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一卷


------------

第一章 女鬼，你走光了（一）

    夜色清幽，一轮明月高悬夜空，倾泻如虹的银色光辉，微风飒爽，吹去白日留下的闷热，树叶婆娑，发出阵阵嗦嗦响音。

    城外，万籁俱寂，村庄点缀，散布极为稀疏，彼此相隔甚远，故而没有城中那般热闹喧嚣，显得宁静而安详。

    突然，一声惊慌之音，从空中震荡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咒骂的话语，响彻城郊。

    这时候，只要抬头一看，定能看见高空中一个“物体”，正以超速度划过皎月，飞快的朝地面坠落而去...

    夏宇惊恐欲绝，任谁这样毫无依托的降落，不吓出个鬼来，还真没人信，夏宇素面朝天，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刮得衣服噗噗飞扬，面颊生疼。

    这下真没救了吧，夏宇嘴角闪过一丝苦笑，脑袋不由想起种种景象，家人恋人以及兄弟朋友，画面飞快转换，酸甜苦辣，百味杂陈。

    “贼老天，我顶你个肺...”劲风将声音拉得老长，夏宇索性闭上眼睛，等待命运的判决与降临。

    “嘭！――”

    一声巨响，接着一阵偌大的水花兀的炸开，朝四周激射而去，夏宇立即感觉一阵阵混沌模糊的声音，充斥双耳。

    哈哈，是水，老子得救了！

    尽管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能幸免存活下来，谁能淡定得了，夏宇瞬间就反应过来，双手划动，腿脚一蹬，便朝水面游去，还未游出水面，就听到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看来不远处有水位落差较大的地方。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还是活着好啊。夏宇钻出水面，一阵感慨，虽不过须臾，却恍若再世，但也不过转眼的功夫，凭他的乐观与强大的心脏，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刚抬头，他就呆愣住了，入眼之景，让他没来由的心血澎湃，心脉躁动。

    明月清辉，河水潺潺叮咛悦耳，幽潭深深，一个娇丽女子，青丝如瀑，柳眉粉黛，五官精致绝伦，宛若天仙。

    女子扬水浴体，一缕不挂，肤如凝脂，冰肌玉骨，吹弹可破，身姿婀娜，凹凸有致，飞溅的水花在月光照耀下，晶莹剔透，散发莹莹光芒。

    夏宇面露暧昧，双眼迷离，心道，这年代，还能在河里遇到这般绝色美女，这几率几乎无穷接近于零，想不到却让我遇上了，嘿嘿...

    那女子好似有所感觉，顿地转身冷眸一扫，将夏宇的猥琐神情看得一清二楚，女子羞怒交加，小脸上掠过一抹狠戾.，却抵不住夏宇火热的目光，将身子迅速潜入水中，只露出秀首。

    夏宇暗道可惜，如此秀色可餐，就这么被扼杀了，禁不住叹息了一声。

    女子听了，贝齿紧咬，暗恨不已，岂会不知他心中的龌龊想法。女子名为萧紫洛，本来今日走到这里，见河水清澈，且十分幽静，便生起沐浴念头。

    哪想到会发生这等事情，想到自己保留了十八年的身子被人看了，心里一阵委屈和恼火，清冽的面容漫上一层杀气。

    “小姐，这是个误会，我以我强大的人格担保...”夏宇咯噔一下，看到女子愈渐冷冽的双眸，感受弥漫开来的杀气，顿时收摄心神，连忙解释起来。

    这个时候，萧紫洛哪还能听他解释，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顶，娇斥一声：“淫贼，受死。”玉臂挥劈过去，倏忽之间，劲风呼啸，潮浪顿时一卷，狠狠的击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夏宇目瞪口呆，吃惊的同时，却也感到胸口处传来的“咔嚓”的作响声，想必是断了几根肋骨，随后，他喉咙一甜，嘴角留下一缕血丝。

    乖乖，俺不会见到鬼了吧？往日里柔软无力的水，在那绝色女子的挥斥之下，瞬间化为铁锤般的杀人利器，除了鬼便是神了，不然，谁会拥有这等力量？

    转息之间，夏宇心里千思百转，马上将女子定义成了女鬼，而且还是绝色女鬼。这么一想，他眉宇登时一挑，忍住胸口处传来的剧痛，稳住身形，浮出水面，面色肃然，作无畏状。

    萧紫洛一愣，看着男子神色，有点迟疑。暗暗忖道，莫非对方是一名高手，方才一击，虽没有用尽全力，但也占了六七分，对方竟然没有丝毫不适。却也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赫然看到男子脸色忽地大变，接着惊恐的朝远处游去，动作流利，一气呵成，嘴里还一边大呼：“鬼啊，鬼啊...”

    夏宇差点要骂娘了，刚结束飞天之险，却又遇到女鬼露天洗澡这样的极品事件，当真是才出狼口，又进虎穴，真倒了八辈子霉了。

    人对于未知的事物，都会有种恐惧感，譬如――鬼。夏宇肯定了自己想法之后，脑里的cpu高速运转，最后，本着对鬼神的敬畏，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便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游，我游，我继续游...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才没游出丈许距离，背后传来一声怒喝，“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萧紫洛小脸上一阵青白，被人看光了身子，还被污蔑成了女鬼，顿时怒火更涨三丈，美眸中划过一道阴霾，身形一闪，卷起朵朵水花，出了河面，轻吟一句，“淫贼，休逃，今日定要你死。”

    夏宇听了一颤，差点沉下水，连忙转过头，便看见那女鬼，赤露着奥妙身躯，漂浮在空中朝他飞射而来，动作轻盈若舞，看得他平息的心又有了狂躁的趋势了。

    萧紫洛看到夏宇的神色，一下子惊醒过来，才知晓自己一缕不挂，却又是让那淫贼看了个精光。顷刻间，她惊呼一声，心神一震，功力须臾凌乱，掉在了河里。

    “你在看什么？”萧紫洛厉喝道，目光如炬，仿似要化作千万支利箭，欲将夏宇射个通透。

    “呃...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到。”夏宇缩了缩头，心里有一丝窃喜，原来这女鬼害羞怕人看啊，真是天无绝路啊。

    “好看吗？”

    “怎一个好看了得，简直是太好看了，那身材，那摸样，人间绝品...”

    “混蛋，我要杀了你！”

    看到女鬼欲杀他而后快的神情，夏宇瞬刻清醒，这女鬼不但暴力，还十分聪慧，他连忙改口道：“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话音一落，那女鬼的脸色变的更可怕了，牙齿紧咬，看得夏宇心里一阵狂跳，见对方默不说话，他小心翼翼嚅嗫嘴唇，弱弱道：“那...你说，好看不好看？”

    萧紫洛快要疯了，火气直冲脑海，又要欺身过去，可刚站起身来，就听到声音传来。

    “友情提示一下，那个...女鬼小姐，你又走光了。”
------------

第二章 女鬼，你走光了（二）

    萧紫洛心口憋闷，深吸一口气，强忍住莫大的羞意，朝着夏宇就扑将过去，俏脸上浮现一抹毅然。

    人未到，威势先至，夏宇大急，哪还有闲情逸致观赏美景，生怕女鬼没听见自己说的话，连忙复言道：“真的走光了，全走光了。”

    终于，夏宇见女鬼动作依然迅速，没有丝毫停缓下来，才发现哪是对方没听见自己说的话，这简直是暴走了。

    “我和你拼了。”萧紫洛娇声清脆，眼眶盈出一层雾水，心中早已羞怒交加，其中夹杂偌大的委屈，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般令人羞恼之事。

    身姿腾挪，顷刻便到了夏宇跟前，玉臂闪电般结印，狠狠击出，一股气力喷涌而出，夏宇恐惧不已，深知女鬼的厉害，双脚在水中划动，慌忙的躲向一边。

    “嘭！――”

    浪花恍如炸弹一样，突兀地爆裂开来，冲天而起，飞溅高达数丈之高，威力之大，让人闻之色变。

    夏宇惊骇连连，倒伏在一边目瞪口呆，脸色霎时苍白如纸，好比这漫天月色。这般力量，比之刚刚，强上了倍余不止。

    见夏宇闪过，萧紫洛冷哼一声，白嫩玉足在水面一点，身影再次腾空，缠绕过去，一股股惊人气劲犹如一颗颗炸弹，追着夏宇而去。

    嘭！嘭！嘭！――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平常不就是与公司的那些女同事们开开玩笑聊聊天，偶尔脱光光坦诚相待一下么？不就是装装大叔叔偏偏小萝莉么？不就是逛逛泡吧深入了解一下深闺妇女的孤单寂寞么？这些算哪门子亏心事，倒让我遇到鬼了。

    夏宇不忿地想到，一边快速躲过一颗颗“子弹”。可人有失足，马有失蹄，终究还是被一股气劲的余韵打中，当场吐出一口鲜血。

    “你还有完没完。”夏宇大怒，身体传来阵阵无力感，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定会命丧于此，没有丝毫侥幸。

    “哼，你偷窥在先，污蔑在后，今日，定要杀你。”说完，又是一道气劲。

    夏宇差点气闷过去，这女鬼还真得理不饶人，既然如此，不论你是鬼是神，我定也不会让你好过，与其坐等灭亡，还不如拼力一争。打定主意，夏宇便趁河水再次炸开，浪花漫天飞舞之时，一个利索的翻身钻进了水里面。

    过了一会儿，风浪偃旗息鼓，河面回复平静，萧紫洛趁着月色环视四周，没发现夏宇身影，拧了拧眉头，难道方才击中了他？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依旧没有见到夏宇，她才打消心里的疑虑，吐出如兰芬芳，松了一口气。

    正当她玉足点水，借力飞回岸上之时，一只手以雷电之势从水中伸出河面，将她的脚踝握在了手中，一股力量接踵而来，趁其不备，将她拖入了水中。

    这也不过眨眼之间，等萧紫洛反应过来，却已是置身水中了。她惊慌失措，剧烈挣扎起来，况且她又不会游泳，这样一来不知吞了多少河水。

    “啊！...咳！咳！...”

    突然，她一声惊呼，被紧握脚踝松开了，接下来，朦胧中她看到一个人影，游到了她的身后，这人赫然就是夏宇！

    萧紫洛条件反应一般的，用手肘甩向身后，却感觉背后一双手，紧紧地楼主了她，让她动弹不得，双掌正好覆盖在她的双峰之上。

    夏宇心中得意无比，却还没等他逸兴满满，脑袋蓦然呆立了，怎么怀中的身躯具有体温，而且还是实体的，他不确定的揉了揉捏了捏，立刻怔住了。

    老天，她不会是女神吧？！我...我靠，我竟然亵渎了女神！嘿嘿，以后回公司定要说给那么美女同事听听，哥简直就是一个传说。

    萧紫洛又气又急，感受到胸前传来的力度，身子没来由的颤抖，几滴泪水盈出眼眶，融入茫茫河水中。

    趁他呆愣，萧紫洛轻易挣脱出来，猛然打出一掌，结结实实印在了夏宇的胸口，夏宇如脱线的铁饼，飞速砸向后方。萧紫洛复杂的看了一眼，气劲荡体而出，飞到了岸上，穿了衣裳，遮住精致玉体。

    水中。

    夏宇哭笑不得，莫非这就是现世报，方才还得意洋洋，下一刻就被打得奄奄一息，还真是报应不爽啊。刚刚那一下，让他足足吐了好几大口鲜血。

    他不敢现身，咬紧了牙关，拼尽全身最后一丝气力，朝远处潜水而去。

    岸上。

    萧紫洛恢复原本摸样，清丽绝世，容颜无双，一身白纱衣赏，彰显千种风情，气质钟灵，宛如天山雪莲，遗世独立一般，让人生不出半点杂念。

    她眼神犀利，目光迅速扫过河面，今日这般事，却再也难以让她心静如水了，那淫贼死了便好，没有的话，让她如何冷静得了。

    萧紫洛轻咬皓齿，粉脸快速飞过一抹羞红，想起方才水下情景，让她羞恼难耐，却又没办法停止那可恶的念头，好像深深的镌刻的烙印一般。恨意更加绵长。

    不知等了多久，皓月已偏西山，夜风稍显凉爽，拂过河面，泛起无数浪花，波光粼粼，绚烂瑰丽。

    萧紫洛跺了跺小脚，身形一晃，便腾空而起，几个跃身，便化作一个白点，消失在漫天月色之中...

    夏宇身心疲惫，主要是身受重伤，他也不知道自己游了多远，只觉得如今全身乏力，脑中袭来一阵阵眩晕模糊，快要昏死过去。

    他咬了咬舌尖，用痛感不断刺激，生怕昏厥过去，要知道，他还置身河水当中，不然不用那女神追杀，自己淹溺在了这泱泱河水里了。

    好在他水技高超，这缘于从小傍河而居之故，神马蝶泳、蛙泳、潜水等等，手到擒来，游刃有余，随着水流，他终于挣扎着爬上了河岸。

    这算是脱离险境了吧。这样一想，紧绷的心神顷刻间分崩离析，一道莫大的疲倦感和虚弱感，细枝末节的蔓延全身。

    他再也无力抵抗，眼瞳发黑，意识立马陷入混沌之中，身体一倾，便倒在了芳草萋萋的河岸上，昏迷过去了。
------------

第三章 醒来，已非故地！

    夏宇只觉得头重若千钧，朦朦胧胧，脑海闪过无数画面，千丝百绪，毫无章法。接着，好像身处幻境，梦到一个个萦回心头的倩影，倩影各具姿色，姿态万千，顾盼间，媚眼如丝。

    夏宇目光呆滞，神态暧昧，恨不能化身万千，将各个女子揉进怀里。脚步跟随目光而去，方走到一个倩影身后，倩影转身，容颜浮现眼前，却是那个是鬼是神不是人的女子，顿时，他尖声惊叫，胆颤心惊。

    忽地，他睁开双眼，脸上掠过一丝惊慌，等到意识慢慢恢复，他才知晓方才只是一个梦罢了。

    他苦笑一声，心有余悸。

    待到心回复平静，他打量周围，他清晰地记得自己昏倒在河堤之上，绝无可能躺在床上。

    房屋不大，由土砖构建而成，看起来很是简陋，甚至破败。内部装饰更显简朴，一个木床，几条木凳，再加上一个木箱子，就别无长物了。

    他转溜着眼眸，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有人，便暗自忖道，莫非，我游到了深山老林里，或某个偏远之地？

    这样想到，却也没了包袱，至少命还在。他性情乐观，不消极沮丧，刚想坐起身来，身上立马传来一阵阵刺痛，疼得他呲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呵呵，你醒来了，你等等，我去叫我姐。”

    一个十五六的小伙子，身着短装，留着长发，显得蓬乱，倒像古装打扮，小伙子说完，还没等他回复，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走了。

    也不过须臾片刻而已，门外走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小伙子跟在身后，夏宇眼睛一亮，却觉得这姑娘长得甚为好看。

    柳眉若月，明眸皓齿，顾盼之间，似有光华轮转，娇俏的鼻梁，仿佛玉器雕琢般精致，红润的小嘴，如瀑的秀发，一手可握的蛮腰，俨然是个校花级别的美女。

    只是女孩一袭长裙，颜色淡雅，粉脸白里透红，素面清秀，让他更觉得不易，评分更高了一筹。

    可知道，以前，无论是酒吧的熟女妇人，还是公司的美女同事，都是浓妆淡抹，像这般不打粉不画眉不涂唇膏的女孩，还真的见不到了。

    “公子，公子...”姑娘走到床前，轻声唤了几句，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天籁。见到夏宇死死盯着她，心里登时闪过一道厌恶和羞恼，俏脸上迅速飞过一朵红云。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揍你。”后面的小伙子立马不乐意了，看着夏宇痴迷的神情，顿地火冒三丈，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宇。

    “呃...不好意思，方才思虑他事，怠慢了姑娘，实在是在下莽撞了。”夏宇心细无比，连忙回过神来，但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波涛汹涌了。

    眼前俩姐弟皆是古装穿戴，且方才那位姑娘称呼自己为公子，虽然，仅仅是只字片语，只是蛛丝马迹，但透露出来的信息，让人难以捉摸，甚至难以置信。

    莫非...

    夏宇这般思忖，脸上却变化万象，忽好忽坏，忽而兴奋，忽而恐慌，忽而复杂。俩人看了，眼色变得缓和了许多，原来这人是个傻子。

    当然，这一切夏宇是不知晓的，他压制住心里的冲动，皱了皱眉头道，“在下夏宇，多谢俩位救命之恩，不知在下能否问姑娘一些问题吗？”

    “救你的不是我们，是隔壁的洪爷爷，只因他有急事外出，所以才要我们照料与你。”姑娘忙解释，随后又点了点头。“请讲。”

    “不知这是哪里？”

    “扬州城郊，离城不过五里路程。”

    “何年？”

    ......

    一番问答，夏宇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真如他所料，自己真的穿越了！

    眼前一男一女，女的叫陆菲，芳龄十七，男的叫陆虎，十五岁，父母在几年前纷纷病故，留下姐弟二人相依为命。

    而此时，占据泱泱华夏的王朝，称为赵国，其他的，姐弟俩也不知道了。

    夏宇暗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心道，等身体复原后，定要细细打听了解一番吧。

    直到五日之后，夏宇方能下床，身上的也伤好了五六分，倒是这几日里辛苦了陆菲的悉心照料了，至于救自己的洪大爷，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没有出现。

    夏宇坐在树下，天上太阳行空，喷涌光热，偶尔，微风吹过，送来丝丝凉爽。他皱着双眉，心里恍惚漂移不定。

    穿越？！这么狗血的事情，不但当真存在，居然还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挠了挠头，这下子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想了想，他不由的狠狠的咬牙，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全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小妞。

    本来，夏宇二十岁大学毕业，正宗的重点大学本科生，毕业后顺利进入一家服装公司，在公司拼搏了两年年，混上了一个部门经理，算是小有成就。

    在公司里，夏宇如虎添翼，如鱼得水。因为，这家服装公司，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典型的阴盛阳衰。夏宇面相英俊，体魄强悍，时有锻炼，况且为人幽默，风趣，这样一来，他好比狼入羊群。

    直到，公司换了总经理，据说是现任董事长的女儿。此女好像天生与他命运相冲，或许看他不顺眼，时不时找他麻烦，让他整天跑来跑去，今天不是与这个公司洽谈协议，明天就是与那个公司协商问题，使得他没半点时间休息，更别说泡妞了。

    他恨得牙痒痒，却丝毫也奈何不了，最后好不容易等到了十一黄金周，本想找一些美女谈人生聊理想，却被她拉着去非洲慰问难民，还威胁他说如果不去，就扣掉他的年终奖。

    扣你妹啊，我泡我的妞，干你什么事了？有种你就扣啊，你扣啊。当然，这些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终归说不得的。

    最后，夏宇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跟着美女总经理，坐着灰机去非洲。可万万没想到的是，灰机途中出现故障，四个引擎接二连三的罢工，这就没办法了。

    所以，乘客们只能弃车保帅，总不能等死吧，争着分配降落伞，进行高空降落。

    众所周知，高空降落，危险重重，往往需要一定的胆量与运气，当然，这是对新手来说。

    可不幸的是，降落伞数量过少，最后，本着妇女儿童优先的原则，他很光棍的没有拿到降落伞，接着，便在泪眼婆娑的美女总经理面前，纵身跳下，绝然而悲壮。

    本以为，此次定难逃厄运，却不料，天无绝人之路，夏宇幸运的掉落于河里，与萧紫洛一番纠葛，重伤梦醒之后，却早已非故地了。
------------

第四章 十里扬州！

    夏宇唏嘘不已，眉宇轻锁，也不知道，今生还能否再回去？

    他微然叹了一口气，露出一丝苦笑，满脸神伤，整个人沉湎在莫大的伤感中。

    几日里，他得知，原来在这里，历史中隋朝称王天下，隋太祖传位杨勇，并非杨广。

    杨勇励精图治，国运昌盛，百姓安居乐业，在位期间，却是史上难得的太平年代。杨勇之后，其子杨俨登基，君临九州。杨俨承袭其父的治国方略，一边韬光养晦，一边积蓄力量，十年之后，伐匈奴，征高丽，吞突厥，讨契丹，且屡战屡胜，将隋朝疆域达到空前广阔，乃当世第一帝国。

    如此这般，隋朝延续了三百五十七年，历经三十五位帝王，最后，终究化为一抔黄土，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隋朝灭亡，天下顿时大乱，各个军阀义军举兵而起，划地分治，自封王侯者，数不胜数。

    黎民怨声载道，却敢怒而不敢言。诸侯争霸，攻城拔池，战乱如同天上之流云，笼罩在这一片中原大地之上。

    这样一来，又过了十数年。

    十数年里，有些势力分崩瓦解，被吞纳接收，有些势力见机壮大，豪取强夺。最终，中原富饶之地，被赵国占据。塞北荒原，被突厥一族侵占，建立金国。河西之外，吐蕃建国，傍赵国而立。

    夏宇咋舌不已，只觉得意识混乱，隋朝不是仅仅存在三十几年就完蛋了么？怎么延续了三百多年？

    看来，历史并非唯一，就好比时空一样！

    “夏大哥，怎么坐在这里，外面太阳太毒，快些进屋来。”一声叫唤，打断了思绪，夏宇一听便知是陆菲。几日里，俩人也算熟络了。

    夏宇吐出一口浊气，暗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上天不让我死，我岂有不接受之理。转过身去，便见陆菲挪步而来，粉脸上染上一层倪红，美不胜收，让夏宇不禁看呆了。

    陆菲面颊上飘满了红云，双眸忽闪忽闪，不敢再看他了。羞意模样好如风中柳枝，有着百般姿态，让人心生怜意。

    “夏大哥，你在看什么？”声音细嘤，携卷着一道柔意，含羞不已。

    “看你啊，菲儿这么漂亮，天仙一般的人儿，我岂能不好好看看。”

    陆菲暗暗欣喜，却也知道，夏大哥只是言语轻浮，人还是很好的。“夏大哥，你再这么看我，我...我就不理你了。”

    夏宇嘿嘿一笑，走了过去，转过话题道：“菲儿，今日不出摊吗？”

    自几年前，陆菲父母病故，为了维持家用，陆菲便接手父亲的小摊，每日一大早进城卖面片儿，直至晌午时分，才收摊回家。

    生意时好时坏，坏的时候，陆菲便会做些针线女红，换些钱物。但尽管如此，生计依然非常拮据。夏宇对陆菲的坚强很佩服，能做到这些，对于一个女子，绝非简单之事。

    “嗯，今日，我要进城将李家订的刺绣送过去。”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吧，这几日躺在床上，全身都要生锈了。”夏宇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发出“咔咔”的声音。

    “夏大哥，你伤还没痊愈，莫要走远路，扯动了伤口，我自己去就好了。”陆菲连忙道。

    “没事，这几天多亏菲儿你的照料，伤好的差不多了，再说，我也想进城去看看。”夏宇见陆菲还欲劝说，立马笑道：“此番来回，也要些许时辰，你一个姑娘人家，我也不放心。”

    语毕，便拿过陆菲手上的包袱，走在了前面。

    陆菲俏脸嗔怒，心里却生了几丝甜意，看着夏宇的背影，小脸柔然一笑，像夏日里怒放的白莲，让天地失色的纯美，便跟了上去。

    五里路程，俩人说说笑笑，半个时辰而已，便走到了扬州城门处。

    扬州，地处长江下游北岸，江淮平原南端，是中华有名的古代文化古城，夏宇对之，亦如雷贯耳。

    夏宇心生好奇，毕竟身处异地，难免会有观光心理。一路随陆菲漫走，街道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车马川流不息，吆喝声此起彼伏，全然一副热闹景象。

    两旁房屋耸立，一幢紧挨一幢，连成一大片，瓦房参差，错落有致，青石木栏，垂檐飞阁，充满了沧桑的古韵。

    夏宇看了不亦乐乎，虽以前去过一些古镇，但与此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是一个完整的古城，每一处都洋溢着一种韵味，人与物皆是！

    一路走走停停，陆菲在一旁耐心陪伴，也不催促，心里倒也好奇，怎么夏大哥如此有兴致，莫非当真是在家里闷着了？索性便乖巧的随着他，悠悠闲闲的走着。

    十里扬州，果然如此。

    不知走了多久，忽地前面一阵锣鼓敲响，一人扯着嗓子呐喊道：“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各位停停脚步，过来看看啊，此处有白银三百两，只要各位能做出一首诗词，且符合要求，优胜者便可获得三百两白银...”

    白银，三百两？！！

    这可是一笔巨款，按照赵国目前的物价，一两白银换算成rmb，相当于一千五百元，而陆菲一月出摊卖面片儿，却也赚不了一两银子，更何况三百两！

    行人一听，顿时心头一热，纷纷围了上去。

    夏宇暗惊，拉着陆菲便跟随人潮，靠了过去。

    一走近，便见前头立了三男一女，男的俊俏，都身著锦衣绸带，气质不凡，一看便知身世非富即贵，女的面容姣好，身材颀长，一袭粉紫长裙，淡雅而雍容，宛然浅笑，如同出水芙蓉，清新自然。

    这时，人群耸动，人声鼎沸，围观者越聚越多，夏宇拉住菲儿，以免挤推受伤，却听到周围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阵惊呼与感叹声。

    其中有溢美之词，夸耀之语，亦有诋毁之言，谩骂秽句，各种羡慕嫉妒恨。夏宇微微愣住，转过头问陆菲：“这几人是谁，好像挺了名气的。”

    这个时候，陆菲早已霞飞双颊了，晕红覆面，蔓延到耳根处，感觉火烧火烧的。因为人海汇聚，十分拥挤。原本紧挨的俩人，到如今，陆菲整个人都缩在了夏宇的怀中，动弹不得，她的小手也一直被夏宇握在了手里，心中说不尽的羞涩。

    闻着扑面而来的阳刚之气，靠着结实而宽阔的胸膛上，陆菲感觉身子发软，意识恍如也要离体一般。

    听到夏宇的问话，她诧然抬头，暗自苦恼，道：“夏大哥，这几人都是扬州有名的才子佳人...”

    方一介绍，三男之中，走出一人，向众人作揖，朗声道：“在下廖峰，方才与王兄王落凯，薛兄薛杰相约，各拿出白银一百两作为奖励，若谁能按照李小姐的要求，做出一首诗词，优胜者便可获得这三百两白银。”
------------

第五章 过目不忘！

    夏宇见此情形，心里暗暗好笑，原来这三个人在泡同一个妞，想必是为了脱颖而出，取得美人芳心，才做此举的吧。

    他点了点头，望向站立一旁缄默不语的妙丽女子，心道，这女子姿色一流，气质绝佳，却也值得他们这样做。

    “夏大哥，那位李小姐好看吗？”陆菲心里微微吃味，语气略显无力。

    “好看。”夏宇没心没肺答道。

    “哦。”

    夏宇嘿然一笑，看着陆菲黯然低首，原来小妮子吃醋了，随即向前附耳说道，“她再好看也没菲儿好看，小妮子吃醋了？！”

    陆菲直觉的耳朵火烫，她纯净的一尘不染，哪受得了这种暧昧动作，心里虽然高兴，却恨不得立马逃离。

    她微微挣扎着，想离开夏宇怀抱，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搂住，让她的想法落空。

    “乖，别动。”

    夏宇低柔一声，陆菲闻后心头一颤，莫名的止住了动作，乖乖的缩在了他的怀里。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了。

    这时，前面又发生了变化。

    那名女子挪步前探，也作了一礼，轻吟道：“既然如此，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了。”

    “想必诸位，不是久居扬州，便是旅居于此，那么，便作一首关于扬州的诗词吧。”

    扬州，处于江浙一带，此地文风盛行，可谓人杰地灵，每朝每代，都人才辈出，或高居庙堂，伴君左右；或隐没于世，传颂人间；或云游天下，笑傲苍生。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那名叫薛杰的男子，对着廖峰与王落凯道：“既然廖兄与王兄谦让，小弟便笨鸟先飞，先行一步。”言语中，语气谦恭，神色却盈满了自得与傲意，目光飞快扫过一旁的李茹，贪婪痴迷之意一闪而过。

    随后薛杰走到前去，作了一礼，朗声吟诵道：“霜落空月上楼，月中歌唱满扬州。相看醉舞倡楼，不觉隋家陵树秋。”

    一次念完，顿时赢得满堂彩，围观者不吝夸赞，能在这么短的时辰内，做出这等词句，也算才华横溢了。

    王落凯与廖峰相顾无言，脸色登时变成灰青，一旁李茹暗暗点头，却也毫无赘言，不夸赞，也不点评。

    薛杰诵毕，看到众人情形，心里愈发膨胀，顿时趾高气昂，蔑视的看了王落凯二人一眼，道，“方才时间仓促，词作尚且欠佳，权当抛砖引玉。”

    廖峰二人，脸色更加阴郁了，这薛凯得了便意还卖乖，当真是心思狡诈。

    人群中，夏宇心思透彻，却也思忖，如今身居异乡，想要穿越回去，怕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钱财之物，定少不了的。

    这几日，他住在陆菲家里，吃喝住行，全部由陆菲支付，尽管她没有说，但他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他呵然一笑，难道自己有当小白脸的资质。

    白银三百两，如果自己拿下的话...

    下一刻，他便运转思维，搜寻关于扬州的诗词。突然，他呆立当场，脑海之中，一篇篇关于扬州的诗词，清晰的浮现了，数量多达十数篇！

    他目瞪口呆，全然不知所措，什么时候，自己知道这么多的诗词了？他不肯定的又想起关于咏梅的诗词，脑海深处立马浮现了数十篇咏梅的诗词。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息躁动的心情，便做起了试炼。

    前世四大名著，毫无例外，从头到尾，一字不差的出现。孙子兵法，出现。本草纲目，出现。唐诗三百首，出现。......大学高数，出现。大学思修，出现。大学英语，出现...

    一番实验，夏宇才发现，自己以前读过的书，现在可以轻松忆起，而且一字不漏。当然，没看过的书，是忆不起来的。

    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过目不忘！

    夏宇嘿嘿一笑，想起方才脑海里呈现无数片的诗词，他就想仰天咆哮。想当年，他在大学里，为了追一个中文系的系花，不知拜读了多少古诗词，最后连孙子兵法都没放过，毕竟泡妞是需要计谋的。

    “夏大哥，你怎么了？”陆菲忙道，看到夏宇满脸猥琐，笑的痴呆，眼睛半眯的神态，她不由紧张起来，夏大哥不会又傻了吧。

    “嘿嘿，菲儿，哈哈...”夏宇突然爆发出惊天笑声，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暗道，老子发达了，顿时抱起菲儿，低头在吻在了她的额上。

    “啊，夏大哥，讨厌，不理你了。”陆菲被这突如而来的一吻惊呆了，有错愕，有甜蜜，有开心，含羞螓首，说出一句话来。

    夏宇毫不在意，对着陆菲说道，“菲儿，如果我赢下这三百两银子，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陆菲皱了皱眉头，抬起头看向夏宇，迟疑道，“夏...夏大哥，你有什么要求，菲..菲儿答应你便是，你就别上去了。”

    “怎么，对你夏大哥没信心？”夏宇佯装恼怒道。

    “夏大哥，你不要生气，菲儿只是，只是...”陆菲见状，神情立马大急起来。

    “小妮子，我们走着瞧，看我怎么拿下三百两白银，先说好了，如果我赢下大奖，你可不许反悔，答应我一个要求。”夏宇刮了一下菲儿的鼻子，将菲儿搂得更紧了。

    “嗯。”陆菲点头，但俏脸上依然挂着一丝担忧。

    这个时候，包括廖峰二人，已有十数人上去作诗，但全都次于薛杰所作。薛杰神色越来越自得，心道，王落凯，廖峰跟我斗，以后定饶不了你们，至于李茹，哼，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我的胯下玩物，看你还装清高。

    这样一来，却已过了一个时辰，见无人上来，薛杰胜券在握，刚想宣布结果，却听到一个婉约的声音还传来，“小女子有一诗作，可否参加。”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见来者却是一个绰约女子。女子约十七八岁，身着粉色衣裙，上面还饰有金色花边，清新淡雅。

    女子容颜娇丽，流露淡淡光彩，纤腰翘臀，粉黛樱唇，青丝飘扬，玉颈细长，一举一动，好似有动人心魄的气息，在萦绕，在盘旋。

    哄！――人群中蓦然炸开，惊呼声连连升腾，不明白的人，听后立马知晓过来，然后，加入仰慕称赞者行列。

    “这不是卿玉楼的花魁妙云茜么，她怎么来了？”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当真是美艳冠绝一方。”

    “人家可是花魁，岂是其他残花败柳可以比拟的。”

    “.......”
------------

第六章 叫我传说哥！

    妙云茜踩着莲步款款而来，人群自动退出一条路来，可见她一举一动，气势不可小觑。

    当场的男儿，看得眼睛发绿，恨不得立刻前去搭讪。妙云茜面不改色，依然笑面如风，从容不迫。

    妙云茜气定心闲，走到前头，娇声道：“小女子妙云茜，这厢有礼了。”

    夏宇见廖峰三人，原本双眸迷离，却闻言顷刻明朗，随后脸上露出虚谦之色，一派正人君子模样。

    他一阵好笑，觉得三人恁地虚伪做作，学学哥，俺就是光明正大的看！

    夏宇眸光一动，将妙云茜观赏了彻底，这女子风姿绰约，一颦一笑，风韵无限，只是，他却觉得不那么畅意自然，暗叹了一声，如此美女，却流落烟尘，端的可惜了。

    那个叫王落凯的公子率先反应过来，羽扇轻拍，朗声道：“在下王落凯，见过云茜姑娘。”

    “在下薛杰，给云茜姑娘问好。”

    “在下廖峰，有礼了。”

    见王落凯开口，其他两人也迫不及待大声道。

    “在下......”

    随后，接连有十数公子哥争先恐后的朝妙云茜招呼，好像孔雀开屏，只求一雌。

    妙云茜始终言笑晏晏，一一回礼，不丝毫怠慢哪位，倒显得大方得体。夏宇暗道，不愧是浪迹烟花尘地之女，回旋在公子间轻而易举，游刃有余，哪有半点吃力。

    李晴茹朝妙云茜微然颔首，算是打了招呼。青楼女子，本落红尘，做的是皮肉生意，虽曾听闻，卿玉楼花魁妙云茜才艺双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卖艺不卖身，出淤泥而不染，非常难得。

    但不管怎样，出身青楼，终究落人口实，故而，还是不接触这类人为好。

    “不知小女子可否参加。”待寒暄过后，妙云茜轻声问道。

    “云茜姑娘，才华盎然，今日本是我等三人赋诗作乐，却没料想你能来，当真是一件幸事，我等岂有拒绝之理。”

    妙云茜点点头，“既然如此，小女子献丑了。”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桥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妙云茜轻启樱唇，一首诗词便诵出，吟毕，立马赢得众人喝彩。明白的人，自是知道这首诗优于薛杰的，不明白的人，便觉得给这么个可人的美人儿喝彩，也不一件丢脸的事。

    廖峰二人连忙上前，恭贺夸赞道，“云茜姑娘果真名副其实，此诗一出，便立压诸人，在下自叹弗如，乃今日当之无愧的魁首，诸位认为呢？”

    王落凯点头，斩金截铁道：“是啊，想不到云茜姑娘有如此大才，真是让我等汗颜。”

    廖峰二人，见薛杰春风得意，占尽风头，早就不爽了，只是无可奈何罢了。如今，生了这等事情，俩人立马肯定妙云茜的诗作，大肆夸耀起来。就算自己出不了风头，你薛杰也休想！

    众人附和，连一旁的李茹也微然颔首。

    夏宇诧然，想不到这个花魁果真有着真才华，倒不像沽名钓誉的清高女子。陆菲嘴里默默念叨，偏着翘首，一副思忖模样。

    “怎么，觉得好么？”

    “嗯，诗意虽不甚了解，但能知晓一二，比薛杰公子的好。”

    夏宇点点头，妙云茜的诗，算得上一首难得的佳作了，比薛杰的诗作，好了一个档次，接着不由对着陆菲轻声柔情的说道，“在这里等我，别乱走，乖。”

    正待薛杰宣布结果，突然人群中传出一个声音来，“等等，不知可否还能参加？”将薛杰止住了。

    众人沿声音方向看去，却见一个短发男子，一身青衫，上面还有几个补丁，但却十分干净清爽。男子摸样俊朗，眉清目秀，一双眼眸清澈明亮，摄人心魄，肤色呈小麦色，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有种不羁风流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邪意。

    这人赫然就是夏宇！

    在场女子眼前一亮，暗道，好一个俊俏儿郎，只是夏宇的寒酸装扮，让她们心里漾起的微末好感，瞬间灰飞烟灭了。

    薛杰皱了皱眉，见众人以及二位美女子，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男子身上，心里暗暗不爽，不就是长得帅么，莫非他要靠这张脸作诗吗？

    众男子虽都自行惭秽，但输人不输势，怎可不战而败。

    这个时候，夏宇已经来到前头，薛杰温文尔雅一笑，压住心里的厌恶，眼珠一斜，蔑视道：“你也会作诗？”

    “会不会，说了不算，你只需回答我，我还可以参加吗？”夏宇微怒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薛杰狗眼看人低，哪还需要他以礼相待。

    “哼，快快离去，不要在这里哗众取宠，不然，等你做不出诗来，只会贻笑大方。”

    薛杰一席话，引来了一阵附和，但多数是男子。

    “哪来的乡巴佬......”

    “瞧他那副穷酸相.....”

    “他要是能作诗，我都能中进士了.....”

    夏宇不在意，对着众人大声道：“中你妹啊，有种你也上来试试。”众人倏然一静，没料到他突然爆粗口。

    夏宇骂完，脸色瞬间回复，立马温声细语道：“对，这就乖嘛。”

    “噗嗤！――”

    台上，李晴茹与妙云茜掩嘴一笑，模样如花，绽放出两种耀眼的色彩，妩媚多情，姿态可爱，让人情不自禁的深陷进去。

    夏大哥就会作怪。陆菲嗔怪了一声，看着台上夏宇，心里却是满满的甜蜜，眼睛一刻也不想扫向别处。

    “方才那位妙云茜的花魁能上来参与，为什么我就不行，莫非你是看中了她的姿色？”不管三七二十一，夏宇直接问道。

    薛杰一愣，嚅嗫着嘴唇，不知该说什么。他万万没想到夏宇会这么直捣黄龙，问得这么通透明白。

    “你...你说什么，妙云茜姑娘岂是你可比拟，人家是谁，你又是谁？”

    廖峰二人心里差点乐疯了，这个人真是极品，问话问的这么露骨，看到薛杰被呛得快要说不出来，心里更是淋漓的畅意。

    夏宇正了正脸色，微微咳了下嗓子，义正言辞道：“你听好了，我就是那个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朵梨花压海棠，帅得天地不容，惨绝人寰的那个哥，亲，不要问我名字，叫我传说哥就行。”

    “啊哈哈...”

    众人瞠目结舌，脸上抽搐得厉害，却想不到这人的脸皮这般厚实，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将自己夸得没有限界，端的没有半点廉耻。

    “你...你...你...”薛杰脸色沉郁，双眸飞过一丝精芒，却丝毫发作不得，你你了半天，也说不一句话来...
------------

第七章 古女也彪悍！

    “薛公子，何不让他参加，他能作诗与否，片刻便能知晓，何必刁难于他。”妙云茜柔声道。

    薛杰不甘，脑海一转，片刻便计上心来，点了点头，回首对夏宇道：“你要参加也可以，但必须拿出与百两白银等价的物什作为赌注。”

    他嘲讽般的往夏宇身上扫视一遍，续道：“当然，看你这幅模样，便知你定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但若你的诗作胜于我等，三百两白银你自可拿去，若是输了，你便要在众人面前高呼三声‘我是乡巴佬，我是穷寒酸’即可。”

    “高呼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是乡巴佬，我是穷寒酸。”薛公子朗声道。

    “我说薛公子，你就不能大声一点，我都没听清楚。”

    “我是乡巴佬，我是穷寒酸。”薛公子大声道。

    “哎，薛公子，难道你真的不行了，莫非是肾虚导致中气不足？说话的声音就不能男子汉一点，再大声点吗？”

    “我是乡巴佬，我是穷寒酸。”薛公子咆哮道，心里暗诽，莫非真的是平常那事做多了的原因？

    “嗯，我早就知道了。”夏宇点头，深以为然。

    薛杰喊完，立刻被众人的破天笑声惊醒，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耍了，心中顿时屈辱难耐，脸色倏然憋得通红。

    “哼，口舌之利，争来无用，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自然答应了，方才薛兄悉心教导，在下就算是输了，也会像薛兄一样，喊出男人的风采，喊出男人的豪迈，绝不让薛兄你丢脸。”

    夏宇一番话，让众人哭笑不得，更是让廖峰、王落凯二人大为解气，心里亦汗颜不已，幸好方才没有惹上他，不然，后果堪忧啊。至于李茹、妙云茜二女，眼里异彩连连，能如此巧妙地激怒薛杰，也算有点本事。

    这个时候，夏宇走到王落凯身边，道，“这位兄弟能否借你扇子一用？

    王落凯哈哈一笑，二话不说将手中扇子给了夏宇，一边问道，“不知兄弟，拿这扇子作甚？”

    “嘿嘿，不瞒你说，我以前看到那些文人墨客吟诗作对之时，总喜欢拿着扇子，那模样特别骚，所以兄弟我也来学学那些人。”

    王落凯又哈哈一笑，道，“兄弟幽默风趣，说话直爽，为人磊落，你这个朋友王某交定了。”

    夏宇点点头，走上前去，啪地一声，打开扇子，待四周静默下来，便仰头大声吟诵起来。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这首诗，是李白送别孟浩然时作的，名为《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乃李白的名篇之一，为送别诗的经典之作。

    李白的诗向来意永辞美，飘逸灵动，韵远不虚，浪漫色彩浓厚，为世人所传唱，夏宇丝毫不怀疑这首诗的质量，毕竟，李白的诗仙称号，那可不是虚的。

    轰隆隆！――

    人群耸动，轰然炸开，众人恍如惊诧一般，目瞪口呆，却又痴迷神往，好像置身诗中描绘的景象一般，绚烂斑驳的烟花春色，以及浩瀚无比的苍茫长江。极目远眺，孤帆已经远去，只留一江春水！

    极尽渲染之能事，寓意情深，写景生动，只字片语，就让人便将离别之事，极为传神的表现了出来。

    “佳作，绝对的佳作！...”

    “想不到，这人不但帅得掉渣，还才华横溢....有我当年的风范！”

    “滚！”

    “传说哥，你可有婚娶，你觉得我怎样啊...”

    方才那些出言刁难的人，早已换了脸色，都开始夸耀起来，哪还有气愤填膺之色。其中，有些胆大的年轻女子，直接抛起媚眼，电得夏宇心里直颤，至于胆小的，就只能暗送秋波，夏宇目光扫过去的时候，她们还长袖遮面，一副娇羞摸样。

    我个乖乖，谁说古代女子不彪悍，瞧瞧！

    夏宇心里哪有抄袭的羞愧，反正这个世界没有自隋后诗词人。而唐诗宋词，自古绝艳一代，不知出了多少风华绝代的才子佳人，著有多少流传万世的名词绝句。

    既然上天让我过目不忘，那我岂可有拒绝之理，嘿嘿，各位大大，就大人大量，千万别迁怒于我啊，哈哈...

    台上。三男二女也惊骇连连，谁也料不到，眼前这个奇怪装扮的穷酸男子，竟有绝世惊才，而且还没彰显名气，想必是隐匿不出的才子人物。

    “兄弟竟有如此大才，方才失礼了，务必请兄弟原谅则个。”王落凯倒不拖沓，直直抱拳前去，铿锵说道。

    “哪里，哪里。”夏宇连连应道，就任他脸皮厚，也耐不住这等夸赞，脸微微烧了起来。

    李晴茹与廖峰，也不吝辞色，皆上前赞道，只是李晴茹说了一句，公子，惊艳之才，小女子有礼了。之后，便退了回去。但她眼眸中的连连异彩，俨然还在沉湎于诗意里面。

    “公子才华横溢，诗才绝顶，非是哪个权贵之后？”妙云茜美眸光彩轮转，尽管刚才被他与薛杰露骨的对话，刺激的憋得慌，但此刻却没了在意。

    “呵呵，我一身褴褛，哪一点像是权贵之后？”夏宇一边说着，一边转了一圈，指了指衣服上面的补丁，满脸苦笑。

    妙云茜点点螓首，娇声道：“以公子之才，以后定会名躁江南，甚至大赵天下。”

    众人见状，也不怀疑，纷纷点头，表示肯定。

    夏宇可没那么多心思，想到白花花银两，眼里顿时金光闪闪，直吞口水道：“不知在下是否是今日的胜出者？”

    “公子一首诗让来者黯然失色，质量绝佳，可当做千古绝句，流传天下后代，当然是今日胜出者，三百两银两便是你的了。”妙云茜诗才也是绝顶，她都这么说了，谁还能有异议？

    “且慢！”

    夏宇向前，刚要从李晴茹手中拿下三百两白银的银票，背后却传来一声低喝声音。他转身一看，原来是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薛杰薛公子。

    “怎么，莫非你要抵赖不成？”夏宇倒奇怪了，但却不怕他耍什么花样，毕竟众目睽睽之下，他难不成真能耍赖？！

    “哼，大家都说你是经世之才，我却不信。”

    “你信不信关我什么事？”

    薛杰本以为夏宇仅仅是哗众取宠，答应夏宇参加只为了要让他丢人而已，可结果哪料到却是弄巧成拙了。夏宇的诗一出立马惊艳四座，不知将自己甩到多远去了，更可恨的是李晴茹一直盯着夏宇看，这没来由让他懊恼。

    薛杰觉得自己堵得慌，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一下子失了踪影，便一计不成，一计又来，“哼，难道你胆怯了，莫非刚才那首诗不是你写的？”

    夏宇心里一跳，暗道，还真被你猜中了，但他喜怒不形于色，反问道：“哦，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以前听过不成？要不你也吟一首出来？”
------------

第八章 扬州慢！

    众人偷笑，你以为佳作诗句岂可是凡物，说吟便能吟得出的。

    薛杰气急，却无可奈何，只能憋住气，续道：“难道，你只能这一首诗？那我看你也不过尔尔罢了！”

    多幼稚的激将法，夏宇心头冷笑，“我不过尔尔，那你岂不更加不堪。再说，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诗词创作又不是家常便饭，哪有那么容易。菲儿，走了。”

    夏宇不理他，直接拿过李晴茹递过来的银票，召唤了一声陆菲，便就要走。陆菲心如小鹿，砰砰直跳。看到夏宇在台上意气风发之状，她不由一阵痴迷与心怯。怎么也料想不到与自己朝夕相处的男子，竟有这般才华，隐隐的甜蜜，却又暗想，夏大哥这么厉害，想必很快就离开了吧。这样一来，一抹失望迅速涌上眼眸。

    听到夏宇的叫唤，陆菲闪过一道不舍，立马笑脸柔然，移步走了过去。

    “哇，好漂亮的女子...”

    “自古才子配佳人，这女子与他倒也算是郎才女貌...”

    “......”

    听到众人惊叹声与议论声，陆菲脸上倏然绯红起来，娇羞之色，更显一番风味。她款款行来，朝着夏宇。

    夏宇心里颇为自豪，陆菲天生丽质，况且为人淳朴善良，善解人意，与之相处很是惬意心安。

    妙云茜二女也忍不住暗赞，这等女子，虽著粗布衣裳，但整个人透露出的恬美与纯净，让她们也自叹弗如。

    “这位便是嫂子了吧，嫂子好，嫂子貌犹天仙，兄弟羡煞旁人。”

    “不...不是，我...我...”陆菲虽然娇羞，但内心却喜滋滋的，有种慌乱的紧张与幸福。她连忙解释，却又无从说起，见夏宇笑看着她，又不解释，最后只能娇嗔般的瞥了瞥夏宇，低下头不说话了。

    夏宇摇了摇头，对王落凯的自来熟没点办法，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瞪了王落凯一眼，心里却暗暗点头，这小子好眼色，会说话，深谙我心！

    薛杰眸里飞过一道阴厉，心里妒火熊熊燃烧。他到现在也不信夏宇拥有绝世高才，心里不由暗恨，这小子何德何能，能够拥有这等绝色女子？哼，小子你休要得意，我一定要拆穿你！

    这般想到，薛杰便立即挡在了夏宇与陆菲面前，脸色一阵清白，看来气得不轻，“我愿意再拿出五百两白银作为赌注，只要你能另作一首水平与方才那首诗不相上下的诗来，这五百两白银便是你的，不然的话，留下你的那三百两白银即可！”

    五百两换三百两？！看似夏宇占了便宜，其实不然，要是他没做出诗来，想必薛杰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一番挖苦嘲讽肯定少不了的。

    “呵呵，薛公子财大气粗，也算略有才识，难道你不知道方才那首诗的水平？五百两换三百两？！嘿嘿，要不我与你换换，你若能作一首与我的诗水平不相上下的诗作的话，我便以三百换一百怎么样？”

    众人心里暗暗点头，夏宇一番点透，顷刻间恍然大悟，都暗骂薛杰狡诈，为人阴险。

    薛杰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点破，这滋味当真是不好受，“那你想如何？”

    “一千两！若要我再作一首，拿出一千两白银，少一个子都不行。”

    众人听后倒吸一口气，一千两白银！那可是一千两！一千两几乎可以购买良田数百亩，成为一个货真价实的地主。惊叹之后，大家都将目光死死聚焦到薛杰身上，期待着答案。

    薛杰眉头一拧，一千两白银，那可是他身上的所有家当了。虽然他家大业大，但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他咬了咬牙，笃定夏宇定做不出来，便从怀里拿出一把银票，放到李晴茹手中，“我应下了！”

    大家哗然，目光炬炬，好像眼眸中燃起了一把篝火，变的炽热而迫切。

    夏宇心里乐开了花，差点感动的要哭了，感慨万千的想道，这一趟进城进得值，吟了一首就赚了三百两银子，待会儿还有一千两入账，想想就让人兴奋。

    夏宇也将身上的三百两白银交给李晴茹，给了陆菲一个心安的眼神，便又走到了台上，大声道：“刚才薛杰薛公子，苦苦恳求在下，要我再赋诗一首，其言铿锵有力，感人肺腑；其心可上鉴日月，下昭万民。”

    “~噗！~噗！...”

    台上台下知情者，顿时狂喷口水，这小子丫的就一厚颜无耻，什么其言铿锵有力，感人肺腑；其心可上鉴日月，下昭万民。明明就是冲着那一千两白银去的，你以为还能骗过我雪亮雪亮的眼睛不成。

    薛杰的神色更加难看了，嘴角抽个不停，就好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心里将夏宇的祖宗十八代上上下下问候了个遍，如果眼光可以将人杀死的话，夏宇早就被万箭穿心而过了。

    “我听后，深深感动了，心有所感，于是，便作一词，题为《扬州慢》。”

    言毕，周围自动安静下来，这一刻，万众瞩目，只有他一个人成为了焦点。

    “淮左名都，竹西佳处，解鞍少驻初程。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

    “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扬州慢》是南宋文学家姜夔所作，此词是他当年途径被金兵洗劫后的扬州，看到昔日繁华都城，已空荡凄凉，荞麦遍野，一副萧条景象，便抚今忆昔，悲叹今之荒凉，追忆昔之繁华，发为吟咏，便作了此词！

    自隋朝灭亡，诸侯连年征战，扬州亦曾被突厥攻破，继而占领，对于此事，已是众所周知的。

    “哗，又是一首佳曲！”

    “诗词皆是华作，风格尽不相同，却都独具一格...”

    “传说哥，你好帅啊，我...我叫玉儿，记住了...”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众人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盎然，神情激动不已。

    夏宇笑了笑，转头问向薛杰：“看样子，我是赢了。”

    薛杰满脸灰败，这首词传神之处不低于前者，风格虽不相同，但造诣很高，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音韵之谐婉，神韵之钟灵，情感之饱满，都算得上佳作。

    他讷讷的点点头，眼神不甘的注视着夏宇。夏宇不以为意，直直拿过一千三百两白银银票，塞进怀中，拉过还在怔愣发呆的陆菲，走到李晴茹身边道。

    “想必小姐就是李家千金了，这是你家定的刺绣，劳烦了。”将手中的包袱递了过去，也不等她回复，便与陆菲飘然而去...
------------

第九章 软玉温香！

    两人走出城中，夏宇便哈哈大笑起来，不顾形象的抱起陆菲飞转起来。

    “哥赚钱了，哥赚钱了...”

    一副暴发户的可耻面目赤裸裸的出现了，夏宇心里说不出的得意，连穿越之事都抛却了九霄之外，哪里还有丝毫烦闷之色。

    陆菲脸色烧红，心里更是加速跳动，但也为夏宇高兴，一双水汪汪的美眸，浮现着一汪柔情，隐晦着淡淡的甜蜜，笑靥如花，清丽如莲。

    夏宇拿出银票，从中抽出三百两，剩余的全部递给陆菲：“这些给你。”

    陆菲瞬间呆滞，难道夏大哥要走了么？这些银两算是这几日来的报答与照顾么？难道他就不曾对这里有所牵挂，譬如――我？

    转息之间，一层水雾漫上瞳里，积聚成为泪水，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去，神情显露出浓浓的凄苦，看得令人薄怜心酸。

    夏宇刮了一下陆菲的琼鼻，哪里不知她心里所想，“小妮子，想什么呢，这一千两只是让你保管，我这人大手大脚，说不定就没了。”

    真的么？夏大哥不离开的么？真的是我多想了？...莫非...我喜欢上了夏大哥？陆菲一阵急羞，忙转过身去，擦掉眼泪，倏然之间破涕为笑。

    这妮子...

    陆菲哪里收过那么多钱，一千两白银，这可是一笔大大的巨款。见夏宇不在意，便将银票塞进怀里，跟在夏宇身旁，甜甜的笑着。

    一路陆菲一直笑颜菲菲，心情如同天色，晴朗无比。夏宇淡然，方才赢钱的兴致也渐渐消逝了，看着菲儿的样子，一种淡淡的温馨涌上心头，占据念头。

    或许，在这里生活，也会是另一番滋味，至少这里有了我一个在意的人儿了！

    回到家，太阳开始偏西，斜晖温热无力，万物披上彩霞一般，金红金红的。天际边，流云烧的通红，坠挂悬崖般的，景观十分壮丽优美。

    “姐、夏大哥，你们回来了。”陆虎大大咧咧，身形高大，明明只有十五岁，却有七尺高，典型的猛男。

    “嗯，姐你刚才哭了？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揍他。”看着陆菲眼眶微红，陆虎立即变色，还作势挽起衣袖来。

    夏宇头上直冒黑线，这什么跟什么，好像哥长得就像欺负人似的。

    “没有，没有，方才风吹得沙子入了眼，跟夏大哥无关。”陆菲连忙解释。

    “哦，我就知道夏大哥为人磊落正直，老实善良，定不会欺负姐的。”

    夏宇再次哀呼，算是重新认识一遍了，这小子典型的伪善，别看他大块头憨厚摸样，其实，变起脸来比谁都要快。

    “你小子，刚才还不是骂我来着吗？”

    夏宇无语的拍了一下陆虎的肩膀，却换来陆虎的一声痛呼，龇牙咧嘴摸样。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快让我看看...”陆菲见状，立马大急。

    “姐，没事，就一点小伤。”

    陆虎哪里熬得过陆菲，不一会便坐到一边，卷起了衣服。便见背后肩上一片紫青伤口，简直触目惊心，陆菲见了，立马嘤嘤哭了起来，连忙拿过跌打药酒，给陆虎擦了起来。

    “姐，你别哭，今日胡孙子也没讨到便宜。”陆虎从小就怕陆菲，见陆菲哭了立马安慰。

    夏宇在一旁好奇，一轮问答，便弄清了事情来由。

    原来，陆菲在城中卖面片儿，被一群地痞流氓的头胡二铁看到了，从那以后，这胡二铁便死缠烂打，要不是陆虎，陆菲早就遭了毒手。

    前几日，胡二铁趁陆虎不在，又去死缠陆菲，后来陆虎听说了，顿时火冒三丈。姐弟俩自小更相为命，陆虎最是见不得姐姐受委屈了，随后就召集了一些狐朋狗友，与胡二铁干了一架。

    一架打完，各有损伤，但胡二铁不服，还相约明日再干一架。

    陆菲心疼得紧，哪里肯再让他去，于是就极力阻止，陆虎打了个哈哈，干笑几声算是敷衍过去。

    饭后，夏宇将陆虎拉到一边，道：“虎子，明天干架还去不？”

    虎子眼睛一转，憨憨一笑，脑袋想一个拨浪鼓一样摇了起来。

    “你小子，在我面前还来这一招，你以为你骗得了你姐还能骗得了我不成，给我说实话。”

    “嘿嘿，夏大哥你不会告诉我姐吧。”

    “当然...会。我可不会骗你姐姐。”

    “姐夫！”

    夏宇听了全身的毛孔都振奋起来了，酥麻的心头一软，咳咳一声，正色道“这是善意的谎言，想必菲儿会体谅我的。”

    陆虎暗暗比了个中指，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满。

    “你们明天什么时候打，约在哪个地方？”

    “姐夫，难道你也要去？”

    夏宇点点头，狠狠道：“敢欺负菲儿，我过去瞧瞧，嘿嘿...”

    陆虎心里一凉，觉得一阵阴风无由拂来，背后一阵阴凉。暗道，胡孙子你好自为之啊，兄弟我会为你默哀的。

    翌日，天一破晓，陆虎就出去了，说是多联系一些人。陆菲心里担忧，眉头一直深锁着。

    夏宇摇了摇头，拉着陆菲坐下，伸出手轻轻捋平她的眉黛，笑道：“虎子也不小了，做事也懂分寸，你就不要忧虑了。”

    陆菲脸色一红，任夏宇亲昵的轻抚，不由点点头，望了望门外，展颜一笑，舒展开皱着的粉脸。

    “菲儿，我跟你商量一个事儿。”

    陆菲偏过头，全神贯注的看着他，柔波如同涟漪，一波接一波的震荡而来。

    “如今，我们算是有钱了，我想在城中买一座房子，”夏宇顿了顿，续道：“你，我还有虎子，都搬过去，怎么样？”

    陆菲心一紧，听完后，又松懈下来，细细嘤咛道：“夏大哥怎么办，菲儿都随你。”

    夏宇听了心里一热，什么都随我？这个...那个...咳咳，随着这句话，夏宇禁不住无限yy起来。

    “什么都随我？嘿嘿...”夏宇一脸坏笑的盯着陆菲，样子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陆菲哪禁得住这样直接的调戏，和他的火辣辣的眼光，眼色一慌，转身就要逃走。夏宇眼明手快，一下子拉住陆菲的小手，一用力就将菲儿拥入了怀里。顿时，温香软玉，满怀芬芳。

    “夏大哥。”陆菲娇羞，躲在夏宇怀中抬头，只是细细念叨，言语充满了欢喜与不知所措。

    夏宇拥着可人儿，一阵心猿意马，感受到陆菲的紧张颤抖，他出口道：“菲儿，要是不喜欢，我便放开你。”

    他说是这么说，双手哪里有半点松开的意思，依旧紧紧搂住菲儿。陆菲不说话，将螓首埋在夏宇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却不再紧张了。

    夏宇嘴角勾起笑意，感受着诱人的香味，登时浑身火辣辣的，陆菲身材妙曼，蛮腰翘臀，一股热气瞬间弥漫开来，身子便倏然有了反应。

    陆菲心里娇羞难耐，俏脸上仿若染了一层胭脂，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这景象壮观至极，魅惑无边。这幅情景，要是没反应，那可得就要去看大夫了。

    “啊...”感受到夏宇的变化，陆菲惊呼一声，脸如火烧，迅速脱离夏宇的怀抱，转过身就跑进了屋里，把门栓也戳上了。

    “那个...菲儿，我可以澄清一下，方才纯属自然反应，夏大哥除了人长得帅了点，就剩为人正直这么一个缺点了，这是你知道的...”

    夏某人没心没肺的解释着，却惹得陆菲愈发羞涩了，她背靠在门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粉脸上红晕飘掠，久久不能散去。

    “夏大哥，别说了，羞死人了。”想起刚才那一幕，陆菲浑身酸软，呼吸混乱，急忙捂住通红的脸孔，凌乱的心情，久久平息不下来。

    夏宇讪讪干笑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

第十章 干架还讲规矩？

    直至中午，陆菲才肯见夏宇，这让夏宇一阵无语，倒更觉得陆菲可爱清纯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搂进怀里好好怜惜。

    夏宇也不再作弄她，陆菲脸皮可没他厚，他只需三言两语便能将她弄得丢盔卸甲面红耳赤，捂面而逃。

    陆虎好像踩着饭点回来，一阵言笑欢语中，三人将饭吃完。陆虎朝夏宇打了个眼色，夏宇会意点头，便与陆菲说了声，跟着陆虎出去了。

    俩人散散漫漫，悠悠荡荡的走着，一路辗转，俩人在一个破庙前停住了。刚走进去，就看见十几个年轻小伙子，围在一起调侃着什么。

    “虎哥。”

    “虎哥，你来了。”

    “虎哥...”

    看到陆虎到来，十几个人立马站起身来，一一招呼，神色有几分炽热和恭敬。让一边的夏宇暗暗点头，看来陆虎还是有两把刷子，能让这十几个人叫一声虎哥，想来也不简单。

    “弟兄们，都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哥夏宇，往后见了，叫他大哥大就好了，今日与我们一起去干胡二孙子。”

    大哥大？大你个头！夏宇额上挂满黑线，哥我是良民，别把我黑暗化！但也不能在小弟面前拂了陆虎的意，便也只能默认了。

    “大哥大好！”众人齐声道。

    夏宇讪讪笑了笑，摇了摇手，“不要拘谨，都坐下说话。”说完，就率先就地坐下。

    众人坐毕，夏宇开门见山道：“对方有多少人，实力如何。”

    “大哥大，据我所知，胡二铁手下上上下下加起来，有四十多人，这些人实力参差不齐，倒不好说。”一个生相贼眉鼠眼的伙子走了出来，洋洋洒洒说了一通。

    “我们的人全部都在这里了？”夏宇转过头问陆虎。

    陆虎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夏宇心里计较一番，对方四十多人，我们这里加上自己却只有十八人，数量上相差一倍有余。

    “哼，原来，我们还可以多几人的，谁知胡二铁暗中使诈，我们几个兄弟昨日出行，被他们给打伤了，至今还躺在床上。”

    一番不平，自会引起许多兄弟的应和。夏宇摆了摆手，止住喧闹，“没事，今日我们血债血尝，走吧。”

    两队人马相约在一处林中，这个时候，对方还没来，夏宇悄悄走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却发现此处非常利于埋伏，中间宽广，四周都是茂密草丛，躲藏几个人绝对发现不了。

    夏宇暗喜，连忙在脑海估算计划与结果，因为人数相差太多，对方实力不明，为了尽量减少损失，故而不得不慎重考虑。

    最后，想来想去，便只能擒贼先擒王了，除此，别无他法了。他将陆虎叫到一边，道：“胡二铁为人怎样，干架厉害吗？”

    “胡二铁其实胆小如鼠，每次干架都躲在后面，除了手下几十个人，就一无是处了。”陆虎说着，嘴角勾起一缕冷笑，尽是嘲讽。

    夏宇皱了皱眉，一边思忖一边对陆虎说道：“既然如此，待会你叫几个人埋伏到后方，打起来的时候，胡二铁一定会在后面，那样趁机抓住他。”

    陆虎呆了一下，神色犹豫迟疑，“这样不好吧，不符合江湖规矩。”

    “干架还讲规矩，讲你妹啊！打得赢老大，打不赢死翘翘，讲个鬼规矩，况且对方人数众多，就算赢了，也是自损八百的惨胜。”夏宇大怒，给了虎子一个爆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况且，胡二铁阴你弟兄，这就讲规矩了？虎子，如果你想混出了人样来，以后你要记住了，凡事都要懂得变通，不要落入窠臼，不然，你定会吃大亏的。”

    陆虎眼瞳发光，一抹耀人的神采飞逝而过，点点头，“大哥，我记住了。”随即憨笑一声，跑下去开始布置起来。

    直到过了好些时辰，躲在草丛中的众人，才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些器具，木棒，铁棒，铁锹等等，不一而足。

    “大哥大，为首的那人，便是胡二铁了。”一个小名叫山豹的年轻汉子，指着前面一个人说道。

    夏宇定睛一看，却差点喷出口水来，这个胡二铁的长相着实惊天地、泣鬼神：典型国字脸，却络腮胡四向散开，一头乱发蓬起，如同鸡窝一般，鼻孔朝天，眉毛连成一片，一口黄牙朝外凸起...

    我嘞个去，这造型较之犀利哥还要犀利三分！这模样还敢出来溜达，纯粹是丑化景观，影响市容，真是居心不良啊！

    夏宇心头一颤，连忙收回目光，生怕污了眼睛。随后却又是一阵恼怒，就凭他，也要糟蹋我的菲儿，就算想也不行，老子今天不废了你，就跟你姓。

    这个时候，胡二铁一旁人见陆虎等人没来，便立马吆喝炫耀起来了。

    “老大，陆虎还没来，想必是怂了，不敢来了。”

    “是啊，是啊，老大，陆虎那小子，岂能与老大您较劲，老大您面貌出众，玉树临风，不怒自威，陆虎定是害怕了。”

    “对啊，老大威武...”

    胡二铁心中得意，冷笑了一声，想到陆菲漂亮的脸蛋儿，心里一股邪火荡体而出，这娘们长得还真是水灵...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涟漪蔓延全身。

    夏宇见状，哪里不知道胡二铁心里所想，更是一阵怒火攻心，顿时低沉着声音，嘱咐道：“待会我们出去见人就打，留几个人躲到后方去，虎子带几个人把胡二铁身边的几个人打掉，其他的弟兄都见机行事。”

    过了一会，虎子一声令下，两旁的人立马窜出，举着器具，见人就砍，胡二铁众人惊慌失色，慌忙应敌，回过神来，已有近十人倒在地上哀嚎着，失去了战斗力。

    夏宇看得热血沸腾，老子今日也来打个痛快，他猛然窜出，像一只矫健的猛虎，手中握着一根铁棒，趁对方慌乱，呼喝一声，立马搞翻几人，刺激与兴奋让他一时失控般的扑向人群深处。

    “山豹，叫一个兄弟护着夏大哥，别让他受伤了。”

    陆虎人高马大，又巨力无比，对于这些小混混来说，简直就是人形兵器，只见他左击右攻，恍如一头狮子，所到之处，便有数人倒地，留下一片哀嚎。

    夏宇心情激荡，速度迅捷，一路而来，不知击翻了多少人，衣裳沾血，艳明炫目。娘的，老子又回到大学时代了...

    对方已有半数伤残，但自己一方情况也不容乐观，夏宇心急，急忙转过身去，盯住胡二铁便攻过去。

    胡二铁身边围了五六个人，看样子都是能手，虎子等人被围攻着，脱不出身来。这个时候，夏宇只能咬着牙关，飞扑过去...
------------

第十一章 心动的涟漪！

    夏宇举着铁棒，动作迅猛的一个弓身，宛如一头豹子轰然向前，趁对方不备之际，铁棒应声打在一个人的头上，那人一下子昏厥了过去。

    看着喷涌的淋漓鲜血，夏宇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感，他舔了舔嘴唇，转过头去，拿起铁棒，又重重的挥劈起来。

    胡二铁大惊失色，看着如杀神一般的夏宇以及他那淡漠的眼神，心里蓦然一颤，身子慢慢的朝后面挪移而去。

    夏宇冷酷一笑，配合着脸上的鲜血，显得异常狰狞可怕，接着一声暴喝，便冲了过去。

    对方护在胡二铁身边的四个人，见夏宇凶猛煞然，有点畏缩不前，但终究还是一起一鼓作气的朝夏宇围攻过来。四人算有点本事，配合默契，攻守有度，夏宇凭借强悍的体魄，打伤了一人，背上也挂了彩。

    夏宇吸一口气，背后一阵火烫，好像一把火在熊熊燃烧般的，刚想鼓足气再战个痛快，却被一个声音止住了。

    “住手，再动手，我就杀了你们老大。”

    众人诧异的循声望去，只见原来趾高气昂的胡二铁，如今狼狈如贼般的倒伏在地上，口中传来一阵阵痛呼声，陆虎伸出一只脚，踩在胡二铁的胸口上，战况已然晴朗了。

    胡二铁的人马，见老大被擒，便知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

    “夏大哥，你没事吧。”陆虎关切的问道。

    夏宇颔首，走向前去，胡二铁看到夏宇冷冽的目光，身子蓦然战栗起来，口里喃喃道：“这位大哥，求求您放过我吧，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以后，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夏大哥，怎么处置他，要不...”陆虎一边说道，脸上划过一抹凶光，杀气凛冽。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胡二铁这人胆小如鼠，一听到要杀自己，登时心骇欲绝。

    “杀人多不好，那可是犯法的，我可是一个良民，应该来点斯文的。”夏宇慵懒的说着，走到胡二铁面前，扬起手中的铁棒，狠狠的砸下。

    “啊！啊！啊！――”

    “咔嚓！咔嚓！――”

    “哼，有些人，是你永远都不能染指的！”

    众人心里一凛，这个没有丝毫架子，平日里挂着微笑的大哥大，下手竟如此果断毒辣。而对方的那些人，却早已吓得脸面失色，瘫倒在地上。

    胡二铁哀嚎不止，差点要晕死过去。两条腿被砸断，这一辈子恐怕再难站起来了。夏宇将手中的铁棒扔下，扬声道：“整理一下，把受伤的弟兄送去治疗，费用我包，没受伤的，跟着我，万花楼，一切花销都算在我头上，不醉不归！”

    众人哗然，接着连连欢呼，看着夏宇，心里更是恭敬与畏惧了！

    最后统计了一下，受伤的弟兄有八个，其他的人都挂了彩，只是些许小伤，没在意。

    十个人便浩浩荡荡的直奔万花楼。

    万花楼，传说中的青楼！大小规模一般，这种类型的青楼，扬州城里不知有多少个。

    十人被一个风韵妇女引进去，想必这就是老鸨了。十人在一个包厢坐下，吆喝吩咐下去，不久酒菜就纷纷上桌。

    “来，今日作战，多亏了弟兄们，这杯酒我敬各位！”一开始，夏宇便站起身来，端起一碗酒灌了起来。

    众人见夏宇豪爽，大声叫好。

    “这第二杯酒，也敬大家，虎子我一直把他当弟弟看，以后，请各位兄弟多多担待，多多支持，在这里谢过诸位了。”

    言毕，又是一大碗酒。

    “第三杯酒...”

    夏宇连喝了十几碗酒，看得在场诸位目瞪口呆，却又佩服万分，只觉得大哥大酒量大，就是爽快洒脱大方。

    其实，夏宇背后的伤痛得厉害，想赶紧离开罢了。趁着众人欢愉的空当，急忙把陆虎叫了出来，从怀里掏出一百两银票塞给他，道：“今日，你们痛快玩，我先就回去了，对了，以后要钱，便问我要，但不能让你姐知道。”

    说完，就往回走。

    陆虎心中感动万分，看着夏宇的背影，眼眶泛起水雾来，心里暗道：“夏大哥，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随后，便回身走进万花楼。

    一番痛饮，时辰倒花了不少，此刻，天已经蒙蒙黑了起来，只留下丝丝微亮，夏宇不敢耽搁，加快脚速往回赶。

    刚到院门口，夏宇便放轻了脚步，自己这幅摸样，要是菲儿看见了，定会伤心的。他蹑手蹑脚，刚踏入院里，便看到一个倩影立在院中，模糊中看见人儿脸上挂着珠儿般的泪水，双肩微微耸动，俨然在哭泣。

    夏宇脸上一紧，皱紧眉宇，“菲儿，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夏大哥...”陆菲回首抬眸，见来者是夏宇，便娇唤一声，飞扑的跑进了夏宇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夏宇心急，连忙问发生了何事，却因陆菲一番话弄的哭笑不得。原来下午跟着虎子与胡二铁群殴之后，陆虎就派人告诉了陆菲，当然包括夏宇受伤一事。

    陆菲听后，心就揪了起来，可是却无处可去，也只能在家里干着急。时辰一久，脑里千般想法，万种猜测，让她更加无助，最后便哭了起来。

    夏宇心里气得慌，心里恼道，陆虎这小子，就不懂报喜不报忧么？哼，打小报告这么积极，看我以后怎么整你！

    之后夏宇连连安慰起来，拍了拍陆菲的肩膀，道：“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再哭就好看了...”

    一番安慰与哄说，陆菲终于破涕为笑，停止了哭泣。夏宇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里一阵疼惜，不觉得怀里的人儿更加可贵了。

    “对了，听说你受伤了，快进屋让我看看，我来给你擦药酒。”

    夏宇依言进了屋子，随后，利索的脱了上衣，露出强悍而内敛的臂膀。陆菲忍住强烈的羞意，心脏加速的跳动着，俏脸潜在昏黄的油灯，朦胧模糊，想必一定霞烧双颊了。

    陆菲走到夏宇身后，顿时，背后几处伤口赫赫醒目，有的还留着丝丝鲜血，有的深可见骨...陆菲心间一痛，用手捂住嘴，泪水好比涌泉滴落起来。

    这应该会很痛吧...！

    前几天，自己刺绣的时候，手指刺破了，那一阵疼痛，却差点让自己流泪，何况，这些伤口疼痛...！！

    陆菲感同身受般的，想到夏大哥去为自己打架，心里更加自责与不好受了。

    “夏...大哥，痛吗？”

    “痛！”夏宇一阵龇牙咧嘴，今日一番干架，虽然爽快，但代价也是惨痛的，以后俺还是在后方当指挥的好，偶尔上去补补刀啥的，千万不能猛冲，那是莽夫的行为，很显然我不是。

    这一声回答，陆菲便是真正的哭了起来，声音哽咽道：“都怪我，要不是我，夏大哥就不会受伤...”

    “傻丫头，哭什么，像个小花猫了。”夏宇摸了摸陆菲的秀首，柔情满怀，“那个胡二铁敢欺负菲儿，我岂有坐视之理。以后，谁欺负于你，我就揍谁。”

    陆菲嫩手抖了一下，心头更是满满的暖意，好像春天里的细雨，夏日里的微风，让人禁不住的温暖和煦起来。

    或许，这就是有男人保护的感觉吧！

    陆菲甜蜜的颔首，认真的将药酒抹在伤口处，随后，又打来一盆热水，将夏宇脸上的污渍擦去，动作温柔娴熟，让夏宇有那么一阵子恍惚，这就是自己的妻子。

    将一切事处理完后，陆菲走到夏宇面前，小脸上写满了紧张与不安，贝齿轻咬，说不出的可爱，还没等夏宇询问，陆菲便开口说道：“夏大哥，谢谢你。”

    说完，陆菲飞快的在夏宇脸上亲了一下，紧接着羞赧娇呼一声，便急急的跑了出去，留下一阵清香韵味。

    好一会儿，夏宇才醒悟过来，裂开嘴发出一阵呵呵的傻笑，只感觉心里一股久违的心动与萌动，好像一阵涟漪圈圈泛起，蔓延整个身体...
------------

第十二章 二度进城！

    第二天醒来，夏宇身上伤口已经郁结成疤，只是头还是沉重的晕乎乎，虽然，这里的酒只有十几度，但昨日的牛饮，依然留下一些后遗症。

    下了床，才出门就看见陆虎低着头，在接受陆菲的政治教育，神情乖巧，时不时憨笑着点头，说不出的怪异。许是看到夏宇出来了，陆虎连忙暗暗朝他使眼色，却没等夏宇说话，陆菲便横眉竖目道：“你在外面打架，也不应该叫夏大哥去，昨日夏大哥都受伤了...”

    桑心了！姐，我才你弟啊，有必要这么明显吗？陆虎愣愣，差点就要哭了，嘴角抽搐了几分，更加委屈了，好像夏大哥不是我叫去的，是他自己要去的好吧！

    夏宇暗暗好笑，庄重的走了过去，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道：“虎子啊，以后还是少打架，免得让菲儿担心...还不快去洗洗，满身酒味，成何体统。”

    陆虎得令，憨憨一笑，立马风般的跑了，只留下他与陆菲了。

    陆菲想起昨晚一幕，心里倏然萌动，眼眸一汪秋水，不敢看夏宇，便羞道：“我去准备早饭..”就要离开，但还没迈步，一只玉臂就被拉住了。

    “啊！”陆菲一声惊呼，顺势整个投进了夏宇的怀里。

    夏宇连忙搂紧菲儿，昨晚的亲吻，昨晚心动的涟漪，昨晚萌动的心情，一切都让恋恋不舍，留恋往返。

    “菲儿。”

    “嗯？”陆菲抬起埋在夏宇胸膛里的俏脸，美眸忽闪忽闪，一副天真纯澈模样。

    “我...”夏宇心有千言万语，却话到了喉咙始终开不了口，最后，吁了一口气，扬起一缕浅笑，“今日与我进城，找一处住宿，以后就住在城里了。”

    陆菲颔首，脸上洋溢着小女人的幸福姿态，绚烂的夺目，陷入沉寂，只剩下相拥的俩人。倾听彼此心跳，呼吸对方的气息，感受着传达而来的暖暖的温度，留下一副静谧柔和的画面。

    只觉，此时无声胜有声！

    如果，这一刻能够永恒，该有多好！陆菲心里这样落落想到，却俏脸一红，转眼，又是灿烂笑颜。

    ......

    扬州城。

    二度进城，城里繁华依故，喧嚣热闹，人海如潮，车马穿梭，络绎不绝。

    夏宇牵着陆菲，一路拥挤，擦肩接踵，走得极慢。好在夏宇体魄精悍，避免了人群的推搡，不然，凭陆菲的小身段，瞬间就会淹没不见了。

    进了城，恰逢到了晌午，天上太阳的光热变得火辣起来，宛如一个火球一般，在炙烤着大地。陆菲的小脸早已通红，发丝亦让汗水浸湿，夏宇看了心疼，便建议找一个客栈休息片刻，顺便吃点东西。

    陆菲知道夏宇是因为自己，乖巧的答应了。走进附近一家客栈，寻了一个空桌，便坐了下来。

    吩咐了一下店小二，也不过须臾时间，两荤两素便一一上桌，这时候，许是到了饭点，原本三三两两的食客，慢慢增加了起来，大厅里变得热闹起来。

    俩人还没动筷，一声惊呼就传到耳边，“哎呀，传说哥，兄弟我终于又遇到你了。”

    夏宇又开始掉黑线，转过身，来者原来是...

    “王...王...王什么来着，哦，我知道了，王公子。”

    “扑哧！”陆菲一阵好笑，娇嗔的白了夏宇一眼。

    王落凯不在意，面色不改，心里却怒道，你不知道，还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作甚。随后自顾地走向前来，对着陆菲，“嫂子。”

    这一声嫂子，让夏宇蓦然忆起了，面前这厮叫王落凯。

    陆菲窘然，绯红着小脸瞪了夏宇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夏宇忍不住翻白眼，又不是我让他这么叫的，瞪我作甚？！却是看王落凯这小子越发顺眼了。

    “传说哥...”

    “等等，别再叫传说哥了，我姓夏名宇，夏是夏天的夏，宇是寰宇的宇，叫我夏宇就好了。”

    王落凯听后，也自我介绍道，“那我也正式介绍一下，我姓王名落凯，今年十八，不知夏兄弟...”

    “我十九了，就叫我夏大哥吧。”夏宇嘿嘿一笑，对男的，一定要说自己大，免得以后掉了辈分，在女的面前，永远十八，这可是放诸四海皆准的真理。

    这说来，也不怪夏宇，一番穿越，不但给了他过目不忘之能力，还让他的面貌年轻了好几岁，怎么看都像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好在体魄没有变化，不然就是小白脸一个了。

    “哦，那以后我就叫你夏大哥了。”王落凯天生自来熟，说完便坐了下来，还吆喝了一声，说加双筷子，随后，自顾的说了起来。

    “夏大哥，我可是找了你好久，你知道吗？你大火了...”

    原来，自从夏宇吟了两首诗词，其名便四处传扬。扬州之地，本来文风浓郁，才子佳人数不胜数，更有诸多名儒隐士，所以，一旦有名诗佳作出世，立马就会飞入这些人的耳中，评论传诵评判夸赞，不一而足，但不管怎样，算是出了名了。

    这也让夏宇咋舌，一天的时间，就传遍了扬州城，这速度，简直可以跟流言蜚语有的一拼了。

    王落凯说的口水横飞，不亦乐乎的模样，神采飞扬的神情，好像说的就是自己一样。一旁倾听的陆菲，也两眼冒星星，崇拜之意充斥其中。

    夏大哥果真非一般人，不但才华横溢，鹤立鸡群，还能名扬扬州，却...陆菲心里羞涩的想到，心里蓦然一甜，说不出的感觉...

    等到王落凯舌灿莲花的说完，夏宇感慨万分，这年代，随便吟两首诗就声名大噪了，哎，莫非，我帅到人品爆发，阿弥陀佛，以后还得低调啊。

    夏宇没心没肺的想着，但又想到名气又不能变银子，便一阵逸兴索然，却也不再多想，面不改色的吃菜喝酒，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看在王落凯眼里，却更加觉得他不凡了。

    至少，一个视名誉于无物的形象，轰然建立起来了！

    要是夏宇知道了，定会捧腹大笑，然后指天喊道，装b有神效啊。

    一顿饭吃完，两人疲惫尽去，陆菲心情更加好了，满面春风，连话语里都充满了暖色调般的，染着快乐之意。

    “对了，夏大哥你们这是要去干吗？”王落凯意犹未尽，见两人起身，连忙站起身来。

    “去买房子。”这小子还粘着，夏宇不假思索的道，却无可奈何，毕竟伸手不打笑面人。

    “买房子？早说嘛，我知道城东有一处空宅，地址优越，环境适宜，且极为宽敞，里面家具家用一一俱全，买完后，即可立马入住...”

    靠，死推销的！原来，推销亘古便存在啊，还以为是自己那个时代的特殊产物。

    夏宇暴汗，看着王落凯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心里就有一种冲上去暴揍他一顿的冲动，这丫的，天生推销的料的。等到王落凯方欲以四个角度以及八个方面来论述房子的好，夏宇立马止住了他，催促着他便朝空宅的方位走去。

    城东。其实，离城中心也不过些许距离，一路辗转，夏宇二人便被王落凯引到了一幢宅子面前。夏宇定睛一看，眸里大亮，空宅要比想象中的好上太多了。

    光就外表而论，宅子威严大气，装饰典雅磅礴，但却让人觉得合情合理，没有丝毫突兀的感觉。只是，宅子大门前挂着一块匾，上书：宁府。

    二字金光灿灿，如飞蛇游龙，渗透出一股豪华与震撼感。看来，这处宅子的原主人是个不简单的人。

    收摄心神，三人径直走了进去。“这处宅子，原本是扬州一个超级富商宁氏的，宁氏一直是扬州富商，专营茶叶，只是几个月前，河道运输遇到了暴雨洪涝，几十船茶叶，皆被淹没冲毁，损失惨重，这才逼不得已变卖宅子...”

    王落凯细细说道，倒有点唏嘘感慨，奈何天道无常，富贵也不过转眼之间的事。夏宇三人边走边看，却有点走马观花，但却目不暇接，撩人眼目。

    宅子尚有前院后院中庭，房屋有几十间，装饰豪华奢丽，很有大气，宫阙般的，坐落有致，布景极为恰当，点点落落，栋栋幢幢。倒檐飞阁，流风色彩，雕刻独具匠心，别具一格，深含韵意。

    夏宇越看，眼睛越发明亮，心里头就更加的满意了。

    哇靠，这得有多大啊！嘿嘿，看上去有上千平米了吧，我擦，这简直是资本家的表现，我喜欢！一定得拿下！
------------

第十三章 现场飙戏！

    打定主意后，夏宇心里嘀咕了一下，对陆菲道：“菲儿，喜欢吗？”

    陆菲神色犹豫，踌躇不已，却小脸上洋溢的期待与憧憬，看样子对房子十分满意。

    “好吧，那就这么定了。”

    “可是......”可是会很贵吧！陆菲还没说完，夏宇就打断了，接着调转身子对王落凯说道：“这房子的价格多少？”

    王落凯也不赘言，“两千两白银！”

    夏宇暗暗点头，听到这个数目，没有半点讶异，甚至有点错觉，价格低了的错觉。其实，这桩宅子要价两千七百两，只是薛杰报价的时候，直接减了七百两！

    两千两？！陆菲张大着嘴，满脸不可思议。两千两白银这样的天文数目，她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前日，夏宇将一千两拿出来给她，她可是好久才回过神来的。

    但如今可是两千两啊，而且，我们根本就没有两千两啊，却还没等她担心，夏宇说话了。

    “嗯，这个价格很合理，我买了。”

    哐！陆菲心里一跳，不会听错了吧，怎么说买了，两千两，我们有吗？

    夏宇怔了怔神色，随即舔了舔嘴角，很庄重的问王落凯，“王兄弟，我们算不算兄弟？”

    王落凯抽了抽脸，你自己都叫了兄弟了，还要我怎么回答，但王落凯还是答道，“当然，能有夏大哥这样的兄弟，是小弟的福气。”

    夏宇吐出一口气来，连忙和煦的笑道，“如今，兄弟我有难，需要你的相助，如何？”

    “兄弟有难，两肋插刀，岂有拒绝之理。”王落凯说着，双手紧握，碰碰的敲胸膛，声音铿锵的道。

    夏宇心头一颤，狠狠点头，深以为然，兄弟有难，再插两刀，很好很强大。嘿嘿一笑，便又立马收敛住笑容，“如今，兄弟无家可归，有家也不能归，只有王兄弟才能相助了。”

    “何解？”

    “我本荆楚人士，只因洪涝灾害，才不得不流落于此，可谓无家可归，而今，我见此宅如见我家，但却资金不足，可谓有家不能回......”

    夏宇一边说着，一边神情凄苦，语气随话语变得哀伤起来，不自然的感染别人，最后，竟然可耻的流起泪水来了。

    陆菲听后觉得心里绞痛，谁知道平日乐观积极的夏大哥，居然有着如此凄惨的经历，跟着也嘤嘤抽泣起来了。王落凯听后心里也不好受，干净利落的道，“夏大哥，一句话，你需要多少银两？”

    “五千两！”

    “五...五千两？”王落凯吓了一跳，“这宅子不是才两千两么？”

    “哎，王兄弟有所不知，这宅子虽是两千两，但你想想，这吃穿住行，哪一样不要花钱，且请王兄弟放心，借你的钱，大哥我会尽快还给你的，并立下字据。”

    我勒个去，有钱不要是傻蛋，这丫的家里有的是钱，能多要点就尽量多要，反正借少是借，借多也是借，那何不多借点。

    一番讨价还价，夏宇终于从王落凯那里借了四千两白银，接着很爽快的将手中还没捂热的两千两银票塞会王落凯手中，将眼前的宅子买了下来。

    王落凯看着手中的银票，差点风中凌乱了，随后，看到夏宇微笑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银票，眉头一拧，立马风一般的转过头，跑了......

    动作流畅，姿势迅捷，可谓一气呵成。让夏宇看得一愣一愣的，随后夏宇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哎，刚刚怎么着把钱给了他呢，直接拿了房契就得了，最多欠六千两就是了。

    反正，六千跟四千是一个相同的概念，都还不起！

    挥斥去各种念头，转过身去对着呆愣的陆菲，高兴的大喊，“菲儿，搬家去。”

    “夏大哥，四千两...这房子，我们还是不要了吧。”陆菲心里担忧，粉黛皱紧着。

    “没事，一切有我，五千两算什么，一切有我。”以后多多逛街，特别是与薛杰薛大善人来几次偶遇，遇一次比一次，不说五千两，就算一万两那也是小事一桩。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安居乐业，安居在前，乐业在后。如今安居算是了了，接下来也要想想办法赚钱了。

    夏宇暗暗思索，心里有诸多想法，但也耐不住有家有房的兴奋，拉着陆菲就朝屋外走去。

    刚走到城中心处，就看到陆虎带着几个手下在游荡，对着过往的人，时不时诟骂几句，语气嚣张，模样凶狠，着实有点古惑仔的味道。

    夏宇走过去就是一个爆栗，陆虎还没回过神来，身边的小弟就发怒了，大声喝道，“小子，找死是吧，连我们大夏帮老大也敢打，你是不是活腻歪了...i”

    那小弟还没说完，就啪地一声，被打了一个耳光，登时蒙了，就看到老大陆虎谄媚的笑着，“夏大哥，你来了。”

    “虎子，你在干嘛。”一声轻喝，随后陆菲直接上前扯住陆虎的耳朵，疼得陆虎哇哇直叫。

    “姐，你...你也在啊。”

    刚才那一幕，陆菲看了个完整，确是气得不轻。夏宇心里直乐，小子上次敢告状，这次算是警告，再有下次，嘿嘿，你懂得......

    身边的几个小弟，看得眼睛直转溜，这还是方才威风凛凛，骠勇强悍的老大吗？几人拼命的擦着眼睛，这一幕太过惊骇了，简直是打击人心理。

    最后，幸好有夏宇拉着，不然陆菲又得落泪叹息了，这弟弟真是不安分的主。

    “看什么看......”陆虎逃脱虎爪，看到几个小弟盯着自己，顿时大怒斥道，丫的，今日算是丢了脸面，这几个小弟得好好管教一下，我想想，对了，明晚挑场子的时候，他们几个打先锋...

    自从灭了胡二铁一帮人之后，陆虎趁机招收了几十人，实力大增，在城东一带也算是一个小帮派。但是，帮派的迅速发展，引起了当地一些势力恐慌，这便时不时就有一两个帮派来约斗，都想灭了对方，然后扩展势力。

    几个小弟感受到老大冷厉的眼光，心头蓦然一凛，连忙调转目光，谄媚的走到夏宇面前，弓腰道，“大哥大，大姐大。”

    夏宇、陆菲直直掉汗，夏宇挥了挥手，道：“虎子，今日搬家，走，搬东西去。”

    虎子微微怔了怔，也不多问，招呼几声，便叫起小弟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朝城外走去。

    搬家，其实东西也不多，最后拿来拿去，陆菲只拿了一些用具以及一些衣物，就别无他物了。陆虎就更光棍了，几件衣服打个包，扔给小弟就坐在一边看热闹了。

    等到一切收拾之后，夏宇与陆菲俩便两手空空的走在前头，陆虎都背着一个包并肩赶了上来，至于身后的小弟就更不用说了，每个人身上都有五六个包。

    “虎子，刚才我听说你们帮派叫大夏帮，为什么叫这么怂的名字，瞧瞧人家青狼帮，白虎帮，那名字多霸气，多有杀伤力......”

    “大哥大，这个我知道。”一个小弟急忙跑上前来，谄媚的笑着，继续道：“这都是因为大哥大姓夏，所以我们的帮派便叫大夏帮，大哥大骁勇无匹，在帮中威望极高，因此一干帮员都没有反对......”

    骁勇无匹，这个词语原来也可以形容我，嘿嘿，我喜欢！夏宇嘴角荡起一抹淫笑，转过头，就看陆菲双眸幽怨的看着自己，原来自己弟弟是被夏大哥带坏的！

    夏宇立感不妙，连忙咳了咳，正了正脸色，拧着眉头，作朽木不可雕也之状，对着陆虎道：“虎子，你年纪不小了，以后少出去打架，多动动脑子，知道吗？还有什么大夏帮，把名字改了，就叫......飞羽帮吧。”

    陆虎当然不敢有异议，赶忙点头应了下来，只是一旁的陆菲又颔首面颊羞红了起来。飞羽与菲宇两字音韵相近，况且还是自己与夏大哥名字中的一个字呢！

    陆菲微微抬头，就看见夏宇微笑着看着自己，感觉坏坏的，于是立马迈步挪移，急急向前走去。

    夏宇呵呵一笑，招呼了一声，跟着走去。回到城中，众人没有停息，都赶着回去收拾，好赶在晚上之下休整妥当。

    “不好了，有人晕倒了。”突然，街道上一声疾呼爆发出来，惊起许多路人，不过片刻人群耸动，都围了过去。
------------

第十四章 其实，我是一个俗人！

    夏宇心里骂了一声，我勒个去，原来华夏人喜欢看热闹的劣根性自古存在，还以为是时代产物呢。

    夏宇叹了一口气，然后没心没肺的招呼众人，“走，过去瞧瞧......”

    围观者甚众，三五圈的层层围绕，好在陆虎体型彪悍，一路大呼借让，也不管他人答应与否，直接挤出一条路来。

    这小子...好样的！夏宇暗暗赞叹，拉着陆菲就往里面潜去。等到俩人站定了身形，便看见一个老人倒伏在地，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俨然昏厥了过去。

    尽管老人晕厥了过去，但始终有两个魁梧的中年汉子在旁边守候，面带焦色，却没有半点办法。

    “都让让...大夫来了。”大家闻言，自动让出一条道来。旋即便看见一个老年大夫，背着一个木箱子走了前来。

    两个大汉如见光明一般，立马向前急道：“大夫，你快给看看！”

    老大夫忙忙点头，放下木医箱，蹲下身去，开始把起脉来，动作娴熟，一丝不苟，看起来便知是久治能手。

    众人都收敛气息，却见老大夫默默摇头，叹息了一声，随后站起身来，“此人病入膏肓，如今病发，却已无力回天了，唉...”

    闻言，两个大汉顿时急了，“怎么可能，大人决不会就这么....，大夫，你再看看...”

    老大夫连连摇头，作无奈状，表示自己无力医治，众人俱都叹息起来，升腾起来的希望，慢慢沉浸下去。

    这个老大夫可是扬州城万草居的坐堂大夫，一手医术早已炉火纯青，经常为一些达官贵族治病，其名早已远播，如今，他都没办法医治的病，又有何人还能医治呢？

    “我来看看吧！”

    而就在两个大汉绝望的时候，一个声音恍如曙光一般，蓦然悠悠出来，打破了死寂沉沉的氛围。

    众人沿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便见一个年约十七的青年缓缓走了出来。大家俱都惊疑，方才漾起的好奇，瞬间立马消散了。这么年轻，谁会相信他能医治连万草居的坐堂大夫都医治不了的病！

    “小伙子，别凑热闹，治病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是啊，快走吧...”

    小伙子咧嘴一笑，对着众人抱拳道：“各位多心了，我便先看看，如力有不逮，万万不会出手的。”

    这个小伙子不是夏宇还能是谁？

    治病一事，夏宇自小便知了。夏家算是一个中医世家，只不过到了夏宇这一代，中医之术便逐渐沉寂了下来。

    夏宇的爷爷夏成纪却承袭了夏家的医术，成为一个远近闻名的中医能手，夏宇自小便跟随着爷爷，夏成纪有心将一身医术，传授给夏宇，从小就培养夏宇，一些杏林著作夏宇没少看，针灸药理也有所涉猎，只是后来长大，夏宇的兴趣便不在中医上面了。

    只是方才，夏宇脑海画面闪烁，小时候自己看的有关中医方面的著作一一闪现了出来，连爷爷亲自传授自己的针灸之术的画面，也渐渐清晰，好比昨日之事一般。

    他心思攒动，心里默默思念起来，眼眶慢慢变红了，好在众人都注视着场中之事，不然就糗大了。

    夏宇走到两个大汉面前，朗声道：“在下夏宇，自小学过一些医术，虽经验尚浅，医龄稚幼，但好歹心存救死扶伤之念！”

    众人见他言语赤诚，面色中肯，却也不再多言，反而还愈发崇敬起来，这年代无利不起早，能心怀善念的大夫也不多了。

    一旁的陆菲与路虎等人，又忐忑了起来，平日里可没见过夏宇会中医一事，想不到今日却又长见识了，但听得夏宇一番话语，夏宇在众人心里的形象愈发高大了起来。

    “在下任华（任青），见过夏公子。”任华、任青便是守护老者的两个大汉，两人体魄魁梧高大，眉宇之间溢满了一股隐晦的煞气，瞳眸里精光闪耀，一股威势不胫而走。

    夏宇心里微凛，这两个大汉必定身怀绝技，这般威势与铁血之气，想必是军中能人。然后，将目光扫向晕厥的老者，看来这个老人地位不简单啊。

    他犹豫了片刻，便自我暗忖道，管他是谁，能救便救了，算是不辜负爷爷的一片赤诚教诲，不能救亦罢，于己于利，皆没有半点损伤。

    夏宇点点头，作势也把起脉来，过了好一会儿，他皱了皱眉头，当下手，又看了看老者的眼球，随即想了片刻，这才站起身来，对任华道，“在下有五分把握将这位老先生救醒，不知任兄弟作何定夺。”

    闻言，任华二人面色难看起来，踌躇之意，溢满脸庞。

    “两位尽快，倘若时间一长，病人就会更加危险，救治起来亦将越发麻烦。”

    倒是一旁的老大夫，眼睛蓦然一亮，神色惊疑不定，想不到自己无法下手的病，眼前这位小伙子竟有五成的把握将病人救醒，原本想走的心思变停息了下来。

    许是讨论出了结果，任青走到夏宇面前，抱拳作揖，道：“那便麻烦夏公子了！”

    夏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走到老大夫那里言明要借一副银针，老大夫本来就对夏宇的医术心存疑虑，便没有丝毫犹豫的拿出一副银针，递给了夏宇。

    夏宇暗暗想着，这老头心率时断时续，毫无张力，脉搏薄微，时而过快，时而过慢，毫无规则，且脸色紫青，呼吸滞怠，明显是心脏病的表征。

    夏宇不由想起了爷爷夏成纪的话，“心主血，主要起造血功能，也是血液运行的动力，脉为血源，循行隧道，营血行于脉中，全赖心的功能，使之周流全身，濡养机体...心病发作时，每以温通心阳、泄浊豁痰、祛瘀通脉、解郁升阳之法为主，缓解期常以益气养心、温补心肾、滋肾复脉为主...”

    夏宇一边想着，脑海深处好似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他蹲下身去，摊开针盒，利索的拿出六根银针，右手一闪，便见老者的手背手腕分别插了三根银针。

    老大夫神色闪过一抹讶异，俨然是夏宇的施针速度，对他造成不小的震惊，接着，他继续把目光投了过去。

    这个时候，夏宇却默默站起了身来，一副收工的样子，接下来，便是等了。

    “李公子，怎么样了？”任青二人恍惚了片刻，立马冲了过来，急急问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最多一炷香的时间，他便会清醒过来，不用着急。”夏宇自信的答道。

    方才，夏宇思量片刻后，果断的取少冲、内关、合谷三穴，六针并下。少冲是手少阴心经的井穴，针灸可以最快的改善血液循环；内关是手厥阴心包经的络穴，急救针灸时，有稳定心率的功能，合谷穴是手阳明大肠经的原穴，针灸会起到增加血运的作用。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地上的老者终于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呻吟了一声，悠悠清醒了过来。

    夏宇见此，微微一笑，伸手将六支银针拔下，然后，让任华将老者扶起。

    任华任青欣喜若狂，扶起老者，便向老者说了一遍，老者一听，神色划过一阵感激，连忙躬身道：“老朽多谢恩公相救。”

    夏宇连连罢了罢手，作云淡风轻状，“救死扶伤乃中医之德，老先生如此举动，当真是折煞了我，前辈勿要叫我恩公，叫我夏宇便是了。”

    老者点点头，眼里划过一抹亮光，“如此，我便托大，叫你一声夏老弟如何。”夏宇自是不会拒绝，答应了下来。

    “夏老弟高风亮节，医德高尚，老哥钦佩不已。”老者神色肃穆，说的入木三分，满是诚挚。

    “夏宇，莫非就是昨日比赛作诗的夏宇？”

    “兄台别说，还真是他...”

    “哇，想不到满腹诗才的他，还具一身精湛的医术，实在是牛逼！”

    这时候，夏宇终于被认出了，立刻引起纷纷议论，人群激扬。

    夏宇见越来越多的人朝这边涌来，心里暗汗不已，方要逃走，便听到背后自认老哥的老者说道：“呵呵，没料到夏老弟还有绝世之才，加之一身绝顶的医术，日后，绝非平凡。方才老哥还想拿出一些钱财报以夏老弟救治之恩，现在看来是老哥俗了。”

    闻言，夏宇心里疾呼，老哥，你睁亮双眼了，俺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俗人，你大人有大量，拿所谓的俗物砸死我得了。

    “老哥名为诸葛廉，这块令牌老弟拿着...”

    这个时候，人越来越多了，夏宇见势不妙，招呼了陆菲等人一声，也没来得及等诸葛廉说完，拿起手中的令牌看也没看，塞进怀里，就朝外面跑去。
------------

第十五章 商谈！

    好不容易跑了出来，夏宇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呼呼的喘息着，莫非刚才哥又高调了？唉，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的我，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牛光闪闪的，以后得想想办法含蓄点。

    “大哥，你好厉害，居然比李大夫还厉害。”路虎一路浑浑噩噩，方一停下，便说了起来，一众小弟，纷纷附和。

    李大夫？看样子便是方才那个老大夫了。夏宇咂摸着嘴巴，暗道，虽说这个时代中医之术发展迅疾，但后世的中医却在这基础上愈加完善了，毕竟一千多年里，中医不可能一直徘徊不前的。

    但夏宇却不敢托大，自己的水平他心里还是清楚的，能将诸葛廉治醒，完全是瞎猫碰上的了死耗子，与李大夫相比，自己最多算跟葱罢了。

    夏宇见众人都崇拜的看着自己，特别是陆菲满眼红心与爱意，心里不由暗暗得意，正了正色道，“其实，我只会两三脚猫的功夫，中医之术，博大精深，我远远没有入门。”说完，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丫的，又开始飙戏了。但显然效果是显著的，自众人的愈发崇拜的神色就可以看出来。

    回到宁府，陆菲指挥着路虎以及一众小弟，开始热热闹闹的搬起东西来了。

    “哇，大哥，这宅子好大，要很多钱吧！”陆虎惊呼，两眼直冒光，这么大的宅子，在其印象里，只有达官贵人才能居住的，哪能料到自己也有住进来的一天。

    “少罗嗦，自己找个房子住下。”夏宇打了哈欠，伸了个懒腰，一副疲惫模样，随即便朝自己选定的住房走去。

    陆菲关心的看了秦牧一眼，粲然一笑，便立马吩咐众人将东西弄好，随即转身朝厨房走去。

    陆虎嘿嘿一笑，将一帮小弟打发了，便屁颠屁颠的跟着陆菲，一路走到厨房，陆虎殷勤的烧火择菜切菜，下手打得得心应手，看样子这些活儿没少干。

    一番动作，自会有所目的，插科打诨般的把买宅子的事问了个遍，听得他目瞪口呆，激昂不已，时而拍手叫好，时而心里鄙视，时而崇敬交加，但不管怎样，夏宇的手段陆虎又见识了几分。

    时到傍晚时分，等到夏宇醒来，天已黯淡下来，夏宇方一走到大厅，便见陆菲与陆虎在桌边坐着，桌上摆着几碗菜，看来在等自己。

    “大哥，你终于来了，我都快要饿死了...”陆虎话没说完，便看到老姐在瞪着他，随即连忙止住声音，“大哥，快坐！”

    “我在睡觉，你们不用等我。”夏宇摇了摇头，应声坐了下来。

    “夏大哥，菜凉了，我去加热一下。”

    夏宇立马止住菲儿，连道：“这夏天，菜凉了没事，就这么吃吧。”说完便拉着陆菲坐在自己身边。

    陆虎瞟了瞟，暗暗朝夏宇比了个眼色，看着姐姐能与大哥在一起，却也没有丝毫不满，只觉得上天作美，心里默默希望。

    陆菲脸颊绯红，毕竟陆虎在场，心里羞涩溢于言表，甜蜜之意和夏风一样，笑颜如花，低下头，哪里敢去看别人，认真的吃起饭来。

    吃完饭，夏宇便叫陆菲陆虎留下来，待到三人坐定，方才微笑着缓缓道：“菲儿虎子，如今我们定居扬州城，却不能像从前那般生活了，菲儿也自然不能再出摊了。”

    夏宇见陆菲欲言又止，面露忧色，忙续道：“当然，我们也不能坐吃山空，对了菲儿，如今我们还剩多少银两？”

    “三千一百两。”原来作诗赢了一千一百两，从王落凯借了四千两，又花去两千两买房，如今只剩三千一百两了。

    夏宇皱了皱眉，“我有个想法，不如拿这些银两为本钱，做点生意如何？”

    “做生意？”姐弟俩心里没底，毕竟三千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况且二人都没经商的经验，最后还是陆虎大大咧咧的问道：“那不知大哥想做什么生意好呢？”

    夏宇没有立马作答，反而转头问陆菲：“菲儿，你说做什么生意好呢？”

    陆菲蹙了蹙眉黛，小额头紧拧着，作深思状，宛如一只可爱的猫咪，“做生意无非是吃喝住行，”陆菲看了看夏宇，见夏宇眼里满是激励，便继续道：“住行一事，做起来间期太长，不宜选择，至于吃喝...”

    夏宇呵呵一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菲儿真聪明，一语中的。的确，生意一事，都是围绕吃喝住行发展起来的。老百姓生活离不开吃喝住行，这是最基本的，但是要赚钱，我们便要好好决策一番，住行之用，需要的资金更要庞大，且时间周期长，还需一定的人脉，而这些都是我们目前所缺少的。”

    陆菲微微一笑，脸上绽放一朵彩霞，眼睛明亮的看着夏宇。夏宇会心一笑，“剩下的吃喝，便是我们此次生意的方向了。”

    陆虎一听，神色古怪的瞄了夏宇一眼，“夏大哥，莫不是要开客栈？”

    夏宇与陆菲对视一眼，摇头道道：“要开就开酒楼，还要是全扬州城最繁华最有特色的酒楼。”

    陆虎怔了怔，一时间忘了说话，古怪的神色消失殆尽，倒隐隐期待起来，一旁的陆菲痴迷的看着夏宇，见他语气高昂，挥斥方遒的样子，顿时心跳如擂鼓。

    “虎子，这几天将你的人都派出去，到处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要出手的酒楼，如果有的话，都统计起来，还要将各个酒楼的基本情况记录下来，到时我们删选一下，便要开属于我们的酒楼。”夏宇打定主意，就开始行动起来。

    虎子得令，立马神采奕奕的跑了出去，干劲十足的样子。这个时候，便只剩下夏宇与陆菲了。

    此时，天上墨云遮掩，将天地笼罩成一片浅墨色，一轮明月徐徐穿梭，洒下一片光辉。月光俏皮的透过窗户，直直的射了进来，让昏黄的烛光愈发黯淡了。

    夏宇望着菲儿出神，月光下的陆菲好像披着一件皎白的婚纱，面带浅笑，几缕发丝垂在胸前，一副撩人心魄的娇躯，更显无限的风韵。

    陆菲出奇的没有落荒而逃，扬着小脸，满眼柔意的看着夏宇，心里有说不完的温情，夏宇颤了一下，感觉自己周身洋溢着阵阵柔波，差点把自己融化了一样。

    他静静站起身来，走到陆菲面前，双手伸出，把陆菲搂了个满怀，陆菲神思飞扬，脑海一阵凌乱，闻着夏宇的气息，却又莫名的心安。

    她将螓首微偏，枕在夏宇的胸口，多年的奔波，多年的惶恐，好像自从认识了夏大哥，一切都烟消云散了，陆菲很清楚自己的感觉，所以才义无反顾。

    夏宇神色狂跳，月光下怀里的可人儿，霎时变得更加清丽纯美，粉红的脸颊，好似吹弹可破，好像一捏就能捏出水来，薄唇如樱，泛着点点星光，充满着魅惑的气息。

    陆菲微微转头，大概是感到夏宇的气息紊乱的三分，心跳的频率高了三分，全身散发着灼热的气息，让她一阵迷恋又害怕。

    “夏...夏大哥...”一声细嘤恍似低吟浅唱，带着三分柔意和怯意，直击在夏宇心里，夏宇目光一热，在陆菲惊愕的目光中低下头去，噙住了她的双唇。

    陆菲还未回神，就感觉自己的嘴被撬开了，接着一条舌头，伸了进来，在四面八方的攻城略地，陆菲简直都不能呼吸了，心跳速度暴增起来，好像一只狂躁的小鹿在蹦跳着。

    夏宇双手不老实起来，在陆菲的身上慢慢摸索，不时还称赞一声，细腰肥臀，连一丝赘肉都没有。对于善解人衣的他来说，不到眨眼的功夫，右手进侵入陆菲的衣内，沿着细腰慢慢爬了上去。

    陆菲身子一酸，双腿一软，侧倒在夏宇的怀里，感觉夏大哥的双手炽热无比，带着电流般似的，所过之处，一阵说不出的麻热，让人难受又欢欣。

    她羞涩又笨拙的回应着夏宇，香舌好比受惊的小兔，时进时退，但总是被夏宇缠住，她心里羞涩，但想到是夏宇，就没有止住的要停止的念头...
------------

第十六章 莫问奴住处！

    突然，陆菲感觉胸前挺立的双峰，被一只灼热无比的手掌覆盖，不由身子一颤，心头一麻，嘴里跟着嘤咛出声来，神识再次清醒了。

    “夏大哥，不行，不...行！”陆菲急忙叫出一声，连忙将夏宇的手抽离出去，然后扑到夏宇怀里紧紧的抱住。

    夏宇愕然，俄而苦笑一声，察觉下身的火热，更是难熬，他无奈的撇了撇嘴，看来自己心急了，还未说话，怀里就传来一阵啜泣声音。

    夏宇诧异，随后心慌起来，暗怪自己，方才自己又是拿什么心态在对待陆菲？这样一想，就更加惭愧了。

    “菲儿，怎么了？”

    “夏..大哥，对不起，菲儿只是，只是...呜呜..”

    夏宇看得心疼，菲儿满脸泪痕，眼角时不时流下一滴泪来，顺着脸庞滴落下去，一副凄楚摸样，看似伤心无比。

    “傻丫头，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是我不对，不应该这般对你..”夏宇悉心解释，伸手擦去陆菲的泪水。

    “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啊？”夏宇整理思绪，刚才一幕，让他内疚不已，来这里数天，他的心境还停留在以前，他看了看陆菲，这个女子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去伤害的。

    “就是...讨厌，夏大哥就会欺负菲儿。”陆菲霞飞双颊，晕红浸染，带着点点羞涩和娇媚，将头埋进他胸里，不再看他。

    第二天，天还未亮，夏宇就哈欠一声，从床上慢慢腾腾的起来了，伸了一个懒腰，利索的穿好衣物，就朝外面走去。

    此时，东方天际一片鱼肚白，隐隐间闪露着金红色的光芒，一束一束的，院里的花草的晨露润润，晶莹剔透好比珍珠，娇艳欲滴。

    周围万籁俱寂，夏宇悄悄的出了门，见街上没有一个人，一片安详静谧。好好的享受了片刻，夏宇就慢跑起来，晨跑的习惯，他一直都保持着，无论是大学四年，还是工作两年，都不曾间断过。

    一路走马观花，渐渐的跑出了街道，熹微的晨光逐渐明朗，时不时闻到几声鸡鸣传来，震荡在扬州城的上空，有着穿透昏暗的力量般的。

    夏宇跑在满覆青草的小径上，闻着醉人心脾的晨曦，不禁让人意醉，微风片片拂过，满鼻的芳香气息扑面而来，还渗透着淡淡的花香，夏宇大奇，不由循着花香跑去。

    缓缓靠近，一片鲜绿渐渐显露真形，是一个荷池，荷池里挺立着一连片的荷叶，远远望去，好像一汪碧波，风过，上下起伏，煞是好看。

    一走近，才发现荷叶中间点缀着一朵朵盛绽的莲花，红的灿烂，白得纯净，粉的可爱，在那宛如大伞般的荷叶的映衬下，愈显娇艳和迷人。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夏宇不禁的想起这一句诗来，觉得很是应景，莲花无须悉心呵护，也无需细心施肥，花开自然，有种动人心魄的美。

    终于一束光线从东方射来，刺破淡淡的昏暗，洒在荷叶上面，金光如柱，好似一条轻纱，缓缓拂过整个荷池。

    夏宇观赏一会，方要离去，一阵洗衣的身音传来了，伴随着一阵清脆的歌声，将他的脚步止住了。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是山花插满头，莫问奴住处。”

    歌声悠扬，像潺潺溪水般浅吟低唱，独具风韵，时而凄美，若露滴竹叶般玲玲作响，时而婉转，有似深情交融的一行清泪，扣人心弦，回味无穷。

    寻声走去，不久就看到一个清丽的身影，蹲在水边，在忙碌着浣洗衣物，持着衣物在池水里来回搅动，夏宇觉得身影有点熟悉，不由暗想，却始终没有想出是谁来，方一走近，才看清是谁。

    居然是妙云茜！夏宇惊愕了一下，这妞不是卿月楼的花魁吗，怎么还要一大早自己来浣洗衣物。

    许是发现异样，妙云茜转身抬眸，就看到夏宇站在身旁的不远方看着自己，顿时小脸愕然几下，接着一阵惊喜，绽放浓浓笑意，“传...说，传公子。”

    夏宇哭笑不得，连忙摆手，道：“在下夏宇，姑娘叫我名字即可。”

    妙云茜笑笑点头，娇声叫道，“夏公子。”

    夏宇也不在意，目光打量着妙云茜，今日的妙云茜，没有任何浓妆淡抹装扮的痕迹，素面朝天，却依旧是那么精致，娥眉琼鼻好似玉石雕刻，小脸粉白散发着晶莹的光辉，一身普通青衣，更显朴素纯情，有点邻家小妹的感觉。

    这小妞真是美得心颤，怎么就流落红尘烟花之地了，端的是可惜了，上一次夏宇见她，不由心里也这般感叹过，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夏公子，怎么一大早到了这里？”上一次得见夏宇吟赋二诗，妙云茜心里早就把夏宇定义成才子一样的人物，对其印象极深，本以为无缘再见，却料不到今日见着了。

    “方才晨跑锻炼，一路跑出城外，闻到花香，就不由的寻来了，倒是想不到云茜姑娘也在，真是一件巧事。”跑步跑到塘边，寻花寻到佳人，这几率又让我遇到了。

    妙云茜眼里流露一丝喜意，里面点点光芒，无意间，又充斥着许多难解的坚韧和向往，夏宇禁不住想起刚才她唱的歌，不由喟叹几声，原来这女子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儿。

    “云茜，你怎么亲自来洗衣物？”才三言两语，夏宇就自来熟的把对妙云茜的称呼，自姑娘再到云茜姑娘，压缩成云茜两个字了。

    妙云茜蹙了蹙眉黛，不禁的嗔怪的瞪了夏宇一眼，有点担忧的道：“这几日，我的贴身丫鬟青梅病了，所以这些事便由我自己来做了。”

    夏宇心里直呼我个乖乖，这小妞简直要无敌了，一举一动，都萦绕着浓浓的魅惑，特别是方才的似怒不怒的嗔怪，眼角流淌出来的妩媚，让夏宇那颗脆弱的心砰砰直跳。

    他不动声色，却暗吞了一把口水，连忙偏头，嘴花花起来道：“云茜啊，刚才你唱的歌真好听，跟天籁一样，要不再来一首，我为你鼓掌呐喊。”

    妙云茜瞥了他一眼，脸上微红，心里一阵窃喜，嘴里道：“公子谬赞了，小女子的歌喉难登大雅，还是不唱为好。”说完，又有点落落的暗伤，眸里的黯然一闪即过。

    夏宇觉得可惜，却不再强求，抬头望望天际，见旭日已经升起，一轮红日跃过东边的群山，悬挂在天际，洒下一束束金红的光辉，天蒙蒙的发亮了。

    夏宇前探几步，见妙云茜眉黛紧锁，好像有一湖的忧伤，忍不住正正色，道：“云茜姑娘，流落红尘本非错，既然厌倦这样的生活，就勇敢的追逐自由，不要有所羁绊，不要迷惘，不要害怕，向前一步，可能就是你想要的自由，就是你憧憬的生活，自怨自艾顾影自怜，终究是徒劳一片。”

    妙云茜抿了抿嘴唇，看着夏宇，眸里是一滩难以融化的踟蹰和自卑，似说未说，最后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

    她痴迷的一望，好像不远处就有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自己很快乐无拘无束，她迷惘过，痛苦过，伤心过，只是到最后麻木了。

    夏宇摇了摇头，续道：“你看这满池的荷莲，它们生于淤泥之下，可如今却绽放出令人炫目的光彩，高贵的只能让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姑娘身处烟尘，想必亦有难言的苦衷，但何必执着于此呢，你也可以像这荷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无须埋怨叹息，自会有东君主来守护与你。”

    听到夏宇这么一说，她沉寂已久的心禁不住萌动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由眨巴眨巴的看着夏宇，眼前这个男子真是满腹才华，自己方才唱的的一首歌，里面表露出来的心境，居然让他看了个通透。

    “真的可以吗？我也可以像这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

    夏宇摸了摸额头，什么时候，我开始学会劝说这门专业了，但本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他点头又道：“云茜这么漂亮，胜过这娇艳的莲花，一定可以的，如果云茜要找东君主的话，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一位，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保证质量第一！”

    妙云茜眸里闪过一道促狭，用手把额前的一缕青丝别到耳后，轻启朱唇，道：“好啊，公子，以后你就是云茜的东君主了！”

    咳咳咳！夏宇咳嗽几声，想不到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惊愕了一下，夏宇讪讪一笑，道：“关于这个问题，我们还是留待下一次讨论，云茜，我就先走了哈，下次再见。”说完，就飞快的回头跑去。

    咯咯咯...妙云茜见夏宇吃瘪的神情，不由笑出声来，一阵花枝乱颤，只是眼里闪过一道黯然，但很快就隐没了，接着又是一抹坚毅笼罩，决定回去就和云姨洽谈关于赎身的事！

    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妙云茜伫立着一动不动，一阵风过，荷叶舞动，和着满鼻的芳香，她不由痴了...
------------

第十七章 夏花烂漫！

    吃亏了，刚才老子就怎么萎了呢，那妞长得好比天仙，一打扮就成了妩媚妖精，不粉饰就成了邻家小妹，做个护花使者，不但方便行事，而且还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其中滋味不可小觑。

    夏宇默默念，后悔加恼怒，得了，下一次得找回场子。

    回到家中，天已经大亮，阳光暖和，带着一层淡淡的晕黄，洒在身上，微微的暖意。

    “夏大哥，快来吃点东西。”一进门，陆菲就迎了上来，拉着夏宇走到大厅。

    夏宇看着桌上的馒头面点，心里微微感动，自己每次出去晨跑，回来之后，陆菲总会准备好早餐，真是无微不至。

    拉着陆菲坐下，夏宇摸了摸肚子，方才一番跑动，真的是饿了，看着桌上的食物，不由食指大动，拿起馒头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般的，毫无形象。

    陆菲早就习惯了夏宇的吃相，一直微笑的看着，只感觉这一刻自己很幸福，很快乐，忍不住想起昨晚大哥对自己做的坏事，小脸立即红晕染然，飘至耳后。

    “大哥，姐，我回来了。”虎子刚一进门，就扯着喉咙叫唤，顶着两个黑眼圈，跟个熊猫一样，看来昨晚没睡。

    “虎子啊，以后要节制，年轻时要注意身体，不然老了，只能望鸟兴叹了。”夏宇苦口婆心的劝说道，一边摇着头，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两姐弟早就臊红了脸，陆菲暗暗啐了一口，夏大哥就是作怪，说话毫不忌讳，一边的陆虎脸颊微烧，看着姐姐陆菲瞪过来的满是杀气的目光，心里不由一沉，连忙为自己开脱，至少要挽回形象，“夏大哥，你多想了，昨晚我一晚没睡，是因为我在统计扬州城要出手的客栈茶楼，给，你看看。”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本小簿子，递给了夏宇。

    夏宇狐疑的瞄了虎子一眼，见其面不改色，不由信了三分，轻轻打开簿子，一阵墨香传来，夏宇一面浏览，一面琢磨着。

    簿子上总共记录了五家客栈，三家茶楼，还有一处酒楼，客栈大都分布在城中心，地段十分适宜，因此价格十分昂贵，其中一家叫价三千两，但其中的设施和客栈的差强人意。

    夏宇摇了摇头，不由蹙紧了眉头，这些客栈所处地段几乎是黄金级别的，要是盘下来，绝对能迅速打开局面，盈利自不在话下，可是，附和标准的太贵，不符合的又不愿买，让他不甘的同时，心在滴血。

    最后，他把目光放在了三家茶楼上面。

    看了三家茶楼的基本情况，夏宇直接删除了两个，剩下的一个，叫悦来客栈，不但适合酒楼的构建，而且傍水屹立，风景宜人，比之之前的客栈，更是好了许多。

    只是，价格高达八千两！

    我个乖乖，八千两雪花银，那可是相当于一千二百万rmb，夏宇暗暗计较，先将其放到一边，然后看向酒楼的信息。

    酒楼名为好聚来，偏向城北一带，离住处较远，离扬州著名的风景胜地瘦西湖不远，位置极佳，风景更是佳宜，且其本来就是酒楼，买下来之后，能省下一大笔装潢的费用。

    陆菲见夏宇冥思苦想，时而苦笑，时而咬牙，时而忧郁，不由大奇，便偏着螓首，凑了上来，夏宇好笑，把手中的簿子递给她。

    “菲儿，你会识字？”封建古代，女子识字的很少，一般都是大家闺秀，或是达官贵族的千金，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观念，可是深入人心。

    陆菲娇羞的瞄了瞄，缓缓点头，“以前为李家刺绣的时候，有时留在李家，李小姐就会教我一些。”

    李小姐？应该就是那个李晴茹了。

    夏宇抬头，对着坐在对面，正在跟馒头较劲的虎子道：“虎子，你知道那个叫悦来客栈和好聚来的酒楼，为何要出手，放弃经营？”

    虎子吞了一口水，将嘴里塞满的食物咽下去，才道：“悦来客栈的掌柜，好像儿子生意赔了，急着卖钱救急，至于好聚来，听说老板叫秦栓，他的一个儿子在江宁做了一个县丞，多年来，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这会打算买了酒楼，回去跟着儿子享清福去了。”

    “呵呵，你怎么知道他有一个做县丞的儿子？”

    “那个秦栓没事就在人前吹嘘，恨不得把他儿子吹到天上去了，还有，帮里有一个来自江宁的兄弟，我一问就知晓了。”虎子不屑的说道。

    “对了，那个秦栓为人如何？”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儿子是一个贪官污吏，老子也好不到哪去。”虎子有点愤慨，作为平民百姓，最是看不得贪官污吏了。

    夏宇点点头，没多大的感慨，贪官污吏，几乎任何一个时代，都是难以避免的，就算在以前，也时不时会听说某个大官贪污多少千万多少亿啥的，这样的事数不枚举，都麻木了。

    招呼了一声虎子，两人就出去了，一路上，夏宇拧着眉头，思索了片刻，道：“虎子，去打听一下好聚来老板的为人，我要从长计议。”

    虎子一听，精神一震，看着大哥眼里闪烁的光芒，不由大定，就跑出去了。

    夏宇暗暗思忖，悦来客栈看来是不行了，八千两白银，就算砍价，也不可能低于五千两，人家又是拿钱救急的，所以夏宇只能放弃，将目标放在好聚来上。

    虎子走了之后，夏宇就开始在街上闲逛起来。

    此时，旭日东升，已渐渐褪去晕红，变成耀眼的黄白，晨曦全部消逝，夜里的凉慢慢隐没，温度在缓缓上升。

    夏宇走进人群里，最后叹息一声，看来自己又要发挥聪明才智了，某人很无良的这般想着，等到回神，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一个花园面前。

    花园里面，百花绽放，姹紫千红，五颜六色，竞相争艳，放眼所及之处，全是烂漫花草，有些野性自然，毫无修饰，开得娇艳无比，有的剪裁培育，相映得彰，又另显一种风采。

    夏宇眉宇舒展，看着这些花草，心里莫名的心安，记得小时候，爷爷就很喜欢侍弄一些花花草草，每一天都要看上一眼才安心，浇水施肥翻土，一年四季一如既往。

    夏宇自小受爷爷熏陶，耳濡目染的知道许多花名，以及各种花草的特性，看着满园的芬芳，不由漫起了点点想念。

    茉莉花、牵牛花、紫薇、杜鹃、芍药、桂花...种类数不胜数，夏宇看得眼花缭乱，春花艳丽，夏花烂漫，果真是如此。

    闻着满鼻的芳香，夏宇痴痴的走了进去，花园里有小卵石铺就的小径，将花草树木隔离开，一边走，一边即可赏尽夏花。

    沿着石径漫走，不久就走出了花团锦簇的园地，随后接着又是一片荷池，荷池上一条游廊蜿蜒着延伸而去，被成荫的荷叶遮挡住了，看不见去路。

    夏宇这时舌干口燥，想寻一个地方喝口水，便急忙四处张望，周围除了一片荷池和花草，就别无长物，忽然间他眸光一亮，看着荷池吞了吞口水。

    嘿嘿，老子就是聪明，这满池的荷花，势必一定有莲藕，莲藕可是好东西，不但清脆可口，还能解暑清热。

    想到，就跑到池边，顺了一颗叶茎就拔出一颗手臂大小的莲藕，随便洗干净，就咔嚓一声咬了起来。

    然后感觉天光炽热，随手摘下一片斗篷大小的荷叶，顶在头上，一边咀嚼着鲜嫩的莲藕，一边悠闲的顺着游廊走去。

    游廊弯弯曲曲，时隐时现，给夏宇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游廊下，池水澄澈，清可见底，时不时能看见一条鱼儿，从荷叶下窜出，悠悠的游向远方。

    夏宇又一次穿过一个拐角，眼前蓦然出现了一个亭子，亭子里，两位老者正埋首对弈，二老皆挤眉沉思，全然没注意到夏宇这个意外来客！
------------

第十八章 一个消息！

    夏宇走过去，嘴里依旧咔嚓咔嚓的咬着莲藕，心里说不出的惬意，二老的棋局正到关键时刻，双方都沉思凝神，深怕看漏了。

    夏宇大大咧咧的坐在一边，默默不语，但心里却将棋局看了个透彻。

    轮到执黑子的老者了，这个时候，棋局上的黑棋明显处于劣势，在这个当口，要是错了一步，就大势尽去，毫无幸免。

    老者拿着黑子，迟迟不下，执白子的老者火了，连忙道：“你再不下，我就要去睡觉去了。”

    执黑子的老者一听，讪讪一笑，道：“要不，我们在讨论一下赌注？”

    “休想！上一次把我的六十年女儿红偷走了，这一次饶不了你，快点，快点！”执白子的老者差点当场发飙，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想到自己珍藏了数十年的女儿红，葬身它肚，心里就一阵抽痛。

    “元宗，别这么斤斤计较，都过去这么久了，老还惦记着干嘛？”

    “这么久？就上个月的事，你这老小子，快点下，不然将那柄剑拿出来，哼！”

    执黑子的老者苦着脸，一偏头就看到一个年轻伙子，神色悠闲的坐在一边吃莲藕，不由怒道：“喂，小子，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夏宇想都没想，直接回道，随后看到老者抽搐的脸，忍不住关心问道：“老头，你脸抽筋了，疼吗？”

    “小子，你不认识他？”另一个老头见对方吃瘪的样子，神情不禁大为快慰。

    夏宇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盯了执黑子老者一眼，接着想了半天，吐出几个字，“不认识，他很出名吗？”

    “小子，连我都不认识，我就是当年征战沙场，统领百万大军征突厥，灭陈国，击退吐蕃三千里，功名赫赫，战绩累累的司徒雄铁！”司徒雄铁霸气外露，一双虎目战意熊熊，不怒自威的样子，气势如虹。

    张元宗摇摇头，不由笑骂道：“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说出来干嘛，好汉不言当年之勇。”

    “唔，原来你是一个将军啊，久仰久仰！”夏宇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又转头对着张元宗，“你是...哦，久仰久仰！”

    司徒雄铁：“...”

    张元宗：“...”

    待到三人坐定，夏宇才自报家门，“小子夏宇，见过将军，见过...呃...见过！”

    张元宗：“...”

    “哈哈...”司徒雄铁哈哈大笑，见夏宇不识张元宗，心里爽快不已，“张元宗，你不是说天下谁人不知君么，今日就有这样一个。”

    张元宗扫了司徒雄铁一眼，哼了一声，喝道：“我们继续下棋。”

    司徒雄铁：“...”

    “你叫夏宇，就是前几日扬州城里传诵的《扬州送别》和《扬州慢》的作者？”张元宗有点意外，前几天，城里突然传扬一个叫传说哥的人物以及和他写的两首诗词。张元宗学识渊博，巨擘一般的人物，听到这两首诗后，顿时惊为天人，后来一番查询打探，才知晓作诗者传说哥真名为夏宇。

    夏宇呵呵一笑，并不直接回答，端起石桌上一杯香茗，仰头喝尽。“其实当时我缺钱花，所以就作了两首诗。”

    还真的是他，张元宗和司徒雄铁相继苦笑，如此可传千古的佳作，硬是让他沾了俗气。

    夏宇眨巴一下眼睛，看着二老不善的目光，心里咯噔一跳，难道我说错了，好像没有，接着无辜的样子，让二老更无语了。

    “小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张元宗阴阴一笑，将声音提高了几分，“过几天，扬州会有一场斗诗会。”说完就满含深意的看了夏宇一眼。

    夏宇继续看着张元宗，可是过了好一会儿，张元宗都没有说话的征兆，不由开口问道：“然后呢，就没有？”

    “没了。”

    “这算什么好消息，跟我没半文钱的关系。”他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个斗诗会又不能让自己赚银子。

    “跟你没关系？呵，自你的两首诗出世，扬州城里一时间沸沸扬扬，一度称你为江南第一才子。”张元宗气定神闲的啄了一口茶，不急不缓的道：“这样一来，周围的城镇的学子就不服气了，特别是金陵城，扬言要与扬州进行一场斗诗会，而且时间就定在半月后。”

    “说来说去，还是不关我事啊。”

    咳咳，张元宗瞪了他一眼，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这斗诗会就是因你而起的，怎么就与你无关了。

    要让夏宇自己觉悟，简直比登天还难，但最后，夏宇脑海闪过一丝灵光，问道：“这斗诗会，赢了有什么奖励？”

    “赢了，金陵城的学子自认比不过扬州，并承认你是江南第一才子。”

    “就没有实质一点的，比如说一万两银子啥的。”江南第一才子，俺才不稀罕，江南第一‘财’子的话，嘿嘿，这个有分量，我喜欢。

    “真是辱没斯文，你小子掉钱眼里去了。”

    “你们真是，当家才知油盐贵，你看我面黄肌瘦的，每天吃不饱睡不好，还要来你家荷池拔根莲藕充饥，你说我容易吗？”说完，美美的咬了一口，还别说，这莲藕鲜嫩无比，又多汁美味，待会回去的时候，带上两根给菲儿尝尝。

    张元宗气得胡子又翘起来了，愤懑的看着夏宇，最后叹息一声，无可奈何，一旁的司徒雄铁权当看戏，悠闲散漫的饮着茶水。

    回到家中，太阳已悬中天了，火热热的喷涌着火潮，炙烤着大地，空气都扭曲了，温度在飞快上升了，夏宇在司徒雄铁的呵斥声中跑出了花园，看着怀里抱着几根莲藕，心里大快。

    想起方才司徒雄铁的愤怒，他嘴里忍不住嘀咕起来，不就是采你几根莲藕吗，有必要赶人吗？

    回到家中，陆虎就迎了上来，“大哥，你回来了。”

    夏宇塞过去一根莲藕，随后看了看，没见到陆菲，不由问道：“菲儿呢？”

    “出去了，好像是去李家了。”

    夏宇点点头，自顾地拿起一根莲藕啃了起来，问道：“打听的怎样了？”

    陆虎一早出去，得到消息就回来，一直找不着他，才一直在家里候着，听到夏大哥问起，立马就回到：“据好聚来里面的店小二说，秦栓为人吝啬无比，待人冷漠，喜欢贪小便宜，经常在客人的饭菜里偷工减料，酒楼在几个月前就开始亏损，撑到现在实在是没办法经营下去了，才迫不得已出手。”

    夏宇听后，心登时一定，终于下定决心，便将心中的计划说给虎子，要虎子吩咐人按计划行事。

    虎子一听，眼里眸光大盛，小心翼翼的看了夏宇一样，心里叹了一声，秦栓，你要倒霉了，随后又嘿嘿一笑，你的酒楼，我们要定了！
------------

第十九章 三人成虎！

    好聚来。

    这几天，秦栓发觉周围的人都显得很怪异，看自己的眼神，有点避嫌，有点唾弃，还有点幸灾乐祸，往常这种事没少见，但他发现这次非比寻常。

    疑惑了半响，最后大呼一声，让店小二机灵点，好好招待客人，转身就朝楼上走去。

    店小二谄媚一笑，应了下来，看到秦栓上了楼，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冷笑，然后呸的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泡沫，嘴里轻轻骂道，就知道扣老子的钱，这下遭报应了吧。

    平时店小二可没少遭秦栓的刁难，本来月例就少得可怜，时不时还要因各种理由减扣，想想就让人恼火。

    拿起抹布，往大堂走去，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晌午的时辰，以往这时候，酒楼都是人满为患的，自从秦栓主事以来，客人就慢慢少了，到现在一天都见不到一个客人。

    酒楼要出手的消息已经散布出去了，店小二慵懒的寻一个凳子方一坐下，就听到一个疾呼传来，接着一个胖子跑进大堂里。

    “掌柜，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店小二撇了撇嘴，满脸不屑，这胖子是酒楼的掌勺，但厨艺却差到了极点，凭着对秦栓的吹嘘奉承，才由一个跑堂的成了酒楼掌勺。

    “薛二，掌柜的呢？”胖子身高七尺，身宽七尺，整个就是一球，脸上冒着虚汗，苍白里带着一点紫红，见秦栓没在柜台，便问店小二。

    薛二比了比下巴，示意秦栓在楼上，就不理胖子了，胖子暗恼，平日里没少在自己装孙子，如今却趾高气昂，理都不理自己了。

    哼，以后走着瞧。胖子恼怒的瞪了薛二一眼，自己是一个酒楼掌勺，何故跟一个店小二置气，平白的失了身份。这样一想，胖子心里就舒服多了，不由的暗暗夸赞自己为人大方，有容乃大。

    想到正事，胖子一个颤栗，连忙尖着嗓子喊起来，“掌柜，大事不好了...”一边尖叫，一边颤颤巍巍气喘吁吁的朝楼上跑去。

    薛二讥诮的笑了笑，这胖子还真是铁了心巴结掌柜，随后眸里闪过一道期许，嘿嘿，秦栓得知那个消息之后，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胖子扶着栏杆终于上了楼，满头大汗的模样好比爬了一座山一样，擦了一把汗，还没来得及歇息，就看到秦栓闲情逸致的提着一个鸟笼，悠闲的走了过来。

    “戴掌勺，你不在厨房呆着，怎么跑到楼上来了？”秦栓瞥了戴胖子一眼，转过身，继续吹了口哨，逗弄鸟笼里的金丝雀，朝楼下走去。

    呆在厨房，那也要有客人才行啊，戴胖子嘴里不满的嘀咕了一声，跟在秦栓后面。

    “你说什么？”

    “没什么，小的说掌柜你那金丝雀，真是漂亮又灵巧。”戴胖子脸色变得飞快，立马就谄笑着答道。

    “那当然，你不要看它小，但灵活的很呢！”秦栓得意洋洋的神情，胖子的吹捧显然起到了作用。

    噗嗤，夏宇方一坐下，就听胖子说出这么一句话，顿时就将喝进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我个乖乖，这两个无耻的家伙，居然在朗朗乾坤，讨论那活儿，真是有辱斯文。

    还金丝雀，小却灵活。夏宇嘿嘿一笑，不由回想起大学时期，看的岛国爱情动作片，忍不住暗道一句，还别说，真是这个理！

    “那是，那是..”戴胖子干笑了几声，随后又道：“掌柜的，小的在街上听到一些风声，不知当讲还是不当讲。”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见戴胖子欲说不说的样子，秦栓不满的呼道。

    “小的今早听闻，江宁郴县的县丞因罪入狱，可能会祸及家人...”戴胖子一鼓作气说完。

    “什么，你说的是江宁的郴县？”秦栓神色一惊，满脸愕然，脸色立马苍白如纸，江宁郴县的县丞不就是自己的儿子！

    戴胖子见秦栓如遭雷击般，缩了缩头，但还是确定的点头。

    秦栓表情遽变，脑袋一沉，差点晕厥过去，手中的鸟笼哐当一声掉了下去，里面的金丝雀趁机逃出樊笼，飞了出去。

    “快，快遭人去打听..”秦栓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所有气力，瘫伏般的坐在凳上，想起近些天来，周围的人看自己的异样眼神，不由的信了几分，但心含一丝侥幸。

    连急遣了三人去打探，秦栓思虑的许久，便站起身来，面带焦色的来回徘徊，等待着消息。

    夏宇坐在一边，见此情形，嘿然一笑，拿出几个碎银子扔在桌上，就长身而起，走出了好聚来。

    方一走出大门，拐了几个路口，就朝等在一边的陆虎点点头，意思是可以开始了，陆虎得令，对着身后的几人叮嘱道：“等一下，将兄弟都发动起来，见机行事，不要搞砸了。”

    “大哥，你放心，这事情包在我们身上。”三人拍了拍胸膛，铿锵一声，就钻入人群。

    话说戴胖子带着两人出去，就遣走二人，吩咐各自分散着打探去，尽量从那些自江宁过来的商人里打听。

    戴胖子一路询问，路人要么不知，要么就是道听途说，知之不详，最后天光暴晒，累的筋疲力尽，便走进一家客栈，要了一壶茶水。

    “你知不知道，听说江宁郴县的县丞因罪入狱了。”

    “是啊，这事闹的沸沸扬扬...”

