脸色很白，一头红色的卷发，眼珠子是蓝色的，宋应星也是个博览群书的文人，见到此番景象自然也不会大惊失色，不过却是十分好奇，这时这个葡萄牙人开始起身说道：“￥％＃￥＃。”

    宋应星是听的一头雾水，不过这次可是有翻译在场，徐光启马上说道：“宋大人，这是桑帕约先生向你问好呢！”徐光启曾经受过洗礼如果天主教，还曾经翻译过很多葡萄牙著作，自然对葡萄牙文是十分熟悉，这次徐光启受皇上所托，从澳门找些人来给皇上造大炮，其自是乘机向皇上争取让自己信奉的天主教能进京来传教。没想到皇上根本就是想都未想便答应了，徐光启怕朱由校反悔，便直接要朱由校给份圣旨，没想到朱由校一口便答应了，后来更是不顾方从哲的内阁反对，直接下旨。其实说到信教，朱由校可是不怎么在乎什么天主教，中国人素来以儒教国，要是天主教能在京中盛行，那可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这时桑帕约又开口说了起来，这回可是说中国话。

    “这位大人，你好，我是天主教神父格林列尔多.马尔科斯.桑帕约，见到你很高兴。”

    宋应星一听原来这红夷会说中国话，前番说那鸟语定是有些耍弄自己，一听这红夷的名字又是一惊，心想这夷人的名字还真是奇怪，既然这夷人和自己打招呼，宋应星马上也回话道：“下官宋应星，乃是大明研究院的院正，欢迎格林列……。”

    这时桑帕约见宋应星没有记住自己名字，马上用他那怪怪的腔调笑着说道：“宋大人，叫我桑帕约就可以了，徐大人也是这般称呼我的。”

    这时徐光启在旁说道：“他们葡萄牙人名字都是这般长，宋大人直接唤他桑帕约就可以了。”

    桑帕约又说道：“宋大人，什么时候能带我去见你们大明的皇帝啊，我这次是奉了你们大明皇帝的圣旨进京传教的。”

    宋应星一听，心想皇上明明是找这些红夷来造大炮的，怎么是来传教了，马上说道：“桑帕约先生，可是下官听皇上所说，这番请桑帕约进京是来帮助我大明制造大炮的，怎么是来传教呢。”

    那桑帕约听毕，马上又说道：“宋大人，你们皇上可是传我进京来传教的，造大炮只是我带来的那些匠师的事。”

    宋应星一听便向徐光启看去，见到徐光启脸上一脸不自然的表情，这时徐光启过来拉过宋应星到屋角，说道：“宋大人，这些葡萄牙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进京来造大炮呢，在下就写信过去说了，皇上准许天主教进京传教，不过皇上喜欢大炮，要是带些造大炮的匠师过来，给皇上造些大炮，皇上一高兴就可以让天主教在大明境内任意传教。这桑帕约一看在下的信立刻把澳门的造炮匠师搜刮一空，全都带到京师来了，你看外面可是200多号人啊，可都是造炮的能手，宋大人这番可以加快大炮研究了，皇上可是很重视这个的哦。”

    宋应星本来见到外面来了200多号人，那个心中是高兴，这些日子研究所中可是热火朝天的研究，有了很多新的想法，这次来了这么多经验丰富的匠师，看来过些日子就可以先行仿造一门了。不过转念一想，这个徐光启如此做可是欺君之罪，皇上要是知道了可是要砍头的。马上说道：“徐大人，今下你可是闯祸了，皇上要是知道你这般假传旨意，定是要治你的罪的。”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四章 妹妹终于出现了（2）

    徐光启听完宋应星所说，马上讪讪的笑道：“宋大人，谢谢你的好意，说句实在话，在下是个天主教的教徒是朝中众所皆知之事，在下为何入这天主教，无非是这些葡萄牙人有着很多我们大明所不知道的东西，宋大人看过在下从那些葡萄牙人那翻译而来的《几何原本》么，今日这些葡萄牙人进京后，在下定然会让皇上派些人专职去翻译些葡萄牙的著作。至于欺君之罪宋大人是过虑了，在下当初向皇上请了旨，皇上说只要把这些人弄进京来，一切便宜行事。这次来了200多个葡萄牙人，皇上定然不会治我的罪，而且还会夸奖在下，不信的话，等下皇上来了宋大人便知道了。”

    宋应星见徐光启如此说，便又说道：“那这个桑帕约怎么办，他又不知道徐大人的意思，万一等下见了皇上胡乱说话，怎么办？”

    徐光启马上说道：“宋大人，你怎么这般迂腐，你还看不出来么，当今圣上可是个心胸开阔之人，要是真如你想的那般，你宋大人也不会这般受皇上器重吧。说句明白话，这次只要这些葡萄牙人把大炮造出来了，皇上还会说什么。至于传教什么的，在下也是天主教的，皇上还不是同样器重我，这些我看宋大人还是不用担心了。好了，还是过去招待客人，皇上刚才派人来传话了，说是过个片刻就会来。”

    宋应星突然想到朱由校等下还要来，又想到外面的乱哄哄的样子，马上说道：“徐大人，你先陪下这个桑帕约，在下出去外面把那些看热闹的人都给赶散了。要是皇上来了，见这般乱哄哄的样子，定然会不高兴的。”说完便落下徐光启匆匆往院中跑去。

    待到宋应星到院中一看，那个是心中狂气，今日是自己前往城门口接这些红夷的，开始这些红夷来的时候后面就跟了一群看热闹的，到了这安民厂附近便被负责安全的城中军士拦去，到了自己这研究院虽然是有些人看热闹，但是自己研究院众人也不是很多，那倒没什么，没想到自己把这桑帕约领进屋内，余下一群红夷在院中等候，没想过了片刻，就来了这么多人。这样要是给皇上看到了，那还得了。马上吩咐旁边众人赶紧把人退走，可是这些人看热闹真是起劲，那里愿意走，两边便推搡起来，过了片刻，便有人无缘无故的被人打上一拳，踢上一脚。于是院中便开始乱了起来，人群中有人推推搡搡，有人大叫：“那个王八羔子打我。”有人大叫：“刚才又不是我打你的，你怎么打我啊。”

    看到此番景象，宋应星已是心乱如麻，就在此时，听到一声高喊：“皇上驾到。”宋应星心中咯噔一下，心想，完蛋了，完蛋了，这个样子皇上看到了还不把自己拉去打上三十大板。堂堂泱泱大国，在这些海外红夷前丑态百出，皇上的脸面那里会挂的住，这回看来自己是凶多吉少了。可是这时那些院中正乱成一团的人却是没有听到这句，仍然是在扭成一团，俨然不知道危险正在笼罩自己。

    却说朱由校领着孙承宗兴高采烈的去这研究院，还未到，便有锦衣卫来报，说研究院中乱的很，很多人都在挤着看那些红夷，朱由校心想，这看热闹乃是中国人的本性，看来这明朝也是不免俗，今番自己不也是去看热闹么，何况自己也是对这些葡萄牙人很是感兴趣，便说道：“是么，那朕倒要看看是个怎么乱。”

    待到朱由校几人到了这研究院个个都是给吓了一跳，只见院子中央是人头攒动，你推我挤的好不热闹，里面还夹杂着些人大声叫骂的声音，偶尔还有些人痛苦哭喊的声音，朱由校一时脸便拉了下来，旁边的魏朝一见朱由校脸色不对，马上示意旁边的锦衣卫上前。于是便有锦衣卫大喊：“皇上驾到。”同时几十个锦衣卫一阵风似的冲进场中维持秩序，过了片刻这些人便都安静了下来。待到看见一堆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拿着明晃晃的大刀对着自己时，个个便都吓呆了眼。立刻跪在地上高呼：“皇上万岁。”

    朱由校站在研究院的大门口，看着里面这些面面相嘘的闲杂人等，再看到那些站在人群中央的一群尴尬无比的葡萄牙人，脸色一黑，说道：“朕特意从澳门红夷那请了些匠师来替朕造大炮，没想到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竟然丑态百出，我大明号称礼仪之邦，你们这些混帐东西是在丢我大明的脸面，今日让朕看见，朕定当不轻饶你们。”

    这时旁边的孙承宗说道：“皇上，这般事情皇上还是小心处事为好，这里可是有四五百人，所谓法不责众，每人打上几个大板就算了。”

    朱由校一听，原来是这孙承宗怕自己一时火大要砍人头，不过朱由校自己本来就无这打算，本来就是想吓吓这些人，没想到孙承宗竟然说要打板子，朱由校心想打板子还是算了，这么多人要是都打上几板子，还不是便宜了那些医馆的医师。于是说道：“不过朕今日要款待这些替朕造大炮的夷人，就饶了你们这一回，不过这般饶了你们，只怕你们不长记性，朕就一人罚你们一个耳光。”

    接着又向魏朝耳语了一番，于是魏朝便领着几个锦衣卫到人群中说道：“皇上说了，一人一个耳光，你们两人两人依次过来，先把名字记上，然后每人互相打上一记耳光就可以走了，还有研究院的全部都免了。好了，现在开始。”

    魏朝一说完，下面这些人开始还无人上前，魏朝一见无人来，便示意几个锦衣卫上前抓来几人，这几人把名字一填，啪啪两下解决了，就被放了出去，大家一见此情，便自觉的开始上前，于是一阵啪啪声此起彼伏，煞是热闹。

    朱由校此时自然不会呆在院中看热闹，宋应星和徐光启早就把朱由校领进了大堂。朱由校刚一进大堂，宋应星便跪了下来，神色沮丧的说道：“皇上，这院中事故微臣罪责难逃，还请皇上治微臣的罪吧。”

    朱由校一想这宋应星是新官上任，以前也没什么经历，遇到这般事情肯定是毫无办法，说到罪责，那倒没什么，反倒是这徐光启都是官场老油条了，还不出面管理一下，嗨，当官就是这般啊，估计是两人面和心不和，这徐光启是有意看宋应星的热闹了。

    便笑着说道：“算了，爱卿也没什么罪，朕不怪你，你要是觉得不安，便早些日子给朕把大炮仿造了为好。倒是徐爱卿知道宋爱卿经验尚浅，遇到这般情况也是没什么办法也不帮忙一下。”

    徐光启一听朱由校的话，这个老油条还不知道朱由校什么意思，马上说道：“皇上，微臣刚才在屋中陪同桑帕约先生，不过皇上说的对，宋大人初涉官场，经验不足，微臣以后定当多多提醒宋大人。”

    朱由校看俩人这么说，便说道：“好了，好了，朕没有怪罪你二人之意，还是正事要紧，给朕介绍介绍那个桑帕约好了。”

    这时徐光启马上上前向朱由校说道：“回皇上，这位就是澳门的葡萄牙人格林列尔多.马尔科斯.桑帕约神父，是微臣当初在南京认识的，这次皇上要微臣从澳门找些造炮匠师来，都是桑帕约神父帮的忙。”

    朱由校看了看眼前的这位神父，和自己印象中的天主教徒没什么区别，想想人家西方国家不远万里跑到这个世界尽头来传教，可是我们大明还是窝在家里不让出去，对于一个民族来讲，没有进取心这才是最可怕的，这时朱由校突然想到为什么中国历史上这么多朝代总是逃脱不了更替的命运，就是因为民族没有了进取心，每每是闭关锁国了事，现今明朝好像就还是在海禁来着，看来回去赶紧把海禁开了。

    这时那个桑帕约神父上前向朱由校行了个礼，恭敬的说道：“尊贵的大明皇帝，我是格林列尔多.马尔科斯.桑帕约神父，请容许我代表天主教的广大教徒向尊贵的你表示崇高的敬意。”

    朱由校一看这洋鬼子还能说中国话，倍感稀奇，就笑着说道：“桑帕约神父，朕这番请你来给朕造大炮，要是造的大炮好的话，朕定会好好的赏你的。”

    这桑帕约%138看书网%道：“皇帝陛下，您让我到京师来传教，我是日夜兼程赶来，听说皇上你喜欢大炮，我特意从澳门请了些匠师来。这些匠师可都是造大炮的高手，还有一些是其他的匠师，我也请了写过来。所以，皇帝陛下，你肯定会满意的。”

    原来这桑帕约收到徐光启的信的时候，同时也收到了徐光启寄到的5000两银子，这桑帕约就用这些银子在澳门大批招收匠师，把大明京师是说的天花乱坠，一下子就找到300多人，然后在中间挑选了100多人，加上自己天主教的几十人，总共200多人来了京师。所以说这番桑帕约为了进京传教，可谓是花了不少心思。

    朱由校才不管你是来传教还是来造大炮的，反正来了这就得给我造大炮，至于你传教的问题，我懒得管你，你去传教啊，我皇帝开口一说你这是邪教，还不是一样前功尽弃，况且中国人那是这么好传教的。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五章 妹妹终于出现了（3）

    有朋友告诉我，我的点推比低是因为内容简介太烂了，今天改了改。

    想当皇帝――因为可以拥有后宫佳丽三千

    想当皇帝――因为有人见你便是下跪叩头

    想当皇帝――因为你金口一开便有人头落地

    既然这么想当皇帝，那就当把皇帝高兴一回。

    ……………………………………………………………………

    这时朱由校对着徐光启问道：“徐爱卿，这番来了这么多人，怎么都来了研究院，为什么不先安排这些人先安顿下。”

    徐光启马上苦笑着答道：“皇上，微臣也想先安排着这些人在驿站先安顿下来，不过这个桑帕约神父却是怎么也不肯住驿站，就是要求住到教堂里去。”

    朱由校一听教堂，便问道：“京师那里来的教堂，朕怎么不知道京中有教堂？”

    这时徐光启马上说道：“皇上，这是万历年的时候，天主教利玛窦神父在宫中建了座自鸣钟塔，需要每季度进宫检修，那时神宗皇帝一高兴就准了利玛窦神父在京中宣武门内建了个教堂，后来就渐渐荒废了，这番来的这些葡萄牙人就是那利玛窦的教友，所以便想重新住进去。”

    朱由校一听原来还有这般事，便说道：“原来是那利玛窦神父建的教堂，徐爱卿不也是受利玛窦洗礼入了天主教的么，既然京中有现成的教堂，那朕就允了他们。”

    那桑帕约%138看书网%道：“谢谢大明皇帝。”已是激动的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前往教堂。

    朱由校一看这桑帕约神父这般模样，心中暗呸了一口，这些洋鬼子，那里是来给自己造大炮的，感情是来传教的，不过有教堂也好，便于控制。最好搞个洋人街，开些西餐馆，这样还可以去吃吃牛排。

    这时大堂外传来又是一阵喧闹声，过了片刻，魏朝便从外面进来，苦恼的说道：“皇上，有个女子在外面阻止锦衣卫行事，奴才已经把她拿下了。”

    朱由校一听还有人闹事，便说道：“朕今日已是轻饶了他们，还有人不长眼敢妨碍锦衣卫行事，算了，拉出去打上20大板好了。”

    说完见到魏朝还站在原位没有动弹，脸上一脸的怪异，便问道：“怎么了，还不快去。”

    这时魏朝说道：“回皇上，这人是刚刚来的澳门红夷。”

    朱由校一听原来是那些葡萄牙人，便说道：“魏朝，这些人是葡萄牙人，不是什么红夷，出去和他们说说，以后都要叫葡萄牙人，不准什么红夷红夷的。还有这犯事之人，给我带进来，朕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如此大胆。”

    魏朝向外面示意了一下，便有锦衣卫把一个人带了上来，此时朱由校已是坐在大堂的上座，待到人一进来，朱由校不由眼中一亮。

    只见来人穿着一身鹅黄色曳地的束腰长裙，雪白如凝般的肌肤有让人犯罪的冲动，在雪白雪白的脖子上挂着一串晶莹透彻的珍珠项链，乌黑的头发在脑后盘成云髻状，朱由校怎么看都觉的有点像是中世纪欧洲的少女，可是这脸却是怎么看怎么像是中国少女。也许是中西结合的，朱由校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一种现代的气息，那种气息正是现在这个时代的少女所缺乏的。

    此时朱由校一直盯着这个少女看，从头到脚在从脚到头看了好几个来回，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附和自己心意。到了后来干脆直直的盯着看。

    这时魏朝在旁发现朱由校一直盯着这个少女看，作为皇帝身边得近侍，当然知道怎么琢磨皇上得心思，皇上自从登基以来，从来没有宠幸过那位，这个可是宫中得太监们的一个趣闻，自己平日跟着皇上也没有见过皇上这般盯着一个女人看，看来皇上今天是看上这个少女了，皇上看上的，那可得小心点。

    此时魏朝见旁边两个锦衣卫还抓着这个少女的双臂，马上喝道：“你们两个还不放开。”那两个锦衣卫听到马上松手，刚刚这个少女也在挣扎，身上束缚一去，就踉跄的往前倒去，眼看就要倒在地上。当然此时朱由校最想的就是一把冲过去抱住这个女子，可是这般英雄救美之事那里轮的到皇帝，那两个锦衣卫一个大步窜上去一把抓住这个少女。

    这时这个少女开始喊起来：“噢！你就是皇帝，原来皇帝是这般模样的，怎么看来和我差不多大。”说完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马上下跪叩首道：“民女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见她动作很是滑稽，便笑道：“起来吧，朕不是爱多礼之人，以后像是这般的礼节就免了吧。”

    这时魏朝在旁说道：“皇上，这可是祖宗的规矩，怎么这么就免了，如果皇上执意要免的话，那还是先免了这个姑娘的好了。”

    朱由校一看魏朝还真是聪明，这么快便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其实朱由校哪知大堂里的众人那个没有看出来，只是自己还不知道而已。便兴奋的说道：“那就这样，这位姑娘以后见朕就不需多礼了。”

    这时桑帕约神父站了出来说道：“尊贵的大明皇帝，这个是我的爱女米莉亚娜，刚才冒犯皇帝陛下了，还请皇帝陛下恕罪。”要说这些西方传教士为了能够在中国传教，可谓是积极融入中国，学习中国礼仪自是不说，更有甚者，在教堂里挂上“皇帝万岁”的牌匾，同时传教士个个都是精通科学的科学教，他们对孔子的著作都很有研究，所以当时的西方传教士在中国曾经有过“西儒”的称号。

    朱由校听桑帕约说完，脑中咚咚作响，感情这还是个外国美女，不过怎么看都像是中国人，难道是中葡混血，嘿嘿，集合中国人和西方人的优点，再好不过了。

    于是笑着说道：“桑帕约神父，朕没有怪罪米莉亚娜之意，不过朕看你女儿和你长的不是很相象哦。”

    这时桑帕约别过头看了看米莉亚娜一眼，有些悲伤的说道：“皇帝陛下，米莉亚娜并非在下亲生女儿，乃是在下养女。米莉亚娜父亲是澳门舰队中的一个舰长，是我的好友，可惜在一次海难中死去，后来她母亲也为此事悲伤而死，米莉亚娜便无依无靠了，我就收养了米莉亚娜，那时她才10岁。”

    朱由校一听，还真是混血儿，这时再看米莉亚娜其已是眼睛通红，在一旁抹眼泪。此时米莉亚娜的模样却是另有一番风味，朱由校不由又多看了几眼，心中暗想，宫中的那些庸脂俗粉，虽然看着还是不错，可是真正一了解，便丝毫提不起兴趣，今天这个很是不错，自己很喜欢，怎么才能把她弄进宫去？

    于是朱由校说道：“原来是这般，那米莉亚娜太可怜了，魏朝，唤人去把那个宣武门的那个教堂打扫一下，要快些，也好让米莉亚娜和桑帕约神父住进去舒坦些。”朱由校立刻开始拍起马屁来，虽然自己是皇帝，金口一开，美女自动上前，可是那个太没劲，得到女人的心才是重要的。

    这时桑帕约已是看出些名堂，估计这大明皇帝喜欢上自己女儿了，这可是个好机会了，这对自己传教可是个好机会。

    这时朱由校又说道：“适才说外面有人阻止锦衣卫行事，是如何缘故，怎么把米莉亚娜带进来了。”说罢向魏朝挤了挤眼睛。

    魏朝看到朱由校的眼神，便知道该如何说了：“皇上，刚才米莉亚娜小姐慈心仁厚，看见那些看热闹的人挨耳光，很是同情，便上前劝说锦衣卫，可是锦衣卫也是依例行事，于是两边便吵了起来，至于米莉亚娜小姐是没有什么过错的。”魏朝这般话把米莉亚娜说的是毫无责任，自然是附和朱由校。

    朱由校见魏朝铺好了调子，马上说道：“既然如此，那外边的人就都放了，还是米莉亚娜小姐心肠好。要是我大明子民都是像米莉亚娜小姐般，那朕就十分欣慰了，今日就赏米莉亚娜20两银子好了，以资鼓励。”

    朱由校为了给这个米莉亚娜脱罪，这般是作尽了好人。不过朱由校倒是记起今日来的主要原因，便说道：“宋爱卿，朕今日来便是要来看看这些造大炮的工匠，顺便看看你们研究院的研究进展，宋爱卿给我说说。”

    宋应星已是在旁边干站了半天，见到朱由校喊他问话，马上上前说道：“皇上，这些日子研究院里已是准备的很好了，只等这些葡萄牙匠师熟悉了环境，微臣便先行仿造一门大炮看看，至于其他部门都有不错的进展，微臣就不一一细讲了，微臣估计这个大炮一个月内定然能造出来。”

    朱由校听了很是高兴，便说道：“前些日子，熊廷弼还向朕上奏，说他那辽东急需大炮，朕寻思，你们快些造出大炮来，再培养些操炮的能手，先行送些去辽东，所以朕还是要求你们快一点。”

    宋应星听完，皇上还要快，不过也是无法，便说道：“那微臣尽力好了，定当尽快造出那大炮。”

    这时旁边的徐光启又说道：“启禀皇上，上次两广布政司不是送来几门大炮么，微臣听闻那澳门还有些大炮没有运来，就派人去买了，现下估计还在路上，不过，皇上知道的，这大炮价格自然贵些，微臣的银子都用光了，还请皇上………。”

    朱由校听又是要银子，马上苦笑道：“现下朕最烦心的便是银子，前些日子为了减轻百姓负担，朕免去了辽饷，这番手中的银子就更紧了，不过朕还是挤点给你，给你1万两，你要好生节省，好好练好你的新军，朕过些日子要去你营中看看你的新军练的如何了，爱卿这些日子好好准备。”

    徐光启见又是要到1万两银子，这番回去可以把军饷先发了，这兵部的军饷现下虽然是不拖欠了，却是每次都拖个好久。于是马上说道：“微臣一定练好新军，还请皇上放心。”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六章 片话释政权（1）

    接着有对徐光启说道：“徐爱卿，孙爱卿刚刚从辽东巡视回来，对辽东局势有些看法，你们有空可以聊聊，对你练兵是很有好处的，朕不希望练出来的新军一上辽东战场便不知所措。”

    徐光启和孙承宗听完马上回道：“微臣定当好好研究一番，不负皇上一番心意。”

    这时朱由校看到米莉亚娜站在一旁想说话却是不敢，整整是个不知所措的样子，便岔开话题说道：“今日朕是来探视一下澳门来的葡萄牙人，没想今日却是如此多事，不过朕今日还是很高兴，不过现今朕请来的葡萄牙人都还在门外的院中等着，朕也不想多多耽误时间，既然不想住驿站，那便快些去那教堂住下，刚好今天朕也想出去走走，朕也一同去。”

    旁边众人都看出些端倪，皇上这番不就是想泡妞么，要不对这些葡萄牙人那会这般客气，算了，皇帝喜欢的，那还有什么办法。于是整个研究院又都折腾起来，一堆人又浩浩荡荡的向宣武门进发。

    这天子出宫本来就是大大的一番排场，现今后面跟上了200多号葡萄牙人，加上研究院还有其他一些官员，招摇的穿过京师的大街，路旁的人都是虽然都是听过红夷，那像现今几百号红夷这般热闹，这时的北京城也是喧闹了起来，路旁站慢了围观的百姓。

    可是这时的朱由校却是有些苦恼，刚才朱由校提出要米莉亚娜与他一起乘着他的龙舆去那教堂，没想到不但一众大臣反对，连米莉亚娜也是不肯，说是要和父亲一起，朱由校自打当了皇帝以来哪有人敢反对自己，这番自是有些苦恼，朱由校心想这般大排场倒是威风的很，可是却是妨碍自己泡妞，嗨，皇帝也是有苦恼的。

    却说米莉亚娜走在京师的街道上，看着路旁的鳞次节比的楼宇，满街的行人，心中是羡慕不已，这米莉亚娜生长在澳门，虽然也是到过广州那般繁华地方，可是广州也仅仅是东南沿海的大都市而已，那里比得上这京师的繁华，眼睛早就看花了。待到看到前面那皇帝的龙舆，心中又是一阵狂气，那个死皇帝，年纪不大，架子倒是大的很，说话老成的很，根本和他的样貌搭上边，最重要的是还盯着自己不放，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样子，当时自己那个气啊，真想上前一把把他的眼珠子给挖出来。不过这个人可是皇帝，父亲进京前就千叮呤，万嘱咐自己到了京中一定要收敛收敛自己的小姐脾气，特别还给自己讲些礼节，今天刚刚在外面看不惯那些锦衣卫所为，一时忘了父亲的话，上前理论了一番，没想到却是被抓了起来，最后还被那个皇帝狠狠的盯了一把。想毕，还狠狠的盯了一眼朱由校的龙舆。

    不过此时的桑帕约神父却是高兴的很，要说这进了京师以后是好事不断，看来这番进京定是能干出一番大的事业来。今次进京自己带来了100多号匠师，造大炮的，造火枪的都有，还是徐教友说得对，只要能让这个皇帝高兴，那传教自是阻力大减。更何况看这样子这个皇帝是喜欢上自己的女儿了，这就有些为难了，总不好用米莉亚娜的幸福去换取大明皇帝的欢心，要是自己的在天堂的好友知道此事，我还有脸面去天堂见他么！

    却说这个长长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经过半个北京城，来到宣武门内的那个教堂，这教堂是典型的西方教堂的模样，不过细心的话却是能看出很多东方的色彩，教堂不像是西方的教堂那般全部是石头结构，里面使用了许多木材，因此过了十几年没有使用以后整个教堂已是显得有些破败不堪，不过此时已是有一番工人正在忙着清理卫生，而旁边的空地上远远的站着几十号衣衫褴褛的人正在呼天喊地的叫囔着。朱由校眉头一皱，拉来魏朝问道：“魏朝你过去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过了片刻，魏朝就回来说道：“回皇上，是一些流离失所的流民占了这教堂，先来的锦衣卫为了给那些葡萄牙人空出教堂便把人都赶出来了。”

    朱由校一听怎么京师还有流民，便说道：“过去问问，都是那里来的流民，问详细点，再去派人把这些流民找个地方安顿了，在怎么也是朕的子民，朕定当一视同仁。”

    这时旁边的徐光启上前说道：“皇上，这两年陕西、山西连续干旱，作物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这些流民估计就是陕西那边过来的。”

    朱由校一听心中倒是有些悲痛，没想到陕西、山西已是这般模样，怎么朝中却是没有大臣向自己提起，便大声说道：“朕在宫中是丝毫不知大明到底是何般模样，不过是根据大臣的描述来了解大明，不过今日看来，朕却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如今京师有这么多流民，朕不知道，朕想那些大臣也不想朕知道，罢了，回宫，去把内阁六部的大臣都给朕找来，朕要和这些大臣们好好聊聊。”

    说罢便回身便走，余下身后一众人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儿。

    这桑帕约神父也是郁闷，刚刚见朱由校还是兴高采烈的，怎知好好的突然就雷霆大怒，不过桑帕约才不管那么多，还是赶紧去把教堂给清理清理，也好尽快住进去。

    ………………………………分割线来了………………………………

    “内阁大学士方从哲觐见，内阁大学士刘一燝觐见，吏部尚书周家谟觐见，刑部尚书黄克缵觐见。”门外的传话太监扯着尖尖嗓子依次的喊着。朱由校听着不由的有些头痛。过了片刻内阁、六部、六科的大臣们都陆陆续续到齐了，朱由校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大臣，这时房中的镏金紫玉鼎中浓浓的百合香味扑鼻而来，不由的一阵烦心，不耐烦的让人把鼎中的香料撤了出去。然而还是有些心神不宁，便不理会下面的众人，独自走出门外，抬头看着浅灰色的天空，只见远方的云层缓慢的移动，一阵一阵大风吹来，这时魏朝过来说道：“皇上，大臣们都在屋中候着呢。”

    朱由校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门去，只见龙案上高高的堆着一堆奏折和谍报，朱由校径直走到龙案后面坐下，向周围的内侍使了个眼色，于是一众太监、锦衣卫便都推出屋去。

    内阁首辅方从哲站在龙案下方，眼见着朱由校的这番不寻常的举动，凭借着自己从政多年的敏锐嗅觉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皇上这番紧急召见内阁六部的意思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皇上今日出宫去看到了些流民便紧急回宫召见内阁六部。如果仅仅是这般的话，那倒不是什么大事。这时方从哲看了看周围的各位大臣，见到的也都是不知所措的奇异表情，心想，难道没有人知道皇上的真正意思。不明白！

    朱由校自登基以来一直对朝中之事不多加干涉，有些动作也是搞搞研究院，反腐局之类的，对朝中官员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不是朱由校不想动手，实在是没有地方下手，现在朝中明显分为两个阵营，浙党和东林党平分朝中势力，剩下些资格老的中间派都是些位轻权轻的人物，这就是为什么历代皇帝都非常反感大臣结党营私的缘故。既然是个利益集团，你要动手就需铲除彻底，现下朱由校便是这般情况，登基已是一月有余，暗中各些准备已是充分了，只等雷霆一击，今天朱由校便借着着流民之事一锤定乾坤。

    这时朱由校看着下面的众臣，面无表情的说道：“今日朕紧急把各位臣工招来，朕想各位定是不知是何事情。那朕告诉各位，朕今日出宫去了，朕看到了些东西，朕想，连朕都知道了，各位臣工可能会不知道么。陕西、山西两地已是连续两年干旱，颗粒无收，百姓易子而食，是多么的惨烈，可是朕却是知道，朝廷已是免了两地的赋税，还开仓放粮、拨银救助。可是为什么还是这般样子。首辅方爱卿，你给朕说说。”

    方从哲听到这个就知道形势不妙，这个朝廷救灾本来就是油水多多，从中提取截留的那是官场中的平常事，今日皇上却是提及此事，自然是要拿人开刀，自己需是赶紧撇清关系为好，于是马上说道：“回皇上，这些陕西、山西在先皇在世时便开仓放粮、拨银救助了，至于还有流民之事定是当地官员贪赃枉法，不顾百姓死活贪墨了朝廷的仓粮和救灾银。臣等回去定当尽力查个清楚，定将这些贪官一网打尽。”

    朱由校听完，嘿嘿的苦笑了两声，大声喊道：“好个一网打尽，打的尽么，贪赃枉法的官员我大明还少么，大家自己想想，谁是谁不是自己都是清楚的很吧。”

    没待朱由校说完，下面的各位大臣早就吓得不轻，个个都是官场厮混多年的老手，如何不知道皇帝的意思，这番估计就是借题发挥，要算自己的帐了，马上跪下喊道：“皇上，微臣精心为国效力，那有贪赃枉法的作为。”

    朱由校在龙案后面冷笑一声，说道：“没有贪赃枉法，可是朕怎么知道都是你们贪赃枉法的事实。”

    说完便抄起桌前的一堆奏折，对着方从哲前面扔去，奏折哗啦一声散落在方从哲前面，朱由校这时又说道：“这一堆是东厂和锦衣卫的奏折，里面上奏的可都是杀头的大罪，结党营私，陷害忠良，贪污受贿，强占农田，还有你儿子的，强抢民女，其中还有很多，方爱卿慢慢看。”

    这时方从哲已是知道皇帝要拿自己动手了，所谓伴君如伴虎便是这般景象吧，上一刻还是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这一刻皇帝就能把自己拉出午门斩了，马上大声哭喊道：“皇上，微臣自神宗皇帝时便任内阁首辅，为大明是忠心耿耿，此心天地可以作证。”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七章 片话释政权（2）

    朱由校也是不理方从哲，又拿起龙案上的一堆奏折扔往大学士刘一燝前面，说道：“刘爱卿，朕看你的罪也是不小，除了爱卿的子嗣没有方爱卿那么过分之外，倒是前面和方爱卿差不多。”

    这时刘一燝马上也喊道：“皇上…………”

    朱由校一把打断刘一燝，说道：“不要急着向朕说什么，等朕说完了再说。”

    接着又把眼前的一堆奏折扔到吏部尚书周家谟前面，说道：“也是一般的罪状，还加上一条，买卖官爵。太令朕失望了。”

    接着又把一堆奏折扔到兵科给事中杨涟脚前，说道：“还是结党营私。”

    接着把龙案上的其他奏章和折子一把推dao到龙案前的地上，脸色铁青的说道：“还有其他的，各位都有份，各位把奏折拿回去，这些折子朕不要了，朕不要了，还有朕现在很不高兴，朕心痛啊，各位臣工可是大明的顶梁柱，可是你们自己看看。今日你们也不用给朕解释什么，朕不想听，也不愿意听，每人回去写个奏折上来，把你们的事情说清楚。好吧，都给我退出去吧，朕想清净一会。”

    说完也是不理众臣的反应，自己走了出去，径直奔往乾清宫。

    此时的方从哲却是脸色煞白，毫无血色，看着眼前的一堆奏折，再看看周围众人的奏折，明显的多出了好大一块，皇上的意思方从哲此刻已是非常清楚，这个内阁首辅自己是不能再当下去了，还是自己赶紧要求致仕好了，等到皇上派人来时，那就是要砍头了。于是叹了口气，对着周围的众臣说道：“各位，在下与各位同朝多年，今日看来，朝廷中已没有在下这般老残之身所能立足之地了。在下今日有几句话要说一说，也不怕大家笑话，在下年轻时也曾很是有一番抱负，但是现今老时回眼一看，在下这些年确实没做出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出来，悔恨啊，现今皇上还是年轻，你们好好辅佐皇上，定是能干出一番事业来的。好了，各位，在下告辞了。”说完也是捧着一堆奏折扬长而去。

    剩下一些官员看到此番景象也是不免心中一阵心酸，可是想及自己也是罪责在身，不免又是一番哀叹，捡起地上属于自己的奏折也是随后而去。

    此时屋外的天空已是乌云密布，天色已是暗了下来，大地的远处时不时的有道炫目的闪电劈下，宫外空地上的大明金龙旗被大风吹的虎虎作响，也许一场大的风雨就要降临了。

    干燥的汉白玉台阶上溅起一朵水花，两朵，转眼间哗啦啦的大雨倾盆而下，伴随着大雨的是一阵阵的狂风，呼啸着从紫禁城上空吹过，吹的乾清宫中的窗户咔咔作响，一群太监和宫女忙着到处关窗。朱由校静静的站在乾清宫的门口，眼看着屋檐上滴下的一串串水帘，转头对着魏朝问道：“魏朝，朕这么做对么？”

    魏朝马上说道：“皇上做的那有不对的，这些朝中大臣都是咎由自取。”

    朱由校听毕，又说道：“其实朕是知道的，这般事情在朝中那是稀松平凡的很，朕不过是借着这些做借口而已。朕要告诉朝中的大臣，朕不要朝中有党争存在。”

    这时魏朝又问道：“皇上今天把内阁六部六科的大臣都怪罪了一番，奴才觉得这样会动摇朝政啊！到时就得不偿失了，皇上。”

    朱由校转身离开大门，背着身说道：“朕要提拔新人，这些大臣有自知之明的话，就早些退了好。今日不谈此事了，一切都在明天就能见个究竟了。”

    昨夜的暴雨下了一夜，早上却是大晴的天气，北京的初冬已是有了些寒意，清品茶楼里却是生意火红的很，端着一个长把大茶壶的小二跑来跑去忙个不停，时不时还吆喝上几句，这时茶楼外一队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一路小跑而过，引起了茶楼里茶客的一阵好奇。

    这时有个茶客大声说道：“今日是怎么了，早上起来便见到这些军士满城的跑，今日这已是看到第五次了，难道发生什么大事了。”

    这时又有个茶客说道：“要是这般也就算了，现下好像连城门也是戒严了，每个进出城门的都要严加盘查，看这样子定是有些大事发生了。”

    剩下有的茶客听了两人说所，马上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今日起来便是觉得和平日有些不同，你说这城中无缘无故的戒严干甚？难道有人谋反？”

    又有人说道：“谋反，怎么可能，要是有人谋反了，怎么城中却是没有一丝动静，依我看来，保不定是宫中遇刺了，现在在大肆抓捕刺客呢。”

    刚刚说完就有人大声嘲笑道：“王掌柜，怎么又是有刺客，上次先皇架崩你也是说有刺客，天下那来的这么多刺客，再说皇上那是这么容易遇刺的，莫非你就是刺客。”说完楼中的茶客一阵大笑。

    这王掌柜马上急红了脸，刷的站起来，用手指着刚才说话之人说道：“刘掌柜，虽然我买了你看中的那个店铺，你也不用处处与我作对，你说不可能，那你说是什么缘故，说给大伙听听。”

    这时这个刘掌柜马上对着王掌柜说道：“王掌柜，不瞒你说，你今天还真问对人了，我刘大富还真知道这是什么缘故。”说完拿起桌上的茶浅浅的品了一口。

    这时众人马上说道：“刘掌柜，你从那来的消息啊，快些说来听听。”

    这时刘大富看到众人的表现，一脸满足的说道：“我刘大富可不像王掌柜，明明不知道，却还要胡乱猜想，我今日的消息可是千真万确的。大家都是这街面上的人，那宫中御膳房的蔡公公大伙都知道吧。”

    这时众人中有知道之人马上恍然大悟，不知道马上询问周围之人。

    刘大富又接着说道：“这蔡公公每日都到在下的店中采购些时鲜果菜，今日在下与蔡公公聊上几句，才知道这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见刘大富说话一段一段，说了半天还是没到边际，于是说道：“我说刘大富，你知道不知道，知道就快讲，不知道就不要装了，浪费大爷的时间。”于是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这刘大富见众人不相信，马上说道：“谁说我不知道，我就说与你们听，今日早间蔡公公告诉在下，听说皇上把朝中的那些内阁六部六科大臣全都招进宫了，听说进去的时候个个是好好的，出宫的时候每个都是鄢儿吧唧的，蔡公公他后来一打听才知道，皇上要治这些大臣的罪。”

    这时众人听完，马上轰的议论起来，过了片刻，又有人说道：“我说刘大富，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么多大臣皇上那能都治罪啊，是不是糊弄大家伙。”说完众人都开始附和。

    这时刘大富马上涨红着脸说道：“不信拉倒，这也不信，那也不信，我可是听宫中的公公说的，你们信不信随你们。”

    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个人进来，拱手对着众人说道：“各位今日都早啊，我夏某今天来晚了。”

    这时刚刚说话的刘大富嘻笑着说道：“我还以为这风雨无阻每日都要来的夏掌柜昨晚操劳过度，今日爬不起了。”说完，茶楼中的众人一阵轰然大笑，更有甚者还把口中的茶水给喷了出来。

    这时这个夏掌柜急着说道：“你个刘大富就是这张嘴叼，我夏某今日是来晚了些，可是我夏某可是探听到了一个大消息，保准大家听了吓一跳。说实在的，就是我夏某听了也是吓了一大跳。”

    这时众人的心思已是被这个夏掌柜挑逗了起来，便有人说道：“小二，还不给夏掌柜泡壶茶，让夏掌柜站在这么。”

    这时这茶楼掌柜跑了，笑着说道：“大家都是熟客了，还开什么玩笑，夏掌柜来了我还不是立马泡茶了。”接着又对着小二说道：“给夏掌柜来壶茶，老样子。”

    又有人说道：“夏掌柜，你打听到什么消息了，这般神秘，说来听听，要是大伙满意，你这茶钱我就给你出了。”

    拿夏掌柜马上回道：“嘿嘿，我这消息决定值得起你这茶钱。当今的内阁首辅方大人大家知道吧，他老要退休了，你道我今日这么晚才来喝这早茶么，今日天还没有亮，便有他家中的仆人到我店中来租马车，你说这好好的租马车作甚？在下就多问了几句。才得知，昨日方首辅进了一次宫，出来便回家安排离京事宜了，这一次要找我夏某租用30辆马车。夏某这次可是能赚上不少。”

    余下一众人听完夏掌柜所说，纷纷议论起来，想到刚才刘大富所说，再想想这夏掌柜所说，都是明白了不少。

    这时就有人说道：“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方从哲已是任了三朝的首辅了，如今致仕也是应该了。”

    又有人说道：“当今圣上乃是有为的明君，像方从哲这般执掌朝政的权臣自然是处之而后快，也不是奇怪的，大伙还是喝茶好了，这般国家大事与我们这些小民有甚关系，说说也就罢了，还是赶紧喝完这茶早些去赚些银子实在。”

    这时众人也是一阵附和，也不再议论，自管自的喝起茶来。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八章 片话释政权（3）

    魏朝恭恭敬敬的站在朱由校的身边，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一盏刚刚泡好的茶，朱由校坐在龙案后面，看着桌上又是叠的高高的奏折，顺手拿过茶，浅浅的嘬了一口，问道：“奏折都到齐了么。”

    魏朝当然知道朱由校所说的是什么意思，马上恭敬的说道：“回皇上，昨日召见的大臣的奏折都到齐了。”

    “到齐了便好，奏折都看过了没有？”朱由校淡淡的问道。

    魏朝回道：“皇上，奏折奴才不敢看，还是等着皇上看好了，不过奴才猜测，这些大臣的奏折写的定都是一件事。”

    朱由校听毕，有些好奇的问道：“魏朝你怎么知道这些奏折的内容，来，先给朕说说，看看猜得准不准。”

    魏朝立刻说道：“这些还不简单，皇上昨日那般的给了这些大臣锦衣卫的折子，这些大臣还不吓个半死，现下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便是申请致仕。这是朝中的惯例，要是不这般做的话，那搞不好连脑袋都是保不住，所以奴才才敢如此猜。”

    朱由校一听也是有所领悟，不过现在最大的事便是如何处理这些奏折，所有的奏折都同意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同意几个倒也是毫无问题的，反正无论如何内阁首辅方从哲是在所难免的。

    “好了，魏朝，草拟圣旨吧，就说内阁首辅方从哲年岁已高，自觉身体不适，多次向朕提出致仕，朕多般挽留，然方首辅去意已决，朕无奈忍痛割爱，现今感于内阁首辅方从哲为国奉献多年，即日起升任中极殿大学士，赐银千两，赐蟒蛇袍一件，赐朕亲手书写牌匾‘一生为国’，允许方从哲致仕。”朱由校想了想说道。作为一个三朝的首辅就算是退休也要风风光光的退休，朝廷是不会丢了自己的脸面的。

    这时魏朝已是写好圣旨，问道：“皇上，那其他的大臣怎么办？”

    朱由校此番的目的就是扳倒方从哲，如今目的已是达到，剩下的大臣自然是不追究了，于是说道：“魏朝，你令人把这些奏折送回各位大臣手中好了，顺便告诉各位大臣一句，把他们手中那些不干净的银子送到反腐局去好了，送多少朕不追究，送到反腐局的便不算是贪污的了。好了，就是这些，哦，还有，既然内阁首辅致仕了，叶向高还没有进京的意图，现在朝中已是没有了首辅，内阁大学士也是只有刘一燝和韩纩两人，朕要增补内阁成员，明日安排大朝会吧，朕要庭议增补选出三个大学士。这事你去告诉一下内阁和六部。好了，就这样了，你去吧。”

    方从哲面无表情的在方府的大厅中走来走去，看着府中的佣人进出如梭，都正在忙碌着收拾东西，心中不由的一阵心酸，为官这么多年了，终于要离开这个舞台了，回到自己浙江老家安养晚年，老死乡里。以后的方府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番热闹，也好，自己当了这么多年官，每日是提心吊胆，阿谀奉承，那里有真正高兴过，也许辞官在家养养花，种种草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

    这时方从哲见到自己府中的大管家一阵疾步走过来，便问道：“什么事？这么慌张。”

    这时这大管家一阵喘气，急急的说道：“老爷，刚才宫中传来消息说皇上发圣旨给老爷了，估计再过片刻便会来了吧。”

    方从哲听完一声长叹，有些凄惨的说道：“去安排迎接圣旨吧，这估计是老爷我最后一次接圣旨了。”

    过了片刻，方府已是准备好了香案之类的迎接圣旨的用品，府中的人都在方府的大厅中等候，这时只见一群锦衣卫领着一队挑夫进了方府的大门，这传圣旨的自然是魏朝魏公公了，这传圣旨是对方规格越高，传圣旨的人的规格也是越高，当下魏朝是宫中炙手可热的皇帝身边的大红人，来给方从哲传圣旨那也是朱由校能提供的最高的礼遇了。

    待众人准备妥当，魏朝打开圣旨，大声的念道：“奉天承谕，皇帝诏曰：内阁首辅方从哲一生为国尽心尽力，不辞劳苦，然今日年事已高，多次上奏告老还乡，朕多次挽留，然是方首辅归心已决，朕只好忍痛割爱。为表彰方首辅一生为我大明之贡献，特升任方从哲为中极殿大学士，赏赐白银1000两，蟒蛇袍一件，皇帝亲手书写牌匾‘一生为国’一块。准许方从哲告老还乡。钦旨！”

    方从哲在下面已是满面泪痕，上前接旨。

    魏朝这时上前说道：“方大人，皇上让我向方大人传句话，皇上说了，皇上要中兴大明，可是方大人却是皇上的绊脚石，为了大明，皇上今番如此也是迫不得已，不过皇上说了，不追究方大人的责任了。好了，方大人，我还要回宫去复命，告辞了。”

    方从哲听完一怔，回道：“多谢魏公公，告辞了。”方从哲看着魏朝离去的背影，再看着朱由校刚刚赏赐给自己的‘一生为国’的牌匾，重重的叹了一声，转过头，看着家中的众人都看着自己，于是无力的说道：“接着收拾东西吧，早些收拾完早些离开京师，老夫一刻也不愿呆在这里了，原来我是大明中兴的绊脚石，看来我终究是老了。”说罢，径直向大厅后面走去。

    ……………………………………………………………………

    大明朝廷终于在朱由校登基一月苏醒过来，开始逐渐展现他的活力，当然这一切的代表就是内阁首辅方从哲的致仕，方从哲的致仕象征着一个旧的秩序的消灭，一个新生的秩序正在成立。

    就在方从哲致仕后的第二天，朝廷召开了朱由校登基以来最大的朝会，朝会中庭议产生了新的一届内阁班子，内阁中除了前任的内阁大学士刘一燝和韩纩，又加入了三个新的成员，分别是朱由校的帝师翰林院庶吉士孙承宗，朱由校十分青睐的詹事府少詹事兼河南道监察御史徐光启还有就是前任礼部尚书孙如游。其中孙如游是礼部尚书兼内阁大学士。

    在这次朝会上以多数票通过了孙承宗的‘辽东局势法案’。同时共同学习了锦衣卫和东厂的奏折‘大明形势危在旦夕’。与会的各位大臣纷纷表明，通过这次朝会学到了许多东西，并将会紧密团结在朱由校的周围，一致为大明奉献自己的微薄之力。

    会议最后由大明皇帝朱由校做总结性发言，朱由校对此次朝会的结果很是满意，认为此次朝会是一次成功的朝会，解决了很多问题，同时也让很多与会人士认清了当今大明的危险的形势，最后还提出了些建议，就是各位大臣要脚踏实地，实事求是的工作，坚决抵制贪污腐败。

    这次会议还提出了今后工作的方向，就是要建设一个富强、民主、文明的强大帝国。

    最后朝会在一片和睦，祥静的气氛中圆满闭幕。

    第一卷结束，第一卷很是无聊，大家看着无聊，我写着也是无聊，无聊不是我的作风，所以第二卷开始，我要快乐，我要yy，我要大家也快乐。byebye，下一卷见。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卷 天变


------------

第一章 皇帝逛妓院（1）

    本人写头次写点东西，虽然被很多人臭骂写的很烂，不过我看到的更是众多读者的支持，给了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关于前面的第一卷，我自己有些不满意，毕竟开始写，经验不足，写的太乱、太拖沓，不吸引人。不过从第二卷开始我会认真的写，争取写好一点。谢谢大家的支持！

    ……………………………………………………………………………………………

    天底下最古老的职业是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有很多，很多人都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杀手！不过我估计这些人是看多了武侠小说！

    其实这个问题的真正答案应该是妓女才对。

    对于男性来说，天下的女人无外乎分成5种，即妻、妾、婢、尼、娼。而且各有各的用途，泾渭分明，各司其职，相辅相成。

    娼妓。对于上层男人来说，高级娼妓则是他们的“梦中情人”。所以，士大夫们去妓院，一般是“狎妓”，而不仅仅是低层男性的那种嫖妓。“狎妓”不仅包括一对一的玩耍，也包括一帮男人一起去妓院玩，或者相约在妓院一起玩；还包括利用妓院和娼妓的陪伴，来进行士大夫之间的一般社交。

    为了符合这样的社会功能，维持这样的社会角色与社会地位，娼妓都是从小严格训练、不断筛选出来的。那些中途被淘汰的，就只能停留在下层或者中层的某个阶梯格子里，惟有那些符合上层男性的社交、消闲、调情、性交四大需求的妓女，才能爬到青楼的最顶层。这样一来，“青楼女子”就成了当时天下女人里最有才艺修养、最温文尔雅、最善解人意、最善于社交的女子，成为惟一一种能够吸引士大夫情感的女子。

    朱由校一生之中没进过妓院，没嫖过妓女，然而根据历史来看，每每在后世留名的皇帝必然有一段婉转曲折的青楼故事。朱由校其实是个色男人，登基后没有宠幸那位宫中的宫女，并不是他不想，只是朱由校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看女色不看本质的朱由校了，为此朱由校决定今天要打破这个耻辱般的记录，逛妓院。

    所谓家花不如野花香，其实对于一个每日流连于脂粉之中的皇帝来说，最最好奇的估计便是妓院吧，因为在皇宫中，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既然都是自己的，那么你完事了肯定是不用给钱，既然不用给钱，那么就不能算是嫖了，既然不能算是嫖，那便得到宫外去了。

    京中最是有名的妓院留香居那是大明声名显赫之处，对于大明百姓来说，留香居甚至比北京这个名字更容易记住。

    此刻一辆马车停在留香居的门前，拉马车的是两匹浑身通红，健壮非凡的高大骏马，整个马车做工精巧，各个部位都是精雕细凿，明眼一看便知是价格不菲。车旁七八个骑马的骑士下了马，成圈状护卫着马车，一脸慎重的表情四处探望，偶尔有些不知轻重的行人也被这些骑士支开。这时马车上车把式跳下了车来，挑开车前的布帘，里面慢慢的探出个身子出来，轻轻扶着车上的把手走下车来。

    朱由校下了车便站在这京中第一妓院留香居的门前，也不往前走去，抬头看着眼前的留香居，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脸茫然。

    原来这朱由校以前根本就未到过妓院，所以关于妓院的印象都是听闻而来，在朱由校心中，妓院应该是在一条人群拥挤的小巷里，高高的挂着一串红红的灯笼，妓院的二楼一堆涂着厚厚脂粉的妓女在那边骚首弄姿，向过往的行人狂抛媚眼，楼下是也是一群妓女在路上肆意拉客，时不时还用那腻的你狂恶心的声音叫道：“这位公子，进来玩玩嘛。这位大爷，进来看看嘛，我们这里漂亮姑娘多的是，随便大爷你挑。”又或者是妓院的徐娘半老的老鸨手中挥着个丝巾上前故作姿态的说道：“刘公子，你可是好久没来了，难道有了新欢就忘了我们的红姑娘么。”

    可是此刻这个妓院却是大不一样，留香居前便是一条人员来往如梭的大街，大街与留香居前是一块青花石铺就的广场，再看这留香居也是一栋很是平常的二层结构的木楼，不过却是有种十分清新的感觉，再看这留香居的招牌也是十分平常，总之朱由校是怎么也难于把这栋小楼和心中的妓院联系到一起。

    这时朱由校身后的李进忠轻轻的走到朱由校身边，谄笑着说道：“皇上，这就是京中的第一妓院留香居了。”

    朱由校看了看留香居，转头对着李进忠疑惑的问答：“这里便是留香居么，朕怎么觉得不像。”说完又转过头去看着留香居说了几声“不像”。

    这时李进忠又探过头去，谄笑着说道：“皇上，这里就是了，奴才这点事还能办不妥当么，绝对错不了。”

    原来朱由校决定出宫逛妓院以后便决定不带魏朝了，魏朝5岁入宫当了太监，不但声音体形都是与常人大异，就是生活经历也是不足，便想到了这李进忠，李进忠三十几岁才进的宫来，不但不像个太监，而且以前便是乡中无赖，逛妓院这番事情自是轻车熟路，手到擒来。所以便带了李进忠出宫来这留香居。

    朱由校听了李进忠所说，心想这都来了，要是站在门前还不被人笑话，自然是进去，管他龙潭虎穴也要去闯一闯。于是便慢步向这留香居走去，这时便有留香居中的管事上前伺候答话。（各位，这个是高级妓院，所以不会出现那些低级妓院的龟公,拎大茶壶的童男、做鸭的男妓。）

    这管事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见到朱由校这般排场便知道不是一般人物，于是一阵疾步上前谀笑道：“这位公子，里边请。”

    朱由校跟着这管事进了留香居里，见这留香居里布局十分雅致，没有什么靓丽刺眼的鲜艳，真的不像是间妓院。

    朱由校刚刚坐下，这留香居中已是有个长的十分精巧的丫鬟把茶给端了上来，朱由校一看还真是和宫中那些宫女有些不同，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这时那管事又是谀笑道：“这位公子不知是来会我们留香居的那位姑娘的，小人也好给公子安排一下。”

    可怜朱由校经验不足，那里知道要见那个姑娘，便在那唯唯诺诺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这时李进忠在旁见了朱由校的窘样，于是上前大声说道：“你这管事也是多问，我家公子是来见那些庸脂俗粉的么，当然是来见你们留香居的头牌李香香了。快些去安排安排。”

    那管事一看这位公子派头还真大，再看朱由校的表情，心中有了计量，这公子估计是头会来留香居，不知道规矩。倒是这佣人也是嚣张的很，难道不知道我们这留香居就是朝中的大臣来了也不会轻易造次。再说这李香香是这般容易见着的么。没有那腰缠万贯的家当是别想，就算有了这个家当，还得有文采才行。

    于是仍旧用他那职业的谀笑说道：“这位公子，我们留香居的李香香姑娘可不是这般容易见得到的，往日都是得预约才行，不过今日公子来的正是时候，李香香姑娘新今学了个琴曲，今日刚好要演奏一番。”

    朱由校心中早就觉得作为一个名妓，自然不应该只是以容貌出名，琴棋书画那自然也是样样精通才行，心中一急，立刻起了身急着说道：“那快带我过去。”

    那管事一看朱由校这般着急，心中狂笑，就是你这般家中得二世祖，胸中毫无文采也想去见李香香姑娘，也不看看自己得分量。

    但是这管事也是脸上仍然保持着那虚伪得笑容，一手拦住朱由校，这时旁边得几个锦衣卫见到这管事竟然敢伸手拦朱由校，立刻想上前去，却见朱由校一个眼色使来，便停住脚步。

    朱由校见这管事拦着自己，有些奇怪，难道这留香居还有很多规矩，或是认为我付不起钱，马上向李进忠做了个掏银子的手势，李进忠马上明白过来，从怀中掏出十两银票（兄弟们不要嫌银子少，一两银子在明朝能买亩地了）。说道：“这些银子是我家公子打赏你的，要是我家公子高兴了，自然还有你的好处。”

    这管事一见李进忠手中的银票，眼中立刻大放光彩，伸手过去一把接住银票，看了一眼便塞到怀中，脸上一脸谀色对着朱由校说道：“这位公子以前没来过我们留香居吧，我们留香居可是京中第一的销魂窝，公子你来我们这可是正确极了。可是我们留香居却是有些规矩，公子初来匝到不甚了解，那在下就与公子你说说。公子听过京师四大美女么？”

    朱由校一听什么京师四大美女，霎时来了精神，可是有觉得这般事情要是说不知道那不是很没脸面，便故作镇定的说道：“本公子是略知一二，不过不甚了解，你说来听听，本公子高兴了，自然重重赏你。”

    那管事一眼便看出朱由校不知道，心想今日碰到你这豪爽之辈定是要好好表现一番，从你身上多弄些银子出来，便笑着说道：“这等风花雪月之事京师上到王公大臣，下到黎民百姓是那个不知，那个不晓，每日里那会没有这四大美女的传闻在坊间流传。要说这名声，这四大美女比当今圣上在民间有名多了。”

    朱由校听完这话一脸不自然，心中暗想这估计也是古代的娱乐明星了，比皇帝有名，还真牛的，这么说的我还真想是立刻见上一面才心满意足。于是嘴上说道：“比皇上还有名，这可能么？”

    那管事是说的兴起，也不管什么谋逆不谋逆了，接着笑道：“这位公子，这话说的就是有些外行了，对咱们这些平民百姓来说，女人不是要比皇帝重要多了。”说完还是一脸淫笑的对着朱由校眨了眨眼。

    朱由校一听这个倒还是有些道理，不过听这么说感觉挺别扭的，这时旁边的李进忠低声说道：“说这些话也不看自己有几个脑袋，皇上也是你们能开的玩笑么，不要再讲这些了，还是说说京师四大美女好了。”李进忠在旁边见这管事越说越离谱，怕他再说些难听的话出来，马上把话题岔开。

    那管事听李进忠这么一说也是觉得自己说过了，便轻轻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嘻笑着说道：“这位公子，你看在下就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还是说正事。”

    ;
------------

第二章 皇帝逛妓院（2）

    “这京中四大美女，可不是那个人随便说出来的，那都是大家公认的。”这管事得意的说道。

    朱由校一阵好奇，问道：“难道这个还是有人专门评选不成么？”

    那管事回道：“那倒不是，不过这四大美女的人选也是在变动不已，不过现今这四大美女却是有一年多没有变动了，说明这已是京师中最漂亮的四位女子了。”说完还‘嘿嘿’一声。

    李进忠见这人一直东侃西侃就是不肯说正事，便有些恼怒的说道：“你这厮怎么了，银子还想不想要，快些说正事好了。”朱由校一听也是点头，估计这管事是想要银子，故意吊众人的胃口。

    那管事见时机已是成熟，便兴奋的说道：“好了，我说还不行么。这京师四大美女第一位是京中聚福楼的掌柜全晓韵，第二位的便是我们留香居的李香香姑娘，第三的是翠红楼的董云云，第四的也是我们留香居的楼双儿。这便是京师四大美女，我们留香居可是有两位，所以在下才敢打保票说我们留香居乃是京师第一。”

    朱由校听完这四大美女，心中已是一阵痒痒，恨不得立刻见上这四大美女一面。便说道：“那还不让公子我去见上李香香姑娘一面，难道公子我会花不起这个钱么。”

    那管事一听朱由校这么说，马上一副吃了很大冤枉似的说道：“我说这位公子哥，我们这留香居那日想见李香香姑娘的没有几百个，就是要见楼双儿姑娘也是不比李香香姑娘少，你这一来就说要见李香香姑娘，你要我小人怎般做。再说这些来求见李香香姑娘的那个不是大人物，不是京师巨富，就是王公大臣，要是我一来变安排公子你见李香香姑娘，我们这留香居以后还怎么在京师做生意。”

    朱由校见这管事这般罗嗦，心想第二见不着，那见见第四也好，便笑着说道：“既然这般麻烦，那公子我见见这楼双儿姑娘总该行吧？”

    谁知这管事又是一脸苦相说道：“这位公子，你这不是难为小人我嘛，这楼双儿是名气比不上李香香姑娘，不过也是京师四大美女之一，那是这般容易见到的，更何况这些日子楼双儿姑娘身体不适，说是要修养几日，这几日便不出来见客了。”

    朱由校见这般不行，那般也是不行，便有些怒火来了，心想，这是逛妓院么，我这进了妓院，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难道这些头牌都是养着不见客的么。那我们这些‘嫖客’来这妓院难道就是嫖些不出名的妓么，老子又不是没有钱。

    便一敲桌子，有些气恼的说道：“那今日公子我来你留香居干什么，难道要我转身回去么，难道你们留香居不想赚银子么。”

    这时李进忠见朱由校有些不高兴了，便一把冲到这管事前面去，指着那管事的鼻子历喝道：“今日我们公子来你们留香居是给你们留香居面子，赶紧去安排那李香香来见我们公子，要不看我们家公子怎么拆了你们这个留香居。”

    那管事一看这主仆的声势，估计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这天子脚下，有权有势的人多得是，得罪一个都不行，今天这个公子也要好生伺候才行，便躬下身去，一脸谄笑着说道：“这位公子不要生气，要说想见这李香香姑娘也是可以的，公子来的正是时候，再过片刻这李香香姑娘便要出来演奏琴曲了，今日是来了很多京师的王公大臣，巨商富翁，青年才俊来我们这留香居，公子等下过去瞅瞅，要是能得到李香香姑娘青睐那便能随公子的心愿了。”

    朱由校一听是听什么琴曲，好像自己也是不怎么懂，去了如何能获得这李香香的青睐，不过不去那就更不可能了，毕竟这次是微服出来逛妓院的，总不能最后亮出自己身份才能见到李香香，这样岂不是让后世的皇帝笑话么。暂且硬着头皮去看看。

    便故作镇静的说道：“琴曲公子我倒是在行的很，看公子我怎么抱得没人归。”说完自己是大笑了几声，李进忠和身边得几个锦衣卫听罢也是马上跟着笑了几声。

    这管事见朱由校在这里死撑，也不道破，还是笑着说道：“那就祝公子马到成功了。来这边请。”说罢，便领着朱由校众人穿过大厅后的一个拱门，来到后面的院子。

    接着又向朱由校介绍道：“公子，我们这便是去李香香姑娘的绣楼。”

    朱由校见这留香居里也是十分巨大，里面能隐约看见的绣楼就有七八栋，且是布局合理，分布在小桥流水之间，院中倒是种满了各色的花草，虽是初冬，却还是有些在开着。

    这管事领着众人走了片刻来到一个小院前面，说道：“这便是李香香的闺楼了，小人领着公子进去。”

    进了这小院，朱由校是看得大吃一惊，原来是从院中往屋里看去，已是有了三十几人，分成几个几个的坐在屋内的一张一张的桌子前，一个个看去都是一脸期待，这时这管事领着朱由校到了一张空桌子前，说道：“公子，你就现在这等等，李香香姑娘马上便要出来了，你可以先要些茶水点心。”

    朱由校一把坐到桌旁，看着一屋子的人，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着那管事道：“这些都是想见李香香姑娘的么？”

    那管事一听，立刻神气起来，兴奋的说道：“我们李香香姑娘是京师闻名的美女，来这么些客人已经算是少了，最多的一次来了五十多人，今日这还是算少的了。”

    朱由校一咂舌，心想乖乖不得了，看来有钱人还真是不少，这留香居可不是寻常人来的，看来以后要多对这些人征征税，有这些人赞助，早就能组织起一个部队把后金给灭了。

    这时那管事又说道：“公子，在下就领公子到此了，你在这慢慢玩，在下告退了。”

    这管事一走，屋中众人的目光便都向朱由校投来，这是为何，首先，朱由校相貌年轻，来这留香居那倒是稀奇的很，其次，朱由校带来的几个锦衣卫无不是武艺高超之辈，隐隐约约能透出一股很强的压迫力，能有这种跟班的主人定是有不小来历，再次，便是朱由校一看便是妓院初哥的样子，坐在位子上一副浑身发热的样子，加上众人的目光早就有种恨不得立马转身离开的感觉。

    这时有了一位胖胖的中年人，大声的笑了起来，说道：“又来了一个对李香香姑娘有意思的公子哥了，不过看起来白白嫩嫩，可惜李香香姑娘不喜欢这般年轻的公子，哈哈，还是早些去随便寻个姑娘高兴一回回家得了，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时又有个相貌英俊的公子也是笑着说道：“刘胖子，你还敢笑话人家，也不想想你自己，都说李香香姑娘不喜不通文采之辈，你已是来了多少回了，每次来了都是吃鳖回去，今天估计也是如此吧。”

    屋中众人很多都是相识，一听这公子所说便都哄笑了起来。

    这刘胖子一下子脸就红了起来，一拍桌子，说道：“你方风相来了也是不少次了吧，每次都想仗着自己懂些诗文想去和李香香姑娘搭讪，我刘某印象中好像是一次也是没有成功吧。”

    这时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那方公子倒是个十分豁朗之人，听了众人哄笑也是不动声色，平静的说道：“那是往日而已，今日我方某定当让李香香姑娘见见我的文采，也让你们见识见识我方风相的文采。”说完也不理会众人，拿起桌上的茶水起来茗上一口。

    朱由校见了此人风度也是十分佩服，心想这人倒是十分心胸开阔。正在此时，门外又是进来一个人，这人身材挺拔，一袭雪白的长衣，也是个英俊潇洒的文士打扮。

    这文士进来后直直的向着方风相走去，然后一把坐在方风相旁，对着周围的众人笑着说道：“各位，在下有些要务在身，来的晚了些，不过还好李香香姑娘还没有开始，也算赶上了。”

    这时旁边有人说道：“姜大人，你那有迟到过，在下倒是希望姜大人你不要来，我们就少了你这个强力的竞争对手啊。”说完众人也是一番附和。

    还有人说道：“姜公子你英俊潇洒，文采逼人，有你在，那有我们一亲芳泽的机会。”

    这时这姜公子笑着说道：“在下有幸得李香香姑娘的欣赏，一起切磋讨论诗文，不过在下和李香香姑娘只是朋友而已，至于为何只是朋友，那是李香香姑娘看不上在下，所以各位还有机会，赶紧努力便是了。”

    众人听了那会相信，便有人调笑道：“姜大人真会说笑，能得李香香姑娘欣赏是如何的了不起，姜大人会没有非分之想么？”

    这姜公子拿起桌上的茶水，大大的喝了一口，大声笑道：“我每次都是这般说，可是每次大家都是不信，算了，不说了，喝茶。”

    这时这姜公子眼睛一瞥，看到了朱由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端着手中的茶杯浅尝，待是喝了一口，猛的想起什么，马上把头转向朱由校，仔细一看，惊的是心跳那是疯狂加速。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三章 皇帝逛妓院（3）

    朱由校刚刚见了姜日广进来便知道不妙，心想，前次出去逛街被遇到也就罢了，今番来逛妓院怎么也会遇上，这京师还真是小，要是给朝中的大臣知道自己微服出宫来逛妓院那还得了，估计大臣上奏的折子能堆满自己的龙案。不过此刻也是不好偷跑，一则要是偷跑被发现那就更丢脸面了，二则，自己是皇帝，连逛逛妓院都是这般狼狈，那做这皇帝还有啥意思。

    这时朱由校见到姜日广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知道这回又是被发现了，便狂向姜日广眨眼睛，示意其不要作出什么大动静。

    却是姜日广看见朱由校的眼睛眨个不停，心中刚刚那股震惊早已是过去，马上明白朱由校的意思。要说姜日广要是装着不认识朱由校这般事情便是就此过去，偏偏姜日广也不是寻常人，这可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机会，怎么能看着从手边轻轻溜走呢。

    马上腾的一下站立而起，笑着向朱由校那桌慢慢走去，李进忠是识得姜日广的，见到此般情景马上急中生智，一把上前笑着向姜日广说道：“姜大人，我们陈公子这些日子一直在找你，今日在此地遇上还真是巧。”

    那姜日广也是聪明之徒，立刻附和上李进忠的话，也是笑着答道：“陈公子，上次见面后可是有将近一月不见了，这些日子在下可是时时记着陈公子哦。”说完一把坐到朱由校这个桌子边，朱由校旁边的那几个锦衣卫也是上次跟着朱由校出过宫的，也是认识姜日广的，便没有阻拦。

    众人见这姜日广与朱由校是十分熟悉的样子，都觉得很是奇怪，不过这京师有钱有权之人多如牛毛，心中都是认为朱由校估计是朝中那位大臣的公子，如此一来认识姜日广那是自然的事情。

    姜日广干脆的坐在朱由校旁边的坐位上后，心中已是十分放松，要说姜日广有什么特点，那便是胆大无比，前番在大街上遇见朱由校便是如此，今番在这留香居又是见到朱由校，所谓一回生，两回熟，此时的姜日广早就知道了朱由校的脾气，便带着调笑道：“陈公子，今日也是来一亲李香香姑娘的芳泽么，我姜日广可是与李香香姑娘十分熟捻，要不要在下撮合撮合。”说完有些高兴的笑起来，毕竟能这般和皇帝说话也是十分过瘾之事。

    朱由校早就见识了这姜日广的厉害，知道其便是这般的说话无拘无束，也不追究，便凑过头去，有些神秘的问道：“听说这李香香姑娘要是自己青睐之人才肯接待，可有此事？”

    姜日广便笑着说道：“这李香香姑娘在留香居中可是卖艺不卖身，至于这规矩有也是没有，对于一些人这便是一种借口，要不每日这么多人，如何安排时间。不过对于朝中大臣的那些实权人物，那便是一定要接待的，不过也就是陪陪酒而已。要是今日陈公子亮明身份，你看他接待不接待。”

    朱由校心想，这是来逛妓院的，当然得拿出点实力来，强买强卖那还是嫖妓么，当然不能亮出身份来。便问道：“如果我是陈公子，那便是没有机会了？”

    姜日广又是笑着说道：“有，当然有，等下就有机会了，等下这李香香要来演奏琴曲，陈公子到时可是上前和李香香姑娘好好切磋一番，要是李香香姑娘高兴了，那公子便是有机会了。”

    朱由校心想，这古琴自己那是丝毫不懂，要我怎么和人切磋，要是真正上前还不是被人笑话，如此之事还是算了为妙，不过朱由校也不是轻易服输之人，既然是机会定然要试上一试。

    便说道：“既然如此，那便试试看。”

    这时姜日广马上说道：“放心吧，陈公子，在下会帮你的。”

    正当朱由校和姜日广说着的时候，屋内出现了些变化，环佩声响，一名绝色美女，在四婢拥持下，由内室进入厅内。 朱由校连忙看去，脑际轰然一震，泛起惊艳的震撼感觉。 只见一位肤若凝脂，容光明艳，有若仙女下凡的美女，在那些俏婢簇拥里，众星捧月般袅袅婷婷移步而至，秋波流盼中，众人都看得神为之夺，魂飞天外。 她头上乌黑的秀发随意着盘在脑后，配合著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幼的蛮腰，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觉妩媚多姿，明艳照人。 眸子又深又黑，顾盼时水灵灵的采芒照耀，难怪艳名远播，实在是动人至极。

    朱由校如入仙境，那还知人间何世。不过姜日广倒是常客，早已是见怪不怪，见朱由校是这般沉醉，也不忍打断。

    直到这李香香以优美的姿势坐在屋中早已是准备好的一把古琴前，双手习惯般的抚在琴弦上，轻轻的拨动两下，发出铮铮两声清脆的琴声，这时众人才都反应过来。

    朱由校这番见到李香香真人才是觉得今日出宫那是太值了，见到如此美人那便是每日出宫也是愿意。朱由校仔细的观察着李香香，隐约感到一丝诱惑，这丝诱惑使得朱由校恨不得立刻一把冲上去把李香香压在身下，好好的痛惜一番，可是有隐约能感到一丝拒绝，这丝拒绝就好像面对一座冰山似的，看着却是无从下手，又隐约能感到一丝高兴，这丝高兴似乎是能够面对众人演奏的快乐，还隐约能感到一丝痛苦，这丝痛苦似乎是李香香向命运反抗的痛苦。

    朱由校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感情丰富的女子，也许在见到李香香的那一霎那，朱由校便被李香香给迷惑住了，这便是京师四大美女之一的威力。

    此时朱由校看了看周围之人，见除了姜日广，还有极少的几个人能够面不改色外，无不是一副色授魂与的神情。

    这时李香香又是轻轻拨了下琴弦，然后双手从琴上放下，咯咯的笑了一声，脸上释放出一股摄人的光彩，说道：“累各位就等了。香香在这向各位赔礼了。”

    众人见李香香这般，连忙示意没有关系，此时李香香那光彩夺人的宝石般的乌黑眸子向姜日广扫来，点头示意了一下，接着有把目光投向坐在姜日广旁边的朱由校，朱由校见到这李香香盯着自己，已是有些飘飘然，立刻保持不住自己刚才假装的正人君子模样，露出一副猪哥的模样来。

    李香香一看朱由校的表情如此的怪异，脸上有了一股笑意，然后把目光收回，说道：“前些日子香香学了一只琴曲，曲子是姜日广公子所作，今日特意给大家弹奏一番，还望各位多多指教。”说完还向姜日广笑了笑。

    众人一听这曲子是姜日广所作，心中本就是十分妒忌姜日广的心又是加上几分，向姜日广投来一道道狠毒的眼光。姜日广倒是十分坦然，双肩一耸，不理会众人的目光。

    反倒是朱由校这时才明白姜日广刚刚说要帮自己时，为什么语气那么肯定，原来两人之间有这番的关系。不过转眼又想到既然是这样，那自己来泡李香香，不是抢了姜日广的心头之爱么。于是向姜日广投去询问的眼光。

    姜日广见朱由校的眼光，那能不知道朱由校的意思，便小声笑着说道：“陈公子，这个你放心好了，在下和李香香真正是朋友关系，至于陈公子能不能捧得美人归那便要靠公子自己努力了。”

    朱由校听了这个心中一轻，只要还是没有被人追走就还是有机会，这时李香香已是开始弹奏了起来，琴声清脆入耳，在琴曲的开始，是一段自由节拍，速度徐缓的琴声，经过充分酝酿准备之后，形象鲜明、悦耳动听的节奏开始出现。

    众人是听得如痴如醉， 对于朱由校这般的音乐盲来说，琴声再怎么好听也比不上弹琴的人的吸引力。正当众人在醉心倾听这动人的琴曲时，朱由校正在构想等下如何才能脱颖而出，一举获得美人青睐。

    正当朱由校一阵乱想之际，李香香的琴曲已是弹奏完毕，众人还是那番痴心的模样，直到那李香香把弹奏古琴的纤纤细手从琴弦上拿下，用她那迷死人的声音说道：“这便是姜日广公子新今给小女子所作的琴曲，不过这琴曲还未取名，今日大家都是听过，香香请各位为这琴曲花些心血，取个曲名可否？”

    这时众人才是反应过来，一时是一片掌声，赞叹声。

    这时姜日广站起来向周围众人一拱手，行礼说道：“各位，在下这琴曲是上次与香香姑娘详谈以后根据香香姑娘的描述所作，这是在下的提示，琴曲里真正的东西是香香姑娘的，在下不过是斗胆把这琴曲写出来而已，好在香香姑娘也很是满意，因此在下却是非常高兴，各位开始吧！”说完就坐下，转过头对着朱由校低声说道：“陈公子，在下向你提示一点，爱情，这便是出发之点。”说完便不再言语，安静的坐在旁边静静的喝茶。

    这给琴曲取名那是十分需要功底的，即要有文采，又需要对琴曲十分熟捻，这时刚刚那个方风相却是第一个站起来，说道：“在下对古琴也是甚有研究，刚刚香香姑娘弹奏之曲乃是天籁之音，令在下是如沐春风，不过要说这曲名，却是有些复杂，不过在下还是斗胆取一名‘留香怨’。不知香香姑娘以为如何。”

    这李香香听了也是娇躯一震，显是听出了些什么意思，不过旋即又回复正常，笑着说道：“这个不错，各位还有什么建议么。”

    剩下的众人都开始纷纷提出各种曲名，不过有些就是朱由校也都能听出实在是非常烂，剩下的那些却也都是比不上方风相提出的曲名。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四章 皇帝逛妓院（4）

    朱由校一直在旁观察众人，看见众人那个都是热情万分，曲名更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心中已是一阵赞叹人民群众的创造力。不过待到众人快是发言完毕之时，朱由校知道今日要是再不说上几句，那今日便是没了机会，也顾不上管那么多，先行说上几句再说。又想到姜日广的提示，心想，便顺着姜日广的‘爱情’两字说吧。

    于是朱由校便是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这时姜日广注意到朱由校的小小动作，投来略带疑问又是十分兴奋的眼光，朱由校把头轻轻一点，然后对着姜日广笑了笑，便长身而起。

    笑着对着李香香说道：“在下心中倒是有些想法，说与大家听听，不知香香姑娘是否中意？”

    屋中众人见到朱由校站起来，都是一阵鄙夷，这屋中众人种饱学之士也是不少，不过都是难以说出什么令李香香满意之曲名出来，难道就朱由校这般看似纨绔子弟之辈也想出来显显，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朱由校早就知道众人会瞧不起自己，见到众人的表情也是不予理会，接着说道：“其实在下实在不通琴艺，不过在下听了香香姑娘的琴曲却是有些感受，刚刚姜公子说了，这是与香香姑娘详谈一番后所作琴曲，所以在下就斗胆取个曲名‘魂相引’。”

    说句实在话，朱由校实力实在有限，要说到逛妓院，和那些名妓谈论风花雪月，那有这般功力，凭着肚中的那些货，这已是朱由校能说出的最最有深意的曲名，要是还是不行，那今日那便是完全没有办法了。

    朱由校话声刚落，就如众人心中所想，朱由校的这个曲名是丝毫没有进李香香的法眼，说的难听点，就是李香香根本就是没有任何喜色，结果很清楚，那便是答案错误。

    朱由校一阵失望，便有些不心甘的缓缓坐下，这时姜日广凑过头来，脸上也是有些不安，安慰着说道：“不要紧，今日大家都是没有道出这琴曲的真正意蕴，陈公子还是大有希望的。”

    朱由校早就是有了失败的心理准备，虽是有些难过，但是倒也不是心胸狭窄之辈，便说道：“琴曲在下是不懂的，现在情况是意料之中的，姜公子也不用记挂心中。”

    话一说完，朱由校便萌生了去意，既然不受佳人青睐，留在这里也是遭难堪，不如早些走了算了，不过如此便走了也是不符合朱由校的性格，走之前定要让众人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便又是站了起来，大声说道：“看来在下的曲名香香姑娘是看不上了，那在下便再说些其他之事看看能不能让香香姑娘中意。香香姑娘乃是人间角色，在下一见香香姑娘便是被姑娘迷住。不过在下却是知道香香姑娘心中的痛苦。”

    这时众人听到朱由校的话，都开始有了笑意，心想，原来这小子嘴巴还是挺能说的，不过这些招数早就被众人用过，欲擒故纵那是三十六计中的一计，在座各位那个是不清楚。

    李香香见朱由校又是站了起来，本来李香香见姜日广与朱由校坐一起便是对朱由校有了些印象，现今见朱由校又是出来说话，倒是有了些兴趣。便皱起她那弯弯的柳叶眉，‘哦’了一声。

    朱由校又接着说道：“其实姑娘的痛苦便是别人都有追求爱情的资格，而姑娘虽然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佳人，可是却是深陷这青楼，像那困在笼中的鸟儿一般，只能是被人欣赏的玩物，向往那飞翔蓝天的感觉，却是丝毫没有机会。刚刚在下的曲名‘魂相引’便是有这般意思在其中。”

    众人听了朱由校所言早就是震惊不已，而朱由校说完心中也是一阵痛快，便不理众人，说道：“在下告辞了。”说完便长身而起，扬长而去。

    不过事情要是这般顺利那倒算了，偏偏这时有人出来阻拦惹事，只见屋中众人中一个胖胖之人突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喊道：“站住。”这人年纪倒不是很大，大概20出头，脸上毫无血色，一看便知道是长期耽于女色，掏空了身体。此人却是一脸横肉，身上的肥肉顺着刚才起身的力量还是上下抖动，由于体形过于肥大，起身之时还带到了身前的桌子，桌子上的茶壶，点心哗啦啦的掉在地上。

    朱由校听到这人喊叫，便停住脚步，转过头来，盯着这人看了一眼。一看便觉得有些恶心。

    这人见朱由校停住，有些得意的说道：“香香姑娘也是你这种人能胡乱说的么，今日看我给你点眼色瞧瞧。“说罢，站在这人身边的五六个家丁就冲了过来团团围住朱由校等人。

    不过这时身边的几个锦衣卫已是团团护住朱由校，李进忠也是上前一步，大量了这胖子一下，笑着说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对我家公子无理。”

    那人也是嚣张的大笑道：“我是什么人，感情你连本公子都不认识，哈哈，今日你们先挨上一阵痛打后，公子我再告诉你我是谁？”

    这时姜日广已是冲到朱由校身边，脸上有些慌张的说道：“陈公子，这位无知之人便是东厂掌印太监邹义的侄子邹赫。”

    朱由校一听邹赫是东厂掌印太监邹义侄子便也是来了脾气，心想这些太监在自己面前是个个忠臣义士的模样，没想背后也是坏事做尽，就连他的一个侄子也是如此嚣张，今日要是不给他点厉害瞧瞧，自己还是皇帝么。便把手一挥，向身边的几个锦衣卫做了个手势。这几个锦衣卫可都是皇帝身边的亲信，平日跟着朱由校那里有表现的机会，今日碰到如此良机，那个不是磨拳擦手，跃跃欲试，待见到朱由校的手势，立马腾的冲了上去，那几个家丁那是这些武功盖世的锦衣卫的对手，三拳两腿便悉数打翻在地。然后这几个锦衣卫一把抓住那邹赫扔到朱由校前面。

    这胖子邹赫见到朱由校的几个手下如此凶猛，早就吓了个半死，不过此时倒是还有些硬脾气，或是想拿出他那叔叔的名号来吓吓人。便大声厉喊道：“你不知道我叔叔便是东厂掌印太监邹义么，今日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看这天下那里还有你容身之地。”

    要是平时这邹赫要是这般一说，那对方定是不敢把他怎么样，今日也是活该这邹赫倒霉，偏偏在大明皇帝前面显摆他那叔叔的威风，这个时候别说吓唬别人，就是你自己的小命估计保不住，更别说连带他那叔叔也要跟着倒霉。

    朱由校听了这邹赫的话，冷笑了两声，又是上去对着这胖子脸上狠狠的揣上一脚，然后又吩咐身边的一个锦衣卫去找些人把这邹赫带到锦衣卫的镇抚司衙门去。

    旁边的姜日广见到朱由校还是上前去踢上了一脚，估计朱由校现在心中肯定是十分气闷，心想还是得赶紧转移一下注意力，便上前小心说道：“陈公子，不要为了这些琐事烦了自己的心情，既然陈公子要走，不如在下陪陈公子喝酒去。”

    朱由校现在遇到这番事情也不管什么见李香香之事，早就不想呆在这留香居了，听到姜日广说喝酒，便想起上次和姜日广去的聚福楼，又想起了传说中的京中第一美女，心想今番既然这边不如意，干脆去那边试试，要是泡到了这京中第一美女那不是赚翻了。

    说笑着说道：“好，喝酒去，不过在下有三个要求。”

    姜日广听得朱由校所说，心想，就是一万个自己也得答应，别说就是三个了，便也是笑着答道：“可以，今日我便答应陈公子三个要求。不过这要求是什么来着？”

    朱由校马上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第一便是姜公子不能像上次般的吃都没吃便是饱了。二是这次的酒钱姜公子你付好了，三是这次在下还是要和上次般到聚福楼去喝酒。”

    姜日广一听就是这三个条件，马上回道：“没有问题，那陈公子我们现在就过去好了。”说完也是向着李香香那边说上一句：“香香姑娘，今日在下要和陈公子去喝酒，那就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

    然后又是对着众人拱手说道：“各位，在下先行告辞了。”便紧步跟着朱由校往屋外走去。留下众人的惊异的眼光。

    屋中的众人也不是傻瓜，见到朱由校就是连东厂太监邹赫的侄子也是敢如此对待，想来也是后台极其强硬之辈，待看到姜日广也处处是对他奉承，更是坚定了这个念头。可是却是又想不出京中又那个人物如此强硬，心中那是疑问团团。

    这时李香香也是烦心的很，先是朱由校的一番话，说的自己是心酸的很，后又是那邹赫之事，此刻那里还有心思在这里谈论风月之事，便从那古琴前站了起来，向屋中众人行了个礼，可怜楚楚的说道：“各位，今日发生这种事情，香香很是心烦，先行回屋休息了，这里香香向各位道歉了。”说罢，又是一阵清脆的环佩相击之声，在四个婢女的搀扶之下往内屋走去。

    这时众人见这好好的一个艳遇机会便被这般破坏了，也是无法，便只好各自散去，当然此时也有与那邹赫的相熟之人派了身边的仆人去给那邹义报信去了。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五章 印书局

    却说朱由校随着众人来到那聚福楼，却是大吃一惊。原来此刻聚福楼前是人山人海，人头攒动。

    朱由校上次便是来过这聚福楼，虽说是生意兴隆，不过也不曾有这般夸张，还好跟在朱由校身后李进忠是眼疾手快，一步走到朱由校前，用手指着那聚福楼的招牌，惊呼道：“看，原来是在换‘酒望子’。”

    朱由校顺着李进忠的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却是看见几个酒楼的小二架空悬在那聚福楼的外墙上，煞是惊险，楼下也是有着几个小二也是站在梯子上扯着一个刚刚挂上布帘子。

    朱由校看了一眼，那是大吃一惊，原来这是在换广告牌，没想到这酒楼还会做广告，再仔细一看那布帘子上的广告词，却是稀松平常的很，‘本店发卖四时荷花高酒’（这是明朝正德皇帝自己开的酒楼的广告词，今天借用一下）。朱由校一看这广告词，没有任何吸引力，怎么能起到吸引顾客的作用，顶多就是告诉这边有酒卖便是了。

    这时这酒望子已是悬挂完毕，围观的路人也是慢慢散去，朱由校才慢慢走进了这聚福楼。这时正是傍晚时分，楼中来喝酒吃饭的人已是坐的满满当当的。

    朱由校一进这酒楼便上来个衣着华丽的中年掌柜，对着朱由校和众人带着歉意的说道：“各位可是订了位子的么？”

    姜日广这回可是做东，便说道：“在下这时刚刚来，没有预定位子，还请掌柜通融一下，给在下找个雅间。”

    那掌柜听完却是一脸为难的样子，哭着脸说道：“哎呀，不是小人我不给你雅间，是实在现在没有了，要不众位先到旁边等一等，估计马上便会有空位了。”说完，便想把众人往旁边引去。”

    朱由校今日本来便是有了些火气，现在又是连酒都没得喝，脸色已是沉了下来，姜日广看到这般情况，也是心中一阵发毛，皇帝现在看来是好好的，要是等下发彪那就不好办了，便大声说道：“你们聚福楼会没有雅间，在下来聚福楼可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听说你们聚福楼的三楼是有几个雅间经常空着的么。”

    这时那个掌柜脸上是泛起了一阵难色，懦懦的说道：“这位公子，那些雅间是专门预留给朝中大臣的，不是小人能做的主。”

    朱由校一听，原来是留了几间专门给当官的，这还不好办，向身后的锦衣卫示了下意，那锦衣卫赶紧从怀中掏出自己的腰牌，在着掌柜眼前晃了一晃，那掌柜一看这锦衣卫手中的腰牌，还是个锦衣卫百户，立刻是吓得不轻，锦衣卫那是他能惹得起的，马上带着哭腔说道：“这位公子，刚刚是在下的错，在下这就去给公子安排。”说完便急忙跑进了后台，过了片刻，又是跟了一个50多岁，也是衣着华丽的掌柜出来。

    那掌柜见了众人，便上前谄笑道：“今日不知几位公子大驾光临，有些招呼不周，还请各位原谅。”说罢，便领着众人前去那三楼的雅间。

    朱由校进了雅间，找了个椅子随便坐了下来，倒是姜日广几人现在都是有些拘谨了，还是有些不敢坐，朱由校马上呵呵笑道：“来，大家都坐下来慢慢聊聊。”众人才敢慢慢坐下，这时那掌柜上前说道：“公子，要些什么酒菜，还是要些歌伎、舞技进来表演一番。”

    朱由校平日在宫中什么歌舞没见过，倒是不稀罕这些东西，出来本就是来寻找寻找那种宫中尝试不到的自由，便说道：“把你们店中的好酒好菜都上些来，至于歌伎、舞技就不必了。”

    这掌柜闻毕，便嘱咐身边的小二前去厨房传话。朱由校这时又是想起刚刚这聚福楼更换酒望子之事，便说道：“本公子进来之前，见你们悬挂的那酒望子上写着‘本店发卖四时荷花高酒’。这荷花高酒是什么玩意？”

    那掌柜马上回道：“这荷花高酒是本酒楼的镇楼之宝，在京师可是有名的很，公子要是有兴趣，可以尝试尝试本楼的精制荷花高酒，保准公子赞不绝口。”

    朱由校听得这荷花高酒是这般神奇，便让这掌柜赶紧端了上来。

    待到这荷花高酒端上来，身旁的李进忠赶紧上前给朱由校身前的酒盅中倒上一杯，这荷花高酒在杯中呈琥珀色，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迎面扑来，隐约能闻到一股荷花的味道，想来这荷花高酒便是这般得名的。

    朱由校轻轻拿起酒盅，浅浅的尝了一口，这荷花高酒清香醇正，果然是好酒。这时朱由校又是问道：“这酒是你们聚福楼自己酿造的么？”

    那掌柜马上回道：“这可是我们聚福楼的不传之密，京师也就我们聚福楼一家能酿造出这般美酒。”

    朱由校心想，原来这聚福楼还有这般美酒，加上京中第一美女也是聚福楼的掌柜，想不生意红火都不行啊。这时便说道：“本公子还曾听闻你们聚福楼的大掌柜可是京师第一美女，怎么今日不见你们掌柜啊？”

    想这聚福楼每日能不遇上几个朱由校这般色胆包天之人，这些聚福楼中的掌柜早就知道如何应付这般问题，便笑着说道：“那些都是坊间的传闻，自打我家老爷前年去世，我家小姐，便是现在聚福楼的掌柜虽是接手了老爷的生意，可是却未曾抛头露脸过，大家如何得来我家掌柜是京师第一美女。至于公子没有见到我家掌柜，这是因为我家掌柜是此来不出面，迎接客人的都是我们这些掌柜的。”

    朱由校一听，‘哦’了一声，心想，原来这全晓芸还有这般曲折的经历，算了，看来今日这第一美女也是瞧不着了，还是安心喝酒好了。

    朱由校这时突然想起，这次已是第二次和这姜日广在这聚福楼喝酒了，好像自己对他还是不甚了解，不过看来倒是胆大心细，看来还得提拔提拔作为自己的亲信。

    便转过头去，对着姜日广笑着问道：“姜公子现在在翰林院做些什么，说来听听，大家也好分享分享。”

    姜日广自打见了朱由校之后，估计最最想听的便是这么句话，这个潜台词稍稍注意便能听得出来，不就是想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么，好给自己安排个职位。便兴奋的说道：“在下时任翰林院编修一职，编纂整理史书札记。”

    朱由校一听是管理书籍方面的职务，又想起自己前些日子还想搞个什么报纸之类的东西，不过一直没能腾出手来，现在这倒是有了个现成的人物。

    便笑着说道：“原来是这般职务，记得前次在下给宋应星安排的工作么，在下是个十分重视感情之人，今日有缘，在下也是为姜公子介绍个职位。”

    姜日广想是接受了上次大叫皇上万岁被人嘲笑的那番事，这次见屋中也没有外人，便下跪叩首小声说道：“微臣谢主龙恩。”

    朱由校马上笑着说道：“起来吧，今日事微服礼节便不要了，在下给姜公子你讲讲那你未来的职位如何？”

    姜日广这时心中早就是乐开了怀，见朱由校也是这般随和，便放松下来，笑着说道：“陈公子有何职位介绍给在下，在下洗耳恭听。”

    朱由校又是拿起桌上的荷花高酒，浅浅的喝了一口，慢慢的说道：“姜公子是进士出身，那便是知道什么使得你和那些考试落榜之人之间有何区别吧。”

    姜日广听了一怔，想了片刻，说道：“在下本以为是文采，不过后来才知原来是知识。正因为在下比那些人掌握了更多的知识。”（在此，作者申明，明朝的科举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无用，相反，明朝的科举制度对于当时的生产力发展水平是一个切实可行的制度。）

    朱由校又是笑道：“姜公子果然不是那般迂腐之人，在下今日这职位便是与此有关，在下要建个印书局，专职管理出版事宜。”

    姜日广听了是一阵糊涂，这些事宜朝中却是有专门的部门负责，怎么还有新建一个，便一脸疑惑的问道：“这书籍刊刻出版朝中是有人管理的，为何还要新建这个印书局。”

    朱由校听得姜日广之话，大声笑道：“既然是要新建，便是有其特殊之处，在下与你细讲，这印书局印的书可不是一般之书，它可是用来给百姓提供政令，消息之类的书，或者也可以说不是书。据在下所知，现今大明百姓获取消息大都是坊间风闻，如此一来，便有了众多妖言惑众的机会，要是成立这印书局，把这大明的形势刊印书上，每旬一期，大明统一发行。那那些不近实情的谣言便是不攻自破了。明白了没有？”

    姜日广听到这番新奇之事，一时那里反应的过来，沉思片刻，抬头向朱由校望去，见朱由校是一脸笑意，便问道：“可是我大明一有大事便是天下尽发通告，各地官府都有公布，如此一来这印书局不是又是多此一举了么？”

    “各地官府是各地官府，这印书局是印书局，这印书局刊刻的旬刊里又不都是些官府发令之类东西，可以发些商品行情，边镇军情，风闻趣事，名人轶事。反正百姓喜欢什么你便印些什么，只要是对国家有益的你都可以刊刻上去。”朱由校耐心给姜日广解释这印书局的妙用。

    对于这印书局，朱由校的本意是要让其成为官府的喉舌，左右大明的言论。这些日子一来，朱由校深感明朝信息流动速度之慢，大明幅员辽阔，寻常速度从最南边到辽东那是得花上数月时间，便是朝廷得军情文书快马传送也是得十几日，这般条件下，京师虽然是对大明边关之地牢牢掌握在手，不过却是很难对其进行有效的管理。

    这印绿色∷小说 .13800100.com;
------------

第六章 京师第一美女

    姜日广听完朱由校的一番话后便低头沉思，消化朱由校刚才所说之话，想了片刻，便是被朱由校的想法折服，这个职位看来不大，其实便是朝廷的口舌，起到沟通朝廷和民间的作用。

    这时朱由校又是拿起身前的美酒，浅尝一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然后轻轻的说道：“姜公子觉得怎么样，要是满意这个职位，那明日便在家中等着旨意好了。”说完便又是笑了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站在门口的锦衣卫探头进来说上了一句：“公子，菜上来了。”说完便领进几个端着菜肴的侍女进来。待是这几个侍女上完菜，那锦衣卫又是凑过头来，在朱由校耳边轻轻说道：“皇上，东厂掌印太监邹义在门外求见，说是来领罪的，无颜面对皇上。”

    原来朱由校前脚离开留香居，那边后脚就有人向这邹义报信，邹义身为东厂掌印太监，自然知道朱由校今日出宫微服私访去了，待听到那报信之人描述，越发觉得不妙，越听越觉得自己侄子像是得罪了皇帝，那可是被吓得不轻，又是听到报信之人说朱由校到了这聚福楼来喝酒，便急忙赶来过来，到了门外却又是不敢擅自闯了进去，恰好看见那站在雅间门口看门的锦衣卫，便劳烦这锦衣卫向朱由校禀报一声。

    这时朱由校把手中刚刚喝完的酒盅重重的砸在桌上，桌子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沉声说道：“让他进来吧！还是无颜面对，这都来了，还无颜什么。”

    这锦衣卫便疾步出了门去把门外的邹义领了进来。这邹义一进门便是扑通跪下，大声疾呼道：“皇上，奴才真是该死，纵容我那侄子在京师肆意妄为，今日还是冒犯了皇上，奴才真是罪该万死啊。”说完已是满脸老泪，一张老脸已是扭曲的有些变形。

    朱由校登基以来对宫中的各些官职都没有什么调整，像这邹义便是朱由校父皇任命的，也算是亲信，对朱由校的忠心倒是没有问题，要说这般处理他还真是有些棘手，况且东厂这种特务机关，无论是那个掌权都是免不了以权谋私一番，真正要动的时候便是重新改革这锦衣卫和东厂的时候，不过现在时机还是不成熟。

    便慢慢叹道：“外面已是派人看守了吧，朕今日本来是来微服私访，考察民情的，礼节本应免了，不过现在朕要处理处理你的问题，其实这些事情朕也是猜得到的，不说邹义你的侄子，朝中的那些大臣的儿子有几个不是作威作福的，不过是今日恰好给朕碰上你那侄子而已。朕也不想小题大做，按照正常程序处理好了。至于你，来了正好，坐下也和朕喝喝这聚福楼的荷花高酒。”

    “谢皇上宽恕奴才！”邹义一听朱由校的话便从地上站了起来，恭敬的站到朱由校身边。

    朱由校见这邹义一来便把刚才大家轻松的气氛一扫而空，便笑着说道：“今日我陈公子出宫来微服私访，大家不能出什么破绽，要不就不好玩了。”说完便自己拿起身前的酒壶，给自己满上一酒盅荷花高酒。又接着说道：“大家都坐下，喝酒、吃菜。不要拘谨。”

    这时门外那望风的锦衣卫又是进来，略微带着兴奋的说道：“公子，这聚福楼的掌柜来见公子了。”

    原来刚刚邹义进门的时候便是有聚福楼的人认出了这权倾朝野的特务头子，便立刻去通报了这聚福楼的掌柜全晓芸，这全晓芸现今能把这聚福楼经营的如此红红火火，本就是一个聪明之人，见到这东厂掌印太监都是在门外通报才敢进去，那能猜不出这里面到底是何人。既然是皇帝来了，那倒是要去见见。

    朱由校听是京师第一美女来了，心中那是高兴不已，马上让这全晓芸进来。待是这全晓芸进来，朱由校不由是眼前一亮，此女十八九岁模样，皮肤如雪似玉，白得异乎寻常，明艳夺目。她那柳叶般的弯眉煞是好看，乌黑的秀发在顶上结了个美人髻，一撮刘海轻柔地覆在额上，眼角朝上倾斜高挑，最使人印象深刻是她挺直的鼻梁，傲气十足但又不失风姿清雅。

    这全晓芸进来便是来看看皇帝的，一眼看去便是认出了与众人之间隔了些距离的朱由校便是大明皇帝，便上前说道：“民女全晓芸叩见皇上。”

    朱由校这时倒是尴尬万分，本想是微服私访，怎么一下便是被看穿了身份，于是把头一转，狠狠的盯向邹义，那邹义一看朱由校的眼色，马上摇头摆手的说道：“皇上，不关奴才的事，奴才可没有泄漏皇上的身份。”

    朱由校心想你来了这和我喝酒，只要是认识你的那能猜不出我是谁。于是转头看向这全晓芸，看着看着却是觉得十分眼熟，总觉得好像在那见过这全晓芸似的。

    便说道：“没想到姑娘却是一下便认出朕来了，不过今日是微服私访，规矩就免了，还有不要叫我皇上，在下现在是京师巨富陈公子。呵呵，坐，随便坐。”

    这全晓芸见朱由校这般随意，便用她那黑宝石般的秀目盯着朱由校笑了一笑，然后找了桌旁的空位坐了下来。

    朱由校见了这全晓芸对自己是笑了一笑，更是泛起了熟悉的感觉，便又是问道：“全姑娘，在下以前可曾见过你么？”

    “咯咯”，全晓芸是捂着嘴笑了一笑，接着又说道：“陈公子，我姨奶奶便是你曾祖母李太后了，小时候我还曾与陈公子玩过。”

    朱由校现在才是想起，自己和父亲朱常洛都不受神宗喜爱，倒是祖母李太后特是喜欢自己，小时候也经常跑去李太后宫中玩耍，那时候也曾和一个女孩子玩耍过，没想到便是这全晓芸了。不过当初也不曾感觉如何漂亮，现在倒是成了京师第一美女。不过转念又是不对，李太后是她姨奶奶，那她不是自己长辈了么。

    便问道：“不过在下好像得知我曾祖母除了几个兄弟却是没有姐妹的，怎么是你姨奶奶了？”

    “我奶奶是李太后母亲的干女儿，那李太后不是我姨奶奶了么，如此说来，我辈分不是比你高上了许多。”说完倒是有些得意。

    朱由校现在才是得知这聚福楼能成为京师第一酒楼的原因了，原来是有以前的太后撑腰，那个敢来这聚福楼惹事。

    便笑着说道：“这般说来，你辈分倒是比我高上了许多，不过今日我是你酒楼的客人，那你总得认真招呼招呼我这客人吧。”

    “那是自然，只要陈公子付的起银子，自然会好好招待陈公子。”全晓芸笑着说道。

    “不过在下身上是从来不带银子的，今日这顿就全姨娘请客好了。”说完朱由校便呵呵的笑了起来，仿佛自己占了很大便宜一样。

    这全晓芸因为小时便与朱由校玩耍过，倒是不怕朱由校，听到朱由校叫她姨娘便也是接受，于是美目一瞪，也是嘻笑道：“原来你是个吃霸王餐的，小二，拖出去给我打。”

    说完朱由校已是有些笑的岔不过气来，每日宫中众人都朱由校都是恭恭敬敬，不敢越雷池一步，那有这般玩笑的机会，今日也是过足了瘾。便说道：“今日不是在下请客，由这位姜公子付帐，所以全姨娘不用担心在下吃霸王餐了。”

    突然又是说道：“全姨娘，我这有个方法可以给你这聚福楼增加点客人和生意，不知你愿意不愿意？”

    全晓芸听到可以增加点生意，便有了些兴趣，说道：“说来听听，你能有什么好办法。”

    “全姨娘可知道广告这东西么，广告就是一种宣传的手段，比如你们酒楼前刚刚换的酒望子便是广告，一个好的广告可以带来很多生意，一个范围广的广告也可以带来很多生意。不过我今日看了全姨娘的聚福楼的广告实在是不怎么样，你要是照着我的方法去做，保准你的生意比平时好上许多。”朱由校又是一番狂吹。最后还说上那么一句诱惑生意人的话。

    全晓芸虽是年纪和朱由校相仿，不过社会经历却是丰富了许多，那里会这般容易便相信朱由校的话，便呵呵笑道：“你先说来听听，我再看行的通否。”

    “虽然聚福楼是京师第一酒楼，但是我看还是经营的不甚好，我有些想法说与全姨娘听听，比如，这酒楼最重视回头客，那你便给每位在你店中消费满一定数量的熟客搬上一张贵宾卡，享受9折优惠，客人有了这9折优惠，以后便会自动找上门来，还有便是每日随机定些菜肴价格优惠，半价便可买到，但是限量供应，还有……”朱由校又是说了几个营销方法，听得全晓芸是美目闪闪发亮，这些看来都是简单，却是非常好的办法，全晓芸这般商场的高手一听便是知道其中的好处。

    待到朱由校说完，全晓芸却还是听的意犹未尽，见朱由校不说了，便有些撒娇似的说道：“接着说啊，都是好主意，今日这顿饭我请了，还有以后陈公子来都是免费。”说完向朱由校眨了眨眼睛。

    朱由校又是一番苦思冥想，把自己那些肚中的关于广告的东西可是全部给翻了出来，是把屋中的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连声惊叹原来还有这般的手段。

    最后这顿饭是吃上了三四个时辰，直到时间很晚朱由校才在李进忠的几番劝说下回宫。本来朱由校今日在全晓芸前面是大发神威，一下子那里想走，不过碍于宫中规矩众多，皇帝无故逗留宫外是很不好的，也是只好忍痛割爱，告别全晓芸。

    ;
------------

第七章 辽东军情

    各位，今日真是不好意思，应好友委托，打回广告：立志为国《大明之再现英宗》，此书也是讲述明朝的好书，推荐之。

    至于本人的第一卷，过几日便开始修改，不过更新继续不中断。

    还有就是，本人初次写书，除了小学时候写的作文在学校获过次奖，以后便是惨不忍睹，现在鼓起勇气写这个小说，真的很想写的好一点，不过能力不足，无法尽善尽美，有时候更是出现了许多纰漏，还请各位原谅。本人的原则是，我写的高兴，大家看着也能高兴。

    …………………………………………………………………………………

    朱由校哗的一下躺在乾清宫中的龙床上，身下是软软的绸缎，立时感到全身一阵轻松，于是长长的吁了口气，开始回想刚刚全晓芸的一颦一笑，想起全晓芸听到朱由校说到精彩之处时那个捂着樱桃小嘴的模样，不由嘿嘿的淫笑起来。

    心想果然是京师第一美女，全身散发着无穷的魅力，最重要的是和自己还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这样看来比那李香香那个高级名妓却是高出了不少，看来以后目标就是她了，想完，又是淫笑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过了片刻便听到魏朝的声音。

    “皇上，刚刚辽东传来了紧急军情，奴才见事情紧急，便来打扰皇上休息了。”

    朱由校一听辽东刚刚兴奋的劲头一下就飞到爪洼国去了，马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大声喊道：“进来，快些进来，以后这般紧急军情要尽快通知朕。”

    魏朝轻轻推开朱由校寝宫的描金大门，小心的走了进来，走到朱由校前跪下说道：“皇上，奴才见到这奏折便立刻见皇上了。”然后把手中的折子双手递给朱由校。

    朱由校当了这皇帝后其实最怕的便是辽东之事，大明去年刚刚是萨尔浒大败，明军战斗力低下的问题已是暴露无疑，虽然自己对辽东的政策便是先行固守，然后在伺机反击，不过这番来了紧急军情看来是后金已是察觉到大明固守的意图，想乘明军还没有建立起稳固防线前抢先攻击。

    朱由校拿起魏朝手中的奏折，认真的看了起来，越看是脸越难看，最后看完已是把手中奏折往前面一扔，大喝一句：“后金还真是欺辱我大明太甚。”

    魏朝赶紧起身捡起奏折，对着朱由校安慰道：“皇上息怒，这后金现在还是正在战争准备，还有些时间。”

    “还有时间，战争又不是儿戏，任何疏忽都能导致失败，去赶紧去把内阁六部的官员给朕找来，朕要紧急军议”朱由校说完便起身向门外疾步走去。

    朱由校又是坐在龙案前，下面又是站满了内阁和六部的官员，不过现在人员比以前有了些变化。

    “刚刚辽东紧急送来的军情奏折各位都看过了吧，各位都有什么想法，都与朕说说，朕今日连夜招各位进宫来，便是想听听各位的意见。”朱由校看着面前的群官都是闷不吭声，干脆主动发问。

    “微臣认为，熊廷弼大人虽然向京师发送了紧急军情，却是没有向朝廷要求兵员增援，定是熊大人有固守的把握，皇上不必太是着急。”孙承宗见朱由校很是着急，便先说些宽心的话。

    朱由校这么一听才想起这个细节来，看来是自己过于紧张了，不过这辽东却是马虎不得，便转头向徐光启望去，问道：“徐爱卿那新军练的如何了？”

    徐光启见朱由校问道新军，便说道：“皇上，微臣前些日子和那些澳门的葡萄牙人商议过一番，听得那葡萄牙人中有精通练兵之人，便结合葡萄牙之法练那些新军，现在刚刚是有了些起色，不过要是上去战场估计还是不行。”

    朱由校也只是问问而已，本就没有指望才练了二三个月的新军上战场，便说道：“徐爱卿现在是内阁大学士，那练新军之事便放与他人去好了。”

    徐光启马上应了一声，其实自打进了内阁后徐光启就没有时间照顾那新军了，找个替代自己那是当然之事。

    这时朱由校又说道：“既然现在辽东形势紧急，加强辽东防御那是必然的，各部对于辽东的军饷、器具、粮草都需到位，不能寒了前线将士的拳拳爱国之心，还有就是兵部赶紧向辽东调派些部队，加强防御。”

    内阁众人又是一阵应和。朱由校见是安排的差不多了也是稍微放了心下来。

    这时徐光启又是上前说道：“皇上，前些日子从澳门买来的大炮现在已是到京了，还有就是研究院中也是在那些葡萄牙人帮忙下仿造了几门，微臣觉得是否先送些到辽东去加强城防。”

    朱由校听大炮已是到位了，心中更是高兴，这辽东有了这大炮就更是稳固了，便高兴着说道：“既然现在辽东危急，便快送去辽东，这样朕的辽东就更是安全了。”

    这时孙承宗又是说道：“这番后金意图进攻辽东，我明军着实处于劣势，不过我军固守城池，有高墙为依靠，定没有什么大碍，而且辽东经略熊廷弼精通辽东之事，更是万无一失，皇上大可不用担心。”

    朱由校也是想到，军事自己着实不懂，还是把心思花在自己明白的方面，突然又是想起了自己那研究院中的zha药，这个东西可是好东西，前些日子好像已是生产了不少，这次正好拿到辽东去一显身手。

    既然计策已是定案，屋中众人又是一阵详细讨论，增遗补漏，终于最后做出了一系列的方案。从国内各地增派兵员进入辽东，优先补给辽东的军器粮草，运送大炮进入辽东等等。

    但是此时辽东却是另外一番情况，漠北蒙古年内先是干旱，后是瘟疫，牛羊牲畜尸横遍野，牧民没有了牲畜，连吃食都成了问题，整个蒙古到处都是饥民，那些饥民，成群结队进入明军范围内乞食。熊廷弼见饥民可怜，准许他们在境内乞食。

    不过在准许这些蒙古人在境内乞食的同时，熊廷弼也是认识到了，这也是给了后金混入‘奸细’的机会，便收拢这些蒙古人，按照军屯的做法，将这些蒙古人分为一屯一屯，人员管理清晰，还可以防止后金乘机煽风点火。

    且说后金汗王努尔哈赤，一听说熊廷弼担任辽东经略后大肆扩建城墙，挖沟建壕，大有严防死守之势，便担心明军防线稳固后更是难以入手，想乘明军防线还未建立前进军辽东。于是召见后金的各些统兵将领，前往汗帐议事，讨论、制定攻打辽东的战略决策。

    辽东萨尔浒后金汗帐中，努尔哈赤高高的坐在汗帐的最深处，这汗帐很大，后金的八大贝勒和一些谋臣武将总共几十人站在汗帐中也是丝毫不感觉拥挤。

    努尔哈赤听着汗帐外偶尔传来的马匹的嘶鸣声，还有后金的勇士操练时震天的呐喊声，心中是自豪不已，想当年自己二十五岁时为报父、祖之仇，以十三副盔甲起兵，战场上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才成就了后金这蒸蒸日上的基业，不过现今却是情况不妙，明军自去年萨尔浒大败后，便苦心经营辽东防线，如果自己不早些动手，等辽东防线稳固，那时明军便进可攻、退可守，再逐渐把阵线向前推移，那怕自己的后金铁骑是如何威猛也是毫无办法，如今只能先下手为强，破坏明军的辽东布局。

    “各位现在辽东局势复杂，明军正在大肆扩建城池，整顿军备，再逐渐向我大金推进，如今我大金不能坐视不理，现在我欲先行攻击辽东，不知各位有什么意见么？”努尔哈赤带动挑出了今日的议题。

    这时努尔哈赤的头号谋臣范文程站了出来，说道：“辽东首府为辽阳，而沈阳又为辽阳屏障，我大金要攻辽东，必需取辽阳，取辽阳必先攻沈阳，大凡到过辽东的人都知道，沈阳、奉节堡和虎皮驿三地成为鼎立之势。若想占领沈阳，必须先攻占奉节堡；若想占领奉节堡，又必须攻占虎皮驿。因此三地互为犄角之势。若把虎皮驿、奉节堡拿下来，沈阳便成为孤悬之城。” 范文程这番话倒是说的条理清晰，一下就把整个战役的重点道了出来。

    这时三贝勒莽古尔泰大大咧咧的站出来说道：“既然如此，那只要大汗给我两万兵马，我保准把什么沈阳、奉节堡、虎皮驿、辽阳都给大汗打下来。”

    这话说完，帐中众人都是一阵鄙夷，要是论到勇力这三贝勒莽古尔泰倒是军中出名的，不过却是真正的有勇无谋，这般军议他来这真是浪费时间。

    这时大贝勒代善又是上前说道：“既然四地能互相接应，那我军便四路齐出，三路牵制，一路主攻，这般应该时毫无问题吧。”

    要说后金军中猛将那是如云，但是论到智将那便也只有四贝勒皇太极称得上，所以真正军议时发表意见的也是皇太极居多，适才皇太极听完范文程所言心中便有了计较。

    便说道：“适才范先生分析得透彻，至于攻打沈阳之策，我可以先用两股兵力，分别攻打奉节堡和虎皮驿，试探虚实同时还能牵制明军，然后再用兵沈阳，可以万无一失。我军铁骑胜在野战，不善攻城，如今便是要千方百计的调动明军，引明军出城野战，削弱明军的实力，再来攻城损失便要小上许多了。不过儿臣觉得既然是要进攻，便先行把行宫迁到萨尔浒，这萨尔浒离沈阳不过百余里，这里山势险峻，道路崎岖，易守难攻。进攻沈阳时，这里既有利于指挥，也有利于部队的调动。同时很能够给明军军事压力。”

    努尔哈赤听到这个计策也是觉得甚好，再问帐中众人，也是没有什么好的方法，便同意皇太极的方案。

    军议完毕后，后金便开始做各种进攻辽东的准备，先是命令后金各旗开始加强训练，又是命令大造攻城用的铁钩、云梯，制造战车，储备粮草。又把行宫从界几迁到萨尔浒，并在那里大兴土木，建城池，营造军民房舍。

    ;
------------

第八章 辽东军情2

    to 道可道：你说的后金的称谓问题，我也是查了下资料，，明朝一直都是称呼努尔哈赤——奴酋。而自万历四十七年起，明军因萨尔浒大败，便对女真重视起来，那时女真已是建国，其国号当时便为后金，虽然明朝一直官方不能接受后金建国的现实，但是民间已是有了后金这一说法，我在书中应用也是为了简单一点，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见谅！

    ……………………………………………………………………

    天气阴沉，满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黄色的浊云。枯草落叶满天飞扬，黄尘蒙蒙，混沌一片，简直分辨不出何处是天，何处是地了，风里还夹着潮湿的海洋上的气息，这是大雪的预兆。辽东的深秋总是透发着一种寒意，京师的屏障山海关里现在却是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一阵阵战马的嘶鸣声此起彼伏，一队队全身重甲的步兵踏着重重的步伐前行，一车车的粮草、火器、刀剑、弓矢正是马不停蹄的往辽东前线运去，山海关这个战争机器正是开足马力在运转，和山海关中这般热火朝天的景象相比，这辽东经略府里却是一番沉静。

    辽东的各些军官将领都是聚集在这辽东经略府中，本来这些平时难得一聚的同僚应该在一起好好叙叙旧，不过现在却是一片安静，只能听到熊廷弼那慷慨激昂的声音在那大声的读着些东西。

    “各位辽东的将领，现今后金欲再次进犯辽东，朕在京师焦急万分，然内阁大学士孙承宗提醒朕，说辽东还有各位将领在为朕，为大明守卫江山。朕这时才想起，朕有各位爱卿，如何要惧那后金。今番朕不下圣旨而用书信便是为了怕朕不懂军情而去指挥作战，而犯上去年萨尔浒大败的教训，朕这次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辽东，各位只需固守辽东每寸土地便可，切忌犯了轻敌冒进的大忌…………。”

    熊廷弼轻轻放下手中朱由校寄给辽东将领的书信，眼睛向堂中的众位将领扫去，举起他那有力的大手，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堂中的众人被这声势一震，这时熊廷弼大声喊道：“各位，现今明白了没有，誓死保卫辽东，一血萨尔浒之耻！”

    堂中的众位武将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听到此时已是热血沸腾，腾的都是站了起来，有的还是拿起身边桌上的茶盏重重的砸在地上，扯着嗓子喊道：“誓死保卫辽东，一血萨尔浒之耻！誓死保卫辽东，一血萨尔浒之耻！”

    熊廷弼看着堂中众人如此疯狂的表现，也是感动的热泪盈眶，接着喊道：“众将听令，辽东经略府改为辽阳办公，即日起各位开拔辽东。”

    堂中众人又是一阵轰然的应答声，毫无疑问这些军人的热血此时已是沸腾，管他后金来了多少，誓死保卫辽东，寸土不让。

    熊廷弼大声喊道：“各将回营准备军务，午后点将台点兵，祭拜三牲，出征！”

    说完众人又是大声回应，然后都是各自散去，回营整顿军务，准备开拔。

    熊廷弼看着刚刚还是人声鼎沸的大堂，眼中一丝担忧之色慢慢浮现出来，要是后金不来进犯，只要再给自己三个月时间，辽东就能建立起一道坚固的防线，到时就算后金铁骑再是如何凶猛，也是难以攻破一座座高高的城墙围着的坚城，那时再逐渐向辽东新建城堡，这样过上数年，辽东的后金便可以轻松剿灭，可是自己有这想法，后金却怎么会没有人看出来呢，现在后金在萨尔浒一带集结兵力，据前方的探马回来报信，说是萨尔浒已是集结了四万以上的后金部队，而且数量还在增长中。

    后金的第一目标肯定是沈阳，不过沈阳有官兵两万多人，加上附近各个城堡的明军，要是后金进攻沈阳城，明军凑出五六万人是丝毫没有问题的，不过现在看来数量上明军根本不吃亏，如果从守城的角度上来看，而且还是优势占尽。

    当然朝中的很多大臣也会这么想的，不过要是经历过萨尔浒战役的人便知道，后金铁骑冲击之势那是威力无比，就是明军中那些装备了最最精良火器的车营也是抵挡不住后金铁骑的冲击。而明军去年萨尔浒大败，军中精锐一扫而空，现在的辽东之兵要么是吃空饷，兵员不足，要么是刚刚招募的新兵，根本没有战斗力。如此看来辽东局势还真是难以预料。

    可惜自己没有时间，要是后金再晚上三个月，甚至二个月，自己便有百分百的把握守住辽东，现在看来却是只有一半机会了。

    就在这时，门外跑进一个经略府的小兵卒进来，向熊廷弼行了个军礼，大声说道：“熊大人，门外有京中来的官员来求见大人。”

    熊廷弼一阵纳闷，这不是刚刚给了我书信么，怎么又是有人从京师来了，难道皇上反悔了，那就麻烦了。便对那小兵卒问道：“知道是什么人么？”

    那小兵卒马上回道：“那官员自称姓孙，是从京师的大明研究院里来的。”

    这些日子京师的大明研究院可是出了名，因为现在这研究院管着熊廷弼急需的大炮的研究制造，今日听到研究院派人来了，便知道是皇上说的送到辽东的大炮有了着落。

    便有些期待的说道：“快，快引那个孙大人进来。”

    过了片刻，这传令的小兵便引了个样貌平凡的中年男子进了堂来，这人个子不高，没有穿着官服，一身随意的文士服穿在身上，不过却是一眼便能看出是个精明能干之人。

    这人便是当初徐光启向朱由校推荐的自己的得意弟子孙元化，孙元化自打到了研究院便发挥所长，用心钻研大炮使用之术，这次被朱由校派来辽东帮助熊廷弼守卫辽东。

    孙元化进来后，便向熊廷弼行了个礼，说道：“下官乃是大明研究院孙元化，奉圣上旨意运送大炮火yao前来辽东帮助熊大人守卫辽东。”

    熊廷弼一听火炮来了，那是十分高兴，马上兴奋的说道：“是不是那些炮长两丈，重三千斤，能射十里的红夷大炮，快快带在下过去看看。”

    那孙元化听了熊廷弼之言，倒是有些尴尬，忙摇手说道：“熊大人，那些大炮又重又大，运送起来甚是麻烦，可能还要几日才能运到辽东，不过在下倒是先带了些操纵火器的能手先行过来了，一则，这些大炮体积重量太大，不能用于野战，却是只能用于守城，在下先行带些人手过来督造炮台也好放置这些庞然巨物。二则，在下这番从研究院带了些专门用于测量、计算火炮弹着点的工具来，熊大人军中要想熟练应用还需先行训练一番才行。”

    这熊廷弻虽然也是统兵作战，但是要是论到使用火器却是不甚精通，今番见来了个专家，那是高兴，原来这熊廷弼守卫的辽东虽是号称有十万之众，不过都是刚刚招募的新兵，很多根本就不会使用火器，虽然一直在加紧训练，然手中精通火器的将领却是少之又少，今日好不容易来了个孙元化这般火器专家，可是得了一个很大的助力。

    于是熊廷弼上前一步，拍拍孙元化的肩膀，笑着说道：“皇上还真是了解微臣的心，知道在下急需孙大人这般的人才，便送了过来。今番有了孙大人的襄助，守卫辽东那便是十拿九稳之事了。”

    孙元化见熊廷弼这般热情，心中也是豪气万丈，马上说道：“在下奉圣上旨意，入辽东后听从熊大人派遣，在下定当竭尽所能襄助熊大人，还请熊大人快快给在下安排些军务。”

    这时熊廷弼笑道：“在下对孙大人送来的红夷大炮可是期盼已久，再过几个时辰在下便要到辽阳前线去，孙大人的那些大炮还要多运些路程。在下之意是辽阳和沈阳各自分配一半的红夷大炮，这样我明军据守坚城便高枕无忧了。”

    孙元化听了熊廷弼的意图后，觉得如此分散大炮甚是不好，便说道：“熊大人，在下来之前也曾考察过这辽东局势，现今辽东的屏障便是沈阳，要是沈阳破那辽阳也是难以坚守，依在下的意见，应该将在下送来的12们大炮悉数分配给沈阳，至于辽阳，现在京师正在赶造这些红夷大炮，而且我们研究院已是有了更好的大炮研制出来了，现在正是在试验中，要是试验威力更好，便要大量生产，到时便把后来的分配给辽阳好了。”

    熊廷弼听了也是觉得合理，要是沈阳失守，那辽阳便是难以防御，便说道：“如此，那就依孙大人的意见，将运来的大炮悉数分配给沈阳好了。不过现在沈阳局势紧张，要更快些运到才行。”

    说完孙元化又是与熊廷弼一番商议，一面由熊廷弼加派军中的辎重营去帮助孙元化抢运大炮，一面先行派人到沈阳加紧抢修安置这些大炮的炮台，同时召集熊廷弼军中的一些操练火炮的能手到孙元化处来学习如何操纵那些红夷大炮。

    就是这般，朱由校登基后的第一场大战就此揭开了序幕，这是一场后金输不起的战争，后金要是输了，那便是将辽东的主动权拱手让给明朝，不过对于明朝这般庞然大物来说，这个战争只需平局便是胜利，前番的萨尔浒大败已经将明朝辽东的精锐消耗殆尽，不过只要再给明朝几年时间，后金还会有机会吗？

    ;
------------

第九章 书册出现

    有个问题要申明：大家这几日都是说明朝户部每年岁入不到四百万两是不真实的，这个本人可是保证这个数字绝对是真实的。首先明朝的财政支付手段分为两种：‘银’和‘役’。‘役’当然是不进入计算，那么从‘银’来说，明朝的税收名义上是以前所有朝代最低的，当然吏治腐败会使得这个数字变的巨大起来，而银又是分别进入皇帝的腰包和户部及六部中的其他几部，所有明朝的财政政策是极其混乱的，财力都是被皇帝掌握，而户部及其他各部都是一个银子的中转机构。（详情请参阅黄仁宇著的《十六世纪明代中国之财政与税收》）

    ……………………………………………………………………

    朱由校坐在龙案前，靠在龙椅上伸了个懒腰，瞄了一眼面前堆积的和小山一样的奏折，要是平时朱由校是不愿意花时间去批阅这些奏折的，不过现在辽东军情紧急，虽然熊廷弼一再上奏朝廷，保证辽东寸土不失，不过朱由校总是觉得不放心，连带这些天也是勤恳敬业起来，每日要么老老实实的呆在宫中批改奏折，要么召见些大臣来议议事，过的实在是乏味之极，此时便是在左顺门批阅奏折。

    朱由校看到还有如此之多的奏折，心中一阵烦闷，将手中的奏折往桌上一抛，起了身来，走到屋中的窗前，轻轻推开窗户。窗外吹进一股刺骨的寒风，令朱由校的精神为之一振，此时已是北京的冬天，宫中对面屋脊上一片雪白，像下了一场小雪似的，院子里也白皑皑地铺上了一层寒霜。院中的那棵树肥大的叶子上，也布上了一层毛茸茸亮晶晶的霜花儿，使得那叶子骤然厚了许多。一阵寒风吹过，这顶着霜花的叶子，可就唰唰啦啦地飘落下来了。

    这时魏朝轻轻走过来，在朱由校身后说道：“皇上，现在天气寒冷，还是不要吹这寒风为好，要是屋中太热，奴才命人减去些炭火。”

    朱由校认真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喃喃的说道：“是有些热，减去些炭火好了。”

    接着又是突地转过头来，对着魏朝问道：“把桌上的那些奏折拿到司礼监给王安去批改好了，改完就直接送到内阁去，朕今日有些不想批阅奏折了。”

    魏朝听了朱由校所言便去忙活去了，朱由校却是继续在那看着屋外的天空发呆，过了片刻，魏朝派人安排妥当了事务，来到朱由校身后说道：“皇上，印书局院正兼翰林院编修姜曰广说是有事求见。”

    朱由校想起前几日自己成立了的印书局，这些日子忙着辽东军务却也是忘了这茬子事，今日姜曰广定是来汇报他的工作情况的，便说道：“快些宣进来，朕这都差点忘了这印书局之事了，今日来定是有些事情来。”

    过了片刻，姜曰广便宫中的锦衣卫领了进来，姜曰广进门下跪叩首道：“皇上…………”

    朱由校也是讨厌这番规矩，一来便是下跪，便一把打断姜曰广，笑着说道：“姜爱卿就不用这般规矩了，平身吧。”

    姜曰广见皇上发话便立刻站了起来，说道：“谢皇上恩典。”

    朱由校又是接着说道：“这些日子朕忙于辽东事务，这印书局的事务便是没有时间去关注，姜爱卿这些有没有什么困难。要是有的话，朕给你处理了。”

    姜曰广听完%138看书网%道：“皇上给各部都是下了旨意，而且这印书局却是内阁的直属结构，这各部都是十分配合，现今这印书局却是运行的十分之好。”

    朱由校听完甚是满意，本来还是怕六部的官员又是推诿拖延，看来前些日子方从哲致仕给这些大臣敲了敲警钟，现在只要是自己吩咐下去的事情都是完成的十分顺利，这样便好，于是朱由校又是笑着说道：

    “朕当初一时兴起便设了这印书局，也只是点了姜爱卿这个局正，爱卿手下可是没有一兵一卒，刚刚听到爱卿来了朕还是在埋怨自己忘了此事，现在看爱卿之色，好似这问题已是解决。”

    姜曰广听得朱由校此番话，心中也是一阵气愤，想朱由校当初在那聚福楼时把这印书局说的是天花乱坠，如何如何之好，自己听完也是兴奋不已，可是第二天，朱由校的圣旨来了之后，只是把自己的官给封了，却是没有告诉自己到那办公，手下到那去找。自己还是郁闷了半天，最后实在是没有了办法，自己不得不去跑了跑现在的内阁大学士孙承宗的后门，还好孙承宗念着和姜曰广的关系，又是听闻是朱由校的意见，便用心给姜曰广办了办实事，又是从内阁办公的地方腾空了间房子给姜曰广做了办公场所，然后又是帮忙从翰林院调了些闲职的庶吉士过来给姜曰广打下手，这样才是把这印书局的框架给搭了起来。

    不过朱由校是皇帝，日理万机，加上朱由校刚才所说是为了辽东之事才耽误了自己这印书局的事务，此刻姜曰广那里还能埋怨朱由校，便说道：“皇上忧国忧民，这些小事微臣那里能让皇上操心，微臣已是通过内阁大学士孙大人从内阁腾了间屋子给印书局，又是从翰林院调了些闲职的翰林来了这印书局，现在这印书局已是开始按皇上的意见开始编纂那个书册了。”

    “现在就在编纂了么，这么快？”朱由校没有想到姜曰广在自己都不怎么关心的情况下，事情办的还是如此的快，不由一阵惊讶。

    没想到还有更令朱由校吃惊的事，姜曰广接着说道：“皇上，在下人员一到齐便开始编纂了，昨日便是把那个样本给编纂出来了，今日来见皇上便是来递交这个书册给皇上观看的。”

    朱由校听完吃惊的嘴巴都是有些合不上了，以前见过的那些大臣办事都是拖拖拉拉的，没想到这姜曰广却是个办事雷厉风行的官员，自己随口说说，只是发了道圣旨，封了个官便把这茬事给忘了，姜曰广却是在短短几日之内，连东西都给弄出来了。朱由校现在倒是非常想看看这姜曰广编纂的书册是如何的。

    便急着说道：“编纂好的书册也带来了，快给朕拿上来。”

    这时旁边的太监托了个漆盘上来，其中放着一本书册。朱由校认真一看，蓝色的封面，书册有半指高，大概有200多页，怎么这么厚一本，心中倒是咯噔一下，看来姜曰广还是没有领会自己的真正意思，这个书册可是用来大量发行的，这么厚一本肯定是价格不菲，百姓怎么买的起。

    不过不满意归不满意，其中的内容还是要看看，于是伸手接过魏朝从漆盘中拿起的书册，翻开一看，首先是目录，目录中看去内容倒是不少，不过好似都是些政策法令，还有些是些朝中大儒的文章，只要少少的一部分是些大陆地理，风闻趣事。

    朱由校看了不免一阵失望，难怪这么容易就给编纂出来了，这些都是现成的，只要抄写些上去便完事了。

    于是长叹一声，抬头向姜曰广看去，眼中透露出一阵失望之色，说道：“朕前几日在聚福楼说了那么多，本以为爱卿已是明白，不过爱卿今日拿来这编纂好的书册，朕一看便是知道爱卿还是不明白。前几日朕只是随兴说说，因此和爱卿说的不是很详细，今日就好好谈谈。爱卿知道朕为什么要成立这印书局而且去编纂这个书册么？”

    姜曰广想了想，迎着朱由校的眼光看去，有些迟疑的说道：“微臣还记得皇上前几日给微臣的说的，便是让这书册成为朝廷的口舌，来教化百姓。”

    朱由校笑着说道：“姜爱卿对朕的话记得很是清楚嘛，不过既然是要教化百姓，当然是要让越多的百姓%138看书网%？”

    姜曰广又是想了想，回声说道：“是的，皇上。”

    “那朕看爱卿的书有200多页，估计得花费不少吧？”朱由校开始慢慢点出问题得关键，让姜曰广明白这书册得真正用处。

    “那，那……”姜曰广心想皇上说的很是有道理，虽然现在纸张、印制成本都是大大降低，不过作为一旬一本的这种书册来说，如是太厚可不是普通百姓能够负担的起的。

    “还有，既然这个书册的对象是平民百姓，那你看看这些内容。”朱由校随手翻到书中的一页，接着念道：“大明律法运河管理通行法案，是万历三十六年朝廷颁发的。”接着又是随手翻到一页，念道：“大明律法铜铁开采法案，万历三十年颁发的。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百姓会关心么，百姓会愿意看么。”

    这时姜曰广懦懦的说道：“皇上，前几日给微臣说道，要多多写些事关百姓的大事在这书册上，微臣觉得这些法案民间百姓是最最关心的，才将这些写在书上。”

    朱由校听完，心想，难道这些才是百姓最最关注之事，就算如此，这些用来写在这书册中还是不妥，便说道：“姜爱卿，朕认为就算是要写上这些法案，也要写的简单点，或者是一次写上一种，你这般一次写上这么多，贪多嚼不烂，不如每期这个书册写上一部法案，再加上些评论，或者朕给上面来些批语，这样不是更好么。”

    姜曰广听到朱由校的意见，心想，果然还是皇上想的周到，自己一次写上这么多的确没有皇上的那种方法好，便高兴的说道：“皇上妙计，微臣驽钝，想不出皇上这般的妙计。”

    朱由校听得姜曰广的马屁，马上来了精神，便对着身边的魏朝说道：“魏朝，快些给姜爱卿赐座，朕今日要与姜爱卿好好谈谈这书册之事。”魏朝赶紧命人搬来座位，姜曰广也是一番推辞后坐了下来。

    ;
------------

第十章 书册改进

    朱由校抬头一看，看见坐下的姜曰广已是一脸期待，便是拿起那个书册，笑着说道：“其实爱卿做的已是非常之好了，前几日只是听了朕的一番话便编写出了如此的书册，朕已是满意了，不过还有写细节还需改动。”

    姜曰广听得朱由校夸奖，心中也是十分高兴，便说道：“微臣驽钝，还请皇上指点。”

    “其实朕对这个书册主要有几个要求，一个是这书册是朕办的，自然要为国家朝廷服务，不能有危害朝廷的文章，这个最是重要，不过朕相信姜爱卿定是能做到。二是要贴近百姓，既然是给百姓看的，买与不买都由百姓决定，要是这里面的内容平民百姓不喜欢、不感兴趣，姜爱卿印制这书册有何意义，不过这个说来容易，却是做到很难，朕觉得姜爱卿还是派些人到民间去做做调查，了解百姓最喜欢什么，然后就主要写些什么。三是要自负盈亏，现今朝中财政紧张，如是少量发行这个书册，那朕掏银子也就罢了，不过朕可是希望这大明的各地都能见到这书册，那朕可是掏不起这个银子了。”朱由校把心中的一些想法整理了一番说了出来，说完还呵呵的笑上了几下。

    姜曰广听得朱由校之言，便是想到什么似的。

    朱由校见姜曰广若有所思的低头苦想，便说道：“朕是有些想法，不过还是未曾试过，就拿这书册来试上一试，第一条为国家朝廷服务朕就不说了，第二条贴近百姓就有很多办法，比如，现在辽东局势紧张，百姓有所风闻，却是不知实情，如此情况下便会有各种谣言产生，这时爱卿便可在书中来些辽东的局势报道。还有，就是爱卿十分熟悉的京师四大美女，爱卿也可以写写，要是有了这个，肯定卖的好。”

    姜曰广听得朱由校说要写上这京师四大美女，心中一愣，哭着脸向朱由校说道：“皇上，这书册又是国家大事，又是这花月之事，如此不大好吧，朝中肯定会有御史弹劾的，微臣以为这个还是不用了。”

    “那都是那些御史迂腐，民间百姓整日日夜辛劳，不就是为了高兴畅快些生活么，再说就算没有这书册，民间还不是有这京师四大美女么，这叫迎合市场，要是御史弹劾，朕压住不发便是了，爱卿不必担心。”朱由校那里管什么伤不伤风化，这个书册本就是让大家了解些东西，再爽一把的，要是都是跟那些四书五经一般，自己搞这个书册干什么。

    朱由校又是说道：“还有很多，比如地理方面的，爱卿可以写些游记趣闻之类的文章，还有天气方面的，比如现今何处干旱、何处水灾，还有各地的物价之类的，反正有许多，朕就不一一说了，还是爱卿去搞些调查。”

    姜曰广听了这么多早就是晕头转向的了，又听到要这么多东西都要写上，便哭丧着脸说道：“皇上，刚刚皇上还说着书册太厚，要微臣减少些页数，不过要是这般都是写上，微臣估计200页都不止，要微臣如何是好。”

    朱由校一听也是有些道理，又看了看手中的书册，见到书上的字都是大大一个，一页下来也写不上多少字，心想把这字体改小些不就好了，便说道：“朕看这书册上一页也没写多少字，爱卿不如把这些字改小点，不就可以多写些东西在上面么，而且要是太乱的话，爱卿可以把这些内容分类，分成几类，每类每期固定页数，如此不是甚好。”

    姜曰广心想，皇上也是想的太简单了吧，这个字越小就越难于印刷清楚，便说道：“皇上，把内容分类这个倒是甚好，不过这个字体改小那倒是困难的很，我大明印刷技术已是十分先进，民间办的印书坊也不在少数，不过却是难于印刷更小的字体了。”

    朱由校一听，这个还不简单，自己不是还有研究院么，便笑着说道：“印刷之术朕看来还是大有潜力的，不如爱卿去朕的研究院去找找爱卿的好友宋爱卿，前几日宋爱卿送来奏折，其中便是有提到最近研制了个印刷机，看看这个新近研制的印刷机能把这字体小些。”

    说完又是说道：“不如和朕一起过去，朕也是好久没有去研究院了，今日乘机也去看看。”

    朱由校这些日子在宫中早就是待的发烦了，早就想出去转转，今日刚好可以借着这姜曰广这事出去，可以说是假公济私了。

    &#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

    自打朱由校建立了这大明研究院以来，这个当初还是安民厂的一个废旧的院子，现在可是大变样了，在这里总是呈现着一副热闹非凡的景象，特别是澳门的葡萄牙人来了以后，更是比以往热闹了不少，现在这研究院已是由当初的一个三进小院变成了一个以这个小院为中心，房屋数十间，人员四五百人的一个区域，旁边也是被朱由校调来了军士把守。

    而且这研究院也是由当初的单单研究火炮的研究院变成了一个涉及许多行业的综合研究院。当然这估计是朱由校的那些科普教材的功劳，也许也有那桑帕约神父为了取悦朱由校从澳门搜集来各色人才的缘故，不过现在看来效果很好，至少从宋应星每隔几日送进宫的奏折中，朱由校看到了许多非常有用的成果。这次来便是为了带姜曰广来见见刚刚前几日研究院研制的印刷机。

    朱由校现在已是喜欢上微服私访的感觉，每次来这研究院都是带着几个锦衣卫便出宫，不过安全问题那是大可不必担心，虽然朱由校身边只是几个锦衣卫，不过朱由校知道至少有几十个甚至上百个锦衣卫身着便装装成百姓混在人群中保护自己。

    朱由校领着众人来到以前的研究院门前，不过此时这里已是研究院的核心区域了，门前的两个军士笔直的站在研究院的大门旁，时不时的有人急匆匆的进出院门，风中隐约传来远处铁器的敲打声。

    朱由校转过身去对着身边的姜曰广说道：“姜爱卿以前未曾来过吧，这些可都是朕的心血，不过现在已是步入正轨了，朕也不用操多少心，便能自行运转了，朕现在倒是希望爱卿的印书局过些日子也能如此不用朕花心思。”说完便大步向院门走去。

    院门是可以随便进入的，门旁的军士只是做个模样而已，不过这两个军士估计是新近调来的，不认识朱由校，见到朱由校却是没有什么反应。朱由校踏进院门，见到院中是人来人往，热闹的很，更令朱由校惊讶的是，有些葡萄牙人竟然在用汉语与中国人聊天。

    这时院中已是有人认出了朱由校，便立马跪下叩首，余下众人先是一番惊奇，立刻发现了朱由校，顿时间院中跪满了人，连那些刚来不久的葡萄牙人也是入乡随俗跪了下来，朱由校见到此般情形，马上不悦的说道：“都起来吧，不用跪了，朕上次来不是说过了么，大家在这研究院中见了朕不用下跪行礼了，怎么都是忘了，朕再说一次好了，下次要是谁还下跪，朕便扣了他这月的工钱。”院中众人听了朱由校的话，那是为难的很，以后见了皇帝不跪，这平时可是要砍头的事，真是想不明白皇上是怎么想的。

    朱由校也是不理众人反应，径直向宋应星所在之地走去，此时宋应星已是得知了朱由校来了的消息，连忙带了一众研究院的官员过来拜见朱由校。

    朱由校见对面宋应星带了十几个人向自己赶来，又是怕他们行礼，便说道：“今日不用行礼了，朕好些日子没有来研究院了，今日来这边看看，宋爱卿，看看朕今日带谁来了。”

    宋应星顺着朱由校看去，见到站在朱由校身后的姜曰广面含笑意的向自己点头致意，立时高兴起来，自从街上偶遇朱由校后，自己一跃从一个举人变成了这正五品的大明研究院的院正，便是忙于院中事务，好久未与姜曰广见面了。便高兴的说道：“皇上怎么带姜曰广来了，难道有什么事情么？微臣自打接手了这研究院以来可是日日全勤，今日定要请上一天假，还请皇上恩准。”

    朱由校对宋应星的工作那是十分满意，便说道：“宋爱卿要和姜爱卿叙叙旧是吧，不如也是加上朕一个，我们三人去聚福楼去喝酒去。”说完眼中冒出一阵亮光。

    姜曰广那里不知道朱由校心中是什么想法，自打前次在那聚福楼喝酒时姜曰广便看出了，朱由校对那聚福楼的美女掌柜是十分感兴趣，今次肯定是想乘机去那边游玩一番，顺便泡泡美女了。

    倒是宋应星却是不知其中缘故，听到朱由校也是要去，便连忙摆手说道：“皇上还是不要去好了，微臣刚刚是一时之话，现在这院中事务繁忙，微臣那里还有时间去喝酒，还是正事要紧。皇上还是进屋再容微臣详细禀报院中事务。”说完便领着朱由校等人进了屋去。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一章 印刷机

    “皇上，研究院已是仿造大炮5门，因为辽东急需，便将造好的4门加上徐光启大人从澳门买来的8门一起送往辽东了，现下京师只是留了安民厂中的几门和研究院的剩下的一门大炮，不过现在微臣正是在组织人员赶造，下月便能再往辽东送去10门红夷大炮，另外研究院中还有仿造改进了许多器物。”宋应星站在朱由校前面汇报工作。

    朱由校听完，点点头，向宋应星投去赞赏的眼光，又接着问道：“仿造的大炮还是和那些买来的一样么，朕不是让你们要改进改进么？”

    “皇上，研究院中的工匠都是认真研读了皇上编纂的物理书，心中都是有很多想法，不过现今很多技术不甚完善，短时间之内还是造不出比那葡萄牙大炮先进许多的大炮了，不过研究院造出的大炮比那葡萄牙大炮轻了许多，而且射程稍微远上少许。依微臣的看法，再给微臣一年时间，定可造出更好的大炮。”宋应星赶紧解释道。

    朱由校心想，也是如此，科技进步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如今自己动用国家力量来搞这些奇技淫巧之物，才能有如此快的进步，便说道：“宋爱卿不用着急好了，朕也只是问问，今日朕是带姜爱卿来看看前几日研制的印刷机的。”

    宋应星‘哦’了一声，转头向姜曰广看去，见到姜曰广是一脸傻笑的样子，有些迷惑，鼓起勇气向朱由校问道：“皇上，姜大人为何来看这印刷机？”

    “看来这些日子宋爱卿真是每日窝在这研究院啊，朕前些日子设立了个印书局，姜爱卿现在可是这印书局的局正了，今日便是带着姜爱卿来看看你那宣传的如何了不起的印刷机了。”朱由校见宋应星一脸疑惑，便笑着说道。

    姜曰广见宋应星又是向自己投来疑惑的目光，便向宋应星大致说了一下这印书局，说的这宋应星也是不停的点头，显是都这个很是感兴趣。待到姜曰广说完，宋应星便向姜曰广谄笑道：“这个书册甚是不错，不如留些页面给在下，在下可以动员这研究院中的众人写些农种、手工业之类的文章，百姓肯定是喜欢看的。”

    姜曰广听到这个农种、手工业，也是眼前一亮，刚刚还在烦心不知道如何能让百姓喜欢看这书册，现在看来这些就是很好的东西，急忙答道：“好，好，在下正在为这烦心呢，没想到应星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多谢了。”

    朱由校看到两人的对白，也是高兴，看来还真是三个臭皮匠抵个诸葛亮，这般事情本就该群策群力才是，便对姜曰广说道：“姜爱卿，朕早就对你说了，要多多去调查，多多去听听别人的意见，你看，自是有人给爱卿送上计策来。”说完便呵呵笑了起来。

    “这……”姜曰广此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宋应星与姜曰广可是铁杆的哥们，现在见到姜曰广的窘态，便连忙为姜曰广解围，便笑着说道：“皇上，还是先去看看那个印刷机好了，微臣再给皇上详细介绍一下那个印刷机。”

    朱由校走进放着印刷机的屋中，一股油墨的气味扑鼻而来，屋中杂乱的摆放着许多东西，屋中有几个人正是在忙碌的敲打着些零件，其中还有两个是葡萄牙人，旁边的通译正在忙着向身边的几个明朝匠师翻译些话，在这几人身旁一台看起来甚是粗笨的大家伙立在地上，几个工人正在用力的摇着一个把手，机器发出一阵咔咔的金属摩擦声，里面吐出几张纸出来，那葡萄牙人拿起来看了一看，囔囔的说了几句，又是探过头向那机器里打量。

    朱由校走到机器旁，那几个工人看见了朱由校又是一阵下跪叩首，等到礼节完毕，朱由校身后的宋应星上前去，指着眼前的那太黑黑的大家伙带些兴奋的说道：“皇上，这便是微臣所说的印刷机了，这个印刷机印起东西来比以往的那些要快上十几倍，微臣把这印刷机弄出来后，便请了司礼监和国子监经厂的人来看了这印刷机，都是十分满意，还说要臣快些造些出来送过去。”

    这时朱由校身后的姜曰广看了眼前的机器，上前去认真瞧了瞧，又是从那机器旁边印制好的纸张堆里拿出一张纸来，一看，字体果真是比较小，而且看起来十分的清晰，不由的赞叹起来，说道：“皇上，刚刚微臣还是不相信，现在看来是微臣孤陋寡闻了。”说完倒是一脸憨笑。

    朱由校倒是不怎么意外，倒是看到了机器旁边的那两个葡萄牙人，心中有点好奇，心想，难道这个东西又是欧洲传来的么，估计就是，古代说什么四大发明，现在人家都追到前头去了，嗨！

    便向身边的宋应星问道：“这个印刷机是何人研制的，找来给朕见见，朕倒是要好好打赏打赏他。”

    宋应星立刻手指着眼前的那两个葡萄牙人说道：“皇上，就是这两个澳门来的葡萄牙人研制的，依此二人先前所言，他们在那葡萄牙的时候便是造这印刷机的匠师，如今来了大明，便把这些机器改了改，把那些葡萄牙人的文字换成我大明的汉字，再和研究院中的匠师研制出了这个转轮式印刷机。”

    朱由校‘哦’了一声，转头向这两个葡萄牙人看去，见这二人脸上是一脸喜色，显是猜出了宋应星和朱由校对话的内容，朱由校心中一阵心痛，没想到大明已是落后这么多了，还好自己及时发现了问题，还有补救的余地，便对着这二人说道：“你二人造出了这印刷机，朕十分高兴，一人赏你们五十两银子好了，以后还得继续改进改进这些机器，做的好，朕还有重赏。”

    那通译连忙把朱由校的话翻译给那两个葡萄牙人听，刚刚讲完，这两人便是焕发容光，一股欣喜之色溢于言表，跪下大声的呼喊了一通鸟语。

    朱由校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时那通译翻译道：“皇上，这两个葡萄牙人向皇上谢恩，说一定会造出更好的东西来。”

    朱由校头一点，向宋应星说道：‘宋爱卿，这几日你赶制几台送到司礼监经厂去，过几日姜爱卿便去司礼监去把那书册给印一些，看看销量如何？要是反响好，便多印些。”

    宋应星立刻应上一声，接着苦着脸说道：“皇上，微臣有些话想告诉皇上，又怕皇上听了不高兴。”

    “什么事情不敢说的，尽管说就是，朕不会责怪爱卿”朱由校安慰宋应星道。

    “皇上可知这研究院成立到现在花了多少银子，微臣前几日才注意到这个问题，总共花了三十八万七千两白银，而微臣所知每年户部的岁入也是不到四百万两，这个微臣觉得还是需要让皇上知道为好。”宋应星小心的说道，现在大明财政紧张的很，又是辽东军情紧急，而皇上又是为了体恤民情，免了许多杂饷，整个朝中都是过的紧巴巴的，自己这研究院才两月便是花了朱由校将近四十万两白银。

    朱由校现在最怕有人给他提钱，前些日子为了稳定辽东将士的士气，还特地从自己的内府拨了一百万两白银，现在自己的内府已是只有八百多万两白银了，现在听到这研究院又是一个吞钱的机器，不由的头痛起来。

    宋应星见朱由校一脸心痛，便连忙解说道：“皇上，微臣已是想方设法节省开支了，不过这仿造大炮，研制zha药，还有各色器物的研制那个都是在砸钱，而且我研究院只是支出却是没有收入，微臣也是没有办法。”

    朱由校这些日子一直被钱给逼的不行了，一直在找些来钱的路子，财政政策无非开源节流，节流看来朱由校是没有办法了，开源朱由校倒是大有潜力可挖，待到听到宋应星说研究院没有收入，心想，这研究院中的值钱货色多着呢，要想赚钱还不是小事一桩，当然军事用途的是不能那去卖，但是像这般印刷机，可是赚钱的好东西。

    想毕，是神色一振，笑道：“宋爱卿不说此事，朕还一时想不起来，既然没有收入，那爱卿便可以去弄些收入来便是了。”

    宋应星听的朱由校的话是一阵郁闷，什么弄收入，那里去弄钱？便疑惑的问道：“皇上说的是什么意思，微臣不明白，还请皇上给臣等详细说说。”

    朱由校用手指着面前的印刷机笑着说道：“朕给爱卿举个例子，就比如这印刷机，我大明有多少印书坊，要是都是用上这印刷机，那可是一个天大的数字，爱卿可曾想过，不过朕不是要爱卿去开厂生产这印刷机，爱卿可以把这印刷机的制造技术卖给他人，不就是有收入了么。”

    宋应星听完朱由校所言，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这般简单之事自己怎么就是没有想到。

    这时朱由校又是说道：“好了，这些事情便不在这里谈了，喝酒去，去聚福楼喝酒去，去那里喝酒朕不要钱，今日朕带上你们两个去那里吃白食。”说完一脸的淫笑。看的姜曰广是直摇头，宋应星却是莫名其妙。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二章 又到聚福楼

    一条不含一根杂毛，雪白雪白得狐裘披肩披在全晓芸香肩之上，身上罩的是绣满牡丹的锦缎被，怀中揣着个暖和的暖袋，舒适的靠在一张椅子上，白色狐裘披肩衬着她优美的脖子，就像天鹅般高贵雍容。

    从屋外偶尔能传进来一阵阵酒客的喧嚣声，全晓芸放下手中的帐簿，心中泛起一阵奇异的感觉，自从听了那个皇帝的意见后，酒楼里先是搞了个贵宾制度，后是实行了一系列的优惠活动，店中的营业额在短短三日里，比往日高出了将近三成，这可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业绩，聚福楼自从父亲手中便已是京师第一酒楼，可是十几年来，却是难以再有进展。如今突然能够有这么大的提升，还是要多亏那称自己姨娘的皇帝的点子。

    想到朱由校，全晓芸又是想起小时候之事，那时朱由校的父亲朱常洛不受神宗皇帝的喜欢，连带朱由校小时候在宫中也很是可怜，好在李太后很是喜欢朱由校，于是朱由校便是经常到李太后宫中玩耍，有次自己跟着母亲到宫中去见李太后，那时候见到了当初的朱由校，记得当初还是被朱由校痛打过一顿，自己从小便被父母娇生惯养，那里受过如此的欺负，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没有忘记那个下午，朱由校一手扯住自己的辫子，满脸泪珠的对自己哭喊道：“你踩死了我的小强，我要你陪我的小强……

    “咚咚”，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全晓芸的思路，全晓芸向门口望去，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小姐，老奴有急事要告诉你。”

    全晓芸听得声音便是知道门外的是自己全府的老管家全福，便说道：“全老，你就进来吧，我都是你看着长大的，可是你却总是这么多礼节。”

    这时一个满头白发，满脸老态的老人走了进门，尊敬的说道：“小姐，我全福可是全府的老人了，要是我不守规矩，怎么让那些年轻的下人守规矩。”

    说完此话，走到全晓芸身边，轻轻说道：“小姐，本来聚福楼的事情有我全福掌管，不用劳烦小姐，不过现在聚福楼中又是来了咱惹不起的人物啊！”

    全晓芸听毕，俏目一寒，冷冷的说道：“聚福楼自我父亲时便是京师闻名，从没有人敢在聚福楼中无理取闹，如今那些惹事的谁还敢来这里。今日是那位来了。”

    全福叹口气，说道：“小姐，这个咱惹不起的大人物便是当今皇上，依老奴这么多年的经验，这皇上保不齐是贪图小姐的美色，迷恋上小姐了，小姐你看，这才短短几日，又是来了。虽然受皇帝喜欢那是一件鸡犬升天的事，不过俗话说道，一入宫门深似海，老奴伺候小姐多年，知道小姐的性格，小姐是万万不愿意入宫的。”

    全晓芸听得全福的一番话，突然觉得是心乱如麻，皇帝喜欢自己，那个朱由校喜欢自己，自己应该怎么办，拒绝他，他是皇帝，可能嘛，如果朱由校真正喜欢自己，要自己进宫，自己有选择么。那答应他，自己虽然不讨厌朱由校，或者说因为小时候朱由校欺负过自己，朱由校在自己心中还有些身影。

    全福看着全晓芸听完自己的话后，默默的在那发呆，心中一阵悲哀，心想这全晓芸母亲在她十一岁那年去世，父亲也在前年去世，全家只留下全晓芸和一个尚未成年的弟弟，聚福楼的重担便被压在全晓芸肩上，如今又是……可怜啊！

    便说道：“小姐，这会皇上是微服来的，说是要和小姐见见面，看看前些日子的广告妙计实行的如何了，如今正在等着呢，小姐你看现在怎么办？”

    全晓芸听得全福的话，眉头一皱，心想不管了，反正躲也不是办法，况且朱由校看来也不是那般的讨厌，至少不像有些朝中的大臣或者一些纨绔子弟那般苍蝇一般烦人，而且朱由校还是挺好玩的，上次便是那般，说到后来都是不愿回宫，想到此处，全晓芸不由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对着全福说道：“全老，皇帝来了，我们这些商人还不是得去，你老就不用担心了，这个皇上不是大家传闻中得那般好色的，要不你和我一起过去，介绍一下这几日聚福楼中的的那些变化，顺便保护保护我了。”说完对着全福做了个鬼脸。

    全福心想，这也不错，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管家，对付一些场面那是熟捻的很，自己在场也可以帮帮小姐，便说道：“好，就这般吧，老奴跟着小姐过去。”

    所谓一回生，两回熟，朱由校这已是第三次来聚福楼了，现在的聚福楼便好似是朱由校开的般，店中的侍女把那荷花高酒端上来，朱由校便是觉得包装不行，抓住那侍女说要如何如何包装，如何如何做秀，吓得那个侍女是面无血色，待到上菜的时候，朱由校又是嫌上的菜名字太俗，叮嘱那上菜的小二说，菜名字要取得有些特色，比如把豆苗比作“龙须”，鸡蛋美名“芙蓉”或“凤凰”，鸡脚称“凤爪”，豆腐叫成“白玉”。名字唬人的“珍珠玛瑙翡翠汤”，只是豆腐香茄加素菜。把那小二也是折腾的够呛。等到酒菜都是上了，又是说屋中炭火太旺，热得慌，整整是把那些招待朱由校的众人是折腾的服服帖帖，见到朱由校说话便是心寒。

    全晓芸还未进得门去，便是听到朱由校的声音在雅间中甚是响亮，待到进了门去，却是见到朱由校和颜悦色的正在教说着一个酒楼中的小二。

    “菜不是这么放的，这是高级酒楼，来这里吃饭的都是些达官贵人，当然不好意思站起来夹菜，怎么办，你可以去弄个圆盘放在桌上，再把菜肴放在圆盘上，时不时的转动这圆盘，那整桌的客人就不用起身便都能吃到这桌上的全部菜肴了。”

    朱由校见得全晓芸进来，忙忙中断了自己的话，转过头来，向全晓芸笑道：“在下正在给全姨娘的下人介绍些经营之道，全姨娘稍等片刻，等在下把这个说完。”

    说完又是神采飞扬的对着那个正是苦着脸的小二说道：“至于这个圆盘如何制作，如何转动那便要你去找些木匠来试上一试便知道了，要记住，顾客是上帝，你们开酒楼便是要为顾客服务。”说完若有所思的向着全晓芸眨了眨眼睛。

    屋中的众人早已是被朱由校的表现大为折服，知道朱由校是皇上的，个个是惊叹朱由校竟然胸中有如此之多的奇思妙想，不知道的都是觉得此人怎地是这般的啰嗦，一来便是挑这般毛病那般毛病的，还是来喝酒吃饭的客人么。不过能来这雅间喝酒的可都是些大人物，这些酒楼之人那里敢得罪，也是只好忍气吞声。

    这时全晓芸见屋中众人气氛有些紧张，便笑着说道：“前几日听得陈公子的妙计，这几日我聚福楼的生意可是比平日好上了许多，今日定要好好谢谢陈公子。”

    朱由校见全晓芸夸奖自己，立刻得意起来，有些兴奋的说道：“前几日说的可是不是乱说的，现今有了效果吧，这个不是在下自我吹捧，要是全姨娘都是照在下的吩咐去做，别说是现在这般好上许多，就是翻上一番也是可能的。”

    这时屋中众人都是投来一阵怀疑加鄙夷的眼光，心想这也是吹的太过分了吧，翻上一番，那可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见到众人投来鄙夷的眼光，朱由校的脸面倒是有些挂不住了，便急着向众人解释道：“大家是不相信在下，前几日在下说的广告都是在店中而已，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不过在下看来，再好的酒也是怕巷子深的，所以在下觉得聚福楼大可把广告做大些，提高知名度，比如可以请个戏班子，免费给众人观看，但是可以把聚福楼的招牌挂在戏台前面，还有可以把聚福楼的招牌挂到各个城门去，外地来的客人便知道聚福楼了。”

    待是朱由校说到把招牌挂到各个城门上去，众人都是一愣，这怎么行，可是砍头的活，不过又是心想，这可是皇帝说的，谁敢砍！

    朱由校见众人表情一愣，知道自己说的太过了，便说道：“这个只是举个例子，大家不要较真。”

    这时坐在旁边半日没有说话的姜曰广突然插上一句话，说道：“在下看来，却是有个陈公子所说的大好的广告机会，在下的印书局大家知道么，那可是以后要卖到大明的各个角落去的，要是在上面打上聚福楼的招牌，聚福楼可就是不得了了。”

    朱由校一听姜曰广所说，便暗道这姜曰广孺子可教，这么快便是掌握了这书册的精华所在，便笑着说道：“如此甚好，花上少许银子可是能得到不少名气，这个广告划得来，全姨娘不如试试看，过几日姜公子的那个书册便要发行了，全姨娘作为第一个广告便免了这个广告费用。”

    全晓芸前几日便是听得朱由校说了这个什么印书局的书册，对这个也是有些兴趣，又是听得这广告不用钱，便也不反对，便说道：“既然如此，那便试上一试，要是效果好了，钱是少不了姜公子的。”

    这时宋应星也是谄笑着对姜曰广说道：“既然如此，宋兄也是给在下也做个广告好了，给我研究院中的印刷机好好的宣传一下，要是能卖上个好价钱，也好补补我研究院的亏空。”

    姜曰广立时感到一阵头大，自己的那印书局可是要自负盈亏的，现在可好一下子揽上了两单亏本的买卖，脸上已是一脸苦色，便苦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这第一期好了，不过以后的可是要付钱的。”说的时候脸上全无读绿色∷小说 .13800100.com;
------------

第十三章 沈阳战役

    在众人的笑声中，隐约听到门外一阵急急的脚步声，‘咚咚’的拾阶而上，脚步声到了门外嘎然停住，先是听得门外的锦衣卫一声历喝，又是听到一番隐约的谈话声，过了片刻，门外的锦衣卫推门进来，后面跟着的人赫然是一脸愁容的魏朝。

    朱由校心中一凉，难道发生什么大事了么，怎么魏朝会如此紧急的出宫来找自己，宫中的太监是不能随意出宫的，所以像魏朝这般的权高位重的大太监是不会轻易出宫的，看来今日定是没有什么好事。

    全晓芸见得那人进来后朱由校脸色不停变幻，刚刚还是兴高采烈的神情，此刻是好像敷上一层薄冰，又是见得魏朝模样猜出魏朝是宫中太监，估计也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只见魏朝几个疾步走到朱由校身边，在朱由校耳边耳语道：“皇上，辽东来了紧急军情，说后金现在已是开始进攻沈阳了。”

    朱由校那寒的快要结冰的脸上更是一阵失望，哑着声问道：“现在情况怎么了，沈阳守住了没有。”

    魏朝又是耳语道：“皇上，现在后金正在沈阳城外扎营，军情奏折上还没有说是否失守了。”

    朱由校心想，现在是这可是关系大明国运之仗，还是赶紧回宫去，便起身说道：“各位，在下先行一步，全姨娘在下以后再来，今日就这般了，告辞。”说完便急匆匆的往宫中赶。

    屋中只是留下全晓芸、姜曰广和宋应星几人在那发呆。

    全晓芸隐约听得是说那辽东之事，又是看着朱由校一脸愁容的样子，心想这朱由校竟然还是个忧国忧民的好皇帝，虽然是有些和民间传说的那般贪玩，却也算是个明君了。想完，又是觉得自己怎么老是在挑朱由校的好处，一时心乱如麻。和姜曰广和宋应星二人应酬几声便离开了。

    泰昌元年十一月十日，后金汗王努尔哈赤统帅各贝勒、大臣，领兵六万，兵分八路，进攻奉节堡，揭开了辽沈大战的序幕。

    辽东奉节堡地处沈阳与辽阳之间，位置相当重要。自打熊廷弼到辽东后，便把奉节堡作为沈阳的犄角，屯驻重兵，派猛将防守。

    后金汗王努尔哈赤首先攻打奉集堡，目的就是为了扫除沈阳外围的据点，为进攻沈阳清除障碍。

    明朝守奉节堡的将领名叫李秉成，他得到后金将要攻城的消息，立即率领三千骑兵出城六里安营，准备迎战。

    后金左翼四旗兵正黄旗、镶白旗、正白旗、镶黄旗由三贝勒莽古尔泰、四贝勒皇太极带领，作为前锋军，直奔奉节堡。

    李秉城是明军之中出名的猛将，正是如此熊廷弼才安心将这奉节堡交与李秉城镇守，李秉城站在三千骑兵之前，见得身后的骑兵是整整齐齐的排列成一个方阵，心中一片自豪，这三千骑兵可是明军中的精锐，李秉城自认为便是与后金的骑兵也是有的一拼，正因为这三千铁骑的彪悍，驻扎这奉节堡便是让这三千骑兵能都救援沈阳和辽阳两地。

    这时远处一个骑马奔驰的探子冲到李秉城身前报道：“启禀大人，后金军已是到了前方三里处，大概有两万之众。”

    李秉城抬头向前方看去，只见得眼前一片灰尘扬起，地上隐约能感觉到一丝震动，两万骑兵，这些应该只是后金的先锋，先锋便是这么多人，那么这次后金估计是全部出动来攻击辽东了。

    身边的一个参将一脸忧容的上前说道：“总兵，后金来了两万骑兵，我军现在只有三千，如何防御敌人，不如退守奉节堡，等待援兵。”

    李秉城见了身后的骑兵一脸兴奋却又是恐惧的模样，心想，这已是我大明最精锐的骑兵了，见到后金兵也是不碰面便是撤退，那我大明还有希望么，再说好男儿战死沙场，马鞍裹尸才是正道。便瞪了身边的参将一眼，大喝道：“后金有什么可畏惧的，今日便冲进后金阵中，让后金的那些小儿见见我大明铁骑的厉害。”

    那参将虽然建议退守，但那是为了保存明军的实力，现下听得李秉城的话，也是热血沸腾，也是高喊道：“卑职愿跟随总兵。扬我大明军威。”

    李秉城身后旁边的几个骑兵听得此话，也是高喊：“跟随总兵。扬我大明军威。”这声音一下传了开来，过了片刻，三千铁骑都是高喊起来。

    李秉城看着身后三千铁骑的呐喊，不由的豪情万丈，大呼一声：“好男儿便跟上，去杀那些后金鞑子。”说完，一抖马缰，身下的马儿腾的一下穿了出去。身后的三千铁骑，听得李秉城的大呼声，也是一阵高呼，跟着李秉城冲了出去。顿时间，天地之间充满人马的嘶喊声，天地为之颤抖，一股人马的洪流倾斜而下的山洪般向着前方滚滚流去。

    后金军中，皇太极苦口婆心的对着身边脸苦的像苦瓜似的莽古尔泰说道：“今日大汗命我二人来是试一试这辽东的军情，不需强攻那奉节堡，免得白白折了我后金的勇士。”

    莽古尔泰听得这番话，眉头一皱，对着皇太极谄笑道：“大汗给我两人两万兵马，要是连个小小的奉节堡都是攻不下来，我回去还有脸见那些兄弟么，再说我后金……”

    正在莽古尔泰要说的时候，队伍前面传来一阵骚动，而后又是一片砍杀声传来，一个牛录跑到皇太极面前报道：“四贝勒，明军一只兵马冲到我军阵中来了，我军前军正在与之混战。”

    那莽古尔泰听得已经是杀起来，不管皇太极便拍马向前冲去。于是一时间后金军中也是一股脑向前冲去。

    却说李秉城带着自己三千铁骑向后金冲去，这后金根本就未曾想过明军还敢向自己冲锋，一时间阵脚大乱，李秉城带着奉节骑兵倒是砍杀了不少后金的骑兵，不过后金也是久经战阵，短短时间便是组织起防御来，过了片刻那皇太极和莽古尔泰也是率着大队人马上来，李秉城立时被后金包围起来。

    李秉城见到自己这番目的已是达到，自己仅仅三千人马，怎能与后金两万人马混战，再说后金的战马膘肥体壮，八旗战士也骁勇膘悍，明朝的骑兵怎是对手？

    战不多久，李秉成率领身后的三千铁骑向外突围，，却说莽古尔泰见得这李秉城还未战上几个回合便是后撤，那里愿让李秉城跑掉，立时率着自己手下的兵马在后苦苦追赶。

    李秉城奋力挥刀砍死身前的一个后金骑兵，眼前一片开阔，终于是杀出后金的重重包围，高呼一声：“众将士，撤军回堡。”说着就是领着奉节铁骑向奉节堡驰骋而去。

    后金刚刚吃了些亏，对于八旗那般战无不胜的长胜军来说，李秉城这般简直就是侮辱自己，于是两万兵马在后面紧紧追赶，一直追到离奉节堡不远的一道大壕边上。

    原来这李秉城的计策便是出城迎战，然后诱敌上前，然后再用城上的火炮轰击后金铁骑。这时城上的明军看得分明，见到李秉城的骑兵刚刚通过，便是连续发炮，轰击紧紧追赶上来的后金兵马。后金骑兵突然受到这般猛烈的炮火袭击，一时间是人仰马翻，军中追赶在最前边的后金参将吉布哈达和一些士兵，当即被炸死。

    这后金与明军战斗多年，早就吃尽了明军亏，见到明军炮击立时间都是齐刷刷的停住马。

    这时皇太极见明军奉节堡守卫森严，心想今日只是来试探试探军情，攻城的器械根本就没有携带，根本拿这奉节堡毫无办法，便说道：“奉节堡的虚实已明，不必再攻，可以收兵。”

    莽古尔泰见皇太极就要收兵，又见自己的手下爱将吉布哈达被炸死，立刻气的吹眼睛瞪鼻子，刚好这时后金有探马来报说：“有一队明军前来营救奉节堡。”

    莽古尔泰听了，兴奋地说道：“这奉节堡有大炮守卫，我军又是没有带齐攻城器械，但是这援军没有炮火，看我如何将其消灭掉！”说完带领自己的兵马前往围击。

    来援的明兵由总兵朱万良率领，正行进时，突然见前方一片灰尘扬起，然后是见到一片黑压压的骑兵从地平线上出现，风一般的冲了过来，立刻是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是命手下结车为营，不过这朱万良手下都是些新兵，见到此番情况都是纷纷逃跑，朱万良见得此番情况，又见八旗士兵个个虎臂熊腰，威风凛凛，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干脆勒转马头，将手臂一挥，命令退军。自己更是惊慌失措地逃得最快。明军见得朱万良主将先是跑了，也都跟着跑了起来。

    莽古尔泰见到此番情况，哈哈大笑道：“这明军还真好打！给俺――追！”

    他举起大斧头，拍马赶上来。八旗士兵随后紧追不舍。前面朱万良的兵马被追杀一阵，丢下几百具尸体，逃得无影无踪。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四章 沈阳之战

    本书群号11187678，感兴趣的加加，进去聊个天也好！！

    ………………………………………………………………

    “砰”，朱由校将手中的军情奏折重重的扔在面前龙案上，奏折与桌面做了个亲密的接触后，连续翻了几个跟头哗啦啦的掉到了龙案前面，此时朱由校眼睛扫视了一下座下的众人，愤愤地说道：“小小的后金，竟然就是凭借那区区六万军卒便想攻我辽东，也是太不把我大明放在眼中了，太不把朕放在眼中了。”

    “皇上息怒，据报，后金现今为止，只是进攻了奉节堡一番，还是一击便退，据辽东熊经略来的军情奏折，我军奉节堡李秉城总兵奇袭后金先锋，杀敌200余人。而武靖营总兵朱万良遇敌不战而逃，全军覆没，阵亡800人，剩下1200人逃回辽阳城。”内阁大学士孙承宗向铁青着脸的朱由校汇报着辽东军情道。

    “不战而逃，这是我大明的军队么，给我传旨给熊廷弼，朱万良临阵脱逃，斩立决。”朱由校平时便最是讨厌这些贪生怕死之辈，恨不得把这些人都给杀了，如今这些人竟然临阵脱逃，朱由校更是欲杀之而后快。

    “皇上，熊经略上奏说已用皇上亲赐的尚方宝剑斩了朱万良，尸首已是派人运往京中来了。”孙承宗听得朱由校的狠话，马上说道。

    朱由校听得熊廷弼已是斩了这个朱万良，神色不由一松，便对着孙承宗说道：“熊爱卿这次做的好，对于这些贪生怕死，临阵脱逃的将领，朕是一个都不会轻饶的，斩了就好。”

    这时孙承宗听得朱由校的话，有些难为的说道：“皇上，不过这朱万良可不是一般的将领，此人可是是皇室子弟，熊经略虽有尚方宝剑也不能随意斩皇室成员。不过微臣认为熊经略乃是军情紧急，迫不得已。”

    朱由校知道孙承宗与熊廷弼还是有些关系，不过自己也不管什么皇室不皇室的，便对孙承宗说道：“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何况他那一个皇亲，再说本就是该斩，斩了也是应该，朕不怪罪熊爱卿。”

    “皇上，这祖宗之法不可废，有些规矩还是要的，熊经略这般斩杀皇亲，皇上要是不做些处罚，估计各地亲王都会有意见的。”孙承宗知道朱由校现在还是不明白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便提醒朱由校要注意各地亲王。

    朱由校听完，便想起了现在外患正盛，还是要注意安抚安抚那些各地的亲王的感受，低头想了想，对着孙承宗说道：“传圣旨给熊廷弼，熊廷弼肆意斩杀皇亲，罚俸半年。”

    接着又说道：“再传圣旨，熊廷弼镇守辽东，劳苦功高，赐白玉麒麟一对，白银百两。”

    朱由校这话一说，谁人都是知道朱由校的偏袒之意了。

    辽阳辽东巡抚衙门内，现在是一片繁忙，熊廷弼自从决定将辽东经略府前移至辽阳，便决定征用了这辽东巡抚衙门，现在衙门中的衙役和军中的将士正是在忙着搬运些文书之类的东西。

    辽东巡抚衙门内，孙元化直直的站在熊廷弼前面，高声喊道：“熊大人，现下沈阳告急，如是不早些将这些大炮运到沈阳，沈阳估计过不了几日便会失守。”

    熊廷弼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孙元化，心想，不过是当今内阁大学士徐光启的弟子而已，便是如此的恃才傲物，以为这战场是过家家么，你说把大炮运到沈阳便能运到，以为后金不会中途抢走么，毕竟是没有到过战场的雏儿，太过理想化。要知那后金酋首努尔哈赤自起兵叛变起至今是未尝一败，就是自己何尝也不是要小心翼翼的对付这努尔哈赤。

    便冷笑道：“孙大人，现在把大炮运至沈阳，在下看来不如直接送至后金军营去好了，我大明现下根本就没有能力确保这些大炮能安全运至沈阳，要是给后金缴获了这些火炮，那我大明辽东的城池还需要防守么？”

    孙元化又是争辩道：“辽东我明军有十二万，而且还有各地增援部队赶来，而后金只是区区六万，熊大人便如此害怕么？”孙元化见寻常方法不行，便使起了激将法。

    谁知这方法根本对熊廷弼毫无用处，熊廷弼听得孙元化的激将之言，连面色都是没有改，谈谈的回道：“孙大人，在下听闻孙大人是现今内阁大学士徐大人的弟子，精通火器和西学，不知是否。”

    孙元化对徐光启是十分崇敬，立刻正色说道：“正是恩师，在下蒙恩师教导，对那些火枪大炮甚是了解，这番便是因为这个奉皇上之命来辽东的。”

    熊廷弼听得孙元化之言，便断然说道：“那样便好，孙大人来这辽东是为大炮而来的，火器是孙大人的专长，但是带兵打仗孙大人可比不上在下了，而且皇上传旨说了，孙大人在辽东却是一切需听从在下的安排，现今本官给孙大人的任务便是加紧训练些火炮射手，然后随时准备救援沈阳便是了。现在就前往沈阳之事休要再提。”说完便是不再理会孙元化，一拂衣袖，转头离去。

    孙元化眼睁睁的看着熊廷弼离去，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早就听说这熊廷弼为人刚正不阿，不过也是快言快语，从不顾虑他人感受，今日也是算是见识到了，不过想想，熊廷弼说的还真是有些道理，看来还是如他所说，自己长处是火器而不是带兵打仗。

    却说熊廷弼转身离开了孙元化，心中也是烦闷的很，现在辽东局势真的是十分微妙，后金一直驻扎在萨尔浒，随时都可以进攻沈阳，其中后金的探子已是密布辽东，现在辽东的部署估计再过几日后金就能弄清楚了，这样看来后金估计就会在这几日进攻了。

    这时一个传令兵跑到熊廷弼身前，喊道：“大人，后金全军出动，围攻沈阳，现在已是失去联络……”

    泰昌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后金大汗努尔哈赤亲自率领后金八旗雄师猛将，倾后金国之师十万余人，带着大量的木板、云梯、战车等，顺浑河而下，水陆并进，向沈阳进发。

    为了扫除攻占沈阳城的障碍，后金奴酋努尔哈赤派遣四贝勒皇太极领兵马一万人，去攻打虎皮驿。同时，又派三贝勒莽古尔泰带兵马一万人，去攻打奉节堡。

    十一月二十二日，努尔哈赤带领大队人马，兵抵沈阳城下，只是派出小股兵力，沿城进行突袭性的侦探，等待前锋军攻打虎皮驿和奉节堡的消息。

    明军虎皮驿守将梁仲善，奉节堡守将李秉城按照熊廷弼的命令，在坚守后金三日猛攻后突围后撤至辽阳。

    自此沈阳屏障虎皮驿和奉节堡失守，沈阳大门敞开，努尔哈赤开始集结兵力准备攻打沈阳城。

    这沈阳城，对明朝来说，虽不如辽阳重要，也是辽东重镇之一，一直被作为辽阳的“藩蔽”而受到重视。沈阳城高池深，明朝把它誉为一座“坚城”。

    为了保住这座城，使它发挥对辽阳的护卫作用，几年前曾经过一番加固。在城外挖深壕，用大木头立为栅栏。在靠近城墙的地方，挖壕两道，各宽五丈，深二丈，壕底埋下光木桩。在壕的内侧，即接近城墙的一则，再构筑马墙一道，间留炮眼，排列战车、枪炮。在大壕外边，挖了一道道沟堑，设下陷阱，井底插上光木桩，上面铺上秫秸，掩上土。城外这套复杂的工事，专是用来对付后金骑兵的，并能阻止步兵及其攻城器械接近城下，若是不了解情况，准会吃亏的。

    努尔哈赤得到虎皮驿、奉节堡已被拿下的战报之下，于十一月二十五日早晨，指挥八旗兵马进抵沈阳城郊。

    从侦探那里，努尔哈赤得知沈阳防守甚严的消息，便没有轻举妄动，吩咐军队驻守在城东七里的王家湾，用大量的木板搭成栅营。

    努尔哈赤骑在一匹高大健壮的白马上，手中马鞭向沈阳城指去，对着身边的众将说道：“这沈阳城壕深墙高，据探马来报，这城中已是有六万人马，我军虽是有十万雄师，不过要是这般强攻，至少也得折上几万人马，我大金人丁稀少，现在这十万已是动用全国之力，根本就不可以去强攻明军的城池，先前进攻那虎皮驿和那奉节堡便折了我四千兵马，如今各位说说应当如何是好？”

    这时三贝勒莽古尔泰上前说道：“咱后金大兵十万有余，凭借父王声威，又有八旗的神勇，还怕不破小小的沈阳城？不如让我打先锋，我定当第一个冲上明军的城墙。”

    努尔哈赤听得不由眉头一皱，暗道，凶猛有余，智谋不足，便笑着说道：“你的勇猛可谓是我大金第一人，沈阳城要是我大金强攻，那也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我大金的目标是整个辽东，如是在这沈阳折了太多兵马，如何去取那辽阳。还是回去多看看兵书，每次都是只知道打杀。”

    莽古尔泰嘿嘿笑道：“我又不是只是莽撞的乱冲乱杀，那次大战我莽古尔泰不是杀敌最多的。”

    这时范文程在旁说道：“三贝勒英勇无敌那是我大金众所皆知之事，不过所谓上兵伐谋，攻城为下，对付坚城自古便有几大妙法破解，一是内通，二是诱敌。内通我军可以遣明军的降将李永芳去劝降明军，诱敌我军则可示敌以弱，诱得明军出城来野战，论到野战，天下那有能战过我大金八旗的。”

    努尔哈赤听得此番话，暗合心意，便喜着说道：“还是范先生足智多谋，今日之计甚好。”

    ;
------------

第十五章 围城沈阳

    大明在辽东坚城林立，其间坞堡相连，防守看似固若金汤，坚不可摧，其实这些都是表面现象，此时的辽东便是如一张薄纸一般，轻轻一捅便是一个大窟窿，不过幸好现在熊廷弼把这辽东经营的甚好。虽然如此，每日送到内阁的军情奏折还是坏事多过于好事。

    紫禁城中，左顺门。

    “皇上，辽东送来紧急军情奏折，沈阳屏障虎皮驿、奉节堡失守，沈阳附近各个大小坞堡尽皆落入后金手中，现下后金已是集中所有兵力团团围住沈阳。”孙承宗见着朱由校的神情不好，小心翼翼的轻声说道。

    朱由校‘哦’了一声，这些消息朱由校早就猜到了，联系前几日来的奏折仔细想想，这虎皮驿和奉节堡失守是意料之中之事，朱由校真正关心的还是沈阳，便问道：“那现在沈阳情况如何？沈阳应该还是没有失守吧。”

    “回皇上，沈阳现在由总兵尤世功和贺世贤镇守，城中原守军加上救援的部队，现在共有军士六万余人，且沈阳是我大明辽东的军事重镇，防御甚是牢固，抵挡后金十万大军应该是毫无问题。何况熊经略已是派兵前往救援沈阳了。”孙承宗接着说道。

    朱由校听得城中有六万军士，心中倒是放心了一点，六万守城，加上大炮火器，应该能支撑上不少日子，再加上援军救助，应该是问题不大。不过被后金那么些兵力追着打，怎么能够让心高气傲的朱由校忍的下来，想来还是明军战斗力低下，看来自己得加快军队改革了，军队现在这个情况根本就不能达到朱由校心中的期望。

    想罢，对着徐光启说道：“徐爱卿，朕想你那通州的新军就交给朕来练吧，朕要改革我大明的军队体制，第一个便拿你那新军来试点。”

    朱由校喜欢军事火器徐光启是知道的，想当初便是看上了自己这点，自己才在短短的两个月里摇身一边，平步青云般的直升入内阁，现在看来皇上是想找个军队来玩玩，不过这军制改革可不是如此简单之事，连忙上前说道：

    “皇上，这通州新军皇上要练微臣当然无甚意见，不过改革军制却是会动摇国本的事，皇上要三思。”

    朱由校一拍身前的龙案，大声历喊道：“三思，朕还不够三思吗？你看看辽东的军情，看看后金十万人马便敢来攻我将近二十万兵士的辽东，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大明兵士战斗力低下，我看休说二十万，便是辽东有三十万大军，后金照样敢来。”

    徐光启见到朱由校大发雷霆，心中也知道朱由校也是被辽东军情烦心，便说道：“皇上息怒，微臣的意思是说军制改革牵涉太广，这样……”

    朱由校不等徐光启说完，一把打断，又是大喊道：“够了，牵涉太广便不改，朕看要是再是这般下去，朕的大明早晚会被后金给占去，我意已决，众卿不必多言了。”

    这次朱由校招了内阁大学士来商议的，孙承宗、徐光启、孙如游、刘一燝、韩纩等人听得朱由校之言，便不再敢说话，只是一旁默默站着。

    朱由校刚刚也是一顿气话，说完心中便是一阵痛快，又是见得座下众人都是一副生怕自己再是发怒的神情，便说道：“朕刚刚失态了，不过朕真的有意改革军制，我大明建国初，太祖皇帝手下将士乃是宇内无敌，但是到了现在，大家都能看到是何般景象，如今是不改革这军制便只有亡国。朕决意先以通州新军试点，再逐步京营改革，最后是全国改革，所以各位也不用担心牵涉太广，朕会循序渐进，不会搞一刀切的。”

    众臣见朱由校已是下定决心，知道也是无从反驳，于是孙如游上前问道：“皇上既然有意改革军制，不如将如何改革军制说与微臣听听，微臣也好为皇上拾遗补漏，做些增补。”孙如游一说完，其他大臣纷纷附和，希望能早些知道这事关重大的军制改革到底是何般模样。

    朱由校心知这军制改革是件大事，如是连这般内阁大学士也是说服不了，那样实行下去肯定会是阻力重重。

    便说道：“朕先要说这军队的作用，朕认为军队便是国家一种暴力武器，如同人的拳头般，军队便是为了国家服务，当然便是为朕服务。现今我大明是个巨人，拥有着一个硕大无比的拳头，可是这拳头却是丝毫没有力气，而后金拳头虽然很小，却是精悍有力，这便是我军与后金的区别了，朕要改革军制便是要让我大明的拳头变硬。各位知道我大明有军士多少人么？朕这些日子着兵部统计一番，现今我大明共有军士110万之多，而后金仅仅10万人，为何我军却是累累败与后金。”

    “朕为了这军制改革早就命令锦衣卫与东厂对大明的军队做了一番调查，虽然不尽都是真实情况，但是朕知道，军中军备驰废，截留克扣，坐吃空饷那是平常之事，敢问如此军队如何能上阵杀敌，辽东为什么一败再败，便是败在此番问题上。朕这军备便是要改动现今的军事结构，加强军队的监管和思想教育，加强训练。至于如何改革，朕就不细讲，过些日子你们看看通州新军便是明白了。”

    朱由校说了这么多好似也是没有说出什么有建设意义的话出来，不过就说说出来又如何，那些观念僵硬之人能接受么，不如干些实事给他们瞧瞧。

    就这样，当辽东的战事正是如火如荼之时，大明军队内部的改革也是拉开了序幕，朱由校亲自压阵军队改革，无疑能使这军制改革扫除很多障碍，使军制改革事半功倍。

    辽东沈阳城前，努尔哈赤派几个八旗士兵，陪着明军的降将李永芳来到城下。话说这李永芳是抚顺城的游击将军，抚顺城被后金攻陷后，便投降后金，做了被人唾弃的汉奸。昨日努尔哈赤突然唤自己去，让自己来劝降这沈阳的守将，这是一个多么令人痛苦的事，李永芳是投降了后金，那并不是他没有明朝在心中，只是那生存的意念使他放弃了一切，不过现在……。

    此时李永芳站在沈阳城前，远远的向对面高大的城头看去，大声喊道：“我是以前的抚顺游击李永芳，是你们贺总兵的好友，快快请你们总兵大人贺世贤将军出来讲话！”

    等了好一会儿，守城士兵出来传话说：“贺总兵说了，他不愿意和你这般卖国求荣、数典忘祖的汉奸讲话！”说完城墙上传来一阵哄笑，接着，城上传来整齐的叫骂声，大骂李永芳。

    李永芳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时恨得咬牙切齿，是恨明兵呢，还是恨贺世贤呢，还是恨自己呢？连他本人也说不清楚。不过想起努尔哈赤的威胁，李永芳也是毫无办法，于是李永芳又拿出一封书信，对着城上喊道：“既然贺总兵不见在下，那便把在下的这封信给贺总兵好了。”

    说完专门找了一个勇敢的士兵去送信。过了片刻，贺世贤走出前来，站在高高的城墙上，身披一身亮银色的锁甲，威风凛凛，高声骂道：“我贺世贤一世英明，没想却是结了个卖国求荣的汉奸朋友，今日我二人便恩断义绝，以后你我便不是好友，我定当在战场上取了你这汉奸的狗头。”

    说完此话，贺世贤接到来信，没有折开，也没有看，便一把撕了，细碎的纸片纷纷从墙头飘落。

    后金的汗王、贝勒、众大臣们全部看到、听到，气得很厉害，都急得磨拳擦掌，要攻城。

    但是，后金汗王努尔哈赤不动声色，见这招降之计不行，便是开始实行第二计，诱敌。

    不过尤世功和贺世贤早就是接到熊廷弼的命令，说是援军不到不准出城，虽然后金一再叫骂，抢掠附近村落也是闭门不出，这样一来后金也是无计可施。

    眼看着明军的援军是一日日的接近沈阳，努尔哈赤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下令强攻沈阳。

    如山如海的八旗士兵用毡被裹身，冲在最前面的推着四轮战车的步兵，精锐八旗骑兵在后，竭尽全力进攻东门。

    城上的明军炮火齐发，一声声的轰鸣声，仿佛如同天边裂开了口子似的，城上的明军将城上的滚木、礌石一齐打下，八旗士卒虽然成片地倒下，成批地死亡，城墙下满是血肉模糊的肢体，但八旗士卒仍然冒死前进，将四轮车中的泥土填埋壕沟，如此一来相继越过城外三道壕沟，直逼城下。

    开始，明军的炮火发生了威力，使后金士卒以重大伤亡。但连续发炮以后，那火炮就不灵验了。由于连续发射，炮身炽热，一装上火yao，马上喷射出去，不得不等炮身降低温度后再装弹药发射。后金兵卒利用这个间歇，扛着云梯，推着战车，向城下逼近，以闪电般的速度，猛扑城下。

    不久，壕沟已被填平，那八旗士卒有如潮涌，奔过壕沟，直达城下，猛攻城门。

    不过明军守卫沈阳之兵有六万之众，当然也不是这么容易便是攻下，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肉搏站，这般第一日下来，明军阵亡3000余人，而后金却是损失了4000多人。不过后金却是顺利的清理完了城外的各种工事，已经是能够直逼城下。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六章 炸药的威力

    熊廷弼身着一身绛红色的文士服，坐在一张放满书籍、地图、军情折子的桌子前，一丝不苟的看着手中的军情折，时而还是在身边的一张简易的辽东地形图上圈上一圈，屋中甚是简单，除了些书架上摆了些厚厚的经史文集外，就是门旁的花瓶架上摆放的两个高高的花瓶，熊廷弼便是在这简单之极的小书房中办公。

    不过此刻孙元化静静的站在熊廷弼的前面，默默的注视着熊廷弼，一言不发。

    如此过了许久，熊廷弼轻轻放下手中的军情折，拿起桌上的茶盏，浅浅的尝上一口，苦笑着说道：“这是在下特意托人从江南买来的茶叶，清香宜人，很是不错，孙大人也是来上一杯如何。”

    孙元化眼睛一眨，淡淡的说道：“此刻沈阳已是被后金团团围住，在下心急如焚，没有心情喝这茶。”

    熊廷弼一挺腰，慢慢的直起身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有些讥笑的说道：“在下真是佩服孙大人的毅力，这是四日来第四次来找在下了，每日都是跟着在下，也是不去训练训练那些操纵大炮的炮手。”

    孙元化还是不为所动，淡淡的说道：“要是熊大人早些答应在下派兵护送在下和那些大炮去沈阳，在下便是不来劳烦熊大人了，今日要是熊大人还是不答应，那在下明日还是要来。训练之事自有与我同来的匠师负责，熊大人给在下的任务在下一定不会忘记的。”

    熊廷弼又是苦笑道：“孙大人，在下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好几遍了，我军野战根本就抵挡不住后金铁骑的冲击，你那些大炮又是个个都是庞然巨物，运送不便，要在下如何派兵护送。”

    孙元化冷笑一声，说道：“那前日熊大人怎地说要是各地的援军到了便让在下连同那些援军一起前往救援沈阳。现下川军总兵童仲揆、浙军总兵陈策都是开始赶往沈阳了，为何还是不让在下出发。难道熊大人说话就是这般不算的么。”

    熊廷弼大声说道：“现在辽东军情时时在变，前日在下只是让孙大人准备而已，但是昨日沈阳传来消息，说是后金已经清空了城前的壕沟、护城河，现在都是开始登城肉搏了，沈阳失守是随时有可能的，在下怎么能把那些攻城利器运到前线去。”

    孙元化长期研究火器，已经对火器有了一种近乎迷信的信赖，在他眼中装备如此之多火炮的大明在萨尔浒之战中败与后金已是奇耻大辱，又是听闻后金已是快要攻进大明的坚城沈阳，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沈阳虽是没有在下这番带来的大炮，不过据在下所知也是有各种大小火炮几百门，怎么会如此不堪。”

    熊廷弼见到孙元化这般问法，又是知道孙元化根本就是没有上过战场，早知道孙元化根本就是不懂这军务，便讥笑道：“孙大人怕是没有到过战场吧，沈阳虽是有几百门大炮，不过都是些小炮，而且后金与我大明战斗多年，自是有自己防御大炮的方法，如是身披棉甲棉盔便能有效防御那些火炮弹片的伤害。孙大人这些也是知道的吧。”

    孙元化倒是知道现在大明装备的大炮威力都是偏小，虽是也是威力大些的，但是却是装备的甚少，不过自打研究院成立以来，研究院已是研究了许多提升现有火炮威力的方法，如是使用开花弹之类的。不过这些都是太仓促，没有来得及运用到辽东。

    孙元化转念又是想到这次除了带来了那些大炮之外，还是带来了许多研究院制作的zha药，这些zha药的威力自己是见过的，只能用毁天灭地来形容，用来守城却是最好不过的工具。

    便高兴着说道：“熊大人，在下是未上过战场，如何行军打仗也不精通，不过在下现在有一个从研究院带来的法宝，熊大人见了定会让在下去沈阳的。”

    熊廷弼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孙元化，正色道：“孙大人，战场不是儿戏，就算孙大人想去沈阳也是不用编出如此之话来，今日在下便是告诉孙大人，在下不打算送那些大炮去沈阳，孙大人也是不用再来纠缠在下了，在下有尚方剑在手，就算你是大学士徐大人的弟子，在下也不会姑息的。”

    孙元化脸色立刻涨红起来，仿佛是受了很大委屈似的，不过转念想到这是在辽东前线，军令重于山，要镇静。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眼睛死死的盯着熊廷弼，一字一字的说道：“熊大人为何认为在下在编谎话呢，熊大人为何不相信在下呢，不如熊大人与在下到校场去瞧瞧那zha药的威力，要是熊大人见了定然会答应在下的。”

    熊廷弼见孙元化还是纠缠不已，早就是烦躁的很，便一拂衣袖，愤愤的离开书房，走之前还狠狠的说了一句：“本官是辽东经略，辽东还有那么多事情等着本官去处理，没有时间和孙大人去浪费时间。”

    孙元化怔怔的站在书房之中，想到当初接到皇上圣旨之时的那股兴奋之情，本以为上了辽东战场便能大显身手，可是事实总是不尽人意，来了辽东多日，每日都是在辽阳城中无所事事，难道这便是自己来辽东的目的么？

    此时孙元化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而且恶毒的想法。突然想起熊廷弼被自己吓得受惊是惊惶失措的模样，不由的笑了起来。想完，便是跟着离开书房。

    孙元化站在辽阳东城门外的一片空阔的平地里，与周围光光的地表形成显明的对比，身后围着几十个研究院来的匠师，这里离辽阳城墙不远，甚至从孙元化站立的地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辽阳城上的城墙，就是连城墙上军士走动的身影也是清楚的很，偶尔还会听到军士大声的谈话声。

    孙元化盯着眼前的一个黄黄油纸包着的不大的zha药包，仿佛这是一个致命的毒药般，向周围的匠师问道：“这些zha药威力怎么样，声音大不大，在下要这边的声音能传到城中的巡抚衙门去。”

    旁边的一个黑黑的和铁塔般的壮汉大嘴一咧，嘿嘿笑道：“孙大人是见过这个zha药威力的，不是小人吹牛，就是这些zha药估计能把巡抚衙门里的花瓶震到地上，大人不用担心，在旁看着便是了。”

    说完又对着周围的人小声的说道：“我估计这zha药一炸，城中那些骑马的大半要摔下马来，喝酒的大半要呛到，逛妓院的那些嫖客大半要软掉。”说完，周围的匠师都是轰然大笑起来。

    孙元化见到众人在这里开玩笑，也是笑着说道：“好了，先干正事，这事干完，放你们半天假，明日估计就要上前线了，怕不怕？”

    那大汉又是笑道：“怕什么，我们大明有那般大炮，还有这么威猛的zha药，就是怕也是怕杀了太多后金鞑子遭天谴。”

    又是人笑着说道：“刘铁匠，我看你是怕你刘家绝后吧，到现在你家娘子的肚子还都是没有动静啊，不如今次到了沈阳你干脆在城墙上念经好了，这般杀人的活我全当帮你了。”众人又都是一阵哄笑。

    那刘铁匠大骂道：“杀那些后金鞑子会遭天谴，我就不相信，刚刚也是随便说说的，今次不杀他个几万个鞑子，那里对得起皇上。”

    这时孙元化连忙说道：“好了，你们总是叽叽咕咕个不停，想把这个zha药炸了你们便放假，你们不想放假怎地？”

    一群匠师马上连声回道：“想，想，怎地不想，想的发慌啊。”

    孙元化大声笑骂道：“想，那你们还不给我好好干活。”

    于是一群匠师开始忙碌起来，有的忙着拉导火索，有的忙着安放zha药，过了片刻，已是准备的妥当，众人已是远远的躲开这个zha药，一群人躲在一个一块大大岩石后面探头探脑的，只有刘铁匠一个人在那zha药包旁边，只见刘铁匠拿着自己手中的火折子点燃zha药包上的导火索，导火索兹的开始燃烧起来，像一条火蛇般的向zha药包委蛇爬去，刘铁匠迅速将手中的火折子一抛，撒腿就向众人躲藏的地方跑来。

    刘铁匠刚刚跑进石头后面，舌头都是伸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骂道：“这个zha药包玩起来就是危险，要是老子跑慢点或者摔一跤，这条小命就给送给老天了。”

    这时众人都是捂着耳朵，那里听得到刘铁匠的话，刘铁匠也是立刻捂上耳朵，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要不至少几个时辰什么都是听不到。

    这时导火索冒着一阵青烟，闪着一阵炫目的小小火花爬上了那个不大的zha药包，接着轰的一声，zha药包发出一声震天的声响，仿佛是晴天的一道霹雳，接着zha药包上空出现了一朵小小的蘑菇云，接着扬起的碎石和沙子开始跟下雨般的稀稀拉拉的从天空散落下来。

    众人只是觉得耳边一身巨响，胸中一闷，好像嗓子要是被挤出喉咙般的，然后是地面一阵巨震，身前的巨石也是仿佛跳了一下，接着看到远处树林中扑扑的飞出一大群飞鸟，在向那爆炸现场看去，见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大浅坑，各种碎石零散的躺在爆炸中心附近。

    孙元化松开还是嗡嗡作响的耳朵，笑着对众人说道：“效果非常好，嘿嘿，各位，你们现在开始放假了，今天晚上玩高兴点，不过一定要回营，明日出发。”

    众人一阵欢呼，然后一股脑的向城门跑去。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七章 进发沈阳

    十月革命的一声炮响，给中国带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沈阳城外的一声巨响却是给辽东带来了转机。

    正如刘铁匠所言，这zha药爆炸的一声巨响能把巡抚衙门里的花瓶震到地上，刘铁匠的话实现了一半，花瓶真的打碎了，不过不是被震到地上打碎的，却是正在熊廷弼书房中打扫的下人被这震耳的巨响一吓，不慎失手打翻了这个花瓶。

    不仅如此，整个辽阳城因紧张的前线战局而崩的紧紧的铉，仿佛被这声巨响崩断了。一时间整个辽阳城中像是一群受惊的蚂蚁般，霎时间便是开始忙碌起来，本就是为了防止后金突袭而半开的城门立刻被紧紧的合拢，城门前的吊桥也是立刻给吊了起来，营中正是轮换着休息的军士也是在一阵紧急集合后，源源不断的向城头赶去，辽阳城中那宽阔的大街上本就是几个稀稀的行人，一下子就跑的不见了踪影，本来还有几家冒着危险开张的店铺也是赶紧合上门板关门了事。没有人会认为这声巨响会是晴天霹雳，久居辽东前线的军民都是很清楚，这是大炮的响声，虽然声音大的也太是过分了。

    此刻孙元化带着几十个研究院的匠师一动也不敢动的站在辽阳城的东城门外，城门上几十个辽阳城的军士端着火铳瞄着孙元化等人。孙元化甚至能看到城头上的军士由于紧张而端着火铳的手正是在微微颤抖，仿佛面前是后金的十万兵马似的。

    城楼上的一个百户把头探出城头的垛口，本来是惊恐万分的神色稍微放松了些，不过还是神色紧张的大声喊道：“孙大人，这番你是害苦下官我了，熊大人早就吩咐过，这辽阳城中没有熊大人的命令是不准任何部队私自离开辽阳，刚刚孙大人你说要出城一下，下官已是难为不已，后来孙大人说只是出城做些什么实验，下官才放了大人出城，可是孙大人这实验也是太……。不说了，今日下官真是倒霉透了。”

    孙元化见到几十把火铳都还是对准着自己和研究院的众人，便大声喊道：“这些事情我自会向熊大人禀报，不碍这位百户大人的，现在既然是知道了本官的身份，就不用再是把火铳都是对着我等吧。”

    那百户此刻才想起手下的军士还是瞄着这个孙大人呢，连忙回道：“孙大人，我等守卫城门，一向要小心行事，今日大人弄得这般大的动静，我等谨慎些也是迫不得已。望大人原谅。”然后连忙吩咐城头的军士收起火铳，又是命人打开城门，放下吊桥，放了孙元化等人进了城来。

    孙元化进的城来，入眼的便是源源不断的军士向城头行军，各种擂木，滚石都是开始往城头上搬运，而城头上的大炮上的炮衣也是纷纷取了下来，火yao和弹片之类的东西已是整齐的摆放在大炮周围。心想这回估计是玩大了，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冲动惹来这么大的麻烦，看来还是要早些去和熊廷弼说清楚才行。

    却说熊廷弼在书房中苦思如何解沈阳的重围，突然一声巨响传来，屋中打扫的下人也是被惊吓到，咣咚一声，花瓶掉在地上随成一块块的细小瓷片。熊廷弼也是被这巨响吓了一跳，立刻跑出书房，这时有军士上前报道：“大人，城东有巨响，小人已是派人去查看了。”

    熊廷弼大喝一声，说道：“还派人去看什么，要是后金偷袭怎么办，赶紧备马，我要到东门去看看。”

    熊廷弼出得巡抚衙门，带着几个护卫骑马在辽东城中疾驰，见到街上已是行人全无，街边的店铺都是关门大吉，心中更是着急，待是到了东城门却是见到军士都是到了城墙上，不过却是没有军队来袭的模样，正是有些莫名其妙，又是见到孙元化和一个百户站在一起，连忙上前向那百户问道：“刚才城外的巨响是什么原因？快些给本经略说来。”

    那百户可怜兮兮的说道：“回大人，刚刚孙大人来下官这，说是要出城做些实验，下官知道孙大人是京师来的火器专家，便是允了孙大人，虽知孙大人做的实验威力如此巨大……。”

    熊廷弼现在已是知道这巨响的来由了，这声巨响定是孙元化先前与自己所说的zha药发出的，没想到自己刚刚没有答应孙元化去看看这zha药的威力，这孙元化便使出这般的手段。

    于是脸色一寒，把手一招，大声喝道：“给我拿下。”熊廷弼的几个亲兵立刻上前抓住孙元化，这时与孙元化同来的那些匠师立刻上前想抢回孙元化。

    熊廷弼本就是冷冷的脸上更是出现了一丝怒火，又是大喊道：“想造反么，都给我拿下。”说完，身边的一群亲兵和那看守城墙的百户率领的军士一拥而上，把孙元化等人通通拿下。

    这时孙元化已是一脸激愤，怒喊道：“熊大人，在下犯了何罪，为什么要把在下给抓起来。”

    熊廷弼嘿嘿冷笑一声，说道：“什么罪，你犯的罪还是不够大么，你看看这这城中的百姓，再看看这城墙上的军士，便是判你扰乱军心也不为过。”

    孙元化听得熊廷弼为自己定的罪，心中也是有些懊恼，刚刚只是为了想打动熊廷弼，却是没有想到会变成现今这般情况，不过这么也是有些不心甘。便说道：“熊大人，在下奉皇上之命来辽东，熊大人不让在下去沈阳也就罢了，但是在下带来了京师研究院的秘密武器zha药，熊大人也是不愿意看看，在下只能出此下策，敢问熊大人要是在下这般情况，熊大人会如何做。不过今日在下认罪，任凭大人处置。”

    熊廷弼知道孙元化是徐光启的弟子，又奉了圣旨来的，算是半个钦差了，虽然自己有尚方宝剑，也不好对待的太是过分。刚刚抓住也是为了挽回些自己的面子，不过现在看到孙元化服软，倒是不好怎地追究，何况这孙元化还是有火器实验这个大招牌，于是立刻回道：“孙大人，这里不是朝中，时时都是有生命消失，像今日这般扰乱军心的做法，你可知惊吓了多少人么。再说战争又不是儿戏，个个都是你这般不服从命令，要本官如何守卫辽东。”

    孙元化见熊廷弼也是有松动的样子，便是回道：“熊大人说在下扰乱军心，在下承认这番是太冒失了，不过在下也是为了让熊大人见见这zha药的威力，这些zha药威力惊人，要是沈阳城中有了这些zha药，守城定是毫无问题。熊大人告诉在下无法运那些大炮前去沈阳，那还请熊大人让在下带这些zha药前往沈阳。在下愿意戴罪立功。”

    熊廷弼刚刚还是担心这东城门的军情，现在知道刚刚那番大动静便是这孙元化的杰作，不由的心中有些好奇，很想见识见识，便问道：“刚刚孙大人做了何般实验，怎么如此大的动静。”说完挥手示意手下放开孙元化众人。

    孙元化连忙叫手下的那些匠师把这次爆炸剩下的一些zha药拿出来，熊廷弼朝那些zha药看去，只见是一个黄色油纸包着些粉末状的东西，根本不像是能发出那般巨响的样子。

    孙元化见熊廷弼一副怀疑的模样，便说道：“熊大人定是怀疑这些粉末的威力吧，说来开始的时候，在下也是不相信。不过在下是便是吃了这不相信的亏，耳朵是聋了半天。”这时那些匠师也都是笑了起来。

    孙元化又是接着说道：“平地里不好演示给熊大人看，不如熊大人与在下到城墙上去试试，在下让熊大人见见这zha药的威力。”

    熊廷弼一点头，默认了孙元化的意见，于是一众人登到城墙之上。

    孙元化拿起火折子，伸手向熊廷弼送去，说道：“今日便让熊大人来点燃这zha药。”

    熊廷弼伸手接过孙元化手中的火折子，眼中传来一阵怀疑加上担忧的眼光，孙元化笑道：“熊大人不用担心，绝对安全，只是点完之后捂上耳朵便是。”

    说完把手中的zha药往熊廷弼方向一伸，熊廷弼手有些颤抖的用手中的火折子点燃了孙元化手中的zha药。孙元化迅速的将手中的zha药用力往前面扔去，黄色油纸包着的zha药在空中划出一阵优美的弧线，向城墙前面的护城河中掉去，就在那zha药即将掉入水中之前，轰的一声，炸了开来。

    熊廷弼只是觉得耳中一声巨响，然后见到眼前是满天的水花，哗啦啦的撒在众人的身上，再是看那护城河面，只见河面上一片烟雾弥漫，偶尔还能看到死去的鱼虾浮在水面之上。熊廷弼此时才是见识到这zha药的威力，就是孙元化手中那么小小的一点粉末状的东西，要是仍在人堆中的话，那得能炸死多少人，就是炸不着人，光是这爆炸得声响也是能吓着不少人。

    便问道：“孙大人，今次来辽东带来了多少这般的zha药？要是带的够多的话，在下便允了孙大人去沈阳救援。”

    孙元化听得此话，高兴的回道：“这次前来辽东，在下把研究院中所有的zha药都是带来了，要是做成这般大小的zha药包的话，大约有七八百个，而且这些zha药包中都是可以装些铁钉、铁片之类的弹片，这样威力至少能比现在要高上五六倍。”

    熊廷弼听得孙元化之话心中更是放心，手中有这般利器当然应该充分利用，便笑着说道：“孙大人有这般zha药怎么不早些告诉在下，要是在下早些知道，便早就把孙大人派到沈阳去了，如何还用孙大人每日纠缠在下。”

    孙元化也是笑道：“这些zha药虽然威力巨大，但是使用距离太短，当然不如那些能射及十里的巨炮的作用大，不过现在看来，这些zha药威力也是很不错。”

    这时熊廷弼正色说道：“孙大人，今日天色已晚，明日一早在下便让人护送孙大人追赶川军总兵童仲揆、浙军总兵陈策率领的援军，今日便是早些回去休息。”

    孙元化一阵狂喜，于是马上大声应道：“在下这就回去准备。”然后一溜烟似的跑回营中整顿军务，准备出发。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八章 炸药发威

    经过后金几日的猛攻，沈阳城已是岌岌可危，后金第一日便是扫除了城外的各些障碍，这样连续几日下来，后金都是在进行着登城战，虽然现在明军城中已是有六万余人，还有众多大炮、火铳、滚石、擂木防御，不过彪悍的后金战士悍不畏死，却是每每都能够踏着云梯冲上城头与明军肉搏，与此同时，后金还是派出一些战车已进抵城墙脚下，猛烈撞击城墙。在车的顶部又加了一层厚厚的铁板，来遮挡城上投放的擂木、滚石。而且后金兵士在厚板下用巨斧凿城，这样下来沈阳城中竟然有三、四处城墙被凿了大窟窿。幸亏天寒土冻，城墙才没有坠塌。

    “呜呜……。”后金军中响起一声高亢的号角声，前一刻还是在明军大炮射程之外的后金军中，高举着云梯、木板、铁盾的八旗士兵跟在阻挡火器的铁甲车后，像是脱缰的野马般，潮水似的向沈阳城冲去。

    城头上的明军总兵贺世贤见得后金部队冲来，连忙大声喊道：“都给我开炮，轰死这些后金鞑子。”于是那些炮兵立刻点燃火炮上的引信，城头上一阵阵轰鸣之声传来，于是，土石飞扬，炸得地上布满了尸体。连后金的铁甲车也抵挡不住，只要被击中，便被炸得粉粉碎。刚刚还是整整齐齐的后金军中顿时倒下了一片军士，不过却是没有阻止住后金前进的步伐。

    努尔哈赤骑马站在沈阳城外的一处小山包上，看着前方火光四射，硝烟弥漫，静静的问着身边的皇太极道：“这几日，我军中伤亡多少八旗士兵了？”

    皇太极在旁回道：“回父汗，我军第一日因要清理城外的壕沟，伤亡了4000余人，这几日登城又是伤亡了8000余人，我军的主力损失将近六分之一了，不过按照今日情形，明日便能拿下沈阳了。”

    努尔哈赤低头想了想，问道：“皇儿，你说后金为了这沈阳城耗费我后金一万多战士的鲜血，值得么？”

    皇太极苦笑一声，回道：“父汗，难道有选择么，今次要是不拿下这沈阳城，而是空手而回，儿臣看那些蠢蠢欲动的部落又要造反了。”

    努尔哈赤也是苦笑一声，说道：“父汗这么多儿子里就是你最有谋略，看待问题也是最最透彻，今次攻这辽东错便错在去攻城，我后金八旗铁骑天下无敌，不过要是论到进攻这坚城却是丝毫派不上用场。不过也好，这般攻城八旗铁骑都是损失较小，只是那些步卒倒是伤亡惨重。”

    皇太极这时正色道：“父汗，昨日不是有探马来报，说明军的救援部队已是到了沈阳外围了，正是一个体现我后金八旗铁骑威力的时候。”

    努尔哈赤一点头，说道：“如此甚好。”

    这时又是有探马回报，那探马一阵疾驰到努尔哈赤面前，翻身落地跪报道：“禀大汗，明军两路援军，一路为前奉节堡总兵李秉城率领，共三万余人，另外一路为川浙援军，也是三万余人，现在兵合一处向沈阳进发，已是离沈阳城二十里地了。”

    努尔哈赤听完，有些犹豫，现今后金除了攻城部队，剩下的机动部队仅仅五万余人，虽然都是精锐的八旗铁骑，不过明军却是来了六万人。不过这时还有选择么，现今只有一战，要是战胜明军，那明军的最后机动兵力便是被自己消灭，辽东便是任后金铁骑驰骋了。

    便大声喊道：“传令给莽古尔泰，即刻起加强攻城，不能让沈阳城中的明军出城与明军会合，皇太极听令，你亲率本部5000骑兵为先锋，我自率余下部队在后接应。各将听令，即刻出发。”

    刘铁匠舒适的躺在明军的战车里，看着天空的云彩不停的变幻着模样，大声的朝着车前驾马的军士喊道：“我说二狗子，还有多久到那沈阳啊，老子等着杀那些后金鞑子都是等的不耐烦了。”

    那二狗子挥动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抽了下拉车的马匹，然后转头过来对着刘铁匠谄笑道：“刘大哥，你们这些京师来的就是不一样，我们那些弟兄听得要去和那些后金鞑子打仗都是吓的腿肚子抽筋，不像刘大哥这般威猛非凡啊！”

    刘铁匠听得这二狗子马屁轰来，欣然接受，把头一抬，一脸骄傲的回道：“那是，我可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来辽东的，你见过圣旨么，大哥我可是见过，就是写在黄黄的缎子上的，还用金丝绣了条龙上去，一看就知道值不少钱。”

    那二狗子又是谄笑道：“刘大哥，你这般厉害，不如这仗打完了把我也带到京师去，也好见识见识京师的繁华和……。”说完淫笑起来。

    刘铁匠一骨碌爬起来，用他那蒲扇大的铁掌重重的拍了下二狗子，笑道：“这个好办，等下打仗的时候，你好生配合我，到时候大哥我杀的鞑子算你一半，我在向我们孙大人给你求求情，保准就把你带去了。”

    那二狗子听得这番话，立时高兴的手舞足蹈，连忙说道：“刘大哥，我一定会好生配合你的，放心好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轰轰的大地震动声，远远的天际扬起一片尘土，这时有军士大声喊道：“后金鞑子来了，大家快快结车阵，战车全部摆放外围，中间用铁链连起来，火炮手、火铳手准备上战车，长枪手战车后待命。”

    这话刚刚说完，明军就开始忙碌起来，刘铁匠现在也是战车上的一个火炮手，也是帮着结这个车阵，先是把战车一侧的木板立了起来，再在战车面敌一面铺上棉被，再将战车用铁链串连起来，再用木桩固定战车。待到众人忙碌完毕，已是能清楚的看到后金的铁骑的身影了。

    皇太极见到明军已是结好了车营，倒是不急着攻击，这车营之阵后金自是有破解之法，不过现在手中仅仅5000人，就算破了车营，也顶不住明军骑兵的攻击。一时间明军结成了大大小小十几个车营（一个车营共骑兵2400人，步兵3200人，共步骑兵5600人，枪1984支，炮264门，偏箱车128辆。），呈半月形零星的散落在辽东平原上，而后金铁骑却是在外虎视眈眈，就是这般对峙了半个时辰。待到后金主力到达，只见整个后金方向，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后金的骑兵，不过却是泾渭分明、井然有序，一看便是能看出后金铁骑的训练有素。

    却说刘铁匠是个胆大无比的主，初次上战场却是丝毫不畏惧，此刻还是在和那二狗子吹嘘车厢中的那些小小的zha药包的威力。

    “我说二狗子，等下后金鞑子冲上来的时候，你不要紧张，我喊一声，你便点一个那个zha药包，不过不要点多了，要不我们两个就全部完蛋了。”刘铁匠知道这zha药包的威力，当然要给这个二狗子来个安全教育。

    那二狗子马上信誓旦旦的说道：“我说刘大哥，你这不是小瞧我么，我二狗子虽然没有到辽东大过仗，可是剿灭山匪可是不少次数了，我会紧张么，等下你看我好好表现。”

    正是两人闲谈之时，后金军中响起一阵号角，就是连明军阵中也是能隐约听闻到，号角声刚刚过去，后金骑兵就开始像一片乌云般的向明军扑来。

    明军结的十几个车阵是是半月形分布，刚刚好刘铁匠和研究院的那些操炮高手所在的车营位于半月的最深处，也是算后金倒霉，从明军中央突破这一招对付车营可以说是百试不爽，今日却是撞到了石头上。

    话说后金军向明军冲来，刘铁匠马上操起战车上的佛朗机，向后金接连轰去，后金八旗骑兵不断的有人中炮落地，可是还是没有丝毫混乱，再到近一点的时候，刘铁匠听得耳边开始响起一阵像是炒豆子般的火铳击发声，后金军中前面的骑兵又是像割麦子般齐刷刷的倒下，可是这些倒下的骑兵和后金那前仆后继的数万骑兵来说是何其渺小，后继的骑兵还是井然有序的向明军冲来。

    努尔哈赤看着眼前战场上八旗骑兵不断的向明军的车营冲去，仿佛见到了明军车营被冲乱时惊惶失措的表情。就在之时，明军车阵前响起一阵异乎寻常的巨响，努尔哈赤睁大眼睛努力的透过那飘起的硝烟看去，心中一凉，只见八旗的骑兵尸横遍野。

    刘铁匠见到后金铁骑已是冲到眼前，已是能听到那马匹的被火铳击中惨叫声，还有那马匹撞到战车壁上的咚咚响声，连忙不再理会那佛朗机，对着二狗子大声喊道：“快，点火。”

    那二狗子果然是临危不惧，迅速的点燃一个zha药包，刘铁匠双手接过zha药包，奋力扔了出去，然后大声对着二狗子喊道：“捂上耳朵。”

    那二狗子立刻把耳朵捂上，数秒后，战车外传来一阵震天的巨响，然后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沙土打在战车上的声音，二狗子探头看去，只见自己战车前一片地上是躺满了缺胳膊少腿的八旗骑兵和战马，这时又是听到附近的战车上也是传来这般巨响。

    然而后金骑兵果然是身经百战的铁师，见到此番情形还是英勇的向前冲来。一时间刚刚还是没有一个人站立的战车前又是挤满了人马。

    刘铁匠此刻要做的便是拼命的把二狗子手中的zha药包扔出去，随着一声声的巨响，却是在一茬茬的收割着生命，不过刘铁匠现在却是体会不到，一声声的巨响，已是使得耳中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是听不着，二狗子也是如此，二人熟练的进行着二人的分工，熟练的将一波波的后金铁骑送往死亡的深渊。生命此刻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九章 战场嗜血

    己亥岁二首僖宗广明元年

    唐 曹松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传闻一战百神愁，两岸强兵过未休。

    谁道沧江总无事，近来长共血争流。

    …………

    震天般的巨响，像是一道道众神的审判，明军阵前笼罩在一层黄黄的烟雾中，黄黄的烟雾像是一个张开了巨嘴的怪兽，不断的吞噬着后金的八旗铁骑，那撼动天地的雷鸣就像是那怪兽咀嚼后金骑兵时发出的声响，伴随着那些巨响，风中还有传来战马的临死时发出惨烈的嘶鸣声，对于后金这些马背上的民族，战马就是他们的生命……

    巴鲁图依双腿紧紧的夹着身下的战马，上身尽量的弯下，紧紧的靠在马背上，胯下的战马闪电般的疾驰，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响过，透过前面人山人海的已方部队，隐约看到一片黄黄的烟雾，还有阵阵雷声传来，不过巴鲁图依却是顾及不上这么多，骑兵冲锋时保持完整的阵型是非常需要技巧，巴鲁图依虽是在喝着马奶，在马背上长大，可是还是需要全神贯注的操纵着胯下的战马。

    前面传来的巨响此刻却是比不上几万骑兵冲击时大地颤动的声响，巴鲁图依处于冲锋阵容的第二梯队，整个队伍是正黄旗的骑兵，周围之人巴鲁图依很多都是认识，甚至还有些是自己一个部落的儿时玩伴，巴鲁图依抬头向身前看去，巴阿不光着上身骑在他心爱的战马之上，长长的辫子盘在颈间，背上全是刀枪剑伤，右手还是提着一把长长的铁矛，正是在高声的呼喊：“大神塔斯哈恩都力保佑我们，去砍光那些明朝蛮子的头颅吧！”

    巴鲁图依羡慕的看着巴阿不，这个巴阿不便是巴鲁图依所在的牛录的牛录额，而且还是自己的儿时好友，和自己一齐征调入正黄旗，由于去年萨尔浒大战战功显著，便被提为牛录额，想起巴阿不当上牛录额时那份得意的样子，巴鲁图依不由的一阵钦佩，心想这次定要多杀些明朝蛮子，也当个牛录额，这样也好让家中的阿玛高兴高兴。

    正是巴鲁图依正沉醉于幻想中时，自己所在的牛录冲进了那比刚才浓上了许多的黄色烟雾中。

    巴鲁图依突然觉得眼前的光线黯淡了下来，身边开始不断的有人倒下，那战马突然坠地发出的沉闷声响好似一个个重锤不断的打在自己的心头，巴鲁图依不由的直起腰来，抄起那挂在马鞍上的长矛，开始‘啊……啊……’的高声叫喊起来。

    ‘噗……’的一声，巴鲁图依突然觉得自己的左手好似是被树枝挂住似的，一股强大的力量把自己向后面拖，然后左手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一股稠密的鲜血滋滋的喷射出来，溅到了巴鲁图依的脸上，头发上，鲜血结成血珠又是沿着发梢留了下来，流进眼睛，顿时整个世界的颜色变成了一片血红的色彩。

    巴鲁图依知道自己这是中了那些明朝蛮子的火铳，去年萨尔浒大战时自己就有很多兄弟被明朝的这种火铳给打中，没想到自己这次也是中弹了，可是那战争的狂热使得巴鲁图依头脑一阵充血，那钻心的剧痛仿佛突然就是消失，巴鲁图依把手中的长矛抛开，用自己的右手从马鞍中抽出一把女真长剑，用力一夹胯下的战马，‘啊……啊……’大叫着的向前冲去。

    巴鲁图依已是能够看到明军的那些高高的战车了，那些战车一侧立着高高的木板，中间还是开着些小口，一个个黑黝黝的铁炮正是在喷射着炫目的火光，每个战车间用一些铁链紧紧的连接在一起，铁链后面明军的长枪兵那长长的铁枪正对着自己，仿佛是一个刺猬卧在那边似的，巴鲁图依对于明军的这种车阵早就见过，去年的萨尔浒大战自己所在的正黄旗便是用一次次的冲锋摧毁了一个个的车阵，这个车阵便是自己的下一个猎物。

    车阵前挤着满满的骑兵，巴鲁图依依稀记得以前一个甲喇额真说过，当前面的人太过拥挤时，不要再挤上去，远远的射箭便是了，于是拿起挂在马鞍上的弓箭，用他那受伤的左手撑住弓身，右手从马鞍上的箭筒抽出一只羽箭，扣在铉上，一用力拉了个满月，虽然左手一阵阵的剧痛，不过现今也是顾不上许多了，对着明军的长枪兵射去，一箭钉在一个明军的脸上，那人当场仰面躺了下去，挣扎了片刻便是不再动弹。

    “一个……”巴鲁图依心中默默的数到，然后又是取出一只羽箭，射了出去，又是一个明军倒下，“两个……”

    突然巴鲁图依看到眼前的巴阿不突然从马背上栽了下去，那精壮的胸膛上冒出一朵朵血红的花朵，巴鲁图依大喊一声“巴阿不！”便是纵马上去。

    …………

    刘铁匠靠在车厢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刚刚已是连续扔了二十多个zha药包了，双手现在好似灌了铅似的，根本就是举不起来了，刘铁匠趴在战车沿上，见到战车之间铁链前面已是铺满了尸首，便是探头向外看去，只见前面黄黄的烟雾之中黑压压的后金骑兵密布其中，不由的大骂一句：“操，这些鞑子还真是不怕死，个个赶着给老子送战功来了，二狗子，接着点！”

    刚刚喊完，嗖的一声，一只羽箭从面门前飞过，惊出了刘铁匠一身冷汗，转头向羽箭飞去的方向看去，见一个明军的士兵正是抱着正是喷血的脖子在地上翻滚，心中暗叹，这小子还是真倒霉！

    说完转身接过二狗子手中的zha药包，用恢复了些力气的双手把那小小的zha药包奋力的扔了出去。

    小小的zha药包绕过面前的木板，划着一条优雅的弧线向后金方向落去。刘铁匠盯着这个zha药包直到落到木板下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巴鲁图依舞着手中的女真长剑正向巴阿不跑去，突然一个黄黄的小包包砸在自己身上，不由的一怔，突然又是见到身边的众人拼命的跑开，心中暗觉不妙，低头看去，只见那个黄色的小包正是在燃着零星的火花……

    “轰隆……”那个zha药包被点燃了，瞬间释放出惊人的气体，巴鲁图依突然感到自己好似被人挤压成一个小小的肉块似的，然后突然发现眼前的众人突然往下落去，然后又是突然上升……

    ‘砰……’巴鲁图依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全身的骨头好似全部断掉似的，接着巴鲁图依看到自己心爱的战马从天而降，又是‘砰……’的一声摔在自己身边，那平日熟悉的马脸还咚咚的在地上弹了几下才是静静的躺住。

    接着巴鲁图依又是看到一条胳膊从自己胸前滑落，手中还是握着一把女真长剑，巴鲁图依突然想起了这只胳膊的主人的容貌，转头向自己的右手看去，只是看到了空荡荡的一片。

    巴鲁图依耳中已是听不到了声响，只有一阵呜呜的耳鸣声在大声喊叫，然后看到一条条马腿从自己身边踩过，其中还有一匹马踩中了自己的右手，巴鲁图依似乎想大声喊道：“兄弟，你的战马踩到我的手了！”可是却是什么声响都是发不出来。

    又是一只马匹从天而降，‘砰……’的撞在巴鲁图依身上，一下把巴鲁图依撞的成了侧身，巴鲁图依心中不由的一阵悲烈，入眼的便是巴阿不，自己的儿时好友，那死去的面容还是保持着嗜血的狰狞，那双突出的眼睛里的眼珠子好似是立刻便要掉了出来，巴鲁图依此时突然想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和巴阿不一般……

    也许过了许久，巴鲁图依突然感到那大地震动的声响不再有了，那纷纷如林的马腿也是不再出现在视野中，一切都是没有了，留下的便是那满地的尸首，和那些像自己般的等待死亡的伤员……

    淡淡的黄色烟雾慢慢散去，天空恢复了原本的颜色，蓝蓝的天上漂浮着白色的云朵，巴鲁图依突然想到，要是没有这些厮杀，这个世界应该是什么模样呢……

    随着伤口的血液不断的流淌，巴鲁图依的生命也是不断的流淌……

    我的大公牛啊，吼叫吧！

    我是胜过万人并受到天宠的人。

    强有力的神啊，告诉我吧！

    与我相伴的人啊，

    你们倾耳敬听吧！

    我的母亲啊，展开翅膀

    自由飞翔吧、

    南方九山的太阳啊，

    东方的刚直不屈的祖父啊，

    满头白发的咒师啊，

    我请求你，

    你满足我全部的愿望吧！

    巴鲁图依耳边突然好似响起了部落中的萨满的歌声…………歌声逐渐飘远，逐渐飘远……直到融入风中……融入大地之中……

    巴鲁图依虔诚地呼吼祷祝一声高高在上的万神之主、天母的圣名，“阿布卡赫赫――”（满族的神话人物）双眼逐渐闭上…………

    ……………………

    明军中响起了震天的呼喊声，后金撤军了，每个士兵都是尽情的发泄着自己的喜悦……

    刘铁匠静静的站在战车前那堆积如山的尸首堆中，看着那些或是失去头颅，或是失去胳膊，或是失去腿脚的残缺尸首，不由的一阵干呕…………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章 清品茶楼

    “小二，给老爷我来壶西湖龙井，快些拿来。”刘大富慢慢跺着步子走进清品茶楼，大大咧咧的找到每日习惯的位子，手指一敲身前的茶桌，大声的向着茶楼的小二喊道。

    那小二马上谄笑道：“刘掌柜，你是老主顾了，我们茶楼的金字招牌可不是盖的，保准立刻给你老上茶，保准又快又好。”接着又是喊道：“刘掌柜，西湖龙井一壶。”

    刘大富坐了下来，开始转头四处顾盼，找些平日的熟人聊聊天，不过看到今日自己的老对头王掌柜不在。

    便大声喊道：“那个卖皮毛的王掌柜怎地还是没有来了，莫不是最近进货进不到毛皮，做不成生意，干脆关了铺门在家抱老婆睡觉吧。”

    茶楼中众人立刻大笑起来，这时有人说道：“没来倒好，来了你二人又是争吵个不休，害的我们这些来喝茶养养神的也是跟着白受罪，今日那个王掌柜没来，可是安生了不少。”屋中众人都是纷纷附和，一时间都是批评刘大富太是鼓噪。

    刘大富听了也是不动怒，嘻笑道：“你们这些假君子，现在倒是会装模做样，以前我说的那王掌柜发怒的时候你们那个不是在后面推波助澜的，恨不得火上添把油。虚伪！”虚伪二字还是说的重重的。

    众人也是心知肚明，便是不在争论，一阵哄笑了事。

    这时刘大富又是问道：“这么多年了，每天都是要和那个王公鸡争吵一番，今日真是寂寞无对手啊。不知今日出了什么事情，怎地还是不来，谁知道这个王公鸡干吗去了？”

    屋中有人喊道：“刘大富，你又是叫王及公王公鸡了，要是王及公听到又是一番好吵了。不过我昨日见得王及公还是好好的，不像是有什么事，估计是起来晚了些，等等就来了，嘿嘿，估计那王及公每日不与你吵上一吵也是全身难过。”

    刘大富嘿嘿一笑，，一脸讥笑，说道：“就他那水平，一激动便是结结巴巴的，每日来了还不是被我羞辱，也不知道他那皮毛店怎么被他经营的那般出色。”

    屋中又有人说道：“为什么，还不是人家王及公脾气好，每日被你羞辱也是不怎地动怒，你想，你去做生意能遇到这般好脾气的掌柜么，人家想生意不好都是不行。”

    这时传来一声尖尖的笑声，众人看去，门外走进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人进来，原来便是众人正在议论的王掌柜。

    王掌柜一脸喜色，夸张的有些手舞足蹈，大声喊道：“刚刚是那个在后面议论我啊，要是平日定要与你好好的辨上一辨，不过今日我王及公心情好，不与你们一般见识。”接着又是向着掌柜喊道：“照旧照旧，快些上来，老爷我口渴着呢。”

    刚刚那说话之人也是笑着说道：“说你好话也是不行么，与我辨什么，不过今日有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那王及公大笑一声，说道：“大伙都是知道，在下是做毛皮生意的，我店中的毛皮都是从辽东来的，不过前些日子辽东又是打仗了，这仗一打毛皮便是运不过来了，我店中的毛皮现在都是好几种缺货了，要是再过几天就得关铺门了，不过在下昨日听到些消息，说是辽东的仗打完了，这仗打完了，我的毛皮就快要到了，我能不高兴么。”

    刘大富反正是至于王及公说话便是要讥笑上几下，这次也是不放过机会，便笑道：“我说王公鸡，你这小道消息是那里来的，前几日我还是听说现在沈阳城正是被后金围着呢，怎地今天仗就打完了。”

    王及公听得刘大富又是叫自己王公鸡，便说道：“刘大富，前日你不是说过不再叫我王公鸡的么，怎地今日又是说话不算话了。”

    刘大富听完倒是有些尴尬，讪笑道：“忘了，忘了，不叫了，王掌柜，说说你这消息是那来的。要是这仗打完了，我倒是赶紧去收购些辽东的熊掌，这些日子前来我店中问货的主顾都是抱怨我是开店不卖东西了。”

    王及公嘿嘿一笑，说道：“刘大富，原来你也是这般可怜，平日里你倒是每日吹牛你的那食货店如何的生意红火。”

    这时店中的小二把刘大富和王及公的茶都是送了上来，王及公拿起桌上的茶盏，揭开盖子,轻轻地吹了吹飘在上面的茶叶末,喝了一口,盖好放下,这才再次启齿道：“这次的消息绝对真实，是一个住于我家附近的一个锦衣卫百户告诉在下的，听说昨日辽东的军情奏折已是到了京师了，说是沈阳城已是解围，后金见到无法攻陷沈阳便是撤军了。至于详细的情况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这次辽东之战我大明定是胜了，因为那个百户昨日还说皇上看到奏折之后非常高兴，要是败了皇上会高兴么？”

    众人中虽然都是些生意人，不过这忠君爱国之心还是有的，个个都是高兴起来，说实在的，前些日子辽东形势紧张之时，众人都是担忧不已，今日听得喜讯传来，那里有不高兴的。

    这时候门外又是进来一人，众人一看，原是车马行的夏掌柜。

    夏掌柜进的清品茶楼，便是见到众人都是欢呼雀跃的高兴神情，便好奇的向众人问道：“各位，今日有何喜事，怎地都是这般高兴，难道都是知道朝廷在辽东战胜后金了？”

    王及公见夏掌柜说出众人高兴的原因，便问道：“夏掌柜，你是如何得知朝廷打胜仗了，在下可是从宫中的锦衣卫那里得来的消息，难道城中已是贴出告示，我怎么没有看到啊。”

    夏掌柜听得王及公的问话，神色一怔，马上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笑着说道：“我是从这上面看来的，难道各位不是从这里看到的么。”

    众人一阵好奇，于是纷纷问道：“这个是什么册子，怎么以前没有见过？”

    夏掌柜嘿嘿笑道：“这个就是朝廷印书局新出的书册，今日刚刚开始发行的，我听那卖这书册的商人说这书册第一次发行，印的不多，在下有幸刚好买到一本。”

    这时刘大富在旁嚷嚷喊道：“夏掌柜，你这个书册什么东西，里面都是讲些什么，来，给我刘大富看看。”

    那夏掌柜把手中的书册向刘大富递去，笑骂道：“刘大富，你就少装了，就你那大字不识几个，就是把这书给你看，你又是能看得懂么，来，先给你看看。”

    刘大富讪讪的接过夏掌柜递来的书册，小声的嘀咕道：“谁说我大字不识几个，几百个我还是识得的。”

    说罢，向手中的书册看去，手中的书册很是精巧，封面是一张墨绿色的厚厚封纸，上面写着‘书册’两个大字，刘大富还是识得的，中间是‘泰昌元年十二月一日’，下面还有几个小字‘大明印书局监制’，刘大富都是识得的。

    于是刘大富大声把书上的字给念了出来，大声的喊叫道：“你个夏胖子，还敢说我不识字么？”说完，得意洋洋的翻开这个书册。顿时傻了眼，先是不说字数认识的不多，就是里面的字排列的方向也是和平常的不同，都是横着排的。

    便大声喊道：“我说夏掌柜，着书册怎地是这般奇怪，刚刚封面上的字便是横着排的，我还是没有注意，待到看到这里面的内容才发现，怎地这些字都是横着排的，而且还是有这些蝌蚪般的东西，这都是什么啊。”

    众人见得刘大富的一脸熊样，都是哄笑起来，夏掌柜笑着从刘大富手中拿过这个书册，翻看给周围的众人看了看，众人看了都是一阵好奇，这时夏掌柜说道：“在下刚刚买到这书册时也是这般表情，便问那卖书的商人，那商人便说这是印书局新近发明的书体，专门是用来在这书册上用的，横着排是为了充分利用这个纸张，能多印些东西在上面，这个蝌蚪好像叫什么标点来着，就是断句了，读书人一看便能明白了。”

    众人都是一片明白的表情，于是这夏掌柜又是接着说道：“在下刚刚说知道朝廷打了胜仗便是从这上面看来的，我来念给大家听听。”

    “大明泰昌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我大明川军总兵童仲揆、浙军总兵陈策、奉节堡总兵李秉城率领的援军在救援沈阳城途中与后金部队遭遇，展开激战，激战后在半个时辰后结束，最后歼灭后金一万八千余人，后金不敌，撤出辽东，我大明取得了此次沈阳战役最后的胜利。”

    众人听完，就有人大呼道：“夏掌柜，怎么就是这么一点点，这些是朝廷写的么，太朴实无华了，就是百姓也能写出这般文章来。”

    那夏掌柜笑着回道：“你懂什么，这个书册就是这么薄薄一本，文章写的简单，上面能印上去的东西便是越多，又不是让你看文章，不就是看看事情么。”

    这时又是有人喊道：“那这么说来，可是写了不少东西，都写了些什么，给大伙说说，当是图个乐子。”

    夏掌柜一听便说道：“今日在下便多说点，这个书册在下已是看完了，可是个好东西，内容分为几个部分，一个是新闻，还有是什么广告，还有些民间的趣闻，不过最重要的便是还有京师的各些主要物品价格，还有许多，反正各位自己拿去看，看看便是知道了。”

    众人听了是眼前一亮，立刻上前去抢那绿色∷小说 .13800100.com;
------------

第二十一章 微服私访

    作者的一些话：打完仗了，一个小小的高潮过去了，接着下来难以避免的会平淡些，各位忍耐忍耐。

    还有，有些读者说我写的太乱了，其实我也清楚，我写书的时候是没有大纲的（嗨！三分热情就上马了，也没有做什么预备工作）所以写的难免会散乱些，不过前面的那些东西我会在最近串过来，这样那些就变成伏笔了，嘿嘿，我是超级补锅匠…………

    ……………………

    当个皇帝是个很幸福的事情，可是要是要当个好皇帝，没有勤勤恳恳的工作热情，那是不可能的，朱由校不是个很勤恳的人，这样注定朱由校没有办法成为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皇帝。还好朱由校也是没有意思成为那种累死人的皇帝，所以朱由校现在最最喜欢的便是每日到处微服私访，同时冠上考察民情的借口。虽然众多大臣多次上奏折劝柬朱由校，朱由校却都是不予理会。

    此刻朱由校穿着一身厚厚的裘皮大衣，把全身包的严严实实，俨然就是一个富家公子的打扮，正在大街上串来串去，见到有人拿着那个书册便是上前去问人觉得这书册如何如何。

    其实这书册说是姜曰广和那班翰林院的编修编写的，可是最终都是朱由校拍的板，说来朱由校还算是这印书局的总编，此刻朱由校便是在调查调查这书册的反响，顺便做些调查问卷。

    可怜姜曰广今日也是被朱由校拉来调查这书册的市场反应，对于姜曰广来说，这书册现在是编的很是郁闷，就拿那文字的排列方向来说，朱由校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是要弄成横排，自己斗胆问朱由校，朱由校便说是为了能多写些字上去，而且看起来舒服，这也就罢了，又是要搞些什么蝌蚪符号上去，说是什么标点，这样一来，一篇文章被弄成一小段一小段的，看起来别扭死了。

    这些已是够让人难以接受了，没想到朱由校竟然让自己把那些文章些短点，一篇好好的几百个字的文章被缩减成了几十个字，这样一来，可是把那些翰林院的文学泰斗给惹恼了，听说已是有几十个翰林联合上疏给皇上了，就连自己找来的几个编修也是觉得编写这书册是侮辱自己的学问，把辞呈一递便是走人。

    姜曰广暗叹一声，心想这皇上怎地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主意，真是让人受不了。

    这时姜曰广见得朱由校又是找到了一个买了这书册的中年文士，这人正是在书铺中仔细看着这书册。姜曰广连忙几个疾步赶了上去，这时听得朱由校正是高兴万分的问着那个文士。

    “这位大叔，这个书册是什么，你为何看的这般投入？”朱由校装出一个什么都是不懂的样子。

    谁知那个中年文士却是丝毫不领情，对着朱由校喝道：“谁是大叔，在下有这么老么，去去去，一边去，别妨碍在下看这书册。”

    朱由校神色一怔，没有想到这个中年文士却是理都不理自己，也是不愿就此罢休，接着问道：“这位兄台，请问如何称呼，在下见你看着书册甚是投入，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这时那文士眼皮一抬，瞄了瞄朱由校，讥笑道：“这位公子哥，你要是想知道自己买本看看，问在下作甚？”说完又是接着低头看那书册。

    这时这书铺中的一人见到这番情形，在旁笑道：“这位公子，你就不要再问这个书呆子了，他要是有书看，谁叫他都是不理会的。公子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朱由校听得这人所说，认真看了看此人，此人虽是一身文士打扮，但是衣服好似是多日未洗，头发也是有些乱乱的，说他是书呆子倒是没错。

    没想到这时这个文士头猛的一抬，大声说道：“谁说在下不理会别人，刚刚不过是看这书看的有些投入了，故而有人打扰不高兴而已。”

    又是盯着朱由校看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的问道：“刚刚这位公子问在下什么来着？”

    朱由校一听，还果真是书呆子，看来刚刚自己所说的那是白费了，便无奈的说道：“这位兄台，在下刚刚问这书册有甚好看的？”

    那文士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原来是问在下这个书册，这个书册不错，开始在下是听人说这个书册上有朝廷辽东大胜的消息便来买的，不过买来一看倒是让在下大吃一惊。”

    朱由校连忙问道：“为什么大吃一惊？”

    那文士又是说道：“这位公子，你去买本看看便是知道了，这个书字是横着排的，还有些什么标点……哦，这个标点是书上说的……还有些什么聚福楼的广告，虽然很是奇怪，但是在下看来却很是不错，不过就是文笔烂了点，不过估计多出个几期就会好点了，不过我看来大家都是看情节，看剧情，文笔是其次的了。”

    朱由校马上说道：“可能是第一次写，没有经验，多写点就好了，总不能一次就要求很高吧。”

    那文士奇怪的看了朱由校一眼，说道：“这文笔烂也不是丝毫没有好处，在下看这些文章个个都是字字精练，没有华丽的写法，却是把想说的事情都是表达的很清楚。”

    朱由校本意便是如此，见这人也是说出这般见解，很是高兴，便问道：“真是这般好么，难道就没有什么不好之处么。”

    “不好，当然有，世间本就没有完美的事物，这书册自然也是无法免俗，在下看来，这书册的最大缺点便是内容太呆板了，在下看完这书册，便是知道这编写这书册之人定是没有体验过民间疾苦，写的很多东西根本与民间的不符。”那文士笑着说道。

    朱由校对着身边的宋应星偷笑了一下，又是转头对着这人说道：“在下听说这书册是一些翰林院的编修编写的，定是没有体验过民间的疾苦。”

    这时那文士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用手中的书册一拍脑袋，说道：“在下还有些事情还未做，刚刚看这书册看上瘾了，却是把正事给忘了，先行告辞一步。”说完便是撒腿就开走了。

    朱由校刚刚问上几句见这文士便是跑了，有些郁闷，这时刚刚那数落这文士之人说道：“这位公子不要介意，这个王疯子便是如此，每每看书看的忘了自己的事情，今次估计又是忘了去工部衙门办公去了。”

    朱由校一阵好奇，如此邋遢之人竟然还是一个工部的官员，便问那人道：“这位兄台，敢问刚刚那人在工部任什么职？”

    那人听朱由校问王疯子任什么职，便哈哈笑道：“任职，这王疯子本名好似是叫王淡紫来着，好似是工部都水司的一个专门负责舟车的小吏，在工部也算是最最微小的官了，不过公子也是看到了，这王疯子整日邋遢的很，又不会讨好上司，在这个位子上干了十来年了，还是一个小吏，可惜了这王疯子的一身本领，可惜啊。”

    朱由校听得说这王疯子一身本领，便又是问道：“什么本领，在下看这人没甚本事。”

    那人也是笑道：“在下就是住这王疯子隔壁，起初在下也是觉得他没甚本事，不过后来才是知道，原来这个王疯子是个造船狂人，每日在家中捣鼓些船只模型，在下第一次去他家中可是被吓了一大跳，那个一屋子的各种小小的船摆的家中满地都是。”

    原来是个船舶专家，嘿嘿，得来全不费功夫，看来还是得去看看。

    便问道：“这王淡紫住在何处，在下也是对船只也是很感兴趣，倒是想去瞧瞧他的那些小船。”

    那人笑着说道：“这位公子不会失望的，他那船模个个是精巧无比，实在不像是他那般邋遢之人能造出来的，至于他的住所，便是住在这附近的青树巷的那个大槐树对门的那家，在下现在要看着这书铺，真是抱歉，就不能带着这位公子去了。”

    朱由校连忙谢道：“这位兄台言重了，今日告诉在下这么多已是很感谢了，如何还能劳烦兄台呢。在下先行告退了，今日多谢了。”

    说完便是走出书铺，这时姜曰广上前来，见得周围没有行人，便是上前说道：“皇上，这人如此邋遢，想来也是没甚本事，如何还有皇上亲自去找他，不如皇上先回宫，微臣找人去把他传来，不就可以了么。”

    朱由校见得姜曰广说此话，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心中想法，便说道：“姜爱卿，朕看中的不是他和朕说的书册之事，而是他那造船之术。”

    这时姜曰广‘哦’了一声，显是明白皇上这般又是在探索人才了，于是说道：“皇上，不过这造船之术，前几日在下听宋大人说研究院中不也是有找来造船的高手么，如何还有去找这人？”

    朱由校嘿嘿一笑，神秘的笑道：“真正的人才不是发掘出来的么，真正的人才要是一招手便来了，那朕还用花如此多的心思么，说到这，好比姜爱卿现在的书册，里面的各色东西不是也是靠人从民间还有朝廷挑选出来的么，怎么不见有人自动送上门来。”

    姜曰广听完朱由校的话，一时满头雾水，心想这都是说些什么东西，完全是些歪理邪说，不过刚刚那个王疯子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光光翰林院的一堆编修在编写这书册，如何知道百姓喜欢什么，看来还是得多找些人来。

    这时朱由校说道：“还愣这里干什么，和朕一齐去那青树巷的大槐树对门找这王淡紫去。”

    这时姜曰广有些尴尬的说道：“皇上，这王淡紫现在正是去工部去了，定是不在家中，现在去了有何用。”

    朱由校一想也是，不过转念又想，本人不在，家人一定在，不如先去看看那些船模型，消磨消磨时间。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二章 船——伏笔

    青树巷是北京城中很是普通的一条小巷，小巷的中间长着一棵高高的大槐树，大槐树的对面便是朱由校的目的地，朱由校一看这王淡紫的住处，房屋很是矮小，不过从低矮的围墙可以看到里面有个小小的院子，大门上的门板已是有些破旧，朱由校带来的锦衣卫轻轻敲门的时候，朱由校仿佛产生了这门便会轰然倒下的错觉。

    那个锦衣卫轻轻敲了几下门后，屋内丝毫没有动静，那锦衣卫便是加重了力气，于是那破旧的大门发出一声嘎的一声，便是自己打开了。朱由校慢步踏进门去，入眼便是满地的木板、刨花，院子一角的一个装满水的大木盆里，还是浮着一个显然是没有完工的船模，微风吹过，那船模还是在水中摇晃个不停。

    这时姜曰广上前说道：“皇上，这个王淡紫不在家中，好似家里也是没有人，怎地是门都不锁？”

    朱由校一笑，说道：“姜爱卿还是想不到答案么，见那王淡紫看书都是看的忘了去工部都水司衙门，这般忘记关门那肯定是司空见惯之事了。”说完倒是院中四处大量，拿起这些船模倒是爱不释手。（历史上的朱由校可是木匠皇帝，喜欢木匠那是自然的）

    这时早上到现在是一句话也是插不上嘴的李进忠笑着说道：“皇上，奴才看到一个用铁皮做的船模，铁皮做的，这么沉，能浮在水上么，难怪都是叫他王疯子。”

    朱由校转头看去，这个铁皮做的船倒是简陋的很，就是一个船的模样，上面什么桅杆、船舵之类的都是没有，不过却是像些船的模样。便笑着说道：“朕说它定能浮在水面上，不信你去把这铁船放那木盆中去试试。”

    李进忠听了朱由校之话，半信半疑的拿起那铁皮船，轻轻放入那木盆中，铁船在水中晃了晃，却是没有沉下去，众人都是一阵好奇，朱由校又是说道：“看来这王疯子都是有些水平，朕现在都是真的很想见见他，不过人不在家，估计也是没有这么快回来，算了，今日先玩玩，等等记得让宋爱卿把他调到研究院去，这样也省得朕到处找他，过几日让宋爱卿把他带去见见朕就是了！”

    这时姜曰广在旁问道：“皇上，那现在要去什么地方，还是去问那书册么？”

    朱由校想了想，觉得突然没有了兴趣，便是说道：“不去了，没有意思，这些本来就是爱卿的印书局的事，爱卿自己去弄好了。朕要去聚福楼，嘿嘿，好些日子没有去了，姜爱卿也去，顺便和朕的全姨娘谈谈下一期书册广告之事。”

    ………………

    全晓芸一身雪白狐裘穿在身上，与她那绯红的小脸交相辉映，说不出的清纯可人，全晓芸身前的窗户半开了，窗户上挂着玉制的珠帘，一股刺骨的寒风吹来，玉帘上的玉珠子撞击在一起，发出叮叮的脆响声。这窗户是聚福楼三楼的一个房间的窗户，全晓芸专门在这个房间里办公，从窗户中向外面看去，可以看到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还有马车咕咕的驶过，偶尔还有疾驰的马匹飞速骑过。

    此刻全晓芸正是透过半开的窗户向聚福楼前望去，只见聚福楼前人山人海，都是等着排队进去聚福楼，全晓芸心中一阵奇怪，这个广告难道真的是如此利害，这么多人便是%138看书网%，全晓芸转头看了看放在屋中桌上的那本书册，上面的那句广告语，听了都是让人不寒而栗，“皇上都说好吃的酒楼――聚福楼。”全晓芸想都不用想便是知道是朱由校想的，想那个什么印书局的姜大人敢用这么狂妄的话么。这些在外面排队的人群估计都是冲着这个来的吧，不过好似是辽东也是打了胜仗，这些人也是顺便来庆祝一番。

    突然全晓芸的眼睛的余光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全晓芸轻轻拨开眼前的玉帘，仔细看去，只见朱由校正是一脸兴奋的和身边的那个姜大人谈论着什么。全晓芸不由心中一乱，怎么又是他来了，看来全老说的对，这个皇上是喜欢上自己了，自己还是有机会拒绝么，全晓芸直到父亲去世时都是深居闺中，如何能见到心仪的男子，到了父亲去世，便是打理这聚福楼，虽是有些时候的出头露面博得了京师第一美女的称号，各些仰慕全晓芸的文人士子、高官巨富是络绎不绝，不过全晓芸却是一个也是看不上眼，还不说家中还有一个弟弟需要自己的照顾。全晓芸此刻突然泛起一个奇异的想法，既然无法反抗被皇上喜欢的命运，为什么不去尝试尝试喜欢朱由校！古语云：“既来之，则安之。”说得多好，为人做事不可强求，顺应天命，一切淡然处之，也许冥冥之中定有天意！

    朱由校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高兴的手舞足蹈，兴奋的对着姜曰广说道：“姜爱卿，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朕的广告怎么样，看这眼前都是要去聚福楼的客人，嘿嘿，赶明儿，朕给姜爱卿的书册上也是来上一句，‘皇上都说好看的书册’，那样爱卿的书册肯定卖的很好，比现在要好上一倍。”

    姜曰广在旁讪笑道：“皇上，这个……这个……不好吧，不如皇上给微臣的书册题个字，那也比皇上这个广告好多了。”

    朱由校见姜曰广不上路，便阴险的笑道：“题字不必了，爱卿还是去找个出名的书法家来题字好了，朕干脆来个广告，‘皇上都不愿题字的书册’。”说完嘿嘿偷笑起来。

    “这个……。”姜曰广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招架朱由校了，每次都是被朱由校说的无言以对，只好用这种支支吾吾的方法来渡过难关。

    朱由校看见姜曰广的尴尬样子，也是不好再是挑逗，自己开开玩笑那还是对手，要是真的争论起来，这些书虫到处引经据典、旁征博引，自己每每都是三两下便是缴械投降，败下阵来。

    这时几个锦衣卫正是在推搡着挡住路的人群，偶尔有几个不满的人刚刚叫喊一声，抬头一看眼前之人个个高大威猛，眼冒凶光，那里敢再多说，心中猜想肯定是些大人物来了，便是立刻让了开来。

    朱由校见到这些锦衣卫如此一推搡惹来众人的目光，心想这般是来微服私访的，怎么这么惹人注目，便说道：“算了，这么多人，急什么，李进忠，你挤进去告诉聚福楼的掌柜，就说贵宾来了。”

    李进忠听得后是应了一声，便似泥鳅般的钻进人群，过了片刻，李进忠便是领了一个掌柜和几个聚福楼的伙计出来。

    其中那个掌柜倒是认识朱由校，便谄笑到：“原来是陈公子，这边请。”说完便是请开等候的众人，领着朱由校进去。

    这时人群中有人大喊道：“那个小二，我等在这里等候了这么久，为什么这位一来便是可以进去？”这时人群中又是很多人附和道：“对啊，凭什么他就能立刻进去。”

    这时那个掌柜倒是从容不迫，对着众人陪笑道：“各位，这位公子是持有我聚福楼的高级贵宾卡的，所以到我店中有优先用餐的权利。”

    这时那人又是不满的喊道：“什么高级贵宾卡，在下也要一个。”

    这时那掌柜脸上飘过一丝不屑，但是却是立刻回复了正常，接着陪笑道：“这位爷，本酒楼的贵宾卡可以优先用餐，而且能在店中实行九折优惠，不过需要在店中累计消费50两银子以上才行，至于高级贵宾卡，需是累计消费500两银子才行，那个就更不是随便发放的，本店到现在也是只有发放了十几张，都是朝中的大臣和京师的巨富，如果这位爷满足条件，小人立刻给您办理。”

    刚刚还是高声叫喊之人立时没有了声响，这年头有钱压死人，没钱自然没有地位，自古到近都是如此。

    这时那掌柜又是说道：“各位，这个本店的一些规矩都是张贴在那边，各位有兴趣去看看，至于让各位久等，本店也是没有办法，还请各位见谅。”说完用手指了指聚福楼外左边的一睹墙上的一张告示。

    众人的头齐刷刷的转了过去，都是顺着这个掌柜手指去的方向看去，只见墙上贴了一张白白的大纸，上面倒是详细的写了许多东西。

    却说朱由校进了聚福楼，见得一楼的大厅中坐满了来喝酒的客人，个个都是眉飞色舞、趾高气扬，显然是受了辽东的好消息的影响，时不时还能听到有人大叫痛快的欢呼声，朱由校此刻倒也是高兴起来，这一刻要是说上是普天同庆也是无错。

    这时那个掌柜对着朱由校说道：“陈公子，随小人上楼去吧，现下那间雅间是每日给公子留着，不给他人使用了。”

    朱由校笑了笑，又是说道：“那是应该的，也不想想本公子提议你们聚福楼搞些贵宾制度带来了多少客人。不过本公子也不是白来你们聚福楼，以后多给你们出点点子，保准你们聚福楼赚的睡觉也是睡不着。”

    说实在的，朱由校倒是挺喜欢这个聚福楼的，现在倒是好似觉得这聚福楼便是自己开的似的。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三章 纨绔子弟

    朱由校跟着那掌柜上了楼，一进那已是来过几次的雅间，一阵诧异，原来这雅间已是比往日大上了许多，里面的装饰也是豪华了许多，朱由校仔细一看，才是发现原来以前隔壁的那个雅间之间的那堵墙被拆了去。

    朱由校再是一看却是发现披着一身雪白狐裘的全晓芸已是坐在屋中的一个椅子上，不过此时正是起了身，向朱由校走来。

    朱由校一看全晓芸，那个真是美啊，一种眩晕的美丽，忙是上前讪笑道：“全姨娘怎地已是在这里等了。”

    全晓芸却是说道：“刚刚听得陈公子来了，我便是先在这里候着，陈公子可是现在聚福楼的大财神，怎么也得好生伺候。”

    朱由校嘿嘿一笑，笑道：“这么说倒是没错，在下这个广告怎么地，这个书册才是今日刚刚开卖便是为全姨娘的聚福楼揽来了这么多的生意，过上几日，那个还得了，姨娘还是早些开间分店，免的生意太好，让客人等太久，惹来吃饭喝酒的客人恼怒。”

    全晓芸听了，点了点头，回道：“我这几日也是在想这些问题，不过这个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还是过些日子再说好了。”说完便是招呼朱由校等人入席，然后又是令人上茶。

    朱由校此刻非常后悔把姜曰广给带来，刚刚还是没有意识到，一进这门便是觉得这屋中除了自己和全晓芸其他众人都是多余的，恨不得众人立刻从眼前消失，皇帝的身份可以给自己提供和全晓芸面对面吃饭喝酒的机会，可是身边这么多点灯泡，朱由校也难谈些风花雪月之类的事情。

    不过对于朱由校来讲，片刻的平静也是难以获得的，时时刻刻都是有突然的事件发生，就当朱由校还在暗叹自己这泡妞大计难以实施之际，门外传来一阵响声。

    先是听得看门的锦衣卫的厉喊：“什么人，给我站住！”接着听得一阵人体接触的声响，然后是一个人摔倒在地板上发出的咚的一声巨响。

    这时又是传来一阵有些幼嫩的喊声：“你是什么人，在我家的聚福楼还敢打我家的下人，你是不想活了，看看今天小爷让人拔了你的这身皮。”

    朱由校一听，眉头一皱，听声音倒是一个小孩，没想到小小年纪说话倒是如此凶狠、跋扈。

    这时见得全晓芸那总是平静的玉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朱由校一看便是知道全晓芸这是发怒了。

    “屋外的是我弟弟全玉成，还请陈公子不要见谅。”全晓芸显是忍住心中的怒火。

    朱由校一听，便是想起全晓芸还是有个弟弟，好似年纪还是不大，没想到却是一个真正的纨绔子弟，便对着门外喊道：“张玉廷，把人让进来好了，怎么随便便是与人打上架了。”

    门外的张玉廷应上一句，便是隐约听着说道：“我家公子让你们进去。”说完还是听到一声重重的‘哼’了一声。想是这张玉廷很是看不惯这个全玉成的作为。

    话音刚落，便是见雅间的门‘砰’的一声便人重重推开，那个雕满花鸟鱼虫的精美木门被重重的甩在墙上，又是‘砰’的一声，弹了回来，还是在颤抖个不停。

    随着木门的颤动，门外走进一个穿着一身昂贵的裘皮大衣，戴着一个毛茸茸的兰狐皮帽子，长相蛮横，身材也甚是高大的人进来，初时朱由校还以为这人是全府的一个下人，没想到这人一开声，朱由校便知道刚刚所想是错误的。

    这人用着刚刚那般幼嫩却是十分难以与其相貌联系在一起的声音喊道：“姐姐，这个又是那家的富家子弟，定然又是垂涎姐姐的美色，来骚扰姐姐是吧。”

    这时朱由校一听，几乎要是晕倒，没想到这个小孩倒是一下便是看穿自己，可怜自己还是这般装模做样，原来这般没有小毛孩都是知道了。

    这个全玉成刚刚说完，便是听得全晓芸娇喝道：“玉成，你这是说些什么啊，快些给我出去，再是乱说话，看我回去如何教训你。”

    谁知全玉成根本是不听全晓芸的话，还是上前一步，指着朱由校说道：“姐姐你怕他作甚，我们全家论钱，虽然不是京师首富，也是差不了多少，论权势，我全家可是世代为官，舅舅家更是世袭的开国功臣，这些叔父舅舅之类的光是三品以上的便有四五位，看看今日弟弟为姐姐出口恶气。”

    朱由校心想，看来这小子还是有些头脑的，先是把自己家中的靠山述说一番，再来看看自己表情，要是表现的退缩，这小子肯定是要蹬鼻子上脸。这时定是不能退缩。

    于是笑着说道：“没想到全府是这般的有钱有权，你说说那些三品的都是谁啊，或许在下还会认识的哦。”

    果然这全玉成见到朱由校却是一点都不害怕，也是知道这个人肯定来头不小，心中也是有些犹豫。

    这时全晓芸见到朱由校这般的套问全玉成的话，已是有些恐慌了，皇帝的最怕大臣以权谋私，恃强凌弱，便连忙说道：“玉成，快些给姐姐我出去，这里没有你的事。”说完便是推着那个全玉成出去。

    不过这全玉成倒是有些倔强，硬是顶住身子不动，还是向着朱由校问道：“你到底是谁？”

    朱由校对着全晓芸笑道：“晓芸，放开你弟弟好了，突然发现他很有趣。”

    说完又是对着全玉成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么？你安静点，在下自然会和你说。”

    这时全玉成突然大喊起来：“你刚才叫我姐姐什么来着，晓芸，那是你叫的么。”

    这时全晓芸立刻脸红了起来，朱由校一看更是连魂魄都给勾跑了。刚刚朱由校趁火打劫，偷偷的叫了声晓芸，没想到一下便是被这小子给听出来了。

    朱由校这时扬手对着全玉成一招，笑着说道：“你也是不要想着痛打我了，在下告诉你我是谁，不过你先过来坐下。”说完示意那个全玉成坐在朱由校旁边的座位上，朱由校深知磨刀不误砍柴功，和全晓芸的弟弟关系好点对于自己来说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全玉成一把挣开全晓芸，在全晓芸的注视下坐在朱由校旁边，眼中满是好奇。

    朱由校这时倒是不急，拿起桌上的蜜饯扔了个进嘴中，又是拿起桌上的茶盏，揭开盖子，吹了口气，轻轻的喝了一口。然后顿了顿嗓子，把头凑到全玉成耳边轻轻说道：“在下便是大明皇帝朱由校。”

    话音刚落，全玉成便似触了电似的，一下跳将起来，倒是把朱由校有些惊吓到，那个蛮横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异，然后用一个手指着朱由校，嘴中喃喃说道：“你是皇帝？你是皇帝？”

    朱由校看着全玉成，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没有错，朕便是皇帝。怎么不敢相信了，刚刚还不是说要为你姐姐出口恶气么。”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时的全玉成脸上已是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了，有些恐惧，有些羡慕，有些惊异，有些怀疑，不过却是说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皇帝，也许你是骗我的也说不定。”说完又是向全晓芸投去询问的眼光。

    全晓芸赶紧上前向朱由校说道：“皇上，玉成年纪尚小，还是不懂礼节，还请皇上饶恕玉成。”

    朱由校忙是笑着回道：“晓芸不要以为朕是那般昏庸无道的昏君，这种小事朕怎么会怪罪玉成这般年纪尚轻的孩子。”

    又是对着全玉成说道：“你不相信朕是皇帝么，那么朕今日等下带你进紫禁城去玩玩，紫禁城你没有去过吧，那里可是好玩着呢！”

    全玉成毕竟是孩子，听得朱由校的话，刚刚的那些事情早就忘的精光，马上兴奋的说道：“真的可以进宫玩么，以前娘和姐姐进宫去见姨奶奶时总是不带上我，说是宫中男丁是不允许随便进入的。每次都是只能听着姐姐给我说宫中的好玩事物，今天真的能进去看看么？”

    朱由校忙说道：“能，当然能了，要是想去宫中玩的话，以后经常去，朕给你一个腰牌，进了宫便说找这个李进忠李公公，那样便可以让他带着你到处玩了。”说完便向全玉成指了指身边的李进忠。

    这时朱由校又是说道：“好了，朕发现每次到这聚福楼吃饭的时候总是很多事，今日果然又是碰上一桩，还是喝酒好了，朕可是很喜欢这荷花高酒哦。”

    说完，却是自己拿起面前的美酒喝了下去，说道：“这杯酒当是庆祝我大明辽东大胜，这次可是朕登基以来的第一个胜仗。”于是众人也是拿起眼前的酒杯喝了下去。

    然后朱由校又是让人斟满酒，又是一口喝了下去，说道：“这个当是庆祝朕的印书局第一个发行书册。”

    朱由校这几日心中实在很是高兴，辽东大胜可以说是基本上可以保证辽东两三年之内不会再有战争，心中一高兴，喝酒便是没有了节制，虽是没有人劝酒，也是连喝了几杯，不过这个荷花高酒却是酒劲不大，后劲大，朱由校喝了七八杯下来便是有些头晕脑花，胡话连天。

    李进忠没想朱由校今日这般不能喝酒，才是几杯便是倒下，连忙令人拿来些醒酒的药汤，又是让人安排休息场所给朱由校休息。

    却说全晓芸今日也是惊魂，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没想到自己那个不但是不懂事而且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一把冲了进来，还是一番胡言乱语，还好朱由校也是比较心胸开阔，没有计较，不过这边又是朱由校没喝几杯便是醉了，这聚福楼可是个酒楼，那里来的住所，虽然店中的小厮的住处是有，不过那个能让朱由校去住么，还好自己在这聚福楼的那个办公场所中还是有个卧室供自己午睡之用，看来今日只好……。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四章 醒酒之后

    强推了，兄弟们的广告是要做的。

    推荐好友

    东木《异空玄龙录》

    鱼情箭的《网游之幻世荣耀》

    墨龙《神的使命》

    百丈一的《光着屁股去唐朝》

    立志为国《大明之再现英宗》

    賴pi亮《僵尸秋水》

    无牙老狼《梦幻之汉末风云》

    疾风《校园热血》鱼情箭《网游之幻世荣耀》

    狂色天下《网游之梦online》

    梦阳《东方血修》蛇牙《魔炼中华》

    ……………………………………

    菊黄色的山花开的满山遍野，偶尔之间还是夹杂着些殷红的花朵，碧蓝的天空飘着雪白的云朵，朱由校抬头一看，却是发现那云朵便是全晓芸的模样，这时朱由校好似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声音，转头一看，全晓芸一身鹅黄色的长裙，手捧着一大把姹紫嫣红的鲜花，向自己跑来，如丝的秀发在风中飞扬，好似天上的仙女般，朱由校看的醉了，朱由校也是向着全晓芸跑去，当是与全晓芸仅有一步之遥时，朱由校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向着全晓芸拥抱而去，可是呼呼的声音从耳边呼啸而过，却是没有接触到全晓芸。

    朱由校挣开双眼，却是发现现在已不是在那个山花漫烂的山坡之上，眼前的是一个被周围雄俊的高山所围绕的湖泊，湖泊之上泛着细小的波浪，倒映着天空的明月，发出如鱼鳞般的闪光，细浪冲刷着湖边的雪白的细沙，这时又是传来一阵如同天籁般悦耳的婉转歌声，朱由校寻着这美妙的歌声看去，却是发现湖的中央一个如同仙女般的身影正是在翩翩起舞，动人的歌声随着美妙的歌声给人一种甚是神秘而又是协调的感觉，朱由校定睛一看，发现这个仙女便是全晓芸，心中一喜，便是向着湖中跑去，脚步踏过青青的小草，踏过细细的白沙，最终一步跨进那碧青透绿的湖水中，朱由校一进水中便是觉得如同进入时空隧道般，眼前闪过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奇异色彩，一直的向着下方掉去。

    咚的一声，朱由校朱由校落在地上，眼前站立着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自己的出现并没有惊动他们，朱由校定睛一看，这个小男孩不就是自己么，然后又是向着另外的那个小女孩看去，不就是全晓芸么。

    此时朱由校手中拿着一个小瓦罐，宝贝似的藏在怀中，神奇的对着全晓芸说道：“我这个无敌大将军小强可是曾祖母赏给我的，在宫中可是无敌手。”

    这时全晓芸撒娇道：“就看一眼嘛，看一眼就好了。”

    朱由校想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好，就给你看一眼，小强可是我的宝贝，我可是不给别人看的，不过今日曾祖母让我带着你到宫中玩玩，就给你看看。”

    说完小心翼翼的拿出那个瓦罐，伸到全晓芸面前，迅速的揭开盖子，又是立刻盖上，然后又是把瓦罐收了回来，说道：“好了，给你看了一眼了，你自己玩去，我没空管你。”

    这时的全晓芸嘴巴嘟的老高，讥笑道：“不想让人看就是了，这么快我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小气鬼。”

    朱由校听了挠了挠头，又是拿出瓦罐，揭开盖子，说道：“你们这些女孩子就是麻烦，这次给你看个够。”话音刚落，瓦罐中跳将一只乌黑发亮的蟋蟀，朱由校立刻扑上前去抓，刚好这蟋蟀跳出的方向便是全晓芸所在的方位，全晓芸给吓了一跳，立刻在那跳个不停。

    朱由校从地上找到一只已是被全晓芸踩的稀烂的蟋蟀，心中一阵心痛，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全晓芸的那黑黑的羊角辫，高声哭喊道：“你踩死了我的小强，我要你陪我的小强……。”

    朱由校哗啦一下，醒了过来，脑中还是想着自己所做的奇怪的梦，难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朱由校抬头看着自己现在所睡的地方，床上铺的是一床绣满ju花的绸缎被，床上的木梁上雕满了各色的花朵，很明显是个女人的床。

    朱由校一挺身坐了起来，伸手掀开床前的帏帐，入眼的都是些简单的家具，屋中放着一张床旁的木柜上放了面铜镜，还有些精致的首饰盒，一把木梳上还是缠绕着几根如丝的秀发，屋中散发着磬人的芳香，很是熟悉，朱由校仔细一闻，一惊，这香味便是全晓芸身上的香味，难道…………。

    朱由校猛的一回头，向着床上看去，还好床上没有人，朱由校不由的一阵欣慰，然而又是一阵失落。朱由校站了起来，猛的摇了遥还是有些发晕的脑袋，仔细回想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间退回到三个时辰之前，喝多酒的朱由校脸上已是通红一片，连着走路都是走不稳，李进忠用力的扶着朱由校，全晓芸却是在前面引路，到了那个全晓芸办公的房间，全晓芸一把推开房门，站在门旁，对着李进忠说道：“便是这里了，把皇上扶进去吧。”

    这时朱由校好似突然醒过来似的，一把挣脱李进忠的搀扶，一个窜步到了全晓芸面前，一把抱住丝毫没有准备的全晓芸，然后是傻傻的盯着全晓芸，用他那满是酒气的嘴对着全晓芸说道：“晓芸，朕喜欢你，做朕的皇后吧。”

    说完便是脑袋一耷拉，睡了过去，只是留下满脸潮红的全晓芸，和身后眼睛瞪的大大的李进忠和那些锦衣卫。

    朱由校的思绪慢慢的退了回来，今日不知怎么就是喝醉了，还做了这般唐突之事，不过抱着全晓芸的感觉真好，虽是隔着厚厚的狐裘，也是能感觉到全晓芸的曼妙的身姿，再是闻着她那吣人的芳香，如何能不立刻醉了过去。

    朱由校想着这里，对着门外喊了一句：“李进忠。”

    过了片刻，李进忠便是进来，而且还是端了个洗脸的铜盆进来，说道：“皇上，奴才给皇上拿来了洗簌的用具，还是先请皇上洗簌。”

    朱由校捧起铜盆中的清清的温水，轻轻的泼在自己脸上，立刻感到一阵清醒。于是拿起铜盆上的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对着身边侍立着的李进忠问道：“朕睡了几个时辰了。”

    李进忠立刻回道：“皇上已经睡了三个时辰了，现在已是傍晚时分了，外面已是开始下起雪来了。”

    “这么说来，今日又是在外玩了一天了，李进忠，你说朕算不算是个好皇帝。”朱由校淡淡的问道。

    “皇上之功可比尧舜，现今皇上治下，百姓安居，四海升平……。”李进忠立刻开始给朱由校大灌迷汤。

    朱由校也是听不得这么马屁，李进忠刚刚开说便是打断，笑着说道：“说到溜须拍马你李进忠可是行家里手，不过朕不是那么容易被你们这些马屁给轰倒的。就是听也是图个乐子，所以多做些实事比这溜须拍马要强上许多。”

    接着又是问道：“朕的全姨娘现在在那？”

    李进忠显然是有些想笑，可是却是忍住，说道：“皇上，全姑娘现在回全府了，今日估计是不再来这聚福楼了。”

    朱由校一阵失望，不过心想自己也是做的有些过火了，对于这个视贞节重于生命的时代，自己的那番作为随时都会葬送一条人命。

    有接着问道：“那姜爱卿呢？”

    李进忠又是说道：“奴才忘了与皇上说，姜大人见皇上睡着了便是先行告退了，说是还有那印书局的事情还要处理。”

    朱由校‘恩’了一声，说道：“既然人都走了，朕在这里也是不合适，朕也回宫去吧。”

    这时李进忠又是说道：“皇上，人可是没有都走，还有一位可是等着皇上呢。”

    朱由校好奇问道：“谁？”

    “就是那个先前要来为姐姐解围的全家少爷，皇上不是答应要带他进宫去玩么，这个全家少爷可是怎么也是不走，就是他姐姐说的也是不听，今日定要和皇上进宫去玩玩。”

    朱由校想了想，说道：“也好，刚刚好由检在宫中也是没什么玩伴，二人年纪差不多，刚刚好一起玩玩，不过今日天色不早了，让他见见世面便送出来好了，以后还是有的是机会。好了，回宫吧！”

    ……………………………………………………………………

    马得志轻轻在门外喊道：“杨大人，卑职能进来么。”

    杨涟现在正是在反腐局中批改着公文，听得马得志的声音，便放下手中的毛笔，起了身来，笑着说道：“进来，进来，坐，不要多礼，当是平时在办公便是了。”说完又是上前热情的拉着马得志坐下。

    马得志见到杨涟是这般热情还是有些不习惯，有些别扭的说道：“杨大人把下官唤来可是有什么事情么？”

    杨涟这时正色说道：“马得志，你进反腐局也是有些日子了吧，本官这些日子待你如何？”

    马得志赶紧说道：“杨大人对卑职是恩宠有嘉，卑职是誓死不忘。”

    杨涟这时说道：“其实今日找你来也没什么事情，本官依皇上之命建了这反腐局，可是这些日子反腐局都是在干些收集证据之事，不过要是一直这般，皇上恐怕就要怪罪本官了。”

    马得志是个聪明之人，要不如何能够考那什么行政考试考出那般好成绩，刚刚听了杨涟之话便是知道杨涟是瞄准了那个朝中的大臣了，这些日子反腐局没有什么动静是因为反腐局正是在给朝中的各位官员建立档案，不过这几日已是差不多了，现在这杨涟已是腾出了手，估计是要拿个朝中大臣来祭旗了。

    便说道：“卑职谨听杨大人意思，不过此番要是调查那个。”

    杨涟笑了一笑，递给马得志一个折子，说道：“当初皇上也是说你是个聪明之辈，如今看来真的没错，这个是反腐局的调查进程安排，你先是带上几个人去工部衙门找些人来问问，收集些证据，以后的事情便是照着上面行事便是了。”

    ;
------------

第二十五章 反腐案

    广告真是多啊，大家不要介意，你们当作没看到就是了，嘿嘿

    《为所欲为》《唐天可汗》《异空玄龙录》《网游之幻世荣耀》

    《神的使命》《光着屁股去唐朝》《大明之再现英宗》《僵尸秋水》

    《梦幻之汉末风云》《校园热血》《网游之幻世荣耀》

    《东方血修》《魔炼中华》《昨日再现》《变节猎人》

    朱由校对于这个反腐局，最初的本意是用来加强对官员腐败的打击，可是朱由校实行一段时间后，便是觉得当今朝野之中，收受贿赂乃是再平凡不过之事，如是单单依靠这个反腐局也是难以改变这个情况，对于这反腐局便是没了以前的热情，不过既然设立了，当然不能毫无斩获便是收手，况且这个还是有些威慑作用的，就如上次朱由校命内阁六部官员把收受的贿赂交给反腐局，便是给反腐局带来了三千多两银子的收入。

    朱由校还有个打算，就是这个反腐局以后要逐渐把东厂和锦衣卫中监督官员的这个部分接手过来，以便削弱东厂和锦衣卫的权利，这才是朱由校的真正目的。

    马得志拿起眼前的茶盏，向嘴上凑去，可是却是没有任何茶水在里面，于是放下手中的茶盏，拿起桌上的茶壶，轻轻的加满茶盏，然后对着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人问道：“何师，刚刚这个已是第几个了，我现在都是问的口干舌燥了，本以为这些工部的小吏吓上一吓便是什么都是说出来了，没想到个个都是油嘴滑舌之辈，嘴巴像是被缝上了似的，该说的什么都是不说，不该说的说个不停。”

    那个何师揉了揉自己写字的手，更是叫苦道：“马兄，你已是幸运许多了，只是动动嘴皮子便是可以了，我可是比你倒霉多了，这个手已是写上了二个多时辰了，现在举都举不起来了。”

    马得志瞄了一眼何帅的手，嘿嘿一笑，说道“不要抱怨了，你本来便是反腐局的文吏，这般记录之事本就是你的分内之事，快些告诉我今日还有几人要问啊？早些问完早些回家。”

    那何师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鄙视的说道：“真是想不明白，就是你这般做些事情便是想回家之人如何能被杨大人器重，不明白！”

    马得志傻笑道：“回家如何不好，只是回家之前把要做之事都是做好那便没有问题了，你没有发现反腐局中的那些事情那件不是我第一个完成的，我把手中的事情做好了，不回家作甚？”

    那何师又是摇了摇头，说道：“你可真是文人中的异类，难怪你是满腹经纶，一肚子学问却是中了举人后一直都是无法中进士，我看就你这般性格，除非那主考晕头了，要不那会让你过。”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锦衣卫带着一个头发乱糟糟，衣服好似也是有些脏的一个文士进来。

    这时何师又是小声对着马得志说道：“前面已是问过九个了，这个便是第十个，问完这个今日便完了，马兄便可以回家了。”

    马得志对着何师又是笑了笑，拿起刚刚加满的茶盏喝了一口，对着锦衣卫带进来之人说道：“我二人是大明反腐局的马得志和何师，今日找你来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二人。”

    这锦衣卫带来之人就是王淡紫，想来今日也算倒霉，早上听闻现下街上有在卖一种书册，里面有甚多稀奇古怪之事，王淡紫是个书呆子，听到这些事情早就心痒难耐，立刻跑去附近的一个书铺中买了本，没想到这一看倒是看的忘了时间，还好遇见那个什么富家公子，才记起还未去工部都水司衙门。没想一到都水司衙门便是被几个锦衣卫给莫名其妙的逮住，还是和其他一些同僚给关在一个屋子里，问及自己的那些同僚，也都是莫名其妙的被关进来的，后来又是见到自己的那些同僚一个接着一个给唤了出去，最后只是剩下自己一个，心想自己不过是迟到了些时候，也不至于锦衣卫也是来抓自己。

    听得上面二人是什么反腐局的，这反腐局自己倒是听闻过，是当今圣上最近些时候新设的，说是专门用来刑百官的衙门，自己不是是个工部都水司的小吏，就是品级也是没有，如何反腐反到自己身上来了。

    这时王淡紫懦懦的向着面前的二人问道：“二位大人，在下不过是工部都水司的一个小吏，手中无钱无权，既是无法贪污也是无法行贿，怎么反腐局要是问卑职的话，卑职可是冤枉的啊！”

    马得志和何师相对一笑，然后转头对着王淡紫说道：“刚刚那个锦衣卫没有告诉你，我们这个是随机调查么，只不过是找你来问问你们工部的情况，又不是专门找你的，至于你有无贪污行贿今日不是我等要问的，你先坐吧，今次不过是个问话，你当作聊天便是了。”说完手向王淡紫身边的一张椅子指去。

    王淡紫一听不是与自己相关，心中也是放心了一半，要是工部的其他官吏那个没有些贪污行贿，自己可是真正清清白白，贪污是别想了，那里会有人那么不开眼给他送钱，行贿就更别想了，要是自己会去行贿，如何还能干了十年还是工部的一个小吏，就是位子都是没有挪过。于是暗暗的嘘了口气，向椅子上坐去。

    这时马得志大嘴一张，向着王淡紫问道：“姓名？”

    王淡紫听了一愣，这时马得志又是问了一声，王淡紫才是知道是问自己的名字，便连忙回道：“卑职姓王，名淡紫。”

    马得志又是问道：“性别，年龄，出生年月，职位。”

    王淡紫又是一愣，怎么都是问些这种问题，性别还用问吗？不过却也不敢多问马得志二人，便是一一给二人说明。

    待到王淡紫说完，马得志见其是一脸疑惑，便是解释道：“这个是我反腐局的工作流程，先是要把随机调查者的档案填好，现下可以开始问话了。”

    “你在工部工作几年了？”马得志问道。

    “卑职在自打十年前进了工部都水司衙门，到现今还是小吏一个。”王淡紫回道。

    “那么你在工部已是有十年了。”

    “恩，卑职在工部十年了。”

    “十年便好，你应该也是工部的老人了，工部的很多事情也应该也是熟悉吧？”

    “差不多，不过卑职不甚喜欢打听他人之事，有些时间也是在家研究研究船只，做些船模消磨时间。”

    “船模么，在下也是见过，不知道你做的如何，改日还要请教请教。”马得志现在已是问话问出经验来了，也不是一上来便是直奔主题，而是先是聊聊天，加深加深感情，顺便减弱王淡紫的思想防御。

    果然，王淡紫听得马得志也是喜欢这些事情，便好似遇着知音般，一下子腰杆子也是挺了起来，脸上也是有了光彩。

    “请教说不上，不过说句实话，卑职在工部都水司已是十年有余了，平时的工作便是管些舟车，这个船舶可是大有研究，大人有兴趣倒是可以切磋切磋。”王淡紫神采飞扬的说道。

    “切磋不敢了，我只是对此有些兴趣罢了，却是不甚了解，还是请教请教好了。”马得志马上回道。

    “这个……。”王淡紫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马得志忙是说道：“刚刚说的跑题了，险些把今日的正事给忘了，你王淡紫是工部的老人了，今日想问你的便是现今工部侍郎周应秋之事，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我等，详细说说他的情况。”

    王淡紫现在已是明白了今日把自己唤来的原因了，原来是反腐局是盯上了自己的上司工部侍郎周应秋。至于这个周应秋却是众人皆知的无操守，此人为了升官发财那是从来不顾及脸面什么的，据同僚传闻，这周应秋便是向人下跪求官之事也是干过，今日看来朝廷已是察觉出来，要调查这个周应秋了，不过转念又是想到，今日要是说了些不利于周应秋的话，却是没有扳倒这个周应秋，以后如何过活。

    却说马得志见得王淡紫脸色是不断变幻，便知道其正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知道向王淡紫这般的书呆子，要是激上一下，或许一时冲到便是什么都说了，于是便是加上一把火，有些讥笑的说道：“现今的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就是这般大额贪官污吏也是有人在后包庇护佑，难怪那周应秋还是能在官场中呼风唤雨，屹立不倒，可叹啊！”

    要说这王淡紫要是论到船舶那是行家里手，不过遇到这些官场的小手段却是和一般的书呆子毫无区别，在脸上一红后，做出一个咬牙的动作，便是说道：“卑职那会做包庇护佑那周应秋之事，不过刚刚是在想要说些什么而已，现今就把那周应秋之事告诉二位大人。”

    马得志呵呵笑道：“这个才是我大明的官吏应有的风范，刚正不阿，在下佩服。其实你不用担心，你所说的我等都是归档保存，这些资料除了我反腐局和东厂锦衣卫的人可以调看，其他人那里看的到，只要你不说你说了些什么，别人那里会知道。”

    王淡紫听得马得志所言，更是放下心来，这般贪官污吏自己是最最痛恨不已，刚刚那便是怕这周应秋打击报复，现在没了这个后顾之忧，那里有什么不敢说的。于是说道：“二位大人，至于那些风闻卑职就是不讲了，卑职就说些有证据的事好了，这个周应秋在任工部侍郎便是经常到下属的部门索要贿赂，在下在的都水司中有管些舟车的事务，每年也是能接触到不少银子，这个周应秋便是借着工部衙门的名义，每每到卑职这里索要银两…………事情便是这样的了。”

    王淡紫一口气把话说完，心中一阵痛快，要说这些年来也是积了不少怨气，今日刚好一次都是说出来，发泄个够。

    这时马得志眼睛向着已是记录完王淡紫刚刚之话的何师看去，会意的一笑，又是转过头去，说道：“王淡紫，你这些话可是对我等重要的很，要是多谢你了，今日便这样吧，耽误了你不少时间，希望你谅解。”说完又是示意门外的锦衣卫把王淡紫带了出去。

    待到王淡紫出去，马得志又是对着何师说道：“今日也算是海底捞月，最后一个却是最有收获的一个，就凭刚刚这个王淡紫所言，按照明律，便是判他个杀头也是不过。”

    那个何师也是点头附和，说道：“前些都是锦衣卫的报道，不好拿来用于这周应秋，今日算是证据确凿了，在下看过几日杨大人就可以向皇上递奏折了。”

    马得志嘿嘿笑道：“那我等今日的任务也是完成了，在下可是急着回家，走！”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

第二十六章 贪官的觉悟

    绛红的冬云愈压愈重，阴沉广袤的天空越发阴暗，老天憋了一整天的力气，终于是入夜前憋足了力气，终于一片，又一片，两三片，柳絮棉绒一样的雪花时紧时慢，渐渐密集起来，不一刻功夫便是白羽纷纷，漫天飞翔，为庄严肃穆的京城罩上了一床薄薄的白雪被。

    周应秋一手撩起面前的厚布帘子，顿时觉得眼前一花，原是地上已是积起厚厚的一层雪花，入眼便是白花花的一片，周应秋踏出门去，便是觉得一股刮骨般的寒冷渗体而来，刚刚在屋内时燃着炭火，倒是不觉的寒冷，如今突然遭遇这般巨大的温差，周应秋不由的缩了缩脖子，拉紧领口。

    这时恰巧自己的顶头上司工部尚书王佐也是走出门来，与周应秋碰了个正着，周应秋立刻上前去，一阵招呼，说道：“王大人，怎么今日还是没有回去啊，不如今日卑职做东，去聚福楼喝酒去，在下可是那聚福楼的贵宾哦！”

    王佐是个久经官场的老油子，知道这个周应秋又是想拍自己马屁，便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笑着说道：“周大人，老夫可是再过几月便是六十了，那里比得上你们这些年轻之人，老夫还是想多活些日子，这些喝酒玩乐之事老夫是不敢了，周大人还是找其他人去好了。”

    周应秋便是立刻回笑道：“王大人，去又不是一定要喝酒，去看看聚福楼中的歌舞也是不错的。”

    王佐听完，却是说道：“周大人，说句实话好了，前几日皇上要老夫给上交个工部的官员考绩的折子，说是要官员评议，这几日老夫已是忙的不可开交了，这些风花雪月之事老夫也是没有兴趣，今日多谢周大人了，在下还是有些事情，先行告退了。”说完便是急匆匆离开。

    周应秋见得王佐是有些怪异，心中不免起了疑心，不过却是想不出有何问题，也是满脑疑问的向工部衙门外走去。

    待是到了衙门口，却是看见一堆人正是聚在一起咬头接耳的谈论着什么，周应秋想到刚刚王佐的怪异表现，不由踏步上去，待到走近众人时，周应秋隐约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是听到一个‘反腐局’二字，周应秋立刻是全身一震，顿时是手脚发软，险些坐了下去。

    周应秋是个贪得无厌之人，这些年来，周应秋一次又是一次的接人钱财，截留公款，反正是能弄到钱之事周应秋都是有干过，得到这么些钱后，周应秋又是到朝中到处送钱送礼，这样才能混到现今的工部侍郎这个地位显赫的正三品大员，对于周应秋来说这个已是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大官职了。

    “难道自己已经被反腐局给盯上了么。”此时已是懵懂状态的周应秋心中暗暗想到。

    这时刚刚还是聚在一起聊的兴高采烈的众人显然是发现了周应秋，一时间哄然散开，只是余下周应秋还是傻傻的站在那儿。前一刻周应秋还是想上前找人询问一番，不过此刻见得此般情况，已是心知肚明。于是一阵跌跌撞撞的回了家中……

    鹅毛般的大雪自傍晚时已是静悄悄的下了几个时辰，刚刚还是薄薄的一层白雪，现在已是变厚了许多，周应秋站在自己府中的书房的窗边，屋内没有点灯，漆黑黑的一片，借着屋外那微弱的亮光，可以看见那院中那棵梅花树的枝条上挂满了晶莹的雪花。

    “老爷，老爷！”周家大管家周毕在书房外匆忙的喊道。

    周应秋轻轻的关上窗户，此时屋内更是暗了下来，周应秋对于屋内的布置熟捻的很，静静的走到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来，对着门外轻声说道：“周毕，进来吧。”

    周毕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对于周应秋的习惯周毕是很清楚的，一有什么难以处理的问题，周应秋总是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黑黑的书房中思考，可是这次还是能渡过难关么。

    这时周应秋谈谈的问道：“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此刻周应秋甚是平静，平日里收过他人的银子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今天，也许这就是一个所谓贪官的觉悟吧！

    周毕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急着说道：“老爷，刚刚老奴托人打听，得知此次反腐局共是开始调查了7位官员，老爷便是其中一位，除了老爷是三品大员，剩下的都是五品以后的官员。”

    “哦！”周应秋谈谈的回了一声，仿佛这个是早已知道一样。

    这时周毕又是说道：“老奴还是听得人说，今日这反腐局已是派人到工部调查老爷了，听闻共是找了十个工部的人员，老奴还听闻此次调查老爷的那个反腐局之人乃是反腐局中的干将马得志，此人聪明异常，曾经得当今皇上面见，现今在反腐局中也是得那杨涟器重，老爷，看来此次那个杨涟是立志要扳倒老爷啊！”周毕说着说着倒是有些悲伤起来，对于周毕这些伺候周应秋几十年之人来说，不管周应秋如何，都是牢牢站在周应秋一起的。

    “哦！”周应秋还是淡淡的应了一声，静静的闭眼靠在椅子上沉思。

    周毕的眼光透过屋中黑黑的屏障，见得周应秋是一脸平静的的闭眼沉思，也是不再说话，静静的站在一旁。

    过了许久，正在周毕已是等的不耐烦之时，周应秋他那声音颤颤的响起。

    “周毕，你等等去告诉夫人们，这几日准备离开京城回老家去，京中的产业都是这几日变卖了，至于一些卖不动的送人好了，反正就是这几日要弄好。”

    “老爷，你这是…………，这么多年来，老爷那次不是安然渡过难关的，这次怎么这么没有信心，不如老爷去见见那些平日和老爷交好的朝中大臣，要他们向皇上给老爷求求情。”周毕对着周应秋有些盲目的信任。

    “周毕，你跟了老爷几十年了，这官场之事还是不懂么，老爷这么些年为了金钱、为了权利可谓是尊严全失，坏事作尽，如今这杨涟定是得了皇上的意思向老爷下手了，那些官场上的狐朋狗友是不抵用的，要是你得势时自然是对你礼遇有加，如今这般情况，谁会趟这趟混水。嗨……如今老爷想的便是如何保住这个项上的人头。”周应秋还是静静的说道，刚刚的思考已是让周应秋想到了问题的关键，如今为何就是自己一个三品大员，其他的都是不到五品的京官，非常明显的就是自己已经被作为一个鸡准备杀给那些朝廷中的猴子看了。

    “老爷！”周毕显然是无法接受周应秋现在的这般情景。

    “周毕，你把灯点了，老爷我要写个折子，向皇上告病还乡！”周应秋平静的说道。

    “老爷！”周毕话语之中已是有了些哽咽，用他那发颤的嗓子说道。不过还是把取来火捻子把灯点着。

    周毕显是还是不心甘，又是问道：“难道这次是丝毫没有机会了么？老爷，你纵横官场数十年，怎么可能这般就……。”

    “你懂什么，老爷现在这般地位说来还不是皇上给的，皇上一句话，老爷便是什么都没有了，前些日子内阁首辅方从哲还不是就是皇上的几句话便是致仕了，老爷我算是什么东西，罢了，这么些年我也是做了不少违背天道之事，今日也是遭受报应啊!”周应秋平静的脸色终于此刻有了些变化。

    黑漆漆的夜空中，鹅毛般的大雪正是纷纷扬扬的从天上飘落，落在京城百姓民居的屋顶之上，院子中，屋外的大街上，整个京城是如此的祥和、安宁，偶尔的狗吠声，街上的打更声也是那般的清晰。

    朱由校第二日起来的很早，昨日在那聚福楼喝醉了酒，倒是在那里睡了许久，还是发生了那般香艳之事，因此晚上根本就是没什么睡意，刚好京城又是下着大雪，早上很早便是爬起来看雪景。

    纷扬的大雪下了一整夜以后，终于是嘎然而止，昨日还是刚刚掩盖住地面的雪层，现在已是厚厚的一层，御花园中地上厚厚的白雪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周围的花草树木都是挂满了积雪和冰凌。

    要是往日，朱由校定然是十分高兴的在御花园中万雪，不过今日朱由校倒是觉得心中总是有什么事悬着，玩的也是无甚意思，刚刚开始还是堆了个雪人，不过过了不多久便是觉得索然无味，便是坐在御花园的花亭中抱着暖炉赏雪景。

    朱由校转头向身后的魏朝看去，见得魏朝是虽是穿着一身厚厚的袄子，不过也是有些寒冷，时不时的还是搓搓手，便说道：“魏朝，今日是冷了许多，不如回去加些衣物，免得在这里受冻。”

    “皇上都是不觉的冷，奴才怎么敢说冷。”魏朝赶紧回道。

    “呵呵，朕就知道你是不会去的，好了，说说今日都是有些什么安排，朕也好做做准备！”朱由校笑着说道。

    魏朝一听朱由校问话，立刻回道：“今日皇上预定去通州视察通州的新军，还有些琐碎的事情奴才就不说了，不过昨晚下了如此大的雪，去通州的道路定是很难行走了，皇上今日还是要去么。”

    “那有无告知通州的新军今日朕要去那边考察？”朱由校问道。

    “没有，皇上前些日子告诉奴才说这次去通州是秘密而去，突击检查，不要告诉通州的新军，如此一来，皇上今日不去也是无甚事情了。”魏朝以为朱由校今日不想去了，便是回道。

    “去，为何不去，朕也是金口玉言，再说今日这雪虽是大了些，也不是不能行走，为何不去，各些车驾之类的都是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现在就是出发，”朱由校本来觉得在宫中也是无事，不如乘机可以出去看看野外的雪景，也当是个消遣，消磨些时间。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暴富之风liu新贵

    ;
------------

第二十七章 通州军营（1）

    这几天写的多点，准备多更新点，等等12点以后再来一章，同时不好意思，广告一下，《唐天可汗》作者写的是大唐双龙的续集来着。

    ……………………

    一眼看去，山丘之上满是积满白雪的大树上，白花花的刺的眼睛有些发痛，偶尔有发脆的杨木的树枝丫被雪压断了，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是积雪洒落的簌簌声。间或有些寻食的鸦雀在树木之间展翅、跳跃，振落在枝上的积雪。近处的几个萧索的山村，全埋在雪里，远处的群峰，在弥漫的雪的烟雾里，变成了灰色。

    不过这些景色都是与牛贵富无关，此刻的牛贵富笔直的站立在通州军营的校场当中，仿佛一把标枪似的，几个巡视的百户正在站好队的众人前面走来走去，眼光时不时的从牛贵富身上扫过，偶尔牛贵富的眼光和这些百户相交，会不由的心中狂惧。不过却是连眼睛都是不敢眨一下，生怕那几个百户挑出些什么毛病出来。

    扑通，牛贵富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不过却是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人有任何动静，仿佛与自己是毫无关系似的，站在队列前的几个百户中，窜过来两个，直冲到牛贵富的身后。

    牛贵富先是听到一连几声清脆的耳光的声音，又是听得有人被推搡的声音，再是听得厚重的靴子与人体相碰发出的声响，闷的心中直是发慌。接着又是听得那些百户冷淡的好似恶魔般的声音：

    “不是装的，看来是真的不行了，拖去营房里去，让营中的那几个大夫先给喂点姜汤。”

    接着传来一阵身体在雪中拖动的咝咝声，牛贵富心中一叹，这都是第几个了，一个，两个，三个，八个……

    想着想着，牛贵富顿时觉得本就已是大汗淋漓的身上又是冒出一身冷汗，身上的力气好似被突然抽去似的，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牛贵富立刻暗暗的咬了下舌尖，顿时感到一阵剧痛，神色一振，稳稳的站住。

    扑通，扑通，这时又是有两个人倒下。看来已是到了身体的极限了，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个。

    牛贵富此时觉得脚上的积雪已是融化，冷冷的冰水渗进了靴子里，站立了许久的双脚此时已是被这冰冷的雪水冻地毫无知觉，与此相反，身上的汗水却是不停的往外冒，衣服已是有些潮湿，一阵微风吹过，顿时感到全身都是起了鸡皮疙瘩。

    此时扑通之声是越来越密集，那些百户是不停的搬着倒下的人离开，随着其他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牛贵富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刚刚那个将军怎么说的来着，赢了这次比赛的话官升百户，赏银十两。为了这个百户，为了这十两银子，自己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慢慢的扑通声开始慢慢稀落下来，越来越慢。

    扑通，牛贵富听得这个声音，便好似得到了仙籁般，心中狂喜，牛贵富没读过书，不过却是在家酒店中做过几年小二，学会了些算帐之法，终于能够顺利的从一数到一百，刚刚听到的那声便是第九十九个，而这次军姿比赛共是这通州新军几万人中挑出的一百人参加，如果倒下了九十九个，那么自己应该是胜利了。

    “比赛结束，本次军姿比赛的获胜者是乙字营的牛贵富。”牛贵富熬过了这地狱般的折磨，终于是听到了这动耳的声音。

    牛贵富咕咚一下，坐在冰冷的雪地上，拼命的拍打着已是失去知觉的双腿，心中虽是因为赢了这比赛而高兴，不过嘴中却是囔囔说道：“这些官爷们，也是不知道怎地想的，我们来参军又不是来比站立，练这些东西有什么作用，不过也别说，今日老子我还真是靠这个当上了百户，百户可是个不小的官了，以后回家去，还不得不隔壁的那些小子羡慕死。”说着说着，脸上已是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就在这时，军营中开始骚动起来，再过上片刻，见得众多将士都是开始清扫营地上的积雪，那些官爷们也都是换上了耀眼夺目的盔甲。

    牛贵富看着一阵纳闷，忙是上前找了个走过的军士，问道：“这位大哥，这是怎般回事，怎么都是这样了？”

    那人鄙夷的看了牛贵富一眼，趾高气扬的说道：“这个没有人告诉你么，皇上来了，要来查看我们新军练的如何了，还不赶快去准备准备，要是让皇上看到你这般鄢儿吧唧的样子，保不准一下砍了你的脑袋。”

    牛贵富那里会被那人吓倒，现在自己虽是狼狈了点，不过自己可是今日比赛的冠军，皇上怎么会责罚自己，相反，按照自己以前在酒楼说书的那听到的，这个时候可是升官的大好机会，等下见了皇上，要是表现的好点，皇上一高兴，兴许还能再升自己的官。想着想着仿佛见到了皇上亲自封赏自己情形。

    朱由校在魏朝的搀扶下走下御辇，见得眼前已是跪好了一众通州军营的将领，后面更是跪满了密密麻麻的军士，众人嘴中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的空中泛起了雾气，这时前面几个将领齐声喊道：“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微微一笑，正待要众人平身，突是听到面前传来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声响，不由的吓了一跳，原是军中数万人同时高声呼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虽是听惯了这个，不过今日数万人同时大喊倒是头一回，不由的心中一阵惊喜，忙着回道：“平身好了。”

    顿时校场中众人哗啦一声都是站了起来，倒是煞是有些威势，让朱由校看的是十分高兴。

    这时朱由校跟着那些将领走上了点将台，看得台下的两万军士却是站的整整齐齐，看去是横的、竖的、斜的都是一条笔直的线，不由点了点头。

    这时军中的一个将领上前说道：“皇上，现在军中已是按照皇上的旨意分为了两个师，每师一万两千人，一师下辖二车营。”

    “嗯，不错，朕很满意。”朱由校倒是挺满意现在的效果的，这些军士看去个个都是彪悍的虎狼之士，假以时日定是只威猛之师。不过想及这些都是新军，那里会那些什么车营，就是火炮估计也是不行，看来还是得多加派些人手才行。

    于是便问道：“现在基本训练朕看已是差不多了，过几日便让这些军士分门训练，骑兵练习骑兵的项目，车兵练习车兵的，反正就是分开训练就好了，朕会选派些人手来这里，朕要半年之内把这新军练好，到时可是要上场杀敌，明白了没有？”

    身后众人都是齐声喊道：“皇上，微臣明白了，定当为皇上尽心尽力选练新军。”

    朱由校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就好。需记住，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朕给你们定了那般苛刻的操典，便是这般。”

    原来朱由校自打从徐光启手中接过这个新军，便是花了几天的工夫把那些后世的步兵操典给整理了出来，让新军中的军士每日都是练些队列，军姿，攀爬，投弹之类的。有些东西那些新军的军官都是以前见过，倒是些军姿，投弹根本就是闻所未闻，当然投弹是没有真的手榴弹，不过是搞些石块先是代替一下。这些东西朱由校自然知道有何好处，就拿投弹来说，这次辽东战争已是证明了它的威力。在朱由校前几日收到孙元化的奏折中，孙元化更是把这个zha药包的威力吹捧的上了天。

    这时刚刚那位将领又是上前说道：“皇上，微臣按照皇上的吩咐已是安排了那些步兵操典上的训练科目，对军中的每位军士都是严格要求。”

    朱由校听了很满意，便说道：“朕知道你是谁？你便是徐爱卿推荐给朕的那个李之藻是吧？”

    “皇上能记住微臣，乃是微臣天大的福分。”李之藻连忙回道。

    “呵呵。朕能记住爱卿是因为那日徐爱卿和朕闲聊时说起了自己的天主教圣名，徐爱卿是什么paul对吧，至于爱卿，好似是leone。”朱由校笑呵呵的说道。

    “这个……。”李之藻不知道朱由校是怎么看自己有这个圣名，便是有些支吾。

    “爱卿是怕朕怪罪吧，不用担心，朕不管这些，只要爱卿对朕忠心，对大明忠心，朕是不会管你们的。哦，对了，爱卿好似是工部的官员对么？”朱由校看到李之藻尴尬，便是说道。

    “回皇上，微臣是光禄寺少卿兼工部都水清吏司郎中，是前些日子徐大人保荐的，不过现在微臣被徐大人委托训练新军。”

    “哦，前些日子朕忙于辽东军务，倒是没有什么时间关注这通州的新军，不知李爱卿对这新军的训练之法有什么见解么？”朱由校说完，不由的一阵感叹，古代的人事制度太差了，官员的任免很多时候都是根据官员的推荐来决定的，这样那里能够保证官员的素质，还是盘问几句，看看徐光启推荐的人选如何。

    “回皇上，皇上前些日子送来的步兵操典微臣仔细研究了一番，其中很多都是微臣未有见闻过的，不过微臣这些日子操练下来倒是深深的体会到了这个步兵操典的好处，微臣觉得就是孙膑也写不出这般操典出来！”李之藻可是官场厮混多年的老手，一上来便是一通马屁。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唐天可汗

    ;
------------

第二十八章 通州军营（2）

    小说写的好不好都要有人来批评，本书群号11187678，如果有什么意见可以到群里说，我的口号是写个小说高兴一回！

    朱由校是现在年纪尚轻，遇见这些官场老手的吹捧高兴的都快是要飞起来了。

    作为一个作为一个合格马屁手，光是这么几招是没有用的，因为这种马屁的效果最多一天，要是等等他想起来了，定然是把你归到阿谀奉承的小人行列里去，李之藻当然不是那种手段低劣的马屁手，深知要是不显露些本事出来，定会让朱由校小瞧。于是说道：“这步兵操典中规定的队列站姿、坐姿、集合时间等等，微臣看来都是很好的，以前军中虽是也有这般规矩，不过却是没有这般仔细，不过有些微臣都是想不出有何用处，就拿那投弹来说，投掷本就是投掷些标枪、长矛之类的，那样可以对后金的骑兵造成很大的杀伤力，但是皇上的步兵操典中却是投掷些块状物体，微臣实在是不明白。”

    朱由校听完知道这李之藻对自己的那步兵操典都是很有研究，不过自己那半吊子水平，大意虽是写出来了，不过却是有很多不完善之处，不过刚刚说的投弹那倒是没有错，便对李之藻笑着说道：“李爱卿定是很认真的看了朕的步兵操典，其实朕也是觉得有很多疏漏，不如李爱卿找些人共同研究研究，把那些纰漏给朕找出来，朕也好修改修改。不过至于那投弹却是没有错的，爱卿知道我大明在辽东胜利的最大秘密是什么么，便是这些军士未来要投掷之物…啊…过些日子爱卿就是什么都是明白了。”说完神秘的向李之藻笑了笑。

    李之藻看到朱由校脸上露出那奇异的笑容，不由的一紧，这个辽东大胜的消息昨日便已是满城皆知了，不过却是不知道什么详情，唯一公开的消息便是那个什么书册，按照常理，这般大胜的消息应该是皇上诰敕天下才对，为什么皇上却是还要这般神秘兮兮？难道就是这个投掷之物么？

    李之藻见朱由校是卖起了关子，也是不好再是追问，便说道：“皇上的步兵操典方法提了许多，但是微臣看来，很多标准却是不大合适，有些兵士很轻松便是完成了，有些却是军中仅仅几人能完成，微臣以为此处应是修改补充一番。”

    朱由校一听便知道不妙，自己那里懂得怎么训练军士，不过是把一些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写上，就拿那些什么俯卧撑来说，朱由校自己做个20个就气喘如牛，那里知道多少才是合格，便是随意写上100个，今日见到李之藻提出，倒是有些尴尬，不过朱由校已是熟练应对这番情景，于是装作一副大吃一惊的神情，张大嘴巴讶道：“这个……这个，朕定的那些标准不行么，不行爱卿便是把那些标准改了好了。”

    然后又是凑过头去，小声的对着李之藻说道：“反正就是要让这些兵士每日练的没有时间思考，每日一躺下便要睡着，当然吃的要好，这样才能练出雄兵来。”

    李之藻显是有些不同意朱由校的观点，不过却是不说，和皇上争论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那是一个官场的常青树会干的事情么，作为一个能够揣摩上意的臣子来说，此时的应答之法应该是李之藻接下来的问法。

    李之藻立刻表现出一番很感兴趣的神情，这个神情能给朱由校一阵满足的感觉，这是当然，有人认真听你的话，你当然会觉得满足。然后又是摆出一个深思的神情，这个神情能让朱由校觉得李之藻是在思考刚刚他说的话，深思片刻，当然时间不能久，久了会让朱由校有不耐烦的感觉，然后亮出一个满是疑问的表情，向朱由校问道：“回皇上，微臣也是这般认为的，不过微臣却还是有些疑问，如此高强度的训练不会让那些士兵产生抵抗训练的情绪么？”

    朱由校对李之藻的表现很满意，于是现出一个信心十足的表情，笑着说道：“爱卿，朕今日就是传给爱卿一招，这个可是朕改造军队的关键，朕本来便是拿着这新军来实验的，今日刚好说与爱卿听，免得传来的旨意中说不清楚。”

    “朕先问爱卿个问题，一个军队的核心战斗力是什么？”朱由校习惯用诱导式的问话，这样能使得对方进入自己的思维，容易接受自己的东西，换言之，这个便是催眠疗法的威力减弱版。

    “一个军队的核心战斗力是什么？”李之藻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很大，很容易回答，却是很容易答错。

    李之藻思考片刻，终于回道：“微臣阅读《吴子》时，读到‘凡制国治军，必教之以礼，励之以义’时很是感慨，微臣认为治军以及对军队的控制，必须用正确的伦理道德和礼法指导兵士的思想与行动，所以微臣治军应以仁为本，同时又要重视军法的作用。”

    “爱卿说的对，这些朕也是赞同，不过朕却是有不同的看法，朕说的是核心战斗力是吧，爱卿说的只是一点，却不是最最重要的。”朱由校明明知道李之藻是说不中的，不过还是要慢慢诱导。

    “这个……微臣以为一个长胜的军队必须是一只组织严密,训练有素而且军纪极其严格的军队，微臣现今便是这般训练这个新军的。”李之藻见到说的不对，又是把范围扩大，看看能不能说中。

    “朕还是那句话，爱卿说的都对，不去却不是核心战斗力。”朱由校呵呵笑道。

    “这个……皇上……这个。”李之藻显然是绞尽脑汁也是想不出什么东西了，嘴中也是杂乱起来。

    朱由校见到时机到了，便是说道：“朕觉得这个核心战斗力便是‘信仰’二字。爱卿以为如何呢？”

    “这个……。”李之藻觉得这个答案显然太有些离谱了，要是眼前的不是皇帝早就破口大骂了，不过此时却是只得暗暗忍住。

    “什么是信仰，爱卿知道么？”朱由校接着问道。

    “对一种人和事物的追求吧！”李之藻受过天主教的熏陶，这个问题倒是有过很深刻的研究

    “那爱卿的信仰是什么呢？”朱由校又是问道。

    “这个……微臣的信仰便是……。”李之藻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天主教这种东西不知道皇上喜不喜欢。

    “爱卿的信仰是上帝吧。”朱由校见李之藻的吞吞吐吐的表情，便是帮着李之藻说道。

    “是的，皇上，微臣的信仰便是上帝。”李之藻见得朱由校已是说了，心知反驳也是毫无意义之事。

    “爱卿定是认为这个信仰与军队的战斗力有何关系，那朕还有个问题想问爱卿，爱卿知道这下面站着的两万的士兵的信仰是什么么？”朱由校接着说道。

    “这个……微臣不知道。”李之藻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那里会去了解兵士的信仰。

    “既然如此，就去问问这二万士兵好了，走，朕要和这些士兵好好谈谈。”朱由校说完便是领着众人走下点将台，向校场上站的满满的士兵走去。

    说句实在话，牛贵富实在是个当兵的料，别的不说，就是他那比常人要突出许多的身高，比常人多出许多的充满爆炸力的肌肉，比常人大出许多的手掌，比常人大出许多的嗓门，最重要的是这些特征凑在一起却不是一个拎着把杀猪刀的屠夫的形象，偏偏他还有刚毅有力的棱角，使得他有了些百战沙场的将军的气质，因此就算牛贵富披上一身将军甲，便是说他是将军也是有人相信，不过这正是他来参军的原因，作为一个酒楼的小二，本就应该是长的猥琐，满脸谄笑，而且还有手脚勤快，还得有个好的记忆力记住那些长长的菜名，虽然牛贵富开始混进了酒楼小二的行列，但是最终事实证明牛贵富不是个小二的料，酒楼的老板见得牛贵富要么是吓走喝酒的客人，要么抹桌子时把桌子抹趴下，要么客人点的牛肉被牛贵富听成了大饼，便让牛贵富去帮着掌柜算算帐，顺便吓唬那些赖酒喝的青皮，不过最终在牛贵富开始和那些赖酒的青皮成了兄弟后，酒楼老板终于明白了牛贵富其实不适合在自己的酒楼干活。于是牛贵富便是进了这个改变了他终身的军营。

    作为一个形象良好，军事素质过硬的新兵，牛贵富特别受上级的喜欢，当然为了展现士兵的良好精神面貌，牛贵富被安排在队伍的最前面，也是皇帝最容易接触到的地方，至于队伍的后排怎么样，那个不是牛贵富所能关心的问题，牛贵富的最大的任务便是把军人的士气完全的展现出来，让皇上知道通州新军中的士兵都是自己这般骁勇。

    事实证明，那些善于应付上级的军官做的非常对，非常好，非常巧妙。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大明之再现英宗

    ;
------------

第二十九章 通州军营（3）

    牛贵富双手交与身后，双脚与双肩同宽，胸膛高高的挺起，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前方，发出一阵摄人的气息，如何看都是一个再也标准不过的战士。

    站在整个校场的正中央的最前面，牛贵富能够清晰的看到点将台上朱由校的样貌，就是连朱由校说话时的表情牛贵富也是能够清楚的捕捉到，对于朱由校，牛贵富很是奇怪，牛贵富第一次看到皇帝，以前都是和人闲聊中去猜测皇帝的相貌，那是牛贵富总是想象皇帝长的仙风道骨，一把长长的白花花的胡子，平时和蔼可亲，正式时不怒自威，可是这次牛贵富可是清楚的看到了皇帝，不过牛贵富却是奇怪皇帝怎么是这么一个普通之人，个子不高，相貌不英俊，没有肌肉，太平凡了，如果不是朱由校那眼睛中偶尔透露出的藐视众生的冷冷的眼神，牛贵富很难把朱由校和那百姓眼中神的化身皇帝联系起来。

    这时牛贵富见到皇上用手向校场中的众人一指，然后是向那个通州军营中被众人冠以‘活阎罗’外号的李之藻说了几句，便是领着那些大臣们向台下走来。

    牛贵富见到朱由校在众人的群星拱月中走到校场边，点将台面向校场的出口离牛贵富非常之近，近到牛贵富已是能够听到朱由校和身边的‘活阎罗’的对白了。

    “李爱卿，今日就随便找些士兵问问，问完了，朕在和你解释这个信仰的问题。”牛贵富听到朱由校对那‘活阎罗’说道。

    “皇上，那就随便找个军士问好了。”牛贵富又是听得那‘活阎罗’的声音，不由心中寒毛竖了起来。

    “喀喇。”牛贵富听得一声清脆的行礼声，对于这个军礼牛贵富很是喜欢，因为据称这个军礼是皇上亲自设计的，皇上特意下旨说在新军中以后便是无须行跪拜礼了，只要行这个军礼便可以了，这样简单了许多，正是和牛贵富这般粗人的拍子。

    “说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是那里人？”牛贵富听到朱由校的声音似乎在问一个自己左手第二个的军士，那个人自己是认识的，和自己是老乡，名字好似叫熊冈来着，也是这通州新军中的一号了不得的人物，攀爬厉害的很，投弹也是不错，不过和自己比那是差了许多。

    “回皇上，小的名叫熊冈，是陕西人。”牛贵富好似听到了熊冈的声音中有些颤抖，心想，这个王八，平时到处吹嘘自己如何了不得，现在见见皇帝就像是要尿裤子了，等等回了营帐非要好好羞辱羞辱他。

    “朕问你，你有信仰么？你的信仰是什么？”牛贵富听到朱由校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回皇上，什么是信仰？”牛贵富更是坚定了等等羞辱熊冈的计划，太没有面子了，被皇上问的一问三不知，耻辱！不过牛贵富却是见到了面前的一些朝中大员脸上都是憋着笑容。牛贵富倒是非常想转过头去看看那皇帝现在的表情，不过一个军人的素质告诉自己，服从军令，不用动。

    “信仰便是你追求人或者事物？你的信仰是什么？说实话，不要说些漂亮话。”牛贵富听到皇上的语气中像是有些泄气。

    “回皇上，小的的信仰便是村中王财主家的翠花和一头大水牛。”牛贵富听到熊冈一阵犹豫后说出了这个答案，牛贵富可以拿自己的人头保证熊冈这个小子刚刚所说的全部都是实话，不过却是更加鄙视熊冈，很明显这个大字不识的小子肯定是理解错了皇上的意思，皇上没事问这个干什么，而且牛贵富从面前的那些官员的笑容中得知了熊冈那小子是多么的愚蠢。还好自己在那酒楼中时跟着那个算帐的帐房学了些字，倒是算扫除文盲了，在这两万新军中也算是高才士兵了吧。

    “嗯，既然如此，你便更要在军中好好努力，好好训练，以后上了战场好好杀敌，这样你以后便能实现你的信仰了。”牛贵富听到了皇上语气中的一丝无力，那是，换着是我，怕早就给熊冈那小子气晕了。

    想着想着，牛贵富突然看到了眼前出现了一张还是有些童气的脸，牛贵富吓了一跳，原来是皇上走到自己面前了，牛贵富顿时是觉得心跳开始疯狂加速，脑中满是那心脏咚咚的巨响，手心一霎那间便是汗湿，眼前的朱由校的景象开始扭曲，好似是突然进入了梦境般。

    “你的信仰呢？”牛贵富突然闻到一丝微弱的声响，不过却是像是一声霹雳的巨响炸在耳边，牛贵富此刻是立刻清醒过来，皇上在问自己，不要紧张，一定不要紧张，一定要好好回答，要是回答的好了，皇上高兴了，那自己这辈子便是飞黄腾达了。

    “回皇上，小的的信仰便是让所有的穷人都有饭吃。”牛贵富想了半天后，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来，不过见到朱由校那期盼的眼神，也不好再拖着时间不说，最后只好随口说了一句，话一出口，牛贵富便是觉得这次完蛋了，自己回答的也仅仅比那熊冈好上少许，离牛贵富心中的那些惊天地，泣鬼神的动人话语相差甚远，估计也是难得皇上的中意了。

    不过事情总是出人意外，牛贵富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这么随口的一句却是给自己带来了无穷的机会，牛贵富开始见到刚刚还是带着笑容的众多官员的脸上露出深思的表情，再是看到朱由校脸上是一脸欣喜之色，牛贵富突然觉得自己有戏，难道自己说的这个皇上很喜欢。不如接着说下去。

    “皇上，小的自小便是父母双亲去世，长大都是靠着村中的百家饭长大，受了村中人的恩惠，小的总是想，这世间肯定还有小的这般凄惨的人存在，所有小的的信仰便是让天下的穷人都有饭吃。”

    牛贵富一说完，便是从朱由校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不是一般满意，是很满意，心中一阵狂喜。

    “你的信仰很是不错啊，不过你来军中能实现你的信仰么？”牛贵富脑袋当场当机，刚刚说的很是兴奋，没有想到还会有这般问题，是啊，让天下的穷人都是有饭吃和这从军有什么关系，当初自己来从军也不过是实在没有地方去，饿了几天肚子后便是一咬牙在那招兵的簿子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估计那时的信仰也只是自己的肚子吧，那里想过别人的肚子。不过现在是大话已是出口，要是自己立马反口估计皇上一怒，自己脑袋也要搬家了。

    牛贵富想了半天也是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干脆把心一横，脱口说道：“我一向憎恶为自己的温饱打算的人，人是高于温饱的（高尔基语）。有些人对自己的痛苦敏感，对别人的痛苦却是麻木不仁，甚至是恶语相加，这种人还有人性么，我挨过饿，我受过常人没有忍受的痛苦，到现在为止我还是在为自己的温饱而努力，不过这个并不是一个让我忘记其他没有饭吃穷人的理由，所以我的信仰便是让天下所有的穷人都是有饭吃，皇上。”牛贵富说完便是举起右手，行了一个朱由校规定的标准的军礼，一时间也是别有一番摄人心魄的气质。

    牛贵富眼睛直直的向着前方看去，顿时觉得视线之中的众人都是一脸凝重，显然是为自己刚刚所说的话震惊，牛贵富心想，这些达官贵人肯定是想不到自己这么一个普通的小兵能够说出这般浅显易懂，却又是意味深长的话出来，反正不管了，先是渡过这个难关再说。

    “告诉朕，你叫什么名字？”牛贵富在忍受了那好似一个世纪般的几分钟后，终于又是听到朱由校那此刻好似天籁般的声音，还是问自己的名字，估计这次是有戏了，牛贵富不由的感谢那个酒楼之中的帐房，要不是当初向他学了些东西，自己如何能说出这般话来。

    “回皇上，小的名字叫牛贵富，是通州新军第一师乙字营牛贵富。”牛贵富又是敬了个军礼，中气十足的喊道。

    “好，牛贵富，朕要告诉你，朕没有忘记你，没有忘记天下没有饭吃的穷人，没有忘记大明的亿万子民，朕也不会忘记你，不会忘记天下没有饭吃的穷人，不会忘记大明的亿万子民。”牛贵富听到这番话已是有些哽咽，自己从小便是遭人白眼长大，那里受过这般的待遇，何况眼前的还是大明皇帝，那能坚持几个时辰也是决不弯曲的双腿便咚的一下跪了下去，高声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刚刚说完便是听得身边也是传来一阵山呼海啸般的高喊，再过片刻，这山呼海啸的声响已是上升为震耳欲聋的巨响，牛贵富都是觉得耳朵发痛。

    牛贵富此时偷偷向朱由校看去，只见朱由校是一脸陶醉的模样，心想这个就是皇帝啊，今日看来是赚到了。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三十章 通州军营（4）

    校场中整齐的跪着两万人，空气中众人的马屁声似乎还是在嗡嗡作响，朱由校只是觉得肾上腺素开始急剧分泌，强烈的心跳声给朱由校带来了无穷的力量，耳边那喧嚣的杂响好似逐渐的离耳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仙女般的美妙歌声，身体好似失去了重量，仿佛有向天空飞去的感觉，朱由校在这种玄而又玄的状态下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赏心悦目，什么是五体通泰。

    朱由校沉醉在这种状态中，仿佛过了好久，仿佛又是白马过隙的一瞬，突然清醒过来，这里还是通州军营，这里还是军营的校场，这里还有两万人跪在地上。于是立刻示意众人平身，接着又是看到站在自己正前方的牛贵富脸上是大义凛然的模样，是越看越高兴，心想这个人倒是有些能耐，嘴巴也是特别能说，便笑呵呵的问道：“你能说出这般话来，朕很是高兴，看来你还是有一番抱负的，可是朕要知道你是不是只是嘴上说说，只是为了拍朕的马屁。你说说看，如何实行你的信仰？”朱由校觉得这个牛贵富很是有趣，倒是希望牛贵富能说出些更有意思的话出来。

    不知道是牛贵富真的是有些本事还是牛贵富今日天神保佑，仅仅是学会了识字的牛贵富今日却是超常发挥出了自己的水平，再次让朱由校刮眼相看。

    却说牛贵富听得朱由校又是发问，心想皇上今日看来是中意这个话题了，不过刚刚自己也是胡编乱侃的，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牛贵富也是有些机智，灵机一动，便是信心满满的说道：“皇上，小人如今做的便是做好身边的每件事，身边的小事做好了那信仰自然也能实现。”牛贵富避重就轻，一下便是把话题踢开。

    朱由校一听也很是有道理，说道：“说的对，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凡事便是要从小事做起，现今你是这通州军营的一个士兵，那你便是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士兵，明白了么？”

    “皇上，这个牛贵富可是军中的勇士，皇上发下来的步兵操典中的那些科目，这个牛贵富可是都是完成的非常之好，投弹便是最远的。”旁边的李之藻见朱由校这般重视这个牛贵富，倒是希望牛贵富能给通州新军争些脸面，赶紧上前向朱由校夸奖牛贵富。

    “嗯，不错！”朱由校听得更是高兴，于是笑着说道：“朕以前说过，军中要是能好好完成那些科目的都是有奖赏，今日朕便要好好打赏你，说吧，你想要些什么，朕答应你！”

    “这个……皇上，李大人说过了，要是得了科目第一的便是赏百户之职，军中律法如山，皇上的打赏小的不敢要！”牛贵富虽是没什么文化，倒还不至于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深知此时得意却须不猖狂才行，这样自己才不会大起大落。

    “好，好，恃宠不骄，朕既然已是说了奖赏之法，今日便依军中规矩，赏你百户，以后朕来军中还要召见你，所有你可是要好好表现，不要折了朕这个亲封的百户的威名。”朱由校心想，这个军中的规矩好似也是自己捣鼓出来的，也是不好自己就给破了，便也不再提打赏之事。

    “谢皇上奖赏，小的一定尽心尽力做好身边之事，不负皇上信任。”牛贵富立刻下跪叩头，那些喜悦之色已是溢于言表。

    朱由校点头示意，笑着说道：“如此甚好，甚好。”

    然后向李之藻说道：“好了，朕想问的问题问好了，李爱卿可是明白了这个信仰的意思了么？”

    李之藻心中似乎体会到了些东西，可是却又不是很清晰，绞尽脑汁也是想不出什么，无奈向朱由校说道：“皇上，微臣驽钝，还请皇上赐教。”

    “呵呵，这里不好说话，也不好军中数万军士这般等着朕，让大家散了，该干什么便干什么去吧！”朱由校心想，自己的这些东西可是后世才是发扬光大的，现在你们怎么能想的出来。

    李之藻应了朱由校一声，让校场中的众人都是散去，然后把朱由校领到了营中的办理公务的大厅之中。

    朱由校一把坐定，挥手向李之藻说道：“坐吧，李爱卿，今日朕只是和爱卿商议商议，无须太过紧张，其实这通州新军之事，本就是一只实验部队，爱卿有甚好的想法，都是可以上折子告诉朕，不管是否行得通，都是无甚责任。”

    “微臣定当为皇上办好这份差事，请皇上放心，微臣定能练好这通州得新军。”李之藻马上回道。

    “明白就好，其实朕也是知道有些大臣也是太过小心，整日怕会触怒朕，于是什么也不敢做，什么也怕做，其实只要他们做的对大明的江山有利，朕会责怪他们么？真正该干事的大臣每日敷衍了事，而那些御史、科、道大臣却是活跃的很，朕每日的龙案上都是这些御史、科臣、道臣的奏折。”朱由校发了阵牢骚。

    “皇上，微臣倒是有话说，凡事那有十全十美之事，朝中的每件大事牵涉到大明的亿万百姓，每件事都是不可能让百姓都是满意，至于大臣缩手缩脚那是在观望皇上。”

    “观望，那个也是，算了，今日不说这个，言归正传，还是说那信仰之事好了。爱卿刚刚听了那个牛贵富的话没有，朕认为一个军队要有自己灵魂，灵魂从那里来，从士兵的信仰中来，军队有军队存在的价值，士兵有士兵生活的价值，那爱卿说说这个通州新军的灵魂是什么？”

    “这个……微臣认为通州新军现在还是没有灵魂吧！”李之藻想了想，实在想不出什么灵魂出来，倒是觉得朱由校说的是有了些意思。

    “这个新军是没有灵魂，其实朕就是觉得朕的大明又是有灵魂么，一个没有灵魂的事物只能是行尸走肉，一个没有灵魂的军队只能是一个战场上的棋子。现在朕要给这通州新军塑造一个灵魂。爱卿明白么！”朱由校在做了这么多准备后，终于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打算。

    “灵魂，塑造一个灵魂！”李之藻心中暗暗想着，突然有些明白了朱由校的话了，信仰便是灵魂。于是说道：“皇上，微臣有些明白了，皇上说的灵魂估计便是先前说的信仰吧，不过微臣实在想知道皇上所说的灵魂如何塑造，还请皇上不要再吊微臣的胃口了，微臣现在已是心服口服！”说完微笑了起来。

    李之藻这般说了，朱由校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出来，自己刚刚还在为这般把李之藻说服而暗暗高兴，没想到李之藻都是看穿了，只是没有道破而已。心想，这般官场的老油子，个个眼睛贼亮，自己看来还是太幼稚了些，想蒙住这些人还是不容易。

    便笑着说道：“朕还是为自己的小聪明高兴着呢，没有想到李爱卿这般不给情面，一把就给朕道穿了，呵呵，以后看来还是直说算了，免得浪费了朕的时间啊！”

    “皇上，微臣不敢！”李之藻见到朱由校也是毫无生气的样子，倒不是很紧张。

    “其实这个塑造灵魂也是简单之事，朕不是说了每个士兵都是有信仰么，其实有人是家中没有了田地没有吃的才来从军的，有的是为了来军中混个前程的，有人是世代的军户，反正来的人有各种不通的信仰，有人高尚，有人卑鄙，那怎么办，爱卿有办法么？”朱由校满满说道。

    “回皇上，微臣之见，既然各人信仰不同，微臣便是表扬那些高尚的，让那些卑鄙之人也好有个榜样。”

    “爱卿的意见不错，不过朕却是认为，人的信仰平时是看不出什么端倪的吧，朕有种方法，定能有用，不信爱卿可以在军中试试！”

    李之藻见得朱由校终于是亮出了今日的货色，倒是有了些期待，笑着说道：“微臣现在是越发期待皇上所说之法了，皇上还是不要再是吊微臣的胃口了。”

    朱由校听了，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不是朕吊爱卿胃口，其实朕也是想一次便是告诉爱卿，不过朕却是发现有些东西爱卿估计是一下难以接受吧，朕慢慢说，大概可以让爱卿了解其中的真谛，也是好让爱卿好好实行。”

    接着又是说道：“其实，这个方法也不是很难，主要是有两个方法，一个就是严格纪律，朕看爱卿做的很好，不过还是有些需要改进，这个内容朕过些日子再说，还有一个便是思想改造，这个可是很重要，士兵到底是为了什么在战场上厮杀呢，朕看爱卿现在还是没有搞清楚吧，爱卿都是没有清楚，何况那些士兵呢。”

    “回皇上，微臣认为这新军是皇上的新军，臣等上阵厮杀便是为了皇上，为了皇上的江山。”李之藻连忙辩解道。

    “李爱卿，朕刚刚只是打个比方，不是说爱卿，爱卿说是为了朕上阵厮杀，呵呵，朕虽是年幼，登基不久，可是也是知道百姓恐怕还不至于这般拥戴朕吧，这些都是些好听的话，朕虽是爱听，可是却是知道这些都是空话，听多要亡国的。”

    “皇上恕罪，微臣毫无此意！”

    “看，朕就是说你们大臣都是太怕朕了，动不动就是惶恐，恕罪，呵呵，朕就是这般可怕么？还是说说这个思想改造之法吧，朕要在军中开展思想改造，军中百户以上将领都是要学习。”

    “皇上，学习什么来着？”李之藻一脸疑惑。

    “便是学习如何专门对士兵进行思想改造，同时专门负责和士兵沟通，这样也能加强将士之间的关系，增加军队的凝聚力，至于效果如何，爱卿按照惯例先找个部队试行一番，再慢慢改进，再推行全军。至于如何开展工作，朕可是带来了一本宝典，和上次朕给你的那本步兵操典一样，都是朕写的。”说完朱由校示意身边的魏朝拿来一本薄薄的本子，脸上尽是得意的神色。

    李之藻上前双手接住那个本子，只见上面清楚的写着思想政治四个篆体烫金大字。

    朱由校笑着说道：“这个东西很有用的，爱卿回去仔细研究研究，当然有什么好的主意可以给朕说，这个是朕一个人写的，虽然朕觉得很是不错，不过集思广益那是必须的。今日朕就不与爱卿说了，朕还要到营中逛逛！”

    ;
------------

第三十一章 贪官的觉悟

    夜幕降临，融雪的日子总是有种彻骨的冰寒，朱由校的御驾和护卫在官道上急速的前进，一路上点燃的火把好似一条委蛇的长蛇，映照在路边那些白花花的积雪上，变幻出难以言语的色彩。

    宽敞的马车里别样的豪华，一个紫金的铜炉正是散发着一缕缕的淡淡烟雾，香气袭人，朱由校斜斜的躺在一张铺着厚厚缎子的座椅上，身前是一张固定的茶几，上面摆放着一盏亮亮的宫灯，一杯沏好的茶，几盘糕点，还有些奏折。

    朱由校轻轻伸了伸腰，掀开马车旁的帘子，却是黑漆漆的一片，只能看到近处的锦衣卫，便是朝着马车前面喊道：“魏朝，现在到那里了，还须多久回宫中？”

    马车前的帘子被掀起，魏朝的脑袋伸了进来，回道：“皇上，前面就到了京师的城门了，不需多久就可以回宫了。”

    朱由校一挥手，说道：“好吧，到了唤朕一下！”

    说罢伸手从茶几上的一个糕点盘中拿起的一块精致小巧的糕点，一口吞了下去，又是躺了下去，眼睛盯着那一丝丝在空中不断消散的轻烟，思绪又是飞到新军那边，今日朱由校看了这个通州新军，觉得还是有些希望的，这个李之藻表面看来是平常之人，其实是聪明的很，很快便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虽是如此，朱由校还是不知道这个东西实行起来会如何，不过今日给李之藻的那本本子可是不得了的东西，是朱由校结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和解放军的指导员工作指南编写出来的，虽然和这个时代是有些格格不入，不过总归会有些作用吧。

    朱由校正是想着想着那通州新军过些日子的模样，劳累了一天的眼睛一耷拉，睡了过去。

    朱由校看着眼前的湖面，有些犹豫的探出脚去，轻轻的踏在湖面上，柔柔的水面此时好似一块碧绿的地板，明明能看到那波浪起伏的模样，可是却又异常平整，朱由校开始还是有些迟疑，过了片刻，见是没有任何问题，便在碧绿的湖面上飞速的奔跑起来，身后泛起一阵淡淡的水纹。

    湖中心全晓芸正是在翩翩起舞，柔软的身躯不断的作出很多动作，身上的霓裳在空中飞速的舞动，雪白的水袖不断的从水中带起银珠般的水滴，阳光照在水滴上幻化出一条漂亮的彩虹，朱由校感觉身上突然有了一股无穷的力量，一阵急速的奔跑，一瞬间就是跑到全晓芸前面。

    朱由校被全晓芸那美妙的舞蹈所迷惑，终于忍耐不住，发狂般的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全晓芸，全晓芸那柔软的肌肤好似水一样，朱由校的手不由的一阵战栗，怀中的全晓芸已是娇肤似火，白净的脸上现出一片绯红，朱由校嘟起嘴唇，向全晓芸印去…………

    突然怀中的全晓芸变成了一床滑滑的绸缎。

    “皇上，皇上……”朱由校突地挣开眼，入目的魏朝那熟悉的不能再是熟悉的面容，不由的一阵干呕，刚刚怀中抱着之人还是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没人，一瞬间变成魏朝这张虽是中规中距却是有些人妖的脸，饶是再是厉害之人也是无法能够忍受吧。

    “皇上，已经回宫了，还请皇上回宫休息吧！”魏朝见是吓倒朱由校，不由的有些心虚。

    “好吧，这么快就到了！”说罢便是掀开身上的被子，站了起来，倒是有些恼火，刚刚正是梦到美人在怀，没想到这个奴才却是来打断，怎么能不恼火，不过恼火归恼火，为了这般事情而大动干戈朱由校还不至于做的出来。

    朱由校下来马车，回到乾清宫中，正是想睡下，接着做完他那亲吻美人的美梦，没想到魏朝又是进来说道：

    “皇上，刚刚王安王公公传话过来，说是工部侍郎周应秋求见皇上，现在正是在候着皇上呢！”

    “不见，不见，让那周应秋回去好了，都是这般晚了，朕又是劳累了一天，不想再召见大臣了，让王安去把这个事情处理了，你们这些奴才一点都是不体谅朕！”朱由校现在正是有些肝火，说话也是冲冲的，倒是把身边的太监吓得不轻，一个正是在给皇上更衣的太监已是有些发抖了。

    “皇上……刚刚王公公说了，这个周应秋已是在宫门外的雪地里跪了三四个时辰了，这个周应秋还是说皇上要是不召见就长跪不起，奴才看这个……”魏朝虽然是见得朱由校已是发怒，不过还算是个正直之人，硬着头皮说道。

    “嗯……有些意思！”朱由校听到这个周应秋竟是在这般严寒的天气的雪地中跪了几个时辰，不由的对这个周应秋好奇起来，心想，什么事情能让这周应秋这般做，看来还是见见为好。便说道：

    “走，朕要见见这个周应秋去。”说罢又是重新穿上衣服出门去。

    ………………

    宫门外的积雪已是被宫中的太监扫走，地面倒是稍微有些积水外，周应秋跪在一个厚厚的垫子上，这个垫子是王安让人给周应秋放上的，除此，王安还是提供了周应秋晚饭和御寒的姜汤，甚至在周应秋身边特意放上了几个暖暖的炭火炉，这样一来，周应秋倒是少了些苦难，不过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官员来说，这般下来也是了不起的事情。

    周应秋静静的跪着，心中已是有了些麻木，难道天要亡我，此时那久跪的双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就在这时，对面的宫门中走来一个步履蹒跚的身影，周应秋不由心中泛起了一丝希望。

    王安走到周应秋前面，看了看周应秋的狼狈模样，淡淡的说道：“周大人，起来吧，皇上召见周大人了。已是好多年没有大臣这般跪在宫门外求见皇上了，大人今日是福是祸就看周大人的造化了，嗨……，跟着我进去吧！”说罢，便是示意几个宫中的太监上前给周应秋按摩按摩身体。

    周应秋刚刚还是死寂的心突然又是活络起来，是啊，昨日还是以为自己只要告病还乡，杨涟就能放过自己，没想到这次杨涟是要定了自己的小命，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如今只有面见皇上，看看皇上能不能放过自己了。

    便苦笑的对着王安说道：“王公公，本官自知此次凶多吉少，不过还是谢过王公公了。”

    “周大人，谢谢就不必了，其实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呢，皇上登基没多久，周大人便托人送些礼物给我，我当时没有收下，而是回了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如今看来周大人的劫数到了，嗨……。”王安淡淡的回道，这些贪官自己见多了，朝中的大臣向自己送礼、攀关系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周应秋跪了数个时辰，双脚早就已是没有了知觉，如此折腾了许久还是不能行走，这边王安却是怕朱由校等的急了，便是让个锦衣卫把周应秋背了进去。

    朱由校开始一见这周应秋是被背了进来还是一阵诧异，回头想到这个周应秋是跪了几个时辰，估计双脚没有个几天也是恢复不过来，便是让人拿来一个凳子，让周应秋坐下。

    周应秋虽是在朝会上见过朱由校几次面，没有想到朱由校是这般的平易近人，便是一把从凳子上滑下，跪在地上，咚咚的叩头起来。

    “皇上，罪臣工部侍郎周应秋罪该万死，还请皇上处置。”

    朱由校是一头雾水，本以为这个周应秋是有什么大事要面禀自己，没想到这个周应秋一上来便是这样，便问道：“这个……周应秋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朕，慢慢说！”

    “启禀皇上，罪臣自打入朝为官以来，收受贿赂……买卖官爵……截留公款……以上等等便是罪臣的所作所为（反正就是贪官好了，估计没有读者想看这些无畏的细节吧），如今一一告知皇上，还请皇上定罪。”

    朱由校现在事彻底傻眼了，今日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么，怎么有人在宫门外跪上几个时辰求见自己，见了自己还是立刻一番自我贬低，看样子是恨不得置自己于死地，这可真是稀奇事。不过脸上却是不好表露出来。

    便是笑着说道：“依应秋所言，朕就是立刻把应秋拉出去斩了也是毫无问题的了。”

    “罪臣自知罪孽深重，如是皇上斩了罪臣，罪臣也是毫无怨言！”周应秋这也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要是一来便是称自己是无罪的，那样最后图增皇上的反感而已，反倒是这般还有一线生机。

    朱由校想着想着，突然是想起这周应秋来见自己的原因了，定是自己的那反腐局现在开始运作了，这个周应秋肯定便是目标之一，既然知道了原因，朱由校倒是明白了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

    便说道：“朕有些明白了你的想法了，说吧，你要是说出朕不杀你的理由来，朕就饶你一命！”

    “谢皇上给罪臣这个机会！”周应秋听得朱由校的话后，便是开始仔细思考起来。想了片刻，周应秋说道：“皇上，罪臣实在想不出皇上不杀罪臣的理由，不过罪臣却是认为，罪臣觉得罪臣活着比死去有价值，罪臣恳求皇上让罪臣去反腐局任个一般的小吏，罪臣愿意重新做人。”

    朱由校突然发现今日好似在做梦般，这个周应秋还真是个厚颜无耻的小人，不过却是有些好奇，好奇这个周应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便说道：“朕记住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了，朕明日便下旨革了你工部侍郎的官职，然后你便去反腐局做个小吏好了，朕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朕再来决定你的生死！如何？”

    周应秋一阵欣喜，马上叩头回道：“罪臣谢主隆恩，谢皇上不杀之恩。”

    朱由校见得问题解决，便正色说道：“朕不杀你，是因为你所说的这些罪行中是没有干些伤天害理之事，至于贪污贿赂，朕是知道的，朝野之中何人不是如此，当然朕不是说你这般无罪，你回去后把家中的赃款交到反腐局去吧！”

    说完，又是说道：“你退下去吧，记住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里看你怎地表现了，到时要让朕看看你的价值在那里！”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三十二章 拍卖会

    京师聚福楼门前，门前的积雪还是没有完全融化，宽宽的青石地面上还是偶尔露出一点点雪白，融雪时本应是寒意袭人，不过此时的聚福楼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咚咚’的京钹、京锣、京鼓声从聚福楼前传来，持球武师正是在随着配乐翻腾跳跃，金色的舞狮也是跟着这持球武师做出许多难度高超，赏心悦目的动作，围观的众人时不时的发出一阵热烈的叫好声。

    门前的那个小小的广场上，一队队的聚福楼中的小二正是在做着接引来宾的工作，聚福楼的大门上高高的挂着一条长长的红色布条，上面缝着几个雪白硕大的汉字‘大明研究院科研成果拍卖会’。红白相间的布条在风中轻轻的颤动，倒是有些气势。

    在聚福楼门前的人堆中，刘大富、王及公和夏天行正是站在门外诧异的看着聚福楼的这般样子，当然，周围和他们同样表情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刘大富转过头去，看见王及公脸上还是有些诧异，当然是不放过这个嘲讽他的机会，笑道：“王掌柜，我看你是没有见过世面，没有来过这聚福楼享受过吧，这般样子便让你的嘴巴可以塞个鸡蛋进去啊！”

    那王及公听了刘大富的嘲笑，回过头来对着刘大富鄙夷的看了一眼，然后抬手指着那前面的聚福楼笑道：“刘掌柜，我没见过世面，这个聚福楼我可是来过几次了，怎么没有见过世面，前些日子这聚福楼的掌柜，就是那个京师第一美女来着，还到过我店中定做了身狐裘披肩呢？你还别说，人家还真是漂亮，没得说！”说完还是咂咂嘴，似乎口水都是要流出来似的。

    “死色鬼……死淫棍。”刘大富看了王及公那满脸得淫笑，恶毒的骂道。

    “你……谁色了，谁淫了，你不要无中生有，坏了我王大善人的名声！”王及公听不得刘大富的话，立刻回道。

    “哟……还王大善人，前些日子还娶了房小妾，靠，就你这把年纪，做人家爷爷也可以了。”说到冷嘲热讽，刘大富可是专家，当然顺便把王及公一番讽刺。

    “你……”王及公顿时被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旁边的夏天行见到这个情况，忙是出来帮腔道：“好了，早知道不与你们两个一起来了，每日还是这样吵闹个不停，烦不烦啊，都给我住嘴，别丢人了，你们看看周围的人都是在看热闹呢。”

    正当三人正是吵闹不休时，一个聚福楼的小二上前来问道：“三位客官是来参加这拍卖会的还是来就餐的，来就餐的便是对不起了，今日聚福楼被那大明研究院给包了。”

    夏天行立刻回道：“现在可是没有到用餐的时辰，当然是来参加这个拍卖会的。”

    那小二立刻回道：“那三位客官跟着小人走好了！如果客官有下人跟来了，请到那边的茶棚中候着，要不也是一般收费的。”

    三人对视了一眼，心知这个小二说的无错，便是吩咐自己的侍从到那边去喝点茶，顺便候着自己。

    等到一切琐事办妥，三人跟着那个小二来到聚福楼大厅中的柜台前，柜台前已是排了一个不长的队伍。

    然后那小二又是说道：“三位客官，今日拍卖会的规矩，参加这个拍卖会的须到这里登记个姓名、地址，还要先花些银子买个号牌，然后才能进去。”说完便是要转身离开。

    夏天行一阵诧异，心想还要买个号牌，怎么这般奇怪，便是问道：“怎么还要花钱买这号牌啊。”

    那小二立刻回道：“这位客官，这个小人也是不很清楚，不过听人说这是为了控制一些无关的人员进去影响拍卖会而已，而且这个号牌可是很有用的，叫价时只认号牌不认人，这样要是有些人不想自己出面，便是可以让人拿着自己的号牌去叫价。至于详细的情况，等下三位客官交了银子便是能得到一本介绍这次拍卖会的册子，客官可以慢慢看。小人还是要到外面招呼客人，先告退了”说完便是一阵小跑了出去。

    夏天行看着这个小二跑到门外的人堆中，转头看着身前排着的队伍，柜台后面的墙上贴着一张大红纸，上面写着‘普通拍卖席一两银子一人，拍卖席包桌十两两银子一桌，贵宾拍卖席十两一人’。心想这还真是赚钱，看着门外那些人，估计有个几百人，看样子就是光是收这个银子也就能收上上千两银子。

    这时旁边的王及公问道：“夏掌柜，你说我们是买哪种位子好啊？”

    “费话，当然是买那种十两一个的位子，难道你王公鸡要买那一两银子一个的位子么。”刘大富那典型的嗓门总是不会错过调侃王及公的任何机会。

    “刘大富，你这是什么话，一两银子和那十两银子的有什么区别。”王及公讪讪的说道。

    刘大富鄙夷的看了眼王及公，说道：“那是，你王及公的皮毛店里一日便是能赚个上百两，这一两和十两对你来说当然是没什么区别了，不过你也算是京师出名的人物了，去坐那一两银子一个的位子，也不怕同行见了笑话你，要去你去，我刘大富人死脸面在，今日坐定了这个贵宾席了。”

    夏天行这时插句话进来，说道：“刘大富说的对，今日我们来是要来花银子的，最少也是要花上个上万两银子，要是坐那一两一人的位子，像什么话。”

    剩下两人见到夏天行发话，便是不再争论，站了片刻的队后，花了三十两银子买了三个贵宾位子，然后便是入场等着这个拍卖会开始。

    这个拍卖会就是开在聚福楼的一楼大厅中，在一楼的正中间搭了个台子，上面估计便是那拍卖东西的场所，周围的大厅中围绕着这个台子摆了几十张桌子，每个桌子上还是摆好了些茶水、糕点，大厅中还生着几个火炉，整个大厅中暖和的很。

    至于那个贵宾席却是在二楼，大厅的二楼中间是个天井似的结构，那个台子正好正在这个天井的中央，而围绕着二楼的栏杆，摆满了一圈椅子和茶几，不过上面的茶水和糕点却是比大厅中的高级了许多，每几个贵宾席旁边还是站着一个伺候的小二，殷勤的给座中的贵宾们填着茶水。

    夏天行静静的靠在椅子上，默默的养神，旁边两个苍蝇正是例行的在那边喋喋不休的争论着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夏天行虽是早已习惯，可是还是不由的为这两人此刻那八岁儿童的智商而叹气，这两人的一人开的是毛皮铺，一人开的是食货店，都是京师有名的店铺，要说聪明才智，二人绝对与自己不遑多让，可是偏偏二人是个冤家对头，一见面就是互相攻击不停。

    突然，夏天行听得耳边传来一阵‘哇’的惊叹声，接着身边的刘大富用力的摇着自己的胳膊，急促的说道：“夏掌柜，快，快看京师第一美女啊！那个京师第一美女今日竟然也是来了。”

    夏天行挣开双眼看去，一眼便是看到二楼对面的一块区域却是和众人隔开，做的好似一个包厢，刚刚好自己是坐在对面，要不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而且里面另外有个门进出，此时正是走进一堆人进来，不过人群中那美若天仙的全晓芸却是显眼夺目，那种美丽真的有些超凡脱俗，让人的目光难以移开。

    夏天行仔细的盯着全晓芸看了几眼，转头向旁边的二人看去，见到二人还是一脸猪哥相貌，笑着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说道：“算了，省省心吧，这个京师第一美女已经有喜欢之人了，你们是没有机会的，再说也不看看你们的身份，有钱是有钱，能和全家这样豪门攀比上么，这个全晓芸定是嫁入豪门的，我们这些市井小民还是不要幻想了。”

    这一袭话下来，二人都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夏天行，就是坐在三人周围的贵宾好似也是听到，都是做出好奇的样子，这时刘大富问道：“夏掌柜，你如何看得出这个全晓芸也是有喜欢之人，莫不是你糊弄我们吧？”

    那夏天行笑着说道：“这也难怪，这个京师第一美女魅力无穷，各位都是迷恋她的美貌，可是你要是仔细看看她的言行举止，便可以发现，自打她出来后，她的目光就是一直停留在那人身上。”说完微微指向众人对面的一个衣着甚是华丽的公子哥。

    众人这时顺着夏天行的目光看去，仔细看了半天，心中都是十分赞同夏天行的话，这些纵横商场人物，那个不是精的流油，又有夏天行提醒，立刻看出了些端倪出来。

    这时旁边的刘大富说道：“看来夏掌柜说的对了，我想也是，听闻这个全晓芸根本就是每日躲在闺中，等闲不与他人见面，今日竟然来参加这个拍卖会，而且很明显，那堆人中除了些小孩、中年人和一些下人，也只有那个公子哥还像那么回事。”

    这时旁边的王及公少有的附和刘大富道：“刘掌柜说的对，看来这个公子哥可是不简单哦，不知道是京中那个大臣家的公子。”

    这时刚好坐在三人旁边的一个人轻轻的凑过脸过来，低声说道：“各位，这个公子可是不得了的主，虽然在下不知道这位公子是那家的少爷，不过我却是见过一次。”

    说完有些尴尬的说道：“在下在留香居见过这个公子，那是刚好是留香居的李香香新学了个琴曲，便是征求琴曲名，那时这个公子也在，好似姓陈来着，在下是听翰林院的一个姜编修这般叫唤这个公子的。”

    说完咳了下，更是神秘的说道：“各位知道么，那时刚刚好东厂掌印太监邹义的侄子邹赫也在，邹赫知道么？”

    这个邹赫可是京师闻名的纨绔子弟，众人那里会没有听过，忙是连连点头。

    “可是这个陈公子可是把那个邹赫给痛打了一顿，把东厂掌印太监的侄子打了一顿哦！”这人说完还是特意强调了一遍。

    众人一听，立刻‘哇’了一声，纷纷各自凑在一起议论起来，开玩笑，东厂掌印太监的侄子也是敢打，现在还是这般好好的坐在这里，好似还把京师第一美女泡到手了，这般人物怎么能用一个了得来形容。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三十三章 情意绵绵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心头，却上眉头。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众里寻她千百度,

    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晓芸，这边坐！”朱由校殷勤的拉开一张椅子，全晓芸丝毫不能从这时的朱由校身上看到一点点帝王的气息，也许这个便是朱由校另外的一面吧。

    全晓芸轻轻的挪动步子，用了一个优雅到了极至的动作坐了下去，转头向朱由校那边看去，入眼的便是朱由校那张满是笑意的面容，还是向自己眨了眨眼睛，不由‘噗哧’的笑了出来。

    朱由校看到全晓芸笑面如鄢，仿佛是一朵盛开的百合，顿时觉得心跳‘砰砰’的飞速跳动起来。

    “皇上，对面的那些人可是看得到这边的，你还是注意些形象。”全晓芸见到朱由校的猪哥样子，忙是提醒着朱由校，也免得自己难堪。

    “哦……”朱由校看了看对面的那些人，也是都看着自己身边的全晓芸，有几个还是在指手画脚的，不由的心中不爽，在朱由校心中，这个全晓芸可是只差接进宫去的皇后，现在这般情况还不是恨不得把那些人的眼珠子给挖了出来，特别是看到几个腰都是挺不直了的老头子还是眼冒精光的看着全晓芸，更是不爽。

    不过，这般的不爽却是暂时的，正当朱由校以狠毒的心思看着对面的那些色狼时，全晓芸好奇的指着台子上用些红绸盖着的东西，问道：“皇上，那个便是今日要拍卖的东西吧？都是些什么东西啊，怎么还是盖着？”

    朱由校马上是凑过脸去，谄笑着说道：“是啊，这些便是等等拍卖的东西，别看这些东西简单啊，今日朕可是准备要总共卖个十万两银子的！晓芸要么，要的话，朕半价给你？”

    “皇上，我要这些作甚，难道这些东西可以卖给客人吃食么？”全晓芸捂嘴笑道。

    “这个……，吃食倒是不行，不过朕给你出个绝对赚钱的主意。”朱由校想想这个研究院研制的东西还真是没一个全晓芸的聚福楼用的上。

    “又有赚钱的主意？”全晓芸现在是一听到朱由校说话，便是提起精神，保不准能听出什么赚钱的法子出来。

    “绝对赚钱，朕说的就是这个拍卖会啊，依朕的看法，这个拍卖会以后是半月一次，一年便是要举办上二十多次，一次估计收个门票银子就是一千两，一年下来赚个一万两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不如晓芸去建个专门举行拍卖会的楼，这样一来晓芸又是赚钱，拍卖会开起来也是方便！如何？”朱由校脑子里新鲜的主意是从来不会缺少的，怕的只是这么多东西却是无从应用，今日顺便讨好美人，顺便消化掉脑子里的创意，可谓是一举两得，互惠互赢！

    全晓芸眼中惊喜之色一闪而逝，显然是被朱由校的这个主意打动，便是接着问道：“皇上，这个皇上不可以自己去办么，为什么要我去呢？”

    朱由校嘿嘿笑道：“这个嘛，官府经营这个本就不好，到时只是养肥了一班贪官污吏，不如让百姓去做好了，更何况，朕喜欢晓芸，这般机会便是让给晓芸了。”朱由校自打上次酒醉之事后，也是破罐子破摔，不再犹豫，动不动便是向全晓芸示意，如今更是借着这个事情直接说出口来。

    全晓芸没想到朱由校竟然这般场合说出这个话出来，一时间是满脸娇红，心中好似有数头小鹿在活蹦乱跳似的，见到朱由校如此轻薄，全晓芸恨不得立刻转身过去抽上几个耳光，不过却是丝毫提不起力气。

    “噼里啪啦……”。此时门外恰如其时的传来一阵爆竹声，众人的注意力都是被吸引到门口去了，刚刚好没有看到全晓芸的窘态，也算是解了全晓芸的围。

    这时大厅中央的木台上，传来一阵朱由校熟悉的声音，朱由校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宋应星正是站在台子中央。

    作为大明研究院的院正宋应星当仁不让的出席这个具有深远意义的拍卖会，而且还是第一个上台发言：“在座的各位，今日是我大明研究院举办的成果拍卖会，大明研究院是当今圣上亲自建立的研究院，主要研究各种军事和民用的装备，本着本院研究成果能够造福大明百姓的原则，今日我研究院拿出最近几月来研制的一些成果出来拍卖，相信各位都是为了这些成果而来，如果各位还是不清楚，请详细查看领取号牌时领到的那份拍卖会指南，上面有今日拍卖会的详细流程……”

    这时朱由校忙是拿起身边的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旁边的全晓芸。

    全晓芸接过朱由校递来的册子，翻看仔细的看了起来，看了片刻，抬头问道：“皇上，这个拍卖员是干什么的？”

    “哦，这个就是主持拍卖的人员，负责叫价的，有人叫价三次没有人加价便是成交了，那个拍卖员便是负责叫价敲锣的！”朱由校解释道。

    “就是那个人么？怎么是个女的？”全晓芸用她那纤纤的玉指指向大厅的台子上的一个人。

    “哦……”朱由校应了一声，低头向台上看去，台上背身站着一个穿着鹅黄色紧身小棉袄的女子，虽是这般大冷天，可是还是露出雪白的项颈，挂着一串晶莹透彻的珍珠项链，一身美妙的曲线倒是看的朱由校有些蠢蠢欲动，刚好那女子转身过来，这一看倒是把朱由校惊了一跳，怎么觉得台上之人甚是眼熟，仔细一看，原来便是那从澳门来的葡萄牙美女米莉亚娜，“啊……”，朱由校不由的大喊了一声。

    全晓芸忙是问道：“皇上，怎么了？这个拍卖员怎么了？”

    朱由校马上回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见这人有些眼熟就是了，仔细一看原是看错了？”朱由校撒了个谎，而且撒了个很蹩脚的谎。这等蹩脚的谎当然是蒙不住冰雪聪明的全晓芸。

    不管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全晓芸是不会当场揭穿朱由校的……

    “各位，这个便是今日拍卖会的拍卖员，等等的拍卖会由米莉亚娜姑娘主持！”宋应星说完指向站在自己身边的米莉亚娜。

    朱由校看着这般乱七八糟的情况，连忙对着李进忠说道：“去，把宋应星叫来。”朕的好好的拍卖会被他折腾成什么模样了。”

    李进忠连忙俯身上去，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向大厅的宋应星招手，过了片刻，宋应星显是看见了李进忠，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是指了指楼上，李进忠连忙点头，宋应星这时明白是皇上要找自己，连忙是一阵小跑上了楼来。

    “皇上，找微臣有什么事么？”宋应星也是猜到了朱由校的事。

    “什么事，朕让你在你研究院中找个聪明伶俐一点的、形象好点的去当这拍卖员，你看看，都是找了什么人？”朱由校有些哭笑不得的斥道。

    宋应星却更是一脸难堪，苦着脸说道：“皇上，微臣也是无法，微臣前几日在研究院中甄选这个拍卖员，这个米莉亚娜见到后便硬是要当这个拍卖员，还说自己既是研究院的人，又是形象好，最后桑帕约神父还是亲自来找微臣求情，微臣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嘛！”

    “朕的研究院什么时候招收女研究员了，朕怎么没有见你们给朕说过啊？”朱由校听得宋应星说这个米莉亚娜是研究院中的人，便是好奇的问道。

    宋应星更是郁闷，朱由校除了这研究院刚刚开张的那些天来的勤快些，最近已是难得去上一次，而现在研究院正是处在飞速扩张期，每日都是有各部和各个布政司推荐来的能工巧匠前来报到，研究院中的事物越来越是繁重，宋应星那里能事无巨细的都是给朱由校上折子。

    便是说道：“皇上，不是微臣故意隐瞒皇上，实在是现在研究院中的琐事实在是太多了，微臣已是难以招架了！”

    “哦！”朱由校显是明白了宋应星的处境，想了片刻便是说道：“朕的研究院现在规模好似比以前大了许多，管理起来应该是很繁琐了，看来要细分一下。”

    “皇上，怎么个细分法？”宋应星早就想和朱由校商量这个事情了，刚刚好今日时机来了。然后又是说道：“微臣之见，研究院应该按照皇上给的那几本物理、化学分类，分为物理院、化学院，然后再细分！”

    朱由校见宋应星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了，很是高兴，便说道：“如此甚好，有些想法就给朕说，只要是好的，朕都采纳，你给朕上个折子，朕就给爱卿批复了，然后就改了！”

    这时朱由校耳旁传来一阵幼嫩的声响。

    “这个姐姐长的好漂亮啊，水嫩水嫩的，不过怎么有些和我们不一样，难道就是前些日子来的那些澳门红夷么？”

    朱由校一听便知道是全晓芸的弟弟全玉成，没想到这个小子年纪轻轻，却是个花花公子。朱由校转头看去，见到此刻的全玉成正是趴在栏杆上，嘴中的口水只差滴了出来。

    当然，作出了这般猥亵的动作后，显是会触怒这个小子的克星，只见全晓芸对着全玉成娇喝了一声：“给我坐下！”全玉成便是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老老实实回到椅子上。

    ;
------------

第三十四章 拜师

    终于知道怎么解禁了～抱歉，前几天就想解禁的，可是说要--%138看书网%--同意才行，才拖延了几天，以后恢复更新了！一天一章！谢谢各位的支持！

    ……………………

    全玉成显然是那种片刻也是坐不住之人，刚刚屁股还是没有坐热，便是又朝着朱由校说道：“皇帝哥哥，上次到这来喝酒时的那个看门的张护卫怎么没有来，我想拜他为师，学些防身的手段。”说完还是双手用力的挥舞了起来，嘴中还是‘嘿’‘哈’之音不断，耍起了一些常见的拳法套路。

    朱由校知道这个小子上次在张玉廷手中是吃了苦头，也是深知这个张玉廷武艺也是极为高超，既然全玉成是送上门来，定要让张玉廷好好收拾收拾他。便是偷笑道：“你是真的要去习武么，练武可是非常辛苦之事，别到时练上几日便是不练了！”虽然对全玉成这般还未长大的孩子用上激将法是有些卑鄙，不过朱由校却是乐此不疲，这些纨绔子弟，受些苦头对以后的人生可是大有好处，更何况这小子现在的品行已是有些变坏的趋势，赶紧要扼杀在摇篮之中。

    “怎么可能，皇上哥哥，我可是和我家特意请来的拳师练了好几年了，不过那些拳师都是些骗饭吃的，学不到真本事，今日我是一定要拜张护卫为师父！”全玉成对于朱由校的这些招数那里有防备之心，立刻高兴的打起了保票。

    朱由校转过头去，看了看身边的全晓芸，问道：“晓芸以为如何！”

    全晓芸也正是为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发愁，自己这个弟弟根本就是不学无术，整日与那些表哥表弟在外面胡作非为，自己虽是严加管教却是丝毫不起作用，也是无法，便是说道：“还是皇上拿主意好了，不过玉成却是最终要接手这聚福楼的，学武一定不能耽误了学业。”

    朱由校沉思片刻，然后对着全晓芸笑道：“没有问题，朕让张玉廷每日到晓芸府上去教习玉成一两个时辰，不会耽误玉成的时间的。”

    然后又是对着全玉成说道：“玉成，朕今日便是答应你了，不过你可是已经答应过朕了，要是敢半途而废，那时可不容易哦！”

    “没有问题，张护卫肯收我为徒，我已是很高兴了，怎么会半途而废呢，我一定好好习武，将来成为一个为皇上开疆扩土的大将军！”全玉成已是高兴的手舞足蹈了，是什么话都是说了出口。

    “大将军，那可不是习武便行的，还是要多多研读兵书才对，要是玉成想要成为大将军，文武可是都不能落下的。”朱由校呵呵笑道。

    正当二楼的众人说的高高兴兴之时，‘嘭’的一声锣响从大厅传来，朱由校朝大厅看去，只见米莉亚娜手持着一个棒槌，那个铜锣还是兀自在震颤个不停，然后见大厅中的众人正是在低头议论个不停。

    这时传来米莉亚娜那清脆如黄莺般的声音：“经过三次叫价，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了，那么这位125号，最终以15300两白银买下了今日第一件拍卖成果――新式造纸术。”

    全晓芸听了一愣，显是被这个拍卖价格给吓到了，虽然全晓芸的聚福楼也是日进斗金的酒楼，可是这般一个什么造纸术便是卖出了这般的天价。便是问道：“皇上，这个是什么造纸术，怎么卖的这般贵啊？”

    朱由校扰扰头，这个造纸术自己虽然也是知道些，可是具体如何那里明白，便是拼命向身后的宋应星示意。

    宋应星收到信号，马上回道：“全姑娘，这个造纸术可是与一般的造纸术大不一样，造出来的纸张又白又薄又是节省成本，比那些普通的白纸要是好上太多了，今日才卖出这么低的价格，已是有些不划算了，在下可是估计能卖上20000两银子的，嗨！看来京城中人识货的还是不多啊！”

    “那这买这个造纸术之人不怕别人偷学他的技术么，那不是花冤枉银子了！”全晓芸想到问题的关键，便是问道。

    宋应星思考片刻，然后回道：“这个……，其实就拿聚福楼的荷花高酒来说，这么些年了，怎么没有人能偷师走呢！这个造纸术造纸虽然是成本低，但是工艺却是很复杂，那里这么容易偷师。况且如果没有我们研究院中的匠师的指导，造出来的纸肯定会惨不忍睹，那时便是白费力气了。”

    “哦!”全晓芸淡淡的应了声，接着说道：“原来是这般，宋大人，研究院中可有研究酿酒的方法么？要是有，我可是要优先购买哦！”

    “这个没有问题，现在研究院中正是在研究那个葡萄牙的葡萄酒的酿造之法，等到了葡萄成熟的季节便是可以试上一下了，不过要等上好久啊，至于其他的酿酒法就不必买了，谁不知聚福楼的荷花高酒可是京城闻名的！”

    楼上众人说的热闹，楼下也是没有停下，只见这时的米莉亚娜像身后的几个杂役一示意，那几个杂役便是拉开大厅一角的一帘红布，里面却是一个制作十分精美的马车，不过与往常所见的却是大不一样，往常的马车都是两轮的，这个马车却是四轮的，而且还是特意设计了一个车厢，还是有着车门。

    “各位，这个是我大明研究院新近设计的新式马车，以大家常见的马车为蓝本，结合了葡萄牙的马车技术，还是采用了许多研究院的新技术，能够乘坐6人，用两匹马驱动，特别是加装了最新发明的减震技术，乘坐舒适，相信有意购买者昨日都已经试乘过，绝对比现今的马车要好上许多，前几日皇上还特意向研究院定制了一辆，现在我研究院为了让更多的百姓能够乘坐到这种马车，特此拍卖这个生产马车的技术，起价一万两白银。”米莉亚娜显然是十分擅长这种造势的职业，说的时候是舌灿生花，屋中的众人听得倒是都想是去坐上一番。

    “朕有定制这个马车么？”朱由校一脸疑惑的问道。

    “这个……”宋应星一时也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支吾了片刻便是说道：“皇上不是说过么，研究院中要是有些什么新奇玩意定要送到宫中让皇上把玩把玩，这个马车微臣也是准备送到宫中去的。”说完倒是心中狂骂这个米莉亚娜。

    朱由校一看宋应星的表情便是把事情猜了个七八分，看来是这个米莉亚娜又是在胡侃，不过要是能借着自己的名气卖个好价钱也是值了。便笑着说道：“没事的，朕的广告可不止做过一次了，上次给聚福楼也是做过一次嘛！”说完对着全晓芸傻笑。

    全晓芸看了朱由校的这般样子，想起刚刚朱由校看到米莉亚娜时的表情，也是把事情猜了个七八分，一个女人的天生第六感可以很轻松的把一个自己的情敌给辨认出来，很明显，朱由校肯定看中了下面的那个姿色不逊于自己的葡萄牙美女。

    虽然全晓芸已是隐约明白，自己的命运其实早就决定，从朱由校看到自己的那刻起，进宫就是自己唯一的选择了，因为不管从那个角度来说，全晓芸似乎想不出第二种选择。

    全晓芸突然想起昨天在白塔寺中的情形…………

    高大宽敞的大雄宝殿中，全晓芸静静的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面前面带笑容，普渡众生的菩萨高高的耸立，那敲响木鱼的 ‘咚咚’声，僧人的梵唱声似乎把全晓芸带到了一个寂静谧然的世界，全晓芸向身前的菩萨叩了几个头，然后拿起身前的签筒，缓缓的摇了起来……‘哗啦，哗啦’……

    ‘啪’，一根精致的木签从签筒中跳了出来，清脆的敲打在地面上，全晓芸放下手中的签筒，捡起地上的那个签，签上所云：“意中人，人中意，只那些无情花鸟也情痴。”

    全晓芸默默的念了一遍签上的签语，心中一阵茫然。

    聚福楼是白塔寺每年的香火捐赠大户，全晓芸自小便是每月经常跟着母亲到寺中进香，虽然父母过世，不过这个习惯全晓芸却是坚持了下来，因此全晓芸很轻松的便是找到了白塔寺的主持德行大师给自己解签……

    全晓芸在小沙弥的指引下来到德行大师的禅房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点着盘香，仿佛有种淡淡的烟雾在禅房中流转，德行大师盘着双腿坐在禅房内，一手敲着木鱼，一手转着手中的佛珠，听到全晓芸的脚步声，挣开双眼，见是全晓芸，便是说道：“全施主，这次又是来解签的么，老衲看看这次施主求得是什么签！”

    全晓芸虔诚的把手中的签递到德行大师手中，德行大师看了签后便是说道：“全施主这次求得是姻缘签啊，这个姻缘签可是上上签，意中人。人中意。真情表露时。连那些不能言语之花鸟亦可致意者。意，情之到也，缘分附之。老衲算定全施主一月之内必有姻缘来到。这个姻缘还是天大的姻缘，全施主乃是福缘深厚之人啊！善哉，善哉！”

    “天大的姻缘……”全晓芸顿时有些措手不及，心思已是飞的不知到了那里！

    ………………

    全晓芸又是看了看朱由校，见到此刻的朱由校的目光已是转移到那个葡萄牙美女身上，不由泛起一阵酸酸的感觉，难道这个便是天大的姻缘么？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三十五章 可怜的纨绔子弟

    刘大富用力的推了推身边的夏天行，兴奋的说道：“来了，来了，夏掌柜，轮到那个马车了，已经开始叫价了！”

    王及公看了看刘大富，挖苦道：“急什么，这么早出价有什么用，没看到刚刚那个造纸术，开始出价的到了后面都是不敢出价了么，做生意的要沉稳，早早出手也是白搭！”

    “嗯，先看看情况，反正是叫价三次才定的，我们不用急，论银子，我们三家联合出资，至少也能出个五六万两，我看京城能和我们较劲的还是找不出来的！”夏天行比较赞成王及公的意见。

    刘大富见二人不赞同自己的意见，有些恼怒，便是说道：“来买东西的不出价怎么行，要不我们出个高价，一下镇住这帮人，出个三万两，看谁还敢和我们比。”

    这时二楼传来一阵嚣张的声音，那声音喊道：“我家公子出价一万零一百两，各位可是知道我家公子是谁了，要是还要出价的话，就别怪我家公子不客气了。”

    众人听得声音都是向那边看去，只见一个下人正是站在二楼的栏杆边，举着个号牌，九十七号，正是冷笑着向场中瞄去。一些认识楼上之人的都是立刻打消了出价的决定，一些不认识的却也是向身边之人打听，一时间聚福楼中是一阵混乱。

    刘大富一听这人的话，立刻气的七窍生烟，正是想破口大骂，可是一往那边看去，一看便是知道了那个是谁，便是沮丧的说道：“完了，那个是邹府的管家，就是东厂掌印太监邹义侄子邹赫家的管家，没想到他邹府也要插上一腿，今日看来这个马车我们估计是没有希望了！”

    王及公也是在身边附和道：“对，这人我也认识，好几次到我那买了皮毛，现在还是欠着我店中五百多两银子来着，可是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商人，那里敢去向他邹府要帐！这个邹赫靠着他那太监叔叔，在京师横冲直撞可是京城一霸啊！”

    夏天行见到这般情况却是不再说话：而是向身边的那个刚刚介绍朱由校的人问道：“这位兄台，刚刚兄台说的可是真的，对面的那个公子真正打过这个邹赫么？”

    “没错，我亲眼见到的，骗你作甚，不要紧张，我听你们是要买这马车是吧，今日绝对不用担心，这个邹赫估计今日又是要倒霉了，运气真是好啊，今日又是可以看热闹了。”那人却是有些兴奋，显然是对这种事情很是期待。

    夏天行这时向对面的那边看去，果然见到那个公子正是怒容满面，自己这么远仿佛也是能感觉到一股隐约的杀气，再看到刚刚那个研究院的院正正是老实的站在其身后，仿佛猜到了朱由校的身份，不由心中一喜。这个邹赫开了家邹家车行，在京城中也是规模比较大的车马行，一直以来都是借着那个邹义对自己打压，这次看来自己一定是要翻身了。

    立刻长身而起，大声喊道：“在下出价两万两！”

    一时间刚刚还是闹哄哄的场面霎时间安静下来，只有屋外大街上马车驰过的咕咕声，众人的视线都是集中到夏天行身上过来，然后又是向邹赫那边看去，有人对夏天行幸灾乐祸，有人对夏天行深表同情，有认识夏天行的人却是奇怪夏天行这个平日十分谨慎之人为何会作出如此冒失的事来。

    这时的刘大富却是拼命的想把夏天行拉回座位，焦急的说道：“夏掌柜，今日怎么了，要是赌气也不用这般时候啊，这个邹赫咱们惹不起的，今日是闯大祸了！”

    不过王及公虽然嘴巴比不上刘大富，但是见识上显然比刘大富要是精明上许多，见到夏天行先是询问了那人再这般出头，已是有些明白夏天行之意，连忙向对面的朱由校看去，见到朱由校倒是向自己这边投来赞赏的眼光，然后是向身后的几人在嘀咕什么。

    却说那个邹赫自从前些日子被朱由校狠狠折腾了一顿后，被自己叔叔关在家中关了许久，这些日子风头过来才给出门，刚好又是碰到这个研究院拍卖马车技术，而自己家的马车行对这个很是中意，便是亲自来这聚福楼来买这个马车技术，顺便出府散散心。当然依着邹赫这横行京城的一霸来说，定是不会和别人合理竞争，因此一上来便是放出狠话，希望这样能吓住众人，也好节省了自己的银子。不过今日也是算他倒霉，由于和朱由校的位子同样在东边，而朱由校这边刚刚好特意隔开了，而且朱由校出入也是用专门的入口，所以邹赫没有发现朱由校这个自己的克星在，还是在那边耍着威风。

    邹赫见到夏天行竟然不给自己面子，还敢当场出这么高的价，已是恼怒万分，那满是横肉的脸上已是有些狰狞，这时那个管家凑到邹赫耳边说道：“公子，刚刚此人便是我们邹家车行的死对头，夏家车行的掌柜夏天行，今日怎么办？”

    那邹赫想了想，说道：“两万零一百两，他要是再敢出价，妈的，让老爷子派人废了他。”

    “这个……，公子，这个夏天行在京城也是有些门路的，老爷子不会答应吧，我看还是三思而行。”那个管家当然不像邹赫这般白痴，当然不会同意邹赫这般愚蠢的主意。

    没想到这个邹赫也是在府中关太久了，估计脾气也是憋住了，大声骂道：“怕个球，老爷子那边公子我顶着，老爷子什么人物，这京城谁要是不服，我要了他脑袋！”这句话倒是说的很大声，聚福楼中的人都是听得一清二楚，一时间楼中更是安静，那邹赫发怒时喘气的声音在楼中清楚可闻。

    那个管家显然也是没有办法，心想这个公子前段时间刚刚吃了大亏还是不长记性，估计这回又要惹上大麻烦了，不过还是上前说道：“我家公子出价两万零一百两，夏掌柜还是不要和我家争了，反正这个马车今日我家公子要定了，争下去对你没有好处的，大家都是和气点。”这个管家说话显然没有了刚才的那般嚣张气焰，倒是有些劝说夏天行的味道。

    这时只听大厅中的米莉亚娜用她那清脆如黄莺般的声音喊道：“九十八号，恶意恐吓竞争对手，特此警告一次，要是再是这般，就要取消你的竞拍资格了。”

    这话一说完，楼中的众人都是开始偷笑，显然是见到邹赫吃憋的样子都是心中解气，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更是激起了邹赫的凶性，不过可能是这些日子被自己叔叔邹义给教导的多了，显然是耐性好多了，却是没有立刻发作。

    不过夏天行显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想也是不想，接着脱口喊道：“三万两！”至于今日最终的成交价，本来夏天行的承受低限在四万两之内，可是后来刘大富和王及公听闻夏天行要买这个马车技术，也是凑上来要来上一份，现在也算是股份企业了，因此现在夏天行可是财大气粗，虽然会有些冒失，不过这样却是十分解气。

    果然，米莉亚娜的警告和夏天行的出价把邹赫那本来就是接近爆发的怒火点燃了，这时邹赫又是重演上次见到朱由校时的一幕，拿起身边的茶盏用力向夏天行那边扔去，茶盏没有扔中夏天行，砸在夏天行身后的一根柱子上，‘砰’的一身，咂的粉碎，而茶盏中的茶水却是刚刚好洒落在大厅中央的米莉亚娜身上，还好茶水不甚滚烫，又是冬天，衣物穿的甚多，没有烫到米莉亚娜，不过却是引起了米莉亚娜的一阵尖叫，一时间楼中倒是混乱不堪起来。

    接着邹赫一掀身旁的茶几，茶几上的茶壶和几个茶杯乒乒乓乓的撞在栏杆上，有几个还是掉到大厅之中，还好这个位置没有安排人坐在那边，这时邹赫大声开骂道：“夏天行，你别给脸不要脸，今日是定要和我邹赫过不去是吧，你是活腻了是吧，今日我邹赫定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说罢倒是挽起手来好似要上去揍上夏天行一顿似的。

    这时的米莉亚娜却是一脸怒容，拼命的擦拭着身上的茶水，然后用她那十分悦耳却是充满怒气的声音喊道：“九十八号，驱逐出场。”

    不过说完之后，那些聚福楼中的小二那里敢上去管这些闲事，至于研究院中的一些护院的军士此刻大多都是在聚福楼外维持秩序，所以楼中也是没有几个人，一时间倒是没有人赶上前去。

    不过这时楼中可是还有朱由校，朱由校在一开始叫价的时候便是发现了这个邹赫，深知这个纨绔子弟的脾气的朱由校便是立刻吩咐了几个锦衣卫过去，见自己命令行事，这时朱由校见到事情紧急，更何况这小子还把茶水泼到自己中意的女子身上去了，又是见到这个小子还是在这般跋扈的很，一时间便是怒发冲冠，低声沉喝了一句：“给我拿下！”

    这时李进忠又是大喝一声：“拿下！”顿时几个本就是混在楼中保护朱由校的便装的锦衣卫都是一把冲了上去，这次邹赫更是凄惨，上次还是带了几个家丁，这次可是来谈生意，那些家丁都是不准进来，一下便是被那些锦衣卫打的跟猪头似的，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这时李进忠向着那些锦衣卫挥手示意，这邹赫和几个管家就是被这些锦衣卫给扛了出去，然后又是顺手送进了锦衣卫的镇抚司。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三十六章 拍卖会完

    随着一场蹩脚闹剧的出演，好好的拍卖会的气氛倒是有些奇怪，不过却是丝毫不能消减那些商人出价的热情，接下来的拍卖进行的十分顺利，各些东西都是被拍卖了出去，短短的时间内，研究院似乎就大把大把的捞了大笔的银子，一时间是宾主皆欢，各得其所！

    “两万五千两一次，两万五千两两次，两万五千两三次！”

    “咚！”米莉亚娜用力的敲击着身前的铜锣，聚福楼中回响着这震的耳朵发麻的锣声。

    “恭喜五十五号，印刷机最终以两万五千两成交，各位，今日拍卖会到此为止，请一百二十五号，六十三号……五十五号到三楼右首第一间雅阁中去，我研究院会和各位订立一份契约，大家都要按照契约行事，以次来约束双方。剩下的各位，谢谢大家今日参加此次拍卖会，我研究院此次的成果都已经有了买家，不过下月份还要进行一次拍卖，请各位下次再来！”米莉亚娜用她那甜甜的嗓音说道。

    一时间聚福楼中开始混乱起来，没有买到东西的开始埋怨自己当时怎么没有再狠点心，出高点价，一些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也是惊叹不已，本来就是知道一些人是富豪，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些人是那般有钱，几万两银子都是随便出价，算是开了眼界。

    刘大富一脸兴奋的对着夏天行说道：“夏掌柜，今日这个马车我们三万两就买下来了，早就说了一次出价三万两就可以了，你看看，不是么。”

    王及公在旁说道：“今日很是侥幸了，还是得罪了那邹府，夏掌柜这般如何福祸难了啊，算了，不说了，还是先去签了那个契约再说吧！”说完便是招呼众人上楼去。

    夏天行也是跟着上楼去，上楼前若有所思的转头向着朱由校看去……

    朱由校静静的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那些成交的客人都是向三楼挤去，此刻全晓芸和周围的众人已经离开，唯有李进忠和宋应星恭敬的站在朱由校的身后。

    宋应星上前说道：“皇上，拍卖已是结束了，微臣刚刚已是统计过了，今日光是成交数加起来有二十四万多两银子，可是可以大大的填补上研究院的经费了。”

    朱由校点点头，淡淡的说道：“还算不错，如果除去那些大炮的经费，基本上收支平衡了，这样很好，不过不用担心，朕该给你的银子一个不会少，这些银子你好生利用，扩大规模也好，给研究院里的人加些俸禄也好，不过记住，朕明天就派反腐局的官员到你研究院去审查经费，朕不希望你出问题，记住了没有？”

    “微臣明白，皇上放心，研究院的收支表，微臣已经使用了研究院中发明的新式记帐法，现在财务清晰，那些存心想贪污截留银子的人是无法得逞的！”

    “如此甚好，这个新式记帐法你先运行看看，要是效果好，朕就让六部也用了，这样朕也可以少砍些人头，爱卿说说看，是么?”

    宋应星顿时自觉项间一冷，仿佛看到了一排排人头被砍下的情形，忙是回道：“皇上，微臣绝对没有贪污行贿之举，还请皇上明察！”

    “不用明察了，朕知道爱卿没有，不过并不代表其他人没有，算了，爱卿去忙活那些签订契约的事去吧，这些商人真是有钱啊，可怜了那些百姓却是无衣无食的，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以后要多多把这些人的钱给朕给掏出来。”说完一挥手，又是说道：“快去吧，朕就不去了，朕虽然是微服来着，不过现在看来估计很多人都是猜出来朕是谁了，不去了！”

    “微臣告退！”宋应星先朱由校一行礼然后退了出去，朱由校也是慢慢坐了了起来，手指开始轻轻敲击身边的茶几，然后对着李进忠说道：“那个邹赫怎么样了？”

    “回皇上，奴才已经吩咐人把那个邹赫送到锦衣卫的镇抚司衙门去了！”

    “邹义也是太不争气了，他那个侄子也是太太嚣张了，上次朕已是手下留情，丝毫没有处罚这个邹赫，看看，就是不长记性，这次定要好好处理此事。李进忠，你看看今日之事如何处理？”

    “皇上，这个……奴才不敢说！”

    朱由校听了，手指猛的一敲，比刚刚大声了点，说道：“朕让你说，你就给朕说，怕什么？”

    李进忠听到朱由校一喝，倒是吓的全身一震，忙是说道：“皇上，这个邹赫虽是邹公公的侄子，不过邹公公都是把其当作自己的儿子来看待，如今邹公公疏于管教，让这个邹赫仗着自己的权势在外面胡作非为，其罪不轻，不过……”

    朱由校转头过来狠狠的看着李进忠，一字一字的说道：“不过什么？说！”

    李进忠已是察觉到一些不对劲，虽然朱由校平日里看来是十分好说话之人，不喜欢排场，很多东西都是不怎么计较，不过要是发怒的时候却是很是可怕，这时连忙说道：“皇上，这里说话不大方便，要是给那些宫外之人听到不好吧！”然后还是特意向对面的那些聚福楼中的小二瞄去。

    朱由校却是不理会李进忠的话，接着说道：“李进忠你也算是朕信任之人了，当日你偷盗宫中的财物，朕网开一面，没有砍你的头，而是把你留在身边，不错，你这个奴才虽然没有读过什么圣贤之书，不过却是拍马遛须的高手，很是能揣测朕的心意，不过这次你猜到朕的心思了没有？”

    李进忠终于明白朱由校刚刚之话不是要追究邹义，而是在试探自己，于是扑通一声跪下，苦着脸说道：“皇上，奴才一直对皇上忠心耿耿，丝毫没有蒙蔽皇上之意，皇上明鉴啊！”

    “没有蒙蔽朕，你以为朕不知道么，你跟着朕不过一两个月吧，收了多少银子了！”朱由校淡淡的说道，仿佛这就是很轻微的事情一样。

    “皇上，那些银子都是别人孝敬奴才的，奴才可是什么坏事都是没有做过！这些银子奴才全部都交出来。”

    “说吧，朕给你个机会，你现在贪墨了多少银子了？”

    李进忠咬了咬牙，说道：“皇上，奴才到现在收了快五万两银子了！不过奴才都是没有动用，奴才回去马上全部都交到反腐局去。”

    “五万两。”朱由校冷笑两声，又是说道：“朕就是想不通，当初你偷盗乾清宫的财物已是差点被砍头了，可是为什么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还有去收这些银子，难道你以为这些事情瞒的过朕么，银子这个东西朕也没有少给你吧，好了，朕不与你多说了，多说无益，你跟着朕不少时间了，看到朕是怎么对待那些贪官污吏的吧！自己说，朕应该怎么处置你？”

    李进忠一时倒是不知道这么回答才好，这个问题可是很难回答，如何去找那个中间的度，不过看着朱由校那张寒寒的脸，也是容不得自己细想，便是有些黯然的回道：“回皇上，奴才现在是带罪之身，如何敢自己乱下决断！还请皇上定罪，奴才死亦无撼！”

    朱由校又是冷笑两声，说道：“放心的，朕不会让你去死的，朕今日不但不让你去死，而且还有让你坐上东厂掌印太监的位子。”

    李进忠此刻已是有些迷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人生的际遇就是这般奇妙，刚刚还是考虑着自己的人头会不会落地，此刻却是坐上了一个如此权高位重的位子，不过这是为什么呢，李进忠却是丝毫摸不着朱由校的意思，便是叩头回道：“奴才带罪之身，皇上不处罚奴才，奴才已经很是高兴了，如何还敢去想那东厂太监的职位呢！”

    朱由校此刻却是不理会跪着的李进忠，慢慢的喝着桌上的茶水，然后向着对面的楼上看去，说道：“朕知道的，邹义现在已是不适合呆在这个位子上了，朕需要的不是那般没有进取心的人了，你有野心，有闯劲，很好，朕就是看中你这点，把你的那些贪欲收起来吧，你应该明白，你的银子越多你的人头就是越不稳固，其实朕可以给你更多东西，比你得到的那些银子更多，明白嘛！”

    李进忠突然觉得自己好似被朱由校看透，看的很透，自己从来都没有认真的思考过自己到底需要些什么，当看到那些金银时自己不由的堕落，可是此刻却是自己一次机会，一次改变自己一生的机会，便是回道：“皇上，奴才已经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奴才这就去把那些银子上交到反腐局去，从此以后再也不收人一分银子了，如有违背此誓言，愿意受千刀万剐之刑！”

    朱由校微微的点了点头，又是喝了口茶，平静的说道：“朕今日来了兴致，多说几句好了，人性都有善恶之分，其实那有什么善恶呢！朕不责怪你并不是说你做的便是对的，或者你做的对并不一定朕会夸奖你，所以你要记住，朕只是依你的价值来看待你，你现在还有价值，朕就不会拿你如何。好好回去想想，顺便准备接手东厂的事务吧，给朕好好打理，记得前面的那个周应秋么，朕照样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好了，回宫去！”说完便是长身而起。

    李进忠也是立刻爬了起来跟着朱由校向外走去。身后栏杆后依稀有众多的小二正是在忙碌个不停，丝毫察觉不到这里的异样…………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三十七章 安平港之战

    雪白的海鸥在天空盘旋，平静的海面上波涛鳞次，远处依稀的看到一个舰队在大明的海域里巡游。

    淡黄的阳光透过小小的舷窗，斜斜的照在船舱中威廉・庞德古的脸上，庞德古此时正拿着手中的计算尺仔细的在身前桌上的地图上比划着，时不时的还用那雪白的鹅毛笔沾些墨水在航海日记上奋笔疾书。

    “咚咚……”门外传来两声规则的敲门声。

    庞德古抬头看了看舱门，说道：“进来吧！”

    然后舱门‘嘎’的一声被一个英俊的中年军官推开，进门后行了个军礼，说道：“报告舰长，前方发现两艘中国帆船，请问要如何处理？”

    庞德古看了看眼前的海图，沉思一番，说道：“传令出去，让舰队中其他舰队不要有异动，保持航向。”

    那个副官一愣，显然是对庞德古作出的决定很是意外，便是诧异的问道：“舰长，这样就放过那两艘中国帆船么？”

    庞德古看着副官诧异的神情，淡淡的说道：“甫洛尔，你一定觉得我做的决定很奇怪吧，作为我庞德古的副官，你应该知道我们此次的任务吧！”

    甫洛尔立刻回道：“舰长，此次我们舰队是奉雷尔升司令的命令和明朝官府商讨通商事宜，可是这个好似不大可能吧，舰长，以前总督不是几次派了特使和明朝政府商讨通商事宜，可是都是没有成功，这次总督更是命令雷尔升司令占领了明朝的澎湖群岛，现在去谈判更不可能吧！”

    庞德古点点头，对着甫洛尔说道：“对，这次不是去谈判的，是去袭击明朝港口的！”

    甫洛尔其实本以为此次舰队出动的目的是出海抢掠而已，没想到竟然是袭击明朝的港口，倒是大吃了一惊，说道：“舰长，总督的命令不是要我们尽量不要惹恼明朝的官府，要多和明朝官府谈判，来争取时间稳固澎湖基地么，再说我们这次舰队只有五艘战舰和七艘商船，怎么可能去袭击明朝的港口呢？”

    庞德古沉默了一下，低声说道：“海军靠的是实力的，雷尔升司令密令，要我选择一个明朝港口武力攻打，来试探明朝政府的反应，这次为了节省时间，过路的船只就放过好了，再说港口里还有很多银子和货物等着我们去搬运呢？”

    说完合上身前的航海日记，长身而起，说道：“甫洛尔副官，一起到甲板上看看去！”

    ………………

    此时的明朝虽然名义上还是海禁，不过万历年间由于沿海官员不断上奏，已是逐步的放开了海禁，于是此时的明朝正处于一种半海禁的奇妙状态，福建泉州的安平港是个民间海商聚集的港口，而且在大明已是算是个商业繁忙的大港，但是却没有任何明朝水师的存在，事实上，没有水师的存在其实也造就了安平港的繁华。

    庞德古的舰队此时以v字型的排列在安平港外，舰队中放下了许多小艇，正是向港中划来，此时，安平港中的那些在大海中摸爬滚打多年的中国海商们现在都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氛。

    当然也有不知情况的人，郑芝龙兴奋的趴在船舷上，对着岸上大声的喊道：“安平，他妈的，我郑芝龙又回来了，老子这次一定要玩个够再走！” 双手在空中挥舞，仿佛岸上有无数的人在迎接自己似的。

    郑芝龙有着和无数安平出现的海商，或者说是海盗一样的潜质，自小便是性格慵懒，不喜读书，喜欢舞拳弄棒，而且又是力大如牛，这样的一个小子留在家中自然是一个祸害，正如如今很多父母把不成器的儿子送到部队中去锻炼一样，郑芝龙的父母在郑芝龙14岁那年送到了他广东香山的舅舅那边，成为了一名奔走于大明、日本、南洋之间的微小海商。

    两年了，郑芝龙终于是第一次回到了安平，家中已是只有咫尺之遥了，郑芝龙此刻很高兴，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岸上的人群中扫视，希望能看见个认识的乡亲，可是仔细找了半天，却是没有发现一个，不由的有些泱泱然，便是转身离开船舷。

    这时船舱中走出个黑黑的精壮的如铁塔般的青年来，看着郑芝龙在这边，几个窜步冲了上来，一个巴掌郑芝龙头上拍去，郑芝龙眼疾手快，伸手一招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那青年又是说道：“你个死一官，刚刚搬运那些沉香搬上岸去的时候我还在寻思你跑那去了，原来死到这里来了，还在这里偷懒，赶紧给我搬东西去！每次干活你都要偷懒，存心坏我们的规矩啊！”

    郑芝龙揉揉刚刚架住青年的巴掌的手，愤愤的说道：“尚老大，这些体力活有你一个人就抵的上一船的人了，还要我去干什么！再说，你看，被你这铁牛一打，我的手基本上废了，那里还能干活！”

    那青年‘嘿嘿’笑道：“活该，一官，快些走了今天早些把这些沉香搬上岸去，你知道的，咱们这些沉香来路不明，嘿嘿，要是让人知道了，你我的脑袋等着挂在城门上吧！”

    这时郑芝龙得意的笑道：“尚老大，你别看我年纪不大，可是跑海的经验可是不少了，这些沉香昨天我就和兄弟们处理过了，保证看不出是那些红毛的货！你就放心好了。”

    那青年汉子显然比较沉稳，说道“一官，我们一起合作一年了，现在才有了这么条海船，几十个兄弟，不要在这些小事上疏忽，葬送了兄弟们的性命，去年麻六子就是这样送了性命的！小心驶得万年船，一切小心为主，况且这次要是把货给处理了，就去换个大船来，那时候兄弟就可以跑到南洋去耍耍了！”

    “嗯，尚老大，我知道了，这就去，早些把这些东西出手了，也好换个大船啊，这样也早些干出些模样出来！”郑芝龙说完随着那尚老大下了船舱，过了片刻，两人搬了一个大大的包裹出来，顺着船上那窄窄的船板向岸上走去。

    “轰隆”，远处传来一阵巨响，二人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眼前不远处激起一朵高高的水花，接着船开始急剧的摇晃起来，二人正是站在船板上，一时间顿是失去了中心，手中的包裹一歪，掉到了水中。

    那青年汉子一愣，然后大声喊道：“大家小心了，可能是有海盗来劫港了!”说完便是向船上跑去，跑进船舱中取了个千里筒出来。

    郑芝龙跟了过去，看着那青年汉子正是紧张拿着那个千里筒在四处观看，不由心中一紧，问道：“尚老大，怎么回事了，怎么突然有人敢炮轰咱们？”

    这个尚老大真名尚地，大概二十七八，自幼便上船当了个水手，已是在海上驰骋了十几年了，是个老江湖，一年前郑芝龙在广东香山通过偶然认识了当时的尚地。那时尚地以前的同伙经常干些伤天害理之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尚地虽然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不过却也受不得这般丧尽天伦之事，便是自己退出，流浪在香山，然后认识了郑芝龙，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尚地出了些银子，郑芝龙找舅舅借了些银子，开始合伙做起了这跑海的生计。

    这时尚地拿下眼前的千里筒，伸手递给郑芝龙，说道：“自己看吧，娘的，前几天刚刚下了把黑手，劫了艘红毛的货船，没想今天就遭报应，让这些红毛给劫回去了吧！这次估计玩完了，红毛来了五艘战舰，还有七艘货船，估计光大炮就有一百多门，人也有个近千人，安平港今日可能要鸡犬不留了！”

    郑芝龙接过尚地手中的千里筒，凑到眼前顺着尚地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五艘荷兰战舰一字排在前面，后面七艘货船一字排在后面，还能看到那些战舰一旁的黑黝黝的炮口。

    这时‘轰隆’一声，又是一发炮弹掉在郑芝龙附近，郑芝龙不由的一阵恼火，骂道：“这些红毛的炮弹长眼睛了，怎么都是往我们这边跑啊！”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又是‘轰隆’一声，不过这次郑芝龙似乎更加不幸，炮弹比以前两次更加接近，而且掉在了郑芝龙所在的船的船帮上。

    一阵剧烈的震动把尚地和郑芝龙狠狠的甩在甲板上，摔的二人是头晕脑花，尚地从稍微倾斜了些的甲板上爬了起来，飞速的跑到那中弹的船帮一侧，探头看去，只见一个大大窟窿挂在船的一侧，有些发黄的海水正是争先恐后的向船里涌去，尚地一时间是气的七窍生烟，接着大声喊道：“船舱里有人么，兄弟们有没有受伤的！”

    这时岸上传来水手的应答声：“尚老大，船里好像只有林六在里面啊，刚刚我才看到他进去的。”

    尚地和郑芝龙立刻向船舱里跑去，船帮上出了那么大一个窟窿，船舱中短短的时间里便积满了一层淹过膝盖的积水，尚地一把冲进积水中，向前走去，刚刚走进去没有多远，便是看到被重重的木箱压着的林六一动不动的泡在水中，尚地和郑芝龙上去一探鼻息，已是没有了呼吸，二人顿时一呆。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三十八章 安平港之战完

    正当二人为林六的死而悲痛不已时，身后的舷梯上传来‘噔噔’之声，然后又是听人焦急的喊道：“尚老大，一官，快些出来，那些红毛上岸来了，现在正在岸上到处杀人呢，我们还是赶紧跑吧！要不被那些红毛碰上了就完蛋了。”

    郑芝龙看到林六那露在木箱外的双腿还随着船舱中的积水一浮一浮的，不由的心中充满怒火，大声喊道：“妈的，跟这些红毛拼了，让这些红毛的人头来祭奠六子。”说完就往舷梯外冲去。

    尚地一看郑芝龙这般冲动，跟上前去一把拽住郑芝龙的胳膊，郑芝龙却是年轻气盛，正是冲昏了头，还是使劲往前窜。尚地用力的摇了摇郑芝龙，见郑芝龙还是不清醒，一把将郑芝龙贯倒在船舱的甲板上，把郑芝龙的头按到水中，然后大声骂道：“你个傻瓜，六子死了还不够，你还要去填上！妈的，以前和你说的都给狗吃了，冷静，冷静，这个时候更加需要冷静，就知道打打杀杀，早晚大伙的命都要送到你的手上。”说完把郑芝龙憋了一会儿才放手。

    郑芝龙整个脑袋在水中被憋了会，一出水便是伸手一摸脸上的水滴，拼命的喘气，过了片刻，郑芝龙站了起来，走到尚地前面，低声懦懦的说道：“尚大哥，我一时冲动，忘了大哥的嘱咐，遇事一定要沉着，下次一定不会了。”

    尚地过去轻轻拍了拍郑芝龙的肩膀，低声说道：“一官，大哥我知道六子死了，你很难过，可是大哥我不也一样嘛，船上的那个我不是当着兄弟来看待，可是现在要冷静知道嘛，这些红毛有大炮，有火铳，我们拿什么和人拼命。先把兄弟们的性命保住才是当务之急。”

    说完走进船舱去，过了一会儿，拖了个大箱子出来，一打开，里面放满了各色兵器，竟然还有几把短铳在里面，尚地从箱子中拿起一把鬼头大刀，再拿了个短铳，然后又拿起一个短铳递给郑芝龙，说道：“这些短铳是从那些红毛那抢来的，不多了，你拿把防身，再挑个兵器，剩下的搬上岸去给兄弟们。”

    郑芝龙听完一点头，从箱子中也挑了把鬼头大刀，然后把短铳插在腰间，说道：“尚大哥，留下几个兄弟跟着我看着咱们岸上的那些货物，剩下的兄弟们都躲走好了，免得到时一下不好撤离。”

    尚地一点头，说道：“一官，你带着剩下的人走好了，大哥我带几个人看着就行了。”

    郑芝龙显然不答应，怒气铮铮的说道：“大哥，你把我郑芝龙看着那种贪生怕死的小人么，今日一定要留下，还是大哥你带人走好了。”

    尚地听完心中一热，伸手过去握住郑芝龙的手，有些激动的说道：“好兄弟，当初大哥没有看错你，我们两个一起留下，杀他妈的几个红毛给六子报仇。”

    郑芝龙紧紧的握住尚地的手，眼中露出一股坚毅的神色。

    ………………

    荷兰舰队的一阵炮轰后，本来是热闹非凡的安平港，突然好像变成地狱一番，几艘中炮的海船有的正是冒着浓浓的黑烟，有几艘可能是进水太多，还被翻扣了过来，岸上的几间中炮的商栈中正燃着熊熊大火。沿着港口开满了的商号刚刚还是充满活力，现在好像突然抽去了生命般，街上已是看不到任何行人，港中那些平时欺压海商，横行霸道的税吏、捕快跑的似乎比那些商人还快。

    偶尔有几个人，也是如尚地和郑芝龙这般为了保护自己的货物留下的，荷兰人乘着小艇靠上了岸，七八人一组的开始到岸上的商号中开始搜索起来，对于这般抢掠来说，荷兰人是非常熟练，因为已是经历过太多，所以虽然是抢掠，却是感觉不到任何的慌乱和失控，一队队的荷兰士兵分工明确，每队负责一个区域，而且距离也是恰到好处，可以随时增援，显示出了一个海盗国家的军队应有的素质。

    尚地和郑芝龙带着七八个弟兄躲在一个小商栈中，这个小商栈是经人介绍的，和安平港中其他的商栈不同，这个商栈敢接手那些来历不明的货物，不过此时商栈的主人和小二已是跑的无影无踪，只有尚地和郑芝龙几人义务的给他看着门户。

    “砰……砰……”商栈的大门传来急剧的撞击声，屋中的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荷兰人撞开大门进来，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情况下拿命去赌。

    门外的荷兰人撞了几下大门没有撞开，顿时在门外叽里哇啦的喊起来。

    郑芝龙虽然跑海的时间还是不长，不过却是恶补过荷兰语和葡萄牙语，虽然不能流利的对话，不过日常的对话还是能对付的，此时认真的听起来，然后对着屋中的众人说道：“有个荷兰红毛说不要折腾了，赶紧到别的地方去，说是要节省时间，免得大明的军队赶来。”

    众人听了心中一轻，过了片刻，屋外果然安静了下来。

    …………

    郑芝龙紧张的把耳朵贴在大门上，仔细的听着屋外的动静，紧紧握着大刀的手已是有些泛白，屋中的众人一言不发，都是直盯盯的看着郑芝龙，时间此刻是如此的慢，郑芝龙仿佛有过了一个世纪般的错觉，慢慢的屋中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

    “一官，那些荷兰红毛走了没有，到现在都这么久了，有几个时辰了吧！”

    郑芝龙其实也是焦急的很，其实心中也是觉得这些荷兰人可能已是走了，正想回答，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荷兰人的鸟语声，郑芝龙透过门缝往外看去，见到一队荷兰士兵对着自己这边走来，郑芝龙依稀听到有人说自己所在的商栈有些蹊跷，估计有些货色。

    郑芝龙不由的大惊失色，没有想到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就给碰上了，今日还真是喝凉水都塞牙，连忙向身后的众人打手势，一时间屋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在座的都是干过杀人越货的勾当，不过那都是劫些小船，小打小闹的，此时和这般正轨军碰面自然是完全难以招架。

    尚地看着众人的情绪很是低落，便是低声怒喊道：“娘的，是男子汉都给老子把腰杆子挺直点，怕死算个球啊！”然后向郑芝龙问道：“来了几个？”

    郑芝龙透过门缝看去，仔细一数，然后又是往四周查看了一下，转头低声回道：“来了八个荷兰红毛，周围没有其他的，八人中5个火枪兵，三个长矛兵。”

    尚地想了想，然后淡淡的对着众人说道：“打起精神来，给老子干的漂亮点，不要给这些红毛发出声响来，要不我们都要完蛋，短铳都给收起来。”

    说完开始布置众人开始埋伏起来，过了片刻，那几个荷兰士兵果然跑到商栈前，不过此次显然是有了准备，‘砰’的一身巨响，门板被荷兰士兵撞开，一个荷兰人也是顺势冲了进来，庞大的力量还使得身体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四周扫视了一圈。

    郑芝龙听得这个荷兰人向门外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巴贝尔，进来瞧瞧，那里有人，哈哈，下次撞门的时候轮到你了，希望你下次也能安全的活下来。”郑芝龙明白这个荷兰人的意思，作为一个小队，撞门这种危险的事情都是大家轮着来的，很明显这小子正为自己这次的好运高兴。郑芝龙暗暗的‘呸’了一下，暗想，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高兴。然后稍微的探出头去，向门口看去，只见此时门外先是伸进几把长矛然后是跟了几个荷兰人进来，郑芝龙默默的数到，一个、两个……六个、七个，还少一个，这些荷兰人还真是够小心，还留一个在门外候着，看来计划要改动了。

    进来的几个荷兰人也不理刚才那位仁兄的话，几个留在屋中开始搜索起来，几个向屋后的货场中走去。

    郑芝龙躲在门旁的一个木箱堆中，身上摆着个没有东西的箱子，透过箱子中的缝隙，郑芝龙看到一个持矛的荷兰士兵向商栈中的柜台走去，显然是想到那边翻出些银子出来，郑芝龙不由的一阵冷笑。

    那个荷兰人放下手中的长矛，开始翻动柜台中的抽屉，果然，翻动片刻后便是从中翻出了些银子出来，开始兴奋的向其他人炫耀起来，其他的荷兰士兵一听，都是立刻向这边看来，就在这时一把雪亮的大刀从柜台后面如一道闪电般飞了出来，郑芝龙只见到一道影子掠过那个持矛士兵的脖子，然后就见到一颗人头离开了那人的身躯。然后尚地冲了出来，向着靠近自己的荷兰人冲去。

    郑芝龙早就等着这一刻，一见尚地动手，也是掀开头上的箱子，拿起身边的大刀对着身前一个正是在发楞的荷兰人砍去，那个荷兰人也是反应迅速，拿起手中的火绳枪伸手挡去，大刀和火枪发出一身巨响，火绳枪应刀而断，不过那个荷兰士兵却是逃过一劫，郑芝龙跟上前去又是一刀砍去，此刻那个荷兰人却是没有了格挡的东西，只好顺势在地上滚开，大刀一刀劈空，砍在青石板上，发出一溜火花，郑芝龙不由的一阵恼火，两刀都是没有砍死，于是又是跟上去一刀，那个荷兰士兵已是没有了招架的余地，鬼头大刀顺利的劈在那人的脖子上，刷的一下，鲜血喷射而出，霎时溅满了郑芝龙全身。

    这时郑芝龙抬头看去，只见尚地又是砍翻了一人，而屋中其他的兄弟也是砍翻了一个荷兰人在地，现在屋中还有两个荷兰人，而自己这边布置在货场中的兄弟也是从后门进来，看来后面的那个红毛也是给解决了。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喊叫声，显然是门外的那个望风的发现了屋内的异常，郑芝龙一阵心急，扬起手中的大刀向屋内的两个红毛扔去，大刀在空中飞速的飞行，最终刀背正中其中一人的脑袋，那人显然是没有意料到郑芝龙这下非常规攻击，一下应刀而倒。

    此时的郑芝龙却是不再理会屋中的情况，转身向门外跑去，一出门却是见到剩下的那个荷兰红毛正是飞快的向远处跑去，还是在大喊大叫，郑芝龙见事情越来越遭，知道追上去也是无益，便是转身进门，此时屋中的红毛已是全部被解决，六具尸首躺在屋中，一股重重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郑芝龙懊恼的说道：“尚大哥，跑了一个，这帮红毛还真狡猾，开始进来的时候我一看只有七个人便是知道不对劲，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

    尚地也是觉得很是可惜，虽然屋内的解决的很是成功，不过还是跑掉了一个，不过现在不是惋惜的时候，还是先行逃了命再说，便是说道：“一官，没事的，这个大家都是预料不到的，大家赶紧从逃命吧，这次是我尚地连累大家了，要是当初不管这些货物就不会有这种事情了。”

    郑芝龙看了看屋中众人的神情，说道：“尚大哥，我们都是自愿的，再说这些货物是我们一年的血汗，要是给抢了，不甘心啊！”

    尚地点点头，说道：“走吧，老天不给我们机会啊，这次东西不要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完便是领着众人向门外走去。

    尚地刚刚走去门口便是立刻一猫腰，又是滚了回来，接着门外传来一阵炒豆子般的啪啪脆响，商栈的大门上顿时穿出了一个个小孔，尚地一挥手，喊道：“躲后面去，有没有人受伤了？”

    郑芝龙连忙冲到尚地身边，问道：“没事吧？大哥。”

    “没事，不过屋外给红毛给包围了，躲到屋后去，这些红毛来的还是真快，就这回功夫，门外就有了七八十号人了，还好老子跑的快，要不就被打成筛子了。”尚地仔细的查看了自己后，庆幸没有被打中，后怕的说道。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更是密集的火枪击发声，不过好像都不是向商栈这边打来，接着那停了好久的炮声又是开始轰鸣起来。

    尚地思考半刻后，猜想到是明军前来救援了，便是高兴的说道：“娘的，这回咱们的命算是保住了。”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三十九章 朝会（上）

    天色还是刚刚蒙蒙亮，紫禁城外就是聚集起了各色的轿子，参加早朝的文武百官都是早早的便是在宫门外候着，只等时间一到便是进宫参加早朝，负责朝会礼仪的御史此时正是忙碌之时，不停的在人群中统计着到场的官员，同时告知那些头次参加朝会的官员等等朝会时须注意的事项。

    孙承宗刚刚从轿子中探头出来，便是一眼看到了正在人群中的徐光启，徐光启脸上神采飞扬，身边的那些官员都是些提倡西学的官员，这时徐光启也是见到了孙承宗，便是支开身边的众人，踱步到孙承宗轿前，拱手行礼对着孙承宗说道：“孙大人，今日来的不如往日早啊，每日孙大人都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孙承宗走出轿子，一拱手回礼道：“徐大人，你可知道，昨日好像东厂的掌印太监邹义好像被皇上免职了！今日本官可是一大早就听到这个消息，真不知道皇上怎么了，怎么突然做如此大的动作！”

    徐光启显然是听过此事，听到孙承宗所说也是没有什么反应，看了看身边的情况，见得身边没什么人，便是凑过头去，在孙承宗耳边说道：“孙大人，看来你还是消息落后了，本官昨日晚上便是知道了，好像新任的东厂掌印太监是皇上身边的那个李进忠来着，皇上这般是任人唯亲，那个李进忠本官看来除了溜须拍马，那里有什么本事！”

    孙承宗又是说道：“不过怎么好好的突然是把邹义换了，怎么都想不明白！”

    徐光启又是说道：“本官听到的消息是那个邹义的侄子好像是接连两次碰上了微服私访的皇上，还是两次都是把皇上给惹怒了，这般说来被皇上给撤了那是必然的，嗨！得意便猖狂啊，这个邹义为人谨慎，四面透风，八面玲珑，不过没有想到却是再在他那不成器的侄子身上，天命啊！”

    孙承宗想了想，便是说道：“徐大人，本官也是任过皇上的帝师，和皇上多有闲聊，本官看来，皇上定是嫌这个邹义太是八面玲珑了，每每都是把皇上的话敷衍了事，想既不得罪皇上又是不得罪朝中的大臣，这次看来皇上也是借题发挥而已，罢了，先进宫，那边已是开门了。”

    这时那两片厚厚的宫门正是徐徐打开，宫外的百官已是按照文武、品级之类站好了队列，整齐的向宫中走去。

    内阁的几个大学士都是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孙承宗和几个大学士也是在商讨着今日的朝会内容，这时孙如游伸手指着队伍中间的杨涟指去，嘴中说道：“各位，看见没有，今日估计有些大臣要遭殃了，这个杨涟最近可是忙碌的很，不知道有多少官员已是被这杨涟的反腐局给盯上了。”

    孙承宗也是转头看了一眼，只见杨涟现在是眼神一直在百官人群中扫视，仿佛在寻找着猎物般，一脸的兴奋，便是回过头来说道：“各位听过那个工部侍郎周应秋的事情么，好像现在不但把家中的财物都是上交了反腐局，而且自己也是被皇上调动到反腐局去当一个小吏了，一下从三品到一个不入品的小吏，也是只有那般厚颜无耻的人才能干得下去。”孙承宗虽然不算是东林党的人，不过却是有着东林党的那般铮铮傲骨，见到这般没有骨气的周应秋，自然是忍不住的讥讽上几句。

    当然这句话是得到了内阁的这些大人物的赞同，这些大学士每个出身都是学富五车的文人，都有着那种文人的特殊品质，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这便是这个时期文人的职责。

    这时孙如游又是说道：“不过，本官看来，杨给事中倒是非常适合去这反腐局，以前都是口诛笔伐，说的高兴而已，却是没有什么杀伤力，现在到了这反腐局可是有了用武之地了。各位最近要是小心一些，免得到时被反腐局盯上，那就惨了！”说完开始笑了起来。众人听得都是有些尴尬，也是呵呵陪笑。

    明朝的官员那里有不收受一点点银子的，碰到这般情况却是只能看皇上的意思了，再就是看杨涟的意思了，不过内阁的大学士只要是不做些太是过分之事应该也是没什么大事吧！

    这时徐光启见气氛有些奇怪，便是在旁说道：“今日是不是要把前些日子辽东之战的详细情况布告朝廷，然后是诏告天下？”

    众人都是点头，不过那孙如游又是说道：“辽东之战虽然是打胜了，不过本官看来却是留着很大的隐患，那熊廷弼也是清楚的认识到了，想来前几日熊经略上的奏折各位也是看到了，好像又是要皇上增拨军饷，说是要筑城，练兵，不知道皇上今日会如何决定！”

    众人都是摇头，不知道是说不可能还是说不知道，这时队伍已是到了殿中，众人都是按照文武两边整齐的站好。

    过了片刻，一声尖锐却是不甚刺耳的声音喊道：“皇上驾到！”

    朱由校在一队宫中的锦衣卫、太监和宫女的环伺下，坐上那象征皇权的金鸾宝座，这时殿中的文武百官便是下跪高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一挥手，那司礼监负责朝会礼仪的太监便是上前喊道：“平身！”

    这时百官哗啦啦的都是站立了起来，不过却是低着头，都是等着朝会的开始。

    这时那太监又是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作为今日朝会的重点，第一个出场的便是众官都是早就得知的项目，兵部向皇上禀报辽东之战的详情，顺便布告朝廷，兵部尚书崔景荣上前一步，喊道：“臣有本要奏！兵部接到辽东经略熊廷弼的军情详折，今日要面禀皇上。”

    “准奏！”

    “启禀皇上，建州女真自神宗皇帝时便是起兵谋反，几十年来累次剿灭，累次谋反，特别是自去年萨尔浒大战败我大明几十万雄师后，更是比之以前嚣张了几分，此次奴酋出动十万兵士攻打我大明的辽东，不过我大明军队浴血奋战，最终顺利大败那奴酋，斩敌两万余人，此次女真元气打伤，数年以内定是无法再来攻打我大明，此次辽东经略熊廷弼镇守辽东有功，依照兵部的条例，奖赏…………” 兵部尚书崔景荣这次上奏其实是一份兵部得到的奖赏簿，对这次辽东之战中立功的官员进行奖赏。

    朱由校听了一直点头，这个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有罪必罚，这次对辽东的将领的赏罚是要认真对待的，便是说道：“崔爱卿，兵部一定要详细调查那些将领的功劳，如是敢有冒领战功的，朕就是一句话，砍头，玩弄这些数字好升官发财的官员，还能指望这些人为朕镇守边疆么？”

    崔景荣忙是回道：“皇上，此次兵部已是认真调查了，绝对不会有冒领战功的事情出现！还请皇上放心！”

    “如此甚好，不过朕还是不放心，朕知道的那些前线的将领最最常见的便是冒领军功，崔爱卿回去后再给朕详查一遍。明白了没有？”朱由校又是说道。

    “微臣明白！微臣回去后一定再是详查一遍。”崔景荣说完之后便是退回队列之中。

    这时孙如游出列说道：“皇上，前几日辽东经略熊廷弼上来奏折，要求在山东登州、莱州增练水军，这样一来，我辽东便可沿着海岸线延伸据点，而且练成的水军还是可以进入辽河协助辽东防御！”

    朱由校一看便是想起了前几日的奏折，便是说道：“朕不是答应了么，不过朕不是说了，登州、莱州不好，朕要把那个水军建在青岛口去么！”朱由校心中想的是那青岛未来的风光，什么登州、莱州那里比得上青岛好！

    孙如游又是说道：“皇上，登州、莱州本来就有水军军营，而那青岛口虽是有些设施，不过却是比不上登州、莱州，而且青岛口却是远离辽东，距离远上登州、莱州甚多，为何还要设在青岛口呢？”

    朱由校倒是有些难以回答，总不能说这里是个深水港，未来能停万吨大油轮，好似是天方夜谭来着，便是不知道怎么说：“这个……”

    “那便是三地都是练水军，青岛口远离辽东刚刚好可以用来练新军，然后在向登州、莱州分派便是了，这个问题就是这么定了，爱卿就不要再是争论了！”朱由校见到自己没有办法说服众人，也是不再啰嗦，一把把话说死，自己是皇帝，想怎地就是怎地。

    这次倒是轮到孙如游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不过孙如游在脑袋发晕了片刻后立刻清醒了过来，说道：“皇上，本来这水军由登莱巡抚督办，现今加上了青岛口，都是属于辽东经略熊廷弼所辖，不过皇上票拟奏折，说是要提高这个水师的级别，那这水军由何人来统领，官职的品级如何！”

    “这个……”朱由校还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便说道：“既然这般，朕倒是有些想法，既然现在这个水军驻地加上了青岛口，那朕便加设个平辽水师经略，下辖登莱和青岛两个巡抚，专门负责选练水军好了，官职就这般定了，至于人选，各位臣工可有什么人选么？”

    这时庭下开始议论起来，这个平辽水师经略自然不是谁都能当的，那两个巡抚官职看来不大不小，还真是不好把握。更何况那些地方都是荒凉落后之地，那里比得上京城舒服。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四十章 朝会（下）

    徐光启看了看身边的大臣们的表情，知道这些人那里舍得京城的繁华到那辛苦的地方去，心思不由的飘到远处……

    却是想起了前几日收到的自己的大弟子孙元化的那封信，信中多是感谢恩师之类的话，不过其中一处虽是轻轻的描过，不过徐光启倒是看出了些门道，那便是这个选练水军的差事，当时徐光启倒是没怎么记在心上，不过此时倒是突然有了些想法，孙元化是自己的第一个门生，这么些年来一直跟随自己，虽然孙元化对火器的研究很是投入，不过自己才是知道，这个战舰其实才是孙元化心中的最爱，不过那时朝廷有海禁这个发令，孙元化却是没有机会为朝廷奉献，如今是个好机会，也许这个经略是没有希望，不过当个巡抚应该还是有些可能的，那里才是更好发挥他的才华的地方。

    便是上前说道：“皇上，所谓举贤不避亲，微臣斗胆推荐臣的门生孙元化担当登莱巡抚一职！”

    “孙元化，哦，就是前些日子朕从研究院中选派到辽东去的那个吧，不过这个可是选练水军，他有这般经验么？”朱由校对孙元化还是有些印象的，不过那也仅仅是在研究院中而已，至于现在这个水军的人选可是不能有所马虎，海军可是朱由校最最在意的地方。

    徐光启也是知道这般是有些不大现实，虽然那些短视之人看不出这个巡抚的厉害，可是朝中也不都是些尸位素餐之辈，这个位子肯定也是竞争很是激烈的，便是说道：“皇上，当初微臣也是未曾上过战场便是练那通州的新军，孙元化担任这个登莱巡抚何尝不可？”

    朱由校以前都是挺佩服徐光启的，因为徐光启却是思想进步的很，大大的超出了同时代的那些封建文人的水平，不过就是有一点不好，太是会扩张他的那个天主教了，每每都是拼命的向朱由校推荐他的那些天主教的教友和弟子，这点朱由校却是有些不满意，虽然朱由校对于这些天主教徒和前面的那些明朝皇帝一样没有什么特大的反感，不过却是总是有些别扭。

    于是便是不理会徐光启，对着殿中的大臣问道：“各位臣工，可是还有合适的人选么，经略人选朕看就从内阁中选一个，朕看就孙承宗爱卿兼任好了，现在这个平辽水师刚刚建立自然要有人在京师负责调动，至于登莱和青岛巡抚各位臣工推选好了。”

    殿中的大臣又是一番低头窃语，显然是见到徐光启先是开了口，不大敢和徐光启去争这个登莱巡抚的位子，至于青岛更是听都未听过的地方，这些官员更是不大愿意去，当然愿意去的可是都没有资格站在殿中了。而众人眼红的平辽水师经略却是由皇上亲口指定，更是没有人出列了，这样一来朱由校倒是有些尴尬，本想用其他大臣们的话来挡住徐光启，没想到竟然是这般情景。

    于是便是向着孙承宗说道：“孙承宗，朕可是定了你这平辽水师经略的职位，这巡抚的人选也是推上几个，加上徐爱卿推选孙元化，朕在其中挑选两个。”

    孙承宗本来就是闪电当上这个内阁大学士，在朝中也是没有什么势力，就算有也是些翰林院的文官，这般武将类的职务自然也是难以推选出什么人选出来，便是说道：“皇上，此次是去选练水军，自然是要选些熟悉海战的将领，至于两地的巡抚微臣看来孙元化便是很好的人选，微臣再是推选一人，邵武知县袁崇焕现在朝觐在都，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用于任这巡抚绰绰有余。”

    袁崇焕！朱由校听到那是心中一喜，虽然这个袁崇焕自己是仰慕已久，不过自己倒是不觉的现在的袁崇焕就能如历史上那般厉害，所以也是没有故意挖掘出来，想让其多多锻炼几年，不过现今竟然送上门来，那就不客气了，让他去当个巡抚，估计几年后便是一代名将了，嘿嘿！

    不过朱由校倒是没有大惊失色之类的，每天这么多牛人都在身边晃悠，早就有了免疫力，于是又是说道：“还有那个臣工要推选人选？”

    殿中更是一片寂静，朱由校不由的一阵恼火，这个还是庭议么，原来方从哲在的时候，浙东和东林党是争的不亦乐乎，现在可好，倒是没有人发言了，倒是成了内阁的新闻发布会了，这样一来内阁的权利就是太大了，麻烦，看来建立一个完整的官员选调机制是当务之急了。不过好似也不是一日之功，现在还是先解决了这个水师的问题再说。

    便是说道：“既然没有推选了，那便这二人吧，孙元化任青岛巡抚，袁崇焕任登莱巡抚。如此各位臣工没有异议吧！此事由孙承宗爱卿负责。好了，还有什么事情要奏么？”

    朱由校看着一件事情终是办妥，虽然是有些不如意，不过这个水师倒是建立起来了，再装备上些新式的战船和火炮，这样一来便是能称霸海上吧！最好是建立一只无敌的舰队，把大明发展成一个日不落帝国。心中想着想着倒是有了些憧憬，不过朱由校还是明白的，那个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能完成的，在此之前明朝虽是有些水师，不过一来都是些不能出远海的小船，更不要想什么大炮舰了，那个郑和下西洋时庞大的无敌舰队已是丝毫看不到了踪影，从自己开始，才是刚刚提议建立一个具有些攻击性的水师，那些无敌的舰队还是几年以后再想吧！

    正当朱由校是在想入非非的时候，反腐局的杨涟可是站了出来，高声喊道：“启禀皇上，微臣有本要奏！”

    朱由校一看原来是杨涟，立刻明白了杨涟的意思，自己早就是说了要杨涟在朝会上把那些官员都是给拉出来给示示众，看来这些日子反腐局可是有了些收获来着，今日是要响应自己号召了，便是回道：“准奏！”

    作为一个能言善道的给事中，杨涟显然是十分熟捻朝会的这些规矩，如今更是底气十足，于是高声说道：“皇上，反腐局自打成立以来，便是积极的调查京中官员的各些情况，现今已是对京中的大部分六品以上官员建立了清廉档案，同时对具有重大腐败行为的官员进行了详细的调查，调查过程中征调了锦衣卫、东厂、刑部、大理寺和六部官员协同进行调查，终于在最近几日里，清理出第一批贪腐官员。臣乞令宣读！”

    “准！”朱由校想也是未想便是答应。

    杨涟又是说道：“此些人等如下，现今已是转交给大理寺审理，原工部侍郎周应秋，御史崔呈秀，吏部主事李夔龙，兵部职方司郎中曹钦程………………。以上官员除周应秋由皇上亲自赦免，并罚没家产，以带罪之身在反腐局中任一小吏，其余都是由大理寺审理！”

    正当杨涟说的高兴之时，殿中也是混乱一片，好些官员有的自己名字被直接点到，有些却是好友被点到，一时殿中尽是嗡嗡的乱响声，好似进了蜂房般。

    朱由校一皱眉头，这时殿中负责礼仪的御史立刻是一阵忙活，过了片刻便是安静了下了，朱由校便是转头向着刑部尚书黄克缵说道：“黄克缵，这个案件应该是如何办理啊？”

    黄克缵立刻是回道：“回皇上，依照惯例，这些官员当由三法司（刑部、都察院和大理寺）审理，再由皇上选派一个公、候负责督察。”

    朱由校一听原是这般，便是说道：“那这些官员便是按照惯例由三法司（审理，朕再是派上英国公张维贤负责督察办案，结果一月后颁布！”

    这时英国公张维贤便是上前回道：“臣尊旨，微臣这次定当秉公办理！”

    “张爱卿，朕是信得过的，朕可不希望有人能做漏网之鱼，张爱卿只要本着坦白从宽，隐瞒从严的规矩便是可以了，对于那些心存侥幸之人，发现一律罪加一等。”朱由校心想这也是杀鸡了，不杀狠点，那里能吓倒那些猴子。

    这时朱由校又是说道：“杨爱卿这般的工作做的很好，如今应当再是加强调查，决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另外还需记住，朕不希望爱卿错办好人，朕还是相信朝中的各位臣工还是清廉的，如果一时是走错了一步，便是把银子交到反腐局好了，交到反腐局的银子便是不算是贪墨的银子了。”

    这个廉政帐户的办法虽然在后世可不是什么好的铲除腐败的方法，不过朱由校此番的目的倒也不是靠着这个就搞定腐败，换句话便是用这个法子给朝中的百官吃上个定心丸，减少这个反腐败时的阻力而已。因为朱由校深知明朝的官员那里有不腐败的，如果打击面太广，搞得朝野不宁，也是要伤及朝廷的根基的，在这个问题上，朱由校倒是有很深的体会，也许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能够彻底的解决大明的很多问题，但是周围的环境能允许朱由校这般做么。因此对朱由校来说，现在的目标是那些数量巨大的巨贪，至于这些小数量的倒是第二阶段的任务了。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四十章 军情传来

    朱由校看着殿中的百官一片沉寂，不过却是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畏惧的神色，或许还是为自己不在杨涟的名单中而欣喜吧，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是心慈手软了，朱由校是个很理性的人，虽然知道如是大喝一声“拖出去斩了！”，那会是威风凛凛，肯定会震慑到朝中的百官，不过好似这也就是一时之快，砍了、杀了就是能解决问题的话，那自己早就干了，不过事实是如此么！

    朱由校是个皇帝，掌管着一个人口超过一亿的超级庞大帝国，幅员辽阔的超乎人的想象，如何对这个帝国进行有效的管理是个非常艰巨的问题，朱由校虽然常常在思考这个问题，每次都有对朝廷中的大臣进行一次大清洗的冲动，不过每次都是忍了下来，贪官腐吏的产生最大的原因是制度，人的意志是其次的，只有把这个制度准备好才是合适的时机！而现在不是……

    正当朱由校沉思之时，金鸾宝座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朱由校转头看去，却是司礼监的王安，此时的王安一脸焦急，显然是有重大之事！

    “皇上，刚刚奴才收到福建巡抚南居益军情急报。红夷数千人进占福建澎湖，筑城建堡，伐木建舍，为久居计，袭击过往船只，然后又是派小舰队进寇我大明福建广东沿海港口。特别是在福建晋江安平港击沉我大明商船上百艘，又是上岸大肆抢掠，死伤无数。”王安也是不理会殿中大臣的反应，上前附耳对着朱由校说道。

    “啪！”朱由校用手狠狠拍着那金灿灿的扶手，发出一声闷响，殿中大大臣不由的一愣，可是却不知道朱由校为什么发怒，倒是有些提心吊胆。

    朱由校低头思考片刻，对着王安说道：“退朝吧，让内阁的大臣到左顺门来见朕。”说完不理会大臣的反应，也不顾朝会的礼仪，便是起身离开。

    殿中的大臣见到朱由校的表现更是莫名其妙，心中都是揣测，难道辽东又有不好消息来了。

    “退朝，皇上召见内阁大臣，请到左顺门面圣！”那个太监这会倒是没有扯嗓子了，说的倒是十分快速。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是一齐下跪喊道。

    ……………………

    屋外的天气有些阴霾，还是大上午屋内的光线就是有些黯淡，屋内的宫灯都是点亮，朱由校有些讨厌明朝的这种房子，特别是在冬天，没有玻璃的窗户对朱由校来说和窗板没有什么区别。

    朱由校一伸手，指着桌上的一个奏折说道：“众位爱卿，今日各位定是在猜度朕为何突然退朝，这个拿去看看便是知道了，北事不平，南事又起，嗨！”

    这时魏朝拿起桌上的奏折，向孙承宗等人递去。

    内阁虽然现在没有首辅，不过前任首辅叶向高没有进京，现在孙承宗实际上正在行使着首辅的职责，孙承宗接过奏折，便开始看了起来，看完后又是递给身边的徐光启，然后一人一人传看起来。

    朱由校乘着众人传看的时候也是在想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海权问题一直困扰着大明，这个时候西方国家正是在一个大航海的时代，可是明朝的航海技术还是一直在退步，朱由校一直在寻思建立一个无敌的大舰队，也是一直留意这方面的事情，可是事实告诉朱由校，现在时间很紧急，如今西方人已经欺上门来了。

    这时，众人都是看完，朱由校看了看众人，说道：“众位爱卿，有什么看法，说吧！”

    徐光启在内阁中是最了解西方的一个，而且和西方人打的交道也多，在这方面可是比内阁的其他大臣要是清醒的多，便是上前说道：“皇上，微臣看来，这批红夷定是荷兰人，微臣早就听闻这些荷兰人多次要求与我大明通商，还要签订些侮辱我大明的关约，这次定是未能满足便恼羞成怒！”

    朱由校点了点头，说道：“这些荷兰人竟然敢欺到朕头上来了，还真是欺我大明没有水师么。”

    徐光启见到机会来了，便是立刻说道：“皇上，微臣以为此事之根源在于海禁，想我大明水师何时不是威震宇内，就是先祖时也有郑和下西洋那般壮举，可是现在，大明水师中最大的舰船和郑和时相差甚远，不仅个头小，抗风浪差，水师疏于训练，根本没有办法和西方的那些舰队对抗，当初海禁的原因是为了对付倭寇，现今倭寇已不是大患，所以微臣提议取消海禁。”

    朱由校早就想开放海禁了，不过每次提到这个，都有大臣反对，而且事实上明朝也是处于半海禁，所以开不开海禁其实作用都是一样，就没有再多心，而是在寻思建立个大商队，依靠民间自发的力量来扩张海洋的霸权，此时听了徐光启的话倒也没什么抵抗，便是说道：“爱卿言之有理，朕这些日子也有此意，海禁开了是一事，可是这个却不是急所之在，当今病重须下猛药啊！众位爱卿有何良计？”

    屋中一片寂静，朱由校心中暗骂，这些内阁大臣平日里也是意见特多，今日怎么就像阉割了一样，没点主意，不过还好，孙承宗说道：“皇上，兵来降挡，水来土淹，当今之计便是集结水师，收复澎湖，再让水师巡游我大明海域。”孙承宗说的倒是实在，本来就是应该如此。

    朱由校本来就是想听这话，便是回道：“看来朕给孙爱卿的官职不对啊，应该不是平辽水师经略，而是大明水师经略才对，如今没什么好说的，赶紧召集水师吧，再找个大臣到福建去督抚收复澎湖吧。嗨，又要挑人了，怎么我大明那么多官员，每次用人之时却还要到处挑选呢？各位可有人选么？举荐一个吧！”

    孙承宗立刻回道：“皇上，这个督抚的人选臣倒是有个，不过微臣怕有些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说说！”朱由校问道。

    “皇上，微臣举荐之人虽然定能胜任此职，不过此人并不通海战，微臣怕皇上不允！”

    朱由校不由一惊，不懂海战还举荐什么，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也不是要他出海打仗，只是负责督抚一番，沟通沟通京师和地方的联系而已，只要不乱指挥问题应该是不大了，便说道：“无事，不通海战也没有什么，真正通海战的朝中大臣有几个，何况朕又不是让他去统领水师，不过去那边看看情况，爱卿就说吧！”

    旁边的几个内阁大臣看了朱由校如此轻率，倒是有些担心，孙如游便说道：“皇上，这战争岂能儿戏，不通海战之人去督抚海战，乃是不战自败啊！皇上慎重啊！”

    其他几个大臣也是连连附和，朱由校不由的一阵动摇，当皇帝也是难办，往宫中一坐就是跟瞎子一样，边疆有事总不能自己亲往，想要找个人去，却发现找个人更是困难，能力强不强自己还不能一眼看出来，只能靠大臣举荐，就算是大臣举荐的能力强弱同样还是不知道，就算能力还行，还要考虑到权利制衡，忠诚怎么样，贪污不贪污，反正问题特多，而且自己登基才那么几个月，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有能力，所以对朱由校来说，更多的时候是在冒险，当然此次也是不例外。

    朱由校此刻充分的体会到了强将手下全是弱兵的感受了，突然发现自己的那超越这个时代的思想好像和这个社会有些格格不入，不由的一阵泄气，本来以为中兴个大明就像到自己家菜园子里割些青菜一样，可是事实好残酷，自己的一身抱负却是没办法施展出来。

    便说道：“好了，不要争了，通不通海战又怎样，只要能给朕平了东南的海患，有什么不可以！不过既然大臣反对，朕也不能如此草率，承宗你就给朕立个军令状吧，此次事关重大，举荐之人自然也要负些责任，这样也好杜绝了任人唯亲的情况。”

    孙承宗听了一阵郁闷，心想自己不过是响应皇上你的号召推荐个人，怎么还要立军令状了，还说是防止任人唯亲，朝中最最任人唯亲的不就是皇上你么，昨天还刚刚把东厂太监给换了，现在倒好，这个帽子扣到自己头上了。不过那里敢说出来，现在是华山一条道，有去无回了，总不能自己打自己脸，现在反悔不就是告诉大家孙承宗任人唯亲被皇上给识破么，便说道：“微臣愿下军令状，保荐礼部主客司郎中风落云前往福建督抚收复澎湖事宜。如若风落云收复澎湖之事半年未成，臣甘愿受罚。”

    朱由校心中暗爽，这般情况才是自己需要的，这些大臣每日在朝中争吵些鸡毛蒜皮之事，对关系国家存亡的大事也是时时敷衍了事，以后定要形成这般规矩。让这些大臣也是知道，要是你推荐的人选不行，办事不力，那自己也是要吃亏的，这样应该能够杜绝些依靠不正当关系的跑官了吧。

    便是说道：“既然孙承宗大学士立了军令状，各位可是没有意见了吧，草拟圣旨吧，让那个风落云早些启程，军令状上说半年，朕看不用吧，三月之期如何！”说完倒是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四十一章 觉醒

    接近年关，本就是热闹非凡的京城更是繁忙起来，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满是穿着厚厚棉衣，拎着大包小包的行人，如果光是从京城的大街上来看，怎么也不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大明朝。也许这也就是大明朝的病症所在，那些失去土地的农民正在瑟瑟的寒风中饿着肚子发抖，而那些富家豪门却是在挥霍着大明的财富。诗里说的好，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才是大明朝的真正写照吧……

    几个精壮的汉子正抬着一顶墨绿色的软轿在人群里穿梭，几个下人疾步跟着轿子。

    风落云静静的坐在轿子中，随着轿子那摆动的旋律一上一下，脸上挂着一股喜悦到了极至而又有些担忧的神色，也是难怪，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礼部主客司的郎中，小小的五品官，在这号称扫大街都是带品级的大明京师里，实在算不上是个人物，风落云现在只有二十八岁，几个月前还是个默默无闻的翰林院的庶吉士，可是命运很奇怪，风落云在翰林院的忘年之交孙承宗好像平步青云般的在几个月之内，从一个翰林院的庶吉士升到了一个大明官员所能升到的极限，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孙承宗虽然没有得道，可是风落云好像却是升天了，先是一下便成了这个礼部主客司的郎中，现在有突然接旨成了钦差大臣，风落云好像在做梦一般。

    平稳的轿子突然停了下来，轿子外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孙大学士的府上到了。”

    风落云一掀轿子旁的小窗户上的帘子，看见前面府第上挂着孙府的字样，然后便起身下了轿子，这时管家已经把名帖递了上去，孙府的管家也是迎了上来，风落云和孙承宗本来就是莫逆之交，本来这个名帖是不需要的，不过风落云今日是领了皇命在身，马上要出发前往福建，这个正式的告别还是正式点好。

    孙府的管家和风落云也是熟捻的很，也是不多话，说道：“风大人，我家老爷说了，他在书房候着大人你呢，要是大人你来了就带你去书房。”说完便领着风落云往孙承宗的书房走去。

    孙承宗虽然是当上了内阁大学士，不过还是住在当初在翰林院时就住下的府邸里，虽然和普通百姓来说已经是个大宅子了，不过和京师的其他官员来比实在是寒酸了些，不过孙承宗好像也是不在意这些，宅子虽然小点，不过却是样样俱全，而且孙承宗也是个喜欢种种花、养养草的优雅之士，整个宅子可是布置的十分别致，这般下来孙承宗更是不愿意搬了。

    宅子不大，片刻之间便是到了孙府的书房，风落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孙承宗正是在拿着张大明的地图在仔细琢磨着。

    风落云一进门孙承宗便是发现了，便说道：“落云啊，这次兄长我给你讨了个坏差事啊，落云不会怪我吧！”

    “不会，不会，我知道兄长也是为小弟着想，兄长提拔小弟的大恩还没有谢，怎么敢怪兄长呢！”风落云听了孙承宗所说，立刻回道。

    “嗨！落云，这次为兄可是害了你啊，当初为兄向皇上说半年，可是皇上只给三个月，三月之期可是十分困难啊！”

    “承宗兄不用担心了，皇上其实说的没有错，半年之期朝中任何之人去都可以解决，如何还要我去，而且小弟相信三个月必定收复澎湖，我担任礼部主客司郎中就是因为我精通番夷之事，如今前去和那些荷兰人打交道，一定没有任何问题，三月之期好像还长了些，要是我的话，我敢说一个半月便能解决问题。”风落云脸上露出信心满满的神色。

    孙承宗见风落云这般有信心，开始还是有些疙瘩的心顿时松了下来，高兴的说道：“为兄早就觉得落云一定能行，这才向皇上举荐的，这次好好的干，干出些成绩来，皇上其实很重视这个事情，要是这次干的好，皇上器重你了，那以后便要飞黄腾达了！”

    “嗯，小弟定当铭记在心。这次便是来告别的。皇上下的圣旨里要我即刻动身，你看我这随便收拾了些衣物就准备走了，走之前到孙兄这边来告辞的。”风落云此时倒是有些不舍之情，说到友谊，风落云虽然和孙承宗年纪差了太多，不过二人的却是互相钦佩对方的才华，惺惺想惜。

    “福建那边情况紧急，这个立刻动身是必然的，不过落云对那边的情况熟悉么？不要到了那边晕头转向的，为兄今日一回家中便是在看那福建附近的海图，却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你真的没有问题么……”孙承宗还是担心风落云，便是担忧的说道。

    风落云那边还是要急着离京，也不想在这里耽搁太久时间，便说道：“没有问题了，承宗兄就不要担心了，在京师等着好消息便是了，小弟这番告辞了，三月后京师再见！”

    孙承宗把风落云送到门口，看着风落云上了轿子，心中不由的一阵感叹，年轻好啊，要是自己再年轻上二十岁，这种机会应该便是自己的吧！

    ………………

    大明 京师 紫禁城

    朱由校手上、腰上一用力，一阵莺声细语立刻传来。

    “皇上，不要用力了，奴婢快支持不住了！”

    “皇上，停住啊，奴婢没有力气了！”

    “不行了……不行了，皇上，奴婢们认输了！”

    朱由校听到对面的这腻死人的声音，不由的一阵泄气，双手一松，绳索飞快的从手中飞出，接着对面传来一阵众人摔倒的稀哩哗啦声。

    朱由校转眼狠狠的向魏朝看去，一张脸上满是不高兴，这都是些什么玩意，今天上朝结果遇到了福建的那些糟心事，回宫了郁闷的不行，想找些乐子，没想到魏朝主动提议说是玩拨河，可是，现在看着这些场面怎么这么别扭。

    朱由校向对面的那些宫女堆中看去，嗯，看来这个魏朝还是会办些事，四五个宫女个个相貌出色，还在那边骚首弄资，看的朱由校倒是有些蠢蠢欲动了，恨不得立刻抱个进去喀嚓喀嚓了。

    魏朝显然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立刻就看出了朱由校的心思，心想还怕你皇上每天跑到宫外去，今天可是把宫里最好的宫女全是拉了过来，这回皇上你还不中招，便是乐巅巅的上去问道：“皇上，这几个怎么样，皇上看中了那个，奴才这就给你……”

    作为一个有现代思想的朱由校来说，朱由校是个坚决的一夫一妻的拥护者，应该来说朱由校在登基以来的几个月里，竟然在后宫的三千佳丽中，能够做到守身如玉，在这个纸迷金醉的放荡社会里做到出淤泥而不染，实在是个非常有挑战的事件。

    不过孔子都说过：“食色性也。”朱由校虽然挂着真龙天子的名号，其实本质上也是个人，所以食色同样是朱由校的性啊。更何况在这种群香环侍的环境下，朱由校本来就有些色欲熏心，要说朱由校也是个热血青年，这种美色当前自然也会忍耐不住，眼睛开始在那些宫女中扫视起来。

    那些宫女也是个个聪明的很，一看皇上的神色就知道机遇来了，个个更是骚首弄资，好讨皇上欢喜……

    往日每日都是正人君子的朱由校此刻突然好似入了魔般，那早就被众多的美女诱惑而日趋薄弱防线霎时间便全线溃退，向人群中一指，然后向魏朝微微一笑。

    此刻的魏朝突然间如释重负，作为皇上的近侍，以前还是皇长孙时就是风liu非凡的朱由校突然从自己伺候以来，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没有宠幸过宫中的任何一个宫女了，魏朝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敢去问朱由校为什么，虽然魏朝曾经有过朱由校是不是没了能力，不喜欢女人的想法，不过在朱由校被那个全晓芸和米莉亚娜迷的神魂颠倒的时候，魏朝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所以魏朝一直深深的自责，一定是自己安排的不好……

    不过今日一切都正常了，皇上最后的一丝不正常也是正常了，魏朝朝朱由校点中的那个宫女看去，只见那个宫女脸上的欣喜之色已是溢于言表。

    …………

    朱由校挣开双眼，看着头顶黄色的缦巾，突然觉得手中有些异样，入手的是一片皮肤滑腻的感觉，朱由校心中一震，转头看去，入眼的是一张挂着满足的笑意的睡脸，此时正是枕着朱由校的手睡着了。

    朱由校轻轻的把手从对面的那个头下抽出，静静的坐了起来，开始回想昨日的情形，不由的一阵烦闷，怎么自己突然就……，朱由校转头又看了眼身边的那个宫女，容色应该不下于全晓芸这种美女吧，难道自己……

    难道自己就要被这个封建腐化堕落的旧社会给同化了么，难道自己就要被金钱、美色、权利和yu望给奴役了么？难道那个对国家、民族充满了激情的自己已经彻底的堕落了么？

    朱由校此时有些犹豫，不行，这样下去不行，本来以为自己是来改变这个封建落后的社会的，事实上也是，看着自己的很多计划在进行，朱由校不由的放松了自己，朱由校没有发现其实在自己改变这个社会的同时，这个社会也同时在改变着自己。

    第二卷完工，第二卷主要是展开情节，第三卷开始就要开始大大的改革了，各位看到的开海禁，通商……之类的都要出现。谢谢各位支持到现在。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三卷 乌云


------------

第一章 堕落之始

    今天生日，解禁之！

    ………………………………

    一个人能有两个大脑么？

    一个大脑中能有两个思想么？

    两个不同的思想能在一个人上和睦的共处么？

    当朱由校慢慢的适应了现在这个皇帝的身份的时候，潜伏在朱由校身上的那不可调和的问题出现了。

    一边是一个具有着先进的思想，具有正义感的一个缺乏社会经验的青年。一边是一个充斥着自甘堕落的皇室子弟。两种截然不同的思想竟然同时在一个人身体上出现，从某个意义上来讲，朱由校这个奇异的存在的出现，就是意味着一个精神分裂病患者的出现。

    朱由校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脑中突然跳出精神分裂的字样，一直以来朱由校都以为自己已经很好的把两个不同的人格糅合在一起了，此刻朱由校才发现两个不同思想的对撞已经使自己的开始有情绪失控的危险。

    规则……朱由校突然发现自己了自己问题的根源，那个就是规则，朱由校自从那次梦醒之后，一直是由那后世的思维控制着，于是，不自觉的，朱由校便是在这个与那社会截然不同的地方遵守这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的规则，在这个规则之下，朱由校根本就不快乐，根本就不高兴……

    去他妈的规则，在这个时代，我要拥有自己的规则，朱由校心中突然有了这种逆天的想法。也许此时朱由校才是真正开始了两个思想的融合之旅……

    此时朱由校身边的那个美女一声梦喃，一个转身，一双雪白的香肩露出被子外，如丝的秀发散落的点缀其上，动人的颈项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说不出的动人，已经有了些顿悟的朱由校一时完全把那些规则置之身外，一俯身，把那美女抱入怀中，一双贼手已是扶上了那动人的双峰，怀中的美女显然惊醒，一阵颤抖，朱由校更是一阵兴奋，嘟起嘴唇向前印去……一时间屋内满室皆春……

    一阵激情过后，已是日上三杆，朱由校赶忙穿戴整齐前往左顺门办公去，要说这个规则，朱由校倒是有了自己的理解，所谓社会分工不同，自己作为一个皇帝只要能够治理好国家，造福百姓，那其余之事当然是以自己为主。因此要想当个皇帝高兴一回，自然是要先上班处理些奏折痛苦一回。

    朱由校坐在龙案前，一手翻着手中的折子，一手不时的拿起桌上的糕点往口中塞去，魏朝这时在旁边倒是有些焦急，皇上早上一起来便是一句话也不多说，自己也不好多插嘴，此刻朱由校是坐了下来，魏朝便是壮着胆子问道：“皇上，昨晚侍寝的宫女如何？不满意的话，奴才下次再给皇上换个！”

    朱由校一怔，放下手中的奏折，连忙笑着回道：“不错，朕很喜欢，不用换了，朕虽是多情可不是滥情来着！昨日之事魏朝你办的漂亮，自己去领上十两银子赏钱。”

    魏朝听完只差乐的要翻天了，自己左右折腾了三个月了，这回终于是功德圆满了，听到皇上很是喜欢，那更是高兴的不行了，喜悦之情立时溢于言表，马上回道：“伺候皇上高兴是我们这些奴才的本分，只要皇上高兴了奴才也是跟着高兴啊！”

    朱由校呵呵一笑，说道：“就是你这张嘴能说，宫中几万个太监。宫女都是伺候朕的，朕那里还能不高兴啊，不过你最近准备一下，宫中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招收小太监了，宫中人也是太多了，每天光是吃喝的用度就不在少数，能省上一些便省上一些，明白了么？”

    魏朝没有想到朱由校怎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一时吃惊的没有缓过劲来，过了片刻，才明白朱由校是要削减宫中的开支，便是说道：“皇上，奴才明白了，不过这宫中的招收的小太监都是按照宫中各监需要的数目来招收的，如今突然不收了，那一时会缺乏人手啊！”

    朱由校听了有些不高兴了，心想，妈的，几万人就是伺候自己和皇室的一些人，还会缺乏人手，想想也知道这是在吃大锅饭，估计吃闲饭的人特多，便是说道：“魏朝啊，朕有些话本来是不想说的，不过今日却是要说，每个太监后面都是一段心酸的血肉史（嘿嘿，太监，太监）。有几个太监愿意进宫的，人朕坚决不让招了，而且至少3年内不招，你等等和王安谈谈，看看如何安排。”

    魏朝顿时有些头大，这个可是大大得罪人的事情，别人倒是不知道，魏朝如何会不知道，每年那些各监的掌印太监光是要收的进宫的孝敬银子就不是个小数目，自己这样一来不是断了那些人的财路么，要是这样，自己还不给这些公公给玩死，便是连忙说道：“皇上，这个事情奴才怕办不好，还是请皇上以王安为主，奴才给王安公公跑跑腿就可以了。”

    魏朝这个时候也是顾不上自己的老上级王安了，还是先给自己卸掉些责任再说，至于自己可是王安的心腹，应该不会怪罪自己吧！

    朱由校那里会不知道魏朝的那些花肠子，便是笑着说道：“魏朝，朕可是这么信任你，你却怕东怕西的，难道朕的话还抵不上那些人的么？”

    魏朝一听立刻有些怕了，连忙说道：“皇上，奴才那里是怕动怕西，皇上乃是真龙天子，才华纵横天下，奴才只不过是那微米之光，如何能及得上皇上，奴才只不过是觉得自己才能有限才这般的！”

    朱由校一听，靠，又是个蹩脚的谎言加上个马屁，不过也是不道穿，还是接着笑道：“算了，怎么还跟朕玩起这些花肠子来了，你魏朝是如何之人朕还不清楚么，朕也是知道那些宫中的掌印太监都是老人了，个中的情况盘根错节，不过这次魏朝你不用怕，谁敢和你硬来，你让李进忠去给你办事就是了，李进忠这几日刚刚上任正是嫌没有什么事情上门呢？你去找他，他定然十分高兴的！”

    朱由校都是这般说了，魏朝现在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借口来了，得罪便得罪吧，反正自己有皇上罩着，只要不失宠，怕他们那些老不死的作甚，便是回道：“既然如此，奴才便领命了。”

    “嗯，早就该如此的，而且你也不要急，过些日子朕还要在宫中来个大动静，到时你还有得忙，这次全当给你练练手，增加些经验。”说完，拿起桌上的茶盏，浅浅的喝上一口，然后又是看起奏折起来。

    魏朝见到这般情况，便是准备前去和王安商讨朱由校刚刚吩咐的事宜。刚刚还未出门，就听朱由校在身后叫道：“魏朝，你过来，朕刚刚还有话要问你来着，差点忘记了！”

    魏朝马上回到朱由校身边，疑惑的问道：“皇上有什么吩咐，奴才这就去给皇上你办好来着！”

    朱由校笑着回道：“也没有什么事，还记得当初朕让你当了那兵仗司的掌印太监么，几个月了，干的怎么样啊？”

    魏朝一听心里就恼火啊，自己每天一天到晚跟在朱由校身边，那里有时间去管那边的事情啊，不过说句实在的，那兵仗司的孝敬银子倒是每月都送到自己这边来，不过看着前些日子李进忠的遭遇，魏朝也是耍个心眼，银子全部让人送回了兵仗司，还特意嘱咐不要再送了，所以现在魏朝倒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便是回道：“皇上，这个兵仗司奴才那里有时间去管，就是上任也没有去过，奴才不过是挂个名而已，王安公公已经安排个人过去执掌事务了。”

    “哦！”朱由校淡淡的回道：“这样啊，这样也好，反正过些日子就什么都没有了？”

    朱由校突然说了这么句莫名其妙的话，听得魏朝一头雾水，心想朱由校今天是不是高兴过头了，自打早上起来就是精神亢奋的很，与前些日子相比，朱由校此刻怎么好像换了个人似的，难道是自己的美色之计的原因。那自己不是自讨苦吃么？于是回道：“奴才驽钝，还请皇上明示，奴才办事也好不会出些差池！”

    朱由校想了想，便是回道：“也罢，魏朝你也算是朕的心腹了，朕就告诉你也无妨，不过知道了后不要告诉宫中的其他人就是了，王安也不要说，要不朕唯你是问！”

    魏朝连忙回道：“奴才定当把皇上的把藏在心中，皇上不让奴才说，奴才就是让人把心掏出来了也不说！”

    “也没有这么严重了，朕是怕宫中的其他太监知道了要闹事，这才不想让人知道的。”朱由校懒懒的解释道。

    “王安公公也不行么？”

    “王安朕是信得过的，不过现在时间没有到，朕知道王安在宫里时间太久了，难免会有要好的太监来找他求情的，到时也免得王安难做人。”朱由校又是解释道。

    魏朝一想，估计这回是个大事件了，回去赶紧准备准备，便答道：“哦，奴才明白了，这样奴才就更不与他人讲了。”

    朱由校微微一笑：“这样便好，其实朕的想法很简单，和刚刚和你说的不收小太监是一回事，宫里人太多了，用的银子也太多了，而且中间给贪墨的银子也太多了，朕要对这个宫里来个大改革。”

    魏朝一听改革立马心凉了半截，跟了朱由校这么久了，魏朝那里会不知道朱由校的改革，反正每次改革要不是有人帽子给摘了，就是有人腰包要扁了，最惨的便是人头落地了，这次又听到朱由校要搞改革，结合刚刚朱由校的话，魏朝心中有了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朱由校却是不管这么多，便是接着说道：“改革，明白么，魏朝这几日你也注意点东西，等下朕给你个行动书，你按着朕给的把宫里的各个东西都是统计上来，记住，不要给人知道了，要是有人问，就自己找个理由搪塞了。”

    魏朝此刻倒是十分想知道朱由校的改革到底是什么东西，便是讪讪的问道：“皇上，这个宫中要是如何改革，奴才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办好差事啊！”

    朱由校心中一阵为难，自己也不过是突然灵感来了，才要搞这个改革的，虽然以前也有想过，不过具体如何那里一下子说的明白，不过要是什么都不说岂不是折了自己的面子，便是说道：“宫里的效率太低，朕要官民改革，以后宫里的一些事务就让宫外的人来做好了，所以有些宫里的机构要削减，有些要撤销。明白么？所以你的给朕的统计可是十分重要的！”

    魏朝此刻要被朱由校的神奇想法给刺激的当机了，当了这么多年太监了，从来没有听过有皇帝这么搞的，宫里的事务让宫外的人来做，这个可是违背祖训的，要是给那些言官、道臣知道了，送进宫的弹劾奏折还不把皇上给压死了。

    便是懦懦的说道：“皇上，这个可是违背祖训的，而且大臣们也不会同意吧！”

    朱由校现在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什么祖训，对朱由校来说就是跟放屁似的，祖训，要是听祖训的过不了多久明朝就要灭亡了，自己这个皇帝还当个屁，再说朱由校也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家伙，便是轻蔑的回道：“墨守成规，难道要朕守着祖训亡国么！”

    朱由校这个帽子一扣下来，魏朝就是再多少几张嘴也不敢说话了，在朱由校的这个狗屁逻辑之下，要是你再争辩，那你的意思便是要皇上墨守成规，然后当亡国之君了，这个不是把脑袋往砧板上送嘛！魏朝当然不会做这般傻事，便是接着说道：“奴才明白了，还请皇上告知奴才如何统计宫中的各个事务！”

    朱由校看魏朝也是上路，便笑着说道：“统计好说的很，找上几个心腹，到宫里的各个衙门去，把太监人数，工作类型之类的都是统计上来，最好把每年的银钱收支也是附上，反正自己看着办吧。要是实在不行，你就唤上李进忠一起，反正你们也很熟，互相配合配合，发现有问题的就到反腐局去找杨涟。朕也不再与你详说了，你不会连这么点小事也是办不好吧！”

    朱由校又是一个大帽子扣了下来，魏朝那里敢说不知道，便是连忙回答：“明白了，奴才一定漂亮的给皇上办好差事！”

    朱由校一看事情妥当，便是说道：“好了，该说道的朕都说了，自己看着办吧，现在赶紧去办朕前面说的事去。”

    魏朝应了一声便是转身向门外走去。

    ;
------------

第二章 整顿宫禁

    有时候会觉得这个社会真的很奇怪，仅仅因为要保护住皇帝的那些真龙血脉的纯正，或者说满足皇上对数量居多而又兼顾不过来的女性的zhan有欲，数万个男人失去了那个部位，成为了一个身体上和精神上都存在缺陷的阉人。

    如果我们现在要找出每个社会的黑暗面，毫无疑问，在封建社会里，我要把这个列在所有问题的第一位。

    …………

    魏朝自从从朱由校那边领了任务后，便是雷厉风行的开始干了起来，先是找了自己的头头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安商讨了下，最后得到的意见是便是干脆把宫里管事的太监全部找来，开个会，把问题落到实处。

    于是在紫禁城中的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内，便是聚集起了五六十号宫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人物――十二监四司八局还有些杂七杂八的部门的掌印太监。要说宫里的小太监的生活可是悲惨的很，可是真正像这些混出头的太监，可就不得了，个个是规矩多、排场大，碰到些心理已是畸形的更是动不动就是拳脚相加，害的几个在屋里屋外的忙活个不停的掌茶小太监是担惊受怕的很，唯恐伺候不周挨上拳脚。

    魏朝跟着王安从门外走了进屋，一进门就是闻到一股重重的烟味，不由的一皱眉头，仔细往屋中一看，只见屋中大半人是拿着烟枪在那边吞云吐雾，个个是逍遥快活的很。魏朝不由的一阵恼火，心想这些宫里的老油子还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中，仗着自个资格老、关系硬，个个尾巴都是翘到天上去了。

    其实，要是以前魏朝还真是怕见这些老大级的太监，自己虽然是跟着王安的，也算是宫里的实权派，更何况自己还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可是每次见到这些人却是窝囊的很，个个倚老卖老，见了面就是喊：“小魏子，当初你刚刚进宫的时候可是公公我一直照顾你的。”

    这般还是好的，遇上狠一点的，便是喊：“小魏子，现在是皇上的红人了，就不把我们这些老辈的瞧在眼里了，告诉你，不要以为皇上宠你便能在宫里横着，就是你们王安来了也要对我客客气气的！”

    不过这次魏朝可是手握利器，心想，他妈的，今天那个惹毛了老子，就要你好看，皇上给老子撑腰，谁敢顶老子，老子就让你脑袋搬家。

    不过想归想，魏朝还是跟着王安坐到了屋中的最上头的几个位子上，王安现在已经是宫中二十四监之首的司礼监的掌印太监了，没什么疑问，自然是坐在最最上面，而魏朝也是兵仗司的掌印太监，加上又是皇上近侍自然也是坐在前面。

    王安甫一坐定，等了片刻，也是不见众人安静下来，便是幽幽的说道：“各位公公，今日我找来各位是有些要事相商。”

    不过屋中却是吵闹的很，座下的众位太监头子有的陶醉在吞云吐雾中，有人正是几个相熟的凑在一起聊的正是高兴，还有的正是抱着暖水袋靠在椅子上打盹，反正几十号人，估计听到王安说话的也是没有几个。

    魏朝见了心中更是恼火，对着王安看了一眼，不过王安脸上却是波澜不惊，显然是早就预料到这个情形，魏朝提起手来做了个砍头的手势，王安看了还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轻轻一点头。

    魏朝见到王安示意，便是猛的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顿时把屋内的那些杂音全部掩了下去，那些正在聊天的倒是没事，只是把话给打断了，可是却苦了那些正在抽烟，打盹的，抽烟的被烟给呛到，开始不停的咳嗽起来，那抱着暖袋打盹的更是一下便被惊醒，被吓得不轻，不过这个效果倒是非常的不错，刚刚屋内的那些大佬级的太监头头还是闹哄哄的，经这么一怕，一霎那间便安静了下了，只余下那被烟呛到的太监头头正在不停的咳嗽，连绵的咳嗽声此刻是如此的刺耳。

    座下的那些人，一看这个呛到的太监顿时乐了起来，纷纷出言嘲笑道：“李公公，这个烟草是不是发霉了，你那么多银子都留着当棺材本啊，抽烟也是不舍得来些好的。”那李公公一听这话，立刻想是回骂，不过却是气都喘不过来，一时间好似要翻白眼咯屁了。

    魏朝见到这班人完全是不把自己放在眼中，手中又是重重的拍了下去，这次声音更大，这么一来，众人的眼光却是都汇集到魏朝身上了。

    座下的众人其实早就眼红魏朝现在大红大紫的地位了，其实要是论到身份地位，这些能混到一监一司一局的掌印太监的人，那个不是受过宠的，那个不是曾经荣耀过的，在他们眼中，魏朝不过也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魏朝才在宫中干多久，现今魏朝竟然敢在这边拍桌子吼人，顿时是有人的脸面挂不住了。

    “魏公公好大的威风啊！”屋子中传来一阵十分轻蔑的话，只要是人就能听出声音的主人的不爽。

    魏朝轻轻摸了摸刚刚用了拍桌子的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只见尚宝监的掌印太监刘若愚正是在那边冷笑不止。这个刘若愚也是宫中的老资格人物，神宗时候便是宫中能说的上话的人物，不过连续过了两朝，如今物是人非，刘若愚那般的风光已是不再，不过现在还是掌着宫中肥水最大的尚宝监的掌印太监一职。

    魏朝却是不理会刘若愚，对着众人说道：“各位公公，今日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有要事商议的，大家这般闹哄哄的成何体统，要是坏了皇上的给的差事，各位担当不起吧！”

    刘若愚也是横行惯了的人物，这下见魏朝连理会都是不理会自己，转头看身边的众人，都是有些嘲笑自己的意思，一时间头脑一热，便也是‘砰’的一下重重的拍在身边的桌子上，屋中的众人立刻一愣，然后立刻是想到有好戏看了。

    这时刘若愚拍完桌子后，用手一指魏朝，狠狠的说道：“魏朝你也太嚣张了吧，在座的那位资格不比你老，你凭什么在这边威风。”

    魏朝脸上肌肉一抽搐，立刻是回复了正常，还是不怎么动怒的说道：“我魏朝不过是奉了皇上的旨意，给皇上办差事而已，如何嚣张了。”

    此刻的情况估计是魏朝最最想看到的，自己本来就有找只鸡杀杀的打算，虽然这下跳出来的人物比较牛了点，不过魏朝已是十分满意，今日就拿这个刘若愚来开刀，让这些贪生怕死的墙头草知道现在宫里已经和以前不同了。于是魏朝决定接着激怒这个刘若愚。

    几个和刘若愚一起的太监头头，显然发现刘若愚已是有些情绪失控，便是上前去安抚刘若愚，也许刘若愚此时要是软上一下，这条命估计也能保的住，可是刘若愚显然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又是大声的喊道：“少拿皇上的旨意来糊弄人了，这里的那个没有见过世面，到我们这里来显摆，你魏朝省省吧！”

    魏朝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刘公公，今天丑话说在前头，我今日就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的，要是你安静些，老老实实把皇上吩咐的差事办好了，这个事情我魏朝就当没有发生，要是你还要这般胡搅蛮缠，那就怪不得我魏朝了！”

    座中众人的确是和刘若愚说的，个个都是在这高宫深墙里踩着无数的人头混出位的，此刻那里不能听出什么风声出来，几个刚刚还想上前劝劝刘若愚的人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都是等着看刘若愚的好戏呢！

    刘若愚今日就像磕了药似的，小心了一辈子，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就是脾气特别大，此刻一听魏朝的威胁更是爆发了，高声笑道：“哈哈，笑死了，我刘若愚进宫有四十多个年头了，当初老子进宫的时候，还没有你魏朝呢，就是老子风光的时候你也不过是个刚刚进宫的小太监，竟然轮到你老教训我！”

    魏朝转头向王安看去，见到王安又是微微一点头，便是大声喊道：“拿下！”

    屋中众人被魏朝的喊声一惊，接着屋外就冲了几个东厂的厂役进来，其中二人一下就架住刘若愚的两只胳膊，剩下几人把旁边的众人隔开。

    魏朝看着刘若愚脸上露出惊惶失措的表情，冷笑道：“刘公公，要说前几日我还真不好拿你怎么办，不过现在对不起了，皇上给我魏朝便宜行事的权利了，我知道宫里很多人瞧不起我魏朝，也瞧不起王安王公公，不把王公公和我当回事，王公公和我魏朝本来也是无所谓，不过我们都是为皇上办事，谁要是这边也是乱来，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刘公公，今日就委屈你了！”

    刘若愚见到自己已是被抓了起来，倒是清醒了些，便喊道：“魏朝你不过是皇上的近侍而已，凭什么抓我，我有犯什么事么？我要面见皇上，向皇上禀报实情。”

    “刘公公，这个就不用了，我们东厂怀疑你贪墨宫中库里的宝物，今日特意来找你去面谈的！”这时屋子门口又是传来一人的声音，众人看去，只见此时李进忠正是冷冷的站在门口，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刘若愚。

    然后对着王安说道：“王公公，今日我是来抓捕刘若愚的，如果打扰了各位，还真是不好意思。”说完向众人一拱手，令人把正是吵闹不休的刘若愚给架了出去，然后也是转身出了门。

    原来王安和魏朝在商议之时就是预料到了会有这般情况，早早的就和李进忠商议好了，就是等着来演上这么一出戏，让这些牛屁的很的太监头头明白明白，现在宫里的情况已经变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听话会好些。

    屋内的众人被这事一闹，见到司礼监太监、皇上近侍、东厂太监都是悉数登场，还来演上这么一出蹩脚的戏，立刻明白了自己的现状，个个也都是认真了起来，魏朝见到这般秩序一好，也是回到座位上。

    这时王安又是接着说道：“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我就接着刚刚的说，今日只要有两个事情，一个便是皇上今天说了，宫里人太多，而且是吃闲饭不干事的人太多了，决定三年内不再招收新的小太监进宫了。”

    王安的话音未落，众人又是开始乱起来，这个可是大事，三年没有人进宫，不但每年的孝敬银子没有了，而且人手也会不够的，于是屋中的众人脸色顿时都是难看起来。可是这个是皇上的旨意，说了有个屁用，搞不好又要撞到魏朝的枪口上去，何况又不是自己一个人吃亏，反正大家都是一样。

    魏朝看着屋中乱哄哄的，于是又是轻轻一拍桌子，这回声音不大，可是效果却是好的很，屋内又回复了平静。

    王安接着说道：“各位，这第一个是皇上的旨意，没有什么好说的，至于你们自己有什么困难自己解决，我在这里不多说。第二个就是各位三日之内把自己管辖的部门的资料交上一份来，我现在给每人一份说明，只要照着说明上的方法就可以了。”

    这时早就等候一旁的几个小太监立刻分发起说明来，待到众人都是拿到说明，王安也是拿起一份说明，高高的举了起来，对着众人说道：“这里我要要给各位敲敲钟，示示警，不要在数字上玩弄手脚，到时候出了问题掉了脑袋，不要埋怨自己命不好！”

    众人一听王安所说，顿时都是一愣，心想自己要是如实的报上去，不是一样掉脑袋么，王安不可能不知道的吧，还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

    王安一看众人的脸色，心中已是八九不离十，便是冷冷的加上一句，说道：“我就再多说一句，有银子的赶紧把亏空给补上，补不上的赶紧去反腐局备个案，不要以为这次和以前一样能混混就过去了，在座的很多都是和我交情不错，我也不忍心……嗨……不说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时间只有三天。”

    说完便是不理会众人，向门外走去，只是余下众人在屋中发楞。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三章 非法广告

    所谓温柔乡是英雄坟，在朱由校苦苦支撑了三个月的防线溃退之后，朱由校终于真正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帝王了。自打昨日宠幸了那个宫女之后，又是一夜逍遥快活，过上了纸迷金醉，夜夜笙歌，腐化堕落的生活。

    宽敞的奉天殿中，朱由校高高的坐在金鸾宝座上，身边十几个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超级美女环绕左右，殿中数十个身披薄纱，一身雪白肌肤露在外面的撩人舞女正是合着那靡靡的铉歌之声围成一圈翩翩起舞，正中间还有两个身影。

    朱由校仔细一看，赫然是全晓芸和米莉亚娜，顿时收回了正在身边的美女中到处游动的龙爪手，一把推开那具有魔鬼身材，此刻正靠在朱由校身上，嘴中含着葡萄喂给朱由校的美女，踢开几个正在给朱由校捶打小腿的宫女，从金鸾宝座上站了起来，向殿中央飞快的跑去。

    刚刚跑到大殿之上，顿时殿外的天空中响起了震聩人耳的轰隆巨响，朱由校脚步一顿向宫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好似鬼影一般，悬空飞了过来，朱由校突然想起就是梦中的那个送自己来这个世界之人，顿时心中狂惧，转身便是向后跑去。

    可是朱由校突然发现此刻自己好似生了根似的，双脚根本就动弹不了，此时一双非常熟悉的双手掐住了朱由校的脖子，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幽幽的说道：“当个皇帝高兴一回！当个皇帝高兴一回！”

    朱由校想用手去拨开那掐的自己缓不过气来的大手，可是刚刚举起便是无力的垂了下去，接着眼前一黑……

    …………

    朱由校猛的挣开双眼，一双眼睛飞速的扫视起来，不过周围却是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窗外照进来一股明媚的阳光，显然今天是个好天气。

    看到熟悉的环境，朱由校知道自己又是在做梦，心中不免狂郁闷，这么最近做梦都是做些奇怪又是郁闷的梦，好不容易做个美女环侍的，还要跑出个这个boss出来砸场，可惜了那么多美女！亏啊！

    朱由校突然觉得有些气闷，低头一看，那个自己宠幸的宫女现在正是把头压在自己胸膛之上，一只粉雕玉琢的纤纤细手刚刚好放在自己脖子上，朱由校顿时知道为什么梦中有人会掐住自己的脖子了，不由的莞尔一笑，原来是这个妮子在掐自己的脖子。

    轻轻拿起那只纤纤的细手，朱由校顿时感到手上传来一种滑软细嫩的动人感觉，不由的心中一荡，暗想还真是个天生尤物，魏朝这小子还真是能挑人啊，一下就给朕挑上这么好的一个，接着又是想到了全晓芸和米莉亚娜，眼中透露出一种淫荡的神色。

    拿开那个压在自己胸膛上的可爱的小脑袋后，朱由校坐了起来，就是这么细小的动作都是把那个宫女惊醒，想来，这些进宫的秀女也是可怜，那些在宫中终老的不说，就拿这已经收到皇上宠幸的来说，也是十分可怜，就算是睡觉也是警觉的很，毕竟如果要得到皇上宠爱，应该时刻讨好皇上才行，要是一觉睡到天亮，一睁眼，皇上人影都不知道去哪了，这怎么行！

    朱由校看到那个宫女醒了，便是把准备下床的动作停了下来，问道：“你都伺候朕两个晚上了，朕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说给朕听听吧！”

    那宫女顿时脸上满是欣喜之色，要知道，皇上要是准备问你姓名，那便是有些指望了，虽然什么贵妃之类的那是没有想头，赏个选侍之类的还是很有希望的，便是高兴的从被窝中爬了起来，露出光溜溜的曼妙身材，跪在宽大的龙床上回道：“回皇上，奴婢董婉儿，家住江苏苏州，是一月前选进宫的秀女！”

    朱由校看着董婉儿那露在绸缎被外的光溜溜的身体，深深的咽了口口水，不过却是忍了下来，笑着回道：“董婉儿，好名字，朕喜欢，不过还是要小心风寒，不要冷到了身体！”说着便把被子拉倒董婉儿身上，然后起身下了龙床。

    又是说道：“朕会让魏朝给你安排安排，你现在在这边好好休息，朕要去办公去了。”

    说完伸直双手，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顿时觉得一阵腰酸背痛，朱由校不由的一阵不爽，娘的，以前的朱由校可是个和他的那个窝囊老爹一样的货色，见了女人就是忍耐不住，虽然是小小年纪，可以己经是个在花丛中摸爬滚打过多年的老手了，这点，朱由校可以从自己的动作中体会到（嘿嘿）。

    不过同样和他的那个窝囊老爹一样，小小年纪的朱由校就是有些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朱由校可是休战了三月，但是连续奋战了两个晚上就是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朱由校对着墙上的那面大大的铜镜，看到自己的身材，又是一阵不爽，妈的，要身材没有身材，要肌肉没有肌肉，虽然脸蛋还算是不错，不过怎么看着都是不爽，一看就是从来不锻炼的家伙。想想自己这有点酸痛的腰，朱由校顿时想起了肾亏的字样，不由的一阵后怕，这才多大年纪就……。想着皇帝左拥右抱的模样，为了以后的xing福，朱由校决定要每天去加强加强锻炼。

    朱由校刚刚有了这个想法，便是准备付诸行动，朱由校对着镇守寝宫的那个太监喊道：“去把魏朝叫来。”（解释一下，明朝皇帝的寝宫中都是有太监值班的，寝宫的门口有个椅子，专门对着门口，然后选个说话轻，呼吸气息轻的太监坐在椅子上守夜。）

    过了片刻，魏朝便是被传唤了来，朱由校此时已是穿戴整齐了，便是对着魏朝问道：“张玉廷在不在？今天是不是他给朕当班的？”

    魏朝马上回道：“皇上，今天刚好张玉廷当班，刚刚奴才进来的时候，张玉廷还在门口候着呢！”

    朱由校心想干脆找这个张玉廷学点功夫，也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便是说道：“把张玉廷叫来，朕找他有些事情！”

    …………

    顶着暖暖的冬日，微微的寒风吹过，在这寒冷的冬季，张玉廷突然觉得全身的汗液有如泉涌，贴身的衣物一下子就是湿透了，看着面前的朱由校正是好奇的在兵器架中仔细的挑来挑去，张玉廷只是觉得自己的心也是随着朱由校的脚步在七上八下的跳动不止。

    当看到朱由校在一把硕大的开山斧前面停留下来，而且开始仔细的打量起那把能有估计上百斤的开山斧的时候，张玉廷只觉脑中一充血，心想，皇上这回不会要学这个开山斧吧，都是自己多嘴，说是十八般武艺，自己样样精通，皇上愿意学什么自己就教什么，还让人找来了各色兵器，让朱由校随便挑。嗨！都是这张嘴害的！

    朱由校看了看眼前的开山斧，还真是个大家伙，估计也就是李逵那种草莽英雄可以舞的动，不由的一阵好奇，伸手上去提了把，开山斧的重量显然大大超过朱由校那可怜的一点点力气，丝毫没有动弹的迹象，朱由校一急，双手开始用劲，结果是不但证明了这把开山斧的重量果然是惊人，同时也是证明了朱由校是个名副其实的弱不禁风之人。

    朱由校一时间倒是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便是向旁边走去，开始看起其他的兵器来。

    张玉廷刚刚一看朱由校竟然要去拿那开山斧顿时是头脑发黑，还好朱由校力气小，没有拿起来，便是送了口气，心想要是皇帝拿把开山斧，那个情形应该是怎么凄惨，不由的暗骂起那送兵器过来的人，怎么都是白痴，皇上会用那些开山斧，狼牙棒么！都他妈的是笨蛋。

    朱由校在经历了开山斧事件后，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清楚的认识，对于那些开山斧、狼牙棒、禅杖之类的大块头家伙已是丝毫不敢去碰，而把自己的视野集中到那些个头小的兵器上去了。

    挑了半天，实在是挑不出什么好的来，便是指着一把挂在兵器架上的长剑说道：“算了，没什么好挑的，朕就学剑法，给朕找些简单的剑法教教，锻炼锻炼身体便可，难度不要太高了！”

    张玉廷见到朱由校最后选了把剑，一时七上八下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剑嘛，这个才比较文雅点，适合朱由校这种身份的人学，至于剑法就更好说了，把自己家的家传剑法改改，把难度大的去掉，危险的去掉，动作不雅的去掉，然后教给朱由校便是搞定。

    便是说道：“回皇上，简单的剑法很多，不如皇上便是学我张家的入门剑法吧，简单易学，而且动作速率不高，难度也不大，很适合皇上这般的初学者练习的。”

    朱由校心中对于功夫虽然很向往，也曾有过当个武林大侠的梦想，不过却是十分清楚，自己不是那块料，再说武功再高也没有火枪厉害，还是当作强身健体的工具好了，便是说道：“可以了，随便学学，朕反正有你们保护，也用不上有什么惊天的武艺，就当是锻炼身体就是了。每日朕找你练习半个时辰，多了不练，练武可是个辛苦事，要不是朕有些担心自己的身体，这半个时辰也是不练。今日已是耽误了不少时间了，赶快开始好了，朕等等还要去办公呢！”

    张玉廷无奈的应了一声，开始对朱由校开始了剑法的入门教育……

    “把剑抬高点！”

    “屁股不要翘起来！”

    “次序错了！”

    “方向错了！”

    “不对，中间还少了个动作！”

    看着朱由校把一套自己以为已经是再也简单不过的剑法舞的乱七八糟的时候，张玉廷已经在朱由校身边急的像个猴子一样，蹦来蹦去的。看的场边的魏朝和一些太监和锦衣卫偷笑不已。

    反倒是朱由校却是不急不忙的，反正是来活动活动筋骨的，剑法漂亮不漂亮，到位不到位朱由校也是丝毫不关心，这样一来可是苦了张玉廷。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朱由校运动完毕，顿时觉得身上多了些力气，觉得效果不错，便是按着计划前往左顺门去办公。

    刚刚一进门便是被桌上的高高一叠奏折吓了一跳，便是向魏朝问道：“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多奏折，没有什么大事吧？”

    魏朝也是被这个吓倒，平日里王安的司礼监一般都是把那些小事情都是票拟了，余下的都是一些事关重大的，和一些科臣、道臣的直递的奏折，最多也就是几十件，今日怎么这么多，便连忙说道：“皇上，奴才去找王安问问。”

    朱由校应了一声，走到桌前，拿起一本仔细看去，竟然是弹劾姜日广的，再是拿起一本，这本比刚刚那本更是牛叉，不但把姜日广骂的狗血喷头，还指桑骂槐的向朱由校发炮了，朱由校看了莞尔一笑，径直坐倒位子上坐了下来，一本一本的草草的看了起来。

    这不看不要紧，朱由校一看那个是脸色变的飞快，先是怒气慢慢积涨，把那些太监是吓得不轻，而到了后来，是越看越有了笑意，又把那些太监看的莫名其妙。

    这时魏朝已经把王安找来，朱由校看了看王安，笑道：“王安，这些奏折都是这几日递上来的吧！都是看过了吧？”

    王安看了看朱由校，也是疑惑的很，按照王安的设想，朱由校这刻应该是大发雷霆的，那想见到后却是发现朱由校一脸轻松之色，便是说道：“皇上，自打姜日广大人发行那个书册以后，这种奏折已经收到不少了，不过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多了起来，奴才一看情况不对，就全部送到皇上这边来了。”

    这几天突然多了起来，朱由校一想这个书册好像是发行了十多日了，估计是这旬的旬刊也是出来了，难道……。想到姜日广如果在书册上胡乱发表东西，朱由校不由的一阵胆寒，不行，赶紧找来这期的旬刊来看看。

    于是急急的对着魏朝说道：“朕有让姜日广要把每期的旬刊都是送上几份到宫里来么，现在宫里应该有这期的旬刊吧，魏朝你赶紧把这期的给朕找过来，朕要瞧瞧。”

    魏朝听了立马快要晕倒，赶紧伸手向朱由校的龙案上指了指，然后无力的回道：“皇上，那个旬刊昨日奴才就呈给皇上了，皇上当时没空，就随手放下了，现在正是放在龙案上，就在皇上你的右手边。”

    朱由校听了往自己右手边看去，一本精装版的大明书册正是安静的躺在桌上，不由的一阵不好意思，不过此时也是顾及不上这么多，顺手拿起那个书册。

    朱由校拿起书册，随手开始翻了起来，翻到中间时，突然看到了一张漂亮的彩页，便是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缘故，便是大声的喊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接着开始大笑起来，笑的众人时莫名其妙。

    魏朝见到朱由校今日不知为什么，神色变幻的特快，结合昨日开始的种种迹象，已经开始怀疑朱由校是不是有些毛病了，怎么和平时的朱由校大大的不同啊，便是讪讪的说道：“皇上，这个是怎么了。”

    朱由校此刻已是笑的越来越厉害了，拿起手中的书册向众人眼前晃了一下，众人的眼光顿时都是集中到那个书册上去，这么一看下来，都是被书册上的东西吓了一大跳。

    原来书册的中间加上了一张彩色套印的页码，页码上画着是一个漂亮非凡，好似天仙般的美女小鸟依人的靠在一个皇帝打扮的人身上，而且和朱由校还是有些相象，手上高高的举着一个招牌，‘京师聚福楼’。下面还有许多介绍聚福楼的文字。

    朱由校此刻已是停住了大笑，用那带着颤意的声音说道：“朕还说怎么这些大臣怎么突然小题大做，原来是看到这个广告啊！”

    广告这个东西自从第一期书册发行以来，短短的十几日里已是成为京师非常时髦的热门词之一，众人也是知道这个广告的意思。

    王安本来还算是个开明派，对于书册这类东西还不是很抵触，就算是那些大臣弹劾姜日广，王安还给挡着，不过今日看到这个彩页，也是有些不爽，竟然敢用皇上来做这个什么广告，就算是给他个谋逆的砍头大罪也是不为过，便是说道：“皇上，奴才认为这个广告用皇上的形象来骗取客人，乃是犯了欺君的大罪，奴才认为这些大臣的弹劾也是没有错，姜日广竟然这种广告也敢登上去也是大罪一条，至于这个设计广告之人更是应该………。”

    正当王安说的高兴的时候，魏朝在身后轻轻的拉了一下王安的衣角，然后在身后轻轻的说道：“王公公，这个广告是皇上设计的！”

    王安一听魏朝的话，立刻大惊失色，顿时哑巴了，说到一半便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只好在那边支支吾吾的，最后实在无法，便是跪下叩首道：“皇上，奴才不知这个是皇上的意思，还请皇上恕罪！”

    朱由校又是一阵大笑，对着王安说道：“王安，没事了，这个是朕设计的没有错，朕知道这个对大家来说是太过儿戏，而且还是有辱君体，不过这次是特例而已，以后朕是不准这种情况发生的，朕可是有肖像权的。王公公也不用担心，朕不是那种因言治罪的昏君，起来吧！”

    肖像权，什么东西，此刻众人心中又有了一个新的陌生的名词。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四章 书院

    紫禁城外的内阁里，作为明朝权利的中心，到处都是片刻忙碌不停的小吏，姜日广苦苦的看着手中的大明书册，看着那书册中间那有些咧开嘴在傻傻发笑的皇帝画像，看着那个小鸟依人的靠在朱由校怀中的美女，看着那美女手中的招牌，不由的一阵头痛，‘砰’的一声把手中的书册重重的砸在桌上。

    印书局中过往的人员顿时都是把眼光向着姜日广投了过来，见到姜日广那一脸郁闷到了极至的苦瓜脸，立刻有把眼光收了回去，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

    姜日广又是拿起手中的书册，心中一阵狂骂，皇上怎么给自己这么份差事啊，就是这么几天，不知道有多少科臣、言官弹劾自己啊！刚刚孙承宗还给自己透露消息，说宫里收到的有关自己的奏折已经有这么高，然后随手比了个高度，姜日广看了心里是拔凉拔凉的，看那阵势至少也有一百个奏折啊！

    也是难怪，一百本估计已经是少的了，今天早上刚刚出门在路上就被一些老儒给拦住了，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个不忠的奸臣，有辱斯文的败类，反正是被骂得狗血喷头。可是这帮人知道不知道，这个广告是皇上给设计的，自己当初不也是被这个广告吓了一跳，拼命说不能刊登，不过皇上却是强令刊登了上去，现在可好，这么大一顶帽子全部扣到自己头上了，冤枉啊！

    “姜大人，皇上有事宣你进宫！”

    正当在那边发着闷气的姜日广耳边响起了一阵声音，姜日广把心思收回，转头看去，却是经常来宫里宣招大臣的锦衣卫，姜日广也是认识的。

    便立刻回道：“谢谢了，本官马上就过去。”

    那个锦衣卫却是回道：“姜大人跟着在下走吧，杨涟杨大人也在门外等着呢！”

    姜日广一阵奇怪，怎么杨涟也去，不过也是不好问询，便是起身跟着那个锦衣卫出了门去。

    …………

    朱由校悠闲的批改着手中的奏折，要说这个批改奏折也是很无聊的事情，小事照着票拟批批红就可以了，涉及大事的认真看看，能解决的便解决了，不能解决的就招大臣进来商议便是了，这个就是皇上需要干的。

    “皇上，反腐局局正杨涟，印刷局局正姜日广请求觐见。”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宣吧！”朱由校淡淡的回道。

    过了片刻，杨涟和姜日广进了门来。

    朱由校一看姜日广是一脸苦瓜像，便是乐呵呵的笑道：“姜爱卿这回委屈了，朕今日招你进宫，就是给你定心丸的，最近有很多奏折弹劾爱卿，朕估计爱卿肯定是收了不少气，不过没什么，朕支持你，那些人的话就让他们去说吧。”

    姜日广自打接手这个印书局以来就是骂声不断，第一期书册出版了就开始被批评弹劾，不过那时还不是很严重，可是这个第二期一出版可就坏事了，那个骂声是铺天盖地的传来，这两天可是把姜日广郁闷的不行了，都是有了撂担子的念头，不过此时姜日广一听朱由校的安慰话，顿时感觉收到的所有冤枉都是值得，立刻下跪回道：“皇上，微臣做这些是应该的，至于别人怎么看，微臣都是不管，微臣想的便是如何把皇上的差事办好。”

    朱由校微微一笑，说道：“那些人弹劾爱卿，其实不就是死死扣住祖制么，朕最不喜欢这些人的思想，每日是循着祖宗的规矩，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思进取，爱卿这回回去就去准备下期的书册，到时给朕狠狠的骂上一番这些保守思想，骂得越狠越好，不要怕得罪人，一切有朕给你在后面保着。”朱由校知道这些人受了封建教育这么多年，一时也是难以改变，这种老顽固可不是自己争取的对象，要是这种相对当时比较先进的思想能够唤醒一部分人也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下面的姜日广却是听得目瞪口呆的，本来以为这些苦命日子也就这般过去了，没有想到朱由校又是来了个更加危险的主意，要是真正按着朱由校的去做，自己还不得给人戳着脊梁给骂死。

    于是便回道：“皇上，这个……，这个好像不大好吧！”

    朱由校一眼就看穿姜日广是害怕，心想这个什么都好建设，火枪、火炮、轮船之类的，自己只要认真督促一下，几年功夫便可以造好，可是最最难改变的是人的思想，开着飞机、坦克的封建社会和拿着大刀长矛的封建社会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难道要自己来场思想界的大清洗，焚书坑儒！朱由校不由的想起那些老师带着高帽子，上面大大的写着臭老九的情景，不行，不行。还是另想办法。

    于是严肃的回道：“朕意已决，爱卿你写一篇，去找人写也可以，朕也写一篇，如何！”朱由校心想，你姜日广都上了我的这条船了，还想走回头路，赶紧跟着我高举破除封建思想的大旗才是正道。

    姜日广看着朱由校把话说的死死的，知道反驳也是无用，只好垂头丧气的低声回道：“微臣明白了！”

    朱由校轻轻一点头，老子是皇帝，跟着我才有前途嘛！然后转头向杨涟看去，见到杨涟站在那边是无所事事的，便是说道：“杨爱卿，今日朕找你来是有些事情要问你！”

    杨涟在旁边站了半天，看着朱由校和姜日广在那边你来我往的说个不停的，已是郁闷的慌了，一听朱由校和自己说话，便是连忙回道：“微臣必定有问必答！”

    ‘嗯！’朱由校应了一声，然后说道：“其实也是没有什么事，朕听闻爱卿自打接手了反腐局以后便不再热心你们东林的事务了，是么？”

    杨涟听完大惊失色，听皇上这个意思，太是明显不过，自从浙党倒台之后，朝中的很多实权的位子都是被东林党的人员把持着，难道皇上觉得东林党的权利太大，威胁到自己的皇权了么！其实杨涟自打接手了这个反腐局之后，与朱由校接触的时间多了许多，对于朱由校的很多性格都是有了了解，底子里来说，朱由校是个控制欲比较强之人，这段时间东林党的风光搞不好已经引起了朱由校的警惕了，心中一阵暗叹，东林党啊，早晚会出问题的！

    于是回道：“皇上，这段时间微臣一直忙于反腐局的事务，没有时间去参加东林书院的聚会了，不过那些聚会也就是一些人聚在一起谈谈学问，做做诗，写写字，画画画，就算不去也是没有什么！”

    朱由校一阵佩服，不愧是号称现今朝廷的第一嘴，不但是弹劾他人凶猛无比，就是替人脱罪也是行家里手！这么几句话就把东林党说成了一个学术团体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便是笑着回道：“朕的意思不是这个，朕这几天好像听闻你们东林书院要在京城开个书院来着，这个朕也想开个书院玩玩，这不刚好找你来问问！”

    杨涟顿时心中一轻，还以为朱由校是要兴师问罪的，还好不是，不过以后还是要小心为妙。便是回道：“回皇上，确实有此事，新建这个书院已经很久之前便是决定了，不过因为很多事情一直耽误，到了最近才是旧事重提而已，最近正在寻找院址！找好院址便是准备开始授课了。”

    朱由校用了一个奸商版的笑容，对着杨涟笑道：“还没有院址么，这样吧，不如朕给你们东林出院址，此外还给你们出钱，建个书院，如何？”

    皇帝和你商量一件事，如果你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的话，如何敢去反驳，杨涟此刻就是这般情况，要说不愿意，又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要是答应了，这个好像自己也做不了主，一时间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杨爱卿，这个主意如何？”朱由校看到杨涟的紧急样，又是问道。

    杨涟见到朱由校又是发问，只好回道：“回皇上，如果皇上愿意兴建书院，微臣那是高兴还来不及，不过……”

    “不过什么？不过这个你做不了主是吧，朕都说是有事问爱卿了，不如朕说说朕的构思，要是你们东林觉得可以，就可以和朕合作的嘛！书院的资金由朕出，而且书院的管理权朕不要，这下可是天大的好处了，如何？”

    杨涟听得朱由校的说法，定时有了些心动，不过却是不知道朱由校打的是什么主意。

    朱由校一看杨涟有些心动，便是接着说道：“其实很简单了，前些日子朕的研究院里说研究院中的匠师都是些不识字之人，极大的影响了研究的进展，所以朕想建个书院招些有志于进研究院的读书人，当然这个和你们东林的学术交流没有冲突的！”

    朱由校用出了狠毒的一招，东林党么既然不能铲除，至少要把其掌握在手中，不过无故干预又是不好，就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虽然借口烂了点，总比没有好！

    杨涟听了半天，终于明白了朱由校的阴险用心，还以为朱由校突然大发善心，原来是想和平收买东林党，不由的一阵叹息，东林党，仆街吧！

    朱由校接下来的话却是更是让杨涟要吐血。

    “姜爱卿，下期的书册上再给朕刊登个广告？”朱由校对着姜日广说道。

    姜日广又是听到朱由校要等什么广告，心里开始扑通扑通的飞速跳了起来，心想，这回不要又是上次那种的，那不是要了自己的小命么！

    “广告就是说京师书院开始授课，开始招收各地的学生，记住加上一句，就说这个书院是皇上办的，里面的授课的都是出名的大儒！”朱由校淡淡的说道，然后又是看着杨涟说道：“急着，还要加上一句，还是东林书院的大儒。”

    杨涟一听，这次完蛋了，朱由校要赶鸭子上架，生米煮成熟饭再说了，连忙说道：“皇上，这个……”

    朱由校也不让杨涟说话，便是笑着回道：“这个什么，朕又不是要强迫你们，朕要让爱卿去这个京城书院里顺便兼兼职，给那些反腐局的学生上上课么，其他的孙承宗大学士、徐光启还有很多大臣都要去，这样是不是有东林学院的大儒去授课啊！”

    杨涟顿时觉得有些被皇上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不由的一阵怒气，不过抬头看去，却是见到朱由校是一脸笑意，一丝怒气就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于是对着朱由校说道：“皇上，这般说来皇上早就有自己新建书院的计划了！”

    “不是啊，其实朕是等着你们那个东林书院京师分院和朕的这个书院合并来着！这里先做好广告，免得到时来不及！”朱由校尽显流氓本色，今天就是吃定了杨涟，看他怎么办。

    杨涟眼前一黑，心想皇上这次估计已经是下定决心了，多说好似无用。便是一咬牙说道：“既然皇上已经有了这个决定，微臣这次回去便与东林书院的同僚商讨一下，明日就给皇上答复！”

    朱由校笑了笑，说道：“明日，不急，三日内给朕答复就可以了。”

    …………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耳边绵绵不断的响起，喜庆的舞狮在眼前不断的舞动，本来是个喜庆的时刻，可是杨涟、左光斗还有那一众的东林党的官员却是高兴不起来，个个面如死水，那眼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心的神色。

    朱由校在魏朝和李进忠的陪伴下，高高的站在大门的台阶上，身后站着一些东林党的官员，门前的小小的广场上也是整齐的站着几百个临时从研究院拉来的研究员，反腐局拉来的小吏，还有稀稀落落的十几个自愿报名的读书人。再远处是负责警戒的锦衣卫和京师的军士。

    “现在由大明皇帝亲赐书院牌匾一块！”待到那燥人的鞭炮声完毕，朱由校身后的魏朝高声的向着众人喊道。

    然后朱由校走到一块由红布掩着的牌匾前，一拉那红布，露出一块大大的金壁辉煌的牌匾，上面书着几个还算是工整，却是更本不算是出色的大字，‘京师大学’。

    杨涟看了更是要发疯了，东林党虽然是皇权的坚决的拥护者，不过对于这般损害自己利益之事自然是口诛笔伐。这几日因为被皇上强迫去和那些东林党的同僚商讨这个书院合并的事宜，已经是被大家骂得狗血喷头了，现在就是别人不说，杨涟也是知道自己已经被东林党的人看作皇帝的走狗了。

    现在朱由校更是搞了个这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最后大家不敢对皇上发脾气，这些还不是得自己给承担下来，此时杨涟突然想起了姜日广得遭遇，也许自己和他得遭遇已经非常相似了，当初自己还在心里暗自偷笑，没有想到没有过上几天，自己也落了一样的下场。

    此刻的朱由校是神气的很，这些仪式都是朱由校想出来的，无非就是看着以前的那些祭拜天地，祭拜神灵的各种仪式不满意，便是搞了个这种简单的仪式。要说朱由校来了明朝后最最凄惨的官员估计就是那些管理祭拜的官员，因为是人就知道，现在这个皇帝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这些祭拜之类的官员下岗那是早晚的事情。

    看着几个锦衣卫把这个自己亲自书写的牌匾挂到了书院的门上，哦，应该是大学的门上。嗯，高高的大门还真有那么些大学的气势。

    这个大学地址可是朱由校亲自选定的，不仅地方比较大，而且位置也是不错，是个神宗期间受罪抄家后留下来的大宅子，要说这个院子也是来的方便，这个宅子可是京师著名的凶宅，凶不在闹鬼，而是凶在它的传奇历史，据说自打这个宅子建成以来，已经住过十二任高官显贵，最后个个落得身败名裂，抄家充军的下场，因此自打神宗期间最后一任主人咯屁之后再也是没有人敢住进来，刚刚好便宜了朱由校，找人一打扫挂个牌子便是变成了日后闻名遐迩的世界著名大学（嘿嘿）。

    朱由校顿了顿嗓子，对着眼前整齐站着的学生说道：“各位，京师大学便在此宣告成立了，以后各位便是京师大学第一批的学员了，恭喜各位，现在朕宣布这个京师大学的院正人选，那便是左光斗！”

    此时左光斗被众人从东林党的人群中推到了前头，要说左光斗也是郁闷，朱由校也是没有和左光斗说过什么，简单的一个圣旨到位，说是要自己调任京师大学的院正，这个是啥子事，当时自己刚刚好在家中和杨涟商谈这个事情，前一刻还是在大声的叱骂杨涟立场不坚定，骂杨涟当了大官之后便是忘记了文人的风骨，后一刻便是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圣旨，看着杨涟那幸灾乐祸的笑脸，左光斗只差要当场吐血而死。

    左光斗径直的走到大门的前头，看着眼前的众人都是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要说些什么，发了片刻愣后才是反应过来，对着下面的众人大声的说道：“各位都是大明的栋梁之才，今日到了这个京师大学，就要……。”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杀气冲天

    ;
------------

第五章 获罪平反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空荡荡的牢房中传来一阵急躁的喊声。

    “这位军爷，我们啥事都没有干，就是杀了几个红毛，怎么还把我们给关起拉来了！麻烦你和你们将军说说，我们这可是受了天大的冤枉啊！”昏暗的牢房里，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汉子在那边不停的叫喊，还在用力的摇着那纹丝不动的牢门。

    一个坐在小桌前就着些花生米喝着小酒的牢役听了这般吵嚷之声，一阵心烦，对着那中年汉子所在的牢房狠狠的盯了过来。

    那中年汉子见这个牢役注意到自己，顿时大喜，忙着喊道：“这位军爷，小的们真的是冤枉的！这位军爷麻烦你去和你们将军说说！”

    那牢役一阵冷笑，说道：“你个王八羔子，看着老子职位低，嘲笑老子是吧，那些将军是我们这些牢役见得到的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再说进了这个牢房的那个不说自己是冤枉的，要是真冤枉，去给阎王爷说吧，少在这边叫唤，吵了大爷喝酒的兴致。”

    “这位军爷，我们真是冤枉的！”那个汉子又是叫唤起来。

    那个牢役立刻火冒三丈，一拍桌子，从墙上取下一根鞭子，径直走到那个汉子所在的牢房前面，对着那中年汉子抓住牢门的手就是狠狠的抽了过去，嘴上喊道：“杀你母，不想活了是吧，到了老子的地盘还不给老子老实点，非要老子给你些厉害瞧瞧才行，要是再敢穷叫唤，老子就让你饱饱的吃顿鞭子！”

    那中年汉子手上吃痛，顿时也是不再说话，这般自找苦吃的事情谁也不愿意干！

    那个牢役见这个汉子安顿了下来，便是骂骂咧咧的走开。只是余下那个汉子愣愣的眼光。

    “浮子，不要叫了，叫了也是没有用，这次都是我连累大家了！”旁边的尚地在身后幽幽的说道，言语之中透露着重重的悲伤。

    要说尚地和郑芝龙等人也是倒霉，好不容易冒着生命危险干掉了几个荷兰红毛，最后也是差点命丧黄泉，自以为被明朝官军救了下来，没有想到等待自己的却是私通红毛的大罪，一众人等什么话都是不让说便是直接关进了这个大牢，这么一关就是七八日，也不提审，也不放人，直把这帮大老爷们给急得烦躁不安。

    郑芝龙看着众人一脸的颓废样子，说道：“大家不要急，我郑家在泉州还是有些门路的，再过些日子定能想法子把我们弄出去！”

    可是这么句安慰话却是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更加激起了众人的悲伤，众人一听郑芝龙的话便是回道：“一官，这个你都说了几十遍了，可是现在连你家的人影都是没有看到，估计外面根本知道咱们的行踪，搞不好还以为我们被那些红毛给掠走了，这下可好，我们商栈里的那么多红毛的货物，要是真是被安上了这个私通红毛的罪名，我们估计得全部砍掉脑袋了。”

    这人一说，牢中得众人顿时没有了声响，开始沉默起来。

    昏无天日的牢房一片沉寂，只有刑房里传来那微微的哀嚎声，还有那牢中的重犯走动时拖动铁链的声音。此刻时间过的如此之慢，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

    一群人的的脚步声慢慢逼近尚地和郑芝龙的牢房，接着传来一阵拨弄铁链，打开铜锁的声音，众人急盼盼的向牢门口看去，见到刚刚那个牢役一脸严肃的开着牢门，身后站着十几个拿着铁链的捕快。

    这时那个牢役冷冷的说道：“快点给老子起来，个个排好队，锁上铁链后给老子出去。”

    说完一把推开牢门，然后又是说道：“你们十几号人，刚刚叫嚷的还真有用，没想到还是真的给你们说中了，这回算你们走了狗屎运，京师来的钦差刚刚到了咱们泉州府，听到有私通红毛的罪犯，就要亲自审问你们！”

    尚地听了顿时狂喜，要说如果这个还是泉州的知府审问，估计这个私通红毛的罪名是坐定了，就算自己顶死抗住，也只是徒受皮肉之苦而已，现在来的可是京师的钦差，那可是天赐良机。

    于是马上欣喜的问道：“这位军爷，提审的真的是钦差么？”

    “杀你母，老子骗你作甚，不过高兴抵个屁用，你们的那些事老子早就知道是个怎么回事了，人赃俱获，砍头是铁定跑不掉了，老子看你们等下上了公堂还是竹筒倒豆子，老实点交代，免得受那皮肉之苦。”那个牢役一看尚地的欣喜劲，不由的狠狠打击了一下。

    “快点给老子排好队，钦差在那边等着呢！”那个牢役见到众人都是拖拖拉拉的，便是上去对着几个慢腾腾的家伙上去就是几脚。

    郑芝龙看了这番情况，立刻又是怒火冲昏脑袋，想一下冲上去！

    尚地一把拉住正要发彪的郑芝龙，轻轻的骂道：“一官，不要惹事了！现在冲动也是自找苦吃！”

    …………

    风落云高高的坐在知府衙门的大堂上，看着座下的那些正是在疯狂吹捧这次安平港之战大胜的官员，不由的一阵鄙视，以为自己什么都是不知道么，自己花了五天时间风尘仆仆的从京师赶来福建，到了福州见了那个福建巡抚南居益，对于这个情况有了些初步的了解，虽然自己明显知道那个南居益的话中不实之处非常多，不过也是没有道破，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泉州后这个泉州知府说的更是夸张，这么看来那个南居益还没有昏头转向，相对这个泉州知府说的，已是真实了不止一点点。

    那个知府见到风落云此刻是一脸走神的模样，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头，不过这个便是官场的潜规则，反正到头来一句下属报告不实就可以搪塞过去了，而且自己要是等等送些银子讨了风落云的高兴，风落云的奏折往皇上那一递，搞不好自己就要升官发财了。

    “钦差大人，罪犯已经带来了！”一个衙役在大堂上报道。

    这时风落云见到几个捕快带了十几个衣衫褴褛，神色憔悴的水手上来，个个脸上一脸木讷表情。

    “风大人，这些便是上次安平港之战中抓获的私通红毛的罪犯！当时还在他们的货物中发现了大批红毛的货物！”那个知府一见尚地和郑芝龙被带了上来，便是赶紧向风落云说道，也好让风落云有个先入为主的印象。

    其实也怪尚地和郑芝龙倒霉，福建卫所的明军军备松弛，反应时间又是特别之慢，战斗力也是不行，虽然后面赶到安平港，刚刚好碰到那些红毛在围着尚地和郑芝龙他们，就是立刻开打，虽然那些荷兰人立刻便是撤退了，不过明军却是丝毫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总共也就打死了几十个荷兰红毛，自己还伤亡了上百人，而且荷兰人的尸体还全部被荷兰人带走，一个战利品也没有，还好最后发现了尚地和郑芝龙几人，于是在这个冒领军功盛行的年代，那几个尚地和郑芝龙杀死的荷兰人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明军的战利品，而尚地和郑芝龙也是顺利的被刘知府编排成了私通红毛的土匪。

    风落云听了知府的话，转头向众人看去，只见此刻尚地和郑芝龙听了知府的话后已是一脸诧异、愤怒、无奈！便是说道：“刘知府，这些犯人都提审过没有？”

    那刘知府听了显然是有些尴尬，不过连忙回道：“钦差大人，这些日子下官正忙着整顿防务，安置安平港的被抢的商人，还未来得及提审！不过当时人赃俱获，证据确凿，下官就暂时关押在大牢里，等到军情不再紧急的时候提审！”

    尚地一听刘知府的话，立时大惊失色，当时明军一到自己那边就是话也不说，便把自己和郑芝龙等人抓了起来，不提审也不放人，原来是早就给自己编排好了罪名，马上说道：“钦差大人，草民冤枉啊！我们那是什么私通红毛的土匪，我们不过是在海上跑跑船，做些小生意的商人，如何和私通那些荷兰红毛啊！”

    这个刘知府立刻回道：“商人，那你们那么多的红毛的货物怎么来的，而且怎么当时的那些红毛还不杀你们，当时安平港中的商人都是跑的干干净净的，只有你们几个，要不是我们卫所的军士前去救援，估计整个安平港都被你们几个带着那些红毛强光了！”

    尚地听了立马大急，没有想到自己当时在商栈中一人未死还成了自己私通红毛的罪证了，连忙喊道：“钦差大人，草民也是被那些红毛逼成这般的，我的商船也被那些红毛击沉了，船中还有个兄弟被那些红毛的大炮给炸死了！”

    “好像不是这般吧，洪将军当时前往安平港救援的时候，在那个商栈中抓获你们，同时还是杀了几个与你们在一起的红毛，还活捉了一个红毛，如此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刘知府心想老子有个红毛俘虏在手，最重要的那个红毛好像还是患了失心症，说的话根本什么都是听不懂，不过正好，如此一来，自己的这个说法更是有了说服力，我证据都有了，你狡辩也是无用。

    风落云显然也是被刘知府的话说服，不过心想还有俘虏，自己也是虽是不大清楚，不过见见还是可以的，便是说道：“把那个荷兰的俘虏带上来给本官瞧瞧！”

    刘知府心想就是一个疯子，还怕你问出什么来么，对着几个捕快说了几句话，过了片刻便是带了个红发碧眼的荷兰人上来，头上用厚厚的白布包扎起来，里面还是渗出血丝，而且此人穿着一身囚服，上面一个大大的囚字，合着荷兰人的样貌竟然生出一番时空错乱的感觉。

    郑芝龙刚刚听到刘知府说俘虏了个荷兰红毛，还在想此人到底是谁，等到这个俘虏一上来便是忍俊不住，脱口笑了出来。风落云见到郑芝龙竟然还敢在这边大笑，不由的一阵怒火，正想发彪，却有事情发生。

    原来这个俘虏便是当时郑芝龙扔出去的大刀砸中的那位，当时应刀而倒，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却是神经不正常起来，每日说些乱七八糟的胡话、鸟语。说的几个刘知府请来的懂荷兰话的翻译是头痛不已，这样刘知府才敢在这边把这个俘虏拉到公堂上来。谁知这个俘虏估计是对尚地和郑芝龙等人印象太深，一见到尚地和郑芝龙便是开始惊惶失措起来，并不断的叽里咕噜的说出一番鸟语，弄得风落云是稀里糊涂的。

    风落云见到这个荷兰人在大堂上慌乱的样子，转头向刘知府看去，那刘知府心中一阵暗笑，赶紧回道：“风大人，此人被捉之前被我军的军士击中过头部，现在已是有些精神不正常了，此番激动估计是看到自己人才激动的吧！”刘知府不愧是个官场的高手，话题一转便是又把罪名扣在尚地和郑芝龙身上。

    不过要是风落云是这般容易给欺骗那就是笑话了，作为礼部主客司的郎中，风落云是个精通番夷之事的干吏，而且这次奉旨来福建，早就准备好了和荷兰人对话的准备，因此特意从礼部带了几个精通荷兰语的通事过来，这时风落云身后的一个通事凑到风落云耳边，轻轻说道：“风大人，这个荷兰人说的是上帝啊！凶手，恶魔！好像还是在喊人头！”

    风落云听了听顿时奇怪起来，转念一想便是明白了问题的关键，便是对着尚地和郑芝龙等人说道：“今日本钦差给你们个机会，你们把那日你们在安平港的事情都给本钦差说一遍！本钦差不会听信一面之词的！”说完对着刘知府狠狠的盯上了一眼。

    刘知府一看就要坏事，立刻说道：“风大人……”

    风落云一把打断刘知府，说道：“刘知府，有事等这些犯人说完再说可好？”

    尚地听了惊喜之色溢于言表，是人也是知道这次自己是真正有救了，于是和众人眼神交流了一番，顿了顿嗓子，开始说道：“草民尚地和郑芝龙合伙买了条船做些小本生意…………可是一到安平港中正好遇到这些红毛偷袭港口，…………我们兄弟几个杀了那些红毛…………最后被官军直接把我们抓了起来…………如今……。”

    尚地此刻是超水平发挥，平日里说话粗俗不堪的尚地今日竟然说的条条是道，活泼生动，听的风落云也是高兴的很，特别是说到那商栈中的惊险场面的时候，风落云还是激动的打断了尚地问了几个小问题，待到故事说完，大堂中的众人从风落云的神色中也是明白了这个案子的结果，刘知府也是不再说话。

    风落云心中早就怀疑这些水手私通红毛的罪名了，现在听得尚地这般生动的讲述，顿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是弄得一清二楚了，原来是这般冒领军功，栽赃嫁祸的小把戏，心中一阵悲痛，这边都是被荷兰人杀上门来了，整整一个安平港是被抢掠一空，几百条商船要么被击沉，要么被烧毁，就是这般惨剧，这些地方官还在粉饰太平，难怪这些荷兰人敢欺上门来。

    于是风落云看了看刘知府，淡淡的说道：“刘知府，怎么和你说的不一样啊！本官是应该听谁的呢？”

    刘知府也是圆滑之人，一开始就知道事情败露，不过也是不怕，这些事情可是官场的常例，官府错抓错杀那是经常的事，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了不就完事。便是连忙说道：“风大人，这个本官也是没有提审过这些犯人，而且那些罪证都是下属向本官禀报的，本官一定会派人仔细祥查一番，坚决不冤枉无辜之人！”

    风落云这次的任务是来督促收复澎湖，至于这给冤假错案翻案本来就不是主业，更加不愿意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大事得罪了地方的官员，也是不再和刘知府纠缠，在这边还是要给这些地头蛇些面子，便是说道：“如此，刘知府可要仔细祥查下这些腐吏，总是欺上瞒下。既然没有实证，无法定罪，那这些犯人如何处置啊！”

    刘知府心中狂骂，这不是明摆着么，便是讪讪的说道：“既然没有实证，先收押在牢房……哦……无罪释放，马上放人！”刘知府当说收押牢房时看到风落云脸上狠狠的一沉，马上改口成无罪释放。

    听到刘知府‘无罪释放，马上放人’的话，尚地和郑芝龙等人长长的出了口气，那绷的紧紧的脸一时间便是松了下来，在经历了这么一番曲折的事情之后这回应该没有事了吧！

    ;
------------

第六章 国企改革

    一个灰褐色的皮球在那干枯发黄的草地上飞速向朱由校滚来，朱由校用脚弓一磕皮球，把皮球稳稳的停在自己身体的前面，然后抬头看了看前面的球门，几个对方的球员正是稳稳的构成一条防线，不过防线的正中央却是门户大开，朱由校看到对方的守门员正在紧张的微微跃动。

    朱由校再把球往前一磕，然后飞身跟上前去，右脚用力往球上一踢，软软的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向球门飞去。

    场上的防守球员顿时一阵放松，事实上这是一个踢的非常之烂的射门，角度不刁，力量不大，不够隐秘，线路也是非常清晰，就是一个从来没有守过球门的守门员估计也可以轻松的拿下吧，何况守门的可是号称宫中轻身功夫最强，翻墙走壁如是家常便饭的锦衣卫刘百户。

    就在这时人群中杀出一个身影，轻轻跃起对着那在空中慢腾腾的飞行的皮球又是一个凌空倒勾，那刘百户也是厉害就是这么短短距离内也是做出了正确的判断，飞身跃起向皮球扑去，可惜速度太快，皮球在碰了刘百户的手后，在空中别扭的停了下，带着一股余力掉进了球门。

    这时场边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锣声。

    “皇上队，五比零！比赛结束！”

    朱由校满足的坐到场边的小亭子里，亭子中的宫女早就准备好了热茶，朱由校一手接了过来，大口的喝了个精光，然后兴高采烈的对着李进忠说道：“刚刚最后一球朕的传球不错吧！”

    李进忠马上谄笑道：“皇上球技出色，奴才就是给皇上添添彩头，要不是皇上的传球，奴才这球还进不了呢！”

    朱由校一阵爽快，明明知道李进忠这个是在拍马屁还是一脸欣喜，这个足球，哦，应该是蹴鞠，可是朱由校对古代蹴鞠的改进版，引进了很多现代足球的元素，就是足球也是朱由校亲自找来工匠赶制出来的，反正朱由校踢起来可是愉快的很，撇开自己不说，和自己一队的要么是像李进忠、魏朝这般的宫中的红人，对方的球员那里敢和这帮猛人玩真的，要么是本来就球艺出色的锦衣卫，赢球那是轻松之事，更何况朱由校不用防守，带球也是没有人敢上来逼抢，好好的蹴鞠比赛完全变成了取悦朱由校的游戏了，朱由校要做的便是对着球门使劲踢就是了。

    这时朱由校又是拿起桌上的参茶一口喝光，对着身边还在喘着粗气的魏朝说道：“魏朝，朕吩咐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魏朝理了理气息，马上回道：“皇上，奴才已经按皇上的吩咐办好了，时间安排在明日上午，至于为了防止明日宫中出现变数，奴才已经让锦衣卫和城中的禁军进入戒备状态了，保准万无一失！”

    朱由校想了想，对着魏朝说道：“样子做好看点，不要让宫外的大臣以为宫里出事了，顺便给内阁和六部的大臣也是通通气，这种事情不要老是想管住人嘴，你越是不让他说，这个事情还就传的越快，越广，越不真实，就像朕刚刚登基的时候还有谣言传朕把李选侍母女给烧死了，所以明日开会之时让人把整个过程都是记录下来，留个底，万一有什么谣言不就可以用的上么！”

    魏朝听了连忙点头，不说别的，皇上的很多想法都是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就拿皇上这次让自己办的事来说，一句话形容就是骇人听闻，真是想不出皇上怎么能想出这般的念头出来。

    接着回道：“回皇上，奴才明白了，这就去安排安排！”说完准备转身离开。

    朱由校想了想，对着准备离开的魏朝说道：“魏朝，朕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们，明日那个会朕要去亲自监督，这样到时出错朕也好给你们纠正纠正！”

    魏朝其实最最想听的就是这么句话，朱由校最近脑子里老是冒出这么些怪异的东西来，自己这些天为了朱由校的这些事情已经是忙的晕头转向了，对于明日的那个什么改革大会也是丝毫没有把握，要是朱由校亲自压阵那就最好不过了，便是欣喜的回道：“奴才这就去办！”说完就是一脸的笑容走开。

    见到魏朝走了，朱由校便是把目光投到了李进忠头上，见到李进忠是满头大汗，还在不停的擦拭滴下的汗水，心想这个李进忠蹴鞠还真是有些水平，可怜啊，竟然踢球踢不过太监！

    李进忠见到朱由校是一直盯着自己，不由的一阵发虚，最近顶了邹义的班，接手了这个东厂以来，好像没什么起色，虽然自己现在可是清廉如水，那些敢于来给自己送银子的、攀关系的个个都是被自己给送到了东厂衙门，狠狠的收拾了一顿，就是这般可是得罪了不少的朝中官员，不过这样也好，自己这个以前出名的爱财的名声已是不知跑那去了，改而换之的却是宫中出名的清廉太监。

    不过按照朱由校给自己三月之期来说，自己已经是过了大半个月了，却是没有任何业绩啊，于是讪讪的对着朱由校说道：“皇上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奴才么？”

    不过朱由校却是不在想李进忠的事，而是在想这个东厂和锦衣卫的事情，要说明代除了正式的国家监察机关（都察院、六科给事中）和司法机关（刑部、大理寺）外，还设有由皇帝亲自掌管的锦衣卫。皇帝之所以要设立锦衣卫，就因为对自己设立的正式的监察、司法机关抱有不信任感，于是再设一个机构来监视官民。但是，既然正式的监察、司法机关未可全信，锦衣卫又怎可全信呢？所以永乐年间，皇帝又设立东厂。锦衣卫可以监视一切官民，东厂除此之外还可以监视锦衣卫。后来，成化年间又设立西厂，正德年间刘瑾又曾设立内行厂。搞这么多机构出来，无非是用一批人监视另一批人，再用一批人来监视监视者；机构重叠，流弊无穷。

    朱由校明白在明朝这个咨询落后的社会里，为了保持中央政府能够有效的对整个庞大的帝国进行统治，东厂和锦衣卫这种间谍组织的存在是必然需要的，不过由于东厂和锦衣卫的职权过于庞大，经常会出现太监把持朝政的现象，所以对东厂和锦衣卫的改革也是朱由校最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朱由校把李进忠这个新手弄上了东厂掌印太监的位子也正是为了减轻改革的阻力！

    朱由校听到李进忠的声音，立刻从思考中清醒过来，摇了摇头，明白现在还不是对东厂和锦衣卫动手的时机，便是不理会李进忠，看了看天空满布的晚霞，说道：“今天时候不早了，朕要回去沐浴了，李进忠你就去忙你东厂的事务吧！”