    邻桌一众人开始嗦嗦的议论起来，戴胖子侧着身子，细细记下。

    “江宁郴县叫秦安，多年来，趁官权之便，搜刮民脂民膏，疯狂敛财，前不久，朝中大臣私访江南，碰到一个拦路告状的百姓，揭发了秦安的污点...”

    “...秦安贪敛的数额巨大，累计高达近百万，看来是定斩不饶，而且祸及家戚，那朝中大臣正在遭人搜寻他的家人...”

    戴胖子越听心里越凉，连忙招呼店小二，付了茶钱，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等其走远，旁边的邻桌的几个男子，对视阴阴一笑，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息，随后大声道：“小二，上美酒十斤，牛肉八斤，清蒸鲤鱼...”

    这一幕，同时也在另外两处上演...

    “掌柜的...”戴胖子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

    秦栓见状，心像一颗石子一样往下沉去，但还是不由问道：“打听得怎样？”

    “掌柜的，听说秦县丞已获罪入狱，因贪污巨额银钱，即将问斩，还有...”戴胖子犹豫的一下，吞吞吐吐起来。

    “还有什么，快说！”忍住惧意，秦栓大声吼道。

    “还有...秦县丞的罪行严重，已祸及家戚，官府已经派人来搜寻秦县丞的家戚...”

    秦栓面沉如水，只觉脑袋一阵地摇天晃，这个时候，门口又进来一个小厮，带回的消息不遑许多，他心里在疑虑有减少了几分，等到最后一个小厮将打听的消息说完，秦栓再也淡定不得，笃定儿子入狱一事是真的了。

    掏出一些银两将众人散去，秦栓看着好聚来，不由心痛不已，现在就走吗？不走的话，官府来了，自己就要获罪入狱，走的话，偌大的一个酒楼，少说也值五千两白银，就这么放弃吗？

    正待秦栓难下决定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接着一个俊俏公子，手摇羽扇，一身绸缎长袍，头顶玉冠，腰别玉佩香囊，神色嚣张不羁的缓缓走了进来。

    这厮，除了夏宇还能是谁？！
------------

第二十章 巧取豪夺！（求包养！）

    夏宇慵懒的眯了眯眼，踩着八字步，后面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一看便是不好惹的主，大汉身旁一个撇着八字胡的老者，老者身后，又随着两个漂亮的美娇娘，纤腰丰臀，眼蒙柔波，妩媚至极。

    “少爷，老奴打听过，就是这家酒楼要出手，绝不会错...”八字胡老者弓着腰，走到夏宇面前，大声说道，语气里满是逢迎和敬畏的意味。

    夏宇瞄了一眼八字胡，心里暗赞，就这演技，要逆天了，他面不改色，张了张嘴，身后的一个美娇娘，捏着一颗葡萄喂到他嘴里，还媚眼如丝的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夏宇淫笑一声，手一伸将美娇娘揽在怀中，然后深深的嗅了一下，满脸陶醉的样子，心旷神怡般的，“好香，这是胭脂香？”

    “少爷，你好坏哦，那是人家的体香啦..”

    “哦，那晚上我得好好研究一下，顺便探讨一下人体构造的奥妙，嘿嘿。”夏宇嘿嘿一笑，一双手很自然的放在美娇娘的腰上，慢慢摸索着往下爬去。

    美娇娘哪里受得了他这番戏弄，一双媚眼顾盼生辉，里面泛着点点迷离，脸上更是酡红晕染，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高挺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着，留下好一阵风景。

    夏宇哈哈一笑，将身后的美娇娘也搂在怀里，慢慢的走进酒楼，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了。

    秦栓大喜，真是...想了半天，最后想到一个词，雪中送炭，对，就是雪中送炭，他斥退薛二，然后整了整衣冠，就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可还没走到那位华服公子跟前，就感到天光忽暗，被两个壮汉拦住了。

    秦栓一急，赶紧朗声道：“小老儿秦栓，是这家酒楼的掌柜，见过公子。”

    “放他过来。”两位壮汉闻言，才让开去，但一双虎目紧紧的盯着秦栓。

    秦栓讪讪一笑，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就微弓着腰走到夏宇的面前，一脸谄媚。

    “你就是这酒楼的老板？”夏宇与怀里的美娇娘调笑了一番，才转过头，懒洋洋的扫了秦栓一眼，一副高傲的神情。

    “是，是。”秦栓立马点头，小心翼翼的候着，生怕惹怒了面前的公子，在他眼里，出门带保镖，还随着两个美娇娘，更有一个八字胡应该是一个管家跟着，这样的人一定是某个达官贵族的公子哥，不然谁还会有这气魄。

    夏宇又转过头，开始与怀里的美人调戏起来，双手自上而下摸索着游弋着，弄得二女浑身冒火，将火辣的身体紧紧的贴了过来，目光如炬，饿狼一般的泛着幽光。

    夏宇暗诽，为了将二世祖的纨绔形象完美的演绎出来，我就牺牲一下色相吧，哎哎，为艺术献身的我，真是太伟大了。随后他又嘿然一笑，就让这种艺术来得更疯狂点吧，我愿意每天献身一次！

    “我公子要买下这座酒楼，你说要多少银两？”八字胡走向前来，语气高傲的问道。

    “九千两！”秦栓一喜，立马爆出一个数字。

    “九千两？你当我少爷是好欺负，不要命了是不是，信不信我叫官差封了你的酒楼。”八字胡没说话，后面的保镖的壮汉就跳了出来。

    秦栓心里忐忑，不安的瞟了夏宇一样，见夏宇不动声色，心里更是难以捉摸起来，“大人，价格好商量，切勿动气，切勿动气，薛二，上茶，上好茶！”

    大汉神色稍缓，又站到了夏宇的身后，这时候夏宇又说话了。“听说你有个儿子在江宁郴县做县丞，好像前几日获罪入狱了...”

    “五千两。”秦栓脸色一苦，当即慌张的又吐出一个数字，这一减就直接少了四千两，四千两啊，他只感觉心在滴血。

    五千两？夏宇嘿嘿一笑，倒是料不到秦栓会一下子减这么多，看出他很急啊，很急就好，这样就更好谈了。

    “我还听说江宁的那位大臣已经谴人捉拿秦安的家戚了，不知你是否能够幸免？”

    秦栓差点要哭了，这酒楼上下五层，地址优异，四周环境优美，几乎是扬州城最好的酒楼了，就算平时最少也能卖下六千两白银，可如今对方把柄在手，紧紧兜着就不松口。

    “官府的正在路上，我自京城而来，出来之时，不想介入扬州的官场，所以不想酒楼被官府收纳后，去跟官府打交道，你知道吗？”

    “小人知道，小人知道.。”

    “如今，你算是有罪之身，就算是要腾出酒楼，也无人敢买，但我不同，我买下了，就算扬州城的府尹都不敢管。”

    “那依大人之见，这酒楼出多少钱？”

    夏宇端起一杯香茗，轻轻地啄了一口，然后双手腾出，怔怔道：“一千两！”

    “一千两？！”秦栓腿一软，差点瘫坐跌倒，脸色愈发苍白了，嘴角哆嗦着看向夏宇，不知该说什么？

    “哼，不要看一千两很少，你要知道，若你不同意的话，你连这一千两都不会有，酒楼也会平白失去，这是双赢，你自己考虑一下吧，你的时间可是很珍贵的。”

    秦栓脸色青白轮转，一千两变卖酒楼，这对于吝啬小气的他无异于割肉，想想都全身疼得慌，夏宇虽忙于调情，但眼光一直盯着秦栓，心里紧张无比，生怕出了差错。

    “大人，一千两太少了，能不能再加点。”秦栓几乎用着乞求的语气，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让一旁的薛二看得心里直乐呵。

    夏宇一阵为难，其实心里乐开了花，整颗心慢慢稳下来了，这一番冒充真是煞费苦心了，“那我便加你五百两，一口价一千五百两，不行的话，那就算了。”

    秦栓面露苦涩，最后心里揣度，一千五百两就一千五百两，至少比没有要好，不然的话，连一个子都没有了。

    这般自欺欺人的想到，吝啬的他顿觉得自己占便宜了，不由沉闷的心好受了许多，甚至有点高兴，随即就开口道：“如此便谢过大人了。”

    夏宇心里一喜，脸上依旧不露声色，慵懒的示意八字胡，八字胡就从身上拿出一叠银票，抽出一千五百两银票递给了秦栓。

    秦栓接过后，就将怀揣在袖袋中的房契和酒楼的转让书全部拿出，签字画押盖章，流程繁琐，但好在一切都有准备，倒没有花什么时间。

    看到秦栓连东西都没带，拿出银两就跑走了，看来是跑路去了，夏宇一下子站起来，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以后，这，就是我的了！”

    后面的几个人都敬畏的看着夏宇，特别是身后的两个大汉，更是知道夏宇的具体计划，从一开始到结束，几乎所有事情都在夏宇的掌握之中，毫无差错！

    大哥大不愧是大哥大，神机妙算，几乎算无遗漏，一番策划就将价值连城的好聚来收入囊中，这种气魄与洒意，难怪连大哥都对他言听计从。

    拿出一百五十两，将两位美娇娘和八字胡老者打发走，三位见夏宇出手阔绰，连忙言谢，五十两对八字胡来说，几乎可以好好的生活两三年了。

    两位美娇娘走的时候，一脸幽怨，几乎要泪眼汪汪了，各自在夏宇的脸上留下一个香吻，就戚戚然的走了，夏宇迷糊过后，不由大怒，自己居然又被妞吻了。得，回家一定找菲儿要回来，嘿嘿...
------------

第二十一章 卿玉楼！（一）

    拿下酒楼，夏宇兴奋不已，原本叫价九千两的酒楼，最后一千五百两买下了，几乎是跳楼价加吐血价，之后再打个五折优惠，嘿嘿，不知秦栓得知真相后，会是怎样的情形。

    才不久，陆虎带着五六人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一见众人神色，就知道事情成了，当即大喜过望，满眼崇拜的看着夏宇。

    夏宇压制住高兴，扯着嗓子对陆虎说：“把兄弟都带上，走，卿玉楼，不醉不归。”

    “大哥大万岁！”几个帮中兄弟闻了，立马高呼起来，卿玉楼可是扬州数一数二的红粉青楼，里面美人数不胜数，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超绝整个扬州城，平时众位只口花花的咽口水，要进去没个十几两银子，想都别想。

    其实兄弟也不多，加起来也就十三四个，这些人都是计划的实际实施者，夏宇当然不能小气。

    卿玉楼，位于扬州城繁华地带，傍着一个小湖泊，湖岸杨柳依依，一垂芊墨青丝，一阵微风拂过，柳丝飞扬，姿态万千，柔中带着淡淡绵意，有种种风情。

    十几人浩浩荡荡的走进卿玉楼，气势汹汹的样子，让一边的男客还以为要干架，连忙退到一边去。

    “哟呵，各位客官，这边请。”还未走进去，一个妩媚熟女摇着羽扇，扭着蛮腰，丰臀一左一右的晃着，迎了上来。

    夏宇眼睛一亮，倒想不到卿玉楼的老鸨是一个妖冶熟女，容颜精致，媚眼如丝，皓齿明眸，特别是胸前衣裳半遮，留下一大片雪白，让人禁不住腾起一股火焰。

    老鸨眼神犀利，一眼就瞧出夏宇不凡，便径直向前，熟稔的挽起他的手，一边用胸部有意无意的蹭擦着，一边又娇笑着道：“公子，以前好像没见过你哦。”

    夏宇儒雅一笑，脸上闪过一道怕怕的样子，老脸居然可耻的红了起来，“姐姐，这是哪里，好多妙丽女子。”

    老鸨咯咯一笑，花枝乱颤般的，见夏宇一番慌乱害羞模样，她不由大奇，接着又是一阵欢喜，这男子长得俊朗，年不过十八，看似生嫩，身子却很结实，特别是脸上那一抹儒雅的笑意，让她禁不住心颤。

    老鸨芳名冯云，年方三十，掌管卿月楼已有十年之久，十年里，多少青楼衰败，多少青楼没落，但卿玉楼却一直繁华依旧，几乎成为扬州城的第一青楼。

    “公子就会说笑，来，随我来。”冯云妩媚一笑，不由将身子贴的更紧了，夏宇面带慌张和羞意，一只手却有意无意的拂过老鸨的胸口腰际，每当冯云疑惑身颤看过来，他依旧面不改色，一副第一次进青楼雏鸟的样子，最后冯云便只娇嗔一声不了了之，夏宇内心嘿嘿一声，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继续被冯云挽着走进楼中。

    里面一片莺声燕语，红红艳艳，美人如织，衣裳霓虹，像一朵朵艳丽的花儿，来回走动，显得喧闹无比。

    卿玉楼上下两层，大厅里早就是客人如潮，夏宇扫视一眼，就看到许多女子被客人搂在怀里，双手在身上摸索着，时不时听到一阵嘤咛呻吟。

    好一副**的奢华的画面！

    后面的一众兄弟，本就是方刚青年，见到这场面，当即面红耳赤，目露凶光，恨不得现在就效仿古人，来个鱼水之欢啥的，但夏宇没开口，他们只好干巴巴的望着。

    “萍儿，翠儿，柳儿...”冯云连喊了十几个带‘儿’字的名字，随后就见十几个窈窕女子香香艳艳的走来了。

    女子们倒显得大大咧咧，没有羞意含蓄，不等冯云发话，就各自配起对来，将夏宇众人引到一边的几个桌上。

    冯云好像没打算离开，挨着夏宇就坐下，整个身子紧紧的伏在他的胸口，这样的俊男子，还一副天真雏鸟的样子，可不多见了。

    然而，她哪里知道，夏宇是一个老的不能再老的老手了，众女子见夏宇玉冠白面，横眉星目，脸带温尔笑意，早就心动不已，要不是看到冯云在，早就扑过去了。

    对了，妙云茜不就是卿玉楼的花魁么？当日的劝说也不知有不有用，他凝神一忖，一双手自然而熟练的朝怀里的女子上下其手起来，不到片刻，就听到一阵喘息和呻吟声传来，将他吵醒。

    待到夏宇低头看去，就见冯云瘫在自己怀中，脸颊潮红，一张小嘴微微张开，樱唇艳红，吐出一口口如兰芬芳，眼里迷离得好像有一汪秋水，隐隐流动着光华。

    夏宇一突，忙要装出茫然的神色，却感到手臂一疼，就见冯云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声音软绵绵的道：“装，你就装，你再装。”

    冯云贝齿轻咬，心里恨恨想到，自己混迹青楼十数年，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哪一个占过老娘一丝便宜，想不到今日这个记录莫名其妙的就打破了。

    夏宇讪讪一笑，暗道吃亏了，刚才走神了，一番摸索自己一点滋味都没尝到，看着身旁成熟得就像一个水蜜桃一样的熟女，嗓喉里就一阵发干。

    冯云站起身来，挪步走时，还转身扔给夏宇一个白眼，夏宇摸了摸鼻子，朝她无辜的眨巴一下眼睛，让冯云更是气恼。

    冯云一走，夏宇就成了香豆腐，当即就有几个一直盯着他的女子扑了过来。夏宇哈哈一笑，闻着满鼻的芳香，放开了心思，跟几个女子调笑起来，接着一段一段荤段子，将几位女子羞得俏脸通红，埋首伏在他胸口。

    “公子，你好厉害，竟敢吃云姨的豆腐，嘻嘻..”

    一个女子说完，其余几个连忙点头附和着，“是啊，我来五年了，就没见过云姨被谁占了便宜，公子可是第一个哦。”

    夏宇大奇，女子口里的云姨应该就是方才的老鸨了，还没等他多想，几个熟悉的身影就走进了大厅，他眼睛一亮，哟呵，居然是薛杰薛大善人、廖峰、还有王落凯那小子。

    怀里一个女子看夏宇盯着几个公子，不由问道：“公子，你认识他们？”

    夏宇道：“以前见过一面，印象十分深刻，那个薛杰公子是个大好人啊。”

    女子娇笑一声，道：“这几位公子，都是扬州有名的公子哥，不但家境殷实，背景不凡，还兼具横溢的才华。”

    周围几个女子眼睛放光的点头，显然这样的公子哥具有的诱惑力是十分大的，夏宇撇了撇嘴，哥的银子可能不多，但才华绝对可以碾压他们，愤愤的这样想到，又听到女子叹息数声自嘲的道。“他们都是冲着妙云茜来的，我们这些胭脂俗粉，哪里入得了他们的眼。”

    几个女子随即黯然，同是青楼女子，妙云茜可以身价百倍，还只卖艺不卖身，自己却要陪着笑赚取微薄的收入。
------------

第二十二章 卿玉楼！（二）

    夏宇对众女的伤感，有点无奈，世间本来就不存在公平，如果要用它来规范生活，那只能自取烦恼，自找没趣。

    世界就是这样，有一些东西，听听就好，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不然难免陷入窘境，自怨自艾，顾影自怜，最后除了一声叹息和抱怨，没有一丝改变。

    “夏大哥，原来你也来了。”王落凯见夏宇也在，当即大喜叫道。

    夏宇呵然一笑，摆了摆手，示意王落凯不要惊奇，这小子，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急躁样，就不能学学哥，就算泰山崩于前，也会面不改色，最多...逃了不就得了。

    廖峰见是夏宇，也跟着过来打了个招呼，眼里闪烁着一丝火热的意味，夏宇见了心底一颤，这小子不会是搞龙阳之好的吧，连忙点头，就将头偏过去。

    薛杰当然也看见了夏宇，自然也不会忘记他，当日夏宇可没少让他丢脸，当众输了一千一百两白银不说，更可恨的是，还在李晴茹和妙云茜两位美人面前。

    这简直是一个羞辱，赤裸裸的羞辱，每每想起，他都觉得手痛脚痛加胃痛，几乎全身都痛，对于从未吃过大亏的他来说，这简直是不共戴天的怨怼了。

    这场子一定得找回来，不然自己吃不好睡不好，连和家里的美妾共赴乌云，都提前罢工了，这一切都归咎于眼前笑面如风的夏宇！

    薛杰越想心里越火，眼瞳里渗透着凶戾和精芒，手攥紧成拳，连指甲嵌入了掌心都没发觉。

    夏宇冷笑，将薛杰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多留了一个心眼，对于一些纨绔子弟来说，面子关乎于性命，看来薛杰就是这样的人了。

    “哟，那不是薛杰薛大善人吗？哎呀，我得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的那一千两，我现在早就颠沛流离了，哪还能坐在这里，美人在怀，美酒在杯呢？”夏宇自来熟的高呼一声，看着薛杰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乐得慌。

    “你...夏宇，你不要得意，拿了我的，我迟早会拿回来的，哼！”

    夏宇当作没听见，直接走过去，揽着薛杰的肩膀，就像一个多年未见的兄弟，再次重逢一样，“哎，靴子，不要生气吗，我方才开玩笑呢，来来，我们说些正经事。”

    “靴子？”

    “哦，薛杰大公子，简称靴子，呃，这都不是重点。”

    我擦，这不是重点，什么才是，要不叫你靴子试试，薛杰面沉如水，紧咬着牙齿，恨不得把夏宇生吞活剥了，有机会定要叫上一百个丑女日日玩弄他。

    在心里好好的虐待了一通夏宇，薛杰神色稍缓了许多，可还没恢复过来，夏宇就将头伸了过来，神秘兮兮的道：“靴子，有没有兴致再赌上一局，最近我急缺银两，都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强赌灰飞湮灭，我们就小赌一点，不多，就赌两千两。”

    不多，还两千两！不多你妹啊，两千两还小赌，有种拿出来我瞧瞧。

    王落凯和廖峰嘴角急急的抽搐起来，额头全是黑线，让夏宇的话雷得里嫩外焦，好在二人见识过他的厉害，不然还真的反应不过来。

    薛杰眉毛紧拧着，眼睛里火苗噌地一声变成了火浪，什么没钱了，就要和我赌，你丫的以为我是开钱庄的啊，还两千两小赌怡情，不知道数额到了灰飞烟灭的程度了吗？

    薛杰差点气闷过去，夏宇的一番话无疑刺到了他的痛处，自上次输了一千两，家里便削减了自己的零用，如今自己连卿玉楼都来得少了。

    夏宇努了努嘴，嘀咕一声，穷鬼，就屁颠屁颠的跑回去，对了王落凯和廖峰道：“靴子没钱，我们来，一两下注，小赌怡情啊。”

    身后的薛杰再一次眩晕起来，尼玛，跟我赌就两千两，跟别人就一两，你当我白痴啊，竟然说我穷鬼，你才是穷鬼，你全家都是穷鬼。

    薛杰越想越恼怒，当即神色青白转变，整张脸都狰狞起来，原本一旁想靠近的女子，都怯怯的退走了，生怕被祸及了。

    薛杰使了使眼色，身后的三个跟从得令，阴笑着就朝夏宇走去，小子，不给你眼色瞧瞧，你就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是吧，在我薛杰面前，是龙给我盘着，是虎就给我卧着，敢欺负我，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

    三个随从掰着手指，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方一走到夏宇面前，顿时觉得天光忽暗，四周一看，原本几桌的汉子全部围了过来，都瞪着虎目正俯视着自己。

    三人双腿不由的颤抖起来，他们平日里嚣张无比，仗着薛杰的名号，没少做缺德事，实际本领却没多少，就单单这一吓，差点瘫坐下去。

    夏宇好整以暇的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三人，幽幽道：“三位不知来干嘛，是不是你们主子回心转意了，要和我小赌一场啊？”

    三位听后，连忙谄媚一笑，弓着腰子，自然流利，看来平时没少练习，“没有，没有，我家主子...呃，是少爷看我们无聊，要我们自己玩去，所以我们就想着也来堵上一把。”

    “是吗？”

    “是的，是啊...”一旁的薛杰脸又黑了几分，看着三个不成器的跟随，心里暗想着，回去先将三人打一顿解解气，然后就解雇了。

    “哦？要参加也行，但我们的规矩是，必须每人交一百两入场费。”

    三人一听，脚又开始抖了一下，神马时候，赌钱还要交入场费了，还要一百两，尼玛这不是坑爹吗，当然三人是不敢问出来的，“那我们不来了，不参加了。”

    “嘿嘿，这时候，你想参加也得参加，不想参加也得参加，可由不得你了。”夏宇说完，旁边的十几个大汉一同扑上去，眨眼的功夫，三人就变成赤裸裸的了。

    “呜呜....”

    “喂喂，你们这群小子，要注意形象，这也太夸张了点吧，居然一块布也不留给人家，这众目睽睽下的，让人看笑话，你瞧瞧，人家都哭了，真是的，快点，每人发一块布遮遮羞。”夏宇严厉呵斥，心里却暗赞，好，小子，钱不但抢了，连人家的衣服都拔了，还真是雁过拔毛，我...喜欢！

    三人欲哭无泪，捂着拳头大布，就跑向主子薛杰，薛杰眼睛一瞪，杀气侧漏，意思是，你敢跑过来的话，我就杀了你...

    三人不由打了个冷噤，连忙转过头，直直跑出了卿玉楼，留下一众人震天的笑声。

    叮――咚――的一声清响，清脆悦耳，好比皓月倾泻如银的瀑布，拂过飘香而静谧的荷池，带着穿透心灵的音符，震荡耳际，登时大厅的嘈杂声响瞬间平息下来。

    “是妙云茜！”人群中爆发一阵阵惊叫声和叫好声，随之众人将目光全部投了过去...

    ps：萝卜深夜十二点发，就差三分钟了，为了遵守承诺，就算再晚，也要将这一章发出。求支持，求收藏！！
------------

第二十三章 卿玉楼！（三）

    只见舞台上面，原来一群搔首弄姿，眼送秋波的女子全部退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卷珍珠纱帘格挡视野，隐约间，可以看见一个倩影跪坐下去，素手轻抚琴身，一阵轻拢慢捻抹复挑，登时，一阵琴声悠扬的缓缓流出，婉转清脆的好比山间潺潺的溪流，叮咛作响。

    随后，节奏倏然一转，琴音变得急促紧凑起来，高昂却不突兀，激越却不热烈，如同置身幽谷，寂静安详后，柳暗花明又一村，看到一条银线悬天瀑布，响声轰隆，震耳发聩，盘旋四野。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凝绝不同声暂歇！

    夏宇不由的忆起这几句诗来，琴音方落，不待众人回神，台上女子樱唇轻启，嘴角霞光点点，一阵天籁之音，好比空濛的仙曲，带着春雨绵绵的细柔，冉冉升腾在在场各位的心头。

    “骤雨新霁。荡原野、清如洗。

    断霞散彩，残阳倒影，天外云峰，数朵相倚。

    露荷烟芰满池塘，见次第、几番红翠。

    当是时、河朔飞觞，避炎蒸，想风流堪继。

    晚来高树清风起。

    动帘幕、生秋气。

    画楼昼寂，兰堂夜静，舞艳歌姝，渐任罗绮。

    讼闲时泰足风情，便争奈、雅歌都废。

    省教成、几阕清歌，尽新声，好尊前重理。”

    歌声轻盈飘渺，如梦似幻，让人不觉好比深处烟雾缭绕的竹林，朦朦胧胧，琴歌相合，婉转悠扬，低落清越，像一阵拂面的春风，又似一缕破晓的阳光，吹去闷郁照亮心扉。

    众人目露迷离，一副神往痴迷神色，俨然还沉湎在妙云茜的歌声中。夏宇暗暗称赞，上一次晨跑听到妙云茜唱歌，他就惊为仙音，此次有琴为伴，就更加动听了三分。

    廖峰、王落凯和薛杰都痴痴的望着舞台珠帘后的倩影呆愣不动，面露爱慕，眼里满是炽热，周围的一些男子，早就垂涎三尺，目露凶光，连怀里的女子都置在一旁，没去理会。

    夏宇呵呵一笑，心情大好，抱着怀里的女子，重新回到桌边坐下，自顾自地的喝酒品茶，把注意力拉回。

    “公子不是为妙云茜而来的吗？”怀里的女子见状，忍不住开口问道。

    “呵呵，妙云茜只卖艺，听完歌后，还能作甚？”夏宇摇头，心里却暗道，妙云茜这妞，卿玉楼花魁之称，当真不是盖的，不但容颜绝美，身姿绰约，还歌喉绝顶，琴技更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比起二十一世纪的那些靠各种绯闻崛起的女歌手不知好了多少倍。

    待到众人清醒，一阵惊天的叫好声爆发出来，妙云茜徐徐站起，拨开了珠帘，慢慢挪移了出来，登时，一张艳绝一方的面容出现在众人眼里。

    大厅一静，都痴迷的看着妙云茜，男子爱慕垂涎，心动不已，女的羡慕嫉妒，黯然神伤，隐隐间明白了自己与妙云茜之间的差距。

    妙云茜一袭粉红罗裙，粉白色的莲花开满衣袖，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艳比花娇，指如削葱口含朱丹，一颦一笑全是动人心魂。

    妙云茜走到台前，轻轻一礼，娇声道：“小女子妙云茜，这厢有礼了，谢过各位公子的捧场。”

    说完，迈步欲走，只是美眸一瞥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自己，正与几位女子调笑着，还时不时听到几个女子的笑声咯咯的传来。

    她眸光一亮，嘴角噙着一缕浅浅的笑意，便止住了转身的脚步，沿着一边的石阶走了下来。

    众男子眼光大盛，幽幽的泛着绿芒，好比饥饿已久的野狼。

    “在下廖峰，见过云茜姑娘。”廖峰首先回神，当即朗声喊道。

    “在下薛杰，见过姑娘。”

    “在下王落凯，给姑娘问好。”薛杰、王落凯见廖峰拔了头筹，不由大急，连忙接着唤道。

    “想不到三位公子也在，却是贱妾的荣幸，贱妾谢过。”妙云茜微笑着答道，不卑不亢，一一回礼。

    夏宇好笑，这一幕好熟悉，上一次妙云茜出现，也是这个场景，群雄激昂，却只为一雌，不以为意的斜了斜眼，就转过身去。

    三个公子见搭讪成功，立马收敛神色，一副谦卑有礼且温文尔雅的君子形象跃然浮现，特别是薛杰，羽扇轻摇，面露淡淡笑意，让人看上去如沐春风一般。

    “云茜姑娘，鄙人最近在勤练琴技，可是一直苦无良师，而姑娘琴技超绝，可称大师，所以希望姑娘可以屈身指教一二，鄙人感激不尽。”薛杰表情诚恳，言语滴水不漏，几乎令在场众人都深信无疑，毕竟妙云茜的琴技大家都看在眼里。

    我擦，这小子又使花招了，王落凯和廖峰气愤，料不到薛杰竟然以请教琴技为借口，邀约妙云茜，真是无耻下流卑鄙，二人无穷的怨念中...

    妙云茜眸光流转，谦逊一笑，婉转道：“哪里，小女子琴技粗陋，难堪大任，公子还是另求他人吧。”

    薛杰一愣，想不到妙云茜会直言拒绝自己，不由心里恼怒，眼里的寒芒一闪而逝，方想再去劝说，妙云茜却已经错身走了，王落凯和廖峰二人见状，心里又乐了。

    等众人放眼过去，见妙云茜径直往一边走去，那里一个男子正搂着几个女子在嬉戏调笑，声音粗响，正说着一个荤段子，众人都可以清楚的听见。

    “我说一个问题，谁要是答出来，我就打赏十两，没答出的话，就要罚酒五杯，来不来。”

    众女一听奖励是十两白银，眼睛蓦然一亮，都点头答应，心想就算是输了也不过是五杯酒罢了，小菜一碟。

    “那听好了，男人有几肢，女人有几肢？”

    “男人跟女人一样，不都是四肢吗？”几女异口同声的道。

    “嘿嘿，答错了，男人可比女人多一肢，有五肢哦。”夏宇说完，众女疑惑，随后才想清楚时怎么回事，当即脸颊通红，舞着花拳敲击在夏宇的胸口。

    大厅的女子全都面红耳赤，羞恼难耐，嘴里急啐了几口，男淫们都憋得脸通红，深怕自己笑出来，丢了脸面，但心里对夏宇都快要膜拜了。

    “答错了就喝酒，不准耍赖，问题还没结束的。”夏宇催促，众女也不消极怠工，仰头就将五杯酒喝完，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嘿嘿，延续上个问题，男人五肢，女人四肢，加起来多少肢？”

    “九肢！”几个女子又一次异口同声，夏宇阴阴一笑，眼睛透露出一丝狡黠，旁边的一个女子见状，忽然想到什么，脸上立马晕红一片，便声如蚊呐道：“八肢。”

    “都错，嘿嘿，我告诉你们，答案是八肢、九肢、八肢、九肢、八肢...”

    “公子，你好坏啊，简直坏死了，就知道捉弄人家...”几个女子娇声唤道，脸露迷离，眸里弥漫着无限的春情。

    大厅的众女又集体啐起来，脸颊更红了，连站在楼上的冯云都是霞飞双颊，暗骂了一声小坏蛋，真可恶。一众男淫，更是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对夏宇的一番见解深有理会。

    王落凯和廖峰集体掉黑线，只觉得头顶有一群乌鸦呀呀呀的飞过，二人在心里表达了对夏宇的无穷敬意之后，身子不由往外挪去，这个时候，避嫌是很重要的。夏宇听到笑声，便一转身，就看到妙云茜羞红着粉脸，低着秀首，俏生生的站在身后。

    “夏公子，你在干嘛？”见到夏宇转身看过来了，妙云茜神色有点慌张，口不择言的问出声来。

    “也没什么，方才与各位姐姐探讨术数之法，特别是关于五加四等于多少的问题，进行各抒己见，发表议论。”夏宇正了正色，一副正经的样子，丝毫没有半点异样，“云茜，要不要一起来探讨一下，这是一门极其深奥的学术，很值得研究。”

    说完，他就拉起妙云茜，挨着自己坐下了，这番过程中，妙云茜并没有如大家期待的那样，表现出剧烈的反抗，反而是一脸顺从乖巧，众男淫见状，石化的同时，心哐当一声，碎了...ps:祝大家五一快乐！！
------------

第二十四章 泡妞真言！

    楼上楼下，众人皆是掉了一地的下巴，目瞪口呆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妙云茜小家碧玉的坐在一个满口荤段子的男子身边，还一副笑颜如花的模样。

    一边的飞羽帮的众兄弟，内心的崇拜几欲沸腾了，你看看那些公子哥一个劲的，恨不得挤破头去搭讪，最后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上，你瞧瞧我们大哥大，人家气定神闲的坐在一边，跟怀里的美女调笑，最后花魁却自愿上钩，这份气魄，谁敢争锋！

    好一个欲擒故纵啊，帮中的一个兄弟灵光一闪，一个词语浮现出来，当即一说，众人纷纷点头，大哥大就是才华横溢，不但用计拿下好聚来，还用计拿下花魁，真是计谋在手，天下我有，一计在手，美女上钩！

    回去得看看神马三十六计，下一次去其他青楼的时候，搞不好也能泡个花魁，嘿嘿...

    王落凯和廖峰对视一眼，除了愕然就是悚然，莫非妙云茜喜欢会说荤段子的男淫，二人这么一想，当即眸光大亮，我个乖乖，回去闭关好好学习，经典荤段子三百则，一定要烂熟于心，不达目的，誓不出关。

    两个淫笑一声，搓了搓手，腆着厚脸皮，嘻嘻笑笑的走了过去，美女和脸面的分量，前者显然无穷大于后者。

    “云茜，恭喜啊，终于夙愿得偿了。”

    “夏公子如何得知？”妙云茜大为吃惊，自己已经跟云姨说好了，以后会很少来卿玉楼，待到三月之后，正式赎身，成为自由之身，这件事情，只有自己和云姨知道，连自己的丫鬟青梅都不知晓。

    夏宇品了一口香茗，只觉唇齿留香，口齿生津，慢慢悠悠的道：“云茜的琴技超绝，歌喉无双，方才一首词，虽意境悠远，但全都是悲景，云茜运用悲戚幽怨的声音和琴音，将之演绎的淋漓尽致，但只要仔细谛听，就可以听出歌声里的夹带的淡淡的轻松和释然，所以我推测云茜势必已经达成所愿，不久便可破蛹成蝶，成为飞出樊笼的喜鹊。”

    妙云茜顾盼生辉，眸里异彩连连，怎么也没料到夏宇会这般洞幽察微，仅凭一些常人无法注意到的细节，推导出结果，当真是见微知著。

    她笑着盯着夏宇，好像要找出他的不凡之处，可结果不尽人意，除了一张淡然的俊脸，除此别无长物了。

    “云茜啊，我知道我长得帅，很有吸引力，但你也不要老盯着淫家看，这样...淫家会害羞的啦，讨厌...”

    这时候，正好王落凯和廖峰走来，听了顿时一股寒流拂来，鸡皮疙瘩落满一地，看来泡妞不止只需荤段子，还需要许多高深的功夫，还真是淫路无涯，需好好努力。

    妙云茜含羞一笑，粉脸逐渐转红，小嘴撅起，娇嗔般的瞪了夏宇一眼，“夏公子，真是不羞，哪有自已夸自己的。”

    夏宇的嘭地一声抖了一下，这妞要无敌了，方才的动作，无异于百万伏高压电，击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不行，为了我的贞操着想，我得撤了，不然生出什么事来，就大大的不好了。

    薛杰一直看着这边，夏宇和妙云茜交谈甚欢的样子，就像一根插在肉里的针，在忽快忽慢的挑动着。

    哼，一个青楼贱婢，一个无赖一样的书生，敢拒绝我，敢挑衅我，敢侮辱我，这一切，我先记下，不久后，我就拿回来，而且还要十倍百倍的报复，他一脸沉郁，阴鸷得快要扭曲，旋即一甩手，冷哼一声，就走出了卿玉楼。

    谈了一会儿，夏宇就带着众人走出了卿玉楼，这时天色黯淡，昏昏然已是夜黑风高的时候了，王落凯和廖峰跟着夏宇结伴而行。

    “夏大哥，我对你的敬仰好比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呃...夏大哥，我对你的敬仰，就好比凯子对你的敬仰。”

    敬你妹，夏宇嘴角抽了抽，还凯子呢，这廖峰果然是好男风的主，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光明正大的钓凯子，果然是强悍至极的男淫。

    他摆了摆手，嘿然笑道：“疯子哈，小凯啊，我知道自己帅绝天下，引无数少女芳心暗许，无数男淫顶礼膜拜，你们不说我也是明白的。”小子跟我打太极，你还嫩了点。

    王落凯讪讪一笑，廖峰却眼含泪光，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疯子的称呼。王落凯脸一红，不由咳了几声，道：“夏大哥，你要救救小弟啊，你看我今年都十八岁了，至今还未娶，每每想起，忍不住潸然泪下，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大哥，难道你忍心见死不救吗？”

    “是啊，是啊，我也十八岁，至今尚未婚娶，一生孤苦伶仃，苦不堪言，每及夜晚时刻，孤独最将难息，辗转反侧，难以安睡，自此郁郁寡欢，终不得志，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变成废物。”

    王落凯和廖峰各自说完，最后总结道：“大哥，教我们几招泡妞的手段吧，以后小弟开枝散叶了，你就是俺儿女的干爹啊。”

    夏宇嘴角又开始抽搐起来，只感觉眼前一暗，额上的黑线一搭接一搭的往下掉，我顶你个肺，十八岁没结婚怎么了，老子二十几岁没结婚，还不是牙好胃好身体好，吃嘛嘛香，干嘛嘛爽。

    真是的，就不能淡定点吗？要坚定信念，始终坚信，美女和银两都会拥有的。

    他瞪了王落凯和廖峰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说你们两个公子哥，实在是太不成功了，瞧瞧人家薛杰薛大善人，不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还彩旗飘飘，同是公子哥，怎么差距咋就那么大捏？”

    二人羞愧的低头，不敢顶嘴，但心里不屑，薛杰那小子，见女子颇具姿色，就耍尽手段，最后要是不成，就直接抢回家，我要是那样，还要每日依赖五姑娘吗？

    夏宇喟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暗想，要是我是公子爷的话，我擦...美女葡萄夜光杯，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明天与后天，搂着美女上床睡。

    咽了一把口水，夏宇正正脸色，便开口说道：“泡妞，无它，只七字耳。”这个时候，身后的陆虎带着的帮众，全部为了过来，显然都是对泡妞手段极感兴趣。

    “胆大，心细，脸皮厚，此七字箴言，若可以运用自如，便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窃玉偷香，浪迹红尘。”

    众人吞了吞口水，满脸神往，“那大哥大，这七字真言何解？”

    夏宇瞄了众人一眼，徐徐道：“胆大，便是看到喜欢的女子，就要不畏不惧，大胆的展开攻势，主动去追求，心细，就是要懂得察言观色，知晓对方的喜恶，生日，还有一个月规律性的心情不好，咳咳，简而言之，就是大姨妈什么时候来的，脸皮厚，便是失败了，要越挫越勇，愈战愈强，要知道失败是成功的娘，女孩子脸皮薄，就算是个钢铁碉堡，只要死缠烂打下去，最后一定能够赢得美人归。”

    夏宇一口气说完，看着一群男淫眼泛红光，不由吓了一跳，我个乖乖，不会教出事来了吧。

    众男淫恍然大悟，一时间茅塞顿开，不由暗暗称赞，原来泡妞这般简单，只是夏大哥为何说还要弄懂女子的大姨妈什么时候来的，莫非是要先跟女方家人打好关系，然后....嘿嘿，好一招瞒天过海，暗度陈仓！

    夏宇要是知道众男淫的想法，肯定会大呼奇才，王落凯和廖峰眼冒星光，好像一下子圆满了一般，一扫之前的颓然，精气神好如都刷新了一遍，精神无比。
------------

第二十五章 酒仙楼！

    陆虎把帮众遣散，当然夏宇拿出了二百两银子，每个都犒赏了一番，相比于好聚来，这些只是蝇头小利。

    “夏大哥，十日后的斗诗会，你去不去？”如今扬州城里传得沸沸扬扬，斗诗会一事，无由的传开了。

    夏宇一阵头痛，看来自己置身事外，有点不切实际，要是自己不去的话，以后我的赫赫威名，不就白白玷污了么？

    他暗恨的咬咬牙，这些天里不知是谁在散布谣言，说他口出狂言，要碾压金陵才子，更是有甚者还说，夏宇不但要成为江南第一才子，还要成为大赵第一才子。

    语气牛气哄哄，霸气外露，更是击得金陵一众才子哇哇直叫，扬言要给夏宇好看，要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所以，夏宇莫名其妙的就站在了风浪尖上，顶着各种舆论压力，尼玛，要是让我知晓是谁在造老子的谣的话，看我如何要你明白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树欲静而却不止！夏宇无奈的耸了耸肩，苦笑一声，没有作答，一脸的无奈表明了如今他的立场，他是想去也得去，不得去也得去。

    二人见状，当即裂开嘴哈哈大笑起来，准备憋足劲好好看看书，要是在斗诗会上脱颖而出，不但声名大噪，更会受到无数美女的青睐。

    我个乖乖，想想就兴奋，就算自己不行，那也要始终如一跟在夏大哥的身后，不为别的，只求大哥意气风发，力挽狂澜的时候，希望众美女透过现象看清本质，在夏大哥的身后，还有一个优质的男淫在默默的等待着。

    嘿嘿，二淫越想越得意，夏宇一脚踹去，离老子远点，别以为老子看不见你们淫荡的脸，但我可以听到你们可耻的淫荡的笑声。

    回到家中，就看见陆菲支着小手，撑着小脑袋，眼睛半眯不眯，看起来随时都可能睡过去的样子。

    夏宇闪过一阵温情，就是这种有人挂念有人等待的感觉，最是让人怀念和感动。他悄悄的走过去，轻轻的把陆菲抱住，送进自己的怀中。

    陆菲本就没有睡去，一感到动静，立马就清醒过来，方想挣扎，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菲儿，怎么不去睡？”陆菲身子一颤，知道是夏宇，便身子一软，埋在他的怀里，俏脸慢慢的晕红起来。

    陆菲没有说话，静静的埋首，感受着安详，突然，她鼻子一皱，嗅了嗅，眉如粉黛的紧蹙着，“夏大哥，你身上怎么有胭脂味？”

    夏宇心下一跳，不好，带着小舅子进青楼，要被发现了，当即眼珠一转，讪讪一笑，便把今日如何拿下好聚来一事，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当然去青楼一事，肯定是不能说的。

    陆菲闻了，当即大吃一惊，好聚来，扬州最好的酒楼之一，居然让夏大哥无声无息的拿下了，而且还只花去一千五百两，这简直...简直是太便宜了些。

    “夏大哥，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想起好聚来的老板，陆菲于心不忍起来，毕竟无缘无故损失好大一笔钱财，真是可怜。

    瞧瞧，多么善良的女孩，夏宇宠溺的一笑，觉得自己要爱死她了，菲儿善良温柔娴熟美丽，无一不透露着炫目的光彩，让他情不自禁的沉湎下去。

    他刮了一下菲儿的脸颊，笑着道：“小妮子，你看大哥我像一个坏人吗？”

    菲儿脸红的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羞涩里带着欢欣，欢欣里又夹杂着爱慕，听到夏宇的话，不由大急道：“不是，大哥不是坏人。”

    “那秦栓的儿子真是一个贪官污吏，而且秦栓为人吝啬苛刻，也做过许多坏事，所以我才选中好聚来下手的。”

    “那...好聚来就是我们的了？”解开的心结，陆菲蓦然一笑，就像深夜里盛绽的幽兰，带着绝世的美丽。

    夏宇笑了笑，这妮子真是...

    “嘿嘿，菲儿，以后我就是酒楼的老板，你就是老板娘，等我们生活稳定下来，我们就拜堂成亲，生个十个八个儿子女儿，每天我教儿子泡...呃，是吟诗作赋，你就教女儿女红刺绣...”

    尼玛，刚才差点说是，教儿子泡妞了，嘿嘿，这好像也是挺有挑战力的一门学科。

    陆菲娇呼一声，含羞低首，一张粉腻的俏脸，潜在晕黄的烛光里，好像如梦似幻般，笼罩上一层淡淡的色彩，美丽如画，伫立如仙。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夏宇看呆了，心头一热，双手一合，准确的环住陆菲的蛮腰，然后头一低，就攫住着两片如丝绸一般的樱唇，火热的小舌，甜美的香津，顿时溢满唇间。

    “大哥...”陆菲全身酸软，凤眼带着春情，双颊晕红，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羞意绵长，夏宇悻悻然的抽出正在攻城略地的双手，有点兴味索然，看着菲儿一阵风般的跑走，心里苦笑不已，对着正昂扬的小弟弟说道，夏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说完，就往浴室走去，嘴里碎碎念，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洗冷水澡的日子啊！？

    第二天，夏宇一大早就起来，然后叫住菲儿虎子，开始商量好聚来的装潢问题。

    “如今，酒楼已经买下，接下来的便是装修，等到装修弄好之后，就可以开门营业了。”

    虎子眼睛一亮，道：“大哥，如今酒楼成为我们的了，那名字索性也改了吧。”

    夏宇笑了笑，点点头，本来就没打算沿用好聚来这个名字，所谓要改就改个彻底，“那你说叫个什么名字好呢？”

    “这个...叫最好吃，怎么样？”

    菲儿噗嗤一笑，瞪了虎子一眼，道：“还是夏大哥起一个吧，这毕竟是我们第一家酒楼，名字还是慎重些。”

    夏宇点头，对虎子起的名字啼笑皆非，便道：“虎子，那个最好吃，等以后开分楼的时候，就用上。”

    虎子眼睛一亮，惊喜道：“真的吗？”

    夏宇淡淡一笑，肯定的答道。

    “至于第一家酒楼，我们要打出名气，打出招牌，我想好了，名字就叫酒仙楼。”夏宇看着菲儿虎子疑惑的神色，不由古怪笑着，卖关子道：“嘿嘿，过几天，答案自会知晓。”

    酒楼的名字定下以后，夏宇从怀里拿出一叠白纸，递给虎子，道：“虎子，找一些木匠，依照纸上的图，把东西打造出来。”

    虎子拿过扫了一眼，顿时惊呆了，纸上面的图，全是一些桌子椅子，以及一些酒楼的所需的物什，每一样的都精致无比，好比艺术品一样，且每一种，都是他绝对没有见过的。

    菲儿也探过头一看，登时浮现一抹诧异，图上的怪异画法，显然是一种全新的方法，细线勾勒，纹理清晰，仅仅几笔几画，就将一个桌子一个椅子描绘了出来，生动传神之处，好比真实的一样，栩栩如生。

    夏宇大学里选的专业就是服装设计，美学是最基础的，夏宇二十岁毕业，两年混到经理的位子，靠的就是浑厚的服装设计能力。

    素描是现代美学最基础的画画手法，夏宇对之熟得已不能再熟了，白纸上的图画，就是夏宇运用素描画出来的。

    “对了，要记得保密，不要让纸上的画泄露出去了，不然酒仙楼的优势就会小不少。”

    “唔，交给我吧，最近帮里收了几个弟兄，以前都是干木匠的，后来生计不好，就没做了。”虎子凝重的点头，拿着图纸小心翼翼的折叠好，放进袖里。

    随后，夏宇嘿嘿一笑，再拿出一叠纸来，递给虎子。虎子接过一看，皱着眉头，却是认不出来是什么来...
------------

第二十六章 美酒佳酿！（第三章 ）

    随后几天里，扬州城里愈发热闹喧嚣起来，斗诗会从一开始的扬州与金陵两地的争斗，演变成了整个江南一带，斗拼才学的一场盛事。

    江南各地的才子佳人纷纷骑马驱车，赶往扬州，期待一睹这场诗会，不求参与，只求围观，所以一时间四方雷动，扬州城里行人骤增许多，来来往往，都是擦肩接踵的，城里的大大小小的客栈，全是客满的状态，掌柜的笑得都快要合不拢嘴了。

    由此，斗诗会的名声和影响力暴增数倍，官府开始出面干涉，不但出钱搭建斗诗会的场地，还将邀请一些文坛巨擘来当裁判。

    最后，还表示拿出一些银两作为奖励，凡是进入前二十者，可获纹银五十两，前十者，奖纹银一百两，前五者，不但赏纹银二百两，还有机会成为文坛巨擘的弟子，前三者，奖白银三百两，可以直接成为一位文坛巨擘的弟子，夺冠者，不但赏银一千两，还可以任意挑选一位文坛巨擘，成为其名下的一名弟子。

    消息一出，整个江南一片哗然，谁也想不到小小一场斗诗会，居然能引发如此大的反响。

    文坛巨擘的弟子，这个奖励对于众人来说，无异于是一个天大的好处，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一个声名远扬的机会，试问，谁能够抵挡住这种诱惑？！

    “换水！”夏宇喊了一声，随即两个青年壮汉，利索的用瓢将锅里的热水盛出，然后又提起旁边的几桶冷水，倒进窝里。

    这样进行了好几次，夏宇走过去打开旁边的一个密封的坛子，登时一阵浓郁的醇香扑鼻而来，让人有点意醉，夏宇拿起一旁的一个小竹杯，沾了一些，细细抿了一口，不由点头。

    好了，夏宇打了一个眼色，将连通坛子的竹管取下，继续密封着。

    “夏大哥，酿好了吗？”一旁昏昏欲睡的陆虎见状，就站起身来问道。

    “你自己尝尝。”

    陆虎闻言，便拿起竹杯盛了一杯就往嘴里灌去，夏宇嘴角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接着便是一阵咳嗽声传来。

    “夏大哥，这...酒...咳咳，怎么这么烈？”陆菲憋红着脸，尽管自己大意，上了当，但却忍不住一阵兴奋，这酒不但性子烈，还是清酒，没有一丝浑浊，且奇香无比，客栈里的酒水，无论口感还是卖相，与之相比，都是相差甚远。

    难道这就是酒楼为何叫酒仙楼的缘故？陆虎虎目一亮，登时茅塞顿开，看来这下酒楼想不出名都难了。

    他看着面前的简单的酿酒装置，不由大奇，就这么简单的几样东西，居然能酿造出如此醇香的美酒？！

    当时夏宇给他最后一叠纸，上面就画着几样器具，一个木筒，一个凹形的木块，一根竹管，两个大锅，居然组合起来，就是酿酒的装置！

    “方才酿酒的过程，亮子都学会了，你加紧时间搭建一个酿酒场，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会迎来一次井喷，美酒的井喷。”

    虎子来不及崇拜，夏宇就捧着坛子，跑回了大厅，菲儿一直在家，见夏大哥捧着坛子，不由一喜，道：“夏大哥，成功了吗？”

    夏宇点头，然后要菲儿将准备的小酒坛拿出来，开始分装起来。

    酒坛一打开，顿时一阵沁人心脾的醇香飘溢出来，菲儿一时吸进许多，小脸立即转红，漂浮过耳，显得娇丽明人。

    夏宇嘿嘿一笑，将一坛酒分装成五小坛，每一坛差不多装了十斤的米酒，然后自己捧着两坛酒，就跑出了府门。

    嘿嘿，斗诗会，我就要你好好的为我的酒楼打次广告，到时酒楼想不火都难啊。

    一路辗转，不久他就在一幢建筑前停下了，这幢建筑宏伟无比，气势磅礴，一面围墙高达三丈，将里面的建筑隔离开来。

    大门宽高无比，就算是三十人并排进去，都不会有丝毫问题，门前左右各自站立着一对身披铠甲，手执银枪的士兵，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阵阵金光。

    大门顶端悬着一块黑色金丝楠木匾额，行如流水的写着三个鎏金大字：“靖王府”，字体洒意中带着战力，猖狂中又有着一丝柔情。

    夏宇暗暗称赞，料不到那个司徒雄铁居然官至王爷，真是个英雄人物，看来征突厥，灭陈国，击退吐蕃三千里，所言非虚啊。

    夏宇莞尔一笑，心里不由的升腾起一丝敬意，抬腿朝大门走去，还未走到门口，守卫的士兵伸枪拦住了他，厉声铿锵道：“这里是靖王府，闲杂人等，勿要乱闯，不然杀无赦！”

    夏宇犯难了，便道：“在下名叫夏宇，麻烦兵哥进去传个话，靖王自会见我。”说完，熟练的又肉疼的掏出一张十两的银票，隐晦的交到士卒手中。

    士兵神色稍缓，大大方方的将银票拿过去，语气依旧冷酷，“在这候着，不要耍花样。”随后还示意其余的士卒，警惕点。

    大概过去半柱香的功夫，那个士卒急冲冲的跑了出来，气喘吁吁的吐着气，然后看到夏宇，神色当即一缓，幸好这厮还没走，不然王爷怪罪下来，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夏公子，这边请，王爷要见您。”

    夏宇唏嘘不已，仅仅一个拜访，就要如此大费周章，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官威吧。一路随着士卒，夏宇算是见识了一番，飞檐流阁，舞榭歌台，亭楼石山，一桩一桩，座落有致，星罗分布，看似缭乱，却极具美感和谐。

    夏宇走马观花，只觉得一路所见，好似梦幻一般，不为建筑宏伟，二十一世纪的上百米的建筑随处又见，那才是宏伟，只为建筑精美的工艺和细腻。

    他心里暗暗惊叹，这个时代，皇家占据一个国家的绝大多数资源，一个王爷的府院建筑就如此华丽，那皇宫又是怎样的一种奢华。

    依旧荷池木亭，依旧是司徒雄铁和张元宗，夏宇进去时，二老又在下棋，引领夏宇进来的士卒已经退下，走之前，将夏宇给他的十两银票退还了给夏宇。

    夏宇看棋盘上下的子并不多，想来是，二老知道自己要来，所以才故意开局，让自己等候，他嘴角扬起一缕冷笑，看来他们是想给我下马威来着，嘿嘿，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比比谁能坚持到最后？！

    自盘里取下一个酒杯，然后打开带来的一个酒坛，顿时一股酒香充斥整个亭子，缓缓的倒出一杯，滋滋滋的慢慢独饮起来。

    “这酒真是香及满堂，不但口感极佳，还品性强烈，真不愧美酒佳酿。”夏宇喟叹了一声，见二老吞了吞口水，显然是意动了，却一直在强忍着，不由暗乐，继续道：“只是好酒不常有，喝完就没了，真是可惜了。”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一坛酒，仰头就咕咚咕咚的猛喝起来。

    “混小子，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牛饮，当我不在是吗？要是没了，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

第二十七章 一场财缘！

    天气晴好，万里无云，阳光透过一道道漂浮在空中的尘陌，金黄的洒满一片。

    池边的青翠杨柳，亭亭玉立，风姿绰约，依依的柳丝，绿油油的好像要滴下来一样，阳光落下，树下留下一片斑驳的光点。

    池中，荷叶挺立如伞，一叶一叶紧连成一片，将整个池塘遮掩的水泄不通，莲花绽放，或娇羞的半露，或大方的屹立，或藏身在荷叶中，等到一阵风拂过，才能显露真身，别样的美，夏的美，尽诸于此！

    荷池木亭里，一个少年一手提着坛子，正大口大口的喝着，神色张扬不羁，少年身边，两位老者正低首下着棋。但只要凝目一看，就能看出老者心神不宁，一副憋忍的模样。

    忽然，一声暴喝倏然传来，其中夹杂着一丝怒骂，只见一个老者搁下手中的棋子，闪电一般的飞窜过去，将少年手中的坛子抢了过去。

    司徒雄铁捧着酒坛，还未喝，一阵醇酒的芳香弥漫开去，他眼睛一亮，方想仰头痛饮一番，一个声音传来。

    “王爷，友情提示一下，那是我的酒。”

    司徒雄铁一滞，回首瞪了夏宇一眼，“是你的又怎样，我喝了又怎样？”夏宇翻了翻白眼，一阵无语，看在你是老人的份上，少爷我不跟你斤斤计较。

    张元宗咳嗽了一声，老脸一红，这小子居然拿来两坛好酒，当真是掐住了王爷的七寸，一番下马威，竟然就这么被轻松化解了。

    司徒雄铁看着夏宇无语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哈哈大笑，在我的地盘，什么都是我的，“来人，上菜！”这种美酒，怎可没有佳肴，那岂不是糟蹋了。

    夏宇看着满桌的菜肴，口水直流三千尺，只恨舌头不够长，嘿嘿一笑，就跑到桌边，抓起一个猪蹄，就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一旁的司徒雄铁和张元宗，各自拿着一个袖珍银杯，微闭着眼睛，细细品着美酒，一副痴迷神醉的样子。

    口感醇美，酒香四溢，入嘴爽朗好比琼浆玉液，等到酒水及喉，一股辛辣和灼烧，缓缓升腾，渐渐蔓延全身，况且，酒水清澈纯净，不见一丝浑浊，俨然不是当下任何一种酒。

    “臭小子，这酒是哪来的？”

    夏宇不爽的将口里的肌肉咽下去，拿起旁边的酒坛，顺手倒了一大碗，仰头就是一口，把碗翻了个底朝天，爽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真是爽到全身痛快。

    张元宗和司徒雄铁一阵心疼，急忙把酒坛抢过去，愤世嫉俗的瞪着夏宇。夏宇方想再满上一碗，却回头见酒坛已经被司徒雄铁拿走了。

    他悻悻然的放下拿酒坛的手，不屑的撇了撇嘴：“这酒是我酿造的，要多少，有多少，还搂在怀中，跟什么似的。”

    “你酿的？要多少就有多少，那我要一万斤。”

    “我也要一万斤。”二老吃惊过后，立即狮子大开口，老脸都不会红一下。

    一万斤？！夏宇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你当我是开酒坊的啊，呃..好像是会开，但那是一万斤酒，不是一万斤白水！夏宇差点暴走，这二老真是不知羞，居然敢吓我，少爷我是吓大的吗？

    “你们还真是不客气，要也可以，友情价，一两银子一斤酒。”

    “你小子是找死呢还是不想活了，敢跟我讲价？”司徒雄铁阴笑一声，露出一口尖锐的白牙。

    张元宗笑骂一声，道：“说吧，你小子无事不等三宝殿，拿着这等美酒来，定有所求。”

    “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见二老好酒，我这不一酿好，就急匆匆都拿来孝敬您二老了吗？”

    “哦，原来如此，那酒留下，人可以走了。”

    夏宇听后一愣，不由嘴里抽了抽，继而讪讪干笑起来，老子大意了，居然跟张元宗打太极，这不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嘿嘿，张老哥真是目光如炬，慧眼识珠，一下子就看出小弟的心思，真是老到厉害。”他脸皮厚实，就算被戳穿，依旧面不改色，笑嘻嘻的续道：“其实无甚大事，这不是要斗诗会了吗，我眼见着斗诗会上没有什么好酒，本着为扬州城众百姓着想，我就自荐我酿的米酒，整个斗诗会的酒水，我全部免费供应，算是我为扬州做的小小的贡献。”

    “哪来的为扬州城着想了，我看是为你的酒楼着想吧。”张宗元又美美饮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道：“好一招三人成虎，你小子的胆子果真是越来越壮实了。”

    我擦，居然又戳穿了，没脸活了，嘿嘿，老子就算没脸也要活着，心里咯噔一跳，酒楼一事，张老怎么知道，但也不能承认，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什么三人成虎，这跟胆子大不大，壮不壮有什么关系？”

    “哼！扬州城这点儿地方，什么事能瞒过我的眼睛，你小子居然以一千五百两银子，讹诈整个好聚来，真是好手段。”

    “哪里，哪里，雕虫小技而已，以后还要向二老好好学习。”夏宇腆着脸皮，低眉下气的样子。

    “哼，你以为秦栓知晓了真相，这么久还会杳无音讯？”

    “没事，这不有二位老哥嘛，他儿子小小一个县丞，难道还敢捋虎须不成？”

    这一下司徒雄铁怒了，“你小子敢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吃蒙拐骗，真是好胆，就不怕我将你收监了充军？！”

    夏宇心里一寒，我个乖乖，不愧是一代军神，连惩处人都是收监充军，“王爷这么说就不对了，你看我身高七尺，家财万贯，又长得帅，简直就是一个高富帅，岂是王爷说的那般不堪，我最多就是不小心透露一些蛛丝马迹，让对方知道一点点我跟王爷的关系，知难而退罢了。”

    “你...你...酒水再加一万斤！”

    我勒个去，还一个王爷呢，竟然勒索我一个平民百姓，夏宇神情一滞，心里满满的不忿，方要说话，一句话又狠狠砸了过来。

    “那我也要加一万斤！”

    夏宇脸都要白了，我日，这二老绝对是故意的，两万加两万，等于几来着，夏宇大脑一时空白，掰了掰手指才知道等于四万，差点没气背过去。

    “每人最多一千斤，多了没有。”夏宇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只感觉心里在哗啦哗啦的淌着血，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好，就一千斤，哈哈...”二老相视一笑，心情大好的倒出一杯清酒，仰头一口喝尽。

    我晕，被骗了...

    二老见夏宇一脸郁闷，没心没肺的开怀大笑，便又道：“小子，我们拿了你的酒，当然也不会让你吃亏，斗诗会上酒水不但全部由你供应，除此之外，我还送你一场财缘。”

    夏宇顿时两眼冒光，上一刻的沮丧一扫而光，张老都说是一场财缘，那肯定是一场大财缘，夏宇吞了吞口水，神采飞扬道：“什么财缘？”

    张老和司徒雄铁气定神闲的饮酒吃菜，过了好半响，“这场财缘可让你一辈子享尽荣华,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张元宗放下酒杯，看着夏宇，正了正色道：“那就是，你必须在这次斗诗会上夺冠...”
------------

第二十八章 我视红颜于无物！

    光阴似水，匆匆而过，斗诗会终于来了。

    一大早，王落凯和廖峰，就屁颠屁颠的不请自来了，不但把熟睡中的夏宇吵醒，还各自描绘了一番，自己夺冠后，春风得意，醉枕美人的情景，那画面除了**就是浪荡。

    夏宇掉了一地的黑线，不但怒火交加，还十分不爽，少爷我还在梦里调戏美女，竟敢搅我春梦，老子与你不共戴天！

    黑着一张脸去洗漱，正好看见菲儿指挥着一众汉子在搬酒坛，斗诗会空前盛大，参加的才子佳人势必众多，所以夏宇直接拿出五百斤米酒，供应整场斗诗会。

    酒坊已经建成，其实原来是一个工坊，后来业主经营不善，让虎子带着一帮汉子，直接用五十两银子拿下，酿酒的过程简单至极，亮子带着一众人，开始日夜赶工酿制米酒。

    如今飞羽帮的帮众，数量达到了近两百，在城东一带算得上一个大帮，而且发展势头良好，每天都会有新鲜血液注入。

    夏宇惭愧了，看着菲儿额上的汗水，不由内疚起来，就径直走过去，拉着菲儿往一边走，随口转身吩咐了一声，“那个谁谁谁，别把事情搞砸了，不然下次去卿玉楼，叫上一打美女，让你精尽人亡！”

    大哥大的威胁很好很强大，于是搬酒的各位汉子，就犹豫了，是搞砸呢还是搞砸呢还是搞砸呢，这等香艳的处罚，当真是绝无仅有，俗说精尽人亡死，做鬼也风流啊。

    王落凯和廖峰跟在身后，看众位搬着酒坛，不由不为好奇，便欺身向前，还未走到边上，一股醇香的酒味扑面而来，带着一阵大米的芳香。

    俩人当即一愣，想不到酒坛里的酒，不但飘香四溢，还闻起来带着一股辛烈，禁不住走过去问了起来。

    一群汉子见大哥大和两位公子交心，也没有隐瞒什么，先是发表了一番对大哥大的无穷敬意之后，开始引用‘很久很久以前，传说...’说起了夏宇如何经历千辛万苦以及神魔鬼怪的阻扰，终于在众神的指引下酿造出米酒的故事。

    王落凯和廖峰听得眼冒金星，最后总结一句话，眼前坛子里的米酒是夏大哥酿造而成的。

    但又好奇，夏大哥酿造的所谓的米酒，味道如何，虽是醇香，但口感却是不知道的，忍不住疑虑，便又问道：“这米酒的味道如何？”

    汉子一副痴迷的神色，双眼微眯，面露神往，好一阵子回过神来，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来了。

    我擦，有必要用一个故事来回答我的问题吗？王落凯和廖峰大怒，当即握紧拳头，转身就跑。

    “哎，公子，别走啊，我故事还没说完，等下还有几个番外要讲，别走啊。”汉子看着两位公子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由急道，最后又是一脸失望。

    王落凯和廖峰一直跑到大厅，就看见夏宇和陆菲在吃面点，当即面色一凄，二人一左一右的抱着夏宇的腿，悲乎哀哉道：“都说古人有三苦，无酒不成醉，无美不成活，无敌不成喜...”

    我日，我怎么没听过古人有三苦，还无美不成活，你以为古人都像你们一样，尽显男淫本色，不等二人说完，夏宇就一脚踹飞一个，指着桌上的酒壶，道：“自己一边喝去，别妨碍我跟菲儿吃饭。”

    荷花池，原名南池、砚池，后来因池中广植荷花，故得名荷花池，此时正待荷花盛开的季节，荷花池里风景如画，官府就将斗诗会的场地，定在了这里。

    夏宇带着菲儿以及王落凯和廖峰，缓缓的朝荷花池赶去，前面是一辆马车，上面搁置着许多酒坛，夏宇嘿嘿一笑，暗忖，就算少爷我没有夺冠，单凭酒仙楼，照样可以活得潇洒快意。

    路上行人很多，都是为同一个方向而去，马车穿梭，络绎不绝，一些富家子弟，直接雇佣四人大轿，坐在上面，一面摇着扇子，一面谈笑风生，尽显风流贵气。

    美人成群，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的，时不时对着一些风流才子，暗送秋波，眉目传情，那些风流才子见状，立即圆满了，昂头挺胸，目不斜视，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夏宇见状，暗暗摇头，忍不住呼道：“伤风败俗，世风日下。”然后没心没肺的转身对着两个吞着口水的王、廖二人说：“你们的四人大轿呢？”

    二人茫然摇头，道：“我没带。”

    夏宇一阵痛心疾首，暗骂俩人不开窍，如此显摆的好机会，都不珍惜，活该娶不到老婆。

    但事实如此，那只能接受，夏宇道：“以后多学习，瞧瞧那些公子哥，无论家世相貌哪一点比得过你们，可人家姑娘偏偏看中了他们，知道为什么吗？”

    “切，还不是因为钱财。”

    呵，一点就通，说明还有的救，可接下来的一句就让他堵起来了，“大哥不是说，要追让自己心动的女子吗，这些眼里只有钱财的女子，我才不会喜欢。”

    我说过吗？好像...似乎...大概...或许...貌似有说，但那不是重点，“你怎么知道她们眼里只有钱财，是的话，你们更要怀着解救她们的心理去了解她们，那样才会有意想不到收获。”

    “大哥，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去深入了解她们，怀中救苦救难的慈悲心理去接触她们，我去了。”

    看着如饿狼一样的二人，夏宇叹了一口气，一副人心不古的悲壮模样，感叹道：“真是伤风败俗，世风日下啊。”

    陆菲在一旁咯咯的笑着，像一阵风铃作响，清脆悦耳，夏大哥就是会作怪，哪有这样劝说的，好比唆使一般的。

    夏宇转过身，就看见菲儿在花枝乱颤的笑着，小手遮着小嘴，瞳眸里满是盈盈的秋水，粉脸上染着一道红晕，此时一阵风拂过，扬起她几缕秀发，如精灵一般的舞动着，翩跹如仙，有着无限的风情。

    夏宇盯着菲儿发呆，直到菲儿面红过耳，含羞低眉，他才清醒，这时过路的一众才子，都看了过来，不由一副痴迷神色，暗咽口水，只觉此女好比不染尘埃的仙子，带着满身的清纯和自然，降落凡尘。

    夏宇哈哈一笑，大方的拉起菲儿的小手，不顾四方飞射而来的如炬目光，大声道：“我视红颜于无物，只因我有俏佳人，哈哈哈...”

    陆菲大羞，在众目睽睽下，被大哥牵着手，感受着众人的眼光，她不由霞飞双颊，方欲挣脱，却听到夏大哥的一句话，登时身子一颤，一股甜情蜜意悠然升起，竟放弃了挣扎的念头，粉脸接着粲然一笑，小手反而与夏宇十指紧扣起来。

    于是，一幅唯美的画面出现了：在一条绿草茵茵的大道上，行人如织，形态各异的静静伫立着，一个英俊男子，手牵着一个绝美似仙的女子，男子豪迈一呼，意气如风，洒意无双，女子低眉羞涩，继而笑颜如花，一路旁若无人的沿着大道慢慢走着...
------------

第二十九章 赌约！

    天一直沉沉的，天光黯淡无力，软绵绵的好比一块纱巾，空气稍显潮闷，无风，宛如凝固了一般。

    “夏大哥，等下不会下雨吧？”菲儿锁着眉黛，不安的说着。

    “会下，但不会下大雨，也不会下太久。”

    果然不久，高空闪过一条金蛇，在乌云里探出身来，接着一声雷动，轰隆隆的滚过大地，天就下起小雨来。

    小雨如丝，缠缠绵绵，密密麻麻，将整个空间完全充斥，微风渐起，携着细雨，倾斜着轻轻落下，润物无声。

    树叶开始婆娑，微微摇晃着，发出一阵阵的嗦嗦的响音，远处是一排排的房舍，在微风细雨里，成了一幅尘陌的山水墨画。

    夏宇喜欢这种感觉，漫步走在雨里，伴着菲儿，宛若走在古韵的画里，不由逸兴大起，拉着菲儿，就跑了起来。

    雨霏霏，风微微，绿草含露，树叶轻摇，众人并没有因为下雨，失了去斗诗会的心情，反而显得更加高昂起来，脚下的速度，不由快了几分。

    越靠近荷花池，人就越来越多，几乎是人山人海，夏宇领着众人还有马车，方一走近荷花池，就有一个官差迎了过来。

    “夏公子，酒便放在这里，我差人搬过去就行。”

    夏宇点头，也不拒绝，带着众人就朝荷花池走去。

    荷花池，虽说是池，其实却是很大，说是一个湖也不为过，池边是一个园林，林里面种植着各种果树，此时正值盛夏，一些果树早已是硕果累累。

    除了果树，里面还间种着许多花草，白色的茉莉花、紫色的紫薇花、艳红的芍药、粉红的杜鹃...开满了一地，整个林园生机盎然。

    雨水浸染，树叶愈发翠绿，树干微微湿润，散发着清新的气息，花朵含露，好比一颗颗的晶莹剔透的珍珠，十分喜人，空气里的潮闷早已褪去，剩下的全是满鼻的芳香和清爽。

    园林里面，还建筑了许多琼楼亭阁，建筑精致，美轮美奂，许多美女才子，坐在里面，或吟诗作赋，或遥指观景，或惺惺相惜，或各自擦肩，不去理会。

    荷花池畔，众人都等待着斗诗会的开始，翘首以盼着所谓的文坛巨擘，同时心里猜测着会是谁？

    夏宇一路徜徉，丝毫不急，方一走到一处亭阁，就看见一个青年男子领着一群人走了过来，青年男子撑着一把油伞，嘴含笑意，和煦温雅的神情。

    夏宇露出一丝古怪，居然是薛杰薛大善人，这小子难道有找虐的倾向不成？知道找自己不会有好果子吃，还飞蛾扑火似得的挨过来。

    薛杰一直在等夏宇，从斗诗会一开始，甚至说没开始，就在筹划起了。

    夏宇作的两首诗，不但让自己输了一千两白银，还丢尽了脸面，而他却名震扬州城，不但赢了钱财，还得了名声，可谓名利双收。

    薛杰一时气恼，想要找回场子，却一直苦无良机，后来灵光一闪，便决定造谣，狠狠的造谣，要将夏宇的名字，弄的满城皆知，然后大大的夸赞夏宇作的两首诗，最后时机一到，就伪造夏宇口出狂言自称江南第一才子一事，激起江南才子的群怒，斗诗会便应运而生了。

    薛杰心里得意无比，自己一番计策，不但弄得扬州满城风雨，还搅动整个江南风云变幻，着实是高深厉害。

    打击一个人，不是将其杀死，也不是将其受尽皮肉之苦，而是等其爬到最高，受尽荣誉后，把其狠狠的摔下来，那样的苦痛，比死还要难受几分。

    他心里痛快的大笑，好像已经看到夏宇受尽白眼和唾弃的场面了，江南才子集聚于此，纵使你满腹才华，也不可能力压群敌，夺取冠首。

    越想心里越舒服，他走到夏宇面前，还未来得及说话，夏宇就扑了过去，搂着薛杰，激动的道：“靴子，好久不见，十分想念，哥哥我最近缺钱缺得紧，要不我们就地小赌一局，趁着这大好的景色。”

    我跟你很熟吗，搂着我干嘛，不知道自己是我的仇人吗，居然自称哥哥，还要不要脸？

    薛杰一阵恼怒，好一阵子才挣脱出来，顿时厉声喝道：“夏宇，少爷我有点是钱，但我就是不和你赌。”

    “那还不是一样输了一千两给我？”夏宇嘟囔一声，激得薛杰一阵窒息，差点当场暴走，但最后转念一想，不由嘴角勾起一缕笑意，当时你名利双收，那现在就让你身败名裂。

    “好，既然你如此想要和我赌，我便答应你，再与你赌一场。”

    夏宇大奇，靴子怎么回心转意了，莫非是恼怒交加后，脑溢血糊涂了。“那好，小凯，骰子。”

    “大哥，没带。”王落凯缩了缩头，小声道。

    我擦，这小子咋就这么不靠谱呢，看吧，煮熟的鸭子要飞走了吧，那鸭子可是一千两啊。

    夏宇心疼之迹，却听到薛杰说话了。

    “且慢，掷骰子我是不会，我们今天换个赌法。”

    夏宇眉头一皱，道：“什么赌法？”

    “就赌你。”薛杰慢条斯理的说道：“斗诗会上，若你能够夺冠，我便输你一千两白银，反之，你输我一千两，如何？”

    夏宇还没说，身后的廖峰开口了：“靴子，要不我来与你赌赌，斗诗会上，只要你取得前五名，我便输你一万两，反之，你输我一万两，怎样？”

    薛杰脸色登时一青，暗怪廖峰多管闲事，自己是实力，最多进入前二十，前五想都别想，最后又想了想，这么多江南才子，要夺得前五必定难比登天，就算你夏宇也是一样。

    “那就换个条件，若你能进入前五，就算我输，一千两亲手送上，反之，你便输我一千两，可行？”

    夏宇嘿嘿一笑，慢慢的走到薛杰身边，“好，我应下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赢了的话，以后遇到我，主动叫我一声少爷。”夏宇神色一冷，眸里闪烁的精芒，“若是我输了，便离开扬州，自此不踏入扬州一步，如何？”

    “大哥，不行啊...”王落凯和廖峰大急，赶紧劝阻起来，一方是见面叫少爷，一方却是离开扬州，对比起来，薛杰占了大便宜了。

    “好我应下了。”好像是生怕夏宇反悔，薛杰急忙应下，随后，连忙拿出一千两银票，递向王落凯道：“嘿嘿，王兄，你便是这场赌约的见证人了。”看着朋友被驱逐，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感觉，哈哈...

    而就在这时，一声敲锣声，咚咚咚的传来，随后人群攒动，蜂拥般的朝荷花池涌去...
------------

第三十章 斗诗会！（一）

    荷花池畔，铺就着青石路道，路道过处，每相距不远，就屹立着一个亭阁，众人都沿着青石路道缓行着。

    离池岸不远，搭建着一个木台，木台上面端坐着几个老者，老者们都在凝神深思，看着来往的人群，抚须交谈着。

    木台后面，十艘小画舫静静漂浮在水面，画舫的一端，都亭亭玉立着一个倩丽女子，女子打着粉白色的油伞，伞上开满了荷池，与池中的荷花交相辉映。

    再远处，就是池中央了，一艘上下两层的画舫，可以称之为楼船，楼船上面，灯明通透，照亮一方的空间，隐隐还传出一阵羌管鼓瑟的靡靡之音。

    这时一队身著蓝青色兵服的士卒的疾行而来，约许七十来个，各举着一个匾牌，随后前面突然响起一声锣鼓鸣声，接着众人便听到一句来。

    “荷花池畔，文坛盛事，斗诗一会，开创先举，今扬州府尹薛大人，金陵府尹唐大人，皆莅临于此，与民同乐。”

    紧接着，士卒开始围成一圈，挪出一个空间来，将众人隔离在圈外。

    夏宇见状，撇了撇嘴，暗忖，看来斗诗会要进行几个环节了。各路才子，纷纷开始入场，其实场地是池畔一片平坦草地，想要参加的才子，必须手持竹简，登记入册后，才可以参加。

    夏宇看着排的跟几条和龙一样队伍，脚步不由缩了缩，尼玛，这要排多久才是个头啊，方一阴着脸排队的时候，一个猥琐男，贼眉鼠眼的走到夏宇身边，小声道：“哥们，要竹简不，五两一个。”

    夏宇抽了抽嘴角，我擦，我怎么没想到啊，这才开始多久，就遇到黄牛党了。算无遗策的我竟然失算了，早知道就带着飞羽帮的帮众，全部来排上几次，老子不就赚翻了？！

    夏宇看着望不到尽头的队伍，心里暗骂黄牛党猖獗加没良心且没道德，低闷道：“二两，不卖就算了。”

    “好，成交！”

    娘的，一文不值的家伙，居然卖到二两，不爽的嘀咕了一声，付了钱，就看到王落凯和廖峰洋洋得意的走了过来。

    “大哥，拿到竹简了吗？”

    “二两一个！”夏宇闷闷的拿出竹简，转身一看，就见好多大姨大妈小孩大爷，穿插在队伍中，心里不由暗诽，尼玛，世风日下啊。

    “大哥，嘿嘿，我的可是一两，而且还买一送一呢，疯子那个就是我送的。”

    夏宇听了脸色更青了，这黄牛党敢这么坑我，连忙转身看去，可哪还有那个黄牛党的身影？！

    闷闷不乐的一起拿着竹简去登记，随后就带二人赶往场地，一进去，一名接待就引着他们到了一个老者面前。

    老者毫无赘言，拿过各自的竹简，确认身份无误，递过一个木筒，就开口道：“这里面有各种问题，你们自己抽取，答不上来就自动淘汰。”

    夏宇呵呵一笑，这方法好，新颖独到，题目好坏，各安天命，算是一个比较公平的法子了。

    走向前去，随手摸出一个纸团，交给老者，老者慢慢打开，瞄了夏宇一眼，就照着纸团念出了问题，“一至九，九个数字中，哪个数字是最勤快，哪个又是最懒惰的。”

    我个乖乖，这不是脑筋急转弯吗？夏宇脸上古怪了一下，暗暗好笑，道：“一不做二不休，自然是一最懒惰，二最勤快了。”

    老者愣了一下，点头道：“答对，通过。”随后，在竹简上做了一个标记，递还给了夏宇。

    “我不服！”一个男子见夏宇一下子就答对了，当即肯定自己的题目一定比夏宇的难上许多。

    “你为何不服？”老者淡定的问道，没有丝毫恼怒。

    “为何我的问题那么难，他的就这么简单，我不服？”

    老者怒极而笑，灰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同是自己抽取的，问题容易与否，全是运气使然，你的问题难，只能说明你运气不好，怎么怨得了别人？”

    这时候，群人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青年男子羞怒，憋红着脸，顶着众人的嘲讽，继续道：“我就是不服。”

    老者大怒，岂有此理，一个学子竟然如此无理耍赖，简直是有辱斯文，当场想叫来官差，把男子扔出去，却被一个声音止住了。

    “老先生，让我来。”夏宇儒雅一笑，把老者的的话堵回去，然后身子往前一探，对着青年男子笑道：“你说你的题目比我难，觉得不公平是不是？”

    青年男子警惕凝神，最后发现对方没有可疑之处，才缓缓点头，道：“是又如何！”

    夏宇也不在意，依旧笑颜如风，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气息，“那你说说你的抽取的题目，众人比较一下，可好？”

    青年男子神色一缓，点点头，肯定对方不会耍什么花招，便道：“我的题目也是一个急智题，说的是一头面朝北的牛，原地向右转了三圈，然后又向左转了三圈，最后又向右转，请问牛的尾巴朝哪？”

    夏宇心里大笑，但却面不改色，对青年男子道：“若是我答出来了，兄台不知会如何？”

    “哼，若你能答出，我便立马就走，不再诟病分毫，且心服口服。”

    “好，其实问题很简单，牛的尾巴始终朝地，无论它怎么转都是不变的，毕竟牛的尾巴可是竖不起来的。”

    青年男子一听双颊煞白，只觉的脑袋眩晕，差点晕厥过去，看着众人嘲讽讥诮的表情，恨不得就地找一条缝钻进去，这下子丢脸丢大发了，最后男子恼羞一喝，迅速的钻进人群就跑走了，留下一众人哈哈哈的惊天笑声。

    “夏宇！他就是夏宇！”人群里一声惊叫声，众人将目光放到了夏宇身上。

    “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子，不愧是我的偶像，你看他那稀疏胡渣，忧郁的眼神，还有蓬乱的头发...”

    我日，你才忧郁，你全家都忧郁，居然用形容犀利哥的词语，来形容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我，咒你一家都犀利。

    “切，神马江南第一才子，我看全是造谣，你看看他长着一张很模糊画面的脸，不但科幻还很抽象...”

    我再日，你丫的才长得科幻，才长得抽象，夏宇嘴角不由抽搐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ps：十分抱歉，昨晚因为要查很多资料，所以第三更没有写完，十分抱歉，有时间补上的时候，一定补上，到时会通知一声，请大家继续支持客卿！！
------------

第三十一章 斗诗会！（二）

    一时间，群情激奋，扬州的一众才子，都目光炽热的看着夏宇，特别是一些视其为偶像的学子，神色更是火热。

    当然其中，也有的认为夏宇是沽名钓誉之辈，仅凭两首诗作，敢自称江南第一才子，真是狂妄自大，不知是恃才而骄，还是小觑江南众才子，但无论哪一种，都难免遭人诟骂。

    而那些不是扬州的学子，不知不觉的自成战线，各种嘲讽讥诮，各种唾弃谩骂，都粉墨登场了，其中夹杂多少羡慕嫉妒恨，就不为人知了。

    一路跑出场地，第二轮是在木台上，他暗暗苦笑后悔，为何自己要站出来，回答一个弱智的脑筋急转弯，这下好了，成众矢之的了。

    木台上，已有成群的才子学士上去了，夏宇嘀咕一句，不知第二轮，又是什么花样，第一轮中，急智题，猜谜，对联，诗词，还有典故，应有尽有。

    倒是让人眼花缭乱，夏宇一时拿不定主意了，便索性走到一边，就见一群才子正在议论着。

    “高兄，方才你那组拿到的是为何题？”

    “风花雪月，持一题作一首诗。”

    “那高兄一定过了吧，恭喜，恭喜！”

    那位名为高兄的学子，老脸一红，讪讪干笑一声，心里暗骂道，要是老子过了，我早就坐在小画舫里了，哪有空闲搭理你。

    装模作样出一副遗憾与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样子，悲戚的道：“一组十人，只挑选其中两人，差的话，连一个都不能晋级，我那组中，有一个金陵城的才子，一词冠压一众，脱颖而出，还有一个是江宁的才子，也是十分不凡，据说是江宁四大才子之中的一个，所以我毫无幸免之理，被淘汰了。”

    “高兄，此是运气使然，遭遇两名才子，实乃时运不济，非兄之过也。”

    “哎，天下英才多如牛毛，我算是见识了，以后切勿恃才而骄，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之理。”高兄神色稍缓，接着又是一阵唏嘘感慨，引得一众学子纷纷应和。

    “一组十人，十不存二？”夏宇惊愕了一下，这也太残酷了点吧，但是一转念，却觉得合情合理，参加斗诗会的江南才子，数量不知凡几，要是一次淘汰太少，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夏宇径直走向木台前方，那里摆放一个个朱红漆椅，一群老者考校着一众才子，每一群正好十个。

    夏宇走过去，正好见数名才子在等待着，各自站成一堆，互不理会，还时不时敌视般的冷哼一声，夏宇暗笑不已，有必要这么紧张吗，弄的每个都跟仇人一样。

    一到跟前，老者接过竹简，见上面的标识，核对无误，便道：“加上你，正好十个，那就开始考核。”

    十人围拢过来，面带肃然，紧张的倾听着，生怕错过老者的一个字。

    老者不以为意，呵呵一笑，摸了摸长须，不疾不徐的道：“岁寒四友，梅兰竹菊，各选一物，作一首诗词，赞美之，时辰为一炷香，香燃尽还未作者，直接淘汰。”

    老者说完，继而背后的一个侍者，利索的点燃一柱香，插在一个小香炉上，摆在众人的面前。

    岁寒四友，古往今来，无数才子佳人挥墨为之称赞。梅，百花独先，千古风流，高标孤诣，不与凡卉为伍，不与山花争春，幽香袭人，蓬勃灿烂，更具高寒超逸的韵致，清雅绰约的风姿。

    夏宇脑筋一转，接着数十首写梅的诗词，跃然浮现，一字一句，丝毫不差，正待他在忙碌着挑选一首出来的时候，一个白面弱冠的男子走了出来。

    “先生，学生作出来了。”白面男子俯首作揖，面带谦恭，但语言中流露出来的自信与高傲，在场的每人都感受到了。

    “既如此，请。”

    白面男子走到中央，蔑视的看了众位一眼，就朗声诵道：“卷帘阴薄露山色，欹枕韵疑寒雨声。春晚不知桃李谢，岁寒非避雪霜深。”

    一首咏竹七绝诗，诗境深远，将竹的坚贞不拔和高清亮节的品质描绘的栩栩如生，不知桃李花谢，不避雪霜寒迫，坚定的挺立着。

    老者不作点评，但眼神中那抹喜意，却是遮掩不住的，还微微颔首，看样子这首诗颇得老者的喜爱。

    众才子面带灰败，想不到白面弱冠男子，一出来就吟诵了这么好的诗词，这简直是不给人活路，而一边的白面男子作完之后，神色更是得意洋洋，扬州多才子，也不过尔尔！

    随后又有几个才子都腆着脸皮，上去念了几首，但无一都黯然收场，最后可想而知，难免淘汰的结局。此时，一炷香早已燃了过半，但还有五个人没有作，其中就包括夏宇。

    正待香要燃尽之际，夏宇才不急不缓的站出来，道：“先生，我也来一首吧。”脑海中诗词实在是太多，一番筛选真是繁杂。

    “你就是夏宇是吧。”老者出奇的说了一句话来。

    “是。”夏宇点点头，方才递交的竹简，上面登记着每个参与者的大概信息，名字是最基本的。

    “扬州很久没这么热闹了。”老者淡淡一笑，又道：“江南也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你就是夏宇，那个自称江南第一才子的狂妄者？”那个白面弱冠男子闻了，顿时走了出来，神色不善，语言乖戾，“也不怎么样嘛，简单的咏诵岁寒四友的诗词，还要想这么久，真是无畏的自大，连我侯希杰都比不过，何来敢自称江南第一才子的自信，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侯希杰，莫非就是冠绝江宁一带的才子侯希杰？”一众学子一听名字，就迅速将侯希杰的身份报了出来，侯希杰一阵得意，自己的才子之名，真是远播。

    夏宇火了，心里冷笑一声，江宁第一才子，老子就是专门踩第一才子的，“我从未自称过江南第一才子，不是我的才识不够，而是区区一个江南第一才子的名号，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小小的一个江宁第一才子就敢在我面前得色，不知你哪来的自信和优越感。”

    众人都惊愣住了，本以为夏宇会恼羞成怒，然后知难而退，却想不到他居然狂妄到了这种地步，连江南第一才子的名号都不放在眼里。

    “你...你真是目中无人，连一首诗都没做出来，就敢小瞧我，你又是哪里来的自信。”侯希杰怒火交加，一张脸涨得青白。

    “我的自信哪来的？嘿嘿，我的自信就是自你们这些才子身上来的，每踩一个我就自信一分。”夏宇十分不爽，无缘无故，无冤无仇，被人一顿痛骂，任你是谁都忍受不住的。

    周围登时一静，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夏宇，嚅嗫着嘴唇，吞了吞口水，不知要说些什么。

    “对嘛，就是这样，猴子当得好好的，为何要变狗，四处咬人呢？”夏宇淡然一笑，对侯希杰那阴鸷的目光，全然无视。“如果咬着不放，那先等等，香要燃尽，我作一首诗先。”

    说完不顾众人神色，就自顾自地吟诵起来。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

    一诗吟完，众人再次一静，全部呆愣住，众位都是学识匪浅，里面更有一方才子著称的人物，一听完，就可以明白这首诗的绝佳之处。

    “好，好，好一个疏影横斜水清浅，好一个暗香浮动月黄昏，此乃咏梅的第一诗，快、快、快记下！”老者神色激动，脸上漾起一抹潮红，双手一拍，连忙嘱咐侍者记下。

    众人见状，不由惊为天人，老者的赞叹，就算有人不信，却无人敢出来指责，木台上的老者，无一都是一方早有名气的学者，一身学识早就经历了岁月的沉淀，变得高深莫测。

    而一旁的侯希杰脸色更是煞白无比，一阵悔意翻江倒海的涌来，感受着从四处传来的目光，他禁不住升起退走的想法。

    “嘿嘿，猴子，所谓流言止于智者，你一不目睹，二不耳闻，何曾知道我自称过江南第一才子，难道以讹传讹这个词语，你不知道？”

    夏宇嘿嘿冷笑，敢在我面前卖弄，嘲讽与我，老子就让你知道后果严重到你无法承受。

    “江宁一个小小的弹丸之地，你一个小小的才子，不知天高地厚，以为作了一首垃圾诗作，就眼高于顶，趾高气昂了，老子就算随便想想都要把你的诗甩到十万八千里，咏竹是吧，那我也来一首，看看我所言的是狂妄还是无畏的自信。”
------------

第三十二章 斗诗会！（三）

    天下着蒙蒙细雨，如丝如线，微风轻拂，扬起池边的柳丝，柔然的风韵，如诗画意般的，荷花池畔，一副热闹景象，稚子老妪，花季年少，全是攒动的身影。

    木台上面，一众学子围成一个圈，兴致勃勃的样子，同时又面带着激动，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阵惊叹声。

    一股猖狂的指责声音，偃旗息鼓后，在场的各位顿时一静，仿若连呼吸都不敢沉重，一脸肃穆与期待。

    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投将在前面的一个青涩男子身上，而这时青涩男子，已开始踱起步来，目光澄澈，仰头朗声诵道。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诵毕，众人眸光霎时一亮，此诗寓意深刻，语言明快，却执著有力，生动的描绘出竹子生长的恶劣环境，却自由自在，坚定乐观的品行，更是将竹子的无所畏惧慷慨潇洒表述的栩栩如生。

    “好，好，好！”一阵阵叫好声和称赞声，如同涟漪一圈一圈的荡漾扩散出去。

    “好一个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老者再次惊叹，神色激荡，眼里更是溢满了泪光。老者不由想起年少，忆起往昔，自己若能如这竹子一样，或许一切会改变许多...

    侯希杰嘴唇开始发紫，不由自动的哆嗦起来，内心更是一阵阵的颓然，夏宇作的两首诗，自己就算是骑马驾车，都赶不上的。

    他只感觉一切变化的太快，方才自己还意气风发，雄心勃勃的要挺进前五名，成为一方文坛巨擘的子弟，可是，仅仅只到第二轮，自己就遭遇了这种事情，是自己的不幸还是倒霉？

    “哼，辱人者，人恒辱之，一点微末才华，就敢辱及别人，如果众才子都像你一样，大赵岂不成为了一个自恃清高毫无廉耻的国家，哼，士者，不当与尔为伍！”

    夏宇说完，群众一片哗然，一旁的侯希杰更是面色苍白如纸，夏宇的话好比一根根利箭，插进了心脏深处，带着一击一击的锤撞，伴随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

    自己就责骂他一人而已，纯属私人问题，却硬是让夏宇说的上升到了国家的问题，特别是最后一句，士者，不当与尔为伍，更是阴毒，若此话传扬出去，自己不但脸面尽失，还会成为一个笑柄，谁还敢与我为伍。

    侯希杰越想越后怕，额上虚汗打湿一片，最后禁不住惨叫一声便晕厥了过去。

    这样就晕过去了，我还没说完呢，夏宇叹了一口气，心里暗道，这小子好运，嘴上却说，“看来侯希杰公子对我的话，有所领悟，导致内心愧疚，羞愧交加，晕过去了，俗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此乃大善，大善！”

    这时要是侯希杰醒来的话，听后定会再次晕过去，台上的众人集体翻白眼，你以为你说的我们会相信吗，侯希杰明明是被你气晕的，何来的内心愧疚，何来的羞愧交加，群众的眼睛是雪亮雪亮的，休要骗我。

    夏宇面不改色，走到老者面前，道：“先生，不知学生是否可以晋级？”

    “当然。”老者点头，朝后面的侍者示意，侍者会意，就领着夏宇往木台的后面走去。

    夏宇走后，众人一哄而散，而昏倒在一旁的侯希杰却无一人理会。

    “陈兄，你不是来自江宁吗，怎么不上去帮村一下？”

    “呵呵，月兄，我骗你的，其实我来自江都，并非江宁。”陈兄脸色一变，连忙摇头，江宁第一才子侯希杰算是把江宁的脸丢尽了。

    士者，不当与尔为伍！谁还敢与保留半分关系？！直到最后，老者于心不忍，才叫来侍卫，将侯希杰挪走，送去了看大夫。

    夏宇只觉得一阵精神气爽，骂人骂得真是痛快，随着侍者走到台后，就看见十艘画舫静静停泊着，每艘船上多了两个船夫，原来的俏丽女子依旧手持花伞，立在一头，静静观望着。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一个侍者又带着九个人过来，加上他刚好凑成十个人，夏宇不由皱眉忖道，莫非又是十不存二，看来这艘画舫并不仅仅是用来载人，搞不好少不了一反争斗。

    无奈的耸了耸肩，看来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十人逐次上了画舫，船夫就开始划动双桨，画舫就缓缓移动起来。

    十艘画舫，每艘十人，总共就是一百个，夏宇暗暗心惊，想不到才两轮比赛，就只剩下一百个参赛者了。

    夏宇瘪了瘪嘴，静静站在画舫里，画舫十分宽敞，上面宛似搭建着亭阁一般，里面布置的很是精致，木凳木桌，一根根木柱，撑起一片船檐，顶部是一片浅黄色的油漆，船柱护栏雕刻种种景象，细致又栩栩生动。

    十人环视一周，便徐徐坐了下来，画舫驶到木台与楼船中央处，速度骤减下来，最后直到停住，静静漂泊在水面。

    那名妙曼女子挪步走进了画舫，朝着众人一礼，轻启朱唇道：“小女子戴雅安，见过诸位公子。”众男一一回礼，没有丝毫怠慢，都静静的看着戴雅安，脸上带着期许，想要知道接下来的比赛规则。

    夏宇暗暗看着着众男，神色紧张，双眉紧蹙的样子，心里暗诽，不就是一个文坛巨擘的弟子吗，有必要这么紧张吗，学学哥，哥就不紧张，呃...哥紧张的是一千两银子，以及张老说的财缘。

    戴雅安一挥手，原本船夫装扮的大汉，就端上一个盘子，给每人盛上一杯茶水，好整以暇后，戴雅安才缓缓道：“小女子先恭喜诸位公子顺利晋级至第三轮，接下来的这一轮，要是成功通过的话，便可进入前二十名，坐上画舫边上的小船，登上楼船，继续比赛，如果失败，非常遗憾，那只有被淘汰了。”

    众男神色一热，却又是一凛，比赛的结果只是一瞬之间，谁能笑到最后，那才是真正的才华横溢，众男收敛心思，努力平息下来。

    “这里有两个问题，在场的各位才子，若能答出其中一道，便可直接晋级，反之就被淘汰。”戴雅安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个深深的酒窝，很是好看。

    众才子顿时高兴了，只要答对一题，就可晋级，凭借满腹的才华，就不相信连一题都答不上，诸位眼睛登时一亮，定定的看着戴雅安。

    夏宇叹了一口气，一群书呆子，难不倒不知这三题是晋级前二十的题目吗，困难程度绝对是飙升，真是无知者无畏。

    也不知道王落凯和廖峰二人通没通过第二轮，这俩小子虽意图不轨，好像自己也是，纯碎是为了银子，呃...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小子居然借此机会来泡妞，把好好的一场斗诗会，弄得乌烟瘴气，真是...真是深得我真传。

    “夏公子，夏公子。”正当夏宇在无限感慨，还夹杂嘿嘿的猥琐笑声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了。

    夏宇转身一看，就见戴雅安俏生生的站在面前呼喊着自己，他老脸一红，居然走神了，便道：“戴姑娘，我一直在听呢，你叫我何事？”

    众男连翻一个白眼，刚才分明是走神了，说的跟没事一样，戴雅安粉颊一红，撇过头去，就从一边的盘子拿出两个纸卷，随后一一打开，放在桌上铺平开来。

    两个纸卷两个问题，众才子放眼看去，顿时脸上的激动与喜悦，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和疑惑，最后都站在一边冥思苦想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般的。

    夏宇好奇，什么问题难到这种让众才子惊疑苦想的地步，他悠闲的走过去，眼睛投向桌面，顿时两个题目跃然浮现。

    一条纸卷上面，写着娟秀的一行字：一根上下粗细相同的树干，除了数年轮，问可有它法得知哪一头是树干的顶部？

    剩下的纸卷上，则是一行上联：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夏宇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见众才子冥思苦想之际，拿起一旁的毛笔，刷刷刷的写了一行字，众人大奇，惊疑不已，自己还在苦思，却已经有人想出了答案，当即不服又带着好奇，更有看热闹的心理，纷纷围了过来。

    接着众人看到一行不堪入目，潦草的好像一只鸡在纸上跳了一支舞一样，但只能堪堪认出来罢了，众人纷纷鄙视，字写得比孩童还差三分，不知是如何通过前两轮的，真是辱没了自己的身份。

    “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张森森。”一个才子慢慢的将句子念了出来，登时众人脸色巨变，显然此联与上联对应十分工整，一字不差，好比绝配一般，连一个字也写不好的人，却是第一个解开问题的人，真是大大的讽刺。

    夏宇不以为意，只想快点结束，对着众人一笑，对戴雅安道：“不知我答对没有？”

    戴雅安眨巴眨巴眼睛，微微颔首，表示通过了，心里却是暗惊不已，这可是千古绝对，居然对方连想都没想，就答出来了，太不可思议了吧。

    夏宇甩了甩脑袋做了一个懒腰，呼道：“太没意思了，去楼船看看。”便转身在众才子复杂的目光中迈进了靠在画舫旁的小船上，船夫见状，一喝就摇起了双桨，朝楼船游去。

    嗯？小船慢慢靠近楼船，夏宇突然一惊，只感觉一股寒冷的气息如冷芒一样，在背后虎视眈眈，如一根飞箭激射而来，夏宇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立马转头，背后一艘楼船静静飘泊，船上除了站立如松的士卒，没有一丝异样。

    他不由暗道，莫非是自己感觉错了，那股带着绝然的冷意，绝对是真的，自己感觉绝不会错，他皱着眉头，心里扬起一丝不安。

    而楼船之上，一个士卒看着一只小船上面的一个身影，不由勾起一抹冷笑，眸里闪动着精光，似兴奋，似激动，似仇恨...
------------

第三十三章 你好，女鬼小姐！（一）

    小船慢慢驶动。不久就靠上了楼船，夏宇一走上去，一个士卒便迎了上来，将其带领向楼船深处。

    这时候，云销雨霁，天上的乌云渐渐散去，细濛濛的小雨，随之消失无形，天光渐渐明亮起来，不久一缕阳光刺破稀薄的云层，直直的照射了下来。

    夏宇跟着士卒进去，楼船装饰繁华，雕栏玉砌，灯笼璀璨，更有琉璃帷帐，山水墨画，玉竹卷帘，看起来精致美丽。

    夏宇暗呼大手段，仅凭这一番装饰布置，就不知花费多少银两，楼船分为两层，方一进去，就见几个中年男子和老者，在品着香茗，谈天论地。

    夏宇眼睛一瞪，面目呆滞了一下，我擦，什么情况，张元宗和司徒雄铁也在，不是说是文坛巨擘吗，这二老也是？

    司徒雄铁看到夏宇惊愕的模样，眼睛不由眨巴眨巴了一下，嘿嘿，小子，不错嘛，这么快就来了这里。

    张元宗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悠闲的品着茶，瞄了下他一眼，就转过头跟一边的老者聊起天来，众人没有兴致理他。

    夏宇翻了翻白眼，站着也是站着，便转身朝一边的走去，雨后初晴，荷花池里一片静好，丝毫没有池畔那种热闹景象。

    也不知过了多久，又是几艘小船行了过来，每艘船上上来一个或两个才子，最后十艘小船来毕，通过第三轮的只余下十五人！

    众学子都是满脸激动，就算是压制住了，也能看出脸上那一抹兴奋的红晕，看来只有前十五名了。

    不到片刻，几个士卒将一众学子领到船楼里。

    “见过靖王，见过张大人，见过两位府尹大人，见过任老先生，王老先生！”众学子一起拜倒，只觉的脑海一片混沌，想不到斗诗会上，不但有两位府尹，连靖王和张元宗张大人也现身了。

    靖王官居高位，虽如今离开军队，但一身威望震慑整个大赵，一度被称为大赵的守护神将，一生成就数不胜数。

    “都不用拘谨，现在是第四轮，我是个粗人，带兵打仗喝酒吃肉还行，至于吟诗作对却是不行了，但今是斗诗会，那各位就来一首饮酒辞吧。”

    靖王说完，手一挥，就有一队女婢拿出几壶酒来，放在中间的一个桌上，自顾的倒满，顿时一股酒香飘溢出来，众人精神一振，不由深嗅了几下，只觉香醇异常，沁人心脾。

    夏宇呵呵一笑，这可是一个打广告的好机会，这么多才子，每人来上一首赞酒辞，然后张贴在酒仙楼，嘎嘎，那生意不就火爆了，想着心里就爽歪歪，眼里更是金光闪闪。

    他大大咧咧的走过去，随着众位学子，拿起一杯酒，仰头就是一口，然后啧啧啧的一声爽朗的呻吟，装模作样的大叫道，““此酒醇香无比，饮者口齿留香，心神舒畅，不禁精神为之一振，好比夏日的凉风，冬日的艳阳，全身都痛快...”

    “是啊，是啊，兄弟所言甚是，这酒好比琼脂玉浆，辛辣不失爽口，且后劲极强...”一众才子纷纷附和，这可是王爷赐的酒水，就连平时滴酒不沾的学子，都开始睁着眼睛胡诌起来。

    夏宇眯眼嘿然一笑，眼里露出一抹促狭，从怀里拿出一张方形小纸片，递给当场的各位，“嘿嘿，这种酒乃本人亲手酿制，整个大赵只有一处可有，那就是不久后即将开业的酒仙楼，呃...就是原来的好聚来，各位可以凭借此卡来酒楼消费，酒水一律八折，我酒仙楼的待客宗旨，就是童叟无欺，物美价廉，唯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的，多多惠顾，多多惠顾哈。”

    夏宇说的声情并茂，一副商人牟利的可耻的面目遽然呈现，在场的的各位俱都暗啐一口，这厮是来参加斗诗会的还是来拉人气的，简直岂有此理。

    “咳咳咳...”司徒雄铁适逢的咳嗽几声，眼睛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这小子简直是无利不起早，要不是张元宗的利诱，恐怕还不会来，但来了不但没收敛心思，反而还愈演愈烈，真是成何体统。

    “金陵刘逸诚，有一诗作，请各位指点。”就在这时，刘逸诚首先出言，站了出来，随后还敌意的看了夏宇一眼。

    夏宇心里一跳，这个刘逸诚不会就是金陵第一大才子吧，好像据说是最有机会问鼎江南第一才子的人物，看来自己无意中得罪了人家，好像这也不是我的错，尼玛，造老子的谣的小子，小心爆你菊花！！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刘逸诚悠悠的朗诵完，神情风流，好像一个潇洒的侠客，但无疑他的这首诗是一首佳作，在场的各位俱都颔首，特别是上首坐着的几个人更是高兴点头，小声谈论着。

    其余的众才子面色一苦，金陵第一才子果然浪费虚名，一出口就是名诗佳作，一身才华，已经到了运用自如的程度了。

    金陵府尹哈哈大笑一声，喜意洋洋的瞟了刘逸诚一眼，这可是金陵城的才子，他长脸无异于自己也跟着长脸。

    扬州府尹脸稍稍一暗，往众学子里面一扫，顿时人群里走出几个人来，开始作礼，纷纷作起诗来。

    一轮下来，却没有一个人可以撼动刘逸诚的诗作，金陵才子之名当真不是盖的，夏宇瘪了瘪嘴，哈哈一笑，拿起桌上的酒壶，随后又拿起旁边的一个大碗，哗哗哗的倒满一碗，然后脑袋一甩，就喝了个底朝天。

    “喝酒要尽兴，细酌慢饮哪能作出什么诗来。”一碗喝完，第二碗倒上，然后又喝完，他豪意风发，手一抹嘴，就朗声狂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再一晚。”倒上一碗，再次饮尽，“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哈哈，夏宇大笑，神色张扬不羁，脸上漫上一层酡红，身子有点摇晃，众人的神色一愣，顿时又是一阵叫好声，司徒雄铁敢触最深，一双虎目含着泪光，神思迷惘，好像在回忆什么，一旁的张元宗暗叹了一口气，这首诗无疑写到了靖王的心坎上，征战一生的他，生死一瞬间，早就体会了那种生与死之间的凄凉。

    夏宇神色痴狂，突然一阵冰冷的感觉如芒在背，好像在小船里一样，他一边朗诵着，一边自然的转过身去，背后是一列士卒，除此别无他人了。

    等到夏宇转身，那阵冰冷如潮一般的退去了，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夏宇眼睛有意无意的扫过那些士卒，不由肯定问题绝对是出在这群士卒里面。

    忽然，他眼睛一眯，心里急跳了两下，其中一个士卒好似有点异样，这个士卒装束无恙，跟其他的士卒毫无区别，但他的手腕却好比凝腕一般，白嫩无比，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士卒！

    他不由暗想，自己好像没有得罪与谁，当然除了薛杰薛大公子，但他立刻排除了薛杰，因为薛杰再怎么蠢，也不会在斗诗会对自己出手。

    装作无恙，拿起一壶酒直接大口大口的灌了起来，背后却打湿了一片，冷汗涔涔，随后，他暗暗打量，见那名士卒有意无意的瞟向坐在上位的司徒雄铁，心里不由一愣，不会是来刺杀司徒雄铁的吧。

    那老头一生征战沙场，不知屠戮了多少生命，得罪的人绝不在少数，越想越觉得合理，看来自己也要帮那个老头一下。

    “好！”司徒雄铁哈哈一笑，长身而起，“哈哈，夏小子，看你不但会酿酒还会作诗，不错，不错。”

    我会的东西多了去了，突然他咯噔一下，不好，他连忙转过身去，就看到那个士卒唰地一声抽出一把剑来，身形一窜，犹如一支利箭，刺破空气激射而来。

    有刺客。夏宇连三个字都没喊出来，直接将手中的酒壶朝那个刺客砸去。

    那刺客不慌不忙一剑把酒壶击碎，进而横扫而来，剑芒直刺向司徒雄铁。

    “保护王爷！”靖王的亲兵绝对兵种的精锐，方一察觉到异样，不顾其他的就将靖王围在了中间，拔出剑警惕着看着四周。

    那名刺客见状，脚底生风，一道剑光一闪，就将迎来的士卒斩杀，随后身影闪动，一脚踢在船柱上，一张朝着靖王拍出，一股气浪，恍如惊天的海潮卷向靖王。

    嘭！

    气浪所过，一切成为粉碎，木桌椅凳全部炸开，洒落一地，气浪一往无前，将围在靖王外面的护卫击飞，直直的射向司徒雄铁。

    嗡！一声巨响，遽然炸开，整个楼船都颤抖了几下，众人只见原本躲在士卒后面的司徒雄铁轰然打出一拳，将疾飞而来的气浪打碎了。能成为一代军神的靖王，岂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又岂是身无绝技之人？！刺客眉头一皱，身形一晃，长剑泛着幽幽绿光，打出朵朵剑花，朝着司徒雄铁缠斗起来。

    司徒雄铁哈哈一笑，手一扬，一把弯刀噌地一声飞在了他的手中，“好久没动手了，今天就来打个痛快。”

    刺客不惧，一下子就扑将过去，身姿轻盈若舞，每一剑都打出一道剑芒，剑芒所过之处，都是一声炸裂声音，竟厉害如斯！

    司徒雄铁老当益壮，居然与刺客打的不相上下，弯刀璀璨，利剑幽幽，不到片刻时间就打了数十回合。

    我...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不会是一个武侠的世界吧，尼玛，地球太危险，我要去月球！

    夏宇瞠目结舌，内心的思潮宛如滔天巨浪，而这时司徒雄铁慢慢占据上风，只见他双脚一蹲，一只手撑住地面，一剑直攻刺客下盘，刺客躲闪不及，连忙一个翻身，身子就轻盈的往后坠去。

    剑没有击中刺客，却将刺客戴着的士卒头盔打落了，顿时一袭青丝飘然洒下，一直垂至腰间，刺客竟是一个女子！

    女子大急，可还没起身，一个黑影倏然飞来，一刀以雷电的速度横劈过来，女刺客横剑于胸前，挡住这致命的一击，可是却料不到，司徒雄铁的左拳已经打了过来。

    嘭！女刺客应声被击中，吐出一口鲜血，身子急忙往后坠去。

    夏宇嘘了一口气，看来战果已经明朗了，可还没来得及向司徒雄铁表达自己那好比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敬佩的时候，一张绝世容颜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里。

    他身子一颤，接着刚松下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刚想喊救命来着，只感觉胸口突然一痛，一阵麻木感和眩晕感瞬间蔓延全身，身子立即就僵硬起来。

    我汗，居然是点穴，有种让少爷说一句话，就一句，救命啊！！！

    夏宇趁着眼皮还没合拢，心里漾起了一句话，贼老天，我顶你个肺啊，遇到谁不好，居然让我遇到那个女鬼小姐，这下死定了...!
------------

第三十四章 你好，女鬼小姐！（二）

    夏宇一路昏昏沉沉，每当他醒过来的时候，那个提着自己就像是提着一个塑料一样的女子，健步如飞，时不时还身子一纵，脚踮在一些绿草树叶上，速度奇快的飞跑着。

    汗，居然是轻功！要是这样的话，那官府的人还找个毛，直接给我收尸得了。

    “那个女鬼...呃....小姐，俗说冤冤相报何时了，要报就要当日报，呃...说错了，姑娘不要记怀哈，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夏宇看着身下的景物在飞快倒退着，逐渐的房舍建筑更是越来越少，到最后映入眼帘的全是一片草木石头，这姑娘是在往山上跑，荒郊野外，人烟稀少，正是杀人毁尸灭迹的好地方啊。

    他禁不住到了一个冷战，我擦，这妞不会真的要把我抛尸荒野，然后一走了之吧，越想越觉得可能，不由大急开口道：“仙子姑娘，怎么上山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办起事来多不方便，不如我们进城吧，找个好的客栈，吃喝的费用我全包，如何？”

    姑娘没理他，速度依旧...

    软的不行来硬的，我就不信了。“山上多豺狼虎豹，姑娘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多危险啊，况且上面又多有毒蛇毒虫，极易被咬伤，我还听说山上时有鬼怪出没，极为恐怖，听我姥姥说山上专门有种叫青面鬼的鬼怪，经常要吸取女子的血肉，十分恐怖...”

    我晕，这女子就不怕豺狼虎豹，好像女子真心不怕，一掌能拍碎一块大石的人，豺狼虎豹遇到她才算倒霉，但是虫蛇，女孩都应该怕啊，没道理了，还有连鬼怪都不怕，我还害怕着呢，汗，这女的居然比我还强！

    好吧，继续！“你最好放了我，那个司徒雄铁是我的拜把子兄弟，你要是敢伤我的话，你...”

    我靠，又是这招。然后夏宇话没说完，又一次光荣的晕了过去。

    等到夏宇再次醒过来，天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他呻吟一声，晃了晃脖子，只感觉头胀的慌，一路颠簸，脑袋都要溢血了。

    利索的站起身来，然后眼睛一眨一眨的朝四周瞟了瞟，除了黑还是黑，他翻了翻白眼，不由疑惑了，那妞呢，不会是放了自己跑路去了吧。

    想想都觉得不可能，那妞当初光着身子，都要和自己拼命，现在不但不要光着身子了，而且只要手一抖，剑一动，自己就要身首异处。

    逃！夏宇蹑手蹑脚，双手开始摸索起来，“咚咚咚”方一走动，地上就传来一阵响音，是石子挪动的声音，清脆叮咛，还有着混混的回荡声，是山洞！

    他吓了一跳，不会惊醒那小妞了吧，那现在是继续走呢，还是乖乖回去躺着装死，嘿嘿，装猫吧，刚想喵地一声，突然觉得眼前忽然一亮，一把泛着幽光的剑横在他的面前。

    夏宇吓了一大跳，借着黯淡的剑光，就看见那妞正微眯着眼睛盯着自己，眸里满是毫不遮掩的杀意。

    他讪讪干笑一声，赶紧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觉，原来姑娘你也睡不着啊。”

    萧紫洛没有说话，一张脸在昏暗里，若隐若现，看不清表情，只是手一推，那把剑一下子到了夏宇的脖子上面，带着一股寒冷的触感。

    “回去！”

    夏宇亡魂大冒，双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只感觉自己从来没离死这么近过，背后更是冷汗涔涔，打湿一大片。

    “别冲动，边冲动，冲动是魔鬼，我们大可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俗说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就是这么来的，动刀动剑多不好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右手轻轻推开剑身，身子不由慢慢后退，这个时候，只要那小妞手一抖，少爷我就要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不能大意了。

    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夏宇见那柄剑停在原处，没有跟过来的迹象，才恍恍惚惚的道：“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何必弄得你死我亡的...”

    “是你死，我是不会死的，况且我对你既有近怨也有旧仇。”

    汗，这女的绝对是一个倔妞，还得理不饶人的那种，早知道司徒雄铁一身本领，自己就不用扔那个酒壶了，这下好了，不但忙没帮上，还弄的一身骚，真是坑爹啊！

    夏宇讪讪一笑，“那日之事，纯属是个误会，再说当日，我也被你打成重伤，差点连命也没了，这下我们算扯平了吧。”想起那日的事，夏宇一直耿耿于怀，要不是如今情况危急，自己绝不会低头的。

    等我以后也练个什么武功才行，不然，连一个女子都应付不了的话，那也太危险了。

    “退回去，不然我杀了你。”

    我汗，和着我说这么多，没起一点作用，看到这妞软的不行，就想来点硬的，可是转念一想想路上的情形，他不由浑身抖了一下，这妞绝不是善茬。

    接着暗叹一声，悻悻然的退回去了，看来得从长计议，不甘的坐下，眼睛偷偷瞄了女子打坐的方向，看来只能等官府的救助了。

    不久，他就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边的靖王府里。

    司徒雄铁和张元宗坐在一起，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要是夏宇见了，一定会吹胡子瞪眼，骂俩人无良，交友不慎啥的，少爷还提心吊胆，生死安危瞬间的事，你们却在吃酒聊天...

    喝道半响，司徒雄铁慢悠悠的饮了一杯酒，随后想再倒一杯，发现酒壶已经见底，才不由道：“夏小子回来没，我的酒没了。”

    张元宗翻了一个白眼，合着是没酒了，你才想起人家，不由没好气的道：“不知道，可能被杀了。”

    “谁敢杀他，老子没让他死，他想死都难，来人，去把薛广给我叫来。”司徒雄铁一声怒吼，随后就一声令下。

    不到半个时辰，薛广就颤颤巍巍的跑了进来，一见靖王睁着虎目瞪着自己，禁不住咯噔一下，连忙拜倒：“王爷唤小的来，所为何事？”

    “那刺客抓住了没？”

    “还...还没有。”

    “没有？！”司徒雄铁手一下子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酒壶茶杯跳得老高，大声道：“老子单凭刺客这一点，就可以以治安不严的罪名，将扬州的大大小小官员屠个干净，你信不？！”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虽然没有抓住刺客，但据手下传回来的消息，那名刺客很有可能藏身在附近的一座山上，小人正在谴人在搜查。”薛广作为一地的府尹风光无限，但面对这个大赵的军神王爷，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那就快去，对了，把那个叫夏宇的小子记得带回来。”

    薛广嗫嗫的答道，擦了擦汗水，急忙忙的退了下去，心里暗暗咒骂那个刺客，刺杀谁不好，偏偏刺杀这个杀神，这下好了，弄不好老子也跟着倒霉。

    回到家中，一进门，就看见儿子薛杰搂着一个美姬正在勤奋摸索着，不由眉头一皱，咳了一声。

    薛杰见老子铁青着脸色，心里一突，连忙屏退左右，“爹，您怎么了？”

    “王爷要我缉拿刺客归案，要不然的话，我这扬州府尹算是做到头了。”

    薛杰脸色大变，要是父亲丢了官纱帽，那自己不就成了平民了，不行，绝对不行，不由大急：“父亲，那怎么办？”

    “怎么办，捉拿刺客呗，不然还能怎样？”薛广瞄了一眼自己这个儿子，不由没好气。

    “那我带兵去缉拿刺客，为爹解忧。”薛杰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那夏宇不是被捉了吗，要是死了就干脆，没死的话，那就多捅几刀，嘿嘿，到时候兵荒马乱的，谁知道是我杀的？！
------------

第三十五章 噬心蛊！

    第二天，天一亮，夏宇就悠悠醒转了，看到萧紫洛在孜孜不倦的打坐，脸上青红转变，头顶还冒着缕缕青烟。

    夏宇惊悚了，电视上常常放的狗血的一幕，居然让自己真心看到了，看样子那妞是在疗伤，若是我现在走的话，那妞应该拦不住吧。

    逃，要坚持不懈的逃，他立马收敛呼吸，蹑手蹑脚的朝洞口走去，一步，两步。

    “你再走的话，我就杀了你！”

    刚走到第三步，一声冷冽的娇斥传来，夏宇身子一颤，脚下霎时不稳，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夏宇火了，一大早的就喊杀喊打的，我就不信了，我就要走，看你能奈我何，呼哧呼哧，我跑...

    萧紫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神一动，娇呼一声，夏宇立马转过头，见那女鬼小姐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心里不由一凉，没来得及多想，脚下就一滞，身子轰然朝前扑倒了，然后一头撞在一块石头上，于是乎，他很光荣的第三次晕了过去...

    唉，上当了，那小妞竟然敢算计我，等我醒来，我定要与你好看。

    眼睛一睁一闭一个上午就过去了，夏宇哀叹不已，想不到风度翩翩，相貌堂堂的我，竟然败在一个妞手中，还是一个暴力妞，悲乎哀哉。

    “醒了？”

    “没有。”

    “再不起来，我就朝你捅上一剑。”

    夏宇一听，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满脸警惕的看着萧紫洛，我汗，这个武侠妞，绝对有暴力倾向，剑是用来乱捅的吗？！

    “说吧，你到底要怎样，反正如今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夏宇真的恼了，这妞抓住自己不打不骂，真是让人伤脑筋。

    “想不到你还有点骨气！”萧紫洛淡淡道，粉脸上带着一抹病态的酡红，看来昨日与司徒雄铁交手，受了不轻的伤。“那好，那我就杀了你吧。”

    “慢着！”我靠，怎么说杀就杀啊，没看我是说着玩的吗，真是的，就不会察言观色吗？

    夏宇讪讪一笑，忙道：“我看姑娘已是身受重伤，若是这般下去，行动极为不便，况且没有药物的话，可能留下病根，以后休想再动用武力。”

    “你别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我绝不是怕死，是我大慈大悲的优点在作祟，等我救好你之后，要杀要剐，还是悉听尊便。”少爷救好你了，你还会好意思的杀我吗，嘿嘿...

    “你会看病？”萧紫洛蹙着眉黛，一副迟疑的样子，自己内伤很重，几乎伤及肺腑，筋脉也损伤严重，现在体内的内力根本用不上半分，一用的话筋脉就是一阵刺痛难耐，却是让夏宇说准了。

    “嘿嘿，大话不是吹的，要是我不让那人死，他还真难死，你就一点点内伤，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张飞吃豆芽。”吹吧，吹吧，吹到对方相信，那样至少可以挪出不少时间。

    “张飞吃豆芽？”

    “小菜一碟。”没文化真可怕，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萧紫洛，心里暗暗嘀咕，司徒雄铁大大啊，少爷的命全交到你手上了。

    “哼，你再敢口出轻言，我就杀了你。”萧紫洛脸色又冷了下来，一把剑作势就要横架过来了。

    “要杀就杀，说了那么多次，就没见你真正动手过。”夏宇一屁股坐在地上，翻了一个白眼。

    “你们读书人最是狡诈，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要是想拖时间的话，岂不是中了你计。”

    夏宇咯噔一下，我晕，难道我就这么信不过吗？

    还没等夏宇说话辩解，一抹白影倏然闪来，他惊骇一跳，连忙躲向一旁，可显然速度是比不过白影，接着胸口一痛，随后一个东西塞进了嘴里，还没他反应过来，就掉进了喉咙里。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夏宇想都没想，伸出手就想将东西吐出来，可是反呕的好一阵子，除了一口酸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倒觉得肚子越来越饿了。

    “没什么，就是一种让你听话的东西。”

    “是春...毒药，哼，我宁死也不会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的。”夏宇挺直了腰杆，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然后想到，这妞不会想对我施美人计吧，切，你太小瞧我夏宇了，当年传说中的坐怀不乱小小生就是俺。

    萧紫洛俏脸一红，暗怒不已，瞪着一双美眸，里面杀气盎然，连话都不说，嘴角冷冷一笑，接着夏宇就感到心脏处传来一阵阵麻痛，就好像有千万条虫子在心脏处撕咬一般。

    “这是什么？”过了一会儿，夏宇咬牙切齿，额上大汗淋漓，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脸上更是一阵煞白。

    “噬心蛊。”萧紫洛淡淡一笑，看着夏宇一副委顿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开心，一阵报复的快感悠然升起，让你偷看洗我澡，让你狗咬老鼠多管闲事，要你口花花满口脏言秽语。

    蛊？这简直是如雷贯耳，这可是上古传袭下来的巫术，传说厉害无匹，且下蛊的方式千奇百怪，防不胜防，其阴险恐怖之处，让人闻风丧胆，毛骨悚然。

    “苗族的蛊？”夏宇脸色再次煞白，随后苦笑一声，看来这次想要善了更是不可能了，缓缓的爬起身，打去身上的灰尘，慢慢坐下来。“说吧，我想姑娘绝不会因为旧仇向我下蛊，想必是有事相迫吧。”

    萧紫洛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光芒，稍纵即逝，最后迟缓的微微颔首，“我是有事相求，要你去救一个人，等你将其治愈，我便解药给你，我俩互不相欠，从此不再有任何瓜葛。”

    “这就是你求人的方式，还真是独特。”夏宇冷笑一声，不等萧紫洛说话，他又继续说道：“看样子那个你要救的人对你很重要。”

    萧紫洛毫不隐瞒的点点头，表示肯定，她一直留着夏宇不杀，就是怕靖王找到自己，自己可以有一丝回旋的余力，单从靖王最后一声叫好，就可以看出他与夏宇关系匪浅。

    “好，我便答应你，但你也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夏宇摆了摆手，脑海深处飞快的运转起来，可是这时自己已然全部处于劣势，连自由都难了，什么想法都变得无力，看来自己真的要跟那妞走一趟了。

    而就在这时，外面一阵震动声兀的传来，夏宇往外看去，就见一对士兵骑着马朝山上疾奔而来，他先是一喜，接着又是一暗，奶奶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被人下了蛊才来，现在黄花菜都凉了。

    突然，他眼睛蓦然一缩，他看到一个模糊人影，骑着马走在一队士兵的面前，还时不时指挥着，他心里一跳，我擦，怎么是薛杰那小子，于是乎，他赶紧转过身去，对萧紫洛大声道，“小妞，我们又要跑路了...”
------------

第三十六章 围困！

    夏宇气急，一路狂奔，看着那将近五百的士兵，心里忐忑不安，薛杰那小子早就对我起了杀意，要说他是来救我的，打死我也不信。

    他不由皱眉想了想，最后恍然大悟，我汗，原来薛杰这厮是扬州府尹薛广的儿子，根正苗红的官二代，更是扬州一大太子爷，难怪可以调动兵马。

    萧紫洛香汗淋漓，眉黛紧蹙，显然是伤势严重，本来山路崎岖，颠簸起伏，到处都是荆棘遍布，一段路走下来，就气喘吁吁，呼吸凌乱了。

    夏宇看着越来越近的马群，心里一顿，要是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到时想要个体面的死法恐怕都不能如意。

    “我来背你，这样会快些。”夏宇蹲下身去，一下子挡在萧紫洛面前，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道。

    “不要，你休要碰我。”

    “靠，傻妞，你想死是吧，那就把解药拿来，免得少爷我陪你一起死。”夏宇火了，一把就将萧紫洛背了起来，然后疯狂的往山的另一面跑去。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你这个登徒子，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萧紫洛羞急，哪知道夏宇突然会来这招，不但把自己背在背上，还双手放在自己的...真是没脸活了，就扬起花拳对着夏宇的背部就一阵乱打。

    “你再打，我就要还手了。”夏宇一边看着前面的山路，一边警惕着周围，感到背后一阵乱拳，不由大恼。

    “还手就还手，放我下来...”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hollekitty是不是，夏宇暗诽一句，于是乎，右手托着萧紫洛，左手腾出来，拍地一声打在萧紫洛的丰臀上。

    哇靠，好有弹性，手感真好，夏宇心里暗赞，于是左手又是一下打去，只是这一下完全没了重量，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是轻飘飘拂在上面，最后还无耻了捏了捏，一阵大爽！

    萧紫洛整个人都蒙住了，从夏宇的第一掌打下，她就感觉一阵电流自那里传过来，心里一阵酥麻，火热中带着激荡，她怔了怔，随后不由大怒起来，方想与夏宇来个你死我活的时候，那里又传来一阵揉捏，伴随着一阵猥琐的嘿嘿笑声。

    这下萧紫洛彻底爆发了，“夏宇，我要杀了你。”当即红着脸张开小嘴，一口就咬在夏宇的肩膀上。

    夏宇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肩膀传来一股彻骨的疼痛，大意了，竟然敢的吃这妞的豆腐，等一下来个玉石俱焚啥的，那就不好了。

    “快松口，你是属小狗的是吧。”

    “哼哼！”萧紫洛眸里泪光点点看着他，里面跳跃着一些委屈和倔强，对夏宇的话置若罔闻。

    “再不松口，我又要还手了，你懂的！”

    “混蛋，色狼，登徒子，我恨你，我要杀了你...”萧紫洛大急，连忙松开口，满脸慌张，警惕着看着夏宇。

    这妞除了那几句骂人的话，就是我要杀了你，真的是。

    “仔细搜，一定要把刺客找到，你们去那边，你带几个人去那边...”

    “有人来了，小声点。”夏宇小声吩咐一句，背着萧紫洛瞧瞧的往一边潜去。

    天昏沉沉的，天光很黯淡，明明是中午时分，却是傍晚的灰暗景象，看来要下大雨了。

    夏宇呼呼的喘着气，山路山路其实哪有路，全是靠自己，凭着方向感乱踩出来的，本来就十分难走，何况还背着一个人，真是累到了极点。

    “喂，看你娇小玲珑的样子，怎么这么重啊，以后注意节食，减减肥。”

    “哼，你再说，我...”

    “你就要杀了我是吧，耳朵都要起茧了，换句话试试。”

    “你...你这个登徒子，哼...”自己才不胖呢，不知道是谁，当初看到自己的身体，两眼放光，口水横流的，呸，想什么呢，接着禁不住大羞起来。

    “找到没有？”一边的薛杰骑在马上，焦急的等候着，从昨日开始，他就一直处于亢奋的状态，脑海里不断想着抓住了夏宇该怎样处置他，是一刀砍了，还是一剑捅了，想了半天终于决定，还是先砍一刀，再捅一剑，然后又是砍一刀...

    于是一大早就带着五百士兵骑着马气势汹汹的来了，可以一阵好找，却是没有发现夏宇和那刺客的半点踪影，这下他就急了，他老子的官纱帽还在悬着呢，弄不好就没了。

    作为扬州的第一大太子爷，他可是尝尽了各种便利和好处，杀人放火不犯法，打劫强奸不坐牢，没事抢个美妇人，还有无数人来送银两，这日子快乐似神仙，鬼才愿意放弃。

    “没有，但属下已经扩大了搜寻的地域，想必很快就有消息传来。”那个百户铿锵的答道，眼前这个府尹大人的公子爷，那可是个不好惹的主。

    百户方一说完，一个士兵匆忙的跑了过来，对着百户耳语了一声，就被屏退了。

    “公子，好消息，已经寻到刺客的踪迹了，我们的人已经开始将他们包围，就等着收网了。”

    “好，好，走，随我去瞧瞧。”薛杰闻了，当即喜上眉梢，扬起马鞭，骑着马就带着众士卒朝山的另一边疾奔而去。

    呼呼，终于跑出来了，看着后面的一座山，夏宇无语的呼出一口气来，这下应该安全了吧，薛杰你小子等着，居然敢领着重兵追杀我，等我出去，看我怎么弄死你。

    他几乎可以肯定，薛杰定会趁着追捕傻妞的时候，将自己格杀了，而且肯定还是尸骨无存的那种，这样干净利落，不留下把柄。

    但想必薛广不敢这样做，靖王肯定说过要营救自己，所以一定是薛杰自作主张，夏宇冷笑一声，眸里精光闪动。

    “快放我下来。”萧紫洛一路忍着羞意一直不发，被一个男子背着，这可是一直不曾发生过的，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好色的登徒子。

    “别急，等一下，反正已经背了这么久，不急于一时。”他嘿嘿一笑，身子一蹬，背后的萧紫洛惊呼一声，身子腾空了一下，又跌在夏宇的背后，顿时他将感到两团柔软紧紧的贴在自己的后背，让他一阵心猿意马，这妞真有料，嘿嘿...

    正考虑要不要再来一次的时候，腰际就传来一阵扭痛，随后又是一阵乱拳，“夏宇，你这个死色狼，你是故意的..”

    还没等夏宇回答，一阵马蹄声愈来愈近，不到片刻功夫，一队人马就出现，而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薛杰薛大善人。

    ps：谢谢爷依然嚣张的票票，主人公会继续装逼下去，希望各位收藏了大大们继续支持萝卜，没收藏的大大，麻烦收藏一下，谢谢！！
------------

第三十七章 我们来个吻别吧！

    “看样子，我们得继续跑。”夏宇眼睛微眯，一股还没松下的气，又提了上来。

    他看了看周围，身后是一条环山河，宽有十数米，下面河水湍急，奔流不息，发出轰隆隆的水石碰撞声音。

    左边是方才下来的山峰，铁定是去不得的，上面不知布置了多少兵力，右边是一马平川的大道，要是就此去的话，不到眨眼的功夫就会被追上，没有丝毫的侥幸。

    他苦笑一声，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坐以待毙，这不是他的风格，背着萧紫洛往后面走，还没跑出几步，前面一队人马，又‘驾驾’的出现了。

    被包围了！

    “喂，傻妞，看来我们逃不了了，哎，想不到你不但是我第一个看到的人，还将是我最后看到的人，真是讽刺。”夏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好像想起什么，道：“相遇即是缘，那妞，我们来个吻别吧。”

    “登徒子，少占我便宜，谁跟你有缘，有缘那也是孽缘。”萧紫洛皱了皱眉，最后贝齿一咬，一股疼痛瞬间蔓延全身，俏脸再次苍白如纸，然后身子化作一道流影，一下子飞离出夏宇的后背，夏宇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靠近环山河旁的一棵参天大树，吱呀一声就往下倒去。

    “不好，公子，他们要逃了！”一旁的百户大急，连忙挥斥马鞭，加快速度朝那边跑去。

    “都给我放箭，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薛杰岂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猎物跑掉，当即下达命令，就算不能活捉夏宇，那也不能让其活着离开！

    狰狞着一张脸，薛杰拿过一把弓箭，率先拔出一支箭，熟稔的朝着夏宇就射了过去。

    夏宇看着那棵大树倒下正好横在环山河中间，自动的形成一个木桥，心里不由大喜，震撼之后，就看到萧紫洛脚步轻浮，身子哆嗦着，嘴角更是挂着几缕血迹，艳红而凄美。

    夏宇心里一痛，连忙冲过去，趁女子还未倒下一把将她抄在怀里，然后忿恨转过头，瞟了正在拉弓射箭的薛杰。

    咻咻咻！

    霎时间，一轮飞箭漫天射来，将整个空间充斥了，天光一时更加昏暗，夏宇咬紧牙关，憋足气就朝大树跑去，然后一鼓作气的往对岸走去。

    “快点，一定不能让他们过去！”薛杰又气又急，恨不得坐下的马儿长了一对翅膀，直接飞过去将夏宇和刺客抓住。

    众士卒得令，不由更加卖命起来，于是又是一轮乱箭飞射，这一次许是距离拉近了，大多数的箭都朝着夏宇射来。

    夏宇双手搂着萧紫洛，哪里腾得出手来去抵挡箭镞，当下差点就要被逼掉进河里。

    树干很是粗大，但上面却覆盖着一层青苔，踩上去很滑，夏宇不敢大意，一面要提防从四处飞来的箭，一面还要注意脚下，所以速度缓慢了许多。

    “夏宇，你想做什么吗？难道你要包庇那名刺客吗？莫非你是那刺客的同党？”薛杰眼见夏宇就要过桥，当即大吼一声，厉声讨问起来。

    夏宇大笑一声，然后转过头，对着薛杰比了个中指，继续往对岸走去，我靠，要是这妞没受伤就好了，身子一纵，就过去了，哪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飞速的瞄了一眼怀中的武侠妞，却见萧紫洛惨白着一张俏脸，双眉紧蹙，一张樱唇更是紫青一片，身子微微颤抖着。

    夏宇不由大急，看来方才这妞的一击，已经伤到了根本，要是不及时疗伤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要是再这样拖下去的话，筋脉的损伤就算治好，也不能再动用武功了。

    这个时候，萧紫洛微微的睁开眼睛，往外面看了一眼，不由凄然一笑，好比火烧的晚霞，带着绝然的凄美和艳红，让人禁不住一伤，不由的怜惜起来。

    “放下我吧，你就不用这么麻烦了。”萧紫洛神色委顿，声音无力的就像一块纱巾，软绵绵的，好像会一下子失去所有生命力一样。

    “呵呵，没事，我的命还在你手里呢，你死了的话，我还不是照样得死，嘿嘿，再说了，像你这样天仙一样的的美女搂在怀里，也算是一个荣幸，我可舍不得放手，哈哈...”