    说完便在一堆太监和锦衣卫的簇拥之下离开了这个宫中的球场。

    ………………

    用朱由校的话讲，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时刻，看着殿门前面的广场中密密麻麻的站慢了等待开会的各个太监和宫女的代表，朱由校不由的对一阵感叹。上千个没有小jj的人站在你面前，朱由校不由的感叹封建社会的残酷！

    “皇上，应该到人员已经到齐了，是不是可以开始了？”魏朝小心的跑到大殿中和朱由校说道。太监的地位是低下的，这个所谓的改革大会当然不能和在大殿中进行，朱由校此时是坐镇大殿之内，遥控指挥大殿外的会议。

    “那就开始吧！早些完成了了事！朕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不能在这里耽误了太多时间！”朱由校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虽然这个事情相对来说比较重大。

    魏朝立刻一溜烟的小跑了出去，开始了这个朱由校一手炮制的改革大会，也就是太监裁减大会。

    过了片刻，大殿外传来了王安宣布大会开始的声音，接着是一番对皇上的赞颂，再接着是对朱由校的叩拜礼，如此是折腾了大半天，朱由校不由的一阵心急，难道中国人开会拖拉的习惯从明朝就有了么？连忙使唤了个小太监出去让王安快点搞定。

    小太监没出去多久，王安结束了他的讲话，接着上场的是本次太监裁减计划的执行人魏朝，魏朝显然是或许是吸收了王安的教训，或许是王安把该说的都是说完了，这次倒是简单的很，说了几句便是开始宣读起本次大会的决议来。

    说到这个决议，朱由校可是大为得意，这个决议可是朱由校一人制定出来的，里面借鉴了许多国企改革的经验，第一个就是打破大锅饭，起用聘任制，再就是机构精简了，当然这样一来会有很多太监和宫女将失去职位，朱由校就姑且把这类叫做下岗人员，如果太监自愿回家就发放些银两，如果无家可回的，按照朱由校的想法是这批人将进行一定的简单培训，然后再办些纺织厂把这些富余的太监和宫女给安置了。要说这些看来简单，可是实际操作起来就是麻烦了，王安和魏朝可是花费了十来天的时间对朱由校的粗稿进行改进和完善。

    正当朱由校想的入迷的时候，大殿外的魏朝已经把那长长的改革决议给念完了，这时人群中是一片寂静，朱由校倒是被这突然的寂静把心思给拉了回来。

    过了片刻，王安和魏朝进了大殿来，脸上一片轻松之色，显然这个大会已是圆满结束了，朱由校连忙问道：“这就完了？怎么一点声音都是没有就退场了，难道这些人都不觉得这个决议对他们不利么？”朱由校显然对于那些太监们的反应不满意，原以为这次可能是一场闹哄哄的会议，搞不好还有人煽风点火搞暴乱，自己还特意嘱咐加强了宫城的警卫，没有想到竟然这般没一点反抗的完了，难道这些人的jj被阉割后，思想也被阉割了么？

    王安和魏朝显然是明白朱由校的意思，前几日朱由校便是担心这个决议会触动太多人的利益，一直强调要加强警卫，如今肯定是让朱由校大失所望了。

    这时魏朝尴尬的回道：“皇上，这个决议中采用的是聘任制，而今日到场的都是二十四监的掌权的太监，如何也是不会少了他们的位子的，他们自然是没有什么反应了，真正被裁减的都是那些刚刚进宫的或者年长的太监，这些太监都是没有到场！”

    朱由校一听，有些发楞，接着怒道：“朕让你们去裁减点人员，怎么现在这些掌权的一个不少，而那些干活的倒是都给裁减了，怎么搞的，这次裁减完了，宫中还有多少人来着？”

    魏朝见到朱由校发怒，便是讪讪的说道：“皇上吩咐奴才这个改革不要一次来，分成几个阶段才对，奴才这次打算把宫里三万多太监和宫女裁减到一万人！”

    朱由校一听减到一万人，顿时放了心下来，自己还担心魏朝干事不利索，到头来人没有减掉，时间倒是浪费了不少，这次看来魏朝还是有用些心的。

    于是说道：“朕不是说了，那些官职也要裁减么，要不裁减的都是些小太监和小宫女像什么话，是不是明日搞那个招聘会么，所有的职位都给朕削减三分之一，明白么？”

    魏朝哪敢说不，连忙回道：“奴才明白了！”

    朱由校想了想又是说道：“回去现在就要仔细琢磨琢磨朕的那些意见，过些日子就要给朕第二次改革，那时候朕要把那些衙门独立出去，像你那兵仗局的安民厂，以后要么划分到工部去，要么就是独立成个商号，不过这些东西你也不懂，朕到时看看能不能找些人来给你参谋参谋。你自己也要用用心！至于王公公，宫中的事宜就要多多担待一些，现在这边一改革自然会出现许多问题，能解决的就自己解决了，不行的就来告诉朕，这样可好！”

    王安和魏朝这时顿时有些荒谬的感觉，皇上成长的真是快啊，想想几个月前的朱由校的模样，再看看现在的朱由校，简直就是两个人似的！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七章 静坐示威（上）

    魏朝正准备通报朱由校回宫，朱由校一把制止住，对着一脸疑惑的魏朝说道：“今日不要通报了，朕想给婉儿个惊喜！”

    魏朝顿时恍然大悟，看来皇上是迷上了这个董婉儿。

    朱由校冲在最前面进了宫门，一路上满是促不及防的太监和宫女，显然没想到这般没有任何征兆，朱由校便突然出现在眼前。

    宫中几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宫女见到朱由校的身影都是吓了一跳，连忙跪下，朱由校转头环视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董婉儿的身影，然后又是冲进里屋，也没有看到。便是对着那几个宫女问道：“人去那里了？”

    “回皇上，董娘娘刚刚去沐浴了！现在估计在……”那几个宫女不明白朱由校今日为何突然出现，吓的不轻，连说话也是有些惧意！

    朱由校一听在洗澡，顿时也没有听完那几个宫女的话，径直的向宫中的浴房一阵小跑过去。

    浴房门口站着几个刚刚被调来伺候董婉儿的宫女，见到朱由校满脸淫笑的快步走了过来，正要行礼，却是见到朱由校身后的魏朝用手比在嘴唇上，拼命的做着嘘声的动作，顿时明白了，连忙止住正要说出口的话。

    在董婉儿的贴身侍女的出卖下，朱由校顺利的跟着那添加热水的宫女混进了浴房，见到一个十分漂亮的超大折叠屏风挡住了门外到浴池的视线，心中更是暗喜，这样董婉儿更是不知道自己进来了，朱由校偷偷的趴在那个屏风上面，透过屏风中间的小小缝隙向里看去。

    只见到屏风后面的水池中浮满了各色的花瓣，一股芳纯的感觉沁人心扉，此时正是寒冬的天气，屋外是天寒地冻，不过浴房内却是温暖的很，几个大大的炭炉正燃着，一些侍女提着一桶桶刚刚烧好的热水正在源源不断的加入水池之中，水池上水雾翻腾，朱由校仔细找了半天也是没有发现董婉儿的身影，知道自己战的角度不好，便是挪了挪位置，这回有了些成就，画面的最边缘朱由校看到了董婉儿的一只纤纤细手在不断的捧起水面上的花瓣，看着这撩人的动作，朱由校不停的扭动脖子，也是看不到董婉儿的全身，还是角度不好。

    朱由校又是趴了下来，从屏风的底部看去，这回视野是开阔了许多，隐约能看到董婉儿的香肩以上的部分，朱由校心中一阵失望，这个鸟屏风，设计的太烂了吧，怎么也得留上个偷窥孔啊，满足满足皇上的特殊嗜好，也免得自己到这边趴来趴去的，这不是给那些奴婢看热闹嘛！

    朱由校当然不满足只是看看脑袋就好，接着寻找个更好的角度，在苦寻半日之后终于是发现了一个最佳角度，这回是个全景，朱由校从那缝隙中看去，只见董婉儿一双如同莲藕般晶莹剔透的纤手正捧着水面上的花瓣，嘟着那可爱的小嘴用力的吹着，可惜那些沾水的花瓣无法在空中飞扬，不过那可爱的模样可是让朱由校心痒难耐，特别是那如湿湿的、乌黑的秀发瀑布般的浮在水面上、搭在那雪白的香肩上，搭配上那精致的五官、雪白的肌肤，煞是好看。

    朱由校不由的吞了口口水，平时看着董婉儿的香躯，那也只是欣赏，那有现在偷窥来的刺激，朱由校顺着往下看去，不由的有些失望，那满池的花瓣此刻完全把董婉儿曼妙身躯给挡了个严严实实，只是余下那丰满的酥胸的形状在花瓣中若隐若现。

    “咚！”朱由校看的投入，已是忘记了那屏风的所在，不小心把头撞在上面。

    朱由校只见水中董婉儿的视线立刻被吸引了过来，在这边保持了片刻然后若无其事的移开，朱由校此时大惊，这个屏风可是挡人不挡脚，估计这回给发现了。

    可是透过缝隙再看去，见到董婉儿却是丝毫没有警惕，还是直了直身子，把那傲人的双峰挺出了池面，又是从池边的铜盆中捧出一把五颜六色的花瓣，往空中一扔，顿时满天的花雨纷纷落下，董婉儿更是欢喜的从水中跃起抓着那些飞舞的花瓣，那挺拔的双峰带着混杂着花瓣的水珠在空中颤动。

    朱由校看了这个情形立马鼻血就要喷涌而出，顿时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充血，心中暗唤，果然是个尤物，明明发现自己了，还要装作不知道，做这般挑逗的动作。朱由校接着看去，只见董婉儿开始在水池中转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旁边的侍女开始不停的抛洒花瓣，朱由校一看，简直就跟花仙子一般，诱惑人啊！

    这时朱由校再也忍耐不住，三下五下脱掉衣物，光溜溜的冲出屏风，待跑到董婉儿身边后，一下跳进水中。

    董婉儿听到朱由校发出的声音后，便是发现朱由校的那屏风后的双脚，不过董婉儿却是不揭穿，而是使出了自己认为是最诱惑的人动作，也好让朱由校开开眼界，更加迷恋自己，正当董婉儿迷醉在自己的表演中时，却没有想到朱由校这般受不了诱惑，一下便是光溜溜的冲了进来，还一下跳到池中。顿时也被吓了一跳。

    朱由校一把跳到池中，两下功夫便到了董婉儿身边，此时董婉儿正闭着眼睛防着朱由校溅起的水花，朱由校也是不多说，一把抱住董婉儿，双手就开始抚mo起来，先是双手摁住那傲人的双峰，入手一阵酥软，顺着董婉儿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朱由校的手就插入那飘满花瓣的池面，向那诱人的地方移去。

    董婉儿一受刺激，立刻发出一阵梦喃般的娇呼，然后双手一把抱住朱由校的脖子，身体紧紧的贴住朱由校，鲜艳诱人的红唇印上了朱由校嘴唇，然后那如同鱼儿般的舌尖冲进了朱由校的嘴中，朱由校自觉的董婉儿香气如兰，顿时觉得更是一番燥热，于是一挺身……董婉儿又是一阵娇呼……顿时浴房中的侍女纷纷退出，池面上的花瓣开始随着那周期的水纹上下起伏……

    …………

    激情过后，朱由校舒服的躺在池壁上，满池的花瓣也是挡不住董婉儿的艳色，此时已是酥软无力的董婉儿小鸟依人的靠在朱由校身上，不停的帮朱由校擦拭着身体，那滑嫩的肌肤不停的摩擦着朱由校，自然是一番爽快，朱由校的一双魔手也是不停的在董婉儿身上游荡，害的董婉儿时不时的一阵娇咛，朱由校看着这个温馨的画面，终于体会到了当个皇帝高兴一回的精髓了。

    …………

    朱由校挺了挺发酸的腰背，脚上不由的一阵发虚，果然是温柔乡是英雄坟，现在就是一个美女就吃不住了，想想还有多少美女等着自己去疼爱啊，像全晓芸估计过些日子就要被选进宫吧，自己可是准备封她为皇后了，只要那些大臣没有反对意见就搞定，还有那个米莉亚娜自己也是要收入宫中，不过现在美女不愁啊，可是身体发愁啊，那些回到古代之人个个是身强体壮，精力旺盛，自己虽然回到古代一下就是皇帝，比那些人要省上不少弯路，他们还有靠个人魅力泡妞的时候自己已经可以为所欲为了，可是自己偏偏遇上个朱由校的身体，早就给酒色把身体掏空了，怎么混啊！

    吃药那是不行的，自己的那个色鬼老爹就是给那些仙丹给毒死了，自己还不至于这么傻，锻炼身体好像有些作用，不过好似见效不快啊，要是能有后世小说中的那种yu女大法就好了，高兴的同时顺便练功，最后美女泡了不少武功也是天下第一，梦寐以求啊！可是明朝那里有什么这种武功啊，这时朱由校看了看前几日魏朝刚刚给自己弄来的‘太清房中术’，翻了几页，里面倒是各种姿势都是有，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皇上……皇上”

    朱由校转头一看，见到魏朝正在自己耳边轻声的喊着。

    “皇上，孙承宗大人来了！”

    朱由校又是抬头看去，见到孙承宗正是急急的站在前面，不由的一阵郁闷，说道：“孙爱卿，今日什么事情啊，怎么现在这么晚了还要进宫来面见朕啊？”难怪朱由校会郁闷，刚刚抱着美女躺下，这边就有人来烦了。

    孙承宗那里会不知道朱由校的小算盘，于是说道：“皇上，酒色伤身，微臣觉得皇上还是少沾为妙，龙体要紧啊！”

    朱由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等等回宫后一定要去照照镜子，难道自己真的就是一脸体弱身虚的模样么，见到孙承宗说到自己的命门，朱由校也是不得不打起精神，说道：“多谢孙爱卿提醒，朕会注意的，还是正事要紧，今日急着见朕到底为何事啊？”

    孙承宗见到自己也是跑题，连忙回道：“皇上，大事不妙了，刚刚微臣接到消息，印书局的姜日广家刚刚被人放火烧了，幸亏姜日广的家人发现的及时才逃了出来！”

    朱由校一听便是脸色剧变，说到姜日广，朝野中谁不知道他是自己器重的大臣，如今竟然有人敢在姜府放火，这不是给自己好看么！连忙向孙承宗问道：“谁这么大胆，连朝廷的命官也敢来杀害，放火的凶手抓着了没有，抓着了一定给朕重重的定罪！”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七章 静坐示威（下）

    孙承宗一脸愕然，马上回道：“皇上，事情不是这样的，从今日上午开始便有几百个老儒围住了姜府，在姜府前静坐示威，还是带上了程朱理学的始祖周、程、张、朱画像，说是要姜日广跪到画像前面认错！姜日广那里会做这般事情，结果姜日广躲在府中一天没有出门，后来也是不知道这么地，就有人放火起来了，后来等到大火扑灭，姜府已经给烧了大半了，现在姜府已经是乱的不行了。”

    天啊，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想到明朝还有这么民主的一面，现在该怎么般，朱由校的脑中不由的一阵混乱。

    “有没有人伤亡了？”朱由校问道

    “回皇上，只有姜府的一个下人在抢运府中的财物的时候给大火烫到胳膊了，剩下的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朱由校一阵放松，没有死人就好说。

    “那些老儒怎么样，现在都散了么？”

    “皇上，要是散了微臣就不来找皇上了，那些老儒现在都是闹着要到宫门外静坐绝食，微臣一看这个事情难办才来见皇上了！”孙承宗不由的一阵头痛，别看那些老儒个个都是弱不禁风的，可是个个来头都是硬的很，可谓都是当时大明思想界的泰斗级人物，打不得，骂不得，伺候不周还要挨闲话。就是这个事情可是把孙承宗给折腾的够呛。

    静坐？朱由校倒是觉得事情的严重了，虽然自己不把这些老儒当回事，可是这些老儒可都是不得了的主，如果把明朝划分阶级的话，那就有士农工商，士在最前头，而这些老儒可就是这士的思想楷模了，得罪不得，不但不能得罪还要好好招待才对。

    …………

    这个日子估计是姜日广一生中最最悲惨的一天，从早上醒来的那一刻便是一个糟糕的开始，当姜府的小人打开大门的时候，看着门前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慢了人，几个年轻的书生举着个竿子，上面挂着几个人画像，书生后面是一群步履蹒跚的老头子，无一例外的用狠毒的眼光盯着姜府的大门，那个小人显然是没见过什么世面，被这般情景吓了一大跳，‘砰’的关上了大门，这个是糟糕的开始，接着来的一天姜日广在连天的叫骂声中捱到了夜晚，本来以为这些老头子会罢兵收工，没想到一把莫名其妙的大火燃了起来，把自己家烧了个精光，倒霉啊！都是那个倒霉的书册，姜日广心中狠狠的骂道。

    朱由校看着被临时召进宫的姜日广还是一副狼藉的模样，关心的问道：“爱卿，这次没事吧！府第给烧了没事，朕再赏个比你现在的大上一倍的！”朱由校倒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此刻的表现倒是像在安慰号啕大哭的孩子似的。

    姜日广此刻是哭笑不得，难道这就是命么，怎么给摊上了这么一个皇上，把自己害的苦苦的不说，现在还是这般……姜日广不由的深深的叹了口气，对着朱由校说道：“皇上，微臣这次只是受了些惊吓而已，没什么大碍，至于府第，微臣就更不敢要了！”

    “不行，这个府第朕一定要给爱卿奖赏一座，朕要选个气派点的，就当作爱卿这些日子来执掌这个印书局的奖励好了，朕是有功必赏的！”朱由校连忙回道。

    见到朱由校那壶不开提那壶，姜日广此刻的心情已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了，还敢说奖赏自己，这回自己府第给烧了还不是因为这个印书局，还不是因为皇上你，要说自己接手了这个印书局以来，可是承受了不少的压力，开始第一期还好，虽然挨些骂，还能够忍受，可是后面两期就是不成样子了，朱由校总是找些东西强制刊印上去，前次那个广告就把自己害惨了，上一期就更惨了，朱由校让自己在书册上狠狠的批评批评那些保守的老儒，这样一来可好，不但自己家给烧了，自己的名声也是臭了，现在是家门不敢出，罪孽啊！看来自己可要遗臭万年了！

    “皇上，微臣今日有些话是一定要说了，说完皇上要砍微臣的头也是无所谓了。”姜日广心中憋气许久，今日是鼓足勇气和朱由校撒回气，要杀要刮随便了。

    朱由校身居宫中那里知道姜日广的难处，见到姜日广的表现不由的有些奇怪。

    “皇上，微臣自打接手了这个印书局以来，一直按照皇上的吩咐发行这个什么书册，如今已是发行了三期了，可是皇上可知道现在朝野中人是如何看待微臣的，微臣现在被看作是妖人，微臣编纂的书册被人称为妖书，现在那些印书局的翰林已经跑的差不多了，要不是微臣千方百计留住了几个，现在估计连编纂书册的人都没有！要是光光这般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这些人路上拦住微臣，用臭鸡蛋扔微臣，围住微臣的家，还放火烧！”姜日广是越说越激动，听得朱由校倒是嘴巴张的大大的，这个事情可大大的超出了朱由校的预料。

    “朕得知这些书册可是卖的不错啊？怎么会……”朱由校有些了解到理想与现实的差距了。

    “是卖的不错，不过那些都是些街坊中的平民百姓买的，那些老儒也是有买，不过买去都是好腹诽这个书册的！”

    “那就不错了，姜爱卿，朕不是说你，看来你还是没有跳出那个圈子，你不觉得朕现在让你做的是一个具有开创意义的事情么？朕承认自己是有些不了解情况，可是有一点朕是明白的，上期书册中朕写的那个文章爱卿看明白了没有，没有明白吧！”朱由校觉得现在是要指点指点姜日广的时候了，也许姜日广现在处在的便是那黎明前最最黑暗的时刻。

    “这个……微臣看了很多遍，实在是没有全懂！”姜日广该发的脾气也发了，现在倒是有些后怕起来，于是懦懦的回道。

    朱由校一拍龙案，把姜日广和孙承宗吓了一跳，然后听到朱由校说道：“你自己都没有看懂，如何能要求看你的书册的人看懂，现在赶紧回去给朕好好看看去，不懂到研究院去问问你的好友宋应星！”

    “皇上……”姜日广现在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孙承宗见到朱由校有些发怒，知道姜日广现在在这里也是无益，便是使眼色让姜日广快些离开了了事，姜日广看了看朱由校那不大和善的脸色，也是不敢多说，行礼完毕后便是出了宫去。

    这时朱由校看了看孙承宗，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孙爱卿，朕是不是太老成了，不像是十六七岁之人……”

    说完便是话题一转，说道：“孙爱卿，给朕草拟圣旨，给印书局再开上一份书册，至于由谁编纂，就找那些围攻姜府的老儒来好了，地址让他们自己去找，银子朕可以出一点，不过那也是启动的资金，要是办的下去就办，办不下去就让他们关门好了，朕倒要看看这些人能耍出什么样的花招出来。”

    孙承宗长期受朱由校的熏陶，已经有些接受朱由校的想法了，更何况孙承宗虽然学问好，却不是那种死抠学问的腐儒，便是担心的说道：“皇上，这个不会影响皇上的改革大计么？微臣怕到时不好控制！”

    朱由校笑了笑，对着孙承宗说道：“新的东西不与旧的比如何能显示出它的好处来，更何况朕也不是全盘否定旧的东西，事物都是矛盾的，事物的前进都是矛盾推动的！”

    孙承宗想了想，回道：“皇上，这个是皇上前日给微臣的辩证法一书中的话吧！事物都是矛盾的，精辟啊！微臣拿回这本书后可是看了不少遍，至今还在仔细琢磨。微臣倒是有句话说，此书只因天上有，人间怎能几回见。”

    朱由校对着孙承宗又是笑了笑，说道：“真的看完了么，神只存在人的思想中，天上也只是存在人的思想中，但人不过只是一种事物而已，嘿嘿……”

    孙承宗一脸深思，正要继续接着问，却是看到朱由校手一直摇晃，定时明白了朱由校不想再回答自己的问题。

    这时朱由校又是说道：“其实今日姜日广的事情很简单，朕要革新，要改革，必然要触动某些人的利益，要说这个程朱理学，朕这几日也是有些了解，朕不能说它不好，但是朕却是觉得运用的太不合理了，‘存天理，灭人欲’为主的理学，哈哈，在朕眼里这种想法实在是有点儿荒唐，人欲岂是能灭的？虽然古圣贤说“无欲则刚”，但人要真的没有了yu望，什么样的想法都没有了，那结果恐怕不是“刚”，相反则可能是软得不能再软，唾沫吐到脸上也一定会等它自己干掉的。当然，倘要深入地想一想，这个“一存、一灭”的理论，倒也充满了浪漫的理想主义色彩，人的yu望都灭掉了，只存一个“天理”在心中，那可真是一个大同世界呢！”

    朱由校说完也是长身而起，看了看正在深思自己的话的孙承宗，对着身边的魏朝说道：“送孙爱卿出宫去吧！朕要回去休息了！”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八章 收复澎湖（上）

    姜日广狠狠的把手中的茶盏重重的砸在地上，一时间瓷片横飞，滚烫的茶水四处飞溅，姜日广的衣袖上还沾上了溅起的茶叶，姜日广衣袖一拂，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对着还在唠叨个不停的夫人凶了起来。

    “昨天家里给人烧了我已经够头痛了，晚上进宫还被皇上狠狠的骂了一顿，正是一肚子火呢，回家倒好，还要受你这婆娘的气，你给我闭嘴！”姜日广此刻丝毫没有了那温文尔雅的书生气质。

    “你还有脸说，平日里到外面沾花惹草，你以为我不知道么，这些我也就忍了，可是现在连家都给人烧了，马上就要过年了，你说要怎么办？”

    “怎么办，我那知道怎么办，皇上说了要赏赐一个大宅子给我，这样你满意了吧！妇道人家，就是知道添乱，我已经够烦了，你就给我清静点好么？算了，不与你吵了，我去印书局去！”姜日广被夫人说到这个男女作风问题的痛脚上，顿时没有了脾气，为了避免接下来的暴风骤雨，赶紧跑到印书局去避避风头。

    “姜大人！”

    姜日广进了内阁不断有遇到的内阁官员给自己行礼，待是到了自己的印书局的屋前却是吓了一大跳，短短的一个晚上，自己印书局的对门的屋子也是给腾了出来，上面挂着的牌子竟然也是印书局，下面却是加上了几个京师书册的大字，最最让姜日广吃惊的却是昨日那些围着自己家的那些老儒现在正是满满的塞满了那个屋子，个个是兴奋的很。

    “这个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些老儒都在这里？”姜日广随手拉住一个自己印书局的小吏问道。

    “姜大人你不知道么，昨日半夜的时候内阁便把这个屋子腾出来了，听孙承宗大学士说的，这个是皇上的意思，让那些闹事的老儒也去编个书册，你说这不是和我们印书局抢生意么？”

    姜日广顿时大惊失色，皇上明显是支持自己的，为何现在还要让这些老儒搞个书册，连忙跑到孙承宗那边去询问情况。

    孙承宗此刻正在批改着公文，见了姜日广进来便是笑着说道：“本官算定了姜大人今日早上来了的第一件事便是来见本官，果然不出所料！”

    姜日广也是不理会孙承宗，直直的进入主题，急急的说道：“孙大人，印书局的事情到底怎么了，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还请孙大人指点指点，下官现在是被皇上的意思给彻底搞糊涂了！”

    孙承宗却是不急，起身拉着姜日广在茶几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姜日广倒上一杯，然后说道：“姜大人，不要急嘛，先喝口茶！”

    姜日广接过孙承宗递来的茶盏，一口喝干，说道：“如何不急，昨日家里都给人烧了，还惊动了皇上，今天那些烧我家的人竟然跑到我印书局的对门也办起书册来了，你要我如何不急！”

    孙承宗笑了笑，说道：“姜大人，这个烧你家的罪犯还没有抓获，如何能说明是这些名家大士放的火呢，就算是也是其中的个别人，可不要这般乱下结论，至于这个要新办的书册也是皇上的意思，皇上说了，既然这些老儒也有不同的声音要说，那便是要给他们个途径了，你现在办的大明书册定然是不会刊印他们的文章的，那只好新办一个了。其实这样也好，以后大家想的肯定是如何在书册上把你骂倒，而不是放火去烧你家了！”

    姜日广见到孙承宗竟然看了自己玩笑起来，心中那紧崩的铉便松了下来，想了想，说道：“下官已经有些明白皇上的意思了，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堵之塞之，不如疏之导之，下官这就回去，赶紧去编纂下一期书册，坚决不能被他们那个书册给压住了！”

    “皇上见到你昨日脾气有些大就没有给你说这个，其实都是一样的，你那个书册本官也是每期都看，本官看来还是有非常多的缺陷的，至于那些我就不说了，你自己去估计也是知道的，有些东西要放开手脚来做，只要在皇上的框架内的一切都可以干，不要怕后果怎么样，干的好皇上自然会夸奖你，干的不好，皇上会给你指点指点你的错误在那的，呵呵，这个是皇上前些日子给本官说的话，估计你也是适用吧！”孙承宗作为皇上的信任的内阁大学士，自然有些问题比姜日广这种稍微在边缘一些的人物了解的多些，有时候也不得不调节皇上和大臣间的误会。

    姜日广一阵感慨，连忙回道：“谢谢孙大人的提醒，下官一定谨记孙大人的良言。今日麻烦孙大人了，下官先行告退了！”说完行礼后转身离开。

    …………

    这一天是大明新闻历史中最最闻名的一天，这一天，大明第二家全国性的新闻出版机构诞生了，虽然他的诞生是那么的荒诞，不过正是姜日广家中的一把大火，揭开了大明新闻历史上最最闻名的新闻仗，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大明书册和京师书册打了无数的口水仗，当然这场持续了几年的战争最后以书册的没落，报纸的兴起而告一段落，没有胜利者，不过大明却是真正的受益者，通过这两个书册，一个又一个的思想走向成熟。

    …………

    郑芝龙拢了拢袖口，搓起手来，低声骂道：“狗屁的天气，这么大的海风，都他妈的快冷死了。”

    郑芝龙身边的一个水手接着话题说道：“更他妈狗屁的是竟然这种天气去打什么澎湖，不知道那些当官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打仗也不找些好天气！”

    “你们知道什么，为什么赶着这个时候打仗，还不是皇上下了命令，说要三月内收复这个澎湖，我们钦差为了讨皇上喜欢，估计想在年前把那些荷兰人解决了，好向皇上邀功啊！”旁边一个明显官职大了些的水师士兵说道。

    郑芝龙一看这些水手的素质，心中一阵鄙视，别的不说，就是训练，纪律这些很表面的东西都没有做好，这个还是钦差大人的旗舰，应该是这批水师中最最精锐的一批吧，都是这般素质，难怪那些荷兰红毛敢冲到安平港中横行，就看看这些水师的素质，那个可是寒心啊，对付对付商船还凑合，碰到海盗估计就没戏了，更不要说是那些装备精良的荷兰红毛了，想着那些荷兰人船上的大炮，太恐怖了，明军那里有这种船啊。

    这时旁边的尚地从船舱中跑了出来，见到郑芝龙正是站在船首，便是疾步赶了过来，对着郑芝龙说道：“一官，那个钦差现在要找你呢？我把船舱可是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你，竟然没有想到你最喜欢呆在船头看风景的！”

    郑芝龙鄙夷的看了尚地一眼，说道：“没有想到，我看你是想到能够打仗，兴奋的不行了吧，走吧，不知道这个钦差找我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估计就是让你去当翻译去，娘的，那么多京师来的通事，怎么让你去呢，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要我怎么向你舅舅交代啊！”尚地一脸不屑的说道。

    “哇靠，我还以为你担心我的安全呢，原来是担心如何向我舅舅交代，亏我郑芝龙还把你当大哥一样敬重，我算是看走眼了！”郑芝龙和尚地开起了玩笑，说话时还在尚地肩上轻轻的打了一拳。

    风落云正是在等着郑芝龙，见到郑芝龙和尚地谈笑风生的走进来，便是说道：“本钦差知道当时强行征你们入伍是有些霸道，不过那也是没有办法，本钦差现在急需通晓海上贸易的人才，可是时间紧急也容不得本钦差去等，只好委屈二位了！”

    原来郑芝龙和尚地众人前些日子被风落云判了个无罪释放，正是高兴的很，没有想到郑芝龙和尚地却是高兴了短短的一刻，风落云刚刚开嘴把尚地和郑芝龙救出了虎口，不过接着又是把二人拉进了地狱，由于按照尚地那生动的描述，既然郑芝龙和尚地在安平港中有那般突出表现，同时为了证明众人是清白的，风落云决定强行征二人入伍，参加收复澎湖的战役，而其他的水手自然是无罪释放了。

    开始郑芝龙还以为风落云准备让自己和尚地当个冲锋陷阵的兵士，不过后来才知道其实风落云看中的是自己那半吊子的荷兰语，虽然那些通事都是精通荷兰语，不过由于在京师接触的荷兰人少，荷兰语说的估计不是很地道，如此一来郑芝龙这个既精通海事又精通荷兰语的翻译竟然备受钦差的器重，因此郑芝龙倒是有些自豪，竟然被钦差器重，这次收复了澎湖，那自己还不升官发财死了。

    于是郑芝龙马上回道：“我等都是大明的子民，此番能为收复澎湖的做些事情，草民已经是高兴的很了，这番说来还真是谢谢钦差大人的提携了！”

    风落云听了也是高兴，于是说道：“这次好好干，等等本官派人与你同往那些荷兰人那边谈判，要是成功了，便是大功一件，要是对方不同意，也是功劳一件。反正本官是不会亏待你们。”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八章 收复澎湖（下）

    被誉为‘海上马车夫’的荷兰人是一个利益为上的国家，为了巩固荷兰人在南洋的利益，东印度公司巴达维亚总督命令海军司令科纳里斯・雷尔升率军舰17艘、侵略军2000余人侵占澎湖，也许在现在2000人实在算不上什么大数字，可是对于远离荷兰遥远的似乎不可及的南洋出现了2000个荷兰人，那可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荷兰人的出现让澎湖岛上的那些居民遭受了灭门的重灾，岛上的1500多名男子在荷兰人的威逼下开始在妈宫澳建筑城堡。随后又在凤柜尾、金龟头、莳里、白沙、八罩诸岛建设城堡。短短的一个月中将近半数的劳工死亡，剩下的也都被荷兰人卖到印尼当了奴隶。

    也许是明朝的水师还有些战斗力，也许是荷兰人更本就没有想到明军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当明军的水师的先遣部队到达澎湖附近的白沙岛时，根本就没有荷兰军舰出来迎战，港中的炮台也没有如预期那般轰鸣，于是明军的先遣部队在白沙岛的一片混乱中顺利的登陆成功，就是这样明军好像拣了个天大的便宜一般，轻松的就获得了个前线的滩头阵地。接着明军集结部队后越海进入澎湖岛，逼攻西卫附近的红木埕堡。几百荷军如何能守住数千明军的攻击，匆忙放弃红木埕堡，如此一来荷军剩下的2000人大部龟缩于妈宫澳企图顽抗。

    不过这些好像都与郑芝龙无关，由于海战的突袭，明军一万多兵力现在团团围住荷兰2000人，开始长期的攻坚战，此刻荷兰人的强悍才是体现出来，当明军的士兵冲向荷兰人的城堡时，那摄人心魄的炮击，如同雨点般的枪弹不断的吞噬着明军的生命

    海战中明军的舰船的落后更是体现出来，荷兰人仅仅17艘军舰却能够在与明军200多艘军舰的对抗中不落下风，不过这场战争的结果已经很明显，荷兰人必定输，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国家能够在与明朝的持久战中获得胜利，就是包括那辽东横行的后金铁骑也没有这个能力。更何况这个不远万里来到大明的荷兰人呢！

    也许是多亏荷兰人的顽强抵抗，郑芝龙才有了出场的机会。

    “不会亏待我，他妈的，还不是因为自己给他卖命么，这次去和那荷兰人谈判可是拿自己的脑袋去赌博，虽然知道荷兰人不是野蛮人，不至于拿着自己这种大使去割鼻子，挖眼睛，可是保不准这些荷兰人把自己给砍了！”郑芝龙听完风落云的话却是心里狂骂，不过转念又是想到，自己现在还真得靠着这个钦差大人，自己那海商的生意还是不做为好，无本的买卖遭天谴啊，虽然劫的是那些荷兰人，可是也差点为这个事情把人头给丢了，还好老天有眼，让这个钦差把自己给救了，何况要是以后找风落云寻份差事，怎么也比这在海上餐风饮露的强。

    突然船身一阵摇晃，郑芝龙透过舷窗往外看去，船已经靠岸了，还能隐约听到军港中那吵嚷嚷的杂声。

    这时风落云对着郑芝龙和尚地说道：“现在已经到了这澎湖岛了，谈判的人选我已经吩咐好了，等等还有几个通事也要前去，当然对话的时候以你为主，到时不要紧张，把那些荷兰人的话翻译给负责谈判的人便是了，谈判成功了本钦差记你大功如何？”

    郑芝龙听完立刻大喜，回道：“谢钦差大人，草民定当尽心竭力把那些荷兰人的话说的一字不差，还请钦差大人放心！”

    …………

    谈判的场地很简单， 不像朝鲜战争中中美在三八线上和谈那样还要盖房子，抢位子。双方的使者在简单的约定后决定在妈宫澳城前谈判。谈判前双方军事行动停止。

    郑芝龙双手用力的举着一面白旗，旗杆上的那块破破的白布在强烈的海风中剧烈的飞舞，发出‘咔咔’的声响，郑芝龙不由的一阵郁闷，自己是来当翻译的来着，就是钦差大人见到自己也是客客气气的，没想到一下了风落云的坐舰，就他妈的什么地位都没有了，这个七八人的谈判使团里，领头的是个六品的官员，就是那几个跟着钦差来的通事也是有着从九品的官职，而双方规定不能带士兵来谈判，看来看去，白身的自己地位在使团里最低，于是这个抗旗的任务就光荣的落到了自己的头上，晦气，举白旗真他妈的晦气。不过看着身边的尚地举着一面高大威猛的大明金龙旗，在风中东摇西晃的模样，郑芝龙不由的一阵欣慰，还好有人比自己还惨！

    谈判的对手荷兰人已经站在规定的地点等着明军，见到明军上来便是开始说了起来。

    郑芝龙一听那荷兰人说话，原来是在说你好之类的客套话，便是把手中那面破白旗一扔，上前到那个明军的官员前面转达意思。

    那明军官员听了又是一阵客套，郑芝龙便是翻译过去，然后几个京师来的通事连忙拿着笔墨开始记录。

    谈判的开始总是火yao味十足，明军的官员开始大骂荷兰人无故侵占明军土地，杀害大明百姓，抢掠大明的船只，攻打大明港口………

    而荷兰人却是用他们的歪理力争，比如说澎湖是无主之地，何来侵占，杀害大明百姓更是无稽之谈，荷兰人对雇佣的劳工都是有发工钱的，那些因工伤亡的只要证据确凿都是有发抚恤银子的，至于抢掠大明船只，那是因为南洋海域海盗众多，那些被荷兰人击沉的船只都是海盗，而攻打大明港口是因为那个港口便是海盗的船只的集聚地……

    不过对于这些选来谈判的人可都是深得谈判要诀之人，自然不会因为这般前戏就一崩两散，前面都是为后面谈判博些有利条件而已，后面的条件才是真正需要用心的地方。

    “1.荷兰租用澎湖，每年给明朝一千两白银。2.明朝允许荷兰通商。3.明朝赔偿荷兰此次澎湖之战白银三万两，用澎湖三十年租金抵押！”郑芝龙小心翼翼的把对面那个荷兰人的话翻译给众人听，心想这个荷兰红毛还真牛，都被明军包围成这个样子了还能说出这么牛气的话出来。

    “蛮夷小国还敢与我大明妄谈这些东西，不自量力！”那个谈判官员听了后有些恼怒，显然是被荷兰人的这般行为激怒了。

    郑芝龙看了看对面的荷兰人，又看了看身边的那个负责谈判的林参将，知道这句话是不能翻译的，于是小心的问道：“林参将，这个好像不妥吧！”

    那个林参将也是知道说错了，便是转口说道：“这些红毛真可恶，要不是钦差大人说要速战速决，不愿与荷兰人打这个持久战，更不愿意攻城死伤了太多的士兵，才与这些荷兰人谈判，没想到这些荷兰红毛还真尾巴翘上天了，杀他老母？”林参将是个地道的闽南人，最后还是加上了一句闽南特色的骂声。

    “还是这般说吧，不理会那些荷兰人，把我们的条件提出来，不行今天就算了，过几天看他还能牛气么！”郑芝龙虽然是小人物一个，不过经常跟这些荷兰人、葡萄牙人、西班牙人打交道自然也是有些法子的。

    林参将显然也是精通谈判之术，刚刚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便附和道：“说的有理，你就给那些荷兰人说，1.澎湖、流求、台湾、南海都是明朝的疆土，现今他们入侵我大明，便是与我大明为敌，如是还不投降缴械全部格杀勿论。2.通商之事我大明已经解除了禁海令，只要是合法的商业往来我大明是不会禁止的。3.赔偿白银之事应当是荷兰人赔偿大明，白银五万两，用缴械后的所有军械抵押。”

    郑芝龙暗道这个林参将厉害，句句针锋相对，完全把那些红毛的条件压了下去，爽快啊，于是连忙向那些红毛翻译道。

    果然那些红毛听了是脸色超级难看，在商量了片刻后，显然知道今天这个谈判是不可能达到一致的，于是第一次谈判以这般僵局结束。

    接下来的几日里，每日都是上午攻城，中午谈判，下午休整，对于荷兰人来说，显然是对长期坚守有了充分的打算，城堡中的粮食和水都是准备了不少，武器弹药也是大量的准备了，不过风落云虽然有快速结束战斗的打算，可是对于这般长期的作战也是有了充分的准备，这样一来明军和荷兰人在澎湖岛上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僵局。

    …………

    “皇上，福建来消息了！”魏朝对着趴在龙案上打着瞌睡的朱由校轻轻的喊道。

    “什么？福建来的，是不是那些荷兰人给赶跑了？”朱由校抬起头，用衣袖飞快的把口边的口水擦拭干净，然后急急的向魏朝问道。

    “回皇上，荷兰人没有赶跑，不过2000多荷兰人都是给我大明水师团团围在澎湖岛上了，不过由于是跨海作战，水师没有带上足够的攻城的装备，而我军水师的舰炮的射程也是不够，而荷兰人居高临下，火炮的射程要比我们远上许多，因此风落云为了减少损失，便没有下令强攻，只是团团围住而已！”魏朝连忙解释道。

    朱由校一听还没有打完，顿时失去了兴趣，自己登基以来好像还没有打过大胜仗，上次辽东大战也是后金一战既退，赢也只是赢了个局部战争而已，没有什么好兴奋的，如今这个福建战事又是这般不痛不痒的，烦心啊！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九章 钱色交易

    “团团围住！依朕看是拿那些荷兰人没有办法吧！2000人就拿不下，福建的水师少说也有几万人，就是去个一万人也是保守的数字，五个打人家一个也拿不下来，都是废物！”朱由校对于明军的战斗力已经有了个深刻的体会，北边那后金几万人把大明的边界搅的一塌糊涂，南边的海上估计也是个大问题，看着各地传来的奏折，朱由校还能预料到今年的春季大明会有大规模的春荒发生，那时候没有饭吃的流民闹事是难以避免的，估计这又是一个大麻烦。

    “好了，朕知道了，本来以为你能给朕来些好消息，没想到又是这般不如意的！还有什么好消息么？今日无聊的很，来些好听的也让朕兴奋兴奋！”朱由校随意的说道。

    魏朝想了想，神秘的说道：“皇上，好听的消息没有，不过有个东西皇上肯定感兴趣！”

    朱由校神色一振，今日看这些奏折都快睡着了，来些好玩的也好放松一下乏味的大脑，便是说道：“什么好玩的？那些骑马、射箭之类的朕可是不喜欢，你可不要拿那些东西来糊弄朕！”

    “保准皇上喜欢，奴才还敢骗皇上么！”

    “到底什么东西？连朕你也要卖关子，脑袋还要不要？”朱由校装出凶狠的模样。

    魏朝那里不知道朱由校的性格，也是不在意，说道：“皇上，新奇的还能是什么东西，前不久研究院里不是给皇上递过折子，说是皇上强烈要求赶工的那个东西赶制出来了，今日研究院把那个东西送进宫来了，说是让皇上验收！”

    朱由校仔细一想，一拍龙案，大喜道：“好家伙，这帮小子干的还真快，朕不过随便说说，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给朕捣鼓出来了，宋应星这个研究院的院正干的很不错啊！快把那个电报机给朕搬进来啊，朕还真想看看这个东西他们给朕捣鼓成什么模样了！”

    魏朝开始见到朱由校拍桌子倒是吓了一跳，见到朱由校高兴才松了一口气，立刻出门去，过了片刻，又是愁眉苦脸的走了进来。

    朱由校倒是莫名其妙，说道：“怎么了，不是说己经送进宫了么，东西呢？”

    “皇上，奴才刚刚出去一看，那个东西太大了，而且非常脏，奴才觉得搬进这里来是不是太……”魏朝为难的说道。

    “哦，朕明白了，原来是搞了个巨无霸出来，那也难怪，能搞出来朕就心满意足了，管它有多大，那东西放在那里，朕这就去看看！”朱由校对这个电报机可是期待之久，想想辽东的消息要快马两天才能送到京师，福建的军情更是要整整五个日夜才行，更不要说那天高地远的两广和四川了，这个电报机可是自己统治这个庞大帝国的利器啊！

    这个所谓的电报机摆放在宫中的空地上，果然如魏朝所言，是个庞然大物，上面还用防水的油布盖着，十几个研究院的匠师现在正围着这个电报机在不停的折腾着，见到朱由校走来，那些拼装机器的，擦洗的，维护的匠师都是停了下来，向朱由校行礼。

    朱由校围着这个机器转了一圈，越看越是迷惑，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电报机啊，于是眼光在匠师人群中扫视起来，问道：“谁是负责这个电报机的？朕有些话要问问他？”

    场中一片安静，各个匠师都是大眼瞪小眼，却是没有人出来答话，朱由校顿时有些来气，正想再问，旁边的魏朝却是开始喊了起来：“皇上问你们话呢！今天是谁负责的！”

    这时匠师中的一个比较年老的工匠懦懦的说道：“回皇上，我就是负责这个电报机的人工匠了，不知道皇上有何吩咐？”

    朱由校转头看去，看那工匠模样就知道在撒谎，正是莫名其妙，怎么这般平常之事也要支支吾吾，有什么说不出嘴的，难道怕朕因为这个电报机比较烂怪罪他么？难道朕就是这么人见人怕么？

    朱由校再向那个年老的工匠看去，只见这人正是东张西望的向四周看个不停，显然是在寻找什么人，朱由校心中一动，难道这个管事的擅离职守，跑到宫里游玩去了，不过好似也不可能啊，宫中守备森严，这些宫外的人如何能随便在宫中走动。

    “皇上！”魏朝在朱由校身边轻轻的喊道。

    “什么事情？”朱由校转头过去，看了看魏朝。

    只见此时的魏朝嘴巴张的老大，眼光却是向另外一个方向看去了，朱由校也是顺势看去，却是大吃一惊，入眼的是两个熟悉之人正在李进忠的陪同之下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身穿一身藏青色绸缎小袄，乌黑的秀发编成两个辫子，一身冬装朴素却是更是显出了其身材的丰姿，此人身边的那位却是俗气了许多，一身金银挂在身上，朱由校远远的都能被那些金银晃到眼睛，再看二人身边的李进忠却是一脸无奈的模样，朱由校此刻是眼冒金星。

    怎么米莉亚娜和这个全玉成在一起了？这个全玉成才这般小小年纪就和自己抢女人？朱由校摇摇头，把这个恶俗的念头排出脑外，全玉成才是那么屁大的年纪，自己瞎操心个啥，问题是这二人怎么认识的才是重点，按照全晓芸对全玉成的监护力度来说，全晓芸应该也要认识米莉亚娜的，糟糕了，这个不是对自己的泡妞大计造成了巨大的威胁么？

    正当朱由校在这边胡思乱想的时候，李进忠已经带着米莉亚娜和全玉成来到面前，自然又是一番行礼，然后朱由校开始打量米莉亚娜，看着是越看越喜欢，这些日子不见又是漂亮了许多。

    “大人，你可是把小的给急死了，刚刚皇上还在问这边谁是负责人来着，现在你回来了，小的也是放心了！”朱由校隐约的听到那个年老的工匠在米莉亚娜耳边说道。

    米莉亚娜才是这个负责人，不会吧，怎么这个米莉亚娜这么牛，现在好像研究院中的事情都有她的份，这个电报机难道也有她的功劳，朱由校倒是仔细看起米莉亚娜来，在米莉亚娜的绝色的脸庞上，朱由校似乎看到了一股强烈的自信，以前一见这个米莉亚娜都是色欲熏心，早就被美女迷糊的晕头转向，那里会注意到这些微小的细节，看来是自己小视这个米莉亚娜了。

    朱由校想了想，还是先弄清楚米莉亚娜和全玉成是怎么认识上的，便是问道：“玉成，你是怎么和这位姐姐认识上的？”

    全玉成看了看朱由校，却是一脸戒备的神色，然后左右看了看周围，见到米莉亚娜正是忙于和那些工匠说话，便凑到朱由校身边，小声的说道：“皇帝哥哥，你是不是对这个姐姐有意思啊？”

    朱由校一阵眩晕，早就知道这小子早熟，年纪不大，可是个子、思想却是超出了他的那个年纪，没想到狗嘴吐不出象牙出来，一说话就是这般惊世骇俗的。连忙干咳几下，掩盖自己的尴尬，小声的回道：“你这小子，那里听来的话，小心朕揍你屁股！”

    全玉成一双大眼瞪着朱由校，瞪的朱由校是心中直发毛，这时全玉成又是说道：“皇帝哥哥，我是听我姐姐说的，我姐姐说你喜欢这个姐姐，皇上哥哥你真的喜欢这个姐姐么，那你喜欢我姐姐么，还是你两个姐姐都喜欢，还是你只喜欢一个姐姐？还是两个姐姐都不喜欢？”

    全玉成这般如绕口令的话一说出，顿时把朱由校吓出一身冷汗，原来全晓芸什么都是知道了，估计就是上次拍卖会露出马脚了，可是自己好像对米莉亚娜却是没什么动作来着，这回可是亏大了！

    “玉成，朕问你，你怎么和这个姐姐认识的？”朱由校心想你们二人乃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世界的人，怎么会认识？

    全玉成‘嘿嘿’一笑，说道：“皇帝哥哥，我姐姐说过了，你肯定会问我这个的，这个米莉亚娜姐姐最近经常去我家玩的，还带了很多好玩的东西给我，听说都是那些研究院里的稀奇玩意，我可是靠着这些小玩意把那些跟屁虫们羡慕的不行了，所以这次为了报答米莉亚娜姐姐，顺便让她给我再捎些好玩的东西，我就带着姐姐到宫里去玩玩了！”

    朱由校更是晕眩，这回完蛋了，看这样子，全晓芸和米莉亚娜估计已经是熟的不能再熟了，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还都给自己给碰上了，得女人容易，得女人心难啊！

    “米莉亚娜姐姐怎么去你家干吗？”朱由校抱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态度继续对全玉成进行盘问。

    全玉成开始贼笑，笑的朱由校莫名其妙，然后见全玉成指了指身上的那些金银，再指了指朱由校腰上挂的玉佩，眼中满是物欲熏心的模样。

    朱由校赶紧摇摇头，示意这个不行。

    全玉成又开始贼笑，说道：“皇帝哥哥，要不我们做个交易好了，我出价我姐姐和这个米莉亚娜姐姐，看看皇帝哥哥能出什么价给我了？”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章 电报机

    说句实在话，朱由校被全玉成的话吓了一跳，这还是才十几岁的小孩么，连自己姐姐都要出卖，长大还得了。

    朱由校举起手在全玉成头上狠狠得敲了一下，狠狠的低声骂道：“你很卑鄙啊！你姐姐你也敢卖了。”

    全玉成摸了摸发痛的头，还是那般贼笑道：“皇帝哥哥，你也很卑鄙嘛，喜欢我姐姐还同时喜欢这个姐姐！”

    朱由校笑了笑，就当和这小子玩玩算了，便低声说道：“好了，朕答应你，不过这个玉佩不能给你，等等我让李进忠陪你去朕的宝库里挑件东西！”

    全玉成听了却是不满意，伸出五个指头，说道：“五件！”

    “两件！”

    “四件！”

    “三件！”

    “成交！”全玉成兴奋的和朱由校拍了个掌，算是和朱由校达成契约。对于这个结果全玉成已经很是满意了，全玉成心想，皇帝的宝库里还不都是些宝贝货，这回要是拿几个出去还不把那帮官宦子弟眼珠子给掉了下来，想着想着竟然偷笑起来。

    朱由校对于宝物之类的倒是没什么兴趣，不过为了减少自己的损失，也为了避免这些国宝在全玉成手中没落掉，朱由校又是说道：“等等那三件宝物都须你自己拿出去，出宫前别人碰了便要被朕收回了！”朱由校倒是怕这小子把宝库里的那些大件的稀罕货拿出去，匆忙之间想到了这么个主意。

    全玉成倒是无所谓，他们全家也是京师出名的有钱，要些宝物也就是图个新鲜，再说全玉成可是商贾世家出身，如何不知道这个越是精巧越是值钱的道理，便是随意的回道：“皇帝哥哥放心，我不会把你的宝库搬走的！”

    朱由校倒是觉得不好意思，怎么跟小孩子也是小气起来了，于是唤过李进忠来，仔细吩咐了一番，然后让李进忠带着全玉成去那尚宝监去挑选宝物去。

    全玉成刚刚要走，又是转头回来，神秘的对着朱由校耳语道：“听说皇帝哥哥是要娶我姐姐当皇后是吧？那我岂不是国舅爷了！”说完是哈哈大笑几声便是撒开腿丫子跑开了去。只是留下一脸郁闷的朱由校傻傻的站在那边。

    待到全玉成跑开，朱由校才惊呼上当了，这小子光给自己开空头支票，他凭什么出价他姐姐和米莉亚娜啊，朱由校心中一阵暗骂，看来当皇帝太安逸了，脑子也给当糊涂了，这种小把戏就把自己给忽悠到了！

    “皇上，民女叩见皇上！”米莉亚娜见到朱由校来了之后是忙着和全玉成说话却是忘了自己，便是上前叩见朱由校。

    朱由校转头一看，见到米莉亚娜是婷婷玉立的站在自己前面，顿时是神色一振，说道：“你就是研究院的米莉亚娜是吧，还记得朕么？”

    米莉亚娜心想你那色眯眯的模样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便是回道：“记得，我还记得皇上第一次那般色眯眯的样子。”

    朱由校吓了一跳，果然是西方教育背景的，说话是够大胆了，这种话就是拉出去砍头了也是再正常不过，不过对于美女自己还是很宽容的。

    于是朱由校干咳两声，掩住自己的尴尬，回道：“记得就好，这个发报机可是你负责的么？朕正想找人给朕演示一番呢？”

    “回皇上，这个发报机是研究院的众多匠师努力合作之下组装起来的，这次我不过是奉了宋院正的意思来给皇上演示的！”米莉亚娜经常出席研究院的各种活动，现在俨然是研究院的新闻发言人了，在回答问题上已是滴水不漏了。

    “哦，那快些发个电报给朕看看！”朱由校知道再说自己也难讨好，赶紧转移话题。

    这时米莉亚娜是向那些工匠们一阵吆喝，接着这些工匠是忙碌起来。

    空地周围的一间屋子里。

    ‘咚’，一个重重的瓷瓶放在地上，瓷瓶是密封的，上面露出两个铜片头，牵出两条漆包的细铜线，朱由校疑惑的看着米莉亚娜。

    “铅蓄电池！”米莉亚娜干脆的说道。

    朱由校更是疑惑，说道：“你们怎么知道做这个铅蓄电池的，朕又没有教过你们！”

    “皇上给的那些物理和化学书上有怎么做这个，研究院的几个工匠才花了几天时间就做出来了。”米莉亚娜回答的也是干脆。

    朱由校显然不知道这个美女为什么脾气这么大，总是和自己过意不去，不过也不好发火。

    “砰，砰！”又是两个重重的瓷盘放在桌上，这回米莉亚娜更是不等朱由校做出动作就是飞快的说道：“这个是电磁继电器，这个是击发装置！”

    “砰！”又是一声，朱由校马上说道：“这个朕认识，不就是铜线么！”

    屋中开始有人偷笑的声音，米莉亚娜脸上也是疏缓了不少，接着在几个熟练的工匠的组装之下，一个小巧的装置给装了起来，然后一根漆包的铜线牵出门去，接到门外空地中的那个大家伙上去。

    米莉亚娜在一旁解释道：“屋内的这个是发报装置和接受装置，门外的那个是信号放大器，没有门外的那个东西这个电报最多就是二十步，也就是皇上那个物理书中说的三十米就不行了，有了外面的那个信号放大器，可以保持大约个3千米左右，这个已经经过研究院实验过了！”

    朱由校一听三千米，距离还是不错的，至少在自己办公的地方牵条电报线到研究院还是可以的，倒是有了些期待，便说道：“现在朕可以发报了么？”

    “可以了，不过要对面的那边注意接受便是了。”

    朱由校轻轻一按按钮，只见瓷盘中的一个小钢片跳动一下，朱由校按照约定好的信号三长三短按了起来。

    刚刚按完便是远远的听到门外魏朝的叫喊声：“皇上，奴才收到了，三长三短，没有错。”

    朱由校便是哈哈大笑起来，对着面前的众人说道：“传朕旨意，研究院每人奖赏二两银子，研发这个电报机的每个工匠二十两，另外让宋应星给朕送份折子上来，朕还要依据宋应星的折子依功奖赏！”

    接着又是对着米莉亚娜说道：“上次研究院的拍卖会朕也有去，你表现的很好啊，朕是有功必赏的，这里便加上你这次的功劳，赏赐你翡翠玉镯一对，这可是贡品，价值连城哦！”

    “皇上，民女不过是奉了宋院正的命令来给皇上演示这个电报机的，那里有什么功劳，这个赏赐民女不敢要！”

    朱由校有些看不透这个女子了，难道自己就是这么可恶么，朱由校突然有些警觉起来，有句谚语说过：“权利和金钱的语言都是谎言！”朱由校长期的处在这种被人吹捧的状态下已经失去了衡量自己的标准，也许此刻在米莉亚娜眼中自己不过是个贪图美色的昏君。

    不管朱由校的泡妞大计如何，这一天对朱由校来说是值得高兴的一天，电报机的出现很平静，朱由校开始还觉得这些历史中两百年后才会出现的东西在明朝制造出来应该会非常困难，可是没有想到研究院这个自己一手创办的研究机构，在短短的三个月内便是干出了这么多东西，不知道是自己小瞧了古人的能力，还是自己那号称天书的启蒙书的功劳，反正不可置否，自己人为的把科技发展的历史提快了200年，两百年的路程在三个月内走完！

    …………

    皇帝的日记

    泰昌元年十二月三十日（公元不知多少年），春节，晴空万里。

    从我那潜伏了多年后从沉睡中苏醒的那一刻，或者说我几百年后的我重生到这个朝代的那一刻，或者说我在梦中经历了那个几百年后的生活，梦醒的那一刻起，我再也不是我了。太多的杂乱的思绪在我脑中回旋，正如人有勤劳和懒惰的两面一样，有时候我也在这个新的世界里勤劳和懒惰着，我有意改变这个落后的社会，拯救那些陷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亿万子民，让更多的人更幸福快乐的生存着，可是我是个人，普通的人，却总是迷恋在皇帝这个纸迷金醉的位子上，享受着美女，享受着美食，享受着明朝人所能享受到的一切，曾几何时，那股锐气正在削减，自己没有改变环境，环境却改表了我。

    三个月可以做很多事情，三个月的时间有时候什么事情也做不了，我三个月做了很多事情，不过很多事情也没有做，我总是把自己想做一个深埋地下的种子，在没有破土前，这个种子就是那么的不同，因为他知道自己曾经是一棵枝叶参天的大树。

    当个皇帝高兴一回，我真的高兴么？我总是在问自己，理论意义上来说，一个皇帝是不应该高兴的，不应该快乐的，亿万子民等着你的管理，亿万子民的温饱你须解决，他们不高兴而你高兴那你便不是称职的皇帝，而我总想快乐的当个皇帝，这是一个多么可笑的驳论，当你享受着皇帝的快乐时，那些子民的快乐在那里呢？

    世界这么大，自己能改变多少呢？明朝这么大，自己三个月能改变多少呢？

    朱由校轻轻放下手中的笔，慢慢的合上这个本子，魏朝在龙案前候着自己，便是说道：“魏朝，出发前往祭拜太庙吧！”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一章 天启元年

    在真正为人统辖的国度里，笔杆比利剑更有力量。――利顿

    …………

    ‘咚’一声锣响，“路人回避！”一个举牌的皂吏高声的叫喊着！前面的路人纷纷向街边闪开，刚刚还是人头攒动的大街上顿时光荡荡的没了人烟，街口对面走来几个架着一面大大的铜锣的皂吏，一人拿着一个硕大的木锤，使劲的敲着那个铜锣，几个举着牌的皂吏使劲的吆喝着，后面是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军官，再后面是一队刀枪林立的军士，军士之间拥着几十辆囚车，囚车中的那些囚犯此刻是一脸颓废的模样。

    “大家看，那个是不是京师著名的刘扒皮啊，没有想到他也有今天，想当初在我店中横行的时候多么威风啊，还把我家的店铺封了几天，要不是老子关系硬，现在早就去喝西北风了，今天定要出口怨气。”刘大富站在清品茶楼的二楼的栏杆旁，看着从楼前缓缓驶过的囚车队喊道。

    “掌柜的，臭鸡蛋有么？”刘大富也是个性格耿直之人，有怨必报，现在更是要落井下石。

    那掌柜一脸为难的说道：“刘爷，我们这是开茶楼的，你要鸡蛋我还能给你到厨房去找找，你要臭鸡蛋我一下子那里去给弄来。”

    “掌柜，这个车队马上就过去了，再晚我还要他干什么？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刘大富刚刚说完，恰好转身看到身边茶桌上的几个正是热腾腾的包子，便是顺手抄起就往街上扔去，那包子也是做的地道，皮薄汁多，加上刘大富的眼力也是好，一下便是砸中那个刘大富所谓的刘扒皮，顿时弄得那个刘扒皮满脸都是那包子馅的汤水，加上这个包子是刚刚出炉，把那刘扒皮是烫个半死。

    刘大富又是接连扔了几个包子，倒是发发命中，待到那囚车走远才乐呵呵的离开栏杆，接着那些在栏杆旁瞧热闹的人也是渐渐回到座位之上。

    “哪个兔崽子偷了我点的包子！我还一个没有动呢，全部被人拿去了！”王及公转身回来看到自己桌上的包子却是不见了踪影，在那边大骂。

    刘大富一听便觉不妙，这次给这个王及公拿上把柄了，千万不能让他这次找回场子，便是说道：“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嘛，你那些肉包子我用去打狗了，当然有去无回了，等等我让掌柜的给你再来一笼就是了。”

    “原来是你偷了我的包子，你还有理了，今日你不请我到聚福楼吃上一顿，我定不放过你，大家见者有份，中午的那顿由刘大富掌柜在聚福楼请了，如何！”王及公这次倒是聪明，发动了群众的威力。

    于是众人听了便是齐齐声援王及公，同时纷纷怒斥刘大富的卑鄙行径。

    刘大富被王及公这般抢白，又是被茶楼中的茶客一起哄，顿时没了办法，只好回道：“好个王及公，自己想吃便是了，还拉上这么多人，存心让我刘大富破财啊，不过今天我刘大富高兴，这顿饭我就请了，不过这个聚福楼消费太贵了，只是到大堂中就好了，你们二十来号人，坐个三桌，要是去那楼上的雅间中吃喝，我刘大富可就倾家荡产了！”

    这时人群中有人喊道：“刘掌柜，大堂吃就可以了，你这只肥羊我还要留着下次宰呢？”说完众人都是开始哄笑。

    这时又有人说道：“今日好像聚福楼给包场了吧，据说今天聚福楼那边给皇上包场了！”

    “是真的么，那我们这个饭可是吃不上了，不过我可是听人说皇上看上了这个京师第一美女，要把那个第一美女弄进宫去！”有人说道。

    刘大富立刻神采飞扬的说道：“这个可不是听说的，我可是亲眼看过皇上的人，就是上次拍卖会在聚福楼，皇帝也就是那般模样，和我们一般人差不多！而且上次还看见这个皇上和那个京师第一美女在一起呢！”

    王及公狠狠的打住刘大富的话，说道：“夏掌柜不是让你不要乱说么，你这张嘴，皇上是你随便能说的么？刚刚你说的那些话可是要掉脑袋的，别今天拿包子扔人家，明天便被人拿包子扔你了！”

    “谁说会掉脑袋的！现在大明朝不兴这个了，你没有看到那个大明书册上还特意写了皇上的趣事呢？皇上也会犯很多小错误的嘛！我说说难道还有那个书册上说的罪大么？”刘大富一脸不屑的说道。

    “反正我话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好了，你要寻死便寻死去吧，放心，我们大伙会安排你的后事的！”王及公难得的挖苦刘大富一次。

    “你……你，一群胆小鬼，你们又不是没有看到，现在掉脑袋的都是像刚刚过去的那些欺压百姓，胡作非为的贪官污吏，那里有看到有人多说几句便是治罪的。”

    …………

    天启元年的开始便是在血腥中开始的，在朱由校的重点叮嘱下，反腐局和三法司的共同努力下，持续了几个月的反腐案终于结案。朱由校的屠刀高高的举起，共有三十多个官员的人头落地，其中四品三人，五品九人，六品及六品以下的有十几人，剩下剥夺官职的也不在少数，加上削官的，降职的整整大明的官场是被搅的一塌糊涂，可是正是这个残酷的清洗给明朝那贪污横行的官场带来了一场及时雨。

    …………

    朱由校带着李进忠和一些锦衣卫在人群中走来走去，此时正是京师著名的庙会，在春节这段时间了是热闹的不得了，朱由校是个什么性格，知道后便是不管这个安全的问题，定是要到百姓中去体验一下生活。

    清品茶楼，朱由校看了看前面这个看似一般的茶楼，刚刚早上匆忙出来，在街上逛了半天，吃了不少小吃，突然感到有些口渴，便是领着众人走进茶楼，径直上了楼上，随便找了个干净的位子坐下。

    “这几位大爷要喝什么茶？还要什么小点么？”茶楼的掌柜殷勤的上来招待朱由校等人。

    “反正把你们茶楼最好的茶给我们公子上上来，小点也是！我们公子不会亏待你的！”李进忠不待朱由校开口，便是说道。

    茶楼的掌柜马上回道：“这几位公子稍候，马上就好！”

    李进忠此时又是吩咐了一个锦衣卫进了厨房监视这个食物的安全。

    刘大富刚刚还在和王及公和众人争辩，等到朱由校进来之后，听到李进忠的点茶的态度，顿时开始鄙视起来，刘大富虽然也是个粗人，不过对于喝茶倒是非常有研究，这个喝茶很是有讲究的，如果这般拣最好的上，不是和吃饭一样么，便是刺刺的说道：“好有气派……。”

    话还未说完，便是大惊失色，娘的，竟然在这里看到皇上，这是什么世道啊，要是刚刚的话给皇上听到了，自己的人头这回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啊！

    朱由校听到刘大富所说的‘好有气派……’便是转头向刘大富看去，见到刘大富正是一脸惊恐之色，接着又看到还有一个茶客也是神色惊惶，顿时觉得有些眼熟，苦思一下却是想不起来，转眼向李进忠看去。

    李进忠却是个记忆力超群的主，一看二人便是记起是那个了，便是附耳到朱由校耳边说道：“皇上，这两个是上次拍卖会时买那个马车的商贾，当时就是坐在我们走廊的对面，还和邹府顶撞的那一桌。”

    朱由校顿时记了起来，原来是这般，难道这二人已是猜出自己的身份么，便是对着李进忠说道：“把他们二人唤到这边来，朕要好好和这些商人聊聊天，了解了解民情！”

    李进忠立刻起身，走到刘大富前面，对着正是嘴巴还没有合上的刘大富说道：“我家公子邀请这位兄台一起叙叙！”说完又是对着王及公说了一遍。

    刘大富和王及公是知道朱由校身份的人，此刻听了李进忠的话是悲喜交加，这个能和皇上面谈那是何等的荣耀，不过这个可是祸从口出，万一一句话说的皇上不高兴了，那就是脑袋搬家的结果。不过怕归怕还是没有办法的。

    朱由校看着和自己一桌的刘大富和王及公是一脸紧张，一双手紧紧的握住桌上的茶盏，手指由于用力过度泛出一片惨白，而且手还是在不停的颤抖，那茶盏盖子和茶盏时间还发出微微的撞击声！

    “二位贵姓？本公子姓陈，你们可以叫我陈公子便是了！”朱由校随意的说道。

    “在下刘大富经营一家食货店，称呼我刘掌柜便可以了。”“在下王及公，经营一家皮毛店，称呼我王掌柜便是了。”刘、王二人分别介绍道。

    “刘掌柜、王掌柜二位本公子可是在聚福楼见过啊，那时候你们还有一人来着，今日怎么没有见到啊！”朱由校倒是对那个敢于和东厂太监的侄子顶撞的人记忆比较深一些。

    “陈公子说的是夏掌柜吧，如今他的那个马车厂已经是忙的不行了，那里还有时间来这边喝这个早茶，我们二人也是他的那个马车厂的股东来着！大明绿色∷小说 .13800100.com;
------------

第十二章 入宫净身么？

    “哦，原来是还是股份制商号，你们两个占了多少股份？”朱由校对于这些商人接受新事物的速度感到惊奇，自己虽是不断的让姜日广鼓吹这些新的东西，可是真正有多少人接受自己还是心中无底，特别是姜府被烧那次事情发生后，朱由校更是对明朝人思想的封闭而感到痛心，这次竟然碰到这么稀奇的事情，自然要问个究竟。

    要说刘大富和王及公开始还是恐惧的不得了，可是和朱由校聊上几句后，反倒是轻松起来，特别是看到朱由校也是一脸和善，平易近人的模样，那发抖的手自然是稍微好了起来，

    听及朱由校的问题，刘大富还是有些顾及，这个皇上的称呼可是大事，随便叫那不是自己拿头往刀口上送么，不过想到刚刚也是没事，便是狠下心思回道：“陈公子……，这个马车厂我与王掌柜二人都是只有小股份，每人一成而已，好似叫做小股东吧！”

    “对，对，就是叫做小股东！”

    朱由校这时倒是对刘大富感兴趣起来，看来刘大富还是对那些大明书册上发表的东西还是有些研究的，这些专业词汇还这般熟悉，便接着说道：“刘掌柜对那大明书册上的那些经济方面的东西很感兴趣么？不如和本公子探讨探讨！”

    刘大富顿时有些尴尬，心中暗想，自己认识的字也就是那么些，除了算帐不会算错，其他的字是他认识字，字却不认识他，所以那里会去看什么大明书册，真正要看也是拣些有图画的看看，更不要说会去看那些所谓的经济方面的文章，自己懂得那些都是平日里和茶楼里的茶客瞎侃听来的，如何上的了台面。

    便是懦懦的对着朱由校说道：“陈公子博学多才，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原来对这些也很有研究，可惜在下对这些东西不是很熟捻，刚刚是班门弄斧了，其实陈公子刚刚问及的夏掌柜可是其中的高手，可惜夏掌柜现在不在这里，不过还好，王掌柜对这些也有些研究，不如陈公子和王掌柜探讨探讨了！”

    朱由校听了刘大富蹩脚的马屁，脸上顿时有了笑意，这般人一看便知道是那些没有什么受过什么教育之人，说话之间透露出那淡淡的傻气，于是忍着笑意回道：“哦，原来如此，那王掌柜对那大明书册上的那些经济版的文章有什么看法呢？”

    王及公此刻要不是顾及朱由校的身份，定然要掀桌子和刘大富翻脸，这小子平时对自己就是没几句好话，此刻竟然把这么烫手的东西一把就扔给自己，饶是再好的性子也要发彪，不过看着朱由校正是一脸笑意的盯着自己，也是只好放下那般心思认真对待朱由校的问题。

    “在古语中，“经济”一词是“经邦”和“济民”、“经国”和“济世”，以及“经世济民”等词的综合和简化，含有“治国平天下”的意思。”王及公把大明书册上的那关于这个经济的解释说了出来。

    “对，大明书册上是如此说的！”朱由校立刻回道。

    “如此说来，我们这些买卖货物的商人也是在为当今皇上治国平天下奉献着微薄之力了？这大明书册上尽是说大明之人人人平等，可是人分士农工商，商却是最后一等，为何？”王及公明明知道对面坐的是皇帝，可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朱由校见到王及公竟然敢这样和自己说话，更是来了兴趣，原以为这几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说话会很拘谨，没有想到倒是有些指桑骂槐的质问自己了，意外啊！

    淡淡一笑，回道：“我大明圣祖起便是重农抑商，为何？大明边境自开国以来便是一日没有平静，国家要打仗，仓库中自然不能缺少粮草，地方要防灾，仓库中自然也是不能少粮食，大明所有的物资都被征集起来，囤积仓库，以备一时之患，而商人的基础是什么，商品，商品便是那些粮食，手工品等等，可惜这些都被囤积在仓库中，所以既然没有商品，如何来商人，不过那是我大明刚刚开疆辟土的时期，后来国家安定之后，还是实行这般政策便是不合时宜了，可惜自圣祖以来这重农抑商的看法还被明朝的这些皇帝遵循着，可惜啊！”

    王及公听了朱由校的话倒是明白了很多，又是听得朱由校这般自我的嘲讽，顿时对朱由校产生了敬意，刚刚想说话，便被朱由校打断，只听朱由校又是说道：“其实现今大明朝商人是越多越好才对，据我所知，我大明至少有数以千万计的百姓失去了土地，为何，我大明的土地是有限的，可是人口却是不断的增长，可是对于这些百姓来说获得土地已经是非常困难之事了，既然不可能再种地，有很多选择的，比如你们二人与那个夏掌柜的马车厂便是要招收不少人手吧，再者如那些海上的海商，只是把我大明的一些瓷器和其他特产运到其他国家去便能赚到不少银子，人不一定要种地的！”

    朱由校说完是长长的嘘了口气，虽然说的有些凌乱，不过唬唬王及公这种水平的还是绰绰有余。这时茶楼的小二端了砂制茶壶上来，带着一套茶具，喊道：“这位客官，这个‘普洱茶’茶可是我清品茶楼的极品茶叶，我们掌柜的可不轻易出卖，今日客官可是可以大大的饱个口福了。”说完便是拿出一包用几层纸仔细包着的茶叶，放入茶壶中……

    朱由校拿起那泡好的茶叶，喝了一口，顿时觉得味道非常不错，不过也就是和宫中的那些贡品差不多而已，对于喝灌了好茶的朱由校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其实刚刚朱由校说完，王及公便是有些话想说，不过恰好碰到朱由校这般品茶，便是憋在心中，见到朱由校喝完便是想再开口。

    没想到朱由校见到王及公的表情，便是先了一步，指着桌上的小茶杯说道：“王掌柜，来一杯尝尝！不愧是好茶！这种好茶也只有我们大明有，别的地方还喝不上呢？”

    王及公只好顺势接过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便是说道：“这个茶叶真是好东西，辽东的那些鞑子可是十分喜好我们大明的茶叶，我前往辽东收购皮毛的时候很多鞑子还要我用茶叶与他们换，可是我们大明严命禁止将茶叶卖与那些鞑子，可惜了！”

    朱由校想起王及公是专门做皮毛生意的，也算是服装业的了，又突然想到了自己那宫里的那些大小衙门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心中顿时有了个想法，便是问道：“王掌柜，我这里有个生意要和王掌柜商量商量，不知道王掌柜有兴趣么？”

    王及公那里敢说没有兴趣，便是说道：“陈公子的话，我那里敢不从！当然有兴趣！”

    朱由校笑了笑，对着王及公说道：“宫中有二十四监你知道么？现在听闻宫中正在对这二十四监做些改革，其中巾帽局、针工局、内织染局正准备找个管事的，不知道王掌柜有兴趣么？”

    王及公那里会不知道二十四监，自己是京师著名的皮毛商，那巾帽局的很多原料还是从自己的店中采购的，就是那巾帽局的掌印太监自己也没有少送银子，可是对于朱由校后面说的王及公可是大吃一惊，或者说是被吓个半死，巾帽局、针工局、内织染局的管事的不就是掌印太监么，朱由校让自己去当管事的，不就是要自己进宫么，那不就是当太监了么？王及公是越想越怕，难道刚刚自己那里惹皇上不高兴了！

    朱由校见到王及公的脸色不断变换，那张脸已是变成猪肝一副，再看到王及公身边的刘大富是一脸偷笑的神情，才想起了自己刚刚的话中的语病，顿时大声笑了起来，对着正是郁闷的王及公小声说道：“我的意思不是让王掌柜净身了，只是我准备把那巾帽局、针工局、内织染局改革了，准备找个懂些经营的人来打理，可是宫中那里找得到这种人才，所以只好到外面来挑选了，本来我的意思是以后专门搞个招聘会的，可是今天遇上王掌柜了，如果王掌柜答应了，这道功夫便是免了。”

    王及公听了朱由校解释，那失落到了极点的心情顿时回复过来，要是真让自己进宫当太监，还不如把自己杀了，自己刚刚娶的小妾还等着自己痛爱呢，待到听了朱由校的提议，又是有了些心动，这般看来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事情，另外还可以和皇上搭上线，估计这辈子也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何况皇上都问到头上来了，自己一句不敢兴趣还不是把自己的小命给填上了，综合一下，王及公立刻做了决定。

    坚决的对着朱由校说道：“我王及公虽然是商人一个，一直想为大明做些事情，既然现在有这般的好机会，怎么能够错过呢，不过我倒是担心自己能力不足，误了陈公子的大事！”

    朱由校听到王及公答应也是高兴，自己前几日还在为这些ceo职位的人选头痛不已呢，那些掌印太监收银子估计是把好手，要想他们管理着这些巾帽局、针工局、内织染局赚钱，那可是个大笑话，如果这些人选到户部去找那更是笑话，如此只好在民间找了，如今可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刘大富这时在旁边却是郁闷的不行了，凭借着自己那从商的天赋，从朱由校和王及公的对话中，刘大富嗅探到了一股强烈的机会，见到王及公答应了更是心动不已，连忙壮着胆子对着朱由校说道：“陈公子，这个……，还有没有其他的让我也过把瘾啊！”

    “哈哈……”朱由校又是大声的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刘大富倒是这般有趣之人，连这种话也是敢和自己说。

    便是严肃的说道：“其他的都是有啊，不过现在改革的就只有巾帽局、针工局、内织染局这几个而已，其他的你要么？”

    刘大富没有听出朱由校的隐含意义，听到朱由校还要位子给自己，连忙高兴的说道：“要，如何不要！”

    “嘿嘿，你可说好了，等等我就让人给你净身了，这样才可以进宫！”朱由校阴险的对着刘大富一阵贼笑。

    刘大富此刻才是领会到朱由校刚刚之话的意味，惊出一身冷汗，连连摆手说道：“不要了，我不要了！”

    朱由校又是一笑，说道：“其实你也不用怕，宫里已经不招收小太监了，你就是想净身入宫也是没有机会了，不过说到这个位子，我暂时不知道什么适合你，你好似是做食货店的吧！现在宫中的尚膳监由于安全问题还没有改革的意向，不过我可以先给你记上名，万一那天尚膳监改革了，你就算是第一个报名的了！不过我透露个消息给你，算是今日给你的赏赐了，尚膳监准备和京师聚福楼合资建个大酒楼，到时你可以去那里和这个酒楼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优先采购你的那食货店的东西。”

    朱由校这时又是对着王及公说道：“你也算是成功人士了，刚刚你答应的其实可以回去考虑一下，我那改革还没有开始，你三日之内反悔都是可以的，如果你答应了便到紫禁城去找魏朝便是了。”

    王及公那里想到朱由校是这般好说话之人，一时是百感交集，激动说道：“还有什么好考虑的，能为当今皇上办事，能为当今大明办事，我还有什么好想的！”

    “好，你刚刚不是说当今分士农工商，现今你要是答应了这个职位，可就不是一般的商了，这宫里的巾帽局、针工局、内织染局里光太监和工匠至少就有几千人，就是有万人以上也是正常，到时候你可是大明朝最大的商人了！商人的名誉就靠你来扶正了！”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十三章 无标题

    没有比建议更让我们不愿意接受的了。…………约瑟夫・爱迪生

    ‘铛！铛！’一个制作十分精巧，五官俱全的小铜人沿着一条铜制的轨道滑了出来，机械的举起手中的铁锤，向身体前方的那个雕刻着漂亮花纹的铜钟敲去。

    一时间朱由校的寝宫中响起了清脆的响声，朱由校一阵烦躁，昨日自己是不是糊涂了，怎么想到要在自己的寝宫里装上这么台自鸣钟，还让这个自鸣钟大清早便是敲这个什么破钟，于是一翻身，提起身上的被子捂住脑袋，继续着懒睡。

    “皇上，皇上！”朱由校顿时感到一个温暖滑嫩的小手在轻轻的推着自己的胳膊。

    “哦！”朱由校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一把抓住那在自己身上轻轻推着的小手，拥在怀中，然后懒懒的回道。

    怀中的那只小手试着拉了拉，发现是没法拉动，便是接着说道：“皇上，刚刚那个自鸣钟已经响了，今日的时间到了，皇上应该去练习武艺了！”

    “哦！”朱由校还是不搭理，一手伸出被窝外面，按着自己耳朵接着睡觉。

    这时怀中的玉人显然是没了办法，皇上耍赖还真不好办，特别是皇上这般不清醒的时候，要是触怒了皇上，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只好拿出另外一只手推了推朱由校。

    “哦！”朱由校这回又是一把抓住这只手。

    “皇上，快起来了，再不起来时间就要晚了！”董婉儿无奈的说道，朱由校本来刚刚登基时还算挺勤快的，每日都是早早起床，可是随着当这皇帝的时间越来越久，这个惰性也是是越来越大，每日不在床上赖上半天是不起床，可是朱由校偏偏还有些理智，每日倒是强迫自己早起去锻炼锻炼身体，这回不但让魏朝捣鼓来了个自鸣钟给自己当闹钟，还特意嘱咐董婉儿早上唤醒自己。

    “好了，朕早就被那烦人的敲钟声给吵醒了，早上多睡一刻也不行么，要不让人给张玉庭说一声，朕今天不想去了！”朱由校继续耍着无赖，让董婉儿是头痛不已。

    这时董婉儿那在朱由校怀中的双手是往朱由校胳肢窝中一伸，朱由校顿时一跳，一掀被子坐了起来，说道：“每次都是这招，好了，朕起来便是了。”

    这时却是看到董婉儿那动人的身材，还有那红彤彤的脸蛋，色心大起，伸手在董婉儿脸上摸了一把，说道：“婉儿大早上便脸红什么，身体不舒服么？”

    说完手上一用力，把董婉儿拉到怀中，嘴巴一下便是亲上董婉儿的额头，然后说道：“还好啊，额头不是很烫啊！”

    这时那禄山之爪已是不停的在董婉儿身上游动，过了片刻，董婉儿便是娇喘息息，朱由校一把摁倒董婉儿……

    朱由校早上晨练完成，拿着个毛巾在擦着头上的汗滴，对着身边伺候的魏朝说道：“福建那里有消息来么？”

    “皇上，孙承宗已经在新建的平辽水师中选派了船只和军士前往澎湖了，还带上了研究院新进铸造的大炮和其他的火器。估计风向对的话，这几日便是到了，有了研究院的那些大炮，那些荷兰人便没什么好怕的了，再过几日估计就有福建大胜的军情折子送进宫来了！”魏朝说道这个，倒是有了激动，别人不知道，每日跟着朱由校的魏朝还会不知道么，这些日子研究院可是造了不少好东西，这回这些荷兰人可是有的好受了。

    “那个钦差什么名字来着，风什么？”朱由校对风落云不大了解，或者说除了几个大学士，六部的尚书和那些经常上折的科臣、道臣，朱由校基本上不大熟悉。

    “回皇上，风落云！”

    “哦！朕允了他三月之期对吧，现在还有多久啊？”朱由校突然想起这个澎湖已是围了好些日子了。

    “回皇上，皇上下旨至今已经接近两月了！”魏朝想了想回道

    “呵呵，其实朕早就知道这些荷兰人肯定很难对付，可惜朝中的大臣却不是这么认为，三月按照以前的状况也就是刚刚够而已，不过现在要是有了研究院的大炮，估计没什么问题了！”朱由校笑着说道。

    “那辽东有情况么？”朱由校突然想起辽东已是好久没什么消息了，这与后金的政策有些不一致啊，后金那里定是有些蹊跷。

    “皇上，那些鞑子自上次沈阳之战败退后，便不再骚扰我大明，不过惧熊廷弼传来的军情折子上说那些鞑子正在忙着和蒙古鞑子打仗呢！”魏朝到底还是不懂这些国家大事，遇到这般重要的情报也是轻轻带过。

    “和蒙古打仗！这个可是一个平衡的机会，熊廷弼这些日子都在干什么？”朱由校想看看熊廷弼的表现。

    魏朝说来可是给朱由校票拟的主力，很多奏折就是朱由校也是没有见过，再加上朱由校就是个偷懒的主，其实很多奏折都是由内阁批阅的，当然以前这些奏折可都是司礼监批阅的，不过朱由校倒是明白宦官误国的教训，上任之后便是不断的削减司礼监的职责，待到前面的宫禁一改革，司礼监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真正的变成了一个‘司礼监’。

    魏朝自然明白朱由校想知道什么，连忙回道：“皇上，熊廷弼现在正在忙着练兵呢。同时在辽东大肆扩建城池，然后在辽东大量开垦荒地，吸纳了不少流民到辽东去囤田呢！不过现在辽东可是个耗银子的地方，那催银子的奏折是每天不断，据说户部和兵部已是被熊廷弼的奏折给堆满了！”

    “又是银子，每次说到辽东都是银子，这那里是在和那些女真鞑子打仗，简直就是拿钱去砸女真鞑子，朕可是每天给辽东出钱，但是辽东可是一分钱都没有给朕交过，这般砸下去我大明那里能养的起辽东？”朱由校一阵自我讽刺，虽然不赞同熊廷弼这般花钱如流水的做法，不过现在对自己来说能守住辽东就是满意了，再说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只好自己多想想法子，到那里挤出点银子出来才是正途。

    魏朝听了朱由校的说法也是无语，这边关九镇是吞钱的机器可是众所周知的，明朝这庞大而战斗力低下的军队可是让朱由校头痛过很长时间，可惜那选练的新军现在还未经过实战考验，自然是无法大规模的对大明军队进行改革，不改革，这个军饷就是降不下来，这个便是恶性循环。

    这时朱由校又是笑着说道：“朕与你说这些干吗？你从小便是进了宫，很多事情那里明白。”

    魏朝心中暗暗偷笑，还说我从小进宫，没有见过世面，可是你自己也不想想，谁才是真正的没见过世面。

    …………

    蓝蓝的天空中几只无精打采的海鸟在空中无力的飞翔，仿佛打个盹便要掉到海中似的，天空下面是个忙碌的有些混乱的军港，大大小小的木船停慢了军港，还有不少的木船进进出出。

    一艘高大的福船停在码头上，‘砰，砰！’两块长长的木板从船上架上码头，刘铁匠从船上跑上那个木板，夸张的在木板上跳了几下，自觉得那木板无甚动静，便是对着船上大喊道：“二狗子，你他妈的又跑那去了，快过来一下。”

    过了片刻，船上跑出来个精装的少年，对着刘铁匠回道：“刘百户，找小的干吗？”

    “妈的，你刚才干什么去了，快过来，跳两下，试试这个木板结实不结实！”刘铁匠自从沈阳一战成名后，便是跟着孙元化到了那个平辽水师，上船当了个炮手，还混了个百户当当，当然二狗子也是鸡犬升天，跟着刘铁匠到了这个平辽水师。

    “刘大哥，刚刚你不是吩咐我去给那些火炮上上油么？”二狗子一脸冤枉的表情跳着说道。

    刘铁匠却是丝毫不理会二狗子，接着说道：“要叫刘大人，或者刘百户，现在是军中什么刘大哥，象话么？军中便有军中的规矩，你也是算个老兵了，怎么这些也是不明白。”

    “是，刘百户，这个木板结实的很，那些大炮从这上面运上岸丝毫没有问题，我这就去召集人手把大炮运上岸去！”二狗子知道刘铁匠的脾气，这些日子刚刚当上这么个官了，可是牛气的不行了，到处显摆。可是他还敢要求别人守军中的规矩，也不看谁是每天脏话挂在嘴上。

    刘铁匠听了二狗子的话，不由的一阵叹气，心想，还是研究院厉害啊，想那些运到辽东的大炮个个比这次从京师运来的大炮大上一圈，自己和当初跟着孙元化的那些匠师为了把大炮运到辽东可是吃了不少苦头，现在的这个大炮可就方便多了，不但轻上了不止一点，而且射程也是远上了不少，用的还是研究院特制的开花弹，按照那些匠师的说法，这个大炮一个抵上一起的两个有余，这回可是大伙可都是指望着自己去把那荷兰人的大门给轰开，可惜自己这么早便是跟着孙元化大人出来东奔西跑，自己拿手的打铁的功夫可都是浪费了啊！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四章 继续无标题

    郑芝龙和尚地在一万明军中可算是异数，二人不算是官也不算是兵，偏偏又被钦差风落云重视，因此在军中是要么没人管，要么有人管的却又管不了，因此除了偶尔几日到城前和那些荷兰人喝喝茶，谈谈天，实在是没什么事情做。偏偏二人又是被关在这澎湖岛上，于是每日在军营中闲逛，这样一来和军中的将士倒是混的熟捻的很。

    “一官啊！有没有听说今天军港中来了一批山东来的水师？据说这些水师都是从那个刚刚组建的平辽水师挑选来的，是我们大明的精锐啊！”尚地指着前方军港中停着的几艘福船对郑芝龙说道。

    郑芝龙也是早早看到了那些福船，便是笑着低声说道：“岂止是大明的精锐，不过听说这次更重要的是运来了先进的火炮，比这些荷兰人的火炮还要厉害！射及十里，摧城拔塞，端是厉害的很啊！”

    尚地在军中这么久，对于荷兰人守城的火炮可是印象深刻，一万多明军团团围着二千多荷兰红毛一个多月，愣是打不下来，而且还死伤了不少士兵，那荷兰人的火炮一开火，就是看到明军的士兵一片片的倒下，那断手断脚是满天飞，就算自己这半吊子的海盗初次见到这般景象也是干呕了半天，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如今听说这次运来的大炮比荷兰人还有厉害，顿时有些不相信，狐疑的说道：“比这荷兰红毛的火炮还厉害，不会吧，你看看这次福建水师的那些火炮就知道和人家的差距有多大了，要说比那些红毛厉害，我是不会相信的！”

    郑芝龙一听也是觉得自己好似在吹牛，便是懦懦的回道：“尚大哥，这个我也是听人说的，那里知道是真是假，大不了去看看便知道了！”

    尚地听了也是觉得有理，反正也是闲着无事，不如过去看看。

    郑芝龙和尚地二人悠闲的在码头上闲逛，正好看着前面一帮人正在从福船上往岸上卸载大炮，顿时感了兴趣，围了上去。

    刘铁匠正指挥着一群船上的水手将那重量接近三千斤的大炮往岸上运，这些大炮可是比那些从澳门买来的先进了不止一点点，最特别的是大炮之下加上了一对车轮，有了这两个车轮，这些大炮移动起来可是方便了许多，当然这两个车轮也不是那么容易就造出来的，能架起三千斤的铁炮的车轮可是研究院费了很大功夫才做了出来的。

    众人分工明确，一半人在船上使劲的用粗麻绳子拉住大炮，岸上的人却是用竹竿死死的顶住，不过还是有些吃力，此时刘铁匠见到人手不够，远远的指着尚地和郑芝龙喊道：“你们给我过来帮忙！都傻傻的站在那边作什么？没有看到老子这里人手不够么？”

    郑芝龙和尚地左右环顾了一下，见到附近的人都是在忙着各种事务，只有自己二人是无事的站在码头之上，这才明白是在叫自己。不过郑芝龙却是个火爆脾气，这些日子在军中是借着钦差的名号狐假虎威，那些军中的军官对自己都是客客气气的，今天突然见到刘铁匠对自己是大呼小叫，心中那是十分不爽快。

    尚地看了郑芝龙的样子，就知道郑芝龙的心思，笑着说道：“一官，不要生这些闲气了，人家好歹是个百户，我们可是布衣百姓哦！”

    郑芝龙听完愤愤的说道：“不过小小的一个百户，便是如此嚣张，就是钦差大人看到我也是客客气气的！”

    尚地淡淡的一笑，伸手拍拍郑芝龙的肩膀说道：“你小子，前段时间还在牢里蹲着呢，那时候要提多窝囊就多窝囊，现在倒是知道耍脾气来了，好了，过去帮忙吧，人家不也是人手不够么？”

    郑芝龙这样一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脑勺，傻傻的笑道：“尚大哥，我这那里是耍脾气，只是那百户也是太嚣张了嘛！”便是开始跟着尚地向刘铁匠那边走去。

    “嚣张，人家可是大明的精锐部队，那里是福建这些吃闲饭，混日子的水师比得上的，看看人家那个大炮便知道了，个头比得上那些荷兰人的大炮了，看来那些传言可是真的，这回可是运来了攻城的利器了。”尚地此时看着那巨大的火炮感叹道。

    这重达三千斤的火炮在众人的努力下终于安全的运到了码头上，看着运上岸的三门大炮整齐的摆放在码头上，刚刚还是满腹牢骚的郑芝龙此刻是兴奋不已，围着那几门火炮是左右摸个不停，要说郑芝龙长年在海上跑，对于火炮这些东西是耳濡目染，多少懂得些，一看这些大炮就知道是厉害货。

    “这些大炮的射程怎么样啊？比那些荷兰人的怎么样？”郑芝龙对着旁边的一个水手问道。

    这个水手便是二狗子，听了郑芝龙的话后，神气的说道：“那些荷兰红毛的我是没有见过，不过我们这个大炮可是研究院最新铸造的，研究院知道么？我敢说这大炮是天下最好的，比那些荷兰的大炮射程远那是自然的事情。我见过我们百户大人用这个大炮把七八里外的小船一炮就给打沉了，你说有多厉害！”

    “真的么？你们百户就是那个么？”郑芝龙倒是有些不相信，七八里外一炮就打中，那还得了。

    二狗子见到郑芝龙用手指指了指刘铁匠，忙是得意的回道：“是啊，这个便是我们的刘百户了，要说我们百户大人可是不得了，我们百户大人可是上次辽东大胜的英雄啊！上次沈阳大战我们百户大人一个人估计就炸死了至少几百个鞑子，打完仗后，光是死在我们前面的鞑子就叠的那么高！炸飞的手、脚、脑袋、肠子飞的到处都是，那个惨啊，据说那个战场一下雨整整几里地都是血红的，挖个坑，里面都能积满血水，恐怖的很。我那时正好跟着我们百户大人，打完那场仗后，一个月都不敢吃肉！”二狗子说起这段光辉历史可是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郑芝龙这时看着刘铁匠匝了匝舌头，这些日子在军营中，早就听说辽东大战时有个铁匠一场仗下来杀了几千鞑子，这般说来估计就是面前的这位百户了，想想自己刚刚还觉得他很是嚣张，现在怎么看着都觉得刘铁匠是和蔼的很，开玩笑，几百上千人，就是站好队让自己砍，那也要把自己给累死啊！这般说来七八里外一炮打中小船估计也是真的了，郑芝龙此时是一脸崇拜的看着刘铁匠。

    …………

    纳里斯・雷尔升静静的躺在软软的椅子上，仔细的思考着现在自己面临的情况，荷兰人的军队在世界的各个地方出入，抢占着世界上各个地方的商业机会，自己为了开辟远东的明朝这个国度的通商权，不远万里的强占了这个大明朝的这个岛屿，当然在开始的时候，没有人认识到自己接触的明朝是个多么强力的帝国，他们见到的只是明朝人在海上的碌碌无为，以至于联想到明朝也是个碌碌无为的国家，于是自己竟然任由部下在明朝沿海烧杀抢掠，最终，自己尝到了这个恶果。整整被明朝人围困了一个多月了，要不是自己早早的把弹药、粮草准备妥当了，早就弹尽粮绝了，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自己的援军什么时候才会来呢？

    传令兵走进屋中，对着面前正是苦苦思考的纳里斯・雷尔升敬礼后说道：“报告将军！那些明朝军队昨日好像又有新的援军到了，人数不详，不过带来了很多火炮，根据目测，和我们守城的大炮的性能相似！数量至少在五门以上，现在已经在我军的射程之外修建了简易的工事！”

    纳里斯・雷尔升一愣，援军也就算了，自己2000人都能守住明朝上万人，再加上些士兵也是一样，但是这回明朝人还弄来了火炮，自己守城的重要一点便是火炮射程比明军的远上不少，如果真正如情报所说那些火炮能赶得上自己守城的火炮，那可就麻烦了。何况对手敢在自己的射程外修建工事，难道对方的射程比我们的大炮还要远么？

    “报告将军，明军在城前叫喊，说是他们的神武大炮来了，让我们立刻开门缴械投降！如果明日中午之前还不投降的话就要攻进城来了！”又是一个传令兵进来说道。

    纳里斯・雷尔升又是一愣，正想说话，屋外开始了大炮的轰鸣，桌上的杯子在惊天的震动中翻到，杯中的水漫的满桌都是，接着屋顶的尘土纷纷扬扬的飘洒下来，门外紧接着传来一阵房屋倒塌的声响，中间夹杂着人员撕喊奔走的声音，纳里斯・雷尔升一阵惊愕，连忙起身往门外走去。

    刘铁匠从千里眼中看到炮弹越过了荷兰人城堡的大门，放下手中的千里眼，然后手在空中比了几下，又拿起身边的一张图表，在上面仔细寻找了一番，然后喊道：“跑口下调两度，标准装药。”

    “大炮角度调整完毕！”

    “标准药量装填完毕！”

    “火捻装填完毕！”

    “实心攻城弹装填完毕！”

    火炮操作手依次汇报，然后二狗子大声喊道：“报告，各单位装填完毕，可以开炮！”

    刘铁匠一手拿起千里眼，一手举起喊道：“点火！”

    火炮上的火捻被点燃，滋滋的冒着青烟，迅速的烧短，然后钻进火炮，接着火炮‘砰’的一声巨响，炮口涌出一阵黄色的烟雾，整个炮身猛的往后一窜。对面荷兰人的城堡的城门上顿时被那实心的攻城弹炸的石木四溅，等到那满天的灰尘降落，接着看到城堡的城门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窟窿，从中还冒着微微的白烟，透过那个大大的窟窿，甚至能看到城门后那惊忙的荷兰人在准备土木抢修城门。

    郑芝龙看着眼前的这番情景，惊的一时发呆起来。

    其实要说风落云指望的那个谈判，刚刚开始之时还是有的谈，可惜双方意见相差太多，自然是一拍两散，可是越到后来明军的优势越大，也不和荷兰人细谈了，简单一个条件，无条件缴械投降，因此这个谈判便简单起来，每日便是派人到城前大喊一番劝降的话，当然这种简单而且危险的事情不会让那些位高权重的京师的通事去做，于是落到了郑芝龙的头上，今日郑芝龙照常履行完公务，一喊完话后便是跑到刘铁匠身边，想见识见识这个大明的杀人魔王杀人的手段。

    刘铁匠满意的收起手中的千里眼，高兴的说道：“今日钦差大人交代的任务完成了，大家把大炮给擦拭干净了，另外把弹药都准备好了，盖上油布，这福建的鬼天气，万一下雨那便完蛋了！”

    “遵命，百户大人！”众军士立刻整齐的一声回应，然后各自动手收拾东西起来。

    这时刘铁匠接着对着正在发呆的郑芝龙说道：“怎么样？郑兄弟，老子的名声不是吹的吧！老子要打的目标从来没有三炮不中的，一般两炮解决！”

    郑芝龙是个爽快人，自打昨日码头上见到刘铁匠之后，便是马屁拍个不停，不到一日功夫便是和刘铁匠称兄道弟了，想想前面明军四十多天，看着荷兰人的城堡是毫无办法，此番见到刘铁匠大发神威，才是两炮便把荷兰人的城门给轰烂了，便是殷勤的说道：“刘大哥神武非凡，对付这些荷兰红毛自然是轻而易举了，不过刚刚刘大哥又是比划手势，又是看那图表都是干什么啊？”

    刘铁匠神秘的说道：“这些本来都是秘密，不轻易与人说的，其实这些都是诀窍，比划手势是用来目测距离的方法，而那看图表是在查看弹道数据，这些都是我们水师炮手的常识而已，要是有兴趣不如到我们平辽水师来好了！”

    郑芝龙听了一阵心动，自从在这军中混了一个多月后，已是对军队有了很大的兴趣，刘铁匠的提议自然是让郑芝龙心动不已。于是回道：“真的么，不过我还有一个兄弟，我一人也不好随意决定！”

    刘铁匠接着又是低声说道：“郑兄弟，今日我给你支个招，保准你前途无量，你知道的，我可是刚刚从京师那边来的，你知道现在皇上准备要办个水师学堂么，专门培养水师相关的人员，我这场仗打完便要到那边去学习了，听你昨日说，钦差大人和你很熟是么，不如你向钦差大人求个情，让他把你们二人举荐到那个水师学堂去！”

    郑芝龙一听水师学堂便是起了兴趣，便是说道：“刚刚刘大哥还说要我到平辽水师去，怎么又让我去这个水师学堂了？”

    “郑兄弟，这你就不懂了，说到水师，自然是我们平辽水师最精锐了，而且现在平辽水师还有担负收复辽东的责任，你水师学堂学业有成后还不是要分配到我们水师来么？”刘铁匠回道。

    郑芝龙更是心动，接着问道：“刘大哥，再问上一句，这个水师学堂都是学些什么的？我到底去学什么为好啊？”

    刘铁匠其实也是个半桶水的水平，自己也不过是个铁匠，大字也是不识几个，涉及到这些比较专业的地方便是捉襟见肘了，见郑芝龙问到这个，也是说不上什么东西来，含糊的说道：“反正你让钦差大人帮你举荐就是了，大哥我还会骗你么，再说你现在也不过是个百姓，据说进了这个水师学堂，结业后至少也是个百户，也就是大哥我这个职位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郑芝龙一听毕业后能混上个百户，立刻两眼发亮，百户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官，可是也算是进入了军官的行列，何况一结业便是百户，再过上几年那不是千户，参将，总兵都等着自己干么！

    刘铁匠见到郑芝龙心动，便是笑着说道：“此时便是机会，要把握住才对，你快些去与钦差大人说吧，明日估计这场仗便要打完了，钦差大人估计再过几日便是要回京复命了，要是那时候钦差走了你可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

    “谢谢刘大哥了，我等等晚上便去找钦差大人去！可是这场仗明日真正能打完么？”郑芝龙有些不相信，满带着疑问的说道。

    刘铁匠见到郑芝龙不相信，严肃的回道：“你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反正明日必定会打完，如果你有兴趣还可以进城去杀上几个红毛，至于我，上次杀了太多鞑子了，这次就不出手了，免得我的那些兄弟又要抱怨我抢他们的功劳了！”

    郑芝龙看着刘铁匠这般轻松的神情，泛起一股神秘的感觉！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五章 终于搞定澎湖了

    狮子率领羊群可以击败羊带领的一群狮子。――谚语

    天空的乌云越压越低，时间还是正午天色便是暗了下来，纳里斯・雷尔升焦急的在城头上看着天空，对于依靠火炮和城墙的荷兰军队来说，此刻的大雨绝对是致命的，经过昨日明朝军队大炮的轰击，本就是紧急抢建的妈宫澳城堡现在已是处处坍塌，要是再加上大雨一下，那些大量装备大刀长枪的明朝军队估计就如鱼得水了吧！

    此时纳里斯・雷尔升向身后的港口看去，几艘已是破败不堪的战舰泊在港中，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还有多久到明军的通牒时间？”

    “报告将军，时间马上便到了！各部都已经准备就绪，等候将军的命令！” 纳里斯・雷尔升身后的一个副官急忙回道。

    突然黯淡的天空突然闪出一丝微弱的亮光，紧接着城墙上的纳里斯・雷尔升感到周围的空气突然一阵扭曲，一道刺耳的呼啸声从耳边迅速滑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烧焦的味道，然后纳里斯・雷尔升看到了对面的远远的明军阵地上的大炮发射后的硝烟。

    纳里斯・雷尔升心中一紧，接着脚上传来一种地动山摇的巨震，那城墙后的一间巨石垒成的房子轰然倒地，漫起遮天的灰尘。

    “将军，赶紧离开城头吧，明朝的火炮太厉害了！” 纳里斯・雷尔升那还是一直耳鸣的耳朵中微微传来副官的声音。

    纳里斯・雷尔升转头看去，只见对面的副官是张开大嘴在自己身边狂吼，可惜耳中却是那一直连续不断的嗡嗡的杂响，纳里斯・雷尔升把视线转回阵地前沿，从腰间取下挂着的单筒望远镜，向对面的明军看去。

    伴随着‘呜呜’的刺响，一发炮弹正中城堡的石墙，此次城墙的震动更是超乎寻常，纳里斯・雷尔升一个踉跄，扑倒在城墙上的跺口上，接着那被铁弹震上天的石子开始稀稀拉拉的往下掉落，偶尔还有几个砸在城墙上的荷兰士兵身上，传来一阵阵的惨号，雷尔升转头向身边不远处中弹的城墙看去，之间城墙上的跺口被整齐的移去，那巨石层叠而成的城墙上几块长长的石板突凸的伸出城墙，上面还有那自己的士兵的残躯，一门被炸翻的铁炮横躺在城墙上，一些炮弹和铁子散落一地，几个荷兰士兵躺在地上哀嚎，还有几个军中的医务人员和牧师正从远处向这边跑来。

    “将军，离开这里吧，那些明朝蛮子的大炮太凶猛了！”一只颤抖的手扶上了雷尔升的肩膀，然后在耳边肆意的呼喊。

    雷尔升感觉到了身上的那只手的主人的恐惧，转身过来狠狠的盯住自己的副官，从副官的眼神中，雷尔升仿佛看到了绝望，在自己的军旅生涯中，这个眼神雷尔升看到了许多次，那些东南亚岛国的小部落被自己的的大炮和火枪的威力征服时的眼神，那些在海战中被自己的舰队击沉后被俘的水手的眼神，不过那都是敌人的，这次雷尔升在自己人的眼神中看到了这种恐惧。

    “将军，明朝军队冲上来了！” 副官的眼中的惧意更是加深。

    狮子率领羊群可以击败羊带领的一群狮子。有时候战争真的很奇怪，前几日明军在荷兰人前面还是羊群，可是当那震天的大炮响起，一炮炮的将荷兰人的城堡轰的处处都是缺口的时候，潜伏在中华民族血液中的血性都是涌现出来，军中的战鼓刚刚敲响，满山遍野的明军便如潮水一样向城堡涌去。

    雷尔升那刚刚回复听力的耳朵中传来那撼动天地的高呼声，掩盖住了那不断轰击的大炮的声音，雷尔升腾的爬了起来，一抹额头上流出的鲜血，高呼：“给我射击！射击！”

    城墙上的火力点早就被明军依次的清理干净，除了几门漏网的，平日里密密麻麻的火炮此时大部分都是哑火了，不过就是这么几门大炮也能给明军造成很大的伤亡，荷兰人城墙上稀稀拉拉射来的几发炮弹掉进了那向城墙轰涌而来的明军中，几具被击中的尸首被抛飞空中，狠狠的砸落在人群中，还有一些被炸残的士兵在地上痛苦的呼嚎。

    从冲锋开始到城墙跟前的距离是如此遥远又是如此接近，与以往的每次冲锋不同，这次明军的冲锋不仅死伤的人数极少，而且速度非常快，就如一阵黑色的波涛撞在城墙上一样，一时间登城梯迅速的架在城墙之上，黑黑的小点不断的向城墙之上攀爬。

    城墙上的荷兰人不断的抄起手中的火枪向城墙下射击，那长长的长枪不断的将快要爬上城墙的明军士兵捅落，一些奋勇冲上城墙的明军士兵正挥舞着重重的大刀和荷兰人剧烈的搏斗。

    “刘大哥，正前方靠近城墙上还有一门大炮！刚刚还开火了！”刘铁匠为了满足郑芝龙处份力的愿望，将军中多多益善的观测手的任务交付给郑芝龙，因此郑芝龙此刻扮演的是明军火器营中的观测手，专门举着个望远镜到处在搜寻着目标。

    刘铁匠举起千里眼看了一下后，跑到大炮后面喊道：“左前方80度，上下62度，标准装药！”

    …………

    “点火！”

    对面城墙上又是一道石制的烟花盛开，郑芝龙看着那城墙上的铁炮骨碌一滚，从城墙上翻滚到了地面之上，一阵欢呼，马屁道：“刘大哥正是百发百中啊！按照今日的业绩，至少又是杀了几十个红毛了！果然不愧是军中盛名的噩梦炮手啊！”

    刘铁匠本就是个粗人，听得这般恭维便是一阵陶醉，笑着说道：“郑兄弟，你要是跟着我，保准几仗下来便是能杀敌上百！那时候保险当个百户就没有问题了！”

    这时郑芝龙突然一阵激动，喊道：“刘大哥，我看到荷兰红毛的将军了，就是那个穿着鲜红色的！”

    刘铁匠顺着郑芝龙指着的方位一阵好找，终于在望远镜的视线中看到了一个挥舞着军刀，张牙舞爪的指挥着军队的雷尔升。高声大笑起来！

    ……

    “报告将军，城堡大门被炸倒了，现在正在城门口与明军激战！请求支援！”

    “报告将军，城墙被炸出了几个大口子，已经有一部分明军冲进城堡了，现在城墙上人手不够，很多明军已经爬上城墙和我军肉搏了！”

    “报告将军，港口方向明军的大量海军已经把港口封锁了，现在庞德古海军司令正在和明朝海军炮战！”

    雷尔升身边的副官显然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撕喊道：“将军，我们投降吧，现在已经没有胜算了，难道让我们白白送死么？”

    雷尔升鄙夷的看了看身边的副官，抬脚把副官踹倒在地，疯狂的喊道：“没用的孬种，你有辱你贵族的身份，投降，那是那些野蛮人才会做的事情，都给我射击，让这些明朝蛮子去死吧！”

    雷尔升高高举起手中的军刀，歇斯底里的在城墙上不停的巡视，见到怯阵的士兵便是狠狠的砍去，可是雷尔升此刻却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成了明军的猎物。

    一个荷兰胳膊被砍断的士兵靠着城墙在不停的惨嚎，雷尔升高声的命令其转身上前继续战斗，可是那个士兵此刻痛苦显然超过了对雷尔升的听从，继续的躺在那边！

    “怕死的孬种！”雷尔升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军刀狠狠的向对方砍去。

    一股超越了自然的巨大力量奔向雷尔升，那巨大的铁球在雷尔升的眼睛中逐渐的扩大，‘噗哧’，一声轻微的很，却又是十分清晰的声响在雷尔升的耳中，也在雷尔升的身体之中产生，雷尔升突然觉得身体中的力量好似找到一个出口似的，‘呼呼’的从自己的胸腹之中往后狂泻！接着雷尔升仿佛感觉到自己的骨头一寸寸的断裂，肌肉一根根的崩断，身体的各个部位突然不再属于自己。

    巨石砌成的城墙上的青石板突然在雷尔升的视野中逐渐放大，逐渐放大，最终‘砰’的一声撞在上面，雷尔升感觉天地几个翻转，然后出现在自己视野中的是那手握军刀的一只断臂在空中翻腾，那些漫天的血雾慢慢的将天空遮掩，慢慢的将雷尔升的视线遮掩……

    哗啦啦的大雨在憋了好半天之后终于畅快的奔泻而下，仿佛要洗刷掉这罪恶的杀戮……

    也许雷尔升的死亡也就意味着荷兰人的死亡，几千明军士兵在雷尔升被那炮弹炸的尸骨无存后的短短时间内冲进了荷兰人的城堡，那曾经吞噬了众多明军士兵生命的城堡此刻已是满目疮痍，到处都是残墙断壁，失去了大炮，失去了城墙的掩护的荷兰人显然也失去了斗志！

    大明天启元年二月四日，钦差风落云、福建巡抚南居益率领一万大明福建水师耗时两月，击溃入侵澎湖之贼，当场杀敌酋纳里斯・雷尔升，歼敌一千三百余人，俘虏九百余人。缴获炮舰5艘，商船4艘，各种黄金、白银、宝物、货物折合白银三万两。我大明光复澎湖……《大明绿色∷小说 .13800100.com;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推荐：毁灭之王

    ;
------------

第十六章 

    “张大人早上好！”

    “牛主簿好！”

    “刘长史好！”

    马得志满脸笑容的和走过的官员打着招呼！身处大明权利的中心――内阁，自己这可怜的反腐局的小吏实在是微不足道，就是那些看门的估计官职也要比自己要高吧。

    “马知事！马知事！”

    马得志疑惑的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中年的文士正在对面殷勤的向自己打着招呼！

    马得志不由的奇怪，自己刚刚被升为印书局知事这正八品的官职，那调令自己也是接到不久，前一刻自己和反腐局的杨涟大人面谈之时还被这突然的决定吓了一跳，怎么就会有人知道呢？

    “马知事，下官田不费是奉了姜院正的命令来接马知事的，顺便帮马知事收拾收拾东西的！”那个文士见到马得志疑惑的表情，连忙向马得志解释。

    自己那些东西有什么好收拾的，再说这是跨部门转移，带去了也没有用，接自己更是放屁，反腐局和印书局同样在内阁办公，印书局的事情虽然不是熟到如指掌，可是印书局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自己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印书局的那些翰林院的翰林个个撒腿跑人，现在就是编纂他那大明书册的人手都是不够，还把自己拉来凑数，别提自己多郁闷了！

    “接我就不用了，是你们姜院正怕我推脱不去，让你来这里探探口风是吧！”在大明朝反腐局可是让别人受罪的衙门，而印书局可是众所皆知的受气衙门，连院正的府邸都被人烧过，别提多窝囊了，马得志从炙手可热的反腐局给调到这人人谈之色变的印书局早就郁闷坏了，语气也是十分生硬。

    果然那个田不费是一脸尴尬之色，懦懦的说道：“马知事，下官也是奉了姜院正的命令行事，姜院正吩咐下官要尽快的把马知事接到印书局去，下官不也是没有办法嘛！如有得罪知事大人的地方还请恕罪！”

    马得志见到这个田不费这般表情，也是知道对方的不易，这印书局都是发行了七次了，现在这个大明书册是名声远扬，在大明你要是不知道大明书册那真是件丢不起人的大事，不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越是出名，越是影响大，那么那些反对的声音也就越多，先不说那属于印书局而又不受姜日广管辖的京师书册，就是那些印书局内部的人员问题也是麻烦，那些翰林个个都是自命清高的君子，在一片骂声之中却是个个败下阵来，接连灰溜溜的辞职，现在姜日广是人手紧缺的很，不过姜日广却是有办法，到皇上那里大发牢骚，便从朱由校那里讨了份圣旨到各个部门挖人，而早就是声名远扬的马得志自然也是姜日广的目标之一。

    “算了，你我都是奉命行事而已，没有什么对错的！快些带我去见姜院正吧！”

    那个田不费顿时满脸喜色，说道：“知事大人，下官这就带你去见姜院正！”

    刚刚走进印书局，马得志便是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虽然同在内阁办公，不过内阁中规矩十分严格，无谓的走到是不允许的，所以印书局倒是第一次来，只见印书局中是人声鼎沸，众多人员都是小跑前进，端是一片繁忙之色。

    “军事新闻部的人快来！兵部和内阁送来的澎湖军情折子副本已经到了，赶紧过来领！”

    “社会新闻部的人跑那里去了，怎么稿子还没有交啊，再过几日便要校稿了，总不能因为你们的拖延连累大家吧！”

    “广告部的何应进来一下，看看你这个仕女像画的，眉毛太粗了，你也是，太不用心了，都像你这般干事，这个书册还不给百姓骂死！我们的大明书册皇上可是每期必看的，要是皇上发现这些问题了，你们担待的起么？”

    “有人看到田不费没有！怎么大上午了，人影都没有看到？难道今日没有来么？”

    这时马得志旁边的田不费连忙大声回道：“姜院正，你不是吩咐下官去接马知事了么？”

    这时马得志见到印书局的一间屋子中走出个官员出来，说道：“田不费，原来在这里，刚刚是记错了，现在这里人手实在紧缺，大人我都忙的晕头转向了，我让你接待的人带来了没有？”

    姜日广这般皇上前面的红人马得志是认识的，见到姜日广在问自己，立刻上前说道：“姜院正，下官马得志今日奉命从反腐局调任到印书局担任知事一职，这是吏部的官职调动文书。”说完马得志从怀中掏出用火漆封好，盖着吏部官印的信封向姜日广递去。

    姜日广接过马得志手中的信封，也是不看，却是高兴的说道：“调令就不用看了，你便是本官特意从反腐局那边要来的，本官这次把你从反腐局那人人挤着进去的衙门调到我这人人挤着出去的衙门，你是不是心有怨言啊！”

    马得志要说没有怨言那是假话，自己在反腐局干的好好的，而且杨涟杨大人十分看中自己，要说升官进爵那是迟早的事情，现在调到这印书局来，不但与姜日广不熟，何况这里的工作自己也是不熟悉，不过，这些话自然是不能说的，于是说道：“姜院正真是客气，本官不也是因祸得福么？当了这么久的小吏，要是想在反腐局升到知事的官职估计要过上几年才可能，这次到印书局可是一下便成了正八品的知事，可谓是平步青云啊，下官还有什么不满的！”

    姜日广显然是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般说了，就算明知是客套话也是十分高兴，于是说道：“外面人多，声音嘈杂，不如进屋细说好了！”

    接着又是对着傻傻站在二人身边的田不费说道：“还傻傻站在这里干什么？新闻采访部的人手不够，今日水师大学堂正式开课，皇上也要去出席，你赶紧去京师大学走一趟，做些新闻采访！”

    田不费听完一阵嘟囔，说道：“每次都是让做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跑腿的事情都让我干尽了！”

    姜日广脸色一黑，骂道：“没看到现在这里一个闲人都没有么，不让你去，谁去？赶紧给我去，少在这边费话了！”

    田不费一阵郁闷，嘟囔几句便是离开。

    这时姜日广转头过来叹了口气，对着马得志说道：“没有办法，现在人手越来越少，新进来的又还接不上手，而走的比进来的还多，我这院正也是干的窝火啊，看看对面的那个京师书册的人马，个个是享誉朝廷的大儒，说上句话都是地抖三分的主，在看看我们大明书册，翰林走的只剩几个，剩下都是三十左右的年青人，干事冲劲有余，稳当不足啊！不过马知事这次肯来，本官可是高兴万分啊！”

    马得志一阵奇怪，自己能做些什么，自己虽然是举人出身，文笔还算可以，写写文章自然也是不在话下，不过朝廷里能写会道的人实在是多不胜数，凭什么会看上自己呢，便是说道：“下官何德何能，我不过是区区一个举人而已，就是进士也未中过，可是在京师就是进士也是随处可见，下官如此让院正大人如此看重呢？”

    姜日广大笑起来，拍拍马得志的肩膀，说道：“其实本官也不知道原因，只不过皇上特令本官把你从反腐局调到印书局而已，皇上说了，马知事你虽然不是聪明绝顶文士，也不是办事干练的小吏，更不是胸怀天下的忠臣！”

    听到这边时马得志是身上开始冒出冷汗，怎么听姜日广的话都是不好的形容，特别是说自己不是忠臣，那不是要自己小命么？连忙打断姜日广，急急的说道：“院正大人，我……”

    姜日广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水伸手递去，阻断了马得志的话，说道：“马知事不要急，听我把话说完，皇上说马知事你却是大明书册的福将！”

    马得志一愣，心想这就说完了么，便问道：“姜院正，皇上还有说什么么？本官可是丝毫没有背叛皇上，背叛大明的想法啊！”

    “我知道，皇上也知道，皇上只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至于还有什么话，那倒是没什么了，只是让我把你调到印书局而已，而且说让你配合我编纂大明书册，至于你的官职，皇上也不好直接把你升为副院正，你先做段时间知事，过些日子再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姜日广说道。

    此刻的马得志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这个不是做梦么，皇上自己是亲自见过一回的，不过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难道皇上还记得么，不过那是和这个根本就是没有关系啊，皇上如何认为自己能成为印绿色∷小说 .13800100.com;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推荐：乱世奸臣

    ;
------------

第十七章 皇帝遇刺（上）

    姜日广见到马得志是沉思不已，便是笑道：“马知事就不要多想了，不了解的事情最好不要去想，你虽然在反腐局干了不少日子，可是很多事情你是不明白的，为了让你在这印书局干的顺利些，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叮嘱你的，第一，皇上吩咐什么你便做什么！你可以向皇上提问，皇上回不回答是皇上的事，可是你却必须做好手中的一切。第二，我们这印书局是朝廷的嘴舌，有些事情比你在反腐局还要得罪人，因此，做事要谨慎！第三，皇上随时会要了你的命，所以你还是要有些觉悟才对！”

    马得志对于前面两条都是能接受，自己在反腐局得罪的人还少么，至于第三条倒是有些不同意，自己是见过皇上的，皇上长得也算是和蔼可亲，就是登基以来也只是前些日子杀了些贪官而已，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官员落马。

    姜日广笑了笑，拿起手中的一叠折子，递到马得志手中，说道：“信不信由你了，过些日子你便有这个觉悟了，这个是澎湖大胜后福建传来的折子，你刚刚进了我们印书局，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法做，先从写新闻稿开始吧，这个你拿去，写篇简短的新闻好了，至于如何写这个新闻，你自己找以前的书册看看便明白了！”

    “谢谢姜院正指点下官，下官自当努力做事，好早些熟悉印书局的事务！”马得志说完接过那堆折子，转身便准备离开。

    “姜院正，姜院正！”田不费从进了印书局便是大声的叫囔。

    姜日广见到是田不费，那温文尔雅的表情顿时不知道飞到那边去了，狠狠的说道：“我不是让你去京师大学了么？按照既定的礼仪，开学典礼马上就要开始，”要是漏了这次的新闻采访，你这个月的俸禄扣掉一半。”

    田不费却是一脸冤枉，急着说道：“院正大人，我是为大人你着想才回来的，皇上昨日不是传来旨意，让你也去参加这个开课典礼的么，怎么你叫我去，自己却不去……”

    姜日广此时突然一拍自己脑袋，惊呼道：“哎呀，最近这几日是愁的睡觉也没有睡好，老是忘记事情，这次估计要完蛋了。”

    田不费马上脸巴巴的说道：“大人，还想什么，快些赶路便是了，反正也就是几柱香的时间，就算耽搁也不会太久的，耽误不久皇上是不会怪罪的，不过下官的俸禄？”

    姜日广想了想，说道：“好了，这次算你有功，罚俸就免了。”

    接着又是对着刚刚想出去，却又停住脚步的马得志说道：“这次你也去吧，顺便本官带你去见见皇上，皇上对你可是赞赏有嘉，不过到时记得说说印书局的情况，让皇上给点人！”

    马得志一听心中暗骂姜日广狡猾，这不是摆明着拉着自己去找皇上‘讨粮’么，还以为是提携自己，原来是有目的的，却也是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姜日广带着马得志和田不费从内阁走了出来，不过却不是走向内阁门前停放软轿的地方，而是转身朝内阁旁边的一堆摆放整齐的马车走去。

    马得志看到眼前的马车，不由的一阵疑惑，这个马车可是前几日刚刚才有的，是京师商人夏天行购买了研究院的马车技术开办了马车厂后，特意将首批生产的马车捐献给朝廷的，听说是皇上为了让内阁的官员办事方便，同时也好负责接送到内阁公干的官员特意把这些马车安排内阁当做公车使用，不过在京师官员实在是太多，为了控制使用马车的人数，便规定只有三品及三品以上官员才可以使用马车，而其他官员则要皇上特赐的腰牌才能使用。

    到了马车前面，这时被马车前的几个士兵拦住，姜日广从腰中掏出一块令牌，对着守卫马车的几个士兵晃了晃。面前的几个士兵立刻跪下。

    接着一个军官模样打扮的人立刻回道：“姜大人，我们也是例行公事，得罪了，还有众位大人这是要到那去啊？下官马上给你安排！”

    姜日广收起手中的腰牌，淡淡的说道：“京师大学，麻烦快点，皇上在那边等着本官呢，所以要赶时间！”

    那个军官连忙吩咐手下的军士驾了辆马车过来，姜日广带着二人上了马车，却是听到车外的几个士兵在那边小声嘀咕。

    “这个是谁啊，怎么穿着正六品的朝服就敢来坐这三品以上才能坐的内阁专用马车？”

    “小声点，不要脑袋了，人家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别看是正六品，那些三品大官见了这个印书局的院正还不是客客气气的，前些日子还经常看他与内阁首辅孙承宗大人进进出出呢，据说这个姜院正进入内阁当大学士差的就是时间了！”

    “真的这么厉害了，也怪，前几日也看到个不是三品的官员用这个马车，那个又是谁？”

    “那个就更厉害了，反腐局听过没有，朝中的命官不要说是三品，就是一品见了都是恭恭敬敬的，唯恐惹了那个杨涟杨院正不高兴呢！”

    “你们几个在嘀咕什么，还不干活去！”

    马得志转头看了看姜日广，见到姜日广是一脸漠视，也是不好发问，不过那田不费却是兴奋的说道：“我们院正大人可是皇上信任之人，虽然不是三品，可是那又怎样，皇上还不是特意给了我们院正大人特权么，所以马知事你现在和杨涟院正和姜院正都是熟悉的很，以后可是前途无量啊！”

    马得志一想还真是有这么回事，好似自己这次倒还是值得的。

    “田不费，本官早就让你管住你这张嘴了，可是你却是死性不改，还是这般胡说八道，你这月罚俸一半，要不是现在印书局里人手不够，本官早就把你调走了，还容你在这边胡讲！”姜日广眼神看着马车外的风景，看都不看田不费一眼。

    “大人，下官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怎么又是罚俸啊，我上月的俸禄便被大人你罚了一半了，这月又罚，我家中的父母、妻儿怎么办啊！”田不费竟然耍起流氓。

    姜日广听到田不费说的这么可怜，却是转过头来说道：“田不费，这招就少来了，你根本就还未婚育，那里来的妻儿，再说便全部扣了！不过你要是坚持到月底之前能够不再乱说，本官还是会考虑到时放你一马的！”

    马得志看到此番情景，一张大嘴是惊的合都合不上，没有想到姜日广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

    “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姜日广到了京师大学，刚刚下了马车便被一些负责守卫安全的锦衣卫拦住。

    “奉皇上之命参加水师大学堂的开课典礼！”姜日广说着的同时拿出腰中的腰牌。

    那个锦衣卫仔细的检查了姜日广的腰牌，说道：“原来是印书局的姜大人，请往这边走！”

    姜日广走进京师大学，平日里熙熙攘攘的京师大学却是肃穆了不少，到处都是走动的锦衣卫。剩下就是些稀稀落落的京师大学的学生，这个京师大学现在还是以短期培训为主，因此叫做大学倒是言过其实，称为专科学校才是名副其实。而这次的水师大学堂因为重新筹建很是麻烦，刚好京师大学是比较闲置，于是水师大学堂便成为了京师大学的一个挂靠单位。

    由于当今皇上节俭为主的观念，这次的开课典礼当然以简单的方法结束，不过朱由校却是找到了些事情做，这次水师大学堂中的学员很多都有参加过澎湖之战，朱由校在典礼结束后便找了些学员座谈。

    京师大学的一间刚刚建成的大殿中，朱由校高高的坐在大殿的上方一张特意给朱由校准备的椅子，身旁围满了大小的官员和锦衣卫，而大殿中满满的坐着面带兴奋的学员。

    姜日广偷偷往大殿看了一眼，心中便是沉了几分，这么多人，这次要是皇上追究自己不就完蛋了，不过还是硬着头皮从侧门走进大殿，向朱由校走去。

    “姜大人，你今日作什么啊，怎么现在才来，皇上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还让人到内阁和你府上找你去了！”魏朝见到姜日广进来，便是急急的上来说道。

    姜日广听了一惊，原本以为皇上找自己没什么要紧的事情，看来这次真是犯大错了，于是脸色大变，问道：“魏公公，在下忙着印书局的事情，把皇上吩咐的事情给忘了，皇上找我姜日广有什么事情啊？”

    魏朝边拉着姜日广走边说道：“其实也是没有什么，不过皇上说是要给这次澎湖大战的英雄做个什么采访，写个专栏介绍一下！”

    姜日广心中顿时一阵放松，说道：“多谢公公了！还请公公给皇上禀报一声，就说印书局的事务太繁忙了，有些事情给耽误了不少时间，这次才会晚到些时候！”

    魏朝转身向朱由校走去，在朱由校耳边耳语了一番，接着朱由校的目光向姜日广投来，眼神中带着一些恼怒，不过眼光转到马得志身上的时候却是明显一松。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

第十八章 皇帝遇刺（下）

    朱由校见到姜日广来了，心中虽是有些恼怒却还是有些明白姜日广的处境，曾几何时，皇帝还会缺乏给自己跑腿的人，连个印书局的编制都是补不满，不由的一阵叹气，无奈的说道：“姜爱卿来了啊，朕可等你不少时间了！”

    接着又是对着魏朝说道：“既然姜爱卿人也到了，赶紧开始吧，准备好了讲台了没有？”

    魏朝连忙回道：“回皇上，讲台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正放在后厅，奴才这就让人搬出来！”

    这时朱由校又是对着姜日广说道：“姜爱卿，过来朕这边坐吧，等等你可以和朕一起问问这澎湖之战英雄的问题，顺便你也可以完成你的采访稿！”

    姜日广便是朝朱由校走去，走到朱由校身边时几个锦衣卫已是搬来了个精致的锦凳，姜日广心中狂叹，看着朱由校身后站慢的朝廷大臣，比自己官阶低的是屈指可数，可是偏偏皇上还让自己坐着，那帮大臣却是站着，这不是要自己的老命么。走到朱由校前面后下跪说道：“皇上，微臣不过是区区一个正六品的印书局院正，如何在这满朝文武前面如此放肆，还请皇上容许微臣站着便好了！”

    朱由校刚刚还是对姜日广有些意见，此刻是灰飞烟散了，于是笑道：“好了，姜爱卿，你没有看到坐下的学院都是坐着的么，至于其他的大臣，朕也赐座，都坐着好了，还有那个马得志，也过来朕这边吧，朕还记得你那次考试的成绩呢！现在是不是调到印书局去了，这个印书局和反腐局可是大不一样，你可要重新学习才行！”

    马得志那个心中爽快，皇上竟然还记得自己，而且好似印象还是特别之好，对于一个大明的官员来说还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么？连忙回话道：“承蒙皇上还记得下官，下官定当努力工作，报答皇上的知遇之恩！”

    这时一群人员搬来了椅子，殿中的众多大臣都是坐了下去，朱由校看着一切准备妥当了，便是对着京师大学的所谓校长左光斗抬了抬手。左光斗立刻从众多大臣中走到大殿中刚刚搬来的讲台前，高声说道：“今日本是水师大学堂的开课之日，不过皇上吩咐本官在此向各位水师大学堂的学员说件事情，那便是皇上设立水师大学堂的原因。前些日子我大明在福建澎湖大败荷兰国，收复荷兰国侵占我大明的澎湖，此战中我大明水师虽然英勇无比，最终获得胜利，可是根据战后的统计，我军在海战中战船被击沉二十六艘，被击伤十八艘，军士伤亡千余人。想我大明天朝自古便是海上的强国，成祖时还有内监郑和七下西洋之举，那是我大明水师天下无敌，可是自嘉靖朝以来，海疆频频招倭寇袭击，后又有荷兰国侵占我澎湖，究其原因，无非是我大明海军军备驰废所致，如今皇上下令重新开放海禁，我大明的船只越来越多，那谁去保护我大明的海上子民呢？各位今日能够进入这水师大学堂，都是我大明水师的翘楚之才，我大明的海上疆土以后便落在各位的肩膀上了！”

    朱由校见到左光斗讲的起劲，突然之间也是来了兴趣，便是在一旁插嘴道：“水师大学堂之中有很多大家没有见过，甚至没有听过的东西，不过不要紧，只要能够在朕的水师大学堂顺利学完各门课程，合格毕业的都将成为我大明水师的精英！大家要牢记，我大明在陆地上有绵延千里的长城，可是朕还需要海上的长城！海上长城！”

    “海上长城！……海上长城！”突然学员间传来一声突凸的声音，接着几百号学员开始跟着疯狂的叫喊起来，一时间殿中充斥着激昂的声响。

    左光斗转首看了看朱由校高兴的神色，然后满意的看着场下的情形，连忙挥手示意停下来，过了片刻这整齐的声音才停了下来，倒是把那些长年在朝为官、没有出过京师也没有到过军营的文官吓了半死。

    “各位学员，下面是皇上为给各位水师大学堂的学员准备的第一门课！请这次澎湖之战中击毙荷兰国将军的英雄炮手给各位讲话！”左光斗接着说道。

    大殿中顿时有了一阵嘈杂之声，刘铁匠兴奋的从学员群中站了起来，对着身边的郑芝龙和尚地眨了眨眼睛，连忙屁颠屁颠的向大殿中的讲台小跑而去。动作却是有些别扭，引起殿中的学员的一阵哄笑。

    朱由校也是忍俊不住，对着身边的魏朝说道：“魏朝，是这个人么，果然比较搞笑，听说还有个挺吓人的外号来着，是什么……”

    “回皇上，是噩梦炮手！”魏朝忍着笑意回道。

    朱由校也是觉得好笑，便对着姜日广说道：“姜爱卿，这种人物你可要多多宣传一下！等等你便给他做个专访，详细介绍介绍这个士兵！”

    姜日广一愣，这般粗鲁之人也要宣传么，这样一来京师书册又要抓自己小辫子，说自己有辱斯文了，便是懦懦的说道：“皇上，有些不妥吧！”

    朱由校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接着笑道：“朕不是让你放开手脚干么，如今还怕什么，朕知道你怕那个京师书册又是拿着这个挑你毛病，不过你的毛病还少么，反正一切朕给你顶着，再说这个也是大有好处的，这个刘什么？”

    “回皇上，刘突飞！”魏朝在旁说道。

    “哦，对，刘突飞，虽然粗鄙不堪，不过却是性情中人，形象平易近人，容易被百姓接受，是不是！要让百姓知道英雄不是神，自己也可以做的到的！”朱由校说道。

    姜日广是狂汗，每次和皇上有些不同的意见，总是被皇上的一些歪理邪说给折腾的服服帖帖，真不知道朱由校的那些鬼想法都是那里来的，于是郁闷的说道：“回皇上，微臣明白了！”

    刘铁匠虽然是心中兴奋，可是毕竟是第一回见到这般的大场面，加上又是个文盲出身，虽然自从进了研究院，又进了平辽水师后学了几个大字，不过那也仅仅是学会了如何把自己的名字写出来而已，那兴奋劲在还没有走到讲台时便飞的不知道到那去了，接着倒是有了些心跳加速，血压升高，视力模糊了，等到站到讲台前时已是满身冷汗，把昨日一些官员给自己准备好的稿子的内容忘的一干二净，站在那边是东张西望，却是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朱由校看了这般情况更是觉得有意思，可能在宫中呆了几个月了，此刻见到刘铁匠这般的人倒是觉得十分好玩，便是说道：“你不要紧张，把你想说的说出来便是了。”

    刘铁匠听了朱由校的话，顿时平静了许多，深吸一口气后说道：“俺……哦，卑职名字叫刘突飞，大同人，自幼跟随父亲打铁，大家都叫卑职刘铁匠，后来进了安民厂当了个铸炮匠师，因为铸炮技术好便被选进了大明研究院，在研究院又由于射击技术出色被孙元化大人选中前往辽东，在辽东沈阳之战中大败鞑子大军之后，又跟随孙元化大人前往平辽水师，这次在澎湖之战中……当时卑职瞄准之后，一开炮，那荷兰将军便被炸的四分五裂……”

    这个刘铁匠本就是个不怕死的主，在被惊吓一番后倒是说的顺风顺水，到了后来竟然还手舞足蹈，比划起当时的动作起来，把朱由校倒是哄的开开心心！

    朱由校这时说道：“朕是有功必赏之人，此次更是有机会亲自见到这击杀敌酋的军士，朕更是要好好的奖赏才对，朕今日赏赐这位军士金龙勋章一枚，而且由朕亲自赏赐！”

    这时大殿旁边的一个端着一个黄色绸缎盖着漆木盘子的锦衣卫向朱由校走来。

    …………

    我注定是个没有名字的人，因为我下一刻就要死去，活着的时候我的名字便是一堆数字，死去的时候我的名字就更不可能有人知道，反正我悄悄的来到这个世界，轰轰烈烈的离开，对我来说，这也许是我这无意义的三十年的一种解脱。

    作为一个训练多年的死士，面对死亡我已经波澜不惊，我执行过几次任务，每次我都是顺利的完成任务，顺利的心跳都没有加速，不过这次我紧张了，我明显能感觉到我心脏在加速跳动，为什么呢？难道就是因为我这次刺杀的是天下最最有权威的人么？

    皇帝，眼前的便是皇帝，比我还年轻，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接到这种命令，我受命杀过不少人，一个比一个权利大，一个比一个年纪大，现在突然要去杀一个只有我一半大小的人，真是命运的嘲笑啊！

    我对上头的命令一向是不去多问的，从我出生到现在都是如此，不知道是已经习惯，还是已经忘记，不过这次我突然很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去想为什么呢？也许原因很简单，皇上只有一个，很多人想当，可是只能有一个！

    “扑通，扑通！”也许是太紧张吧，我竟然能听到自己心脏急速跳到的声音，我为什么恐惧，我应该高兴才对，一个可以刺杀皇帝的死士绝对是很多死士的梦想，可是手中的漆盘竟然有些颤抖，那黄绸缎下面不是那个皇帝说的勋章，那个什么勋章早就被我扔到臭水沟里去了，取代勋章的是把短剑，一把绝对锋利的短剑，就算现在的皇帝身上穿有护身的宝甲也没有用，何况根据上面的人说这个皇上根本就没有穿过任何护甲，其实我的目标是脖子，和护甲有什么关系！

    “你是什么人？怎么没有见过你？”一个锦衣卫千户拦住我问话。

    谨慎有用么？虽然我不知道，可是这场刺杀可是上面准备了非常之久的，为了这次刺杀，自己半月前便被安排进入锦衣卫，虽然上面不说，这次刺杀是把在宫中的所有内线的性命陪上了，自己成功了或许他们可以在一片混乱中活下来，要是自己失败了，几十条人命也要伴着自己走向黄泉吧！

    “卑职是半月前入宫的锦衣卫！”我尽量自然些就可以了，反正我的破绽不在我的身份上。

    “没有错，虽然面生点，不过确实是半月前进宫的，身份都经过确认了，没有问题的！”

    “好吧！过去！”

    宫中的防护措施果然是严格，以前的那些刺杀对象和皇帝果然没有办法相比。

    “不过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锦衣卫果然是个厉害，这么快便察觉到我的异样了，也许是杀人太多，也许是我性格太冷，反正我会不由自主的散发一股冰冷的杀气，为了这个我特意进宫前到庙里苦修了半月，不过发现又如何，时间和空间对自己来说已经足够干很多事了，皇上就在我眼前了，再给我几步，我就可以轻松的格杀皇帝了，也许正如听上面的那些人说的，皇上太信任他自己了，也太信任他人了，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不吃亏是不长记性的，可惜他应该没有机会了吧！

    三步！……“皇上……”

    两步！……“这个是金龙勋章！”

    一步！……

    “刺客！……刺客！”还是被发现了，不过皇上身边最近的锦衣卫站在皇上身后，在自己和皇上身前已经没有锦衣卫了，行动吧！

    …………

    马得志很兴奋，心中不住的偷笑，想着自己以后平步青云的样子，还有什么比这个还有惬意呢！

    突然，马得志觉得眼睛开始狂跳，马得志提起手轻轻的揉了揉眼睛，然后抬头看去，一个身材消瘦、面色冷凝的锦衣卫正端着一个黄绸缎盖着的漆盘缓步朝皇上这边走来，这个便是金龙勋章么？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十九章 谁是凶手

    “刺客！刺客！”一声尖锐的喊声，犹如一把重锤在马得志的内心深处狠狠的敲上一计，刚刚那喜悦的心情好似高速的马车撞在岩石之上，霎时间便是支离破碎，取而代之的是那无穷的恐惧和疑惑。

    ‘哗啦……’

    身后传来一阵桌椅翻倒的乱响，间或夹杂着混乱的脚步声和惊恐的呼喊声，马得志向着喊叫‘刺客’的方向看去，几个锦衣卫正是向着自己这个方向飞速的跑来，跑动的过程中从腰中连贯的拨出佩刀，那锋利的刀锋折射出白花花的亮光，眼前几步外那个手托漆盘的锦衣卫却是丝毫不慌忙，还是信步向皇上走去，那冷俊的面庞没有丝毫表情，漆黑的眼珠中无形的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气。

    马得志从来不是什么见义勇为、舍身救人的伟人，事实上，马得志是个小富既安，十分容易满足之人，要是平时作为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马得志也应是惊呼一声，然后扎进人堆之中，不过此刻的马得志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如此的恐惧之下还是不肯离去。

    刺客突然伸手右手插进黄绸缎之下，一把握住短剑，然后双手将手中的漆盘往空中一掀，重重的漆盘好似失去了重量般，飞速的向朱由校身后的几个锦衣卫飞去，接着刺客身子一倾，刚刚那般的闲庭细步突然变的如一道闪电似的。

    马得志此刻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突然对着那个装成锦衣卫的刺客撞去，短短的距离，那个刺客根本没有办法闪开，接着只见那个刺客那闪电般的身影一顿，然后飞快的一脚踢出，那鬼影般的脚重重的踢在马得志的胸膛之上，马得志顿时腾空而起，犹如一片落叶一样向后飞去，此时马得志自觉胸膛之中传来一声清脆至极的响声，接着喉中一热，一口温热的血红液体喷口而出，鲜红的血液在空中喷洒成一道血雾。

    那个刺客踢完这脚之后，继续揉身而上，不过就是这么刹那的时间，已是足够朱由校的贴身护卫形成一个最最简单的保护圈，张玉庭迅速的从朱由校身后转移到朱由校身侧，身后的几个锦衣卫已经追了上来，刺杀的机会已经丢失大半，不过就是这般也是挡不住一个心存死志的死士的刺杀吧！

    马得志飞去的身体向张玉庭飞去，也许这也是刺客的目的之一吧，马得志的瘦弱的身躯此刻却是完全的遮掩住了张玉庭的视线，张玉庭心中一急，连忙一把拉到朱由校的座椅，朱由校翻了一个跟头，坐在椅子后的地面上，惊恐而又冷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刺客，自己虽然只是为了锻炼身体而习武，张玉庭却是多次告诉自己，越是关键时越是要冷静，此刻如果是惊惶失措的抱头鼠窜，只能是给混杂在人群中的其他刺客的机会，绝对的镇静才是自己必须做到的！

    翻倒的座椅再次传来一声撞击，然后马得志的身躯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好像失去重量一样倒在朱由校身前，接着翻到的椅子上接着出现一个巨大的身影，接着这个身影手中的短剑如游动的毒蛇一般向朱由校飞速的窜来！

    接着朱由校看到眼前不断放大的刺客胸膛上的那雪亮的刀锋，一丝血迹也没有。

    “皇上！”朱由校仿佛听到张玉庭那绝望的声音，此刻的时间是如此的缓慢，好似一个有一个的慢动作似的，朱由校看着那刺客眼中透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不过在这痛苦的神情之下却是一股坚决！是刺杀自己的坚决么？朱由校不由的一阵悲叹！

    如果说时间会停止的话，朱由校现在体会到了这种感觉，不同于别人面对死亡之时的惊惶，朱由校反而有些平静，也许是无望的平静吧！朱由校缓慢的闭上眼睛……

    一股浓烈而又带着腥味的血液连续不断的喷射在朱由校的脸上，接着一丝细微的‘咝咝’传来！耳中没有声音，天地之间一片寂静，朱由校睁开双眼……

    一张面色狰狞，带着满足、带着绝望、带着痛苦、带着坚持的脸近近的立在朱由校的面前，嘴中还在不断的咕噜咕噜的冒着血泡，殷红的鲜血顺着嘴唇滴下，那项脖之间一段剑锋突凸的伸了出来，那如溪流般的鲜血嘀嘀哒哒的不断沿着剑锋滴流而下，整个身体跪在自己面前，双手死死的撑住地面，那泉涌的鲜血把朱由校的双脚染的一片鲜红，与朱由校黄色的龙袍形成一股鲜明的对比。

    ‘轰隆！’马得志身后刺客的身躯再也坚持不住，趴了下来，可是右手还是死死的拽住那把短剑，马得志身躯好似此刻也是突然失去了力量一样，跟着短剑的力量向后倒去，脖子上的短剑直直的指向苍穹……

    空中飞舞多时的黄绸缎，此刻终于犹如一片落叶一样，从空中飘然落下，犹如天意一般，完好的覆盖在马得志脸上，那黄绸缎不过半刻便是被血液浸染……

    “皇上！”张玉庭一把松开刺穿那个刺客的佩刀，飞速的向朱由校奔来，声音之中满是喜色。

    朱由校缓缓的爬了起来，走到马得志面前，拿起那覆盖在马得志脸上的黄绸缎，只见马得志的嘴巴还在微微的挪动，仿佛想要说些什么，朱由校痛苦的把耳朵凑过去，可是入耳的却是那脖子间鲜血急速喷出的‘咝咝’声……

    朱由校无力的坐到地板之上，看着周围之人都是脸上浮现惊恐之色，大声的狂笑起来，在寂静的大殿中，如此的笑声如同一把把尖刀一样，狠狠的刺进众人的心中，大明难道又要沾染血腥了么？

    …………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朱由校一声一声的重复念叨，难道自己仁慈是错误的么？自己总是认为自己宽宏大量应该可以让他们反省，可是……，可是换来的是什么？自己的性命？

    朱由校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把在旁边的魏朝吓了一跳，然后狠狠的说道：“魏朝！传朕圣旨！赐毒酒给郑贵妃，李选侍！伺候二人的近侍全部充军，其他宫女，太监全部出宫！”

    魏朝心中狂惊，这个刺杀之案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根本就不能断定是郑贵妃和李选侍所为，怎么能够这么轻率的做出这种决定呢？连忙回道：“皇上，不可啊，这可是大大的违反祖制的！赐死先皇和先祖的妃子可是大忌啊，这样如何让泉下的先皇和先祖安心！大臣们也会有非议的！”

    朱由校又是重重拍了下桌子，眼睛直直的盯着魏朝，狠狠的说道：“祖制，什么狗屁祖制，祖制是让这些贱人残害朕的性命么？”

    魏朝有些骑虎难下，平日里朱由校平和的很，所以自己虽然是谨慎，但是经常会反驳朱由校，可是这次好像是自己多事了，搞不好皇上震怒，把自己的脑袋砍了！

    连忙回道：“奴才这就去办！”

    朱由校又是把目关转向李进忠，说道：“李进忠，当初朕是说准你三月之期的是么！现在朕不需要等了，你的测试已经完成了，结果已经清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进忠本就是忐忑不安的心情顿时降到了冰点，那脸色霎时间便是变成了一片苍白，‘扑通’一声便是跪了下来，拼命的叩头起来，额头上几下便是溅起了血花，哀求道：“皇上，这次是奴才监守不力，皇上饶命啊！奴才也是尽心尽力为皇上办事的！”

    朱由校冷冷的看了看李进忠一眼，‘哼’了一声，说道：“东厂掌印太监就不要当了，好好在宫中待着，朕不需要你这种废物，知道刚刚朕的护卫中混进去几个刺客么？六个！六个！不是朕不相信你现在那些恶习已经改了，只是你没有这个能力，或者说东厂没有这个能力！别的不说了，你还是回到乾清宫去扫地吧！你赶紧走吧，免得朕等等改变主意！”

    李进忠那满是汗珠的脸上顿时松了下来，至少自己的这条命给保住了，向朱由校行了礼之后飞速的跑开。

    朱由校看着李进忠刚刚跑出门去，突然又见魏朝跑进门来，不由的一怒，喝道：“朕让你办些事情也拖拖拉拉的，难道非要朕发怒才是！还不给朕去！”

    魏朝却是惊呼道：“皇上，刚刚哕鸳殿传来消息，郑贵妃和李选侍已经上吊自杀了！皇上，这可如何是好！”

    朱由校开始大笑起来，笑完狠狠的说道：“她们是想体面一些的离开人世吧！可惜以为她们自杀朕就不会再追究么，有些人死了，有些人却没有死！真是笑话，朕本来早就想对他们动手了，可惜一直找不到借口，现在他们倒是给朕送来了，虽然礼大了点，不过朕还是可以接受的，哈哈，可惜啊，我还以为我已经是个没有耐性的人，没想到他们更没有耐性，白白的葬送了自己几年的生命！”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章 阴谋暴露

    “格达！格达！”一匹雄健的骏马飞速的在林中疾驰，那马蹄翻起的灰尘在身后构成一团犹如黄龙的烟雾，林中的鸟儿被这声响吓得纷纷飞起，马儿身上一个风尘仆仆的骑士一手死死的抓住缰绳，另外一手狠狠的挥起马鞭，马儿一吃痛，有些缓慢的步子又是快了起来。

    飞驰的马儿冲出密林，眼前呈现出一座雄伟的城池，高高的城头几里之外清晰可见，宽宽的护城河环绕城池，一条笔直的管道一直延伸到城池之中，管道上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九朝古都洛阳古称居天下之中，依山带河，气吞山河。受封洛阳的福王朱常洵是朱由校的叔叔，福王朱常洵乃是神宗皇帝的宠妃郑贵妃之子，神宗宠爱郑贵妃，爱屋及乌，对朱常洵也是特别喜爱，多次动了废太子的心思，可惜最后都是功亏一篑，最后迫于王爷不得留京的祖制，万历四十二年册封朱常洵为福王，封地洛阳。赏赐金银无数，赏地四万顷，还赐给他自江都至太平沿江各州杂税，四川盐井和茶叶税银。又给他淮盐三千引，在洛阳开设盐店。

    守卫洛阳东城门的百户正是哈欠连天的坐在城门口的小桌前喝着小酒，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杂响，抬头看去，只见城门前冲来一匹骏马，马上的骑士一手高举一面银质令牌，策马冲过城门，守卫城门的百户赶紧起身起来，追到城门口，看了看疾驰而过的骑士。

    “百户大人，这样便让人冲过城门不算我们失职吧？”一个士兵在一旁懦懦的问道。

    那个百户狠狠的瞪了一眼，说道：“妈的，什么不算，这个月的俸银减半！”

    那个士兵一脸冤枉，回道：“大人，这个可是拿着福王府的令牌啊，小的那里敢拦啊！”

    “那来这么多废话，还不给我收银子去，少收一钱银子老子要你好看！”那个百户恶狠狠的说道。

    可是刚刚说完，便又是一个高举着令牌的骑士骑着骏马飞驰而过，马蹄溅起地上的灰尘，把那个百户弄得粉头粉脸！

    洛阳，福王府。

    朱常洵舒服的躺在椅子上，怀中抱着个暖袋，一床绸缎被盖在脚上，一个花龄的婢女正在轻轻的给朱常洵锤打的双脚，桌前的香炉中升起一道好似龙形的烟雾，朱常洵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那道变幻的烟雾，感触万分，也许自己的皇帝梦就是这个烟雾吧，看起来很像龙，其实根本不是，就算是也是抓不到的！

    “王爷！王爷！”一个太监打扮的人急匆匆的从门外冲了进来，急急的喊道。

    朱常洵看着这个太监身体带来的风将那龙形的烟雾冲的七零八落，不由的一闷，没有好气的说道：“大早上的，吼什么？没看到本王在养神么？”

    那个太监喘了喘气，急急的说道：“王爷，刚刚洛阳守备刘将军收到京师命令，说是最近陕西有流民闹事，要守备将军加紧军备！”

    朱常洵想了想，接着眯上眼睛，淡淡的说道：“这有什么！过去几年都是这样的，流民造反那是应该戒备戒备才对的！还有，记得让下面的人小心些，不要让那些贱民在本王的地盘里反了，给那个京师的小子拿上把柄！”

    那个太监明显有些不放心，接着说道：“王爷，可是据奴才得志，最近陕西根本就没有规模大的流民暴乱，是不是京城那边的动静已经被察觉了，所以才会这样的！”

    朱常洵缓缓的闭上眼睛，仔细的想了起来，作为大明的皇子，还是差点打动神宗皇帝废掉太子的皇子，朱常洵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如果说那些贪恋美色，那也是为了减轻自己不能登上皇位的痛苦而已。朱常洵想了半刻，猛的睁开眼，对着那个太监说道：“最近京师母后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没有？是不是母后那边走漏风声了？不过应该不会的，母后行事小心，绝对不会走漏风声的！难道是你派去的那些人行踪暴露了？”

    那个太监赶紧回道：“王爷，奴才派去的都是府中的精锐，而且都是死士，就算被发现也一定不会留下什么线索的，应该不会是这个问题！难道贵妃娘娘提前行动了，不过也不会啊，要是行动了，我们得到消息应该比洛阳守备接到的旨意速度要快才对！”

    朱常洵又是沉思半刻，然后欣然说道：“有什么好想的，那个皇帝早就想对本王下手了，这些只是他预先做的手段而已，和京师的情况无关，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惊惶失措的，像什么话！”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王爷，京师的信使来了，说是十万火急的信，奴才斗胆来打扰王爷了！”

    朱常洵和面前的太监对视一眼，然后说道：“给本王呈上来吧！”

    接着一个太监推开屋门，走了进来，将一封竹筒封住，火漆加封的信放到朱常洵桌上，然后行礼后推了下去。

    朱常洵拿起桌上的信，将封住的信从竹筒中取了出来，一看内容，立刻大惊失色，那个竹筒‘咚’的掉在地上，还滚到老远之外。

    那个太监见朱常洵大惊失色，立刻忧心的凑上脸来，问道：“王爷？这……”

    朱常洵将手中的密信往桌上一放，无力的说道：“自己看吧！”

    那个太监拿起密信，一看也是大惊，急忙说道：“王爷，现在怎么办，事情已经发生了，再不行事便是来不及了！”

    “行事？这个还用说么？母后只是说了明日刺杀，但是这信要几日传来，那么结果肯定已经出来了，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结果如何，如果成功那我们便须进京即位便可，如是失败，我们还有什么选择么？不管怎么说，按照预定计划行事，赶紧给每位蕃王送信，另外派人通知洛阳知府、洛阳守备，还有让家中的府兵接手城防，全城戒严！”朱常洵接连发出一串命令。

    那个太监真是准备退下，接着屋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个嘴唇开裂，眼眶凹陷，脸无血色的骑士滚了进来，一把冲到朱常洵脚前，痛苦的哭喊起来：

    “王爷，娘娘她！娘娘她自缢身亡了！”

    朱常洵好似被霹雳击中，满脸痛苦之色，过了半晌才是痛苦的念道：“母后，都是儿臣贪恋皇位，这才害了母后的性命，都是儿臣的错啊！”

    接着用手重重的锤在面前的檀木桌上，歇斯底里的喊道：“由校小儿，本王与你不共戴天，以后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

    紫禁城，左顺门中。朱由校召开着内阁会议，内阁的成员和兵部的官员严肃的站在屋中。

    “兵部尚书？给朕说说，这个福王到底能凑到有多少兵士？”朱由校突然发现有时候处理起一场内战起来也是特别痛苦的，明朝受辽东的困扰，兵力主要集中在这些方向，内地的军士除了京师的三大营便是找不出什么好部队了，至于各地分布的那些卫所，战斗力实在是有限，而据朱由校得来的情报，这个福王府中养的士兵至少就有几千人，甚至上万也是可能，加上苦心经营洛阳和其封地多年，其间的官员大多都是福王朱常洵的亲信，就算是现在朝中也有福王的党羽吧！而朱由校的想法是一击便要击溃福王，要是用上那些破烂军队，搞不好围上洛阳城几个月也是打不下来，那时候自己的麻烦就要大了！福王可不是敢没些实力便去造反，估计要是自己攻击不力，那时候各地的蕃王都是跟风，自己估计就要完蛋了！

    兵部尚书崔景荣听到朱由校点名，只好上前说道：“回皇上，福王府中私兵大约有一万人，如是加上洛阳及洛阳附近的城池的守军，大约有四万人左右，不过装备都是比较落后，无法和京师的三大营相提并论！”

    朱由校一想，怎么有四万人，战争不能儿戏，绝对要一击毙命，按照自己的了解，明朝灭亡之后，南明小朝廷的皇帝就是这个福王的儿子，因此看来，这个福王在朝中的簇拥肯定不少，于是说道：“福王本是朕的叔叔，当初先皇身为太子时，便是被这个福王百般欺辱，先皇登基后，宽宏大量，便没有追究当初之事，可是福王竟然选派死士刺杀朕，那便是谋逆！谋逆便是死罪！各位有什么好的方法直言！朕需要各位臣工的意见！”

    孙承宗身为内阁首辅，一般都是第一个发言，于是出列说道：“皇上，微臣之见，福王谋逆，天神共怒，人人得而诛之，当今皇上要做的便是诏告天下，例数福王的百般罪行，再遣精锐之师围而擒之！

    这时徐光启也是出列说道：“皇上，微臣以为，从各地调动部队不仅时间不够，而且扰民太多，不如从京营中选调精锐之师征讨福王，这样一来，一可节省时间，节省财力。二可让京营部队接触实战，战斗力也能得到保证。三来，京营部队忠诚之心不用考虑，这样还可以避免军前反水！”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一章 新军出征

    朱由校倒是对徐光启的提案有些心动，于是接着问道：“徐爱卿的建议的确不错，不过还是有许多问题，京师与洛阳路途遥远，如果大军从京师出发，到达洛阳至少要半月，这半月之内百姓要受多少苦！再者，从京营现有大军二十万，据朕了解，其中空额很多，就是服役的士兵中老弱病残也不在少数，而且京营的战斗力也不一定要比各地的卫所高上多少吧！不过辽东的精锐是定然不能动的，如此看来，要想又快又好的解决问题倒是有些麻烦！”

    徐光启连忙回道：“皇上，世间那有万全之事，何况皇上也不用把福王那个逆贼想的太过强大，皇上登基以来，天下太平，辽东大败鞑子，福建也是大败荷兰国，更何况现在大明各地是欣欣向荣，这些可都是皇上的圣绩，那些逆贼肯定是内部不能齐心，皇上还可以拉拢分化对方，只要皇上以宽容的态度对着那些逆贼，逆贼自己内部也会山崩瓦解的！”

    朱由校想了想，说道：“这个分化之计虽好，不过也是耗时之计，朕的意思是尽快的解决此事，各位臣工也是知道的，我大明现在虽是表面看来，无甚大事，可是辽东问题没有解决，沿海的问题也没有根除，万一因为福王的事qing动摇了国本，那是朕绝对不允许的！”

    徐光启接着回道：“皇上，不如几个方法同时进行，一面拉拢分化，一面从各地卫所抽调部队，再从京营中选调士兵前往进剿，皇上还可以把通州的新军派去，皇上不是一直想改革京营么？这次可是很好的机会，要是通州新军的战斗力强的话，便可以按照通州新军进行改革，要是通州新军还有毛病，也可以根据实战来进行调节，这可是良机啊，错过了便要等上许久了！”

    朱由校一听派通州新军前去，马上来了精神，这个通州新军训练了三个月了，基本的东西已是都安排完了，等的就是派上战场去实践一番了，派到辽东去，朱由校是不放心的，虽然这个通州新军战斗力应该会很强，但是组建三月的新军是否能挡住后金那如潮水般的铁骑，朱由校是没有底的，至于剿灭山贼，镇压暴乱，朱由校却又看不上眼，现在看来福王的部队倒是很有练习的价值。

    于是立刻高兴的说道：“如此甚好，徐爱卿所言极是，内阁便照刚刚徐爱卿的意见，三路行事，至于细节，内阁、兵部和五军都督府要仔细商量，最后详细的预案给朕递上来，不过朕还有些话要先说，这次朕要的是漂漂亮亮的大胜仗，你们要通力合作才是，不要辜负了朕的期望！”

    “是，皇上！”屋中的众位大臣连忙齐声应道。

    …………

    通州军营的一间营房里，牛贵福坐在一个火盆旁边，一手拿着一本《孙子兵法》，一手伸在火盆上烤着火，嘴中嘟嘟的念叨着！

    “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粮不三载，取用于国，因粮于敌，故军食可足也。国之贫于师者远输，远输则百姓贫；近师者贵卖，贵卖则百姓财竭，财竭则急于丘役。”

    “牛百户，牛百户！”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

    接着牛贵福所在的屋子的大门被人‘砰’的一声推开，屋门与墙壁剧烈的碰撞，发出一声巨响，接着门外的寒风呼的冲了进来，牛贵福缩了缩脖子，抬头看去，一看是熊冈，便是开始大骂道：“你小子怎么搞得，急什么急，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熊冈顿时喘着气说道：“牛百户，刚刚我听说我们通州新军要打仗了！”

    牛贵福顿时来了精神，忙是温柔的说道：“打什么仗啊，老子等着立功都快等的憋死了，快说快说！”

    那个熊冈顿时腰杆直了直，回道：“刚刚还对我那么凶，现在怎么要装孙子了？”

    牛贵福挠了挠头，尴尬的回道：“嘿嘿！习惯了，以后保准不这样了，还是快把消息告诉我得了！”

    熊冈得意的笑了笑，说道：“你知道的，我是和‘活阎罗’很熟的！”

    牛贵福对着熊冈瞪了瞪眼，熊冈立刻又是说道：“呃，我是和‘活阎罗’的那个勤务小兵是老乡来着，刚刚我从我的那个老乡那听来，说是这次要出征打仗了，至于是去那打仗，我就知道的不大清楚了，不过肯定不是辽东！”

    “那是那里，现在除了辽东那里有什么地方有战乱？”牛贵福问道。

    熊冈皱皱眉头，说道：“都说了不知道了，我这不是来给你报信的么，你不是一直想着打仗么，现在可是机会来了，就是凭着这个消息，请我喝酒吧！”

    “牛百户，李大人有要事要吩咐，要牛百户马上到议事厅集合！”这时门外一个传令小兵的声音传来。

    牛贵福看了看熊冈，然后咧开大嘴傻笑起来，接着便是放下手中的兵书，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这次便谢谢了！不过你的这个消息来的比较晚了些吧，仅仅比‘活阎罗’快了一点点而已，你的酒以后再说吧！”

    通州军营的议事厅前已是人来人往，平日里都是各个部门的千户，百户好像都是从地底下长了出来一样，纷纷的从各处往议事厅走去。

    路上的那些千户和百户们显然也是突然之间得到的消息，都是在互相打听着等等的内容，也有些消息灵通的官员在人群中嘀咕个不停，牛贵福本就是有些好奇这事，便是一路走一路竖着耳朵倾听。

    “你们有没有听说昨天皇上在京城的给人刺杀了？”

    “是啊，是啊，我听说是在京师大学开什么水师大学堂的时候遇刺的！”

    “皇上怎么样了！不会……”

    “嘘！你的脑袋还要不要！皇上没事，一点事情也没有！听说是个官员舍命救了皇上，不过听说皇上受了不少惊吓，事后还在那边疯笑呢！”

    “是谁这么大胆啊？皇上也敢刺杀！不过那些锦衣卫也是太不小心了，竟然给那些刺客混进去了！”

    “你懂个屁！”

    “你说什么，老子……”

    “你懂个屁，昨天神宗皇帝的贵妃郑贵妃也在宫中上吊自杀了你知道么？”

    “不会吧！这个怎么可能！你都是那听来的，怎么这些都知道？”

    “不相信，不相信拉倒，你以为我没事拿这掉脑袋的事情和你开玩笑，等等李之藻大人便会把事情告诉你了，至于我从那里听来的，我可不能告诉你！”

    “要是按照你说的，皇上遇刺，郑贵妃自缢，现在又是要出征打仗，那个便是很清楚了，那个便是福王造反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算了，我们还瞎猜什么，反正等等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

    牛贵福走进议事厅，议事厅中的军官已是慢慢的站满了一屋子，虽然参加这个会议的千户和百户都有，不过其实百户来的不多，来的百户都是有些实权，或者掌握重要部门的，而牛贵福更是不得了，因为是皇帝亲封的百户，官阶自动要高上旁人一级，于是位置竟然站到了千户的队伍之中。

    和来的路上的情况一般，议事厅中因为李之藻还没有来，因此其中的军官们，相熟的三三两两围成一圈，神秘的谈论着皇上遇刺的事情，牛贵福虽然也是军官，不过却是和那些军官不大相熟，便东听听西听听，倒是听到了许多骇人听闻的版本，最最恐怖的谣言竟然是皇帝遇刺架崩了，听得牛贵福是头皮直发麻！

    正当众人在唧唧喳喳个不停的时候，李之藻走了进来，吵嚷的众人顿时都是安静了下来，这时李之藻径直的走到议事厅的前面，抬眼扫视了一圈，说道：“各位都是到齐了吧！那么现在便开始吧，因为本官也是刚刚得来的旨意，而且事情急迫，容不得本官拖延。想来各位已经听说过皇上遇刺的事情吧，本官在这边强调一番，告诉大家实情，也好让那些谣言不攻自破。皇上昨日出席水师大学堂的开课仪式的时候，遇到一批死士刺杀，当然皇上宏福齐天，这次刺客的小把戏自然无法得逞，皇上安然无恙，而且刺杀的刺客已经全部抓获，虽然这些刺客是什么都没有说，不过皇上还是得知这些刺客是福王派出的，因此福王已经被皇上确认为谋逆的叛贼。而今日本官要与各位宣布之事便是，皇上命令通州新军明日便要出征洛阳，进剿叛贼朱常洵。”

    李之藻的话刚刚说完，议事厅中的众人便是纷纷开始议论起来，一时间屋中一片混乱，这时李之藻一拍身前的桌子，高声喊道：“步兵操典中怎么说的，你们这般哄闹可是有违步兵操典，今日之事是有些巨大，那本官这次便不追究了，以后各位可要注意，这里是军队，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不需要过多的疑问，当然如果有不同意见，可以当面提出，但是发出的命令必须坚决无条件服从！”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二章 

    屋中一片寂静，李之藻虽是文官出身，可是治军严厉残暴，对于军中的违规行为都是苛以重刑，特别是李之藻有内阁大学士徐光启做后台，加上朱由校对李之藻也是器重有嘉，通州新军中的这些官员倒是没有任何办法，就算是那些带着投机主意的军官到了通州新军也是老老实实的听话。

    李之藻看到众人安静下来，从身旁的一个侍从手中拿起一份折子，然后开口说道：“本官今日不与大家多说废话，现在宣布兵部的公文。”

    “逆贼福王朱常洵遣人刺杀皇上，意图谋反，现今命通州新军全军明日午时之前出发……。”

    李之藻念完公文又是对着众人说道：“各位副将，参将，游击将军，佐击将军，千把总，大都是从京营和各地卫所选拔出来的部将，不管以前你们在以前的部队如何，现在各位都是通州新军的一员，通州新军的未来就靠各位了！各位现在回营准备，本官知道营中的粮草和弹药只能应付十数日，不过兵部派发的粮草，弹药现在已经从京师的各个库房中运出，各个车营的参将记得派出辎重队傍晚时分到校场中领取，现在大军出发的日期兵部已经确定，时间非常紧迫，各位赶紧动员军士，这是我们通州新军的第一仗，皇上已经下旨，第一个冲进洛阳城，第一个冲进福王府的部队重赏！各位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屋中响起一阵仿佛霹雳的喊声，众人的神色为之一振，满脸希翼之色。

    点将台前一字排开的三门大炮接连轰鸣，炮口冒出冉冉的白烟，在瑟瑟的寒风中刹那间便烟消云散，校场中的号角手将长长的号角高高仰起，“呜呜”一阵肃穆的鸣叫，那特制的巨大牛皮大鼓“咚咚”的响了起来，震的校场中的数万士兵的心脏也是跟着激烈跳动。

    在早春的淡淡的阳光下，大明金龙旗在凛冽的寒风中瑟瑟舞动。嘶鸣的军马拉着六百多斤的偏箱车向着军营门口出发，一切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显示着这是一只训练有素的雄师。

    也许在现代来说，从北京到洛阳实在算不上距离远，可是在明朝这个生产力不大发达的时代，这样的距离行军意味着就是十几日的路程，不过不幸中的万幸，这场战争发生在自己的领土上，行军途中一切供应都非常充足。

    作为一只以车营为基础选练的新军，朱由校充分的把快速反应这个概念好好的应用在了通州新军里，当你看着这只部队的士兵全部舒适的躺在偏箱车中，而偏箱车在马儿的拉动下飞速的疾驰的时候，也许你会想到摩托化步兵吧！

    六天，仅仅用了六天，通州新军便是赶到了洛阳地界。在朱由校重金打造下的通州新军虽然还没有显示出他那超强的战斗力，不过却让人见识到了他的那无与伦比的机动能力，除了那些纯粹的骑兵能够胜过车营的机动力，可是骑兵能够带着如此巨大数量的火器和大炮么！

    …………

    朱常洵端正的坐在大殿的金鸾宝座上，大殿的装扮和远在千里之外的紫禁城如此相象，不过殿中没有那整齐站好的文武百官，透过宫殿的朱红大门，朱常洵看到远处的天空中那一道浓浓的黑烟，黑烟仿佛在空中幻化出一个巨大的鬼脸，还在向自己历喝，朱常洵顿时一惊，那笔直的身躯顿时软了下去，一下便滑躺在金鸾宝座上。

    “皇上？”朱常洵身边的太监轻轻的喊道。

    朱常洵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诧异的神色。

    “皇上！”那个太监见朱常洵发楞，又是一声喊道。

    这时朱常洵才想起自己就是皇帝，然后举手指着殿外的那股黑烟惊恐的问道：“看到那个鬼脸没有？看到了没有？”

    那个太监向外看去，那里有什么鬼脸，不由的一阵心酸，要说朱常洵也是可怜，为皇位争夺了多少年，几次都是差点得手，不过最终还是功亏一篑，不过对皇权的强烈向往一直困扰着朱常洵，就是朱常洵被册封到洛阳之后，还是在不断的为皇位努力，当朱常洵的母亲应用了阴谋，利用‘红丸’把本就是身体十分虚弱的朱常洛送上西天之后，朱常洵一直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可惜没有想到即位的朱由校却是个厉害人物，于是朱常洵又是千方百计的想害死朱由校，不过一切一切都完蛋了，当刺杀朱由校失败后，朱常洵终于当上了皇帝，不过这个皇帝却……总之，朱常洵已经有些精神错乱了！

    “皇上，奴才没有看到什么鬼脸，这些日子城里有些逆贼在到处煽风点火，那不过是城中的一些宅子起火后的浓烟而已，如何有鬼脸，皇上身体累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上早朝呢！”那个太监在旁说道。

    “对，还要上早朝，上早朝……”朱常洵突然暴怒起来，然后吼道：“上什么早朝？朕要到京师去上早朝，明日朕要亲自率领大军亲征朱由校那个叛逆的小子，朕要坐在紫禁城里上早朝！”说完便是痛苦的掩面哭泣了起来。

    那个太监是一脸痛苦，哽咽着说道：“皇上，你太累了，还是回宫休息吧！”

    这时朱常洵突然又是正常起来，平静的说道：“各地的蕃王联系的怎么样了？洛阳附近的官员和部队有没有都控制起来，还有朱由校的部队现在都到那里了？”

    那个太监显然被朱常洵的表现吓了一跳，愣了片刻后回道：“回皇上！离的远些的蕃王还没有回信，不过开封的周王说是现在正在准备当中，如果皇上能够支撑一个月，便跟随皇上！其他的一些蕃王也大多都是这样，朱由校自打登基以来不但对斩了皇室宗亲的熊廷弼毫无惩罚，而且还派遣官员大肆调查各地蕃王的田产和商号，是人也看出朱由校有削蕃的意图，这些蕃王都对朱由校那个朱家的败类心存不满，只等皇上振臂一呼便四方响应了！至于洛阳附近的军队，皇上早就吩咐插入了许多我们的家将，还有很多是皇上收养的义子，皇上一举事，那些军队早就掌握在皇上手中了，现在皇上大约有四五万的部队可以使用。还有那些朱由校派来的队伍，现在大约有五六万人到了洛阳附近，其中根据探马的回报，京师来的大约两万人，是朱由校新近建立的新军，据说战斗力超强，不过没有实战过，其他都是各地卫所派来的部队，战斗力非常差，根本就没法和皇上的精锐之师相比，而探马回报说从京师前来的队伍大约还有十万左右，也就是说，朱由校大约派出了二十万部队，这个已经是朱由校所能动用的全部力量了。”

    朱常洵听完点点头，说道：“朱由校那个窃国的逆贼的确能动用的军队不多，现在辽东是根本不能动的，云南、四川那边又有土司蠢蠢欲动，所以那边的部队也是不能动的，而沿海地区前段时间和荷兰国大战，为防荷兰国再战，所以也是不能动，如此看来朱由校能动的便只有京营之兵了，这个也就是朱由校隐约猜测红丸之案是朕和母后共同策划的，而不敢拿朕和母后怎么样的原因，现在朕有五万雄师，守城抵御二十万，应该坚守一月没有问题，到时那些观望的蕃王应该知道该如何行事吧！”

    那个太监连忙奉承道：“皇上真是英明神武，犹如诸葛再世！”

    朱常洵一笑，说道：“朕本就是才识武功都要高过朱常洛，当初父皇也是欣赏朕，一心想废了朱常洛，然后立朕为太子，不过朝中的那些老顽固，总是受着什么立长不立幼的祖制，无视朕的才能，最后父皇迫于无奈才放弃，可是朕现在要靠自己的实力夺回皇位，像朱常洛和朱由校这种昏君还能执掌我大明的江山，真是大明的耻辱，大明的悲哀，朕要中兴大明！”

    …………

    “中兴大明！中兴大明！”朱由校心中默默的念叨着，身后董婉儿正在用她那粉嫩粉嫩的小手轻轻的给朱由校拿捏着颈项，朱由校时不时的发出一阵舒服的哼声。

    “你读过书没有？”朱由校舒服的闭着眼睛向着董婉儿问道。

    “皇上，臣妾出身书香世家，很小的时候便能识得的很多字了！”董婉儿温柔的回道。

    “哦，原来婉儿还是个才女，那婉儿知道如何才能使国家富强么？”朱由校接着问道。

    “这个……皇上，这些问题臣妾那里会知道，不过皇上你便能够使得国家富强！”

    董婉儿人美嘴甜，这句话可是说到了朱由校的心窝里去了。

    “呵呵，你这张小嘴还真是能说，不过这么说朕真的很高兴，可惜不是每个人都是像婉儿这般想的，他们都以为自己能使大明富强，每个人都想当皇上啊！”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三章 拜见全晓芸

    “皇上是亘古未有的明君，可以和尧舜并列的明君，这些谋逆的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皇上不要为这些事情担心了，保重龙体要紧！”董婉儿趴在朱由校肩上，在朱由校耳旁腻腻的说道。

    朱由校听完立刻笑了起来，说道：“什么明君，尧舜又如何，世间万苦人最苦，常人的七情六欲，皇帝又岂能没有？人间最苦的还是皇帝！那些迂腐的儒生才会拿着尧舜来劝说那些昏君，其他他们那里明白真正的明君那便是没有明君！天下因为一人富强，天下又因为一人腐败，这个便是皇权，当亿万黎民掌握在你手中时，你感觉到的是那俯视众生的快感，可是在这快感身后却是那沉甸甸的，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朕愿意成为大明的最后一个皇上，可是别人愿意么？”

    朱由校说的动情，对于最终大明的走向，朱由校一直内心剧烈的斗争，对于延续朱家的血脉，朱由校好似没什么兴趣，那把大明建设成如何一个社会成为了朱由校的一个艰巨任务。可是董婉儿却不能完全理解朱由校的话。

    转到朱由校身前，靠到朱由校怀中，趴在朱由校胸口之上，淡淡的说道：“皇上说的臣妾不懂，臣妾明白的就是皇上是明君，臣妾就喜欢皇上！”

    朱由校一阵感动，抚mo着董婉儿的秀发，有些感叹的说道：“朕才十八岁不到，可是朕现在的心理年龄估计有了三十岁了吧！皇权的斗争真是个让人成熟的东西，朕登基才三四个月，却好似过了几年似的，每天忙些东西忙的焦头烂额，朕有时候也想这些事情应该放手给大臣们去做，可是这个只能证明，不管大臣如何的清廉，如何的能干，在现在这个朝廷之中，过多的权利只能让一个人堕落，包括朕在内！”

    这时候魏朝在门外小声的喊道：“皇上！”

    “进来吧！”朱由校有些无味的对着门外说道。

    魏朝从门外进来，见到董婉儿正靠在朱由校怀中，而朱由校脸上有些茫然，顿时心中有些发怵，不知道朱由校这几日的脾气好了些没有？

    “皇上，刚刚张侍卫让奴才来禀报皇上，说今日早间习武的时间到了，张侍卫已经等候皇上许久了！还有，皇上，这几日皇上都没去左顺门办公，那里积压的奏章已经很多了，皇上是不是去先批阅了，另外，东厂现在没有掌印太监，很多事情都是积压着没有办法处理，还有……”

    “好了，好了！朕这几日想休息一下都不行么？怎么朕越是不高兴你们就越来烦朕，告诉张玉庭，朕今日不想去了。左顺门的奏折没什么要紧的就让内阁办了，东厂掌印太监的事情，朕过些日子自有安排，让东厂的人先坚持几天！还有什么事情？”朱由校自从被刺杀后，一直无法忘记马得志临时前的那个眼神，这些日子一直在宫中修养，除了安排了进剿福王的事宜外，什么都是不用心，这又听到魏朝唠叨，不由的一阵恼火。

    魏朝本就想到朱由校是个火yao桶，根本就不想来惹朱由校，可是这些日子朱由校都是消极的很，作为皇上的近侍，这时候当然得想法子让皇上情绪好转才行，要不如何还需要自己这般的近侍。

    便是懦懦的说道：“回皇上，今日马得志下葬，皇上……”

    朱由校顿时打起精神，说道：“怎么不早些告诉朕，马爱卿舍身救朕，朕要是连马爱卿的葬礼都是不参加，朕还如何教导黎民百姓呢！吩咐下去，朕要出宫，朕要好好送送马爱卿！”

    “奴才尊旨！”魏朝立刻退了下去安排出宫的事宜。

    朱由校扶起怀中的董婉儿，温柔的对视了一眼，说道：“婉儿也去吧！等等祭拜完马爱卿，朕顺便带你去散散心，婉儿应该还没有在京师游玩过吧！”

    董婉儿一听是心中狂喜，作为一个花季少女来说，早早的便被送入宫廷，远离了百姓，过着深宫高墙的单调生活，那宫墙外的天地早就向往已久，连忙嘟起小嘴，在朱由校脸上狠狠的亲了几下，然后雀跃的欢笑道：“谢谢皇上！哦，可以逛街了，我要皇上陪朕去买脂粉，买……，反正买很多东西！”

    朱由校也是高兴，不过旋即黯然说道：“朕这般借着马爱卿的名义出宫游玩，不知道马爱卿地下有知，该如何着想。”

    董婉儿刚刚还是高兴的神色也霎时黯然下来，乖乖的说道：“如此，那臣妾就不去逛街了，皇上是明君，怎么能够为了臣妾做这般不义的事情。”说着说着竟然有些掉眼泪了。

    朱由校一手搂过董婉儿，轻轻拂去董婉儿那吹弹欲破的雪脸上的泪珠，笑着说道：“我们还是去逛街，至于马爱卿应该也不会怪罪朕的，朕与马爱卿有面谈过，朕知道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工作便是工作，生活便是生活，工作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而生活好了才能更好的工作，对于马爱卿，朕最需要做的便是，好好的工作，好好的生活。朕一直想不明白这件事，还一直为马爱卿而感伤，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个快乐的皇帝绝对比一个痛苦的皇帝比较像明君！是吗？”

    说完对着董婉儿眨了眨眼睛，然后会心的一笑。

    …………

    马得志本是正八品的知事，可是由于救驾有功，因此被朱由校特赐参照正三品礼仪下葬，下葬之日，前来悼念的朝廷大员可是来了不少，内阁的几个大学士都悉数到齐，不过这些都算不得什么，最最令人吃惊的是，皇上竟然也来了，当满屋的人员见到皇上在一群锦衣卫的护卫之下走进屋门之时都是吓了一跳。

    但是当朱由校在除去身上的龙袍，然后对马得志行礼之时，众人的心情已不是能够用吃惊来表示。

    朱由校看着众人吃惊的表情，正色说道：“朕是天子，不过亦是万民之子，朕也有七情六欲，如今朕除去身上龙袍，以一大明子民的身份向马爱卿行礼，以表朕的感激之情，望马爱卿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接着又是说道：“朕在此各位都感到不自在，既然朕的心意已是表达，便不在这里影响大家了，朕最后说句话，那便是替朕好好送送马爱卿！”说完便是带着众多护卫起身便走，只是留下一群前来悼念的宾客在那边发呆。

    朱由校一出马府的门，窜上自己的龙舆，便是立刻换了身衣物，然后偷偷下了龙舆，钻进了旁边的一个外表普通的马车，马车是夏天行的马车行生产的新型马车，马车里董婉儿正是焦急的等待，朱由校上去之后便是对着马车外的车夫说道：“去聚福楼！”

    董婉儿脸上立刻泛起一股不易察觉的神色，朱由校却是观察到了，一把搂过董婉儿，细声说道：“今日朕带你去见见未来的皇后，你要对晓芸多说说好话，晓芸人很好，想必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的，不过记住，等等到了外面不准叫朕皇上，通通叫陈公子，明白么？”

    董婉儿一嘟嘴唇，说道：“陈公子，奴婢明白，最近陈公子被人刺杀了，现在虽然刺客都被抓到了，不过还是要小心对么？皇上，既然危险就不去逛街了，如何？”

    朱由校伸手刮了刮董婉儿的鼻子，笑道：“婉儿这算是吃醋么？朕也是为你好，和皇后的关系好些才是重要的，至于安全问题，也不用太担心了，朕宏福齐天，那些屑小之辈想动朕的一根毫毛都是别想。”

    董婉儿脖子缩了缩，娇笑道：“臣妾知道了，一定会和全姐姐好好相处的，臣妾还要问问全姐姐，到底全姐姐是怎么让皇上这般喜欢姐姐的，臣妾也好学学！”

    “皇上，那个是什么？怎么有这么大的画？好大啊！有真人四五个大！”突然董婉儿惊叫起来。

    朱由校从马车的窗户之中向外看去，只见一个酒楼之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广告，广告上一个衣着华丽的美女高高的举着一瓶美酒，一股醇香的美酒从酒瓶之中向前流洒，身后是葱郁的山林和一个如同琥珀般的湖泊，琥珀上还有一艘小船在其上垂钓。

    于是朱由校‘呵呵’一笑，说道：“这个便是广告了，你在宫中太久，外面的东西都是不知道，广告就是店家为了增加销量做的一种特制的酒望子，可以用来增加名气，吸引顾客。”

    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朱由校往窗外看去，只见只是前进方向的马车停下，而对面却是一直有马车和轿子通过，朱由校一阵奇怪，向着前面车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停下来了！”

    那个车夫立刻惶恐的回道：“陈公子，这个是顺天府中专管车马的衙役在维护交通，最近京师马车的数量突然剧增，前面这个路口经常会堵塞，因此加派了衙役指挥车马通行！”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友情推荐：瑞特大帝

    ;
------------

第二十三章 戏耍全晓芸

    朱由校听完觉得好笑，就明朝还会有这种交通堵塞的事情，把头探出窗户四处查看，只见前面是个大十字路口，数量巨多的马车和软轿好似潮水一般的黑压压的围在路口，那些马车样式都是很相象，一看便知道都是夏天行的马车厂产的马车，这种马车应用了许多新的技术，乘坐空间大，而且设计的也特别舒适，因此短短时间便被京师的有钱人抢购一空，就是很多京师附近的富豪也是想方设法买上一辆这种马车，好回去炫耀炫耀，现在夏天行的工厂就算是不断扩大规模，加上日夜赶工，还是满足不了市场的需求。

    不过就算是这般马车再多，也不至于要人维护交通才行，明朝还没有到这般繁华的境界吧！

    “怎么还不走啊！都等了这么久了？”董婉儿在朱由校身边腻道。

    朱由校也是纳闷，就算是走红绿灯，这都等了半柱香的时间了，前面的队伍却是没有丝毫动弹的迹象，便带着怒气的喊道：“怎么这么久了，还不走啊，找个人到前面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魏朝在外面回道：“公子，我已经派人去看过了，前面刚刚好有几个朝中的大臣的坐驾经过，因此现在这个方向已经禁行了，不过马上就好了！”

    朱由校心中一阵不爽，本来还以为是发生了车祸之类的事情，没有想到是因为那些大臣的排场，便是问道：“都是那些大臣啊？”

    “这个……，公子还请稍候，我这就派人去查看查看！”魏朝每天在宫里，那里会知道这些人都是谁，刚刚派人去查看也没有问究竟。

    “算了，今日是出来高兴的，不为这些琐事分心了！”朱由校知道这些事情多管就是给自己找气受，不如就当作没有看见好了。

    朱由校突然转念一想，喜滋滋的对着董婉儿说道：“这般等下去烦心，反正这里离聚福楼不远了，不如我们两个走过去，顺便沿街逛逛，吃吃小吃，散散心！如何？”

    董婉儿早就有这般心思，如今听朱由校说出自然是高兴的紧，连忙回道：“好，好，逛街最好了！”

    不管在什么年代，和女人逛街的项目应该都是一样的，不过古代没有时装卖，那时的古人逛街也就是买买脂粉，买买锦囊，簪子，梳子，不过那时候真正的高档货都是到一些老字号的商铺中定制的，因此董婉儿在热情了一会儿之后，才发现这宫外的东西真是太简单了，根本和宫里的那些装饰品相比，只好草草的买了几件商品便收工。

    “皇上，宫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东西卖！”董婉儿在朱由校耳边轻声说道。

    朱由校一笑，说道：“当然，宫里的一切东西都有专门的工匠打制，那些工匠的手艺可是宗师级别的，街上卖的这些都是些小工匠打造的，如何能相比！”

    这时朱由校突然想到前些日子说是把宫里的那些巾帽局、针工局、内织染局改革了，一股脑的给王及公管理了，不知道现在经营的怎么样了？那些巾帽局、针工局、内织染局的工匠可也个个是能工巧匠，要是利用起来可是一笔大财富，而且这些事情还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安排家属到那去工作，要不等全晓芸进宫了，她的那些经营才华岂非就要淹没了！

    想到这里便是兴奋的说道：“说到这里，朕以前好似听你说过，你家是苏州的富商对么？怎么被选进宫来了？”

    董婉儿眼中一暗，有些泄气的说道：“朝廷说皇上选秀女，苏州府里要选送两个，婉儿就被选上了，不过我父母都不愿意我进宫的，不过当时苏州知府亲自点了臣妾的名，臣妾就只好进宫了。”

    接着董婉儿脸上露出高兴的色彩，说道：“不过，臣妾现在真的很幸福，只要有皇上一个人，臣妾就什么都不想了！”

    “高兴就好！朕虽然很讨厌选宫女之类的，不过朕最高兴的便是得到了婉儿，哎呀，跑题了，朕是想问问你懂的经商么？”朱由校说着说着突然发现自己说跑题了。

    “经商？臣妾是女孩子，所以父亲没有教过臣妾，不过臣妾经常听父亲和哥哥们谈论这些事情，还是懂些的！皇上有什么事情么？”董婉儿奇怪的问道。

    朱由校一听便是高兴的回道：“懂就好，朕看你这些日子每日在宫中闲着没有事情做，找些事情给你做，记得朕前些日子把巾帽局、针工局、内织染局改革了，朕在那边给你找些事情干！”

    董婉儿立刻眼圈一红，眼泪便是要掉了下来，说道：“皇上为什么要赶臣妾走，臣妾那里做的不对么？

    朱由校顿时发晕，自己好心被人看做无情，连忙安慰道：“不是的，朕只是不想看着我的宝贝婉儿只是一个人每日坐在宫中闲坐，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工作！你的工作不是取悦朕，那样的话你只能是个花瓶，明白么？”

    朱由校这根本就是典型的对牛弹琴，明朝人怎么能理解二十一世纪的男女平等呢？董婉儿虽然是表面上点点头，其实心中却是委屈的很。朱由校看着董婉儿这样的表情也是不再说这方面的事情，而是开始评论起周围的环境来。

    可能最近朱由校出宫的稍微少了些，也可能是朱由校现在才观察到，反正好些日子没出来，朱由校总是觉得京师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可是有偏偏说不出那里不同，先说那酒楼上高挂的广告，要是以前，就凭那衣着暴露的仕女图，还不得给那些老儒给骂死，不过现在不知道怎么地，那些老儒倒是齐齐的没有跳出来反对，可能是朱由校带来了太多的变化，可能是他们的目标正集中在传统文化更大的敌人‘大明书册’身上，也有可能是那些死脑筋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上朱由校吧！再说路上这穿梭的马车，那十字路口，挥着一根短棒指挥交通的衙役，一切都让大明有了新的一番气象。

    …………

    全晓芸翻着手中的帐簿，翻到其中一页，其中显眼的书写着几个大字，“泰昌元年，净利白银七千六百三十八两二钱。”脸上显出一股轻松的表情，接着从桌上的一个檀木盒中取出一个锦囊，轻轻的解开系着锦囊的红绳，从其中拿出一张折的好好的纸条，轻轻的打开，仔细的看了起来。

    “意中人，人中意，只那些无情花鸟也情痴。”

    全晓芸轻轻合上手中的纸条，开始沉思起来。

    皇后！世间女子所能达到的最高地位而已，多少人向往，多少人憧憬，可是我为什么对于成为皇后却没有多少激情，难道自己掌管聚福楼太久，已经习惯了这般劳碌的生活，想着以后身居红墙之内，每天过着谨慎的日子，每日管些宫中的琐事，这个便是我的生活么？

    爱情？我拥有么？不知道我对皇上的那种感情到底算的上是感情么？一点点青梅竹马，一点点的感激，一点点的钦佩，一点点的惊叹，一点点的眷恋，一点点的守护，一点点的厌恶，一点点的仇恨！如此错综复杂的感情，我如何能确认自己是不是爱着皇上，不过皇上应该是第一个走进我心扉的人吧！

    朱由校带着董婉儿到了聚福楼，不过这次却没有从大门进去，而是转到聚福楼的一个小门进去，当然聚福楼的人都是认识朱由校的，虽然不敢确认朱由校便是皇帝，可是看着朱由校频繁的和全晓芸在一起，又加上最近京师到处传闻全晓芸已经被皇上选进宫当皇后了，结合这些，就是用脚也想出来朱由校便是皇帝。

    朱由校也是不与众人打招呼，循着熟悉的道路直接就是往全晓芸的屋子走去，一路上众人都是以敬畏的眼光看着朱由校，就是上去打个招呼都是不敢，朱由校顺利的来到聚福楼的三楼，也就是全晓芸的屋子。

    “嘘！”朱由校竖起食指对着董婉儿轻声嘘道。然后轻轻推开屋门，探进头去，往里面扫视了一圈，隐约的看着全晓芸的侧面，那楚楚动人的侧面令朱由校色心大起，又见全晓芸正是一幅沉思的模样。

    便转头又对着董婉儿嘘了一声，然后摄手摄脚的走了进去，全晓芸很投入，朱由校混到身后也是没有发现，朱由校探头看了看全晓芸紧紧握在手中的纸条，再看到全晓芸闭着眼睛在想些什么，便是缓缓的把双手伸到全晓芸双眼旁，然后一下捂住全晓芸双眼。

    全晓芸正在用神的思考，突然遭到这般的袭击，顿时吓了一跳，尖叫一声，然后历喝道：“玉成，不要胡闹了！要不回去要你好看！”

    朱由校心想，这个全玉成还真不是好东西，原来经常戏耍他姐姐，也就是我老婆，以后一定要他好看，然后嘻笑着说道：“姐姐，我就是不放手！”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一位很有恒心的作者：昨日重现

    ;
------------

第二十三章 拥抱全晓芸

    抱歉，前段时间作者神秘失踪，现在按照作者本意进行解禁，每天两到三章，或者更多！

    鄙视作者的rp！

    ………………………………

    全玉成那混蛋小子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不过父母早丧，于是和全晓芸的关系也是非常要好，虽然全晓芸对全玉成要求非常严格。

    全晓芸本来还以为是和往常一样，自己那捣蛋的弟弟又在和自己玩这些游戏，没想到那蒙住自己双眼的人一发声，全晓芸便是心中一凉，发现这人根本就不是全玉成，顿时挣扎着要掰开朱由校捂住双眼的手。

    朱由校最近是每日坚持早起跟着张玉庭习些武艺，虽然那惊天动地的绝世武艺是没有学会，而且那三脚猫的功夫也被师父张玉庭百般挑剔，可是对付起全晓芸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来倒是绰绰有余，双手是任全晓芸百般拉扯也是丝毫不动。

    “你是什么人啊？” 全晓芸挣扎一番，不过朱由校的双手却是稳稳的捂住双眼，而且双眼都是有些生痛，知道挣扎无益，便是开口叫喊起来。

    “嘿嘿！”朱由校用那带着奸笑的声音笑道，却不知道这声音此时在全晓芸耳中是一声恶心到极至的淫笑。

    “全福！救命啊！有强盗！” 全晓芸见到实在无法，又是喊道。

    朱由校本来见到全晓芸挣扎，还在偷笑，突然听到全晓芸喊救命，顿时一时慌了神，这般乱叫要是让人听到，还不给外面的人误会，要是等等聚福楼中那个不长眼的提把菜刀过来，自己的脸还往那放！

    连忙松开捂住全晓芸双眼的手，然后一把捂住全晓芸的嘴，全晓芸刚刚还是高叫的声音一下子便是变成“呜呜”声。

    朱由校此时是稍稍松口气，想到这下自己玩的失控了，还是快些给全晓芸说说身份才行，便是把头凑到全晓芸耳边去，想给全晓芸说说自己是谁！

    可是没想到全晓芸双眼突然见到光明，嘴巴又是被捂住，然后紧接着就是感到一张嘴凑到自己脸旁，粗粗的喘着粗气，急的都快要晕了过去。想全晓芸出身官宦兼富豪世家，从小到大，别说这般被人调戏，就是被人粗声训斥的事情也是很少遇到，兼上全晓芸也没什么恋爱经验，当然也是不识得这背后捂住双眼乃是热恋中男女经常使用的招数，而且全晓芸一时也是不想不起，除了全玉成还有谁才能这般悄无声息的潜进自己的房间。

    朱由校这般戏耍全晓芸一番，接连用了些力气，因此也是有些气喘，本来想凑着脸到全晓芸耳边表白身份，没想到在全晓芸想来，却是一个喘着粗气的大色狼正在图谋不轨，此时的全晓芸突然觉得耳边的嘴巴越来越接近，一时心急，刚好眼睛看着桌上的帐簿，便是抄起帐簿狠狠的往耳边的那张脸庞狠狠的砸去。

    那厚厚的帐簿和朱由校的那薄薄的脸皮进行了一下结结实实的撞击，屋中响起‘啪！’的一声脆响，那本帐簿刚刚好砸在朱由校的眼角，朱由校顿时觉得眼冒金星，那捂住朱由校的手也是一下便松开，然后后撤一步，坐倒在地板上，捂住自己的眼睛，“哎呀，哎呀”的痛叫起来。

    全晓芸只觉在自己拿起那帐簿对着身后的色狼狠狠一击之后，那双咸猪手顿时离开了自己的小嘴，而压在自己肩上的那双手也是离开了自己的肩膀，便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刚刚好眼睛撇着桌上的那个檀木盒，心中顿时拉了主意，一下扑到桌上，抱起桌上的檀木盒，高高举起，转身便要往朱由校身上砸去。

    全晓芸一转身便是见到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委琐的坐在地上，真是双手抱着头惨呼不已。心中懊恼刚刚这个男子的行为，心中一恨，便是举起手中的檀木盒狠狠的砸去。

    朱由校本来还在埋怨全晓芸怎么突然这般痛打自己，捂着眼睛痛喊，突然瞥见全晓芸那曼妙的身躯高站在自己身前，双手高高的举着，一双傲人的双峰如此突凸，正是偷偷的咽着口水，眼光再往上移了些，便是看到全晓芸那怒气满容的俏丽面庞，连生气都是这般漂亮，真是要煞人命啊！

    可是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动作是作甚？然后眼光再是抬高半分，顿时吓了一跳，只见全晓芸那高举着的檀木盒‘呼’的一下便是向自己飞驰而来。

    “不要！”

    全晓芸突然听到门口一个女子的高喊声，一阵奇怪，然后突然瞥到坐倒在地上的人有些眼熟，一想，这不就是当今圣上大明皇帝朱由校么，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把已经飞向朱由校，却没有离手的檀木盒往旁边一推，檀木盒偏离了刚刚的轨道，全晓芸也是失去重心，一把向朱由校栽去。

    “不要！”朱由校见到那只是用眼睛看便知道重量不菲的檀木盒向自己飞来，悲惨的高喊一声，然后双手飞快的护住头，危急时刻，怎么也是先保护脑袋的。

    “砰”“哗啦”那沉重的檀木盒没有预期的和朱由校的身体发生亲密的接触，而是在朱由校身边的地板上发出了一声剧烈的震动，结实的檀木盒没有当场碎开，可是其中的各种首饰和物品却是到处散射开来

    朱由校抱着头还在奇怪怎么檀木盒没有砸中自己，还在暗暗感谢神灵保佑，又是想到刚刚也是听到有人叫了声：“不要！”

    心中设想这定是董婉儿叫的，自己刚刚在屋中做出了这般大的动静，董婉儿定是自己进来了，刚刚好看到全晓芸举起盒子砸自己，便是一把推开了全晓芸，朱由校突然心中一惊，要是全晓芸真是被董婉儿推开，把我的晓芸给摔坏了怎么办？

    朱由校连忙松开抱着脑袋的双手，准备探头看看究竟，没想到刚刚松开双手，没有看到董婉儿，也没有看到摔倒在地的全晓芸，只是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向自己扑了过来，朱由校连忙伸手推住眼前的黑影，结果入手的却是一阵温暖滑腻，而且形状特别，接着朱由校感到一阵沁人的清香扑鼻而来，接着一个软软的身躯压上了朱由校的身躯，朱由校“砰”的一下被压倒在地板上，脑袋和木质的地板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朱由校眼前闪现的已经不是刚刚的那些星星了，而是一群围绕着自己飞行的小鸟，时间此刻好似停住了流动，朱由校好似到了失去了阳光的黑暗屋子，眼前一片迷糊，脑中也是一阵糊涂。

    也许过了许久，也许只是短短的一刹，朱由校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抽泣声，脸上一阵阵的痒，仿佛有人在轻轻抚mo自己的脸旁，朱由校努力的睁开双眼，驱开眼前的星星和小鸟，不过见到的却是一片迷糊，朱由校又是努力的张了张眼睛，一个清新脱俗的秀丽脸庞展现在自己眼前。

    在如此的距离观察全晓芸，才发现全晓芸的美丽是如此的清新，白暂的肤色搭配精致的五官，黑亮如丝的秀发，再加上那隐藏在脸中的那一丝就是正是在哭泣也没有削去的可爱、调皮的神色，此一刻朱由校彻底的迷醉。

    全晓芸那大大的黑亮明眸中一汪汪的秋水流动，转瞬间一滴眼珠便是流了下来，经过全晓芸那有些激动而绯红的脸庞。接着沿着那线条圆润的脸庞轮廓，经由那漂亮的下巴滴落下来，此刻朱由校突然觉得时间开始凝固，那滴泪珠仿佛失去了速度，在空中缓缓的滴下，接着溅在朱由校的脸庞之上，四处溅射开来，一些落在全晓芸那黑亮的秀发之上，一些掉落在朱由校的嘴唇里，朱由校顿时觉得嘴中一片苦涩。

    朱由校此刻突然觉得自己好失败，本来想逗美人高兴，没想到画虎不成反类犬，不但没有逗没人开心，反而惹了全晓芸落下这般苦涩的泪水，便是想伸手拂去全晓芸脸庞上的那些晶莹的泪珠，没想到不动手还好，一动手却是发现手中却是全晓芸的那动人的双峰，朱由校一阵尴尬，在笨拙的抽动几下后，终于把手抽了出来，此时朱由校再看全晓芸，全晓芸的脸上却是又多了一丝不安的躁动，那绯红的脸庞更加显得红润动人，朱由校本来想给全晓芸擦拭泪水的想法顿时飞到九天之外，双手一撑，翻身把全晓芸压在身下，然后低头对着全晓芸的樱唇亲去，舌尖往全晓芸嘴中送去，全晓芸初始还是消极抵抗，朱由校的双手开始在全晓芸身上游走起来，过了片刻，全晓芸那傲人的双峰便是开始起伏起来，鼻中的呼吸开始急促，那本是清澈的目光开始迷离。

    朱由校的舌尖顺利的进入了全晓芸的嘴中，一股麝香的气息传来，芳香的津液流入朱由校口中，朱由校顿时觉得心中的那团火焰开始逐渐雄壮，那滔天的火焰淹没了朱由校，淹没了朱由校的心灵，烤炙着朱由校的灵魂，朱由校那游动的双手开始逐渐的下移，越来越下移……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四章 瘟疫初现

    全晓芸在防线失守的一刹那，突然惊觉过来，使出全身力气将身上的朱由校一把推开，然后扬起素手朝着朱由校的脸上狠狠的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朱由校没有躲闪，只是直直的看着全晓芸，一时间百感交集，难道这才是全晓芸的真实想法吗？以前的那些都是为了奉承自己，奉承自己这个大明的天子么？过多的权利和金钱会蒙蔽你的眼睛，自己的眼睛也许早就被蒙蔽了吧！

    也许皇帝是不应该有感情的！朱由校怔怔的站了起来，眼睛向全晓芸注视一眼，见到全晓芸闭着双眼，双手护住胸前坐在地板上，衣衫凌乱的抽泣着，朱由校轻轻的唤了声：“晓芸！”

    全晓芸脸上显露出一丝犹豫的表情，不过却是没有反应，接着抽泣。朱由校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朝屋门口看去，只见董婉儿正是一脸呆样，傻傻的注视着自己，眼中透露出一丝妒忌，朱由校从翻到的椅子上拿起全晓芸的狐裘披风，轻轻的批在全晓芸身上，然后将全晓芸紧闭的眼睛下的眼泪擦干，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聚福楼的掌柜们见到朱由校铁青着脸一路杀气腾腾的走了出来，都是吓了一跳，本来顿时都是躲的远远的，朱由校一路也是不理会魏朝和其他的侍从，径直出了聚福楼，跑到已经在聚福楼外等候的马车上，高声喊道：“回宫！”

    …………

    朱由校回到宫中，临时找来了张玉庭，到习武场上狠狠的发泄了一下体力，然后跑到左顺门去办公。

    几日没有批阅奏折，那等待评阅的奏折堆的和小山一般，朱由校无奈的拿起其中的一份，翻开一看，讲的是江西巡抚为弥补藩库亏空，借赈灾旨意，收购民间库存霉粮填补藩库，朱由校本就心中恼怒，刚刚好也算是这江西巡抚倒霉，这般事情要是平时最多也就是个停职革办而已，没想到朱由校今日把刚刚的怨气全部发泄在奏折上，拿起桌上的朱笔，在下面狠狠写上从严查办，而且那个严字还是写的老大！

    写完接着把手中的奏折往旁一扔，接着拿起一本，又是关于官员贪污银两的，朱由校又是从严查办几个大字写上，这般下来，那厚厚的一叠奏折，朱由校倒是几下便是批阅的八九不离十，当然这么一下下来，便是苦了这些可怜的人儿。

    朱由校看着桌上的一堆奏折都是差不多批阅完了，顺手拿起压在最最后面的一本，草草的看了一下，内容大概是讲京师中聚集的大批流民离奇死亡，朱由校当惯皇帝，每日批阅的奏折都是某地山崩，某地决堤之类的，看的太多，对于死上些人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因此觉得这些流民死亡也没甚要紧，就在后面加上‘着紧查办’四个血红大字，然后将奏折一合，往旁边那批好的奏折堆中一抛，长长的吁了口气，坐在龙椅上沉思。

    想了半晌，然后对着站在一旁，有些畏缩的魏朝说道：“最近怎么没看到王安，好久没有来见朕了，是不是病倒了！看来朕最近给王安挑的担子太重了，王安本来就是身体不好，魏朝啊！你到御药库里找些进贡的人参或者其他的补品送到王安那去，按理御医是不给你们看病的，那就到太医院找个医官去给王安瞧瞧，王安是先皇信任的内监，也是朕信任的，朕可不能寒了王安的心！明白了没有？”

    魏朝一听朱由校说话便想插嘴，王安那里是生病卧床了，可是朱由校一说倒是不停，想到朱由校今天的悲惨遭遇，魏朝那里敢捋朱由校的虎须，老实等到朱由校说完才郁闷的回道：“回皇上，王公公的身体现在好着呢？最近皇上事务繁忙，而且王公公也是忙的很，所以皇上一直没有机会和王公公见面而已。”

    朱由校一听原来是自己猜错，有点郁闷，便是随口问道：“王安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宫里的那些改革都是按照朕的意思弄好了没有？”

    魏朝心中一阵郁闷，朱由校说来轻松，随口一句话便要把宫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务改革完成，那有这般容易，自己这些日子帮着王安折腾了好多时间，也是才理个头绪出来，要想完成那还是遥不可及的目标。

    只好懦懦的回道：“回皇上，那些改革还要些日子才行，不过皇上说的那个巾帽局、针工局、内织染局改成皇城服装商号的事情已经办的有些眉目了！”

    “哦！”朱由校听得有了些成就，顿时来了精神，接着问道：“怎么样了？说来听听！”

    “皇上，在奴才和王公公的努力下，应该交割的事务已经完成了，奴才在京师找了个空的宅院把这个皇城服装商号的牌子挂上了，商号的大掌柜，哦，不对，应该是总经理是皇上钦定的王及公，而员工主要是上次宫中裁减的太监和宫女，”而这个商号的运行经费都是独立核算的，以后皇宫用的各种衣物和其他穿戴用品都要向商号付帐，当然商号的各种原料从京城的各个库中提取也需付钱。另外还有……”

    “好了，朕明白了，有机会朕要去看看，光听你说什么都是好的，朕还不明白，你们这些奴才就是嘴巴贼甜，这些事情都是你和王安干的，朕才不会相信，你们的能力朕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干这些事情是干不来的，你们倒好，把人家王及公的功劳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了！”朱由校一脸笑意的说道。不过这般一说倒是把魏朝惊出一身冷汗。

    “魏朝，朕不是怪你，想想大明的官员有几个不是这样的，你还不受朕信赖么，揽上这些功劳有什么用，要是你能真正推荐几个人才给朕，朕肯定更高兴！不说了，这些话本来就不应该和你们这些内监说的，你去把王安唤来，朕有些事情要问？”

    魏朝刚刚便恨不得找些走开，如今一听机会来了，便是立刻飞奔了出去，王安平日办公的地点十分之近，就在左顺门附近，魏朝几个快步，几下便是到了司礼监衙门，魏朝是皇帝的红人，又是王安的心腹，自然也不用通报之类的，直直的便是奔往王安的屋子，一进去，发现没有人，便转身出去问了问司礼监的其他太监，才知道宫中昨日突然死了几个太监，还有几个太监也是奄奄一息，现在王安正在处理这个问题！

    “皇上，昨晚宫中几个太监突然暴毙，还有几个太监也是奄奄一息，快要断气，现在王公公正在那边处理，一时间还是来不了，王公公让奴才向皇上谢罪！”魏朝没有找到王安，只好自己回来，对着正是趴在龙案上发呆的朱由校说道。

    “嗯！朕明白了！”

    “突然暴毙！”朱由校默默的念道，脑中一道亮光闪过，突然想起刚刚自己批阅过的那份流民暴毙的奏折，急忙对着魏朝问道：“怎么暴毙的？快给朕说说！”

    “奴才没有去看？听说都是颈项肿大，一日之内便暴毙，现在都在传闻是这几个太监的仇人，复仇下毒……”魏朝回想刚刚和司礼监太监时的对话。

    不过朱由校却是没有听魏朝所说，急忙说道：“朕刚刚把批阅好的奏折送到内阁去了，你赶紧去把那些奏折追回来，朕有急事！”

    魏朝正是讲的眉飞色舞，突然听到朱由校又是发神经般的要自己去追奏折，只好停下自己的话题，转身便是往外跑去。

    过了半晌，魏朝领着个抱着奏折的太监进来，把奏折全部捧到龙案上，朱由校立刻在一堆奏折中翻动起来。

    “不是这个！”一本奏折被朱由校扔开。

    “也不是这个！”又是一本奏折飞出！

    “不是这个！”

    …………

    朱由校在把那些批阅好的奏折捣鼓的乱七八糟之后，从中找到一本奏折，立刻翻开仔细看了起来。

    “京城外一流民聚集点中，二月十九日突然有大批流民暴毙，死状皆为颈项肿大，疑为投毒，二十日，又有大批流民暴毙，遣顺天府医官前往诊视，无果，二十一日又有流民暴毙！……”

    朱由校一合奏折，对着魏朝问道：“今日几号？”

    “回皇上，二十三日！”

    朱由校只觉一阵头痛，“瘟疫”，天啊，怎么就给自己给碰上了，现在连宫中也已经有人被传染到，这下可真是麻烦了！不行，这样下去要是瘟疫再蔓延开来，估计整个京师就要完蛋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后世的那些方法虽然对付瘟疫之类非常有效，不过那个是建立在非常先进的医学基础上的，明朝的医学水平自己不敢罔下结论，可是对付瘟疫是绝对没有办法的，如此看来，只好使用最最土，也是最最简单的方法，隔离！

    于是朱由校立刻对着魏朝说道：“赶紧把太医院的院使，还有内阁的官员都给朕招来，越快越好，顺便再让人通知王安赶紧过来！好了，快些去！”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五章 瘟疫人才

    本人代替作者更新，作者是个懒人，加上最近事情非常繁忙，每天睡眠不足7小时，原因有很多，就不说了，至于新书的事情，作者好像没有时间写，但是作者会将以前写的一本都市题材的书发上来，那书写了四五万字，但是是那种很矫情的那种！

    另外和大家说说，作者的外号是旺材……哈哈哈哈哈哈哈

    魏朝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朱由校发出命令没多久，魏朝就把一堆内阁大学士都是拽到了左顺门，看着低下站满了一脸疑惑的大学士，朱由校此时已是被这瘟疫的事情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没有以往的那种心情和孙承宗和徐光启等人侃上几句。

    “太医院的院使来了没有？”朱由校扫视一圈，没有发现陌生的面孔，便是问道。

    孙承宗和徐光启对视一眼，以二人的官场经验，再加上最近在宫外听到的风声，如何还能不知道今日皇上招来自己的目的。

    这时魏朝连忙回道：“回皇上，奴才已经让人去太医院唤人去了，也许再等上片刻就到了！”

    朱由校大怒道：“这帮太医院的太医都是怎么搞的，不知道医者的职责便是救死扶伤么，有事召唤也是这般拖沓，要是朕身体有佯，还能指望这帮太医了么？马上再派人去催催，朕和内阁的一堆大学士都在等着他呢！要是他还想戴着那顶乌纱帽，就给朕快些来！”

    朱由校一通怒气发泄，顿时把魏朝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再观孙承宗等人，却是面无表情，喜怒都藏于心中，朱由校看了又是一阵恼火，吼道：“看到朕发这么大脾气，没有人问朕到底是怎么回事么？难道就要朕一个人在这边发怒，而你们就在一边看热闹么？”

    朱由校今日是一肚子火，逮到谁便是骂谁，也不管别人对错，这般说的孙承宗等人是哭笑不得，只好把已经低下的头再低上一分，朱由校看了也是无奈，只好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此时屋中一片安静，除了那自鸣钟在嘀哒嘀哒的兀自走动。

    “奴才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安叩见皇上！”王安此时是进来是大大的救了把场，把刚刚死寂的气氛给打破了。

    朱由校看了王安来了才是稍微的消了点气，便是对着王安说道：“朕听说你今天早上去处理那几个太监暴毙的事情去了？”

    王安有些诧异，请自己来见皇上的太监没有说皇上召见自己的愿意，自己还以为是关于那些宫城内改革的事情，没想到皇上竟然问的问题是这个，而且这太监暴毙的事情非常突然，自己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告诉皇上为好，还特意叮嘱不要把消息传出去，可是朱由校是怎么知道的！便是说道：“原来皇上也知道这个事情了，奴才本来觉得这种不吉之事不应该告知皇上的，既然皇上已经知道，那奴才便详细禀告皇上好了！”

    “嗯！”朱由校应了一声，说道：“朕不怪你，人那有没一点毛病的，宫中人员众多，偶尔有几个人死去，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你们交给内务府处理就可以了，只是这个事情与其他的不一样，这次是瘟疫！”

    朱由校“瘟疫”二字一说出口，场中的众人顿时脸色涮的一下变的惨白，孙承宗等人开始还猜测是只是些流民得了些流行病，没有想到竟然是瘟疫，瘟疫在古代来说是非常难处理的疾病，每次流行都要大量的带走人的性命，有时候整个村庄，城镇都要变成无人的废墟，现在瘟疫在朱由校口中说出，而且听朱由校的意思，宫中已经有人得了瘟疫，众人更是恐惧。

    王安显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对于朱由校的话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说道：“回皇上，刚刚奴才已经找来了太医院的医官给那些病危的太监瞧过病了！”

    朱由校一听便是急急的问道：“太医院的医官怎么说的？”

    王安见到朱由校很是焦急，也不敢卖什么关子，说道：“太医院的医官说了，”这个病在万历十年至万历十七年的时候在山东，河南，山西一带大肆传播，当时连年瘟疫流行，一巷百余家，无一家仅免；一门数十口，无一口仅存者。”

    朱由校听到这里显然已经有些恼火，自己的后世好像通些医理，不过那知道的是些毛皮，要说那种植物中对什么病有比较好的疗效，倒是有些拿手，不过对这种可就无能为力了，朱由校开始有些后悔怎么不花些精力到医药方面，现在瘟疫袭来，可真是措手不及。

    朱由校一听是太医院的医官都说是这种瘟疫，定时有些丧气，自己还有些幻想不是瘟疫，现在一丝希望都是破灭，只能面对现实了，于是说道：“真的是这种瘟疫么？那怎么办才好！医官说这个瘟疫能够治好么？”

    王安这时神色一振，说道：“皇上不用担忧，今日早上奴才也是在犯愁，去的几个太医院的医官都说没有办法治好那几个重病的太监了，可是后来有个医官说这个瘟疫只是病人受戾气感染而已，服上几剂药便是没事了，奴才开始还有些不信，后来按照那个医官说的做了，没想到刚刚服药没多久就情况好上很多了，奴才这才放心下来！”

    朱由校此刻好似从地狱突然间到了天庭，没想到古代中药这么厉害，连鼠疫都可以治好，便是高兴的说道：“能治好就好，这个医官在那里，朕要见见他！”

    “这个医官现在还在宫中给那几个太监瞧病，而且在领着一些太监对那几个太监的住处做些处理！”王安接着说道。

    朱由校一听更是惊奇，没想到这个医官竟然知道切断传染源，看来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更是有些见见的意思，说道：“让他处理好了便来见朕，朕要瞧瞧这个神奇的医官是何般模样！”

    既然这个瘟疫的事情没什么大问题，朱由校的心情放了下来，便是和几个内阁大学士顺便讨论起当前的政事起来，待商议了半天，还是不见太医院的院使来觐见，朱由校是恼火的很，恰巧这时那个给宫中太监瞧病的医官前来觐见。

    “臣太医院医官吴又可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你叫吴又可，朕听说你能治好那些得了瘟疫的病人，是么？告诉朕你是怎么治的！”朱由校见到来人相貌平平，样子看来倒是有些读书人的气质，不过双眼炯炯有神，看去就是一个有些才华之人，顿时就是好感大增。

    “回皇上，瘟疫，非风非寒，非暑非湿，乃天地间别有一种异气所感！”吴又可能觐见皇帝，心中早就高兴的不行了，现在听到朱由校询问自己瘟疫之事，更是恨不得把胸中所学一股脑全部抖出来。

    朱由校虽然对很多临床方面不懂，但是生物背景很是深厚，听得吴又可说到这个，顿时嘴痒，便是随口插道：“其实不是什么异气，也不是什么戾气，不过是些微小的病毒而已！”

    吴又可一脸诧异，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朱由校，自己研究这么多年，难道皇上还比自己懂么，什么是病毒，难道皇上的意思是说天地间存在的一种让人得病的毒么？便是说道：“皇上的病毒是什么意思？”

    朱由校一时无语，要说自己编写过物理和化学，还有一些简单的数学书，虽然是大大的超出了这个时代的水平，但是也没有太过与夸张，必然物理自己就没有把光的波粒二相性之类的写上，化学也就是简单的写了一些元素，反正都是简单版本，可是要是说道病毒，朱由校实在不知道怎么和这些医官解释，便是随口说道：“哦，其实就是我们肉眼看不到的一种东西！”

    吴又可是个好奇的主，听到朱由校的奇思妙想，倒是没有嗤之以鼻，而死仔细琢磨一番，然后接着问道：“既然肉眼看不到，那皇上怎么知道的呢？”

    朱由校这时才是发现自己说的话有语病，连忙解释道：“不是看不到，是平时看不到而已！”

    “皇上恕罪，请问皇上，什么时候才能看得到病毒呢？”说句实在话，吴又可对于朱由校随口一句便把自己研究了几十年的东西给否决了，心中实在憋气，便想把朱由校问倒。

    朱由校一愣，这小子还真是大胆，明明知道自己是皇上还敢这般盘问，可见对于医学很是用心，又是看到孙承宗等人脸上都是挂着浅浅的笑意，明摆着是在看自己笑话，便也是笑道：“这个不应该问朕，你到研究院去问问，有什么方法可以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东西，你再说是朕派你去的，那些工匠就会给你一个东西了，你有了那个东西就知道能看到什么了！”

    朱由校心想，还好自己早就吩咐研究院研制玻璃了，经过自己指点加上几个月的公关，玻璃制造的还是中规中距，虽然玻璃的颜色还是比较不透明，不过在明朝，你还能要求啥，能看清楚便是十分满足了，当然就是研究院造的那些玻璃现在可都是宝贝货，专门给皇家制作，不是朱由校不想赚那些富豪们的银子，而是这个玻璃生产虽然看似简单，但是无中生有总是比较困难，玻璃是造出来了，可是成功率太低，产量更低，给研究院做些化学仪器都不够用，如何还能够往外卖，不过最近宋应星说玻璃生产有了大进展，那些玻璃终于去掉了杂色，终于赶上了国外的那些千里眼的玻璃了，因此显微镜和望远镜终于可以出现了！

    吴又可此刻恨不得立刻长双翅膀，一下便是飞到研究院去，不过现在真是在皇宫呢，便是说道：“臣虽然不知道皇上所说的东西是什么，不过臣一定要看看皇上所说的病毒到底是什么东西！”

    朱由校笑了笑，心想，这般专业人士果然比那些搞政治的人简单多了，简单的说上几句漂亮话，再在他的专业方向狠狠的敲上一棍，刺激刺激他，这样一条鱼儿就上钩了，想想研究院的那些工匠不都是这样的么？看来自己还得多多敲打敲打这个吴又可，搞不好可以把他打造成现代医学的奠基人，想完便是一阵贼笑，然后用黄鼠狼给鸡拜年的眼神对着吴又可说道：“你接着刚刚的说，就是什么戾气的，朕想听听你是如何治好这个瘟疫的！”

    吴又可把刚刚散落的心思收拢起来，沉思了片刻，说道：“回皇上，臣研究瘟疫多年，刻苦钻研前人及民间有关传染病的治疗经验，多次被太医院委派到爆发瘟疫的病区、病家为患者诊治疫病。经过微臣多年的钻研和实践，渐渐体会到以仲景之伤寒学说来论治当时流行的一些疾病，收效甚微，有时甚至事与愿违，遂产生了另创新路，以提高疗效的想法。臣推究病源，并根据自己的临床经验，逐渐形成一套温热病的论治方案，治愈了很多传染病患者！”

    说完又是意思很明显加上一句，“微臣研究瘟疫多年，瘟疫不过是病人受天地间的戾气感染而已！”

    朱由校一笑，知道和这些呆子没什么好说的，再说自己对中医什么的一窍不通，真正辩解起来肯定没有办法辨过这些浸淫中医几十年的老家伙，只好避重就轻的说道：“很不错啊！医者救死扶伤，特别是治疗瘟疫，那救的人可不少啊！这次京师好似正在流行瘟疫，你们太医院应该知道的，前几日，京师城外的大批流民暴毙，也就是瘟疫流行的征兆，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宫中竟然也有了瘟疫，现在朕的安全也是受到了威胁，这次朕准备给你升官！让你掌管京师的防治及治疗瘟疫的事务。”

    说完这些，朱由校突然想起太医院的院使还没有来，又是带着些怒气的对着魏朝问道：“怎么太医院的院使还没有来啊！朕都等了这么久了！”

    魏朝急忙回道：“奴才派人去太医院找院使，可是院使不在太医院，正好在家中养病，奴才已经派人去院使家中请院使了！”

    朱由校一听，顿时有些不爽，说道：“太医院的院使多大年纪了？”

    魏朝一愣，那里知道这个东西啊。这时吴又可回道：“回皇上，院使大人已经六十五了！”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六章 噩梦出现

    孙承宗对于朱由校的那些小计俩是熟悉的很，一看朱由校没事牵涉到太医院的院使的年龄上去，那里还会不知道朱由校打什么主意，这个太医院的院使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于朝廷中的官员来说，除了那些内监，宫中御药局的御医便是朝臣巴结的次要对象了，更何况这掌管天下所有郎中的太医院院使。而且宫中自发生‘红丸案’之后，以前的那个太医院的院使在朱由校登基之时便被朱由校一怒之下罢免了，而现在的这个院使是在被东林党的支持下上任的，现在朱由校明显有想换这个医官当院使的意思，如何了得。

    于是孙承宗连忙上前说道：“皇上，医者越是年长，医术越是精通，现在的院使年纪虽然大了些，不过医术却是非常有名，一些朝臣患了绝症都被现任太医院的院使救活的！”

    朱由校倒是有了些犹豫，这个人那有不有点毛病的，留个医术精通的那是自然的，不过现在瘟疫流行，还是要派个懂这个的去处理才行，便是说道：“孙爱卿，现在京师瘟疫流行，爱卿认为怎么办才好？”

    孙承宗一看朱由校说话的口气，便是知道朱由校有些动摇，那个太医院的院使可是保住了，不过看来，朱由校是想让这个吴又可掌管治理瘟疫的事宜，这个孙承宗也是赞成的，便说道：“皇上，看情形，现在京师瘟疫已有流行的趋势，如不采取些有效的措施，流传开来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依微臣的意思，不如选派一个懂得预防及治疗瘟疫的医官总督瘟疫事宜，至于人选当然是精通瘟疫之人！”

    朱由校虽然对于帝王之术，也就是权利平衡不是很拿手，顶多也就是个入门级的水平，不过对于孙承宗还是十分了解的，从孙承宗成为自己的帝师起，孙承宗就是自己的那些看似荒谬的意见的坚定的支持者，这次为了给些面子还是必要的，更何况自己给这个吴又可升官的目的也是达到了，便是笑着说道：“孙爱卿所言极是，真是国家的栋梁啊，那朕今日便按照孙爱卿的意见行事了！”

    接着对着吴又可说道：“防治瘟疫首先一点便是隔离病患，这般下来定会有很多阻力，朕刚刚与你说让你掌管京师的瘟疫事宜，不过现在朕改主意了，你现在有官职么？”

    吴又可一听朱由校改了主意，刚刚那高兴的心情顿时变的一片黑暗，苦着脸回道：“回皇上，微臣乃是太医院的医官，尚没有官职！”

    朱由校想了想，说道：“嗯！既然你没有官职，那朕现在封你为太医院疫病同知，魏朝，这个同知的品级是多少？”

    魏朝对于明朝的官制可是认真钻研过，立刻回道：“回皇上，同知应该是正四品！”

    朱由校接着说道：“正四品刚刚好，这个疫病同知的职责可是不轻，就是专管大明瘟疫事宜，如现在京师的瘟疫便是由你这个疫病同知办理了，不过现在事情紧急，要是等你们太医院把这些琐碎的杂事办好，京师的瘟疫早就流行开来了，所以朕现在再封你为预防及治疗瘟疫总督，这可是钦差大臣，朕再给你道圣旨，你赶紧把这些患病的病人隔离起来，至于怎么隔离的你先写份折子给朕，朕再给你看看有什么疏漏！”

    吴又可此刻仿佛是坐着过山车似的，从人间到了天上，又是从天上掉到地上，最后又是飞上天，连忙跪道：“微臣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此刻又是说道：“好了，众位爱卿，还有什么事情么？没事朕可要回宫休息了！”

    众人都是沉默，朱由校便是起身，刚刚起身突然想起些防治瘟疫，不就是防治鼠疫么，自己怎么这么糊涂，赶紧把老鼠捕杀干净才是要务，又是坐下，对着众人说道：“传朕旨意，让京师的百姓把家中的老鼠都给杀干净了，记住死老鼠都集中起来用火焚烧了！”

    众人听了都是一愣，还以为朱由校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没有想到竟然说了句这么奇怪的话，倒是吴又可这个专业人士倒是明白，立刻回道：“微臣知道皇上的意思，而且微臣还有妙计可行！”

    朱由校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有何妙计，说来给朕听听！”

    吴又可见到皇上询问，便来了精神，神采飞扬的说道：“疫从地气而来，鼠先染疫而死，死鼠秽气熏人，感之即病。因此消灭瘟疫，定当先灭疫鼠，而灭疫鼠却有妙法，微臣研究瘟疫十数年，得知一良方，将绿豆炒香，香绿豆能吸引老鼠食用，再间夹生绿豆在中间，而生绿豆有解毒功效，这样便能解瘟疫之毒！”说完还是十分高兴。

    朱由校一听便是发晕，原来还以为是什么厉害招数，原来是些民间的土方法，这些东西姑且信之，估计效果就是和非典时期醋价成倍往上翻差不多吧，最多时听闻一瓶醋要二三百元，而现在要是这般一推广，估计那些卖绿豆的商号估计要赚死了。

    便是苦笑道：“荒唐！要是瘟疫能用绿豆治好，那还是瘟疫么！算了，你要如何随你便好了，反正朕今日一句话，瘟疫和你的人头只能留上一个，你要是想留住自己的人头，那你自己看着办好了！不过朕给你一月时间，人力、物力朕让内阁给你优先办理！想毕，要是你有能力的话，这么多时间已是足够，要是真的无法，身为医者，却是无力拯救患者，你还有何面目苟活世上！”

    然后朱由校把头转向孙承宗说道：“孙爱卿，这些事情你也分些心，照应一下，朕不希望有人在这个时候还顾及自己的小利益，而置大明的利益不顾！”

    孙承宗心中一震，皇上这些话可是敲山震虎，警告自己不要只是想着东林党的利益，而应该以大明的利益为重，定是现在东林党的势力太大，引起皇上的重视了，便是想立刻回话。

    不过旁边的徐光启此刻却是听出皇上的意思，既然皇上有意打击孙承宗，自己怎么也要出来搅搅局，便抢先说道：“皇上，孙承宗大人最近的事务特别繁忙，这个事务不如由微臣来打点好了！”

    这时候孙承宗也是说道：“皇上，微臣虽然事情繁忙，不过这次瘟疫事关重大，当然以此事为紧要才是！”

    朱由校一阵奇怪，徐光启一向和孙承宗关系很好，怎么这次这种事情都是要出面来抢，便是说道：“朕不是委派徐爱卿负责此次围剿福王的事务么！徐爱卿怎么还有时间呢？既然徐爱卿说孙承宗爱卿也没有什么时间，那就由孙如游爱卿来负责好了，朕知道内阁的事务太忙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只是六部的办事效率太低了，很多事情都是要麻烦朕和内阁来处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算了，朕知道现在要是改革六部的话，大臣们估计要把朕吃了！”说完呵呵笑了起来。

    孙承宗和徐光启也是用不自然的笑容跟着傻笑，朱由校这时又是说道：“孙如游，瘟疫之事你要花些心思，配合吴又可把这次的问题处理了！”

    孙如游是东林党人，也算是孙承宗一派之人，这般的决议孙承宗当然没有什么意见，徐光启却也是对这种解决方案毫无办法，这时孙如游上前回道：“微臣领旨！请皇上放心，微臣一定会让六部积极配合吴大人的！”

    朱由校这时又是站了起来，说道：“朕会放心的，你们都是大明的栋梁，朕如何会不信任你们呢，大家退下吧，朕要去休息休息！”说完便是领着魏朝起驾乾清宫。

    回到乾清宫，朱由校第一件事便是回到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发生了这么多事，朱由校只觉心中烦乱的很，干脆睡上一觉省事！不过却是躺在床上许久，也是睡不着，便是眼睁睁的盯着那头顶的巾幔，默默的心中数数，数到两千时，双眼终于有些支撑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

    “朱由校……朱由校！”一声声如同梦喃的声音在朱由校耳边响起，仿佛勾起了人心底的最最低下的yu望，朱由校猛的回头，却是看不到任何东西，朱由校回过头来，一阵奇怪，可是那勾人的声音一直响起，朱由校再猛的一回头，只见身后面目狰狞的恶鬼向着自己狂奔而来，手中的刀剑上的鲜血还是一滴滴的往下掉，不过此时叫喊朱由校的声音却是变成了一股滔天的巨大呐喊。

    朱由校心中一阵惊吓，飞快的往前奔跑，后面的恶鬼越追越近，此时朱由校突然见到前面的山冈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微微的春风吹的那人的秀发漫天飞散，朱由校高声叫道：“晓芸！”飞快的向着山冈跑去，跑到晓芸前面，只见全晓芸满脸笑意，轻轻拉起朱由校的手，身体顿时腾空而起，朱由校只觉身体好似失去重量，逐渐腾空而起……

    刹那间，朱由校的双眼睁开，眼前还是那个熟悉的景象，朱由校缓缓的坐了起来，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坐在床沿上，慢慢回想刚刚的梦境！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六章 解析噩梦

    “嘀哒，嘀哒！”屋角的那个高大的自鸣钟响个不停，朱由校不由的一阵心烦，披起一件衣服便是走到屋外的花园之中，经过漫长的冬天，院中早就充满了春天的气息，姹紫嫣红的花朵处处绽放，透过这春意盎然的花园，朱由校一眼便是看到了坐在亭子中的董婉儿，朱由校静静的走了过去，几个旁边的宫女见得朱由校的动作，已经有了上回的经验，只是不做声，忍着笑意看着朱由校静静的走到董婉儿身边，只见董婉儿中手中端着盘鱼饵正在喂鱼，亭子旁边的池塘中众多金色的鱼儿在水中飞速的游动，抢食浮在水面上的鱼饵。

    朱由校看了看董婉儿，手中机械的抛洒着鱼饵，可是眼神却是无神向遥远的天际看去，朱由校顺着董婉儿的眼神看去，那天边只有那一大堆如同火烧一般的云彩，根本就没什么好看的，而且此时的董婉儿看来，明显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用问，朱由校也知道董婉儿在想些什么，于是朱由校安静的坐在董婉儿身边，在董婉儿手中的盘中抓起一把鱼饵，向池塘洒去，顿时整个池塘如同下起了瓢泼的鱼饵大雨，打的水面上泛起一个接着一个的小水纹，顿时间池塘中的鱼儿如同被颗巨石砸入水中一般，争先恐后的向那些鱼饵游去！

    董婉儿此时才是发现朱由校的存在，忙是要起身行礼，朱由校轻轻伸手按住董婉儿的香肩，静静的说道：“免礼了，陪朕坐坐就好了！”

    董婉儿见朱由校这般说了，便是不再动作，依然安心的喂鱼，等了半晌，朱由校明显有些忍耐不住，说道：“鱼儿都是饱了，不用喂了！”

    董婉儿一听便是放下手中的鱼饵，依然不说话，朱由校又是说道：“还在生朕的气么？”

    “臣妾不敢！皇上是万金之躯，显贵天下，臣妾不过是宫中的一个身份地低微的选侍，如何敢对皇上生气！”董婉儿虽然语气中没有什么恼怒，不过这话听着却是十分别扭。

    朱由校听了便是笑着说道：“还说没有生气，你的脸上可是明明白白的说着我在生气几个大字呢？”

    董婉儿被朱由校这么个蹩脚的笑话，逗的稍微露了一下笑容，不过转瞬间又回复了刚才的表情，朱由校见到董婉儿这般表情便是喃喃的说道：“你听说过朕梦游仙境的故事么？”

    董婉儿心中虽是生着闷气，不过对于这个问题却非常感兴趣，这个话题一度在宫中流传甚广，甚至整个京师也是街头巷尾到处议论，不过在朱由校弄出了众多的新鲜玩意后，众人对当今皇上朱由校的猜疑才是告一段落，不过还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到处在传播谣言，以至于朱由校最后下封口令，又胆敢当众议论皇上身世者，一律掌嘴十下，因此现在这个话题可是众人谈之色变的东西，今日朱由校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此刻的董婉儿是一阵奇怪，要不是顾及朱由校的身份，早就开始盘问起来了！

    朱由校看着董婉儿那双秀目紧紧的盯着自己，便说道：“世间有无鬼神，有无天上人间地狱，有无前生后世，朕都不知道，朕也不想知道！”

    朱由校说出这般有哲理的话，说的董婉儿眼中一亮，显然是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婉儿，你跟着朕已经很久了是吧，你应当知道，朕是不信佛，不信道，只要是宗教朕都不信的，其实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这些教派不过是给人心灵一个寄托的地方而已，可惜这些都没有让朕的心灵安静！有没有发现朕最近的脾气有些古怪，性格喜怒无常，经常有很大的变化！”朱由校接着说道。

    董婉儿当然知道朱由校最近的心情变化很大，起初还以为是朱由校的性格而已，最近变的严重也不过是受刺杀，所以有些情绪化，如此按照朱由校说，似乎有其他的原因，终于开口说道：“皇上恕罪，臣妾有些话说！”

    “说吧！朕今日就好好与你谈谈！”朱由校随意的说道。

    董婉儿盯了盯朱由校，一咬下嘴唇，狠下心说道：“皇上最近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经常会有非常奇怪表情和动作，和平时根本就不一样，而且最近皇上晚上还经常做噩梦，还有时还说些梦话！”

    朱由校突然想起刚刚的梦，便是说道：“是啊！朕本来就是特别能做梦，而且最近经常做噩梦，婉儿不是会解梦么！今日朕刚刚又做了个噩梦，婉儿给朕解解梦！”然后朱由校又是把刚刚的梦给董婉儿说了一遍。

    董婉儿仔细听完，又是思考了半刻，最后脸上又是浮现出一丝嫉意，淡淡的说道：“有人高声叫喊你，便是最近与爱人吵架，皇上刚刚上午便和全姐姐吵上一架了，被人追逐，便是表示最近的生活极度的担忧，或者生活中遭遇巨大的挫折，这点皇上被刺，福王造反都是算的上吧，而与人飞向天空，特别是和爱人飞向天空，那么这段姻缘可是天造地设的！”

    朱由校仔细一品，倒是有些道理，便是略带调笑的说道：“最近朕老是做些奇怪的梦，难道不能难道婉儿这业余的解梦法师么？看来朕下次要做一个没有人人做过的梦，好好的难难婉儿！”

    董婉儿经过朱由校这般活跃了下气氛，便放松了起来，说道：“要是皇上要的是胜负，臣妾认输就是了，臣妾见到皇上日夜噩梦不断，早就心痛死了！”

    “要是认输，朕就胜之不武了！不过朕早知道自己经常做噩梦的原因了！呵呵，刚刚还想与婉儿说说我梦游仙境之事，怎么又是跑题了！”朱由校发现最近经常犯上说话跑题的错误，好好的话被自己说的到了爪洼国去了，便是有些尴尬的说道。

    “皇上说的高兴就好，想说便说，臣妾一定会好好倾听的！”董婉儿本就是个对朱由校十分服从的女子，虽然是刚才还在发着脾气，不过朱由校这般一阵胡说，早就把气散的差不多了。

    朱由校停顿半刻，摒退了左右的侍从太监和宫女，然后轻声说道：“我知道宫中、民间以为朕所说的朕梦游仙境之事是子虚乌有，纯属捏造，不过其实朕可以告诉你，这个的的确确是真，朕不但到过仙境，而且在仙境住了许多年，而且朕在那边从小到大，从出生到二十几岁，经历了一轮轮回，在那里朕学会了许多东西！”

    “啊！”董婉儿显然听到这般玄幻的东西，有些恐惧，便是把头埋进朱由校怀中，接着说道：“皇上果然是真龙天子，能够沟通人神！”

    朱由校没有理会董婉儿，接着说道：“朕在先皇架崩前一天突然做了这个梦，从此朕的生活便开始改变，梦中的我和现实中的我同时存在朕的身体之中，你知道么，朕以前不过是个荒淫无度的皇子而已，可是自从朕做了那个梦之后，朕被梦中的我占据主导之位，你可知道这个带来的后果么？”

    董婉儿有些奇怪的看着朱由校，突然觉得很陌生，很遥远，很遥远！

    朱由校又是静静的说道：“这个便是朕的秘密，没有人知道，朕也不知道告诉谁！朕不断受着两个心灵的煎熬，按照神界的说法，朕患了间歇性神经分裂症，而能够治疗好这种病的方法便是融合两个思想！可是，如何融合呢？不过朕敢说刚刚在聚福楼之时，朕在离开之时，朕感觉到了一阵悲伤，两颗心都有的悲伤，也许朕的希望就在这里吧！朕选择的是融合而不是消灭，不是一个战胜一个，而是一个融入一个！”

    朱由校看着董婉儿是一阵糊涂的模样，心中暗叹自己这般说的实在是超出了明朝人的理解范围，便是淡淡的问道：“朕刚刚说的，你都明白么？”

    然后朱由校眼睛直直的盯着董婉儿，董婉儿被朱由校锐利的眼光一扫视，顿时心中一阵恐惧，懦懦的说道：“臣妾……臣妾不明白！”

    “不明白？怎么不明白！朕讲的都这么简单了，怎么你还不明白！”朱由校刚刚那低沉的表情突然转换成一个戏谑的表情。自己怎么这么容易感动，竟然想着去和董婉儿说这些事情，难道就是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思想，无聊之极，无用之极！

    接着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朕知道你们不明白的！慢慢你就明白了！”

    说完长身而起，看着桌上的那盘鱼饵，便是信手抓起桌上的鱼饵，奋力向池塘中洒去，然后大声说道：“鱼儿酷爱鱼饵，其实人何尝不是这样，人生便如池塘，人便是池中鱼，这些鱼饵便是金钱、权利和女人，追逐只是本能而已，哈哈！”说完便是扬长离去，唯有那清爽的笑声在院中传播。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七章 

    通州新军兵力为两师，每师两车营，每车营骑兵2400人，步兵3200人，共计5600人，一车营分为四冲，一冲两衡，一衡六乘，一乘为六队，步四队，骑一队，步队装备新式火铳十六枝，火炮两门，为研究院新近研制的普及版神威炮，威力不如那些红夷大炮，不过比起原来的大炮，不管是射程、射速、威力各项指标先进非常之多，而且火炮全部自行化，配有运送火炮的辎重车一辆。骑兵队25人，装备了骑兵用专用火铳25把。步兵乘100人，火铳*把，火炮8门，骑兵乘为50人。同时步队和骑兵队中每人配威力减弱，安全系数非常之高的简易手雷两个。另外还有车营长官直辖预备队，权勇队三十二队，其中骑兵权勇二十四队，装备与骑兵队无异，而步兵队四队，每队装备红夷大炮级别的威力超巨大炮二门，共八门。

    而且师部有一与车营预备权勇规模相同的预备队，因此通州新军每师12000人，装备有二十四门红夷大炮。而总兵力为24000人，红夷大炮48门，基本上把研究院铸造大炮以来的大部分产量装备到了通州新军，总体上来说，这个通州新军两万多人耗费的银两大约在一百万两白银左右，着实让手头紧张的朱由校心痛了一把，不过为了自己的江山，朱由校还是咬紧牙关从自己的内库中拨付了这笔款项。

    “轰隆！轰隆！”震天的巨响在耳边不断的回响。

    “这帮兔崽子，每次都是那帮权勇队的小子的大炮响个不停，咱们就是在这边瞧热闹，这样老子还怎么立战功啊！”牛贵福靠在偏箱车的挡板上，嘴中嚼着草根，探头往对面的城头上看去，只见对面的城墙上一阵阵的白烟冒起，先前还是人头攒动的城墙此刻一个人影也是瞧不见了，而城门上的那个城楼此刻已经被大炮轰的七零八落，摇摇欲坠！嘴中一阵嘟囔。

    “是啊，是啊！怪就怪这般叛军太没有骨气了，每次都是轰上几炮就投降了，前面的那几个城池，根本就没有耗费什么力气就打下来了，早知道这样，派个车营来就把福王这个叛贼给收拾了，现在可好，两万多人都来这边看热闹，那里是打仗，跟游玩有什么区别！”旁边的熊冈明显比较赞同牛贵福的意见，也是附和道。

    “是啊，谁让咱们跑的快，人家京营的兄弟现在还在路上呢，要是京营的那帮大爷们来了洛阳，发现咱们通州新军正在福王府里摆庆功宴，那帮大爷肯定气的吐血而死！”旁边的一个小兵也是在旁附和道。

    众人听了都是哄笑，牛贵福见了立刻脸色一绿，沉下脸来说道：“你们这帮猴崽子，给老子认真点，这可是在战场上，不是在训练场上，要是给那些督军看到了，你们这个月的饷银都要泡汤，你们泡汤了不要紧，可不要连累老子！老子可是要军中的旗帜，通州新军的榜样！”

    熊冈见了这般景象，便是偷偷的嘀咕道：“还不是你自己开始说起来的，现在倒怪上我们了！”

    牛贵福耳朵尖，一下便是听到，狠狠的盯了熊冈一眼，骂道：“用心点，估计那边马上就要投降了，马上就有活忙了，这次完了下次就到洛阳城了，我上次参加军议会的时候听说，福王的抵抗一直这么虚弱，是因为他把兵力都集中到洛阳城去龟缩防守了，要不你以为打仗就这般简单么，要是福王就是这般本事，人家会造反么！”

    福王府中，所谓的文武百官正是站在那个所谓的金鸾宝殿中，不过脸上却是说不清楚的恐慌和一筹莫展。

    对于朱常洵来说，现在的情况是再正常不过，稍微有些军事常识的人便知道，与其让自己的兵力在那些无关紧要的城池中消耗，不如集中到洛阳城来的实在，现在洛阳城中四万多兵力，加上城中有几十万居民，战时也是一股可以使用的力量，自己苦心经营洛阳城多年，物质储备那是不在话下，就这四万人坚持半年是丝毫没有问题，就是城头装备的火炮也是除了京城和辽东外，数量最多的，如此多的条件，坚守应该是不在话下吧。

    不过唯一的变数便是城外的通州新军，福王以郑贵妃为核心，在京城有着十分完善的情报网络，对于明朝的军事部署，战斗力都是十分了解的，而这个通州新军却是知之甚少，唯一知道的便是这个通州新军耗费了朱由校那个小子不少的银两，装备了许多新式的火炮，不过才新建几个月，没有打过一场仗的新军能派上什么用处。

    “皇上！现在城外已经聚集了明军四万兵马，其中通州新军两万多，其他卫所军一万多，在城外扎营结寨！”以前的洛阳守备将军，也就是现在福王的兵部尚书刘桑度奏报道。

    “错了，外面的不是明军，朕的军队才是明军，外面的都是那奸贼朱由校的部队，贼军！”朱常洵对于自己的手下还没有把思想转换过来，十分生气！

    “罪臣知罪，城外的贼军传来战书，让皇上明日正午前献城投降！”刘桑度接着说道，表面上是没有任何不满之意，其实心中却是狂骂，要说刘桑度本来没甚本事，不过一味的投靠朱常洵，才在朱常洵的活动下，当上了这个洛阳守备将军，帮朱常洵做了不少坏事，因此上了朱常洵的贼船，现在朱常洵起兵造反，最最后悔的便是刘桑度了，本来刘桑度想的便是富富贵贵的过完这生就是了，现在可好，全家几百条人命都给搭在朱常洵身上了。

    朱常洵听了便是大笑，然后高声说道：“投降！就他四万人马敢说让朕投降，刘尚书，明日正午便派人出城与他好好战上一场，让这帮贼子见见我大明精锐的厉害！”

    刘桑度却是一阵懊恼，出城那不是送命么，前些日子前线的情报一直传来，刘桑度虽然没什么才华，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军人，对于通州新军的认识当然比那些连大炮是啥模样的文官要清楚多了，用刘桑度的话来说，通州新军的威力惊人，绝对是恐怖级！可是朱常洵开口说话，自己这个狗腿子有什么好说的，便是回道：“微臣尊旨！”

    却是通州新军一路摧城拔塞，传回去的战报早就把朱由校哄的高兴的不得了，虽然明明知道通州新军孤军深入犯了兵家大忌，可是想到这个可是考验通州新军的好机会，便是下了道圣旨，让通州新军直接攻城，要是此仗再胜，通州新军便是包揽这次反叛之战的所有战果。

    因此对于李之藻来说，这个也是对自己的极大考验，通州新军的第一场硬战，也许就是通州新军扬名的战役，绝对马虎不得。

    历史上，自从有了威力巨大的火炮，厚厚的城墙便失去了它以往的作用，李之藻没有一战攻下洛阳的准备，自己的新军加上附近的卫所兵力不过才四万多一点，比之洛阳城中的福王叛军还要少，当然围着洛阳城，明军的兵力在不断的集结，这个数字很快就会变成十万，二十万，不过，围而不攻那就是抗旨，而且李之藻也是想乘机检验一下新军的战斗力。

    第二天刚蒙蒙亮，整个通州新军便是忙碌起来，车营围城战，以一车营守营，一车营攻城，二车营预备，当然那些威力巨大的红夷大炮都是集中起来，用于攻城之战。

    新军的第一师第二车营迅速的在其他两个车营的掩护下，在洛阳城北门外结起了车营阵，其他两个车营随后在第二车营后结成半车营阵，成三角之阵，李之藻局中指挥调度。

    随着洛阳城中的一声号炮响起，那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长长的吊桥‘砰’的一声砸下，激起一道高高的灰尘，接着伴随着城中战马的嘶鸣声，一队队的骑兵风驰电掣的奔出城外，接着抬着火铳，推着佛朗机火炮的步兵队伍尾随而出，在距离明军几里外结好阵营，福王的军队倒是纪律严明，阵容整齐的很，明显比明朝的那些卫所军的实力要高上许多，由此也看出了福王的苦心经营。

    刘桑度带着一堆福王叛军中的将领，守在城头上观战，这时刘桑度一挥手，城头上的号炮又是响起，接着城头上的七八个超大的牛皮大鼓开始整齐的敲打起来，福王叛军中的骑兵开始往两翼分开，接着中间的步兵开始往前冲，而骑兵在两翼守护，一万多人马开始往前冲去。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八章 杀伐之战

    解释个读者经常问的问题：就是手雷的问题，不用投掷装置，是因为手雷的作用本来就是用来对付30-50米内的敌人，再远一些用火炮就可以了。自己的看法，大家不同意可以提。

    …………

    刘桑度是个重视人才之人，虽然自己没有什么带兵打仗的本事，可是就是依靠着一帮手下训练出一只精兵，也许这也是刘桑度会这般受朱常洵重视的原因，明军在后期，主战的部队已经实现了火器化，通州新军就是其中翘楚，而福王依仗着充裕的财力，手下部队的火器程度也非常之高，比之一般的卫所军实力高出一大截，实力已经和辽东的主战部队接近，当然这些都是在非常保密的条件下进行的，有着郑贵妃在京师打点，福王的一切等于叛变的举动竟然坚持了四五年没有发现，而发现的时刻却是在战场之上，对于号称监视大明朝一举一动的东厂和锦衣卫无疑是一个极大的讽刺。

    刘桑度再是一挥手，城头的上的牛皮大鼓的节奏开始加快起来，接着福王叛军的一万步兵开始结成车营性质的阵形，同样是架着佛朗机火炮的偏箱车开始推到站阵的前面，缓缓的向通州新军移动，同时整齐的呐喊，一时间一股沉重的压力往通州新军压去。

    牛贵福是通州新军中的先进模范，不论开枪操炮，拉弓扔弹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不过说到实战经验却是如假包换的初哥，当然这个是没有算上清扫洛阳周围城堡的前几仗，因为那几仗根本不能算是打仗，顶多算是接管而已。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长官都是这么教导那些新兵的，可是流汗是没有办法得到流血才能学会的东西的，同样，一个战场上的老鸟和刚刚上战场的菜鸟的区别是非常之大的，本来通州新军中百户以上的军官都是从各个卫所选调来的久经战场的有为军官，偏偏牛贵福就不在其中。见到福王叛军的这般威势，不要说是安抚自己的手下，自己也是吓得心神不宁。

    这时一个骑着骏马，高举一面金龙旗，骑马在车阵的前沿飞速的驰骋而过，同时高声的喊道：“各冲，衡，乘的长官听令，没有命令不准私自开火，全部听中军号令，违令者军法处置！”

    接着又是一个传令的士兵骑马驰骋而过，也是高喊道：“前方的各乘按照原有命令行事，两翼和后面的各乘朱由校敌军骑兵突袭！”

    这时旁边的熊冈在牛贵福耳边傻傻的说道：“牛老大，不知道这个传令兵是第一营的还是二师的，要是是他们的，我们可就是前面了！”

    牛贵福听了这熊冈的搞笑的笑话，刚刚还是紧张的心情立刻风消云散，便是转过身来，一脚往熊冈身上踢去，大声喝道：“他妈的，还不给老子装填火yao，都呆呆的站在这里干什么，等下那帮贼子冲上来了，咱们的大炮不响，战功不就给别乘的人夺去了么！还有火铳都给老子准备好，还有那些兵部派发的手雷都准备好，等等那些叛军冲近了，就用火铳和手雷，不要乱来，各队的队长都是明白自己的任务了没有？”

    “明白了！”一个乘不过是六队而已，距离都很近，牛贵福的大嗓门很快的便透过福王叛军的呐喊声传到各个手下的士兵手中。

    听着牛贵福这粗圹的嗓音，本来有些惊惶失措的士兵的情绪都是稍微安定了下来，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情。

    可是站在牛贵福身边的熊冈却又是说道：“牛老大，你不老是说你是通州新军中的旗帜么，怎么这次结阵我们被安排到后面，这样那些叛军还等的到咱们么，加上背后的那些威力超猛的家伙，嗨……”

    牛贵福本来就是为了这事郁闷了半天，见到熊冈还是这般揭自己伤疤，便是没好气的又是一脚踢去，骂道：“妈的，就是你小子多事，知不知道，我们这是最后的防线，后面便是孙大人和那些红夷大炮了，这是孙大人重视我才让我担当这个重任的……”

    这边刚刚说完，只见福王叛军进行到明军的火炮威力边缘便是齐刷刷的停了下来，当然这个大炮不是指红夷大炮，接着两翼的骑兵开始往前突击，不过突击的路线却是非常奇怪，绕着弧线向明军三个车营的两翼的两个结合部冲去，接着明军的几十门红夷大炮开始一起轰鸣，如同雨点般的弹药在福王叛军中落下，而且这次用的是开花弹，顿时大批的叛军被炸翻在地，整齐的叛军阵形中开始有了一阵骚动，几十道冉冉的硝烟燃起。

    刘桑度在城头一看到这般情况，早就心中有数，经过前面的一些战役，福王的探子已经将通州新军研究的很透彻了，虽然前面的战役没有真正发挥出明军的实力，可是对于明军的阵形和习性，刘桑度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于是在一些幕僚的策划下，开始了这场专门针对明军车营的对战。

    红夷大炮在那个正在从冷兵器向火器转变的时代，无疑是一个威力惊人的武器，不过威力惊人并不是说明无敌，红夷大炮和其他的火炮一样，复杂的装填过程，复杂的瞄准过程，因此射速慢，根本没法在野战中获得很大的用处，刘桑度真是明白这点，利用骑兵的突然来减弱明军红夷大炮的威胁，正如刘桑度预计的一样，叛军的骑兵在通州新军还未来得及第二炮时，已经冲到了车营的前面，这时车营中的神威大炮，火铳，还是手雷开始工作，当然刘桑度明显对明军在沈阳大胜中的招数很是熟悉，对于明军的车营也是有破解之法。

    夹杂在叛军骑兵的第一波冲击中，几十辆马车飞速的向车营冲来，没有红夷大炮的威力，神威大炮，火铳甚至手雷都是没有办法阻止马车的前进，终于在半数的马车被摧毁的同时，一半的马车成功的冲到了明军车营的跟前，接着一声声震撼天地的巨响响起，接着天空布满黑黑的浓烟，伴随着巨响，那马车的碎片，牵引马车的骏马的尸首纷纷从天而降，而挡在马车前面的偏箱车早就给这剧烈的爆炸砸的七零八落，而附近的军士早就被这巨响震的非死即伤，接着跟随其后的叛军，从车营的缺口中鱼贯而入，整个明军的车营在和叛军交战的第一回合，便是便击溃的彻彻底底。

    刘桑度缓缓的放下手中的千里眼，会心的向着身后的那些幕僚们笑了笑，又是一挥手，接着城头上的牛皮大鼓的鼓声更是密集，接着叛军的步兵开始全速前进，而明军的第二车营，在两翼被击穿后，早就方寸大乱，根本没有办法对叛军有效的攻击，一时间明军的形势十分危急。

    李之藻本来对于今日之战信心满满，本以为攻打洛阳顶多是艰苦些，最多是多耗费些时间，多伤亡些人马，不过事实证明，所有东西都有缺点，车营在辽东大胜后金，不是车营的无敌，而是后金对车营的轻视和不了解，而刘桑度不是后金，刘桑度在得知明军在沈阳之战中大胜后，便是让自己的幕僚对明军的车营进行了彻底的研究，当车营的弱点被人发现之后，车营似乎没有了任何的作用。

    要是换做是明军的其他军队，此刻定是兵败如山倒，全面溃退，可是通州新军在朱由校的示意下，试行了朱由校所谓的政治思想工作，因此通州新军的凝聚力可谓是现今明朝最强的，在以往战无不胜的车营被一击即溃的情况下，各冲，各衡，各乘的长官开始机动指挥，纷纷结成更小的车阵，然后车营中的骑兵队开始往各个缺口驰援，而权勇队也是陆续往各个缺口移动，一时间冲进车营内部的叛军骑兵和车营阵形成了一个僵局。

    李之藻一见形势不妙，马上命令在后掩护的两个车营派出骑兵队驰援，而集中起来的红夷大炮也是开始往叛军的步兵阵中开火，延缓叛军步兵队的前进速度。而两个车营开始向前推进，保护住被叛军击溃的两翼。

    刘桑度站在高处，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便是转头向着身边的一个谋士问道：“费先生，现在该如何了？是不是将后备的骑兵一次出击？”

    那个被称做费先生的谋士长个国字脸，相貌倒是仪表堂堂，不过脸上总是若隐若现的有着一丝苍白，此刻这个费先生真是靠在城墙的跺口上，一手架在城跺上，一手拖住下巴，仔细的思考，听到刘桑度的询问，才是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对着刘桑度看了一眼，说道：“刘将军，按照预定的计划行事吧！这仗是赢定了！不过卑职有些话要说，希望刘将军不要归罪卑职。”

    刘桑度显然十分器重这个费先生，便是连忙说道：“费先生那里话，本官感谢费先生都是来不及，如何敢怪罪费先生呢！直言无妨，本官一定听费先生的教导！”

    那个费先生却是一点都不客气，说道：“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战略上的东西，战术上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即使赢了这仗又如何，结果难道刘将军还不明白么？”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二十九章 

    那个费先生的话刚刚说完，城外传来一阵密集的枪炮交火声，刘桑度转头看去，只见叛军的步兵已经进入明军的火力射程，明军的神威火炮刚刚进行了一阵猛烈的射击，虽然车营内部有叛军的骑兵四处突袭扰乱，可是明军的阵形却是散而不乱，一个个小小的车营让冲进车营内部的叛军骑兵无处下手，而且面对叛军的那面更是还能临危不乱的组织火力轰击前进的叛军步兵。