    萧紫洛白了一眼夏宇，知道对方不是因为噬心蛊才留下来的，方要感动一下，却兀的听到下面一段轻浮的话来，顿时就一阵羞恼，苍白的脸上飘过一道红色的浮云，手自然的就伸到了夏宇的腰际，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嘶~~我汗，还真的是个暴力妞，夏宇憋着痛，方想加快速度，这时，一支箭咻地一声划破天际，竟然是径直朝着怀里的萧紫洛激射而去。萧紫洛大惊失色，可飞箭的速度快得出奇，容不得她躲避分毫，最后她只有紧闭着眼睛，等待着箭镞射来...

    好像是过了许久，又大概是只有一眨眼的功夫，萧紫洛慢慢睁开眼，感到那支必中的箭并没有射在自己身上，大奇的同时不由吐出一口如兰的芬芳。

    等到她抬头一看，却见原本一直噙着淡笑的夏宇，此刻却已是脸色大白，好像刷了一层白色的油漆一般，惨白的可怕，男子咬着牙关，连下边的嘴唇咬破了，流出了丝丝鲜血都不自知，呼吸变的紊乱不堪，好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一样。

    萧紫洛眼睛蓦然睁大，目光扫向夏宇的右胸口，就看见一个一处凸起，透过衣孔可以看见泛着幽幽的金属光泽。

    他...

    萧紫洛颤抖的手，慢慢摸向那处，方一碰到，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痛呼声，“傻妞，你再碰的话，我就要晕过去了。”

    “你...你为什么替我挡箭？”萧紫洛颤抖着声音，语气带着一丝哆嗦。

    “怎么那么多为什么？”夏宇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眼睛里的光芒一凝，脚下瞅准位置，身子一纵，双脚居然同时跳起，一下子踩在树干中央处，不待身子稳住，继续借着惯性，朝对岸扑去。

    夏宇中箭，薛杰自是看得一清二楚，心里除了振奋就是痛快，不由大声喊道：“对方二人都身受重伤，谁能擒住二贼，赏百户，赐白银千两！”

    俗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众士卒闻后，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大叫着朝着树桥汹涌而来，目带炽热，面上全是疯狂。

    这时，夏宇已经过了树桥，但看着背后的一众人马，他并没有停下来，抱着萧紫洛走到一边，慢慢将她放下，叮嘱道：“你先走，我去将那座树桥弄掉，不然我们俩个谁也逃不了。”

    说完不理萧紫洛，拿起剑就反身就往环山河跑去。

    萧紫洛泪眼朦胧，方想叫出声来的时候，天上一阵闪电遽然划过，一阵轰然的雷声乍然响起，将她的声音全部掩盖。

    在她的眼里，一个男子背后插着一根箭，手里拿着一柄剑，步履阑珊的朝一边慢慢跑着...

    这一刻，她的心有那么一下子，萌动了...
------------

第三十八章 雨中立誓！

    天上雷电闪动，乌云在汹涌的聚集着，时不时从里面迸射出几条金蛇，照得原本昏暗的景物，一闪一闪的耀白，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响彻山川的雷响声。

    夏宇提着剑，踽踽独行向着环山河，背后的利箭已经穿透的右胸，扎进了血肉的最深处，一股一股的鲜血从中箭的部位，疯狂的喷射出来，很快就将胸口以及后背染红了一大片。

    一阵阵彻心的痛感袭击传袭整个神经，直击大脑深处，最后都麻木了，接着就是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眩晕感。

    夏宇咬着牙齿，憋着气，一张脸在闪烁的雷光下，青白轮转，显得有点诡异。俗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子跳飞机都没死，岂会死在这里？！

    轰隆隆！――

    哗啦啦！――

    终于，一阵滂沱的大雨，如同一阵遮天盖地的箭矢穿破浓云，直直的打了下来，打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水洼，溅起无数水花，整个空间瞬间模糊朦胧起来。

    夏宇终于走到了树桥边，这个时候，他的全身早就湿透，身上不停的流下一丝丝带着血红的雨水，滴落在了地上。

    整棵树高达二十多米，静静的横在河水上面，他用力的喘息着，抬起手中的剑就朝树的支点砍去。

    只要砍断的树干，树就自会掉落下去，那树桥也就随之消失了，对方就追不过来了，可是树干又岂是那么容易砍断的，虽然说是树梢部位，本应细弱一些，但还是约有腰粗。

    薛杰急了，扬着马鞭疯狂的跑向树桥，对方二人都是重伤，只要过了桥，那俩人简直就成了砧板上的肉，想怎样那还不是随自己？！

    “公子，对岸有人。”百户尖着嗓子大喊一声，薛杰定睛一看，透过倾盆大雨，就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挥动着一把剑，在吃力的看着树桥，他神色一惊，不由大变，“不好，他在砍树，快过去，快！”

    士卒一听，便纷纷下马，朝树桥涌去，夏宇见状不由慌张起来，尼玛，要是这样一直砍下去的话，树还没断，还不消等薛杰来杀自己，老子就要流血过多而死了。

    “都给我过去，活捉他。”薛杰大吼一声，瞄了一眼倾泻的大雨，不由极为不爽的冷哼了一声，朝夏宇的瞥了一眼，眸里精光和怒火交加。

    众士卒开始慢慢的踏上了树桥，下面的河水开始泛滥，里面夹杂着许多断木石砾，变得浑浊翻涌，几个士兵走上去，见树干粗宽，就大大咧咧的跨着大步，却料不到树表在雨水的浸渍下，润滑无比，当即脚底一滑，就掉了下去，转眼就被河水吞噬淹没了。

    众士兵一吓，便畏畏缩缩起来，但想起薛公子说的奖赏，又忍不住心里的萌动，就吸取教训，慢慢的挪着步子往对岸走去。

    这时候，夏宇已经昏昏欲坠了，每一次扬起手臂，都觉得是在抽取自己的生命力，大幅度拉动的伤口，不但伴随着一阵阵剧痛，还引发了鲜血的大量流失，导致强烈的晕眩和无力。

    只要再几下就好，几下就好！

    夏宇嘴里喃喃的嘀咕，看着即将砍断的缺口，以及到达了桥中央的士兵，内心惊慌失措，语气充满了紧张。

    薛杰骑在马上，见士兵离对岸不过数步之远，心里大定下来，与我斗，纵使你是才高八斗的才子，也将付出惨重的代价，甚至包括生命！

    他冷笑一声，不由大声叫喊起来，“夏宇，你想不到最后会死在我手里吧，桀桀，等你死了之后，我会好好关照你的女人，绝不会委屈了她，哈哈...”

    夏宇如遭雷击，身子蓦然一颤，脑海不由想起一个含羞的女子，体内几近干涸的力量，突然暴涨，半跪在地面的身体，竟然缓缓站了起来，高扬着利剑，接着一声暴喝，就砍了下去。

    “给我断！”

    嘭！一声脆响，树桥轰然断了，一端一斜，就朝河下掉去。

    啊啊啊！几声惊呼，桥上的几个士兵，眼见就要成功过去，却突逢大变，身子顿时不稳，跟着树桥往下落去，尽数掉进了河里，被无情的冲走了。

    哈哈哈哈...

    夏宇扬着剑，抬起头就是一阵狂笑，伴着如注的雨水，尽是猖狂不羁的味道，他一面笑着，一面大声道：“薛杰，我与你只不过一丝不和，你就要杀我泄愤，况且杀我还只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哼，靖王与我关系匪浅，要是靖王追究起来，在场的各位都将难辞其咎，到时就算你父亲是扬州府尹，也脱不了关系！”

    夏宇一语说完，对岸的一众士兵都迟疑起来，目光疑虑的看着薛杰，若真是像夏宇所说的那样，那么王爷一怒，降罪下来，谁也难以幸免。

    “不要听他胡说，方才大家都看到了，他与那刺客沆瀣一气，不但不趁刺客受伤，拿下他，还助其逃脱，一看就知他是刺客的同谋。”薛杰暗道不好，若是夏宇活着逃脱了，那就真的麻烦了，王爷可是下过命令，要把夏宇救回去的。“大家快射箭，一定不能让他离开。”

    可是，明显夏宇的一番话起了作用，众士兵不但没有射箭，反而还往回走去，自己就算不要功劳，但也不能惹祸上身，况且有可能还是死罪！

    “公子，你看，这雨越下越大，我们还是回去吧，免得公子受了风寒。”百户讪讪的道。

    “你...你...好，那我就自己来！”薛杰心里气愤不已，想不到对方一句话就将自己一方的军心皆数瓦解了。

    搭箭，拉弓，瞄准，放箭，动作一气呵成，流畅至极，穿破密雨，朝夏宇射去。

    夏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来自己的话起作用了，身子一侧，躲过箭矢，不由往后退出去数丈，离开弓箭的射程，眼睛射出一道精芒，朗声道。

    “今日，若我不死，我定会再回来，到时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本来你我之间，只是私事而已，若真要牵涉到其他人，那么，我回来之日，便是你家破人亡之时，我夏宇在此立誓，一干言语若有所违，天诛地灭，五雷轰顶！”

    说完，天上一阵雷声轰然作响，接着一条银蛇竟然直直落了下来，打在中间的环山河里，照的众人心里发颤，心里不由将夏宇的话，坚信了几分。

    一旁的薛杰身子一哆嗦，差点从马上掉下去，满脸惊恐模样，指着夏宇嘴里喃喃的，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夏宇哈哈一笑，转过身去，不管身后的薛杰和一众士兵，踉踉跄跄的迈着步子，走进了大雨深处，直到整个身影完全消失不见...
------------

第三十九章 我是你大爷！

    ps：客卿明天中午两点上新书分类榜，昨天在写细纲，整理情节，只更了一章，今天补上，总共三更，切勿怪，求支持，求收藏！！

    依旧是大雨之中，依旧是电闪雷鸣，依旧是环山河的另一边。

    夏宇慢慢的走着，双脚已是完全没有力气，颤颤巍巍，好像在地面拖着走一般，雨水淋湿一身，自头顶流下，就算模糊的视线，他都不想去擦，全身真的是彻底无力了。

    希望自己的一番话，能够吓到薛杰，不然的话...希望能够吧！

    这样一想，他终于忍不住了，紧绷的心神一发不可收拾的溃散，一阵匮乏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细枝末节的侵袭各处，终于沉重的眼皮缓缓关闭，朝前倒了下去，已然晕死了过去。

    不久，一个人影突然闪现出来，一把抓起地上的夏宇，接着又是一个晃动，俩人都消失在了原地...

    雨的势头丝毫不减，豆粒般的落下来，此时狂风大作，吹得大雨倾泻的厉害，这时，一个声音隐隐现现，在雨声中变得很模糊不清，直到一个身影慢慢靠近，才发现此人原来是萧紫洛...

    镜头放到夏宇身上。

    土屋三两间，看似风雨飘摇，外面的墙壁，悬挂着几条被雨水冲刷而形成的痕迹，屋顶上面，铺盖着厚厚的茅草，将淅淅沥沥的小雨挡在了外面。

    屋里，装饰很是简陋，除了一张桌子，就剩一张床，当然再加上几条木凳，木凳上端坐着一个老人，床上自是一直昏迷不醒的夏宇了。

    老人瞄了一眼，接着又收回目光，嘴里嘀咕道：“想不到这小子除了一点小聪明，还有一点骨气，呵呵..”

    虽然已经过去了五天，夏宇一直没有醒转，但是老人一直都不担心，当时他把夏宇救回来的时候，夏宇差不多就要驾鹤西去了，呼吸一停一顿的，几乎就要没了，最后老人拿了一颗药丸，让其吞下，就没去管了。

    但显然，那药丸是很强大的，几乎是只要有一口气在，吞了一颗，那是想死也难。

    夏宇只觉混混沌沌，脑海里画面轮转，一幕接一幕的闪烁着，忽而是高楼大厦飞机火车，忽而是酒吧夜店各种美女，最后想起大雨之中，薛杰说的一通话，心里不由大急，就破口一声“菲儿”，就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眼睛睁开，画面朦胧，等到逐渐清晰之后，就看到一个老头，心定气闲的坐在桌边，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道：“呵，醒了就好，还以为你小子赖在我这里不走了。”

    夏宇心里一堵，我晕，刚醒来就听到这样一句话，不由翻了翻白眼，就撑着手，让自己坐起来。

    嘶~~伴随着一声长嘶声，一阵剧痛从右胸传来。

    “嘿嘿，小子，你可以继续动动，最多就是再多在床上躺几天就好了。”老人无良的说着，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夏宇看了看四周，眼睛一溜一溜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胸处，见绑着一层厚厚的绷带，隐隐透露着几丝艳红，不由心里暗暗感叹，老子就是命大，跳飞机跳不死，连箭也射不死，莫非俺有主角光环。

    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基督耶稣，圣母玛利亚，阿门...谢谢各路大神的的保佑，等我回去，一定好好烧香拜佛，吃斋念经，哈哈...

    “老先生，请问您是...”

    “我是你大爷。”

    夏宇又堵了起来，登时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呃，那个老先生，虽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但也不能说是我大爷啊...虽说我风流倜傥一枝花，帅得掉渣人人夸，您老想做我大爷的迫切心理，也是情理之中的，但也不要那么直接嘛...”

    老人嘴角抽了抽，见过无耻，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最后又漾起一抹阴阴的笑意，道：“嘿嘿，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对了，忘了告诉了，菲儿就叫我大爷..”

    夏宇呆愣了片刻，菲儿的大爷，那不就是那个当初救自己的洪大爷吗？夏宇吞了一口口水，定定的看着老者，这样算起来，眼前的洪大爷不就是救了自己两次？

    我个乖乖，两次救命之恩，别说是大爷，就算是大大爷也值得啊，况且还是菲儿的洪大爷，那就更没话说了。

    “啊，原来是洪大爷啊，原来听菲儿说起，我就一直在想象洪大爷您的传说中的面貌，想不到今日一见，大爷您果真名不虚传，您不但器宇轩昂，还俊朗无比，一身伟岸的身躯，透露着无穷的霸气，我对您的敬仰就像外面下着的大雨，铺天盖地，又像这土屋茅房，看似摇摇欲坠，其实根深蒂固。”

    夏宇没脸没皮的说完，接着不由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对了，您今年贵庚啊，三十有几了？唉唉，回去一定得好好跟陆菲念叨念叨，您这般年轻，却是让她说成了大爷，真是罪过罪过。”说着，还一边摇着头叹着气，真的不能再真的样子。

    洪大爷的眼皮跳了跳，暗想自己是不是救错认了，这小子除了没脸没皮，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没看到我满头白发吗，是三十有几的样子吗？

    “洪叔，你怎么了，脸色怎么变青了？”

    “你小子再不闭嘴，你就别想再看见菲儿。”

    我汗，居然拿菲儿来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怕吗，你也太小瞧我夏宇了，我岂是那种容易屈服的人，但看在你是我救命恩人的份上，那我就忍了，不说话就不说话，等好了回去找菲儿说。

    接着，又是一阵眩晕感，失血过多的匮乏感，便卷卷袭来，他立刻又昏睡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夏宇堪堪能够下床，外面的雨已经停住了，阳光普照起来，夏宇慢慢走出去，伸了一个懒腰，朝四周看了一眼，发现原来土屋的隔壁就是菲儿的旧居。

    “小子，起来了，好在我及时赶到，要不然就算神仙转世，也别想救你。”洪大叔坐在院里的一棵槐树下，悠悠闲闲的喝着一杯茶水。

    “大叔你妙手回春，医术堪比华佗啊，总之小子谢过了，以后大叔你要是有什么事，小子我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就一句话，决不推辞。”

    “要你帮忙？呵，你小子还不够格。”洪大叔摇了摇头，瞄了夏宇一眼，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全然是一副不屑的神情。

    “你别一副气纠纠的样子，连一个女娃都打不过，还好意思说，出去以后，别说你认识我，免得别人看我笑话。”

    夏宇瞪大了眼睛，连一个女娃都打不过？我汗，那还是一个女娃吗，那是一个身具绝技的女高手有木有，他翻了翻白眼，差点吼起来，“打不过那女子的男的多了去了，人家又是轻功又是点穴的，谁打得过啊。”

    洪大叔嘿嘿一笑，半眯的眼睛微微睁开，这时一片树叶如蝴蝶一样旋转着飘落下来，洪大叔右手伸出，飞快的将其捏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然后手微微一送，手指间的那片树叶，咻的一声飞了出去，打在夏宇面前的一跟树干上。

    夏宇震惊，连忙把目光投过去，就见那片树叶，已经深深的镶嵌在了树干里面，外面只留下一点点叶梗。

    夏宇心里颤了一下，双眼立刻泛起了无数红心...
------------

第四十章 诗成惊天地！

    高手，绝对的高手！电视上不是说，真正的高手，就算不用刀剑，不用枪戟，简单的一粒沙，一片叶，一滴水，就可以制敌于死地！

    方才洪大叔，就是手捻落叶，毫无华丽的动作，仅仅一甩，落叶猛飞出去，威力巨大无比，不但穿过二十多米的距离，还将其打入树木内部。

    这其中的震撼程度，无异于那次萧紫洛在水里追杀自己一样！

    我日，真是拨开云雾见天日，终于让我遇到传说中的隐世高手了，嘿嘿，一定不能错过，弄不好，哥以后也可以高来高去，学个轻功点穴啥的，不但可以自保，没事亦可充当一下采花大盗，深入了解一下古代深闺女子的寂寞和孤独。

    越想夏宇就越兴奋，嘴角不由的翘起了一抹嘿然的笑意，然后眸光大亮，一股烟的跑到洪大叔身边，作势就要往下跪，拜师要趁早，不然只会人走茶凉徒伤悲。

    “小子你想干嘛，别以为跪着，就报了我的救命之恩，想都别想。”

    夏宇嘴角急跳几下，讪讪一笑，不以为意，继而脸上绽放出粲然的笑意，说不尽的谄媚和奉承，“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说完，就作势要拜下去了。

    “呵，小子要拜我为师，一边玩去，老夫一生不曾收徒，不是没有遇到过良材美玉，只是不愿而已。”还没等夏宇拜下去，一股气劲就把他抬了起来。

    夏宇心里一冷，不会吧，这可是一场武侠之缘，若是失去了，不知何时才会有这样的机会。

    正当他桑心郁闷加不甘的时候，一道灵光突然浮现在脑海里，他愣了一下，接着心里不由一松，道：“师傅哈，不是我吹，这天底下，论资质我说第二，谁还敢说第一，你所说的良材美玉，在我眼里全是浮云。”

    洪大叔嗤鼻一笑，道：“练武讲究资质和悟性，一个人资质绝佳，但缺乏悟性，练武之路终究走不远，反之亦然。论资质，如今你已近二九年华，身体骨骼几乎全部定型，俨然是过了练武的最佳阶段，资质只能说是普通一般，何来的天下第一之说...”

    夏宇恶汗了一下，立马改嘴道：“那我就是悟性第一，就算我资质一般，凭借我逆天的悟性，成为一个高手，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悟性？！洪大叔睁开了眼睛，瞥了一眼夏宇，斜着眼睛讥诮道：“悟性，那是对武意的体会的程度和掌握快慢，悟性好的人，能够一朝一夕掌握一门绝学，差的人，就算花费一辈子，也只能将一门武功学得稀松平常罢了，再者说来，悟性无关才华，那几乎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小子，别以为自己作了几首不错的诗词，就以为自己悟性绝顶了，你多想了...”

    夏宇毫不气馁，依旧笑面如风，好像对洪大叔的嘲笑一无所知一般，淡笑着道：“那一个人的悟性可不可以一眼看出？”

    洪大叔对夏宇的表现有点错愕，想不到这小子还挺执著的，但听到夏宇的问话，又忍不住欣赏的瞄了他一眼，道：“自然看不出来。”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悟性不是天下第一？”夏宇那是一有机会就绝不会放弃的人，这个世界法制十分的不完善，况且武者横行，没有一点本领傍身，难免受到伤害。

    洪大叔皱了皱眉，心里暗道，悟性，虽看不出来，但是悟性好者，千里挑一，哪会是说好就好的，他不由思忖，要是这小子真是练武的料，那也可以传他一些武艺。“那行，五日后，等你身体痊愈了，我们可以测试一下，看你的悟性到底如何？”

    夏宇心里一喜，暗道，嘿嘿，少爷我身具作弊器，不管怎样，单凭过目不忘的本领，我就可以轻松通过测试，到那时，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嘎嘎...

    近日，靖王被刺杀未遂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扬州城里一片风声鹤唳，所以，在街上，时不时可以看见一队人马穿梭而过，将整个扬州城严查了一遍又一遍。

    此事过后三天，皇帝的圣旨就三千里加急的到了扬州，不但将扬州府尹骂了个半死，连着江苏总督也牵连其中，还说若再有此等事发生，杀无赦，最后更是下达了死命令，没抓到凶手，那就主动告老还乡。

    最后要不是靖王说情，扬州的官场势必迎来一次大洗牌，由此可见，司徒雄铁虽赋闲居住扬州，但一身威望和重要性，那是连皇帝都不敢小觑的。

    斗诗会因刺杀一事，也无疾而终，最后大会只能评出前十五名，每人奖励五十两白银，除此就别无长物了。

    虽然斗诗会没有明确赛出谁是夺冠者，但斗诗会上，众才子作出来到的诗作，却飞快的传扬出去，其中传扬最快的，最为广传莫过于夏宇的诗作。

    一首赞梅的，一首写竹的，一首颂酒的，总共三首，但无疑哪一首，都是惊世之作，可作流传子孙后代的佳作。

    由此，江南诸才子不由得不服，连金陵第一才子刘逸诚，都对夏宇的诗作赞不绝口，而之后的几天里，更有张元宗等几位文坛巨擘，对斗诗会上一些比较出彩的诗作，进行了一番详细的点评。

    其中对夏宇的评价就是，才华盎然，诗才犹如鬼神，一成即可惊天动地，且风格变化多端，可柔意百肠，可坚毅顽强，可飘逸如仙，乃大赵不可多得的良才！

    此番评价一出，江南一片哗然，这岂不是默认了夏宇是江南第一才子的地位了吗？

    几位巨擘的一齐点评，就算是一些才子不服气的，却也只能憋在心里，但无论怎样，夏宇之名算是真正传扬了出去，斗诗会上三首诗，加上之前的一首诗，一首词，更是将夏宇之名再次推到众人的视线里面。

    扬州城里，热闹菲菲，酒肆茶楼，青楼客栈，无一不是在谈论夏宇以及他的诗作，扬州向来是文风盛行之地，但近年来却始终无甚才子，一直被金陵城踩在脚下，而这次斗诗会，无疑是一次漂亮的翻身。

    但众人都知道，斗诗会上，夏宇因丢壶救王爷一事，被刺客掳走，至今还没救回，不知身处何地。这样一来，夏宇无形间成了才华与品德的集合体，众人称赞他的时候，不但感叹其诗作，最后还要加上一句，是个爷们，杠杠的。

    这一切夏宇是不知道的，就算是知道了，他第一件事绝对不是傻笑着兴奋，而是立马跑到靖王府上，找司徒雄铁要各种奖励。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却已经是五天以后了...
------------

第四十一章 逆天悟性！

    五天后，艳阳高照，院子里的大槐树遮住一大片的阳光，打下来的全是碎碎的斑驳亮光。

    夏宇的伤势已经痊愈，右胸的箭伤，只剩下一道细小的疤痕，但脸色依旧苍白如纸，这是失血过多的表征。

    痊愈之后，夏宇心情不由大好，多日来的行动不便，让他大为不爽，随后又莫名的想到，也不知道那傻妞的伤好了没，他摸索着下巴，不由脑海浮现出一张绝美的容颜。

    最后他晃了晃头，不管了，那妞只是重伤，绝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好像噬心蛊还在自己体内，看来以后还得去找那妞拿解药。

    真是一场孽缘啊！

    叹了一口气，晃晃悠悠的来到院子，今日就是测验自己悟性的时候了，成功的话，就可学得一身武功，从此就可笑傲江湖，纵意花丛，失败的话，那就回去好好做老板，等着那妞来找自己，还有薛杰那个官二代的报复...

    深吸一口气，他就走向院子中央，然后庄重的走到一边。

    洪大叔慵懒的站起身来，随后身子一晃，一下子出现在了院子中央，不顾夏宇的惊愣，便开口道。

    “悟性的测验，无非就是对一门武学的理解程度和掌握的熟练度，等一下我要打的拳法，叫做《九重拳劲》，这种拳法，讲究力量的精妙把握和偌大的爆发力，我只打三遍，打完之后，若你能将其全部打出来，那就算你合格。”

    洪大叔洋洋洒洒的说了一遍，语气稍显凝重，紧接着身子骤然一闪，双拳大开大合，速度恍如闪电，迅疾无比，每一拳带着偌大的巨力，划过之处，携卷着一股劲风。

    方一开始，九重拳劲的拳速就迅捷无比，接下来不但没有变慢，反而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只见漫天的拳影，宛如一阵雨花一样，每一拳打下，都伴随着一阵阵音爆声响。

    夏宇站在一边，目不转睛的望着拳影舞动的洪大叔，心神不知不觉的凝聚起来，渐渐地，周围的一切好像都被他自动忽略了，他的脸色变得呆滞，但目光澄澈的好比一汪春水，里面深邃异常。

    他的大脑，此刻就像一个cpu一样，在疯狂的运转着，洪大叔的每一招一式，在他脑海深处，被放慢了无数倍，随后又经过一轮一轮的拆分，将其中的每一个细节和精妙之处，都提炼出来一般，然后又烙印一样镌刻在脑海里。

    九重拳劲，对于夏宇来说，好像一瞬间就成了没有秘密的东西，顷刻间变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洪大叔一遍打完，就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就此收功，转过身，就看见夏宇面目混沌，眉宇紧拧着，最后双眼竟然慢慢闭上了。

    洪大叔摇了摇头，暗道，九重拳劲招式稍显简单，但对修炼者来说，要求却是极为苛刻的。

    但无论怎样，单凭九重拳劲的程度，就足以让任何初学者望而兴叹，然后止步不前了。

    不等多久，夏宇一直紧闭的双眼，突然一下子睁开，里面迸发出两道耀眼的精光，他脸上漾起一道微然的笑意，然后慢慢扩散到整个脸庞。

    “好了，现在我打第二遍，你看清楚了。”洪大叔见状，便开口说道。

    “慢着，不用再打第二遍了。”洪大叔还没打出起式，便被夏宇喝止住了。

    “小子，懂得知难而退，说明你还有自知之明。”洪大叔虽说的畅快，但眼里的一道蔑视却越发明显了。

    不战而屈，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除了怂货，已经找不到词语描绘了。洪大叔蹙了蹙眉头，转身迈步便朝大槐树下的矮木凳走去。

    “慢着，谁说我知难而退了。”夏宇咧嘴一笑，对着满脸疑惑的洪大叔自信的大声说道：“这么简单的拳法，看一遍便足矣，何来的第二遍之说？！”

    夏宇说毕，不理洪大叔的错愕表情，徐徐走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就双脚叉开，双掌化拳，开始一招一式的打了起来。

    咦？！洪大叔见状，表情微微怔了怔，眼里陡然升腾起一道诧异，场中，夏宇的一招一式，俨然都是《九重拳劲》的的招式！

    夏宇打得奇慢，但每一个招式，都细微精确到了极致，让一旁的洪大叔找不出一丝一缕的缺点来，感觉夏宇好像以前就熟练过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洪大叔如同白日见鬼一般，拧着眉头，难道这小子真的是千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夏宇打拳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流畅淋漓，精妙程度丝毫不亚于他，只是他体内没有一丝内力，所以打起来，没有自己打得那样威风凛然罢了。

    夏宇将《九重拳劲》打了一遍又一遍，好像全身心投入了进去，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周遭的一切，在这一刻瞬间湮灭了一样。

    忽然，他的动作骤然停下了，眉宇再次紧紧蹙了起来，好像在思虑什么，然而，没等一旁的洪大叔回神过来，蹙眉深思的他又开始动了，一套拳法，随之挥劈出来。

    呃...这是...是《九重拳劲》？

    洪大叔诧异，夏宇打的这一套拳法神似九重拳劲，却又有不同之处，好像变得更加精妙，更加具有威力，更加完美了，弥补了九重拳劲许多缺憾的地方。

    洪大叔咯噔一跳，吞了吞口水，心里升起一个想法，一个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想法，难道...

    这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变得炽热起来，神色一阵激动，看向场中的年轻男子，就和在看一块绝世美玉一样。

    等到夏宇打完，还没来得及收功，就感觉眼前一阵闪动，洪大叔就站在了跟前。

    “小子，你方才打的那套拳法叫什么？”洪大叔语气十分迫切，眼睛里流露着满满的渴望和期待。

    “唔，是九重拳劲啊，怎么了？”夏宇吓了一跳，退了一步，才慢慢道。

    “我问的是，你最后几遍打的拳法。”

    “哦，其实那也是九重拳劲，只是我感觉拳法中，有些招式的破绽太过明显，就随意改了一下。”

    洪大叔目瞪口呆住了，嘴里轻轻嘀咕道：“原来是真的，原来是真的...”

    夏宇慢慢往后退去，看着洪大叔魔怔了一样，心里不由怯意起来，不会是看了少爷我打的拳法之后，自行惭秽受打击了吧，我还真是个天才...

    洪大叔久久才醒转过来，看着夏宇，内心翻江倒海一般，只观看一遍拳招，不但将其全部学会，还找出了招式的破绽，并加以改善，况且这一切，仅仅发生短短一两个时辰之内，这等悟性，胜过妖孽，几近逆天！

    ps:明天中午两点，客卿第一个新书分类推荐，望大家能多支持客卿，萝卜在此谢过！！
------------

第四十二章 名剑山庄！

    洪大叔心里翻江倒海，除了震撼，只留下无穷的讶异，逆天的悟性，就算资质一般，花个二三十年，也能成为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了。

    “洪大叔，俺的悟性如何，是不是您生平仅见啊，我就说嘛，少爷我不但器宇轩昂，万人景仰，更是才高八斗，貌比潘安，悟性岂会差？！”

    洪大叔眼中的异彩慢慢隐去，听到他无耻的自夸，不由暗里怒道，悟性好不好，跟长相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老子还没说话，你就自吹自擂起来，要是说出了真相，你小子的尾巴不就是翘天上去了。

    “生平仅见？呵，是啊，生平仅见的差。”

    夏宇还要再进行一番豪言壮语，忽地听到这一句话，脸上的笑意立马成了干笑，定格起来，随即沮丧的说道：“大叔，你是唬我的吧，俺可是看一遍，就打出来了。”

    “切，你以为我说的良材美玉，岂是一般的人物，人家的资质和悟性，都是绝佳的，哼，对比一下，你的悟性只能说是一般罢了。”洪大叔看着夏宇的颓然的神色，心里偷偷直乐。

    夏宇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当即兴致索然，看来我还是老实点，回去经营好酒仙楼，赚足了银两，然后与菲儿结婚生子，没事可以调戏妙云茜，这样想想，好像也不错...

    “小子！”正待他转身的瞬间，洪大叔又开口说道：“虽然你这个人卑鄙无耻厚脸皮，阴险狡诈腹心黑，资质不好，悟性又差，可是谁叫菲儿铁了心喜欢你呢，以后作为菲儿的丈夫，连菲儿都保护不了，那我岂会把菲儿交到你手中。”

    洪大叔顿了顿，目光投注在夏宇身上，满脸无奈又可惜的叹了一口气，夏宇差点暴走了，闷闷的想到，我擦，我要有如何的差，才让你又嗟叹又摇头啊。

    “但老夫说过，合格就会传你武艺，岂会食言而肥，我就教你一些武功傍身，但是，我俩不以师徒相称，你也休要叫我师傅。”

    夏宇蓦然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不可置信，待看到洪大叔一脸正经的样子，便知是真的，紧接着一股大喜过望的情绪疯狂的涌来。

    “只要大叔您教我武艺，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不管如何，先应下来再说，省得对方反悔了。

    洪大叔嘴角微微扬起，哼，小子，任凭你多才多智，还不是被我忽悠了，他不动声色，淡淡道：“武功的基础，在于内力的修炼，等一下我传你一套心法，你且勤加修炼，成就几何，都在于你自己。”

    俗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武功的修炼，亦是如此。

    夏宇眼睛放光，方要说话，院外就传来一阵呼叫声。“名剑山庄程昱，求见洪天易前辈。”

    洪大叔皱了皱眉，脸色一变，预感到一丝不妙，夏宇见状，心里暗暗不爽，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跑出来一个打岔的，但最后还是无奈的吐出一口气，跑去开院门。

    院门一打开，就见二男一女站在门外。

    “请问，洪天易前辈在吗？”一个男子上前，双拳一抱，语气恭谦的问道。

    “进来吧。”夏宇甩了甩手，没搭理那男子，就率先走了进去，不知道少爷练武的心情有多么迫切，你们不但搅了我的好事，还要我来伺候你们，别说门没有，连窗都没有。

    “师兄，你看他...”男子身后的另一个青年，登时不乐意了，作势就要找夏宇讲理，被男子止住了。

    “走，进去。”男子轻轻一句，嘴角漾起一抹冷笑，眸里一阵幽光一逝而过，便带着二人走了进去。

    洪天易又坐在了矮木凳上，悠闲的品着茶，见夏宇走来，也不以为意，但心里却暗想，名剑山庄的人怎么会来找自己了，莫非是...

    心里猛跳一下，没来得及收敛思绪，二男一女走了过来，“名剑山庄程昱，见过洪天易前辈。”

    程昱说完，接着的一男一女相继告礼，女的叫马晓萱，另一个男子叫盛致毅，每个人都手持一把利剑，作劲装打扮，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夏宇暗暗打量着，坐在一边安静吃茶，毫无起身的念头，但听到名剑山庄四个字眼，就知道眼前的三人都是江湖人士，且属于一个不小的势力，毕竟敢以名剑自居，就不容小视了。

    洪天易徐徐的啄了一口茶，细细品了之后，才开口道：“万剑那老头，找我何事，快些说吧。”摆了摆手，不耐烦的催促着。

    二男一女并不生气，始终拘谨的立在一旁，不敢露出一丝不满，程昱低着头，道：“庄主最近打造了一把绝世宝剑，半月之后，将在山庄举行一场赏剑大会，敕命晚辈特地前来，邀请前辈去观赏。”

    洪天易端着茶杯的手轻轻一颤，差点把杯中的茶水洒出，露出一丝热切又凝重的神色，道：“莫非是用传说的血魄寒铁打造而成的宝剑？！”

    “是的。”程昱颔首，十分庄重的说道，“庄主说，此剑威力奇大，乃世间难得的宝剑，故而庄主请前辈前去一睹剑容，到时，名剑山庄还会拿出以往炼制的宝剑，供大家鉴赏。”

    洪天易思虑了片刻，才徐徐点头，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暗道，万剑那老头，隐没数年，原来一直在锻造血魄寒铁，真是耐得住性子。

    “好吧，回去告诉万剑，我会去的。”

    程昱点头，再次抱拳作揖，道：“那晚辈便就告辞，将消息带回去禀报给庄主。”

    洪天易微然颔首，又开始一口没一口的喝茶了，最后又突然喟叹一声，“唉，看来，江湖又要大乱了。”

    夏宇在一旁一直没说，等到送走了他们，才舒下一口气，问道：“大叔，那名剑山庄是什么？”

    洪天易斜了夏宇一眼，犹豫了片刻，才慢悠悠的说了起来，“名剑山庄，是天底下炼制兵器的第一山庄，江湖中，许多绝世高手手中的宝剑，都出自于那里，有万剑出火炉，名剑出山庄的称号。”

    “那血魄寒铁又是什么？”夏宇听的新鲜，不由又问了起来。

    “一种至阴至邪的铁矿。”洪天易吐出一口浊气，继续道：“这种铁矿，与生俱来，就邪恶得紧，不但坚不可摧，还可吞噬鲜血，增强使用者的实力。”

    夏宇倒吸一口气，暗道，这也太牛了吧，那岂不是拿着这柄剑，别说杀人，就算去菜市场，当个屠夫，也会变成绝世强者。

    我个乖乖，别人练死练活，好不容易成为一个高手，你老拿着一柄剑杀杀猪宰宰牛就行了，轻松又简单，这...这简直是逆天的作弊器！
------------

第四十三章 菲儿，我回来了！

    洪天易见夏宇的神色，一眼就能看出他现在心里所想的是什么，不由瘪了瘪嘴，道：“小子，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得到什么，便就付出什么，由血魄寒铁打造的剑，邪恶无比，虽然威力巨大，对力量的增幅也大，也可以增强使用者的内力，但它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反噬！”

    “反噬？”夏宇惊疑一声，皱了皱眉头。

    “唔，凡是血魄寒铁打造的兵器，其主人无一不遭到反噬，轻者走火入魔，重者化身剑傀，失去人类的意识，成为血魄寒铁剑的奴仆，一生杀戮不断。”

    夏宇打了一个寒颤，轻者走火入魔，这还说得过去，重者化身剑傀，成为剑的驱使者，这哪是人在用剑，分明是剑在用人嘛。

    “这么邪恶的剑，难道还会有人使用？”

    “小子，你太小看人心了。”洪天易抿了一口茶水，慢吞吞的道：“人自古便是贪婪的，拥有了此剑，就可以获取强大的实力，而强大的实力，便可以让你获得更多更多的利益，你说，这样，还会不会有人使用。”

    夏宇讪讪一笑，倒深以为然，前些日子，追捕自己的士兵，可以为了一百两白银，不顾性命捉拿自己，那想要使用这等兵器的人又怎么会少，恐怕是趋之若鹜吧。

    “既然这样，那为何名剑山庄，还要将之公布出来，何不自己拿着用？”

    洪天易赞赏的看了夏宇一眼，俄而冷冷一笑，“哼，炼制血魄寒铁剑，这等关乎武林的大事，我可能不知晓，难道别人就不知晓吗？”

    “就算名剑山庄势力庞大，但若放在整个武林面前，那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若是不公开的话，那名剑山庄，极有可能一夜之间化为飞灰。”

    夏宇懵懵懂懂，摇了摇头，道：“怀璧其罪，没有相当的能力，就算宝物在手，也只能看看罢了，这下子名剑山庄够呛了。”

    洪天易站起身来，对着夏宇，凝重的说道：“小子，老夫有事外出，至于传你武功的事，暂时搁置，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不等夏宇回话，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不会吧，你就没什么秘籍，随便扔给我一本也行啊，怎么说走就走了。夏宇怔了怔后，随即努了努嘴，表情极为不忿。

    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看了看土屋茅房，他兴味索然，不由咂摸了一下嘴巴，头一撇，就朝外面走去。

    离斗诗会已经过去十天了，该回去看看了。

    一路快走，夏宇方一进城，就感到扬州城里，没了往日的喧嚣，气氛多了几分凝重，他轻轻一笑，穿过人群，直接往家里走去。

    “菲儿，菲儿...”一进门，夏宇就扯开嗓子，一面小跑着，一面呼喊着，这十日里，恐怕小妮子担心够了吧。

    “大哥！你回来了，你没事啊。”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个身影飞速跑来，热忱的跟夏宇来了个拥抱。

    “我就知道，大哥吉人天相，自会逢凶化吉，肯定不会有事的。”虎子神情激动，虎目微微泛红，这几天里，可没少让其担惊受怕，连帮里的人心都涣散了一些。

    夏宇心里一暖，接着又问道：“虎子，你姐呢？”

    陆虎神情一下子平息了下来，看着夏宇，目光游离，满是犹豫的样子，嘴唇嚅嗫着，欲说不说的模样。

    夏宇咯噔一跳，眉头紧蹙起来，一阵不安悠然心底，不由紧张的厉声道：“是不是菲儿出什么事了，快说啊！”

    陆虎见状，声音细如蚊呐的道：“姐她生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

    夏宇一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心里蓦然松了一口气，看来薛杰没有找麻烦，等到虎子说完，他又急了，话都没说，直接往菲儿的卧室走去。

    “夏大哥，我姐不在房里，她在酒仙楼。”

    夏宇又匆忙的转过身，不说一语，径直的往门外跑去。

    一路上，夏宇边跑边问陆虎，才知道，原来自己斗诗会被掳，菲儿听说后，当即就晕倒了过去，醒来之后，精神就一直恍恍惚惚，时不时就会躲在房里，一个人独自哭泣，不但烧香拜佛，还戒斋念经，只求菩萨保佑自己。

    其后，许是害怕夏宇回来，见酒仙楼装修未好而生气，她主动承担下酒仙楼的装潢事宜，因为酒楼跟府院相聚较远，陆菲就在酒仙楼住下了，没日没夜的拼命做事。

    直到五日前，陆菲终于承受不住心灵的打击，和身体的过度疲劳，最终又一次晕倒了过去，就一直重病卧床不起，急的虎子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夏宇忍着心疼，越听就越觉得对不住菲儿，当即骤然加快速度，甩下陆虎就朝酒仙楼跑去。

    不久，酒仙楼就遥遥在目了，此时，已经是日落时分，夕阳稍显无力，带着余晖的绵绵温和，披盖在万物身上。

    夏宇踩着斜阳，一路狂奔，这个时候，他的头顶早已是大汗淋漓了，口鼻并用着呼吸，

    一进酒仙楼，迎面就跑来一个店小二，店小二方要叫客官，却发现眼前这人熟悉得紧，定睛一瞧，心里差点一颤，原来是酒楼老板。

    这个店小二就是原来好聚来的薛二，夏宇辞去了好聚来的绝大多数的员工，只留下了他，和一名厨艺精湛的厨师。

    “老板，您来了。”

    夏宇没心情多说话，就直接开口问道：“老板娘呢？”

    “她住在四楼，小的现在就带你去...”

    薛二话还没说完，夏宇已经一股风的往楼上跑去了，留下一旁错愕的薛二。

    酒仙楼，四楼，一个房间里。

    “菲儿，来，喝药，我喂你。”一个妙丽女子，素手端着一碗药汤，脚挪莲步的走向床边，轻启朱唇吐出几个清脆的字音来。

    “大小姐，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喝。”

    陆菲神色憔悴的躺在床上，平常清丽的俏脸，此刻却是一片苍白，樱红的嘴唇，也褪去了往日艳丽的色彩，呈现出一抹紫青，声音软绵绵的，无力而冗长。

    “说好了的，不要叫我大小姐，我俩是朋友，叫我晴茹就好。”李倩茹责怪了一声，随后又道：“来，我扶你坐起来。”

    “不用了。”陆菲摇了摇秀首，一副凄楚而可怜的神情，“已经十天了，大哥依旧没有消息...”说完，一滴清泪漫出眼角，悄无声息的朝一边滑落而去。

    哎，李倩茹喟叹一声，摇了摇头，赶紧劝慰道：“菲儿，夏宇会回来的，他吉人天相，势必不会有事的，来，我们先把药喝了，大夫说了，倘若不喝药的话，你的病情就会加重，到时夏宇回来，看到你这一副模样，不知该有多心疼？！”

    “夏大哥，他不会再回来...”

    嘭！就在这时，紧闭的门突然打开了，将菲儿细弱的声音遮盖住，紧接着，一个身影从外面冲了进来，神色慌张气喘吁吁的叫了一声，“菲儿，我回来了！”
------------

第四十四章 李晴茹！

    “大哥！”陆菲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将身子支了起来，满脸惊喜的看着夏宇，尽管小脸上苍白如雪，带着几缕泪痕，但看上去依旧是动人心魄的美，好比西子捧心一般，娇弱中带着妩媚，妩媚中夹杂淡淡的风情。

    忽然，陆菲不知想起什么，然后惊讶一声，长袖遮面，钻进了被窝里，不敢见夏宇了。

    夏宇没心没肺的走过去，愕然的瞄了李晴茹一眼，点头招呼一声，就施施然的走到床边，见菲儿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不由啼笑皆非。

    “怎么了，菲儿难道不愿见到大哥吗？”

    “没有，菲儿想见大哥，一刻也不愿离开大哥。”菲儿一听，立马钻出秀首，紧张兮兮的看着夏宇。

    菲儿一说完，就看见夏大哥正坏笑着看着自己，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不由嘤咛一声，又钻进了被子里，接着一句闷闷的话，传了出来。

    “夏大哥，你好坏，就会欺负菲儿。”

    夏宇嘿嘿一笑，坐到床沿上，禁不住想起一句话，往往女生说你坏的时候，那都是希望你更坏一点，貌似现在有人，更坏事不好做啊。

    “大哥只对菲儿坏，别的女子，大哥还不屑呢。”夏宇大言不惭，什么话都说得出口，那些甜言蜜语，无论如何肉麻，说出来，脸都不会红一下。

    “大哥...”菲儿心里甜蜜，声音都携着满满的柔意，夏宇几乎都能想象，菲儿含羞带笑又含嗔的模样。

    一旁的李晴茹，心里暗叹，难怪菲儿会对这个男子如此的死心塌地，一个满口甜言蜜语，才华横溢的男子，菲儿品行单纯，且又心思至净，沦陷进去，却也是情理之中。

    “大哥，你出去一下好吗？”菲儿声若细丝，语气带着几道催促和急切，自己一副病态摸样，没洗漱，没扎发，哪里可以去见大哥。

    这妮子，夏宇摇头苦笑一声，大手在被外，一把抓住菲儿的玲珑小腿，菲儿羞涩一声，方要说话，就听到一阵温柔的话传来。

    “傻丫头，无论生老病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夏宇哪里不知道菲儿的顾忌，正待他说完之后，被子里的娇躯，就停止了挣扎，隐隐间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啜泣声。

    夏宇怔了怔，连忙扒开被子，就看见菲儿俏脸挂满了泪珠，眼眶微微泛红，眸如繁星，里面蒙上一层轻雾，像一汪盈盈的秋水，里面流转着隐隐的光华。

    “怎么哭了？！”夏宇将菲儿抱进怀里，细腻的将泪珠擦掉，宠溺的刮了一下可人儿的鼻子，道：“夏大哥岂是那么粗鄙，我家的菲儿就算生病，也是娇媚无比。”

    菲儿双肩一耸一耸着，声音细弱蚊蝇，感受到夏宇的亲昵动作，不由将头埋进夏宇的怀里，双手紧紧的环住夏宇的粗腰，一副再也不想离开的样子。

    “都是大哥不好，害菲儿担心了。”

    看着菲儿，苍白如纸的脸色，透露着憔悴，无精打采般的，无由的升腾起丝丝自责和愧疚感。

    “不怪大哥的，是菲儿没休息好，太过疲劳，才病倒的。”

    菲儿微微仰首，精致的五官，好像翡翠雕琢，透露着震撼的美感，美轮美奂般的，美不胜收。她小嘴微张，隐隐间露出几颗贝齿，樱唇上泛着点点光芒，散发着诱惑的气息，美眸璀璨光亮，里面似有星光在流转。

    夏宇恍惚了好一阵子，暗道一声，我的菲儿老婆，你简直太美了，美得我的小心肝都要跳出来了，当下头一低，对着陆菲的小嘴就吻了下去。

    唔~~

    陆菲惊愣了一下，方要说话，就发现自己的嘴被堵住了，然后一条舌头，撬开了自己的牙齿，往嘴里探去...

    她顷刻间沦陷了，身子渐渐酥软下去，娇躯躺在夏宇的怀里，嘴里更是一番乱斗，夏宇攻势猛烈，让她一阵慌乱，一条香舌，羞涩的回应着，像一只调皮的兔子，忽而蹿出，忽而收回。

    对于一个男生，那是没有单纯的接吻的，至少对夏宇来说是这样的，只见左手搂着菲儿，低头吮吸着她的丁香小舌，右手开始慢慢摸索而去，不到须臾，就抚上了一片高耸地带，轻轻揉捏起来。

    李晴茹呆住了，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了，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未经人事，哪里受得住这种画面，当即含羞的暗啐了一声，脸上红云朵朵，蔓延至耳后，一副娇羞失措的样子。

    呀~~突然，菲儿想起什么，一下子推开夏宇，然后迅疾的往后瞄了一眼，就见李晴茹，面红耳赤的站在一边，不由更加娇羞起来，都怪大哥，有人在这里，还要对我那样，这下好了，晴茹一定会笑话我的...

    她嘤咛一声，撅着小嘴，握着小拳头，就敲在夏宇的胸口，嗔怒的瞪了夏宇一眼，又钻进了被子里面，暗自羞恼去了。

    夏宇嘿嘿一笑，脸都不会红，转过头，妆模作样的，从容不迫的道：“李姑娘好啊，多亏姑娘近日来，对菲儿的悉心照料，在下谢过了。”

    瞄了李晴茹一眼，他急跳一阵，这妞长得真是水灵，眉黛如画，眸如繁星，樱唇染朱，长发高髻，脸上浸染着一抹红晕，在昏暗的光线里，有种难言的风韵。

    难怪引得王落凯、廖峰以及薛杰三人围着她转，这等姿色，已是可倾城了！

    夏宇暗暗揣度，不由又想到，吃亏了，老子一边在打kiss,被她全看见了，以后要看就要收钱，要免费教学，想都别想，哈哈哈...

    李晴茹脸上似血般的艳红，羞怒的瞪了夏宇一眼，但有不敢多言，轻启朱唇道：“夏公子客气了，菲儿与我情同姐妹，相互照料也是应该的，如今菲儿一心放在公子身上，晴茹只希望公子以后要善待菲儿，莫让她伤心难过。”

    夏宇郑重的颔首，李晴茹说的情真意切，言语中充满了期许和祝福，让夏宇不由对李晴茹高看了几分，她一大家闺秀，富贵千金，能抛开贫富门户的芥蒂，与菲儿交心，算是很不简单了。

    “晴茹姐...”菲儿羞恼的露出头来，小脸涨得通红，苍白之色随之减淡了不少，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看夏宇。

    李晴茹淡笑一声，错过身去，缓缓走了过去，侧身坐到床沿边上，与菲儿笑闹起来，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面的温度，陡然升腾起来。

    夏宇好整以暇的看着二美嬉戏玩闹，觉得十分养眼，这可是不可多得的风景，嘿嘿一笑，嘴里小声嘀咕道，“你们玩，也不叫我，我可是很乐意参进去的...”

    这么一想，夏宇就笑嘻嘻的走过去，方一走近，就见菲儿又是羞恼一声，钻进了被子里不理他。

    夏宇讪讪一笑，悻悻然的走出了房间，脸上一副惋惜神色，内心暗暗道，怎么这么害羞，不就是打打kiss，接接吻嘛，你看看我，我就从不害羞。

    ps:客卿历史分类推荐，希望各位大大支持一下，收藏一下，萝卜再次谢过！！
------------

第四十五章 等着看好戏！

    夏宇走出房间，已是傍晚时分了，天光黯淡，墨云堆积，悬于西山之上的红日，飞快往下坠去，不久就只剩下一弯金红的半圆，无力的喷射着光芒。

    “大哥，我姐怎么样了？”一见夏宇出来，虎子就跑了过来，关心的问道。

    夏宇摇了摇头，淡笑道：“菲儿没事，过些天就会痊愈。”

    菲儿的病完全是积郁成伤，加上过度疲乏才造成的，主要症结是出在自己身上，如今自己回来，菲儿的心结自然消散了，以后只要稍加疗养休息，很快就可以恢复如初。

    虎子放心的舒下一口气，算是真正的松弛了下来，这些天，他一直担惊受怕，姐姐是自己唯一的亲人，要是出现不测的话，无疑是一件最让他痛苦的事。

    “虎子，酒楼的装潢，已经差不多吧。”

    虎子点点头，略带兴奋的道：“差不多都到了收尾的阶段了，明后天就可以全部结束，之后，就等着寻个好日子开业了。”

    夏宇错愕了片刻，自己就随便一说，想不到酒楼的装修事宜还当真要结束了，酒楼上下五层，按照自己的想法，可是全部都要改装的。

    其中，包括酒楼的布置，摆设，以及酒楼所需的桌椅案几，都是按照自己所画那样，进行设计的，况且五楼中，每一楼的装修风格都迥然不同，工作量十分重大。

    这才过去多久，酒楼就要开张了，夏宇呵呵一笑，看来菲儿虎子一直都没闲着，两人边走边聊，刚走到酒楼门口，就看见几个大汉就提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大哥大，您老没事啊，我就知道，您老洪福齐天，别说是刺客，就算是鬼怪，大哥大也会化险为夷的...”

    夏宇看着面前滔滔不绝的汉子，倒觉得有点熟悉，脑海一转，才想起这厮叫山豹，上次和胡二铁干架的时候，一直护在自己身后。

    他掉了一头的黑线，老子正值青春年少，老个鬼，我靠，居然还咒我遇鬼，一个刺客就让我差点挂了，虽说最后幸免没死成，但还是掉了小半的血，遇到鬼的话，那我直接自杀来得痛快。

    山豹终于将一堆话说完，众人觉得天光更暗了，这牛皮吹得真的是惊世骇俗。

    山豹说着，将手里提的那个人丢在地上，大大咧咧道：“大哥大，这个人一直在酒楼周围徘徊不去，行为怪异，怕是居心叵测，所以我就把他抓了过来。”

    “快放了我，我在这边散心，又碍着你们什么事了，你们凭什么抓我啊...”地上的人一阵惊慌，眼里满是惊恐之色。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夏宇淡淡问道，嘴角的笑意徐徐掩去，眼里划过一道厉芒。

    “我就说嘛，这小子长得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山豹又吼了起来，粗犷的声音震得各位眉头不由一蹙，作势就朝地上的人猛踢了一脚。

    夏宇瞪了山豹一眼，有点无语了，你小子还是黑社会呢，也好不到哪去。

    地上那人哇地一声痛呼，连忙翻滚着朝后退去，虎子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也没去阻止。

    “没有人派我来，我就是随意散心来的,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在大哥大面前，还不说实话，看我怎么弄死你。”山豹怒了，一脚提起来，狠狠的踢向那人的胸口。

    “山豹，停下，放了他，可能是我猜错了。”夏宇嘴角又泛起一抹笑意，说完，转身就带着虎子走进了酒楼。

    方才自己问出那句话的时候，那人露出的惊愕，虽然很快被敛去了，但还是被自己察觉到了。

    看来薛杰那小子，还没死心啊，呵呵，那也好，省的我花心思。一箭之仇，正好可以还给你，最少也要先取点利息回来。

    “算你小子好运，别再让我看到你，不然见一次就打一次，滚吧...”山豹忿忿然，朝那人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就跑着跟了上去。

    等到夏宇等人消失不见，地上那人才施施然的站起身来，满脸怨恨的吐了一泡口水，格老子的，等我回去禀报了少爷，看你们还能猖狂多久...

    回到酒楼，陆菲和李晴茹都已经沿着楼阶下来，夏宇疾走过去，小心的扶住菲儿，嘴里不满的嘟囔道：“还病着呢，不在床上躺着，下来作甚？”

    菲儿脸上一红，扭捏的一下，就笑笑道：“成日在床上躺着，怪闷的，就要晴茹姐扶我下来走走。”

    李晴茹闻了，登时打趣道：“恐怕是不是因为闷，而是想见某人了吧。”

    菲儿羞急，脸上的红霞更是灿烂了几分，艳丽无比，她撅着小嘴，不满的娇吟道：“晴茹姐就知道取笑菲儿。”说完，菲儿羞涩的把身子靠向夏宇的怀里，一副甜蜜的神情。

    这个时候，一楼大厅里的五个烛台上已是烛火摇曳，散发着盈盈的光辉，驱除去如水的黑暗，整个空间都是一片亮堂。

    夏宇笑了笑，扶着菲儿在一张桌边坐下，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此时正是晚餐时间。

    “菲儿，来，多吃些肉，你这身子虚，要好好补一补，这几天就好好休养，我回来了，你就不用操心了，一切交给我就好了。”夏宇夹起几块红烧排骨，放进菲儿碗里，一边叮嘱着。

    菲儿轻嗯一声，脸色一红，就低下头，优雅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起来。

    李晴茹在一边看着，心里不由大奇，这个江南第一才子，当真是神秘，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一身褴褛，衣服的补丁密密麻麻，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潦倒的书生。

    如今，第二次见面，对方已有江南第一才子的称号了，不但将扬州城最大的酒楼，悄无声息的收入囊中，更是酿制了一种辛烈之酒，还未出售，就传的沸沸扬扬了，酒仙楼的钱途一眼明了。

    夏宇见李晴茹神色变幻的盯着自己，心里不由想到，这妞不会是看上俺了吧，这样不好吧，朋友夫不可夫啊，都怪自己英俊潇洒得不像话。

    李晴茹兀的回过神来，就见夏宇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不由狠瞪一眼，强作无事的夹菜吃饭，但脸上那一道红云却是醒目至极。

    夏宇讪讪干笑，连忙转过头去对菲儿说道：“菲儿，最近有哪些日子，比较适合酒楼开张？”

    “最近的一天是七天后，要不然的话，那就要等下个月了。”

    “那好，我们酒仙楼就在七日后开张。”夏宇淡淡说道，言语里满是兴奋，这可是自己来这里的第一份事业，重要程度和意义，都非比寻常。

    虎子哈哈一笑，当即给众人倒满一杯酒，然后大声道：“那我们就预祝酒仙楼顺利开张，以后生意红红火火，财源广进，干杯！”

    菜桌上，一片喜庆洋洋，菲儿和李晴茹，一杯酒下去，俏脸上漫上一层酡红，在烛光下，熠熠生辉般的，似羞不羞，美丽至极。

    “对了，虎子，现在米酒酿制了多少？”

    “八千多斤了。”虎子眼里一片神采奕奕，兴奋的说。“最近，我还招募了一些人，准备扩大酒坊的规模。”

    夏宇倒吸一口凉气，八千斤米酒，这个数字，还真是可怖，但转念想到，等一下就要拿出两千斤送人，心里就不好受起来，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等到晚饭吃完，夏宇就把虎子拉到一边，对他附耳说了几句，虎子一听，先是惊愕了一下，随即目光凛然，悲壮又凄清的走了。

    我擦，叫你传个话，有必要弄的跟刺杀皇帝一样吗？！

    夏宇碎碎念，等到虎子走不见了，他嘴角勾起一道邪笑，眼睛里时而冷芒肆虐，时而又漫上一丝戏谑，嘴里呢喃道：“嘿嘿，少爷我的一千斤酒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哪怕你是王爷，明天，就等着看好戏吧。”

    说完，转身就进了酒楼...
------------

第四十六章 你们的机会来了！

    一进去就见菲儿俏生生的坐在桌边，那清丽的容颜，那曼妙的娇躯，看得他心里一股火焰噌噌噌的往上窜。

    狠狠的咽了几口口水，喉咙里一阵发干，搓了搓手，心里暗道，昏天黑地好办事，嘿嘿，我的菲儿老婆，老衲来啦。

    一下子就跑到菲儿身后，一把将其搂住。菲儿微微赧然，低着螓首，小脸绯红，想起这些天里，一直胆战心惊的悬着心，真是好让人折磨。

    好在大哥没事，不然，自己也不想活了，看来一定是自己戒斋礼佛的缘故。

    呀！突然，她眉头轻锁起来。方才晚餐的时候，自己吃荤破戒了，要是佛祖怪罪下来，怎么办？

    她脸色一白，小脸紧张兮兮的，眸里闪烁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大哥，这几天菲儿潜心向佛，为大哥戒斋祈福，但方才菲儿吃荤破戒了...”说着说着，眼里就泪水盈眶，好像一动就会滴落下去。

    夏宇的心陡然跳了一下，双手紧紧的搂住菲儿，赶紧道：“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么，佛祖大容，不会胡乱降厄，放心吧。”

    这个丫头，真是善良纯洁得紧，无论哪一点都深深吸引着自己，夏宇知道菲儿一心系在自己身上，也是爱煞了自己，这些天真是苦了她了，以后一定不能再让她受这样的委屈了。

    “大哥，明日我们一起去寺庙还愿，感谢佛祖的保佑，让大哥脱离危险。”

    夏宇翻了翻白眼，去寺庙，还不如给洪天易立个长生牌，好好供着，这比烧香拜佛来得靠谱点，至少人家可以高来高去，武功厉害到没边。

    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拂了菲儿的好意，开口道：“明日不行，后天吧。”

    菲儿温顺的点头，哪里会拒绝，轻嗯了一声，身子一倾就倒在夏宇的怀里。

    夏宇腆着脸皮，嘿然道：“菲儿，你看现在已是夜露深重的时候，我们还是赶紧去休息吧，我给你好好讲讲，这些天我是如何与那刺客斗智斗勇，最后取得胜利，逃出掣肘的故事，顺便一起研究一下人类繁衍这一重大课题。”

    菲儿方一听，还觉得深感兴趣，等到听完后，粉脸顿时绯红起来，像要溢出血来一样，娇艳欲滴，接着细嘤一声，“夏大哥，你就会作弄菲儿，就会欺负菲儿。”

    说着，她秀首微然扬起，樱唇上泛着星光，双眼迷离的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顾盼间蕴含着熠熠光华，清纯的妩媚，好似有说不尽的韵味。

    夏宇蹙了蹙眉头，佯作一本正经的道：“难道菲儿不想听大哥讲吗？”

    “不是，菲儿想听大哥说话，只是...”菲儿扭扭捏捏的神情，最后声若蚊呐，粉颊憋的通红，娇羞的把头埋进夏宇的怀里，闷闷的说出一句话来。

    嘿嘿，夏宇没心没肺的笑了笑，追问道：“只是什么？”

    夏大哥真是好讨厌，这也问人家，菲儿想起那种羞人的事，心里就羞涩难耐，身子不由的就酸软了下去，随后娇吟一声，就不说话了。

    “咳咳，菲儿啊，关于人类繁衍一事，那是人伦大道，每个成年人都会去探讨研究的，嘿嘿，就连古圣人也是如此...”

    “夏大哥，别说了，菲儿受不住。”菲儿未经人事，心思纯净的好比一朵天山雪莲，哪里受得了这样赤裸裸的轻佻语言，当即只觉的一阵偌大的异样的感觉漫过全身。

    夏宇讪讪一笑，方要说话，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转头一看，就看见李晴茹走了过来，菲儿顿时一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下子窜出了他的怀抱，飞快走过去，挽着李晴茹的手，然后不等夏宇说话，就拉着李晴茹往楼上走去。

    “我...我...唉！”夏宇望着二女的背影，都要泪流满面了，深深的喟叹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瞄了一眼挺立的帐篷，嘴里呢喃道：“兄弟啊，革命尚未完成，我们仍需努力啊。”

    满心不甘的回到四楼的房里，随后舒服了洗了一个冷水澡，倒在床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菲儿来叫，说要吃早餐，才悠悠醒转过来，夏宇伸了一个懒腰，没形象的甩动了一下身体，然后洗漱，菲儿笑嘻嘻细心的为他整理衣襟，然后把床上的被褥铺好。

    夏宇嘿嘿一笑，看着菲儿略带血色脸颊，看来恢复的不错，但也不忍心让其多做事情，就拉着菲儿的小手，止住了她手里的活，就往楼下走去。

    一下楼，坐在桌边的陆虎见到夏宇，就唤了一声，眼睛里满是兴奋的神采，还有浓浓的崇拜，夏宇淡淡点头，知道对方已经将话传到了，不由地心也慢慢稳了下去。

    “晴茹姑娘，昨晚睡的可安好啊。”夏宇拉着菲儿坐下，看着李晴茹精神奕奕的坐在一边，就寒暄道。

    “还好，谢公子挂怀。”李晴茹微微一笑道。

    众人坐下，方要动筷吃饭，就看见两个人影兴冲冲的跑了进来，然后一见夏宇，就高兴的道：“哈哈，夏大哥，你没死啊，小弟我想死你啦，自从大哥您被那刺客带走之后，小弟我悲痛交加，那是吃也不好，睡也不好，不但瘦了一斤，连昨晚去青楼的时候，才只叫了三个...”

    我擦，瘦了一斤，你强调了鬼，还夜御三女，你哪里悲痛交加了，夏宇嘴角抽了抽，脸色变得极难看，恨不得冲上去，每人踹上一脚。

    等到二男说完，才清醒过来，然后看到坐在一边的李晴茹，顿时惊愕住了，接着怔了怔，各自自言自语的说：“我这是在哪里啊，看来我还没睡醒，尽说些瞎话，哎呀，晴茹姑娘也在啊，在这么美妙的早上相遇，真是缘分啊。”

    噗~~~夏宇差点把嘴里的馒头都要喷出来了，这戏演得太没水平了，李晴茹狠狠的瞪了夏宇一眼，随即红着脸，偏过头去，理都不理王落凯和廖峰。

    一旁的陆菲也是羞恼的白了一眼夏宇，夏宇无奈，又不是我在说，为何瞪我来着，王落凯和廖峰苦着一张脸，慢吞吞的坐下，这下子，形象算是全毁了，以后再想与薛杰争李晴茹，想都别想了。

    夏宇暗暗好笑，丫的，老子在狼狈逃命，你们倒好，不但不担忧老子的安危，小日子还过得这样的潇洒，这下好了，老子心平衡了，嘿嘿...

    “夏大哥，听说那个刺客武功十分厉害，斗诗会上，更是与靖王打了数十个回合，你是如何逃出来的？”王落凯话一说出，众人的目光全部投注了过来，眼睛里一朵火焰熊熊燃烧。

    夏宇暗道一声，八卦精神还真是长生不死，敌不过众人的炽热，便删删减减的将一番经过说了一遍，特别是说道薛杰带着一队人马追杀自己的时候，菲儿紧张的用双手把着夏宇的手臂，小脸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而一边的王落凯和廖峰听闻后，更是气得哇哇直叫，跳起来大喊着要把薛杰千刀万剐，一旁的虎子也嚷嚷着，要带着一干帮众要去平了府尹府，至于李晴茹一直没有发表意见，淡定自如的样子。

    夏宇嘴角勾起一抹邪意的笑意，眼里满是狡诈的意味，对王落凯和廖峰道：“你们会有机会的。”

    话一落，薛二就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然后气喘吁吁的喊道：“老板，外面来了好多官兵，说要找你。”

    夏宇一听，心里暗道，终于还是来了，便长身而起，呵呵笑道：“走吧，我们过去瞧瞧。”说毕，就带着众人朝门外走去。

    一走到门口，众人看去，心里微微一凛，就见薛杰骑在一匹马上，后面带着三十多个身披铠甲，腰挂兵刀的士兵，将酒楼围的水泄不通。

    夏宇淡淡一笑，转过头去，对王落凯等人道：“把薛杰千刀万剐的机会来了，快去吧。”
------------

第四十七章 玩死你！

    王落凯和廖峰干笑了两下，缩了缩头，开玩笑，现在上去将薛杰千刀万剐，无疑是鸡蛋碰石头，恐怕自己还没近身，就身首异处了。

    夏宇鄙视了两人，然后施施然的走了过去，眼神的厉芒一闪道：“薛公子真是闲情逸致啊，带着这么多官兵，居然来此散步，只是酒楼尚未开张，不然定要与薛兄进来，好好喝上一杯，加深一下彼此的感情。”

    薛杰得意的笑了笑，在他眼里，夏宇这一番话，无疑是在向自己示弱。他眸里的杀气掠过，道：“夏宇，你少跟我套近乎，今日我来，就是为了抓你的。”

    “哼哼，薛兄好大的口气啊，当我是瞎的吗？”王落凯走了出来，语气不屑的说道。

    薛杰怒道：“王落凯，这是我跟夏宇的事，你休要掺和进来，不然最后弄得谁也没好果子吃。”

    “尼玛的，当我是吓大的，别以为有个当府尹的爹，就敢为所欲为了，哼，一个小小的府尹，在我眼里一个屁都不是，今日我在这里，你试试看，能不能带走夏大哥。”

    夏宇感动，但也震惊，王落凯敢这样说，肯定有所凭仗，而且看样子，他的凭仗比扬州府尹强。

    我日，扬州府尹，那可是相当于一个城市的市长，那比市长还大的官，那不上升到了省级干部，王落凯这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呃，只露银两的主，竟然有这么雄厚的背景。

    “你...你...”薛杰大怒，气得脸发青，指着王落凯，你你你了半天，硬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夏宇同情的看着薛杰，一阵无语，这一次连自己还没出手，对方就溃不成军了，这个薛杰还真是挫啊。

    “何必弄得这么紧张呢，小凯你先别说话，那个小杰啊，你来说吧，为何要抓我？”

    薛杰神色又是一怒道：“哼，上一次追捕刺客的时候，你不但协助刺客躲避我们的搜索，还助其离开，这显然说明你和那刺客是一伙的，刺杀王爷一事，你也一定有参与。”

    上一次回来，薛杰就因为淋雨受了风寒，加上他本来就身子虚，多年来的淫奢早就掏空了身子，这一病，差点让他一命呜呼了，后来在床上整整躺了七八天，才慢慢回复过来。

    康复后，他本来打算先把夏宇的女人，也就是把陆菲抓走，可是一想到，当时夏宇在雨中说的那一通话，心里就一阵后怕，特别是当时夏宇立完誓言，一道雷电横劈下来那一幕，简直就像一把利剑一样，每每想起，都觉得后背拂来一阵冷风，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夏宇不以为意，道：“你说了这么多，可有证据？”

    薛杰冷哼一声，自得的道：“你协助那刺客一事，是我亲眼目睹，这就是铁证。”

    夏宇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看白痴一样的看着薛杰道，“哦，那就等于说你没有证据了，那真可惜，回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少爷我很忙的。”

    薛杰气得鼻子都要冒烟了，道：“哼，纵使你如何狡辩，今日也要将你抓回去，来人，把夏宇拿下。”

    “你敢？”王落凯大喝一声，止住了围过来的士兵。

    “王落凯，你要知道，我这是在抓参与刺杀靖王一案的疑犯，若是你再无理取闹，就算你的大伯是提督，也要好好掂量掂量一下。”

    王落凯听后，神色大变，大怒的瞪着薛杰，表情犹豫不定，刺杀靖王，这可是一宗滔天大罪，就算是王亲国戚，都不敢涉及进去，毕竟靖王的身份太过敏感和重要，就算自己的大伯是提督，掌管一方的军务的封疆大吏，若要触及此事，恐怕也难以脱身。

    王落凯狠狠的甩过头去，看着薛杰得意洋洋的样子，恨不能冲上去暴揍他一顿，最后耸了耸肩，歉意的表示了自己的无奈。

    夏宇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倒是被王落凯的伯伯是提督雷到了，提督那可是掌管一方的军务，相当于一省之长！

    这个时候，后面的一众人便慌张了，虎子一步走到夏宇的身边，警惕的看着周围，而身后的陆菲更是紧张的拉着李晴茹，眼里写满了慌张。

    夏宇转身，对菲儿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连看也不看围过来的士兵，突然放声道：“薛杰，你想谋反吗？”

    夏宇一声呐喊，声音带着极强的穿透力，顿时众人俱是一惊，全部静下来，一边的士兵止住了前探的脚步，游移不定，薛杰更是差点掉下马背，脸色煞白的一塌糊涂，指着夏宇，吞吞吐吐道：“夏宇，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怎么就谋反了？”

    这一下任谁也淡定不了了，谋反之罪，罪大恶极，那可不仅仅是杀身之祸，而是累及整个家族的大罪，任薛杰如何的纨绔，都不敢无视之。

    夏宇似笑非笑的走向薛杰，随后眼睛瞬间凌厉起来，冷哼一声，道：“我胡说？呵呵，你带着重兵无缘无故的跑来我的酒楼，不明缘由就说要抓人，不是谋反还是什么？”

    门口众人都惊愕的呆愣住，面面相觑，不敢说一句话，大家都被夏宇说的那句谋反给威慑住了，毕竟谋反这个词语，涉及着的罪行，总是伴随着腥风血雨。

    “我抓你为何成了谋反，你好大的胆子。”薛杰心里一虚，害怕的嘴唇直哆嗦，身子摇摇晃晃，看似一阵风吹来就会坠落下去。

    夏宇嗤笑了数下，鼻子里一声哼哼，嘴角阴阴一笑，道：“我的胆子再大也没你大，你一无功名，二无官职，和我一样，乃一介平民，比我好的就是，有个当府尹的爹罢了。”

    不顾一边脸色青紫轮转的薛杰，夏宇继续道：“一个贫民百姓，却带着重兵，私自捉拿我这等诚实可靠善良帅气的良民，你何来的胆量和勇气，难道是令尊大人给你的权利，让你可以视大赵法律于无物，公然藐视大赵律例，你这不是谋反吗？”

    夏宇作为一个在二十一世纪有志青年，装逼讲法律，耍嘴皮子，那是立足社会的基本技能之一。

    众人听到神采奕奕，王落凯和廖峰差点就要跪地拜师了，我日，痛快哈，薛杰那小子，遇到夏大哥，算是到了八辈子霉，没占到便宜，还惹了一身臭不可闻的骚，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一下，薛杰就真的撑不住了，身子一颤，就扑通一声掉了下来，旁边的士兵见状，连忙殷勤的将他扶了起来。

    薛杰冷汗淋漓，胸口一上一下的喘息着，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夏宇，道：“牙尖利嘴，就算你口灿莲花，也绝然想不到，这些士兵乃是我家的家丁，不是朝廷的士卒。”

    “家丁身穿铠甲，手持利锐，原来是擅自招养私兵，莫非要拥兵自重？”夏宇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

    “不是，不是...”薛杰冷汗流的像河水，差点又要倒下去，要不是一个士兵眼疾手快的将之搀扶，恐怕又要出糗了。“那些铠甲和利锐，是我父亲是从兵营拿来的，不是拥兵自重。”

    “哦？我好像听说，一地的府尹只管一地的政务，无权动用军资，要是动用了的话，那可是名副其实的谋逆大罪，原来府尹大人也牵涉其中。”夏宇说着，满脸同情的瞄了薛杰一样，喟叹了一声，拍着薛杰的肩膀，“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小杰啊，这不全是你的错。”

    薛杰的脸色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早已是青中带紫，紫中带白，被夏宇这一拍，双脚顿时一颤，身子一软，就瘫在地上，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他本是一个草包，虽说肚子里有点墨水，但性子除了懦弱胆小就是高傲自大，完全是个纨绔子弟，没事的时候，嚣张猖狂凌强示弱，有事了，除了害怕就没有一点办法了。
------------

第四十八章 你欠我三万两！

    夏宇冷笑，看着瘫软在地的薛杰，嘴角的讥讽都要麻木了，从始至终，两个人都没有深仇大恨，完全都是薛杰的睚眦必报的心理在作祟，才造成目前这种不死不休的场面。

    一旁的王落凯和廖峰听得酣畅淋漓，方才意气风发，扬言要捉拿犯人的薛杰，此刻却毫无形象的惨白着脸，身子颤抖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番落差，却仅仅发生在一盏茶的时间内！

    李晴茹眼睛里满是异彩，想不到面对薛杰的发难，夏宇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将之化解，而且还给了薛杰偌大的一击！

    薛杰再次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感受到众人传来的蔑视和同情，心里一阵恼怒，以前都是自己凌辱别人，何时自己也要受这等屈辱了？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一个男子，眼里除了嫉恨就是满满的杀气，同时还夹杂着微微的怯意，好像自己自遇到夏宇以后，就一直都是事事都不顺心。

    先是输钱输名，后来卿玉楼一事，自己又是受辱，随后的斗诗会，因为靖王遇刺一事而中断，自己与夏宇的赌约无疾而终，但之后夏宇的名声越发流传，据说传到了京城，江南第一才子的称号莫名其妙的让他坐实了。

    薛杰羡慕嫉妒恨，却没有丝毫办法，上次领兵想除去夏宇，可结果不敬人意，夏宇中了一箭，最后却又健健康康的回到了扬州城。

    本来今天自己信心十足的来捉拿他，却想不到自己硬是被他说成是...

    谋反！他身子又是一颤，想到这两个字，心里就好像遭了雷击一样，全身的毛孔都要炸起来了，往外流着汗水。

    他内心害怕，甚至恐惧，但看到夏宇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的火焰就熊熊燃烧，飙风三丈，少爷我乃堂堂扬州府尹之子，又为何要俱你一个平民百姓？！

    薛杰的眼瞳慢慢泛红，喘着粗气，脸上浮现一抹狰狞的神色，夏宇眉头一拧，不会是狗急跳墙了吧，果然，薛杰眼里红光一闪，一抹凶戾兀的呈现出来。

    可是还未等薛杰再次发难，一队人马出现在众人视野里。

    夏宇呵呵一笑，不由松了一口气，来的挺是时候的嘛，嘿嘿，然后拉回目光，再次盯着薛杰，忍不住阴阴一笑。

    那队人马慢慢的走了过来，马队中间处，是一台大轿，前后都是骑着马身披鳞甲的士卒，每个士卒魁梧威猛，如山似塔，透露着一股铁血的气息，眸光凌厉，好似鹰目一样，让人不敢与之对视。一看就知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人，与薛杰带来的士卒比较，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众人蹙眉疑惑，冥思苦想着，谁会有这么大的排场？！出行都有八九十个装备精良的军士守护着。

    只有一边的虎子，没有露出丝毫讶异，反倒是隐晦的激动，一双眼睛更是死死的盯着轿子，嘴里哆嗦着。

    薛杰表情阴晴不定，一看架势，就知道来者不凡。轿子缓缓停下，一边的军士，自动的往四周散开，隐隐间，把轿子围在了里面。

    接着轿子的垂帘打开，一个身著青灰色的长袍，长袍上盘旋着一条五爪青龙，青龙腾云而起，仰头咆哮，动作神态栩栩如生。

    众人一惊，青龙袍那可是王袍，只有王爷才能穿。整个扬州只有一位王爷，所以此人的身份呼之欲出，不是靖王司徒雄铁还能是谁？！

    众人接着一愣，然后没反应过来，就浑浑噩噩的跪了下去，“草民见过靖王爷！”

    “大哥，快跪下，那可是王爷，要是王爷怪罪下来就不好了。”菲儿跪在地面，神色焦急的催促。

    我擦，见面还要行跪礼，真是万恶的封建制度，夏宇感慨了一下，就拉起菲儿，道：“嘿嘿，菲儿，你病还未痊愈，莫要跪着，免得受凉。”

    “不行...可是...”菲儿一阵慌乱，语无伦次起来。

    夏宇柔意一笑，拍了拍菲儿的肩膀，示意她放心，虽不愿意跪拜，但也不能在众人面前，拂了司徒雄铁的面子，便拱手作揖道：“前些天，草民被那刺客打成重伤，现在伤势未愈，不能行礼，还望王爷包涵。”

    一旁的众人扯了扯嘴角，特别是虎子，昨天不知谁听到我姐病了，跑得比我还快，哪里是重伤未愈了？！

    “哈哈，夏小子，我还以为你死了，没死就好，快点把那一千斤米酒拿来，少一斤我就拆了你这酒楼。”司徒雄铁爽朗一笑，言语里满是熟络，丝毫没有王爷的架子。

    夏宇感动，虽然靖王没有直言表达谢意，但是表情话语里，全夹杂着一种偌大的喜悦，让他一阵心暖。

    “都起来吧。”司徒雄铁大步的走到夏宇身边，左看看，右看看，稍稍吐出一口气来，随即不由大怒道：“你小子脸色好得很，哪里是伤势未愈了，敢骗老子，就不怕我砍你的脑袋吗？”

    “嘿嘿，王爷息怒，我方才说话的时候，的确是伤势未愈，不但腰酸背疼脚抽筋，时不时还会咳嗽呕吐发高烧，这一见到王爷，居然一下子全好了，真是奇了怪了。”

    众人都无语了，瞧瞧人家这溜须拍马的本领，不但睁眼说瞎话，而且说得煞有其事一样，脸不红心不跳，连眼睛都不会多眨一下。

    司徒雄铁哑然失笑，不由看了看周围，待看到薛杰的时候，眉头不由皱了一下，就出言问道：“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薛杰看到靖王与夏宇交谈甚欢的样子，额上的冷汗，好像雨水一样，哗啦啦的下个不停，一听到靖王的问话，方要回应，就被夏宇抢答道：“那人是府尹薛大人的儿子，到这里来是谋...”

    “散步，是来散步的...”薛杰大急，脸色一阵苍白，额上的头发，早被汗水浸湿了，连忙抢过夏宇的话音。

    夏宇眸光一闪，继续娓娓诱导道：“散步还带着一众士兵？说出来都没人信，薛兄何不说实话呢？”

    薛杰惊愕道：“什么实话？”

    “薛兄，别害羞，就是那晚你说要去卿玉楼，身上正好没带银两，要我借一些给你，今日你是来还钱的，这多大的事嘛，说出来又不丢人，男人嘛，我懂得。”

    薛杰大怒，气得肚子都痛了起来，怒声道：“你...”

    “难道薛兄不是来还钱，是来谋...”夏宇满面春风，不缓不慢的说着。

    “是的，我是来还钱的。”薛杰挤出几个字来，看着靖王看过来，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乱。

    “哦，那就好，那就把欠我的三万两银两还给我吧。”

    三万两？！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被这个数字惊住了，薛杰惊骇欲绝，想不到对方蹬鼻子上眼，不由失声说道：“你...”

    话还没说出来，夏宇就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道：“嘿嘿，你大可以不承认，但是谋反的罪行是什么来着，我想想，哦，好像是株连九族。”

    ps：萝卜星期三晚上，都要英语四级强化训练考试，今天很忙，只能一章了，明天补上，共三章，各位大大抱歉了，最后在此求收藏！
------------

第四十九章 运筹帷幄！

    薛杰身子又抖了一下，表情扭曲着，浮现几抹狰狞，他双眼凶光闪耀，在心里把夏宇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个遍，然后忍住莫大的怒火，强笑道：“你看我记性，都快要忘记了，那多谢夏兄的三万银两，改日薛某定当加倍还与你。”

    说完，薛杰就朝靖王作揖道：“王爷，小人有要事在身，就不在此耽搁了，小人告退了。”

    “且慢，薛兄何必这般急着走？！”夏宇哈哈一笑，连忙止住薛杰。

    薛杰回过身去，狠狠的瞪了夏宇一眼，接着又深吸一口气，稳住随时都会爆发的怒火道：“你还有什么事？”

    夏宇佯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耸了耸肩膀道：“难道薛兄忘了此行的目的？你说来是还钱，可是到现在一分钱还未拿出，真是太不专业了吧？！”

    什么是我说来还钱的，分明是你说的好不好！

    夏宇一副难为情的道：“最近兄弟我手头紧，害我这些天去卿玉楼的次数都少了很多，薛兄就先还一万两吧。”

    薛杰差点没气背过去，看着夏宇那张脸庞，恨不得上去揍一顿，但靖王在场，让他只有想想的分，咬着牙齿，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心头滴血的递过去道：“我身上只带了八千两，你数一数，剩余的两万两千两，我会及时还上的。”

    夏宇满脸为难的接过一叠银票，嘴里嘀咕了一声：“穷鬼。”然后大声道：“不用数，我相信薛兄的为人。”随后把银票递给身后的菲儿，道：“多数几遍，多了是自己了，少了好好记上。”

    众人嘴角又抽出起来，只觉得天光忽暗，你这叫相信人家的为人？前一句话和后一句话的反差太强烈了吧。

    薛杰觉得自己又被侮辱了，可还没及做出愤怒的神情，就见夏宇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来，然后故作为难的道：“薛兄啊，呃，我绝对不是怕你还不上，但是亲兄弟明算账，来，把这张字据签了吧。”

    薛杰嘴角急跳了几下，看着眼前那张，夏宇事先就准备好了的借据，差点气晕了过去，奶奶的，你拿了我八千两，竟然还要我打借据，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

    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心里恨恨道，尼玛，要不是王爷在场，看少爷不把碎尸万段，我就不姓薛，久久的平复疯涨的怒火，你先别得意，等日后，看谁先弄死谁。

    夏宇视薛杰的恼怒于无物，递过一支笔，道：“借据上兄弟我只写了两万两，少了的两千两，算是兄弟送给你的，看吧，兄弟我是够义气吧，哈哈。”

    够义气？够你个肺，薛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想法，只想尽早离开这里，要是再慢上半拍，搞不好自己就倾家荡产了，拿过笔，签字，盖印，一气呵成，然后头一甩，带着一众士卒就扬长而去。

    夏宇拿着那张借据，哈哈大笑，心里那叫一个爽字，下一次薛杰再来，我就叫张元宗来撑腰，一次八千两，外带一个两万两的借据，老子酒楼不开了都算了。

    一大早送来这么多银子，嘿嘿，薛大善人不愧是薛大善人！

    “小子，居然在本王面前，狐假虎威的讹诈别人，你当本王是透明的吗？”司徒雄铁脸色一青，虎目一瞪，横着眉头，不由大怒道。

    “王爷，您多想了，我只是收账罢了，哪来的讹诈？”夏宇打死也不会承认，有种自己去问薛杰，嘿嘿，那小子一定会告诉你我是多么的大方，还少收了他两千两银子。

    “哼，薛杰那小子愚不可及，你还以为本王也是？”

    “哪里，哪里，王爷是英俊神武，豪气无匹，慧眼如炬，想我就是一普通百姓，哪来的胆量骗王爷您？”

    你小子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司徒雄铁冷笑一声，指了指虎子道：“昨晚，你吩咐那小子来本王府上传话，威胁本王说，若本王今天不早点来的话，那一千斤米酒就别想要了，本王一早赶来，就看到这么一场好戏，你说说，难道这一场巧合？”

    我擦，被猜出来了，就算猜出来也不能承认，他嘿嘿一笑，然后对司徒雄铁道：“王爷说笑了，我哪里敢威胁王爷您啊，您位高权重，小人只是升斗小民而已，巧合，绝对是巧合。”

    “你小子，别跟我插科打诨，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比谁都狡猾。”夏宇不满的腹诽，就听到靖王续道：“你事先知道薛杰要来，就提前通知我，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给你当枪使演了一场双簧，真是好计啊，比上次讹诈这酒楼来的更狠了点，真是好胆，当我吃素的吗？”

    众人一听算是明白过来了，接着越想越是惊悚，好像至始至终，一切都是如靖王所说的那样，难怪夏大哥从一开始到结束，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算面对数十的士卒都面不改色，原来是心里早有算计了。

    众人神采奕奕，都目露异彩的看着夏宇，神色除了震撼就是崇拜，一部分是对于靖王和夏宇的熟络的关系，一部分是对夏宇的运筹帷幄的精妙算计。

    司徒雄铁眼里划过一道欣赏，见夏宇又要出口辩解，又道：“你还想说什么，你那张事先准备好的借据不就是很好的证据吗？”

    这下夏宇算是彻底没话说了，事情暴露了，那就只能认命，摊开了双手，耸了耸肩膀道：“那你说，要怎么办？”

    这就对了嘛，司徒雄铁阴阴一笑道：“我要一万斤米酒！”

    夏宇听了脸色大变，我靠，少爷我刚打完薛杰的劫，你又来打我的劫，真是岂有此理，“一万斤，你也敢开这个口，就不怕天打五雷轰。”

    “混小子竟敢咒本王，真是气煞我也，来人啦，将这小子捉拿了，看他还敢不敢说不。”

    “切，少爷我不是吓大的，不要以为我就怕了，最多一千三百斤。”

    敢跟本王讨价，就连当今的圣上也要考量一下，司徒雄铁道：“看不出你小子还有点骨气，好，那就八千斤。”

    八千斤，那可是我所有的库存了，俺还要开酒楼的，想都别想，“一千四百斤。”

    “七千斤！”

    “一千五百斤！”

    “六千斤！”

    .....

    一众军士，差点风中凌乱了，都感觉自己看到的不是真的，平常威严无比的靖王，今天竟与一个平民百姓，像一个街头小贩一样在讨价还价。

    只感觉心中王爷的完美形象，突然崩塌了！

    对于另一边，菲儿廖峰一众人，看法却是截然不同，眼里冒光，神色激动，瞧瞧大哥，不但不惧靖王分毫，还敢跟靖王讨价，这等事情要是说出去，绝对雷倒一大堆人。

    最后，夏宇擦了额上的一把冷汗，我个乖乖，这一番讨价，让少爷我大伤元气啊，你说你一个王爷，没事敲诈我一个贫民干嘛，有种去敲诈皇上啊。

    他心里无穷怨念，想起靖王拿走的两千斤米酒，他就觉得一阵窒息的痛，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谁说打带兵仗的就没心眼了，下一次，就叫张元宗来得了，嘿嘿...
------------

第五十章 营销手段！

    送走靖王，夏宇牵着菲儿，就回到了酒楼。

    身后的王落凯和廖峰，神情激动，看着夏宇的背影，嘴巴嚅嗫哆嗦着，却没有说出话来。

    靖王司徒雄铁，那可是一代战神，崛起于阡陌之中，从一个小兵，做到统领大赵百万雄师的统帅，一生战绩赫赫，威名远扬，突厥强悍，吐蕃猖狂，却被司徒雄铁一个人打得服服帖帖的。

    所以，靖王司徒雄铁，几乎是所有热血男儿所崇拜的对象，当然也包括王落凯和廖峰了。

    等到众人一一坐定，夏宇一脸陶醉的坐在一边，咽着口水搓着手指，一遍一遍的数着银票，等到数完之后，才抬起头来，嘿嘿道：“要是当时薛杰多带钱，那该多好啊。”

    众人无语，心里替薛杰默哀一秒钟，然后就见夏宇抽出一叠银票，递给了王落凯，道：“这里是四千五百两，多出来的五百两算是利息了。”

    王落凯怒道：“大哥，你太见外了，算什么利息啊，我拿回四千两就行了，多余的我不要。”

    王落凯怒目而视，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夏宇翻了翻白眼，我给你钱，还成了我的错了？！

    悻悻然的接过五百两银票，他想了想，便从怀里掏出几张纯银打造的卡片，分别递给王落凯、廖峰以及李晴茹。

    三人端详了一会银卡，见银卡是个小小的方形卡片，上面镌刻着各自的名字，以及酒仙楼的字样，周边还纹饰着一些精致的景象，动物植物等等，看上去很是尊贵典雅，反面更是雕刻了几个大字，书曰：白银会员。

    三人疑惑不解看着他，不知此物为何物，夏宇呵呵一笑，喝了一口茶水道：“这是我们酒仙楼即将推出的会员制度。”

    “会员制度？！”三人眉毛同时一皱，脑海里全是问号。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缕小小的弧度，道：“会员制度，就是顾客在一段时间内，消费了一定数额的银两，酒楼就会允许其办理会员卡，之后，顾客就可以凭借会员卡来酒楼消费，按照会员卡的级别，可以打下不同的折扣。”

    “会员级别，我分作了五个级别，分别是黑铁、青铜、白银、黄金、翡翠，黑铁会员来酒楼，一切消费打九折，青铜八折，白银七折，黄金六折，翡翠五折，你们手上的就是白银会员卡，以后来此消费全是七折优惠。”

    李晴茹乃商家千金，平时掌管许多生意上的事情，自然一听就明白，会员制度的好处所在，她美眸瞄了瞄夏宇，不由大为好奇，难不成这男子还是一位商业奇才？

    “夏公子的主意真是绝妙！”李晴茹说道。

    “怎么绝妙了，那么高的折扣，酒楼赚的钱不是更少了吗？”廖峰疑惑的问道。

    夏宇没说话，淡然的抿着茶水，李晴茹微然一笑，巧笑倩兮的样子，婉转着道：“看似这样，其实不然，持有会员卡的会员，区别于普通顾客的自身优越感，会立马吸收大量的顾客办理会员，之后更是能稳住老顾客。”

    廖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一旁的李晴茹又歪着秀首，好奇的像一只猫道：“夏公子，会员的级别可以提升，不知公子要以何种方式？”

    夏宇暗暗赞叹，不愧是商家千金，生意上的事，一说即通，无须太多的解说，居然就把会员制度的好处全部说了出来。

    “会员的升级，我采用的是积分制度，一个普通顾客要想办理铁牌会员，必须在酒楼累积消费一百两白银，升级铜牌会员，需累积消费一千两白银，以此类推！”

    王落凯惊住了，“那不是说要想成为银牌会员，就要消费一万一千一百两白银。”

    夏宇点点头，表示肯定。

    “当然，会员可不仅仅是吃饭喝酒打折而已，还会得到许多许多服务，比如预定高级包厢，以及超级套餐等等...”

    夏宇心里有诸多想法，毕竟在二十一世纪，各种营销手段层出不穷，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况且他一个部门经理，对这方面的知识，自然不会匮乏。

    李晴茹懵懵懂懂的点点头，眼里的彩光不由强盛了几分，又是米酒，又是会员，加上酒楼的装潢怪异独到，看来这酒仙楼，迟早会成为一个生大钱的地方。

    “对了，大哥，你不是说，做生意想大火的话，就要做广告，有噱头，酒楼六天后就要开业了，那广告和噱头呢？”虎子疑惑的问道。

    “广告和噱头？”这次是李晴茹主动的问出来了，看来她对夏宇的一些新奇想法很感兴趣。

    夏宇淡笑，看了看陆菲，又瞟了一眼李晴茹，暗道，真是双莲并蒂，都到了极致的美，一个像是春天的山茶花，带着自然的芳香和纯净，如一个林家小妹一样，一个像是夏日里的兰花，清新雅淡又皎洁无瑕，像一个都市的女强人，干净利落，却又知性美丽。

    “广告，就是广而告之，俗说酒香也怕巷子深，无论你的酒楼怎样的好，但是没人知道，再好也没用。”二十一世纪，广告的程度几乎代表了商品在市场的知名度，电视上，网络上，还是报纸书刊上，铺天盖地的全是大大小小的广告。

    夏宇不由想起一句话来，广告看的好好的，突然蹦出一段电视剧来。信息化的年代，商品广告到处充斥着。

    “噱头嘛，嘿嘿，虎子，明后天叫上所有人，到城里放话，说江南第一才子夏宇，六天后将在酒仙楼开业之际，写出五句上联，若有人对出其中一联，即可在一个月之内，免费在酒仙楼消费不高于一千两的酒菜以及服务。”

    一千两！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对于刚开张的酒仙楼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大哥，会不会太多了？”菲儿锁着眉头，皱着鼻子说道。

    夏宇哈哈一笑，见菲儿的可爱模样，一下将其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粉颊道：“小妮子，难道对我没信心，嘿嘿，我写出来的对联，就算普天之下，也不会有几个人对的出的，哈哈...”

    菲儿娇羞，脸上一朵一朵的红云飘浮着，眼光闪烁，躲避着众人的目光，夏大哥真是作怪，这么多人，还要这样做，真是羞死人了。

    “咳咳，大哥，注意形象，注意礼仪。”王落凯好心的说道。

    “形象是什么，礼仪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夏宇没脸没皮，哪里有半点觉悟。

    众人无语，而这个时候，门外跑进来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走到李晴茹面前，耳语了几声，李晴茹当即脸色大变，接着长身而起，与众人道了一声别，就急忙忙的走了。

    菲儿走在夏宇腿上，看着李晴茹的背影，扭扭捏捏又满脸担忧的道：“晴茹姐家里的生意出了问题，据说晴茹姐要和一个从未见面的公子哥成亲，好可怜，大哥，要不你去帮一帮她吧...”
------------

第五十一章 大明寺！

    第二天，天还未破晓，一声鸡鸣蓦然升腾响起，打破了沉重的静谧，盘旋在整个扬州城的上空，接着一声又一声鸡鸣声彼起此伏的叫了起来。

    夏宇打着哈欠，坐在马车的里，掀开帷幕，伸出脑袋，看了看天上还未隐没的弯月，不由睡意再次朦胧起来。

    菲儿坐在一边，精神满满的看着一路的风景，夏宇瘪了瘪嘴，全是墨青色一片，要看也看不出啥名堂来。

    他嘿嘿一笑，看了看菲儿，暗道，闲来无事，总的找一些事来打发一下时间。

    他离开座位，一下子坐到菲儿身边，把菲儿搂住，然后嗅着她的发香，毫无廉耻道：“菲儿，一天之计在于晨，我们一起来运动一下，可好？”

    菲儿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楼，吓了一跳，闻到是熟悉的气味，才停止住挣扎，脸上一红，嘴巴微张道：“做什么运动啊？”

    夏宇嘴角裂开一道口子，眼睛微眯，一副不怀好意的的神色，看得菲儿一阵难忍的羞意，“你说呢？”

    菲儿哪里猜不到他的想法，当即就要坐起身来，脱离夏宇的怀抱，可是夏宇岂能如其所愿，一把环住她那盈盈可握的小蛮腰，然后一下子封住菲儿的嘴。

    顿时，车厢内香艳旖旎一片！

    一路而来，天慢慢亮了起来，弯月渐渐变浅，时不时会闪现出来，洒下一点微末的光芒，东方天际，渐渐的亮堂起来，昏暗成了红白，一束一束的光芒，直直插进天空，于是乎，整个天际的墨云成了暗红金红。

    夏宇抱着菲儿，一双手熟稔的在菲儿的娇躯上游弋着，时不时就听到怀中的人儿传来一声细嘤声，羞涩和娇媚夹杂其中。

    菲儿脸颊绯红，似嗔似羞的样子，好像娇艳欲滴的玫瑰，妩媚无比。

    马车缓缓前行着，前面赶车的是山豹，也是虎子调遣过来，保护夏宇菲儿二人的，虽说对付不了武林高手，但是平常的一些找茬的流氓刁民，还是可以应付的。

    虽说是官道，其实就是平坦宽敞一些，马车行驶着，时不时就会上下颠簸一下，左右摇晃一下，这也是夏宇想睡但又不能睡的缘由之一。

    一直到天光大亮，旭日东升，盘踞东方天际的上方的时候，马车随着山豹一声‘驭...’慢慢停下了。

    “大哥大，到了。”

    终于到了，再这么坐下去，身子骨都要散架了，利索的窜出了马车，不由大口的呼吸了一下，然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这下才感觉自己又有精神了。

    菲儿倒是精神抖擞，一下马车，就微红着脸，拉着夏宇就朝一边的山峰走去，这座山峰叫蜀冈中峰，不是太高，峰顶就是二人此行的目的了。

    这个时候，路边就能看到三五成群的人，唧唧歪歪的朝着一个方向走着，菲儿兴致高昂，“大哥，你知不知，大明寺很出名的，还是扬州第一大寺呢，听说这里很灵验的，凡是在这里上香祷告，都会得到菩萨的保佑，降下福瑞。”

    二人随着人群，走在一条台阶上，夏宇呵呵一笑，没有反驳，免得扫了菲儿的兴致，台阶不是很宽，但是很陡，蜿蜒着盘旋而上，就像一条俯卧在地的长长的蟒蛇一般。

    台阶两边就是树木丛林，都很自然的生长着，所以时不时就有一些树枝树叶挡住去路，好似路人都没有折枝的想法，都是尽量避开。

    菲儿小脸涨红，额上泛着汗水，脚步慢慢的软了下来，这妮子身子还未好彻底，就赶着来寺庙还愿，真是苦了她了。

    夏宇感动，苦笑着走到一边，扶着她，道：“来，我背你，要是等下你摔倒了，受了伤，我岂不心疼死了？！”

    菲儿扭捏，心里大甜，听到夏宇的话，就觉得喝了一碗蜜水一样，都要甜到骨子里了，她看了看前面和后面的几群人，不由害羞道：“大哥，不要了，我坚持得住。”

    夏宇哪里不知道菲儿的想法，直接蹲下身子，双手往后一捞，就将菲儿娇小玲珑的身子背在后面，然后哈哈一笑，就往上走去。

    这时，路边的一些人，看到这一幕，有羡慕的，有嫉妒的，特别是一些年轻夫妇，更是相互横眉怒对，女的会说，瞧瞧人家，你怎么不学学那男子，见到自己女人累了，主动去背背。

    男的则会嘴里暗骂，这简直是伤风败俗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背着一个女子如此招摇，真是成何体统？！

    但对于女人的指责，男子心里都会暗暗嘟囔一声，你也不看看那男子背上的女子是何等姿色，若是你也那么漂亮，别说让老子背你，就算让老子供着你也行。

    这些怨怼，夏宇和菲儿是不知的，两人一直走到封顶，渐渐的路面慢慢平坦了，一些建筑慢慢显出冰山一角来。

    终于到了。

    夏宇也是大汗淋漓了，背着菲儿走山路，当真是累的够呛，好在自己坚持了下来，慢慢将菲儿放下，夏宇就坐在地上，呼呼的喘起气来。

    菲儿温柔一笑，拿起一方纱巾，细腻的给他擦起汗来，夏宇呵呵傻笑一声，等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汗水已没，夏宇才拉着菲儿朝寺庙走去。

    大明寺，乃前朝，也就是隋朝的开国太祖杨坚为庆贺其生日，下诏全国建塔三十座，该寺建栖灵塔，塔高九层，宏伟壮观，故寺又称栖灵寺。

    还未进入寺门，栖灵塔的就隐隐可以看见，菲儿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领着夏宇一路辗转的穿梭着。

    夏宇走马观花，倒是觉得大明寺真是香火鼎盛，这才上午方晴的时候，里面就到处都是形色各异的香客。

    来到佛祖殿，陆菲就放开了夏宇，独自是前方的一个桌子上抽出几根香，然后放在火烛上点燃，就跪在香蒲上，虔诚的拜倒下去，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夏宇好笑，在一旁呆着一直没有走，这时候一队身披红色僧袍，头戴高挺的僧帽，神色乖张，脚速匆忙的朝着栖灵塔的方向走了过去。

    夏宇皱了皱眉，心里大奇，怎么西藏的喇嘛来了江南？

    ps:终于在午夜十二点前，把第三章传了上来，哈哈，不管怎样，萝卜三更算是搞定了，客卿推荐期间，求收藏，推荐!
------------

第五十二章 小萝莉！（一）

    西藏喇嘛，夏宇当年没少在电视上见过，他摸索着下巴，心里大奇，暗道，好像如今的西藏，唤作吐蕃，是吐蕃国的一部分。

    吐蕃雄踞西域，领土辽阔，且地形单一，都是高原一带，隋朝的时候，吐蕃只是一个小小的王国，对隋朝一度称臣，每年纳贡百万牛羊，后来隋朝日渐趋弱，直至最后乱战灭亡，吐蕃才趁机崛起，占据如今的西藏青海的大部，以及新疆的南部，成为一个不可小觑的大国。

    也不知这些喇嘛跋山涉水，来扬州大明寺作甚，好像如今赵国和吐蕃一直摩擦不停，两国之间，最近的气氛越发紧张，随时都可能爆发大规模战争。

    夏宇摇了摇头，挥去脑海的想法，反正没少爷的事，管那么多干嘛，这个时候，陆菲已经把手中的几根泛着青烟的香，插在了佛像前的一个香炉里，然后又是弯腰一拜，才慢慢退了出来。

    菲儿一见夏宇在门口看着自己，不由扬脸一笑，小跑到他身边，然后温声道：“大哥，等的无聊了吧。”

    夏宇淡笑着撅了一下菲儿的粉颊，道：“没有，等我的菲儿，等再久也没关系。”

    菲儿甜甜一笑，眼瞳里全是开心，黛眉舒展，禁不住心情大好，她突然想到什么，脸上蓦然一红，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直视夏宇，嘴角处却有一抹赧然的浅笑。

    夏宇眉头一挑，小妮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一颦一笑，全是动人心魄的美，看得少爷我兽血沸腾了，方想上去揩油吃豆腐，却见菲儿粲然一笑，拉着他的手，朝一边殿宇走去。

    走不多远，一座规模不下于佛祖殿的殿宇出现了。夏宇极目望去，就见殿门上悬着的匾额上，书写着三个大大的金字，观音殿。

    观音殿的香客更多了，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焚香的气味扑鼻而来，夏宇微然皱眉，不由好奇的看着菲儿。

    不是已经还过愿了吗，还来这里干嘛？

    菲儿佯装淡定，眼睛平视前方，好像不知道夏大哥在看自己一样，但耳朵上那一道艳红，却是醒目得很。

    夏宇眼睛一转，顿时明白了，随后嘴角一扬笑嘻嘻的看着菲儿，菲儿眼光闪烁，撅着小嘴，娇嗔一声，放开他的手，就跑进了观音殿。

    哈哈，真是害羞的丫头，不就是去求个签吗？那有什么奇怪的。夏宇嘴里嘟囔一声，接着恍惚了一阵，才嘀咕出声，“不会是去求姻缘的吧。”

    求什么姻缘啊，你的姻缘就是我，还求个球啊，夏宇嘿嘿一笑，方一走到殿门口，就看见菲儿眼睛紧闭着，神色羞红着夹杂一抹紧张，双膝跪在一个香蒲上面，手中握着一个签筒，上下抖动着。

    夏宇好笑，站在一边观看者，殿里的观音香客很多，但出奇的安静，没有人大肆喧哗，都压着声音说话，生怕搅了佛殿的庄严和神圣。

    这个时候，菲儿已经摇出了一支竹签，然后一手握紧竹签，一手放下签筒，紧张兮兮的朝一旁的取签处走去。

    取签处其实就是一块很大的木板，木板上悬挂着一个个小香囊，每个香囊上都编写着一个数字。

    菲儿瞄了一眼手中的竹签，见到竹签上的数字，然后寻了一会儿，就取下了三十五号的香囊，然后吐出一口气，就转身往一边的解签和尚走去。

    夏宇夏宇呵呵一笑，急忙忙的跟了过去，一下子拉着菲儿的衣袖，嘿嘿一笑道：“菲儿，在求签啊，不知是求平安还是求姻缘，嘿嘿..”

    菲儿吓了一跳，听到夏宇的话，脸色立马绯红起来，就像一个熟透了的西红柿，然后低着头，细如蚊呐的道：“求平安。”

    “真的？”夏宇哈哈一笑，明知故问道。

    菲儿嘤咛一声，嘟着小嘴，脸上立马红晕泛起，眨巴着灿若繁星的眸子，娇嗔道：“大哥啊。”

    夏宇不以为意，咳嗽一声，然后双掌合十，佯装慈眉善目的道：“施主，让老衲来帮你解签吧。”

    菲儿扑哧一笑，一阵花枝乱颤，让殿中的男子眼睛不由一亮，大呼娇媚，夏大哥就会作怪，但又好奇道：“夏大哥，你也会解签？”

    夏宇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解签还不容易，总结一句话，忽悠他，搞晕他，吓唬他，精华在于前两字，忽悠，接着嘿嘿一笑道“别人的签我不知道，但菲儿的一定知道解。”

    看着菲儿疑惑的表情，夏宇猥琐一笑，“菲儿的签一定是说，菲儿会遇到一个英俊帅气，才高八斗的男子，就像我一样，然后与那男子结婚生子，过着神仙眷侣一样的生活，最后与其偕老，子孙满堂...”

    夏宇走在寺庙的石径上，无聊的东看看西瞄瞄，嘴里不满的嘀咕道：“少爷我说的合情合理，有依有据的，居然把我赶出来，哼，回去一定要好好调教一下，真是反了天了。”

    咂摸了一下嘴巴，他百无聊赖的晃晃荡荡，不知不觉的就绕到了大殿的后面，走进了一片竹林里。

    此时，太阳已然偏东，喷射着光热，开始吞没夜里留下的微薄的冷意，峰顶微风飒爽，时有一阵风声掠过，吹起竹叶左右晃动，发出婆娑的声响。

    阳光穿过茂密的竹林，无力的掉下来，夏宇心境慢慢平息下来，思绪一下子全部停住了一般，只留在绵长的呼吸，攫取着清新异常的空气。

    “呜呜呜...”

    夏宇方走进不久，一阵嘤嘤的抽泣声，幽幽传来，在竹林里扩散出去，夏宇打了一个机灵，心里暗恼，谁这么煞风景啊，竟然跑到这里来哭，真的是会挑地方。

    听声音娇脆叮咛，应该是一个女子，夏宇大奇，便皱着眉头，慢慢的沿着声音，绕过一棵棵竹子，朝里面探去。

    没走多久，他就看到一个绯红身影，身影很是娇小，坐在一棵倒伏的竹子上，秀首埋进双手里，弱弱的啜泣着。

    “女施主，为何一人躲在此地哭泣？”

    “走开，不要管我！”那女子头都没有抬起，声音就闷闷的传了出来,听不出年龄约是几何。

    夏宇摇头喟叹一声，“阿弥陀佛，施主何出此言，我佛慈悲，皆以普渡众生为己任，如今老衲见施主落泪，岂能置之不理？！”

    “你这和尚真是啰嗦...”女子嗔怒一句，一下子抬起头来，就见一个青袍男子笑嘻嘻的站在自己面前。

    夏宇霎时间呆住了，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呃，应该是女孩，心里不由冒出一句话来，萝莉有三好，轻音、柔体、易推倒...

    ps：萝卜今天有点不舒服，所以就一更了，在此说一句抱歉了，谢谢大家的支持，继续求点击推荐，求收藏！！
------------

第五十三章 小萝莉！（二）

    眼前的女孩大概是十二三岁的年纪，眉毛弯如半月，大大眼睛眨巴眨巴着，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樱桃小嘴，面颊绯红，带着一抹婴儿肥，上面挂满了几缕泪痕。

    她身着一袭粉红色碎花裙，上身还披着一件浅青色纱衣，脚上蹬着一双淡黄色靴子，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灵动活泼的气息。

    虽然年纪不大，但胸脯却十分挺立，一副发育很好的样子，凹凸有致，有着隐约的玲珑曲线，恁地是一个美丽至极的小萝莉美眉。

    见那女孩微张着嘴，双颊微鼓，带着一丝愠怒，紧盯着自己，夏宇故作扭捏的道：“施主，虽然说贫僧我高大威猛帅气无匹，但你这样看着我，我也会不好意思的啦。”

    那女孩努了努嘴，小脸红了一下，扬着小拳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娇声道：“喂，你这个人，明明留着长发，竟然说自己是个和尚，还打什么佛语啊？。”

    夏宇呵呵笑道：“谁说有头发就不能是和尚了，难道施主没听过佛门俗家弟子吗？”

    那小姑娘神色赧然，嘴里疑惑的轻轻嘀咕了一声，随后又昂起小脑袋，撅着嘴道：“谁说我没听过，不就是一个留着头发的和尚，有什么了不起的。”

    夏宇不以为意，也不多想笑一笑，道：“我没什么了不起，那你先说说，你为何躲在这里哭啊？”

    小姑娘闪过一丝羞意，抿着樱唇，瘪了瘪嘴角，道：“你这和尚，真是无赖，为何要躲着看我笑话？”接着她好像想到什么伤心事，眼睛蓦然一红，泪水就哗啦啦的盈眶流出，梨花带雨的摸样，像一个瓷娃娃般的。

    夏宇头痛了，他最怕就是女生流泪了，看着小姑娘凄楚咽呜的样子，他不由走上去，递过去一块手巾，这是菲儿送给他的，平时他都带在身上。

    女孩哼了一声，接了过去，然后继续呜呜的哭泣着，微然耸着娇弱的香肩，呜咽道：“你这坏和尚，难道就不会安慰我一下吗，你的慈悲去哪了，呜呜...”

    夏宇翻了一个白眼，只感觉一口气没提上来，就给堵了下去，难不成和尚还管安慰这事，算了，看你是一个小丫头的份上，少爷我就不计较了。

    于是乎，他就雄纠纠的走过去，霸气无比的一把搂住小萝莉的纤腰，将其抱紧了怀里，嘿嘿，反正是你说的，安慰这等有挑战力的事情，我最在行了。

    但凡是女生一哭，作为男朋友，那就是不要废话，先搂进怀里，然后一个深情的kiss，保证药到病除，而且屡试不爽。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呜呜呜...”小姑娘显然是吓住了，当即就叫喊了一声，带着呜呜的哭泣声音。

    夏宇满头黑线，一下子搂紧女孩，无辜道：“不是你叫我安慰的吗，乖哈，别动，小萝莉，不哭，叔叔疼啊。”

    叔叔和萝莉，这个组合好啊，呃，我怎么感觉自己变猥琐了！

    他刚一说完，心里禁不住暗诽，想我一个大好青年，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必全是因为受了二十一世纪的糟粕思想的毒害，但话说话来，这萝莉的身材真好，不但凹凸有致，十分有料，浑身还散发着一阵清香，真是让人沉醉。

    怀中的小女孩意外的安静了下来，只发出一阵阵抽泣声音，于是夏宇的衣服遭殃了，胸前很快就被打湿一片。

    半柱香的功夫，小姑娘的抽泣声才慢慢减弱下来，夏宇方想放开她，右胸突然一痛，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龇牙咧嘴的，低头就见小丫头一只小拳头捶在上面，接着就听到小丫头的悦耳动听的声音。

    “怎么了？”小丫头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满脸无辜的样子，瞳孔深处却闪过一丝促狭，嘴里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心里暗乐，看你还敢抱我，看你还说我是萝莉，哼...

    少爷我内伤了，这丫头怎么这么大力，夏宇忍着胸口的疼痛，强装无恙，一张脸憋得通红，然后咬着牙齿，挤着笑容道：“没事。”

    于是乎，一个小小的拳头又呼啸而至，打在了他左边的胸口处。

    我日，这下真的受伤了，这妞绝对是故意的，咳咳咳，夏宇一阵咳嗽，胸口处的痛感，打得他一阵气短，差点呼吸不过来。

    他连忙放开小萝莉，一边咳嗽着，一边提防着，生怕小萝莉再来上看似无害的一拳，到那时，少爷我就得真去求求佛，避避灾，保平安啥的了。

    小萝莉心里大乐，眼睛笑得弯成了半月状，发出咯咯的声音，露出两排晶莹剔透的皓齿，神色自得的哼了一声。

    但想到方才夏宇的拥抱，小丫头俏脸忍不住羞红起来，而一旁的泪水未绝，便如瀑布旁溅满了水珠的小红花一般，娇艳之色，难描难画。

    夏宇怒了，我好心好意的吃豆...呃，安慰你，你居然恩将仇报，真是岂有此理，于是铁青着一脸上去，要给小萝莉好好的上一节政治教育课。

    “你想干嘛？”小丫头怯意的缩了缩脑袋，神色一阵慌乱，撅着小嘴，然后又鼓着小脸道：“你不要过来，和尚是不能打人的。”

    哼，和尚不能打人，不代表我不能打人啊，夏宇置之不理，继续阴着脸朝小丫头走去。

    小丫头怕了，后退了几步，粉嫩的小脸若显得几分苍白，焦急道：“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的话，我...我...呜呜呜...”

    夏宇怔住了，愕然的看着，怎么说哭就哭了，这速度，比实力派演员来的还快，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就听到一句熟悉的话传来。“死和尚，没看见人家在哭啊，还不过来安慰一下，呜呜...”

    切，你以为少爷还会上当吗，多么明显的美人计，别以为长得好看就能引诱我，想当年，我就是传说中那个坐怀不乱的爷！

    “别哭了，坐下来，慢慢说。”夏宇摆了摆手，坐在旁边的一根倒伏的竹子上，看来自己受的两拳是白挨了，当时应该吃点豆腐的，真的吃亏了。

    小姑娘听了，一下子止住了哭声，抽噎着摸着泪水，慢慢挪了过来，然后怯怯的坐到竹子的另一头去，低着头，一副害怕兮兮的样子。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小丫头嘟着小嘴，忍住抽泣，但肩膀还是一耸一耸的，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眼眶周围微微红肿，然后语气伤心的说了一句，“我今日来求签，求了一个下下签，呜呜...”

    夏宇哭笑不得，一个下下签，就哭的稀里哗啦的，有这个必要吗？看来这丫头被忽悠的不轻啊，叹了一口气，便出声说道：“什么下下签，拿来我看看。”

    小萝莉犹豫了片刻，瘪了瘪嘴，才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香囊，然后倒出一张纸条，就慢吞吞的走过来，递给了夏宇。

    夏宇瞪了小萝莉一眼，摊开纸条，接着四句签词就浮现在了眼前。

    “因名丧德如何事，切恐吉中变化凶。酒醉不知何处去，青松影里梦朦胧。”

    他古怪的看了一眼小萝莉，心里大跳一下，我擦，好大一条下下签啊...

    ps：继续不舒服，明天应该会好些，所以明天恢复两更，各位抱歉了，继续求推荐，求收藏！！！
------------

第五十四章 小萝莉！（三）

    他暗自呢喃数声，然后抬起头邪恶的笑道：“丫头，你问的是什么，是姻缘呢，还是...？”

    那女孩啐了一声，脸上一红，那白嫩的面颊上，霎时像是被桃红抹了一层似得，娇艳无比，她双眼杀气弥漫的瞪了夏宇一眼，恶狠狠的道：“什么求姻缘啊，臭和尚，你看我这个年龄，像是来求姻缘的吗？”

    夏宇嘿然一笑，把目光投在萝莉的娇小的身躯上，道：“施主芳龄几何，恕老衲眼拙，看不出来。”

    那女孩感觉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胸前停留了好一阵，不由大怒，方想出手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无良的和尚，但又转念一想，姐姐不准自己随意出手，才压制住念头，眉毛一蹙侧过身去道：“色和尚，你往哪里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抠下来。”

    夏宇哈哈一笑，道：“眼睛长在我身上，我看哪里你也要管？”

    小丫头又恼了，站起身来，昂着脑袋，右手叉着腰，透露一股子刁蛮劲，接着哼哼道：“你再这样说话，我就禀告大明寺主持，说你调戏我，看你还敢这样对我...”

    这丫头要无敌了，竟敢捏造事实，就不怕我弄假成真，上演一场叔叔调戏小萝莉的戏份，呃，好像挺有看头，嘿嘿...

    小丫头见夏宇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说中了，不由洋洋得意，看你还不老实，扬了扬下巴，像一只得胜了喜鹊一样，于是腻着声音道：“本姑娘今年十四，求姻缘？求你个大头鬼！”

    夏宇翻一个白眼，倒也是好奇，明明一副十二三岁样子，却已是有十四岁了，加之一副早熟的身材，真不愧是童颜**小萝莉！

    但不管怎样，一个青涩得像一枝还未绽放的花骨朵的女孩，哪里比得过成熟的要盈出水来的菲儿，夏宇对萝莉是不感兴趣，也没养成的恶趣味，摇了摇头，说道：“不求姻缘，那你求什么？”

    “我不是为自己求的，我是为我姐姐求的。”小姑娘收起傲慢的神色，小脸上带着几丝崇拜，又道：“我姐姐外出办事，此行十分凶险，所以我就来大明寺求签，为姐姐祈福，可是没想到自己抽了一根下下签，要是姐姐遇了什么危险的话...呜呜呜，全怪我....”

    夏宇大汗，原来是求平安的，那这首签词，真的是无解，此签六甲煞旺，诸事不利，大致意思就是寒鱼离水招凶之象，凡事不可移动也，更不利于出行办事。

    这小妞的手气太忒差了点，居然是想什么就来个最差的，他抬头看了看又在嘤嘤哭泣的小丫头，心里不由大怜，为亲人祈福算是一片冰心，忍不住道：“别哭了，过来，我跟你说说。”

    小丫头眼泪跟断线的珍珠一样，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小鼻子一吸一吸的，俨然一副伤心的模样，听到夏宇的话，她迟疑了片刻，不久就慢慢的移了过来。

    “色和尚，你不准抱人家，也不准叫人家萝莉，更也不准打人家，不然的话，我会告诉主持的，呜呜呜....”她刚走到一半，就停下来了，然后理直气壮的说了一通。

    我晕，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绰号，还那么猥琐，色和尚？嘿嘿，不如叫我草灯和尚，这个名字有内涵，嘴角跳了跳，站起身，拉着小萝莉，就坐在自己的身边。

    小姑娘呜呜的抽泣着，夏宇在一旁看得想笑，没好气的拿起手巾，细致的将女孩脸上的泪水擦干，近距离看，觉得身边的小妞，五官真是精致到了极点，都好像是经过雕琢一般，想必长大后，也是一个不亚于菲儿、萧紫洛一样的女子。

    小丫头出奇的没有再哭了，黑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里面宛如泛着一汪深深的秋水一样，眼眶周围红肿着，睫毛上站着湿湿的泪水，怎么看怎么可爱。

    她好奇的看着夏宇，感受着夏宇为自己擦去泪水的动作，心里不由愣住了，在她的记忆里，好像只有姐姐和娘亲这样对自己，为自己擦眼泪，哄自己高兴，然后说故事给自己听...

    “小丫头，看吧，整个脸哭得跟小花猫一样，难看死了。”

    方还在幻想，登时听到这句话，小姑娘不由立马大怒，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手巾，然后撅着小嘴，生气的哼了一声，嘴里嘟囔道：“你才难看，你才是小花猫呢，色和尚，臭和尚...”

    汗，那些和尚作了什么孽啊，无缘无故的被骂得不轻啊。夏宇哈哈一笑，道：“这样才对吗，一个下下签，有什么好哭的。”

    “佛祖只会保佑那些一心向佛的人，不会因为一个下下签就降下厄难，等一下，你好好去佛祖像前，虔诚礼佛，再去求一个平安符，保证你姐姐平安归来。”

    小丫头偏过头，眼里闪烁着一抹欣喜，惊疑道：“真的？”

    “当然，佛祖慈悲为怀，有容乃大，岂会随意怪罪下来，再说了，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岂会编织谎言欺骗你。”夏宇面不改色，说谎跟家常便饭一样，说完后，气都不会喘一下。

    “当年，我方一入寺修行的时候，品行顽劣，没事就在观音殿求签，记得有一天，我足足求了八十多支竹签，从下下签到中上签，都被我求了一个遍，就是没求到上上签，最后我火了，就趁大家晚上都睡着的时候，又偷偷跑去求，最后求到深更半夜，终于求到了一个上上签，才心满意足的睡觉去了，可是我求了那么多下下签，却一直没事，可知道为何？”

    小丫头听后嘴里咯咯的笑了，哪有人那样去求签的，还不求到上上签不罢休的，真是作怪，随后听到夏宇的问话，小丫头眼珠一溜，道：“难道是因为你虔心向佛的原因？”

    夏宇正了正色，道：“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绝大部分是因为我诚实善良，助人为乐，所以只要小萝莉...小施主你心地善良，就会像我一样，就算抽了无数个下下签，也不会有任何事的。”

    小萝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神色蓦然一松，小脸上绽放出一朵艳比骄阳的笑容，清丽无双，纯净自然，还带着一股天真烂漫的气息，真是一个精致到了绝点的萝莉妹纸。

    她一笑，顿时带着婴儿肥的脸上，出现了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虽然不深，却恰到好处，“色和尚，你真好！”

    夏宇大汗，好歹我一阵劝慰，结果依旧挂着一个带‘色’的称呼，好像上次萧紫洛叫我色狼来着，真是的，莫非少爷我的‘色’已经由内向外侧漏了！

    嘿嘿一笑，抬头看了看，见太阳又升起了一些，应该到了上午九点左右，菲儿应该弄好了吧，该回去了。

    念头一起，他便站起身来，嘴角一笑道：“阿弥陀佛，小萝莉，老衲要走了，再见！”说完，他就迈步往寺院走去。

    身后的小丫头暗恼的一声，居然又叫我小萝莉，但看到夏宇要走，心里有点淡淡的失落，不由大声道：“色和尚，你叫什么？”

    “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小萝莉，有缘再见。”夏宇身都没转，扬了扬手，就很快被一片密竹遮住了身影。

    身后的小姑娘樱嘴一嘟，神色夹杂着一丝恼怒，嘴里轻轻嘀咕道，“死和尚，臭和尚，色和尚，竟敢不告诉我名字，哼，真是讨厌...”说完，小手往右边的一棵粗大的竹子上一挥，那棵竹子卡擦一声，从中而断，倒了下来...
------------

第五十五章 佛骨！

    夏宇慢慢悠悠的走出了竹林，再次走到观音殿，正好看见菲儿走出殿门，他笑一笑，走过去就拉住菲儿的小手，道：“菲儿，那签说什么啊，来，说给大哥听听。”

    菲儿面颊绯红，眸里含着一抹羞意，躲避着夏宇的目光，想起方才那个解签大师说的话，她不由划过一道喜意。

    “刚才大师没说什么，对了大哥，我为你求了一个平安符，挂在身边，可以保平安的。”说着，菲儿拿出一个香囊，然后挂在夏宇的腰际。

    夏宇呵呵一笑，便不再追问解签的结果，但想到方才小萝莉的事情，还是禁不住打预防针道：“菲儿啊，刚才解签呢，那些好话，你就记着，不好的呢，你就当一个笑话，听听就算了，别放在心上。”

    菲儿微然颔首，然后一转身道：“大哥，我们走吧。”

    夏宇一直观察着菲儿，见菲儿没有异样，才暗暗松下一口起来，随后爽朗一笑，点了点头，就拉着菲儿的小手，往寺外走去。

    方还没走到寺庙门口，一阵钟鸣声，当当当的传来，钟声雄浑有力，带着一股纯澈的佛音一般，像一阵雷声似得滚过整个山峰，让众香客游客精神一震，都纷纷顺着钟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是栖灵塔的方向！”

    众人一望，就看见一座高塔屹立着，穿破周围高大的古树，显得十分醒目。

    接着，就见一些僧侣急忙忙的朝栖灵塔方向跑去，众人大疑，夏宇皱了皱眉头，脑海转了一圈，嘴里嘀咕一声道：“看来那些喇嘛，此行的目的不简单啊。”

    “走，菲儿，我们去看看。”夏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反正现在还早，就算到了中午，也可以在寺里吃上一碗正宗的斋菜。

    菲儿轻嗯，就被夏宇拉着，往栖灵塔方向走去。

    众香客宛如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息，也纷纷跟着那些和尚，往栖灵塔走去。

    走不久，夏宇就拉着菲儿，走到了西陵寺前的空地前。他抬头望去，栖灵塔就尽收眼底。

    栖灵塔高达二十余丈，雄踞蜀冈中峰，几乎可以把扬州景观尽收眼底，塔身共九层，设计气势磅礴，宏伟壮观，且里面更是供奉佛骨，所以栖灵塔称作藏佛之塔。

    这个时候，栖灵塔前面的空地上，早就坐满了两拨人，一拨是身披灰青色的法衣的光头和尚，另一拨则是身披赤红僧衣，头顶黄色僧帽的喇嘛了。

    两方都席地盘腿坐下，各自下面垫着一个香蒲，夏宇见这架势，看样子那些喇嘛是来找茬的，不然，也不会搞得一副对峙的局势。

    坐在众和尚的最前方的应该就是大明寺的住持了，住持身后的一排，全是身著袈裟的长老，其后就是一众弟子了。

    而对方的喇嘛，坐在首位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喇嘛，加上魁梧高大的身躯，显得狂野不羁，就像来着荒野的一样。

    “阿弥陀佛，贫僧慧安，忝为大明寺的住持，各位驾临本寺，有失远迎。”慧安微然一笑，神色安详，却说得不卑不亢，除了基本礼仪，丝毫不显阿谀和排斥。

    住持说完，背后的一众子弟，都一掌立在胸前，低低的打了一个佛号。

    那一群喇嘛见状，也丝毫不动声色，坐在首位的喇嘛，也随之吟了一个佛号，道：“贫僧扎西，来自吐蕃国，此番跋涉千里，带着一众师兄弟，来到名誉大赵的大明寺，只为瞻仰佛骨而来。”

    众人一片哗然，栖灵塔里的佛骨，一直放置在塔的最高层，也就是第九层中，不但存放多年，还一直未拿出来，让人观摩瞻仰过。

    佛骨一事，可谓是干系重大，不但关系大明寺的昌盛，还影响大赵国内的佛教势力。

    据传说，佛骨具有镇压气运的作用，自佛骨移封于大明寺以来，大明寺几乎一直昌盛至此，几经战乱却一直都幸免了下来，虽多灾多难，却总能化险为夷，逢凶化吉，其后，佛教更是在中原之地，愈发蓬勃的发展起来。

    故而，佛骨的传说，渐渐传扬了出去，更有人说，持有佛骨，不但可驱除厄运，消弭灾难，更能好运加身，诸事顺畅。

    由此，引起江湖很多武林人士的觊觎，于是时不时，就会有人前来试图偷取佛骨，或于己或于利，都是莫大的诱惑。

    所以，栖灵塔周围都布置着许多佛家高手，防御森严，让一波接一波的偷窃者铩羽而归，以致今日，佛骨依旧完好无损的放置在栖灵塔的最高层的塔房里。

    大明寺的一众子弟，显然没料到扎西喇嘛直言要见佛骨，当时立马乱哄哄的议论起来，但都是一致的反对，佛骨牵涉重大，绝不容半点遗失，况且对方还是他国的喇嘛。

    围观的香客们，顿时也是一阵激昂，在他们眼里，佛骨神圣不敢侵犯，高贵圣洁，那可是佛的骨头的，岂是你们一群喇嘛可以瞻仰的？！

    夏宇暗暗好笑，佛骨，舍利，其实也是凡物而已，只是寄托了某种意义，就成为佛门推崇备至的至宝了，但无论如何，这也算是一种手段和方法，至少给佛门的某些佛理，来了一些实质的东西。

    这时候，慧安神态自若，毫不变色，依旧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虽然已是七十高龄，胡须都苍白如雪，身子干瘦，脸上皱纹交错，但谁也不敢小觑于他。

    “阿弥陀佛，大师不畏路途艰险遥远，为求瞻仰佛骨而来，其向佛之心坚韧可嘉，只是佛骨珍稀异常，牵涉重大，且素来放置在栖灵塔内，不供外人观摩，恐怕不能如尔等所愿了。”慧安一言既出，四周的嘈杂声，瞬间平息下来。

    扎西不露声色，好像猜准慧安会有此一说似得，便不急不缓的道：“贫僧来自吐蕃，自小就生活在佛的光辉之下，深知佛的宽容和伟大，一直对佛理如痴如醉，恨不能将所有佛经看遍，只希望自己能离我佛近一点，后来听闻邻国大赵有一寺院，藏有佛骨，贫僧便立马出发，日夜兼程，才赶到这里，本以为可以一观佛骨，了我等心愿，可是却逢此事。”

    扎西说的天花乱坠，妙语生花，加之一副表情变换到位，一番话下来，立即就引来了一些香客的同情和称赞，还嚷嚷着要慧安把佛骨拿出来给他们看看。

    夏宇心里冷哼，看着扎西嘴里迅速划过的一道淡笑，不由皱了一下眉头，看来这喇嘛不简单，居然三言两语，就博来一阵同情和好感，当真是好手段啊。

    慧安无动于衷，眼睛里澄澈无比，他哪里不知道对方的手段，但就算如此，那也是不能后退半步的。“大师向佛之心，让我等感动，可是瞻仰佛骨一事，终究使不得的。”

    一句话出来，扎西不由变了脸色，想不到慧安会如此坚决，居然视众人的话语于不顾，当即眸里暗光一闪，牙齿一咬，脸作伤心的道：“贫僧千里而来，岂能因为一个小小的挫折，而放弃一个瞻仰我佛的机会，既然住持坚决，那老衲只有得罪了，贫僧要与贵寺来一场辩佛大会....”
------------

第五十六章 非佛爱金身！

    ps:萝卜不懂佛理，要查很多资料，所以写的好慢，昨晚第二章写到深夜两点，今天一更，明日三更，各位大大，抱歉了！

    扎西声音低沉，却十分响亮，在场的各位都听得清清楚楚，对面的等一众和尚，都是惊愣片刻，随后又是一阵细小的议论。

    住持慧安淡然自若，知道对方不会善罢甘休，也早料到，扎西会临时发难，抑或是早就计划好的。

    他微微一笑，又打了一个佛号，才徐徐道：“大师，你动了执念了。”

    扎西敛去眸里的暗光，脸上恢复平静，作一副谦恭状，接着面露难色，悲恸执著的道：“为佛而来，贫僧愿尔。”

    扎西说的冠冕堂皇，前一句为佛，后一句为佛，天衣无缝，无形之间，让众人不由更相信了几分，加之又是佛门中人，虽是他国的和尚，但是佛门中人向来秉持善念的形象深入人心，故而心里的那一丝抵制无由的消散了。

    “贫僧久居吐蕃，但对大赵禅宗的佛理却是十分向往，今既来此，岂能不请教学习一番，好加深自身的鄙陋佛法，印证心里的诸多困惑。”

    喇嘛，乃属密宗黄教一脉，主要分布如今的吐蕃和突厥一带，而中原的佛教，主要以禅宗为派，禅宗归于显宗，区别于密宗，两者虽然都是佛教分支，却又有诸多不同。

    慧安见状，皱了一下眉头，随后叹了一口气，道：“大师所求合理，贫僧哪敢婉拒，便代表大明寺应承下来了。”

    众人一听要辩佛，不由大喜，佛教在大赵盛传，好佛之风，传袭于隋朝，一直延续至今都呈不减反增的趋势。

    这些观众，大多都是礼佛拜佛的香客，对佛心存敬仰，平时所知的佛理，也仅仅是道听途说而已，好一点的，就会买一些佛经典籍自己参悟，但也知之甚少。

    辩佛大会，就是一场对佛理的辩论和见解，一方提问一方作答，或是提出一个观点，然后各抒己见。

    夏宇觉得新奇，拉着菲儿就往前面走去，一直走到那一群盘坐在地的和尚的侧面，那里是数排石阶，石阶全是大理石铺就而成的，看起来光滑干净，夏宇扫了一眼，就直直的坐了下去，嘴里暗暗嘀咕道：“早知有戏看，就买一些瓜子来了，唉，这样干巴巴的看着，没点气氛。”

    “来，菲儿，坐这里。”某个无耻男，没心没肺的一手拍在自己的腿上，示意菲儿坐上去。

    菲儿大羞，哪里肯坐，别说这么多人了，就算没人也不能，佛门清地，要是惹了佛怒，那可是就坏了。

    她秀脸潮红，眼里晶光灿烂，闪烁如星，方听到夏大哥的一番话，禁不住翘起嘴角笑着，转眼却又霞飞双颊，柔情朦胧，然后自动的站在一旁，强忍着不去理他。

    夏宇哈哈大笑，也不管众人惊怒和错愕的目光，一把就拉着菲儿的玉手，让其坐在了身边。

    “站着看不累啊，好好休息，等会还要坐马车呢，嘿嘿...”

    菲儿娇嗔的朝他瞪了一眼，不满的嘤咛的一声，想起今早来大明寺的路上，自己没少让他欺负，就禁不住羞恼起来，但奈何自己的一心都放在大哥身上，就算受了欺负，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何况自己也不排斥与大哥亲密...

    她嘟着小嘴，皱了鼻子，然后小手握成拳头，一下子打在了夏宇的手臂上，软绵绵的，细细娇吟道：“大哥就会欺负菲儿，就会作弄菲儿...”

    夏宇毫不在意，一下子握住菲儿的小拳头，把菲儿拉近了一些，搂住她的小蛮腰。

    旁边的一众男子，羡慕嫉妒之余，不由暗恨，好一朵鲜花，却被一头牛给嚼了，这样一想，禁不住怒目而视，竟敢在佛门重地，毫不检点，真是有伤风化。

    菲儿脸色大变，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夏宇的手紧紧搂着她的细腰，哪里肯放她起来，她眼里荧光暗逝，娇呼叫唤道：“大哥啊。”

    夏宇没心没肺，朗声道：“没事，那些都是吃不到葡萄叫葡萄酸的人，我们好好看戏，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去。”

    众男大怒，但又不敢上前理论，若是自己上去了，岂不是对号入座，成了那吃不到葡萄还说葡萄酸的人了么？所以眼红着站在原地，暗自恼怒。

    此时，场地上，一个身披袈裟的和尚，指挥着几个年轻子弟，抬着一个香炉放在空地中央，慧安先向前，作了一礼，点燃几根熏香，插在香炉里，做完之后，又坐回了香蒲上面。

    紧接着，扎西照样的做了一套，也坐了回去。

    一切结束后，辩佛大会就开始了。

    先是扎西说话了，“贫僧一路而来，见大明寺香客如织，僧侣忙绿接待，且寺中殿宇众多，装饰豪华，透露贵气，慧安住持，我们出家人的名利之心怎能如此之重，难道佛法比不过香客，比不过银两。”

    众人一听，顿时一静，都料不到扎西方一开始，就问这么尖酸的问题，于是心里不由一紧，都敛去呼吸，将目光投向慧安住持。

    夏宇笑了笑，暗暗颔首，虽然扎西的问题尖锐，但说的却是事实，大明寺远近闻名，且在大赵都颇具名声，每日香客源源不绝，寺内的殿宇装饰，绝对如扎西所说，透露着贵气。

    慧安笑一笑，好像丝毫没有发觉扎西话语里带着的责难，不但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大师苦修佛法，那不知修来何用？”

    扎西顿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慧安会转口，不但不答，突然一句反问砸了过来。但回神后立即答道：“得证菩提，普渡苍生！”

    慧安道：“大师证菩提，老衲渡苍生。”

    扎西一愣，随后大声道：“住持夸口狂妄了。”

    慧安不恼，继续道：“苍生混沌，要普渡众生，岂是一人之力能完成的，我佛化身万千，你我等众僧侣都是我佛的化身，因此就有了寺庙，寺庙越大，装饰越豪华，佛像越大，香客便就越多，对佛的信仰者便也越多，只有这样我才能渡苍生。”

    扎西低吟了一声佛号，道：“佛法博大精深，神圣经义，岂能供世人愚弄？”

    慧安不动不忿，合十道：“大师落入窠臼，佛法广义，其目的度化世人，芸芸众生，有慧根者少之又少，我辈只有餐风露宿，就算不能引其一心礼佛，但也可以引导向善，不亏佛心。”

    扎西神色一凝，沉吟半响，脸色更是大变，最后才站起身来，朝慧安一礼，“住持大义，扎西不如也。”

    慧安不喜不悲，只微微点头。

    众人见扎西第一轮输了，不由大喜，想起方才扎西的一番直言刁难，却被慧安只言片语解决，禁不住松了一口气，心里对慧安住持敬佩起来。

    “非佛爱金身，是世人爱金身，非我爱银两，是世人爱银两，说得好！”

    夏宇哈哈一笑，在旁边突然朗声一句，让四周的众人蓦然一动，却发现此人的话，不就是慧安所言的意思吗？！

    于是，众人沿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个年轻男子，一手搂着一个妙丽女子，坐在石阶之上，爽朗的笑着...
------------

第五十七章 出门用小号！

    夏宇笑完，见众人全都看了过来，不由道：“看我干嘛，继续看戏，看戏..”

    香客们翻个一个白眼，你丫的没事来一句，不看你还看谁啊，心里比了一个中指，转过头就继续朝场中望去。

    夏宇打了一个哈欠，这一松懈下来，就想睡觉，今早还是起得太早了些，回去得好好补上一觉，摇了摇脑袋，然后无力的把头放在菲儿的小香肩上，深深的嗅了嗅，心里暗赞一声好香，然后说：“菲儿，要不走算了，等下中午回去，太热了些。”

    这场辩佛大会，不用看都知道大明寺赢定了，住持慧安深谙佛理，几乎已经到了不喜不怒的境界，言语中带着梵音一般，都是满满的人生佛理。

    而一边的扎西虽然饶有急智，能见缝插针，但是终究比不过老到，阅历丰富的慧安，所以结局已经可以预见了。

    结局都已经知道了，这戏就没法看了，夏宇瞄了喇嘛一眼，特别是一边的扎西，眉头不知不觉的皱了起来，怎地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想了想，却始终想不出所以然来，那群喇嘛尽管低垂了脸，神色安详，但眼里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焦色，好像在等待什么一样。

    难道...

    突然，他神色一惊，眼光扫向那一众和尚，不由暗自计较，这群和尚差不多聚集了整个大明寺的僧侣了吧，要是...

    他这样一想，情不自禁地吓了一大跳，我个乖乖，不会是真的吧，调虎离山？！

    难道是为了盗取佛骨？！

    接着转念一想，却更加觉得是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了，不然扎西不会一计不成，一计又来，一直拖着众和尚不走，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但是佛骨就在身后的栖灵塔中，众目睽睽之下，扎西要如何偷取，抑或寺中有着另一种宝物？！

    算了，想来想去，脑袋都大了，少爷我就是多事，主要还是我太过聪慧了，这群喇嘛碰上我算是倒霉了，谁叫你偷什么不好，去偷人家骨头，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叹息的一声，转身叮嘱菲儿去寺庙的门口等他，然后他就头一甩，笑嘻嘻的往场中走去。

    此时此刻，慧安住持正和扎西在讨论佛理中的出示与入世，两方各持意见，但每一方所言有据有理，就一直僵持了下来。

    慧安坚持入世修行，反对佛家子弟出世，一旦出世，清心寡欲，万世皆空，何来的度化众生，消弭恶心的大佛至理之说。

    而扎西却是相反，他宣扬出世，反对入世，出世可以脱离世间的困扰和诱惑，摒除杂念，无物无我，目标在于度己，自身的解脱，入世只会扰乱心性，无由的心生诸多法相，干扰了佛心。

    夏宇暗恼，吵个毛线，一面对慧安翻白眼，你丫的遭了别人的阴谋不自知，还跟人家打口水仗，一面又暗暗鄙视扎西，尼玛，谁说披着僧衣就是和尚喇嘛来着，是的话，少爷我明天就穿着龙袍当皇帝！

    管他三七二十一，一脚走出人群，大声道：“在下俞夏，见过慧安住持，方才我在一旁倾听佛理，如沐春风，如痴如醉，便有了一些感悟，不知当讲不当讲？！”

    俗说，江湖有危险，出门用小号！

    “那不是江南第一才子夏宇吗，怎么成了俞夏？”他一走出来，人群中就发出一个惊叹声，把他的身份给暴露了出来。

    江南第一才子？众人大多都是扬州人士，前些日子的斗诗会，虽然没去围观，但道听途说过一些，自然知道扬州出了一个名叫夏宇的江南第一才子。

    我擦，老子开了小号容易吗，竟然还没流传就被拆穿了。他显然没有料到斗诗会的影响，当时可是万人聚众，就算没参加，也在一边看戏打酱油，所以认出他来也不是难事。

    他讪讪一笑，嘴角急跳了几下，当众拆穿可不是什么好事，接着眼珠一转，连忙道：“在下姓夏，名宇，字俞夏。”

    我晕，看来以后开小号的事，只有出了扬州才能做啊，当初去斗诗会的时候，就应该开个小号，这下多尴尬啊。

    慧安住持微微笑了笑，满含深意的瞄了他一眼，道：“施主原来就是诗冠江南的才子，久仰久仰，既然施主有所感悟，老衲洗耳恭听。”

    这个时候，人群里一个小小的粉红身影，睁着大大的眼睛，嘴角一嘟，望着场中的夏宇，神色划过一丝羞恼，咬着贝齿，狠狠的嘟囔。

    “大骗子，大色狼，哪里是什么和尚，竟敢欺骗与我，要是...”

    小萝莉显然料不到色和尚，不但不是和尚，还是江南第一才子，心里不由羞窘起来，敢抱我，敢叫我萝莉，敢骗我，哼，莫要让我再遇到你，不然定要给你好看...

    夏宇也作势打了一个佛号，走到场中央，大声道：“慧安住持坚持的入世，扎西大师宣扬的出世，都是佛法至理，都没有错，只是区别于大乘佛教与小乘佛教的罢了。”

    “小乘佛教的修行内容是三十七道品，来证得阿罗汉果，求取个人解脱，其要求即生断除自己的烦恼，从生死出发，以离贪爱为根本，以灭尽身智为究竟，纯是出世。”

    “而大乘佛教一般以四摄六度为主要修行内容，认为个人解脱的终极目的是不存在的，把成佛、普度众生作为最高目的，纯是入世，有‘如一众生为成佛，终不于此取泥洹’之说。”

    夏宇娓娓道来，语速特别快，娘的，再不快点，那群喇嘛就要成功了，擦了一把汗水，见慧安又要说话，他立即抢道：“其实在下认为，佛门弟子既要出入也要入世，入世可了解民苦，宣扬佛法，普渡苍生，出世可净化佛法，可修身、可养德，最后济世，不但可度己亦可度人，此两者兼具，何乐而不为？！”

    说的舌干口燥的，忍着性子想走，等到慧安开口道：“施主不愧是誉满江南的第一才子，不但诗才冠绝一方，还深谙佛理，看来是与我佛有缘之人，不知施主可愿入我佛门下，从此青灯为伴，追随我佛？！”

    夏宇听得一愣一愣的，眨巴了好一会儿眼睛怔住了，我擦，我好意来提醒你，你这个老秃驴既然想度我，真是岂有此理，红尘万丈，那么多美女等着少爷我去了解安慰，老子没事陪你们一群老和尚念经，傻子才想。

    不管那么多，直接躬身一礼，道：“住持，我有一事要禀报，至于追随我佛的事，以后再论。”

    慧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是急了点，但一双眼睛却好像看一件绝世珍宝一样的看着夏宇，深感欣慰。

    夏宇转过身去，背对着扎西，然后张开嘴，做了一套嘴型，一做完不等慧安问话，就扎进人群里，跑了...
------------

第五十八章 天龙梵唱！

    一路跑出来，夏宇呼呼的喘了好一阵子，大爷的，以后再也不来大明寺了，那主持慧安，最后猥琐的眼神，想起来都禁不住打寒颤。

    我个乖乖，谁说我跟佛有缘了，老子除了跟各种美女有缘，其他的就算有缘也是孽缘，呃，佛教不是有个欢喜佛吗，想起来也挺不错的，嘿嘿...

    跑到寺庙门口，就见菲儿，坐在一个石阶上，手中拿着一支树枝，正无聊的抽打着一跺野草。

    夏宇好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一把搂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荡笑道：“施主，佛门重地，莫伸折枝手，要折就折了老衲吧。”

    菲儿慌乱的叫了一声，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停止挣扎，暗啐了一口，娇声道：“大哥刚才在做什么？”

    夏宇放开菲儿，拉着她的嫩手的往山下走去，道：“没做什么，就是跟那个喇嘛和住持，聊聊佛理，后来觉得着实无趣，就回来了。”

    菲儿嫣然一笑，没接话，乖巧的任夏宇拉着，看着脚下的石阶，慢慢走着。

    而一边的栖灵塔前，慧安住持听得夏宇的话后，虽然只是唇语，但是内力高深莫测的他，岂会不知夏宇所说的什么。

    顿时脸色一变，连忙朝后面的长老吩咐一声，那些长老就长身而起，带着一众弟子，朝一边走去，神色慌忙，让众香客大为惊奇。

    一旁的扎西与身后的数十喇嘛见此情形，神色全部都是皱眉大变，不由的浮现出一抹焦急的色彩。

    慧安洞幽察微，目光如炬的在一边察言观色，一见扎西脸色遽变，不由面色一沉，难道果然如夏宇所料那样，其心不轨，居心叵测？！

    若是真的为那件东西而来，那就一定不能让其带走，于是眼色一动，数十手持枪棍，身著劲装的武僧出现了，无形间把扎西一干喇嘛围在了中间处。

    扎西神色一凝，语气铿锵着说道：“慧安住持，为何要如此大动干戈？”

    慧安打了一个佛号，双手合十，道：“大师且稍安勿躁，贫僧寺内有一件异宝，珍贵非常，关乎诸多利害关系，有失不得，待老衲确定宝物无恙之后，自会放任大师离开！”

    扎西脸色一沉，眉毛一锁，心里暗说糟糕，但嘴里大怒道：“住持难道是说，若是宝物有恙，我等就是盗宝贼了？”

    “贫僧等一众师兄弟，不远千里而来，只为瞻仰佛骨，如今岂料佛骨没见着，却忍来一阵嫌疑和麻烦，哼，难道这就是大赵禅宗的待客之道吗？”

    慧安不语，索性闭上眼睛，等待消息，希望不是如夏宇所料那般，否则别怪我化身怒目金刚...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个小沙弥迅捷的跑了过来，然后瞄了那群喇嘛一眼，低着头向慧安耳语了一阵。

    慧安猛然睁开双眼，眼里迸射出慑人的光彩，嘴里轻轻呢喃一声，道：“各位香客，自行离开，本寺今日闭寺一日，拜佛求签者，可明日再来。”

    虽是呢喃一句，但声音却好比大佛雷音，带着滚滚的气势，和一种莫大的威压，震荡在在场每位人的耳边。

    “天龙梵唱！”众喇嘛一齐变色，看到周围严阵以待的武僧，还有一干长老，不由警惕起来。

    扎西见状，知道事已败露，但嘴里却道：“慧安住持，所欲是为何？”

    慧安道：“方才武僧留下了几位客人，老衲想带大师去见见，看是不是熟人？”

    众喇嘛都是一愣，听到慧安的话，神色顿时凛然，看来一番计划已然化作泡沫了，但是谁又会甘心留下？！

    扎西哼哼道：“贫僧初来大赵，哪里来的熟人，住持若要刁难贫僧，贫僧也不会坐以待毙。”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想，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错了，自己的计划不说是天衣无缝，但绝不会如此这样容易的就失败了。

    慧安不直接回话，缓缓站起身来，“阿弥陀佛，看来大师是冥顽不灵，要执著下去了，那便好，老衲直言了。”

    “方才鄙寺武僧在藏经阁虏获几个喇嘛，武僧去时，几个喇嘛正在竭力偷取鄙寺重宝，不知，大师可有话说？”

    扎西暗骂一声，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刚才已经拖延了那么多时间，又托住大明寺绝大部分的高手了，最后终究还是功败垂成，功亏一篑。

    “几个喇嘛？哼，难道住持因此就要牵涉于我等么？”

    慧安眼睛一眯，想起方才一幕，情不自禁的忐忑，好一招调虎离山，差点就要失去寺中的镇寺之宝，若真的弄丢了，恐怕自己要愧对佛祖，愧对大明寺诸位前辈。

    “既然众位不肯配合，那老衲只有得罪了。”

    众武僧一得令，如狼似虎一样，猛蹿出去，接着棍棒呼啸一声，队形张开，好像一张满是獠牙的大嘴，朝一干喇嘛撕咬过去。

    扎西等喇嘛，哪里是一般的文僧，每个都是内力深厚的武僧，见势双手立即一引，摊开高高的黄色帽子，拿出一些看似铜锣的兵器，朝攻来的和尚们反击而去。

    只见那些喇嘛手持铜锣，一扑进去，立即缠斗起来，特别是扎西，居然操控着十数个满是尖锐棱角的飞盘，来去无踪，速度奇快，每次出击，必然就会有一个武僧哀嚎着倒下，重伤或死！

    慧安眼里精光闪耀，身形一闪，就化作一道虚影，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一名喇嘛身后，那名喇嘛惊骇欲绝，刚要还击，却已经全身动弹不得，定定的站在那里，等到回神过来，慧安已经扑向另一名喇嘛了。

    扎西见势不妙，当即大呼一声，“全力突围！”

    于是带着一众喇嘛朝着一边全力攻去，可是大明寺的武僧岂是打酱油的，顿时阵型一变，化成一个三角形状，尖角直插向喇嘛，将他们重重堵住。

    一干长老见慧安出手，也随着打了出去，为了避免武僧的大伤亡，都竭尽全力的抵挡住大部分攻击。

    渐渐地，二三十喇嘛，已经是擒的擒，伤的伤，只留下扎西领着三五名喇嘛在无力挣扎着。

    扎西双瞳赤红，一拳打飞抵挡的两名武僧，见大势已去，众师兄弟已经身陷囹圄，便不甘的大啸了一声，身子一跺，就飞出了重围，化作一道流影，朝山下跃去。

    众长老想要追击，刚才一战，自己一方算是损失惨重，岂能如此放过始作俑者。

    “穷寇莫追，赶紧将受伤的弟子抬去治疗，勿要耽搁了时辰，至于那些身死的弟子，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众僧侣忍住伤感，低头默默的一声佛号，算是为死去的师兄弟送行了。

    一路逃出的扎西，满身狼狈，僧衣依然成了褴褛，头上的黄色僧帽已经没了，露出一个铮亮的光头。

    他一边疾奔，一边冥思苦想着，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到底是那一部分，被对方看出来了。

    最后，他眼瞳一缩，脚步一顿，脑海深处不由浮现出一个身影，那个江南第一才子，最后与慧安说的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

    有可能就是他告的密吗？
------------

第五十九章 谈酒伤感情！

    山豹赶着马车，快速的往城里跑去，一连窜的马蹄声响，留下一路的烟尘。

    夏宇悠闲散漫的躺在马车里，一头枕在菲儿的香腿上，不由心猿意马，古人说的醉卧美人膝，也莫过如此。

    对了，也不知道洪天易大叔，什么时候回来，老这样等下去，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娘的，好像司徒雄铁也是一身功夫，当时和那武侠妞轻轻松松斗了那么久，最后更是得胜，要是...

    说到那个妞，就不得不提起体内的噬心蛊，那妞又没说什么时候会复发，要是复发了又没解药，那少爷不就是蛊虫噬心而死？！

    武侠妞啊，你可要靠谱点哈，少爷我一路英雄救美，没功劳也有苦劳，你可别掉链子啊，要是少爷我真的一命呜呼了，一定没事找你聊聊天。

    他咬了咬牙，却没半点办法，现在城里防守严密，也不知道那妞会不会来，自己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发传单，求美女治病，真是坑爹啊。

    蛊，是一种很奇特的手段，据说下蛊者专门饲养某些蛊虫，每一种蛊虫，对应一种蛊术，蛊术千奇百怪，效果也不尽相同，但无论哪一种，都让人不寒而栗。

    蛊术，盛行苗疆一代，据传是上古十二大巫所传，历史久远，夏宇回来后，凭借自己的医术，没少研究，可是研究来研究去，无论自己的脉象面色、精气神等，却没有半点恙处。

    算了，听天由命吧，那妞应该会来寻自己，自己还答应了她治病一事呢。

    回到夏府，也就是原来的宁府，菲儿在入住后三天，就将府院改名换姓了，把菲儿放下马车，叮嘱她说自己不会回来吃午饭了，然后吩咐山豹驾着马车朝靖王府奔去。

    靖王府离夏府不远，驾着马车也不过二十来分钟路程的样子。

    马车方一驶到王府前，就有数名士卒走过来，大声呵斥道：“快快停车，速速下马，王府门前禁制响马。”

    山豹闻声不敢多语，当下驭驭驭的一声,勒住马绳，止住了马车。

    夏宇赶紧下了马车，看到离王府还有数十米的距离，不由翻了一个白眼，还真的狗屁规矩多啊。

    那些士卒明显认识夏宇，一见到他，就敛去脸上的严厉，浮现一抹熟络的抱拳道：“原来是夏公子啊，王府面前五十米，不准响马，望夏公子海涵。”

    夏宇摆了摆手，忙道无事，然后问：“王爷在吗？”

    那名彪悍士卒连连点头，“在的，张大人也在。”

    他一听，眉头微然皱了皱，昨天司徒雄铁不是说，张元宗去江都了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那麻烦兄弟去通报一下了。”

    “夏公子说笑了，王爷吩咐过了，以后夏公子上府，可直接进去，勿需通报。”

    夏宇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看来那一千五百斤米酒没白给，吩咐山豹在一边等着，便跟着一个士卒走进了靖王府。

    没走多久，二人就来一处园地，园地种植着许多茂盛成荫的大树，树下是一个鎏金飞檐的亭子，亭子里面，司徒雄铁和张元宗端坐着，正说些什么。

    夏宇勾起一抹弧度，挥退了带路的士卒，就哈哈一笑，“靖王爷，张大人，多日不见，真是想煞了草民了。”

    司徒雄铁闻言，顿时脸色一抽，这小子净说瞎话，昨天还见过，何来的多日不见了？！

    张元宗淡淡一笑，也不以为意，道：“夏小子，我的酒呢？”

    夏宇走过去，大大咧咧的坐下，拿起桌上的一个茶壶和茶杯，倒上一杯就自饮自酌起来，谄媚一笑道：“明日我就叫人把酒送过去。”

    一边的司徒雄铁不乐意了，“为何本王的酒就要自己去取，他的酒你却要自己送过去？”

    我汗，昨天不是叫你帮忙来着吗，不然你还以为我没事去威胁你啊，况且张元宗张大人说好要送我一场财缘，这可是头等大事，轻率不得的。

    当然心里的想的是不能说的，他正了正色，道：“我那不是担心王爷安危吗，借取酒一事，让王爷您来，是为了好好了解一下事态，比不得的。”

    司徒雄铁瘪了瘪嘴，哼了一声，一脸不爽的样子。

    张元宗当然知道昨天的事情，倒是对夏宇的掌握能力又是高看了几分，就情不自禁的问了一句，“夏小子，你怎么知道那个薛杰会来找你麻烦？”

    夏宇冷笑一声，便开始把自己和薛杰的恩怨说了一通，特别是说到自己在山上被薛杰围杀的时候，靖王脸色不由大变，阴沉的几乎滴下水来。

    自己是叫薛广去救人的，可他儿子倒好，领着一队兵马去杀人，况且杀的人还是因为自己被刺客掳走的，真是岂有此理！

    典型的阳奉阴违，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看来是自己沉寂久了，许多人忘了我司徒雄铁的名字了！

    一旁的张元宗脸色也不好看，他为人耿直，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顿时一听，双眼就微眯了起来，里面寒芒肆虐，说不出在想些什么。

    感受到二老身上传出来的凛冽威势，他微微一凛，心里一突，不会是动杀气了吧，看来薛杰那小子要倒霉了，嘎嘎...

    自己说完就了事，接下来就看二老怎么操作了，他好整以暇的端起茶杯，闷闷喝起茶来，司徒雄铁和张元宗对视苦笑一声，眼里有着骇人的光芒。

    “你小子合着是来诉苦的啊。”张元宗笑骂一声。

    夏宇作一副庄严和一本正经的样子，大义凛然的道：“为王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岂敢言苦分毫，我这是纯纯的诉说一个事实，绝无半点私心。”

    怎么说着有几分血液沸腾的感觉，娘的，自己的演技终于有所提高啊，居然把自己都给感动了。

    张元宗不说话了，就那样气定神闲的微笑着，最后司徒雄铁说话了，“本王不需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再多给本王送一万斤酒来就行了。”

    咳咳咳，我操，大意了，搬石砸脚了吧，话说这王爷老惦记着我的酒作甚，昨天被你讹诈了一千五百斤，还想多要，难道老师没说过，贪心就灰常不好滴吗？

    “王爷，谈酒伤感情，谈到感情，又何必牵涉到俗物上去呢，来来来，我敬您一杯。”说着，立马给司徒雄铁满上了一杯茶水，然后自己碰了一下，就仰头一口喝尽。

    “为表敬意，我先干了，王爷随意。”

    司徒雄铁气得胡子又翘起来了...

    等过了好一会儿，三人都坐定，夏宇才说话，“张老哥，昨天不是听王爷说，你去江都了吗，怎么今日就回来了？”

    张元宗叹了一口气，饮了一口茶水，一脸忧色，不答反问道：“那你知道我去江都所为何事？”

    怎么总喜欢玩这种语言游戏，直接答不就得了，心里小小的不满了一声，笑道：“无他，只四字耳！”

    “哪四个字？”张元宗饶有兴趣的问道。

    夏宇哈哈一笑，接着淡淡道：“内忧外患。”看着司徒雄铁和张元宗的惊愕的眼神，他又道：“像王爷和张老这样的大赵臣子，所欲所为无非是国事，方才张老面色阴郁，眼里满是忧虑，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事，那么不是好事的国事，则就离不开内忧外患四个字了。”

    “外患嘛，应该不会涉及到江都，余下的就是内忧了。”他停顿了一下，眼睛一转，续道：“张老去江都恐怕是为水灾一事吧。”

    洋洋洒洒的说了一通，张元宗和司徒雄铁全部呆愣住了，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彩，直直的看着夏宇...
------------

第六十章 出谋划策！

    “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何况我还是江南第一才子，知道这些也不为怪。”

    他厚颜无耻的说着，其实心里明白江都一地，一直以来都是水灾的重灾区，每到夏季暴雨时节，免不了要爆发几次洪涝灾害。

    张元宗二老哼哼了数声，这小子真是没脸没皮，但随即想到江都的水灾，眉头不由紧皱起来，最后喟叹一声，道：“这次水灾不同往日，不但受灾地域大，而且农作粮食受灾严重，要是再不建筑防御工事，恐怕江都一地今年颗粒无收，会爆发饥荒，免不了一场动荡。”

    夏宇淡笑道：“江都弹丸之地，就算是今年毫无收成，也不至于会爆发饥荒引起动荡这么严重吧。”

    “大赵坐拥华夏大地，江南自古是天下粮仓，土地肥沃，朝廷每年应征收上去的粮食，恐怕数以千万计吧，就算江都受灾，只要开仓赈灾不就行了，哪有那么多的考量？”

    靖王和张老对视苦笑一声，无奈道：“你说的没错，本来就算江都受灾，朝廷也会赈灾，或开仓，或拨款，但是如今却是不行了。”

    “近十年，大赵与突厥一直在鏖战，规模有大有小，胜少败多，但不管怎样，长达十年的战争，对一个国家来说，负荷绝对是巨大的，国库现今早已空虚，饥荒爆发，朝廷无论是开仓还是拨款，都不可能了。”

    十年的持久战，我日，这不就是穷兵黩武吗？他瞄了一眼司徒雄铁，见司徒雄铁神色有点落寞和颓意，心里不由了然。

    看来是靖王战绩累累，功高震主，才被赵皇许了一个王爷，放下一身兵权，赋闲居住在扬州，不然凭借一身军事统御能力，恐怕早就震慑突厥于千里之外了。

    夏宇皱了皱眉头道：“既然张老哥决定要修筑防御工事，为何还要忧虑？”

    司徒雄铁说话了，“修筑工事，牵涉的事务繁多，但目前最主要的是，如何一下子召集所需的劳力？！”

    “所需多少？”

    “至少二十五万人！”

    夏宇偏了偏头，问道：“那王爷打算如何召集，可知二十五万不是一个小数目？”

    “还能如何召集，广发征集的告示，谴人游说，宣传相关事宜...”

    他听了，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仅仅这样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召集到二十万五人的，况且过些时日就是农忙时候了，就更不用说了。”

    张元宗见状，不由问道：“夏小子，莫非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没有，想到倒是有一个。”他阴阴一笑，续道：“王爷、张老哥，可知道江南还有一群闲的蛋疼的壮丁，数量绝不下于二十五万，而且还可免费征用。”

    张元宗拧着眉头，好奇的说道：“竟有此事。”回头看着也是一脸迷惑的靖王，又出声道：“不妨明说。”

    夏宇淡淡一笑，身子往后挪了挪，指了指身后远方站立的一个士卒，轻轻道：“我知道江南守军，数量远远不止二十五万。”

    “江南守军？这...这怎么可以？”

    司徒雄铁和张元宗俱是大惊，虽然说夏宇的想法大胆至极，但调用守军徭役修建防御工事，这可是史无前例的！

    夏宇见两位震惊，也毫无赘言，直言道：“呵呵，想来二位难下决定，那么我就来帮你们算算，调用守军和征用庶民的利弊之处。”

    “不知道二位想过没有，召够了二十万五人的后果？”他看着二位疑惑的表情，不急不慢用手沾了一下茶水，在桌上比划道：“二十五万人，必须都是身强体壮的男子，算每家每户出一个，那么就要二十万五户，每一户算五个人，那么江南一带总共就有一百二十五万人要被徭役征调。”

    司徒雄铁讶异道：“怎么会这么多？”

    张元宗苦笑的颔首道：“一百二十五万，是保守的算法了，实际上，远不止这个数字，那些壮丁都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一旦被征集，家中老小势必受到影响，这样算来，倒是合情合理。”

    夏宇道：“一百二十五万受征调，我们先除开一百万，仅仅二十五万人，修筑抵御长江的洪水，防御工事十分繁重，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里，这二十五万壮丁是肯定要长期呆在长江沿岸，不能回家，那么家里的农作物，肯定荒废下来，算作每户五亩薄田，每亩粮食三百斤，那么算下来仅仅修筑期间，就是要损失三亿七千五百万斤粮食。”

    夏宇沾着茶水，看着手中的数字，自己也吓了一大跳，但看着面前两位老者复杂和讶异的面色，不由继续道。

    “而且到时饥荒势必不但不可避免，还会愈发严重，到时受灾的地方就不仅仅是江都一带了，况且二十五万的壮丁每日的消耗还有工钱，也是一笔莫大的花销，王爷和张老可想过如何拿出这一笔银两？”

    司徒雄铁挑了一下眉头，张元宗却是深以为然，自己虽没有想得如夏宇所说的那样详细，但知道夏宇讲的，却全是事实。

    “一旦调用守军，一切不利因素，便不存在了，而且还可省下一大笔开销，再说此番修筑防御工事，利于整个江南，而非江都一地，那些守军仅仅为了家园，也不会拒绝这个提议的。”

    张元宗沉吟了片刻，道：“如果长江决口，江都一带瞬间成为一片汪洋，江南也会大面积受灾，上千万亩的良田，也会被水淹没，到时候，整个大赵就会饿殍遍地，饥荒盛行之下，暴乱也会随之而来，更可怕的还有突厥和吐蕃的虎视眈眈...”

    说毕，亭子里陷入死一样的沉静！

    我擦，怎么越说越严重了，一开始还是江都，然后再是江南，最后更是牵涉到了整个大赵，但想想偏偏又是如此。

    靖王苦涩一笑，调用江南守军，风险极大，如果真的那样做了，当今皇上对自己提防不知又要到什么时候了，数十年的赋闲，数十年的悠闲生活，看来还要继续了。

    张元宗复杂的看着靖王，哪里不知道靖王心中所想，当今圣上连着数十年，顶着每年与突厥鏖战战败，都不传唤靖王，可想而知，他对靖王的觊觎。

    如今一旦调用守军，恐怕带给靖王的又是一个无限期的等待了，哎，圣上真是...

    司徒雄铁面色慢慢恢复平静，一边是大赵的江山社稷，一边是自己的前途，一面是千千万万条生命，一面是圣上的猜忌，这由不得不让他慎重。

    夏宇抹去桌上的痕迹，倒掉杯中已然冷了的茶水，然后再满上一杯，悠闲散漫的细细品着，过了半响的功夫，耳边终于传来一句话。

    “好，那就调用三十万江南守军，即日起赶赴长江沿岸，修筑防御工事！”
------------

第六十一章 赏你一个官！

    三十万！这几乎相当于扬州城里一半的人口了，夏宇暗暗咂舌，瞄了一眼司徒雄铁，心里估量着，靖王不愧是一代军神，一句话，就可以调动三十万人马。

    但转眼，见张元宗脸色凝重，摇头叹息，不由心念一动，思绪顿时明朗，要是这样一弄，恐怕皇帝对靖王的猜忌，又会增长许多。

    “调用守军的事，不一定要王爷来办，张老哥来就行了。”夏宇叹息一声，古来伴君如伴虎，何必纠结那么多，远离庙堂，也是明哲保身的一种手段。

    只是每个人的抱负都不尽相同，靖王一生征战沙场，战绩累累，到如今赋闲住在扬州，这样的变故，简直可以用凄凉来形容。

    张元宗眼睛一亮，但接着却道：“如果上报圣上，来回一趟至少要耽搁七八天，况且圣上还不一定会恩准。”

    夏宇摇一摇头，站起身来，慢慢踱到亭边，一屁股坐在青石台阶上，幽幽道：“一边调军一边上报，不耽搁也不触怒龙威，至于王爷嘛，一切照旧，据我猜测，等不了多久，您就可以回京了。”

    司徒雄铁身子一颤，握茶的手莫名一颤，洒下一滩茶水，张元宗也是一惊，顿时跳起身来，满脸惊喜道：“你说的是真的？”

    “应该是，最多年前就可以回京了。”夏宇淡淡一笑，然后转过身道：“其实，皇帝心术，也莫过四个字。”

    又是四个字？二老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触动皇权！”

    四个字好比四声雷响，一字一字的打在二人的心头，当年一人统领百万大军，一人官居二品，后来一人卸去兵权，得了一个王爷的封号，一人却是直接贬成平民，究其根本，不就是触动皇权了吗？

    二人对视一眼，相继苦笑，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年为何自已由盛极一国的极臣，顷刻间贬谪？

    这个问题困惑了自己数十年都没想明白的事，今日终于明朗了！

    两人禁不住眼里泛着泪光，多年来的贬谪生涯，迷迷糊糊的过了大半生了，恍然才明白过来，只是明白过来以后，却早已是鬓发霜白，流年迷惘，多少沉浮事！

    夏宇没说缘由，等二老回过神来，隐晦的擦去眼里泪光，激动和无奈交加其中，但不管怎样，熬到今日，也算是一个蜕变。

    至少，不再年少轻狂，不再血气方刚，不再动不动就要拼个你死我话，岁月流逝，无论是心性还是品行，都在时光中堆积沉淀，化成自身的底蕴。

    这也是一种收获！

    夏宇叹息了一声，然后坐回去，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慢慢咀嚼起来，等到吃完一块，倒上一杯凉茶，咕噜一声，吞咽下去。

    方低下头，就看到张元宗和司徒雄铁，满眼炽热的看着自己，他心脏剧烈跳了一下，怎么看着那么像大明寺那个慧安住持，看我时那猥琐的眼神啊。

    “别这么看我，我知道我很帅，又聪明的不像话，要佩服我的话，就来点实际的东西，呃...就赏我一个官来做做。”

    “哈哈，好，我就赏你一个官给你做。”司徒雄铁拍了一下桌子，哈哈一笑，继续道：“你小子，聪明狡诈，诡计多端，又没脸没皮，十分适合混官场...”

    “等等...”立刻打住司徒雄铁的话，夏宇吓了一跳，让少爷当官，开什么玩笑，每天跟一些皮笑肉不笑的人打交道，不累死才怪？！

    少爷我还是没事泡泡妞，调戏调戏菲儿，开开酒楼，赚赚money，当然还要练功习武，到传说中的江湖里浪迹一番，搞不好还能留下一个个传说，嘿嘿...

    ”当官就算了，草民我平时懒散惯了，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那些官场的规矩，想起来就浑身不自在...”

    今天上午慧安叫我当和尚，中午就说要当官，我汗，不会下午又要来一个职位，让我来选吧。

    见张元宗的神色，想要继续劝说夏宇，他立即抢先道：“我们来说正事，说完我还要回去老婆儿子热炕头呢。”

    张元宗和司徒雄铁不由又开始摇头苦笑起来，这小子比谁都要机灵，比谁都要看得透彻，而且想别人不敢想，又鬼点子极多，加上一身的才华，要是入朝为官，铁定是大赵的一个栋梁之才，要是再磨砺几年，就算官至二品一品，都不为怪！

    可偏偏，心不在此处，真是...

    二老一生都给了大赵，就算是贬谪成了平民，都心系大赵，没有因此而放弃，这就是忠诚，不受外界影响，不受岁月蹉跎，不受年华老去而消散...

    “江都水灾难以避免，毕竟仓促修建，肯定是难起急效。”

    张元宗忧虑的点点头，感叹一声道：“是啊，就算三十万守军日夜修建工事，也挡不住即将爆发的洪灾，到时江都一地，恐怕仍是难逃灾害。”

    “既然避免不了，那就要尽量减少灾害的损失。”夏宇凝神道：“我说几点，如果有缺漏的，你自己补上。”

    张元宗点头，当即唤人来拿笔墨纸砚，开始认真的等着夏宇说话。

    夏宇不以为意，徐徐道：“第一，搭建多个临时居民区，撤出洪灾可能侵袭地区的所有百姓，人命关天，务必强制进行，临时居民区，要建在平地上，保持通风，以防瘟疫来袭，居民区中，无论是谁出现了任何病症，都要立马隔离开来，确认是瘟疫，就一直隔离治疗，注意了，还要将与其接触的人，也隔离观察数日，如果无恙，才可放其离开。”

    俗说，洪灾不可怕，怕的就是洪灾后的瘟疫，那才是最致命的的。

    看着二老疑惑的眼光，他淡淡一笑，道：“瘟疫传染力极强，传播途径往往由空气传播，通风，可保持空气流畅，能减小传播的几率，至于隔离一事，也是这个道理。”

    见二人恍然大悟的点头，他接着说道。

    “第二，谴人大量收购治疗瘟疫的药物，以防那些黑心商贾，抬高价格，阻碍救治工作的顺利进行；第三，就是征集大量的大夫，每个临时居民区，都要配置至少二十名可独自行医的大夫，最后救治搜寻伤员的时候，也要每队人马配置一名或数名大夫，以待急救之用。”

    “最后，就是洪水过后的扫尾工作了，往往这时就是瘟疫爆发最盛的时候。”他啄了一口茶水，见张元宗快速的记录着，司徒雄铁在一边磨墨，细细听着，时不时眼里精光一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会是想着还要我当官吧，我晕，还是快点说，说完少爷我就撤，以后找我的时候，说明来意，不然少爷我一概不见。

    “让每个士卒或百姓，都带上石灰，洒遍洪水流过的区域，石灰杀毒灭菌，可掐断瘟疫的传播源，能解了后顾之忧。”
------------

第六十二章 我敬你一杯！

    事无大小的说了一遍，尽量将重要的部分详细的回想一下，觉得这个时代，能够做到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说完，张元宗也跟着搁下笔，仔细的把簿子端详了片刻，边看边点头，时不时还拍手叫好，看完后，便满脸激动的看着夏宇，然后走到他面前，道：“夏老弟高才，凭此法子，老夫可以把水灾的损失降到最低点。”

    “我就是随便乱想的，耍耍嘴皮子而已，至于如何操作实践，那都是老哥你的事了。”夏宇轻笑一声，摆了摆手，又道：“其实，以后无论是水灾还是其他灾害，都可以这样来做，士兵保家卫国，这又何尝不是呢？”

    司徒雄铁凝思，最后点点头，道：“夏小子说的好，保家卫国非一定要征战沙场，手弑敌首，只要保一地平安，维护一方安宁，也是士兵的义务所在。”

    夏宇点点头，深以为然，在他那个年代，军士的用处极广，想往常一些灾害抢救，和灾后重建工作，往往少不了军士的参与。

    这样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张元宗心里大快，抚着长胡，脸上笑容满面，那一抹忧愁早就烟消云散了。一边的夏宇暗暗钦佩，如今他已经都贬谪成了庶民，却一直担忧着万民，这等情怀，恐怕整个大赵，也找不出几个来。

    司徒雄铁也爽朗宽慰，精气神矍铄异常，算是双喜临门，一是困扰自己数十年的心结打开了，一是江都水灾可以预见无甚大碍，便一挥手，吩咐道：“备好酒菜，本王要一醉方休，哈哈...”

    于是下一幕，依旧是石亭里面，不同是亭中的石桌上，摆满各种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彩碗玉碟，将整个石桌牢牢占据，怕有近三十个菜了。

    三个人吃三十个菜，真是腐败啊腐败，夏宇表示蛋蛋的忧伤，和桑不起的感觉，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声，悲愤化作食欲，拿起桌上的一个熊爪就拼了命的啃起来。

    从今天早上起，就一直没吃过，方才又鼓足了劲，说了一大通，到现在真的是饿的贴肚皮了。

    咬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你们的正事说完了，也轮到我的了吧。

    于是嘿嘿一笑，一手握着一个偌大的熊掌，一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酒壶，笑嘻嘻的走过去，给靖王和张元宗每人斟满一杯酒，道：“王爷，来，我敬你一杯。”

    司徒雄铁见此情形，定定的坐着，也不去拿酒杯，笑骂道：“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你小子有什么事就说，少来这一套。”

    我汗，有那么明显么？讪讪干笑数声，说道：“上次斗诗会上，见王爷神勇无匹，一双铁拳就如巨锤，举手投足，尽显英雄本色，草民痴迷神往不已。”

    司徒雄铁闻了，眼睛微眯，嘴角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看来好话谁都喜欢听的，但夏宇所说的皆是事实，毕竟一代武将，从成百上千次战役中存活下来，没点武艺傍身，还真的说不过去。

    “草民自小梦想习武，成为传说中大名鼎鼎的侠士，可惜一直不得门路，就一直搁置着，自那日见王爷威武英姿，小子我如见天日，恍似拨开云雾一般，王爷，你是阳光，我就是那小草，你就大河，我就是小溪，你是那...”

    咳咳咳，靖王老脸一红，这小子说话，就好比打屁，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也不管多么恶心肉麻。

    “你小子要学武？”

    “王爷您真是目光如炬啊，真不愧是威震大赵的军神啊，我对你的敬仰就像那五月开得桃花，灿烂无比，又似十月下的冰雹，毁天灭地...”

    “你小子说话，没头没尾的，少胡说八道。”靖王呵斥住，才缓缓道：“我教你也行，但是我的武艺，恐怕你学不来！”

    开玩笑，少爷我天纵奇才，什么武功俺学不会，呃...不会是辟血剑谱和葵花宝典之类的功夫吧，心里一突，但见司徒雄铁长须美髯的样子，不由松了一口气。最后想到，难道是童子功，我个乖乖，少爷我不久就要和菲儿洞房了，探讨人体构造的奥妙，要是让我练个十年八年，那岂不是会憋死我。

    “混小子，你胡想什么？”看着他猥琐的眼神，司徒雄铁怒了，差点就要把手中的酒坛朝他扔过去，“哼，想学我的武艺，条件很简单，就是要上沙场杀敌。”

    夏宇偏了偏头，满脸不信的样子，不教就不教，还要编织这样的理由来忽悠我，说出去连五岁小孩都不会相信，何况我一个花样骚年。

    见他不信模样，司徒雄铁冷哼一句道：“哼，我的武艺，全部都是致命的战技，是我征战一生，经历大大小小近千场战役中，自行领会出来的，要学的话，就要投身军戎，不然就算你学到招式，也只是有形无神罢了。”

    靖王不愧是一个名符其实的武学天才，一生中没有传艺师傅，仅仅凭借着自己的领悟和揣摩，将各种战技糅合压缩，最后恁地让其练出了内力，成为军中能手！

    “学我的功夫，征战百场战役，可初入门庭，三百场方可小成，七百场练至大成，一千场即可圆满，其中没有半点取巧的成分。”

    夏宇听得大汗涔涔，大爷的，练个武功，还要跟一群老爷们拼个你死我活，至于吗，还要经历一千场战役，才能练至圆满，我晕，一千场大战后，少爷我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呢。

    翻了一个白眼，看来走靖王的路子是不行了，要我去当兵，跟那些突厥猛男却硬抗，算了，少爷我娇脆的心脏受不了。

    他不自然的弱弱说道：“王爷，您就没有那种呆在家里打打坐，调调息，然后内力疯狂飙升的那种武功？”

    司徒雄铁双眼一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大声吼道：“你小子想得挺美，哪一种武功，不是要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练个五年十年的才能成功的。”

    “居然想靠打坐调息，成为高手，门都没有。”

    夏宇就暗诽了，没有就没有，生什么气，最多以后我找洪大叔要，看来是没戏了，然后他调转头，嘿嘿荡笑，又给自己斟上一杯，道：“张老哥，来，我敬您一杯。”

    自顾自地仰头喝尽，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严肃的道：“张老哥，其实我对你的敬仰，丝毫不亚于我对靖王的敬仰...”

    司徒雄铁：“......”

    张元宗：“......”
------------

第六十三章 布置！

    从靖王府出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他意兴盎然的边走边哼着歌曲，虽然没有学到武功，但好歹把张元宗嘴里说的财缘拿下来了，总之也不枉此行。

    但是财缘从何而来，又因何而来，张元宗却半遮半掩的透露了一点，听得夏宇依旧是云里雾里，那个鸟朦胧月朦胧的，索性就不再多想了。

    上了马车，穿过依旧热闹的集市，夏宇耳朵一动，立马叫住山豹。

    然后跳下马车，走到一个摊子面前，摊子上摆放着一堆滚圆硕大的西瓜，每一个都有十数斤重了。

    这可是好东西，西瓜可以说是夏季解暑的良果，要是拿回去放在水井里，冷却一下，那滋味想起来都流口水。

    “客官，买西瓜吧，我这里的西瓜又大又甜，美味多汁，若是不信，你可以尝尝。”说完拿起一把刀就往旁边一个已经切开了的西瓜砍下来一片，作势递给夏宇。

    夏宇轻笑一声，拿过那块西瓜就放进嘴里，然后点点头道：“味道不错，多少钱一斤？”

    “三十文钱一斤。”

    夏宇颔首，倒也不奇怪，这个时代，西瓜的种植户挺少的，西瓜卖到这样高的价格，倒也说得过去。

    “这些西瓜，我全要了。”夏宇拿出一锭五两的银子，交到老板手中，然后续道：“我家就在前面，你帮我推过去吧。”

    老板憨憨一笑，接过银两，想不到对方一下子将全部的西瓜都买了下来，当下兴奋点头，开始收拾摊子，就拉着一车的西瓜，随着马车走去。

    回到夏府，方一进门，就看见虎子和廖峰、王落凯，围坐在一起，不知在聊些什么，菲儿却是没在。

    “虎子，菲儿呢？”

    “和李小姐一起在后院呢。”

    夏宇点头，便招呼道：“都过来搬东西！”

    三男闻言，就屁颠屁颠的跑出去，见到一车的西瓜，立马就呼啦一声，每人抱着两个西瓜就往府里走去。

    来回好几次，才把西瓜搬完，一阵微微喘息过后，几人就围着一个木桌坐下，虎子拿来一颗偌大的西瓜，兹啦几下，就切成了八大块，每人端起一块，就大口大口的咬了起来。

    “虎子，宣传的怎样了？”

    虎子憨憨一笑，大大咧咧的说道：“昨日大哥说完，我就吩咐了下去，把帮众全部发动起来，过不了三天，我们酒仙楼，在扬州一定是人尽皆知。”

    夏宇点头，然后看向王落凯和廖峰两个二世祖，道：“说吧，找我来干嘛？”

    “呵呵，大哥说哪里话，小弟没事难道就不会来吗？”王落凯嘻嘻一笑，然后敲着胸脯铿锵道。

    一边的廖峰也愤慨的点着头，微眯着眼瞄着夏宇。

    我汗，跟我装，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你们还嫩了点，毫不在意的道：“那好，没事的话，就别来吵我，我找媳妇吃西瓜去。”说完，作势就要捧着西瓜往后院走去。

    “大哥，刚才跟你说笑的，别生气，别生气。”夏宇一说完，二男就急了，连忙起身拉住他，脸色一变道。

    夏宇鄙视了二男一眼，然后拿起一块西瓜，就啃了起来，道：“有话快说，少爷我还忙着呢！”

    王落凯讪笑几下，眼里踟蹰，神色为难的道：“是我父亲，说要约大哥吃顿饭，不知大哥何时有时间？”瞄了夏宇一眼，见他依旧吃着西瓜，又嚅嗫道：“如果大哥不想去的话，也没关系，我会和父亲解释清楚的。”

    夏宇没有立即回答，等到吃完手中的西瓜，才抬起头对廖峰说道：“你父亲也要请我吃饭？”

    廖峰神色一阵诧异，立马点头称是。

    王落凯和廖峰都紧张兮兮的盯住他，毕竟二人都领了军令状来的，不成功的话，回去少不了一顿教训。

    “都看着我干嘛。”多大点事，不就是吃个饭么？“我们三个以兄弟相称，作为晚辈，哪有被请的道理，回去跟伯父说，明日洪福客栈，我请。”

    王落凯和廖峰闻了，顿时激动又感动，哆嗦着嘴唇，不知要说些什么，当下又是一喜，然后说了一声，就跑回去汇报去了。

    王落凯和廖峰离开，虎子就开始说话了，“大哥，今晚我打算跟铁牙帮干一架，近些天来，铁牙帮挑了我们好几个场子，打伤了数十兄弟，帮里都吵起来了。”

    夏宇知道，最近飞羽帮发展迅速，人数近千人了，在城东绝对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帮派，能与其并肩的，莫过于虎子说的铁牙帮了。

    铁牙帮一直雄踞城东，是城东真正的龙头老大，帮众近两千，在城东作威作福，无人敢过问，就连官府也奈何不了。

    飞羽帮突然崛起，一路挑灭十数个帮派，发展成规模只遑于铁牙帮的大帮，明显触动了铁牙帮的底线，威胁到了城东第一帮派的位置，所以两帮冲撞在所难免。

    “你觉得有把握吗？”夏宇淡笑的看了一眼虎子道。

    虎子犹豫了片刻，最后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沮丧道：“没有。”

    对方长久占据城东黑dao鳌头，无论是威势，还是帮众数量都不是自己可以比的，虽说飞羽帮发展至今，一直顺风顺水，但对方的优势显著得谁也忽视不了。

    “既然没有，那就换一种方法。”夏宇拿过一边的一块布巾，擦去嘴角的汁水，平淡无奇道。

    虎子道：“不打不行啊，帮里已经是怨声载道了，不打的话，难免引起人心涣散。”

    夏宇轻笑一声，看来虎子这个帮主当的，还是有点进步，便说道：“我没说不打，只是换一种方式打。”

    虎子迷惑，打架还要换方法，接着就听到夏大哥说：“首先，我们进行两手准备，一边查探对方的实力，弄清对方各个堂口的分布，以及堂主包括堂主以上的每个人的品行。”

    “同时，这几天叫帮里的兄弟，都安分点，尽量不要与铁牙帮对着干，能忍着尽量忍着，他们要场子，你们就给他们。”

    夏宇呵呵一笑，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尽快弄清对方堂主和堂主以上的品行，我有用，嘿嘿...”

    虎子虎躯一震，听到夏宇的笑声，他不由自主的忆起当时计夺好聚来的一幕，看来大哥又要用计了。

    这么一想，他心下一定，悬在心中的窒闷顿时烟消云散，便也不问缘由的，风一样的跑出去开始布置，这几天弄得他焦头烂额，现在终于可以安下心了。

    夏宇看着空荡荡的大厅，不由怔了怔神，尼玛，一下子都走了，看来兄弟靠不住啊，我还是找菲儿去，说着，搂着一个西瓜就往后院走去...
------------

第六十四章 吐蕃异动！

    酒楼装潢已经全部竣工，就等着开业了，夏宇无所事事，一身悠闲，要么就缩在家里跟菲儿谈情说爱，要么就去靖王府上蹭饭。

    张元宗早早去了江都，主持修筑防御工事的事宜，司徒雄铁一个挂名王爷，虽说威震大赵，其实也是身无半点事务，但近日来，他心情明朗了很多，时不时笑容满面。

    夏宇暗想，靖王真是淡定，前几日，朝中开始议论重新启用靖王一事，虽然赵皇依旧反对，将提议的大臣，训斥了一番，还削了半年的俸禄。

    但是当初，凡是提议调用靖王的大臣，不是被斩首示众，就是被削职贬谪，到如今一比较，赵皇对靖王的猜忌越来越淡，至于重新启用靖王，看来已成定局。

    事一传到江南，张元宗和靖王不由大喜过望，张元宗还特地赶回扬州，约了夏宇一同祝贺。

    祝贺，岂能少酒？

    那天张元宗和靖王，端的是醉得一塌糊涂，到最后，两人都抱头而泣，夏宇记得当时，司徒雄铁虎目泪光闪烁，眼眶泛红，压抑了多年的不甘，全部说了出来。

    “整整二十七年，想不到自京城一去已是二十七年了。”

    二十七个春秋轮转，人的一辈子，能有几个二十七年！

    “当年，家乡闹饥荒，饿殍遍野，最后走投无路，十三岁就投身军旅，记得当时吐蕃和突厥一同联合攻打大赵，我刚一进入行伍，立马随军兵发太原，那时太原被突厥军队包围的水泄不通，太原提督等一众官员，望风而逃，余下的全是一些百姓和残军。”

    “记得那一战，我那队一百三十八人，最小的只有十岁，最大五十六岁，活下来的只有十一个...”

    夏宇静静听着，虽没有亲身体会，但是可以想象当时一战的惨烈。

    “最后，太原终究失守，突厥和吐蕃两军，入驻太原，烧杀抢掠，几乎是无恶不作，那时，我为了照顾伤员，留在太原城郊，亲眼目睹，近五万手无寸铁的百姓，被突厥士兵如杀猪宰牛一样屠戮，我恨啊，恨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没有一点办法，于是从那时起，我就立志要成为一个将军，成为一个统帅万人十万人的大将军，势必讨回大赵的血债...”

    司徒雄铁一边说着，泪水一边喷涌而出，语气铿锵，伴随着一股滔天的杀意，十三岁上战场，目睹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任谁都难以自禁，难以忘怀。

    “于是我开始请教老兵，向各位将军学习，阅遍各类兵书，同时锻炼体质，在十七岁的时候，我带领三百士兵，五百里奔袭，拦截埋伏一支五千人马的突厥兵士，并将其全部击杀，由此提升为千夫长...”

    一旁的张元宗也老泪纵横，听到司徒雄铁的回忆，不由的想起自己，顿时惹来一阵唏嘘嗟叹。

    二老一文一武，朝中文官武将最是合不来的，文官嫌弃武将鲁莽，只会莽夫之勇，武将不屑文官满嘴仁义道德，一讲到战争就以和为贵。

    但无论如何，二老却成为了挚友，堪比兄弟一般！

    庆祝完后，张元宗就马不停蹄的赶往江都，开始布置水灾前的准备。

    夏宇拿起一颗白子，放置在棋盘上，淡笑道：“近些日子，王爷很忙啊。”

    司徒雄铁瞄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少说风凉话，信不信我强征你去修筑大坝。”

    哈哈哈...

    夏宇没心没肺的大笑，说道：“有人送礼，你还嫌弃，要不我替你收下得了。”

    自消息传来，江南的官场一阵震动，接着一波接一波的达官贵族，开始驱着载满礼物的马车赶往靖王府，一度曾将靖王前的一大片空地，挤得满满的。

    最后靖王无奈，就在府前立了一块牌子，扬言自己身体有恙，闭门谢客，将一众来客全部堵了回去。

    司徒雄铁摆下一颗黑子，施施的说道：“当日，你是如何得知圣上，将要调用我一事的？”

    夏宇轻笑道：“如今突厥越来越猖狂，与大赵交战的规模越来越大，大赵的兵力分布西北，一直绵延至东北，无法集中，突厥要是全力进攻，大赵绝对是抵挡不住的。”

    “就仅仅凭此？”

    他又下去一颗白子，淡淡道：“当然不止，大赵抵挡不住，却只会损失些许，无伤大碍，只要调兵支援，突厥自会退走，可是王爷想过没有，为何近两年里，大赵一直败，败了却又不敢调兵？”

    司徒雄铁眉头一皱，眼里幽光一闪，失声的挤出两个字道：“吐蕃！”

    夏宇端起一边的茶水慢慢啄了一口，对靖王的震惊，丝毫不诧异，微微点头，“吐蕃恐有大动作，希望不是与突厥联盟，不然...”

    “他敢，难道就不顾当年签订的协议吗？”司徒雄铁一怒，神色沉郁，眼里煞气弥漫。

    夏宇撇了撇嘴，讥诮的道：“协议，那只是强国针对弱国制定的，一旦风向一转，那就成了一纸空话，比如，当年的赵国与陈国。”

    “你...”

    夏宇说道：“你也休要发怒，我只是叙述一个事实而已，吐蕃异动几乎成了铁一样的事实，皇上召回王爷，那也是形势所迫，不然突厥南侵，吐蕃东袭，大赵势必风雨飘摇，大厦将倾也在意料之中。”

    “原来如此，原来并非圣上念及旧情，只是物尽其用罢了！”靖王喟叹，语气里充满了无力和泄气的颓废感。

    见司徒雄铁面露灰青，他不由摇了摇头，道：“王爷，其实皇上并非无情，你想想，古时有几个像你这样战功赫赫，功高震主的大将，最后被封为王爷偏安一隅的？”

    司徒雄铁微微怔了怔，回想片刻，不禁深以为然，古时大将白起、廉颇、韩信等，哪一个不是功高盖主的将军，最后结局不是受到排挤就是身首异处。

    他满含深意的盯住夏宇，心里的决定愈发坚定起来。

    一个年纪不过十八的人，竟然不动声色的，把整个大赵的局势看得如此明朗，要是投身朝廷社稷，不知会走到哪一步，隐隐的，他心里竟慢慢期待起来。

    夏宇一突，是不是我又多说了，这王爷不会又要赏我一个官吧？！

    这时候，山豹匆忙的跑了过来，见到靖王微微顿了一下，就低头朝夏宇道：“大哥大，铁牙帮包围了酿酒坊...”
------------

第六十五章 关门打狗！

    夏宇闻了，顿时脸色遽变，看来铁牙帮真是会得寸进尺，酒楼开业在即，要是酿酒坊出了问题，那就麻烦大了。

    于是话都没说，崩地一声跳起来，风一样的往外面跑去。司徒雄铁摇了摇头，看着夏宇的火急火燎的背影，却也无可奈何。

    于是说了一声，“腾誉，那小子要干嘛去？”

    语毕，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大步跨过来，单膝跪在地上，朗声道：“据手下所知，是夏公子的酿酒坊，被城东一群叫铁牙帮的帮众围困住了。”

    “为何？”

    “最近飞羽帮发展迅速，危及了铁牙帮的利益，所以近日来，铁牙帮一直在打压飞羽帮。”

    司徒雄铁没好气的笑骂道：“这小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跟一个小帮派较什么劲。”

    “去派几个人，保护好那小子，必要时可杀无赦！”

    腾誉得令，暗暗诧异，但也不多问，转身走了。

    马车上的夏宇，皱着眉头思索着，按道理，铁牙帮应该不会攻击酿酒坊才对，怎么会如此突然？

    一路马车嘶鸣，好在山豹熟知路线，绕过拥挤的集市，抄了最近的巷子，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就在离酿酒坊近百米处停下。

    夏宇遥望过去，见一群手持利器的男子，水泄不通的堵在酿酒坊的门口，还骂骂咧咧的叫唤着，要酒坊的老板来，却一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他眼睛微眯，觉得十分古怪，不是砸场子吗，怎么迟迟不肯进去，莫非在等某人出现？

    难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忽地，他嘴角弯起一道笑意，紧蹙的双眉慢慢舒展开去，恍然大悟的想到，难怪铁牙帮会如此肆无忌惮，不顾一切的挑场子，原来是有后台。

    “大哥，你来了。”虎子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脸色凝重。

    夏宇呵呵一笑，拍了拍虎子的肩膀道：“别急，说说情况。”

    虎子说道：“今下午，我正在总部商量一些事项，最近又因为事情繁多，所以布置在酿酒坊周围的兄弟，抽走了许多，没想到，铁牙帮竟敢明目张胆杀到我地盘的腹地来。”

    “大哥大，我们杀过去吧，我们几个兄弟还在那群混蛋手中...”

    “是啊，大哥大，这些天，兄弟们没少受铁牙帮那群牲口欺负，要是还退缩的话，那群混蛋恐怕就要站在我们头上撒尿了...”

    “杀，杀，杀！！！”

    虎子见夏宇没说话，皱着眉头，手掌微压，身后的帮众静了下来，咬牙道：“大哥，你看打还是不打。”

    夏宇心思透彻，对方无非是引自己出去，然后一鼓作气的将自己拿下，当然酿酒坊肯定是保不住的，“对方来了多少人？”

    “大概四百个。”

    四百？！看样子自己的猜测不会错了，铁牙帮帮众近两千，敢深入飞羽帮管辖地盘的腹地，且只来了四百多人，这分明就是有恃无恐！

    “我们可以调动多少帮众？”夏宇暗暗审度，玛德，要打就来猛一点的。

    “至少七百！”

    夏宇嘿嘿一笑，叫了一声好，看一看那些眼露杀气的帮众，不禁大声道：“那就打吧。”

    “虎子，立马召集弟兄，一会儿，我出去把对方叫进酒坊，你在酿酒坊里面多布置一些帮众，待会我们来个关门打狗。”

    “对了，等一下，应该会有官兵来，你挪出一百人来，将通往酿酒坊的所有的巷路，每过一段距离，就设置一些障碍，尽量拖延一些时间。”

    说完，虎子眼睛蓦然一亮，立马跑出去开始准备。

    “呵呵，各位好雅致，大白天的拿着刀剑，莫非是来自某个大派的子弟？”夏宇施施然的走了出去，笑靥如花的说道。

    站在众人前头的是一个彪悍男子，头发梳的油光亮堂，一身锦衣绸缎，腰间一块玉佩和一个香囊，胡子剃的十分干净，一脸白面，要不是身材高大，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娇弱书生。

    这人就是铁牙帮的帮主，敖月生！

    还别说，当年他真的是一个文弱书生，只是一连三次乡试都没通过，最后心灰意懒，郁郁寡欢，便弃了文路，在村里做起了代课先生，后来无意中，被铁牙帮上任帮主的女儿看中，于是顺理成章的娶了帮主的女儿。

    这下子，可谓是鲤鱼跳龙门！

    当时铁牙帮帮主只有一个女儿，所以敖苍生等岳父一退位，就排除异己，当上了铁牙帮的帮主，凭借书生的见地，铁牙帮多年来蒸蒸日上一直都不曾势弱过。

    敖苍生身后的一个汉子朗声说道：“你小子是谁，快叫这间酿酒坊的老板出来，就说铁牙帮的帮主要见他，如若再不来的话，我们就一把火烧了这家酿酒坊。”

    “原来各位是来自赫赫有名的铁牙帮，恕我眼拙，真是有失远迎。”夏宇装作诧异，接着抱拳对敖苍月道：“不知阁下是不是铁牙帮的帮主？”

    敖苍月瞥了夏宇一眼，神色倨傲无比，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老板说铁牙帮帮主器宇轩昂，一表人才，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识别出来，看来老板说的没错。”他吹嘘奉承，敖苍月神色更加傲慢，夏宇心里冷笑，脸上不作声色，又道：“老板对帮主您神交已久，早就想拜访帮主了，还说此次帮主前来，岂有不尽地主之谊的道理，于是吩咐我出来邀请帮主等一帮帮众进酒坊一聚，不醉不归。”

    敖苍月哼哼一声，对夏宇的话，很是享受，脑海较量一下，就道：”好，既然受邀，岂有拒绝之理，听闻酒坊酿的酒，可堪琼浆玉液，今日一定要好好品尝一番，”

    “帮主，小心对方使诈！”身后的一个汉子，赶紧凑过身去，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敖苍生冷笑一声，眼里精光一闪，道：“别担心，没事的。”

    只要见到那个叫夏宇的老板，不管三七二十一，无论是活捉或是击杀，那都是大功一件，事成后铁牙帮就不仅仅盘踞城东一带了，到那时恐怕整个扬州城都要成为我铁牙帮的地盘...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不用说一个小小的酒坊，而且自己一大队人马，那可不是虚的，再不济，后面还有一队官兵在伺机而动，还怕个鬼！敖苍月得意洋洋、自信满满的想到，领着身后的四百帮众，鱼贯而入的迈进了酒坊。

    “你老板呢？”敖苍月方一进去，见酒坊空无一人，心里不安的问道。

    夏宇闻声，轻笑着转过身来，蔑视道：“鄙人姓夏，名宇，忝为酒坊老板，不知帮主意欲何为？”

    “你就是酒坊老板，竟敢欺骗帮主，看我不把你剁碎了喂狗！”

    敖苍月眼瞳一缩，里面有杀气在酝酿，想不到自己要找的人，在自己面前溜达了好一阵子，自己居然毫无察觉，心里蓦然荡起一丝寒意，咬牙道：“看来你这人还是有点小聪明，但也仅仅是小聪明而已，都给我上，把他活捉了。”

    夏宇处变不惊，一直泰然自若，胸有成竹的样子，使得敖苍月双眉不由紧蹙，方一说完，面前的青年说话了。

    “呵呵，小聪明但也能制你于死地！”夏宇精光一闪，随即大喝一声，“关门！”声音落下，酒坊的大铁门哐地一声，紧紧的关上了。

    “打狗！”

    接着，不待铁牙帮回醒过来，一群彪悍汉子，手持利器，喊出一阵滔天的冲杀声，倏然之间从酒坊的各处跳出来，四面八方的向铁牙帮众人猛扑过来...
------------

第六十六章 补刀敲闷棍！

    ps：求支持，推荐，收藏！！

    六百对四百！数量上绝对可以碾压对方！

    加上近日来，飞羽帮一直在扩张，实力与地盘都在与日俱增，手下的帮众，经历大大小小数十场厮杀，血与泪的洗礼后，留下的全是精英，说到打架谁也不是弱者。

    大爷的，看向场中四处惨叫哀嚎，四处淋漓的咆哮，夏宇吐了一泡口水，当年少爷我在大学也不是白混的，于是卷起袖子，捞起地上一根铁棒，猛然窜出，朝一边的铁牙帮杀去。

    话说大学时期，夏宇不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学生，但也好不到哪去，除了成绩好点，人缘好点，艳遇多一点，就别无是处了。

    每个大学里面，总会存污纳垢一些跳骚，夏宇学的是服装设计，班级里女多男少，比例接近四比一，典型的阴盛阳衰。

    夏宇一个口花花，幽默风趣的男生，再加上身材挺拔，摸样俊俏，为人大方，所以在班里乃至整个学校都一直顺风顺水。后来班上一个女生，被另一个专业的男生险些强暴了，夏宇气不过，领着一众男生，硬是将那个男生打得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那男生好了之后，当然不肯就此罢休，于是召集三十多个校外的小混混，与夏宇约战校外的一个小树林里。

    夏宇应了下来，当天只叫了五个人，就把三十多个混混全部干翻，这一战之后，他的名气就在大学及大学周边彻底打响了。

    所以，打架一事，他从来就不陌生，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殴！

    但是，此刻的他...

    你丫的倒在地上还不老实，眼睛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别以为躺在地上，我就看不见你了，我打！

    于是那个原本就晕乎乎的铁牙帮的成员，终于光荣的晕死了过去！

    还是我厉害，一下一个，还百发百中。某人很无良的想到，眼睛转溜转溜的看向场中。

    正好此时，对方一个帮员正拿着刀，胡乱的砍杀，留下一个闪亮亮的背影，这时，他眼睛又亮了起来。

    于是乎，他一个箭步，立马飞窜过去，然后扬起手中的铁棒，一下敲在那人的头上，顿时那人身子一颤，想转过头去，看看是到底谁在敲我闷棍，一股鲜血自头上留下，遮住了视线，身子一倾，就倒了下去。

    效果真是显著，紧接着，整个战场中，凡是铁牙帮倒下去的成员，就没有爬起来过。

    呼呼~~~！！！

    终于又敲晕了一个，他微微的喘着气，大爷的，这人还真是多啊，少爷我补刀专业户，敲闷棍的个体户，都吃不消啊，略微调整了一下体力，刚想继续动手，这时一个黑影快速的往自己这边扑来。

    “格老子的，竟敢敲闷棍，老子不弄死你就跟你姓。”王威大怒，带着几个大汉朝夏宇猛扑过去。

    “被发现了！”

    他顿时一惊，赶忙退了几步，然后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等到王威几个近身的时候，他溜索的往后一跑，就钻进了人群。

    “奶奶的，一副猪头牛耳的样子，想做我儿子，门都没有。”补刀没风险，闷棍高回报，少爷我玩的是技术，不是心跳！

    王威听到夏宇留下的话，顿时气得目眦欲裂，眼里杀气寒冷，正好适逢飞羽帮一个帮员拿着一把铮亮的砍刀，呐喊着刺向王威，他身子都不曾移动，一手的铁棒横于头前，咚地一声，挡住横飞而来的砍刀，接着一拳自下往上勾去，打在对方的脖子处，那帮员眼睛蓦然猩红，放大着凸了出来，口里流出一抹鲜血，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哼，夏宇，不杀你，我就不姓王！”于是身子一窜，朝着夏宇消失的方向潜去。

    这个时候，场中的大战正打得如火如荼，虎子带着一队帮员，已经杀到铁牙帮的腹地，手中的一把大刀，早已经沾满了鲜血，衣服和脸上也是红血浸染，看上去跟个杀神一样。

    他神色满含戾气，眼瞳紧缩，紧紧的盯着敖苍月，老子没找你麻烦，你就谢天谢地了，竟敢挑我场子，打我兄弟，今日不讨回来，那岂不是便宜了你。

    敖苍月身子打颤，虽说他身体强悍，但却胆小如鼠，要不是凭借着手中的一众手下，他哪里有今天的成就。

    “都给我冲过去，杀了他，杀了他。”敖苍月气急，咬着牙齿，厉声吼道。

    身边的帮员接二连三的倒下去，他心里不由地害怕，神色一片慌张和煞白，想不到飞羽帮竟敢出身反抗，前几日，不是都被自己打怂了吗？

    他娘的，等我脱身来，看我不灭了你飞羽帮！

    接着，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筒子，眼色阴郁的扭开竹塞，举了起来，一缕彩色的烟花咻地一声，升腾到了空中，啪地爆裂开来。

    “是信号弹！”

    “铁牙帮不是要来支援了吧？”

    夏宇淡笑，站起身来，大喊一声，“别管那么多，先把这些人料理了，等一下最多再来一次关门打狗，灭了他娘的铁牙帮。”

    对，有大哥大在，怕个球啊，灭了他娘的铁牙帮，于是大家收摄心神，全身心的杀向铁牙帮。

    此时，王威终于在一处角落里，发现了夏宇的身影，不由自主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发出桀桀桀的阴鸷笑声...

    信号弹一发出，城东的一处空宅里，五十多个官兵，蓄势待发，一个白面公子悠闲的走在前头，镜头拉近一看，不是薛杰还能是谁？

    自上次无缘无故，损失了八千两银票，欠下两万两的借据后，他差点气急了拿刀跑去跟夏宇单挑，但最后想想，还是放弃了。

    毕竟靖王的身份放在那里，谁敢无视，所以光明正大的找场子，是不明智的，俗说，明里不行暗里行，于是他找到了铁牙帮...

    借刀杀人，这一招好啊，不但不劳心费神，不用自己出马，就算东窗事发，还可以置身事外，真是妙到了极点，到现在他都佩服自己，怎么想出了如此精妙的法子，莫非我才是文曲星转世？！

    看你这次还能怎么逃，两帮械斗，那可是大罪，呃，到了我手里，不是罪也是罪，是罪那就是大罪，砍头的罪！

    “走！”心里兴奋的想到，随即一呼，骑上马，带着五十余名官兵，浩浩荡荡的往酒坊赶去。
------------

第六十七章 乱斗！

    通往酿酒坊的巷路总共有三条，且不是很宽敞，因为酒坊原本是一个工坊，离开主街道有一段距离。

    一百个帮员，听说要设置障碍，顿时苦了，丫的，爷憋足了劲要跟铁牙帮那群混蛋拼命，竟然分配来做这样的差事，你大爷的，管你是官兵还是谁，不整蛊你，大爷我心里不平衡！

    于是一百个帮员，就发挥了各种天马行空的想象，最狗血的是，其中有几个做过猎户的汉子，这下好了，原本仅仅打算做一些障碍而已，最后却成了捕猎的陷阱。

    只是这一次捕猎的不再是野兽，而是官兵！

    一百人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全部躲了起来，伺机而动，在远处控制着一些机关的开关，或操作一些陷阱的运作。

    不久，薛杰带着五十官兵，兴冲冲往中间的一条巷子跑来了...

    信号弹已经放了出去，敖苍月眉间的不安，随之消散，只要援兵一到，那飞羽帮不就成了砧板上的肉，要剁成什么形状，还不是看自己的心情？！

    “大家鼓足勇气，再撑一会，援兵立马就到！”敖苍月看向场中溃败的帮众，不由疾呼一声。

    “哼！”虎子冷哼两下，双拳宛如两柄巨锤，一击打飞两人，接着背后一阵呼啸的风声传来，他条件反射般的侧过身去，躲过疾掠而来的大刀，右手快如奔雷，一下子握住刀背，一脚踢飞对方。

    “都给我冲，飞羽帮没有孬种，杀！”虎子大呼一声，一刀砍断对方一人的臂膀，大步朝敖苍月杀去。

    杀！

    杀杀！！

    杀杀杀！！！

    帮主身先士卒，帮员岂敢龟缩身后，当即咆哮一声，不顾身上的伤口，咬紧牙齿拿起地上的利器，疯了一样的再次杀了起来。

    铁牙帮的人真的怕了，见到对方不顾一切的冲杀过来，心底深处莫名的颤栗数下，眼睛瞄向那扇紧闭大门，隐隐间已经萌发了退意！

    夏宇优哉游哉的徜徉在场中的每个角落，凡是有人倒地或留了背面，嘿嘿，那就不好意思了，少爷我是专业的，一定要撂倒！无一例外的撂倒！

    王威见局势愈发明朗，若是再这样打下去，铁牙帮的四百人恐怕全部都要交代在这里！

    哼，格老子的，等我捉到了夏宇，一切将是一个最漂亮、最华丽的翻盘，他瞄了一眼满脸苍白正催促帮众保护自己的敖苍月，嘴角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废物！”

    接着脚下一跺，身形飞快的向夏宇靠去。

    夏宇心里警兆大起，立即往身后看去，便看到一个彪悍猛男，好似一头凶虎猎豹一样，盯着自己飞跑了过来。

    “想跑，门都没有！”王威眼明手快，手一甩，手中的铁棒蹭地一声，朝夏宇的身子刺去。

    “嘭！”夏宇利索的躲过去，那根飞驰而来的铁棒竟然插进了旁边的一根木杆里。

    嘶~~~！夏宇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要是戳中了自己，那不就是一个透心凉，我个乖乖，赶紧走，跟这样的猛男打，不是自己找死，就是自己不想活，可是不等他逃，王威已经冲刺到了眼前。

    “喝！”王威大喜，眼里闪耀疯狂，暴喝着一拳轰向夏宇，神色一阵蔑视，一个只会补刀偷袭的人，怎么可能挡得住自己的一拳？！

    然而...！

    呆愣的夏宇脑海中，蓦然浮现出一套拳法，拳法招式在转瞬间，飞快的播放了几个循环。

    我日，是《九重拳劲》！

    少爷我怎么忘了自己还会这套拳法，当下全身的肌肉猛然紧缩，拉直的就像一个整体，眼前是王威越来越近的拳头，他几乎可以感受到一股拳风，身子无由的往后倒去，一个侧转直接闪避了过去。

    王威微微怔了怔，稍稍诧异后，第二拳接踵而至，好运的罢了，难道能一直好运，夏宇站定身形，见攻击又至，不但没躲，反而一个欺身，一拳侧挡开去，然后另一个拳头快若闪电的朝王威的肋部打去。

    嘭！肋部吃痛，王威倒退数步，惊异的盯着夏宇，难不成对方还会两下子，不由收起心里的轻敌之意，眼如鹰目，调整呼吸猛扑过去。

    夏宇不敢大意，一招一式的慢慢打着，尽量挡住王威的攻击，九重拳劲需要内力的配合，才能彰显莫大的威力，不然只是普通招式罢了。

    对方明显是干架高手，每一击，都是往致命部位，或是易攻难守的部位拼命攻来，要不是夏宇将九重拳劲挥斥自如，全身的肌肉紧密配合，早就溃败了。

    王威明显急了，场中的铁牙帮的帮众越来越少，要么受伤倒地不起，要么身死，要么弃械投降，要么被擒，还在战斗的不剩一百人了。

    杀手锏！王威一记飞踢，长腿宛如一条长鞭，直直朝夏宇的面门攻去，夏宇愣了片刻，怎么又是这招？当即不管肚里的疑惑，双拳往头上一顶，身子微弓，等待着王威的强踢。

    可是...

    意料中的飞踢并非如期而至，等他回神过来，空中的王威已经收回那一记飞踢，再次踢出的是另一只脚，直打在了他的胸膛上。

    夏宇应声飞坠，扑通一声，将身后的一个瓷器水缸砸得粉碎，嘴角流下一丝艳红，王威得手后，身子掉在地上，因为换了一条腿攻击，所以身形不稳，跌倒了下来，接着咔嚓一声，脚踝处传来一阵绞心的刺痛，骨折了。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至少眼前这小子，再想捅什么篓子，那是不可能的了，胜利已经唾手可得了！

    利索的站起身来，顺手捡起地上一根铁棍，满含杀气的笑容，慢慢一颠一跛的走到夏宇面前，厉声道：“哈哈，铁牙帮岂是你说灭就能灭的，我还没当帮主呢。”说着举起手中的铁棍就朝夏宇的双腿砸去...

    这一边，薛杰骑着马，领着五十官兵终于走进了巷子里。

    方一进去，薛杰坐下的马，楼动了绑在离地不远的一根绳子，接着巷子两头，一边飞来一根横木，呼啦一声猛砸过来。

    薛杰眼明手快，立马头一弓，横木从头顶呼啸而过，于是后面的几个官兵立马就有五六个应声撞倒下马，在地上哀嚎着。

    薛杰抬起身子，方要庆幸，却不料横木还要回旋的，于是背后一撞，立马飞了出去，跌了个狗吃屎状。

    “是谁，谁敢暗算老子，不要让我知道，不然老子灭你一家。”薛杰站起身来，虽没有受伤，但从马上掉下来，不但颜面尽失，还伴随着一阵疼痛。

    骂了好一阵子，见没人理会，于是呼呼的哼了一声，不敢再上马了，走到官兵中间，警惕的看着周围。

    可是还没走出一段距离，一阵水呼啦啦的倒了下来，一直落了十几盘，把每个人从头到脚淋了个遍。

    夏天淋水，那是舒服，一众官兵和薛杰，当即停止了惊呼声，还洒意的扬着头，张开嘴呼呼的像冲凉一样。

    冲到一半，众人发现了异样，怎么这水带着一股熟悉的怪味，有点像...像尿骚味！众人一想到，顿时就更加肯定了，因为最后倒下来的几盘水，完全是带着淡黄的液体！

    “呕呕...”薛杰等人脸色一变，想到方才一幕，自己可还不小心的喝了几口，顿时胃里一阵汹涌澎湃，每个人都趴在地上呕吐起来...
------------

第六十八章 大获全胜！

    古语有云，出师未捷身先湿，长使英雄泪满襟！

    薛杰算不上英雄，但好歹也是一个翩翩公子，金光闪闪的官二代，这还没走到酒坊门口，就淋了一身湿，况且，此湿非彼湿，乃尿水磅礴所致也！

    众人在地上干呕了好一会儿，吐出一肚子的酸水，觉得昨晚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吐得昏天暗地，满头金星，差点要虚脱无力。

    薛杰羡慕了，丫的，为何少爷我怎么吐都吐不出来呢，接着嗅了嗅，满鼻都是尿骚味，不由大怒，我了个草，一定是夏宇那小子设置的，不然绝不会无缘无故，多出来这么些陷阱来。

    强忍住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异味，大呼了一声，等我捉拿了你，少爷我要报仇，狠狠的报仇，召集众官兵，迈步继续往里面走去。

    “公子，要不我们换一条路吧，这条巷子还有挺长一段距离...”身后的一个官兵，嗫嗫的说道。

    薛杰遥望，巷子深长，一等人才没走到四分之一，要是再来几次，那样的陷阱，那自己真的是出身未捷身先死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怯意和怒意，看来对方在拖延自己。当即决定，转身回旋，走另一条巷子。

    等到队伍撤出巷子后，那些隐匿在四周的帮众，不由阴阴一笑，全部往两外两条巷子撤去，当然，中间巷子中那些未用到的陷阱全部拆除，免得误伤他人。

    这一次，薛杰选的是右边的巷子。

    这条巷子较之中间那条，要显得窄了些许，巷子走向曲折蜿蜒，且一路倾斜往里，有了前车之鉴，薛杰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便吩咐一个官兵进去探路。

    官兵满脸苦恼，一副不甘的样子，慢慢摸索着进去，其余的全部皱眉紧张的观看着，等到那名官兵身影消失不见，众人的心又悬乎起来，过了片刻，那名官兵才疾跑着出来，大声道：“公子，里面无恙，大可进去。”

    薛杰听了，立马大喜过望，意气风发的将手中的马鞭一挥，桀桀一笑，看来是时间紧急，夏宇没来得及在这条巷子设置陷阱，这样一想，他嘴角划过一抹冷笑，便引着众人蜂拥而入的冲进了巷子里。

    巷子里，确实如那名探路的官兵所说的那样，一直无恙，没有突如其来的陷阱，这让大家心安了许多。

    “加快速度！”没了顾忌，薛杰立马吩咐众官兵加快脚步。

    “咕隆咕隆――”

    等到众人来到巷子中间，忽然听到一阵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渐渐清晰，脚下传来一阵微微震动。

    薛杰停了下来，疑惑的看向后方，震动越来越大，接着一个巨大的石球在倏然出现在拐弯处，随后在墙上碰撞了几下，就朝薛杰的方向滚来。

    “啊！――”

    众官兵差点吓出胆来，顿时亡魂大冒，惊骇交加的尖叫一声，便如惊弓之鸟般往一边跑去，薛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策马奔腾起来，脸色煞白的冒着虚汗，时不时往后看看，神色忐忑不安，要是石球赶了上来，别说骑着马，就算骑着猛虎，那也逃不过一死！

    心里又熟悉的把夏宇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一个遍，他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这哪是拖延时间，分明是想置我于死地！

    骑着马疯狂的奔着，后面的官兵早就抛在了脑后，等到好一段距离，他才停了下来，可是不久，一阵震动的声音又咕隆咕隆的传了过来。

    他身子一颤，眼瞳遽然放大，眼里的景象是，一个同样大的石球，竟然从前头滚了过来！

    双球夹击？！

    我...薛杰连骂娘的想法都没了，顿时吓得差点掉下马背，神色慌张的立马调转马头，往后面跑去。

    众官兵在一路狂奔着，望见薛杰骑着马奔了回来，方要感动一二，等到薛杰一靠近，背后的石球渐渐显露，当即几乎要暴走了，尼玛，你要就不来，一来还带着一个石球，我顶你全家个肺...

    众人往回逃，逃到巷子中央处，原来的那个石球，在慢慢靠近，后面的石球也在滚动，众人聚集在中间，敛神等待着，但神色凄苦，要哭出来一样。

    薛杰更加不堪，泪水不但喷涌而出，哭的稀里哗啦，身子还剧烈颤抖着，众官兵暗暗鄙视，但却没有说出来。

    面对死，表现万千，谁又能说谁呢？！

    可是...

    两头的巨大石球，并没有继续碾压而来，奇迹般的停住了，不等众人回神，一个巨大的木笼坠了下来，把他们无一例外的全部罩在了里面...

    夏宇大骇，要是这一棒下去，自己的双腿一定是粉碎性骨折，结果便是一生残疾，他顾不上其他，手里摸来几块碎瓷片，朝王威扔了过去，身子借势往旁边一滚。

    “大哥！”虎子见状，不由大急，当下尖啸一声，一拳打飞一个，就冲冲的跑来。

    哼，现在晚了些！王威嗤鼻一笑，哼哼了数声，继续大步的跨过去，一棒嘭地一声打在夏宇的背上。

    夏宇微弓的身子，登时受创，背后立马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刚要侧身一滚，却被王威一脚踩在胸口，一动也动不了！接着王威再次举起铁棒，瞄准他的腿作势砸去..

    娘的，看样子老子要残疾了，他忿恨看向王威，眼里精光肆虐，老子不死，定将你凌迟而死！

    “王威，你敢！”虎子目眦欲裂，眼里满是慌张，要是大哥出事了，那姐姐一定会伤心的！

    王威道：“我有何不敢，我...”

    话音未落，虎子便见一道流虹飞驰而去，在空中留下一连窜的穿空声，刺透了王威的手掌。

    王威痛呼，手中的铁棒掉落在地，紧接着，一个人影一跃一闪，快如闪电地一拳轰在王威的胸口处，王威立即倒飞出去，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砸在身后的一个木桌上，木桌粉碎成片！

    这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虎子愣了片刻，当即喜上眉梢，跑过去扶起夏宇，问道：“大哥，你没事吧，刚才要吓死我了，要是你出了事，我姐会骂死我的...”

    夏宇缓缓的挺直腰杆，皱了皱鼻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日，这下老子又亏了，谁说补刀没风险来着，扯了扯嘴角，忍住胸口和背后的剧痛。

    “夏公子，卑职来晚了，还请原谅则个！”腾誉抱拳道。

    夏宇道：“哪里，多谢腾大哥相救，否则小弟我恐怕难逃断肢的厄运。”他暗暗擦汗，刚才真是惊险，要不是腾誉出手，自己双腿残疾几乎已成定局。

    腾誉道：“夏公子客气了，我也是受王爷之命，来保护公子的，要谢便就谢王爷吧。”

    夏宇微微颔首，暗道，大爷的，回去一定要好好磨磨靖王，我就不信他就一点其他的武功都没有，这也太危险了点，少爷我无地自容啊，一个小混混都应付不了，这也太桑我脆弱的心了。

    腾誉颔首，一挥手，顿时墙外跳进几个人来，二话不说便杀向铁牙帮，尽管只有几个人，但对于铁牙帮的人来说，就像是虎入狼群，不到片刻功夫，连带敖苍月一起，全部擒虏了。

    “大哥，这些人怎么处理？”虎子道。

    敖苍月尖声道：“快放了我们，我铁牙帮可以不计前嫌，承诺以后不再打压飞羽帮，井水不犯河水，如若不然，铁牙帮的两千帮众，势必会来...”

    一旁的山豹一巴掌甩过去，道：“我们大哥大都没说话，轮得到你吗？”

    夏宇冷笑一声，道：“两千帮众，呵呵，你都不在了，铁牙帮群龙无首，也不过是一群笑话而已。”

    “别以为薛杰许了你一些好处，便可以肆意妄为，你可知道为何薛杰到现在都没到？”

    夏宇不顾敖苍月迷惑的神色，继续道：“哼，薛杰与我有仇，但却奈何不了我，知道为什么吗？”他指了指腾誉和其他几个士卒，又说：“嘿嘿，友情提示一下，他们来自靖王府。”

    敖苍月再蠢，经夏宇这样一说，也立马明白了过来，原来薛杰一直在把我当枪使，想借刀杀人，他不敢惹的人，却叫自己来，这明显是推自己跳坑，而且还是一个惊天巨坑！

    靖王府，在扬州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薛杰，我擦你全家十八代，我日你祖宗，竟然敢卖我，奶奶个熊，当我铁牙帮是好欺负是吧，莫要让我捉住，要不然不弄得你后悔生在这世上，老子便菊花连爆！

    他眼里满是忿恨，心里愈发肯定，自己信号弹发了那么久，都不见薛杰的影子，这明显是把自己给耍了！

    夏宇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手一扬，道：“把他们全部押下去，好好看守着，不要让他们逃了。”

    飞羽帮的帮众兴奋不已，当下领命押着四百余人，纷纷往酒坊深处走去。

    “等一下！”夏宇叫了一声，看到王威一脸颓废的被两个帮员押着，眼里闪过一道寒意，道：“嘿嘿，我这个人很记仇的，别人对我好，我便对他十倍的好，别人对我坏，我便对那人十倍百倍的坏。”

    王威身子一颤，眼瞳里慢慢升腾起一抹恐惧，夏宇淡淡笑道：“你要断我双腿，你说我要如何，才能弥补过来呢？”

    王威惊道：“大人，我错了，小的错了，大人放过小的一命吧...”作势要去扯夏宇的裤脚。

    “饶你一命，可以！”他又道：“十日内，生不如死，却但不能死，十日后，我不想再看见完整的他，押下去！”

    王威一身强力，方才一战不知伤了多少兄弟，更是杀了数人，对于夏宇的命令，众人俨然不会拒绝，一边押着王威，一边在想，有何法子可以让人十日内生不如死，却又不能死的...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后，薛杰终于带着一众官兵，出现在了酒坊的门口...
------------

第六十九章 气晕！

    嘭！嘭！嘭！――

    一阵巨大的敲击声从门外传来，紧凑又急促。

    夏宇呵呵一笑，暗道一声，终于来了，于是一挥手，豪气道：“腾大哥，一起去瞧瞧如何？”

    腾誉淡然点头，带着身后的几个士兵，跟在夏宇身后，朝门外走去，飞羽帮帮众自然也随在后面，总要看看到底谁在嚣张，竟敢一边直呼大哥大的名字，一边不知死活的猛敲门。

    铁门吱呀作响，缓缓打开，接着众人都立马呆住了！

    我日，好大一群犀利哥啊！

    入目的是四五十个衣衫褴褛，头发蓬乱，浑身散发着一股异味，且面目狰狞的男子，每个男子，都奇怪的拿着一把刀，面露凶光的看着夏宇等人！

    “大爷的，一群乞丐也敢来打劫，也不事先打听打听，山豹，每人一个馒头打发了。”虎子气恼，看到一群可怜兮兮的乞丐，才压制住想法。

    一个站在前面只穿着内衣的男子，气得浑身颤抖，伸出一只手，指着虎子咆哮道：“你才是乞丐，你全家都是乞丐！”

    虎子淡定的回道：“娘的，还得寸进尺，每人最多三个馒头，别以为当了乞丐，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要饭了，惹火了我，老子一个馒头都不给你。”

    “你你你...”

    夏宇嘿嘿一笑，心里哈哈大乐，止住虎子，缓缓走过去，然后眉头一蹙，嫌弃的拉开一些距离，道：“薛杰薛兄弟，你这又是玩哪出啊，莫非故意打扮成这样，要恶心死我，薛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兄弟我甘拜下风！”

    薛杰见到夏宇一副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一股滔天怒火直窜上来，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忆起方才在巷子里的那一幕幕情景，薛杰不由潸然泪下，心痛无比。

    话说，薛杰在巷子，后来困在一个巨木笼里...

    何为巨木？呃，巨木便是很大的木头，有多大？腰粗细，前后是巨木，左右是石墙，上面也盖着一排巨木。

    想出去的话，便只有砍断巨木，不然，便只能推到石墙，比较一下，众人很利索的选择了前者。

    于是，一众官兵，瞬间变身木匠，拿着亮闪闪的大刀，对着巨木挥劈起来，巨木再大，也耐不住四五十人砍，于是飞羽帮那些设置陷阱的帮员，为了增加一点看头，就丢了一个东西进去。

    此东西不露真容，包裹在一件衣服里面，薛杰觉得好奇，便拿着一把刀，慢慢的挑开了，随之飞出了一只蜜蜂，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随后一下子是n只，于是薛杰和一众官兵悲剧了...

    好在此种蜜蜂不带剧毒，薛杰和众官兵，虽然被蜂蜇无数次，红肿的大包小包，把一张脸挤得满满的，除了面目全非，倒没有其他后遗症。

    于是木笼里，除了一阵阵让人听了黯然神伤以及悲天悯人的惨嚎声，还伴随着嗡嗡嗡的高频率的振翅响音，当然还有各种骂娘的声音夹杂其中。

    好不容易，在成百上千只蜜蜂的陪伴下，终于把木笼砍开一个缺口，一盆艳红的燃料又泼了下来。

    众人大怒，却又无可奈何，但这时想退去，哪个又会甘心，老子捉拿一个犯人，何时像如此这样狼狈过，于是雄赳赳的往里面走去。

    跳过石球，众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酒坊赶去，又是一段距离，薛杰首先发现了异样，怎么有牛叫声？

    接着，拐过一个弯口，一个分叉巷子，里面拴着几头威猛的黄牛，那黄牛看向众人，慢慢的一声尖叫，双瞳霎时变得通红。

    然后头一甩，那根绑在木桩上的绳子，应声而断，群牛默契的微低牛头，双角往上，朝着薛杰便冲了过来。

    我的亲娘哎，这世界咋回事了，怎么到处都是坑啊，还一个接着一个，好歹也给点喘息的时间，刚出虎穴，又进狼窝，丫的，这又是石球又是木笼，又是蜜蜂又是黄牛，还不如中间那条巷子，一直黑到底得了...

    于是薛杰跟数头黄牛，来来回回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了症结，把身上染红的外衣脱了下来，之后，他们又相继遇到了倒桩，地刺...

    要是详细记录下来的话，那就是一本长达百万字的血泪史啊，有木有！

    于是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整蛊后，薛杰光荣的成了这副摸样，要不是夏宇事先明白他要来，不管多乍地一看，也看不出眼前的男子，是堂堂府尹之子！

    “什么，大哥不会看错了吧，这丫是薛杰？打死我也不信！”虎子吃惊呼道。

    夏宇点头道：“你看看，他那猥琐的眼神，那...发挥一下天马行空想象，把他的脸缩小十倍，试试看...”

    众人大汗，缩小十倍，那得要多天马行空啊？！

    好在虎子想象力够丰富，一拍腿，大叫一声，“原来真是薛公子，哎呀呀，薛公子，您这是演哪一场啊，莫非是装扮成乞丐，切身体会一下广大乞丐同胞的幸福生活？！”

    薛杰脸上想做一丝表情都不成，红肿的跟一个面包似得，嘴角扯动一下，便漏出几缕口水，晶莹剔透的挂在嘴边，众人暴汗。

    他身子摇晃了几下，面对一路人的嘲笑，爱面子的他岂能无动于衷，当下大吼一声道：“我接到消息，说此处发生大规模械斗事件，我是来协助调查的。”

    哼，等一下，把你们全部抓起来，到那时，看你们怎么还笑得出来！

    “械斗，薛老弟不会听错了吧？我们可都是大大地良民，岂会做犯法之事？”夏宇诧异转身问道：“这里发生过械斗吗？”

    “没有。”后面一众小弟异口同声的答道。

    夏宇耸了耸肩道：“薛老弟，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大爷的，信你才怪，薛杰大奇，怎么一直不见铁牙帮的人？但他不相信，好好的四百个人会凭空消失，于是大声道：“你说没错就没错吗，哼，等我搜查后再下结论，都给我搜！”

    虎子暗暗朝夏宇使眼色，表示让他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当下夏宇没再阻拦，让开身子，任薛杰进入酒坊搜查。

    “虎子，不会有问题吧？”

    虎子道：“大哥放心，酒坊里，新建了五个酒窖，最新的一个，还未竣工，那四百铁牙帮帮众全部关在里面，他们绝对查不到。”

    果然，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薛杰颓然不甘的走了出来，莫非是铁牙帮的帮员全部退走了，要不然，怎么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更何况，那枚信号弹又如何解释，不会是铁牙帮临时放鸽子，要么便是故意引自己上钩，进入飞羽帮布置好的巷子里...

    要是夏宇知道薛杰的想法，定会大呼天才，瞧瞧人家那天马行空，具有跳跃性的想象力，较之还要自己提醒的敖苍月，简直是碉堡了。

    但薛杰哪里甘心，就这样走了吗？自己好不容易唆使铁牙帮跟飞羽帮干上，不但还没收获自己意料中的成效，反而弄得一身狼狈。

    但自己又没能力强行逮捕夏宇，毕竟在靖王这座大山的庇佑下，自己如果没有适当的理由，根本就动不了他。最后他眼睛一缩，看见飞羽帮一个帮员，眸光不由大亮起来。

    “把这群人全部抓起来！”

    “你敢！”虎子一喝，顿时身边的小弟，往前一步，将数十官兵，紧紧的围在了中间。

    薛杰淡定道：“怎么，难道要拒捕，暴力抗法不成？”

    夏宇道：“那不知，薛老弟所说的，我们犯了何法？”

    “械斗！”薛杰走到那名受伤的帮众前面，兴奋的道。“这分明是刀伤，不是械斗，还是什么？”

    “刀伤就是械斗？”夏宇道：“山豹，你说说你的刀伤是怎么来的。”

    山豹得令，大大咧咧走出来，又挠了挠头，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是今天上午，俺跟隔壁铁牛家的媳妇偷情的时候，被铁牛发现了，就....大家都懂的，哎，都怪我一时不备，以后做那事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关门，不然，瞧瞧，这便是代价，谨记，谨记。”

    众人暴汗，黑线掉了满地，夏宇大呼好小子，不愧是平时跟着少爷我，没少受我熏陶，睁眼说瞎话，还说的这么有教育意义，有进步，我喜欢！

    薛杰怒道：“当我是五岁小孩那么好骗吗？来人把他们都带走。”

    “大人，我真的没说谎，要是不信，我可以介绍铁牛的媳妇给你认识，还别说，那娘们虽说已是妇人，但那脸蛋，那身材，我个乖乖，想起来就邪火得紧...”

    “哈啊啊――”山豹一说完，身后的弟兄爆发一阵惊天笑声。

    但紧随薛杰的话，一帮帮众慢慢围了过来，戏谑的盯着薛杰，眼里精芒飘掠，在我的地盘，敢无由无故的抓人，当我飞羽帮是纸糊的么？

    “薛老弟，快走吧，别再丢人现眼了，不然引起身后的兄弟众怒了，赶你们再走一趟那条巷子，那...哎，英年早逝，我佛慈悲！”

    玛德，英年早逝，还我佛慈悲，慈悲个鬼！众官兵听到要再走一趟巷子，手一颤，握着的大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那条巷子，是哥心中永远的痛和噩梦，是哥每每想起，潸然泪下的同时，不由觉得生活如此美好的参照物...

    “你你你...”薛杰气得浑身发抖，心里颤栗个不停，神色全是惊恐和嫉恨，双眼发黑，差点要昏厥，咬牙切齿道“夏宇，你别得意，我迟早会回来的！”

    夏宇不耐烦的道：“废话真多，来人，把他们丢进巷子里去...”

    “啊，夏宇你敢，走，快走...”薛杰急了，慌忙的转过身，朝来的那条巷子走去，生怕再来上一次！

    夏宇眼里划过一道寒厉，大声道：“薛老弟，你还欠我两万两白银，以后找我的时候，身上记得带点钱，免得我上府去催债...”

    话音一落，跑在前面的薛公子，身子登时一滞,转过身愤懑的瞥了夏宇一眼，然后一股血气直冲大脑，眼睛一阵晕眩，眼球泛白，果断的晕倒了...
------------

第七十章 以牙还牙！

    夜凉如水。

    一轮弯月，如银钩，似苍狗，在无垠的墨云中穿梭，洒下一片微凉的清辉，扬州城里，灯光点点，散发圈圈晕黄。

    飞羽帮总部，驻扎在城东南部的郊区，所管辖的地盘，就是自总部，朝周边折射，一直向北延伸到曲江一带，与铁牙帮的地盘接壤。

    此时，飞羽帮总部一片灯火通明，几个桐油大盆里，喷射着几朵金黄的火焰，驱除了整个空间里如雾如霭的黑暗，一阵风拂来，发出呼呼啦啦的响音。

    “大哥，我代表飞羽帮的兄弟来敬你一杯！”虎子大大咧咧，拿起一碗醇香的米酒，走到夏宇身前，朗声说道。

    夏宇自然不会拒绝，哈哈一笑，丢掉手中已经啃得差不多的羊腿，拿起桌上的一碗酒，碰了一下，仰头便是一个干净。

    喝完，他拿过一个酒坛，再给自己斟满一碗，道：“今天大家都是好样的，这碗酒，我敬大家！”又是一个底朝天。

    “好，好，好！！”

    “大哥大威武，大哥大不愧是酿造出米酒的人，连喝酒也如此豪爽...”

    场上，下午一干飞羽帮的帮众，全部聚集于此，上上下下加起来近七百人，大家坐在一块吹牛打屁，喝酒吃肉，场景热闹非凡。

    “今天这一架打得漂亮，尽管也有伤亡，但相对于铁牙帮的损失，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铁牙帮四百一十四个帮员，死了四十二个，重伤近百，其他的，都多多少少挂了彩，最后更是把包括铁牙帮帮主在内的所有帮员皆数擒获，所以此战可谓乃大获全胜也！

    此宴，名曰庆功宴！

    飞羽帮总部的后面，是一座不高却很陡的山峰，山上绿树成荫，高可参天，山峰原名大青山，自飞羽帮依山创立后，自主命名飞羽峰。

    飞羽峰峰顶，是一些陡岩峭壁，其中搭建了好些房子，一些居住所用，一些便是作羁押之用，铁牙帮的四百帮众，就全部关押在这里。

    “哎，今晚是庆功宴，老三那小子偷懒跑去喝酒吃肉，让我们来站岗，等他回来弄死他丫的。”

    “谁叫你打赌输了，怪得了谁？”

    一个房子的门口，站着两个汉子，每个汉子都是魁梧精悍，拿着一把带鞘大刀，其中一个叫桂立成，一个叫周翊。

    桂立成又道：“我靠，谁知道他娘的出那样一个简单的题，简直是侮辱我智商。”

    周翊翻了一个白眼，嘀咕道：“小明的老爹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叫大毛，二儿子叫，三儿子叫什么，你丫的居然说叫三毛，老三是高估了你的智商！”

    桂立成气急，道：“你不照样没答出来，你说叫腿毛，睫毛！”

    周翊道：“你又好到哪去了，鼻毛，腋毛不是你说的吗，最后更是下流的竟然还说是咪咪毛！”

    桂立成老脸微烧，怒道：“谁叫老三那小子，笑得那么淫荡猥琐，误导了我，不然我肯定知道，三儿子叫小明来着！”

    周翊摆了摆手，道：“如今知道有个鸟用，老三那小子回来又要吹了，哎，想我一世英明，竟然败在一个弱智的题目上，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这个时候，桂立成贼眉贼眼的瞄了一眼四周，转身走到一边，蹲下身去，用刀在地面，刨出一个洞来，拿出一壶酒来。“嘿嘿，俺事先准备着，来，我们也来喝几杯。”

    周翊皱眉道：“房子里关押着铁牙帮的帮主敖苍月，大意不得，要是他跑了，大哥不怪罪下来才怪呢！”

    “别担心，这房子牢靠得紧，我们小饮小酌，不会出事的。”任同福阴阴一笑，道：“这可是上次我从酒坊里带出来的米酒，嘿嘿...”

    听到是米酒，周翊脸上的犹豫之色，立即烟消云散，两眼放光的瞄了过去...

    房子里。

    敖苍月心境慢慢平复，脑海徐徐回想，觉得自己真是个冤大头，若不是中了薛杰的计，自己现在一定睡在虎皮貂裘上，左拥右抱的，哪会成了如今的阶下囚。

    作为俘虏，他是非常不甘心的，自己铁牙帮帮众两千，自己一个堂堂帮主，连最大的实力都没拿出来，便被一个帮众才近一千的帮派擒住了，是谁都不会甘心的。

    他一直注意着门外看守的两人，听到对方要喝酒，不由心里一动，开始谋划起来，等到门外传来一阵唧唧歪歪的醉话，他慢慢摸索走到门前，手一扯，门一动，竟然开了！

    他忍住心中的激动，慢慢拉开门，见看守的两人，坐在门前的石阶上，说着醉话谈天论地，于是手一摸，接着手里多了一根棍棒，悄悄的走到两个看守后面，举起棍棒，每个后背一棒，看守便毫无挣扎的晕倒了过去。

    紧接着，敖苍月手一甩，把棍棒一扔，瞄准山下，趁着微薄的月光，摸索而去，只是他不知道，等其离开后，原本晕厥躺在地上的二人，一个利索的翻身，便站了起来，然后望向敖苍月逃离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嘿然的笑意。

    “不好了，大哥，不好了...”正待大家喝得高兴吃得尽兴的时候，一个汉子慌张的跑了进来，此人赫然便是看守敖苍月的桂立成！

    虎子呵斥道：“发生了什么事，慢点说！”

    周翊喘了几口大气，道：“帮主，那...那个铁牙帮帮主敖苍月逃跑了。”

    夏宇心里暗赞，大爷的，真不愧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演技好的，不仅仅只有蹦跶在电影电视里的那些演员，但自己也不能示弱，当下脸色大变，甩掉手中的酒坛，大声道：“全部给我上山搜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敖苍月找出来，一定不能让其回去！”

    大哥大发话，场中立马鸡飞狗跳，各自的堂主分配好人马，手中拿着一个火把，便往飞羽峰走去。

    飞羽峰某处的一个石缝里，此处绿树成荫，又是一处偏僻之地，地面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灌木丛，将石缝完全遮盖，自外面看，绝难看到，石缝里，敖苍月藏匿其中，收敛呼吸，恨恨的咬着牙关，眼里精光闪耀，嘴里硬硬的挤出几个字来，“薛杰，夏宇，老子与你们不共戴天!”

    “大哥，敖苍月没找到。”虎子走过来，细声道，眼里迸发着闪亮的光芒。

    夏宇站在峰顶的一块巨石上，微微颔首，看着树林里，闪烁的点点火光，神色波澜不惊，闻言嘴角慢慢裂开一丝弧度，逐渐的扩展到整张脸上....

    “种子已经播下，现在要做的，便是等种子结果，坐收渔人之利了。希望敖苍月别让我们失望！”

    薛杰，这一次，咱俩的恩怨算是可以消解了，借刀杀人，呵，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牙还牙，看你能如何破解！他神色淡然，如焗的目光里面洋溢着一抹骇人的厉芒，转瞬间稍纵即逝！

    ****************************

    二十一世纪的明星、专家、以及知名商品，那么大的名气是如何来的？答案两个字，炒作！

    何为炒作？炒作便是利用各种商业技巧，引起大众的注意，最终目的是赚取名气和金钱！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有志青年，夏宇自然不会小视炒作的作用，于是，发传单，贴海报，搞宣传，放流言，说蜚语等等，凡是酒楼可以用来炒作的，那一定是不能放过的。

    于是整个扬州城里，再次热闹喧腾起来！

    一时间，酒仙楼的名气大增，扬州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众人心里，酒仙楼的酒成了琼浆玉液，可媲美仙家的美酿，酒楼的装潢堪比王宫，奢华而美丽，且独特无双，酒楼的老板，江南第一才子，才华横溢，冠绝一方，更是放言天下，酒楼开业之日，将会拿出五副上联，若有人对出其中一联，可在酒楼一月内免费消费一千两白银！

    紧接着酒仙楼一下子红火了，整个江南才子，把目光尽数投诸在酒仙楼，隐隐期待着酒楼开业之日，若是那时可以对出一联，那自己得到的，可远远不止一千两银子的消费那么简单了...

    而明日，就到了酒仙楼开业的时候了！
------------

第七十一章 火爆开业！

    夏风微凉，空气清新，瘦西湖面，波光潋滟，阳光照来，层层涟漪，泛起金灿的光芒，湖畔柳丝飞扬，葱葱郁郁，把瘦西湖环绕成一圈绿林带。

    昨晚午夜时分，淅淅沥沥落了一阵小雨，到了凌晨方才停下来，所以一大早，金阳照射而来，不但没了半点闷热，反而是一阵凉爽。

    啪啪啪啪~~~

    一阵鞭炮的爆炸声响，遽然震荡而起，一座高楼前，人声鼎沸，人山人海，拥挤的在一边看着。

    男女老少，才子佳人，应有尽有，等到竹竿上挂着的两串鞭炮放完，一个身著锦绸贵衣，头戴一顶淡黄色的帽子的男子，满含笑意的从酒楼里走了出来。

    男子身旁是一个妙丽女子，女子身著淡雅衣饰，素面朝天，较小的身躯，在男子的映衬下，尤其显得小家碧玉，她嘴角也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温柔娴淑，里面带点含羞与怯意，透露出清纯宛如山花的气息。

    夏宇见楼前拥挤的人群，心里暗乐，这就是炒作的效用，广告和噱头两头轰击，在这娱乐活动极其匮乏的年代，谁淡定得了那颗火热的八卦之心，嘿嘿，以后少爷的分店，来个新一点的花样，保证酒楼生意红火...

    挥去脑海的各种想法，夏宇拉起菲儿的纤纤细手，走到楼前，作势压了压，周围慢慢静了下来，然后无关痛痒的说了一通，便和菲儿一同拉下了那块遮住酒楼匾额的红布，正式宣布酒仙楼开业！

    登时鞭炮四起，四五十个大汉顶着，顶着三条颜色各异的巨龙，做出各种形态，将龙舞的灵动活现，各自争夺，为了中间那颗龙珠，接着又有十几头舞狮，踩着狮步，走了出来，人群里时不时爆发一阵叫好和拍掌的声音，酒楼前面，立刻变得热闹非凡。

    “王家王落凯公子送来匾额，祝酒仙楼生意红火。”

    “廖家廖峰公子送陈曦之字画一幅，祝酒仙楼开业大吉。”

    这两小子速度还蛮快的，不等夏宇转身，看见王落凯和廖峰走了过来。

    “大哥，恭喜啊，本来我父亲要来的，最后因为一些事，就要我带一句抱歉了。”

    二人恭喜，满脸开心，夏宇呵呵一笑，道：“没事，等有时间，再去拜访伯父他们。”

    王落凯和廖峰微微点头，扫视一眼，见厅里人来人往，说道：“大哥你先去招待客人，我们自己去坐坐。”

    夏宇点头，接着便见到一个倩影款款走来，妙云茜巧兮一笑，不抹粉饰微画眉，点绛朱唇高髻发，一袭轻纱香肩瘦，众男子神色愣愣，不由暗吞口水。

    “小女子不请自来，公子切勿在意。”妙云茜声若蚊呐，娇吟出声来。

    夏宇大步跨过去，众目睽睽之下，一把牵起妙云茜的小手，惊喜道：“云茜啊，你怎么来了，来，来，里面坐。”

    妙云茜粉脸羞红，小手微微挣扎，想要挣脱出来，可是却感到握住自己小手的大手，微微用力，在揉捏着，她顿时一呆，脸上的羞意愈加浓了。

    她娇嗔的瞪了夏宇一眼，却见他一脸正义，手里继续着小动作，心里暗爽，这小手真是凝脂玉肤，带着微微的凉意，质感非常。

    接着无耻的道：“云茜，我们是朋友，不用客气。”

    众男子集体泪奔，眼里露着杀气，你丫的已经有一个绝世美女了，还想怎样，难道是吃着碗里，还要看着锅里的？！

    菲儿瞄了一眼夏宇和妙云茜，目光里带着一抹黯然，随即又迅速消失，立马笑脸相迎走了过来。

    夏宇放开妙云茜的手道：“菲儿，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妙云茜，是卿玉楼花魁，云茜，这位是菲儿，我未来的老婆大人。”

    菲儿面颊一红，艳若朝阳，娇嗔的瞪了夏宇一眼，心里暗暗甜蜜，微嗔道：“谁是你未来老婆，大哥不知羞。”

    夏宇嘿嘿一笑，看着菲儿娇羞的样子，感觉是一种莫大的诱惑，似羞似嗔，当即哈哈笑一笑，搂着菲儿，在她光洁的额上吻了一下，道：“当然是菲儿了，这辈子，你还要做我的老板娘呢，上了我这条贼船，想下去已经来不及了。”

    菲儿嘤咛一声，小嘴撅了撅，大羞的低下头去，大哥也真是的，这么多人还那样，真是讨厌，旋即握起小花拳，轻轻捶了他一下，便拉起一旁的妙云茜，道：“云茜姑娘，我们走，别理他，他就只知道欺负我...”说着，二女一齐走了。

    “扬州莒县李县丞，送来墨砚一尊，祝夏公子财源广进。”

    “扬州陈尉官送来宝马一匹，祝夏公子日进斗金。”

    “扬州府尹送来匾额，祝酒仙楼生意兴隆。”

    外面的一干围观的群众，心里震撼，怎么一个酒楼开业，扬州的达官贵族，全部来送礼了，连扬州府尹也不无例外。

    众人大奇，可是接着报幕的一声传来，当下顿时一愣，目光变得呆滞了。

    “靖王府...呃...靖王带来一句话...臭小子，酒楼开业我就不去了，反正你小子没事就在我这里蹭饭，还去个毛。”

    轰――！竟然是靖王，那些达官贵族派遣来的人闻言，登时眼睛一亮，神色划过几丝炽热，果然如猜测的那样，夏宇跟靖王的关系匪浅啊！

    夏宇满头黑线，头顶一群乌鸦啊呜啊呜的飞过，还是王爷牛，这话说的，真是让人无语，但不管怎样，也算是给少爷我面子了。

    夏宇也知道，自己酒楼开业，能吸引这么多的达官贵族的恭贺，主要是看在自己和靖王的关系上，不然仅凭着自己的名气，绝对拉不来这些平时眼高于顶的人。

    “张元宗恭贺酒仙楼开业，特题诗一首，以表真心。”

    众人再次一愣，我不会是看错了吧，怎么张大人来送来礼物了，要知道张大人从来不送字画，更别说诗词一物了。

    张大人是谁，那可是大赵公认的第一才子，大赵千万学子的楷模，无论是其才华，还是其品德，都是大赵学子的一个楷模，虽说被贬谪成了庶民，但是大赵国里，谁敢不礼待于他。

    这好比，又向人群里扔去一个炸弹，雷的众人外焦里嫩的，想不到这个江南第一才子，不但受到靖王的亲睐，也得了张元宗的重视，这可是以后飞黄腾达的征兆啊，我勒个去！
------------

第七十二章 侯希杰！

    夏宇眸光大亮，还是张元宗给力，平时老哥老哥的没少叫，果然不是白叫的，嘿嘿，等一会把诗好好装帧一下，摆在酒楼最醒目的地方，那可就是最好的广告。

    于是他立马走过去，把那卷宣纸拿过，摊开一看，便看见上面，书写着四行诗句。

    “一川风月留人醉，百样菜肴任客尝。莫笑阳春供一饱，须知风味有三鲜。”

    俨然是一首祝贺酒楼开张的诗句，且笔锋力透纸背，行云流水，字体跌宕多姿，风劲有力，宛似龙飞凤舞，铁画银钩，又如春蚓秋蛇，大气有之，委婉有之，真不愧大赵第一才子！

    夏宇心里暗赞，连忙收起宣纸，递给在一旁聊天还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的菲儿，道：“菲儿，明天好好拿去装帧一下，挂在大厅里，到时候酒楼的生意定会如日中天，嘿嘿！”

    菲儿皱了一下眉头，道：“这可是张大人送给大哥的，太珍贵了，要是放在大厅里被偷了，就大事不好了，我还是替大哥你好好收藏着。”

    夏宇摆了摆手道：“没事，丢了就丢了，到时我再向他要一首就行了，多大点事儿。”

    王落凯和廖峰目瞪口呆，好像张元宗的诗作，在他眼里，跟平常的东西一样似得，两人苦笑不已，要知道张元宗的一副诗作，在黑市曾炒到十数万两银子的价格，而且还有价无市，毕竟张元宗流传出来的诗画实在是太过稀少。

    菲儿颔首，嘟着小嘴，勉强的答应下来，一边的妙云茜神色粲然一笑，当初斗诗会夏宇被俘一事传得沸沸扬扬，她一度寝食难安，后来夏宇平安回来，她本想来探望，却又不知以何理由，最后等到酒仙楼开业，才羞红着脸不请自来。

    靖王派来的是腾誉一干人，夏宇自然不会怠慢，昨天腾誉救了自己一回，今天又带了话来，看样子腾誉是司徒雄铁心腹爱将。

    “哈哈，腾誉大哥大驾光临，酒楼蓬荜生辉啊！”

    “哪里，夏公子酒楼开张，我岂有不来庆贺之理。”

    夏宇哈哈一笑走过去，拍了拍腾誉的肩膀，叫虎子带着他们往一旁的二楼的包厢领去。

    扬州府尹府来的人，不是一直找茬的薛杰，那小子现在应该在家里平缓心情，要不然看到自己，难免一激动，又要晕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管家，对夏宇不冷不热的，时不时冷哼几声，夏宇不屑，翻了几个白眼，理都不理他。

    “扬州李家送来精美绸缎十匹，祝酒仙楼圆满开业。”

    “是倩如姐。”菲儿一听，惊喜一呼，当即拉起妙云茜的手，往门口走去，那里李倩茹面带笑意，已经轻轻的走了过来。

    “倩茹姐，你来了。”菲儿一脸惊喜，又道：“这位是云茜姐，倩如姐应该认识。”

    李倩茹和妙云茜各自颔首，表示彼此认识对方，稍稍寒暄了会儿，李倩茹道：“菲儿，以后我叫你老板娘好，还是夏夫人好？咯咯咯...”

    菲儿一阵羞恼，虽然李倩茹在别人眼里，一直是冷漠冰冰的样子，但只要与其交心，便知道她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姑娘，只是直到如今，可以让其交心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菲儿俏脸一红，平日里，李倩茹没少戏弄她，但每一次都是清纯害羞的菲儿溃败，“倩如姐，就知道嘲笑我，我和夏大哥没什么的。”

    李倩茹看向脸红过耳的菲儿，脸上笑一笑，道：“真的？”

    菲儿不接话了，转过头，对妙云茜嘟了嘟嘴道：“云茜姐，我们去楼上，不理倩如姐。”

    夏宇呵呵一乐，抱了抱拳，朗言说道：“这不是我们扬州城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第一美女倩如姑娘吗，小生夏宇，不知姑娘婚配与否，如果没有，姑娘觉得我怎样？”说完，还死命地眨眼，想电死对方。

    李倩茹愣愣，当即花容失色，一旁的菲儿和妙云茜，也是一脸诧异，夏宇朝菲儿眨了眨眼示意，菲儿会意不露声色，而李倩茹粉颊转瞬羞红，狠狠的瞪了一眼夏宇，道：“哼，别对我眨眼，我可不是菲儿那单纯的小丫头，是不会上你当的。”

    夏宇拍了拍头道：“倩如姑娘蕙质兰心，竟然一下子看出来了，菲儿，为夫本来要妇唱夫随的，这形势恐怕不能够啊。”

    菲儿噗嗤一笑，嗔怪道：“什么妇唱夫随啊，大哥就会作怪。”说着，牵着李倩茹的手，往一边走去。

    这个时候，人群里，一个男子满眼恶毒的看向夏宇，脸色带着几丝疯狂的意味，夏宇似有所感，转过头望去，却丝毫不见异样，才回身继续招待来客。

    “乔兄，那位便是夏宇了。”那男子对身后的一个华服男子，指了指夏宇，恭敬道。

    姓乔男子眼里飞过一阵兴奋和激动，手指一轮，掌中的竹扇啪地一声打开了，不屑傲慢地说道：“世杰兄，那小子看起来也不怎样，你怎么败在他手中了？”

    此人就是斗诗会上，那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江宁第一才子侯希杰！

    侯希杰斗诗会败走后，可谓是身败名裂，才子之名，名存实亡，满以为自己在江宁一带，会平安无事，岂料夏宇的一句‘士子不当与尔为伍’，弄得他众叛亲离，昔日的朋友全部闭门不见，连自己的授业先生，为了避嫌，也冷哼着不理他，狡兔死，走狗烹，鸟尽弓藏，更有人扬言，要把他驱逐出江宁，免得让他丢了江宁的脸。

    侯希杰心里怨恨不已，这一切全是夏宇的造成的，要不是他，自己依旧是江宁第一才子，在江宁依旧可以呼风唤雨，哪会弄的如此落魄。

    斗诗会后，夏宇一度遭难，成了俘虏，他激动的好几晚睡不着，胃口大增，吃嘛嘛香，干嘛嘛爽，更是特地到秦淮河畔，包下一条画舫，唤来五六女子，连续缠绵了好几天。

    后来得知夏宇无恙回归，当时他差点没气出一口血来，心里的不甘和嫉恨，再次占据念头，这才叫上身边的乔兄，要在酒仙楼开业之际，给夏宇好看！

    侯希杰道：“乔兄，那夏宇诗才惊世，可以得到大儒的青睐，不可小觑。”

    乔兄道：“哼，诗才好又如何，难道对联也是那样？敢放言天下，看我如何败他？”

    于是，手腕一震，手中的扇子又拍地一声合拢，昂头挺胸的径直走去，背后的侯希杰白面阴冷一笑，眼里闪耀屡屡暗芒，拳头紧握，用力的挥了挥，大步跟上。

    “听闻酒仙楼开业，阁下会拿出五副对联，邀对天下，不知那五副对联可否拿出来，让我等一睹为快？”一个才子面带谦恭，腰身微弓，满脸炽热的走到夏宇身边，朗声道。

    才子说完，身后的一众才子佳人，纷纷附和，他们来酒仙楼的目的单一，纯粹是为五副对联而来，所以一众繁杂琐事，也不情愿一味苦等夏宇，所以便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当然，那些达官贵族，平民百姓登时也来了兴致，都将目光投向夏宇，都想看看传说中，能对出一联，可享用千两白银消费的对联！

    夏宇呵呵一笑，当下走到酒楼前，大声道：“既然如此，小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

第七十三章 圣旨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看向攒动的人群，不由咳嗽了一声，两手虚压，等到四周渐渐安静下来，才开口道：“我们酒仙楼，物美价廉，不但装设独特，而且将推出味道独特的火锅，等一系列菜谱，绝对是全天下，都不曾有过的美味...”

    众才子鄙视夏宇，一个誉满江南的第一才子，怎么一副满身铜臭味的商贾模样，真是有辱斯文，夏宇却毫不在意，古时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极低，往往受世人轻视，但就生活质量来说的话，商人一定排在首位。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年代！

    广告打完，夏宇拿起一只铅笔，其实也就是一只未烧透留着炭黑的小棍，在一张白纸上洋洋洒洒的写了一行字。

    写完后，他自顾自地点点头，还是用硬笔写得好，那毛笔少爷我还真的是玩不转，众才子见他写完，赶紧望去，见纸上的那行小字，不由高声道：“寂寞寒窗空守寡！”

    一句话念完，场中立马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是皱着眉头，熟思深虑起来，嘴里一边呢喃，一边吃力埋头苦想，身旁，妙云茜和李晴茹，都蹙紧着眉黛，皱着琼鼻思索着，两女都是身具才华的女子，上一次妙云茜作的一首诗碾压薛杰，便能看出她的才华不凡，而李倩茹当年更是有扬州第一才女和第一美女的称号，只因后来要打理家族事业，甚少参加一些诗会，所以其名气慢慢削减下来。

    两女想了半响，最后俱是摇了摇头，对视苦笑一声，表示无力和无奈，而人群里原本嚣张的乔公子，此刻也在一旁冥思苦想，最后也是无奈的吐出一口气，愤懑的放弃了。

    “乔兄，如何，对出来了吗？”侯希杰急忙问道。

    乔公子说道：“此联深含大意，且其结构又独特非常，字字都嵌着同一偏旁，语意流畅贯通，可作绝对！”说完后，忍不住叹息一口气。

    “看来只有等下面四联了。”身为江宁第一才子的侯希杰当然知道，方才一联的难度，乔公子没答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夏宇见下面无人作答，便又拿起笔，低头写起第二行字来。

    “烟锁池塘柳！”

    第二联一出，李晴茹和妙云茜同时变色，一眼便能瞧出此联的端倪，四周的才子苦想之后，又是嗟叹不已，又是无奈，神色复杂的望望那个笑颜如风的男子，看来第二联也是没希望了。

    “听起来很简单，怎么没有一个人来作答？”廖峰疑惑的问道。

    李晴茹娇声解释道：“此联看似简单，其实难度更甚前一联。”她的声音清脆悦耳，绵绵如风，柔柔如光，虽说是轻吟出声，但十分有穿透力，在场的每个人都把目光投射了过去。

    她粉脸微红，又道：“烟锁池塘柳，字字嵌五行偏旁，分别是火金水土木，且意境美妙朦胧，堪称绝对！”

    王落凯和廖峰恍然大悟，场中不明白的也立即明白过来，不由对夏宇更是刮目相看，此二联绝对不是以前听到的任何绝对，难道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夏宇嘿嘿一笑，继续写出第三联。

    “烟沿艳檐掩燕眼！”

    一行字念完，人群里乔公子满脸煞白，额上虚汗淋淋，神色满是不可置信，眼瞳微微泛红，第三联又是特殊异常，字字全是同音，自己依旧无能为力...

    场中依旧无人发话，一片寂静，好像自夏宇写出第一联之后，便一直沉寂着，夏宇嘿嘿一笑，中国自隋以来，又过了一千三百余年，在这些年里，不知出了多少千古绝对，岂是那么容易说能对出便能对出的吗？要知道少爷的一千两，可不是那么容易拿走的。

    于是提笔再次写起来，第四联很快又写完了。

    “白塔街，黄铁匠，生红炉，烧黑炭，冒青烟，闪蓝光，淬紫铁，坐北朝南打东西。”

    人群再次寂静，那些卯足了劲，想对出一联的才子佳人们，本想借此机会，一举功成天下知，却哪里料到一同四联，在场没有一人可以对出一联来的。

    失望的同时，也带着一点点的安慰，我没答出，至少别人也没答出，所以说来，自己除了比夏宇差点，便不差于其他任何人。

    侯希杰看了看乔公子，眼里蕴含了莫大的失望，乔公子此时脸色已是铁青一片了，眼睛瞪大着，喘着粗气，他怎么也不信，自己乃江南第一对联才子，人称对穿肠，从来就没有自己对不出来的对联，今日却一连四联都没对出来，这无异于天大的打击。

    于是，他把目光凝聚在夏宇正在书写的纸上，突然他瞳孔一缩，身子遽然颤栗了一下，紫青色的嘴唇哆嗦起来，反复呢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不断念叨着，好像魔怔了一样，恍似受了莫大的惊吓，随后不等侯希杰说话，他眼睛泛白，脑袋后仰，轰然往后倒去，俨然晕厥了。

    而让其晕厥的对联，却也只是一句看似十分简单易懂的对联。

    “上八桥、中八桥、下八桥，三八二十四桥。”

    从始至终，夏宇都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便解决了一个找茬的人，侯希杰默默收场，说是悻悻退走也不为过，至于乔公子，更是悲惨，本是信心满满的来，走的时候，是无知无觉的走，要是夏宇知道，肯定会说一声，这丫的纯粹来找打击的。

    五联写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作答，场中一片静悄悄的，没有人走，只有人来，夏宇暗暗吐了一口气，扬声道：“大家何不来酒楼里去坐坐，吃吃东西，慢慢想，凡是想出来者，只要酒仙楼不倒，一千两的消费绝对不会少。”

    “况且，今日乃酒仙楼开业之日，所以，各位今日在酒楼的消费，一律八折优惠，仅此一天，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众人哈哈一笑，当即把那五副上联记在心里，欢声一呼，方要兴呵呵的涌进酒楼，而就在这时，一个身著宫服，头戴红色锦帽的白面无须的男子走了过来，身后跟上八九个手持大刀的侍卫，一边嚣张的推开人群，挤出一条道来。

    众人疑惑，却不敢说半句话，不待他们议论，那个白面无须的男子，尖着声音，道：“圣旨到，酒仙楼夏宇接旨！”

    接旨？众人轰然作响，大片哗然，怎么一个酒楼开业，不但弄的声势浩大，最后连圣旨也来了？莫非夏宇的名气已经彰显，流传到了京城，引起皇上的注意了？要分封官爵了？

    众人神思复杂，连一旁的王落凯、虎子和廖峰，以及李晴茹、妙云茜和菲儿，也是一脸惊讶状，或目瞪口呆，或小手遮嘴，或神色呆滞，神态万千，不一而足。

    夏宇心里咯噔一下，暗暗猜测，不会是靖王推举我去朝里为官吧，我了个擦，打死我也不干，少爷我大好人生，泡妞赚钱两不误，没事学学武功，装装凹凸曼打打小怪，生活乐无边，谁愿意每天顶着一顶帽子，忙死忙活的，跟一群明里是人，暗里是鬼的人打交道。

    “大哥，快跪下接旨。”他还在往深度思索，后面的菲儿的声音已经传来了。他身子一抖，回过神来，转眼看去，见酒楼里面和周围的人全部跪倒在地，低着头。

    夏宇暗暗腹诽，娘的，少爷我见靖王都没跪，见你一个死太监的，竟然还要下跪，真是晦气，但好像不跪的话，就是对皇上不敬，对皇上不敬便要砍头，万恶的旧社会啊！

    心里不满的碎碎念，当下不情不愿的跪下，朗声道：“草民夏宇，接旨！”
------------

第七十四章 来吧，劫色吧！

    ps：求推荐，求收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扬州夏宇，酿造出的米酒，口质香醇，味道浓厚，乃无上佳酿，特批米酒为大赵贡酒，每年朝廷会采购至少五万斤....”

    贡酒？夏宇身子颤了一下，脑袋空白的发晕，莫非这便是张元宗说要送我的那场财缘，我擦，凡是朝廷的贡品，不都是由礼部负责批准的吗？怎么轮到皇帝亲自下旨了？

    他知道，凡是要成为供品的商品，寻常都要经过一系列的较量和审批，礼部每年会派遣许多人，去申请成为贡品的地方去，记录数据和回收商品的信息，工作繁杂得紧。

    米酒莫名其妙地成了贡酒，完全没经过哪怕一步的审核，看来一定是张元宗了，吐出一口气，等到公公把圣旨宣完，他忍住心里的激动，大呼一声道：“谢主隆恩。”

    站起身来，接过圣旨，又道：“公公一路奔波，酒楼已经备置好酒菜，为公公远道而来接风洗尘。”

    那名公公摆了摆手，没分毫傲慢的道：“夏公子勿要客气，奴才也是为圣上办事，纵使再远也无半点怨言，我还要赶着去靖王府，耽搁不得，所以公子盛意，我心领了。”

    夏宇嘴角一笑，也不挽留，自顾地拿出一百两银票，隐晦的交到公公手里，抱了抱拳道：“既然如此，我便不留公公了。”

    宣旨公公脸上的笑意更盛，眼里划过一抹亮光，也微微颔首，寒暄了几句，便转身带着一众侍卫，往靖王府走去。

    等到公公一走，周围的人群立马迎了上来，纷纷恭贺，米酒成了贡酒，这无疑是给了酒仙楼一块金字招牌，以后无论酒楼生意如何，仅仅凭借买卖米酒，便是一条金银路。

    夏宇心里开心异常，大爷的，太给力了，真如张元宗所说那样，是一场能够让自己一生锦衣玉食的莫大财缘，大到少爷我的心砰砰直跳，口水直吞，嘿嘿，我个乖乖，走后门的便利真是吸引人，难怪那么多人要巴结官员。

    那我以后，要不要好好巴结一下靖王和张元宗，这个问题很值得思考！！

    “今日酒楼的消费全部降至七折，米酒无限供应，仅此一天，过期作废！”他登高一呼，大声说道。

    一时间酒仙楼里人满为患，侍者来来往往，桌上觥筹交错，客情尽欢，但凡来的客人无一不是先来上一壶米酒，然后接着又是各种精美可口的菜肴，其中大部分菜种都是他们不曾见过，有烧烤的、有烹饪的、有炒的、有焖的、油炸的、火锅、干锅等一系列的菜色，看得众人眼花缭乱，但也深深的喜欢，所以，酒尽加酒，菜无加菜，而且只要一桌离席，顷刻间又坐满，酒楼外面还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火爆场面令让咋舌！

    夏宇心里大乐，眼珠扫视一眼，见菲儿也跟着在忙碌着，不由皱眉，赶紧走过去，牵起她的小手，见她粉颊上流着一缕缕汗水，不禁大疼道：“以后你便是酒楼的老板娘，这些琐事全部交给薛二他们处理，弄得大汗淋淋的，为夫看了多心疼啊，来，我给你擦擦。”

    菲儿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秀首，嘴角漾起一抹羞意的笑容，最后微微颔首，任心上人细心的为自己抹去额上的香汗。

    到傍晚时分，酒楼按时打烊关门，菲儿满脸兴奋的跑过来，坐到夏宇身边娇吟道：“大哥，今天我们酒楼共进账八千两白银，除去本金，纯利润有五千余两！”

    夏宇呵呵一笑，今日的生意火爆程度，赚五千两，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倒是一边的王落凯和廖峰呆住了，不由道：“一天五千两，十天便是五万两，我擦，大哥，这酒楼也太赚钱了吧，而且今天所有的消费打了七折，不然会更多。”

    夏宇摇了摇头，道：“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今日情况特殊，所以以后应该会少一些。”接着，他又想到如今米酒成了贡酒，接下来一段时间，米酒的需求量一定会暴增，于是开口对虎子，“虎子，你拿三千两，近期将酿酒坊扩建一倍，尽量把日产量提上来，嘿嘿，以后扬州城里恐怕只有米酒出售了...”