    刘桑度见到此般情景，刚刚麾下骑兵冲进明军车阵时的喜悦心情顿时散去，此刻刘桑度却是对于自己的骑兵陷入苦战十分头痛，对于明军来说，通州新军就算溃败也只是九牛一毛，后面二十万兵员正在纷纷从全国调配而来，而自己洛阳城不过五万兵马不到，骑兵更是只有一万不到，如何消耗的起！

    于是转头对着费先生和气的问道：“费先生，你看现在情形，在下应该如何是好！”

    那个费先生冷哼一声，接着回道：“战者，以寡敌众，当以个个击破为上，对面之敌，看似是成军不足半年，从未上过战场，可是论实力当是在这次朱由校派来洛阳的部队中数一数二，今日刘将军大破朱由校苦心训练的这个通州新军，如何还不满足，依鄙人之见，今日刘将军的伤亡在两千人左右，而对面的那个明军车营的伤亡大概也是两千人，对方拥有的火器、火炮、盔甲、任何军备都要高出刘将军的部队，而且训练也比之刘将军的部队高出不少，唯一的缺点便是缺乏实战经验而已，这次鄙人用马车载运zha药破开车阵的计策下次估计就用不上了，因此，下次再战，刘将军想要达到这般一比一的伤亡是不可能了！”

    刘桑度没有掌军的能力，但并不代表其是无能之辈，听了费先生这般的详细解释，如何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便是对着身边的几个校官喊道：“传令下去，柱香后撤兵，各部不许恋战！”

    刚刚说完，城外又是传来一阵激烈的炮击声，原来是福王军的步兵前进到了自己的火炮射程，火炮已经开始还击，顿时双方的阵营中铁弹子、铁片到处横飞，偏箱车上密集的传来被铁弹击中的‘噗噗’声，不断有士兵中弹后发出痛苦的呼嚎声，而明军的车营内部的战况更是紧张，福王军的骑兵在车阵的内部到处驰骋，四处找寻落单的士兵，而且一部分不断的向车阵的指挥中心，也就是参将所在的位置钻去，另外的一部分不断的向车营的后面冲刺，想冲到李之藻所在的位置。

    刘桑度这时又是转身对着那个费先生说道：“费先生是世外的高人，刘某不才，看不清现在的形势，还请费先生指点！”

    那个费先生却是沉思片刻，然后回道：“一切都是天命，刘将军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如何又会看不清楚呢！”

    刘桑度仔细体会了片刻，然后诚恳的对着那个费先生说道：“费先生，刘某此刻实在不知如何行事，费先生一定要给刘某指点一条明路！”

    没想到费先生一阵冷笑，接着说道：“在下费斐济不过是这洛阳城中的一个喜欢读些诗书的没用的读书人而已，自己尚且要身不由己，受人要挟，如何能够指点刘将军这般的贵人呢！”

    这时刘桑度却是脸色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这个费斐济原本就是洛阳城中的一个出名的文士，熟读兵书，对军事十分了解，因此刘桑度此次亲自到费斐济府上把其上到老母，下到儿女一并接到自己府上，来逼迫费斐济给自己出谋划策，事实证明这个费斐济还真是个人才，简单的一个火yao马车之计便是将明军不可一世的车阵给破的一塌糊涂。

    于是刘桑度便是尴尬的说道：“费先生，在下也是迫不得已，等这仗打完，在下便亲自将先生送回府上，并大摆宴席向先生赔罪！”

    没有想到费斐济却是接着冷笑，然后说道：“这场仗打完，那时候将军估计在牢中或者在阴曹地府吧，如何做到以上的承诺！”

    刘桑度听到费斐济这般的挖苦却是丝毫不动声色，对于一个依靠溜须拍马混到现在这般地步的刘桑度来说，这般的挖苦无疑是没有丝毫杀伤力的。于是回道：“这样费先生就更要指点指点在下了，让在下也好能好好向先生赔罪！”

    费斐济没有想到刘桑度却是这般的不动声色，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的全家的性命都是握在刘桑度手中，自己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硬气起来的，思考片刻后说道：“大明书册不知道将军知道么？”

    刘桑度虽然对于费斐济的话题奇怪，不过大明书册这般流行的东西，自己如何会不知道，便是回道：“当然知道，大明朝谁不知道！”

    “那第六旬的那刊大明书册不知道将军看过没有？”费斐济接着说道。

    “这个……没有！有何要紧之事么？”刘桑度是个武官，或者说是个不通文事的粗人，每日除了忙着讨好朱常洵，便是自己想着如何捞银子，玩女人，如何会有心情看这些大明书册。

    费斐济却是不理会刘桑度的问题，接着说道：“在下提到这个是因为，里面在谈论到商业的时候，其中有句话，在一个社会里，利益无处不在，人们都是利益的追逐者，因此有了商人！”

    刘桑度疑惑的看着费斐济，实在不明白费斐济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费斐济却是将目光投向刘桑度，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其实在下却是认为，在一个社会里，权利无处不在，人们都是权利的追逐者，因此有了将军！”

    刘桑度是个聪明之人，听了费斐济的话定时脸色由白转青，又是由青转白，然后叹了口气说道：“费先生不愧是饱读诗书的大文豪，在下承认费先生说的话，我就是一直在追逐着权利，不过权利给人带来金钱和名气的同时，带来了危险，不是么？”

    费斐济却是接着说道：“其实刘将军有何必要在下指点呢，其实将军心中早就有了打算吧，这仗打的漂亮些，把当今皇上打的痛些，可是不要动了根本才行，要不刘将军就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了，至于福王，刘将军准备用他的人头去换取你的荣华富贵么？”

    刘桑度盯着费斐济看了看，然后转身看向城外那混战的人群之中，淡淡的说道：“费先生能可以一眼便是看清楚问题，在下不才，虽是没有先生看的清楚，不过大的方向却是知道的，我不这么做，那我全家的性命就要给他陪葬，是么，而且先生的全家也要陪葬吧！”说完却是一阵空洞的大笑声。

    …………

    车阵的每列之间有些距离，这样便可以在对方的部队击破第一线后，可以在后再次进行回击，数千福王军的骑兵没有后金铁骑那般威猛，不过在轻松的进入车阵内部后，高速移动的骑兵的威力便是大大的体现出来。

    伴随着前方车阵的失守，牛贵福的前面终于开始出现了敌人的身影，几十匹高速疾驰的马匹如同风一般在牛贵福的前面横扫而过，几个躲避不及的明军士兵便是被福王军的骑兵砍的支离破碎，不过明军胡乱发射的火铳也是瞎猫遇到死老鼠，竟然把几个骑兵从马上打了下来，失去了高速，已经受伤的福王骑兵此刻便是成了明军火铳的公共目标，片刻间便被打的如同筛子一般。

    福王军的骑兵明显发现了牛贵福所守卫的已经死最后一道防线，而再后面便是那些红夷大炮的所在地，几个骑士飞驰而走之后，过了片刻便是带来了数百个骑士，然后飞速的向牛贵福驰来。

    “轰隆”装备在偏箱车上的神威大炮终于找到机会开了出征以来的第一炮，铁制的炮口喷射出一股金属与火花还有白烟的洪流，不过对于稀散的福王骑兵，移动和瞄准都有些迟缓的大炮显然作用不大，只有几个倒霉的骑兵被大炮击落。

    伴随着大炮的轰击，步兵们装备的火铳都是纷纷开火，靠着火绳点火的火铳显然比大炮的效果好上了许多，不过作用同样有限，十几个骑兵被击中，不过失去战斗力的却只有几个。

    骑兵的速度对于手忙脚乱的忙着装填弹药的明军士兵来说，实在是太快了，大炮的第一轮的射击结束，第二轮还没有装填完毕，骑兵已经冲到偏箱车旁，几个弯弓的骑兵射出的几只利箭顿时将几个举着长枪堵在马车间隙的明军士兵射倒在地。

    此时数十个点燃的简易手雷从偏箱车后扔出，那些骑兵立刻纷纷纵马跑开，距离太近的便立刻跳下马匹，趴倒在地，几十道黑烟燃起，几十个骑兵的尸首不甘的倒在了战场之上。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三十章 胜负

    作者将以前闲暇时候写的一本都市发上来了，大家有空看看去！

    《我的堕落人生》

    是本yy的书，不过大家都觉得十分沉重，得不到认可的作者写的也十分费劲，大家看看去好了，推荐什么的，有就给，不给也没事，这书不冲榜，纯粹是作者的喜爱！

    地址

    .13800100.com;   被搅乱的车营实在没有办法组织起连续的火力，在一阵密集的火炮、火铳和手雷后，福王军的骑兵失去了部分的战力，不过却是没有大的损失，上百号骑兵乘着明军装填火yao，轰涌而上，一下便是冲到车营阵前。

    “砰！”福王军中有的骑兵收不住快速疾驰的马匹，生生的硬撞在偏箱车的挡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从偏箱车的间隙间伸出的长长的刺枪，将几个勇敢的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穿在上面，失去主人的马匹四处胡乱奔跑，可是后面还是不断有骑兵轰涌而上，有的用弓箭射杀着明军，有的用长长的骑枪同样回刺明军，本来就不是很多的明军士兵，不断的倒下，本来严密的阵形顿时出现了一丝空挡。

    牛贵福奋力的将偏箱车上的神威大炮中的子铳取了出来，随手仍在一边，然后从旁边的木箱中取出一个预装好的子铳，装好导火索，将装好弹药的大炮往前一推，黑黝黝的炮口一下便是伸出偏箱车，不过福王军的骑兵都是挤在偏箱车前，神威大炮的射程却是够不到，牛贵福用力的抬了抬铁炮，七八百斤中的神威大炮在牛贵福手中微微的抬起一点，却是没有办法够到前面的福王骑兵，牛贵福扬起大手狠狠的在铁炮上重重的击上一下。

    “还有手雷没有？”牛贵福对着身后的熊冈问道。

    熊冈也是紧张的在忙着装填火铳，可是就在几米之外的一声声惨叫和嚎叫显然影响了熊冈的情绪，一双粗大的双手一直的打颤，纸包好的火yao竟然没有办法准确的倒进火铳，黑色的火yao全部散落在空气中，牛贵福见到这般情况，上前去一脚踢翻熊冈，熊冈侧躺在偏箱车上，怔怔的看着牛贵福，牛贵福一阵火起，狠狠的骂道：“你他妈的平时那些牛气都让狗吃了，现在怎么变成软脚虾了，看你他妈的干的好事，这些火yao都散在车厢上，要是等等被引燃了，这满车的火yao足够让咱们升天了！”

    熊冈被牛贵福一骂，眼中便是燃起一股斗志，不过还是犹豫不绝，牛贵福又是一阵吼叫：“他妈的，还趴在地上干什么，赶紧起来杀叛军去，还有手雷没有？

    熊冈腾的一下从车厢上爬了起来，飞快的跑到车厢的一个角落里，揭开一个箱子，往里面探视一眼，然后大声的喊道：“牛老大，还有三个！”

    牛贵福心中一阵暗骂，兵部的那些大老爷们都他妈的是窝囊废，这么好用的手雷却只是按照人头，每人一个，要是这个时候有上几十个，上百个，还怕这些鸟人敢来，不过心中虽是这般想，不过还是说道：“别管了，全部拿来，给老子点燃了，然后往这些叛军的人堆了丢，看他妈的这些叛军还牛！”

    熊冈立刻神色一振，从箱子中捧出那三个硕果仅存的手雷，向牛贵福递过两个，然后自己留下一个。

    “砰，砰！”密集的叛军人群中接连三声声沉闷的响声响起，接着密密麻麻的人群顿时出现了几个小小的空缺，牛贵福偷偷的探头向前面看去，虽然三个手雷炸倒了十几号人，不过这个手雷实在威力有限，加上密集的人马将飞溅的弹药完全挡住，除了附近的几个倒霉的骑兵被炸的如同筛子，稍微远些的骑兵除了被这响声震的耳朵嗡嗡作响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大的伤害。

    “操！”牛贵福狠狠的骂上一句，此时见到旁边的一个偏箱车的间隙快要被突破，顿时抄起偏箱车上的一杆长枪，跳下偏箱车，向那个缺口跑去。

    “噗！”一声沉闷的响声在牛贵福耳边响起，接着牛贵福身前的一个士兵如同木桩般直直的向着牛贵福躺了下来，牛贵福很想上前去扶住那个士兵，可是对面的叛军骑兵却是丝毫不给牛贵福机会，乘着前面的空缺想往里冲进来，牛贵福狠狠的将自己手中的长枪向前用力的刺去，长枪一下刺进了前面的一匹战马的喉咙，健壮的战马，吃痛的跳跃起来，将身上的骑士一下便是甩落马下，而那骑士的一只脚还挂在马鞍之上，牛贵福用力的将长枪从战马的喉咙之中抽出，一道血箭喷面而来，整个长枪都被血液浸湿，滑滑的，不过牛贵福却是管不上这般多，再度举起长枪向另外的骑士刺去，这次长枪刺在骑士的身上的盔甲之上，被明晃晃的护心镜滑开，然后不过那个骑士却是被牛贵福的神力给刺倒，整个人被重重的力道顶的向后倒去，不过却没有跌落马下，而是在马上借力一下又是挺起腰来。

    就在此时，洛阳城头上传来一阵紧急的铜锣声，刚刚还是誓死向明军防线猛冲的叛军士兵，突然被这城头上鸣金收兵的举动迷惑，个个停下攻势，向后方打量，接着有守命的士兵开始听从指挥后撤。

    牛贵福面前的那个士兵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眼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心，不过见到身边的同伴纷纷后撤，也是无法，只是狠狠的朝着牛贵福盯上一眼，然后策马往后疾驰。

    牛贵福长长的吁出一口长气，转头向旁边看去，自己管辖的这乘，100个士兵，经过这场短短的柱香的时间便是伤亡了一半以上，光光阵亡的便估计有二十个以上，基本上人人带伤，真是一番惨烈之极的血战。

    “火炮手继续装填火yao，炮击后撤的敌军，剩下的人员赶紧给身边的伤员包扎一下伤口，各队长将伤亡的人数报上来，在把弹药情况也整理一下，以防敌军再度来袭！”牛贵福发楞片刻后，立刻醒悟到这里还是战场，敌人虽然后撤，但是并不代表敌人不会再来。

    …………

    “皇上！”魏朝在一旁小心的喊道。

    朱由校头也不抬，便是回道：“什么事情，说吧，朕在听着呢！”

    魏朝却是战战兢兢的说道：“刚刚洛阳前线的通州新军的军情奏折，五百里加急送来了！”

    朱由校一听是通州新军便是猛的把头抬起来，然后伸出一手，对着魏朝笑着说道：“不知道这次是什么好消息，不会是把洛阳城给朕打下来了吧！那朕就真不知道怎么向那些京营的总兵，参将交代了，总不能急急的赶到洛阳却是去参加人家的庆功宴吧！”

    前些日子通州新军的景况实在是太好了，每日传来的军情奏折都是奏报今日收复某某城，然后今日又有多少城池献城投降，朱由校本来就对自己亲手训练的通州新军的期望很高，用朱由校的说法，用十八世纪的武器，二十世纪的训练方法武装起来的通州新军，在明朝还不是切菜砍瓜，小菜一碟。

    魏朝看见朱由校的表现，不由的心头一紧，奏折的内容魏朝是知道的，这次洛阳城的第一仗，李之藻率领的通州新军共死一千五百多人，伤两千三百多人，这个数字还是在明军那么先进的装备的基础上，整个通州新军第一师第二营，也就是乙字营，减员一半，基本丧失了战斗力，最重要的是，按照李之藻的奏折上所说，福王叛军的阵亡也就和明军的差不多，如此说来，这仗是不胜不败，可是对于福王来说，洛阳城中的士兵有限，同样的消耗如何能打上持久战，而对朱由校来说，这么一仗下来，不但是伤亡的问题，而是车营轻松被破，只能算是惨败。

    此时魏朝只好小心的将手中的奏折放进朱由校的手中，然后轻声的说道：“皇上！”

    没有想到朱由校却是回道：“不要说，朕要自己看，你不要给朕讲。”然后接过魏朝递来的奏折，便是打开看了起来。

    魏朝心中一片叫苦，这次朱由校肯定是要大怒了，连带着自己也要倒霉了，只好苦着脸等着朱由校发作，果然朱由校刚刚还是满是笑意的面容，在看了奏折的第一句话“罪臣李之藻，有愧皇上重托，此次与叛军作战，损失惨重……”后便是开始变色。不过这次朱由校却是没有立刻发怒，而是坚持看完了这份长长的乞罪折，然后将奏折狠狠的拍在龙案上。开始瞪着眼睛喘起粗气。

    魏朝此刻更是恐慌，以往朱由校发怒也就是拍拍桌子，骂骂人，也就完事了，这回一声不吭倒是让自己更难处理，怎么说话都是自己找骂，干脆也是静静的站在一边不吭声，静观其变。

    果然朱由校还是习性未改，在沉思了片刻后，终于是忍耐不住，将狠狠按在桌案上的奏折使劲的往前一推，然后将桌上的奏折狠狠的一扫，桌上的奏折，笔墨纸砚，还有镇纸，茶杯都是被朱由校一股脑的扫落在地。

    刚刚还是满满的龙案上顿时一片空阔，而铺着红色毛毯的地面上却是一片狼藉。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作者新书：我的堕落人生

    ;
------------

第三十一章 

    作者将以前业余写的一本都市发上来了，大家有空看看去！

    《我的堕落人生》

    是本yy的书，不过大家都觉得十分沉重，得不到认可的作者写的也十分费劲，大家看看去好了，推荐什么的，有就给，不给也没事，这书不冲榜，纯粹是作者的喜爱！

    地址

    .13800100.com;   魏朝心中一惊，心想该来的终究要来，不过朱由校像是这般发脾气的场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魏朝早就司空见惯，因此倒还不至于被朱由校吓的声都不敢吭一声，于是俯身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中找出刚刚的那本奏折，然后低声说道：“皇上，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何况奴才看这次也不算是败了！何况通州新军只不过是一只组建刚刚几月的部队！”

    朱由校正在气头上，魏朝插嘴肯定是挨骂的，果然朱由校一手从魏朝手中夺过奏折，一下拉开，用手一直的指着奏折，然后对魏朝吼道：“知道这个通州新军朕花了多少银子么？那么多银子堆砌起来，估计都是把福王给压死了，这下可好，就是一仗，半个时辰都不到，四分之一的通州新军就给打没了，朕的银子就全部给那些叛军给糟蹋了，还说胜负乃是兵家常事，这个仗朕可输不起，一输便要亡国了！”

    魏朝早就知道朱由校的脾气，不发泄一下是不会安静下来的，这般吼过了，估计过上片刻就要冷静下来了，于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也是不说话，果然朱由校狂吼一阵，胸中的那股鳖气都是给发泄了，刚刚发热的头脑便是开始冷静下来，又是把手中的奏折仔细看了一下，说道：“这个是李之藻给朕的奏折，随军的锦衣卫官员有没有给朕传来密折？”

    魏朝却是回道：“皇上，锦衣卫送来的奏折奴才看过了，和李之藻大人所说的基本上是一致的，因此这次的战况差不多就是李大人的奏折上所说的了！”

    朱由校一听，想了想，说道：“想不到福王手下还是有些人才的，虽然车营之阵在我大明应用已是非常广泛，前朝的戚继光将军就是此中的好手，不过一直一来车营之阵敌军都是很难处理的，没想到朕的通州新军的车营阵竟然一次便被破的七零八碎的，看来福王这边领军的将军可是个人才！”

    魏朝一看朱由校这般说道，自然明白了朱由校的心思，于是回道：“皇上，听说福王在洛阳叛逆，自称是大明天子，而以前的洛阳守备将军刘桑度现在当上了反贼的兵部尚书，这次叛军的作战都是这个刘桑度指挥的！”

    “有些意思，真是有意思，看来朕的这个车营可是遇到克星了，以后敌方要是如法炮制，朕的车营还有什么用，耗了朕的银子不说，搞不好战败了，火炮给人缴获了，就是以后自己守城也要受自己的火炮轰击了！”朱由校想的比较远，以前明军的火炮技术虽然比之远在万里之外的欧洲国家落后许多，但是在朱由校的努力下，明军的火炮已经超越了那些欧洲国家，只不过是苦于囊中羞涩，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出来大量造炮，当然，依赖着这些先进的武器，明军在和周边的一些国家的战斗中是占仅优势，可是想到后金拖着自己造的火炮轰击辽东的城池时，朱由校总是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魏朝对于军事方面的懂得不算多，见到朱由校这般说，便是回道：“皇上，大明研究院中不是不断传来新式火炮研制成功的消息么，而且据说一些冶铁的工匠在京师建了一个大炉子，一次就炼出了许多钢来了，现在研究院的铸炮的工匠都在试着用钢来铸炮呢？

    朱由校见魏朝说到这个，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说道：“是啊，朕没有想到这帮匠师竟然如此用心，进展大出朕的意外啊，朕正在想着怎么奖励奖励研究院呢！魏朝，你说朕要如何奖励才好！”

    魏朝见到朱由校成功的被自己把话题引开，便是连忙说道：“身为大明的子民，给皇上尽心尽力都应当的，皇上赏些银子不就可以了么，再给那些立功的工匠发些皇上建议设立的勋章，皇上你看奴才说的可以么？”

    “嗯，是不错，不过朕想有些大动作！”朱由校想了想，然后说道。

    魏朝一听便是知道朱由校又有什么新主意了，对于朱由校的新主意，魏朝刚刚开始还是觉得新鲜，现在却是叫苦不迭，先不说朱由校的那些主意都是奇怪的很，怎么办好朱由校因为这些主意吩咐下来的差事就够魏朝头痛了，这次见到朱由校又有妙想出现，便又是头痛。

    “朕想把户籍制度给改了，什么军户，匠户的以后通通都改了，魏朝你说如何？”朱由校接着说道。

    魏朝顿时一片头晕，大动作便是指的是这个，天啊，取消军户、匠户，这个可是可是流传了几百年的东西，皇上竟然想改掉，看着皇上这般的大肆改革，估计太祖要从陵寝里爬出来掐朱由校的脖子了。

    朱由校看着一脸愕然的魏朝，便是说道：“不要这般紧张了，朕又不是没有想过后果，这个是个大工程，不是一下便是可以的，朕其实是想把研究院里的工匠的匠户身份都给取消了，这样算是很大的奖励了吧，至于这个取消的过程，朕准备花上几年的时间来搞定，其中很多问题朕还没有想到呢，如何安置这些取消户籍的军户和匠户，还有那些军户的土地问题如何解决，如何提高工匠的地位，好多事情，朕最近都是在整日想着这些问题，你要是有些主意也可以给朕说说，不过朕不想这个事情太多人知道，你不要跟人说，明白么！”

    魏朝听到朱由校不让自己与人讲，心中却是暗想，自己要是随便找人问问这个，只要是人也猜得出是朱由校的意思，那不是和自己告诉别人一般么，不过想归这般想，还是说道：“奴才的嘴皇上还不明白么，皇上不让奴才说的，奴才怎么会告诉别人呢！”

    朱由校一阵满意，便是说道：“好了，让人进来把这里收拾一下，再把锦衣卫的关于洛阳之战的密折给朕送过来！”

    魏朝正准备出去，好似又是想起什么事情，然后转身回来，然后说道：“皇上，最近东厂掌印太监的职位已经空了很多天了，东厂的很多事务都是运转不起来，皇上看看，是不是赶紧……”

    朱由校见到魏朝提起此事，便是打断魏朝的话，说道：“这件事情朕已经想过了，东厂的改革也是势在必行的事情，朕就告诉你一点好了，东厂以前是管着锦衣卫，而功能又和锦衣卫的功能重叠，朕以后准备将东厂的监视目标改向我大明以外，以后东厂主外，锦衣卫主内，而东厂以后也将不再以宫中的太监担当了，所以朕不管你受了谁的委托来找朕，赶紧回去推辞掉！说句实在的话，你们宫中的内臣管着这些事务，实在是不合适。”

    魏朝听完，便是想到了朱由校最近的举动，宫中内监的权利不断的被削减，而宫中的太监和宫女的数量也是不断的削减，而李进忠也是在东厂太监的位子上昙花一现便是又回到乾清宫扫起了庭院，宫中的众多内监都是在偷偷的议论，说皇上有意的打压内监的势力，如今听朱由校亲口说出，魏朝却是心中感慨万千，说道：“皇上……”

    朱由校又是打断魏朝的话，说道：“朕知道你在担心这般做损害了你们内监的权和利，其实朕是在救你们，你们内监的风光都是那来的，朕给的，李进忠昨日还是高高在上的东厂掌印太监，朕不过是一句话，他便去了乾清宫清扫庭院，如果他们以为只要能把宫中的太监联合起来就能够有和朕讨价还价的实力，朕就觉得实在是太搞笑了，你就不要凑合进去了，说实话，朕倒是挺看中你的能力的，等有机会朕便让你免了你的内监身份，到宫外为官去！”

    魏朝刚刚还是郁闷的心情顿时高涨起来，作为一个从小入宫的太监来说，摆脱这个太监的身份，能够成为一个正常的大明子民，而且还是士官阶层的成员，这可是蒙昧以求的事情，前朝也曾经有这种事情发生，不过这些情况都是非常之少，要是朱由校真的食言的话，自己就光明正大的回乡去过继个儿子，也好让魏家的血脉不至于在自己这代断跟了，想到此般的美好前景，魏朝顿时眼前一亮，然后跪道：“奴才谢皇上恩典，奴才一定会尽心办事的，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也是一笑，对于魏朝朱由校还是非常看重的，宫中的中书堂也是个厉害的地方，教出来的太监学生不论文才，礼仪都是行家里手，难怪自中书堂设立一来，其规模是越来越大。

    魏朝从地上爬了起来，便是转身出了门去，刚刚出了门还没片刻，又是进来，朱由校看了觉得奇怪，便是有些怒意的说道：“还有什么事情，怎么又进来了，难道事情不能一次说完么，这般毛糙，成何体统！”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作者新书：我的堕落人生

    ;
------------

第三十二章 喜讯传来

    新书《我的堕落人生》，大家收拾好心情，下个星期给俺砸点票

    .13800100.com;   “皇上，内阁大学士徐光启大人请求觐见！”魏朝也是郁闷，屋外的一众太监听到屋内一阵摔打物品的声音，又是听到朱由校的那大大的嗓门，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进来宣报徐光启来了，因此魏朝刚刚出去徐光启便是死死拽住了魏朝，对着这朱由校身边的第一红人是一阵软磨硬泡，把正忙着出去办差的魏朝是生生拉了回来，魏朝知道朱由校现在心情不好，现在进去肯定又是要挨批，不过转眼想到自己以后要是出宫做官了，还不得徐光启这般的人照应，便是进来向朱由校通报。

    朱由校本来心情已是稍微好了些，没有想到这个创建通州新军的元老，也是这次围剿福王的提议者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便是冷冷的说道：“朕本来还想找他来骂上几句，现在自己倒是来见朕了，你去把徐光启招进来吧。”

    魏朝出了屋去，见到徐光启正在屋外焦急的等待，便是上去说道：“徐大人，皇上的怒气还没有消，等等进去了要小心点，皇上吩咐我去办些事情，徐大人进去吧！”

    徐光启心中早就有了打算，今日来便是做好了被骂的准备的，便是回道：“谢谢魏公公了！”然后向屋内走去。

    徐光启刚刚一进门便看见了被朱由校推dao在地上的那些奏折，看来朱由校这回的怒气可是不小，便是说道：“微臣徐光启叩见皇上！”

    朱由校冷冷的看着徐光启，‘哼’了一声，然后说道：“朕知道你是为了这次通州新军的是来的，朕想听听你的看法！看你如何给朕解释这个！”

    通州新军和徐光启的关系可是不一般，首先这个通州新军是在徐光启手下创建起来的，因此一大批的中层军官都是在徐光启的手下晋升的，可以说通州新军就是徐光启的子弟兵，而现在的李之藻也是徐光启推荐的，而且还是徐光启的好友，因此怎么看徐光启都是这个通州新军的后台老板，当然自己应当算是董事长了，就是因为这些，这次李之藻在洛阳打了这么场窝囊仗，徐光启这看似不相干的人却急急的跳出来辩解了。

    其实徐光启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大怒，这个通州新军凝聚了徐光启的许多汗水，想想在被朱由校重视之前，徐光启以接近古稀的年纪到六部衙门到处讨要军备物质，再到后来在朱由校的重视下，通州新军最终顺利选练出来，虽然徐光启后来升任到内阁当了大学士，可是他又何曾放心过这个通州新军，这次福王叛乱，徐光启也是极力让通州新军出战，无非是想让通州新军早些形成战斗力，最初新军是屡战屡胜，朝中一片赞誉之声，可是徐光启总是觉得心中不安，还差人千里加急送信给李之藻，要他小心行事，可是结果……。

    “皇上，胜败乃是兵家常事，虽然这次新军是落尽下风，损失了四分之一的战力，可是战争不就是这般的么！”徐光启自然要为通州新军辩解，反正怎么说都是逃不掉朱由校的一阵狠骂。

    朱由校冷笑一声，回道：“好个胜败乃是兵家常事，这个在朕看来就是借口，朕知道李之藻不算是个将军，更不要说是名将了，顶多也就是一个通些军事的文官而已，因此朕不期望李之藻能够上演什么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朕的目标不过就是期望他能够踏踏实实的把平时演练出来的东西展现出来，可是结果实在是让朕太失望了！”

    徐光启见到朱由校这般说，便是回道：“皇上，李之藻不是把该做的都做好了么！”

    朱由校顿时语塞，沉默片刻后又是说道：“徐爱卿应该熟读兵书吧，那朕问你，如果这次是爱卿而不是李之藻，爱卿认为结果会怎么样呢？”

    徐光启想也不想便是回道：“回皇上，微臣觉得就是微臣亲自指挥结果还是一样的，难道皇上去就会改变么，其实我大明缺乏将才已是由来已久的问题了，就说辽东经略熊廷弼虽然去年成功守住辽东，可是微臣看来，熊经略也不算是个将才，大明军中不乏武勇过人的捍卒，不乏智谋过人的谋士，可是捍卒到了战场便是满腔热血，只知阵前杀敌，谋士到了战场却是胆颤心惊，不知如何运筹帷幄，这才是大明军中的症结所在。”徐光启成功的将话题扩大化，要是朱由校接着徐光启的思维走的话，最后不管朱由校是否赞成徐光启的看法，李之藻肯定是最大大的受益者。

    果然，年轻的朱由校不管胸中的有多少知识，但是在这些老奸巨猾的官场老人面前还是轻松上套。

    朱由校听徐光启说完，倒是觉得有些道理，自己为什么让李之藻带兵，还不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么，想当初朱由校在满朝文武百官中挑选了半天，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合适的人选来接替离任到内阁从事的徐光启去督导通州新军，最后才无奈的将这个事关重大的位子给了李之藻，因此对于徐光启对通州新军的控制力过于强大，朱由校还是一直耿耿于怀！

    “那爱卿以为自己算是个将才么？”朱由校问道。

    徐光启微微一笑，回道：“微臣以为不是，皇上认为呢？”

    朱由校突然觉得话题有些意思，便是说道：“朕觉得自己比较适合当皇帝，而不是适合当将军！”朱由校见徐光启说话有些轻佻，便是一语双关的说上这么一句。

    “微臣也是这么认为的！微臣认为皇上是太祖以来最最贤明的皇帝了！”这个马屁当然是要拍的，徐光启自然不免俗，何况高帽子一戴上，朱由校等等也不好给李之藻责罚了，那样自己便是达到了自己赶着进宫面圣的目的了。

    “哈哈！”朱由校被这马屁拍的五体通透，然后回道：“徐爱卿，朕记得你在朝中可是比较正直的官员了，这么今日也是学上那些俗人，拍起朕的马屁来了！”

    “回皇上，那些俗人鼠目寸光，如何能看到皇上的贤明，因此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些恭维话，微臣与那些俗人不一样，微臣之言可是发自肺腑。”徐光启见朱由校高兴，当然是火上添油。

    朱由校心中更是爽快，徐光启平时便是古板的很，难得说上几句这般好听的话，今日为了李之藻竟然是自降身份，就是凭着这点，自己还如何好意思去追究李之藻，便是笑着说道：“好了，这般话还是少说为好，爱卿为了李之藻，竟然牺牲自己的原则，朕还有什么好说的，这次的事情朕不追究，降旨责备一下便是算结束了，如何！爱卿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徐光启也算没有白白浪费自己的苦心，便是高兴的叩首道：“皇上贤明，微臣庆幸大明有皇上这般的明君，看来在皇上的管理下，我大明中兴是指日可待了！”徐光启末尾还是拍上一下马屁，算是这次的赠品。

    朱由校又是一阵得意，正要说话，见魏朝又偷偷的从门外溜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铜制的圆筒，朱由校此刻正是高兴，见到魏朝进来便是说道：“朕吩咐的事情办好了，现在又有什么事情要奏报朕么？”

    魏朝却是跑到朱由校旁边，看了看徐光启，向朱由校投来疑问的目光，朱由校知道肯定是有锦衣卫或者东厂的情报要急报，按理来说，东厂和锦衣卫的事情是不能让朝中的大臣知道的，因此徐光启在场魏朝倒是要询问朱由校一下。

    朱由校笑了笑说道：“无妨，直接说便是了，徐爱卿朕还信不过么！”

    魏朝见到朱由校这般说便是说道：“刚刚锦衣卫收到了洛阳送来的情报，说是福王叛军中的原洛阳守备将军刘桑度和洛阳城中的锦衣卫密探接头，说是要献城投降。”

    朱由校听完眼中一亮，手一伸，说道：“拿来给朕看看！”

    魏朝将手中的密信递到朱由校手中，朱由校将圆筒打开，将里面的密信取出，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越是高兴，最后一拍桌子，说道：“朕刚刚还在说这个刘桑度，现在说曹操，曹操就到，竟然献城投降，还说要将福王的人头也献给朕！看来这个福王可是倒行逆施，自作自受啊！”

    然后又是将手中的密信朝徐光启一递，笑着说道：“这是锦衣卫的密信，按理说是不能给朝中大臣参阅的，不过估计内阁马上也要收到消息了吧，快马将密信送到京师要接近两天，现在恐怕福王的脑袋也是正在往京师送了吧！”

    徐光启上前结果朱由校手中的密信，看完之后说道：“这个刘桑度是个识时务的俊杰啊，总算看轻皇上才是大明的主人，背叛皇上是没有好下场的，不过如此看来，前面的那仗还是这个刘桑度有些有意放水，要不通州新军的损失可能就更大了！”

    “不错，朕倒是要见见这个轻松毁了朕十几万两银子的元凶，银子啊，就那么一个时辰不到，十几万两银子就没有了！”朱由校一想起被杀的七零八落的那个车营，便是心痛不已！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三十三章 无常小人

    由于白天的惨败，洛阳城外通州新军的野营中一片悲凉肃穆的气氛，位于野营中央的帅营中，李之藻小心的拿起自己的官印，用力的在写好的奏折上用力的按了下去，一个血红的印章盖在写满了李之藻请罪的言语的奏折上。

    “来人啊，将这个五百里加急送到京师去！”李之藻对着门外的亲兵喊道。

    听了李之藻的喊声，营帐的帘子被掀开，接着一个士兵进来，径直走到李之藻面前接过李之藻递来的奏折，然后一声不发的退了出去。

    李之藻看着奏折被人送走，强打起的精神顿时萎靡下去，想着叛军轻松的撕破了车营的防线，李之藻总是觉得心中好似便一把利刃狠狠的割上了几刀，想着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战士，李之藻的顿时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自己太过草率，那么多年轻的生命怎么会这样白白葬送，悔恨啊！

    想到这里李之藻长长的叹了口气，用尽力气站了起来，走出营帐，夜色已深，天空中露气很重，李之藻那萎靡的神情被凉风一吹，顿时神色一振。

    “大人！”几个营帐外的亲兵见到李之藻走出营帐连忙凑上前来。

    李之藻看了看这些亲兵，再往第一师第二营的营地方向看去，便是低声说道：“去那边看看去！”

    那些亲兵伺候李之藻已久，知道李之藻是个外表严格无比，其实对士兵十分关照的官员，此刻定是想去看看那些伤兵。不过由于明朝的医疗技术，特别是外科手术的技术有限，打完仗的那个晚上是伤兵大量死亡的时间，那些亲兵显然不想让李之藻看到这些情况，其中有个亲兵说道：“大人，时候不早了，明日说不定还要打仗呢，大人还是早些休息吧，那边其他的大人会安排好的！”

    李之藻听完有些凄凉的说道：“我还是要去看看，虽然战场上死亡是不可避免之事，但是今日这么多人伤亡，终归是我这个统帅做的不好，难道去看看的勇气都没有么？”说完便是不理会亲兵的反应，自己便是向那边走去。

    “大人！”

    李之藻转头看去，却不是自己的亲兵的声音，而是另外一个方向传来，过了片刻，一个守卫辕门的百户跑到李之藻身边，低声说道：“大人，刚刚辕门外有个人自称是洛阳名士费斐济，要面见大人！”

    李之藻一阵疑惑，洛阳名士，自己从未来过洛阳，如何能知道这个费斐济是不是洛阳名士，不过这个人这么晚了还要见自己，难道……。

    李之藻心中一个念头闪过，便是接着问道：“这人还有说什么？”

    那个百户恭敬的回道：“回大人，这个费斐济除了说这个外，还说大人一定会见他的！”

    “来的是几个人？”李之藻接着问道。

    “两个人，除了这个费斐济好像还有一个是负责他安全的侍卫！”那个百户回道。

    李之藻皱了皱眉头，奇怪奇怪，便是接着问道：“本官问你，你觉得这个人如何？”

    那个百户却是为难起来，想了片刻后回道：“依下官多年的经验，这个费斐济绝对不是文官，更不是武官，要说是饱读诗书的文士倒是很有可能。”

    李之藻想不出什么破绽，便是问道：“那那个侍卫呢？”

    那个百户仔细的想了想，回道：“回大人，因为是晚上，灯火不是很清楚，而且那个侍卫一直躲在这个费斐济的身后，侧着脸对着我，所以看不大清楚，不过下官看来，此人肯定是假扮的，因为这个侍卫看去显然养尊处优惯了，虽然体格健壮，估计也有些武艺，只不过最近几年很少锻炼了，因此有些发胖！作为一个保人性命的侍卫，如何会有这般肥肉呢！”

    李之藻听了心中的想法更是清楚，接着问道：“你想想，那个侍卫有多高！”

    “差不多和下官差不多！”这个百户对着自己比划了比划，李之藻看了看这个百户，便是带着笑意的说道：“世事难料，今日有贵客来了，本官应该好好招待才对！你回去把这二人领进来，记着，不要让人见到了，偷偷的领进来，明白么！”

    那个百户也是个聪慧的角色，三言两语便是猜出大概的情况，眼中一亮，便是回道：“大人放心，下官知道如何处理的，下官这就去把这二人偷偷领到中军帐去！”说完便是转身离开。

    李之藻看着这个百户离开，便是转身向自己的营帐走去，边走边对着身边的亲兵说道：“贵客来了，赶紧去准备些东西好好招待一下，顺便去把各个参将、副将们招到行军帐去，等等估计就有要事要吩咐了！”

    营帐中的牛油蜡烛点的亮亮的，一盆炭火被放在营帐中央，上面放上了一壶酒！李之藻端坐主位上，盯着营帐的帘子等着贵客进来，这时门外传来刚刚那个百户的声音。

    “我们大人现在在营帐里等着你们二人呢！请进去吧！”

    说话间营帐的帘子上显出两个人的身影，接着帘子掀开，两人钻了进来，李之藻起身指着对面的两个凳子说道：“二位来了，请坐！”

    费斐济明显心里素质比较强，听了李之藻的话便是想也不想的朝着座位坐去，反倒是身边的那个侍卫有些犹豫，不过见到费斐济的动作也是跟着坐了下去，座位在李之藻对面，中间刚刚好被那个燃着的炭火隔开。

    李之藻看了看对面的二人，二人和那个百户描述的一样，费斐济明显是个文士打扮，而那个侍卫果然也是不养尊处优的模样，心中便是有了计较，笑着说道：“二位深夜急见本官，不知有何贵干！”

    费斐济听了便是平静的说道：“深夜来便是干些白天不能做的事情，贵干说不上，倒是有些事情要和大人商议！”

    李之藻心想这个人果然是个名士，说话都是有股孤傲的劲在里面，便是笑着说道：“想来这位便是洛阳名士费斐济，费先生吧！”其中名士二字还是有意说的很重。

    费斐济冷哼一声，便是开口准备回击，不过李之藻却是接着说道：“本官光明磊落，何有什么白天做不得的事情，费先生这般说倒是新鲜啊！”

    费斐济却是脸不变色，还说平静的说道：“光明磊落之人也有很多晚上才会干的事情，何况大人今天白天做的不好啊！”

    李之藻见费斐济故意往自己的痛处说，也是笑道：“没什么好不好的，反正洛阳城早晚都要被本官打下来的，偶尔失败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费先生既然是洛阳的名士，难道这个也看不出来么？难道所谓的文士就是写诗作赋，干些附庸文雅的闲事么？”

    费斐济却是准备说道：“我……”不过却是被身边的侍卫打断，只见那个侍卫说道：“费先生，今日找李大人是有事商议，不是来争论这些无益的话题的！”

    “这位是？”李之藻见到这个侍卫发言，便是问道。

    “不过是在下的仆人而已！”费斐济立刻回道。

    李之藻听完便是大笑起来，指着费斐济身边的侍卫说道：“仆人！堂堂的洛阳守备将军刘桑度，叛贼的兵部尚书，竟然是个仆人！”

    刘桑度见李之藻识穿自己身份，也是爽快的说道：“没错，我就是刘桑度，今日便是来见大人的，至于其他的不说，在下只说一个条件，答应这个条件，其他的都可以答应！”

    李之藻听了刘桑度的话却是一阵遗憾，本来以为今日大破自己通州新军的地方将领是个人才，不过此刻看来，自己竟然败在这么一个人手上，耻辱啊！本来好好的一个谈判，底牌一下便是亮给自己看了，自己刚刚还在想今日和这个费斐济谈的话肯定是场艰苦的战役，看来事情总是出人意料，这时李之藻向费斐济看去，见到费斐济脸上也有一丝鄙视之色掠过，便是笑着说道：“刘将军但说无妨，只要条件允许，本官便答应了，不过在下的条件可是很苛刻的，刘将军可要做好心里准备哦！”

    刘桑度本来拉来费斐济就是让费斐济来谈条件的，不过此刻急于求成的刘桑度倒是把费斐济晾在一边，自己倒是说了起来。

    “只要大人答应下官的条件，本官便一切听大人吩咐！”

    李之藻对于这个条件还算满意，唯一便是要听听刘桑度的条件了，便是说道：“你说你的条件吧！”

    刘桑度虽然是个老奸巨猾之人，不过那是在溜须拍马方面，不过说到这个倒是不在行，于是说道：“下官的条件非常简单，只要大人能够保准在下的利益不受侵害便可以了！”

    李之藻一笑，说道：“成交，本官向皇上请旨，保证大人不受此事牵连，不过皇上的意见下官也是无法改变。”

    刘桑度也是笑着说道：“这个好说，下官这次多立些功劳，要是皇上还是要治罪，那不怪大人了！”

    李之藻这时站了起来，走到面前的酒壶那边，提起酒壶，向刘桑度走去，将刘桑度和费斐济面前几案上的三个酒杯倒满，笑着说道：“刘将军是个爽快人，本官早就准备好庆祝的美酒了，不过时间太快，酒还没有热，将军就将就一些好了！”

    刘桑度拿起酒杯，也是笑道：“无妨，明日便可以在洛阳城中大摆宴席款待大人了，那时候大人可要尽兴才是！”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作者新书：我的堕落人生

    ;
------------

第三十四章 

    在明朝这个资讯不发达的社会，朱由校总觉得非常不方便，自昨日收到刘桑度的投诚的密信之后，每隔上几个小时便有新的进展送进京师，想着收到信的同时，那边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两天，朱由校总是觉得很不爽。这个时候朱由校不由的想到了那个什么电报机，可是自打上次在宫中实验了一把电报机后，朱由校终于明白什么国字号工程，研究院为了讨朱由校欢心，可是花了大把银子，先说那些铜线就是上百号工匠赶制了许多天的产物，其他的各些东西更是耗费了大把银子。

    当然这些朱由校开始并不知情，见到这个电报机的成功，朱由校还异想天开的要架设条电报线到辽东去，可是刚刚说出口便是把宋应星吓了个半死，宋应星在发怔了半天后，说了一句话“皇上，要想建起来，估计户部的一年的岁入也不够，而且线路这么长，万一有人破坏怎么办！”

    听了宋应星的话，朱由校是彻底死了这条心，只好继续忍受着这落后的通讯方式，不过朱由校还是有看到些前景，研究院最近的工作是越来越上路，依靠着自己的那几本宝书，加上那些工匠多年的经验，不断有新的发明出现，而且自从第一次成果拍卖会成功后，每一界拍卖会到会的商家越来越多，原本京师第一的酒楼聚福楼的营业时间越来越少，开始一月还只有三四日的各种会展，拍卖，可是接下来是越来越多，有时候连续几日都是有拍卖会，这样一来，聚福楼的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因此在朱由校的指使下，研究院和聚福楼合资将聚福楼附近的一些房子给买了下来，在一旁筹建一个会展中心。

    当然作为领先这个时代的高科技成果，当然要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朱由校是不会这般轻松的就将这些改变历史的成果送了出去，因此原本北京城东南一角的大片空地被朱由校圈了起来，在中间修建好了道路，一些厂房也是在朱由校的指点之下建立了起来，而这个地方被朱由校挂上一个招牌，‘京师工业区’。

    在工业区里，朱由校亲自挂帅，负责安排为这些商人排忧解难，而这些商号在朱由校的关照下，加上买进的都是大明研究院的先进技术，产品有的一生产出来便是销售一空，有的甚至，厂房还没有盖好，便有人下好了订单，不过这些商号的主人还有有些怨言的，因为朱由校在工业园里强迫这些商号使用大明书册上大肆宣传的什么企业制度，而且整个公司的财物记录也要用朱由校指定的记录方法，这个对于一些新兴的商人来说倒没有什么，可是遇到自家有几百年历史的老字号商号的商人来说，简直是要命。而且这些工厂都受到锦衣卫的监视，对于那些不喜欢与官府打交道的商人来说更是别扭的很。

    虽然这个所谓的工业园现在不过只有几家需要的工艺简单的商号在生产，其他的还不过在建设之中，但是就是这些便是一月能给朱由校交上万两银子，特别是夏天行的马车厂，一月便是交了四千多两银子。让朱由校越来越扁的腰包重新有了希望。按照这样下去，如果过上几个月，那些厂家都是投产，一月收上十万两是轻松之事，而且增长的空间是大的很。这样一年单单从这个京师工业园便是能收到白银一百多万两，比起户部那一年可怜的四百万，这个可是一个大数字。（其实这个是大明税收的一部分，明朝税收分为税赋，税是一部分，比如匠户制度便是很大的赋，工匠每几年要到官府免费工作一段时间，是不拿工资的，而税又大多以实物抵押，比如太医院的药材，而且税的一大部又被皇室接受，其中皇帝占此部分的百分之四十，其他各地的封王占百分之六十，因此据本人估计，如果全部折成现银，明朝一年的税收大约在两千五百万两左右，明朝那时统计在册的纳税人口在一亿左右，平均一人也才0.25两而已，当然这个是折算数，不大准确，不过我看了很多书，应该差不多就是这个数。）

    “哎呀！轻点，轻点！不要这么用力！”

    “不行的，不用力是不行的！”

    “那快点，被你弄得那里痒痒的！难过死了！”

    “哎呀！”朱由校再次发出尖利的喊声，把旁边的董婉儿吓了一跳。

    “算了，不要再给朕推拿了，不就是扭伤了下脚踝么，过上几天就没事了！”朱由校对着董婉儿说道。

    董婉儿一脸为难的表情，说道：“可是太医说过了，皇上的脚踝如果现在不多多推拿的话，康复的会慢些，而且以后遇到下雨天便会酸痛！”

    朱由校笑了笑，说道：“太医说的没有错，都是今日蹴鞠太兴奋了，把脚给扭到了，这几日刚好留在宫中休息休息！”

    董婉儿便是问道：“皇上，现在福王正在洛阳叛乱，天下还没有太平，皇上怎么可以在宫中休息，不理朝政呢！”

    “那些事情有什么好担心的！”朱由校清淡的说道。

    “可是臣妾听说皇上今日还发脾气了！”董婉儿说道。

    “打了败仗当然要生气了，不生气别人便不怕朕这个皇帝了，朕这回还要发个大脾气，把那些封王全部给削了，这伙皇亲国戚总是不让朕高兴，总是惹朕发脾气！”虽然宫里规矩是后宫不能参政，但是朱由校有时候还是会和董婉儿说上些，不求她理解，就是想听董婉儿这个自己的超级fans给自己打打气。

    果然董婉儿听了朱由校的话后便是说道：“这些封王都是些坏蛋，臣妾在家的时候便经常听说我们那的王爷到处抢男霸女，为祸乡里，无恶不作。特别像福王这种王爷都应该给削了！”

    朱由校听了一阵畅快，便是说道：“接着给朕推拿推拿，看来你还是有些手艺的，现在脚上舒服多了！”朱由校的脚踝稍微肿起，虽然按摩时有些痛，不过倒是舒服了许多。

    这时屋外一个宫女端着一个木盒进来，说道：“皇上，这是你要的冰块！”

    朱由校见了便是说道：“拿过来便好了！”

    那个宫女将冰块放在朱由校身前的几案上，朱由校一手掀开木盒，里面用棉被包裹着，朱由校再是打开，里面一块块晶莹的冰块躺在棉被之中，朱由校指着冰块对着董婉儿说道：“婉儿，将这些冰块用一块油布包裹了起来，放到朕受伤的那儿！这个东西好，可以收缩毛细血管！”

    “什么是毛细血管啊？皇上刚刚还和太医说过了！”董婉儿边动手，便是问道。

    朱由校脸色露出舒服的神色，听了董婉儿的话便是回道：“你不知道的，就是那个太医刚刚也不知道，反正这些东西你看看便知道了。”接着对着刚刚拿来冰块的宫女说道：“去把昨日研究院给朕送来的那个显微镜给朕拿来！”

    接着又对着董婉儿说道：“婉儿，给你看看些好玩的东西！”

    过了片刻那个宫女便是捧着一个绸缎盖着的盒子进来，朱由校让那个宫女将这个盒子也是放在自己面前的几案上，然后让董婉儿打开盒子，从中取出一个怪异的东西。

    朱由校见到董婉儿一脸奇异的神情，便是笑着说道：“来，从你头上取根头发！”便是伸手在董婉儿头上寻了一根断发，放在那个显微镜下，将那个显微镜调节了一下，便是说道：“这个东西还是太简陋，玻璃颜色不好，透光性也不大好，不过那些工匠打磨的倒是很好，勉强能放大个几十倍了，来，你顺着这里看！”

    董婉儿好奇的将一只眼睛对着那个显微镜看去，见到自己的这根头发是比平时粗上了许多，便是娇呼道：“真好玩，头发变粗了，皇上是怎么做到的！”

    朱由校眼睛一白，想想自己虽然在明代享受着一个先知般的身份，一切都是比人看的远，看的明白，这个很让朱由校有种成就感，不过当你每天都是这个样子的时候，这种成就感便是荡然无存，当你想给人解释人的思想不是在心脏之中，而是在大脑之中，当你想给人解释人得病不是鬼怪缠身，而是病毒感染或者其他病变，一切的一切，只会让你觉得孤独，没有认知感，不过朱由校显然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见到董婉儿这般的可爱模样，便是笑着说道：“朕是神仙了，当然能做到呢！”

    董婉儿却是娇笑道：“嗯，皇上是神仙，宫里很多人都这么说的，我听说宫外还有很多人这么说皇上的！”

    朱由校接着笑道：“朕既是神仙，因此这几日便在宫中休息了，这几日朕要留在宫里当神仙，不当皇帝了！”说完一阵贼笑。

    董婉儿心中也是一阵高兴，能够拴住朱由校的心，能够让朱由校宠爱，还有什么好说的！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砸票吧，兄弟们！

    ;
------------

第三十五章 游玩上林苑

    新书广告时间！

    .13800100.com;   “嘀哒！嘀哒！”一滴滴水珠从空中溅落，掉在水中发出一声声的悦耳声音。

    “哦！！”朱由校发出一声声的爽快的呻吟。

    此刻的朱由校趴在一个温泉当中，正是舒适的泡着温泉，而董婉儿却是带着几个宫女给朱由校放松筋骨。

    说到休息，朱由校当然不会傻傻的呆在宫里，本来自己就不是个勤快的皇帝，每日不是迟到就是早退，因此真正有事，内阁的那几个大学士，六部的尚书如果知道如果朱由校不在办公，便会直接到乾清宫去找，因此如果留在宫中，放不放假都是一回事，朱由校本来就是坐不住的人，这回想清静清静，便是到了京师附近的上林苑来泡温泉。

    “皇上！奴才有事禀报皇上！”魏朝又在外面轻声说道。

    朱由校本来闭着眼睛，全身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之中，只是余了个个头露出水面，听了魏朝的话，便是眼睛霍的睁开，说道：“什么事情？”

    “皇上，是锦衣卫送来的密折！关于各地的封王的！”魏朝在外面不温不火的说道。

    朱由校眼中喜色一闪而过，便是说道：“你等等，朕马上出来！”

    说完便是转过身来，伸手拨脚的对着温泉中仅仅穿着薄薄丝衣的一众美女吃了一番豆腐，然后伸手在董婉儿那因为温泉的蒸气而红扑扑的脸上弹了弹，说道：“朕要出去一下，你们自己玩玩，这个温泉可是好东西，多泡泡对皮肤有好处的！”

    董婉儿却是一阵撒娇，腻着说道：“皇上说了今日是来休息的，可是现在又有事情了！”

    朱由校看了董婉儿的娇人神色，顿时有些蠢蠢欲动，不过却是忍住，只是伸手透过那湿透的丝衣上在董婉儿的双峰上捏了一把，然后笑着说道：“放心，朕就是去一下子，等等就回来和你好好休息！”

    说完便是从温泉中站起，作为皇家的林园，上林苑在明朝历代皇帝的经营之下，已是非常完善，像是这个温泉，便在外面盖了个大大的房子，因此虽然屋外虽然有些寒冷，里面却是温暖的很，朱由校走出温泉，拿起放在一旁屏风上的毛巾，将身上的水珠擦干，这时董婉儿也是走了出来，拿起一旁的衣物伺候朱由校更衣。

    “皇上，一切以国事为重，刚刚臣妾的话皇上可不要放在心上，皇上是大明的皇上，是大明亿万百姓的皇上，臣妾怎能为了自己而让皇上分心呢！”董婉儿一边帮朱由校更衣一边说道。

    朱由校却是惊叹董婉儿变化的巨大，想想董婉儿刚刚认识自己之时，用朱由校当时的观点来说，董婉儿最多也就是一个典型的封建女子，长年身居闺中，思想保守，狭隘，对世界缺乏正确的认知，可是经过这些日子和朱由校的相处，董婉儿变了，变化的很大，朱由校突然生出一种非常清晰的想法，一切的变革是那么的明显，其实又是那么的潜移默化，一点点的量变终究会变成质变的，其实自己正在一点点的改变着大明，想到这里朱由校便是一手搂过董婉儿，在她嘴唇上狠狠的吻了下，然后笑着说道：“婉儿是越来越懂事了，好了，朕知道婉儿的意思了！”说完便是走了出去。

    朱由校一出门便是见到魏朝正是有些欣喜的在门外等着朱由校，朱由校心中便是明白这次来的肯定是好消息，果然魏朝见了朱由校出来，便是笑着迎了上来，说道：“皇上，这回传来的可都是好消息了！”

    朱由校刚刚泡完温泉，全身神轻气爽，又是有好消息传来便是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亭子说道：“这里说话不甚方便，到那里去说！”

    待到朱由校和魏朝在亭子中坐定，魏朝便是急着说道：“皇上，前些日子派到各地的锦衣卫除了路途遥远的没有收到回信，离京师近些的都回报了，全部完成任务！”

    朱由校早就料到这个结果，笑着说道：“成功是应该的，大明是朕的大明，只要朕想做到的，如何会做不到，这回加上福王这个逆贼，也算是一网打尽了，这些蛀虫，早就把祖宗留下来的大明朝给蛀的千疮百孔，朕这回就要下回猛药，狠狠的打杀打杀这些吃着祖宗老本的无用东西。”

    这时魏朝又是说道：“不过皇上这次不经过内阁、六部，直接通过锦衣卫行事，不知道内阁和六部的反应会怎么样。万一皇上这样做惹恼了那些朝臣，那可怎么办？”

    事情要从长说起，朱由校自登基以来，虽然没有竞争对手与自己争夺皇位，就算是郑贵妃和李选侍耍了些小手段，也没有动摇朱由校的皇位的稳固，不过朱由校没有经历，却不代表朱由校赞成这个东西，朱由校在登基以后，最最痛恨的便是这些白食俸禄，横行乡里的封王，因为朱由校知道，明朝的那些本就少的可怜的岁入竟然还有很大一部分被这帮废物白白的浪费，因此朱由校很早便有了收拾这些封王的打算。

    对于这些世系的封王，朱由校深深的明白，通过那些同样是官吏无能、腐败横行的朝廷是没有希望的，这个时候朱由校便想起了锦衣卫这个东西，既然那些大臣不能指望，那便自己动手，朱由校一直秘密布置，慢慢撒网，不断的收集各地封王的各种情报，不过却是不急着动手，因为朱由校需要等待一个机会，正如高手过招，先出手的往往是气势处于劣势的，朱由校不断的给这些封王施加压力，总会有沉不住气的人跳出来受死，结果朱由校等到了这个机会，福王狗急跳墙的浮出水面，当然朱由校也有失算，因为这个机会的代价是险些送上自己的性命，这件事让朱由校清醒的认识到一件事情，任何事情，没有对错，只有利益的大小，为了得到利益，为了保住利益，任何人都可能铤而走险，而这些封王应该便算是封建的贵族大地主吧，绝对是自己理想中社会的阻碍。

    “惹恼他们！惹恼了又怎么样！朕还没有找他们算帐呢，想想满朝文武那个是干净的，他们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反正谁要敢来求情，朕就要让反腐局去查他的家底！”朱由校已经对于帝王之术有些了解了，这些官员其实不就是自己手中的棋子么。

    魏朝却是心中狂鄙视朱由校，看着朱由校嘴上说的很是硬朗，其实这回躲到上林苑来，别人不知道的当然以为朱由校是想来这边散散心，放松放松！但是就像朱由校肚子里的蛔虫一般的魏朝，如何不知道朱由校的心思，这次来不就是为了躲着那些官员么！魏朝明白，明朝的官场朱由校改动的甚少，不是朱由校不想改动，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大明朝是百官齐贪，砍头不要紧，还有后来人，因此对着这满朝的文武，朱由校是能忍便忍，能躲便躲，眼不见为净！不过魏朝却是明白，这个估计也是短暂现象，以朱由校的那接近神的想法，解决这个问题那是早晚的问题。

    想归想，不过面前的是皇帝，要是你敢在和皇帝说话说一半的时候开小差，你的小命估计很快就要玩完了，于是魏朝便是说道：“奴才已经吩咐过看守紫禁城门的守卫了，就说皇上今日到上林苑游玩，所以事情移至两天后处理，不过王安公公也和奴才说了，这两日，如果真有重要的事情的话，王安公公还是会派人把奏折送到上林苑来！”

    朱由校早就习惯了批阅奏折这个乏味而且无聊的事情，对于批阅奏折已经没有什么抵抗情绪了，便是说道：“送来便送来好了，朕毕竟管理着大明这辽阔的疆域，可不能给史官给朕记上，天启皇帝每日嬉戏玩乐，不理国政，那朕的一世英明可就全部败在这上面了！”

    魏朝听了朱由校说话竟然还带着些笑话，不过却是不大敢笑：“皇上，奴才没什么事了，今日皇上是来游玩的，奴才便不耽误皇上的时间了！”

    朱由校笑了笑，说道：“说到这里，你们倒是辛苦了，不管何时都是没有休息的时间，选个时候，朕给你放个假，你从小便进了宫吧，朕让你回家一趟，探探亲，如何？”

    魏朝顿时大喜，这个恩典可不是一般的大，明朝的太监是不允许随便离开宫廷的，而京师便是另外一个限制，如何太监没有皇上的命令，是不能离开京师的，因此这赐假回家可是对宫中太监最高的赏赐了，魏朝便是叩首道：“皇上对奴才的恩典，奴才永生不忘，奴才一定做牛做马来报答皇上！”

    朱由校却是转身离开，悠悠的说道：“你应该做个人来报答朕才是，牛和马朕不需要！”

    朱由校离开亭子，回到那泡温泉的屋子中，一推开门，便是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绕过门口的屏风，便是看到一阵香艳的镜头，董婉儿正和那几个宫女在水中戏耍，那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着实诱人的很，朱由校心中爽快，大喊一声，脱下身上衣物，便是跳入温泉当中……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我的堕落人生

    ;
------------

第三十六章 感情挣扎

    兄弟们，去给俺点击点击新书吧！惨不忍睹的点击和推荐啊！

    俺看着都要去上吊了！

    链接就在章节下面！

    .13800100.com;   朱由校乘着高兴的心情，和董婉儿好好嬉戏了一番，大肆的吃了一番豆腐，接着便是躺在水中养神，而董婉儿却是没有什么事情做，只好无聊的在一旁玩水。

    董婉儿双手捧起一汪清澈透亮的温泉水，高高举起，然后将手中的水慢慢成线性漏下，滴在池中，溅的池中的水面一阵摇晃，董婉儿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在摇晃不已，心中突然有了些感悟，便是缓缓的俯身到躺在水中养神的朱由校耳边，轻轻的说道：“皇上过些日子便要完婚了，那时候皇上身边便有了皇后，皇上还会喜欢臣妾么？”

    朱由校心中泛起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觉，不禁的自我反省，自己真的能爱上很多女人么？说起全晓芸，朱由校更是有些心烦意乱，朱由校一直都觉得自己非常喜欢全晓芸，以至于朱由校竟然不顾朝廷百官的劝阻，硬是压住百官的弹劾奏折，因为这件事，有些官员竟然长跪紫禁城外，可是朱由校都是不理会，朱由校总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自己没有必要为了那落后的封建观念而去委屈自己，可是自己做了这么多，可是那次在聚福楼竟然是那般的结局！

    董婉儿见朱由校听了自己的话后，眉头一皱，不过却是没有回话，心中知道朱由校肯定也是烦乱的很，便是接着说道：“全姐姐是个好人，臣妾知道自己比不过全姐姐，知道皇上很喜欢全姐姐，知道全姐姐终究会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的，可是皇上臣妾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忘了臣妾！”对于男女之间的这种感情，董婉儿远远要比朱由校这老大粗似的人物要精通的多，尽管朱由校那次在聚福楼回来之后便是对此事一字不提，也不许别人提起，别人不知道朱由校将会如何对待全晓芸，估计朱由校自己也不知道，可是每日伺候朱由校，深深知道朱由校性格的董婉儿却是非常明白，朱由校是真正喜欢全晓芸的！

    朱由校听了董婉儿的话，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显然是在进行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果然，过了片刻，朱由校便是睁开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婉儿！朕真的喜欢晓芸么？”

    董婉儿此刻心中是一阵醋意，朱由校听了自己的那番话之后，回的第一句话的主题竟然不是关于自己的，从这个很小的细节看来，结果很明显，全晓芸在朱由校的心中的地位是要高出自己的，想到这里董婉儿便是心中一气，满口醋意的回道：“喜欢，皇上当然喜欢全姐姐了，就是不喜欢臣妾！”

    朱由校转眼看去，董婉儿已是有些哭意，还是有些莫名其妙，便是说道：“好好的，流什么眼泪，朕当然喜欢我最爱的婉儿了！”说完是一把将董婉儿搂到怀中。

    听了朱由校的话，董婉儿是又气又爱，气朱由校是个爱情白痴，一点都不了解女孩子心中的感觉，难怪他上次在聚福楼吃了那么大的瘪，在明朝，经过儒家思想的长期灌输，整个社会都是比较保守的，像朱由校那日所做之事，就算是全晓芸喜欢朱由校，也是做不得的，如果朱由校是摆出一个皇帝的身份，那全晓芸也许会默默忍受，不过朱由校在全晓芸面前，丝毫不以皇帝的身份出现，而且有时候还特意避开自己是皇帝的现实，董婉儿觉得朱由校可能是为了想体会一下那平民的爱情，可是这样的后果便是全晓芸第一意识里，朱由校不过是个青梅竹马的大哥哥而已，所以挨打是活该。而爱便是爱朱由校这般的好听话，女人么，谁不喜欢这些好听话，姑且不论其真伪，就是这一下的满足感便是一件非常令人高兴的事情。

    朱由校看着董婉儿幸福的偎依在自己怀中，那晶莹雪白，温软湿滑的皮肤靠在自己身上，顿时一阵非常舒适的感觉传来，透过那湿透的丝衣，那动人的双峰清晰的突凸在自己面前，朱由校顿时觉得自己泡在温泉的身体突然热了起来，便是挥手示意温泉中其他伺候自己泡温泉的宫女离去，然后一把抱起董婉儿，走出水池……

    “轰隆！”屋外一声强烈的巨响响起，朱由校缓缓的睁开眼睛，董婉儿正是窝在自己怀中，可是屋外却是一片漆黑，朱由校心想这下好似睡的也是太久了些吧，竟然连午饭与晚饭一并给省掉了，这时漆黑的窗户霍的一下变的闪亮，接着又是一声“轰隆”巨响，这时朱由校突然听到屋外沥沥啦啦的雨声，才是明白现在正在下雨，朱由校轻轻挪开董婉儿放在自己身上的素手，掀开被子，爬了起来，这里只是为了泡温泉而盖的房子，虽然里面有供皇帝休息的屋子，不过却是简陋了许多，朱由校没有叫外面等候的宫女进来伺候自己，而是自己由衣架上找了件比较简单的衣服穿上，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屋外几个宫女一惊，立刻准备跪下，朱由校一挥手，轻声说道：“不必行礼了，你们几个在这里小心伺候婉儿，朕要出去走走！”

    “是，奴婢尊旨！”这几个宫女是董婉儿的贴身婢女，当然对朱由校的行为是司空见惯，自然知道朱由校的意思，回应后便是不再做声。

    朱由校接着走到屋子的大门口，朱由校轻轻推开掩着的大门，走了出去，屋外正下着磅礴的大雨，密密的雨线将视线遮掩的密密实实，天空那低低的雨云将太阳的光芒也是遮掩的严严实实，整个天色显得非常昏暗，朱由校才知道现在还未是晚上，此时守住门口的侍卫发现朱由校的出现，也是忙着行礼，朱由校挥手示意众人起来，然后对着一人说道：“去把魏朝给朕找来，朕找他有些事情要商议！”

    说完便是接着向前走去，走到屋檐下，见到屋檐上那滴下的水珠如同珠帘子一般，砸的地面上的积水四处飞溅，雨很大，朱由校便是转头对着那些侍卫说道：“给朕找把雨伞过来，等等魏朝来了，便让他到亭子里去见朕！”

    亭子离那温泉距离不远，不过却是落在一座低矮小山的半山腰上，朱由校将手中的雨伞一收，轻轻的抖掉上面的水珠，将雨伞递给身后的侍卫，然后走进亭子，在亭子中间的石桌前坐下，几个侍卫却是守住亭子周围的各个要点。

    魏朝听说朱由校找自己便是急急的赶来，到了那里又听说朱由校到亭子里去了，便是又急急的赶来，见到朱由校正是坐在亭中发呆，便是慢慢的上前去，轻轻的说道：“皇上找奴才来有什么事情？”

    春天的雨有时候非常美丽，不过却是有些凄凉而生动，朱由校正是沉醉在这种感觉之中，突然听到魏朝在旁说话，便是从思考中清醒过来，乐呵呵的说道：“春天给朕的感觉非常好啊！什么都是生机彭湃的！”

    魏朝听了朱由校的这番莫名其妙的话便是起了警惕，按照魏朝平时的经验，朱由校这种毫无意义，而又让人琢磨不到的怪话定是有猫腻在里面，说不定又有什么新玩意要折腾自己了，只好先行应付应付。

    “春乃是四季之首，当然是生机彭湃了！”

    朱由校指着身旁的一个位子说道：“坐吧！”

    魏朝知道朱由校的性格，让你坐你便坐，客气什么的对朱由校来说是无用的，搞不好还能惹恼了朱由校，便是直剌剌的坐了下去。

    魏朝刚刚坐定，朱由校便是拿起桌上的茶壶，给魏朝倒了杯茶。魏朝心中纳闷，上午还是好好的，今日下午怎么突然这般奇怪起来了，竟然给自己倒茶，不过魏朝倒是不介意，反正朱由校应该不会害自己的，便是接过朱由校递来的茶杯。

    这时朱由校问道：“有什么新消息没有？”

    “有些负责其他封王的锦衣卫的密折也送上来了，除了偶尔的一些小问题，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

    “那京师有什么消息么？”

    “没有什么消息，有的都是皇上预料到的，有些大臣不知道那里听来的风声，竟然也知道了皇上各地查封封王的事情，一些资格很老的朝臣都是浮了出来，到紫禁城要面见皇上！”

    朱由校一阵偷笑，还好自己早就预料到这番情况，那些老家伙，不是世袭的公侯，便是权倾一时，现在退隐的大朝臣，朱由校倒不是怕这些人，只是这些可是大麻烦，资格太老，打骂不可能，定罪更是不可能，因此如何处理朱由校想了半天也是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了，只好出下策，躲！

    “那朕这几日更不能回去了，等到后天，各地的情况都是生米煮成熟饭，铁板钉钉，那时候朕再回去！”

    “皇上真是神机妙算，奴才当初还想皇上为何突然在洛阳之战的同时决定到上林苑来游玩，原来皇上早就有打算了！”魏朝既然喝了朱由校的茶，便是以礼相报，一通马屁奉上！

    朱由校听了魏朝的话却是满脸笑意，也是不再说话，接着看着亭子外的漫天的雨丝，魏朝等了片刻，却是不见朱由校再有反应，便是说道：“皇上，还有什么事情么？”

    朱由校想了想，便是说道：“你现在去京师聚福楼一趟，朕有些事情交代你去办！”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点击察%138看书网%，可怜啊！

    ;
------------

第三十七章 全晓芸的觉悟

    兄弟们，去给俺点击点击新书吧！惨不忍睹的点击和推荐啊！

    俺看着都要去上吊了！

    链接就在章节下面！

    .13800100.com;   呼呼的一阵大风吹过，一道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窗户上挂着的玉帘子，随着这阵大风在空中飞舞，叮当作响，发出一阵悦耳的响声，接着又是一阵大风袭来，窗户被大风摇晃不已，呼的一下便是合上，本来就是没什么光线的屋中顿时一片黑暗。

    全晓芸突然听到‘砰’的一声，接着眼前一暗，便是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来到窗前，轻轻的推开窗户，露出一条缝隙，然后透过缝隙往外看去，屋外全是密密麻麻的雨线，街道对面的建筑已是有些模糊，不过聚福楼前的广场上却是密密麻麻的停满了各色的马车，当然还是也现下京师最为流行的新式马车居多，马车上的马匹全部被牵引到聚福楼后面的马厩之中喂养，一是因为聚福楼中的拍卖大会可能时间要花费的多些，乘着这些时候让马儿吃些草，也好养足精神载着主人回家，二来，现在是初春季节，马儿要是放在雨中是要淋病的！

    楼下的聚福楼的大厅中时不时的传来一阵惊呼声，全晓芸司空见惯，知道肯定是又有人举牌出了高价，想到现在这个拍卖会上不断出现的惊人的报价，全晓芸不由的心中一阵感叹，在明朝，寻常人家要是有上万两的家产，那便是富甲一方的大富豪了，就拿京师这大明最为富庶的城市来说，家产有上万两已是不得了的人物了，全晓芸家开着聚福楼这京师第一酒楼，累计到现在也不过就有那么几万两银子的家产，可是自打有了这个拍卖会，终于有机会让人见识到大明的富庶程度了。

    拍卖会上动不动便是一万两，两万两，三万两，而且举牌的手奋勇争先，唯恐怕别人买到，要是按照参加拍卖会的人每人家产五万两计算，每次拍卖会来的贵宾级的便有上百号，这便是五百万，每次来的人还不一样，天啊，什么时候大明有这么多有钱人了！（明朝是个典型的封建社会，据说清朝占领江南的时候，每每从一些不甚起眼的地主家搜查出上万两的银锭，因此明朝的财富其实最后都变成这些白银被埋在地下而不是投入流通，我以为，这就是资本社会高于封建社会的基本原因。）

    “哇！”楼下又是传来一阵欢呼声，接着听到一声清脆的铜锣的响声，全晓芸知道这个应该成交了，而且听刚刚的欢呼声，似乎又是以高价成交了，现在这个拍卖会的成交价是逐节攀高，想想刚刚开始夏天行买下马车不过也就是三万两，而现在研究院的那些稀罕玩意，动不动便是标出三万两的起步价，往往拍到七八万两才是成交，究其原因，有大家见到最前面几批商人已经靠着这些东西赚钱了，特别是夏天行，当然真正的原因是刚刚开始的那几次，由于外地的一些商人觉得不可信，都没有来竞争，现在江南的那些财大气粗的巨富，个个怀揣着银两赶到京师，因此价格也是跟着这些巨富的到来而是急剧增加。全晓芸想到此处心中也是一阵欣喜，成交价越高，自己聚福楼的收入也就越高。

    这时雨又突然加大起来，豆粒大的雨珠落在屋顶的瓦片上，叮咚的乱响，远处一道明显的雨幕向着自己这个方向袭来，全晓芸推开窗户，挽起手上的袖子，双手伸出窗外，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冰冷的雨水落在全晓芸那如同玉藕般的手臂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一阵阵冰凉的感觉传到脑中，令全晓芸的精神为之一振。

    突然又是一阵疾风吹来，带着雨水哗啦啦的打在窗户上，也落在全晓芸的身上，全晓芸立刻‘啊’的一声，飞快的缩了进屋，哗的一下关上窗户，慌乱的拍打着身上的水珠。

    “小姐！”全晓芸身后突然响起一声苍老的声音，把全晓芸给吓了一跳，以为有什么歹人又是偷偷溜进自己的屋子，全晓芸转头看去，却是全福正是站在身后满含笑意的看着自己。

    全晓芸见是全福便是笑了笑，这时全福又是说道：“看来小姐还是喜欢雨水啊，想想小姐好久都是没有这般高兴了，其实小姐笑起来要好看许多了，可惜自打老爷去世后，小姐的笑容就越来越少出现了！”

    全晓芸听全福又是说到自己父亲，再看了看全福的身体，已是有些瘦弱，最近也是小病不断，人到了这般年纪总是喜欢回想过去，便是安慰道：“全老，芸儿一直都是很开心的啊！”

    全福却是摇了摇头，接着又是叹了口气，却是不说话，全晓芸见到这般情况，知道全福又是为自己的事情在犯愁，便又是接着笑着说道：“这个雨落在手上的感觉真好，不过刚刚突然起风了，落的身上都是雨水了！”说完便是接着拍打自己身上的雨珠，以避免那无言的尴尬。

    全福沉默了半天，显然心中激烈的斗争了许久，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于是又叹了口气，然后略微带着些悲凉的说道：“小姐，老奴是看着小姐长大的，小姐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老奴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有件事情老奴一直都搞不清楚，也许是小姐自己都不清楚吧！”

    全晓芸听了全福的话，心中知道全福又是要与自己说关于皇后之事，便是急急的说道：“全老，芸儿的事情自己都有打算，你老就不用担心了！”

    全福却是接着说道：“是啊，当初的那个总是让老奴给带冰糖葫芦的芸儿已经长大了，现在是聚福楼的女掌柜，民间传闻的京师第一美女，被当今皇上选为皇后，可是老奴却看不到那个天真活泼，聪明伶俐的芸儿了，以前的芸儿总是笑容满面，现在的小姐笑容是如此的罕见！”

    全晓芸听到此时，心中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大大的眼睛中那大大的泪珠是如同泉涌般的流了出来，这时全晓芸一把扑倒全福身上，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全老，你不要说了，芸儿永远是你心中的那个芸儿，芸儿这就笑，芸儿以后一直都会笑的！”

    全福此刻也是感动，虽然眼泪没有流下来，不过声音也是有了颤音。

    “小姐，本来这些话老奴是不应该说的，可是老奴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不知道还能呆多长的日子，可是我伺候了老爷和夫人一辈子，老爷和夫人现在都归天了，老奴受老爷和夫人的委托照顾小姐，可是小姐聪慧的很，聚福楼的事情一下便是上手，可是老奴还是那句话，老奴想看到的是快乐的芸儿！”

    全晓芸此时已是感动的不行了，带着抽泣的声音回道：“全老你的身体还这么好，一定能长命百岁的！而且芸儿一定会快乐的！”

    全福此时已是缓过劲来，轻轻的说道：“老奴的身体自己还不知道么，小姐，我全福活在世上已经六十多年了，很多事情已经看的很透了，你就听我全福说句话好了，刚刚见到小姐戏水，落在小姐手臂上的雨水，清凉透彻，小姐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可是落在小姐身上的雨水，小姐却是唯恐沾上，纷纷的拍落呢？同样是雨水，同样落在小姐身上，可是小姐的反应却是有如此大的区别呢？”

    手上的雨水？身上的雨水？全晓芸听了全福这意味深长的话，抽泣着思考这句话。

    全福见了全晓芸的表情，轻轻将全晓芸推出怀中，有些黯然的说道：“小姐，好好想想，老奴刚刚吩咐人煮药了，现在要去喝药了！”

    全晓芸一阵犹豫，便是说道：“全老……”

    全福头一摇，笑了一笑，便是退了出去。

    全晓芸见全福出去，心中突然觉得非常纷乱，便是走到那平时处理公务的桌前坐下，开始沉思，突然间，桌上的那个檀木盒子在全晓芸的眼前一晃而过，这个檀木盒子便是全晓芸上次摔坏的那个，后来全晓芸不知道为什么，又是自己把这摔的破烂不堪的盒子给拼装了起来，虽然丑陋了许多，全晓芸还是坚决留在桌上。

    檀木盒子……

    檀木盒子……

    皇上……

    朱由校……

    全晓芸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想法，雨水不就是朱由校么！

    手上的雨水抑或便是自己对朱由校的感觉！而那身上的雨水便是上次的那件事情了，同样是雨水，同样落在小姐身上，可是小姐的反应却是有如此大的区别呢？同样是朱由校，同样是对自己，可是自己的区别却是这么大呢？为什么？难道便是因为他落在了保护自己的外衣上么？

    喜欢是喜欢他什么？不喜欢是不喜欢他什么？这些有答案么？没有，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不喜欢自己又为什么去拼起那个檀木盒子呢？也许那个盒子便是自己的答案！全晓芸突然觉得心情一片开朗，笼罩自己多日的阴云突然之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砸票吧，兄弟们！俺需要你们的鼓励啊！

    ;
------------

第三十八章 信使

    新书yu望之瞳

    大家砸票吧！！兄弟们！！

    .13800100.com;   原来感情如此简单，原来感情又是如此的复杂，为什么每个陷在其中的人都是这么痛苦？

    其实，当他想清楚之后便会发现，感情就是那么简单，快乐才是主题，只要快乐，其他的都见鬼去吧！

    全晓芸此前便是被这感情给折腾的很苦，想想朱由校竟然不顾那么多大臣的反对，而硬是要选自己当皇后，这样的诚意难道还不够么，朱由校是皇上，物质上的东西是永远看不出他的诚意的，就算朱由校给你一箩筐珠宝，那又说明什么，因为朱由校的皇宫的库房里，这种珠宝有几十箩筐，几百箩筐，甚至上千箩筐。说实在的，朱由校相貌平常，可是有文采，有见识，自己其实也喜欢他，可是自己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办法真正的爱上他，究其原因不就是他是皇帝么，是啊，朱由校是皇帝！

    马车在京城的街道中疾驰，好在路上没有什么路人，马车快些也没有什么大碍，至于安全问题，这个马车是新式马车，至少还不至于翻车，可是京师的青石板路却是不大给面子，马车时不时的跳动几下。

    “砰”，魏朝突然跳了起来，后背撞在车厢上，顿时一阵酸痛，便是对着前面大声骂道：“你个臭崽子，要颠死公公我啊！”

    不过外面大雨瓢泼，加上马车也是速度奇快，驾车的太监根本就是听不到魏朝的喊声，魏朝一阵嘟囔，心想自己果然猜中了，一看朱由校的那个表情便是知道没有什么好事，这么大雨，让自己急急的赶上一个多时辰的路，到聚福楼送什么信，不过转念一想，那个全晓芸可是未来的皇后，皇上最心爱的女人，自己等等可要恭敬点，以后少不得要和这个全晓芸打上交道。

    只听前面的骏马一声嘶鸣，马车又是霍的一下停住，魏朝真是在想着问题，一下便是冲了出去，脑袋又是‘砰’的一声撞在车厢的前板上，魏朝心中一阵窝火，自打跟了朱由校后，自己是水涨船高，任何人见了自己都是恭恭敬敬的，就是对着自己有再生之恩的王安说话也是对自己和气了许多，很多事情还会与自己商议，更不要说那些朝廷的大臣是千方百计的巴结自己。没想到今天倒好，在这么一个驾车的小太监手里栽上了！便是一阵发恨！

    车门‘嘎’的一声被拉开，一张在魏朝眼中已是变的穷凶极恶，狰狞万分的脸庞出现在自己面前，接着一把雨伞递了过来，然后那个车夫不耐烦的喊道：“还坐着干吗？快些接着，今日真是倒霉，本来以为皇上去上林苑，我们这些跑腿的能够轻松轻松，没想到都被你这倒霉的家伙给缠上了，冒着这么大的雨赶上这么远的路，晦气！”

    魏朝一阵愕然，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般牛叉，可见其显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竟然敢对自己大呼小唤，便是冷冷的说道：“你们这些狗奴才，狗眼看人低，知道公公是什么人么？”

    没有想到那个车夫更是直接，也是冷冷的回道：“好了，我知道你是出来办事的，要不也不要这般急了，开始是你说要越快越好的，既然你赶时间，现在快去这个聚福楼吧，等等还有去内阁呢，我先到旁边的小店中喝点小酒，热热身子！”说完便是不再理会魏朝，自行离开。

    魏朝看了这个车夫的表现，竟然有些目瞪口呆，突然额头传来一阵酸痛，魏朝才记起自己竟然忘记了骂上这个车夫几句！再看那个车夫，已经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这时身边一辆马车也是飞驰而过，魏朝才想起自己的任务起来。

    魏朝刚刚想进聚福楼，却是发现聚福楼中正是在开着拍卖会，而自己也是被几个负责保卫工作的人员给拦了下来，开玩笑，屋中的那些老大个个都是腰缠万贯的主，要是受点损伤，那还得了，于是保卫工作做的倒是非常严格。

    “有贵宾卡么？”聚福楼的贵宾卡可以轻松进入聚福楼。

    “没有！”这个东西谁有啊，就算有也是朱由校有，自己要是有的话，估计就要给杨涟拉去反腐局去了。

    “是六品以上的官员么？”当官的自古都是有些特权的，这个自然不能免俗。

    “不是！”魏朝是官，可是这次是来送信的，没有必要弄得大家都知道吧。

    “是研究院的，还是印书局的！”研究院的是内部工作人员，印书局的是记者，都可以进入。

    “不是！”虽然上面说的那些人平时见了自己都是必恭必敬的，可是现在一切不算。

    “那到那边办理手续去，什么都不是，也敢来用贵宾通道！”其中一个护卫显然见魏朝不懂世面有些不悦。

    魏朝此时是英雄气短，总不能对着这帮人说自己是皇帝身边的红人魏朝，忍！只好忍！便是转身向缴费处走去。

    “十两银子！”收钱的倒是和和气气，不过收钱的手已经递了过来。

    魏朝心想记得以前贵宾席才是十两来着，便是边掏钱袋边问道：“我找聚福楼的掌柜，也需要交钱么？”

    那个收银子的听完便是白眼一翻，不过还是和气的说道：“不收，不过你没有希望的！”

    接着凑过头来小声说道：“聚福楼的掌柜可是未来的皇后，你什么人，别做梦了！”

    魏朝一阵郁闷，朱由校如何会不知道自己不透露身份是不可能见到全晓芸的，一定是忘记了这茬事，看来只好利用自己的特权，便是对着面前的人历喝道：“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不长眼的家伙！”说完便是不做声，而是在那个收银子的面前坐了下来，这个收银子的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见多识广，知道魏朝这种人必然有着些后台，便派了个小厮进去后面传话，过了片刻，一个掌柜带着些怒气的冲了出来，见了魏朝便是觉得眼熟，仔细一打量，便是想起这人便是与朱由校一同来过聚福楼的魏朝，大吃一惊，连忙上前去客气的说道：“魏公公，怎么今日突然来这里了呢，请进！请进！”说话间还是左右顾盼，寻找朱由校的身影。

    魏朝知道这个掌柜在看朱由校在那里。便是在这个掌柜耳边轻声说道：“今日来的只有我一个，我有皇上的密信给你家掌柜，快些带我进去，时间紧急，我还有急事要办！”

    那个掌柜如何敢多说什么，便是急急的带着魏朝去见全晓芸。

    ……

    全晓芸接过魏朝手中的信封，拆开上面的火漆，取出信笺，仔细看去。信笺上简明的很，就是一团字在信笺中央，全晓芸仔细辨认，一个爱字，一个悔字！

    全晓芸微微一笑，便是转身捧起桌上的檀木盒子，递给魏朝，说道：“把这个给皇上好了，我就不回信给皇上了，魏公公有急事，快些去忙好了！”

    魏朝看了这个残破的檀木盒子，一阵疑惑，不过却是不敢细问，便是接过盒子，说上一套客气话后离开。

    ……

    姜日广将手中的信笺一收，便是对着魏朝问道：“魏公公，各地的封王真的都被废了么？”

    魏朝此时真是忙着弹着自己身上的水珠，随口回道：“嗯！姜大人按照皇上密信上的内容登到你们明日便要发行的书册上去吧，皇上怕你们书册今日便会刊印，这不才这般急忙便是让我给姜大人来送信了！还好今日一切顺利，没有耽误皇上的差事！”

    “怎么京师前面一些传闻都没有，突然之间各地的封王便全部被废了，皇上这样做不怕这些封王叛乱么？”姜日广接着问道。

    没有想到魏朝却是回道：“我与你说些，不过你可不要写到你那书册上去，要不皇上肯定就知道我嘴巴不严了，其实皇上早在两月之前就开始布置了，你以为什么都是这般容易么，要不福王怎么突然便是造反了，还不是皇上逼的！”

    姜日广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我说福王怎么突然造反，原来是皇上一直就在暗中布置撤蕃的事宜，原来如此！谢谢魏公公相告了！”

    魏朝这时又是说道：“皇上还让我给姜大人带个话，说这期书册上先不要刊上福王叛军被平的消息！特别是部队战斗的细节更加要注意！”

    姜日广顿时大是诧异，本来这期的书册上的很大篇幅都是报道这洛阳之战的情况的，便是问道：“为什么？还请魏公公给下官解答解答！”

    魏朝笑了笑，便是说道：“姜大人是文官，当然不大清楚，皇上也没有给我说原因，不过我猜皇上是想给那通州新军保留些秘密，再说这个也是宣传需要嘛，你先宣传宣传这些封王如何如何残暴，欺压百姓，再来报道福王的事情，大家的想法就会比较定向了，都会想到皇上不过是为民除害而已，而不是为了报当初福王欺压先王的仇！当然这个是我的想法，皇上是不是这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姜日广听了却是觉得非常有道理，引领民众的舆论导向，皇上当初这个绿色∷小说 .13800100.com;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新书：yu望之瞳

    ;
------------

第三十九章 巨变前奏

    新书改名了，大家不要见怪！！

    “各位大人这边请！”一个宫中的太监正是忙碌的指引着一众官员前进。

    这群官员便是内阁的大学士、六部的尚书加上研究院的宋应星和反腐局的杨涟，此时孙承宗却是发现不对，这个方向并不是去左顺门，便是止住脚步，对着那引路的小太监问道：“这位公公，我等可是去见皇上，皇上不是在左顺门么，应该往右拐才对吧！”

    那个太监立刻回道：“各位大人，刚刚王安王公公吩咐奴才带各位大人去议事堂的，不是去左顺门！”

    孙承宗心中一阵疑惑，便是历喝道：“你个奴才，也是太大胆了吧，本官进出宫城多次，从未听过有议事堂这个地方，莫非你想谋害我等！”

    众人听了吓了一跳，孙承宗说的无错，宫中许多地方是不能随便进去的，特别是有些地方宫外的人进去都是格杀勿论的，历史上因为内监故意陷害大臣，让大臣冤死宫中的事情不在少数，难道今日便是……

    那个小太监却是被孙承宗的历喝吓得不轻，想辩解却是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不是……，真的不是，是王公公吩咐奴才的……奴才真的没有谋害各位大人的意思……！”

    孙承宗却是不相信，宫廷之事岂是儿戏，一步走错不是掉脑袋便是掉帽子，于是又是喝道：“快些带我等去左顺门，我等一定要让皇上祥查此事！”

    “孙大人！孙大人！”魏朝刚刚好也是准备前去那议事堂，恰好见到这边真是在吵闹，便是站出来解围。

    孙承宗转眼一看，一个太监手中持着一个长长的画卷，正是微笑着从远处走来，这人不就是当今皇上面前的红人大太监魏朝么，于是孙承宗带着些怒气的说道：“皇上召见我等，可是这个奴才不带我等去左顺门去见皇上，却是去什么议事堂，魏公公你说这个事情怎么处理！”

    那个太监却是在一旁插嘴道：“魏公公，我也是王安公公吩咐去接引各位大人，如何有欺骗各位大人的事啊！”

    魏朝一听便是知道此事的缘由，再看众位大臣脸上都是有些怒气，显然也是被孙承宗给误导，魏朝便是对着那个太监说道：“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我带各位大人去见皇上好了！”那个太监听了如释重负，答应一声后便是飞快的离去。

    这时魏朝又是对着众人说道：“各位大人，你们可是误会刚刚那个引路的太监了，皇上是让各位去议事堂的，这个议事堂是皇上昨日刚刚改名的，各位当然没有听过了，其实就在前面，现在各位还是跟着我走吧！”

    众人都是一阵郁闷，特别是孙承宗，可是丢了个大脸，这个议事堂不远，走上片刻便是到了这个议事堂，魏朝领着众人进去，议事堂中装饰甚是简单，最最醒目的是屋中的那张远远的大圆桌，周围整齐的摆放着座椅，众人眼睛齐刷刷的看向魏朝，魏朝这时说道：“各位大人，随便坐！”

    徐光启这时偷偷的溜到魏朝的身边，轻声的问道：“这个便是圆桌会议吧，皇上曾经给我说过！”

    魏朝这时对着众人说道：“这个是皇上的意思，以后这般的圆桌会议经常要开的，各位还是自己找个位子坐好了，总共有十五个位子，皇上坐的是正中的那个金龙椅，剩下内阁五个位子，六部六个，研究院和反腐局各一个，还有王公公一个，加起来是十五人，除了皇上的位置固定之外，其他的位子各位先来先坐。”

    “皇上驾到！”这时屋外传来一声喊声。

    各人都是走到门口跪着迎接朱由校，朱由校在王安的陪同下进来，见到各人都是跪在地上，便是回道：“起来吧！”说着径直走到自己的金龙座椅上坐下。

    “怎么都是站着，赶紧入席啊，就当是吃酒入筵好了！”朱由校见到众人都是站着不动，便是无力的说道，这帮大臣还真是麻烦，来点新东西便是接受不了。

    王安最最明白朱由校的名堂，就近找了个位子坐下，而其他的大臣却是互相谦让，一时间倒是有些热闹，朱由校脸皮一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朕让你们坐便坐好了，什么都要朕说两遍，没事上奏的坐的离朕远些，有事的坐的离朕近些，明白了么！”朱由校说完，众人的位置已是决定，当然，严格按照官职的大小或者权利的大小排列，孙承宗和徐光启分别坐在朱由校左右。

    朱由校心中一阵苦笑，自己搞这个圆桌会议便是要排除掉这个等级制度，没有想到还是这个样子，便是说道：“朕这些日子出宫到上林苑去休养了些日子，放松放松了自己，这些日子已是积压了些事情，今日把各位找来便是想听听各位的意见！”说完便是对着魏朝一挥手，魏朝这时从屋角的桌上拿起一幅字画，将其打开，“言而无罪”四个大字跃然纸上，众人一看都是想要喷血，字写的还是有模有样，可是屋中的这些大臣都是些什么人物，个个都是饱读诗书的文士，这种字也敢裱糊出来，可是众人都是经常接触朱由校之人，对于朱由校的字当然认识，而且那字的左下脚还是有朱由校的印章，便是都板着脸。

    朱由校却是不在意，自己的那手烂字是出名了的，便是笑着说道：“字是写的差了些，不过其中的意思却是到了，朕将这个字挂在这议事堂中，以后各位有什么想要说都不要怕朕责怪，朕要中兴大明，自然需要敢言善柬的臣子，好了，各位有事便上奏吧！”

    等了片刻，各位显然是有些紧张，这圆桌会议和朝会不同，朝会时皇上高高在上，倒是还能应付，可是现在朱由校就在眼前，就是放个屁朱由校估计也能听到。

    朱由校见到没人开说，知道这个需要有人带头，便是指着宋应星说道：“宋爱卿先说好了！”

    宋应星见到朱由校点名，便是连忙起身，正要下跪，这时朱由校又是说道：“一些繁缛的礼节便是免了，节省些时间议事，各位以后有事奏报，直接起身说便是了！”

    宋应星当官不久，上朝也是上的不多，像这般的会议更是头会参加，有些紧张，此时听了朱由校的话，便是站着说道：“皇上，微臣想要奏报的都写成了奏折递给皇上了，现在等的便是皇上的回复呢！”

    朱由校心中暗骂，难怪能搞出那么多发明来，原来是个书呆子的类型，实在不适合在官场上混，自己本来给他些机会表现一下，没有想到这下可好，一下便是把担子全部卸给自己了，朱由校脑筋一转，心中却是有了些定计，笑着说道：“宋爱卿的那些奏折朕正在批阅呢，既然如此，不如宋爱卿将研究院的情况给各位介绍一下，朕对研究院的事情公开的不多，想毕各位爱卿也是想知道研究院的情况吧！”

    宋应星说这个可是高手，不就是和做报告一样么，自己到京师大学给那些人上课时做的报告可是不少，便是说道：“启禀皇上，大明研究院去年在皇上的亲自监督下建立起来，如今已是天启元年三月四日，研究院已是有快半年的时间了，在这半年的时间里，研究院已经由几百人、几间房，发展两千多人，房屋连天，现在研究院中分为物理、化学等几个分支机构，此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研究院已经实现自负盈亏，现在微臣说说研究院的收支情况，半年内，研究院的研究费用，俸银，还有各色杂项支出，共耗银二百一十七万两白银！”

    说到这里厂中的众人都是一阵冷气倒吸！大明岁入也不过四百万两，这样研究院一年岂非把户部太仓库的存银全部报销了，而且估计还是不够。

    朱由校却是一阵好笑，这些大臣说到钩心斗角，争权夺势那是行家里手，可是真正说到搞经济，有几个合格的，就算是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也是号称没有经济学家，何况这商人地位奇低的明朝，朱由校一时兴起，便是打断宋应星的话说道：“各位爱卿，现在终于知道大明的那些岁入没什么用处了吧！就算是给百姓加征税又如何，靠那些田赋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各位爱卿可知道研究院是如何进帐这两百多万两银子的么？宋爱卿，你接着说！”

    宋应星一阵郁闷，刚刚说到精彩的地方便被打断，不过也是无法，只好接着说道：“除了皇上先期投入研究院五十万两白银，其他研究院的收入主要来自，研究成果的拍卖，其次来自研究成果的专利费用，其中拍卖研究成果大约一百件左右，最高拍卖价为九万一千两，为几个江南的富商合伙拍得的新式玻璃技术，最低拍卖价也为白银三千多两，平均每项研究成果拍卖价为白银两万六千两左右，也就是说此项得总收入为白银两百六十万两左右，此外按照出卖的研究成果中，研究院获得研究成果的专利权，也就是说研究院拥有该项成果，而且研究院负责对该项成果进行升级，这样研究院能够获得其产品的专利费，价格不定，现在各色产品都是刚刚开始上市，销量还不是特别高，不过总计收取专利费大约白银二十万两，因此总计收入白银三百三十万两，出去用去的两百二十万两，还有盈余一百一十万两！”

    屋中的众人都是目瞪口呆，众人都是知道研究院拍卖研究成果赚取不少银子，没有想到这项收入竟然这么高，盈余一百一十万两，天啊，现在户部库房的银子也不过只有六十几万两。

    朱由校却是一阵得意，在自己的一番指点下，研究院的研究经费是充足的过分，以至于宋应星现在实在不知道怎么花这笔钱，当然朱由校知道鸡生蛋，蛋生鸡的道理，现在研究院能有这么高的收入不过是因为研究院积攥了不少技术，过些时候，东西卖的差不多了，钱就没有这么快来了，现在未雨绸缪，应该将这些钱重新投入研究院中，保证新的东西能够源源不断的出来。

    “皇上！现在户部的银子快要用完了，而各地的岁入还没有送进京来，皇上，你看看怎么办才好！” 户部尚书李汝华是六部里最最难当的官，不是权利小，而是手中的银子少，每年的户部的那四百万两岁入，半年不到就花的干净，其他的时候都是各部挪借，好在朱由校的内孥有不少银子，朱由校也是慷慨一些，经常支援一些银子给李汝华，猜免得李汝华当上这光杆尚书。

    朱由校也是对大明的财务政策太不满意了，按照朱由校了解，大明的户部也就是在张居正在世的那段时间里好些，不过那时伴随张居正的死去，一切都被神宗皇帝恢复原状，如果没有神宗的三大征，没有后金的叛乱，那明朝的财政也还能支撑，可是偏偏内忧外患，使得户部的银子跟流水一般哗哗的往外流，因此入不敷出的朝廷自然得加派赋税，想方设法捞银子，要是朱由校不去扶持工商业这个纳税的大户，就算自己不想向农民加派税收，也有大臣要求，因此，明朝的税收制度朱由校时非常不满意，整个大明的税收制度只能用乱字来表示。

    “李爱卿不要急，此事稍候再议，先把些简单的事情商议好了再说！各位不是关心各地撤废亲王的事情么，今日朕就与你们说说！”朱由校先拖再说，银子问题可是大问题，捂住钱袋子可是关键之事。

    “发生的事情就不多说了，便说以后如何处理吧，各位爱卿有何见解！”

    众人大眼瞪小眼，说句实在话，这次事情众人中倒是没有人参与，不过说到如何处理却是非常麻烦的事情，众人沉默一番后，徐光启说道：“皇上，微臣研习过西方夷人的贵族制度，想来对皇上有些启发！”

    朱由校心想西方的那些骑士制度么，怎么也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地方来，不过也不好反驳徐光启，便是说道：“既然徐爱卿有些看法，不如说来让朕听听，大家再商议商议！”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yu望之瞳

    ;
------------

第四十章 变更爵位

    新书停更了，大家不喜欢，我也不愿意写！最近工作方面的事情非常不顺利，心情郁闷，不想写什么复杂的东西，准备写个高兴的东西，名字还是高兴一回系列！yy也好，虚浮也好，人不就是这个样子的么！

    这几天没有时间上网，因此几天没有更新，连着解禁四章！

    徐光启和朱由校平起平坐本就是十分别扭，刚刚坐着也是半边屁股靠在椅子上，听了朱由校的吩咐，却是立刻站了起来，说道：“据微臣所知，在西方的那些夷国，如果一般人要成为贵族，必须先成为骑士，只有被授予骑士称号的人，才能被纳入贵族的等级。而大致上，贵族等级可以分为公爵、侯爵、伯爵、子爵和男爵5个等级。”

    “停！”朱由校一把打断徐光启，“徐爱卿，你稍微等一下！”

    朱由校又是叫魏朝到身边，耳语一番，魏朝听完便是急忙几个疾步跨出门去，徐光启这边刚刚开个头，便被朱由校打断，一时间倒是觉得坐立不安，环顾坐下的众人，个个是面无表情，不过徐光启却是明白众人心中都是些什么打算，徐光启加入那些夷人的天主教，在当初那个自以为是中央大国的明朝来说，是朝中众多文官无法接受的事情，以前徐光启官职不算太大，众人倒是没什么意见，可如今徐光启位居内阁大学士，特别受朱由校重视，而徐光启上任一来，大量重用那些与天主教接触的官员，其中最最明显的便是通州新军的李之藻和平辽水师的孙元化，其势力已经迅速遍及大明的众多角落，朝中的势力迅速攀升，一举成为朝中仅次于东林党的第二大势力，而屋中的众人除了一些中间派，大半是东林党的人员，当然徐光启与东林党中之间的冲突是一个洋务派和传统保皇派的冲突，而不是在浙党倒台之前的那些地方狭隘主义和利益集团主义，因此两者之间的冲突朱由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朱由校看众人都是默默无言，便是笑着说道：“各位爱卿，朕不是对徐爱卿的话有什么意见，不过是让魏朝那些东西给大家瞧瞧！”

    朱由校话音刚落，魏朝便是领着几个锦衣卫将一个黑黑的，类似屏风的东西搬了进来，厂中的人都是一阵纳闷，唯有宋应星是心领神会，忙着低声和旁边的杨涟解释这个东西的用处。

    朱由校见宋应星在那边私语，便是笑着说道：“宋爱卿给大家介绍介绍这个东西好了！”

    宋应星一愣，随后便是起身，正想走到那个黑板面前，又是想到这个礼节问题，朱由校心领神会，便是说道：“以后这些地方的礼节要简化，朕会重新厘定宫中的礼仪的，像是这种场合，大家不要太过顾及！”

    宋应星便是走到那个黑板前面，拿起旁边的一个小太监手中的白色粉笔，在黑板上写上吾皇万岁四字，说道：“皇上说，每次朝会或者商谈之时，都是光是听着众位大臣心中述说，顶多是看些图画解说，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有时皇上有些东西想知道的更直观些却是没有办法，于是皇上特别令微臣制作了这个黑板，以后各位解说胸中的看法的时候，便是可以将心中所想写在这个黑板上，而且这个黑板可以重复使用！”说完便是拿起一个太监手中的抹布将吾皇万岁几字擦拭而去。

    魏朝却是觉得心猛的一缩，这个宋应星也是太大胆了吧，刚刚那四字也是随便能擦掉的么！偷偷看了朱由校一眼却是没有任何反应，心中才是稍微放心些。

    “徐爱卿你接着刚刚的说，把那个西方夷人的贵族制度写到这个，写的简单明了一些，不要以为朕是在考你们的文采！”朱由校心中非常惧怕徐光启一时性起，在黑板上写上八股文，那就要傻眼了。

    还好徐光启接受过西方的那些知识，比之大明其他的官员是开明了不知道多少，也是明白朱由校的意思，便是在黑板上写上‘公侯伯子男’五字！说道：“这五个便是西方夷人的贵族制度，相比我大明的公侯伯的爵位制度多了子和男爵两个级别，当然西方夷人无法与我大明相比，微臣不过是借着这个提出自己的看法的，微臣有个愚见，一，爵位等级拉开，二，爵位的数量固定，三，爵位每一代降低等级，四，爵位荣誉为主，俸禄为次，五，取消封王制度，各个封王重新厘定爵位！”徐光启在开始写了几个蹩脚的字后，显然是有些熟练，边说边将这些看法写在黑板上。

    朱由校在一旁听了倒是爽快的很，本来以为徐光启准备搬出那些欧洲的贵族制度出来应付自己，现在看来徐光启是个聪明之人，已经在准备给自己废除封王的事情擦屁股了。

    “徐爱卿的提议很好，各位爱卿还有什么意见也可以说，想说什么便是自己写到黑板上好了！”这个模式好，可以很好的互动，当然需要自己这个老大在一旁镇住场子，要不商议上几下估计就要开打了。

    屋中众人都是互相扫视了一番，这时孙承宗站了起来，说道：“徐大人的意见有些甚是不错，不过有些微臣却是有些不敢苟同，第一条，爵位等级拉开，古时贵族等级就有公侯伯子男之分，而为什么西方夷人也如此称呼，也是我大明为了便于称呼才如此翻译的，这点臣不反对也不支持，第二条，爵位数量固定，敢问徐大人决定这个数量多少呢？”

    徐光启那里敢说出具体的数字，何况也没有办法知道这个数字是多少，便是回道：“这个数字当然需再商议！”

    孙承宗却是不追击，接着说道：“爵位每一代降低，那就是说先祖赐的开国公都要降低爵位了，那先祖御赐的铁卷怎么处理，难道那些为我大明的开国大功臣也要慢慢降为平民一个么？”

    徐光启对这个问题有些研究，于是针锋相对的回道：“如果皇上取消封王制度，就是先祖的子子孙孙也要变为平民，奈何这些功臣的后代呢？”

    孙承宗当然知道按照徐光启的说法，自己就不好追究这条的毛病了，要是追着问的话，一说到取消封王制度这一条便是要捋朱由校的虎须了，这个徐光启还真是狡猾，既然没有办法追问，孙承宗便是说道：“那我便说说取消封王制度好了，自大明开国以来，皇亲国戚是如同滚雪球一般，数量越来越大，微臣有从宗人府了解过这个数字，皇亲大约在三十万左右，这些都是领取大明的禄米的，其中各地的封王已经有数十个，大小封地遍布我大明境内，每年各地的道府都要往这些封王府中运送各些俸银粮食，此些占去我大明的岁入很大的一部分，要是光光如此还是一般，而且这些封王往往有各种生财的手段，如先前造反的福王，便有茶引，盐引，每年光是这些的收入便是数十万两白银，还有这些封王往往利用其在朝中的势力，垄断很多贸易，获取非常之大的利益，之外加上鱼肉百姓之类的事情更是多不胜数，因此皇上废除各地的封王，微臣是万分同意的。”孙承宗自然明白朱由校的行为已是生米煮成熟饭，更何况这个也不是什么坏事，便是狠狠的一阵吹捧。

    朱由校听了也很是高兴，便是说道：“其实，废除封王没有经过内阁和朝廷，而是朕直接动手，似乎不大和朝廷的惯例，也有锦衣卫干政的嫌疑，各位肯定对朕抱怨万分吧，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其实这个也算是朕的家事，与朝廷的事务其实不相干的，对么？”

    众人心想什么家事国事，大明的事情不都是你皇上的家事么，不过却是纷纷附和朱由校的话。

    孙承宗其实和徐光启的私交不错，不过自从成为内阁大学士后，孙承宗也慢慢的由东林党的边缘人物，变成了东林党的旗帜人物，因此和徐光启顶顶梁子是经常的，此次也是惯例出来反驳几句，一看没有什么破绽，便是说道：“其实徐大人的意见都是不错，不过微臣还要补充一下，微臣以为这个爵位制度必须扩大，不但官员，研究院的研究员，军队的军官都可以拥有爵位！”

    朱由校心中暗道孙承宗还是有些魄力的，本来以为东林党这个保守的保皇党会对自己的爵位改革制度百般反对，现在看来东林党己经在朱由校的不断灌输下，思想明显比以前开放了许多，可谓是与时俱进了。

    “这个算是第六条，还有意见么？”朱由校对着众人问道。

    徐光启是想说的都说了，孙承宗已经硬生生的挤了一条出来，而坐下的众人见到两个大佬在这边争斗，加上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主意，都是沉默不语。

    朱由校对着魏朝一示意，说道：“各位没有什么意见了么，那朕便说说朕的意见好了，魏朝给朕写下来，第七条，爵位要考试获得，当然考试很多种，功勋也可以折合成绩，反正就是要评价！第八条，取消公侯伯爵不许干政的制度，具有爵位的不过是身份地位高些而已，享受俸银之外和他人没有任何区别！朕的看法便是如此，综合上面的，共八条，各位爱卿对每条表决，有八人赞成便通过，不过朕有最终否决权！”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四十一章 

    “本来皇上的意思是同意的便是举手，不过这样考虑到各位现在还不习惯，所以每人一张纸，同意的请勾上，不同意的划叉！”魏朝一边分发纸张，一边在一旁说道。

    不用举手，众人都是心中一喜，这个要是举手表决，可是要得罪人的，现在写在纸上，自己的意见就没有人知道了，当然皇上除外，因此速度倒是挺快，三两下便是搞定，魏朝简单的统计了一下，便是将结果送到朱由校手中，朱由校看了看手中的结果，笑着说道：“每一项都有八人以上同意，那这件事情便是这般决定了，不过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就由刘一燝、韩纩和孙如游三位大学士负责这件事情吧，一切原则便是上面八条，至于其中的细节你们先自行厘定，至于人手，可以到翰林院找些闲置的翰林，等草案出来后，在座每人分发一个，每人再仔细琢磨下，再交由三位大学士修订，三次后便由朕来决定，各位觉得这个方法如何？以后但凡大事都这般处理！不过各位记住，这个还是保密些好，朕可不想那些朝中的元老每日到宫外跪着等朕召见，动不动便是死柬！”

    话音刚落刘一燝、韩纩和孙如游几人便立刻出来接旨，朱由校又是吩咐了一些细节东西，便是又把魏朝唤到身边，说道：“朕刚刚让你从乾清宫拿来的东西在那里？拿出来给各位爱卿看看！”

    魏朝听了便是立刻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个长长的画卷，又从门外唤来几个身材高大的锦衣卫，将画卷缓缓打开，顿时一个充满线条，里面各色小点的地图展现在众人的面前，众人一看，不就是大明绘制的大明混一图么，地图完全打开后，里面又是露出一个画卷，魏朝又是让两个锦衣卫将那个画卷打开，一个线条简单的地图展现在众人面前，和大明混一图有些相似，却又很大的不同，众人都是一脸疑惑。

    朱由校从座位上站起，走到这两张地图前，指着大明混一图说道：“这个是宫中密藏的大明混一图，是我大明的镇国之宝，除了在朝会上众位爱卿有见过之外，各位爱卿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也不过是从那些描述地理的书籍上得来的，这个大明混一图的确不错，可是朕却要告诉各位爱卿，真正的世界是这个模样的！”

    说完走到后面那张地图那边，指着一个用着红线圈着的图形说道：“这个是我大明的模样，这有个红色圈圈的地方便是各位所在的地方，京城了！”

    说完手指向上移了一点，说道：“这里是辽东，这里是辽阳，本来这些都是我大明的土地，可是现在努尔哈赤那个奴酋在辽东谋反，我大明却是屡遭败绩，现在沈阳以北的大片土地已经不再是我大明所能管辖的领土了！朕要在三年之内，平定辽东！”

    “这里是蒙古鞑子，收复辽东之后这里便是朕的目标了！”

    “这里是倭国，那些祸害我大明边境的倭寇都是来自这里！辽东平定之后，平辽水师的目标便是这里了！”

    说到这里朱由校突然停下来对着孙承宗问道：“孙爱卿，现在平辽水师怎么样了？朕好些日子没有过问了！”

    孙承宗正是看着地图看的投入，突然听到朱由校的话，一下愕然，然后怔怔的看着朱由校。

    朱由校明白孙承宗走神了，便是说道：“孙爱卿，现在平辽水师怎么样了？”

    孙承宗这才明白过来，说道：“回皇上，微臣虽是行平辽水师经略一职，不过内阁事务繁忙，因此还未到过山东登莱和青岛，所以平辽水师的一切都是袁崇焕和孙元化两位巡抚在运作，微臣只是通过公文来安排工作而已，现在平辽水师中登莱大约有水师三万六千人左右，大小舰船六百余艘，青岛方面由于是皇上亲自指名新建的，因此现在正在建设之中，水师官兵不多，大约八千人左右，其中登莱的水师训练水平不错，青岛的短时间是无法进入实战的，这是人员方面的，舰船方面，军中的舰船大多是比较小的火龙船，赤龙舟，缺乏主力战舰，比如水师中的主力战舰，能载员六十四人的福船的数量就偏少，而旗舰级战舰，能载员三百人的三桅炮船更是屈指可数，现在微臣已经在青岛新建了一个造船厂，而南京的造船厂也是全面开工，赶造战舰。”

    朱由校听了在赶造战舰，便是说道：“这些赶造的战舰还是以前的那些福船和三桅炮船么？朕不是让研究院研究了造船的技术么！”

    这时宋应星却是回道：“皇上，研究院的战船研究进展非常顺利，过几日便要拍卖一个生产民用货船的技术了，其中龙骨架设，隔仓设计都是非常管用的，至于兵部和工部早就到研究院商讨了战船生产的方案，当时议定的是一半造旧式的福船和其他战舰，一半造研究院专门改进的新型战舰，为止，研究院还专门派出了皇上钦点的王淡紫为战船督察，专门巡视各地船厂的生产情况！”

    “嗯，不错！”众人不知道朱由校是说王淡紫不错，还是说宋应星做的不错。

    “不如这样好了，朕从内库里再拨些银子，专门用作平辽水师的资金，因此战船的生产、部队的训练和其他的建设都要加快，再过几月便要派上用场了！”

    孙承宗终于脸上露出笑容，要说朱由校现在可是一毛不拔，能让朱由校掏腰包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而且平辽水师的确一直为银子问题头痛了不少日子，现在有了朱由校的银子，那一切事情就好办了，便是回道：“皇上的银子可是解了微臣的燃眉之急啊，这些日子各地的船厂突然接到这么大量的舰船建造任务，而库房中的各些材料都没有准备妥当，虽然已经户部已经在各地调拨物质，可是大部分材料还需临时采购，而采购的银子微臣昨日还在和户部尚书李汝华和工部王佐大人商议这个事情呢，不知道皇上准备从内库里调拨多少银子呢？”

    朱由校内库中银两现在只是剩下七百多万两，最近朱由校疯狂的搞些新奇的东西，因此银子也是出去了不少，除去内库中保证有个五百两作为应急的银子，能用的也就是两百多万两而已，见孙承宗一脸欣喜的表情，便知道这回自己可是口没有守严，估计得大大的出些血才行。

    “孙爱卿，准备向朕要多少银子呢！”朱由校深知先说的肯定吃亏，说多了便是白送给孙承宗了，说少了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便是回问道。

    孙承宗当然是狮子大张口，心中仔细一盘算后，笑着回道：“皇上，本来这个银子的缺口大约是八十几万两而已，不过皇上要加紧工期，那皇上怎么也该加上二十万两，因此微臣觉得一百万两便可以了。”

    朱由校看着李汝华在一旁也是眉飞色舞，显然和孙承宗是一路货色，估计早就串通好了打自己那些内库银子的主意，便是回道：“一百万两实在是太多了，朕那些银子给你们折腾几下就没有了，朕看李汝华爱卿也是很缺银子嘛，今日朕就就从内库拨出一百万两，不过水师和户部各一半，其中户部各地的税银估计就要到位了，因此那个五十万两最后还要还给朕！”

    李汝华刚刚没有要到银子有些郁闷，现在突然飞来横财，虽然朱由校说还要还，不过银子到手了，还不还可是后事，反正这可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于是连忙回道：“微臣谢过皇上了，这些银子微臣一定会好好使用的！”

    朱由校笑了笑，接着说道：“朕知道户部的岁入不多，朕的银子也是大明的银子，自然需要给些给户部了，至于平辽水师的，五十万两足够了，不就是那么些战舰么，至于那些老式的福船就不要多造了，全面澎湖之战中，福船根本就不是那些荷兰红夷的对手，当然这些福船用在内河作战倒是非常适合的，不过目光要看远些，水师之名是平辽水师，并不是说这个水师只是平定辽东便完成使命了，以后辽东，朝鲜，倭国都是平辽水师的目标嘛，至于那些新式的战舰朕也有看过，非常不错，比那些福船要好上非常之多，就是比之那些缴获的荷兰红夷的战舰也是要好上许多，这样不就可以节省些银子了么！”

    朱由校的意思无非是好钢用在刀刃上，战舰就多造先进的，那些落后的便不要造上太多，孙承宗如何不能明白，不过这样也是有苦衷，便是回道：“皇上，微臣也是无法，那个新式战舰虽然很好，可是好东西自然价格也是高出非常之多，其造价是福船的四倍，要是不造福船而造全部造那些新式的战舰的话，那皇上还要多拨些银子给微臣才是！这是主要的原因，其他还有各地的船厂造船水平不同，能造新式战舰的船厂只有那么几家大的船厂，因此造些福船也是应急的措施！”

    ;
------------

第四十二章 

    朱由校一听知道不妙，还要银子，这不是要老命嘛，自己就那么些银子，而要花钱的地方可多不胜数，便是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还是按照原定的方案好了，水师嘛，自然要高低搭配，而且福船虽然总体上比不上那些新式的战舰，不过也有自己的长处，关键是水师的长官如何运用而已，现在朕不是有办那水师大学堂么，以后那些人便是水师的主力了，等这批学员毕业后，这个还要接着办，争取水师中的高级官员都要上过这个水师大学堂才行。”

    孙承宗本来也没有指望从朱由校这里搞到银子，现在平白多出了五十万两，已是高兴万分了，朱由校此刻说的自然都是金玉良言，便是笑着回道：“皇上所言极是，微臣回去之后便会着手安排这个事情的！”

    “嗯！”朱由校见这事搞定，也是一阵满意，脑中彷佛浮现了大明的舰队围着那些荷兰人，英国人，西班牙人的舰队狂轰乱炸的情形，幻想了片刻又是回到现实，接着指着那地图的欧洲部分说道：“这里便是那些西方夷人的地方了，见到没有，距离可是非常之远，但是荷兰红夷的舰队都看到朕的家门口了，可是我大明的水师呢，估计连这里都没有去过吧！”说着朱由校将手指向马六甲海峡。

    徐光启对西学十分熟悉，跟着西方的传教士可是学习了不少东西，西方人的世界地图自然是见过的，而且西方人的地球仪在大明已是大路货了，稍微有些银子都能够从些西洋人手里买到，当然那些西洋人的地球仪都是简陋的很，比不上朱由校的这个地图详细，但是比大明混一图却是清楚了许多，大明混一图重要在于其把大明的城市还有很多东西都标注在大明混一图上，具有军事地图的性质，此刻见到朱由校说到这里便是在一旁轻声说道：“皇上，当初成祖时便有太监郑和曾到过这里！郑和还到过比这更远的地方！”

    “嗯！”朱由校说的正是起劲，没有想到一下便是忘了郑和这个航海家，便是尴尬的回道：“徐爱卿所言极是，不过朕说的是朕的大明水师，据朕了解的，我大明的水师就是南洋的吕宋，爪哇之地也没有去过吧！”

    徐光启这时又在一旁说道：“皇上，那是因为我大明海禁的原因，大明沿海的海船不许出海，因此水师驰废，像这般远洋的事情水师自然是无法完成的！”

    朱由校听了却是笑了笑，接着说道：“海禁禁掉了大明的水师啊，不过据朕所知，那吕宋，爪哇之地却有我大明的大量商人来往，有些地方已有我大明臣民在那些地方合众定居，大的村落已有数千人，有此事么？”

    这时孙承宗却是说道：“皇上，这些人违背大明律法，违背海禁令，私自贩卖我大明的货物给那些番夷之国，而只是为了那些区区的微薄之利，这已是大罪，而私自定居在那番夷之国更是死罪！”

    这时徐光启却是说道：“皇上不是解除了海禁么，那这些大明臣民就不算是违反海禁令了，而定居海外不过也是为了贸易方便而已，那些微薄之利最后也是回到我大明，何罪之有！”

    徐光启和孙承宗没有什么重大的矛盾，两人之间争论或者说徐光启代表的西学派和孙承宗代表的东林党之间的争论有时候就是集中在这些看似微小的事情上，朱由校见到二人气氛有些紧张，知道二人估计又是斗上了，便是在一旁说道：“这些人有罪无罪，朕不打算追究，其实有罪有如何，无罪又如何，我大明的战舰不能到达那里，有罪和无罪有分别么，前些日子澎湖之战，我大明不是大败了荷兰红夷么，现在朕不能等着那些红夷再次打上门来，朕现在要让我大明的水师向南洋前进，像那澎湖，小琉球（台湾）都可以当作我大明的屏障，现在这两个地方人烟稀少，不过土地肥沃，福建、浙江和广东不是有很多失去土地的流民么，都可以去这些地方，到了那里，朕可以给他们土地，给他们种子，给他们耕牛，反正需要什么便给什么，而且得到这些不需要这些流民转为军户，他们还是平民，不用替朕打仗，如此多的好事，朕就不相信会没有人去这些地方！”

    这时孙承宗又是说道：“皇上，那些离开大明而定居海外的，大多是流窜在沿海的海盗，也有很多是烧杀抢掠的寇贼，神宗皇帝时这些海盗和流寇已经倭寇是我大明的三大海患，等到戚继光将军将这些寇贼打压的不行后，这些寇贼便潜逃至南洋一带，因此这些人如何会没有罪！”

    朱由校倒是没有想过这么多，现在听孙承宗说倒是心中有了定计，接着笑着说道：“如此更好，我大明不就可以借着剿灭海盗的招牌，让大明的舰船在南洋航行么，至于那些海盗，贼寇朕自然不会轻饶，那些商人朕却是万分鼓励的，不过这些商人买卖货物必须经过朕设立的通商局，通商局在一些能够停泊大型远洋商船的海港设立，这样朕便能够收到不少的一批税银了，而这些商人也能够从中获得不少利润，国富民富的事情有什么不好呢？”

    孙承宗比较难接受的便是朱由校的这般事事以钱为主的看法，作为一个饱读诗书的文士来说，开口闭口便是钱是一件多么俗气的事情，当然公众面前正人君子而背地里收钱的文士也是不在少数，此时孙承宗看了看朱由校，心中有很多话要说，不过见到朱由校的那个表情，知道自己多说也是无用，不如节省些时间，便是不再答话。

    朱由校见孙承宗不再说话，又是接着说道：“大明的亿万百姓都是朕的子民，朕当然希望朕的子民活的充裕，吃穿住行都不缺，商人又如何，能够只要钱物是自己双手赚来的都是干净的，这个朕的意思便是这样了，朕要派人到东南沿海组建远洋舰队，主要任务有负责移民小琉球，次要任务便是清剿沿海的海盗，当然还有一个根本的任务便是巡戈南洋了！不过现在朕财力有限，而新建的舰船优先充实到平辽水师，因此第一阶段的任务便是负责流民开垦小琉球！各位爱卿，推荐个人选吧！”

    众人是大眼瞪小眼，十五人看似很多，其实都是滥竽充数的，像王安身为内监不能参政，不过朱由校那里管那么多，什么太监不太监的，反正朱由校不在乎，而宋应星除了搞搞研究外根本就不懂这些事情，自然也是没有发言权，杨涟倒是能说上句话，不过杨涟当了给事中这么多年，得罪的人不知道多少，可是要让他推荐个规格这么高的官员是没有盼头的，六部尚书和内阁大学士倒是有些话语权，不过朱由校的提议太过突然，根本就没人有所准备，如何能够突然决定这个人选。

    朱由校看了看众人，便是说道：“朕知道这样让各位爱卿推荐人选有些紧急，不如就由朕指定好了，朕见上次督导澎湖之战的那个风落云不错，这回朕就再让他到东南沿海去一趟，不过时间倒是要赶紧，现在马上便是要到了耕种的时间了！各位可有什么更好的人选么？”

    朱由校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既然都自己钦定了，还有什么好问的，果然众人是一片赞同的意见。

    朱由校见众人没有异议，便是挥手示意魏朝收起两张地图，然后说道：“今日已是决定了两件事情了，一个是由于这次福王叛乱带来的事情，一个是前次澎湖之战带来的事情，朕登基以来，打了三场仗，已是说上了两场，如此看来，只剩辽东还没有说了，兵部的崔景荣尚书给朕说说辽东现在的情况吧！”

    崔景荣心想朱由校有锦衣卫的消息，怎么会不知道辽东的事情呢，其实不过是想让自己说给在座的其他人听的吧！便是起身说道：“现在辽东共有十四万军队，由辽东经略熊廷弼统领，熊廷弼在辽东加紧抢修城堡，训练军队，现在辽东的已经成为一道坚固的防线，而且熊廷弼在辽东大肆练兵，囤积物质，随时反击那些后金鞑子！”

    “那是！这个熊廷弼可是从朕的兜里掏走了不少银子，要是不干出些成就出来，朕定不会轻饶他的！”朱由校在一旁说道。

    “这是辽东的情况，按照当初防御辽东的计策，除辽东固守之外，还有平辽水师和联络朝鲜，平辽水师微臣便不说了，联络朝鲜方面，兵部和礼部还有熊廷弼共同派出了使节团前往朝鲜，商讨防御和进攻女真叛贼的事宜，朝鲜国王已经同意我们的要求了！而且朝鲜国已经派出了使团回访我大明，商讨其中的细节，朝鲜国的使节团昨日从天津登岸，今日估计就到京城了，皇上要召见这些使节么？”

    朝鲜！朱由校对朝鲜的印象不怎么好，倒不是说对朝鲜人民有什么意见，主要是朱由校一想到朝鲜便想到朝鲜军队的脆弱战斗力，其实说是联络朝鲜共同抗击后金，朝鲜起的作用也仅仅是拖拖后金的后腿而已，毕竟从朝鲜进发，很快便能攻到后金的腹地。不过明朝时的朝鲜可不是二十一世纪的朝鲜，明朝时朝鲜可是大明的属国，想到此处，朱由校倒是起了些兴趣，登基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属国进贡的事情，也许比较新鲜。

    “召见召见好了！既然是我大明的属国，加上抗击那些鞑子的事情，朕自然要见见这些朝鲜的使臣，显示我大明对属国的重视，这件事情便交给礼部尚书孙慎行爱卿了，这次要好好招待这些朝鲜的使臣，显示我大明泱泱大国的气势。”

    “臣领旨！”孙慎行在一旁回道。

    “好了，这些朕都比较清楚，还是说说最近那个努尔哈赤都在干些什么？是不是在清剿那些蒙古鞑子？”朱由校知道后金自然不是傻瓜，知道辽东啃不动，自然要找些好啃的骨头，朝鲜虽然较弱，不过作为一个统一的国家，内部也相对比较团结，不好啃，没有选择，蒙古自然是唯一的目标。

    崔景荣心想朱由校估计有些事情知道的比自己都清楚，便是说道：“奴酋努尔哈赤在进攻我大明辽东无望后，便是将目标转向蒙古各个部落，努尔哈赤不断派兵出击蒙古的小部落，然后又用联姻的方法来结交蒙古的科尔沁部落、扎鲁特部落，而蒙古的林丹汗对于努尔哈赤的侵吞蚕食已是有所发觉，不断动员蒙古的各个部落反击女真叛军，现在整个蒙古和女真叛军之间已是形成僵持情况！”

    朱由校笑了笑，便是对着众人说道：“各位都是饱读诗书的大儒，想来兵书也是读过不少吧，此时应当如何做应该都是清楚吧！如今我大明缺的是时间，现在女真和蒙古打的越久，消耗的越多，对我大明越是有利，按照朕的看法，女真肯定会赢蒙古的！”

    崔景荣能够做到兵部尚书的位置上，自然军事才能比之其他之人要高出许多，说起军事问题自然是唱主角，便是说道：“皇上的意思，微臣明白，兵部也是就着这事指定了许多计策，不过问题是现在女真和蒙古都是防备着我大明，在二者看来，蒙古和女真都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真正的敌人其实便是我大明，特别是我大明自打皇上登基以来，百废俱兴，一片欣欣向荣的情形，女真和蒙古不可能不知道，现在看来双方僵持不定，其实随时也是有可能联合起来以对抗我大明！”

    朱由校知道自己的那些本事，战略上是个好手，说到战术上，比之那些夸夸其谈的书生文士也是高不到那去，毕竟这个军事才能是需要天分的，很明显，朱由校的天分不是这个！

    ;
------------

第四十三章 

    崔景荣的一番话把朱由校说的尴尬万分，不过朱由校却是狡猾之极，干咳两声后便是回道：“崔爱卿此番话看似合情合理，不过自古战争不就是政治的延伸么，女真和蒙古为何争战，女真是因为辽东方面没有办法取得进展，为了保证自己的战略空间才向蒙古方向进军的，而蒙古诸部落外表看去是铁板一块，其实内部的分歧十分之大，从女真能够和科尔沁部落、扎鲁特部落结盟便可以看出其的脆弱！如果爱卿见这里面困难重重便放弃努力，那可是大错特错，福王叛乱为何这般轻松便解决，还不是福王的心腹刘桑度背叛，朕不信女真和蒙古就是密不透风！”

    崔景荣见朱由校是大大的说了一通废话，兵部对于女真和蒙古的使用的离间计根本就无用，女真人和蒙古人能够屹立大明周边而不倒，自然有其的强处，要是如朱由校这般轻松就被解决，那早就被大明以前的皇帝搞定了。

    崔景荣心知和朱由校纠缠这个问题也是没有意思，朱由校现在在民间的传闻已是神乎其神，不断出现的新奇玩意让大明的子民是目不暇接，当然一切的神奇都被加到朱由校的光环之上，而身处大明金字塔顶端的朱由校在朝中的百官眼中却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物，一方面，朱由校是个比较温和的皇帝，有时候甚至有些软弱，另一方面，朱由校却是个不拘泥于祖制，不守世俗约束的皇帝，有时候甚至非常任性的，一方面，朱由校是个严厉残暴的皇帝，有时候甚至有些冷血，另一方面，朱由校又是一个强调规则的皇帝，有时候甚至有些执着，一方面朱由校是个知识渊博的皇帝，有时候甚至提出的东西匪夷所思，另一方面，朱由校却是夸夸其谈的皇帝，有时候甚至说出的东西让人耻笑。而这一刻朱由校体现出的面貌便是最后一种，像内阁、六部的这些经常面见朱由校的朝廷大员已是深知朱由校的性格，这些迎奉上意的官场老手对于这种情况自然是得心应手。

    “回皇上，其实辽东经略熊廷弼早就在着手安排此事，蒙古去年饥荒，到了今年，更是惨不忍睹，因此数量巨大的蒙古部落的牧民纷纷投奔到我大明辽东，而辽东长期战乱，荒芜的土地多不胜数，于是熊大人便在辽东，特别是沿着辽阳至山海关一带大量安排流民屯田，而这些蒙古部落的投奔的三万多牧民便被分散至辽东各地的屯田中！”

    朱由校此时突然打断崔景荣，接口说道：“说到此事，朕倒是有些话要说，朕也知道蒙古境内自去年以来饥荒越来越严重，就是女真族中也是开始粮食紧张，依朕的看法，去年的饥荒的原因有几个，其中最最重要的便是气候干燥，蒙古境内由于久未有雨水，牧草歉收，牛羊便没有了食物，如此一来引起连锁反应，才造成了现在这般的饥荒的，其实干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准备，现在我大明连年征战，国库的岁入都变成了军费，挥霍在大明的九边之上，因为这些，兴修水利却是耽误了许多，现在许多大河的河堤年久失修，随时有决堤的危险，而灌溉的水渠也是堵塞的一塌糊涂，工部这件事情处理的如何！”

    这便是朱由校的特色，每次说话说至一半便是跑题跑到十万八千里，让人无所适从，崔景荣刚刚还是说上几句便被朱由校晾到一边，而朱由校却是和工部尚书往佐说了起来。

    王佐说来已是年纪不小，刚刚朱由校和众位大臣，特别是孙承宗和徐光启说的兴高采烈，而且和王佐的关系都是不大相干，王佐早就有些精神萎靡不振，此刻听得朱由校突然点自己的名，便是急忙回道：“回皇上，大明的水患中以黄河为主，而黄河的治理却是年年治理，年年决堤，究其原因，还是在于每年的治理都是修修补补！”

    “好了！朕不是听你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治水是个惠及子孙的大事，朕不想听你们如何解释，不管如何，一月内给朕交出治理黄河的方案出来，在秋汛之时采集好各个大河的水文数据，再结合前面提出的方案准备冬休之时大修水利，整个流程便是如此了，至于细节你自己回去琢磨，如果工部没有能治水的官员便从民间招募，而且反腐局准备明日进驻工部，核查工部的银两收支情况，不要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每年那么些银子都跑那里去了，要是那些银子都是落到实处，朕现在还需治水么？”

    说完对着王佐狠狠的盯了一眼，工部虽然不是朝廷中最有钱，最有权利的部门，工部尚书在六部里的地位也是排在后面，不过工部的油水却是六部里最丰厚的，朱由校这般做是想给那些贪官提提醒，自打反腐局狠狠的杀了一批贪官后，朝中的那些官员是老实了一段时间，可是狗改不了吃屎，刚刚过上几个月，风头刚过，这些人的手又是不听话起来了。

    杨涟听到这个消息却是喜色立刻现于脸上，反腐局看似权利无穷，其实也只是朱由校的政治工具而已，毕竟在明朝的这个社会里，无官不贪，反腐局要是事事追查的话，还有人给朱由校干活么，因此，反腐局的工作目标便是成了朱由校整顿的目标的标示牌了，显然此次工部又是进了朱由校的法眼。

    “崔爱卿接着说好了！”朱由校简简单单的又是处理了件事，想起崔景荣还是站在一旁没有说完。

    崔景荣看此情况知道朱由校已是无心听自己的话，索性也是简单些说道：“皇上，这个辽东、女真和蒙古的关系实在复杂的很，微臣一时间也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不如微臣等等回去后便给皇上上个奏折，将其中的情况详细描述一番，其中的细节下次皇上再是细问好了！”

    朱由校一听也是觉得可以，自己对于这些东西也不是很清楚，今日已是丢了些脸面，再说下去也是自取欺辱，不如找些参谋来参考参考，便是回道：“好了，朕就允了崔爱卿好了，朕知道崔爱卿认为朕不懂军事，说句实在话，朕做的最多的便是在皇宫平时用火铳打打靶子，要是朕上阵带兵的话，朕定然要败的一塌涂地，行军打仗不是朕的强项，不过要是以为朕不懂军事便是敷衍了事，朕可是不会轻饶的！”

    接着又是说道：“各位爱卿，今日便到这里好了，朕有些乏了，你们都是退下吧，不过各位可要记住，不要忘了朕的吩咐啊！”说完便是起身离开。

    …………

    天津城中的一个驿站中突然一阵锣声响起，接着驿站的大门洞开，先是一队举着‘肃静’‘回避’令牌的皂隶鱼贯而出，接着是一队五十人的军士跟随而出，再接着的是接连七八辆新式马车跟随而出，而后的是一车车装运好的各色贡品，最后又是一队两百人的士兵。

    李海赞好奇的看着身坐的马车，这个马车是夏天行的马车厂生产的马车，而且是礼部特别定制的，专门用来接送外宾的职责，因此除了一半马车的特性之外，其的内部装饰也是豪华的很，对于偏居一角的朝鲜来说，这个马车可是一件实在了不起的东西。

    “明朝的东西果然不错，不过我十年前来的时候，明朝还没有这种马车来着，那时我们都是坐着轿子或者骑马进大明京城的！”这个马车乘坐舒适，李海赞自是狠狠的一番称赞。

    “正使大人，下官去年明皇登基的时候也曾来过明朝，不过那时候没有这个马车，看来一切都是近来才有的！”李海赞是朝鲜使团的领头人物，而车厢中的另外一人却是使团的二号人物李远择。

    李海赞前日半夜才是乘海船抵达大明，到了大明便是在天津的驿站里休整了一天，同时等待大明京师派来的迎接部队前来接送朝鲜使团进京，因此随时到了大明一天可是却一直被限制在驿站中，不准随便外出，所以到了今日才是第一次见识和乘坐了这个马车。

    李海赞此时掀开车厢上的帘子往外看去，却是大吃一惊，原来大街上满是自己这样的马车，对于这个马车的价格李海赞早上刚刚问过了驿站的士兵，一辆马车大概花银子80两，这样看来，明朝的有钱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少，更何况这里不过是大明的一个港口而已。

    接着进入李海赞面前的却是一副巨大的仕女像，短短的广告语是用尽诱惑的言语，如是这般也就算了，整个天津城中却是到处开工的工地，这些李海赞昨日进天津城之前便是发现，而且也从驿站的士兵那里得来了消息，据说现在天津已经被当今皇上批准为首批对外开放的港口之一，因此李海赞还时不时的能从人群中看到衣着怪异，眼睛和肤色都是大不相同的人们！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四十四章 进京途中

    解禁竟然忘了一章，兄弟给赔不是了！作为赔礼，解禁五章！

    &#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215;

    明朝的天津显然没有现在的规模，就拿当时明朝的城镇规模来说也是属于其中的小不点，发展也不过是朱由校登基以来的几个月而已，因此车队从天津城中的驿站行走了片刻便是出了天津城，而天津城外却是有着规模更大的队伍在城外候着。

    “来者可是高句丽朝贺使团！”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一身戎装，威风凛凛的站在官道上，后面是高高举着旗帜的士兵，在后面却是清一色的骑兵。

    接着马车外一个声音回道：“这位将军是奉命来接送朝鲜使节的吧！下官是天津知县，奉命接待朝鲜使节！”

    李海赞掀开马车上的帘子，往前看去，只见前日接待自己的那个知县手捧文书向那个将军走去，然后将手中的文书递到那个将军手中，那个将军接过文书，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点了点头，然后将文书递到身后的一个官员手中，说道：“本将军核查过了，文书上没有错，现在高句里使节团由本将军接管，你可以带着你的人马回去了。”说完手一挥，接着那个将军身后的骑兵开始往前移动，接管了朝鲜使节团。

    李海赞看到这些骑士阵容整齐，个个身材魁梧，面露肃杀之气，便是放下帘子对着身边的李远择说道：“上次你来的时候这些士兵也是这般的么？”

    那个李远择想了想，又是揭开帘子往外面看去，观察了片刻后放下帘子说道：“正使大人，和上次下官来时没有什么区别啊！”

    “哦！”李海赞随口应道。

    “不过好似还是有些变化！”那个李远择又是说道。

    “那里！”李海赞立刻追问道。

    “感觉这个队伍有些嗜血的味道，按理说这个是接待朝贡使团的卫队，不应该这般杀气腾腾的！而且有股淡淡的酒味，这个太不合情理了吧？”李远择观察还算细微，明军的一些细节看的很清楚。

    这时李海赞却是笑着说道：“这个酒味的问题，本官知道是为什么！昨日入住的驿站不也是这般么，我特意找来了驿站的主事详细的询问了一番，结果那个主事说现在京城附近正在闹瘟疫，按照太医院安排下来的命令，接待使团的驿站都必须用醋和烧酒喷洒，这些接送我们的卫队从京师来，估计也经过了这番手续！”

    李远择听了才是恍然大悟，也是笑着说道：“大前年，汉阳也曾经流行过一阵瘟疫，听说那场瘟疫死了上万人，皇上不是因为这个震怒了么，还说太医院的那些太医都是无能之辈，这次来了明国，定要明国皇帝传授些治疗和防治瘟疫的方法，这样我等回国后也算是又立了一个大功！”

    李海赞听了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听说明朝的太医院里的太医可是天下最为有名的医生，要是我高句丽的太医能有这般才能便好了，不过这次我等的任务可不是这些，好好和明国商议好对付那女真鞑子的计策便好了，要是这件事情办好了，那我高句丽便能再保五十年的国运！”

    “起驾！”马车外传来一声宽广雄浑的声音，接着二人所坐的马车轻轻一晃，便是开始平稳的行驶起来。

    “笃笃！”马车的车厢外传来敲击的声音，接着有人喊道：“本将军是虎贲卫千户，此次奉命接送各位，此时恰逢是京城的特殊时期，现在京城发现有瘟疫，因此京城正是处于隔离阶段，各地进出京城都要进行简单的检查，而进京的车辆货物便要到京师城外进行消毒处理后才能进城，等等如有耽误还请各位原谅！”

    话音未落便是传来马鞭挥下的声音，接着听着马儿撒腿跑开的声音。

    李海赞这时对着李远择笑了笑说道：“本官说的没有错吧！不过这个隔离倒是有些意思，等等定要仔细看看明国是如何操作的，也好回国后用上。”

    李远择也是笑了笑说道：“明国还真是了不起，我们高句丽就是学上一百年也是学不完啊，不过现在明国在辽东却是被女真部落打压的喘不过气来了，这回还要我高句丽在旁策应，不知道正使大人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呢？”

    李海赞皱皱眉头，有些不情愿的说道：“还是不说好了，我等代表皇上来出使明国，现在却这般议论明国”

    李远择是高句丽的一名皇亲，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却是多次到过大明，说话之间也是没有什么禁忌，见到李海赞不肯说便是再三纠缠，李海赞见没有办法便是接着说道：“好了，说便说吧，反正当初那个驿站的主事还向本官吹捧这个车厢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面根本就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其实你的问题很好回答，明朝和女真的强弱自然非常明显，你也心知肚明，就无须我多说了，只要明国内部没什么变数，女真部落是不可能打败明国的，反倒是我们高句丽却是非常危险，明国固守辽东的话，女真部落根本就无计可施，而女真北面是天寒地冻之地，西面是蒙古草原，有林丹汗，按理说也是无法前进，这般说来，只有我高句丽的地位最为危险，倭寇入侵后我国的经济力还没有回升，根本就无法和女真部落的骑兵抗衡，因此依附明国，与明国、女真成鼎足之势那也是我国的无奈之举啊！”

    李远择却是追问道：“可是现在女真人正是和那些蒙古人打斗的厉害啊，难道不是因为我高句丽兵强马壮，国富民强么，我看就是女真人打过来又如何，我国的大军必然能轻松歼灭这些女真人！”

    李海赞微微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本官当你在开玩笑，就当你没有说过这话，要是别人听了你说的还不笑掉大牙，身为一个使臣，最需要的不是伶牙俐齿，不是无与伦比的耐性，不是恬不知耻的厚脸皮，不是风度翩翩的优雅气质，你知道是什么么？”

    李远择仔细思考了下，便是摇摇头，恭敬的说道：“还请正使大人明示！”

    李海赞此时刚刚还是笑嘻嘻的脸突然变的一沉，一字一顿的说道：“想想本官现今已是六十高龄了，当初本官也是和你一般天真，自以为高句丽是世间最好的地方，再也没有地方比生我养我的地方好了，可是后来才发现，其实明国一直比高句丽好，现在我才发现生我养我的高句丽实在是太落后了，在周边的这些国家和部落都可以将军队开动到我国的土地上，明国、女真和倭国那个没有给我国带来伤痛。”

    这时李远择又是插嘴说道：“可是那是以前，现在可不一样了，明国和女真忙于征战，倭国被我国重创之后已是元气大伤，根本不能给我国造成威胁！”

    李海赞听了心中一急，脸上一片潮红，狠狠的骂道：“荒谬！告诉你，作为一个使臣，哦，不，其实对于任何人都一样，永远要认清自己的实力，不要高估自己的实力，也不要低估敌人的实力，因为两者都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和我的人生轨迹一般，在懵懵懂懂间虚度了人生，不过本官现在已经清醒，可是我却唤不醒你，罢了，由你了，不过这次朝贡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一切由本官操办，前年估计你没有到外面玩过吧！这些日子你到明国京师好好逛逛，长长你的见识！”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进宫面见明国皇帝！”李远择对这个年纪比自己小上许多的皇帝非常感兴趣，去年朱由校登基之时李远择也是来过明朝，不过当时李远择不过是使节团中的一个闲人，进宫的事情自然没有希望，这次李远择仗着自己皇亲的身份，硬是要来了这个使节团副使节的官职，就是为了见见朱由校，现在李海赞不让他进宫，那不是要他的命么！

    “为什么！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脸面上，你以为使节团的副使节这般容易当上，本官知道你天资聪颖，文采出众，可是正是如此却是造就了你的这身飞扬跋扈的性格，你以为觐见明国皇帝也是这般好玩的事情，本官可是背负着国家的兴衰，要是你到时说错话，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么！”李海赞心知李远择便是这般性格，不打压打压尾巴定要翘上天去了！

    “可是，这次不是明国的人先遣使到我国去的么，那里有大人说的这般严重，再说我怎么会说错话！”李远择还是一直争辩，其实李远择如何不知道李海赞的话很有道理，不过年轻气盛的李远择自然不会轻易妥协，充分体现了是错也要辨三分的风格，抵死顽抗。

    李海赞见到李远择说话已是有些耍赖，心中也是拿着他没什么办法，便是无奈的说道：“你父亲让我找机会好好打磨打磨你，本来还想借着这个机会给你点苦头吃，现在看来，我是自找苦吃，刚刚的话就当我没有说，不过到了京城之后还要到天界寺学习明国的宫廷礼仪三天，这三天你需好好反省反省，至于结果如何边看你这几日的表现了！”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四十五章 检疫处

    “怎么又是到那天界寺去学习礼仪！去年来的时候也是在那边苦挨了三日，明朝还派来了礼部的官员专门教授给些礼节，每日耳边都是见到皇帝要行什么礼，要四拜，然后见东宫太子也要四拜，还有见了那些明国的官员也要拜……”李远择有些郁闷，在一旁念叨道。

    李海赞一阵摇头，便是说道：“真不知道皇上怎么派你来出使明国，你这些话要是让明国的官员听到了，要惹来多少麻烦么，明国是我们的父母之国，前次倭寇入侵也是明国出兵才击退倭寇的，明国对我们的恩情岂是你这无知的纨绔子弟明白的，你当你的那些劣迹本官不知道么，汉阳的多情公子……我看你是逃难才来明国的吧！”

    李远择听了却是一脸烦闷，也是无奈的说道：“不是逃难，是被流放，正使大人你以为我愿意千里迢迢跑到明国来啊，而且还是接连来了两次，还不是因为领议政（朝鲜的最大官员）的小女儿……”

    李海赞一把打断李远择说道：“好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这老头子不想知道，不管你是逃难还是流放，反正这次你给我老实些，你可是皇室的成员，可不要把皇室的脸给丢了！不和你说了，抓紧时间休息休息，等等到了明国京城就要忙个不停了，你们年轻人没什么，我这把老骨头却经不起这般折腾。”说完便是不再理会李远择，不过这马车是礼部特制的，里面空间开阔，就是躺着睡觉也是绰绰有余。

    “唉！”李远择见李海赞不搭理自己，也是无聊之极，趴在马车的车厢上看着车外的风景，看着看着，刚刚才睡醒没有多久的眼睛也是忍不住合上。

    …………

    “起来，起来！”李远择睡梦之中突然觉得有人在耳边呼喊自己，睁开眼睛一看，却是李海赞的一张老脸占据了自己的整个视线。

    “你们这些年轻人，竟然比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睡，快些起来，下车！”李海赞一边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饰，一边对着李远择调侃道。

    李远择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左右看了看，说道：“现在便到了京城么？”

    李海赞却是不理会李远择，而是打开车厢门，走了下去，李远择也是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顺着车厢门往外看去，只见此时车外已是派起长队，分成七八队，其中一半缓缓向前移动，另一半却是陆陆续续有人从中往外走了出来，其间还有士兵在维持秩序。

    李远择大惊，稍微整理整理衣物便是走下车去，一看更是吓了一跳，那七八个长队每队都有上百人，不过自己所在的方位却是没什么人。

    “看什么看？还不往前走，马车等等要送去清洗，我们转乘马车进城！”李海赞在不远处对着李远择说道。

    李远择转头对着李海赞看去，又是大吃一惊，只见李海赞身后是一个做工精细的木制亭子，亭子前立着一个高高的旗杆，旗杆上挂着一个招子，上面几个大字‘检疫处’赫然在上，而亭子中却是坐着几个长须飘飘的大夫，正是在给人瞧病。

    李远择此刻是好奇的不得了，也是觉得新鲜的很，这就是明朝人用来防治瘟疫的办法么，所有进京的人都要看过病以后才能进入。李远择几个疾步赶上李海赞，正想和李海赞说话，却是发现李海赞根本就不理会自己，还是加快脚步向前走去，李远择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明朝官员正在那个亭子中等候，还不停的往这边打着招呼。

    “本官是大明礼部主客司郎中风落云，这次奉命前来接待贵使节团！”那个官员见李海赞和李远择走进便是客气的说道。

    “本使是朝鲜使节团正使李海赞！”

    “本使是朝鲜使节团副使李远择！”朝鲜受明朝的影响之深是我们现在想象不到的，朝鲜的官员能说汉语那是普遍之事，此外不光官员能说汉语，很多往返于朝鲜和明朝之间的商人更是精通汉语。

    “多谢风郎中了，不过这个是？”李海赞心中对这些东西虽然有些猜到其的用处，不过还是希望由明朝的官员亲自解释才是心中踏实。

    “是啊！本使听闻贵国京城正有瘟疫流行，贵国是我国的父母之国，对于贵国遭受这么大灾难深表心痛……想我国……也……经常……。”李远择还没有说完便是被李海赞微微的瞪了一眼，于是说到后来是越说越慢，最后没有了声音。

    “风大人，他年幼无知，如有搪塞之处还请见谅！”李海赞见到李远择无缘无故说明朝受了大灾难，便是心中暗自着急，朝鲜在明朝眼中不过是个布政司级的地位而已，而自己这般的使节更是地位低下，眼前的这位主客司的郎中虽然官职不是非常高，可是也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风落云却是微微一笑，说道：“瘟疫之事对我大明来说的确是灾难，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注意卫生，不食用生水，便问题不大，以前瘟疫流行是因为无人知道如何防治，现在在当今圣上的指点下，瘟疫已经得到稳定的控制，现在这个检疫处便是防治瘟疫的措施之一，所有进出京城的人都必须经过检疫处进出，京城总共有八个这般的检疫处！”

    “要是有人不通过检疫处私自进出京城这么办？”李远择在一旁问道。

    风落云又是笑了笑，说道：“这位副使大人的问题还是真多，不过也没有什么，除这八个检疫处进出的人员都要鞭刑二十，商人没收货物，何况检疫处都是设立在官道上，交通便捷，应该没有人会故意避开的！”

    风落云此时还是站在亭子之中，而李海赞和李远择二人都是和风落云隔着一个栅栏，风落云见了这个情况便是又说道：“二位使节大人还是先做些检查好了，检查的过程很是简单，主要是看看有没有发烧，再看看脉象是否平稳，身上是否有无名肿痛和溃烂。这几位大夫是太医院派来的，专门给使节团检查的，如果二位大人长期舟车劳顿还可以让这几位太医院的医官给二位诊治一番！”

    李海赞和李远择听完自然老老实实的进行一番检查，结果当然也是顺利过关，这时风落云又是上来说道：“我大明乃是礼仪之邦，对于贵国的使节团本不该如此麻烦的，不过皇上下过旨，所有人都必须检查后才能进出京城，就是皇上自己也不例外，今日还请贵使节团的人见谅。

    “那里，那里！我们朝鲜的臣民虽然不是大明皇帝的臣民，不过我们一向以明国作为我们国家来看待，这些规矩自然也不好违反！”李海赞见风落云这番客套，自然也要互相吹捧一番。

    “那就好！”风落云又是接着说道：“这里离京师的城门还有七里，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马车，这次本官会安排各位到京城的会同馆，现在天色已晚，晚上在会同馆会皇上会派我大明礼部的侍郎来设宴给各位使节洗尘，本来宴会后各位要到天界寺去学习礼仪三日，不过这次皇上特意下旨，不用这般麻烦了，明日便进宫觐见！”

    “不用习仪三日了？”李海赞一愣，早就听闻明国的这个皇帝性格古怪，最不喜他人跪跪拜拜，而且也是非常讨厌那些繁缛的礼仪，这次看来却是名副其实，就是这般蕃王遣使进贡的大事也是这般敷衍草率。

    “不用习仪三日了？”李远择也是一愣，不过却是在庆幸这几日是解脱了，刚刚还在头痛怎么熬过这三日，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风落云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皇上登基以来，锐意进取，这些麻烦之极而又无甚么意义的东西自然第一个取消，不过既然是蕃王遣使进贡，那其中的许多细节自然要小心，皇上做事追求完美，而且皇上也会问些问题，二位到时可要小心做答，至于二位此行的主要目的，还有我大明的一些情况，你可以找些大明书册来看看，或者京师书册也可以！里面的很多消息都十分详细，相信对二位有很多好处的！”

    大明书册！李海赞却是十分好奇，这个大明书册在明朝发行了几刊之后，已是风靡了整个大明，不但如此，很多周围的邻国也是看到了这些书册，当然流传出去的数量极少，因为朱由校深知自己的那些东西超出这个世界太多，万一这些东西给那些倭寇之类的国家学去，自己岂不是大吃亏，因此朱由校严令禁止将书册之类的东西流传到国外，不过朝鲜和明朝的关系比较密切，这些管制也不是很严格，所以很多朝鲜的官员都见识过大明书册，此时能够在明朝看到正宗的书册倒是有些韵味。

    李海赞见到风落云是十分客气，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出使大明李海赞也不是头会，虽然上次来的是十年前，那时明朝还是神宗当家，神宗皇帝也是个懒皇帝，就是自己的国政也是不怎么搭理，更何况朝鲜的使团，因此李海赞十年前的出使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回国。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四十六章 甄选大学士

    “咚咚！”乾清宫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朱由校转个身接着蒙住头，过了片刻便是坐了起来，狠狠的盯了盯屋角的那个自鸣钟，见到那个小铜人正是努力的敲着铜钟，不由的一阵恼怒，要说朱由校每次被这闹钟吵醒都是会有些怒气，因为这个钟声很容易便让朱由校想起后世那段惨无天日，苦不堪言的求学生涯，想想每日天都没有亮便是从温软的被窝中爬起来，对于没有处于青春期的少年来说都是一场艰苦的战役。

    “皇上！”朱由校觉得被窝中一阵挪动，接着董婉儿探出头来。

    “皇上，今日是召见朝鲜使团的日子，皇上还是早些起来好了，要不迟到了便不好了！”

    朱由校坐在龙床上思考了片刻，见到董婉儿准备起身更衣，便是说道：“婉儿，你就不用管朕了，想睡便睡，睡醒了要是无事，便自己到宫中的那个，那个什么去！”

    董婉儿转过头来笑了笑，说道：“皇上，是大明纺织商号！”

    “哦！对，对！是纺织商号！那边还有意思吧？”朱由校有点尴尬，每天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结果忘记的也是特别快。

    董婉儿又是笑着说道：“皇上，那里还是挺好玩的，和一些宫里的姐妹们商讨一下如何绣花，如何裁衣，臣妾现在正在学习做时装呢！”

    朱由校也是笑了笑，起身说道：“那就好，过些日子把你做的时装给朕看看，好了，我还是早些准备上朝吧，最近几次朝会去晚了，那言官道臣的奏折就快把朕的桌子给堆满了！”

    “那皇上还是快些好了，臣妾给皇上你更衣！”

    ……

    “皇上驾到！”朱由校在那太监的尖叫声中一屁股坐在金鸾宝座上。

    “啊……”朱由校的屁股还没有坐热，便是长长的打了个哈欠，此时殿中的大臣们正是在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朱由校显然有些没有睡醒，无精打采的说道。

    朱由校见到众多大臣都是纷纷站了起来，便是说道：“朕本不该以这个精神状态来上朝的，不过昨日批阅奏折太晚，今日又要这么早起来，睡眠不足而已，众位大臣有什么事情要奏么？”

    要是不熟知朱由校的大臣还会相信朱由校昨日真的是批阅奏折耽误了睡眠，可是上朝的这些大臣没几日便要见上朱由校一次，而朱由校每次都是这般无精打采，有谁会相信朱由校说的是真的！

    这时礼部尚书孙慎行站出列说道：“皇上，今日是朝鲜使节团觐见的日子，皇上你前天不是特意下旨了么！”

    朱由校怎么会忘记这个事情呢，不由的暗骂孙慎行是个榆木脑袋，不知道聪明都跑到那里去了，便是无奈的说道：“知道了，朕的意思是说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事情！总不会满朝文武聚在这里就只是接待朝鲜的使团吧，乘着这个机会也商讨些事情，这些日子这么多事情发生，难道没有大臣有本启奏么？”

    想来当个大臣也是郁闷的事情，孙慎行一大把年纪，自己的孙子都快抱儿子了，现在倒好，却还要被还是少年的朱由校一阵讥讽，不过朝廷有朝廷的规矩，不管你平时多么的嚣张，到了皇上跟前谁都得服服帖帖。

    朱由校也是多此一举，前日召集了内阁和六部的官员开过个小会了，要知道官场中人的消息最为灵通，本以为是个小范围的内部会议，应该知道的人不会太多，其实那些结果早就人人皆知，既然都知道朱由校都已经做好决定了，谁还没事找事，至于那些言官道臣，更是没有机会，登基以来，每次朝会真正商议国事的事情不多，每每都是一些六科的给事中，御史这些言官道臣在折腾个不停，这可是犯了朱由校的忌讳，不为别的，就为这些言官道臣上奏的琐碎事情每次使得朝会都要开上四五个时辰，不要说那些站着的大臣，就是坐在那舒舒服服的金鸾宝座上的朱由校也是觉得腰酸背痛，因此这样的直接结果是朱由校龙颜大怒，大笔一挥，以后这些言官道臣的奏折必须首先经过内阁的审核才可以朝会上上奏。

    当然这样是会背上骂名的，中国从古至今的那些明君无不以自己是个广开言路，心胸开阔的皇帝而沾沾自喜，就是那些性情暴躁，喜怒无常的暴君有时候也要养上几个每每触怒自己的名嘴，最后还假惺惺的和那些名嘴说些假惺惺的话。现在可好，朱由校突然发颠，圣旨一下，不但是那些言官道臣的奏疏堆满了通政使司，忙的通政使司的那些官员是忙的天昏地暗，就是内阁这个得到好处，权力上升的衙门也是推辞不已。倒是逼得朱由校又是下道圣旨，将范围缩小到四品以内，就是说那些言官的目标就只能是朝廷的那几十号人，因此朝会上的言官的弹劾那是直线下降，像今日这般的接待使团的朝会，自然没有言官准备好自己的奏折。

    其实朱由校一直以来便是认为单单靠着这些言官道臣在朝会上说说是无用的，还不如自己的反腐局那般来的实在，用句非常时髦的话，这个什么给事中，御史就是一个带着欺骗性质的伪民主。

    明朝的官制，沿袭汉朝、唐朝的官制，而且在其上面作出了许多改进。不设丞相，设立六部，以六部尚书管理天下事，而内阁大学士只备顾问，皇上事事躬亲。纠劾则责之都察院，章奏则达之通政司，平反则参之大理寺，其实模仿的是汉朝的九卿的制度而已。虽然明朝的政府看似三权分立，内阁为皇帝顾问，其实为政治中心，还有六部也属于行政，大理寺和六部中的刑部属于司法，都察院也算是司法机构，不过明朝的御史，职专纠劾百司，辩明冤枉，提督各道，为天子耳目风纪之司。凡大臣奸邪、小人构党、作威福乱政者，劾。凡百官猥茸贪冒坏官纪者，劾。凡学术不正、上书陈言变乱成宪、希进用者，劾。遇朝觐、考察，同吏部司贤否陟黜。大狱重囚会鞫于外朝，偕刑部、大理谳平之。其奉敕内地，拊循外地，各专其敕行事。这般说来御史的权力其实非常之大，而且算是个万金油的结构。

    而立法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朱元璋建国便是捣鼓出了一个明律，刻成石碑立在宫门之前，以警世世人，自打那以后明朝治国便以明律为准则，这点朱由校是非常不满意的，因此朱由校是时刻在盘算如何把明律给修改修改，给它捣鼓成一个宪法一样的东西，再以此为基础衍生出各种其他法律，不过困难似乎过于艰巨，朱由校几次试着向孙承宗和徐光启等人透露了一点点想法，便是被严厉的拒绝，让朱由校吃了不少瘪，因此是一直没有机会得逞。

    殿中的众人个个是欲言又止，不是没有话说，对于许多官员来说，自己的那一亩三分田里的东西都是个大事，可是对朱由校来说，自己的那点事情不就是屁大点事么，朱由校看了看众人的表情，便是对着孙承宗说道：“朕都好些日子没有上朝了，今日好不容易和众位臣工见个面，还是便要冷场为好，朕看孙爱卿好似有些事情要说，不知道孙爱卿可有什么事情要禀奏朕么？

    孙承宗心中根本就没有想到朱由校会问道自己，倒是给吓了一跳，自己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就是抬头看朱由校也没有，那里有什么事情要说，不知道朱由校怎么看出自己有事，估计是赶鸭子上架，让自己来救场的，好解了朱由校的尴尬，孙承宗抬头看了看朱由校，见到朱由校正是盯着自己，眼中的那神色分明就是在说‘赶紧说几句’。

    “回皇上，微臣确实有话要说，这个……”孙承宗一时之下开始想有什么能拿出台面的事情讲讲。

    “皇上，现在内阁事务繁忙，诰敕房、制敕房中书舍人，六部都直接听从内阁的意旨，不过如今内阁仅有五位大学士，按照微臣的看法，保持七人是最低界限，因此甄选新的大学士已是刻不容缓的事情！”

    朱由校对于这个问题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人多些就多些，不过重要的是人选问题怎么处理，能力够的，朱由校看着顺眼的，一般都资历不够，就是孙如游进入内阁已是备受非议，而资格够的朱由校又是看不上眼，因此这样内阁的人选才是一直达不到正常编制。

    “朕对爱卿说的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内阁的众位大学士的努力朕是看得到的，既然人手不够，就补选好了，不过人选问题……”

    孙承宗这次是又备而来，不为其他，就为这个人选是东林党的元老，原内阁首辅叶向高。

    “皇上，微臣知道内阁大学士的职责便是奉陈规诲，点检题奏，票拟批答，平允庶政，因此甄选大学士是个十分复杂的过程，前几次朝中大臣推选的人选皇上都是不答应，不过微臣今日推选的人选是前任内阁首辅叶向高，皇上看看如何？”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四十七章 工部之事

    朱由校听了便是不满意了，要是三四个月前朱由校还是盼着叶向高进京，不过那是因为方从哲的原因，现在方从哲回乡养老，而方从哲走后的内阁的事务也是走上正途，此时叶向高再来已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更何况叶向高可是老牌的东林党，要是叶向高一进内阁，估计内阁就要变成东林党执掌的内阁了，到时自己的那些新玩意推行的时候的阻力就大了。

    “这样啊！朕记得朕登基不久之时便是连续遣使请叶向高进京，当时他都是推辞身体有佯，不肯进京，难道他的身体好了么？”

    孙承宗一听朱由校的语气中带着一些恼怒，便是回道：“回皇上，叶向高从内阁首辅上离任也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当时皇上征召叶向高进京之时恰好叶向高身染重病，不过如今叶向高身体略有好转，便是千里迢迢进京！”

    朱由校此时已是打定主意不让叶向高进入内阁了，便是说道：“叶向高的诚意朕深感欣慰，我大明要是再多谢叶向高这般的忠心爱国的臣民才好。不过既然叶向高身体不是很好，而内阁却是非常辛苦的地方，朕看内阁不大适合叶向高！”

    “皇上！”孙承宗见朱由校一口便是否决便是接着说道。

    朱由校不给孙承宗说话的机会，便是说道：“朕也是为了叶向高着想，朕要对大明的臣民着想，如果叶向高在朝廷积劳成疾，那便是朕的过错了，朕准备安排叶向高到京师大学去教授学生，这样既能发挥叶向高的文才，又能给那些学生教授些有用的东西，爱卿觉得如何！”

    孙承宗刚刚便是觉得不妙，不过心中却是悲喜交加，悲的是朱由校不愿意让叶向高进入内阁，很明显是因为叶向高是东林党的老将，因此可见朱由校的戒心是非常之重，不同于朝中其他的那些官员，孙承宗当过朱由校的老师，对于朱由校的了解在朝中无人能出其左右，熟知朱由校性格的孙承宗很清楚朱由校是个很有计谋之人，有时候甚至不顾及名声，不考虑影响，而且眼光非常独到，很多事情都有自己奇怪的看法，看来东林党已经犯了朱由校的忌讳，可怜东林党的那些人还在沾沾自喜，为皇上重用东林党而欢呼雀跃，浑然不觉得朱由校已经开始将朋党这个帽子慢慢得往东林党的头上扣去。

    而孙承宗喜的自然是叶向高不能进内阁，孙承宗在内阁自然还是坐着头把交椅，说来说去，孙承宗也不是善善之辈，贪恋权势也是难免的，现在的孙承宗虽然说不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过事实上孙承宗却是朝廷的这些官员中最最有势力的，没有人能轻易舍弃这般的荣耀，而将一个行将入土的老头子扶到自己头上，虽然孙承宗这次为了那东林党可怜的利益做了。

    “皇上……”孙承宗虽然心中矛盾，可是既然做了便要做的彻底些，看看坚持一下，朱由校会不会改改主意。

    这次朱由校又是不给孙承宗机会，抢白道：“孙爱卿就不用着急了，内阁的事情再坚持些日子，朕这件事情会记在心上的！”朱由校现在一字不提叶向高，站在殿中的这些官场的老油子那能不听出些什么其他的意思来，本来那些为了自己前途正在想方设法混进东林党内部的官员，现在倒是有了些动摇，谁能保证东林党不会是下一个浙党呢！

    朱由校让孙承宗带了个头，不过给自己带来了些小麻烦，不过这个头带的倒是有些效果，这件事情刚刚处理好，便是有大臣站了出来说道：

    “臣有本要奏！”

    朱由校看了看发言的人，面生的很，估计官职不算太大，而且平日也不是活跃分子，当了几个月皇帝，虽然不能做到熟知百官，可是大部分还是认识的。

    “朕看你是工部的官员，正六品，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奏报朕呢？准奏吧！”

    “微臣是工部营缮司主事万燝！今次要向皇上上奏的事情是关于此次反腐局调查工部的事情，昨日反腐局突然带着一些锦衣卫将微臣手下的大木厂，黑窑厂，琉璃厂，台基厂的大使都是带到锦衣卫的镇抚司去了，今日还没有放出来，现在这几处地方已是人心惶惶，根本就无法运作，可是京师工业区中的厂房建设工期正紧，如今原料之内的都无法到位，根本就无法继续施工。”

    说到这个京师工业区，朱由校可是重视不已，有点像后世的那些县委书记为了招商引资不择手段，现在听到工业区的建设停工，便是有些着急，想想研究院这些日子已是卖出了一百多个研究成果，现在在工业区中等着开工的商号已是不停的催促了，这可是投资环境不好，大忌啊！也正是如此，万燝才敢在朝会上说这些不甚重要的小事。

    “朕想知道你刚刚说的那些大木厂，黑窑厂，琉璃厂，台基厂到底是干什么的？”朱由校接着问道。

    “回皇上！大木厂，是积蓄木材的仓库，京中各种大的建设用的木料都是大木厂和神木厂提供的，全国各地每日都会有各色木料运抵京城，到了京城首先便放入大木厂，然后工部的营缮司在按需认领。黑窑厂和琉璃厂则是制造陶器和琉璃的地方，皇宫中使用的琉璃瓦都是这边制作的，台基厂则是储存薪苇的仓库。”万燝倒不知道朱由校为什么对这些有兴趣，不过转念又是想起朱由校小时特别喜欢木匠活，而且制作的许多木匠活非常精美，难道朱由校对这些有了兴趣。

    朱由校一听万燝解释便是心中有了定数，这个还用想，肯定是这些大使侵吞公物，或者收受贿赂之类的，像这般仓库之类的地方，掌管的官员都是官职不高，一般也就是九品，算是最小的官员的类型了，不过每日从手中经过的却是个天文数字，如何能保证这些人能不动心，前几日自己为了给王佐些压力，随口和杨涟说了说，没想到杨涟的手脚这般快，第二日便是连人都是抓到手了，现在估计正在锦衣卫的镇抚司里软磨硬泡，那里有这么快放出来，明朝可没有什么二十四小时便要放人的规矩，何况这几个大使的那些证据估计早就在杨涟手中了，估摸着是再也出不来了。

    不过这个可不行，贪官要抓，不过这个经济建设也是不能放下，更何况朱由校是一直按照‘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这个准则来当皇帝的。

    “不就是一日么，大使不在，副使还是可以接着顶替上这个位子的，不至于走了一个便什么都运转不开吧！”朱由校口中虽然这般说，其实心中却是在想，估计那些管事的，不管是大使还是副使都没几个好货，见到大使被抓走，那些副使心中肯定是在想着如何销帐，掩盖自己的犯罪记录，那里有心思去干活。

    万燝这时有些难堪，支吾了一下，然后说道：“回皇上，微臣也是这般想的，可是这些副使都是无心工作，而派人去催促却是衙门大门紧闭，问是什么缘由，说是在整理帐务！”

    朱由校心想果然如自己所料，工部果然是个蛀虫窝，由此类推，六部中的其他几部估计也是情况相同，可能数额还要打上许多，毕竟像户部管的是银子，而吏部管的是官员任命，刑部更加是管上那些罪犯，收钱估计也是不知多少。

    想到此时，朱由校便是对着杨涟说道：“杨涟，朕让你去查查工部，你也不用作出这般打的动作来，说说你这两日都做了些什么事！现在工部营缮司的工作都是无法正常运作了！”说的时候朱由校却是得意洋洋，杀鸡给猴看，自己现在不就是让杨涟端出几碗鸡肉来让这些猴后怕后怕。

    杨涟比较熟悉朱由校的做法，像这般君臣上演双簧的事情杨涟已是干了不少，这回一听朱由校的话，再和朱由校眼神交流一番之后便是明白朱由校的意思。

    “皇上，这次微臣根据前些日子收集到的证据，一共从工部带走了大小官员三十人左右，其中六品以上的四人，九品以上的十一人，其他都是没有品级的，现在都是安排在锦衣卫的镇抚司衙门！等稍加审查后便移交至刑部和大理寺处理，不过反腐局的人手最近有些不足，这个审查时间估计要长些！”

    “荒唐！工部衙门的人手都让你请走了，那工部如何运作，现在看看你如何收场！”

    听了朱由校的话，杨涟却是一脸激愤的样子，有些激动的说道：“皇上，可是现在这些官员微臣都已经有了证据，如果放回去的话，那微臣不是前功尽弃了么，何况就算放回去了，难道又能安心工作么？”杨涟那里不知道朱由校的意思，表演的当然要用心些。

    殿中的各些大臣见了朱由校和杨涟的对话，心中是越来越冷，是人也是看出了二人之间的猫腻，现在看来，皇上是逐渐的给大臣施加压力，利用阶段性跳跃的方法来处理这个腐败的问题。

    --%138看书网% .13800100.com;
------------

第三卷 第四十八章 面见使团

    朱由校自然也是做做样子而已，是人也能看出朱由校和杨涟君臣之间的双簧，适当的警示警示就可以了，要是说的太多便是把这出戏演砸了。

    “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想要挽回也是没有办法了，不过这次反腐局的做法极大的影响了朝廷的各项政务的运行，总要有人负责，杨涟你身为反腐局的局正，罪责难逃，这月的俸银便罚没了！”

    朱由校的处罚看似严厉，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影响，反腐局是朱由校一手建立的结构，而且挂靠在内阁衙门，其俸银其实很低，不过朱由校却是按照业绩发放奖金，而每次抄家之类的反腐局的都是有参与，多少还是有些朱由校允许的灰色收入存在，更何况杨涟这种人在乎的根本就不是金钱，这种能言善柬的臣子心中满腔正气，有时候为了真理生命都是可以抛弃，更不要说区区一月的俸银了。

    “如皇上所言，微臣此事处理的实在是有些孟浪，微臣甘愿接受惩罚！”杨涟深知这便是朝廷的规矩，虽然是在演戏，也要演的像那么回事。

    朱由校这时又喊道：“工部尚书可在？”

    朱由校这是废话，这般的早朝王佐自然在场，不过朱由校却是对王佐非常不满，这次便是明知古问。

    王佐见到万燝出来上奏便是知道不妙，心中早就做好了准备。一听到朱由校询问自己便是急急的出列跪在殿中，对着朱由校叫冤道：“皇上，刚刚万主事的事情微臣可什么都不知道，自打前日起微臣便和反腐局的杨涟大人一同处理工部的内部腐败问题，工部的一些事务便是有些耽误！”

    朱由校见效果达到，更何况工部的事情已经给杨涟折腾的够厉害了，再是追究王佐那工部还不瘫痪了，便是不耐烦的说道：“朕不是追究你的责任，事情的错不在爱卿，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京师工业区的建设任务虽然只是工部营缮司的事情，不过无任如何京师工业区的建设是不能停下的，等等朝会完了后，爱卿回去把这个问题处理好，如果不行你自己便去那什么大木厂，琉璃厂负责调度，还有工部的那些侍郎、郎中都可以把下面的事情先兼任着，等到反腐局问题处理好了，再增补人选！这般处理如何？”

    这个办法也是合情合理，王佐便是回道：“皇上的计策非常妥当，微臣退朝之后一定将这个问题处理好，不负皇上的期望，也不耽误京师工业区的建设！”

    “好！好！既然明白了就好，各位爱卿还有什么事情上奏么？”朱由校是慢慢进入状态，刚刚还有的睡意一下子便是飞的老远。

    孙承宗此时在一旁见到朱由校是越来越来劲，估计把这是接见朝鲜使团的事情给忘了，便是说道：“皇上，今日的朝会是接见朝鲜使团，此刻朝鲜使团已经在宫外等候多时了，让客人久等可是堕了我大明天朝的礼仪之邦的威仪！”

    朱由校心中却是非常明白，明朝的官员的最大的缺点便是好面子，事事不是想着如何为国家获取更大的利益，而是如何保住明朝的威仪，虽然从保护品牌的价值来说，这个也是无可厚非的，不过朱由校却是不吃这一套，国家利益便是国家利益，你和别人讲的是礼仪，可是那些野蛮的民族那里会和你讲这些，明朝吃的亏还少么，后金已是建国，后金的铁骑将明朝的军队打的落花流水，可是明朝还是死活要面子，不肯正视这个现实。

    朱由校这番故意拖延不见那些朝鲜使团，其实心中便是要压制压制朝鲜的那些使团，虽然朝鲜是明朝的属国，可是朝鲜却是有一定的自由空间，有些事情明朝是没有办法直接命令的，因此一些事关重大的事情上，还是需要进行一些协商，为了应付这次的商谈，朱由校早就召见了派去朝鲜和朝鲜国王商谈的使臣，琢磨了片刻后便是想出了这么一招。

    “既然孙爱卿都这般说了，那今日便算了，不过众位爱卿有事的话可以上奏折给朕，朕最近批阅奏折还是很努力的，不过朕倒是有些话要说，朕知道各位爱卿的文采都是十分出色，不过奏折便是奏折，每每看到那些写的八股似的奏折，念起来非常通顺，可是朕却是觉得十分别扭，当然朕也不是说让各位写的越简单越好，不过各位爱卿还是在奏折前面写个内容简介，最好再是加上几个关键词，这样通政使司也好将各位爱卿的奏折分类，朕也好快速些批阅奏折！”朱由校折腾了半天，实际上是想让这些大臣将奏折写成论文那种格式，想想那些科研人员是如何从海洋般的文献中查找出自己需要的文献的，比如朱由校以后想要知道通州新军的消息，那便只需查找关键词是通州新军的奏折，这般效率可是能提高很多。

    “哦，朕还没有说完，其中的格式，朕已经准备好了，存放在通政使司，而样本内阁六部还有很多主要的衙门都会分发，各位爱卿以后要按照那个要求来写，从本月下旬起，所有奏折需达到要求才能被通政使司收录，朕就说这么多了，各位爱卿可要花些时间学习学习，好了！让朝鲜使节团的使者进来吧！”

    “宣朝鲜使节团觐见！”殿前的太监扯着嗓子喊道。

    过了片刻便有几个内侍领着李海赞、李远择和几个朝鲜使团中的重要人物进了殿来。

    “臣乃是替代朝鲜国王光海君李珲向大明天朝皇帝，礼、义、仁、智、信皇帝行礼”

    按照礼仪先是行八拜之礼，礼毕，作为朝贺使团的正使李海赞便要向大明皇帝朱由校致贺词：“大明天朝对我国恩重如山，我国国王无时不对天朝怀有仰慕之心……”

    一番马屁下来把朱由校是拍的晕头转向，平日里马屁听的不少，不过那都是些私下场合，这回可是让朱由校见识到了厉害，好不容易等到李海赞念完，便是说道：“你们国王李珲现在还好么？”这个也是例行的问话，朱由校昨日受魏朝指点之时还在偷笑这个和后世的阅兵倒是有点相象。

    李海赞见朱由校有些年轻，甚至是年幼，却是很难和传闻中的那个无所不能，通天达地的朱由校联系起来，不过李海赞心中虽是怀疑，可是却是不能表达出来，便是回道：“多谢大明皇帝关心，我国国王身体一直安好！”

    “你叫什么名字？一路上舟车劳顿，辛苦了！”这个也是接近例行问话。

    这些问题李海赞早就心中盘算了好几十遍，应付起来是丝毫不需时间。

    “小臣是朝鲜使节团正使李海赞，此处代表我国国王向大明皇帝进贡。”说完便是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壁辉煌的折子。

    “这是此次贡品的清单！”李海赞又是说道

    朱由校此刻才是突然想起这个李海赞竟然连翻译也是不用，难道朝鲜人都是说汉语的么？便是问道：“你原来还会说我明朝的语言？那个清单拿来给朕看看，都有些什么稀罕的东西，不会都是些人参之类的吧！那些可都是好东西！”说来这个清单之类的东西，皇上是懒得看的，一来是明朝的时候，明朝是中央之国，经济文化远远超过周边的那些属国，那些属国进贡除了能进贡些土特产之类的，实在不能让明朝的皇帝看上眼，二来，中国人受礼是习惯不当面拆开的，当然朱由校是个什么都不管的家伙，想到做什么便是做什么，那管他合不合时宜。

    魏朝忙是令人将清单送到朱由校手中，朱由校拿起清单一看。

    “上等高丽人参一百株，珊瑚树三棵，弓面雕翎、白虎皮、豹皮……”还有白虎皮，古代这个可是好东西，老虎估计是东北虎，估计东北虎的灭亡就是从这个时候落下病根的了。

    “东西不怎么样嘛！”朱由校看了半天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把殿中的众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孙承宗早就知道朱由校是个这般言行无忌的人，可是朱由校这么一闹腾，弄得朝鲜的使节尴尬不说，就是明朝的官员也是十分别扭，便是在一旁说道：“皇上，朝鲜乃是我大明的属国，物质有限，我大明国力强盛，也不缺朝鲜进贡的贡品，朝鲜的贡品表明的是对皇上的尊敬，是对我大明的尊崇，皇上怎么能嫌弃贡品的简单呢!”

    现在整个朝中估计有胆量也有能力纠正朱由校，或者说指责朱由校的也就至于孙承宗一人了，其他的徐光启之类的也没有这个胆量和能力。

    朱由校一撇嘴，孙承宗当过朱由校老师，虽然朱由校本来就是学识丰富，孙承宗没有教给朱由校什么东西，不过朱由校却是通过孙承宗了解了大明的这个世界，更何况作为一个后世的学生来说，尊师深深烙入灵魂的深处，因此对于孙承宗的话还是能够接受的！

    “朕只是实事求是嘛，不过就如孙爱卿所说，朕看重的是心意，东西虽然差了些，但是千里迢迢来向我大明进贡的精神却是要鼓励的！”


------------

第三卷 第四十九章 贷款军援

    第60 120章 第三卷 第四十九章 贷款军援

    说完朱由校将手中的折子翻到第二页，见到也都是些不怎么需要的东西，便是说道：“闲话不说，朕有意让你们国王光海君派兵进驻鸭绿江一线，协助我大明夹击建州的逆贼，为何你们光海君却是百般推拖，难道不把朕的旨意放在心上么？难道我大明的威严就被你这般践踏么？”

    李海赞却是心中一紧，从朱由校现在这般的表现来说，如何会是一个百姓嘴中的圣君，要说是个蛮横无理的暴君却是非常符合。

    “皇上，我国国王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何况我国也没有推辞皇上的旨意，明国是我朝鲜国的父母之国，我朝鲜国中自国王至百姓无不对皇上尊崇有加，皇上的话我国国王如何会推拖呢，自打皇上派出的使节到了我国汉阳之后，我国便是积极调动兵马，不过现在我国自去年开始一直干旱，粮食歉收，饿莩满地，各地饥民纷纷闹事，因此兵马一直处于待命状态，好即使弹压起事的暴民，这样一来，派到鸭绿江一线的兵力便是有些少了，不过皇上派去的使臣却是要求我国至少一月内派出五万兵马，三月内要到十万……”

    朱由校自然懒得理会李海赞的话，换做是谁都能随便编造些理由出来，朱由校登基这么久，别的不敢说，玩弄些阴谋倒是突飞猛进，水平提高了，看穿他人的诡计自然也是容易的多，这个李海赞。??虽说是在辩解，其实另外一个声音便是，不是我不派兵，我那边缺少粮食，如果你支援些我就立刻派兵。

    朱由校听了李海赞地话，便是向着孙承宗看去，不过孙承宗却是连连摇头。??朱由校不大明白孙承宗的意思，再是看了看徐光启。??徐光启却是连连点头，朱由校更是郁闷，便是打断李海赞的话，然后说道：“你先停停，朕先喝口茶水！”

    朱由校端起魏朝递来的茶盏，揭开盖子，轻轻的吹了吹。??眼神却是想着李海赞、孙承宗和徐光启看去，一人一个表情，稍微想了想，估计孙承宗知道自己有时候大度惯了，轻易上了李海赞的套，至于徐光启，徐光启接触过朱由校写的许多练兵之类地东西，知道朱由校是个利益主义者。??点兵便是示意自己乘着这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朝鲜。

    至于李海赞的神情却是最为复杂，朱由校也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便是说道：“既然你们朝鲜受了饥荒，这般说来朕倒是不关心你们百姓地死活了，不过我国陕西和山西一带也是遭受了饥荒，因此粮食也是紧缺。??不过一些粮食还是可以挤的出来的！另外朕可以向你们朝鲜提供一笔贷款！”

    李海赞对于贷款可是头会听说，不过这几日李海赞却是狠狠的补习了一番大明书册，虽然什么都是一知半解，可是至少给自己普及了一下基本知识，听了贷款二字也是大约猜出其中的意思，便是说道：

    “我国虽然粮食紧缺，不过国库还是有些银两，暂时还不需要皇上的贷款！”不明白的东西，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拒绝为好。??虽然朝鲜每次进贡都是盈利而回。??从来没有吃过亏。

    朱由校知道朝鲜此时因为抵抗倭寇地原因和明朝走的很近，可是正是因为这个朝鲜也是元气大伤。??明朝的精锐之师都是无法和后金的铁骑抗衡，更不要说朝鲜的那些破烂部队了，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自然是贷款了，其实名义上还可以是军援，以后明朝部队正式开始列装新式的火炮，火枪以前的那些虽然也可以留给各地地卫所军使用，不过相比之下，将这些家伙通通卖给朝鲜才是上上之选，一来可以提高朝鲜军的战斗力，这样便能减轻辽东的压力，二来，这个是贷款，最后是要收回的，那时便可以多样化，用银子，用实物，或者用矿产，甚至可以用租用港口之类的来抵债，最后，要是朝鲜贷了这个款，那朱由校指挥朝鲜起来更是有了借口。

    “你也不用紧张，朕给你说说什么是贷款，为什么要贷款给你们，朕不是要你们夹击建州逆贼么，可是建州逆贼的铁骑端是厉害，我大明地军队吃了不少亏，更何况你们朝鲜的军队了，有了这个贷款，朕便可以卖给你们很多大炮、火铳，这样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再者，不需要大炮，朕还可以卖给你们许多东西，瓷器，兵器，甚至战船，反正你们想要什么朕就卖给你们什么！”

    朱由校的这个条件实在诱人，先不说别的，就是这个大炮便是朝鲜非常想要的东西，明朝的大炮虽然比不上欧洲的火炮先进，可是在亚洲却是无敌，朝鲜人自然也是知道明朝火器的厉害，另外的东西也是朝鲜非常急需的东西，李海赞只是觉得脑中阵阵发晕，明国地这个皇帝怎么了，以往朝鲜地使团都是千方百计的和明国进行贸易，可是明朝一直海禁，两者之间地商业交往根本就不多，每年的商品交换也仅仅是一年之中的那几次解禁而已，如今天上掉个大馅饼下来，而且还狠狠的砸中了李海赞。

    “真的大炮、火铳、战船都可以卖给我国么，不过我国国小民少，如何能还的起这个贷款呢？”李海赞也是久经沙场，自然不会被朱由校的那么几句话便是迷倒。

    朱由校见到李海赞还是十分谨慎便是笑着说道：“朕保证你们还的起，就算你们还不起又如何，只要建州的逆贼一被朕剿灭，那是朕便免了这个贷款。??”朱由校自然不会和李海赞说什么租用港口之内的，朝鲜虽是明朝的属国，不过却还是个独立的国家，这种割裂土地的做法自然是很难做到的。

    李海赞却是一阵疑虑，脸色急剧变化，现在思想正是在进行激烈的斗争，想了片刻便是说道：“回皇上，这个事情事关重大，小臣还需回去详细思考一番。

    李海赞心中也在打着自己的算盘，朝鲜作为明朝的属国，京城之中是明着暗着都有安排好的人，或者说是密探，这种事情自然要找这些熟知大明环境的人咨询咨询。

    朱由校却是一笑，然后说道：“那是，这般事情是比较重大，你要多花些时间思考思考是自然的，朕便给你两日时间好了，这两日朕会安排人带着朝鲜使节团到京师到处转转，顺便看看，如果有些闲心的话，可以买些朝鲜急需的东西，比如京师的马车便是非常不错，这次朕便准备送两辆装饰豪华，乘坐舒适的马车给你们光海君，还有其他的，朕就不说了，你们自己去看就是了！”

    李海赞现在才是体会到朱由校的厉害了，看似荒诞，其实非常合理，令人无从琢磨，又无从准备，而且朱由校说的话永远都是猜中你要说的，而且切中你的要害。

    “谢大明皇帝隆恩！”李海赞此刻顺利拖险，心中一阵释然。

    朱由校一看情况不好不坏，正好和自己预料的差不多，便是说道：“好了，你们国王的心意朕收到了，至于贡品安排存入各个库房，这次便到这里好了，你心中有事也是难于交流，而且你们舟车劳顿，今日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好了，明日朕派人带你们在京师好好游玩一番，好了，就这样退下吧！”

    朱由校说完又是加上一句：“孙承宗和徐光启大学士朝会完了到左顺门来一趟，朕有些事情相商！”说完便是起身离开。

    …………

    “宣内阁大学士孙承宗、徐光启觐见！”

    孙承宗和徐光启依次走进屋内，见朱由校高高的坐在龙椅之上，也不是在批阅奏折，却是端着一个字画鉴赏，要是平时二位还会好奇一番，此刻二人却是知道今日肯定不妙，心中那里会有心情。

    朱由校见孙承宗和徐光启进来，便是放下手中的画轴，接着仔细观察了二人一番，然后笑着说道：“今日早上锦衣卫来报，说是两位大学士昨日在内阁争吵了一番，不知有否此事？”

    孙承宗和徐光启开始一看朱由校单独唤来自己二人，那里还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按照明朝锦衣卫的效率和能耐，估计朱由校比自己还要清楚二人吵架时的一举一动。

    朱由校这般问了，孙承宗和徐光启却是沉默不言，应了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应了便是承认自己吵架了，不应那自己又找不出什么理由出来。

    朱由校这时又是笑着说道：“按照年纪来说，朕的年纪在二位爱卿面前是微不足道，因此有些事情朕说起来却是尴尬的很，比如现在来说，竟然是朕来给两位爱卿和解，难道两位爱卿不怕给后人留下骂名么？朕已经知道你们冲突的原因了，无非是些琐碎的事情，难道西学和传统文化之间的矛盾对立的么，看过朕写的那个矛盾理论吧，西学也好，传统的文化也好，只要对我大明有利的，朕都采纳，可是看看你们的做法。??”

    【……第三卷 第四十九章 贷款军援 文字更新最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当个皇帝高兴一回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

第三卷 第五十章 质询孙徐

    第三卷 第五十章 质询孙徐

    孙承宗和徐光启听了朱由校的话更是将头深深低下，这回朱由校肯定是有备而来，孙承宗和徐光启之间的纠纷早就有了，朱由校不可能不知道，而昨日二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的冲突，那里值得朱由校来亲自调解，可是朱由校到底想说什么呢？

    朱由校见二人更是沉默，便是对着魏朝一挥手，魏朝便是立刻将屋中的几个伺候朱由校的太监给赶了出去。

    这时朱由校拿起桌上的画轴朝着二人递去，说道：“朕知道你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看看这个画再说！”

    魏朝上前接过朱由校手中的画轴，将画放在屋中早就准备好的几案上，孙承宗和徐光启二人探过头去，却是大吃一惊，画面上画的不是风景，不是人物只有两只猫，一只白猫，一只黑猫，孤零零的画在上面，没有任何背景。

    孙承宗和徐光启的学识自然是没的说，孙承宗当过帝师，那个文学水平可是大明的翘楚，徐光启学贯东西，知识渊博，比之孙承宗却是不相上下，可是这画轴上的两只猫却是让二人头痛不已，朱由校让自己二人看这画自然不是让二人鉴定画的好坏，虽然这画画工了得，肯定是宫内的御用画师的杰作，仔细琢磨了片刻，便是向朱由校投去询问的目光。

    朱由校脸色的笑意却是非常明显，显然非常享受难倒二位大学士的乐趣。

    “两位爱卿仔细看看，朕给你们一柱香地时间。??这个时间里面你们仔细思考思考，等等朕想知道画中的那只猫更好些！”

    孙承宗和徐光启对视一眼，双方的眼中满是疑惑，要是光光是这般事情朱由校为何还要摒退那些太监，这些事情有什么好避讳的，再说分辨这两只猫那个好？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皇上，时间到了！”魏朝在一旁轻声说道。

    孙承宗和徐光启此刻是一脸愁容。??这画中的两只猫并不像其他画中特意把猫画出不同的神态，而是绝对的一样。??这样那只猫更好却是非常难以回答。

    “时间到了，二位爱卿看法如何，不如就由孙爱卿先说好了！”朱由校心中铁定二人根本不可能答中自己地问题。

    “皇上，画中的两只猫显然出自一位画师手中，两只猫栩栩如生，根据画地工笔和着色，微臣断定这副画定是宫中的御用画师宋画师的作品。??不过要说到画中两只猫的好坏，微臣实在是不知道那个更好，如果硬是要比个高下，那只白猫着色之时有些瑕疵，那黑猫稍微好些！”孙承宗对画之类的也是很有研究，鉴别鉴别还是有些水准的！虽然觉得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与不好，还是敷衍朱由校一番。

    “还是孙爱卿厉害，这画的确是宋画师地作品。??朕前些日子特意让送画师画的！那徐爱卿呢？徐爱卿的意见如何？”

    本来后说会有些优势，可是徐光启却是丝毫不能从朱由校的表情之中看出任何暗示。

    “皇上，我国的画明显注重意境，此画之中单单画着两只猫，一黑一白，其中除了毛色不同。??其他均是一样，因此这画明显不是按照实物所画，或者说只有一只是实物，可是据微臣的了解，皇上的宠妃董选饲养有一只白猫作为宠物，如果微臣没有猜错的话，便是画中地这只白猫吧，在西洋，那些夷人作画之时都是要求精确，因此都是参照实物画图。??这样才能务必接近现实。??这般看来，微臣觉得还是那只白猫好些！”

    朱由校此刻却是深深为二人的回答佩服。孙承宗借着这个回答表现出了自己对画的鉴赏能力，而徐光启却是深知自己在这方面比不上孙承宗，便是把自己身俱的特点‘通贯东西’适时的说了出来，更何况按照徐光启对朱由校的了解来说，这个根本就不可能有答案，朱由校地那点花花肠子可以吓唬吓唬朝鲜的那个使团，可是用在孙承宗和徐光启身上那便是收效甚微。

    “徐爱卿如何知道董选侍有养只白猫，看来徐爱卿在宫中可有不少熟人啊！”臣子揣摩上意那是本分，至于这些皇帝的顾问，官至极品的大学士来说，了解朱由校，甚至说了解朱由校身边的事情那是必需之事，这些事情只需向伺候朱由校的太监使弄些银子，便是可以轻松探听的到。

    徐光启也知道朱由校是在与自己开着玩笑，倒没有恐慌，也没有大惊失色，而是平静的回道：“微臣身为内阁大学士，皇上的事情自然比一般之人知道的清楚一些！估计孙大人也知道吧！”

    朱由校也不追究，说来说去，孙承宗和徐光启在明朝地官员之中已是够清廉不过了，再说朱由校手下就那么几个人，追究徐光启不是自废武功么。

    “朕知道孙爱卿对朕也是很清楚，看了一眼画便是能看出那是朕地御用画师的作品，而且是是何人所画都能够指出！”

    说完便是朝着魏朝说道：“魏朝，你没有把朕地消息都出卖给孙爱卿和徐爱卿了吧，要是这样的话，你收的银子的一半可要分一半给朕，再怎么说朕也是主角嘛！”

    魏朝听了朱由校的这般戏言却是吓得腿脚哆嗦，连忙急着辩解道：“皇上，奴才冤枉啊，这种事情奴才从来没有做过啊，皇上对奴才恩重如山，奴才如何会做这般对不起皇上的事情！”

    朱由校却是撇一撇嘴说道：“好了，不要一惊一咋的，没有便没有，要向徐爱卿那般沉住气，朕还说要让你出宫去，给你封个官当当，像你这般模样，朕如何敢让你出去，平身吧，让两位大学士见了耻笑！”

    朱由校这时又是接着说道：“刚刚两位的答案朕都不满意，两只猫而已，如何好分辨那个好那个坏，用朕的话来说，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其实孙爱卿和徐爱卿的矛盾不就是这两只猫么，白猫也好，黑猫也好，孙爱卿的东林党也好，徐爱卿的西学党也好，只要让朕的大明强盛，朕都接纳，可是事实是这般么，两只猫比的不是抓老鼠，而是比较的爪子的锋利，互相之间的攻击很有意义么？”

    说完便是拿起桌上的两个奏折，抛到二人的面前，孙承宗和徐光启一看，奏折的封面上的题目分别是‘东林党’和‘西学党’，孙承宗捡起东林党的那个奏折，一翻开其中密密麻麻记载着东林党的官员的姓名，而徐光启捡起的西学党却也是一般模样。??见到朱由校扔出这种奏折，孙承宗和徐光启立刻跪了下去，齐声喊道：“微臣知罪！”

    朱由校突然大笑，而且是一阵悲呛的苦笑，笑的孙承宗、徐光启和魏朝心中直是发麻，然后接着说道：“知罪！你们知道什么罪，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罪，你们学识渊博，说道四书五经，朕不及你们万分之一，可是你们却是什么都不懂，你们知道我大明朝现在的症结在那里么？”

    孙承宗想了想便是说道：“内忧外患！内忧贪官污吏、流民贼寇，外患辽东蒙古！”

    “说的很好，不错，我大明正是处于内忧外患之中，可是内忧外患中那个才是对我大明是致命的伤呢？”朱由校接着问道。

    孙承宗接着回道：“我大明臣民亿万，物产丰富，只要没有内忧，如何会有外患，因此微臣以为内忧为先！”

    “那爱卿所说的贪官污吏、流民贼寇的症结又在那里呢？”朱由校一步一步的往问题的本质之上问去。

    “贪官污吏中内因是官员道德堕落，外因是朝廷制度不全，流民贼寇内因是百姓丢失土地，外因是大量土地兼并！”孙承宗身为内阁大学士，每日处理的奏折无数，对于明朝的许多事情甚至比朱由校清楚许多。

    朱由校说着说着已是有些激动，大声的说道：“在朕眼里，朕好比就是大明的头和心，指挥着大明，朝廷和军队便好似四肢，大明的百姓便是躯干，头和心坏了，人自然要死，四肢少了人却不会死，躯干坏了人也要死，而贪官污吏好比是大明身上的脓疮，全身感染会让人体弱，可是流民贼寇在朕看来，就好比一把利刃在狠狠的刺着大明的躯干。??孙爱卿既然知道流民贼寇的来源是土地兼并，可是到底是什么人在兼并着这些应该属于流民的土地呢？”

    孙承宗开始无语，明朝兼并土地最最厉害的自然是面前的大明皇帝。

    不过朱由校却是不理会孙承宗的好心，接着质问道：“为什么不说了，难道因为有朕的原因吗？不错，朕便是大明最大的土地兼并者，或者说朕是大明最大的地主，大明所有的土地和臣民都是朕的，这些都是虚的，抛开这些不说，就说直接属于朕的皇庄，朕的皇庄遍布大明，特别是京师附近，到处是朕的皇庄。??”


------------

第三卷 第五十一章 三卷倒二

    第三卷 第五十一章 三卷倒二

    “你以为朕内库的那些银子那里来的！朕无偿的压榨着大明的百姓，可是你们为什么不说朕才是原因，贪官腐吏从何而来，还不是朕管制不力，可是你们为什么不说是朕的原因，朕撤消蕃王，难道真的是为了稳固朕的帝位么？我大明这么多朝，这么多皇帝都没有撤蕃，为何朕要做这般愧对祖宗的事情，你们想过朕为什么这么做没有？福王占地两万顷，每年收的地租知道有多少么？五万两！桂王、惠王、瑞王、遂平、宁德公主占地动辄上万顷，知道我大明共有多少土地么？孙承宗你来说！”朱由校见自己一人入戏，下面两个却是呆若木鸡，当然要提个问题，活跃课堂气氛。

    孙承宗见朱由校此番是怒气冲冲，小心翼翼的回道：“回皇上，户部登记在册的田地在四百多万顷，不过还有很多免除税银的田地没有计入其中！”

    “那你们看看这个奏折，知道朕这次撤蕃收回多少田地么？至少一百万顷，一百万顷，多少流民因为这些失去了土地！”说完，顺手从龙案上拿起一本奏折抛到孙承宗和徐光启二人面前。

    徐光启捡起奏折，正是要翻看，朱由校却是接着说道：“不用看了，两位爱卿家中的田地也不在少数吧！”

    孙承宗为官清廉，家世倒是清白，没什么好顾及的，反倒是徐光启家中田地可是不少，徐光启此刻见形势不妙。??心中一愣，难道朱由校要大开杀戒，连忙跪地道：“皇上，罪臣愿将家中良田捐出！”

    朱由校这时已是发泄完毕，心中的那股怒气也是走地一干二净，见到徐光启这般便是笑着说道：“不必了，朕又不是看上了你的那些田地。??不过就算朕不要你的田地，过些时候你也要转手给别人的。??徐爱卿，你说说占地多少的才算是个大地主？”

    徐光启心说自己家中土地数十顷，怎么也是个大地主，看来怎么也是逃不过了，何况朱由校估计心中早就有了定计，自己还是老实点，帮朱由校办好事才是正途。??便是回道：“既然皇上让罪臣说，那罪臣便大胆的说了，大明拥地数量大的地主中，分为三种，一种便是皇族地主，其中领头地便是皇上，其次是宗亲，勋戚和宦官。??此类的地主往往占地都在数千甚至数万顷以上。??一种是豪绅地主，其中都是朝中地官员，各地的乡绅，此类地主往往手中掌握某些特权，或者影响力很大，占地大都在数十顷到数百顷。??而第三种便是那些庶民地主。??这些人往往是世代苦心经营，收购兼并才有现在的规模，或者是豪绅地主家道中落，这类地主占地大多在数顷到数十顷之间。??罪臣属于其中的第二种！而大地主的门槛大多在七顷左右，也就是七百亩！”

    “徐爱卿说的好，既然这样，朕便加设田地税，所有田地超过七顷的地主，加赋，至于加赋多少。??朕也不知道。??不过明日朕便下旨全国丈量土地，用三月时间完成。??然后再按照新地数据重新厘定税银，反正田地越多，赋税越重。??至于细节，你们内阁给朕仔细想好！”

    “皇上，丈量田地可是大事，没有经过缜密的准备，其间肯定会出很多纰漏的，万一地方官员勾结当地的地主，隐瞒土地不报，那怎么办才好，何况这么浩大的工程在三月内完工，怎么可能……”孙承宗听了朱由校的话，却是在一旁说道。

    朱由校懒得再听孙承宗的话，困难是有的，可是这些事情要想等到事情阻力都是没有了再上马，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便是说道：“停……，朕心意已决，不要和朕纠缠于这些细节了，问题是可以克服地，隐瞒土地的，一经查出，官员免除官职，永不录用，地主罚没十倍隐瞒土地，还有其他的情况，全部重刑处理，乱世用重典，而且各个布政司全权负责自己辖区的土地丈量事宜，一旦辖区内出现问题，全部追究布政司使的责任，朕的子民不只是那些地主，那么多地流民也是朕的子民，明白了没有！”

    “可是皇上……”孙承宗还是有些不甘，朱由校这个决定实在是草率，如果事情如此简单，事情早就解决了，还用拖延到现在么，何况大明如此之大，靠近京师还好管理，一远离京师的布政司管理起来便是天高皇帝远，根本就不听指挥，那时候这个土地丈量不就是那些贪官污吏乘机捞油水的机会么！

    朱由校明白改革总是痛苦的，或者是暴力的，可是就明朝的这个情况，实在不知道能不能挺到资本主义的兴起，因此，自己一定要抢先对大明的经济结构进行修补，而且是大修补。

    “好了，朕都说这事朕已经定下来了，你们这几日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其中很多细节非常繁琐，可是世间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朕相信你们！”

    说完这话，朱由校突然又是想起今日找二人来地借口是东林党和西学党地冲突，便是又说道：“还有就是你们二人之间，也就是你们东林党和西学党之间最好不要在朝中搞朋党，前任内阁首辅方从哲便是榜样，还有就是，这两个奏折你们拿回去，让奏折上的每人给朕写一个奏折上来，题目便是‘论东林党和西学党’，这个朕经常让你们写地，你们应该也是熟悉的很，今日就是这么些事情了，朕还要去京师工业区走一趟，你们没事便回去好了，不过朕吩咐的事情用些心，这可是大事，要是你们不用心，肯定会搞砸的，到时朕可是要追究你们的责任的！”

    孙承宗和徐光启今日也是被朱由校给折腾的半死，最后还是接下这么一个麻烦事，早就恨不得长个翅膀飞的远远的，此刻朱由校放行的声音在二人耳中还是天籁之音，忙是行礼一番，然后告退。

    朱由校见孙、徐二人走远，转眼却是见到魏朝还是一脸惧意的站在一旁，便是对着魏朝说道：“好了，不要再担惊受怕了，朕有这么可怕么，你现在到锦衣卫衙门去一趟，传朕的旨意，将桂王、蜀王押解进京，其他封王全部囚禁府中，原地待命！”

    魏朝这时回道：“回皇上，各地的封王在当地家丁希望，有的封王已是继承几代，府中有数千人，就是子孙之类的也有数百人，这样如何处理，何况长期这般软禁下去，肯定会有变数发生的，那时可是对皇上的形象不利！”

    朱由校城市片刻，然后回道：“没什么！过几日，等新的爵位制度出来，到时再在各个封王中遴选爵位，没有爵位的一律放人，有爵位的便让他们住在府中好了，不过田地，商产全部没收，看他们还能如何兴风作浪，赶紧给各地的锦衣卫下令便是了，至于各地的官员的态度就不要理会，如果有造反的迹象，必要时便接管当地军政！快去吧，朕心中有数！”

    魏朝应了一声便是立刻转身离开。

    …………

    呼呼的风吹来，将船上的风帆吹的鼓鼓的，船上的水手还是在忙碌个不停，偶尔几个水手还在高喊。

    李海赞静静的站在船尾，看着岸上的风景逐渐远去，那个繁忙的港口逐渐的变成一个黑色的小点，然后消失在视野之中，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回朝鲜到底算是赢还是输呢？那份和约之上自己是否应该签下自己的姓名呢？可是不签又会怎么样，难道自己还有选择么？

    明国和十年前大不一样了，按照李远择那个小子的说法，就是和半年前也是大变样，可是朝鲜却还是处于那蒙昧的状态，还好这次明国答应向朝鲜派遣五十名匠师，五十名医士前往朝鲜，同时还特意将一些明国密不外传的书籍送于使节团，这些东西十年前自己便向当时的明国皇帝提出过要求，可是傲慢的明国皇帝说朝鲜人根本就不可能理解明国那么先进的东西，断然拒绝，可是这次却是这么奇怪，明国的这个皇帝，不但没有拒绝自己的要求，甚至不停的追问自己还要不要其他的东西，给了大炮，给了火铳，给了战船，给了粮食，所有的一切就是用朝鲜屯兵鸭绿江，还有那个五十万的贷款换来的，五十万看似很多，不过明国许以二十年的还贷期限，二十年一年不过是两万五千两而已，从表面上看，朝鲜实在是太占便宜了，以至于自己这个全权代表，甚至没有想过去等待国内的消息，便是和明朝签订了这个和约。

    可是明国辽东危急，可是也是处于优势，上次还大败后金，根本就不需要这般奉承朝鲜，可是李海赞却是丝毫看不出这里有任何的不妥，难道是自己太过多心，或者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猫腻，只不过是明国的这个新皇帝想向朝鲜这个明国的属国显示明国的威仪而已。??更何况就算是明国有猫腻又能如何，上次帮助朝鲜抗击倭寇，顺利之后便是全部撤走，丝毫没有侵占朝鲜的一丝土地，这样的诚信，难道明国用的上欺骗自己么？


------------

三卷倒一

    《明国与朝鲜条约》

    大明天启元年三月三十日，大明，北京。

    大明国钦差便宜行事大臣文华殿大学士孙如游；朝鲜国钦差便宜行事大臣左议政李海赞。

    第一款

    朝鲜国为大明属国，奉明国为父母之国，奉大明皇帝为天子，朝鲜国当岁岁修贡献典。

    第二款

    大明国负责朝鲜国安全，凡有朝鲜国有外敌入侵，在朝鲜国王的请求下，大明国应当出兵援助朝鲜国；同样，朝鲜国在大明国的要求下也应当出兵援助大明国；朝鲜国不得在未经大明国允许情况下，私自与大明国的敌国来往。

    朝鲜国在签订本条约后一月内派兵五万人至鸭绿江一线，三月内派兵十万人至鸭绿江一线布防。

    第三款

    大明国在签订和约起，一年内派遣工匠一百人，医官一百人前往朝鲜国，十年内派遣工匠一千人次援助朝鲜国。??另外大明国每年接纳朝鲜国遣明使一百人，学习大明先进文化技术。

    第四款

    大明国对朝鲜国开放海禁，朝鲜国也对大明国开放海禁，朝鲜国的商船一律三年内只能在天津上岸，后继事宜以后再议，大明国商船可以在朝鲜国任意港口停泊补给，另外在釜山，元山，慰山等港口设立租界，专供大明商人居住。

    第五款

    大明国与朝鲜国交界处皮岛为大明领土。

    第六款

    大明国向朝鲜国贷款五十万两白银，分二十年还清。??每年支付两万五千两，五十万两白银中，分别以大炮、火铳、战舰抵银二十万，同时大明国向朝鲜国援建大炮铸造厂，大型船厂等各色工厂，抵银三十万两。??如朝鲜国不能还清贷款，明国将有权接管援建工厂。

    第七款

    朝鲜国必须配合大明国辽东部队进攻辽东建州逆贼。??同时朝鲜国不得私自与建州逆贼进行各色交易，特别是建州逆贼急需的粮草。??铁器，盐，茶。

    本条约自签订起实行。

    大明国钦差便宜行事大臣文华殿大学士孙如游（押印）

    朝鲜国钦差便宜行事大臣左议政李海赞（押印）

    大明天启元年三月三十日

    ……………………

    左顺门里传来一阵阵笑声，自打朱由校登基以来，这般高兴地机会可是少之又少，每次朱由校刚刚轻松一会儿就能遇上一些烦心事，这次朱由校可算是苦尽甘来。??终于度过了登基以来巩固政权的第一步，也是最最艰难的第一步。

    “不错！不错！”朱由校看着手中的条约，心中一阵得意，想想中国近代历史上那里有签过什么便宜的条约，每每都是丧权辱国，割地赔款，这回中国，中华民族在自己手里可是好好的风光了一把。??虽然条约的另外一方朝鲜原本就是明朝地属国，不过好歹也是光荣之约，足以让自己流芳百世。

    可是旁边的魏朝却是非常奇怪，和朝鲜签订这个和约用地上这么高兴么，对于明国来说，朝鲜不过是游离于文明之外的荒远之地。??对于物产丰富，地大物博的大明朝来说，朝鲜不过是一块鸡肋而已，更何况大明朝对待海外之国的一贯立场是纳入朝贡体系而已，也就是属国只需要承认大明的宗主国地位而已，明朝根本就没有想过从属国那获得什么利益。??不过以魏朝跟随朱由校这么久的见识来说，看似朝鲜这次获益不少，其实真正得到便宜的还是明朝，别地不说，只是单单朱由校捣鼓的那个京师工业园里制造的那些新鲜玩意就能够把朝鲜国的银子全部抢掠过来。想想朝鲜国不断的购买明朝的马车。??玻璃，印刷机等等。??那些东西换来的可是白花花的银子。??不过对于朱由校提议地那个贷款，魏朝却是迷糊的很，明朝的银子可是紧张的很，户部的库房里的银子早就见了底。

    “皇上，奴才有一事不明白，还请皇上请教！”

    朱由校此刻正是高兴，便是转头看了看魏朝，心想魏朝这般地奴才当了太监还真是可惜，勤奋好学，聪明伶俐，干事也是利落的很，唯一不好的便是奴性强了些，多少显得没有了主见，不过这也是正是太监的特点而已。

    “好吧，问吧！不明白的便问，乘着机会，多多从朕这里学习些东西，以后出去做官的话别人也不敢说你是仗着朕的恩宠才当上官的。??”

    魏朝心里又喜又悲，喜的是朱由校不停的给自己说放自己出宫地事，这可是天大地好事，可是悲的恰巧也是这个，朱由校不停地说却又不停的说自己的不足，让人憋气的很。

    “皇上！奴才见皇上不但给朝鲜大炮、火铳和战舰，而且还要给朝鲜建造炮厂和船厂，卖大炮、火铳和战舰奴才还是很明白，这样可是能赚取不少银子，可是建炮厂和船厂奴才却是非常不明白，万一朝鲜国学会了这些，不再买我们大明的东西怎么办？”

    朱由校暗暗心中叹气，这就是为什么中国古代每每都是闭关锁国的原因了，中国古代在世界上总是处于领先地位，正如一个遥遥领先的长跑选手，很快的便是失去了目标，失去了动力，心中想的不是如何在跑的快些，远些，而是想着如何不让后面的人超过自己，明朝便是如此，强势的文化优势不但没有走出国门，文化同化明朝附近的国家，而是死死的守着自己的这点东西，不思进取。

    “魏朝，朕今日与你多说几句，身为一个宦官你已经做的非常之好了，可是作为一个谋略者，一个军师，你是门也没有入。??你的眼光实在是看的太近了，不能动态的看待问题，朕设立的研究院魏朝你是最为清楚不过的，看到研究院规模不断扩大，不断有新的东西出来，你想过没有，就算是朝鲜掌握了那些大炮铸造技术和造船技术又如何，我大明的大炮威力越来越大，战舰也是越来越强，朝鲜国那里能跟的上我们，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朝鲜使用的东西还是我大明五十年甚至一百年前使用的东西，可是个差距不会缩小，只会扩大！也许我们大明的新军已经用上了更新式的大炮，朝鲜的炮厂还没有建立起来，也许我大明的战舰在世界上游弋的时候，朝鲜的船厂里的战舰还没有造好一艘！”

    魏朝见朱由校说的越来越激动，明显沉醉在其中，心中也是好似有了些感悟，便是回道：“奴才驽钝，皇上所言奴才定当谨记在心！”

    朱由校又是说道：“凡事要以国家利益来考虑，朕这次给他造炮厂、船厂，朝鲜的实力是增强了，可是我大明可是更是受益更多，只要朝鲜用心，能够在后方牵制努尔哈赤，朕再让辽东部队进攻建州，这战胜利只是早晚之事，要是辽东之乱一平，我大明心腹大患一除，还有什么可以阻碍朕前进的脚步！”

    “笃笃！”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接着一个内侍悄声走了进来，轻声说道：“皇上，宫外有大批朝廷官员要求觐见！”

    “大批，有多少官员？”朱由校心想肯定是自己的那个丈量土地的计划被传开了，现下都是来劝自己收回旨意的。

    那个内侍抬头撇了朱由校一眼，见朱由校脸色尚好，没有什么发怒的征兆，便是回道：“皇上，数量很多，有几十个官员，其中三品以上的官员就有十几位，这个是这些官员递交的奏折！”

    朱由校看了看那个内侍手中的奏折，心想还是不看为好，反正都不可能是什么好事，看了也是自己不高兴，便是说道：“不用理会！跪便跪在宫门外好了，让锦衣卫过去维持秩序，同时让太医院派几个医官过去，朕倒看看这些官员的耐性有多好！所有官员不跪满六个时辰的一律不许离开，如果有晕倒的让太医院的医官救治，六个时辰后朕到宫门口亲自去见他们！”

    魏朝不知是同情那些官员，还是立场相同，见朱由校突然这般不体谅朝臣，便是跪下说道：“皇上，那些朝臣也是为了皇上，为了大明的社稷才要求皇上收回旨意的，三月之期如何能完成全国性的丈量，想神宗时内阁首辅张居正大学士，在准备了数年之后还是用了两年时间才是完成土地丈量，现在才三月，还……”

    朱由校却是喝道：“住嘴，这些事情也是你能管的么？内监干政，可是违了祖宗的规矩，朕就是拉你出去杖毙你也是合情合理，朕平时虽然不追究你，可是你却需记住自己的本分，不要落了规矩才是！这个事情不是你们宦官可以管的，反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就是了，你当朕真的不知道三月之期不行么，可是为什么还要这般做，知道孙承宗和徐光启为什么没有反驳朕么？因为他们已经看穿朕的意思了，所以他们也是在看戏，你自己去看看这些来求见朕的官员中，有没有东林党和西学党的官员！难道你以为宫外来求见朕的官员中都是为了来求朕收回旨意的么？朕送你一句话，眼光看远些，事情远远不是如此的简单！要是事事都是能摆在台面上能解决，朝廷就不是朝廷了……”

    这时天空突然涌出一团团的乌云，密布空中，黑暗的天空如同一张大大张开的巨嘴，仿佛要吞噬世间的一切……

    …………

    第三卷完工，第四卷开工在即！


------------

第四卷 第一章 茶楼谈话

    第四卷 第一章 茶楼谈话

    “咕噜，咕噜！”大街上几辆马车缓缓的驶过大街。??刚刚升起的太阳就给明朝的京师带来了一丝丝的燥热，京师清品茶楼中此刻却是人头攒动。

    “工部侍郎刘已然，两广布政使冯太广，又是两个朝廷大员啊！这回当今圣上可是大发龙威啊！上期大明书册上山西布政使也是被砍头了，还要那个太常寺的那个什么也是，还有前一期上也说砍了几个三品大员啊，这样加起来，可是不少了！”一个留着长长的胡子的中年茶客，一手摇着折扇，一手捧着大明书册，边说变感叹道。

    这时另外一年纪看来年轻许多，却是稍微有些胖胖的茶客接着说道：“杀头便杀头好了，反正都是些贪官污吏，大明的蛀虫，看到书册上的介绍么，那个两广布政使据说家中田产八百多顷，光是大宅子就有十来处，听说宣武门外的便有他的一处宅子，里面可是豪华的很，光是摆弄些花鸟虫石就是价格不菲，这些还不算什么，听说光是小妾就有十八房，都是一个六十多的老头子了，去年还娶了房，这种人不砍了实在说不过去！”

    这时那个中年茶客又是回道：“是啊，听说这个冯太广可是厉害人物，以前能够屹立不倒，还不是朝中有人，我听说这厮每年贪墨的银子大半用来在京师送礼，宣武门外的那个宅子住的就是这个冯太广的一个亲信，专门负责在京师给他跑关系。??据说一年地花销就是五六万两银子，这回皇上能把他抓出来，看来是花了不少心思！”

    那个胖胖的茶客又是说道：“不过我听说本来皇上不准备动这个冯太广的，可是这个冯太广仗着自己在朝中的关系，愣是不从圣旨，两广的土地丈量现在三月之期已满，却是只完成十分之一。??这不才是惹来杀身之祸，这个冯太广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光记着乘这个土地丈量的好机会捞银子，却忘了皇上正是在盯着呢？”

    清品茶楼是京师著名的茶楼，历史悠久，环境优雅，特别是其茶叶有独到之处，芳香沁人。??因此价格也是不菲，这样茶楼之中地茶客个个也都是腰包鼓鼓之辈，腰包鼓，认识的朋友自然也是能人，因此彼此地消息也非常灵通，每日早间就和新闻会客厅一般，总能就着一些时事聊出一番不为人知的内幕出来。

    “你刚刚说的是从那里听来的，皇上不是早就允诺废除三月之期么。??改期为一年内完成，如何会因为这个事情而处置了冯太广呢？按照在下的观点来看，肯定还有别的内情！”这时另外的一个茶客在一旁说道。

    这时坐在窗户旁边地一个茶客大叫道：“大家快来看啊，又来了一队囚车队，不知道是不是要在菜市口砍头了！”

    这时那个中年茶客用手中的折扇敲敲桌面，笑喝道：“大清早便是砍头什么的？太不吉利了……”

    “什么不吉利啊？”刘大富踏着楼板走上楼来。??刚刚露出脑袋却是听到那个中年茶客在说不吉利，便是随口问道。

    那个茶客一见是刘大富却是开口笑道：“原来是刘掌柜啊，今日怎么有心情来喝茶了，这几个月也是难得见你几回啊，今日是那阵风把你的尊驾给吹来了！”

    刘大富却是很不爽快的回道：“别提了，在下还能有什么事情，在下的那个食货铺就是一月不搭理，那些手下也能给我折腾的好好的，这些日子忙着解决在下家中地那些田产！”

    那个中年茶客却是接着追问道：“我说刘掌柜看不出你不但是个商人还是个地主啊，家中有多少田地啊。??用的上这般烦心么？”

    刘大富却是痛苦的说道：“说到这个就烦心。??当今圣上不是下旨丈量土地么，我家的那些田产这次一丈量。??共有三十多顷，要是这般就好了，谁知我家的老爷子鬼迷心窍，偷偷的少报了几处地田产，盘算以后能少交些税银，没想到前几日给人告到官府去了！”

    茶楼中的茶客明显具有中国人具有的品质，听到刘大富正在倾诉自己的故事，都是来了兴趣，不停的催促刘大富接着说下去。

    刘大富见群情踊跃也是来了精神，故意卖起关子，找茶楼掌柜要了一壶茶，找了个无人的桌子坐下，才是接着说道：“我那老爷子这回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到头来田产给官府没收了，还给罚了五十两银子，把我家老爷子气的不轻。??”

    这时候茶客中有人说道：“谁叫你家老爷子要去隐瞒田产呢？皇上下旨，凡是举报他人隐瞒田产的，按照数量给予一定的奖励，而且还不公开，这样一来，平日那些不敢吭声的佃农可是个个踊跃地很，听说很多地方地衙门刚刚开始时，每日这些举报者就是围满了衙门，你说你们刘府也算是京师巨富了，奈何去为那几亩田地去做这些事情呢？”

    “对啊！”茶楼中众人一阵附和。

    刘大富却是得意起来，笑着说道：“我当时也是这般和我家老爷子说的，结果我家老爷子大骂了在下一顿，还说在下不孝，一气之下，把家中地一半的田地捐给皇上了！”

    众人是一阵哄然，刘府的一半田地可是十多顷，这个可不是个小数目，刘大富干吗还是这般高兴。

    “结果皇上为了此事亲自召见我家老爷子，还给赏了个男爵，把我家老爷子可是高兴坏了，我刘府虽然家产颇丰，可是三辈子没有出过一个读书人，更不要说夺功名了，现在我家老爷子倒是混到个爵位，也算是光宗耀祖了！现在是看到我便是笑容满面的！”

    刘大富说完众人都是一阵鄙视，却是心中有了些主见，竟然刘大富的老爹能买到爵位，自己为何不去买个爵位，这样自己这些商人以后也不会让人瞧不起了。

    “最近有没有看到夏掌柜和王掌柜啊！这俩人好久没见了，很是怀念啊！”刘大富见到众人都是对自己表现出鄙视之色，便是岔开话题说道。

    “夏掌柜的马车厂的生意好的不行了，我还买了俩夏掌柜的马车呢，实在不错，现在据说夏掌柜一月能赚一万两以上呢，那里还有时间来喝什么早茶，王掌柜也是不得了啊，给皇上办差事，现在管着几万人，忙的更是昏天暗地的，那像我们这些人每日悠闲啊！”那个中年茶客见刘大富问及，便是随口回道。

    这时又有茶客说道：“不止夏掌柜和王掌柜，就是以前的那个李掌柜也是去拍卖会买了个什么技术，现在也是忙的不来喝早茶了，赶明儿我也去买个，自己也去京师工业区开个厂去，也不来喝早茶了！”

    这时人群中有人说道：“你就做梦好了，现在拍卖会的那个成果不在十万两白银以上，我们这些人哪里来这么多银子啊！就算银子够了，那里来钱去建厂房，买材料啊，那些可都是钱啊！”

    刘大富这时却是说道：“说的不错啊，不过这有何难处，银子不够，便几人合资好了，我与夏掌柜和王掌柜不都是这般么？我前些日子还听说皇上要搞个股票市场和土地市场来着！倒是大家就不怕没银子了”

    “那是猴年马月的事情，我看大明书册上说，这个股票市场和土地市场要在建立银行之后，可是那个什么银行的现在连影子都没有一个，那两个东西更是没有指望！”

    刘大富却是鄙夷的说道：“不要以为我不识字就不明白事理，什么银行，不就是钱庄么？不过是皇上开的而已，而且那个什么钞票，以前不是也有过么，大明宝钞，我家老爷子还有祖上传下来的大明宝钞呢！开个银行对皇上来说还不是家常便饭，你们等着瞧好了，几个月之内这些东西都能搞起来，到时我可要抢个第一……”

    刘大富进来半天，光顾着说话，茶水还是没有喝上一口，此刻正是要拿起茶盏，突然楼梯上传来‘咚咚’的蹬踏声，接着一个满头大汗，一身皂衣的仆人跑上楼来，一眼便是看到正在喝茶的刘大富，急急的跑到刘大富跟前，附耳轻声说道：“老爷！刚刚铺子里来了几个锦衣卫大人，还有一个陈公子，这不让小的这般来找老爷你么？”

    刘大富心想自己这些日子也没有得罪什么人，何况自己家的那些事情已经了解，怎么也是没法和锦衣卫联系上，难道是自己供进宫的菜品出问题了，应该不会的，这些自己可是严格要求的，更何况要是真的出了问题，御膳房的周公公应该会事先通知自己才对，陈公子……不就是皇上么？

    刘大富拿着茶盏的手突然一颤，滚烫的茶水溅到手上，烫的刘大富眉头一皱，不过让刘大富更是吃惊的是朱由校竟然到自己的食货铺来找自己了，难道……难道皇上来兑现自己的诺言，要给自己介绍个好差事……难道自己可以像夏天行和王及公那般忙的早茶也是没有时间喝了……

    想完便是对着掌柜的高喊一声：“掌柜的，这个茶钱你先记在账上，下回来给你付清，在下有些急事，先走了，各位告辞！”说完便是起身蹬着楼梯急急的离开。


------------

第四卷 第二章 大明物质商号

    第四卷 第二章 大明物质商号

    刘大富心知朱由校正是在店中等着自己，脚下健步如飞，三下两下便是跑回店中。

    刘大富的食货店是在刘大富祖父手中发家的，店铺坐落在京师的繁华地段，刘大富的祖父本是京师附近乡下一个卖菜的菜农，也不知道怎么地，有那么一天，天上突然掉下个大馅饼，刘大富的祖父竟然莫名其妙的和当时的一个内阁大学士攀上了亲戚关系，就像现实中时常发生的咸鱼翻身的故事，刘大富的祖父依靠着这个身份显赫的亲戚一举从一个在街上摆地摊卖菜的市井小民，逐渐奋斗成为京师小有名气的食货店的主人，接着刘府的几代人也是争气，硬是将这个刘记食货铺经营成京师数一数二的食货铺，竟然连宫中御膳房的业务也是接上了……

    刘大富刚刚转过街角，便是看到门口停着几辆款式当今京师很是流行的马车，而几个便衣似的锦衣卫正是在自己店铺附近来回走动，刘大富在几个锦衣卫便衣的眼光的注视下急急的窜进屋去，刚刚进得店去，自己店中的掌柜却是立刻迎了上来说道：“老爷，你可是回来了，刚刚老爷你前脚出去，这个陈公子就进来了，指名说要见老爷您！而且排场可是大的很啊，光是随从就有十几个，还有锦衣卫伺候着呢！”

    刘大富眼睛在店中扫视了一圈却是没有见到朱由校的身影，急忙问道：“刘谨啊！这个陈公子可是大人物。??你怎么安排了？快带老爷见人去！”

    那个刘谨见刘大富这般紧急，再见朱由校地那般排场，更是坚定了朱由校是个大人物，便是回道：“老爷，这个小的还能办不好么，早就安排这个陈公子到店中的贵宾室去了，现在这个陈公子正是在后厅喝着茶呢！”

    刘大富知道了朱由校在后厅。??也是懒得搭理这个掌柜，便是拔腿便往后厅走去。??边走边说道：“前面你给老爷招呼好了，有要见老爷的一律回绝了，就算老爷现在有事，还有把府中的好茶给老爷拿出来！记住拿最好的！”

    那个掌柜还是追问一句：“老爷，是不是上次南直隶的钱掌柜送地那个茶叶！”

    刘大富此刻心都是飞到朱由校那边去了，那里有空和刘谨说话，便是随口附和道：“对！！就是那个。??快些！”

    刘大富走进后厅，却是见到几个锦衣卫正是守在门外，这几个锦衣卫见到刘大富过来，不但像店门口的那几个便衣那般狠狠地盯着自己，手也是随手放在腰间的佩刀上，刘大富本也是见多识广之人，自己家产丰厚，朝中的那些大臣的家门可是进去过不少。??当然知道皇上身边的那些锦衣卫可是有权先斩后奏的，万一把自己当做图谋不轨，自己的小命就算给搭上了。

    刘大富赶紧停住脚步，慢慢走过去，然后轻声说道：“草民便是刘大富，你家公子正在找草民……”

    这时魏朝走了出来。??轻声对着那几个锦衣卫说道：“皇上让这个人进去，其他地人就不要让进来的！”

    然后又是对着刘大富说道：“皇上今日找你有些事情，你跟着我进来吧！”

    刘大富跟着魏朝走进厅去，心中顿时觉得有些奇怪，这本来是自己店铺中的一个会客的地方而已，平日里自己在这里接待了不少店中客人，可是此刻，刘大富却是觉得这里非常陌生，好似自己从来没有到过这里一样，难道就是因为里面一个皇帝在里面么？

    “还记得朕么？”朱由校见到刘大富跟着魏朝进来。??便是开口说道。

    魏朝心想怎么会不记得。??皇帝平常人见都是难得见上一面，自己还和皇帝聊上了会天。??这个自己就是一辈子也是忘不掉，便是连忙跪下叩首道：“回皇上，草民自上次在清品茶楼见过皇上后，便是日夜不忘皇上，日夜想为皇上，为皇上的大明出些力气，而皇上却是万民之父，苍天之子，草民怎么敢忘记皇上呢？”

    朱由校见到刘大富却是有些轻松，这个刘大富看似粗鄙，实际上心思也是非常缜密，一见面便是说要为朱由校出些力气，这不是提醒皇上给他些官当当么？朱由校现在是越来越精明，一听刘大富开口便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便是笑着说道：“你父亲是刘其供吧，前些日子你父亲还到官府将家中的田地捐给朝廷，朕还是亲自给你父亲封了个男爵的爵位呢！不过你父亲地男爵不过是男爵中的最低一等而已，是没有继承资格的，这么说你是不能继承你父亲的爵位的，要是你还想当个爵爷的话，可是要学学你父亲才对！”

    刘大富暗喻要朱由校给个官当当，而朱由校却是让刘大富再捐献点！

    “回皇上，家父捐献地田产一切都是家父的事情，和草民根本就没有关系，草民怎么好意思继承家父的爵位呢，虽然就算我想也没有用！”

    “其实你父亲不过是捐了区区几十顷的田产而已，光是京师捐献田产上百顷的便有十几个，为何这些人也不过和你父亲一般，都是一个男爵，还不是因为你父亲是第一个，而且带动了许多人！”

    朱由校瞎侃了半天，便是说道：“还是说正经事好了，朕等等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不准备在你这耽误时间太久了，你仔细听着就好了，本来这个事情如何论得到朕来和你说，不过朕想这事有些困难，朕不来给你鼓鼓气，难免你以后跟朕敷衍了事了！”

    刘大富一听朱由校说有些困难，便是开始胡乱猜想，想了半天却是实在想不出朱由校能给自己安排些什么东西，总不能让自己到辽东打仗去吧。??不过听到朱由校说这次是特意来给自己鼓气，顿时腰杆子一挺，心中却是喜滋滋的。

    “皇上尽管吩咐就是，草民如何还敢跟皇上敷衍了事，只要皇上让草民做的事情，草民就算是赴汤蹈火也是在所不惜。??”

    朱由校却是笑了笑说道：“朕记得你们有三人合伙买了那个马车技术，建了个马车厂，现在夏天行每日忙着折腾那个马车厂的事情，王及公在帮着朕办着大明纺织商号，现在就是只有你还是比较清闲。??记得你上次有要求朕给你安排个职务么，朕这回可是来让你当官的，算是朕兑现诺言好了！”

    刘大富此刻已是开始幻想自己穿着一身朝服威风凛凛的走进紫禁城地模样，便是回道：“草民多谢皇上恩典，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却是暗自偷笑，你上了贼船还是兴奋不已，想想自己搭建地这些衙门里面，除了杨涟干的轻松，姜日广是干地昏天暗地而且非常的不讨好，要不是自己百般相劝，文武兼施才是稳住了姜日广，而宋应星也是非常郁闷，本来刚刚进去研究院还能做些自己心爱的事情，现在研究院的规模越来越大，宋应星每日忙着处理着一些琐碎事情，每日回到住处已是半夜，早就痛苦的不行了。

    “朕答应的事情还会忘记么，朕现在给你透露个消息，朕已经让辽东部队开始准备反击那些建州的逆贼了，这也是朕找你的原因，现在辽东的粮草有些缺乏，本来这些事情朕一道圣旨便能解决问题的，不过朕有意做些变革，以前朝廷运粮，费用非常之高，朕虽然知道是有人在其中暗中卡要，可是俗话说，法不责众，何况朕就算想要责也是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既然没有办法处理，朕干脆不用这个渠道，采用民间力量来运送粮草，不过这样又恐有安全问题，因此朕想到与你合资建个商号，合资的事情你与夏天行他们也是有过，其中的事情应该很是清楚吧，朕占四成九的股份，不参与管理，但是朕派人负责安全问题，另外商号中负责财务的人员也是由朕选派人员！其他的一切由你负责，你看如何？”

    刘大富听朱由校说了半天，原来是想和自己合伙贩运粮食，这个对于刘大富来说可是轻松不过的事情，自己的食货店中不但出售粮食，而且各个品种，各个产地的粮食都是有，向辽东运送粮食不就是数量大些么，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其中的股份自己比朱由校多，皇帝甘愿当小股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财务人员由朱由校负责可不大满意。

    “皇上，这个是不是……”

    朱由校知道现在应该是利诱一番才对，便是说道：“其实这个只是实验一下而已，朕以后还要改革漕运，那时候可是个大买卖啊！要是这个商号这次运行的好……”朱由校此时故意拖长语气，还是盯着刘大富看了一眼。

    刘大富心中此刻快要晕倒，作为一个商人来说，漕运，这个可是一个天大的商机，要是自己能够掌握，那银子还不哗啦啦的向自己跑过来！

    “皇上，草民愿意合资建这个商号，而且草民觉得还是草民占四成九好了，皇上是大明天子，如何还能比草民低呢……”

    朱由校正在盘算利诱不行，准备威逼，没有想到刘大富却是识趣的很，便是立刻说道：“好，既然答应了，朕等等便派人来与你商议，具体的决议三日内交给朕，还有，这个商号的名字朕已经想好了，大明物质商号，如何！”


------------

第四卷 第三章 大明物资商号

    …………

    刘大富心中早就乐开了花，见朱由校还是询问自己，立刻回道：“草民觉得皇上起的名称非常之好，到时皇上可要亲笔题个匾额作为店中的镇店之宝……”

    朱由校见刘大富罗嗦不停，便是说道：“好了，这个商号是实验性质的，也就是说如果你做的不好，商号就要解散，当然朕也是要在这上面花上不少心思，自然也是希望这个商号能成功，如此，你便要努力，特别是要明白朕的意思，你应该知道的，在这里赚钱朕不反对，但是要是想糊弄朕，耍些小聪明的话，你就等着好看……”

    皇上都说这事有些困难，刘大富当然知道里面是复杂的很，不过说到经商，刘大富可不像他的外表那般傻傻的，刘大富的食货店生意做到御膳房，这些官场的内幕刘大富可是清楚的很，如果按照朱由校的说法，这个物资商号的实验机会便是把辽东十万人的粮草安全的运往辽东，看似简单，可是刘大富如何不知道，其实这也是非常麻烦的事情，辽东前线的沈阳和辽阳距离京师不过六七百里地，如果从陆路上运输的话，那一路上的官吏的吃拿卡要便是不小的一笔开支，如果光光是把粮草运到辽东也就算了，可是朱由校和自己开的好似是商号，不就是为了减少些开支么，如果还是亏本那实验当然算是失败了，要是从水路，也就是海运的话，开支是要少些，不过一是船只问题，而是海上安全问题……

    刘大富一开始还是高兴万分，待到仔细想想却是发现，这事实际上棘手的很，就如困扰大明多年的漕运问题一般，明明知道漕运损耗非常之大，可历朝历代都还是被迫忍受，当然对于有心也敢于改变大明一切的朱由校来说，这些严重落后的生产关系是绝对难以接受的，而此刻刘大富却是朱由校解决漕运问题的一个试验品，朱由校给的是一个赚钱的大好机会，可是面对的却是一个实行了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利益集团，多少年来，不知多少满腔热血，或者自以为是的官员信心满满的改革漕运，可是到头来却无不栽在漕运上面。

    刘大富是越想越觉得后怕，此刻才是突然发觉自己已经钻进了朱由校的袋子里了，根本已经没有了回头的余地，不过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自己是个连臣都算不上的布衣商人，此刻既然上了朱由校的当，想要反悔是不可能的。

    “皇上，草民觉得此事看似简单，可是实行起来可是困难的很，更何况现在辽东急需粮草，而现今商号却是连建都没有建起来，要是耽误了进攻建州逆贼的大事如何是好！不如皇上宽限些日子，草民也好仔细准备下！”

    朱由校心想刘大富还是有些头脑，已是发觉自己接了个烫手的山芋，不过要是开始你要是不答应，自己还真不好拿刘大富怎么样，可是现在刘大富已经答应了下来，那还能给他反悔的机会。

    “不行，建立商号的事情，官府方面朕早就已经准备了对策，一道圣旨下去便什么问题都解决了，缺的就是一个你这般的合伙生意人而已，更何况朕都有信心，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朕知道你心中想着什么，不就是那些地方官府的骚扰吗，大明现在是混乱了些，不过这个问题可是简单的很，朕安排个锦衣卫到你的商队中，顺便给朕体察体察民情，看看到底有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其实这些是不需要的，要是有人知道这是你与朕合伙的商号，我看这些官府巴结你还来不及，如何还会为难你呢？”

    有些事情就是这般，说的轻松便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轻松完成，说的困难那便是竭尽全力也是徒劳，此刻刘大富却是朱由校说的晕头转向，初一听，朱由校说的还是十分有道理的，可是刘大富却是觉得总是有些不合理，可是偏偏说不出那里有问题。

    “皇上……”刘大富还是想说，可是朱由校却是不给机会，朱由校老**巨猾，此刻已是吃定刘大富如何还有让思考的余地，便是对着守在门口的魏朝说道：“魏朝，去把候在店外的那几个户部的官员给朕召进来，让他们与刘掌柜好好商谈一番。”

    魏朝听了便是对着个锦衣卫叮嘱了几句，过了片刻那个锦衣卫带着几个官员走了进来。

    “刘掌柜，朕还要到别处去，你仔细和这些官员商议商议好了，朕的意思他们都是明白的很！”说完便是起身往门口走去。

    刘大富此刻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吃，朱由校这次来明摆着就是吃定自己了，别的不说，就是连人都准备好了，全部在门外候着，一唤便是进来。

    “皇上……”

    朱由校见刘大富有话要说，连忙打断，笑着说道：“这个事情虽然困难些，不过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你要记住，你的靠山是朕，放手干就是了，干的好朕会奖励你的，干不好，你接着开你的食货店，生活照旧，百利而无一弊。还有朕要说一句，听说你店中出售的极品茶叶能媲美朕宫中的贡品，可是今日没有口福，下次朕再来，你可是要准备好才是！”

    刘大富听了朱由校的这番话，是彻底的没有了言语，只好懦懦的回道：“皇上，那些下人不知道皇上的身份，所以招待的有些不周，还请皇上见谅，草民等等便让人送些极品茶叶进宫去！”

    …………

    朱由校走出刘大富的食货店，钻进马车之中，随后魏朝也是挤进车厢，小声的说道：“皇上，现在要去那里？是不是……”

    朱由校自然知道魏朝暗中的意思，便是说道：“今日便不去了，再说现在还是上午来着！”

    魏朝虽然伺候朱由校已久，但是对于朱由校的生活习性却始终不能适应，相对来说朱由校是个清心寡欲的皇帝，朱由校不像明朝以前的皇帝那般夜夜无女不欢，至今宠幸的宫女是屈指可数，而朱由校真正被朱由校重视的也就两人而已，一个是全晓芸，一个董婉儿，董婉儿不说，对于全晓芸，魏朝却更是奇怪，入宫当皇后有什么不好的，想当初朱由校为了此事顶住多大的压力，可是全晓芸偏偏放弃，当然这个外人是不知道，只有朱由校身边的内侍魏朝才知道全晓芸曾经给朱由校寄过封信，从那封信之后，朱由校再也不提皇后之事，但是朱由校却是更加频繁的出入全府，最近几次更是破了宫中的规矩，留宿宫外。

    总之全晓芸实在是个怪女子，虽然号称京师第一美女，全晓芸却是京师最大的酒楼，京师拍卖行的女掌柜，这个对于明朝的那个朝代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一个女人，最最应该做的便是呆在家中相夫教子。如果只是这些也就算了，偏偏全晓芸和当今皇上‘勾搭’上了，也许只是这些也就真的算了，可是偏偏当今皇上也是个和当今大明有些格格不入的家伙，因此朱由校和全晓芸便是成了京师的一个非常隐秘的话题，没有人敢当面议论朱由校，可是背地里的流言蜚语实在是骇人听闻。

    朱由校见魏朝有些发呆，便是在一旁说道：“在想什么？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魏朝此刻才是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便是回道：“回皇上，没有事情，奴才不过是走神而已！还请皇上见谅，皇上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奴才么？”

    “哦，朕以为你收到什么新的消息了，其实朕觉得这样挺好的，宫中的事务让王安在宫中撑着，朕在宫外也好微服私访！”

    朱由校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便是接着说道：“魏朝啊，朕听说现在四川还有云南那边好像有些叛乱的形势，朕已经让人去查了，这几日应该会有音讯的，内阁和锦衣卫有没有消息啊？”朱由校获得消息的来源主要有几个方面，第一当然是东厂、锦衣卫，这两个部门是皇帝的特务衙门，理所当然成为朱由校的耳目，第二便是内阁了，内阁作为朱由校的顾问衙门，直接管理着六部和其他的各个衙门，所有官方的消息最终都将自达到内阁，第三当然就是微服私访了！

    魏朝仔细想了想，便是说道：“内阁和四川、云南那边都没有什么消息，而上次向京师报告这个事情的锦衣卫衙门却没有新的进展！现在正在等待进一步的消息！”

    朱由校诡异的看了看魏朝，然后带着笑意的说道：“这回估计大明又有的乱了，等今日进宫后要召集内阁六部的官员了，早些调集些兵马，朕估计一月之内必有叛乱发生！朕要乘着这个机会，将京营和各地的卫所全部改革！”

    魏朝见朱由校脸上露出这般诡异的笑容，心想朱由校终于变的习惯皇帝这个宝座了，当谈及到叛乱，谈及到战争，谈及到生命的时候再也见不到那一丝丝的假惺惺的怜悯，很明显，朱由校已经开始适应皇帝这个角色，而且已经开始乐在其中了！

    (快捷键:←)下一页(快捷键:→)


------------

第四卷 第四章 巡游京师大学

    第四卷 第四章 巡游京师大学

    马车的木制的车轮和青石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咯咯”声，几辆马车从远处慢慢驶来，随着驾车的车夫紧紧的拉住缰绳，几辆马车缓缓的停在京师大学的校门门前。

    本来的京师大学不过是一个京中闲置的一处空宅子，可是现在在朱由校手里苦心经营了半年，不管从外形还是从其的效果，都勉强能算是个大学了。

    几个负责警戒的士兵警惕的围了上来，京师大学本来不是什么保密部门，不过自从朱由校在这里遇刺之后，整个京师大学的戒备就是非常严密，更何况水师学堂也是挂kao在京师大学，也算是军事单位了。

    这时候张玉庭从最最前面的那辆马车上跳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朝着那几个警戒的士兵亮了亮。??那几个小兵看了却是吓了一跳，作为一个负责警卫的士兵，识别各种腰牌是最最基本的事情，京师大学采取严格的准入制，学生和老师都有专门的腰牌，而且着装也是统一，而别的人员便要登记身份后才能进入了。

    这些警卫各种朝廷大员可是见过不少，不过眼前的这个侍卫可是不得了，锦衣卫千户张玉庭，可不是皇上身前的带刀侍卫么！那么皇上岂非也在后面的几辆马车之内……

    那几个士兵眼光斜斜的朝着那几辆马车瞄去，却是见到后面的马车上下来一堆人，虽然都是一身布衣的打扮。??不过周围地众人都是群星捧月般的围着朱由校，因此朱由校是很容易便识别出来的。

    朱由校看了看京师大学，倒还是有些气势，透过大门便能直接看到大学内一片空阔的空地，朱由校想了想大学的模样，要是能再造上个铜像那就更加像个大学了。

    “皇上！这般站在大街上，比较危险。??还是先进去里面再说吧！”魏朝显然是想起上次的朱由校在这里被刺杀的事情。

    朱由校倒是无所谓，自从上次被那刺客刺杀后。??京师地守卫可是严密了数倍，其实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朱由校可是借着这件事情干了不少事情，撇开撤蕃的事情不说，光是借着这个将京营，京卫。??五军都督府地官员换了个遍，现在京师所有的要害部门的官员全部是朱由校的亲信。??也就是这件事情完结之后，朱由校才算是成功的稳固住了政权。

    “好吧，朕要到里面到处逛逛，看看左光斗最近做的怎么样了，魏朝你找个人去把左光斗找来！”

    …………

    “一官！”

    刘铁匠、郑芝龙和一帮京师大学的学生正在京师大学地一个球场上蹴鞠，正是踢的高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远处喊道。

    郑芝龙转头看去。??却是见到尚地正是向着这边跑来，满脸喜色。

    “一官，刚刚兵部的公文下来了！我和你都要分配到小琉球去了！”

    这时刘铁匠却是凑了过来，嘻笑道：“去小琉球有什么高兴的，听说小琉球以前只是流放犯人的地方，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便是像关进牢笼一般。??有什么好高兴的，还是去平辽水师好，而且平辽水师的舰船也是大明最最先进地，只要进了平辽水师，过些日子将辽东一平，保准全部升官到千户！”

    尚地此时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刘铁匠的肩膀，慢慢的说道：“你也分配到小琉球了！”

    刘铁匠心头一震，却是嘴硬的说道：“不可能的，学员不是尽量安排回到原来的部队么。??尚老弟你就不要骗我了！”

    尚地把头一撇。??对着郑芝龙说道：“我看了兵部地公文了，兵部已经升我们二人为百户了。??过几日课程彻底结束后便赴任了！”

    郑芝龙此刻是兴奋异常，这回也算是出人头地了，等赴任的时候还可以顺便回家一趟，也好让家中的父母高兴一番。

    “小琉球是不是属于南洋水师的巡弋范围，南洋水师不是几月前刚刚组建的么，新任的经略听说就是上次收复澎湖的风大人，对么？”

    “对，就是风大人，这回我们还可以回到风大人手下从事！”

    这时刘铁匠见尚地不再理会自己，却是在一旁郁闷的不行，拉过尚地问道：“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分配到小琉球呢？你看清楚了没有？”

    尚地却是笑着说道：“看清楚了，不但是分配到小琉球了，而且升为千户了，连你地职务都是出来了，好像专门是负责训练炮手地！”

    “千户！不会吧！”刘铁匠突然听闻自己升任千户倒是有些意外。

    尚地却是接着说道：“没什么不可能的，其实按照你地战功，就是千户也没有什么，可惜你文化水平太差了，这次要不是你炮术的成绩拿了满分，估计毕业都是问题！”

    刘铁匠尴尬的笑道：“老夫子不是说术业有专攻么……”

    郑芝龙也是笑着说道：“其实也没有错，当初刘老大辽东沈阳之战立了大功，然后收复澎湖又是当场击毙了那个荷兰红毛头子，兵部才破格把刘老大选进了这个水师学堂，而进入学堂后，刘老大也是专门攻读火炮专业的，不像我和尚大哥选的是舰船指挥……”

    郑芝龙说着说着突然见到刘铁匠眼睛是直直的往着自己身后看去，正是一阵纳闷，便是伸手在刘铁匠眼前晃动几下，喊道：“刘老大……刘老大！”

    刘铁匠一把打开郑芝龙的手，激动的说道：“皇……上……！”

    郑芝龙却是鄙夷的笑道：“刘老大，当初皇上在你面前被刺杀，你是受了不小刺激，可是这里会见得到皇上么！”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头却是转了过去，人影还没有看到，却是听到尚地也是在一旁喊道：“皇上！”

    郑芝龙顺着刘铁匠和尚地的眼光看去，却是见到一票人马向着自己走来。

    …………

    “这个……绿化不错嘛，操场也是建起来了，很好……，还有人蹴鞠，非常好，左爱卿，你这大学可是管理的不错嘛，现在觉得还是满意这个职位么？”

    左光斗现在可是一头汗水，刚刚突然接到消息，说是朱由校来微服私访了，顿时是吓了一跳，上次水师学堂开学大典上朱由校差一点便被福王的刺客给刺杀了，连累自己这个京师大学的院正也是受了不少罪，还好朱由校特意照顾自己，发旨免了自己的罪，可是自打那以后，左光斗对京师大学的安全工作可是重视到了极至，先是请旨从京卫调来了五百士兵，再是将京师大学周围建起围墙，而且把附近的民居都是拆迁了，戒备级别和大明研究院也是有的一拼。

    “回皇上，微臣觉得这个京师大学实在是我大明中兴的基石，可是最近学校里的学生数量猛增，各种设施都是紧缺起来，特别是校舍和住处！皇上看看能不能解决解决！”

    朱由校心想就怕你不提要求，教育可是兴国之本，投入再多也是值得。

    “可以，朕最近正在寻思将京师大学附近的百姓都是搬迁了，将京师大学的规模扩展到两千亩地，学生人数到一万人！”

    左光斗听了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两千亩，一万人，天啊，现在京师大学左拆迁右扩建也不过只有四百亩地，学生才不过一千多人。

    朱由校是经历过大学扩招的，大学人数才一千多人自然是十分不满意，想想那所大学不是在校生一两万的，京师大学一万人都是朱由校仔细思考了半天才是想出来的。

    “其实朕觉得，这个京师大学本来培养的人才是应该面向整个大明的，可是现在还是起步阶段，暂时只为朝廷服务，这次水师学堂结业后，还要新的一批学员进来，朕还准备建个陆军学堂，结合通州新军前次失败的教训开个培训班，当然还有大量招收各色工匠填充大明研究院。??”

    左光斗听朱由校说了半天却是没有提到一点点关于读书人的话，心想朱由校果然是个不重视书生的皇帝，便是说道：“皇上，微臣以为京师大学还是应该以读书人为主！”

    朱由校明白左光斗的意思，东林党的元老人物自然是传统文化的卫道者，便是回道：“也没错，不过朕觉得这个不是京师大学的事情，我大明各种书院多如牛毛，每年应试的各地考生有几十万之多，可是每年各地举人进士却只有数千人，由此看来，大明缺少的不是书生，而朕的大明研究院却是一直缺少人才！因此缺少什么便培养什么才是正确的。??更何况大明不是还有翰林院，还有国子监么？”

    左光斗自然不会被朱由校这么几句话便是打动，不过左光斗却是明白朱由校是个比较倔强的人，有时候越是和朱由校争辩，结果却会越坏，你要是平心静气的和朱由校说上一些话，搞不好朱由校却会采纳你的意见。

    “皇上所言极是！”

    朱由校此时突然神秘的凑到左光斗身边，小声的说道：“朕听说爱卿最近因为一些事情和叶向高闹了些矛盾！有没有这么回事？”

    左光斗前些日子却是有和叶向高有些矛盾，说来说去却是因为叶向高看不惯京师大学这般市侩的环境。

    …………

    今天太累了，不想写了，明天有空，准备写个一万字！疯了！

    【……第四卷 第四章 巡游京师大学 文字更新最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当个皇帝高兴一回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

第四卷 第五章 左光斗

    第四卷 第五章 左光斗

    “皇上！微臣和叶向高根本就没有什么矛盾，那些都是外人流传的谣言。??”这种事情打死也是不能承认的，左光斗装出一个义愤填膺的表情。

    朱由校却是笑了笑，然后指着前面的一个亭子说道：“走，到那边坐坐去，朕要和爱卿详细谈谈！”

    朱由校走进亭中，在亭中的石凳上坐下，对着恭敬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左光斗说道：“有件事情爱卿应该知道的，君子群而不党，特别是朝廷之间，朋党是大忌，朕登基以来，将浙党瓦解，朝中便没有了朋党，至于现在朝中关于东林党和西学党流言不断，那也是这些人揣摩朕的心意而已！什么东林党、西学党，全部都是流言而已，爱卿在京师大学这么久了，许多新式的东西也是见识了不少，不知道有什么看法么？”

    左光斗自打接手了这个院正的职位后，自然被朱由校的很多东西影响，思想也是改变了许多，这样一来左光斗和东林党的那些元老们意见便是有了隔阂，特别是叶向高到了京师大学后，更是矛盾不断。

    “皇上，微臣只是和叶向高有些意见相佐而已，叶老到了学校之后，微臣特意安排叶向高教授五经四书，这些叶向高也是很满意，不过学校是选修制，学生自主选择课程，选了叶向高的课程的只有区区三人，这些让叶向高非常不满，多次指责微臣。??不过这些纯粹是学术上的，没有什么私人地东西！”

    朱由校心想这大学的模式可是几百年后的东西，自己把叶向高扔到京师大学来就是想把这个东林党的头头给和平演变了。

    “叶向高平时看不看大明书册？”大明书册可是朱由校的思想武器，靠着这个大明书册，朱由校可是收获了不少人心。

    左光斗明白朱由校的意思，却是回道：“皇上，叶向高刚刚进京便被京师书册请去当编修了！”

    朱由校却是非常意外。??不过叶向高当过内阁首辅的大学士，总是个人物。??就算是被朱由校安排个闲职也是会发光。

    “哦，这样也是不错，朕听说现在京师书册地销路不是很好啊，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说说水师学堂的事情吧，这期学员地分配都已经处理好了吧！”

    京师大学中看似千头万绪。??其实真正让左光斗操心的也只是水师学堂而已，剩下的反腐局进修班、印书局进修班、研究院进修班都有各自的部门的人负责，而剩下的普通学生还是刚刚进入京师大学，现在学习的是朱由校指定地一些必学课程，还要一些如叶向高这类授课的选修课程，一切都是十分完善，左光斗说是院正，其实也就是跑跑内阁六部。??给朱由校递递奏折，再到处挖些人才而已。??而真正让左光斗花心思的便是这个水师学堂了。

    “皇上，前些日子，第一批的一百多名学员已经通过了兵部的考试，成绩也是出来了，加上在学校的一些表现。??再根据各地水师的需求，人员已是选派好了，兵部的公文也已经到微臣这里了，过几日这批学员便可以解散，当各自地水师报到了！”

    朱由校可是把这个水师学堂当作大明的黄埔军校来运作的，各地选派来的学员可是仔细挑选过的，而且都是经过了仔细的审核，很多跑关系，使银子进来地都是被退回原籍，连带那些推荐这些学员的官员也是被朱由校狠狠的收拾了一番。

    “这么说来还算顺利了。??朕可是对这批学员寄予厚望。??不过这批学员的文化水平都不怎么样啊，朕还听说有不识字的学员。??以后尽量选些文化素质高些的学员，至少要初通文理，水师可是个精细活，当然表现非常突出的就可以放宽些条件。??”

    左光斗却想朱由校说的轻松，读书人谁会去从军，因此在各地军中要是能识字的军士可都是宝贝，不过军官相对来说文化水平高了点，但是也是凤毛麟角，用句通俗些的话来形容大明地军队，那便是书生带着莽汉打仗。??而且边疆一有战事，都是五军都督府选派官员统兵出战，而这些官员多是翰林院出身地文官，也算是大明的一个奇观了。

    “皇上，这些也是微臣地想法！水师军中粗鄙之人太多，想找些文士却是困难的很，这不也是没有办法么！”

    朱由校却是笑着说道：“这个只是暂时现象而已，知道通州新军么，朕在通州新军中广泛开展了扫盲行动，没个士兵必须会写自己的名字，还要认识五百个汉字，军官至少需要认识一千五百个汉字，平时朕还派遣一些工匠到军中组织一些士兵学习手艺，这样这些士兵就算以后不从军也能够有门手艺。还有很多其他的手段，朕就不一一说明了，其实通州新军为什么士气十分高昂，这些便是原因。??可惜现在只是通州新军如此而已，朕下一步便是改革京城的三十万京营，这样问题便是迎刃而解了！”

    左光斗早就听闻过朱由校在通州新军中的一些做法，那个通州新军还有专门负责群众工作的军官，平日专门负责处理普通士兵的一些问题，每日除了基本的训练之外，还会组织士兵读书识字，学习手艺，自编自演的搞些娱乐，士兵每日都是乐在其中，加上朱由校给通州新军的饷银也是比较高，而且能够全数发到士兵手中，因此通州新军根本就没有其他部队中经常发生的逃兵事情。??这些好的现象朝中官员也是无话可说，唯一有些问题的便是花费大了些，据说两万人花费已经到了一百万两白银，这样下来，大明一百多万军队，要是全部都这般改革估计花费要到五千万两，天啊！

    “皇上，微臣斗胆问皇上个问题，我大明连年边患，万历朝便多次加征赋税，现今皇上取消了各种加征的赋税，户部今年的岁入却比之去年还有减少，而通州新军据微臣所知，单单皇上拨银就有接近百万，如此改革军制，皇上的银子从何而来，难道又要加征辽饷，那样……”

    这个财政问题是朝臣质问朱由校的各种行政措施的基本手段，当然排在第一的是祖制，第二的便是这个库银，祖制对于朱由校来说便是放屁，朱元璋不就是个精神分裂的暴君么，学习朱元璋不是让大明灭亡么！至于第二条，朱由校却是无奈许多，财政无非开源节流，朱由校开源倒是开源，像大明研究院的拍卖是赚了不少银子，还要京师工业区也是给朱由校收了不少银子，不过赚银子的同时，取消了‘三大饷’，一下少了几百万的收入，再是山西、陕西干旱又是少了不少收入，而节流更是没有指望，朱由校登基才是多久，就是打了三场仗，辽东之战，澎湖之战还要福王叛乱之战，银子哗啦啦的流了出去，还好新的税收交了上来才是填住了这个窟窿，现在朱由校只有九百多万两白银，而户部也只有三百多万两，加上削蕃时抄家了几个封王，一下子让朱由校多了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房屋田产。??以至于朝臣后来都猜测朱由校削蕃的目的无非是看中了封王的家产。

    “这个爱卿不用多心，通州花的银子多，无非是采购了些火炮之类的，现在研究院的技术跟上了，安民厂铸造一门火炮以往要耗银接近五千两，现在不到千两便能铸造一门最最先进的大炮，而且造价还有降低的潜力，而且京营的装备本来就是不错，朕不准备短时间内大规模换装，这样花的银子就更少了。??另外，朕准备将三十万京营精简为二十万，剩下十万人改制为工程兵营，用于修建各种设施！”

    左光斗知道朱由校和自己说这些的目的无非是因为京师大学里要挂上一个陆军学堂的原因，朱由校早就给自己发过公文，让自己准备好开办一个和水师学堂类似的机构，可是精简京营可是大事，朝中可从来没有这种消息传出。

    “皇上，京师身处边关，距离辽东、蒙古不过几百里，京营三十万士兵那是为了保护京师安全，如今辽东和蒙古都是活跃的很，皇上却精简十万大军，万一辽东或者河套一带失守，建州的叛贼或者蒙古的骑兵便可以长驱直入京师，那时候皇上的安全如何能够保证，皇上三思啊！”

    用朱由校的想法来看待问题，自然不像左光斗这般表面，文官到底是文官，就算熟读兵书却还是文官，京师城高墙厚，莫说三十万，就是五万士兵也能够稳守京师，自己不过裁减十万人而已。

    “朕想的很明白了，兵贵精而不在多，要是改革后二十万比改革前三十万的战斗力强，朕还有什么理由不裁减呢？再说京师坐拥三十万士兵，却没有丝毫表现的机会，每年光是饷银便是不少，朕当然要裁减了！再说裁减这十万人也不是毫无益处的，其中的好处，朕与你说说！”


------------

第四卷 第六章 都城界几

    第四卷 第六章 都城界几

    纯文字更新快哦！????“知道朕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么？那便是修路，修码头，造船、开矿！这些都是需要人手，当然我大明流民无数，人怎么会缺少，但是为什么各地的铜矿、铁矿、银矿、金矿暴乱不断，朕屡次派出五六位钦差前往各地整治这些矿厂，都是以失败告终，究其原因便是流民之中组织性太差，根本不可能完成一项重大而长久的工程，当然也有各地的官员的问题，但是那个朕就不说了！”

    左光斗对屯田、水利非常精通，在京师大学也有亲自开了一门选修课，专门讲的就是屯田和农田水利方面的知识，对于朱由校说的这些问题也是有些体会，明朝的水利冬修也不是严格按照民役法来执行，多采用银役法，有钱人可以出钱雇人替自己出工，没钱人当然自己亲自上阵，每每大修水利之时人头攒动，可是工程进展却是非常缓慢，当然也就是朱由校说的组织性差的原因。

    “皇上说的极是，微臣非常赞同，不过京营的士兵会愿意去修路，修码头，造船，开矿么？万一这些士兵哗变，那后果可是比寻常的暴乱危险大上许多，山东还有两处铜矿的暴乱没有平息呢？”

    朱由校也是知道神宗时派出的那些矿监把大明的各个矿厂是压榨的干干净净，虽然矿监早就取消，可是那些管理矿厂的官员怎么会放弃眼前的利益，结果矿监取消。??可是各地矿厂地**却是没有取消，本来有矿监的时候皇帝一年多少还能收到一百多万两银子，可是现在倒好，这笔银子没有了，而本来就是比较凄惨的那些矿工的被压迫程度根本就没有消除。

    “那些铜矿的事情朕正在解决呢，前些日子要紧的事情太多，朕没有时间过问这件事情。??现在朕倒要和这些管理矿山的官员好好盘算盘算，实话告诉爱卿。??朕已经往各个布政史司派出了锦衣卫，刑部和反腐局联合地调查小组，严格清算各个矿厂的财务！”

    左光斗心想这里面那有这般简单，在各个布政史司里，来自矿厂地孝敬银子可是最大的一笔，而这些孝敬银子也是各个布政史司孝敬朝中官员的孝敬银子，正如漕运养活了一大批运河沿岸的官员一样。??各地的矿厂也是养活了不少官员，这也就是为什么朱由校此前多次派出钦差却是丝毫没有效果的原因。

    “皇上，这里面恐怕不是这般简单吧！”

    朱由校却是笑了笑，说道：“是不简单，朕早就想出对策来了，不过这个是秘密，自然不与你说，等到过上一两个月。??你看看结果便明白了！”

    朱由校心中想的无非是使出和刘大富合办实业地那个招数，用朱由校的说法便是‘官督商办’，其实是清朝末期洋务运动中使用的招数，既能够保准朝廷的官僚作风不会影响这些商号的运行，又不会因为这些商号拖离朝廷的控制，威胁朝廷政权的稳定。??当然这种模式朱由校还只是初步尝试而已，明朝需要改革，可是却经不起大的变革，只有在自己地一点点的量变中寻求一个质变。

    左光斗这时又是说道：“看来皇上已是有了万全之策，看来微臣的担心却是多余的了，既然如皇上所说，不缺银子，能提高京营战斗力，而且改革剩余的十万士兵皇上还能改编成为工程兵，专门修路、修码头。??如此看来微臣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反驳的地方！”

    “是啊。??朕也是这么想地，其实有些事情或许在朕眼里非常简单。??可是却是非常繁杂的事情，比如就是如何筛选这些士兵就是个大问题，当然朕还有各位大臣辅助，朕已经把改革京营的事情准备交付给大学士徐光启负责了！朕知道爱卿身为左佥都御史，却被朕发配到京师大学这么个清闲衙门来，爱卿肯定心中有很多怨言，不过朕却是不这么认为的，爱卿应该知道朕一直有心改革官制的，有些衙门以后肯定会升级的，何况左佥都御史的职位朕可是让爱卿一直兼任着。??”

    左光斗见朱由校突然老生重谈，还是安抚自己的情绪，定是听了自己和叶向高的风闻，便是急着回道：“回皇上，微臣当初接任这个院正的时候地确有不满地意思，可是随着微臣逐渐了解京师大学，微臣也是逐渐了解了皇上的想法，以前有些事情微臣总会觉得皇上是一时兴起，胡乱钦定地，可是现在微臣才是知道皇上的视野是多么的遥远，微臣时常有种感觉，整个大明的事情也许都在皇上的预料之中，甚至整个天下的事情皇上也是心中有数。??”

    朱由校也不知道左光斗是真的佩服自己，还是一些虚假的奉承话，不过这些话却是哄的朱由校心中暖意阵阵，看来拍马屁也是门学问。

    “好了，爱卿的话可是让朕很是高兴，不过今日便到这好了，爱卿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朕也要回宫批阅奏折，还是出来走走好啊，那紫禁城能保卫朕的安全，可是却是蒙蔽了朕的眼睛，禁锢了朕的自由，有时候朕倒是想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在街上走走，而不是后面总是跟着一屁股人！”

    左光斗这时说道：“皇上是大明亿万百姓的皇上，国家大事总是沉沉的压在皇上的肩膀之上，都是微臣这些做臣子的没有做好。??其实皇上如果想出宫走走的话，可以经常来京师大学走走，现在京师大学的保卫措施绝对没有问题！”

    朱由校这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说道：“也对，朕会经常来走走的，有时间朕也在爱卿的这个京师大学里开门课，给学生教授些东西！”

    左光斗听了却是高兴的很，要是朱由校肯亲自来给学生上课的话，这块金字招牌一打，来就学的学生还不把大门给堵上。

    “微臣可是求之不得！”

    朱由校笑了笑，对着魏朝说道：“回宫好了，赶回宫去吃个午饭！”

    …………

    辽东沈阳一战，明朝和后金战果想当，不过这一仗却是把努尔哈赤的战略回旋余地丧失的一干二净。??熊廷弼或许不是个能征善战的勇将，或许不是智谋惊人的智将，但是熊廷弼绝对是个稳重厚实的将领，不似以往明朝的辽东经略，熊廷弼上台后的一系列的对策将努尔哈赤进攻辽东的雄心扼杀的彻彻底底。

    界几，后金临时都城。

    界几位置在苏克素浒河与浑河之间，地势极为险阻。??在萨尔浒战役取得胜利之后，努尔哈赤决意将后金的政治重心西移。??于是，在界凡建衙门，修行宫，屯田牧马，寻找机会攻打明朝。??可是沈阳之战的尴尬战果，却是让努尔哈赤尴尬万分，更是让界几尴尬万分。

    随着远处五彩的霞光逐渐的散去，太阳终于收敛了它的光芒，彻底的把世界让给了黑暗。

    “呜……呜……”界几城上响起一阵长长的号角的嚎叫。

    接着城头上几个赤膊的士兵开始奋力的绞起界几城的护城河上的吊桥，粗粗的铁链和铁制的轮盘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响声。??几盏灯笼高高的挂在城头上的跺口上，在空旷的黑暗中是如此的显眼。

    “笃……笃……”远处的官道上传来一阵急凑的马蹄声。??几个城头上的士兵听到异响，将头探出跺口使劲的瞧去，却是只能看到一团黑影从远方奔来。

    “我乃正黄旗骨碌图拔牛录额，赶快放行！”那个八旗士兵远远的便是喊道。

    城头上的士兵立刻停住绞动轮盘，吊桥离地面已是有了半人高的模样，那个正黄旗的骑兵却是不停住坐骑，而是奋力一提马缰，那战马也是一纵而起，跳上吊桥，在倾斜的吊桥上滑行一段距离后，接着撒开马蹄奋力的奔跑起来。??接着飞速掠过城门，踏上青石板的街道，径直的朝着城中的宫城疾驰而去。

    …………

    界几四贝勒府中，皇太极一边用缮一边就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公文。

    “主子，刚刚大汗派人来通知主子现在到宫城去，说是要立刻就去！”贝勒府中的下人悄悄的走到皇太极身边，轻声的说道。

    皇太极拿着调羹的手突地一顿，放下手中的调羹和公文，抬头看着那个下人问道：“来人还有说什么么？”

    “回主子，刚刚奴才也问过了，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让主子现在就过去，而且听说所有的贝勒都要过去，估计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皇太极是知道的，自从半年前辽东一战后，熊廷弼便是龟缩在自己防线之内，大建碉堡，可是最近从明朝京师和辽东传来情报，明军准备在最近一段时间进攻界几。??难道明军现在要进攻了么，那些明朝的官员不会认为沈阳之战胜利，以往无敌的八旗骑兵便不堪一击了吧，皇太极静静的思考了片刻，便是对着那个下人说道：“赶紧准备，现在便立刻到汗帐去，可能真的有大事发生了！”


------------

第四卷 第七章 范文程议明

    第四卷 第七章 范文程议明

    皇太极一拉手中的缰绳，停在界几城中的宫城前，说是宫城，其实也就是界几城的衙门，努尔哈赤本来就不曾想过在界几呆上多久，努尔哈赤心中都城的位置应该是大明的北京。看完美世界最新章节，去眼快杠杠的。

    界几城不过是个小城，衙门自然比不上大明的衙门，外表很是朴实，后金现在还是创业阶段，还没有讲究的本钱，更何况后金也没有人爱好这些。

    “老八！”皇太极耳边响起一声如同雷鸣的巨响，皇太极头也不用转，只是这般特殊的声音便知道是三贝勒莽古尔泰。

    三贝勒莽古尔泰是皇太极的五兄，本来和皇太极关系一般，可是最近后金却是处于一个非常微妙的情况，皇太极却是和莽古尔泰亲密了起来。

    满族先人女真像许多游牧民族一样，汗位继承没有实行嫡长制。  努尔哈赤身后的大位由谁来继承？当时没有一个制度。  努尔哈赤为着巩固权位，先害死胞弟舒尔哈齐，又杀死长子褚英。  努尔哈赤在汗位继承问题上非常烦恼，他没有指定继承人，而是宣布《汗谕》，实行八和硕贝勒共议推举新汗和废黜大汗的制度。

    如果努尔哈赤身体健康，自然不会有继承汗位的问题，可是偏偏沈阳之战后，不知道是被当时的战绩所气，还是自觉有生之年无法攻占大明，回到界几之后便是小病不断，身体情况更是每况愈下，所以整个后金内部现在是一团糟。

    为了争夺汗位。  各个贝勒明争暗斗，阴谋诡计无所不用。  当时在诸贝勒中，以四大贝勒的权势最大，地位最高；此外，还有多尔衮、多铎。  四大贝勒是：大贝勒代善、二贝勒阿敏、三贝勒莽古尔泰、四贝勒皇太极。  二贝勒阿敏是皇太极地堂兄，其父舒尔哈齐获罪被圈禁至死。  阿敏自己也犯下大过，自然没有资格也没有条件争夺汗位继承权；三贝勒莽古尔泰是皇太极的五兄。  有勇无谋，生性鲁莽。  军力较弱。  他的生母富察氏曾因过失获罪，莽古尔泰竟亲手杀死母亲。  这种人，名声差，可做统兵大将，但不能做一国之君，更没有条件争夺汗位；大贝勒代善有资格、有条件也有可能继承汗位。  代善性格宽柔、深得众心，且军功多、权势大。  因此皇太极的主要竞争对手便是代善。

    “五哥！知道父汗召见的原因么？”皇太极抱着试试的态度问道。

    没想到莽古尔泰还是真的有些消息。

    “老八。  我刚刚打听到地，刚刚一个牛录额从辽阳带来了的新地军情，听说现在辽阳的士兵都已经动员起来了，从明国京师还送来了大量的粮草，军械，而从明国山东那边的早就传来消息所明国的水师已经向辽东进发了！这回又有仗打了！这半年可是把我憋坏了，蒙古那边打又打不起来，朝鲜那边却是为了不树敌不敢打。  现在总算等到了！”

    皇太极听了莽古尔泰的话，实在和自己的猜测没什么差距，便是说道：“父汗可能等急了，我们还是快些进去吧！”

    皇太极和莽古尔泰进了宫城，到了议事厅，只见努尔哈赤已经早就等在那边。  其他地几个贝勒都是已经到了，皇太极和莽古尔泰也是找了自己的位子坐下，过了片刻，几个迟来些的贝勒也是到了，努尔哈赤见到人已是到齐，便是说道：“今日召集各位前来，全因明国的已经发兵进攻我后金了，朕废话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朕当初向上苍宣告‘七大恨’起兵反明。  多少年了，朕无时无刻不想大败明国。  这次明国竟然敢送上门来，朕如何也要让明国重蹈萨尔浒的覆辙，让现在的明国皇帝小儿明白，我后金才是天下无敌的劲旅。  范先生和诸位说说具体的情况。  ”

    范文程是努尔哈赤地头脑，所以很多事情努尔哈赤都是由范文程来谋划的。

    “各位贝勒，我根据最近散布在明国内部的探子送回来的情报，大致的分析了明国的计划，首先说地是军力方面，首先辽东本来就有士兵十五万，根据以往的记录，明国应该会从其他地方加派兵力，因此除去守卫辽东的部队，明国大约能出动十五万士兵左右，这个仅仅是陆路方面，水师方面，明国在山东登莱设有水师，大约有士兵两三万人，因此水路方面，明国可能能出动两万五千人左右，至于舰船的数量就没有办法估计了。  这样明国总共能派出十八万人左右。  ”

    莽古尔泰这时却是在下面大声喊道：“管他多少，要是敢与我莽古尔泰冲锋的话，全部打的它落花流水！”

    范文程却是不理会莽古尔泰，接着说道：“上次我后金能出兵接近十万人进攻明国辽东，可是伤亡了数万人，虽然没有伤及我后金的筋骨，可是这样一来，这次我军的全部兵力大约在十三万人左右，这个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

    努尔哈赤这时却是镇定的说道：“士兵数量不是问题，朕自起兵开始便是一直以弱胜强，从来没有畏惧过对手，就是萨尔浒大战，朕也是大胜而回，这次明国数量甚至不如萨尔浒之战时地人数，这次要是能够战胜明军，朕便能长驱直入，直扑大明京师了！范先生接着说！”

    范文程接着说道：“影响战争地因素非常之多，数量是个问题，但是装备和士气却也是非常重要，上次辽东沈阳之战我军为什么败退无非是败与明国的那种炸药手中，根据分析当时战场上得到地这种没有爆炸的炸药，这种炸药威力非常之大，而且体积非常小，而根据探子得到的消息，明国在平息福王叛乱的时候，有部队已经装备这种炸药到每个士兵，而且据称威力比之上次沈阳之战的炸药威力更大，而且明国已经给这种炸药起名为手雷。  这个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便是火炮，我后金和明国之间的战争，每每都因为明国拥有火炮而非常不利，只能依靠我八旗铁骑的英勇与明国作战，而在北京的探子传来个不好的消息，明国已经大量装备了新式的火炮，这种火炮威力超出了我们以往见到的任何一种火炮，在明国收复澎湖一战时其的威力已经得到验证。  ”

    随着范文程的话，努尔哈赤和屋中的众人的脸色开始变绿，还未出兵，范文程便对明军大肆吹嘘，明显打击了大家的士气。

    努尔哈赤这时又是说道：“范先生，不要灭了自家的威风，助长明国的嚣张气焰！”

    范文程苦笑一下，然后扫视了众人一眼，只见众人都是怒目铮铮的盯着自己，恨不得一刀劈了自己，不过范文程也是个倔强的人物，接着说道：“回大汗，臣行军师一职，自然要让各位贝勒和将军明白大明的强处，所谓避实就虚，只有了解明军的强处，才能更好的打击明军。  ”

    努尔哈赤听了便是哈哈大笑，对着范文程说道：“范先生，这么说来倒是朕有些小气了，先生接着说就是了！各位也要仔细听着，范先生说的可是金玉良言，平时朕就让你们多看看兵书，需知道，你们现在不再是带着几十个人的牛录额了，那次不是统兵数千、数万的，没有谋略，如何能够打胜仗！”

    说完还是狠狠的盯着莽古尔泰‘哼’了一声，莽古尔泰心知努尔哈赤在说自己，却是不敢争辩。

    这时范文程又是说道：“明国除了手雷和火炮，其他倒是没有什么比较突出的东西，说来说去无非是火器，要是雨中便是没了用处，因此我军的战机便是雨天，另外按照臣的看法，以后大规模的冲锋不能再像以前那般，那样伤亡会比较大，至于保持何种队形，那个就是各位的事情了。  再说明军的士气，有句话臣还是要说，明国现在的这个皇帝的确算是个不错的皇帝，明朝军中自从这个明国皇帝登基以来便是变革不已，现在明yankuai中贪污银两，弄虚作假的事情已是很少发生，而且士兵士气极高，在平定福王叛乱一战中，士兵伤和亡的比列是二比三，不过这个是明国的一个特殊部队的情况，明国唤做通州新军，人数大约在两万人，是明国皇帝亲自督建的，武器装备非常先进，这次应该是明军的主力！说完这些，便要说说整个形势了，明军几月前曾经和朝鲜缔结了盟约，内容中与我后金有关的大概就是朝鲜屯兵鸭绿江，拖住我军主力，现在朝鲜国大约在鸭绿江一线布置了十五万士兵！此乃是我后金的大患。  还有蒙古草原各个部落，明国自从三月前便派出大量使节出使蒙古各部落，允诺开通茶马市来获取边关稳定，因此说来，明国其实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而我军却是有些措手不及，虽然我军是国土防御，其实很难占到什么便宜！这些就是基本的情况了！”

    范文程话说完，屋中的那些贝勒、将军却是怒气也是到了顶点。  要不是范文程是努尔哈赤的宠臣，估计早就有人出来把范文程给劈了。。.。
------------

第四卷 第八章 大战在即

    第四卷 第八章 大战在即

    努尔哈赤见众人的气氛有些不对，深知自己要是不出来说上几句，定会有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跳出来破口大骂了，便是说道：“朕现在才知道范先生的心思，那些汉人不是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范先生的一席话让朕明白了许多，以前我后金铁骑能够屡次战败明军，首先是我后金铁骑的无敌，其中明军的腐败无能也是重要原因，可是现在情况有些变了，我们现在面对的明军比我们以往遇见的所有明军都要强，这会是一场危险的战役，我们没有开打便是落于下风，就算我们战胜也只是获得平手。  所以这次作战各位一定要严格按照计划行事，绝对不允许鲁莽的行动。  还是先介绍一下明军此次的进攻线路好了！”

    这时范文程又是开口说道：“按照探子回报的消息和明军各地部队的调动情况，臣预测明军的进军的可能目的地有两个，一个是直接进攻抚顺关，进而进攻界凡城，另一个便是进攻铁岭，进而开原。  其实第二种的可能性比较小，因此此次作战的战场估计就在抚顺关一带。  从沈阳城到抚顺关，明军大军大约两天左右便可到达，不过现在明军兵力还没有调整完毕，上次明军萨尔浒一战大败，便是被我后金八旗铁骑个个突破，因此明军这次一定会完全准备妥当之后才进军，而且熊廷弼也比较稳重，一定不会冒险的，这样就留给我们四到五日地时间。  一切变数就在这几天了！”

    这时大贝勒代善上前说道：“大汗迁都到界凡之后，和明军犬牙交错，现今明军攻势很猛，大汗还是要考虑国都的安全啊！”

    皇太极心知努尔哈赤比较看重代善，此时当然要出言反驳反驳。

    “父汗，汉人有背水一战之说，我后金现在看似占尽便宜。  其实根本输不起，我国仅有人口四十万。  士兵只有十几万，已是倾国之力，要是输了，便是把都城迁到赫图阿拉兴京城又如何，儿臣认为迁都只能助长明军的士气，而让八旗子弟灰心！”

    努尔哈赤这时说道：“好了，代善和皇太极说的都是不错。  不迁都，但是也要做好迁都的准备，朕平生未尝一败，要是不战自怯那如何面对战死的战士！好了，现在各位可是明白了，朕已经和范先生商讨过了，明军的行踪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因此具体地作战计划还需到时随机应变。  因此你们赶紧回去动员士兵，准备作战。  ”

    “谨听大汗之令！”皇太极和众人一阵附和，然后抬头看了看努尔哈赤，之间努尔哈赤的面容在昏暗地灯光中突然显得有些死寂，没有生气！

    …………

    夏天正午的太阳总是让人如此的讨厌，地面的空气被炙热的太阳烤的有些扭曲。  总有种身处海市蜃楼的感觉。  路旁地树丛间的知了不知疲倦的撕喊个不停，更是让人多了几分烦躁。  也只有那偶尔吹过的几丝热风能让人感到一阵欣喜。

    官道上一排长长的队伍正在行进，漫天的灰尘被扬起，这时几个骑士从远处驰来，一路越过队伍的前锋，停在一个将军的面前。

    “李大人，前面便是敌方地第一个城堡，我们立刻就要脱离我军的实际控制区，没有各地的坞堡通报军情，一切的事情便都要靠军中的探马了！”

    李之藻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  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然后问道：“这里离抚顺关还有多远，其间大约有多少后金地城堡。  还有后金在这些城堡的人数都打探清楚了没有？”

    李之藻这回率领手下两万多通州新军，开赴辽东作战，可是身负重任，除了手下的两万多士兵，熊廷弼还调拨了两万骑兵给李之藻，这两万骑兵可比通州新军中的那些骑兵厉害了许多，全部是辽东的汉人组成，控马之术和后金的那些女真人不像上下，因此战斗力也是高强的很，唯一的遗憾便是组建时间短了些，实战经验不够丰富。  至于为什么这么搭配，也是朱由校的主意，通州新军在福王叛乱时被福王叛军轻松突破，朱由校倒是从中获取了许多教训，不再死死的守着车营作战，车营这个东西好是好，可是总是觉得机动力不好，属于一种被动式地打法，因此朱由校干脆加强骑兵配置，反正和后金打仗之时也是以多打少，但求打赢，不求其他。  这样一来以前地那些车营可是彻底的变了个样，机动力火力兼而有之，就算是独立作战也能够保证战斗力。

    那个骑士这时回报道：“李大人，按照目前地新军速度，大约三个时辰便能够抵达抚顺关，那些叛贼虽然攻占了许多以前我军兴建的坞堡，不过由于人手不够，都是放弃，仅仅留有一些哨兵而已，至今还没有探子发现敌踪，不过末将已经加派了探马！”

    明军这次出征，说是一路进攻，其实还是分为三拨，第一波便是李之藻率领的四万多前锋，第二波紧跟李之藻身后，大约离了两个多时辰的距离，由熊廷弼亲自率领，是此次出征的主力，大约六万人，而第三波便是由沈阳总兵贺世贤率领的后军人数大爷也是三万人，负责防止后金骑兵偷袭，而李之藻的任务便是遇山开路，遇水搭桥，为后继部队做铺垫。

    李之藻总是觉得有些不寻常，那些建州的逆贼是不会和自己玩守城的，周围发现不了敌军一定不对劲，敌军的骑兵一定躲在某个角落，等着给自己致命一击，不过不要紧，现在的明军不是以前的明军了，或许自己应该设些圈套，把敌人引出来，皇上说过，战争的未来就是火器，骑兵是几千年来的王者，但是终归有一天它要走向没落，接替骑兵的便是火炮、火铳，对，我一定要亲手将骑兵的时代结束！

    李之藻一提缰绳，马儿开始缓步前行，这时李之藻转头看了看身后蜿蜒的队伍，在黄色的尘土之中，一张张疲倦而又兴奋的脸庞在自己眼前晃动，那一匹匹健壮的马儿正是奋力的拉着那黑黑发亮的火炮。

    …………

    牛贵福已经不是个快乐的士兵，也许没有杀戮、没有被杀戮、没有见过杀戮的士兵可以快乐，但是见过战场上的生生死死之后，没有人能够淡然处之，第一次上战场，牛贵福很是兴奋，脑中想的全是如何第一个冲上敌人的城楼，如何一看砍了敌人将领的首级，如何……

    可是现在，牛贵福已经不会这么想了，通州新军在福王叛乱之后大大小小打了不少仗，虽然都是些小仗，可是牛贵福手下的士兵在几月之内已经有十几个人牛贵福唤不出名字来了。

    此刻的牛贵福在烈日的暴晒之下，仍然整齐的身着全身盔甲，那豆子般的汗水不停的从牛贵福的额头滴下，可是牛贵福却是仍然警惕的注视着四周，时刻做着敌人的冲锋的准备。

    远处抚顺关的城墙已经隐约进入牛贵福的视线，朦朦胧胧的，好似遥不可及，明军的阵形已经改成了战斗阵形，车阵已经不再是车阵，一辆辆偏箱车载运着一门门威力惊人的巨炮，牛贵福心知远处的抚顺关的城墙已经在这些火炮的射程之内，不过这次这些火炮的使命也许不是轰击那厚厚的城墙，而是用来发射那能够在敌人头顶爆炸的开花弹，那是专门用来杀伤敌人士兵的炮弹。

    这样的大炮明军有五十多门这种大炮，这次朱由校又是特意加送了二十多门，要是这些大炮一起发射那种开火弹的话，方园一里之内全部都是死亡禁区，有时候牛贵福总在想，有了这些大炮那些敌军还有什么好打的，或者要是福王叛乱的时候用上这些开花弹的话，自己的那些兄弟还会死么？

    随着队伍保持整齐的阵容前进，牛贵福已经可以看到敌军那整齐的骑兵方阵，根据传令兵的消息，这次抚顺关里大约有六万敌军，这次出城迎战的至少也有两万人吧，不过就算是两万人也不能小视，其实建州的那些逆贼总共也不过才十来万人，可是照样打胜仗，还不止一次的打赢明军。  据那些以前便在辽东打过仗的士兵说，敌人的骑兵往往几万人一起冲锋，每次冲锋便能够一举冲破任何防御，明军的车营不止一次的被敌人撕破。  而萨尔浒一仗，明军大败，二十万大军伤亡一半。  只有杨镐识趣撤兵才是逃过一劫！

    “火炮兵，火铳兵，车营兵，步兵停步，结车营，火炮上膛，火铳上膛，长枪兵，长矛兵防御！”

    随着中军处李之藻的一声令下，负责各个部分的传令兵开始高举令旗，策马在队伍中高声疾呼。

    “骑兵缓步前进，保持队形，三眼火铳上膛，前线骑兵手雷准备！”

    “骑兵原地待命！等待命令！”

    随着一声声的命令，明军结成阵形，骑兵在车营前方两翼结成阵形，只是留下车营的正前方面对敌军，而车营外围密布神威大炮，内圈是红夷大炮的明朝威力加强版。
------------

第四卷 第九章 骑兵的突击

    第四卷 第九章 骑兵的突击

    纠正一下，前面几章把界凡写成界几了，不好意思！

    …………

    抚顺关设在浑河河谷要冲之北的制高点上，是明长城辽东的一个重要关隘，建于明天顺八年（1464），其名取“抚绥边疆，顺导夷民”之意。??是建州女真通往辽沈平原的重要通道。??万历四十六年（1618年），努尔哈赤发布“七大恨”告天征明（‘七大恨’中第一条是要报明朝杀父祖之仇，有四条责备明朝援助叶赫防御，另两条指斥明军越境不许满人收割禾稼），同年努尔哈赤亲率步骑二万进攻抚顺，明朝将军李永芳出降，于是捣毁抚顺城，掳掠人畜三十万而归。??待到努尔哈赤萨尔浒大胜之后迁都界凡，努尔哈赤便派总兵防守抚顺关，作为都城界凡的屏障。

    这次明军十五万大军直扑抚顺关，也就是想逼迫努尔哈赤正面作战，好挽回萨尔浒大败失去的面子。??努尔哈赤见明军来势凶凶，急忙调来六万后金部队，加上抚顺关的降将李永芳率领的五千多汉军，由努尔哈赤亲自压阵指挥。

    莽古尔泰身披厚厚的盔甲，盔甲上明晃晃的银片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胯下的战马非常兴奋，时不时的扬起前蹄在空中挥舞一下，健壮的后蹄使劲的刨着地面，马儿嘴中不时吐出泡沫，发出一阵沉闷的响鼻，城头上的战鼓缓慢的敲打。

    “咚……咚……咚！”

    一声声地闷响无疑使数万后金战士的疯狂的分泌着肾上腺激素，一万多后金的骑兵排成宽宽的方阵。??这些是后金的主力部队，身披着厚重的盔甲，后金地骑兵盔甲十分精良，头盔、面具、护臂、护手，都是精铁所制，马匹的要害处也有精铁护具。??与此对比地是，明兵盔甲却十分简陋。??除了胸背有甲之外，其余部分全无保护。??虽然这里面有明军重视火器。??骑兵不受重视的原因，可是拥有上亿人口的明朝，骑兵的装备竟然敌不过小小的建州女真，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当然这种重骑兵在后金军中也不是大量存在的，后金其实也缺乏军马，加上铁产量有限，因此其实后金军中大半是以游射为主的轻骑兵。??还有攻城掠地地步兵。??因此八旗铁骑是一个十分善于阵地战的部队。

    “女真满万不可敌”——在有些人的印象中女真人（满人）在战斗中取胜似乎靠的是蛮力，但事实正好相反，满人的体质并不象有些人吹嘘的那样好，清太宗皇太极是一个患有高血压病的胖子，就算在历史上满清的那些将领也鲜有高寿地，多半是在中年便是死去，虽然这些不能代表女真人的体质不行，但是女真人战无不胜的奇迹其实靠的是出色的骑兵战术、高度合作的纪律性以及悍不畏死地牺牲精神。

    在晴空万里。??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中高高的悬挂着一个如同火球一般的太阳，炙热的大地上数万战士正是聚集在一个狭隘的阵地之上，一场收割或者被收割生命的战役即将开始。

    “啪啦！……啪啦！”

    城头上，那被烈日暴晒的无精打采的旌旗突然迎风鼓起，发出一声声的清脆响声。??战场上如同身处蒸笼地士兵们突然感觉到一阵凉爽，拼命地张口狠狠的呼吸清凉地空气。

    此时站在城头上的努尔哈赤脸上露出一股轻松的神色。??旗帜飘扬的方向正是对着对面的明军，用努尔哈赤与明军对战多年的经验，顺风冲锋便可以大大减少冲锋的损失，当逆风的明军火炮轰击时，那黄色的硝烟便会被风吹返自己阵中，这些浓烈，呛鼻甚至有毒的硝烟已经能够有效的降低炮手的射击速度和精度。??更重要的是阻碍了炮手的视野。

    努尔哈赤见时机刚好，便是扬手一挥，大声喊道：“擂鼓，出击！”

    接着城头上的鼓声突然从刚刚的那种缓慢的节奏变成一阵如同雨点一般。??关前整装待发的莽古尔泰扬起手中的军刀。??狠狠的在马臀上一拍，口中发出一阵鬼吼般的巨响。??接着一震马缰，胯下的爱马一声长长的嘶鸣，接着往前一纵，便是领着一万多重骑兵冲出阵去。

    牛贵福觉得有些紧张了，和第一次战斗时的紧张不同，第一次是畏惧，是恐慌，可是现在牛贵福却是一种莫名的紧张，对面的叛贼阵中传来的一声声的鼓声转入牛贵福耳中，牛贵福顿时觉得胸腔中有股东西在跟着跳动，影响着自己心脏的跳动，牛贵福顿时有些觉得喘气，身后明军的鼓声也是在敲，可是牛贵福的心却是被敌人的鼓声唤起。

    一双有力的大手用力的放在牛贵福的肩膀之上，捏的牛贵福的肩膀有些酸痛，牛贵福知道这是熊冈的手，甚至能感觉到那只大手主人的惶恐和不安。

    “牛老大！我能活着回去吗？”

    牛贵福伸手一手扶住熊冈的手，转头看去，十几个士兵的目光正是会聚在自己身上，牛贵福更加感觉到自己肩上责任的重大。

    “你应该说，他们能不能活着回去！”牛贵福用手一指对面的抚顺关，脸上生硬的挤出一个笑容，虽然有些如同在哭，可是众人的脸色上都有了些放松。

    “李大人早就说过，要是这仗赢了每人赏银五两，每杀敌一人再赏银五两！你们今天要加把劲，争取这回把老婆本赚够了！”

    牛贵福身为百户自然有学习过朱由校发的那本思想政治工作的册子，临阵鼓舞士气方法有很多，牛贵福便是用的是一个非常俗而非常好用的招数。

    牛贵福周围的士兵都是一阵小声的哄笑，引来附近的士兵的好奇的注视，接着有负责组织战阵的官员过来维持秩序。

    “呜呜呜！”一阵悲凉而又绵长的号角声从对面的抚顺关传来。

    “咚咚咚！”对面的抚顺关的城头上的鼓声突然加紧起来，接着后金骑兵集体发出一声整齐而又震撼的呐喊，数万人马如同不小心打翻的油罐，满山遍野的覆盖而来。

    牛贵福突然觉得心中一阵轻松，也许自己紧张便是紧张在这个等待的过程吧，现在该来的终于来了，反而体会不到那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觉了。

    数万马儿奔腾而来，大地也被震撼，牛贵福身在偏箱车上，顿时感到车板上一阵阵的颤动，接着身后的几十门火炮突然集体开火，牛贵福只觉耳中一阵轰鸣，接着头上出现了一道道黄色的烟幕，滑过一条条弧形的轨道向前方飞去。

    牛贵福知道身后的那些火炮现在装的是开火弹，虽然开花弹威力很大，可是开花弹的射程要比实心弹要近上许多，再来现在天气炎热，火炮不能射击的太过频繁，因此李之藻舍弃了用实心弹先行轰击抚顺关的计划，实心弹的对于抚顺关来说，更大的是威慑作用，没有什么大的威力，好钢用在刀刃上，火炮用在防止那些逆贼的冲锋才是正途。

    “砰！砰！砰！”前方传来一阵阵同样密集的爆炸声，这是那些开花弹在敌人的头顶上爆炸的声音，牛贵福只能看到远处在白昼之下仍然显眼的闪光和黑色黄色的烟雾升起，也许很多敌人都倒下了吧！

    也许很多后金骑兵死亡，也许很多后金骑兵受伤，不过这些都没有办法阻止一个万人组成的巨大战阵前进的步伐，如同后金以往的战绩一样，接近明军之前一番损失是在所难免的，后金骑兵不会因为这个小小的伤亡而畏缩的。

    牛贵福身处专门护卫大炮的车阵的前方，正面便是一片开阔地，是前方的明军骑兵专门空出来用于火力歼击那些逆贼的空地，可是后金的骑兵要想冲到这里还有一炮的时间。??而后面不远处便是明军那几十门大炮的阵地。

    牛贵福转头朝后方的火炮阵地看去，一片烟雾缭绕，隐隐约约的看到无数的士兵正是在忙碌的装填弹药，牛贵福心中却是一凉，身处通州新军的牛贵福上过关于火炮射击的一些课程，自然通晓火炮射击的各种禁忌，逆风射击本来就是大忌，炮口的硝烟全部被风吹回，一片烟雾蒙蒙，炮手的视野极大的被影响，当初萨尔浒之战明军便是遇到大雾才是被努尔哈赤的骑兵大败的。??就算现在明军阵中已经给那些炮手专门配备了口罩也是无用，口罩能够防止士兵吸入过多硝烟而中毒，可是却不能给炮手指引敌人的方向。

    “砰砰砰！”本来就是一片烟雾的火炮阵地中又是一阵急促的炮声，现在已经不是去考虑打的中打不中的时候了，按照射击章程，降低炮身角度将射程缩短三百米便是了，反正前面都是敌人，根本就不用顾及打不中。

    牛贵福这时又是朝前面看去，前方的空地上已经出现了零星冲在前面的叛军骑兵，而两翼的叛军已经被自己军中的骑兵挡住，刚刚射出的开花弹在敌军中爆炸，这回牛贵福已经能够看到炮弹的效果了，随着一声声巨响，倒下的是一批批的敌人，许多马儿奔跑中突然趴倒，身上的敌人骑兵便如同沙包一样在地上翻滚，接着便后面疾驰而过的骑兵踩的如同稀泥一般。


------------

第四卷 第十章 杀杀杀

    第4卷

    前方的骑兵见后金骑兵靠近，一半士兵点燃手中的手雷，一半点燃手中的三眼火铳的引线，一阵密密麻麻，如同爆炒豆子般的声响过后，冲在最前面的后金铁骑又是倒了大半，接着那些骑兵立刻将火铳挂在马鞍之上，拿起长枪马刀向着后金冲去，一时间两军扭战在一起。我会告诉你，

    这时后金的轻骑兵也是跟了上来，开始在外围用弓箭飞射明军的士兵，特别是明军的将领更是弓箭射杀的主要对象。

    努尔哈赤自幼好学，精通汉蒙女真语言，喜欢读《三国演义》及《水浒传》（三国、水浒、的故事，都经历了较长时间，甚至几个世纪的流传和积累，汇集历代书会人才、民间艺人的智慧，创作出各个系列故事集群，然后在明代分别由罗贯中、施耐庵在此基础上加工写定而生），平生使用的兵法大多都是从《三国演义》及《水浒传》研习而来，在明末的那个时代，武将的个人英雄主义没有彻底从历史舞台上谢幕，在《三国演义》及《水浒传》这两本书中，描写古代战争的场面时，将帅们总是身先士卒，带头冲锋陷阵，所向披麾。??这很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明代将帅率军打仗的真实写照。??因此冲杀在前的将领往往是后金弓箭手的首要目标，也许这就是最最原始的狙击手吧！

    结果不用猜测，和后金骑兵纠缠在一起的明军骑兵根本不是对手，很快便被后金地重骑兵冲击的七零八落。??接着随后而至的后金轻骑兵开始分割包围明军的骑兵！明军的骑兵开始按照预定的安排后退，被击溃的骑兵迅速地散开到两翼，而完好的骑兵队伍接着是手雷，三眼火铳在后面等候！

    依靠纯粹地骑兵明军是不可能赢得战争的，就算明军的骑兵有手雷和三眼火铳这些火器，

    因此，使用必输的骑兵的目的便是为了磨平后金的重骑兵地突击。??再者就是把后金的骑兵都是往中央压迫，逼迫后金骑兵往明军中央的车阵冲击。

    “呼！呼！”莽古尔泰感觉到有东西不停的在自己身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过。??那些东西划动空气发出一阵阵尖锐刺耳的声音，莽古尔泰体格健壮，相貌凶悍，有着一个勇将应有的一切特征，如果硬是要找个人来类比一下，那个便是三国中的勇将张飞，秉承着女真人凶悍无畏地莽古尔泰每次作战都是率兵冲在最前面！

    一个勇将身处在明朝这个时代实在是一种悲哀。??不管是后金还是明朝的将领，在凶猛的火炮，密集的火铳之下，一个冲锋在前的将领就似窗纸，只需轻轻一捅便破。

    明军的一个手雷突然不知从何处斜斜地抛了过来，掉在离莽古尔泰不远的地方，那滋滋燃烧的引信已是只有短短的一截，莽古尔泰一提缰绳。??掉转马头，接着身子一侧趴在马背上，将身体的大半躲在远离那个手雷的一侧！

    “轰！”明军的这些手雷威力已经比第一次在沈阳时用的小了许多，但是这些手雷可是用磁罐或薄铁皮罐装着，已经有了弹片，杀伤力却是比以前大了许多。

    溅起的石子到处飞开。??一股黑烟冉冉升起，莽古尔泰只是觉得靠向那个手雷的大腿轻轻一下刺痛！这时几个明军地骑兵却是疾驰过来，见到莽古尔泰身着盔甲明显是个高级货，估计还是不小地将领，便想上前来砍莽古尔泰的人头。??朱由校为了这次作战可是大出血本，每杀一名后金士兵五两，牛录额真五十两，再上面甲喇额真便是两百两，各个贝勒亲王一千两，而努尔哈赤地头却是值五千两！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不过朱由校看来却是十分划得来。??后金不过十万士兵，就算全部也只需不到一百万两。??可是朱由校光光花在辽东经略熊廷弼身上的银子一年便有三百多万两。

    莽古尔泰不顾也是不顾自己的大腿，便是挺身而起，对着其中的一个明军士兵迎了上去，两匹马儿一错，莽古尔泰手中的长刀一刀将那个明军士兵的一只手臂劈下，接着又是将马身掉转过来，对着另外的一个明军士兵冲去。

    那个明军士兵见自己战友被莽古尔泰砍杀，也是高喊一声便是对着莽古尔泰冲了过来，不过马儿才刚刚跑起几步便是突然软趴趴的趴倒马背上，背上插着一只长长的羽箭，接着身子一软从马身上摔了下来。??莽古尔泰转头看去，却是二贝勒阿敏手中举着弓箭，脸上却是如同冰山一般！

    牛贵福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凶悍，什么是无畏，什么是牺牲，潮水一般的敌人一波一波的冲上前来，如同雨点一般的手雷，接连不断的神威大炮，见缝插针的火铳不能使敌人的脚步停止，车阵的防线又是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要倾覆的一刻！

    偏箱车的缝隙间的长矛兵是伤亡最大的兵种，敌人的羽箭总是能够准确的射中厚厚的盾牌后的长矛兵，第一道的车阵防线已经崩溃，现在敌人和他们的目的地，那些火炮只有短短的一百米不到的距离，可是牛贵福面前还是如同蚂蚁一般的敌人。

    明军的骑兵已经在身后包抄那些敌人了，可是抚顺关上的敌将也是派出了部队，就是熊廷弼所能派出的所有骑兵也是投入了战场，整个战场之上，明军投入了接近四万的骑兵，四万多车营兵，加上通州新军的两万人，十万人已经在战场之上，这个已经是明军的全部力量，而努尔哈赤也是将手中的两万多重骑兵，三万多轻骑兵，还有一万多步兵派上了战场！

    朱由校没有猜想到努尔哈赤会与自己硬碰硬，努尔哈赤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把自己的全副家当压在这么一场战役之上，这仗一定要赢，不赢的话就要把国都从界凡迁到赫图阿拉兴京城，也许明军会在自己刚刚回到赫图阿拉兴京城的时候又是攻打那里，那时候就算自己能守住赫图阿拉兴京城又如何？女真内部不是铁板一块，只要自己的力量一衰弱，扈伦四部，东海的瓦尔喀部、库尔哈部、渥集部还会安心受自己统治么，只要明朝一个使者便可以让这些部落投入明朝的怀抱。

    在这个时候，阴谋没有了用处，诡计没有了用途，真正有用的便是实力，便是杀戮，明军看似崩溃的防线一直的吸引着努尔哈赤将兵力投入这场战役，那些大炮绝对是努尔哈赤梦寐以求的东西，有了这些东西，辽东的那些坚城就不可能再阻止后金的脚步，明军的那些如同乌龟般的车营便能轻而易举的撕碎！

    “撑住！一定要撑住！”牛贵福右手牢牢按住左肩，一只长长的羽箭也是牢牢的钉在牛贵福的肩膀之上，熊冈正在将火药装入神威大炮之中，那神威大炮已是如同烙铁一般，熊冈的大手靠在炮身上，那皮肉被烫的滋滋作响，不过牛贵福却是闻不到那烤焦的味道，因为满天的硝烟，到处的血肉已经让牛贵福的鼻子失去了嗅觉。

    “呼呼！”火药刚刚装入炮膛，便是立刻点燃，一下便是轰涌而出，熊冈心中一急，大声的叫喊：“水！还有水没有？”

    话音刚落，又是一只羽箭透过偏箱车挡板上的那个炮口飞射进来，穿过熊冈的后背，从熊冈的胸前冒出一截，牛贵福一阵悲痛，本就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的身体立刻失去力气，趴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

    莽古尔泰搭弓朝着一辆偏箱车上的炮去，这门明军的大炮已经响了很久了，前面的后金士兵已经可以用堆积如山来形容了，不错，应该射中了，看来大腿上的伤口还不影响自己。

    透过这辆偏箱车的缝隙，莽古尔泰已经能够看到那一尊尊的乌黑发亮的火炮，一定要得到那些东西，一定要快些进去，不能让明朝的那些蛮子将大炮给炸了，要是被炸了，那这次伤亡接近两万人的打仗便是白打了，如果没有这些火炮，我们一定熬不住明军的下一次进攻的！

    身后的明军士兵已经将后路给截了，要是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被包围的，跟在自己身边的兄弟已经不多了，第一波的一万多重骑兵，现在还能够活下来的恐怕不到两千人了吧！这战后金可算是打残了！

    这时莽古尔泰面前的后金骑兵和步兵一阵欢呼，看书 .ns. 面前的偏箱车上的明军显然都已经阵亡，接着几十号后金步兵将仅仅留下一点缝隙的偏箱车推开，接着骑兵骑着疲惫的马儿从那条通道中呼啸而过。

    莽古尔泰也是策马穿过那个通道，前面一阵开阔，明军的火炮还在轰鸣，黄色的烟雾将明军的炮兵阵地牢牢的笼罩住，地上明军的尸体遍地，大多是被弓箭射死，而正前方却是一排明军的伤兵，人人手中持着那令后金骑兵吃尽苦头的手雷，莽古尔泰手中大刀一挥，刚刚还是有些发楞的后金骑兵一拥而上，都是想抢占头功。

    牛贵福站在一堆伤兵之中，镇定的点燃手中的手雷，用还有些力气的右手奋力的仍了出去，手雷没有滚上多远，爆炸的气浪让牛贵福一阵眩晕，手雷掀翻了几个敌人的骑兵，可是更多的敌人骑兵轰涌而上，牛贵福再次点燃怀中的开花弹，一只羽箭钉在牛贵福身上，可是那导火索却是接着燃烧，瞬间便是钻进弹体内部！

    一声轰鸣，一道黑烟，一阵弹雨，一片血肉！

    大明的伤兵们用自己的英勇，用自己的无畏将同样英勇、无畏的敌人拉向死亡！。.。


------------

第四卷 第十一章 战果清算

    第四卷 第十一章 战果清算

    关于满清实力过强的问题：满清为什么没有轻松攻入辽东，不过是因为辽东的防御设施建的好，明军野战那次不是大败而归的，这回惨胜其实也是符合现实的，火器在那时虽然先进，但是毕竟还是不成熟的东西，骑兵退出舞台其实也是机枪出现以后的事情了！

    …………

    …………

    斜斜的夕阳的影子印在一张张永不瞑目的脸上，抚顺关前此刻便是人间炼狱，失去主人的马匹用头轻轻的推搡躺在地上的尸首，遍地的伤兵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的哀嚎，一辆辆推倒的偏箱车冒着黑黑的烟头，铁皮，陶片，铁蒺藜，到处散落在地，还有那些歪倒在地上的各种火炮。

    李之藻神情悲痛的跪倒在地，眼泪如同泉水一般涌出，通州新军可是李之藻的心血，短短的半年时间，李之藻伴随着通州新军同行，军中的很多军官、士兵李之藻都能喊出名字，可是建立需要半年，覆灭却在一瞬间，两万多通州新军，其中的一万骑兵阵亡五千，伤三千，能够好生走出战场的仅仅两千人，而车营兵一万多，却是阵亡七千，伤一千，现在通州新军中仅仅剩下一万人，而其中还有一半是伤员。

    在堆积如山的尸首堆中，幸存的士兵正在死人堆中寻找伤员，而死去的士兵的号牌也要回收，而尸首却是按照所属部队分开火化，不远处一些军中的医官正在忙碌地给伤员紧急包扎伤口。??这些医官都是宫中的太监，朱由校改革内监的时候，被淘汰出宫的太监都被送去学习军医，学习有成之后跟随各个部队，这些军医的到来，明军伤员的死亡率大大降低！

    前面传来一阵战马的嘶鸣，李之藻抬头看去。??正前方几个明军士兵正在收拢这些仍然健全地战马，可是那匹马儿却是死活不肯离开！

    李之藻挺身而起。??强压着伤痛走了过去，这个烈马正在激烈的跳动，李之藻心想这个马儿也算匹忠于主人地好马。

    天空中，太阳的光芒正在远去，莽古尔泰那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神的色彩开始黯淡，耳中自己爱马的嘶鸣不时的传来，那种悲壮。??那种无奈，令莽古尔泰一阵感动。

    这个马儿体格健壮，特别高大，冲锋时凶悍无比，且纵跃能力突出，已经伴随莽古尔泰征战沙场多年，莽古尔泰给自己的爱马起名做“塞罕坝”，也就是美丽地高岭的意思。??莽古尔泰对自己的爱马珍惜便如自己的生命。??莽古尔泰试着转动自己头，好在投入上苍怀抱的之前再认真的看上一眼自己的爱马，可是却是丝毫不能动弹。

    明军的火器太是凶猛，那些炸弹爆炸地时候不单将人掀翻在地，而那四处横飞的弹片更是杀伤力巨大，莽古尔泰不知道身上到底中了多少弹片。??也不可能知道了，反正一颗硕大的开花弹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炸开，一瞬间自己便被抛飞，没有刀剑的交接，没有力量的比拼，没有技巧的较量，什么都没有，自己这勇猛传遍女真蒙古地勇将竟然是死在一个明军小兵怀中的炸弹之上！要是父汗知道了定然会不认自己这个儿子的！

    塞罕坝嘴中血沫不停的喷出，精壮的马腹上几个碗口大的大口子正在哗啦啦的流着血水，几截肠子也是微微的露了出来。??要害部位披着重甲的塞罕坝在威力惊人的火器面前一样脆弱。??过多地失血让塞罕坝地生命在不断的流逝，可是眼前地主人却是仍然躺在地上。??塞罕坝多么希望莽古尔泰能够如往常一般，轻轻抚摸自己的头，然后翻身骑上自己的背！

    塞罕坝在一阵剧烈的挣扎之后，突然前蹄一曲，扑通一下跪在莽古尔泰面前，硕大的头颅还是不断的顶着莽古尔泰……

    莽古尔泰使尽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将手轻轻的抚在塞罕坝的头上……

    不管战士也好，平民也好，明朝也好，后金也好，身处战场之上就注定接近了死亡！李之藻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本是脆弱的心却是坚强起来，皇上不是说过么，身为军人，身为大明的军人，身为大明亿万百姓的军人，面对死亡便是他们的职责，因为他们的死亡能换来亿万百姓的生存！也许这些女真便是这么想的，那些泉下的兄弟一定会瞑目的！

    …………

    “李大人！熊经略传令，让李大人现在到中军帐去！”

    李之藻转头一看，一个年幼的传令兵正是行着军礼向自己通报！

    “知道了！”

    李之藻这时又是转头向对面的抚顺关城头看去，那个曾经明朝的关城之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敌人的士兵，也许明天自己便能杀进城去吧！

    …………

    “本官已经向皇上递交了奏折，向皇上请辞，现在已经派快马向京师急报了！至于各位大人，本官已经在奏折里将整个战斗的细节和皇上说了，所有的错误都在本官身上，与诸位无关！”

    熊廷弼平静的站在中军帐中，面前的几十位将军和文官全部沉默，中军帐的气氛有些压抑！

    这场仗打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了胜负，明军短短的一天时间，或者说一个多时辰时间便阵亡接近三万人，伤三万多人，虽然按照明军十五万大军的规模来说，也许是损失惨重，但还不至于算是伤及筋骨，其实事实却是比表面严重，伤亡的六万人中大多都是通州新军和辽东骑兵，明军已经一战便失去了大半精锐。

    而敌人后金却也是元气大伤，第一波的一万多骑兵全军覆没，抚顺关总共的六万多后金兵中，阵亡了三万，伤了一万多，整个后金的精锐更是一扫而净，按照形势来说，明军这仗可是大胜，因为明朝不过是伤了一些皮毛，而后金的国本却是被彻底动摇，不管努尔哈赤如何勇猛，一个统一而强大的女真国即将分崩离析，可是熊廷弼却是深深明白，明朝的军队的武器是如何的领先敌人，拥有威力惊人的红夷大炮，拥有数量惊人的神威大炮，还有威力惊人的手雷，加上坚固的车阵，明军竟然伤亡比敌人多，五万骑兵竟然只剩下两万多人，耻辱啊！

    “大人！”

    “熊大人！”

    众将一阵呼喊，可是心中却是没有什么言语可说，事实摆在面前，一切的判决只有让皇上来决定，现在众人能做的无非将明军剩余的战力尽快组织起来，尽快打击已经实力大损的敌人，尽快收回萨尔浒大败后明军失去的土地。

    熊廷弼此刻明显多了一些沧桑，不管怎么说，熊廷弼心中十分明白，自己肯定不能再留在辽东经略这个位子上了，首先来说，虽然自从自己接手辽东以来，在自己的用心整治之下，整个辽东屯田开垦，修路开渠，百姓一片安宁，城池稳固，将士归心，可是自己却是犯了大忌，自己向皇上要银子，要人，要粮食，要军火，然后大肆排除那些贪污受贿，尸餐素位的将领，一切的一切在皇上眼中不就是收买人心么，就算皇上信任自己也不会让自己的势力做大的。??再次，说到守卫辽东，自己办法还有很多，可是要是要自己进攻那些逆贼，自己的能力便有些差距了，也许这场仗打成这个样子便是自己的原因了。??最后，自己还留在这个位子上，对得起那些因为自己的计划而死去的士兵么！

    “诸位现在要做的便是，尽快回到军中，归拢部队，重新整编，争取以最快速度恢复部队的战斗了，现在平辽水师的接近两万部队正在向这边进发，而水师的战船正在将浙江和福建的两万部队运往辽东，而京营也是调拨了三万部队前往辽东，还有各地的零碎的援军，三天内能有两万援军，十天有六万，一月内便有十万，加上现在我军的十万，二十万！”

    朱由校已经孤注一掷了，兵力源源不断的往辽东投放，除了四川有暴*的可能而没有调兵，从其他各个布政史司抽调兵力前往辽东，对于女真这种游猎民族来说，绝对不能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朱由校是个做事讲究彻底的人，穷寇末追不适合朱由校！

    李之藻这时站了出来说道：“经略大人，下官部属在清扫战场之时发现敌人将领的尸首，经证实是女真部的三贝勒莽古尔泰，也就是奴酋努尔哈赤的五儿子，尸首的首级已经处理好了！”

    熊廷弼心中一喜，前些时候便有士兵发现了敌人女真部的二贝勒阿敏的尸首，这次加上这个三贝勒，敌人的两个贝勒惨死战场也算是给这不光彩的战绩加上了些分数，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大收获了，后金总共也就四十几万人，部落中全民皆兵才能够凑齐十万多一点士兵，这回伤亡接近一半，而其精锐更是损耗了大半，搭上两个贝勒也是情理之中的。

    “赶紧将先前阿敏的首级和这个莽古尔泰的首级一起送到京城去，其他敌人的尸首暂时堆积在抚顺关前，要是夜里那些鞑子不派人来收，明日攻下了抚顺关便合着城内的敌人尸首处理了，还有，这次皇上为了鼓励士兵杀敌，下了重赏，因此要严格复查，如有冒领军功者，皇上命我可用尚方剑斩杀！诸位可是明白了！”

    “下官领命！”

    中军帐中的都是熊廷弼的心腹爱将，或者由熊廷弼一手提拔而起的，如今能为熊廷弼所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

第四卷 第十二章 熊廷弼升官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噗噗”朱由校的双手飞快的在挂着的沙袋上擂着！

    朱由校在断断续续一段时间后，终于把早起健身的这个好习惯坚持了下来，明朝自然没有什么广播体操，朱由校却是耍些张玉庭教的一些拳法，对于张玉庭的那些拳法朱由校是很不屑的，不因其他，就是因为没有名气。** 三极免费提供本书TXT电子书下载 **  须知这个武功就像品牌一样，要是你和人打架的时候使出猴子偷桃，海底捞月之类的招数，别说人家反应如何，就是你自己也会不好意思。

    在朱由校心目中，习武者不说要会些什么绝顶内功，飞檐走壁，至少也要能够胸口碎大石，单掌断碑。  张玉庭这点上绝对的是武功高手，这点朱由校很有体会，由于为了挑起朱由校习武的兴趣，张玉庭也是经常耍些厉害的玩意给朱由校瞧瞧，两三层的楼阁，张玉庭几个助跑，然后噔噔两下，手脚并用，几下便是爬上了楼去，一切都让朱由校瞠目结舌，但是这些也就算了，见到张玉庭双手竟然能够轻松将一块砖块掰断，朱由校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当然这些东西朱由校自然是没有机会的，那些没有个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苦练是没有希望的，再说朱由校的目标也就是能对付几个小毛贼之类的，没有必要和那结实的砖块过意不去。  既然朱由校吃不得苦，不愿意背着沙袋去跳坑，也不愿意拿双手往炒热的铁砂中去烫，那就只好偷些懒。  找人做了个沙袋来练练拳脚。

    “噗噗！”朱由校又是狠狠地往沙袋上踢上两脚，心中一阵爽快！

    鉴于朱由校的皮囊要肌肉没有肌肉，要力量没有力量，朱由校还特意仿制了一个木器版的健身房，一切都是按照后世标准的健身房设计，几种机器也是朱由校亲自设计的！朱由校还把这些成果成功从拍卖会上转化为产品，现在京中有些时髦的人家已经开始装备上这个玩意了！当然朱由校也是从这个东西上收获了零用钱八千两！

    “皇上！”魏朝在身后轻声的喊道。

    朱由校一停手。  接着手往旁边一伸，几个宫女便纷纷为了上来。  擦汗地擦汗，擦手的擦手，上茶地上茶。

    “什么事情！现在不是还没有到办公时间么？”

    朱由校自然是给自己规定了个八小时工作制，每旬休息两天，下旬还要多休一天，当然，这些休息对于朱由校来说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反正朱由校就像掏粪工人，得随叫随到！不过聊胜于无，有了这个名义，内阁和六部的那些官员也不大敢在这些朱由校的休息日里来打扰朱由校了。

    “辽东前线的军情奏折来了！皇上吩咐过奴才这个奏折什么时候到便什么时候送到皇上这里来的！”

    现在朝中的事情已经被朱由校理顺地差不多了，朱由校是该分权的都分权了，不该分的全部牢牢管住，以前不能管的却不该分的也是想方设法管了过来。  因此平日里除了些重大的事情，魏朝已经没有什么机会来中途打扰朱由校了。  这次难得来上一回自然小心的很。

    “这么快便来了！昨日朕还看到说各路兵马已经集聚抚顺关外了，今日这么快便来消息了，不会是坏消息吧！”

    朱由校心中虽然希望熊廷弼能够给自己打个漂亮一点的胜仗，可是明朝部队地那点战斗力让朱由校是心中无底，要不是自己把通州新军也是派了过去，朱由校就心中更是无底了。  这时朱由校仔细看了看魏朝的脸色，这类奏折传到自己手中的时候，司礼监应该有看过的，魏朝应该知道奏折的内容。  朱由校盯了魏朝半天，缺是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便是说道：

    “好了，朕等等便去议事堂！现在回宫去沐浴一番，奏折你先送去议事堂让那些内阁大学士看看吧！”

    朱由校自打搞了这个议事堂之后，干脆将内阁办公点从奉天殿旁的小间里搬了过来，当然这个机构也许有点像清朝地军机处。  不过朱由校的这个议事堂明显有议会制的内容。  当然不是清朝的军机处所能够媲美的。

    …………

    “皇上！”

    “皇上！”

    朱由校刚刚走进议事堂，屋中的各些官员便是纷纷起身行礼。  朱由校在议事堂中实行的是简化礼仪，朝臣只需起身鞠躬便可以了。

    “辽东的军情如何！”朱由校这些日子每日和这些内阁大学士在一起厮混，也是难得顾及什么回礼不回礼的！径直向孙承宗问道。

    孙承宗说来和熊廷弼的关系倒是十分不错，要不熊廷弼在辽东也不可能像现在这般安稳，朱由校自然知道这一点。  但是朱由校从屋中众人稍显沉闷地脸色中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难道这次又输了！不可能吧，满清地骑兵牛叉是早就心中有底的，可是这次自己派出地也不是软柿子，火炮是现在世界上最好的，或者说领先世界几十年也是没错，火铳自己感觉投入大，没什么改进但是也还凑合，手雷就更不要说了，其中使用的火药超越时代至少两百年，这些要还是打不赢的话，看来自己就真的得亲自到研究院去苦干一年，搞个机枪出来！可是，好像自己不会造机枪！

    孙承宗见朱由校脸色一沉，立刻说道：“皇上，刚刚微臣已经和诸位大学士看过奏折了！”

    这时候朱由校有些着急，便是连忙问道：“结果怎么样？难道输了？”

    孙承宗见朱由校这般得表现，那里敢说输了，这个说话可是要有技巧，这般不赢不输得战果，要是说的好便是胜仗，要是说的不好，便是大败仗一场。

    “皇上！熊廷弼在奏折中奏报，天启元年七月二十六日，我军在辽东抚顺关与奴酋军展开激战，此战歼灭敌军三万余人，伤敌一万余人，大败敌军！临阵斩杀敌军将领，也就是奴酋军中所谓的二贝勒阿敏！缴获战马五千余匹，其他战略物质大量！熊廷弼后来又发了一个奏折，说后来在敌军尸首又发现了奴酋军中的三贝勒莽古尔泰，现在两人的首级已经开始运往京城！”

    孙承宗现在当然是光光拣好听的说，先把朱由校给哄高兴了，等等说到损失的时候自然就好办多了。

    朱由校听了这个军情自然是心花怒放，死三万人，伤一万人，这回可是把满清的底子给打穿了，看来什么‘满清不过万，过万不可敌’，在终结骑兵时代的火器面前照样仆街，不过死三万，伤一万倒是看出后金的顽强，不过对方伤一万自己怎么统计出来了！

    朱由校还是有些警觉的，历史教训告诉朱由校，领导要是被蒙蔽了双眼便要犯错误的，虽然熊廷弼不至于骗自己，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要搞清楚才行。

    “歼灭三万倒有尸首可证明，可是伤一万不知道如何统计而来的？难道抚顺关的守将李永芳又是叛回来了么？”

    孙承宗见朱由校纠缠于细节问题，便是说道：“皇上，至于熊廷弼如何统计的，微臣也是不知道，不过熊廷弼这次在奏折中向皇上请辞去辽东经略的官职了！”

    朱由校一听熊廷弼要请辞，心中顿时有些明了，原来刚刚孙承宗等人的沉闷脸色是有原因的，便是让魏朝拿来奏折，耐着性子看完，却是勃然大怒。

    自己花了一百五十多万两银子在通州新军身上，辽东的骑兵熊廷弼也没有少给自己要过银子，这下子给努尔哈赤打的彻底残废了，银子也就算了，可是这些都是久经沙场的战士，需要多少场杀戮才能锻炼出来的人才。

    “砰！”朱由校将手中的奏折狠狠的扔在桌上，一拍桌子，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发呆。

    按照熊廷弼的说法，自己亡三万，伤三万的原因无非是因为熊廷弼的火炮诱敌战术，用努尔哈赤畏惧而又十分想得到的八十门火炮作为诱饵，用战斗力最为强大的通州新军来实行狙击战，引诱努尔哈赤不断的使用添油战术，熊廷弼再收拢口袋打歼击战，所有的想法都是十分的高明！朱由校不由的暗叹，要是熊廷弼这战要是战败，岂非就能和赵括同名。

    “朕只是有些悲痛而已，各位爱卿不用担心，其实说来却是朕的错误，熊廷弼根本就不适合去指挥这场战役，这样其实是朕害了熊廷弼，现在熊廷弼将罪过全部背在自己身上，朕该如何处理才是呢？”

    众人一听朱由校的口气，意思十分明显，熊廷弼的辽东经略的位子肯定坐不牢了，熊廷弼上任之前，明军萨尔浒新败，在辽东处于劣势，那时候谁也不敢担负这么大的责任去担辽东经略这个位子，可是现在辽东经略可是香饽饽，明军在辽东现在处于绝对的优势，可谓是前人挖井，后人喝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依朕意思，便让熊廷弼在接下来的一月内将沈阳周边的一些城池给朕打下来，然后用李之藻接任熊廷弼的辽东经略一职！而内阁不是需要增补大学士么，朕看熊廷弼便调任到兵部去，任内阁大学士兼任兵部尚书！各位爱卿可有意见？”

    ┏━━━━━━━━━━━━━━━━━━━━━━━━━┓

    ┃无极┃

    ┃┃

    ┃ ┃

    ┃┃

    ┗━━━━━━━━━━━━━━━━━━━━━━━━━┛

    【……第四卷 第十二章 熊廷弼升官 --无极--网文字更新最快……】@！！

    百度输入"三极"在线免费看全文字
------------

第四卷 第十三章 移民台湾

    第四卷 第十三章 移民台湾

    孙承宗此时低头偷偷瞄了一眼站在自己左边的徐光启，徐光启虽是没有立刻跳出来高举双手赞成朱由校，可是徐光启的那张略显老色的脸上分明都是笑容，按照朱由校的意思，熊廷弼升任大学士，这个熊廷弼不是东林党的人，在朝中也素来不喜与人打交道，自己与熊廷弼也是一些浅薄的交情，虽然之间的关系比熊廷弼和徐光启之间的好上了许多，但是熊廷弼能不能在内阁和自己站在一边也是难说。??这些都还好说，最最要命的是辽东经略的位子给李之藻了，李之藻可是徐光启的人！

    “皇上，微臣有些疑问，辽东经略一职事关重大，应该在朝会上推选出来才是，现在皇上这般就钦定了，恐怕辽东的将领不服指挥！”

    徐光启怎能让孙承宗坏了自己的好事，也是上前一步说道：“皇上，正因为辽东经略事关重大，微臣才觉得不应该庭议，为将者，有能者居之，一位的让百官推选，就算人选出来也不一定合适，而李之藻熟悉火器作战，正是辽东经略的不二人选！”

    朱由校这时又是从桌上拿起奏折，大概的扫视了一眼，然后抬头朝众人看去，只见孙承宗和徐光启两人已是并列站在自己面前，个个志在必得！那里还能不明白孙徐二人的想法！

    “徐爱卿说的对，熊廷弼观念有些过时，应该回京来见见京师的变化。??而李之藻就暂且代理一段时间吧，一月后李之藻就任代理辽东经略！这样两位爱卿没有异议了吧！”

    “臣只是从国家社稷地安全着想的，没有其他的意思！其实微臣一直认为李之藻很有能力，就任辽东经略也是可行的！”

    “其实孙大人说的也是不错，庭议也是无错的！”

    孙承宗和徐光启对视一眼，见朱由校意思已决，都是顺水推舟了！

    关于孙承宗和徐光启之间的矛盾。??或者说东林党和西学党之间地矛盾，朱由校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这两个小集团之间的矛盾已经是现今朝廷中地主要矛盾，放任不管只能让双方越陷越深，最后成为两个对立的朋党，管的太严又是十分费劲的一回事，因此朱由校亲自动手，不断的挖双方的墙角，如左光斗便是被朱由校成功从东林党分化出来。??又不断的弱化双方地分歧，双方不就是因为一些观念上的东西对立的么！朱由校便用自己的那些思想来侵蚀东林党和西学党的头脑，看看被朱由校思想同化后的东林党和西学党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这般几个月下来，倒是大有成效，再也没有言官上折弹劾孙承宗和徐光启结党营私的事情了！

    “现在朕对辽东的事情倒是放心了不少，各地地兵员正在不断的往辽东运送，也许三个月便可以解决建州的那些逆贼，西北边的蒙古各个部落最近也是平静的很！西南的四川有一些小叛乱也是很快地解决了。??现在只有东南那边让朕有些牵挂了！”

    孙承宗自然知道朱由校说的是移民台湾的事情，便是说道：“皇上，自古小琉球便是流放罪犯之处，因此很多流民听闻是去小琉球都是不肯前去，不过风落云倒是十分精明，说前往小琉球的十年不纳税。??而且各种耕作的工具都由朝廷提供，这样一来，那些失地的流民都是踊跃报名，现在已经有十五万左右的流民和朝廷签了契约，一期已经过去了五万人左右！”

    这些朱由校倒是头会听说，看来这个风落云倒是有些魄力之人，自己也没有看错人选。

    “让沿海的各个布政史司都宣传宣传，银子不是问题，朕可以从内努里划拨一些专门用来负责移民，不过朕觉得这些移民管理要好些。??不要到了那边却是一团糟。??要是暴*就麻烦了！”

    朱由校现在才明白明朝的皇帝为什么都有内努，而且还到处搜刮。??不就是为了多些钱花么？其实有了内努，干事情就方便多了，想做些事情只要有银子，根本就不用考虑大臣的想法，何况自己现在内努还有不少银子，足够自己干些大事了！

    “这些事情皇上就不用担心了，风落云已经在小琉球选了五六个定居点，移民刚刚过去地时候需要接受半军事化地管理，一切过程参照屯田法案，这些京师大学的左光斗比较熟悉，微臣还特意让左光斗写了一封信给风落云，叮嘱风落云一些屯田地注意事项！”

    “这样朕就放心了！”不知不觉的，朱由校的脾气便是飞的远远的，现在倒是没有了刚刚知道通州新军伤亡惨重时的气愤，战争也许就是这样，明军也许是一个身高臂长，力大无比的巨人，可是巨人也有弱点，伤亡一些也是正常的，再说困扰明朝多年的满清问题，这回终于在自己手中要解决了，自己还能要求什么呢！

    …………

    碧蓝的海面如同一块蓝色的绸缎，起伏不平的轻轻波动，天空中盘旋的海鸥不停的吱吱的鸣叫，几朵白色的云团孤零零的悬挂在天空，不时的遮住那如同一个炙热的火炉的太阳！

    郑芝龙静静的靠在船首的栏杆之上，这是一艘福建水师的战船，也许在几个月前这艘战船参加过澎湖之战，参加过和荷兰水师的那场震撼人心的大海战，明军最后获胜，可是这条战船的命运却是严重损毁，拖进船坞几个月，现在再度出海，不过现在这条船甲板上的火炮都已经被全部拆掉，因为它已经不再是一艘战船，而是一艘负责载送台湾移民的民船，现今在福建、浙江、广东、南直隶的各个沿岸的主要港口都有这种民船驶出，它们的目的地便是小琉球！

    对面便是台北了，至于为什么叫台北郑芝龙也不知道原因，只是知道风落云将小琉球的地图给当今皇上看了之后，皇上便是亲自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还在旁边标记了几个地名，而这个地方便是被当今圣上命名为台北，意思便是台湾的北部，当然现在小琉球也不再叫做小琉球了，皇上说了，琉球为我大明属国，而小琉球为我大明国土，如果还是叫做小琉球的话，琉球和小琉球容易被百姓误解，因此便是亲自命名为台湾。

    台湾早就是大明的国土，可是明朝一直没有对台湾进行管理，也就是说明朝在台湾没有官府，有的只有躲在台湾的大大小小的海盗和倭寇，不过这些都是过去了，大明王朝的当今圣上决定在台湾搞个特区，在这个特区里朱由校将尝试一些朱由校想做却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

    台北已经被朱由校钦定为台湾的行政中心，当然这里也是明朝的南洋水师的一个重要基地，因此虽然是刚刚兴建不久的港口，却是繁忙的很，郑芝龙仔细的打量着台北港，在港口处建着一个高高的木制塔楼，据说是研究院的一个创新，叫做什么港口引航塔！大约有二十几米高，郑芝龙是水师学堂毕业的学生自然知道这个引航塔的厉害。

    塔上的一个士兵拿着两面彩旗正在挥舞，郑芝龙双眼仔细的看着那个士兵的手势，等那个士兵停了下来便是对着身后高声叫喊道：“台北港让我们船停在乙号港区六号泊位！现在便可以进港停泊了！”

    船轻轻的靠在岸上，甲板上的流民一阵骚动，苦坐了一天的船，现在终于到了目的地了，官府一直宣传这里没有地主的盘剥，没有繁重的税收，有的是免费的土地，免费的农具，免费的耕牛，一切都是多么美好，一切都是多么诱人，对于一个没有土地，到处为那些大地主打短工活命的流民来说，这是一个多么不可拒绝的诱惑！可是这会不会是一个美丽的谎言呢，没有流民心中有底……

    郑芝龙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南洋水师的军服，扶正了一下自己头顶的丹纱帽子，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走到众人中间。

    “各位乡亲父老！前面便是你们梦寐以求的仙境台湾，我相信各位前来台湾的目的各有不同，不过本官一定保证你们的梦想能够实现。??虽然各位可能都是明白了入岛须知，不过本官在此还需强调一番。??各位离船的时候请排队下船，码头上有专门接送各位的官员，其中船上的人已经被分为甲乙丙丁戊五个部分了，码头上有专门的标志，如果不识字的可以将手中的号牌和那些标志对照，大家按照顺序到各个标志下集合，然后各自出发前往各自的目的地，然后大家便可以领到自己的土地了，不过这些都是荒地，如何处理会有专门的户部和工部的官员指点大家开荒种地和营造住处，至于其他的其后有人会详细与你们介绍，我这里就不细说了！在这里我希望各位能够在台湾生活愉快！”

    郑芝龙虽然是水师学堂毕业，可是现在南洋水师的主要目的是巩固台湾澎湖的防御，因此郑芝龙到了风落云手下之后便是做起了这般运送流民的工作！不过就凭郑芝龙这般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的菜鸟兵来说，一来便是百户，风落云也实在找不到什么其他更适合郑芝龙的职务了！


------------

第四卷 第十四章 南洋第一舰队

    第四卷 第十四章 南洋第一舰队

    其实那些流民现在那里还有心思听郑芝龙在这里瞎扯，民船上的长长的船板刚刚搭在码头之上，那些大多衣着寒酸的流民顿时发出一阵喜悦的叫喊声，都是向出口处涌去?

    郑芝龙看到这般情景也是无奈，这不是郑芝龙第一次接送流民了，每次到了台湾之后，那些流民都是和现在一般，开始郑芝龙还会让船上的士兵驱赶那些流民，但是几次之后，郑芝龙却再也不忍心这么做了！?

    流民虽然有些拥挤，但是至少还没有被挤入海中的危险，一船三百多人，在短短的一柱香时间之内便是挤上了岸，刚刚还是拥挤的甲板一瞬间便是变的空空荡荡，只有留下满甲板的各种杂物，而码头上却是混乱的一塌糊涂。??要说这个接送流民的事情轻松也轻松，困难也困难，现在正是炎炎夏日，小小的船上容纳了三百多人，里面的卫生状况能好到那去，而这些流民大多是体弱多病者，如何把这些流民安全送到台湾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郑芝龙长长的嘘了口气，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振奋起精神，大声喊道：“儿郎们，快些将甲板打扫干净了，然后大家到岸上休息休息去，船明日才是返程，乘着这个机会到台北看看去！”?

    众人却是一阵鄙视，台北成立到现在不过三个月不到，虽然是建设的热火朝天，不过却都是在赶建南洋水师的基地。??现在地台北除了一片荒地是什么都没有，去那边看有什么意思！这些话放在返程之后说才对吧！?

    这时候从船板上跑了个士兵上来，将背上一个大大的包重重的放在地上，然后弯着腰，双手撑在大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郑芝龙一看便知道是驿站的驿递，随着大量的流民到达台湾，刚刚住下的各地流民都是要往家乡稍个信。??因此这些驿递可是现在台湾最最繁忙地工作，这么多信。??自然要郑芝龙这般往返内地和台湾的船来运送了！?

    “郑百户，这回辛苦了！这些都是送到福州地信件，到了福州自然有人来接了！”?

    郑芝龙却是走到那个大布袋前，轻轻的掂量了下，笑着说道：“大家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都是熟人，怎么做我郑芝龙还不知道么？最近的信件果然多了不少。??不过以后还有你忙的，我听风大人说过，皇上有意在台北安顿个三到四万流民，稳固之后，还有几万人要过来，那时候可有的你受了！”?

    郑芝龙虽然官职不大，可是在台北却是有名的很，一来郑芝龙是上过京师大学水师学堂的。??二来郑芝龙是个热心人，在兴建台北南洋水师基地地那些日子里可是认识了不少人！这个驿递便是其中之一。?

    “是啊，是啊！现在码头上还有几袋信件要送到别的船上去，郑百户，小的这就先走了！”?

    “走吧，我这里还要清扫甲板。??有你在影响我们工作嘛！”?

    那个驿递刚刚走到船板中央又是折返了回来，拍着自己的脑袋笑着说道：“你看我这脑袋！昨日尚百户让小的今日转告你，今日晚上要你回去一趟！”?

    …………?

    郑芝龙忙完所有的事务已是太阳西下，突然想及尚地叮嘱自己回去，忙是放下手中的那些琐事往回赶！?

    郑芝龙轻轻的推开眼前地木门，一个小小的庭院呈现在自己眼前，几个石凳和石桌摆放在院子的中央，尚地和刘铁匠正是兴高采烈的喝着酒！郑芝龙、尚地和刘铁匠被派到台北之时便被风落云分配到这个庭院之中，不过郑芝龙整日奔波海上，就算到了港口也是经常因为公务呆在船上过夜。??回到自己住所的日子是屈指可数。?

    尚地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开门的声音。??转头一看，见到郑芝龙正是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便是放下手中的酒杯，几个步子冲上来将郑芝龙拉到酒桌面前。?

    郑芝龙见到桌上倒是丰盛的很，鸡鸭鱼肉都是不少，突然一阵好奇，这些东西要是在福州倒是稀松常见的很，可是现在台北百废待兴，要想捣鼓到这些菜色可是困难的很，尚地这般奢侈不知道有什么好事！?

    “一官啊！这回你来的可是及时，明日尚地便要出发了，要是今日不能聚上一下，下次想要这般坐在一起喝酒可是要半年之后了！”?

    郑芝龙这时才是仔细看清楚刘铁匠，刘铁匠一手抓住个鸡腿，狠命的在嘴中撕咬，一手拿着酒杯，也是往嘴中倒！?

    “这回可是爽快了一把，自打到了台湾之后，不要说喝酒吃肉，就是蔬菜也是难得吃上，每日就是每日吃些干饭酱菜，都快把鸟给淡出来了！”?

    郑芝龙听了刘铁匠的话，心中却是一阵疑惑，难道尚地要派到别的地方去么？?

    “尚大哥！你要远行么，还是要派到鸡笼去！”鸡笼也是大港一个，南洋水师在鸡笼也有个基地。?

    尚地此时拿起桌上的酒壶，将郑芝龙面前地酒杯加满，然后说道：“都不是！这次我可是要出远门了，前几日风大人突然把我找去，说是问我愿意不愿意前往南洋，能够远洋这可是我一辈子地梦想，我当然说愿意了，然后风大人就给了我一份任命书，让我出征南洋！”?

    郑芝龙听了一阵羡慕，现在这些接送流民的工作可是让郑芝龙烦闷地快要自杀了，对于郑芝龙来说，远洋才是他真正的使命！现在干的事情不过是在扼杀郑芝龙的生命而已！?

    “为什么没有我？为什么没有我？我不也是水师学堂毕业的么？”?

    刘铁匠用含混不清的口音说道：“叫囔什么？我不也是没有去吗！再说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的，尚地不过是第一批去的，我们不是南洋水师吗？南洋的吕宋、爪哇之类的地方以后可都是我们南洋水师的巡弋范围，那时候把那些荷兰红毛，西班牙红毛都给赶跑了！把南洋的那些地方都变成我们大明的属国！”?

    郑芝龙听了刘铁匠的话是顿时当机，没想到刘铁匠这个大大咧咧的粗人也能说出这般话来，不过听来倒是不错，而且挺鼓舞人心的！?

    “到底是怎么了，详细说说吧！我怎么没有听到一点风声，没有可能这种事情也要瞒着我吧！”?

    尚地这时却是兴奋的说道：“现在这件事情风大人让我们不要乱说，因此外面没有什么传言！估计过几天就要公布了，整个计划我不大清楚，反正我是第一批，前往吕宋一带建立前进基地，大约有十五六条船，人数在四千多人，可都是大船，据说是辽东战争进展顺利，皇上便从平辽水师调拨过来的，这些船可是猛的很，上面的大炮都是上次刘铁匠澎湖时用的那种！”?

    “船是三桅炮船，能载员三百，炮是大口径加农炮，什么红夷大炮，红衣大炮都是大家的俗称了！都是水师学堂毕业的，好歹要把这些书本上的东西搞懂才行！你看你……”?

    刘铁匠虽然没有文化，可是对于自己熟悉的大炮自然是清楚的很，而那些船的事情自然是因为自己在平辽水师呆过，现在借着这个机会耍弄耍弄尚地。?

    郑芝龙听了更是羡慕，拿起前面的酒杯就是一口干掉，喝完一手擦去嘴边的酒水，埋怨道：“现在刘大哥在水师中每日教练炮手，督建炮台，生活的可是充实惬意，尚大哥现在可以随军远洋，只有我可怜的很，每天往返台湾和福州，做个民船的舰长，太没有前途了！老天啊，你为什么这么不公！”?

    这时候刘铁匠又是拿起桌上盘中的一个鸡腿，嘟囔着说道：“我说一官啊，还是安心做好自己的工作吧，你以为我们这些来的都容易么，先说我，我到现在这个地步不就是因为自己打炮准么，这些是那里来的，都是我每日拼命练出来的，那些什么弹道，测距当初让老子我头痛了半个月，可是我现在还不是混出头来了，而尚地，自打来了台北便是分配到船坞去工作，要不是刻苦工作，怎么会被风大人选去当作第一舰队的战舰修理官！你以为这些来的都容易么？”?

    “战舰修理官！”郑芝龙此时才是明白尚地原来是干这个去的，自己还以为是当舰长之类的，不过就是这些也是不错，总比自己这般好！?

    尚地却是有些尴尬，双眼爆出凶光，狠狠的盯了刘铁匠一眼，盯的刘铁匠立刻低下头去，拼命的啃着手中的鸡腿，然后却是笑着说道：“是啊，这次风大人组建的南洋第一舰队，有大船十五六艘，各种小船大约五六十艘，自然需要一些维修战舰的人了，我便是管理那些维修战舰的工匠的！再说这次出去可不是去南洋做生意，万一和荷兰红毛遇上了可能还要打上一仗，那时候没有我们这些战舰维修的可就麻烦了！”?

    郑芝龙在弃商从戎之前可算是见过世面的，南洋大明的商人可是多如牛毛，当然海盗也多，不过在南洋很多大的港口都是荷兰人和西班牙人手中，就是英格兰人也管有一些大港，因此明军要是想往南洋发展，打仗自然是免不了的事情！?


------------

第四卷 第十五章 好兄弟

    以前明朝的水师室不需写这般东西的，可是这便是南洋水师的特色，说到这些新的东西，就是郑芝龙这到水师学堂深造过的人也是觉得不可思议，有些东西看似细小，其实却是非常有独到之处！

    没有人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谁最早提出的，军中有传言说这些是从那些夷人处学来的，郑芝龙却是不相信，荷兰人、西班牙人郑芝龙见过不少，虽然有些东西他们也有，可是和南洋水师比较起来却是大巫见小巫，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当然郑芝龙还是比较相信另外一种说法，这些东西都是皇上提出的，在郑芝龙眼中当然皇上就是一个迷，没有人能够解开！

    第四卷 第十五章 好兄弟

    一只大手突然伸了出来，一把拿起郑芝龙面前的酒盅放到郑芝龙的面前。

    “来，把这酒给喝了，我刘铁匠认识你郑芝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以来我可是把你当着我的弟弟来看待，想当初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你便是和尚地在一起的，慢慢的，我们熟悉了起来，我也知道你们之间的兄弟般的友谊，当我们三人都被分配到台北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老天肯定安排了我们在一起的，这次尚地能有这个机会大家都应该为他高兴才对！”

    郑芝龙心头一怔，不管怎么说自己进来之后便一直没有说些好听的话，而是这样问东问西，尚大哥对自己的恩情难道比不上自己的那些莫名的嫉妒么？想到此处，郑芝龙一手抢过刘铁匠手中酒盅，狠狠的和尚地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仰头一口喝尽！

    “尚大哥，我记得你和说过，我们要一起在大洋上遨游，一起走遍世界的任何角落，我们要去印度洋的印度，要去中亚的阿拉伯，要去非洲，要去欧洲还要去那荒无人烟的美洲！现在你的步伐比我快了一步，可是我一定会追上你的！终有一天，我们要将自己的脚印踏遍世界的任何一块土地！”

    说完之后，郑芝龙将手中的酒盅狠狠的扣在石桌之上，石桌轻轻的一摇晃，那个酒盅“砰”的一声裂开，变成一块一块地瓷片！

    尚地此时突然发现自己郑芝龙变了。??不，应该是长大了，以前的郑芝龙，不管是在海上跑商时机灵的郑芝龙，安平港中英勇杀敌的郑芝龙，还是京师大学水师学堂里勤奋学习的郑芝龙，在尚地眼中终究是个不懂世事的懵懂少年。??可是现在尚地从郑芝龙那眼中看到了的一丝丝坚持，一丝丝不屈。??一丝丝霸气……

    尚地也是仰头喝尽杯中地美酒，也是重重的将手中地酒盅狠狠的扣在石桌之上，酒盅也是裂开，也是变成一块块的碎片！

    “我们兄弟间的诺言我是不会忘记的，一官，我相信你有一定一定会成为一个海上的传奇英雄的，我们一定要努力。??努力为自己地梦想努力，让大明的水师遍及整个世界！”

    “砰”的一声，刘铁匠也是学了尚地和郑芝龙的动作，不过刘铁匠的力气显然大了许多，石桌一阵剧烈的摇晃，桌上的碗碟‘噼啪’的一阵乱响！

    “你们两兄弟可不要忘了我，你们能有现在这般，还不是多亏了我！虽然我刘铁匠只会打炮。??不过为你们赶走那些阻挡你们脚步地海贼应该问题不大吧！不过你们现在要想让我打下手可是早了些，好歹我也是千户来着，比你们这些百户可不只是高出一点哦，所以你们都要努力才是……”

    郑芝龙突然觉得眼中有些湿润，这些才是好兄弟，才是值得自己信任的好兄弟。??人生要是得到这种朋友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郑芝龙脸上泛起一阵红潮，呼吸一阵急促，突然将自己的手平平的举在石桌之上，那有些苍白的手一阵细微地颤抖。

    “你们都是我郑芝龙的好兄长，我心中深深的感谢着二位兄长……”

    尚地也是伸出自己的一只手，用力的握住郑芝龙那细微颤抖的手，接着刘铁匠也是伸出自己的那如同蒲扇一般的大手，紧紧的将尚地和郑芝龙握紧的双手握住！

    “好兄弟……”

    郑芝龙、尚地和刘铁匠三人眼光互相扫视，然后将自己地其他一只手也是叠了上去，六只手重重地往石桌上一击。??将桌上的碗碟打地乱七八糟。三人接着一阵发自内心的大笑……

    “好兄弟……哈哈……”

    天空的云层突然散去，一轮皎洁的明月突然显现在黑漆漆的天空。??院中三人的身影被明月投在土地之上，酒杯交错之间，一个不眠之夜又是到来……

    …………

    郑芝龙翻了一个身，自然的张开双眼，屋外还是刚刚有些亮光，时辰尚早，昨夜喝到半夜，大家都是醉的一塌糊涂，不过郑芝龙自从从军之后便是严格要求自己，每日都是准时起床，这次虽然有些劳累，头还有些发晕，可是郑芝龙还是快速的爬了起来，先到院子中练习了几遍套路，此时天还是蒙蒙亮，郑芝龙又是到院中的那口水井旁冲了个凉水澡，也不去叫醒尚地和刘铁匠便是自己悄声离开。

    南洋水师刚刚组建不久，台北更是一片荒地，因此身为南洋水师的一员，尚地和刘铁匠从来都是天未亮便出工的，可是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让他们多多休息也是应该的。

    现实中的台北是个国际大都市，可是此时的台北现在还算不上城市，街上仅有的一些房屋也大多是官府和官员的住宅，至于那些流民都被安置在台北附近的一些规划好的小村庄里，因此台北的街上非常冷清，有的只是那些早起的士兵在做着早操，数百号士兵在大街上整齐划一的奔跑也是非常有气势。

    说到这些早操，这就是朱由校的改革成效了，自打朱由校成立通州新军以来，便不断将在通州新军中得到证实的东西用于各地的卫所，虽然不能将那些卫所一下子变成通州新军那般的部队，可是这些细微的东西却是让大明的军队有了很多新的气息。??而各地卫所早就实行了新的训练大纲，以前的一些军事操练全部被早操，负重跑，五公里越野，格斗拳等一系列的东西取代。

    其实台湾自从被朱由校钦点为特区后，便暂时实行军管制度，南洋水师暂时军管台湾全岛，而一切事务由朱由校委派的钦差风落云管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整个台湾现在都是南洋水师的管辖范围。??而南洋水师却是朱由校新近组建的，当然是高标准建设，南洋水师的建设，水师陆战军的建设都吸取了平辽水师的优点，再加上朱由校的一些想法，因此南洋水师具有的新的东西甚至超出了通州新军许多。

    郑芝龙的住处和台北军港不远，当然这是因为整个台北现在也就那么一点小的原因，郑芝龙没有花上多少时间便是回到自己的船上！

    “百户大人，这是水师衙门给大人的公文，请大人查收！”

    郑芝龙刚刚登上自己的船，便是被船上的一个传令兵拦住，郑芝龙心中一愣，这么大早能有什么事情，自己不过是接送流民的这么一个闲职百户而已，难道也要把自己调去第一舰队么？不大可能吧，尚地都是说了，第一舰队的人选都已经确定，就算自己去找风大人也是无用的！可是不是这些，还能有什么事情？

    “大人，请查收！”那个传令兵见郑芝龙在一旁发呆，又是在一旁说道。

    郑芝龙摇摇头，摒去脑中的那些杂念，从怀中掏出自己的一个印章，在那个传令兵递来的一张纸上盖上。

    那个传令兵核查了一番，觉得无误，接着递给郑芝龙一个火漆封着的信封，然后便是转身离开，郑芝龙却是没有立刻打开查看，这些公文多不是什么紧急事情，要是有紧急事情的话，一般都是派专门的官员亲自前来，郑芝龙在船上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是回到船中自己的船长室，开始书写自己的航海日志。

    以前明朝的水师室不需写这般东西的，可是这便是南洋水师的特色，说到这些新的东西，就是郑芝龙这到水师学堂深造过的人也是觉得不可思议，有些东西看似细小，其实却是非常有独到之处！没有人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谁最早提出的，军中有传言说这些是从那些夷人处学来的，郑芝龙却是不相信，荷兰人、西班牙人郑芝龙见过不少，虽然有些东西他们也有，可是和南洋水师比较起来却是大巫见小巫，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当然郑芝龙还是比较相信另外一种说法，这些东西都是皇上提出的，在郑芝龙眼中当然皇上就是一个迷，没有人能够解开！

    郑芝龙现在的航海路线简单的很，因此这个航海日志也是比较简单，没花上多少时间郑芝龙便将手中的航海日志填写完毕，这时才拿起那个公文，轻轻的将信封上的火漆剔去，将里面的信笺拿出。

    “至南洋水师流民接送舰队甲支队六号船舰长郑芝龙，南京造船厂最近有一批巨型运输舰已经运抵福州港，现今特命你返航福州之后，接受工部分配与我南洋水师的运输舰…………”

    郑芝龙心中一喜，看来自己这么多日子的努力还是没有白费，终于不用再在福州和台北之间跑了，虽然接受的不是三桅炮船之类的大军舰，可是自己现在不过是个百户而已，就算能管上一个运输舰也是不错了，何况运输舰还有出出远洋的机会！

    这些运输舰郑芝龙是清楚的，在水师学堂的时候郑芝龙就曾经听工部的官员说过，现在工部已经让各地的船厂在建一些大型的舰船了，其中大部分是军舰，其中自然也有郑芝龙准备去接送的运输舰了。

    【……第四卷 第十五章 好兄弟 文字更新最快……】@！！（下载本书请进入或者搜索“书名+哈十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当个皇帝高兴一回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

第四卷 第十六章 商船局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起个章节名的难度过大，因此有时候便偷懒了，大家见谅！！

    ………………

    “南洋水师第一舰队筹建完毕，择日出发！”

    “工部向南洋水师交接三桅炮船八艘，大型运输船六艘！”

    “流民移民台湾已经完成七万人！”

    “记上，把这些都给朕标记好！”

    朱由校正是舒适的躺在龙椅之上，一手翻着叠在自己身旁的奏折，一手指挥着魏朝在一副墙上挂着的大明地图上不停的写写画画！

    随着朱由校对明朝管理的深化，直接反馈到朱由校这边的消息也是大量增加，刚刚登基的时候朱由校批阅奏折不过是按照孙承宗等人的票拟照抄一遍就是了，可是现在政权稳固，朱由校便不如以前那般听从孙承宗和徐光启等人的建议了，可是这样的结果便是朱由校管的事情太多，时常忘东忘西的，因此朱由校便是想出了个好主意，在墙上挂上一个大明地图，一些紧要的事情尽量标注在地图之上，这样朱由校便能够在顾全大局而又不遗忘一些细节的东西！

    “熊廷弼收复抚顺关之后，连续进攻，攻入建州叛贼大本营界凡！”

    “辽东后继大军收复铁岭！”

    “扈伦四部遣使向我大明议和！”

    “好了就这些了，其他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朱由校这时手一撑那金灿灿地扶手。[本章由 bsp; 站了起来走到那个地图前面，仔细的打量！要说为什么说**喜欢看地图，朱由校现在可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奥妙，有时候战争其实就是博弈，视野够大才能够正确的把握住局势！

    朱由校手一指辽东，对着旁边满头大汗的魏朝说道：“这里可是花了不少银子了，不说朕登基以前的。  就算朕登基到现在的，满打满算也花了不下于一千万两吧！”

    魏朝偷偷地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珠。  见朱由校突然说及这个饷银地问题便是回道：“皇上，确切的数字大约是一千两百万两左右，其中包括户部和兵部划拨辽东的五百多万两，皇上也是拨付了三百多万两，还有加上那些军粮，以及兵仗局和军器局调拨辽东的各种火器，衣物。  各色加起来大约是一千两百万两！”

    “太多了！这般打仗也不是办法，现在辽东刚刚收复一些失地而已，要是等进入那些逆贼的腹地，估计又是一个持久战，这样一来辽东的军费可能不减反增，以后还要铲平蒙古各个部落，又是一笔大开支！而现在南洋水师，平辽水师又都是耗银子的大户。  那些战船一艘便是上千两，开支这么多，可是岁入却是没什么变化，朕从来没有觉得这般穷过！”朱由校这些话是不会去和孙承宗等人说地，一来说的没有什么意思，反倒成了孙承宗等人劝诫自己放缓南洋水师建设的借口。  二来，说了也是白说，反正他们除了能想到加征赋税也是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来。

    魏朝也是没有什么办法，要说有办法也只能想出什么税监，矿监之类的办法，可是这些东西皇上可是忌讳的很，自己说了不是自找苦吃么！

    “皇上，国家安定自然需要如此，辽东自从神宗时便是动乱不已，现今皇上即位不及一年便是将萨尔浒大战后的辽东形势一举逆转。  依奴才看过不了多少时日。  辽东便能恢复宁静了！”

    朱由校心中此时倒没有听魏朝的话，而是在一直寻思找钱地办法。  要说来钱最快的当然时买卖军火了，美国便是这般发家的，可是现在明朝军火大把有，但是除了朝鲜却没有任何客户，当然否决！那就只好在内部发掘了，看来还需加紧海关的建设，多收些关税，明朝在这个时代很多东西可都是稀奇货，国外需求可是很大，要是这些不偷税自己便可以多养些新军了！再者就是赶紧多捣鼓自己那个京师工业区，现在那里的税收可是每月倍增啊！还有就是赶紧把明朝的这些矿山捣鼓好了，矿山可是税收大户啊！

    …………

    山海关以外，锦州至沈阳一带是一望无际地大平原，如果没有战争，没有动乱，这里一定是个富饶的地方！可是辽东连年的战争将这片本可美丽富饶的地方变成了一个荒芜的地方！当然这个说的是一年前的情景，此刻却是大不一样！

    出了山海关，便是一条官道一直通往辽东首府辽阳，此刻在这条繁忙的官道上，一个长长的车队正在官道上缓缓前进！车队的每辆马车、牛车上一面面旗帜飞扬！

    “大明物资商号！”

    刘大富骑着一匹马儿在车队中前后巡视个不停，自从刘大富听了朱由校地主意之后刘大富才是明白这些天上掉下来地馅饼，显然不如父亲传下来的馅饼好吃，自己家地那个食货店在祖父、父亲手中就已经成型，自己不过是顺手推了一把而已。  而现在的这个大明物资商号可是重新创业，里面的辛酸也只有刘大富才能明白！

    “掌柜的，小的已经和前面驿站的管事协商好了，车队可以在驿站休息，不过他说我们车队规模太大，可能没有办法一次接纳！”一匹身着青色劲装的年轻汉子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停在刘大富面前说道。

    “知道了，让兄弟们快些赶路，到了驿站好多多休息休息！”

    刘大富却是一阵烦恼，最初和朱由校商议的是给辽东运送一些军粮前往辽东，可是自打自己第一次的运送任务完成之后，之后地任务便是辛苦了许多。  先是往沈阳运送了五千匹军马，又是往辽东运了三十万石粮食，有时候刘大富却是十分纳闷，自己现在干的这些朱由校随便派个将军便能解决，为何还要劳烦自己。

    当然作为生意合伙人，朱由校回答了刘大富的问题，朱由校的答案便是要锻炼锻炼刘大富的物资投送能力。  因为这个只是热身，真正动手的便是组建个远洋商船队。  专门负责组织商船定点航行朝鲜，倭国，南洋的各个港口，再加上自己现在地这个路上商队，让大明物资商号的足迹能够遍及全世界。

    刘大富不知道朱由校说地可不可行，反正听去倒是有那么一回事，对于朱由校的话刘大富还是很佩服的。  虽然这次这个运送军粮的主意好像有点蹩脚，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刘大富的商队一直有军队保护，因此刘大富便是在京师大量召集了一些有志于去辽东寻找商机的皮毛商人，人参商人和药材商人，当然能够搭上这般安全的顺风车自然是要缴费地，虽然数量不多，但是也是刘大富的第一笔收入。

    “嘎！嘎！”一辆辆马车、牛车整齐的kao着官道停在驿站门口。  这时候驿站中的驿卒忙是将拉动马车的牛马牵到后院去喂食，而车队的车夫却是一半留守，一半进去休息。

    明朝的驿站本来是由有些民户专门提供服务的，也就是说这些民户要负责接待过往地一切官员，当然这样会极大的加大这些民户的经济压力，朱由校是连匠户都要改革的主。  像驿站这种事关国计民生的事情更是早就下决心改革了，现在这些驿站全部国营化，驿站的驿卒也是专门雇佣，反正就是酒店客栈地简化版。

    “刘掌柜！你的这个大明物资商号是个怎么回事啊！到底是你的还是当今皇上的产业啊！”刘大富经常会被人问到这个问题，这回问刘大富的是一个跟着刘大富进辽东采购人参的参客！

    “大明的东西不都是皇上的么？我刘大富只是为当今圣上卖些力气活而已！至于这个商号是谁的，当然是当今圣上的！在下不过是能分些红利而已！”

    刘大富被问地多了，回答地也是精明，反正这些事情就是这么回事，再问便是不搭理便是了。

    “听说皇上有要搞个江南商船局，专门负责内河和海上运输。  以后从大运河运送的漕粮都要被这个江南商船局给包办了。  你老见多识广，又和皇上亲近。  肯定知道内幕地，不如指点指点小人一番！”

    刘大富倒是诧异这个小子能知道这么内幕的消息，江南商船局其实便是自己大明物资商号的一个下属商号，采用官督商办的办法，皇上通过大明物资商号出资三十万两，然后向全国商人招股七十万两，然后凑齐一百万两，这些银子用来向各地船厂定购，或者收购大商船，然后皇上将逐渐将以往依赖于运河的漕粮运输包给江南商船局，这可是朱由校许给自己的大蛋糕。

    其实当初朱由校说好大明物资商号的分股计划是，朱由校五成一，刘大富四成九，事实上刘大富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敢和皇上抢股份，那不是找死么，因此刘大富其实也就是给朱由校跑跑腿，打打工，真想要赚银子的话，还是得kao这个江南商船局。  这个商船局到头来自己便是管理者，间或自己可以投入个十万两当个大股东，反正商机无限，财源广进！

    “这个在下不清楚！不知这位仁兄是从那听闻而来的！”这种赚钱的事情还是少知道些人为好，刘大富自然推拖自己不知道。

    “那皇上要办个远洋商船局的事情怎么样，这个刘掌柜应该知道吧！”

    刘大富心想这个人消息可是够灵通的，估计在户部有熟人，这个远洋商船局可也是朱由校的主意，不过刘大富一直认为他的作用和江南商船局的功能重叠，但是朱由校却是笑着不予回答，还说相信他的准没有错！

    “好似听过，不过具体内容就不知道了！”刘大富发现自己自打当了这个大明物资商号的掌柜之后，已是有了明星潜质，说话也是寸滴不漏！

    ┏━━━━━━━━━━━━━━━━━━━━━━━━━┓

    ┃无极┃

    ┃┃

    ┃ ┃

    ┃┃

    ┗━━━━━━━━━━━━━━━━━━━━━━━━━┛

    【……第四卷 第十六章 商船局 --无极--网文字更新最快……】@！！

    百度输入"三极"在线免费看全文字
------------

第四卷 第十七章 熊廷弼的否定

    明军在辽东节节胜利，不断的收复辽东的失地，这次熊廷弼攻占那些建州叛贼的大本营界凡，据说缴获的人参、鹿茸就满满一个库房，怎么说也价值十几二十万两银子。

    ??说来说去还是明朝给了这些商人有了这种拣便宜的机会，明朝对努尔哈赤层层封锁。

    ??不消说火器，生铁之类地战争物资，就是粮食、海盐这种生活物资也是封锁的严严实实，努尔哈赤买不到东西，自己的东西就更加卖不出去了，可是偏偏女真的活动范围之内，盛产人参、鹿茸之类的药材。

    ??还有各种野兽皮毛。??这样一来，界凡城内的仓库中大量储存着这些东西。

    ??虽然在抚顺关战败后努尔哈赤也是有抢运一些走，但是光光界凡城内的几万人马撤离都有麻烦，更别想说带走这么多身外之物了。

    第四卷 第十七章 熊廷弼的否定

    “看来刘掌柜是什么都不愿意说了，在下再向刘掌柜打听个事情，这个刘掌柜总不会也是不回答吧！”那人见刘大富嘴巴守得挺严，知道也是没有办法挖到一些暴料，干脆以退为进！

    刘大富也是不理会此人，而是心安理得的拿起桌上的茶盏，揭开盖子，轻轻的吹去上面的茶沫，皱着眉头喝了下去！刘大富家中开的是食货店，平日喝的茶叶虽然不都是那些名贵茶叶，但也大多是诸如铁观音之类的好茶叶，这辽东的驿站能有什么好茶，无非是些冲泡的茶末而已！

    “有些事情确实不清楚，虽然有听过风声，不过在下也不敢确定，那里敢在各位前面胡说八道！不过要是在下知道的定然会知无不言，这位仁兄……”

    那个人参商人忙是起身鞠躬道：“在下是京师仁心堂的薛家风，这次是为自家药店去辽东收购药材的！”

    刘大富心中却是大骂奸商，现在能去辽东买卖货物的自然是手段通天的人物，特别是舍得花大价钱和自己同行的更是不容小视，像薛家风这种商人去了辽东定是直接去和军队打交道，收购那些军队手中的战利品。

    明军在辽东节节胜利，不断的收复辽东的失地，这次熊廷弼攻占那些建州叛贼的大本营界凡，据说缴获的人参、鹿茸就满满一个库房，怎么说也价值十几二十万两银子。??说来说去还是明朝给了这些商人有了这种拣便宜的机会，明朝对努尔哈赤层层封锁。??不消说火器，生铁之类地战争物资，就是粮食、海盐这种生活物资也是封锁的严严实实，努尔哈赤买不到东西，自己的东西就更加卖不出去了，可是偏偏女真的活动范围之内，盛产人参、鹿茸之类的药材。??还有各种野兽皮毛。??这样一来，界凡城内的仓库中大量储存着这些东西。??虽然在抚顺关战败后努尔哈赤也是有抢运一些走，但是光光界凡城内的几万人马撤离都有麻烦，更别想说带走这么多身外之物了。

    当然除了薛家风这种大商人之外，民间还有很多为了一些暴利敢于走私地商人，这些商人冒着罚没家产、全家充军的危险前往努尔哈赤地辖地进行各种地下交易，虽然努尔哈赤通过这些途径获得了不少他紧缺的物资，但是真正活跃的主角却是像薛家风这种的大商人！他们不是用生命去换取财富。??他们用银子去收买权利，再用权利去收获金钱！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商人吧！

    “原来是薛掌柜！不知道薛掌柜有什么事情要打听？”

    那个薛家风却是走到刘大富的这张桌子旁来，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刘大富打量了此人一番，年纪不算太大，三十出头，脸上却是红润地很！

    “坐吧！说来说去，各位可都是我的顾客来着，大明书册不是有说过么。??顾客便是玉皇大帝！虽然这句话有些玷污了上天的神仙，不过对我们商人来说却是十分适宜的，各位每人交了五百两银子跟着在下的车队，在下定当让各位满意才是！”

    那个薛家风却是一拂衣袖，笑着坐了下来，又是笑着说道：“其实家父与刘掌柜父亲十分相熟的。??这般说来在下称呼刘掌柜一声刘兄也是无错了！”

    刘大富此刻有些佩服这个薛家风了，自己前一刻连薛家风是何人都不知道，现在倒是一下便被他攀上关系了，仁心堂刘大富是知道的，是京师数一数二的大药房，在京城有开了十数家药店，而自己父亲那时不过只是个不温不火地食货店的掌柜而已，如何会认识！

    “不敢当！有事尽管说便是了，等等还要赶路，今日日落之前要进锦州城休息才行！”

    吃了这个闭门羹。??那个薛家风却是面不改色。??接着笑道：“自从万历末年萨尔浒大败后，朝廷忙着辽东的事务。??各些物资都是运到辽东去了，可是这样一来，京师物价却是一直暴涨，一直都没有办法降下来！”

    这个事情刘大富却是深有体会，这几年京师的物价可是一直暴涨，可是自己运进宫的食货却是没有办法提价，这几年利润已经大大削减，好在堤内损失堤外补，疯长的物价让刘大富也是赚了不少银子！

    “没错，特别是最近皇上下令讨伐建州逆贼，更是从京师调拨了不少物资，现在京师很多物资都是紧缺，所以物价又是长了不少！”

    刘大富嘴上虽是这般说，其实心中明白，那里有什么物资紧缺，都是一些奸商囤积物资地原因，不过好似这个奸商自己也有份，估计对面的这个薛家风也是有份！

    这时那个薛家风却是接着说道：“这些大家都知道，可是在下却想问问刘兄一个问题，听说刘兄的物资商号要筹建个大商场来着，名字好像是什么超级市场，不知道这个是不是能够参股！”

    要说刚刚薛家风知道前面两件事情也就算了，那些事情自从朱由校和自己说过以后，便是一直在运作，皇上都已经给各地的船厂下了订单了，而这个超级市场却是前几日朱由校刚刚与自己商议的，没想到这么快便走漏消息了。

    超级市场这种东西自然是朱由校的主意，朱由校虽然不算经济学家，可是却是知道强国之本就是‘大生产、大流通！’现在朱由校的京师工业区里的生产能力可是几何倍数增长，如果没有一个很好的流通系统，那生产出来的东西便等着积压在库房之中吧！

    要是论‘大流通’，建立现代化地物流企业自然是朱由校地第一选择，而刘大富便是朱由校选来的试验品！而这个超级市场便是朱由校用来激活购买力地办法，同时也是平抑物价的工具。??想想数千人挤在超级市场中抢购一些平价物品的壮观场面，定会让一些生产产品的厂家兴高采烈，让那些妄图靠囤积商品提高物价的奸商血本无归！

    “薛掌柜不知道从何听来的消息，我大明物资商号的确有这个打算，招股也是有的事情，不过现在事情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比如要招多少股，每股多少，每人最多购买多少都需以后才能确定！”

    刘大富这样一说，倒是把那些静静的休息的商人的好奇心吊了起来，很多人都知道大明物资商号其实是当今皇上的产业，皇上搞的这个超级市场怎么会赚不了银子呢，看来自己还得好好留意，争取抢购些股份，特别是要巴结好这个大明物资上好的掌柜才是！

    “刘掌柜，您就透露一些消息好了！”

    “刘掌柜，不如我与你预定好了，五万两的股份我买了！”

    “刘掌柜，这些股份卖与谁不都一样么，我们已是这般熟捻了，怎么你也要留一些给我吧！”

    “刘掌柜，锦衣卫指挥使是我亲舅舅，如何你都要卖他一个人情吧！”

    一阵纷乱的声音把刘大富烦的头晕脑胀，刘大富这时向薛家风看去，却是看着薛家风一脸无辜的表情。

    “嗨！！”

    刘大富一声叹气，心想自己也是倒霉，接手了这么一个事情，这些商人可是个个后台强硬的很，自己那里得罪的起，虽然自己有皇上在身后撑腰，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保不准这些人日后会在自己身后捅刀子！

    “各位应该休息够了吧，不如我等现在起程好了！”刘大富也是没有办法，只好逃避之！

    “刘强！赶快让兄弟们起程！”刘大富转头朝身后的那个青色劲装的年轻汉子喊道。??说完便是飞快的跑了出去，剩下屋中的一众奸商瞠目结舌。

    …………

    界凡，一个新兴的城市，在几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可是努尔哈赤的一个主意，界凡便成了努尔哈赤所谓的后金的国都，不过此刻这个短命的国都却是被大明的士兵驻扎！

    在界凡城中的一个简易的民房之中，熊廷弼正是用心的批阅着军文，跳动的烛火讲熊廷弼略显苍老的生意投在那简陋的石墙之上，屋外那螟虫轻轻鸣叫，时不时有士兵巡逻时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来！

    “哗啦啦！”熊廷弼一阵烦闷，一手抓起桌上的纸张，揉成一团，使劲的往窗外池塘扔去！

    “咚咚！”几只受惊的青蛙扑通跳入水中！

    明日便是一月之期了，一月前，自己在抚顺关外用一场悲壮的胜利将努尔哈赤称霸辽东，进军大明的梦想击的支离破碎，虽然明军在这场战争中的伤亡非常巨大，可是皇上没有将旨责备自己，还给了自己一个体面的方式离开自己奋斗了一年的辽东，升任兵部尚书，入文华殿大学士，要是其他的官员，这也许是人生的最高目标了，可是熊廷弼却是觉得耻辱，皇上对自己的恩典简直就是对自己军事能力的一种否定。

    “熊廷弼啊，朕还是觉得他不适合领兵作战，在内阁给朕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政事才是他的能力，这样那些士兵才不会被他的一些不明智的决定离开人世！”

    熊廷弼觉得朱由校肯定是这样描述自己的！


------------

第四卷 第十八章 李之藻怒喝

    “熊大人。??其实我军进展不顺责任并不在大人身上，现今那些建州叛军虽然势力大弱。??但是蒙古的诸部落却不愿意出现唇亡齿寒的结果，纷纷背弃与我大明达成的契约，林丹汗组织蒙古大军八万人逼近大明边境，皇上才不得不将本来清剿奴酋努尔哈赤的兵力投往蒙古边境，还有朝鲜援军战斗力实在低下，号称发兵十万进逼努尔哈赤，一见努尔哈赤被我大明军大败，便想乘机拣个便宜，谁知道被努尔哈赤残军大败，死伤无数，努尔哈赤缴获大量我大明援助朝鲜的军器细软，极大的加大了我军围剿努尔哈赤的难度！”

    第四卷 第十八章 李之藻怒喝

    厚颜要点月票，多少是个面子问题…………

    ……………………

    在一个月前有人如果有人敢说熊廷弼没有领军的才能，熊廷弼定会嗤之以鼻！熊廷弼自幼熟读兵书，萨尔浒之战后接手辽东经略一职，沈阳一战败退后金大军，将本来形势岌岌可危的辽东整治的百姓齐心，将士用命！如此的成绩熊廷弼甚至连去辩解的心情都没有，一切用事实来说明！

    可是抚顺关一战，伤亡六万的沉重战果让熊廷弼那高高在上的形象一日便是掉到了低谷，大家看待自己的眼光再也不是以前那般信任，每一次军事会议上，敢于提出反对意见的将领越来越多，有时候熊廷弼甚至都在想自己到底还适不适合辽东经略这个位子！

    不过现在熊廷弼终于解脱了，再也不用每天盯着地图苦思辽东形势，再也不用为了兵部拖欠的饷银而和内阁六部打着嘴仗，再也不用为了辽东的那些琐事烦心了！可是熊廷弼会甘心吗？

    熊廷弼深深的吸了口气，拿起桌上的一个锦盒，轻轻的打开盒子，从中小心翼翼的捧出一把宝剑，剑鞘之上镶着几颗大大的蓝色宝石，金质的剑柄之上一只金色的腾龙盘绕，一条金黄的剑穗悬挂其后！

    熊廷弼轻轻抽出剑身，锋利的剑身映照着皇皇的烛火，发出一种妖异的黄晕！

    “如朕亲临！”几个清瘦地篆体刻字顿时映入熊廷弼的眼中！

    当初自己便是背着这把尚方宝剑到了辽东的，这把宝剑饮了多少桀骜不逊的狂妄之徒的鲜血。??正是这把宝剑给自己在辽东做的一切保驾护航！其实自己何尝又不是皇上手中的一把尚方宝剑呢，可是自己在稍显锋芒之后便要重新回到剑鞘，这辈子也许再也没有机会离开京城了吧，除非自己致仕！

    “笃笃！”门外传来轻轻地敲门声！

    “经略大人，李之藻大人求见？”

    熊廷弼轻轻的将手中地尚方宝剑收回剑鞘，重新放回盒中，然后对着门外轻声说道：“让李大人进来吧！”

    李之藻轻轻踏进门去。??按理说自己这般场合实在不适宜来见熊廷弼的，虽然自己不过是代理辽东经略一职。??可是怎么说都是自己顶去了熊廷弼的辽东经略，这般前来拜见，很容易被人认为是在示威！可是自己实在有话要说，不为别的，就是消除熊廷弼心中的禁咒！

    李之藻进得门去，却是见到熊廷弼并没有坐在文案前，而是背着双手站在窗边。??而桌上却是放着一个敞开口的锦盒。??李之藻自然知道里面的是皇上御赐地尚方宝剑，虽然李之藻没有见过熊廷弼使用这把尚方宝剑的经历，不过熊廷弼的光辉事迹早就被传的人人皆知了，而这把传奇的尚方宝剑更是传闻的主角！

    “熊大人！下官有事禀报，刚刚京师大明物资商号运来了三十万石粮草，军中粮草紧缺的日子能够暂时放松一下了！”

    熊廷弼心中自然知道李之藻不可能是来说这么件简单的事情地，不过李之藻却是个不错的，虽然当初自己对李之藻推崇那些夷人的行为十分不屑。??可是和李之藻接触多了，却是发现李之藻实际上不是一个自己心中想象的那种媚外之人。??其实李之藻是个积极的改良派，一直探索着中兴大明的良方，当李之藻接触到了那些西洋地夷人之后，便是被那些夷人的一些先进东西吸引，于是为了学习到更多的夷人的先进技术和思想。??李之藻便和徐光启加入了天主教。

    “之藻！老夫知道你为何而来！皇上给我的一月期限到了，皇上让老夫一月之内剿灭建州的那些叛贼，可是现在一月过去，我们只是前进了一个城池，勉强将大明的疆土恢复到了萨尔浒之战前的规模！你说老夫如何能不忧虑！”

    李之藻非常明白熊廷弼的感受，当初自己在福王叛乱一战中也是被福王叛军大败，当初自己也是彷徨了许久，不过皇上一直发旨安慰鼓励自己，不断的安排通州新军进行一些清剿土匪、山贼地轻松工作，让通州新军恢复信心。??自此以后李之藻已经能够平静地处理战场上的各种情况。??也许这就是朱由校让李之藻接任辽东经略地原因之一吧！

    “熊大人。??其实我军进展不顺责任并不在大人身上，现今那些建州叛军虽然势力大弱。??但是蒙古的诸部落却不愿意出现唇亡齿寒的结果，纷纷背弃与我大明达成的契约，林丹汗组织蒙古大军八万人逼近大明边境，皇上才不得不将本来清剿奴酋努尔哈赤的兵力投往蒙古边境，还有朝鲜援军战斗力实在低下，号称发兵十万进逼努尔哈赤，一见努尔哈赤被我大明军大败，便想乘机拣个便宜，谁知道被努尔哈赤残军大败，死伤无数，努尔哈赤缴获大量我大明援助朝鲜的军器细软，极大的加大了我军围剿努尔哈赤的难度！”

    “好了，之藻！不管形势如何，蒙古的围魏救赵也好，朝鲜给努尔哈赤雪中送炭也好，不过是一些细枝末节，事实上，我大明占尽优势！辽东的形势就像一盘围棋，老夫接手的时候东北一角有被奴酋吃掉的危险，老夫稳重的将角上的棋走活了，从此奴酋陷入背水苦战的情形，可是就是这么一盘好棋，在老夫手中却是下成了这么一盘血战之棋……”

    李之藻此刻突然想起朱由校曾经和自己说过的话，战争其实是一门艺术，一场丑陋无比的胜利固然让人欢心，可是如何将战争进行的艺术却是要看将领的天赋，朱由校一开始便认定自己有这个天赋，虽然那时自己不过是个接替徐光启掌管通州新军的小人物，可是皇上却看中了自己，然后不断的给自己机会表现自己，不断用传授自己一个叫做战争论的东西……

    “熊大人，下官知道皇上将大人从辽东经略的位子上调走，大人肯定有很多怨言，可是下官却认为皇上必有皇上的意思！下官是当今圣上一手提拔到现在这个位子上的，从皇上那里，下官学习到了非常之多的东西，下官敢说当今圣上绝对是有史以来最最渊博的天子，皇上的视野超乎我们想象，皇上对整个大明的走向有着非常深刻的了解，也许皇上对大人的了解也是超乎大人的想象！”

    李之藻说的话有些触及熊廷弼的痛处，熊廷弼的脸色一阵抽动，辽东的百姓、军民都深刻的知道熊廷弼是个护短而有性格有些执拗的人。

    “哼！”熊廷弼还是不转过身来，接着将自己的视线在那繁星点点的天空游弋，试图平息自己那不甘的焦躁！

    “其实大人明白的！只是大人不愿意面对而已，皇上招大人进京入阁不过是不希望大人这个不确定的棋子在外，影响皇上的布置而已，大人没有见到九边的总兵在皇上登基以来一年不到的时间内都纷纷易主了么，一朝天子一朝臣，皇上登基以前没有见过大人，登基近一年还是没有见过大人，可是大人手中紧握二十万大军……”

    “放肆！”熊廷弼将手重重的拍在窗棂之上，几只夜鸟被这突然响声一吓，扑棱棱的从黑黑的树丛中飞起，池塘中此起彼伏的蛙鸣声突然中止，整个世界好似突然安静了下来，屋中只有熊廷弼那粗粗的喘气声。

    自己根本没有背叛皇上的想法，更惶论背叛皇上的行动！

    “老夫对皇上忠心耿耿，李之藻你竟然在此挑拨是非，今日老夫还是辽东经略，老夫还可以用皇上的尚方宝剑斩了你！”

    “哈哈哈！我挑拨是非，你想想，皇上当初推行兵制改革，大人你以辽东动乱未平，不宜大肆改革为由一口回绝皇上，然后皇上要派反腐局的官员来辽东调查辽东守将截留饷银的事情，大人你又是以这些守将是辽东的根基，调查会动摇军队的士气，断然拒绝皇上的意见。??皇上让你进攻奴酋之时要稳妥，逐渐压缩那些建州叛贼的运动空间，可是你一上来便是一场决定生死的大战役，难道这些都是下官在挑拨么？”

    “你……”熊廷弼已是被李之藻这番的抢白气的怒发冲冠。

    “下官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或者说是皇上让下官这般实话实说而已，皇上让下官劝告劝告大人，安心进京入阁好了！”

    “你……”

    “皇上让下官转告大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才华，但是要想物尽所用便需让其在最适合他的位置之上，皇上说大人其实更适合在内阁当大学士！”

    “你……”熊廷弼此时顿时觉得自己心中凉意阵阵，周围那灼热的空气好似一瞬间被抽离。??有些事情不说明真的是心中的枷锁，现在李之藻说了，全部都说了，而且还是皇上借着李之藻的嘴说的，自己没有了怨气，可是难道自己真的只是适合当在皇上身边筹谋划策的大学士么？

    “大人，下官得罪了！如果现在大人还要用尚方宝剑斩了下官，下官也是毫无怨言！”

    熊廷弼抬头看了看李之藻，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平静的说道：“明日老夫将辽东经略的职位交接与你，便回京面圣！这些话老夫会去皇上那边询问的，你出去吧，老夫需要安静安静！”


------------

第四卷 第十九章 回京

    第4卷

    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特殊重要的战略位置，造就了北京古都。看书神器; 北京城枕阴山，倚太行，连燕山。??太行、燕山两大山脉横亘在华北平原和蒙古草原之间，高耸入云，绵延千里，构成了守卫北京城的天然屏障。

    北京城外的官道上，一辆马车卷起一道高高的灰尘，风驰电掣的飞速驰过！

    “呼……啪……”熊廷弼听着车前的车夫扬起长鞭赶着马车，心中一阵复杂！一年了，在辽东一年了，一年前自己临危受命，未出京，便惊闻开原城失守，于是请求朝廷迅速调遣将士，大备粮草，整修军器，抢修各种防御设施，巩固辽河以东防线。??然后皇上御赐尚方剑，可是刚刚出山海关，又闻铁岭失陷，沈阳、辽阳诸城军民惊恐，遂昼夜兼程奔赴辽东，路遇逃民，严令其回归原地，又用尚方宝剑斩逃将刘遇节等，祭奠死难烈士，劾免拥兵不救的总兵李如桢。??督将士造战车，添治火器，浚濠缮城，严行军令，经数月整治，军心民心始固。??然后又是辽东的沈阳之战，明军败退努尔哈赤，可是一切都过去了，那些辉煌都已经成为过去，自己现在是个失败者……

    “老爷，前面就到京城了，皇上己经安排百官在城门之外设席为老爷接风洗尘！”熊安从车前的一个小门中探出头来轻声说道。

    这是朝中的惯例，像熊廷弼这般地封疆大吏回京都要安排朝廷百官迎接。??不过熊廷弼现在那里还有什么脸面参加什么迎接会，朝中的消息熊廷弼如何会不知道，京师印书局的大明书册熊廷弼是每期必看的，自从自己抚顺关一战之后，各种批评的声音便是没有停息过，大明书册更是写出了一篇“狮子和绵羊的寓言”，用绵羊带领一群狮子来暗喻自己是只绵羊。

    正是自己这只绵羊让一群狮子败在一群狼手中。

    也许这些都算了，大明书册还开出为辽东经略出谋划策的专版。??将大明军地一些军事布置公布书册之上，让各地的百姓找寻明军指挥官在这场战役中地各种失误，并提出自己的观点！毫无疑问，熊廷弼那个‘无能经略’的外号便是这次以后建立起来的！

    一个在百姓眼中无能之极的辽东经略，未来的内阁大学士值得朝野百官迎接么！就是那些官员愿意来，难道自己还能厚起了脸皮去和那些官员应酬么？

    “熊安，径直进城吧。??老爷我一把年纪了，实在是丢不起这把老脸！”熊廷弼脸上浮现出一个无奈之极的苦笑。

    这种场合要是熊廷弼偷偷进城自然是不合时宜地，不过熊廷弼现在也是破罐子破摔，那里还管的上这么多事情了，更何况熊廷弼本来就是一个执拗之人，熊安跟随熊廷弼几十年，如何能不知道熊廷弼的痛苦。

    “老爷，那我们便直接进城好了。??太夫人，夫人还有公子小姐都在府中等着老爷呢！”熊廷弼一月前被朱由校下旨一月后解职进京，便将家人都是送回了京城。

    马车在京城的街道之上慢慢行驶，现在的北京城可是一个人口超过百万的大都市，也是大明最最富庶的城市，街道上的行人翻掌为云。??覆手为雨，特别是马车一多之后，更是拥挤了许多。

    熊廷弼透过马车上狭窄地窗户往外看去，好似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一年了，一切的东西都是这么的陌生，街道上有了路牌，路的中央被一道石灰线分隔开，马车和轿子都是靠着一边行走，每个繁忙的路口还有顺天府地衙役身着显眼的服装在路中调度交通。??街边的房屋上到处都是大大的广告。??有的直接用石灰在墙上画上广告词，有的用一张硕大的布匹在上面画上广告。??更有甚者将整个房屋用颜料粉刷成彩色的广告房子，除了这些，竟然还有了公共马车，至于要多少钱熊廷弼不知道，应该价格很便宜吧！当然一路上让熊廷弼惊奇的不止这些，街上那些时不时运满各种货物的马车，各种原料地马车不时地排成长长一串的从熊廷弼地马车旁边经过，马车上的那些广告词告诉了熊廷弼这些马车的主人是谁，也告诉了熊廷弼这些工厂生产力的凶猛。

    天啊，一年，自己就是离开一年，一年以来自己从大明书册，京师书册，京中前往自己那里探亲的亲人那里获知了不少京师的变化，自己一直以为自己跟上了当今大明的脚步，可是等到自己亲眼看见京师的现状的时候，熊廷弼不由的开始对自己进行反思，皇上当初说自己跟不上这个世界的变化，自己还不相信，原来自己真的是落后了！

    马车平稳的在京师同样平坦的路面上如同乌龟一般慢慢前进，可是熊廷弼却发现自己的心其实比马车更慢！

    “吁！！！”车夫一拉缰绳，马车缓缓的停下。

    “老爷回家了！”熊廷弼听及熊安那老颤颤的声音在高声叫喊，几个守门的家丁风般的跑了出来，纷纷跑到熊廷弼乘坐的马车后面的马车上取下行李，还有个家丁一路往内进狂奔，还是大喊‘老爷回来了！’。??此时早就准备好在府门口的一串长长的爆竹开始点燃，‘噼里啪啦’的一阵好不热闹。

    不过此时的熊廷弼却是另外一副心思，熊廷弼的心早就飞到紫禁城中，飞到朱由校那里，“不行，一定要和皇上谈谈！”熊廷弼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熊安！”熊廷弼没有离开座位，而是大声的叫着熊安的名字。

    在一阵爆竹的杂闹声响中，熊安那张喜滋滋的脸从车窗中显了出来。

    “老爷，到家了，夫人，公子和小姐都出来接老爷了，太夫人也在堂中等着老爷呢！”离开家中一年了，熊安也是非常兴奋。

    “熊安，老爷我现在要进宫面圣！”熊廷弼用一种平静而又坚决的声音慢慢说道，其中有种无法拒绝的命令！

    熊安那张喜滋滋的脸突然僵硬，接着有些不解，然后才是一丝悲痛！

    “老爷，这些事情你就忘了吧，今天刚刚回府，全府的人都在等着老爷您呢！”

    熊廷弼就是这么一个死硬的脾气，认准了一条理便是死硬的坚持，此时也是毫不例外。

    “熊安，走吧！家里的事情老爷我自然会向大家解释的！有些事情不和皇上说明白，老爷我怎么能够安心的呆在家中呢？”

    熊安深深的叹了口气，熊廷弼的脾气熊安如何不了解，多说无益！

    “知道了，老爷！我这就和府中的人招呼一声，然后便进宫去！”

    …………

    “热，真他的热！”朱由校不由的暗暗咒骂，习惯了后世的风扇，空调，突然到了古代，实在难以忍受，虽然皇宫的设计已经让屋中温度降了许多，不过伴随着朱由校皇帝当的久了，朱由校对生活的讲究自然也是多了许多。

    几个宫女在身边不断的用个大扇子给朱由校扇风，一阵阵的凉风让朱由校的烦躁少了许多，不过这种天气实在不适合继续工作，朱由校将手中的奏折轻轻抛在桌面之上，端过桌上的一碗放置好的冰镇酸梅汤，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这个是朱由校唯一还能满意的，地库里的藏冰足够让朱由校吃个夏天的冰镇食品了。

    吃完降温小吃，朱由校斜斜的躺在椅子上发呆，突然见到旁边的两个宫女已是香汗淋漓，煞是有些可怜，朱由校是个心软之人。

    “你们退下吧！看着你们辛苦样子，朕倒是有些过意不去！”

    那几个宫女听了朱由校的话便是轻轻的推了下去。??皇上的话听从便是了，不管你认为合理不合理，这是长期伺候朱由校的内监宫女得出的一种规律。

    朱由校有时候觉得自己非常虚伪，明明很享受一种东西，却总是去顾及别人的感受，自己是皇帝，整个大明都是自己的私产，自己可以像以前的皇帝一样不问政事，只是躲在后宫喝酒，可是自己能做到么？

    几声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朱由校发现自己有了一手听声辨人的本领，当然这个人只是限于魏朝，这次魏朝的脚步有些急促，看书( .. )看来有些急事！朱由校睁开眼看去，魏朝正是一脸奇怪的神色向自己疾步走来，看来是件出乎意料的事情，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皇上，刚刚宫门那里传来消息，说是熊廷弼在宫外求见陛下！奴才一听这个消息便急忙来告知皇上了！”魏朝虽然不能对政事发表什么意见，可是每日在朱由校旁边走动，自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朱由校也是吓了一跳，按照日期来说，熊廷弼今日也是刚刚进京而已，而且自己已经派去了官员迎接熊廷弼的，如何现在跑进宫来见自己了！

    “朕前几日有没有安排官员迎接熊廷弼了？”朱由校唯恐自己忘了这件事情。

    “奴才记得皇上安排了，而且昨日也有前方驿站传来消息，说熊廷弼就是今日进京的！”

    朱由校此刻是恍然大悟，心中暗想这个熊廷弼还真是有些性格，连自己安排的迎接仪式也敢翘了，何况现在熊廷弼一副虎落平阳的情形，还敢放那些官员的鸽子，看样子这几天又要多批阅几十本言官的奏折了，自己还真是命苦之人啊！。.。


------------

第四卷 第二十章 面圣升官

    第四卷 第二十章 面圣升官

    月票多，写作激情也大……

    …………

    每个人都要经历不同的事情，面对不同的人，而朱由校作为大明的皇帝，每天经历的是关乎天下苍生的大事，面对的是跺地山动的大人物，由此看来当皇帝在享受着超乎常人的权利的同时，也背负着超乎常人的压力！

    “罪臣熊廷弼叩见皇上！”熊廷弼一进门便是跪倒叩首道！

    朱由校虽然和熊廷弼在书面上交流了不知道多少回，可是真正看到熊廷弼时倒是有些吃惊，在朱由校的心目中，熊廷弼性格暴躁，心胸狭窄，且眼高于顶，盛气凌人，锦衣卫对熊廷弼的评价是“性刚负气，好谩骂，不为人下，物情以故不甚附！”可是现在的熊廷弼却是一个寻常的老人，花白的头发，雪白的胡子，满额头的皱纹，甚至双眼都有着一些浑浊。??看着熊廷弼，朱由校此时却是感慨万分，那个敢于顶撞自己，敢于公然违背自己命令，敢于放百官鸽子的熊廷弼竟然是这般的模样。

    “平身吧！熊爱卿一路上辛苦了吧！朕已经安排了百官在城门之外迎接爱卿来着，现在爱卿怎么进攻来见朕了？”朱由校先是打听清楚熊廷弼的底细。

    熊廷弼却是不肯起来，接着跪在地上回道：“皇上，罪臣自觉无颜面对朝中百官，便自己偷偷进京了！罪臣知道这是违反了朝廷的规矩，皇上便下旨处罚了罪臣吧！”

    朱由校倒是十分惧怕这种一上来便是请罪地。??要是自己想要治他的罪，还能让他见自己么，此刻熊廷弼倒是掐住了朱由校的那点同情心。

    “好了，这些事情朕不追究就是了，过几日在朝会上朕让爱卿给百官解释一下便算过关了，不过爱卿还是不要称罪臣好了，朕觉得爱卿从来都没有过什么罪啊！既然没有罪。??如何是罪臣呢！”

    “罪臣身负辽东经略一职，却是决策错误。??导致军中伤亡巨大，让皇上清剿奴酋的意图功亏一篑，让皇上收复大明国土的意图棋差一着，让辽东的百姓还要生活在动荡不安中，罪臣的罪行謦竹可书，还请皇上治罪！”

    朱由校更是觉得好笑，自己要是真地以这个治了熊廷弼的罪。??还不被后人称为混淆黑白地昏君，熊廷弼虽然有过，不过总体来说，功大大多余过，就说那些抗旨不听的事情朱由校就更不在乎了，虽然熊廷弼抗旨不尊是大罪，可是朱由校也是觉得熊廷弼回馈的那些信息很是有道理，更何况自己已经将大部分授权给了熊廷弼。??干预过多就要犯蒋中正的过错了。??如此算算，熊廷弼倒是一个非常实在的官员，虽然性格暴躁，心胸狭窄，盛气凌人，可是瑕不掩瑜。??综合来说，朱由校还是在朝中算是能力拔尖的几个官员之一。

    朱由校一阵大笑，然后对着魏朝说道：“给熊爱卿赐座，看看熊爱卿现在满头大汗，快让御厨房给爱卿端上碗冰镇的酸梅汤来，让熊爱卿消消暑！”

    “皇上，罪臣……”

    “不对，爱卿还是免去罪字好了！”

    “皇上，臣未立寸许之功，且督师战果不佳。??如何能配赐座呢。??而左顺门中怎么能够享用食物？臣还是站着好了。??”说完，熊廷弼颤悠悠地站了起来。

    这时魏朝搬来一个锦凳放在熊廷弼身旁。??而接着上来一个宫女端上一碗冰镇酸梅汤！

    熊廷弼此刻突然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自己已经做好了被朱由校大肆训斥的准备，甚至准备好了以死相逼的打算，可是自从见了朱由校开始，熊廷弼开始觉得自己想法很是荒谬，甚至是神经质。

    熊廷弼此时终是抬头看了看朱由校，只见朱由校高高的坐在龙案之后，那身金黄的龙袍，并不能将朱由校那稍显幼稚的面容隐去，和大明书册说的一样，当今皇上是个年轻但是天资聪颖地皇帝，在他那看似平凡的外表之下是一个永远的迷。

    朱由校的眼中传来示意熊廷弼的喝了那酸梅汤的意思，熊廷弼本身便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地人物，也是不顾及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便是将那酸梅汤一扫而净。

    “熊爱卿！朕曾经让李之藻出言激过爱卿，当初爱卿说过要和朕亲自谈谈是吧！”朱由校自然明白熊廷弼的来意，与其和熊廷弼兜圈子浪费时间，不如开诚布公的谈谈。

    “臣知道皇上对边关的战事了解的一清二楚，可是臣想知道皇上真的了解臣么？”

    朱由校笑了笑，一边开始在龙案上寻找什么东西，一边说道：“朕好像没有说过这么样的话，可是李之藻说的很多话朕倒是说过，其实也没有什么，自古历朝历代不都是这样的么，爱卿要是看开一些便好了，朕也不觉地忠不忠心朕是朝中为官地第一条件，在朕看来，能力才是第一条件，当然忠心也是必须的。??那些朕登基以来被朕免职地官员其实都是些尸位素餐的蛀虫！”

    这时朱由校从桌面上的一堆奏折中找出一个折子，递给魏朝，魏朝接着将奏折传到熊廷弼手中，熊廷弼翻开奏折，看了几页却是脸色大变，内中的内容全部都是熊廷弼和一些辽东的官员的对话，还有就是一些对熊廷弼的总的评价。

    “爱卿不用吃惊，朝廷的三品以上官员每人都有这么一本小册子，特别像爱卿这般镇守边疆的官员更是锦衣卫的重点监控对象，有些谈话被偷听了也是正常的，历朝历代不都是这般的么？”

    熊廷弼却不是这般想，要说熊廷弼这人能力实在是突出，就是性格不怎么好，因此一有抵抗心理或者情绪不佳的时候，经常会说些针砭时事的话，按照这般情景，朱由校肯定也是知道的，估计这个册子里都会有记载！

    朱由校看着熊廷弼手捧册子，脸却是拉的和苦瓜似的，心中知道熊廷弼的沮丧。??便是笑着说道：“没什么，从册子上看来，爱卿实在是清廉的官员，为官用人也是滴水不漏，更难得的是你经常说的一些话可是大大的警醒朕啊！可谓朕之明镜啊！”

    朱由校说的十分轻松，想与熊廷弼开个玩笑，活跃活跃稍显僵硬的气氛，当然立场不同，感受却是十分不同，熊廷弼听得朱由校的笑话却是笑不起来，不但笑不起来，而且是难受的很。??可是偏偏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为好，只好呆坐在那边发呆。

    朱由校见气氛不对，便知自己说的不合理，于是便接着笑道：“熊爱卿到京师不久，对朕的脾气还不清楚，等到过了些时日便明白了，朕其实十分好商议的，有想法便可以向朕反应，也可以和内阁的其他大学士共同商议！朕其实对很多事情干预不多，多是内阁在决策，而内阁中懂军事的不少，但是真正领过兵的却没有，朕想着爱卿十分不错，便是把爱卿招进京了！”

    熊廷弼听朱由校这么一说心情也是松了许多，明朝的厂卫制度严苛，像自己这种封疆大吏被皇上监控是平常之事，而皇上将这种机密的东西交与自己查看，无非是想给自己吃颗定心丸，至于朱由校是个广开言路，十分喜欢听人意见的皇帝这件事，熊廷弼早就在大明书册和京师书册这类书册上了解了，就是偶尔和孙承宗的书信里也是说到过此事。??不过朱由校对招自己进京的理由，熊廷弼倒是表示怀疑态度！熊廷弼可不是随便哄哄的小孩。

    “皇上，朝中的军事事务不是交由五军都督府管理么？内阁管这些事情不是越权么？”

    朱由校此时却是满脸笑意，说道：“什么越权不越权，五军都督府权势日渐微薄，而现在五军都督府不但权势减小，就是能力也是越来越烂，孙子兵法云：兵者，国之大事也！这些事情还是先让内阁管理上好了，这样朕对军队的控制也是方便些！更何况朕本来就准备改革官制，在新的官制出来之前，朕正在逐渐减少朝廷的衙门数量，并开始大量裁减冗余的官员，待新的官制出来之后，大明的官员数量要是现在的三分之一，衙门数量是现在的二分之一，不过这些都是还没有决定，而且最近内阁人手不够，这些事情便一直耽误了下来，如果爱卿不介意的话，这个事情朕便委派给爱卿了！”

    熊廷弼此时更是傻眼，改革官制可是好事，姑且不论削减衙门数量，就是削减官员数量便是大大的好事，熊廷弼当过工部主事，当过御史，朝中的那些顽疾如何不知道，可是现在这个艰巨的任务怎么就这般如同天上砸下个大馅饼一样砸中了自己呢！

    “可是微臣现在被皇上免去了辽东经略的职务，只是朝中的左都御史而已，而入阁的时间还没有定下来，如何……”熊廷弼正想客套一番。

    “没有问题，如果爱卿愿意接手，朕明日便让礼部准备仪式，爱卿入文华殿大学士，再卸任左都御史，升任兵部尚书，这些都是预定好的，只是时间有些仓促而已！不过朕多多敦促礼部一下便可以了，绝对来得及的！那就这么定了吧！”

    熊廷弼此刻才算是见到了朱由校传闻中的雷厉风行，一时汗颜！

    “臣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第四卷 第二十一章 皇后的人选

    朱由校此刻突然发现自己地嘴巴张的大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这个可是自己登基以来听到的最好的笑话，断掉大明的龙脉！

    这不是说朕没有让宫女怀上骨肉么！这是那里的事情，朱由校登基以前身子骨极差，被酒色把身体掏的一干二净，直到登基以后才开始修身养性。

    ??努力调整好身体，经过朱由校一年地努力，身体已是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而在这一年之中，朱由校本着优生学的精神，坚决不愿留下龙种，以免生出个白痴儿子来（事实上，这种事情古代历史上层出不穷，当然就是没有优生学做指导，嘿嘿！

    ），再说朱由校现在年纪也不过是十七左右。??虽然在古代已经是成年人了。

    ??可是学生物出身的朱由校当然知道这个可不是适合留种的年纪，二十七八到三十一二才是最佳的生育年龄。

    第四卷 第二十一章 皇后的人选

    关于主角的感情问题一直备受争议，本来我就不打算过多的描写主角的感情的，可是不写却是一个不完整的皇帝。??虽然我写感情戏技术还是不到家，可是为了不让主角背着太监的骂名，还是要阐明一下的，各位要是觉得不满意，便跳过好了：）

    …………

    午后的京师下了一些小雨，让炙热无比的地面暂时降低了那么一些温度，这些天热，朱由校一般是午膳之后便是呆在乾清宫中午睡，有时候一睡便是睡到傍晚，然后草草吃些晚膳，晚上却是朱由校工作的主要时间，朱由校一般用了晚膳之后便是工作到半夜！

    今日上午朱由校和熊廷弼在左顺门是商议了一上午，加上昨日晚间睡的有些晚，一用完午膳便是倒头便睡。

    过了大半下午，朱由校终是睁开眼，坐了起来，揉了揉眼，屋外已是有些金黄，估计这个午睡时间长了些！

    朱由校出了暖阁，恰好见到董婉儿正是神情专注的趴在几案上，用一些花花绿绿的颜料画着画儿，朱由校轻轻的走到董婉儿身后，偷偷看去，只见一个画上的却是一个身着漂亮服装的仕女，可惜脸上却是没有画上五官。

    “原来婉儿还是个画画高手，这个画儿画的不错啊！”

    董婉儿突然听闻身后有声音发出，手上一颤，险些画花了画。??转头一看，却是朱由校睡眼朦胧的站在自己身后傻笑。

    “皇上醒来了，这几日皇上有些劳累，午睡地时间也是长了许多，臣妾这就去给皇上打些水来净面！”说完便是起身出去给朱由校打洗脸水。

    董婉儿刚刚出去，朱由校便是坐了下来，一看董婉儿画上的仕女是身着各种五颜六色的漂亮衣服。??不过朱由校看了却是暴露的不够多，不够时髦。??于是一下便是心血来潮，拿起那些颜料在董婉儿的画稿上瞎折腾起来。

    董婉儿端了水进来，却是见到朱由校正在自己的那些稿纸上胡乱画着，还是一脸兴奋的神色，心中一惊，忙是将那金制地脸盆急急的放在一边，凑到那些稿纸前急声说道：“皇上。??这些可是臣妾地功课，臣妾在商号的设计房里没有做完才带回宫来的，现在皇上……”

    这时董婉儿拿起一张被朱由校改动过的图纸，一脸沮丧的低声说道：“这本来臣妾最最满意的款式，臣妾花了几天时间才设计好的，现在皇上一下便把它画花了！”说着说着便是眼泪也是掉了下来。

    朱由校本来是寻些开心，没有想到董婉儿却是这般伤心，便是连忙拿起那些画稿给董婉儿看。

    “这些不是很好看么？要是实在不行。??朕便和你们商号地掌柜王及公说说！”要是王及公敢责备你，朕便让他也画上一百个……”

    董婉儿这时却是破涕为笑，伸出她那纤纤细指，指着这些画稿说道：“臣妾就说皇上见了这些稿纸不满意，便亲自把这些款式改成这般模样的，可是臣妾很是喜欢那些……”

    “不好。??不好，朕倒是觉得你的那些不好，这些日子朕没有时间去管你们纺织商号的事情，须知你们商号不只是为了皇宫的存在的，看看宫中的那些服装，几百年了，自打太祖以来便是这个模样，现在还是那个模样，朕看了觉得十分不满意，早就吩咐王及公要在原来的基础上做些改进。??可是都过了一个多月了。??王及公还没有给朕送来样品。??”

    这个纺织商号其实分为两个部分，宫外地是安置那些改革之后被裁减的宫女的工厂。??而宫内的设计部门的工作人员自然是像董婉儿这种宫中的妃子。

    这时候董婉儿却是一嘟嘴巴，笑着说道：“这些还不是皇上以前说地那些主意害的，皇上不是让王及公用什么流水作业法么，每人负责一道工序，然后将衣服设计好，各种身高胖瘦都能买到自己合适的尺寸！结果呢，纺织商号生产了一万多件衣服，结果大半积压在仓库之中，根本卖不出去！”

    朱由校是第一次听闻这个事情，看来是明朝人还没有这种消费观念，那个时候自己买布缝制衣服还是首选，不过亏损些也无所谓，在自己的精明引导下，这个纺织商号还能让他亏本么，现在卖不出去并不代表以后卖不出去，要说赚钱当然是京师的那些有钱人的钱最好赚，把皇家御用的招牌一打，还不信那些人不上勾，不过自己这个纺织厂可是有近万人，这么大规模的工厂自然不能依靠那一点点有钱人过活。

    “这些自然让王及公去忙，这么些问题都解决不好，朕花那么大心思找他来有什么用！”

    作为这个纺织公司，朱由校一直是保持着很大的期望，朱由校对明朝的改革使用了多种手段来试行，纺织商号算是朱由校地第一种尝试，这是一个纯粹地国有企业的模式，然后便是和刘大富合资地大明物资商号算是一种股份制的国有企业，当然第三种便是大明研究院拍卖的那些技术培养起来的纯粹的民营企业。

    朱由校在处理很多问题的同时，都是以非常谨慎的态度去处理，种种方法都要去尝试才能在改革的路子上少走些弯路。

    这时董婉儿已经拿起了毛巾，走到朱由校面前，朱由校闭上眼睛让董婉儿给自己擦脸。??董婉儿熟练的给朱由校擦好脸，然后吩咐旁边的宫女将那些脸盆毛巾给撤下，接着说道：

    “皇上，臣妾突然想起了些事情，想与皇上说说！”

    朱由校一伸懒腰。??随口说道：“说吧，有什么事情告诉朕便是了！”

    董婉儿思考了片刻，然后一咬牙，显然是下了些决心，对着朱由校说道：

    “皇上，臣妾这些日子听了很多风言风语，都是说臣妾的！”

    朱由校心想原来是来打小报告地。??有意思！看看到底是些什么八卦新闻。??便是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对着董婉儿微笑着说道：

    “哦。??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在说朕心爱的婉儿的坏话！”

    董婉儿见朱由校那有点无所谓的态度，便是急着说道：“皇上，臣妾是认真的！”

    朱由校心想那次你不是认真的，于是接着笑道：“朕在听着呢？有话尽管说，要是地确是那些人说的不对，朕便把那些人抓起来打上几板子！”

    董婉儿这时嘟着嘴巴，气乎乎地说道：“皇上。??你就认真听臣妾说一回好了！”

    朱由校见董婉儿甚是认真的样子，便是收回自己刚刚的那些笑容，摆出一副在仔细聆听的样子说道：“说吧，这回朕在听着呢！”

    “皇上，臣妾这些日子经常有人议论臣妾，说臣妾是狐狸精，专门蛊惑皇上，而且还迷的皇上不喜欢别的女人！还说臣妾这样做是为了让大明的龙脉断掉！”

    朱由校此刻突然发现自己地嘴巴张的大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这个可是自己登基以来听到的最好的笑话，断掉大明的龙脉！这不是说朕没有让宫女怀上骨肉么！这是那里的事情，朱由校登基以前身子骨极差，被酒色把身体掏的一干二净，直到登基以后才开始修身养性。??努力调整好身体，经过朱由校一年地努力，身体已是恢复到了正常水平。??而在这一年之中，朱由校本着优生学的精神，坚决不愿留下龙种，以免生出个白痴儿子来（事实上，这种事情古代历史上层出不穷，当然就是没有优生学做指导，嘿嘿！），再说朱由校现在年纪也不过是十七左右。??虽然在古代已经是成年人了。??可是学生物出身的朱由校当然知道这个可不是适合留种的年纪，二十七八到三十一二才是最佳的生育年龄。

    至于说董婉儿是狐狸精就是更搞笑了。??朱由校虽然不是什么荒yin无度的昏君，可是也不是善于之辈，女人自然宠幸过不少，当然真正留在身边有感情地就董婉儿，而全晓芸是朱由校出去偷腥的对象，而其他的宫女朱由校自然也是染指过不少。??明朝宫廷中的宫女是个十分混乱的地方，皇上宠幸过的宫女并不一定能够成为妃子，当然，如果不小心怀上了龙种，那就不一样了，不过朱由校在这方面充分体现了一个现代青年在防孕知识上的先进。??真可谓，万花丛中过，一种不留下。

    “狐狸精！”朱由校仔细的打量了董婉儿一番，别说，董婉儿是个天生的尤物，举手投足之间便有一股魅惑的气息散发出来，而那楚楚可怜地神情更是能让人联想到狐狸精。

    董婉儿见到朱由校用这般暧昧地眼光看着自己，自然知道朱由校是在拿自己和狐狸精做比较，不由的娇声说道：“皇上……”

    朱由校连忙止住自己地笑声，憋住笑容说道：“这些人实在可恶，连朕的闲话也敢说，朕一定让人严加查办，不过婉儿这些事情就不要记挂在心上了，那些人不过是午后饭余的一些闲聊而已，当不得真！”

    “那臣妾还听说皇上最近要迎娶皇后了，宫中很多人都在议论了，为什么皇上却不告诉臣妾！”

    朱由校神色一正，早就想到董婉儿不会只是和自己说些那么平常的事情的，原来说来说去，真正的目的无非还是刚刚所问，迎娶皇后！这个也是朱由校的一个痛处，用朱由校的本意皇后应该是全晓芸，可是全晓芸却是不愿意入宫，而百官也是极力反对，最重要的是朱由校已经习惯了时不时的跑出宫去和全晓芸偷腥一番，因此全晓芸的这个打算算是彻底完结。

    百官见朱由校打消了迎娶全晓芸的打算，自然是个个弹冠相庆，又是忙着捣鼓给朱由校物色新的皇后人选，至于现在的朱由校已经是有些无所谓，全晓芸也好，董婉儿也好，皇后不过是个名分而已，只要自己喜欢，整个大明谁能管的上自己。

    “这个朕也是想了很久，不管怎么说，朕要是不迎娶皇后，如何用自己来教化百姓，再说百官对朕登基一年还未迎娶皇后已是十分不满，就是孙承宗和徐光启这些比较了解朕的大臣都开始向朕上折了，说一定要在朕即位一年之期前完成纳后的事情，现在距离朕即位一年还有差不多一月的时间了！朕最近也是在为这些烦恼！”

    说句实在话，朱由校对于纳后一事还是十分清楚的，一个皇帝要是即位一年还没有皇后，那也算是千古的笑谈了，因此这个事情朱由校心中已是下了结论。

    董婉儿这时却是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还是哭着说道：“臣妾知道皇上是一定会迎娶皇后的，可是皇上为什么要瞒着臣妾呢？难道臣妾会坏了皇上的事情么？”

    朱由校一阵心软，也是坦白的说道：“其实朕也没有瞒着婉儿，只是内阁将皇后的人选交给朕了，朕还没有确定呢！朕是想决定在告知婉儿的嘛！再说有了皇后，朕不是还照样喜欢婉儿么！”

    “那全姐姐怎么吧？”董婉儿现在和全晓芸的关系不错，虽然两人是处于竞争状态，可是却都明白，朱由校不是自己一人能够占有的。

    朱由校心中虽然有了答案，不过却是不好回答，难道说朕就是喜欢偷偷跑出宫去私会全晓芸么？

    “这个！朕想芸儿不会介意这个事情的！”

    “那皇上肯定也认为臣妾也不会介意皇上的了？”

    朱由校一阵尴尬，虽然自己是皇上，可是仗着皇帝的龙威到处撒野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特别是对着董婉儿这种自己的宠妾更是无法发做，当皇帝的总不喜欢身边没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而全部是对自己战战兢兢的人吧！

    “好了，这个事情现在朕全部交代好了，要不皇后的人选你挑好了，朕倒是没有主意！”要是未来的皇后知道自己是董婉儿选的话，定然要吐血而死。

    董婉儿自然还没有到这种夸张的程度，撒娇也是有限度的，那些事情不能做董婉儿可是清楚的很，反正自己的意思已经到了，过于进逼朱由校对自己是绝对没有好处的。

    “臣妾不敢，还是皇上选好了，或者给全姐姐选好了！”董婉儿使出太极拳，一下便把这个烫手的活给推给了全晓芸。

    朱由校一听却是立刻大声回道：“是啊，朕怎么忘了这个呢，等等朕就出宫去，婉儿要不要一起去！”

    董婉儿脸上一红，心想皇上还真是个色鬼！不过嘴上却是娇呼道：

    “皇上……”

    朱由校却是十分精神的说道：“就一起去……”嘴上却是一丝邪邪的笑容。


------------

第四卷 第二十二章 官制改革的困扰

    第四卷 第二十二章 官制改革的困扰

    声明……本人不是种马论者，女人绝对不多，再说皇帝才两三个女人，不等于半太监么？……：）

    …………

    迎着朝阳的一米阳光，紫禁城外的厚厚的朱红宫门缓缓打开，几辆马车便陆续的驶进了宫门，城门上守卫的禁军是朱由校的心腹，早就司空见惯了朱由校这般晚出早归的行为，在见到了张玉庭的令牌，确认是皇上的车队之后，连检查都是免了，便是顺利放行。

    马车自然是一直行驶到了乾清宫，本来在宫内是不允许有马车的，可是朱由校又是不喜欢坐那麻烦的龙舆，轿子就更是不喜欢，因此在皇宫内，朱由校的马车却是最为显眼的！

    朱由校下了马车，深深的呼了口气，早晨还是美好的，至少没有那些烦人的燥热。

    “皇上，今日还要去练些拳脚么？皇上最近不是嫌那些拳法不够威猛么！臣这些日子刚刚寻来了一套拳法，是河南洪家的洪门长拳，大开大阖，十分威猛！”张玉庭是了让朱由校坚持习武可是想尽办法，就是朱由校提出的一些十分苛刻的要求也是千方百计的达到。

    “洪门长拳，听似不错，不如现在去演武场给朕演练一下，朕再决定要不要学！”张玉庭这个师傅也是当的郁闷，别人都是羡慕张玉庭能够给朱由校当上武艺老师，却是看不到张玉庭付出的辛苦。

    朱由校不喜欢在屋中习武，便在乾清宫中隔了块空地。??专门用来朱由校习武所用，无可厚非，张玉庭地身手实在不错，虽然不是纯正的洪门长拳，但是也是舞的处处到位，虎虎生风！

    正当张玉庭将一套拳法施展完毕，准备向朱由校询问是否满意之时。??却是见到司礼监的掌印太监王安正是急急的往朱由校这边赶来。??张玉庭是个知道轻重的人，自然知道自己习武这点小事和朱由校的大事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便是对着朱由校说道：“皇上，王公公好似有事要找皇上！”

    朱由校正是看地蠢蠢欲动之时，却是听到张玉庭的话，便是顺着张玉庭地目光转头看去，只见王安正是向着自己一阵小跑过来。

    “皇上，昨日不是让礼部和奴才安排熊廷弼入阁的事宜么？今日皇上莫非忘记了，这个内阁大学士入阁。??要是皇上不参与的话……”

    朱由校此时才是突然想起昨日和熊廷弼商议过，让熊廷弼今日便入阁的，谁知道自己一时兴起，倒是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

    （省略大学士入阁仪式一千字！）

    入阁仪式忙活了大半天，朱由校终于是能够坐定下来，此时熊廷弼连带着以前的五个大学士都是安静的站着，等着朱由校发话。

    朱由校看了看这六个大学士，个个都是五六十岁的年纪。??不由地叹息明朝领导班子的老龄化，也许自己还是需要将内阁年轻化些才对，至少也要有上几个年轻气盛的，好让这暮气沉沉的大明有些活力。

    “从今日起熊爱卿便是文华殿大学士了，可能熊爱卿刚刚进入内阁，很多事情还是不很清楚。??各位爱卿可要多多帮忙熊爱卿，特别是孙承宗爱卿和熊爱卿私交不错，更是要多费些心，将内阁的一些变化与熊爱卿详细说说！”

    “臣等尊旨！”朱由校说的这些话是白说，内阁不似其他的衙门，都是直接向朱由校负责的，就算孙承宗权利大些，行着首辅地职权，不过对其他大学士也是没有管辖权的，因此在内阁。??大家就算有些分歧。??还是会遵守职业道德，安心的为朱由校工作。

    朱由校见大伙看来还是十分融洽。??心中也是少了一些担忧，要是内阁再进来一个像孙承宗和徐光启那般对着干的大学士，估计自己就真要头痛死了。

    “今日大家都在，朕有件事情要给各位爱卿给明说了吧，朕最近一直在思考官制改革的事情，其实朕有意改革官制各位爱卿估计早就有了耳闻吧，不知道各位爱卿有何意见？”

    朱由校这话说的明白，怎么改，什么时间改，改地幅度有多大都不与众人说，却要问大家的意见，这样你回答是与不是都是铁定被批判的，朱由校玩上这手无非就是让大家举手赞同么！

    朱由校能玩些花样，下面的这些老头自然也是个个老奸巨猾，个个都是沉默不言。

    朱由校见大家都是不说，自然是将眼光投向了孙承宗，这个便是当首辅的坏处了，你当了这些大学士的头，有好处自然先知道，可是有麻烦自然也是第一个找你。

    孙承宗已是习惯被朱由校逼迫表态，反正朱由校虽然喜欢逼人发言，可是也不会因为你的言论找你的麻烦，于是孙承宗便是硬着头皮说道：

    “臣不知道皇上改革官制的范围如何？我大明朝廷主要分为几个部分，第一便是为皇上顾问的内阁衙门，也就是臣等几人，第二便是六部三司，六部为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和工部，三司为承宣布政史司，提刑按查使司、都指挥使司。??第三是都察院。??第四是五军都督府，第五便是皇上亲自指挥地锦衣卫和东厂。??”

    朱由校自然心中有了打算，改革地对象中，锦衣卫和东厂牵动较小，自然不需百官的意见，而五军都督府这个已经在朱由校地军队改革中逐渐没落，废除是早晚的事情，也是不用考虑，而都察院朱由校却是有些动手的意愿，御史的管辖范围过宽，实在不适宜！不过却不是急所之在，可以稍微缓缓！而内阁自然没什么好改的，这样下来，六部便是改革的头号对象了！

    “孙爱卿所说的不错，朕有意在六部之间改动一下，现在六部的管理太过繁琐了，很多事情都是办理的不好！”

    众人的脸色都是一变，在朱由校多次透露风声要改革官制之后，终于是从朱由校嘴中崩出了一丝改革的内容，这点可是十分重要，如果朱由校要改动六部，那么六部的尚书估计都要被牵动，甚至像兵部尚书崔景荣和工部尚书王佐这般不受朱由校喜爱的尚书便要罢免了。

    现在的六个大学士中，韩纩和刘一燝都是前朝的元老，那种轻易不发言的类型，而孙如游则是孙承宗一派的，除非有很好的点子也是轻易不发言，而徐光启和孙承宗则是比较活跃的，当然这也和两人的升官经历有关，两人都是朱由校一手提拔的，自然知道朱由校的习性。??剩下的熊廷弼刚刚才入阁，当然也不好胡乱说话，免得皇上没有讨好到，倒得罪了其他的大学士。

    孙承宗接着说道：“皇上，这个官制改革有没有时间表，还是臣等来商议这个时间表！”孙承宗问的倒是关键，现在已经不是讨论改与不改的问题了，而是在讨论改的程度和时间问题了！

    朱由校倒是想立刻便改了，也好了了自己的一桩心愿，可是这个事情自然不是这般简单的。

    “没有，官制改革朕也是十分谨慎的，虽然朕一直有这个心愿，可是前段时间大明内忧外患，朕根本就没有心思来处理这个问题，现在辽东稍微安定了许多，虽然还是在打仗，不过朕看用不了多久就能停战了，朕对这场战争的要求就是给大明五年的和平，如今看目的基本达到了！所以朕才是提出官制改革！”

    众人心头又是一松，既然没有确定时间那便好说，一个拖字解决。

    这时徐光启上前说道：“皇上，依臣的看法，改动官制需要长时间的准备，像改革之后官员的品级俸禄，还有各种衙门的公文、印章都需要改动，最重要的是改动之后各个衙门能不能够顺利的过度，还有很多其他的问题，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因此微臣觉得皇上还是要再慎重一些才是！”

    朱由校却是连连点头，徐光启说的没错，改革说来轻松，实际上是非常繁琐而又风险很大的工程，如果不能够保证改革之后能够有更好的效果，自己不就是在挖自己的墙角么。

    这时孙承宗见朱由校一脸十分赞同徐光启的表情，心知朱由校已经有些动摇，便是接着说道：“皇上，其实微臣也是赞成官制改革的，可是官制改革却有很多问题无法解决，必然改革之后定然有大量的官员调动升迁降职，这样一来如何保证在这个过程之中没有弄虚作假，就算没有作假，又如何能保证新任的官员能够处理好新的衙门呢？”

    孙承宗说完便是向着孙如游使眼色，孙如游早就看出了眉目，也是推波助澜的说道：“皇上，孙大人和徐大人的话都是很在理的，皇上一直在裁减衙门，削减官员，如果一改革官制，衙门的数量必然要增多，那么官员的数量便又难以削减了，而且要是一改动六部，必然要改动各个承宣布政使司的衙门配置，这样一来，整个大明要有数千个衙门要改动，这样如果处理不好，便是一场灾难啊！”

    朱由校一看形势不对，这帮人是闭口不谈改革官制的好处，一直夸大的描述改制的坏处，其中的心思朱由校虽然不能完全猜透，但是却是明白了这些大学士的立场便是反对朱由校的官制改革。


------------

第四卷 第二十三章 就这么决定吧！

    臣等明白皇上对大明的官员不满，如今朝廷之中到处充斥尸位素餐的无能小人。

    ??那些真正有才能的官员却是被这些人肆意打压，根本没有办法为大明，为皇上效力，皇上想改变，想让朝廷地官员真正能够有德者居之，事实上，皇上也一直在往这方面努力。

    ??改革官制便是皇上的最大地举措，可是皇上却要清楚的认识到，改革官制的根本无非就是让朝廷更加廉洁，更加高效，百姓安居乐业，大明国富民强，纵横宇内！

    如果改革官制不能做到这些，那改革还有什么意思呢？更何况。??现今能够让朝廷廉洁高效，百姓安居乐业，大明繁荣昌盛的不只是改革官制……”

    第4卷

    内阁大学士三人发言，却都是反对的声音，朱由校不由的将希望寄予剩下的三人，在朱由校看来，熊廷弼为了一血他在辽东的失意，定然会在改革官制这件事情上玩命，也好让那些对他的职责和漫骂停息，至于韩纩和刘一燝朱由校却是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韩纩和刘一燝虽然不怎么受朱由校重视，平日也就是兢兢业业的完成自己的工作，一般不会主动向朱由校进言，不过这回可是不一样，朱由校竟然心血来潮的要改革官制，作为三朝元老的韩纩和刘一燝自然是要全力反击。

    韩纩看着朱由校那冷酷的面容，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自然知道朱由校想让自己给朱由校帮帮腔，要是朱由校第一个让韩纩说，韩纩可能还会犹豫一番，可是现在有孙承宗、徐光启和孙如游在前面顶着，所谓法不责众，要死也是一块死，没有什么不敢说的。

    “皇上，前面孙首辅，徐大人和孙大人的话都是言中了要害，老臣为官多年，深知官场之中黑幕重重，如果不能够将这些不利因素去处，纵使皇上强行进行官制改革，最后应该能够成功，可是其中产生的新的yni，买卖官爵如何处理，难道皇上这意图惠及苍生，泽被百姓的千秋大计，最后却是变成了那些腐吏手中的工具，那百姓会如何看待皇上啊！”

    “这个！”朱由校已经发现自己已经有些被打动了，不行。??不能听这些大学士的，自己地决定一定不能被内阁的大学士动摇。

    可是韩纩不愧是个老臣，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见到朱由校那有些惊惶失措的面容，知道自己离成功的彼岸只有一步之遥，自己要是再加把力气便能劝服朱由校。

    “皇上。

    臣等明白皇上对大明的官员不满，如今朝廷之中到处充斥尸位素餐的无能小人。??那些真正有才能的官员却是被这些人肆意打压，根本没有办法为大明，为皇上效力，皇上想改变，想让朝廷地官员真正能够有德者居之，事实上，皇上也一直在往这方面努力。??改革官制便是皇上的最大地举措，可是皇上却要清楚的认识到，改革官制的根本无非就是让朝廷更加廉洁，更加高效，百姓安居乐业，大明国富民强，纵横宇内！如果改革官制不能做到这些，那改革还有什么意思呢？更何况。??现今能够让朝廷廉洁高效，百姓安居乐业，大明繁荣昌盛的不只是改革官制……”

    “这个……”

    朱由校好似现在才是真正认识韩纩一般，韩纩和刘一燝是非常谨慎的官员，虽然二人在朱由校登基的过程之中出了不少力气，可谓是得力功臣。??可是一个官场常青树的经验告知二人，要想在激烈地官场挤轧之间生存下来，认清楚形势是非常重要的，事实上，二人的韬光养晦的政策十分成功，在朱由校登基以来一系列的官场变动中，二人始终能够坚持在内阁大学士的位子上。

    “韩爱卿说的十分在理，看来韩爱卿是深藏不露，朕登基这么久以来，爱卿很少进言。??可是今日却是如此反常……”朱由校话中隐约带着一丝丝威胁。??话中隐含着韩纩今天多言的意思。

    孙承宗见到朱由校开始反击，明摆着就是想柿子拣软地捏。??把韩纩训斥一顿，以此来提醒众人，可是现在众人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同心协力怎么能够驳回朱由校的话。

    “皇上，韩大人说的可是十分精辟，还请皇上三思而行啊！”

    朱由校一看孙承宗帮腔，自然明白追究也是没什么意思，不过要是大学士都是反对，自己一个人有主意也是没有用，毕竟官制改革是个大事，如果没有孙承宗等人的支持，光是把那些大明的各个衙门重新归属就要朱由校地小命。??不过还好自己昨日已经和熊廷弼通过气，早就准备好了熊廷弼这个棋子。

    “朕看熊爱卿好似有些不同的意见，不如说来与朕听听！”朱由校可是够阴险，明明就是想要熊廷弼给自己帮腔，却是还要说的冠冕堂皇，最后连熊廷弼的意见都被表达为不同了！

    还好熊廷弼见众人气氛不对，早就在寻思怎么插嘴了，现在朱由校点熊廷弼的名字，还正好是附和熊廷弼的心意。

    熊廷弼扫视其他的大学士一圈，只见剩下五人都是一幅看熊廷弼好戏的模样，显然自己今日是要得罪其他五人了。

    “其实微臣不过刚刚入阁，加上一直身处辽东，对京中的事务也是不熟悉，不该如此冒昧进言的，可是臣见刚刚几位大学士都只是详说官制改革地坏处和缺点，却不去考虑它地优点，其实不用说，各位也能想象的到成功进行官制改革之后地好处。??如果安于现状而不思进取，那与埋头于沙砾之间的鸵鸟有什么差别，所以微臣以为官制改革是势在必行，而且不宜拖延，越快越好！还请皇上早做安排！”

    熊廷弼果然是御史出身，说话也是别有一番气势，至少比之孙承宗和徐光启等人显得专业了许多，特别是熊廷弼在外统兵作战许久，举手投足之间便有股霸气散发出来。

    朱由校早就等着熊廷弼这么句话，也是不理会其他几人那憋胀的脸色，连忙说道：“对，朕也是这般想的，大明兴起的趋势是不容改变的，如果畏惧失败而不敢去尝试，那朕不就是那些因噎废食的无知之辈了么？各位岂不是畏缩保守的顽固分子了么？”

    朱由校不经意间便是往众人头上扣了几顶帽子过去，这些帽子要是扣实了可不是件好事。

    孙承宗自然避重就轻，不去触碰朱由校刚刚的话，而是回道：“皇上，官制改革处理不好可要动摇国本的啊，如今大明欣欣向荣，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这个风险值得冒么？”

    朱由校又是回道：“难道爱卿觉得大明如此的景况便满足了么，朕要成就的是千古未有的盛世，怎么能够满足于这种小富既康的生活，美好的生活难道有止境么，朕不是早就说过么，只要朕活着一天，朕就要改革一天，朕要看到大明的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的大明，一个美好的大明！朕要让大明的百姓都觉得明天才是最美好的一天，最幸福的一天！”

    众人此时是一阵语塞，朱由校说的这番话是合情合理，根本就无法辩驳，如果再是反对朱由校的改革计划，岂不就是和大明作对，和朱由校作对，和大明的亿万百姓作对，这么大的帽子谁人能戴的起！

    孙承宗见熊廷弼的一番话却是让朱由校翻过身来了，而且还掌握了主动权，心知今日定是无法忤逆朱由校的主意，既然不能反对，那至少也要争取些时间，便是立刻说道：“皇上，如果皇上真是觉得非改不可的话，那臣也只好支持，不过这个过程定要长久一些，也好让朝廷和官员做好各种准备，让百姓也不至于突然觉得朝廷大变，影响天下的太平！”

    朱由校见孙承宗开始嘴软，便是心中一喜，不反对那就必须支持了，不过这个时间表可是个烦，虽然自己嘴上说的漂亮，可是真正的计划朱由校自己也是心中无底，更别说提个时间表出来了！

    “这个，朕也是在思考之中，正如爱卿所说，这是个大事，一切要慎重处理，朕的意思是先成立个官制改革小组，由一个大学士负责，这个小组负责收集和制定各种关于官制改革的计划，第二步便是找一两个衙门进行实验，通过这个实验来验证和改正官制改革的内容，这样也能够保证官制改革不会出现打的纰漏，第三步，也就是最后一步便是在大明境内全国推行！”

    朱由校不说其实众人也是能够猜得七七八八，朱由校登基以来的种种改革都是这种方案，当然事实证明这个也是十分稳妥而且有效的方法。

    现在屋中的六个大学士开始互相猜测，反正人选就在六人之间产生，虽然熊廷弼当选的可能性最大，可是其他人也还是有很大希望的。看书( ns.)

    “这个可是个十分繁重的任务，那位爱卿愿意毛遂自荐么？”朱由校看众人都是跃跃欲试的模样，便是抛出这么句话。??虽然没有决定之前大家都是反对，可是真正把这个位子摆在你面前，不动心也是不正常的，毕竟这个权利太大了……

    熊廷弼早就和朱由校串通好了，一见朱由校发话，便是连忙上前回道：“回皇上，微臣在辽东指挥不力，愧对大明，愧对皇上，现在恳求皇上能给微臣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微臣愿意负责官制改革的事情，为皇上分忧！”

    此时孙承宗和徐光启等人才是明白，原来朱由校早就和熊廷弼导演好了这出戏，自己几人不过是给朱由校当当配角，跑跑龙套而已，估计熊廷弼分管官制改革的事情早就决定了。

    果然如众人所料，朱由校也是不等其他人说话，便是急匆匆的回道：“那就熊爱卿好了，其他的各位爱卿都有各自的事情，只要熊爱卿刚刚入阁，比较清闲，如此是恰当极了！”

    众人都是无语！唯有熊廷弼谢恩的声音在屋中传播！。.。


------------

第四卷 第二十四章 竟然办小学初中

    朱由校看着董婉儿那认真的表情，更是觉得一阵好笑，对于朱由校来说，看惯了电视中那逼真的电视剧，更不要说电影中那令人无从信服的逼真特技，这些戏剧在朱由校眼中比之那孩童的过家家还是无趣，不过宫中实在没什么娱乐，也只好将就着看看。

    ??这样一来可是害苦了这些皇家养着的戏班，神宗、光宗时虽然不算十分喜欢看戏，不过至少看的时候不会犯困、打哈欠，现在朱由校一看戏便是直犯瞌睡。

    ??责任当然不能从皇帝这边找，不管如何都是戏班子的错了，因此，以前经常有地赏钱没了踪影，连规模也是不断削减。

    ??还好宫中还是有人喜欢看戏的，朱由校不喜欢，但是董婉儿却是个戏迷。

    ??而且十分入戏，沾了董婉儿的光。??这个戏班子还没有给彻底关门。

    第四卷 第二十四章 竟然办小学初中

    一道黄色的影子向武松扑来，武松就地一滚，那道黄色的大虫没有扑到武松，一下扑倒在地，这时武松翻身骑上这只大虫的背，然后用一手死死摁住身下的斑斓大虎，沙钵大的拳头如雨点般的往那老虎的头上落去，那老虎发出一声声凄惨而又愤怒至极的吼叫……

    “啊……”董婉儿见到此番情景，紧张的双手捂住眼睛，死命的往朱由校怀中kao去。

    朱由校见到此番情景也是哭笑不得，只好顺势搂住董婉儿，拉开她那捂住双眼的细手，嘻笑着说道：“好了，有什么好紧张的，大虫不是被武松打死了么！”

    这是董婉儿偷偷往前面的戏台看去，只见武松正是高高的举着那老虎，正是耀武扬威的在台上转着圈子，可怜那老虎的扮演者为了艺术却要被这武松来回折腾。

    “可恶的大虫，竟然吃人，还是武松厉害……”

    朱由校看着董婉儿那认真的表情，更是觉得一阵好笑，对于朱由校来说，看惯了电视中那逼真的电视剧，更不要说电影中那令人无从信服的逼真特技，这些戏剧在朱由校眼中比之那孩童的过家家还是无趣，不过宫中实在没什么娱乐，也只好将就着看看。??这样一来可是害苦了这些皇家养着的戏班，神宗、光宗时虽然不算十分喜欢看戏，不过至少看的时候不会犯困、打哈欠，现在朱由校一看戏便是直犯瞌睡。??责任当然不能从皇帝这边找，不管如何都是戏班子的错了，因此，以前经常有地赏钱没了踪影，连规模也是不断削减。??还好宫中还是有人喜欢看戏的，朱由校不喜欢，但是董婉儿却是个戏迷。??而且十分入戏，沾了董婉儿的光。??这个戏班子还没有给彻底关门。

    “这个好看么？”朱由校实在不能理解董婉儿这么喜欢看戏的理由。

    “就是好看，皇上为什么不喜欢看呢，臣妾觉得十分好看！”

    “呃，这个……反正朕就是觉得特别假，不真实，不好看……”

    “既然是戏怎么能够真实呢？反正看戏的看的是情节，看的是唱功。??还要……”

    “好了，好了，婉儿还是接着看戏好了，马上武松就要下山了……”

    在经历了一阵枯燥乏味地等待之后，朱由校终于等到了解放，当然这个还是魏朝见到朱由校给他使眼色之后才是能享受到的待遇，就如不正常地结尾一样，这那出戏也是不正常的太监了。

    朱由校刚刚走出戏亭。??便见魏朝等在那边，估计有事找自己，但又不想因为这个事情坏了自己的兴致。

    “魏朝啊，是不是又有那个大臣要见朕？”

    “回皇上，不是这个事情，是关于水师的事情！”

    “那是平辽水师还是南洋水师？”平辽水师的两万多士兵。??数百艘战舰在辽东作战，而第二梯队的一万人在登莱准备，剩下的青岛却是一片繁忙地工地，港口清淤，新式造船厂，大型修船厂这些大型的工程都是进入了结尾，过上几个月便能够投入使用。

    在朱由校的构思中，大明的海军终究要成为一只深海舰队，那肯定需要为数不少的海外基地，那水师中一定数量的陆战部队是不可或缺的。??甚至在朱由校心目中。??这些陆战部队的装备和训练都要优先考虑，因此在成立平辽水师之初。??朱由校便是让袁崇焕负责训练陆战部队，而孙元化负责海军舰队和青岛基地方面地事宜。??至于南洋舰队，虽然是后组建的，但是实在整合浙江、福建和广东水师的基础上成立的，不但舰船数量多于平辽水师，就是陆战部队也是达到了七万人的规模。

    “皇上，都不是！是工部上奏的关于朝鲜济洲岛，对马岛，还有辽东地海参威的调查奏折！”

    朱由校顿时来了精神，这是朱由校为平辽水师选定的几个未来的海军基地，想济洲岛和对马岛都是在朝日之间，可以很好的控制朝鲜和日本，而且济洲岛和对马岛都可以通过朱由校和朝鲜国王李佑签定的中朝和约中租取得到。

    而海参威更是远东难得的不冻港，这个海参威现在还没有落入沙俄手中，朱由校当然要先下手为强，早些将海参威做大，不但有利于遏制辽东女真势力，而且可以对开发远东有十分明显的好处，最重要的是能够有效的利用海路将远东丰富地林木、皮毛和药材便捷地运送到大明腹地。

    “奏折带过来了没有？”

    “回皇上，这个奏折正在左顺门呢！要是皇上现在要看的话，奴才这就让人去给皇上取来！”身为皇帝身边地宠臣，揣摩朱由校的意思自然是必须的，像朱由校关注这几个地方的事情魏朝早就记在心中，等一有消息便是立刻通知朱由校。??也许这就是以前那些皇帝信任那些内臣的原因了，事事都是给皇上安排的顺顺当当的，而且想着法子让皇上高兴，如何能不让人喜欢。

    朱由校一想，这个事情反正也不是一下子便能解决的，一切都要等辽东的战事稳定才行，现在急也是无用。??便说道：

    “算了，朕晚上会去左顺门的，这个事情晚上办理就好了，朕今天答应了要陪婉儿的！”

    魏朝立刻说道：“皇上，董选侍正在那边等着皇上呢！”

    朱由校一转眼见董婉儿一个手摇着一个羽扇，一手吃着水果，正是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凉亭中看着自己这边。??宫中规定后宫不能干政，所以董婉儿一般见朱由校在讨论国事便都是主动回避，这个是潜规矩，遵守是绝对没错的。

    朱由校走了过去，坐到董婉儿面前，笑着说道：“好看么？好看，朕明日让魏朝再与你安排一出！”

    董婉儿却是秀眉一皱，装做生气的说道：“不用了，皇上不喜欢看，婉儿可不愿意为了自己看戏而让皇上受罪！”

    “哈哈！”朱由校一阵大笑，然后捏了捏董婉儿的可爱鼻子，说道：“明白就好，这些戏有什么好看的，纯粹是消磨时间而已，不如去设计些衣服之类的，朕看婉儿还是很有天赋的！”

    董婉儿却是有些愕然，前几日不是和朱由校说过么，现在大明纺织商号虽然不至于倒闭关门，但是董婉儿的这个什么设计却是丝毫没有用处，没有人穿，再说董婉儿也是不善长这些，每每捣腾一个出来却是被那些师傅们批的体无完肤。

    “皇上，臣妾这些日子不想去了！”

    “为什么？好好的怎么突然不去了？”朱由校有些好奇，董婉儿不是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定是有些什么原因。

    董婉儿此时却是有些神秘，想卖弄些关子。

    朱由校一见董婉儿支支吾吾的不肯说，便是笑着说道：“到底什么事情，要是不说个究竟，朕定不准你的想法！还是老实招来！”朱由校软硬兼施，嘴上恐吓，手上却是往董婉儿的胳肢窝伸去。

    董婉儿被朱由校这么一折腾，顿时是笑的是花容失色，忙是大声回道：“臣妾说，臣妾说还不行么？”

    朱由校一阵得意，扬起自己的手，得意的说道：“想和朕讨价还价，要先问问朕的这双手答应不答应！”

    董婉儿本来就是和朱由校玩笑一番，说句实话，自己要做之事要是朱由校不答应还不是全部泡汤。

    “皇上，臣妾前些日子和全姐姐合议，想要仿造大明书册上说的，兴建一个小学，一个中学！”

    朱由校此时非常吃惊，这个事情朱由校从来没有和董婉儿说过，董婉儿不过看了自己的那个大明书册才是有这种想法的，没有自己的推动，完全是一种自发的行为，看来自己这已经开刊了将近一年的大明书册已经开始慢慢的发挥作用了，一点点的量变终于赢来了这一丝丝的质变。

    “什么？兴办小学和中学？”朱由校一时忘记将自己举起的手放下，有些滑稽。

    董婉儿却是一本正经的回道：“是啊，臣妾和全姐姐交谈过好几次了，全姐姐说，现在大明的读书人全部都是男子，其实女子也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为何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也应该和男子一样有读书的权利！”

    朱由校更是吃惊，兴办学校就好了，而且还是女校，这可是女权主义兴起的第一枪，无论如何都要支持，更何况发起者是自己心爱的两个女人，这么说来更是需要支持。??不过答应的不能这般爽快了，要是以后两人都是忙着这个学校的事情不搭理自己，那不是吃大亏了！

    “什么？是女子学校，大明书册上有说过么？”

    董婉儿显然是有备而来，见到朱由校质疑自己，立刻列出证据回道：“大明书册第三十刊里有篇文章，内容是预测五十年后大明的样子，非常受百姓欢迎，听说那期的书册刊印了两次还卖的一干二净，臣妾也很喜欢，在这篇文章中便有说道，五十年后，大明所有人都能识字，阅读大明书册，不分男女都能够享受免费的教育到十五岁，女子也可以做官！臣妾看了十分有体会，刚好全姐姐也有这种想法，于是臣妾便和全姐姐商议兴办个小学和初中！”

    【……第四卷 第二十四章 竟然办小学初中 文字更新最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当个皇帝高兴一回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

第四卷 第二十五章 一切都不简单

    第四卷 第二十五章 一切都不简单

    朱由校高举的手终于放下，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的功劳，这篇《五十年后的大明》就是朱由校的作品，要不明朝有人敢发这种文章么？

    “是不是一个叫师法自然的人写的？”

    “是啊，是啊！臣妾觉得这个陈公子说的非常有道理，皇上真应该召见召见这个人，写的很精辟，据说现在京师书册的那些老儒都是对他恨之入骨，叶向高还说要在京师书册上发文要和这个师法自然辩经一番！可是这人自从写了这个文章之后便是不再出面，非常神秘哦！”董婉儿说话的时候眼中犹如有颗星星在闪亮，典型的就是一个追星族！

    朱由校本来是十分惊讶，听了董婉儿的话已是觉得十分好笑，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朱由校的才华，视野和远见自然是如今这个时代的人无法理解的。可是能够造成这么大的轰动朱由校却是完全没有想像到的！当初姜日广给自己上折说民间百姓对自己的这篇文章很是关注，纷纷打听这个文章是谁的写的，朱由校当然不愿意惹麻烦，所以这个笔名是昙花一现之后便是不再出现。

    “哦，这个朕会让姜日广查查的，如此的人才朕当然不能放弃，可是婉儿知道这个小学和初中的课程如何来设置么，还有资金经费，教师等等，这些都是非常棘手的！”为了保持那一丝神秘，朱由校不想告诉董婉儿自己便是那个作者。

    看来董婉儿真的是和全晓芸仔细商讨过了，估计连细节也是想好了。??此时朱由校一问，董婉儿却是想都不想便是回道：“这个大明书刊第二十六刊里面有篇文章便是关于如何在大明境内进行新式地初等教育的，那可是挑战传统的私塾，县学教育的，作者是陈公子，臣妾估计这个陈公子便是皇上吧！”

    董婉儿说的自然没错，这个朱由校也不好抵赖。??好似自己也在董婉儿面前稍微提起过这个私塾教育的问题，再说陈公子本来就是自己出宫微服私访时惯用的化名。

    “这个。??朕是写了这个文章，不过现在婉儿不是想要办学校么，自然要给朕说地详细才行，要不资金问题朕可不负责解决哦！”朱由校心想自己还真是大明书册的顶梁柱，估计大明书册里发地稍微有些质量的文章都是自己的，不过朱由校倒是想知道一下别人对自己文章的看法，虽然董婉儿也不算是别人。

    朱由校的那点心思那里能瞒住董婉儿。??董婉儿自然知道朱由校在考自己，便是笑着说道：“臣妾和全姐姐商量好了，资金问题不用皇上出，全姐姐一年来，光是研究院的拍卖会便是赚了几万两了，准备拿出一万两来办学校，臣妾也修书给父亲了，让父亲也捐赠一千两。??全姐姐还说能动员一些京师的富商也来捐赠一些，这么些银两已是足够了！校舍地问题，全姐姐说她家在崇文门外还有一处房产，准备用来做校舍，课程方面，小学便是学些简单的五经四书。??还有一些简单的算术，简单的地理、生物和历史的综合课，初中便学小学的各个课程的高级版，再将物理和化学课程加上！至于教师的问题，五经四书地老师比较容易找到，数学也是容易找来，什么地理、生物和历史只要有教程便可以教授了，就是物理和化学比较麻烦，需要皇上到研究院里去找些老师！”大明书册诞生这么久后，给大明百姓带来的好处便是。??听到一些物理、化学之类的名词之后再也不会目瞪口呆了。

    等董婉儿说完。??朱由校又是震惊，教育这个东西说来可以进行强制教育。??但是在没有改变上层的科举考试制度之前来改革那些基层的教育代价太大，所以朱由校一直没有对大明的教育进行太大地改动。??现在倒是有人主动出来帮自己改革了，自己终于从一艘大船的划桨者变成了一个掌舵者。

    “一万两！这个数字应该足够了吧！你们这个学校准备多大规模？”朱由校当皇帝这么久，当然明白事情永远不是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要是光光听董婉儿的说明，搞个学校之类的当然是简单之极，可是其中的困难绝对是董婉儿无法想象的，那些困难当中最最困难的便是生源了！

    董婉儿此刻一改平时一问三不知的形象，对朱由校的问题简直就是有问必答，而且都是十分圆满，当然这个要算全晓芸地功劳。

    董婉儿笑着拿起一颗蜜饯递到朱由校嘴中，然后笑着回道：“这个全姐姐已经和臣妾说过了，全姐姐说这个新式地小学和初中以前百姓从来没有见过，肯定不会有很多学生来的，所以规模暂时不要很大，总共能招收到一百人就心满意足了！”

    全晓芸不愧是个商业人才，眼光也是十分犀利，看待问题也是十分完善，比之董婉儿是厉害了许多，当然董婉儿这种从出生到进宫没有上过街地富家小姐自然是见识有限，比到这些绣花画画之外的东西，那里有全晓芸这浸渍商场多年的商人厉害。

    “又是全姐姐，好似婉儿自己没有一些主见似的，全部都是你那全姐姐的主意！”朱由校一口吃下董婉儿指中的蜜饯，边是嚼着边说道。

    董婉儿此时自己也是拿起一颗蜜饯，细嚼慢咽吃下后才是慢慢说道：“全姐姐当初便猜到皇上会这般说的，其实全姐姐说臣妾不能老是躲在深闺之中，应该多多做些事情，长长见识，刚好臣妾觉得那个纺织商号的事情干着也不长见识，索性便和全姐姐一起去办学校了！”

    朱由校想自己登基这么久以来，真正把自己看的比较透的女人还非全晓芸莫属，而全晓芸也不是那种自己毫无主见之人，为了自己的事业，为了自己不被那深深的宫墙锁住自由，甘愿和自己维持地下关系，而不愿意入宫当皇后。

    朱由校见董婉儿都是说的这么明白了，便是笑着说道“好了，朕答应婉儿好了，物理和化学要是需要课本的话，朕便让宋应星从研究院里找几个比较精通的工匠编写几本，老师也帮忙物色几个，其他的朕就不管了，反正朕看着你们两人怎么捣腾这个学校，做的好朕大大有赏，做的不好朕就要接管了，好歹学校是你们二人的，而你们二人又都是朕的！哈哈……”

    “皇上……”

    “哈哈，朕说笑的，其实朕的意思是，不要光是女校了，现在大明连男校都没有，还是先搞个男校看看，这样你们的招生规模至少在五六百人以上，或者男女校同时办好了！”朱由校说的没错，这个时代女生的地位实在不如男人，办个男校肯定比女校要容易上几十倍，饭要一口一口吃，可不能大搞跃进。

    董婉儿一阵疑虑，朱由校见董婉儿这番模样，知道董婉儿定是不能打定主意，便是笑着激道：“是不是全姐姐不在，又在等着全姐姐给你出主意了，不如朕给你送个信，等等张玉庭要去全府给那个全玉成教习武艺，刚刚好可以给婉儿送个信！”

    董婉儿果然上钩，立刻回道：“不用了，这个事情臣妾也做的主，就如皇上的意思也办上个男校好了，不过这样一来，全姐姐准备的校舍和资金便会有些紧缺了，不如皇上支援一些如何？”

    朱由校有种上当的感觉，怎么好似董婉儿早就等着自己这句话似的。

    “全姐姐让你向朕要多少银子？”朱由校问道。

    董婉儿一时不查便是笑着回道：“全姐姐说三千两便可以了！”

    “原来芸儿早就猜到这里了，厉害！三千两便三千两吧，朕就当三千两养了个戏班子让你们高兴了！”朱由校也是无所谓，现在手中的银子虽然紧了些，可是前景是无比美好的，辽东战事进行了一年了，首次出现了饷银缩减的情况，当然是和李之藻上台后的一系列的改革有关。

    李之藻却是有魄力之人，要是一般官员阵前就是换个将都是怕会影响战斗力，可是李之藻却是反向行之，一面面对努尔哈赤随时的反扑，一面对辽东的军队进行大幅度的改革，明军在抚顺关大战后，大多数军中的将领空缺，而在朱由校的干扰下，熊廷弼一直无法将这些空缺补实，这样等到李之藻上台，第一件事情便是将通州新军的大批士兵和将领分插到其他的部队之中，然后利用辽东经略的权利将一些敢反弹的将领全部镇压，在短短十来天之内，完成了辽东新军的变革。??然后李之藻不断的运用这些不成熟的部队清扫努尔哈赤都城附近的残军，而避开努尔哈赤的主力部队，逐步提高部队的作战能力。

    辽东的饷银不再长，而朱由校的收入却是疯长，自从朱由校设立南洋水师之后，在南洋水师的严厉打击之下，沿海一带疯狂的海盗都是偃旗息鼓，而那些走私的商船也是老老实实的在朱由校设立的海关之内纳税，光是几个月的关税便是以往一年的收入，有了钱，朱由校自然是爽快了许多。

    董婉儿立刻是笑容满面，捧起一盒蜜饯在朱由校嘴边比划。

    “谢谢皇上了，臣妾就用这个慰劳皇上了……”

    朱由校一阵无语，心想，给不给钱还真是两个待遇，看来自己以后也不用当什么皇帝了，干脆当个财政部长得了，只要是想要钱的那个见到自己不要低声下气。


------------

第四卷 第二十六章 万燝和银行

    京师工业区有几个专门的出入口，凡是进出工业区的人都要核查身份，而进出的货物也都要登记在册，虽然这是一个非常麻烦而且耗费不小的工作，朱由校却是一意孤行，定是要坚持下去，不为什么，就是因为研究院的很多工厂也是设立其中，这些工厂可不是那些拍卖的技术成立地。

    ??而是真正国有的商号，专门生产的是一些关乎国计民生的重要产品。

    ??其实自从研究院设立以来，随着规模的不断扩大，资金的不断丰裕，一些朱由校动心已久而又无法实现的目标正在慢慢实现，许多新式地机器已经投入使用，而这些都是在工业区之内。

    第三卷 乌云 第四卷 第二十六章 万燝和银行

    今天吃火锅去了，写的少些：）…………

    朱由校一口含下董婉儿递来的蜜饯，眼睛却是看到了天空中的那一道道的黑烟。

    大明京城东南角的东直门本是一片比较荒芜的土地，自北京成建成以来，这里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热闹过，在这么一块狭小的土地上，厂房林立，在那黑压压的厂房之间，一个个高高而且黑黑的烟囱耸立其间，烟囱中冒出的黑烟如同一道道抽动天地的长鞭，在碧蓝的天空中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痕迹。

    一道道木制的栅栏将这片富庶而又繁忙的区域和周围的居民区隔开，每隔一段距离还有朱由校特意安排的京城巡捕巡视，一切的一切便是将这些研究院拍卖出去的技术掌握在自己手中。??作为一个看尽中华五千年历史的人来说，朱由校深刻的明白一个商人在利润和爱国之间会选择那个。??在这个情况下，朱由校给这个游戏定下了规则，那便是不要损害大明的利益，只要谁要是敢违反，那不单是封厂抄家这般简单，而是要坐牢砍头的。

    京师工业区有几个专门的出入口，凡是进出工业区的人都要核查身份，而进出的货物也都要登记在册，虽然这是一个非常麻烦而且耗费不小的工作，朱由校却是一意孤行，定是要坚持下去，不为什么，就是因为研究院的很多工厂也是设立其中，这些工厂可不是那些拍卖的技术成立地。??而是真正国有的商号，专门生产的是一些关乎国计民生的重要产品。??其实自从研究院设立以来，随着规模的不断扩大，资金的不断丰裕，一些朱由校动心已久而又无法实现的目标正在慢慢实现，许多新式地机器已经投入使用，而这些都是在工业区之内。

    由于工业区是属于半国有的性质。??一切地建设都是由工部的营缮司来运作，因此在一段时间之内。??营缮司的衙门已经搬迁到了工业区之中，也好方便办公。

    “大人，大人！”工部营缮司主事万燝的耳边响起一阵急促的声音。

    万燝放下手中的炭笔，眼睛还是依依不舍的离开眼前地一份图纸，随口问道：“什么事情，急急忙忙的！”

    那个进来传命的亲兵却是急忙回道：“大人，刚刚大明研究院派来一人过来通知咱们工部营缮司。??说现在他们研究院中有批大型的机器需要从安民厂那边运到京师工业区来，想让咱们过去帮个忙！”

    万燝这时眼睛又是回到那图纸之上，不耐烦的回道：“这些小事还要来烦本官么，那研究院是内阁直接管理，皇上亲自建立的衙门，虽然论官职与本官一样，可是就是咱们工部尚书王佐大人见到那宋应星也是客客气气的，我们营缮司不过是工部的一个小衙门。??还有什么好说地，赶紧派些人手过去就是了！”

    “大人，要是这些小事小人就不来烦劳大人了，那人说了，说想大人也过去一下！”

    万燝此时正是在看一张厂房的建设设计图，朱由校高标准建设京师工业区。??厂房也是做的十分高大宽敞，为了让这些厂房牢固些，万燝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什么事情？谁让本官过去的！”万燝一脸茫然的问道。

    那个小兵立刻回道：“大人，据说是内阁的大学士！至于是谁小人就不知道了！”

    内阁大学士，研究院！怎么搞到一起去了，万燝却是一阵疑惑，这风马不相及地两件事情怎么扯到一起去了，大学士如何会在研究院去了。??万燝此刻却是无法拒绝，无论如何，自己这回是一定要去了！

    万燝收拾一番。??便是领着一些营缮司的车队急急赶往研究院。??刚刚通过了研究院外围的那些京师巡捕的检查，车队便被带到了研究院的一些院子里装卸东西。??而万燝却是另外被人带到了研究院的衙门大堂之中。

    大堂中空寂的很，唯有两人，一人正坐在堂中，一人侍立一旁，两人万燝都是认识，坐在大堂正上方的那人是当今朝廷内阁首辅，百官之首大学士孙承宗，另外站在一旁的便是研究院的院正宋应星。

    “下官工部营缮司主事万燝拜见孙大学士！”明朝品级相差四级以上地需要行跪拜礼，万燝不过是六品，而孙承宗地大学士虽是正五品，可是大学士都是身兼六部的尚书，因此都是正二品。

    “你便是万燝了，坐吧，今日不是什么公务，完全是私人聊聊天，大家都是坐吧！”万燝和宋应星见孙承宗如此说，便是坐了下来。

    “你可知道本官今日特意找你来有何事？”万燝听到孙承宗和气地向着自己问道。

    万燝那里知道孙承宗找自己来的原因，忙是摇头说道：“下官不知大人找下官有何事，还请大人指点下官！”

    孙承宗此时却是对着宋应星笑了笑，说道：“本官对你的印象可是很深刻，你上次皇上接见朝鲜使团的时候有很突出的表现啊！不过今日找你来可是另有要事商议！”

    万燝见孙承宗这般私下的找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要是真有要事的话，估计就直接让自己去内阁衙门了，不过想归想，嘴上却是说道：“大人，有事尽管吩咐便是了！”

    孙承宗也是个爽快之人，便是说道：“一月前，皇上让本官筹备建立银行的事宜，一月以来，本官是为了此事到处奔波，今日来研究院本来是来和宋大人商议铸造钱币的事情，刚刚好宋大人便推荐你了，说你对这方面比较精通，我便临时找了你过来询问询问！”

    万燝心中一喜，宋应星推荐自己还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万燝和宋应星的交情也不算深，研究院规模一直扩大，那些房屋院落都是需要重新布局，这样一来，营缮司也是研究院中的常客，因此万燝和宋应星之间也是经常能聊上几句，恰好有次说到大明书册上的银行之时，万燝多说了几句，没想到这么几句话便是让宋应星推荐了自己。

    “下官不过是看了印书局的大明书册后胡乱说了一些自己的浅见而已，如何算的上精通，大人这般赞誉下官，下官如何受的起！”

    孙承宗却是不这么看，那个什么银行已经让孙承宗快要疯掉，当初朱由校一时心血来潮，突然把自己找去，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一个工作，然后给了自己薄薄的几张纸，上面就只写了些创办银行的几个重点要求，其他的一概没有和孙承宗详谈，这么一来，孙承宗便是到处翻阅一些大明书册上的文章，然后到处搜寻懂得这方面的人才，一直没有什么收获，如今已是饥不择食，一听宋应星推荐便是急急的将万燝找了过来。

    “浅见？没事，现在本官手下那些人浅见都没有，如今能找到一个有浅见的也是不错！不如说些你的看法如何！”孙承宗这话说的似搞笑又非搞笑，让万燝是轻松了不少。

    万燝本来就是个胸中有货色之人，说便说，说对了说不定便能青云直上，就算说错了孙承宗也不会责怪自己，有什么好惧怕的！

    “下官的这些见识都是从大明书册上得来的，书册上的那个银行看似简单，其实实行起来十分艰难，不过只要小心翼翼，由点到面，逐步推行便一定能够成功，而且要是这个银行制度一成立，六部的库银结算便是简单了许多，而且许多暗中的非法挪用库银之类的犯罪便是没有了生存的余地！”

    孙承宗也是对这个银行研究已久，自然不会被万燝的这么几句话吓倒，便是接着问道：“按照书册上说的，银行可以吸收百姓的富余存款，而发放商人所需的贷款，同时还可以用来进行结算，这是银行的几个基本功能！”

    万燝这时笑着回道：“银行在于一个信誉，其实说来，银行便好似是放大了的钱庄，百姓存钱不存钱在于银行是不是能够遵守承诺，这是第一步，百姓存钱了，那银行有了资金如何运用才是银行运作的重点，按照商家的习惯，资金自然是运用于获利最高的行业，但是获利越高的风险也是越大，而对于朝廷的习惯，资金自然是运用于修建道路这种获利不高，但是对百姓有利的行业，因此大人要兴办银行这点可要认真对待，至于其他结算，发行货币之类的已经是比较其次的了！”

    孙承宗听得也是若有所悟，不过这种事情也是短时间无法确定下来，便是说道：“你说的很是不错，不过这么几句本官也是无法给你做个结论，有兴趣的话便向皇上递个奏折，然后本官再给你推荐推荐，要是皇上中意本官便保你去筹建这个银行！”

    孙承宗也是狡猾，对于银行之类的新东西孙承宗虽然不反对，但是大多不积极，朱由校明明知道孙承宗对这个不感兴趣，也不给对这个十分关注的徐光启，其一是想玩弄平衡，另外便是想让孙承宗多了了解了解新事物。??孙承宗现在让万燝给朱由校递折子，要是朱由校不满意，万燝就是做的再好也是无用，要是朱由校满意，自己再美言几句，那时万燝照样被分配到自己手下。


------------

第四卷 第二十七章 宰相的诞生

    第四卷 第二十七章 宰相的诞生

    “谢孙大人提携！下官回去之后便尽快草个折子递给皇上！”万燝是个有抱负的官员，工部的营缮司怎么能够留住万燝的心，如今机会到了身前自然要好好把握。

    在孙承宗任了内阁首辅之后，眼光也是高了许多，对万燝这般品级差自己许多的官员也不会多么的看重，见今日说的话差不多，也是不想多说，便是说道：“万主事，你去忙活你的事情去吧，还有，今日的话还是不要与人说！”

    万燝此时是满心欢喜，立刻回道：“那下官便先去督运那些设备好了！”

    待到万燝一脸兴奋的离开之后，宋应星在一旁说道：“孙大人，下官举荐的人选如何！”

    孙承宗这时却是拿起桌上的茶水，浅浅的尝了一口，然后笑着说道：“还不错，要是真的有些水平的话，那本官定不会亏待他的。??其实这个万燝皇上早就已经有注意到了，我今日让他往皇上那里递个折子，不消几日，这个万燝一定会被皇上召见的！”

    宋应星一阵好奇，莫非朱由校真的有双火眼金睛，当初朱由校也就是从大街上把自己拉到手中的，想想这个万燝如果真有才能一定也会被朱由校看上。

    想及此处宋应星忙是对着孙承宗说道：“孙大人，这茶叶如何？”

    孙承宗一说才是想起手中的茶水，仔细地体会了一下。??觉得味道非常纯正，然后又是浅浅的嘬了一口，笑着说道：“宋院正，想不到你们研究院还有这般好的茶叶！”

    如今的宋应星可不是一年前的那个落地举人，一年的官场倾轧让宋应星明白了很多官场中的潜规矩，今日孙承宗来研究院替皇上查看银元地铸造事宜，宋应星早就准备好了好茶。

    “这些茶叶是前次皇上赏赐给下官的。??名为金瓜贡茶，乃是采用西双版纳倚邦茶山之茶所制。??大人要是喜欢可以经常来研究院坐坐，下官定当不吝啬这些茶叶！”宋应星也是应酬着说道。

    孙承宗这时放下手中地茶杯，笑着回道：“宋院正言重了，本官来研究院可是来办公务的，现在朝中事务繁忙的很，本官那有什么闲心来喝茶，再说这也是皇上赏赐给宋院正的。??本官要是经常来，岂不是把皇上的恩典全部抢走了么？”

    宋应星忙是笑着回道：“无妨，无妨，只要大人经常能够来研究院督促下官的工作，下官将手中的公务处理好了，皇上自然会再赏赐一些贡茶给下官地，大人和下官可是双赢哦！”

    孙承宗自然知道宋应星也是朱由校面前的红人，不过孙承宗和宋应星的关系还算不错。??加上经常孙承宗也经常陪同朱由校到研究院走走，也经常说些研究院的好话，而从公务上孙承宗更是研究院的坚强后盾，一切的供应都是优先安排。

    “那就好，本官倒是想经常来坐坐，可是皇上每日安排的事情办都办理不完。??那里有时间来喝茶啊，今日要不是皇上想派个人来看看那新近铸造好的银元，本官那里能喝到这般地好茶！”

    宋应星笑了笑，说道：“那下官只好欢迎大人你以后常来，有空便来，不过既然大人比较忙，那还是先去冶金院看看那些银币铸造吧！”

    孙承宗这才是恍然大悟般的回道：“对，皇上今日特意吩咐本官来查看查看这个银币铸造，还让本官早些回去，今日为了见见那个万燝已是耽误了些时间。??现在便立刻去看看。??本官也好早些回去给皇上禀告禀告！”

    宋应星这便是说道：“那铸造银元的地方在安民厂内，近的很。??几下便到！”

    说完宋应星便是带路前往研究院的冶金院，冶金院设在安民厂之内，本是安民厂中以前铸造大炮的地方，可是后来研究院中技术不断改进，那些冶铁地高炉都已经重新建造过，而这以前的那些地方便用来做些小高炉，专门用来实验所用。??而且不单这铸造火炮的地方，其他安民厂也基本上被研究院接手了，研究院的很多部门为了节省时间，便干脆将安民厂的房屋和车间改为了研究院的实验室兼工厂。

    孙承宗从地上一个堆满银元的木箱中取出一块银元，在手中轻轻的抛了抛，然后仔细的看了起来，银元的正面是一个朱由校侧身地头像，上方铸造着大明天启元年地字样，还有一些装饰性的花纹，而背面却是一只三足金鸟地图案，而图案中央竖着写着‘一元’两个字，整个银元制作的十分简洁大方，而银元上朱由校的头像也是制作的十分神似，而且看来有股威严之气。

    “不错，和前次递交给皇上的样品毫无差别！”孙承宗对这个银币精致的工艺赞叹不绝，这铸造的银币和以前明朝流通的铜钱相比，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就是和那些夷人的银元比起来也是精致许多。

    宋应星忙是从旁边拿起几个大小不一的银币介绍道：“大人，根据皇上的吩咐，如今已经铸造了一部分的五角，两角和一角的银币，其中一元的重七钱二，五角三钱六，二角的重一钱四五，图案大多相似，其中的差别在于大小和重量而已！”

    孙承宗点了点头，随口的说道：“这些事情没有传出去吧，皇上特意吩咐过要保密的，这次皇上准备改用银币取代铜钱，又怕民间因为这个而有波动，所以朝中知道此事的也就是几个内阁的大学士而已，另外就是你们研究院的人了！”

    宋应星忙是回道：“大人，这次下官特意安排了一些比较忠心的工匠。??绝对没有问题，何况这铸造银币不是什么困难地工艺，用上研究院的一些设备就好了，不会惊动什么人的！”

    “那就好！”孙承宗当然明白每次朝廷发行铜钱给百姓带来的影响，万历朝几次铸造铜钱都是引起了民乱，而此次朱由校准备铸造的更是银元，如果传了出去。??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轰动。??因此尽量保守消息是十分重要的。

    “孙大人，下官总是想不明白。??皇上前些日子不是说要发行宝钞地么？还让研究院去找些比较坚韧的纸张，下官刚刚费了大力气才是找到，皇上怎么又是突然说不用了，而是铸造银币？”在朱由校每每闪现出一个念头之时，宋应星都是一个最终地受害者。

    孙承宗自然知道朱由校曾经起过发行纸钞的想法，但是在几个内阁大学士的一致反对之下只好作罢，明朝不是没有用过纸钞。??明初的时候，很多地方还保留元朝的习惯，使用纸钞，不过随着政局的动荡和朝代的更迭纸钞地坏处可是在明朝体现的淋漓尽致，不但大把大把的大明宝钞贬值到甚至不如纸张的价格，而且连带大明政府的信用被打击的一干二净。??其实不但纸钞，在明朝就是铜钱也和纸钞的下场相同，一次次的朝廷铸造铜钱都让那些百姓血本无归。??再加上地方官员地腐败，加上私钱的泛滥，无一不对明朝那脆弱的根基狠狠的来上一锄头。??而在神宗时张居正便大胆推广一条鞭法，使用白银作为结算货币，由此将明朝那纷乱的税赋制度理顺了一番，但是在张居正死去后。??一切又恢复到了以前的那种混乱状态。??朱由校便是从这里想到用银元来取代明朝地那些铜钱的。

    “这个啊，本官和皇上商议过，其实皇上本来是有意使用宝钞的，但是顾及到现在战局不稳，百姓宁愿往家中藏些金银，也不愿意藏些宝钞，再说宝钞比较容易伪造，也是不利之处。??”孙承宗做首辅还是有些功底，但是论到经济方面的东西，便是水平差远了。??不过朱由校手上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只好赶鸭子上架，让孙承宗这新手去捣鼓银行和铸钱的事宜。

    “原来如此！那下官现在需要做些什么？”宋应星早就盼望着上面来些吩咐了。??自从领到这个任务之后，朱由校也好，孙承宗也好，难得来问津一下，这次孙承宗好不容易来视察，定要问个究竟！

    “具体该如何，本官现在还没有什么想法，不过有件事情是必须的，那就是多找些铸造银元的工匠，让他们熟悉起这个工作来，再准备好各种模具，可能过上几月，这些工匠和模具就派的上用场了！”孙承宗也不知道如何，反正按照朱由校的意思便是过几个月便要慢慢将银元进行流通，至于到底如何，还是得回去问问朱由校和户部地那些官员。

    “下官照办便是了！”宋应星一接手这个任务，便是知道了朱由校地意图，以前户部有宝源局专门负责铸造铜钱，后来逐渐取消，变成在各个布政史司各自铸造铜钱，现在要是改用银元，自然需要一大批熟练的工匠到各地去负责银元铸造。

    …………

    在两旁堆积如山地桌案上，一个银光闪闪的银币在桌上飞快的旋转，“呜呜”的发出那特殊的响声，突然一只大手伸了出来，飞速的向着这飞速旋转的银币拍了下去，“啪”的一声闷响，那只大手一把将银币压在桌面之上。

    “正面还是反面！答对了朕便回道你一个问题，答错了你便回道朕一个问题，公平么？”朱由校一脸笑意的对着站在自己面前孙承宗说道。

    孙承宗刚刚从研究院拿了一些宋应星铸造好的银币来给朱由校查看，这回的银币可不是前次的那个手工打磨出来的，而是运用模具压造出来的。??朱由校看了也是十分满意，在详细查问了研究院铸造银元的事情之后，便是和孙承宗玩起了游戏。

    “这个！皇上有问题便问微臣好了，微臣知无不言！”孙承宗虽然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朱由校，可是孙承宗深深明白。??该知道的便知道，不该不知道地就不该知道。??再说就是想问也要推辞一番。

    朱由校心知孙承宗那里敢和自己玩这个，不过答不答应可不是孙承宗说了算的，于是笑着说道：“那朕就猜是正面了，要是反面朕便回答爱卿一个问题！”

    孙承宗无法，只好无奈的点了个头。

    这时朱由校揭开那按住银币的手掌，那个银币中展现在朱由校面前的不是人头。??而是那个一元的字样。??很明显，这是反面！

    朱由校有些沮丧。??不过还是笑着说道：“朕输了这局，爱卿问问题吧！”刚刚说完话，又是捡起银币，把那银币转了起来，那银币旋转的如同一个银色地球体。??，还发出‘嗡嗡’的响声。

    孙承宗此时有些尴尬，有些想问但是又是犹豫不绝。??眼睛只好直盯盯地看着那银币。??心中却是在不断的挣扎。

    “孙爱卿无须如此谨慎，朕一向是不以言治罪的，游戏时便是游戏，规则朕也要遵守的！”朱由校看着孙承宗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的笑着说道。

    孙承宗心一横，如果这个时候都是不敢说话，如何能够做个流芳百世的名臣，如何还能做个能言善柬地大学士。

    “皇上真的决心要推行这个银元么？”孙承宗一直便是对朱由校推行银元的做法不满。??因此也是拖拖拉拉的，不肯给朱由校用心干活。

    朱由校这时又伸手一把拍住那旋转的银币，然后笑着回道：“朕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朕觉得问着没什么意思，不算约定内的问题，等等你还可以问朕一个问题！”

    朱由校这时揭开手掌看了看。??却又是个一元的字样，叹了气，又是将银币转起。

    “先回答第一个问题，朕已经决定了，当然朕会让爱卿有时间去适应的，以前朕总是想，只要朕努力便行了，可是现在朕算是清楚了，皇帝有皇帝地事情做，而不是每日教导各位大臣应该如何做！真正建设大明的是大明的官员和百姓。??而朕不过是一个负责督导指挥的皇帝而已。??好了。??这个问题朕只回答这么多，其他的爱卿应该能够明白吧。??现在下一个问题！”

    孙承宗有些不知所措，朱由校的意思很明显，那便是以前内阁不过是按照朱由校地意思在运转而已，根本就没有给朱由校一丝帮助，内阁不是朱由校的顾问，而朱由校是内阁的顾问。??这样不是在说自己无能么？

    “皇上，臣等无能……”孙承宗定时一脸苦相的回道。

    朱由校又是一巴掌将银币拍于手下，揭开一看，还是背面，有些不服气，接着又是把那银币转了起来。

    “不要说这些无用的话了，朕要看到的是成绩，如果想证明自己，便把自己手中的事情办的漂亮一些，这次朕没有事无巨细的叮嘱爱卿，一切都是看爱卿的努力了，问题，提问题吧！”

    孙承宗一阵语塞，平时脑中问题无数，可是现在倒是不知道问什么好了，不过想了半天还是开口说道：“皇上，微臣想问皇上对东林地态度如何！”

    朱由校此时一抬眼看了看孙承宗，心想孙承宗还真是敢问，连这个都是问出来了，不过也好，自己对东林地问题已经模糊太久了，今日把这个理理清楚也是应该的。??而且这样敲山震虎一下也是不错，最近东林地势力是越来越大了，虽然暂时看来，东林势力增加对朝廷好处大于弊处，可是当东林的势力大于一定程度之后便不好说了。

    那旋转的银币慢慢停了下来，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声音。

    孙承宗的心也是随着这银币转动，对于皇上的态度，孙承宗一直在猜测，看着朱由校不停的力捧徐光启等人，而有不断的通过其他渠道传出打压东林的信息，而且还不断的从东林的内阁分化，想左光斗那种坚定的东林党人，现在都已经和东林减少了来往，孙承宗这东林党的掌舵人不得不考虑考虑东林的前途了，毕竟孙承宗明白。??不管东林地势力如何，终归是朱由校手中的一颗棋子，万一朱由校那天厌烦了，那便是没顶之灾，更何况朱由校是个十分坚决而且隐忍之人，也许在锦衣卫将你带进镇抚司的前一刻，朱由校还会与你谈笑风生。??因此孙承宗的目标便是借着这个机会。??向朱由校说清楚东林的情况，获取朱由校的理解。

    朱由校看了看停下来的银币。??还是背面，又是一阵叹气，然后回道：“既然朕制定了规则，朕便不能去违反他，其实东林何尝不是这样呢！神宗时东林不过是个乡间地小书院，加入东林不过得到的是一个宣泄自己对朝廷不满地平台，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朝中内阁大学士中两人是东林的，其他各个衙门之中的东林之人更是星罗密布，东林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东林了，看朝中官员的递补那个不是东林的优先，而吏部的官员核查，每次都是东林地结果最好，而其他的官员，特别是曾经和东林有过过节的官员无一都是很差的评价。??这些说明什么，朕敢说要是朕不干涉，三年之内东林便要变成浙党一般的朋党。??”

    孙承宗听着朱由校说的这般严重，如果东林变成浙党那般，那自己不就是方从哲了么。

    “皇上……”孙承宗一脸冤屈的回道。

    朱由校伸手阻止孙承宗，说道：“听朕说完。??不过朕知道东林的出发点是好地，所以朕一直不是忍着么，其实东林经常在一起讲学，朕很赞成，可是将自己的政见待到了公务之中便是不可饶恕了，朕知道东林之中能人很多，可是东林不能因此便排外，以后要宽容些，意见不同的只是竞争对手，而不是敌人。??在朝中要遵守规则。??不要触及低限，朕每天看着朝廷的这些事情呢。??很多事情不是朕不知道，而是朕不愿意管！好了，这个问题就说这么多了！具体如何处理便看爱卿的能力了！”

    这时朱由校又是拿起那个银币，两个手指一搓，银币如同风车一样飞速的转了起来，朱由校还是一掌拍下，一看，这回是个正面。

    朱由校嘿嘿一笑，指了指桌面上地银币说道：“要不要看看，这回朕可是赢了！”

    朱由校的龙案稍微高些，而孙承宗站的也有些远，根本就看不到银币的模样，至于赢不赢那还不是朱由校一句话，当然朱由校没有必要和孙承宗弄虚作假。

    孙承宗自然不会去提出验证的要求，而是老实的回道：“回皇上，这个验证就不用了，微臣怎么会不相信皇上呢！请皇上问微臣问题吧！”

    朱由校也是不客气，开口便是问道：“朕这个问题如果你觉得没错的话便不用回答了，呵呵，朕觉得爱卿不用回答的可能性很大啊！朕问你，朕让你筹办银行的事情，爱卿是不是没有用心？”

    孙承宗没想到朱由校今日如此直接，朱由校登基接近一年，私下从不问这种直接的问题，今日怎么……

    “这个……”孙承宗发现现在连辩解地勇气都没有了，刚刚开口便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为好。

    朱由校微微一笑便是接着玩起银币，这回却又是背面。

    “问问题！”朱由校对着孙承宗微笑着说道。

    孙承宗是越战越勇，有了头会地经验，此次也是没了顾忌。

    “皇上，微臣这次问的是关于官制改革地！微臣想知道皇上到底准备准备如何改革？”

    “嗯，这个问的很有价值！不过回答起来他过繁琐，所以朕只能大概说说，先说内阁，内阁的权限是准备提高的，将六部还有一些闲散的衙门全部归属到内阁的旗下，其次六部的一些衙门也要重新分配，至于如何分配那个太复杂了，如果爱卿有兴趣，朕可以给爱卿一道手谕去找熊廷弼问问，至于进度安排不会很快，但是也不会太久，朕说这么多够了么！”

    朱由校的一阵爽快显然没有说出什么东西来，不过能够得到朱由校的许可，那自己估计也可以和熊廷弼一样参与到官制改革的制定中去，却是很大的收获。

    这时朱由校又是拿起那个银币，孙承宗此刻倒是起了一些期待，要是再来个反面，那自己倒可以再问些问题。

    也许孙承宗今日鸿运当头，结果又是反面，孙承宗开始苦心搜刮，看看能挤出什么好的问题出来，可是思索一番，实在找不出什么比较重要的问题。

    “皇上，微臣实在没有问题了！”孙承宗一时想不出，也不想随便问，只好投降。

    朱由校玩着玩着刚刚来了兴趣，却听到孙承宗不玩了，有些扫兴，便是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好了，不问便不问了，不过朕可不愿意让这个问题留着，不如朕告诉爱卿一件事好了，保准抵的上爱卿的这个问题的价值，就用这个抵上爱卿的这个问题，如何！”

    孙承宗自然知道朱由校没有骗自己的必要，这回肯定是有什么好事，便是连忙回道：“回皇上，一切如皇上的意思好了。??”