    回到宁府，已是皓月当空，夏宇腆着厚脸皮，笑嘻嘻的要和菲儿来场鸳鸯浴，最后硬是被菲儿赶了出去，他无语话凄凉，拿着一个木桶，站在水井旁，满腹怨念的一桶一桶的冲洗身体，看着天上的明月，和着一片静谧，心里不由自主地缓缓平静下来。

    一股厚重的思念，恍如海潮铺天盖地的袭来，月下最相思，月下最情浓。

    突然间脑海深处，一幕幕记忆画面飞速闪过，父母兄弟朋友，一瞬间酸甜苦辣，百味杂陈，他深吸一口气，微红的眼睛眨了眨，然后一桶井水哗啦啦的从头淋下。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好湿好湿。”擦干身体，调整好心情，他微微一笑，收拾零落的思绪往卧室走去。

    回到卧室，忽然一阵疲惫袭来，今天的事情可真是多，酒楼开业，虽说来了一些我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的人，但不管怎样，自己也要去招待一下，躺到床上打了一个哈欠，不久便沉沉的睡过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宇突然感觉一阵不对劲，猛地一下睁开双眼，便看见地上一个拉的老长的影子，抬起头，却见一个人正冷冷的望着自己。

    “鬼啊――！！”夏宇尖叫一声，满脸惊恐状。

    喊了好一阵子，见那人影一动不动，便大口大口的吸了几口空气，努力的平静一下，于是壮着胆子，拿起床上的一个枕头，作势要扔过去，看看效果。

    “你敢扔，我便杀了你！”

    声音幽幽，娇脆丁宁，似是一个女声，好像还带着一丝熟悉感，但不管如何，深更半夜，突然一个影子出现在房子里，还冷冷的盯着自己，无论是谁不吓出个鬼来，已经算不错的了。

    于是，他脑海无限联想，电影里各种女鬼形象，接二连三的浮现出来，长发白面七孔流血，身子飘忽游移不定，接着他的寒毛果断的竖了起来。

    “你...你...你到底是谁？”

    “哼，莫非过了二十余天，你便不认识我了么？”

    说着，那个人影慢慢走出了阴霾，在透过窗户照射而来的淡淡月光下，一张艳丽无双的绝世容颜出现了。

    赫然是那个给自己下噬心蛊的武侠妞！

    夏宇当下气不打一处，深更半夜，来扮鬼吓我，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傻妞，你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啊，少爷我没你那样的武功，心脏受不起这样的惊吓。”

    “你再那样唤我，我便杀了你。”

    夏宇汗了一下，请注意我说的重点行不，这姑娘怎么这么不着调，咬文嚼字的，苦笑了一声，“不叫也行，先说说你叫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我继续叫傻妞。”

    “我要杀了你。”萧紫洛气恼，怎么平日里自己平静的心，一遇到眼前这个男子，被他三言两语就弄的凌乱不堪，暗自苦恼几下道：“我叫萧紫洛。”

    萧紫洛？夏宇暗暗称赞，人如其名，雅致中带着一股离尘的韵味，他看了看窗外，问道：“什么时候了？”

    “三更已过，近四更天了。”萧紫洛道。

    “这么晚了，你没事的话，我就睡了。”说完，打了一个哈欠，一阵困感立马侵袭而来，拉起垂挂在床沿上的被子盖在了身上。

    “兹啦――！！！”萧紫洛冷笑一声，哼哼着，一把抽出剑鞘里的亮剑，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夏宇身子一颤，一下子坐起来，满眼警惕的看着萧紫洛手中，那把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的利剑，背后旋即大汗涔涔，暗忖道，真是一个武侠暴力妞，要是真那样睡过去了，她随便在自己身上戳上几剑，我了个草，那少爷我不就是死的不明不白的？！

    夏宇苦着老脸道：“大小姐，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不带这样拿剑吓唬人的。”

    萧紫洛暗乐，看你还口出轻浮之语，看你还敢叫我傻妞，哼，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夏宇见萧紫洛不说话，神色咯噔一下，嘴里迟疑的道：“莫非你是来打劫的，我只是一个升斗小明，食不果腹，衣不遮体，哪里有财可以让你劫。”他于是一下子躺倒在床，四脚朝天，满脸悲壮的道：“来吧，劫色吧！”

    下一刻，一把冰冷的剑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

第七十五章 这个美女爱杀人！

    “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呢，先把剑拿开，我们来聊聊风月，谈谈人生，莫负了今晚的大好月色，岂不更美？！”夏宇心头一颤，心里更是没来由的拂来一阵阵彻骨的凉意，当即讪讪一笑道。

    少爷我今年犯太岁还是咋地，被萧紫洛硬是拿剑架了两回脖子，我勒个去，那可是脖子，万一那小妞一不留神，小手一抖，那少爷我不就真的挂了。

    “怎么，你也会害怕，你当日那般欺负于我，怎么就不害怕了？”萧紫洛冷冷的回道，手中的剑依旧没有收回。

    “你说的当日是哪日？”

    萧紫洛娇呼一声，剑锋寒芒，更贴近了脖子几分，让夏宇连呼吸都不敢大口，最后强忍羞意，细若蚊呐，呢喃的说道：“少跟我装蒜，便是在树林里那日，哼！”

    她忍不住回忆起树林的一幕，俏脸飞快地闪过一抹绯红，在清冷的月光中，带着一种难言的韵味和风情，再加之以绝美的容颜，恍如月下盛绽的出水艳莲，晏殊独立。

    “我怎么欺负你了？”夏宇疑惑问道，少爷我除了叫你几声傻妞，就没干啥了，莫非我梦游跟你做了什么苟合的事情？！

    “哼，难道忘了你背我的时候欺负我的事？”

    夏宇恍然大悟，眼色跟着慢慢往下瞟去，目光停留在萧紫丰腴洛的翘臀上，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

    “你往哪里看？”萧紫洛咬着贝齿，感受到夏宇炽热的目光，登时不由羞怒交加，双眉一蹙，脸色一冷，又道：“再看，我便杀了你！”

    汗，脖子架了一把冷剑，竟然还敢胡思乱想，真是没救了，看来一定年少气盛的缘由，于是，眼睛无辜的眨了眨，道：“给点提示，我都忘了！”

    “你打人家...那里，难道还想狡辩吗？”说完，萧紫洛脸色又是一红，这个登徒子明知故问，不就是要看自己的笑话吗。想起树林里，自己不但那里被打，更可恶的是，他竟然还揉捏了几下，想起来，她不由咬牙切齿起来。

    夏宇见状，头跟着缩了缩，听到萧紫洛咬牙的声音，身子打了一个冷战道：“当时事态紧急，我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要不然以姑娘当时的伤势，岂能逃过大军的搜捕？况且，我也被你咬了几口，你看看，现在还留着牙印呢。”说着，捞下肩膀的衣服。

    “你作死..”见夏宇要脱衣服，萧紫洛轻斥一声，本想出手教训一下他，待看到他肩上的那一排清晰牙印，神色不禁地呆愣住了。

    “再说了，当时我可是为你挡了一箭，不是古话说的好，英雄救美，美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姑娘不以身相许，便也算了，竟然还要拿剑捅我。”

    “你再敢口出轻浮言语，我便杀了你。”萧紫洛暗啐了一口，什么英雄救美，美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登徒子便是登徒子，再如何，也是狗改不了吃屎，本性难移！

    她又岂会不知，若无夏宇，自己早便身陷囹圄，身首异处，亦是可以预见的事情。只是自己一见到床上的男子，平时自恃心如止水的她，没来由的乱了起来。

    夏宇哭笑不得，说道：“小妞，不要动不动就要喊打喊杀好不好，你可是一个女孩子，以后要是一直这样，没事拔剑晃来晃去，谁还敢娶你？”

    萧紫洛怒道：“哼，我这便杀了你，好一了百了。”说着，手中不由压了压，一阵冰冷的触感，自脖颈处传来。

    “好了，好了，要杀我等一下，先说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说了那么多遍，少爷我已经免疫了，等哪一天，你说不杀我了，那时我就真的要害怕了。

    “找你很难吗？我在街上问了一声，一个人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我擦，少爷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招呢，竟然被人钻了空子，仅凭少爷我在扬州的名气，有几个人不知道夏府，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千算万算，还是棋差一招。

    “人怕出名，猪怕壮，古人诚不欺我！”

    萧紫洛忍住笑意，虽说夏宇说的话，粗陋不堪，却也是那个理，要不是他名气太大，免不了要自己一番好找。

    “那你来找我何事？”夏雨问道。

    萧紫洛哼哼道：“过几日便是一月之期，若无解药，你体内的蛊虫会苏醒过来，到时万虫噬心，你必死无疑。”

    哦~~！合着小妞是给自己送解药来的，夏宇大为感动，差点要去搂住萧紫洛的美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大呼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他眼睛往上瞄去，清辉月光下的萧紫洛一袭浅紫色罗裙，上身披着一件浅黄纱衣，雪肤玉肌，眉如墨描，眼似秋水，唇瓣微启，一点贝齿若隐若现，便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天仙子一样，美得让人不可逼视，胸前一对耸立，撑起一片波涛，夏宇又吞起口水来。

    “你在看什么？”萧紫洛喝道。

    “看你！”

    “你无耻...”萧紫洛终于骂出了一句别样的话来，却只觉得自己一身本领，在他面前完全使不上来，禁不住蹙眉苦恼。

    突然，夏宇眉头一拧，目光停在萧紫洛的右臂靠肩处的地方，见那里一抹鲜红，在月下十分醒目，不由一下子推开脖子上的利剑，急忙跳下床去，拉着萧紫洛的小手，道：“解药的事等下说，傻妞，你受伤了？”

    萧紫洛方要挣扎，见夏宇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目光澄澈，不由坚硬的心，不知不觉又软了下来，自上次，夏宇冒险救下自己那一刻，他的影子，好比一个可恶的念头，时不时带着一丝坏笑，浮现在脑海中，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哪种魔法。

    “你不会又去刺杀王爷了吧？”夏宇心里敲鼓，问道。

    “不用你管。”萧紫洛甩了甩手，倔强的说道。

    夏宇放开萧紫洛的小手，起身走到桌边，点燃油灯，然后拉起萧紫洛坐下，道：“靖王一身武功出神入化，征战沙场数百场，战斗经验丰富，况且王府四周守卫森严，你一个女孩子，去了无异于送死。”

    萧紫洛粉脸血红，像一朵沾露的玫瑰，低下头，好似想起什么，泪水转瞬溢满眼眶，抬头嘤嘤道：“莫非是你与靖王交好，要帮其捉拿于我不成？”

    捉拿你？我也想，谁愿意被一个娘们拿着剑，架在脖子上聊那么久的天，我要是有那本领的话，一定要绑你到床上，好好的打你小pp，也要你尝尝我那把剑的厉害，嘿嘿...

    他走到一边，拿来一些绷带和两个小瓶，坐到萧紫洛右边，道：“我并非向着谁，也不会捉拿你，只是实力悬殊，动手也要把握好时机。”

    靖王殿下，我绝对不是故意引导美女去刺杀你，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于我啊，都说为兄弟两肋插刀，我会记住你的好，阿门！

    于是，司徒雄铁不知不觉就这样被卖了！

    萧紫洛的伤口不深，但长达一分米左右，一直在向外流着血液，夏宇皱了皱眉头，拿起剪刀，将贴服在伤口处的衣服剪下来。

    接着倒出一些酒精，放在棉球上，悉心的擦去伤口旁边的血渍，然后又倒出一些放在伤口上，最后拿起另一个瓶子，照样的倒出一些粉末，洒在伤口上，做好后，就拿过绷带包扎起来。

    萧紫洛见他细心的为自己包扎伤口，心底一根弦莫名的颤了一下，内心深处默默感动，多年来，自己背负一身的仇恨，从来不曾为谁停留，为谁感动过，紧闭的心扉也不曾为谁敞开过，如今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让对方为自己包扎，这一切自己却没有半点抗拒，莫非...

    “这一瓶药，你留着吧，是我自己配制出来的，能够快速止血，加快伤口的痊愈，而且不会留下疤痕。”夏宇拿过瓶子递给萧紫洛，见她一双美眸盯着自己，眉头一挑猥琐的笑道：“傻妞，是不是发现我不但人长的帅，而且还满腹才华，想改变主意，要对我以身相许了吧？”

    “你，你，你这登徒子，谁要对你以身相许了，我要杀了你！”
------------

第七十六章 史上第一悲催男！

    “又是这一句，能不能来一句别的。”夏宇没好气的瞪了萧紫洛一眼，“杀了我那么多回，不如真的来一剑，让我死上一次。”

    萧紫洛心弦拨动，如月的眉黛轻轻锁起，眼里泪光闪烁着，积聚在眼眶周围，似要掉落下来，她连忙偏过头去，道：“你这登徒子，就会气我，我恨死你了。”

    夏宇愣了愣，我个乖乖，这妞要无敌了，仅仅一句话里，不但带着无尽娇嗔和魅惑，又夹杂了淡淡的幽怨和哀愁，真是让人动以心魄。

    他只觉浑身蓦地一怔，一股偌大的酥麻霎时侵袭全身，想不到萧紫洛这小妞，不但暴力爱杀人，而且温柔起来时的无限风情，丝毫不亚于菲儿。

    夏宇叹了一口气，拿过萧紫洛手中的剑，道：“我哪是气你，只是你一个姑娘家的，别整日动刀动剑跟别人斗个你死我活的，伤了别人倒是没事，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我怕万一有一天出了意外，你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伤了哪里，那我岂不心疼死了？”

    “剑，我的剑！”萧紫洛咬牙切齿道。

    剑什么剑，我会给你拿剑来捅我吗？但想到对方和自己的武力值，不由忐忑起来，当即放下剑，转身抱起自己的被褥，道：“我去隔壁那房子睡，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萧紫洛道：“你不用如此，我马上就走。”

    夏宇瘪了瘪嘴，嘟囔道：“深更半夜的走去哪里，老实在这里睡，柜子里有新被褥，我走了，哈~~~真是累啊。”说完也不等萧紫洛回话，自顾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萧紫洛小脚跺了跺，撅着小嘴，粉脸微红，含羞的样子宛若芍药一样，看见夏宇慌忙而逃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眼里流转着隐隐的光华。

    接着一挥手，门关，灯灭，周遭陷入一片静谧，只余漫天的皎洁月色....

    第二天早上醒来，夏宇晃了晃脑袋，驱走仅存的一些睡意，突然想起萧紫洛，便利索的跳下床，折回自己的房子一看，却发现房中已是人去楼空，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他略微怅然若失，见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不由淡笑了一声，随后又看见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玉瓶，不由拿起望去，里面放置了一颗淡绿色的药丸，他心下一喜，连忙倒出来吞进嘴里。

    酒仙楼经过昨日一闹，算是彻底的名扬大赵了，先是夏宇这个江南第一才子的头衔，然后又是出了五副千古绝对，接着靖王和张元宗的来贺，带话的带话，送礼的送礼，最后大赵天子更是亲自下旨，御点米酒为贡酒，这些种种，无疑是一个个急速催化剂，接下来的日子里，酒仙楼的生意，并没如夏宇所说那样会差一点，反而更好了许多。

    慕名而来的人源源不绝，先是扬州城，接着江宁，江都，金陵等江南一带，但更有甚者，自两湖之地赶来，酒仙楼算是彻底的红火了。

    再加之其独特的装饰配置，可口美味的佳肴，更有成为贡酒的米酒，此间种种，赢回了许多回头客，而原来打算在开业一个月后推出的会员制度，不得不提前实施。

    会员制度以及会员等级的划分和相应的优惠方一颁布，立马引起轰动，一时间，许多达官贵族，富商巨贾都申请成为酒楼的各级会员，渐渐地，酒仙楼便开放了二楼和三楼，四楼和五楼仍然处于封闭不接客的状态。

    周边的一些酒楼客栈眼红不已，纷纷效仿起来，但不管如何，都做不到像酒仙楼那样的，生意也随之差了许多，好在后来，米酒开始批售，入驻扬州城里每一个酒肆客栈，才让一些客人回流，保住了自个的酒楼客栈。

    你吃肉，我们喝汤也行！

    毕竟，酒仙楼的底蕴和后台，无论是谁，也不敢轻易去招惹得起的，所以不甘的同时，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吞，商场如战场，人家批售米酒，没有将自己往死里逼，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自敖苍月历经千辛万难，跋山涉水，终于逃回了铁牙帮总部，当即二话没说，立马召集各个堂口的堂主以及长老，开了一个长达五六个时辰的会议。

    会议的主要内容，一是反省以及总结此战铩羽而归的缘由，而则是如何报仇，翻倍地报仇！

    而报仇的对象，一个是薛杰薛公子，另一是便夏宇夏公子！

    铁牙帮与飞羽帮一战中，损失的四百帮众，不但全是帮里的精锐，也是敖苍月的心腹手下，其中更是包括了帮内的四大打手，所以那一战失败的代价不可谓不惨重。

    少了四百，铁牙帮依旧有着近一千六的帮众，比之飞羽帮的帮员只多不少，但要是拼死一战，最多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胜，敖苍月急于报仇，但也不是一怒之下便什么都不顾的莽夫，于是果断的把眼光放在了薛杰薛公子身上。

    话说薛杰带着一众官兵，找茬没找成，不但惹了一身尿骚味，还弄得面目全非，回到家中还差点被护院当贼抓了，最后硬是在与亲娘一番对质后，才确定身份。

    他暗恨不已，却又不敢将自己对付夏宇的事说出来，最后转念一想，说了一个中肯的理由才搪塞过去。

    脸上红肿的厉害，虽然无毒也无大碍，但要痊愈，也要花上十几天，这段时间里，薛杰差点没气爆。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夜，自己与美姬上床，急速的赴了巫山，收了雨，一切寻常的很，直到半夜时分，睡在旁边的美姬悠悠醒了过来，睁眼一看，朦胧中见到一个面目狰狞的不像话的怪物搂着自己，不由打了一个激灵，尖叫道：“鬼啊――，救命啊――”

    然后，就光荣地晕了！

    一个不行，那就下一个，薛杰一共纳了七房妻妾，一周下来，可以轮流换，夜夜不同滋味，于是一周后，七个妻妾里面，就有六个半夜里被吓晕了过去，余下的一个趁自己没睡着的时候，吃了一粒助眠的药丸，才一觉到天亮。

    于是一时间，其余的六个妻妾纷纷效仿，不然等到半夜醒来，看到一个满脸是包，五官错位，整个脸像一团随意揉捏后的面团一样凹凸不平，且闭嘴漏风，张嘴漏水的怪物，谁也会吓晕过去。

    但无论如何，床第之间的事，是不会到处传扬的，所以这样一来，关于薛府闹鬼的事，就流传起来了，薛杰闻了脸色铁青一片，却又作声不得，我日，少爷我何时成了鬼了，他奶奶的，别让我知晓是谁在胡说八道，不然少爷也让你变成鬼！

    好不容易过了半个月，薛杰的脸终于完好如初，他的七个妻妾，也松了一口气，一连在家呆了十五天，也该出去走走了。

    念头一起，心动跟着行动，走走，当然要往花红柳绿的地方，一路辗转，一直到城西才停下，一下轿子，便兴冲冲的穿过一条巷子，在一栋小别院前止住了。

    敲了几下门扣，不一会儿，一个娇酥腻麻的声音传来，薛杰听得心痒痒，十五天里，他的那些妻妾，为了不看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平时娇羞被动的她们，竟然翻身做了主人，每次都逆袭得他草草了事，实在不爽。

    门打开，一个妩媚的可人儿出现了，那女子眼睛一亮，身子自然的贴了过去，挽着薛杰的手说：“公子，你怎么才来，奴家想死你了？”

    薛杰嘿嘿淫笑，一只手灵巧的穿过女子的领口伸了进去，握住一个坚挺的肉团，用力的揉捏道：“莲儿，我也想你了。”说着搂住女子，就往别院深处走去。

    不久，别院里的一个房里，蓦然升腾一阵呻吟声和碰撞声，正当薛杰全力冲刺的时候，房门遽然打开了，几个彪形大汉走进来，不等薛杰回头，一掌砍在他的后背，他眼睛一翻，心里不甘的说了一声，我了个草，少爷我还差一点点，就只差一点点，然后不无幽怨的晕倒了...
------------

第七十七章 狗咬狗！

    等到薛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紧紧绑在一个木桩上，丝毫动弹不得，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群面目狰狞的大汉。

    他第一反应，便是遭了绑架，不由心里一沉，尖叫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绑我来这里，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薛杰薛大公子，乃现任扬州府尹薛广之子。”不等薛杰自问自答，一阵声音便传过了过来，接着一个白面男子跟着走了出来，阴森森的笑道：“薛公子，近日可好，别来无恙！”

    “是你！敖苍月，你为什么抓我来这里？”薛杰不安的吼道。

    敖苍月神色阴鸷，慢慢悠悠的走到薛杰面前，冷冷道：“为什么？薛公子岂会不知？”

    薛杰眉头一皱，道：“我知道什么，快放了我，不然我定让我父亲发兵荡平铁牙帮！”

    “荡平我铁牙帮？哼，你以为我会怕吗？”敖苍月蔑视一瞥，想起损失的那四百精英帮众，他心里没来由地就一阵抽痛，眼瞳里不自觉地蔓延上一抹鲜明的杀气。

    我敖苍月自接手铁牙帮以来，平时向来都是顺风顺水，谁见了不要让我三分，谁敢给我难堪，谁敢设计圈我，哼，别说你是府尹之子，就算是府尹亲临，敢把我当枪使，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薛杰见平时无往而不利的一招没了作用，当即脸色一变，暗想，对方铁牙帮俱是一群亡命之徒，平时没少杀人，要是激怒了对方，自己也没啥好果子吃，不由放低姿态道：“敖苍月，有事好商量，何必搞成如此剑拔弩张的。”

    敖苍月冷冷一笑，道：“没什么好商量，哼，自己惹不起的人，让我去惹，真是好算计！”

    薛杰身子一颤，眼睛圆睁，内心深处慢慢转凉，见敖苍月逐渐冷冽的眼神，神色跟着发怵，喊道：“当初，我来找你，双方各自谈好了的，我许以重诺，若帮主能够擒获夏宇，我便让铁牙帮入驻城北，且联合官府打压城北虎鲨帮，此乃各取所需，我又何来的算计？”

    敖苍月眼里冷芒迸射，冷幽幽的道：“夏宇跟靖王关系匪浅，你又岂会不知，你不敢明目张胆的找他寻仇，而迂回的找我去当替死鬼，好一招借刀杀人，是不是当我铁牙帮都是一群软蛋，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不成？！”

    薛杰脸色煞白，额上冷汗涔涔，狡辩说：“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夏宇跟靖王关系匪浅，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敖苍月双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倒要问问，半月前一战，我放出信号弹，却迟迟不见你的身影，这又是何故？别说是夏宇提早猜到你会来，然后布置了人马围堵了你们？”

    薛杰眼睛蓦然一亮，惊诧道：“你怎么知道，夏宇在来的路上设置了陷阱，差点将我杀掉，等我到酒坊的时候，却一直找不到帮主等一众兄弟的身影...”

    “**的当我们是傻子还是五岁小孩？老子来的时候，怎么没遇到陷阱，偏偏让你给遇上了，哼，老子那一战损失了近五百人，不收点利息回来，老子一帮弟兄都不会答应，老鼠，给我好好招待一下薛公子，差人告诉薛广，准备好十万两白银赎人，不然就等着替他儿子收尸！”敖苍月气急，甩手便走了出去。

    “啪、啪、啪――”

    “敖苍月，你想干嘛，啊，好痛，啊，你敢打我，我父亲是扬州府尹。”

    山鼠冷冽道：“扬州府尹怎么了，娘的，老子最看不惯当官的，给我打，狠狠的打，看你还嚣张！”

    “啪啦啪啦！――”于是一阵如疾风骤雨的鞭笞，更加猛烈的三分。

    很快地，一阵惨叫声和咒骂声，骤然回荡在山洞里，接踵而来，又是一连窜沙哑的求饶声，到最后，成了无力的嘤嘤抽泣...

    薛府接到铁牙帮的通牒，登时大乱，薛广作为一城府尹，掌管扬州一地的政务，谁见自己不是低头三尺，弓腰谄笑，如今一个小小帮派，竟然敢绑架自己的儿子，真是反了天了。

    他气火攻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深吸了几口气，强忍住怒意，妻子陈氏在一旁哭哭啼啼，见薛广犹豫不决，当即指着薛广大骂，“你个死鬼，儿子都被别人绑架了，你还在这里杵着，赶快去筹钱，难道要等着为杰儿收尸不成？”

    薛广脸色渐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哼，要不是你平常宠着他，让他在外面胡作非为，岂会有今日这等祸事。”

    陈氏一听，旋即不依了，走过去拉着薛广的衣袖，撒泼道：“难道杰儿不是你儿子吗，如今出了事，却全赖在我身上，薛广你还是不是男人？！”

    薛广越发气氛，手一甩，将陈氏的手推开，然后说：“儿子我会去救，用不着操心。”真是慈母多败儿，叹息的一声，便急冲冲的赶了出去。

    十万两白银换一个儿子，说贵也不贵，好歹自己是个府尹，要是十万两都没有，岂不是贻笑大方，所以最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货呢，便是薛杰了。

    只是此薛杰，已经狼狈的不像人，全身鞭痕累累，仅仅一夜的功夫，全身上下都是骇人的血迹，头发披散，衣服成了条状，风一吹，到处飞舞。

    他见到薛广，眼睛一亮，只感觉自己从来没那么感动过，从未曾觉得见到自己父亲，是那样的如见光明一般，顿时想起心里的委屈和恐惧，眼泪好像决堤的闸口，哗啦呼啦的流了出来。

    “父亲，我的腿断了，他们把我的腿打断了，我全完了，全完了。”薛杰歇斯底里的嘶叫。

    薛广登时大怒，神色巨变，指着敖苍月叫道：“十万两银子，我已经全部带来，为何还要打断我儿的腿？！”

    敖苍月气定神闲地说：“哼，只打断两条腿，已经是看在府尹大人的面子了，要不然，桀桀，至于其中缘由，留待府尹大人自己去问你那宝贝儿子吧。”

    “还有，府尹大人，你可以来报仇，我等着！”

    说着，敖苍月拿起一叠钞票，冷哼一声，便带着一众帮员走了，薛广暗恨，眼里满是杀气，自己何时受过这样的耻辱，一帮江湖小混混竟敢当面威胁我？！

    大概是不知府尹的官威，不是你一个小帮派可以承受得了的！

    “父亲，我要报仇，一定要为我报仇，铁牙帮，我要让它鸡犬不宁，我要铁牙帮的每个人，都要打断双腿，还有敖苍月，我要杀了他，将他千刀万剐！”薛杰脸色狰狞，躺在木架上双手敲打着嘶吼起来，眸里含着一抹杀气和怨恨。

    薛杰毕竟是薛广的儿子，都说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见到儿子的凄惨摸样，他于心不忍，开口道：“杰儿，为父会为你报仇的，一定把铁牙帮赶尽杀绝，把敖苍月带到你面前，如何处置都随你，你现在好好安心养伤，切勿多想。”

    一句话落下，第二天，扬州官府发出通告，说到扬州风气近来不好，需要整顿，于是铁牙帮和官兵开始斗了起来....
------------

第七十八章 坐收渔翁之利！

    古语有云，民不跟官斗，贫不与富敌，贱不与贵争！

    铁牙帮跟薛广斗，却恰好把这句古话违背了个遍，一个帮派，一群贫贱的乱民，又岂是身居扬州府尹之位的的薛广的对手？

    随后一连数日，铁牙帮的许多场子和窝点，一度遭到官府疯狂的查封，一众帮员也捉了数百个进了牢房，奇怪的是，唯独敖苍月一直没有现身。

    铁牙帮经此一闹，实力大跌，管辖的范围缩小了近乎一倍，飞羽帮一直冷眼旁观没插手，虎子在得到夏宇的命令后，便一直约束帮员，不准外出惹事，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免得惹是生非。

    于是不久，扬州城里开始流传这样一条消息，说是扬州府尹之子薛杰，在铁牙帮的赌场里，输了五十万两银子，后来没钱还债，就被铁牙帮扣住了，府尹薛广拿出五十万两把儿子赎了出来，之后又因觉得心有不甘，便要铲除铁牙帮。

    用五十万两雪花银赎人，扬州府尹何来那么多银子，薛广才不过接任扬州府尹四年，怎么来的那五十万两银子？

    用脚趾头，都可以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此事，大家众说纷纭，一方是一个贪官，一方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帮派，在百姓眼里，最好的结局，没什么比同归于尽再好不过的了。

    薛广恼怒交加，气急败坏，我儿什么时候欠下高额赌债了？我又哪里拿出了五十万两，明明是十万两好不好，五十万两和十万两是一个概念吗？最后我又如何因为高额赎金要找铁牙帮寻仇了？

    娘希匹的，一定是铁牙帮在放谣言，一定要制止住才行，不然要是传到靖王耳朵里，恐怕就要遭殃了，上次自己没能捉住刺客，头顶的乌纱帽悬乎着，要是这次又出了差池，少不了会贬谪。

    于是，他立马站出来，宣称所谓的兵指铁牙帮，完全是由于铁牙帮盘踞城东，为虎作伥，平日里为所欲为，干尽了坏事，为了给城东百姓一个更加平定的生活环境，灭掉铁牙帮势在必行，这也是身为府尹的责任。

    一通话说的绘声绘色，各种煽情，各种官腔，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推到正义的这一边，不但洗刷了贪官的骂名，还背上了一代薛青天的称号。

    可是没等薛广得意，铁牙帮帮主敖苍月站出来说话了，他形色憔悴，一脸愁容，用行为诠释了民与官斗的凄惨下场，他也不管到底是谁在放谣言，只知道要是戳穿了薛广的谎言便万事大吉了，于是自动承认城里传扬的事情是真的，还悲戚的说，薛杰在自己赌场输了巨额的银两，加上五十万两的债务，累计高达近百万之巨，而且还有模有样的拿出了账本，一面桑心流泪的述说各种委屈，一面苦心孤诣的自我忏悔。

    十万变成五十万，五十万又成了一百万，而且人家说的有理有据的，不像薛广那般空口无凭，于是一下子风向又变了...

    薛广气得口鼻并用着呼吸，差一点窒息过去，最后只能化悲愤为力量，加大力度搜寻铁牙帮的势力。

    这样又过了几天，扬州府尹薛广等一家子莫名地不见了，出任扬州府尹的是一个叫陈凯之的人，大家都始料未及的事情，都忍不住猜测，难道一个府尹斗不过一个帮派？

    就在大家这样想的同时，飞羽帮终于动了，它就像一条窥探已久的巨蛇，吐着信子等待猎物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里一样。

    铁牙帮与薛广争斗，损失不知凡几，一众帮员人心涣散，尽管还有近千个帮员，但一些堂主已经心生自立门户的想法，对敖苍月的命令也是阳奉阴违，甚至逆行倒施。

    于是乎，飞羽帮跟铁牙帮一战，几乎没什么差池，铁牙帮各个堂口全部捣毁，虎子带着数百帮众，几乎是一路直下，攻城略地，没有一丝压力，到最后更是剑指敖苍月，将其活捉了。

    宣告雄踞扬州城东，长达数十年之久的铁牙帮，终于化作飞灰湮灭在时间长虹中，取而代之的便是如彗星一样崛起的飞羽帮！

    靖王府。

    近日来，靖王府欢腾一片，上至王爷，下至奴丁，无一不是笑颜如花，透露着喜意，特别是府中那些始终跟随靖王的家将们，心里更是激动不已。

    当年天子一怒，罢黜司徒雄铁的军职，本想分化司徒雄铁在军中的影响，由此去拉拢其手下的猛将们，可是结果，却出乎天子的意料。

    那些名震大赵的猛将，见司徒雄铁解了军务，便果断的辞去军职，跟在靖王身边不离不弃，让天子一阵懊恼，所以才说，司徒雄铁一去，大赵再无良将，虽然言不尽意，但也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一辆马车晃晃悠悠的朝着王府驶来，等到马车停稳，夏宇一个翻身下车，望了望王府方向，提起一个酒坛，施施然一路无堵地迈进去。

    “叮咚――！”

    一直走到一个四面环树的亭子里，还未走近，一阵清脆悦耳的琴声悠悠传来，琴声急切如珠落玉盘，忽而低吟浅唱，忽而引吭高歌，铿锵中带着一缕铁血柔情，让人闻了，禁不住想起万军厮杀，军阵列在前的萧杀场景。

    夏宇忍不住暗赞，走近一看，却发现弹琴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疑惑了片刻，又想不出所以然来，不由淡然一笑，大声道：“草民夏宇求见王爷，王爷好雅致啊，不仅是美酒佳肴，又是美人仙曲，真是羡煞我也。”

    说着，一屁股坐在靖王正方，放下手中的酒坛，拿起筷子，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嘴里迷迷糊糊地叫王爷别客气，吃吃吃来着。

    靖王大怒，这小子就不会客气一下，你是客人还是我是客人，真是没脸没皮到了极点，当即大吼一声道：“这么久不见了，本王还以为你这小子死哪去了呢？”

    夏宇翻了一个白眼，少爷我能死哪去，呸，少爷我不会死哪去，我再呸，我汗，这老头咋地了，说话太没水平了，心里默默的比了一个中指。

    这个时候，琴声由激昂高亢，突然急转直下，骤然停歇，紧接着，一阵细微的琴弦震动音，又慢慢回旋开来，音符逐渐地平缓，直至停止消失。

    夏宇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一边去，拉起一边弹完琴的女子道：“来，云茜，一起来吃点东西，跟我说说，你怎么来王府了？”

    弹琴的女子，正是卿玉楼的花魁妙云茜！

    靖王见夏宇那鄙视的眼神，不由笑骂道：“臭小子，你那什么眼神，难不成你还以为我对这小姑娘有什么非分之想不成？”

    夏宇没说话，心里暗道，在二十一世纪，像你这样的五六十岁的富老头，谁没有包养几个小蜜，有话说的好，有几栋房子就有几个老婆，这妙云茜长得跟一朵莲花一样的水灵，谁知道你有没有非分之想？！

    妙云茜粉颊一红，乖巧的坐在他旁边，道：“王爷只叫小女子来弹奏琴曲，公子不要多想。”

    夏宇一听，脸上立马绽放一朵笑颜，对着靖王笑嘻嘻道：“我就知道，靖王殿下英勇雄武，一身正气，乃大赵守护军神，一直都是我辈之楷模，崇拜之偶像，我对你的崇敬，好比这米酒，越是久远便越是香醇...”

    “打住，打住。”司徒雄铁没好气的瞪了夏宇一眼，这小子一说话，就跟脱缰的野马，一下子跑到没边，拉也拉不回来。

    等到他再要说话，不由又气了。

    “来，云茜，多吃肉，你看看，你的手多瘦啊，虽说捏起来感觉不错，呃，就是以后要注意营养，不可挑食，来，吃吃这个，这个好吃，来，尝尝这个。”某个色狼，一边揉捏着妙云茜的芊芊嫩手，一边无耻的道。

    这小子竟敢在本王面前，明目张胆的调戏女子，真是好胆！不由恼火道：“小子，找本王何事，说完快滚。”

    夏宇头都没抬，一只手拿起带来的酒坛道：“没看我在忙着在拯救美女，这是我酿制的百里香，自己一边喝去，别打搅我，来，云茜，我们继续说说。”

    司徒雄铁差点暴走，直到听见百里香，才强忍住怒意，一把拿过，打开塞子，接着一股浓郁的醇香，里面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特别的花香扑鼻而来，方才的怒意，立马烟消云散，拿起旁边的杯子，小饮小酌起来。

    妙云茜脸颊绯红，红云浸染，一直蔓延到脖子里面，留下一片绯红，最后哪里受得了夏宇的作弄，低吟了一声，“公子！”便低下秀首不敢再看夏宇了。

    夏宇哈哈一笑，不以为意，见在一旁自饮自酌的靖王，跟着大喊一声，“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爷不久上京，便可一举夺下大赵统帅之位，真是可喜可贺，应当举国同庆。”

    “你小子可不可以不用这样一惊一乍地。”司徒雄铁差点没把酒给喷出来，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上京一事，已成事实，至于统帅一位，还未定下，你小子别乱嚼舌根。”

    夏宇啧啧地喝了一杯米酒，微微笑道：“王爷何必自欺欺人呢，皇上多年不启用王爷，一旦启用，表示疑心尽去，如若真的不是统领之位，那皇帝的御下之道，实在太差了。”

    “天子的心思变化无常，常人难以揣度啊。”靖王唏嘘喟叹几声，眼里闪过一道冷芒，又道：“倒是你这小子，近些日子来，把整个扬州搞得乌烟瘴气的。”

    夏宇不回答，侧过脑袋对一边的妙云茜，眨巴了几下眼睛，表示无辜地道：“云茜，别听他瞎说，我这些天除了在酿制百里香啥也没干，我是冤枉的。”

    靖王神色一滞，狠戾的咬牙说：“臭小子，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哼，捉住铁牙帮帮主敖苍月，又故意将其放走，然后让他跟薛广斗个你死我活的，自己却在一旁看好戏，等到曲终戏了后，坐收渔翁之利，真是好手段。”
------------

第七十九章 洪大叔重伤！

    我汗，又被看穿了，夏宇老脸微红，讪讪干笑了数声，道：“王爷目光如炬，明察秋毫，草民那点破心思，哪里瞒得了王爷分毫。”

    司徒雄铁对他的奉承熟视无睹，皱了皱眉，好奇地道：“小子，你是如何猜到放走敖苍月，他一定不会寻你报仇？”

    夏宇嘿嘿一笑，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里掠过一缕寒光，道：“铁牙帮有四百帮员在我手里，如果他一定要来，那我也办法，但就是不知道，要是让他那四百帮众作先锋跟他打会是怎样的一副情景？”

    “那你又怎么知道，敖苍月会找薛杰报仇，薛广又会跟铁牙帮斗起来？”司徒雄铁眸光一闪，双眼微眯，喝了一杯酒又问。

    “呵，也不难，敖苍月那人高傲自大，睚眦必报，我在放走他之前，不小心透露了一点薛杰骗他的消息，他吃了那么大的亏，不敢来找我，就一定会去找薛杰。”

    “至于薛广怎么会和铁牙帮斗，这就更简单了，我有一个人在铁牙帮，身份还不低，薛杰的双腿就是那小子打断的。”

    夏宇说的云淡风轻，却没来由地的让司徒雄铁一阵心寒，他没料到夏宇竟然丝毫不动声色，就安插了一个人在敖苍月旁边，巧妙的推动了铁牙帮跟薛广死磕。

    “那扬州城里的谣言，也一定是你这小子传出来的了。”

    “唔！”夏宇不置可否。“但仍要多谢王爷帮助，不然那薛广也下不了台。”

    虽然知道一切都是夏宇促使成的，但亲耳听到他说出来，这等震撼却仍如惊天霹雳一样，震耳欲聋的同时，却又不得不心颤，这样的算计，不但将一个虎踞城东的铁牙帮铲除了，还拉下了一个扬州府尹，更是把死敌薛杰打成一个废人，一环接一环，环环相扣，一箭三雕，最后成了铁牙帮和薛广争斗中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受益者！

    “你何必跟那些人去计较，我举荐你入朝为官，凭你的心性和才智，就算有一天登顶相位，也不无可能....”

    又来了，大赵又不是一定要我入朝为官，他翻了一个白眼，赶紧止住靖王，道：“王爷你就放过我吧，少爷我打死也不入朝，等哪天我成了驸马，倒可以试试，嘿嘿...”

    “你，你，真是气煞我也。”司徒雄铁气恼，睁大了眼睛狠瞪向他，最后阴阴一笑，道：“你确定只要成为驸马，就可以入朝？”

    夏宇身子一颤，暗道，司徒雄铁不会是烧坏了脑子吧，难不成会嫁一个公主给我？想想都觉得没建设性，于是大手一扬，朗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夏宇一一直是一口口水一个钉。”

    司徒雄铁一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拿起酒坛为自己倒了一杯百里香，自顾自地小饮起来。

    一边的夏宇转过身，便见妙云茜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己，满脸不可思议和诧异的神态，樱嘴微启，两瓣粉唇带着一丝油光，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妙云茜听到两人的对话，心里的震惊更是惊涛拍岸一样，美眸里光华流转，隐隐间透露出些许欣喜，她绝然料不到，近日来扬州城里闹的一切，一个一流帮派的毁灭和一个扬州府尹的落马，竟然全是出自这个男子的算计之下。

    更惊悚的是，靖王要推举夏宇入朝为官，却让他一言拒绝了！

    夏宇一把抄起妙云茜滑腻娇柔的小手，可怜兮兮地说：“云茜，方才我和王爷说笑来着，千万别当真，你知道的，我这人除了善良正直诚实可靠，就没啥缺点了，哪里会动心思害别人。”

    某人很无耻的说，司徒雄铁听的眼睛直翻，嘴角一个劲地抽搐，就差将口里的酒喷出来了，这小子绝对是没脸没皮的主，没看见本王还在吗？

    妙云茜小脸绯红，哪里受得住夏宇的话语，况且自己的小手还握在他的大手里，她羞涩颔首，睫毛颤抖着，最后低吟出声来：“公子对付的人，都是坏人，不是公子的错。”

    多实在的妹纸，哈哈，夏宇笑得两眼都眯了起来，方要与妙云茜来点更深处的了解，但一转眼，就见司徒雄铁脸色铁青的瞪着自己，他嘿嘿一笑，道：“王爷，啥时候上京？”

    “还未确定，应该会在年前。”司徒雄铁徐徐收敛了怒色，随后又感叹一声，露出一抹难色和不舍。

    “王爷在担心张老哥的事？”

    司徒雄铁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喟叹一声说道：“当年，他也是因为替本王求情而遭贬谪，如今我要是这么一走，心里对不住他！”

    呵呵，夏宇没心没肺的笑一笑，道：“王爷自可安心上京，我看，张老哥的悠闲日子，恐怕也要到头了。”

    司徒雄铁蓦然一惊，问道：“真的？”

    夏宇道：“皇上决定启用王爷，必须要面面俱到，当年因故替王爷请命，遭到贬谪的官员，应该全部都会重新启用，这表明了皇上的态度，所以张老哥不久也会入朝。”

    牵着妙云茜走出王府，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想起司徒雄铁方才激动的样子，夏宇不禁甩了甩头，暗暗感叹道，司徒雄铁和张元宗同朝为官，一文一武，不但无半点文臣武将的隔阂，反而成为荣辱偕同的知己。

    但，一生一知己，却亦足矣！

    妙云茜也住在城东，房子离夏府只有近三里路程，平时一般不去卿玉楼的时候，她便和青梅一起宅在家里，夏宇先把妙云茜送回家，道了一声别，便催促山豹往家里赶。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马车就停在了夏府门前，夏宇还未下马车，便听到一阵吵闹声传来，当下不由挑了挑眉，掀起垂帘跳下了马车。

    “怎么了？”夏宇见离府院门不远处的地方，一大群人围在一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不知在围观什么？

    山豹摇头道：“不知道。”

    夏宇挥了挥手，带着山豹走过去，走近一看，夏宇立马呆住了，大家围观议论的对象，是一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已经昏迷了的老者，老者衣服破烂，神情狼狈，脸色更是紫白一片，嘴角挂着一抹鲜红的血迹。

    更可怖的是，老者胸口处赫然印着一个掌印，掌印五指分明，深深陷了进去。

    “洪大叔！”夏宇惊呼一声，来不及多想，一下子推开众人，急忙跑过去，用手探了探洪天易的鼻息，不由心下一定，呼吸尽管细微薄弱，但至少吊着一口气。

    随即招呼一声山豹，抱起洪大叔，就往家里跑去，同时心里忍不住疑惑，洪大叔武功高深莫测，到底是谁，可以把他伤成这样？紧接着又是转念一想，难道是名剑山庄的赏剑大会出了问题？
------------

第八十章 生死针！

    夏宇急冲冲的横抱住洪天易走进院子，神色一阵慌张，菲儿见状，当即丢掉手头的事，蹙着眉头走过来，一看才知大哥抱住的是，月余不见的洪大爷。

    此刻的洪大爷，脸色紫白一片，嘴唇露出一抹青色，双目紧闭，全身散发着一阵死气，菲儿登时大急，连续叫了几声洪大爷，没有得到回答，不由赶紧问道：“夏大哥，洪大爷怎么了？”

    夏宇摇了摇头，一路把洪天易抱进了房里，放在床上平躺着，菲儿眼圈泛红，立即打了一盆水来，细心的把洪天易脸上的污渍擦干净。

    “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洪大叔.，呜呜呜..！”菲儿一脸悲戚道。

    夏宇见菲儿梨花带雨的模样，泪水宛如断弦的珍珠一颗颗滴出眼角，心里莫名的扬起一阵心疼，他故作轻松的刮了一下菲儿的小鼻子，道：“小花猫，大哥我妙手神医，一定会把洪大爷治好的，别哭了，我先去好好看看洪大爷的伤。”

    说完，伸手擦去挂在菲儿脸颊上的泪珠，淡然一笑，便独自走到床边，开始察看起来。

    他掀起洪天易的上衣，一个紫黑色的掌印，一下子浮现出来，一旁的菲儿倒吸一口凉气，因为那掌印已经深深塌陷了进去，旁边隐约可见几根肋骨断裂的凸起。

    山豹也跟着深吸一口空气，方要去检查伤口，一只手摸索了过去，夏宇神色一凝，当即制止住，大喝道：“别碰，有剧毒！”

    夏宇也不解释，看着那紫红色的掌印，以及掌印四周蔓延而去的暗红，心里不由更加没底了，一拳如此恶毒，不但内力深厚无比，掌法竟然夹杂着剧毒，看来伤洪大叔的那人，不简单啊！

    他接过菲儿递过来的一盒银针，拿出一跟长约两寸的细针，快速的插进掌印周边的皮肤里，然后拿出来一瞧，雪白铮亮的银针，已是漆黑一片。

    果然不出所料，夏宇脸色大变，对方下手真心歹毒，要是只是单纯的一掌，洪大叔也不会重伤昏迷，内力到达一定的境界者，不但可以护住心脉，可以疗伤祛病，更可以延年益寿。

    洪大叔那样的高手，都难以抵挡和驱除的毒，想必一定是一种毒性极其强烈的毒药！夏宇微然转思，坐在床沿上，开始为洪大叔诊脉。

    菲儿紧张兮兮的看向夏大哥，见他一直拧着眉宇，心里也不由捏了一把汗，小手死死的攥着，凝气敛神的，不敢弄出哪怕一丝的响声来，生怕打搅了夏宇。

    “姐，洪大爷怎么了？”虎子一把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叫唤，最后又嚷嚷道：“大爷的，谁敢欺负洪大爷，我带兄弟们砍死他，奶奶的，当我的大爷好欺负啊。”

    “哎哟，姐，你踢我干嘛？”

    菲儿向虎子使了一个眼色，接着厉色的瞪了自己弟弟几下，示意虎子安静点，虎子见夏大哥在为洪大爷诊脉，便不由讪讪一笑，缩了缩头，静静地走到一边，陪姐姐一齐等待起来。

    夏宇心里暗惊，这掌法剧毒无比，已经渗透肺腑，沿着血液循环流经了全身各处，若不是洪天易内力浑厚，将全身的内力护住心脉，恐怕早就心脏枯竭而死了。

    当即心思一动，脑海深处好像一根琴弦被拨动了，接着孩提和少年时阅览的医学典籍，一一闪现出来，《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伤寒杂病论》、《千金翼方》、《本草纲目》等等！

    这些无疑都是中医著作，几乎代表了整个华夏五千余年来，中医发展史上的辉煌与巅峰！！

    著作典籍太多，夏宇倘若逐一阅览和删选，找出这种相似的毒症和解决办法，那会消耗大量的时间，况且也不一定可以找到，所以他把眼光集中在《本草纲目》和《千金翼方》上面。

    《本草纲目》乃由明朝著名医学家李时珍撰写，目的是修改古代医书中的错误，是以花费了其毕生精力，广收博采，对本草学进行全面的总结和整理，全书收录了近两千种药物，收集的药方更是约有一万一千余种！

    而《千金翼方》则是唐朝孙思邈所著，统论述了伤寒六经辨证，内科杂病、外科疮肿、诊病察色，辨别阴阳、表里虚实以及治疗技术等方面，是华夏最重要的医学典籍之一！

    过了许久，夏宇脑袋开始发晕，额头上一阵如雨的汗水，脸上更是煞白无比，眸子也渐渐转红，如此大的信息量，任谁都难以一下子承受得住。

    “夏大哥！”一阵细嘤传来，接着便是一阵芳香钻进鼻子，菲儿拿起一块香巾，细心为夏宇擦去汗水，亮眸里溢满了担忧。

    “好了，没事了。”夏宇吐出一口浊气，甩了甩脑袋，我汗，差点晕过去，那么多的药方和药草的药性，闪的少爷我一阵地动山摇，找时间自己一定要好好整理一下脑海深处那些东东，免得每次临时需要，都要花费这么大的精力。

    “虎子，把洪大叔的上衣脱掉。”夏宇拿来一盏烛灯，挽起袖子，然后把一卷针袋摊开，对菲儿说：“菲儿，你先去休息，这里有山豹和虎子就好了，别担心，洪大叔一定会没事的。”

    菲儿知道自己呆在这里也不会有半点帮助，便微微点头，担心的望了望躺在床上晕厥的洪大叔，就走了出去。

    “山豹，扶住洪大叔坐起来。”

    严重的内伤，造成洪天易体内大面积的受创，剧毒更加容易渗透进组织细胞，身体的各方面一下子虚弱了许多，所以如果再用药性强烈的药物，洪大叔一定会受不了，如今夏宇只能用针灸了。

    首要的任务是，先稳住病情，不让其恶化！

    “等下我施针的时候，不要大惊小怪，更不要出声，知道吗？”

    他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和五指，便目光一凝，拿起一支泛着冷光的银针，一下子插进洪大叔的太阳穴里，银针进去了大半。

    一旁的山豹和虎子吓了一跳，脸色霎那变得苍白如纸，大哥这针不会下错了吧，太阳穴那可是死穴啊！

    平日里大家都知道，太阳穴脆弱无比，一旦受到攻击，轻则脑震荡或晕厥，重则死亡丧命，夏宇别了一眼二人，挑了挑眉，转过头继续捏起一根针，往另一面的太阳穴插去。

    夏宇暗暗松了一口气，太阳穴在医学上，称作经外奇穴，里面神经密布，很复杂很关键也很致命，所以太阳穴有针灸禁区的称呼。

    但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在一本《生死针》见过一种特殊的下针方法，当时他只是觉得新奇，才粗略的看了一遍，没有往深处理解，绝想不到自己会有一天用到。

    《生死针》的第一句话，便是死中有生！言到死穴中蕴含无限生机，非是一针地狱，而是一针天堂！

    两针施完，接下来就容易多了，于是花了近一个时辰，他陆陆续续的在洪大叔身上下了五十四支银针。

    下完之后，掌印四周剧毒扩散的趋势渐渐止住了，洪天易的面色慢慢舒缓，呼吸也随之绵长了些许，夏宇暗忖，也只有这样子了，两个时辰后，就可以试着驱毒了。

    擦了一把汗水，揉一揉发黑的眼睛，便叫一旁的虎子拿来一张纸，然后掏出铅笔，低着头一面想，一面洋洋洒洒的写起来。

    一旁的山豹和虎子，凑过来好奇的瞄了过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两人当即脸色一白，心里狂跳起来，脑海深处默契的浮现出一句相同的话来。

    这是治病救人，还是施毒害人？！

    因为夏宇写的那张纸上，赫然写着马钱子半钱、乌头一钱、蝎子七三钱、夹桃竹两钱、砒霜五钱....

    一连窜的全是耳熟能详的毒药！！

    ps：本来想发单章来说明一下，但最后还是忍住了，萝卜八天后就要英语四级考了，所以这几天一直都是一章，实在很抱歉，但也解释一下，大学里只有通过四级考，才能拿到学位证，而如果拿不到学位证，大学也就白读了，希望大家能理解一下萝卜，一旦四级过后，萝卜一定恢复稳定更新，谢谢大大的支持！求推荐！求收藏！！！
------------

第八十一章 绝毒阴煞掌！

    两个时辰后，天光早已黯淡，墨云如海潮般的翻涌积聚，飞快的占据整个天际，扬州城里逐渐静谧下来，一切的喧嚣在这一刻，瞬间如水蒸发了一样，没留下一丝痕迹。

    一轮新月冉冉升起，洒下的银白色的清辉，伴着飒爽的晚风，给人一种舒畅到了骨子里的凉爽感。

    河面渔船三两艘，炊烟袅袅，这个时候，一些小船小画舫陆续的出现了，一些打扮妖娆的妹纸或站或坐在船头，朝岸上来往的色狼搔首弄姿，作出万千姿态，时不时会放出一阵娇媚的声音，让人不禁心里一荡。

    烟花三月下扬州，其实也不尽然，扬州的烟花，时时都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一面开心热闹，一面却是另一番场景。

    夏府。

    菲儿与虎子都杵在房子外面焦心等待，眉宇紧蹙，锁出一阵一目了然的忧愁，陆菲和陆虎两姐弟与洪天易虽然只是邻居，但关系却亲密得紧，自从陆菲的父母过世之后，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之内，姐弟俩凭靠着洪天易的帮助和接济才渡过难关，后来又因为虎子体质孱弱，多次险些夭折，好在洪天易传了他一些养身锻炼的方法，才让虎子健健康康的脱离短命的危险。

    所以，可以说洪天易也是陆菲和陆虎的救命恩人，只是随着日子的流逝，这种感情积淀下来，成了难以割舍的亲情。

    “姐，别担心，有夏大哥在，洪大爷决计不会有事的。”虎子对洪天易最是敬畏，不但救了自己的命，还一直不求回报的帮助自己和姐姐，这一份情义，着实让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只是想到自己买的那些药，心里现出一些忐忑和没底。

    房子里，烛火通明，时有一阵晚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得烛火扭来扭去，忽暗忽明，桌自旁边的小火炉里火烧正旺，火焰上方的药罐里呼呼作响，喷射出一道道白雾，一股刺鼻的药味顷刻间萦绕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夏宇正忙着把洪天易身上的银针取下来，两个时辰的针灸，只是刺激穴位，激活潜伏在体内的能量，暂时压制住了毒性的蔓延而已，并不能驱除剧毒，毕竟是洪天易所中的毒掌实在是剧烈和阴险，几乎是无孔不入，不但侵蚀筋脉还渗入骨髓，麻痹神经！

    他神色一紧，接下来才是最关键了！

    他拿起一块湿抹布，端起烧的滚烫的药罐子，然后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碗来，方一倒出，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咳咳咳咳，大爷的，这药还真是难闻了，我个乖乖，这药怎么是五颜六色的，随后回想了一下，药方也没错，撇了撇嘴，赶快跑开点，难闻的老子都要窒息了。

    咳咳！――

    要是有口罩就好了，不但净化空气，还可以用来抢劫，真是好处多多，呸，想什么呢，老脸咳的通红，脖子上一阵青筋隐现。

    呼！烛火闪跃了一下，接着一个声音在夏宇的耳边回响了起来。

    “你在干嘛？”

    夏宇愣了一下，随即打了一个寒颤，深吸了一口长气，憋住喉咙深处传来的不适，转过身便看见萧紫洛绝美的容颜，道：“大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高来高去，从不走正常路的女侠，忽然一下子出现在人背后，是会吓死人的。”这妞和猫一样走路都不带声的，且从来不走大门，也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不行，绝对不行，萧紫洛这妞这样出现，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是个美女还好，劫财没有劫色大大的有，但如果来个恐龙，少爷我的贞操不就寿终正寝吗？那如果，来的是个男的，我靠，想想菊花就痛，老子坚决不搞基！

    “你怎么进来的？”

    “哼，我想怎么进便就怎么进。”

    夏宇捂了一下额头，无可奈何的说道：“又翻墙了？说了多少次，翻墙是不礼貌的，还有，你难道不知道进门之前要敲门吗？”

    鬼吓人吓不死人，人吓人才会吓死人，这小妞每天来去无踪，来的时候不带任何征兆，不像电影里演的恐怖片，一般鬼来的时候都要吹来一阵呼呼地冷风，这妞比鬼还厉害三分！

    “你那门前有人，我自然不能从正门进来了。”萧紫洛理直气壮的道。

    夏宇无语了，眉头掉下根根黑线，这也是理由？禁不住恶狠狠的说：“以前没人，也没见你走过大门，如果再有下次，小心我杀人灭口！”

    萧紫洛却是咯咯一笑，将他装出来的狠戾击得粉碎，道：“你抢了我台词。”

    夏宇颓然的吐出一口气来，奶奶的，老子还是回二十一世纪混好点，这里的女生太危险，哪只是母老虎而已，整个就是一女妖精，天使的容颜，强悍到极致的武力值，宛若一束带刺的玫瑰。

    夏宇摆了摆手，面对武力值可以碾压自己的女人，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暗暗喟叹了一声，还是毛爷爷说得对，枪杆子出政权啊，少爷我也有一杆枪，只恨此枪非彼枪！

    生气的哼了一声，瘪了瘪嘴角，回头继续侍弄那碗渐渐冷却下来的汤药，咳咳咳！娘的，找个东西来遮鼻子才行，不然还没治好洪大叔，自己就驾鹤西去了。

    萧紫洛见夏宇像孩子一样的不理自己，当下哭笑不得，但闻到满屋的刺鼻气味，又见夏宇手中的那碗药，不由好奇的往药罐里瞧去，到底是什么汤药，呈五颜六色的色彩，带着一股让人闻之作呕的气味。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药罐子里装盛的全是毒药，而且更有十几种见血封侯的毒药，当即她半月眉黛蹙一蹙，问道：“这药用来干什么？”

    夏宇面上半掩着一块棉布，一面用筷子搅动汤药驱散热度，一面道：“救人。”说着，拿起药汤往床边走去。

    救人？用这么多种烈性毒药熬制成的汤药，毒性只会更加强烈，怎么可能还会医人救命之用，萧紫洛好奇的皱了皱鼻子，说不出的灵动活泼，便跟了上去。

    方一走到床边，萧紫洛见洪天易胸口处那个掌印，当即神色一凛，美眸微然圆睁，小手轻捂樱唇，清脆的娇呼出声：“绝毒阴煞掌！”

    夏宇怔怔，问道：“你认识这掌法？”

    萧紫洛迟疑的点了点头，道：“这掌法叫绝毒阴煞掌，是江湖上最为阴毒的掌法之一，传闻凡是中了此掌法的人，最终都难逃一死，据说修炼这种掌法的人，不但要求修炼毒功，每天吞食大量的毒物，而且那一双手掌，更要长时间侵泡在不同程度毒性的毒汁里面，随着内力的增长，毒汁的毒性越剧烈，久而久之，修炼毒功的人渐渐的成了一个毒人，一双手掌更是如此，只是不是听说这种掌法已经失传了吗，怎么又现世了？”

    夏宇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这掌法还挺有来头，也不知道洪大叔怎么招惹了这么一个变态的人，每天不但用毒液洗手，还要嗑毒药，真是变态至极！

    他嘴角勾起了一丝不屑，对一旁的萧紫洛说：“你说中了绝毒阴煞掌的人，都难逃一死？”

    萧紫洛轻嗯了一声，道：“绝毒阴煞掌曾一度出世，搞得整个江湖一片腥风血雨，不知杀了多少人，但也没听说谁中了此掌法，最后可以存活下来的。”

    夏宇嘿然道：“紫洛啊，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如何，要是我治好了，你就亲我一下，如果没治好，你就亲我一下，怎样？”

    萧紫洛神色一冷，脸上划过几抹怒意，道：“你这登徒子，就不会好好说话么？”

    夏宇大言不惭的嘟囔了一声，“给你占我便宜的机会都不要...？”萧紫洛武功高强，哪里听不到夏宇说的话，当即气得胸脯一挺一伏，留下好一阵风光，心里不由暗骂，登徒子，色狼，坏蛋，谁输了还要亲你，没脸没皮，那样又哪里占了你便宜，真是没羞没臊...

    夏宇眼里闪过一丝促狭道：“那就换一个，若是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反之，我便答应你一个条件，如何？当然提的条件，必须是力所能及的，不伤及对方的。”

    萧紫洛美眸忽闪忽闪，里面异彩连连，有无尽的光华在流转生辉，也罢，反正你中了我的噬心蛊，就算我输了，你也休要提一些条件为难于我，倒可以借此机会，好好观摩一下，若是真的可以治好中了绝毒阴煞掌的人，那么也应该可以治好他吧？！

    当即点头道：“好，我应下了！”
------------

第八十二章 孩子，你想多了！

    夏宇也不做声，神色闪过一缕阴谋得逞的意味，拿起汤药放在床沿上，然后掏出数支银针，右手一轮，便见洪天易的脖子上插了几根闪烁着冷光的银针！

    速度竟然快到了极致！几乎是眨眼之间！

    萧紫洛俏脸划过一抹讶异，想不到夏宇施针的速度会这样的快速和精熟，然后见到床上晕厥的老者的嘴自然的张开了。

    夏宇放一根筷子在洪天易的嘴里，碗微微倾斜，里面的药水沿着筷子慢慢注入，萧紫洛眼睛蓦然圆睁，那药水集齐了那么多毒药熬制出来的，还可以喝？

    但看见他眼色如凝认真的样子，又强忍下疑惑不去打搅。等到一碗汤药只余下小半，他才放下药碗，再次拿起一把针灸，眼如鹰目，迅疾无比插上三根银针！

    百会、神庭、章门和膻中！

    又是四个大死穴！

    萧紫洛粉脸一紧，作为武者，岂会不知死穴在何处，死穴又称致命穴，总共有三十六个，在和人殊死搏斗，往往都是攻击的目标！

    何时，死穴可以经过针灸来治病了？！

    夏宇紧张兮兮，神色凝重，洪天易喝完汤药后，脸色由紫青色变成了煞白，接着又是死黑色，血红色，叶绿色等等，变得诡异无比，整个人骤然强烈的颤栗，无由的痉挛起来。

    汤药起作用了，他抹了抹鼻尖上的汗珠，平息一下紧张的心绪，神色闪过一缕迟疑和犹豫，眼睛死死的盯着洪天易肚子。

    那里也是一个众所周知的死穴，气海抑或丹田！

    娘的，不管了，不治的话，洪大叔铁定死翘翘，拼一下，可能还有一丝生的希望！于是一狠心一咬牙，举起手就往脐下三寸处掠去！

    啊！――

    萧紫洛终于禁不住惊呼出声来，看着洪天易气海上伫立的银针，她没来由的一阵震撼，气海丹田，那可是武者内力存储的地方，是武者的力量之源，要是出什么了三长两短，武者一生的修炼一朝败尽，没有一丝侥幸的可能！

    夏宇瞄了萧紫洛一眼，也知道方才那一针的可怕，若是刚才自己手颤了一下，那洪大叔现在一定死于非命了。

    丹田一破，内力顷刻间溃散，死死护住心脉的内力也会转瞬消失，接下来未等汤药起到作用，绝毒阴煞掌的剧毒很快便会突破到心脏，导致中毒致死。

    好在没事，呵呵傻笑了一阵，他才止住笑声，一针后，洪大叔的面色终于开始回缓，身体也安静了下来，胸口四处蔓延开去的暗红色，也渐渐地的褪去，只是那个掌印，却越发紫红，最后成了黑色。

    夏宇赶紧拿过一把匕首，把匕首在烛火上烧了片刻，才取下在掌印上划开一道口子，一股如泉涌的黑色液体，夹杂着一阵腐败的气味，眨眼间传扬开去。

    夏宇稳住心神，再次掏出五支银针，迅捷无比的插上了，那掌印处口子的流出的液体更加猛烈了几分。

    过了半响，那掌印完全褪色，刀口子最后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夏宇才撤掉所有的银针，嘴里不由呢喃道：“终于好了！”

    萧紫洛大惊失色，见夏宇徐徐收功，才忍不住问起来，“毒都驱尽了？”

    绝毒阴煞掌，凶名赫赫，在江湖中谁不闻之色变，一种毒掌，再加上一个绝字，已足以彰显绝毒阴煞掌的可怕了，几乎是中者必死，所以由不得萧紫洛不怀疑。

    “嗯！”夏宇用水洗去那些毒液，细心的擦拭去细微的污渍，接着一拿出一个小瓶子，洒了一些粉末在口子上。

    萧紫洛眸里飞过一缕异色，想不到绝毒阴煞掌的毒，真的被眼前这个男子驱除了，这几乎无异于一声霹雳，这下子他应该有救了！

    夏宇将一切弄好，嘴里嘟囔一声，“以毒攻毒，此法太过惊险，若是少爷我修炼了内力，再配以针灸，三两下便可治好这毒掌，哪用得了这么麻烦！”这样一想，修炼武功的想法就越发强烈起来。

    转身见到萧紫洛那妞吃惊的望向自己，他擦了擦苍白满是汗水的脸，还自恋的甩了甩黑发，抛了一个媚眼，道：“小妞，是不是见少爷我妙手回春，好比华佗再世，禁不住对我暗生情愫，芳心暗许，一辈子非我不嫁了啊？”

    夏某某一面无耻的说着，一面眨巴着眼睛拼命的放电，爷爷的，当年俺在大学的校草榜上，也占有一席之地，纵使你是武力超值，但防御力也会超值？

    我电，我电，我再电，我还电，我继续电....

    “你若再那样说话，我便，我便咬死你。”萧紫洛脸色一红，咬牙切齿的样子，但自己没发现，自己已经不排斥他的话语中的轻浮了。

    好可怕的威胁！

    放电失败，人家根本就不理睬自己，这妞简直就是一个绝缘体，竟然在少爷我千万伏的高压电下，面不改色脸不红，失算了！

    他也不气恼，继续淫荡的嘿嘿一笑，“紫洛啊，现在该兑现一下赌约了吧，桀桀！”夏大才子目光发绿，嘴角勾起一缕弧度，眸光一闪，在萧紫洛那婀娜多姿的娇躯上来回扫视。

    丰臀细腰，美艳一方，这妞绝对是祸水级别的美女！

    “你若敢提什么龌蹉条件，哼！”她冷哼一声，抽出一截剑来，剑身光滑如镜，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萧紫洛纤手一转，一道烛光自剑身反射而去，正好照在他的两腿之间！

    夏某某立刻觉得下身一凉，心里没来由的发冷，我日，这妞太暴力了，少爷我表示压力山大，他悻悻然收起笑容，道：“至于条件，我还没想好，等以后想好了我再告诉你。”等我成了高手，什么条件还不是任我提，敢反对的话，哼，告诉你了，爷不但很暴力，而且还很黄，哈哈！

    萧紫洛蹙了蹙漂亮的眉黛，说道：“一个月后，陪我一起去湖南。”

    湖南？好亲切的名字啊，当年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不就是在湖南么？他不禁问道：“去湖南做什么？”

    “回家！”

    回家？见父母？这也太快了吧，这姑娘比我还开放，到底是我穿越还是你穿越啊，当下作出一副扭捏的姿态，掰了掰手指头，道：“紫洛，这么快见伯父伯母，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

    萧紫洛恨不得冲上去一巴掌拍死他，这孩子缺根筋，凡事经他脑子一想，准变得龌蹉不堪，她狠狠瞪了某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冷冽的说道：“孩子，你想多了！”
------------

第八十三章 我吃醋了！

    江南第一才子夏某某一听，脸色顿时成了猪肝色，竟然被萧紫洛那小妞鄙视了，旋即他偏了偏头，说道：“你态度不好，我拒绝跟你去湖南！”

    萧紫洛气得够呛，却也觉得好笑，但再如何，也不能笑出来，免得被某人看扁了，于是她面色一冷，哼哼了数声，继续斜着眼睛鄙视道：“去不去，可由不得你，我只是提前告诉你而已，好让你提前做个准备。”

    “我反对，你这样是暴利逼迫，我是不会屈服的...”

    “反对无效，就这么说定了，一个月后，我自会来寻你。”萧紫洛扑哧一笑，心里微微得意，自己和夏宇说话，每一次自己都是被他说的丢盔卸甲的，羞恼难耐，这一次终于总算找回了一些些利息。

    还有没有人权，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别以为有一身武功，就可以让我去哪就去哪，我夏宇是那样的人吗，真是岂有此理！

    于是为了不激怒萧紫洛，他很明智的选择沉默，过了片刻他眼珠悄然一轮，嘿嘿出声，“紫洛啊，去湖南也行，只是不知你要我救治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老的少的，还是年轻的？”

    “年轻的。”

    夏宇脸色一紧，斩金截铁道：“那打死我我也去了，哼！”

    萧紫洛滞了一下，说话时候神情带着一抹愧疚之色，好像想起一段痛苦的回忆，一下子愣了愣，挤着眉头问：“为何？”

    夏宇庄重又凝重的说：“救活一个人来做自己的情敌，我才没那么傻。”之后脸色转瞬一苦，很无耻的又道：“我吃醋了，我受桑了，我的心哐当一声碎了，紫洛，我要抱抱。”

    萧紫洛心里羞恼，脸色飞红，虽然也听过很露骨的表白话语，但自己一直都是淡漠处之，一般是置之不理，或装聋作哑，没半点多余的想法，只是为什么唯独夏宇一番明明是挑逗的言语，却能轻而易举的勾起自己的心弦？漾起心底一圈又一圈异样的涟漪？！

    她不敢往深处细想，但也没来由的心悸一下，神色变幻不定的扫向夏宇一眼，紧接着黯然一叹，自己的一生已经注定不可能拥有那些原本平凡的东西了！

    她的心情忽地凌乱不堪，方才的羞恼也顷刻间变得无力了，只是看到夏宇坏坏的笑，心里就一阵隐隐的痛，胸口变的闷闷的，于是内力骤然一动，屋内的烛火晃荡了几下，整个人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在他耳边回荡。

    “哼，死登徒子，以后若再敢戏弄与我，我一定会杀了你，还有记得一个月之后，我来寻你，不准反对，不然我，我...”

    夏宇怔了怔，不由失声大笑起来，这妞虽是暴力，武功高强，但也抵不过是个女孩子，只是听到萧紫洛最后似嗔似怒又似怨的话，心里忍不住失神了片刻。

    一个月后去湖南？去去也行，话说湖南美女多，搞不好一场惊天动地的艳遇就让我给碰上了，哈哈哈...

    接下来几天，洪天易的伤势渐渐恢复了许多，只是一直昏睡着，没有清醒而已，他体内被绝独阴煞掌捣弄得一塌糊涂，虽然毒排的差不多，但五脏六腑以及各处筋脉，都遭到了难以想象程度上的破损，所以之后，只能慢慢调理。

    好在夏宇一直亲自看守着，针灸推拿汤药，凡是能用上的全部用上了，毕竟洪天易对他可是有着两次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恩同再造，更何况两次？！

    而且，洪天易又将是传授自己武学的人，虽他不准自己叫其师傅，虽非师傅之名，但亦有师傅之实，他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谁对自己好，他都一清二楚，了然于胸。

    夏宇好奇，洪大叔武功高深莫测，恐怕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所中的绝毒阴煞掌，位于胸膛正中央处，属于易守难攻的部位，他凝思了半响，最后眉头一挑，心里暗暗嘀咕，看来大叔被人坑了！

    后来，他又叫虎子派出一些小弟到处打探一下，最近扬州城里出现的一些江湖人士，以及关于名剑山庄的赏剑大会的事项。

    飞羽帮自打败铁牙帮后，收编了铁牙帮的残部，以及接收了铁牙帮全部的资产和地盘，一夜之间爆炸式的发展，成为了扬州城东最大的帮派，执城东一众帮派牛耳，于是乎，一时间许多处于观望的小帮派，络绎不绝的加入了飞羽帮，飞羽帮底下的帮众如今已近四千，比之以往风头最盛的铁牙帮还要多出许多人来。

    团结才是力量，仗着这么雄厚的人力资源和物力资源，这些消息自然很轻松的就弄到手。江湖传闻，前不久的名剑山庄，因剑庄庄主万剑打造了一柄绝世宝剑，召集武林众多英雄豪杰前去鉴赏观摩。

    本来是江湖一场难得的盛事，却料不到许多武林人士，在去的路上遭到埋伏和截杀，当时因为事情做的隐秘，竟然没有露出半点风声，在随后的赏剑大会中，一些隐匿很久不出的邪派魔教势力，突然一下子显现在众人面前，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场厮杀！

    夏宇不用说都知道，双方厮杀的缘由，一定就是那柄由血魄寒铁铸造而成的邪乎的剑了！

    魔教明显是谋而后动的，预谋了很久，一场厮杀，魔教中那些闻名已久的传奇高手尽数出动，不但抢夺血魄寒铁剑，还围杀许多江湖好汉。后来有些高手突围逃走，却又在半路中受到埋伏，死伤无数。

    魔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各种阴毒武功一一面世，而且每门每派都潜伏着大量的魔教子弟，不知多少门派高手，被莫名其妙的杀死，手段极其残忍，魔教所图非小！

    这一战魔教的大胜，不但向众人彰显了它可怖的实力，还用行动昭示着，整个江湖即将要迎来一个腥风血雨和刀光剑影的混乱时代！
------------

第八十四章 我有一个条件！

    果真如萧紫洛说的那样，接下来的日子里，再未出现了，平时那妞总会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或身后，将自己吓得一惊一乍亡魂大冒，如今一下子她不来了，却又有些不习惯。

    他甩了甩头，碎碎念叨了一会，就看见菲儿疾走过来，笑脸如花娇声道：“大哥，洪大叔醒了。”

    夏宇一惊，呵然一笑，这么多天了，也是时候该醒转了，于是一把走过去，搂着菲儿纤细的小蛮腰，坏笑道：“菲儿，这么多天没与你好好说话了，大哥想念的紧，要不今晚来我房里，我们一起赏赏月说说话。”

    菲儿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俏脸骤然一红，亮眸里星光点点，轻嗯了一声，促狭的道：“菲儿也想，只是大哥，今天是初一呢，不会出月亮的，看来老天不作美啊，嘻嘻...”说完又就笑嘻嘻的跑走了。

    夏宇砸吧了一下嘴巴，我日，初一竟然不出月亮，真是没天理，看来日子得推后一下，于是腿一迈，便往洪大叔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句，“进来吧。”夏宇暗暗惊奇，便也不客气，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洪天易背靠在枕头上，身子半坐着，脸色已经恢复无恙，显得精神奕奕，夏宇诧异的同时也羡慕不已。

    武功高强的人，不但体质优于常人数倍，甚至十数倍，而且自愈能力也超出普通人一大截，不然洪天易决计不可能这么早就醒转了。

    “大叔，你醒了啊，我就说嘛，大叔吉人天相，必能逢凶化吉，区区一记绝独阴煞掌算什么东西？”

    洪天易从菲儿的嘴里得知自己的伤势是由他治好的，当即不由大奇，绝毒阴煞掌那可是中者必死的掌法，自创造出来，就没有一个人在受了这种掌法还幸存下来的！

    他可是深有体会，此掌法阴毒无比，一掌之下，除了重若千钧的巨力，更致命的就是那种伴随而来无孔不入的绝毒内力，几乎是摧枯拉朽的捣毁体内的防线，即使内力逼迫也无济于事。

    夏宇当然也知道，当日他收到消息，扬州根本就没大量江湖人士进入，显然是他们对绝毒阴煞掌的威力非常有自信。

    本来洪天易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一直硬撑着，走到夏府门前，想找夏宇交代最后一件事情，不然自己死也不会甘心的，可是还没走进夏府，人就晕死了过去。

    “小子，你的医术传承谁的？”

    夏宇略怔了怔，严格的来说，自己的医术应该是爷爷教的，所以走过去，道：“我爷爷。”

    “你爷爷？”洪天易惊疑了片刻，脑海中搜寻一下，好像没有听闻有哪位神医姓夏的，能治好绝毒阴煞掌的大夫，一定是名扬天下级别的神医。

    夏宇肯定的点点头，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下去，便问道：“洪大叔，外界传闻魔教崛起，在名剑山庄大肆围杀江湖人士，是真是假？”

    洪天易叹了几口气，微微点了点头，道：“魔教名叫鬼渊，十二年前，九派召集武林正派人士，大举进攻鬼渊，一路不知屠戮了多少魔教子弟，捣毁鬼渊四大鬼域，后来更是攻占了当年鬼渊的总坛鬼王殿，杀死了当代教主弋冥痕，鬼渊遭逢大难，门下子弟死伤无数，教主一死，更是一个天大的打击，最后无奈只有退隐，多年来的正魔两道相争，以魔教大败而告终，只是料不到魔教一出天下惊动，名剑山庄的赏剑大会只不过是魔教的一个引子罢了，只是可惜了那柄血魄寒铁剑落在了鬼渊手里，到时鬼渊一定会出一个杀魔者，江湖云动，已成定居！”

    夏宇没什么感觉，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再说自己一个江湖小雏鸟都算不上，哪门子轮到自己去淡操心了，对于洪天易嘴里的正魔两道，他也不以为然，哪个年代，没有一方为守护或争夺利益，标榜自己和诋毁别人，然后自己占据舆论优势，名正言顺的找另一方的麻烦。

    这事大抵就是这样自，正道中也不乏穷凶极恶之辈，魔道中亦不缺善良乐施之人，综合自己原来看武侠心得，他还是比较偏向于魔教，至少人家不会窝里斗得一塌糊涂！

    “九大门派？”夏宇皱眉问道。

    “九大门派分别是少林、武当、崆峒、峨眉、青城、华山、丐帮、飘渺、天香谷。”洪天易徐徐的说道。

    前面七个都听说过，最后的两个飘渺和天香谷是怎么回事，不会是飘渺峰灵鹫宫？天山童姥？打了一个寒颤，问出声来：“大叔，那个飘渺和天香谷怎么没听说过？”

    好在洪天易也不觉的繁琐，开口一一道来：“飘渺宫和天香谷甚少在江湖上走动，所以自来显得很神秘，两者和峨眉一样，派里全是女人，没有一个男人，但尽管如此，不管是谁都不敢小看他们，毕竟能够称得上是九大派的门派，其底蕴一定是非常雄厚的。”

    夏宇也暗暗赞同，这个时代，男尊女卑的思想泛滥成灾，九大门派中能有三个以女子占绝对主导地位的帮派，实在是相当不容易了。

    他点点头，道：“存在即是合理，飘渺宫、天香谷和峨眉能应运而生，且多年来屹立不倒，一定有其独特之处和缘由，只是这次鬼渊再次浮现，正魔两道争锋无可避免，依大叔之见，最后的胜利会偏向哪方？”

    洪天易缓缓摇头，唏嘘一声：“鬼渊明显是有备而来，韬光养晦十数年，一朝而发，气势不可小觑，而且九大派多年来安于逸乐，放松了警惕，懈怠了修炼，前不久的一战，九大派等江湖人士，被鬼渊杀得人仰马翻，没有丝毫还手之力，所以胜负也就成了未知之数！”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一方由柔到强，一方渐渐式微，结果着实不好预料！

    洪天易瞄向夏宇，眼里闪过一抹亮光和神采，里面有计谋在攒动，见夏宇对江湖之事很是向往和好奇，一些想法开始延伸而来，最后问出声来：“夏小子，你确定仍要习武？”

    夏宇听了，当即整个心都颤了一下，条件反射的赶紧点头，道：“我确定！”

    “江湖即将大乱，到那时人命如同草芥一样，你小子从来不肯吃亏，又爱出风头，若是一旦习武，免不了会牵涉进去，江湖搏杀，尔虞我诈，生死瞬间，残酷程度比之战场，也丝毫不弱。”

    江湖，往往代表着一个充满刀光剑影生死搏杀的世界，一个豪杰四起，侠客闯荡的社会，很多人向往之，很多人想脱离之，若是要一句话来概括，它就像一座围城！

    江湖多恩怨情仇，一入便再无宁日，谁能全身而退，任你是菜鸟还是枭雄，大乱将至，谁又有把握独善其身？！

    每个男生都有一个武侠梦，夏宇也不例外，因而不可能仅仅凭洪天易的三两句话就打消了念头，所以心若磐石，脸色庄重，目光死死的看向坐在床上的洪天易，铿锵的吐出几个字来：“我依然决定，我――要――学！”

    洪天易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小声的称赞了一声，眼里兀自一阵喜意，接着又飞快的抹去，微微转一下身子，凝重道：“你要学我便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

第八十五章 欲练此功，必先自...?!

    一个条件？

    夏宇腹诽，当初不是说好回来就传我武艺的么？现在怎么又附加了一个条件？暗暗不满的闪过一个念想，但也知道此时非彼时。

    他拧着眉宇思虑着，条件有大有小，有好有坏，所以不由的犹豫猜想起来，洪天易哪里不知他的心思，这小子谨慎小心，别看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其实什么事，他都是心思亮堂得很。

    洪天易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说道：“以你现在的实力，我会适可而止，略难一点的条件我是不会提的。”

    夏宇大怒，什么叫以我现在的实力，略难一点的条件是不会提的，少爷我除了武力值不行，那智商绝对是杠杠滴，而且帅到祸害人类的程度，用来实施美男计那是一个一个准，再说了，少爷我还有钱，虽比不过世家贵族，但俺好歹是支潜力股，拥有无限可能，谁敢小看我？！

    忿忿不平的在心里为自己鸣冤击鼓，这年代，人的眼光总这么狭隘，就不能看长远一点。洪天易无视他的愤慨，接着从怀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掏出一本书籍就扔给了夏宇。

    夏宇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洪天易是谁，一代高高手，高手出品，必属精品，金庸古龙梁羽生的小说里面，哪个高手不是要么不传，一传的话一定是牛掰到极点的绝技，比如《笑傲江湖》里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令狐冲学完后杀的众人丢盔卸甲，《射雕英雄传》里郭靖一个傻小子，得洪七公传授的降龙十八掌，一举跻身一流高手行列...

    他满眼冒光，手中的书籍一定就是传说中的武功秘籍，于是迫不及待的翻开，一看，顿时就傻眼了，一行字闪闪发光的字浮现在眼前。

    欲练此功，必先自...！

    下面一个字很狗血的因为纸张缺了一块，所以不见了！

    不是吧，夏宇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打了一个冷噤，不会是个宫字吧！

    这不由让他想起《笑傲江湖》中的辟邪剑谱，我个乖乖，林平之和君子剑岳不群两个岳婿，就是为了修炼辟邪剑谱果断的挥剑自宫，从此人不人鬼不鬼的，撇下娇妻，过上了阉人的美好生活。

    美好个头，这种想法让夏宇满头大汗，少爷我是个注重生活质量的人，于是吐出一口浊气，压制住三丈的怒火，指着那行字的末端，温声说道：“大叔，这后面的字去哪里？”

    “不知道。”洪天易没心没肺的回答。

    夏宇脸色青了三分，自己被耍的嫌疑也提高的几分，“那这武功你练过吗？”

    “没有，这本秘籍是我当年在一个山洞里发现的，年代久远，至于出自何人之手也无法考证，有什么效用也没人验证过，但凭借我这么多年的阅历，这本秘籍绝非凡品，就一直保留至今。”洪天易轻声说道。

    我日，一无生产日期，二无生产者，三无实践者，纯碎的三无产品，这哪里是在耍我，分明就在耍我！

    虽说辟邪剑谱，自宫练真剑，不自宫则练假剑，威力不可同日而语，只是有形无神罢了，除此之外，没有半丝影响，但是要是其中带了葵花宝典的效果，我晕，那自宫只是附带效果之一而已，第二性征覆盖全身才是最可怕的！

    那可比转性手术什么的，来的更完美一些，不但没有任何后遗症，连副作用都是武功高强的震慑整个江湖！

    于是夏宇耷拉着脑袋，像一只打了霜的茄子，无精打采的说道：“大叔，别耍我了，来点靠谱的吧，我不求惊天地泣鬼神的那种武功，只要稀疏平常的就好，练好了，能打打小怪，救救小妞，做个英雄就行了，至于那些boss级别的高手，我就不多想了，还是留给别人吧。”

    洪天易气急，怒目圆睁，臭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鼠目寸光，若不看在你那妖孽一样的悟性的份上，你就是哭天抢地的求我，我也不会给你，真是不知好歹！

    他面色变的难看了几分，道：“谁有心思耍你，这本武功心法叫纯元阳诀，属于一流心法，练就之后，威力奇大无比，不比江湖中任何一门武学心法差上分毫，而且一直贯穿后天之境和先天之境，臻至巅峰圆满！”

    纵使你妙口生花，少爷我也不练，坚决不练，一个三无产品，风险太大，加上那让人惊心动魄的七个字，谁还敢去以身试法，开玩笑，少爷是奔往美好生活才去学的，要是真练出了葵花宝典的效果来，肠子悔青也没用了。

    接着，他很潇洒的甩了甩头，道：“洪大叔您多多休息，我突然发现，江湖险恶，我辈应该趋利避害，远离危险，所以我觉得，我还是老实回去做酒楼老板来得好，日后娶了菲儿，生几个儿子女儿，一大家子的也不错。”

    赶紧走，武功没学成，至少俺还是一个正常人，以后要真的是闲的蛋疼，去大赵的官场上客串一下也行，再不济的话，就跟着司徒雄铁去塞北见识一下草原风光。

    这样一想，心里的不满就削减了许多，于是一转身，就往门外走去，这大爷不替我着想，也要为菲儿想想，难道您就忍心看着菲儿一世孤独，为我守一辈子活寡，低着头碎碎念叨，刚要去开门，突然一股偌大的力道从背后飞驰而来，将他身子一瞬间定在原地，他大惊失色，脑海里一个念头飞速闪过。

    不会是洪天易要亲自要...切少爷的小jj吧？！

    我日，要真的是，少爷我不就成了二十一世纪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死太监了！

    不行，坚决不行！

    他脸色顿时煞白无比，满头大汗淋漓，眼珠一转一转的，千思百虑的同时，身子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出去，却发现自己哪里动得了，就好像被点了穴一样。

    他大急起来，讪讪一笑后，立刻开口说：“洪大叔，淡定，有事好商量，切勿冲动，冲动是魔鬼，你不为我想，也要为菲儿想想是吧，要是我出了问题，菲儿一定会伤心的，到时...”

    洪天易连床也没下，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夏宇的身边，接着不等他继续央求，一句话就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若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我日，老子就算死，也不要做太监，所以不能闭嘴，随之一股戾气打心底升腾而出，方要骂出声来，便感到洪天易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天灵盖上，他惊骇欲绝，不会是先打晕自己，然后再行凶吧...

    想法还未延伸出去，一股热流顺着洪天易的手掌，汨汨的灌入到了夏宇的体内...

    ps：明天英语四级考，祝那些要考试的童鞋们和萝卜自己，考试顺利，都大摇大摆的高分飞过！！！
------------

第八十六章 唯一客卿！

    那股热流又慢慢分化，变作成千上万道细流，细枝末节的流窜到四肢百骸，通体一阵暖洋洋的舒畅，那感觉就好像是在严寒腊月里，突然一盘篝火的温热阵阵袭来，说不尽的舒爽，让夏宇禁不住差点呻吟出声来。

    接着，他能清晰的感到一股细流在自己的筋脉里，慢慢游走，遵循着一定的规律，先是百会、天突，接着又是中府、少商等穴位，最后归于腹部丹田处，这样完整的一个循环，足足运行了十数遍！

    “记住了，方才便是纯元阳诀的心法运行的线路。”洪天易牙齿一咬，心里暗语，这小子完全是被书页上那几个字唬住了，若不然的话，一定拿着秘籍去彻夜苦思去了，洪天易露出一阵踟蹰，但也不知道这样之后，他会不会坚持下去，这样一想，最后心一横，道：“索性再便宜你一次！”

    接着那股细小的热流，一下突然扩展开去，由一条潺潺小溪，瞬间变成了一条江河一般，汹涌澎湃一样疯狂的涌向夏宇。

    啊！——

    好热！

    好烫！

    好痛！

    夏宇被这突如其来的磅礴内力，刺激得凄惨尖叫起来，只感觉自己体内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散发着灼人的温度，那股热流毫无规律的在身体四处游走，烤的五脏六腑一阵阵绞痛，好像要被烤焦了一样，全身显露出来的皮肤，赤红一片，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一滴汗水一冒出，还未滴落下去，就嗞嗞嗞地蒸发掉了！

    “快，收摄心神，控制气流按照刚才的运行线路进行大周天！”洪天易大喝一声，眼睛紧张的盯着夏宇，这小子悟性逆天，应该能记住刚才的心法运行。

    如果记不住，那就自求多福吧，小子，可别令我失望。

    夏宇拼命的咬紧牙齿，恨不得把它咬成粉末，也顾不得体内的撕裂一样的剧痛和灼烧，便依言开始强迫自己的静下心来，默默调动那些飞窜的气流，不久后一缕一缕的徐徐回收进了筋脉里面。

    这一切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他来说，岂是那样容易的事，洪天易输入的内力醇厚无比，一丝一缕都难以想象的精悍，他没办法一下子全部收集过来，只好忍住疼痛一点一点的搬运。

    这个时间是漫长的，好在夏宇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清晰的记住了洪天易说的心法运行方式，渐渐地，他控制气流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熟悉，只是筋脉定型的原因，狭隘无比，不能容纳略多一些的热流，所以到达一定的速度，便再也快不了了。

    在心里默默将洪天易骂了半天，我擦，回去一定要找菲儿伸冤去，可是刚一分神，体内的内力又开始乱窜起来，接着便是一阵阵针刺一样的痛。

    所以骂人是很爽的，但也是很痛苦的！

    直到过了好些时辰，夏宇终于把最后一丝内力控制住，将其送进了丹田，不由长吐出一口气，一下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阵阵无力感侵袭全身，连眼珠都懒得再去转溜一下，浑身上下更是湿淋淋一片，汗水犹如雨下。

    “哈哈哈，小子不错，悟性不错，只是可惜了我的七层内力，居然只吸收了不到一成。”洪天易完全没有做错事的样子，不急不慢的说道。

    夏宇都要骂娘了，借着惯性终于把头转了过来，刚想好好跟洪天易说道说道，好让他觉悟一下，明白自己的错在哪里，话没说出来，却见到洪天易满脸苍白，脸上的皱纹横生，双鬓处的头发也花白一片，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一样！

    夏宇转瞬想起电视剧里的一些剧情，当年那个虚竹不就是得无崖子灌顶传功，无崖子不就是瞬间苍老最后死翘翘了么？

    他一惊，不由问出声来：“大叔，你怎么了？”

    洪天易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内力流失的太厉害，等过段时间修炼回来，便没事了。”

    夏宇若有所思，却哪里知道，这样的灌顶传功，对身体造成的伤害是极大的，几乎伤及根本，倘若真如洪大叔那样说的，那为何一个门派的高手，不灌顶传功给弟子，成批的生产高手？！

    洪天易走到桌边坐下，然后拿起那本《纯元阳诀》扔给夏宇道：“方才我教你的心法运行路线，便是纯元阳诀的心法。”

    不会吧，一行字默然又浮现在了眼里，欲练此功，必先自...我日，夏宇眼睛一翻差点没气晕过去，不知从哪里来的气力，他一个翻身立马坐了起来，然后手自然的往下一摸索。

    呵呵，嘿嘿，还在，没大没小！

    洪天易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茶水，满意的瞄向夏宇一眼，开口道：“小子，如今武功已经传了给你，接下来便是我要说的条件了。”

    他取下戴在中指的一个玛瑙翡翠扳指递给了他，夏宇眼睛一亮，右手捏着向窗一望，晶莹剔透，散发着一阵荧光，还传来一阵阵温凉的触感，一定是真品。

    他吐了吐口水，道：“大叔，这怎么好意思呢，又传功又送礼的，这一定就是菲儿的嫁妆吧，大叔您还跟我客气，虽说不应该收的，但这终究是大叔的一片心意，我怎么敢拒绝呢，你放心，菲儿交给我一定会幸福的。”利索的把扳指放进了口袋里。

    洪天易双颊抽了几下，恨不得过去暴打他一顿，自己一句话都没说，好好的一个扳指变成了嫁妆了，他说道：“这个扳指只是一个凭证，你拿着它去天香谷，里面的掌门人自会安排你。”

    天香谷？不会吧，那个全是女人的门派？叫我去哪里干嘛，不会是叫我去对某个女人施美男计吧，他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双手交叉抱胸大声道：“叫我出卖的肉体一定不可能的，我对菲儿痴心一片，绝不会出卖自己的贞操的。”接着眼睛眨巴了几下，戏谑的问道：“话说，大叔，那女子漂不漂亮，美不美。”

    洪天易噎了一下，怎么感觉跟夏宇沟通是那样的难，你肯定想不到他下一句话地多么的牛头不对马嘴，对么的出人意料，多么的让人想揍他！

    ”天香谷，自创派以来，全派上下无一不是女子，后来因为一件事情，一个男子加入了天香谷，成了天香谷唯一个一个异性人物，也是天香谷的唯一客卿，后来男子死去，天香谷的客卿之位，便由男子指定的另一个男子担任，这个扳指便是天香谷客卿的凭证。”洪天易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又道。“我是天香谷第四代客卿，任务便是守护天香谷，有生之年保其屹立不倒，而你，将成为天香谷的第五代客卿！”
------------

第八十七章 半个月后，天香谷！

    夏宇张着嘴，眼睛一眨也不眨，呆愣的样子，完全蒙了。

    大爷，你是玩我的吧，少爷我除了帅一点，偶尔吟吟诗，治治伤风感冒，就没啥突出的点儿了。

    再说了，跟一堆娘们在一起，少爷我伤不起啊，搞不好会被同化的，这样一想，大学里就遇到过一个英语专业的娘娘腔，一副猛男样儿，人高马大的，说起话来的时候，捏着兰花指，还眼睛眯一眯，到处抛媚眼，我个乖乖，想起来就鸡皮疙瘩掉满一地。

    但也奇怪，天香谷乃九大门派之一，为何要我去当一个客卿，论武功，想必其中任何一个女弟子，都可以虐我千百遍，至于说的客卿的任务在于守护，就更加无厘头了，如果是被守护，倒还说得过去，慎重申明一下，少爷我是靠智慧吃饭的，当然，还有脸！

    “洪大叔，你太看得起我了，天香谷那么大一个门派，里面一定是高手如云，美女如织，呃，说错了，是强者如织，哪里轮到我去当客卿。”夏宇言语切切的说道，赶紧掏出玛瑙扳指，递向洪天易。

    洪天易怒目圆瞪，道：“我说是你，便是你，谁敢反对，纵使天香谷的谷主也休想，近几年来，天香谷渐渐式微，隐隐有退出九大门派的势头，你小子诡计多端，鬼点子也多，要你去做客卿，也是无奈之举，但你也不用妄自菲薄，《纯元阳诀》是一门旷世奇功，只要你用心勤加苦练，踏入先天之境成为一个高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天香谷的客卿之位，都是由上一任的客卿选任的，谷中任何一个弟子都无法反对和插手，即使是谷主也是如此。

    夏宇暗暗咋舌，貌似听起来，这个客卿也挺牛的，竟敢连天香谷老大都不放在眼里。至于《纯元阳诀》是不是旷世奇功，他不在乎，只感到一听见便一阵冷飕飕的冻风拂过，忍不住蛋蛋的忧伤。

    最后听到进入先天之境成为强者，那颗沉寂和拔凉拔凉的心，又蒙上一缕温度剧烈的跳动了几下，问：“先天之境？”

    洪天易缓缓点头道：“武者等级分为后天和先天两大境界，每个境界又有四个小阶层，逐次是前期、中期、后期、大圆满，而江湖中，那些身负盛名的大侠和强者，无一不是先天高手。”

    夏宇一脸神往，瞳眸里异彩连连，不由继续问道：“那我要练多久，才能进入先天？”

    “后天进入先天，是武者生涯中最大的一个坎，不是仅仅依靠努力和聪明就可以了的，这往往需要莫大的机遇和运气，修为停在后天大圆满一生也突破不了的武者，这样的人在江湖上比比皆是，你体质一般，悟性还行，加上又有《纯元阳诀》傍身，只要能坚持下去，快则二十年，慢则四十年，一定可以突破到先天。”

    慢则二十年，快则四十年？夏宇倒吸了一口长长的的冷气，整张脸都灰了，颤着声音：“大叔，你不会说错了吧。”

    洪天易翻了一个白眼，道：“别以为二十年四十年很久，突破先天困难重重，就算最天才的人，从小习武，也要至少十年的时间，别看后天和先天只一字之差，但实力却是天壤之别，一个初入先天的高手，可以轻松灭杀后天巅峰武者，同时，武者一旦臻至先天，寿元大增，先天前期的武者能轻松的活过一百岁，甚至一百五十岁！”

    这也行？！练武不但强身健体，还可延年益寿？！

    他嚅嗫了一下嘴唇，兴奋而又好奇的问道：“大叔，您如今的修为是？”

    “先天后期！”洪天易见夏宇惊异的神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得意。

    “贵庚？”

    “大概是一百二十多岁，具体的忘了。”

    夏宇身子颤了几下，差点把舌头咬破，眼光扫了一眼洪天易，在为自己传功之前，洪天易看上去最多就是五十多岁的样子！

    洪天易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道：“突破先天可以驻颜，我二十七岁修炼，五十六岁突破先天，所以样子一直停留在那个时期。”

    我擦，竟然还有永葆青春，长久驻颜的功效。

    但，一百二十多岁！

    当年电视里网络上，时不时会揭露一些九十岁和一百岁高龄老人的长寿秘方，如今一比较，哎，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这个数字，可以直接申请吉尼斯，霸气都碾压之前的一切记录！

    洪天易说道：“先天之境对你来说太过遥远，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一个后天前期的武者而已。”他暗暗可惜，要是夏宇吸收了自己灌顶传功的所有内力，至少可以突破到后天后期，甚至后天巅峰！

    夏宇沉默，不再回答。

    夏宇心悬乎着，自己一没实力，二没靠山，孤家寡人一个，一下子成了一个一流门派的唯一客卿，不知会招来多少阻碍和麻烦，虽说全是女子，但要是一个女子拥有了一身超高的武力，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听洪大叔口里的话，唯一客卿的权利很大，权利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利益，代表着可以光明正大的谋求更多的东西，也代表了莫大的诱惑，如此一个香饽饽，觊觎的人一定很多。

    洪天易不用去看他的脸，也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和心情，便佯装叹息道：“算了，既然你真的没那心思，我便不...”

    “慢着――！”但无论怎样，答应下来的事，又怎能轻易放弃食言，夏宇心里哗啦啦的滴血，自己无非是被洪天易阴了一把，就算他提出再苛刻一些的要求，自己也不会拒绝。

    他心里那个恨，差点绵长的可跟一江春水向东流，一望无际。咬了咬牙道：“好，我便答应你，进入天香谷，做一个――客――卿！”

    “――不过！”夏宇笔锋一转，语调跟着一变，道：“我要一个具体期限，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在天香谷。”

    洪天易暗暗吐出一口浊气，点点头道：“那便十年吧，十年后，你便可脱离天香谷。”

    十年？！我晕，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先天高手，动不动就十年五十年的，时间好像就是不值钱的东西一样，要拿去少爷的十年青春，想都别想，他强忍住怒火道：“最多两年，两年之后，咱们俩互不相欠！”

    “两年？”洪大叔点点头道：“好，那就两年吧，夏宇，我希望两年里你能够紧紧记住唯一客卿的责任和目的，做出一番事业来，不但为了天香谷，也为了你自己。”

    夏宇恨得牙痒痒，在一个满是女老虎的门派里，能干出什么事业来？你就忽悠我吧，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硬要拉自己下水，心大大的坏。

    洪大叔走到床畔，伸手拿起一件灰青色的外套，动作利索的穿戴起来，道：“事都交代了，那我也要走了。”

    夏宇一惊，赶紧走向前去止住洪天易道：“大叔，您大病初愈，需要好好疗养数日，不然会落下病根来的。”

    “我的身体我明白，不会有大碍的。”洪天易急急忙忙一个闪身，现身在一旁，缓缓的摇了摇头道，突然又想起什么一样。“对了，有一件事我差点忘记说了。修炼纯元阳诀有一个禁制，就是修炼者在未达到先天之前不可与女子交好，一旦做了就会――！”

    “死？”夏宇打断洪天易的话，慌张的问道。

    洪天易阴阴一笑道：“死到不至于，只是那玩意，休想再硬挺起来，嘿嘿！”

    轰隆隆！

    夏宇只感觉一阵阵天雷疯狂的击在自己身上，自己的世界一瞬间瓦解崩溃了，眼前蓦然一黑，差点晕厥过去，先天之前不能鱼水之欢，一旦犯禁了，就萎一辈子？！

    他满头大汗，脸色煞白无比，达到先天，快则二十年，慢则四十年，洪天易，我顶你个肺，还不如让少爷死了痛快，这简直是生不如死！

    他还未从深深的惶恐中回过神来，便只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接着一阵声音悠悠传来，“半个月后，天香谷，记住了！”

    ps:英语四级考试结束，正式恢复每日两更，只是感冒还严重着，萝卜尽力，希望大家多支持，求推荐，求收藏！！
------------

第八十八章 交代！

    又被阴了一把了。

    夏宇无语问苍天，惟有泪千行，就差六月飞雪，来衬托心里的无限凄凉和苦楚了。

    他苦笑一声，为今之计，自己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叹息了几句，收拾好零落的心情，跟着走出房间。

    他神色一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行字来：半个月后，天香谷！

    “大哥，洪大叔呢？”菲儿见夏宇出来，匆忙往房里瞄了一眼，见房里空荡荡的，不由睁着大大的眼睛，粉脸上挂着一抹好奇。

    夏宇飞快地抹去异样，咧开嘴笑一笑，拉过菲儿坏坏的道：“洪大叔伤势好了，只是觉得菲儿女大当婚，时间又紧迫，所以一下床便走了，说要为菲儿准备嫁妆。”

    菲儿脸蛋一红，秀首埋进夏宇的怀里，夏大哥真是坏，谁要女大当嫁了，谁要准备嫁妆了，要嫁的话，新郎又会是谁？会是大哥你么？

    心里这样羞涩一想，嘴角情不自禁地画着一阵俏丽的浅笑，满满的全是蜂蜜一样的甜意，夏宇双手自然的勾起一个圈，环住菲儿的腰身，一股芬芳自可人儿的身上一层一层的袭来，像春季的雨，又似夏季的风，柔意绵绵又沁人心脾。

    他不由的一阵心猿意马，怦怦的心跳声，震荡得整片胸膛里剧烈的一起一伏，呼吸变得紧促了几分，眼光顺着佳人的脖颈往下，皮肤如凝霜又如白雪，好像一吹一捏，都能拂出水来，再往下，是鼓鼓而又浑圆的胸脯，一只贴服在自己的胸口处，传来酥软柔腻的模糊触感。

    一股邪火呼地一声暴涨了三丈三尺，瞬间点燃了全身，跟着血液就沸腾了起来，刚想做出一些儿童不宜的事来，突然一个念想打过来，他愣了一下，浑身上下的火焰转瞬之间湮灭了，只感觉心又开始不争气的抽痛起来。

    他大呼一口气，问道：“菲儿，洪大叔有儿子女儿吗？”

    菲儿羞意绵长着，红彤彤的粉颊微微扬起，又长又黑的睫毛将那对水汪汪的眼睛，映衬的更大更灵动，细嘤嘤的轻吟出声来：“应该没有，夏大哥为何这样问？”

    “呵呵，我想着，要是洪大叔没有子女的话，我们可以留他跟我们住在一起，好好孝敬他老人家，毕竟他对我们来说都是恩人。”

    菲儿眼里又是暖暖的温情，望向自己的心上人，心里有一种难言的欢喜和爱慕，大哥真善良，接着鬼使神差的轻吟出声：“夏大哥。”一句呼唤柔情似水，胜过千言万语，充斥着无限的幸福。

    夏宇脸上蒙上一层淡淡的微笑，心里却是雷雨交加，暴雨连天，如此秀色可餐的人儿，却只可远观近赏，洪天易，祝你生儿子没屁眼！

    阳光一片晴好，酒仙楼前环绕一圈一圈成荫的绿树，遮挡住大部分的烈阳，绿树下是几条青石板铺就的小径，小径四向好如一条青蛇蜿蜒着延展而去。

    树与树之间，相隔几棵的距离，一个石桌配备四个小石凳，崭新的屹立着。

    靠近瘦西湖湖岸的一个石桌上。

    “张老哥，月余不见，小弟我十分想念，来，一杯清酒，你先干，我随意。”说完，轻轻抿了一口，睁亮了眼睛望向张元宗。

    司徒雄铁和张元宗对视一眼，相继摇头苦笑，张元宗心情大好，也不在乎，哈哈爽朗一笑，拿起酒杯洒意喝了个干净。

    “好，爽快，那你再干一次，我继续随意。”作势去给张元宗倒酒。

    “你小子还有完没完。”司徒雄铁掉了一把黑线，得寸进尺，软土深挖，也难以来形容夏宇的行为。

    夏宇嘿然一笑，道：“我这是打心底的恭贺张老哥，这次抗灾救灾有功，造福江南一方，势必不久，老哥的悠闲日子便要到头了。”

    前段时间暴雨连天覆盖整个江南一带，水灾如期而至，汹汹而来，江都一地向来是洪涝的重灾区，因其河流纵横，地势平坦，且水库多年来都只临危之际才修补一下，最后也草草了事，所以一旦洪水袭来，便一片饿殍遍野，百姓伤亡惨重，一地的农作物也跟着遭殃。

    今年的雨水，较之往昔，却是更多来势更猛了几分，本以为江南一带会爆发巨大的洪灾，至于江都一地一定会被洪水吞没，化作一片汪洋，可结果却大大的出人意料。

    张元宗神色闪过一缕喜意和激动，又很快的隐去，这次抗灾救灾，是大赵立国有史以来最成功损失也是最少的一次。

    张元宗主持抵御洪灾以及灾后的救治重建工作，不但完成出色，而且调度有据，胸有成足，同时更是做出了一系列的惊人举措，自那以后，张元宗的威名在江南一带越负盛名了。

    张元宗脸上升起一阵酡红，目光诚诚的望向夏宇道：“老弟博闻强识，妙策如花，字字珠玑，若不是你的主意，这次的水灾免不了会损失惨重，到时江南亦会一片哀鸿。”

    张元宗深有体会，夏宇提出的意见，无论是用兵修筑防御工事，建立临时灾民区，抑或是灾后的一系列举措，可以说事无巨细，竟毫无遗漏。

    心思紧密如斯，一丝一毫，全部记在心里，特别是灾后的瘟疫防治，更是将整个计划完美的推至巅峰，往常一场水灾过后，免不了会爆发一场瘟疫，收割无数百姓的生命，而这一次，却丝毫不见瘟疫的踪影。

    不是没有，而是灾前的准备工作十分充足，瘟疫一旦出现，就像一把火被果断的扑灭了。

    此乃奇迹也！

    张元宗目光灼灼，又道：“老弟，关于你的救灾计划和一些相关的建议，我写了一个奏折，以你的名义私自做主呈给了圣上，老弟勿要责怪！”

    我晕，跟我也玩先斩后奏，夏宇摇头苦笑一声，说：“老哥何必用我的名义，算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但老哥的心思和好意，我心领了，我这人天生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对于官场，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参与进去的。”

    对于张元宗的举措，夏宇十分明白，无非是为自己入朝为官铺路，他头痛，看来自己以后少说话为好。

    三人谈笑风生，桌上全是酒仙楼的最受欢迎也是最贵的美酒菜肴，一些食客走过，都会时不时的望过来，脸上露出一抹诧异和震撼的表情，靖王和张元宗是大赵的两面旗帜。

    一武将一文臣！

    至于余下的一个年轻男子，乃江南新一代文坛领军人物！

    等过了半响，夏宇吐出一口气，夹了一把红烧鲤鱼，塞进嘴里，啄了一口香酒，淡淡道：“十天后，我便要离开扬州。”

    “去哪里？”司徒雄铁和张元宗异口同声问道。

    “金陵城！”

    “去金陵作甚？！”

    ――因为天香谷就在金陵！

    夏宇缓缓收敛神色，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声，却没有回答，又道：“到时记得来金陵找我，这几天我便不去靖王府了，邀你们来，只是想请王爷帮个忙。”

    司徒雄铁和张元宗见他不作答，便也不再追问，毕竟扬州去金陵，骑马车的话，也不过一天的路程而已。

    “你说！”司徒雄铁毫不拖沓。

    “金陵距扬州不算太远，但也是相隔两地，来回不甚方便，所以我希望我不在的时候，王爷能帮我照料一下菲儿和虎子两姐弟，夏宇不甚感激。”夏宇此番去金陵城，最不放心不下的就是菲儿，菲儿善良娴熟，是他最喜欢和疼爱的女子，至于虎子，这小子虽有成长，但很容易生气冲动，难免会做出什么错事来。

    对于这个要求，司徒雄铁自然不会拒绝，夏宇心满意足，接下来要好好准备一下，此去金陵城，不知又会掀起如何的风浪！

    ps:也不知道写在章节的最后会不会有效果，但依旧继续求推荐和收藏！！
------------

第八十九章 姑娘，俺是有原则的人！

    又早是夕阳西下，河上妆成一抹胭脂的薄媚，一弯皓月悄然漫过树梢，在它周围，萦绕着几颗闪烁着晕黄光辉的星星。

    须臾后，红日落尽，夕阳残缺，渐渐的消逝，黄昏已经谢去，夜幕如潮涌般铺开，于是，晚风又呼呼的唱响。

    这个时候，余温已然散尽，庭院中，两棵香樟树上挂着两个灯笼，撑起一个明亮的空间。

    庭院的中央，虎子招呼众人落座，拉着王落凯和廖峰火热的聊了起来，一旁的李晴茹安静地端坐着，眉宇间轻拧着，容颜清减了许多。

    夏宇开口道：“晴茹姑娘，近来可好，自上次酒仙楼一别，就没再见过姑娘了，小生想念得紧，不知姑娘近日在忙些什么？”

    李晴茹俏眸白了夏宇一眼，这男子说话总是那样的没羞没臊，双颊飞快的闪过一抹晕红，随即又是一阵黯淡，道：“最近家里的生意出了一些问题，我忙于处理，所以没空下来。”

    一旁的王落凯插话说：“最近听说，李家的生意出了很大的纰漏，损失了数十万，不知是不是真的？”

    廖峰道：“也听说，金陵纪家准备与李家联婚...”

    李晴茹抿了抿嘴唇，不说话，夏宇瞪了二人一眼，见李晴茹没有说话的意思，转身对虎子说道：“你姐呢？”

    虎子憨憨一笑，眼睛咕噜的一转，朝夏宇的身后扬了扬下巴，夏宇回身一看，就见菲儿端着一碗菜走了过来。

    夏宇疾走过去，将差点溢出汤水的碗夺了过来，放在桌上，然后牵着菲儿挨着自己坐下，佯怪道：“以后这些活留给那些下人，你就不用做了，家里的事情本来就不多，别让他们太闲了，毕竟每人一月三两银子的月例不能白拿，要是你烫伤累到了哪里，我要多心疼啊。”

    夏宇大言不惭，说起话来，不管多让人肉麻，嚣张的跟旁若无人一样，菲儿害羞，低着头，手指缠手指，不敢去看别人，但嘴角勾勒起的甜蜜弧度，却是难以遮掩的。

    不久，一盘一盘的菜肴，散发着浓烈的令人垂涎三尺的香气，端了上来一一摆在桌上，接着众人动筷开始品尝起来。

    此次聚餐是夏宇招呼虎子去安排的，所以等到大家都吃的客情尽欢的时候，夏宇拿起一杯酒，首先站起来，没说话就干了一杯，然后道。

    “这一次叫大家来，其实是告诉大家一件事。”众人一听，神色一肃，放下手中的美食美酒，聚精会神的倾听下文。夏宇莞尔一笑，道：“几天后，我要离开扬州！”

    墨云浸染整片天际，于是明月更亮了，星星也忽闪忽闪的一眨一眨着，房间里，一个靓丽女子泫然欲泣，神色一片戚戚然，眸里的泪光一凝，差点聚成水要滴落下去。

    “大哥，一定要走吗？”女子轻吟出身，语气里满是不舍和留恋。

    夏宇看得心疼，走向前将女子搂在怀里，鼻子埋在女子的秀发里，一阵透心的芳香侵袭而来，“恩。”

    “那我也去，我...我不想跟大哥分开。”

    夏宇哪里不知道菲儿的想法，他心里一颤，离别最是伤感，都怪洪大叔，没事叫少爷做什么客卿，这不是没事找事，整个就是一吃饱了撑着型的。

    他不忍拒绝怀里的俏佳人，道：“金陵城也不远，等我在那边安排好了，我便叫虎子派人接你过去。”

    菲儿双手用力的搂住夏宇的虎腰，好像觉得若是自己一放手，大哥就会消失不见了一样，可是一想到大哥要那么久不见，心里的伤感一下无限倍扩大，眼里的泪花终究集聚成了泪珠，一线一线的掉落下来。

    夏宇叹息一声，细心的擦去陆菲眼角残留的泪水，低下头吻了一下，此去天香谷两年，两年后，不知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他搂紧菲儿，心里满满的柔情，菲儿嘤咛一声，竟然轻轻踮起脚尖，仰头两片微凉的唇瓣在另一张唇上印了下去。

    “大哥，要了我吧，菲儿要成为大哥的女人！”

    已是深夜了，夏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起那一幕，心里一阵难以平复的攒动，王落凯和廖峰得知自己离开时的慌张和讶异，决计不会是装出来的，菲儿和虎子待自己更胜过亲人，他除了感动便是无限的感激。

    窗外又是一阵皎洁无暇的月色。

    一阵迷迷糊糊的睡意扑面而来，夏宇不由的回想起陆菲低眉羞涩的请求，心里剧烈一荡，可最后还是拒绝了，陆菲是自己最爱的人，新婚之夜春宵一刻才值千金，才是最珍贵的。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突然惊觉起来，接着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由远及近，幽幽传来，才不过一息的功夫，一个黑影倏然跃进庭院，钻进了房里。

    刚开始，他还惊魂甫定，但想到萧紫洛那小妞，一颗心慢慢稳了下来，于是神色泰然的等待着，等到那黑影走近，一股兰花的浅浅幽香，淡淡的散发出去，他鼻子耸动两下，然后身子一下子坐起来，道：“你是谁？”不会是来绑架自己的吧，这年代真是危险，高手满天飞，私闯民宅跟喝白开水一样。

    黑影没有直接回答，只身走了出来，潜到窗前，一泓月色打在了黑影身上，夏宇定睛望去，眼瞳一缩，神情微微一凛。

    是个女子，一个浑身裹在黑色衣服的女子！

    “你叫夏宇？！”黑衣女子问道。

    夏宇疑惑的偏了偏头，道：“夏宇是谁？我不认识啊，在下坐不改姓行不改名，南宫吹雪是也，姑娘深夜来访，不知为何，可与小可说道说道。”

    黑衣女子面不改色，对夏宇的一番胡诌，没有一丝的反应，只眼里渗透着一缕轻蔑，女子望了望他，最后目光定在夏宇的手指那枚玛瑙戒指上面，神色飞过一抹异色和踟蹰，道：“把你手中的那枚扳指取下来！”

    你说取就取，我多没面子，但见女子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铮亮如雪的剑，他看的心慌，只觉一阵冷冽的寒风拂过，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这妞可不比萧紫洛，说不定一剑下去，我就要魂归故里了。

    于是碎碎念的取下扳指，有种就别还给我，到时爷去天香谷，也可以蒙混着打个照面，就荣归故里，洪大叔想说我也休想。

    女子端详了好一会扳指，用手对着月光打量了好一段时间，好像在看一件绝世珍物一样，就差哈一口气，每天插三支香好好供着了。

    夏宇暗暗摇头，看样子，江湖高手不好混啊，整个都是一群穷鬼，一个扳指有什么大不了的，需要看这么久吗？

    “这扳指你是如何得来的？”

    夏宇惊讶了一下，望了望窗外的已经中天的月亮，已经是三更天了，以前这个时候，萧紫洛那妞总会按时出现，这么多天不见了，也不知那妞的如今在哪里？

    “哦，这扳指是俺家传的。”夏宇心思一沉，这个扳指关系重大，是天香谷唯一客卿的信物乃至一个标志。“俺爹临死前传给俺的时候，还说要是俺以后去媳妇了，就把这扳指送给俺媳妇。”

    黑衣女子呆愣了一下，傲慢的道：“这扳指我要了。”

    夏宇咯噔一下，不会吧，娘的，老子承诺还未兑现，就丢了信物，若是让洪天易知晓是被一个女子打劫走了的话，恐怕气得吐出三升血来。

    他佯装诧异，目光时不时瞄了黑衣女子一眼，又害羞扭捏的低下头去，颤抖着声音道：“俺知道俺帅的人神共愤，又年少多金，姑娘想嫁给俺的迫切心理，俺是可以理解，但是俺是有原则的人，俺也一个是注重过程多于结果的人，姑娘与俺才初次见面，互相都很陌生，彼此也不了解，若是就此结合，以后的夫妻生活定会出现纠纷。”

    黑衣女子羞怒，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谁说你长得帅了，谁又说要嫁给你了，还迫切的心理，迫切个鬼啊。

    “姑娘，切不要气馁，俺娘说了，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牙签，虽说俺对姑娘不甚了解，但相信时间会解决一切，只要姑娘矢志不渝的追求俺，俺相信迟早会有一天会被姑娘的真诚所打动的，然后相识相知，再到相恋相伴，最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啊，多么美好，多么和谐幸福，姑娘，你觉得呢？”

    美好个头，和谐幸福个肺！

    黑衣女子的脸早已黑得不能再黑了，几乎可以跟身上穿着的黑衣相得益彰了，天底下怎么会有无耻到如此地步的男人，当即想起方才的一段话，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屈辱，自己何时成了倒追男人的女子了，一定要给眼前这男子的一点教训才行，所以当下怒火冲天，右手一轮，手中的寒光利剑在月下一闪，在空中划过一道匹练直刺向夏宇。

    “等的就是你。”夏宇嘴角勾勒起计谋得逞的弧度，双手抬起，向着黑衣女子。

    “含香，住手！”一声娇叱忽地传来，接着窗口的月光顿时一闪，一个女子恍如一支飞箭动作迅速的穿梭而来...
------------

第九十章 金陵！（一）

    天还未亮，晨曦如一汪化不开的白雾，弥漫充斥于整片空间。昏暗如薄烟轻笼，不久天际的一边，出现了一线一线的微光。

    驾驾！一阵嘹亮的叫喊声打破沉重的寂静震荡在一片荒野中，放眼望去，是一片沉寂而黯淡的天空，一条蜿蜒而曲折的道路上，一辆马车在飞快的奔驰着。

    夏宇坐在马车里，心情激动无比，方才长亭送别，张元宗和司徒雄铁，一大早就守候在那里，布置了满桌的美酒佳肴，夏宇跟张元宗和司徒雄铁岁数相差甚大，但却丝毫不阻碍三人间的情义，乃名符其实的忘年之交。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张元宗和司徒雄铁已近花甲，见惯了生老离别，所以只一杯清酒代替千言万语，豪爽的大笑了几声，就相持着走了。

    自古别离最伤感，谁知一别到何年？

    菲儿照样哭的稀里哗啦，泪水一线一线的往下掉，声音抽噎的说不出整句的话来，对于夏宇的离开，陆菲一直难以接受和释怀，尽管大哥只是去金陵，但心里早就装满了一个人，习惯了一个人的存在和气息，相距再如何的近，也只会度日如年，悲伤难以自持。

    夏宇好一阵劝说和安抚，才停息住陆菲的泪水，至于王落凯和廖峰两货，嚎啕了半天，大呼着若没大哥绝世英明的带领和指导，以后的生活将会如何的惨淡和凄凉，没大哥的督促和熏陶，就算以后去卿玉楼如何的销魂也食之乏味...

    夏宇差点一脚踹飞一个，奶奶的，老子去金陵，那可是水深火热的很，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扬州，你们两还有心情去青楼，交代了虎子一些事宜，便辞别诸位，一路向着金陵而去。

    那时天尚未明朗，昏蒙蒙一片，等到夏宇走出了好些距离，一阵悠扬而柔情的琴声回荡而来，随后一句一句的歌声带着清朗而平缓的音符，在耳边回旋起来。

    “偌离离，心慌慌，独去空月下西江，天黑黑，人茫茫，厮伤无处话凄凉，漫天荒月残照，烛火阑珊处，哪敢把往事轻弹，伤思念，冷流年...”

    夏宇叫住马车，掀起窗帘，沿着歌声方向望去，就见远处的凉亭里，一抹白影在闪动着。

    是妙云茜！

    他心弦一动，深吸一口气，如此露骨和表意的歌词，妙云茜敢唱出来，不知积蓄了多少勇气和毅力，他几乎可以想象妙云茜一边弹琴唱歌，一边霞飞双颊的赧然模样，于是心头蓦然一热，赶紧下了马车，跳动着挥了挥手，双掌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大喊道：“云茜，听到了么？我去金陵了，记得来找我，我在金陵等你弹琴唱歌...”

    妙云茜一袭素衣，在晨风中衣袂飘飘扬起，自己的心终究动了，不知不觉的烙上了模样，等到自己发现的时候，却只能一曲相送。

    “小姐，夏公子已经走了，我们回去吧，你身体风寒未愈，要好好休养才行...”青梅叹息了一声，小姐国色天香，又兼之绝代风华，只可惜流落了风尘之地。

    但这么多年以来，小姐一直守身如玉，多少风流不羁的才子，腰缠万贯的商贾，以及手握一方政权的官员，都竭尽所能的想获取小姐芳心，却无一都失败了，而如今小姐不顾身体的不适，在凉亭里守候一夜，只为一曲相送的夏宇，又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青梅心里暗暗不爽，小姐所做的一切，那男子会知道么？

    “我在金陵等你弹琴唱歌――”

    有这一句话，就胜过一切了。妙云茜苍白的双颊一缕嫣红飞驰而过，嘴角勾勒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小小的心愿，无需太大的承诺，等到那辆马车出了视野，她才欢快的转身蹦蹦跳跳走出凉亭。

    青梅抱起古琴，见小姐欢乐神态，也不由的微微一笑，不管夏宇如何，只要小姐开心就好，于是丢掉心里小小的不满，愉悦的跟了上去。

    长亭送别，终会一别。

    夏宇收拾零落的思绪，脑海里渐渐放空，又渐渐凝聚，一个接一个的倩影不由浮现出来，陆菲、萧紫洛、李晴茹、妙云茜...还有一个小萝莉！

    呃，看来我还挺有怪蜀黍的恶俗趣味！

    挥斥去那些杂乱的念头，他又不禁的皱眉深思回忆起来。

    当夜。

    黑衣女子欲除夏宇而后快，却不等利剑及身，一个女子轻喝一声，飞驰而来。

    黑衣女子闻声，身子登时滞了一息，薄唇轻轻抿一抿，脸上掠过一抹犹豫的神色，但脑海又闪过一幕画面，最后贝齿狠狠咬了咬，眸里漾起一阵冷芒，巧手一挑，亮剑轻吟一声，继续朝夏宇劈砍而去。

    夏宇眸里寒光隐现，嘴角勾起一道冷笑，袖里的针箭好像一阵密密麻麻的雨丝喷薄而出，发出一阵咻咻地声音，黑衣女子惊慌失色，讶异的惊呼数声，方想转身腾挪，可是针箭的速度奇快无比，眨眼就到了眼前。

    叮叮！――

    正当黑衣女子闭眼放弃的时候，另一女子身姿轻盈如燕，一声轻斥，顿时手中的剑快如奔雷，在空中打出朵朵剑花，竟然将满天的针箭全部挡住了，夏宇心里一凛，不会吧，这样也行？

    夏宇一颗心沉下去，保命手段没了，这下要死翘翘了。

    来者是一个白衣女子，女子打落针箭后，并没有立刻向夏宇出手，而是收起手中的剑，瞟了夏宇一下，转过身子看见插在门上泛着黑光的针箭，道：“沾有剧毒。”

    黑衣女子惊魂甫定，决计料不到方才那个自恋到自负，满口胡言乱语的男子，竟然是一条蛰伏的毒蛇，一等机会，便张牙舞爪的伺机而动，而且下手如此阴险毒辣。

    “我要杀了他！”黑衣女子岂会善罢甘休，当即怒火中烧，作势要扑上去将夏宇碎尸万段。

    白衣女子不说话，只拍出一掌，一道劲气快如闪电的裹着了黑衣女子，黑衣女子挣扎，连忙喊道：“师姐，不要阻止我，我要杀了他，他刚才差点杀了我。”

    白衣女子冷冷的呵斥道：“含香，你为何来这里？”

    夏宇瘪了瘪嘴，含香，如此一个深负诗意和柔情的名字全给毁了，真是罪孽啊，黑衣女子神色闪过一缕慌张，随即又立刻收敛，最后蠕动着嘴唇，吐出一句话来，“我是无意中来到此处的。”

    “哟呵，姑娘睁眼说瞎话，还不带打草稿的，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四脚朝天，这深更半夜月黑风高的，你一个姑娘家，穿着一身黑服，无意来到我夏府，然后又无意闯进了我的房间，接着又无意抢走了我的扳指，最后更是无意的要杀了我，这么多的无意，难道全是巧合？呵，你当我是傻子么？”夏宇到现在明白，这个黑衣女子抢扳指为辅，杀自己才是主要的。

    “你...”

    “你什么你，看样子你最多就是一颗棋子罢了，嘿嘿，看来天香谷有人对我当第五代客卿一事，很有意见嘛，哈哈，本来那个狗屁客卿，老子就没放在眼里，既然有人如此迫不及待，敢触动我的底线要取我性命，那我到要好好看看，到底是谁敢捋老子的虎须。”

    白衣女子神色平静，目光淡漠的看着黑衣女子，黑衣女子脸色剧变，眸里满满的全是慌乱，一张脸也变的煞白无比，眼神忽闪着不敢看白衣女子，赶紧辩解的说道。“师姐，杀他完全是我的主意，跟秦大哥无关...。”

    夏宇望向金陵，嘴里碎碎念叨一声，少爷我还未光荣上岗，就树了一个死敌，还真是让人无语。

    等到第二天旭日升腾起来，一辆马车吱呀吱呀的转着滚轮，留下一路的风沙，出现在了金陵城郊的一条小道上。
------------

第九十一章 金陵！（二）

    金陵，在现代称作南京，乃苏浙一带的最为繁华的城市，在文化、商业、军事、政治、工业、金融等诸多方面，都称霸江南一地。

    同时，金陵襟江带河，依山傍水，钟山龙蟠，石头虎踞，可临江控淮，形势十分险要，历史上，金陵常被作为一国都城，其目的，乃欲借长江为屏障以图谋天下。

    所以，金陵无论是建城史，还是建都史，都是年代久远，拥有悠久的历史文化，更有六朝古都，十朝都会的称号。

    夏宇甫一进入金陵城，就下了马车，交代山豹一声，便优哉游哉的闲逛起来。

    他一面漫无目的地走，一面兴致盎然的观赏一路的风景，觉得金陵不愧是华东乃至江南地区的中心城市，繁华程度比之扬州更胜了许多。

    “冰糖葫芦咧，一串两文，两串三文。”

    “新鲜出炉的羊肉包子，多馅多汁，保准吃了一个想吃第二个。”

    “大甩卖，大吐血，波斯粉底胭脂，擦一擦，徐娘也是一十八，抹一抹，皮肤细腻有光泽，一盒五两，卖完就没啦。”

    街上早已路人如织，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和着各种各样的吆喝声，成了一幅繁华生动的画面，夏宇擦拭去额上的如雨的汗渍，抬头望去，见炎阳宛若一颗火球，向大地喷洒着耀眼的白光，便朝周围扫视一圈。

    翠里香客栈。

    夏宇点了几盘小菜，一斤酒水，坐在二楼角落里的一个桌子上，惬意的吃了起来。

    如今自己到了金陵，天香谷的秦公子也该来了吧，他细啄了一口清酒，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眸里飞快的闪过一阵阴霾。

    对于含香嘴里的这个秦公子，夏宇可是神往已久，敢遭含香暗杀自己，强抢客卿凭证，真是好手段，所以一路上，他可没少惦记一下秦公子以及他的亲戚。

    手撕鸡肉，凉拌羊肉，小炒青菜，加一个腌菜汤，方吃到一半，旁边的一个桌上隐隐传来一阵很细小的谈论声。

    “嘿嘿，这下天香谷那个小娘们要遭殃了。”一个青衣男子说道。

    “我们胡月宗在金陵威名赫赫，谁不畏惧，几个月前，少帮主去天香谷求婚，竟然遭到拒绝，哼，一群娘们也敢如此嚣张，最后还不是在我们男人身下承欢，欲仙欲死。”

    “嘿嘿，不急，等少主拿下了那女孩，到时天香谷也就蹦跶不了几天了。”

    “也是，话说天香谷自古以来便是美女如云，还真不是吹的，那小妞虽说年龄小了点，但长得跟仙女似的，想想老子就邪火的紧。”

    夏宇细细倾听了一会，心里计较了一番，看来洪大叔说的没错，天香谷已经式微，这个叫胡月宗的门派也不知实力如何。

    但不管怎样，敢把主意打到天香谷身上，想必一定有所依仗，他转过身打量了一会，叹息了一口气，便端起一杯酒笑嘻嘻的走过去。

    “在下俞夏，方才无意听到各位谈及胡月宗，心里禁不住向往不已，便不请自来，望请诸位原谅则个。”江湖多险恶，出门开小号，扬州不行，金陵也会不行？！

    几个人见来者一身书生装扮，说话带着书生腔调，且对胡月宗亦一脸崇敬模样，便也没了警戒的心理，神色闪过一阵傲慢，招呼道：“俞夏兄弟别客气，坐。”

    夏宇呵呵一笑，不卑不亢的坐下，大声叫道：“小二，有什么好酒好菜，全给我上来，我请客！”

    “俞夏兄弟，万万不行，怎么可以让兄弟你破费呢。”

    夏宇佯装肃穆，一本正经的道：“别客气，大哥都是名门子弟，小弟做东请客，也是莫大的福分，只要老哥不觉得小弟招待不周怠慢了诸位就行了。”

    几人听了，当下心里舒畅无比，被人夸的感觉就是好，胡月宗在金陵的一分三尺地上颇负盛名，但也绝对称不上名门，当即几人哈哈一笑，开始与夏宇称兄道弟的谈天论地起来。

    “小弟方来金陵不久，经常听说天香谷是金陵第一门派，胡月宗只能排第二，心里气愤不已。”夏宇说的气愤填膺，喝了一杯酒又说：“天香谷何德何能，可居胡月宗之上。”

    一个青衣子弟闻言，也是一脸不服，道：“哼，天香谷也猖獗不了多久，金陵第一名门很快就要改朝换代了。”

    另一个男子摇了摇头，道：“天香谷可以跻身武林九大名门，实力不可小觑，但近年来，却发展怠滞不进反退，整个宗门早已不复昔日繁荣，但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

    青衣男子道：“刘兄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天香谷在如何厉害，难道还可以抵挡我们胡月宗和鬼——”

    “咳咳咳！——”姓刘的男子打断青衣男子的话，暗暗使了一个眼色，止住青衣男子继续说下去，此事牵涉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大意，更不能泄露出去。

    他偷偷瞄了瞄夏宇，见夏宇面不改色，一脸茫然的样子，才暗暗松出一口气，却不知道夏宇平静的表情下面，掩饰了多少诧异和骇然。

    我日，想不到胡月宗背后的推手，竟然是魔教鬼渊！

    这何止是洪大叔所说的式微而已，简直是一个巨坑，还是坑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俞夏兄弟勿怪，此事牵涉极广，老弟并非江湖人士，一旦累及，到时想脱身恐怕就难了。”刘氏男子言语嘈嘈。

    夏宇忍住心里的震惊和滔天海潮，淡淡一笑继续道：“哪里话，老哥也是为小弟着想，我岂有怪罪之理，但刘兄也不要妄自菲薄，天香谷再如何，也只是一群女子组建的宗门罢了，无异于一群乌合之众，贵宗夺取金陵第一名门指日可待。”

    刘氏的男子和余下的两位男子深以为然，却觉得夏宇越发顺眼了，当即一拍桌，拿起酒杯就撞了起来。

    美酒美菜一直供应，才不过几盏茶的功夫，几个胡月宗的弟子，早已满脸酡红，目光迷离，身子摇摇晃晃，满口胡诌的全是醉言醉语，夏宇眼里划过一阵冷光，暗道，奶奶的，幸好我酒量好，不然还真的搞不定他们。

    “俞夏兄弟，来，喝，今儿个老哥高兴，咱们不醉不归，待会去秦淮河畔，美女任老弟挑。”青衣男子搂住夏宇的肩膀，一只手拍着胸口，砰砰作响，一张口满是浓烈的酒气。

    夏宇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还是不要了吧，大哥你不是跟着胡少主来的么，要是等一会少主办完事儿，没见到兄弟，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青衣男子不屑地道：“什么狗屁少主，整个就是一淫贼**，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子，要不是父亲是胡月宗宗主，也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姓刘的男子和另一男子，来回摇晃着身子，似乎一阵风吹来，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也跟着颔首道：“是啊，身为少主，却没半点功夫，整日就知道花天酒地，要不是宗主只他一个儿子，早就杀了他了，他今天捉住了一个天香谷的小妞，正在后面的房子里办事，不知又要花多长的时间。”

    说完，三人就晕乎乎的倒在桌子上，打着鼾声，沉沉的睡了过去。

    夏宇嘿嘿一笑，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抬腿往屋后的房子走去，心里忍不住喟叹一句，看来自己这次又要去英雄救美了。
------------

第九十二章 萝莉也疯狂！（一）

    一个房间里。

    “胡亥，你想干什么？”一个女孩伸出如竹笋一样的手指，气急败坏的尖叫着，神色挂上一抹惊慌失措和淡淡的委屈。

    胡亥嘿嘿荡笑，眼睛直勾勾的望向面前那个好比落尘仙女一样的女孩，大大的吞了几口口水，心里头一把火焰噌地一声，暴涨了三丈，烧的浑身燥热无比。

    自己一生阅女无数，没一千也有八百，姿色上佳，模样清秀，身材妖娆，热情似火，冷淡如冰，温柔贤淑等等，哪一种没尝过，但见到女孩，却觉得一切女子都可视于无物。

    “你说呢？嘿嘿...”胡亥搓了搓手，神色一阵淫邪，又禁不住的咽了几把口水。

    女孩羞怒异常，见胡亥的猥琐模样，哪会不知他心里的龌蹉想法，登时眸里忍不住溢出一缕泪光，俏脸一阵苍白冉冉晕开，神情凄楚无比，娇小的身躯也因为恐惧颤栗起来。

    “胡亥，你若敢动我，我姐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天香谷一定会踏平胡月宗！”

    胡亥嘴角勾勒着一丝讥讽，哼哼道：“竟敢拒绝少主我的提亲，让我丢尽脸面，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等我把生米煮成熟饭，你成了我的女人，到时你姐姐岂会怪罪我！至于踏平我胡月宗，嘿嘿，天香谷近年来实力大跌，早已是内忧外患，别说踏平胡月宗，恐怕连自身也难保了吧。”

    “混蛋！”女孩见胡亥不变的神色，心头的恐惧和绝望一下子无限的扩大，见胡亥慢慢走过来，皓齿遽然一咬，目光透露几缕坚毅，嘴里出声，“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说完便往一边的墙壁撞去，可是还未走出几步，双腿一阵酥软和麻痹传来，跌倒在地。

    “想死岂会那么简单，中了五筋软骨散，不但功力全无，全身也会酥软无力，来吧，美人儿，让少主我来好好疼爱你，等下保准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胡亥慢慢的走过去，脸上的淫笑更加肆无忌惮了几分。他最喜欢这种小辣椒了，在抵抗中得到刺激，看着每一个挣扎绝望的女子被自己骑在身下，想想他就热血沸腾。

    女孩嘴角流出一滴泪水，若不是自己大意中了五筋软骨散，自己也不会身陷囹圄脱不了身，看着越走越近的胡亥，女孩心里的恨意愈发绵长。

    要是现在有一个人来救了自己，自己一定要嫁给他！女孩心里仅留下一丝幻想。

    而就在这时，门嘭地一声打开了，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奶奶的，这后面的房子也忒多了点，两排整整五十多间，害得老子一个挨一个的踹门，但方才那个洗澡的女子身材不错，前凸后翘的，胸脯饱满至少36d，真是波涛汹涌啊。

    接着又想起自己踹到一半时看到的一幕，心里没来由的急跳了几下，大爷的，差点没亮瞎那对镶了钛合金的双眼，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老子竟然看见了传说的群p加**，而且主角还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头和几个半老的徐娘，年纪大，不但经验丰富点，口味也这么重，真是学到老活到老！

    夏宇方要习惯性地来一句抱歉打搅了，然后转身离开，却听到一句尤其嚣张的话传来。

    “小子你谁啊，敢踹我的门，信不信少主我弄死你！”

    少主？夏宇愣了一下，放眼望去，就见一个身高不足五尺的男子，一身瘦弱好比竹竿，满脸如纸的苍白，眼睛深陷进去，留下一圈浓重的黑影，目光呆滞毫无焦距，说话中气不足，满头黑发白了许多。

    这厮就是胡月宗少主？！整个就是一纵欲过度的男淫！

    嘿嘿，竟然会自报家门，觉悟不错，老子找的就是你。

    他面不改色，不快不慢的走进去，刚要说话，身子却突然一沉，瞳孔遽然缩小，地上那女孩不就是自己在大明寺竹林里遇到的那个小萝莉么？！

    “喂，谁让你进来的，快给我出去。”胡亥大声叫，脸色一阵青白。

    夏宇说：“你妈让我叫你回家吃中饭，所以这样说来，是你妈叫我进来的。”

    胡亥差点暴走，忍住心里的怒气，阴森森的道：“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我乃胡月宗少宗主胡亥，你打听打听，在金陵若谁得罪了我，会有什么下场？”

    “胡亥？秦二世？那个著名的败家子？兄弟名字取得好，敢如此光明磊落的效仿先贤，哥哥我喜欢！”夏宇差点没喷出来，这个名字真是牛光闪闪，又狗血，又极品。

    噗嗤！倒在地上的小萝莉禁不住笑了一声，美眸忽闪忽闪的一眨一眨，粉颊上升腾起一阵诧异和希望。

    胡亥惊怒交加，自己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自己可是胡月宗的少宗主，他瞄了一眼地上的女孩，压制住汹涌澎湃的怒火，心里暗忖道，还是先办正事，等少主我事了了之后，再找你算账。

    “小子，看在胡月宗的面子上，赶快走，少主我也不想节外生枝，如若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胡亥觉得自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放在往日，敢对自己出言不逊者，不是一顿暴打，就是虐杀，甚至灭族，今日一比较，自己差不多已经是菩萨转世了。

    “胡月宗？没听过，看来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帮派而已。”夏宇慢吞吞的往前走一步，胡亥往后退一步，神色警惕的盯住他。

    胡亥咬牙道：“胡月宗乃是金陵第二宗门，仅次于天香谷！”

    “哦，原来只是老二，难怪你横看竖看都那么二，跟一口井似得。”夏宇恍然大悟，好像堵塞了自己十几年的问题，一下子突然明白了过来。

    “你，你，你到底想怎样？”胡亥气急败坏，额上青筋隐现，就差怒发冲冠，来彰显自己到底有多么的愤怒。

    “也没什么，昨晚哥哥我去秦淮河畔，没把握好分寸，多叫了二十几个，一下子钱全部花了，这不手头紧来借钱的吗？”

    多叫二十几个？你丫的以为自己是种ma，一门钢炮加无限子弹？说出去谁信呢，来借钱也不说个好一点的理由，再说了，少主我看起来像个借钱的人吗？

    胡亥质疑而又愤懑，方要说话，夏宇一拳就打在了他脸上，然后一句听了让人觉得胃疼的话传来了。

    “你可以侮辱我的智商，但绝不可以怀疑我是行还是不行。”

    胡亥纵欲过度，酒色早已掏空了身子，夏宇如今已是后天前期的武者，拳中带着内力，一击过去，胡亥顿时被打的晕头转向，眼冒金星，差点没晕过去。

    “你，你打我，你打我！”少主我自出生以来，就没受过哪怕一点皮肉之苦，而今天，这个记录却寿终正寝了，而且还莫名其妙的。

    于是夏宇扑过去，用力接连打出两拳，打完收工，不顾胡亥的惨叫，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世上还有人求打的，如此清新脱俗和有挑战性的请求，我怎么会拒绝你呢？！”

    胡亥再次仰起头，一个人形熊猫诞生了，夏宇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少爷我两拳塑造了一个奇迹，直接打出了一只国宝！

    胡亥惊骇欲绝，自己无往而不利的一招，对这个男子显然无用，于是深吸一口气，平缓内心想把夏宇拉出去砍个三五百刀的冲动，自怀里掏出一把银票，眼里一阵凶光一闪而过，颤颤巍巍的递给夏宇，“大哥，可以了吧。”

    夏宇笑嘻嘻的接过，一看，我个乖乖，每一张的面值都在百两之上，这一把大约有三四十张，加起来至少四五千两！

    不客气的捞起银票放进怀里，然后转眼望向胡亥身后，作一副垂涎三尺相：“哇，好美好萌的萝莉妹纸，小胡子真够义气，你怎么知道哥哥我喜欢萝莉来着，嘿嘿，小萝莉，跟叔叔走吧，叔叔买糖给你吃。”

    小萝莉一阵畏惧，但眼里的喜意异常分明，细若蚊呐的出声，“叔叔，我要吃香酥糖，要很多很多。”

    夏宇哈哈一笑，拿出一把银票，一副暴发户的样子，猖狂道：“叔叔是有钱人，香酥糖要多少有多少，无限免费供应。”

    胡亥的嘴角不停地抽了起来，只觉的自己不但胃疼，心脏肝胆肾，大肠肺菊花，都一同的疼起来了。拿我的钱，泡我的妞，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

    “大哥，那女孩是我的，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夏宇没回答，直接问小萝莉，“你是他的女人？”

    小萝莉坚决地摇头，说道：“不是！”

    夏宇火了，抬起脚就往胡亥踢去，“我日，竟敢骗我，看我不弄死你丫的。”

    于是胡亥在惨叫了一百零八声后，果断了晕了过去。

    紧接着，小萝莉吃力的站起身来，俏生生的望着夏宇，眼角噙着一阵泪花，嘴角勾勒起一缕欢欣的弧度，渐渐扩展到整张粉颊，然后声音清脆的娇呼道：“色和尚，色狼，臭和尚...”

    ps：前几天章节经常出现重复，萝卜也不知道，因为设置好的是定时发布，所以萝卜一时也没发现，后来看见_黄昏、漫步的留言才发现，在此多谢_黄昏、漫步的细心，萝卜以后会更仔细一点，求支持，求收藏！！
------------

第九十三章 萝莉也疯狂！（二）

    小萝莉方没骂完，一阵无力和麻痹倏然之间传袭而来，小萝莉惊呼一声，仰面朝前倒下去，该死的五筋软骨散。

    小丫头心里无限怨怼，闭眼等着与大地来个亲密拥抱，却觉的自己掉进了一个又软又硬的地方，于是迷糊的抬起秀首，便见一个五官清秀的俊朗男子，嘴角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挑逗般的看着自己。

    夏宇环住小萝莉的细腰，一阵似有似无的触感，如凝脂，如白雪，又如清凉的泉水，漫过指尖的是难以忘却的细腻，还带着一股微微的凉意。

    同时，一阵阵浓郁的奶香味，自怀里的可人儿悠悠散发出来，很清新很淡雅，夏宇禁不住深深嗅了几口，内心暗诽，萝莉除了轻音，柔体，易推倒三好以外，还可以加一个奶香味重！

    小丫头霞飞双颊，脸上红云朵朵，自己又进了色和尚的怀里了，心里一股含羞和赧然不由自主地升腾起来。

    夏宇没心没肺，心里为和尚们又无缘无故地被骂了一通表示默哀了一秒钟，然后揶揄道：“小萝莉，多日不见，一见面就投怀送抱，这么直接，老衲会害羞的。”

    小丫头心里羞恼，只觉脸上烧得厉害，一阵一阵的灼热，闻到男子浓郁的阳刚气息，思绪霎时微然凌乱和迷离，当下便要挣扎离开，可五筋软骨散的药效刚烈无比，还未等她挣脱，又无力酥软的倒进了夏宇的怀里，小小的头埋进了夏宇的胸膛。

    夏宇见小妮子粉颊娇红欲滴，仿若只要略微一凝，便可聚集成水滴落下来，真是我见犹怜，小萝莉暗恼，咬着晶莹剔透的牙，撅一撅小嘴，举起精致的小拳头软绵绵的打在夏宇的胸口上，宣泄自己的不满：“色和尚，臭和尚，死和尚，就知道欺负我，就知道占我便宜，人家中了五筋软骨散，功力尽失才这样的。”

    “五筋软骨散？”夏宇讶异。

    小丫头含羞低首，又咬牙切齿的说道：“五筋软骨散无色无味，服用后内力瞬间消散，全身骨骼酥软无力，胡亥虽是胡月宗的少宗主，但却是个连内力都没修出来的废物，要不是他对我下药，我岂会受制于他。”

    夏宇微微颔首，原来小萝莉也至少是个后天前期的武者，他如今知道，一旦修出内力，便跻身后天武者行列，胡亥乃一个宗门的少宗主，连内力都没修出，真是个实至名归的废物！

    夏宇呵呵一笑，一下子抱起小萝莉，心里面不由暗赞，真是个美人胚子，虽然年龄青涩了点，但丝毫不阻碍美观。

    不顾小萝莉的惊呼，一把将其放躺在床上，小萝莉大惊失色，他不会对我做那种是吧？可眼珠一转，又想到自己方才说的话，谁要是救了自己，自己就嫁给他，那要是他现在就要，我是拒绝还是...羞死人了，色和尚，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想什么呢，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先躺着，胡亥对你下药，身上一定带着解药，我去找找。”夏宇刮了小萝莉似玉琢一样的鼻子，心情大快，转身往倒在一旁的胡亥走去。

    小丫头愣了一会，然后斜着眸子恼怒了瞟了夏宇一眼，嘟了嘟嘴，暗暗的哼了一声，心里又没来由地一阵失落，但见夏宇忙着为自己搜寻解药，脸上又绽放一阵灿烂和甜蜜的浅笑。

    女孩的心思的永远是那样多变，好比热带地区的天气，忽而阳光明媚，又忽而大雨滂沱，下一刻是什么，谁也料想不到。

    夏宇摸索了好一阵子，终于从胡亥的身上掏出了几样东西，首先是数十张银票，每张银票面值少则一百，多则一千，加上刚才给自己的，总共大概近三万！

    夏宇深吸一口冷气，万恶的旧社会，万恶的二世祖，万恶的宗门，心里不平衡的很久，然后愤慨的拿起银票麻利地往怀里揣，心里畅快不已，砸吧一下嘴巴，嘀咕一声，娘的，钱还是打劫来的快，哈哈...