    朱由校笑了笑，说道：“朕说值就值，等等爱卿回府之后准备大摆宴席吧，你可是有大喜临门，到时朕也要去给你庆贺庆贺！”

    孙承宗心中一紧，孙承宗的孙女可是京师出名的美女，现在正到了出阁的年纪，难道皇上看上了自己的孙女么！不过自己为什么要怕呢，皇上看中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当然朱由校不知道孙承宗现在心中的想法，而是笑着说道：“孙爱卿，这次不是官制改革么，朕有些想法，当初太祖废宰相而设内阁，虽然这样能够制约官员的权利，可是这样一来朕的压力便大了许多，每日都是在批阅一些不甚紧要的奏折，所以朕想了许久，准备恢复宰相制度，至于宰相的人选，那便是爱卿了，不过那时不叫宰相了，朕准备把内阁改为总理国务衙门，爱卿的职位便是总理了，反正就是宰相了！”

    宰相！孙承宗的心头好似被闪电狠狠的一击，孙承宗当上大学士也不过是八九个月的时间，如今马上便要当宰相了，虽然自己这个内阁首辅名义上也是行着宰相的权利，可是这个总理可就真是一人之下，万民之上了。

    “微臣谢主隆恩，微臣定当为皇上肝脑涂地，为大明基业鞠躬尽瘁！”孙承宗这话可是说的不假，像孙承宗这样闪电升官的历史上不是没有，可是那也是屈指可数，这些已经足以让孙承宗感激了。??何况不是没个名臣都能遇上明君的，历史上空有一身本领而无报国之路的英才最终郁郁而终的例子举不胜数，孙承宗实在有理由为自己庆幸。

    朱由校这时又是说道：“其实这也是爱卿自己努力的结果，虽然朕对内阁还不是很满意，不过内阁做的已是超出了朕的预期，而且朝中现在爱卿的声望也是足以担当这个位子了！”


------------

第四卷 第二十八章 银行家的出现

    第四卷 第二十八章 银行家的出现

    孙承宗见朱由校夸奖自己，自然是一番谦虚，朱由校知道孙承宗不愿在自己心中落下骄傲自大的不好影响，也懒得和孙承宗应酬，一番简单的嘱咐之后便是让孙承宗退了出去。

    待到孙承宗退下，朱由校看着桌上零散的一堆银币，心中一阵烦乱，人的才能总是有限的，朱由校可以给研究院写写简易的物理化学课本，可是和明朝人说说当今世界的各种状况，可以说说未来世界发展的趋势是走向大洋，可以和朝中的官员说说地缘政治，可是真正要触及到支撑这些的细枝末节，朱由校同样觉得非常无助，朱由校知道未来什么铜钱、银币最终都要被纸币取代，可是其中发展的过程如何，朱由校根本没有办法道明白，还有朱由校一直想兴办的银行、股市，朱由校根本就无从下手，一切的一切都令朱由校感叹个人的渺小，就算自己知道的再多，对于一个庞大的帝国来说也是冰山一角。

    一个人不能支配这个世界，但是一个人能改变世界，朱由校没有办法控制大明的前进步伐，但是朱由校可以影响大明的前进步伐！

    …………

    却说孙承宗这回得知自己即将升任总理之职，喜色满面的回到内阁，其实这内阁在成祖朱棣定都北京之时还没什么权利，因此在营建北京城时内阁也没有专门兴建办公的地点，因此场地非常狭小。??三四个阁臣，挤在一间屋子里办公。??待到后来内阁地职权越来越大，屡经扩建，才形成今日的规模。??如今的内阁院子现共有三栋小楼，正中间的小楼飞角重檐，宏敞富丽，为阁臣办公之所；院子东边的小楼为诰敕房。??西边为制敕房，南边原为隙地。??后因办公地方不够，在严嵩任首辅期间，又于此造了三大间卷棚，内阁各处一应帮办属吏，都迁来这里。

    辰进申出，这是内阁铁打不动的办公时间，自永乐皇帝迁都北京后一直未曾更易。??孙承宗虽然在进进出出紫禁城许久。??但是现在时候还尚早，没有到下班时间。

    阁臣的办公楼进门便是一个大堂，然后各个阁臣地值房围绕大厅，值房一套一进两重，共有六间，机要室、文书室、会客室等一应俱全。??孙承宗刚刚走进小楼便是见到孙如游正在大厅之中晃悠，这孙如游见到孙承宗一进来便是欢喜的迎了上来。

    “稚绳，这里有个好消息。??有个不好不坏地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那个！”孙如游和孙承宗同时东林中人，加上在内阁同事许久，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常不错。??不过孙承宗见孙如游明显是在等自己，不知道孙如游到底有什么要说。

    孙承宗今日己经听了个好消息。??而且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自然无所谓孙如游的什么好消息了。??再大能大过皇上的好消息么？

    此时孙承宗左右环顾了一下，几个内阁的文吏正是好奇的往自己这边看来，便是笑着说道：“进去说，在这说话不方便！”

    待到孙承宗将孙如游拉进自己值房地会客室中，接着吩咐了几个文吏端上茶水，才是对着孙如游问道：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说说吧！”

    孙承宗知道孙如游是个比较稳重的人，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兴奋。

    孙如游伸出三个指头，在孙承宗面前摇了摇，笑着说道：“要先听那个？”

    “苦尽甘来。??先说坏消息好了！”孙承宗此刻心中正是得意。??满脑子在想等等如何向孙如游说自己要被封相的事情。??见到孙如游还是卖起关子，不由有些好笑。

    孙如游这时拿起桌上的茶水。??尝了一口，皱着眉头说道：“我说稚绳啊，上次就说你这的茶叶太次，让你换些好的，怎么还是上次的那些啊！”

    孙承宗虽然位居内阁首辅，但是生活上却是随便的很，如今住地还是当翰林时住的宅子，虽然朱由校多次说要给孙承宗赏赐一套大宅子，孙承宗觉得没什么必要，都是推脱掉了，至于这些茶叶，都是孙承宗从家乡托人送来的茶叶，虽然比较苦，但是孙承宗却是非常喜爱。

    孙承宗却是端起茶来细细品味，然后笑着说道：“皇上发的那些俸禄那里够买好茶叶啊，我也只好到别处到处蹭蹭，你就将就点好了！还是快些说你的消息好了，我还有些奏折没有票拟呢！”

    “好，好，你是要听坏消息吧，告诉你吧，李之藻现在已经被皇上去了代理两字，现在已是正式的辽东经略了！而且为了配合这次升官，皇上已经准备升李之藻为左副都御史了！有了这个都御史地官职，那这辽东经略的资格也便有了！”孙如游有些古怪的说道。

    孙承宗心想这暂且算是个坏消息吧，不过这个有明显的朋党倾向啊，刚刚朱由校还在警告自己，看来自己和东林真的需要反省反省了。??本来自己和徐光启之间关系还是十分不错的，可是东林和西学两派之间的矛盾让孙承宗和徐光启已是好久没有了笑容，或许孙承宗有些明白朱由校现在的意思，无非就是利用东林和西学之间的竞争来调动朝中官员的积极性，可是又不愿意双方地竞争失控，变成一个不是你是便是我亡地危险游戏，或许自己真的要把握住这根线，可是这个限度到底在那里？头痛啊！

    “那里来地消息，我怎么没有听闻，而且我也是刚刚从皇上那边过来，怎么也没见皇上提起！”孙承宗很奇怪这么大的消息怎么没有听到传闻。

    “这个是刚刚从徐光启那里传来的，听说前天皇上便答应了。??等到下次朝会便要宣布了！”孙如游此刻俨然是个说长道短地演讲家。

    孙承宗虽然觉得有些突然，不过这个结果在当初李之藻接任熊廷弼时孙承宗便猜到了。??再说，这估计本来就是皇上治衡东林的步骤之一。

    “坏的勉强算坏了，还是说不好不坏的吧！”这个所谓的坏消息没有破坏孙承宗的好心情。

    “不好不坏的，那便是皇后地人选皇上刚刚派人送到内阁了，现在内阁诰敕房和制敕房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了，还有礼部、太常寺、太仆寺、光禄寺、鸿胪寺都是忙活起来了！”

    “是谁？”孙承宗心想自己和朱由校斗争多年。??终于在这件大是大非的事情上战胜了朱由校，如今皇上终于要纳后了。??这样自己也能松口气了。

    孙如游仔细地回想了一番，说道：“是河南生员张国纪之女，聪敏贞静、知书达礼，反正这回是皇上钦定的，日期已是定了，为了避开先皇架崩的日子，选定在皇上即位一年的节庆日之后三天举行。??距离如今只有一月不到了！”

    孙承宗也是叹了口气，一年啊，明朝十几朝了，从来没有皇上登基一年还没有皇后的，不但没有皇后，就是妃子也是没有几个，要说皇上不喜欢女人，事实又非如此。??反正皇上奇怪的事情多着呢，这个也只是个插曲而已！

    “看来我们又有事情忙了，最近是事情不断啊，我案头上已经堆的老高了，可怜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要这般玩命，嗨！”孙承宗皱着眉头说道。??最近地事情的确太多了，朱由校干活不积极，可是出起鬼点子来可是积极的很，开始朱由校还会身体力行，亲自操纵指挥，可惜现在一来朱由校有些厌倦，二来朱由校已经有些力不从心，无能为力。??这样朱由校是落下闲暇，可是把内阁的这帮老骨头可是折腾的够呛。

    “有什么好叹气的，咱们肩上担负的是皇上的重托。??是大明地江山社稷。??剩下的那个好消息告诉你吧！”

    孙承宗心想朱由校不会将自己要封相的事情已经传了出去吧，可是皇上还让自己保守秘密来着。

    “最近宫中有些传言。??是关于稚绳你的，我特意找人和皇上身边的魏朝公公证实了一番，魏公公说这个是真的，我这才敢与你说！”

    “什么事情？说吧，总是这么吊胃口！”孙承宗倒是有些期待，人总是喜欢听关于自己地消息，而且是关于自己的好消息！

    “皇上准备将稚绳你升为中极殿大学士了！这个算是好消息吧！”

    孙承宗一听便是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这个消息真实的可能性非常之大，如果皇上准备让自己当那个总理，这中极殿大学士便是将自己与其他大学士区分开来的办法！

    “嗯，不过传闻不可信，还是等事情出来再说！”

    孙如游看孙承宗这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加上刚刚进来时的春风满面，再加上孙承宗刚刚从左顺门回来，一下便是醒悟了过来，这孙承宗一定已经知道消息了。

    “是不是皇上已经和稚绳说过了？”

    孙承宗也不愿隐瞒孙如游，却是微笑着点点头。

    …………

    却说万燝上次和孙承宗见了个面，还被孙承宗鼓动往朱由校那边递折子，万燝是个干脆人，当日回到家中便是挖尽心思的捣腾出一个关于银行的奏折，洋洋洒洒数万字，写的万燝是酣畅淋漓，欲罢不能，待到第二天一早便是送到了紫禁城地通政司，要是平常，这奏折没有个一天那能到朱由校手中，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奏折一进通政司，便到了内阁孙承宗手中，当然这也是走个形势，很快便送到了朱由校地手中，朱由校最近正在为朝中无人能够接手这银行股市而烦心，刚刚见到这个奏折便是眼前一亮。

    要说朱由校批阅的奏折不少，可是都是一些就事论事地奏折，无非是某地受灾需调拨钱粮，某某官贪墨银两需处罚之类。??像万燝这般专门就大明书册上的某些新式玩意而送来地奏折却是很少遇见。??究其原因，无非是以前那些什么改动都是被动的，朝中只有朱由校一人在积极推动，而朝臣不过是在完成朱由校的任务而已，如今竟然有人投其所好，朱由校自然是开心不已，一番查探之后。??才知道这个递奏折的就是当初在接见朝鲜使团时勇批反腐局的万燝，更是来了兴趣。

    虽然在朱由校眼中万燝的那些想法很是幼稚。??就是比之自己也是相差许多，不过在满朝文武之中朱由校实在是找不出什么人比万燝更有见地，虽然朱由校通过姜日广的大明书册召集了几个能理解朱由校这银行和股市地人才，可是那几人出身不行，要么是钱庄出身，要么是当铺出身，如果打打下手还是绰绰有余。??不过让这些人来负责这银行和股市，那是万万不行的。??在这般情况下，朱由校左盘算右盘算，实在无人可用，只好从矮子里拔将军，把这万燝招进宫商议商议。

    朱由校虽然不算是十分勤勉，不过比之神宗、光宗那可是劳动模范了，与神宗、光宗那长期不理朝政形成鲜明对比地是。??朱由校虽然有时候不想上朝，但是对朝政却是十分关心，特别是像召见朝臣的事情更是司空见惯。

    万燝虽然上过不少朝会，进过不少次紫禁城，可是像如今这样被朱由校亲自召见却是头一回，虽然万燝也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手。??不至于会畏畏缩缩，可是说坦然处之也是做不到。

    “那个是工部营缮司主事万燝？”一个小太监老气横秋的对着万燝这边喊道。

    进宫可是件麻烦事情，特别是像万燝这般品级低的官员，等上半天那是时常有的事情，不过万燝这次是被朱由校召见的，因此只需通报了一下守卫宫门地将军，过上不就便有内廷的小太监来接引万燝了。

    万燝此时正是在焦急的等待，心中一直在构思着等等如何回答朱由校的问题，对万燝来说，能不能受到皇上的青睐就在这次的召见了。??要是不能让皇上满意。??自己也许还要在营缮司主事的位子上继续熬下去了，虽然这个职位也是不错。??可是万燝总是觉得自己在这个职位上干的不舒心，每日忙着督建皇陵，修理扩建京城城墙，修路铺桥，这些需要地只是稳重和认真，可是自己那满颅的创意便被这枯燥的工作磨平么！

    “下官便是！”万燝立刻迎了上去，朝中的大臣都明白，朝中的那些大臣也许你可以得罪，但是得罪内廷的那些太监绝对是没有好处地，得罪大臣不过是收到排挤和孤立，但是得罪太监得到的却是诽谤和中伤。

    那个小太监并不如传闻的那般坏，至少表面上是客客气气的，万燝不是个刻板之人，在进宫前，万燝甚至想过是不是要使些银子讨好讨好那些太监，不过这太监的正派作风却是让万燝有些不好下手。

    “万主事已经检查过了吧，如果有什么要递给皇上的现在交给公公我好了，要不等下被锦衣卫搜查出来便不好了，还有宫中的规矩很多，等等跟着我走就是了，不要随便看！”这个太监开始吩咐万燝一些入宫的规矩。

    万燝虽然没有进过宫，可是作为饱读诗书的进士出身，这些东西万燝也是知晓的，紫禁城里可是森严地很，万燝可不打算拿自己地小命去尝试一下。

    “这个是本官要带进宫面呈给皇上的，还请公公帮本官先拿着！”万燝从怀中拿出个绸缎包着地书本，递给面前的那个太监。

    那个太监掀开了绸缎稍微瞄了一眼，笑着说道：“走吧，皇上如今在左顺门候着呢？等等你要面呈这书本的时候，我自然会给你呈给皇上的！”

    “谢谢公公了！”万燝不由的对面前的太监另眼相看，百闻不如一见，都说宫中的太监个个爱惜钱财超过了生命，要是不使银子根本就别想他给你安心办事，如今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当然，如果时间退到一年前，那些传闻是属实的，可是现在地紫禁城可不再是以前的紫禁城了。??朱由校对宫中大刀阔斧的改革，不但将宫中日益增多的太监和宫女数量削减了许多，而且连留下的太监的纪律也是好转了不知道多少倍，如今要是再有太监敢于收受贿赂，等待的不仅仅是逐出宫廷，而且还要被送到刑部处置，当然王安有时候也会用些私刑。??那样更是可怜，不但要挨上几十大板。??最后还要被送去刑部。

    万燝随着那个太监在宫中穿梭，不消多久便是到了皇上办公地左顺门，随着离朱由校的距离越来越近，戒备也是越来越森严，到处都是手持兵器地锦衣卫，到了左顺门外，那太监将万燝扔在一边。??然后径直进了门去通报，可是进去了老半天也没出来，万燝这时可是焦急万分，现在进退两难，也只好在那边苦苦等待。

    就在万燝等的快崩溃的时候，那个太监才是有出来，一见万燝便是有些尴尬的说道：“刚刚皇上那边有些事情，耽误了一些时候。??现在万主事可以进去面圣了！”说完便是领着万燝往里走去。

    万燝刚刚跨进左顺门便是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李公公，最近过的可安好啊！”

    万燝往前看去，却是见着孙承宗正是从里面出来，和领着自己的太监打着招呼。

    “什么好不好地，在乾清宫扫了半年的院子，这回皇上终于开恩。??放公公我出来了，如今在皇上面前跑跑腿，传传信，清闲的很啊！听说孙阁老最近又要升官了，公公我先贺喜孙阁老了！”

    万燝见这太监和内阁首辅孙承宗说话也是这般轻佻，转念又是想到孙承宗称呼这个太监李公公，突然吓了一跳，莫非这人就是以前的东厂掌印太监李进忠么？听说这个东厂太监在任的时候抓了不少贪官，可惜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被皇上贬到乾清宫扫地。??可是据说皇上对这个李进忠非常不错。??也算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了，还好自己今日没有送些银两之类的。??要不这李进忠定会告诉皇上，自己的前途可就完了。

    “那里那里，李公公这回肯定要被皇上重用了，应该贺喜地是李公公才是的！”孙承宗虽然为人耿直，可是李进忠此人在朱由校手下倒算是个好太监，做了不少好事，特别是在任东厂太监时，抓捕了不少贪官，当时朝中是闻李进忠之名色变，加上朱由校有时候出宫时经常带着李进忠和孙承宗等人，这样孙承宗和李进忠的私交倒是不错。??更何况内阁首辅要是内廷没有个人通通消息，怎么能够及时正确的了解圣意呢？

    “这不是万主事么？”孙承宗见到万燝跟在李进忠后面，便是笑着打着招呼。

    “下官工部营缮司主事万燝拜见孙阁老！”万燝现在倒是有些感激孙承宗，皇上能够这么快看到自己的奏折，而且还立刻召见自己，其中必然有孙承宗的功劳，更何况，要不是孙承宗鼓动自己，万燝死也不会想到去给皇上递如此地奏折。

    “等等回去好好表现一下，本官看皇上对你的评价很不错！”孙承宗见到万燝有些紧张，便是顺便开导开导万燝。

    “李公公，这个万主事就拜托李公公照应照应了！”孙承宗转首对着李进忠说道。

    “应该的！皇上召见的，我们这些内监还能不照应么！孙阁老放心便是了！”李进忠的心机可是出了名的厉害，当然现在他的那些害人的心机都是被朱由校收拾的差不多了。

    “皇上吩咐本官去办些事情，先告辞了！”孙承宗见招呼打的差不多了，便是想着离开。

    李进忠和万燝又是一番客气：

    “孙阁老慢走！”

    “下官恭送孙大人！”

    待到孙承宗一走，李进忠便是领着万燝见到了朱由校，在路上遭遇了这番变故，等到见到朱由校时，万燝已是没了什么感觉，一番行礼之后，万燝算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了大明地天子朱由校。

    如今地朱由校比之一年前不但在身体上，心智上，仪态上都是成熟了许多，那些幼稚的东西在朱由校地身上已经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约的霸气，和看尽世界的坦然。

    朱由校看了看万燝，大约三十几岁，样貌看起来十分精神，一看便是工作狂的那种类型。

    “你是万历四十四年的进士吧！现在在工部营缮司任主事一职！以前是刑部主事！对吧？”

    万燝虽然不知道朱由校问自己这些的目的，还是老实的回道：“皇上，都对！”

    “嗯，不错，前任兵部侍郎万恭是你爷爷了！果然是虎门无犬子！知道朕今日召见你的原因吧？”朱由校看着这万燝还算满意，官宦世家出身，官场内的东西能够很好解决，不用自己操多少心，而能力方面，看他的奏折，还算是有些功底，毕竟凭着大明书册上的那些点滴能够提出那么多意见也算是强人一个，至于工作态度方面更是无可挑剔，从刑部主事到工部营缮司主事的经历无不是拼命三郎。

    万燝见到朱由校一上来便是翻自己的底子，心中有些高兴，朱由校都遣人调查过自己的情况了，看样子有些靠谱了。

    “回皇上，皇上召见微臣的原因是微臣给皇上递的奏折！”

    这一下呵呵一笑，接着指着桌上的一本奏折说道：

    “朕对你有几个没想到，一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对这些东西研究的如此深刻，二是没想到你竟然敢贸然给朕递上这个奏折，三是没有想到朕竟然看了还心动不已！”

    万燝见朱由校如此感慨，更是暗喜，看来朱由校真的要重用自己了。

    “回皇上，微臣对大明书册甚是感兴趣，每期的大明书册都有收藏，其中很多文章微臣都认真研读过，像微臣给皇上上奏的银行和股市的东西便是从大明书册上看来的，再加上微臣的一些想法！而微臣上奏皇上的原因是内阁孙承宗大人提醒微臣的！”万燝自觉没什么必要隐瞒朱由校，这些说明白对自己是有害无益的。

    朱由校心想原来是个大明书册的书迷，还是自己的读者，不过他的那些想法朱由校实在不敢恭维，典型的就是将一些银行的东西往钱庄上去套用嘛，不过敢于创新的想法还是应该鼓励的。

    “原来是孙承宗举荐的，朕还在想什么人这么大胆，敢给朕上些这么莫名其妙的折子呢？看来你已经知道内中的详情了，估计你也是孙承宗找来的帮手，这回便把你调到孙承宗手下去专门负责银行和股市方面的东西了！官职调动还有些棘手，朕不准备泄漏这个消息出去，因此新衙门不会这么快成立，刚好右佥都御史有空缺，朕过几日便让内阁批了升调你的公文，等下你去内阁和孙承宗好好商谈一下，孙承宗会告诉你该如何做的！”朱由校是个爽快人，何况这个事情孙承宗已是拖延了许久，朱由校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早些决定了完事。


------------

第四卷 第二十九章 斩杀李永芳

    第四卷 第二十九章 斩杀李永芳

    万燝在见到朱由校之前，做过很多假设，也做了很多准备，可是事实却是大出万燝的预料，朱由校竟然什么都不问，便草草的给自己升官了。

    “皇上！昨日递上的奏折写的不够详细，微臣还有些想补充补充！”万燝听出朱由校的意思，自己不过是托了孙承宗的举荐才让皇上看重的！

    “不用了，这事由孙承宗专门负责，一切事情找孙承宗商议便是了，朕负责的只是最后的审核把关而已！”朱由校此刻那里愿意听万燝的那些理论，几句便是推脱。

    “可是……”万燝看到朱由校有种不耐烦的感觉，但是还是想表现一番。

    “刚刚朕已经让孙承宗给吏部发文了，你等等出宫之后回你那营缮司收拾收拾，明日便到内阁去，孙承宗会安排你的！”朱由校的话却是有些送客的意思。

    万燝如何能听不出来，既然自己官也升了，皇上也见了，还有什么好遗憾的，赖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处。??想及此处，万燝便是跪下叩首道：

    “皇上日理万机，国务繁忙，微臣就不打扰皇上了！还请皇上允微臣告退！”

    “好吧，李进忠，你把万主事给送出宫去！”

    朱由校一点头，对着李进忠示意了一下，便是埋头继续工作。

    在经历了一个刺激而又平淡的面圣之后，万燝地心中平实了许多。??从今以后，自己便是从四品的右佥都御史，一个崭新的天地出现在自己面前，银行……有趣的东西！

    …………

    “呜……砰！”

    伴随着炮火的轰鸣，地面传来一阵阵撼动，屋顶的灰尘如同下雨一般洒落，那房梁发出一阵阵的微响。??仿佛这个房子在下一刻便要倒塌似地。??桌上的油灯散发着昏暗地光芒，在那昏暗而且跳动的光芒之下。??桌上的茶杯有节奏的跳动，杯中的茶水洒落出来，将桌上一本摊开的书本打湿！

    李永芳仿佛在一夜间老去，白花花的头发中透露地不仅仅是苍老，而是一种悔恨和无助，在李永芳空洞而又毫无光泽的眼神中，一个思想正在死去。

    窗外吹进一阵凉风。??将桌上的书页吹的哗哗作响，在风中一股浓烈的硝烟的味道冲鼻而来！

    李永芳一手按住桌上的书本，眼光从窗中往远处的天空看去。??天空中地星星已经被黑色的硝烟遮掩，在满城的火把的映衬之下，天空一片黄色。

    在明军攻占界凡之后，努尔哈赤将后金的剩余兵力都是集中到了赫图阿拉，如今的赫图阿拉集聚了三十万女真人，还有努尔哈赤地最后力量十万人。??不过如今的十万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不可敌的部队，在抚顺关一役中，后金八旗中的精锐丧失大半，如今这十万人中老弱病残已经不占少数。

    扎咯关，在抚顺和赫图阿拉之间，也在萨尔浒和赫图阿拉之间。??是后金都城面向抚顺的最后一道屏障。??在明军攻占界凡之后，李之藻稳住了明军的步伐，开始向赫图阿拉方向不断修筑堡坞，与此同时，十五万大军不断的扫荡着后金的控制区，原本居住其中的辽东汉人被李之藻迁往锦州一带，而那些被明军抓获的女真人却是被送往后方修路筑城，短短地一月之内五万多女真人被明军抓获，一时间那些女真人听明军之名便是恐慌不已，为了避免被明军抓为奴隶。??剩下地女真人纷纷向赫图阿拉和更后方的地方迁移。??在靠近明军一侧地辽东已经变成了一个无人的区域。

    就在女真人纷纷往赫图阿拉撤退之时，明军的脚步也是缓缓向赫图阿拉推移！

    “呜……砰！”

    一发明军的炮弹在距离李永芳所在的房子不远的地方炸响。??接着一阵房屋倒塌，男人呼叫，女人撕喊，小孩嚎哭的声音传来，李永芳顿时觉得胸中好似被重重一击，那些都是自己的部曲，自己的族人啊！李永芳的思绪不由的飞到一年前，那是万历四十七年五月九日，努尔哈赤率军抵达抚顺城下，派使节递交劝降书给李永芳，“因尔明国，兵助叶赫，故来征之”。??扬言若不投降就攻城。

    “汝若战，则吾兵所发之矢，岂有目能识汝乎？倘中则必死矣。??力既不支，虽战死亦无益。??若出降，吾兵亦不入城，汝所属军民皆得保全。??假使吾兵攻入城中，老幼必惊散，尔之禄位亦卑薄矣。??反之，若举城纳降，努尔哈赤便禁止部下虏掠城中官员军民及其亲属为奴，也不要求李永芳及其部众改变汉族习俗，甚至可以不行满族剃发之俗。??若不战而降，必不扰尔所属军民，仍以原礼优之。??况尔乃多识见人也。??不特汝然，纵至微之人，犹超拔之，结为婚姻，岂有不超升尔职，与吾一等大臣相齐之理乎？”李永芳甚至还记得当时劝降书上的内容。

    金兵只发动了一次进攻，李永芳便率所属千余户出降了，其中包括秀才范文程等一批辽东士大夫。??李永芳的投降，有着不寻常的意义。??一员明朝游击率所属军民将抚顺城献给了女真人。??作为报答，他得到了这样一种待遇，既不是已被同化的境外居民，也不是受人役使的汉族奴隶，而是被接纳到金国贵族行列中的汉族边民。??他娶了努尔哈赤的孙女为妻，被授予比以前更高的官职，获准保留原有部属作为家丁，后来又得到战时以副将身份随侍努尔哈赤左右。

    虽然李永芳觉得当初投降的理由有千千万万，后方不支援。??兵部克扣饷银，为免后金屠城，还有就是坚守无望。??可是这些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脚，在国家利益之前，什么理由都不是理由！

    “大人！”一个浑身满是泥土的将军大汉淋漓地推开书房的门冲了进来，一把跪在李永芳面前喊道。

    “李顺……”李永芳那空洞的眼神中突然有了些波澜，这个李顺是李永芳的一个远房侄子。??自从参军起便在自己手下，是个英勇强悍的士兵。??自己当初能够当上明朝抚顺关的副将也要多亏了李顺。

    “大人，出去拼了吧，李之藻那个贼人已经炮轰扎咯关两天两夜了，再这样下去，扎咯关早晚有一天要被明军的炮火轰平地，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战死沙场得了！”李顺脸上尽是被飞溅的石子砸出地小伤口。??额头上还用一卷白纱绑住，几丝殷红的血丝渗透而出，凭空多了一些狰狞。

    “战死沙场……战死沙场！”李永芳突然觉得老天有些残酷，自己当初为了保住自己和属下的生命，还有抚顺关中数千大明百姓的生命，没有选择战死沙场而选择当了一个万夫指的汉奸，自己被族中的乡绅除名，家中的所有亲戚都是以李永芳为耻。??可是名声去了又有什么，自己娶了努尔哈赤地孙女，后金的人也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什么，而且还是对自己礼遇有加，如果结果保持这样也就算了，可是老天似乎在玩弄自己。??如今自己又要面临战死沙场，可是这次没有了回转的余地。

    投降，那是笑话，如果说背叛一次那是识时务者，如果背叛两次那就是反覆小人了，李永芳不认为自己的良心还能够再禁得起考验。??不能投降，那就只有战和逃，战，没有胜利的希望，逃。??努尔哈赤在后面能放过自己么？

    “大人。??我这就去召集本部的兵马和明军决一死战！我李顺死也要死在战场之上！要不有如何面目到九泉之下去见那些战死的兄弟！”明军的炮火射程极远，虽然远了精度不高。??可是在明军三十几门火炮地轮番轰炸之下，再是精度差也把扎咯关炸的一塌糊涂。??可是扎咯关上的那些暂且能够称为火炮的小炮根本就无法对明军造成一丝威胁，如果扎咯关的守军妄想出城袭击明军的火炮，那只是痴人说梦，在抚顺关一役之后，李之藻充分地利用火炮的优势，同时在火炮阵地周围兴建各种完备的工事，再加上明军火力十足的火器，偷袭只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明军？我们不是明军么？”李永芳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表情。

    “大人……”李顺此刻也是明白了李永芳的心情，李永芳或许心中从来没有想过会转头和明军打仗，当初李永芳投降努尔哈赤的时候便是向努尔哈赤说过，李永芳及其部属永不攻明，可是如今……

    “李顺，那些士兵都在抱怨过吧！要是当初我领着他们固守抚顺关，誓死不降，就不会连累他们当汉奸了，如今咱们女真人不是女真人，汉人也不是汉人，都是我害了他们啊！”

    “大人，兄弟们都无怨无悔，能够在世上苟活一年，兄弟们在心里感激大人呢！”李顺不由的面色僵硬，一年来，原本五千的士兵，如今已经跑了一千多人，要不是军纪森严，估计人要跑的七七八八了。

    这时李永芳拿起桌上一个已经封好地大信封，递给跪在面前地李顺说道：“李顺啊，这回老夫我的日子到头了，这一天几个月前我就想到了，现在终于用地上了，这里有几封信，一封是给沈阳城的总兵贺世贤的，一个是个辽东经略李之藻的，还有一封是给当今圣上的，你都给我收好了！”

    李顺顿时一震，此时再是莽撞也知道李永芳所要做的事情了！

    “大人！”

    “好了，好了！我的心意已决，想我李永芳怎么也是逃不过一个死字，如今我要兑现当初对兄弟们的誓言，一定要保住兄弟们的命！”

    “大人！”

    “去把军中的将领都给召集过来，我不能死的毫无价值！”

    …………

    李顺木然的站在扎咯关前，一丝亮光从地平线上升起。??轰鸣了两天两夜地大炮终于停止了轰鸣，扎咯关上女真人的旗帜如同秋天的落叶，从城头上纷纷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面迎风飞扬的大明金鸟旗。??在耗费了数千枚炮弹之后，明军终于兵不血刃的占领了扎咯关，从此，赫图阿拉便是一马平川的呈现在明军面前。??决定女真生存还是灭亡地一战随时可能爆发。

    看着面前昔日属下的士兵一排排地往城外走去。??在自己那些手无寸铁的属下身边，那些背负火铳。??手持长刀的明军士兵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汉奸！”李顺不由的一阵暗讽，自己何止是汉奸，自己还是反覆的小人，不但背叛祖国，而且还背叛了李永芳。

    “哦……哦！”城头上明军的士兵在兴高采烈地挥舞着旗帜。??李顺看着那些人高兴的模样，心中一直抽搐。

    “笃笃！”一个背负大大木盒的骑兵从站在城门口的李顺身边飞速掠过，转眼之间便是消失在那人山人海的官道上！

    …………

    “下手吧！”李永芳面前站着手下的十几个将军。??李顺的手一直在颤抖。

    “快点动手吧！我本来就是该死的，死在你手中，比被送回京城凌迟而死要幸福多了！”李永芳地脖子往前面伸了伸，彷佛死去真的是一个解脱似的。

    “我下不了手，我下不了手！”李顺将手中的长刀往地上一抛，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刘府，你来吧！”李永芳对着李顺身后地人高声喊道。

    “大人……”李顺扬起头，一脸痛苦的对着李永芳喊道。

    “你这个孬种！平日里的气势那里去了。??现在怎么没了卵蛋了！”李永芳嘴中抛出恶毒的话。

    李顺更是一阵颤抖，在一旁低声说道：“大人，投降了吧，要是投降的话，说不定大人你还能活……投降吧！”

    李顺身后的刘府也是满脸泪水的走了过来，抽出腰中的佩刀。??闭上双眼，然后飞速的将佩刀挥出。

    “叮！”一声铁器交接的声音响起，刘府睁开双眼，李顺满脸青筋暴露，狰狞之色毕现，自己地佩刀正是被李顺手中地刀架住！

    “顺儿！还是你来吧！”李永芳突然一阵豁然的微笑。

    “啊！”李顺对着李永芳怒吼一声，持刀地手横的一拉，一颗硕大的头颅应声而起，在空中飞翔一段距离之后，落在地上。??接着翻腾了几圈。

    李顺突然觉得全身力气仿佛在刚才的一挥之间削去。??扶住身边的柱子，一阵干呕！李顺是个沙场的老将。??在他手中丧命的生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是李顺从来没有恶心过，就是第一次杀敌之时，李顺也只有兴奋，没有恐惧。??可是这回李顺突然觉得非常恐惧，非常恐惧！

    “大人，大人！”身后传来众人的一阵悲嚎，李顺转头看去，只见李永芳的头颅已是被捡起，而且擦拭的十分干净，在李永芳脸上的是一片解脱，一片恬然！

    …………

    “战争很残酷吧！”李顺身后传来一声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

    李顺转头看去，只见李之藻正是一脸正色的站在自己身后，眼睛正是看着那马儿走远的方向。

    “李经略！我和那五千士兵都不会有事吧！”既然李永芳为了大家而选择死去，自己自然不能让他的死失去价值。

    李之藻心中明白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无非是李永芳知道自己死罪难逃，便让李顺取了自己的首级来献降，这样至少能够保住几千士兵的性命。

    “这些不用担心，按照昨日商议好的，这些士兵将送去锦州城的战俘营中，在营中将劳动改造半年，半年后如果表现合格，便可以选择回到辽东军中，或者回乡，而战俘营将会按照半年内的表现发放一定的银两作为工钱！”这是朱由校提出的想法，明朝虽然不缺人力，可是修路之类的太过辛苦，如果没有强力管理是很难坚持下去的，但是流民可是自由民，军事化管理可是不大适宜，朱由校左想右想，终于在战俘的头上打起了主意。

    想及自己大明军队未来肯定是战无不胜，那么每次战役胜利之后的战俘问题肯定是个麻烦事，女真和蒙古可是游牧民族，全民皆兵，要是将战俘轻易放回，那是放虎归山，但是屠杀又是朱由校不愿意做的，这样盘算下来，全部抓去做苦力，顺便再对这些战俘进行攻心教育和同化教育，既能够给大明基础建设出力出工，也有助于解决困扰明朝许久的民族问题。

    当然这个合格可是指思想合格，要是思想不合格，那便是只好在战俘营中干到死为止了！

    “大人，这些可是大明的子民啊，怎么能够和那些女真的战俘同等待遇呢？”李顺心中惧怕李之藻将这些士兵投入战俘营之后，便将这些士兵视为奴才，不管死活的干活，这样和女真俘去的那些大明辽东百姓的待遇有什么差别呢？


------------

第四卷 第三十章 本卷完

    第4卷

    “这些你无须担心，皇上给本官的旨意便是优待俘虏，特别像你们这些被李永芳利用的大明子民皇上怎么会害你们呢？其实这也是为你们好，你应该知道的，像这些降兵如果想再留在军中是不可能的，就算留在军中也要被他人耻笑，与其这样，不如到战俘营中去改造，要是半年之内表现合格，可以选择到辽东屯田，要是在五年屯田之期之内表现合格，便可以完全消除战俘的身份！”

    朱由校对于战俘的管理是宽松之中带着严格，这些降兵和被抓来的女真人从某种意义上，对明朝是有敌对意识的，如果不经过长期的监控，可能又会重新投入敌人的怀抱。看书神器

    “那大人把我也送入这战俘营吧，我李顺已经无意在战场上厮杀了，还是做个平凡之人才好啊！”李顺有些不能分清楚自己的立场，在一年之内，李顺从一个明军的将领，变成明军的叛将，后金的将领，可是现在又变成了后金的叛将，明军的将领。

    要说李之藻对于李顺这些叛将毫无看法那是自欺欺人，李之藻按照朱由校的意思对军队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同时李之藻也变成了一个坚定的爱国者，拥护朱由校的保皇派！可是留着像李顺这样的降将却能够对后金的各种情况更加了解！

    “李顺将军，如果你想早些做个平凡之人便快些帮助皇上击败建州的这些逆贼，拿下努尔哈赤地那棵人头。??这样不但你可以去做个平凡之人，就是我大明也有更多之人能够做个平凡之人！”

    这是李顺和李之藻之间达成的协议，在李顺将李永芳的人口砍下之后，李顺及李永芳麾下十几员战将开始行动，一面传令关中的李永芳的士兵准备夜袭明军炮阵，一面通知城中的后金将领。??在扎咯关中李永芳的士兵大约在四千人左右，

    而后金地八旗兵大约在两千人左右。??后金的将领本是血性汉子，这几日光光窝在关中挨明军地炮火。??早就憋的不行了，一听要夜袭那是积极的很，不但将本部的全部兵马调出，而且个个是身披战甲要冲头阵。

    可是李顺这边早就派人将李永芳的人头和降书递了过去，待到后金的将领正在疑虑李永芳怎么不见了踪影，李顺早就开了城门，领着明军的两万多士兵轰涌而入。??后金士兵在抵抗一番之后，便是被明军和李永芳两面夹击击溃，两千兵马只余六七百人冲出关回道赫图阿拉！

    而明军在剿灭了后金地部队之后，便是接手了扎咯关，然后再依次解除了李永芳军的武装，从此扎咯关便落入明军手中！

    ………………

    天启元年九月初九，对于朱由校来说实在是美好的一天，先是辽东的捷报传来。??当初背叛大明的李永芳被手下副将斩杀，同时明军在仅仅伤亡几百人的代价下便是拿下了后金都城赫图阿拉的最后屏障，不但如此，这仗下来，辽东的战俘营竟然多出了两万多战俘，当然其中大部分是百姓。??不过深知要致富先修路地朱由校，对于在辽东又多出两万血汗工人自然是高兴的很，除去辽东，蒙古那边也是喜讯传来，在朱由校不断派出使者公关的情况下，蒙古的林丹汗终于打消了援助后金的想法，并将集结的大军撤离边境，虽然这可能和蒙古内部不团结有关系，不过能够有个个击破北方敌人地机会，朱由校毫不吝啬的将茶马市开禁。??来换取蒙古内部的一部分好感。

    说完蒙古。??那便是朝鲜一带了，在朝鲜大军被努尔哈赤痛击之后。??朝鲜国王李佑终于老实下来，开始兑现和大明的条约，就釜山港的租借问题已经和明朝签订了和约，兵部和平辽水师的先遣部队几百人已经抵达了釜山港，开始港口的规划和各种设施的营建，作为朱由校未来控制东北亚的基地，朱由校的远期目标是在釜山驻扎两万水师，这两万水师之中，一万为水师陆战军。

    朝鲜完了便是台湾，台湾在经历了一阵大张旗鼓地移民之后，大明朝廷已经在台湾拥有了五六个大地定居点，然后以这些定居点为基础，逐渐的向周围发展，同时南洋水师不断地接收新式战舰，不断的对大明沿海一带的海域进行巡逻，将危害大明海域数百年的海盗问题清扫一空，曾经沿海百姓谈之色变的海盗倭寇纷纷向南海逃避，将荷兰人和西班牙人掌控的南海搅得一塌糊涂。

    而大明内部在政治上，军事上都有很大的进展，政治上，明朝的官制改革已是箭在铉上，各种方案和机会正在紧张的验证之中，只等朱由校一声令下便是可以启动官制改革的步伐，军事上，整个大明的军事改革也是进入时刻表，一个新的军事改革计划已是出台，大明在未来的三年之内将目前的一百三十万大军裁减为一百万，其中甲类部队也就是主力作战部队四十万，乙类作战部队六十万，而其他被裁减的部队将转变为工程兵部队。??其中京师甲类部队十万，乙类部队十万，九边共计甲类部队十五万，乙类部队二十万。

    当然这些都没什么，最最重要的是朱由校的后宫又多了一个皇后。??（本皇后为正史人物，后世评价也是不错，我就征用了！）

    “臣妾姓张名嫣，小字宝珠。??”朱由校想起自己老婆说这个话时的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的yin笑一番，俺好歹有老婆了！

    “皇上，臣妾给你更衣好了！”张嫣吃力的一手撑起身子，皱着眉头说道。

    “不用了，皇后接着休息好了！”皇宫的规矩就是多。??老婆不是娶了就完事，像拜天拜地地事情一个也不能少，不过张嫣的身体状况好似有些不好，朱由校开始有些后悔昨晚的行为了，可能是最近喜事比较多，精力也是比较旺盛。

    “不行的，皇上。??今日还有很多礼仪要完成，臣妾不能休息的！”张嫣强忍着痛站了起来。

    “都是朕不好！”朱由校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多情的种子。??很容易便是感情泛滥，和张嫣不过一晚而已便是有了些感情，不过话说回来，张嫣确实是个漂亮、贤惠、大度而且有雍容华贵的女子，这种人也许天生便是让人喜爱，自己也无法免俗。

    又是忙碌地一天，纳后的仪式终于大体完成了。??朱由校又重新回到了平时地状态，从几日前先是父亲光宗的陵墓完工大典，后是自己登基一年大典，如今又是纳后大典，连续的大典让朱由校非常疲劳，这个不仅仅是一个身体上的，而且是个精神上的疲劳。

    “皇后，多吃一些！”一个宫女将一碗盛好的汤放在张嫣面前。

    “臣妾谢过皇上了！”张嫣经过一日的劳累。??显然已经有些饿了，端起汤碗便是慢慢地喝了起来。??那动作十分优雅，朱由校顿时看的有些怔了。

    “皇上！”张嫣显然发现了朱由校的异态，脸红红的对着朱由校喊道。

    朱由校已经不是以前摸下女生手就脸红的小伙，一年的皇宫生活已经把朱由校锻炼成为一个无所顾忌的皇帝，别说盯着女人看。??就是看着中意便宠幸了的事情朱由校也是做地出来。

    “皇后还真是漂亮！”朱由校这话倒是说的实在，不漂亮能够被选为皇后么，在古代别的不说，作为母仪天下的皇后，相貌无疑是最最重要的一条。

    张嫣脸上更是一阵红潮，十五岁的张嫣，虽然身体上已是一个成年地女性，可是古代的女子深居闺中，那里能听到这么露骨的话呢！

    “宫中还好玩么？比宫外如何？”朱由校见到张嫣这副害羞的模样，心中更是有了乐趣。

    张嫣刚刚进宫。??不要说到处走走。??就是好好休息也是没有，如何能够说出什么东西出来。

    “皇上心系万家百姓。??实在是天下苍生的幸事……”

    朱由校心想又是这般的客套话，不过这张嫣刚刚进宫，也不指望她什么，陪着自己高兴高兴就好了！女人总是自己找的才有劲，送上来的总是有些别扭，这也是朱由校在宫中老实的原因。

    “那御膳房的饮食还习惯么？”朱由校总是觉地越安静越是别扭，不停地找些话题来说。

    张嫣看了看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色，不但色香味俱全，而且造型十分好看，里面就是一种菜色也是喊不出名字出来。

    “皇上，臣妾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地美味佳肴！”

    朱由校见到张嫣脸上有种惊艳的神色，便是笑着说道：“朕倒是想吃吃百姓的青菜白饭，不过几次下来，御膳房就是把青菜和白饭也是做成了美味佳肴，朕就不指望御膳房了，反倒是经常偷偷出宫去尝尝鲜！”

    张嫣有种奇异的感觉，在大明境内，朱由校是个传奇的皇帝，因为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一年前的大明和一年后的大明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如今的大明，满大街贩卖书册的小贩，处处是穿梭来往的商人，还有各种以前闻所未闻的东西，那种玻璃镜子，火柴，火炉子，反正老百姓的生活是完全变了模样，这些东西归其原因，大家自然会想到当今圣上朱由校身上，而朱由校在百姓中本来就是一个神仙般的存在。??但是今日张嫣突然发觉，朱由校的一切都是很平凡，说话和和气气，待人也是体贴入微，根本和民间传闻的朱由校叛若二人！

    “不如臣妾下厨给皇上做做，臣妾虽然很少下厨，可是这么一些手艺还是有的！”

    朱由校不由的以怀疑的眼光看着张嫣，张嫣虽然说不上是那种名门望族出身，但是家中也是富裕人家，特别是这么天生丽质的张嫣，怎么可能下过厨，像董婉儿就根本连厨房的锅碗瓢盆都认不全，全晓芸倒是好些，毕竟家中开的是酒楼，不过论到手艺，那个是让朱由校吃尽了苦头，咸的朱由校直直喝了三杯茶水才是说出话来。??如今张嫣说她能做饭，那可真是奇闻啊！

    “皇后说的可是笑话，如果不行就不用硬撑了，做饭可不是那般简单的！”朱由校的怀疑的眼光显然有些让张嫣不服气，那红扑扑的腮帮子鼓了起来，朱由校见张嫣有些生气的模样便是接着笑道：“朕相信，今日还是用缮，朕倒是有些饿了！”

    用过晚膳，朱由校便是让魏朝拿来一大堆书本，张嫣见了却是十分奇怪，要是朱由校拿来的是烈女传之类的书倒是没什么，可是朱由校拿来的却都是一些大明书册，京师书册，京师大学地理教科书，历史教科书之类的书籍。

    “朕知道皇后喜欢读书，特意让人找来了一些书，这样如果朕忙于公务，皇后也好拿这些书消遣一下。??”朱由校心想改变世界要从小处做起，百姓不能强迫要求他们看大明书册之类的书，只能自愿，可是张嫣可是自己老婆，那可得要按照自己的要求来，何况这些书籍的普及阅读朱由校都已经要求到魏朝之内的太监身上了。??更不用说朝中的文武百官了，作为印书局的两个书册，朱由校当然是用公费给大明的所有六品官订阅了这两份书册。

    “皇上，可是这些……”张嫣面露难色，在入宫之前，很多宫中的礼仪是要学习的，张嫣如何会不知道宫中的规矩，当初明明是要求后宫不能干政的么，怎么看的却都是关于时事方面的东西。

    “没事，这些是让皇后普及的，现在宫内的事情甚是简单，一切都有王安公公照应着，也没什么事情，如果皇后实在无聊的话，可以去找董贵妃，董贵妃现在在兴办学校，让京师的孩童能够得到新式的教育，朕也是很支持，皇后可以和董贵妃合议合议，顺便交流一下感情！”

    自从朱由校娶了皇后，董婉儿也能够跟着升为贵妃了，这样朱由校倒是希望自己身边的三个女人都去折腾学校去，反正留在宫中就是资源浪费！

    “学校？”张嫣对这个名词有些陌生。

    “嗯，看书( .n ）朕这就不和你详说了，大明书册上都有，如果看着有兴趣的话便可以去玩玩，如果喜欢针织刺绣的话，宫中有专门的大明纺织商号，去那边玩玩也可以！暂时就这两种，如果皇后看着书册上的东西，觉得有兴趣也是可以试试，像兴办学校之类的，朕都是很支持的！”

    张嫣顿时觉得有些头脑发胀，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皇上，臣妾真的都要看完么？”张嫣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书，这些至少也有一百多本，看完不得累死啊！

    “随便了，反正皇后时间多得是！不过今日晚上就不必了，因为皇后还要伺候朕呢！”

    “皇上……”

    “嘿嘿……”

    “不要……”

    …………

    这卷完工吧，下卷写写明朝如何争霸世界吧，要不要被批评拖沓了！。.。


------------

第五卷 第一章 忙碌的开始

    第5卷

    姜日广静静的站在门外，眼前是一栋气势雄伟的高大建筑，门前是那硕大的张牙舞爪的石狮子，门旁的柱子个个呈八角形落在青石板上，端是壮观雄伟，屋顶的斗檐上雕刻着各种奇形怪异的图案，而高高的大门上用烫金的字体刻着两行大字。

    “言尽世间不平事！”

    “道遍天下稀奇闻！”

    大门的顶端却是挂着一个崭新的檀木匾额，上面书着“大明印书局”几个金色大字，仔细一看还是当今圣上亲笔的。

    “姜大人早！”

    “姜大人早！”

    姜日广不停的和过往的印书局中的文吏打着招呼。

    “姜大人，你可来了！”姜日广正是眯着眼睛打着瞌睡，无精打采的走着，面前突然一声巨喝，把姜日广吓了一跳。

    “田不费，大早上的吆喝什么呢？本官昨日安排你的事情做好了没有？”姜日广甚至不用抬头就能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将近一年的合作，姜日广能够记住印书局中任何的声音，更不要说自己的得力助手田不费了。

    “大人，那么多稿子一个晚上如何做的完，我田不费昨日才睡了一个多时辰，今日早上便早早爬起来接着工作，那里像大人你可以回去睡个好觉，做个美梦！”

    姜日广抬头看去，只见田不费却是一双眼窝陷的老深，黑黑地眼圈老远都能看到。??还有那一头如同稻草的乱发，

    不用想也知道熬夜了。

    “做什么美梦，大人我昨日也才睡上两个多时辰，而且昨日我也才睡三个时辰，现在连走路都是直打哆嗦！”

    自从朱由校大婚以来，印书局一直忙的团团转，先是搬迁办公点。??印书局自从创办之始便是挤在内阁的几间小房子里工作，随着大明书册的影响越来越大。??还有工作人员的逐渐增多，那几间房子早就不够用了，但是内阁本身就是小的要命，仅仅那么几间房子，还有反腐局和印书局抢着，因此朱由校早就从内库拨了五千两银子在紫禁城外地中央官署区里盖了个楼，专门给印书局使用。??这搬迁可不是小事。??虽然印书局没什么大机器之类的，但是没想到光光搬运那些资料文档便是搬运了二十多马车，这种情况可是把皇宫里地朱由校吓了一跳，没想到印书局就出了那么三十册的书册，竟然收集了这么多信息，看来以后兵部的参谋处的那些赞画都要到印书局去工作些日子，锻炼锻炼经验！

    除去搬迁的工作，那便是京师的几间大事了。??先是光宗陵寝完工入葬，然后朱由校登基周年，朱由校大婚，这么几件事情下来可就让印书局的大明书册和京师书册忙了个底朝天。??可是除了这些东西，还有让姜日广头痛地，那便是处理前线的战报。??大明的军事行动不停止，印书局的报道题材可是多了许多，在当初熊廷弼惨胜抚顺关之后，印书局可是利用这个题材把大明百姓的热情调动了起来，以前大明百姓在茶馆之中喝茶，谈的无非是隔壁老王家有赚了多少银子，邻村的刘员外这月又娶了房小妾之类的，如今可是大不一样了，不但那些毛头小伙子叫囔着这仗要如何如何打，就是那些行将入土地老伯伯也是指点熊廷弼的失误。??俨然自己个个都是孙武再世！

    对于这些。??朱由校自然是高兴的合不拢嘴，可是印书局可就是叫苦不迭了。??每日邮驿送来的信是大大的一麻袋，当然这些也就算了，偏偏朱由校还要出个馊主意，说可以搞些有奖回答，有奖投稿，还把头奖设为亲自面圣，赏银一百两，这样一来，大明淳朴的百姓们充分地发挥了他们的积极性，每日邮驿送来的信件由以前的一麻袋增长到如今的三麻袋，现在印书局每日光光为了清理这些信件，便是从翰林院拉来了十几个翰林，专门负责清理回复！就是这般，还要熬夜才能够完成！

    “叶向高的京师书册如何了！”姜日广将田不费领进自己的值房，入目的是一片凌乱，到处是随意丢放的书册，桌椅都是胡乱的摆放着，桌上还有一叠被镇纸压住一角地白纸正是被窗外吹进来地风吹的哗哗作响！

    田不费马上上去将窗户关紧，如今可是九月，早上地风还是有些寒冷。

    “大人，你还别说，这叶向高自打来了京师书册后，那京师书册还是有了不少起色，特别是这次京师一系列的事情，叶向高依靠着朝中的一些门生获取了不少内幕消息，这么几期下来销售有了很大的增长！”田不费明显的有些不满，叶向高可是当初的内阁首辅，虽然朱由校不给面子，不搭理叶向高，可是叶向高的影响可是不可小视，东林元老加上前内阁大学士，可以比姜日广这朱由校面前的红人活动能力大多了！

    姜日广看着田不费那幅愤愤的表情，笑着说道：“你啊，人家叶向高好歹也是我们印书局的人，京师书册有好成绩我们应该高兴才行，好歹这样你这个大明书册的总编纂也会更加勤快了！”

    如今印书局中姜日广是领导，下面直接管理着大明书册和京师书册，而大明书册的总编纂本来是姜日广，可是如今印书局的事务越来越多，朱由校也开始把其他部门的一些事务移交到印书局来，比如以前司礼监的经厂还有工部的一些关于印刷的衙门都变到了印书局门下，这样一来姜日广根本就没有时间照应大明书册的事情，这样姜日广的得意手下田不费便是补了姜日广的缺。??而京师书册的前任总编纂因为业绩实在太差，因此被后来的叶向高抢到手中，这叶向高能力自然是无话可说，上任之后便是扬长避短，在坚持那些儒学基义的前提下，不断的发扬中国古典文学，在短短时间内也是有了很大的进步！

    “大人，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嘛，想着那些老儒把你府上给烧了，我就咽不下这口气啊，而且那群老儒每日都是一副臭脸，动不动便是指责我们大明书册欺民败俗，数典忘祖，我可是恨不得他们的京师书册一本也是卖不出去！”田不费便是这种人物，性格耿直，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田不费可是在姜日广手下成长起来的，就他那一点心思姜日广如何看不清楚，这么说也就是图的心里痛快！便是笑着坐到自己的座位之上，一边收拾桌上的各色杂物，一边说道：“好了，要不是人家把我家的房子烧了，我现在能够住上那五进的大宅子么？再说人家的指责也不是毫无道理的，我们大明书册的确有些地方不好，像那些风闻趣事，很多就比较低俗些，咱们的对象不只是读书人，还有那些连字都不识的普通百姓！不似京师书册买的都是那些文采突出的读书人，比如大人我便是每期必看，那京师书册上的名诗佳句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啊！”

    田不费这时也是连连点头，那些老儒说起文采来，大明书册的那些编纂还真不是对手，京师书册的编纂年纪平均下来，可要大过大明书册一倍！

    “嘿嘿，大人，你不是说我们大明书册要和京师书册竞争的么，如今我背后中伤他们几句也是没什么吧！”田不费此时倒是一副嘻皮癞脸的模样，和姜日广相处的久了，田不费倒是不怎么像以前那样惧怕姜日广了！

    姜日广这时停下手中的动作，正色说道：“昨日安排的事情做好了没有！明天之内一定要完成的，要不皇上责怪下来，我们可都承担不起的，搞不好今年的俸禄就要被扣光了！”

    田不费见淡及正事也是正经了起来，找到姜日广的桌子面前，将桌子上的几本书册捡起轻轻放在姜日广桌上，微笑着说道：“大人，这几把身边的文吏支去我那大明书册去了，连收拾桌子的都没有了，乱的可不是一般啊！”

    姜日广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干新闻这行有些时间了，姜日广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读书人，特别是每日接触这些新式的思想，还有新奇的事物，姜日广早就变的进步了许多，随便了许多，不再遵循着读书人的那点死面子！

    “再支撑几天吧，等这期的书册刊出了，大家便轮着休天假吧，然后再让我的文吏回来把屋子打扫一下！反正这几日也没什么人来印书局，不怕人见了笑话！”

    田不费却是偷笑道：“大人果然是爽快……”

    这时姜日广却是伪怒道：“田不费，你这厮也是太多话了吧，早些把问题交代了，然后回去赶工去，不要在我这里磨蹭时间，我可是忙的很呢！”

    田不费知道姜日广根本就没有发火，便是不急不忙的说道：“说，说还不行么，平日里都是和和气气的，一到这个时候便是恼怒的和猴子似的！”

    姜日广一阵无奈，这小子，就是这般插科打诨，要不是看他办事能力突出，早晚把他赶回家去种地！。.。


------------

第五卷 第二章 长工资了

    如今的大明书册可不是当初人见人躲地大明书册，当初那些从印书局跑掉的翰林如今个个是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时光倒流！

    像印书局这类的衙门，虽然工作累些。??但是地位高，如今的百姓要是一听你是大明书册的，那神情如同看到了文曲星下凡似的。

    ??而且收入高，印书局虽然是朝廷的机构，可是当初朱由校兴办之时便是从自负盈亏地角度出发的，如今的印书局虽然不能像大明研究院那般日进斗金，但是收入的银子也不是个小数字，既然是自负盈亏。

    ??收入的银子给这些累死累活的编纂发些营养费是理所当然的！

    第五卷 第二章 长工资了

    今天晚上吃火锅去了，写的不多，不过我至少坚持了每天一章：）

    ………………

    “大人，那么多事情那里能干的完，昨日大明书册的所有编纂都是熬了大半夜，还有三分之一的稿件没有审阅完成，要不剩下的那些就算了吧！”

    田不费说的是那些投往大明书册的稿件，大明书册如今光光是页码就一百多页，各个板块加起来需要的稿件可不在少数，在开始的时候，那些稿件的来源无非是朱由校带着姜日广这些编纂写些，再引用一些别人的文章凑成一期。

    可是如今作为大明影响最大，最受欢迎的书册，无数的读书人以能在大明书册登篇文章为荣，而且一旦投去的稿件被大明书册录用，还能得到为数不少的稿酬，因此一些年轻的读书人为了出人头地，每日挖空心思的往大明书册投稿，这样一来把姜日广等人可是累的够呛！

    姜日广将脸一虎，恶狠狠的说道：“不行，要是你田不费敢扔稿，我姜日广第一个便把你这总编纂的职务给撤了！人家投稿之人花了几日甚至几十日的心思才是写出一篇文章，我们这些编纂只是看上几个几眼而已，这也嫌麻烦，等等中午之前一定要审完，下午让各个板块的编纂将选好的文章排好版，晚上便可以把大明书册的印刷样品送到经厂去，明日便可以出现在各地的书店之中了！”

    这种扔稿地事情姜日广也是干过。??不过结果自然很惨，不知道怎么这个消息传到了朱由校的耳中，朱由校自然是雷霆大怒，把姜日广狠狠的臭骂了一顿，姜日广得了这次教训，自然是老实了许多，谁知道印书局是否有朱由校的锦衣卫密谈。

    田不费也是嘴上痛快。??作为印书局的老人，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田不费比谁都清楚！

    “下官明白。??不过我看大人还是再调拨几个人手吧，不如将现在在京师大学进修的那批编纂先招回来应应急，反正就是今天一天而已！”田不费说了半天，原来是盯着那些候补地编纂。

    如今的大明书册可不是当初人见人躲地大明书册，当初那些从印书局跑掉的翰林如今个个是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时光倒流！像印书局这类的衙门，虽然工作累些。??但是地位高，如今的百姓要是一听你是大明书册的，那神情如同看到了文曲星下凡似的。??而且收入高，印书局虽然是朝廷的机构，可是当初朱由校兴办之时便是从自负盈亏地角度出发的，如今的印书局虽然不能像大明研究院那般日进斗金，但是收入的银子也不是个小数字，既然是自负盈亏。??收入的银子给这些累死累活的编纂发些营养费是理所当然的！

    姜日广心想田不费说的也是不错，如今刚刚招进印书局地编纂首先便要到京师大学进行一个月的学习，刚好这批招收了不少编纂，过上十来天便要毕业到印书局中工作，这回拉来应急也是可行的，不过这些人进了京师大学可就不是自己的管辖范围了。??一切得听从左光斗的安排！

    “嗯，这个本官会考虑的，等等我派人到京师大学去跑上一趟，看看左光斗能不能答应，不过你们还是自己加快些速度，那些新手是不是来添乱地还不知道呢？”

    田不费顿时喜形于色，陪笑道：“还是大人体贴我们这些跑腿的文吏，添乱是不可能的，这些事情下官还是能够搞定的！”

    姜日广见到事情办的差不多，又是想及自己等等还要去经厂视察一番。??便是喝道：“好了。??快些回去，本官等等还要去经厂走上一趟。??平日里那些运转的好好的印刷机这几日突然罢工了几台，如今研究院和生产这些机器的商号的几十个工匠正在经厂里马不停蹄的抢修着呢，说是说今天下午一定能够修好，可是这终归让人有些不放心，我要去看看才能安心下来！”

    田不费自然也是一阵担心，要是那些印刷机罢工，自己干地再是努力也是白费力气。??印书局可是准时地很，每旬的头天发表，接近一年以来都是从未出过差错，要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抛锚，那姜日广地日子肯定就不好过了！

    “大人，那边不打紧啊！会不会……”

    姜日广笑着说道：“不会不会！研究院的人都去了，说是工作久了有些零件坏了，修修就好了，这些东西本官也是不懂，不过信任那些工匠便是了，别说这些印刷机，前次本官和研究院的宋院正喝茶之时，宋院正还曾说过研究院正在研制一种叫做蒸气机的东西，比这个印刷机可是复杂了很多……”

    田不费虽然是个印书局的文吏，可是对研究院的那些东西也是痴迷的很，一听到姜日广不小心泄密，将大明研究院的一些保密事宜说漏了嘴，便是开始穷追猛打的盘问。

    “大人，研究院宋院正和你说的蒸气机是那般模样啊？”

    “……不知道……”

    “做什么用途的？”

    “……”

    “也不知道？大人没有见过么？”

    “……”

    “大人怕是不愿意说给下官听吧”

    “……”

    “大人……”

    姜日广见田不费说个没完，不由的怒喝一声。

    “田不费……”

    田不费刚刚问的正是高兴，没来得及看姜日广的脸色，待是看到姜日广那怒气腾腾的脸，马上心里咯噔一下。

    “大人，下官告退……”说完便是转身小跑到门前，推开门一下便是钻了出去。

    姜日广一看田不费这个烦心的家伙终于走掉，那满脸的怒气自然是消失了大半，田不费这人就是这般率真，本性也非常之好，就是朱由校也称赞过几次田不费，这也是他能够顶替自己当上大明书册总编纂的原因

    就在这时，门缝里又是伸进来一个熟悉的脑袋，一双眼睛远远的往姜日广看来。

    姜日广有些好笑，便是无奈的说道：“估计又是忘了什么事情吧，你这记性，不知道把你放在总编纂的位子上是否合适，总有一天你要给本官惹出麻烦来的！进来吧！”

    田不费听完姜日广的话，便是跳了进屋来，径直走到姜日广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挠了挠头后笑道：“每次来找大人都是轻松的很，这可是我们印书局的亮点，以前在内阁办公的时候，隔壁反腐局的那些文吏都是羡慕的要死，恨不得调到我们印书局来呢！”

    姜日广自然知道这事，姜日广受朱由校的自由散漫主义影响较多，平时和印书局中的文吏交流之时都是十分随意，因此姜日广的人缘十分不错，而印书局的那些文吏也不会因此而偷懒怠工，相反，印书局的文吏的工作态度是内阁和六部中最最勤快的。

    这近在咫尺的事情朱由校是清楚的很，也给了朱由校很多启发，朱由校登基以来一直为如何处理君臣关系而烦恼，到底是要用一种平易近人的面目出现，还是一个威严正派的形象，这些问题困扰了朱由校许久，自从看了印书局的例子之后，朱由校是明白了许多，恩威并济便是最好的方法，先要有规矩，然后才能随意！

    姜日广还真是拿这个田不费没什么办法，便是苦笑道：“本官真是佩服你啊，拍起马屁来是不脸红，好了，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有事一次说完好不好，要是你这样的行为，遇到别的官员自然有你的苦头吃！”

    田不费这时又是正经了起来说道：“刚刚忘记告诉大人了，这期书册广告的位子实在太难安排了，以前的广告就是竞争很激烈了，这次恰好是举国欢庆的日子，广告的位子更是吃紧，而京师的一些商家还托朝中的大臣来说情，实在是把下官烦的不行了，大人，你就给个主意吧！”

    姜日广稍微一沉思，抬头说道：“都有什么人过来说情？要不本官把这些名单送到反腐局去！”姜日广在内阁混了不少日子，加上是朱由校面前的红人，和那些内阁大学士还有杨涟等人是熟捻的很，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找到朱由校便能解决。

    田不费却是连连摆头说道：“大人，这可不行，要是一般的大臣我就不与大人说了，可是这回的可都是大人物，户部、兵部、都察院、国子监、太仆寺、光禄寺都有官员过来说情，要是全部报上去那可要得罪不少人，这样对大人可是大大不利，再说这个说情又不是什么大事，最多被皇上训斥一下而已，但是万一这些官员记恨，我们印书局以后要是有事要到那些衙门的话那可要穿小鞋了！”

    姜日广终究说来为官经验太少，特别是官运一直很好，没受过什么挫折，处理很多事情来不大圆滑。

    “既然这样，那便不理了，反正不得罪他们便是了，以前我们印书局还是小衙门的时候，那些官员那里有登过门啊，现在可好……嗨！都是钱闹的！”

    田不费得了姜日广的命令，心中的石头也是落地，便是接着说道：“大人，下官怎么听说皇上准备给朝中官员长俸禄了，还说如今的俸禄全部用银两发放，以后那些官员也不用为了些糊口的小钱去干这些道德败坏的事情！”


------------

第五卷 第三章

    姜日广只好自顾自的说道：“这个长俸禄的事情，恰好本官前几日听内阁的徐大学士说过，不过徐大学士说这个不是他管辖的，这些事情如今由熊廷弼和孙承宗两个大学士管着，但是长俸禄肯定会长得，长多少，什么时候长就不知道了，反正就算长也要等一段时间，你要是想买那马车，还是最近省吃俭用一点好了，要是想旁门外道，杨涟这段日子正愁着没有什么大案子办呢！”姜日广说的也是实在，虽然姜日广每过个五六天就要进宫见见朱由校这个印书局的幕后谋划人，但是这些涉及机密的事情朱由校是不会和姜日广说的。

    第五卷 第三章

    印书局本来就是内阁的一个下属机构，和内阁在一起办公，彼此之间的文吏都是熟捻的很，虽然说不上亲密无间，但是闲暇之时侃侃家常那是经常的事情，闲谈之中，难免说到自己的公务，因此经常能够爆出一些内幕消息来，像田不费刚刚所说的，定是从内阁的某个狐朋狗友那里打探来的小道消息。

    其实这些事情都是连带着官制改革的，只要官制改革了，像这般超低的俸禄自然要提升，但是这些事情朱由校又不想传了出去，于是遮遮掩掩的，这样一来，官制改革的事情在朝中传的沸沸扬扬。

    但是除了和朱由校亲近的官员知道些内幕，其他的那些小官根本不知道具体情况，无非是散播些传言。??可是这些事情是越禁越传的厉害，特别是朝中的一些大臣生怕这官制改革，把自己的官职给改了，四处托人打探消息。

    看田不费那厮眼睛一直眨巴的样子，姜日广一把便能看出田不费打探消息的心思。??心想，这小子想问这个直接问便好了，还要想着法子来糊弄自己。

    姜日广此刻笑道：“算了，看你今日这番样子，不问个痛快是不愿意走了，今日索性和你说了吧！虽然这些事情我也是听来的，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反正过上几日大家就都能知道了！”

    田不费陪笑道：“大人还是体谅我们这些文吏啊，像我们这些文吏。??经常跑新闻之类的，对一些新奇地，隐私的东西总是兴趣比较大些，像这回长俸禄的事情更是关系到自己的那扁扁的钱袋子，虽然圣人曰，读书人不屑与那些银钱打交道，但是家中的妻小总是要照应的吧！”

    田不费说地煞是可怜。??不过姜日广却是懒得理会他，印书局的俸禄在朝中除了研究院便是排上老2了。??还能有什么不满意地，想那朝中的七品知县月俸五石大米，折合银钱也不过五两，这还是如今印书局中的没有品级的文吏至少也有五两的俸禄，像田不费这样正七品的大明书册总编纂俸禄更是每月能有六七十两的俸银，是人家知县地十几倍，想想大明正一品的官员也不过是一百二十两的俸银。??田不费这也算是高薪了！

    姜日广见田不费还在这里装可怜，便是笑道：“还想长俸禄，你就做梦好了，印书局一年光发给你的俸银就接近千两了，你想想皇上给我们印书局建的这栋三层小楼造价也不过五千两，户部的岁入才四百万两，算来也就能养上四千个你这种无能官吏，你就省省吧！”姜日广说的倒是尖酸刻薄。??说完便是后悔不已，自己好好的一个读书人，堂堂地进士竟然说出这么多市侩的话出来，真是耻辱啊！

    田不费倒是有些尴尬，虽然这六七十两的俸禄在朝中算是高薪了，可是如今的京师可不是穷乡僻壤。??那个物价可不是一般的高，特别是最近辽东战事又起，加上朱由校登基周年，皇上大婚，京师连日的大庆，一时之间，各种物资又是紧缺了一些，本来有着下降趋势地物价又是停住了。

    田不费这六七十两银子也就是过得稍微体面一点，可是田不费早就看中了一辆夏记马车厂的奔驰乙型马车，但是那商家开价便是三百五十两银子。??田不费估摸着砍砍价也要三百两银子。??这样自己就算不吃喝半年才能积攥到这个数字。

    换做其他掌权的京官，这几百两银子实在是小数目。??随便便能贪墨个上千两银子，可是田不费又不敢贪墨，也无法贪墨银两，现在为了早些坐上那个心爱的马车，田不费可是日夜盼着再加点俸禄！

    “大人，下官家中住在朝阳门，离印书局远了些，这不是盼着长些俸禄买个马车代步嘛！下官又不像大人那般幸运，皇上赏赐大人的那宝马丙型马车可是限量版本，要特殊定做的，而且那拉车的马是正宗的蒙古锡林马，最佳的辕马。??最重要的是售后服务还好，每月有专人上门负责检修马车，查看马匹……什么都好就是太贵，每辆这种马车据说要六百多两，买不起，下官也就只能买那中档地奔驰型……嗨……”

    田不费说地兴高采烈，但是姜日广却是只好无奈的在一旁看着田不费手舞足蹈，口沫四溅。

    “咳……咳！”姜日广看田不费说地是越来越带劲，便是在一旁咳嗽了几声，提醒提醒田不费。??田不费却是不理会姜日广，不停的说着他的车经！

    姜日广只好自顾自的说道：“这个长俸禄的事情，恰好本官前几日听内阁的徐大学士说过，不过徐大学士说这个不是他管辖的，这些事情如今由熊廷弼和孙承宗两个大学士管着，但是长俸禄肯定会长得，长多少，什么时候长就不知道了，反正就算长也要等一段时间，你要是想买那马车，还是最近省吃俭用一点好了，要是想旁门外道，杨涟这段日子正愁着没有什么大案子办呢！”姜日广说的也是实在，虽然姜日广每过个五六天就要进宫见见朱由校这个印书局的幕后谋划人，但是这些涉及机密的事情朱由校是不会和姜日广说的。

    杨涟可是朝中的煞星，如今在朝中可是横行的很，简直就是朱由校的黑脸，要是谁惹恼了朱由校，不用锦衣卫上阵，就是反腐局就能把他折腾的够呛，像田不费这种官职小，名头响的官员可是杨涟最喜欢下手的对象。

    “大人，下官那里敢啊，下官虽然是大明书册的总编纂，但是印书局不是有专门的司帐么，银子之类地从来不从下官手中过。??下官那里敢去贪墨银两，再说咱们印书局的俸禄这么高，小人还用去做这般事情么？”田不费此刻立即停住那喋喋不休的嘴，老实的坐着。

    姜日广自然知道田不费不敢去贪污，于是说道：“本官知道的都和你说了，这下没事了吧，快走！本官还有公务处理。??没功夫和你在这里磨嘴皮子！”姜日广早上一来便是被田不费缠着，现在快被他折腾的疯了。??恨不得立马把田不费轰了出去。

    “大人，下官突然记起来了，还有一事，也是关于广告的，前些日子大人你招呼下官，说这期书册要刊个大明物资商号地广告，可是这书册明天就要发行了。??如今你广告还没有给下官呢？这可是皇上吩咐的大事，要是大人你给忘了，下官和你这月地俸银估计就全部泡汤了，大人你财大气粗也就算了，下官我这一折腾，那马车又要拖延一月了！”田不费说的是义愤填膺的模样，弄得姜日广一愣一愣的！

    说的这个广告，可是朱由校在京师开办的物资超级市场营业的广告。??这可是朱由校最近亲自抓办地大事，要是姜日广把这事忘了，保准朱由校要发彪！

    姜日广一听却是一怔，便是急急的在书案上翻腾起来，找了半天才是在一团纸堆里翻到了一叠卷着的画轴，满头大汗的将手中的画轴递给田不费。??侥幸的说道：“还好没有丢掉，这些是广告的样式，你等等把书册递个经厂的时候，把这个也交过去！广告是皇上亲自折腾地，不要去改动！”

    姜日广说完这些细节，又是接着尴尬的说道： “这些天实在是忙坏了，睡眠严重不足，连着记性也不好了，还好你记起这事，要不这回可就要闯大祸了！”

    田不费暗笑着接过姜日广手中的那个画轴。??正准备打开看看。??没想到姜日广又在纸堆中翻出一叠花花绿绿的纸片递给田不费，田不费一脸诧异的接过姜日广手中的那堆纸片。??仔细一看，‘大明物资超级市场抵用卷，一两’。

    姜日广看到田不费这般诧异地神情，便是笑着说道：“好了，这个是皇上让人送来的，有两百张一两的，两百张二两的，你等等给京师书册的那些大儒们送过去一半，剩下的给你们大明书册的那些编纂和文吏平均发了，过几天到正阳门附近的大明物资商号的超级市场捧场去，这个可是皇上交给本官的任务！”

    田不费也是暗自咂舌，皇上还真是大方，一次便是给了六百两，朝中这么多衙门，这样一次怎么也要送出去一两万两银子，反正不管了，早就听说正阳门外要建个大市场，等这期书册刊出了，顺便休个假，带着家人去那市场瞧瞧去。

    “那下官告退了！”田不费这回可真正没有事情了，可是姜日广却是还有事情，笑着说道：“别急，还有事情呢！”

    田不费疑惑地看着姜日广，心想不会要偷偷再给自己一些抵用卷吧！

    “那个大明物资商号地广告，皇上说了，不要刊印在书册里面，准备专门印张彩图，然后夹在书册里面，卖的时候连带着一起卖便是了！”

    田不费顿时恍然大悟，心想这也是不错地办法，不如将大明书册内的广告都这样处理好了。??想及此次便是急急的说道：“大人，不如大明书册的广告全部像这般处理好了，这样免得那些京师书册的老儒说我们有辱斯文了！”

    说实话，姜日广也是对这种文章之间夹杂广告的做法不甚满意，作为一个读书人来说，这种金钱味太重的东西总是觉得非常别扭。

    “不行，这些都是皇上决定的，有本事你去和皇上说去，再说，要是这样做了，那些出钱买了广告位置的商家怎么办，你应该知道的，广告位置不同，价格差异可是很大的！”

    如今大明书册全身都是宝，除去那个前封面没有广告之外，后面的封面的广告价位最高，一期是三千两，当然这个价位在开始的几期没有这么高，想着最初的书册上冷冷清清的广告位，当时三百两便是卖了出去，如今这个三千两还保不住要涨价！这样一期书册下来，不说卖书册赚的银子，光是广告便能收到两万两银子，一月竟然也有六万两，一年也能赚上七十几万两银子，想想这个是个多么巨大的数字！

    “大人说的极是，不过这回这个要收大明物资商号多少银子啊？”田不费作为总编纂，总是先想着如何赚银子，虽然这个大明物资商号是皇上的产业，不过皇上以前为聚福楼做广告都是花了一笔小银子，这次自然也是要付钱的！

    姜日广笑着举起手，伸出三个手指，高兴的说道：“三千两！不过刚刚的那个抵用卷抵去了六百两！”

    田不费也是高兴了一把，大明书册收入越多，到时候年底可要多发奖金的！

    “看不出那个物资商号还是有钱的主啊，这么算来要卖多少东西才能赚回来这个广告的银子啊！”

    姜日广翻了翻白眼，不知道这厮到底是假装还是本性就是如此，实在是让人忍俊不住。

    “也不贵了，也就是你要买的那个马车的的十倍价钱而已，很快便能赚的回来的，顺便给你透露个消息，这次物资商号的超级市场开张可是有优惠的，听说你看中的那个马车也会降价，保不定只要两百五十两就买的到哦！”姜日广说的倒是真正的内幕消息，反正至少是朱由校亲口说的。

    田不费却是动心不已，这少上五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要是真的话，那可是赚到了，于是笑着说道：“下官一定带着印书局的全部人马去捧场去，顺便把这期的广告费还一部分给人家！”

    “笃笃！”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大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现在就出发！”

    田不费看了姜日广一眼，知道姜日广这下有事要走了，便是起身说道：“大人，这回下官可是真的告退了！京师大学那边大人就找人过去招呼一下，要不真的很困难的！”

    姜日广此时见田不费罗嗦便是笑着说道：“知道了，快些去忙吧！估计接我去经厂的马车来了！”


------------

第五卷 第四章 超级市场

    第五卷 第四章 超级市场

    上一章好像忘了起章节名了，晕倒：）

    …………

    大明天启元年九月十四，晴，天空有少量云，微风，天气温暖，湿度一般，空气质量优，大气粉尘含量低，出行指数：极度适宜出行购物。??建议：请带够银子。

    京师北京城正阳门突然比平时热闹了许多，特别在正阳门附近的大明物资商号的超级市场内，此刻更是人声鼎沸，络绎不绝，来来往往的人群将这标着‘中华连锁店’的大市场挤的满满的。

    这个市场是在朱由校的指导，刘大富的督促之下建成的，占地二十亩，里面有各色商家两百家，经营的货色从柴米油盐、日用百货到马车帆船，无所不有，反正百姓想买的都是能够买到。??市场内不但货物数量多，而且价格也非常便宜，特别是一些百姓日用的货物更是便宜了许多，当然这个便要多亏了大明物资商号的那刚刚组建的船队。??自从物资商号成立以来，朱由校便开始让刘大富购买船只调配货源，如今这超级市场一开张便是显示了这个船队的好处！

    这市场从营建开始到开张营业，总共也就两月时间，至于如何在短短一两个月之内捣鼓出这么大规模的市场，自然要多亏大明书册那诱人的招商广告，和朱由校那半强制性的商号迁入，凭借着官督商办的名号，加上这超级市场的股东地卖力推荐，招揽了不少的商家。??而后朱由校的一纸搬迁令，让本来就快满的市场填的鼓鼓当当的，凡是京师有名的商号，要么整体迁入市场，要么在市场内建个分号，反正至少你要在市场里面租用个铺位，摆些东西来卖！

    当然如今地市场顶多算个露天马路市场。??和后世的那些超级大卖场是没什么可比性地，但是在明朝这个时代可是不可小瞧的进步。??当这些地位低下的商人逐渐的聚集起来。??然后逐渐的形成自己的力量，中国的资本主义萌芽就算是在朱由校手中茁壮成长了！

    有人不积极，有人却是积极地很，特别是像内廷的大明纺织商号，刘大富自家的食货店和王及公的皮毛服饰店都在市场内占了个大铺位，更难得可贵的是这几家店可都是采用了领先时代的超市运作方式，顾客可以在货架间随意挑选。??然后在出口统一记价。??而夏天行的马车行更是在市场的外围兴建了一个新地产品服务中心！还有那些在京师工业区办厂的商号此次也是不甘人后，抢占了不少铺位。

    当然这般赚钱的机会自然是少不了朱由校的最爱全晓芸，全晓芸的特长自然是餐饮业，在朱由校的亲自指点之下，聚福楼在市场地几个出入口开了几个小型的速食店，当然这些速食店模仿的对象自然是麦当劳、肯德鸡之类的快餐店，不过这些速食店中的食品可是道道地地的中国传统饮食，像烤鸭。??夹馍之类的。??而饮料自然是以凉茶，米酒为主。

    连锁店共有八个入口，面向皇城方向有三个，如今这三个入口已经是人满为患，不过在其中的一个入口却是有着一群不同寻常的人。

    朱由校捋了自己下巴的那山羊胡子，一双贼溜溜地眼睛在周围拥挤地人群中飞速的扫视。??看了半天后却是失望地收回了眼睛，看来想要在大街上看到那种又漂亮又有气质的美女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满大街都是朱由校看不上的女人。

    “哼！”

    朱由校转头朝身后看去，却是见到董婉儿那黑纱后的小嘴嘟的老高，再看董婉儿身边的张嫣，却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而在董婉儿和张嫣身后的张玉庭却是紧张的四处探望，还时不时的和周围人群中的便衣交换眼神。

    “皇上，你的胡子快掉了！”张嫣在朱由校身后温柔的说道。

    朱由校一惊，顺手一摸自己的那山羊胡子，果然只是剩下半边挂在下巴上。??剩下的半边虽然没有到处晃。??但是一眼便能看出这是假的，朱由校立刻一阵手忙脚乱的将掉落的半边给粘合了上去。??把这些沾好才是松了口气，这回可是出来玩的，万一给暴露了身份，虽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这次出来散心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谢谢了！”朱由校走到张嫣身边，一把抱住张嫣，然后在张嫣耳边轻声说道。

    张嫣没想到朱由校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也做出这般亲昵的动作，顿时满脸通红。

    “皇上……”

    朱由校看到张嫣这回是害羞的连耳根都是通红，心中便是一乐，接着说道：“夫人，不要叫为夫皇上，要叫为夫相公！”

    “相公……”张嫣见朱由校抱着自己不放手，知道今日不叫上这句，朱由校肯定还要**自己。

    “哼！”董婉儿又是一声闷哼，显然是看不惯朱由校和张嫣的这般亲昵，也难怪，朱由校在娶了张嫣之前，心中除了全晓芸便是董婉儿了，如今加进来个张嫣，一把将第二的位置也是抢去了，董婉儿悲惨的掉到了第三的位置，如何能让董婉儿高兴。

    朱由校一听董婉儿在一旁哼个不停，自然明白董婉儿的心思，不过这女人妒忌心也是强了些吧，还好自己不算是个太好色的皇帝，要是换做是自己父亲光宗那种皇帝，董婉儿还不掉进醋坛子里淹死！

    “张玉！”朱由校一把放开怀中害羞的发软的张嫣，对着正在高度戒备的张玉庭喊道。

    张玉庭显然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朱由校。

    朱由校一看张玉庭的那模样，心中一乐，这次为了出宫可是大费了一番周折，在朱由校刚刚登基之时，京师的百姓根本就无人认识朱由校这新上任的皇帝，可是随着朱由校在大明书册上频频为聚福楼、大明纺织商号之类的商号广告，作为风云人物的朱由校俨然就是一个明星似的人物，这样朱由校要想再和以前那般出宫的话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朱由校只好乔装打扮了一番，而且像同行的张嫣和董婉儿更是戴上了遮脸的黑纱！

    而张玉庭却是领着几十个锦衣卫在一旁护卫，如今的京师在朱由校的管理下，虽然有些混乱，但是却比之以前安全了许多，为数众多的流民和乞丐被大量的送去各种工厂工作，而容纳不下的人便被朱由校送去京师附近的皇庄劳作，如果有愿意的，还可以送去台湾，在那里领取土地安身立命！

    这样一来京师中一些安全隐患少了很多，一些杀人抢劫的事情更是比以往低了几倍，不过再怎么安全，这几十号武功高强的护卫是不能离身的！

    “张玉，刘大富不是要来接我么，怎么等了这么久了还是不来！”

    张玉庭看了朱由校那假假的胡子，再加上朱由校那略显幼稚的面孔，不由的一阵好笑，至于刘大富没来，想都不用想，明摆着就是人太多了，刘大富一时忙不过来嘛，再说朱由校这次来又没有提前几日通知，仅仅派了个人提前几步去打招呼，人家刘大富现在一人管着这么大的一个市场，那里这么容易腾出时间来！

    张玉庭慢慢的走了过来，一个侧身挡住众人的视线，将朱由校下巴的胡子轻轻撕下，然后认真的沾了上去，然后回到：“少爷，小人已经派人过去催了，等等就来了！”

    朱由校这时又是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发现这回倒是沾的挺好，便是笑着说道：“不如留个人在这等着，我们先进去逛逛，夫人和婉儿都没有到过这般热闹的地方，今日让她们见识见识！”

    这时候张玉庭一惊，开玩笑，怎么能够让朱由校在这人堆了胡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可容不得自己疏忽。??于是张玉庭脑筋一转，笑着说道：“少爷，你看看这人群里那有像我们这种大户人家在人堆里挤着的，再说夫人们要逛的都是一些首饰、胭脂的店铺，这些店铺在市场的东南角，不如从那边的贵宾通道进去好了！”

    作为朱由校的贴身侍卫，张玉庭在朱由校打定主意要来这市场之时，张玉庭便从锦衣卫的档案里翻来了这市场的布置图，虽然不能说对市场一清二楚，但是大致的情况还是明白的，这市场占地二十多亩，像金银珠宝之类的奢侈品集中在东南角，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一般是不展示在柜台的，柜台里出售的都是一些大众货，张玉庭说的贵宾通道便是为了那些诚心来买珠宝的客人预留的，客人可以直接将马车开到市场内部，这样也好保存顾客的隐私。

    朱由校转念一想，张玉庭说的也是正确，去逛那些日用百货区对自己来说实在没有意思，买些珠宝之类的倒是朱由校的真正目的，当然朱由校的真正目的还有来视察一下自己的心血。

    张玉庭见朱由校赞同，立刻派了几人去前面探路，留下一人给刘大富传信，剩下的人便是护着朱由校等人往那珠宝区走去。

    果然是贵族通道，虽然还是有很多人，但是比之刚刚的那个入口却是少了许多，像这种来买珠宝的毕竟是少数，而且要买的一般都会到老字号的老店去，除了一时兴起的顾客，谁会特意跑这里来买珠宝。


------------

第五卷 第五章 购物

    第5卷

    看着周围的商铺里全是珠光四射的金银首饰，张嫣和董婉儿这两个难得逛街的女人早就忍耐不住了，不待朱由校一声令下，便是开始一家家的挑选了起来，朱由校反正这次可是带够了银子，只要二女看中的都是收入囊中，而张嫣和董婉儿平日接触的都是大明的顶级匠师的作品，一般的东西都看不上眼，好的东西又是看的太多，更是看不上眼，走了几家，银子倒是没花出去多少。看书神器

    虽然张嫣和董婉儿逛的开心无比，可是朱由校逛了片刻便是觉得索然无味，因为实在找不出什么东西来买，看着那些商家小心翼翼的捧出他所谓的宝贝，朱由校不止一次的失望，按照那些东西的水平，顶多也就是皇宫中的一般货色。

    “这个耳环不错吧？”

    “一般，没有那个好！”

    “那这个簪子呢？我看挺不错的，样式很好啊，姐姐戴上肯定很好看！”

    “不好，你的那个簪子颜色不好，不如试试这个！”

    “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看！店家，还有没有其他的？都拿出来瞧瞧！”

    “两位夫人，小的不是给二位夫人看过我家店中的宝贝藏品么！可是二位夫人都是不中意，小的店中实在是没有了！”

    “刚刚你的那些我们多得是了，不稀罕，买东西嘛，总要买些自己没有又喜欢的。??是么？姐姐！”

    “是，是，我看你们店外地招牌上写着京师第一首饰店，

    怎么都没有我们中意的？”

    “这个……二位夫人可以说出自己喜欢的款式，由我们店中的师傅定做，可惜价格就要高些，而且要下次再来拿！”

    这时董婉儿和张嫣转头看了看朱由校。??朱由校一直在一旁听着，便是微笑着点点头。??二女一看朱由校答应，立刻欢心的接着说了起来。

    朱由校有些无聊，还好这是珠宝行中的贵宾室，累了自己可以在屋中的椅子上休息休息，顺便养养神！

    朱由校刚刚闭上眼睛没多久，耳边便是响起一声轻微地声音！

    “公子！刘掌柜来看你了！”

    朱由校睁开闭着养神的眼睛，却是见到刘大富正是满头大汗地站在自己面前。??略显肥胖的脸上一滴滴汗水正在往下滴，嘴中正是大口大口的喘气。

    “让公子久等了，小的罪过大了！”

    朱由校对着屋中的那些掌柜努努嘴，然后笑着说道：“来，坐着聊聊，一时半伙还走不了呢！”

    刘大富和朱由校见面的多了，已经没有当初的那种恐惧感了，一听朱由校地话。??便是大咧咧的坐在朱由校下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便是灌了下去。

    “今日很忙是吧，这么多人，还真是难为你了！”朱由校现在倒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刘大富，如今这么大一摊子。??全部压在刘大富肩上，何况一切对刘大富来说都是新奇的东西。

    刘大富此刻倒是有些感激，累死累活不就是等着朱由校这么句话么，再说自己也从这大明物资商号里得了不少好处。

    刘大富顺了口气，缓缓的说道：“皇上，这回一切可都是顺利的很，如今大明物资商号的股份也都是卖了出去，商号里光现银就有接近二十万两，而商号的船队如今商船也有二十多艘，还有二十艘船在船厂里！”

    朱由校看了看对面地那掌柜。??估摸着听不到这边的声音。??便是低声说道：“除了留些银子应急之外，把银子都是花出去。??实在没有银子了，再卖些股份便是了，反正如今等着买这股份的商人多得是，不愁卖不掉！”

    要说刚刚开始，朱由校还以为明朝很穷，民间没什么银子买研究院的那些发明，买商号的股份，可是如今朱由校不得不承认，明朝的百姓实在是太有钱了，至少一部分百姓实在是太有钱了，在研究院地拍卖会不断的收入大笔大笔银子的同时，还能不断的有人能几万几万两的往外面掏银子。

    “恩，小的明白了，如今商号承包了辽东的海运军饷，少部分的漕粮也由商号负责，前些时候往台湾移民之时也经常被南洋水师租去运送移民，几月下来，收入了三万多两银子，可是如今一个市场便是花费了六七万两银子，皇上，你看……”刘大富说来也是半桶水水平，虽然在这段时间内水平突飞猛进，但是决策方面，刘大富还是一般听朱由校的安排，至于细节便听自己的那些幕僚地意见，这样一来，倒是把商号管理地非常不错。

    朱由校见刘大富花银子花的痛心了，便是笑着说道：“没事地，银子自然要花的，反正很快便能赚回来的，其实买船也是花了不少银子的，像如今船厂定制的那些远洋船，一艘造价便是五千两以上，可是这些银子是得花的，你别看这市场花了六七万两银子，但是你想想这市场一月能赚多少银子，按照市场内铺位的价格来算，两百多家商号，最少的一月三两银子，多的一月要五十两，像你的那食货店占地大些，一月要八十两，这样总计下来，一月估计能收入接近四千两，除去人工和维护，一月怎么也能剩下两千两吧，三四年便回本了！以后便是利润了！”

    刘大富见朱由校算的轻松，不过事实好似也就是这般，反正几年下来就能收回成本。

    “皇上，那在南京开办市场的事情怎么办？”刘大富想及朱由校的扩张战略，便是试探着问道。

    “反正现下手中也有银子。??等这边人手松些便派人去南京也开上一个，不过那边阻力可能比在京师大些，还是慎重些好，像这回建市场拆迁了不少民居，还强迫不少商铺迁入市场，朕可收了不少朝臣地奏折，虽然朕已经用心安置那些百姓了。??但是难免有些纰漏，最重要的是那边离京师远了。??难免有官员火中取栗！”

    刘大富知道朱由校又是在为吏治yni的事情头痛，便是连忙回道：“那就暂时缓缓好了，反正如今需要用银子的地方也是不少，这二十万两银子还不知道能撑多久呢？”

    朱由校登基一年，天下尽皆在朱由校掌控之中，可是说到影响力，朱由校便很难有效的控制大明的每寸领土了。??各个布政史司的布政史虽然在大是大非地事情上绝对遵守着朱由校的命令，但是论及开办市场这类地事情可不大容易推行。

    就拿朱由校那准备一月结束的土地清丈来说，朱由校先是推到三月，三月之后还有很多布政史司没有完成，又是推倒六个月，如今六月之期已到，可是还有一部分布政史司没有完成，朱由校又是罢官。??又是降职，但是却丝毫没有办法。??反正各地能够给出各种理由出来，朱由校在严厉一段时间之后，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再是拖延一月。

    “恩，那就这样好了。??今那食货店的业绩如何？”朱由校见公事说的差不多了。??便是和刘大富谈些家常。

    “还好，今日半上午估计便卖出了三四百两的货物，能赚上三十两吧，这些都是小本买卖，比不上夏天行的马车行，刚刚小人过来之时，据说那边光是豪华型的马车便是卖出了六七部，那些普及版地更是卖出了二十多部，这才一会儿功夫，就赚了至少四百两银子！”

    “不错嘛！这个马车没想到这么好卖。??前些时候夏天行还送了朕一辆腾龙马车呢。??整个马车的造型可是非常不错，整个车厢便是一条巨龙。??朕可是非常喜欢，就是没什么机会坐，因为实在是太显眼了！”夏天行的马车行如今可是大明第一纳税大户，月纳税收已经高达八千两，而且产品已经遍布大明各地，还出口到了大明属国朝鲜、安南！甚至有些葡萄牙、荷兰和西班牙的商人还想方设法的从大明买了这些马车去，妄图仿造！可是那些先进的承轴和减震系统除了研究院能研制出来，别人根本就没有办法！

    此时朱由校看着张嫣和董婉儿显然快要完工了，便是对着刘大富说道：“好了，你先去忙吧，过几日进宫和朕详细汇报汇报！今日朕可是来逛街的，不是来谈公事的！”

    “皇上慢慢逛，小地先行离开了！”

    刘大富心中记挂着外面的事情，早就恨不得离开，一听朱由校的话便是起身离开。

    朱由校这时也是站了起来，走到二女身后说道：“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好么，今日可是出来逛的，难道要在这家店里一天？”

    那个掌柜见朱由校在催促，便是急忙说道：“这位老爷你别急，马上就好，看书( .ns. ）我们这位师傅曾经师从皇宫御用金匠曾匠师！手艺绝对京师数一数二，只要二位夫人说的出来，绝对能够做的出来！”

    “相公，你等等，这边马上便好了！”

    “掌柜地，刚刚我说的那个款式要三个，还有前面说的那个也是三个！”

    “二位夫人，你们这次总共定了我们衡隆记的镶嵌祖母绿金簪子三个，耳环三对，手镯三对！这些是按照二位夫人画的草图，二位夫人看看，如果满意了，就可以交付定金，五日之后来取便是了！”

    朱由校探头看了下，式样倒是不错，不过这个一式三份倒是挺合作的嘛，连全晓芸的那份都是准备好了！

    …………

    不影响阅读，说明放到后面，有人批评我拖沓，其实我还想早些写完这本呢，怎么会拖沓！没看到我为了不拖沓，连很多剧情都节省了么！

    还有，如果方便的话，记着给我投几票！。.。


------------

第五卷 第六章 私会情人

    第五卷 第六章 私会情人

    “陈少爷慢走，二位夫人慢走！五日后派人凭着字据来本店取首饰便是了！”那掌柜一脸喜色的向朱由校等人作揖送客，今日做了这个生意便是可以歇业几天了！

    朱由校这一下便在这家店中定制了九件首饰，总价达到了三百两银子，更绝的是朱由校连价也是懒得讲，直接吩咐魏朝掏银子便是了。??虽然这三百两的首饰也算不上是个天大的价，可是像朱由校这般连价都不回的可是稀罕人。

    张嫣和董婉儿这次花了接近一个时辰在这珠宝店中盘桓，好不容易才是买了东西出来，却是立刻被那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吸引，又是喜滋滋的窜进了隔壁的一家胭脂店，朱由校看了却是一阵摇头，无奈的跟了进去。

    朱由校是大明皇帝，出宫本来就不是容易事，虽然朱由校经常经常偷偷出宫跑跑，但是说来也是次数有限，再说朱由校和全晓芸如今正是恋情正急，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便是朱由校的生动写照了，这回有了机会出来，不去和全晓芸腻合一下，朱由校实在不甘心。

    看着张嫣和董婉儿又是开动马力，唇枪舌剑的和商家谈着，朱由校心早就飞远。

    “这款胭脂的颜色不错，妹妹！”

    “好似有些淡了！看看这款！”

    “那这款呢？”

    “不行，相公不喜欢这种颜色的。??姐姐还是用这种好！”

    “是么？那这种行不行！”

    “不好，不好，还是刚刚地那种合适，我要买了，姐姐也买好了！”

    “掌柜的，还有没有？”

    朱由校见二女正是你一句，我一句的。??买的甚是高兴，心思一转。??便是凑了过去，陪笑着说道：“二位夫人，如今时候不早了，还是先去找个地方用了午膳再来好了！”

    董婉儿可是朱由校肚中的那个蛔虫，心中还不知道朱由校打的是什么算盘，现在肯定急着去见他的芸儿，还要编出什么用午膳地理由来！不过朱由校几日要走。??也是强留不住，但是自己跟去好似也是去自寻郁闷。

    董婉儿明白，可是刚刚入宫不久的张嫣却是不知情，想了想，便是点头回道：“好吧，既然相公饿了，那便先陪相公去用缮好了！”

    朱由校大喜，便是一把抓住张嫣地小手说道：“还是夫人明白我的心意！”

    这是董婉儿却是笑着说道：“姐姐。??我们可是难得出来一趟，今日不逛逛高兴怎么舍得回去呢？”

    张嫣一愣，这时董婉儿又是凑到张嫣耳边耳语一番，张嫣便是连连点头，而后是有些怪怪的看着朱由校。

    朱由校一看便知道董婉儿坏了自己的好事，本来想早些去见见全晓芸的。??看来这下不好脱身，还要等等才行。

    “不如相公先去定个位子，我和婉儿妹妹等等就来！”张嫣这几日已经听董婉儿说过全晓芸的事情，一听董婉儿的耳语，自然明白了朱由校地目的，心知自己和董婉儿过去也是去吃醋，不如眼不见为净，省得自己烦心。

    朱由校却是大喜，抱住张嫣亲了个嘴，然后便是开心的说道：“那为夫先去酒楼了。??张玉便留着照看夫人！不要怕花银子。??玩的高兴才要紧！”

    说完却是见到董婉儿有些不高兴，便是一把抱住董婉儿。??也是重重的亲了个嘴，笑着说道：“夫人们，慢慢逛，为夫先走了！”

    待到朱由校走开，那胭脂店的女掌柜才是反应过来，从来没有见过这般轻佻的公子，在别人店中当着众人就亲嘴说情话，看样子估计是那个大富大贵人家的公子，涉世不深，不通世故！

    “二位夫人可是有福之人，我看令相公可不是凡人啊！”那掌柜见到朱由校这出行地架势，虽然猜不出朱由校是何人，但是家世肯定不可小瞧。??再说拍上几下马屁，等下买东西也会爽快些！

    此时张嫣和董婉儿被朱由校这一大胆的动作弄得十分不好意思，正是羞红着脸，一听这掌柜的话，越发觉得不好意思。

    不过董婉儿显然要世故的多，马上接着说道：

    “掌柜过奖了，我家相公就是看多了大明书册，所以言行有些超越常规而已！”

    “大明书册啊，我们店中的胭脂可在大明书册上做过广告的，所以二位夫人绝对可以放心我们地胭脂！绝对是大明最好的胭脂，皇宫中的贡品也不一定有我这些好！”

    “是么，在那期？大明书册的生活板块我可是每期必看的，是不是第二十八期，那期上我好似看过一个胭脂的广告……”

    “是啊……就是那个……”

    “原来就是你们这家啊……”

    …………

    聚福楼就在正阳门附近，从市场到聚福楼也不过是一柱香的时间，朱由校在大明这个世界里待的世界最久的地方除了皇宫便是聚福楼了，就是朱由校也不记得自己来了聚福楼多少次了，其实相对那戒备森严，死气沉沉的皇宫，聚福楼更能够让朱由校有家地感觉。

    大明在变，京师在变，聚福楼也变了，一年前，聚福楼不过是家比较出名地酒楼而已，可是如今聚福楼已经是一个集合餐饮、住宿和会展功能的大酒店。??在以前地聚福楼附近，先后兴建了一个大型的会展拍卖楼、大型的客栈，如今的聚福楼已经是各地富商入住京师的首选。

    朱由校走在聚福楼前面的大理石板上，周围全是一些规模宏伟的建筑，像那聚福楼和大明研究院合建的会展拍卖楼，气势恢弘，反正研究院的银子多，用起来也是阔气的很。??可惜今天不是大明研究院的拍卖日，所以人员没有以往多，但是广场之上还是整齐的停放着各种贵重的马车。

    朱由校看了看面前的那栋小楼，外表已经重新装饰了一番，显得格外金壁辉煌，而魏朝的身影却是从对面急急的赶了过来。

    “皇上，奴才刚刚和全福通报了，全福说全小姐如今在办公间呢！”

    朱由校微微一点头，便是从聚福楼的一个小门进去，径直的上了三楼，沿途的各道门都有人把守，不过这些人都是朱由校安排的便衣锦衣卫，专门用来保护全晓芸安全的，当然对朱由校来说是畅通无阻。

    到了三楼，朱由校却是发现全福正是有些颤巍巍的站在楼梯口，脸上毫无表情的盯着朱由校看了几眼，看的朱由校心中有些发毛。

    “全伯！”朱由校知道全晓芸父母早逝，而全福这家中的老仆在全晓芸心中地位是很高的，因此朱由校对全福可是恭恭敬敬，白白折了朱由校这皇帝的脸面。

    “哼！”全福闷哼一声，便是拂袖离开。

    朱由校有些恼怒，这全福不知怎么的，自从一开始便是对自己有很大意见，一直在全晓芸耳边说自己坏话，自己为了全晓芸对他已经是忍让了，可是如今还给自己摆起脸色来了。

    “咳咳”从楼梯的转角传来一阵急剧的咳嗽声。

    罢了，罢了，全福如今都是快要进棺材的人了，自己怎么还要和他一般见识。??再说这全福也是为了全晓芸好，全福从小看着全晓芸长大，视全晓芸如同自己的亲生女儿，如今看着自己女儿背着世人和朱由校私通，心中也是够难受的，再说全晓芸不肯入宫当皇后的事情，估计全福也是把责任堆到自己头上了，麻烦！看来那天要好好和全福谈谈了！

    朱由校满怀心思的轻轻推开全晓芸的房门，里面的装饰还是那般简单，可是里面却是多了许多朱由校送的稀奇玩意，像那玻璃厂进贡的大块镜子，还有研究院研制的新式油灯，而地上铺就的是属国进贡的地毯，反正这里也算是朱由校的第二个家，装饰的温馨一些也是必要的！

    屋中此刻安静的很，只有窗户上的珠帘轻轻的撞击声，还有窗外街上熙熙攘攘的路人声，朱由校扫视一圈，却是发现全晓芸正是趴在桌子上，朱由校一阵心痛，全晓芸应该算是个工作狂了，一件事情不做到完便是停，所以经常熬夜，这样的工作习惯可是让朱由校心痛不已，可是全晓芸却是屡教不改，看来这回又是熬夜了！

    朱由校提着脚步过去，从屋中的衣架上拿了一件衣服轻轻的披在全晓芸身上，然后将全晓芸手中的一本书轻轻的拿了下来。

    ‘京师大学商业教程’

    朱由校暗暗的笑了笑，然后搬了个椅子放在全晓芸在对面，开始翻看起那本书来，全晓芸倒是看的详细，里面还有各种注释，不懂的地方还是做了标记。??这也算是朱由校和全晓芸的一些娱乐吧，朱由校经常给全晓芸带些书，也经常和全晓芸讲些先进的东西，在全晓芸这里，朱由校能够得到一种不同的感觉。

    这时全晓芸却是稍微的翻了翻身，一下便是醒了过来，突然发现自己手中的书不见了。

    “在这里呢！芸儿！”朱由校笑着将手中的书递了过去。

    全晓芸见朱由校来了，马上起身蹲了个福儿，然后接过朱由校手中的书，这才嗔道：“每次都是偷偷的进来，每次都要吓人家一番！”


------------

第五卷 第七章 皇上，我有了

    第五卷 第七章 皇上，我有了

    朱由校笑着说道：“上次我不是说了今天会出宫的么，应该不算是偷偷的来了！看看你的眼睛，都有黑眼圈了，昨晚又是熬夜了吧？我不是说休息要紧嘛！”

    这时全晓芸却是径直走到窗前，掀开珠帘往外看去。

    朱由校走了过去，轻轻扶住全晓芸那消瘦的双肩，顺着全晓芸的目光看去，街道上的行人来往穿梭，再看全晓芸的脸庞，却是有泪珠滴下。

    “怎么了？”朱由校有些发慌，全晓芸平日乖巧的很，怎么这回竟然独自落泪，难道这些日子受了什么委屈么？

    “是不是有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又是来纠缠你了？”

    虽然朝中的大臣都是猜测朱由校和全晓芸的关系，但是京师的那些纨绔子弟却是些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偶尔瞒着长辈到聚福楼来撒撒野，更有大胆的还指名要全晓芸过去陪酒，不过这些人自然被聚福楼中的那些锦衣卫折腾的够惨。

    “还是朕那里做的不好么？”朱由校见全晓芸不说话，开始胡思乱想。

    “皇上！”

    “嗯！”

    “我们这样合适么？”

    “有什么不合适的，芸儿不是有我嘛！”

    “可是……”

    “可是什么？”

    “我不想舍弃这些事业，但是我想我最终还是要舍弃的……”

    “有朕在，谁敢强迫你。??你要做什么便做什么，谁要是敢挡芸儿地路，朕便要了他的人头！”

    “皇上……”

    全晓芸一下转过身来，怔怔的看着朱由校的脸庞，那丝真诚的目光让人无比感动，全晓芸扑入朱由校怀中，低声泣道：“皇上。昨日我没有熬夜，是没有睡好觉。??一直想吐，恰好福伯通些医术，给芸儿症了脉！”

    “怎么了！是不是染了风寒，多多休息便是了！”朱由校此刻还没有意料到一个惊人的消息真是在靠近他。

    全晓芸这时偎在朱由校怀中，看着朱由校的脸庞，有些幸福地泣道：“不是，皇上。??我有了……”

    “有了……，有了什么？有了……”朱由校突然一阵惊喜，一把捧起全晓芸的脸，深情地说道：“几时有的，怎么不早些告诉朕，这么好的消息，朕高兴死了，这回朕可有皇子了……”

    这时朱由校却是探手往全晓芸的腹部摸去。??可是入手的却是平坦的小腹。??不由得一惊，连忙问道：

    “怎么没有肚子，几时有的啊？”

    全晓芸被朱由校一摸肚子，却是忍不住笑着说道：“才两个月没有来，肚子那有这么快大啊，是最近一直想吃酸地才想起来的。??加上昨天晚上一直想吐，反正福伯说脉象就是喜脉！”

    朱由校这时才是想起全福的那张苦大仇深的脸，我说今日刚来之时是凶神恶煞的，好似自己欠了他几万两银子似的，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估计自己这玩弄良家妇女的色鬼皇帝的印象又要加深许多了！

    朱由校便是笑着将这事讲与全晓芸听，全晓芸听了却是咯咯直笑。

    “不要怪福伯，你也知道地，在你登基前可是京师臭名昭著的色鬼皇子，不知道毁过多少女子的清白，福伯对你有意见那是当然的事情。??福伯当年便有个妹妹入宫当了宫女。??然后惨死在宫里……”

    朱由校心想原来如此，看来自己是臭名远扬。??还当别人都忘记了，原来是慑于自己的yin威才没有人敢说。

    “那倒是朕错怪福伯了，让朕再瞧瞧你的肚子！”说着说着朱由校地手便是往下探去。

    “皇上，现在可是大白天……”

    朱由校听她娇语如莺，心中一团火起，一把抱起全身酥软的全晓芸放到屋中的床上，然后随身紧紧压住了全晓芸，在她脸上、颊上、眉眼上印了无数个吻。??全晓芸被他揉搓得透不过气来，喘气吁吁他说道，“皇上，当心肚里的龙种；皇上也得当心身子骨儿……”

    朱由校喘着粗气说道：“芸儿已经有了，我可要珍惜，要不可要等上七八个月了！”

    …………

    全晓芸一边穿着衣裳，一边对着朱由校说道：“皇上，这事如何才好，再是这般也瞒不下去了！”

    朱由校擦擦头上的汗滴，笑着说道：“早说让你入宫了，现在皇后的位置都没有了，只能做贵妃了！”

    全晓芸此时神情又是一暗，显然是想及入宫之后便要放弃聚福楼的事业。

    “怎么？不舍得么？其实朕不是说过了么，进宫了你还可以当你的掌柜，最多朕让人每日专门给芸儿把聚福楼的情报送进宫，这样芸儿就可以呆在朕的身边，又可以兼顾聚福楼了！”朱由校地主意也是没错，像一个企业做大之后，管理者地职责便不用事必躬亲了，在幕后发布指令才是明智之举。

    “皇上，你不是一直说皇宫不自由，还很喜欢在我这里么，怎么如今还要我进宫呢？”

    “是啊，可是朕有朕的事情要做……不说了，还是给孩子起个名字好了，下一辈地字是慈，那叫朱慈什么呢？”

    全晓芸却是笑着说道：“你怎么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万一我给皇上生的是位公主呢！”

    “不会的，朕就是觉得是个皇子，不信你瞧，名字暂且下回再来决定，朕要好好回去想想，不过现在时候不早了，朕可是带了婉儿和皇后来的，朕要先去朕的专用雅间用缮了，你等等过来吧，顺便见见皇后，哦，不对，是让皇后见见你！”

    “皇上你先去，我要打扮一番，要不这样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嘛！”

    朱由校一看全晓芸坐到镜台前面梳妆，便是自己走出了门去，径直到了那雅间，却是见到魏朝急急的在门外候着，朱由校便是踱步过去，小声问道：“怎么，来了没有？”

    魏朝一脸沮丧，压着嗓子低声说道：“皇上，你这下耽误时间久了，皇后和贵妃娘娘都是等了大半个时辰了，现在正在磕着瓜子等着皇上呢？”

    朱由校一阵不爽，先前在市场的时候自己就暗暗嘱咐张玉尽量拖延住张嫣和董婉儿的，可是自己不过在全晓芸房中也就大半个时辰，看来自己前脚到，她们二人后脚便是跟着到了。

    “张玉庭呢？”朱由校对着魏朝问道，心想，这回定要好好训斥张玉庭一次，一点小事都是办不好。

    魏朝一脸疑惑的回道：“奴才还道皇上吩咐张千户去办事了，张千户没有随着二位娘娘来！”

    朱由校一阵愕然，自己吩咐张玉庭照应张嫣和董婉儿的，怎么自己还是跑走了，这不是玩忽职守嘛！不行，一定要找张嫣和董婉儿问清楚。

    朱由校轻轻推开雅间的门，探头看了看，却是见到张嫣和董婉儿正是高兴的聊着天，丝毫看不出什么不悦，便是走了进去，笑着说道：“皇后和婉儿都在啊！不是要逛街么，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难道买的不开心么？”

    张嫣和董婉儿进来，便是起身行礼，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开心！”

    “那怎么这么早回来了，银子不够么？”朱由校开始设想二人疯狂购物的场景。

    这时董婉儿却是委屈的说道：“那里啊，是市场里发生暴*了，有几个号称‘闻香教’的妖人窜到市场里去了，后面还跟了几十个顺天府的衙役，把市场搅得一塌糊涂，张玉庭见危险便让臣妾和皇后先来这里避避风头！”

    “闻香教？什么教啊？朕怎么没有听过？”朱由校自言自语的说道。??如今的京师治安比一年前已是好了许多，怎么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教起事。

    “臣妾也是不知道？”二女齐声说道。

    朱由校想了想，连自己都不知道，更不要说两个身居闺中的女子了，还是问问自己身边的百晓生好了！

    “魏朝！”朱由校对着门外的魏朝喊道，朱由校虽然不让魏朝参与政事，但是却要依赖魏朝的那出色的记忆力来帮助自己记住一些琐碎的小事。

    “皇上！有什么事情吩咐奴才么？”魏朝轻轻的推了门进来。

    “京师有什么闻香教么？怎么刚刚市场里有闻香教的妖徒作乱，白白害了朕的生意！”朱由校的话不知道说的是乱了那个生意。??到底是乱了市场的，还是乱了全晓芸的。

    不过说来，那个‘中华连锁店’今日刚刚开业便是遭这么一折腾，今日的业绩肯定不怎么的，娘的，这不是断了自己的财路么！

    魏朝稍微一沉思，便是皱着眉头说道：“回皇上，这个闻香教好似是白莲教的一个分支，主要在山东一带活动，怎么这回会到京师来呢？”

    明朝在朱由校的管理之下虽然算是个盛世，但是明朝积弊多年的沉疴那是一时半伙能够解决的，虽然朱由校登基后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不过到如今为止，也就是把辽东的问题解决了大半，取消了各种苛捐杂税，开放了海禁，然后把京师搞活了而已，可是这些东西那里能够真正落实到大明各个角落的每个百姓身上，因此各地的小型叛乱还是时有发生，而内阁自然不会将这些既降低士气有无关大雅的事情上奏给朱由校呢！

    “白莲教？”朱由校可是吓了一大跳，要说什么‘闻香教’朱由校肯定不知道，但是要是论及声名赫赫的‘白莲教’，朱由校可是熟捻的很。


------------

第五卷 第六章 群美会聚

    第五卷 第六章 群美会聚

    “皇上，这闻香教不过是一些歹人举着白莲教的幌子欺骗百姓钱财而已，那白莲教可是有名的妖教，作恶多端，害人无数，在太祖、成祖时便被清剿干净，如今那里还有什么白莲教，今日两位娘娘遇上的无非是些冒名顶替的屑小之辈，皇上不用担心！”魏朝见朱由校面色不好，忙是把这话说轻，免得朱由校又是大肆折腾。

    “不管了，反正这事等等问下张玉庭便是了，现在在这里瞎猜测也是无用，不如先用午膳好了，魏朝，吃的都是准备好了没有？”朱由校刚刚才是有得子之喜，也是不想破坏了今天的兴致，连忙岔开话题。

    “回皇上，菜色都准备好了，全部是准备了皇上喜欢的，还有两位娘娘亲自点的，奴才已经让人吩咐厨子准备了，只等皇上来了便上菜了！”

    作为朱由校的行宫，朱由校为自己这散心的地方可是准备了不少，不但加强了警卫，就是连厨房也是专门和聚福楼的厨房隔开，而且厨子是特意从御膳房调拨来的，这样既能够保证迎合朱由校的胃口，又是能够保证这些菜肴的安全。

    “那就赶快吩咐上菜好了，朕这回可是真的有些饿了！”朱由校刚刚奋战多时，此刻早就是饥肠辘辘，恨不得立刻开饭。

    朱由校一声令下，那边的厨子便是开动马力，不多久，桌上便是摆满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当然全晓芸也随后盛装出场，这样朱由校一家五口也好歹吃上了一顿团圆饭。

    饭席间，社会经验丰富地全晓芸明显技高一筹，不但把张嫣和董婉儿哄的高兴的很，而且对着桌上的各种菜肴引经据典，只让其他二女连连嘘叹，反倒是朱由校被晾在一边。??怎么也是插不上嘴，不过朱由校恰好也是没有心情。??心中总是记挂着白莲教的事情。

    对朱由校来说，这顿饭有些索然无味，但是唯一的好处便是促进了后宫的友好和团结。??顺着这个机会，朱由校便是把全晓芸入宫地事情说了说。

    “皇上，这不是说全姐姐也要入宫了么！”董婉儿睁着眼睛对着朱由校问道。??然后又是以困惑的眼光盯着全晓芸看。

    董婉儿实在想不明白朱由校怎么想地，这边刚刚娶了皇后又突然要娶全晓芸进宫，要是直接让全晓芸当皇后多好。??那像现在，凭空又是多了一人出来，虽然这张嫣也是好人一个，但是董婉儿总觉得被人抢了些东西似的。

    “嗯，朕花了好些力气，终于说服芸儿了，这回婉儿就可以和芸儿每天在一起了！”朱由校当然不能说出真正的原因，但是随便编个理由塘塞还是必须的。

    董婉儿倒是高兴了许多。??对于全晓芸，董婉儿开始是万分不服气的，试问那个女人能够允许一个男人不喜欢自己，而喜欢另外一个女人！可是时间久了，和全晓芸接触的也多了之后，董婉儿才是发现全晓芸真的非常出色。??因此董婉儿便慢慢接受了全晓芸，也慢慢适应了自己地这个角色。??发展到如今，董婉儿已经明显的将全晓芸视为自己的大姐大了！

    “那全姐姐什么时候入宫啊！”

    “反正就这些天吧，朕还要回宫安排安排，而芸儿还要处理一下聚福楼的事情！”朱由校在一旁随口说道。

    张嫣这皇后在旁边沉默了半天，心中嫉妒万分，但是却是毫无办法，再说张嫣入宫之前早就听过宫中险恶，不要看董婉儿和全晓芸这般身份不如自己，但是要是真的到了皇上那里。??皇上肯定会维护她们二人的。

    全晓芸是个冰雪聪明之人。??一看毫无心机的张嫣满脸愁色，便是笑着对朱由校使了个眼色。

    朱由校一看。??脑中一阵烦乱，以前两个女人还好说，如今变成三个女人，这个问题就要复杂几倍了，看来以后还得悠着点，不能随便拈花惹草，要不就一屋子麻烦缠身了。??不过想归这么想，但是问题还要处理。??不过说了也是白说，干脆转移话题。

    “如今你们三人都进宫了，但是朕不能让你们清闲下来，所以朕准备在乾清宫里设置个衙门，呵呵，让你们几人去管理……”朱由校心中又是有天马行空般的奇思妙想浮现，马上提了出来。

    全晓芸已是有心里准备，以为朱由校无非是提供些方便，好让自己接着管理这聚福楼地事务，而董婉儿却是以为朱由校说的是关于那办小学和中学的事情，至于张嫣便是傻瞪眼，什么都是不明白！至于在一旁伺候的魏朝却是生怕朱由校又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惹来朝中的一片非议。

    朱由校看着众人地表情，一番得意，然后笑着说道：“如今宫中的事务有司礼监和宫中的女官负责，而后宫又有不能干政的祖训，但是朕又不想你们每日无所事事，勾心斗角，干脆折腾些事情给你们做好了，前些时候芸儿和婉儿不是在办学校么，如今朕给你们个正式的名号，这样你们也好进行操作。??”

    朱由校说到勾心斗角之时语气尤其重了些，无非就是提醒众女！免得到时出了问题麻烦。

    众人此刻都是被朱由校的话勾起了好奇，而朱由校却是接着说道：“这个衙门就叫做妇孺局，挂在内阁名下，但是没有官员和品级，也没有俸禄，职责便是负责收集募款，用来兴办各种小学和中学，还有各种女校，当然这个只是一部分，比如还可以组织内命妇和外命妇参加，共同学习些先进的东西！”

    这回论到众女傻眼，朱由校说地这个东西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不过说的这些职责大家又是能够接受，像募捐的事情，后宫地皇后妃子是经常做地事情，像神宗之母便是乐善好施之人，每年捐款都有好几千两银子，不过以前这些钱都是捐给了京师附近的各个古刹，如今不过是换个名号。??捐出来办学校而已，而组织内命妇和外命妇地事情。??皇后和皇太后是经常做地，不过那都是谈谈心，解解闷而已，怎么变成学习了！

    “怎么样？朕的主意不错吧！”

    “……”

    “不明白，不要紧，反正又不发俸禄，慢慢试探就好了。??这样不是挺好地么？”

    这些东西对朱由校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做的好那是赚到了，做的不好也无话可说，明朝还没有到那种可以顾及妇女人权的地步。??当然朱由校的目的不止如此，众女去这妇孺局工作可以加强自己的后宫地团结协作精神。

    “那就这么定了吧，回宫后朕选派些尚宫到乾清宫去，专门负责给你们打下手。??一切琐碎的事情由魏朝去办！”

    朱由校此时也是吃的七七八八，四周看了看，然后问道：“张玉庭还没有回来么？”

    魏朝心知朱由校还是记挂着白莲教之事，便是说道：“回皇上，张千户可能押送犯人去顺天府衙去了，因此要耽误些时间才能赶回来！”

    这张玉庭每日被栓在朱由校身边。??无所事事，早就被关的不耐烦了，今日有了这擒贼的好机会，那里肯放过，自然要好好过过瘾。??这点朱由校倒是明白的很，虽然张玉庭不说，但是暗下里像朱由校表示要出宫办些实事的次数可不少。

    “罢了，才是跟朕一年，心便跑野了，都是朕前些日子夸了他几句。??这次尾巴便是翘起来了。??连自己的本职工作也是忘了，去追什么蟊贼！”朱由校一阵感叹。??所谓伴君如伴虎，凡是在朱由校身边待久了地总是想方设法到地方去。

    朱由校这时眼睛一扫，却是发现魏朝也是眼中有些异色，这才想起自己好似也是对魏朝说过外派的事情，可是现在看来，至少几年之内是没什么希望了。

    朱由校不由的一丝尴尬，苦笑着说道：“其实朕倒是希望你们多多学习些东西，像张玉庭最近不是在苦读兵书么……”

    朱由校越说觉得气氛越是不对，干脆不再说了，笑呵呵的起身说道：“好了，饭吃完了，一起出去走走好了！”

    …………

    朱由校跟着魏朝走进内阁衙门，魏朝来内阁的次数多的很，有时候多地话，一天来上五六次也是正常，因此沿途的警卫哨兵见到是魏朝都是简单盘问了几句便是放行，而朱由校这形态可疑的人物也愣没有被拦下来检查。

    走到内阁的那栋小楼前面，朱由校一把叫住魏朝说道：“你在这等着，朕自己进去！”

    魏朝一看朱由校那沾着胡子的脸上挂着贼笑，估计朱由校这回想去糊弄糊弄那些大学士，开开心。??便是回道：“奴才在这里给皇上盯着好了！”

    朱由校一笑，便是进了孙承宗的值房，值房里几个文吏好奇的看着朱由校，朱由校却是不予理会，径直的走进了孙承宗的办公房。

    这时朱由校身后传来一阵疾呼，“你是那个衙门的，大胆……”可是说至一半便停止，估计是魏朝进来制止了那文吏。

    孙承宗地值房内整洁地很，各种文书都是摆放的整整齐齐，朱由校进了屋，却是发现孙承宗正是闷头在案上疾书，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地到来。

    朱由校径直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笑着说道：“孙爱卿，怎么朕来了也不招呼招呼朕啊！”

    孙承宗一听这声音，抬头一看，愣是没有看出是朱由校来，傻了半天。

    “孙爱卿……刚刚在操办什么公务啊？”朱由校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下巴加了这个胡子，朱由校当初自己照镜子也是傻了半天才是认出自己来。

    孙承宗这时才是听出朱由校的声音来，立刻起身行礼，然后惊恐的回道：“皇上，微臣刚刚接到了广东布政史司的奏折，说广州发生大火，民居烧毁了几千栋，现在正在处理公文呢！皇上可有什么要紧事么？怎么突然亲自来内阁衙门了？”

    朱由校就算有事也是招内阁大学士到左顺门去，要么就去皇宫的议事厅去议事，难得来回内阁的，因此孙承宗奇怪也是自然的事情。

    “大火么？又是天灾人祸，户部还有银子吧，朕从内库拨付五千两，户部再出五千两，这一万两估计够安置一些灾民了吧！至于为什么来爱卿这里！不过是今日出宫遇到了些事情，出了些差错，败坏了朕的游兴，便提前回宫了，经过内阁时，恰好想及一些事情便顺路进来瞧瞧了！”

    朱由校牵挂着白莲教的事情，下午是草草逛了逛便是收摊，刚好想及内阁还没有下班，便是到内阁来问问情况。

    朱由校说的轻巧，把孙承宗吓得可是不轻，在宫外出了差错，难道又是遇上逆贼刺杀么！恰好内阁前些日子收到辽东李之藻的奏折，说后金降伏的官员说努尔哈赤在京师有刺客，一直等待机会刺杀朱由校，难道……。

    “皇上，出了什么差错，是不是又有刺客刺杀皇上了？”

    朱由校马上意识到孙承宗理解错了，便是笑着说道：“那有这么严重，京师又不是刺客说来就来的地方，那几十万京卫还有那么多顺天府的捕快都是吃闲饭的，这次不过是遇到了些‘闻香教’的妖徒而已，白白败了朕的兴趣，这便回宫的！”

    朱由校倒是十分信任孙承宗，自己的私生活有时也会和孙承宗说说，因此孙承宗对朱由校的那些隐私知道的很清楚，对朱由校和全晓芸之间的关系更是清楚，虽然孙承宗反对朱由校纳全晓芸为后，但是孙承宗并不反对朱由校和全晓芸之间的恋情。

    “闻香教？”孙承宗心中一惊，前些日子内阁便接到顺天府的奏折，说最近山东一带闻香教活动猖獗，而且势力已经延伸到京师来了，这闻香教聚众闹事，骗取钱财，害了不少上当的百姓，但是偏偏有很多百姓前仆后继的上当，顺天府一看局势越发扩大，便只好大肆抓捕闻香教徒，如今顺天府的大牢里已经被这闻香教填的七七八八了。


------------

第五卷 第九章 邪教啊！

    孙承宗见朱由校不追究便是放心了许多，这才开始说道：“白莲教起源于南宋时期的净土宗，历经几百年，流传越来越广泛，但是几百年下来，经过长期流传，白莲教地组织和教义起了很大变化，戒律逐渐松懈。??各种宗派林立。??一部分教派改奉弥勒佛。??宣扬

    “弥勒下生”这一本属弥勒净土法门的宗教谶言。??有的教徒夜聚明散，集众滋事。

    ??间或武装反抗朝廷统治。??这白莲教信徒众多，主要来自社会下层。

    ??各派内部实行家长制统治，尊卑有序，等级森严。??首领的成分十分复杂，对朝廷的态度很不一致。

    ??有的借兴教欺骗信徒，聚敛钱财；有的凭撰写经卷攀附上层，取悦朝廷；有的在宫廷太监、官僚豪门中发展信徒；有地则煽动百姓暴乱来获取利益！”

    第五卷 第九章 邪教啊！

    “嗯，就是这闻香教！朕的贴身护卫张玉庭刚刚抓了几个闻香教的妖徒，这闻香教什么来历，给朕说说？”

    朱由校知道白莲教可在民间流传了几百年，从南宋时开始发迹，到了清末还时不时的起义闹事，像魏朝这些不知道情况的自然觉得没有什么，但是朱由校却知道一个教义简单的邪教往往能够在很快的速度下蔓延开来，特别在明朝这个土地兼并严重的朝代，到处都是失去土地的流民，到处都是深受地方官员压迫的贫穷人，只要有人鼓动，一场上万人的农民起义是家常便饭。

    孙承宗见朱由校亲自上门过问，便知道这事肯定不是三下两下便能收场的，便是回道：“微臣给皇上泡上壶茶，皇上在这先稍微等等，微臣这就去查阅查阅文档！”

    孙承宗说完便是要起身去拿茶叶泡茶，但是朱由校却是笑着制止道：“好了，爱卿的茶朕可不愿意尝，都是些苦茶，朕喝不习惯！爱卿还是赶紧查阅文档好了，朕让魏朝去取些茶叶来，顺便赏赐一些给爱卿！”

    孙承宗知道朱由校的脾性，便是放下手中的茶壶，笑着走到墙角的文档架边仔细翻看起来。

    朱由校看这情形，估计要些时间，便是起身走出屋去，此时魏朝正在和屋外的那几个文吏闲聊，一见朱由校走了出来，立刻迎了上去，朱由校便是一阵吩咐。??让魏朝赶紧回宫去那些好茶叶过来。

    待到魏朝急匆匆的走后，朱由校转头看了看屋中地那几个文吏，此刻都是装模做样的在处理着文案，一阵好笑，转身回到屋中，却见到孙承宗已经把一叠厚厚的文档搬到了桌上。??朱由校有些吃惊，不就是问问情况么。??怎么有这么多？

    “孙爱卿，你这是？”

    “皇上。??这些都是最近几年来大明各地对白莲教各个支派活动的奏折，这些都是比较重要的，还有很多影响小些的，各个布政史司都没有上报上来！”

    “有这么严重么？朕一年来怎么什么都没有听闻过，怎么也从来没有官员上奏朕呢？”朱由校有种被瞒骗的感觉，虽然还不至于雷霆大怒，但是却是心中非常不爽。

    孙承宗自然知道朱由校地心思。??便是急忙说道：“皇上，这些都是小型的动乱，有些连暴乱都算不上，按理说都是在内阁便卡住了，一般都是不上呈皇上地，除非世态紧急才会递到皇上那边！”

    朱由校此刻倒是无语，这个问题孙承宗说的也是无错，神宗在位时一连二十年没有上朝。??很多事情一到神宗那边便被束之高阁，这样一来一些大事拖上几年也是常事，因此内阁除非紧要的事情才给上奏，其他的都是自己便解决了。??这样的规矩几十年下来已经形成惯例，等到自己登基后也没有怎么去过问，因此孙承宗自然也是按照常规处置。

    “罢了。??这是你们内阁的规矩吧，朕也不干涉了，还是说说这白莲教再说吧！”

    孙承宗见朱由校不追究便是放心了许多，这才开始说道：“白莲教起源于南宋时期的净土宗，历经几百年，流传越来越广泛，但是几百年下来，经过长期流传，白莲教地组织和教义起了很大变化，戒律逐渐松懈。??各种宗派林立。??一部分教派改奉弥勒佛。??宣扬“弥勒下生”这一本属弥勒净土法门的宗教谶言。??有的教徒夜聚明散，集众滋事。??间或武装反抗朝廷统治。??这白莲教信徒众多，主要来自社会下层。??各派内部实行家长制统治，尊卑有序，等级森严。??首领的成分十分复杂，对朝廷的态度很不一致。??有的借兴教欺骗信徒，聚敛钱财；有的凭撰写经卷攀附上层，取悦朝廷；有的在宫廷太监、官僚豪门中发展信徒；有地则煽动百姓暴乱来获取利益！”

    朱由校听孙承宗说了这么多，脑中突然跳出一个词来，‘法x功’！要是孙承宗的这段话中白莲教换成法x功，朱由校也会觉得说的十分贴切，朱由校现在有些头痛了，本来自己还以为只是些小问题，现在看来问题估计很大，瞧京师的闻香教活动都是这般猖狂，保不定这闻香教造反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那这闻香教的情报呢？现在连朕都碰上了，可知道这问题有多严重，怎么朕还不知道？朕不是吩咐过大事都要上奏给朕看嘛，难道这么大地事情也被内阁当作小事处理了么？”

    “皇上……”

    “内阁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朕很不满意，好了，这事暂且不谈，你先说说闻香教！”

    孙承宗一看朱由校这阵势，心知这一道臭骂是少不了了，索性都抖出来，免得朱由校回宫以后把锦衣卫的档案调来后，再来找自己的麻烦。

    “皇上，这闻香教虽然在京师有些活动，但是总体上也不成什么大气候，不过是山东的一些刁民假借着这白莲教的名义聚众闹事而已！”

    “闹事？这么大的事情也是闹事，难道非要这些匪徒揭竿起义才是大事么？”

    “皇上，这些都是地方官员失职，如今已经发文通告地方了，过上些日子便有结果了！”

    朱由校一听便明白了，肯定是最近这闻香教闹的慌，孙承宗才是记挂起这闻香教来了。??不过朱由校却是心中大骂孙承宗糊涂，还能指望地方官员去查办么！能在地方搞出这么大动静来，而且还能压住不让朝廷知道，随便想想也知道这闻香教有勾结官府。

    “孙爱卿，这事朕看你处理的不当，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还能捂住不让朕知道，还好朕今日出宫遇见，要不捂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呢？如今捂住事情来了吧！”

    “皇上……”孙承宗想解释一番，明朝幅员辽阔，每日林林总总地事情多着呢，就是像朱由校说地这种事情也是多得很，各地大小暴乱每日都有上奏到内阁来，要是真的事事通报皇上你，那你还会以为明朝就快要覆灭了呢！再说这些事情通报又有什么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几十人谋反地小山贼根本就无须去劳烦皇上嘛！

    朱由校难得听孙承宗解释，这些混迹官场多年之人，指鹿为马的功夫个个都是拿手的很。

    “赶紧选派个官员去山东专门负责这闻香教的事宜，那些地方的腐吏kao得住么？”

    这主意好得很，孙承宗自然无意反对，不过人选问题又是关键了！

    “那微臣这就拟文，可是这钦差由谁去？”

    朱由校登基一年，终于能够把朝中的三品以上的官员认清楚，五品以上的认识小半，但是论及推选人选，朱由校可就无能为力了，熟悉的都早安排的满满当当，不熟悉的那又信不过。

    “人选就选个年轻的，办事爽快些的，最好是熟悉山东情况的，朝中应该有吧！”朱由校一把便是将这责任推给了孙承宗，既免了自己的头痛，有做了个顺水人情给孙承宗。

    孙承宗想了片刻，便是说道：“平辽水师的袁崇焕很是不错，年轻，能力也是不错，最重要的是任着登莱巡抚，熟悉山东的情况！”

    朱由校也是满意这个人选，这个民族英雄可是给自己藏掖了大半年了，如今赶紧拿出来晾晾，要不这么一颗好苗子便被自己给糟蹋了。

    “袁崇焕不是随着平辽水师在辽东么？”

    孙承宗一阵晕倒，忙是说道：“皇上，微臣可是平辽水师经略，袁崇焕一月前便领着水师回了山东，现在正在登莱操练舟船呢？”

    “哦，原来早就回来了，朕还以为在辽东呢，既然如此，那就拟文好了，反正平辽水师已经运转起来了，这袁崇焕离开一下也是没什么大碍！”

    这时魏朝从门外探了探头，见朱由校和孙承宗谈的正是高兴，便是缩了回去，恰好朱由校一眼看到，便是喊道：“茶叶拿来了吧，进来好了！”

    魏朝一听朱由校吩咐便是进了门外，将手中捧着的一个锦盒放到孙承宗桌上，然后说道：“皇上，这是你吩咐的茶叶，还有……”

    这时候魏朝看了看孙承宗，欲言又止！

    孙承宗一看，便是立刻说道：“微臣回避一下好了！”

    朱由校却是笑着说道：“魏朝，说吧，有什么不好说的！”

    魏朝一见朱由校发话，便是说道：“皇上，刚刚张千户回宫了，说从那几个闻香教的妖徒身上搜出了一封密信！”

    朱由校一听便是知道有戏，便是急忙问道：“信上都说了些什么？”

    魏朝此刻倒是有些怕朱由校发怒，平日里朱由校对人信佛信道就非常反感，如今这些人竟然信上了白莲教这种妖教，还不把朱由校给气死！

    “信上都是些符号，但是张千户刚刚在顺天府衙里找到了前几日搜到的另外一个本子，两下一对，把那密信翻译了出来，信中有七八个朝廷大臣的名字，甚至还有几个宫中的公公，现下张千户正在宫中到处抓人呢？”

    魏朝的这番话更是证实了朱由校的想法，看这样子，这闻香教真的快要起事了，连教徒都发展到自己家来了，这还了得，要是不大肆打压一下，还不成了明朝的法x功！

    …………

    【……第五卷 第九章 邪教啊！ 文字更新最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当个皇帝高兴一回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

第五卷 第十章 钦差袁崇焕

    第五卷 第十章 钦差袁崇焕

    “都是些什么人？张玉庭怎么能够这么随便呢，万一这些都是那些闻香教妖徒的栽赃陷害呢？”朱由校此刻倒是冷静，处理这些事情急不得。

    魏朝倒是没有想过这些，听朱由校这么一说倒是吓了一跳，万一真是如朱由校所说，那张玉庭这回的罪过就大了！

    “皇上，奴才刚刚不过是和张千户打了个照面，也没有细谈，不过张千户既然敢下令锦衣卫抓人，自然有证据在手！”

    作为负责朱由校安全之人，张玉庭倒是个谨慎的人选，估计不会太过草率，但是如今朝中正在官制和兵制改革的浪尖上，这些事情对本就是争议不断的朝廷影响非常之大。

    “嗯，这回张玉庭擅离职守的罪过朕还没有和他清算，竟然有擅自在朝廷和宫中抓人，真是助长锦衣卫的威风！”

    张玉庭虽然身为朱由校的贴身护卫，但是却是锦衣卫的千户，在锦衣卫中除了都指挥使便是张玉庭权利最大，再加上张玉庭为皇帝身边近臣，就是锦衣卫的都指挥使也是对张玉庭礼遇有加，因此张玉庭才可以随意抓捕朝臣和内监。

    魏朝见到朱由校语气明显不爽，便是不再答话，默默的站在一边，而孙承宗却是非常尴尬，本来这闻香教的事情就是瞒着朱由校，如今被朱由校得知也就算了，谁知道还牵扯出这么大的事情来，闻香教勾结朝臣已经很严重了。??但是连宫中地内监也是搭上线了，这可是涉及皇上安危的大事，要是朱由校追究责任，自己和内阁肯定要被责罚！

    “皇上，这些都是微臣的罪过，要是微臣将这些事情早些奏报皇上，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朱由校看孙承宗一把年纪还是这么低声下气。??倒是有些动了恻隐之心，叹气说道：“错的不在爱卿。??这些事情爱卿也不想发生，可是如今京师在朕的治理之下刚刚有了些起色，这回闻香教的事情肯定又要把京师搅乱一阵子了！”

    孙承宗此刻也是清楚了闻香教的猖狂程度，连皇宫中地内监也有人信这闻香教，这闻香教的意图已是非常明显，可能真地要如朱由校所说，不就便要造反了。

    想及此处。??孙承宗便是说道：“皇上，这些妖教蛊惑人心，应该尽早铲除才是，微臣这就拟文命袁崇焕为钦差专门督抚山东的闻香教，这袁崇焕虽然为文官，但是领着水师陆战队在辽东战斗过，用于铲平这妖教是绰绰有余！”

    朱由校心想让袁崇焕这种人才去剿匪实在是大材小用，但是如今袁崇焕官小位卑。??自然需要这种好机会来长些功勋，以后有大事也好征用！

    “嗯，就这么定了，不管什么原因，在这事情没有闹大之前就解决了，除了这个。??马上急令顺天府加紧搜查闻香教徒，不过不要到处随便抓捕，那些百姓也是被骗的，只要把那些头目抓起来就好了，剩下的教众全部登记造册，让民间各坊的甲长和里长负责监控着，要是没什么劣迹，一年之后便放弃监控！”

    朱由校说的这些倒是实在了许多，这几天顺天府衙的各个牢房早就爆满，顺天府伊早就为这事烦心呢。??一直上奏内阁。??请求先挪用一下刑部地大牢。??要是真的大肆抓捕的话，光这牢房的问题就无法解决。

    “那微臣也发文给顺天府了。??顺便往山东的各个府县也发文，再让兵部向京营，还有京师附近的卫所发文，让这些部队进入准备阶段，随时出兵叛乱！”明朝的小叛乱经常有，孙承宗处理起来倒是得心应手的很，

    朱由校听了也是点头，仔细琢磨了片刻，又是说道：“还有，让漕运总督也提起精神来，历来造反都是形成游寇，而运河经山东而过，万一这闻香教见状况不对，揭竿造反地话，肯定会断了运河的漕运，那样就要威胁到京师的补给了！”

    明朝的漕运是个耗费钱粮的大工程，沿途的大粮仓有几十个之多，万一给这些叛贼一窝端那可就亏大了，就算没有丢失钱粮，但是要有叛军在运河上给你设个卡，那大明朝地损失可就大了！

    “微臣明白，这些事情微臣会召集内阁和六部的官员商议一下，像韩纩和刘一燝大学士任大学士多年，这些事情遇上过很多回，处理起来没什么问题的！”

    孙承宗说的倒是没什么，但是朱由校听的却是非常不在味，遇上过好几回，这种事情当皇帝的谁想遇上啊，不过倒是有些无德的官员期待这种机会，用大明的火器部队去打后金的铁骑是胜负难料，但是要是对手是手持铁锄木棒的农民，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这种事情可是升官发财地好机会，而且没什么生命危险！不过这个机会给了孙承宗地爱将袁崇焕！

    朱由校知道这事急也没用，便是对着魏朝说道：“你去把张玉庭唤到左顺门去，朕等等就过去好好责问责问他！”

    “奴才这就去！”魏朝站在这里都不知道干吗，想说几句又怕被骂，一听朱由校的话便是立刻窜了出去。

    “这事爱卿好好处理，具体地朕就不过问了，反正尽快便是了！”说完便是转身离开。

    “微臣恭送皇上！”

    待到朱由校走到门口，又是突然转身过来问道：“那官制改革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还有那兵制改革的！”

    孙承宗见朱由校停住，便是一愣，以为朱由校又有什么大事。??谁知朱由校问的是官制改革和兵制改革的事情。

    只好回道：“皇上，官制改革的事情主要是熊廷弼在处理，微臣只是协作一下而已，如今各个衙门的信息已经收集完全了，熊廷弼正在清点衙门和官员衙役的数量，过几日便要开始商议合并衙门和拆分衙门的工作了，这个工作预计在一月后完成！”

    朱由校倒是满意，这种大事本就该循序渐进的进行，这治国如同治病，以前自己的那些改革无非就是些汤汤药药的，喝的多了，效果便不明显了，而这官制改革和兵制改革便如一剂猛药，要么一下便把病医好，要么就病上加病！

    “这些做的很好，熊廷弼做事倒是踏实，不过到了现在这个阶段，爱卿和徐光启倒要多用些心，毕竟熊廷弼进入内阁时间短了些，对朕的治国思路还不是很明白！”

    孙承宗早就等了这句话了，前次朱由校说了让孙承宗和熊廷弼去共同负责官制改革的事情，但是熊廷弼先下手为强，早就把人员和事情安排妥当，孙承宗根本就无法插手，如今朱由校这话倒是给了孙承宗干涉熊廷弼的尚方剑！

    “这些微臣会的！皇上放心好了！只要按照皇上给的大纲行事，其他的细枝末叶臣等定能处理的妥妥当当的！”

    “那兵制改革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朱由校这些日子忙着大婚，很多事情都没有过问，此刻乘机从孙承宗这里得些消息，就免了看内阁送去的那些长篇奏折的功夫！

    “这个兵制改革暂且由徐光启负责，微臣干涉的不多，皇上应该去问徐光启才对！”如今的东林党和西学派被朱由校一顿整理之后，已是收敛了许多，但是徐光启和孙承宗之间的矛盾还是存在的，因此孙承宗也很少过问徐光启的事情。

    “朕前几日收了徐光启的奏折，说了一通兵部尚书崔景荣的坏话，大学士说这般话可是朕头会收到，不知道爱卿如何认为呢？”

    朱由校这明显的是在向孙承宗询问崔景荣的事情，搞不好就是孙承宗的几句话，崔景荣的兵部尚书便没有了！孙承宗此刻倒是要慎重回答。

    “皇上，这个……”

    朱由校一看孙承宗的表情便知道孙承宗似乎有话要说，便是笑着说道：“爱卿身为内阁首辅，给朕进言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尽管直言便是了，至于朕怎么处理是朕的事情，朕不会因为爱卿的一句话便把崔景荣怎么了！”

    朱由校的话说的很是直接，意思里透露着要把崔景荣撤换的想法，孙承宗见朱由校这般说了，便是回道：“崔景荣当初便是浙党之人，如今浙党倒台之后便是安守本分，但是无奈能力有限，徐光启弹劾他无非是崔景荣在兵制改革时办事不妥当吧！”

    朱由校此时笑了笑，然后说道：“嗯，没错，徐光启说很多吩咐下去的事情拖延了半月还没有发出去，平日的公文也要三日才能从兵部发出，办事拖拉，这是一罪，其他的说了很多，便是贪污受贿的事情也说了。??朕倒是在想这奏折是不是徐光启写的！还是徐光启找了个御史帮他代书的！”

    “皇上……”孙承宗一听便知道崔景荣的尚书位子没了！

    这时候朱由校又是接着说道：“既然这样，那朕便知道该如何做了，这个消息不要透露出去，过几日的大朝会上杨涟会把事情办好的，到时候爱卿要准备好替补的人选，好了，就这样了！”

    说完朱由校便是出门离开。

    孙承宗看着朱由校笑着离开，开始叹服朱由校的心机了！


------------

第五卷 第十一章 张玉庭出差

    第五卷 第十一章 张玉庭出差

    朱由校离开内阁，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之下，慢慢踱回左顺门，而魏朝却还在宫中寻着张玉庭，没有回来，朱由校急等着消息，心中有些烦闷，也懒得批阅奏折，干脆让李进忠端些茶水进来慢慢品尝！

    却说张玉庭今日可是威风耍尽，本来朱由校让他在市场看护逛街的张皇后和董贵妃，结果恰好遇上几个惊惶失措的蟊贼闯进市场，张玉庭在宫中憋的太是难过，这回好歹遇上这个机会，便是吩咐手下先行护送张嫣和董婉儿至聚福楼，而自己却带着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冲了上去。

    凭借张玉庭的功夫，收拾这几个蟊贼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待到将这犯人抓获，和随后追来的顺天府衙役一询问，原来是几个京师闻香教的头目，张玉庭便是觉得今日拣到宝了！果然，凭借着张玉庭严格训练过的侦缉技术，不消几下，张玉庭便是从那几个蟊贼身上搜出了一份密信，这时候恰好有衙役说昨日在清剿这闻香教的秘密老巢时，曾经缴获过一本闻香教的逆贼不小心遗弃的密信本，专门用来翻译密信。

    张玉庭赶到顺天府衙将那密信一对照，竟然发现了好多大臣的名字，连一些内监的也是榜上有名，张玉庭身负皇宫安全，自然是将那些信上的大臣和太监请进了锦衣卫的南北镇抚司！可是张玉庭却从魏朝那里得了不好的消息……

    张玉庭悄悄走进屋去，却是见到朱由校正在悠闲地看着大明书册。??桌上的茶水冒出一道热腾腾的气雾！

    张玉庭进门便是行礼道：“微臣叩见皇上！”

    朱由校听到张玉庭的声音，便是放下手中的大明书册，笑着说道：

    “算了，这么些规矩也不累，往日见了朕也不见你请安，今日怎么突然这么谦恭了，是不是怕朕治你的罪啊！”朱由校心中便是想打压打压张玉庭。??这个张玉庭一直受朱由校恩宠，不但当了朱由校的武艺师傅。??而且还一路荣升到了锦衣卫地二号人物，虽然不能说是飞扬跋扈，但是最近的确是有些飘飘然了。

    “臣不知有何罪？还请皇上明示！”张玉庭今日是有些气闷，本来以为自己要立大功，没想到还没有好脸色，那练武人地铮铮铁骨便是现了出来。

    朱由校一看张玉庭还要和自己硬气，暗地觉得好笑。??便是笑着说道：“何罪，朕要治你的罪还不容易么？擅离职守算一条，擅自抓捕朝廷大臣，也算一条吧！如此算来，朕治你的罪也是无错的吧！”

    张玉庭见到朱由校一脸笑意，便是知道朱由校没有治自己罪的意思，便是回道：“皇上，难道臣要看着那些闻香教的妖徒逃之夭夭么。??难道臣要看着闻香教的妖徒暗藏在朝廷和宫廷之中么！不过皇上要是治臣地罪，臣倒是毫无怨言！”

    “好了，朕与你玩笑几句，你倒是硬气起来，你张玉庭朕还不知道么，朕只是看你最近心思野了。??每日想着出宫办差，所以找你来给你放放假！”

    “皇上……臣……”张玉庭以为朱由校要免他的职，不由的一阵焦急，朝中的大臣都是明白的，朱由校虽然做事很讲道理，但是有时又非常随意，很多大臣经常毫无理由的便被罢官，像东厂掌印太监李进忠便是这方面的典型，这时候张玉庭眼光却是瞄到了在一旁伺候朱由校茶水的李进忠。

    朱由校见到张玉庭地焦急模样，便知道张玉庭曲解了自己意思。??于是笑着说道：“朕前次不是说了让你出宫历练历练么。??如今机会来了，这回闻香教的事情棘手。??朕决定派些锦衣卫过去协助朕选派的钦差办案，这次锦衣卫便由你带头！”

    张玉庭此刻是悲喜二重天，刚刚还是自己吓了自己一跳，此刻倒是欣喜的很。

    “皇上，臣定会办好这个差事的！还请皇上放心！这钦差是不是刚刚决定的，皇上能不能告诉微臣这这钦差是谁！”

    “看你这劲头，就像朕把你关在皇宫一般，呆在朕身边就这么不好么！至于钦差地人选你不熟悉，是现在的登莱巡抚袁崇焕！”

    “袁崇焕……”张玉庭觉得有些奇怪，本来以为会在朝中派些大臣过去，怎么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不过也好，这样自己做事也是没什么牵挂！

    朱由校看出张玉庭有些小视袁崇焕，便是笑着说道：“你不要小看这个袁崇焕，孙承宗可是非常看好他的，朕也对他评价不错，你去了定要好好听他调遣，不要第一次出去办差就耍锦衣卫的威风，这次要是办的不好，以后便老实在朕身边待着！”

    张玉庭呆在朱由校身边的时间仅次于魏朝，根本就没有听朱由校说过那个朝臣不错，这次竟然给出高的评价，张玉庭此刻都是对袁崇焕有了一些期待，看看是否真的像朱由校说的那般厉害。

    “皇上，臣定当记住皇上地吩咐，安心配合钦差大人办事，锦衣卫甘愿做幕后地英雄！”

    “好了，漂亮话儿就少说些，你们锦衣卫的那套做法朕还不清楚，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好了，万一人家钦差因为这事上奏到朕这里来了，那朕可就惟你是问！”

    “皇上放心好了，这回可是臣领头，那些小兔崽子闹腾不起来地！要是这帮小子敢借着办差的事情向地方吃拿卡要，不等皇上处理，臣就把他们拉进南北镇抚司去蹲大牢！”张玉庭可是心气高的很，自然想做番事业出来！再说那些锦衣卫的酷吏也就是对着小官和百姓牛，到了权高位重的张玉庭面前，还不得老老实实！

    朱由校笑了笑，然后说道：“好了，朕相信你，不过这次可让你拣到宝了，那种密信也能让你拿到手，看来是朕的福将啊，现在将闻香教的大体情况给朕通报通报！朕相信你已经到锦衣卫衙门调查过资料吧！”

    朱由校说的倒是没错，锦衣卫在这些事情上掌握的资料甚至比内阁衙门还要多，但是锦衣卫终究是个情报机构，这些资料掌握了也就是堆在锦衣卫衙门里面，如果没人查阅过上一年也无人知道。

    张玉庭连忙将掌握的情报给朱由校说了一番，听的朱由校是面面相嘘！

    “锦衣卫都是怎么搞的，明明掌握了这么多消息，怎么也没有人向朕上奏过，难道朕养着你们就是平日在京师作威作福的么？”朱由校对锦衣卫的情报系统实在是太失望了，不由的想起要对锦衣卫大肆整改一番的冲动。

    “皇上……”张玉庭此刻倒是老老实实挨骂，刚刚自己前去查看资料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

    “罢了，你们锦衣卫里面吃闲饭的人太多了，都是一些世袭的锦衣卫千户、百户，论到横行京师是个个行家里手，但是论到办事能力，只能用烂来形容！朕过些日子到印书局调拨几个编纂到锦衣卫去，专门负责整理锦衣卫的各种情报！这样以后有些要事也能够及时通报给朕，不用像这次这般狼狈！”

    说到补充人员，张玉庭倒是迫切的很，锦衣卫可是京师的好衙门，不但权利大，而且工作轻松，再加上平日收受贿赂的机会也多，而朝廷往往给功臣后代赐封锦衣卫的闲职，这样锦衣卫正如朱由校所说，都是一些混饭吃的闲人，但是这些人你又没有办法革除，因此再补充一些新鲜血液可是必须的事情。

    “皇上，不如从反腐局也调拨几个文吏到锦衣卫吧，锦衣卫一直游离在反腐局的监控之外，里面各种问题繁杂，不如臣先内部处理一下！”

    “嗯，这倒不错，你等等去和锦衣卫都指挥使商议一下，然后将需要的人手列个单子给朕递上来，朕看看合适便让内阁给你办理了！好了，今日便到此吧，你先去赶紧审问审问那些内监，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那臣就先行告退了！”张玉庭这回虽然挨了几句骂，但是却是拣了个出京办差的美职，对于张玉庭来说，这可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

    却说辽东之战平辽水师也有参加，而袁崇焕率领平辽水师在辽东晃悠了一段时间，打了几场小仗，终归因为是水师而从辽东撤回山东。??回到辽东之后，朱由校又是按照预定计划扩编平辽水师，特别还在全国各地普遍削减部队的情况下，在山东江苏一带广招水师，因此袁崇焕一回登莱便是忙着训练新军，整备武器，习练舟船，准备来年派兵驻守朝鲜的釜山港！

    正当袁崇焕为了这些琐事忙的不可开交之时，突然一纸圣旨传来，令袁崇焕立刻交付手中的事宜，即日前往山东闻香教横行地区督抚清剿闻香教事宜，袁崇焕便是毫无准备的变成了平定妖教的钦差，好在京师大学堂兴办以来，培养了不少水师的学员，水师的训练都由这些骨干支撑，就是少了袁崇焕也是无伤大雅！

    既然圣旨传来，袁崇焕也只好紧急放下手中的军务，带上几个亲兵便是起身前往妖匪闹事的区域！

    …………

    起章节名是要杀伤脑细胞的，砸票，砸票！


------------

第五卷 第十二章 要钱要兵

    第五卷 第十二章 要钱要兵

    按照大明的常规来说，像平定叛乱的钦差一般都是从朝中选派官员，袁崇焕不过是个掌管海防的巡抚而已，能够揽到这份差事，也要多亏孙承宗的推荐。??想袁崇焕不过是万历四十七年的进士，如今为官也不过二年多些，本身又是广东人，对这流传河北山东几十年的闻香教根本就是丝毫不知情。??一路上苦思对策，但是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袁崇焕还未到济南便听闻到闻香教造反的传闻。?

    这一变化可把袁崇焕折腾的够呛，这边事态已经发展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但是袁崇焕这名义上的钦差却是睁眼瞎子，什么都不知道。?

    待袁崇焕风尘仆仆的赶到济南城，整个济南城已经是草木皆兵，不但城头上士兵林立，而且城门也是半掩着，整个大街上都是冷冷清清，袁崇焕越发觉得紧急，径直就到了济南府衙召集了相关的官员商议对付闻香教叛贼的方法。?

    这个便是袁崇焕，张玉庭听过朱由校吹捧这个袁崇焕，因此对袁崇焕留了个好影响，没想一见面便是大吃一惊，这袁崇焕年纪很轻，顶多和自己差不多，个子不高，典型的南方人的身材，看去就是文弱书生一个，不过看去眼中倒是有丝武人才有的霸气，身上的官服有些灰尘，估计是这两天赶路太急，还未来得及洗簌便召集众人商议战事！?

    袁崇焕为官时间不久，那里见过这般世面。??自己高坐堂上，左手边坐的是锦衣卫指挥使同知张玉庭，官职是从三品，但是论到权利，排进朝廷前十也是不过分，还有新上任地山东总兵官杨肇基，而右手边坐的是山东巡抚赵彦。??山东都司杨国栋，个个官职品级压过自己好多。??更不要说一大堆官职和自己差不多的官员了?

    此时袁崇焕心中暗暗叫苦，本来这局势就让人够头痛了，如今还要花些时间精力来进行官场的交际，万一这些人不服自己指挥，那就真的完蛋了，此刻的袁崇焕多么希望自己手中有把尚方剑，然后可以威风凛凛的对着众人喊道：“那个敢阳奉阴违。??本官就用皇上地尚方剑取了他的狗头！”?

    可惜事实残酷，袁崇焕看着堂中地众人大都一脸不甚服气的表情，心知自己资历太轻，所以只好客气的说道：“本官奉圣上之命，前来督抚清剿闻香教叛乱一事，但是本官对情况不甚了解，所以还请各位通力协作，早日完成圣命！”?

    正当众人都是嗤之以鼻之时。??张玉庭却是笑着说道：“袁大人这是那里话，皇上命你为钦差，我等自然是全力配合大人办差，至于各位大人应该也没什么其他想法吧！更何况袁大人初入官场，年纪轻轻便被皇上委派了钦差，实在是前途无量啊！”?

    袁崇焕向张玉庭投去感激的目光。??却见张玉庭也是微微向自己点头，不由的一阵释然，有这权倾朝野的锦衣卫高官给自己撑腰，这回办事也是轻松多了。?

    张玉庭见自己这么一帮腔获取了袁崇焕的好感，也是有些得意，这袁崇焕可是孙承宗地爱将，不但有孙承宗的推荐，重要的是皇上也青睐有加，前景肯定前途无量，就是过上几年便入阁也说不定。??对于这种潜力股。??张玉庭还是十分看好的，再说自己现在的命运如今也和袁崇焕栓在了一起。??万一这回平叛的事情搞砸了，自己也是受害者。?

    赵彦是八面玲珑之人，虽然不明白张玉庭这通天的人物为什么对袁崇焕这般维护，但是稍微一判断，赵彦便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于是也是回道：“我等早就接到朝廷的公文，自当惟袁大人马首是瞻！”?

    “是，惟大人马首是瞻！”其他官员见到领头地两个都是发话，当然是风往那吹，草便往那倒！?

    “哼！”杨肇基本来是九边之一的大同总兵官，年纪大后便退居乡间，这回闻香教叛乱便是被临时起用为山东总兵官，对于毫无名气的袁崇焕自然十分不服气。?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袁崇焕拿这种大牌也是没什么办法，只好自顾自的说道：“各位能够齐心协力，本官非常欣慰，不过如今叛贼已经起事，我等还需遣兵进剿才是！这次召集大家便是商量这次进剿的策略！”?

    众人又是一阵附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古百姓造反，官府都是进剿，如果进剿不力才会想及招安，现今闻香教造反自然还不到招安的那个地步。?

    既然决定进剿，那么兵力地调动便是重要的议题，明朝辽东战乱多年，特别最近辽东的形势一片大好，朝廷也就拼命的往辽东增兵，刚刚开始辽东有十五万，如今的辽东已是二十多万部队，这还不包括那些死伤减员的数目，在这么一个前提之下，隶属辽东经略掌管的山东的兵力早就被抽调一空，除去已经划属平辽水师掌管的登莱和青岛有大量的水师部队之外，山东总共也就二三万地方部队，就这么一些部队去应付大片地农民暴乱自然是远远不够地！?

    “说的轻巧？”杨肇基见到堂中各位官员都是信心满满，好似这闻香教地妖徒等着官兵过去清剿一般，不由的哼了一声。?

    众人都是侧目，不过碍着杨肇基的身份，倒是没有一个人敢搭腔。?

    这时候杨肇基又是说道：“老夫征战沙场多年，和建州的女真人，蒙古人都打过仗，什么世面没有见过，却丝毫不敢对这闻香教的叛贼小瞧，你们倒是觉得自己是孙武下凡，收拾那些叛贼如同砍菜切瓜，笑话，真是笑话！”?

    这样说来袁崇焕倒是深有体会，这几日在赶路的同时也是看了不少战报，这闻香教的叛乱绝对是预谋已久，准备非常充分，如果草率行之必要自讨苦吃。?

    这时袁崇焕从身边的桌案上拿起一份军情折子，念道：“妖教头目徐鸿儒在郓城发动起义。??称中兴福列帝，设年号为大成兴胜元年。??叛军自承元末红巾军的传统，都以红巾裹头。??叛军从郓城梁家楼发起暴乱，胁迫各地贫苦农民参加暴乱，号称“子报父报，妻衔夫恨”。??飞集的富豪范晓斋、梁家楼的梁似等也跟着暴乱。??暴徒手持大刀长矛，一举攻下几个村寨，队伍很快发展到数万人，声势浩大。??”?

    “虽然这情报的真实有待证实，但是已有情报表明叛军正在计划攻打郓城，看叛军的野心，还有暴乱的规模，凭借山东的兵力是绝对不够的，本官决定即刻向皇上请求从附近各布政史司调遣兵力，同时将平辽水师的部队向济南进发，以免叛军攻打济南！不知各位有何意见？”袁崇焕早就觉得这回的事情估计不小，为了稳固起见，调集兵力是必须的。?

    袁崇焕的说法自然没什么好争辩的，徐鸿儒突然造反，而官府掌握的情报又太少，加上兵力好似也是不够，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本官也在奏折上署名吧！”张玉庭心知自己的军事才能有限，如今不乘着这个机会在朱由校面前晃悠一下，难免朱由校说自己办事不力。?

    张玉庭这么一带头，山东巡抚赵彦也是立刻附和，再加上杨肇基也是赞同袁崇焕的意见，这样一来，袁崇焕最最担忧的事情偏偏轻轻松松通过！?

    …………?

    事实上，在朱由校跌跌撞撞的越过了新秀皇帝的这道关口之后，第二年的运道并没有什么好转，就在朱由校封袁崇焕为钦差的圣旨刚刚盖上大印，闻香教徐鸿儒叛逆的消息就传进宫来，朱由校暗骂晦气，这边京师刚刚接连大庆，不但没给自己带来什么喜气，反倒给自己带来一堆坏消息。??不过坏消息总是不止一个，朱由校在一阵烦躁中过了几天，袁崇焕要钱要粮要兵的奏折又是送进了宫。?

    要说朱由校如今钱、粮和兵都是不缺，但是真的要紧急要，还真有些困难，钱好说，虽然连年征战，花了不少银子，但是朱由校生财有道，户部总算过完了年底找皇帝借钱的日子，而且朱由校的内库还有些，粮也好说，如今秋粮刚收，粮草根本就不希缺，关键就难在兵上，一百三十万大明军队，牢牢栓在九边上的有五十万，京营三十万，剩下各地的数来数去还真难一下子找出这么多军队出来。?

    辽东打的努尔哈赤落花流水，再挨上几个月就是明军不打努尔哈赤，努尔哈赤也得饿死，因此死都不能动，其他九边的防着蒙古，更是铁打不能动，剩下的要么太远，不低用，要么还要防着其他地方的暴乱，像河北本身就是闻香教的流行区域，也不能动！?

    朱由校把地图看了一大圈，也只能从京营调拨了五万，然后从扩编不久的平辽水师调拨了三万，凑合凑合到八万，加上山东临时扩编到的四万，总共到了十二万，看着这十二万很多，但是想着叛军那么大一范围，还真不好处理！要是徐鸿儒懂得游击战，和官军玩猫腻，那这十二万大军根本就不够用！不过手中的牌也就这么些，关键在袁崇焕这牌手身上了，要是袁崇焕这次不能显lou出他那出人的才华，那朱由校便要认真思量思量自己的追星心里了！?

    …………?

    有人说拖沓，我不想辩解，不过说凑字数那就有说我骗钱的意思了，如果你跳着看不影响的话，便跳着看好了，反正我会按着我的思路把这本书写完的！?


------------

第五卷 第十三章

    第五卷 第十三章

    尽管朱由校后院起火，但是在接连不断的坏消息后，总会有些好消息让朱由校放松放松绷紧的神经，辽东的战况本就让人欣喜，蒙古林丹汗好似也是忙于稳固自己的帝位，无暇顾及后金的死活。

    除去这些，最让朱由校欢喜的是南洋的状况，风落云迁到台湾的那些移民终于在属于他们的土地上收获了他们自己的粮食，得益于朱由校免税政策，整个台湾五年之内完全免赋，这样的好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短短的几月内，各地官府衙门前申请前往台湾的流民数量大增，就是有些贫困潦倒的佃农也是想方设法挤到台湾去，以前那限制百姓流动的禁令，在明朝实行了数百年之后，一年之内完全分崩离析，不但福建、浙江和广东的流民纷纷往台湾移民，就是远在广西，江西的流民也纷纷请求移民台湾！

    而台湾的人口在短短的半年多的时间内激增到了十五万，加上驻守岛上的南洋水师，总共近二十万人，有了二十万中国人的台湾就再也不可能让荷兰人，西班牙人染指了！

    …………

    “大明的仙境乐土——台湾！”

    “丰收的台湾！”

    “东南明珠——台湾！”

    朱由校看着接连几期书册上那显眼的标题，越来越满意姜日广的表现了，也不枉自己苦心栽培姜日广，印书局在姜日广的主持之下一举将大明地舆论氛围改变。??看大明书册和京师书册，在茶馆中议论书册的内容已经成为大明百姓的一个新的娱乐方式！以往一辈子也不愿意离开家乡一步的大明百姓，开始向往外面那个传奇的世界，那满是香料的南洋群岛，满是象牙地印度大陆，还有钻石和黄金的产地非洲，富饶而辽阔地美洲大陆。??已经开始慢慢的进入人们的思想，成为一个正常的概念……

    “魏朝。??过来，看看这个！”朱由校拿着手中的大明书册笑呵呵的向魏朝递去。

    魏朝如今不但是朱由校的近侍，还要和王安管着宫中地众多事务，这些日子王安身体逐渐变坏，时常卧病休息，因此很多事务便压到了魏朝的肩上，加上这些日子京师闻香教的事情闹的正欢。??加上宫中的太监也有闻香教的信徒，因此魏朝这些日子实在忙，如今乘着朱由校办公，正在打着瞌睡，突然听到朱由校的喊声，便是愣着说道：“奴才在！”

    朱由校一看魏朝那通红的眼睛，便是笑着说道：“这些日子是不是睡地少了？要是实在太累的话，这些日子你就休息休息。??让李进忠顶顶你的位子，给朕站班！”

    这可不行，皇上没说休息多久，万一自己一答应，那李进忠讨了朱由校的欢心，那自己可就要失宠了！再说李进忠那小子溜须拍马可是高手。??自然不能答应。

    “皇上，奴才精神着呢！不需休息，反倒是皇上最近忧心忡忡，应该多加休息才对！”

    朱由校没好气的说道：“罢了，你自个不愿意，到时候不要怨朕不体谅你们这些内监！既然不累，那便来看看这个，很有趣啊！”

    魏朝这时双手接过朱由校递来的大明书册，仔细一看，心中诧异。??这那里有趣啊！

    朱由校指给魏朝看地是大明书册地理版的页面。??上面标题是‘环游地球之旅’，整版都是写一个广东富商受大明书册影响。??捐出全部家产，准备征集有志之士共同出航，验证大明书册的世界理论。

    “皇上，这个人可是英勇啊，环游地球的想法也有，要是奴才就不敢想！” 魏朝看不出什么有趣，只好随便说几句应付朱由校一番。

    “朕说的倒不是这人，朕说的是大明书册啊，这样的文章也敢刊登，这可是置人于死地啊，如今我大明商船就是到了南洋群岛便要被那些红毛欺辱，怎么还敢说环游世界，笑话！不过这个炒作却是非常不错！”朱由校说的却是在理，明朝海军也就是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是去吕宋也要顾忌西班牙人的炮舰，如此地海军，还能指望自己地商船在外不受人欺凌。

    魏朝仔细看了看那书册，便是回口说道：“奴才听说那个美洲大陆上都是黄金白银，要是真是如此的话，那……”

    “那什么？你定是听多了民间地传言，那里真的有这种地方！真的有这种地方，也要有实力的人才能获取！”那美洲对朱由校来说实在太过遥远，朱由校暂时还没有移民的打算。

    魏朝见朱由校抢话，便是不再回话。??过了半晌，朱由校这才说道：“好了，你去催催内阁，看看袁崇焕有没有军情折子送过来，这几日战情正急，朕心中记挂着呢！”

    魏朝心知朱由校就是这般脾气，一旦记挂某件事情便是寝食不安，如今山东打的啪啪响，连着几日都是袁崇焕和那徐鸿儒大战的消息，更是让朱由校期待不已。

    “奴才这就去看看！”魏朝看了看又在看大明书册的朱由校，便是离开。

    魏朝离开左顺门，三下两下便是到了内阁，却是发现内阁比往日忙上了许多，魏朝本想找个闲人询问一下，但是左右顾盼了半天，愣是没有发现一个闲人，恰好又见到徐光启从值房里走了出来，便是迎了上去。

    “徐大人，今日是你轮值吧！这是…？”

    徐光启远远便见到魏朝，心知这回不知道又是来找谁，便是笑着回道：“这几日连着都是我轮值，不知道魏公公又有何事啊！”

    “那能有什么事情，皇上这不又让我来催奏折呗！有没有什么好消息啊，皇上这几日可是担忧的不行了！徐大人还没告诉我大家怎么都是这般忙碌呢！”

    徐光启看了看，然后无奈的说道：“哦，这个啊！还能为什么事情，还不是官职改革的那些繁琐事情，刚刚从南京户部搬来了历朝历代的官制文本，这些文吏正在忙着处理呢！如今内阁的文吏可是苦啊！总有忙不完的事情，这里闻香教的事情没有处理好，又来了这么一大堆事情！至于那些奏折，刚刚我已经让人送过去了，可能魏公公错过了吧！”

    “哦，这样啊！不知道有没有好消息？”魏朝心想先打听打听消息，等等回去也好见机行事！

    “应该算是好消息吧！我大明六万大军将两万叛军围困在邹县、峄县，估计再过几日战果便能有分晓吧！不过现在说是好消息也是没错，只要那些叛军没跑掉，就等着袁崇焕瓮中捉鳖了！”

    虽然袁崇焕清楚督抚这平叛事宜，但是明朝的反应实在比徐鸿儒慢了一拍，钦差还没有到位，那边便反叛，待到朝廷将军队粮草准备妥当，徐鸿儒已经乘着山东兵力空虚攻打郓城，当时郓城知县余子翼闻风丧胆，仓惶逃走，训导刘维贤、武举王朝俊固守顽抗。??激战数日，城池失守，王朝俊战死，刘维贤被生擒。??这些也就算了，谁知道这一战后，徐鸿儒的势力日渐丰满，短短几日便是将部队扩编到三万人，然后又乘着气势如虹，渡过运河，攻占邹县、峄县。??这一带北邻济宁，南接徐州，是运河曹运的重要地段，对明朝统治至关重要，这两城池失守，让朱由校痛心疾首了几天，还好徐鸿儒犯了游击战的大忌，没有走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因此两万多叛军被杨肇基率领的大军团团围住。

    “那就是还僵持着了！其实皇上也是空担心，那些叛军都是些木棒长枪，在平辽水师和京营的那些火铳大炮前面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那是，那是！魏公公，我那边还有些事情，不如……”

    魏朝见徐光启有事要忙，便是笑着说道：“看徐大人什么话，有事情便忙去好了，这般倒是显得我牵绊大人似的，不过皇上这几日在念叨兵制改革的事情呢，大人可要抓紧些，不要让皇上久等哦！”

    “多谢公公提醒了，我等等就给皇上递个折子！”这真是宫中有人好办差，徐光启和魏朝的关系倒是不错，因此经常给徐光启说些内幕消息。

    魏朝这回白跑了一趟，不由有些扫兴，加上没什么好消息，更是觉得难熬，回到左顺门，便见到朱由校正在批阅奏折，这才过去说道：“皇上，奴才去的不是时候……”

    “嗯，朕都知道了，你刚出去，奏折便送来了，不过奏折上没什么进展啊，朕那需天天看，隔上几日看上一下便好了！（嘿嘿）”

    “……”魏朝有些发蒙，不明白朱由校的意思！

    “无事不兴兵啊，那些叛军过了就像蝗虫过境一般，那些官军又岂是善良之辈，像这些还没有完成兵制改革的部队，凶残不会低于那些叛军啊！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说的真是没错，这回山东遭此一乱，至少要好几年才能恢复生气啊！”

    朱由校无缘无故发这牢骚，魏朝却是听出了朱由校的意思。??忙是回道：“刚刚奴才在内阁遇见了徐光启大学士，徐大人说等等就会递个兵制改革的奏折上来！”

    “嗯，还算你懂朕的心思！现在应该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了吧，朕看你很累了，今日便放你假了！”


------------

第五卷 第十四章 袁崇焕发威

    第五卷 第十四章 袁崇焕发威

    朱由校心中记挂事情，回到乾清宫后，草草用过午膳便是闷头大睡，正在朱由校睡眠正酣之时，袁崇焕那里却是犯了大事！

    却说闻香教的叛乱来的突然而且规模甚是宏大，但是在钦差大臣袁崇焕的苦心经营之下，徐鸿儒和其两万士兵被袁崇焕又是逼迫又是yin*，全部困在邹县、峄县两地，本来这是大好事，但是京营的五万士兵还有山东本地的四万士兵，却是给袁崇焕惹了一屁股麻烦，这些士兵在当地烧杀虏掠，无恶不作，想那朝廷所谓的叛贼徐鸿儒过境，最多找百姓借些钱粮，顺便打打土豪，但是这些官兵过境，那是鸡犬不留，还将这些罪状加于徐鸿儒头上，可是这京营之兵由山东总兵官杨肇基管着，而山东之兵由山东都司杨国栋掌管，袁崇焕缺只能管着手下三万水师，根本就管不到其余之人。

    要是征战沙场多年的军官也许会对这些事情视而不见，可是袁崇焕是个文官，看着这么些百姓受苦，心中自然非常难过！连着将此事上奏了朝廷几次，却是收到的是朱由校的一个冠冕堂皇的话，一切便宜行事，没有朝廷的意思，自己的命令那些人又不听，袁崇焕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无奈之下只好去找张玉庭。

    袁崇焕见到张玉庭之时，天色还是刚刚蒙蒙亮，张玉庭正在营帐外耍着拳脚功夫！

    “张大人，张大人！”袁崇焕等了片刻。??见张玉庭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是对着张玉庭叫道。

    张玉庭其实早就看见了袁崇焕，可是就是不停，像张玉庭这种情报机关出身之人，还能猜不出袁崇焕前来地目的，按照张玉庭的意思，能够帮上袁崇焕便是帮一下。??凭借着自己的身份，逼迫杨肇基和杨国栋听令不一定办得到。??但是让他们手下收敛收敛还是轻松之事，但是张玉庭却是早早接了朱由校的吩咐，除了协助袁崇焕办差之外，不得多事！

    “原来是袁大人啊！前面军情如此紧张，大人怎么还有心思来见我这大闲人啊！”张玉庭见到袁崇焕呼喊自己的名字，便是将打到一半的拳法停住。

    袁崇焕心中无奈，虽然这张玉庭一直以来对自己都是非常支持。??但是要张玉庭去做那黑脸，心中也是十分无底！但是见到铉上，不得不发，只好说道：

    “张大人，本官今日前来可是有事相求，还请张大人今日一定要答应本官！”

    虽然袁崇焕官职品级比张玉庭低上许多，但是袁崇焕可是钦差，替天子巡视。??说话用到求字可是客气到家了。

    张玉庭立刻回道：“那里，那里，袁大人有话尽管说好了，如今袁大人是钦差，我不过是皇上派来协助袁大人地锦衣卫官员而已，如果我能够做到的话。??一切都听从袁大人安排！”

    袁崇焕一听张玉庭说地都是客套话，便知道今日是凶多吉少，要败兴而归了！

    “张大人真是谦虚，张大人为皇上贴身侍卫，官至锦衣卫指挥使同知，如今大明那里还有张大人做不到的事情！”袁崇焕立刻一阵吹捧，幻想这张玉庭一下得意之后便是答应自己。

    可是张玉庭这通天的人物，每日听的马屁是数不胜数，就袁崇焕这刚刚及格的水平，连说的让张玉庭高兴一下的能力都没有。

    “袁大人有话直说便好了！无须这般拐弯抹角！”张玉庭直刺刺地说道。

    袁崇焕有些尴尬。??只好苦笑着回道：“张大人。??这回本官真的有事求你了，我袁崇焕身为钦差。??可是位卑言轻，说的话根本就无人听从，如今……”

    “如今不是好好的么，六万大军围住徐鸿儒两万贼军，要不是顾及城中的几万百姓，这城早就攻下来了！”

    “是啊，这点我也赞同，但是张大人也应该知道，这邹县、峄县两地方园百里以内已是荒无人烟……”

    这点张玉庭是知道的，京营的那些老爷兵可不是好伺候的，上次洛阳平叛，李之藻一马当先，三下两下便是将福王搞定，而京营地大军跟着李之藻的通州新军屁股后面，加上一直在余粮区中行进，各地的官府早就将粮草，银钱准备的妥妥当当，倒是没有闹出什么大事来，如今到了山东可不是这么回事，山东本就不是富饶之地，自己的粮食都不够，如何能够能捐出钱粮来伺候京营的众多大爷，加上这徐鸿儒一起事，早就把能抢地抢了个干净，京营和山东士兵的兵痞性格此刻暴露的一清二楚，军纪驰废，跟着徐鸿儒后面洗劫……

    “这个本官知道，本官也把这些事情禀告给皇上了！皇上不是下旨了，让钦差大人全权处理么！”这回朱由校没有像以前那般派出太监监军，但是什么都不派也是不对的，这样张玉庭便是抗起了这个任务。

    袁崇焕心中暗骂，皇上就是空口一句话，那杨肇基和杨国栋根本就是阳奉阴违，嘴上一套，做的又是一套。??其实说来，自古平叛便是美差，杨肇基和杨国栋做的也是惯例而已，再说这士兵抢的越多，自己分到的也是越多，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反正袁大人要是心痛百姓，那就自己看着办好了，袁大人可是钦差……”张玉庭不停的诱导袁崇焕，期望袁崇焕能够做些过份地事情出来。

    朱由校接到袁崇焕地奏折之后，便是看出袁崇焕的问题所在，明朝地官场腐败的一塌糊涂，但是军队却是丝毫不低于官场，虽然辽东在熊廷弼和李之藻的经营之下，已是形象大改，但是大明其他地方的军队还是老样子，朱由校现在需要的便是一个典型，让接下来的兵制改革能够顺利进行。

    “自己看着办……”袁崇焕听着张玉庭的话，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什么意思，抬头看了看张玉庭，却是见到张玉庭那微笑的脸，突然间觉得问题迎刃而解，其实皇上早就说了让自己全权处理么，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

    “唉！唉！”

    七八根重重的木棍如同雨点般的狠狠砸在一排屁股上，地上趴着的一排军官发出惨痛的叫声！木板早就被染成血色！

    “袁崇焕，爷爷我不会放过……”

    “啪！”一块令牌飞快的拍在这人的嘴上，一蓬鲜血伴随着令牌飞撒而出！

    “十八，十九……三十九……”

    “大人，所有犯人全部行刑完毕！请大人校验！”一个凶神恶煞的小兵上前禀报道。

    “好，全部抬到军医那边去救治！这些人的职务暂时由副职顶替。??”高高坐在堂上的袁崇焕不露表情的回道。

    看着这些行刑的小兵个个是熊腰虎背，一看便知道是袁崇焕特意挑选的。??坐在张玉庭下手的杨肇基此刻是恨的心痒痒的，这回堂中被打了三批军官，总计二十四个，其中大半是自己的部下，虽然自己这山东总兵官是临时起用的，而手下的也都是京营的士兵，但是袁崇焕这般棒打不是在糟蹋自己的脸面么。

    此时杨肇基四下的看了看，对面的山东巡抚赵彦和山东都司杨国栋也是脸色铁青，再看看其他官员，个个都是面无血色，显然眼睛直盯盯的看着二十几号人打了四十军棍也是对神经的一次考验。

    “袁大人，虽然你为钦差，负责督抚平定叛乱事宜，但是如今此时我定要上奏皇上！”

    杨肇基话音刚落，赵彦和杨国栋也是连忙附和道：“袁大人无缘无故棒打朝臣，我等定当上奏弹劾大人！”

    袁崇焕惊堂木一拍，历喝道：“本官奉天子之命督抚平定闻香妖教，解救受妖教徐鸿儒荼毒的百姓，尔等不思清剿妖教，却是纵容手下士兵肆意欺压百姓，抢夺钱粮，奸yin妇女，如今只是四十军棍已是轻饶尔等。??可笑尔等还想着弹劾本官！”

    众人都是一阵肃静，不过片刻之后杨肇基便是说道：“既然袁大人这般认为，我等无话可说，但是如今这么多军官被责军棍，我那军中副职又是不能顶替原来军官，这仗是没有办法打了！”

    这个杨肇基倒是精明的很，你袁崇焕如今有圣旨在手，和你硬顶自然没有什么好处，但是我消极抵抗便是了，我拖的越久，皇上对你不满便是越多，保不定还惹恼了皇上，把你的官职给革了！

    杨国栋也是跟着说道：“是啊，前面和逆贼几次激战，我军中的军官本就伤亡了不少，如今去了几个军官，指挥便不灵活了，再说袁大人你还逮捕了一百多名军官进了大牢，要我这领兵的如何带兵啊！”

    “袁大人，你一直查办畏惧敌人势力潜逃的官员，又是查办和妖教勾结的官员，如今还要查办各地欺压百姓的官员，山东境内官员都是人人自危，让我这巡抚如何办差？”赵彦也是附和道。

    见到三个巨头发话，那些小锣锣自然是奋勇向前，说的自己凄惨无比。

    袁崇焕这时直身而起，大声怒喝道：“不管你们有多少理由，三日之内给我拿下邹县、峄县，要是三日之期一过，不要怪我袁崇焕心太狠！”


------------

第五卷 第十五章

    第五卷 第十五章

    袁崇焕的所为很快的便是传到了京师紫禁城，此时朱由校正在和孙承宗和徐光启还有熊廷弼三人在左顺门中商议着官制改革的事宜。

    “皇上，微臣觉得这内阁应该还是唤着内阁！”孙承宗脸无表情的说道。

    徐光启接着孙承宗的话说道：“不对，既然要官制改革，自然要有些变化，这内阁从太祖开始便是不断发展变化的，如今为何还要死守这一名称！依微臣的意见，还是改为总理衙门好了！”

    朱由校看着孙承宗和徐光启总是为着这么些小事争论不休，有些头痛，便是对着熊廷弼问道：“熊爱卿觉得呢？”

    熊廷弼进京有些时间了，对朝廷的各种关系都是有了了解，对于孙承宗和徐光启之间的矛盾，熊廷弼是不愿意参与的。

    “皇上，这些是官制改革的细枝末节，不是今日辩论的重点，似乎无须这般争论吧！”

    熊廷弼这话一说，倒是让孙承宗和徐光启停住了嘴。

    “这些还是朕来决定，你们就不用争论了，朕要知道这官制改革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完成啊！这时间一日一日过去，但是朕看你们的进展实在是……”朱由校现在已经有些怀疑孙承宗等人在给自己使绊子，故意拖延时间。

    孙承宗这时看了看熊廷弼，心想看你如何处理，而熊廷弼显然早有准备。

    “皇上。??这官制改革进展虽然慢些，但是却没有什么困难，只是工作量比预想的大了很多，如果重新构思一套行政系统地话，这样整个改革的成本太高，所以微臣一直在仔细研读皇上给微臣的提纲，微臣觉得皇上的很多看法不切实际！”

    朱由校倒是有些着急。??那可是自己辛苦工作的结晶，自己苦心钻研了半月。??还花了三四个月的时间来修改，才是提出了那么一份提纲，现在倒被人说不切实际，不由的有些恼怒地问道：“有什么不切实际，你说来听听！朕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来！”

    熊廷弼还是不温不火的回道：“像皇上所说地要成立立法院，微臣便是觉得不实际，立法院的院士由百姓层层选出。??这样最后选出的还不是各地的大儒、乡绅，这些人去修改大明律法就更是不切实际了，怎么能期望这些人去修改大明律法这种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呢，这些人懂么？”

    朱由校自然知道明朝人的素质还没有到能够实行民主的地步，而且朱由校也没有实行那些虚伪地民主的意思，开玩笑，皇权这个东西有时候你会觉得厌烦，但是真的要你放弃。??那可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而朱由校搞上这个立法院的目的不过是淡化都察院的权利。

    “那爱卿以为应该如何？”熊廷弼也算是自己人，朱由校没有必要为了熊廷弼的一句话生气，而且熊廷弼这种人浸淫官场几十年，自然有他地独到之处。

    “微臣的意思是，这个要有，但是不能是现在。??至少第一次官制改革的时候不能有！”

    朱由校的计划是预计三次大的改革搞定，每次都有各自改革的重点，第一次重点清理内阁六部，第二次重点是大理寺和都察院这种衙门，最后一次便是完全完成。

    朱由校这时候拿起一份折子，稍微看了看说道：“那爱卿地意思是去处这个立法院，然后把六部各自拆分，再新设一些衙门，如果仅仅这般的话，便是没什么改变了！”

    熊廷弼这时候却是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纸片。??开始念道：“皇上。??首先内阁要变成常设机构，设立官署。??大学士品级一品，负责提供决策以供皇上参考，草诏，票拟和批答，通政司合并至内阁，内阁便有了收发本章的权利，然后内阁还要保存皇上的印章，这样司礼监便可以撤除！而皇上所说的立法院的立**能也划归内阁……”

    朱由校越听越是觉得不对劲，怎么越听越是赶紧像是国务院似的，这样一来自己这个皇帝到底干什么去了，不行，这可是明摆着削弱自己的君权，要是刚刚登基那会自己还会有君主立宪制的想法，可是过了一年多的帝王生活之后，朱由校已经舍不得这世人羡慕地皇权。

    “在这奏折里，六部地改革朕没什么异议，爱卿的提案仅仅比朕少增设几个衙门而已，那些都可以放置以后再说，可是内阁似乎不大合适！还要回去再议！”

    孙承宗可不是熊廷弼，熊廷弼和朱由校接触地时间断，对朱由校根本就不了解，但是孙承宗可不一样，孙承宗可是朱由校登基以后第一个信任之人，因此朱由校的那些奇异东西孙承宗见识了许多，如今熊廷弼把朱由校的想法改的乱七八糟的……

    “皇上，这些微臣也是觉得不妥，还要回去再商议商议，反正距离皇上给定的时间还有半月，这些微臣和熊廷弼一定会商议好的！”

    这时候李进忠在门外晃了晃，见到里面气氛有些不对，便是慑手慑脚的走了进来，径直到了朱由校旁边，放下手中的奏折，轻声说道：“皇上，这是锦衣卫张玉庭的奏折！”

    朱由校接过李进忠手中的奏折，认真的看了一遍，然后笑着说道：“这袁崇焕还是有些意思，临阵还能作出这么多花样了，不过倒是有些期待！”

    众人都是一阵纳闷，前些日子朱由校一直记挂着闻香教的事情，每日都是拉着脸，这几日怎地突然高兴起来了。

    “这袁崇焕竟然因为京营的士兵在当地欺压百姓，将二十几个千把总打了四十军棍，还将一百多个百户抓进了大牢，估计过上几个时辰内阁便能够收到袁崇焕的奏折吧！这样雷厉风行的性格，朕很欣赏，大明就是缺了这么有血性的官员！”

    众人都是一阵哗然，这袁崇焕可是太过大胆了，这京营的千总那个不是后台极硬，这回袁崇焕得罪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估计大半个朝廷的官员都是让袁崇焕给得罪了。

    袁崇焕算是孙承宗的门生，此刻见到袁崇焕做了这般的事情，便是试探着问道：“皇上，如今前线交战，袁崇焕这般做不是自损士气么？”

    朱由校心知孙承宗关注袁崇焕，可是自己比他还关注呢，这回的事情还不是自己逼出来的，要不是自己让张玉庭一直给袁崇焕暗示，那袁崇焕那里敢做这般惊天动地的大事，于是笑着说道：“朕倒是看不出来，要是部队需要抢掠自己百姓来激发士气，那这种部队朕还要它作什么？说到这里，徐爱卿，等这闻香妖教剿灭之后，还有辽东的奴酋的问题处理干净之后便立刻进行兵制改革！看着京营的纪律，朕才能想到为什么我大明的军队为什么以前接连败与后金手中！”

    徐光启这时忙是回道：“皇上，兵制改革的事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像广东，江西这些比较安稳的地方已经开始推行新兵制了！所以的军队改革在三个月内完成一半，剩下的一半在一年内完成！”

    朱由校听完点点头，然后说道：“兵部的尚书崔景荣朕也罢免了，如今爱卿你可没有什么借口了，好好的办好这个差事！那熊爱卿，你接着说！”

    熊廷弼被朱由校这么一打岔，加上又被朱由校否决了改革内阁的决议，不由的一阵气馁。

    “皇上恕罪，微臣最大的分歧便是内阁了，如果这个皇上不同意，那微臣便觉得其他没什么好说的了！”熊廷弼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朱由校也是无奈，溜须拍马的官员没什么实力，自己不喜欢，但是能言善柬的官员又是太过刚硬，也让自己不爽。??像内阁的五个大学士，除了孙承宗和徐光启又有实力脾气又好，但是两人之间又是矛盾不断，剩下的韩纩和刘一燝属于实力不强型，而熊廷弼便是脾气不好的，反正五个人没有一个让朱由校舒心的！

    朱由校知道今日估计又是白搭，白白浪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便是没好气的说道：“好了，都回内阁去好了，安心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至少在内阁改制之前要给朕好好做！”

    孙承宗等人虽然心中有很多事情要说，但是现在朱由校显然不想议事，也只好行礼离开！

    …………

    杨肇基本来以为自己拖延拖延时间可以为难为难袁崇焕，但是事实完全不是这样，六七万大军中能够听杨肇基等人的有几个，这些墙头草便是这样，给点颜色便是老实了，袁崇焕的严酷执法虽然没有将这些兵痞的根性改变，但是却让这些兵痞老实了下来。

    袁崇焕的三日之期当然没有办法实现，杨肇基等人不是随便吓唬吓唬便能解决的，但是就在这时候，朱由校竟然快马给袁崇焕送来了尚方剑，这样一场闹剧便是以一场悲剧收场，袁崇焕手中有了尚方剑，这邹县、峄县两地怎么会是火铳大炮的明军的对手。

    大明天启元年十月六日，明军攻陷邹县，是役，明军阵亡八百余人，伤二千多人，而徐鸿儒的闻香教叛军伤亡上万人，徐鸿儒被生擒！

    徐鸿儒的暴乱没有伤及大明这个腐朽落后的封建皇朝的根基，在朱由校的亲自指挥下，虽然数万无辜百姓被殃及，但是这次残酷的镇压无疑给朱由校赢取了很多改革的时间。

    【……第五卷 第十五章 文字更新最快……】@！！（下载本书请进入或者搜索“书名+哈十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当个皇帝高兴一回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

第五卷 第十六章 努尔哈赤的绝望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战争的乌云在山东的天空散去，留下的是满目的狼藉，可是辽东战争乌云却始终没有散去，而且那黑黑的云层不断的积累，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赫图阿拉城中的大汗府中。  努尔哈赤神情专注的盯着面前的代善和皇太极，脸上全是苍老之色！

    “咳，咳！”坐在檀木椅子上的努尔哈赤一阵胸闷，大声的咳嗽起来，那咳嗽声如同一声声破铜锣声，听着让人心中也是发冷，身旁的代善和皇太极不由的投来关注的目光。

    努尔哈赤重重的锤了锤自己的胸口，顿时感到气息稍微通畅了些，于是拿起桌上的茶杯，这茶杯刚刚抬到嘴边，却是感到一股温热从腹中升起。

    “噗！”鲜血从努尔哈赤嘴中喷洒而出，那泡着茶叶的茶水瞬间便是变成一片血色。

    “大汗！”代善和皇太极立刻从旁边冲了上来，在以前代善和皇太极是皇位的竞争者，但是如今，女真整族都危在旦夕，两人自然抛弃前嫌，共同度过这最最危险的难关。

    努尔哈赤一把扶住座椅上的扶手，硬硬的撑着喘气，见到代善和皇太极拥了上来，便是强行出声道：“想我努尔哈赤英雄一生，终于到了离开这人世的时候了……”

    “大汗，后金可是大汗你的血汗，大汗你厮杀一生终于让后金的百姓有了安身之地，如今后金正需要大汗你来拯救。  你怎么能够抛下后金的臣子呢，你一定没事地！”代善此时倒是真情流lou，努尔哈赤英雄一生，后金之人无不以努尔哈赤为人生的目标。

    “大汗，给你诊过病的医生说过，大汗不过是些小病，只要好生静养便没有问题的！”皇太极也是跟着说道。

    努尔哈赤这时拿起皇太极递来的毛巾。  将胸口和衣领上的血渍擦去，然后又是让人将那染血的茶水端走。  这时才是重重地叹气道：“罢了，怎么也要将明朝的那些蛮子击退以后才能走，要是就这么走了，我努尔哈赤不甘心啊！想我努尔哈赤向苍天起誓，以七大恨起兵，本来以为可以拯救在明国蹂躏下地女真子民，得报父仇。  可是却将我们满人送入了万劫不复之地，苍天何其不公啊！”

    努尔哈赤这话说的无比凄凉，众人听了都是心情沉重，努尔哈赤戎马一生，平生未尝一败，就在一年前，努尔哈赤处于人生的顶峰，那时努尔哈赤率领十万八旗子弟在萨尔浒大败明军的时刻。  那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当初的努尔哈赤心中包含世界，每日想的便是如何攻入辽东，攻占山海关，攻占北京城，可是如今。  那个征服世界地王者已经不再存在，面前的不过是个垂垂将死的老头而已，心中想的也只有保住祖宗的这块土地而已。

    皇太极看着努尔哈赤眼中一片黯淡，心知这几月来明军的打击已经将努尔哈赤那英雄的心彻底击跨，便是连忙回道：“大汗，刚刚潜入明军的探子传来消息，说明朝山东闻香教爆发大动乱，几十万流民造反，同时河南、陕西、四川各地也有暴乱，明朝已经一片混乱。  拼命调集兵力。  这个消息可以让我们喘口气了！”

    努尔哈赤眼中霎时一亮，但是想了片刻以后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垂头说道：“如果这是事实的话，那我们后金就更加危险了，如果明国内部动乱，那狗皇帝为了腾出手来对付那些暴民，一定会加紧解决我们后金的，这样……”

    “明军现在已经沿着赫图阿拉城十里地修筑城堡，已经修筑了十几个城堡了，这样下去，再过几月，我们城中的二十万军民便要被明军围困在赫图阿拉了……”代善这时在一旁说道。

    努尔哈赤又是咳嗽了几声，等到稍微平息后才是说道：“你还是想着撤退么，如今跑到那去，往北跑，跑到大山里去，可是一路上要经过辉发部，还要经过乌拉部，你以为他们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么？这些部落早背弃了满人的祖宗，放弃了满人地尊严，早早的便向明国递了国书，甘愿受明国的奴役，如今你说他们会怎么做，难道用我们建州女真的鲜血和人头去当作辉发和乌拉部献给明国的礼物么？就算我们跑到那里了又怎么样，在那里不用几十年，建州女真便要死光，不是死在明国手中，而是死在老天手中！”

    努尔哈赤说完又是一阵急剧的咳嗽，这时代善却是说道：“大汗，既然这也不成，那也不成，不如和明国拼了吧，左右是个死，我们八旗铁骑怕过谁？与其在城里饿死，不如轰轰烈烈的战死在沙场之上！”

    后金的处境已经非常危急，朱由校没有给李之藻下急令，李之藻这人就更是不急不忙，一直不给努尔哈赤偷袭的机会，正面战场李之藻求之不得，努尔哈赤吃过亏了自然不会上当，所以这仗努尔哈赤根本就没有办法，手中根本就没有牌可出，能出的牌下下被李之藻大过，如今十五万明军将二十万建州女真团团围在赫图阿拉附近，也不急着进攻，只是不断地对赫图阿拉进行肃清，修筑城堡，顺便演练部队！而后金二十万人被李之藻赶到赫图阿拉，短短地两个月，赫图阿拉的粮草问题便成了一个天大地问题。

    “大汗，自从明军数月之前开始四处抓捕、驱赶百姓，八旗的很多牧民的牛羊被明国抢夺一空，人千辛万苦到了赫图阿拉后根本没有东西吃，赫图阿拉城中的树皮早就被剥了个精光，城附近的野菜也挖光了，如今已经有百姓开始易子而食了！”皇太极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但是看着城中这般凄惨的样子，也是十分担心，这样下去就是明军不攻打自己，光是这些饥民也会自己打起来。

    “砰！”努尔哈赤愤怒的用拳头在桌上狠狠的砸了下去。  显然也是心中焦躁，但是却是丝毫没有办法，只好无力的说道：

    “不用说了，下令将城中的那些伤马先杀了，这样能支撑几日，再过几日看看，如果蒙古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再来商议！”努尔哈赤说的话已经没有了力气，蒙古的那么多部落显然都是抱着落井下石的态度看着自己的灭亡，虽然后金和蒙古唇亡齿寒，但是在明国皇帝的那些甜言mi语和白花花的银子面前，蒙古人显然在享受着临刑前的最后一顿美餐。

    皇太极有些无奈，这个情况任你有通天的本领也是无奈，除非能够出现萨尔浒的那种奇迹，用赫图阿拉最后仅存的三万八旗铁骑将明军十几万大军一举击溃，可是这个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明国的军队有着超强的战斗力，皇太极看过明国那威力惊人的火炮，仅仅三万八旗铁骑根本不是明国的那几十门大炮的对手，何况探子还说明国这几月间不断的运送大炮到明军军营。

    皇太极此刻有种想法，如果明军凭借那么多大炮，打下赫图阿拉应该不会遇到多大的困难，为什么明军要围住自己，为什么？——奴隶，皇太极突然一震，据探子回报，那些被明军抓去战俘营的后金百姓全部用去修建各种道路，开采矿山，条件十分恶劣！辽东土地辽阔，矿产丰富，需要修路的人实在太多了！也许后金人很快便要如同他们以前抓获的汉人一样，从奴役别人的奴隶主变成一个道道地地的奴隶！

    很快，几日过去，赫图阿拉的情况越来越遭，那些战马很快便是吃完，二十万人也将城中储备的粮草食用一空，整个城池之中蔓延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已经有人开始试着往外跑，因为明军已经散布信息过来，要是出城投降的全部送入战俘营，绝对不虐杀，最开始是几人，过几天是几百人，再过几天每天有上千人逃跑，努尔哈赤有些坐不下去，硬撑着病躯召集各个贝勒，王爷，让各旗约束好自己的旗民。

    但是一切都是无用，很快那号称满人不过万，过完不可敌的八旗铁骑也开始逃兵，一切都开始混乱，意志不简单的人永远都存在，不仅仅是汉民族盛产汉jian，其他的民族也一样有贪生怕死之辈，终于在过了十六天后，赫图阿拉的一个忍受不了饥饿的牛录额率领手下集体叛变，光荣的投入明军的怀抱，而过了三天之后，这个牛录额举着明军的旗号开始在赫图阿拉城附近出现，“女真雇佣军”，在这个军队里一切的待遇和明军的军士一样，而且在雇佣军中服役五年之后，可以选择退伍，那时候便是明国的国民，朝廷会在辽东分配一块土地……

    一切都在改变，二十天后，努尔哈赤终于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快到了尽头，也感觉到了后金的末日，于是强行上马出战，赫图阿拉此时城中已经逃往了三万多军民，而剩下的十七八万军民之中大半随军出征，就是很多女性也是拿起了武器。

    决定后金生存的一战终于来临，历史表明，弱小民族生存的方法便是顺从和发展，如果没有办法发展又不愿意顺从那便只好灭亡！

    ┏━━━━━━━━━━━━━━━━━━━━━━━━━┓

    ┃无极┃

    ┃┃

    ┃ ┃

    ┃┃

    ┗━━━━━━━━━━━━━━━━━━━━━━━━━┛

    【……第五卷 第十六章 努尔哈赤的绝望 --无极--网文字更新最快……】@！！

    百度输入"三极"在线免费看全文字
------------

第五卷 第十七章 女真灭亡

    第五卷 第十七章 女真灭亡

    此时已是北国的冬日，天空中昏昏沉沉，呼啸的风儿吹过，将一杆杆高高举起的旌旗吹的呼呼作响，努尔哈赤一声亮色盔甲，白色长须随风高高飘起，高高的站在点将台上，身后是个个全身盔甲的将领，而台下的三万骑兵整装待发，在三万铁骑之后是一团团拥挤的步卒，赫图阿拉城中已经没有足够的马匹来供给每个后金的士兵了，因此后金只有城中的三万精兵才有出征的资格。??剩下的军民只有死守这座城池，也许等待的是明军继续的围城，也许是明军的猛攻，反正结果都是一样，无非是死的早些和晚些的差别了！

    皇太极抱起身后的一坛烈酒，用力掀开封泥，然后举着酒坛将一溜放在桌上的大碗酒杯一一倒满，哗啦啦的酒水倒入碗中的声音让在场的人的心脏不由的加速跳动起来。

    “砰！”皇太极将手中的酒坛往地上一砸，然后跑到努尔哈赤面前跪下大声喊道：“请大汗发兵！”

    努尔哈赤一阵咳嗽，然后从那皇座上猛的站了起来，慢步走到那桌前，拿起一碗烈酒，朝天空一举，就着代善、皇太极八旗贝勒还有多尔衮等其他王爷也是上前拿起大碗！

    “众将士愿与我努尔哈赤出战么？”努尔哈赤那颤巍巍的嗓音在一片呼呼的大风声传到点将台附近的每个角落。

    “愿意！”数万人发出整齐的喊声，而且声音越喊越高。??直到整个声音将人心中地热血点沸！

    这时努尔哈赤举起另外一手，众人的声音开始慢慢停息，努尔哈赤又是喊道：“明国人要灭我们后金的种，要让我们后金人世代做他们的奴隶，我们答应么？”

    “不答应！”数万人的应答声又是轰然响起。

    “那我们要怎么做？是不是用手中的弓箭去捍卫自己的自由，用手中地刀剑去保护自己的家人？”

    “是……”

    “那我努尔哈赤向阿布卡赫赫发誓，率领天神地勇士去进攻明国人！”

    努尔哈赤此时将手中的烈酒一股脑的灌入喉中。??然后将手中的大碗狠狠的往地上一砸，一手抹去嘴旁的酒渍。??翻身跃上身后的爱马，几下纵跃跳下点将台，往城门方向跑去。

    明军地大营在扎咯关，但是那个是粮草基地，实际上明军的兵力沿着赫图阿拉呈半月形分布，在这条半月形的防御带上，十几万大军零星驻扎在一个个城堡之内。??这是一个很好的布局，每个点上都有上万人，固守后金的偷袭根本不在话下，何况城堡里的大炮配备整齐，射程从长到近，炮弹从实心到开花弹都有，加上有着丰富守城经验的士兵。

    虽然这些后金的骑兵饱受了几个月地折磨，但是身体上的饥饿和疲劳没有将这些铁人累倒。??因为他们生存的目的便是战争，此刻便是他们履行职责的时刻，努尔哈赤跟着三万人的队伍疾行，胸中一阵地闷痛，这痛不只是身体上的疼痛，而且是精神上的痛。??努尔哈赤以为自己看不到整个后金的结果，但是却可以很容易的猜到结果，明军是不会接受投降的，几十年的反明，从明国的皇帝到百姓，那个不是听闻努尔哈赤而咬牙切齿的，何况努尔哈赤根本不可能投降，死都不会投降的，努尔哈赤只能死在战场之上……

    “大汗！大汗！”皇太极在努尔哈赤身旁大声地喊道，万马奔腾之时。??就是近在咫尺也要大声呼喊才能听见。

    努尔哈赤转头看去。??却是见到皇太极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眼中一丝复杂的情绪。努尔哈赤抹了抹嘴，满手地殷红，这时努尔哈赤却是笑着喊道：“鲜血能够让我兴奋，今日定要多杀几个明国蛮子，也不枉我努尔哈赤在世上走了一趟！”

    皇太极见到努尔哈赤那白花花的胡子上到处都是斑斑血迹，听着努尔哈赤那隐约传来的笑喊声，不由的紧了紧手中的缰绳！

    “这个明国的皇帝不简单！”皇太极脑中闪过范文程当初信誓旦旦说过的话。

    “也许真的不简单！”皇太极不由的想到。

    “呜，呜！”惊天的号角响起，接着一声声的响炮响起，声音传的老远，这是明朝人的预警方式，十来个城堡互相掩护，互相呼应，接着一道高高的狼烟燃起。

    后金的铁骑在各个城堡的间隙间前进，一直向扎咯关奔去，要是平时这可是犯了兵家大忌，但是如今对于努尔哈赤来说，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三万人只有成功，没有失败！

    “大人，大人！”一个小兵在紧急闯进李之藻的书房。

    “什么事情？”李之藻一直判断后金能够忍受的极限，也许就是这么几天，因此这几日是寝食不安，时刻等着这么一刻。

    “大人，前面的富贵堡燃起狼烟了！”那个小兵急急的说道，这富贵堡是为了纪念牛贵福特意起名的！

    李之藻急忙跑出门去，一道黑黑的狼烟直刺云霄，远处隐约传来阵阵炮声。

    …………

    努尔哈赤看着面前高高的城墙，不由的一阵心灰意冷，三万骑兵如何能够越过明军那重重防守的城墙。

    “轰隆！”伴随着一阵巨响，努尔哈赤看到城墙上冒出十几道小小的黑烟，接着努尔哈赤感觉到自己身边的一片区域内一阵人仰马翻，哗啦啦的如同潮水一样的骑兵队伍突然好像遇到了一块岩石一样，突然激起了一阵水花。

    明军的火炮越来越厉害，第一次开跑的距离越来越远，而且打的也是越来越准，不用说，这些都是用数以万计的后金士兵的生命累加起来的，从第一次开炮到努尔哈赤冲到城下，明军已经开了三炮，这是一个很高的数字，可是努尔哈赤似乎没有这个心思去管这些，此刻努尔哈赤想的便是冲到城池之下。

    扎咯关不是什么大城池，没有什么护城河之内，一切靠的是一道深深的壕沟，里面是尖尖的木桩，后金的骑兵没有在壕沟面前停住，如同流水填满水沟一样，黑压压的后金骑兵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用血肉之躯构成一道狭窄的吊桥。??然后有士兵将早就准备好的木板飞速的铺了上去。

    城头上的佛朗机，火铳还有雨点般的手雷不停的飞落，后金的骑兵不断的倒下，但是后继的骑兵没有退缩，还是不停的往前冲。

    李之藻看着觉得有些血腥，这一年来李之藻已经看惯了厮杀，但是像这般藐视死亡的还是第一次看到，可是明朝的士兵却是非常兴奋，这种仗打的实在是太爽了，只要不停的向敌人投放弹药便可以了，而自己却丝毫不受威胁。

    “大人，还是进箭楼吧，那奴酋的骑兵已经冲进他们弓箭的射程了！好些已经冲到城门之下了！”

    李之藻虽然领兵的大将，但是却是穿着文官的服饰，不过如今辽东的士兵没有不服李之藻的，自从李之藻来后，士兵克扣饷银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而且士兵还能够享受各种以前根本就不可能享受到的东西。??读书识字，养猪种棉，采矿辩矿，反正每日除了训练和巡逻，李之藻总能寻出东西来让大家学习。

    李之藻刚刚想往城楼上的箭楼走去，却是传来一阵惊天的巨响，城门方向一阵浓烈的黑烟升起，李之藻想起那平地福王叛乱时的情景，不由的一怔，难道同样的事情要发生两次在自己身上么？

    “大人，那奴酋要炸药在爆炸城门，还好城门比较坚固，暂时没有问题！”

    就在城池上一阵乱哄哄的枪声炮声中，李之藻又是听到城门那里传来巨响，接着又是一声。

    李之藻知道努尔哈赤根本没有办法制造明军那种炸药，用的都是明军以前用的黑火药，但是那种东西威力也是不小，只要量够的话炸开城门也是没有问题的，看来在明军的一直逼迫下，努尔哈赤终于苦心弄来了火药。

    又是一声巨响，扎咯关的城门轰然倒下，接着一直在城墙前游射的后金骑兵好似找到了一个点倾斜一样，向城门轰涌而去，可是李之藻早就在城门后准备了大量的部队，城门刚刚倒下，几门佛朗机便是朝着门洞里轰去，剩下的火铳手们也是有秩序的开始朝着门洞里开火，配合着城墙上的火炮和佛朗机，这看似缺口的地方竟然成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屠宰场。

    慢慢的，死在城前的后金骑兵越来越多，而分散在扎咯关和赫图阿拉后面的各个城堡的援兵已经到位，一场厮杀又是开始。

    努尔哈赤此时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嘴中还在不断的涌出鲜血！

    天空中缓缓的飘落雪花，融入那血液中！

    …………

    大明天启元年十一月九日，大明辽东经略李之藻率领辽东十五万大军围困奴酋努尔哈赤，围困奴酋三月，城中粮草殆尽，最终努尔哈赤率领三万骑兵和明军决战在扎咯关外，是役，明军阵亡三千八百人，伤四千两百人，奴酋当场毙命，而奴酋军阵亡一万三千人，伤一万五千人，俘虏八千人！

    奴酋残军退居赫图阿拉城中，三日后，奴酋军中皇太极率城中十五万百姓献城投降！自此，辽东建州女真不复存在！
------------

第五卷 第十八章

    第五卷 第十八章

    北京的寒冬到了，那阴沉的天空在下了半晌的冷雨之后，然后开始下着晶莹剔透的雪珠子，打的屋顶噼里啪啦的直响，直到半夜才是开始飘起雪花，待到第二日早起之时，整个北京城已经是一片银妆素裹，好一派北国风光。

    在这样的天气里，每个人想着的都是如何在被窝里多呆上一刻，或者围着个火盆烤火，那里想出来走动，因此街上行人稀少，就算偶尔走过的也是一身厚厚的裘衣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没有行人，街边的各种小店也大多关着门休息，偶尔几家大字号的商家也是挂上厚厚的门帘子，然后还在门旁燃了一个大火盆……

    孙承宗起的有些晚，待到一切洗簌完毕后已是大半上午，便省了早饭，冒着大雪赶往内阁衙门，待到了内阁，却是发现内阁比往日繁忙了许多，除去几个宫中的太监在悠闲的清扫雪地，剩下都是来往穿梭、疾步如飞的文吏，孙承宗走进自己的值房。

    见到孙承宗进来，几个正在整理文案的文吏都是停住手中的工作向孙承宗请安。

    “今日有什么事情么？”孙承宗来的有些晚，怕这段时间里有什么事情错过了，作为内阁首辅，内阁出了差错还不都得怪罪到自己身上来。

    “回大人话，当然有事了，不但又是而且是大事，可以算是大好消息，那些建州女真献城投降了。??二十万女真啊，全部降了，现下皇上正高兴着呢，以后我们也可以轻松些了，去了辽东的那块心病，内阁地奏折至少要少去十分之一，加上前些日子将山东的闻香妖教也是铲平了。??这些天明显奏折比以前少了很多啊！”一个文吏在兴奋的说道。

    孙承宗倒是没什么惊奇，前几日便是收到努尔哈赤战死的奏折。??想那奴酋殒命，剩下的那些建州逆贼如何是大明的对手，再说那努尔哈赤为什么会主动出兵和铜墙铁壁的明军对抗，无非是因为城中地粮草没有了，没了粮草，再支撑也是白搭。

    孙承宗这时抬头看了看那个多话的文吏，此人身着一声内阁文吏服。??身材短小精悍，脸如同黑炭一般，这般模样实在是不等大雅之堂，不过那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看出是个有些思想之人，不过言谈之中明显觉得缺少教化，没有在官场上历练。

    孙承宗不由地一阵好气，大声历喝道：“史可法。??好生跟着其他人学习学习，不要总是这般废话，去把那奏折拿来给本官瞧瞧！”

    史可法这么被一喝，倒是老实了许多，像史可法不过刚刚进入内阁一月多，很多事情还是懵懂的很。??加上年纪也才二十，虽然长的其貌不扬，却是内阁的开心果，调剂调剂大家紧张生活。

    史可法向着周围的几个文吏吐了吐舌头，便是转身到隔壁去取那些奏折。

    这时孙承宗又是对着其他的文吏说道：“平日对史可法不可太过放纵，这些年轻人来了自然要多干些活，你们也不要跟着史可法那般，像史可法这种京师大学出来的学生都是太过散漫，而且眼高于手，不好好让他们历练一下是难于真正成才地！”

    “回大人。??下官明白。??不就是让他多做些活么，这个大人可以放心。??不用我们吩咐，这史可法早就把事情做的整整齐齐，如今不是我们教史可法了，倒是史可法教授我们了！”那几个文吏此时却是尴尬的笑道。

    像这些孙承宗值房中的文吏都是孙承宗的心腹，和他们聊聊天的事情孙承宗也是经常做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些人可是孙承宗的左膀右臂，孙承宗如何还不知道这几日地性格，这些文吏大多是翰林院的出身，平日里都是傲气冲天，那里有称赞过人，如今听到这几个文吏今日如此谦虚，孙承宗倒是有了一些好奇。

    “怎么了？他一个京师大学的学生，能够教授你们什么东西，说来听听！”

    那几个文吏又是苦笑一番，便是说道：“回大人，前些日子皇上好几次说让内阁的文吏去京师大学进修进修，大人你一直说内阁的人手太紧，没有办法腾出时间拒绝皇上的好意，如今下官可是真正明白皇上地意思了！”

    孙承宗见这几个文吏说的这般严重，便是回道：“不但皇上和本官说了，就是京师大学的左光斗也和我说了，但是内阁现在一大堆事务，人人是忙的不可开交，那里有什么时间去进修，再说那些进修的课程本官又不是不知道，都是些档案整理，新闻写作，新闻阅读之类的，都有什么用处……”

    孙承宗话没有说完，像这史可法便是左光斗推荐给自己的人选，以孙承宗的性格，本来是不愿意接受的，像内阁这种大衙门，可是人人都想进，要是人人都开后门，那内阁早就变成京师纨绔子弟的养老院了！但是最后朱由校擦手，朱由校本着培养未来地人才地角度出发，硬是把史可法塞进了内阁衙门，还美其名曰，毕业分配！

    “大人，这回你可是错了，这些东西可是厉害啊，看看史可法便是明白了，这才来一月，不但自己变的熟练地很，就是连我们也是受益不浅啊，就拿档案整理来说吧，大人你最近有没有发现，最近你要的奏章、折子都是很快便能找到！”

    孙承宗一阵默然，不说还是不觉的，一说倒是觉得真有这么回事，如果真的话，还得好好让内阁的那些文吏都到京师大学去进修进修。

    这时史可法捧了几本奏折过来，说道：“大人，这是你要的奏折，还有昨日兵部送来的军功奏折，刑部送来的关于处理闻香教徒的折子，还有辽东经略李之藻送来的辽东战俘营的奏折，这里还有一份平辽水师的公文！”

    孙承宗示意史可法放入自己的办公房中，就在这时，一声孙承宗熟悉之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孙大人！”

    孙承宗转头看去，却是见到魏朝正边走边拍打着自己身上白白的雪花，于是说道：“公公这般寒冷的天气还要来这边走动，真是辛苦了！”

    魏朝听孙承宗这一夸奖却是心中一阵暗爽，便是笑着说道：“孙大人真是折煞我了，我魏朝不过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内监而已，遇上抬举的人会喊上一句魏公公，孙大人这番话说的我心中热乎乎的啊！”

    孙承宗见到魏朝冒着这般大的雪还是赶了过来，定是朱由校有什么大事要商议，便是说道：“魏公公这回是皇上召见吧，不知道皇上这回又有什么事情啊！”

    魏朝却是笑着说道：“这个孙大人不要急，一路上我会告诉大人的，不过皇上现在召见的急，孙大人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走动……”

    “没有问题，皇上召见，就是有天大的事情我们这做臣子的也要把手中的事情放下！”孙承宗见过很多太监，但是像魏朝这般的却是不多，这里管着宫中的事务，但是还做着朱由校的近侍，还要给朱由校跑跑腿。

    魏朝见孙承宗答应便是在前领路，过了片刻便是到了左顺门。

    “孙大人稍微等等，我这就去给皇上回个信……”魏朝说完便是急匆匆的跑进门去，将孙承宗一人扔在门外。

    孙承宗左右看了看门前的几个侍卫，个个满脸通红，不过这般下雪天倒是比往日暖和许多，门前的院子中堆着一个雪人，不知道是朱由校自己堆的，还算朱由校让人堆的……

    孙承宗这边东张西望着，魏朝已经跑了出来，笑呵呵的说道：“皇上说，赶紧进来吧，外面挺冷的！”说完便是领着孙承宗往里面引。

    一个小太监早就将厚厚的棉帘子高高挑起，孙承宗一步跨了进去，屋内一阵暖意袭来，这时又是小太监迎了上来，孙承宗将身上的大裘脱下交与那太监手中。

    孙承宗进了门去便是跪下喊道：“微臣叩见皇上！”

    此时的朱由校正坐在炕桌上，炕桌上乱七八糟的摆放着各种奏折，几个炭炉不断的散发着热量。

    “平身吧！孙爱卿，今日李之藻的奏折看到了吧！”朱由校头也不抬，继续低着头挥毫誊写着奏折上的票拟。

    孙承宗这时候站了起来回道：“回皇上的话，微臣看到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应是举国同庆的大事！”

    朱由校也是点点头，停下手中的工作，笑着说道：“今日的功课完成了，每日批阅这些奏折就要花费朕好多时间啊！”

    孙承宗看了看朱由校，却是没有说话。

    这时候朱由校又是笑着说道：“还是说正事吧，现在辽东的建州女真问题解决了，但是以后的辽东怎么处理，这样下去保不准又有第二个建州女真，虽然如今辽东还是属于辽东经略李之藻管理，但是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朕可不能老十用几百万两的银子养着辽东！”

    孙承宗想了想，便是说道：“皇上，这些李之藻曾经在一本奏折里和皇上说过了吧，无非是移民，屯田，兴商么，皇上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就算建州女真覆灭，辽东还有很多部落，还有蒙古的一些部落，这样下去，皇上肯定还要继续花银子养着辽东的十几万部队的！”


------------

第五卷 第十九章

    第五卷 第十九章

    朱由校这时候从面前的一堆奏折中翻出一本，对着孙承宗扬了扬，笑着说道：“爱卿说的就是这个奏折吧，朕看了，很不错，是两月前的奏折，里面说的很有道理，那时候辽东的形势虽然好，可是奴酋还是很有实力的，这李之藻能想的这么远，还真是不错！”

    说到李之藻，孙承宗却是不得不佩服，按理说李之藻是徐光启那边的人，但是如今朝中已经没什么你我了，反正都是听朱由校的了，那些西学党已经开始慢慢放弃什么西学路线了，而东林党也慢慢变的不是那么排斥西学了，反正一切都是因为朱由校提倡的新儒学思想。

    “这些还是皇上慧眼识人才，当初要不是皇上顶住朝廷压力让李之藻接任通州新军，李之藻那里能够有今天，所以归根到底还是皇上的功劳！”

    “呵呵！”朱由校高兴的笑道：“爱卿说的有道理，当初朕还记得爱卿也强力反对来着，当初朕没有顾及爱卿的意见，仅仅一面便是把通州新军交与给李之藻，爱卿可知道为什么？”

    “还请皇上赐教，微臣洗耳恭听！”孙承宗见到朱由校这刻起了心思，倒也不好附逆了朱由校的意思。

    “其实也没有什么，朕认为人人都有才华，像选练新军之事，朕需要的不是一个能征善战的将军，而是需要一个勇于尝试之人，朝中的很多官员朕都考虑过了。??想来想去，这李之藻很是合适，虽然当时朕对他什么都不了解。??”

    孙承宗立刻无语，反正现在李之藻立了大功，谁也无话可说。

    朱由校一看孙承宗地反应便知道孙承宗在想些什么，于是接着说道：“其实那时候也是权宜之计，不像如今有水师学堂和陆军学堂。??朕可以在这些人里面挑选，其实说来。??爱卿有没有发现这京师大学比开恩科要好上许多么？翰林院的那么多翰林，如今像爱卿这般有能力的有几个，当然朕不是说翰林不行……”

    朱由校说着说着见到孙承宗的脸色似乎不好，知道自己有触及了这些读书人的面子，便是连忙改口。

    果然这样想话声未落，孙承宗便是回道：“皇上，微臣斗胆说上几句。??朝中的那个官员不是进士出身，虽然官员中有很多不光彩的事情，但是这些只是少数现象，大多数读书人是好地，至少这些读书人还知道什么是天地良心，什么是道义，皇上大力提拔工商，微臣无话可说。??但是皇上对读书人有偏见，微臣却是觉得没有道理！工匠知道的只是奇技yin巧，论到制造器物，那是无人能比，但是治国不是制器，那些人是不能担负起治理国家地重任了。??说到商人，那更是不行，商人重利，东南沿海的那些黑心商人那个不是上岸经商，下海抢掠的，除了这些，上次扎卡关大战中，奴酋用的那么多火药是那里来的，还不是一些黑心的商人偷运去的，治理国家可不是经商。??……”

    朱由校看孙承宗又是和自己纠缠这个问题。??便是有些怒道：“工匠怎么了，商人又怎么了。??难道工匠和商人就不可为官么！”

    孙承宗这时又是回道：“皇上……”

    “不说这个了，朕一直拖延殿试地日子，爱卿很不满意是吧，但是朕现在就是不想殿试，全部让他们到京师大学去进修，要是在京师大学的成绩不好的话……”

    孙承宗平日还好，一说到这个科举的问题便是急躁的很，各地赶来的几百个仕子在京师苦读，期待在新皇登基以来的第一次殿试里抢个状元，获得个好前程，可是朱由校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肯殿试，任凭内阁地五位大学士轮番上阵劝说也是无用，朱由校又不肯说理由，这样一来，把京师的官员和那些赶考的各地举人急得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虽然这事已是过了许久，孙承宗想起还是觉得非常不自在。

    孙承宗这时候想起了史可法，这史可法不就是这次赴京赶考的学子么，据当初左光斗推荐给自己的时候说，这史可法在京师大学地成绩非常之好，这才能够有幸分配到内阁的，像其他的学员，好的分到了六部，差的便被分配到地方任些小官。

    “皇上，微臣岂敢对皇上不满，虽然皇上不肯殿试，微臣为了那些勤奋攻读的书生向皇上进言了几次，但是微臣根本没有对皇上的决定有任何异议，历朝也有不开科的先例，而且如今官制的改革迫在眉睫，大量官员淘汰已是大势所趋，皇上不肯开科取仕的用心微臣是能体会到地！”孙承宗见到朱由校有些恼怒，便是立刻给自己开脱开脱。

    朱由校见到孙承宗这般说，才是明白自己刚刚说地有些过了，便是无奈的说道：“好了，好了，这些就不说了，每次说到这个就要争论一番，反正这次地殿试取消了，那些赶考的举人都已经从京师大学毕业了，还殿试什么，其实殿试又能考试到什么，能够到京师殿试的已经是文采过人的书生，但是朕要的是能够为官的官员，所以朕把殿试的机会给了左光斗，京师大学便是殿试，如果不能在京师大学里面学到东西，朕还要他做什么！”

    孙承宗心中却是十分不同意朱由校的话，虽然孙承宗也是不敢保证殿试的状元是所有人中最好的，但是既然殿试不能试探出一人的能力，难道到京师大学就能试探出来了，京师大学里面还是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不是五十步笑一百步么，可是孙承宗心中这么想，嘴中那里敢这么说，朱由校是出名的虚伪，嘴中每日叫着广开言路，其实底子里根本听不进别人的任何话，当然这些是孙承宗的看法，因为孙承宗进了内阁以来，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有创新和建设意义的事情，每日就是在朱由校的指挥下忙东忙西。

    “皇上所说极是，微臣十分赞同，不过微臣还是建议皇上能够开科取仕，毕竟天下这么多读书人，寒窗十年为的不就是能够有朝一日金榜题名么，虽然皇上的想法不错，京师大学更是不错的办法，但是这么多读书人怎么办？这些人也是大明的子民，皇上就忍心看着他们丧失信心么？”

    朱由校见到孙承宗还是用迂回的方法来向自己旁敲侧推，便是一阵苦笑，然后对着站在身边的魏朝说道：“给孙爱卿赐坐，朕要和爱卿好好聊聊。??”

    魏朝应了一声，然后从屋子的角落里搬了一个八角方凳，上面垫着一层厚厚的毯子，孙承宗向朱由校谢了恩，便是坐了上去。

    “其实爱卿说的朕也明白，但是正是如此，朕才想推迟科举，这些读书人从一开始便是错的，读书的目的便是为官，这个朕很难接受，反正具体理由也不说了，反正这些问题很好解决的，只要多办些京师大学这种学校便能让那些读书人有地方去了，然后官员可以从各个大学里面挑选，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一切都要在官制改革之后才能实行，明白么？”朱由校一年多的帝王生涯让朱由校领悟了一项法宝，那便是拖，人的思想总是顽固的，你总不能期望你的只言片语便能将人家几十年积累下来的观念颠覆，这个不现实。??朱由校要做的便是将拖延，用时间去改造他们。

    孙承宗此刻也是头痛，见到朱由校又把话题转到官制改革上去了，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这官制改革已经快把熊廷弼给逼疯了，这也是朱由校耍的阴谋，朱由校从一开始便是想到了官制改革的反对力量，因此朱由校对内阁和其他大学士说的都是缩水版的改革方案，这样才在众人的反对中勉强通过，但是随着熊廷弼上了这个套，朱由校便是将真实面目露了出来，不断的给熊廷弼新的改革方案，改革的变动也是越来越大，从开始的变革六部到了内阁也是改动，再变化到大明的各个布政使司，改到现在，就是连各地的县学府学也要改，这样一来，整个改革的面不但铺到整个大明，而且改革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使得孙承宗这个官制改革的二把手也是备受折磨，从这里也可以想象出改革的领导者熊廷弼肩上的压力有多么重。

    “皇上，今日不是商议的是辽东的事情么……”孙承宗见到话题要向不可收拾的地方发展，立刻转移话题。

    朱由校也是觉得有些尴尬，便是笑着说道：“是啊，还是说说那辽东的事情好了，刚刚说了李之藻是吧，李之藻的奏折朕认真看了看，说的很有道理，里面说到如何稳固住辽东的时候，用了一句话，‘存地失人，人地皆亡，存人失地，人地皆在！’朕觉得说的很好，为什么辽东一直动乱不停那，因为辽东有很多少数民族，这些人不习教化，每当我大明强盛之时便是俯首称臣，安分守己的，但是每到我大明内乱，国力试微之时便是兴兵作乱，像这次的建州女真便是这个例子，想这建州女真作乱四十年，整个辽东动乱四十年啊，百姓死伤了多少，多少肥沃的土地荒废……”


------------

第五卷 第二十章 李顺的自由之路

    第五卷 第二十章 李顺的自由之路

    孙承宗曾经到过辽东，而且那个时候正是朱由校登基没多久，而且也是萨尔浒大战后明朝辽东最最危急的时候，整个辽东有数以百万计的辽东百姓逃亡，还有数以十万计的明朝边民成为建州女真的奴隶，当时辽东的惨象孙承宗此刻还是记忆犹新，此刻见到朱由校说起，自然是深有体会，便是回道：

    “皇上，李之藻的奏折微臣也认真看过，不过李之藻在奏折中请求皇上移民辽东，但是这个提议现阶段根本不现实，和台湾相比，移民台湾就是在朝廷的大力动员之下才有了现在的成绩，但是辽东不是台湾，台湾虽然偏僻，但是安全，有着百姓所需要的平静的生活，而且台湾的官员都是皇上亲自派遣的，官员得力，百姓归心，这么好的条件，才移民了十几万人，但是那已经耗费了朝廷接近一百万两白银，要是这个数字用到辽东去，怎么也得几百万两，朝廷的财力有限啊！”

    朱由校听了也是觉得有道理，不过想想，钱倒是次要问题，重要的是安全问题，一年前几十万辽东的百姓逃到了山海关内，现在还在京师附近游荡，这些流民宁愿去台湾也不愿意回到辽东，自己的家尚且没有人愿意回去，如何还能指望别人过去。

    “那这个不说了，反正要想将辽东变成我大明稳固的土地，没有足够的数量是不够的，至于如何增加辽东地人口是你们内阁的事情。??总不能什么都要朕出主意，然后你们就一直给朕泼冷水，扫朕的兴，那朕还要你们这些大学士做什么？”

    孙承宗立刻头上冒冷汗，朱由校早早的把那未来的宰相许给了自己，为的就是要自己安心给他卖命，但是现在这个宰相的位子是有些遥远。??因为要想当上这个宰相，就要等到官制改革成功。??这个至少也是几月之后地事情，这样一来，孙承宗倒是觉得有些畏手畏脚的，唯恐那里惹得朱由校不高兴，把那凭空地一句话给抹没了，此时见到朱由校又在指责内阁，便是立刻辩解道：

    “皇上。??这些事情应该是户部的职责，这些事情交与户部处理就是了，如今辽东的建州逆贼已经铲除，那些漂泊在外的辽东人应该会开始重返家乡，只要李之藻在辽东好生经营，过上个四五年，辽东便能恢复活力了，那时候皇上就不用担心辽东的事情了！”

    “爱卿说的也是。??这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只要大明国力强盛，那些跳梁小丑那里敢出来捣乱，不过辽东战乱多年，很多水利，道路都被毁坏一空。??还是要赶紧抢修一番才是，这样明年开春便能够种上粮食了，朕做的再多也比不上辽东人恢复信心啊！”

    “皇上所言极是，微臣万分赞同！这些事情朕都会安排户部和工部办理地！”

    “明白朕的意思就好，以前辽东打仗的时候，朕老是想着怎么打完仗，但是如今仗打完了，朕倒是怕了，看着辽东满目疮痍的样子，朕心痛啊！战争的破坏力实在是太大了。??辽东经营了上百年。??但是就这么几十年便全部没有了！战乱的时候不会去考虑损失，现在看来。??光是朕投入的银子就是个天文数字了，要是这些银子都是用在百姓身上，用在整治大河，修建水渠上，也不会有这么多水患旱灾了！”

    孙承宗心中也是赞同，不包括神宗和光宗在内，辽东在朱由校登基以来花的银子估计就有上千万两，花了这么多银子，到头来地结果却是死伤士兵接近三十万，上百万百姓流离失所，而战果却是建州女真伤亡十几万，俘虏了二十几万，这笔帐打仗时没有人算，但是现在算来的确是够亏的！

    “回皇上，这些银子虽然花的不值，但是能够将辽东安定下来也是值得的，只要辽东一平定，皇上便可以专心对付蒙古，待到蒙古一征服，皇上便开创大明建国以来最大的疆域，足以让皇上青史留名，流芳百世了，这样皇上地宏图伟业也可以实现了！”

    孙承宗这马屁拍的倒是爽快，朱由校听了也是垂涎三尺，开疆扩土谁不喜欢。??不过孙承宗说的好似远了些，像孙承宗说的那种，没有个几十年也搞不定！

    “好了，爱卿的话可是说的朕高兴的很，今日便这样吧，眼看午膳的时间要到了，爱卿和朕一起用膳吧！”

    大明天启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随着赫图阿拉城中的最后一批女真人踏上了广宁的路途，建州女真一部已经被完全瓦解，总计二十五万建州女真，被分成十六个战俘营，在辽东从事开矿，筑路地工作，其他女真部落纷纷向大明投诚，除去蒙古诸部落，整个辽东形势风云剧变！

    躺在高高地草堆上，李顺看着蓝蓝的天空，几朵白云也是懒散地在天空缓缓移动，冬日里暖和的阳光晒在李顺的身上，却丝毫不能让李顺的心情好转起来，战争终于结束了，自己的使命也完成了，自己终于可以摆拖人生的宿命了，李顺看着天空，心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自己是李永芳的远房侄子，但是自幼双亲病逝，只好投奔当时正是大红大紫的李永芳，然后在李府从一个扫地的小厮做起，扫地便是扫了十年，十年里，李顺从来没有放弃过，慢慢的，在李顺的一直努力下，又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李顺摆拖了下人的命运，成为了一个征战沙场的士兵，又在李永芳手下一直在沙场上征战，逐渐到了这个位置，可是自己的人生快乐么？

    也许从来就没有快乐过，以前李顺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这么快的便是对这个问题下了定论！是啊，如今的李顺做过汉jian，又做过金jian，不停的背叛，让李顺开始感觉自己已经失去生存的意义！这样的人生，怎么会快乐呢？

    不过那都是过去，一切都可以改变了，李永芳死了，虽然自己很难过，但是自己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在建州女真的最后一批俘虏被押解走之后，李顺兑现了自己对李之藻的诺言，而李之藻也兑现了他对李顺的诺言，从此，李顺便是自由之人!不是军人，不是战士，只是一个普通到平凡的人！

    “李爷，矿厂马上到了，不过我这牛车要把草料送到草料仓库去，不去工地！”李顺感到牛车一顿，那高高堆起的草料也是一阵摇晃，忙是探头出去，见到那赶车的老王站在一旁，一脸无奈的仰视着自己。

    李顺这时笑着说道：“不要紧，不要紧，这回能够搭上你的便车真是老天眷顾啊，要是搭上的是运送石料，和其他工具的车，我那里能够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这里！石头可没有草料好睡！”

    李顺嘴上说着笑话，却是身手敏杰的跳了下来，这时那个老王又是说道：“看李爷一路不说话的，我还以为李爷嫌弃我老王的身份，不肯与我说话呢，其实这矿山的一切东西，你问我便是了，自打这矿山开建以来，我就在这里了！”

    李顺却是暗笑，这鞍山铁矿是天启元年才开工的，到现在也就是半年左右的时间，不过见到老王憨厚，李顺也是不好意思道破，只好接着问道：“既然你不去矿上，那我应该怎么走啊，我人生地不熟的，这边又是兵荒马乱的，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那老王顿时来了精神，笑着说道：“就在这山梁后面，也就是几里地，走去也就是一柱香的时间，李爷是不是京师来的大官啊，怎么在辽阳的时候还有军爷陪着李爷你啊！”

    李顺朝着老王指去的方向看去，却是能看到几道淡淡的黑烟在山梁后面升起，回过头来，便是笑道：“我那是什么京师来的大官啊，那些军爷不过是我的一些好友而已，算不得什么，而且我来这鞍山矿厂也是来干活的，和你一样，保不定还被分配到车队去呢，那样就可以和老王你好好喝上几口了！”

    李顺在那批投降的军官里面算是异类，除去李顺，李永芳手下的军官也有很多留在军中将功赎罪，虽然有了这个不光彩的背景，在军中想获得提升已经不大可能，但是当初投降的时候便是说好了，能够保留职位的，这样也算是不错的选择，偏偏李顺却是不愿意再当兵，而是自告奋勇的去战俘营劳动改造去，还特意选了以前军中人数最多的鞍山铁矿，刚刚老王所说的几个军爷，便是来给李顺送行的几个军官。

    那老王一阵憨笑，拿起挂在腰间的一个酒壶，狠狠的喝上一口，然后挥起手中的鞭子对着拉车的牛挥上一鞭，边走边笑道：“车队的都是老把式，你们这种年轻人肯定会派去操作炉子的，那是技术活，不是谁都能干的，你的条件倒是非常不错，有前途……”

    李顺看着那老王赶着牛车走远，便是慢慢朝那山梁走去，随着距离的接近，一阵阵敲打铁器的声响远远传来，时不时还有一声声炸药的爆炸声，偶尔还有几辆满载的马车从自己身边经过。

    …………

    这几天大家过节，我也过节，所以更新的少些，哈哈：）

    【……第五卷 第二十章 李顺的自由之路 文字更新最快……】@！！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当个皇帝高兴一回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

第五卷 第二十一章 宋应星视察

    第5卷

    随着那碎石子铺就的道路走了一里多路，一个简易的路边小亭子进入李顺的视线，这个亭子就用了些木头架起，勉强遮遮雨水，亭子里有十几个军士，李顺知道这些是专门检查路人的警卫，这鞍山铁冶所说来也是大明的军事重地，因此检查路引是必须的。

    李顺自觉的走了过去，这时候亭子中走了一个军士出来，李顺将自己的路引交与了个军士，那人核查了李顺的路引之后，一阵莫名其妙，自言自语道：“嘿，还真没有见过这般自己来报到的战俘！兄弟们，过来看看这个路引是不是真的？”

    这些军士每日在这路边的小亭子里餐风饮露，见到这个稀奇事都是好奇的围了过来，拿着那个路引传看起来。

    “哇靠，是十八营的，那个营中的不就是上次抚顺关投降的那些人么？”

    “操他爷爷的，那些反覆小人！为了活命，什么都能做，祖宗也能卖了。??”

    “老刘，注意纪律，小心被关黑屋子，人家那些小兵能做什么，要怪就怪那些当官的，咱们小兵在他们眼里算什么？”

    “是啊，那些当官的都在屋里抱女人，烤炉火，咱们却要在这里受寒风吹，看看现在的天气，娘的，都要冷死人了！”

    李顺见到这些小兵的话说的是越来越离谱，不由的觉得好笑，不过想及这些军士说自己是反覆无常的小人。??李顺倒是笑不出来了。

    “都一边去，在这里瞎凑合什么？刚刚谁说当官地坏话的，

    ，老子关你禁闭！”就在这些士兵吵吵囔囔的时候，一个军官大声的叫骂着从马上翻身跳了下来。

    那些士兵一见管事的来了，顿时轰的一下散开，李顺朝那声音传来地方向看去。??却是见到一个身材魁梧，但是瘸腿的军官走了过来。??走到刚刚查看李顺地士兵旁边，一把从那士兵手中将那路引夺了过来，然后又是狠狠的对着那些士兵喊道：“娘的，都做事去，别在这里瞎起哄，一群小菜鸟！当初老子不是一样从小兵做起的，那有你们这么多抱怨的！”

    那军官说完。??稍微看了看手中的路引，脸色顿时有些失色，过了片刻，才是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开始注视起李顺来。

    李顺早就习惯了周围人地鄙夷目光，刚刚那些士兵说的，李顺也没有什么反应，不过现在这个军官倒是有些不正常。

    “在下李顺。??是奉命来战俘十八营的！请问现在我可以过去了么？”李顺此刻的想法便是恕罪，将自己的罪行和耻辱洗净之后，再重新开始生活，再说以前军中的那些自己的子弟兵还在这铁矿里面服劳役呢！

    那瘸腿的军官这时收回那眼光，淡淡地问了句。

    “是以前抚顺关的么？”

    李顺知道在抚顺关明军死伤了许多人，因此很多明军的士兵都是谈及抚顺关便是色变。??如今看这军官的瘸腿，估计就是在抚顺关落下的，那样对自己可有些不利。

    “是的，因为一些事情耽误，所以来战俘营报到晚了些！”

    “我知道你，前几天早就收到关于你地公文了，说军中有个参将要来战俘营里做苦力，当时大家还以为是辽阳那边搞错了，堂堂的参将，多少人想都想不来。??怎么还会有人来当苦力呢！今日见了倒是真正信服了！那么你就是以前抚顺关的叛军了！”

    “是的。??以前糊涂，跟着李永芳叛了大明投入了那建州女真。??这次才是醒悟过来，决定不再从军了，这次在战俘营出来之后便找个地方住下来，一辈子平平安安过完残生！”

    李顺说的诚恳之极，那军官也是有些感动，上前拍了拍李顺的肩膀，安慰道：“这个才是汉子，做了便是做了，只要心是大明的那怎么做都可以，我叫熊冈，这条腿便是在抚顺关前断的，还有肩膀这里一箭，一辈子都不能再上战场了，如今只能在这矿上做些闲杂的工作，混混日子过！”

    李顺是个军人，曾经在战场上杀了很多人，也有很多兄弟在战场上死去，此刻见到这熊冈如此豁达，便是回道：“不用上战场也好，我不就是厌倦了么！”

    这时候那熊冈将手中的路引递给李顺，然后笑着说道：“李兄是个豪爽之人，以后在矿山有什么麻烦就找我好了，我能帮上地一定尽力而为，矿山地警卫治安都由我负责，我想我们肯定能够经常见面的！”

    李顺笑了笑，接过熊冈递来地路引，然后也是笑道：“我李顺可是战俘营的人，熊大人可是我们的克星，要是大人每日来找我，那还得了！”

    那熊冈笑了笑，然后说道：“什么大人不大人的，李兄还是参将呢，我不过是个百户而已，这么叫多见外啊，我看兄台年纪比不上我，干脆唤我一声熊兄就好了，可惜我还要去其他的地方巡视巡视，改日我亲自去找李兄，我觉得我俩很是投缘，一定要好好喝上几杯！”

    李顺本就是豪爽之人，见到熊冈这么说，也是不拒绝，拱手作揖道：“来日再见！”

    “来日再见！”熊冈也是回了回礼，然后瘸着腿慢慢走到一匹马前，翻身上马离开。

    李顺这时看了看刚刚的那些士兵，那些士兵眼神中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不过眼神中还是有种鄙夷，李顺叹了口气，看这些士兵的敌意，那些战俘营中的兄弟过得也好不到那里去。

    想了片刻，李顺发现自己都马上要和自己的那些兄弟见面了，如何还在这里瞎猜想。

    如今辽东的建州女真已经被铲平，因此整个辽东也是平安了许多，加上这矿厂离辽东的首府辽阳很近，因此还是比较安全的，李顺过了这个关口，便没有再受到其他的盘查，不过这矿厂的防御倒是非常严格，矿厂的周围围起了木栅栏，隔上没多远还有箭楼，而且各个有利的地形上都修筑了炮台，还有一些士兵在那边警戒守卫，除去这些，还有一队队肩上挂着火铳，腰间挂着钢刀的明军士兵在附近巡逻。

    当然给李顺印象最最深刻的是眼前一座座高大的炉子，虽然李顺对于这些丝毫不懂，但是李顺也能明白这些东西是厉害的东西，明军的那些大炮、火铳的用铁和用钢就是从这些高炉子里面出来的，除去这些高炉子，剩下最最醒目的便是一幅高挂在一栋三层建筑上的大幅画像，画上画的是一个身穿龙袍的年轻人双手交在身后，俯视着面前的一切，而画像的旁边是‘加强生产，大干一百天’的大标语。

    李顺顿时觉得有些发晕，毫无疑问，这个画像上的便是当今圣上天启皇帝朱由校，李顺在辽阳的几天日子里，已经被辽阳的那些各色广告吓了一跳，不过和这个巨幅的画比来，实在是小菜一叠。

    看着周围无数超出自己思维范围的东西，李顺突然发现自己和这鞍山铁冶所有些格格不入，周围经过的人个个都是急匆匆的，李顺这种站在路上发呆的人实在是太醒目了，李顺这时候拉住旁边的一个路人问道：“这位兄台，请问这铁冶所衙门在那里？”

    那人看了一眼李顺，随手指着面前的那个大幅画像说道：“就是那里了！”

    李顺随着那人的视线又是看了一眼那个画像，待到转过头来，那人已经跑的老远，李顺摇摇头，这里真的有这么忙么。

    李顺慢慢踱步走进那个小楼，见到的是更加繁忙的景象，大堂里是人来人往，大堂旁边的楼梯也是被上上下下的人蹬踏的‘噔噔’作响，不过忙归忙，但是还算是条条有序，进入楼中的大堂中央有个圆形柜台，里面专门有几个人在负责指点办事的主要事项，而大堂的四周帖满了各色指引图，李顺在其中的一张大纸上看到了铁冶所的各个官员的办公场所的位置。

    李顺现在虽然辞去了参将的职务，看书(.ns.)但是好歹有李之藻的亲笔书信，因此自然是亲自去见铁冶所的大使。??这大使在二楼办公，李顺随着拥挤的人群挤上二楼，却是被眼前的一幕弄的一愣，七八个锦衣卫警惕的盯着四周的情况。

    这锦衣卫平时可是难得出京的，要是平日看到，除非两种，一种是你犯的事惊动了皇上，一种是京师的皇上的宠臣来了，李顺这时忙是向周围的人一打听，才是明白为什么今日见到的人都是那般忙碌，原来大明研究院的宋应星院突然亲自到鞍山铁冶所来视察铁冶所的高炉建设来了。

    要说朝中的官员李顺知道的还真的不过，不过这个宋应星可是如今朝廷中炙手可热的人物，就是李顺还在后金军中的时候，也听说过宋应星的名字，不过在后金人眼中，宋应星是个法力无穷的道士，擅长的便是制造那些威力惊人的小铁疙瘩，还能够制造那威力惊人的火炮。

    当然那是后金的那些无知的女真人的想法，李顺虽然没有受过正规的教育，但是从小到大在李府长大，书倒是读了不少，特别在明军服役多年，因此对明军的火器还是了解很多的，不过这样却不能削减李顺对宋应星的崇拜。。.。


------------

第五卷 第二十二章 大批量制造火炮

    第五卷 第二十二章 大批量制造火炮

    “什么人，闲杂人等都走开些！”李顺朝前面kao了kao，但是立刻有一个锦衣卫迎了上来粗鲁的将李顺推开。?

    锦衣卫可都是些眼睛长在头顶的家伙，平日在京师飞扬跋扈惯了，如今到辽东来更是嚣张，李顺这些日子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性格也是被磨平了许多，换做以前，李顺肯定冲上去狠狠的揍上这小子一顿。?

    “这位大人，我是辽东经略李大人介绍来的，要见铁冶所的大使大人，请问这位大人能不能够通报一下！”李顺这时候倒是想乘机进去看看宋应星，这样的机会可是要碰巧才行的，像宋应星这种大人物可是难得一见的。?

    “什么李大人，一边去，这铁冶所的大使正在和我们宋大人汇报工作呢，你瞎凑合什么！”那个锦衣卫那里管你是谁，别看宋应星品级不高，但是皇上召集朝廷的实权人物每月进行的圆桌会议，宋应星可是其中一员，更何况，这宋应星深得朱由校重视，那是其他的官员能够比得上的。?

    就在这个时候，从屋内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一身文士服，头上挽着个文士巾，接着李顺听到身旁开始嗡嗡作响。?

    “听说工部尚书马上就是他的了，这么年轻，估计也就三十左右吧，这个可是平步青云啊！”?

    “什么工部尚书，那工部尚书有大明研究院好么，听说大明研究院是大明最最有钱的地方。??去年到现在都收入了好几百万两银子呢！”?

    “就是就是，你没有听过现在正在准备官制改革么，搞不好人家大明研究院地品级一下就升到二品了，和尚书一样！”?

    “真的假的，那我怎么还听说现在要把匠户制度取消啊，现在流言太多，都不知道那个是真。??那个是假了！”?

    “取消匠户当然是真的了，那些战俘都可以在战俘营里干上段时间便成为平民。??我们这些工匠还比不上那些战俘么？”?

    李顺听着耳边的乱七八糟的议论声，不由的一阵头痛，如今地变化太大了，自己都要跟不上这个时代了，前些天在辽阳狠狠的恶补了一下所有地大明书册，但是总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明白?

    “本官不过是来查看查看铁冶所的情况，你们这是做什么。??刚刚是谁在门外找蒙大使啊？”宋应星见到那几个锦衣卫的态度比较恶劣，不由的一阵头痛，本来这次来鞍山铁冶所来查看一下最近研究院最新技术兴建的几座高炉，没想到朱由校说辽东不安全，给自己加派了几个锦衣卫当护卫，这也没什么，但是辽东根本就是啥事没有，这几个锦衣卫顺便把这公派的任务当成了旅游机会。??到处作威作福，胡吃胡喝。?

    “回大人话，刚刚这人说是有人介绍过来的，要面见蒙大使！”铁冶所地大使官职不高，仅仅是正八品而已，对这些见惯大人物的锦衣卫来说。??实在是个微不足道的人物。?

    这时候李顺乘机走了过去，作揖道：“回大人话，是小人要见蒙大使！”?

    宋应星看了看李顺，便是说道：“进来吧！”然后又是对着那几个锦衣卫喝道：“你们几个都给我进来，小心本官回去参上你们一本！”?

    李顺进了门去，却是见到一个身着八品官服的中年人不安的坐在那里，这人见到宋大人进来，连忙说道：“大人，下官也是从研究院出来的，也知道大人的规矩。??不过现在真的很难按时完成目标！”?

    宋应星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便是说道：“蒙栋，我当初就是看你在研究院表现很好才让你做了这个冶铁所地大使。??如今你说不能按时完工，实在是令我失望了，遵化冶铁所的工期都提前完工了，人家霍起风当初可是你的副手，你还好意思么？”?

    “大人……”蒙栋真想辩解。??这时宋应星说道：“先把这人的问题解决了再说，找你的！”?

    蒙栋看了看李顺，真想开始问话，李顺忙是说道：“在下就是前几日公文提及的李顺，大人，你看看如何安排我！”?

    那蒙栋此时那里有功夫来对付李顺，宋应星地问题都没有办法解决，便是说道：“你就是那个要到战俘营的参将啊，这个李之藻大人早就安排好了，你先在铁冶所衙门里干着，等熟悉了情况再说，你去一楼的大堂去说一下，自然有人会指引你办好各个手续的！”?

    李顺应了一声，正准备出门离开，这时候宋应星一把叫住李顺，问道：“你就是那个李顺？”?

    李顺有些吃惊，怎么连宋应星都认识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是如此的臭名远扬么？?

    “回大人，我就是李顺，扎咯关献降的李顺！”李顺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每日都是向不同的人说着相同的话，遭受别人地非议。?

    那宋应星仔细地大量了李顺一番，然后说道：“本官听过你，皇上不是赦免了你的罪行么，怎么好好地参将不当，而要到这铁冶所来？”?

    “回大人，小人已经厌倦了从军的生涯，便致仕了，而当初献降的士兵都分配在铁冶所里，所以小人请求李经略把我分配到这来了！”?

    宋应星突然觉得非常有意思，便是笑道：“这个应该让皇上知道才是，皇上最最欣赏你这种人，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应该继续从军的，不过还是不要在辽东了！换个环境！”?

    “谢谢大人了，不过我实在不愿意从军了，以后做个普通人便好了！”?

    宋应星笑了笑，然后说道：“这样也好，好好在这铁冶所学习些本领！”?

    “蒙栋，你要好好关照关照李参将，让他跟个手艺好的老师傅，等手艺娴熟了便把他调到研究院去，像李参将这样的军人，对于火炮设计有自己的见解，对设计很重要的！”?

    朱由校主张文武相济的治国方阵，文的方面就是塑造英雄，像李顺这种可是很好的例子，对稳定辽东那些叛民可是很好的榜样，宋应星虽然不大懂得政治，但是这个还是明白的。?

    “大人，这个李之藻早就吩咐过了，我一定会办好的！”那蒙栋没想到李顺这种叛变两次的人还能够这么受欢迎，不由的一阵奇怪。?

    “谢过大人！那小人先告退了！”宋应星的这么几句话等于就是把自己的前途定好了，以后肯定是到京师大明研究院去的，李顺对于这些火器还是很有兴趣的，能有这种结果也很满意。?

    宋应星见到李顺出去，这时又是对着蒙栋说道：“你接着说，为什么不能按时完工？要是不能给出理由来，我今日便免了你的大使！”?

    那蒙栋这时才是想起这里还有大麻烦，连忙回道：“大人，不是我不愿意啊，实在是没有办法，这鞍山铁冶所本来规模就不大，如今突然要上马这么多高炉，那里行啊，遵化能够按时完工，又不是他霍起风怎么样，还不是因为那里本来条件就很好！”?

    “现在不是你说不行就能解决问题的时候，你知道马上就要军制改革了，改制后，很多部队都要换装，各种火器都需要重新列装，兵部和工部的各个工厂如今都是开足马力在生产，你知道研究院如今要完成多少大炮才能达到皇上的最低目标！”?

    “研究院到现在一年了，也就铸造了一百多门红衣大炮而已，皇上的数量最多也就是一百门吧！”蒙栋离开京师几个月，对于京师的新消息掌握的不多。?

    “一百门，皇上开出的数目是五百门，其中辽东分配五十门，其他九边五十门，平辽水师和南洋水师各一百门，京营一百门，其他各地一百门！而且还要在半年以内完成！”?

    “大人，这个数字也太……”蒙栋还是知道这些大炮的造价的，一门至少也在一千五百两左右，五百门就是七十五万两白银，钱的问题倒是其次，但是研究院的生产能力有这么大么？?

    “要不我催你做什么，如今采用新式的钢材，一门大炮用的钢铁也需要千斤左右，五百门那就是五十万斤的铁料，如今你这里不快些完工，那里来这么多铁料铸炮！”?

    研究院在一年多的时间里，终于在朱由校的指点下，摸索出了炼钢的方法，虽然产量和质量还是差些，但是面前早些火炮已经绰绰有余了，有了这些钢材，铸炮的铁料需求下降了许多，澳门买来的红夷大炮每门都在三千斤以上，如今研究院只需一千斤便能造出威力差不多的火炮出来。?

    “大人，既然这样，那还请大人在从研究院加派些人手给下官，我一定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

    “人手好说，我再派些冶铁院的工匠过来，都是在京师大学进修过的，学识和技术都是一流的。??不过你真的要快些，估计再过半月，我就要派安民厂和兵仗局的人过来了，如今到处都要火炮，皇上正在到处找铁矿开呢，连我都放下手中的工作，到你这里来视察了！”?

    宋应星不知道朱由校为什么对鞍山特别重视，还说这里铁矿很多，可以大规模开采，反正鞍山已经被朱由校钦定为火器制造中心，以后兵仗局和安民厂都要在鞍山铁冶所开设分支，直接锻造各种火炮、?


------------

第五卷 第二十三章

    第五卷 第二十三章

    京师的各个角落都是人头，各种庙会，集市充斥京师，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声声清晰的叫卖声，传遍京师的每个角落。

    “大明书册！大明书册！天启二年第一期大明书册，里面有精彩内容！”

    “春节特刊，加量不加价，同样二十个铜子，内容却是以前的两倍！”

    “当今圣上亲自在大明书册上向大明子民致春节贺词！”

    “举国上下，国泰民安，四海升平，大明书册总编纂田不费专程为你规划天启二年的新生活，尽在大明书册！”

    “印书局姜日广撰文大明天启元年回顾，里面有过去一年的十大重点新闻，还对未来一年作出了十个预测！大家快来看啊！”

    “如今你还没有工作么，大明书册提供你最新的就业信息，京师工业区的职位需求总汇就在大明书册求职版。??”

    “辽东土地无限，台湾机会无穷，没有土地的人，你还在等什么？大明书册指引你如何成为一个地主，尽在大明书册生活版！”

    “新的一年，如何进入京师大学，如何成为大明研究院的一员，请关注大明书册教育版！这里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大街上，到处活跃着背着书册，到处奔跑的报童，而大街上的路人也是纷纷掏钱买下一册书细细阅读，有些读的入神地。??还是站在大街上便看了起来。

    天启元年的春节的京师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中，虽然过去的一年里，大明经历了几次战乱，但是最终的结局是完美的！在这一年里，京师地有钱人腰包越来越鼓，而以前景况悲惨的穷人也在京师大肆开办地商号和工厂中找到了糊口的工作，可以喘口气。??顺利度过这个春节。??百姓的生活好过，做为大明皇帝的朱由校就应该更好过了。

    朱由校这个春节过的马马虎虎。??百官的朝贺让朱由校感到了大明的欣欣向荣，特别是看了大明书册地一年回顾候，朱由校更是对自己过去的一年的工作给了个良好的成绩，但是工作上的顺利，明显不能够弥补生活上的不顺，先是皇后问题折腾了朱由校一年，而皇后的问题解决后。??在春节的这几天如何分配自己地就寝又困扰了朱由校几天。

    “奴才给皇上恭贺新年！给皇后和全贵妃、董贵妃恭贺新年！”

    朱由校坐在乾清宫的暖阁里的热炕上，身边围坐着全晓芸等人，朱由校正在和后宫的几个佳人说着笑话，这时候魏朝从门口跑了进来，跪着给朱由校和众位佳人拜年。

    朱由校转头看去，却是见到魏朝着了一身新衣，神采奕奕的，于是笑着说道：“今天特别高兴啊。??穿了个新衣就是精神啊！看来朕的主意还是不错！”

    魏朝这个时候也是自己打量了一下身上地新衣，笑着拍马道：“皇上描述的样式，董贵妃亲自设计，那能穿着不精神，现在宫中的各位公公都是精神着呢，还都说皇上圣恩浩荡。??齐祝皇上宏福齐天呢！”

    朱由校听了笑一笑，然后对着董婉儿笑着说道：“听到没有，朕听说婉儿设计的时装在正阳门市场里卖的正欢呢！好几次都是短货了！”

    董婉儿却是不好意思的笑道：“都是那王及公和刘大富的主意，在旁边挂了个牌子，说是董贵妃亲自设计，皇上都说好看的衣服，这样要是再不大卖，那皇上你的广告也就白打了！”

    虽然宫外的人这么做有损朱由校地威严，但是一个人地威严不是靠严酷的政令出来地，而是靠着舆论的宣传。??朱由校手中握着大明书册这种舆论工具。??有姜日广每日绞尽心思给自己歌功颂德，想要自己的形象差都不行。

    朱由校此时笑了笑。??然后对着全晓芸说道：“芸儿，最近你们那个什么衙门折腾的如何了？”

    全晓芸这时掩口笑了起来，然后说道：“皇上，你连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臣妾可是每日都在乾清宫里折腾这些事情的，是妇孺局！不过臣妾最近身体不大方便，都是皇后和婉儿妹妹在那里管理，不过据说成绩很不错，嫣儿妹妹你给皇上说好了！”宫中说来说去还是全晓芸为大，一方面，全晓芸的能力实在比张嫣鹤董婉儿两人厉害许多，另一方面，朱由校的全晓芸的坚强后盾。

    这时候张嫣也是笑道：“皇上心系大明百姓，每天不是上朝，就是到左顺门办公，还经常召见大臣，每次回到宫中都是半夜，剩下有些时间还要到京师的一些衙门巡视巡视，这妇孺局的东西自然不大清楚了！”

    朱由校却是无所谓，别说这个，就是朝中那些大臣朱由校还有唤不出名字出来的，便是笑着说道：“朕都说让你们自己管理的么！如今不是要考校你们的成绩了么？”

    “皇上，臣妾们这几月已经和京师的各个朝廷官员和巨富大贾的夫人筹划过了，建立了一个妇孺基金，专门救助妇女和儿童，如今已经募集了几万两银子了，等到开春便可以在京师多办上几所小学了，至于学校的先生已经和国子监和京师大学商议过了，他们都会给学校派遣先生的！”全晓芸这时候又是接着朱由校的话说道。

    朱由校没想到这几个女人办事还真是快，看来妇女解放迫在眉睫啊，要是妇女都能顶上半边天，那大明的人口可就等于增长一倍。

    “好，好，看来朕倒是小瞧你们了，这个要好些经营，不要把折了朕的脸面哦，等到以后有了成绩，这些学校就可以办到大明的各个角落了！”

    朱由校这时见到魏朝还是跪在地上，便是笑着说道：“看朕的记性，魏朝，你起来吧！”

    魏朝跪在地上半天，见到朱由校和全晓芸她们聊的高兴，又不敢出声打断，好不容易才是听到朱由校的话，一起来便是说道：

    “皇上，这春节刚过，宫里有收到各地官员送来的各色新年贺礼，皇上要不要看看！”

    这是朝中的惯例，每年春节还有皇帝的生辰都要送些贺礼，至于送什么就是个人的看法了，有人专门送些贵重的，有人专门送些稀奇的，朱由校已经收过几次，倒是没什么新鲜了，但是还是说道：“好吧，找些新奇的玩意送来！”

    “奴才尊旨！”魏朝听到朱由校答应，忙是奔了出去，魏朝是朱由校身边的红人，很多朝廷的大臣为了送的礼物能够让朱由校欢心，特意托付魏朝帮忙美言，因此就是春节这么几天，魏朝可是受到不少人的重托。??当然也是收了不少银子。??虽然魏朝明白这些银子不该收，但是魏朝伺候朱由校时间久了，知道自己收些银子朱由校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朱由校见到魏朝出去，又是对着全晓芸问道：“芸儿，你那聚福楼今年赚了多少啊？”

    全晓芸笑了笑，然后说道：“皇上是不是记挂着你的分红啊，托了研究院的福，今年聚福楼赚了大约四万两银子，皇上是聚福楼的股东，一成股份，就是四千两银子，不过臣妾都把那钱捐给妇孺局了！”

    “什么？这可是朕的私房钱，你怎么就给朕花了呢？”朱由校伪装惊呼道。

    三女都是偷笑，不过说来聚福楼实在赚钱，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赚钱啊，京师的人谁不知道聚福楼是皇帝罩的，平日里那有人敢去惹麻烦，而且有些眼光远的还特意去和聚福楼做生意，好和当今皇上搭上线。

    就在这时，魏朝领着一群宫女捧着一堆锦盒进了乾清宫，然后将那些锦盒的盖子打开，一一摆放在地板上。??朱由校扫视一遍，发现这回的可都是一些比较平淡的东西，至少看去不是很贵重。??朱由校此时笑着说道。

    “这些官员还是长记忆的，这回送的倒是合朕的心意！”

    魏朝却是心中暗笑，当然能够合心意了，那些送不合心意贺礼的，早就被你革职查办了，有那些榜样，后来的怎么也会变乖。

    “这是内阁首辅孙大人送的松鹤图！”

    松鹤图，不会吧，难道不送贵重的就想不出送什么么？

    “内阁大学士徐光启送的木雕版画！”

    这个好似还有些意思，不过自己的皇宫虽然不算是金壁辉煌，但是各种宝贝还是琳琅满目的，摆上这个怎么都会觉得不协调。

    “这是……”

    “好了，都撤下去好了，送到尚宝监去！”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朱由校现在已经习惯了奢侈的生活，见到这些普通的玩意，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

    魏朝此刻对那些送自己银子的人感到悲哀，想投机倒把，靠走这种歪门邪道去跑官，结果却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其实这个贺礼送着也是没什么意思，就算皇上喜欢上了你的贺礼，也不一定会对你有好处，皇上看中的只有能力，要是你没有能力还老是在皇上面前瞎逛，那你就是自寻死路！

    “奴才尊旨！”魏朝见朱由校没了兴趣，也不管自己已经收过人家的银子。

    朱由校看着魏朝将地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搬走，想及还要去左顺门批阅奏折去，便是起身下了炕，对着全晓芸几人安慰了一番，便是向左顺门走去。


------------

第五卷 第二十四章 富家恶少

    第五卷 第二十四章 富家恶少

    新年伊始，宫中的侍卫首领都轮班回家过年，因此宫中的警卫虽然没有松懈，但是没了平日顶头上司约束，又估摸着朱由校不会在这新春的日子里来办公，左顺门的一众护卫早上来了左顺门，觉得天气太冷了，竟然在屋檐下生了个炭炉，围着喝酒烤火。

    朱由校今日本来就是过来看看，没想到遇到这么一幕，顿时是哭笑不得，虽然宫中纪律严明，这种事情要严重处理才是，但是朱由校想着今日是新年腊月的，讨个吉利图个好兆头，更何况这些护卫都是朱由校的近侍，朱由校每日见着也是面熟，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放了这些护卫一马。

    待到朱由校进了左顺门，却是见到没有什么新的奏折送来，不由的皱了皱眉头，魏朝一直跟在朱由校后面察言观色，见到朱由校这般反应，忙是上前说道：“皇上，这几日内阁六部还有通政司衙门都休息，而且各个衙门也大多休息，因此没什么奏折！”

    朱由校心想看来这几日是全民放假了，既然没什么奏折批阅，又不想这么快回乾清宫去，不如出去外面逛逛，呆在宫中已经腻了，特别是全晓芸进宫之后，己经接近两月没有出去玩玩了！

    “休息就算了，大家劳累了一年，也该是休息的时候了！”

    “既然没什么公事要办，皇上要不要回乾清宫去？几位娘娘还在那等着呢！”这大过年的。??朱由校跑来跑去，还不是苦到了魏朝，人家王安还有其他地掌印太监，那个不是窝在屋子里烤火，那像自己还是东奔西跑，累死累活的！

    所谓假话不如野花香，朱由校每天和全晓芸等人每日腻在一起。??虽然不至于移情别恋，但是那种刺激的感觉早就没有了。??朱由校今日好不容易找了这个理由跑了出来，怎么会这么快又是羊入虎口，于是眉头又是一皱。

    魏朝一看朱由校的表情，那里还不知道朱由校到底要做什么，忙是凑过去说道：“皇上，今日是天启二年的头几天，大明在皇上的治理下四海升平。??皇上不如今日乘机出宫外体察体察民情，这样对于皇上治理大明可是大有益处，更何况今日是大年初一，北京城有很多集市，好玩的紧！”

    朱由校暗道魏朝你还是很上道地，不过还是要装上一下。

    “这个……，朕出宫当然是去考察民情了，游玩那可是其次的！你去把刚刚那几个在外面喝酒地侍卫叫来。??这次就朕就带着他们几个去，就不用找张玉庭了！”

    魏朝一愣，就这么几个人，皇上的安全可是大问题啊，这可不是儿戏，再加上这大过年的。??街上人多的和牛毛似的，万一一个闪失，把朱由校给跟丢了，那可就麻烦了。??都是自己刚刚多话，本来以为能够让朱由校高兴高兴，没想到倒是惹了一身麻烦，魏朝不由的怪起自己刚刚乌鸦嘴来了！

    “皇上，这个不大好吧，万一王安公公知道了，就要责骂奴才了。??再者。??唤上张玉庭再安排一下警卫要耗费不了多少时间，皇上看看……”

    有了张玉庭是安全了许多。??但是想着这周围的人都是张玉庭安排地锦衣卫便衣，而且还跟着一队顺天府的衙役在半里之外清理市容，这民情还视察个什么啊！

    朱由校无视魏朝的苦瓜脸，便是决定道：“看什么？朕不是去视察民情么，又不是去做什么，再说就是刺客这几天也在过年吧！就算刺客不过年，他也想不到朕会今日出宫的！”

    “皇上，奴才不是担心刺客，奴才担心的是街上人太多，怕等等……”

    “怕什么？你以为朕是小孩子么，京师的治安朕早就吩咐大臣严加打击了，就是朕一个人出宫也能够安全回来！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快些按朕的意思办事去！”朱由校不由的一阵恼火，魏朝这小子以前听话地很，但是现在倒是会和自己顶顶嘴了。

    “皇上，要不要叫上后宫的娘娘们？”魏朝又是接着问道。

    朱由校又是抓狂，大声怒喊道：“你这奴才，想要讨板子吃是吧？还不给办事去！”

    魏朝见到朱由校发彪，连忙呼的跑了出去。

    街上的人真是多，朱由校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似的，在皇宫里活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在街上厮混过，虽然登基之后经常能够跑出宫来玩玩，但是像今日这般无拘无束地倒是头一回。

    朱由校手中拿着一串长长的冰糖葫芦，上面的大枣硕大一粒，那糖稀的颜色晶莹透亮，嘴中慢慢的塞着各种吃食。??而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却在四周的摊子上扫来扫去。

    魏朝跟在朱由校身后，手中也是拿着一串冰糖葫芦，但是那里有心思吃，眼睛死死的盯着朱由校，生怕一眨眼，朱由校便消失在人群之中，而那群在左顺门喝酒的侍卫更是紧张万分，七八个护卫要想稳稳当当的护住朱由校还真是不够，再加上这街上你拥我挤地，唯恐下一个路人便会掏出刀子来捅上朱由校一刀。

    朱由校看着魏朝那个紧张样，又是不爽，本来以为这魏朝和自己混久了，能够学到些自己地本领，没想到还是这个紧张的熊样。

    “吃啊，买了就是吃地，要想不引人注目，你倒是要放开一些，要是你这个紧张样，谁都知道少爷我是个肥羊了！”

    朱由校这话说的有些大声，几个路过的人都是投来奇怪的眼光，魏朝一急，便是拿起冰糖葫芦往嘴中伸去。??咬了一口，还真是有些味道，平日在宫里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换换口味却是不错的。

    说句实在话，朱由校如今的这个打扮实在是个富家子弟的打扮，还是那种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那种，好在京师这种人实在太多，大家除了投来些鄙视的目光之外，也没有什么！

    “少爷，你就不要往人堆里挤了，这样多不安全！万一有个闪失，那小的可担待不起！”魏朝时刻不忘提醒朱由校。

    朱由校也不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如今建州女真、各地封王还有闻香教的余孽那个不是想致自己于死地，上次京师大学的那个刺杀就让朱由校谨慎了好多天，再说上次发现宫中有内监是闻香教徒时，朱由校连着好多天吃饭都是小心翼翼，唯恐就中了那些奸细的毒，不过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每日活在恐惧之中那是朱由校能够忍受的。

    像今日这个逛街，朱由校就是连护卫都没有带几个，根本就惊动几人，鬼知道皇上现在在那里，再说谁相信皇上带那么几个护卫就敢在大街上瞎逛，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朱由校也是深深赞同。

    “少爷我是来逛街的，不往人多的地方挤，难道还往人少的地方挤，人少，家里的花园人少啊，难道少爷我到家里花园逛街去！”朱由校狠狠的瞪了魏朝几眼，恨不得上去就是几脚，也好符合自己现在装扮的纨绔子弟的身份。??不过转眼见到大街上人多了些，实在不好在众目睽睽下行凶。

    朱由校这时见到前面有一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顿时来了兴趣，便是几个快步走了过去，不过朱由校实在算不上身材魁梧，在这人堆面前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又不愿意在人腋下钻来钻去，虽然是微服出访，但是好歹自己是皇帝，这样不是自折脸面么。

    那几个护卫见到朱由校站在外面干着急，那里还不知道表现的机会来了，顿时冲了几个出去。

    “让开，让开！”几个护卫此刻充分扮演了富家恶犬的职责，一些胆小怕事的连忙让开，剩下几个被推开的人还想骂上几句，转眼一看朱由校的那几个护卫个个熊腰虎背，目露凶光，那里还敢说什么，灰溜溜的走到一边。

    朱由校满意的点点头，今日就是来体验体验那些富家恶少的生活经历的，此刻朱由校算是明白那些巨官富豪的子弟为什么那么喜欢仗势欺人，原来这明朝这个娱乐活动缺乏的地方，到大街上欺负欺负，戏耍戏耍那些路人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朱由校这边刚刚在想，前面便是有了些动乱，有个不识像的家伙竟然敢挑战自己的那几个锦衣卫护卫的权威。

    “你姥姥的，挤什么挤！老子……”话未说完，这厮的脖子便被掐住。

    朱由校最最讨厌这种口出恶语之人，要是文雅人士，好言好语，朱由校还会觉得惭愧，放上这人一马！但是这种口出恶语之人，估计平日也是欺横霸市的家伙，今日让他知道什么才是厉害。

    魏朝见到朱由校脸色不好，定是有些动怒，心想你小子倒霉了，今日皇上心情不好，你自个儿送上门来，刚刚好把你揍一顿，消消皇上的怨气。??这样我也好伺候皇上。

    想及此处，魏朝立刻对着那群护卫中的首领周庆立使了个眼色，那周庆立今日早上伙同几个手下在执勤之时喝了些小酒，让朱由校给逮住，虽然朱由校只是臭骂了一顿，没有再给什么处罚，但是周庆立总是觉得不大放心，如今表现的机会来了还不好好表现一下。


------------

第五卷 第二十五章 仗义女侠

    朱由校心中还以为那个小子召集弟兄来复仇，没有想到转头后根本就没有见到那厮的身影，又是突然想起刚刚那声好似是一个娇滴滴女人的声音，然后眼睛开始在人群中搜索起来，在前面乱哄哄的人群中，一个身着火红棉袄的小姑娘进入朱由校眼中，朱由校仔细一看，不但是个女的，还是个绝色美女，那紧身的红色小棉袄把凹凸有致的身躯展现的干干净净，在这早春的寒风中，那张精致的粉脸红扑扑的，端是可爱，一头秀发束在脑后，脚上蹬的是一双火红色的鹿皮靴子，最要命的是还是一副凶狠狠的模样，实在是可爱的不行了，朱由校眼睛一亮，顿时大大的张着嘴巴，戏里都是英雄救美，自己出宫玩过那么多回，一直没有机会来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但是这次倒是让‘美打英雄了’！

    第五卷 第二十五章 仗义女侠

    就在这个时候，中国自古的劣根性便是彻底的表现了出来，周围的人群一看这边有架看，忙是放弃围看里面的东西，反而把朱由校等人团团围了起来。

    朱由校看了这么多人围观，也是来了精神，这就和演戏一样，要是投入了，四匹马也是拉不住，今日出宫前朱由校特意让魏朝给自己化妆成个恶少的模样，既然扮的就是恶少，不扮的像一些也说不过去，今日做恶就做的彻底些，便是恶狠狠的说道：“竟然敢出言侮辱本少爷，周庆立，给我掌嘴！”

    那周庆立是什么来头，锦衣卫的千户，左顺门的侍卫首领，正四品的官员，平日都是在朝廷横着走的人物，遇到这种市井小民还有什么顾忌的，再说有朱由校发话，更是有恃无恐，领着头走过去，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掴了过去。

    那声音打的清澈悦耳，听的众人都是心头一震。

    剩下的那些护卫大多都是百户，平时也是牛气冲天的恶霸，加上又大多是世袭的锦衣卫，都是朝廷功臣之后，做这种恶霸还不拿手的很，也是冲过去，一人掴了一巴掌。

    那人虽然也是身材强壮凶悍之辈，但是和锦衣卫这些吃身体饭的人比，实在是差了一大截，当被掐住脖子的时候便知道今日说错话了，如今一边被掴脸，一边跪地求饶。

    朱由校平日也是坚持学习些武艺，看这样子也是手痒。??心想反正都打了，干脆再来点狠的。

    于是朱由校疾步冲了过去，抬起右脚，一脚蹬在那小子地胸口上，把那人踹翻了个跟头，那人被周庆立那些习过武艺的人打了几个耳光，脸上早就肿的跟馒头似的。??嘴角都是鲜血，这下给朱由校踹了一脚。??更是把门牙也磕掉了几个，一下子满脸鲜血，模样煞是可怜。

    “不知道又是那家的少爷！太没有人性了！”

    “那人不过说了几句难听点的话，就被打成这样，这世界还有没有王法啊！”

    “嘘，嘘，小声点。??小心人家一同把你也打了！”

    “怕他做什么……走吧，那人看过来了！”

    朱由校有些得意，看着众人远远的指指点点，这种感觉和平日里那些朝臣恭恭敬敬地感觉差太多了，很是刺激。??估计做梦前的朱由校就是经常做这种事情吧，不过那时候估计也就是在宫里欺负欺负太监宫女，那里能够有自己这种大街上畅快。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那厮一看朱由校地护卫个个是如狼似虎的打架高手。??像这种人那是一般人家养的起的，那里还不知道自己今日惹祸了。

    朱由校看这小子的可怜样，心中一阵爽快，不过人打了，但是事情总不能就这么完事，便是趾高气扬的对着身后的魏朝说道：“魏朝。??给这个混蛋十两银子瞧大夫去，要知道公子我可不是小气地人！”

    围观的人又是一阵哗然，十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平常人家要想赚这十两银子，估计得花上一年的时间。??那些围观的人前一刻还在说朱由校这人没人性，此刻倒是希望那个被打的是自己。

    魏朝这时手中还是拿着串冰糖葫芦，见到朱由校点了自己得名字，顿时有些尴尬，也是一怒，随手将手中得冰糖葫芦一扔。??然后掏出十两银子。??走到那人面前，将银子狠狠的往那人身上一砸。

    那厮此刻是又痛又悔又喜。??本来还在悲叹自己今日触了霉神，莫名其妙的惹了个大人物，没想到喜从天降，平白来了十两银子，自己这伤估计一两银子也花不上，这回可是赚到了。

    连忙爬了起来，捡起那十两银子，然后脑袋砰砰的往青石板上磕，然后高声喊道：“谢谢这位少爷，谢谢这位少爷！小地不是人，竟然骂了少爷！”然后又是自顾自的掴起自己的脸来。

    朱由校顿时感觉吞了只苍蝇，举起手中的冰糖葫芦朝周庆立挥挥手。

    周庆立也是觉得这厮实在没有骨气，实在瞧不起，便是过去踹上一脚，骂道：“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骂我家少爷，还好今日我们少爷不与你计较，这样才是放你一马，现在立刻给老子滚远些，不要再让老子看到你，看到一次打一次！”

    那厮见到周庆立说可以走了，忙是磕了个头说道：“少爷，我这就走！”然后飞似的跑走。

    那人一走，街道上又是恢复了稍微平静，也许这种事情也经常能够看到，没什么好稀奇地，但是还有一些人围着观看，周庆立一看这些人竟然还敢围观，顿时又是喝骂道：“瞧什么瞧，你们也想讨打么？还不散开！”

    众人又是一阵哄散，朱由校看了看周庆立，些许有些不满，刚刚对那个人凶些也就算了，但是对着满大街的人凶就过了。

    此时刚刚围着的人群散去了大半，连着刚刚那个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也是走的七七八八，里面一个精壮的老汉，一个中年汉子和一个半大的可爱小女孩站在中间，那老汉倒是机敏的很，见到朱由校走了过来，便是立刻又是吆喝起来。

    “胸口碎大石，绝对真实，不信的各位可以过来瞧瞧！”

    朱由校早就耳闻过胸口碎大石的把戏了，还是头会见到，顿时来了精神。

    魏朝一看朱由校来了精神，忙是喊道：“好好耍好了，我家少爷一高兴，你就不用在这里再耍这些把戏了！”

    那老汉一听眼睛便是一亮，朱由校地大方刚刚可是有目共睹地，连忙招呼那中年汉子在一条板凳上躺下，然后搬了块大石放了上去，再从一旁抄起一把硕大的铁锤，呼呼地舞了几下，那铁锤的木柄都弯了过来，朱由校眼睛睁的大大的，张玉庭虽然经常给自己表演一些硬气功，但是这种胸口碎大石的江湖把戏，堂堂的锦衣卫指挥使同知怎么会去耍。

    “各位，看清楚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石头，老汉这可就要砸了，大家眼睛睁大了，这就砸了！”这场上如今除了朱由校一伙人，便只有几个胆大的主，不过就是朱由校这个大主顾便足够了。

    “嘿！”那老汉扬起铁锤就是一锤下去，哗的一声，那块青石板便是碎成两半，而那中年汉子接着呼的一下跳了起来，精壮的胸肌上落满了石粉，然后捧手作揖道：“谢谢各位！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接着那个半大的可爱小女孩捧了个铜锣沿着圈子走了起来，几个豪爽的路人都是抛了几个铜钱，待这女孩走到朱由校面前，朱由校朝身后的魏朝示了示意，那魏朝忙是掏银子。

    这时朱由校见到那女孩眼睛有些畏惧的看着自己，知道刚刚的那幕吓倒了这个小女孩，便是俯身下去，伸手在那小女孩的脸上轻轻的掐了掐，然后笑着说道：“叔叔给你好吃的！”

    然后又是转头朝着魏朝喊道：“把刚刚买的桂花糕，还有酥饼拿来！”

    魏朝这里正在掏银子，突然又听到朱由校让自己取吃的，忙是将手中拎着的糕点和酥饼递了过来。

    朱由校接过魏朝递来的糕点和酥饼，然后打开其中一个，拿起一块桂花糕，伸手向那小女孩递去，那女孩匝了一下嘴巴，明显有些嘴馋，但是却是转头向身后看去。

    那个老汉和中年汉子此刻唯恐得罪了朱由校这个大主顾，立刻示意这个小女孩接下。

    那个小女孩见那中年汉子和老汉同意，便是一把从朱由校手中接过桂花糕，然后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朱由校心想这些人肯定是河北山东一带的流民，闻香教的叛乱又制造了一大批流民，烦心啊，顿时一阵嘘叹！

    “就是他！不知道那里来的败家子，你们都上去，给我打！给我狠狠打！”

    朱由校还正在思考民生问题的时候，耳边却是传来一阵杂闹的声音，转头瞄了一眼，却是见到一票身着小人服饰的人团团围住自己，个个袖子捋的老高，恨不得立刻上来狠狠揍上朱由校一顿。

    这时候魏朝已经给了那女孩银子，那女孩用铜锣接过魏朝递来的银子，然后又是捡起朱由校递来的糕点，转身便是呼呼的跑走，朱由校一阵恼怒，转头便是狠狠的喊道：“少爷我放过他，还敢叫人来！给我……”

    朱由校心中还以为那个小子召集弟兄来复仇，没有想到转头后根本就没有见到那厮的身影，又是突然想起刚刚那声好似是一个娇滴滴女人的声音，然后眼睛开始在人群中搜索起来，在前面乱哄哄的人群中，一个身着火红棉袄的小姑娘进入朱由校眼中，朱由校仔细一看，不但是个女的，还是个绝色美女，那紧身的红色小棉袄把凹凸有致的身躯展现的干干净净，在这早春的寒风中，那张精致的粉脸红扑扑的，端是可爱，一头秀发束在脑后，脚上蹬的是一双火红色的鹿皮靴子，最要命的是还是一副凶狠狠的模样，实在是可爱的不行了，朱由校眼睛一亮，顿时大大的张着嘴巴，戏里都是英雄救美，自己出宫玩过那么多回，一直没有机会来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但是这次倒是让‘美打英雄了’！


------------

第五卷 第二十六章 皇上进衙门

    第五卷 第二十六章 皇上进衙门

    朱由校有空在这边赏美，周庆立和那几个护卫却没有这般好的待遇，对面来了三十几号人，个个也都是身体彪悍之辈，还有一些一身劲装，明显就是一些护院之类的人物，这样还真不好处理，要说周庆立和那些护卫的武艺都是顶尖的，但是现在要保护朱由校的安全，便有些棘手了。

    朱由校见到周庆立几人个个是摩拳擦掌的，连忙吩咐道：“都给我注意了，不要把事情闹大了！收拾收拾他们便好了！”周庆立虽然都是世袭的锦衣卫，但是武艺可是从小练起，对付这些杂牌军是不在话下的，但是这里毕竟是京师，刚刚欺负欺负那势利小人也就算了，要是这下群架打出人命来了，就不好收场了！

    朱由校这里还在对对手心慈手软，对面的那位女侠却是丝毫不客气。

    “都给我狠狠的揍上一顿，这帮禽兽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无缘无故就在大街上耍横！快些上啊，我已经让人去告官了，等下官府的人来了，就没有机会了！”

    话音刚落，几十号人便是冲了上来，而周庆立等人自然也是迎了上去，两边人扭打在一块，一时间，路边的商贩都是赶紧收拾东西，而刚刚还是生意兴隆的店铺也大都装上了门板，躲在门后静观其变，而更多的是远远围观的人群，整个大街上已经混乱的不成模样。

    朱由校见到她那幅凶狠的模样，顿时笑着喊道：“你是什么人啊。??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用地上这么大动干戈么？那人是你夫婿啊？”周庆立果然是专业的保镖，以一敌三，还要不下重手，都能够占到上风，朱由校见到形势对自己有利，也是神气起来。

    事实证明朱由校的这些话只能是将事情更加恶化。??那少女显然是更加动怒，竟然要冲过来。??还好身边的几个丫鬟死死拉住。

    “你这yin贼，等等定要你好看！”

    朱由校见到她那发怒的样子，更是觉得高兴，朱由校登基一年多，美女见的多了，这女子漂亮归漂亮，还不至于让朱由校见色起意。

    这时候朱由校见到周庆立那边漏了一个人过来。??便是使出张玉庭平日教授的武艺，上前便是一招黑虎掏心，一拳打在那厮地胸口上，那人漏过来之前就被周庆立等人揍了个晕头转向，等到晃到朱由校面前的时候，没什么反应便是被朱由校一拳贯在地上。

    朱由校一阵欣喜，看来平时地武艺没有白学，至少对付这些小虾米没有问题。??此时便是炫耀的对着那个女子喊道：“怎么好看？你说说看，我倒要看看你要给我什么好看的！”

    那个女子被朱由校这么一说，只差气晕过去，偏偏自己叫来几十号人都打不过人家。

    也就是朱由校说说话的时间，周庆立已经解决战斗，七八个锦衣卫。??除了挨了几拳外没什么大碍，而对方几十号人都被周庆立成功的放倒在地。??个个关节脱臼，丧失了战斗力。

    “哈哈！知道什么是好看了吧！”朱由校平日在宫中就嚣张惯了，早就忘记了什么是过份，虽然周围人指指点点的，但是朱由校完全不在乎，能够成就千秋伟业的帝王，有做个亭长地，有当过和尚的，那个在乎过别人什么。??在历史的长河里。??只有阴冷凶狠的人才能在皇帝这个位子上坐稳。

    要说朱由校嚣张，其实这又算什么。??明朝的那个皇帝不是这样的，就是权倾朝野的朝廷命官也可以在朱由校的一念之间生死，何况这些市井小民，再说朱由校地这些行为就是比之京师的那些‘太子党’实在是逊色了许多。

    就在这时，人群的外围出现一阵混乱，一队手持军械的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小跑了过来。

    “什么人！都散开，五城兵马司办案了，闲杂人等都给散开！”周庆立的速度实在快，街上负责治安地五城兵马司的人还没有赶到现场，战斗已经早早完成。

    闳度风看着拔开人群，入眼的是一片狼藉，街边的一些摊贩的东西洒落的遍地都是，而地上躺满了哀嚎的人，在那几十号伤员的两边，还有两队人在虎视眈眈，一边是红衣女子和几个丫鬟，还有一些侥幸在周庆立手下逃过一劫之人，而对面十来个人，带头的明显是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

    闳度风皱了皱眉头，这种事情一看便是不好处理地类型，两边能够找来几十号人在街上开打，再见双方见了官差过来，连一丝逃跑地意思都是没有，怎么也能猜出两边都是后台强硬的人物。

    京师可不比别地地方，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也不过是正六品的，而且还有东南西北中五个，平时遇到些偷盗抢劫还好说，但是问题触及到朝廷官员就不好处理了。

    “大人，那个是内阁首辅孙大人的孙女！那些躺地上的都是孙府的下人，你看这怎么办？”闳度风此刻更是头痛，内阁首辅孙大人，天啊，这个怎么惹得起，这个女魔头怎么今日跑到自己的辖区来了，京师这么大，偏偏在自己的地盘上群殴，这不是让自己难办吗！

    “大人，下官已经找路旁的商家问过话了，都说是对面的那个公子仗势欺人，当街殴打百姓，孙府这边打抱不平，双方言语不合，没几下便打了起来！”

    这孙承宗的孙女可是京师出名的人物，长的漂亮的很，也到了出阁的年纪，家中提亲的都是跨断了门槛，可是她偏偏一个都看不上，而且要是谁敢上她家提亲，定要找机会带人找机会报复，难道对面的……

    “那对面的那个富家少爷的来历清楚么？”五城兵马司的一些士兵已经开始在场中救助伤员，但是朱由校等人却是拽拽的站在一边，根本就是不屑闳度风。??闳度风能在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位置上坐下来，自然有他的处事之道，看见朱由校的那个态度，有加上自己的猜测，那里还敢小视朱由校等人。

    “问旁人都说不知道，只是知道那几个护卫的功夫都是高的很，七八个人把孙府的几十个小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现下大街上又不好审问，大人你看怎么办？”

    能够有这么多厉害的护卫，不用想也是权臣之家，能够怎么办？难道还能让自己手下冲过去将他们一举擒获，那自己明日估计就要收到革职查办的公文了。

    闳度风几个健步跨过那些地上的伤员，走到朱由校面前，恭敬的问道：“这位公子，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悍然行凶，本官身为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自然不能视若无睹，还请这位公子和本官一起回我们五城兵马司衙门走上一趟如何！”

    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在大街上解决，就算要开后门也要私下解决，朱由校看了看闳度风，英姿飒爽，五指粗壮有力，一身肌肉也是鼓鼓的，一看便是武官出身，负责负责治安还是很合时宜的，此时朱由校再看了看对面的情况，却是见到那个女子正是在气愤的和另外一个官员在那边扯谈。

    “只是我们么？他们怎么办？”朱由校突然想去五城兵马司看看去，再看看对面的她如何收场，再要看看她的家长到底是谁！

    “都要带回去！本官一定会秉公处理的！”闳度风见到朱由校这个盛气凌人的态度，更是确定了朱由校的显赫身份。

    魏朝一看形势不对，有些想亮出身份的打算，朱由校却是一把按住，然后笑着说道：“我们过去看看！”

    …………

    “皇上，罪臣该死，竟然冒犯皇上，还请皇上治罪臣的罪！”

    闳度风恐慌的跪在地上，天啊，这是什么事情，自己竟然把皇上押回衙门来了，其实自己早就应该猜想到的，当时皇上看自己的目光根本就没有一丝惧意，甚至有些嘲笑，现在自己已经没有想其他事情的机会了，项上的人头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更不要说这指挥使的官职了！

    朱由校坐在五城兵马司衙门的大堂之上，魏朝和周庆立等人侍立旁边，衙门中的士兵大多出去巡视了，因此人稍微显得少些，但是如今的气氛却是微妙的很。

    “这几日的京师的治安还不错吧？”朱由校见到气氛有些不对，感觉有些尴尬。

    “回皇上，这几日城中罪臣负责的区域内没有什么大的事件，一切都要托皇上的洪福，如今国泰民安，那有百姓作奸犯科，偷盗抢掠呢！”

    朱由校这时抬头往孙承宗的孙女看去，只见她却是满脸诧异，再加上一丝不安，估计也是明白自己闯大祸了，朱由校不由的暗笑了一番，还真没有想到，孙承宗那般稳重的人，竟然有这般的孙女，两人的性格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要紧张，你不是说要秉公办理的么？如今该怎么办理朕啊？”朱由校心想这回可是学曹操割发代首把戏的最好时间了。

    闳度风听了一震，这下可是真的难处理了，要是秉公办理那可就是治皇上的罪，杀头的大罪啊，但是如果不秉公办理，朱由校搞不好也是把自己拖出去一刀砍了，这般进退两难的地方，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家中的祖宗神仙没有拜好！

    “罪臣不敢！皇上是万金之躯，罪臣怎么敢对皇上妄加评论！”


------------

第五卷 第二十七章 弄假成真么？

    第五卷 第二十七章 弄假成真么？

    “魏朝，你来说说，朕犯了什么罪，应该怎么处罚！”朱由校见到魏朝精神抖擞的站在一边，神气的不行，便是随口说道。

    其实朱由校这样出来瞎混，魏朝也连带着高兴，像魏朝这种内监，能够到现在这个程度，不知道比旁人多付出多少努力，那里能够有时间玩，虽然跟着朱由校有些担心，但是个中的滋味却是在宫中安分守己享受不到的。

    此刻突然听到朱由校责问自己，魏朝却是一愣。

    “皇上……”

    “司礼监的秉笔太监不是都熟读大明律么？你把大明律上的东西说来听听！”

    魏朝此刻见到朱由校的表情，那里还能猜不出朱由校的那些鬼主意，便是高声喊道：“回皇上话，律称同谋共殴人，按情节轻重，轻者罚银，重者杖至八十！”

    “那朕有殴人么？”

    “皇上那里有殴人，皇上不过是教导大明子民而已，那人现在还对皇上感恩不净呢，不信闳大人可以亲自找来那人审问！”

    “那朕既然没有殴人，为何有人无故围攻朕，该当如何治罪？”

    “回皇上，如果围攻天子，理当凌迟处死，满族抄斩，但是皇上是微服私访，念在对方不知者不罪，但是罚银杖刑是少不了的！”

    朱由校和魏朝搭台演戏的机会不少，加上俩人每日见面。??端是熟悉地很，脸上的几个表情便能够将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此刻二人又是一唱一和，把闳度风唬的一愣一愣的！

    “那闳指挥使认为魏朝的说法如何呢？”朱由校见说的差不多，便是问道。

    闳度风此刻见到朱由校给了这么多提示，那里还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便是连忙回道：“回皇上，孙府小姐纵容府中小人行凶。??当街围攻路人，罪行恶劣。??但是念在未造成什么大地损伤，因此罚银五十两，以儆效尤！”

    朱由校笑了笑，然后说道：“这般轻罚，莫不是因为她是内阁首辅的孙女么？”

    闳度风听了顿时冷汗直流，本来以为朱由校会考虑孙承宗地面子，不追究这个事情。??再说孙府的小姐这般美貌，搞不好皇上已经盯上了，因此闳度风是海着胆子来了个轻判，谁知道自己竟然揣测错了圣意，其实自己也是画蛇添足，现下自身难保，怎么还去考虑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

    “皇上，罪臣这般处罚是有道理的。??一来双方都是徒手，没有使用凶器，也没有造成什么其他的伤害，其次，造成的损失也比较小，除了路边的一些商贩地摊子被打翻造成了几两银子的损失。??其他就 没有什么损失了！最后，受伤的都是孙府的小人……”闳度风此刻只能死抗到底，要是马上改口，估计皇上也要鄙视自己了，再说朝廷中早就有传闻说皇上是越有性格的越喜欢。

    “这个……”着闳度风说的倒是丝毫没错，要是平时朱由校也就算了，不过朱由校可想好好戏耍一番孙承宗的孙女，那里能够这么轻易就放弃，只要有孙承宗的孙女地把柄在手里，还怕你孙承宗再在官制改革还有其他事情上和自己扯皮。

    这时候朱由校对着身边的魏朝轻声问道：“孙承宗的那个宝贝孙女叫什么名字来着？”

    魏朝心想孙承宗完蛋了。??朱由校说来有些奇怪。??越是有叛逆精神的女人越喜欢，恰好最近对后宫的几位娘娘已经没了新鲜感。??现下遇见一个这么有性格的美女，估计要羊入虎口了，不过这孙承宗会答应么？

    “皇上，孙承宗地孙女闺名冬婷，是孙承宗第二子的小女儿，如今芳龄十七，还未出阁呢！据说平日上门提亲的朝中大员是不计其数，但是孙承宗的孙女性格怪异，来人通通被打了出去……”魏朝刚刚忙里偷闲，让周庆立从那群受伤的孙府的下人中随便找了一个出来，威逼利诱一番，终是收集到了这么一手资料。??此刻也好歹没有让朱由校失望。

    朱由校此刻虽然是眼前一亮，果然是个好玩的角色，但是还没有想过什么过份的东西，待到看到魏朝那个暧昧的表情，便是低声骂道：“你个狗奴才，朕问你名字，你说那么多做什么？”

    魏朝一愣，心中却是偷笑，于是立刻回道：“奴才知罪！”

    朱由校这时转头对着闳度风怒喝道：“朕虽然大明之主，但是也知术业有专攻，这刑捕缉盗本是你五城兵马司的职责，你说有罪朕便认为有罪，你说无罪便是无罪，你说罚银五十两便是五十两，朕不会让改变你地判罚地！你的罪行自然有御史来弹劾，朕本无须多心地！但是……”

    闳度风见到朱由校的这个阵势，胸口一闷，今日真是霉运到家了，也难怪，这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可是常在河边走的人物，那能一次不湿鞋，但是自己这次也是栽的太猛了吧！自己正是壮年，家中的妻儿以后可要怎么办啊！

    就在闳度风正在幻想着自己以后的悲惨人生的时候，朱由校的声音又是响起，而且还是让闳度风晕厥的那种。

    “朕对你这件事情的处理十分不满，作为一个官员，你不能秉公办理，自古便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说法，朕都不介意和你回你五城兵马司衙门，你为何要顾忌朕的身份呢！朕决定革去你的公职，仗责二十，然后将你送入刑部大牢！”

    朱由校此时有些得意，朝堂中扫视一遍，见到众人都是理所当然的表情，但是都是向那闳度风投去了可惜的表情，朱由校再把目光投到孙冬婷身上，这妮子的一身火红的打扮还真是显目，不过孙冬婷却是有些惊恐，估计是被自己的这个凶狠模样吓到了。??朱由校此刻倒是要见见孙冬婷的反应，看看自己的这个处罚能不能够yin*孙冬婷勇敢的站出来。

    朱由校的话声未落，周庆立便是使唤了个手下窜到闳度风面前，直剌剌的将闳度风的官帽摘取，然后又是对着几个持杖的衙役狠狠的瞪了几眼，那几个衙役腿脚一哆嗦，只差跪了下去。

    闳度风此刻突然觉得苍老了许多，跪在地上将身上的官服脱下，然后对着那几个衙役喊道：“皇上的命令你们也不听从么？”

    那几个衙役又是一顿，是啊，这可不是平常，万一皇上发怒，自己也要跟着闳度风倒霉了，想到此处，忙是打起精神来，跑到闳度风面前，将闳度风按在地上，举起木杖就要打了下去。

    朱由校这时见到孙冬婷有些发蒙，竟然没有挺身而出，不由的一阵不满，娘的，本来可以预计的是孙冬婷跳了出来，跪在地上哭喊，只要自己放了闳度风便什么都答应自己，没有想到小女孩终究是没有见过世面，一遇到稍微血腥一些的便是反应不过来。

    朱由校这时对着魏朝一挥手，魏朝不知道朱由校又有什么主意，但是还是立刻喊道：“等等，皇上还有话说！”

    众人都是朝着朱由校看去，难道朱由校想出什么更狠毒的主意了么，这闳度风可是真够倒霉的，街上随便带个人回来就是当今圣上，这个概率实在是小的惊人。

    “闳度风，朕知道你也很委屈，现在朕给你个机会，如果能够说出理由来，朕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朱由校心想自己根本就没有要杖罚你的打算，只要你随便说些东西就算放过你了，但是没有能够整到孙冬婷倒是有些不甘，好久没有这般有趣的事情了，以前是大明内忧外患，实在没有时间到处寻开心，但是现在的大明国泰民安，蒸蒸日上，要是自己还不活的轻松些实在对不住自己。

    但是闳度风那里能够体会到朱由校的想法，所谓金口玉言，皇上说的话会随意收回么，朱由校这么做不过是让处罚自己的事情做的再顺其自然些，想及此处，闳度风的武人脾气也是冲上了头脑，扛起按在身上的手，然后气宇轩昂的对着朱由校大声说道：“我闳度风自认无错，罪臣的职权是裁定百姓的罪行，而皇上却可以裁定大明所有人的罪行，如果皇上认为罪臣有罪那便是有罪，罪臣毫无怨言！”

    朱由校心中狂骂，难怪都说明朝的官员都是呆子，个个在皇帝面前都跟傻子一样，官员的素质真是参差不齐，奸臣奸的哇哇叫，忠臣忠的一塌糊涂，难怪一遇到厉害一点的太监，满朝文武便被折腾的奄奄一息。??不过总不能弄假成真吧，那样传出去虽然没有人会说自己什么，但是自己倒是有些不安！

    魏朝见到朱由校还是拖拖拉拉的，立刻也是站了出来喊道：“大胆，皇上让你好生说，你竟然敢咆哮公堂，还真是想藐视皇上么？”

    “罪臣无话可说，全凭皇上处置，罪臣绝对一个眉头也不皱！”闳度风倒是有些风骨，这铮铮傲骨在闳度风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朱由校也是有些敬佩这种人，虽然有些愚，但是这个忠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是现下箭在铉上，不发不行，只好委屈委屈闳度风，然后在寻机升升官，重用重用。

    这边朱由校刚刚想说话，却是传来另外一个声音，朱由校不由的一阵欣喜。


------------

第五卷 第二十八章 真的打了

    第五卷 第二十八章 真的打了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要说孙承宗当了内阁首辅有什么好处，那便是家中由以前的冷冷清清变的门庭若市，每日里寻亲的，探友的，送礼的，行贿的，求情的多不胜数，当然这么些人里还有一类人，那便是来说媒的，孙承宗的孙女长的貌若天仙，加上孙承宗家的显赫地位，这个可是把京师的一些公子哥的魂都勾走了，因此隔上几日便有说客上门说媒。

    但是孙冬婷却不是个好惹的角色，这女子从小便是活泼爱动，但是碍于孙承宗的严格家教，人生的前十六年还能安分的呆在闺中习些针织刺绣！但是自打一年前孙冬婷偶尔看了一本大明书册后，事情便是发生了剧变，孙冬婷把书册里的女权主义学习到手，还迷恋上了大明书册上连载的，这样一来倒好，每日叫囔着要学习那些江湖大侠的自由恋爱，孙承宗长期在朱由校的熏陶下，脑子还算是开明的，但是见到自己心爱的孙女是越发嚣张，自然是急得不行，找来孙冬婷商谈几次，但是每次都是被孙冬婷的那些包办婚姻之类的话塘塞的无话可说，但是就这么个宝贝孙女，又舍不得大骂，气了几次之后便是彻底没有了办法。

    这孙冬婷没了孙承宗管教，那股野劲更是体现了出来，不但在府中为那些婢女伸张正义，打抱不平！还被大明书册上连载的武侠毒害，每日在街上围殴街上的恶少。??整整就一京师女侠。??不过孙冬婷这会可真算是栽了！

    一个带着哭调地声音在朱由校耳边响起：“皇上，做错了便要承认，皇上你在街上为了那么一些小事暴打人家，打完人家还用钱去收买那人，本来就是你的错，如何能够把罪责怪到闳大人身上！”孙冬婷可是孙承宗的孙女，拉出这个招牌。??京师谁不给她几分面子，因此平日里眼睛都长大脑袋顶上去了。??但是如今落在朱由校手上，还不只有委屈的份，此刻那双大大的眼睛通红通红，眼泪啪啦啪啦的往下掉。

    朱由校这个时候心里一乐，调戏美人果然有些意思，便是笑着说道：“就算朕有错，但是你召集几十号下人围殴朕。??那就没错么？”

    刚刚那闹事的地方离皇宫不算太远，离朝廷大臣和巨商富贾地住宅区也不远，而孙府的下人平日受孙冬婷管教地多，加上孙冬婷经常要殴殴那个不长眼的公子，因此对这种事情既是热衷又是熟练，这回孙冬婷在街上看到朱由校的恶行，便是唤了一个贴身的丫鬟回府中报信，二十多号下人便是跑出来助阵。??不过现在个个身上带伤，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个个关节脱臼，那里还能干活，估计孙府过年今年的下人都不够用了。

    “那……那！”孙冬婷估计平日没有被人这般盘问过，顿时没了言语。??只能在那干着急。

    “那什么？那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对吧！”朱由校那里还不知道这种侠女的心思，自己也是抱着武侠梦过来的，想着自己物色了几个翰林院地翰林，专门给自己写，剽窃了金庸的射雕三步曲在大明书册上连载，不知道影响了多少大明的热血青年，朱由校觉得特别有成就感，自己出主意，文笔有大明顶尖的翰林润色。??那还能不写出绝世佳作来。??等到这射雕三步曲写完，朱由校倒是有构思再把什么邪风曲啊。??大唐双龙传都给剽窃了。

    孙冬婷心中感觉有好多话要说，但是到了嘴边却是什么都是说不出来，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突然听到朱由校的话，便是连忙喜道：“是啊，是啊！”孙冬婷这话说完，才是觉得不对劲，自己要是答应不就是说朱由校是坏人么，于是连忙摇手否认道：“不是，不是！”

    朱由校这回可是见到了孙冬婷的窘迫样，心中也是一乐，又是笑道：“到底是还是不是，朕突然改了主意，既然闳度风的事情完全由你而起，闳度风不愿意向朕解释，那便由你来，要是你地答案不能让朕满意，那便是你害了闳大人哦！”

    朱由校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有些邪恶，怎么都感觉这个方法有些熟悉，思考片刻，才是想起，这不就是在众多的中，恶男一号用来折磨威力无穷的主角的低劣方法的么？按照地剧情，这时候主角应该在一阵犹豫之后，决定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一个不大熟悉的人的生命！

    也许里写的有那么一些群众基础，孙冬婷在迟疑片刻后，咬牙说道：“皇上，一切都是民女的错，民女纵人行凶，皇上要是要治罪便治民女的罪好了！一切都和闳大人无关！”

    一切都是按照剧情，下一步恶男一号会怎么做呢？应该是……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哦！脱光衣服……￥％＃……”（好像《绝代双娇》里有这个情节！）

    朱由校自然不会这么做，而是正色说道：“这里是公堂，一切都是秉公办理，你以为这里是江湖么？你以为朕是那种是非不分，忠良不辨的昏君么？”

    孙冬婷却是暗想，你不是还是谁是，看你当时在街上的那个嚣张模样，现在想着都想冲上去扁上你一顿。

    “皇上是不是昏君那要看皇上自己了，如果皇上任意欺辱百姓，肆意责罚大臣，不是昏君是什么？”孙冬婷此刻终于有了一丝侠女地风范，开始和朱由校对侃起来。

    “大胆！不想活命了么？”魏朝见孙冬婷言行无忌，便是大声历喊道。

    孙冬婷说这种话可是要掉脑袋地，就算孙承宗的孙女也是无用，孙承宗见了朱由校尚且小心翼翼，更何况孙冬婷呢，但是这里有个例外，那便是孙冬婷是美女。??自古漂亮地女人总是不怕死的，因为实在没有人舍得让美女去死。

    朱由校一手制止魏朝，然后板着脸说道“你接着说，你这个已经有些打动朕了，朕就要动摇了！你要是再能说出什么理由出来，朕就饶了闳度风！”这些东西还用孙冬婷来教训么，朱由校难道这些也会不懂，再者，就是朱由校真的不懂又如何？自古皇上有几个是真的听的进劝言的，大多数时候都是在逢场作戏而已！

    孙冬婷已经开始从刚刚的紧张恐慌中缓过劲来，见到朱由校虽然面色威严，其实根本就没什么恶意，便是慢慢放开了，接着说道：“自古的明君从来不因言治罪，更不会因官员履行职责而治罪，闳度风大人不过是秉公办理，何罪之有，皇上如果觉得闳大人的判罚不妥，可以将这案件移交给顺天府甚至三法司办理，如何能够用这空泛的理由来作为判罚闳大人的罪证呢？如果最后结果证明闳大人判罚不当，也只是判罚不当而已，如何仗责了还要关入大牢，所以民女认为皇上的做法不妥，皇上在大明百姓齐称为三皇五帝以来最好的皇帝，如何能够因为这么件小事毁了皇上在民女心中的光辉形象呢？所以民女恳求皇上能够收回成命！”

    朱由校被孙冬婷的连续几个如何说的一愣一愣，老半天才是反应过来，不由的暗叹孙冬婷果然是虎爷无犬女！随便几句便是把自己说的没话可说，不过这样也好，刚刚好乘着这个机会下台，把闳度风放过了，顺便加点官，笼络笼络人心。

    “很好，好好，果然是内阁首辅孙承宗的孙女，看来孙爱卿没有少花心思在你身上！朕说话算话，不追究闳度风的罪行了！但是冒犯天子的罪行不能饶恕，继续仗责二十……”朱由校心想你嘴皮子厉害，能厉害过我么，今日让你难过一下。??再说自己还是要有些威信的，就这么放过闳度风可会助长不好的风气，至于挨打了也是算他倒霉，最多自己等等多许些好处给他便是了！

    “皇上……”孙冬婷听朱由校说饶过闳度风，还是一阵得意，这回可真算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但是没想到朱由校后面的话却还是仗责二十！

    闳度风本来见形势还以为自己能够有些希望赦免了，但是没想到还是这个悲惨下场，不由的认命，那几个衙役一见朱由校发话，便是打起杖来，不过这些都是打了几十年杖的老衙役，手下的活精着呢，那木杖举的高高的，挥的虎虎生风，但是落到闳度风屁股上却是杀伤力大减！

    几个衙役噼里啪啦，二十杖很快便是打完，闳度风是武人出身，身体强壮的很，挨了这二十杖却没有什么大碍，加上这时刚刚过年，闳度风身上的还穿着厚厚的棉裤，更是减了大半伤害。

    朱由校刚刚一直在观看孙冬婷的表情，见到孙冬婷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有些高兴，又不由的一阵心乱，这时见到闳度风的二十杖打完，便是说道：“传朕的旨意，五城兵马司指挥使闳度风即刻免职，旬日之后到刑部就任刑部右侍郎！再者孙府的事情按照闳度风的处理好了，不过罚银五百两！”

    朱由校一阵吩咐完，便是起身吩咐魏朝等人离开！只是留下一票莫名其妙的人在那边发呆不已！而闳度风更是不知道该喜该悲，剩下的孙冬婷却是被朱由校唬的一愣一愣的，一时间理不到头绪！


------------

第五卷 第二十九章 出门打的

    第5卷

    朱由校匆匆从五城兵马司衙门出来，沿着繁忙的街道走了片刻，便明显感到自己身边的护卫多了许多，原本以前宫中的那些护卫扮个便衣自己还认不出来，现在这些人个个都是鬼头鬼脸，不用想也知道周庆立调集了些五城兵马司的士兵在周围巡逻，也样也好，自己在街上还没有玩的尽兴便遇到这么一件事情，此刻身份暴露，自然需要小心些为好。亲，百度搜索眼&快，大量免费看。

    “皇上，现在要去那里，是不是回宫啊！”魏朝这时不合时宜的问道。

    朱由校今日本来有些闷气，但是在街上那么一闹腾，倒是爽快了许多，再在五城兵马司里好好的折腾了闳度风和孙冬婷一番，心情更是爽快，魏朝本来还以为今日的日子好过了，没想到朱由校突然没来由的郁闷了起来，朱由校这么一郁闷自己这跟班的也是难过。

    “回什么宫？今是存心气朕是吧，要不要朕也把你打上二十大棍！”朱由校那稍显幼稚的成年脸庞上突然散发出那么一丝杀气，把魏朝吓了一跳，赶紧躲在一边不敢出了言语。

    朱由校的君权没有节制，宫中又没有什么老辈的太后管教，脾气倒是慢慢的长了不少。??而且宫中规矩众多，虽然朱由校左右折腾，削减了很多，但是就是剩下的那么些还是让朱由校感觉十分不爽，军情紧急的时候，朱由校还会全心全意的投入工作之中，待到朝廷没了什么大事。??朱由校便是挖空心思地找些乐子来玩耍。

    “魏朝，你觉得这个闳度风怎么样？朕这样就平白把他从正六品升到了从三品，是不是太过了！万一内阁问话，朕倒是不好和他们说了！”

    魏朝心想你什么时候考虑过内阁的想法了，

    每次内阁有些不同的意见你都是威逼利诱的迫使那些大学士听令，如今倒是假惺惺起来，再说朝廷的官员任命还不是你句话么。??前朝的时候皇上任用些官员，要是太过分。??朝中的御史、科臣都会上疏弹劾，严重些地还会在朝会上公然反驳，但是现在可好，你登基一年来，大肆打压那些御史、科臣，如今朝中的那些御史、科臣全部被你搞得没有了脾气，只要是皇上你表态同意地全部没有意见。??只要是皇上你反对的，过不上一晚上，那奏折便能短短时间内堆的老高，拿个例子来说，像前任兵部尚书崔景荣，皇上你在朝会上只是表露了要换兵部尚书的意思，结果朝会结束后，反腐局。??锦衣卫，兵科给事中，还有一大堆御史全部把弹劾的奏折递了上去，就连大明书册还专门请出著名马甲编撰整理了一大堆崔景荣的负面消息，一时间整个大明是口诛笔伐，把崔景荣说的是狗屁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谁能够不倒台！

    魏朝心中虽然十分鄙夷朱由校地说法，但是嘴上却是说道：“皇上春节期间亲自微服查看民情，偶尔到了这五城兵马司，发现这闳度风尽忠职守，表现可圈可点，然后皇上爱惜人才才破格提携的，而且前任刑部右侍郎告老还乡，这重要的官职总不能空着吧，如今才尽所用有什么不妥的。??内阁能够有什么好说的。??再说皇上看人的眼光可是出了名的，只要是皇上钦点的人才。??如今那个不是出类拔萃地，而且这事和孙承宗脱不了干系，孙承宗总不好把这事抖露出来吧，要是朝中大臣知道了，孙承宗的孙女可就不好办了，所以奴才认为皇上无须为这事担心！”

    朱由校见到魏朝说道孙冬婷，便是有些得意，然后桀桀笑道：“今日朕可是把这妮子戏耍的够呛，下回要好好和孙承宗说说，让孙承宗回去后好好管教管教，这么一漂亮的女子，整日在街上学什么侠女，找些嫁人得了，不如朕找机会给她赐婚了！”

    魏朝听朱由校要给孙冬婷赐婚，便是往朱由校脸上看去，却是见到朱由校正眯着眼睛在那边贼笑，心中更是为孙承宗可怜，朱由校那里有在想赐婚的事情，连自己这阉人都能看出朱由校的那幅贼心思，也难怪，按照祖制，每个皇上至少要有十二贵妃，如今朱由校整个后宫也就宠幸过十几人，当然除了真正有些地位地也就是全晓芸三人，按照魏朝的看法，朱由校肯定又在构思着什么古怪的心思。

    “皇上，我们这是要去那里啊？这边可是出城的方向，要去的庙会在那个方向！”魏朝此时和朱由校一路谈的痛快，不知不觉的便是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朱由校出了门也是没有细想到底要去那里，只是傻傻的在路上胡思乱想，此刻见到魏朝在旁边嘀咕个不停，便是不耐烦的说道：“啰嗦，魏朝，朕发现你今日真地啰嗦了很多，朕不过是出来看看，逛到那里便是那里，这样才能遇到一些有意思地事情，再说现在时候还早……”

    朱由校新年新气象，此下心情正好，看着什么都是舒坦。

    “皇上，不如去孙承宗那里逛逛，这样可是大大的给了孙承宗脸面，而且……”魏朝却也是一脸贼笑。

    朱由校一想猛地一震，心想这太监果然是干坏事的好材料，刚刚自己到了五城兵马司衙门便是把消息封锁了，如今孙冬婷她们正在五城兵马司里处理后继事情，想要填完那些案卷至少也要半个时辰的时间，自己这回去可以先行到孙府，等等倒要看看孙冬婷的表现！

    “哈哈，这个主意不错，看来你还是挺坏的，有前途！”朱由校突然猛的转身，然后狠狠的拍了一拍魏朝的肩膀，然后桀桀笑道。

    朱由校这么一笑，却是笑的魏朝心中直发毛，怎么都是觉得朱由校的话一语双关，后面好似还藏着什么其他的意思，而且突然被朱由校这么转身一拍，把魏朝的那份心思拍的七零八碎的。

    “皇上，奴才可是忠心的很，从来没有檀越过……”魏朝要不是考虑此时正是在大街之上，早就给朱由校跪了下来，想想李进忠那厮的悲惨遭遇，现在那厮还在左顺门里跑跑腿呢！

    朱由校见了魏朝的恐慌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得意，这就是帝王之道，这些近臣每过上些时候就要敲打敲打。

    “好了，你的那些事情朕清楚着呢，朕又没有说什么，赶紧给朕带路，朕现在就要去孙承宗那边！”

    魏朝暗暗的吁了口气，娘的，伴君如伴虎，说的真是没错，自己这些荣华富贵好比就是火中取栗，外人匝一看是花团锦簇，其实那里知道背后的危机重重，不过这回自己这般给朱由校出馊主意，万一朱由校把孙冬婷……那自己不是得罪了孙承宗么？管他的，孙承宗不是和自己一样么，看似高不可攀，其实地位卑劣的很，以前的方从哲还有浙党给自己撑腰，皇上虽然不满还要给方从哲些脸面，但是孙承宗如今领头的东林党在朱由校面前可是一点分量都没有，以前东林党的领军人物叶向高不但没有谋到什么官职，还在印书局当个总编纂，而东林党的那些东林学院更是只差个借口就一锅端了，全部改成什么中学，大学的！可恶的皇权，可恶的皇宫，可恶的太监制度，魏朝不由的一阵暗骂！

    “发什么呆啊，朕还在等着你带路呢！”魏朝见到魏朝有些发呆，便是伸脚在魏朝屁股上轻轻的来了一脚，算是对魏朝今日不断的啰嗦的惩罚。

    朱由校这脚力量不大，但是却是把魏朝吓的不轻，连忙回道：“奴才也没有出过宫，那里知道京师是什么模样，皇上你不如问问周庆立他们，他们可都是世袭的锦衣卫，没有进宫之前，那个不是在京师厮混的厉害角色！”魏朝端是阴险，见到朱由校对自己又打又骂的，丝毫没有了往日在宫中的那丝端庄，唯恐朱由校再是折磨自己，赶紧将祸水引往他处。

    朱由校一拍脑袋，看书( .ns)笑着说道：“朕倒是忘了你们内监是不能随便出入宫城的，但是朕不是经常深夜让你去召见孙承宗的么，你怎么会不认识路！”

    魏朝见到朱由校盘问，忙是解释道：“皇上，你都是半夜召见孙承宗，那街上都是黑漆漆的，加上奴才出入宫城都是坐皇宫的专用马车，那次都是到了孙府门口才是下车，那里知道这路上的情况，再说就算奴才认识孙府，也不认识这里啊！”

    魏朝解释完又是接着说道：“这里估计离孙承宗那里有些距离，肯定要坐马车去的，如果皇上觉得麻烦，干脆拦辆马车过去好了，这京师有出租马车，你坐上去，想去那就去那里！”

    朱由校这时眼睛一亮，娘的，夏天行那小子还真是精明啊，自己当初给他随口说说这个，难道他就给折腾出来了，记得前次大明物资商号的市场开业的时候这东西还是没有的！就这么几月的时间，还真是神速啊，看来商人的智商有了商业利润的诱惑，能够大幅度的提升。??看来以后要加大放开这种对国民经济命脉影响不大的行业，这样既不会让这些新兴的商人动摇自己的统治，又能够盘活国民经济，何乐而不为呢？。.。


------------

第五卷 第三十章 的士司机

    第五卷 第三十章 的士司机

    魏朝不说，朱由校倒是没有主意，魏朝一说这出租马车的事情，朱由校才是发现大街上竟然有不少马车挂着出租的木牌，虽然这些马车都是一些价格便宜，经久耐用的型号，但是却是装饰的十分漂亮，有的还挂上了各种广告，而马车上的车夫穿的也是统一的服装，‘夏记’两个硕大的红字印在那车夫的背上，衣着显眼的车夫都是东张西望，好发现路边拦车的客人，多揽些生意，朱由校这一看却是满意的紧，便说笑着对魏朝说道：“好，就坐这出租马车好了，让周庆立去拦几辆马车过来，要快些，这个东西可是新鲜的紧！”

    魏朝见到朱由校高兴，便是屁颠屁颠的跑去办事，过了片刻，朱由校才是发现如今真是新年伊始，那些马车真是营运的旺季，不等那些空马车到周庆立面前便被远远拦住，而那周庆立显然怕自己责怪，便是吩咐了个手下的锦衣卫离开，再过了一会，几辆空马车便是停到朱由校面前。

    朱由校此时看了看周庆立，发现他是满头大汗，便是笑着说道：“又去欺压百姓了吧，不过你无须担心朕因为这事怪罪你，你带上几个护卫和朕一起，其他的几个护卫坐下一辆，那些五城兵马司的全部遣散好了，这般大的架势，那些乞丐啊，商贩全部被赶的远远的，朕还逛什么？”

    周庆立跟在朱由校后面，然后忙是解释道：“皇上。??微臣还不是担心你的安全么，再说咱们在五城兵马司泄漏了身份，这样再在街上逛就太危险了……”

    朱由校这时却是说道：“这个朕知道，朕地安危朕自己心中有数，你让那些士兵等我们上马车后便散了吧，总不能一堆士兵跟在街上跑吧，再说等等就到孙承宗那了。??等到了孙承宗那里，你派人去让张玉庭带些侍卫来！”

    周庆立见朱由校说的在理。??也不好再争执，便是唤人将那些五城兵马司的士兵遣散，然后带了几个亲信跟着朱由校上了其中一辆出租马车！

    朱由校上了马车，便是发现这个马车有些意思，感觉就像是三轮车的结构，车夫坐在前面，而朱由校等人坐在后面。??朱由校此刻突然回忆起一些片断，自己是不是要找这车夫谈谈，了解了解大明的民情，这北京的出租司机可是出名的健谈。

    “这位公子是要去访友吧，公子要去地大明门靠近皇城，附近住的可都是朝廷地大员啊！”不等朱由校开口，这位前面的那位大哥便是乐呵呵的开口说道。

    朱由校这时笑着说道：“是啊，我就是去访友的。??最近去大明门的客人多吧？”

    那车夫一说起客人，顿时来了精神，笑着说道：“不多，这去大明门的那个不是揣够了银子去的，但是那些人那个不是腰缠万贯地朝廷大臣和巨富豪贾，自己家有不知道多豪华的马车。??那里会坐我们这个马车，这几天还是头回接到去大明门的活呢！”

    朱由校听了却是十分别扭，难道自己就不像朝廷大员，不像巨商豪贾么？这人就是要有脸面，要是自己把夏天行孝敬自己的那辆马车拿出来，那还不厉害死了。??不过那个马车太过拉风，不大适合自己，还是要找个机会拿出去捐了，还可以得个好名声。

    那车夫此时却是接着说道：“不过我看这位公子也不是寻常人，刚刚竟然有个五城兵马司的军爷给公子拦车。??这回能够坐上小的马车。??小的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朱由校这时笑了笑，这厮还真是有些意思。??说的话虽然有些不对味，但是其实让人觉得舒坦着呢。

    “你还别说，我还真不是一般地人物呢，要不我给你题个字，留个纪念！”

    朱由校这半说笑半当真的话把那车夫逗的乐了起来，一边操着手中的缰绳，一边笑着回道：“那要小的倒是要先谢谢了，回头去把你的题字裱糊起来，专门挂在马车之上！”

    朱由校心想憨厚人果然有憨厚人地福气，就是这么几句话便是捞到自己的墨宝，虽然自己书法不好，但是对付对付马车夫这种没甚文化的人还说绰绰有余的。

    “这位兄台，你驾这出租马车赚钱么？”朱由校决定开始盘问盘问这人，获取第一手的百姓生活资料。

    那车夫这时又是喜着说道：“本来这个是商业秘密，不能随便告诉他人的，但是我觉得公子是个好人，便不隐瞒了，我以前不过是个给人赶车的车夫，一年起早摸黑，累死累活也就是赚个十两银子，那些银子除去家中老少吃饭，还有几个孩子的度用，根本就剩不下多少，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自打夏掌柜开了这个出租车行，我第一批应聘了这车夫，如今一月已经至少能赚上三四两银子，像现在这过年的时候，一月能赚上十来两银子呢，这样盘算下来，刨去一些交给马车行夏掌柜的银子，一年赚上三四十两也是正常地！”

    朱由校一听倒是一惊，自己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每日和孙承宗等人说地都是几万两几十万两，甚至上百万两白银，在朱由校眼中，这几十两银子就跟以前的那一毛一毛地硬币一样，难怪自己刚刚给了那个骂人的家伙十两银子，就让那厮高兴成那个模样。

    “这样啊，你的这个收入在京师还算不错的吧！”

    那车夫好似说的来劲了，立刻回道：“这位公子一看便是出身大富大贵之家，这三四十两银子自然瞧不起呢，但是须知京师的百姓一年能够赚上十两的就算是不错的！能够赚上三四十两的就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朱由校这时倒是一阵悲叹，三四十两银子就算多，自己一天吃用的就有上百两，终究说来还是生产资料生产的太少，光种地那里能够国富民强，大搞工业才是正途，还好现在大明有自己，要不是自己，明朝就要完蛋了，整个汉族的同胞也要沉沦三百多年的时间！

    魏朝见到朱由校在问这些国计民生的问题，连忙提点那个车夫道：“我家公子可是即将到户部上任的官员，今日想了解了解百姓的生活，你有什么想说的便是和我家公子说说，我家公子会将你说的问题送交给户部，甚至上奏给皇上，那时候你们便能够……”

    魏朝果然奸诈，这么一下便是编出这么个借口，不过那个车夫却是不信，朱由校怎么看都是十八九的模样，这种年纪别说当官了，就是秀才估计也没有考上。

    “我家公子可是天才，皇上都召见过我家公子，皇上还夸奖我家公子是旷世奇才，甘罗再世！”周庆立这时也是凑上一句。

    不知道是周庆立说的诚恳，还是朱由校的牌子响，还是其他原因，这个车夫好似相信了朱由校是个官的事情，便是说道：“这位大人，小的这在赶车，所以没有办法行礼！”

    朱由校心想自己刚刚把孙冬婷给狠狠戏耍了一番，没有想到刚出五城兵马司的衙门，又是伙同魏朝和周庆立忽悠这个可怜憨厚的车夫来了，今日还真是顺畅的有些不正常了。

    “免了，我还没有上任，不算是官！”朱由校骗人也不需负什么责任，自然一下接住魏朝和周庆立的话题。

    这时魏朝和周庆立都是面露笑意，显然是觉得朱由校这般做的十分有趣，不过朱由校却是狠狠的盯了众人一眼，暗示大家不能把戏演穿帮。

    “公子，哦，大人，要说小的有什么要说的，那小的要说的可真是太多了，像这京师的道路很多破损的很严重，需要修修了，还有现在一直有传言说如今圣上要消除匠户制度，小的是世代是匠户，如今要是能够脱离匠户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还有这银役，我们不过是谋些小生意的车夫，却要缴纳平常人几倍的银役，而且经常还有衙役来催交一些杂七杂八的银役，我们一有不从便是暴打抢掠，大人一定要将这些上奏给皇上啊，如今的皇上可是天下最好的皇上，要是皇上知道这事一定会处理的！”

    朱由校听了一阵爽快，这些话要是平日听到，或者别人所说，朱由校肯定没什么感觉，但是今日对方不知道自己是谁还在那边唱自己的赞歌，看来自己培养姜日广果然没错，有姜日广的那个大喇叭给自己宣传，连这赶马车的车夫都说自己是天下最好的皇帝，就凭这点，回去定要好好赏赏姜日广，再给他拨付些资金，让大明书册卖到大明的每一个角落去，那样自己还用打仗么，只要将大明书册往人家那一卖，所有的国家纷纷投怀送抱！

    朱由校这边还在爽快，那车夫又是接着说道：“除去这些也就算了，还有前些日子京师到处在抓捕那可恶的闻香教妖徒，这本来是好事，但是一些衙役就借着这些敲诈勒索我们这些百姓，还有宣武门那边的接连起了几回杀人的案件，但是官府根本就不用心办案，还有……还有……”

    朱由校刚刚还有些爽快，可是越听是越觉得凄凉，没有想到这京师的百姓随便便能说出这么多不满来，娘的，这顺天府的官员也是太没用了吧，等等定要把这厮抓到皇宫去好好质问一下，顺便让这厮把这车夫的苦楚全部给解决了！


------------

第五卷 第三十一章

    说句实话，朱由校这马车坐的够冤，那五城兵马司到大明门也就是那么几里地的距离，要不是如今街上人多马车多，马车根本就跑不起来，马车早就到了孙府了，不过这样也好，朱由校也借着这个机会真正的考察了一番民情！

    “吁！”那车夫一拉缰绳，马车顺顺当当的停了下来，然后转头对着朱由校说道：“大人，大明门到了，原来大人这是要去孙大学士府上啊！孙大人可是个好官啊，听说皇上很是倚重孙大人的……看来大人刚刚和小的说的都是实话了，小的不会说什么好话，就只能祝愿大人早些升官，那样便能够多做些造福百姓的好事了！”

    朱由校觉得这车夫真是憨厚，就是朱由校这般的恶少形象，也会相信朱由校是大明的官员，加上朱由校一路上和这车夫谈了许多，倒是有些感动，便是对着魏朝喊道：“魏朝，给车钱！”

    这车钱说好是二十个铜钱，可是魏朝平时出手那次不是几两几两的，身上那里会有什么铜钱，不过魏朝见到朱由校和这车夫谈的投缘，便是掏了大约二两银子出来，伸手向那车夫递去。

    “来，这是车钱！你好好收着！”

    朱由校见到魏朝只是给了二两银子，不由的闷闷的哼了一声，刚刚在街上打发那个无赖泼皮都给了十两银子，现在给勤劳的车夫才给这么点，这不是寒了百姓地心么？真是荒谬。

    魏朝见朱由校的那个神色。  便是明白朱由校嫌自己给的少，不过给银子还不好说，自己怀中揣了几百两银子，如今逛了半天街，除去给了那个无赖十两，剩下的总共也就花了几两银子，要不是怕朱由校说自己太过奢侈。  这几百两全部给了这个车夫得了。

    魏朝此时立刻把手收了回去，再从怀中掏出十几两银子。  拼命的往那车夫手中塞。

    那个车夫那里见过这般豪爽的客人，一时也是发楞，拼命的推开魏朝地手，同时回道：“这位大人，你可是为民请命的好官啊，小地怎么能够收你的银子呢，况且我这车钱也就二十个铜子。  这银子实在太多了！你就不要为难小的我了！”

    朱由校这时笑着说道：“今日你说的我都会上奏给皇上的，这些银子不算车钱，就算你告诉我这些事情的赏钱，你就收下！”

    那车夫更是连连摇手，苦笑道：“这位大人真是小的一辈子见到最好地官员了，可是这些事情都是我们百姓应该所做的，这钱我要是收了，小的这良心上过不去啊。  再说我们夏记马车行有规矩，不能多收客人银钱，要是一经发现就要被赶出去了！你看……”

    朱由校听了更是感动，中国缺的不是善良的百姓，只是多了一些欺压百姓的败类而已，像这车夫一样的好人明朝肯定多不胜数。

    朱由校对着正和车夫推搡的魏朝喊道：“魏朝。  算了，这银钱不用给了，今日我就坐回白车，沾沾这位兄弟地光，不过刚刚我说了要送你幅字的，我就用这幅字来抵这位兄弟的车钱！”

    那车夫一阵豪爽，便是笑着说道：“好，就这么，我一定将大人的题字裱糊起来，然后挂在我这马车之上！”

    朱由校这时又是笑着说道：“那你与我进去孙府一趟。  你先在那边休息一番。  我赶紧题个字送你！”

    “什么……进去！”那个车夫此刻脑中嗡嗡作响，今日真是出门遇贵人。  怎么这种事情都让自己给遇上了，搭车的是未来的户部官员，还跟着进去宰相府一趟，就这么走一趟，足够自己和那帮驾车地兄弟们海海的吹上一辈子了，最好能够见上那传闻中的青天大老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爷孙承宗大人，那就更美了！

    朱由校见到这车夫一脸惊讶，那眼珠子好似要掉了出来，心中更是一阵得意，心想要是让你知道现在面前说着话儿的这个大人可是如今的大明天子，那还不把你给吓死！不过现在自己可不想当面把自己刚刚的谎话揭穿，这不是自个儿打自个儿的脸么？

    “恩，进去，我让人给你看着马车，你与我进去！”朱由校今日是打定主意给自己来点民间的传闻，想想百姓的八卦新闻可是最好地广告，搞不好过上几百年后，还能够流传一点天启皇帝微服私访记出来！

    那车夫此刻倒是没有刚刚地那种推拖，要说在金钱前面，你还可以忍住自己的**，但是在名利这个软刀子面前，多少英雄好汉轰然倒下！

    朱由校见到这车夫不再反对，便是笑着下了马车，刚一下马车，魏朝便是屁颠屁颠地往孙府的大门小跑过去。

    不用详说，大伙也是知道这过年的时候可是贪官招财进宝的大好时机，虽然孙承宗这人是个刚正不阿的好官，绝对我贪官不沾边，但是在明朝这种恶劣的情况面前也难以免俗，加上现在的官员也是慢慢钻透了反腐局的那些套路，朱由校你严查送银子的，那他们投其所好，专门从大明各地搜集来各种名贵花草，再来就是送些珍籍孤本，虽然看去不值什么钱财，但是那个不是价值连城。  你朱由校总不能连送些花草书本也要查处吧，就算你查了上去，他说这些花草是自家种的，那些书本是前些日子清扫书房的时候，在书架角落里扫出来的，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你能怎么办？

    现在的孙府却是繁忙的很，门口的客人络绎不绝，一**的各种客人把孙府的下人是折磨的够呛，加上这些客人个个都是来头不小，都是得罪不起的主，而那边的孙承宗却是闭门不见客，这些下人是夹在中间两头受气，个个陪笑谢客！最最要命的是府上的几十个下人突然不见了，一打听，是府上的那个宝贝小姐拉去助拳了，但是在这繁忙无比的当口，少了几十人，这就更忙的不可开交了……

    “刘大人，你慢走啊！今日我家老爷实在是身体不适，你的那些话我都会转告给我家老爷的！”

    “孙管家，我这事情就拜托你了，你记着替我给孙伯父问个好，还有那些兰花是我孝敬给他老人家的，拜托孙管家好好保管了！”

    “刘大人，你放心好了，这些事情我一定会给你办好的，你好走！”

    “记着哦！”

    “刘大人，我记住了！”

    孙府的管家孙倍海可是跟了孙承宗的老人了，这回死说活说，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个棘手的人物送走，刚刚送了口气，却是发现孙府面前突然停了一辆出租马车，这年头，在大明门这里还有人坐着出租马车来送礼么？孙倍海一笑，便是转身准备离开。

    “魏公公！”

    “魏爷！你这大过年的，怎么不通告声便来了！”

    “魏公公，这边请，这边请！”

    孙倍海这下立刻停住脚步，转头一看，却是发现几个管门的下人正是奔着那辆出租马车而去，而那边那个身着小厮打扮的人不正是如今如日中天的魏朝魏公公么！孙倍海一想便是觉得不对劲，这魏朝平日来都是有宫中的专用马车送来的，还有锦衣卫护卫，这会好好的怎么找了一辆出租马车过来，莫非……莫非皇上也来了……

    这魏朝经常来孙府召见传旨，那些管门的下人对魏朝可是熟悉的紧，魏朝这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那边几个小厮便是迎了上来，一阵抢白，把魏朝是噎的无话可说。

    “你们这些兔崽子，吵什么，还不去吩咐你们老爷出来，还有不要喊，让人都知道你家魏爷爷来了啊！”魏朝最高兴的便是能够出宫宣诏，这样便能够在那些人面前摆摆威风，像孙府的几个管门的小人，早就被魏朝骂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魏公公，这……”孙倍海这时也是急急赶过来，要知道如果真的是皇上来了，那还不得赶紧通报老爷去。

    魏朝见到孙倍海这般便是出现在自己视野中，便是低声说道：“孙管家这么快，我还准备让这几个下人去找你来呢，你过来，小声些，有些事情我要小心吩咐你，要是办糟了可有得你好受！”

    孙倍海这时往马车那边瞄了一瞄，却是见到一个富家恶少的少年在那边和一个车夫谈笑风生！不由的心中一紧，要是估计的不错，那个少年便是当今圣上了。

    魏朝这时说道：“皇上就在那边，你不要声张，直接带着皇上去见孙大人便是了，还有一件事情便是那个车夫，皇上现在关心着这个车夫呢，你等等把人带进府去好好款待一番，记着，是好好款待！”

    孙倍海见到魏朝说的这般紧张，便是好奇的看了那个车夫一眼，觉得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由的一阵好奇，不过身为孙府的管家，自然对朱由校的一些特异行为见得多了，虽然好奇也并不怎么意外。

    “魏公公，这事我一定会办好的，我这就让我家老爷来见皇上，公公你赶紧领着皇上进府吧，现在天寒地冻的，皇上在街上吹冷风，不是我们这些下人的罪过么？”

    孙倍海这边吩咐完，又是对着几个下人详细的叮嘱了一番，估计也就是那些款待那车夫的事情！

    【……第五卷 第三十一章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五卷 第三十二章 偶遇东林聚会

    没有人登门送礼固然是可悲的，但是要是上门送礼的很多，而你又不想要，也不能要，那就更可悲了，孙承宗大概也处在这么一个可悲的地步，自古有躲刺杀的，躲结婚的，躲讨债的，可是从来没听说有躲送礼的！

    沾着过年的喜气，这几日内阁歇工，孙承宗一年之中难得不用去内阁轮值，但是孙承宗现在却是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从大年初一到现在，家中的大门就从来没有停过人，同朝的大臣，同科的进士，翰林院的同事，故乡友人，八杆子打不到的各种关系都是奔了出来，逼得孙承宗真想闭门谢客！

    很多客人孙承宗可以闭门不见，但是有些客人孙承宗那是必须接见的，孙承宗此时正在接待着不得不接待的客人，前任内阁首辅叶向高、大学士孙如游、礼部尚书孙慎行还有一些东林党的骨干分子正是聚集一堂，当然以前的东林党中的骨干分子杨涟和左光斗被朱由校成功和平演变，终于拖离了东林的范畴。

    大家都是朝廷的大臣，谈论之间自然少不了说到朝政。

    “叶老，今年的东林的例行聚会人数又少了许多，很多官员都不再称自己是东林的人了！”孙承宗叩着手中的茶盏，叹气说道。

    “是啊，那些投机倒把的混帐东西，一看如今东林在朝中势力大减，便是拍屁股走人。  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叶向高被朱由校压制，给人的印象就是那种激愤人士。

    “走了也好，这些人留在东林之中，只能败坏了东林地名声，我们东林又不是什么朋党，不过是秉承着一些理念的读书人而已。  这些人不能做到那些，就不能称作是东林人！”孙承宗受朱由校影响很多。  看待问题的观点也是比较中性。

    “话虽这么说，但是这样……”叶向高有些无语，孙承宗说的的确没错。

    “不要说这个了，该走的留不住，没有心思的呆在东林也是祸害！”这时候孙慎行在一旁说道。

    “恩，不说这个了，说说朝中地形势好了！”

    “朝中形势？就说说军事吧。  在下觉得皇上今明年一定会对倭国用兵，看着皇上不断的往朝鲜地釜山港增派水师，谁敢说皇上没有这个意思呢？”

    “不过在下觉得皇上可能会在南洋那边开战，听说南洋水师的风落云已经和那吕宋的葡萄牙人摩擦了几回了，早晚要打的！”

    “西南的云贵四川也是有些不安，估计也会打仗，加上刚刚说的，还有官制改革。  兵制改革，土地丈量，辽东移民，还有其他很多的事情，这些都是机会，我们东林地人虽然不是为了把持朝政。  但是看着那些歪门邪道在朝中的分量越来越重，我们东林绝对不能让那些舶来的文化侵占我大明，所以今年是关键的一年，过去一年我们节节败退，今年一定要把握住机会，这个可是很大的挑战！”

    “老爷，老爷！”正在众人说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客厅的木门被猛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接着一个下人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喘着气大声喊道。

    “哼！”孙承宗狠狠的瞪了那个下人一眼。  这边大家正是谈的高兴，怎么进来这么个不抬举的下人。  不过是不是有什么大事，难道自己地那个宝贝孙女又是惹祸了，刚刚就有下人说这妮子又拉了一票家丁去打人去了！

    “老爷，宫里的……宫里的魏公公来了，好像皇上……皇上也来了！”那个下人受了孙倍海的紧急吩咐，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直从孙府的大门跑到这后堂的小厅。

    “皇上！”孙承宗脸上一绿，这大过年的，皇上吃了没事怎么跑到自己这里来了，现在家中都是东林的一些官员，万一皇上看了后，认定自己这是朋党，那可就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楚了。

    “皇上？人到那里了，还要多久到！”孙承宗心想要是有些时间，自己还可以布置布置，那样便不怕皇上了。

    那个下人这时急着说道：“皇上就在大门口，现下估计就往这边来了，老爷，这可怎么办好啊！”

    孙承宗这时和大厅中的几位东林骨干眼神交流一番，众人都是有些慌忙，显然心中有着和孙承宗同样地顾虑，不过这时候叶向高却是镇定地说道：“不要惊慌，一切照常就是了，皇上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天子，这种事情皇上自然可以分辨清楚地，而且要是我们越惊慌，这事情就越容易搞砸！”

    众人都是点点头，事情都是到了这个关头，躲也躲不过去，要是偷跑出去被朱由校的护卫发现，那样就真的要引起朱由校的猜疑了。

    “那好，我让管家把皇上带到这小厅里来，这样皇上就没有什么好猜疑了！”

    却说朱由校让孙府管家支开了那个车夫，又不愿意像往常那般，孙府的人都是跪在门口接见自己，便是自己带着魏朝和周庆立往孙府里面走，这孙府可是个大宅子，是朱由校赐给孙承宗的府第，不为别的，就因为朱由校觉得住的近些，召见孙承宗也方便一点，按照经济学的角度来说，如果孙承宗住的远，一次召见要多花一柱香的时间，长年累月下来，这些时间绝对能够创造出这个宅子的价值出来，更何况这可是朱由校发给孙承宗泰昌元年的年终奖金。  一个良好的奖励机制可以激励员工的工作热情，挖掘员工的潜力！

    “朕怎么觉得孙爱卿的府上下人数量少了些，人人都是非常忙地样子！”朱由校忍着笑意对着魏朝说道。

    魏朝自然知道皇上的意思。  也是忍着笑意道：“回皇上，奴才也觉得孙大学士府上的下人少了，应该再召集些人手才是！”

    这时周庆立也是附和道：“皇上，微臣觉得孙大学士府上的护卫实在是松懈了一些，孙大学士可是我大明的栋梁，多少屑小都想对大学士图谋不轨，不如微臣从京营和京卫里挑选一些士兵到孙大人府上来负责警卫！”

    这孙倍海见到朱由校等人都是表情怪怪的。  但是又不知道怪在那里，思量片刻后便是觉得自己是一头雾水。  只好陪笑道：“回皇上，刚刚一些下人出去办些府中紧缺的年货了，所以现下人手稍微紧了些！”

    朱由校这时又是逼问道：“怕不是这些下人不听使唤，瞒着在外面厮混吧！”

    那孙倍海更是觉得一头雾水，皇上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不过又不好不回答，便是又陪笑道：“回皇上。  不会地，府上的下人都是尽忠地很，不会在街上厮混的！”

    朱由校心想当然不是厮混，是在街上揍人，不过想来也是有趣，就是凭着孙承宗的这块招牌，加上被打的都是些纨绔子弟，这孙冬婷才能够累累得手而不会把这事情捅到官府去。  搞不好还有人因为被孙冬婷这般美女打了而沾沾自喜的人物呢！

    “那怎么刚刚皇上来府上的路上遇见了一起斗殴事件！好似有府上的下人参加哦！”这时魏朝不失时机地在一旁cha嘴道。  这一说可是把孙倍海说的心脏开始猛加速。

    朱由校暗暗的给了魏朝一个赞许的目光，这魏朝还真是干这块的料，忽悠人来可是好手一个，以后要多带着这小子出来宫外玩玩，还有把魏朝外放的事情就免提了，至少在下一个这般聪明的小太监出现前免提！

    “如果这是事实的话。  小人一定会严加惩罚，如果有打伤人地我们孙府会把犯人送到官府去的！”孙倍海已经开始脸颊滴汗，按照魏朝的说法，那肯定是小姐又是带人出去打人了，以前惹些祸事便算了，这回竟然给皇上遇上，完蛋了，这回看看小姐要怎么收场！

    “呵呵！”朱由校觉得自己有些憋不住笑意，便是大声笑了起来，这一笑笑的孙倍海的心更是悬的老高。

    大门口到后堂地小厅的距离在朱由校的笑声中显得如此之近。  朱由校这边还没有把孙倍海忽悠个够。  这边就已经到了，此时孙承宗和叶向高等人已经整齐的站在门外候着朱由校。

    朱由校没想孙承宗这边的人这么多。  倒是吃了一惊，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待到一番礼节之后，朱由校被孙承宗迎进屋内，待到进入屋内坐下，朱由校便是开始扫视起来，顿时明白了这个聚会的性质。

    “今日看来是东林学院的年会啊，人倒是到的很齐啊，怎么杨涟还有左光斗没有来啊？”朱由校这话说的怪怪的，有些恐吓，又有些嘲笑，把面前地一帮老头子可是刺激地够呛。

    这东林党里权利最大的是孙承宗，但是影响力最大地当然是叶向高，这时叶向高便是回道：“回皇上，东林学院为了切磋交流学问，定期要举行一些聚会，这次刚刚好是例行的聚会而已，如果皇上对诗书感兴趣的话也是可以参加的，大家互相学习，共同进步！而杨涟和左光斗因为一些事情耽误，没有办法前来！”

    朱由校听到叶向高话中也是带刺，朱由校的如今的读书记录也就是几月而已，那还是刚刚登基的时候学的，如今朱由校早就抛的精光。  百姓都以为朱由校是无所不能的天子，但是这些朝廷的大臣那里会不知道皇上是个不通文采的皇上。

    所以朝中的大臣之间有个惯例，那便是不要在朱由校面前谈及读书的事情，如今叶向高说的话，这中的意思不是讥讽自己读书不多么，朱由校不由的一阵不服气，还敢讥笑我读书不多，娘的，你读了一辈子的书，抵的上我上一年高中学到的东西多么，敢笑我，今日定要让你知道知道厉害，让彻底服服帖帖的！

    朱由校知道叶向高也是被自己压制的够郁闷，这个前任的内阁首辅，竟然被自己派去当个京师书册的总编纂，而且还是仆街的书册！是人也会郁闷，如今叶向高看来是破罐子破摔，拼死也要把场子找回来！

    “是么？诗书啊，朕一直都是很感兴趣的，不知道刚刚各位爱卿说到那里了，不如接着说，朕难得有这般机会和各位学识渊博的爱卿一起谈论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今日可不要扫朕的兴！”朱由校却是刺刺的把话顶了回去。

    孙承宗当过朱由校的老师，一年来又是经常和朱由校交谈，朱由校的那些文学底子还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别说和叶向高这般的文学泰斗比，就是在大街上随便找来的秀才的文采也要比朱由校高上不知道多少，今日竟然要和叶向高比拼诗书，这不是自取欺辱么，朱由校输了也就算了，万一这样记恨上叶向高，那就十分不好了！

    “皇上，这诗书就不比了，各位大人在微臣这讨论一些文学方面的东西已经一上午了，如今差不多是午膳的时间了，不如等用过膳再来切磋！饿着肚子可是发挥不出什么水平来的！”孙承宗这般说，其实是为了给朱由校一个台阶下，免得朱由校因为话说出口，而不得不死撑，只要等等朱由校在吃饭的那段时间里随便找个借口，便可以轻松把这比斗给推拖了。

    朱由校此刻是好斗心切，见到孙承宗这样为自己找台阶，更是不服气，难道真的以为朕是古代文盲么，便是冷笑道：“不行，今日朕定要和各位东林学院的爱卿比拼比拼！”

    魏朝心里也是不看好朱由校的，朱由校的那丝水平胜利的概率那是近乎于零，这时魏朝便是说道：“皇上，你不是要给那车夫题字么，你看……”

    朱由校心想又来一个不看好自己，要知道自古里那个回到古代的人不是引用一首**的诗歌便大功告捷的，这个结果还要考虑么，不过这个题字的问题倒是一个麻烦。

    【……第五卷 第三十二章 偶遇东林聚会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五卷 第三十三章 迎接新年

    今日醉酒码字，4个多小时才码了这么可怜的3000，明日老板安排爬山，吃烤肉！所以明天更新的可能性40％

    预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

    朱由校心想那个车夫的事情有什么好急的，自己晚些说，还可以让那人多享受享受，也好多些回去吹嘘的本钱！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杀杀叶向高的锐气。  此时朱由校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个好主意

    便是笑着回道：“不知道各位今日谈论的是那方面的，朕一律奉陪！”

    孙承宗等人都是一愣，没有想到朱由校这回玩真的了，这下可是麻烦了，这输赢都是麻烦，输了那可就要颜面大失了，赢了就更危险，搞不好朱由校就给你使个绊子，让你知道什么是皇恩浩荡！

    “皇上……”孙承宗不知道怎么办，此刻朱由校和叶向高显然已经卯上劲了，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朱由校这时笑了笑，然后诡异的说道：“爱卿不说，那朕可就要出这比试的内容了，到时吃亏了可不要怪朕不公平！”

    众人虽然觉得朱由校笑的有些奇怪，但是叶向高却是信心满满，自己当内阁首辅的时候朱由校还没有出世呢，就算朱由校出题又如何，难道自己白比朱由校多活了这五十年的时间么？再说就是朱由校的那点水平，给自己提鞋都是不够。  更不要说和自己比试了。

    “好，这学术切磋，自然是皇上出题了！”叶向高心想自己一大把年纪，还拉下地面子和皇上你来比试，定要让你心服口服！

    朱由校心想不怕你拽，就怕你不上钩，我出题你还不死翘翘。

    “既然由朕来出题。  那朕自然要拿出些本事来，朕今日要玩些大家以往不曾玩过的。  这样的文学切磋既是有趣，又很容易比出高下来！”

    众人都是一阵迷糊，心想这回叶向高估计有些危险，皇上的那些鬼主意大伙都是明白的很，要是来正规的，朱由校顶多也就是菜鸟水平，考个秀才都考不上。  更惶论在座的这些文学界地泰斗人物了，不过朱由校玩正规的不行，但是论及那些奇技淫巧，歪门邪道，朱由校可是行家里手，今日肯定已是有了什么诡计，难怪刚刚那么爽快便答应和叶向高来比试文采。

    叶向高此刻是骑马难下，虽然察觉到了朱由校肯定有诡计招呼自己。  但是还得死撑下去，便是说道：“皇上，今日比地是文学方面的事情，别的可不在今日的比试范围之内！”

    朱由校心想原来你也是惧怕朕，不过这回自己还真的还就是文学方面的事情，便是笑着说道：“会不厌多。  贵其真：友不厌少，贵其精！这是东林创始人顾宪成说过的话吧！其实言不厌多，也是贵其精，今日朕不多说，就说题目，每人有一柱香地时间来作诗，题目便用院子中的竹子好了，如何？”

    众人这时从小厅的窗户往外看去，孙承宗的院子中果真长着一大蓬竹子，这下众人倒是有些期待。  朱由校平日都是一个文盲的形象。  没想这回倒是玩起绝的来了，还规定时间。  不知道朱由校该如何收场！

    朱由校这边吩咐下去，孙倍海早就识趣的让府中的下人抬来了条案，连文房四宝也是准备了妥当，而那香也是点了起来，堂中地众人此刻都是苦思冥想，都是期待自己的作品能够出出彩，好博取皇上的好感！

    叶向高的水平可不是盖的，不消多久便是将诗做好，还是挥毫写在纸上，再过了片刻，堂中的那些进士出身地众人也是将诗做好，都是直盯盯的看着朱由校，等待着朱由校的作品问世！谁知道朱由校却是坐在椅子上根本就不挪动，待到那柱香快要烧完的时候，这个时候朱由校对着众人说道：“各位爱卿都是题好了吧，把各自的印章也是盖上，朕等等可要收藏你们的作品！”

    朱由校发话，众人又是急急的把自己的印章盖上。  这时候朱由校又是对着魏朝说道：“魏朝，给朕把文房四宝准备好！”

    众人虽然一连被朱由校的奇异举动搞得头脑发热，但是见到朱由校开始动笔，都是一喜，能够看到朱由校的墨宝可是难得地机会。

    朱由校看了看面前地这些大臣的期盼表情，不由地一阵窃笑，今日便要把你们耍个够，朱由校是皇帝，自然要用专门的几案，魏朝使唤着孙倍海给朱由校安排好文房四宝，朱由校面带笑容的拿起笔，在那纸上的左下角将自己名字朱由校题上，然后又是在旁边把天启二年正月初三题上，接着将手中的狼毫往桌上一放。  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好似千钧之担一瞬间便消失了！然后对着众人张嘴笑了笑！

    这时候众人都是发傻，实在看不懂朱由校的意思，这题诗有先署上名字和日期的么？

    “魏朝，你去把这宣纸贴到院中的竹子上去！”朱由校又是发号施令，魏朝长日和朱由校在一起，已是把朱由校的那些性格摸了个透彻，加上文学功底也扎实的很，如今已是大概明白了朱由校的意思！果然够阴险，魏朝不由的暗暗佩服朱由校！

    叶向高此刻大概已是明白朱由校的意思，这下倒是傻了眼，本来想乘着这个机会找些场子回来，但是朱由校这么一折腾，倒是自己要郁闷了……

    朱由校这个时候开声笑了起来，然后对着贴完宣纸的魏朝大声说道：“魏朝，把各位爱卿的作品都是收了起来，让人送到那个车夫那里去，让他把这些诗全部裱糊好了，挂在马车上，以后朕再下个旨意，把他的那个马车赐名为东林号，这样朕算是对得起他了！”

    朱由校这招阴险无比，你们这些老顽固不是自恃有风骨么，娘的，我让那个车夫把你的作品帖满马车，每日在大街上晃悠，看你们如何处理！不过这样自己倒是给他东林做广告了！

    朱由校这时对着众人说道：“好了，好了，今日就算是平手了，没有必要分出胜负来嘛，孙爱卿不是说时候不早了么，今日大家去聚福楼海吃一顿，就由朕管帐好了！”

    …………

    话说朱由校这边是高兴的紧，但是孙冬婷今日却是心情落到低谷，好不容易将五城兵马司的那遭事情搞定，忐忑不安回到府上，还没有进门却是见到一大票人从府内走了出来，孙冬婷这么定睛一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小姐，你可回来了！”孙倍海此时正在吩咐下人准备马车，突然见到孙冬婷领着几个丫鬟从一辆马车上神情沮丧的走了下来，不由的吓了一跳，刚刚皇上说的估计是真的了，今日小姐的事情全部给皇上撞上了！

    “爷爷没有说我什么吧？”孙冬婷对着孙倍海胆怯的说道。

    “我的小祖宗啊，这回你可是闯大祸了，刚刚我可是听皇上说撞见你在街上打架呢！”孙倍海见到孙冬婷一脸紧张样，不由说道。

    “孙管家，我不是……”孙冬婷嘴上虽然和孙倍海在说话，其实心思早就被门口的孙朱由校吓得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

    “怎么那些家丁呢，这回就是老奴要帮小姐瞒着老爷也不行了，何况这事情皇上都知道了，这下老爷一定不会轻饶你的！”

    孙冬婷一阵纳闷，什么皇上啊！皇上前一刻还在五城兵马司里呢，那里会来这里，倒是这些家丁的伤情是些麻烦，估计这回是隐瞒不住了，大不了被狠骂一顿就是了……

    朱由校此时也是从府门走了出来，一眼便是看到那显眼的红色，不由的心中一乐，远远的朝着孙冬婷挥了挥手。

    朱由校这一莫名其妙的动作让旁边的诸人是摸不着头脑，但是顺着朱由校的视线看去，却是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要说孙冬婷现在最最痛恨的家伙便是朱由校了，但是有些事情你越不想遇见，它就偏偏凑上来，孙冬婷看着朱由校远远的朝自己挥手，那脸上一脸的怪异的笑容，不由的火冒三丈！

    “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朕都到了大半个时辰了，你路上都在做什么啊？”朱由校不理会众人的目光，自顾自的朝着孙冬婷走去。

    众人怎么听朱由校的话都是觉得朱由校好像和孙冬婷很熟似的，但是朱由校深居宫中，而孙冬婷也是大部分时间被关在闺中，两人认识的可能性近乎为零嘛！

    孙冬婷本来突然见到朱由校就被吓了一跳，再见朱由校和自己说些这么不着边际的话，更是一阵迷糊，刚刚在五城兵马司的朱由校是多么可恶，现在怎么好似换了个人似的！

    朱由校见到孙冬婷不说话，便是笑着和周围的孙承宗笑着说道：“今日朕在街上见到你的宝贝孙女在街上惩恶扬善呢，没有想到孙爱卿还有这般的孙女，可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今日朕可是见识了！”

    孙承宗此刻还能猜不出事情的原委来，不由的狠狠瞪了孙冬婷一眼，尴尬的对着朱由校说道：“皇上，微臣管教不严，让皇上笑话了，等等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孙冬婷一听便是着急，不过这时朱由校又是说道：“其实没有什么！朕倒是非常欣赏你的宝贝孙女的侠义心肠的，爱卿就不要再妄加惩罚了！

    【……第五卷 第三十三章 迎接新年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五卷 第三十四章 突袭吕宋

    朱由校端是阴险，这个事情的原委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知道，那时候孙承宗会轻松放过孙冬婷么，朱由校这般做无非是想提醒提醒孙承宗，你的这个宝贝孙女实在太调皮了，该好好管教了！

    “皇上……”孙承宗狠狠的瞪了孙冬婷一眼，然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对着朱由校说道。

    朱由校一阵暗笑，还怕你敢唤人围殴我，今日让你见识见识朕的厉害。

    “好了，孙爱卿，不说这事了，不耽搁了，我们这就去聚福楼！”

    …………

    正月前几天的天空的月亮是黯淡无光的小月牙，整个紫禁城笼罩在一片喜庆的气氛之中，宫中的各个楼阁一片灯火通明，特别在宫廷的一角，数百个宫女、太监竟然搞起了春节晚会，给这些终年劳碌奔波的宫女和太监有了一次好好休息的机会。

    朱由校在周庆立和魏朝的掩护下，偷偷的穿过了宫廷的重重严密的护卫，顺利的回到乾清宫，此时时候已经很晚，乾清宫中稍微有了些肃静，朱由校醉醺醺的走进乾清宫，那脚步虚浮的如同在一团松软的棉花上行走，在一片晃悠之中，朱由校终于摸到了座椅，然后如同稀泥一般摊坐在椅子上，长长的喘着粗气！

    “皇上，皇上回宫了！”见到魏朝扶着满是醉态的朱由校进宫，几个安排在宫中守夜的宫女一阵慌忙，同时急声喊道。

    “叫喊什么？还不给皇上端些洗脸地水过来！”魏朝心想这些宫女平日受几位娘娘的好处太多。  加上朱由校也是平易近人之人，倒是越来越不象话了！

    “是，魏公公，奴婢这就去！”那几个宫女虽然都是几位娘娘的心腹，但是遇到魏朝这个大内总管级别的人物，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魏朝，皇上这是怎么了！”全晓芸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从暖阁走了出来。  入目的却是一个全身邋遢，醉言醉语地朱由校。  不由的眉头一皱，今日白天不见朱由校回来用午膳便是知道朱由校又是出去厮混了，可是没有想到今日竟然是这般模样回来。

    “回娘娘地话，皇上今日出宫和孙承宗等人喝酒去了，可能心情高兴，喝的有些多，这不是醉着回来了么！”全晓芸自打被朱由校娶进宫。  虽然只是个贵妃的头衔，但是全晓芸不但住在乾清宫，就是内廷的事情也开始cha手，因此魏朝说来还是被全晓芸管着！

    “喝酒去了，皇上也是太不小心了！”全晓芸不由的想起朱由校前次醉酒时候的事情，从那以后到现在，很少见到朱由校有喝醉酒的时候，全晓芸此时稍微一愣。  也没有细想！

    “让你打我，让你打我……”朱由校突然大声囔囔几句，然后又是一阵嘟囔，但是却听不清楚朱由校后面说地到底是什么。

    这时张嫣和董婉儿也是赶到，见到朱由校的这番情景，都是大为吃惊。  忙是急着问道：“全姐姐，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了这番模样？”

    全晓芸本来以为朱由校只是出去高兴高兴，散散心，就算喝酒喝多了也没什么，朱由校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喝酒怎么可能，但是突然听到朱由校的醉言，心中一丝不安兴起，凭借着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全晓芸似乎感觉到了朱由校心中有了另外一个女人！

    “皇上偷偷出宫和内阁首辅孙承宗等人喝酒去了。  这回倒是喝的一塌糊涂回来。  此刻我正在吩咐下人给皇上洗洗身子，然后扶皇上休息去！”全晓芸自然不会将自己的猜测说与她人听。  便是随便找了个话题，把这个问题塘塞了过去。

    “娘娘，奴婢给你端水来了！”

    “一边放着吧，先被皇上抬进屋去，等下随便给皇上擦擦身子便是了，皇上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是，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

    伺候一个醉酒地人是个麻烦事情，不过事情还是很快便处理好了，全晓芸这时独自把魏朝唤了过去。

    “魏朝，你说说今日皇上都做什么去了？”

    此时魏朝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想了半天，也是拿不出什么方案出来，但是想及朱由校喜不喜欢那个孙冬婷还是一回事呢，自己要是说了无中生有的事情，而全晓芸又拿着这话去质问朱由校，那朱由校追究起来，那个罪名自己可担当不起。

    “皇上就是和内阁首辅孙大人还有很多东林的官员一起去聚福楼喝酒去了，不信娘娘可以让聚福楼的伙计给娘娘你递个条文过来，或者娘娘可以去问全福，这些事情绝对千真万确！”

    魏朝说的的确是实话，全晓芸也是不去追问，然后又是问道：“那之前，还有之后呢，不要说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这个……这个，娘娘，这杂七杂八地事情太多了，奴才那里知道娘娘想问什么，不如娘娘明日等皇上醒了后再说！”

    全晓芸见到魏朝支支吾吾的表现，心里也是猜得七七八八，不用说，朱由校肯定又有外遇了！不由的一阵无奈，然后对着魏朝说道：“这个哀家自然会问皇上，你下去吧！”

    第二日，左顺门，朱由校努力的晃悠晃悠了自己的脑袋，看着手中的奏折发呆，昨日宴会上的事情好似忘了个精光，只是知道自己最后喝的大醉，被魏朝架了回来。

    “皇上！南洋水师经略风落云的千里加急密奏！有关军情的……”

    朱由校一听这声音，却是许久没有见面地王安，便是笑着说道：“这司礼监送奏折不都是用些小太监地么，今日怎么劳烦王公公你亲自来了！”

    王安这时陪笑着回道：“回皇上，奴才这些日子身体不甚好，因此今日借着这送奏折的机会给皇上您请安了！”

    朱由校这时翻开王安递来地奏折，几个令朱由校激动的字映入朱由校的视线，南洋第一舰队突袭吕宋马尼拉……

    …………

    在海天一色的大洋上，一个上百艘战舰组成的舰队正在碧蓝的海面上快速移动，而天空中的风将大明南洋第一舰队的旗舰南洋号上的旗帜吹的呼呼作响，此时正是冬春季风的时候，船只顺着这冬春季风便可以顺风而下，很快的便能到达吕宋，到达南洋！

    说到南洋水师就不得不说到风落云，风落云一年前被朱由校委任为钦差，督抚收复澎湖事宜，风落云实际上这个任务完成的不好，但书谁知道这个差事一完，朱由校竟然觉得风落云做的还是不错，便又把这建设南洋水师，移民福建，进军南洋的任务委派给了风落云，风落云辛勤劳作，在一年不到的时间里苦心经营南洋水师，因此刚刚建立的南洋水师在这一年不到的时间里，从合并前的那些布政史司的杂牌小船队，组合变成了一个南洋最为庞大的舰队，水师船只有五六百艘，其中新式的加上大型的炮船大约有一百多艘，这些大炮船大多改装了各种新式的火炮，从福船的五六门大炮，到三桅炮船的几十门大炮，除了炮船方面，水师的士兵人数总共有十万多人，大多是福建浙江等省分的沿海渔民，精通海上昨夜，因此总体的作战能力已经不是那些南洋的荷兰人和西班牙人所能媲美的！

    南洋号是大明南洋第一舰队的旗舰，如今便成为了南洋水师经略风落云的坐舰，南洋号是一艘三桅炮船，是大明如今所能造出来的最好的炮船，船身树3桅，,主桅高4丈,船长20丈，舱5层，可容300人，配大明研究院研制的新式红夷炮8门，千斤神威大炮40门，综合战斗力绝对能够称霸南洋，可惜就是这种炮船造价过高，就算是狠掏库银的朱由校也是大叫吃不消，不舍的造上太多三桅炮船。

    作为南洋水师经略的风落云高高的站在南洋号的五层甲板的最高处，手中用着大明研究院研制的双筒望远镜在仔细的眺看，可是远处除去一望无际的海水，更不就什么都看不到。

    此刻的风落云心中有些急躁，按照船上经验丰富的老水手的观察，这里离吕宋的首府马尼拉已经距离不远了，作为风落云来说，这次出征其实冒着很大的危险，首先，南洋舰队自从建立开始到现在不到一年，对于一个海军来说，这么一年的时间好做什么，不仅如此，军中的将领打过海仗的也是寥寥无几，就算打，也是清剿清剿海盗，明朝的舰队和国外的战舰比较，实在占不到什么便宜，但是对付那些海盗是无比轻松，因此就找不到经验丰富的老水师将领了！

    其次，虽然一年来，风落云早就派出探子，将吕宋的马尼拉研究的透透彻彻，但是前段时间的一次重大的变故将这些情报通通卡断，但是风落云还是知道了马尼拉大肆屠杀华人的事情，因此，一场还未准备好的战争变突然之间爆发！

    正当风落云正在远眺之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爬楼梯上，接着风落云听到一个自己副官的声音：

    “大人，刚刚福建号传来旗语，说他们的尾舵出了些毛病，需要紧急修理，没有办法参加战斗！还有南居益号的底舱突然大量渗水，也在请求掉队维修！”

    【……第五卷 第三十四章 突袭吕宋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五卷 第三十五章 海上遭遇

    这舰船出征，第一怕的是风向不对，大海上没有水流，一切kao的就是风，没有风就是寸步难行，而第二怕的就是自己的船出毛病了，大海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坏了就只能等着逃命了。  如今风落云率着麾下二万多水师士兵，一百多条船从台湾和福建泉州的各个港口出发，紧急突袭吕宋马尼拉，路上丝毫耽误不得，因此每坏一艘战舰便是损失一分战斗力，好在这次出问题的是福建号和南居益号都是改造的福船，要是像自己的坐舰南洋号这种三桅炮船坏了，那可就要误大事了。

    “准备给福建号和南洋号旗语，让他们降低速度，和后继的运输和危险梯队集合，争取快些修好，参加第二梯队的登陆作战！”

    风落云在进行这次作战之前，在水师大学堂毕业的水师参谋人员的精心准备下，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以全部三桅炮船，大部分新式福船为第一梯队，建立起滩头阵地，强占港口，然后后继的运输舰队再将陆战部队和火炮、炸药之类的军用物资运送上岸，同时工兵部队抢修港口工事，防止西班牙的援军到达！

    计划制定的完美无缺，就是风落云仔细琢磨了几天也没能挑出什么毛病出来，但是纸面上的东西永远是虚无飘渺的，在明朝这个远洋海军战斗经验近乎为零的国度里，你能够奢求一堆没有离开过大明海岸线的水师将领，从零开始。  一下便能够成为一个大洋地统治者么？

    在以前零星的扫荡海盗的战斗中，水师的问题还不是很明显，但是这个时候，风落云才是明白了利用水师将兵力投放到地球另外一侧是多么厉害的一件事情！接二连三的船只损坏，不断有水手和士兵害病，还有大量士兵在海船上如何保存体力，这些都是摆在风落云面前的问题！

    “呜呜！”爬在高高地桅杆之上的了望手此刻吹起了号角。  风落云本就是绷地紧紧的神经更是一阵撼动，这略带些悲凉音调的号角意味着对面有船只出现。  也许再过上片刻，了望手便会通报对方船只的种类和数量了！

    整个南洋号上一阵骚动，不管那些水手在台湾、在大明沿海如何骁勇善战，但是这个可是一场海战，和以往的海战都不一样的海战！

    这个时候风落云对着身后的传令兵喊道：“赶紧传令，全舰队进入战斗准备状态，炮手就位。  随时准备战斗！”

    此刻离马尼拉距离已经不远了，虽然还看不到陆地，但是海水地颜色己经告诉风落云这里已经是接近海岸线了，距离越近，西班牙人的舰队出现的可能性就越大，这虽然是场偷袭，但是事实上西班牙人这个驰骋海洋几百年的国家，肯定能在自己舰队离马尼拉还有很远的地方便提前发现自己。  而且重重迹象表明，西班牙人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比如风落云已经有一天多没有发现从马尼拉方向出来的船只了……

    风落云的命令很快的便通过旗语传到舰队地各艘战舰之上，接着整个舰队开始将行军阵形改变为战斗阵形，这南洋水师虽然组建只有一年，但是好歹是在各地水师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  虽然明朝吃空饷、混日子的水师部队很多，但是具有战斗力的水师同样不少，风落云去糟取精，将这些良莠不齐的水师糅合成一只善战之师，如今虽然不说能称霸海上，但是至少也有了一个海军舰队地气势，风落云的命令一通过旗语传至各艘战船，紧接着由八艘三桅炮船，二十几艘新式大福船组成的南洋第几舰队展开成倒三角型，全速朝前驶去！

    …………

    吕宋。  马尼拉。  教堂，马尼拉天主教大主教本纳维德斯！

    本纳维德斯紧张的放下手中的鹅毛笔。  拿起写好的信纸，仔细读了一遍。

    “天主教马尼拉教会的大主教本纳维德斯，陛下的子民和传教士，透过离开群岛前往新西班牙（墨西哥）的船只，向陛下报告了最近似乎最值得王室关注和关系到马尼拉教会的事项，在‘生理人’（西班牙人对中国人地称呼）地那个所谓的春节前夕，一向不服教化德那些住在马尼拉郊区‘涧内’（地名，就是华侨聚集区）地‘生理人’起而作乱，人数有几万人，这些生理人纵火烧房屋，抢掠财物，还杀死了几名住在城墙外的西班牙人和南洋人。  接着陛下驻扎在马尼拉的士兵开始了前往维持秩序，结果这些生理人竟然向帝国的军队还击，帝国士兵不得不开战反击，这些生理人在与帝国英勇的士兵的作战中，杀死了一百三十名帝国的士兵，还有几百个帝国的士兵光荣受伤，包括多名在帝国身份显赫的人士。  接着这些生理人攻击马尼拉城，攻占了马尼拉城旁的一座石头教堂内，距离城墙只有三百步不到的距离，这时情况很糟。  市区非常危殆，因为陛下在西班牙的士兵几乎不到二千人。  因此总督曼利克下令炮轰了这些‘生理人’所住的涧内，…这些生理人因为遭到大炮重创，放弃了他们所控制的局面，退到乡下内陆去，曼利克又下令追击过去，很快就切断和杀死了他们。  我们的主消除了陛下拥有多年的这个城市和群岛的险情，…我们还担心中国庞大的舰队会前来攻击这个城市，愿主仁慈地保护这个城市。  ”

    本纳维德斯忧心忡忡的将这信纸塞入信封之中，然后在信封上滴上了火漆，接着这封信开始远度大洋……

    和本纳维德斯的担忧不一样，曼利克显然没有本纳维德斯那么多担心，曼利克.特.喇喇是西班牙在马尼拉的第四位总督，在曼利克.特.喇喇掌管马尼拉的十几年里，马尼拉的商业日渐繁荣，此时西班牙的海上势力全面被荷兰人英国人超越，曼利克能够在这种国际形势下取得这么好的成绩，自然要多亏和明朝的贸易，而且因为自己良好的成绩，曼利克.特.喇喇不但被西班牙国王封了爵位，同时马尼拉的巨大商业利润让曼利克家族的财产直线飙升，成为西班牙的新兴贵族，但是此刻的曼利克又遇到了一个可以让他飞黄腾达的机会。

    “大明南洋水师经略风落云寄馬尼拉總督曼利克.特.喇喇之宣諭：

    承天命而立之君，万邦咸宜效顺朝貢，此古今不易之理也。

    你西班牙一区区小国，凌迫我大明商船，开争乱之基……如今命你善待我大明商船，放回我大明商民，否则我大明将不予你西班牙小国通商权利，如果大明子民有所损伤，我大明水师定当遣兵伐之……天启元年十二月十日！”

    曼利克轻轻的瞄了一眼手中的这封明朝的国书，这是暴乱前收到的大明国书，不过现在似乎没了什么用处，自己已经将马尼拉的舰队派了出去，大战在即！曼利克一把将这国书撕了个粉碎，然后揉成一个纸团往面前的大海抛去！

    我西班牙区区小国？你明国商人在我马尼拉大肆经商，且大量移民，特别最近一年，大量的明国人移居马尼拉，还经常有明国的军舰在吕宋一带游弋，难道你们这些‘生理人’（西班牙人对中国人的称呼）想对吕宋有所图么？这回我大肆屠杀那些生理人，你们明国就派来海军攻打马尼拉，二十年前屠杀马尼拉的生理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般积极，也许自己这次应该像那些荷兰人一样，顺着大败明国舰队的机会，将台湾占为己有，曼利克开始幻想自己派去的舰队凯旋时的情景……

    西班牙人有西班牙人猖狂的本钱，这些笑傲海洋百多年的民族，自然不会畏惧海上的挑战，虽然西班牙的海上势力已经比不上荷兰人、甚至比不上英国人，但是根据西班牙人对明国海军的了解，西班牙人没有可能打不过明国那离不开海岸的海军的！但是西班牙人得到的似乎是几年前的消息，如今的大明可不是一年前那个没有海军的大明，当大明的皇帝开始重视海洋的时候，整个世界也要被明朝强大的战斗潜力所震惊……

    “呜！呜！呜！”了望手又是几声号角，风落云一阵焦急，往头顶看去，却是见到那个了望手正是飞速的打着手语，这些手语风落云是不明白的，这时风落云身边的传令兵赶紧翻译道：“大人，了望手说对面有二十多艘战船，其中大型的战舰大约十二艘，其他都是吨位稍小的小船！现在正告诉向我军舰队驶来，敌人舰队……”

    风落云一听，这估计就是西班牙人的战舰了，按照以前的探子从马尼拉得来的消息，这西班牙人在马尼拉也就是两千多人，战舰三十艘左右，这回可是来了二十多艘，看来是倾巢而出啊，不过也好，虽然第一次打仗便是遇上这种硬仗，但是没有这种硬仗考验，南洋水师如何快速成长！

    这时风落云习惯性的拿起那个双筒望远镜，仔细的朝着远处的那些黑点端详了一番，然后发号施令道：“舰队各舰主意，现在实施南洋一号方案，南洋号，辽阳号三桅炮船还有贵州、开封……等二十艘大福船居中，沈阳号，山海号，固原号率领十艘大福船左侧展开阵形，天津号，台北号，鸡笼号再率领十艘大福船右侧展开阵形！其他舰船作为后备队，伺机救援！各舰扯起风帆，全速前进！”

    【……第五卷 第三十五章 海上遭遇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五卷 第三十六章 炮战

    风落云率领的南洋舰队己经到了距离西班牙舰队七八海里的地方，这时候风落云已经能够清楚的看到西班牙舰队的阵列。  接近三十艘西班牙战舰头向北尾朝南，大致排成两行纵列，都以左舷面对南洋舰队，前后排战舰错开排列，为的是不阻挡后排战舰的火炮射线。

    风落云见到西班牙人的阵列，连忙重新发号施令，让两翼的舰队降下速度，形成中央突破的阵形，此时风向西偏北，风力微弱，南洋舰队以缓慢的速度前进。  南洋舰队和西班牙舰队相比，不仅在战舰数量上以三十多对二十多领先西班牙，就是质量上也超过西班牙舰队，缺乏的只是丰富的海战经验而已。

    双方舰队都是以缓慢的速度kao近，整个南洋舰队一片死寂，这将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海战，丝毫马虎不得，在历史上，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海战战例多不胜数，轻敌的结果就只有再次成为后人教科书上的战例！

    “大人，马上就要进入大炮射程了，还是回船舱吧！”一个声音在风落云身后响起，风落云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本官都不能奋勇在前，如何要求将士用命，来人，给大人我搬个椅子来，本官要亲自在南洋号上目睹这些屠杀百姓的禽兽沉入海底！”

    风落云对于西班牙人屠杀百姓的事情非常自责，就在这件事情发生前没多久，风落云曾经向西班牙马尼拉总督曼利克递交了国书。  指责马尼拉私自扣押大明商船，抢掠大明商人货物，还纵容当地的土人杀害马尼拉华人，但是就在这国书交去没有多久，马尼拉便爆发了惨绝人寰地大屠杀，马尼拉的三万华人两万被杀，剩下的一万多人逃至山中。  虽然这个事情和风落云没什么关系，但是风落云总是觉得是自己的书信激怒了西班牙人。  也就是这么件事情，风落云才在没有向朱由校请旨的情况下，私自出兵吕宋，当然，朱由校早就将收复吕宋的处置权下放自己……

    “各炮位炮手准备……装填弹药，标准装药……”

    “装填弹药完毕！”

    “调整角度，正前方十二点方向！”

    “火炮角度调整完毕！”

    “进入射程。  各炮进行弹道测试，观测员准备矫正射角……”

    “预备，开跑！”

    风落云此时稳稳的坐在高处，看着甲板上地炮手们忙忙碌碌的进行着各种操作，心中却是万分焦急，以前地澎湖海战终归只能算是一场攻城战，像这般正规的海战可是头一回！希望不会出什么差错才好！

    由于风落云的安排，南洋号从开始的倒三角的后面变成突在前面。  最早进入射程，因此也是最早开炮，像这个距离的炮击也只有大明研究院的新式红夷大炮能够射到。

    十七世纪初地海战还没有进入大炮舰时代，能够拥有二十门大炮的炮舰已经是巨无霸级的战舰了，明军的三桅炮船也只有八门红夷大炮而已，剩下的那些大炮都是些近距离的小炮。  专门用来杀伤敌舰的风帆和人员，因此三桅炮船虽然在明朝算是顶尖的大舰，但是和同时期地西方顶尖炮舰相比，实在算不得领先，最多也就是旗鼓相当，甚至在炮位射击和试航性上要略逊一筹！

    “轰轰！”八门威力加强版的红夷大炮依次将炙热的弹药一股脑的吐了出去，南洋号一阵激烈的摇晃，风落云坐在椅子上的身体突然一晃，但是还是稳稳地坐住，然后镇定的拿起手中的双筒望远镜向对面看去。  七八道水柱稀疏的在远处的海面升起。  大明海军真正的第一次海战从此开始！

    “一号炮位升高六度，往右三度。  矫正完毕！”

    “二号炮位…………”

    风落云这时有些着急，不知道是这些炮手经验不足，还是这些炮手太过紧张，这八道炮弹升起的水柱和敌舰的距离实在有些远，不要说击沉敌舰，就是把水珠溅上敌舰也不可能！

    这个时候和南洋号一起处于舰队中央的其他战舰也是开火，整个无风的海面一阵硝烟弥漫，这时风落云又是拿起望远镜往前看去，依然没有任何建树，不过有些炮弹倒是和那些敌舰擦边而过，倒是让风落云有了一些籍慰！

    “各炮位重新装药，准备第二轮射击！”甲板上地火炮指挥员地声音是如此洪量，风落云也是听的清清楚楚，过了片刻南洋号又是一阵剧烈地摇晃，连续八声巨响，八发炮弹又是喷射了出去，这次风落云还未在视线中找到战果之时，便是听到甲板上一阵欢呼。

    “打中了，打中了，三号炮位打中敌舰了，是不是用了破甲弹，怎么那艘敌舰中炮了却没有任何反应啊！怎么也要起个大火才对啊！”

    “他娘的，老子今日不信邪了，怎么也要打中一下啊！”

    “哎呀，我们五号炮位实在是倒霉，每次都差一点，下发再调整一点，肯定能中！”

    “娘的，我们八号炮位的这包标准火药是那个兔崽子装的，怎么弹着点差这么多，要是老子知道了，一定要切了他的小**！”

    “叫唤什么，赶紧装药，赶紧再打一个，我们三号炮位今天准备打沉个七八艘，这样也可以挂满勋章回家，哈哈，这样老子还可以拿着这次的赏钱娶个媳妇了！”

    “第三轮炮击准备，各炮位继续矫正射角！倒数十下后开炮！”

    风落云这个时候终于在望远镜的视线里看到了一艘冒着青烟的敌舰，就在这时，又是一阵乱七八糟的水柱升起，还是没有什么中炮的敌舰，风落云不由的一阵恼火，心想这般远的距离炮战虽然可以避开敌舰的炮火，依赖大明更远一些的射程多大几炮，但是这般低的命中率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平白浪费大炮的射击次数，要知道这些火炮可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东西，打上几炮就是一大堆炮屑在里面，再加上火炮受热过度，不能装填弹药，一大堆事情烦着呢，因此在水师大学堂里有专门教授指挥官如何选择射击距离和射击速度的教程，如今按照战场上的形势看来，实在是远了些！

    这时候风落云对着身后始终侍立的传令兵高声喊道：“传令兵，传令兵，让炮手停止射击，再让旗手个各舰发旗语，待距离kao近些再开炮！”

    随着南洋号旗舰的旗语一出，刚刚还是热热闹闹的南洋舰队突然又是安静了下来，而西班牙舰队显然是久经战场的老手，虽然被明军这超越自己射程的火炮吓了一跳，但是马上又是找到机会好好鄙视了明军的机会，南洋舰队这一下子打了一百多炮，也就是命中了一炮，这个概率实在是不足为惧，就算是命中的那个也只是将那艘战舰击了个轻伤而已，根本不影响继续作战！

    见到前方炮战，刚刚获命降速的两翼舰队又是赶了上来，这样南洋舰队倒是变成了一字阵形，当真是以不变应万变，不过这个也是多亏今日的好天气，那些些微弱的海风，实在是展开炮战的大好机会！

    等待无疑是痛苦的，明摆着敌舰就是能够打到，但是不知道是自己水平太差，还是火炮的准确度有限，怎么都是打不中，这打炮也是需要感觉的，要是打了几炮总是打不中，那样难免会急躁，急躁了就更是打不中了，这点倒是和打篮球有些相象，既然三分不中，那就拉近点，到罚球线去投！

    行驶了一段距离，风落云找来观测员询问了一下距离，觉得这个距离和海战指挥上对红夷大炮的最佳射程，便是让舰队停了下来，这南洋舰队一停，西班牙人的炮火终于打起，在西班牙人的那么一阵凶猛的炮击之后，明军便是有几艘战舰中招，虽然只是些轻伤，但是倒是把风落云吓了一跳，西班牙人的那些炮舰大的也就是和自己这边的新式大福船差不多，小的更是不足为提，因此威力大的火炮数量也是有限，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准！

    西班牙人的炮火过后，南洋舰队的火炮也是纷纷还击，这回所有的三十几艘炮舰上的火炮统一开火，那响声震的耳朵是嗡嗡作响，不过这震动倒是值了，风落云很快便是观测到了四五艘中弹的敌舰，这样说来，这一轮的炮战，自己还是占了些便宜！

    双方这距离一到，炮战便是轰轰烈烈的开始，风落云此刻倒是有了些胆怯，平时见识多了明军的强大战斗力，加上有感于百姓被屠杀的气愤，自己头脑一热便冲在了最前面，虽然这招鼓舞了舰队中将士的士气，但是此刻看着身边那扑扑升起的水柱，风落云开始紧张起来，唯恐一发炮弹便要掉在自己脑袋之上！

    也许今日风落云真的运气很好，西班牙人的第二轮炮火明显瞄准了南洋号这艘旗舰猛揍，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打不中，不要说打中，就是毛也没有擦到一点，就在这时，明军的一阵炮火又是响起，这回有了前一次炮火的矫正，炮手的准确度提高了许多，又是击中了五六艘敌舰，不过却是没有什么重创的，多少让风落云有些不满意！

    …………

    月票留下，点击留下，推荐留下！

    【……第五卷 第三十六章 炮战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五卷 第三十七章 攻占马尼拉

    西班牙人明显感到这般对射对自己不利，明军的炮火不但比刚刚密集，准确度也是大有提高，虽然曼利克不明白明国的水师怎么突然这般凶猛，但是在海上混迹多年的曼利克明白海战永远不是双方炮击这般简单，如今的舰炮想要击沉一艘战舰的话，没有十几炮和漫长的时间是做不到的，只有分割包围明国的舰队才是正途。

    西班牙的主力战舰，船身宽阔，船艏和船艉建有高大的船楼，可以容纳数百士兵，而且重心高，航速慢，灵活性差，但航行平稳，抗风浪能力很强。  西班牙的海战战术仍然是中世纪的接舷战，先用火炮破坏敌舰的风帆和缆绳，使敌舰失去行动能力，然后kao拢上去，由士兵登上敌舰实施攻击。  这种巨舰的设计体现出西班牙的海战理念，仍然摆拖不了陆战的思维模式。  西班牙巨舰其实就是海上的移动堡垒，是陆军的载体而已。  海战的主导力量是接舷作战的士兵，而不是火炮。  正因为如此，西班牙人才会在与英国人和荷兰人的海上争霸中败下阵来，但是打不赢英国荷兰，并不是不堪一击，总体来说，西班牙人的舰队还是比较强大的！

    南洋舰队在维持了一段整齐的射击之后，各舰开始混乱起来，原本整齐的一字阵形完全变形，前面的舰船严重影响了后面舰船的射击视角，风落云本来还是兴奋异常，此刻是气的脸色铁青。  不断地向各梯队的指挥官发送旗语，让各个梯队保持阵形稳定！

    “大人，敌人放弃阵形，全速冲了过来了！”

    风落云一阵紧张，娘的，远远打不过便要近身博命，难怪说这些夷人是些没有开化的民族。  不过近身也好，咱们的三桅炮船和大福船那个不是十几门神威大炮和几百支火铳的。  近身了刚刚拿你做靶子打！

    “传令各舰，不要紧张，红夷大炮继续射击，其他的炮手准备好神威大炮！让两翼地舰队各分出三艘福船到中央来！”

    风落云对于今日海战的过程还算满意，至少这帮海上地菜鸟没有发挥失常，现在只要自己的第一波舰队能够将西班牙人解决掉，后继的几十艘福船还有几十艘运输船便能够轻松的登上陆地。  把那些西班牙人杀个片甲不留！

    就是风落云兴奋之时，南洋号终于中弹了，这发炮弹重重的砸在三桅炮船的船楼上，哗啦一下便是拉出一道口子，不过对于坚固结实的三桅炮船来说，根本就是小意思，除了几个倒霉地士兵不幸被炮弹砸起的木头砸中之外，无一人伤亡！

    “敢砸老子。  兄弟们，赶紧装药，这回老子要是再打不中，老子等下游到那帮蛮夷的船上去！”

    “没事，没事，我听大人们说过。咱们这个三桅炮船至少能捱上三十炮这种炮弹，大伙可以慢慢瞄准了再打，反正离三十炮还早着呢！”

    “刘老关，你也够衰了，别被木头砸死了，这样咱都不好意思和你婆娘说你怎么死的了！哈哈！”

    风落云这时有些害怕了，这炮可就差那么点，要是等下西班牙人冲近了，咱这艘旗舰保不准就要挨上几十炮，那自己可就危险了！早知道自己就躲在后面好了。  自己是个文官。  不上阵冲锋也没有人敢说三道四的……

    西班牙舰队的速度一起来，明军瞄准可就困难多了。  本来就不高的命中率更是下降了不少，好在西班牙舰队现在是直刺刺的向明军中央冲来，本身能够还击地炮也少，因此风落云这边也没有损失什么！

    西班牙舰队越冲越猛，明军的三十多艘炮舰高速迎了上去，同时也往中央kao拢，防止被凿穿切割，因此一个硬碰硬的混战开始，十七世纪的海战没有现代这般快捷，双方从开始炮击到海战结束，往往是要鏖战半天，如果遇上一方逃跑的话，这个追逐仗至少能够打上几日，南洋舰队和西班牙舰队的战斗不知不觉便是进行了两个多时辰，在这两个多时辰里，明军和西班牙舰队互有损伤，不过都不是很大，至少双方除了几艘重伤地战舰，还没有一艘战舰沉没！至于轻伤的，那是人人有份，那么些可怜的炮火威力，除了杀伤战舰上的设施和水手之外，实在没有几炮击沉一艘战舰的威力！

    但是等到西班牙舰队冲到了近处，那双方的损伤立刻大了起来，才是进行了半个时辰不到的接身战，明军就有两艘三桅炮船和七艘大福船丧失了战斗力，当然西班牙舰队的损失更是大些，十二艘主力战舰中七艘被击成重伤，这些重伤的战舰上大火弥漫，四处漏水，只能退出战斗，而剩下的那十几艘敌舰也是个个中了不少炮。

    “呜呜！”了望手不断地吹着号角，那长长短短地声响在此起彼伏的炮声中显得那么渺小，但是甲板上地传令兵却是仔细的盯着了望手的手语，然后及时的将附近战场的信息反馈给风落云，风落云再根据这些信息向周围的舰船发出各种命令！

    “大人，敌人的战舰逼上来了！大人这些真的要躲躲了，万一被敌人的炮火……”

    “躲什么，难道我们占优势还怕这些夷人么！再撑上一会，这些夷人已是强弩之末，要不了多久就要被我们歼灭了！”风落云这时却是豪气万千，本来以为这回轰上几炮就能够把西班牙舰队击沉了，没有想到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还损失了这么多先进的战舰才击毁对方一半的战舰，要是这个战果给皇上知道了，自己难保不被责骂！那些三桅炮船可都是银子啊，就算不说银子，那些战死的水手和炮手可不是那么容易便培养出来的！

    风落云此时仔细看了看面前的那艘敌舰，这艘敌舰早就被轰的到处都是窟窿，甲板上的大火把风帆都烧了个干净，偶尔见到几个敌军的士兵也是在跳海逃生，这样的战舰就是近身了又如何，如今赶紧将敌人的其他舰队击沉才是正招！

    就在这个时候，风落云突然听到甲板上的水手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喊叫，风落云忙是举起望远镜往前看去，只见一艘敌舰上居然举起了白旗……

    西班牙马尼拉总督曼利克的旗舰被明军击成重伤了，战舰上的大火弥漫，将甲板上能够烧的动的东西烧了个精光，两侧船帮上出现了几个大大的窟窿，海水哗啦啦的往船舱中挤，虽然西班牙巨舰的抗沉性能十分出众，但是此刻已经无力回天，曼利克眼见旗舰即将沉没，只好通过救生艇转移到了附近的一艘战舰上继续指挥，但是片刻的苟延残喘没有给曼利克的舰队带来什么好处，明军如同雨点的炮弹接着将这艘旗舰又是击成重伤，整个船身一阵摇晃，好似立刻便要散架，曼利克此刻想到了投降，曼利克不过是个商人，作为西班牙的总督也是他经商的一部分，但是此刻自己的小命都要丢去的时候，曼利克绝对不会和敌人拼命的！

    曼利克的白旗显然让人悲喜交加，悲的自然是西班牙人，西班牙人在三四十年前还是海洋霸主，但是最近几十年已经陆续被英国和荷兰超越，但是如今，明国的海上势力终于崛起，也许一个新的海洋霸主又要产生了！

    西班牙人悲，风落云却是喜的很，眼看敌舰上挂起了白旗，敌人其他的舰队也是陆续扯白旗投降，这么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竟然是有惊无险的结束！

    …………

    风落云的南洋舰队攻占马尼拉的消息越过重重大洋，然后通过快马千里加急送到京师的时候，朱由校己经在考虑如何过元宵节了！这般的喜讯自然是让朱由校高兴的很，咱这大明帝国好歹迈出了第一步，收获了第一块殖民地！加上一大堆属国，朱由校顿时感觉到了一丝日不落帝国的气息……

    “天启二年正月初十，南洋水师经略风落云率南洋水师第一舰队在吕宋马尼拉附近海域与西班牙夷人舰队发生激战，击沉敌舰十一艘，重伤七艘，其余尽皆俘虏，此役毙敌一千六十人，伤敌八百二十人，俘虏八百七十人！随后风落云率领南洋舰队在吕宋马尼拉港登陆，兵不血刃占领马尼拉！此时马尼拉**有西班牙夷人二千三百余人，吕宋土人八万余人，而无我大明子民一人，待我大明军队攻占马尼拉之后，陆续有我大明子民前来归附，但是最少有一万五千人被西班牙夷人残害……”孙承宗趾高气扬的将这份风落云的奏折念完，心中一阵畅快，不过念至最后那段夷人屠杀马尼拉的大明子民的时候，孙承宗有些难过，大明的人命不值钱啊，每次动乱不是死个几万人，几十万人的……

    朱由校看着满朝文武都是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个个是神采飞扬，不由的一阵欣喜，便是笑着说道：“虽然我大明推行“礼治”外交，力图构建以天朝为中心的“封贡”与“柔远”的外交格局，恢复汉唐以来长期中断了的万邦来朝的“华夷秩序”。  但是夷人也有好坏之分，忠jian之分，朕绝对不允许挑战我大明秩序的行为存在，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

    这时朝中的文武百官都是跪下高呼道：“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

    【……第五卷 第三十七章 攻占马尼拉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五卷 第三十八章 这回真的官制改革了

    在一阵欢呼之后，朱由校还是能够保持清醒的，莫说占住区区一个吕宋的马尼拉，就是明朝有朝一日把全世界都给占了，朱由校还嫌月亮不是归自己管，但是吕宋不比辽东，不比台湾，平白占住那里是要花大把大把银子的，要说以前马尼拉能够有些价值，是因为明朝的商人在马尼拉可以和西班牙商人交换墨西哥的白银，但是现在风落云三下两下便是将吕宋给拿下，以后怎么再和西班牙人做生意，加上荷兰人也得罪了，看来搞出口型经济的想法是没有办法实现了！朱由校胡思乱想一番后，便是说道：

    “今日的朝会便是要对今年的各项工作进行安排！朕对去年各位臣工的表现比较满意，但是接下来的一年是比较艰苦的一年，各位臣工可要再接再厉，争取做出成绩出来！”朱由校心里那有满意，这些贪官腐吏那是吃素的主，在朱由校整顿的那段时间内，这些官员个个是乖巧无比，但是如今风头一过，又是外甥打灯笼——照旧！但是反腐这个东西要做长期斗争的准备，砍掉几个人头可以一时痛快，但是对解决问题没有什么益处！

    “启禀皇上，微臣有本要奏！”这时熊廷弼站了出来，满眼都是杀气！

    朱由校知道熊廷弼是要提出官制改革的方案，这个是经过长期更改并顺利通过朱由校审核的方案，此时不过是借着新年地第一次朝会公布而已！

    “准奏！”朱由校微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开始和孙承宗笑，孙承宗心知自己马上便要成为大明的第二个宰相了，这个可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内阁首辅说什么也只是权利大些的大学士而已，这宰相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显赫职位，文臣所能达到的最高位置！

    “我大明立国二百五十余年。  政体多有变化，然事物变幻莫测。  太祖流传至今的政体已是不适合我大明，现今皇上贤明，特意命臣草拟官制改革之案，现今宣告如下：内阁大学士改为内阁总理大臣，设总理大臣一名，正一品，职责为……。  设协办总理大臣二人，从一品，职责……，其余内阁大臣若干名，正二品，职责……，内阁下辖通政司，左右诰剌房。  反腐局，印书局等直属局若干，各局为正三品。

    内阁统领六部衙门和太医院，监天司等京师闲散衙门，而六部衙门亦有增补，将以前地六部改为十五部。  分别为外務、吏政、民政、度支、礼仪、教育、陆军、海军、农业、工商、理藩、刑法、银海（银行和海关）、建设部、矿业等十五部。  各部的职责大概描述如下：

    其中外务负责大明与世界上其他国家地正常国务往来。  吏政负责官员升调，三年大考，和官员储备。  民政负责百姓户籍等等。  度支负责各部银钱往来开支，并监督各部银钱用度。  礼仪……教育为国子监和翰林院合并所来，负责未来的科举和各地儒学以及各种大学教育。  陆军和海军为原兵部拆分，各有重点。  农业和工商为专项衙门，而理藩便是外交部，不过是针对属国的，负责大明与各属国之间的朝贡。  刑法只是原来的刑部而已，银海为新增衙门。  由皇上亲自负责。  而建设和矿业都是原本工部的衙门分拆升级而已！

    各部尚书定为正二品，其中各部增减的人员变动将在此草案通过后进行。  届时各个新增部门尚书将行代理一职，直到各部人员调整完毕后，进行正常审核升任！此为政务！以下都察院、五军都督府、大理寺、还有皇室诸寺暂时不做更改，各地布政史司也是暂时不做变动……”

    熊廷弼这么在前面念地头头是道，坐下的人却是听的凶险，不过结果却是虚惊一场，原本以为这官制改革会把自己的乌纱帽给改没了，现在看来，却是皆大欢喜的结局，皇上能够有所作为，开创我大明的盛世，而百官也能够有所斩获，大学士升为了正一品，而且多出了九个正二品的尚书，如何能不让这些小官垂涎不已！就算不能当上尚书，这衙门一多，正三品，正四品的这种小官也是多了起来，怎么说来都是好处多过坏处，至于那个传说中地官员裁减便是笑谈了，按照皇上的这个方案，减的估计也就是一些小文吏，和这些站在庙堂之上的朝廷大员有什么相干的！

    朱由校此时的眼珠子是贼溜溜地转个不停，看看有那个不识像的人敢站出来反对，结果朱由校的目光所至之处，朝臣无不低头不语，朱由校一阵得意，只要自己抓住你们贪图利益的痛处，给出一点点好处，就能够把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各位臣工可有什么提议么？这个草案经过了内阁的讨论，朕也觉得十分不错，但是这事关国家社稷，自然要慎重对待，还望各位臣工提出一些好的建议！”

    朱由校这话端是阴险，让人提建议，却要人家提出好的建议，这不是让人闭口么！不过如今这个方案除了原来的六部尚书会反对，其他人实在没有反对的理由！

    朝中的大臣一片寂静，能获益地自然不会开口，但是利益受损地又没有几个，想要开口的那些御史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反击才好，更何况瞅着皇上地那个表情，就是说了也是白说，要是自己冒着风险开口，平白得罪了孙承宗等人，这样对自己以后的仕途可是大大不利！

    “各位臣工可是没什么意见哦，那就这般通过了，等等退朝之后，朕会让内阁给京师各个衙门发送公文，公文中有详细的改革方案，各部照着公文行事便可以了，如果改革之中有异议的话，可以直接找内阁总理大臣孙承宗和协办总理大臣徐光启和熊廷弼处置，如果觉得实在不行便可以直接给朕递奏折，朕会亲自办理的！”

    这个官制改革可不是过家家，那改动稍小的兵制改革都让徐光启捣腾了大半年的时间，到现在还是完成了三分之一不到，这官制改革的工作量怎么也是兵制改革的五六倍，要是不涌现出一大堆意想不到的问题来才怪！

    这时满朝文武还是一片寂静，朱由校不由的一阵恼火，随着明朝形势的好转，这些朝会真的变的无足轻重了，难怪自己的爷爷神宗皇帝能够二十年不上朝，不是人懒，是问题不需要朝会来解决，而且朝会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眼瞅着满朝文武就是一言不发，朱由校倒是有些后悔自己把那些御史、道臣逼的太紧了，现下耳边没有了一丝反对意见，做什么事情都是没了趣味。

    “还有人有事要奏么，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朱由校心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回左顺门和孙承宗等人商议商议政事，那样至少能够解决一些问题！

    满朝文武还是一片寂静，朱由校微微的叹了口气，然后笑着对魏朝说道：“退朝吧！”

    ……

    前日半夜风落云的军情奏折千里迢迢赶到京师，这般重大的消息自然是亲自送往乾清宫，这样朱由校半夜便被吵醒，兴高采烈的闹了半夜，刚想睡个回笼觉，却是兴奋的睡不着，快要睡着，这新年的第一次早朝又是到了，缺乏睡眠的朱由校刚刚从奉天殿回到左顺门，便是觉得又困又饿，一坐定便是让魏朝给自己折腾一些早点过来。

    “皇上，今日晚间是元宵节，京师有灯会，皇上要不要出去玩耍玩耍！”魏朝站在朱由校身旁对着正在用着早点的朱由校轻声说道。

    “元宵节！恩，不错，据说灯会很好玩的……”

    “是啊，皇上，京师的灯会可是好玩的紧，全年先皇新逝，京师便免去了元宵的灯会，这可是皇上登基以来的第一次元宵灯会啊，皇上应该去见见！”

    朱由校这时看了看魏朝，心中有了一丝感悟，权利真的能够改变一个人！想当初魏朝刚刚被王安吩咐到自己身边的时候，那是多么谨慎、乖巧、正派的太监，简直就是王安的翻版，甚至比王安要优秀，可是一年多的权利生活已经在慢慢改变魏朝了，一个谄媚、讨好的魏朝已经取代了以前的魏朝……

    “嗨！”朱由校又是叹了口气，然后接着说道：“难道你就不觉的朕应该多留在宫内处理政务么？”

    魏朝显然听出了朱由校的语气，便是连忙回道：“皇上，奴才的意思是皇上最近太过繁忙了，应该出宫好好散散心，这样也能够更有精神的处理政务！”

    朱由校又是说道：“好了，你的意思朕明白，朕只是想告诉你，要多花些心思在业务上，平时有空多挤点时间把京师大学的那些课程自学自学……”

    “奴才知罪，奴才不该劝诱皇上耽于玩乐，奴才……”

    “好了，朕又不是怪罪你，你的那些招数只对昏君有用，朕可是明的不能再明的明君了！再说这会朕也想带着宫中的几位娘娘出宫走走去，你就不用再治罪了，赶紧给朕安排安排去！”

    【……第五卷 第三十八章 这回真的官制改革了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五卷 第三十九章 釜山军港

    原本在正月初十的大明书册上，一条震惊了整个大明的消息刊登在第一页，大明在吕宋的三万商人被吕宋的西班牙夷人屠杀，这个悲惨的消息让无数热血的大明子民悲痛了好多天，连带着过元宵的精神也是提不起来，这可大大的影响了京师的那些花灯匠师的钱袋子，因此各种咒骂是把西班牙人骂的狗血喷头。

    但是好消息总是传的很快，风落云率领南洋舰队占领马尼拉的消息一日之内便是传遍京城，一时间京城老少无不眉飞色舞，奔走相告，凭空给这元宵节的灯会增添了一丝喜气！一些民间的花灯艺人还是特意制作了一些关于风落云占领马尼拉的花灯，不消多久就是卖了个精光，好好的把前几日的惨淡业绩挽了回来！

    这元宵节可是号称古代情人节的节日，在平日里，那些情侣们旬日难得一见，遇上元宵节这般喜庆的节日，自然是情侣们约会的好日子，可惜朱由校现在却是只能带着一群老婆逛街，没有了在花丛中嗅mi的机会！

    不过在朱由校和众位美女在东安门的迤北大街里高兴的赏着花灯的时候，袁崇焕却是没有朱由校的这种好心情！

    “大人，朝鲜的庆尚南道的釜山府尹求见！”一个小兵畏缩的走进门来，小声的说道。

    “什么釜山府尹，和本官有何关系？”袁崇焕昨日刚刚乘船抵达大明釜山军港，此刻正在处理着以前积压下来的那如山高地公文。  听闻又是这种烦杂的事情，不由的一阵恼火。

    想自己不过是万历四十七年的进士，为官也不过两年，便是从邵武知县，升任登莱巡抚，再被当今圣上钦命为钦差，负责平定闻香妖教叛乱。  这已经是超乎所有人想象的晋升了，而且自己恩师内阁大学士孙承宗还暗示皇上很器重自己。  一切都是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可是正当以为凭借这次平定闻香妖教叛乱的机会，自己能够再上一层楼地时候，结果却是让人大跌眼睛，自己不但没有获得晋升，反而被授了个都督佥事的闲职，然后发配到朝鲜这蛮夷之地来任什么平辽水师釜山都督！这是何等地憋气，在这离京师十万八千里地的地方。  要不皇上那天忘记了自己，估计干上一辈子也回不到京师去了！

    “大人，这个朴府尹已经来过水师大营很多次了，这回说是不见到天朝的官员是不走了！”那个小兵连忙解释道。  唯恐得罪了这新来的都督。

    袁崇焕是任过地方官的，眼瞅着人家这般降低身份前来求见自己，难保没有什么要事要见！沉吟片刻后便是说道：

    “好吧，安排个地方，本官就去见见他！”

    没想袁崇焕话说完。  那个小兵却是稳稳站住，根本没有走的意思，袁崇焕心想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说么？便是说道“怎么还不去，有什么事情么？”

    那小兵却是为难了片刻，便是说道：“大人，这个你还是不要去了。  这个事情都拖了一月了，如今大人见了那个朝鲜的府尹也没有什么意思！”

    袁崇焕一阵好奇，便是接着问道：“什么事情拖了一月，满桂不会连这些事情也办理不好吧！”

    “大人，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咱平辽水师在釜山建军港军营，难免会征用些土地，又或者和当地地那些百姓有些冲突，还有就是偷跑出军营去犯些案子……”

    袁崇焕此刻是把事情猜的七七八八，肯定是这帮官爷到了朝鲜之后。  把国内那些作威作福、鱼肉百姓的官僚作风也带了过来。

    “到底什么事情？”袁崇焕对着那个小兵怒喝道。

    “大人……前些时候军中有几个士兵耐不住寂寞。  跑至军营附近的乡村做了些事情，害死了几条人命……”这个小兵不过是个在总督府中跑腿的而已。  袁崇焕一凶便是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够了！把满桂给本官叫来！”袁崇焕这时是脸色铁青，这帮兔崽子，以为朝鲜人的命就不是命了，这样下去天朝的威望全部被这些人给败坏的一干二净了！

    那个小兵见到袁崇焕那眼中爆出杀气，立马飞似地跑了出去！这釜山水师大营还不算大，没过多久满桂便是被那小兵从校场上拉了过来。

    “平辽水师釜山总兵满桂拜见大人！大人找下官来可有何事？没事的话，下官还要到校场去呢！”满桂是个粗人，说话也是直接的很！更何况知道袁崇焕今日找自己的目的，语气更是不甚诚恳。

    “什么事情？你自己知道吧，满桂，当初在登莱的时候你便是桀骜不逊，现在到了朝鲜你还是不知悔改，赶紧把那些事情处理了，犯事地那些士兵全部送到人家釜山的官衙去，这样还有挽回的余地！”袁崇焕和满桂也是相处过半年多时间，而且和满桂的关系还是非常不错的，因此满桂的脾气袁崇焕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满桂是个蒙古人，自幼便和家人从蒙古草原迁移至宣府定居，而后参军，因为为人骁勇过人，屡立战功，官职是越来越高，在登莱的平辽水师任了半年参将，然后大明和朝鲜租用了釜山港，满桂便被派到釜山任总兵，管辖着釜山水师五千多人马。

    “交给朝鲜人，袁大人，你这是开玩笑吧，我们大明的战士就交给那些属国的衙门处理，再说我不是和那个釜山府尹说好了么，军中赔偿那些人十两银子，这样就两清了！”

    “荒唐，这个事情怎么能够这样处理，满桂，你赶紧把那几个犯事地人带来，咱们一起去见见当地地官员！”袁崇焕心知这满桂带兵是一流，但是论及处理一些军事以外的事情，满桂绝对是个烂地不能再烂的人选！

    满桂一阵不情愿，便是辩道：“我等被发配到这远离家乡的地方来，本来就够郁闷了，如今还要和那些属国的官员低声下气，要去你去，我是不会去的！”

    袁崇焕叹了口气，心知满桂便是这种脾气，便是说道：“你不去，那把那几个犯事的士兵给我，我亲自去，这里不比登莱，军需都需要从海上运来，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所以我等平日自然要和当地的百姓关系处理好……”

    “那几个人被我关在马棚里了，要的话，你自己去！”满桂心中非常不爽快，说完这话便是转头不理会袁崇焕，袁崇焕见了这个情景，只好苦笑道：“你在这里等着，等我把处理好了这件事情回来，我这里有皇上的要旨要和你商议！”

    袁崇焕虽然一直管着军事，但是本就是一个能干的文吏，对于处理这种军民冲突还是比较拿手的，除了由于语言不通，耗费了些时间沟通之外，仅仅耗费了半个时辰的功夫便是回到军营大帐，此时满桂却是坐在自己的那个位子上看着那些繁缛的公文。

    满桂见到袁崇焕进来，便是说道：“这些公文可真是够繁琐的，也只有你的性格才会认真的批阅，你没来之前我都是给手下的文吏批阅的！现在你来了正好免了我的痛快！其实我早就给兵部，给孙承宗大人写信，要求调回国去，理由便是我是武官，平时的文书工作没法处理，谁知道连累了你，皇上竟然把你调了过来，咱这才分开几月时间，又是聚首了！”

    袁崇焕知道满桂便是这般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此刻估计正在后悔着呢，于是笑着说道：“那些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杀人的自然要偿命，这个亘古不变的道理，再说那几人估计巴不得我把他们送出去，免得被你折磨的生不如死！”

    满桂却是一阵憨笑，然后说道：“这群兵大多是泰昌元年后金攻占辽东时候击溃的部队，个个都是兵油子，我不好好修整修整那还行！”

    “你那是修整，看你是没有仗打，被憋坏了，留着那几人出气，不舍得把那几人送出去！其实你也不要抱怨这里不好了，你不是嫌没有仗打么，现下整个大明也就是咱这可能会打仗了，要不皇上也不会把老哥我给发配过来了！”

    袁崇焕此刻有些苦笑，当初平定闻香教叛乱后，皇上还特意在宫中召见了自己，先是说了一大堆的鼓励话，说的自己是心花怒放，但是说到最后，皇上却和自己说，这回要派遣自己到最危险，大明最需要自己的地方去，可笑当时自己还是兴奋的很，这建功立业的机会又落到自己头上了，可是结果却是让自己心凉了半截，这个最危险，大明最需要自己的地方竟然是朝鲜的釜山！

    满桂这时又是笑道：“那几个兔崽子，没事竟然跑到人家家里去，把人家一家五口人全部绑了，然后将一家母女三人给jian了，最可恶的是走时还顺便点了一把火，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我满桂怎么会包庇呢，只是估计咱天朝的脸面……”

    袁崇焕这时也是笑着说道：“好了，就你那些性格，我还不明白！”

    “呵呵！”满桂一阵憨笑。

    这时袁崇焕又是说道：“刚刚我不是说有皇上的密旨么，你和我到军营里走一趟，我俩边走便说！”

    【……第五卷 第三十九章 釜山军港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五卷 第四十章

    明军租借朝鲜的釜山港也不过半年，对于长达九十九年的租借期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的小数字，半年前这釜山港也不过是个破败的小港口而已，但是明军的一千多工匠经过半年的努力，终于把这釜山基地建了起来，虽然朱由校为此花费了近十万两银子，但是有了这个釜山基地，等于就在倭国的腰上狠狠的cha了一刀！

    半年来釜山港永远是一片忙碌的工地，此刻的釜山港更是一片繁忙的景象，五六条巨大的运输船和几艘全副武装的大福船停泊在港口之中，水手们正在有条不絮的搬运着货物，当然这些货物不是一般的货物，而是各色大炮、火铳还有棉甲钢盔之类的军用物资。

    袁崇焕此时正是和满桂两人站在码头上，码头上的士兵和水手不停的向两人问着好，这时袁崇焕指着这些运输船说道：“你可知道这次运来了多少门大炮么？”

    袁崇焕昨日到的时候满桂是有来码头上迎接的，那时候人员烦杂，满桂却没有仔细观察这些，但是这次新来了一千士兵满桂却是清楚的。  满桂来了釜山已经有很久了，当初釜山只不过一千不到的士兵，如今人数逐渐增多，半年已经增到五千，现在又来一千，看这样子……

    “怕有几十门吧！”满桂没有上过辽东战场，还没有见识到明军的主力部队的火力凶猛，因此这话说地很是没有底气。

    袁崇焕这时笑了笑。  然后把右手伸出来，五个手指在满桂面前晃了晃，却是不说话。

    “五十门，那太好了，最近那些工匠把炮台都修好了，就是等着登莱那边把大炮运来呢，这下可太好了！”

    袁崇焕这时笑着说道：“五十门全部是红夷大炮。  剩下的神威大炮还有两百多门！”

    满桂却是傻了眼，这个可是大数字。  想那红夷大炮在一年前还是稀罕货，就是那辽东抵御女真人的要地也只是有那么十几门，后来大明研究院仿制了这些红夷大炮，明军才可以大量装备这个红夷大炮，但是这红夷大炮的产量却是有限的很，据说皇宫的兵仗局、安民厂（大明研究院）还有兵部的军械司去年地产量都在一百门左右，也就是说现在大明的红夷大炮也就只有那么三百多门。  这次一下就给了五十门……

    “这么多，用不上吧……”满桂心想这红夷大炮有个十几门就好了，再多也是浪费，真正地海战总不能被人围着家门口打吧。

    袁崇焕又是笑着回道：“用不上，过些日子还会运来一些呢，还有各种火铳，手雷之类的，当然还有士兵。  至少要忙到把倭国收拾了才会停住呢！”

    满桂越听越是兴奋，这不是明摆着要打那倭国人么，前几日还在想皇上怎么把袁崇焕这个钦差大臣贬到这里来了，原来是让袁崇焕来这里指挥战斗来了，那这么说来，自己搞不好还可以到倭国去驰骋一番。  听说倭国的女子可都是很不错的……

    “另外告诉你个事情，昨日接风宴弄的太晚了，这个消息忘了告诉你！”袁崇焕见到满桂是双眼放光，突然又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是不是南洋舰队的风落云率兵出征吕宋的事情啊！”

    “看来你都知道了，我来地时候刚刚听闻的，那都是十多天前的事情了，如今估计战果都快出来了，我倒是挺看好南洋舰队的，毕竟他风落云光三桅炮船便有八艘，加上其他的大福船也有四十多艘。  而且大多都是新造的。  打那些夷人是够用了！”

    “是啊，咱们平辽水师就可怜多了。  三桅炮船只有青岛那边有两艘，其他的福船是有五六十艘，但是大多是老掉牙的战舰，威力比人家地差太多了，其他的七八百艘小船，在内河还有些作用，到了海上根本就没什么作用！”

    袁崇焕笑了笑说道：“你以为这些都是不要钱的啊，三桅炮船上八门红夷大炮，四十门神威大炮，这就要花银子两万两，加上船的其他部分，一艘船要接近四万两银子，就是福船也要花上七八千两银子，你可要知道皇上现在穷着呢，听说皇上现在宫中的用度都是省着用，为的就是多节省些银子铸炮！”

    ………………

    “浪费啊，实在是太浪费了，要是这些花在花灯上地银子都是用在造船造大炮上，朕也不用愁着被那些夷人欺负了！”朱由校回到乾清宫中，一边摘下自己头上的那个布帽一边叫囔道。

    全晓芸这时笑着说道：“又在想这银子的事情了，皇上你不是有钱着么，光皇宫的内库就有一千多万两银子，户部还有两百多万两呢，而且研究院好像也有两百多万两，皇上怎么还在想银子的事情了！”

    朱由校这时把头贴到全晓芸的腹部听了听，感觉没什么动静，便是笑着说道：“一千万两能做什么，朕现在做的事情有那个不是花银子和喝水一样的，这次攻占了马尼拉，光是赏钱就给了二十万，加上那些战舰的损失，怎么也在一百万两银子的消耗以上，还有辽东也是吞钱地机器，光是两个月便是给辽东拨付了八十多万两银子了，李之藻还说不够，要多要些银子来安顿百姓建房，帮助百姓春耕。  除了这些，还有蒙古部落地礼金，几个月光光花在蒙古部落上的就有接近一百万两，还有这次官制改革要花地银子，那个不是……真是想不明白当初先皇他们是如何度日子的！”

    全晓芸这时却是笑着说道：“皇上，你的那些家底臣妾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如果这般用，你的内库的银子估计只会长不会少吧！你现在赚钱的东西还嫌少么，听说上月京师工业区给交了四十万两银子，这些可是全部进了皇上你的内库了！”

    朱由校笑了笑，京师工业区可是大明的高科技工业区，里面的那些商号生产的可都是领先世界的产品，销路根本不是问题，那样交的税银自然也是不愁了，不过现今这京师工业区的极限到了，整个产品的销售有些跟不上生产的速度了。

    “银子朕倒是有，可是这些银子可是战略储备银，万一哪天打仗了，这些银子可就能够派上用场了！像这回攻占马尼拉的赏钱不就是从内库里调拨的么！”

    “皇上，这回南洋舰队攻占了马尼拉，皇上准备怎么处理啊？臣妾这不算是后宫干政吧？”全晓芸突然问了朱由校这个问题，倒是问的朱由校措手不及。

    朱由校知道全晓芸本来就不是一个甘心窝在宫中处理后宫事务的女人，不过干政什么的倒是不可能，便是笑着说道：“还能怎么样！那马尼拉本来就不属于西班牙人，如今朕是替那些吕宋的土人赶走了那些西班牙人而已，但是那些土人协助西班牙人残害我大明子民，朕是不会轻饶的，朕不是说过么，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那吕宋虽然是没有开化之地，但是物产还是很丰富的，那些矿产加上那么些劳力，怎么也能赚出南洋水师的运行费用吧！”

    全晓芸这时仔细的看了看朱由校，朱由校的眼中满是坚毅之色，心中不由的为那些吕宋的土人感到悲哀！

    …………

    这是郑芝龙率领的运输舰队第四次往返福州、台北和马尼拉了，每一次郑芝龙运输舰队到达的时候，郑芝龙都能有上一日的闲暇，这个时候郑芝龙便会到马尼拉城中逛上一圈。  当然，第一次除外，因为第一次到马尼拉城的时候，马尼拉城还是一片混乱不堪的景象，那个时候满城的西班牙人，吕宋土人都是紧闭屋门，大街上除了一些乘机抢掠的匪徒是空无一人。

    第二次和第三次的时候，大街上虽然人数多了许多，但是明显在街上的士兵比行人多，但是第四次却是不一样了，这时已经距离攻占马尼拉两月有余，明军已经在马尼拉重新建立了秩序，那些以前身份低下的‘生理人’俨然成了吕宋的主人，满大街都是从明朝轰涌而来的各地海商，让郑芝龙恍惚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大明的一个城镇！

    “一官！”

    在这个十分陌生的城市，能够这般叫唤自己的只有尚地和刘铁匠了，但是刘铁匠现在还留在台北办着他的火炮射击速成班，因此只有尚地了！

    “这回你可要好好在这里住住，前几日我可是刚刚分到了一所房子，据说是以前那些夷人的贵族留下来的，十分不错！”尚地这时热情的上前一把搂住郑芝龙的肩膀，高兴的说道。

    “不会吧，千户和百户的差距就是大啊，你都有房子分配了，我却连陆地都沾不上啊，每日在海上飘来飘去的，真是气愤啊！……”郑芝龙这时也是调侃道。

    “好了，你就不要抱怨了，好歹我这修船的还不如你这管运输舰队的呢！你好歹能够管上那么七八条运输船，我却只能管上人家的破船，真是气愤啊！”

    “你都是千户了，还气愤什么！”

    “你不也是代理千户么，不过是年纪小了，没有办法转正而已，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但是代理的时候拿的是百户的饷银啊，一月差了五两银子，不管了，这次你有乔迁之喜，自然是你请客做东，现在到最好的酒楼去海宰你一顿！”

    “哈哈！”

    【……第五卷 第四十章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五卷 第四十一章

    风落云攻占马尼拉的消息刚刚回到京师，最为高兴的自然是一些跑海的商人，以往西班牙占着马尼拉的时候，西班牙人的贪婪和残暴挡住了不少大明的商人，但是如今咱大明天朝将那些西班牙人打的落花流水、稀俐哗啦，还把马尼拉给占了下来，那些在收复辽东的时候就占尽便宜的商人又是倾巢而出，一时间马尼拉的商业往来倒是繁忙的很！

    马尼拉城经过西班牙人几十年的经营，已经有了非常明显的西班牙城堡的风格，城内都是石头砌成的房子，和明朝满大街的木头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郑芝龙和尚地在城中的大街上慢慢往前走去！

    前面路边的一所房子前挤满了各色的商人，郑芝龙定睛看去，却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大明物资商号马尼拉分号’。  这大明物资商号要是在京师见到，自然是正常不过，就是在南京、广州、南昌、福州这些城市见到也在情理之中，但是这马尼拉才是被攻占两月，这物资商号便是把店面开了过来，实在是神速！

    郑芝龙刚刚没有主意，此时才是发现大街两旁有很多大商号，而且是那种大明家喻户晓的大商号，这些大商号的广告郑芝龙经常能在大明书册上见到，此时在马尼拉看到，实在是让郑芝龙难以接受！自己离上次来吕宋也不过才二十天。

    尚地这时拉住站住发呆的郑芝龙往前走去，还是嘲笑道：“不要惊讶了。  不要说这物资商号了，就是听说京师地聚福楼都在马尼拉开店了，不过现在还在装修，要不就到那去吃了！要说近一月来，马尼拉城变化可是大着呢，等等吃饭的时候和你细说！”

    郑芝龙这时又是看到路边的一栋三层楼房上高高的挂着‘大明矿业部马尼拉清吏司’的匾额，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  这官制改革不过一月多，许多衙门里的事务都没有理顺。  没想到这矿业部地衙门竟然开到马尼拉来了！

    尚地见到郑芝龙不停的打量着路边地那个矿业部衙门，便是笑着说道：“这吕宋贫瘠的很，田地又少，如果不能从地下掏出些矿产出来，咱三万多水师，五六十条战舰驻扎这里，那还不把本给赔个干净！你看到的那个矿业部是前几日挂牌的衙门。  现下什么事情都不管，就是管寻矿，我听说里面来了一堆京师大学毕业的学员，个个都是学寻矿的，管事的还是我们在京师大学进修地那几月里认识的那个曾阿牛！当初看人家朴实无华的模样，如今可是正五品的郎中，实在是想不到啊！”

    郑芝龙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说道：“有什么想不到的。  你不也成了千户么，再往上面就是参将，游击将军之类的了，其实在军中比在朝廷升迁的快多了，人家曾阿牛虽然貌不惊人，但是好歹是举人出身。  咱不过是白丁而已，如今都和人家平级了！”

    尚地这时笑了笑，然后说道：“军中升迁地确快，而且是越打仗升迁的越快，我现在是每日盼着打仗呢，不过看样子这边要安定一些日子了，前些日子我听风经略说皇上有意攻打倭国，咱们南洋舰队的水师到时候可能要调配一些到平辽水师去呢！再说现在咱们就算要打也不行啊，如今马尼拉就是吃银子的机器……”

    郑芝龙也是笑了笑，然后说道：“那是没错。  我那运输船队每次从国内来上一趟。  光是路费和损耗就要花去几千两，加上那些物资。  咱这水师可是大口吃银子的机器啊！”

    “吃银子，你今日不是吃我银子么？”

    “当然要吃你，反正这回皇上封赏二十万两白银，不是赏了你几十两银子么！”

    “那你不是也有么？”

    郑芝龙和尚地一阵谈笑，很快便是到了马尼拉如今最大的酒楼，上楼找了个kao窗地位子，随便点了些家常菜便是吃了起来。

    “来，来，尝尝马尼拉的特色菜，咖喱螃蟹，在国内你是没有机会吃到的，这回你也是来的巧，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有开张呢！据说以前这酒楼开在城外的涧内，现在迁到马尼拉城里来了！而且这酒楼的掌柜是上次西班牙大屠杀时幸存下来的！”

    郑芝龙看了看周围的装饰，和大明国内实在没什么区别，就是那些伙计也是操着正宗的闽南口音，郑芝龙倒是感到有些亲切！

    郑芝龙吃喝了一阵，然后对着尚地问道：“你现在都在做什么，不会还在修船吧，上次地那几艘破船那需要你们捣鼓两月啊！现在应该在放假休息吧！”

    尚地却是一副冤枉地表情，苦笑着回道：“什么啊，现今正是忙着呢，今日都是忙里偷闲请假出来的！你可不知道，上次不是俘虏一近千个西班牙人么，里面便是两百个各种工匠，大部分都是造船地工匠，这件事情报到朝廷之后，前些天大明研究院还有工部都水司突然派来了几十个造船匠师，说是要在马尼拉的造船厂里试着仿制西班牙人的大帆船，如今我是每日陪着研究院的那些匠师，然后还要监视那些夷人俘虏，苦着呢！”

    郑芝龙却是一脸纳闷，然后说道：“那些夷人的破帆船有什么好学的，咱们的三桅大炮船不是比西班牙人的大帆船要厉害多了么，还仿制什么，再说研究院不是有很多葡萄牙人么，还学什么西班牙人的，不明白！”

    “嗨，这你就不懂吧，这造船技术自然有各自的特长，西班牙人的大帆船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听说皇上一直逼着大明研究院造些厉害一点的战舰出来，但是研究院一直没有什么大的进展，现在都已经拖延三个多月了，大明研究院的宋应星院正因为这事没有少挨皇上的骂！现在人家病急乱投医，这次一下俘虏了那么多战舰，还不把这些西班牙大帆船拆个透彻……”

    郑芝龙点点头，然后说道：“这也是，那大明研究院研究的火炮，炸药什么的厉害的很，但是一碰及造船这种需要大规模合作的工程就是没有什么进展，有也是在以前的基础上做些增补，皇上那里会满意！”

    尚地这时给郑芝龙的酒杯斟满酒，然后说道：“那也不是完全没有进展，前几日还听研究院的几个造船匠师说他们研究院在京师实验着一种铁甲船呢，就是我们在水师大学堂里学过的那种，全部用钢铁造的！”

    郑芝龙这回可是吓了一跳，然后赶紧说道：“不会吧，那个不是被列为一百年后的战舰样式么，怎么现在就在造，不会是那帮人吹牛吧！”

    “吹牛，应该不是，听说现在各地的铁矿都在改造炼铁设备，产铁量是直线上升呢，要不你以为那么多红夷大炮都是那里来的，我听那些匠师说现在辽东的鞍山铁矿一日光红夷大炮就能铸上七八门，还有京师的遵化铁矿一日也能铸上几门，凭着这样的铁产量，做出几艘小点的铁甲船还是有可能的吧！”

    尚地这说起传闻来也是来劲的很，像这造铁甲船的事情肯定是国家机密，寻常人那里会知道的，所以大家平时说笑说笑就是了，没有必要当真。  郑芝龙自然带着鄙视的说道：“算了，估计是那些匠师平时的玩笑而已，你还真的信了，要是有那铁甲船，那还造这些三桅炮船做什么？”

    尚地见到郑芝龙不相信自己，也是一阵泄气，不过自己又拿不出什么证据出来，只好无奈的说道：“好了，不说这个了，反正你也不信，有机会你去和研究院的那些匠师聊聊去，不过估计人家还不愿意和你说话呢！研究院的匠师如今可是牛气的很啊，平常官员见了他们都是把这些人当财神供着呢！我听说研究院的匠师的俸禄高的能有百两银子一月，就是这次来的几个领头的老匠师月俸也有三十两，对咱们来说可是天文数字啊！”

    一百两的确是很多了，那样一年可由一千多两，这时郑芝龙又是说道：

    “前些日子朝廷不是官制改革了么，听说朝廷的文官都有长俸禄，以前一个七品的县令月俸也就是五两银子，现在都长到十两了，听说以后还会长，皇上也真是的，如今的百姓一年省吃俭用也存不下十两银子，如今一个知县就十两，最重要的是咱们从军的却没有长饷银，千户可是正五品的级别，还是那么可怜的十两银子一月！”

    “你懂什么，现在世界变化的可快呢，咱离开京师已经七八个月了吧，知道这七八个月里的变化么？你平时不要总是闷在船上，多和京师来的人聊聊！现在京师赚钱的门路多着呢，那些匠师说京师工业区的工人一月都能赚上三四两银子，连街上赶马车的都能一月赚上几两银子，再说要是你想赚钱就别来从军，借些钱财专门跑南洋，保准你赚的不想赚……”

    郑芝龙这时也是笑了笑，然后说道：“是啊，要是一年前知道可以像现在这般跑海，咱就不从军了，如今每日窝在船上，平白浪费了我的那些荷兰语，这几月没说，都忘记的差不多了……”

    尚地这时拿起酒杯对着郑芝龙的酒杯碰了下，然后笑道：

    “不说了，干了这杯酒！”

    【……第五卷 第四十一章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五卷 第四十二章 锦衣卫的差事

    郑芝龙带着些许酒气回到自己的船上，为了怕手下的士兵见到自己喝酒，便是一头钻进自己的房间蒙头大睡，直到第二日早上才是醒来，此时郑芝龙的马尼拉补给舰队已经在准备随着几条调防的大福船起航返回台北了。

    郑芝龙指挥的是运输舰队，又有几艘全副武装的大福船护航，自然是只需耐着性子等到台北便可以了！于是郑芝龙稍微洗簌了一下后，独自一人到码头上的各艘运输舰上巡视了一遍，又回到自己的房间记录好航海日志，便躲在船舱里阅读些南洋舰队下发的海军指挥课程，等着这舰队的出发。

    三月份的正是东南风，从马尼拉回台北的时间要比从台北到马尼拉要多花上两天，好在郑芝龙已是习惯了海上生活，平日里便把在京师大学学到的一些花样用上，组织船上的水手开晚会，下棋，或者是学习文化，这样海上的时间倒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的便到了台北港。

    当郑芝龙前脚刚刚踏上台北的土地，便是被传唤到南洋水师经略府。

    郑芝龙随着经略府的文吏走进风落云的办公房，却是见到风落云正是埋头处理公文，便是轻声说道：“大人，不知道找下官来有什么事情？”

    风落云这时发现郑芝龙来了，便放下手中的笔，然后笑着说道：“一官最近变的成熟多了，全然不像一年前地你哦！”

    郑芝龙一直跟随风落云。  也算是风落云的嫡系了，此刻便是回道：“下官能够有如今的成绩，都是大人的提携了，大人的提拔之恩，下官可是感激不尽啊！”

    风落云这时指着身后的郑芝龙身边的凳子说道：“坐着说吧，今日来是有任务要分派你，估计一时半伙也是说不完！”

    郑芝龙和风落云自然不会客气。  一股脑坐在凳子上，开始窃喜。  难道自己一直要求调动职位地申请被批复了，这样终于可以摆拖运输舰队那枯燥无味的工作了，最好是调到马尼拉地南洋第一舰队去，这样不但可以和尚地聚在一起，运气好还可以和前来报复的西班牙人打上一仗。

    风落云见到郑芝龙一脸兴奋，便是笑着说道：“前些时候有锦衣卫找你谈过话没有？”

    这锦衣卫可是官员口中的禁忌，此刻郑芝龙听到风落云说起锦衣卫。  心头不由的寒了一下，不过转念又想，自己在运输舰队上呆着，有什么事情能够和锦衣卫沾上边，便是连忙回到：“没有，绝对没有，大人你不是怀疑我挪用军中的物资吧，下官那里敢啊！”

    “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用乱想，前些天从京师锦衣卫传来公文，点了你的名，给你派了件差事！我想一官你从军时日不长，如何会被锦衣卫衙门的官员看上！”

    “什么，锦衣卫派发地差事。  大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锦衣卫官员的啊，如何会被锦衣卫给挑选到……”郑芝龙开始发晕，这无缘无故的被锦衣卫派发差事，说明锦衣卫肯定是对自己已经调查许久了，自己从军前的案底可不好，加上自己那广东的舅舅黄程做的海上生意也不是十分干净，听说还和现在身处日本的李旦和颜思齐有些走私贸易，这要是被翻出来了，自己的前途也就完了。

    再说锦衣卫派发地差事能好到那去。  那些干起来容易。  功劳又大的差事早就被京师的那些世袭锦衣卫占的一干二净，这些派发的肯定是些有生命危险而且又不风光的差事。

    风落云也是奇怪。  这郑芝龙虽说被自己保荐进入水师大学堂进修过，能力也是不错，不过自己见他太过年轻，一直憋在那运输舰队里磨磨脾性，应该是不显山lou水地，这十万八千里的，怎么就给锦衣卫给盯上了。

    这时风落云从桌上拿起一个封好的信封，伸手往郑芝龙递去，然后说道：“你先看看这个，这信封我也没有权利开封，不过事情的大概我还是知道的，反正你这次要被锦衣卫借调半年，而且要被派发到倭国去，至于做什么就不知道了！”

    郑芝龙忐忑不安的起身上前，接过风落云手中的信封，心想要被公派去倭国，可是咱大明不是要攻打倭国么，怎么……

    郑芝龙憋着气将那封好的信封打开，然后一口气把不长的信看完，立马被信里的内容吓坏，天啊，这是让自己去做什么啊！赴倭国平户联络倭国海商李旦和颜思齐！那些不是被悬赏一千两地海盗么，怎么变成海商了？

    “怎么了？”风落云见到郑芝龙是一脸诧异，便是关心地问道。

    “锦衣卫派发我去倭国招降大海盗李旦和颜思齐，大人，你说这……”郑芝龙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不是羊入虎口么？那些海盗可不是善与之辈，那个不是在大明背负了一身血渍地狠角色……

    风落云身为南洋水师经略，这些在海上驰骋的海盗是再清楚不过的，南洋水师和平辽水师在这一年之内，不断的清剿大明沿海的海盗，如今海上的海盗大部分绝迹，不过像李旦和颜思齐这种垄断明朝和日本航线的武装商人，风落云实在是拿他们没有办法，像这两人手下有武装商船三十多艘，虽然装备和明朝水师差之甚远，但是无奈这些人熟悉海上地形，对明朝沿海的海流熟悉的很，风落云清剿几次都是空手而归，最重要的是李旦和颜思齐在倭国经营多年，和当地的倭国政府关系甚密，根本就无从下手。

    “为什么找你去，难道就是因为你和那李旦和颜思齐都是泉州人么？朝中泉州籍的官员多的很，光是南洋水师的百户以上官员就有几十个……”

    “大人，这个……其实家舅和李旦和颜思齐有些商业上的往来！不过家舅做的是合法的海上生意，跑的是南洋和吕宋，和这些海盗可不一样！”郑芝龙已经知道锦衣卫把自己的家底调查的彻彻底底，这下隐瞒也是无用。

    风落云却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说道：

    “知道这是锦衣卫衙门里的那个大人发的公文么？这可是锦衣卫指挥使同知，皇上的贴身侍卫张玉庭大人给你发的公文，这张大人平日管的是皇上的安全，那里会管这种闲事，所以本官大致上可以认定是皇上的旨意，只是皇上觉得这事情不能宣扬，才没有通过外务部和海军部来运作，而是动用了锦衣卫……”

    “难怪信里说让我即刻进京前往锦衣卫衙门领取差事，大人，你说我这该如何处理啊？”郑芝龙听风落云说是皇上的旨意，立刻便是来了精神，这可是给皇上办差，要是办好了可就飞黄腾达了！再说做什么也比在南洋水师坐运输舰队的那海上牢房好！

    前几日风落云收到锦衣卫指挥使同知张玉庭的信的时候，还是莫名其妙，次刻是大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肯定是皇上不知道从那里查到郑芝龙的家底！

    “那有什么好想的，这种事情你能够拒绝么，就是不是皇上的意思，那张玉庭的意思你也忤逆不得，锦衣卫这种衙门要是你沾上边了，就要做好，要不自然有凄惨的下场等着你！我这就让经略府的文吏把你调动的文书弄好，你今天回去收拾一下，明日便搭台北至福州的客船到福州，然后再搭乘大明物资商号的长途马车赶到京师去！”

    …………

    “张玉庭……张玉庭！”

    “微臣在！皇上有什么事情吩咐微臣么？”

    朱由校紧急的叫声把守在左顺门外聊天的张玉庭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跑进屋去。

    “你手下的那些锦衣卫做的好事，看看这个……看这里……江西瑞州知府贪赃白银三千六百两，但是你再翻这本看看，江西瑞州知府为官清廉，执政业绩突出……”

    张玉庭一阵心虚，这锦衣卫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事情可没有少做，朱由校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今日突然挑起毛病来，肯定是有什么动作了！

    “皇上，你刚刚看的两个折子一个是天启元年上半年的，一个是前些日子刚刚递上来的，中间有些时间差……”

    朱由校一拍龙案，然后怒喝道：“朕又没有说你，你包庇什么，这种计俩能够瞒的住朕么，这奏折是一人递上来的，说的也是同样一个知府，怎么评语就是差这么多呢，朕看是这个锦衣卫收了人家不少银子吧……”

    张玉庭心想锦衣卫到各地办差那里有不收银子的，只是多少问题而已，这就和朝中的官员长了俸禄接着贪污受贿一样，这些锦衣卫只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够决定那些人的前途，怎么会不受银子呢？

    “皇上，这个事情微臣一定会让南北镇抚司着力查办的，要是情况属实的话，便将这人送到刑法部去！”

    朱由校一阵嘟囔，然后说道：“古语说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但是如今这些钱财倒是成了朝廷官员的奋斗目标了！这情形，这那里是在抓贪官啊，简直就是在和人的**做斗争，贪官污吏涌现的比朕抓的快几倍，如今砍头砍的朕都是不忍心了！

    张玉庭心中却是好笑，不忍心，那些百姓还以为皇上你是慈悲心肠的圣君，但是我还不知道你是个视人命为草芥的人么，只是你的杀戮隐秘了些，别人发觉不到而已！

    【……第五卷 第四十二章 锦衣卫的差事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五卷 第四十三章 召见郑芝龙

    “皇上，那个郑芝龙现在在左顺门外候着呢，皇上要不要现在就召见！”魏朝这时出现的及时，解了张玉庭的燃眉之急！

    朱由校这时脸色稍微一缓，然后又是对着张玉庭说道：“锦衣卫里有多黑，朕心里明白着呢，现今你们锦衣卫的折子递来，朕都不敢全部相信了，那朕还要设锦衣卫衙门做什么，你这些日子好好整顿整顿，不要以为朝廷的改动不会落到你们锦衣卫头上，记着东厂是什么下场！”

    张玉庭心想不是我不想整顿，但是这种东西那是这般容易处理的，你上有政策，他下有对策，反正是锦衣卫和朝廷的**是一个道理，朝廷官员**百姓，而锦衣卫比较高级一些，他们直接就能够**朝廷官员了！

    “皇上，这个你放心，微臣一定会让南北镇抚司紧急查办的，这些屑小之辈是一粒屎坏了一锅粥，锦衣卫的名声都给这些胆大妄为之徒毁的一干二净了！”

    朱由校懒得再说张玉庭，这种事情逼也是无用，饭要一口一口吃，便是说道：“算了，这种话孙承宗就和朕说过不下几十回了，现在你也是学上了！难怪大明书册上说官场就是一口染缸，任凭你多纯洁，进去了还想干净的出来，那是白日梦！”

    张玉庭这时又是说道：“皇上，这就是姜日广的过错了，这种不利于朝廷的话怎么也敢往书册上登，万一那些百姓也是到处传播。  怎么办？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啊！”

    朱由校这时笑骂道：“亏你还是锦衣卫指挥使同知，朕现在真是后悔这么快便给你委了这么大地职务，你的业务水平实在是太差了，锦衣卫难道就是堵塞百姓的嘴么？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话在你口中怎么就是变味了，我说最近锦衣卫的工作做的不好。  也是难怪，锦衣卫在你这种人带领下。  怎么不会出现那么多问题！还有，前些日子朕不是让你们锦衣卫学习新近颁发的锦衣卫工作条例么，你有看么？”

    张玉庭这下可是吓了一跳，怎么听皇上地话，意思都是要把自己给免了，于是连忙跪下说道：“皇上，微臣早就熟读了那些公文……”

    朱由校知道张玉庭是个练武狂。  平日有空也是和宫中的侍卫研讨研讨武功，怎么会去看那个东西，便是笑着说道：“起来吧，紧张什么，估计学地不认真，学了也是没有学到心里去，这些天回去再认真研读研读，说到钻研精神。  你是比魏朝差远了，就是连李进忠你也是赶不上，人家李进忠最近不但拖离了文盲，而且现在还练就了一手好书法……”

    “皇上，微臣……”张玉庭见到朱由校的语气还算缓和，也知道皇上对自己没什么恶意。  便是送了口气。

    “皇上，那郑芝龙还在外边等着呢？”魏朝见到朱由校似乎有继续盘问张玉庭的可能，忙是再次解围。

    朱由校这时才发现自己又说了这么多，便是笑着说道：“魏朝，你去把人给朕带进来吧！至于张玉庭，这次朕暂且放过你一次，下次要是锦衣卫再出现什么纰漏，朕便要数罪并罚了……”

    张玉庭心想，这话怎么听的耳熟的很，估计皇上没有少说过这种话。  不过自古的皇帝不都是这样的。  没事也要给你恐吓几句，让你知道知道他地威严！这种事情锦衣卫也是没有少干过！

    却说魏朝得了朱由校的令。  把郑芝龙带进左顺门觐见朱由校，这郑芝龙虽然自小就四处奔波，见多识广，但是也被紫禁城的庞大规模吓了一跳。  这时的明朝可是真正的天朝，比其他的国家不知道先进了多少，特别是两京――南京和北京更是当时世上的数一数二的大都市，而京师紫禁城就绝对是世界上最为奢华地大宫殿了。  郑芝龙的惊动落到魏朝眼中，却是招来了魏朝的一阵语重心长的教导。

    “等等进去后的礼节都明白了？”

    “魏公公，这些昨日就有礼部的官员和下官详说过了，如今记得正是牢着呢？”郑芝龙从其他人地言语中，已经得知了这个太监就是如今朝中炙手可热的司礼监秉笔太监魏朝，此刻见到魏朝的模样竟然不是盛气凌人，不由的一阵感动，谁说太监都是坏人……

    “知道就好，等下皇上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其他的不要多说，不要想说上几句话便让皇上赏识你，我明白告诉你，皇上最为痛恨那种自作聪明的臣子了，其实要论到聪明，世间最为聪明的便是皇上，你们板门弄斧自然没有什么好下场……”

    魏朝这话说的郑芝龙又是感动一番，连忙感激的说道：“多谢魏公公提醒，下官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恩情地！”

    魏朝心想你要是惹得皇上不高兴了，皇上最多痛骂你一顿，然后让你走人，脾气还不是撒在我们这些内监身上，这也是为自己打算，实在不好意思被人感激。

    “好了，等等进去一切你自己应付吧，不要把皇上想地很可怕，皇上挺平易近人的……”

    郑芝龙这次受了魏朝一番叮嘱，刚刚还是紧张地心里此刻倒是松懈了下来……

    朱由校对张玉庭的一阵数落刚刚完毕，魏朝已经带着郑芝龙进了屋，这郑芝龙年纪倒是不大，大约十**的模样，身着的是一身水师官员的服饰，双眼精光十足，那身肌肉在重重衣服的掩盖下还是十分突出，一看便是个能打的好手，还有那黝黑的脸庞，一看便知道是长年在海上走动的。

    “微臣郑芝龙叩见皇上！”郑芝龙进门便是跪下叩首道。  像郑芝龙这般的小臣子，就算进了宫叩见皇上，也只能跪在门口，而不能像孙承宗那般走到朱由校龙案面前再叩首！

    “平身把！你就是郑芝龙？”

    朱由校见到这郑芝龙果真和历史上的真人一样霸气十足，不由的一阵得意，还好这郑芝龙在年轻的时候便被自己给收了，要不以后可是大明沿海的祸害，这郑芝龙可是未来割据一方的海上霸主啊，可惜这郑芝龙太过年轻，还没有生儿子，要不把他儿子要来，看看能不能养成一个同样厉害的角色――郑成功！

    “微臣便是郑芝龙，大明南洋水师运输舰队甲营代理千户！”郑芝龙本来是个粗人，但是最近一年来又是到京师大学进修，又是自学些课程，已经俨然是个文化人，虽然说话不是文绉绉的，但是却是十分得体！

    “朕听说你已经答应了这回的差事，但是朕想知道你自己有没有信心！”朱由校笑着对郑芝龙说道。

    按照历史，这郑芝龙应该会在日本和台湾把李旦和颜思齐的家产给继承了，然后才成为称霸东南的海上霸主的，但是这个世界已经乱套了，首先郑芝龙成为了大明的官军，而李旦和颜思齐这两个海盗商人也因为大明海禁开放，获利大量减少，这么多变数发生，郑芝龙还能够给自己惊喜么？不过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要不是考虑当时的日本也不是软柿子，不可能拉几艘炮舰便把日本给征服了，真正还是需要陆军上岛作战，可是如今自己满打满算也只能腾出二十万不到的部队，这还要到年底才能凑齐，而且跨海作战的军需补给可是在辽东的三倍以上！现今朱由校怎么都是觉得自己没有跨海作战的兵力和财力，因此不得不用上些计俩，改变改变倭国的形势！

    “回皇上话，微臣也无把握，但是这终归有分希望，还是要尝试一下的，而且我已经和家舅商议过了，家舅也很赞同微臣的意见，而且还说要给微臣修封书给李旦和颜思齐！”

    朱由校早就看过郑芝龙的那些家底了，这个黄程也是半海盗半商人的角色，其实黄程这种的商人明朝多的海了去了，以前明朝海禁，只要出海的就都是海盗，不过现在大明开了海禁，下海经商已是平常之事，再加上朱由校根本就不打算清算那些海盗的罪行，其实这些海盗又不是真正的海盗，只不过是明朝的海禁逼的不得不铤而走险在沿海走私的商人而已。

    再说就是真的海盗又如何，想荷兰的东印度公司不就是一群海盗开的么，还有未来的英国，都给海盗发行私掠证了，不过朱由校家大业大，自然不需要这些海盗给自己开路，但是给这些海盗洗白的机会还是要给的！像黄程便是利用了这一年的时间，把自己洗的白白的，不但入股了大明物资商号，还在大明书册上刊登组建海商团的广告！

    “这个朕也不给你压力，其实这招抚的事情本需要派些品级高些的官员去的，但是如今李旦和颜思齐身居倭国，我大明的官员根本就不可能正式的过去，而你又刚刚和他二人有些关系，便委派你了，如果这次你要是能够成事，朕便委你为参将，大明最年轻的参将！”

    郑芝龙眼中一亮，这招降的事情也就是一月之内搞定，要是真的成功了，那自己可真的是飞黄腾达了，从军一年多的世界，便要升为大明最年轻的参将！

    “微臣一定会尽心尽力给皇上办好这个差事，皇上尽管放心好了！”

    朱由校心想这也算是破个记录，这样史书上也要给自己多加一笔了，天启二年，帝委参将郑芝龙，年仅十九！

    而且像郑芝龙这种的年轻人，情绪容易波动，需要时不时的刺激刺激，这样干事不但积极，而且卖力！

    【……第五卷 第四十三章 召见郑芝龙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五卷 第四十四章 面见李旦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自古以来利益驱动着人类不断的前进，而海上贸易的巨大利润也驱使着无数的海商为此抛头颅，洒热血。

    明朝和倭国的关系就是一部恩怨史，明朝因为沿海的倭乱，因为朝鲜的那场动摇国本的战斗，对日本实行了一百多年的海禁，但是在朱由校登基以后，这条充满黄金的航线得以直接通航，那些贪图暴利的商人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冒着被定罪为海盗危险走私了，而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商船开进倭国的港口。  但是一个新的问题又产生了，因为这条黄金航线已经有了他的主人……

    李旦是个海上的传奇人物，因为他的财产可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长期的海上贸易不但为其积累了大量的财富，还有庞大的海商网络，还给李旦得来了很多朋友和敌人，大明沿海的各个势力无不给李旦一份面子，就是在荷兰人在澎湖被围之时，还曾求李旦在明朝为自己调停，当然朱由校是不会赞同的，除了这个，李旦和平户的当地权贵松浦大名有着非常好的私交，这也是李旦能够垄断日本航线的根本原因。  像以前的西班牙和英国对李旦就更是看重，像英国人在日本平户的商栈租用的都是李旦的地产。

    平户城外的一处庄园内。

    “父亲，这是二叔的密信，是刚刚从国内天津送来的！”李国助是李旦地儿子，平日跟随在李旦身边处理一些商贸事宜。  而李国助所说的二叔便是李旦的三个兄弟之一，这李旦的三兄弟一个在倭国的长崎作为李旦的代理人，一个在国内处理李旦的商业网络，而剩下地一个也留在李旦身边。

    李旦是个五十多岁的白发老人，多年地海上营生在李旦身上落下了重重的痕迹，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让李旦看起来像是一个七十岁的病残之人。

    李旦接过李国助递来的密信，一边拆封一边问道：“上月的营收如何？我听颜思齐说这月的营收要比去年地一般水平下降一半！”

    那李国助立刻回道：“父亲。  上月的营收的确下降了许多，原因你是知道的。  现在国内免了海禁，海上的商人越来越多，这利润便自然要下降，再加上现在朝廷在台湾设立南洋水师，一下掐住了我们南下商船的要害，我们的商船多要到国内之后再通过国内的商业伙伴把货物转运，像交趾支那和柬埔寨地航线已经没法运行了。  如今唯一进行的顺利的便只有国内和日本的航线还能够赚钱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前几月连马尼拉也被朝廷打下来了，这……”

    李旦听了却是不说话，自行把信看完，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晃悠悠的走出门去，李国助这时也是跟了上去，出了屋门。  走到屋外地院子之中，却是见到李旦躺在院子中的一个摇椅上闭目养神，便是轻声问道：“父亲，二叔说了什么事情啊！”

    李旦这时猛的睁开眼，然后转头对着李国助问道：“你知道王直么？”

    “父亲，这王直这么有名的人物。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李国助依稀知道了李旦的心事，李旦想的肯定是招降的事宜，自从去年朝廷开了海禁起，便一直有传闻朝廷要招降李旦，当时李旦的海上事业正是如日中天，怎么会位居与人下。  可是如今李旦的商业王朝已经有开始崩溃的预兆，李旦会不会重新考虑考虑这个呢……

    “那你以为为父和王直比较又如何呢？”

    “这个……父亲，你是你，为何和王直去比较呢？在我眼中，父亲永远是最好地！”

    李旦这时脸上浮现出一片笑容。  然后说道：“好了。  为父只是随便问问，你明日到码头去。  那里有趟天津来地商船，是广东的那个黄程地船，随船来的有个叫郑芝龙的人，你把他接来见我！”

    李国助有些云里雾中的感觉，不过见到李旦现下又是闭目养神，也不好再打扰，只好悄悄退了下来！

    却说郑芝龙这段时间过的是惬意的很，终于摆拖了那船上的枯燥生活，顺便坐了回横穿大明国土的长途马车，领略了一番大明的风光，到了京师就更是好过，先是到百姓心目中神秘无比的锦衣卫衙门走了一遭，末了，还在锦衣卫混了个百户的官职，再从朝廷领了一个什么招安使的职位，这些都算不得什么，最为兴奋的是进宫见了一回皇帝，这大明一亿百姓，进过皇宫的也就那么几万人，见过皇上的估计也就那么几千人，自己在这世上也没算白跑一趟。

    这些兴奋的事情过完，自然是到了干正事的时候，这又搭乘了自家舅舅的商船到了日本平户，说起自己舅舅，郑芝龙就更是兴奋了，想当初自己被母亲发配到舅舅那边的时候，在那辛辛苦苦干了好几年，自己愣是没有见过舅舅和自己好言好语过，虽然那说是为了磨磨自己痞子性格，但是如今见着舅舅见了自己还要客客气气，郑芝龙那个高兴啊！是啊，这水师代理千户，锦衣卫百户，还是什么招安使，至少也是正五品左右的官，加上自己可是锦衣卫的官员，那个……

    郑芝龙在码头上四处张望，焦急的等着来接自己的人，自己舅舅说己经托人做好了准备，到了平户就会有人来接自己，可是这都等了大半个时辰了，连个上前问话的人都没有，更别提来接自己的了。

    “这位可是天津来的郑兄弟？”正当郑芝龙等的骂爹骂娘的时候，一个让郑芝龙高悬的心放下的声音传来。

    “我就是，你是？”郑芝龙转过身来，一个三十岁模样的人映入眼中，此人衣着甚是华贵，一身行头在郑芝龙这跑过海的人眼中估算，至少也有几百两的价值。  不过却是显得文雅的很，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爆发户的痕迹。

    “我是李国助，李旦是我父亲，我父亲现在想见你，你跟着我来吧！”李国助的话甚是简单，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郑芝龙的身份，还是对郑芝龙抱着警惕的心里。

    郑芝龙心想还真是直接，原本以为这回来了倭国，这李旦至少也要安排自己****，那时金银财宝都不要，只要这李旦给自己找几个倭国姑娘，但是没想到，这刚刚下船，人生地不熟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安顿便要去见这李旦了。

    “这就去，你看我这风尘仆仆的，是不是安排我洗簌一下啊！”郑芝龙见自己的放荡生活泡汤，不由的一阵失意。

    “这些等见完我父亲，我自然会给你安排的!”李国助说的越来越酷，弄得郑芝龙倒是不知道怎么搭腔了，只好快步跟上李国助的脚步。

    李旦住在平户的郊区的一个大庄园里，离平户码头的距离不算太远，一路上也就是几柱香的时间，一路上郑芝龙见这李国助言语冷淡，自己也不好热脸贴冷屁股，还好这平户让郑芝龙有种异国的气息，不至于太过烦闷！

    进了李旦的那个大庄园，郑芝龙才是彻底见识了李旦的巨大实力，庄园四周围起了高高的石墙，每隔一段距离还安装上了一门佛朗机，石墙上竟然有不少背着火铳的庄丁巡逻，庄园内就更了不得，每栋房子都是造的金壁辉煌，房屋之间种着各种郑芝龙叫不上名来的花草树木，真是把李旦看的眼花缭乱，俨然就是一土皇帝，像自己舅舅那种富甲一方的海商实在是没法和李旦相比。

    郑芝龙见识了李旦的豪华生活，那本来满满的信心此刻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就人家的这个样子，还会陪着你大明做那些玩命的勾当，换作是我，死也不做！来之前，舅舅还说他早就知道这李旦有招安的想法，自己这次的差事看似复杂，不可能完成，其实简单的很，自己等着升官进爵便是了，现在看来，全部是放屁！

    正当郑芝龙一片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的跟着李国助见到了李旦。

    “咳咳！”李旦是一阵咳嗽，然后对着郑芝龙说道：“你就是郑芝龙？锦衣卫百户，黄程的外甥，这回的招安使？看来挺年轻的，我起初想你应该是个四五十岁的明朝官员，还在怀疑黄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外甥……”

    郑芝龙有些尴尬的回道：“现下天朝和日本的关系十分紧张，朝廷的那些官员到平户来，肯定会走漏消息的，我资历尚轻，朝中知道的人几乎没有，才能够顺利的到平户来！”

    李旦也是一笑，然后用他那浑浊的眼睛注视了郑芝龙一刻，说道：“朝廷什么时候攻打日本啊？”

    郑芝龙心知朝廷的那些意图甚是明显，不断的往朝鲜的釜山增派士兵战船，上次在锦衣卫衙门的时候，锦衣卫的官员还说釜山如今的士兵大约两万人，战船也才七八艘大福船和一些小船，但是釜山港储存了很多军事装备，加上战前的临时抢运，至少可以在很快的时间内武装起五个新式的通州师起来，凭着这些通州师的战斗力，只要后勤跟的上，便可以把日本所有的军队打个稀巴烂！郑芝龙没有见识过这些通州师的战斗，但是平日里在大明衍墨轩文字更新最快……】@！！


------------

第五卷 第四十五章 本卷完

    “照情理上来讲，其实我应该说朝廷根本就没有进攻日本的打算，但是今天我郑芝龙是代表皇上来谈判的，既然是谈判，便要诚实守信，自然不能在第一个问题上就欺骗对手，那样的行为是把一个谈判者最为宝贵的诚信抛在脚下践踏！至于攻打日本的事情，自从万历年日本侵占朝鲜，朝廷便是对日本十分不满，特别是德川幕府放纵流浪武士在我大明沿海烧杀抢掠，朝廷已经忍耐许久了，如今皇上励精图治，国家富强，百姓安居，军力鼎盛，自然要好好和倭国算算这笔帐了，其实朝廷自从辽东战局稳定之时便一直在准备，现在看来，如果能够按照预期，朝廷的军队应该在三月之后完成动员，至于什么时候开战，那就要看皇上的意思了！”

    郑芝龙十分满意自己的这个回答，在京师的几天里，锦衣卫从外务部调来了几个官员给自己特训了一番，郑芝龙天资还算不错，虽然没有做到触类旁通，出类拔萃，但是至少在几天的时间里把所有的课程按时按量完成。

    这时李旦也是稍微一愣，显然是郑芝龙的这番话产生了一些作用，不过李旦是混迹商场数十年的老家伙，自然不是这般好对付，仔细思量了一下郑芝龙的话，便是回道：“你这年轻人都这般爽快，要是我这糟老头子还和你玩些手段实在有违我们商人诚信的本义，今日你有话先说。  但是结果我今日没有办法给你，因为我李旦有今天不是我李旦一个人地功劳，而是我手下的上千兄弟共同努了的结果，所以我的那些兄弟的意见甚至比我的意见重要，我需要征集他们的意见才能够回复。  ”

    郑芝龙心想你还商人，还诚信，谁不知道你是臭骂昭著地大海盗。  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家伙。  不过自己是来招安地，自古被招安的那些人，不是山贼土匪，就是乱臣贼子，那个不比这李旦要凶猛，难怪皇上会安排自己来，原来是嫌对手是个海贼。  档次太低，真是晦气！

    这时郑芝龙说道：“其实说来，我郑芝龙也只是皇上派来探路的而已，可以敲定一些大概的东西，具体的需要李老你派人和朝廷理藩部的官员详谈！我这里有皇上托在下给李老的密信，皇上在信里把所有地事情都说的很清楚！”

    这时郑芝龙在李国助的严密监视下从怀中掏出一封仔细包好的信，郑芝龙知道规矩，把信交给了李国助。  没有想到李旦却是根本没有收的意思，而是说道：“这信现在我不看，等下召集了手下的众位兄弟后在拆封不迟，不如你说说这谈判的内容好了！”

    郑芝龙心想果然是个小心的家伙，估计等等要是那些手下地弟兄都是反对，肯定就是当众把皇上的密信看都不看便烧了。  然后把自己或者砍了，或者留条狗命回京报信。  要是手下兄弟都赞同，便一起拆开看，显得自己看重兄弟！面对这般狡猾的老家伙，看来今日为了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要抖擞抖擞精神了。

    “这样……既然李老信任在下，在下就却之不恭了，我把朝廷的意思简单说说，第一，李老需要接受朝廷招安。  李老的那些兄弟可以加入朝廷地水师。  又或者像组建荷兰人的东印度公司那般，和朝廷合作开发海外商业！”

    这条建议实在就让李旦动心不已。  想荷兰人在东南亚的殖民地都是那东印度公司管着，自己是商人，只要赚自己的钱就好了，那些攻打下来的殖民地交给朝廷好了，反正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皇帝。

    “朝廷要组建这个什么东印度公司么？”李旦这时中断郑芝龙的话问道。

    郑芝龙心想看来还是有戏的，不由的宽心了少许，于是说道：“家舅不是在国内的号召成立海商团么？如今朝廷的物资商号已经加入了，除了物资商号，还有十几家海商加入了，只要李老你接受朝廷招安，这里面自然有你大大地一份！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还可以和皇上具体商谈这个！”

    李旦一听是和人合作便是兴趣削去了几分，于是说道：“你接着说谈判地内容好了！”

    郑芝龙也知道这李旦做惯了垄断的暴利生意，怎么会对合伙地生意感兴趣呢，不过这也是李旦的目光不够远，看着大明的这个实力，那些荷兰人、西班牙人和英国人怎么和朝廷竞争，论财力，那些西洋小国，人口几百万，我大明天朝，人丁上亿，论海军舰船，我大明的三桅炮船比之那些西洋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论大炮，朝廷的红夷大炮比西洋人的大炮距离远，威力又大。

    如果论及造船能力，那就更不用比了，如今朝廷各地的造船厂都是日夜倒班的赶造舰船，什么三桅炮船的，每月就有三四艘进入现役，而且工部改进了船厂的生产流程，使用什么流水线和分段建造工艺，这舰船制造速度还有上升的趋势，倒是那些制造舰船龙骨的巨木越发紧张，影响了造船厂的造船进度！

    凭着明朝强大的生产力，只要皇上有意这有利可图的海上生意，不要说收复马尼拉，就是把什么整个南洋打下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第二，你们所犯的罪行朝廷不再追究，而且朝廷会按照你们的贡献颁发爵位！第三，当然这点是最重要的，朝廷需要你们在攻打日本的时候提供帮助，至于帮助的方法这个要你们同意以后在具体协商！具体就是这么些了，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询问在下，在下在各位正式招安和朝廷攻占这里之前，作为人质和联络人！”

    郑芝龙这时有些郁闷，其实想来想去，派自己来的原因无非是因为这个招安使要留在李旦这边当人质，想想这条就能够打消多少锦衣卫捞取功劳的念头，这样这个差事才能轮到自己这个倒霉鬼！

    李旦却是听的心中有数，郑芝龙说的这些，一切都在自己的想像之内，这么说自己也是沾了倭国的光，要不是皇上急着进攻日本，再过上一两年，自己的那帮兄弟还不都喝西北风去，这样也就算了，要是海上贸易的利润没有了，自己那什么去孝敬松浦大名，还有孝敬那喝血的德川幕府，怕不用朝廷来剿灭自己就要被忘恩负义的日本人给了结了！其实李旦心中早就有了打算，以前朝廷昏庸，李旦才走上这条不归路，如今有了机会，自然要招安，能够回到故乡才是正途，做百姓眼中的海盗显然不是李旦心中的念头，再说自己赚的已经足够了……

    “国助，你把郑百户带下去休息，记住要好好款待！”李旦心想皇上想的还真是周到，连联络人都是准备好了！估计皇上早就把自己的弱点看透，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的！

    …………

    大明天启二年四月十六日，正当郑芝龙在平户乐不思蜀的时候，京师的朱由校也是在京师乐不思蜀，朝廷的官制改革虽然是刚刚起步，麻烦一大堆，问题一大堆，但是出奇的是竟然没有了官员再来反对，显然这些官员是把那些反对的精神用到给自己谋利的地方去了，官制改革没有人反对，兵制改革更是进行的顺利，在徐光启的努力运作之下，全国一半的军队已经完成了通州师的改制，而淘汰下来的士兵纷纷变成了工程兵，到处修路建桥挖矿，简直就是廉价的劳工大队！

    当然这些士兵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朝廷的土地丈量已经彻底结束，所有的什么军户匠户也是被一刀切掉，而新近运营的度支部和民政部已经把以前户部的那个摊子给接手了下来，加上各个布政史司的衙门也是吸纳朝廷改制的经验，顺利的完成了改革，就这么几个月，大明的气象为之一边！

    当然最为兴奋的当然是军事方面的，旷日持久的辽东战乱结束，接近二十万辽东士兵非但没有放松戒备，还是每日枕戈而待，随时准备进行下一场战争，像西北的蒙古，明显感觉到了明军的咄咄逼人，各个部落之间开始结束纷乱无章的争战，许多以前对林丹汗阳奉阴违的部落，为了避免被明朝屯并，开始积极的响应林丹汗的号召，融入蒙古的防御体系，而南洋的西班牙势力在马尼拉一战后彻底退出东南亚，荷兰和英国的势力也开始对明朝日益强大的海上势力感到恐惧。  不断的通过各种渠道和京师的朱由校取得联系，想重新议定南洋的势力！

    而对于朱由校的战略中心日本，朱由校更是用心，新建的十一艘三桅炮舰和三十多艘大福船全部划拨到平辽水师，平辽水师的釜山港竟然屯兵三万人，而青岛登莱更是有七万水师，还有中朝边境的镇江，京师附近的天津，已经进行了大规模的扩建，能够在短时间内从辽东和京师海运大量士兵前往釜山，甚至日本本土！明朝的这样的大规模调动，自然瞒不过日本的德川幕府，于是日本德川幕府也开始一边发送国书谴责明朝的侵略意图，一边在国内大肆动员，准备和进攻的明军决一死战！一时间明朝、朝鲜和日本之间的关系日益紧张，战争之铉越拉越紧，战争一触即发！

    【……第五卷 第四十五章 本卷完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一章

    大明天启二年六月十八日，大明和日本的关系依然紧张，但是战争前往往是一片平静。

    阴历六月中旬的京师已是盛夏，在这炎热的天气中，京师却仍然是一片空前的繁忙，繁荣的景象使得京师附近的失业率几乎快降到零，以往盘桓在京师附近的几十万流民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在京师工业区那巴掌大的一块地皮上，密密麻麻的盖满了厂房，几百家大型工厂，近十万工人造就了这世界上人均产值最高的地方，然而这不是朱由校的全部，在京师的各个角落里，还有上千家小型的商号为这几百家大工厂提供着各种配件！如今的北京城已经是一个生产力巨大的地方，也许凭着北京城，朱由校就可以供养数十个通州师，还可以供养着一大堆国家的蛀虫，朝廷的白蚁！

    但是一个点的突出，并不能掩盖一个现实，那就是大明的根本情况没有得到改善，除去京师还有一些因为开放海禁而兴起的海边城镇，整个大明和万历年没有什么根本的区别，百姓除了不用再征收那些辽饷，其他的苛捐杂税一样没有少，有的地方甚至比以前还要多！在一些贫困的地方，百姓照样被官逼民反，照样上山落草，照样成为流民，照样卖妻卖儿，不过这些朱由校都看不到，和所有的统治者一样，你的眼睛看到的永远不是真实的……

    姜日广像往常一样在魏朝的引领之下进宫面见朱由校，但是此刻地姜日广却是抱着一叠厚厚的信笺。  站在左顺门外发呆，眼前的一切让姜日广目瞪口呆，左顺门以往的那些朱红色的纸窗此刻不见了踪影，变成了一扇扇稍微带着绿色的透明琉璃，在炎炎夏日里，那些明晃晃的琉璃把光线折射地到处都是。

    “这……”姜日广腾出一只抱着信笺的手，然后一把拉住走在自己前面地魏朝问道。

    魏朝见到姜日广吃惊的模样。  却是一阵暗笑，心想这姜日广也是没见过世面。  不过也难怪，如今这玻璃什么的，研究院早就拍卖出去了，因此这玻璃在市场上买的到，就算不买京师生产的，也有海外流传而来的，但是那些玻璃什么的。  无非是些小块地，或者一面镀上东西当镜子用，那有见到这般使用的，前几日听进宫安装这玻璃的工匠说，这十几块玻璃要是卖出去，至少也是上千两的价格，不过这些都是孝敬皇上的，至于他们说的原因是这玻璃厂的玻璃原本造的不是很大。  而且不是很平，还是皇上亲自给这玻璃厂改进了生产流程，才能够造出这般又大又平地玻璃来……不过魏朝却是知道不是这么回事，皇上如今一月都难得去趟研究院，更别提去改进什么生产流程去，这些商人无非是想博个御用的噱头。  给自己做做广告而已……

    “姜大人是头会见识吧，这些是前几天改好的，这东西皇上都想了好多天了，如今终于给装上了，皇上这几天因为这个正是高兴着呢！皇上一高兴，这样姜大人也不用挨训了！”

    姜日广这时咂巴咂巴嘴，然后惊叹的说道：“皇上这是想学东海龙王，做个水晶宫啊！这晶莹剔透的，在里边坐着也是心情好啊！这样到了冬天就不用在屋子里点灯了，咱印书局什么时候也给装上这家伙。  以后我们这些印书局的编纂就不用眯着眼睛。  趴倒案上去看书了！”

    魏朝心想反正你印书局有钱，随便你装去。  但是要给度支部抓住把柄，给你参上一本，看看皇上还不把你印书局地闲钱全部给收了回来。

    “有钱就去装吧，皇上不是说要促进消费么，这厂子里生产出来的东西总是要有人用的，你印书局是富的流油的衙门，如果你不用谁还用得起！”

    姜日广这时也是笑道：“钱是不能乱花的，上次皇上在大明门那里给我们印书局盖了个办公楼，本来以为是不要钱的，没想到皇上说这房子要印书局缴纳一万两，可是那个楼顶多也就五千两！你说我要是乱花银子，皇上还不把我们印书局的那些小金库给没收了！”

    “知道就好，我还以为姜大人不知道呢？皇上最近钱袋子紧，所以你要看好自己的钱袋子哦！”魏朝这时又是玩笑道。

    “那是，现下印书局也不是这般容易赚钱的，养了那么多编纂，个个都是得养地肥肥地才行……”

    这时魏朝也是一笑，然后带着姜日广进了屋！

    姜日广跟在魏朝身后进了屋，没有见到朱由校像往常一般坐在龙案上批阅奏折，而是趴在屋中的一张大桌子上，手中拿着一个三角尺子在左右比划，浑然不知自己和魏朝已经进来。

    “微臣姜日广叩……”

    “平身吧，你在一旁等等，朕这里马上就好！”朱由校看都没看姜日广便是回道。  而姜日广这里也是还未来得及跪下，顿时觉得尴尬无比，魏朝却是在一边窃笑。

    朱由校地马上显然是非常久，朱由校在那桌子上的图纸上左右划线，折腾半天之后终于是放下手中的工作，这时姜日广已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见到朱由校停下手来，忙是上前说道：“皇上，这是这期的大明书册和京师书册，还有这些是微臣收到的一些百姓的信件！”

    “嗯，这些你放下好了，等等朕有空便会认真看的！”

    姜日广这时才是把抱在怀中的一大堆书信交与魏朝，然后等着朱由校问话，朱由校深居宫中，平日了解的消息大部分都是来自姜日广，因此姜日广这十天一次的面圣机会便成为了一个谈心会，朱由校会问姜日广一些民间的消息。

    “最近有什么消息么？”朱由校眼睛看着那桌子上的图纸，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回皇上，最近大明外无战事，内又平定的很，没有什么消息！”

    “怎么无事？大明那日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只是那些大事在你们眼中不算大事而已！”

    “皇上，微臣觉得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好说的！”

    “没有，那朕怎么听说现下民间有传言说朕穷兵黩武，是残暴之君，有这回事情吧？”

    姜日广心想刚刚魏朝还说今日皇上心情好，怎么一来就是这般尖锐的问题，这个怎么回答才好，只好无奈的说道：“皇上，皇上文治武功，励精图治，怎么是穷兵黩武呢？”

    朱由校这时笑着说道：“说些实在话，难听点也说，要是你也说些体面话，我找你来做什么？”

    姜日广心想反正自己也是被骂惯了，死猪不怕开水烫，便是说道：“皇上，这些流言都不是京城的百姓流传的，是一些远离皇上的大明子民的误解。  大明疆域辽阔，这京师是一派繁荣的景象，但是那些远离京师的地方却是穷困的狠，上次印书局收到了一封信，说的是山西的，那信中说的是凄惨无比，印书局的那么些编纂个个眼睛都是通红的！其他的信也是收到不少，所以说如今大明贫富差距巨大，始终是个问题，穷则生变，历朝历代的叛乱都是在一些贫困的地方兴起的！”

    朱由校一阵沉默，然后说道：“这些朕心里也是明白，但是朕也有自己的苦衷，不是朕不愿意改变，实在是朕的精力有限，养活天下，kao的是农民，衣食住行，kao的是工商，治理天下，kao的是那些官员，如今朕实在没有能力一把扭转乾坤！朕为农民，迁民至台湾、辽东，丈量土地。  为工，朕开办大明研究院，取消匠户。  为商，朕开海禁，鼓励经商，自己还开办实业。  为官员，朕开办京师大学，改革科举制度，建立反腐局。  而且大明形势在朕登基以来还是动荡不安，朕能够在两年内完成这么多已是很不容易了，但是还有这般流言，实在是让朕心酸啊！”

    姜日广听朱由校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这两年实在是变化太大了，变的百姓的期望也是大大提高，在他们心目中，无所不能的皇上应该是能够瞬间便把他们带进一个富裕幸福的生活，而不用再这样苦苦的讨着生活。  这也许就是流言兴起的原因吧！

    “其实皇上也不用留心这些民间的流言，这些都是一些无知的小人闲着无事的抱怨话而已，说皇上穷兵黩武，要不是皇上整顿武备，如何在二年不到的时间内平叛三场内乱，还能够收复澎湖，攻占马尼拉，至于说皇上是暴君，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皇上对那么多背叛皇上的叛贼都是能放的便放，不能放的也不愿杀头，而是让他到战俘营去思想改造！这些功劳是那些人明白的么？”

    朱由校听了也是一阵舒心，看来至少还是有人明白自己的，便是笑着说道：“好了，听爱卿这么说，朕就宽心了！这些话害的朕这几日都有些心神不宁了。  不过今日爱卿来的正好，正好朕要去大明研究院一趟，爱卿也去吧，顺便去会会你的好友宋应星，路上朕也好和爱卿接着聊聊！”

    这时朱由校又是对着魏朝说道：“把桌子上的图纸也带上，等等那个要交给宋应星！”

    【……第六卷 第一章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二章

    新朝有新的气象，朱由校给京师百姓留下的最大印象就是时髦，一个个超越自己想象极限的东西不断的在你自己面前出现的时候，你的反应能是什么，那就是‘想要时髦的，那就赶快跟上吧！’。  和以前的任何一个帝王不同，当明朝历代十几个皇帝都是死死遵守着一大堆祖训而不能创新的时候，朱由校的横空出世给被禁锢了数千年的中华子民解放了思想的空间，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思潮开始袭击整个大明。

    而以朱由校为代表的时尚一族，凭借着至高无上的皇权，远远的走在了其他的思潮的前面。  而朱由校这时尚一族的代表就是永远鲜丽的服装，永远新潮的工具，永远领先的话题！

    作为一个帝王的出行本来是个十分繁琐的事情，但是朱由校的出行队列不再像以前那般张扬，只是一个二十几辆马车组成的车队而已，前面开路的是顺天府的开路马车，各个路口都实行交通管制，一个个身着着鲜红眼色的顺天府衙役手中挥着一根指挥棒站在路边向朱由校的车队行礼，一切都是模拟现代的元首出行方案。

    朱由校不喜欢以前的那般出行，坐在龙舆里，怎么都像是被游街，而且怎么都觉得像是等着别人来刺杀似的，而这个方案对百姓造成的影响比较小，而且行踪不如龙舆出行那般暴lou目标，七八辆外表一样，而内部装有加固铁板的马车经过。  就是队伍中地士兵也不知道皇上坐在那辆车里，更不要说刺杀了。

    朱由校透过马车上的丝织窗帘往外看去，整个大街上空荡荡的，路边的行人全部被先行的京卫士兵拦在路边，而路边的窗户全部被要求关起来了，而各个以前就十分繁忙的十字路口，朱由校看到地都己经被数量繁多的马车挤地满满的。  而以前那盛行是京师的软轿已是见不到了踪影，这也是必然。  现在你要是坐着软轿出门，不但速度慢，就是面子上你也过不去，不过最让朱由校感到吃惊的是那繁杂的车辆堆中，偶尔闪现的那一辆辆让朱由校倍感亲切的自行车，还有那身着鲜亮服饰，骑着自行车左顾右盼地时髦公子。

    “姜爱卿。  怎么京师已经有自行车了么？前些日子朕还没有见到过啊？”朱由校对着有些坐立不安的姜日广问道。

    姜日广自然不可能和朱由校平起平坐，而是面对朱由校坐在车厢中的一个软凳上，因此不能像朱由校那般看到窗外的情形，不过姜日广身为印书局的局正，那双耳朵每日听到的新奇事还不海了去了，简直就是如今朝中的百晓生，像自行车这种风靡京师的新奇玩意，姜日广如何会不知道！

    “皇上。  这自行车也不是什么新奇事，以前研究院不是早就研制出来了么？不过那时传动装置不好，所以研究院一直没有拿出来拍卖而已，不过最近研究院又是折腾什么车床，加上各地地铁冶所改造炼铁炉后钢铁产量大幅提高，这才有了这自行车。  七八天前上市的，一辆大约七八两银子，现下在京师的那些贵公子可是流行的很啊！听说第一批生产的五百两才是两天便是卖了精光，现下要是没有关系还买不到这新奇玩意呢！”姜日广想起自己那头悬梁，锥刺骨，每日苦读，枯燥无味的青春，不由把这话说地长吁短叹，不过朱由校听了却是十分高兴。  这可是捞银子的好机会，这自行车算是奢侈品。  怎么应该征个奢侈税才对。  反正舍得八两银子买个自行车的公子不会再吝啬一两银子的。

    “不错，过些时候让魏朝给朕也捣腾几辆过来。  以后朕便可以骑着这自行车从乾清宫到左顺门去了！”朱由校想的十分美好，不过姜日广这时却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皇上，最近那京师工业区附近的百姓似乎非常不满，多次到顺天府衙门闹事，微臣……”姜日广虽然算不得柬臣一个，但是至少有柬臣的正义感，还有敢触及朱由校痛处的勇气。

    朱由校这时应着姜日广的话，探头到窗边，往天空看了看，工业区的那个角落里是一片灰蒙蒙地，几十道刺破天穹地黑烟晃动朱由校的神经，让朱由校有些心烦。

    “这些朕明白，前些日子就有御史给朕上奏了，说流经工业区地那条带玉河已经是变的黑漆漆的，牛羊饮之立即毙命，这带玉河下游的几万百姓已经不敢到带玉河中取水了，有钱的几家合着打口深井，没钱的人家要到五六里外的分清河去取水，有些胆大的人家还用着这带玉河的水，结果接连生些怪病，这些我已经吩咐太医院的医官过去巡查去了…”

    朱由校在建这工业区的时候那里想过这工业区能够有这般红火，那时候想着就是搞个高科技工业区而已，不过明朝的高科技在现代看来就是污染工业了，因此这才一年多的时间，竟然就有这么严重的污染问题，虽然朱由校心中想的也是先污染后治理，但是现在牵涉到几万百姓，实在是不好解决，难道叫自己把这些来钱这么快的商号工厂全部关门了事，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要说搬迁就是更难了，这人家刚刚在这建厂一年，你就拍屁股让人走人……

    “那广宁门和宣武门之间的官道扩建……”姜日广见到朱由校脸色不好，便是连忙转移话题。

    “那些朕不是出了内库的银子赔偿么？难道还有什么问题？”朱由校心想这乱七八糟的琐事真的要让人烦死，偏偏孙承宗办事也是有些拖拉，更不要说雷厉风行了。

    “回皇上，有百姓往大明书册写信，把一些官员贪墨皇上的补助款的事情全部抖lou出来了，今天微臣把那些信交给皇上了……”

    朱由校心想又有官员撞到枪口上了，娘的，隔上一个多月没有砍头了，又有坐不住的了，便是说道：“你把这事情往大明书册上登吧，百姓对朝廷的信心不足，自然需要来些刺激的，还有记得让你们印书局的那些编纂对刑法部、民政部和建设部的那些官员狠狠的批上一顿，朕再一次撤了这几个尚书，让他们知道什么是领导负责制！也好让百姓见识见识朕的魄力！”

    姜日广心想朱由校这回还真是动真格的了，不过这却是真正的给朱由校作广告啊，顺便还能够借机拔掉几个官场的老狐狸，实在是高啊！其实这官制改革后，朱由校为了能够让这些新衙门继续运作，都己经放过了几条因为衙门拆分时lou出马脚的巨贪，这回可能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秋后算帐了，不过这样不是让自己难做么？自己可不想像杨涟那般人见人怕，活象一个钟馗！

    “微臣会按照皇上的吩咐去做的，但是微臣还有一事要和皇上汇报！”

    “说吧，这会离研究院安民厂不远了，等等就没有时间了！”

    “皇上，海军部和陆军部还有五军都督府的长官一起发函给印书局了，说印书局的很多报道严重透lou军队情报，严重影响了部队的调动！”

    朱由校心想以前明军屡战屡败，自己才让印书局给好好宣传宣传，好振奋振奋大明百姓的士气，现下屡战屡胜，这般密不透风的宣传倒是把大明军队的情报透lou的七七八八，前些时候从倭国的郑芝龙那边传回来的密信中还说倭国的德川幕府对大明的军事调动了如指掌，这不是严重不符合孙子兵法的战其不备的教条！

    当然除去了军事方面的情报外泻，就是科技方面的情报也是不断的被窃取，以前明朝的那些火器还有科技，西方人根本就看不上眼，但是如今明朝实力不断增强，七七八八的传教士一改以前以科技来换取传教的作风，倒是变成了利用明朝天主教教徒来窃取明朝的科技情报，直让朱由校无奈的垂头丧气，却又无可奈何！

    当然倭国却是窃取明朝科技最最厉害的国家，和窃取中国文化一般，倭国人对于明朝的科技也有很强的模仿能力，郑芝龙不止一次在密信中透lou，倭国已经窃取了在收复辽东战争中发挥了重大作用的手雷的制造技术，还好朱由校对自己的命根子炸药保护的特别严格，才不至于造成重大的损失！

    “这个也是没错，以后爱卿注意一些就是了，完全不写也不行，另外朕会让海军陆军部和五军都督府制定一些严格的保密法案，另外朕会让各地海关、司泊所还有边塞各个关口加强盘查，一些东西不允许随便带出我大明国境！”

    姜日广心想现在明军打仗不就是打的是装备么，每次都是大炮一轰，然后对方就投降，要是这些大炮给人学去了，那大明的军队还不让人打回原型，不过还好大明有研究院这个地方，学就让人学好了，跟着自己跑怎么也是跟不上的！

    这时马车明显的降缓了速度，车外再也不是刚刚在大街上那边喧闹，没有了偶尔的马匹嘶鸣，没有了路边百姓的纷乱的议论声，取而代之的是隐约的铁器撞击声，还有低沉发闷的机器轰鸣声。

    大明的科技中心，也是世界的科技中心，朱由校各种新政策的核心，大明新式商业的基础，大明研究院此刻就在车外！

    【……第六卷 第二章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三章

    经过一年多的不断扩建，研究院已经沿着安民厂不断延伸，因此整个研究院的警戒范围已经大了不少，马车行驶了不短的一段时间才是彻底的停了下来，这时车门打开，外面传来魏朝的声音。

    “皇上，研究院到了，宋院正现在正在外边候着皇上呢？”

    朱由校这时看了看姜日广，便是站了起来，径直沿着架好的楼梯走了下去，马车停在一棵大树的树荫中，朱由校感到一阵凉爽，而早已准备好的研究院的宋应星这时已经跪了下去。

    “微臣研究院宋应星叩见皇上！”

    “好了，平身吧！”朱由校随意的喊道，眼睛却是不停的大量着周围的情景，朱由校虽然感觉时间大把大把的空闲，但是研究院却有两三月没有来了，每次都是宋应星亲自到宫中给朱由校汇报情况，这两三月的时间没来，研究院却又变了个大模样，以前那些临时征用的民居改造而来的办公场所已经拆的七七八八，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高大的三层房屋。

    “那些房子盖好了吧，现在不能再向朕要房要地了！”朱由校笑着对宋应星说道。

    宋应星也是有些尴尬，这明朝的房子大多是平房，研究院也是清一色的低矮砖木屋，随着这研究院的规模越来越大，六七千人挤在一块小小的地方，办公场所越来越紧张，还有那些实验的房间和厂房。  为了这些，宋应星没有少麻烦过朱由校，可是京师地土地如今也是紧张着呢，那些如雨后春笋般涌现的工厂和商号将京师原本就略显紧张的用地瓜分的彻彻底底，如今要想要地就要拆百姓的房子了，可是这可是极不讨好的事情，朱由校宁愿扩建城墙也不愿意去迁移百姓。

    “回皇上。  这房子一盖起来便有了不少房间，如今暂且不用再向皇上要了！”

    朱由校一笑。  然后说道：“暂且不要，那就是以后还要了！不过以后就算你要，朕也不怕，这些日子朕一直让建设部在勘探土地，准备把以前元大都的那截废弃地城墙重新修起来，这样朕就可以给你大大的留块地，随便你怎么折腾！这样也就免得你老是来烦朕了！”

    “皇上。  微臣还是带皇上去看看那些蒸气机吧！现今这机器正在运转着呢！”宋应星心想不能站在这里和皇上聊天吧，皇上让研究院随便一点，让自己一人迎驾就够了，但是皇上可不是来这和自己聊天地。

    朱由校这时点了点头，说道：“嗯，朕今日可就是特意来看你们研究院的这个宝贝的，倒是让你拦在这里说了这么多话！你在前面带路，朕要看看这家伙和上次见到的能有什么长进！”

    宋应星这时忙是说道：“皇上。  这其中的差别大着呢，研究院前面造的四台蒸气机，个个都有毛病，第一个气缸没有弄好，一直漏气，第二个承轴不知道怎么的。  就是转不动，第三个那个锅炉做地不好，第四个倒是好好的，就是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没有力气，那力气不要说比得上几匹马，就是连头骡子也是比不上，如今这个可就不得了了，上千斤的石头都是轻松便卷了起来！”

    朱由校见到宋应星满脸兴奋，加上昨日晚间急忙送进宫的奏折。  也知道这蒸气机在捣鼓了一年之后终于搞出了个有点实用功能的样机。  便是笑着说道：“宋爱卿现在说话是越来越幽默了。  不过是骡子是马，都要拉出来遛遛。  朕还是那么一句话，要是朕满意，给你们研究院五个男爵指标，是个子爵指标，钱什么的就不用了，反正你们研究院有钱的很！”

    宋应星这时倒是偷笑，这个爵位简直就是鸡肋，一年前还有人把这当作回事，现今有什么人敢说自己是什么什么爵位，说了也没有人当回事，皇上连那么多封王都给抓的抓，杀地杀，你个小屁爵位，谁理啊！不过这研究院搞科研，金钱不是问题，图的无非是名，要是皇上高兴，给你个什么金龙勋章之类的，或者亲封个爵位，那就不一样了！

    宋应星此时是胸有成竹，那机器跑的那么欢，皇上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研究院果然比较大，加上这蒸气机属于噪音污染项目，建在一个周围环绕高大树木的小树林中，朱由校在这炎热地天气中走的身上微微出汗才是到了目的地。

    蒸气机，顾名思义，自然是和蒸气有关，因此，朱由校开始有些后悔这大夏天前来探视这个蒸气机了，还没有进屋，便是感觉到了一股扑面的热浪袭来，待到进了那高高的实验室，在一阵雾气朦胧之中，三四台蒸气机的样机分布在屋中的各个角落，当然今日的主角此刻是运转的十分欢快，那节奏分明的‘砰砰’声虽然听来有些烦躁，但是却让人十分高兴。

    隔着机器地轰鸣声，宋应星大声地说道：“皇上，看这马力应该不错吧！已经连续运转三天了，现在还没有什么毛病，微臣才敢向皇上报喜！”

    宋应星此刻的话语中有种洋洋得意，朱由校听了便是打击道：“有什么好得意地，朕七八月前就让你们造这个，现在才造出来，要不是朕看你们也是尽力了，朕都想处罚你们一番！”

    这时宋应星脸面辩解道：“皇上，这蒸气机说来简单，结构一点都不复杂，凡是在研究院的那些工匠一看图纸便说容易，可是造出来的就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好了，不要说了，这些朕都听你解释了好几次了，朕可不想再听了！”朱由校这时朝着那机器看去，外表还是那般的丑陋，没有一点美感，而且在那轰鸣声中还有一股很重的金属摩擦声，看来工艺还是不怎么好，看来这东西想要商业化还需要一段时间！

    这时朱由校看见远处的那蒸气机旁站着一个打着赤膊，肌肉十分发达的年轻人，此人此刻正在合着几个工匠不断的调试着机器，突然想起什么，便是说道：“那人就是昨日爱卿在奏折里说的李顺吧！是上次斩杀李永芳的那个李顺吧！”

    这个赤膊的年轻人便是李顺，宋应星自从在鞍山铁冶所见到李顺之后，便一直记挂着这个李顺，结果两月前动用了些关系把这李顺弄到了研究所，安排到这蒸气机的研发组，不知道是这李顺名字的吉利，还是这李顺天生就是搞工程的高手，这两月下来，蒸气机组的工作进度就和坐了火箭一般，以前一直卡壳的技术轻松被突破，把研究院天启二年重点攻关项目提前半年搞定。

    “皇上，就是这个李顺，当初朕在鞍山铁冶所认识人，的确是个人才，微臣斗胆把这人调到研究院来了，这次蒸气机能够成功，多亏了这个李顺！”宋应星算是朱由校的爱将，那这李顺也算是宋应星的爱将，宋应星倒是希望皇上能够重视重视李顺。

    朱由校心想人才总是有性格的，这种叛来叛去的人自然不能让他再上战场，留在研究院能够做些贡献也好，顺便让这李顺这个招牌，给那些有心悔改的人一丝希望，便是说道：“那好，朕就赏赐他个金龙勋章好了！”

    这时候朱由校又是对着一直在身边闷声的姜日广说道：“好好宣传宣传这个李顺，但是不要说什么蒸气机，就说是研究院的某个重点攻关项目，最好给他做个访谈，说些他的经历，至于文字怎么润色，怎么处理，爱卿是专家，朕就不过问了！”

    姜日广心想还好朱由校是个明君，要不自己可是个大帮凶，现在大明就只有两家书册，还都是皇上控制的，这可真够恐怖的，万一皇上不爽你，一通报告便把你给抹黑了，同样，要是皇上想要捧你，就是你是烧杀jian淫，无恶不做的坏人，也能够给你找出优点来。

    “皇上，微臣等等便让印书局派个编纂过来，下次书册上便刊上去！”

    朱由校点头一下，便是说道：“走吧，能够转起来，朕还能不满意么！”朱由校走之前还是转首看了看身后那直冒白烟的蒸气机，一种幻想在心头出现。

    朱由校深深明白，光是一个蒸气机显然是作用不大，但是这蒸气机要是和战舰联系到一起可是不得了，因此这蒸气机计划可是朱由校的海军振兴计划的重要一环，在如今这个世界上，就算世界上最强的荷兰海军还是处于风帆时代，船队的行驶还要受海风的影响，因此就算荷兰人、英国人还有西班牙人在东南亚称王称霸，明朝却是很难进行有效的干预，因为三到六月份是下南洋的最佳时间，而返回明朝的时间却是九到十二月份。  如果有了这蒸气机，再在航线沿路布置好燃煤补给点，那南洋还不是明朝家附近的池塘，那里轮到西方人在那边作威作福。

    当然这个只是其中的一个好处，有了蒸气机，那样中华大地上储量世界第一的黑色煤块就可以大放光芒，而不是只是用于炼铁炼钢，而不是作为研究院的产品煤炉子的燃料，有了这个蒸气机，朱由校的那些战舰便可以多腾出一些空间来装火炮，而且可以取消那海战时战舰起火的罪魁祸首――风帆！

    【……第六卷 第三章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四章

    宋应星虽然身为研究院的院正，事实上却只是一个当初落第的举人而已，根本就不是一个工匠，更惶论搞发明了，不过宋应星这人有些悟性，对一些科研有些很独到的看法，这也是宋应星能够获得朱由校信任，稳坐研究院院正位置到如今的原因。

    不过身为研究院的院正如果没有一点科研成果，怎么也是说不过去的，因此朱由校便让宋应星到翰林院找了几个闲赋在家的翰林，再在京师大学找了几个刚刚修完学业的学生，合在一起编个大明科技丛书――天工开物。  这可不是一件小工程，研究院的核心主楼的三楼被这个天工开物编修组给霸占，成千上万的书籍和各种资料把这层小楼给塞的严严实实，十几名编修是日夜赶班，忙了三四个月也只是编修了五分之一不到。

    “不错，不错，如果不够人手再向内阁要人就是了，这种事情爱卿要多少人，朕给多少！”

    朱由校探视完蒸气机，此时正是高兴，又心血来潮，跑来看看这天工开物的完成程度，虽然离完成还有十万八千里，但是看这人人都是紧张繁忙的情形，进行的都非常顺利！

    “皇上，微臣想把夷人的一些东西也修进去，像这次夷人的火炮还有战舰，因此需要一些外务部和理藩部的通事，皇上你看看这个……”宋应星乘着朱由校高兴，尽量要些人手。  如今这外务部和理藩部可是繁忙衙门，到处在民间招收通事，因此宋应星几次前去要人都是败兴而归！

    “那是自然的，你明日到内阁去找孙承宗，就说朕答应了！其实我大明虽是中央之国，但是这世间万物多不胜数，我大明怎么可能面面俱到呢？你们研究院地那些葡萄牙人便给研究院起步时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吗！”朱由校这时突然想起那个宣武门附近的桑帕约。  于是又问道：

    “那个桑帕约神父现在如何了？他的那个教堂现在办的还红火么？”

    宋应星这时却是一愣，然后笑道：“回皇上。  微臣还以为皇上已经忘了这个桑帕约呢！这桑帕约神父在京师传教已是一年多了，但是他那信众也才发展百来人左右，如今正是急着呢！”

    朱由校已是记不住这桑帕约的模样，除了研究院刚刚建立的时候朱由校见过这个桑帕约几次，以后随着研究院规模地不断扩大，那百来个葡萄牙人在研究院中的比重越来越小，因此如今想要在研究院碰上个葡萄牙人还要多多逛逛。  这样就更不要说遇见那每日呆在宣武门教堂祈祷地桑帕约了。  不过有个人的模样，朱由校是记得清清楚楚，不过也有四五个月没有见过面了！

    “姜日广，姜日广！”朱由校这时突然对着身后的姜日广喊道。

    “微臣在！皇上有事么？”姜日广心想跟着朱由校还真是无聊，还不如魏朝闲快。

    “那澳门的情形是怎么样的？”朱由校不说葡萄牙实在不记得澳门还给葡萄牙人占着呢，难怪以前的那些皇帝一点国土观念都没有，这和京师离的十万八千里地，连皇帝自己都不知道明朝有多大。  给人一个小岛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朱由校现在可不愿意澳门还给人占着，要不过个几百年，还要被一些愤青扣上丧权辱国皇帝的帽子，那可多亏啊！

    姜日广头脑中一阵搜索，这澳门什么的报道还真是不少，在大多数明朝人严重。  根本就不懂什么西班牙人，英国人，荷兰人和葡萄牙人到底有什么区别，反正在百姓眼里这些都是夷人，都是金发白皮碧眼的番人，因此在西班牙人在马尼拉屠杀马尼拉华人的时候，大明的那些愤青是把澳门那边给折腾的够呛，直到香山知县请调当地卫所士兵来维持秩序，才算是把人群趋散。

    “回皇上，这葡萄牙人一年往朝廷交上五百两地租银。  朝廷一年给澳门人两次进入广东进行交易的机会。  其他地时候朝廷有专门设卡，不允许澳门的葡萄牙人擅自离开澳门！”

    朱由校一听便是不满。  便是说道：“才五百两，朕一日的花费也不止这么多啊，这帮夷人，每年在我大明交易获得的白银至少也有十几万两，寥寥五百两就打发了朕！”

    姜日广本来也是个有些大明天朝心态的官员，虽然对夷人不似东林党那般排斥，但是也是不想这大明的版图上贴上一块臭膏药，而且这个时间久了，就容易被那些葡萄牙人变为事实占领了，因此姜日广一见到朱由校这般开口，也是连忙应道：“皇上，这澳门，我大明虽然有管辖权，但是事实上都是那些葡萄牙人作威作福，我大明如今盛世，怎么能够容许这国中之国存在呢？再说这葡萄牙人在澳门呆着，严重影响了我大明地海上贸易的利润，也不便于我大明海关和司泊所征收税银！”

    朱由校这时倒是体会到了大明书册的好处了，放到两年前，姜日广除了懂些诗文，那里能够想的如此之远，还能说出这般商业化的话出来，看来资讯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思想。

    “姜爱卿说的没错，既然这样，朕等等回宫便让内阁重新厘定澳门的地租银，每年十万两，如果葡萄牙人不能够出起这笔地租银，那便把澳门的葡萄牙人全部赶出海去！”

    姜日广一听便知道朱由校地心思，这不是明摆着要打仗么，那葡萄牙人一年在澳门顶多也就是赚个十几万两，现在一下就开价十万两，这不是逼人跳海么，要是不给，就不租地，没有租地又不走，那就是挑战皇权，南洋舰队这几月没有仗打，正是憋地发慌呢！

    “皇上，有没有兴趣去见见研究院建造的铁甲船啊！”宋应星不愿意见到朱由校此时不爽，感觉说点有意思地东西转移转移朱由校的注意力。

    “铁甲船？”朱由校这时倒是想起了王淡紫那个家伙，不知道现在这厮被发配到那里去了，不过铁甲船还是不看也罢，就算造出来也是和电报机那般的中看不中用，凭借研究院如今的技术，先不说钢板没法造出来，就是焊接技术也没有，感情这铁甲船也就是在木船外面蒙个铁皮，起名做铁甲船是没错，但是和朱由校心目中的铁甲船可是本质上的区别。

    “是啊，皇上，这可是根据皇上上次给的铁甲船模型仿制的……”

    “算了，朕没有兴趣，换个别的看看去！你们研究院最近有什么新发明么？”朱由校心想如今想拉个铜丝都是麻烦之极，更不要把大明本就不高的钢铁产量用到这些没什么实际作用的铁甲船上去。

    “研究院新近用以前的那些简易车床加工了更为精密的车床，如今用这些车床生产的火铳不但射程提升了五分之一，而且精度大大提高，还有化学院中研制的高倍显微镜，还有物理所中的更为精密的发电机，还有简单的电压表，还有伏打电池，还有……”

    “停，停！”朱由校有些目瞪口呆，怎么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东西，怎么感觉立马就能够进入现代社会似的。

    “这些怎么没有见爱卿在奏折里给朕上奏？”

    宋应星这时回道：“皇上，这些东西有些是新近研制出来的，有些已经研制出来大半年了，有皇上的那些课本做模板，这些东西只要多花些时间便能够造了出来，不过研究院其他的基础研究跟不上，因此一直束之高阁！加上皇上对研究院的研究方向有要求，微臣的精力就集中在火炮和炸药方面……”

    朱由校这时一阵欣喜，不过转念又想当初一下子暴了太多料，没有考虑这些工匠的接受能力，搞的现在科研瘸腿发展，长期来说却是非常不利于科技进步的！

    “好了，朕明白了，这些就不看了，爱卿这些日子把那蒸气机给朕折腾好就好了，朕这次带来了朕对于在三桅炮船上安装蒸气机和明轮的设计图，你召集一些工匠仔细琢磨一下，争取三月之内搞出个样机出来！”

    宋应星心想这蒸气机是运转良好，马力也是挺大的，推动个三桅炮船是丝毫没有问题，便是立刻回道：“微臣一定按时完成任务！”

    …………

    郑芝龙焦急的站在平户城外的一片森林中，一双耳朵竖的老高，眼睛也是四处探望，而寂静的夜晚中，嗡嗡的蚊虫在郑芝龙身边不停的飞来飞去。

    “娘的，锦衣卫的那帮混蛋，接头的地方怎么找在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前几次不都是在平户的那些妓町里么！操，晦气！”郑芝龙不断的挥舞着双手，驱赶着身边飞来飞去的蚊虫，心里想的却是那上次利用接头的机会公款消费了几个日本妞的场景，那个镜头真是香艳，还有那个李旦也是，咱好歹也是大明五品官员，不说大鱼大肉的招待，至少也要解决晚间的住宿问题吧！自己好歹这这平户当了俩月的卧底，没有享受到李旦的一次公费消费！

    郑芝龙一阵牢骚，心中却是想这回没有拉个京师的有钱的世袭锦衣卫来这里和自己作伴，那时去妓町也不用自己讨腰包了！

    【……第六卷 第四章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五卷 第五章

    “呜……呜！”一声夜枭的叫声突然在郑芝龙左边不远处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是如此响亮。  郑芝龙此时正在胡思乱想，一听暗号来了，不由的又多暗骂了几句，约好了时间的，这又迟到了几柱香的时间，害老子在这里白白喂了半个时辰的蚊子。

    不过想归想，郑芝龙还是小心的往刚刚叫声响起的那个方向仔细看去，却是什么都看不到，而且什么也看不清楚，娘的，不愧是特工出身，躲的倒是严密，估计早就发现了自己，等着自己回暗号呢！

    “呜……呜！”郑芝龙也是回吹了一个口哨，倒也是像模像样，还要多亏了那几年海上生涯练就的一手好口技。

    “属下锦衣卫东瀛六十四号拜见大人！”

    郑芝龙刚刚发出暗号，这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把正在盯着刚刚声音响起方向的郑芝龙吓了一跳，妈的，锦衣卫的真他妈的不是好货色，要么是有钱的疯子，要么是有权的疯子，要么是怪异的疯子，要么是变态的疯子，这神出鬼没的实在让人心脏受不了，自己干完了这个差事还是回南洋水师去，那样比较实在，不像如今每日过的提心吊胆的。

    郑芝龙这时转过身来，面前已经一名黑色劲装打扮的壮汉单膝跪在自己面前，脸上蒙着黑巾，样貌看不清楚，但是听那雄浑的声音便知道是个三十左右的中年人。

    郑芝龙心想这厮倒是好武艺，来无影去无踪地。  比自己的那些庄稼把式不知道高了多少，不过就是和鬼似的，每次都要吓吓自己。

    “有什么紧急情报要交与我么，怎么突然给我暗号！”郑芝龙在李旦这边做这联络官，虽然没什么活要做，但是却是辛苦的很，不但要负责国内和李旦之间招安的事宜。  还要暂时接管锦衣卫倭国的情报工作，那日不是忙的乱七八糟地。

    “大人。  这回是个口头情报，是潜伏在平户松浦大名那边的东瀛十六号传来地，说松浦大名已经发觉了李旦归顺大明的情况，如今正在调集兵力清剿李旦！”这可是天大的消息，事关整个征倭事务的关键，但是这锦衣卫密探倒是一丝不忙，显然是久经训练的特工。

    这边的郑芝龙那就差了许多。  只差就大声喊了出来，这可不是好玩的，李旦虽然有商船六七十艘，水手也有两千人，就是火炮、火铳这类地火器也是不少，但是倭国也不是吃素的，明朝持续不断的军事威胁，已经使德川幕府将整个倭国动员起来。  倭国全境二十万常备部队进入了戒备状态，还有接近二十万的预备部队，在三十年前，丰臣秀吉动员了三十万部队，其中有十八万参加了当时的朝鲜战争，如今德川幕府经过几次伤筋动骨的大战后。  已经没有了当初丰臣秀吉时的那个实力，但是二十万部队在德川幕府眼中，已经足够守住本土了。

    “你把这消息说的详细一点，这个我要根据形势做出准备预案！”郑芝龙震惊之余，却是认真起来，平时可以嘻笑一点，但是到了这关键时候还是要集中精力办正事才对。

    “东瀛十六号是潜伏在松浦大名松浦信隆身边地侍卫，一年前潜入，这回偶尔听到松浦信隆和手下武将商讨清剿李旦的事宜，而且原本这平户只有三千多士兵。  但是这一月来。  平户周边已经聚集了八千多士兵，估计松浦信隆收网的日子就在这些天了！”那个锦衣卫还是不急不忙。  把郑芝龙急得恨不得上去狠狠揍上这人一顿。

    “一月前就有兵员调动么？怎么没有人向我汇报这个情况！”郑芝龙一听却是更加惊叹，一月前，那就是说这松浦信隆早就知道了李旦的意图，如今等的便是收紧口袋，好把李旦这早就根深蒂固的华侨领袖一网打尽。  娘地，昨日李旦还傻傻的和自己说松浦信隆很他关系甚铁，根本就不会怀疑自己，自己怎么会去相信李旦这个傻蛋，这厮要是真的有这么高的手腕，也不会落到归降大明的下场。

    那个锦衣卫此时还是不紧不慢的说道：“整个倭**事动员和军事调动十分频繁，锦衣卫东瀛密探对于军事调动的侦查范围为一千人的调动，因此虽然收集了很多倭**事调动的情报，但是本组的密探一直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平户城军事调动地消息！”

    郑芝龙心想这些倭国人竟然用了化整为零，又化零为整地办法来瞒过自己的视线，看来倭国还是比较会玩手段地。

    “这个消息有没有发出去，赶紧通过你们的通道传回京师去！也许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虽然郑芝龙如今接受了锦衣卫的情报工作，以往的那些机密情报都是郑芝龙通过李旦的商业网络往明朝传送，但是这次可是事情大了！

    “还有，提高东瀛活动级别，活动级别提高到丙级，集中搜索倭**事调动的情报！军事调动的侦查范围降到三百人！”如今战争一触即发，那些苦心潜入的特工发挥作用的时候自然到了，就算泄漏了身份也值了！

    “是，大人！”

    “你先走吧！”郑芝龙今夜可不止一场演出，还有几个锦衣卫等着自己前去接头呢！这明朝的锦衣卫在倭国总共有七八套人马，每套独立行动，这样就可以避免被一锅端的危险。  像平户所在的地区就有四个小组存在，反正据郑芝龙从京师锦衣卫那里得来的消息，这倭国大约潜伏了一百多个锦衣卫密探，潜入的时间从一年到一个。  至于那些锦衣卫的编号却是十分纷乱的，郑芝龙就见过东瀛三百六十号！

    今日注定是个繁忙的夜晚，郑芝龙接连赶了几个场，见了几个不同组的锦衣卫，得到的消息却是十分一致，内容都是关于李旦归降大明的事情已经暴lou，郑芝龙这是才是彻底相信，不但相信，而且预测这清剿时间就在三天之内，因为情报如此集中的出现，说明倭国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李旦和自己或许已经像一只关在笼中的老虎一样，只是自己还把自己看做林中之王。

    夜色已深，当郑芝龙抱着一脑袋的糟糕消息回到李旦的那个庄园里的时候，整个庄园之中除了一些巡夜的家丁，已是一片漆黑，而李旦早就已经睡下，这人年纪一大，不但瞌睡重，就是脑袋也糊涂了，稀里糊涂的归降了大明，却傻乎乎的做着倭国人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的美梦，把倭国人想的和白痴一般，早晚自己这条小命要被李旦给害死。  所以说商人适合耍些小阴谋，但是上升到政治高度，商人的那些小手段是摆不上台面的。

    虽然郑芝龙是朝廷的招安使，却没有直接面见李旦的权利，有事还需先和李旦的宝贝儿子李国助联系，虽然郑芝龙觉得很是不爽，但是心想李旦也是一把年纪了，能活多久还是个问题，和李国助这李家未来的接替人关系好些也是十分不错的选择，而且李国助显然比李旦要热情一些，经常会安排一些宴会之类的夜生活给郑芝龙，这点却是让郑芝龙十分满意。

    虽然不能见到李旦，但是找李国助却是容易的很，待到郑芝龙把今日的事情一说，就是不用郑芝龙说要见李旦，李旦也要忙着见自己来着，果然，正当郑芝龙在客厅中焦急的喝茶的时候，李旦却是一脸疲态的走了进来。

    “郑兄弟说的可是真的！”李旦心中虽然想过这个可能一万遍，但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却还是一片恐慌，看来多年的海上强盗生活丝毫没有削弱李旦对死亡的恐惧。

    “如果朝廷的锦衣卫李老也是不信的话，那在下实在无话可说！如果不信，那信李老你的挚友松浦信隆好了！”郑芝龙少年时本来就是个痞子的性格，此刻虽然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权势显赫的锦衣卫百户，但是那种痞子的特质，郑芝龙还会在言行中偶尔显lou出来。

    要是平时郑芝龙敢说这句话，李旦定然不给郑芝龙好颜色看，但是如今到了生死存亡时刻，让郑芝龙他嚣张嚣张也是无法的事情！

    李旦不知道是刚刚从睡梦中被吵醒，还是不相信和松浦信隆之间关系实在太好，听到郑芝龙这般说松浦信隆，便是连忙说道：“信隆和我李旦认识二十余年，这份交情，怎么可能？”

    郑芝龙此时见到李旦的那个激动样子，恨不得李旦这个混蛋立马咽气咯屁，好让自己刚刚熟悉的李国助上岗，这样自己办事就方便很多了！于是连忙添油加醋道：“有什么不可能，在下随便便能举出三四个理由出来，像我大明和倭国形势紧张，而像李老这种明朝的遗民自然需要重点照顾，还有李老垄断日本的贸易，每年赚取的银子有十几二十万两白银，连在下这来了不久人都是眼红不止，更何况松浦信隆而已。  还有李老手下的六七十条商船，可是倭国未来水师的重要组成部分，怎么可能不暴lou！”

    “这个……这个……”李旦此时无语，郑芝龙说的都是没错，想自己刚刚发家的时候，还不是心狠手辣的，更何况自己和松浦信隆之间的关系也就是好友加上行贿受贿者而已。

    【……第五卷 第五章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六章

    李旦此时脸上神色一淡，顺势坐在身边的椅子上，沉默着不再说话。

    郑芝龙心想这李旦一定在想着对策，也没再说话，一时间屋内的气氛非常凝重，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沉默了半天之后，李旦突然沉声说道：“郑兄弟，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凭着朝廷运来的军火，加上我李旦的几千兄弟，固守我这庄园十天半月应该不是问题，那时只要朝廷的水师能够赶来支援，我等便有惊无险了！”

    郑芝龙心想这也是无奈的办法，朝廷看中你李旦不就是图你在平户的实力么，这样也不用去强占港口，而且还可以临时征用李旦的船队，要是你李旦一到这个时刻便撒腿跑人，还不把皇上给气死。  再说现在就是你想跑也不是这般容易的，松浦信隆能够沉住气暗中准备两月，那就是要一招制敌，如何还会你逃跑的机会。

    郑芝龙这时回道：“其实根据在下刚刚收到朝廷锦衣卫的情报，这次在平户附近大约聚集了一万人左右的倭国士兵，其中松浦信隆有三千多人，固守这庄园十天问题应该不大，加上只要这边一有动静，朝廷在朝鲜釜山的水师在几天之内便可以赶到，还有登莱和青岛的水师也能在十日之内赶到，不过这情报在路上的损耗至少要加上十天时间才行，所以我们至少要坚守二十天，甚至要做好坚持一月的准备！”

    郑芝龙在军中待过。  自然知道朝廷军备地驰废，虽然皇上一直在改革军制，朝廷中的很多部队也都改成了通州师的模式，但是也只是形似而神不似，没有经过战场上铁血的考验，怎么可能凭空成为一只百战之师呢？如今的朝廷，除了辽东的李之藻手下的那些通州师能够做到快速反应。  剩下地那些朝廷军队怎么可能一收到情报就出兵，要是真的能够有这般速度。  这般素质，早就把倭国给平了。  像前次地出征马尼拉，说是快速反应，其实光是做舰船调集，物资补给，舰船检修就花去了六七天的时间。  再说倭国的水师虽然不强，但是也不是任人鱼肉。  朝廷想要把倭国的水师清除，应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吧！

    “一月？”李旦有些惊诧的回道。  这和自己心目中的十天半月可是翻了一倍地时间。

    “一月才行！李老你不是说你庄园里至少储备了三千人半年的口粮么？还有朝廷暗中资助的火炮，一月应该也不是很大问题的！”郑芝龙心想这李旦的那些水手终归不是职业士兵，要是这庄园换着朝廷的地方卫所军来守，接近一百多门神威大炮，还有一些手雷炸药，两千守一万，应该勉强能够坚守一月。  不过如今倒是比较悬！

    李旦这时神色一缓，然后说道：“不错，一月便一月，其实这日本的德川幕府昏庸无比，平日就是横征暴敛，已经有不少流浪武士试图推翻德川幕府的统治。  事实上，老朽一直是这些流浪武士地幕后支持者，到时只要我李旦振臂一呼，不说数千人响应，至少再召集个几百人是丝毫没有问题的！再加上倭国的士兵也大多是没有上过战场的，因此固守实在不会有多大问题！”

    郑芝龙身为锦衣卫的特务头头，这些事情那里会不知道，虽然郑芝龙不明白李旦这般做的原因，但是按照郑芝龙地理解，无非是这李旦想在倭国来回起义。  在日本国谋个大名当当。  再看李旦和松浦信隆之间的关系，肯定也是恩怨交加。  里面满是各种阴谋，不过这次松浦信隆终归是还有一丝倭国人的气势。

    “那李老准备如何办？难道现在起兵？”郑芝龙说来不过是个招安使而已，而且才是正五品，这李旦要是归降明朝，不但要被朱由校授予伯爵的爵位，就是在海军部也要挂上海军部郎中的官衔，那可是从三品的衔，因此郑芝龙也只有给李旦提些意见，一切的决策还是得听李旦的话。

    “嗯，老夫当初决定归附皇上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结果，如今是时候让朝廷见识见识我李旦实力的时候了，要不怎么对得起皇上对老夫地厚爱！再说建功立业也是我辈地血性所在，这个机会对我李旦来说，来的太晚，不过好在是赶上了！”

    “那是，李老在海上漂泊数十年，又在这平户苦心经营了几十年，如今是为我大明建功立业地机会了，要是这个难关能够顺利度过，李老肯定能够流芳百世！李家肯定也能够因为李老的功绩成为显赫的家族！那时候在下一定会像当今圣上请旨，给李老在泉州老家盖个高高的牌坊……”

    郑芝龙和李旦都是闽南人，言语上相近，至于价值观上也是互相了解，对于闽南人重视家族的特点自然是了如指掌。

    “那就多谢了！”李旦脸上此时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好似这场仗没打就赢了似的。

    这时李旦又是对着屋中候在一旁的李国助喊道：“去把各位叔叔们唤来，今日夜间要进行一个紧急会议，但是动作隐秘些，不要闹腾的众人皆知，然后这两夜加强守卫，同时注意收集方园百里之内的一切倭国士兵的活动！”

    李旦这海盗头子自然是有些手腕，要不也不可能在明朝的严厉打击之下存活下来，还发展成如今这般的大型海盗集团。

    …………

    要说李旦的这个名义上的海商集团，事实上的海盗集团有什么样的实力，从李旦召开的山寨大会上就看的出来，进来的大小头目有几十个，个个说来都是有些来历，要么是负责安南航线的，要么是吕宋的，要么是天津港的，要么是泉州港的，郑芝龙这痞子出身的朝廷官员身处其中实在是格格不入。

    不过土匪有土匪的好处，都是刀口上混日子的人物，这般战场厮杀根本就不畏惧，不等李旦怎么动员，个个都是自告奋勇，要带些人马去把松浦信隆的老巢给端了，把郑芝龙是看的目瞪口呆。

    “我给各位兄弟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朝廷的锦衣卫百户，郑兄弟！”李旦这时对着众人说道。  这郑芝龙招安的事宜一直只有李旦集团内几个高级人员知道，现下都是扯旗子造反的时候了，自然没有隐瞒给那些中层人员的必要了，同时也能够给兄弟们一些信心。

    大堂之中顿时一片喧哗，这些人也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对于李旦想要归附朝廷的事情多少有些耳闻，但是也只是光闻雷声不见雨点，没想这事已经暗暗进行到这个地步了，朝廷连官员都派过来了！

    这时李旦集团的二头目颜思齐也是说道：“各位兄弟可不要小瞧郑兄弟，郑兄弟虽然年仅二十，可是却是久经沙场的人物，前次那些荷兰毛子血洗安平港的时候，郑兄弟便和那些红毛厮杀过，然后又参加了朝廷收复澎湖的战役，前没多久又参加了收复马尼拉的战役，还曾得过皇上亲自召见，可是如今朝中炙手可热的未来之星……”

    颜思齐的这番话倒是说的郑芝龙有些不好意思了，除去在安平港还动手杀了个毛子，其他的几次不都是赶赶过场，连炮都没打过一下，更不要说上阵杀敌了，简直就是给自己吹牛了，不过郑芝龙明白这海上的人看重的便是资历，手上没点血腥，那便没有人瞧得起你，此时郑芝龙却是十分感激这个颜思齐，老乡就是老乡啊，这颜思齐倒是李旦集团内最为亲近自己的人。

    “颜大哥言重了，其实小弟最最羡慕的是大哥这般在海上驰骋！那时驾着自己的船儿走遍天涯，是多么一件美事啊！不过现在最为关键的是挺过这关，只要能够捱到朝廷水师到来，那时候各位在朝廷公门里挂着的一切罪行全部一笔勾销，而且能够照样在海上发财！”

    郑芝龙的话说完，大堂之中是一片肃静，和郑芝龙心目中那掌声如雷的情形相去甚远，郑芝龙心想这些话口说无凭，那些海上的老油子自然不会相信，于是又接着说道：“各位放心，我是朝廷的招安使，有皇上的圣旨，我的话皇上一定会做到的！”

    这时李旦和颜思齐对视了一眼，然后颜思齐开口说道：“我颜思齐明白，坐中肯定会有兄弟会说我等投kao朝廷，投kao昏君，坏了当初立寨时候的诺言，但是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等当初做这海上的营生是迫不得已，我颜思齐当初不过是杀了一个狗官的仆人，那人死的罪有应得，可是我还是不得不躲到这海外来，但是如今时代变了，朝廷已经不是以前的朝廷了，如今的圣上的英明大家都是有所耳闻吧……”

    这时李旦也是不急不忙的接着说道：“我李旦从来都不是强迫兄弟的人，有人不愿意的可以退出，过了今天，明日要是谁再和我李旦扯皮，就不要怪我李旦心狠手辣，不顾兄弟的义气！等这关口捱了过去，大家还可以再商议散伙的事宜，当时我李旦的家产全部捐献出来，不愿意跟着我李旦的便拿银子走人……”

    郑芝龙看着李旦和颜思齐一文一武，把那些都头都是说的服服帖帖，顿时佩服这些老东西厉害，自己乘着这些机会好好学学。

    …………

    不好意思，上个章节名写错了，可是又不能改，麻烦

    【……第六卷 第六章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七章

    山寨大会总是很爽快的，因为在这里看重的是权势，看重的是资历，不幸的是李旦两项都有着，因此一盏茶的功夫，两千人的命运就这样草草的被说定。

    按照李旦早就准备好的方案，平户港中的三十几艘商船此时的任务就是撤侨，好免了大家的后顾之忧，至于这些家属要到那里去，那自然是前往天津港，然后进入京师了。

    造反总是选在夜间，夜色是一切阴谋最好的庇护者，李旦这边主意一定，整个庄园之中便是开始进行有条不絮的准备，各种库存好的大炮开始往庄园的那宽厚的石墙上推，庄园周围的壕沟中开始到处cha上尖长锐利的竹签子，而什么滚石擂木更是必不可少。

    这边在准备，平户港更是一片繁忙，这平户城附近有几个天然良港，李旦长年从事海盗生意，自然占着一处，而其他的英国人、荷兰人也独自占着一处，剩下的那些日本船只自然只能在这两处混着，李旦如今都是起事了，自然也也不客气，只要在港中的船只，不管是大明其他商家的，还是倭国人的，全部征用，要不是估摸着英国人和荷兰人这块骨头不好啃，李旦还想把英国人和荷兰人给洗劫了。

    就是这般闹腾了大半夜，一个五十多艘商船组成的特混舰队终于在黎明时分开出了平户港，这样李旦手下的士兵也就这么少了七八百人，加上撤退地家属一两千人。  平户港中居住的五千多华侨顿时走了一半，剩下的两千人可都是骁勇善战的勇士。

    李旦的部队也不是什么正规军，自然没什么纪律，加上身处异国，因此借着这个机会可是没有少做恶，整个平户港中的那些倭国人自然是被狠狠的烧杀抢掠了一番，不过李旦地好日子没过上多久。  离平户港十几里外的平户城不久便是得到了消息，这早就准备好地松浦信隆立刻率着三千士兵先行赶到。  待是松浦信隆赶到平户港的时候，李旦的船队已经走的七七八八，而且还被早就准备好的李旦伏击了一番，折损了一些士兵，待到松浦信隆准备好阵形之后，李旦早就带着人全部龟缩进了那个庄园。

    松浦信隆见到李旦龟缩，自己这三千士兵是无法拿下。  便是急忙调动周围的士兵，从此，中日战争爆发……

    …………

    天启二年六月二十三日，整个大明紫禁城一片喜气洋洋，大明天启皇帝的第一个皇子降生，朱由校亲自起名为朱慈慷（随便杜撰），同时天下大赦，赦免山西、陕西两地钱粮！

    可是朱慈慷地诞生显然带着重重的血腥。  就在朱慈慷呱呱坠地的当晚，李旦在倭国平户的消息传来，一场或许会葬送很多人生命，或者会持续很久的战争从此拉开帷幕。

    不管如何，就在朱由校收到消息的同时，大明得到了一个很好的战争借口。  日本德川幕府无故屠杀我大明在平户港从商的商人，大明军队进攻日本，不过是为了保护大明子民地人生安全。  有了这个借口，整个大明的军事武器又开始轰隆运转，刚刚修养了半年不到的大明又开始了一场征服的战役。

    大明京师，紫禁城，左顺门！

    屋中几只粗粗的牛油蜡烛的火光轻微地跳跃，而朱由校却是静静的盯着墙上的那张硕大的地图，上面标注的红色箭头密密麻麻，让人看着摸不着头脑！

    “皇上。  今日是皇上的大喜日子。  皇上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魏朝心中不由的哀叹这仗打的不是时候，按照皇上的脾气。  不到这仗打完，皇上的这颗心根本就放不下来，说来说去，魏朝还是觉得朱由校有时候关注大明要比关注自己要多得多。

    “魏朝，你等等去全妃那里走一趟，说朕今日就不去陪她了，朕要在这好好想想！”

    “皇上，这不好吧……”魏朝心想这有什么好想地，一切能够安排好地，早就安排的妥妥当当，内阁和海军陆军部还有五军都督府把整个战役地各种可能都是模拟的透透彻彻，据说下发到各地将军手中的预案至少有十三种，这般细心的准备，还有什么好想的，等着接好听的消息就是了！

    “的确不好，还是去全妃那里吧，呆在这里让朕烦心，只有和全妃在一起，朕才会忘记这些烦心事！”朱由校这次少见的接受了魏朝的意见，而不是狠狠的批上魏朝一顿。

    魏朝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心想初为人父终归是有些改变，还好是往好的方向进步，不过想及自己的阉人身份，魏朝却是有些悲伤。

    这个大喜日子，朱由校本不该在左顺门待着，但是突如其来的军情让朱由校那高兴的心情打了个折，全晓芸住在乾清宫的东厢房，也是朱由校落脚最多的地方，待到朱由校满腹心事的走进屋内，屋内的那些宫女早就被先到的魏朝摒去，朱由校静静的走到床前，发现全晓芸已经熟睡，而全晓芸身边的那个小家伙也是睡着。

    朱由校偷偷的把自己儿子抱了起来，偷偷的捏了捏他的那张粉嫩的小脸，刚刚的那个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

    …………

    “怎么样？那些倭寇没有来攻城吧？”郑芝龙飞快的爬上庄园的矮矮石墙，随便逮住一个庄丁问道。

    “你自己眼睛不会看啊！这个情形，有人么？”那人不认识郑芝龙，见到郑芝龙是个毛头小子，言语自然不甚客气。

    郑芝龙倒是有些尴尬，打仗的大场面可是没有少见，像上回在澎湖围着那荷兰毛子，那可打的精彩的很，不过郑芝龙那时用不着亲自上场，除了看到那血腥的场面吐了几次之外，实在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此时论到自己，倒是有些紧张。  这回倒是自己出了个洋相！

    “不好意思，这位大哥！不好意思！”郑芝龙当官时间不长，官威还没有练出来，因此还能忍让忍让，再说这生死关头的，也没有必要为这些事情伤了队伍的士气。

    这时李国助却是后面跟了上来，热情的拍了拍郑芝龙的肩膀，然后笑着说道：“郑兄弟可是朝廷的千户，久经沙场，现今指挥调度就要看郑兄弟的了！”

    郑芝龙顿时感觉腰杆子挺直了不少，娘的，以前就是在运输舰队里当代理千户，手下都是觉得自己是从风落云那里开了后门，因此都是表面客气，心里却是瞧不起自己的这个年轻的上级，如今得了李国助的夸奖，郑芝龙顿时感觉自己是孙武再世，诸葛化身，谈笑间便能让围住自己的一万倭寇灰飞烟灭！

    “那是，我可是京师大学毕业的学生，接受的是大明最最正规的军事教育，皇上还给我们讲过课呢！你知道李之藻么，就是那个辽东经略，你道他为什么那么厉害，还不是当今圣上面传机宜……”郑芝龙此刻便是开始了胡吹瞎扯，把李国助听得哭笑不得。

    这时刚刚那个牛叉的人立刻软了下来，连忙陪笑道：“原来是郑兄弟，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刚刚言语得罪了兄弟，兄弟还不要往心里去……”

    郑芝龙此时便是大度的说道：“不要紧，大家都是兄弟，都是为皇上办差，等等多杀几个倭寇便是了！”

    这时李国助又是说道：“郑兄弟，你是南洋水师的出身，这次朝廷也秘密派来了几十个炮手，可是如今光是这庄园之内的神威大炮就有一百门，还有昨夜临时从船上拆卸了几十门，这个数量，炮手就有些不够了，你看看……”

    郑芝龙心想你们海盗出身，海战的时候大炮炮战是副业，kao的就是接舷战，自然不会火炮了，而且火炮这个东西学会容易，要想打的准，要么像自己大哥刘铁匠那般有天分，要么就要kao皇上教授的那些弹道学之类的东西了，不过神威大炮又不是红夷大炮，操作简单，稳定可kao，是大明军中装备最多的火炮，近战之神，kao的就是数量，又不需要怎么瞄准，到时临时培训一下就可以上战场了。

    “没事，那几十个炮手加上李兄弟军中的几十个炮手，已经足够了！除了这些火炮，朝廷还偷偷送来了一批守城的法宝――手雷！这可是辽东大胜女真人的秘密武器，皇上这回可是下了血本！”

    李国助一阵陪笑，郑芝龙说的这些实在太过空泛，看来也是个半桶水的家伙，难怪总说朝中得势的都是一些光会拍马的家伙，看郑芝龙这般模样，估计也不是一个凭着自己的真才实料升官的！

    这时郑芝龙开始仔细端详附近的情形，这庄园建在一个小山坡上，面积不算很大，不过财大气粗的李旦显然花了不少钱财来垒这个石墙，倒是坚固的很，庄园的周围地势还算平坦，一个方向可以远远的看到大海，另外一个方向远远看去，是连绵不绝的山脉，另外两个方向却是一马平川，虽然不算是易守难攻，但是还算是比较好防守的，至少比澎湖岛上的那个荷兰人的城堡要强上许多，那些荷兰人，不过才四千人不到，都能够守住那么久，朝廷最后从沿海征集了十万士兵，还动用了红夷大炮才将荷兰人搞定，现在自己二千对一万，难道还守不下来！

    【……第六卷 第七章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八章

    “咚……咚！”

    高高垒在石墙之上的观察楼里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战鼓声，郑芝龙这时心中一惊，这可是敌人来袭的示警信号，鼓声的密集程度代表敌人数量，此刻的鼓声连绵不断，敌人的数量应该不在少数，看来松浦信隆这回是铁心要收拾了李旦。

    石墙上的一千多庄丁此刻都是有些惊惶失措，不过立刻传来一阵阵的鼓气声，一个个的小头目正在和紧张的手下吹牛，用来缓解紧张的气氛，郑芝龙这时转头看了看李国助，见到这厮也是有些脸色发白，便是笑着说道：“李大哥，这没什么好怕的，攻城战那有一上来便是猛攻的，倭国人这回也就是试探试探，来的块，去的也快！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呢！”

    李国助有些尴尬，刚刚还想这郑芝龙胸中没有货色，此刻看来却是久经沙场的老手，至少比自己要强上太多，于是也是笑着回道：“郑兄弟，我这是有些兴奋，一直跟在父亲身边，还是头会上阵杀敌呢！”

    郑芝龙也是不点破，然后抄起望远镜往前方看去，远方的地平线上密密麻麻的人头，倒是看不出有多少人马！不过郑芝龙早就有了消息，自然知道松浦信隆最多也就是一万左右的士兵，除去其他警戒和预备队，真正能用来攻城的顶多也就七八千人，七八千人实在不算是什么绝对的优势！

    “这些倭国人看来也是军备驰废，许久没有打过仗了。  李大哥，你看那倭国人旗帜混乱，阵形也是比较零碎，再看那些倭国人地部队组成，绝大多数是步兵，骑兵很少，火炮估计在后面。  现在还看不见，至于倭国人用的火铳。  和庄丁们用的差不多，不过这回情况紧急，要不朝廷就能偷偷支援你们一批火铳了，像朝廷的辽东部队装备的火铳，射程是倭国人的两倍，而且杀伤力要比这个大上许多哦……”郑芝龙此刻倒是牛叉的很，这军队出身和李国助这般地野路子。  自然不是一个层次上的，更何况在京师大学地时候，这些基本的战争指挥已经有兵部的官员给上过课。

    李国助也是拿起挂在胸前的望远镜仔细瞧了瞧，和郑芝龙说的却是十分一致，便是说道：“郑兄弟，我们真的要坚守一月么，如果倭国人继续增兵怎么办，我们只有两千人。  倭国人现在是一万，三天后可能变成两万，十天后可能变成三万……”

    郑芝龙这时打断道：“不可能，朝廷在釜山有三万水师，青岛和登莱的六万水师，还有南洋三万水师。  都能够在倭国地随便一个地方登陆，倭国总共也就二十万士兵，怎么能够不断往平户这个边远之地增兵呢！按照我的看法，那么些兵力估计大多数守着江户城呢！这回在平户调集了一万士兵估计也大半是临时征召的，根本就不是常备军！”

    李国助听了一阵沉思，如果真的和郑芝龙说的一致，那一月之期好似也不是什么难事，于是不再说话，而是在石墙来回巡视，和一些小头目说些鼓励的话。

    正如和郑芝龙说的一样。  松浦信隆显然没有立即攻城的打算。  而是派出了一个近千人地足轻队往石墙这边冲来，石墙上的庄丁虽然都是一些战场上的菜鸟。  但是那些炮手可是真正从部队中训练出来的，此刻见到倭国人竟然敢这般草率便派兵上前，都是摩拳擦掌，恨不得将这些倭国人个个轰的支离破碎，好积攥些战功，免得下次被轮到这种发配海外的任务。

    松浦信隆派出地这千人队没有携带什么攻城的器械，也没有快速前进，而是缓慢前进，待到进入石墙上的神威大炮的射程，这边城墙上的火炮一响，那些倭国人便是立马撒腿往回跑。

    城头上的这些庄丁一阵哄笑，这些海上营生的海盗，个个是豪爽之徒，此刻见了倭国人的那个球样，个个拿出了看家本领，不断的叫骂起来，一时间骂得石墙上昏天暗地，乌烟瘴气！

    郑芝龙明白这是倭国人在试探石墙上的火炮射程，不过郑芝龙却是丝毫不担心武器上地问题，这石墙上地近百门火炮一半是稍微落后一点的火炮，但是还有一半是李旦通过各种手段秘密从大明运来地，虽然比之红夷大炮逊色一些，但是比之倭国人的火炮，那可不是领先一点点，这也是郑芝龙敢说坚守一月的原因。

    倭国人这次试探之后便没了动静，只是远远的扎营，而石墙前的空地上躺着几具扭曲的尸体，在经过一个下午的暴晒之后，招来了不少的苍蝇，这般沉闷的气氛弄得城墙之上的那些亢奋的庄丁不住的抱怨，直到傍晚时分，对面敌人还是没有丝毫要进攻的模样，就在众人以为一天又是这般熬了过去的时候，敌方的阵营中传来一阵阵紧急的鼓声，紧接着数千人推着各种简易的攻城器械轰涌着往前冲来。

    由于是环行防守，因此在每个方向上只安排了三四百人，剩下的人全部用作预备队到处堵枪眼，因此郑芝龙所在的这个方向上很快就有预备队赶了过来，这时敌人也进入了火炮的射程，一时间二三十门大炮一起轰鸣，将不少倭国士兵炸的人仰马翻，不过倭国人也是个个悍不畏死，根本就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其他人根本就不在乎前面发生的情况，而是不停的往前冲去，神威大炮的射程也就是两三里左右，真正有杀伤力的也就两里以内，因此石墙的火炮响了四五次之后，倭国人已经轰涌到了石墙前，不过石墙前是cha的遍地都是的竹签子，还有各种陷脚坑，这些小玩意此时发挥了重大的作用，倭国的数千人的前进速度大大降低，完全变成了石墙上火炮的靶子。

    可是好景不长，正当石墙上的火炮喷射的正是爽快的时候，对面的倭国大炮也是响了起来，有几发砸在石墙上，不但将几个倒霉的士兵给刷下了石墙，还把那坚固的石墙掏了个小口子，而倭国人也是艰难的进入了他们的火枪的射程，双方开始激烈的枪战，石墙上的士兵不断的有人倒下。

    “蹲下！你他妈的不要命了！”

    “瞄准一点打，你娘的没有长眼睛啊，瞄的是那里啊！”

    “那个装药的，你娘的，紧张个球啊！装多了火药可会炸膛的！”

    郑芝龙此刻完全进入了角色，用他那丰富的纸上知识不断的教育着这些战场上的菜鸟，时不时的还抄起火铳往石墙外的倭国士兵来上一下。  而石墙上的那些士兵显然是越战越勇，刚刚的那种紧张急躁的心里跑的一干二净，此刻想的都是如何将外面不断的往城墙上冲的倭国士兵打下去！

    几千倭国士兵的冲击力显然不是那么容易阻止住的，在经历了一场噩梦般的冲锋之后，那不算很是高大的石墙已经触手可及，双方的火铳已经可以对射了，而倭国人的大炮也给完全没有遮掩的倭国士兵提供了很大的火力支援，一切看来都是那般的有希望，好似倭国人再加把力气就可以爬上石墙，打开寨门，将两千明朝人杀个精光。

    可是明朝迄今为止，屡试不爽的法宝此时派上了用场，一个个数十斤重的炸药包被石墙上简单的投掷装备扔了出去，落在离石墙三四十米远的地方，接着一道道小小的蘑菇云升起，石墙一阵颤动，仿佛整个地面突然被人猛的xian动个不停似的，这炸药包和朝廷军队中使用的手雷不一样，军队中的手雷制作精巧，外壳用的是各种陶瓷或者铁片，主要考虑的是便携和单位杀伤力，但是这炸药包可就是简易版了，在炸药之中混杂各种铁片、瓷片、铁钉还有破锅片之类的物品，只要这炸药包一炸，方圆十几米之内定是如同地狱一般恐怖。

    石墙上的这些士兵那里见识过这般凶猛的武器，刚刚的那些神威大炮就让这些土包子目瞪口呆，现在见到石墙面前一片尸体狼藉，都是诧异的连嘴都合不拢了，不但石墙上的李国助等人被这威力惊人的家伙吓了一跳，就是倭国的松浦信隆还有战场上的数千倭国士兵也是吓了一跳，一时间战场上突然寂静了下来，刚刚还是乱糟糟的枪炮声突然停了下来，只有偶尔的几声枪炮声，还有遍地的尸体提醒着众人，这里进行的是一场战争！

    待到这十几个炸药包的硝烟慢慢散去，郑芝龙也是被面前倭国人的伤亡人数吓了一跳，在石墙前三十米左右，宽约一百五六十米的战场上，倒伏着七八百倭国人的尸体，至于受伤的就更加繁多了，刚刚倭国人六千多人的队伍此时已经是丧失了三分之一的战斗力。

    “开炮啊！妈的，看什么看啊！等着倭国人爬上城墙来啊！”

    “杀的多的个个有赏！”

    郑芝龙已经完全接受了李国助的指挥权，已经当仁不让的发号起指令来，石墙上的那些庄丁此时一阵欢呼，各种难听的叫骂声跟着出来，而后又是一阵密集的枪炮声，将石墙前有些发懵的倭国士兵又是撂倒了五六十个。

    …………

    年关将至，琐事繁多，更新难以保证，大家见谅！

    【……第六卷 第八章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九章

    这轮射击完毕，石墙上又飞了十几个炸药包出去，接着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石墙前的阵地上到处是飞溅的肢体，刚刚还是英勇无比的倭国士兵此时信心开始动摇，后面的士兵再也不是像先前那般奋勇向前，石墙上的庄丁却刚好相反，个个好像服用了兴奋剂一般，越发来了精神，个别胆大的竟然打个赤膊，穿着个大裤衩，勇敢的站在石墙的墙垛上，端个火铳朝对面的倭国人开火。

    郑芝龙眼看着这般情况，心中一阵得意，要是在半天前，怎么都是觉得这一个月就算捱的过去，也会过的甚是凄惨，如今看来，要是指挥的好，自己这两千人搞不好就能够把面前的一万倭国士兵给解决了。

    要是自己真的把松浦信隆给收拾了，那皇上怎么也不好不赏赐点什么给自己吧，那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自己代理千户的那个代理去掉，当个千户应该问题不大吧！

    正当郑芝龙正是胡思乱想之际，石墙上又是一批炸药包给扔了出去，不过这回石墙前的倭国士兵也是早就被炸的七七八八，除了刨起了一大片的沙土，还有将地面上的那些尸体高高抛起之外，实在没有什么收获。

    郑芝龙此时立刻大怒，对着石墙上一个负责投掷炸药包的官员破口大骂道：“胡颠子，你他妈的脑子给火药烧了啊，你以为这是在国内啊。  那里有这么多炸药给你这般折腾，你这一下子就扔了三十多个，你以为这是你家的爆竹啊，给老子省着点用，每个至少也要炸死他妈地几十个倭国人……”

    朝廷的研究院虽然已经能够将炸药进行量产，但是这炸药如今还是个奢侈品，像刚刚的那个炸药包。  每个光是炸药就要用七八斤，按照研究院的工本价格。  折算成银子，每个至少也是近十两银子，这不是烧钱么？不过按照这炸药的威力，每个少说也要炸死炸伤十几二十个倭国士兵，这般算来又是非常划得来的生意。  但是问题在于，郑芝龙苦心经营了两三个月，运来的炸药也就两百个炸药包左右地份。  如今才这么几下，就扔来三十几个，以后的一个月怎么办？

    “那么些大炮做什么用地，赶紧对着倭国人的人堆开炮啊！”郑芝龙此时已经发现对面的倭国士兵准备开始了撤退，如果现在不撑着机会轰上几炮，等等敌人跑远了就没有了机会。

    伴随着郑芝龙的高声喊叫，又是一阵密集的枪炮声，后撤的倭国人不断被击倒在地。  石墙上的大炮击出地炮弹也不断在倭国人后退的路线上落下，倭国人飞速迈动的脚步终归快不过更快的金属……

    “哦……”石墙上到处都是欢呼的身影，这些海盗出生的庄丁总是比军队中的那些士兵更是充满活力，特别在这场酣畅淋漓的大胜面前，大家地心情更是好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郑芝龙却是仔细的察看着前面的战场，在石墙前几米到几里外到处分布着各种姿势的尸体。  还有一些垂死挣扎的重伤员在地上不停地挪动，郑芝龙大概估算了一下，总数大约在一千到一千两三白人左右，这可是个了不得的数据，自己人这回顶多也就伤亡了不到百人，这样下去，不要说固守一月，就是固守一年也是不在话下！

    郑芝龙这时再拿起胸前的望远镜，往远处的松浦信隆的部队看去，已经是混乱的不成了模样。  看的郑芝龙恨不得带票人马杀奔过去。  把松浦信隆的首级给砍了下来……

    …………

    天启二年七月一日，郑芝龙在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之后。  松浦信隆接连的几日之内没有了动静，而在这个时候，大明国内却是群情激愤，大明书册这朱由校地喉舌，充分体现了官方媒体地功效，整个大明书册花了三分之一的版面来痛诉倭国人地罪行，从倭寇侵犯大明沿海，入侵大明属国朝鲜，还试图攻占大明领土台湾，到屠杀在倭国平户港经商的大明商人，个个罪行被大明书册说的血海深仇，而整个倭国也被粉饰成一个罪行罄竹难书的邪恶国家，倭国的天皇还有德川幕府更是成了丧心病狂的代言词，而大明百姓一提起倭国两字，脑中浮现的意思便是毁灭世界的的罪恶之源。

    除了大明书册的造势，从倭国平户顺利撤退回大明京师的李旦家眷更是成为了倭国人残暴的有力证据，虽然这些家眷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丈夫、父亲此刻正成了倭国人心头的一根利刺，让德川幕府，松浦大名还有日本天皇无所适从，但是这些人却在朱由校的安排之下，不停的在京师进行着各种宣传，不断的将大明民众的舆论导向出兵征服倭寇的方向，事实上证明朱由校这重视民众的策略是十分对头的，不但朱由校的光辉形象在大明百姓的眼中更是前进一步，几乎达到神人的境界，就是光光大明境内的各个富商豪门捐献的十几万两银子，就足够让朱由校觉得这个策略没有白折腾。

    可是不管紫禁城外的世界如何变化，朱由校始终被高大的紫禁城团团护住，此刻朱由校却是躲在乾清宫中不停的逗着自己可爱的儿子，那个小家伙不停的舞动着自己的小手，把朱由校也是逗的开心不已。

    此刻的全晓芸身体还是有些虚弱，身上披着一床薄薄的毯子躺坐在床上，看着朱由校和自己的儿子在那边戏耍，脸上流lou出一阵笑意。

    “皇上还是去处理公务吧，现下朝廷正打着仗呢，皇上怎么能够连着三天不上朝，也不去左顺门办公，这些可要被史官记在起居录上的，那样皇上的一世英明不就毁在臣妾身上了么！”全晓芸本来就是一个比较理智的女子，凡事倒是想的比较远，对于朱由校这不务正业的举动自然也是有些看法，熬在心中几日之后，终是忍不住开口数落了朱由校一下。

    朱由校这时抬头对着全晓芸笑了笑，然后放过自己的宝贝儿子，然后端起旁边几案上的一碗冒着热气的参汤，舀了一汤匙在嘴边吹了吹，喂到全晓芸嘴中。

    “皇上，这些臣妾自己来就好了，怎么还要皇上你来喂臣妾呢！”全晓芸嘴上虽然这般说，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朱由校连着喂了全晓芸几汤匙，这时才是笑着说道：“上朝做什么，朕登基到现在已是接近两年，总共的上朝次数也就二十次不到吧，不是朕不想上朝，是上朝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朕和几个大学士还有几个尚书商量一下好了，要是实在没法解决，朝会上就能够解决么，至于到左顺门办公的事情，朕最近正在为这事烦着呢？”

    全晓芸平日里经常和朱由校谈论些朝廷的事情，虽然朱由校的知识水平明显高出朱由校一截，但是全晓芸胜在对明朝这个时代非常了解，对明朝百姓和官员的各种特异心理把握的非常之好，因此朱由校倒是经常能够从全晓芸这里得到非常之多的灵感。

    这时全晓芸伸手接过朱由校手中的参汤，自己喝了起来，然后说道：“皇上烦的心事臣妾知道！”

    朱由校刮了刮全晓芸的鼻子，然后笑道：“那朕和芸儿打个赌好了，要是芸儿说错了，便多喝碗参汤！”

    “那要是臣妾说中了呢？皇上可不可以让臣妾的家人进宫来探视一下臣妾这个病人！”明朝宫禁管理的非常严格，就是全晓芸这般的后宫主持人也需要征求朱由校的同意，才能和家人见面。

    朱由校心中那有这么多规矩，要不是怕非议太多，还有安全问题，恨不得自己住进全晓芸家，然后每天驾着马车来紫禁城上班，此刻见到全晓芸这般说，倒是有些心痛全晓芸，于是说道：“难怪当初芸儿不肯入宫，宫中的规矩实在太多，偏偏一些规矩又不是随便就能改了，这样倒是让芸儿受苦了不少，这回不管输赢，芸儿的家人都可以进宫来看芸儿，特别是你那宝贝弟弟，朕可很久没有见到他呢，听张玉庭说，这小子最近竟然老是偷懒，张玉庭几月前教授的几套拳法，练习了三个月也没有练熟……”

    “呵呵！”全晓芸这时倒是笑了笑然后说道：“我弟弟就是这样，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分热情，这回坚持了一年多，可是天大的事情了，还是皇上请的师傅好，这张玉庭就能够克住我弟弟！”

    朱由校心想张玉庭的那个脾气，严格起来就是对自己也是丝毫不手软，更不要提全玉成那小子，再说自己早就吩咐张玉庭要严格些，还怕降伏不了那小子。

    “好了，你说吧，你说朕烦心什么？要是芸儿赢了，朕过些时候顶着压力，给芸儿放个十天半月的探亲假！”

    朱由校的心思全晓芸还不知道，这探亲假估计也是朱由校想乘着机会出宫走走，于是回道：“那臣妾可就说了，臣妾在朝廷进行官制改革之前，便觉得皇上重新设立内阁总理这个相位有些不妥，自古相权盛则皇权轻，神宗时的张居正首辅不就是因为权势太过强盛，才招来了神宗皇帝的打击么……”

    说到这里，全晓芸瞧了瞧朱由校的脸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其实朱由校心里是瞧不起自己父亲还有祖父的，因此朝中一有臣子拿神宗或者光宗作为借口来压朱由校，那此人的下场肯定是比较凄惨。  因此全晓芸的话，朱由校倒是丝毫没有感觉！

    【……第六卷 第九章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十章 筹建秘书处

    “后宫不能干政是宫中的规矩，但是如今朝中大事接连发生，臣妾虽然愚昧，多少也能听闻到一些消息，特别是皇上和臣妾闲谈时也偶尔谈及朝政，因此臣妾自认为还是比较明白皇上心结的，其实在官制改革前，阁臣权限虽然看似很大，但是内阁的大学士都是皇上提拔，因此皇权还是紧紧握在皇上手中的，可是皇上却一直觉得内阁作用有限，事事需皇上亲自过问，因此皇上有意改革了内阁制度，让出了一部分不甚紧要的权利，但是问题又是接着而来……”

    朱由校这时饶有兴趣的看着全晓芸说道：“什么问题？朕倒要看看芸儿是不是真的能够说中！”

    全晓芸这时白了朱由校一眼，接着说道：“问题很简单，官制改革之后，行政结构大变动，很多事情内阁不再用皇上这里上奏了，特别是皇上最为关心的军队控制力也开始松动了，因此皇上这回估计要增设衙门吧！”

    朱由校抱着全晓芸啃了一口，然后笑着说道：“芸儿答对了一半，哈哈！”

    “一半？”全晓芸有些疑惑。

    “朕不是要增设衙门，而是要将司礼监给改了！”

    全晓芸这时立刻回道：“不对，司礼监给皇上取消了，那取代的那个衙门不就是增设的么？”

    “不是，朕准备把司礼监变成朕的秘书机构，名字朕都想好了。  就叫秘书处，功能和暂时和司礼监差不多，不过里面地秉笔太监全部改叫做秘书，这些秘书可以从朝廷选些年轻而且有潜力的官员来担当，这些官员在朕这里干上几年，朕便可以将这些官员下放到大明各地去……”

    全晓芸虽然隐约猜出朱由校的意思，但是具体的还是现在才知道。  朱由校设立这个秘书的意图很明显，一是彻底杜绝内监干预政事的源头。  如果没有了司礼监，这宫中的内监再是利害，也不过是在宫里蹦达蹦达，根本就别想干预到朝政。  除去这个，另外一个意图就是提拔一些皇上地亲信，这些秘书处的秘书可能品级一般，在宫里也就是做些秉笔太监地事情。  但是几年以后便是朱由校的心腹，很可能被朱由校分派到大明各地担当布政史的官职，这样如果坚持个七八年，整个大明就可以牢牢的掌握在朱由校手中了。  当然这些只是一部分，朱由校还可以借机提高秘书处的权利，直接通过秘书处向朝廷的各个部分发旨，而不用顾忌内阁大臣的反对，这样就可以巩固君权。  而且可以大大提高朝廷地行政效率。

    “皇上，臣妾可是全部答对了，皇上可不要食言哦！”

    “好了，朕的话，芸儿还不放心么，等等朕就让人把你那宝贝弟弟找来……”

    “还有福伯。  亚娜妹妹……”

    “好，全部都可以，朕马上让魏朝去！”

    “嗯……”