    这样就发了一笔小财，心情自然大好，于是眼光扫向余下的东西，几个药瓶子，夏宇大奇，拿起来仔细端详起来。

    “蒙汗药。”我晕，古装电视剧里常出现的东东，又一次粉墨登场了，这可是现代迷药一类的神药，传说无色无味，是用天竺的一种叫曼陀罗的花配制而成的。

    第二瓶，如来大佛棍！

    夏宇咯噔一下，眼角急急跳一跳，我日，一个春药，也取这么霸道的名字，而且还这么有深度。

    第三瓶，尼姑也叫春！第四瓶，我爱一条柴！第五瓶，奇淫合欢散！第六瓶，又见阳顶天！

    我了个擦，五瓶都是春药，还不带重名的，他瞄了一眼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的胡亥，心里的鄙夷加藐视，这么年轻就不行了，真是废物。

    第七瓶，五筋软骨散！终于见到正主了，剩下一瓶看来是解药了，夏宇思量一会，蒙汗药和五筋软骨散，功效奇特，一个专门搞昏迷麻痹，一个又是功力尽失，两者无异于是出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良药是也。

    嘿嘿一笑，眼珠一轮，赶紧收起来，然后目光移到了几瓶春药上，少爷我精力旺盛着呢，但又想着自己不达先天不可交合，心里禁不住一阵抽痛，现在精力旺盛有个毛用，要是老子二十年四十年才突破先天，那岂不是我也要...

    这样一想，夏宇不由满头大汗，回去一定要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突破该死的先天！咬了咬牙，满眼放光的一把拿起几个瓶子，别误会，少爷我只是好奇，纯碎的好奇而已。

    咦，怎么还有一块红布？！

    夏宇轻咦了一声，捏起来一看，是一块带着几根带子的红布巾，布巾上还绣着几朵金黄色的杜鹃花，精致美观。

    左看看，右瞧瞧，哦~~~，明白了！

    轰隆隆！接着夏宇只觉的一阵霹雳打来，将自己电的外焦里嫩，我晕，是一块肚兜！

    还未等其放下肚兜，背后莫名的传来一阵冰冷的杀气，夏宇打了个寒战，紧接着一句娇叱声传来过来。

    “臭和尚，色和尚，死夏宇，登徒子，你手里拿着的是谁的？”小萝莉气的不轻，原以为夏宇在替自己找解药，自己高兴了好一阵子，没想到他竟然拿着一条肚兜在一旁观赏，还带着一抹猥琐的笑容，真是气死我了。

    夏宇赶紧丢掉手里的肚兜，想不到胡亥如此恶心变态，竟然随身携带肚兜一枚，不愧是一代男淫，我辈楷模，当下讪讪一笑，急急忙忙跑到小萝莉身边，解释道：“什么谁的，刚才找解药的时候，从胡亥身上翻出来的。”

    小萝莉半信半疑，但见夏宇一脸正气凛然，不由相信的三分，但小嘴仍然撅得高高的，一副我不高兴的样子。

    夏宇洒然淡笑一下，一把抱起小萝莉，拿起解药给小萝莉服用，不等多久，小丫头渐渐恢复了体力，坳气一样的挣脱了夏宇的怀抱，还冷冷的哼了一声。

    夏宇摸了摸鼻子，这哪跟哪，但也好奇小丫头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了，于是问了出来。

    小丫头皱了皱鼻子，得意洋洋的样子，像一只得胜了的猫咪，仰着精致的小下巴，道：“哼，我想知道的东西，一定就会知道。”

    夏宇哭笑不得，看来自己在大明寺围观和尚和喇嘛开座谈会的时候，小丫头也在场啊，但他也不点出，作一副崇拜的样子，道：“哇，小萝莉真厉害，来，叔叔抱抱。”

    然后小丫头很给面子的红着脸，钻进了夏宇的怀里，小手搂住他的虎腰，夏宇诧异，还没说话，就听到小丫头说道：“哼，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这只是感谢你救了我而已，但是你骗我说你是和尚的事，我是不会原谅你的，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夏宇倒吸一口冷气，好强大的威胁，强忍住笑意，一把抱起小丫头，笑道：“小萝莉大人有大量，不跟小人计较，那是小人我的荣幸，别说一件事，就算一千件，我也答应了，说吧，什么事？”

    小丫头开心的眯着大眼睛，笑嘻嘻的说道：“那就一千件吧。”

    咳咳咳，大话说的太溜了，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千件，那是开玩笑的，千万别当真！

    小丫头眼里闪过一抹促狭的光彩，见夏宇一副宛若吃了苍蝇，咽又咽不下，吐又吐不出的吃瘪样子，心里一阵大乐，眉毛弯成了半月状，看你还说大话。

    小丫头心里暗暗哼了一声，双手搂住夏宇的脖子，粉脸一阵血一样的嫣红，嘟囔一声，泫然欲泣的说，“胡亥今日暗算与我，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恐怕已经惨遭毒手了，如果真的那样，我也不想活了。”

    夏宇一惊，对小丫头不由刮目相看，虽然年龄小，但性子却十分坚贞，小丫头眸里闪过一缕暗芒，闷闷哼了好几声，才道：“所以，我要报仇！”

    “怎么报？”夏宇好笑，却也没有惊奇。

    “我要他以后不准再那样欺负女子，色和尚，你会帮我的，是不是？”小丫头眸里泪光泛泛，将头伸到夏宇耳朵边轻轻说。

    夏宇看了看小萝莉，又抽了一口凉气，只感觉一阵冷风呼呼地吹来，然后瞄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胡亥胡少宗主，心里默默念，胡二世，你惹谁不好，偏偏忍了小萝莉，不知萝莉报起仇来会很疯狂？！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第九十四章 针锋相对！（一）

    锵！

    小萝莉不知何时抽出了一把泛着幽幽的冷芒的匕首，拿在小手里左右晃动，吐气如兰的说：“我姐姐说，谁要是抱我轻薄我，就让我捅他。”

    夏宇吓了一大跳，我抱了你那么多下，岂不要要多捅几刀，不由大汗涔涔的赶紧用手夺过匕首，喝斥出声，“哪有姐姐唆使妹妹用到捅人的，小姑娘家的，不许玩刀，叔叔没收了。”

    小丫头嚯嚯地笑，大大的眼睛眯了起来，双颊两边各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小脑袋一阵胡擦乱窜，夏宇把匕首放到一边，迅速的将小丫头放下来，然后挪步走到一旁的胡亥身边，蹲了下来。

    “色和尚，你不用刀么？”小姑娘立马转过身，红着脸闭着眼呢喃一声。

    “些许小事而已，免得把匕首弄脏了。”

    小丫头迷惑的回身，便见夏宇手里夹着三根长长的银针，快速朝胡亥的脚踝、胸口、以及头顶插去，小丫头惊骇的用手捂住小嘴，一对黑溜溜的眸子，写满了偌大地好奇，方想继续观看下去，却才不到一息的时间，只见夏宇右手一闪，将银针全部取下，细致的放进针盒里面。

    “这就完了？”小萝莉眼睛忽闪忽闪的问道。

    夏宇淡笑道：“你以为会有多么麻烦？”

    方才夏宇取了百会穴、三阴交穴、和膻中穴，三大死穴本无关联，但只要把握好针灸的尺度，便可起到打乱阴阳的作用，最多半个月的功夫，胡亥体内的阳气会飞快溃泄，到那时，就算他服用世上最刚烈的春yao，也会无济于事，一生再也无法人道！

    小丫头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对夏宇的好奇感越发强烈，“臭夏宇，你会针灸，莫非你还是大夫？”

    夏宇见小萝莉眼里燃烧着的熊熊八卦火焰，不禁头痛，女人的爱八卦，跟年龄无关，于是牵起小萝莉的手赶紧说，“走吧，等一下胡月宗来人就不好了。”

    小丫头嘟了嘟嘴，道：“来就来，我才不怕，哼，胡亥敢对我下药，回去一定叫我姐姐帮我报仇。”

    还报仇？夏宇无语，看来小萝莉真的很生气，但也不多说，一边走着，很快就来到了客栈的大厅。

    正在此时，客栈大门处，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男子身高近七尺，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刀削一样的轮廓，脸上始终挂着一缕淡淡的笑意，发若流丝，两缕鬓发垂了下来，一袭浅紫色长袍，衣袂处勾勒着几圈青色的花纹，腰间垂挂了几块玉佩，每走一步，隐约间传来一阵叮咚的响音，俨然是个翩翩公子！

    夏宇暗骂一声，奶奶的，居然比少爷我还帅，一看就知道是个小白脸。

    而跟在男子身后的那名女子，赫然便是那夜刺杀自己未遂的含香，由此，男子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除了秦公子还能是谁？夏宇瞳孔一缩，嘴角漾起一抹冷笑，果然不出我所料，该来的总是会来。

    于是夏宇迈回步子，坐在了一台空桌旁，倒了一杯白开水，咕噜咕噜的喝了个底朝天。

    “雪儿，你怎么在这里？”含香走过来，见到女孩惊讶的问道。

    雪儿偷偷瞄了夏宇一眼，然后又气呼呼地道：“刚才胡亥对我下药，我中了五筋软骨散，差点失了清白。”

    含香听了，当即大怒，“什么，胡亥竟敢如此大胆，他胡月宗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雪儿，你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杀了他。”

    夏宇暴汗，想不到含香也是个彪悍妞，典型的冲动无脑型，难怪不明不白的受了指使，雪儿连忙拉住含香，道：“含香姐，我没事，要不是色...夏宇救了我，恐怕我已经...。”

    “是他救了你？”含香讶异无比，气纠纠地指着夏宇，她可是一直对自己刺杀不成，反被夏宇调戏和教训了一顿始终耿耿于怀。

    雪儿说完，含香身旁的男子，眼里迅速掠过一抹阴寒，但很快便湮灭不见，夏宇禁不住拧了拧眉，看来这个秦公子也不简单！

    雪儿娇笑几下，抿了抿唇，“是啊，对了，他就叫夏宇，他很出名的，还是江南第一才子呢。”

    夏宇看见小丫头介绍他的时候，就好像在炫耀自己一样，不由呵呵一笑，心里划过一道暖流，对雪儿说，“别介绍了，你的含香姐认识我的。”

    雪儿偏了偏头，疑惑的道：“含香姐，你是怎么认识夏宇的？”

    含香瞪了夏宇一眼，不知如何回答，难道说我是去抢东西和杀人的时候才认识的？

    夏宇瘪了瘪嘴，说：“你含香姐不好意思说。”

    雪儿更加好奇，“为什么？”

    夏宇无视含香慑人的目光，洒意的说：“你含香姐见我长得帅，人品坚挺，又年少多金，更是江南第一才子，就坚持不懈的一直苦苦追求于我，但奈何缘不来情不至，我对她不来电，所以我就拒绝了她，大概就这么一回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你，你，你胡说什么？”含香大怒，但又发作不得，登时气的浑身颤抖，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她看了看身旁的男子，见其面不改色，心里大定的同时，又夹带了一缕淡淡的失落。

    “我知道拒绝你会给造成你很大的打击和创伤，对你的生活乃至整个人生，都会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但是强扭的瓜不甜，捆绑的永远也不会是爱情，所以我只能拒绝你矢志不渝的追求，但我依旧会祝福你在以后的日子里，找到你的另一半。”

    夏宇说的情真意切，脸上满是愧疚和无奈，含香一副不可置信，目瞪口呆的望向夏宇，只觉自己的胸口突然受压一块巨石，呼吸差点窒息，怎么人的脸皮可以这般厚，纯粹的睁眼说瞎话，还说的这样真，差点连自己都相信了自己追了他很久。

    雪儿瞪大了眼睛，见夏宇说的如此真挚，不由相信了三分，心里默默的欣喜，但又觉得含香姐姐好可怜，便出言劝说。“含香姐，没关系的，夏宇说得对，强扭的瓜不甜，你看开一点就好。”

    秦公子终于说话了，“雪儿，那个胡亥呢，他没事吧？如今胡月宗和天香谷即将合作，不允许出现任何差池，要是胡亥出了事，胡月宗势必终止合作，到时我们一定会损失惨重。”

    雪儿皱眉，厌恶的扫了男子一眼，但也隐隐间知道，天香谷正在与胡月宗谈合作的事情，所以尽管心里莫大的委屈和不甘，也不可以说出来。

    “雪儿是你叫的？我跟你很熟吗？这么关心胡亥，你怎么不去胡月宗，呆在天香谷干嘛？”

    男子神色一滞，微微愣了愣，脸色变得一阵青白，整张脸瞬息之间阴鸷起来，眼里满是隐忍的怒火和杀气。

    夏宇嘴角勾了起来，走水了，看来也不过如此，让一个小丫头的一句话，就弄得几乎原形毕露，呵，洪大叔的眼光也就靠谱过一次，就是看准了我。

    留这样一个人来考验我，真是太小看了我！

    男子深呼出一口气，心里腹诽，哼，臭婊子，不要多久，整个天香谷便是我的天下，纵使你是宗主的妹妹，最后也将是我的胯下玩物，当然还包括你那个绝艳天下的姐姐，嘿嘿...

    这样一想，心里不由晴朗了几分，然后径直走到夏宇面前，谦卑一笑，对夏宇道：“我可以坐这里吗？”

    夏宇好整以暇的又喝了半口水，慢条斯理的再次倒满茶杯，淡笑着望了望男子，轻轻吐出几个字来，“不可以！”
------------

第九十五章 针锋相对！（二）

    秦公子显然没料到夏宇会拒绝自己，当即眸里暗光一闪，神色略微一怔，依旧淡笑着不露声色坐下身来。

    夏宇嘴角一勾，便叫住身后的一个店小二，说：“将店里最好的酒菜全部给我上来，他请客，奶奶的，正好饿的厉害，终于来了一个买得起单的人了。”

    于是店小二展颜哎了一声，立马转身去准备了。

    雪儿嘟一嘟嘴，小嘴巴翘的老高，两瓣樱唇水润润的，让人禁不住想去掬一口清香，撇下一旁的含香，嫩手拉了拉夏宇的衣袖，娇吟出声，“秦逸安，那边不是还有空位吗？为何要死皮赖脸的坐这里？哼，夏宇，我们换一个桌子吧，不然我会胃口不好吃不下的。”

    夏宇一下子搂住雪儿，将其放在自己的身旁，手一面轻抚着小丫头的秀发，一面娓娓道：“没事，等一下吃的时候，别看他就好了，看我保准食欲飙涨，吃嘛嘛香！”

    雪儿粉脸一红，色和尚亲昵的举动，让小丫头心里欢喜却也羞意大发，当下低首不说话了，只轻轻嗯了一声，乖巧的坐下来。

    秦逸安嘴角抽得厉害，只感觉一群乌鸦呀呀地的飞过，看我就没食欲？哼，臭婊子，以为还是什么烈女呢，原来也是个荡女！

    神色一阵狠厉划过，随即又飞快的抹去，心里不由妒意大盛，老子追求你那么久，想方设法的讨你欢笑，让你开心，你理都不理老子，如今却栖身在一个陌生男子身边，一副乖巧顺从模样，当我是空气透明的么？

    含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知道雪儿一向调皮，又心思单纯，未曾对一个男子如此乖巧般的假以辞色，或正眼看过，可是今天却见了不同的光景。

    莫非英雄救美的效用可以如此之大？大到可以瞬间改变一个女孩子的态度？

    秦逸安心里暗想好手段，不知不觉便扯上了与宗主妹妹的关系，但无论如何，天香谷的客卿之位，也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尽管你有传位扳指！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桌子上便摆满了二十多碟美味可口的菜肴，夏宇不说话，挽起袖子，徒手抓起一个偌大的鸡腿，就往嘴里塞去。

    “都别客气，我方来金陵，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一来就见到各位，这是何大的缘分，为表敬意，小丫头红烧栗子肉一块，含香姑娘为何不坐？虽我俩做不成情侣，但也可做朋友，来，鸡胸肉一块，俗话说，吃什么长什么，正好你需要，千万别拒绝。”夏宇大言不惭，语不惊人死不休，继续又道：“这个小弟叫什么来着，管他呢，来，鸡屁股一个，话说鸡屁股好啊，不但肉肥味美，而且还残留一点异味，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含香眼里又开始喷火了，什么叫吃什么长什么，吃鸡胸肉那不是说是用来长胸的？这也有用，回去一定好好试试。

    呃，混蛋，我的胸哪里小了？

    秦逸安脸色就更加难看了，看着碗里的鸡屁股，一阵无语，想起夏宇嘴里所说的异味，胃里没来由的一阵翻滚，还别有一番风味？为何你不吃啊？

    于是客栈里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

    画面里，一男一女在卖力的吃着喝着，一边欢声笑语，不停的打闹，而身旁的一男一女却死死的盯住那位吃的嘴里鼓鼓的男子，好像随时都会扑过去扭打起来。

    夏宇丝毫不顾及，吃了好一会儿，终于将肚子填满了。

    “两位为何不吃？含香啊，不要以为仅仅一块，作用不大，当知积少成多之理，只要你以后多注意，一定会再次发育的。”

    含香要气疯了，当下指着夏宇，颤抖着身子，咬牙说：“夏宇，你再油腔滑调，我就跟你拼了。”

    “好心当做了驴肝肺，我也是为你着想，如果不大，以后休想嫁个好老公。”夏宇嘟囔一声，却听在在场各位的耳里，于是含香的脸又憋红了起来。

    秦逸安说话了。“夏公子不愧江南第一才子，三言两语就将我等激怒，真是好手段，但那也仅仅是牙尖嘴利，口舌之争罢了，登不了大雅之堂。”

    “我可不那样认为，口舌之争，往往是一个人的智商高低的表现，就此看来，你不行啊。”夏宇看了秦逸安一眼，惋惜的叹息了一声。

    你丫的叹什么气，秦逸安又火了，道：“哼，我乃天香谷一代唯一客卿，纵使我智商不如你，那又怎样？”

    夏宇喝了一杯酒水，眼里漾起一道自信，淡笑道：“我来了，你就不是了。”

    秦逸安是洪大叔三年前特定的一个客卿人选，三年来一直在天香谷代替洪天易行使唯一客卿的权利，但却只能算是代理客卿，因为他没得到洪天易最终认可，将扳指交给了夏宇。

    小丫头一惊，为何夏宇会说这样的话，不由问道：“夏宇，为何你来了，秦逸安就不是天香谷的客卿了。”

    夏宇呵呵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枚扳指，轻轻地戴在无名指，“因为这个！”

    小丫头惊呼了一声，一对美丽的眼睛挣得大大的，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讶异出声，“客卿扳指！”

    夏宇微微点头，一旁的秦逸安脸色突然大变，自己进入天香谷三年，虽说是暂代客卿之位，但三年来，自己没功劳也有苦劳，想不到最后洪天易竟然将扳指给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子，而非自己，这让他如何才能甘心！

    秦逸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唯一客卿，目的在于守护，哼，等到天香谷与胡月宗合作时，用不了多久，天香谷便是我的一言堂，再不济，我便出卖整个天香谷，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

    他完全已经忘了，五年前，他还只是一个江湖落魄子弟，一身低下武功，连后天都不是，流离失所，朝夕不保，若不是洪天易，他哪会有今日的成就，不但进入九大宗门，还身居高位，掌握许多人的命脉！

    “一个扳指而已，谁知道是不是真的。”秦逸安忍住心里的杀气道。

    小丫头拿起夏宇的手，聚精会神的盯着扳指看了许久，道：“夏宇，扳指是真的呢，你要来天香谷做客卿了，嘻嘻，以后我就可以每天见到你了。”

    夏宇笑一笑说：“是啊。”

    秦逸安见二人完全是自己不见，当即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不由大喝一声，“天香谷的客卿是我，竟敢在我面前弄虚作假，蛊惑人心，留你不得！”

    说完，秦逸安一击，桌子侧着飞了出去，砸在一旁的墙上，登时四分五裂，紧接着又是一声冷哼，手掌变拳，积蓄已久的力量喷薄而出，在空中留下一串的拳影呼啸着攻向夏宇的心口处...
------------

第九十六章 我是客卿我怕谁！（一）

    “秦逸安，你敢？！”

    安如雪决然想不到秦逸安会突然发难，而且丝毫不顾忌自己在身边，旁若无人一样，自己好歹是天香谷的嫡系子弟，更何况还是宗主的妹妹。

    秦逸安闻声，并没就此罢手，咬一咬牙，身子的速度不停分毫，恍若奔雷闪电一样，安如雪眼明手快，当即娇哼一声，面色一冷，娇小的身子一晃，一掌拍出。

    秦逸安皱了皱眉，半点也不敢大意，安如雪年龄虽小，修为却已经到了后天后期，差一步便可到达后期巅峰，资质好的让天香谷内众多弟子黯然失色，羞愧不已。

    而秦逸安资质也十分超群，不然也得不到洪天易的看中与信任，只是多年来，因其向往权利和追逐利益，荒废了修炼，所以修为一直停留在后天巅峰，一生晋级先天希望渺茫。

    恐怕这也是洪天易为何不把唯一客卿的位置传给秦逸安的原因之一！

    一个是后天巅峰，一个是后天后期大圆满，差距显而易见！

    但不管如何，秦逸安也不敢往深处得罪小萝莉，毕竟是宗主的唯一的妹妹，所以收回了许多力道，拳头回旋，身子一侧，挡住雪儿突如其来的一掌。

    “安如雪，你干什么，你若再加以阻拦，休怪我不客气！”秦逸安击退安如雪，收住了攻势，不由暴喝一声。

    “有我在，你休想动夏宇一根寒毛。”安如雪昂着脑袋，定定的挡在夏宇身前。

    夏宇一阵无语，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好似我又成了小白脸了，这应该是我说的台词啊，他拉着安如雪，笑着温声说道：“小孩子动手多不好，让我来吧。”

    “可是...”

    可是，秦逸安的内力已经到了后天巅峰，能够打出暗劲了，你跟他打的话，一定打不过他的。但若是你受伤了的话，我一定要让秦逸安百倍偿还！

    夏宇没说话，只身走到安如雪的面前，与秦逸安相对而立，他始终面不改色，笑靥如花的样子，让秦逸安捉摸不透，但夏宇一身只到后天前期的内力修为，却能一目了然，做不得半分假。

    敢这样淡定的面对我，莫非对方有什么凭借和依仗？

    “杀我，夺扳指，然后名正言顺的坐上天香谷的唯一客卿的位置，呵呵，秦逸安，你不觉得自己太可笑了点？”夏宇说。

    秦逸安冷哼一声，心里暗忖，可笑？哼，凡是敢与我为敌者，杀了便不再是敌人了。“我本就是天香谷的客卿，何来抢夺扳指图谋客卿之位一说？”

    夏宇讥诮的瞄了秦逸安一眼，吐出一句话来，“你可知道，洪天易只承诺让我在天香谷干两年的客卿，两年之后，等他找到合适人选，我便可以光荣下岗，由此可见，成为正式唯一客卿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你！”

    “洪天易不是中了绝毒阴煞掌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秦逸安惊呼出声来，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同时带着一抹慌乱。

    夏宇瞳孔一缩，洪大叔受了绝毒阴煞掌一事，根本没传扬出去，为何秦逸安会知晓？

    夏宇疑惑不已，最后遽然一惊，莫非...！

    一个疯狂的念头不由滋生出来，夏宇禁不住吓了一大跳，倘若真是那样的话，魔教鬼渊的网撒的未必太宽太紧密了些！

    他满含深意的扫了秦逸安一眼，见其满脸紧张失措和苍白冒汗的神情，心里没来由的往下一沉，紧跟着，眸里迅速闪过一阵杀意和凶光。

    夏宇清楚地知道，秦逸安能够出任天香谷代理客卿一职，完全是因为洪天易，可以说秦逸安今时今日所拥有的一切，全是洪天易给的，如果他真的联合魔教围杀洪天易，只为一枚客卿扳指，好真正掌握唯一客卿在天香谷的力量，以此来推翻天香谷现今的秩序的话，那此人的野心未免太大了些！

    而且手段残忍毒辣，不留一丝情谊，恩将仇报，狼子野心也不足道哉！

    若真如此，此人该杀！

    秦逸安脸色大变，不但苍白的好像涂抹了一层白漆一样，而且额上汗水如注，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眼神瞬息间茫然游离起来，失去了焦点和神采，翩翩公子的形象荡然无存。

    秦逸安内心宛如惊天骇浪一样凌乱不堪，在听到夏宇的一段话后，脑海里仿若扔进了一枚炸弹，轰地一声，将所有思绪全部击溃，两耳一阵嗡嗡作响。

    洪天易是谁，那可是一代宗师一样的人物，也是江湖著名的一代杀神，曾创下无数创举，一人屠戮一宗一派一族一地之事，多不枚举，虽内力不过先天后期，却能硬抗先天大圆满数十招不败，一度称作先天大圆满下无敌！

    这样的人守护一个宗门，任谁要顾忌三分，更别说秦逸安了。

    秦逸安心里不由暗忖，看来要加大力度促进天香谷和胡月宗的合作，倘若洪天易一旦回来，一切计划都将化作泡沫，自己的梦想和所得的一切，也会随之烟消云散，这是自己最害怕也是最不愿看到的。

    故而，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这个夏宇暂时绝对不能动，至于扳指，只有留待以后徐徐图之了。

    主意一定，秦逸安敛去杀气和异样，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要离去，留你多活几日，老子这么多年都等了，几个月的时间，又怎么会等不得？！

    夏宇讥讽的笑一笑，心里却更加不安了，大爷的，看来天香谷当真是岌岌可危，方想再说些什么，希望能够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却听到楼上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传来，随后又是一阵叫喊声传了下来。

    “就是那个穿白色衣衫的男子，给我拦住他，别让他跑了，敢搅老子的好事，今天不弄死你，少主我跟你姓！”

    接着一群持剑带刀的汉子蜂拥一般的跑了下来，将夏宇和安如雪围在了中间，一个男子慢吞吞的挤了进来。

    除了胡月宗少宗主胡亥还能是谁？！

    客栈里一些胆小的食客见一副剑拔弩张的形势，纷纷丢下银子往外跑去，胡月宗在金陵算是恶名昭彰，要是留下来，最后热闹没看成，殃及了自身，惹了一身骚，那就得不偿失。

    胡亥满脸嚣张和阴郁，见夏宇泰然自若的表情，心里没来由的升腾一股戾气，“小杂种，打了少主我，还敢留在这里，当我胡月宗是摆设不成？”

    胡亥心里恨意绵绵，方才自己醒来，痛苦的呻吟了好一会，才发现房里不但早已人去楼空，而且自己身上的银两和药丸也全部没了，当下气的头晕乎乎的，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钱可以拿走，药留下，你知道少主我集齐这么多药容易吗？居然一次性全部拿走，也不留点，婶婶可以忍，叔叔不能忍，不由怒吼两声，赶紧叫人追来。

    “小杂种骂谁？”夏宇一只手紧紧攥住安如雪的小手，空暇中传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小杂种骂你！”胡亥大喝一声。

    夏宇点点头，深以为然的说，“我知道了。”

    噗嗤~~！安如雪一声笑，眼睛眯了起来，看向一旁的胡亥，笑得花枝乱颤，咯咯的一阵清脆，“我也知道了。”

    一旁围观的众人也爆发出一阵细小的笑声，就连站在秦逸安身边的含香也禁不住勾起一丝小小的弧度。

    胡亥一阵困惑，待到身后的一个汉子好一番解释，才恍然大悟，当即羞愧地大吼一声，“谁敢笑，再笑便是与我胡月宗作对。”

    嚯嚯嚯！小丫头显然是最不给面子的，一阵笑声丝毫不停息，在客栈里回荡盘旋，看得胡亥嘴角直抽触。

    大爷的，少主我打出生以来，就未受过这样的委屈和打击，更何况是对方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子，于是神色立马飞过一缕幽光，心里杀气弥漫而来，双眼迅速蒙上一层腥红，尖叫一声：“给我上，给我杀了他！”

    站在人群里的秦逸安心里大乐，打吧，杀吧，最好来个同归于尽，到时老子便可以坐收渔利了，不但客卿照做，而且胡月宗一定会狗急跳墙，我便可以谋取到更大的利益！

    七个汉子闻声，如狼似虎的扑了过去，少宗主不是东西，但宗主是东西，一个一言可以决定自己生死命运的东西，所以不敢懈怠分毫，使尽浑身解数，朝对面的男子杀了过去。

    夏宇不准小丫头出手，依旧是一脸温和的笑意，在这种情境下，显得那么特立独行和格格不入。

    “慢！”

    七个汉子当即停了下来，回头瞟向胡亥，胡亥哈哈大笑，声音里带着一缕猖狂和肆意，“怎么？害怕了？哈哈，不想死的话，过来给爷爷我磕十八个响头，然后自断四肢，我就留你一条狗命！”

    小丫头一阵紧张，对方的七个大汉，每一个都是后天中期以上的武者，若是仅凭自己的话，一定是打不过，自己是天香谷的宗主的妹妹，胡亥决不会于大众睽睽之下对自己下手，但夏宇就很难说了。

    夏宇蔑视的一笑，带着一丝阴谋诡计的意味，让一旁的秦逸安没来由的一阵不安，但却又想不出所以然来，夏宇一把搂住安如雪，一下子往身后退了几步，紧跟着大喝一声：“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话音一落，三把料峭寒光剑飞驰而来，三个白衣胜雪的婀娜女子，恍如一泓白色匹练，在空中漫步了几下，飞腾了过来，然后一剑刺出，杀向七名大汉。
------------

第九十七章 我是客卿我怕谁！（二）

    三个白衣女子脚踩莲步，各自娇斥了一声，手中的剑彷如一叶惊鸿，发出一阵阵呼呼的声音。

    对面的七个大汉惊愣了片刻，但也转息之间而已，飞快的回过神来后，拔出手里的刀剑迎了上去。

    一番变故只在电石火光之间，谁也想不到，会突然飞出三个女子，而且每个女子长相清丽，虽带着一块面巾，但隐约间透露出来的轮廓，让谁也不敢忽视。

    才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场中的战局已经明朗了，三个女子看上去娇弱如柳，但手中的剑却丝毫不弱，锋芒四射，七个汉子全然无招架之力，摧枯拉朽的一溃千里，全部倒在地面哀嚎起来。

    “主人！”三个女子打完，收住攻势，挪到夏宇面前躬身道。

    众人不由深吸了一口冷气，看夏宇的眼神不知不觉敬畏起来，想不到眨眼间将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打的哀号惨叫的女子，竟叫一个男子主人，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人群里的秦逸安瞳孔却是猛然一缩，心里遽然一颤，稍稍恢复血色的脸又煞白起来了，竟然是暗香卫！

    暗香卫乃天香谷唯一客卿掌握在手里的最重要也是最强大的力量！

    暗香卫人数不多，但能够进入其中的每个成员，无一不是才貌双馨的女子，一身武力也惊世绝艳，非一般宗门子弟可以同日而语的。

    秦逸安咬牙切齿，双手死死的攥紧，连指甲嵌入了掌心都未发觉，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一股力量，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已经掌握在了他人手中，心里对夏宇的恨意，一下子可以冲天了！

    夏宇！洪天易！都该死！

    夏宇挥了挥手，三个女子走到一旁，静静的注视着，安如雪一下子也愣住了，想不到一个绝败的境地，竟然瞬间变换了过来，难怪夏宇一直处变不惊，淡定自若，原来是有备而来，才可以那么有恃无恐。

    那为何不早点招出，害人家白担心一场，哼，死夏宇，臭夏雨！

    夏宇不知道在场各位的想法，但胡亥的想法应该是知道的，他微笑着走向胡亥，一步接一步，看得众人心又火热了起来。

    这小子不会要去揍胡亥吧？！

    众人心底同时冒出一个想法来，觉得今日太刺激了，胡亥仗着老爹是胡月宗的宗主，根粗势大，不知害了多少妙龄少女和美丽少妇，所以每当一个穷凶极恶的人受到惩罚的时候，大家免不了会热血沸腾和大快人心。

    “小杂种，如今你的人全部扑街了，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呢？”夏宇步子很轻，很慢，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让人乍一看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儒雅公子。

    胡亥惊慌失色，脸色大白，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汉子，心里一阵发凉，他可清楚的知晓自己带来的人的实力，七个人中三个后天后期四个后天中期，而今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想干什么，你若是敢伤我的话，我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胡亥惊慌出声。

    夏宇不露痕迹的说：“你父亲很厉害？”

    胡亥以为自己的话威慑住了夏宇，不由倨傲的说：“当然，我父亲乃胡月宗的第一高手，内力修为已经达到先天中期，只要你自断两臂，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一条生路。”

    呵呵，这年代怎么会有那么多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夏宇嘲讽的一笑，继续走过去，道：“那我岂不是要好好感谢你的大人大量？！”

    胡亥仰着下巴，道：“当然。”

    少主我可是未曾这样善良的对待一个打了自己，抢了自己钱，又偷了自己的药的人。于是，他感觉自己实在是太过善良，太过手软了，差点可以化作佛陀普度众生了。

    可是还未等他回神过来，一个拳头好比铁锤一样，呼啸着打在他的脸上。

    “奶奶的，以为你老爸是李刚啊，老子打的就是你，一副萎男样，一看就知道纵欲过度，我打！”

    夏宇满脸黑线，一个死混混的儿子，就敢嚣张，把这么高大的我当透明的么？

    胡亥痛呼一声，中了好几拳，才尖叫说：“你敢打我，我父亲一定会杀了你的，到时少主我一定灭你一族，将你碎尸万段！”

    夏宇眸里划过一道幽光，一股杀意悠悠升起，于是转手拿起一把木凳，朝胡亥走过去。

    “夏宇，你想做什么，胡亥乃胡月宗的少宗主，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说话的是秦逸安。

    “胡月宗的少主又怎么了，老子照打不误！”夏宇看都不看秦逸安，直直的走过去。

    秦逸安心里一颤，若夏宇将胡亥杀了，胡月宗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掌握了暗香卫的夏宇一定也不会坐以待毙，到时两派交战，那自己的一切计划都将化作泡沫。

    “你疯了，我不会让你再动手的。”秦逸安心里估量一番，当下决定阻止夏宇。

    “你要拦我？方才胡亥要差人杀我的时候，怎么不动手阻止他，如今却倒戈相助他人，秦逸安，老子忍耐心是有限度的，别得寸进尺，试着挑战我的底线，不然老子连你也打，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秦逸安暗道，老子为何帮你，你死了最好，省的我一番心思，但胡亥不同，人家的价值可比你大多了。

    “哼，今日我还拦定了...”

    话没说完，一个木凳直直朝他拍去。

    秦逸安大骇，想不到夏宇说动手就动手，没有一丝犹豫，当下条件反射一样的后退了几步，脸色大变的道：“你，你，你...”

    “你什么你，老子想打谁就打谁，谁敢挡我，老子就拍死他。”夏宇霸气无匹，击退了秦逸安，又大喝一声，“飘飘，若谁挡我，杀无赦！”

    三女子得令，身子一闪，冷剑抽出，冷漠的看着秦逸安，众人相信，只要秦逸安再敢迈出一步，三女会毫不客气的围杀而去！

    秦逸安心里一凉，怒火中烧的同时，也是一片无奈，而一旁的夏宇拿着木凳，疯狂的朝胡亥身上打去，老子最恨威胁了，所以一旦威胁来了，老子便将威胁扼杀在摇篮中！

    “啊啊啊！！别打了，别打了...”

    众人不由的心里一寒，看见夏宇拿着一把木凳像一个棍子一样，一棍接一棍的打在胡亥身上，听着胡亥发出的惨叫声，后背禁不住一阵冷汗涔涔。

    “一个小小胡月宗，就敢在我面前猖獗撒野，回去告诉你老爹，好好做他的老二，不要动其他的心思，不然的话，我要他连老二也没得做！”夏宇吐了一泡口水，丢下手里的木凳，瞄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胡亥，冷冷的说着。

    “对了，如果要报仇的话，可以叫你老爹来天香谷找我，我叫夏宇，天香谷新上任的唯一客卿！”
------------

第九十八章 栖霞山！

    栖霞山，坐落于金陵东郊，南朝时因山中建有‘栖霞精舍’，故而得名。

    栖霞山整片山区峰峦叠嶂，沟壑纵横，幽谷深邃，林木茂密，巉石俊秀，古语云：“金陵名蓝三，牛首以山名，弘济以水名，兼山水之胜者，莫如栖霞。”

    所以，栖霞山也被称作金陵第一明秀山！

    而江湖中大名鼎鼎的九大宗门之一的天香谷，便建在栖霞山之上！

    夏宇和安如雪一路坐着马车，直到栖霞镇才停下，一路上，安如雪一脸兴奋和好奇，一直追问夏宇如何成了天香谷的唯一客卿。

    唯一客卿在天香谷的地位是十分特殊的，目的在于守护，不参与宗门管理，但特殊时期可与宗主一同主持事宜，权利和地位，几乎与宗主平起平坐，手中掌握着天香谷最为神秘也是最为强大的两股力量。

    ——传说中的二卫，即飘香卫和暗香卫！

    飘香卫，乃由门派子弟组成，通过一定的考核和检验，才能进入，飘香卫人数不多，大约近百，但几乎是囊括了宗门小半的精英弟子。

    含香便是飘香卫的一员！

    暗香卫，相对于飘香卫来说更显神秘莫测，里面人数甚少，大概只有飘香卫的一半，但里面的每个成员，无论是资质和武功，都不是飘香卫的成员可以比拟的。

    方才三个女子，便全是暗香卫的成员！

    飘香卫在秦逸安入宗成了代理客卿后，就牢牢把持住了飘香卫的控制权，而暗香卫却一直紧紧握在洪天易手中，如今，夏宇成为钦点的唯一客卿，洪天易自然将暗香卫的领导权交给了他。

    夏宇一路头痛，最后拗不过安如雪的死缠烂打，便编了一个又长又臭又无看点的故事，传说中的某年某月某日的晚上，一个白马王子骑着一头黑马，缓慢的疾奔在一条狭窄的大路上，那时的夜空晴空万里，白马王子正哼唱着周杰伦的双截棍，突然....

    恶搞加天马行空，小萝莉笑的花枝乱颤，一个劲的往夏宇怀里钻，咯咯的笑个不停，最后眸里泛着点点泪花，扬着小拳头呼呼的打在夏宇的身上，看得他心惊胆战，冷汗淋漓，好在小萝莉没用内力，不然一定是轻则轻伤，重则内伤！

    马车一路行到栖霞山下才停住，安如雪娇笑一声，率先下车，夏宇没来由地深吸一口气，平缓一下异样的心绪，走出马车。

    “夏宇，这就是栖霞山！”安如雪仰着头，伸出如白玉一样的手指，又开心的娇声说道：“栖霞山是金陵最美的地方呢，特别是到了秋天，山上的枫叶全部变红了，很好很好看呢。”

    夏宇望了望名誉金陵的栖霞山，发觉栖霞山并不高，较之其它那些宗派的所在地来说，就显的更加矮小了。

    在他的印象里，凡是大门大派无一不是建在高山险峰之上，如少林占据崇山，武当雄踞武当山，华山屹立华山，崆峒盘踞崆峒山等等，好像是名山出名门一样，而今见到栖霞山，却觉得自己又长见识了。

    安如雪拉了拉夏宇的衣袖，打断他的思绪，催促说：“走了，等以后我带你好好游览一遍。”

    夏宇淡笑一声，心里却泪流满面，老子的两年青春，恐怕就要葬送在这座山上了。

    沿着青石铺就而成的石阶，往山的深处徐徐走去。

    头顶的艳阳高悬，喷洒的光热几乎全部拦截，落在地上的是碎碎的光点，空气异常清新，带着一股草木的独特芳香。

    栖霞山不愧是金陵第一名山，一路走来，映入眼帘的是成片的落叶栎、槭和枫香，以及一些常绿松柏，苍翠欲滴，郁郁葱葱，将整片山笼罩成一片绿荫。

    才走到一半，成片的翠竹出现在了视野里，一些佛塔一样的建筑，在茂密的竹林中若隐若现，渐渐地，带着佛寺建筑特色的残垣断壁越来越多了。

    安如雪见夏宇疑问，不由翘了翘嘴角，一副得意的样子，但就是不说，等着夏宇去问自己，夏宇窃笑不已，真是个孩子，于是忍住也不问，淡定自若，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这下安如雪恼了，生气的嘟起了嘴，哼哼了一声，闷着头往前面走去。

    夏宇哈哈一笑，一把牵起小萝莉的嫩手，刮了一下安如雪的小鼻子，说道：“我不问，你就不会自己说啊。”

    小丫头哼了一声，偏过头去，打算不理夏宇，真是坏死了。夏宇见小萝莉不说话，一下子将其抱起撅了撅粉嫩的俏脸，说：“我错了，安如雪大小姐宽宏大量，快告诉我为什么这里会有那么多佛寺的废墟，我好想知道。”

    安如雪暗啐了一口，小脸微红，眸里闪过一道赧然，接着又是一阵灿烂的欢笑，这才差不多，得意洋洋的好一会儿，才道：“南朝的时候，栖霞山有一寺，名曰栖霞寺，曾是佛教圣地，乃众寺之首，香火鼎盛，香客源源不绝，只是后来几经战乱，一度毁灭坍塌，到隋朝又新建，但规模不复往昔，逐渐没落下去，等到隋朝一灭，栖霞山的寺庙再次遭到打击，从此一蹶不振，彻底消失了，这些废墟便是那些寺庙遗留下来的。”

    夏宇恍然大悟，南朝奉行佛教，几乎是华夏历史中，佛教最为昌盛的时候，只是没想到栖霞山上的寺庙来头如此之大。

    众寺之首，佛教圣地！不是一直是少林寺么？

    作为一个现代人，不信佛不信教，栖霞寺的几度沉浮，惹不起他的唏嘘与感慨，但对于沧海桑田的变换，世事的变迁，只觉逸兴阑珊，难免无奈。

    安如雪一路上像一个喜鹊一样，欢声笑语的诉说自己昔日的一点一滴，大多都是小时候自己与姐姐一起游玩的快乐时光。只是说到最后，粉颊上又禁不住蒙了一层黯淡的光彩，“长大后，姐姐事务繁多，再也没时间与我一起玩了。”

    夏宇默不作声，才问：“你的父母呢？”

    安如雪闻言，一下子沉寂下来，眸里蒙上了一层泪光，嘴角一瘪一瘪，低着秀首，啜泣的说道：“父母在我出生后不久，因重疾而离世，雪儿自小跟姐姐相依为命...呜呜...”

    夏宇呼吸一滞，见到安如雪流泪抽噎的样子，心里大怜，一个活泼开朗的好比一只翱翔在天际的小鸟一样的女孩，竟然是一个自小没父没母的孤儿，他走过去，不说一句话，一把抱起安如雪，放在怀里细细的安抚。

    安如雪的哭声一下子暴起，呜呜的传了出来。

    “登徒子，敢欺负雪儿，我要杀了你。”

    而就在这时，一声厉斥自背后飘飘而来，一把如弯月一样的刀，泛着冷彻骨髓的寒意，划过天际，高速旋转着朝着夏宇飞来。
------------

第九十九章 我对你一点好感也没有！

    夏宇打了一个激灵，只觉背后一阵冷芒拂来，身子蓦然一僵，心里警兆大起，说时迟那时快，他顾不得许多，搂住安如雪往一旁扑倒。

    匆忙中，夏宇一转眼，便见一轮紫光弯月刀，高速旋转着划过自己原本站立的位置，然后在空中迂回了一圈，又朝着自己奔袭而来。

    我擦，还能自己拐弯，这也太不靠谱了吧，怎么不见人，难道是远程控制的？

    夏宇来不及多想，于是一把推开安如雪，再次慌张的往一旁滚了几圈，堪堪避过锋芒毕露的圆月弯刀。

    砰！地上砸出一个深坑来，砾石尘土四向激射。

    我再擦，来者一定是一个先天武者，不然出手一定不会打出这等特效来！

    我个乖乖，又来了！

    紫光弯刀紧追不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又长了眼睛一般的击来。

    我滚，我再滚，我还滚...

    终于滚不了了，旁边竟是三棵高大参天的树，自己被卡在了中间！

    眼见那柄弯月刀，就要直射自己的胸膛而来，夏宇面魇瞬间大白，老子不会还没光荣上岗，就魂归西天，成了天香谷史上死的最憋屈的客卿了吧！

    当下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和急智，夏宇一脚大力的踢在一颗树上，借着反弹回来的力量，顿时身子像离弦的箭矢一般，朝外面滑了出去。

    而正在夏宇止住身形的时候，弯月又轰地一声打出一个坑来，一道气劲喷射出来，地面出现了一条裂痕，一直蔓延到夏宇的下身处才停住。

    我晕，果然是先天高手，武器中能够打出气劲来，这可是先天武者的一个标志特征之一。

    烟消云散，尘埃灭尽，那柄弯刀终究没再次飞起来，深深的半插进坑洞里，一动不动。

    夏宇不敢大意，立马站起身来，背靠在一棵大树后，目光紧紧盯住圆月弯刀，深怕它突然暴起，又朝着自己飞驰而来。

    可遥控，可变轨，可多次转向发难，这样高明的手段，比之传说中的血滴子，还要厉害几分。

    不到几息的功夫，一个身影划过密集的树丛飞了过来。

    夏宇严阵以待，瞳孔猛然收缩，奶奶的，正主终于来了，敢偷袭老子，莫非是秦逸安差来的？

    身影在各棵大树之间来回穿梭，速度快如闪电，恍若一叶惊鸿，很快就停住了身形。

    夏宇定睛望去，顷刻间愣住了，来者是一个女子，一个美到极致的女子！

    女子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烟笼梅花百水裙逶迤拖地，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艳欲滴的味道，面容娇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十足，却又凛然生威，含丹如花的樱桃唇，肤若凝脂，眉似墨描，腰身细弱，堪堪一握一般，秀发飞扬，整个人好比出尘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只站在那里，仿佛一股灵韵和钟秀的气质溢了出来，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的清雅灵秀的光芒。

    这俨然是一个美艳一方的女子，她的美几乎丝毫不落于陆菲和萧紫洛、妙云茜等人，一身空灵纯净的气息，让整片空间顿时一亮！

    夏宇看得呆了一瞬，不由吞了几口口水，强忍住心里的旖旎，我汗，竟然诱惑我，老子是那么轻浮好色的一样人吗？

    你也不打听打听，少爷我一代诚实善良小淫君，呃，说错了，是小郎君，岂是说能诱惑就能诱惑的了吗？但话说回来，这小妞真是美到了极致...

    对了，那女子杀来的时候，说了一句什么话来着？！

    女子顿住身形，目光冷厉的望向夏宇，夏宇心里一凛，却见女子丝毫不动，坑洞里插着的紫光弯刀，瞬间抽离地面，飞到了女子背后，旋转着，漂浮着。

    “出来，不然我要动手了。”

    夏宇一颗心往下沉，牙齿一咬，慢慢走出来，讪讪一笑，“姑娘，切勿冲动，有事好好说嘛，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为何一定要血溅三尺才能罢休呢。”心里却又不由想到，少爷我没招惹这个女子啊，难道是我调戏了她的姐姐或妹妹？

    “姐姐！”一个娇俏的女孩，娇滴滴的呼唤一声，飞快的跑向女子，投进了女子的怀中。

    我汗！真让我给说中了！

    呸！少爷我哪里调戏安如雪了？！

    我只是安抚和劝慰，很纯洁很友好的那种！

    女子展颜一笑，一双眸子灿若繁星，柔情似水又关爱绵绵，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美丽至极。女子轻轻拍一拍安如雪的后背，责怪说：“以后不许乱跑，要好好呆在宗门修炼。”

    安如雪嘟了嘟小嘴，闷闷说：“不要，姐姐不陪我玩，一个人呆在宗门里，一点也不好玩。”

    女子闻言，表情微然怔了怔，神色划过一抹歉意和黯淡，自己已经很久没陪雪儿了，久到自己都没记忆了。

    她见雪儿眼角泛起的泪花，眼眶四周带着一圈胀红，心里不由一酸，眸光一闪，顿时冷冽起来，于是开口说道：“雪儿，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杀了那个登徒子。”

    姐妹俩更相为命，作为姐姐的她，早就视妹妹为自己的逆鳞，谁也休想伤害她！

    说完，心神一动，漂浮在背后的弯刀，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夏宇激射而去。

    “姐姐，你误会了，快住手。”安如雪大急，赶紧阻止女子。

    夏宇心里骂了一句，为何暴力女都不问青红皂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要开打，萧紫洛也是，眼前这个女子也是。

    心里暗骂了一声晦气，赶紧转身躲在一棵树后，女子许是听到了安如雪的话，分了心思，弯刀一下子没入了树干里面，打在夏宇头顶三尺的距离，透出了一半的刀锋，伴随而来的木屑四处飞溅。

    夏宇抬了抬头，只觉得自己的百会穴一阵发痒，我个乖乖，今年少爷犯太岁还是咋滴了？怎么什么极品事都能遇到几件。

    “雪儿，方才那男子轻薄于你，我亲眼目睹，岂会有假？”女子呵斥一声，树干里的弯刀作势又要抽离出来了。“你不要维护这个登徒子，让我杀了他。”

    安如雪红着脸连忙解释说：“姐，刚才夏宇是因为安慰我才抱我的，没有轻薄于我占我便宜。”

    女子半信半疑，微微蹙了蹙眉毛，清脆的道：“真的？”

    雪儿轻嗯一声，含羞的瞄了瞄夏宇一眼。女子眉黛徐徐舒展，又道：“就算安慰，也不能搂抱，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随意让一个男子那样，我给你的那把匕首呢？”

    安如雪双魇飘起两朵红云，扭捏的说：“没带在身上，放在房间里。”

    女子摇了摇头，道：“以后不准跟这个男子来往，明白么？”

    “为什么？夏宇人很好的，昨日我在金陵城中，中了胡亥的暗算，差点失了身子，是夏宇救下我的。”安如雪提高声调辩解。

    “胡亥？！”女子眸里迅速飞来一阵杀机，心里一顿后，声音冰冷的说：“胡月宗好大的胆，当我天香谷无人了么？”

    回过神来，雪儿拉着夏宇走了过来，女子见妹妹和夏宇小手牵大手的，顿时脸色一冷，忙将安如雪扯到身后，但又想到男子对妹妹有恩，便歉意的说了一声，“方才小女子鲁莽冲动，误会了公子，望公子见谅，听雪儿说，她遭了胡月宗少主胡亥暗算，是公子舍身相救，雪儿才免了大祸，小女子在此谢过了，只是不知公子何方人士，如何救得舍妹的？”

    怀疑我？夏宇哼了一声，心里大为不爽，老子救了人，你口里虽说谢谢，语气却无半点诚意，还一副倨傲的神情，老子是那样好欺负的么？方才上来一阵好打，差点要了老子的卿卿性命，一句误会见谅就可揭过不提了么？

    夏宇脸色一阵铁青，怒火中烧，嘴角勾勒起一抹讥诮的说：“我是哪里人士，凭什么要告诉你，你是不是见我长得帅想嫁与我，对不起，我对你一点好感也没有，虽说你长了一副好皮囊，但一副假清高的样子，少爷看了想吐，要不是见你是雪儿的姐姐，老子都不想跟你多说半句话。”
------------

第一百章 往事不如烟！

    女子如月的眉黛轻轻一凝，面色顷刻霜冷，眸里寒芒闪烁，也不赘言，白嫩的手一招，卡在大树里的弯刀轻吟一声，便飞在了手中，娇喝出声，“别以为救了雪儿，便可有恃无恐了！”

    夏宇神色一沉，心里咯噔好一阵自，心里不由暗忖，丫的，为何武力高强的女子都那样暴力，一言不合便动刀动剑的。

    但，少爷的火气还没灭下，休要用武力恐吓来浇灭，当下大着胆子，昂起头道：“我只是叙述一件事实。”

    于是转过身对一旁完全愕然的安如雪说道：“我自己一个人去天香谷好了，不用你带路了，再见。”

    语毕，夏宇与二女擦肩而过，迈步离去。

    安如雪听见夏宇话，心遽然一痛，差点流出泪来，便立马挡住夏宇的去路，眼眶微红着对夏宇说：“臭夏宇，你别生气，你不准走。”

    夏宇淡淡一笑，伸出手揉了揉安如雪的秀发，收敛了一下脸上的阴霾，说道：“我没生气，我只是觉得不安全，谁要我是一个弱男子呢。”

    安定后，一定好好修炼一下《纯元阳诀》，虽说惊险已过，欲练此功，必先自...经自己考察，最后缺失的一个字，不是“禁”便是“控”，意思便是禁欲。

    自己的资质稀松平常，但至少可以积跬步以成江河，不然自己一生先天无望，结果便是帅哥的面貌，色狼的心理，和尚的生活，整个就一悲剧！

    “姐姐那样是有原因的，当年一个男子也是凭借救了宗门的一个女弟子的机会，混进了宗门，最后不但盗走了谷内最珍贵的宝物，还偷袭重伤了上任宗主，所以姐姐才对你那样有防备之心的。”安如雪娓娓解释。

    女子扯着安如雪到自己的背后，满眼警惕的望向夏宇，神色又是一抹彻骨的冷意，对夏宇图谋不轨和居心叵测更是肯定了几分，当下咬牙切齿的又道：“雪儿，用不着解释，他算什么，我们走。”

    夏宇摇头苦笑，事出有因，也难免人家的防备之心如此重，这样一想，火气便也销了几分，最后闷着头跟在二女身后，慢慢走着。

    女子走在前头，知道夏宇跟在身后，不由想起雪儿与男子的亲昵，心里一阵不快和担忧，便咬了咬牙，回身对夏宇道：“你为何还要跟着我们，快走吧，天香谷不欢迎你。”

    夏宇皱了皱眉，我日，老虎不发威当我好欺负？老子忍着不找你麻烦，你却贴上来，当即讥诮一笑道：“我走我的路，关你什么事，我倒是好奇，大姐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所以以致于什么事都要管？至于天香谷欢不欢迎我，那就不是大姐你管的了的。”安如雪吐了吐舌头，偷偷瞄了二人，不知如何说是好，貌似每个人的权利都差不多，所以不好说。

    女子眉头一蹙，不知夏宇话里大姨妈的意思，不由大声道：“哼，我说不欢迎便是不欢迎，说敢说不？！”

    夏宇不理女子，闷着头继续走，嘴里轻轻嘀咕出声：“今日出门没看日历，果然不宜出行，遇到一个美女，却是神经病，还很暴力，时运不济啊！”

    “臭夏宇，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于是女子的脸又青了，还未等开口说话，安如雪却开口说了起来。“我姐姐说的没错，若是她不许你进入天香谷，你便真的进不去。”

    夏宇疑惑的瞄了清丽女子一眼，“你姐姐是守门的？倒是可惜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最后每日风吹雨淋的守门，罪孽啊。”

    心里却大爽，嘿嘿，活该！

    女子听了，差点就要冲过去一脚把夏宇踩在地上，倒是小丫头没心没肺的噗嗤一笑，也不顾女子的瞪过来的白眼，道：“咯咯，哪个宗门敢用先天来守门，我姐姐可是天香谷的宗主呢！”

    “小丫头，别逗了，宗主，她要是宗主，我便是大赵皇帝！”夏宇拍了拍胸膛，斩金截铁的说。

    安如雪笑得嘴角弯成了月牙儿，然后忽闪忽闪了滴溜溜的眼睛，娇吟一声，“那你就去做皇帝吧，我要当皇后。”

    夏宇道：“小姑娘家的做什么皇后，最多赏你一个公主当当，嘿嘿...”

    小丫头眼珠一轮，当下小脸一凝，张牙舞爪的跑过去，张开了小嘴，露出两排晶莹剔透的皓齿，要去咬夏宇，“臭夏雨，臭和尚，你占我便宜。”

    “雪儿！”女子终于看不过去了，连忙遏制住安如雪，然后眼睛拼命的瞪夏宇，夏宇相信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自己一定万箭穿心，凄惨而死了。

    “你真的是天香谷宗主？”夏宇心里一沉，半信半疑的问。

    女子倨傲的扬了扬精致的下巴，冷哼了一声，然后掏出一个令牌，上书天香二字，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夏宇头痛了，这女子完全毫无心机，希望方才是关心则乱，影响判断，不然凭刚才的一番行动，此女完全是冲动无脑型的。

    女子见夏宇一副深思迟疑的样子，眸里漾起一抹得意，像一个孩子一样的说道：“这下你可以不用进去了！”

    话音一落，缩在女子身后的安如雪，冒出了一个小脑袋，眨巴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好像一对星星一样，弱弱的说道：“姐，好像你也不可以阻止夏宇进去，夏宇可是洪大叔指定的接班人，也就是天香谷新任的第五代唯一客卿！”

    什么？！女子转瞬间呆愣住，神情不可置信的样子，半信半疑的扫了夏宇一眼，见夏宇左手上的那个玛瑙扳指，大大的眼睛不由微微眯起来，一个后天前期的武者，如何得了洪大叔的认可？！

    “你就是洪大叔说的那个，又无耻脸皮又厚鬼点子又多的人？”女子问道。

    我擦，有这样问人的吗？这是纯粹的污蔑与诽谤，洪天易，老子要告你无乱编排我，哼，夏宇心里愤愤不平，甩了甩头就走。

    “姐姐，夏宇可是江南第一才子呢，上一次我去大明寺求签，那个大明寺主持慧安要夏宇遁入空门，说他与佛有缘，咯咯。”安如雪笑的花枝乱颤，听到夏宇差点摔倒。

    女子眸里划过一道光芒，忍住心里的疑惑，看来自己要好好打听一下这个新任客卿，也不知他如何蛊惑住了洪大叔，江南第一才子又如何，江湖争夺，武林风云，又不是仅仅凭脑子便可获胜的。

    于是，拉住安如雪的小手，走在了前面。

    气氛一下子凝聚起来，三人都不知再说些什么，所以一直闷着头往前走。

    安如雪一直闷不吭声，跟在女子身后，但会时不时回身瞄一瞄夏宇，或嘟嘴，或瞪眼，或做鬼脸，让夏宇哭笑不得。

    走了没多久，终于走到了一个幽谷面前，谷前竖着一块巨石，上书天香谷三字。

    三个字虎虎生威，但又娟秀无比，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意味，让人没来由的凭生一股满腔热血，夏宇眼瞳一缩，发现三字完全是由镌刻而成，而且是一气呵成，没有一分拖泥带水的感觉。

    “这边是祖师爷用剑气铸成的，传说当年祖师爷内力达到先天大圆满。”安如雪解释道。

    夏宇暗呼惊讶，先天大圆满可是武者修炼的最高境界，这三个字来头竟有如此之大。

    迈步走进天香谷，首先第一感觉便是一阵芳香扑鼻而来，浓郁到化不开一般，随后便是成片的花圃，一片一片的，连成一个花之国度一样映入眼帘。

    花海中，许多靓丽清纯的女子，提着篮子在穿梭打闹，或弯腰嗅闻，或引喉高歌，发出一阵呵呵的响音，和天籁一般的歌声，俨然是一副唯美到了极致的画面。

    那些女子见来者，纷纷挪步过来，朝女子微微一礼，道：“宗主。”语气恭敬，神色带着一抹虔诚和炽热。

    夏宇笑吟吟的看着几个女子，心里嘿嘿直笑，不愧是美女宗门，随便来几个弟子，就如此靓丽可口，到时一定要打好与弟子间的关系。

    那几个女弟子见一个俊俏男子望着自己，不由脸色一红，在天香谷里，平时很少会又男子进来，更遑论像夏宇这样男子了。

    女子微微点了点头，狠狠的瞪了夏宇一眼，至于安如雪更是抽出一只手，在夏宇的腰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痛的他嘴角抽触了好几下。

    夏宇没在意，只身走过去与各个女弟子打招呼，一脸阳光帅气，看得几个女弟子心砰砰直跳，夏宇没心没肺的想着，少爷我在体验和打交道，深入下层好好的了解考察弟子们的生活实情。

    安如雪两姐妹目露杀气，夏宇视而不见，问道：“你们那个冷冰冰的宗主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来这么久了，也不见她说，真是没礼貌。”

    夏宇声音极大，除了几个女弟子外，安如雪二姐妹也听了个实在，女子脸色一变，见弟子在场，也不敢发怒，便装作没听见的继续往前走，女弟子缩了缩头，见宗主没听见，大大的吐了几口气，拍了拍圆圆的胸脯，看得夏宇心里直发颤。

    女弟子们暗暗赞夏宇胆子大，宗主的名声威震整个天香谷，谁敢这样大声的说宗主的不是，当下目露异色的瞄了夏宇一眼，小声的说，“宗主名叫安如烟，今年双十年华。”

    “安如烟，飞雪流逝去，往事不如烟，名好人美，就是...哎，可惜了。”夏宇一边摇头一边喟叹，一副极度可惜的神情。

    身后的一直装作淡定的安如烟，终于淡定不了了，转过身去，寒着脸，冷着声音道：“夏宇，你是想死么？”
------------

第一百零一章 纯元阳诀！

    “少爷，水打好了。”一个妙龄女子额前垂着一缕发丝，衣袖挽起，露出如莲藕一样的手臂，小脸上挂有几丝汗迹，双颊晕红。

    一个男子嘴角勾起一缕邪邪的笑意，伸了一个大懒腰，施施然走进来，见房中央一个大大浴桶，只觉浑身的细胞都活跃了。

    然后望向女孩，淫荡的嘿嘿一笑，神色溢满说不尽的猥琐，“柔儿，等会留下来给少爷搓背，不准再走了。”

    某个无耻的家伙，笑吟吟的走到浴桶旁，见浴桶里的水面漂浮着厚厚的一层五颜六色的花瓣，嘴角勾了勾，传说的中的花浴，少爷不想洗都不行。

    柔儿闻了，双颊登时一红，仿若只要略微一凝，便可如水一样滴下来，见男子坏笑看着自己，心里一股羞涩更盛了三分，最后耐不住不由赧然低首，睫毛轻颤，右手缠左手，紧张兮兮的盯着地面。

    男子哈哈大笑，撅了撅柔儿的粉颊，禁不住喟叹一声，老子来天香谷，终于圆了少爷的梦，倒是来此后，没见安如烟和安如雪来骚扰自己。

    所以，此男子除了夏宇，还能是谁？

    来这里一周了。

    安如烟在安排了自己的住处和婢女后，便杳无音讯，一直不曾来过，夏宇也乐得清闲，没事出去溜达一圈，与美女弟子聊聊人生，谈谈理想，或者没心没肺的说一段荤段子，弄得满园春色娇羞不已，红云晕染。

    至于秦逸安也奇怪的没现身，夏宇觉得挺有意思，看来那小子起了警戒的心，怕打草惊蛇，一旦自己出了事故或不测，洪天易一定会赶回来，对大局不利。

    夏宇心理不屑加嘲讽，秦逸安最多心思多了点，难成大器，虽说心狠手辣，但凭一点小聪明，便敢与魔教鬼渊联盟，不知与虎谋皮，后果堪忧？！

    柔儿便是安如烟安排给夏宇，照顾他生活起居的婢女，天香谷的唯一客卿，居住天香谷的一个阁楼里，相对天香谷的绝大部分的居楼，更显隐匿清净。

    夏宇走近柔儿，弯下身子低下头，玩味的深嗅了一口气，顿时一股少女的芳香钻进了鼻子，柔儿芳龄十六，花一样的年纪，模样清秀纯丽，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露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

    “少爷！”柔儿羞羞答答，早已面红耳赤，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挑逗，当即轻吟浅唱一样的唤了一声，头低的更低了。

    夏宇玩意大起，用手勾起柔儿精致的下巴，嘴角又漾起了一缕嘿然的笑，见柔儿一副娇羞似柳的模样，以及两瓣薄薄的如血樱唇，心底忍不住一阵暴动。

    奶奶的，老子自从修炼《纯元阳诀》后，发觉自己的自制力越来越差了，也不知《纯元阳诀》里面的心法内容是什么，今晚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

    于是想法仍未散去，柔儿却已颤抖着又黑又长的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便见夏宇的下身处顶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小姑娘年龄虽小，但对男女之事，也朦朦胧胧的知晓些许，当下明白后，不由的惊呼了一声，飞快的跑出了房间。

    夏宇朝下望了一眼，苦笑一声，看来自己玩大了，等一下柔儿不知要多久才能理自己了，摸了摸鼻子，摇了摇头，脱去衣服，身子一跃，然后哗地一声，水花四溅，夹杂着无数的花瓣，朝浴桶四周激射而去。

    山谷里的阳光消散的很快，遥望西天，一大片夕霞坠在群山之上，好像一泓流霞彩带，依旧可以见到许多一束一束的金线，像射线一般的披洒下来。

    山谷已经阴了下来，夏宇神清气爽的走出浴桶，只感觉自己的身上，也沾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花香，夹杂着各种芬芳。

    吱呀一声打开门，然后找了找柔儿，果然不出所料，人去楼空，夏宇晃了晃脑袋，便屁颠屁颠的往厨房走去。

    娘的，谁说天香谷唯一客卿，很牛很爽很神气了，老子的婢女才只有一个，一旦生气了，还要老子亲自下厨，悲乎哀哉！

    对于炒菜，夏宇一定也不陌生，当年毕业出来工作的三四年里，他为了不亏待自己的胃，同时为了泡妞，专门进了一个培训班学厨艺，如今加上的过目不忘的能力，那些曾经可望不可即的菜色，精致的好似艺术品的菜肴，也能做出来了。

    “少爷！”一个娇滴滴，夹杂了偌大的羞涩的声音传了过来。

    夏宇带着围巾，拿着白晃晃的菜刀，飞速的切着一颗冬瓜，发出一阵阵铁器撞击木板的声音，见锅里的油烧的滚烫冒烟，手一扫，切好的菜全部落尽了锅里，发出滋滋的声音。

    “柔儿，等一下少爷我炒完菜，给你道歉。”夏宇挥动着铲子，锅里时不时冒出一阵火来，看得一旁的柔儿一惊一乍的。

    听到夏宇的话，柔儿不由想起方才一幕，粉颊又是红云漂染，才鼓起一口气，走到夏宇身边说：“少爷不用道歉的，都是柔儿不好。”

    夏宇淡淡一笑，见锅里的菜已经好了，急忙洒下一些作佐料，连忙叫柔儿拿来一个碗，菜出锅了。

    一顿饭，三菜一汤，最传统的菜式，却让柔儿吃出了美味佳肴的味道，却也大为吃惊，古人云，君子远庖厨，古时会下厨做菜的男子少之又少，更遑论厨艺如此精湛的男子了。

    夏宇没解释，没心没肺的吃的肚子滚圆，暗暗自恋了好一会，老子的厨艺应该臻至大师级了吧，要是食材足够，没事做个满汉全席来尝尝。

    酒足饭饱，回到房间，夏宇立即掏出怀里的《纯元阳诀》，细细翻阅起来。

    一遍看完，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夏宇心里舒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

    我日！大爷的！奶奶的！洪天易，我顶你个肺！

    这《纯元阳诀》简直是一个坑，坑死人不偿命的巨坑。

    聚精成元，内力由阴转阳，阳气归于丹田，易起欲火，故而，欲练此功必先自禁！

    我擦你大爷的，那岂不是越练，阳气越发凝练，到时少爷动不动便要鼻血直流三千尺，只因瞄了美女一眼？！

    靠，老子在天香谷，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全是美到掉渣的女子，那少爷我最后不是要留鼻血而死？！
------------

第一百零二章 你是哪一只？

    修炼在于勤练，在于多年如一日一样的苦修，不懈怠，不放弃，始终如一的坚持！

    于是夏宇在记住《纯元阳诀》里的口诀心法后，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

    后天前期的标志，便是体内催生出内力，但内力细小无比，说不上精纯和浑厚，所以，夏宇没办法打坐，一心催动心法以增强内力。

    于是撒丫子跑到后院，开始锻炼体魄。

    书上说，体魄，武者之本源也。

    紧接着便是一大堆的解说和譬如，总结起来，大概意思是，体魄的强悍程度，直接影响内力的精进，如果把内力比作河水的话，武者的体魄便是容器。

    容器越大，装的河水才能越多，所以练体的重要性显而易见。

    来到后院，天早已月上树梢头，四周一片寂静，隐隐间闻到一些虫鸣蛙叫，却将山谷映衬的更加幽静了。

    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少爷我拼了！

    《九重拳劲》是夏宇知晓的唯一的武技，《纯元阳诀》虽是心法秘籍，但也附带了一些专门的武技，只可惜练不了，那都是要内力达到相应的水平后，才能修炼的。

    九重拳劲，刚猛无匹，一招一式，夏宇早已烂熟于心，如今为了练体，他不由咬了咬牙，开始鼓足全身的力量，调动为数不多的内力，一招一式的挥劈起来。

    武技，只有配备内力，才能彰显出最大的威力，不然只可有形无神。

    但一旦加持了内力，武技的难度一下也飙升起来，才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夏宇体内的内力便枯竭了，浑身上下大汗淋漓，脸上更是胀红一片。

    周身的肌肉也刺痛起来，他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后天前期的内力，只能撑到打五分之一拳技，看来要想坚持到全部，只能突破至中期。

    于是接下来，立即坐起身来，默默的催发心法，运转周天。

    等到体内微末的内力又汨汨而流，再次饱满起来，夏宇便又站起身来，接着新一轮的打拳。

    周而复始，迟到月上中天，银光打下来，地面留下一个小小的影子，夏宇才身疲力竭的往回走，来到水井，打了几桶水，随意的冲刷了几遍，就回到房里蒙头大睡。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浑身酸痛无比，腰痛背痛脚也痛，夏宇呲牙咧嘴了好一会，才缓缓下了床，沉吟着默默感受了一会，发现内力壮大了几丝，但也仅仅几丝而已，离中期不知相距多远。

    颓然的摇了摇头，走出门，便见柔儿端着一盆水走向自己，夏宇呵呵一笑，憋足了气，一下子来了一个幅度颇大的懒腰，肌肉传来的酸麻，带有一点莫大的舒畅和爽快的抽痛感。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一天。

    在柔儿的服侍下，洗脸漱口吃早餐，然后屁颠屁颠的往谷里走去，开始了新一天的晃荡。

    天香谷很大，自上次进来后，夏宇便深有体会，穿过成片的花圃，其后是一连片的参天树木，一众女弟子，如落叶如蝴蝶，手持着树藤在空中飞扬飘荡，在配上如诗如画的风景，俨然是一副飘逸如仙的画面。

    安如雪介绍，这片山林唤作遗落林，虽然看上去并无害，但却是天香谷的第二道防御，其中设置了诸多关口和机关，纵使是先天强者一不小心也会陨落于此。

    再往后，便是天香谷的大殿和弟子修炼场所以及居住地，但不管走到哪里，整个谷里都是花香四溢，芳香满园，却也符合天香二字。

    一路走来，夏宇闲闲晃晃的，谷中的女子都知道宗门来了一个男子，至于为何，却是不知了。

    夏宇了解，天香谷的客卿乃唯一，不可同时存在二人，安如烟不说，一定是得了洪天易的授意。

    走出自己的居楼，要绕过一片小竹林，然后才能见到成片的建筑。

    一路往下，一直走到一片空地旁，此时，空地上一群女弟子正在晨练，娇喝着挥舞着利剑。

    夏宇只觉的此情此景，太有冲击力了，美女成群，花枝招展，各个不同韵味，散发着一股朝气蓬勃的气息，真是赏心悦目，令人心旷神怡。

    流着哈喇子，看了半响，终于看到美女们收功收剑，方要转身继续往大殿而去，却被一阵呼喊声叫住了。

    “夏大哥，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一个名叫欢欢的少女红着脸走过来问道。

    “是啊，夏哥哥，以后一定要多睡，那样才能皮肤好，精力旺盛。”

    夏宇嘴角抽了抽，又笑眯眯的说：“没欢欢和倩儿的陪伴，夏哥哥我睡不好，这晚上全是在想你们俩了。“

    “夏大（夏哥哥），你好坏啦。”二女俏脸一红，不依的鼓起小拳头敲在夏宇的身上，却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道。

    “宇哥哥，你来啦，你看这朵花好看吗，可不可以帮人家戴上啊。”一个娇俏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朵不知名的粉中带白的花，羞羞答答又满含期待的望着夏宇。

    “宇哥哥，这是人家专门为你煲的银耳燕窝羹，快尝尝。”

    “大哥，这是人家昨夜为你做的衣裳，你穿穿看。”

    一时间，莺莺燕燕，软玉温香，环肥燕瘦，吴侬软语，满园春色，直叫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夏宇微微一叹，老子我光芒万丈，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闪闪发光，看着满眼的柳绿花红，心里无奈的想到，少爷我已经够低调，怎么还会像一朵一样招蜂引蝶，唉，看来少爷我的魅力已经成了一种气质。

    猥琐的笑嘻嘻的回应着，弄得各种女弟子娇笑不已，但却也舍不得走，一直往夏宇身边挤，一些胆大的女孩，开始放弃了语言上的攻讦，转到了动作上。

    “宇大哥，我房里的一朵玫瑰花开了，我们一起去观赏吧。”一个妙龄女弟子红晕阵阵用手拉住夏宇的臂膀，身子有意无意的凑了上来。

    “夏哥哥，我昨日在城里买了一件衣服，去我房里我穿给你看。”又一个女弟子含羞的咕哝一声，小手已经放在了夏宇的身上，慢慢摸索了起来。

    夏宇一阵愕然。

    几个图谋以各种理由诱惑夏宇的女弟子，丰满青涩的娇躯朝夏宇紧贴着，一股淡淡的少女芳香和胭脂香，让夏宇拼命要去沉寂的心又萌动了起来。

    而正在此时，一个嚣张的厉喝声传了过来。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一群人你侬我侬的，成何体统，简直丢尽天香谷的脸面。”

    一群女弟子闻言，回身一望，立马脸色惨白，低首不敢说话。

    夏宇懒洋洋的说了一句，“一大清早的，那只狗在乱吠啊，惹怒老子了，老子便来了火烧全狗。”

    说完，一转身，便见秦逸安带着几个男子站在一旁。然后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是你这只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你，你，你说谁是狗？”秦逸安气急败坏，方才嚣张的意味荡然无存。

    “大家心里都明白，何必说出来呢，说出来弄的秦老弟你不舒服也不好嘛。”夏宇哈哈一笑，对着一众女弟子说：“来，我们继续探讨，别管一些兽叫声。”一众女弟子，不敢说话，但心里对夏宇的淡定和无畏的样子，深深折服和痴迷了，她们都知道秦逸安是宗门的唯一客卿，平日里位高权重，谁敢拂了他的意思。

    秦逸安心里怒火冲天，脸色一阵青白，方想说话，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却走到前来，双手抱拳朗声道：“阁下便是夏宇，新任的天香谷唯一客卿？”

    夏宇眯了眯眼睛，道：“你又是哪一只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还要跟上茅房打炮呢。”
------------

第一百零三章 男人有四急！

    中年汉子眸里寒光一闪，随即又飞快的抹去，神色不变的说：“在下胡天明，忝为胡月宗宗主。”

    夏宇不动声色的淡笑，但心里却没来由的突了一下，朝胡天明扫视了一眼，慢吞吞的转身，哈哈大笑，高声说道：“原来是胡大宗主，久仰久仰，前几日我要令郎代我向你问好，不知令郎有否带到？”

    不说还好，一说，心里一股怒火蹭地一声，迅速地往上窜，前几日，如此好的计划，不但莫名其妙地失败了，而且儿子被打的奄奄一息，如今还躺在床上，时不时呻吟几声，喊着要报仇。

    胡天明神色飞过一缕阴霾，恨不得一掌拍过去，将夏宇拍死得了，自己的儿子虽不是东西，但却是自己的独生子，自己没舍得打，却让一个外人打了，打了后，不但没丝毫惧意和悔意，还竟敢在我面前揭露此事，这是赤裸裸的挑衅，真是岂有此理！

    胡天明强忍住冲动，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犬子上次与公子有点误会，望公子原谅则个，切勿伤了和气。”

    呵，挺沉得住气，看来也算是个人物，就是不知，等到你儿子终生不举，绝了子嗣后，还会不会再如此淡定了。

    夏宇心里讥讽与不屑，却依旧一副没心没肺没心思的说道：“哪里，胡宗主客气了，年轻人嘛，总会做一些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蠢事，我也是不忍令郎误入歧途，才帮着宗主教训了一下，胡宗主也不用谢我，这是我们做长辈应该做的事。”

    长辈？你一个毛也没长齐的小子，比我儿子还小，就敢往自己脸上贴金，胡天明又火了，嘴角抽搐个不停。

    秦逸安揣着心思，明摆着要做观众，幸灾乐祸的瞟了瞟二人，斗吧，最好斗个你死我活。

    夏宇不用看，都知道秦逸安打的是什么主意，当下一把捞过秦逸安的肩膀，佯装亲密的“小声”说道：“老弟啊，多谢你给我消息，不然，我也发现不了胡亥欺负安如雪的事，大恩不言谢，老哥记住了。”

    “胡宗主，我俩一见如故，本应惺惺相惜，但俗话说人有四急，所以我不得不走了。”回头向胡天明抱了抱拳，道。

    一个女弟子诧异，不由轻轻的问了出来，“人怎么会有四急，不是只有三急么？”

    夏宇一把搂住女弟子的蛮腰，淫荡的笑道：“男人嘛，当然要加上一个色急，走吧，美女们，少爷讲美女与野兽的番外篇《金ping梅》给你们听。”

    说完，带着一众女弟子浩浩荡荡的往遗落林走去。

    秦逸安一凛，便见胡天明阴晴不定的瞄了自己一眼，当下眉宇一沉，赶紧解释说：“宗主，我没告诉夏宇，他是胡说的――”

    胡天明拍拍秦逸安的肩膀，道：“秦公子哪里话，我怎么会因为一个差点打死我儿子的人的一句话，而破坏我们俩友好的合作呢，不要往心里去。”

    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想到，老子小看秦逸安了，竟然跟我玩这么一手，借刀杀人，然后让我跟夏宇斗，真是好算计，哼，等我成功的拿下天香谷后，你和夏宇谁也逃不了！

    秦逸安尴尬的笑一笑，引着胡天明往大殿走去，心里一个劲的往下沉，大爷的，竟然不知不觉的敢给老子使绊子，如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夏宇，天香谷中，有你无我，有我无你――！

    夏宇领着一众女弟子，一路莺莺燕燕，众女虽惊讶于夏宇的身份，但看在夏宇为人和善，平易近人，心中的隔阂，也渐渐无由地消散了。

    夏宇瞄了瞄胡天明等人的背影，看来秦逸安急了，也不知胡天明和安如烟，这次能不能谈成功，随后甩了甩头，嘴角微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秦逸安收敛住内心的暴戾，几个人走到大殿，便见安如烟和几个女子端坐着。

    “安侄女，近来可好，别来无恙啊。”胡天明哈哈一笑，只身走进去。

    安如烟眸里寒光一闪，语气冷厉的说：“胡宗主，贵人天福，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呵呵，前几日犬子胡闹，差点造成大错，叔叔我寝食难安，便来跟贤侄女告声抱歉。”胡天明不在乎，对安如烟的冷漠熟视无睹。

    安如烟道：“一句抱歉，便可息事宁人，胡宗主，你当我天香谷是如此好糊弄么？”

    “那不知安侄女意欲何为？”胡天明道。

    “我要胡亥的命！”安如烟淡淡道。

    “不可能！”胡天明大呼一声，自己纳了十二房，却只有胡亥一个儿子，将来胡月宗一定要传袭，不可断了传承。

    他绝想不到，安如烟会提出这样的条件，要断自己的香火，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的，当下心里浮出一阵杀气，又隐晦的一闪而逝。

    “不可以？！”安如烟站起身来，如一朵天山雪莲，纯净中带着一股傲世绝尘的气息，眼光沙冷的望向胡天明，嘴角勾勒起一道冷笑。“那天香谷正式向胡月宗开战！”

    “安侄女何必这样大动干戈。”胡天明神色掠过一阵凶光，走了几步，又缓缓停住，才道：“多年来，贵宗和胡月宗共居金陵，一直相安无事，我不想因一件小事，而打破两宗之间的壁垒，再说，两宗间的合作在即，若因此打闹起来，对你我都是偌大的损失，安侄女要三思而行。”

    安如烟眉黛微拧，不由冷冷哼了一声，“难道胡宗主想一笔带过？”

    “当然不可以一笔带过，这里是一百万两银子，五万两黄金，权且当作小犬过失之错，对雪儿的赔偿，至于两宗的合作，一旦达成，我可再让出一成利！”胡天明大声说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说完，身后的几个汉子将几个箱子打开，顿时一阵雪亮的银光和赤亮的金光，看得众人目眩神迷。

    秦逸安目光闪过一缕贪婪的光彩，强吸了一口气，走到前去，沉吟一声，道：“宗主，胡宗主所言非虚，两宗合作在即，若是伤了和气，对彼此都不好，况且胡宗主肯拿出重金和一成利，可见他是诚心认错。”

    安如烟眉黛紧蹙，心里极度不甘，妹妹差一点丢失贞洁，自己不能手刃淫贼胡亥，却还要与胡亥的父亲交易，这完全悖逆了自己的心理，但又不得不这样，天香谷渐渐式微，早已不复当年了，如若不合作，天香谷迟早会沦落成二流门派，到时墙倒众人推，天香谷的传承也将会是一个问题！

    “至于合作，我还要考虑一些时日，以后多约束一下令郎，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送客！”安如烟冷厉一挥，一股先天前期巅峰的气势喷薄涌出，还未弥漫整个殿宇，又飞快的收敛住了。

    胡天明和秦逸安二人，心里不约而同的泛起了惊天巨浪，二十余岁的先天前期巅峰强者，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

    想不到安如雪又突破了，且离先天中期也仅仅一步之遥了！

    二人心神巨震，脑子飞快的旋转，胡天明走出大殿，目光阴晴不定的瞄了大殿一眼，才带着几个汉子往山下走去。

    心里却没来由的浮出一句话来。

    天之骄女又如何，仅凭一人之力，能抵抗住圣教的步伐和谋略？

    只是可惜了天香谷如此美丽的地方不久便要灰飞烟灭了！
------------

第一百零四章 负心汉！

    竹林深处，一幢阁楼若隐若现，竹叶参差中，可见几弯琉璃垂檐，含羞般的翘出一个凌厉的棱角，于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方未走近，一阵阵叮叮的流水潺潺声音，回荡盘旋于耳，一泓溪流蜿蜒着汨汨而流，于青石碎砾间激荡，缓缓绕过阁楼，往山下流去。

    阁楼显现，一簇簇的花朵，成茵一般的铺就开去，花团锦簇，姹紫嫣红，娇艳欲滴处，更见一个清丽明人的少女，嘴里哼着一曲歌谣，手提着一个竹勺，在为花草浇水洒露。

    幽境阁楼，美名静尘竹阁。

    这个时候，竹林深处的几棵竹子间，搭建了的一个吊床上，一个男子眼上遮着两片竹叶，呼吸均匀的，打着浅淡的鼾声，正在沉沉午觉。

    这厮除了夏宇，还能是谁？！

    夏日炎炎好睡眠，何况竹叶成荫，凉风习习的地方，夏宇晚上练武，昨晚更是练至三更天才罢休，但内力增进的速度，却实在让人无语加无奈。

    所以一大早，在柔儿的叫唤中，绵绵无力的起来，然后又昏昏欲睡的躺到吊床里，一直睡至如今的晌午时分。

    不知何时，竹林里多了一个娇小的身影，身影一纵一跃，飞快的移动着，密密麻麻的竹竿，好像成了空气一样，丝毫没妨碍身影的速度。

    镜头拉近，才见身影是水灵灵的小女孩，女孩小嘴微微翘起，眉黛紧紧拧着，神色一片气愤模样，但眼里的期盼，却也如星光一般莹然生辉。

    此女，不就是多日不见的安如雪小萝莉么？

    安如雪乃后天后期武者，配合天香谷的蝶香舞步，一个纵身，身轻如燕般的飞腾而起，然后一手拍击在竹竿上，身子借力飞向另一支竹竿，恍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飘渺，优雅中带有极速，向着竹林深处疾掠而去。

    在这里！

    安如雪一手撑着，身子悬在半空，往下看去，便见夏宇仰面躺在吊床里，两眼贴着两片竹叶，显得怪异至极。

    安如雪嘴角浅浅勾起，放开手，身子盘旋一圈，在空中缱绻而下，落地无声，见夏宇一副安然的模样，不由玩性大起，便悄然无息的走到吊床下，一把捂住夏宇的眼睛，腻着声音道。

    “猜猜我是谁？”

    夏宇吓了一大跳，但闻到声音，心里不由大定，嘴里道：“清清？”

    “不对！”安如雪小脸一沉，心里失落。

    “飘飘？”夏宇忍住笑意，佯装猜测的神色。

    “不对！”安如雪咬牙切齿的道。

    “难道是欢欢？”

    “欢欢又是谁？”后面的女孩传来一阵娇喝，其中夹杂了一些细小的啜泣声，遮住夏宇的小手，也无力的滑下了。

    夏宇大惊，怎么一下子哭了，赶紧坐起身来，一把握住安如雪的嫩手，抱起安如雪软绵绵的娇躯，放到吊床上，见到小女孩满眼晶莹泪光的样子，哭笑不得的刮了刮她的粉颊，腆着脸皮道：“没有清清，没有飘飘，也没有欢欢，只有我家的小萝莉雪儿。”

    安如雪闻言，小脸一红，嘟了嘟嘴，心里却美滋滋的，扬起小拳头无力的击在夏宇身上，哼哼道：“谁是你家的小萝莉，哼？”

    夏宇拿出一块绢布，细细的擦去安如雪眼角的泪花，淡淡笑道：“自然是雪儿了。”

    “叫你骗我，叫你戏弄我，这么多天不见了，还这样作弄人家，你这个负心汉。”安如雪又撒娇的皱了皱眉头，大大的眼睛，渗透出来的纯丽，带有一种独特的妩媚。

    负心汉？乖乖，千万别让安如烟听见，不然少爷我死都没地方死，一个先天的战斗力，可不下于一颗炸弹的威力，夏宇打了个冷战，急忙忙拉起安如雪的玉手，转移话题说道：“雪儿，这些天不见，你去了哪里？”

    安如雪樱嘴撅了撅，道：“师傅要我修炼，关了我十天的禁闭，说是可以收敛心思，修身养性。”

    “你师父？”

    “是啊，我师父可是天香谷的八大护法之一，也是先天强者呢。”

    八大护法，那岂不是八个先天？夏宇暗暗震惊，不愧是九大宗门，高手如云，强者如织，不是寻常的门派可比拟的。

    他对安如雪的天赋也大为吃惊，十四岁却已是后天后期，如今迈入修炼武者的他，也深知修行不易，哪里不知十四岁的后天后期代表着什么。

    二人谈了许久，小丫头的兴致很高，十天的禁闭，一个人独奏的生活，对于生性活泼开朗的她来说，简直无异于一场偌大的惩罚。

    “前几日，听说胡月宗的宗主来了，不知为何？”夏宇有意无意的说道。

    “除了道歉，还能干嘛？”安如雪愤愤然的努了努嘴，又道。

    “道歉？你姐姐同意了？”夏宇问道。

    安如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当然没有了，姐姐说要取胡亥的命，不然天香谷要对胡月宗宣战。”

    呵，想不到安如烟这妞的性子挺硬的，一出口便是胡亥的命，但想必胡天明决不会答应。

    安如雪续道：“胡亥是他唯一一个儿子，胡天明所以没答应。”

    夏宇道：“唔，那胡天明拿出了多少利益出来，恐怕是大出血吧。”

    安如雪答道：“嗯，一百万两银子，五万两黄金，以后合作达成，再让出一成利。”

    夏宇倒吸了一口凉气，大爷的，难怪胡亥随身携带着几万两的银票，但不管怎样，这么大的数目，无论对哪一个势力，都是一笔巨款，想不到胡月宗会舍得花这么大一笔钱来平息安如烟的怒火。

    他瞄了瞄安如雪，见小丫头双颊皱着，一副委屈和惆怅的样子，心里不由喟叹了一声，自己的仇被拿来当作了一个筹码，任谁都会耿耿于怀。

    他摸了摸安如雪，好比精灵一样的秀发，心思透彻的安抚说道：“你姐姐这样做，肯定有苦衷的。”

    安如雪温顺的颔首，将秀首埋进夏宇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最近胡月宗在极力促进与天香谷的合作，故而，姐姐不想因此闹翻，影响了大局。”

    “合作？怎么合作？”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姐姐和师父谈起，我偶尔听到一些，听说胡月宗要与天香谷合营....”安如雪喃喃道。

    “合营！”夏宇吃了一惊，眼睛蓦然睁大，这年头便有这概念了？！
------------

第一百零五章 暗香卫，现身！

    依旧是深深竹林，依旧是习习薄风，绿叶葱郁，碎碎的阳光宛如成簇的花团，零落的洒满了一地，斑驳又明亮。

    一个男子慵懒的半躺在一个吊床上，双手交叉于脑后，零碎的阳光打下来，堆积成一个光影，一个女孩身姿绰约，娇巧玲珑的身子半伏在男子身上，小脸微红。

    安如雪点头，眸里一阵黯然道：“听师傅说，天香谷的产业已经大幅度缩水，再照此下去，天香谷的实力一定会倒退，甚至没落。”

    但凡每个宗门，都代表着一个势力，大一点的，人数可成千上万，小一点的，亦有数十上百，这么多人的衣食住行，每日的消耗便是很大的一笔支出，更遑论要修行，要牵扯各种关系。

    支出，首先便要收入。

    天香谷的产业主要囊括，茶叶，布匹丝绸，以及陶瓷，当然也有走镖。

    在金陵江都一带，天香谷的商号几乎随处可见，本来繁华故旧，只是近几年来，天香谷的产业，无论是茶叶和布匹丝绸，还是陶瓷走镖，都遭受了严重的打击，损失惨重。

    一度，宗门只能放弃一些小产业，来填补亏损，但却治标不治本，亏损越来越大，但一条产业的发展繁盛，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所以若要放弃，任谁也不舍得。

    安如雪换了一个姿势，将身子一侧，玉藕一样的手臂，搂住夏宇的脖子，露出一个舒适的浅笑，才道：“胡月宗近年来，却飞速发展，特别在茶叶和陶瓷方面，隐隐已超出了天香谷。”

    “那布匹丝绸和走镖呢？”

    “走镖影响不大，但一个月前，我们的镖局押的一趟镖，莫名的被劫了，损失了一大笔资金，至于丝绸布匹，听师傅说，金陵不久前开了一家布庄，叫红玉布庄，对天香谷的丝绸布匹市场，造成极大的动荡，形势不容乐观。”安如雪眉毛弯起，脸上漾起一缕忧愁。

    主要产业几乎全部遭到打击，这也太巧合了。

    “合营之事，是谁提出的？”夏宇神色一凝，问出声来。

    “胡天明！”安如雪咬着贝齿，挤出几个字来，又道。“他提出茶叶和陶瓷，两家合营，至于布匹丝绸，便是三家合营，分别是天香谷、红玉布庄和胡月宗，至于合作的细则，我也不太清楚。”

    夏宇皱了皱眉，回想一下，却越觉得不对劲，产业发展一断，收入锐减，再寻求合作，巩固和抢占市场，挽回不利局面，本是一件偌大的好事，也无可厚非，但其中夹杂了太多不利因素。

    仅凭胡月宗，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盟友，更遑论，胡月宗的背后，还隐伏着魔教鬼渊！

    夏宇道：“上次秦逸安要救胡亥，说为大局着想，看来他对合营的事，挺上心的。”

    安如雪一阵厌恶，撅了撅小嘴说道：“他一直在促进合作的事，也在劝说姐姐和一些护法长老，当初胡亥求婚的事，恐怕也是他出的主意。”

    夏宇嘴角漾起淡笑，看来所料不错，天香谷近几年来，产业受创都是魔教的手段了，武力不行，便来搞经济手段，大爷的，魔教中也有人才啊。

    至于合营这种事情，他可是听的见的多了，弱弱联营，可加大企业的资金，增强企业在市场中的基石，而强强联营，更能迅速的抢占市场，甚至垄断一方的生意买卖，是一种极有利的经营方式。

    但，凡事利弊皆俱，这种联营方式也存在诸多问题，譬如，利益的分配，工作流程的划分，以及资源的调度等等。

    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夏宇也不方便说给安如雪听，当即搂住安如雪的小身子，一个翻身跳下了吊床，将其放到地上，道：“算了，这些事，你就不用去操心了。”

    安如雪嘟了嘟嘴，轻轻嗯了一声，拉住夏宇的衣袖，撒娇一般的晃荡了几下，苦着小脸，道：“夏宇，我不想天香谷和胡月宗合作，总觉得胡月宗图谋不轨，你是江南第一才子，那么有本事，想个办法，去帮帮姐姐好不好？”

    夏宇牵着安如雪，暗暗诧异，安如雪心思如雪如霜，纯净不染，冰雪聪明，竟一眼看出胡月宗有所图谋。

    他一边走一边苦笑，“江南第一才子，也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再说我也只是一个客卿，况且客卿不能够参与宗门的事宜。”

    安如雪撇了撇嘴，眸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泪眼汪汪的说道：“那为何秦逸安可以参与？你是不是不想帮我？”

    “别哭了，算我怕了你了，等我想到办法，便告诉你，行了吧。”

    安如雪闻言，抹掉眼角噙着的泪花，大大的眼睛笑得眯了起来，道：“夏宇，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人了。”

    夏宇苦笑一声，但见小丫头破涕为笑，也不想深究，“走吧，我做菜给你吃。”

    “那我要吃红烧鲤鱼，辣子鸡，大盘牛肉，酱子鸭....”

    夏宇没理安如雪，一进静尘竹阁，便钻进了厨房，没过多久便和柔儿每人端出两份菜，摆在桌子上。

    安如雪兴致盎然的跑过来，往桌上一瞄，小脸不由一苦，双手叉在腰间，一股娇蛮的韵味油然而生，哼哼道：“说好的红烧鲤鱼，大盘牛肉，酱子鸭呢？”

    夏宇拿起筷子，道：“女孩子吃那么多干嘛，要是长胖了，以后嫁也嫁不出去。”

    安如雪听了，眼睛一溜，不禁问道：“那你喜欢胖的，还是瘦的？”

    “嘿嘿，我喜欢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

    “那什么地方该胖，什么地方该瘦？”

    安如雪方一问出，便见夏宇眼睛径直的射了过来，极具侵略性，嘴角漾起一缕猥琐而淫荡的笑意，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着，安如雪忍住心里的羞涩，不由骄傲的挺了挺胸。

    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却见到对面的男子，摇头喟叹一声，好像见到了一件让人遗憾失望至极的事情一样，道：“来，小萝莉就要多吃肉，以后把该长胖的地方再长胖一点，太瘦了不好看，影响美观。”

    安如雪当下大怒，张牙舞爪的朝夏宇扑了过去。

    等到深夜时分，夏宇依旧踩着月色往后院走去，他没有如往日那样立马打拳修炼，却是先往四处瞄了瞄，没发现异常，才不由轻呼了一声。

    “暗香卫，现身！”

    话音一落，几个身影掠空而来，脚踩竹叶，身子迅速挪腾，一纵一跃，跨度非常大，不到转眼的功夫，便停在了夏宇面前。
------------

第一百零六章 易筋经！

    月光清辉，荧光霞彩，晚风微凉，偶尔拂来一阵，吹得竹叶簌簌作响，婆娑于耳。

    夏宇微微怔了怔，眸里划过一抹羡慕的神采，自己不知何时，才可以像这样高来高去，来无踪去无影，可蜻蜓点水，可依叶挪腾，可行如鬼魅，快如奔雷。

    来者是四名女子，每个女子都一身劲装打扮，英气飒爽，娇媚中带着一股锐气，让谁也不敢小觑。

    不容夏宇细细的打量，四名女子抱拳一礼，恭声道：“暗香卫四大香卫，蓝芷，绿竹，紫薇，墨霞见过主人！”

    夏宇瞳孔蓦然一缩，心里震撼无比，据他所知，暗香卫四大香卫，可都是暗香卫里的佼佼者，且无一不是先天境高手！

    他受打击了，大爷的，不是说突破先天难比登天么？少爷我来天香谷才几天，先是遇到安如烟，然后又是四大香卫，个个都是先天境强者，且还都是女子，尚且年龄轻轻的，不过双十年华！

    嘴巴砸吧了一下，他摆了摆手，意兴阑珊的领着一众女子，来到一个凉亭里面，几人各自落座。

    他细细打量几名女子，发现四大香卫，每个都明丽照人，面容姣好，五官精致，一身劲装将浑身凹凸的曲线，和起伏的幅度，展现的淋漓尽致。

    夏宇心里一热，听飘飘说，暗香卫四大香卫，全部由洪大叔亲自培养训练，并非天香谷的弟子。

    暗香卫半数成员，全部由洪天易自民间挑选出来的，天资聪颖，绝美无双，然后秘密传艺训练，其他的一半，便由天香谷的弟子，通过一定的审核，才能够晋级选入。

    夏宇打量四女的同时，四女也在端详他，江南第一才子，几首千古诗词，几对冠绝天下的绝对，扬州最大酒楼的老板，米酒的酿造者，与靖王和张元宗深交等等，如此多的光环，如此多的名誉，让四女觉得有点梦幻飘渺。

    心里不由暗诽，主人乃江南第一才子，可才子多风流，他不会垂涎我等姿色吧，这样一想，一股羞涩悠然心里。

    “主人深夜叫我等前来，不知所为何事？”蓝芷是四大香卫之首，手下掌管了一条巨大的信息网，可以迅速的搜寻所需的消息。

    “你们也不用叫我主人，可以叫我少爷或名字。”夏宇摆了摆手，少爷可没有主仆的恶趣味，到可以玩点小清新。

    夏宇见四女没回答，当下头痛的瘪了瘪嘴，说道：“近来，暗香卫都在做些什么？”

    “主要打听和搜寻，一些关于魔教鬼渊的事情。”

    “这是洪天易的命令？”

    “是的。”四女闪过一缕不悦的色彩，洪天易对她们都有知遇传艺之恩，甚至救命之恩，听夏宇这样不尊敬的称谓，当下语气冷冽了三分。

    夏宇哼哼的几声，少爷我被他阴的厉害，不但平白无故的，失了两年的青春，还强行灌顶传给老子一门破武功，想起来老子就气，想老子再尊敬他，门都没有。

    “那不知你们打听到了什么？”夏宇来了兴致。

    “魔教鬼渊，自名剑山庄一举围杀了，诸多武林正派人士，高调宣布强势复出后，便隐匿了起来，行踪诡秘，不知在筹谋何等大事，洪叔上次遭了埋伏，一直觉得事出蹊跷，便要手下查探真相以及魔教的下落。”

    绿竹是个娇小型美女，满脸清纯，肤如凝脂，一说话，便露出两颗雪白的门牙，像一只小兔子，一双眼睛灵动无比，透露着一股灵动活泼的气息。

    夏宇点头，看来洪天易也起了疑心，耸了耸肩道：“然后呢？”

    “我们找到了一些东西，洪叔说交给你就行了，你会处理好，至于魔教鬼渊，我们却一直没查到它的下落，好像蒸发了一样，以前魔教鬼渊的总部断魂崖，也没有魔教的踪迹。”

    紫薇拿出一卷黄皮纸递向夏宇，夏宇拿过摊开一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然后不动声色的放进怀中，对几女说：“即日起，暗香卫部众全部撤回，魔教鬼渊之事，暂且搁置一下，我有事安排。”

    “可是...”蓝芷迟疑。

    夏宇道：“我想不止我们在找鬼渊，其他的八大宗门也在找，这差不多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依旧没传来鬼渊的消息，那何必再浪费时间和精力呢。

    如今我是天香谷的唯一客卿，洪天易便什么都不是，我的命令是暗香卫的唯一指令，我说的话，希望不要遭到质疑，如果不服的话，可以退出暗香卫，我不会强留！”

    几女没想到夏宇如此强势，一出口便要划清与洪叔的界限，完全接管整个暗香卫，如往常，每个客卿上位，都会培养自己的势力，建立威信，看来夏宇也是如此。

    四女不敢说话，脑海不由想起洪天易的话，一切都要遵从夏宇的话，不可置疑，不可拒绝，只有服从！

    夏宇呼出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一番，对四女说道：“蓝芷，找回所有暗香卫后，你领一些人密切关注一下胡月宗的一举一动，稍有异常，立即禀报与我，紫薇，你去搜集关于红玉布庄的详细资料，我要瞧瞧魔教到底能隐伏多久？”

    “魔教？”四女一听，顿时惊诧一呼，八目不可置信的望向夏宇。

    夏宇冷冷一笑，道：“胡月宗的背后，便有魔教的身影，恐怕红玉布庄也是如此，你们去打探的时候，切忌小心，不要鲁莽行事，丢了性命。”

    蓝芷和紫薇闻言，心弦一动，一股暖流缓缓淌过，随即微微颔首，作势一跃，身子便飞腾而起，一下子升至高空，飞速地掠过竹海，消失在夜空之中。

    “少爷，那我们呢？”绿竹嗫嗫道，脖子缩了缩，双颊浸在月光里，微微的泛着绯红。

    “我要你们――”

    话没说完，只听见咻地一声，一把亮晃晃的剑拔了出来，一直沉默不语的墨霞冷眼望着夏宇，只要他说出一句无耻的话来，就会毫不犹豫的挥剑相向。

    夏宇摸了摸鼻子，眉头一跳，我擦，少爷话没说完呢，看来武力值高的女子，自我保护意识都特强。

    夏宇翻了一个白眼，赶紧说道：“墨霞，快把剑收起来，要是手不小心一划，伤到哪里也不好，就算没伤人，伤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绿竹轻轻一笑，墨霞却面不改色的冰冷，夏宇耸了耸肩，大爷的，没武力没人权啊，少爷我面对一个手下，也如此低声下气，真是他娘的憋屈。

    “我想问你们一件事。”夏宇收摄住神色，顿了顿，才道：“你们可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提高修炼体质？”

    老子修炼了这么多天，每天练得死去活来，活去死来，差点没过劳死，最后，内力依旧原地不动的徘徊，增进的速度，好比龟速，慢的少爷我想自挂东南枝。

    绿竹和墨霞一愣，才明白过来，墨霞稍显尴尬的收起剑，看来自己多想了，冰冷的表情略缓和了一分。

    墨霞打量了他一眼，心里暗自嘀咕，男子年龄青涩，才不过十七八，但却骨骼早已定型，错过了修炼的最佳时段，如今迈入修行，却已是难成大器。

    “改变修行体质，往往是极难的一件事，但江湖传闻，十年前，一代药师黄石天曾炼出一种叫洗髓炼骨丹的圣药，一颗可脱胎换骨，大幅度提高人的修炼体质。”

    我靠，这么给力，一问还真的有，少爷我的幸福生活不远了，当下问道：“那黄石天呢，你们可以找到吗？”

    墨霞摇了摇头，道：“药师黄石天，为人乖张难测，行踪游移不定，已有多年没在江湖中出现了。”

    我飘，我飞，我...倒！

    老子还没展望美好未来，规划幸福人生，就一声霹雳打来，方才所有的想法，都成了昨日黄花，随风烟消云散。

    夏宇大急，连忙问道：“那还有其他方法么？”

    墨霞迟疑了一响，随即又摇了摇头，一旁的绿竹却说话了，“墨霞姐，还有一种方法呢！”

    “你说的是...我也知道可以，但对于他来说，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墨霞说道。

    夏宇眉头一蹙，看来还有一种可行的方法，当下一把拉起墨霞的小手，睁大了眼睛迫切地问道：“快说，什么方法？”

    墨霞挣扎了一下，小手被人握在手里，方要运力挣脱，见夏宇无心冒犯，便放弃了打算，小脸晕起朵朵红云，语气带一点慌乱，道：“少林第一神功，易筋经！”

    易筋经？！

    夏宇嘴里默念出三个字来，紧接着，脑海突然一声巨响，好比一颗炸弹猛然炸裂开去，击溃了所有的思绪，然后一篇千余来字文章浮现了，一字一句全是古文，之乎者也，每个字都清晰无比的好比烙印一般，深刻隽永，而文章的前头，三个正楷黑体字，像三个泛着幽幽光芒的黑洞，带着慑人而又神秘的气息。

    夏宇眼睛蓦然睁大，映入眼帘三个字，俨然就是易――筋――经！
------------

第一百零七章 我视美女如妻妾！

    试问金庸小说里，哪种内功最厉害，最神奇，答案势必只有一个，那便是易筋经！

    《易筋经》相传乃华夏禅宗第一代祖师——达摩祖师所创，它的神奇作用和威力以及神效，让武林中无数人士，为之折腰，为之叹服，为之痴迷。

    改变筋骨，洗筋伐髓，净化体质，纵使一个再如何平庸之人，只要练就了易筋经，再加以持之以恒，将来蜕变成一个强者，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天龙八部》里面的那个深爱阿紫的游坦之，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我个乖乖，什么时候少爷我也见过，传说中少林第一内功心法易筋经了？

    易筋经可谓遐迩闻名，夏宇对之亦是如雷贯耳，金庸在小说里将之描绘的既神圣又神秘，同时也打上许多标签，一门少林绝学，一门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的武功，一门可以让修炼者，跻身绝顶高手行列的内功。

    夏宇嘴里轻轻嘀咕一声，一幕画面轰然出现在了脑海。

    一个少年，一天在一个旧书店里，打烂了储钱罐，花去了所有积蓄，买下了一整套金庸武侠小说合集，书店老板见交易额挺大，顿时喜笑颜开的赠送了少年，一本名曰《金庸小说武功精选》的书籍。

    少年抱着一整套的书籍，来回搬了好几次，等到回家的时候，自然少不了老妈的一顿教训和啰嗦。

    “细崽，花那么多钱，买这些没用的书，真是败家子！”

    夏宇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眸里没来由地蒙上一层泪花，想不到十多年前的事，如今一旦回想起来，仍旧那样的清晰，好比昨日才发生一般。

    当年年小，武侠小说正值鼎盛时期，金庸、古龙、黄易、梁羽生等等武侠小说家，几乎成了每个少年耳熟能详的名字。

    所以当时说，每个少年心里都有一个武侠梦，飞檐走壁，仗剑高歌，侠肝义胆，练就一身高强武功，已经成了每个少年旷日持久的梦。

    夏宇也不例外，甚至比别人更加痴迷武侠，当时没日没夜的，苦读了所有小说之后，他禁不住萌动了学武的念头，于是翻开《金庸小说奇功精选》，挑了一门名叫《九阳真经》的内功，练了起来。

    至于为何选《九阳真经》，全归于那时的他，特喜欢张无忌的角色，且张无忌也是少年时，学的《九阳真经》。

    练功，当然要打坐了。

    于是他耐着性子，在打了一个多月的坐后，他终于败下阵来，小说里讲的气感内力，自己完全没生出来，他丧气无比，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弃。

    当时还闹了一个乌龙，夏母常常见他深更半夜在床上打坐，还以为他得了失神症，差点没吓出魂来，在得知真相后，才哭笑不得的任其胡闹。

    哪个小孩，没干出点惊心动魄的事来？！

    夏宇心神一动，既然易筋经都出现了，其他的武功没理由不存在啊。当即念头攒动，脑海深处一篇一篇的文章，如闪电一般呈现了。

    《九阳真经》、《葵花宝典》、《九阴真经》、《六脉神剑》、《**》、《一苇渡江》、《北冥神功》、《吸星大法》、《龙象般若功》...

    内力心法、轻功身法、武技，应有尽有，加起来总共有数十种之多，几乎囊括了金庸武侠小说里面，所有厉害的武功！

    夏宇嘴角的弧度，徐徐扩大，蔓延到整张脸上，眼里洋溢着莫大的欣喜和振奋，当下一把搂住墨霞的蛮腰，不顾墨霞的惊呼，欢呼着旋转起来，忘情的大笑着。

    娘的，这样也行，少爷我的主角光环太强大了点，但总归看到了一抹曙光。

    如果，脑海中的诸多武功，都可以拿来修炼的话，突破先天之境，又何来的十年二十年，《纯元阳诀》，纵使再难修炼，等老子练了《易筋经》后，也不过小菜一碟而已！

    “哈哈....”

    夏宇兴奋到了极点，也不见怀中的女子表情，头一低，便在女子的唇上点了一下，然后兴犹未尽的继续大笑。

    墨霞如梦初醒，顿时一股羞涩漫上心头，脸上升起朵朵红云，接踵而来的，便又是一阵滔天怒火，自己何时如此这般让人占过便宜？！

    怒火攻心之下，墨霞的面色冷冽如霜，眸里燃烧的火苗蓬地一声暴涨数丈，一掌猛然拍出，嘭地一声，夏宇应声往后飞去，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色狼！”墨霞咬牙切齿的望向夏宇，见他喷出一口鲜血，却丝毫不露怜悯之色，随即剑光一闪，身子一晃，又朝夏宇刺来。

    “墨霞姐，快住手，他可是洪叔指定的接班人，你不能杀他！”绿竹也不慢，未等墨霞杀来，已经挡在了夏宇的身前。

    墨霞闻了，身子停了下来，眉头不由紧蹙起来，眸光顿时一闪，里面有寒芒在肆虐，她复杂的瞄了夏宇一眼，冷哼了一声，便一个纵身，往山下飞去。

    “咳咳咳！”

    夏宇觉得自己又内伤了，胸口一阵一阵的痛，用手抹去嘴角的血迹，一时间啼笑皆非，少爷我招谁惹谁了，成天被女人教训？！

    “少爷，墨霞的滋味如何？”绿竹倩兮巧笑，古灵精怪。“竟敢占墨霞的便宜，少爷的胆子好大，绿竹好佩服！”话后，绿竹还很配合的两眼冒红心，崇拜的望向夏宇。

    “方才我在想一些事情，我又不是故意的。”夏宇翻了一个白眼，立马掏出一个针盒，拿出一根银针往身上扎了几下，才止住一些些痛感。“早知道这样，我就抱绿竹了。”

    绿竹粉颊泛起一层桃红，小嘴一嘟，两瓣嘴唇月光点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扬起小拳头，大大的眼睛像两颗星辰，散发着莹莹光辉，道：“你敢？！”

    夏宇嘿嘿一笑，目露一丝炽热，往绿竹身上一扫而过，停留在一对圆鼓鼓的胸脯之上，作势吞了吞口水。“谁叫绿竹长得如此好看，少爷我一向视美女如妻妾，怎么会无视绿竹的美呢？”

    绿竹见了，当即后退几步，暗暗啐了一口，什么叫是美女如妻妾，真是没羞没臊，这话也说得出口，当下娇羞的跺了几脚，细若蚊呐的道：“少爷是色狼，绿竹不理你了。”语毕，也飞身往墨霞的方向遁去。

    夏宇砸吧砸吧了嘴巴，大爷的，老子又大意了，还是菲儿好，少爷再如何调戏，也不会突然来一掌，打的少爷我吐血，女子也暴力，少爷表示有压力。

    踉踉跄跄的回到房里，夏宇吞了几粒自己配置，用来治愈内伤的药丸，但一刻也等不了，止不住内心的迫切和热烈，便立马开始试验起来。

    但他却又不由地忐忑，心底若得若失起来，要是全是真的还好，要是不能拿来修炼——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所有念头，才闭上眼睛揣度起来。

    顿时，数十本功法武技，一一浮现了出来....
------------

第一百零八章 凌波微步！

    ps：是萝卜的错，萝卜这几天一直都要考试，今天两章实在是太赶了，所以动了一点小心思，在此说声抱歉，特别是那些一直追看的大大们，比如太◎空，萝卜抱歉了，希望继续支持客卿，萝卜一定试着考试期间保持每天两更！

    晨雾如化不开的水，飘渺朦胧，将整座栖霞山全部笼罩，枫叶如花，一叶一叶飘落如蝶，几点鸟鸣，叽叽喳喳的回荡盘旋，逐渐唤醒一片沉重的静谧。

    “老子就不信了，再来。”深深竹林中，一句厉喝突然炸开，震得竹叶一阵哆嗦，晨露如雨掉落一地。

    “砰！――”

    一声巨响，惊走一群睡鸟，四向飞散。

    “我靠，为毛又是头先朝地。”

    夏宇暗道晦气，挣扎着站起身来，用手揉了揉脸，传来一阵刺痛，我擦，少爷我容易么？练一门身法，竟然还冒着毁容的危险。

    他的一股犟劲涌了上来，当年老子经过了世界上最残酷的高考，最严峻的社会竞争，连毒奶粉，地沟油，毒胶囊等多重困扰下，依旧活的如此生龙活虎，老子就不信一门武功都学不会了。

    于是，他瞳孔猛地紧缩，望向面前如网如麻的竹竿，心神一凝，身形一闪，背后留下重重虚影，身子成不可思议的倾斜角度，飞快的绕过一颗颗的竹竿。

    他的步子，轻盈如仙，像跳舞一般，又如秋风扫落叶，凌乱中透露惊险，却又始终飞速穿梭着。

    正待要跑到一半的时候，身影又嘭地一声，撞在一棵粗大的竹竿上，震得竹叶簌簌作响，然后又嘭地一声，身影倒在了地上，隐隐传来一声痛呼声。

    大爷的，内力不济，竟然跑到一半，内力就告罄了，这《凌波微步》不但难学，而且消耗的内力，也是极大的。

    按照如今后天前期的内力，全力运用凌波微步，只能坚持几分钟的时间，一旦超过，便内力枯竭，全身虚脱。

    看来内力修炼才是王道，一切武技都需在内力的支撑下，才能显现真正的威力，今晚回去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易筋经》。

    目前的首要任务，便是突破先天！

    自打上次他发现自己的记忆里，储存着如此多的武林绝学后，他便迫不及待的挑选修炼起来。

    于是，他面对的第一个问题便是，绝学太多，不知挑哪个！

    最后思索再三，本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和打不过就闪的原则，他很果断的往身法轻功上去选，仅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猥琐的品质了。

    身法轻功一方面，也有许多，《一苇渡江》，《梯云纵》，《草上飞》，《水上漂》，《天罗地网势》，《神行百变》，《凌波微步》...

    身法多，但夏宇一眼就相中了传说中的《凌波微步》，他可知道，《凌波微步》乃逍遥派的独门轻功步法，精妙无比，精巧无双，以易经八八六十四卦为基础，以卦象方位为顺序，习者可躲避众多敌人的进攻。

    夏宇对此可是如数家珍，当年《天龙八部》里那个痴情种子段誉，便是一技傍身，走遍天下，不但凭借着《凌波微步》躲避了多次死局，最后还跟着老二虚竹杀进千军万马，去救大哥大乔峰。

    于是夏宇打定主意后，就独自修炼起来。

    《凌波微步》讲究步伐的精确，以自身为中心，朝四周布置卦象，然后飞快的移动，夏宇谨记住所有技巧后，便身子一晃，身影顿时一轻，却已出现在了半空，然后摔了个狗趴式。

    虽出师不利，但一件事肯定了，那便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些绝学，自己都可以拿来修炼！

    当下夏宇热泪盈眶啊，感动的浑身直哆嗦，差点没站起来，感谢党中央，感谢广大劳动人民，感谢爸爸妈妈，感谢cctv，感谢ktv，感谢书店老板了。

    对于旧书店老板，夏宇是特地在心里好好感谢了一番，只是脑海深处不知为何，想不起老板的样子了，最后没办法，只能用犀利哥的形象取而代之，在心里默默点上三炷香，暗念道，感谢大哥给了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机会，小弟我一定不会忘了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表达了各种感谢之后，夏宇便投入到了修炼中，《凌波微步》的口诀简单易懂，但要把握却尤其困难，特别是内力的把握。

    这也是为何，夏宇用穿梭竹林的办法来锻炼凌波微步。

    安如雪每天都会来静尘竹阁，带给夏宇一些消息，但无非是关于胡月宗与天香谷的合作事宜的动态。

    夏宇一般不发表任何意见，就连听到秦逸安已经拉拢了几个护法，规劝安如烟同意，也一直淡笑着，看得安如雪干瞪眼，鼓着小脸气呼呼的扬了扬小拳头。

    但最近却听到一则比较新颖的讯息，那便是胡月宗的高额悬赏，邀请天下名医，治一病，可得十万两白银！

    夏宇和安如雪心知肚明，看来胡亥的病症已经显露了，胡亥作为胡月宗的少宗主，胡天明唯一的儿子，一旦断了人道，那便是断了传承，无论是家族还是宗派，所以，胡天明不得不花大价钱，为胡亥治病。

    夏宇在想，或许自己可以去试试，来个治标不治本，一次一次来，一次五万，不二价，而且包治包好，好的时间也只能一次，嘿嘿...

    夏宇觉得自己太邪恶了，于是说给安如雪听，安如雪大赞之后，又坚决的摇头，哼哼唧唧的说：“胡亥咎由自取，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断子绝孙，全是报应不爽。”

    所以叉着蛮腰，撅着小嘴，威逼利诱夏宇不许打胡月宗的臭钱的主意，夏宇的伟大的圈钱计划，还未大展宏图，便就此胎死腹中，寿终正寝了。

    至于安如烟，依旧没理自己。

    绿竹和墨霞，自上次飞走后，便一直留在天香谷里，夏宇也见过二女一次，墨霞就别说了，没差点拔剑相向，将夏宇看成薯片和薯条，已经很给他面子了，至于绿竹，每次都想着讨回点利息，但最终无疑是让夏宇弄的面红耳赤，咬牙切齿后，都会说上一句色狼，登徒子啥的，将夏宇的真面目，揭露的一览无余。

    晚餐，依旧三菜一汤，二荤一素，也算比较丰富了，一顿饭吃了一个时辰，于是饱暖思**，在成功将柔儿调戏的满脸绯红，娇羞大发后，便优哉游哉的回到了房里。

    回到房里，夏宇整个人浸在黑暗里，神色一凝，眼如鹰目，里面迸发出一阵明亮的光芒，《易筋经》的千余字，早已记在脑里，只待他神思一动，那些字句汨汨流出。

    “译曰，佛祖大意，谓登正果者，其初基有二：一曰清虚，一曰脱换。能清虚则无障，能脱换则无碍。无碍无障，始可入定出定矣。知乎此，则进道有其基矣。所云清虚者，洗髓是也；脱换者，易筋是也。

    其洗髓之说，谓人之生感于情欲，一落有形之身，而脏腑肢骸悉为滓秽所染，必洗涤净尽，无一毫之瑕障，方可步超凡入圣之门，不由此则进道无基。所言洗髓者，欲清其内;易筋者，欲坚其外。如果能内清静、外坚固，登寿域在反掌之间耳，何患无成？

    ......

    随着心法的运转，夏宇身上一阵光晕流转，丹田里的内力喷涌而出，沿着筋脉周游全身，夏宇能感觉自己的筋脉隐隐传来一阵刺痛，而一直几乎不增进的内力，竟然在不到一刻的功夫内，飞快的增长起来，朝着后天中期的台阶探去....
------------

第一百零九章 我看谁敢？！

    ps：第二更要到深夜了，萝卜继续去码字。

    一处竹阁傍水而立，流水潺潺，风叶呢喃，偶有几片落叶，旋转着坠落，划着绝美的弧线，一个男子，两个女子。

    “少爷，你这画的是什么？”

    绿竹睁大了眼睛，好奇的见夏宇，拿着一支奇怪的笔，在纸上来来回回的画着，眸里溢满了好奇。

    身旁的墨霞静静伫立，面不改色的冰冷如霜，但一双美眸微微倾斜，显然对夏宇所画的东西也很好奇，但奈何她天性孤傲，强忍着不显露出来。

    夏宇嘿嘿一笑，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他头也没抬，手中的炭笔飞快的划动，一条条丝线柔顺而细腻的呈现，笔画不多，没有山水画的淡妆浓抹，只几笔的勾勒，一件新颖的衣裳款式跃然于纸上。

    画完收功。

    绿竹好奇的望去，便见纸上画着一件长长的衣衫，荷叶开领，胸前左右开襟，下摆一直延伸到脚踝，左腿边裂开一条缝隙，升到膝盖。

    衣衫旁边，却是一个身着此种衣衫的女子，女子手执油伞，一身的苗条曲线，和颀长的身段，完美的展露出来。烟雨江南，一个如烟如诗如丁香的女子，走在青石巷陌里，周围是一片瓦房参差的民居，将画面衬托的静好安详。

    绿竹完全沉浸在画面里了，痴迷的同时，却发现画中的那名女子不就是自己么！

    顿时一阵晕红漂染而来，心里漾起一股羞涩，于是偷偷瞟了少爷一眼，细若蚊呐的说道：“少爷，你，你为何画我，真是讨厌死了！”

    “嘿嘿，因为绿竹貌比天仙，跟一个仙女似的。”少爷我的画工又进步了，莫非跟练武有关？他仔细的瞄了瞄，不由大为满意的咂摸了一下嘴巴。

    绿竹闻了，心里不由一甜，大大的眼睛笑的眯了起来，然后拿起画与墨霞一起看起来。

    墨霞蹙眉看一眼，目光便离不开了，纸上的画风特立独行，非当代任何一种画画风格，方式也独具一格，只轻描淡写，看似随意的勾勒，却好比神来之笔，将所画的东西栩栩如生一般的展现出来。

    “对了，少爷，这衣衫叫什么？”绿竹兴奋的问道。

    “旗袍！”夏宇吐出两个字来。

    夏宇作为服装设计师，对旗袍自然不会陌生，反而是熟悉无比，在他看来，旗袍是最美最符合中国女性的服装，没有之一！

    华夏女子婉约动人，如水如画，透露着一种秀气和柔雅，旗袍不但可以充分体现女子的身姿的优美，还可以把钟灵毓秀的气质表现出来。

    墨霞眸里一阵异彩闪过，心里暗暗忖道，江南第一才子，才思敏捷，果然能人所不能，或许真如洪叔所说的那样，这个男子当真可以救下天香谷，将天香谷推向另一个高峰。

    “别看了，待会弄坏了就不好了，少爷我还要用它来赚大钱呢。”

    “少爷要卖了我赚钱？”绿竹又惊又怒，小嘴嘟的比谁都高，小脸上溢满了委屈。

    我汗，什么叫卖你赚钱，少爷我又不是人贩子，搞得我像一个罪该万死的坏人一样，我是卖画赚钱好不，别混淆了概念。

    “不行，谁叫你画我来着，现在是我的了。”不等他说话，绿竹赌气一样的撇了撇嘴，昂着小脑袋，便小心翼翼的折好画纸，还神气哼哼的扬了扬手。

    只有少爷抢别人的，没有少爷被别人抢的，夏宇大火，于是身子猛地飞窜出去，手快如闪电的扫向绿竹手中的画纸。

    绿竹嘻嘻一笑，身子飘然向后，好像一根羽毛一样，躲过了夏宇。可是未等绿竹停息，只觉眼前一闪，一个身影带着重重虚影，飞快的缠绕上来。

    夏宇脚踩凌波微步，速度快到了极致，身影如闪电奔雷，踩着凌乱无比的步子，将绿竹的闪避全看在眼里，他嘴角不由挂起一抹笑意，敢抢我的东西，一定要调教一下，于是一个期身，右脚脚尖支起点地，身子几乎与地面水平，迅疾的旋转半圈，啪地一声一巴掌拍在绿竹的翘臀上。

    墨霞冷眼旁观，眼里一阵精光飞过，冰冷的面色，漫上一阵诧异和惊疑，夏宇的步法，精妙无比，每一步冥冥中符合某种规律，但又难以揣摩。

    这是一种绝学，绝对是一种绝学！

    绿竹大羞，赶紧一个纵身，身子一轻，却已是轻飘飘悬在了一棵竹竿上，满脸讶异和羞恼望向地上的男子。

    男子扬了扬手中的一张纸，得意洋洋的挑动眉毛，心里暗道，凌波微步就是好，除了逃跑保命，用来抢东西也不错，有发展前途。

    绿竹满脸委屈，顿时泫然欲泣，泪眼汪汪的撅起小嘴，娇声道：“少爷是色狼，竟然打人家...打人家那里，还要把人家卖了赚钱，少爷是坏人，绿竹不要再理少爷了。”

    对于绿竹的碎碎念，夏宇暴汗，喂喂，弄清楚再说话行不，少爷是卖画，不是卖人，再说了，你一个女生，不打你那里，还能打哪里？少爷侠义肝胆，一世英名，全这样被毁了。

    当下叹息一声，认输道：“下来吧，画给你行不，我再去画一幅。”

    绿竹一听，顿时眉开眼笑，直直跳了下来，拿过画纸，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然后又道：“少爷对绿竹最好了，对了少爷，还有刚才你的步法好生精妙，好生漂亮，速度也好快，竟然连我也拦不住，叫什么啊？”

    “凌波微步！”夏宇对绿竹的转换，有点转不过来，不由大感无语，上一秒泪光点点，下一秒喜笑颜开，怎么感觉我上当了呢？

    “凌波微步？”绿竹皱了皱鼻子，冥思苦想，却始终没想出一点思绪来。

    一旁的墨霞屏住呼吸，斜耳倾听，听到夏宇说完，却也遐思起来，只觉得“凌波微步”四字，似曾相识，最后脑袋灵光一闪，不由大声呼道：“逍遥派独门轻功绝学！”

    夏宇不置可否的笑一笑，拿起炭笔又画了起来，这一次不能再画绿竹了，免得又被抢去，于是不由想起了菲儿那妮子，不知这么久不见了，陆菲那丫头会不会想我，喟叹了一声，便又动笔素描。

    一盏茶的功夫，一副画又完成了。

    绿竹问道：“少爷，这女子是谁啊，长得好漂亮。”

    少爷的眼光还会差，当年在各种人造美的轰炸下，少爷我的省美观，早就已经满级了，他哈哈一笑朗声道：“英雄所见略同啊，嘿嘿，这女子不是谁，严格说来，是你的少夫人，我的老婆！”

    “哦！”绿竹一愣，神色一阵不自然，眸里深处划过一抹黯淡，原来少爷有喜欢的人了，这么一想，心里没来由的痛，眼上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可为何还要画绿竹，少女的心思跌宕起伏，又难以揣度。

    恰在此时，一个女子飞快的跑来，见到夏宇，神色不由大喜，当即气喘吁吁的喊出声来。

    “夏大哥不好了，宗主要对雪儿动刑，求你快去救救雪儿吧。”

    夏宇神色一凝，目光如炬，里面精光肆虐，尽是骇然的光泽，不由大怒的暴喝一声：“对雪儿动刑？我看谁敢！”

    说着，便带着三女往大殿走去。
------------

第一百一十章 大妈，你又是谁？

    枫树如海，枫叶似潮，入目的，是成片的青翠，一幢殿宇，恢弘屹立着，垂檐飞阁，琉璃镶金，瓦缝参差，气势磅礴。

    殿门一块匾额悬挂着，上面书曰：沉香！

    沉香大殿后，是一幢一幢的楼阁，楼阁在茂密的枫树林里，若隐若现，相去不是很远。

    但惟独一幢，与大多阁楼隔离开去，平日里，这幢阁楼无人问津荒凉得紧，但一旦宗门要议事了，这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你们为何不相信我，与胡月宗合作，是胡月宗的阴谋....”安如雪神色委顿，眸里溢出了一些泪光，但又满脸的倔强，说不尽的凄楚和可怜。

    “够了，雪儿，不要再胡闹下去了。”安如烟心疼得紧，但却又不得不呵斥住。

    这个时候，一个三十多岁，体态婀娜，丰腴饱满，一身透露着魅惑的女子，徐徐走了出来，娇吟道：“宗主，雪儿虽无悔意，但毕竟年少，不知礼数，不如先收押了，日后再处以重罚。”

    “戴护法言之有理，我赞成。”

    戴护法，名曰戴雅韵，是八大护法之一，也是安如雪的师傅，戴雅韵说毕，几个护法长老赶紧声援。

    “且慢！”秦逸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眸里寒芒四起，竟敢冲击会议大殿，想中断合作之事，简直找死！

    哼，与胡月宗的合作在即，他不想夜长梦多，当下催促道。

    “当年宗主接任宗主之位，也不过十五岁而已，雪儿今年十四岁，何来的年小之说，雪儿是戴护法的徒弟，戴护法为之求情，却也是情有可原，无可厚非。

    但，宗门的法令如山，不容任何一个人侵犯，所以今日一定要严惩，不然以后子弟视我宗门法规于何物？”

    一番言语自是振聋发聩，激荡人心，戴雅韵眸光一闪，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将他拍进土里，但最后无奈叹息一声，说不出话来。

    安如烟神色不变，但目光游移不定，最后叹息一声，道：“安如雪冲击会议殿，门规有云，凡犯此禁者，责杖刑一百，但念在安如雪初犯又年少懵懂的份上，杖刑减半，立即执行。”

    秦逸安方要说话，却见安如烟的眼光锥刺而来，带着一股锋利的杀机，不由缩了缩头，话堵在了喉咙里。

    杖刑五十！嘿嘿，任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即便减半，也不会好受，过后，免不了要卧床三五个月，期间少了一个变数也是大好的事情。

    安如烟说完，四个英姿飒爽的女弟子走进来，每女手中执着一根杖棍，然后面带歉色的拉住安如雪，将其放到一条木凳上趴着。

    “执行！”

    一声暴喝，两名女子轻呼了一声对不起，扬起手中的杖棍，呼啸着往安如雪的臀部打去。

    “住手！”

    又是一声暴喝，紧接着两个身影如惊鸿一样，飞窜而来，不等众人回神，却已是卸去了执刑女子的杖棍。

    “来者何人，为何打断执法？”秦逸安目光一拧，当即气急败坏的尖叫道。

    “嘿嘿，秦小弟，多日不见，十分想念啊，你家的老母可还安好啊？”一个年轻男子，手里呼呼的摇着一把扇子，嘴角噙着一缕微笑，施施然的走了进来。

    这厮，除了夏宇，还能是谁？！

    哪有人一上来就问候人家老母的，秦逸安顿时脸色巨变，好像抹了一层黑灰一样，嘴角抽搐个不停。

    夏宇没理他，转身望向安如雪，却见小丫头呜呜的抽泣了起来，泪珠宛如雨水一线一线往下掉，可怜兮巴巴的望向他。

    夏宇大怜，用衣袖擦去她的泪水，亲昵的安抚着，安如雪委屈的耸了耸鼻子，抽泣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夏宇，你终于来了，快告诉他们，胡月宗与天香谷合作是个阴谋。”

    夏宇心里略自责，几天前，自己说了一句，天香谷若与胡月宗合作，不出一年的功夫，天香谷必将灰飞烟灭，安如雪听在耳里，记在心里，才有今日这一出。

    安如烟眉黛如柳叶，紧紧蹙一蹙，见夏宇和安如雪的亲昵举动，心里不由的很不舒服，暗道，回去一定要好好劝导雪儿，勿要受了夏宇的当才行。

    秦逸安面色清冷，瞳孔里凶光大耀，尖声喊着：“夏宇，你想做什么，安如雪触犯宗门铁律，理应受罚，难道你想包庇安如雪，置宗门法规于不顾么？”

    夏宇依旧不理他，摸了摸安如雪的秀发，神色飞速地划过一阵狠厉，道：“余下的交给我，竟敢惹我的小萝莉流泪，老子弄死他丫的。”

    安如雪听后，小心脏不争气的砰砰直跳，心里满满的全是蜜蜜的甜意，当下也止住的抽噎，紧紧的望向他。

    “我就包庇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夏宇只身回头，瞟了众人一眼，心里没来由地的抽动了一下，安如烟那妞，真是风华绝代，美的不可方物。

    安如烟身后，是十二个女子，大多是三十至五十不等，也有几个年轻的，看来八大护法和四大长老全部到了。

    “你们谁有意见？”夏宇懒洋洋的摇着扇子，语气带着一股不屑和纨绔。

    “你――”

    不等秦逸安说完，夏宇打断道：“秦小弟，你又有意见？有意见的话，自己好好保留着，不用说出来，大爷没心情听。”

    “夏宇，别以为你是洪天易指定的唯一客卿，便可为所欲为，任意胡闹！”一个颇具姿色的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站出身来，呵斥一声，不由自主地瞟了一旁的秦逸安一眼，暗暗传去一颗秋天里的菠菜。

    我日，有奸情，秦逸安这厮竟然喜欢熟女御姐，但这也太熟了点，口味这么重，夏宇愣了一下，才开口说：“呃，大妈，你又是谁？”

    噗嗤！――

    安如雪与绿竹，非常配合的笑出声来，咯咯的露出两排皓齿。

    女人羞怒不已，目光如箭一般瞪着他，浑身颤抖不停，脸色更是一片铁青，眸里漾起一阵杀气。

    夏宇毫不在乎，慵懒的说：“今日这里这么热闹，也不叫我玩，少爷我每天呆在静尘竹阁，除了听鸟赏景，就无所事事了，真是无聊透顶。听说你们在开会，正好少爷没事，就委屈一下自己参合一下。”

    秦逸安微眯起眼，安如雪冲击会议殿，所知的一定是夏宇所说的，若是夏宇进去，那不是无由地多了变数，不行，一定要阻止，当下大喝道：“唯一客卿，不允参加宗门事宜！”

    “唔，那不知，你又以什么身份，去参加宗门事宜？”夏宇语气一冷，讥诮的朝秦逸安笑一笑道。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坚决不搞基！

    议事殿孤居一处，规模宏大，全是由巨石堆砌而成，如一座堡垒一般，坚固无匹。

    议事殿又分两层，每一层兼具几个房子，房子装饰简朴至极，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鼎炉生烟，烟雾云绕，几个盆栽摆在桌子上。

    除此，便别无长物了。

    众人一一落座，十三个女子，两个男子，当然加上了夏宇这厮。

    在他的印象里，开会议事，完全是一群吃饱没事干，整日里喊口号的人干的事，所以开会一词经常挂在当官的人口里。

    他在公司做到部门经理，当然也少不了开会，公司会议得过且过，睡觉过，玩手机过，尿遁过，各种过，后来部门会议，由经理组织，前几次当然不能马虎，流程得要走完，做得象模象样，后来的话，每一次，他索性号召大家看电影，或聊聊天，走个样子就解散。

    “如今，天香谷的主流产业，茶叶和陶瓷以及布匹，都已动荡，业绩下滑厉害，几乎一直在亏损，照此下去，亏损会与日俱增，缺口越来越大，到时面临的便是全面的回笼，或产业的崩溃。”

    傅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乃四大长老中最为年轻的一个，但内力修为却也是四大长老中最弱的一个，但任谁也不敢小觑于她，因为她掌管着天香谷几乎所有的资金和产业。

    安如烟蹙着眉头，凝思了片刻，道：“傅长老，为何宗门的主流产业，一同全部遭受打击？”

    傅芯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实际上，几年前，我们的产业就愈渐下滑了，当时我以为是市场的波动，没在意许多，后来才发现，却已经太晚了。”

    秦逸安眸里掠过一阵不易察觉的光芒，开口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认为此次却是一个机会，与胡月宗合营，不但可以迅速挽回亏损，也可以将产业扩大许多....”