    …………

    朱由校并非不想去左顺门，而是这几日朱由校正是在召集人手，要说这秘书处自然是朱由校剽窃后人的成果，秘书处说来就是朱由校的爪牙，是封建皇权的固守者，朱由校虽然有想过明朝的未来应该是一个富强、民主、文明的社会，但是民主不是朱由校现阶段的任务，等着自己儿子去折腾这些事情吧！

    况且如今在明朝这个土地上谈民主无疑是扯蛋。  明朝在朱由校地调理之下。  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丝起色，要是朱由校这时来个民主化运动。  不但把自己的皇权给丢了，清朝灭亡时的那段军阀混战恐怕也要在大明的土地上提前上演了，虽然说大乱之后必有大治，保不定中华民族能够像凤凰一般在烈火中重生，但是在这国外列强飞速发展的时候，最大的可能性可能是沦陷为半殖民地社会吧！

    不搞民主，自然就要专政，朱由校没有把握把明朝建立成为一个民主地国度，但是成为一个眼光犀利，目光独特的**者还是没有问题的，而如今的秘书处也只是朱由校的一个手段而已。  虽然这秘书处说来就是司礼监改个牌子而已，但是里面可是大改，首先，人员组成要变，这秘书处自然不能是换个牌子，里面还是原班人马，那些秉笔太监虽然不能一次性全部辞了，但是数量肯定要减少，而且要制定个时间表，几年之后消灭秉笔太监，全部变成秘书处秘书 。

    其次，人员变了，那自然要给个名号，这可是行着以前司礼监的政务，说来是太监那种阉人干的活，如果不把这秘书处的名号打响点，那些脑筋死硬的封建文人还不来个抗旨，接着上吊自杀，毕竟气节可是很重要的，因此朱由校寻思了几天，取了个明朝朝廷中还没有使用地名词―秘书处，这名字按照当时文人地理解，秘字有皇帝专用的意思，然后又有朝廷机要文件地意思，书字，一听便是文人的东西，这样即有自己的特色，又不和内阁冲突。

    再次，这秘书处既然是新衙门，自然要有新功能，而且要超越内阁，要不就是机构臃肿了，这个朱由校就早有了准备，这秘书处秘书第一功能当然是重要的奏折处理了，像有些奏折事关重大，不适合内阁处理，以往都是司礼监处理，但是司礼监的太监总是不让朱由校放心，这秘书处一成立，便解决了这个问题。  其次便是顾问了，内阁的孙承宗等人现在负责的事情实在太多，特别是官制改革之后，每日忙的天昏地暗，那种顾问已是名不副其实了，因此重新召集顾问是必须的事情，这样朱由校也不用等着魏朝给自己查询各部官员任免情况，山川地势，兵马钱粮之类的琐事了。  再说以后自己要是想出巡一下江南，总不能让孙承宗跟着自己吧！

    最后，这秘书处还可以用来出任钦差，讨论政事，审查案件，当然这可是朱由校的心腹培养机构！

    本来说日本那边此时正是打的如火如荼，朱由校怎么还能花这些心思来折腾这新衙门，但是这正是朱由校设立秘书处的借口所在。  纷乱的战争已经让本就繁忙不已的内阁不堪重负，借着给内阁减负，掏出这么个秘书处应该没有什么阻力吧！

    朱由校刚刚和全晓芸打了一番赌，结果是全晓芸赢了，为了让全晓芸有个好环境和亲人叙叙亲情，朱由校自然不好再呆在乾清宫中，不过朱由校刚刚好也觉得这是和孙承宗谈谈这个事情的最好时机，便是独自带了几个护卫往内阁走去。

    待到到了内阁，却是被内阁的人山人海吓了一跳，里面的文吏个个是跑来跑去，有些官员为了节省时间，竟然在两栋楼间喊来喊去，真是一身官威丧尽！朱由校见了这般情景，心想这时是给内阁建上几栋小楼的时候了，这挤来挤去的终归不是办法，好歹这也是大明的最高权利机构，如果大明百姓知道管理自己的地方竟然是这般的乱糟糟，岂不是让人对朝廷失去信心。

    虽然官制改革已经过了许久，内阁的变化却是不大，朱由校很快便走进了孙承宗的值房，外间的几个文吏一见到朱由校进来，立刻下跪叩头，朱由校却是眼尖的看到了一个人物，那人黑瘦的脸让朱由校十分易认，这人不就是未来闻名的史可法么，当初左光斗给自己说到史可法的时候，自己还惊喜了一番，不过转瞬便没有了热情，想袁崇焕在自己手下也就是良将一员而已，实在没法看出他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本领，和袁崇焕一般，这时的史可法还是处于未成才的阶段，最后会是一个碌碌无为的文吏还是经天纬地奇才，那就要看自己的培养了。

    “平身吧！你就是史可法？左光斗推荐给朕的那个？”朱由校这时朝跪在地上史可法笑着问道。

    “微臣是京师大学第三期毕业的学生，左大人是微臣的授业恩师！”史可法连忙起身回道，心中却是一阵窃喜，这回皇上无故问自己的话，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有好事了，像同样跟着孙承宗的其他文吏，见了朱由校几十面了，也不见朱由校和他们说过一句话。

    这时孙承宗已经从内间的值房赶了出来，见到朱由校也是连忙行礼道：“皇上今日突然来微臣这里，可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朱由校这时朝孙承宗看去，却是见到孙承宗一头汗水，衣衫凌乱，明显是刚刚批上的，便是笑着说道：“这酷暑天气真是可恶，孙爱卿可是辛苦了，朕等等吩咐太医院给内阁的官员送些解暑的汤药来，免得把朕的左膀右臂，朝廷的栋梁给累倒了！”

    孙承宗这时连忙感激的回道：“皇上，微臣这是应该的，皇上信任微臣，委与微臣这副重任，微臣怎么敢松懈呢！”

    “嗯，爱卿的努力朕心中明白着呢，可是爱卿已经位列人臣最高点了，朕实在想不出再给爱卿什么奖励了！”这朝廷之中，说话都得打官腔，朱由校从刚刚开始的不习惯，回避，甚至厌恶，已经变的习惯，甚至经常使用，此刻话里藏话，着实让孙承宗有些不痛快。

    “皇上，微臣想的只是为了皇上，为了大明奉献微臣的一点微薄之力而已，皇上何须再给微臣赏赐，要是说到奖励，内阁的这些文吏倒是尽心尽责，皇上可要给这些年轻人一些鼓励才是！”孙承宗一把太极，把问题抖到身边的一干小文吏身上。

    …………

    不起章节名招了不少批评，我看这懒偷不得！

    【……第六卷 第十章 筹建秘衍墨轩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十一章 三言两语搞定

    “那是当然的，朕向来都是赏罚分明的，这段时间内阁干的非常不错，因此内阁所有的文吏这月的俸银发双倍，多出来的那点由朕来出！”朱由校笑了笑说道，心中想的却是如何开口说出那秘书处的事情。

    “那微臣就代内阁的这些文吏谢过皇上了！”孙承宗还在庆幸自己避过了那个比较危险的话题。

    “嗯，不过朕有件事情，孙爱卿，朕从内阁要些人手行么？”朱由校这时用殷勤的眼光看着孙承宗。

    孙承宗一听便是觉得不对劲，皇上无缘无故要人干什么，连忙问道：“皇上要这些人去做什么！”

    朱由校那里会和孙承宗说这些，于是镇定的说道：“没什么？最近一直有御史给朕上奏，说朕要想中兴大明，必要向太祖学习，杜绝内监干政的隐患，朕想了也十分有道理，历朝执掌朝政的太监也不在少数，朕一直都在削减宫中的太监和宫女数量，如今干脆把司礼监的秉笔太监全部改成朝臣来担当，内阁的文吏熟悉文书处理的次序，很快便可以上手，因此找爱卿给朕推荐几个！”

    孙承宗一时间还想不到这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因为孙承宗还没有到执掌朝政，架空圣上的地步，脑中那些争权夺势的苗头还没有长起来，因此孙承宗立刻欣喜的回道：“皇上有此宏远的志向，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怎么能够忤逆皇上地意思呢。  微臣等等就给皇上开列个名单，不知道皇上要多少人手，现在内阁事务也比较繁忙，人多了恐怕会影响内阁的运作！”

    朱由校没想这事竟然这般容易便过了，便是说道：“朕暂时要的不多，七八个便可以了，过些日子还会再在朝中各个衙门。  翰林院还有京师大学挑选一些人品端正，文采过人的年轻官员填补进去！”

    孙承宗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那司礼监在朱由校登基以来，职权一直削减，待到官制改革的时候，司礼监处理的一些奏折已经比前朝少了一半还多，现今皇上把人一换，这司礼监不又东山再起么，那不是平白削减了内阁的权利么！而且招选地官员还是年轻官员。  皇上估计有什么计谋！

    朱由校见到孙承宗脸色一直变化，生怕孙承宗等等又要冒死相柬，已是连忙转移话题道：“朕来了爱卿这里几次，觉得你值房里的那个叫做史可法地文吏不错，朕就钦点他好了，还有上次朕推荐的那个卢象升，如今是跟着徐光启吧，这个朕也钦点了。  爱卿把这俩人写上去吧，再找几个口实点的，司礼监处理的都是机密奏折，口不严实可不行！”

    朱由校不断的和孙承宗说话，孙承宗倒是没空乱想，只好随口应道：“这些微臣明白。  只要皇上推荐的全部开列在名单之上！”

    “嗯，这些日子朕怎么也推荐了五六个人吧，你全部列上，过几日朕便会安排他们的调动地！”

    “微臣明白！”孙承宗此时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想要反悔也是来不及了。

    朱由校见到这事搞定，心中便是舒坦了许多，于是对着孙承宗问道：“现在倭国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这几日有新的消息么？”

    孙承宗一说这个便是来了精神，连忙说道：“皇上，自从八天前收到那个郑芝龙的密报之后。  朝廷的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在有条不絮的进行着。  那些早就准备好的部队已经开始在大明沿海各个港口集合，而民船征用进度十分不错。  昨日收到的消息，天津港征集地民船便有三百多条，只等水师强占了陆上据点之后，这些士兵便可以开拔了！”

    “很好，那水师的情况怎么样了，八天足够登上倭国土地了吧？”朱由校心想倭国终归也算有些实力，至少比总共人口也才几十万的后金差不了多少，加上自己劳师远征，如果不打快一点，自己这点家底还不打的精光，最好水师一阵猛攻，把倭国的德川幕府打的落花流水，然后再签订个东京条约之类地，要他赔个一亿两白银，狠狠的压榨一番，等到倭国花了一百年把银子还清，再随便找个理由又狠狠蹂躏一番，再让他赔个两亿两，让倭国人永世埋头苦干，给自己还银子。

    “皇上……”

    孙承宗的声音在朱由校耳边响起，把自我意淫的正是高兴的朱由校唤醒。

    “皇上，水师一直以来便是皇上重点支持的部队，现在大明共有水师十八万，占了大明一百多万部队的六分之一，这次征倭之战自然是主力，现在水师进攻共有三个方向，朝廷的釜山水师由皇上亲自委派的袁崇焕指挥，兵力大约是朝廷的三万平辽水师，加上一万五千人地朝鲜水师，舟船大约四百到五百艘，目标是倭国本州岛地下关，这是倭国本州岛和九州岛的交通枢纽！”

    这时史可法已经见机地取了一副倭国的地图来，朱由校一阵惆怅，不要这史可法在自己手下变成了一个溜须拍马的高手，那可就哭笑不得了！看来这回早些调到自己身边也是好事，自己一定要好好培养，就算成不了大人物，只要也要成为独挡一方的官员。

    孙承宗这时开始领着朱由校在地图上指点起来，不过朱由校对这些布置早就知道，此时也只是听听汇报而已，毕竟孙承宗总比奏折说的要生动，而且说的具体。

    “根据预定的应急安排，袁崇焕的水师会在两天后出发，而身处登莱和青岛的平辽水师主力前日就已经出发了，二十五艘三桅炮船，七十艘大福船，还有大小船只五百余艘，可能在明后几日便会到达倭国的平户，在清剿倭国沿海的水师之后，平户将扩建成为大明水师的补给基地，紧接着南洋水师的三万水师也会在平户登陆，经过补给之后水师队伍将向倭国的界镇和江户进发！”

    孙承宗说话的时候信心满满，让朱由校十分满意，看来如今大明的气势算是打出来了，什么是天朝之国，什么是中央之国，那就是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以前那些什么虚假的仁义的早就被抛之脑后……

    “很不错，不过除了倭国的战事，其他的也不能放松，辽东的生产复苏，还有奴儿干都司的重建，辽东女真部落的招降，辽东北方苦寒之地的开发，蒙古林丹汗的外交，蒙古部落的招降，西藏的督抚，西北的经营，南方的安南，西南的四川小叛乱，云贵的土司叛乱，南洋的海盗，这都是必须抓紧的事情，除了这些，朝廷的事情也不少，官制还有兵制改革还没有完成，完善海关制度，还是修编大明律法，清丈土地，修浚河道，扩建道路，完善驿递，鼓励工商业，发行银币，建立银行，那个不是火烧眉毛的事情，当然还有很多，朕不过举个例子而已！”朱由校一口气说出这么多事情，连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原来自己登基两年，做的事情也就是那么冰山一角，一大摊子的事情连动都没有动！

    孙承宗这边听的更是直冒冷汗，朱由校嘴上说的话，就是一项也要人老命啊，更不要说一下子来个十几二十件，忙是回道：“微臣一定不会放松自己的，等等便召集内阁和各部尚书，督促各个分管的内阁大臣和各部尚书加紧落实任务，争取在按时完成今年的任务！”

    朱由校笑了笑，然后说道：“那就好，战争虽然会害去很多人的性命，但是却可以促进整个大明的发展，要不是为了铸炮，现下的炼铁炼钢就不会发展的如此迅速，这炼铁炼钢一发展，百姓便可以用上很多铁器了，这样民间的生产效率又是高了不少，因此看似不相干，其实又是有联系的，现在是关键时刻，爱卿把握好就是了！”

    孙承宗心想这征倭的事情就忙不开来了，还想别的，万一这仗打输了，皇上还不把自己的这条老命给收拾了，不过嘴上却是回道：“微臣一定会好好把握的，皇上放心便是了！”

    …………

    军人没有不喜欢打仗的，特别是在明朝连续打了三四场胜仗之后，整个朝廷的征服**越来越强，当然袁崇焕现在最想做的更是恨不得立刻带着自己的三万水师精锐，将倭国来个大扫荡，将倭国的那个什么天皇抓到大明去，再把倭国的那个什么德川幕府给来个一窝端，那个德川秀忠也抓去献给皇上，那样自己的功劳不就牛死了，皇上总不能再把自己发配到釜山这种鬼地方煎熬半年吧！

    不过想归想，袁崇焕却是带过兵，也打过仗的，深深明白战争永远不是想像的那般简单，当初自己平定闻香教叛乱的时候，以为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会轻轻松松的被击溃，但是战争最后变成了一场持久战，因为这场战争不知道死去了多少无辜的百姓。

    不过朝廷给自己三万水师精锐，任务也不过是占领下关这个城池，然后等待后援军队的到来，这个任务非常简单，三万水师，八艘三桅炮船，二十艘大福船，还有不计其数的小舰船，共计一百多门红夷大炮，还有不计其数的各色火炮，充足的手雷，炸药包，袁崇焕实在想不出敌人有什么能够阻止自己的前进。  难道这真的是皇上大材小用么？

    【……第六卷 第十一章 三言两语搞定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十二章 攻占下关城

    袁崇焕虽然当过钦差，平定过闻香教叛乱，但是袁崇焕最初任的却是登莱巡抚，督抚的是平辽水师的事情，实际上是水师的官员，因此对于水师指挥还是很在行的，釜山基地聚集的三万明朝士兵，还有一万多朝鲜士兵在袁崇焕的安排之下，很快便编制完毕，只要等从釜山基地先行的一万水师在倭国下关登陆，后继的几万士兵便可以源源不断的开到，而且朝鲜还会派后继部队进攻倭国。

    一切都计划的十分完美，但是计划越是周密，倭国人就越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在郑芝龙那边还没有闹腾起来的时候，德川秀忠就不断的往下关增兵，等到战事一起，下关附近的兵力竟然有了三万多，但是人数多并不代表战力强，这些士兵大多是临时征召的农民，不要说操纵火器，就是舞刀弄棒也不称职，这样的军队如何和明军那武装到牙齿的通州师对峙。

    倭国人当然不会毫无障碍的让袁崇焕的水师在日本登陆，因此袁崇焕的水师队伍一到倭国沿海，便和倭国的对马藩的水师遭遇，这时自然没什么好话，双方见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阵猛打，当然这个猛打是对明朝水师而言，倭国水师便没有了这般的好运气！

    和以往动辄坚持半天一天的海战不同，战斗很快便是结束，这么一场短短的海战便将倭国的水师打回了原型，明朝装备地大炮领先世界。  更是领先倭国人，因此这场海战毫无悬念，除了三分之一的倭国战舰逃拖之外，剩下的倭国战舰全部被袁崇焕的舰队击沉，整个对马海峡到处都是漂浮的木板，漂浮的人尸，在接连的几月内。  倭国和朝鲜之间地对马海峡两侧海岸经常能够发现浮尸。

    一场不算动摇倭国根基的海战，却成功地将大明帝国强大的实力表现出来。  海军战败的消息迅速传到倭国的江户，江户的德川秀忠那本就焦急的心里开始变的死寂，德川秀忠是知道三十年前地朝鲜之战的，那是的明军虽然战斗力十分强大，但是丰臣秀吉还能够和明朝进行拉锯战，至于那是的明朝水师，虽然也十分强大。  但是领先的也是有限，可是三十年一过，特别是近几年，明朝的实力就有了这么大的进步么？

    德川秀忠不由的看了看面前地一大叠明朝给自己发来的国书，整整十五份，时间从一年前到一月前，全部都是督促自己向明朝进贡，还有就是责令自己加紧盘查侵扰大明沿海的零散倭寇。  再就是让自己将一些逃亡到日本的明朝要犯遣返回大明，可是当初自己以为明朝苦于辽东战事，根本就没有能力把自己怎么办，于是一直不做理会，但是现在形势看来非常不妙！

    “大将军，大将军！”

    德川秀忠这时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却是幕府的老中（幕府最高行政长官）宗义光同。

    “大将军，明朝地军队将下关城攻下了，守城的两万士兵被全部歼灭……”宗义光同气喘嘘嘘的说道。

    德川秀忠却是脸色一绿，前日才刚刚收到对马藩的水师被全部歼灭，一百多艘舰船，四千水军仅仅逃回来几十条快船，士兵更是只有一千人出头，对马藩的水师算是给填了！可是这才两天的时间，明朝便成功登陆下关，还将有两万人守卫的下关城给攻下。  实在是太快了。  快的德川秀忠有些发懵！

    “大将军，这可怎么办才好。  明朝的军队将下关城一占，水师再巡弋下关附近的各个海港，整个九州岛便完全和幕府失去联系了，这样下去，九州岛全部失守只是时间问题了！”宗义光同那肥肥地脸上汗珠一直往下滴，一双肥大地手也不停的擦拭着额头上地汗滴！

    “怎么办，能够怎么办？松浦信隆那个废物，一万多人攻打一个两千人的海盗，现在还没有一丝消息，况且现在幕府的军队只有这么多了，又不能往下关增援，十万棋本和御用人还要守卫江户和大阪这些大都市呢，万一明朝的水师绕路直接攻打江户怎么办？”德川秀忠一阵烦扰，心想整个日本全部动员起来，也就是四十万部队而已，而且真正有些战斗力的也就二十万而已，而这二十万中，江户附近便要留下近十万，其他的十万依次分布在日本的各个重点城池，而那战斗力不强的二十万便是分布在一些不甚重要的城池！原本以为明朝攻打自己时最多派出十万人的部队，自己四十万加上本土作战，怎么也是够了，但是如今自己的部队一触即溃，这仗是没法打了！

    宗义光同有些无话可说，日本的地形就是没有纵深，特别是在明朝这拥有强力水师的军队面前，地形狭长的日本沿岸的各个城镇都可能是下一个被袭击的目标，更何况明朝的军队已经攻占了下关城，如果明朝在下关城建立了补给基地，后继的部队便可以源源不断的开来，而大明的属国朝鲜便是最为积极的国家，据得来的情报，朝鲜预计派出的军队便会有五万人，占了朝鲜总共十五万军队的三分之一，在明朝和朝鲜的双重攻势之下，幕府真的能够抵抗的住么！

    “大将军，明朝皇帝攻打我日本的原因无非是因为明朝沿海的倭寇，还有惩罚我日本不臣服明朝，拒不进贡么？大将军可以派出一些官员和明朝谈判，这样至少可以争取一些时间！”

    德川秀忠无奈的点点头，能够做的自己都已经做了，这谈判虽然不一定有功效，但是总比坐着等死好，而且明朝新登基的天启皇帝一向以仁义著称，或许到时慈悲心肠，放过日本一把！

    “好吧，既然要这么做，那就赶紧，派遣使者前往下关城，多带些金银珠宝，奇珍古玩，再带些美女去，明朝的将领都是见钱眼开的昏庸之辈，打仗可以，但是碰到银子便要打败仗！”德川秀忠突然想起了幕府中流传的话，那就是明朝的官员全部是贪官污吏！

    …………

    却说袁崇焕先是率领釜山水师在对马海峡将倭国的水师打的落花流水，紧接着便是将第一批的水师精锐投放到倭国的本州岛上，这批水师精锐可是袁崇焕的宝贝，不但装备的武器先进，本身也是英雄一般的队伍，久战沙场的老部队，是袁崇焕连续上了十几份奏折之后，才从辽东调来的一只通州师，如果光是这些也就算了，辽东的李之藻手下有十一只通州师，但是里面的王牌自然是通州师的老鼻祖通州新军，袁崇焕的这个通州师中竟然是以前的一个通州新军的车营扩建而来的，因此战斗力绝对是大明前几名。

    有这般的部队，那看似坚固的下关城在袁崇焕的眼中便不算什么了，而且这支精锐很快便给袁崇焕带来了征倭战役之后的第二场打胜仗，一万水师精锐组成的两个车营很快便将闻讯赶来的一万倭**队打的叫爹叫娘，先是通州师中配备的几十门红夷大炮响起，将一大片开花弹远远的投射到倭**队的头上，紧接着是数千铁骑冲击，这么两下，便将倭**队的阵形搅得一塌糊涂，一万多倭**队转眼间便被击溃，四处逃窜！

    不过袁崇焕也没有急着攻打下关城，而是就地扎营，等待后继的几万士兵，借着白日的光辉战绩，袁崇焕在夜间终归没有受到倭国人的骚扰，待到第二日清晨，几百艘战舰把后继的部队运至，袁崇焕便两军合一，拔了营寨往下关城进军，却说下关城的守将得了昨日野战溃败的教训，就是紧闭城门，想借着城墙上的火炮和袁崇焕死捱。

    倭国人拒不出城可是给了袁崇焕展现大明火炮技术和威力的机会，早早准备好的一百多门红夷大炮便被推上前线，对着下关城一阵狂轰乱炸，结果只是一下午时间，下关城的城墙便被袁崇焕的红衣大炮给轰的遍体鳞伤，摇摇欲坠，不过袁崇焕却是丝毫不给倭国人机会，接着炮击，这样大炮整整接连轰鸣了一夜，直到第二日早上的时候才是停息，不过这时的下关城已经是不能要城池来形容了，不但城门被炸开，就是城墙也是多处被炸塌，原本旌旗林立的城头已经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了，如果这些也就算了，袁崇焕还使用了燃火箭，毒蒺藜，毒龙弹等新式武器，燃火箭引发了城内的大火，而那些有毒的火器更是将守城的倭国士兵杀伤了不少，下关城此刻的景象是惨不忍睹。

    当然这也是袁崇焕进城之后才知道的，倭国人的建筑都是木制结构，加上现在是天气干燥的时候，袁崇焕使用的那些燃火箭很快点燃了数十个火头，加上倭国人都在屋中躲着明朝的炮弹，这数量众多的火头很快便引发了下关城的大火，大火迅速的将下关城的房屋烧了个精光，这样的内忧外患之下，下关城的守将只能做出投降的决定！

    这样的胜仗让袁崇焕十分不满，这样已经不是能用势如破竹来形容了，袁崇焕这仗除了伤了几个火炮操作失误的炮手之外，没有一个伤亡，而俘虏了八千多倭国士兵，还有四千多伤员，完全是净赚的生意，简直就是战争史上的奇迹。

    【……第六卷 第十二章 攻占下关城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十三章 倭国使者

    虽然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倭国的下关城给攻了下来，而且下关城附近的十几个小城池根本就没有抵御袁崇焕军队的实力，但是袁崇焕却不得不停下脚步，等待朝廷的进一步指令！

    等待命令的意思不是什么都不做，袁崇焕一边派出水师舰队在倭国沿海巡弋，只要见到倭国战舰便一阵穷追猛打，如果是冒险出航的倭国商船更是全部缴获充公，一时间下关附近的海面船只绝迹，只剩下大明的战舰到处耀武扬威。

    不过明朝怎么说来都是远洋作战，战争补给总是个大问题，特别像明朝的通州师这种现代化程度非常之高的部队，简直就是军火的吞噬猛兽，虽然只有寥寥的三万水师，而且朱由校也早就做好了物资的储备，但是仅仅下关城的这场一点都不激烈的战役就耗损了袁崇焕的不少物资！其实这也是朱由校强令各个部队严格按照战略布署行事的原因，要是袁崇焕的三万水师一直保持高强度作战的话，光光供养袁崇焕的三万水师，恐怕就要征用个四五百艘船，而且还要日夜赶工才行。

    既然没得仗打，为了压住这些闲的发慌的明朝和朝鲜联军，袁崇焕不得不把四五万士兵和后继赶来的朝鲜劳工还有俘虏来的倭国士兵加紧扩建下关港，反正这也是铁定要修的，因为袁崇焕深深明白皇上的意思，像这般到手的城市，皇上怎么可能撒手地。  更何况这下关城还是地理位置这般重要的城市。

    这般紧急的情况持续了七八日，明朝的裹足不前给了倭国人宝贵的时间，倭国人在下关失守之后，不但德川幕府四处调遣军队驰援下关附近的城池，而且各地的大名还不断地临时征召农民入伍，短短的七八日，在下关城附近便聚集起了七八万士兵。  这七八万士兵足够让德川秀忠松了口气！虽然德川幕府根本没有实力和明朝在海上对恃。  对马藩水师地覆灭，还有明军水师在下关附近海域的横行无忌。  让德川秀忠对倭国的水师彻底失望，但是德川对自己的陆军多少还是有些信心的，就算在同等数量之下，倭**队根本没法和明朝抗衡，但是依kao人海战术，还是英勇无畏的武士，挡住明朝军队的脚步还是没有问题地！

    虽然自己被重重包围。  但是深陷包围圈中的袁崇焕却是丝毫不紧张，每日照样抓紧时间扩建港口，根本就不理会倭国人的动作，反正下关城在自己手中，而且自己手中的火器用来守城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只要你倭国人敢来进攻挑衅，保准倭国人来多少死多少！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德川幕府议和的使者来到了下关城。  这日是郑芝龙起事后的十九天，是袁崇焕占领下关城后的第九天，这天，袁崇焕还是和往常一样，在军中到处巡视……

    “满桂啊，都说了军中的纪律要抓好。  咱们三万水师中良莠不齐，害群之马太多，这样下去，早晚要连累水师地名声的，再说咱们估计就要在这下关城驻扎呢，和周围的百姓关系融洽一点也是必须的，人家这些没有逃跑的倭国百姓也是真正的贫苦之士，面朝黄土背朝天地营生，活的也是十分可怜，还让那些军士去扫荡一回。  让人家怎么活啊！”袁崇焕说来文官出身。  对于民生方面的东西还是十分关心，再说治军本就要严密。  要上行下令，这般到处抢掠的事情不是山贼土匪做的事情么？

    满桂听袁崇焕又是一阵啰嗦，便是不耐烦的回道：“我说袁都督，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再说那些被抓来的人那里是什么百姓，全部是一些吃白食的武士浪人，要么就是化妆成百姓刺探情报地探子，杀了便杀了，有什么大不了地！”

    满桂的不在乎让袁崇焕有些不畅快，不过满桂说地也是无错，袁崇焕只好闷声不说话，而是接着和满桂在军营中探视。

    “大人，刚刚第十八巡逻队的士兵带回来一个倭国的探子，那探子说身上带着倭国德川幕府将军的信笺，要当场面呈大人！”就在袁崇焕和满桂正是沉默的时候，一个让两人都是惊奇的消息传来。

    “那厮人在那里，赶快带我过去瞧瞧！”满桂抢在袁崇焕面前说道，然后又是接着对袁崇焕笑道：“怕不是倭国的那个矮子将军胆小怕事，要投降了吧，这样可不行，这仗都没怎么打呢，朝廷在这上面花了这么多银子，要是就这般收手，不是吃了大亏么？”

    袁崇焕心想满桂是见水师战斗力太强，而倭**队实力太弱，想多打几仗积累些功劳，不过满桂说的也是在理，皇上做什么都是讲究利益的，要是这仗不从倭国这里捞够了好处，怎么可能撒手呢。

    如今的下关城附近已经聚集了三万多明朝水师，还有三万多朝鲜军队，加上下关城附近有平辽水师的几十艘大舰巡弋，因此下关这个水路要塞里面甚至城外，全部是密密麻麻的军营，袁崇焕从刚刚的军营走到巡逻队所在的营区要花不少的时间，加上一路上经常要停下来安抚一下安抚一下军中将士急于求战的狂热情绪，待到见到那个所谓的巡逻队探子的时候，已是到了晌午时间。

    袁崇焕一到那巡逻队的营区，立刻有几个百户迎了上来，忙是殷勤的说道：“袁都督，满将军，这人正关在营帐里呢，那厮自称是幕府的御用人，还说身上有密信，可是我等搜索了半天也是没有搜出来，但是又怕这厮藏在那里了，便派人劳烦两位大人了！”

    袁崇焕心想德川秀忠派人来议和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看着明军现在这般按兵不动的情形，德川秀忠也知道明军根本就没有一鼓作气把日本占领的打算，可是明显实力又是无法将明军从自己领土上赶走，那样便只好和谈和谈，看看能不能够将明朝这尊大神请走。

    “去见见那人！”袁崇焕心想是不是真的，见见面便知道了！

    袁崇焕和满桂在几个巡逻队的百户的引领下，走进一个营帐，进得营帐，正中央的一根木桩上正五花大绑着一个看去就贼眉鼠目的家伙，那厮估计有些地位，至少应该比较熟悉明朝的事情，见到袁崇焕等人进来，便是支支吾吾的想说话，可是嘴上又被一块大破布给堵着，嘴上根本就说不出来。

    袁崇焕挥手示意让这厮说话，没想这厮嘴上的破布一被拿去，便是连忙说了起来。

    “这位大人，我真的是我们大将军派来的议和使者……”

    袁崇焕那里有心思和他折腾，便是直直的问道：“信在那里，赶紧拿出来吧！”

    末了满桂还是狠狠的加上一句：“要是拿不出来便砍了算了，以为咱大明是这般欺骗着玩的么！”

    那厮还算镇定，听了满桂的威胁之后还没有吓的屁滚尿流，而是急忙说道：“大人，这信还有议和的使者会在明日在下关城附近的下月城，如果大人有心议和，便可以派队队伍去接送便可以了，我们将军的议和团人数不算太多，只有十几人，但是有些物品是孝敬大人们的……”

    这时袁崇焕和满桂对视一笑，心想这还真的搞笑，难道德川幕府不知道自己不过是三只进攻倭国的大明水师的一只么，就算自己答应了又如何，另外两路的风落云还有孙元化可不会答应，那两人可不是什么善与之辈，一个是当今内阁总理的嫡系，一个是当今内阁的二号人物徐光启的得意弟子，都指望着这征倭之战积累功劳，好直升庙堂呢，如何会那般善罢甘休，再说自己也不可能答应啊，背着皇上私自接见倭国的使者，那可是欺君的大罪，自己不是拿脖子往刀口上伸么，就算如今皇上信任自己，不追究自己的责任，但是下面的将士也不答应啊！这般容易打又不怎么死人的仗，谁不愿意打啊！打胜仗可是提高部队级别，提高军饷，领取饷银的大好机会啊！如今三万釜山水师中，除去一个是辽东血战过的精锐甲级师之外，另外的两万人都是两个乙级师，如果这仗能够多积攒一些战功，保不准全部变成甲级师了！

    袁崇焕这时说道：“本官知你为了保命才谎称自己身上有密信，但是这罪决定不能轻饶，三十军棍……”

    袁崇焕的话说完，立刻有几个士兵把那厮给带了下去，那几个巡逻队的百户更是恼火，这不是玩弄自己么！怎么也会给这厮些厉害瞧瞧，就算这厮还能活着回去，估计这辈子也是残废了！

    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那人的死活自然就没有人考虑了，袁崇焕也不是什么假仁假义的人物，再说袁崇焕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头痛，怎么处理这个德川幕府的议和团可是个大问题，自己绝对是没有资格谈的，干脆把人接受了，然后一块绑去京师得了，刚刚好京师运来的军火的船队明日要返航，顺便把这堆人捎回京师去，能不能说服当今皇上，那就是他们的本事了！

    【……第六卷 第十三章 倭国使者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十四章 平户解围

    和袁崇焕这边势如破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平户艰苦支撑的郑芝龙，自从第一次击退松浦信隆之后，松浦信隆也采用了夜袭战，地道战等各种手段，但是收效甚微，还白白耗损了不少士兵，几次不成功的战术下来，松浦信隆终是明白，在李旦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之下强攻，肯定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的，况且松浦信隆也没有这个资格，没有这么多实力强攻，因此松浦信隆便不断的派出零散部队骚扰郑芝龙，把郑芝龙和李旦折腾的连着几个晚上没得睡觉！

    还好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伴随着袁崇焕的水师轻松攻占下关城，整个九州岛的倭国藩主便着急起来，特别是明朝分散在倭国的锦衣卫密探开始到处散播传言，声称大明天朝准备整顿朝贡关系，倭国不但不服王化，纵容臣民侵袭大明沿海，而且肆意进攻大明属国朝鲜，强迫大明属国琉球进贡，严重打乱大明的朝贡制度，甚至挑衅天朝威严，现在大明上至圣上，下至黎民百姓，群情激愤，于是大明准备兴兵三十万，征服蛮夷之国日本，而愿意归入大明成为大明属国的各个藩主只要罢兵迎接大明军队，以前的一切罪行便既往不咎，要是敢负隅顽抗者，灭族也是可能的事情。

    这种的流言显然还是有些作用的，说来德川家也是篡位者，像九州岛上的十几个西部藩国是三十年前反抗德川家康篡位的主力，虽然那时领头反抗德川家康地石田三成和毛利辉元在战败之后已经被德川家康处死。  但是西部藩国抵抗德川幕府的情绪还是十分严重的，特别是这些藩国的大名不但地位上比不上德川幕府的亲藩（德川造反前跟随德川的家臣），连加入幕府担任职务的资格也没有，而且平时缴纳地税务还比较繁重，这些不公使这些倭国的藩主非常不满，如今到了选择卖命还是保命地地步，自然是招招小心。  唯恐不小心走错了一步……

    当然做出这些选择显然是很难的，正当九州岛上的各个藩主正在为自己和自己的。  还有属下的臣民的命运发愁的时候，大明三路水师地第二路也已经到达倭国的平户海域，当然这次倭国的水师学的很乖，本就为数不多的倭国水师早就躲的远远的，唯恐在海上一炮未发便被击沉了。

    没了倭国水军的阻挡，孙元化显然没了什么顾忌，先行地十几艘三桅炮船和几十艘大福船先围住平户港把平户港上那几个可怜的炮台狠狠的轰炸了一番。  直到那些炮台被炸成一堆黄土，然后几十艘平辽水师的舰船挤进了平户港，开始将第一批几千水师投放在平户港，接着几千水师很快的便将早就残败不堪的平户港占领，而离平户港不远地李家庄园便算是彻底解放，原本起事前的两千多庄丁，除了战死了三百多个，大多数安全捱到了胜利曙光的来临。  而郑芝龙的任务也是顺利完成，只待这仗打完便可以回京复命。

    不过打完这仗也不是一时的事情，倭**队的战斗力虽然远远比不上大明军队，但是却是比较野蛮的民族，陆续海运而来的五万多平辽水师显然没有控制整个九州岛的实力，而朱由校显然没有继续向倭国投放军队的能力。  十几万精锐在大明这个动荡不已地时刻显然已是极限，这种情况决定了朱由校对倭国地战斗策略便是蛙跳战略，而且朱由校给征倭战役还起了一个‘蛙跳倭国’的名字，利用大明强大地水师还有强大的舰船规模，对倭国沿海的各个战略目标进行蛙跳战役，迫使倭国签订城下之盟，然后再利用各种和平演变的政策削弱分化倭国，最好让倭国重新进入战国，大明卖些废旧军火，发些小财！

    战争毕竟只是一种手段。  纯粹的杀戮对一个先进文明的民族来说实在不应该是一个主要的手段。  对付倭国这种大麻烦，永绝后患的最简单方法自然是杀光、烧光和抢光。  但是这还是人做的事情么！朱由校这次征倭战争的最终目标却是把倭国分成五六个国家，这样便可保大明东方五百年的安宁！

    不管设想的如何完美，但是计划是永远跟不上计划的，这仗打了一个月，明军的进度也仅仅是占了两座城池而已，但是就是这么两座城池的失守，整个倭国的便已经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一种亡国灭族的恐惧不停的在倭国人的心头中蔓延，与此相反的却是大明国内，战争总是转移百姓注意力的工具，正当大明的各个机构在进行激烈变动的时候，百姓饭余茶后谈论的却不是朝廷的各种变动，而是言语激昂的争辩着大明军队在倭国的战斗进展！

    “大明平辽水师驻釜山水师都督袁崇焕率领三万水师还有三万朝鲜援军，在倭国下关城进行激战，最终歼灭倭国三万人，俘虏敌军将领八十六员，士兵八千余人！”

    “大明平辽水师青岛水师都督孙元化率领大军攻占倭国平户港，平户附近十几城敌人纷纷弃城而逃！”

    “倭国酋首恐慌，遣议和使者赴我大明京师议和！”

    “倭国进献美女十八人……”

    “停……停！”

    朱由校一把打断魏朝的‘天天有报读’，然后说道：“刚刚那个重新念一遍！”

    魏朝这时却是偷笑，于是声音稍微提高，然后接着念道：“皇上，倭国进献美女十八人，珠宝两车，以奢求我大明无敌之师从倭国撤军！

    朱由校心想这德川秀忠还算明白我想要什么，不过这不是诱惑我么，宫中藏着倭国女子，怎么都是感到有些别扭，便是笑着说道：“这倭国的德川秀忠也是好笑，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还敢给朕送美女，难道他不知道朕最最讨厌这种事情么！”

    朱由校还算有些人性，虽然已经在大明这个腐朽的皇宫生活了两年，生活也是逐渐腐化堕落，但是好歹还是一个文明人，对于人口贩卖一如既往的比较反感，再说宫中的美女就已经不少了，朱由校都没空采摘，哪有空去管这些倭国的女子啊！不过话说回来，体会一下异域风情也是一种不错的休闲！

    “回皇上，这属国进献美女是以往的惯例，前朝还有属国进献美女被封为贵妃的呢？这美女说的话总归有些作用的，皇上的耳根子在美女面前总是比较软的！”经过朱由校的不断改革和变动，魏朝的权利开始逐渐走下坡路，特别是朱由校前不久把内监干预朝政的司礼监也给改了，魏朝终归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内监，除了在朱由校身边走动，跑跑腿，递递茶，已经没有了什么过人的权利。  不过这没了权利倒好，朱由校再也不会对魏朝有所顾忌，因此魏朝也能经常和朱由校说些犯禁的话，逗朱由校开心开心。

    “哈哈！”朱由校一笑，然后又是说道：“魏朝啊，你这句话说的不错，朕就是耳根子比较软，而且心肠也软啊，这回倭国的德川秀忠开来是有备而来啊，不能小视！”

    魏朝却是心想，以为我不知道啊，这本来是德川秀忠巴结袁崇焕的东西，结果那个袁崇焕却是一个严正的人，这般烫手的山芋随手便塞进皇上你的手里了！于是笑着说道：“皇上，我看是袁崇焕那蛮子只喜欢我大明的女子吧！这才什么留都不留便全部送到皇上这里来了！”

    朱由校一愣，便是接着笑道：“也是，这些倭国的女子朕不能全部要了，留下几个漂亮一点的，剩下的全部赏赐给这次出征的将士，袁崇焕便要奖励两个！不过这大明书册都把这个登上去了，朕怎么没见到那些倭国女子呢？”

    魏朝这时赶紧回道：“皇上，这次倭国的议和团，皇上不是安排理藩部暂时安排住下，而且还没有接见么，皇上不招见，宫廷的尚宝监还有那些管理宫女的女官那里敢收下这些贡礼，那可是欺君的大罪啊！”

    朱由校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还真是个麻烦事情啊，收了礼自然要办些事情，虽说对倭国人无须客气什么，但这不是自己整顿大明周边势力的第一仗么，做的太绝了会给后面的国家寒心，以后要是攻打安南，西藏，还有新疆地区的时候，大家都知道明朝的皇帝是个不讲规矩的皇帝，那可不好，所以这次要把攻打日本做成一个样板工程，让后面的国家见识见识，违背我大明和服从我大明的区别到底在那里。

    朱由校想定之后便是笑着说道：“去隔壁把史可法给朕唤来，让他去给理藩部发个函，让理藩部明日准备召见的事宜！”

    由于秘书处秘书对于在原来司礼监办公十分反对，甚至有几个秘书冒着被砍头的危险愣是不来报到，让朱由校头痛不已，因此朱由校干脆把那司礼监给废弃了，而在左顺门找了一个稍微宽敞一点的房间把二十几个秘书给安置下来，还好这些文吏不比别的，只要张桌子便能办公，因此这也没有花朱由校什么时间，而且这司礼监搬近之后，朱由校也是方便了许多，要使唤个人，那是随叫随到！

    【……第六卷 第十四章 平户解围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十五章 论罪倭国使者

    却说倭国的议和团也是郁闷，来之前还以为就算和袁崇焕议和不成也会很快便被放回去，毕竟明朝还是大国一个，斩杀使者的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没想到自己在下关城根本就没有见到釜山都督袁崇焕，而是被顺手转运到大明京师，如果说本来的那些礼物用来贿赂袁崇焕，那时绰绰有余，但是那些送到朱由校手里，便是显得太过寒酸了，珠宝之类的东西，大明皇帝还会少么，至于那些美女，就更是显得寒酸了，国与国之间也有送美女的事情，但是那些送来的美女，都是属国的皇室成员，用来联亲用的，现下这些美女容貌自然是没话说，不过都是一些歌舞伎，身份低下，万一到时大明皇帝因为这个而翻脸，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除了烦恼这些，倭国议和团的使团大使本多赖庆却还有很多烦心的事情，虽然自己的使节团鬼使神差的见到了大明皇帝，但是国内的战事却还在一直进行，按照明军的战斗力，这一天的时间估计就是几百里地的差别，偏偏大明的皇帝还部召见自己，更不用说遣人与自己和谈了，这样下去，自己这个议和团还有什么作用！

    不过焦急的等待了几天之后，本多赖庆居住的驿站的大门终于开起，接着一堆明朝理藩部的官员冲进来，开始教授本多赖庆还有议和团的其他人员朝觐的规矩，本多赖庆这时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晚些，好歹有了面见大明皇帝地机会。

    紧急的教谕了一番之后，本多赖庆还有议和团里的一些倭国官员被赶上了明朝理藩部的马车，和刚刚从倭国下关到京师时的待遇相比，本多赖庆这才体会到了明朝礼仪之邦的气势，再也不是像以前那般十几个人被关在一个密封的车厢了，唯一地几个通风口还被黑纱封住。  美其名曰说是防止本多赖庆等人偷窃军队机密！

    如今本多赖庆终于可以享受一下使节应有的待遇，乘着理藩部地豪华马车从大明最为繁华的正阳门穿过。  再经过大明门，午门，进入紫禁城！这次在大明的经济中心的路过，是本多赖庆第一回见到明朝京师的模样，虽然本多赖庆会说汉语，但是那也是因为自己有点明朝的血缘，但是本多赖庆却从未来过明朝。  更惶论到大明京师了，而本多赖庆对大明的了解，主要也是风闻而来，特别是最近一两年来，明朝地进步一直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倭国境内，本多赖庆已经对明朝的繁华有了一个心里准备，但是眼前的一切还是本多赖庆十分震惊，和明朝的京师相比。  国内的那些号称六十万人口的江户，四十万人口的大阪，还有繁忙的界镇，实在是那么地贫困落后！

    看着车轮下用青石板铺就的整齐路面，路上各种装饰豪华的马车，还有人骑着一种十分怪异的两轮车子。  路边飘扬的旌旗，各种高层的建筑，还有那些房屋之上地精美装饰，路边商店里琳琅满目的各种商品以及出入如梭的顾客，还有那疾步快走的路人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一切的一切都让本多赖庆深深的感到国内的落后，想想如今的幕府将军德川秀忠还在不断的颁发各种命令，准备闭关锁国，本多赖庆不由地又是一阵无力！

    京师地规模虽然一直在扩建，但是正阳门附近却是越来越拥挤。  就算朱由校把皇室专用的御道也取消了。  但是拥挤地情况也只是稍微好转，理藩部的马车在这段长长的路上慢慢蜗行。  本多赖庆的心里也是多受了一份煎熬！

    待到本多赖庆到达紫禁城，心中的震惊更是猛烈，倭国的小岛民狭隘心理注定倭国人认识外面世界的时候总是带着偏见，当然中国人也有带着偏见看外国人的习惯，但是这是中国人特有的一种文化优异感！倭国的大名在建设都城的时候，总是奢华的很，但是和明朝宏伟的紫禁城相比，那些所谓的高大雄俊，天下第一建筑――江户德川幕府天守阁，实在是一个小气的很的建筑。

    待到进了紫禁城，本多赖庆那心灰意冷的心又被狠狠的打击了一下，看着高大宏伟，天下第一建筑――大明京师紫禁城文华殿，还有文华殿的那一排门窗上安装的明晃晃的玻璃，本多赖庆实在无法形容德川秀忠挑衅大明的行为是多么的无知！不过本多赖庆又想德川秀忠好似没有怎么挑衅大明吧，那这次战争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如此强盛，如此先进的大明会贪图自己那贫瘠落后的国家么？

    不管本多赖庆如何震惊，反正朱由校却是十分高兴，过惯了那种外表平静，暗波重重的政治斗争生活，有时候接见一个使节，欺负欺负落后民族，看着别人委曲求全也是十分有趣的事情。

    “日本国江户城奉行本多赖庆拜见大明皇帝，大明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见着面前的这个本多赖庆样貌简直就是后世的电视剧中日本人的模样，不由的勾起了自己对日本人的厌恶感，再听这本多赖庆说自己是江户城奉行，这不就是首都市长么，那不就是顺天府府丞之类的官职么，还算是比较高的官职！而且还是一个懂中国话的高官，保不定有什么明朝背景！

    朱由校盯了这本多赖庆半天，却是想不出应该说些什么，只好沉默不作声，这时理藩部的孙慎言见双方陷入死局，不由的暗骂这倭国的使者不通礼仪，还是个不会变通之人，如今还要自己出来救场，于是赶紧出列说道：“皇上，大明东方的日本小国，屡次触犯我大明，如今自食恶果，我大明十几万大军海运攻占日本，然这日本酋首德川秀忠有所悔悟，特备齐各色礼物，遣使向皇上俯首请罪……”

    朱由校这时才是反应过来，想后世对日本又恨又怨的，还不是因为日本把自己打痛了么，近代中国最为惨痛的记忆大多出于日本人手里，先是甲午战争，后又是日本侵华战争，这些伤痛深深烙在中华民族的图腾之中，偏偏近代沦陷的中国再恢复元气之后，却发现自己还偏偏拿那日本没有什么办法，怎么能够没有怨恨！不过如今明朝这般强大，怎么也只有别人记恨自己的份，虽然这有些阿q，但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先在这里把日本给收拾了，至少出口闷气！

    于是冷冷的说道：“朕怎么听说你本是派去贿赂我大明釜山都督袁崇焕的，要不是朕的爱将袁爱卿意志坚定，还不给你们这些屑小之辈给得逞了！”

    本多赖庆一听便是头痛，这条可是怎么都是逃拖不了的罪责，想当初德川秀忠将军突发奇思，想出这么一个奇思妙想，现在看来却是烂的不能再烂的馊主意，连着害死自己了，于是赶紧叩首道：“启禀大明皇帝，不是这么回事，我等本想把礼物通过袁都督转交给大明皇帝！”

    朱由校听着本多赖庆这不甚纯正的汉语，顿时有些别扭，于是喝道：“朕治国最恨贪污受贿者，也恨这贪污受贿者的帮凶――行贿者，如今你犯了朕的顾忌，自然要处罚你，要不朕如何治理大明这中央之国！”

    本多赖庆脸色一白，按照朱由校的这般说法，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作使者看的意思，而是拿自己当个俘虏对待，这么说自己就是被砍了也是应该的，而朱由校后面说的话更是让本多赖庆差点咽气。

    “杨涟！在我大明，贪污行贿如何量刑的？”朱由校这时对着反腐局的杨涟问道。

    杨涟本就是个正气洋溢的人物，此时雄纠纠的走了出来，眼色在几个朝臣面上还特意瞄了几眼，吓的那几人连忙将头低下，双脚开始发软，不过这几人的死期估计没到，杨涟立刻收回视线，然后对着朱由校喊道：“回皇上，根据最新修订的大明律法，贪墨一百两以内者杖十，同时罚没一百两白银，一百两至一千两者，每一百两杖十，一千两以上者杖杀！罚没双倍银两。  至于贪墨五千两以上者，凌迟处死，没收全部家产！”

    朱由校心想这死刑还真是残忍，死都要痛死，不能像砍头那般一下便世界安静了，不过杖刑比凌迟要幸运许多了！

    朱由校见杨涟此时正是虎目怒张，在满朝文武中不断的扫视，倒是威风的很，不过自己唤他出来又不是让他出风头的，于是没好气的说道：“朕问的是行贿的！杨涟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

    杨涟全心全意投入反腐事业，使出各种手段来打击**行为，特别是前段时间杨涟在大明书册上做广告，征集朝臣的犯罪证据，结果别说，愣是整到了不少东西，现下杨涟手中估计正掐着几条人命在手里呢，如今提前抖抖威风，顺便吓唬吓唬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提醒提醒那些有犯罪意图的官员！

    “皇上，行贿一百两者杖五，罚银五百，行贿一千两以内者，每百两多杖五，罚银为行贿银五倍，超过千两者，杖五十，罚没全部家产！”

    朱由校听杨涟说完，便是神气的对着本多赖庆说道：“按照大明律法，朕要杖你五十，罚没你所有家产，不过朕念在你是议和使者，只杖一，银两便不罚了！”

    【……第六卷 第十五章 论罪倭国使者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十六章 庭杖

    庭杖在朝臣眼中实在不算是什么稀罕事，明朝的皇帝都比较爱做，特别是神宗皇帝，光是在午门外被杖毙的朝中大臣就有十数人，不过摊在神宗在位的四十年里，也不算是什么大数字，想朱由校登基两年不到，虽然没有杖毙过那个大臣，但是光被庭杖的就有七八十位，而且朱由校上朝的次数也不多，总共也就是二十几次，这样算来，朱由校每次朝会便要庭杖四个大臣，因此把朱由校评为历史最爱打屁股的皇帝的话，朱由校也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辩解！再加上今日庭杖议和使者的传奇经历，更是无人能够追及朱由校！

    不过今日这本多赖庆却是异常情况，加上只有一杖，那些仪式便从简，这边朱由校的话音刚落，三四个壮硕的锦衣卫便从殿侧的偏门走了进来，其中一人还提着一条油漆的黑黑发亮的庭杖专用木杖，殿中众臣对这木杖都是有些忌讳，这条木杖可是朱由校的镇殿之宝，两年来不知道毁去了多少大臣的清誉，想那些被朱由校打过屁股的大臣，有那个有过好下场，要么被杨涟的反腐局请去喝茶，要么被刑部请去，剩下一些侥幸逃过一劫，但是也只好致仕，早些告老还乡，然后过着悲惨的晚年生活！

    最悲惨的是大明书册经常会披lou一些朝廷朝会的内容，然后印书局的局正姜日广也会收集一些百姓关心的问题在朝会上提出，这个方法本是一件微不足道地事情。  但是足以满足百姓对朝廷治理国家的好奇感，而且有利于百姓增强对朱由校或者对朝廷或者对大明的认同感和参与感！

    但是这般的好事却是那些被庭杖的官员的噩梦，百姓总是对这些鸡毛蒜皮的八卦事情比较感兴趣，至少比朝廷地其他事情感兴趣，这些被庭杖的官员只要经过几天时间，便能够走进寻常百姓地生活之中，成为大家的谈资。  当然也能成为整个大明家喻户晓，臭名昭著的人物。  正因为有着这般威猛传奇的过去，如今的朝廷官员早就谈棍色变了！

    由于只有一杖，本多赖庆庆幸不已，如果一杖便能解决问题，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于是根本就不做辩解，也不做反抗。  想着早些捱过便算完事，不过这本多赖庆也是小瞧了这小小棍子的威力，或者小看了那几个壮硕地锦衣卫的威力，那几个锦衣卫都是长年打棍子的高手，习惯了看朱由校的眼色行事，如今这朱由校的脸色是一直板着，眼光还不断的在那几个锦衣卫身上盘桓，那几个锦衣卫还会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事情！

    两个锦衣卫先将那本多赖庆按倒在地。  然后将双手狠狠压住，然后那几人中最为壮硕的那个锦衣卫抄起木杖，将那木杖举的老高，卯足了力气对着本多赖庆屁股，狠狠地将那木杖挥了下去，只见空中一道漆黑的黑线闪过。  飞快的落在那圆墩墩的屁股之上，接着一身沉闷之极的木肉之声响起，伴随着的是本多赖庆地一声撕断心肠的惨叫声！

    朱由校也端是阴险，这木杖之时为了防止受刑者受不住痛，不小心咬断舌头，行刑前都要在受刑者的嘴上衔着一个木棍，现下朱由校示意那行刑的锦衣卫免了这个程序，这不是明摆着要看这本多赖庆出丑么！顺便借机警惕一下朝臣，律法森严，不要自讨苦吃！

    那几个锦衣卫是庭杖的老手。  虽然很少在大殿上行刑。  而且还是一棍子的买卖，但是根本就没什么紧张。  庭杖完后便是收拾家伙收工，而那本多赖庆挨了一下之后，虽然屁股上火辣辣的发痛，两脚的腿肚子不断的抽筋，但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脸面，也只好强忍着伤痛站了起来，却有站不直，只好顶着屁股站在那儿！

    朱由校见了本多赖庆地模样，心中也是畅快了许多，便是强忍着笑意说道：“孙爱卿，等等退朝之后，让太医院安排个医官过去给这个，这个什么地瞧瞧去，一切治疗费用从这次上贡的礼品里折银！”

    朱由校这话说地的确刻薄，怎么看去都是一个卑鄙小人才会做的事情，这点银子还要折银，这不是让人笑话大明天朝根本就不是礼仪之邦，而是商人之邦嘛！不过话说回来，换做别的皇帝，这本多赖庆还能有命在，这也算是他的幸运了！

    “谢大明皇帝恩典！本使节是东瀛国江户城奉行本多赖庆！”本多赖庆虽然剧痛在身，但是这种谢恩的礼节却是不能少的，万一又给抓到把柄，再给自己来上几仗，这条小命还不交代在这里了。

    朱由校此时才知道德川秀忠为什么派这厮来议和，一看这人的模样，便是一个比较隐忍之人，看着他那痛快之情布满了脸庞，但是朱由校却怎么也找不到这本多赖庆对自己的怨恨之情。

    “既然处罚完毕，那朕便和你说说正事了！朕听说你是来和我大明议和的哦！朕想知道你们东瀛国的议和条件是什么？”玩归玩，正事还是要办的，要不自己和烽火戏诸侯的周天子有什么区别呢？

    那本多赖庆本来痛快的有些扭曲的脸上突然展现一丝喜色，然后急忙跪下说道：“我们东瀛国的德川将军还有天皇陛下愿意加强管束国内的暴民，严禁百姓出海，这样就不会有寇贼袭击天朝的沿海了，还有，我东瀛国的界镇还有平户港永远向天朝开放，在这两个城镇进行交易的大明商人将只征收目前税收的三分之一，当然，为了弥补天朝在这次战争中的损失，我国将向天朝做出一定的赔偿！”

    前面的两条朱由校倒是没什么反应，管束不管束没什么关系，现在明朝的水师这么强，还怕你倭寇来么，再说这通商，现在通商怎么看来都是对你更有利，至于赔偿，朱由校便是最为关注的了，不过这厮还卖关子，连个数字也不说，这不是找抽么？

    “这么简单！”朱由校只是说了这么句话，然后便不做声！

    满朝的文武怎么可能看不出朱由校不满这个条件，于是群臣开始踊跃发言，先是民政部的官员控诉倭寇给大明沿海带来的危害，然后是理藩部控诉倭国胁迫大明属国琉球进贡的事情，还有大明研究院控诉倭国派遣间谍盗取科技成果，还有工商部的官员控诉倭国抢掠我大明商船，除了这些，还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情，待到了后期，最后一个站出来的却是新任兵部尚书王在晋，这厮是顶了崔景荣的班，虽然朱由校对这王在晋不甚满意，但是好赖还在用着，先救救急，好在徐光启对他的评价还算不错，因此暂且还能坐稳这个位子！

    “启禀皇上，现下大明有二十万士兵参与了这次战争，朝廷水师的四分之三加入战斗，这笔开支每日大约在十万两左右，如今战事已经进行一月，光是这笔开支便有三百万两，加上军队的各项开支，火器损耗，将士粮饷，还要加上一百万两，这样开支已有四百万两！还有朝廷征用民船，征集粮草的补偿款，大约在一百五十万两左右，这样总计是五百五十万两，当然这是已经开支的款项，还有未来的善后工作，比如士兵撤回，舰船修补，将士抚恤奖赏，还有我大明百姓进行海上贸易时的损失，估计也在两百万两左右，当然，如果这议和的时间越长，那价格估计就越高了！”王在晋看来还算是比较识像，看的价位都是往上两倍三倍的长，把数字夸大了不少，因此至少这回让朱由校满意了一把，可以多保住这个尚书的位子几天！

    那本多赖庆已是傻眼，满打满算，这个赔偿价格怎么也在一千万两白银以上，那是什么数据，至少也是国内十年的税收了，这个条件不要说自己，就是德川秀忠也不可能答应！不过这议和不就是谈生意么，大家都是漫天要价，然后落地还钱，又不是一锤子买卖，只要商议一下，保不定还能免去不少！

    朱由校看着那本多赖庆脸色不断变化，便是冷脸说道：“王在晋说的甚是繁琐，朕便做个总结，帐面上损失的还有精神上损失的总计赔偿我大明两千万两白银好了，至于采用什么方式偿还，那是度支部的事情，朕不管！”

    “这……这！”本多赖庆本来就不是纯正的谈判专家，虽然阅历十分丰富，但是遇见朱由校这般无耻一点的皇帝，本多赖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朱由校这回是铁定了心思要狠狠敲上这倭国一回，再说现在倭国的形势还算不上危险，因此不管开多少价格，这本多赖庆是不可能答应的！

    于是接着说道：“朕金口一开，便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两千万虽然很多，但是我大明的各项开支也不是小数目，所以朕便定这个价位，两千万两以下是绝对不行的，如果你做不得主，可以遣人回国询问，不过在路上一个来回至少就是十天到十五天，要是你觉得有时间等，或者等的下去的话，便在京师等着，朕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朱由校现在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名，娘的，就是汪精卫那个死汉jian，这两人看去倒是有些相似，自己这些天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人，再把这人培养成日本版的汪精卫，好好的把日本国给出卖一番……

    【……第六卷 第十六章 庭杖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十七章 又见米莉亚娜

    朝会就是这般简单，刨去朝会前后的各种礼仪，真正上朝的时间也就那么一点时间，朱由校讹诈完这个本多赖庆之后，便没了什么事情，如今正是两国交战的时候，加上有使者在殿中，谁也不敢出来互相揭丑，因此这朝会又是草草收场，好在这些官员平日上班就在大明门，离紫禁城近在咫尺，虽然参加朝会比较麻烦，但是好歹花不了多少时间！

    朱由校这上完早朝，便回左顺门去，朱由校是不大去内阁的，因为对朱由校来说内阁就好比是政府机构，而自己的这左顺门就是党政机构了，虽然这个党的领导思想比较腐朽，还停留在封建的等级制度之下，但是只要自己多加提醒，这些人多少会思想进步的……

    左顺门的政务在引进了秘书处之后，效率是大大提高，至少比以前的司礼监的效率不知道高了几倍，特别是这些文吏大多在内阁的时候就表现十分突出，如今拖离了内阁的牵绊，在朱由校底下可以放手大干，倒是做的酣畅淋漓！

    高效率的结果便是事情很快便处理完了，这人才闲着总不是办法，朱由校便从其他的衙门剥离一些事务到这秘书处来，因此这秘书处刚刚设立一月，权利就有不停上涨的趋势……

    “皇上，陕西和山西今年又是大旱天气，如今看来，钱粮歉收是注定的事情了！”史可法恭敬地站在朱由校面前说道。  这秘书处本来要选派几个资格老的大臣压阵，但是朱由校嫌那些年纪大的不开通。  一个没收，如今秘书处的二十几个秘书全部是二十几三十几的官员，虽然年纪轻，但是这些人大多在朝廷任了多年的文吏，经验绝对没有问题，而史可法能够有这种亲近皇上的机会，自然是朱由校刻意安排地结果！

    “魏朝……贴上！贴上！”以前是魏朝在那边念奏本。  然后专门有人书写纸条，专人往地图上贴小纸条。  但是现在风水轮流转，变成史可法念，魏朝跑腿了！

    “四川，云南有几处矿厂暴乱，还好当地官员平息的比较迅速，但是至少造成了一百多人死亡，损失了五万两以上地财产！”

    “这帮废物。  这个拟个题本到都察院去，让派几个御史去查查，那些贪官杀了几个省事！”

    “广西卫所军和我大明属国安南国连续发生了三起冲突，我大明士兵伤亡了数十人，现在国境有些紧张……”

    “嗯，安南国似乎也是坐不住了，朕收拾完了倭国便来整治整治安南！”

    朱由校连续听了不少坏消息，便是不满的说道：“不要光是坏消息啊。  倒是说些让朕提提心气的事啊！”

    史可法人虽正直，但是在朱由校面前还是有些放不开，听朱由校这般抱怨，便是连忙辩解道：“皇上恕罪，微臣是先拣些紧要的事情说，好消息稍微放在后面了！”

    朱由校无话可说。  这史可法看去十分机灵，原来底子里却是一个比较迂腐之人，那像魏朝那小子，每日就和自己说些好听话，那些不好的每每放在最后，因为自己每次都是听了一半便心情大好，剩下的都会免了……

    朱由校这时招手将魏朝唤了过来，一本正经的问道：“那倭国进献地女子在那里！朕要去看看，要是那本多赖庆敢以次充好，朕便要提高些价码！”

    魏朝见到朱由校还装出这副君子的模样。  不由的好笑。  然后立刻回道：“皇上，这些倭国女子没有教授过宫廷礼仪。  且不会明朝话，怕要让宫中的女官训练一段时间才行！”

    “多长时间？不会要几个月吧？”宫内的这档子事情就是麻烦，虽然朱由校是皇帝，宠幸个宫女没有问题，但是像这属国进献的美女就没有这般容易了，万一这些宫女是派来暗杀皇上的，那明朝还不给倭国给废了！

    魏朝为难的说道：“皇上，这个奴才便不大清楚了，像进行语言训练，宫廷礼仪训练，怎么也要两月时间吧，两月后要是这些女子通不过宫廷内地考试，恐怕……”

    朱由校听了十分郁闷，这算什么回事啊，要是等到那个时候，都猴年马月了，保不定连这仗都打完了！

    “咳咳！”朱由校这时见到史可法正是凑着耳朵在那偷听，不由的咳嗽两声！

    史可法一谎神，然后马上说道：“哦，皇上，京师至山海关，山海关至锦州，锦州至辽阳，辽阳至沈阳的道路已经全线贯通，现在从京师前往沈阳只需两天，要比以前节省差不多一天的时间！”

    “辽东经略李之藻派往辽东北部的苦寒地区的探险队已经招降了七个部落，奴儿干都司已经重新建立……”

    朱由校这时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说道：“好了，今日就这样吧，你先退下吧！”

    史可法一愣神，然后便是收起一大堆奏折，一脸不甘愿地退了下去，朱由校看了看这史可法一眼，然后对着魏朝说道：“今日早些回乾清宫用午膳，顺便回宫看看朕的皇儿去！”

    魏朝知道朱由校又开始发懒了，不过现在的确没什么事情好担忧，那些公务早就被朱由校快速处理完了，呆在这里也是无聊的打发时间，不如早些回宫休息休息！

    打发走史可法，朱由校随便收拾了一下那些等待自己批阅的奏折，便跑至院中，接着魏朝便给朱由校推来一辆金光闪闪，装饰十分精美的自行车，然后七八个侍卫还有四五个太监也是人手一辆站在朱由校后面，这时朱由校翻身上车，使劲蹬踏几下，自行车便呼的一下窜了出去，见到朱由校骑走，身后的那帮跟随也是手忙脚乱的蹬着这自行车跟上，不过除了几个天分高些的人能够操作自如，剩下几个却是歪歪扭扭，让人看了着实担心！

    左顺门说起来离乾清宫还是有些距离地，朱由校领着十几个人从宫内招摇而过，路边地宫女太监还有内廷侍卫都是司空见惯，也没什么惊奇的，都是纷纷驻足让路行礼，整体看去煞是别扭，不过朱由校倒是喜欢这种感觉，坐软轿，坐马车，终究比不上自己骑车来地爽快，至少在朱由校厌烦这自行车之前！

    到了乾清宫，朱由校把胯下的自行车往门口的几个侍卫一扔，径直的走进宫去，来到全晓芸所在的厢房，却是见到里面有些嘈杂，难道又有人来探望了么？朱由校这时忙是示意宫中的宫女不要通报，然后探头往里间看了看，却有两个人在里面，而全晓芸正是和其中一人说笑着呢！

    朱由校在门外偷听了片刻，便知道里面肯定有全玉成那小子，另外那人的声音更是熟悉，一丝丝洋气的女声，不用想也知道是全晓芸的好朋友米莉亚娜！朱由校这时不由的叹了口气，这口肉一直没机会吃到，现在都快忘记了，忘记了也就算了，偏偏还老是在自己面前晃悠，这不是逼自己犯罪么！

    朱由校这时闪进屋去，大大咧咧的走到众人的视线之中！

    “皇上，臣妾叩见皇上！”

    “微臣米娜叩见皇上！”

    “学生全玉成叩见皇上”

    全晓芸是见到朱由校突然出现，不由的吓了一跳，而米莉亚娜就更是吓了一跳，这米莉亚娜如今已是研究院日用纺织部门的负责人，也是正五品的官员，因此见到朱由校不是用民女而是微臣，但是正是这朝廷官员的身份让米莉亚娜更加忌惮朱由校。  而全玉成如今已是京师大学的学生，当然这个自然是开后门进去的，要不全玉成才是十四五的年纪怎么可能进去京师大学！

    “平身吧！”朱由校却是一脸笑容，心中想的是这米莉亚娜怎么变成米娜了！于是又是笑着说道：“朕记得你不是米莉亚娜么，怎么……”

    米莉亚娜心想我这都改了快一年了，你还是现在才知道么！

    “微臣身为大明百姓，自然应该起个大明的姓氏，况且吏治部的官员说臣的名字太长，不好登记造册，所以……”

    朱由校一阵窃笑，然后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全玉成的头，笑着说道：“京师大学好玩么？”

    那全玉成现下只想哭，以前跟着张玉庭习武时便痛快的很，后来自己想读书要比习武轻松，结果朱由校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扔到了京师大学，还特意叮嘱左光斗给他进行加强训练，现在的日子过的是生死不如，不过全玉成还是硬挺着说道：“不好玩，但是学到了许多事情，现在学生的偶像便是甘罗，我一定要成为京师大学最年轻的毕业学生，然后……”

    朱由校笑了笑，说道：“偶像，这词你那里学来的！”

    全玉成终究是小孩子脾气，加上和朱由校还算比较相熟，说了几句便是没了厘头，然后笑着说道：“皇上这也不知道么，京师的那个梨园剧院现在流行一种话剧，其中有出戏演的是通州新军中一个叫做牛贵福的百户，十分流行，京中百姓都十分爱看，而那牛贵福演的特别好，时下这扮演牛贵福的戏子可是大红大紫呢，大明书册就说这牛贵福是大明的英雄，而这扮演牛贵福出名的戏子便是大明的偶像了！”

    【……第六卷 第十七章 又见米莉亚娜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十八章 宫廷闲话

    朱由校见到全玉成还是比划了几下，便是觉得好笑，至于这话剧自然是朱由校的主意，其实朱由校在刚刚开始推广这浅显易懂的话剧时，还在怀疑这话剧比不上当下百姓爱看的其他各色剧种，不受百姓欢迎，没想这魏朝倒是十分会折腾，把宫中御用的戏班子全部拉去排练，待到学会之后便拉到大街上免费公演，想这御用戏班子的名头一挂，加上又是免费，那还不轰动，这时魏朝还让人见机高挂‘大明皇上向大明百姓问好’‘陛下和大明百姓同乐’之类的标语，平白收了不少人气，特别是新式的演出方式很快便受到百姓的爱戴，现下朱由校不得不拨款扩建这个剧团，还取了个比较有噱头的名字——心连心剧团！待到这剧团组建完毕，朱由校准备让这剧团进行全国巡游演出……

    “那这与甘罗有什么干系？朕又不是不知道你的那些成绩，不要说甘罗，就是连毕业都是问题了！”朱由校一脸笑意，屋中的众人都有些尴尬！

    “皇上今日不是要召见倭国的使节么？怎么这么快便回宫了，莫不是有些事情不顺心！”全晓芸见到气氛有些怪异，便是连忙岔开话题。

    朱由校便是回道：“一日复一日，国事何其多！治国是一辈子的事情，一时的失意，一时的得意终归是人生长路上的一个点而已，朕倒是没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只是觉得时间过地太慢！”

    全晓芸见到朱由校又是无缘无故的大发感叹。  知道朱由校心中肯定有什么事情，便是回问道：“皇上，凡事师法自然，一切在天理之中，只要皇上尽心尽力便可以，再说如今大明盛世在即，亿万臣民都是对皇上歌功颂德。  把皇上誉为中兴之君，皇上还有什么好感叹的呢？”

    朱由校这时转过头来。  然后对着米莉亚娜问道：“有这种事情么？”

    说句实在话，米莉亚娜对朱由校的第一印象不算很好，虽然一年多的时间里，米莉亚娜对朱由校的影响大有改观，特别是和全晓芸成为朋友之后，全晓芸有时会和她说些闺中的密语，更让米莉亚娜了解了朱由校这人。  总体说来，朱由校是个矛盾地人物，一方面，朱由校是个经天纬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神奇人物，像朱由校设立研究院，并对研究院做出地各种指示。  都让人有种高山止仰的感觉。  而另一方面，朱由校却是对很多简单之极的东西一无所知，朱由校知道如何造船，甚至造一些常人不敢想象的巨舰，但是论及细节，就是连造船要采用什么木材都不知道。

    一方面。  朱由校是个好色之徒，见到漂亮女子便是眼中发亮，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便是不停的在你身上扫视不停，丝毫不顾及什么礼仪，当初米莉亚娜便是这般讨厌上朱由校的。  另一方面，朱由校却是一个比较重视感情地人物，他登基两年，据说宠幸的宫女妃子最多十人，甚至还不到，这和神宗和光宗皇帝相比。  简直比不上人家一月的数量！而且朱由校自始至终。  对于自己宠幸过的宫女妃子都是非常看重，根本不似其他帝王始乱终弃！

    当然。  除去这些，朱由校还有很多矛盾的东西，反正就算米莉亚娜问全晓芸，全晓芸也说朱由校一直都是一个谜，不是她不想看清楚，也不是朱由校不想说清楚，只是这种矛盾有时连朱由校也无法避免……

    米莉亚娜突然听到朱由校问自己，顿时一愣，自己已经够紧张了，这么近距离接近当今圣上，让她的心脏不断的加速跳动，而脑中却有缺氧晕厥的征兆。  不过朱由校问话，只得硬着头皮回道：

    “回皇上，其他百姓反响如何，微臣不大清楚，但是研究院地那些工匠和研究院却是对皇上感恩致极，像微臣管辖的日用纺织分院，里面有以前宫廷织造印染司的宫女，虽然年纪大些，但是现下都嫁做人妇了，心里对皇上感激着呢，还有那些工匠，以前都是匠户，不但要轮役，而且收入也不高，家人过的甚是凄惨，现在光是凭借研究院的俸禄就可以活的很风光了，更不用说完成工作指标之后还有各种奖赏……”

    朱由校微微一笑，自己做地事情有人赞赏，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不过朱由校这时看了看米莉亚娜，这妮子有段时间没见，倒是出落的越发俊俏了，于是调侃道：“朕看爱卿如今还是单身，不如朕让全妃给你介绍个朝中的俊杰，成就一段姻缘！”

    朱由校这时脸上全是笑意，心里却是一阵心痛，这么好的一女子就要溜走了，娘的，当明君就是麻烦，要是当个昏君就好了，看中那个就宠幸了，管她愿意不愿意，心里图的就是痛快！除了这个，还有孙承宗的那个孙女，那般可爱，现在想来实在是比较诱人……

    朱由校想着想着，突然发现如果自己来者不拒，这般下去，自己才两年不到的时间就要收纳五六个妃子，那自己不是在一直沉沦么，无尽的享受必然导致一个人性地扭曲，还是稍微有些节制才行……

    朱由校这边胡思乱想，米莉亚娜却是脸色一片绯红，连君臣地礼仪也是忘了，急急的回道：“不要，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难道爱卿有心爱之人么？”朱由校心中凉了一截，虽然这肉估计飞走了，但是如果估计一个男人地尊严，一个自己有些爱意的女人跟着别人走，总是一件非常难过的事情！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米莉亚娜终归是年纪太轻，遇事还是沉不住气，特别遇到朱由校这般玩弄政治的老手，更是完全招架不住。

    全晓芸站在一旁见到朱由校的那些脸色，再凭借她对朱由校的了解，那里还会不明白朱由校心中想的是什么，心中也是不由的泛酸。  此刻见到米莉亚娜是手足无措，便是帮腔道：

    “皇上，这些怎么能够直接问人家呢？这事皇上不用记挂，臣妾会好好给米莉亚娜物色一个年轻的朝臣的，只要皇上不介意便是了！”全晓芸虽然这般说，但是却心中为米莉亚娜未来的夫君叹息，当上皇上的情敌，不死也要胜似死去痛苦！

    “咳咳！”朱由校似乎听出了全晓芸的弦外之音，便是尴尬的咳嗽了几声，然后对着眼睛张的大大的全玉成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全玉**虽小，但是心思却是鬼精鬼精的，朱由校的那点心思还不全部落在他眼里，此刻正是憋着笑意，脸上一脸古怪！

    “玉成，过些日子便是你满十五吧，朕和你姐姐商议好了，这回不送什么贵重的东西，就送你辆限量版的自行车，怎么样？”朱由校赶紧转移话题避开自己的尴尬。

    全玉成知道这个时候开口肯定能够满载而归，便是连忙说道：“皇上，这自行车太过贵重了，不如你送些小巧一点的好了！”

    朱由校不疑有他，便是很快的应道：“难得你这般懂事，朕和你姐姐很是欣慰啊！”

    朱由校这里倚老卖老，但是全玉成却是丝毫不客气，大咧咧的说道：“皇上，不如你送我一把火铳吧，就是最新的中华乙型那种！”

    “什么？”朱由校扬手便是在全玉成脑袋上来了一下，然后愤愤的说道：“你这小鬼头，越发放肆了，那火铳是管制火器，百姓持有便是要治罪的，再说这火铳是最新式的火铳，一般都要保密，你就更别想有，再说这个火铳价格多少，你知道么？一把这种火铳价格八十多两纹银……”

    全玉成这时吐了吐舌头，便是嘟囔着说道：“那还是给我自行车好了！”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怎么知道有中华乙型火枪的，这些可是朝廷的机密，朝中除了研究院的研发工匠，还要陆军部的一些官员，就只有朕这里有把样品了！”

    “这又什么好稀奇的，我刚刚偷看了皇上的火枪，造型真的很好看，而且那金灿灿的铜子弹……”

    朱由校心想这可不是一般玩意，全部收工加工打磨，采用流水线作业，加上熟练工人，一月也就是做个十几把的模样，加上造价太高，除了当做领导配枪，士兵实在装备不起，特别是枪管的制作，实在是难啊，做成一根合格的枪管只要要报废七八个！

    “好了，这个朕给你留着，等你毕业之后，朕便给你个锦衣卫百户的职务，这样你就可以配枪了！”

    全玉成一阵欢呼，全然忘了自己要是京师大学毕业是两三年以后的事情，那时这枪估计已经落后了！

    “走，朕带你去见见你的那个自行车，是朕特意从厂家定购的，只生产一百辆，朕专门用来赏赐大臣的，这回你可是第二辆……”

    “第二辆？”

    “第一辆给朕的皇弟由检了，他的生辰前几天刚过！”朱由校说着说着，却是想起了朱由检这个未来的崇祯皇帝，现下倒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

    朱由校这边和全玉成说完，便是觉得无话可说，暗暗后悔刚刚自己为什么进来！便是找了个理由，把全玉成带去看他的那辆自行车，扔下全晓芸和米莉亚娜两人留在这边……

    【……第六卷 第十八章 宫廷闲话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十九章 留住吃饭

    全玉成见了那辆自行车固然十分高兴，但是生在富贵人家的他早就有了自己的坐骑，朱由校这回的礼物也不怎么稀罕，不过全玉成眼瞅着朱由校的那把宝枪心里直痒痒，虽然明知要不到，但是玩上一把也算满意了，便是左右提醒，朱由校捱不住全玉成的哀求，决定拿出那把火枪出来给全玉成耍耍，这乾清宫中本来是不能有火器的，一来怕刺客行刺时用到，二来怕不小心走水，不过这火枪可是先进货色，不说赶上后世的驳壳枪，比之鹿鼎记中韦小宝用的罗刹火枪却是要先进许多，至少用上了雷汞……

    朱由校小心翼翼的把那火枪递给全玉成，还让魏朝从宫中的侍卫那里拿来一个铁盾，要说这火枪什么都好，就是不太安全，按照研究院的工匠介绍，这火枪的事故率在百分之一左右，就这个事故率，朱由校那里敢拿在手中开火，还好这全玉成是个胆大妄为之徒，本着拼死玩火枪的精神，愣是一手举着盾牌护住自己，一手扣动扳机，这厮命还算不错，至少没有摊上这百分之一的烂事。

    火枪的声音很响，但是和以前的火铳相比，自然要好上许多，枪口冒出的不是黑烟而是白烟，而且精确度也是大大提高，只见对面的一个木靶子上给xian去了一个边角，朱由校这时连忙拍手说道：“好了，这回你也是过瘾了，没什么要求了吧！”

    那全玉成这回过了把瘾。  那里还有什么要求，便是将手中的火枪递给身后早就候着地魏朝，然后嘻笑道：“回皇上，没有了，没有了！”

    朱由校其实是挺孤单之人，登基的时候不但生父生母，祖父祖母全部过世。  就是宫中相熟的也不是甚多，偶尔有个客氏和以前的朱由校关系不错。  但是却不招现在的朱由校喜欢，老早便使唤了个理由迁出宫去了，剩下个弟弟朱由检倒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而且因为年纪未到，一直住在宫中，朱由校倒是担负起兄长的责任，对朱由检地教导甚是严格。  因此这朱由检见到自己也是有些畏惧……

    这全玉成年纪和朱由检相仿，但是这般无所畏惧的性格十分受朱由校喜欢，加上全晓芸地关系，全玉成倒是十分受宠……

    “皇上，这用午膳的时间到了……”魏朝这时在朱由校身后小声喊道。

    朱由校现下最想听的便是这么句话，便是笑着说道：“今日全部留在宫中用膳，再把皇后和董妃请来，这样也热闹一些……”

    朱由校的心思自然没有谁来忤逆。  虽然这有些不合宫中的规矩，但是像全玉成这般不合规矩进乾清宫的事情都发生了，其他的细枝末节还有什么好说地！

    皇帝用膳本就是件麻烦事，如今召集了后宫的三个娘娘，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外人，这午膳用的更是繁琐。  还好朱由校对饮食甚是简单，一切都是便宜行事，饶是这般，也是麻烦的很，恰好朱由校今日像是发情一般，到处cha科打诨，着实害惨了几个想笑又怕失礼的女子……

    一个富人对一个贪财者说：“我送你1000两银子，让我把你打死，行吗？”

    贪财者答道：“我只要你500两银子。  ”

    富人说：“为啥？”

    答道：“请你把我打个半死。  ”

    朱由校这么一个笑话再说出，坐中的众人这时都是忍俊不住。  特别是米莉亚娜这受西洋教育长大的。  性格本就豪爽，这般被朱由校一激早就忍受不住！

    朱由校这是得意洋洋的笑道：“朕还在想朕今日地笑话难道不好笑么……”

    这时米莉亚娜却是连忙叩首谢罪道：“皇上恕罪。  罪臣还请皇上治罪！”

    朱由校才想起，原来还有这般的杀人利器，下次见到那个大臣不爽，把他唤来，狂说一番笑话，看他中招不中招，要是敢大笑，便让魏朝出面说他坏了规矩，拉出去庭杖一番！

    不过现在面前的是一个如花美女，朱由校那里舍得下手，便是笑着说道：“全妃、皇后还有董妃平日在宫中比较无聊，如果你无事便多来宫中走走，朕等等让张玉庭给你个腰牌，以后只需通报一下便可以了，无须办理那么些繁琐的手续！”

    米莉亚娜现下才是知道朱由校用心险恶，心中肯定有着不良的想法，不过朱由校金口一开，总不能不答应，只好回道：“微臣领旨！”

    …………

    朱由校这里一边不想背上**的牌牌，一边又挖空心思想收几个妃子，着实要花不少心思，至少现在看来，比在倭国领军作战地袁崇焕、孙元化还有风落云几个要麻烦了不少！和朱由校的绞尽脑汁不同，三人的任务便是按照预案行事便是……

    倭国的战局此刻已经平静了一月多，接近二十万的明朝和朝鲜联军登上了倭国的领土，虽然联军的攻城掠地不能用势如破竹，一泻千里来形容，但是接近二十万的部队，还有两三百大明水师战舰着实把倭国的九州岛攻占的七七八八，沿海地那些港口已经完全落入明朝水师手中，倭国战败地颓势已经是不可避免，那些倭国的水师简直就不堪大明水师一击，然而倭国所谓地那些火枪部队，在明朝的通州师面前更是落后太多，唯一有些麻烦的便是如今明朝已经陷入了持久战的陷阱，考量的是已经不是明军的战斗力，而是明朝的持续作战能力，倭国实在比较贫瘠，明朝的军队不要说在倭国收回战争成本，就是支付个水路运费也是不够，这样下去，朱由校的那些银子总有用光的一刻……

    事实证明，德川秀忠的忍耐力绝对比不上朱由校，眼看着九州岛在双方开战接近两月，明军登陆一月多点的时间后终是全线沦落，德川幕府终是忍受不了了，而在此刻，本多赖庆从京师传来的议和条件却是让德川秀忠狠狠的受了回打击，两千万两白银，倭国的各项开支折合成明朝的白银，一年也就是两三百万白银，这些白银连幕府都不够用，更不要说拿去赔偿明朝了……

    江户幕府的议事厅里，一个本多赖庆派遣回来的使节团成员正在恐慌的对着德川秀忠说道：“将军，明国的狗皇帝说了，这两千万两可以用很多方式偿还，比如开放矿山给明国，出让沿海城市的关税，还有物资抵用，总共分成二十年还清……”

    德川秀忠猛烈的咳嗽了几声，心中骂声不断，两千万两分成二十年，一年就是一百万两，如果按照明国的那种偿还方式，自然是还得起的，但是如果照办了，幕府的收入便没有了，那幕府正常运作都没有办法，没了这么些收入，如何去镇压那些造反的大名，要是失去了统治的地位，这议和还有什么意思。

    “混蛋，本多赖庆他妈的是个混蛋，宗义光同在那里，看看你推选的人，简直就是叛徒一个，这样的条件还敢派人回来和我禀报，他怎么不在明朝切腹谢罪了？”德川秀忠狠狠的一拍面前的桌子，然后将上面的茶具一把推在地上。

    “将军，这个是议和，对方开价是高了些，但是只要我们提出个合理的条件就可以了！”宗义光同这时在一旁尴尬的回道，这能怪本多赖庆么，当初想的是和人家将领见面，没想阴差阳错，竟然见到了人家的皇帝！再说胜为王，败为寇，人家张狂是人家有本钱！

    “合理，合理个屁，明国皇帝是不是说银子一点也不能少，明国的那个皇帝分明是想占了我东瀛国！”德川秀忠狠狠的瞪了宗义光同一眼，彷佛说你和本多赖庆是一路货色一般！

    “那将军不如调集十万大军将下关城占回来，明军和朝鲜军在下关城的部队大多调集到九州岛去了，现在这下关城只有三万多明军，只要将军能够攻回下关城，看那明国的狗皇帝还怎么嚣张！”这议和不成，自然是开打了，不过宗义光同也是没什么把握，人家敢在自己十几万大军的围困之下，还调走了一半的军队，自然是有恃无恐！

    “打什么打，明国的大炮射程是我们的两三倍以上，而且那些炮弹还不是铁球，是一些会炸开的炮弹，这样的情况下去攻城！”这时离明国攻占下关城已经不短的时间了，德川秀忠对当时战况也做了分析，暂且不论两军的战斗力，就说那些大炮，自己落后不是一点半点。

    “将军，西洋人的火炮也是不错，不如找那些西人购买一些吧！”宗义光同这时在一旁说道。

    德川秀忠一阵烦扰，没好气的说道：“前次西班牙人的马尼拉还给明国给打了呢，再说那些西人早在明国人攻打倭国之前就跑了个精光，那里还有什么大炮卖！”

    “那？”

    “不要说了，还是小心加强江户和大阪附近的警备，前日有忍者回报，说大明的水师最近有些突然失踪了，怕是来偷袭这边了！”德川秀忠一阵头痛，父亲的家业在自己手中传了一代，难道就要这般丢弃么！不行，这次一定要顶住，只要过些时间，明朝肯定管制不住占领地里的那些百姓的，各个藩主里的农民历来都是十分排外的，像明国这般异族人，那还不群起反抗之！

    【……第六卷 第十九章 留住吃饭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九章 第二十章 偷袭江户

    和德川秀忠想象的一样，倭国百姓的反抗情绪的确特别重，可是你要看看占领军都是些什么人物，朱由校一直认为自己搞破坏比搞建设厉害多了，这回大明轻松攻占了倭国的九州岛，朱由校更是拿出了看家本领，使出了红军搞敌后根据地的手段，传令袁崇焕、孙元化和风落云到处打土豪，分田产，反正是怎么能煽风点火便怎么做，这样的结果自然是一片杀气腾腾，往往是倭国的一群浪人还有无地农民冲在面前，而大明的军队由几个倭国的倭jian领着，跟在这批浪人和农民身后，到处烧杀砸抢，有了明军支撑，这九州岛上的那些地主富豪多的坚持了十天，少的两三天便通通完蛋了，该杀的都杀了，剩下的那些土地便可以随意分了……

    却说这三个明军的领军人物，大多是战斗经验丰富的儒将，而且年纪都是很轻，都是朱由校登基以后提拔的人才，因此处置事情的方式有很重的朱由校的气息，虽然不敢说十几万大军言行令止，丝毫不犯百姓秋毫，但是在倭国的行动还算是比较规矩的，除了偶尔的几次屠杀事件，其他的时候对占领地的倭国百姓还算比较人道，不但分田分地，而且广泛的建立居民自治组织，短时间内培养了不少亲明国的倭jian！

    朱由校对倭国的土地实在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为了控制住明国海面的东北部，打开通向太平洋地通道。  在倭国设立海军基地又是必须的事情，要想获得基地，又要从倭国获取利益，还要削弱倭国的国家实力，朱由校很快的利用上了倭国的投降势力，倭国的九州岛还未全部沦陷，由朱由校亲自扶持的九州国政府便是挂牌成立。  而这九州国政府地头位将军竟然就是当初围殴郑芝龙的松浦信隆！

    至于松浦信隆投降地事情本来就甚是传奇，前几天还是率领着两万多倭国士兵守着平户。  待到明国的大军一到，李旦再亲笔写了封信送去，两万多倭国部队便成功的成为了明国的伪军，松浦信隆的投降绝对在倭国xian起了一阵易帜的风潮，九州岛上大大小小的藩主，除了小半德川幕府地死硬分子，大多见机献城投降。  至于那些死硬抵抗的藩主，朱由校自然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通通大炮火铳伺候，虽然没有残忍到屠城，但是却乘着破城的机会将城中的倭国官员，贵族通通杀了个精光，连着几场惨烈一些的战斗下来，九州岛便是完全变成了大明**队的控制区域……

    九州岛对倭国的德川幕府来说。  实在不算是中央之地，就算全部沦陷也只是伤及了倭国的皮毛，因此就算明**队在九州岛左右征杀，德川秀忠还能够沉住气在那里等待战机，但是朱由校是不会满足于这种现状地，十几万明朝水师的投入。  每日接近十万两白银的总开支，总不能仅仅占领倭国的九州岛……

    倭国的江户城此刻充满了紧张的气息，和以往如同雪花般传来地战败消息不同，这次传来的是明朝大型舰队在江户附近海面出现的消息，现下谁也知道明国人到底要做什么，只是看看德川秀忠怎么处理……

    低沉的夜幕中，平日挤在江户湾中不敢出海的倭国水师纷纷驶出了原来的泊位，现下已经不是保存实力的时候，如果这一次水师不能够有所斩获，倭国的水师就实在没有存在的理由了。  连自己都城都没法防御的水师。  只能够做为明国战舰地炮靶子地水师，平白耗费银两的水师。  德川实在想不到还要养着这些水师做什么？或许这笔钱用来偿还赔款是个不错地主意……

    根据传来的情报，明国的舰队已经将江户湾中的横须贺和横滨两座港口炮击了一番，倭国本就十分孱弱的水师又损失了上百艘小船，还有那些躲着不敢出海的民间商船也没有在明国舰队的炮火中幸免，明国的战舰还使用了一种先进的炮弹，将横须贺和横滨城炮击的成为一片火海，唯一的好消息便是明国的舰队没有在这两个海港登陆，而且倭国的水师也不是一无是处，不要命的冲击，加上无比的幸运，竟然击沉了五艘明国的大福船还重创了明国的一艘三桅炮船，不过对于明国二十多搜三桅炮船，六十多艘大福船的庞大舰队来说，这点实在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损失，特别和倭国的损失来说，更是一个天文数字般的胜利。

    孙元化和袁崇焕站在征东号三桅炮船上，这艘三桅炮船是平辽水师的旗舰，是经过特意改造过的指挥舰，不但了望塔要比其他三桅炮船高出许多，在一些要害部位还挂上了一些装甲，美其名曰‘征东铁甲舰’！至于这次水师远征江户的行动，自然是以孙元化为主，一方面孙元化这次参战时带出的战舰数量，水师数量最多，再次，这孙元化有徐光启照应，袁崇焕虽然受朱由校恩宠，但是在这种事情上自然比不过孙元化，至于风落云，这边是平辽水师的辖区，这次来也是过来帮帮忙，这般抢功劳的事情自然做不得，要不就要伤了军队内部的和气了……

    此刻上百艘大明水师的战舰在宽阔的海面上慢速前进，明军的优势在于火炮，夜战是明军十分不情愿的，漆黑的夜幕，复杂的航道，还有偶尔闪现的暗礁，加上倭国那些凶悍的小斗舰，绝对是明军这些大船的噩梦，因此孙元化宁愿在海上等也不愿意抢着攻占江户！

    “袁大人，我可听说皇上给你赐了两个倭国的美女，这回你可是艳福不浅啊！”孙元化和袁崇焕年纪相仿，都是三十左右，加上一直都在平辽水师任职，之间的关系很是不错。

    此刻正是月蚀的时候，天空的月亮只有一道弯弯的小勾，平静的海面上只有一丝丝银光闪动，倒是明军这庞大舰队上的那些照明灯具将这海面辉映的到处是昏黄的灯光，袁崇焕俯身趴在征东号的桅杆之上，脸上没有什么喜悦的色彩，而是平静的回道：“那只是锦衣卫传言而已，不见皇上下旨来着，再说这般赏赐番夷女子，我等怎么能够接受呢，这仗罢了，我自然要完璧归赵，还给皇上！更何况我听锦衣卫的郑芝龙说过，你不是也有一个么？”

    孙元化这时笑了笑，然后说道：“好似风落云也有一个，不过都不似你有两个啊！”

    孙元化的声音甚是响亮，在漆黑的夜空中传了甚远，船上其他知道原委的将士都是发出一阵哄笑，接着是一阵细微的咬耳声，估计都是在说些不堪入耳的猥亵话！

    “孙大人，你说皇上这回征倭到底是什么意图，这仗打了两月多的时间，我的感觉便是糊里糊涂的，看皇上的意思，实在不像是在开疆扩土……”袁崇焕虽然性格有些蛮，但是和将士相处的还是比较融洽，学习朱由校的将士工作手册之后，更是和手下的士兵打成了一片。  此刻见大家哄笑，也没说什么，而是接着和孙元化讨论一些时事！

    孙元化这时笑了笑，便是对着袁崇焕说道：“袁大人是不识庐山真面目，你往远些想，皇上的目标在建立前人从未有过的丰功伟业，这倭国只是皇上计划的一个小小部分而已，我听恩师说过，皇上曾经说过，要将大明的威武送到整个地球，要整个世界都慑服于大明之下！”

    孙元化的话音未落，远处的海面却是传来一阵号炮的巨响，整个大明舰队便是像是被拉了电闸一般，原来如同繁星般的灯光迅速的熄灭，袁崇焕和孙元化却是一阵着急，舰队前锋鸣了号炮，定是发现了敌人的踪影，现下离倭国的江户至少还有四五十里地，难道倭国的舰队还敢送上门来！

    征东号旗舰附近的船只都不断的打着灯语询问行动方阵，但是孙元化和袁崇焕也对前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好不断的给出警戒阵形的指示。

    前锋船号炮响过没多久，接着传来的是一阵密集的火炮声，这些炮声离征东号有些远，声音听去有些缥缈，但是水师出身的众人却能够轻松的听出炮声的种类，而且能够依据炮声传来的位置，密集程度，还有当时的风向判断敌人的方向和数量。

    一阵仔细的倾听之后，孙元化对着也是认真倾听的袁崇焕说道：“这次倭国水师可能是倾巢出动了，按照号炮响起到炮声响起的距离来看，倭国的水师铁定是熄了灯火，专门来偷袭的，再看这炮声的动静，倭国根本就没有还击的炮声，那这些船铁定又是一些载着火油的自杀舰船，再看前锋船上从红夷大炮到神威大炮，再到火铳的声音都有，倭国的舰船数量肯定不少……”

    袁崇焕这时仔细的听了听，马上说道：“不对，铁定还有其他的舰队，倭国的水师虽然比较差，但是江户城的水师却是倭国最好的，绝对不可能一上来便这般博命，自然有后着！”

    “那是，今日敌人定是有备无患，我们眼看便要到江户城了，自然需要小心起见！我让两翼和后卫的舰船注意警戒，然后前面的舰队赶紧赶过去！”前锋舰队是三艘大福船组成的小舰队，如果敌人大量来袭，估计是支撑不住多久的！

    【……第九章 第二十章 偷袭江户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二十一章 水师大胜

    武器的先进程度可以让胜利站的kao近你一些，但是不能完全主宰战争的胜负，虽然火炮的先进让明国舰队占尽了便宜，但是落后一方总能够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你，朱由校经常套用未来的一句话，战争的关键还是人，这句话是经过实践证明的，如今德川秀忠似乎也在实验着这句话。

    倭国的舰队之中鲜有大型舰船，因为倭国的大船没有威力惊人的大炮，只能作为明国舰队的炮靶，如果威力不够，似乎就只能用船海战术来解决这个问题，而倭国似乎天生就是为这种战术诞生的种族，狭隘的岛国上不断繁衍的人口，还有那种与生俱来的那种藐视，那种对生命的藐视，使得倭国在很短的时间内便组成了一只数量三百多的自杀舰队，这些小船上装满火油，火药，只要能够kao近明国的舰船，就算不能将明国的舰船击沉，也能够重创明国舰船，如果在白天，明国舰队还可以好好的防御这些舰船，但是借着夜幕的遮掩，倭国的自杀舰队更加容易接近明朝舰队……

    袁崇焕和孙元化很快的分配了任务，袁崇焕负责率领一半舰船在后警戒，毕竟这是一只登陆舰队，除去三桅炮船和大福船，还有数量不少的大型运输舰，这些运输舰载着一个万人通州师，还有与之配套的辎重，这些运输舰虽然不是毫无海战能力，但是没有水师的护卫显然是一个非常不理智地行为。

    袁崇焕回到朝鲜号三桅炮船上，开始布置防御阵形。  这漆黑的夜晚中潜伏的危险显然不小，任何的马虎都是要失去几百条人命的，像明朝的三桅炮船，每艘水手一百多人，士兵炮手三百多人，大福船水手也是将近百人，士兵炮手大约百五十人。

    却说孙元化带领的水师救援舰队赶到海战场所地时候。  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对于漫长的海上征途来说。  实在算不得什么！但是在瞬息百变地海战来说，实在够发生很多事情了，三艘明朝的大福船已经是烈焰滔滔，其中一艘已经开始倾斜，这三艘大福船周围到处是燃烧的木板，还有一层厚厚的火油在海上燃烧，当然。  在这微不足道的火光下面，那些倭国的自杀舰全部用黑色的篷布罩着，几道木桨在两侧用力划动，拼命地向明朝的舰队冲来。

    这般情况之下，双方实在没有什么好等的，特别是急红了眼的明朝舰队，一通炮火就是倾泻了过去，不过在这黑漆漆的海面上。  除了扬起了一道道高高的水柱，战绩甚是凄惨！

    要说速度，明朝的这些大舰自然比不上倭国的这些小船，现在见到倭国地这些小船铺天盖地的冲来，这些平日打惯了胜仗的大明水手们不由的一阵慌忙。

    因为这个纵火船是明军以往对付那些荷兰人、西班牙人时惯用的招数，对于自杀纵火船的防御问题。  明朝地水师早就有过研究，最好的结果当然是远远的就把这些自杀舰击沉了，如果不小心冲近，那就只好火铳伺候，如何还是冲近，那就只能用反应装甲，也就是炸药包，火药桶去收拾，如果还被kao近，那就只好收拾家伙准备补窟窿吧！对于孙元化来说。  这些纵火爆炸船实在不是什么新鲜的主意。  但是如此大规模使用却是头会见到……

    倭国人的英勇的确给孙元化带来了很多麻烦，不但损失了三艘前锋舰。  如今主力舰队也给倭国人给纠缠上了，看这阵势，倭国人至少也有两三百条，自己才五六十艘，一艘至少要击沉五到六艘才能够完成任务。

    和孙元化的麻烦不同，倭国的偷袭舰队的表现让袁崇焕轻松了许多，当五六十艘倭国最为先进的舰船出现在袁崇焕舰队地后侧地时候，袁崇焕早早的就将舰队地方向掉转了过来，迎接倭国偷袭舰队的是一通猛烈的炮火，很快的便有倭国舰只燃起大火，连着几轮猛烈的炮火，袁崇焕便是有了不错的战绩，如今的大明水师，海上炮战的水平明显提升了不只一点，就算是夜战这种非正常作战也是能够操作自如，而且准确度丝毫不下降。

    倭国的水师似乎没有什么别的办法，除了扯起风帆，再加上舰船上的木桨驱动，一个劲的往明军舰队中猛冲之外，实在用不出什么新的花样出来，这回的冲锋除了数量多了一些，敌人舰队的规模大了一些，还有时间是晚上之外，其他的还是和往常一般，不过这般的猛冲还是有些效果的，倭国舰队成功的冲进了袁崇焕舰队组成的圈型防御阵形，紧接着倭国的大炮也可以发挥他们的威力了，但是就算近程的火炮，倭国人也要落后明国舰队，一番激烈的海战过后，袁崇焕全歼了倭国舰队，除去临阵拖逃的十几艘倭国战舰，整个倭国的大船至此消灭殆尽！

    和袁崇焕的轻轻松松相比，孙元化的待遇实在比较糟糕，倭国的船海战术让明军的炮火能力相形见绌，潮水一般涌来的战船不断的冲破明国炮火的防线，明军舰队已经使出了各种近身防御手段，什么炸药包，火药桶这些常备工具自然用上，还有一些登陆舰队使用的霹雳火箭车都被推倒了甲板之上，就连最新装备的一些简易鱼雷也是使用上了……

    自杀袭击总是弱者使用的东西，正因为他是弱者，结果便会注定，自杀袭击或者可以换来敌人暂时的虚弱，但是最终自己却会因为更加虚弱而死去，随着战斗的不断进行，倭国的自杀舰的数量在不断减少，由刚刚开始的三百艘变成了两百艘，然后变成一百艘，再然后的五十艘，直到最后一艘倭国的自杀舰在明军舰队的愤怒的炮火中沉没，一场两败俱伤的海战结束。

    战争总有损失，这场仗注定要让孙元化背上一些负担，沉没五艘，重伤三艘三桅炮船的结果无疑会让手头窘迫的朱由校没什么好心情，毕竟一艘三桅炮船的价格就是几千两，加上上面的火器，那是几万两的价格，除去三桅炮船这种高档货，就是高底搭档的大福船也是损失了不少，沉没十二艘，重伤八艘的结果让明朝舰队的实力削减了不少，这些还不包括艘艘挂彩的明军舰队，好在登陆用的通州师没有受到波及，加上江户水师在此一役被明军全歼，登陆江户的障碍被清扫一空……

    由于没了偷袭的效果，明军舰队的登陆计划似乎成了一个麻烦，那些密探勘探的登陆点都被倭**队重重把守，虽然倭国没有了水师，但是强占滩头阵地却不是那般容易的，江户的倭**队是德川幕府的御用旗本，战斗力是最为凶悍的部队，而且在江户城一带分布着十多万倭国的精锐部队，就算明军水师的一万通州师，还有一万水师部队能够登陆，坚守也是一个比较麻烦的事情！

    不过后继的运输舰队正在不断的跟进，估计过个两三日，又会有两万的部队运来，那时四万明军精锐对倭国的十万精锐，胜负决定的便是两国之间的命运，如果和倭国两军对恃，明军便会再运来部队，这样虽然是添油法，但是对于明朝的海运能力来说，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

    “炸了你！”朱由校拿着自己的炸弹便是将史可法的旗子炸去，史可法立刻乖乖的将自己的军旗亮出，朱由校一阵得意，心想这年头的朝廷大臣，诗书琴画样样精通，平日里为了消遣，下围棋，下象棋都是惨败而归，偶尔赢次，就是朱由校也看的出来是在让自己，于是朱由校找出军棋来和秘书处的秘书血战，这司令变成元帅，军长变成参将……工兵变成小兵，地雷变成死士，军旗还是军旗的军棋怎么看去都是帝王的游戏，那些秘书平时都是战战兢兢，此刻更是恐慌的很，唯恐朱由校给你扣上顶帽子，把你给收拾了！

    “哈哈，这回又输了吧！”朱由校得意忘形的对着史可法说道，想着这么一个牛人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朱由校没来由的一阵窃喜！

    这时朱由校见到魏朝一脸喜色从门外跑了进来，便是笑着说道：“今日拣到银子了，这般高兴，前几日看你都是个苦瓜脸来着，笑也是装出来的！”

    “皇上，这回可是大喜事啊，孙元化率领着朝廷大军登陆了倭国的江户港，现下正和倭国激战着呢？”魏朝这时却是高兴的说道。

    朱由校心中却是猛的一缩，这战况报的也忒没有水平了，什么狗屁喜讯啊，完全是没有下文的消息，可是那边的事情偏偏自己根本干涉不了，无奈啊，这回倒要看孙元化的本事了，最好这仗把德川秀忠打个痛快，以后讹他的银子也是容易些！

    这时魏朝又是接着说道：“不过……”

    朱由校立刻晕菜，肯定不是好事，这就是魏朝的风格，好事说尽，坏事每次都藏着腋着，于是立刻说道：“不过什么？”

    【……第六卷 第二十一章 水师大胜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二十二章 进京复命

    “不过大明的舰队折损了不少的舰船……”魏朝知道朱由校眼中十分看中那些大舰，此刻说的也是十分没有底气。

    “什么？折损了多少？”朱由校早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不过打仗嘛，总归有些损失的，对于明朝现在的造舰速度来说，缺乏的不是舰船，而是善于海战的水手和炮手。  但是战舰折损太多，那这仗打的就要艰辛了！

    魏朝立刻又一五一十的将孙元化的奏折大概的说了一遍，朱由校虽然有些肉痛，但是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特别是听到倭国人的自杀壮举的时候，朱由校还暗自庆幸倭国人的意图没有得逞，不过算上这军情奏折在路上耽误的五六天，恐怕倭国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吧，不知道孙元化有没有把倭国的江户城给攻占了……

    “算了，折损一些便折损一些，现下那三桅炮船的建造速度还算不错，一月能造出三四艘出来，经的起他们给朕瞎折腾，如今这些小错误暂且记上，等到这仗打完了再来清算！”朱由校心想这三人都是自己重点培养的人物，这开战之前，朝中的大臣都说要派些老成一些的将领来领军，结果朱由校一票否决，坚决使用孙元化、风落云和袁崇焕三人，如今要是因为这些小失误责罚他们，那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就在这时，门外又有一个太监疾步赶了进来，跪下报道：“皇上。  辽东经略李之藻在宫门外求见！”

    朱由校一看，却是李进忠，便是说道：“你亲自去宫门迎接一下，这李之藻应该是今日刚刚到达京城，怎么现在就来见朕了？”

    李进忠现在已经被朱由校整治的服服帖帖，听了朱由校吩咐便是连忙应了一声，然后急忙转身离去！

    “皇上。  那这棋还下么？”别人要是有和皇上下棋地机会，那还不烧八辈子的高香。  但是对史可法来说，这那是下棋，简直就是要自己老命啊，赢了朱由校太多，自然会压了朱由校天才的名号，下输给朱由校，却被朱由校认为有意谦让。  搞不好还要落上阿臾奉承之辈的帽子，不赢不输说来甚好，但是这般的结果没有一定水准，那里能够凑到。

    朱由校此时正在思考李之藻的事情，也没了下棋的心思。  其实随着辽东女真叛乱地平息，这李之藻如今说来已是封疆大吏，十几万精锐的大明陆军在李之藻手中，而这封疆大吏地忠诚问题一直都是皇帝的一个心病。  这李之藻离开京师也有一年多的时间，其间因为战事繁忙加上地方杂务众多，一直没有机会回京复命，如今辽东经过李之藻的治理，虽然还有一些零星的暴乱兴起，但是还算是个和睦之地。  这才有时间进京面圣！

    “不下了，政务要紧！等等李之藻来了之后，你就在一旁候着，学习学习李之藻！”

    这李之藻在短短一年之内已经被大明书册炒作成了一个顶天立地，呼风唤雨的英雄人物，虽然朝廷中的一些老人会嗤之以鼻，但是像史可法这般新进朝廷地官员对李之藻还是比较崇拜的！此刻有这般机会，自然是求之不得！

    远离一下问题繁多的辽东，借着进京复命的机会探望一下留在京中的家人，顺便放松放松自己长期紧张的心里。  这是李之藻当初进京前的想法。  但是待李之藻到了京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心思在家中多坐一会儿时间。  整个京师的热火朝天，欣欣向荣让李之藻地热血有些沸腾，因此这长途跋涉之后，还未来得及休息一晚，便急急的进宫面圣！

    李之藻疾步跟在李进忠身后，看着紫禁城中的变化，以前那规规矩矩的建筑有的已经被一栋栋高高的建筑代替，虽然这些建筑破坏了紫禁城以往地那种风格，但是凭空给紫禁城带来了一丝现代的气息，毕竟在这个年代，楼层的高低代表着主人的身份！

    如今正是九月，天气虽然没有了以前的那般炎热，但是京师的百姓还是穿着一身精短装备，就连宫中的护卫也换上了新的装束，一截短短的衣袖让这些护卫再也不用在炎炎热日中汗流浃背的执勤了，李之藻知道这是朝廷即将普遍使用地制式服装，和军队地黄军装不同，这些宫廷警卫的级别比较高，穿地是显眼的红色。

    李之藻算是比较晚离开京师的，因此对于京师的新奇事情还是很明白的，但是接连在外征战的一年多时间，京师就让李之藻有种非常陌生的感觉，和京师相比，辽东实在就是蛮荒之地，人烟稀少，土地荒芜，就是辽东最为繁华的辽阳城和京师来相比，也是天壤之别！

    李之藻脑中胡思乱想的走进左顺门，便被左顺门的新式装修吓了一跳，待到走进屋去，第一眼见到的便是朱由校那张笑呵呵的脸，这张脸和当初自己立刻京师的时候成熟了不少，嘴唇上还蓄起了短短的胡须，配合着朱由校的那张脸，已经看不出什么幼稚的模样，李之藻稍微端详一下之后，急忙跪下叩首道：“微臣辽东经略李之藻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朱由校这时仔细的瞅了瞅李之藻，和以前朱由校脑中的那个李之藻相比，如今的李之藻模样有了很大的改变，看样子长期的征战生涯对李之藻来说实在是比较催老的，或许自己得考虑考虑接任李之藻这辽东经略的人选了！不过现下手中的人头有限，至少还要李之藻这老头子在外奔波个几年才行！

    李之藻这时站了起来，开始进行例行的复命程序，先是将自己在辽东的一切作为做了一番报告，然后将自己如何治理辽东的思路像朱由校叙述了一番，再是将朱由校的丰功伟绩夸赞了一番，把朱由校说的是晕晕乎乎！

    “皇上，如今征倭的战事进行的还算顺利吧！”李之藻是朱由校真正的嫡系，可是这征倭战事一直有由内阁和陆军海军部还有五军都督府负责，别的官员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内幕，知道的也是从大明书册这些地方传来的消息。  李之藻虽然不至于一无所知，但是此时问问朱由校，给朱由校出出主意还是不错的机会！

    “还算不错，大明的军队在辽东和女真骑兵恶战之后，实力提升了许多，现下到了倭国更是所向无敌，刚刚朕还收到战报，说孙元化在倭国的江户登陆了！”

    李之藻脸上立刻浮现出喜色，虽然大明的军队不少，但是真正大明的精锐还是李之藻训练的通州师，当初正宗的通州师如今已经不存在，在大明军队不断的裁军改制扩编之下，那两万人的通州师已经扩编成了六七个新的通州师，而如今大明改制后的三十几个通州师的将领已有三分之一出自以前的通州军营，这般说来，李之藻的威信已经使他隐隐成为了大明军方第一人！

    “那皇上很快便可以将祸害我大明多年的东瀛夷国征服了！”李之藻现在是纯正的军人，遇事考虑的也是直截了当的很，这般话虽然朝中的大臣个个心中明白，但是敢当面向朱由校说的，李之藻还是第一个！

    “朕本想让我大明的文昌武威传至四海，但是倭国的德川秀忠却冥顽不化，这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再说朕也无意灭亡了倭国，只是给他些教训便是了！”朱由校心想倭国怎么能够这般就给自己灭亡了，这个祸害要留在身边，时不时的敲打敲打！

    “皇上，那辽东的那些女真和蒙古部落如何处理，还有投降的那些女真人，长期关在战俘营中也不是办法！”李之藻头痛的是辽东的民族问题，建州女真的灭亡不是所有女真人的灭亡，除了了建州女真，在深山老林里还有很多女真部落，虽然这些部落都宣称依附大明，但是大明的军事实力想完全控制这些地区是非常困难的事情，还有那赫图阿拉城中的数量巨多的女真遗民，怎么都是麻烦！

    朱由校也是一阵头痛，这民族融合看去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但是在朱由校手上却是怎么都搞不起来，那些女真人如果能够和明朝百姓和睦相处，那里会起兵造反，可是杀人的事情朱由校又不愿意做，不是怕背上这骂名，而是朱由校想用这女真人来练练手，免得以后把蒙古打下来之后也是大屠杀，打下安南也是大屠杀，明朝不是变成野蛮国家了么！

    “朕不是说了么，这辽东的民族政策便是大杂居，小聚居，用时间来冲淡民族之间的鸿沟，这辽东的女真人，还有战俘营中的女真人，全部要重新安排居住地，那些想表面依附我大明，背地里却什么都不想改变的部落要好好收拾，实力弱的自然要做出牺牲，朕又不是扼杀他们的文化，如果他们能够一如既往的保住他们的传统，他们的习惯，朕都不干涉，我大明的臣民只以文化来界定！”

    李之藻大约听出了朱由校的意思，不就是弱肉强食么，那些女真人的想法不用顾忌，按照大明的地方保甲制度实行，全部打乱居住，当然要形成大明子民的人口优势地位，然后再通过民族之间的通婚来淡化民族之间的巨大鸿沟！

    【……第六卷 第二十二章 进京复命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二十三章 议事

    朱由校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说的比较空泛，便是接着说道：“其实这些事情是理藩部的事务，朕会让理藩部派出专员到辽东处理的，理藩部的官员以前都是在边远地区任职的官员，十分熟悉如何处理这种关系，而且这次派去的理藩部官员都在京师大学经过这方面的培训，朕不敢说这理藩部去了便可以做到药到病除，反正保准把辽东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理藩部的管辖范围十分独特，这点李之藻也是有所耳闻，前些日子也有理藩部的官员到辽东去巡视，在辽东晃悠了一个多月，走访了不少女真部落，还提审了不少女真部落的俘虏，足足收集了一车的资料才回京，如今看来，这是皇上早就安排过的事情，不过说来还是自己水平不行，论到练兵打仗还凑合，但是治理地方的经验明显不行！

    “皇上，既然这样，那这些微臣就不担心了！”李之藻接触朱由校的时间很长，明白朱由校不是一个喜欢妒忌大臣的君主，虽然一年来自己的声名如日中天，但是这也是朱由校给自己宣传的结果，就凭这点，李之藻便对朱由校一片忠心，更何况朱由校当初不但力排众议将辽东经略这个位子传给自己，还放手自己在辽东打拼。

    不过正是如此，李之藻更是深深明白，自己要避嫌，历史上的那些封疆大吏那个不是先受皇上重视，然后再被皇上狠狠收拾的。  如今朱由校明里不说，但是暗地里肯定在想着法子削弱自己地权利，像这理藩部的官员一去，那女真部的事宜自己肯定就cha不上手，辽东的大半便不属于自己管辖了！

    “李爱卿在想些什么？”朱由校见到李之藻在发呆，便是笑着问道。

    李之藻一愣，便是立刻回道：“回皇上。  微臣在想这辽东士兵和京营士兵调防的事情！”

    朱由校这时神色一振，这京营的问题都拖了两年了。  现在还没有解决，已经成为了朱由校的一块心病，要说这京营地士兵还真的不是那般容易处理，自己连着换了三四个京营总督戎政，却是没什么大地起色，现下二十万京营士兵虽然改成了十五个通州师，加上一个六万人的工程兵营。  可是这战斗力只能是用来平平匪乱，真的上了战场，估计就要完蛋了！

    “京营的这点事情，朕今日还准备和爱卿商议一下呢，现下辽东有多少个通州师来着？”

    “回皇上，辽东有新式的通州师十一个，还有一些旧制的建制，总计兵员是十六万七千人！”回这话的自然是史可法。  现下这史可法可是朱由校地头号秘书，这史可法除了这个长相不怎么的，办事的确索利，加上记性好，朱由校见识过几回后，便把魏朝改为了生活秘书。  而史可法自然成为了工作秘书！

    李之藻这时看了看史可法，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秘书处是最近新设的衙门，李之藻虽然听及，但是对这秘书处却是什么都不了解。  此时见到史可法不是太监打扮，而装束有些像内阁的文吏，但是又不大一样，再见这人在朱由校身边的那个神情，怎么也不像是个小人物！

    “皇上，这位大人说很正确！”朱由校听及李之藻把史可法唤做大人。  便是连忙纠正道：“李爱卿。  这史可法是朕新设的秘书处的文吏，平日在朕身边给朕答些前线地军情问题。  品级很低，算不得大人！爱卿唤他史秘书便可以了！”

    这时史可法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下官秘书处史可法，见过大人！”

    李之藻有些尴尬，对着史可法点了点头回道：“皇上是有为之君，看重你是你的福分！”

    说完此话后，又是对着朱由校笑道：“皇上，老臣有些日子不在京师了，这朝中的变动不甚熟悉，倒让皇上见笑了！”

    朱由校一笑，心想你都离开京师一年了，现下的变化岂是一点两点，不过你李之藻还算是朝中比较开明的，这些变动自然不会让你有什么不适应，不像吏政部每三年一次地大考，每年都有很多地方官员到京师来考勤，这时便是那些官员开眼界的时候了，但是每次都有几个受不得京中大变而到紫禁城外向朱由校进柬的迂腐官员！

    这时朱由校往屋外看了看，天空中布满了片片鲜红的晚霞，昏黄的太阳光把屋内染的一片金黄，天色立马就要暗了下来了，便是笑着说道：“好了，不说远了，现下时候也是不早了，还是赶紧谈些正事吧！”

    李之藻见到朱由校有些不甚耐烦的表情，知道朱由校可能有些什么事情，便是连忙说道：“回皇上，辽东的十几万大军除去一些守城的士兵之外，剩下的十一个通州师都是精锐之兵，而且个个都是久经沙场考验地长胜军，而京营地十五个通州师，虽然编制装备和辽东的通州师完全一样，但是微臣估计辽东地五个通州师便可以敌住京营的十五个通州师！”

    李之藻说的虽然有些嚣张，但是朱由校却连连点头，这京营可不是一般的烂，简直就是烂到根了，京营中的官员大多是一些尸位素餐的废物，官员不用心，士兵就更是敷衍了事，而这京营改革又是阻力重重，前任的崔景荣为什么不受徐光启待见，还不是在这改革京营的问题上闹了矛盾。

    这崔景荣任了兵部尚书多年，京营之中已经遍布了崔景荣的党羽，虽然这点势力不敢说去造反，但是正是这个关系，让崔景荣在兵部呼风唤雨，着实风光！但是这京营改革自然是徐光启进行大清洗的大好机会，一番矛盾下来，朱由校自然乘机将这崔景荣革职查办了！换了这崔景荣之后，京营的改革才是顺利了不少，但是顺利归顺利，改制完成的京营与以前相比，实在厉害不到那里去！

    “这点朕也深有体会，京营的战斗力实在是令朕忧心，上次平定闻香教叛乱的时候，这些京营的官兵就到处烧杀抢掠，着实给朕出了个大难题，现在是时间给京营整理整理了！”

    李之藻心想那是这般简单，还不是见到自己管辖的辽东军队实力太强，想借机从辽东调拨几个师到京师去，这就是帝王的手段，虽说算不上狡兔死，走狗烹，但是总让李之藻有些难过，看着在自己手下逐渐成长起来的部队不断给调走，先是借着征倭调走了两个精锐的通州师，现在又要用京营和辽东军队调防……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现下大明一百一十万部队，最为精锐的大多在自己手中，任凭那个人做皇帝也不会放心的！

    李之藻心中对这事早就有了定论，不管怎么说，京营的那些通州师编制和装备也不错，甚至有些超过辽东的通州师，只要自己好好在辽东给他们收拾收拾，或许又是一只能战之师！况且自己怎么也是挂着一个练兵奇才的名号，怎么也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皇上，徐光启大人已经和微臣发送过公文，商议过京营和辽东军调动的事情了，一切都按照陆军部的指令行事，绝对不会惊动京师百姓的，为了保证辽东军队的战斗力，在未来三月之内，将有三只通州师进行调动，然后每年将有两只通州师调动！”

    朱由校心想你和徐光启是一伙的，有事自然好商量，不过换一些便换一些吧，等这征倭之战完结之后，再从那边换防几个通州师过来，这年头什么都可kao，就是军权不可kao，现下虽然大家都是人心齐齐，但是难保有人不自量力的跳出来造反！自己还可以再让徐光启使出些手段，将这京营好好操练一番，不说赶上辽东的那些军队，足够虐杀那些倭国、蒙古和安南部队便可以了！

    “既然爱卿和徐光启商议过了，那便这般处理了吧！”朱由校这话说完，又是抬头看了看屋外，然后又说道：“时候不早了，朕倒是有些饿了，不知道爱卿用过晚膳没有？”

    李之藻一愣，心想现在什么时辰，怎么可能用过晚膳，不过李之藻立刻便知道朱由校的意思是要留住自己在宫中吃饭，这可是不得了的荣耀，李之藻可是求之不得呢！于是回道：“回皇上，微臣进京之后，只是在京稍微盘桓了片刻，便来见皇上了，此刻还未用晚膳！”

    朱由校心想这辽东经略都是一个德行，当初熊廷弼连澡都没有洗便进宫来见自己，这李之藻仅仅好些，可也是连日赶来，不过这样也好，自己还要出宫走趟，这下正好搭个李之藻的顺风车！

    于是笑着说道：“朕这下刚刚好要出宫赴个饭局，这次刚刚好把爱卿给带上，朕还可以顺便领着爱卿在京师逛逛，见识见识京师的变化，而且这饭局爱卿难得有机会去，保准爱卿十分满意！”

    李之藻又是一愣，原本以为是留在宫中吃饭，没想是出宫去鬼混，不过作为朱由校比较信任的大臣，李之藻对朱由校的那点性格还是比较明白的，出宫前考察民情肯定是假话，朱由校对百姓的贫苦心中是有数的，出去无非是去放松心情而已！不过不知道这次到底是去那家……

    【……第六卷 第二十三章 议事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二十四章 孙府贺寿

    朱由校偷着出宫的次数不少，加上这回早有预谋，因此一干护卫很快便将车驾准备妥当，总计四辆马车，朱由校和李之藻共乘一驾，这样朱由校也好问询李之藻一些辽东的事宜！除去张玉庭几个贴身护卫，其他的几十个锦衣卫护卫分乘剩余的几辆马车！

    由于这次朱由校出行的距离不远，到的只是大明门的高级官员住宅区，这马车跑了没多久便是停了下来，朱由校高高兴兴的跳了下去，可李之藻却是有些纳闷，这马车此刻不知道停在那家的后门边，李之藻如今也算是朝廷的大员，住的地方早就搬到了大明门，不过长年在外的生活，让李之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大明门的何处！

    乘着昏暗而又有些发红的夜色，李之藻的眼光向那小门上的匾额看去，‘泽被孙府’，四个不算很显眼的大字让李之藻大吃一惊，这不是当朝的内阁总理孙承宗家么？李之藻再这么仔细一看，门上还挂着喜气的灯笼，李之藻这才想起明日就是孙承宗的生辰了，不过这又不是孙承宗的六十大寿，朱由校用的着亲自来么！

    朱由校没怎么理会李之藻，自顾自的往那门里走去，不用看也知道有人在门里接应，李之藻赶紧跟上，待是走进了门，门里却早就跪好一大片人，李之藻左右探视了一番，在人群中发现了孙承宗，还有孙承宗的两个在朝中任官地儿子，剩下的就不大相熟了！

    一番礼节客套之后。  朱由校被孙承宗迎到了孙府的主厅，朱由校自然是高高坐在上席。  朱由校这番坐定，便是拉扯着孙承宗的那几个宝贝儿子闲聊，孙承宗倒是被冷落到一旁！

    “李大人，你这……”孙承宗心想朱由校说要提前给自己贺寿也就算了，怎么搭上了李之藻啊！不会是朱由校故意带来的吧！

    李之藻却是一阵苦笑，无奈的低声说道：“孙大人。  我这也是迫不得已的，皇上说让我一起来。  我能够推辞么，不过在下这次没准备些礼品，实在过意不去，明日便让内人准备些礼品送来！”

    孙承宗这时笑道：“礼品送送无妨，记住不要送地太过奢华了，免得老夫的这个生辰也过地不舒心！其实这生辰老夫根本就没有操办的意思，不过最近皇上老是找些理由来老夫府上。  我这不是没有法子么？”

    李之藻久离京师，加上和孙承宗属于不同派别，平日里的交情也是嘴皮子上的，就算孙承宗让李之藻送些贵重的礼品，李之藻也不愿意。  不过皇上经常往你这跑肯定不是好事了！

    这时张玉庭也凑合了过来，贼笑着说道：“孙大人，怎么不见你那宝贝孙女啊！”

    李之藻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肯定是朱由校看上了孙承宗的那个宝贝孙女。  不过这也是搞笑，宫廷地第一条规矩就是后宫不能从朝廷显贵中选出，免得落上外戚篡国的病根，而这孙承宗身为内阁总理大臣，要是再把自己孙女嫁送进宫去当贵妃，那孙承宗的身份和地位还不吓死人！

    “张同知。  你等等！”孙承宗客客气气的对张玉庭说完，然后又把正和朱由校谈的正是欢快的二儿子孙风引唤来问道：“婷儿今日怎么了？”

    人是逐渐会变的，孙承宗或许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物，但是如今坐在内阁总理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子，很多事情却是身不由己，朱由校喜欢自己孙女的事情不要说孙承宗，就是朝中的很多大臣也是猜出来了，前些日子，自己的老对头徐光启还在不断拿这事笑话自己。  再说在封建社会里。  女子根本就没有什么自由恋爱。  婚姻全部由父母指定，这孙冬婷现在虽然到处轰赶家中提亲的媒人。  但是终归要嫁出去的，换言之，以朱由校地条件，还有什么能让孙承宗不满意！

    孙承宗的二儿子孙风引算是孙府比较有出息的，现在正在朝廷的吏政部为官，虽然官不甚大，但是因为孙承宗的关系，仕途还算平坦，或许再过十来年就能混上个尚书，但是孙风引要是当上了国丈，好似就不能在朝任实职了，只能挂些爵位到朝廷的各寺去管些闲事！但是孙冬婷要是真的能够获得朱由校喜欢，那自己孙家的繁华至少还可以延长个一百年！其实像全晓芸进宫之后，全家的那些亲戚那个不是官场得意、商场得意的，虽然不说是全晓芸在徇私舞弊，但是其中自然有些不可告人地东西！这孙风引左右盘桓了许多天，在这问题上实在是头痛！

    “父亲，这婷儿今日说是身体不适！”孙风引一脸苦色，自己在考虑，但是更麻烦地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似乎更加蛮横，就是皇上也不给面子！

    孙承宗暗暗地瞪了孙风引一眼，不过朱由校在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是不动声色的说道：“这成什么体统，皇上来了也来推拖，快把婷儿唤来！”

    朱由校这本隐隐听到孙承宗的声音，再看二人的神色，有些明白孙承宗在演戏给自己看，不由的有些气闷，我朱由校身为大明天子，看上你孙承宗的孙女，那可是你的荣幸，再说自己又不是强买强卖，要是你孙女真的不愿意，我朱由校难道还会强迫她么？不过你这见面的机会都不给，那也太过分了！

    “孙爱卿啊，自从上次和冬婷妹妹见面之后，觉得十分投缘，这回朕倒是从宫中带了一些礼物过来，看看她是否满意！”朱由校是个无所谓的家伙，和别人还客气，面对着孙承宗，朱由校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回皇上，上次那些事情，微臣已经狠狠的处罚了她了，这两月的时间，微臣都把她关在家中好好反省！”孙承宗避左右而言它，就是和朱由校绕圈子！这事情，就算自己愿意也得反抗，要不以后还不有流言说自己为了官位，用自己孙女巴结朱由校。

    “这事朕早不是早就说不关她的事情么？如今这般惩罚倒是过份了些，不如今日让她给朕正式道个谦，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免得爱卿一直记挂！”

    朱由校这话已是给足了孙承宗台阶，要是孙承宗这回还给朱由校扯皮，不让孙冬婷来见朱由校，这不是明摆着不想把这事结了么！孙承宗这时连忙回道：“风引，赶快去把婷儿请来，这次让她好好反省一下，给皇上认个错！”

    孙风引知道现在不是自己愿不愿意的问题了，这皇上摆明了就是喜欢自己女儿，自己这丈人是怎么也跑不去了！只好应了一声，然后退出屋去。

    朱由校见到自己目的达到，心中也是舒坦了许多，当皇帝的虽然不说真的后宫三千，但是有个四五个老婆实在算不得什么，这点就是大臣也会支持自己，明朝的每个皇上可铁定要娶个十二个老婆才算是合格的，自己登基两年才三个老婆，实在少了些！

    “最近内阁的事情还算不错吧！”朱由校虽然有些想见这孙冬婷，但是这时闲来没事，顺便处理一些公事，更何况孙承宗平日里忙的不可开交，许多事情都是递个折子了事，朱由校已经好些天没有和孙承宗谈谈话了！

    “回皇上，这国家公务那有忙完之事，不过现在内阁运行的倒是畅快，也不枉皇上当初在官制改革上花的心思！”孙承宗实实在在的说道，明朝如今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虽然弊处许多，但是展现出来的优势更多，现下朝廷的效率比之以前，不知道高了几倍。

    朱由校心想这内阁虽然以孙承宗为总理，但是像徐光启和熊廷弼还有韩纩和刘一燝对孙承宗的制约也是不小，特别像徐光启和熊廷弼虽然职位上低于孙承宗，但是由于各自负责着兵制改革和官制改革的事情，影响力也是不低。  内阁的相互治衡让孙承宗没法独掌朝廷大权，而朱由校不断的提拔新人，把军队也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加上朱由校在民间的声望，整个大明还是拖不出朱由校的控制！

    “呵呵！”朱由校这时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朕今日把李爱卿带来这里，不会妨碍吧！”

    孙承宗心想皇上你提前一日来便是麻烦我了，现今搭上李之藻倒是不错的选择，就算日后有人说自己的闲话，好歹也会有人给自己出来澄清澄清！

    “不妨碍！怎么会妨碍呢，微臣早就给李之藻大人送过请贴了，李大人本来就是微臣的客人，微臣怎么会觉得妨碍呢！”

    “不妨碍就好，那就见见朕今日给爱卿带来的礼品了！”朱由校心想李之藻肯定不是麻烦，他可是圆滑的很的人物，等等不说帮自己泡妞，但是给自己使使力，创造一点机会的事情还是会做的！

    朱由校话音未落，魏朝便是捧了几个盒子出来，轻轻的放在朱由校手边的茶几上，朱由校拿起一个盒子，然后解开绳扣，从其中掏出一副字画来，笑着说道：“这个是朕的题字，至于内边的内容就不看了，免得在座的文学泰斗笑话朕！

    暂且不说朱由校的字写的如何，就是凭着朱由校的那个印章，这就是了不得的事情了，朱由校这时谦虚，不过是招引孙承宗、李之藻还有堂中的众人对朱由校的一番吹捧，朱由校倒是被说的心花怒放，高兴不已！

    【……第六卷 第二十四章 孙府贺寿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二十五章 欲擒故纵

    朱由校既然这般说，孙承宗只好上前恭敬的接过那字画，然后陪笑道：“皇上肯为微臣亲自题字，微臣感恩不尽……”

    朱由校打断了孙承宗的话，笑着说道：“朕宫中贵重的东西倒是很多，但是朕提倡清廉，自然不能做落下口实的事情，今日这字画虽然算不得什么宝贝，但是这些也是朕的一片心意，孙爱卿自朕登基以来，辅佐朕建立了大明如今的基业，其间的功劳和辛苦，朕非常明白，要是朝中的百官都像爱卿这般，那朕就可以放心了！”

    孙承宗见到朱由校说的这般奉承，心里虽然是美滋滋的，但是为了避免落下恃宠生娇的口实，自然是客套道：“皇上这般言重了，微臣不过是大明亿万百姓中的一员，只是机缘巧合受到皇上重用，劳劳碌碌了两年，虽然辛苦很多，但是功劳却没有皇上说的那般多！”

    “呵呵！”朱由校一笑，也不再和孙承宗纠缠于细节，不过朱由校却见到孙府的那个管家在门口有些进退两难，便是笑着说道：“孙爱卿，感情是来请吃饭的来了，朕今日可是特地来品品孙爱卿府上的家常菜的哦！”

    孙承宗这时转头看了看门口的管家，立刻回道：“回皇上，微臣府上的菜色是都是一些特色小菜，皇上肯来已是微臣的荣幸了！”

    孙承宗说来还算是俭朴之家，虽然如今是当朝一品大员。  但是宫中的装饰还算是比较一般，就拿刚刚朱由校所在地大厅来说，墙上挂的大多是一些孙承宗自己题写的字画，虽然这些拿到外面拍卖或许能够换上不少银子，但是这也是孙承宗自我耕耘的结果。

    孙承宗的俭朴到了桌上，倒是让朱由校有些吃惊，朱由校现在过得生活比以前的明朝皇帝要俭朴了不知多少。  但是每日的用度却还在一个比较高地位置，但是见了孙承宗的这顿饭菜。  朱由校都不知道如何说了！

    “孙爱卿平日也是这般地么？”朱由校指着餐桌上的一片绿色，有些怀疑孙承宗是不是在给自己做秀！

    “这些……皇上，这可是皇上特意要的民间口味！”孙承宗心想朱由校前几日便说要尝回真正的民间口味，自己左右折腾了许久，找了几个不是专门烧菜的丫鬟做了这顿民间菜，朱由校反倒是有些意见了！

    朱由校心想明朝可不比以后，那时的蔬菜那有以后的多。  朱由校在宫中山珍海味地吃，吃到的青菜也就那么些，此刻一下子见了这么多绿色，倒是有些惊恐了！

    “这些不会是一些野菜吧！”朱由校心想孙承宗还是挺会想的，以为自己吃惯了宫中的精美菜肴，这些野味一定能够让朱由校满意！

    “回皇上，这些都是民间经常食用的野菜，以前战乱的时候。  这些可是百姓度日的法宝，但是皇上登基以来，国富民安，平时百姓也难得吃上一回了，微臣这回斗胆给皇上准备了……”

    朱由校一笑，心想孙承宗定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上上课。  这厮定是见自己最近有些松懈了，不过这时却是有新情况发生，屋中的门被推开，孙承宗地孙女是一脸不情愿的表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同样苦瓜脸的孙风引。

    朱由校身边左边是孙承宗，右边是李之藻，然后依次坐了孙承宗的几个儿子，这孙冬婷来了却只能坐到旁边的桌上去，那边坐地是孙府的一些家眷！

    朱由校虽然有些心痒，不过却是丝毫没什么办法。  这人是来了。  但是不说搭话泡妞，就是连看个正眼也瞧不到。  这倒是让朱由校有些为难了，要是这孙冬婷生在别的人家，自己也许脸皮一拉便过去了，但是孙承宗好歹也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自己要是来些强硬的，还不落个君臣反目的结果，就算不这般，这君臣之间的空隙，总有一日会闹出什么事端来。

    不过事情总归没有闹到让朱由校失意而归的地步，那孙冬婷十分不情愿的走到自己的位子旁，还不待坐下，孙承宗便是开口说道：“婷儿，今日皇上亲来，上次地那个事情你正好给皇上道个谦！”

    “那……”孙冬婷眼睛一张，正想反驳，但是神色立刻黯淡了下去，无奈地走到朱由校席前，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民女孙冬婷前次不懂世故，冒犯了皇上，还请皇上原谅！”

    孙承宗这时立刻有些暗叫不妙，这孙冬婷要是老老实实地认错了，朱由校也许就少了籍口，但是这孙冬婷如今越是和朱由校瞎折腾，朱由校肯定是越来劲！按照孙承宗长期对朱由校的了解，朱由校就是那番剑走偏锋的人！

    朱由校果然如孙承宗所想，一见孙冬婷的模样，便是来了兴趣，笑着说道：“朕早就说过了，那事朕不追究，不但不追究，朕还要奖赏！”

    孙冬婷这时有些诧异，朱由校的名头虽然响，但是出身在官宦之家的孙冬婷却不会像寻常百姓那般密信朱由校，朱由校不过就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青年人而已，有些不同的是朱由校出身在宫廷大内！

    孙承宗见到孙冬婷那幅发怔的模样，再看朱由校的那个猪哥样，心中越发觉得危险，难道自己真的要把自己孙女给赔上，按照自家婷儿的那个性格，放到宫中还不要了她的小命！

    “皇上，这般不懂世事的年轻人怎么能够姑且纵容，皇上不怪罪她已是慈悲心肠了，如今还要奖赏她，实在是不大合适！”

    朱由校心说要是听了你的，我怎么泡妞，人嘛！要是被你关在孙府，自己除了威逼利诱，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来把你的孙女泡走，但是如果自己给你孙女安排点工作，让她有些独立，以后自己便可以利用职务之便……

    想到这里，朱由校不由的一阵偷笑，然后说道：“孙爱卿，这奖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年轻人嘛，当初也是有路见不平，铲恶扬善的念头，现今她的过失已经受了惩罚，那这优点自然要提倡提倡！朕的奖赏便是推荐爱卿的孙女进入大明女子学校就读！”

    孙承宗一听便是傻眼，这个实在不知道怎么反驳，那大明女子学校是内阁挂kao的妇孺局开办的，和京师大学开在对门，据说这女子学校上的课程很多和京师大学一样，但是这女子学校主要是给妇孺局挂kao的小学和中学培养教师的，当然，这只是主要目的，要是以后朝中有个女大臣，也估计也是从这女子学校出身的！

    “皇上，这个……”

    “这个什么，古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朕便是觉得不妥，难道女子只能在纺纱厂中，只能在鞋袜厂中做一些简单的事情么，朕如今都放宽朝廷的准入了，要是出色的女子，照样可以在朝为官，都督佥事，四川总兵官秦良玉不就是女将么，朕不消说世间女子都能像秦良玉那般，但是这也就说明我大明女子丝毫不比男子逊色么！”朱由校说的慷慨激昂，加上用秦良玉这明朝的女英雄来做比喻，愣是把孙冬婷这个受过女权主义思想洗脑过的人说的眉头全是喜色！要不是捱着身份地位，孙冬婷保准立刻就答应了朱由校！

    “皇上，这个……”孙承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忙是给自己的那些儿子使眼色，不过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李之藻这时却是cha上一嘴，笑着说道：“孙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现下朝廷一副新气象，你怎么能够死守着那些死规矩不变呢，我家的三个孙女现在个个报名了着大明女子学校……”

    朱由校这时心想李之藻还算是给自己面子，便是笑着说道：“其实朕也不勉强了，要是孙爱卿觉得不合适，那这事便算了！”

    孙承宗见朱由校欲擒故纵，不由的暗骂李之藻，李之藻是个西学党的家伙，虽然是个伪教徒，但是西学的东西还是深入李之藻心里的，这大明女子学校本就是徐光启一手折腾出来的，李之藻那里会不支持！

    “回皇上，既然如此，那这事一切由婷儿自己决定了！”孙承宗心想随便了，反抗也是无益，朱由校现在心想的事情有几个没有得逞的，再说自己那孙女早就是个麻烦，不像朱由校这种人物，还真的找不出什么好匹配的……

    孙冬婷心里早就野的不行了，虽然第一回听着大明女子学校，但是立刻听了朱由校的那般话，早就有些心痒，便是连声说答应，说的孙承宗脸色不断大变，而朱由校却是喜滋滋！

    朱由校见孙冬婷答应，心里也是高兴，有了这孙承宗的孙女领路，这大明女子学校也是有了一个好的开头！朱由校一高兴，便让魏朝将带来的几个纸盒取了过来送给孙冬婷，至于里面是什么朱由校倒是没有说，朱由校不说，孙承宗自然也不好盘问，不过朱由校送的却也不是什么贵重玩意，不过是朱由校亲自编写的几套经典武侠而已，虽然这东西算不的什么，但是作为一个思想武器，却是再也合适不过的东西了！……

    【……第六卷 第二十五章 欲擒故纵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二十六章

    朱由校虽然来的有些目的，但是这是在孙府，而且孙府的全家人都在场的，也不好表现的太过lou骨，而征倭战事如今正是迫在眉睫，待到朱由校达到自己目的之后，朱由校和孙承宗还有李之藻很快的便谈及到了征倭的问题。

    “皇上，那倭国的使者现在如何处理啊！这倭国的使者如今每日京师到处转悠，还千方百计的想往一些要害地方钻去！”

    朱由校心想那本多赖庆肯定是被大明的繁华花了眼，乘着这机会多多在大明学习学习，不过换做是朱由校，估计早就给气死了，想那大明书册上铺天盖地的贬低倭人的内容，朱由校偏偏还让人将每期的大明书册送去……

    “不用管了，这些使者随便他们怎么了，只要不泄漏朝廷的机密便是了，暂且不说这倭国的使者，在京师盘桓了两月之久的还有那琉球和吕宋使者，每日不是想从我大明偷学一点东西走，其实这些人也就是学学我大明的毛皮，朕的这些举措不说在他们那些蛮夷之地兴起，就是到了我大明的其他地方都是阻力重重，有甚好惧怕的！”

    孙承宗已是连着两年没有出京了，对大明其他的地方的了解估计还比不上朱由校，不过李之藻却是在辽东混了许久，对辽东的情况可是熟悉的很，这时立刻接着说道：“皇上所说极是，别的微臣不说，就这辽东首府辽阳虽然比之以前有了很大变化。  但是和京师相比，那些进步实在不足提起，现下京师地繁花似锦和大明其他地方的惨淡经营形成了鲜明对比，长此以往也不是什么办法，微臣觉得皇上还是要注意这均衡发展的问题，自古百姓造反都是打着均民富的旗号，如今京师这般繁华。  不知道多少人在眼红！”

    这般刺激的话也只有李之藻这军人会说，不过朱由校却是平心静气的接受。  现在大明发展极度不均衡的状况是事实，不说自己将京师发展起来了，就是在这以前，大明内部就是贫富差距十分之大，江南地人口经济是西北和西南的几倍以上，现在京师地经济估计就快要抵上半个江南了，如果纯粹计算工业产值。  京师的产值绝对是大明其他的地方的总和，甚至比之好高上许多！

    这时孙府的下人又是端了盘青菜上来，朱由校才是发现整个桌上到现在是一筷子都没有动，自己刚刚一直顾着说话，把吃饭这事情倒给忘了，便是自己先夹上一些菜色，笑着说道：“边吃边说，大家坐在一桌菜前说别的实在有些别扭！”

    孙承宗不甚同意李之藻的话。  这个问题孙承宗早就和朱由校商议过，孙承宗也是明白朱由校地意思的，用句话来概括就是，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现下京师的发展虽然很快，但是已经没有以前那般迅速了，许多掌握了技术和方法的商人开始在大明的其他地方开设工厂。  像夏天行的马车行，为了满足南方城市的需求，在广州开办了一家大型工厂，除了一些机械加工难度较高的零件还需从京师调运，其他地完全可以在广州生产，这样运输费用大幅降低！当然，在京师这样的商号不在少数，再说，京师的不断发展，工人的收入短短两年之内便有了上涨的趋势。  为了降低生产成本。  将生产基地向原材料出产处转移已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况且就算朱由校不干预。  那些惊人地利润会驱动大明商人不断开发那些落后地区的！

    “李大人，这话可不是这般说的，现下大明盛世太平，何来百姓造反，就算造反也是一些刁民领头作乱而已，如何能牵扯到京师的繁华上来！”现下京师的繁华可是孙承宗治下的业绩，你李之藻攻击这个不就是攻击我孙承宗么！

    “好了，这事两位爱卿就不要争辩了，朕在未来的几年之内要建设几个特区城市，第一便是京师，第二是长江口的松江，第三便是珠江口的广州，第四是蜀中的成都，五六是陕西地西安和江南西路地南昌，当然还有台湾的新兴城市台北！这是第一梯队地城市，朕专门遣员进行管理，同时每个城城市朕每年拨付十万两的银两资助！当然其他的各个布政史司的驻地，各个水路陆路要冲，边境关卡朕也会加紧资助的，现下大明京师迅速发展给了朝廷比较充裕的财力，发展大明，让发展惠及更多的大明百姓那是朕应该尽的义务！”

    朱由校的这番话说的孙承宗和李之藻哑口无言，不过这可是个大消息，自己回去之后要赶紧准备准备，皇上派遣人员肯定要从朝中挑选，如今自己有了准备，那就可以安排自己派系的人上台了！

    两年的宫廷生活让朱由校将帝王之术使用的十分出色，朝中孙承宗和徐光启两派虽然还有些冲突，但是基本上在朱由校的规则之内进行，这样即有利于防止孙承宗独擅大权，又避免朝中派系太多，内部哄斗不已，搞得朝廷一片乌烟瘴气！有时候朱由校一直在想，也许过个十几年之后，孙承宗和徐光启会组建个政党，那时自己再搞个君主立宪，这样多好啊，别人用鲜血和武力才能完成的东西，自己用个十几年的时间便从组织严密的封建社会小跑进入资本主义社会，而且还是有点社会主义特色的资本主义。  可是问题是朱由校现下当皇上上瘾了，怎么会舍得把自己的这点权利交了出去，或许对自己儿子残忍一些，到他手里君主立宪去吧！

    说完这个之后，孙承宗和李之藻两人心中各有心思，而坐中的其他人根本就没什么开口说话的权利，朱由校是大明no.1，孙承宗是二号，李之藻虽然官职不算前几位，但是在军方控制力十分强大，地位估计只位于徐光启之后位于第四位！而朝中第五的是熊廷弼，第六的内阁的孙如游，这样下来西学的势力不知不觉中竟然压过了东林，好在这西学和东林都是有朱由校特色的西学和东林，西学中的那些教徒在朱由校的不断蛊惑之下纷纷放弃信仰，而东林的那些儒士在朱由校的蛊惑之下，竟然口中开口闭口便是利益之类的词汇！

    就在这种气氛之中，一顿全素斋总算吃完，朱由校觉得味道还算不错，至少每日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换换口味也是十分惬意的事情，吃完饭，许多话题也是说的七七八八，虽然孙承宗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朱由校，李之藻也是一肚子的事情向朱由校征询，但是朱由校却不愿意在孙府呆了，虽然这回是有些采野花的打算，但是家中的那些妻妾还是要照顾的，加上最近出宫太过频繁，京师也没什么好逛的，不如早些回宫好了！

    …………

    战争总是残酷的，随着胜利曙光的不断接近，孙元化受到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倭国真的如同传说中的那般不堪一击么，事实证明这是错误的，朱由校的蛙跳战略从一开始到登陆都进行的十分顺利，歼灭了倭国水师的大明舰队在江户湾中随意游弋，江户港早就被大明的舰炮轰的火焰连天，而大明的两万部队也顺利的在江户港附近登陆成功，但是倭国的精锐棋本部队却不像明朝的京卫那般不堪一击，自从明军登陆的那一刻起，一场激烈无比的战争似乎就揭开了序幕！

    天空沥沥的下着小雨，地面上泥泞一片，明军的士兵各个身上都披着蓑衣在军营中踏步走过，而明军的那些大炮早就安置在早早准备好的工事里面，身上披着油布，那些火药也被妥善的保管，大明的火器作战已经积累了非常丰富的经验，因此还不至于一下雨便罢工，也就是这样，明军的两万部队才能在倭国的强攻之下还能坚守在岸上，不被倭国的十万部队赶下海去！

    孙元化、袁崇焕，满桂还有一干平辽水师的将领团团围坐在一个军帐之内，各人脸上都是死气沉沉，不用说话也知道这战事进行的定是十分不顺！

    “孙大人，皇上当初严令我等速战速决，现今登陆江户十二日了，但是我等还是窝在这滩头之上，要不是有海上舰船的大炮支援，早就被倭国赶下海了！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营帐之中一个参将有些抱怨的说道。

    孙元化和袁崇焕对视一眼，这时袁崇焕说道：“再坚守几日，两天后我军的援军便要到了，这次来的是我平辽水师中最为精锐的部队，对于野战十分在行，而且战马也运来了不少，这样便可以组成六七个完整的车营阵了！有了六七个车营阵，那战机便转换到我军手上了！”

    这时那个将领又是说道：“大人，话虽这般说，但是倭国的勤王部队也在不断增援啊，刚刚登陆的时候，正面才六七万倭国士兵，现在都十一二万了，再等几日估计就要上十五万了，那时我军才四万，这仗打起来也是凶险的很啊！加上我军是长途远征，作战的补给运送要从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师运来，其间的损耗多大啊！这般打下去，就算不输了这场战争，朝廷的库银也要用个底朝天的！”

    【……第六卷 第二十六章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二十七章 决战江户

    这时满桂一拍身前的桌案，大声喝道：“祖将军，你怕前怕后的，这仗还怎么打啊，我大明的银子用光！这怎么可能？我看倭国的那个德川秀忠能不能支撑到那个时候，孙大人，袁大人，不如给我一个车营，现在到敌阵里走一趟去，鼓舞鼓舞士气！”

    众人都是一阵黯然，孙元化这时看了看屋中十几个将领的表情，脸上的那个泄气的劲头一眼便看的清清楚楚。  也难怪这些将领，以前的那次战役不是势如破竹，一帆风顺的，这回是被倭国大军死死按在这海滩上，把这帮心气奇高的家伙憋的那个难受啊！

    “不要吵了，这些事情虽然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但是也不是一无益处的，敌人对面的抵抗越激烈，这场仗胜利后获得的成果就越大，如果我们能够将对面的十几万倭国部队击溃，那倭国的国破就只是时间问题了！”孙元化见到这帮将领每日吵吵囔囔，不由的一阵心烦，这达不成皇上的任务自己的责任最大，这帮人还在这里打乱自己的思绪！

    袁崇焕这时也是说道：“大家记住，皇上这次战役的目的是什么，采用蛙跳战略直接进攻倭国的腹地，争取取得一定的战略目的，迫使倭国德川幕府答应朝廷的和谈条件！现在我们已经给倭国给了足够的压力，这十几日来，虽然我军也有不小的伤亡，但是倭国至少有一万多人的死伤。  只要我们这个桥头堡阵地能够稳固，就不怕倭国再跳动！”

    这时袁崇焕又是接着说道：“大家不要争论了，还是把手头上地工作做好得了，这几日连着下雨，让士兵一定要做好火药的防潮工作，还有那些营帐要选些不容易积水的地方扎营，昨日祖将军手下的一个储存火药的营帐半夜突然被水淹了。  三百多斤火药全部受潮了，须记住朝廷运些东西到这里来要耗费多少银两！”

    袁崇焕这般cha话将营帐中的紧张气氛疏缓了不少。  孙元化接着也吩咐了一些作战的注意事项，然后又是吩咐手下众将加紧修筑各种炮台，垒土墙，现在看这情形，天知道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

    就是这般磕磕碰碰，军中地碰头会就这般完事了，不过在明军愁眉苦脸的时候。  德川秀忠地脸更是难看，明朝军队的登陆地点离江户城只在咫尺之遥，虽然其中隔着十万大军，但是德川秀忠总是没来由的觉得十分不踏实，但是为了东瀛国的荣耀，也为了德川幕府的脸面，德川秀忠实在不好意思先行撤退，特别是江户城在当时算是雄城一座。  如果这座城池都是坚守不住，德川秀忠似乎不知道撤到那里去了！

    不管大家战争的双方态度如何，这仗还要坚持下去，明军的支援部队在两天后如约而至，整整两万人，都是刚刚在征服倭国九州岛时候战功显赫地部队。  两万人一到，明军的实力大长，在倭国江户城附近的地区是平原地区，在这平原中，如果没有像后金那种冲击力十足的骑兵，明朝威力十足的车营似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挡的！明军实力不断增长，而倭国的兵力增长似乎到了极限，整个江户地区聚集了接近二十万大军，其中十五万团团围住了明军的阵地，不过倭国这数量巨大地兵员数字中。  其中有着几万人是临时征召的农民。  除了守城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不过明朝在数量在自己数倍的倭**队面前。  也不敢做出什么太过凶险的举动，如此相持又是二十几日，这征倭战争不知不觉中便是进行了一百多天，在这四个月的时间中，明朝地支出无疑是个天文数字，按照朱由校让度支部进行的估算，这笔开支现在已经累计到了七百万两白银，完完全全将度支部的那些剩银花的精光，就连朱由校的内库也是支出了三百万两，当然这场战争还没有完结，朱由校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征倭的计划了，为了一丝意气，给大明的发展似乎带来了不少的坏影响！

    不过比明朝更惨的似乎是倭国，先说倭国的九州岛，这九州岛已经落入朱由校地手中，按照朱由校地计划，这九州岛开始设立独立政府，首领是倭国的第一个投降分子松浦信隆，而这个政府地执政纲领就是将倭国以联邦制的形势并入大明，成为大明的一个布政史司机构！当然，这是一个比较艰巨的过程，但是在九州岛的十万明朝水师维持秩序下，这过程却是以一个比较迅速的速度向前发展！除了丧失了领土，倭国那本就可怜的库银早就被花了个精光，各地紧急征兵自然需要钱，可是现在幕府不说征兵的钱，就是连自己的精锐旗本部队的饷银都无法保持发放，军队内部已经开始混乱！

    在倭国这个幕府制的社会中，各地的藩镇似乎更容易做出叛进叛出的游戏，明朝这边的攻势越紧，倭国境内的藩主大名便是越活跃，大家保持一种观望的态度，只要德川幕府一倒台，大家便一拍两散，投降明国虽然有些不光彩，但是只要明国能够继续保持他们的身份，这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九州的松浦信隆现在不就当上九州岛的国主了么，不过他效忠的是大明而已！

    不过幕府的生命力显然比较顽强，不管边地如何沦陷，也不管其他的大名如何貌合神离，仅仅凭借幕府的十几万亲卫军，德川幕府便有了和明军进入相持的实力！

    但是朱由校似乎不愿意再和德川秀忠玩弄这持久战的把戏，辽东的两个通州师很快经过辽东的港口运至倭国，加上从九州岛中抽调的两万士兵，四万大军已经开始向江户运拨，待到这四万大军一到，这战争便到了终点！

    面对朱由校的疯狂，德川秀忠也是使出了自己所有潜力，不断的从自己亲藩领地调拨部队，江户附近的兵力在明朝四万援军到达的时候已经达到二十七万的庞大数字！整个江户附近的百姓全部被拉了壮丁，就连许多妇女和儿童也被临时组织起来进行后勤运输，一时间，江户城方圆百里之内，人烟绝迹，鸟兽飞绝，整个倭国为了筹集巨大的军粮，已经进入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倭国官员的盘剥，军队的烧杀抢掠让倭国的百姓苦不堪言，民间的反抗也随着不断爆发，如果朱由校能够有足够的银两的话，便可以看着倭国内斗而亡……

    可是实力大增的孙元化实在不愿意再等下去了，要是再等下去，就算自己获得战争的胜利，估计也要被朱由校革去官职，原本两个月之前便要解决的战斗，现在已经拖延了如此之长的时间，不但朱由校想不到，就是孙元化也没有想到！原本以为大明军队武器如此现今，剿灭倭国的那些落后部队是不在话下，但是事实证明就算火器也有弱点，守城有余，攻城最佳，野战完全就是非常难操作了，虽然明朝有专门为火器作战设计的车营，但是车营也是一个团体配合的阵形，如果以多对少，对付后金的骑兵效果非常之好，但是以少对多却是十分蹩脚，这边还未来得及展开阵形便被倭国的部队逼退！

    四万援军的到达，明军终于有了充足的兵力和正面十几万倭国大军野战，加上不远千里从明朝国内运来的一万多战马，更是让明军的实力大长，如今七万多明军对阵正面战场上的二十万倭**队，也许是近代火器战争史上最为庞大的战争，但是战争的进行却是十分利索，明朝七万部队，除去两万固守本营，留住退路，剩下的五万多人组成十个车营，配合成进攻车营阵向倭国阵形前进！

    四五十天的围攻，沿路上倭**队早就挖满了壕沟，障碍，不过明军之中有专门的工程兵，加上有车营掩护，虽然进展缓慢，但是还能够不断的前进，第一日战事下来，明军前出以前的控制线两里地，双方发生了惨烈的战斗，倭国战死的士兵至少有一万多人，而明军也有两千多人的死伤！

    在接下来的第二天之内，早就有了准备的倭**队和明军发生了征倭战争以来最为激烈的战争，战后整个战场遍地尸首，明军在自己伤亡四千多人的情况下，将倭国最为精锐的三万御用旗本歼灭，自此一战，倭国本来固若金汤的防线开始动摇，但是接下来的几天之内，明军越战越勇，接连进行了几次歼灭战，歼灭了倭国几万人马！

    明军的不断出击，将倭国防线四处击穿，同时不断利用优势兵力对倭**队进行围歼战，四处清剿已方大营附近的倭**队，直到弹药储备告罄才停住攻势，但是这接连不断的进攻中，明军竟然击溃了倭国十几万大军！

    但是对于倭国二十多万士兵来说，十几万部队被击溃这还不至于让德川幕府溃败，但是这十几万部队却都是德川幕府的精锐部队，那战斗力不是临时征召的农民所能比拟的，不过历史总是这样，关键时刻总是后院失火，德川幕府在明朝军队的打击下，势力日渐微薄，而在这关乎国家存亡的时刻，倭国的那些大名纷纷拥兵独立……

    【……第六卷 第二十七章 决战江户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二十八章 赔款问题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虽然在明朝这个社会根本就不存在纯正的政治，但是战争无非是在为统治阶级获取利益，征倭战争的阶段性胜利让朱由校第一次有了征服的快感，这种感觉也许就像毒药一样，会让朱由校深陷其中，沉迷于那种俯视众生的优越感！

    对于朱由校来说，整个大明就是朱由校的利益所在，但是在朝廷内部，那种利益的冲突便很明显的摆上了台面，征倭之战进入了最为关键的尾声，朝廷内部便开始为收获战功的问题开始左右扯皮了！朱由校似乎很难解决这种问题，这次征倭的将领都是自己委派的，都是自己的重点培育的未来之星，可是这些人却有着自己的关系，有时候，他身后的那个圈子会为他制造各种升迁的条件……

    现下明军已经将倭国江户附近的倭**队打的支离破碎，虽然在江户附近还有数量巨多的倭**队，但是明军源源不断运来的军队和补给已经开始将战场的主动权牢牢握在了手中，失去了主动权的德川幕府似乎一下子便要分崩离析，原来倭国大陆的霸主率领着残军一路往东北方向撤退，江户附近的倭**队本就被明军击的溃不成军，加上德川秀忠一走，更是混乱不堪，各地的大名眼见形势不对，纷纷找了一些理由撤退，一些死忠的亲藩为了效忠德川幕府，结果自然是被明军歼灭的一干二净，这个时间持续地不久。  随着明军的越战越勇，倭国却是越战越弱，原本集中了倭国一半以上兵力固守的江户城在明朝征倭战争爆发五月后被明军征服，此时人口号称三十万的江户城已是一片废墟，人丁十不足一，明军耗费了数月的时间，终于结束了征倭战争的第二波攻势！不但实际占领了倭国的不少土地。  而且将倭国地军事力量打击的丧失殆尽！

    一场耗费巨大物资地战争暂时停住了脚步，明朝庞大的军事机构把朱由校这几年潜心经营积累的一些银子花了个差不离。  朱由校短时间已经无法再进行什么大的战役了，好在朱由校的几年苦心经营把明朝已经烂掉的财政挽了回来，如今除去战争的开支，明朝地国库还是绰绰有余的！

    “皇上，朝廷开的银行反响十分不错，两月来光是的京师的银行便吸收了两百多万两白银的储蓄，现下京师的那些钱庄、当铺都是生意冷淡。  估计过些日子便要关门了！”这是一个内阁在紫禁城议事厅召开的小范围地会议，参加的都是内阁各部局，还有京师其他各寺府的尚书、局正之类的领导。  这个会议由秘书处的史可法主持，专门讨论一些朝中近期发生的有些大事！此时发言地是万燝！

    朱由校点点头，这个还用说，银行这东西是演变几百年之后才出现的，现在搬到明朝虽然有些水土不服，但是那功效岂是那些钱庄、当铺能比的。  不过这银行是沾钱的衙门，如果条件不成熟时建立，肯定要成为贪污**的重灾区，朱由校又让反腐局，又是让度支部参与，筹备了大半年才在大明的十几个主要城市开了几个银行。  如今成绩不算很好，但是也算及格！

    “朕明白了，这个成绩还算可以，不过还要多加努力才行，朕会让内阁给你些方便的，至于那个小钱庄、小当铺，你看着办吧！不过不要光记着银行的事情，各地海关的事情可要用些心，你这银海部的尚书，管地可是朕地钱袋子。  那海关更是朝廷国库的重中之重。  丝毫马虎不得！”

    万燝这时忙是一番应答，不过朱由校对着万燝说完话。  便是开始在堂中开始扫视，一时厅中寂静下来，十几二十人地呼吸声清晰可闻。

    “朕想各位臣工都知道了，倭国的德川幕府向孙元化传信，说要答应朕的条件，要是三月前，朕一定会欣然同意，但是现在朕却有些犹豫不决，因此今日特意找来了众位爱卿，和朕共同商议一下这个！”

    各位大臣有些受宠若惊，朱由校虽然还算民主，但是在征倭这件事情上倒是十分倔强，不但顶着众位大臣的反对出兵倭国，而且在征倭战争取得了比较好战绩的情况下继续投入兵力，大量消耗了国家的战略储备！如果朱由校今日是把众人招来通通气，告诉各位大臣这倭国事宜的处理方法，那大家也就不奇怪了，可是今日这幅样子摆明着是要和大家商议啊！

    “孙爱卿，你先说，今日可以畅所欲言！”朱由校知道这种情况一定要先有人开口，因此第一个便点了孙承宗的名！

    身为内阁总理大臣，给皇上顾问自然是他的职责所在，孙承宗一听朱由校点名便是回道：“回皇上，这两国和谈自然以利益为主，倭国当年以为我大明不能耐他如何，因此拒不答应条件，如今我大明已经攻占了倭国的国都，还攻占了倭国大约五分之一的国土，这倭国还是答应以前的条件，似乎太说不过去了吧！按此来说，我大明断无接受的必要，但是如今接近二十万水师在倭国国内，其间的用度实在惊人，就说我大明不再兴起兵事，减少一半驻倭士兵，剩余八万士兵扼守倭国的交通要道，这样可以维持我大明对倭国的控制，但是驻守倭国的军队武器装备都需从国内海运而去，每日的开支用度是国内士兵的五倍，是马尼拉水师的两倍，维持这八万人的部队，相当于维持国内四十万部队，皇上还需三思啊……”

    孙承宗身为内阁总理大臣，掌握的情报最多，加上深明朱由校的意思，因此众臣都会依附孙承宗的话，不过在这大是大非的事情上，众臣都不敢随意表态，任谁也知道朱由校对倭国似乎有种不明所以的仇恨，众人没有谁愿意去触朱由校的霉头！

    朱由校听完了孙承宗的话之后，却是不做任何表情，而是将视线转移到徐光启身上，徐光启刚刚一直在旁边观察朱由校的表情，知道朱由校今日的目的肯定不是光光商议和谈事宜这么简单，保不定有那个人要倒霉了，自己今日可要小心应付！不过徐光启还是一副平静的模样，从圆桌的旁的位子上站了起来说道：

    “回皇上，孙大人说的对，皇上是大明的皇帝，我等是大明的臣子，一切都需以大明的利益来考虑，微臣这几月来一直听闻有些官员不理解皇上征倭的意图，是的，皇上思绪超乎我等凡夫俗子的想象，我等如何能够猜透皇上的意图，不过微臣记得皇上说过的几句话，一句话是‘大明的未来在海上！’，一句是‘大明的基础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还有一句便是‘大明的鲜血应该是好斗的！’。  综合这些，微臣想众位应该能够明白皇上的意图了吧！”

    徐光启说的甚是虚幻，倒是把众人说的有些糊涂，这时徐光启又是接着说道：“古人常言‘穷兵黩武’，有些无知小人把皇上征倭的事情看做是皇上凶狠好斗，还说倭国和我大明远隔大洋，除了倭国有些寇贼侵袭我大明沿海之外，不曾做过什么过份的事情！以上我徐光启说了这么多，正是要表明我对这和谈事宜的态度！”

    徐光启这话说的半吊子，不但把一屋子的大臣弄得一头雾水，就是崩着脸的朱由校也是耐不住奇怪的问道：“徐爱卿这是什么意思，这几日徐爱卿不是身体不适，头晕眼花了吧！”

    众人一阵细微的哄笑，可是徐光启却是不曾动颜，而是也笑着回道：“回皇上，托皇上的洪福，微臣的身体很好，至于刚刚的意思，难道大家不明白么！”

    朱由校是个聪明之人，思索片刻便是想出了徐光启的意思，便是笑着说道：“徐爱卿最近气色不错啊，还会和朕玩些猜谜的游戏了，是不是你那孙子前几日刚刚娶了媳妇啊！不过你的意思朕明白了，算是过关！”

    这时孙承宗见到徐光启这般乱搞，不由的有些上气，便是冷哼一声，然后针锋相对的说道：“不就是想用商人的那套手段，玩弄声东击西，左右逢源的把戏而已，不过这样有没有效果还是一回未知数，这倭国的德川幕府委托本多赖庆全权处理，看你和那本多赖庆谈判的条件是否会被倭国的幕府接受！就算他接手了，那也是个空头支票而已，不如舍弃一些不切实际的条件，皇上也好博些仁义的声名！”

    众人听了孙承宗的话，才是明白徐光启刚刚的意思是要朱由校和倭国玩弄太极，不急着和倭国谈判，争取利益最大化！不过众人倒是有些同意孙承宗的话，这倭国说来财力有限，不消说赔偿那高达几千万两的巨额数目，就是赔偿我大明的实际消耗一千一百万两白银，那也要倭国赔偿三十年！这个数字如果分摊太多，实在没什么意思，如今朝廷每年增加的税入就不小了，泰昌元年刚刚好三朝变更，加上神宗有征收三大饷，因此户部总计收了七百万两，皇宫收入了三百万两，天启一年，没有了三大饷，但是凭借京师的强劲势头，朝廷的岁入勉勉强强达到泰昌元年，达到六百五十万两，皇宫的收入却因为有了削藩的额外收入，接近了一千万两，而天启二年却是朱由校丰收的一年，朝廷的收入已经达到了九百万两，而皇宫的收入因为有了朱由校的一些合资企业贡献，勉强达到了三百万两！

    ………………

    过年了，更新一章实在不容易啊，每日只记得如何上桌，不知道如何下桌的！

    【……第六卷 第二十八章 赔款问题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二十九章 升官问题

    这般看来，朱由校这两年的时间，几乎就将明朝的岁入翻了一番，可是朱由校却是个用钱的高手，几乎接连不断的战争将库房中的那些银两花了个精光，泰昌元年亏损了三百万两，天启元年因为收入多，倒是盈余了五百万两，可是天启二年可就不得了，这立马就要过年了，度支部对今年财政的预测是亏损六百万两！这个是不得了的数字，六百万两，当初明朝和倭国打了三年的朝鲜战争，这个数字也不过六百多万两的支出，现在这才半年多的时间，不说总计一千多万两白银的支出，光光亏空便是六百万两，这武器越先进就越耗钱，也许在明朝这个生产力总体水平还不发达的地方装备这么一只庞大的火器部队有些不适宜，这简直就是烧钱啊！

    孙承宗和徐光启的发言不一致，使得朝中的其他官员犯了难，想依照朱由校的表情行事，可是朱由校今天又让人看不出深浅，一时间二十多个人或者交头接耳，或者闭眼沉思，朱由校却是不动声色，在这个时代，外部的威胁对明朝来说已经不是主要的矛盾了，只要明朝是一个团结稳定的情形，其他国家害怕都来不及，如何还敢来招惹！所谓攮外必须安内就是这个意思，可是如今要把朝廷整理的顺顺畅畅却不是这般容易，要想让大臣们提出一些好建议更是困难……

    朱由校见到众臣这般犹豫不决，知道这种庭议也是白费力气。  真的还不如自己拿了主意算了，于是说道：“这倭国对我大明来说，算不得什么要紧地地方，朕要得不是这倭国的土地，再说现在就算要占领倭国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如孙承宗的意思，给朕博些好名声吧！”

    朱由校的话让孙承宗神色一振。  于是立刻回道：“皇上，那微臣就按照预定的方案行事了！”

    朱由校心想签就签。  虽然那和约现在看来没什么意思，倭国认大明为父母之国，年年朝贺，岁岁进贡！另外赔偿三千万两白银，分五十年还清！租借平户、下关还有江户附近的大阪为明军地基地，这已经是非常苛刻的条件了，要不是幕府快要倒台。  那里会答应这样地条件，再说除去这些条件，还有一些不需花钱的条约，比如倭国不许建造大船，倭国的沿海二十年内的海防由明朝负责！这些可把倭国放在了明朝的显微镜之下，如果这个条件之下，倭国一辈子也不要想重新崛起的事情了！虽然徐光启还想在倭国打打杀杀，用鲜血再去博取一些利于自己的条件。  朱由校也有些心动，但是这仗如果要接着打，那就是要把倭国全部攻占下来了，要不半吊子地事情，更让人难过！

    “签吧，签吧！这些事情让外务部和理藩部的去。  另外签约之后可以放弃一些赔偿，比如赔款问题，放松一些，我们是要削弱对方，不是要把他的油水榨干，如今倭国不要说付清赔款，就是自己也是粮饷不齐，如果我等逼的太急，还不是鸡飞蛋打，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只要这次大战的回报能够大于投入。  那朕就十分满意了！”

    朱由校这般说是最符合朝中大臣的心愿的。  要说明朝虽然近年来国势下降，周围的一些蕃邦都开始放松和大明地联系了。  这次征倭战争虽然名不正言不顺，但是好歹给一些蠢蠢欲动的邻国提了提醒，如今的明朝可不是以前软弱可欺的明朝，要是把明朝的皇帝朱由校给惹急了，不把你打的落花流水，国破家亡那里会收手！而朱由校地这句话更是将大明对外关系的精髓道了出来，仁义，这就是大明和周围国家交往的基础！

    “微臣明白了，这倭国物产有限，我等自然做不到杀鸡取卵的事情，再说这和谈并不是我大明对倭国战争的结束，我大明以后或许不需一兵一卒便可以将倭国取下！”孙承宗说的意思是明朝支持的松浦信隆幕府，虽然朱由校知道这松浦信隆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这厮不过是想借着朱由校的帮助把倭国的征服，然后自己过过大将军的瘾而已，不过朱由校也是利用，这松浦信隆虽然已经自己封为幕府将军，但是这都城设在平户，而平户驻扎了明军地四万水师和陆战部队，还有规模庞大地水师，这松浦信隆再怎么蹦达也跳不出朱由校的手掌心！而朱由校有了松浦信隆便可以很好地管理倭国的事务了，而且自己也不会搭上攻城掠地的恶名……

    朱由校这时笑了笑，然后说道：“这事暂且就这么办着吧，那徐光启你给朕讲述一下我大明征倭部队撤离的方案！”

    朱由校一直害怕有人依仗兵权造反，对大明的部队左右折腾，不让人有犯罪的可能，但是费了不少力气，这军权还是被徐光启把守着，特别是李之藻荣华富贵之后，徐光启的势力更是大长，权势直逼孙承宗，这徐光启如今身为大明内阁副总理，分管的是军、农工商、科技文化卫生方面的事情，这大明军队撤离倭国的事情便由徐光启亲自负责！

    徐光启见到朱由校严重突然爆出了一丝奇怪的神色，便知道这里面肯定要小心，这打仗简单，谈论军功，收拾战利品却是一个十分惹眼的问题，不小心就要犯错误了！

    “回皇上，这战争停止，倭岛上自然不需那么多人手，五个月来，我大明源源不断的往倭国投送了二十一万部队，经过五个月的长期苦战，共有六万多人在倭国阵亡或者重伤失去战斗力，如今驻岛的部队大约有十五万，是大明全部兵力的七分之一强其中水师九万多人，这数目占了我大明水师的二分之一！如今倭岛上即将停战，这些兵力就显得太多了，因此削减一半的部队是必须的，其中倭国的平户驻扎大军两万人，下关岛两万，大阪三万，剩下的部队重新回到原来部队！”

    朱由校心想这八万人估计也不是个小数字啊，不过这仗也算值了，让倭国给自己练了练兵，以后收复蒙古、新疆、西藏就方便了，再说这次打仗也培养了几个年轻干部，但是这几个干部还真是会给自己捣乱……

    “嗯，这样还是不错，那这次内阁怎么还没有给朕把这次征倭之战的军功单子递来，朕也好提携提携几个表现突出的官员，这样也不会寒了那些为朕，为大明厮杀的将领的心啊！”

    朱由校的话说的语气甚是奇怪，徐光启顿时知道朱由校今日不对劲的原因了，估计是在为最近的那些事情发火呢！不过朱由校问到头上，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回皇上，这次战事持续了半年时间，这战功统计自然要花一些时间……”

    “时间，不是这般吧，不是军功折子没到，是朕想看到的没有看到，朕见了朝廷那么多奏折，其中都是说孙元化的好话，那袁崇焕只是只言片语提到，就是固守后方的风落云也比袁崇焕出现的次数多，这成什么体统！海军陆军部难道办事就是这般拖拉的么！”

    朱由校这怒摆明着就是预定了要发的，不过这倒是可怜了海军部和陆军部的两个尚书，急忙出来一阵解释，朱由校自然是不怎么搭理，孙承宗和徐光启这时倒是明白了朱由校的意思，无非是想让袁崇焕升官嘛！这不就是一句话么，用的上一来便是给脸色么！再说这没有报上袁崇焕的功劳的事情，还不知道朱由校说的是不是真，或许是朱由校随便找的一个籍口而已！

    孙承宗见到朱由校把苗头指向了孙元化，便是顺势cha上一句，冷冷的说道：“回皇上，这孙元化身为此次征倭战事的总指挥，功劳自然大些，至于袁崇焕，微臣以为是疏忽吧！”

    徐光启见到孙承宗说话便是觉得不妙，这话看似辩护孙元化，但是其实是把孙元化推到冒领军功的位置上去，果然够阴险！徐光启也不是等闲之辈，连忙说道：“回皇上，微臣也一直以为袁崇焕将军此次征倭战事战绩突出，攻占下关时将大明水师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至，然后在攻占江户的战役里，战绩也决不逊色于孙元化，绝对是个可造之才啊！这回海军部的确有些纰漏！”

    朱由校心想这徐光启是受了西人的影响，做事比孙承宗等人无顾忌多了，换做是孙承宗，就绝对不会这般快的改变主意附和自己的，不过这回铁定要把孙元化给打压打压，要是再让孙元化升官，大明的军队就要被徐光启一伙操纵的七七八八了！

    朱由校这时笑着对孙承宗说道：“孙爱卿以为如何呢！”

    孙承宗知道朱由校这时是在玩平衡游戏，但是能够削弱徐光启，孙承宗倒是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再说袁崇焕好歹也是自己向朱由校推荐的，虽然不算自己的嫡系，但是比之孙元化，那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孙承宗心中有了定计，便是平静的说道：“皇上，这海军部的尚书如今还是代任的，是不是要从此次的征倭战事的三位将军中选出一位出来填补一下空缺！”

    …………

    新年好啊，新年好！旺旺！

    【……第六卷 第二十九章 升官问题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六卷 第三十章 本卷完

    这海军部和陆军部的尚书看似威风的很，但是在明朝的这个时期，兵部尚书却是比较空闲的职位，如今朝廷的军务主要由陆军部、海军部还有五军都督府管理，而这些部门又被内阁和秘书处制约着，这尚书根本就没什么特权，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够凭借着这尚书的头衔挤进内阁而已，可是现在内阁总理大臣的席位似乎不怎么缺少，最少在几年之内是不会扩增人数了，除非内阁的这帮老头子有人挂掉，而且就算挂掉一个，如今光是正二品的尚书就有十几个，还有一大堆候补的其他官员，如何能够成为百里挑一的好汉，那还难说的很，但是这就是后话了！

    朱由校的最好打算便是把孙元化调到海军部去，让袁崇焕接替孙承宗的平辽水师经略的位子，但是朱由校看了看徐光启的脸色，平日总是有些激动的脸上此时倒是反常的平静，那平静的脸色下面肯定暗藏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这海军部的代理尚书袁应泰做的不错，朕无故替换似乎有些不合常例啊！”朱由校这时扫视了一眼海军部代理尚书袁应泰，这人据说是个治水高手，搞内政十分了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混迹到海军部尚书的位子上来了，算是才不尽所用啊！虽然这袁应泰为人比较平和，进取不足，守成有余，但是还算是个不错的人物，而且和孙承宗和徐光启等人界线分的很清，是朝中地第三种人。  属于是朱由校重点扶持的官员！

    海军部尚书和平辽水师经略还有南洋水师经略比来，官职要高，但是实权便要减少很多了，如今孙承宗便是希望这孙元化调到海军部来挂个空职，可是朱由校这般一说，倒是让孙承宗有些不好处理了！

    “皇上，这回不是要把两京之一的南京仅存的礼、刑、工三个旧制衙门、还有其他寺局全部撤消。  然后把南京改为朝廷直属布政史司么！这布政左使自然需要个级别高些的人物，微臣觉得袁应泰大人就很适合的！”孙承宗这回为了给袁崇焕腾出平辽水师经略的位子。  倒是花费了不少心血，这南京布政左使虽然只是从二品，比之海军部尚书地正二品是要差了些，但是能够号令大明经济实力第二强大的南京，那就不是一般地布政使了，也许袁应泰很快便可以跻身到大明的权利核心了！

    朱由校有些突然，孙承宗的提议十分不错。  京师的发展已经十分突出了，但是背景地理位置离大明的人口和经济密集地区江南要远了些，发展南京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而朱由校也一直在对南京的官员配置进行调动，这袁应泰倒是个不错地人选！

    “徐爱卿以为如何呢？”朱由校将问题抛给了徐光启，令徐光启有些为难，看来今日吃亏是吃定了，政治平衡可是一把双刃剑。  有时候自己能够因为这些从孙承宗那里拣些便宜，但是有时候自己就是那般被人宰割！再说就算自己答应了皇上，皇上然后把孙元化调到了海军部，凭借自己在军中和朝廷的关系，这海军部尚书也绝对不会像袁应泰在位时这般空闲，搞不好到时还是自己的一个好帮手呢！更何况这孙元化两年前才是什么人物。  如今能够火箭般的升到海军部尚书，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皇上，微臣以为袁应泰大人能够很好的担任这南京布政使的职务！”

    朱由校这时觉得时机差不多，便是快言道：“既然如此，那就将袁应泰的海军部尚书地职务撤消，然后委任为南京布政左使，待新任海军部尚书到位之后便赴南京上任！各位大臣可以不同的意见么！”

    大家见到孙承宗和徐光启答应，加上朱由校拍板，自然不敢说什么反对意见，这件事情也就这般拍板了。  这时朱由校又是接着说道：“既然这海军部尚书的位子空出来了。  现在就是在袁崇焕、孙元化和风落云三人中递补一个了，这三人中风落云为南洋水师经略。  暂且不做考虑，而袁崇焕和孙元化中一人要接任孙承宗的平辽水师经略，一人递补海军部尚书！朕的意思便是孙元化递补海军部尚书，袁崇焕接任平辽水师经略！各位可以反对意见么？”

    朱由校这回又是自己拍板，二十几个大臣没有一个敢出来反驳朱由校的，再说这官职地任免也是合情合理，又不曾有什么超越常规的做法，而朱由校这回一举免了孙承宗的军权，同时还把徐光启在大明水师中的势力赶了出来，自然是非常好的结局。

    孙承宗和徐光启虽然不是十分满意，但是这也都是一些不伤及根本的事情，再说朱由校虽然最近不怎么给自己扣朋党的帽子了，但是自己还是要避嫌一下，免得自己功高镇主，招来杀身之祸！

    没了孙承宗和徐光启的反对，朱由校决定的事情总是很轻松便通过了，要说如今朝廷的事情，朱由校倒是觉得很是奇怪，想当初登基地时候，为了让孙承宗和徐光启掌握朝廷大权，自己千方百计地剪除朝中的旧臣，现在倒好，孙承宗和徐光启倒是成了自己地心腹大患了，想来古代的皇帝一生都在勤恳，其实皇上那里需要做这么多事情，说到底，还不是在不停的对朝廷这棵大树不断修剪么！

    朱由校的决议很快送到了内阁的制浩房，在这里朱由校的话写到了纸上，再通过了内阁总理孙承宗的批复，正式成为了圣旨，接着开始圣旨送至天津港，再通过天津港和平户港之间的军需航线送至平户，在平户，一众受到嘉奖的官员受到了奖励，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而袁崇焕和孙元化受到圣旨的时候比平户的风落云要晚了五天！

    这时的江户城已经被明军占领了一月之久，江户附近的倭**队已经被明军剿灭的七七八八，不过原本富庶的江户如今已是一片荒芜，周围的倭国百姓早就被频繁的战争赶离了家园，但是战争的气氛终是散去了不少，明军占领江户之后也没有乘胜追击德川秀忠，而德川秀忠见到战争手段已经无法击败明军，也没有再调集部队攻打江户城！战争的平息似乎只是表面上的，现在的战争已经转移到嘴上来了，明军和倭国如今正在进行着一场唇枪舌战的和谈！

    和谈的同时，明军已经开始对此次战役的军功进行结算了，虽然孙元化这次功劳很大，但是没有在皇上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征倭战事的第二目标，孙元化不得不与平辽水师经略这个位置告别，遗憾的踏上了返回京师的旅途，海军部的尚书正在等着孙元化接任。

    和孙元化相比，袁崇焕这回的职务又是上涨，接任了孙承宗的平辽水师经略的位置，成为实际掌握十五万兵力的军中强力新星，而平辽水师这个针对性十分明显的名字也正式停用，朱由校给平辽水师换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太平洋水师’，这字头听来吓人无比，不过从名字的实用性来说，这名字至少在明朝进入宇航时代之前不会过时！

    就在袁崇焕接任太平洋水师经略不久后，明朝我倭国之间的条约终于签订下来了！光从这条约的纸面上来看，便注定了这是一份不平等条约，《大明天国和东瀛臣属国条约》。

    和和约名字一般，内容的第一条便是让倭国承认自己的属国地位，朝贺纳贡！其实说来，这条其实对倭国的损伤不算太大，倭国败的如此之惨，那些脸面什么的，要着也是白费！而接下来的第二条赔款条约才是让倭国元气大伤，两千五百万的赔款，不论对明国还是倭国都是一个天文数字，明朝在朱由校的用心经营之下，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一千万两，而倭国地少人稀，一年的岁入显然不会超过两百万两，这样还要还上不知道多少年？

    不过朱由校还算仁慈，平户、下关和大阪三个海港的一百年的租借费用是三百万两，剩下的两千二百万两白银中一千万两用倭国的十年的海关收入抵消，虽然倭国十年的海关收入绝对不会超过三百万两，这有些便宜了德川秀忠，但是朱由校看着倭国实在拿不出这个银子，只好在赔款上放松了嘴，但是却成功的附加上了一堆开放国境，开放大明百姓经商的条约，再加上用这些钱换来了德川秀忠对松浦信隆幕府的默认，也算是笔划得来的交换！

    这和谈的结果一出，明朝的孙如游和倭国的大使本多赖庆在和约上一签字，大明在世界舞台上又重新隆重登场！而在大明国内，当大明书册将这一消息传播到大明的各个角落的时候，大明百姓对朱由校的崇拜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而就在大明国内百姓欢歌起舞的时候，大明军队在倭国土地上的辉煌战绩也很快的传遍了大明的各个邻国，像以前便和大明矛盾不断的安南属国立刻停止了一些挑衅的举动，一时间明朝的周边形势一片利好！大明此刻终于给自己赢得了一个十分安全的发展环境……

    战争总是促进生产力发展的最大因素，明朝在朱由校登基以来的几次战争中，不断磨炼，现今的大明已是一个令人无从想象的经济巨兽，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军事武器，一个冉冉升起的海上霸权……

    （本卷完）

    【……第六卷 第三十章 本卷完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七卷 第一章 南巡南京

    天空一片蔚蓝，在蔚蓝的天空中，一朵雪白而又轻薄的云朵在天上缓慢飘过，碧蓝的天空之下是滔滔的江水，江水之旁，是一个硕大的城池，在那古老城墙围就的城池之中，一条条大街将整个城池划分成一个一个不大不小的方格，在这些方格里面挤满了密集的建筑，密集的人群，而在那人流攘攘的大街上，一大队荷枪实弹的士兵身着鲜红的皇室警卫制服，扛着乌黑发亮的火铳，踏着整齐的步伐正气昂然的走过，路边的拥挤不堪的人群被一队队士兵用长长的红缨枪死死拦住，而后面的人群却是不停的往前挤，唯恐落下什么好看的东西！

    “后退，全部都后退！这回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冲撞了皇上的坐驾，那可是犯了杀头的大罪……”那些士兵不停的对对面的百姓推搡，嘴上却是不得不耐心的解释！

    正在这个士兵还在无奈的啃着嘴皮子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一阵呼喊。

    “皇上进城了，大家看啊，皇上进城了！”

    伴随着这声喊声，一片片黑压压的脑袋都往城门口那个方向看去，煞是壮观，只见跟在那大队士兵之后的是一长排装饰十分庄重的马车，而马车的两边是两列身背火枪，腰挎马刀的骑士，这些骑士个个身体彪悍，纪律严明，让人一看便觉得杀气四溢。  而在这一列二十几辆马车之中，有几辆装饰十分特别。  就算是那些不懂宫中礼仪的百姓也知道这就是朱由校地坐驾！

    “皇上啊！皇上……”狂热的百姓挥舞着朱由校的画像不停的叫喊，那种撕裂薪肺的喊声让人不由的兴奋起来，接着人群之中爆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众人又是一顿积压，刚刚就一直摇晃地阵线一阵急剧的晃动，众人都是往前凑，把那些维持秩序地士兵顶的不断的后退！

    “魏朝。  让车队的速度慢下来，朕要和大明的百姓回个礼！”朱由校听着车外那乱哄哄的声音。  不用看也知道车外是什么样子！不过为了体验一把明星的风采，学习学习**检阅士兵地做法，和大明百姓招招手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朱由校话说完，坐在马车前面的魏朝却没有进来，朱由校无奈的摇了摇马车上的车铃，接着魏朝的那张苦瓜脸伸了进来，有气无力的问道：“皇上。  你有什么事情吩咐么！现下刚刚进南京城，离南京皇宫还要些时间！”

    朱由校见了魏朝的模样，知道魏朝今日身体有些不适，便是连着笑了几声，然后说道：“魏朝啊，平日你也不多多锻炼身体，这才坐了十来日地船，就变成这般模样了。  过些时候朕还要去广州呢，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魏朝一听朱由校提到船字，便是干呕了一下，然后又是无力的说道：“皇上，这船实在是太难坐了，要不皇上你就让奴才从陆路去广州得了。  这船奴才打死也不敢坐了！”

    朱由校这时又是一阵大笑，然后说道：“这事不急，朕要在南京巡视一段时日，去广州还早着呢！你现在去让张玉庭把车队速度降下来，朕要和百姓们打打招呼！”

    魏朝这时应了一声，然后退了出去，过了片刻车队的速度慢了下来，朱由校这时揭开了马车窗户上的帘布，不消多久，朱由校还未来得及做出一些和蔼近人的表情。  便有眼尖的百姓将朱由校认了出来。  一时间全场轰动，朱由校一看这番情形。  也是来了精神，在京师这么多年，何曾见过京师地百姓有这般热情的，果然是物以稀为贵，京师的那些百姓见得朱由校太多，也许得了审美疲劳！

    朱由校这时面带微笑，将手探出窗外轻轻摇动，倒是有些伟人的气质！朱由校的动作未作多久，便是传来一阵少女的尖喊，怎么看来都和明星来访一般！

    从南京城门到南京皇宫本来就不是一个很短的路程，虽然南京布政左使袁应泰为了迎接朱由校，特意将南京的几条街道封行，但是路边倒是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为了维持街上的秩序，加上保护朱由校地人身安全，整个南京城地三万多卫所军全部被临时征召过来，但是朱由校这般一做秀，将那些百姓弄的狂热无比，着实害苦了那些士兵！还好百姓虽然狂热，但是还算明白王法，特别是见到朱由校身边地那些卫队将满是杀气的眼神投过来之时……

    不过不管路上如何凶险，朱由校总算在入夜之前进了南京皇宫，这南京皇宫自打成祖的时候便不曾使用过，但是朝廷在这近两百年的时间内并没有将这座皇宫废弃，这次朱由校巡视南方，朝廷便特意拨了一笔款子用于修缮南京皇宫，也好让朱由校在南京驻留的时候能够住的好好的！

    为了这次南巡，朱由校做的准备工作倒是十分完善，一方面派人修葺行宫，另一方面还从宫中派了一些宫女太监提前到南京皇宫给自己打点！如今是大明天启五年八月，离上次征倭战事完结，大明朝已经有了两年多的和平日子，这两年里明朝的发展虽然不曾像刚刚开始的两年一样发展的那般迅猛，但是节节攀高的朝廷岁入，还有百姓腰中沉甸甸的钱袋子，让朱由校有了花些闲钱娱乐自己的本钱！

    再说朱由校脑中经常想的便是乾隆六下江南那种风流事情，虽然这乾隆还没出娘胎便被朱由校给消灭了，但是这游历江南，考察民情，考核官吏，加上享受生活的事情，朱由校如何能够拒绝，再说如今朝廷虽然有些磕磕碰碰，但是总体说来还算比较平静，这几年里，不管孙承宗的东林，还是徐光启的西学，在朱由校的一系列方针之下，影响日益削减，朝廷里这几年新近上任了不少年轻的官员，这些官员思想都比较开明，加上受朱由校影响较多，绝对不会有朋党之类的事情发生！

    朝中矛盾解除，国内的情况也十分稳定，朱由校登基之初频繁的农民起义，此时已经偃旗息鼓，除了在四川、云贵那种少数民族聚居区还经常发生一些小叛乱，其他地方倒是平和的，其实这也正常，老百姓只要有口饭吃，谁还和你造反，而朱由校对大明的拖贫工作还是比较用心的，这几年里，朱由校对大明的流民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首先是降低赋税，大明的岁入虽然一直猛增，但是朱由校对百姓的横征暴敛却是管的很严，虽然农业的赋税在大明总的岁入中的比例还占不小的比例，但是数额却在不断下降。

    除了降低赋税，开发性移民便是朱由校的第二个办法，朱由校在登基以来，实行了两个重点移民项目——台湾、辽东，一个鼓励移民项目——倭国九州，截止到现在，台湾的人口已经达到了一百一十多万的数字，而辽东在这几年里人口也是恢复了不少，在沈阳、辽阳和京师之间的辽东走廊上，人口已经超过了两百多万，而在女真族的生活区域内，也有七八十万明朝屯田军民存在！大明内地不断的移民，使得原本数量巨大的流民数量大肆减少！

    开发性移民只是消除流民数量的一个方面，而大明蓬勃发展的工商业也是大量流民流向的方向，以京师为例，在五年的时间内，京师的人口从以往的七十多万人口增长到了九十多万，增长了二十多万，其中大部分都是工厂招来的无地流民！

    当然，朱由校还对明朝进行了土地丈量，和平赎买了不少私人田地，然后将这些土地和原本的官田用比较低的租价将地租给那些无敌流民，朱由校将这个政策换做是最低保障田，这样便可以压低那些恶霸地主的租价……

    朱由校对大明最为重要的农民采取了这么多措施，自然将叛变的几率降低了不少，而这也要多亏明朝军队的强大，明朝军队在经历了一个长达四年的马拉松改革之后，终于完成了全部的改革，原本的军户制度彻底从大明消失，明朝的士兵从以往的一百六十万变成了一百一十万，一百一十万大明军队被整编成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地方守卫部队，大约有三百个左右的卫所，职责是丙类作战部队和平匪叛乱，一部分是机动作战部队，共计五十四个通州师，其中甲类作战师十八个，乙类作战师三十六个。

    其中京师驻扎六个甲类师，五个乙类师，辽东驻扎了三个甲类师，三个乙类师，其他九边共驻扎四个甲类师，十二个乙类师，两个水师有四个甲类师，六个乙类师，大明全部南京、浙江、江西、湖广、陕西、广东、山东、福建、河南、山西、四川、广西、贵州、云南十四个布政史司中，除了九边的山西、陕西，还有水师驻地山东和福建，其他十个布政史司各分布有一个通州师！其中南京因为是两京之一，多驻扎了一个甲类师 这般的兵力分布很明显就能看出大明的军事中心在西北的蒙古和东北的辽东，还有海洋上的危险！

    如此平和的环境，加上对于开发南部的想法，朱由校便想起学习小平爷爷来回南巡，给南方的官员和百姓鼓鼓气，吃吃定心丸！

    【……第七卷 第一章 南巡南京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七卷 第二章 秦淮街头

    按照朱由校的理解，这南巡的第一站，无论如何也是南京！除去南京本身就是朱由校重点扶持的几个城池之外。

    南京所在的江南地区自打宋朝以来便是中国富庶区域，特别是南京，身为几朝古都，加上大明太祖皇帝定京南京，南京更是得到了大力的营建，虽然在朱元璋死后不多久，朱棣便将朝廷迁至北京，但是南京一直作为陪都在经营，虽然失去了政治中心的头衔，但是仍然是大明的经济中心，仍然拥有很大的生产力，像是大明最大的船厂便设在南京附近，如今这船厂生产着大明四分之一的军舰，除去这些造船厂，还有很多其他的大型生产单位，因此南京虽然远离北京，但是在朱由校登基以前，却是大明的一个很重要的支撑！

    而自从袁应泰两年前被朱由校委任为南京布政左使起，南京在袁应泰手下便开始了新的一轮发展，短短两年时间，南京便以出色的成绩远远领先其他布政司的……

    既然是出巡，自然没有躲在皇宫中的打算，朱由校好好的在宫里休息了一晚上，补了补前些日子坐船的劳累，第二日便是兴冲冲的囔着要到大街上去勘察勘察民情，现下对朱由校来说，能够稍微管住朱由校的全晓芸如今还在陆路上慢慢往南京赶，来也是三四日后的事情，其他的这些人说了也是白说，没了什么障碍。  朱由校点了几个身手好的贴身护卫，再乔装打扮了一番，带上魏朝和史可法两个文人，便从南京皇宫地一个小门偷溜了出去。

    来到南京城的大街上，朱由校便开始到处晃悠，要说这南京城，虽然不曾有北京那般繁华。  但是人口规模却与北京相差不了多少，朱由校在大街上闲逛了好久。  却是不曾见到什么新鲜的事情，这南京城在朱由校的眼中，怎么都是北京城的翻版，北京城有的东西，这南京城都有，但是偏偏又都及不上北京的那般好！

    朱由校地新鲜劲一过，便是有些发懒了。  随便在街边的一个小吃摊子上坐下！朱由校刚刚坐下，那小摊子上地主人，一个须发有些发白，有些驼背的老头便凑了上来热情的招呼道：“这几位爷这边坐，这里风光不错，可以饱揽秦淮河的风情，这秦淮河北岸一带，除了我老王小吃铺。  没有一家有我这家好的位置的，你看这视野，看那边那些画舫上的女子……”

    朱由校刚刚坐下，话还未来得及说上几句，这老头便是唧唧喳喳地说了一大堆话，朱由校倒是没什么。  眼神不断的往秦淮河中的画舫中瞄，可是张玉庭早就按捺不住，凶狠的喝道：“你这店家怎么这么鸹噪，来这里自然是吃你东西的，你这说个不停是做什么，赶紧上些东西上来！”

    这朱由校是大早上溜出来的，连早饭都没有吃，虽然朱由校在大街上瞎逛，嘴上吃吃喝喝没停过，但是张玉庭却是担惊受怕了一早上。  更不要说是吃东西了。  此刻时日已是接近正午，张玉庭等人早就饿的饥肠辘辘。  得了这个机会，自然要那些东西填填东西。

    那老汉见到张玉庭的凶狠模样也是有些吃惊，刚刚还是嘻笑地脸色立刻黯淡了下来，不过还是耐心的问道：“不知道这几位爷要用些什么，我老王鸭油酥烧饼可是南京城里有名的小吃，就是城里的青天老爷袁大人也喜欢吃我这酥烧饼，每日早上还吩咐下人到我这来买上几个，除了这酥烧饼，我这还有什锦菜包，还有薄皮包铰，都是南京城里有名的小吃！”

    这老汉果然是个罗嗦之人，不过朱由校却是不做理会，仔细瞅了瞅周围的情形，这小吃摊落秦淮河北岸，一边是人流穿梭地街道，一边是鳞次节比的精致画舫，虽然是个不甚高档的街头排挡，但是光顾的客人还算不少，朱由校这一行七八号人坐下，立时有些拥挤了！不过朱由校运气好，倒是坐了个傍着岸边的位子！

    “少爷，你要些什么？”张玉庭倒是可怜，想吃也要紧着朱由校来，不过这回朱由校似乎没什么吃东西的兴趣，张玉庭唯恐朱由校又要打个包走着吃，刚刚一上午朱由校都是这般，害的张玉庭连着五六回都没有时间来上几口！

    朱由校转头一看，那小摊挂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一些特色小吃，像刚刚那老汉推荐的鸭油酥烧饼便用一号大字写在一块大木板上，朱由校这时看了看魏朝，觉得魏朝有些在吞口水的模样，便是笑着说道：“这回大家都吃点，现在是午饭的时间，不吃点，下午逛街也是没什么力气，至于我就随便来点，来几个酥烧饼好了！”

    张玉庭和魏朝得了朱由校地话，便是来了精神，连着逮住这老汉点了一大堆吃到，而且是专门拣好吃地，拣贵的点，把那老汉乐地眼睛都眯了起来，最后魏朝还见机的甩出一锭二两的银子，那老汉更是一把抢过，笑呵呵的准备吃的去了！

    魏朝的银子把那老汉的潜力逼了出来，不消多久，这老汉并着他的那老伴便将小吃送了上来，朱由校随手拿起了一个烧饼，啃了一口，虽然和宫中的那些御用点心相比，这烧饼看相差了不少，而且对于吃腻了大鱼大肉的朱由校来说，这烧饼稍显油腻了一点，但是味道还算不错，在今日上午吃的这些东西里还算上品。

    朱由校衣着是个富贵公子的模样，加上小人打赏又是大方，这时那老汉又是凑了过来想再蹭些赏钱，朱由校这时见到那老汉过来，便是笑着说道：“店家，你这烧饼很不错啊！”

    那老汉听了便是来了精神，便是吹嘘道：“这位公子，这可不是我王老汉吹的，我这鸭油酥烧饼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已经传了七八代了，据说祖上是御膳房的点心师傅，专门服侍皇上的，后来出了宫，开了这个烧饼铺，可惜我等不肖，不曾将祖业发扬光大，而落到了街边摆摊的地步，不过我老汉虽然落魄，但是我这酥烧饼在南京城里绝对是最好的，要是我敢称作第二，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这秦淮河里的那些画舫，每日光是到我这买的烧饼不说有一百也有八十……”

    朱由校见到这老汉牛皮是吹的起劲，便是笑着不做声，这老百姓不就是这般自娱自乐，不过说到这些画舫，朱由校便有些好奇了，这秦淮河里的画舫怎么都难和朱由校心目里的那般繁华样子做比较！

    “店家，这秦淮河里似乎甚是萧条啊！就是街边的那些……也不怎么景气啊！”朱由校手指着大街对面的一座青楼对着那老汉问道。

    那老汉嘿嘿一笑，然后压下声音笑道：“这位公子听口音是北方来的客人吧，估计来这里便是来逛十里秦淮的吧，不过现下是上午，那些姑娘们正在补觉呢，要是公子晚上来，这可是一片繁忙景象，这秦淮河傍青楼众多，光是有名的便有十六楼，还有众多有名的画舫，像栖凤舫，姹紫舫，烟云舫都是有名的地方，公子在这里不待上一年半载，那里能够逛完这十里秦淮！”

    朱由校本来还有些失望，不过经这老汉一说，立刻来了精神，这回南巡特意把全晓芸等人从陆路前来，要的就是支开她们，好在南京风流一阵日子，看样子这回倒是计谋的十分恰当！

    朱由校心里虽喜，但是为了顾及帝王的脸面，不愿担上荒淫的恶名，此时倒是恶狠狠的说道：“这青楼女子身世那般可怜，本少爷怎么能做出这般事情来，按照我的本意，这青楼都应该关了了事，少了这青楼要少去多少罪恶，少了这青楼要少去多少可怜事！”

    朱由校说完，张玉庭立刻嘴中含着一嘴的薄皮包铰向着朱由校看来，而魏朝更是被滚烫的牛肉汤烧到，手舞足蹈的在那边狂吹着气，剩下的史可法却是不动声色的继续埋头吃着碗中的蟹黄面，而那老汉却是满脸笑意却又不敢笑出来。

    朱由校见到众人这般的反应，有些不爽，心想你们这些人脑中没什么男女观念，难便是接着不动声色说道：“不过这不是我这般小人物的事情，一切自然有当今皇上去处理，也许有天皇上心情好，突然下令关了这些青楼呢！”

    张玉庭、魏朝和史可法这些人都是熟知朱由校脾气的人，见到朱由校似乎有些较真的意思，立刻将刚刚的表情收了回来，继续埋头吃东西，唯恐朱由校一怒之下真的搞些事情出来，那就是自己的过错了，可是那老汉却是不知所以然，见到朱由校说这般话，便是笑着说道：“这位公子说的还真有这么回事，前些日子就有官府的公文来了，说要各家青楼不准进行拐卖妇女的事情，一经发现便要封了门面，前几日街角的倚红楼便是因为买了几个拐卖来的女子，便被关门了，就连那楼里的老鸨也被抓去官府了，听说还被打了二十大板，罚了三百两银子！这样下去，那天这些青楼关门也是正常的事情！不过我看这是为了迎接当今圣上做的，如今皇上是个开明之君，且是个重情义的皇帝，对女子也十分重视，就连后宫也就三位娘娘，要是见到这十里秦淮的繁华模样，还不把袁大人的官职给撤了！”

    【……第七卷 第二章 秦淮街头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七卷 第三章 扫黄打非

    朱由校这时倒是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在百姓眼里还是这般形象，这回听了这老汉的话，朱由校倒是收了风月的想法，又让有些目瞪口呆的魏朝赏了这老汉一些银子，那老汉先是受了魏朝的二两白银，早就甚是高兴，接着又受了魏朝的一锭大银，那嘴巴都是笑的合不上了，对朱由校是感激的很，只觉面前的朱由校不是一个一般人物，但是这老汉不过是个寻常的百姓，连大字都不识得几个，如何会认识乔装打扮过的朱由校。

    却说朱由校这边在街上逛的高兴，袁应泰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袁应泰昨日为了迎接朱由校的圣驾便让袁应泰折腾的精疲力竭，直到半夜才在布政司衙门的偏房里合了几个时辰的眼，今日大早上便爬起来进南京皇宫去面圣！

    这袁应泰到了皇宫的时候，门外已经候了大大小小的朝官二三十人，还有一些当地的名人雅士几十人，将皇宫门前塞的严严实实，袁应泰心想这些人肚子里估计就没几个好心思，无非想博些朱由校的欢喜，好借机升官发财，可惜皇上是什么人物，这般溜须拍马的家伙自然会个个不见了！

    虽然袁应泰这般想，但是轮到袁应泰信心满满的向门前的守卫通报的时候，得到的自然是和其他官员一般的待遇，被告知皇上舟车劳顿，现下在宫里休息，不想召见官员。  让有事面奏的官员将奏折放下，暂且回去！

    袁应泰什么人物，虽然在京师地时候，也就是在任海军部尚书的那段时间内和朱由校有些接触，但是身为朝廷权利高层的袁应泰来说，朱由校的那些脾性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什么舟车劳顿。  昨日到南京的时候，朱由校还是生龙活虎的。  今日怎么可能累，再说朱由校地那些心思袁应泰那里会不知道，好不容易第一回离开京师，离开一个居住了二十年的地方，怎么可能老实地呆在皇宫里，保准是到大街上溜达去了。

    皇宫的事情自然不是袁应泰这么一个布政左使可以问及的，袁应泰和那守卫宫门的小黄门客套了一番。  便到皇宫附近文职人员下榻的驿馆去找史可法，这袁应泰原来也在京师大学教授过水利方面的课程，因此和京师大学的学生史可法很是相熟，而袁应泰也正是因为有着京师大学地背景，朱由校才会放心的把他下放到南京这么重要的地方去。

    袁应泰在驿馆仔细问询一番，知道史可法一大早便被朱由校招进了皇宫，袁应泰才算是放心了不少，至少朱由校不是昨日晚上逛的街。  不过朱由校会到那里去呢，袁应泰想也不想便是带着几个随从往秦淮河畔的青楼区进发，皇帝现在正是年轻力壮的时期，逛街无非就是往那边去。

    待到袁应泰风尘仆仆的到了秦淮河畔，朱由校这边却是遇上了大麻烦，朱由校几人原本高高兴兴的从老王地那个摊子上走出来。  步子还未来得及挪上几步，朱由校便见到了一些让朱由校看着十分不爽的事情。  这老王的摊子落的位置好，但是这黄金地带自然少不了秦淮河畔的特色——花楼！

    那小吃摊对面的花楼是个豪华地场所，整体是一栋三层高的楼宇，大门上挂着一个‘客芳楼’的金色牌匾，而这楼政体是个粉色的布置，装饰的甚是华丽，整座楼遍是彩漆浮雕，远远的便能闻到那花楼里传来的脂粉味，如果只是这些。  朱由校自然没什么好怄气的。  青楼到处有，南京特别多。  但是在这花楼下停着的一溜马车却是让朱由校看了直想唤人来把这马车的主人给拉出去斩了！

    自打京师皇宫、内阁和六部，还有其他衙门专门配备了官车之后，京师地那些官员实实在在地享受到了这个官车的好处，行政效率高了不少，但是整个大明爷不由自主地进行着一场声势浩大的跟风运动，短短几年的时间，大明的各地官府对于京师的进取精神学习的不多，这铺张浪费，贪图享受倒是样样学的干净，这停在青楼面前的几辆马车便是官车的装饰，非但是官车而且还是那种非常高档的马车，辆辆装饰豪华，定是花了官府不少银子，朱由校对于大明的贪污腐化已经有些麻木不仁了，对这也没什么反应，但是这官家的马车停在妓院门口，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公款消费，可是这秦淮河附近的青楼那是一般的青楼，个个是真正的销金窟，朱由校自己在宫里都是尽量节俭，那里见得这般事情，加上自己昨日刚刚到南京，晚上才刚刚住进皇宫，这厮能够有这般豪华的官车出行，今日不思办理公事，反倒到这青楼来逍遥快活，明摆着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厮要是偷偷出来也就算了，这么明目张胆，今日不给些厉害给这些人瞧瞧，那里还留的住自己的脸面……

    朱由校下定决心要这些官员好看，要是以前，朱由校还需自己动脑筋，但是现在朱由校已经有了狗头军师，朱由校立时拉过身边的史可法，稍微和原本忠厚老实，现在满脑子计谋史可法一商议，这史可法便是将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先是唤了个护卫持着朱由校的信物到应天府衙门调集衙役，然后自己带着史可法、魏朝还有张玉庭三人回到老王的摊子上，找了个面对这青楼的位子坐下，让那老王端来一些茶水，品着茶水看戏！

    那老汉见了朱由校又坐了回来，却又见到朱由校身边的那些下人那般凶狠的往青楼里走，有些不明所以，一边给朱由校等人上茶，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位爷，这对面的客芳楼可是秦淮河畔有名的花楼啊！你这是……”

    朱由校懒得理会这老汉，端着茶杯盯着那花楼里的情形，这回坐了好些日子的海船，早就憋的不行了，今日定要好好玩玩，顺便杀杀南方官员的威风！

    那老汉见到朱由校不答话，正想再问，便被张玉庭的凶狠眼睛盯了几眼，知道这面前的几人不是善与之辈，立时灰溜溜的退开！

    朱由校这边刚刚坐定，周庆立那边便带了几个护卫杀气腾腾的冲了上去，这青楼虽然是个全日运营的高档青楼，但是上午来这逛的富豪巨贾总是少数，除了少数留宿的客人陆陆续续的离开，进去的客人倒是少之又少，周庆立和手下的那几个大内侍卫虽然神色凶了一些，但是现下打扮的却甚是华丽，全身都是京师纺织商号的名牌货，要说普通的大明百姓怎么能够识得出来，但是这妓院的那些大档口可是个个眼睛比猴精的家伙，一见周庆立是个有钱的主，虽然是神色凶煞的走进来，还是陪笑着迎了上去。

    “这几位爷来的可真早啊，现下楼里的红牌姑娘们还在休息，要到未时才出来陪客，几位爷可以先喝些小酒，等等再一亲芳泽！”

    要是平日，周庆立早就要乐的立马坐下喝上几盅，但是现下朱由校在身后盯着自己，周庆立那里还敢答应，立刻把脸一横，对着那个龟奴喝道：“放你妈狗屁，谁来你这里喝酒，赶紧把那几辆马车的主人给老子唤来，要是慢些，老子就把你这破窑子给拆了！”

    那龟奴本来就有些觉得周庆立来者不善，此刻见周庆立蹬鼻子上脸，脸皮一扯动，不过这龟奴本就没什么地位之人，平日受气不少，这种程度自然难以穿透他的脸皮，听了周庆立的骂语，这龟奴非但不动气，还是谄笑道：“这几位爷，要是你家的马车没了地方摆放，我立刻让人给你挪个位子，现下就是中秋时节了，楼里的客人多……”

    周庆立今日是来闹事的，这时却是更凶狠的骂道：“多，多个球，我看你这楼里那有客人，你去把那马车的主人唤来，老子要好好教训这厮一番，官府就了不起了，官府就可以**不要钱，官府就可以乱停车了！”

    那龟奴此时有些莫名其妙，原本以为对面之人不识得那是官府的马车，不过见这人说的话，明明就是知道，这龟奴正是迷糊，周庆立等人早就被七八个这客芳楼的打手给围了起来，而这楼里的老鸨也是闻讯赶来！

    这老鸨年纪倒不算大，而且长得也是十分养眼，身上衣着十分暴lou，一对**形状十分明显，不过人虽然长的漂亮，但是嘴皮子功夫显然也厉害的很，见了周庆立便是向周庆立贴了上来，然后娇声道：“哎呀，哎呀，这位爷怎么这般大的火气，不如让姐姐我给你找个清纯点的给你消消火，保证让这几位爷满意！”

    周庆立心想朱由校给自己的任务就是把那官员给逮出来，如果自己在这和这老鸨纠缠，搞不好让那几个短命的官员给跑了，自己可就要落上办事不利的名声，要是朱由校认为自己贪恋美色才误事的，那自己的前途就更是凄惨了！想到这些害处，周庆立立刻翻脸，一把推开那贴过来的老鸨，然后大声喝道：“今日大爷没有心情，你去把那官爷唤来，我倒要见见谁抢了我的姑娘，今日定要他好看！奶奶的，剥了那小子的皮，再把他阉割了送到皇宫去！”

    周庆立这回倒是来了回急智，这逮人的事情自然不是这般简单的，要是对方见自己来头大自然会从后门溜之大吉，要想把那人引出来，自然要让那注定要倒霉的官员出来见见面！

    【……第七卷 第三章 扫黄打非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七卷 第四章

    那老鸨见周庆立这般不识抬举，脸上霎时间便遍布冰寒，然后尖声骂道：“这位爷，你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这位官爷是你惹得起的么，要是几位识像点，现在就走人，我也大人大量，不追究这事情了，要是几位硬是要在这里闹事，那就不要怪我客芳楼不客气了！”

    周庆立那里会惧怕这老鸨的恐吓，不过却瞧见了二楼的楼梯那边有个肥头肥脑的家伙在那边探视，周庆立在朝中阅人无数，一看这厮的体形，加上那有些心虚的表情便知道今日的目标估计就是这人，于是顾不上理会面前的这帮俗人，拔着身子就往楼梯那边走！

    周庆立这一动，那老鸨便移至他的前面，周庆立这边看着楼上的那厮有要跑的迹象，心里一急，手上便是一推，将那老鸨一下便推了个大跟头，这跟头虽然不算太重，但是那老鸨却是也不是什么强壮之人，立时坐在地上发懵，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声哭喊叫骂，然后叫喊楼里的那些打手上前！

    不过周庆立此时早就越过人人群，蹬蹬的跑上楼梯，那楼梯中倒是挤了七八个围观的嫖客，见到周庆立冲了上来，顿时撒腿便跑，周庆立一把拽住其中一个跑的慢些的，凶狠的问道：“老子要找的人在那里，莫非就是你？”

    那嫖客被周庆立的虎爪一抓顿时觉得天地旋转，头晕眼花。  再被这么一喝问，便是连声叫饶道：“这位英雄，冤枉啊，我那里是什么官爷，我不过是个贩卖鞋履的商人而已，不曾做过什么恶事，英雄饶命啊！”

    周庆立见到二楼便是到处奔跑地嫖客。  和瑟瑟发抖的那些青楼女子，刚刚那个肥脸早就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不由的一急，手上又是加大力气，然后大声喝道：“今日不把那些官爷找出来，老子便让你替他们受罪！”

    就在这时，楼下的打斗声也停了下来，接着木楼梯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周庆立的那几个手下已经跟了上来！

    “你们几个守住下楼的路口。  一个也不能跑掉！要是把那人跑了，今日回去有地罪受！”周庆立看了看这地形，这青楼上下楼梯也就这么一个路口，只要自己呆在这里，那些嫖客除了跳搂，似乎没什么别的办法，不过就看刚刚那厮地体形，莫说跳搂。  就是走快几步也要气喘！

    要说这客芳楼本来是秦淮十六楼里的名家，算是日入斗金，因此请来的护院，保镖中也不乏武艺高超者，但是此时正是午膳时间，那些地位高些的拳师此刻正在后面吃饭。  留在前面的就只是一些小角色而已！此刻过了些时候，立时赶来了二十几号人将周庆立几人堵在楼梯上！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周庆立加上手下的三个护卫虽然都是以一挡百的高手，但是那些拳师也不是一般地菜角色，何况刚刚在周庆立几人手下吃过亏之后，这帮人都是带齐了长短兵器，要说这些也就罢了，周庆立能够混到锦衣卫千户，本事自然过硬的很，但是这帮拳师竟然连火铳也扛了一杆出来。  周庆立等人此刻立时没了辙……

    “你等好大胆子。  这火器是朝廷明令禁止的东西，你等竟然敢私自藏匿。  要是这些让官府知道了，定要将你们都关进大牢！”火器无情，周庆立也是精通火器的好手，虽然对面的那群菜鸟手中持的是大明军队已经淘汰的鸟铳，威力算是一般，而且这持铳的家伙地外行模样，肯定也是没怎么使用过这火铳，但是自己似乎没什么必要和这帮人去博命，只要自己拖上片刻，待到朱由校的援军前来就大功告成了！

    这时刚刚那个肥脸官员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钻了出来，一边抹着头上的冷汗，一边对着周庆立冷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知道今日在这里的是谁么？”

    周庆立心里还担忧这厮乘乱跑了，此刻见到他竟然送上门来，便是立刻笑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今日你大难已至，现在束手就擒的话，等等还会有好结果，要不就有地你好受了！”

    那肥脸更是一阵狂笑，然后囔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本官宴请的可是布政右使顾秉谦大人，是你等能够得罪的么？”

    周庆立一听便是恍然大悟，这南京城的厉害人物周庆立早就心里有数，这顾秉谦本是礼部右侍郎，不过这人为人庸劣无耻，为朝中官员所不齿，但是此人家世甚是强硬，父亲以前也是朝中的大员，因此虽然杨涟连着参了这厮几个奏折，朱由校也不过是将这厮平级调动，发配到地方，不过这顾秉谦今日不去皇宫给朱由校请安，私自跑到这里来**，那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再说昨日傍晚还见到过顾秉谦呢！估计是大半夜过来的，难怪到现在还未离开！

    “原来是顾大人，那就是熟人了，麻烦你让顾大人出来搭个话，就说京中的周某有事要见他！”

    那肥脸见到周庆立似乎有些害怕，更是来了精神，接着喝道：“你说相熟便相熟了，今日你绑了自己随我到应天府衙走上一趟，乖乖的坐他一两月的大牢吧！再说你今日这般吵闹，已是让顾大人很不高兴了，你等着……”

    正在这人趾高气扬的叫囔地时候，楼外地大街上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紧接着一队士兵整齐地脚步声在楼下的大厅里响起，然后就是一个腻腻的声音传来。

    “这些军爷今日怎么了，来玩乐也不需这般装备啊！”

    “废话少说，来人啊，将这客芳楼团团为主，一个人也不许走拖！”

    却说朱由校和史可法几人坐在小摊的茶篷下面等着看好戏，可惜见到周庆立进去半天之后便是没了动静，没过多久，就是那客芳楼的大门也关了上去，非但没有鸡飞狗跳的场景出现，就是街上的路人也不曾有什么异样的反应，朱由校不由的有些担心周庆立等人的安全了，要是因为自己的这么一个草率命令葬送了周庆立的性命，那就得不偿失了！

    焦急等待的时间不久，那个调集衙役士兵的侍卫便是带了两百多号人过来，这些人一来，那客芳楼便是开始如朱由校想象那般了，先是有几个怕事的嫖客从二楼跳下，然后就有人试着从门口往街上冲，可是这些全部是徒劳……

    …………

    南京皇宫的某处宫殿，袁应泰、顾秉谦、还有那个肥脸排成一排跪在朱由校面前！

    “皇上，罪臣甘愿认罪！”顾秉谦心中虽然这般想，但是总是觉得自己似乎没什么大罪，不过是在妓院留宿而已，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说留自己的是客芳楼的红牌佩云姑娘，别人就是想也想不到。

    朱由校面无表情，阴恻恻的说道：“顾秉谦，你在京师的时候就品行不端，但是你善于钻营，孙承宗、孙如游和徐光启都给你说了不少好话，朕才没怎么追究你的过错，然后朕又爱惜你还有些商务管理的才华，委派你到南京来助袁应泰一臂之力，没想到你都这般年纪了，竟然还能在这秦淮河畔焕发第二春了，朕实在对你他失望了！”

    袁应泰倒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刚刚到达事故现场的时候，还未来得及问询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被朱由校一股脑带进了宫，此刻见到朱由校叱喝顾秉谦，倒是有些吃惊，不过这顾秉谦却是一个十分会拍马屁之人，为人不怎么要脸面，虽然袁应泰不怎地喜欢自己的搭档，但是对顾秉谦倒是没什么意见，于是帮腔道：“皇上，这南京在两年里能够有这般业绩，顾大人的是功不可抹……”

    朱由校心想就是因为顾秉谦还算有些能力，要不凭着顾秉谦的这个人品，怎么可能留在朝中为官，于是说道：“好了，朕明白！”

    朱由校这时转头对着那个肥脸的官员看去，然后虎脸问道：“今日听说是你请顾秉谦的，对么？不用说，那自然是想博取顾秉谦的好感，换取仕途上的光明吧？你这等官员比之顾秉谦还不如，来人啊，拖出去杖二十，然后贬为庶民！”

    周庆立此时是立刻窜了出来，架着那正痛哭流涕的肥脸跑了出去，朱由校见状笑了笑，然后对着顾秉谦说道：“顾秉谦，朕说来很是欣赏你的才华，可是南京这繁华的所在不适合你，按照惯例，你应该要到京师大学去教授一段时间课程，不过朕看不这也不必了，早些回家休息吧！”

    那顾秉谦一时缓不过劲来，这是什么意思，以前在京师多少奏折也打不倒自己，这次就是这么一点小事便让自己载了，这时顾秉谦也是跪下痛哭道：“皇上，罪臣心里愧疚，可是罪臣心里还有着皇上，有着大明啊，皇上怎么能够让罪臣这就回家呢，以后罪臣一定会严格要求自己，再也不做这般傻事了！”

    朱由校一身长长的叹息，然后吁道：“顾秉谦，朕已经给你机会了，要是这次你不让朕看上也就罢了，但是天意弄人，朕有些事情不想见到它却偏偏要发生，你就认命吧，这回没有孙承宗等人与你求情，你就死了这心吧！”

    这时袁应泰说道：“皇上，现下南洋形势紧张，南洋水师急缺战舰，南京船厂一向都是由顾大人负责，还有其他军需物资的准备都是由顾秉谦负责的，要是在这南洋战争就要爆发的时候撤换顾大人，似乎会影响朝廷的战备啊，皇上可要三思！”

    【……第七卷 第四章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七卷 第五章 南洋攻势

    朱由校不动声色的回道：“南洋的局势是有些紧张，可是朕倒不信少了他顾秉谦，这物资筹备便运转不开了！不过朕觉得你贪图享受，这南京实在不适合你，不如你到南洋去吧，朝廷的水师在南洋接触了不少小国，需要你这种朝廷大员去疏通一下关系！”

    袁应泰见到朱由校这般的任命，知道朱由校准备将顾秉谦贬斥到蛮夷之地去，这等于是将顾秉谦的政治生涯葬送了，便是连忙说道：“皇上，这似乎有些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这也算不上是什么贬嫡，南洋观察使是非常有前途的，朕也算没有亏待他顾秉谦！此事就这般决定了，过些时候朕便让内阁下文，顾秉谦你这些日子准备准备吧，那南洋据说十分炎热，容易得上一些热死病！”

    朱由校的话说完，顾秉谦便是叩头谢恩，这对顾秉谦说来已经算是比较仁慈的了，虽然自己在朝中有些人替自己说话，但是被皇上记挂上却没有丢命丢职，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

    朱由校的处罚虽然有些出乎顾秉谦的意料之外，但是朱由校做出的决定似乎没有什么更改的可能，于是顾秉谦忐忑不安的回到家中，一边发动自己的关系网请人与自己求情，一边闭门反省，这般过了几天，这时朱由校南巡的大部队正式到达南京城，和这些人一起到达的也有顾秉谦地调职公文，果不其然。  顾秉谦被免除了南京布政右使的职务，而被委派了南洋观察使，这观察使说来倒是权利很大，南洋的事务都可以cha手管上，但是如今南洋除了风落云的南洋水师，明朝根本就没什么管辖范围，而风落云的南洋水师不要说顾秉谦这么个无足轻重的观察使。  就是内阁和海军部也没有多大的干涉权，这部队地委派权已经由朱由校的秘书处接管！

    虽然看似没什么权利。  但是如今明朝在南洋新近几年多了十几个属国，但是这些属国要么由外务部，要么由理藩部处理，顾秉谦那里cha地上手，最为悲惨的是，这观察使就是连办公衙门也不曾有一个，一切都是从零开始！

    不过顾秉谦虽然人品不咱地。  但是头脑很聪明，能力也十分突出，总算在出行前找到了一些事情做，那就是在吕宋建立它的南洋观察使衙门，专门负责协调南洋的各种关系，比如风落云的水师和内阁工商部，矿业部，还有理藩、外务部之间的关系！

    顾秉谦到任不多久。  明军的南洋水师便在南洋和荷兰人和英国人地舰队发生了几次激烈的战争，在这几次战斗里，明军虽然占了些便宜，但是南洋水师的快速扩张使得部队的战斗力下降了不少，加上长期在南洋活动的荷兰人和英国人明显比南洋水师的将领要熟悉地形，明军虽然占据了上风。  可是舰船士兵的损失却不比荷兰人和英国人少，好在南洋离明朝要比南洋离欧洲近了不只一点点，明军的损失很快便弥补了过来，而且几次海战使得朱由校又加派了南洋水师地军备配额，大大加强了南洋的舰队规模！

    短短的几月之内，南洋的海上势力便逐渐被明国人瓜分，以前南洋海域的主宰者荷兰人和英国人不断的失去以往地港口，而早就跟在明军舰队身后的便是轰涌而至的大明商船，这些大明海商在同朝廷的大明物资商号的竞争中逐渐成长，形成了几个主要的海商商号。  分别是广东的珠江商号。  福建的月港商号，还有江浙的长江商号。  其间还有众多小规模的海商集团，在这些商号地带动下，整个大明地对外贸易到了一个分外繁荣的时代，京师生产地众多产品在这些商号的运作之下，换来了大量的白银和物产！

    伴随着大规模的海上贸易的同时，是明朝大规模的海外挖矿，大明特别是京师已经有了那么一点点大生产的苗头，强烈的金银铜锡，木材，煤原材料需求使得整个大明其他地区的开发有些跟不上了，再加上朱由校对国内的矿产都完全国营，禁止私人参与，而对于大明国境以外，而处于明国控制范围内的矿产实行部分私有化，而且研究院还会提供各种冶炼设备和人员培训，这种条件下，在吕宋和倭国九州岛的大量矿产便被明国的那些有钱人购买了下来，短短的两年间，大明的黄金和白银产量提高了三分之一，如今最为紧缺的钢铁产量更是翻了一番多，达到八千万斤（四万吨），而且这增长的趋势还有往上窜的迹象，而新近才开始热门的煤炭也产量节节攀升，当然这自然要多亏蒸气机的应用，短短的两年的时间，蒸气机已经在日常劳动中得到应用，虽然应用范围有限，仅仅在海军舰船和一些大型工厂中得到应用，但是蒸气机的应用正在呈爆炸性发展的势头，以前在京师十分跑火的马车行在这几年的时间内已经被官营的蒸气机厂取代。

    这蒸气机厂在大明天启四年便卖出了八百多台蒸气机，收入六十万银元（两），给朝廷上缴了十万银元，而在接着的大明天启五年里，更是卖出了三千多台，收入一百六十万两，缴税三十万两，和天启五年朝廷税入一千四百万两，皇宫收入三百万两来说，这倒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数字！

    和着这些成绩比较，明朝在地缘政治的进步上更是大踏步的前进，明军的在南洋的节节顺利使得荷兰人和英国人的势力不断后退，特别在明军以三十艘三桅炮船，四十多艘大福船组建的南洋第一舰队在淡马锡（新加坡）和满剌加（马六甲）和荷兰和英国舰队接连进行了四场大规模的海战，将荷兰和英国人的东印度公司的武装舰队击溃，东印度公司的触角彻底从南洋海域退出，残留的只是一部分凶狠狡诈的海盗舰队，当然，这些对于明军势力逐日增长的海军舰船数量和日渐丰富的反海盗经验来说，似乎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当然在大明天启五年以前的那些日子里，明朝海上势力增长的势头似乎和明朝的经济实力成正比，自从大明天启三年起，水师南下的步伐从来不曾停止过，直到大明天启五年，在这短短的几年时间内，明军先是将吕宋征服，接着在和安南的海战中攻占了安南的新洲港，然后短短时间内将大明海商的足迹踏遍了安南支那，而大明水师在安南、吕宋顺利建立了几个补给基地后，触角再向南洋延伸，接连驱赶走文莱和勃泥（马来西亚）的荷兰和英国势力，和以往一样，明军经过短短几月的经营，便成功的建立起后勤保障基地，然后海军势力又往南移，最终经过一次次海战，在大明天启六年，成功的将东南亚围成了自己的内海！

    而当大明水师成功攻占淡马锡和满剌加的时候，正是大明天启六年三月，朱由校正在筹划着第二次出巡！朱由校的第一次南巡从大明天启五年八月初开始，直到大明天启五年十一月初才回到京师，在这其间，朱由校在往南方的时候，走的是海路，接连巡查了南京、福州、泉州和广州四地，做出了一大堆新的批示，而且也观察到了许多问题，当然巡游的旅途也是愉快的，对于久居京师的朱由校来说，宫外总是有着数不清的新奇玩意！

    朱由校的回京路途选择的是陆路，和先前的平坦相反，朱由校一路上翻山越水，然后接连巡视了南昌、杭州、苏州，然后沿运河北上，一路到达京师，这次南巡，朱由校将明朝的富庶区域巡视了一个来回，而朱由校回京后，朱由校便将一批具有丰富经验，而且经过京师大学学习，内阁各部锻炼的官吏下放地方，而朱由校的这个决定充分体现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谚语是多么正确，不过朱由校的决定却是十分明智的，这些官员有着先进的思想和锐意进取的精神，而经济基础相对稳定的东部给了这些官员一个良好的展现平台，这些官员在后来的几十年里，不但使得这些地方的经济大踏步的前进，而且在明朝在从封建社会向有明朝特色的主义转变的时候，始终保持着对朝廷的忠诚……

    朱由校的第二次南巡自然不会再是江南，对朱由校来说，明朝的南方已经是不需要再操心的地方了，而那地产贫瘠，经常天灾**的西北和西南却是严重影响明朝稳定的地方，而且西北的蒙古和新疆，还有西部的西藏始独立于明朝的统治之外，总是让朱由校十分憋气，不过发动一次大规模的陆上战争对于登基以来便战争不断的明朝来说，似乎太过频繁，而且领土范围内太多不稳定的因素是个非常危险的东西，不过自从大明天启二年征倭战事完结之后，重新修整了三年多的大明军队已经彻底完成了各种改革计划，部队的战斗力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高，而且对于蒙古、新疆和西藏的长时间秘密调查，使得朝廷的秘书处在陆军部和五军都督府的协助之下，早就完成了各项战争筹划，而如今南洋的阶段性胜利使得大明的军备开始再次转移到陆军方面，一个新的战备计划又将伴随着朱由校的第二次西巡开始！

    【……第七卷 第五章 南洋攻势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七章 第六章 蒙古攻势

    大明天启六年，普天大旱，陕西、山西以及蒙古等地连续八月滴雨未下，陕西山西两地土地龟裂，河流断流，作物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各地饥饿难耐的百姓纷纷上山落草，一时间山西陕西两地是赤地千里，饿莩满地！

    要是这个情况在朱由校登基以前，这里毫无疑问的又要爆发一场伤及大明国本的暴乱，但是如今朝廷国库充实，粮草准备充分，早在大明西北发生干旱之前，朱由校就开始从粮食富余的江南、倭国还有东南亚海上贸易收集粮食，然后利用由大明物资商号往西北囤积粮草，然后派出大量的赈灾观察使负责赈灾事宜，然后又从京师和辽东调集兵员加强陕西和陕西两地的防御，几种方法下来，总算勉强控制住了陕西和山西两地的局势。

    和山西和陕西两地情况类似，蒙古草原也经历着一场罕见的大干旱，草原上的大部分牧草旱死，就是没有旱死也是根本不够蒙古部落大量的牲畜食用，粮食的缺乏和水源的干涸使得牛羊马匹也随之大量死亡，在整个蒙古草原上，除了一些占有水草十分丰盛的牧场的大部落还能够勉强维持生计之外，其他小部落纷纷迁徙，到处寻找新的水源和牧草，可是蒙古人在蒙古草原上多年的生存，新的牧地那是这般容易寻得的，而在和蒙古草原相距不远的大明土地上，同样干旱的大明百姓却是活地有滋有味。  怎么也让蒙古的那些游牧民族觉得不爽！

    在以前，手无寸铁的大明百姓在饿着肚皮的情况下，还敢起来反抗巨大无比的国家机器，如今，全民皆兵的蒙古部落在肚皮和强大的大明面前，显然会选择肚皮！先是和大明接壤地一些蒙古部落向明朝九边的守将借用粮草，可是朱由校地仁义却只是对一部分蒙古部落有用。  这些部落kao近大明边境，在长达几年。  甚至几十年的茶马市交易和日常商贸中和大明建立了十分不错的关系，而对于接连轰涌而至的蒙古部落，朱由校显然不会翻上农夫与蛇的错误，蒙古人绝对不是一点点粮食就能喂饱的，再说这粮草养活那十几个蒙古部落还行，但是要养活一百多万受灾的蒙古牧民，那是这般简单地！

    再索取不到的情况下。  总有人要铤而走险，在大明天启六年六月的时候，以前零星的蒙古入境掠夺活动终于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在整个大明九边防线上，所有的部队都进入了战备状况，除去九边上散布的十六个通州师，朱由校还从京师调集了三个通州师支援地方，不过对于来去如风的蒙古骑兵来说。  由三十几万大明士兵守着地长达几千里的防线漏洞实在太多，蒙古人不断的利用明军的防线间隙进入大明境内烧杀抢掠，九边上接连不断的奏报让本想安心求发展的朱由校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地杀心了！

    这就是朱由校第二次出巡时的状况，对于中国来说，西北永远是叛乱的根源，也是割据的好地方。  朱由校深深明白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在未来的日子里，也许有个叫李自成的人会从西北起家，然后将大明灭亡，因此朱由校绝对不允许蒙古人在自己的七寸上狂小戳小打！

    在西北两个多月的巡查，使得朱由校认识到了和京师的繁华处于反面地贫困，而这贫困地原因就是历史上不断的征战，长期地征战将普通百姓掠夺的一无所有，而且将当地的基础设施破坏的一干二净，没了粮食作业所需的水利设施。  百姓在天灾前面丝毫没有抵抗的能力。  而破败的驿道和长期征战破坏的植被使得西北的经济始终无法恢复元气！

    大明天启六年八月，正是秋高气爽的日子。  西北的贫瘠土地上的那么些可怜的作物收割完毕，整个大明的军事武器又转动了起来，陆续向九边集中的大明部队给还在旱灾和饥饿中挣扎的蒙古林丹汗传递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也许蒙古部落不在老天面前屈服，却要屈服在一个农耕民族的手中！

    经过了几年发展的明军部队和当初辽东征服后金的明军部队相比，其间的进步不是一点点，大明迅速发展的冶铁业使得原本昂贵无比的红夷大炮成为了军队的常规火炮，原本的车营阵经过几年来的演练已经有了许多新的战法，骑兵的大规模冲锋已经不是明朝火器部队的威胁，可以一次发射二十四枚火箭手雷的火箭车已经列装部队，而与此相反，原本就战力不及后金的蒙古部队如今还在原地踏步，征服蒙古对朱由校来说，似乎实在进行一场考校耐心和财力的战争，如何在莽莽草原上围剿来去如风的蒙古骑兵，如何稳固自己在蒙古的占领地位，如何保准进入草原之后的漫长补给线，如何将桀骜不逊、四处漂泊的蒙古牧民变成一个依草而居的牧场主？这些都是朱由校需要解决的问题。

    不过朱由校并不指望蒙古的牧民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就是如今在辽东属于少数民族的女真人也没有真正融入大明的统治中来，收复辽东已经有五年了，五年来，朱由校对辽东的和平演变，文化影响丝毫没有松懈过，但是这些对于那些智力成熟的成年人来说，是丝毫没有作用的，只有经过几代人的时间，女真人才会彻底的融入大明的文化圈！

    大明天启六年九月，朱由校御驾亲征蒙古，调动大军三十五万，分成两路大军，一路为辽东攻势，由李之藻率领辽东十万大军出征，另一路为大同攻势，由朱由校率领九边和京营二十五万大军由山西大同出兵，两路大军进入蒙古境内之后，蒙古部落纷纷避开锋芒，或是整族搬迁而走，或是上表依附大明，而蒙古境内的几个大部落却是集结部落中所有男子，凑齐四十万士兵，准备与大明决一死战！

    如果说明军当初和后金的战斗属于菜鸟火器部队和精锐骑兵的对决，只有一线的差距，还有胜负的悬念，而如今明军和蒙古的战斗便是火器部队和骑兵的对决，整整差了一个时代，怎么能够不形成一边倒的情形，再加上蒙古士兵粮草缺乏，士气低落，明军两路大军在经过几次狙击战中大胜之后，蒙古林丹汗便面临着调动不力的局面，一方面，蒙古部队不愿意明朝势力进入蒙古草原，夺去自己的地位，而另一方面，明军强大的武力又使得蒙古各个部落首领清楚认识到自己抵抗的脆弱性，更不愿意听从林丹汗的调动，去当明军的炮灰！

    一方积极主动，一方四处流窜，胜负已无悬念，朱由校的部队不是移动缓慢的步兵，而是移动稍微逊于骑兵的车营部队，更何况车营部队中同样搭配着数量可观的骑兵，这些骑兵之中有着数量众多的后金骑兵，这些为了赎罪而在军中服役的后金骑兵在明军的炮火支援之下更是凶猛，加上明军在对后金的作战之中积累了大量的作战经验，对于骑兵来去如风的作战方法也甚是熟悉！

    大明天启六年十一月，蒙古草原上正是天寒地冻之际，明朝二十万大军将蒙古林丹汗的二十五万大军堵截于林丹汗的主营地呼和浩特，发生激战，明军经过半月的围攻终于击溃林丹汗大军，蒙古二十五万强行征集的士兵顿时化为乌有，林丹汗阵亡，其母率领林丹汗所辖的察哈尔部落投降明朝，察哈尔部被征服，随着林丹汗的灭亡，其属喀喇沁、土默特和鄂尔多斯诸部，亦尽皆归附，然后朱由校三十五万大军分成数路，四处征战漠南蒙古，大小蒙古部落纷纷归附，整个征服战役一直维持到大明天启七年六月才算完成，自此，漠南蒙古科尔沁、札赉特、杜尔伯特、巴林、札噜特、奈曼、喀尔喀、茂明窍、乌拉待、喀喇沁、乌珠穆沁、察哈尔、土默特、鄂尔多斯等部全部纳入明军势力范围，漠南蒙古为明朝所统一。

    和艰苦的统一战争相比，蒙古土地的管理显然更让朱由校头痛，好在朝廷的理藩部已经有了女真工作的经验，在朱由校大军所到之处，便有大量的明军官吏接踵而至，进行各种安抚重建工作！一时间，各地虽然小叛乱接连不断，但是明朝的统治却是十分稳固，加上蒙古归入大明版图之后，原本规模受禁的茶马市和日常贸易已经全然取消，各个部落所在的驻地有大量明朝商人轰涌而至，原本十分缺少的生活物资突然出现，使得不管是蒙古的贵族还是平民的生活水平都大幅度提高，特别是明朝还给很多蒙古人提供移民服务，让一些蒙古人到明朝统治已经十分稳固的辽东地区居住，除了这些，朱由校还大量安排以前的蒙古部落首领担任没甚实权的各种虚职，而且明军在统一蒙古之后九边的军事压力大幅度减轻，兵力全部外移，在蒙古驻扎了十一个精锐通州师还有其他各种部队四万多人，总计十七万部队集中在蒙古。  各种优惠条件和强力统治之下，蒙古已经失去了再分裂的能力，问题在于要多久才能完全同化与明朝的统治之下……

    【……第七章 第六章 蒙古攻势 --衍墨轩--网文字更新最快……】@！！


------------

第七卷 第七章 民主党

    大明天启八年，朱由校二十四岁，明朝周边边患消失殆尽，明朝有了立国以来最为和平的环境，和平的环境使得明朝经济以迅猛的速度发展，新经济的浪潮以超乎朱由校想象的速度席卷大明境内，特别在大明境内交通便捷的交通要道和沿海港口，经济的腾飞更是让朱由校欢欣鼓舞，大量新式生产工具和生产方式的应用使得大明的生产效率大为提高，生产效率的提高使得大量生产产品出现，而大明强大的需求使得大明进入了一个黄金般灿烂的年代！

    而随着明朝的迅速崛起，周边大国纷纷退让，发送国书请求和大明和平共处，而那些小国却只好上表归附大明，成为大明的臣属国，一时间大明的疆域稳步增长，而势力范围席卷了整个东亚和东南亚，成为东方的强势政权！

    在大明国内政坛，长期以来的改革使得明朝的政府运转越来越流畅，虽然贪污腐化的现象没有得到更除，但是日渐增强的监控力度和日渐增长的朝廷俸禄使得这些朝廷官员安分了许多。

    可是在紫禁城的内部，朱由校却是面临着一个更让朱由校痛心的问题，那便是确定接替人！朱由校在刚刚登基的时候还在犹豫着是否要学着尧舜搞个禅让制度，把朝廷的控制权下放到首相手中，自己搞个君主立宪，老老实实的享受着朱家的高尚地位。  可是长达八年地帝王生涯，使得朱由校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些难以抉择了！

    八年的帝王生涯。  朱由校已经有了四个儿子，五个女儿，其中全晓芸生有大皇子朱慈慷（慷字没有火字旁，不好意思，换成熄，就是朱慈熄），三皇子朱慈炝。  皇后张嫣生有二皇子朱慈煘，而董婉儿生有四皇子朱慈烨。  其中大皇子已经六岁，而四皇子也有两岁，这么小的年纪自然还看不出他们的品行和能力，更谈不上册封东宫太子之类的事情，但是宫廷内原本十分融洽的关系似乎开始变的十分不友善了，朱由校不算是非常花心地皇帝，虽然除了这几个妃子之外也有几个后妃。  但是那些都是朱由校不小心的产物，和这三巨头相比，根本没有什么竞争能力！

    紫禁城，左顺门。  天启朝地盛世改变了大明许多东西，而这大明的核心同样一直在改变，如今这里已经成了秘书处的办公场所，成为了内阁以外最有权势的地方，不过现下进出秘书处的人员此刻各个面带惧色。  而朱由校所在的屋内隐约传来朱由校的阵阵咆哮！

    “史可法还没来么，快再派人去催，这内阁离左顺门又不远，需这么久地时间么？太得意猖狂！”朱由校脸色煞白，不断的用手中的奏折拍打着桌面，而面前跪着三四个同样惧意十足的秘书处文吏。

    “皇上。  微臣刚刚已经派人去内阁传话了……”答话的是紫禁城秘书处的何腾蛟，是史可法之后的第二任秘书处秘书长！

    “你们也都是废物，这种事情非要闹到这么大了才让朕知道，难道朕没有教过你们什么是轻重缓急么，一帮废物！”朱由校此刻真是气头上，见到何腾蛟答话，便是开口骂去。

    “皇上，这些事情顺天府也不曾上报，秘书处根本就没有得到消息啊！”何腾蛟见到朱由校把气撒到自己头上，忙是撇清责任。

    朱由校却是不上当。  朱由校十分清楚朝廷是如何运作的。  于是冷哼一声，虎着脸说道：“没有消息。  朕刚刚让张玉庭查了下，锦衣卫怎么在三月前就有密报了，锦衣卫地情报处理是你们秘书处负责的，朕就不信你们秘书处会毫无知情，这事办的非常不漂亮，朕很生气，这月秘书处的所有官吏取消所有假日！”

    “皇上，锦衣卫最近从蒙古和南洋有很多情报送来，加上去年走了一批经验老到的文吏，现下一半是新进的新人，工作还不是甚熟练，可能是秘书处地有些文吏疏忽了，还请皇上体谅，秘书处的工作量实在大了些……”

    何腾蛟的辩解没什么作用，不过这时门外走进来的人却是救了何腾蛟的场。

    史可法今日早间刚到内阁便被早早等在内阁的秘书处秘书逮住，不由分说的拉到了左顺门，一进来却是见到朱由校的那般样子，让史可法顿时觉得非常不妙。  于是见机的跪在何腾蛟身边说道：“皇上这般召见微臣，不知道有什么急事！”

    “什么事情，你看看这个！”朱由校意见史可法便将手中的那个敲击地有些变形地奏折往史可法扔了过去，那个奏折在地上弹了几下，哗啦啦的展开在史可法面前，史可法立刻伸手拾了起来，然后抬头看了看朱由校，一脸寒霜，这奏折铁定不是什么好事！

    史可法这时拿起奏折仔细看了看，光是看了几页便是吓了一跳，这是印书局地姜日广的奏折，其间的内容说的是京中有人聚众朋党，组织邪教，阴谋推翻朱由校统治，那邪教奉行君主立宪，要求建立议会，组织政党，让百姓参政！史可法越看越是心惊，这内阁有分工，孙承宗统筹全局，同时管着吏政、度支还有工商几部，徐光启管的是海军、陆军和农业几部，孙如游管的是礼仪和教育几部，而代替韩纩的杨嗣昌管的是刑法矿业几部，而史可法新进内阁，职责还不明确，暂时管着宣传和舆论这一块，这事情本来就是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而且自己从秘书处出身，朱由校对自己的期望也十分之高，这回罪罚是跑不掉了！

    史可法这时往身边的何腾蛟看去，见到那厮在低下给自己做着一些只有他们秘书处的文吏才能明白的小动作，知道朱由校现下脾气正盛，便是连忙回道：“皇上，微臣有罪，还请皇上治罪！”

    朱由校现下这皇帝正是当的高兴，便听闻有人要自己禅位，让自己做那花架子的傀儡，心里正是窝火，见到史可法这般说，便是怒气冲冲的说道：“你们内阁还有秘书处都有失职，加上顺天府竟然隐瞒不报，要不是姜日广上奏，朕倒要被你们瞒在鼓里了，等过些日子定罪的时候你们一个也跑不掉，但是今日先把这事情处理了再说，你说怎么办？”

    史可法顿时歇菜，怎么办，这还用说，全部拉去斩了，那邪教不就是要篡夺皇上的江山么，是人也知道是逆贼，要株连九族的，便是连忙说道：“皇上，这逆贼敢散布谣言，蛊惑百姓，自然要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同时命令顺天府加强搜查，争取将逆贼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朱由校一听便是骂道：“放屁，要是这样，朕用的上你们么？”

    史可法知道朱由校又在那边假仁假义了，可是心里又不好说，便是说道：“皇上，微臣知道皇上你慈心仁厚，可是这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皇上怎么用的上可怜这些人呢，再说这些逆贼不思精忠报国，为大明出力，反而到处散布妖言，这样的人还值得皇上珍惜么？”

    朱由校心说你史可法说的倒是十分有道理，可是这种人是杀的干净的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思想，都是自己当初闲着没事在大明书册上到处发表各种文章，当初自然没什么人赞同，可是随着大明的不断发展，自己的那些文章经过有些人的归纳和总结倒是有了新的演绎，想想今日这个奏折上，朱由校便是觉得哭笑不得，这邪教号称自己是民主党，目的是要大明繁荣富强，而且这什么民主党还有自己的斗争纲领，就是要破除大地主对百姓的压迫，其间的思想全部取自大明书册的著名思想家师法自然，这民主党奉师法自然为导师……

    朱由校这时看了看史可法，然后说道：“你仔细看了这奏折么，你明白里面的复杂关系么，你了解朕的想法么？你什么都不考虑！还是你们做臣子的好，只要想着自己官位稳固，其他的事情随便它怎么进展，那像朕，朕想的要比你们多多了！”

    史可法当然知道其间的复杂，不过史可法同样知道，大明书册上的那些文章大多是朱由校刚刚登基一两年时写的，如今的朱由校那里还是那般理想，要是自己真的为那些人辩解，搞不好就要归入那些人的队伍，从此被朱由校打入冷宫，那自己的前途就算完蛋了！

    “皇上，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一味的纵容只能让大明走向一条错误的岔道，那些东西是没有生存的土壤的，除了那些无所事事的秀才、举人，平常的大明百姓怎么会这般诋毁皇上呢！皇上可是千古难得的明君啊！皇上，这事情不宜久拖，早些让顺天府处理了这事情吧！”史可法在朱由校身边担任了五年多的秘书长，朱由校的脾性已是了如指掌，像那君主立宪怎么可能在朱由校身上发生呢，如今的朝廷已是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根本就不曾有变革的基础，一些都是笑谈而已！

    朱由校脸色急剧变化，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一时间个人的权利**和中华民族的未来在脑中激烈的碰撞，想了半天，才是重重的叹息道：“罢了，罢了，这事情你去办吧，一切你自己拿主意，处理结果也不要告诉朕！”

    …………

    各位，本衍墨轩文字更新最快……】@！！


------------

第七卷 全书完

    史可法这回得了朱由校的旨意：一切便宜行事，立刻火速前往顺天府衙提审这次事件的主角，到了顺天府才发现这回难怪朱由校会有这般大的怒气，顺天府衙的大牢里押着十几个犯人，其中有一个京师大学的学生，两个朝廷的官员，最可恶的是竟然有翰林院的翰林，除了这几人剩下的都是一些聚集在京师的一些不第的举人和秀才，这些人年纪都不大，大约分布在二十到四十之间，个个都是饱读诗书的文人。

    史可法知道这事非同小可，皇上这几年来何曾这般发过怒，虽然史可法这回得了朱由校便宜行事的旨意，但是世事难料，万一朱由校明日反悔，要想放过这几人，那自己这事就办的不索利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史可法忙是唤来顺天府的捕头将这些人转移至刑部的死囚牢里去，这刑部大牢专门设有特殊的死囚牢，接待是那些因事暂时受罪的高官，这些人虽然身犯重罪，但是关系复杂，加上随时有平反的可能性，因此犯人进了之后不但不受罪，反倒是被服侍的舒舒服服！

    事实证明史可法的做法是十分正确的，和上次的那件事情相差没有几日，朱由校又是拉来史可法仔细询问了处理方法，得知那些所谓的民主党人如今正被史可法死死的关在大牢的时候，倒是高兴了一把，同时还给史可法下了一道旨意，在京师南侧新建了一个大牢。  专门用来关押这些政治犯！

    当然这个大牢的规模在开始地时候是个十分微不足道的小牢房，但是随着朱由校即位时间的逐渐增长，在未来的几十年内几经扩建，其中关押的人数也是越发增多，特别在朱由校架崩前的几个月内，大牢内关押的人数到了一个非常令人震惊地数字，不过关押的人数似乎就是百姓地声音。  不过这都是后话！

    对于日理万机的朱由校来说，这个民主党事件只不过是生活中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大明朝如今虽然运转十分顺畅，但是其间的众多大事足以让朱由校很快忘记这么些不愉快的事情，特别在大明天启八年到大明天启十三年这五年间，大明凭借着在科技研发上十几年的积累，大量新的工业化产品大量问世，有线电报已经开始投入商业运营，京师至大明地几个重点城市的有线电报网将大明的距离缩短了不少。  也使得高度集权的中央政府进一步将地方抓紧在手中，有线电报使得人们的资讯更加丰富，而在朱由校手下修建起来的国道已经将大明的主要城市连接起来，大量载重货车在大明的国土上将物资南来北往地运输着，再加上已经蒸气机化的大明海上运输力量，朝廷中央政府对远离京师的地区的控制力到了有史以来最为强力的阶段。

    直到大明天启十三年，大明军队陆续征服漠北蒙古，藏北高原。  加上六七年来，在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投入地支撑之下，陆续不断的探险队将整个西伯利亚的地形图勘测出来，并陆续在西伯利亚的许多地区建立了后勤补给站，而南洋的进展更是令人欣喜，除了将西方人赶出了东方。  独占了东亚和东南亚的贸易之外，具有了蒸气机的大明海军如虎添翼，游弋的范围更是扩展到澳大利亚岛，此时大明的疆域已是超过了历史上任何一个王朝！

    然而大明前进的脚步似乎不曾停止，在地球上其他国家还处在冷兵器阶段，或者火器时代地入门阶段地时候，大明已经大跨步进入火枪时代，在朱由校登基之始大量装备明朝军队的火铳已经全部收集回炉，取代他们地是射程精度更甚一筹的后装火枪，而在火炮方面。  原本威力十足。  在明军的历次战争中大显身手的红夷大炮已经开始被新式的大炮取代，有了这些武器。  明军的战斗力大幅度上升，世上更没有了能与大明相抗衡的国家。

    一时间大明成了世界的中心，大量的原材料源源不断的通过海路陆路运入大明国内，而大明巨大的生产力也给世界提供着数量同样巨大的产品，除了这些，大量迁徙到大明的外国百姓不断增加，在大明市舶局负责的广州、泉州、松江、南京和天津这些港口，大量涌入的其他肤色百姓已经成为了一道特别靓丽的风景。

    而明王朝的迅速崛起，使得大明的汉文化迅速的席卷全球，各个属国派来的遣明使集中在京师，总数在一万多人，这些人和大明的百姓一样，凭借着自己的实力考取大明的高等学府，正是这些人，将大明的文化带及全世界！

    不过大明在天启十三年后的表现开始令人吃惊，国力强盛到了汉民族顶峰的明帝国开始以更快的速度向全球扩张，原本在荷兰人和英国人手下便溃不成军的非洲人、印度人和西亚人在明朝的强大武力面起更是不堪一击，在大明天启十三年到大明天启三十三年的二十年时间内，大明的海军已经在全球建立起海军基地和补给港口，大明的臣属国已经由当初的十几个，变成几十个，最后便到一百多个，而且这些臣属国已经不是以往的那种臣属国，大明对他们的控制已经十分有力，属国的国王除了在政治上享受朝廷的公爵身份之外，在自己国内的统治也要受到大明的重重压力，不但帝位的身份需要明朝朝廷的确认才有效，而且明朝在臣属国的某些重要之地还常常驻有重兵！

    不过朱由校还算在历史的教训中吸取了很多经验，没有将大明的兵力如同摊大饼一样散布在世界范围之内，大明部队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又逐渐的由当初的一百一十万增长到一百九十万，不过明朝的人口在朱由校统治的三十几年之内也增长了接近两倍，达到四亿人口！兵力的增长和人口的增长和驻扎范围的增长相比，实在算不得穷兵黩武，加上朝廷能够从臣属国的贸易之中获得大量的利益，那些士兵的预算实在算不得什么！

    大明天启三十九年，凡人体质的朱由校不可避免的走进了暮年，这一年朱由校五十五岁，四十年前的那个梦在朱由校心中早就忘却，原本不可一世的雄心在四十年的歌舞升平，四十年的莺声笑舞，四十年的靡靡之音中终于磨灭的一干二净！

    大明天启三十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朱由校无力的躺在龙床之上，身边跪立着七八个由老到少的妃子，二十几个同样由老到少的皇子，还有屋外跪着的十几个皇孙！

    “皇上，遗诏已经写好了，要不要老奴给皇上你念一遍！”和朱由校同样苍老的魏朝眼中衔着泪水，激动的对着有气无力的朱由校说道。

    朱由校这时努力睁开双眼，打起精神说道：“魏朝啊！朕留你在宫里呆了四十年，死也没有兑现诺言！”

    “皇上，奴才跟了皇上，终生无悔，皇上你还是看看遗诏吧！”魏朝知道朱由校说的是让自己出宫任官的事情！

    “朕相信你，不用看了，其实看了又如何，朕为了私心贪恋了大明几十年，如今失去之时还有什么好惋惜的！朕估计就不行了，你等等就宣诏吧！”朱由校眼中的神采慢慢流逝，踏鹤仙去只是旦夕之事！

    “好的，那奴才就宣诏了！”魏朝见到朱由校似乎想活着见证这个时刻，便是用颤颤的口音回道！

    ……

    “奉天承谕，大明皇帝诏曰：大明天启三十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朕登基四十年，心力憔悴…………现将皇位禅让与长子朱慈熄！同时大赦天下……”

    朱由校看着眼前朱慈熄的兴奋表情，想着自己四十年来的风风雨雨，再想着如今大明的情形，也许朱慈熄会是一个乘职的皇帝，不过自己在天启朝里仔细培养的民主种子已经在大明生根发芽，或许会在几十年之内会茁壮成长成一棵参天大树！那个时候，庞大的明帝国或许会分崩瓦解，或许会更加稳固，或许，或许！

    也许这只是梦而已，梦中怎么去考虑梦醒呢？

    朱由校听闻耳旁响起如同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不过这个声音似乎从很远飘来，不但给自己带来了震撼，而且给自己带来了黑暗！

    …………

    陈兴睁开双眼，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卧室窗帘的缝隙投射到自己枕边，耀眼而又醒目，陈兴呼的一下xian开被窝，跳了起来，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一把拉开窗帘…………

    又是一个好天气………

    美梦和噩梦同时忘却，那个世界己经不存在………

    （全衍墨轩文字更新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