    啊！――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非常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众人沿着声音望去，却见夏宇睡眼惺忪，目光迷离，张着血盘大嘴打着哈欠。

    他娘的，怎么一开会就想睡觉啊，夏宇打完哈欠，见众人都瞄准自己，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当即双手抱胸道：“为毛如狼似虎的看着我，少爷我是不畏强bao的。”

    众女子暴汗，集体暗啐，谁要强bao你了？！

    目光如炬，但倘若可以喷出来的话，夏宇现在一定是外焦里嫩，肉香四溢，秦逸安就两眼冒火的盯住他，恨不得可以烧死他。

    “小秦，你不用这样含情脉脉，满眼爱慕的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少爷我不好龙阳，坚决不搞基。”

    你才好龙阳，你全家都好龙阳，见众女怪异的瞄向自己，秦逸安几乎要吐血三升，然后倒地而亡，钻进土里挺尸，方要说话，却又听夏宇说了起来。

    “追求爱情是每个人的权利，无论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我们都应该用平等的眼光去看待，用平静的心去祝福，那位姐姐，你的表情太暴露了，应该内敛一点，对，就是这样，所以说，我们可以唾弃，可以鄙视，但不要表现的太突出了，对了，漂亮姐姐，你贵姓啊，芳龄几何，可有电话号码，呃，错了，是是否有空，小弟我扫榻以待...”

    说什么追求爱情是每个人的权利，什么异性恋同性恋都应值得尊重，不知所云，满口胡言，那个女子闹的满脸通红，心里暗骂一声，谁要你扫榻以待了，真是没羞没臊。

    “夏宇！”安如烟听不下去了，一场好好的议事，被他弄的乌烟瘴气，最后竟当着众人的面泡起了妞来，简直岂有此理，拍地一声一掌拍在桌子上，当下娇吟道：“再胡说，就给我出去。”

    夏宇讪讪一笑，缩了缩脑袋，嘴里轻轻嘀咕一声，“不说就不说，我又没说错，那个美丽姐姐，我叫夏宇，要记住我的名字了...”

    “夏宇！”安如烟几近暴走了。

    “你们继续说，我禁言，吃瓜子。”然后一把掏出一包瓜子，哗啦啦的倒在桌子上，没心没肺的吃了起来。

    秦逸安心中的怒火，简直可以吞没山丘，淹没沙漠，奶奶的，平白无故的得了一个龙阳之好，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何况在众多美女面前，那滋味比杀了还难受。

    “一旦合营达成，在陶瓷茶叶方面，胡月宗说好的，天香谷可占七成利，至于布匹的话，我们天香谷占利五成，其他的一半由胡月宗和红玉布庄分。”强忍住冲天的愤怒，秦逸安又娓娓道来。

    七成和五成？好高的分成，夏宇决不会相信胡月宗会拿出如此高的利益分成给天香谷，就算是，也另有图谋。

    “哇，胡天明好人啦，简直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明天记得要他那一百万银子来救济我一下，娘的，昨日我看中一处庄园，正缺钱。”夏宇砸吧了一下嘴巴，两眼放光。

    “哼，人家凭什么给你一百万？”秦逸安不屑的哼一声。

    “哦，那凭什么他拿出这么多利让给天香谷？”

    “这，这，这。”秦逸安堵了一下，一口气提不上，不知该说什么，顿时眼珠一转，才道：“哼，天香谷乃金陵第一，谁敢小视，再说了，合营之事，天香谷分成大，又不是白拿，也是有相应的付出。”

    “那不知合营的方式是如何？”

    这一次是傅芯说话了。“茶叶陶瓷，我天香谷负责工坊生产，胡月宗负责销售，而布匹丝绸，也是我方生产，胡月宗销售，红玉布庄运输。”

    果然如此，夏宇嘴角勾起一缕冷笑，跟我所料相去不远。

    他苦笑一声，摇头道：“你们让胡天明耍了，却不自知，这样的把戏你们都能信？真是愚不可及。”

    安如烟怒道：“夏宇把话说清楚了，谁愚不可及了？”

    夏宇毫不在意，问道：“那安宗主可知，做生意作重要的是什么？”

    安如烟俏脸一红，神色露出一缕茫然，她虽贵为一宗之主，但对做生意的事，根本不甚了解，但最后傅芯却苍白着脸道：“是经营！”

    夏宇不置可否的颔首，赞赏的瞄了傅芯一眼，道：“没错，做生意最重要的环节，便是经营。这位姐姐才思敏捷，貌比天仙，不知可有婚配？没有的话，你觉得小弟怎样？”

    傅芯不但没丝毫赧然，却是展颜一笑，妩媚的眨了一下眼睛，道：“弟弟你还太小。”

    “姐姐错了，弟弟我绝对不小，爱情不分性别，不分年龄，不分国界，不分民族，小弟风貌正茂，姐姐又美不可方物，俺俩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众人呆住了，怎么又聊起了。

    咳咳咳！安如烟又火了，这男子是多根筋，还是缺根筋，夏宇发现异状，丝毫不觉不妥道：“大家勿怪，我这全是发乎于情，我们继续说合营。”

    “将经营权让给胡月宗，就是将整个天香谷的命脉交到胡月宗的手里，胡月宗乃金陵第二宗门，生意的网络也广大，但再如何，也比不过天香谷。胡月宗掌握经营权，可名正言顺的将天香谷的资源取而代之，用以扩充自己的生意，此消彼长，等到天香谷的生意资源荒废殆尽，又拿什么跟胡月宗竞争，多则一年，或更短的时间，胡月宗必将撕毁条约，到那时天香谷便走到了尽头。

    这便是胡月宗所说的合营，说的好听是双赢，一起赚钱，说得不好听，便是一场兼并游戏。”

    娘的，说的少爷口干舌燥的，但效果却一目了然，在场的女子脸色惨白，特别是安如烟，一脸冷冽，周围洋溢着一股寒气。

    “傅长老，他说的是真的吗？”安如烟殷切的问。

    傅芯微微颔首，眸里划过一道异彩，却欲言又止，最后叹息了一声，九大门派之一，风光无限，但谁又知道，风光的背后隐藏了多少的辛酸和阴谋。

    众长老和护法，包括安如烟，顿时苍白如纸，额上大汗涔涔，覆巢之下无完卵，一旦天香谷危亡，自己又岂会保全？

    “据我所知，胡月宗觊觎天香谷已久，一旦出现我所说的情况，我们首先面临的便是胡月宗，所以也不难推测，我们主流产业的亏损，一定是胡月宗在作祟，而他承诺的分利和前不久的巨额赔偿金，全是因为胡天明，已将天香谷视为囊中之物，才会如此大方的毫不忌讳。”夏宇又道。

    “夏宇，你简直是一派胡言，危言耸听，阻碍联营，置天香谷于何等境地，分明是暗合虎狼之心，我岂能留你？”

    一直坐在一旁，脸色变了又变的秦逸安，见情势愈发不利，终于按耐不住，爆喝一声，身子一窜，朝夏宇扑杀而去...
------------

第一百一十二章 没文化真可怕！

    秦逸安说出手就出手，没有半点犹豫，身子忽地暴起，转瞬间跃过桌子，一拳轰向夏宇，拳头所过之处，刮起阵阵呼呼的劲风。

    “秦逸安，你想做什么？”安如烟大急，当即暴喝一声。

    然而，秦逸安却没丝毫停下的意思，嘴角勾起一缕冷意，眸光一闪，溢出骇人的杀气。

    “给我去死！”敢破坏老子的计划，老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他厉喝一句，内力喷涌而出，后天巅峰，内力变成暗劲，打出来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缕缕气道。

    拳头呼啸，眼见便要击中夏宇的脑袋，众女心头一颤，相救却也来不及了，当下苍白的一望，都认为夏宇死定了。

    可是！

    众人只觉眼前一闪，夏宇拍地一声，一脚踢在桌脚，身子飞速往后移去，嘴角讥讽的望着秦逸安。

    砰！――

    一击未中，秦逸安毫不气馁，一掌打在桌面，身子借力一掌变爪，朝夏宇的紧追而去。

    凌波微步，独步天下，岂是说说而已，空间狭小，却对夏宇没半点影响，只见他一步踏在墙上，脚尖好比黏在上面，身子横起，轻松的躲过了秦逸安的爪击。

    “你的速度太慢了。”夏宇嘲讽的撇了撇嘴，一边躲避着，一边不屑的说道。

    在众女眼里，夏宇的步法的精妙之处，一下子震住了，飘渺如仙，好比一个仙女，踩着绝美的步子，于花间水上，一步一步的长袖起舞，优雅又好看。

    但步法又诡秘异常，不但快到了极致，而且每一步都暗合某种契机，让人猜想不到，下一步会出现在哪里。

    秦逸安眸里火光跳跃，怒气在积聚，心里大急，于是爆喝一声，一把软剑自腰间抽出，泛着幽幽的冷芒，剑鸣轻吟，向夏宇飞刺而去，脚下步子也跟着快了几分。

    “落叶一式，孤叶作舟！”

    他一个侧翻，身子一纵，一股杀气紧紧的跟紧夏宇，手里的剑软绵绵的，好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一样，在空中游弋着撕咬过去。

    我擦，不是说议事殿不可带武器的么？他娘的，这厮竟然知法犯法，软剑作腰带，为何裤子没掉下去。

    剑光四闪，一时间交织成片剑网，疯狂的劈向夏宇。秦逸安的落叶剑法，也厉害至极，剑花朵朵，但也仅仅削去了夏宇的一方衣摆。

    夏宇忙中躲闪，将凌波微步发到了极致，身子带着重重虚影，一脚蹬在地面，步子一轻，飘飘然的踩在了桌面上，不由喊道：“姑奶奶们，可不可以先出手，现在不是看戏的时候。”

    他无语，这群小妞，就不会审时度势，没看见少爷我在逃难，这个时候是看戏的时候么？

    众女俏脸一红，当即有点讪色，安如烟也不例外，便喝道：“秦逸安，快住手，不然休怪我出手了！”

    “哼，我为何要住手，等我杀了这个包藏祸心的贼子，再与宗主解释！”秦逸安心中一凛，赶紧朝夏宇厮杀过去，争分夺秒，才有可能挽回局势。

    切，你说杀我就能杀得了我么？少爷我闪，我再闪，“秦老弟，我说胡月宗，你激动什么，那胡天明不会是你的龙阳之友吧，小弟啊，不是哥哥我说你，找谁不好，偏偏找个老的，哎。”

    “夏宇，难道你只会闪吗？是男人的话就停下来与我正面大战。”秦逸安憋足了一口气，怕自己吐出来的时候，会带着满口的血，咬牙切齿的尖叫道。

    夏宇一个翻身，身子飞快的退到一边，静静的站立住，气喘吁吁的，然后望向对面的秦逸安，笑吟吟的说：“少爷我是不是男人，你说了不算，我老婆说了才算，至于你么，嘿嘿，是不是男人大家都知道。

    既然你强烈乞求我跟你打架，少爷我于心不忍，便勉强答应了，哎，都是少爷的慈悲心在作祟，老弟啊，别崇拜哥，哥只是个把袈裟错当内衣穿的活佛。”

    众女暴汗，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样自恋的，见过睁眼说瞎话的，没见把瞎话说的这样理直气壮的。

    秦逸安嘴角抽了抽，什么叫我是不是男人大家都知道，奶奶的，老子前不久在秦淮风流快活，哪里又好龙阳了，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眸里的杀机愈发凝重起来，凶狠说道：“哼，别以为你的内力修为达到了后天中期，学了一门奇怪的步法，便可与我为敌，我要让你知道，我秦逸安的怒火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秦逸安说的没错，夏宇现今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后天中期，但那也仅仅是易筋经的内力，如今他修炼两门内功心法，所以体内有两股截然不同的内力，但易筋经的神效已经初步显现了。

    易筋经可洗筋伐髓，潜移默化的提升了武学资质，所以当他修炼纯元阳诀的时候，能够清晰的感到，修炼的速度增加了许多，倘若不出意外，十天半个月后，纯元阳诀必将突破后天中期。

    “说完了吗，说完就开打，唧唧歪歪跟个娘们一样，呃，你们瞪我干嘛，说的又不是你们。”夏宇擦了一把汗，三个女人一群鸭，不唧唧歪歪才怪，又续道：“在这么多美女面前，为了展示君子风范，你先出手还是我先出手？”

    我先你个头，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先出手吗？

    “哼，那便让你先出手。”

    “看，有飞碟。”

    夏宇惊呼一叫，面露惊恐，众人条件反射的他所指方向望去，夏宇嘴角勾起一丝淡笑，双手一甩，一阵密密麻麻的针箭，铺天盖地的射向了，正在观看他嘴里所说的飞碟的秦逸安。

    啊！――

    众女没回过神来，就听见一声惨呼，惨呼中带着不甘，不甘中透露绝望，心头不由一颤，转眼便见一个满头银针，像一个刺猬一样的男子在惊恐惨叫着。

    接着一阵惋惜而自责的声音传来。

    “哎，这么低智商的骗局，你都上当了，没文化真可怕，呃，你们又盯着我看做什么，我又没说你们。”夏宇身子颤抖了一下，见众女如狼似虎的瞄着自己，心里不由的发憷。

    “夏宇，你卑鄙无耻，竟敢耍诈。”秦逸安疯狂的说道。

    “哼，我耍诈？一个后天巅峰对决一个后天中期，不知谁耍诈？况且兵不厌诈，我又何来的卑鄙之说！”

    “你，你，我要杀了你，不但要将你碎尸万段，还要杀你全家，灭你一族。”秦逸安语无伦次，眸里满是仇恨和煞气，自己曾几何时，弄的如此狼狈过，没有，从来没有！

    说完，他便朝夏宇猛扑过去，可是，没等他走到一半，双腿好比灌了铅水一样，变得沉重无比，全身一阵酥麻，紧接着，一股无力和酸软感细枝末节的侵袭全身各处，他身子一倾，倒在了地上。

    “针箭有毒！”秦逸安瘫软在地面，发觉自己内力飞快的消散，不到转眼的功夫，就彻底枯竭了，于是一股莫大的恐惧感漫上了心头。

    “夏宇，你竟敢用毒！你好狠的心！――”

    要我碎尸万段，要我灭家亡族？他嘴角又挂起了笑意，弯腰拾起秦逸安掉落的软剑，一步一步地走向躺在地上的男子。

    “毒不是毒药，五筋软骨散而已！”

    夏宇慢吞吞的说，拿起软剑走到了秦逸安的面前，淡笑道：“若是毒药，岂不让你死的太便宜了点。”

    秦逸安眼睛蓦然圆睁，里面全是偌大的恐惧和惊慌，当下尖叫道：“你想干嘛，你不能杀我，宗主、护法长老，快阻止他，他要杀我...啊！――”

    又是一声惨叫。

    ――夏宇已用软剑挑断了秦逸安的脚筋。

    “夏宇，住手！”安如烟呵斥一句，赶紧向前阻住夏宇。

    “你要阻止我？”

    “当然，你虽为唯一客卿，但也不能滥杀，更何况，是一个为天香谷作过许多贡献的人。”安如烟坚持道。

    “好一个有贡献的人，给你，你自己仔细看，我倒要瞧瞧，你嘴里那个人，到底对天香谷做了多少贡献！”夏宇毫不迟疑，从怀里掏出一卷黄皮纸，扔给安如烟，眼角噙着一缕讥诮。

    安如烟蹙了蹙眉黛，游移不定的望了夏宇一眼，便慢慢翻开，只一眼，脸色霎时剧变，一股杀气瞬间弥漫开去，整个议事厅的温度陡降了几度，变得冷飕飕的。

    看到最后，安如烟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神色清冷无比，盯住秦逸安的眼睛，溢满了一股滔天恨意和绝世杀气。

    地上的秦逸安似有所感，当即要为自己辩解，却听到一个冰冷的好似自地狱里传来的声音。

    “秦逸安罪该万死，谁敢求情，死！”
------------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没有，但你有！

    ps：再过三天，期末考试结束，萝卜便可恢复每日至少两章的更新了！

    “安如烟，你手中的是什么，你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秦逸安登时大急，当下尖声惊叫起来，却奈何五筋软骨散作祟，全身好比一滩烂泥一样，骨头都软化了一般，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转溜着眼珠，透露出几丝惊恐和凄厉。

    “你的生死我决定不了，但是凭这个，我可以！”安如烟面冷如霜，贝齿轻咬，一股莫大的煞气荡体而出，紧紧的锁定地上的男子，拍地一声一把将黄皮纸卷扔在了桌子上。

    秦逸安心头一颤，一股不安涌了上来，当下眸里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慌张，又鼓起嗓子道：“什么东西可以左右我的生死，我秦逸安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我就不信一卷破纸，便可以拿去我的性命。”

    真是不到黄泉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夏宇嘿嘿一笑，全然不在乎，又回到座位上，一颗一颗的嗑起了瓜子。

    傅芯眉头一蹙，一卷黄皮纸，居然让如烟如此愤怒，竟然丝毫不掩饰对秦逸安的杀意，她拿起桌面的纸卷，翻开一看，顿时一股滔天怒火也跟着漫上俏脸。

    “秦逸安，你竟敢勾结鬼渊！”傅芯怒斥一声，妩媚的粉颊带着一抹愤愤然，眸光似箭，透露出一股恨意，“难怪上一次我们的镖被劫了，我冥思苦想却不得其解，上次的镖贵重无比，我特意计划了一番，不但路线以及护镖者，全是我规划安排的，为何那么隐秘的事，都出了事故，原来是你在捣鬼，你可知道，我们不但赔偿了近百万银两，我的表妹也害了性命，今日我一定要替我表妹报仇！”

    其余的长老护法一听，登时脸色大变，都微张着小嘴，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望着秦逸安，勾结魔教鬼渊，那可是武林正道的大忌，一旦确认，千刀万剐而死！

    傅芯眸里泛起泪光，自己表妹才不过二八年华，花一样的年龄，却遭逢此难，傅芯一直愧疚于心，每每想起来，都不由潸然泪下，说完，傅芯怫然作色，方要动手，却听到秦逸安又尖叫着说话了。

    “我是被冤枉的，我怎么会勾结鬼渊？！”秦逸安内心的惊惶，几欲翻天覆地排山倒海，自己和鬼渊合作一事，一直都隐秘异常，除了少数几个人知晓之外，便无人知道了。

    “你是冤枉的？那你说说，为何我们的茶叶和陶瓷，屡次运输中都意外连连，损失惨重，还有红玉布庄，又为何会制出和我们相同的布料来？”

    傅芯一路追问，语气里带着愠怒，生意上的事，起起伏伏，亏损在所难免，意外也不可避免，但若是连连出错，那势必事出有因，绝非巧合一词说的过去的。

    俗话说得好，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此话流传古今，不是并无道理的。

    “我如何知道。”打死也不能承认，这是如今唯一的策略，若是一旦承认，那明天或许今日，便是自己的忌日了。

    “是夏宇，是他在污蔑我。”秦逸安到现在，心里依旧留着一丝侥幸，所以不忘再去咬夏宇一口，梗着脖子，粗着气又说道。

    “他想夺回我手中的飘香卫，独揽客卿大权，所以才出此诡计，夏宇，你好狠的心，仅凭洪叔的指定和认可，便可如此肆意妄为，不顾同门之谊，强加罪名于我，更将鬼渊搬弄出来，你是想置我于死地！”

    “唔，老子弄死你，还要多此一举？你也太小看我夏宇了。”夏宇拍了拍手，打去手掌心的尘渍，悠闲的站起身来，我汗，一群娘们审犯人，跟讨价还价一样。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何我一直没出天香谷，却掌握了你所有的罪证？”他露出一道神秘又嘲讽的弧度，笑吟吟的望着秦逸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嘿嘿，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包得住火的纸。”夏宇神色一冷，眸里掠过一丝暗光，才道：“我一来天香谷，不就是一直在你的监视下吗？”

    这是夏宇一早就发现的事，只要他一出静尘竹阁，便总会碰到一些女弟子，一些总不该出现，却出现了的女弟子。

    一次是缘分，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更多次，便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是，疑心一起，他便索性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便想到，恐怕柔儿也是秦逸安派来的，后来发现自己所料不差，但却没料到，柔儿自主的找自己，说明了一切。

    但为防万一，他便将计就计，索性缩在静尘竹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吃喝撒，悠闲的都要淡出鸟了。

    “可是你没想到，我虽在静尘竹阁，但我的手下，却可来去无踪。”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了这么多，可有证据？”秦逸安讥诮的望向夏宇，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和不屑。

    夏宇不顾，依旧说道：“上一次在客栈，我方一说出洪天易未死，你大吃一惊，竟一语道中他中了绝毒阴煞掌，可据我所知，洪天易中了绝毒阴煞掌一事，所知者，不超过五指之数，为何你知晓？”

    “我，我，我...”秦逸安脸色一白，想不到竟是自己一时嘴漏，说错了话，才引起夏宇的戒心，一失足成千古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但是。

    “我当时十分讶异，以为洪天易回来将此事透露了给你，便也在意，但洪天易却觉得事有蹊跷，才吩咐暗香卫调查。

    等到暗香卫打探清楚，我才知道，原来你勾结鬼渊，虐杀洪天易，只为他手中的客卿扳指，好掌御暗香卫，然后等胡月宗和天香谷联营一年，或者半年，撕毁合约后，便与胡月宗或鬼渊里应外合，一举吞灭天香谷，呵，魔教所图非小，竟潜伏金陵，暗合胡月宗，窥伺天香谷，真是好手段！”

    众女一闻，顿时脸色大变，若是如夏宇所说的那样，那鬼渊真是太可怕了，竟然潜伏多年，却一直暗里活动着，如今一出手，便是一个接一个的致命谋略，让人防不胜防。

    而躺在地面的秦逸安，瞳孔陡然放大，满脸不可置信状，魔教的计谋天衣无缝，一丝不苟，夏宇是如何知晓的。

    他很想知道，但却强忍住好奇和未定的惊魂，依旧坚持的咬牙说：“空口无凭，证据呢？”

    “证据？呵呵。”夏宇笑吟吟的摇了摇头，喟叹一声道：“证据，我没有，但是！――”

    “但是怎样？没证据，便是诋毁污蔑，我又何罪之有，一切都是编排而已，哈哈...”

    我汗，为何少爷我话没说完，总会有人插嘴，然后放出各种狂言。夏宇敛去笑容，眸光一闪，才斩金截铁道：“我没有，但你有，就足够了！”

    “哈哈，别说我没有，就算我有，也不会告诉你！”秦逸安讽刺的瞄了夏宇一眼，如见白痴一样。

    “嘿嘿，你有，一定也会告诉我！”夏宇拿出一根银针，不由分说，身子一窜，留下一阵虚影，一把插在了他的肩井穴。

    ――又是一大死穴！

    啊！――

    啊！啊！――

    啊！啊！啊！――

    针长三寸，扎进两寸。

    秦逸安只觉一股巨大的疼痛，好像扎根在身体深处，一阵一阵的吞没了所有神经，疼痛之中，又夹杂了一股偌大的涩麻，宛如一把把细刀，在一刀一刀的剔去贴附在上面的皮肉。

    他尖叫起来，身子一阵抽搐，却又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来回翻滚了起来，嘴里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咬牙切齿声，满脸涨得通红，鬼哭狼嚎着。

    夏宇没怜悯，众女却惊骇的望着他，这个男子，便是方才那个出言不讳，笑嘻嘻的男子？

    转眼的落差，实在太过强烈。

    “夏宇，求求你放了我，我退出天香谷，飘香卫也给你，只求你放过我！”

    “这才不到半柱香，再坚持坚持，我试试，看能不能打破记录。”

    “啊！――夏宇，你不得好死，你罪不可赦，杀了我，鬼渊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果真是鬼渊！安如烟神色一冷，当下杀气横生，却让夏宇止住了。

    “你拦着我作甚，我要杀了他！”安如烟娇吟道。

    “如果你不想知道鬼渊的计划，那就去杀了他吧，我无所谓。”夏宇摊了摊手，耸了耸肩。

    安如烟咬了咬牙，最后哼一声，才退回去，冷眼旁观。

    “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快拔掉针，快...”此时的秦逸安，早已是满脸苍白，额上冷汗涔涔，嘴角一片血迹模糊，全是咬痕，翩翩公子模样荡然无存。

    嘿嘿，肩井穴，穴入半寸，必死无疑，穴入一寸，可活血化瘀，可清神荡目，可通气驱闷，穴入两寸，便是痛无所痛，生不如死！
------------

第一百一十四章 赌一把！

    秦逸安断断续续的说了一番，虽言语不多，但却将所犯之事，详细的说了一遍，夏宇暗暗咋舌，我个亲娘，这小子竟然觊觎整个天香谷！

    竟妄想着，鬼渊吞没天香谷后，自己又接管天香谷，堂堂正正的做一回一宗之主！

    真是无知者无畏，方不知与虎谋皮，焉有其利，更何况，此虎凶神恶煞，堪比洪水猛兽！

    事无巨细，罪无大小，这小子竟然罗列了数十条罪名，比黄皮纸卷上多多了，大到惨绝人寰，借助鬼渊之力，杀了许多对他起了疑心的女弟子，甚至灭门，小到挪用了许多巨款，加起来竟有百万之巨。

    至于勾结鬼渊，围杀洪天易一事，他也供认不讳！

    说完后，议事厅里死寂一片，谁也没说话，众女阴沉着脸，眸光似火似剑，死死的盯住秦逸安。

    当年，洪天易让秦逸安暂代客卿一职，并将飘香卫交给了他，他壮志酬成，一步登天，却也没因此而娇，为天香谷立下了许多汗马功劳。

    所以，傅芯一度怀疑宗门出现了内鬼，也没往他身上想。

    可是，流年老去，岁月如梭，不变的，永远不可能是人心！

    秦逸安便是活生生的例子，一个抛却自己的恩德，抛却自己的本性，变得贪婪，变得阴狠的一个人！

    夏宇晃了晃脑袋，望了秦逸安一眼，真是可怜的娃，杀谁不好，偏偏要杀我，不知道老子最记仇了，但这小子真不是东西，洪天易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倒好，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恩将仇报，良心被狗吃了。

    “宗主，杀了他！”一个花俏的护法勃然大怒道。

    “对，杀了他，宗门落得如此境地，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杀了他！――”

    一语激起千层浪，众护法和众长老纷纷开口，言明要取其项上人头，几年来，天香谷的颓势愈发厚实，护法和长老可谓身系宗门，多年来也培养了许多弟子，而秦逸安虐杀的女弟子中，便有各个护法长老弟子的身影！

    弟子被杀，做师傅当然要为徒弟报仇雪恨，这本天经地义，无可厚非。

    安如烟一脸清冷，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着，作为一宗之主，没有人比她更珍惜宗门了，当年自己才不过十五岁，师傅受创落下病根，最后撒手人寰，罪魁祸首便是魔教鬼渊！

    所以，安如烟最恨的，便是魔门中人，当下樱嘴轻启，挤出几个字来，“秦逸安，罪行累累，不但勾结魔教，更是杀害诸多子弟，天理不容，天香门规治下，叛宗者死，勾结魔门者，凌迟而死，即日执行！”

    “宗主，我错了，我错了，我罪该万死，我丧尽天良，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我愿意做牛做马...”秦逸安闻言，立马大急，脸色又苍白如纸了，语气尖叫着呐喊着。

    “来人――”

    “慢！”安如雪没说完，一个浑厚的声音将之打断了。

    “夏宇，你又想干嘛？”安如烟语气不善，眸光一闪而逝，不由哼哼说道。

    我擦，少爷又不是做了人神共愤的事，为毛又加了一个又字，再说了，俺刚刚还为你除了一个超级大内奸呢，力挽狂澜，怎么就不记下我如此英勇的一面呢？

    哼，头发长，见识短，少爷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心里暗暗不爽了一会儿，才撅起嘴说道：“我不想干嘛，只是想留他一会儿，我还有用。”

    “你有用？”安如烟和众护法长老，都疑惑的望向他，一副不解且又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神色。

    夏宇又头痛了，女生爱八卦，这好比一种天性，他耐不住这么多的目光，便悻悻然的摇了摇头，才道：“或许你们不知道，我来天香谷，只是为了报恩才来的，两年后，我会自行离开，但既来之则安之，我也不想时时刻刻处于未知的危险中，本来今日我是不想来的，只是出了雪儿的事，所以我才不得不现身。”

    我汗，瞪我作甚，别以为长得好看，少爷便会怜香惜玉，夏宇翻了一个白眼，又道：“我来不久便知道他是内奸，只是我没说而已。”

    我擦，又瞪我，再瞪我，我也瞪回去，少爷我可是瞪谁谁怀孕！

    ”我不说，自有我的道理，本来我计划着，拖住秦逸安和魔教，再慢慢图之，一举歼灭胡月宗，打掉魔门的一颗虎牙，看来如今是不行了。”

    众女一听，脸色顿时一变，不由讶异的望向夏宇，特别是安如烟，原来以为夏宇是蛊惑了洪叔，才得以接任唯一客卿之位，如今反而却是人家报恩才来的，难道我天香谷几就那么入不了眼么？

    但安如烟也好奇，夏宇说的一举歼灭胡月宗，但无论如何，总之她心动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何况所谓的他人，已经化身为虎，随时可能嘶吼着猛扑而来。

    “那如今呢？”傅芯暗暗惋惜，一个歼灭胡月宗的机会，便这样错失了，任谁也扼腕叹息。

    傅芯问出，众女包括安如烟，俱都紧张兮兮的盯着夏宇。却全然没注意到，自己对他的态度的变化，已经由抵触，变成莫名的信任了。

    “如今，也可以，但是，有一定的风险，就看在场的各位，愿不愿意赌一把。”

    “不知所谓的风险是什么？”傅芯又问。

    “呵呵，赌赢了，胡月宗不复存在，天香谷取而代之，金陵算是一统，赌输了，在场的诸位，可能会有性命危险，但我可以保证，天香谷一定会保全！”夏宇铿锵的说道。“不知安宗主，如何定夺？”

    一得一失，但所得所失，明显不相符，所得，是一宗的所有，包括财务，包括商号，包括其拥有的一切，更重要的是，铲除了一个早已对自己构成的威胁，而所失，却是先天高手！

    每个先天高手，对每个宗派来说，都是一种珍贵的资源，这几乎成了一个门派强弱的指标，所以，这容不得安如烟大意。

    夏宇摇了摇头，见安如烟蹙眉苦思的神色，心里暗诽，看来这妞还挺谨慎的，然而却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只见安如烟展开眉黛，冷厉的吐出几个字来。

    “那便赌一把！”

    夏宇嘴角勾起一缕笑意，这妞却也不差，竟还没了解我的计划，便就打定主意，也不愧是一宗之主，魄力和果断兼具。

    “那秦逸安我便带走了，还有，今日之事，切切不能说出去。”说完，门吱呀一声打开，绿竹领着几个女子走了进来，女子一把拉起秦逸安，就往外走去。

    “对了，安宗主，十天后，我们再走一趟镖！”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圣女！

    紫金山，又名钟山，是金陵极富盛名的风景胜地。

    钟山山峰相连，形如巨龙，山水浑然一体，雄伟壮丽，气势磅礴，其山势险峻，蜿蜒如龙，又辅之以苍翠欲滴，山明水秀，便古有“钟山龙蟠，石城虎踞”之称。

    紫金山的东面，是一面绝壁，绝壁旁，一条潺潺的溪流，叮咚的坠落之下，溅起水花四向飞射，向着阳光，一条彩带清晰可见，再往上，渐渐出现了许多建筑，直到半山腰处，一幢接一幢的宏伟的殿宇，徐徐浮现了。

    这里，便是金陵第二宗门胡月宗所在地了。

    一栋殿宇巍峨壮观，耸然屹立着，青山绿水，草木苍翠，将殿宇层层环绕。殿宇里面，装饰极尽奢华，雕栏玉砌，镶金嵌银，宝石璀璨，星光如河，一个炉鼎摆在殿宇前头，升腾着一缕一缕青烟，一时间芳香四溢，烟雾缭绕。

    “宗主，传闻近日天香谷似乎又要押一趟镖，价值更胜上次，您看我们要不要――”林钧做了一个劈手的姿势，眸里掠过一抹暗芒，满满的全是贪婪。

    “呵呵，天香谷好胆，上次损失百万两银子，还没得到教训，这才不到两个月，竟又要走镖！”胡天明漾起一抹蔑视的笑意，但又疑惑了一阵子，才又问道，“消息是否属实？”

    “宗主放心，消息绝对属实。”林钧小声的说，心里得意洋洋。

    “既如此，那我们索性便再劫他一次！”胡天明哈哈一笑，豪迈的一挥手，多日前自己赔偿的，那百万两银子和五万两黄金，迂回一圈，又要回到自己的腰包里了。

    况且，倘若劫镖成功后，天香谷又要巨额赔偿，不但加剧了颓势，到那时，联营之事，也必将唾手可得！

    一举两得，又何乐而不为！

    “宗主英明！”林钧谄媚的一笑，身子自然的弓了下去，极尽奉承的又说：“天香谷上一次损失惨重，这一次势必会加紧防范，况且此次他们押的镖的珍贵程度，比之上次更胜一筹，手下害怕傅芯会派出先天境高手护镖！”

    先天境强者？胡天明一凛，但随即又说道：“你去和秦逸安接洽，势必知晓这次走镖的详细安排，之后，我们才作应变之策，保证万无一失。”

    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任谁也不会知晓，秦逸安竟是一个叛徒，一个插进了敌方内部的棋子和探子！

    林钧得令，立马高声着歌功颂德，“宗主圣明，吞并天香谷，一统金陵，指日可待。”

    胡天明心里大悦，爽朗的哈哈大笑，等了半响，他才停住笑声，声音一沉，道：“少宗主的病情如何了，可有进展？”

    林钧咯噔一下，缓缓的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才道：“手下已经遣人去京城请大夫了，想必不久，少宗主不日便可康复。”

    胡天明又喟叹了一句，方才的意气风发，转眼间荡然无存，浑身透露出一股颓然，儿子无用无才，一心扑在女人身上，自己也没打算指望他，只希望有生之年，好好培养孙子，接替自己传袭胡月宗。

    可如今倒好，唯一的儿子生了此番变故，可谓是将他的所有计划毁于一旦，但他又为之奈何？自己的儿子，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虎毒不食子，纵使胡亥再如何胡闹，他也不曾将之怎样。

    “宗主，外面有人求见。”一个汉子走进来，抱拳禀告道。

    “不见，吩咐下去，任何人没我的特准，都不许进来打搅我。”

    “是！”汉子应声道，退了出去。

    可是不到几息的功夫，只听见哐当一声，一个身影砸飞了进来，掉落在大殿的一个桌子上，将桌子砸得粉碎。

    这个身影，就是方才那个禀报的汉子。

    汉子倒地，当下吐出几口血来，浑身立马青黑一片，接着身子一阵痉挛抽搐，七孔流出褐色的血，眼看活不成了。

    不等胡天明怒斥，却听到一阵阴冷又讥讽的声音回荡了起来。

    “胡大宗主好大的威风，圣女驾到，竟不出门迎驾，还敢拒之门外，是不是觉得当了一个小宗派的掌门，便可如此嚣张，不将我等放在眼里了？”

    话语一落，只见一道流虹飞来，接着几个窈窕身影，如梭似箭飞驰而来，方未落下，便身子一转，一阵花雨漫天的飘了下来，顿时一股芳香弥漫整片空间。

    几个俊俏女子一把接住一个八人大轿，恍如一片落叶飘飘坠地，婀娜身姿立即一弯，恭敬的娇吟出声来：“恭迎圣女！”

    一个一袭白纱轻衫，面遮纱巾的女子，衣袂飘飘，身姿轻盈的化作一道匹练，疾飞了进来，落在轿子上，女子如落尘仙子，长发飞扬，黑丝如瀑，眸如秋水，肌若凝雪，一双像午夜繁星一样璀璨莹然的眸子凝望而来，只身站在那里，就有千万种风情，仪态不可方物。

    圣女？胡天明闻言，顿如晴天霹雳一般，脑海轰隆作响，当即身子一颤，几乎酸软倒地，当下赶紧收敛去怒色，弯腰低首，大气也不敢喘，道：“属下不知圣女尊驾，未能远迎，实乃罪该万死，望圣女大量！”

    能称作圣女的，除了圣教鬼渊，还能是谁？

    圣女，便是当今魔门门主之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魔门中有至高的威望，而魔门中等级森严，以下犯上，轻则杖刑一百，重则废功处死。

    女子雍容无匹，一举一动，都渗透着一种动人风采，虽是面绸遮掩，但颀长而又玲珑的身段，处处透露出一股浓重的魅惑，女子轻启朱唇，一只白玉一样的纤手，拂过额前的一缕青丝，清冷的说道：“计划进展的如何了？”

    “圣女大智，谋略百出，天香谷愈渐衰落，与胡月宗联营之事，几乎已成定居。”胡天明弯着腰，头一直低着，他只觉的自己的一生修为，在此女子面前，几乎成了无物。

    “好，若此计功成，汝乃首功，我会记下的。”女子声音娇脆，好比树梢黄鹂，带着一阵空旷而又轻吟的意味。

    胡天明大喜，却又作诚惶诚恐的样子，赶紧道：“小的不敢居功，这全凭圣女大智如妖，神机妙算。”

    女子丝毫不理会，眸里光芒飞逝，好像一汪秋水起了波澜，却又飞快的平静下去，瞳孔似黑溜溜的宝石，深邃如一枚黑洞一样。

    “联营之后，你便带令子去找龙先生吧。”

    胡天明闻言，心头一颤，双眼圆睁，神色震惊无比，一副不可置信模样，而眼瞳深处也跟着迸射出一阵莫大的欣喜，随即赶紧拜倒在地，一头磕至地面，“谢圣女恩赐，小的愿为圣教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龙先生，名曰龙擎天，乃江湖之中大名鼎鼎的一代鬼医，一身医术出神入化，几乎是与一代神医并肩的人物！

    “倘若出了闪失和差池，你深谙圣教赏罚之理，我便不多说的，你好自为之！”

    等到胡天明抬起头，哪里还有圣女的身影，只留下一句话，便飘然而去，连地面的花瓣都消失不见了，好似从来就没出现过一样。
------------

第一百一十六章 生死符！

    “少爷！”绿竹睁大了璨如星辰的眸子，一眨一眨的望着夏宇，见少爷一手插在一盆清水里，一副全神贯注又满脸紧张的神色，不由大为好奇。

    夏宇没回话，聚精会神的望着水面，渐渐地，清水面卷起一缕一缕的雾气，一片一片细小的冰花成型了，若隐若现的漂浮在水面。

    冰花越聚越多，也越来越厚，可还未成块，却噗嗤一声，冰花又彻底的碎成了冰粒，融入了水里面。

    唉！还是不行啊，他喟叹了一声，心里暗怒，奶奶的，少爷我天纵奇材，竟然方一初学，便遭遇了滑铁卢，真他妈的的晦气。

    “少爷，你是不是在制冰啊。”绿竹兴致盎然的凑过身子，娇吟一声。

    夏宇满是遗憾和高深的颔首，佯装很难的说道：“夏日炎炎三伏天，少爷我想制些冰来解暑，却想不到如此艰难。”

    “少爷，谷中有一个冰窖呢，里面每年囤积了数万快冰块，少爷要解暑的话，绿竹可以去取，况且，制冰也很容易啊。”

    绿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带着几丝促狭，挽起衣袖，露出如莲藕一样的玉臂，只将手掌轻抚水面，便见一股寒气像蜘蛛网一样四处扩散而去，才眨眼的功夫，一盆水便彻底冰冻住了，好像施了魔法一般。

    夏宇瞪大了眼睛，张大着嘴，几乎可以塞进一个鹅蛋，不会吧，老子搞了那么久，才勉强弄出几块冰花出来，你倒好，一下子将整盆水都冰成了一块。

    这...这...这不是打击人么？

    于是夏宇感觉自己很受桑，脆弱的心灵几乎哐当一声要支离破碎了，转身便要去寻求安慰，寻求美女的怀抱。

    “墨霞――”

    “你试试看。”墨霞冷冷的说，面不改色的淡漠，眸光寒光肆虐，说不尽的恐吓意味。

    夏宇滞了一下，心里一凛，这妞简直无敌了，再怎么说少爷我是你的主子，竟敢威胁我，哼，少爷我好男不与女斗，接着一把投进柔儿的怀里，无耻的说道：“柔儿，少爷我受打击了。”

    柔儿满脸烧的绯红，整个身子立马僵住了，一时间变得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但又不忍心挣扎开去，只好压住莫大的羞涩，轻轻唤了一声，“少爷！”

    某个无耻男，搂着一个娇媚女子，心里不由嘤咛一声，一副说不尽的舒爽和惬意的神情。他微闭着眼睛，满鼻全是撩人的幽香，一双手方要蠢蠢欲动起来，却听见耳边轰然炸响。

    “快放开柔儿，少爷是色狼，是坏蛋，再这样，绿竹便不理少爷了！”绿竹拉住柔儿跑到一旁，撅着小嘴，握着小花拳，满脸愤愤然的威吓道。

    一旁的墨霞恍如死而不见，但那对眸子里面的寒光，却是更冷了几分。

    夏宇打了一个冷噤，讪讪干笑了几下，连忙敛去荡笑，又走到另一个盆子面前，问道：“绿竹，为何我刚才发出的寒气，气若游丝，你却可以冰冻三尺？”

    绿竹瘪了瘪嘴，偏过头去，打算不理夏宇，哼，少爷真可恶，怎么可以随便抱女孩子，就算抱，也只能抱...

    绿竹脸色一红，心里没来由地漾起一圈一圈的羞意，自己怎会这么想，当下美眸一斜，偷偷的瞄了夏宇一眼，暗暗可恨，但心里又生不起恼意，最后才不情不愿的回道。

    “寒气乃由阴属内力或真气催发而成的，催发寒气需先要转化阴性内力，少爷学的功法是纯阳之功，体内阳气凝聚而旺盛，而绿竹学的是阴柔的功法，催发寒气可轻而易举，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状况。”

    “那有没有一个办法，可以加快阳刚之气转换成阴柔之力？”

    “有，但需要一个介质。”

    “介质？”

    “嗯，只需一个阴属功法的人或一件至阴之物，至阴之物，可自主的转化阳气，而练就了阴属性的人，只要注入一缕阴力，激发和调和阳气，便可短时间内，达到阳气转化阴力的效果。”

    夏宇愣了一下，方法是好，但全部是权宜之法，暂时而不能永久的，但也没办法，时间紧迫，容不得他多想，先拿来用用吧，等以后再去慢慢研究吧。

    最后砸吧了一下嘴巴，赶紧催促绿竹传入一缕阴柔真气，紧接着，他丹田里的纯元阳诀和易筋经的功力，同时受到牵引了一样，飞快的运转了起来，竟然丝毫不受控制。

    夏宇咯噔一下，我晕，不会出事了吧，于是赶紧收敛心神，潜心默念心法，竭力去阻止欲要暴走的内力。

    他修炼的纯元阳诀和易筋经，全是至刚至阳的功法，虽修炼未深，内力薄浅，但一身阳气却是凝结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于是一受到阴柔之力的刺激，便像脱缰的野马，离弦的冷箭，一下子暴乱了。

    夏宇几乎能听见两股功力在筋脉里暴窜的声音，易筋经早已突破了后天中期，虽晚于纯元阳诀，但却丝毫不阻碍，易筋经的心法路线，完全迥异于纯元阳诀，所以没有功力相冲的危险。

    一旁的绿竹和墨霞，显然是注意了夏宇的现况，当即蹙眉紧盯著他，作为先天境高手，二女的武学知识，绝对是极其丰富的。

    “墨霞姐，少爷不会出事吧。”关心则乱，绿竹眸里溢满了慌张和自责，连忙回头问向一旁的墨霞。

    墨霞眸里掠过一缕不易察觉的光芒，蹙眉深思了半响，才开嘴又说道：“他学了两门内功，很明显，两门功法都是顶级绝学，所以体内阳气凝聚，方才受到阴气的勾动，才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那结果会是怎样？”

    “此中利弊兼具，很难说。”墨霞迟疑的吐出几个字来，随即又将目光扫视而去，紧紧搁置在夏宇身上。

    夏宇心里都要骂娘了，我擦，这是什么状况，再尝试了无数遍后，夏宇果断的放弃了，要去控制体内的暴动的阳气的想法，潜心关注了，生怕到了危急关头，自己能刹个车啥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发觉纯元阳诀的功力，竟不知不觉中粗壮了几分，周天的循环速度也倍增了许多，竟直直朝着后天中期的壁垒猛冲而去。

    夏宇没来的及回神，只听见嘭地一声，身子蓦然触动了一下，丹田深处一股粗细的内力，竟然一下子暴涨了数倍，原来如发丝，如今是细棒，似溪流，沿着筋脉汨汨而流，威力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这样就突破了，我擦，这也太戏剧化了点吧，看来少爷我不但天纵奇材，而且人品碉堡了。

    “哈哈，突破了，少爷我突破了！”夏宇可谓是热泪盈眶，泪流满面，心里的激动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所以，他很果断的选择了用行动来表达。

    于是他就近的一把抄起一个身子，又开始了三百六十度无限旋转，当中伴随着哈哈的爆笑声和难以自制的激动，纯元阳诀对夏宇来说，可谓是意义非凡，突破中期，虽只是很小的一步，但至少给了他一丝希望。

    激动过后，夏宇才徐徐平息住心绪，低头往怀里一看，便见绿竹绯红着双颊，像一只猫咪般的，趴在自己身上，他当即一愣，赶紧将其放下，方才绿竹还骂自己色狼来着，下一刻，自己又将其抱在了怀里，看来自己的色狼的头衔是去不掉的了。

    不等大家说话，夏宇神思一凝，手掌一轮，快速的伸进水里，又飞速的拿出来，随后摊开手掌，几块薄如蝉翼冰块，闪烁着幽幽尖锐的锋芒，静静躺在掌心。

    终于成了！

    夏宇喜上眉梢，脑海里不禁想起一段对话来。

    一个貌若幼童的小女孩，颐指气使而又嚣张无比的对一个青年光头和尚说道：“要学生死符这一法门，须得学会如何发射，而要学发射，自然先须学制炼。别瞧这小小的一片薄冰，要制得其薄如纸，不穿不破，却也大非容易。你在手掌中放一些水，然后倒运内力，使掌心中发出来的真气冷于寒冰数倍，清水自然凝结成冰。”

    这女孩便是《天龙八部》里面那个威吓一方，凶名远播的一代雄主天山童姥，而那愣头青年和尚的身份亦呼之欲出，不是虚竹还能是谁？

    而夏宇方才炼制的便是生死符！
------------

第一百一十七章 生死符！（二）

    ps：第二章在深夜。

    生死符，中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生受制于人，故名生死符！

    在金古武侠世界中，生死符可称是暗器排行榜中，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当年，一代灵鹫宫宫主天山童姥，便是凭借此法，牢牢将灵鹫宫握在手中，什么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上上下下总共千余人，全部都是浮云。

    这简直无异于，一法在手，天下我有。

    生死符的炼制，可不仅仅是制冰那样简单，还需要将阴柔之力，通过一定的规律，置于冰块之中，使冰块虽薄如蝉翼，却不穿不破，且比寒冰更是冷了数倍。

    夏宇嘿嘿荡笑，第一暗器，果真名不虚传，当年电视剧里面，凡是中了生死符者，莫不是浑身阵阵麻痒，又是针刺般疼痛，直如万蚁咬啮，若无解药，便只能徒手抓挠，可此痒非彼痒，最后只会徒劳无功，抓的满身血条，惨不忍睹。

    但不管如何，此次算是收获颇丰，不但纯元阳诀突破到了中期，连易筋经也臻至了中期大圆满，想必离后期也不远了。

    接下来，便是要试试生死符的效用了。

    于是他一转身，手头一掷，掌心的冰块咻地一声，飞了出去，朝一棵竹子射去，接着心里冷笑数声，转头问道：“秦逸安在哪，带我去见见他。”

    绿竹小脸绯红，长长的睫毛轻颤着，神色一阵羞赧，听了夏宇的问话，却也是一声细若蚊呐的嘤咛出声：“秦逸安关在后山。”

    后山，便是山后，相距很近，三人步行了半个钟头的功夫，便来到了一处山洞面前。

    “少爷，这里是暗香卫特制的牢狱呢，里面关押着许多重要的罪犯。”还未走进，绿竹就细细飒飒的介绍起来。

    暗香卫，作为天香谷最为神秘的力量，一直秘密关注了宗门内部和所牵涉的势力，俗话说，祸起萧墙，祸又起于外，于内于外，皆不可大意。

    “重要的罪犯？”夏宇侧耳微微惊讶，一面问道，一面随着绿竹走进去。

    所谓牢狱是由一座石山开掘出来的，夏宇一走进去，便能感到一阵凉爽的湿风拂面，隔绝了外面的闷热。

    牢狱很大很宽，绝对不像洞口那般，里面先是一段黑路，没半点光线，整个人完全浸在黑暗里面，三人全是凭借风向，慢慢摸索进去。

    等走了一段距离，经过三个拐弯处，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绕到了一个火光明亮的地方。

    “是啊，所谓重犯，一般是奸细或内奸，要么是江湖中大凶大恶之人。”

    夏宇暗暗点头，接着火光漫步而走，这才是牢狱关押罪犯的地方，只见一个一个小石房，由粗大的铁柱制成的栅栏，三向紧紧围住，里面关押着一个或两个犯人。

    “属下见过香卫大人！”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先是一副警戒防备神情，等见清来者，才赶忙敛去敌意。

    “别多礼，这位是新任的主子，你快见过吧。”绿竹道。

    看守女子一愣，瞄向一旁的男子，见男子一副浪荡不羁的模样，心里不由诧异和好奇，但也不敢表露出来，毕竟由香卫大人陪同，定是出不了错的，于是恭敬道：“范溪拜见主人。”

    夏宇淡淡一笑，说了一句不用多礼，便开口问道：“秦逸安关在哪里？”

    “主人跟我来。”范溪娇吟一声，便走在了前头。

    一路上，许多牢房里的罪犯，见来了人，顿时好比打了鸡血一样，都兴奋的叫唤了起来。

    “哟，好漂亮的小妞，快来让大爷瞧瞧，大爷一定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哈哈哈....”

    “是啊，是啊，杜老五，你可不能全霸占了，留一个给我，老子好多年没尝到人肉的味道了，这娘们细皮嫩肉的，吃起来口感一定很好，嘎嘎嘎...”

    “小白脸，你是谁啊，看什么看，别以为老娘长得如花似玉，便想欺负霸占我，没门，凡是有此想法的男人，全部死了，老娘都一个一个的杀了他们，桀桀...”

    “........”

    一时间，牢狱里回响着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小子，怎么一句话也不敢说，难道你老娘没教你要好好回答大人的话么，真是没教养！”一个声音又突兀的传来。

    夏宇一下子顿住了，眸里闪过一抹杀气，目光扫视而去，便见一个房里一个头发凌乱，满脸络腮胡子的雄汉，阴笑着露出一口的黑黄黑黄的牙，瞄向绿竹和墨霞的瞳里，是毫不掩饰的淫邪。

    夏宇勾起一缕淡笑，慢慢走到牢房面前，温声细语的问道：“方才是你骂我？”

    那汉子蔑视的哼哼了好几声，才开口道：“是我又怎样，说你没娘教又怎样，你又能奈我何么？小子，识相点赶快放了我，不然等我哪天出去了，你的小命也就难保了...”

    “这个人，我可以杀吗？”夏宇淡淡问，眼里的寒芒一闪而过。你可以骂我，可以侮辱我，可以打我，但就是不可以辱及我的家人！

    “岳中天，江湖中一代杀人狂魔，且好杀成性，曾经一年内屠戮了近千人，手段残忍毒辣！”墨霞冷冷道。“可以杀！”

    “小子，你要杀我？哈哈，来啊，老子等着，老子岳中天自被洪天易捉进来，便没打算活着出去...”岳中天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疯狂而又无畏。

    “呵呵，上天有好生之德，竟然你不怕死，那少爷我便让你怕生，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夏宇幽幽的吐出一行字来，听见此话的人都不由一愣，心里发憷。

    岳中天心头一颤，一股不安漫上了心间，但随即又阴阴一笑，尖叫道：“来啊，老子杀了那么多人，从来就没怕过！”

    夏宇也不赘言，手掌一轮，一股气力击中了一旁的桌面的一个水壶，水壶应声一下子跳到了空中，撒下一片水珠，他身子不动，右手随意一抓，摊开后，便见几块薄薄的冰块出现了，当即又是一甩，几块冰块打在岳中天的几个穴位上，消失不见了。

    岳中天先是惊呼一声，赶紧查看了好一会儿，见自己无恙，才松下一口气，指着夏宇又是一阵嘲笑，可是还未等其说出一句话来，他只觉浑身痒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

    奇痒难耐，他只觉自己的五脏六腑，筋脉骨头都麻痒了，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咬啮，他开始抓挠起来，躺在地面四处滚动，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传来，双手疯狂的挠出一条条血痕，他像是失去了痛觉，对自己所作所为浑然不知一般，一面大笑着，一面又哀嚎着。

    “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好痒，好痒啊...”

    周围的一众罪犯，心里一阵冰冷，望着岳中天一副凄厉模样，不由生起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触来，但望向夏宇的眼神里，不知不觉的蒙上了一层恐惧和敬畏。

    “每日一次，一次比一次厉害，你慢慢享受吧。”说完，便往牢狱深处走去。

    一旁的绿竹和墨霞，眸色深深，神色夹带着许多震撼和诧异，方才少爷学的制冰之法，原来是一门暗器的炼制之法，而且，见此效用，威力却是奇大无比，竟让人奇痒无比，生死难得。

    夏宇没说，二女也不敢问，毕竟武学之事，多有不外传不外说的惯例，一直走到牢狱的最后几个石房，范溪才停住步子，道：“主人，到了！”

    夏宇闻声望去，便见一个身影，形容枯槁的坐在一铺干草上，目光呆滞的不知望向何处，许是他见了来人，那身影窜地一声扑到铁栏前，凄厉的大声叫道：“夏宇，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好，我放你出去。”

    秦逸安一愣，想不到夏宇会如此爽快的答应了，当下又迟疑的问道：“真的？”

    “当然，我夏宇向来是说话算话，为人光明磊落，放你出去自然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陪我演一场戏！”

    “什么戏？”

    “没什么，就是灭了胡月宗的戏。”

    “灭胡月宗？我不会听错了吧，夏宇，你要灭胡月宗？”秦逸安不可置信的望着夏宇，见他点头，眸里又满是惊异和讥诮，嘴角漾起一抹嘲讽续道：“以为识破了我的计划，便可以挥兵胡月宗，甚至妄想灭了它，，你知道胡月宗的背后是谁吗？那可是鬼渊，你想死自己去吧，我不会陪你去送死。”

    “这可由不得你说不，我问你只是出于礼貌，决定权一直握在我手里。”夏宇龇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在秦逸安眼里，便是血盆大嘴，一张吃人不吐骨头的嘴。

    须臾，一阵怪异又似曾相识的声音，又盘旋回荡了起来。

    “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夏..哈哈，夏宇，你...好痒，你不得好死....”

    第二天，一个俊俏男子，一身锦衣玉带，手执羽扇，一摇一摇的往栖霞山山下走去，直往紫金山方向。

    这个男子，除了秦逸安，还能是谁？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清风谷！

    ps：昨晚本来还有一更，后来同学叫去聚会没更成，所以今天补上，共三更！！

    青山绿水，层峦叠嶂，逶迤的山岭，蜿蜒盘旋，犹如一条正在酣睡的巨龙。俯瞰足下，白云弥漫，环观群峰，云雾缭绕，一个个山顶探出云雾处，似朵朵芙蓉出水。

    群鸟轻鸣，蝉声绵绵，将山林映衬的更加静谧，绝沿的峭壁，天然的构筑成一弯幽谷，幽谷两旁怪石嶙峋，杂草丛生。

    这里便是大名鼎鼎的清风谷了！

    凡是穿过金陵去向江都，转路去塞北，不是走水路，便都要穿过清风谷，除此，便只能绕行上百里了。

    清风谷向来备受响马匪徒所青睐，占据关口，打劫收费，抢占财物，或杀人掠夺，那都是家常便饭。

    所以一些商队路经此处，不但难免损失一大笔钱财，还会有性命之忧，毕竟匪盗无情，喜好无常，杀人取财，亦是天经地义。

    风水宝地，自然会引来睽睽众目，占据清风谷的盗匪，时常换人，而今雄踞清风谷的是一个叫猛虎山的寨子，而猛虎山的大佬，是一个叫常德的汉子。

    “大当家的，前面出现了一队人马，看样子便是那几位大人所说的了。”一个汉子悉悉索索的摸索着穿梭而来，走到一块巨石阴面，对着一个阴鸷汉子恭敬道。

    “哦？你可看仔细了？千万别弄错了，若让几位大人怪罪下来，那可麻烦了！”常德小声喝道，心头蓦然一颤。

    常德本是一寨之主，风光无限，掌管百十来人，牢牢占据清风谷，不知抢夺了多少金银财宝，平日里烧杀淫掠，无恶不作，算是恶贯满盈的恶霸。

    只是数日前，猛虎山寨来了几位意外来客，几个来者，嚣张跋扈，竟比常德更是阴狠三分，一言不合，便杀去了十数个兄弟，却连眼睛都没眨，之后开口扬言，要整个猛虎山寨听命于他们。

    常德哪会听命，自己好好的一寨之主，风流快活，荣华富贵，哪能屈膝于他人，当下大吼一声，“来者何人，竟敢大话如斯，就不怕爷爷我一刀劈了你么？”

    往日里，自己称霸清风谷一带，为所欲为，修为自突破后天大圆满以来，就更肆无忌惮了，于是哪里受得了他人的挑拨，顿时呼啸着怒吼一声，拿起手边的大风刀，便朝几人杀去。

    来者蔑视嘲笑几声，竟连武器都没拔出，随意的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常德讶异，百余弟兄面前，自己岂可丢脸，失了无敌的威望，当即一鼓作气，再次迎杀而去。

    一连打了数十回合，常德打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淋漓，但却连对方的衣摆都没摸着，当下心里羞愧交加，奶奶的，老子自入主清风谷以来，哪个见了不是低眉下气。

    于是提刀再砍，那人显然是玩兴尽失，一个反手，身子横转一飞，脚下巨力一踢，顿时一道气劲腾飞了出去，打在常德的大风刀上，紧接着，大风刀哐地一声彻底成了一堆碎片。

    常德也嘭地一声，跌倒于地，吐出一口血，满脸惊疑的望向那人，大呼一声道：“御力成气，明劲初成，先天境初期！阁下是先天强者！”

    “呵呵，想不到你一个土匪，实力不行，却是眼力不错。”那人讥诮的瞄了常德一眼，冷笑又哼哼道：“不知我的提议如何，你又作何回应？”

    常德一凛，先天境高手，若要屠戮自己，无异于杀鸡宰牛般简单，自己人数众多，但对方几个人，气势丝毫不弱，想必皆是先天强者。

    于先天强者面前，我都如鸡如狗，何况其他的弟兄，车轮战完全是无用的。

    最后只能咬了咬牙，低首谄媚的笑道：“大人说笑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触了大人的威风，别说要我等听命，就算是要我们的命，小人也不敢多言。”

    常德不敢出差池，强者之心，难以揣度，要是一怒之下，出手杀了自己，那就万劫不复了，心里这么一想，不由打了一个突，便吆喝着探子领着自己去证实一下。

    没走多久，探子遥指一方，常德沿手势一望，便见绿树葱葱的大山脚下，一行车队缓慢的行驶着。

    常德瞳孔一缩，目光如鹰，等到打量清楚了，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他奶奶的，正主终于来了，真他妈的倒霉，也不知道，这车队载的是什么贵重宝物，竟惹得数名先天强者亲自出手。

    “走，赶紧去通报一声。”常德吐出一泡口水，心里暗爽了一声，大爷的，赶紧得把几名大神送走才行，总搁在这里，让老子如何混啊？！

    “大人，你所说的镖车已经到了，离清风谷才不到五里路了。”

    “哦，果然不出帮主所料，他们终于来了，等一下我们按计划行事，一等镖车全部进入谷内，钱长老，李长老，你们两个守住谷口，唐长老和马长老，你们便一路掩杀，全力抢镖，至于对方的蔡云思和傅芯，便留给我和柳长老即可，嘿嘿。”

    “乌老大，我们何必如此小心，哼，他们才两个先天罢了，而我们却是六个，只要我们一路碾压而去，结果照样可以杀得对方片甲不留。”马自来大喝一声，手中的重斧，横划了几下，发出阵阵呼啸的风声。

    “我也是以防万一，若马长老所说确凿，大家可随欲而行，但此事牵涉甚大，不可出了差错，我们走。”

    说完，乌老大领着众人向清风谷走去。

    青山为伴，鸟鸣作谱，一路艳阳高照，但好在绿树成荫，却煞是凉爽。

    一行马车，轱辘隆隆，缓慢的行驶着，马队前面是两行护镖者，一排旗帜凛凛生威，十分醒目，上书：天香镖局。

    一辆马车里，一个男子，四个女子。

    男子慵懒模样，目光惺忪，身子半躺，一头枕在一名俊美女子的玉腿之上，嘴里喃喃有词，“葡萄美酒夜光杯，杯深香酪络绎飞，飞觞交错花丛间，唯染余香不沾叶，好湿，好湿！”

    “呸！――”

    接连四声啐语，不一而同的回荡而起，四个女子四种韵味，娇巧玲珑，婉雅舒美，冰冷霜静，英气飒爽，恍如四朵娇艳的夏花，美不胜收，却又不尽相同，像并蒂莲花一对开，美中见雅。

    某个毫不要脸的男子，满脸自我崇拜而又陶醉的神色，嘴角勾勒着一缕猥琐的笑颜，睁大的眼睛，笑吟吟的问道：“少爷我可是江南第一才子，才思敏捷，学富五车，你们几个小丫头竟敢小瞧我，真是好胆，回去每人炒一顿菜给少爷吃，若敢再犯，嘿嘿，每人轮流来侍寝。”

    话音一落，便见一阵小小的拳影呼啸而来。

    “色狼，登徒子。”

    “找打！”

    “再敢胡说，我便杀了你。”

    “讨厌！”

    花拳绣腿绵绵无力，温声细语娇媚无边，某男淫笑着也不躲避，一一接下后，哈哈大笑一声，笑声方未落下，便听见车外传来一句话。

    “夏长老，清风谷到了。”

    夏宇神色一愣，便捞起马车帷幕往外望去，便见青山丛莽绿树苍翠，悬崖峭壁恍如刀削，两座偌大的绝壁隔离开去，中间镶嵌着一条幽径，蜿蜒着通了进去。

    清风谷，清风自来，宛如空穴来风，幽幽静谷，狭长好比苍莽之痕，好一个清风，好一个幽谷，只是恐怕今日会鲜血浸染，生魂欲灭！

    他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眸里寒芒肆虐，神色一阵讥诮和淡漠，口里轻哼一声，道：“奶奶的，补刀敲闷棍的日子又来了，为何少爷我又鸡动了。”
------------

第一百一十九章 鬼意！

    天香谷。

    花海依旧璀璨夺目，蜂蝶竞逐嗡嗡作响，来回穿梭匆匆忙碌，鲜花争艳，娇媚欲滴之所，却又花香四溢，留香十里。

    “秦逸安，安如烟叫我来此，不知所为何事？”一个中年男子迈着八字步，一前一跨的，作漫不经心模样。

    “嘿嘿，胡宗主，我想安如烟许是想通了联营之事了吧。”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安如烟会答应。”胡天明爽朗一笑，顿时心头处的一股积郁，瞬间湮灭成了虚无。

    一旦联营，天香谷的气数，便也算走到了尽头，到时吞灭天香谷，可谓轻而易举，但最重要的是，自己儿子的病，也有所眉目了。

    “走，我们走快点。”人遇喜事精神爽，胡天明脚步一轻，加快了步速，朝天香谷快走而去，却不见背后的秦逸安，不知何时，嘴角早已勾起了一缕冷笑。

    清风谷。

    “大人，快看！”

    常德率领帮众躲藏身子，紧蹲在一堆巨石灌木丛间，乌老大和一众长老闻声，往谷口望去，便见十余辆马车徐徐开了进来。

    “果真是天香镖局。”乌老大面色一喜，眼里迸射出一缕亮光，才道：“大家见机行事，注意隐蔽！”

    等到马车走到幽谷中央处，一声脆鸣忽地炸响，紧接着几个身影一个翻身几个纵身，便堵住了马车去路。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我擦，留你个头，你大爷的，千篇一律的，就不会来点新的啊，夏宇额头飘下一线一线的黑雾，这一句简直无敌了，几乎成了匪徒盗贼一流的口头禅了。

    “何人敢横加阻拦，可知我们是天香谷的人？”

    “哼，天香谷又如何，就算是少林和尚打此过，也要留下一身僧衣，更别说一个全是娘们的宗派了。”

    “你！――”女弟子气的满脸憋红，不知作何回答。

    紧接着，百余男子一个接一个，好像雨后春笋一样的冒出了头，却已是将马队围的水泄不通了。

    “傅长老，蔡长老！”一个女弟子见状，不由心下一慌，朝一个马车里叫唤了一声。

    话音刚落，两个女子身着彩带绸衣，各自一个顿身，飞出了马车。

    “哼，听闻数月来，清风谷一代匪盗流窜，为非作歹，不知干出多少恶事来，想必汝等便是所传的匪盗――猛虎山寨。”傅芯眉头一蹙，娇声喝斥。

    “嘿嘿，想不到我们威名早已流传四方，哈哈，那既知如此，便放下财物，速速离去，免得伤了尔等娇媚可人的美人儿。

    “就凭你们这些人，也想劫我天香谷的镖，哼，这也太小视我们天香谷了吧，真是胆大包天，找死！”蔡云思冷哼一声，斜眼蔑视一望，满脸讥讽神色。

    “哈哈，凭他们自是留不住诸位，但是如果加上我们呢？”乌老大一声长啸，一个纵身，便飞出乱石堆，笑吟吟的望着傅芯和蔡云思。

    “乌长运，柳彦，唐丛里，马自来，李武厦，钱钟，竟然是你们！”傅芯满脸不可置信神色，瞪大眸子看着前面六人。“胡月宗！看来上次我们的镖，也是尔等所劫的了吧！”

    “明知故问！”乌长运冷笑一声，神色满满的说：“天香谷一个没落的宗门，何有威严再占据九大宗门的位置，我们如此做，也不过是顺应天意罢了。”

    “好一个顺应天意。”一个男子的声音蓦然响起，接着便见后面的一辆马车，下来一个轻衫男子，挪步行走而来。“阁下的顺应天意，可不仅仅是天意吧，恐怕还有鬼意！”

    “鬼意？什么鬼意？”乌长运等六大长老全部是面色巨变，眸里阴晴不定，不由心头一沉。

    “唔，诸位心思透彻，又何必多加赘言？”奶奶的，老子跟你们一群莽夫掉什么文段子，直接开打不就结了，打完好收功。

    “乌老大，何必与他们多语，我们杀吧。”马自来大呼一声，不管其他，一把斧子直接扔了出去，呼呼的带着一股劲风，竟直接朝夏宇飞去。

    我擦，这么性急，老子方才是说着玩的，不打个招呼就出手，大爷的，竟比我抢先了一步，无耻啊无耻，卑鄙啊卑鄙。

    脚步不曾移动，身子却往后一倒，差点跌倒在地，却又神奇般的弹了回来，至于飞驰而去的重斧，已经击中了一面石壁，轰地一声砸出了一个洞来。

    他心里打了一个突，心里大骇，我个乖乖，先天境强者就是牛掰，一出手便是炸声四起，乱石激射，尘土飞扬，这个特效要无解了。

    剩下的几个长老，见马自来杀了出去，最后便只能扑杀而去，六个先天对战两个，无论如何都不见的会输。

    大战一起，便是生死离线，一秒之差，便可判定生死。

    “都出来吧，速战速决，留几个没断气的，少爷我要光明正大的补刀。”夏宇大喊一声，顿时几声砰砰砰的几声，后面的几个轿子突然炸裂，飞出八个女子来。

    夏宇嘴角抽搐了几下，他娘的，老子的出场有这么帅，何必拿着把扇子装逼，看来小清新在武林里是行不通的，少爷我得好好定一次位，试试走猛男路线，嘿嘿...

    “胡宗主请坐，上茶。”安如烟坐在首位，其后便是一个长老，四大护法了。

    “不知安宗主叫我来此，不知所为何事？莫非是有要事相商？”

    “呵呵，胡大宗主好眼光，我天香谷一向与胡月宗交好，如今我宗每况愈下，不得不向胡月宗寻求帮助，而胡宗主不但没反对拒绝，反而大力撮合，实在让我等感动。”

    “呵，安宗主何出此言，胡月宗和天香谷，都相居金陵，可谓邻里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况且那算不上相助，只是双赢而已。”

    安如烟神色一阵隐晦的寒芒，却又飞快的隐去，道：“联营之事，我考虑甚久，觉得此计可行，便想与胡宗主知会一声，待我日后与诸位护法和长老商讨之后，便可拟定联营的诸多细节。”

    “善，安宗主不愧是香落的徒弟，联营之事利在千秋，安宗主真知灼见，可窥见其好处所在，实在是难得，只是不知安宗主何时可定下联营之事？”胡天明言语急切，但却一直压制着欣喜。

    “呵呵，说来怕胡宗主笑话，两个月前，本宗的镖局失了一次镖，损失惨重，不但赔偿了上百万两银子，而且镖局的名誉一落千丈，所以这一次走镖，我便派遣了其他长老护法去护镖，以防重蹈覆辙。”

    “什么？”胡天明一惊一乍，心头顿时大跳了几下，脸色蓦然苍白，其他的长老护法，那不就是七名先天？可自己只派去刘铭先天！

    “嗯，胡宗主为何惊呼？”安如烟眸光一闪，低头抿了一小口茶水，作无知状。

    “没什么，安宗主，在下突然发现要事未了，需急需处理，便不在此逗留了，安宗主抱歉了，告辞！”胡天明心头一直往下沉，哪里坐立可安，六名先天，要事出了意外，那自己就大难临头了。

    “胡宗主且慢，本宗近来发现宗内开了一朵奇异的花，此花花色呈全黑，花蕊似胆，花瓣似蝶，花型确如群蝶争艳，煞是好看，听闻胡宗主学识渊博，本宗倒想请教一番，来人，请花！”

    “哪里哪里，胡某对花卉一事，向来知之甚少，连安宗主都不知的花，在下更是不知了。”胡天明忍住想一个翻身，直接往外飞的冲动，拱了拱手又道：“胡某告辞了，来日再续。”

    “哟呵，难道胡宗主是瞧不起小女子，不肯给我安如烟的面子不成？”安如烟面色冰冻如霜，冷喝一声，一把站了起来，身后的五个护法长老见势，便不约而同的拿出兵器，将胡天明围了起来。

    “安宗主，你这又是为何？”胡天明心里一阵不安，转过头，目光一拧的望向安如烟。

    “没什么，只是想请胡宗主，在山谷内小住几日，不知胡宗主意下如何？”

    “如果我说不呢？”胡天明冷哼一声，心里一阵发凉，目光不由的望向身后的秦逸安，见其一副幸灾乐祸，却又悻悻然的模样，心里的不安一下子转变成了恐惧。

    “那便只有动手了！”

    ps：昨晚的k歌，还晚晚场，我个乖乖，码到第二章，萝卜就瞌睡连连了，大爷的，看来第三章，又得延迟一天了，萝卜抱歉，萝卜罪该万死，求推荐票砸死！！
------------

第一百二十章 大战！（一）

    “十一个先天武者！”

    几个长老神色大惊，面色瞬间惨白无比，见到面前的十一个娇媚女子，好比如见了鬼怪一般，心里头遽然一颤，不由的一个劲地的往下沉。

    “胡天明不是说，对方只会派来两名先天么？怎么一下子多出这么多来？！”乌长运与几个长老蹙着眉头，面色阴晴不定。

    “谁知道，如今之计，还是想想如何脱身吧。”

    “想逃？哼，哪会那般容易！”傅芯一喝，便一个白鹤亮翅，手中的剑光一闪，顿时一缕剑气凝聚成形，咻地一声飞驰而去。

    四大香卫快如闪电，一奔一袭，都会带走一个猛虎山寨的一个匪徒，绿竹身子娇小，手中的一把短剑，每舞动一次，便会闪出一叠一叠的剑影，一旦招式接一连二，剑影便像一条剑流，在空中浮现出来。

    而一旁的墨霞的招式，却更让人心骇了，她素手戴着一对白纱手套，每击出一掌，每划出一剑，便是一卷阵阵寒气，每打中一个人，便是冰霜冻结，温度骤降。

    夏宇暗暗诧异，我勒个去，莫非这攻击还带属性伤害？奶奶的，回去瞧瞧，我也要学一套，不，要五套，金木水火土五行，一样一套，嘿嘿...

    而另一旁的蓝芷和紫薇，却是一人用鞭一人用五朵金莲，蓝芷英气飒爽，眉目间带有一丝厉色，一手鞭功出神入化，每一鞭打出啪啪声响，鞭子出没诡异，如蛇吐信，如龙盘绕，打的一众土匪心惊胆战。

    “啊，又来了，快闪。”一个大汉眸露惊恐，手中的武器，差点掉落下去，一朵金莲奔袭而去，没有丝毫怜悯的急掠而过，那名汉子声音一断，脖子处一股鲜血喷涌而出，眼看活不成了。

    我汗，四大香卫，不但个个美艳无匹，而且都身含绝技，先天之上无虚士，却也不假，。但又不由暗怒，我日，洪天易知晓如此多的功法武技，竟然一个劲推三阻四，传了老子一门纯元阳诀的破功法，想起来就火的很。

    “嘎嘎，小子，大爷来会会你。”一个凶神恶煞，手持大刀的汉子，尖啸了一声，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便一刀横劈过来。

    “奶奶的，少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脸一黑，身子旋转一圈，脚下轻跺几下，轻松的闪避开去。

    汉子惊疑，但杀意丛生，提起大刀紧追不舍，夏宇如今是后天中期，体内蕴含两种不同的内力，且俱都浑厚无比。

    特别是易筋经，如今他一拳轰出，竟能听见缕缕劲风，丝毫不下于平常的后天后期乃至后天大圆满的武者！

    轻松避过后，夏宇摸索了半天，却硬是没摸出啥玩意来，不行啊，少爷我除了会逃命，便一无所知了，看来失策了。

    俗话说的，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而防守，当然才能保命！

    看来少爷我一时大意了，回去一定学学金钟罩，铁布衫，我呸，学个鬼，当然是降龙十八掌，六脉神剑，小无相功啥的。

    没剑没刀没枪棍，没鞭没锤没大斧，好像就算有，少爷我也不会用，擦，什么时候去弄把沙漠之鹰来，一枪一个准，如果打仗了，搞把加特林，嘿嘿...

    但好在凌波微步，快如奔雷，灵巧无匹，练至高深处，可御气飞行，别说一个山野莽夫，就算是一群先天武者，也休想快过他。

    场中，鏖战正激烈，打的热火朝天，对面六个先天，无一不挂彩，而一向鲁莽的马自来，却已失去了一条手臂，勉强苦撑着。

    十一比六，颓势尽显！

    “乌老大，这明显是一场阴谋！”柳彦喘着粗气，汗水涔涔，一刀劈开一名护法的攻势，步到乌长运的身后。

    “是啊，看样子一定是天香谷知晓了宗主的计划，才设此圈套围杀我等！”

    “若真如此，胡月宗那就危险了。”乌长运心里一凛，想不到天香谷竟隐忍不发，神不知鬼不觉的布下此局，然后请君入瓮。

    “各位长老全力突围，能逃走一个算一个，势必将消息带回去，让宗主好生提防，切勿让天香谷生了歹心！”

    “好！”

    几个长老应声，手里的武器轻吟几下，光泽大亮，丹田里的真气不要命的打出，心里不由大恨，狗日的，本来大好的一件事，竟出了这般波折！

    “护法长老，四大香卫，不必留手，全力狙击，杀无赦！”

    夏宇心里一凛，不由赶紧大吼一声，这六个长老，可都是先天武者，逃走一个都无异于放虎归山，而放虎归山，便后患无穷！

    一帮护法长老，当然深知其中道理，不由停顿一下，收回攻势，凝聚真气，再次出手，攻势更是凌厉了几分，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呼呼的劲风，朝着对方绞杀而去。

    四大香卫撇下手中的盗匪，一路掩杀，很快加入了绞杀的阵营。

    “冰冻三尺。”

    “鞭长莫及。”

    “五莲并放。”

    “浪里开花。”

    四句轻哼，伴随着四股莫大的气势，紧接着，一阵阵气劲好比赤练，向着断了手的马自来轰杀而去。

    “挡住了！”唐丛里大喊一声，方向回身抵御一阵，可是一旁的傅芯紧追不舍，满眼的凶光看着他一阵发憷。

    “奶奶的，老子以为此次可以一品天香谷女弟子的味道，却不料要命丧于此，我马自来就算要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马自来断去一臂，自知活不成了，便苍凉的一笑，大叫一声，朝着一旁的四大香卫扑去。

    “快退，他想自爆！”

    四大香卫一愣，却也飞快的回醒，身子一顿便朝后飞去。马自来哈哈大笑，满脸疯狂，一身真气全部收回，紧缩于丹田里面。

    我擦，还可以玩自爆，少爷我只听说自爆菊花，没听过还可以自爆真气的，“奶奶的，当少爷我是空气啊，敢伤我的女人，找死！”

    四个女子心里暗啐，哼，谁是你女人了，就知道瞎胡说，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他。

    夏宇身子一晃，连连避过一路上的盗匪，见马自来已经纵身，便往绿竹四女扑去，便来不及多想，一把拿出一壶酒水来，往空中一洒，便掌掌拍出。

    刚阳转阴柔，寒气滋生，冰花自成，阴柔之力混混自入，生死符成！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大战（二）

    先天境强者，内力由暗劲转变为明劲，丹田里面真气蕴养而出，真气锋锐而又柔顺，可伤人于无形，亦可滋养四肢百骸。

    自爆，便是将一身真气，敛回一处，极力压缩，极度净化，等到了一定程度，便可轻松将之引爆。

    一个先天武者，一身的真气浩荡如潮，何况压缩了数倍之后，一旦引爆，威力不下一颗炸弹！

    就如身为先天初期的马自来，一旦引爆丹田真气，那离其不远的四大香卫，绝对是不死即伤，而且是重伤，除此，绝无半点侥幸！

    生死符成，夏宇没半点迟疑，接着瞧见马自来的窍穴，手掌接连拍出，一片一片的冰花，伴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淋了马自来一身。

    “暗器！”

    马自来虽迫于追赶，但一旦危险临至，身子依旧条件反射一般的滞了一下，随即赶紧搜寻了一番，见自己无伤无痕，又无痛处，又无痒处，看不出半点恙处来。

    老子都要死了，你居然仍要耍我一番，奶奶的，当我是只纸老虎不成，谁说将死之人，不可以讲尊严的。

    “臭小子，竟敢耍我！看我不弄死...哈哈，好痒，痒啊...”

    马自来没骂完，一股奇痒细枝末节的流经周身各处，他哈哈大笑，大笑中又带有一丝逼不得已，便嘭地一声倒了下去，双手拼命了挠了起来。

    这样一来，他精神立即涣散，丹田里的真气，顷刻间失去控制，再也难以凝聚，自爆也难以继续了。

    “马长老！”其他的长老见马长老痒倒于地，心里一片冰凉，所谓兔死狐悲，方才升腾起的一丝希望，眨眼间又熄灭了。

    “混小子，我要宰了你。”李武厦李长老尖啸一声，抽身而出，直往夏宇攻来，他与马自来是挚友，如今见挚友暴毙于前，岂可熟视无睹。

    我擦，生死符这么好用，嘿嘿，那我来一个痒死一个，来两个痒死一双，来三个痒死一双搭一个。

    于是见李武厦飞驰而来，他也不急，手往怀里一摸，顿时心里一凉，我日，少爷我好像只带了一壶酒水。

    没酒没水，如何炼制生死符啊，巧妇还仍为无米之炊呢，方才只顾着救人了，没留下一点，真是可惜了，下次的话，少爷我一定要随身携带一口井，大爷的，我来个冰天雪地，痒死一大堆。

    至于现今的话，想杀我，也得先追的上我才行！凌波微步，我跑！

    “我的美女们，余下的交给你们了。”

    少爷我还是去找其他盗匪的麻烦，或者去补补刀，敲敲棍啥的，这个俺在行，而且颇有心得，跟先天强者打，除了跑的满头大汗，讨不到半点便宜，鬼才愿意。

    马自来痒倒于地，失去了武力，难以再战，剩下的五个长老，就更加不堪一击了，毕竟以一对二的优势，双拳难敌四手，两面夹击之下，死伤很快出现了。

    果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四大香卫默契的围杀了李武厦和钱钟，傅芯和蔡云思也击毙了唐丛里，而其他的长老护法，相继击杀了乌长运和柳彦！

    清风谷一役，胡月宗所派来的先天武者，六个死了五个，还有一个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天香谷大获全胜！

    “少爷，他们和他如何处理？”绿竹指了指身后的一群盗匪，以及痒的快要晕死的马自来，问道。

    “土匪全部杀了，至于马自来，带回去吧，我留着有用。”夏宇淡淡道。

    沉香大殿，炉鼎生烟，烟雾云绕，古声古韵，装饰豪华大方。

    “这就是天香谷的待客之道吗？”胡天明冷喝一声，眼里跳跃着朵朵火花。

    “待客之道，自然是以礼相侍，但若此客非彼客，乃属居心叵测之辈，心怀鬼胎之徒，那样的话，又何来的待客以礼？”

    “安宗主，把话说清楚了，何必说的如此半遮半掩？”胡天明暴喝一声，眸里的寒光愈发凝重，目光扫视一圈，等一下或许是一场恶战。

    “呵呵，胡宗主千万不用多想，小女子随意说说而已，你且先行住下，数日后，我便亲自送你下山。”

    “哼，那我倒要看看，如果我不答应，谁又能留下我？！”

    “春风拂面！”一掌拍出，一阵呼啸之声，伴随着一股偌大的气劲，好比春风细雨，柔软中带着一缕阴狠。

    “小心，这是胡月宗的镇宗武技――四季掌法！”安如烟轻斥一声，身子一纵，便也加入了战团。

    “哼，区区几个先天初期的武者，也想留下我，把我胡天明想的也太简单了些！”胡天明一记掌法，挡住众位的攻击，才又说：“秋意绵绵！”

    “挡住他！”

    “花落万家！”安如烟一马当先，圆月弯刀高速旋转着，泛着幽幽紫芒，朝着胡天明飞驰而去。

    一众长老护法不敢大意，一攻一防，张弛有度，将胡天明死死的挡在大殿之中，胡天明岂会甘心，时间一旦拖久，那可对自己无害而无一利，趁早脱身才是王道。

    “胡天明，束手就擒吧！”

    “哼，若要我束手就擒，先打赢我再说！”胡天明掌风一变，阴柔绵绵，瞬间变作狠厉赫赫，一掌一掌，打出阵阵阴风，黑气腾腾。

    一名护法一时大意，一剑迂回，却又滞了一息，仅仅一息的时间，却让胡宗主看在了眼中，便毫不犹豫的脱身而去，一掌击在那名护法是身上。

    “玲玉！”

    玲玉人未落地，却已吐出了几大口鲜血，安如烟抽身出去，见玲玉满脸漆黑，嘴唇紫青，眸光黯淡，俨然是一副身中剧毒的样子。

    “魔功！”

    安如烟大惊一呼，顿时怒火中烧，一弯眉黛挤在了一块，连忙赶紧掏出一个玉瓶，倒出几粒药丸塞进玲玉护法的嘴里，然后指着胡天明娇吟一句：“果真如那登徒子所说，胡天明，你竟敢勾结魔教！”

    “登徒子？”胡天明望了望一旁的秦逸安，眸里的暗芒飞速一闪，便又转溜了一下，道：“看来，所谓的登徒子，便是新任的客卿夏宇了。”

    他咬牙切齿，想不到圣女精心的布置和策划，竟然被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子看出了破绽，真是岂有此理，大计将成，却又当头一棒，真他妈的憋屈。

    “哼，我本来便是魔教中人，何来的勾结一说，哈哈！”

    “魔教中人，竟敢来此地撒野，也太将我天香谷不放在眼里了吧。”胡天明话音一落，一句嘹亮的声音震荡而来，震得沉香殿木屑飞落，众人大惊，睁大了眼睛望向殿门，不久，一个身影出现了。

    “洪―天―易！”胡天明心头一颤，脸色顿时大白，心里升腾起来的希望，一下子涣散成灰，嘴唇哆嗦着道：“你果真没死...”
------------

第一百二十二章 独唱情歌！

    沉香殿外，渺渺虚空之上，一个老者无凭无依的踏空行来，一步接一步的迈出，看似十分缓慢，但却快到了极致，才几息的功夫，就横渡过了一座山谷，停在了沉香殿门口。

    “踏空而行，寸步挪移，先天大圆满之境！”一声惊呼，遽然震荡开去，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回旋于沉香殿的上空。

    安如烟等一众长老护法，面露喜色，欣喜无比。先天大圆满那可是武者一生所梦寐以求所想臻至的至高境界！

    秦天明和秦逸安，顿时如遭雷击，嘴巴禁不住哆嗦起来，心里的恐惧一下子无限放大。

    洪天易，一代杀神之名，江湖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可谓凶名赫赫，威名远播，曾以先天后期的修为，抵御江湖六大高手之一的沧澜岛岛主段曲风，数十招不败！可谓一战成名！

    “洪叔，你的修为又精进了，可臻至大圆满了？”躲在殿外的安如雪，一下子蹦跳出来，兴奋的挽住他的手，眨巴着大大的眼珠问道。

    “大圆满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达到的，我如今只能说是半步大圆满，离真正的大圆满还相距好一段距离。”洪天易一笑，细细回答。

    “洪叔！”安如烟和一众护法长老，赶紧弯腰恭敬招呼，心里的不安，以及所有的危机感，全部随之消散了。

    洪天易微微颔首，目光平淡如水，慢慢走进了大殿，语气清淡的说：“胡天明，想不到我会回来吧。”

    “哼，想不到一记绝毒阴煞掌，都没要去你的命！”胡天明深吸了一口冷气，阴鸷的道。

    “我的命？”洪天易轻笑一声，道：“呵呵，成败天注定，一切都是命！”

    “哼，少在这里说风凉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绝毒阴煞掌，中者必死，我如何活下来的，难道你不想知道么？”洪天易道。

    江湖中，绝毒阴煞掌那可是跟死神画上等号的，凡是中者必死无疑。胡天明蹙了蹙眉头，不由开口问道：“莫非是薛神医出手了？”

    洪天易摇了摇头，瞄了瞄众人一眼，道：“绝毒阴煞掌，阴毒无比，一旦击中，内力化作剧毒，直攻心脉，令人防不胜防。

    救治我的那人，并非神医，亦非鬼医，而是一个浪荡才子，且身非江湖中人，当时，我几乎是毒入骨髓，奄奄一息，那人却于数日内的救治了我，还说要是修炼出了内力，可瞬间驱毒，绝毒阴煞掌，简直浪得虚名。”

    “哼，好大的口气，难道那人的医术，比之神医和鬼医，还要厉害几分不成？！我自是不会相信的！”胡天明讥笑一声，不信道。

    “信不信在你，那人在座的各位都认识，想必大家都猜出来了吧。”

    “我们认识？我们何时见过这般厉害的人物？”一话既出，当下一众女子蹙眉深思起来，不知洪天易所说所云。

    “我知道了，洪大叔说的一定是夏宇，对不对！”安如雪娇吟一声，心里满满的激动，一定是臭色狼，不然谁会如此厉害。

    洪天易淡笑着点头，在场的一众人，立即大惊起来，夏宇除开江南第一才子的身份，竟还有一身如此了得的医术，真是难以置信和不可思议！

    “是他！”胡天明一愣，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竟起到了如此巨大的作用。他心里暗恨，奶奶的，杀出来一个程咬金，竟是自己一直没放在眼里的男子。

    他提起一口气，勇气一股子冲了上来，顿时眸光一闪，瞳孔骤然压缩几圈，眼见一旁的安如雪，便一把扑窜而去，锁住了安如雪的喉咙。

    “都别过来，不然我便与安如雪同归于尽！”

    “胡天明，赶快放了雪儿，不然将你碎尸万段！”

    场中形势突变，一时大意，竟忘了狗急会跳墙，人急了会跳楼，安如烟大急，当即大喝一声，便要突进就下雪儿。

    胡宗主手中的力度加大了一些，顿时安如雪的小脸涨红了起来，闷闷的咳嗽着，安如烟一顿，赶紧止住脚步，不敢贸然出手。

    “胡天明，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一个长老尖叫道。

    “哼，欺负一个小姑娘不算本事，那你们将我引来，又要围杀于我，也算是本事？”胡天明讥诮一笑，身子慢慢朝殿门退走，眼睛警惕的望向众人。

    “胡天明，赶快放了雪儿，我便放你一马，如若不然，雪儿出了什么差池，我定灭你胡月宗！”

    “当我是三岁小孩么？赶紧让开！”

    “在我面前也敢放肆，胡宗主，胆子不小啊！”洪天易淡笑道。

    “你别过来，你若过来，我便杀了安如雪。”

    “呵呵，我不防你，那是因为，在我面前，你根本就没有动手杀人的机会。”

    洪天易说完，身子竟一下子消失了，好像化作了虚无，湮灭了一般，等他再出现的时候，却在了胡天明的身后。

    胡天明大惊，当下挥手就是一肘，可是还未打到对方身上，身子陡然一顿，像是触电了一般，停在了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我虽未臻至大圆满，但是半步大圆满，也不是你所能抵挡的。”

    一泓江水，青山环绕，艳阳高照，却有清风作伴，一叶扁舟，缓慢的游弋着，漾起圈圈涟漪，四向荡开而去。

    “绿水哟青青青青哟美，照见那个白纱裙，荷叶哟飘飘飘飘哟的美，想指尖那颗莲心，还没动情已动心。

    你的悲欢喜忧惹人听，花一样年华，水一样流走，让你的容颜常留在梦境，只愿没人来打断，声声采莲水花回音，温柔的回音，爱也是莲心，挽留多少英雄豪情，恨也是莲心，难述红尘万古情...”

    歌声悠扬动听，怨中带情，情中含怨，却又像春日里绵绵细雨，可滋润心灵，浸染万物，伴着卷起的浪花声，和着凉爽的河风的轻响，自然的勾勒出了一曲动听的乐符。

    “紫薇姐姐，你唱得真好听。”绿竹赞叹道，眸里带有一缕羡慕的光彩。“是不是，少爷？”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夏宇挽起裤脚，伸出一双毛脚，泡在河水里。

    “紫薇啊，我们打个商量如何，少爷我开了一家扬州最大的酒楼，等我卸任后，少爷我一个月一千两聘请你去我酒楼唱歌，每天只唱一首，本少爷我亲自操刀，为你作词作曲。”

    要是洪天易在场的话，一定会气的大吐几口血来，奶奶的，老子让你来，是给你挖墙脚的么？

    紫薇脸一红，作怪的瞄了他一眼，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切，紫薇姐才不会去呢，再说了，少爷你会作词作曲，尽会吹牛。”绿竹嘟了嘟嘴，不信的说道。

    “你少爷我可是才华与智慧并重，美貌与帅气的化身，区区作词作曲，这样的小事，岂能难得到我。”

    “就会吹牛，我们不理他，走，我们划水去。”

    “谁走，我就打谁pp，竟敢侮辱少爷我的智慧，怀疑我的帅气，真是岂有此理，都听仔细了，少爷我今日就来高歌一曲，都坐我对面去，少爷我要独唱情歌。”

    四女暗啐了一声，少爷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百无禁忌的，坏透了，竟然唱情歌，还要我们坐对面去，真是没羞没臊。

    “才不要坐对面去哩，快点唱，没唱好的话，我可以快点跳河。”绿竹嚷嚷道，其他三女很配合的噗嗤一笑。

    我擦，奶奶的，老子又不是唱狮子吼，况且少爷我唱歌绝对是要钱型，绝不是要命型的，这个绿竹小丫头，回去一定要好好管教一下。

    “紫薇，好好坐着，不准动，少爷我以后只唱给你听。”某男气愤填膺的望着其他几个女子，然后拉住紫薇，定定的坐在对面，开始唱了起来。

    “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我记的有一个人，永远留在我心中，哪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

    夏宇方一开口，一阵深带磁性的男声回荡了起来，四女精神一震，禁不住侧着耳朵认真聆听起来，脸色不由绯红漂染，一直蔓延至耳根处。

    “我爱你，爱着你，就象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么的苦，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样爱你。”

    “好不好听，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少爷我是练过的...哎，绿竹小丫头你没事打我作甚，蓝芷你为何也打我，喂喂，你再打我，我就出手了，大爷的，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墨霞，你别以为你那剑柄捅我，我就不知道了，紫薇妹妹救命啊...”

    一番打闹持续了好一会儿，夏宇差点鼻青脸肿，体无完肤，三只母老虎，千万惹不得，老子唱首情歌，便要暴揍我一顿，我日啊，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

    “紫薇，以后少爷只唱情歌给你听。”夏宇拉住紫薇的小手，一面拼命的揉捏，心里暗爽，一面泪眼汪汪，感动万分的道。

    紫薇又是面色一红，几乎霞烧粉颊，低吟一声，“少爷唱的歌，节奏清新明快，让人耳目一新，只是那歌词，那歌词太过露骨了些。”

    “是吗？我怎么不觉的，要不我再唱一首，这一首名字叫《爱你一万年》，紫薇要不要听啊。”

    “我，我，少爷，少爷，绿竹她们又要来打你了。”

    “打我，开玩笑，少爷我只是不愿跟一群女子见识，所以一再忍让。”

    “是吗？”

    夏宇心里一颤，只觉的浑身都痛了起来，而就在此时，一直鸽子噗吱噗吱的飞了过来，停在了绿竹的肩膀上。

    “是青花的信。”绿竹取下信纸，交到夏宇的手里。

    夏宇摊开一看，顿时一股杀气荡体而出，眸里一下子冰冷一片，大爷的，少爷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加快速度，立即回宗！”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要散功！

    “洪叔，胡天明已然捉拿住了，不知该如何处置？”安如烟蹙着眉头，面露担忧的问道。

    “杀了呗。”安如雪哼哼了几下琼鼻，一脸愤愤然，一张樱桃小嘴浅然翘起，如抹了一层朱丹，荧光淡红，煞是好看。

    “休得胡说。”

    “姐，我哪里胡说了，胡天明是魔教中人，而魔教中人人人得而诛之，况且他还想颠覆我天香谷，便是罪加三等，更是不能轻饶了。”小丫头倔强的道。

    安如烟摸了摸额头，一副无奈模样，最后抚了抚安如雪的秀发，对一旁的洪叔又道：“洪叔，你有何高见？”

    “如何处置，便由夏宇决定吧，那小子诡计多端，手段多如牛毛，令人防不胜防，他既然没说处死，那便先留着，等他回来后，再作打算。”洪天易淡笑的说道。

    “洪叔，你为何如此信赖他，我看他没什么出奇之处啊？”安如烟撅了撅嘴，露出一丝撒娇和俏皮的神色，失了往日里的一分严肃和一板一眼的庄重气息，但却更增添了一番别样的意味。

    “谁说的，夏宇很厉害的。”小萝莉一听，便不乐意了，一下子脱离去，捞起双手，昂起小脑袋，一步一步的佯装老成模样的道：“夏宇可是江南第一才子，诗才冠绝，而且，他还会针灸，那日他救下我，拿针刺了胡亥几下，胡天明便巨额悬赏天下名医，至今还未传来胡亥病愈的消息，所以说来，洪叔昨日所说定是不假...。”

    要是夏宇在场，定会热泪盈眶加内牛满面，想不到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小萝莉是也，然后一把抄起小萝莉，拼命的狂吻，呃，别多想，这是奖励之吻，我是正人君子，切记！

    洪叔淡淡一笑，道：“俗话说，看人不能进看表面，烟儿，夏宇这小子虽看起来轻浮不羁，语言百无禁忌，但千万不可小看他。他曾在扬州，仅凭一己之力，便将扬州府尹给整垮了，同时结交了司徒雄铁和张元宗，心思定然不可非同小可。”

    “一代军神司徒雄铁和一代大儒张元宗？”安如烟和安如雪惊呼道。

    洪叔颔首，表示肯定，道：“今年江都水灾，整治和预防之策，便是出自夏宇之手，司徒雄铁和张元宗，一心想举荐他入朝为官，那小子生性惫懒，不拘管束，一再拒绝，要不是我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坚决不会上栖霞山来。”

    “哇，我就知道，夏宇是最厉害的了。”安如雪满脸兴奋，眸里星光闪闪，异彩连连，听到夏宇的光荣事迹，便觉得心里满满的甜意。

    “可是，他的武功...”安如烟方一出口，便又收回去了，见雪儿一副女儿家神态，心里淡淡的不安，对夏宇的芥蒂却是更坚固了几分。

    “他的武功？”洪叔皱了皱眉，面色微带不悦，语气不由冷冽了几分，“哼，别看他才后天初期，倘若他与你一同练武，就算十个你，也休想赶上他。”

    十个我，也比不上那个登徒子？安如烟心里暗哼了一声，自己今年才双十年华，修为却已臻至了先天之境，那个登徒子何德何能，可以这般比较于我？！

    洪天易见安如雪一副不服却又不说话的样子，声音一沉道：“夏宇的资质虽很普通，但他的悟性，可谓逆天一般。烟儿，你作为一宗之主，劳心者为上，劳力者为下，纵使一身武功，没半点主见与头脑，也不过是莽夫罢了。”

    “洪叔，烟儿受教了。”安如烟露出一丝愧色，心里深知这个道理，但一想到夏宇和妹妹，心里却又一阵防备和不爽。

    “洪叔，夏宇已经突破到了后天中期。”安如雪娇笑道。

    后天中期？这才不到两个月，怎么会这般快？洪天易一愣，当即呆住了，纯元阳诀，那可是一门不下于江湖中任意一门武学的功夫，所谓利弊兼具，其修炼难度也甚为弥坚。

    他顿时一惊，却也理不清思绪，想之不明，便不再纠缠，道：“烟儿，夏宇这个人，虽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他心思透彻的很，只要你不往深处得罪他，他也不会放在心里，我说这么多，也是提个醒，便是希望你日后和他好好相处，切勿和他闹了矛盾。”

    “嗯，烟儿知道了。”

    “洪大叔，我好想你老人家啊，月余不见，如隔三秋呐，我一听到你老人家回来的消息，便遇水涉水，遇山爬山，整整游了一百八十八条江河，一百九十九座高山，日夜兼程的骑死一百头汗血宝马，终于见到你来人家了。”一个男子一进来，便一把搂住洪天易的脚，眼泪与鼻涕齐飞，吹牛共瞎话一色，呜呼哀哉的说了一大段。

    “没见你的日子里，我是茶饭不思，宿寝难寐，连平日里最喜欢吃的红烧猪蹄，都没去吃了，思之痛时，常嗟叹唏嘘，念之极时，我便赋诗一首。”某男一下子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头发，抽出一把扇子，拍地一声打开了，摇头晃脑的吟诵起来，“梦魂常向故乡驰，始信人间苦别离。夜关倚床忆大叔，残灯如豆月明时。”

    一诵完，某男又一把抱着洪天易的大腿，拼命的挤眼泪，坚持将不要脸的精神贯彻到底。

    “洪叔！”男子身后的四个女子，先是脸色一清，随后又是恭敬的招呼了一声，见自己的主子，没半点形象的在无耻的胡说八道，不由地无地自容起来。

    太丢脸了，刚才就不应该跟在他后面的。

    一旁的安如烟和安如雪也是一愣，这就是洪叔刚才一直推崇的男子，这里面的落差也太强烈了点吧。

    洪天易恨不得一脚就将面前的男子踢到太平洋去，老子说了你半天好话，被你这样惊世骇俗一来，算是全部毁了。

    他抽了抽嘴角，几乎石化了，试着挣了挣，却硬是没挣脱某个无耻男的手，最后没办法才道：“臭小子，你再不放手，老子就走了。”

    “怎么说走了，俺爷俩三年没见了，今日一见定要大醉方休，以解三年的思念之苦。”某人说的很庄重，众女听的很凝重。

    “三年？”绿竹惊呼。

    “刚才不是说了么，月余不见如隔三秋，大人说话，小孩子不准插嘴。”夏宇面不改色的嘟囔一声。

    众女打了一个寒噤，觉得浑身上下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洪天易嘴角又抽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子，再敢胡说八道，我便真走了。”

    “人家说的是比珍珠还真的真话，怎么算是胡说呢，人家的小心肝都碎了啦，”无耻男嘀咕了一声，声音很小，却听在了众人的耳里。

    众女哀呼一声，洪天易无奈的撇了撇嘴，这小子无耻到了极点，完全是没心没肺没脸皮的主，向来说话百无禁忌，牙尖利齿，几乎比刀子还锋利，张嘴便是擂鼓一般，语不惊人死不休，听的人心痛。

    “说吧，这一次又有什么事？”他耐住性子和一掌拍死对方的冲动说道。

    嘿嘿，终于问到点上了，老子我容易么，昨日一听你回来了，当即便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几乎日夜兼程，当然除了小睡了六个小时，呃，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少爷我连早餐还没吃过呢，娘的，饿死我了。

    “我要散功！”夏宇一字一顿的说出几个字来，如弃重负般的蓦然一定，神色凝重却又满是憧憬，眸里更是带着一缕期待的光芒。
------------

第一百二十四章 胡月宗，灭！

    散功，便是散去一身的功力，多年的修行，多年的坚持，多年的勤劳，朝夕间便付诸东流，好比一江东去水，再无复还日。

    所以，一旦散功，便代表着以后的修炼之路，充满了未知之数，毕竟谁能预料，散功之后，便能够胜于往昔。

    “散功？”

    语不惊人死不休，尽管众人习惯了他说话的节奏和一惊一乍，但终归还是吓了一大跳，散功可不是闹着玩的，不是说散便是散的。

    “是啊。”夏宇答道。

    散功势在必行，少爷我一个大好青年，血气方刚，年轻气盛，练个《纯元阳诀》，可能仍没大成，便阳气积聚，一见美女就鼻血直流三千尺，那就彻底悲剧了。

    “纯元阳诀，乃当今世上一大奇功，练之大成，威力可堪天下――！”洪天易话语铿锵，心生一缕波澜后，不由劝解道。

    “可堪天下，岂不寂寞如雪，练武乃属强身健魄，我一个升斗小民，又不掺合江湖情仇，方可自保，便亦心满意足了。”

    “哼，你身处天香谷，便是置身江湖之中，如今揭露魔教大计，更是仇怨缠身，若无一技傍身，迟早会牵涉进去，后果不堪设想，又何来的自保之说？！”

    “嘿嘿，两年里，我躲在天香谷深藏不出，任魔教中人如何想杀我，却也为之奈何，再说了，有四大香卫的保卫，我亦可相安无事。”夏宇道。

    “你，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焉能寻求女人的庇佑，如此胆小行径，你也――！”洪叔滞了一下，眼珠又转溜了数下，不由暗骂一声，这小子，又被他绕圈了去了。

    “哼，什么不掺合江湖情仇，说白了，便是顾忌《纯元阳诀》的禁制，先天之前，不可行那男女欢爱之事，你小子，拐了弯说了那么多，还不是因为这个么？”

    “呃，洪大叔真不愧老江湖，目光如炬，心思一点即透，小子的心思，一点也隐瞒不了，俗话说的好，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大叔。”他腆着面皮，嘿嘿一笑，奶奶的，竟没绕过去，看来以后圈子要弄大点，免不了功亏一篑。

    洪天易嘴角又抽搐了，这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一场莫大的武学机缘，自己竟不珍惜，还欲弃之如敝屣，真是....真是气死我也。

    咦！光顾着计较了，没发现这小子身上，竟隐隐流露着，两种不同的内力波动，他身子一闪，一指点在夏宇的手脉上，潜心侵入他的丹田，嘴里不由惊呼出声：“你竟学了两门绝学！”

    一门《纯元阳诀》，阳气凝聚，内力初现浑厚，另一门武学竟也丝毫不落于《纯元阳诀》，内力更是雄厚了几分！

    他暗暗讶异，莫非这小子又得了什么绝世武学，竟然月余不见，他将两门武学心法全部修炼到了后天中期，真让人匪夷所思！

    “呵呵，小子运气好，得了一个高人指点，传了小子一门武功。”

    “那也罢了，你当真打算散了《纯元阳诀》的内力，依你如今的修行速度，最多十年，便可突破先天之境，《纯元阳诀》修行困难，一旦散去，前功尽弃！”

    少爷我如今是一座武学宝库，要心法有心法，要武技有武技，单凭心法，就有《易筋经》、《九阳真经》、《九阴真经》、《神照经》、《葵花宝典》、《侠客岛神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北冥神功》等等。

    哪一种不是盖世绝学，哪一种练成后不可可堪天下，最主要的是，天然没副作用，毫无禁制，至少没《纯元阳诀》自禁的说法。

    他打了一个颤，心里忙加了一句，当然除了《葵花宝典》，那玩意是有变性倾向的男子修炼的，练完后，不但国色天香，更是妩媚无比。

    “两年后，我功成身退，脱身天香谷回到扬州，便要与菲儿结为夫妻，自然不能再修行《纯元阳诀》了。”

    “你要与谁成婚？”不等洪天易说话，一旁的安如雪，却娇吟出声了。

    “自然是我那菲儿宝贝了，也就是洪叔的亲戚，嘿嘿，到时我大摆酒席，各位准备好份子钱，多的少不得，多多益善啊。”

    安如雪一听，顿时不禁抽噎了起来，眸里渗透出一缕缕的泪光，娇俏的双颊溢满了委屈，好像只要泪光一凝，便可滴出来一般。

    “臭夏宇，臭和尚，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理你！”说完，抹泪走了。

    夏宇翻了一个白眼，份子钱不给也行啊，不给就不给，也用不着哭啊，真是的，摇头晃脑的好一阵子，还未抬头，就感到浑身如芒在背，便见一众女子眼露凶光咬牙切齿的盯着自己，夏宇打了一个寒颤，怎地感觉一阵阵杀气。

    “喂喂，吃酒席拿份子钱，此乃天经地义，你们用不着这般小气吧。”夏宇哭丧着脸，道：“小人做的是小本生意，不带你们这样的，你们可是一大大大大群人，不出份子钱的话，我娃的奶粉钱也没了，要不以后你们来喂，嘿嘿...。”

    众女齐啐，谁要帮你喂娃了，无耻卑鄙下流，口无遮拦，语言轻慢，哼，等洪叔走了，定要与你好看！

    洪天易大汗，这小子的无耻，已经练到了极其高深的境地了，说来无用，便轻喝一声道：“《纯元阳诀》可以散去，但需要一个条件，不然一旦贸然散功，势必引爆体内的阳气，到时阳气得不到调和，后果不堪设想。”

    夏宇脸色一白，几乎没晕死，大爷的，幸好少爷我忍住了，要不然，我这一散功，就直接面见马克思，去学习啥么哲学去了。

    “什么条件？”

    最近几日来，江湖中沸沸扬扬传出一件事，事关魔教，所以一时间四处流传，速度奇快无比。

    大概的说，便是金陵第二宗门胡月宗，传出是魔教所创，魔教一直暗里操控，是为魔教十分重要的一个分坛，多年来为魔教提供了许多物资。

    最后因设计陷害九大宗门之一的天香谷，被天香谷识破了阴谋，反而将计就计，一举围杀众多高手，还擒拿住胡月宗宗主胡天明，其后更是一鼓作气，趁魔教一时不备，兵发紫金山，直捣黄龙，将胡月宗连根拔除了。

    至此一来，大名鼎鼎，威名赫赫，威震江浙一带的一流宗门胡月宗，彻底湮灭了！
------------

第一百二十五章 九阴真经！

    金陵胜境紫金山，紫金山的东隅，到处都是峰峦叠嶂怪石嶙峋，千峰万壑连绵不绝，层林尽染幽静异常，独具匠心和特色。

    一处悬崖之上，一个女子俏丽的迎风而立，风吹起衣袂猎猎作响，如瀑的黑发欢悦的跳动，捂面丝绸时不时会掀起一二，一霎间显露出来的绝世容颜，不由的让四处的优美环境和明艳的天光，都黯然失色了几分。

    女子蹙眉深思，目光俯瞰一处，那方向所指的，是连片的楼宇飞阁。

    “圣女！”一男一女速度奇快，几个纵身和翻身，借了几个着力点，便飞到女子身后，单膝跪倒抱拳轻吟道。

    “打探清楚没有，为何会出现如此大的差漏和意外？”

    圣女，便是鬼渊的圣女了，她眉黛一凝，眸里带有一丝冷厉和淡怒，目光所视的地方，就是山腰处的胡月宗。

    程颖二人一凛，额上冒出涔涔汗水，赶紧将头更低了三分，急声道：“探子回报，据说天香谷的唯一客卿，窥破了胡天明的计谋，控制并策反了秦逸安，所以才将计就计，佯装着又走了一次镖，引蛇出洞后，围杀了众多长老，随后更是散播了许多不利消息，一举攻破了胡月宗。”

    “唯一客卿？洪天易？”圣女面色一变，淡淡的惊疑一声。

    “不是，据手下所知，是天香谷新任的唯一客卿，名叫夏宇。”程颖答道。

    “夏宇？可知此人的来历？”女子回身，心思百转千回，不由暗暗叹息一声。

    “唔，夏宇的名气相当之大，乃江南第一才子――！”

    江南第一才子？哼，敢扰乱我圣教大计，无论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

    女子眸里寒芒闪烁，面色不由的冷冽的几分，轻启朱唇道：“吩咐下去，密切注意夏宇的行踪，我要亲自会一会他。”

    胡元宗一灭，诸多觊觎天香谷势力，都不由吓了一身大汗，乖乖的，不是说天香谷没落了吗，怎么一下子就把胡月宗给灭了。

    奶奶的，胡天明那二货，不是说好吞灭天香谷么，这下好了，人家没灭成，反而让人家给灭了，自己便宜没占到，最后惹了一身骚。

    胡月宗可是魔教分坛，自己跟它合作，那不是予人口实，落下把柄吗？要是天香谷打着诛魔的口号，一怒之下把自己也灭了，那自己岂不是太冤了些，堪比六月飞雪啊。

    于是一些世家和小帮派，便马不停蹄的装着各种重礼，拼命的往天香谷赶，只恐慢了半步，只恐拿来的礼品薄弱了些，心里都不由的将胡天明骂了个半死，跟你合作，不但要钱，还要命！

    所以，近日来，栖霞山可谓热闹非凡，时不时能听到一些马车咯吱咯吱的声音，夏宇又恢复了往日打酱油的日子，这些琐事，不由他管。

    洪天易来去无踪，在某个早上，便人去楼空，没见了踪影，夏宇一直耿耿于怀，散去《纯元阳诀》的条件，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便是学一门至阴至柔的武学，将纯元阳诀所积聚的阳气中和去。

    洪天易说完条件后，便很幸灾乐祸的做起了冷眼的旁观者，我就不信了，你小子身上还有绝学，更不信你小子还能有武学机缘。

    接着第二天，他就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几乎把下巴掉了满地，那小子体内竟多了一股至阴至柔的内力，而且看品质丝毫不落于《纯元阳诀》，当下差点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去少林寺的藏经阁打劫了一番，竟然知道这么多的绝学。

    夏宇学的自然是《九阴真经》，他暗暗诧异，金庸小说里，《九阴真经》著有破解各大门派的武学方法，乃天下武学总纲，到自己手里却成了一门至阴至柔的内功心法，与《九阳真经》一阳一阴，并存一世。

    他暗暗庆幸，要不是《九阴真经》是至阴至柔的心法，那剩下的《葵花宝典》恐怕是自己唯一的选择了。

    我擦，葵花宝典，怎么每一次提到的时候，少爷我就禁不住打颤，葵花宝典的阴柔太过分了点，不但内力阴柔，就算是修炼者也要变得阴柔，所以最后才成了女人。

    九阴真经方一练，他体中的纯元阳诀的内力，便受到了极大的排斥，一阴一阳本是相异之物，便如水火不容，一旦失了平衡，便难以相持相容。

    但好在九阴真经不愧是至阴至柔的武学，其奥妙丝毫不落于《纯元阳诀》，所以一旦他丹田修出阴柔内力，便与那阳气相互抵消，由此一来，纯元阳诀的内力慢慢的削减而下。

    有效果就好，况且自己修炼《纯元阳诀》的日子不长，想必彻底分解中和也花不了多少时辰，毕竟一增一减，自会速度倍增。

    明镜湖，位于栖霞山西面，此处风景如画，湖水清澈见底，两岸的树影花丛，将湖畔点缀的花红柳绿，煞是好看。

    天香谷早年，便在湖畔或湖床上，建了一些游廊或风亭，要是秋季到了，漫山遍野的枫叶如花时候，这里一定是游人如织，画舫如梭。

    一处阴凉处。

    “少爷，都半天了，你还没钓上一条鱼来呢，还吹牛说今晚是全鱼宴。”绿竹一旁耷拉着脑袋，一只手支撑小脑袋，声若游丝，但又毫不掩饰的嘲讽。

    “少爷我钓的不是鱼，是寂寞，说了你也不懂。”

    “切，钓不到便是钓不到，你瞧瞧蓝芷和墨霞，人家在聊天，都钓了好十几条鱼了，少爷你可是一条都没钓着呢。”

    “还不都是因为你在这里说话，把鱼都赶跑了。”

    “那你瞧瞧紫薇，她可是一边唱歌一边钓鱼，到现在钓了三十多条呢！”

    夏宇不由地脸面一红，奶奶的，今日少爷我的运气不行，还是咋滴，竟然坐了半天，没一条鱼儿上钩，人家紫薇唱了半天的歌，还一个劲的扯线，都钓了那么多，难道鱼上钩也分男女，我靠，性别歧视啊。

    嗯？游标动了，又动了，夏宇几乎要流泪了，大爷的，少爷我枯坐了一个上午，终于等到鱼了，鱼儿，鱼儿，加油啊，咬紧了，少爷的面子全部系在你身上了，为了报答你的大恩，清蒸红烧烤，炒煎炸焖煮，随便你自己选，再不济，生吃也行啊。

    “丫头，看没看见，少爷我这是韬光养晦，厚积薄发，美女们，都看好了，少爷我的处女鱼来了，嘿嘿，这下终于轮到我表演了。”于是果断的一拉鱼竿，挺沉的，看来是条大鱼。

    “哈哈哈...”

    “咯咯咯...”

    “是只王八！少爷你真厉害，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少爷你唯有自勉之。”

    夏宇抬头一望，便见一只碟子大小的王八，正一口咬在鱼饵上，随着鱼线一晃一荡着，夏宇几乎风中凌乱了，我了个擦，这样也行，钓鱼钓了只王八，奶奶个熊，耍我的吧，这下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晦气啊，见几个美女，在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没心没肺的望着自己，他不由一恼，丢脸丢到姥姥家了，看来以后出来钓鱼了，自己一个人来就行了。

    放下竹竿，不理众女的讥笑，他闷闷的望着面前的王八，心里一阵苍凉感，王八兄，谁叫你贪吃的，不知贪吃害死王八的话么？

    看来鱼是不能钓了，便站起身来，一个人晃晃荡荡的沿着游廊走去，游廊如蛇蜿蜒，曲曲折折，绕个不停。

    也未走多久，他脚步一顿，便隐约间，见到一个娇小的身影，靠在游廊的一根柱子上，嘴里喃喃的传来一阵声音。

    “臭夏宇，色和尚，这么多天都不来看我，我一定不会再理你了，可是...难道你就不会主动来寻我吗，莫非他要回去...呜呜呜.....”

    夏宇淡然一笑，摇了摇头，暗叹了一声，这小丫头，于是悄无声息的走过去，一把将之搂紧怀里，宠溺的道：“我这不是来寻你了么？
------------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两年后，我只喜欢你！

    “夏宇！”安如雪喜上眉梢，粉颊挂满了惊喜，抬起秀首，便见自己朝思夜想的男子，正淡笑着望着自己。

    一晃十余日，安如雪自上一次泪奔而走后，便没见了踪影，夏宇心头一颤，却见小丫头面带愁容，脸色苍白如纸，婴儿肥的俏脸，亦清减些许，明亮的眸子少了几分灵动，却多了几分黯淡。

    泪痕未干，泪珠如露晶莹剔透，目眶微肿凄楚模样，让人不自禁的想去怜惜和疼爱。

    夏宇细致的擦去，安如雪面上残留的泪花，略带责备和宠溺的说：“看吧，又变成小花猫了。”

    小萝莉一下子愣住了，一对黑溜溜的眸子，升腾起几缕迷离，感到对方的浓浓的关心，心里不由地一甜。

    但转念一想，一张桃红小嘴高高的翘了起来，十余日的相思和等待，一日便是一年一般，我想你念你，可你知晓吗？

    “过了这么久才来找我，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扬起小花拳，便雨点般的落在夏宇的身上，说着说着，眼光又泛起了雾气。

    夏宇没心没肺的一笑，搂着安如雪坐下，见小萝莉憔悴模样，心下大怜，便佯装求饶道：“我错了，为了表示我的诚挚的歉意和问候，今晚我亲自下厨，为我的小萝莉准备一桌全鱼宴。”

    谁是你的小萝莉了，自作多情，没羞没臊的，安如雪嘴角微扬，但又强自忍住，哼，本姑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休想用一顿饭便想打发我，于是偏了偏头，嘟着樱唇不理他。

    夏宇摇晃着头，道：“这些日子不见，你都瘦了些许，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帮你看看。”说完，便把起脉来。

    安如雪闻声，便静默不语，眨巴眨巴着眼睛望向他，见夏宇细致的为自己把脉，心里不由一痛，不由想起十余日前的一幕，不自禁的更加凄楚起来，眸里的雾气愈发浓重了。

    嗯？很正常啊，看来许是晚上没睡好的缘故吧，夏宇心里一松，便松出一口气来，却见小萝莉凄然神情，赶紧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近些天好好睡觉，按时吃饭，别误了身子，懂吗？”

    安如雪见他着急的样儿，心里却更是凄苦，眸里的雾气终究凝结成水，自眼角流淌下来。

    夏宇，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哼，我就不好好睡觉，就不好好吃饭，反正瘦了也没人疼我没人管我！”

    夏宇见小萝莉泫然若泣，却又嘴倔，心里不由好笑，孩子终归是孩子，心性捉摸不定却又带着一缕忤逆，“你可是我的小萝莉，别人不疼我疼，别人不管我管，不准再任性，瘦了就不好看了。”

    安如雪闻言，心弦拨动了几下，一股蜜意和羞涩悠悠荡开，俏脸蓦然一红，长长的睫毛轻颤，眸里失了几分黯然，多了几分开心，嘴角一翘，脸上顿时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煞是可爱。

    “一会笑一会哭的。”夏宇啼笑皆非，伸手刮了刮她那宛如白玉雕琢的鼻子，见四处静好，湖水透彻，湖底沉木残枝，游鱼走蟹清晰可见，不由问道：“怎么今日来这里了？”

    “哼，还不是因为某个负心汉不来寻我，我活着也没甚意思，便想寻个清净地方死了算了。”安如雪瘪了瘪唇角。

    “年纪轻轻的，什么死不死的，多晦气。”夏宇一震，这丫头简直无敌了，一口一个负心汉，语气带着满满的哀怨和情愁，风情凄婉，好比深闺女子目望负心郎一样，那灵动娇蛮姿态和清纯明丽模样，却有种说不尽的娇媚。

    安如雪见他定定的望着自己，心里的羞意却是浓郁了几分，一朵红云飘然而来，将她的小脸染得通红，身子不由的贴紧几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声若蚊呐的咬着牙齿道：“夏宇，两年后与你成婚的女子，是不是很好看，是不是很温柔？”

    夏宇眉头一拧，见她神色怪异，不知心里打的是什么注意，道：“她很好看，也很温柔。”

    “夏宇，你觉得我漂亮吗？”安如雪鼓起所有的勇气，微扬起秀首，轻轻地吐露出一口如兰气息，粉脸的晕红层层荡开，敛住呼吸紧张的盯着他。

    夏宇愣了一愣，这安如雪本就是一个极其漂亮的美人胚子，假以时日，容貌定然不会输于安如烟，夏宇见她脸带泪水，楚楚可怜，眉黛紧紧锁起，恰似西子捧心一般，没了幼稚青涩，多了几分艳丽和风韵。

    “你也很漂亮。”

    “那你为何要与其他的女子结婚，为何不喜欢我？”安如雪先是一喜，眸光一亮，随即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哭声轻颤道：“你是不是嫌我小，可是...可是我会长大的，再等两年，我便可以嫁人了。”

    一面说着，一面泪珠如断线的珍珠一般，一颗一颗往下掉。

    夏宇呆住了，这丫头喜欢上我了？他摇了摇头，心里喟叹了一声，难道少爷的帅又不知不觉的渗透了出来，竟然连小萝莉也无法阻挡。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才十四的小孩，哪知何为喜欢，或许是一时的错觉或不舍，才匆匆判断。莫非是英雄救美的效果突显了？那为何萧紫洛那小妞却无动于衷？

    难道英雄救美，只有对年纪小的女生才有作用？

    感觉安如雪柔软的娇躯在自己怀里轻轻颤动，她那发育的初现规模的胸脯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随着抽泣的节奏，一紧一松的摩擦着。

    夏宇觉得头晕目眩，热血沸腾，呼吸不由的急促了几分，心里一再告诫自己，安如雪是个孩子，定不可起歹念，方要默念清心咒，身下的小兄弟却十分不给面子的坚挺了起来，轻轻的顶在安如雪的下腹。

    我擦，禽兽啊禽兽，色狼啊色狼，罪孽啊罪孽，少爷我以前可是像柳下挥那货一样，坐怀不乱是我的光荣美德，可是如今怎地成了坐怀就乱。

    奶奶的，一定是纯元阳诀起的作用，小丫头不明所以，却将手楼的更紧了，动人而娇嫩的身躯不经意的摩擦着，他只觉自己心头的一把干柴噌地冒出了三丈大火，口干舌燥，快要冒烟一般，双手不自觉的攀上小丫头的两瓣弹性十足的香臀上。

    安如雪嘤咛一声，身子一下子软倒，如星的眸子，蒙上了一层绵绵秋水，里面全是化不去的深情和柔意，只觉浑身都滚烫了起来。

    听得她这一声轻叫，夏宇恍然间清醒，见安如雪一脸酡红，心里不由大汗，我日啊，少爷我差点走火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是该走火的地方吗？

    强忍住心底的涟漪，耐住极大的毅力，一把推开安如雪，却见小丫头双目红肿，眸里的泪珠滴溜溜的转，转瞬间又滴落了下来。

    “夏宇，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安如雪趴在他胸膛轻轻抽泣，泪水好比泉涌，打湿了他的衣衫。“如果我不温柔，但我可以改的，我可以的――”

    夏宇苦笑一声，为毛又趴过来了，再蹭的话，少爷我就欲火焚身了，我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感受到下身的火热，他不由吸了一口冷气，心道，就算我不喜欢你，我的小兄弟也会喜欢你滴！

    “雪儿，我们静下来说会话好吗？”他搂起安如雪玲珑的身段，脱离去自己的怀里，温声细语的道。

    安如雪扬起小脑袋，轻轻嗯一声，似乎想起方才自己大胆的举动，脸上闪过一抹嫣红，神色一阵赧然。

    夏宇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平息自己的如擂鼓一般的心跳和呼吸，压制住内心的欲火，心里暗想，少爷我这是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呢？

    这么一哭一闹，安雪茹神色微微缓和了些许，这些天没去见夏宇，着实让她好一阵想念，几乎是茶不思饭不想，可又偏偏不能去寻他，心里的凄苦呼之欲出。

    夏宇叹了一口气，不知说些什么，小女孩的情感，好比六月鲜红艳花，娇艳欲滴璀璨无比，往往带着一股天真无邪的气息。

    “少爷，可以回去了！”一阵声音传来，夏宇遥望而去，便见绿竹挥舞着一条丝巾，朝自己舞动着。

    夏宇抬头望了望天，见阳光已经处于中央，一日的温度将要最为猖獗时候，便招了招手，道：“雪儿，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可是，可是，可是――

    小女孩迟疑的一下子，脚步并没移动，神色又一阵的娇羞，最后扭捏的挤着樱唇轻轻的吐出一行字来，“我不走，你还没回答我呢？”

    夏宇轻轻一笑，摸了摸小女孩的秀发，牵起她的莲藕一般的嫩手，一面走，一面喃喃道：“若是安如雪两年后，还喜欢我的话，那我也会喜欢她的...”

    一阵飞鸟呀呀的飞过，掠过头顶的翠树，掠过一汪和碧潭一样的明镜湖，留下一连窜的鸟鸣。

    小女孩怔了怔，唇角的一弯弧度，逐渐扩散到整张脸上，任前面的男子拉着自己往前走，胡乱的擦去眼角的泪水，也不管鸟鸣回响，也不管男子听没听见，张嘴便娇吟道：“夏宇，两年后，我依旧喜欢你，我只喜欢你呢。”

    前面的男子似有所觉，回头露齿一笑，拉着后面的小女孩，沿着游廊往绿竹的方向走去。
------------

第一百二十七章 宗主驾到！

    ps：有重复的章节？如果有的话，请大大们提出来，萝卜谢过了！

    “美女们，战绩如何？”

    “回禀少爷，蓝芷钓了九条，墨霞钓了十条，紫薇钓了四十条，少爷钓了一只！”绿竹作势认真的回道。

    “咯咯咯咯――”三女忍俊不禁，花枝乱颤的笑弯了腰。

    “夏宇为何钓的是一只？”一个脑袋伸出来，忽闪着眼睛问道。

    “小雪？”四女面露讶异，旋即欢喜的牵起安如雪的小手，绿竹见小丫头红肿的眼眶，不由问道：“小雪，方才你哭了？”

    绿竹一问出，安如雪目光漂游不定，却时不时往夏宇看去，神色带着一阵羞涩和促狭。

    于是乎，八道宛如利箭的目光直直的射来，寒意和凶芒交织，差点没将他来个透心凉心飞扬。

    我汗，瞪我干吗，好像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十恶不赦的事一样，天地良心啊，少爷我除了抱捏揉，其他的什么都没干！

    “少爷，雪儿还小呢，你怎么下得了手，要是少爷实在忍不住的话，不是还有我们四个么？”绿竹恨铁不成钢，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

    “臭丫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什么叫忍不住，便还有我们，真是一点也不怕羞，自己想去，别搭上我们，三女粉脸通红，怒目圆睁的瞪着绿竹，后者缩了缩头，吐了吐舌头。

    夏宇张着嘴，瞠目结舌的看着绿竹，心里腹诽，我个乖乖，这丫头太强大了，这话也说的出口，简直是太彪悍太凶残太了点。

    不过，少爷我喜欢！

    嘿嘿一笑，心里直乐乎，但想起前一句话，额上的黑线一个劲的往下掉，于是不由分说的给了绿竹一个爆栗，道：“什么叫下得了手，少爷我天性纯良，忠厚老实，会饥不择食的对雪儿下手吗？呃，倒是你最后的一句话说的十分在理，少爷我会慎重考虑的。”

    说完，便滴溜溜着眼珠，往四女身上扫去，一面摸着下巴，一面十分耐人寻味的点头，嘴角漾起一阵猥琐到极致的笑意。

    四女感受到他那火辣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心里一股羞意绵绵而来，蓝芷不知所措，眉宇间的英气，转变成娇怒，嘴巴嘟了嘟，煞是可爱。

    墨霞一脸镇定，抱着剑俏立不动，但见夏宇火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不由的霞飞双颊，瞪他一眼，偏过头去。

    紫薇却是娇羞不已，便是径直的晕红漂染，一直蔓延至脖子深处，低下头不敢看他，而绿竹纯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见夏宇的目光射来，不由扭了扭腰，摆了一个pose，比了一个剪刀手。

    夏宇的嘴角又抽了起来，绿竹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很，但身材却是一流的，曲线玲珑，凹凸有致，但就是不着调了点。

    “哼，臭夏宇，什么叫饥不择食，你是不是以为我小？”一旁的安如雪火冒三丈，见势有暴发的倾向，扬着拳头，恶狠狠的咬牙切齿，不由挺了挺胸道。

    “没，你比绿竹的大。”我汗，要不是因为小，老子还要做那禽兽不如之事么，想起来，心里就拔凉拔凉的，满是苍凉和悲凉感，其实野战，少爷我一直是很向往的。

    “少爷，人家的其实也不小啦，要不你摸摸。”绿竹扭捏的道。

    我，我，我擦，竟然被调戏了，夏宇勃然大怒，竟敢引诱我，你还真找对人了，有种没人的时候，你再试试，看我不将你正地就法。

    “咳咳咳，说正事。”其他四女目光如炬，里面雷光闪动，要是他再敢口出秽言的话，免不了众女的一顿群殴，于是悻悻然的道：“今日钓鱼大赛，紫薇以四十条鱼的绝对优势取得冠军，为了表彰和鼓励，所以少爷我特地准备了一件奖品。”

    众女好奇，见他手中空空，却不知奖品是什么，便见某男慢悠悠的走到紫薇面前，在众女惊愕的眼光里，一把搂住紫薇，双眼一眯，深嗅了一口芳香，一脸享受和舒畅神色。

    紫薇面色更红了，几乎一凝，便可如水一样滴落下去，自己一生清洁，连小手都没让男子碰过，如今整个身子却让一个男子搂紧了怀里，满鼻的刚阳之气，让她一阵凌乱。

    众女目瞪口呆，错愕的张达嘴，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一幕，某个无良男趁机脱离开去，继续无耻的说：“大家不用多想，方才的拥抱，是很纯洁的鼓励，你们知道的，少爷我一向天性纯良，忠厚老实，啊，谁踢我，给我站出来，啊啊啊，别打脸――！”

    良久。

    “是谁，谁把我的衣服给撕了？！”夏宇气急败坏，看着自己身上随风飘扬的条形衣服，心里那个气啊，奶奶的，从来都是我撕女人的衣服，想不到今日竟让女人撕了衣服。

    撕了衣服，不是还有后续情节的吗，哼，我就知道，女生不靠谱，做事只做一半。

    “少爷，我刚才看见墨霞姐拿剑在你身上划。”绿竹很给力的打小报告。

    “我在练剑！”墨霞面不改色，毫无悔意的道。

    练你妹啊，我身上是你练剑的地方吗？夏宇打了一个寒颤，心里一阵阴风吹来，翻个白眼，大爷的，回去把所有的剑招都学一遍，到时我也要拿剑在你们身上划，哼。

    “墨霞钓鱼十条，是亚军，少爷我也准备了一个...”

    “你再敢说，我便要练飞镖！”墨霞冷冷道。

    夏宇：“......”

    带着众女往宗里赶，安如雪许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一扫之前的郁郁寡欢，恢复了往日活泼和灵动，一路上嘻嘻咯咯的笑个不停，最后知道夏宇钓了一只乌龟，便二话不说的硬是将乌龟抢了去，还命名为夏宇，说是要夏宇像这乌龟王八一样，活的长久。

    长久你妹啊，夏宇听后差点没气晕过去，但最后拗不过安如雪，便只能哭笑不得的认命了。

    回到静尘竹阁，便看见安如烟俏立一旁，等在楼阁门口。

    “姐，你怎么来这里了？”安如雪抱着乌龟，一把扑进了安如烟的怀里。

    “呵呵，今日不见你，去哪里了？”安如烟柔声道。

    “在明镜湖钓鱼呢，看，这是夏宇钓的王八，很可爱吧。”

    安如烟淡笑着微微点头，便转身对夏宇道：“夏长老，我有一些事要与你商量，不知你是否有空？”

    “没空...”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思念！

    夏宇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开玩笑，这年代，凡是说有空的，那下一秒，绝对会变成没空。

    安如烟愣住，但后又气恼不已，当下面色一冷，却见夏宇一个转身，留下一个后脑勺，优哉游哉的提着两个鱼桶，走进了静尘竹阁。

    安如烟只觉心里一阵火气漫了上来，不由抿了抿樱唇，攥紧了拳头，心里将夏宇来了个万箭穿心，碎尸万段，但最后无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缓心情。

    可是刚走进去，便听到一句话传来，顿时一股方未沉下去的气，立时又蹭地一声疯长了起来。

    “紫薇啊，少爷我今日有空，你来陪我下厨吧。”

    某个无良男一把抓住紫薇的小手，眸里星光大冒，心里无限歪歪起来，一面炒菜，一面看美女。

    我要的幸福――看美女！

    “我也要去，我可以帮你择菜。”安如雪和绿竹闻言，顿时兴趣大盛，便呼啦啦的一声，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使劲的朝夏宇放电。

    夏宇浑身舒坦，恨不得将两丫头搂进怀里，好好疼惜一番，但又想到，一个古灵精怪，一个豆蔻女孩，花苞一样的鲜嫩，都动不了的。

    于是一副正气凛然，义正言辞的拒绝道：“你们坐着等吃便行，别添乱就好了。”

    “那为何紫薇可以？”众女用怀疑和鄙视的目光，抒发了最直接的想法。

    夏宇讪讪的一笑，心里直发颤，特别是一旁的美女宗主，更是差点将目光凝聚成了箭，那贝齿咬的咯咯直响，听到他冷汗淋漓。

    “什么眼神来着，少爷我一向清风高节，以德服人。”夏宇忍住想跑的冲动，佯装淡定泰然的道，“子曰，要锁住一个男子的心，便先要锁住他的胃，此乃千古名言，我叫紫薇陪我，那是因为我要把我精湛的厨艺传给她，免得以后嫁了人，天天上演婆媳苦情剧。”

    “孔子说过这句话？”安如雪道，众女都疑惑的望向他。

    “当然，当年他说君子远庖厨，然后又说了这一句，便是鼓励女子学厨艺，懂不？”

    “那我也要学。”安如雪和绿竹又来劲了，目光望向夏宇，里面异彩纷呈，说不出打的是什么主意。

    最后一阵好劝，但耐不住安如雪和绿竹的死缠烂打，最后一群人全部动员起来。

    不久，一桌全鱼宴，足足十二个菜色，每一种都离不开鱼，夏宇满意的瞄了一眼，对自己的厨艺甚是满意，话说回扬州后，该推出一些全鱼宴、全羊宴，反正脑海里记着好几本菜谱。

    各种菜色，余香四溢，每一道好比一件艺术品一般，不但芳香扑鼻，而且精致异常，众女看得眼花缭乱，连一旁的安如烟也是惊奇万分。

    这菜是那个一见美女就不着调，嘴找不着北的男子做的？

    最后叹了一口气，洪大叔说的对，千万不要小看了他，这男子最是出人意料，但也好奇，他到底还会些什么？

    一顿饭吃的热闹非凡，等到桌上觥筹交错，杯盘狼藉后，众人都酒足饭饱的瘫坐在椅子上。

    这个时候，安如烟说话了。“夏宇，如今胡月宗灭了，那些家族和商贾怎么处理？”

    夏宇愣了愣，她来这里不会便是问自己这些吧，胡月宗一灭，确实有许多的家族和商贾牵涉进来，若是处理不好，难免会受到抵制。

    这些家族和商贾，单个所掌握的资金和力量，虽是不大，但若集中起来，便可如水一般，载舟覆舟轻而易举。

    “这个好办，有钱不要是傻蛋，那些家伙犯了错，就要为自己犯的错付出代价，所以尽情的剥削吧，至于胡天明招供出来的家族和商贾，暗里留意即可。”

    “为何只留意，不铲除？”安如雪睁大了眼睛，眸里闪烁着几缕厌恶，嘟了嘟嘴。

    “呵呵，如今胡月宗一灭，鬼渊在金陵的势力，算是土崩瓦解了，难以再续，江南昌盛，金陵最胜，鬼渊的许多经济来源，都来自他们，若是一网打尽，鬼渊必将会与我们来个鱼死网破，不死不休，你想想，到时真的那样，我们有几分胜算？”

    安如烟身子一冷，魔教鬼渊能与天下为敌，其底蕴和力量，绝不是一宗一派便可抵御的，所以向来只有联合抗敌之说。

    众女都是静默不语，倘若真是如此，天香谷必定毁于一旦，但是众女岂会甘心，知晓劲敌于侧，可只手灭之，到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的视而不见，听之任之。

    夏宇哪里不知众女心里所想，不由摇了摇头，淡笑一声，道：“鬼渊铩羽而归，谁能料知，它什么时候会卷土重来，这些家族和商贾虽不甚大用，但可以让我们知晓鬼渊的一些动向。”

    安如烟微微颔首，深以为然，在心里默默思量了一番，又道：“那胡天明和秦逸安如何处置？”

    “都杀了！”

    扬州城外，十里凉亭。

    “晴茹姐，你真的打算那样做，不再考虑吗？”一个婉约好似秋水春风的女子，眉宇间琐出一湖的忧愁。

    李晴茹眸光黯淡，挤出一丝微笑，道：“其实康公子为人不错，晴茹能栖身于康家，也不算不错的归宿。”

    “可是，可是晴茹姐喜欢他么？”女子眸光一暗，知道李晴茹身不由己，屈身嫁给一个素昧蒙面的男子，实在是形势所迫。

    一个家族的崛起和长久的昌盛，往往需要代价的，李家多年来，是扬州的一大商贾世家，专营布匹丝绸，许是经营出了问题，才一度衰弱，至此已是郁郁不振了。

    李晴茹叹息一声，世家女子往往是用来联姻，巩固双方利益的纽扣，所以命运可谓自出生便已定下，至于嫁与何人，又有何区别？

    喜欢和不喜欢，已经不重要了！

    这是一个只有一种答案的选择题，若要加一个答案，便是一边是自己自由，一边是家族没落，负债累累，从此颠沛流离。

    “若是大哥在那就好了。”女子也喟叹了一句，目光不自禁的望向西面，神色有点痴迷和神往，又有点落寞和思念。

    西面，便是李晴茹要去之地，金陵！

    李晴茹闻声，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身影，心里不由嘀咕一声，若是他在，或许救我于水火之中，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吧，只是如今...

    摇了摇头，苦笑几声，便道：“菲儿，你不随我一起去么，已过了近三个月，难道你不想念与他。”

    陆菲目光一暗，却又强打起精神，喃喃道：“大哥已去了五十一天，菲儿每一天都挂念的紧，恨不得与大哥长相厮守，永不分开，可是大哥胸有千般经纶，如那虎龙一般，菲儿岂会为一己私情，阻碍了大哥。”说着说着，一滴泪水自眼角掉了下来。

    李晴茹暗自气恼，自己不应提起夏宇的，不知多少次，菲儿如这般落泪了，真是个痴儿，宛如中了魔怔一般。

    她觉得心疼，便走过去轻轻安抚，道：“夏宇虽生性倜傥不羁，但却是个有情有义之人，绝不会辜负了你，想必不久，他便会回来的。”

    菲儿忍住泪意，莞尔一笑，道：“大哥说会回来，便一定会回来，菲儿相信他。”

    带着晶莹的泪珠，和着一种难言的笑容，却显得有点凄凉，李晴茹咂摸了一下嘴唇，想去劝说安慰，但话一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于是不由自怨自艾起来，自己何时可以找到一个能够让自己如此死心塌地的男子？

    暗自神伤了一会儿，便挥手作别了陆菲，坐上马车朝金陵赶去。

    而另一边，一处阁楼里。

    “小姐，此去金陵，便再也不会来了么？”一个俊俏的女孩撅了撅嘴，一身丫鬟装扮。

    “嗯。”女子一袭白纱，姿色天成，眉间有化不开的喜色，她一面答道，一面收拾着衣物，时不时嘴角会微微上扬。

    青梅见状，嘴角不由瘪了瘪，呢喃道：“小姐又在想夏公子了。”

    声音很轻，却依旧让女子听到清楚，女子脸色一红，不由瞪了青梅一眼，佯怒道：“快些收拾，就会多嘴。”

    青梅嘻嘻一笑，却觉得小姐的嗔怒，代表着默认，不由又道：“小姐自长亭送别后，便会时不时的笑，往日里可没如此这样过，青梅一见便知小姐在想夏公子了。”

    妙云茜一闻，不由面红耳赤，羞涩难当，脑海紧接着浮现出一幕，一个昏蒙蒙的清晨，一个男子跳动着身子对自己挥舞，留下一句话。

    “我去金陵了，记得来找我，我在金陵等你弹琴唱歌！”

    想着想着，她的嘴角又勾起了一个弧度，绝世的容颜，蓦然间蒙上了一层桃红和绚烂，青梅在旁，不由叹息了一声，小姐怕是惹了情障，也不知夏公子何德何能，可得小姐的青睐。

    一番拾掇，花去不少时间，等到装载殆尽，已是天光大亮，妙云茜望了望身后的一片土地，多少繁华，多少沧桑，多少苦甜，唏嘘一声，不知一段开始，会不会用幸福画上句号。

    目视了许久，最后喟叹了一声，多少迷惘事，一去便成空，流年浮华遍地，只有漫天凄凉，这个城市背负着自己多少伤心事，自己又何必挂怀。

    她望向西面，那里有自己心爱的男子，有自己憧憬的一切，自己可以画上句号，重新开始书写一段段的人生。

    “走吧！”一声轻唤，马声嘶鸣，马车咕噜咕噜的往西面而去。
------------

第一百二十九章 方怡！

    传说在很久以前，一个种田的穷苦diao丝和一个红二代白富美相爱了。两人的思想都比较前卫，而且农村的夜晚确实没什么娱乐项目，他们只好拿彼此的身体来打发这空虚寂寞的时间。

    有一次就会有二次，有二次就会有第三次。有了第三次就会有很多次。因为他们没有有效的避孕措施，很快的白富美就怀孕了，十个月后生下了一个孩子。

    过了一年，他们又生下了一个男孩子－－－－－这属于超生行为，可是，因为他们没有登记，又居住在荒凉的山村。计划生育组织和居委会都没办法找他们罚款。

    正当他们幸福的过着男织女耕的生活时（没办法，红二代白富美会法术，吹口气那些田地就自动的耕耘播种），白富美的家人通过gps定位导航系统找到了他们。他们乘坐飞行引擎而来，强迫把白富美给带走了。

    白富美住在天宫别墅，穷diao丝依然住在山村。天宫别墅戒备森严，通过瞳孔验证才能够顺利进入。白富美想念自己的丈夫孩子，每日以泪洗面。苦苦哀求之下终于说服了自己的母亲，母亲答应每年的七月七号让他们相见，并且为穷diao丝发放了临时通行证－－－－－

    后人为了纪念这段坚定执着的感情，和史上最伟大的diao丝逆袭成功的壮举，所以就把这一天定为七夕节。

    七夕节一到，金陵城便热闹非凡，到处莺莺燕燕，绿肥红瘦，那些未曾出阁，平日里宅在闺房里的少女们，都行于街上，嘻嘻笑笑的，惹来一众男淫们的侧目和炽热。

    夏宇一大早便甩开了身后的两个小跟班，混进一群少男里面，做起了风流公子哥，见到一个美女，便起哄的往那边窜，刚开始的时候，几个骚年们，还能以礼相待，但毕竟是僧多粥少，最后便鼓足了劲的往姑娘身上占便宜。

    各种调戏，各种手段层出不穷，那些妹纸本就害羞，一听到污言秽语，无一不是长袖拂面，面红耳赤，最后暗啐着跑走。

    人不风流枉少年，骚年们见势，都不由嘿嘿直笑，一面晃荡，一面乱瞅，一发现目标，必将是倾巢而出。

    “七夕节好啊！”群里面不知何人说了一句，顿时引来一众骚年的迎合。

    夏宇嘿嘿一笑，拍地一声打开扇子，见众男一副饿狼神色，不由摇了摇头，叹一声，人心不古，朗朗乾坤，岂能如此猥琐行径，真乃世风日下...

    “哇，美女，快看。”

    夏宇一听，一改悲叹神色，没心没肺的，目光又泛起了绿光，眼珠一溜溜的望去，咦，那小妞不错，皮肤细腻有光泽，腰细腿长胸脯大，一双凤眼光波流转，却是一个一等一的美女。

    于是众骚年的心萌动了，眼珠几乎瞪出来，口水哗啦啦的流成了瀑布，那神情，就像饿了十几天的老虎，差点没扑上去。

    “李兄，上不上？！”

    “上个鬼，那个女子可是方炳的妹妹，名叫方怡，虽长得好看，但一身武力也厉害得紧，是有名的带刺玫瑰，要是惹上的话，不死也要半条命。”

    方炳，众公子哥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不由想起一年前，一个公子哥调戏了方蓉，后来不但反让方蓉揍了一顿，事后，方炳又打了回去，最后硬是将那个公子哥逐出了金陵。

    骚年们缩了缩脑袋，暗呼惊险，方要叹息一声，好一个妹纸，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当真可惜了。

    可没收回目光，众男淫便见一个男子呼着扇子径自的往方蓉走去。

    “那不是俞夏吗？”

    “是他，是他，嘿嘿，竟敢自投虎穴，这下有好戏看了。”

    “是啊....”

    夏宇敛去笑意，佯装成一脸悠闲的样子，往沿路的摊铺东看看西瞧瞧，眼光却一直瞄向方怡，所谓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便表达的淋漓尽致。

    于是，很巧合的，恰逢方怡一个回身，却是与夏宇撞了一个满怀，夏宇嘿嘿一笑，对待美女要礼让三分，所以自己不能撞，要让美女自己来撞。

    “走路没长眼睛啊，这么宽的路，为何撞我。”方怡一脸阴云，当下呵斥一声。

    夏宇愣住了，好像戏份有点跑偏，剧情的发展不是女方娇羞的道歉，然后红着脸叫公子吗？

    众骚年哈哈大笑，果然不出所料，出名的小辣椒，可不是平常的手段能拿下的。

    夏宇暴汗，难道老子几个月没用的搭讪的技巧，竟然自动缩水了？没理由啊，这可是古代，摸摸手，都是禁忌的年代。

    于是便朝女子一望，心里才蓦然开朗，旋即又勃然大怒，平常只有老子睁眼说瞎话，今日却让一个女流之辈抢了先了。

    “咦，你是方怡？”某男一脸欢欣和惊喜，眸子都闪烁着重逢的喜悦，一把捞起方怡的小手，使劲的揉搓起来，无耻的又道：“你一定是怡儿了，我是俞夏啊，你不记得了？”

    “俞夏？”方怡呆神，嘴角喃喃的重复了好几番，却始终没理出一个叫俞夏的男子来，但见男子神色，却又像不是说谎，当下不敢口出厥词，方要说话，便听男子又道。

    “方怡，你不会记不得我了吧，我记得那时你总说你自己的记性很好，比你哥都好。”

    方怡一听，便气一提，心里的疑问，便也来不及问了，立时道：“谁说我记不得你了，你不是就是那个...那个俞夏么？”

    夏宇心里直乐乎，几乎没笑出来，瞧瞧，多么爱面子的女孩啊，赶紧敛去杂念，道：“对了，方炳近来可好，我今日方一回来，便要去找他，好好聚一番。”

    方怡一听对方说起家兄，心里的疑心便也去了大半，面上的怒火了逐渐冷去，道：“我哥去了江都，明日才能回来，恐怕聚不成了。”

    对面一直在隔岸观火的骚年们，如今是摸不着北了，方才还恶语相向，如今怎么摸起了手，聊起天来了，这也太快了点吧，方怡妹纸，拿出点老虎的气概，老子没吃到肉，别人也休想喝到汤。

    众男淫怒意填膺，一旁的夏宇，依旧捏着方怡的小手，甩也甩不开，一面无耻的道：“方怡，多年不见，想不到如今的你出落的如此美丽，好比天宫织女，月宫嫦娥一般。”

    方怡听了，俏脸不由一红，一双凤眼溢满了羞意，任谁夸自己美，那都会美滋滋的甜。

    “怡儿，你知不知道，自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的脑海全刻满了你的影子，自此再也难以忘记，无数个日日夜夜，我都暗暗落伤，希望能与你再度重逢，许是上天听见了我的祈祷，许是佛祖怜见，让我又遇到了你。怡儿，我喜欢你，苍天可鉴，我爱你，大地为证，嫁给我吧。”

    某男无耻的将语调转变成低沉压抑型，神色一副激动，却又一阵难言的触动，眸里更是爱意滋生，说不尽的似水柔情，语毕，一把将方怡搂进了怀里。

    “哐当――！”一种骚年们的心瞬间碎落满地，奶奶的，这兄弟也太快了吧，这才多久，就开始搂搂抱抱了，还有没有王法，哎，好好的一朵鲜花让一头牛拱了。

    众男痛心疾首，恨不得一脚将夏宇踢飞，自己取代他的位置，方才不应该听李兄的话，不然的话，少爷我也可一亲芳泽。

    方怡不知所措，一张脸红的不能再红了，这大街上，让一个男子抱着，成何体统，便挣脱开去，但想起方才对方的神情告白，却觉得自己必定是失忆，不然一个如此爱自己的男子，自己怎地会记不得呢。

    夏宇依依不舍，方怡的身材，绝对是一流的，许是练武的原因，方才一搂，只觉的手中的触感，好比摸了丝绸一样，惊奇的滑腻和柔软。

    暗叫了一声可惜，但方怡的一双嫩手仍在他的爪子里，夏宇方想再来一剂猛药，却听到一阵愤愤的声音传来。

    “少爷！（夏宇）”

    夏宇身子一颤，没来得及回头，腰间顿时一痛，一只小手，利索的撅起一小块肉一圈一圈的旋转起来。

    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绿竹和安如雪一阵气恼，少爷竟趁自己上茅房的空当，又偷溜出来泡妞了，简直罪不可赦。

    方怡不知发生了什么，便睁大着眼睛，一副迷惘不知所为的样子，安如雪眸光大耀，差点没将夏宇就地格杀了，当初自己不应该闹着出来的，不然他也不会没事就去调戏女子。

    这已经是二十一个了！

    安如雪和绿竹熟络的羁押住夏宇，对一旁呆神的方怡，歉意的一笑，心里暗诽，这女子倒是二十一个女子中，最漂亮的一个了，道：“姐姐，对不起，这男子有病，精神不正常，方才他说的话，全是假的，我这就带他回去。”
------------

第一百三十章 奴愿意！

    夏宇心里一苦，竟敢说我有病，精神不正常，几天没打上房揭瓦了是吧，回去一定要五花大绑了，好好调教一番，然后皮鞭蜡烛，嘿嘿，我个乖乖，太刺激了，俺喜欢。

    方怡云里雾里不明所以，怎地成了这番模样，于是决定等哥哥回来，好好问问，便望了一眼，扬长而去。

    一旁作壁上观的骚年们，又飘了起来，原来是一精神病啊，害老子心碎一地，苍凉悲呼了好久，但旋即又狂然大怒，少爷一世英名，风流倜傥，今日竟让一个精神病比下去了，岂有此理。

    公子哥们怒意填膺，但见来的两名少女，却是美得让人心颤，清纯靓丽，好比天仙一般，虽青涩了点，但韵味十足，于是收回目光，各自猥琐一笑，两手搓了搓，意思不由言表。

    夏宇侧目一视，心里暗道，狼来了。

    果真，一群骚年蜂拥而至，目泛绿意，争先夺秒的跑来，开始后悔爹妈没让自己多张两条腿，场面跟跨栏比赛一样。

    夏宇一愣一愣的，心里暗叹，多么可怜的娃，这得饥饿了多久，但又讥诮的一笑，没见过世面，当年少爷我见到美女，最多就是流流哈喇子，问问电话号码啥的。

    一众男淫跑来，迅速的围了上来，于是立时敛去淫笑，装出一副书生模样，目不斜视，风度翩翩，急忙掩饰去眼中的狼意，彬彬有礼地走到二女面前，道：“二位小姐请了，在下李荣，请问小姐仙乡何处，年岁几何，可曾婚嫁――！”

    夏宇诧异地张开了嘴巴，料不到这厮胆子这么大，问的这么直接，不要命了啊。

    安如雪和绿竹晕红过耳，娇声喝斥道：“你...你胡说什么？”

    夏宇哈哈一笑，道：“小丫头，他们这是想泡你呢。”

    安如雪和绿竹闻声，气恼不已，一把撅起他腰间的嫩肉三百六度旋转起来，面色血红一片，仿若只需微微一凝，便可滴落下来，音如蚊呐道：“臭和尚（臭少爷），登徒子，快些将他们赶走，不然等会儿，我告诉姐姐说你非礼我。”

    好强大的威胁，夏宇见小丫头手里的力道又加了些许，不由吸了一口冷气，我个亲娘，这下一定紫了，也不知是何处学来的手段，纵使我一身绝世武功，也抵御不了啊。

    某个自恋男，好一番嘶了数声，于是望了望周围的一群狼，不由笑一笑，但一众的话时不时飘进耳里，却是大怒。

    “仙子，我家家财万贯，房产十余所，良田千余亩，跟着我，定是吃香的喝辣的――”

    “美女，我老爹是江宁柳县的县丞，不日便要升迁――！”

    “......”

    我擦，不是富二代，便是官二代，难怪吃饱了没事干，整天就知看美女泡妞，不学学我，少爷我可是放飞梦想的有志青年，少爷我吃饱了，一般是等美女来泡。

    夏宇淫笑了好一会，吞了好几把口水，差点没呛住，方一回神，便见绿竹和安如雪咬牙切齿，满脸冰霜，眸里杀气激荡，他不由打了一个冷噤，冷汗稀里哗啦的往下流，便立时收敛住旖旎，目光一拧，大声的道。

    “兄弟，你们的泡妞手段，也太差太娘了吧。”

    声音一出，四周沉寂了片刻，众公子面色一变，怒目而视，看向夏宇的眼神，不由冷厉了好几分，都恨不得冲上去，将此人大卸八块得了，竟敢说我娘，不对，是竟敢说我娘，还是不对...

    “你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竟敢这样说――！”

    “大家别在意，此人精神不正常，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何必跟一个有病的人计较呢，免得失了身份――”

    我日，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夏宇嘴角抽了一下，两手虚压，场面立时一静，道：“不是我故意找茬，我说的是有根有据，泡妞讲究技巧，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说了你们也不懂，我来示范一次，来，大家都让让。”

    众男淫退出一个圈，便见男子走过去，一把将二女搂在了怀里，众男一急，心里大呼上天作美，方想跑出去来场传说中的英雄救美，便见男子利索的朝二女的俏脸上，各自吻了一下。

    众男立时石化，只觉的呼吸一滞，心跳罢工，哐当，又是一阵心碎声音。

    二女都是一愣，吃惊的张开小嘴，眼睛滴溜溜的望向他，眸里秋水朦胧，柔意泛滥，面色赧然如血，不由低声嘤咛了几下，心里满满的全是甜意，身子一软，朝夏宇的胸膛贴紧而去。

    夏宇嘿嘿一笑，见二女娇羞的模样，忖道少爷我太强大了，随即又恍惚了好一阵子，抬头见一众狼友化身怒目金刚，便对二女深情的道：“我是一个没车没房没玛尼的穷diao丝，没这些公子多金，无权无财，自幼父母双亡，一生孤苦伶仃，自知没资格去爱，但见二位女子后，小生的心死灰复燃般的萌动了起来，方才鲁莽举动，全是因为爱意涌动，发乎于情，乃心心相惜，情不自禁是也，姑娘切勿见怪。二位小姐，跟了小生吧。”

    二女神色迷离，目光恍惚，见夏宇的似水温柔，一颗心都要融化了一般，当下忘了身处之地，情不自禁的吐出一行字来，“奴愿意――”

    “哐当――”

    稀里哗啦，哗哗啦啦，一众男子彻底崩溃了，一脸麻痹惊悚，像大白天里见了鬼一样，泪水和凄凉往肚子里吞个不停，只觉今日的太阳有点冷。

    奶奶的，谁来告诉我，这样也行？什么时候，穷和惨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拿来泡妞了，我日，一个穷diao丝竟然逆袭成功，一次还逆袭了两个，大爷的，莫非今日是七夕节，有牛郎牛大diao丝的加成，才百发百中，一枪中俩。

    肯定是这样的，回去好好换一身衣服，给牛郎牛大diao丝上柱香，老子也去逆袭，凭老子的长相，搞不好一次中三。

    于是，不久后，街上少了一群公子哥，多了一群身著褴褛的假diao丝，开始效仿某男，一见女的便一把抱住，然后不由分说的就是一个吻，接着便是各种版本的悲剧故事。

    紧接着，金陵的官差们忙了起来...

    夏宇一旁跟着一个，看样子是打算不离不弃了，夏宇摇头苦笑，好好一个七夕节，美女出行的日子，竟让身后的两丫头祸害了。

    悲乎哀哉了好久，心里秋风瑟瑟，就差没高歌一曲《桑不起》，最后没办法，老老实实的往回走。

    天香楼，是金陵最大酒楼，也是天香谷在金陵的产业之一，夏宇和一众美女自下山以来，便一直住在这里。一走进去，一个店小二便急急跑来，谄媚的一笑，招呼道：“大人，二楼雅间酒菜已经备好，正等大人您呢，小的这就领您上去。”

    来天香楼几天，这里的店小二，早就将他记在了心里，心知他是宗门的大人，日后需万分小心的伺候。夏宇淡笑一声，便跟着店小二往楼上走去。

    楼上全是大小不一，装饰豪华程度不同的雅间，较之一楼，要清净许多，往日里，酒楼的雅间都是极难预订，而要好好的吃一顿，花的银子自不会低于数百两。

    夏宇优哉游哉的走着，决定化悲伤为食欲，好好的吃一顿，心里同时估量着，等下是用苦肉计，还是金蝉脱壳，又或是美男计来逃走。

    一面走一面想，却在经过一个雅间的时候，他随意一瞥，却见雅间里一个女子，身著一身淡紫色的绸衫，秀发髻起，一支玉钗上悬着一缕细珠，形容略显憔悴，眉黛紧锁，但尽管如此，却丝毫不阻碍，她那精致的五官和浑身所散发的无比的自信和魅力。

    夏宇瞳孔一缩，心里暗诽，旋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暗忖李晴茹怎地来金陵了，这么一想，便迈起步子，朝李晴茹走去。
------------

第一百三十一章 猪狗不如！

    一走进去，便见厢房里除了李晴茹，还有一个男子，男子约许二十三四岁，剑眉星目，眉清目秀，但一身的华丽绸衫，却彰显了许多信息，看来非富即贵。

    他眼角一挑，大大咧咧的径自走向李晴茹，一下子牵起李晴茹的小嫩手，泪眼汪汪的道：“晴茹，多年不见，我想死你啦――”

    “夏宇！”安如雪和绿竹大怒，怎么转眼他又去勾搭美女了，竟一个比一个漂亮，二女见李晴茹，都不由自惭形秽起来。

    李晴茹身材高挑，玲珑曲线一目了然，浑身透露着一种成熟气息和魅惑韵味，决计不是二女所持有的，且一张绝美容颜，丝毫不下于自己。

    于是二女心里不由警兆大起，都目露不善的望着李晴茹，夏宇可是一见美女，就找不着方向的色狼，绝对不能让他对其他女子图谋不轨，除非对我才行，哼！

    李晴茹呆神一阵子，见到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里恍惚，只觉心底一股偌大的惊喜和委屈一下子漫了上来，积聚于眼眶周围，仿若只需微微一凝，便会变成泪水滴落下来。

    “你是谁，为何进来打搅我和晴茹？”男子面色一冷，见夏宇拉着李晴茹的小手，心里没来由的厌恶和刺目，自己的女人岂是他人可以染指的。

    李晴茹听到声音，头脑立时清醒，见对方邪意的望着自己，一对眼睛滴溜溜的往自己的身上扫视着，不由的一阵羞意习习而来，俏脸蓦然一红，便挣开了对方的一对猪蹄。

    “什么多年没见，就会胡说，才不到三个月呢。”李晴茹翻一个白眼，赶紧敛去泪意，嘴里欣喜的道。

    “子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算起来，我们有几百年不见了，来，让我抱抱，消解一下重逢的喜悦。”

    “你不怕菲儿知道的话，我没意见。”李晴茹笑吟吟的望着他，见他这样子，却没丝毫意外。

    不由暗忖，他没变，一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见面就想占便宜的男子，夏宇面色一苦，当下一滞，这妞玲珑心思，才思敏捷，要占到便宜，当真是难的很。

    他讪讪一笑，这妞是菲儿的姐妹好友，俗话说，妻友不可欺，不然这妞到时跟陆菲一说，那我的宝贝老婆，岂不会伤心死了。

    “我来介绍一下，这个叫绿竹，这个叫安如雪。”挥斥去杂念，转移话题道。

    李晴茹嘴角勾起一缕洋洋笑意，这人虽风流不羁，总是一副轻浮模样，但却有色心没色胆，却也不知为何，只有乖巧温顺的菲儿才管得住他。

    却应了一句话，一物降一物。

    李晴茹一一招呼，绿竹和安如雪睁大了眼睛，见李晴茹与夏宇没传说中的纠缠不清的瓜葛，便一下子扭转看法，扑到李晴茹身旁，一个劲的叫上了晴茹姐。

    李晴茹见二女模样清秀，青春活泼，好比精灵一般，不由玩味的看向夏宇，眼神里的杀气不由言表，那么多天没回扬州，莫非是乐不思蜀，有了新人忘旧人了？

    方才绿竹和安如雪明明对自己表露出了一缕敌意，二女看夏宇的眼光中，像痴女见爱郎一般，柔情款款，爱意分明，况且他向来多才多情，免不了让人不去多想。

    夏宇见势，只觉的一阵冷风呼呼的吹来，头顶一阵发麻，方要说话，却听得另一男子又开口了。“晴茹，怎么不介绍一下？”

    李晴茹歉意一笑，当下道：“这位便是江南第一才子夏宇。”

    “在下康史甫，原来阁下便是轰动一时的江南第一才子夏宇，方才恕在下眼拙，没认出阁下，还请原谅则个。”康史甫立时站起来，抱拳摇了摇，虽语气恭敬，但眸里的蔑视和不屑一顾，却是一目了然。

    康师傅？这么彪悍的一个名字，夏宇腿一颤，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我汗，难道不止我一个人穿越了？

    “哪里，哪里，小弟才识学浅，才子之名，名不副实，只是不知康公子家是不是卖面的，是一种叫方便面的面？”夏宇紧张的望着康史甫道。

    康史甫一听，笑意不由一滞。李晴茹噗嗤一笑，作怪的扫了他一眼，道：“康公子家经营的产业，与我李家一样，都是布匹丝绸，何来的卖面？”

    “哎，可惜了。”夏宇摇摇头，一脸失望之极的样子，如果是的话，老子现在就买下来，改名夏师傅，嘿嘿...

    康史甫面色又是一僵，可惜个毛线，少爷我锦衣玉食，像是一个卖面的穷夫么？当下望了望周围的三个美女一眼，眸里闪过一缕炽热和淫邪，作势面不改色心不跳，却带着满满的倨傲道：“夏兄为何叹息，莫非卖面那等唯有下贱之人可做的鄙陋之事，胜出我等布匹的经营？”

    夏宇心里一冷，怒气横生，见康史甫一脸得意和神气，不由冷冷的道：“下贱之人，鄙陋之事？不知康公子何出此言？”

    “哼，卖面一事，向来乃贫夫贱农所占据，收入微薄，需低声下气，受辱而不言，挨打而不语，谄媚赔笑，失了尊格，岂不鄙陋，岂不下贱？”

    “唔，那较之卖布，又有何区别，小弟不知，往康公子拆解一二。”

    “自然有所不同，我康家经营数个布市，江南多个省市都有我康家布庄的分号，每年的产额高达上百万两，在金陵，谁敢小视我康家，纵使一些官员，也对我康家礼让三分，更遑论低声下气，丢尽颜面。”

    康史甫昂着下巴，洋洋洒洒，说的意气风发，好不痛快，恨不得将康家的所有光辉历史，都说上一遍。

    李晴茹蹙紧眉头，眸里飞过一道不悦，而绿竹和安如雪，却是对康史甫怒目而视，努了努嘴，一脸愤愤然。

    “呵呵，康公子好见地，小弟佩服佩服。”夏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作势的一礼，一抬头便见三女瞪着自己，一副不把话说清楚，小心我收拾你的样子，他淡笑一声，便语锋一转冷冷道：“而在我眼里，若贫夫贱农是下贱之人，康公子便是猪狗不如！”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古今一大憾事！

    康史甫闻了，脸色铁青一片，眸里精光一划而过，脖子上青筋隐现，自己可是康家长子，康氏一家未来的掌舵者，身份尊贵无比，竟遭了如此的辱骂，而且在三位娇滴滴的美人面前。

    美女在场，要有风度，要有君子气概，不能生气，决不能生气，心里这样告诫自己，康史甫脸色变了又变，吃力的压制着内心的滔天怒火，毕竟美女当前，不能失了风度。

    但一见三个美女一副幸灾乐祸，又巧笑倩兮的看着夏宇，心里的怒火又蹭地一声暴涨几倍，当下拍案而起，尖叫着道：“夏宇，你凭什么这样辱骂于我？”

    没打你，已算我仁至义尽了，话说没美女在的话，老子一板砖就撂倒你，夏宇冷笑一声，拿起一壶酒慢条斯理的给自己满上一杯，然后仰头喝尽，才双眼微眯的缓缓道。

    “哼，你连你祖宗十八代都骂了，我怎么又不能骂你，说你猪狗不如，那是对你的一种抬举，要是让猪狗知道了，都会羞愧致死，然后悲呼既生猪狗，何生史甫。”

    三女噗嗤一笑，却又不知为何的一种心悸，见夏宇神色冷厉中又带有一丝落寞，心里不由的生起一缕疼惜。

    “你...你...”你了半天，却始终没说出一句话来，康史甫一张俊朗的脸，完全苍白如纸，因怒气遍布而扭曲狰狞，颤着嘴唇，指着夏宇，眸里凶光大耀。

    “好一句贫夫贱农乃下贱之人，莫非康家世世代代，都没贫穷落魄，都没下田为农？一个数典忘祖之人，何来的资格与那猪狗同列？”

    此言一出，康史甫胸口一闷，只觉的呼吸凝重数倍，额上不禁冷汗涔涔，自知夏宇所言非虚，一个家族沉沉浮浮，衰败繁盛，几度起伏，定经过贫穷务农。

    “况且卖面一事，又何来的鄙陋？别人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不偷不抢，不拐不骗，赚得心安理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或许赚的钱没你多，需要笑脸相向，需要忍辱奉承，需要低声下气，但人家努力付出，夜以继日劳作，尽管生计维艰，但又怎么鄙陋了？”

    夏宇越说越气，但之后又是一股偌大的无力袭来，不由的一阵兴味索然，华夏自古便是这样，多说无益，便摆了摆手，方要走，却听到一旁的康史甫开口了。

    “哼，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子，一张嘴便是天花乱坠，说的精妙至极，我见你说这么多，是不是见我与晴茹商讨婚事，故意来搅局的？”

    “康史甫，你...”李晴茹面色大变，倏然间惨白一片，随后望着夏宇，见其一脸诧异随之又恢复平静，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刺痛和悲伤。

    “晴茹姐，你要嫁给他？”安如雪和绿竹忽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挽着李晴茹的手臂，娇声问道。

    “当然，不久我们便要订婚。”康史甫得意洋洋，李晴茹乃扬州一大美女，曾经更是扬州第一才女，可谓才貌兼具，但最重要的是，李晴茹掌握了整个李家的生意！

    夏宇皱了皱眉头，面无表情的扫了李晴茹一眼，见势，便明白康史甫所说非假，不由暗忖，这妞是一等一的美女和才女，怎么要与这么一个男子结婚，想之不明，便索性不去再想，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只是可惜了。

    鲜花插在牛粪上，美女挂在歪脖子树上，此乃古今一大憾事。

    “恭喜了。”夏宇挤出一丝笑容，摆了摆手，道：“恭祝二人喜结良缘，夏宇方才多有冒犯，便自我罚酒三杯！”

    说完，便倒上三杯酒，一一喝尽，道：“我便不打搅二位了，雪儿绿竹，我们走。”吆喝一声，走出包厢。

    李晴茹见夏宇的背影，突然有种叫住他的冲动，只是话一到嘴边却又听了下来，倘若叫出来，自己又置李家于何地？

    只是方才的无视和祝福，可是他的真心？这么一想，一股泪意径直的往眼眸冲去，很快的，瞳孔前蒙上一层厚厚的雾气，心都要碎了一般，又痛又沉。

    她望着门口，那里早已是空荡荡，没了他的身影，或许这么一离，他再也不会腆着脸皮，对自己肆无忌惮的玩闹，也不会再对自己嬉皮笑脸的说笑了吧，自己与他的距离，又回归到陌生人的范畴了。

    突然间，她害怕了...

    一旁的康史甫见李晴茹一副失魂落魄，黯然神伤的表情，双手不自禁的攥紧，咬牙切齿，目露凶光，满脸阴鸷，只觉的自己对夏宇的恨意又浓郁了几倍，是我的便是我的，谁也休想抢去。

    哼，这么多天，对我不冷不热，甚至冷淡漠然，原来也是个婊子，只是装清高而已，等我娶了你，控制住了李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走出雅间，夏宇吐出一口浊气，心情微然凌乱了许多，心里百味杂陈，对晴茹那小妞不知说什么为好，最后只能叹息一声。

    “夏宇，为何刚才你要自罚三杯酒啊，那个康史甫明显不是好人，我和绿竹姐走进去，他便色眯眯盯着我们看，真是讨厌，晴茹姐要是嫁给了他，定不是一场好的姻缘。”安如雪轻启樱唇道。

    “什么？他竟敢色眯眯的看我的雪儿和绿竹，真是岂有此理，不要命了，雪儿和绿竹只能我一个人色眯眯的看，其他人都不准！”夏宇怒不可遏，扬言要去将康史甫唱一首菊花残，满地伤的歌。

    “讨厌！”

    “色狼！”

    安如雪和绿竹面色一红，语气娇媚无力，吐气如兰，扬起小拳头便朝他的身上落去，但嘴角勾勒起的笑意却是掩饰不住的。

    “晴茹是我朋友，我若往深处得罪康史甫，难免他会记恨于我，晴茹生性坚毅好强，我怕她夹在中间不好处理。”

    夏宇苦笑一声，只怕自己方才的举动，难消康史甫心头所恨，刚才康史甫的一番话中，便知此人高傲自大，自命不凡，一定是没吃过亏的人，如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如能宽容大量不计较，可能性微乎其微，他倒是不怕康史甫对自己的报复，却怕康史甫会把愤恨施加到晴茹身上。

    “夏宇，你想想办法，让晴茹姐不要嫁给康史甫好不好。”安如雪嘟了嘟嘴道。

    “小丫头，没听过，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会遭报应的。”夏宇道，却不知短短十几分钟，这丫头便与李晴茹关系好到了这种地步，竟出口求他。

    “没事，反正你坏事做了那么多，多一件少一件没关系的。”

    我擦，谁说的？谁说的？有种站出来让我看看。

    他无语了，什么叫我坏事做多了，我可是大大的良民，除了常常跟良家美妇深闺少女，研究一下身体的构造以及繁衍的问题，就没做什么事了啊，天地良心啊，这都是科学研究啊。

    童言无忌，当不得真，一旁的绿竹又笑的花枝乱颤，捂着肚子弯着腰，没心没肺的，看得夏宇牙痒痒。

    “既然如此，我便想想，晴茹是我菲儿老婆的闺蜜，若是我将她娶回去做小妾的话，想必菲儿也不会怪我，嘿嘿，这想法多有建设意义和价值，回去好好想想具体计划才行。”

    “不用想了，我突然觉得晴茹姐和康史甫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你若再敢这么想，我便...我便...我便咬死你，哼！”

    “少爷，我也是，哼！”

    “......”
------------

第一百三十三章 花魁选拔大赛！

    夏宇一时语塞，话说女孩的心思，如海底针般深不可测，且又难以揣摩，夏宇哂然一笑，便挥斥去杂念，往一旁的雅间迈去。

    雅间名曰雅致，是天香楼最豪华的雅间，往往不接待来客，专门是留给宗主和长老的。

    一进去，夏宇便见四个艳丽无比的女子，依桌而坐，桌子上美味佳肴，美酒香茗，早已筹备完全，一阵阵四溢的菜香，让人闻之食指大动。

    今日一早，他为了躲避二女的跟踪，只草草的喝了几口粥，到如今早是饥肠辘辘了，便也无赘言，随手拿起一只鸡腿，张开一张血盘大嘴，便胡吃海起来。

    自前几日，夏宇便领着四大香卫和安如烟姐妹俩下了山，胡月宗已灭，天香谷抄了胡月宗，不但将胡月宗的家底全部给私吞了，还将胡月宗控制的产业，也一并给霸占了。

    夏宇秉承着，有钱不要是傻蛋，有便宜不占是软蛋的原则，跟安如烟讨价还加了半天，终于拿下了三成的利益。

    三成的利益，看似不多，但仅仅他身上的银票，便高达了近一百三十万，而且手中掌握的产业，也有五处。

    五处产业，无一不是吸金窟，一处是青楼，一处是赌坊，一处是酒楼，一处是茶楼，一处便是红玉布庄！

    如今这些都是他私人的产业，只是这些日子以来，他都没去打理，一直交由飘香卫在管理。

    而相对天香谷的收益，便更是多了，除开胡月宗的，那些世家商贾送来的重礼，以及签署的众多合约，单凭这些，他拿的便不算什么了。

    “大人，外面有一个叫山豹的汉子，说找大人有事，您看――”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一看是店小二。

    山豹？呵呵，这小子好像一直留在金陵，这几天下山，却没找他，当下一抹嘴，招呼道：“将人带进来。”

    山豹没来，到却听见一阵声音传来。

    “大哥，多年不见，想死我啦――”

    随后，便见两个男子呼地一声跑进来，一把抱住夏宇的腿，开始了滔滔不绝起来。

    “大哥啊，没你的日子里，我常常是饭不思茶不想，一天只吃五顿，自此卿玉楼也去的少了，一个月只去了三十次，每次去的时候，想到大哥没在身边，便兴致大减，所以一般才叫几个...”

    竟是王落凯和廖峰这俩货，夏宇嘴角抽了抽，恨不得一脚踹飞一个，想个鬼，一天五顿还茶不思饭不想，一个月三十次，一个月才多少天啊，大爷的，你是不是把家安在了卿玉楼，一次几个还兴致大减，有种你多叫个。

    紧接着，便见几个女子目光灼灼的激射而来，夏宇心头一颤，这下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脸丢大了。

    俩货还在哭天抢地，一副没我活不成的样子，但吼了半天，硬是没见流泪，夏宇不耐烦了，冷冷道：“再不站起来，小心我揍你！”

    王落凯和廖峰立时站起来，便转身一扫，却见六个俏生生的美女，眨巴着美眸望着自己，顿时又石化了，一颗心碎了又碎，这下脸丢大发了，当下佯装醉酒嘴里道：“哎呀，我头好痛，看来是喝醉了，我这里是哪里，这位大哥你是谁啊――”

    “喝醉了，嘿嘿，不认识我，那好啊，山豹把这两个醉鬼扔出去。”夏宇嘻嘻一笑。

    “大哥英明神武，明察秋毫，竟一眼就看出我们是装的，我对大哥的崇拜，就像今天街上的美女川流不息。哎呀，四嫂，五嫂，六嫂，七嫂，八嫂，九嫂都在啊，小弟叫王落凯（廖峰），向嫂子们问好。”

    于是安如烟就气炸了，见夏宇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差点就要祭出紫月弯刀，跟他来个你死我活。

    但好在夏宇的心理素质够高，竟能视杀气于无物，一脸的无辜的望着她，心里乐开了花，这俩货虽是不靠谱，但是眼光挺不错，我喜欢！

    宗主不出手，不代表别人不出手，蹭地一声，一把剑光飞驰而去，不等二男回神，只觉的自己头顶一阵发麻，接着一缕头发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再敢乱说，我便杀了你――！”

    夏宇眼角一挑，叹息了一声，又是墨霞那小妞，真是一个暴力无极限，一语不对就动刀动剑的妹纸，主子我都不敢惹，何况两个素昧平生的猥琐男。

    两货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看着背后插进了大半的利剑，心里一阵发凉，心下苦闷了，难道这妞跟大哥还没好上，不对啊，大哥可是雁过拔毛的主，怎么这么久都迟迟不肯下手。

    夏宇摆了摆手，说，：“她没杀了你们，已经对你很不错了，坐下说话。”

    王落凯和廖峰依言忐忑的坐下。

    “怎么今日来金陵了？”夏宇问。

    “大哥一别多年，小弟想念的紧，便来了。”王落凯回道。

    “一别多年？你们是夏宇的发小？”安如雪眨巴的眼睛问。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廖峰面色一肃，一本正经的道。

    然后几女都一脸鄙视的看着夏宇，这三厮原来是蛇鼠一窝，连说话都一个样，都是这么恬不知耻，简直就是沆瀣一气，同流合污。

    夏宇见势不妙，立马装出一副后悔莫及，又悲痛欲绝的样子，开口道：“其实不久前，我还是一个纯洁如雪的孩子，全是被这俩厮祸害成这样的――”

    “切！”话没说完，便是一阵嘘声。

    靠，竟没人相信，往事不堪回首啊，当年的我，可是一个纯洁到没边的孩子，一身正气坦荡荡，拾金不昧，见死扶伤...那都是我当年的真实写照。

    “咳咳咳，说吧，到底来金陵做什么的？”翻了一个白眼，继续问。

    “刚才不是说...”见夏宇如箭的眼光激射而来，俩人不由缩了缩头，吞了一口口水，有点悻悻然，当下讪讪一笑：“今年七夕，金陵将会举行花魁选拔大赛，江浙一带的青楼佳丽，都会前来参加，我们来金陵看望大哥，便顺道来观摩观摩。”

    我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这么好心，当下冷冷道：“我看你们去看花魁选拔大赛是真，顺道来看看我吧。”

    “我对大哥的心天地可鉴，岂是什么花魁选拔大赛比得了的。”二男立时表忠心，说的众人直掉鸡皮疙瘩，牙齿都要酸掉好几颗。

    夏宇嘴角又抽了，几个月不见，这俩货的脸皮倒是厚了不少，随即又想到，江浙一带的花魁选拔，那妙云茜会不会来？

    妙云茜可是卿玉楼的花魁，可谓才貌双全，德艺双磬，想到自己来金陵时，她为自己弹奏一曲，一曲情歌现在还清晰的记在心里，嘴角又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大哥，今晚一起去看看。”

    “好吧，反正闲来无事，便一起去看看。”夏宇淡笑一声，心里隐隐有点期待。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满城烟花，刹那芳华（一）

    夜幕甫一拉开，天际的夕霞，渐渐逝去，金陵城里灯火通明，却是一片热闹景象，街上行人如织，两旁的摊铺较之白天，不减反而增加了许多。

    晚风微凉，微然拂来，却是一阵阵凉爽，一些女子，如雨后春笋，几乎全部跑了出来。

    每年的七夕，都是如此，特别到晚上，几乎成了少女的海洋，随处可见的，无一不是清纯明亮的少女。

    古时七夕，并无情人节一说，却又名乞巧节，抑或少女节，是少女最重视的日子。

    所以一到傍晚，少女们便会对着天空中的朗朗明月，摆上时令瓜果，朝天祭拜，乞求天上的仙女能赋予她们聪慧的心灵和灵巧的双手，让自己的针织女工技法娴熟，更乞求爱情婚姻的缘巧配。

    夏宇细细想来，却觉得七夕节，当真是带着一种浓郁的民族风格的节日，后世定义的情人节，却是将这个节日的精华全部抛却了。

    但想想也是，后世的华夏，有几个节日传袭千年而去，依旧保留着最初的韵味，到最后，几乎都是被篡改的面目全非，留下的全是一些没有文化底蕴的糠粕。

    而最令人无奈和兴叹的，便是国外的节日莫名其妙的开始盛行起来，什么圣诞节，万圣节，狂欢节...等等诸如此类，像赶时髦一样，一旦没奉行，就觉得自己落后了一般。

    这都是文化发展的一种畸形，没限度的崇洋媚外，却将老祖宗遗留下来的东西弃之不顾，这可以说是一种悲哀。

    街上游人摩肩接踵，夏宇一行九人，一路浩浩荡荡，几个女生早就引起了周围的男子的注意。

    几乎是每走一步，都会引起男子驻足观望，但幸亏安如烟和紫薇等几个女子，都戴着面绸，将一副绝美的容颜遮掩住，不然难免会引起围观，导致交通堵塞。

    一路上绿竹和安如雪兴致高昂，时不时会去围观，或去挑选一些小饰品，蹦蹦跳跳，玩的不亦乐乎，安如烟却彰显了异样的脾性，一路与紫薇蓝芷墨霞不停说笑，常常会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

    夏宇愣神，略显惊愕，眉毛一挑，却暗忖稀奇，墨霞和安如烟也会笑？撒哈拉被水淹了，还是彗星撞地球了。

    这两个冰霜一样的女子，平时冰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了她几万两银子似得，夏宇看得就觉得心疼，多么美丽的一张脸啊，可惜是面瘫。

    心里暗暗喟叹了几下，却听到一旁的王落凯，嘴角淫笑的伸了过来，小声道：“大哥，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怎么一见面，便带着这么多绝色美女？”

    问完，廖峰那厮深以为然的颔首，眼里冒着绿光盯着夏宇，这几个女子，那可是世间绝色，按两货逛窑子的经验来说，那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花魁一级的女子，而且还属于稀有级的那种。

    夏宇道：“还能去哪里，一直在金陵。”

    王落凯和廖峰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用雪亮的眼睛试图看出一些端倪来，但瞄了半天，却都没发觉什么，不由喟叹一声。

    “我本将心照美女，奈何美女照沟渠，这是我唯一的痛。”

    “我靠，再敢说，老子将你的名字刻到碑上去。”丫的，典型的羡慕嫉妒恨，夏宇汗一把，泡妞要是照照就行了，我早就去飘渺宫和峨眉了。

    “大哥，什么时候回扬州？虎子如今在城东做了霸王，说等你回去指挥，一齐杀到城南去。”廖峰嘻嘻一笑，眸里泛着一缕兴奋。

    夏宇见廖峰一副打了兴奋剂的表情，微微愣了一下，虎子不会把廖峰这厮拉下水了吧，嘿嘿，一个官二代坐镇，出了事也好应付，虎子深得我真传，不错不错。

    城南向来鱼龙混杂，帮派众多，虽没什么大型帮派，但却是最为混乱的地带，敢称雄的，势必要有压倒性的实力，不然还没入驻，便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

    当初铁牙帮如日中天，都只能雄踞城东一带，不敢轻举妄动，贸然入侵城南，也是因为这个道理。

    “等几天我便回扬州一趟，虎子的事，回去再说。”

    飞羽帮才创建不久，占据城东，也才几个月的事，就算吞没了铁牙帮，实力增长飞快，但也没达到当初铁牙帮鼎盛的程度吧，但虎子能开口，想必也不会鲁莽行事和判断。

    玄武湖，江南三大名湖之一，位于紫金山下，此处风景迷人，湖面广阔，水光潋滟，今晚的花魁选拔大赛，便定在此处举行。

    等到夏宇一行人，来到玄武湖的时候，湖畔上早已是人山人海，身影攒动，不知凡几。

    夏宇往四周一扫，便见湖面上漂浮着许多画舫，画舫上灯笼如火，将湖面照的好如白昼一般。

    一些学子士人凛立船头，摇着羽扇，吟诗作赋，尽显风流，一副洒意不羁的神色，看得岸边的一些少女眼冒红心，神魂颠倒，时不时会叫喊起来。

    花痴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夏宇瞥了一眼那些才子们，心里大大的鄙视，装b装风流，那都是大爷我当年玩剩下的。

    于是没心没肺的回头，对王落凯和廖峰两货，道：“你们准备好画舫没？”

    王落凯和廖峰流着口水，收回殷切的目光，迷茫摇头。

    我靠，就知道这两厮不靠谱，如此一年一遇的绝好机会，美女出行，少女出笼，况且又是七夕，有牛大大的爆率加成，要是能露上一手，露才露脸露银子，都行啊，搞不好哪个姑娘眼神不好，看上了你们，岂不是美事一件。

    当下便恨铁不成钢的，要教训两个不成器的家伙的时候，却见路边的少女们发疯了似得往湖边挤来，踮起三尺小脚，不断望湖面眺望着，莺莺燕燕，柳绿花红，发出一阵阵悦耳的称赞声。

    “哇，是金陵第一才子刘逸诚刘公子――”

    “好帅啊，好酷啊――”

    “刘公子，我爱你――”

    “刘公子是我的，不许跟我抢――”

    夏宇向着少女们遥指的方向，伸头望去。

    只见湖面上飘来几艘画舫，每一艘都有两层，上面灯笼悬挂，发出莹莹光辉，照亮的湖水泛起粼粼波光，飞檐垂阁，精美无比。

    中间一艘画舫，几个年轻公子屹立船头，谈风说笑，长衫飘飘，说不尽的风流潇洒意味，夏宇瞳孔一缩，见其中一个男子面如冠玉，嘴角勾起一缕讥诮，却想了起来，当日斗诗会进行到最后一个环节，以诗写酒时，不就是金陵第一才子刘逸诚做了第一首？

    而眼光没收回，便见隔壁的一艘画舫走出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一身锦衣，朝刘逸诚等人招呼了一声，便领着女子往中间的画舫走去。

    “那画舫的女子不是李晴茹么？”一旁的王落凯惊呼道。

    “是啊，没想到她也来了金陵，跟在她旁边的那个猥琐男是谁，喂，禽兽放开晴茹的手――”

    夏宇收回目光，便见身后的一群女子，往湖畔走去，看来是去租画舫去了。

    他笑了笑，便也跟了去。

    租画舫的老板是个胖子，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一见夏宇来到，便眼珠一轮，谄笑一下迎了上来。

    “哟，客官，可是要租画舫？”胖子见几人一身华服，身后的几个女子更是体态婀娜，心里将夏宇定义成了贵家公子。

    “你这里最好最贵的画舫多少钱？”夏宇眉毛一挑，随意又慵懒的道。

    “哟，我这里最好的便是楼船，总共三层，里面用具齐全，装饰舒适，上面配备厨师丫鬟，可供客官传唤，一天只需一千百两。”

    我靠，一天一千两，这比抢还来得快，你丫是打劫吧，夏宇往四周一望，见除了胖子这里可以租画舫，却没其他地方有画舫了。

    大爷的，难怪可以漫天叫价，竟然是搞垄断，我靠！

    “少爷，会不会太贵了，我们换一艘便宜点的吧。”紫薇道。

    见胖子眸里闪过一缕鄙夷，夏宇咬了咬牙，我了个草，轮船配比基尼美女，看是没戏了，今生来个画舫配古装美女，也是另一番滋味。

    于是一把掏出一沓银票，大方又爽快的递给胖子，道：“不用找了。”便潇洒的领着众女往楼船上走去。

    胖子看着手中的银票面面相觑，差点风中凌乱了，你这总共就一千两，找个屁啊！
------------

第一百三十五章 满城烟花，刹那芳华（二）

    楼船，其实便是大一些的画舫，总分三层，约莫八九米高，上面装饰奢华雅致，家具一应俱全，却如胖子所说一般，没有分毫作假。

    夏宇吆喝了一声，叫船上的丫鬟，搬出来一个桌子和瓜果点心，摆放在楼船顶端的甲板上，所谓站得高看得远，等会花魁选拔赛，也不要伸着脖子，跟一只长颈鹿一样。

    舞台搭建在玄武湖畔西南部，楼船行出几分钟，便清晰的将舞台一览无余，之后便停泊锁定住，等待花魁选拔大赛的开始。

    几个女子早就取下了面绸，反正在船上，不必理会那些刺目的眼光，于是六张绝美的容颜，一下子照亮了一方，差点没亮瞎他的狼眼。

    楼船慢慢游弋，方一漂浮而去，便惹来了许多目光，王落凯和廖峰见势，立马掏出一把折扇，凛立船头，妆模作样的吟诗作赋，加之两厮的长相不差，却也成功的吸引住了不少的少女的关注。

    众女暴汗，随即又拼命的瞪夏宇，所谓物以类聚，这三厮臭味相投到了极点，都是那么的猥琐不要脸。

    靠，瞪我干啥，夏宇见王落凯二货，一副意气风发，壮志已酬的样子，不由勃然大怒，大爷的，竟敢占我的位置，老子花一千两银子，是让你来泡妞的吗？

    接着，自顾地的整理下衣冠，手中的羽扇拍地一声打开，迈步往船头的走去。

    “夏宇，你要去哪里？”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当然去泡...呃，是去赏景，如此良辰美景，如不去细心品赏，岂不暴敛天物。”他一回身，便见一众女一脸鄙夷的斜视自己，特别是绿竹和墨霞以及安如烟，差点没将蔑视两字写在脸上，看得他一阵心虚。

    “赏什么？”墨霞冷冷的道。

    “赏花赏月赏美女，绿竹蓝芷紫薇陪我一起来，等下看中哪个公子哥，跟少爷说一声，少爷将一并将他们掳回去给你们当新郎，嘿嘿。”

    “呸！”

    “少爷好坏！”

    “少爷——”

    三女齐齐啐了一口，当下面色飘红，谁要你做那事了？

    “为何不叫墨霞姐一起和我？”一旁的安如雪生气的嘟了嘟嘴唇，一副不乐意的模样，鼻子一皱，没丝毫威慑力，却是可爱得紧。

    夏宇撇了撇嘴，道：“你墨霞姐比我厉害，若是看中了哪个公子，自己便会动手，不需我掺和，你还太小，早恋是不好的，看中了哪个，我就帮你乱棍打死，免得以后多想。”

    于是小丫头笑了起来，心里以为是夏宇是喜欢自己，所以不准自己喜欢别人，这么一想，两只眼睛眯了起来。

    墨霞先是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想拔剑，但想到方才那句话，又强自忍了下来，最后冷哼一声，当作没听见。

    夏宇头一甩，方想来个风骚点的出场，或是一个飞身，然后长衫飘飘，衣袍飞扬的样子，那种帅到冒泡的方式，往往一见，便知重要角色粉墨登场了。

    可没理出个最佳方案来，便见王落凯和廖峰面露谦卑，一路谈笑风生，朝自己走来，夏宇面上的肌肉抽搐两下，这两货挺能装腔作势，都他娘的快赶上我了。

    等到王落凯和廖峰走到面前，他们一改风流倜傥模样，手中的折扇一并扔了出去，脸上同时绽放出一抹谄笑，接着又是一脸悲戚，如丧考妣般的悲呼起来。

    夏宇道：“孩子，你从小缺钙，长大缺爱，腰系麻绳，头顶锅盖，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长得挺有创意，活得挺有勇气，但丑不是你的本意，是上帝发的脾气，孩子，要坚强的活下去，不管是活着浪费空气，还是死后浪费土地。。”

    “哦，谢谢大哥的鼓...什么跟什么！”二男先是一愣，随即又觉不对，啥时候自己这么惨了？

    “噗嗤！”众女大笑，嘻嘻的发出一阵清脆声，连一旁的墨霞和安如烟，都隐去了寒霜，不吝的勾起一缕笑颜。

    王落凯和廖峰大囧，恨不得跳湖，方才怎地投入进去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此恨绵绵无绝期，脸皮算是彻底毁了。

    当下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搂住夏宇的大腿，道：“大哥啊，小弟今年年方二九，花一样的年龄，草一样的年华，上有六十老母，再上有八十老太，每日催促小弟早日成婚生子，延续香火，儿孙满堂，安享天伦之福，或许是缘分没来，又或者是命运安排，小弟我如今依旧形单影只，我愧对列祖列宗，但是小弟我宁愿出卖肉体，也不愿出卖我的灵魂，十八年如一日。”

    我日，这厮出卖肉体，竟长达十八年，很好很强大，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然后呢！”嘴角抽了抽，却又见一众女子箭一样的眼神，瞪了过来。我擦，为毛又瞪我，再瞪我我也瞪回去，老子瞪谁谁怀孕。

    “可如今，就在这七夕之夜，就在这艘船上，我发现的缘分来了，我的真爱来了，我的那些她来了。”

    竟打船上的六位美眉的主意，听上去好像不止一个，这小子够强悍，这是要寻死的节奏啊。

    夏宇眉毛一挑，果然不出我所料，便见众女咬牙切齿，手握兵器，紧紧盯住那厮，等他一说出自己的名字，立时雷霆击杀。

    “那些？”

    “是啊，你看，就那些。”说完，两厮指了指湖畔上的一众少女。

    靠，说这么多，跟我有毛关系，浪费我表情，便一脚踹飞一个，还就那些，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额上黑线掉满一地，不由厉声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王落凯和廖峰站起来，缩了缩头，悻悻然方要说话，却听到一阵声音传来。

    “想不到夏公子也来了，在下刘逸诚，见过夏公子。”

    刘逸诚眸光一闪，却想不到夏宇也来了，当日斗诗会无疾而终，夏宇却成了无冕之王，摘取了江南第一才子之名的称号，更是得到张元宗的赏识。

    他年纪轻轻，少年成名，一生在欢呼与掌声中成长，江南第一才子，早就被他视为囊中之物，可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劫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心里一直耿耿于怀，难以释怀。

    就连当初自己宣称，夏宇胜过自己，都是迫于无奈，不然若是落下难以容人，胸襟狭小的名声，那对自己以后的仕途，绝不会有好处。

    而今日一见夏宇，他那逐渐沉寂的心，又开始萌动了起来，若是自己能够击败他，那江南第一才子的冠号，岂不会落于自己手中？

    这么一想，他的眼光炽热一片。

    而正在此时，一阵烟花啾啾地一声，冲上天际，又轰然炸开，五颜六色，煞是好看，照亮整个金陵城。

    湖畔少女，围观的少男，以及画舫楼船上的人，都抬头望去，一副痴迷又神往的神情，一时间，满城烟花，刹那芳华！
------------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何德何能？！

    烟花落尽，众人深陷方才一刹那的美丽不可自拔，紧接着，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众人回神望去，见空荡荡的舞台上，多出了一个打扮妖娆的女子。

    女子大方不拘，斯毫不怯场，一上台，便洋洋洒洒，娇声清脆的说了一段，台下的狼友大声狼嚎起来，眼里一片火热。

    江浙一带，青楼甚多，单凭秦淮河畔的青楼，便多不可数，加上扬州等地，便更是多如繁星，不知凡几。

    花魁，便是群花之首，往往是一个青楼的台柱子。

    而花魁选拔大赛，若谁能胜出，几乎可以一夜扬名，身价倍增，带来的商业价值，是十分巨大可观的，所以，才引得那么多的青楼佳丽趋之若鹜，纷至沓来。

    夏宇见怪不怪，千五百年后，选秀节目多不枚举，各种各样的奇葩，纷纷亮相，打着不吓死人不罢休的目的，唱着惊天地泣鬼神的歌，一次一次的挑战人类忍受的下限。

    好在今非昔比，青楼佳丽，或许才艺单调，装饰有限，但好在原汁原味，不整容也不隆胸，不拉皮也不打针，整个纯天然产品。

    收回目光，便见刘逸诚的画舫依旧靠着，没离去的征兆，当下道：“刘公子还在啊。”

    一旁的李晴茹目光闪烁，不敢看他，康史甫却一脸阴鸷，眸里冷芒肆虐，却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刘逸诚身后的一众学子，都一一招呼，但无一不是面带挑衅，目光不善，羡慕嫉妒恨，不屑漠视冷，不一而足。

    “哼，什么江南第一才子，我看只是浪得虚名而已，他何德何能敢称第一。”康史甫阴阴一笑，今中午莫名其妙地受辱，没想到晚上又遇到了，所以岂有不找回场子的道理。

    “对，刘兄天纵奇材，诗才卓绝，江南第一才子，舍他其谁？！”

    “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竟仅仅凭借几首诗词，便将江南第一才子的称号收入囊中，哼，整个一沽名钓誉之辈，吾等实为不耻！”

    “然也...”

    康史甫一言既出，登时一众学子士人，纷纷口伐笔诛起来，王落凯和廖峰气急，当下鼓着腮帮子，粗着脖子，便要争辩起来。

    “然你妈个头的也，有种你也做几首同等水平的诗词来瞧瞧。”

    “没那实力，就闭上你的臭嘴，唧唧歪歪，跟个丑娘们似得。”

    众才子闻了，面色涨红，一阵青一阵子，瞪着两只眼睛，嚅嗫着嘴唇，不知所言，心里一阵发虚，却亦羞怒交加。

    “李兄，与那厮计较，恁地辱没了你的身份，咱们离他远点...”

    “然也...”

    “然你妹啊！”王落凯和廖峰齐齐掉汗。

    康史甫嘴角冷冷一笑，见众才子与王落凯和廖峰，挽着袖子争个你死我活，差点股脖子干架，心里一阵爽快，老子就是聪明，小小的一句话，就引起了这么强烈的冲突，狗屁才子，还不是让老子耍的团团转。

    他心里暗暗得意无比，若是当年自己九岁的时候，没带着先生去泡青楼，搞不好自己如今也是个江南第一才子。

    “一群废物！”夏宇慵懒的吐出两个字来。

    只简单的两个字，一群才子和刘逸诚，以及康史甫，脸色巨变，刘逸诚方一开始，便杵立一旁，作壁上观，没说一句话，显然是乐见其成。

    “夏宇，你说谁废物？”康史甫尖叫一声，心里一股戾气，直冲脑顶，见李晴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没来由的气不打一处。

    “废物已对号入座，无需回答。”

    “你，你...”

    “夏宇，你把话说清楚，你凭什么说我们是废物！”刘逸诚咬牙，眼瞳一缩，冷冷道。

    “凭我是江南第一才子，是不是不服气啊，是不是觉得憋屈啊，嘿嘿，老子向来以德服人，要不我们再来一场斗诗会，老子照样碾压你。哼，一群废物，老子从来就没将你们放在眼里，还自以为是的来挑衅我。”

    众才子满脸愕然，全然没料到，夏宇会如此嚣张，竟口出狂言，扬言不将诸人放在眼里，真是飞扬跋扈到了极点。

    刘逸诚脸色瞬息间，转变数次，本想抽身而出，坐山观虎斗，给夏宇一些教训，却哪料，结果弄巧成拙，适得其反，自己终究小看了他。

    但若是发起斗诗会，自己置张元宗和一等大儒于何地，况且自己又真的是夏宇的对手吗？

    夏宇的几首诗词，早已传颂整个大赵，受到无数学子佳丽的追捧，自己又何来的勇气与之拼搏？

    可是――

    自己就这么忍气吞声，眼睁睁的不去理会？

    康史甫恨得牙痒痒，要是自己可以飞的话，一定飞过去，暴揍夏宇一顿，随后眼珠又转了转，心里不禁地谋算起来。

    “夏宇，怎么了？”一旁全神贯注看大赛的众女，终于将目光投了过来，顿时将凝重的气氛打破。

    康史甫和众男闻声，往楼船里一瞄，却见几个妙丽无双的女子，风姿绰约的端坐着，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又一阵痴迷目眩。

    “看什么看，回家看自己老娘去，那些都是我大嫂，别说吟诗作赋比不上我大哥，就算泡妞的手段，我大哥也一样可以碾压你们，哼，一群废物。”

    王落凯挺身而出，毫不留情面的骂了一通，只觉的浑身舒坦，跟三伏天里吃冰一样，奶奶的，骂才子就是爽，平日里一副高风亮节的样子，老子见了就想抽你。

    说完后，三人大摇大摆的回去，留给众才子一个嚣张的背影。

    身后，一众才子满脸挫败，古语有云，美女爱才子，看对方的美女的质量和数量，自己就没戏了，直接淘汰出局...

    刘逸诚双拳紧攥，关节泛白，一对眸里，精光闪耀，望向夏宇，心里满满的不平，他何德何能，何德何能？！

    康史甫回神不久，但脑海却依旧浮现着，方才那些女子的绝美容颜，心里不禁一股燥热涌上心头，眸里无由地炽烈起来。

    呵，江南第一才子，说得好听点，就是一个会作诗的书生，美女环绕，美女作伴，美女成群，哼，少爷我看中的东西，那一定就是我的！

    回到座位上，王落凯和廖峰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吹牛，好在绿竹和安如雪一直软硬兼施的缠着二人，说夏宇的传奇故事，才悻悻然打住。

    这时，舞台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上京！

    舞台上，歌姬唱完一首据说是京城一位才子写的词后，便款款下台了，随后一名舞姬登场，翻飞的裙角和丝带中，一位身形曼妙、体态婀娜的舞女，宛若飞天而去的仙女，跳着如梦似幻的舞蹈。

    场下的观众大呼过瘾，手掌脚掌齐飞，拍的震天响，尖叫声呼喊声，络绎不绝，声音嘹亮，震耳欲聋。

    “李公子捐赠醉舞，红花五十朵！”

    “宏公子捐赠醉舞，红花一百朵！”

    “崇公子...”

    醉舞方未跳完，一群富贾巨商、地主员外、纨绔子弟纷纷举牌，牌子上写着大小不一的数字，一旁主持的妖娆女子，便是毫无困意，面带微笑的尖着嗓子鼓噪着。

    看惯了后世的劲歌热舞，搔首弄姿，但面前的清雅秀丽，带着淡淡又含蓄的情感的歌曲，和那美妙的舞姿，却另有一番滋味。

    众女静静欣赏，时不时会拍手称赞，夏宇嘴角一翘，心里暗赞，舞蹈便是利用肢体，展示人的形体之美，或表达自己对社会和自然的一种价值体现。古之舞，曼妙灵动，节奏缓和，不像后世那般，只胡乱的甩动，没目的的宣泄。

    “夏公子，夏公子——”

    正看得入迷，突然听到一阵呼喊声自湖面传来。接着便见一艘小花船快速游来，不久花船靠着楼船停住。

    “哈哈，原来是腾大哥，怪不得现在太阳这么大。”夏宇大为惊喜，立时起来，哈哈大笑着抱拳一礼，走上来的是几个身披战甲的士卒，领头是赫然是司徒雄铁的侍卫腾誉。

    “夏公子，现在是晚上呢！”腾誉暴汗，如今月悬中天，哪里来的太阳。

    众女噗嗤一笑。

    “是吗，大概是小弟想念大哥得紧，时间错乱了。”夏宇嘻嘻一笑，丝毫不在意，但心下忖道，莫非司徒雄铁也来了？

    众人额上掉黑线，腾誉嘴角抽了几下，幸亏自己知道夏公子口若悬河，不然又要惊愣好半响。

    “多日不见，夏兄弟风采依旧啊。”

    “哪里，哪里，没发现最近我帅了很多吗？你再仔细瞧瞧。”夏宇嘿嘿一笑，摆了一个经典pose，摇着折扇，满面春风。

    “刚才眼拙没仔细看，这么仔细一看，却发现三个月前，夏兄弟已俊美无匹，如今更是帅绝一方啊。”腾誉哈哈笑，身后的几名侍卫，也相继撂大话。

    “我就喜欢滕大哥的坦率，从来不会说假话。”他拍一下腾誉的肩膀，一副知己难逢的样子。

    众女不约而同的轻啐一声，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自恋都理直气壮成这样，一唱一和，跟演戏一样，旁若无人，没见到还有人在场吗？

    “无耻，自恋，不要脸——”

    “谁，谁敢骂夏公子。”腾誉身后的一个侍卫，条件反射的暴喝一声。

    夏宇大囧，你怎地知道别人骂的是我？接着，身后的众女又嚯嚯的笑个不停。

    “笑什么笑，再笑试试。”那个侍卫大概缺根筋，依旧嚷嚷道。

    腾誉面上的肌肉抽搐一下，走过去便是一个爆栗，那名侍卫讪讪一笑，顿时恍然大悟，便低首谄媚一笑：“各位夫人好。”

    于是，众女一闻，刹那间面色一红，下一刻飞扑而来，将那名侍卫揍得死去活来，哭爹喊娘，好不爽快。

    夏宇心里暗爽，说我无耻，我可以忍，说我不要脸，我也能忍，竟敢说我自恋，我日，少爷我天生丽质难自弃，帅到惊动党中央，还需要自恋吗？真是没眼色。

    “滕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夏宇疑惑的问。

    “大人说夏公子是不安生又喜欢看美女的主，花魁选拔大赛，群美云集，便猜中公子一定会来，所以便吩咐手下在此等候。”腾誉一面说，一面又佩服说“大人不愧料事如神，想不到公子果然如大人所说的那样，会出现在这里，省去了许多功夫。”

    我勒个去，守株待兔？这么神，想不到司徒雄铁不但会打仗，而且还可以出师当神棍来着，接着一旁的女生又开始鄙视，集体扔白眼，至于安如雪就更加夸张了，张牙舞爪的扬拳头，气嘟嘟的吐舌做鬼脸，以作警示，看得夏宇心里痒痒的，心怒道，竟敢挑拨引诱我。

    “司徒老头子来了？”夏宇眼光一亮，不由惊喜道。

    腾誉等一众侍卫听了，浑身一哆嗦，脚一软，几乎摇摇欲坠起来，司徒雄铁一代军神，治下严厉无比，自己多年护卫，便没见过谁敢直呼他老头子的。

    王落凯和廖峰，相继虎躯一震，打一个趔趄，虽知他与靖王相交，却没料到到了这种地步，当下一颗心几乎又开始膨胀起来。

    “王爷没来。”腾誉道。

    司徒雄铁没来？夏宇心思百转千回，随即转瞬间明白了，便问道：“张老头来了？”

    腾誉擦了一把汗，讪讪干笑，心里苦笑不已，他还真是百无禁忌，一口一个老头，可知道，就算当今圣上见了二位大人，都不敢这般无礼，直呼老头。

    “是的，张大人要赶赴京城复命，王爷便特派我等一路护送，保大人周全。”腾誉道。

    “皇上的诏书，可写明张老哥此去京城的目的？”夏宇皱眉一问。

    “没有。”腾誉摇头，却也不顾及分毫，之后又道：“本来张大人打算自扬州直接出发，后来却临时改意，要来金陵与夏老弟一聚，这便耽搁了数日。对了，张大人正在等着，我们赶紧走，莫让大人等急了。”

    夏宇淡淡一笑，心里微微一动，便轻轻颔首，领着一众美女以及王落凯和廖峰，跳下楼船，去到一旁的小花船上。

    花船游动，往一旁的官船划去。

    官船不是很大，但上面装饰却极尽奢华，每一处都彰显一股贵气和华丽，腾誉领着众人上了船，便径自的往船头的甲板走去。

    走到船头，便见张元宗和一个人依桌而坐，谈笑风生，时而发出一阵笑声，显得几分快意潇洒。

    “哈哈，张老哥，恭喜，恭喜！”夏宇一面走，一面呼喊，待到走到面前，便毫无客气的坐下身去。

    张元宗一脸喜色，当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见夏宇无礼行为，却也见怪不怪了，便道：“你小子呆在金陵享福，是不是乐不思蜀，不想回扬州了？”

    身后的众女听得腾誉说，张大人乃张元宗，心里登时一惊，毕竟，张元宗的才子儒士之名，早就传颂整个大赵，几乎六岁稚童，都会知晓。

    安如烟听闻，张元宗和司徒雄铁一心要举荐夏宇入朝为官，关系亲密，却料不到，张元宗竟不怕贻误了回京日期，亲身等候夏宇。

    “小女子安如烟，见过张大人，唐大人。”安如烟愣神一会儿，但又很快醒悟，随即屈膝一礼，不卑不亢，也不失礼数。

    “你便是天香谷谷主？”张元宗慢条斯理的道。

    安如烟颔首。

    “唔，记得三十年，我在京城遇见过令师，令师当时美名传扬，又是一代才女，且侠女之名，又广为流传，当真是仙子一般的人物。”张元宗目光恍惚，又感叹了一声，道：“只可惜了。”

    安如烟咬紧下唇，不说话，眸子泛着一缕泪光，师傅一生孤苦，虽美名在外，又权倾一方，一代宗师般的女子，但却一生都不曾婚嫁，后来又遭他人暗算，重病不愈而亡，恁地凄凉。

    “小子，最近金陵的事，是你惹出来的吧。”

    “哪一件？”夏宇飞快的吐出几个字，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嘻嘻一笑，道：“我一个勤劳朴素的市井小民，能惹出什么事？这不是府尹唐大人吗，自上次斗诗会后，便难睹大人官容，实在是可憾。”

    风声紧，转移话题才是关键。

    “客气了，夏公子才高八斗，风采依旧，又是王爷和张大人的朋友至交，难得啊难得！”唐大人丝毫不敢怠慢。

    “哼，别扯开话题，胡月宗的事，你敢说与你没关系？”

    “今晚的月亮好大啊——”

    “......”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智如妖！

    官船停泊的位置恰到好处，离岸不远，且又将能舞台尽收眼底，可以清楚看见，舞台上每个佳丽的表演。

    张元宗笑颜满面，看到精彩处，偶尔会拍掌称赞，看起来心情较好。夏宇了解，此番张元宗回京，代表着将要脱离赋闲的日子，可以一展心中的政治抱负。

    当年一去，便是半生的虚华，此时想起来，都难免唏嘘感慨，如今回京，却不知是何光景。

    “你小子生性惫懒，喜好无拘无束，我与王爷举荐你入朝为官，你不应，如今却在天香谷做客卿，我倒好奇，是谁的面子这么大，竟请动了你。”张元宗抿了一口茶水，云淡风轻的问。

    “没谁请我，我也是被逼的。”夏宇满口的苦涩，一脸无奈。

    “被逼的？”张元宗淡淡回一句，轻描淡写的瞄了安如烟一眼，整个人轰然发出一股偌大的威势，如一把凌厉的剑一样。

    安如烟面不改色，只眉毛一蹙，眸光暗逝，却无形间抵消了张元宗的威压。

    张元宗身后的腾誉和一众侍卫，见此情形，纷纷盯着安如烟。腾誉心下一沉，面色略显踟蹰，刚才安如烟透露出来的一丝气劲波动，竟隐隐与自己不相上下，显然是到了先天之境！

    “别冲动。”夏宇心里默默感动，知晓张元宗袒护自己，才会如此，他赶紧止住双方剑拔弩张。

    “夏宇，把话说清楚，若你不愿意留下来，便自行离开，以后如果洪叔追究起来，我全部担下来，我天香谷这样的小庙装不下你这座大佛。”安如烟气恼，娇声道。

    “姐，怎么了？”安如雪吓了一跳，方才一心观看比赛，却不知这里闹成了这样。

    “我没说要离开，只是叙述一件事实而已。”夏宇淡淡一声，传给安如雪一个心安的眼神，才皱着眉宇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何况救命之恩，我夏宇既然答应了，纵使我不情愿，也不会反悔。”

    安如烟冷哼一声，偏头将目光扫向舞台，张元宗隐隐明白了，便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没再去追问。

    舞台上，一个十三四岁的舞姬，一身长袍花裙，舞姿轻盈，好像一只飞燕，来回穿梭，灵动无比。

    台下又迎来了新一轮的尖叫狂潮。

    “陈一凡陈公子，赏青青红花五百朵！”

    “金升空金公子，赏青青红花一千多！”

    “......”

    一朵红花需花一两银子，一千朵便是一千两，花魁的争夺，便是由所得红花数量的多少来决定的。

    花魁比赛，多是才艺和美貌的比拼，有些打款和官二代们，见一些貌美女子，还未等其开始表演，便开始打赏。

    十三四岁，便流落风尘，一个女子是附庸的年代，说不上是谁的错。

    “疯子，赏花五百朵！”

    张元宗讶异的瞟了他一眼，也加了一句，“赏花一千朵！”

    唐大人：“赏花八百朵！”

    “张老哥，此番来金陵，不会仅仅只为来与我道别的吧？”夏宇问。

    张元宗徐徐点头，道：“听王爷说，你曾说不久后，圣上会召见我，让我入朝？”

    夏宇颔首，“嗯，这不难猜，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皇上既然重新启用靖王，定要做一些姿态出来安抚一下靖王，所以老哥入京，便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只是我以为会晚一些，想不到这么快，便召见了你。”

    “你是说――”张元宗一惊，眼睛蓦然放大。

    “嗯，应该错不了。”夏宇咯噔一下，看来皇上急了，但能让一国之君所急之事，必将是吐蕃与突厥入侵了。“看来王爷的诏命书，不久也要下来了。”

    张元宗一阵默然，眸里精光闪耀，国势将变，却料不到，事情大到了这样的程度，皇上是个倔强之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低头，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表态，足可见局势非常不明朗。

    张元宗闪过一抹忧色，看来大战免不了，不然，事态不会如此紧急，当年，兵强马壮，吐蕃和突厥联盟来攻，最后却亦是惨胜而已，如今大赵风雨飘摇，突厥年年来犯，国力消耗严重，虽不至于穷兵黩武之说，却也相差不远。

    如果吐蕃与突厥再次联盟，大赵又能抗御否？

    多年后的今日，谁也没信心了。

    “老哥的任职诏书下来没有？

    张元宗摇头，道：“没有。”

    “那恭祝老哥了，哈哈，看来皇上要赌一把大的了！”

    张元宗蹙了蹙眉头，一副所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任职诏书没下来而已，怎地一下子牵涉到了皇上？

    “呵呵，张老哥，此番进京，福祸相依，皇上却是好魄力。”夏宇眸光一闪，若自己猜测非假，那么，皇上却是一个真正的政治家。

    “何解？”

    “老哥可知益州？”

    益州紧挨吐蕃，吐蕃要攻进大赵，益州便是它的第一个关口，所以，益州每年驻扎着大量的兵马，吐蕃虽不大战，年年通商，益州发展繁荣，但如今却今非昔比，吐蕃大军早已黑云压城城欲摧了。

    张元宗疑惑，等待夏宇继续。夏宇翻一个白眼，这老头平日里精明狡诈，不知现在却失了魂一样。

    “皇上极大可能，会让老哥去益州，至于官职嘛，嘿嘿，老哥有心的话，益州太守，唾手可得！”

    噗！连续两下，张大人和唐大人全喷了，随后便一脸惊悚的望着夏宇。

    一州太守，那便是掌握一地的军政大权，相当于一地的封疆大吏，可自行调度地区官员和将士，权利通天。

    “哈哈，司徒老哥手握北方军权，老哥手握西北军权，两人一下子掌握大赵大半的军力，皇上这不是在赌，还是在干吗？”

    张元宗面上掠过一缕喜色，道：“小子，为何圣上会派我去益州？”

    “益州事关重大，乃吐蕃出入大赵的门户，皇帝自会重之，而如今北方战事吃紧，吐蕃异动，却迟迟不肯出兵，由此可见，吐蕃和突厥联盟，尚未达到共识，但难免事出万一，所以益州需要一个撑得住场子的人。嘿嘿，我可是听说，老哥你虽不精于攻城，但守城调度一法，却是深得其韵，突厥大兵一出，大赵必将举兵抗击，到时益州的兵马会锐减，难以发动主攻，所以只能无奈守城，而守城，便需要老哥你了。”

    说的口干舌燥，我就不懂了，皇帝老儿当时打吐蕃的时候，打的他支离破碎，怎地就不灭了它，如今好了，人家反过来要灭你了。

    端起茶杯，便悠然自得的喝了起来。

    张元宗和唐大人以及一旁的安如烟，心里惊涛骇浪，震惊无比，看着夏宇的神色，瞬息间变了数变。

    唐大人眼里光芒四溢，心里暗想，能得到靖王和张大人的青睐与赏识的人，果然不简单，听到刚才夏宇和张元宗的对话，他明白了，诸如一切的事，都在夏宇的预知和推断范围内！

    此人大智如妖，势必遇风化龙，前途无量，自己以后切不能得罪于他，就算不能成为朋友，定也不能成为敌人。

    一旁的安如烟，更是愕然万分，想不到平日里，满嘴跑火车的男子，无耻自恋又不要脸，却胸有千般沟壑，将诸多事态，看在眼里，全部算计于心！

    这样的男子，倘若野心十足，自己的天香谷，在其眼里，确实是什么都不是，更遑论一个小小的客卿。

    她摇了摇嘴唇，目光复杂，这个男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大人，瑞王府叶慕枫求见！”一个侍卫跑进来，单膝跪地，抱拳铿锵，掷地有声道。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mp;lt;/a&amp;gt;&amp;lt;a&amp;gt;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amp;lt;/a&amp;gt;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小王爷！

    瑞王府小王爷叶慕枫，他怎地来金陵了？

    张元宗瞄了夏宇一眼，神色蓦然一肃，随后眼睛微微眯了眯，迸射出一道骇人的精芒，心思转动，便挥手道：“请。”

    夏宇心里警兆，这个瑞王府不简单，竟然张元宗起了戒心，拿起桌上的上品糕点，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塞，一副饿死鬼的形象呼之欲出。

    不久，便见腾誉迎进一人来，那人二十多岁，头戴紫金霞冠，身著黄色团龙缎袍，体态修长，腰间悬着几块紫翡翠，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行走间风度翩翩，气质轩昂高雅，一望便知定是大贵之人。

    “叶慕枫见过张大人！”未语先笑三分，叶慕枫走上前来，丝毫不顾自己的身份，谦谨一礼道。

    “小王爷客气了，小人如今庶民身份，哪能承如此大礼？”张元宗不动声色，淡淡的回一句。

    “张大人乃天下万千学子的表率，一身学识冠绝大赵，纵使是庶民又如何？”叶慕枫不卑不亢，说的掷地有声，却无半点矫揉造作之意。

    张元宗没再深究，淡淡说，“瑞王近来可好？”

    “父王贵体安好，多谢张大人挂念。”叶慕枫谦谨一笑，眸里一阵异彩和亮光一闪而逝，随后又谦恭的开口道：“慕枫此次来江南，发觉到处都流传着大人的事迹，晚辈听后，心情激荡，憧憬万分，崇敬不已，所以一听到大人在这里，便急急赶来，望大人能将我收入门墙！”

    说完，叶慕枫一挥手，便有手下递上一个锦盒，他双手持住，弯下腰身，恭敬的递上，道：“由于时间仓促，走得匆忙，未做足准备，慕枫去年游玩太白山，曾亲自挖掘了一颗千年人参，就将这区区薄礼作为拜师礼，往老师收下！”

    船上的人纷纷将目光投注过去，大家都曾听过太白山人参的名头，听说千年人参可生死人肉白骨，功效奇特，竟被说成薄礼，这小王爷也太谦虚了。

    千年人参？好大一个噱头，夏宇瞄了一眼，心里暗骂，一根十年份都不到的人参，竟说成是千年份，妈的，忽悠吧，你就忽悠吧。

    众人见叶慕枫出手就是如此大礼，且又谦逊卑恭，加上身份尊贵，料想张元宗会答应下来，可等了半响，却见张元宗依旧不动声色，叹一口气道：“老夫一生不曾收徒，小王爷的美意，老夫心领了，这份大礼也拿回去吧。”

    船上顿时一静，都以为耳鸣了一下，叶慕枫眸里升腾起一阵精光，但又很快的抹去，脸上浮现可惜和遗憾的神情。

    “看来是慕枫福分太浅，与张大人没有师徒之缘，但强求不如不求，但这颗人参，请张大人务必手下，听闻张大人要回京复旨，那时慕枫不再京城，不能当面恭贺，如今算是提前祝贺，望张大人切勿拒绝！”

    张元宗迟疑了片刻，最后缓缓颔首，应了下来。

    夏宇啼笑皆非，原来这小子得知张元宗，将会得到重用，是借机来拉拢张元宗的，难怪一副谦逊卑恭的样子。

    随后，叶慕枫眼睛一亮，见一旁端坐的安如烟，神色呈现一片惊艳，却又微微怔一下，立时回复清明，但眸里飞过的炽热，却没能逃过夏宇的眼睛。

    这小子的演技不错，安如烟美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无论是面貌和气质，都是一等一的，没想到这小子，只片刻就回醒过来了，而且将心理的想法，隐藏的稳稳当当，也是个颇有城府的人。

    “这位可是天香谷宗主，安如烟安小姐？”叶慕枫敛去眼里的火热，谦逊的作揖道。

    安如烟轻轻点头，声音婉转的好如黄鹂，道：“正是小女子。”

    “安小姐美名远播，小王当日在京城，就仰慕已久，今日一见，更是如沐春风，如逢甘露，让人欢喜不已。”叶慕枫笑道。

    我日，这小子不愧是皇家龙种，果然有两把刷子，说起好话来差不多要赶上我了，听他这么说，分明是对安如烟有意思。

    安如烟面上飞去一朵羞涩，又微微一笑，道：“小王爷说笑了。”

    叶慕枫笑着摇摇头，召唤侍卫拿来一幅画卷，道：“小王说了，安小姐可能不信，但看了这副画后，安小姐自然明白。”

    叶慕枫缓缓摊开画卷。画中是一个娇媚的女子，姿态绰约，身材多姿，小嘴娥眉，正坐起一棵槐树下，腰间别着一把紫月弯刀。

    这女子虽未说话，一股恬静唯美的气息，迎面扑来，衬着背后苍翠的古树，竟隐隐透露着一股出尘的意韵，看那面容，竟与安如烟有几分相似。

    “这画里的人不就是姐姐么？”安如雪伸着小脑袋，眨巴着眼睛，忽闪忽闪的。

    安如烟白了妹妹一眼，将其拉到身后，道：“这是舍妹，她年小不知礼数，小王爷莫怪。”

    叶慕枫洒意的点头，目光扫过安如雪，却又一阵子的失神，又是一个美人胚子，且又是安如烟的妹妹，若自己将安如烟拿下了，这个安如雪便是自己的小姨子，小姨子美艳如花，自然不能轻易放手，到时姐妹同床，其乐无穷！

    “小王爷，这画中人莫非是小女子？”安如烟好奇道。

    叶慕枫点头道：“画中人正是安小姐，这画卷是小王六年前亲自所画，总想着有一天，能亲手把它送与安小姐，今日算是遂了愿。”

    安如烟道：“六年前？这样说来，小王爷六年前便见过我了？”

    叶慕枫道：“六年前的武林大会，当时令师带着一众天香谷弟子前去崆峒派，有幸见到过安小姐，只是当时有要事在身，没来得及与小姐招呼，等到我回去的时候，小姐早已飘然离去。之后，慕枫大感可惜，便作下此画，一直保留至今。”

    安如烟徐徐颔首，六年前的武林大会，自己确实跟随师父去过崆峒山，毕竟崆峒派为天下正道盟主。

    “当时王爷也在崆峒？”安如烟疑惑问。

    叶慕枫长笑一声道：“呵呵，小王自幼拜在崆峒，是崆峒派的弟子，自然不会错过武林大会。”

    我擦，如果真如叶慕枫说的那样，这小子也是个情种，但不管怎样，六年前画的画，至今一直保存完好，这片心意，却是再明白不过了。

    叶慕枫收起画卷，双手递向安如烟，朗声道：“慕枫别无他意，只求安小姐收下此画卷，了了小王的心愿。”

    日，这小子绝对是泡妞的好手，先是说一段暗恋故事，博得大家的同情，然后又拿出画卷，尽显痴情，在众人面前倾诉相思，最后，又口口声声说是无意，在行动上却处处透露有意，若是一般女子，定会感动万分。

    却不知安如烟会如何作答。

    但，就安如烟的性子来说，应该挺玄乎。

    一旁久久未曾说话的张元宗，看着叶慕枫，皱起了眉头，今日叶慕枫前来这般示好，他自然深知其中缘由，只是见他又去纠缠安如烟，眼中漾起一缕忧色。

    船中众人都将目光投注在了安如烟的身上，等待她的答案。

    却也是几息的功夫，安如烟又想到什么似的，瞄了夏宇一眼，才缓缓道：“谢王爷如此厚待小女子，只是此画乃小王爷的呕血力作，小女子岂敢独占，便送与王爷留以纪念吧。”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四十章 谪仙子！

    这句话说的大有学问，在场的人都能听懂，叶慕枫神色不变，长叹一声，“慕枫多年心愿，今日却未达成，真是遗憾至极。”

    眸里掠去一阵不易觉察的光彩，他便吩咐侍从收起画卷，却并无打算离去的样子，又坐下身去，眼光扫向舞台。

    这个时候，舞台后方的梳妆室里。

    “小姐，今晚大赛之后，你便是自由身了，何苦还要如此庄重的练习和表演。”青梅一边忙碌着为妙云茜梳理长发，一边又嘟囔着小嘴埋怨道。

    “花魁大赛，一旦我胜出，卿玉楼的生意定会好处许多，冯姨待我不薄，我自当尽量而为。”妙云茜淡淡一笑，绝美的容颜，像一朵水莲花，开在清水池塘中，淡雅中娇艳绝伦。

    “哪有待我们不薄，那是因为小姐为她赚了那么多钱，所以她才不会为难我们。”青梅嘟嘴道。

    小姐天生丽质，且才艺卓绝，不知为卿玉楼招揽了多少生意，吸引了多少客人，赚了多少银子，没有小姐的话，卿玉楼的生意至少会少四成。

    上次小姐赎身，冯姨虽没刁难，但高额的赎身费用，让二女多年的积蓄，所剩的也寥寥无几，更可气的便是，参加此次的花魁选拔大赛。

    这是冯云的附加条件，但没强调要夺冠。

    妙云茜嘴角勾起一缕笑意，也不去与青梅争辩，但心里甜蜜的同时，又一阵紧张，整张脸都烧烧的。

    “不为卿玉楼，不为冯姨，也不为夺冠，有他便足矣。”心里默念出一句话来后，晕红逐渐渲染满脸。“今晚，他回来吗？”

    三个月不见了，好漫长的三个月，只觉的自己恍如过了一个轮回一样，生命的流逝，后又慢慢复苏。

    不知想些什么，不由自主地又吃吃的笑起来。

    青梅翻了一个白眼，有点无奈加懊恼，小姐又走神了，于是闷哼一声，撅了撅嘴，拿起桌上的粉底和玉簪，便细心替妙云茜装扮起来。

    “小姐，夏公子今晚会来吗？”青梅轻轻问。

    妙云茜一愣，知道青梅在担心，要是夏宇没来的话，仅凭剩下的银子，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应...应该会来的。”妙云茜心里没把握，面色闪过一缕黯然，但又鼓起信心，不知是安抚自己，还是安抚青梅，道：“他一定会来的，他说过会在金陵等我，如今我来了，他也一定会来。”

    青梅微微一怔，心里暗叹一声，眉宇间不知不觉地锁住一缕忧色，心底默念，夏宇，小姐如此爱你念你信你，你可知道？

    我汗，叶慕枫那小子拜师没拜成，泡妞也没泡成，竟然面不改色的留在船上，满脸春风的看表演，什么时候，老子也可以这样的肆无忌惮。

    夏宇摇头晃脑，见桌上的糕点，让自己祸害的差不多了，便失去了继续久待的兴致了，只是见王落凯和廖峰那厮，既然又在风骚的装逼，不由恨得牙痒痒，额上黑线一个劲的冒。

    他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桌子坐下，便拉着紫薇的手，开始一面看表演，一面吃东西，一面吃豆腐，好不畅快。

    随后又想到，张元宗拒绝叶慕枫，甚至表现出，不愿与他接触的样子，不由心里暗想，叶慕枫一个王府的小王爷，身份尊崇无匹，毕竟皇权充斥的封建主义社会。

    王府的小王爷，便是根正苗红的皇族，地位奇高，纵使朝中的一品大员，都不敢得罪，只能低声下气的伺候着，如今却见张元宗这番举动，难免让人想不通。

    “紫薇，瑞王是谁？”夏宇奇道。

    “少爷不知道瑞王？”四女睁大眼睛望着他，透露着古怪。

    “他很出名吗？凭什么一定要知道？”夏宇翻一个白眼，又不是当今皇上，用得着这副表情么？

    “何止出名，简直是名扬四海，几乎是尽人皆知，少爷，你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绿竹道。

    “你怎么知道？”

    “切！”

    我汗，竟然被这小妮子猜中了。少爷我还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想起来心就隐隐的痛，那可是一部长达百万字的血泪史，当时老子跳下灰机的时候，看见几个打字，才恍然大悟过来：好灰机，中国造。

    造你妹啊，然后背景音乐直接转换成了汪峰的《飞得更高》。

    我汗，老子说一句真话，多不容易啊，如今说了竟又没人相信，看来事实真的太假些。

    “瑞王是叶慕枫的父亲，也是当今皇帝的哥哥，乃是有名的贤王，平日里喜好结交能人异士，又很有善心，常常布施贫者，为朝廷举荐了许多官员，深受百姓的爱戴和称赞――”紫薇面带红晕，但强自忍住心里的羞怯，吐气如兰的道。

    贤王？

    张元宗一向一心为民，为人刚正不阿，但又精于心计，就算贬为庶民，却数十年如一日的为民生奔波，故而张元宗方才的反应和举动看出，这两字的意思，绝不会如字面上所说的那样简单，需要好好琢磨了。

    “哇，好漂亮的女子――”

    “哇，老婆快来看仙女――”

    “......”

    正在这时，舞台方向先是一静，随即遽然暴动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惊叹声，后面观众纷纷往前挤去。

    “哇，大哥，快看，是妙云茜――！”王落凯和廖峰激动的叫道。

    夏宇抬头望去，便见舞台上面，一群身著白色轻纱的女子中央，一个身披艳红长衫的女子，宛如百花中那朵最艳丽的花朵，繁星中那颗最璀璨的星星，醒目而娇美，行着绝美的舞步，如同一个仙子一般，翩跹起舞。

    这个女子，不就是三个月前，长亭一曲，为自己送别的妙云茜么？

    她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舞姿轻灵，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花般地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荷叶尖的圆露，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台下的人仿佛打了鸡血一样，尖叫声疯狂涌动，看得如梦似幻，忽而惊醒呐喊，忽而沉默宁静，神色痴迷而热忱。

    “刘静江刘公子，赏红花一千朵――”

    “金升空金公子，赏红花三千朵――”

    “......”

    惊艳绝伦的舞步，以及美艳一方的容貌，方一出场，便掀起了一轮打赏热潮。

    “少爷，你认识上面那女子么？她跳的舞好漂亮，人也长得好漂亮。”蓝芷一副羡慕的样子，看得如痴如醉。

    夏宇哑然失笑，心里嘿嘿一声，我和妙云茜可不仅仅于认识，说不定以后成为少夫人一样的妹纸，至于漂亮，那是当然，凭我那尖酸老辣的眼光，入眼的绝对是校花级美女。

    “跳得好！”一旁的叶慕枫大喊一声，见舞台上的窈窕女子，不由一阵失神，想到风尘之中，竟有这样的绝色女子，自己甫一下江南，便遇到这么极品的美女，当真是运气好。这么一想，身子不由地蓦然一热，瞳孔里迅速飞过一阵淫邪。

    “赏！”叶慕枫拿起一杯香茗徐徐的啄了一口，轻轻吐出一个字，当下一名侍卫跑出去，紧接着一个声音传来。

    “瑞王府世子叶慕枫，赏红花一万朵！”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mp;lt;/a&amp;gt;&amp;lt;a&amp;gt;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amp;lt;/a&amp;gt;
------------

第一百四十一章 才子与王子！

    声音一落，场面顿时一静，上一刻的喧嚣热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重的安静。

    轰隆隆！——

    待到几分钟后，场中立时传来一阵阵惊呼声。

    瑞王一名，早已万民皆知，百姓一谈及瑞王，无一不会拍手称赞，爱戴推崇，故而贤王之名，广为流传。

    如今瑞王之子，离京来此，引发的轰动的效应，自会小不了，一群少女更是神情激动，面上夹杂着一股火热和疯狂。

    女生的梦想，不就是希望一天，一个王子般的男子，会骑着一头白马，朝着自己缓缓行来，然后载着自己奔向幸福的方向么？

    而今，来的不是一个王子般的男子，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王子，不骑白马，但仅仅一个名头，却足以让一众少女们痴狂了。

    看着涌动的人群，叶慕枫不露声色，但嘴角勾勒起的弧度，表示十分满意的样子，旋即但又瘪了瘪嘴角，讥诮一笑，继续往舞台望去。

    我靠，好好一个七夕节，恁地成了春节，到处弥漫着一股发春味，妹纸们，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那仅仅是童话，是编出来慰藉那些春秋大梦不能如愿的女子的，何必迷恋王子，那只是一个传说。

    但见叶慕枫望向妙云茜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不舒服。刚才故事编的顺溜，一见钟情，六年苦候，凄美的跟一个悲情故事一样，转眼却把移向了妙云茜。

    王落凯和廖峰心里大怒，都暗暗呸了一声，一个小王爷就了不起了么？老子报出家底，一样可以引得万众瞩目。

    台下的暴动，妙云茜自是知晓，但她淡定自如，舞步轻盈，丝毫不为所动，恍如不知一般，但每次转身面向下方的时候，她总会有意无意的扫视一圈，试图寻到某个人的影子，可是一连好几次，都无果而终，眸光逐渐黯淡。

    难道，他没来吗？

    难道，他忘了我？

    难道，我多情了？

    由此一想，妙云茜那一对美眸，里面泪光缓缓凝聚，面色一苦，心里不由的一阵凄楚，嘴里溢满了苦涩味道，纵使耳边传来的一阵阵打赏声和喝彩声，她都置若罔闻，整个人如提线木偶一样，旋转舞动着。

    “江南第一才子夏宇夏公子，赏红花三万朵！”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划过天际，幽幽飘进众人耳里，台下又是陡然一静，江南第一才子夏宇，赏红花三万朵，竟比小王爷叶慕枫多出两倍来。

    这不是赤luoluo地要拆小王爷的台吗？

    没想到江南第一才子，竟如此大胆，丝毫不顾及叶慕枫的身份。虽话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不管怎样，都应该见势而行。

    一个才子，与一个小王爷相争，这不是自讨没趣，自取其辱么？

    幸灾乐祸的，作壁上观的，都不在少数。

    “这夏宇简直胆色包天，身边美女环绕，竟又敢虎口夺食，跟小王爷较劲，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康史甫嘿嘿一笑，目光里带着一丝戏谑。

    “岂不是吗？这下有好戏看了。”

    “......”

    一旁的刘逸诚，虽没说话，但神色上浮现的一抹笑意，却是一览无余，分明也是幸灾乐祸的行列中人。

    李晴茹俏立不动，如夜中幽昙，静默中，带着一种独特的气质和韵味，听见一旁的康史甫口无遮拦的讥诮，心里一阵气恼和恼怒，但最后，嘴角漾起一缕蔑视的笑意。

    无知者无畏，那个男子，又岂是你们可以编排的？

    可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偌大的苦涩，接着瞟了一旁的康史甫一眼，胸口没来由的一沉，只觉得呼吸一滞，闷闷的，欲要窒息一样，这样的男子，又值得自己托付终生吗？

    答案，呼之欲出。

    奶奶的，竟敢对妙云茜动心思，一万朵小红花，一万两银子而已，少爷我有的是钱，如今身上还揣着一百多万，有种来比比。

    冷冷一笑，却也不觉得可惜，大爷的，钱是用来花的，泡妞也行。主要是咽不下那一口气，妙云茜是少爷的，就算是皇帝来，也休想抢去，何况你一个小王爷。

    正待众人猜想各种结果时，台上长袖舞动，彩带飘飘的妙云茜，骤然停住了。她只觉一阵曙光陡然照来，那个熟悉的名字，恍如一阵光线，一下子照亮了自己充满阴霾的世界，喜极而泣的泪珠，终于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去。

    她环视一眼，终于见到，离玄武湖畔不远处泊住的一艘大船上，一个男子挥舞着双臂，朝着自己，就好像当初长亭送别一样。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众人都大吃一惊的举动。

    她挽起长长的裙摆，风一般的往台下跑去，这一刻，她的眼里只剩那名男子，别的人和事，仿佛于这一瞬间，变成了透明一样失去了存在感。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含蓄，所有错愕的目光，都不再去理会，只觉得自己的思念，一下子倾注而出，排山倒海一般，催促着自己，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三个月的想念，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答案，一切都是值得的。

    众人自动的让出一条路来，妙云茜一面跑动，身后的长裙一时随风飞扬，和着一头长可及腰的黑发，恍如一个脱尘的精灵一样，带着一缕泪光，有一种淡淡的凄美。

    众人一阵目眩，却又是一阵哗然，不由暗道可惜，如此美丽的女子，又要沦陷了，却是不知，这个夏宇到底是何方神圣，竟将瑞王小王爷拉下马去，夺得美人归。

    没过多久，官船靠岸停住。妙云茜伫立湖畔，一袭艳红舞衣，看上去宛如一朵云霞一样，飘渺神秘。

    安如烟蹙了蹙眉，暗忖，好美的一个女子，却不知如何流落了烟尘，但又见女子，眉黛未开，站姿双腿交紧，分明保留着清白之躯，不知为何喜欢上了夏宇。

    惊艳的，不仅仅是安如烟，四大香卫也是一阵失神，屏气凝神的望着妙云茜。四大香卫，姿色不遑多让，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只是平日里，不善于着装打扮。

    妙云茜美眸如星，柔情满满的望着夏宇，等着官船甫一泊下，便不顾三七二十一飞快的跑上去，扑进夏宇的怀里，嘤嘤哭泣起来。

    在场的众男子，只觉的一股气窜了上来，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不一而足，毕竟谁不想拥有这么一个绝色女子。

    但紧接着又是一阵哗然，依此可见，结果一目了然，瑞王府的小王爷的示好，根本没入妙云茜的法眼，才子与王子之争，才子轻松碾压王子，取得最后的胜利。

    强烈的反差，让那些幸灾乐祸看戏的人，一阵恼怒和气愤。

    康史甫更是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里，什么时候，王子这么不值钱了，竟比不上一个才子。见妙云茜和夏宇相拥着，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嫉妒和恨意，又是一个绝世尤物。

    刘逸诚等人亦是这样，满脸猪肝色，不可置信的望着官船，神色夹杂着一缕颓然。

    一直端坐的叶慕枫，虽面不改色，但眸里时不时迸射出来的精芒，却彰显了内心的想法。

    见到二人不顾睽睽众目，相拥于朗朗月色之下，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暴戾，这个女子，本王看中了，将来就一定是本王的。

    谁敢阻挡，杀—无—赦！

    夏宇搂着妙云茜，感受着怀里的人儿，一颤一颤的抽动着，发出呜呜的哭泣声，不由的腾出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安抚。

    “你终于来了，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夏宇闻声呵呵一笑，又温声细语的道：“我一定会来，一直在等你出现。”

    随后他囧了一下，若不是听王落凯和廖峰两厮说花魁选拔大赛，他还真的不会来的，好在他说假话时的语气比说真话时还真。

    “王公子，少爷的夫人不是叫陆菲吗，怎么他们——”一旁，绿竹向王落凯问道。

    “陆菲是大哥的原配，妙云茜是大哥的二配，很正常啊。”王落凯毫不奇怪的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绿竹暗暗失落的同时，心里又涌现出一抹光彩，至于安如雪，却更是五味陈杂，望着夏宇和妙云茜，早就泪眼汪汪了，一脸的伤心，咬牙切齿的同时，恨不得冲过去，将夏宇拍进玄武湖里，再也别想游上来。

    妙云茜心里甜蜜，忽而一笑，忽而一哭的，看得夏宇很是心疼，三个月里，她曾无数次想象过与夏宇相逢的画面，可却没料到自己会这样不顾一切的冲进他的怀中，心里堆积了的千言万语，却随着这一个拥抱，忘记了大半。

    “瑞王府叶慕枫，见过云茜姑娘！”突然一个声音打破沉寂，传进了众人的耳里。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四十二章 激将法！

    全场又是一愣，瞳孔蓦然一缩，屏气凝神，眸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这小王爷莫不是心有不甘，要锲而不舍的与江南第一才子争夺妙云茜不成。

    夏宇冷冷一眼，嘴角勾起一缕弧度，只觉的一股怒气，像一阵风般的飚来，后又强自忍住，慵懒的道：“不见。”

    于是，全场又一阵哗然。

    我靠，这才子牛掰了，泡妞不要命，竟敢惹小王爷，那不是找死么？但这么想的同时，心里又是一阵敬佩。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更何况是一个龙血凤髓的小王爷。

    冷淡的一声，回旋在玄武湖的上空，场面极其安静。叶慕枫先是一怔，紧接着，始终悬挂的笑意渐渐敛去，转变成淡漠，一道精光箭一样的一闪而逝，溢满了隐晦的杀机。

    他全然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一幕，所以一时之间，竟找不到话去回应。

    他是瑞王府的小王爷，天生出来，就烙上了皇家的印记，身份贵不可言，平时里，谁不是极力宠溺他，像供佛一般的供着他，像孙子一样的伺候他，就算是朝中大臣，见到他都要礼让几分，可而今，却遭遇了这样的冷遇和对待。

    尽管心里怒火滔天，但良好的素养，终究让叶慕枫没有表露出来，于是他目光一斜，朝身旁的侍卫，送去一个信息。

    侍卫跟随叶慕枫多年，当下立时会意，站出身来，喝斥一声：“大胆，竟敢这样对世子说话，活得不耐――”

    “大你妹啊，吵吵闹闹的，还让不让人谈情说爱了。”不等侍卫把话说完，夏宇眉头一拧，挥了挥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奶奶的，还没完没了了。

    “你...你...”侍卫立马一滞，又气又怒，站在中央处，不知是进是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知该说些什么。

    怀里的妙云茜一听，登时羞意大增，当即面色一红，如血如霞，一双泪意未干的眸子，像一颗荧光珠，光华流转，灿若皎月。

    谁要与你谈情说爱了？说这话也不知害羞。妙云茜心暗暗轻啐一声，虽是又羞又嗔，但嘴角的笑意，却如涟漪般扩散而去，占据整张精致的脸颊。

    “夏大哥。”妙云茜轻呼一句，想到对方是小王爷的身份，便总这样下去，太失礼数了些，若是叶慕枫迁怒于他，那就大大的不好了。

    夏宇嘻嘻一笑，“云茜，最近我在研究一种叫吉他的乐器，到时候，我来作词编曲，你来弹唱，或者我来弹唱，你来跳舞，如何？”

    妙云茜轻嗯一声，又面带疑惑的说：“大哥会曲艺？”

    “江南第一才子不是吹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门门专精，曲艺一术，自然不在话下。”夏宇腰杆一挺，自信的说。“云茜，刚才的舞，好美。”

    妙云茜眸里异彩连连，见他自信神情，不自禁散发出来的意气，一阵痴迷和沉醉，随后心里一动，娇吟道：“以后云茜只跳舞给大哥看。”

    夏宇点头，一个绝美女子，跳舞给自己看，绝对是一件快事。

    又是须臾后，妙云茜立感不对，偷偷伸出一个小脑袋，往周围一扫，便见到许多目光盯着自己，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羞涩难当，便如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下子逃脱去夏宇的怀抱，退到一边，低着头，面红耳赤。

    这妞方才大胆如斯，现今却羞成这样，夏宇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拉起妙云茜的柔荑，方要走，便见那名侍卫，依旧伫立不动，一脸的阴鸷，眼里精芒闪烁的望着自己。

    “还没走啊，真是一条好狗。”夏宇戏谑道。

    “你...”侍卫几欲喷出一口血来，大爷的，竟当我不存在，当下指着夏宇，却蠕动嘴唇好久，却没吐出一个别样的字来。

    他跟随叶慕枫多年，以前凡是见到小王爷的人，无一不是极尽奉承谄媚，头低的跟只吃草的骡子一样，金银珠宝，翡翠玉器，府楼别院，红粉美姬，送个不停，却从没见到这么嚣张，不把小王爷放在眼里的人。

    “你个不停的，孩子，回去再好好练习，等能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再出来丢人现眼。”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妙云茜的小手，往张元宗方向走去。

    “夏宇！”叶慕枫冷哼一声，终于忍不住了，当下爆喝一声，眸里飞过一阵残忍的凶光。

    哼，狗没办法了，主子要出手了。

    夏宇停下，转身便见叶慕枫，一脸阴郁的望过来，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和一阵凌厉的杀气。

    见此情形，四大香卫和安如雪，都纷纷期身围来，眼光定定的盯住叶慕枫。

    一旁的张元宗和唐大人，却悠闲的品着香茗，有一口没一口的，一直没上前阻拦，让人猜不透，琢磨不明。

    众人心里一凛，莫非叶慕枫，会临时发难不成，但这架势，确实是一副干架的样子，不由为夏宇捏了一把汗。

    “有事？没事的话，我还要回去，忙着给孩子换尿布呢？”夏宇认真的道。

    “噗嗤！――”众女没来由的一阵娇笑，翻着眸子，朝他扔白眼，什么时候，你成爹了，可以给孩子换尿布了，尽瞎说。

    “噗噗！――”张元宗二老全喷了。

    夏宇嘿嘿一笑，见众女娇媚模样，心里一阵赏心悦目。随后又没心没肺的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暗骂，我靠，两个老奸诈，坐在一边喝茶看戏，不来帮我也就算了，居然用喷茶来质疑我，鄙视你。

    “你有孩子了？”叶慕枫眉宇一蹙，心里暗想，怎么与自己所知的信息，有所出入？

    夏宇心中微凛，见对方若有所思的神色，分明是事先对自己有所了解，但转念一想，却也不足为奇，他乃天香谷的唯一客卿，身份地位奇高，又掌握一股奇大的力量，对于他的一些信息，各宗门都会知晓一些。

    “唔，这个迟早会有的，小王爷不要羡慕，不要妄自菲薄。”

    羡慕个头，谁要妄自菲薄了，竟然敢耍我。叶慕枫气急，自己只顾着想问题，全然没感受周围射来的古怪目光，不知不觉，让对方占了空子。

    怒气飙升三丈，一张俊俏的脸庞，铁青一片，嘴角抽搐几下，眼里的精光又是一阵赤亮，他斜目扫了张元宗一眼，见其一副置身事外，浑然不知的神情，心里一阵没底。

    这个张元宗，向来刚正不阿，且又能力十足，最见不得欺压凌辱，仗势欺人，这次应诏返京，皇上势必会重用之，父王要我尽力结交，不可触其霉头，留下坏印象。

    这么一想，叶慕枫甚为不甘地，又一次忍住内心的暴戾，和将夏宇拉出去大卸八块的冲动，在心中将夏宇的十八代祖宗问了个遍，才觉得自己舒畅了些。

    随后打量了夏宇身旁的女子一番，除了妙云茜，却又是五个难得的美女，心里不由暗忖，这天香谷不愧是个美女如云的地方，但凭这几个女子，就足以称誉一方了。

    哼，不久后，整个天香谷都是我的，到那时，这些女子，不就是砧板上的肉吗？小王我想如何玩弄都行，对了，安如烟和安如雪两姐妹，这两个一定要一起伺候才行...

    神色掠过一阵火热和垂涎，却又飞快的敛去，才道：“夏宇，小王不与你口舌之争，自我下江南以来，时常听闻江南第一才子的事迹和诗作，一度惊为天人，心里甚是向往之，今日一见，却也不过如此。”

    “话说完了？”过了半响，见叶慕枫不说话了，才又拉起妙云茜的小手，作势欲走道：“走，少爷我今日亲自下厨，来一桌全羊宴，给云茜接风。”完全视叶慕枫的挑衅和不服气于无物。

    叶慕枫差点风中凌乱了，怎么剧情一而再，再而三的跑偏，不是应该是，夏宇愤而大怒，要作诗为自己正名么？怎地说走就走了。

    众人见叶慕枫一副吃了苍蝇，是吞也不成，吐也不成，不由一阵好笑。夏宇冷冷一笑，跟我玩激将法，你还太嫩了点。

    “哼，难道江南第一才子，只是个浪得虚名之徒，名不副实而已？”叶慕枫继续嚷嚷，欲将激将法，发挥到极高的境界。

    夏宇继续走，不理他，这么低俗和愚昧的法子，我要是中计了，岂不表示我更加低俗愚昧。后又想想，不由大怒，大爷的，竟敢用这样的计谋调戏我，我鄙视你。

    “哼，盛传江南多才子，如今江南第一才子，都龟缩起来，不敢为自己正名，我看此言乃是讹传罢了，什么江南多才子，哼，依小王之见，江南多弱夫才是。”

    此言一出，台下众人立时大怒，都不管你是不是小王爷了，纷纷咬牙切实，怒目而视，一改方才的敬畏。

    江南之地，一向文风最盛，金陵更是如此，毕竟是江南第一城市，几乎每家每户，都有学子士人，就连一些女子，都会吟诗作赋。

    而江南多才子一说，一直江南百姓的骄傲，每朝每代，都会有大儒大官出自江南，故而，这一荣耀岂容他人质疑和冒犯。

    叶慕枫的话语，可是一击即中，一矢中的，成功的将在场的江南诸人激怒了，而就在群人激愤的时候，原来一直走着的夏宇，终于将脚步止住，嘴角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下才是轮到我出场的时候。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四十三章 百万豪赌！

    夏宇转身，便见叶慕枫一阵阴鸷的盯着他，眼里有隐晦的杀意。夏宇丝毫不以为意，嘴角噙着的冷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悲戚，和痛心疾首的忿然神色。

    “小王爷，在下才疏学浅，孤陋寡闻，自知深负江南第一才子之名，但纵使如此，小王爷亦不可这样，说江南多懦夫！”

    语气铿锵嘹亮，掷地有声，夏宇迈开步子，不徐不快，望着叶慕枫，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江南一带，向来人杰地灵，古往今来，不知多少江南的才子佳人，誉满华夏大地，扬名千古后世。何况历朝历代的朝廷重臣，学士大儒，也时常可以发现江南才子留下的背影，按照小王爷的说法，岂不是将千余年来江南一带的才子佳人，一概否定了么？”

    夏宇一面朗声说，一面又装出一副愤慨的神色，像一个愤青一样，带着一种偌大的伤心和不服。台下一群江南百姓，听的热血沸腾，群情激奋，望着夏宇的目光中，不知觉的带上了一抹狂热和敬畏。

    人群中的诸多少女，更是心花怒放，眸里光彩流转，如狼似虎，双眼放光，没了丝毫矜持，娇声尖叫起来。

    面对羞辱，敢一人挺身而出，不畏强权的直言面对一个小王爷，能人之所不能，由此一个英雄的伟大形象，轰然建立起来了。

    夏宇暴汗，这效果，看样子少爷装逼装过头了，演技越发炉火纯青了，二十一世纪时，怎地没发觉呢，不然没事演一部电影，拿几个小金人，岂不快哉。

    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彻底将叶慕枫，推到了反面，自己一把占据舆论优势。

    还以为你小子有多么痴情，奶奶个球，全是假的，装出来偏偏纯情小女生的，上一刻表白不成，下一刻又想把主意打到妙云茜身上，无耻程度比我差不了多少了。

    一旁的张元宗，又抿了一口茶水，见场中变化，嘴角微微翘起，对唐大人道：“这小王爷跟夏宇比，还是太嫩了点。”

    唐大人点头。没想到夏宇仅仅什么都没做，就让叶慕枫惹了众怒，叶慕枫的激将，到最后，却让夏宇来了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且，人家的激将法，可不仅仅表面皮毛，说说刺激人的话罢了，而是更深层的，一些行为举措，看似无意，却又身含道理，让人不知不觉的中了计，却又丝毫不知。

    可回念一想，却又觉得不对，他怎么知道叶慕枫一定会说出那些话来。但见夏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和张大人淡定自若的神情，心里没来由的发冷。

    这男子揣摩人心，分析事态，掌控发展，已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了，随后又忆起，胡月宗的灭门一事，心里越发的肯定他的猜测。

    难怪能够得到张大人和靖王的青睐，果然不是凡物，日后千万不能得罪！

    叶慕枫感受到从各个方向传来的不屑声，心里的怒气又噌地飞窜起来。差点指天骂娘了，只想一剑将夏宇来个对穿肠，然后鞭尸一百日，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哼，是又如何，你一个江南第一才子，才学乃江南之冠，竟不敢出身献学，又谈何来的江南多才子？”

    夏宇嘻嘻一笑，道：“我应下可以，但总得拿出一些彩头，不然以后谁要是都这样来一句，那我岂不是连和云茜谈情说爱的时间都没了？”

    叶慕枫闻言一喜，眸里暗芒闪动，尽是阴谋得逞的味道，道：“你说的也对，但这彩头，又该如何定？”

    “俗话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强赌灰飞烟灭，我们就小赌怡情，彩头小一点，就...就五十万两银子吧！”

    “噗噗――”两位大人又喷了。

    身后的几个女子和王落凯二货，也是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夏宇，王落凯和廖峰是知道的，三个月前，他身上连一万两银子也拿不出，如今一开口就是五十万两，他不会抢劫了钱庄吧。

    尼玛，这还小赌怡情啊，不知这个彩头已经到了灰飞烟灭的程度了吗？

    叶慕枫脸色又飞快变幻起来，跟练了乾坤大挪移一样，一阵青一阵红，谁会没事随身带着五十万两银票，跟个移动钱庄一样，这不是明揣着要等人来打劫的吗？

    “五十万两，我没带那么多，难道你带了？”

    “小王爷说笑了，哎呀，我知道了，阁下是小王爷，身价逾千万，区区五十万，实在少了点，恁地辱没了身份，那就一百万两吧。”说着，一把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来，还哗哗地的甩动着。

    叶慕枫：“......”

    全场静一下，后又哗然。

    一百万两！一个几近天文数字一般的数字！

    那可是一百万两，若是兑换成银子，那得有多少纹银，起码可以装几大箱，不对，应该有十几箱，或是几十箱。

    “一百万两，好多好多钱！”

    众人全部盯着夏宇，目光又赤亮了，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向眼眶，变得腥红，喉咙跟着一阵发干，随后又屏气凝神的等待小王爷的回复。

    叶慕枫嘴角抽了抽，这下脸丢大发了，本来打算，先让夏宇说，然后自己拼命加注，加到对方无地自容的地步，可是如今的局势却又反了过来。

    对方竟真的一下子拿出了一百万两，我靠，到底谁是小王爷啊，没事带那么银票干嘛，这么嚣张，就不怕偷蒙拐骗抢？

    “文宣，身上还剩多少银两？”

    “八十万两，可是小王爷，这些都是王爷让小王爷去――”

    “不用说了，全部拿来！”叶慕枫打断文宣，心里暗忖，加上我身上的十万，便总共是九十万两，却还差十万两。

    当下道：“小王身上只带了九十万两，这枚玉佩，乃小王携带多年的美玉，价值十万两，只多不少，加在一起，算作一百万两如何？”

    夏宇接过玉佩，只感觉炎炎夏日，玉佩却是一阵冰凉，摸起来如少女的皮肤一般，细腻光滑，舒服无比，且透光度良好，叶慕枫所说非假，便点头答应了。

    “张大人，便由你来做此次的公证人吧。”叶慕枫道。

    “一场切磋而已，何必闹成这样，况且，这样的巨额赌约，你们都不再考虑吗？”张元宗皱了皱眉，道。

    “不用了。”叶慕枫毫不犹豫的回绝了，又道：“赢他易如反掌！”

    夏宇轻笑一声，并不回应，对于自信心爆棚的人来说，什么话都是废话，只有打出一击毙命的一拳，才能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最可怕的，最不能招惹的。

    相继点了点头，便各自将一百万两的彩头，交由张元宗保管，至此，赌约达成，一场豪赌应运而成！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四十四章 文攻武斗！

    “怎么个比法？”

    夏宇懒洋洋的问，但内心却是紧张万分，一百万两银子，那几乎是全部身家，虽说的轻松，但背后的衣衫早就汗涔涔的打湿了一大片。

    “只四字耳，文攻武斗！”

    叶慕枫眸里有一种压抑的兴奋，带着一股莫大的冰冷，看向夏宇的眼神，夹杂着讥诮和幸灾乐祸，好像等一会，夏宇便一定会输他一定会赢一般。

    “文攻武斗？”张元宗奇道。“怎么个文攻武斗？”

    “这文攻武斗，说起来却也简单，便是夏宇与我，进行两场文攻，一场武斗。前两场一文一武，倘若没分出胜负，则请张大人再出一题，以决输赢！”叶慕枫答道。

    “这到有点意思。”张元宗淡笑一下，后又迟疑道。“只是这武斗还是省去为好，刀剑无眼，瞬息万变，免得弄伤。”

    “我赞同，在下出身草莽，伤了也无大碍，若是一时失手伤到了小王爷，那就大大的不好了，小王爷乃千金之躯，贤身贵体，如果出了差池，在下可担当不起。”

    我日，这小子明显跟我玩心计。二文一武，看起来简单明了，但一场武斗，绝对暗合虎狼之心，意图呼之欲出，无非就是想杀我。

    而且最后要是没能如愿，自己伤了，他绝对会临时发难，借机动手。奶奶的，竟敢跟少爷我玩瞒天过海的连环计，我咒你以后生儿子，长两个小jj。

    “万万不能！”叶慕枫脸色一变，不由大急，连忙止住。

    “为何？”夏宇轻笑，不露声色的问。

    “文治武功，向来一体，自然都要比。”叶慕枫道。

    夏宇冷笑一声，眸里寒芒一闪而逝，对张元宗道：“大人可有武功？”

    “老夫一生专研文学和经世之道，不曾学武。”张元宗配合的说。

    “张大人是大赵第一才子，还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为何我这个江南第一才子，就一定要会武功，与你武斗？莫非小王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夏宇面色一冷，狠厉的问。

    “少爷，我看他就没安好心，还是别比了。”四大香卫都紧张兮兮的，面色全是担忧。

    “对啊，夏宇，要是你缺钱的话，我让姐姐给你，不用再比了。”安如雪瞪了叶慕枫一眼，娇声道。

    夏宇话语一落，身后的五个女子，都焦急起来，纷纷出言阻止，夏宇心里感动，恨不得每女赏一个法国式的舌吻，以表达自己的一腔热情。

    叶慕枫见势，便咬牙道：“各自让一步，听闻阁下的对联和诗词，称冠江南，那两场文斗中，便定下对联和诗词。我的要求，便是除了保留一场武斗，我方还需增加一人。”

    “好，就这么办！”夏宇不假思索，不拖泥带水，一下子就答应了。

    随后又朝众女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道：“你们别担心，武斗的时候，我若打不过，凭借我的步法，全身而退是没问题的。”

    所谓关心则乱，众女一时都没想到这个，夏宇的凌波微步，速度奇快，又精妙无匹，一旦全力施展，就连先天之境的强者，仅可徒之奈何，只能望而兴叹。

    夏宇这么快答应，貌似武断，但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叶慕枫要增加的一人，无非两类人，一类是武功奇高的高手，一类是在对联或作诗方面有较高的成就的才子。

    张元宗见势，却没横加阻拦，他深知夏宇的个性，不做自己没信心的事，便道：“既然商量好了，那便可以开始了，但为了公平起见，前两场中的文斗，以及顺序，由抽签来决定。”

    两人都没意见，表示同意。

    签是由叶慕枫抽的，夏宇懒得去争，反正又不会对自己有多大的好处，便索性让与他。

    摸出来的第一个签纸，摊开一望，上书：对联。

    叶慕枫笑了，终于靠谱一回了，不由的吐出一口气来，随即瞄了夏宇一眼，心里冷哼一声，暗道，看来是天要灭你，怪不得我了。

    三局两胜，两场过后，便可定输赢了！

    小王不但要你的一百万两，而且你的命我也要了！

    抽签结束，那接下来的比试顺序，便首先是楹联，再是武斗，最后便是作诗了。

    张元宗道：“老夫作为见证人，便也借花献佛，若是谁胜出了，这支千年老参，当作额外的奖品，便赏与谁，小王爷不会见怪吧。”

    叶慕枫眸光一闪，精芒一飞而过，却又不作声，喜怒不形于色，道：“哪里，小王送与张大人的礼物，如何使用完全取决张大人。”

    夏宇心里透彻，不由对张元宗刮目相看，千年老参虽珍贵，小命却是更珍贵，牵涉到其中，便如一入沼泽，难以自拔。

    但叶慕枫没差到哪去，一语回击，意思是反正我送礼，而你又收了，至于怎么用，全在于你，却将张元宗的攻击尽数反弹回去，我日，两个都是老奸巨猾之辈，妈的，还是少爷我简直纯白如雪啊。

    叶慕枫一挥手，身后的侍从中，走出一个书生秀才打扮的男子。男子一生绸缎长衫，抱拳作揖道：“在下张清海，乃京城紫荆盟的扛把子。”

    紫荆盟？啥组织？扛把子，这个我知道，这厮莫不是劫道响马，传说中的绿林好汉不成？

    “原来是紫荆盟的扛把子，久仰久仰。”夏宇恍然大悟，佯装又惊喜又惊叹的道。“不知张兄是混哪条道上的？”

    众人原地石化，脑门直掉黑线，只觉一群乌鸦呀呀的飞过头顶，画面立时诡异般的静下来了。

    张清海方还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转瞬之间铁青一片，眼里有火苗在跳动，他绝对是故意的，一定是！

    老子说错话了么？夏宇见众人呆愣的样子，不由一阵好奇，

    “少爷，难道你不知紫荆盟？”紫薇音若蚊呐的问。

    “从来没听过。”

    众女无语地一笑，随后又白了他一眼，没听过还恍然大悟的说久仰久仰，人家还认为你有多熟络呢。

    安如烟不知何时走来了，见夏宇不认识张清海，便轻声道：“京城紫荆盟，是京城一地的秀才及弟自发形成的一个联盟，后来规模越发庞大，以致于，北方七省的秀才及弟纷纷加入。这张清海乃是紫荆盟的领头人物，虽是一介秀才，但却自称对圣，十分精于楹联！”

    我靠，什么乱七八糟的紫荆盟，说穿了，不就是一个学生联盟会吗？大爷的，一个学生会长，充什么扛把子，喊得跟劫匪大哥一样。

    张清海冷哼一声，目光跃过夏宇，朝四周拱了拱手，傲然道：“小生张清海，代表紫荆盟的秀才及弟，向在场江南的同僚问好，等会切磋时，不限人数，只要尔等可以对上来，便算应答。”

    这厮跟叶慕枫一路货色，一句话便惹了江南才子，所谓蛇鼠一窝，人以群分，果真是这么一回事。

    夏宇嘻嘻一笑，方一说话，却听到一句熟悉的声音传来。

    “在下刘逸诚，见过张清海张公子，请赐教！”

    不知何时，刘逸诚一行人上船来了，听到张清海的话，登时一怒而起，当下作揖道。

    “哇，是金陵第一才子刘逸诚――”

    “好帅啊――”

    “刘公子，加油，奴家挺你哦――”

    听到场中传来的尖叫声，刘逸诚一颗心又飘荡起来，登时腰杆一挺，一股强烈的自信，瞬间充斥胸膛。当下瞥了夏宇一眼，冷冷想到，等会我击败了张清海，接下来的，便是你！

    江南第一才子，非我莫属！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四十五章 对圣！

    张清海微微一点头，道：“原来阁下是金陵第一才子，久仰久仰，不知刘小弟可曾取得进士及弟？”

    刘逸诚摇头道：“不曾，但正待明秋，金榜题名！”

    张清海温尔一笑，又道：“若他日入朝为官，欲为何官？”

    刘逸诚略微沉吟，才道：“阁老！”

    张清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出一联道：“未老思阁老。”

    未老思阁老，意思是暗讽刘逸诚年纪轻轻，尚未长大便想着当大官，嘲讽之意，不由言表。

    敢以对圣自居，果然有两把刷子，这一个楹联，是临时即兴对出，可谓惊艳至极。

    这一联，要对仗出来，不是太难，但要回讽张清海，却是不简单。

    刘逸诚一时不知作何回答，脸色涨红成了紫青，呆在原地，不知所措，但见睽睽众目，失望和叹息，一阵不甘和颓然满上心头。

    妙云茜和安如烟思索了一会，却都是无果，但见场中针落可闻，鸦雀无声，无人应对，不由一阵发凉，这便要输了？

    众女焦急万分，见张清海一脸自得的模样，很想拉出去海扁一顿，又瞟了夏宇一眼，不由又暴汗起来，接着响起一阵磨牙齿的尖锐声。

    那厮竟坐到一边的桌子上，又去祸害桌子上的美食，还一搭没一搭的跟身后的小侍女攀谈起来，引得侍女时不时咯咯直笑。

    叶慕枫暗喜，没想到张清海这般给力，轻而易举就拿下一城，方要说话了，却听见一人开口道：“张公子可曾及弟？”

    叶慕枫和张清海一愣，见说话之人是夏宇，不由略略失神，怎地将正主给忘了。张清海号称楹联天下第一，但却屡考屡败，这几乎是他一生中，最大痛和耻辱。

    夏宇的问话，正好击在他的伤口上，他咬牙道：“不曾。”

    夏宇先是怔一下，叹息了一声，听得张清海，心头一颤，差点没暴走，你丫的在失望什么？

    见到夏宇对张清海，发出那样的叹息，就像父母怒子不争一般，众女都逗乐了，美眸波光泛起，笑颜如花。

    夏宇敛去失望之色，又偏头问道：“张公子可是秀才？”

    张清海觉得自己又内伤了，胸口一阵窒闷，不由深吸一口气，道：“正是。”

    夏宇站起身来，嘿嘿一笑，对出一联：“无才做秀才。”

    未老思阁老，无才做秀才，可谓精妙无匹。王落凯和廖峰率先鼓掌，随后掌声如雷，场下的更是叫好声连连，如惊雷海啸，排山倒海，连一旁的刘逸诚，不知地拍起掌来，全然忘了方才的意图。

    张清海一时大意，吃了亏，却不放在心上，好运而已，忍不住哼一声道：“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恰恰。”

    靠，叠字联，这么多叠字，看样子是发大招了，夏宇啪地一声，摇起了折扇，微微抬起头，深嗅一口气，一副享受的样子道：“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

    这前后两句，都是叠字，不但极其的押韵，且描绘的意象，自然唯美，当下又是一阵叫好声，掌声如潮，对场中的二人佩服至极。

    张清海愣一下，微微蹙起了眉头，见他有些本事，心里逐渐平静下来，敛去轻视之意，朝玄武湖望去，，便指着水中倒影的皎月道：“今晚月色大好，湖光月色甚美，我出联，水底月为天上月。”

    这一联一出，船中又是一静，妙云茜和安如烟，轻抿朱唇，锁眉深思起来。连一旁的张元宗，也挤着眉毛苦苦思索。

    我日，又来这一套，这句话，表面的意思浅显易懂，就像白描一样，但实际上却饱含至理，不由嘿嘿一笑道：“眼中人是面前人。”

    “好一个眼中人是面前人，哈哈！”张元宗眼睛一亮，嘴里嘟囔了一声，当即大声赞道。

    安如烟和妙云茜默默点头，深以为然。

    “姐姐，刚才的一联，简单寻常，没什么难的啊。”安如雪睁大眼睛，娇吟一声问。

    “这一联，看起来简单粗浅，不觉困难，其实蕴含机关。”安如烟轻笑一声道。

    声音细若蚊呐，却如涟漪四处荡开，一些仍未明白的人，不自禁地的仔细聆听起来。

    “张公子的上联，水底月为天上月，大意是将皎月比作自己奢望的东西，可望而不可即，但却一心痴迷不悟的要把它捞上来。而夏宇对出的，眼中人是面前人，大意是自己需要的人其实就在自己眼前，自己却没有发现或珍惜。暗讽那些舍近求远，不懂自己需求，追求华而不实的东西的人。两句对仗工整，大意暗合，却是难得的一副楹联。”

    安如烟三言两语，将一副对联剖析的彻底明了，让人耳目一新，精神为之一震，之后，又是一阵狂热的掌声。

    一旁的叶慕枫面色一变，当即出声催促道：“对死他，快出对子对死他！”

    张清海心思一沉，自己好歹紫荆盟的扛把子，且自称对圣，怎么能轻易败北，眉目一扫，见远处一座拱桥，上面立着三人，当即又道：“桥跨虎溪，三教三源流，三人三笑语。”

    我日，是数字联，这个张清海，楹联功夫果真是冠绝天下，不但善于临时发挥，而且一眼便能自驳杂的事物中，提取完美和谐的意象。

    “莲开僧舍，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夏宇呵呵一笑，以一对三，工整独到，境界优美，暗合张元宗的三教三源流的大意。

    这么快就答出了。张清海神色一凝，来来回回走了几步，沉吟了片刻，正在思索，便见不远处一家农舍前，一轮水车在转个不停，便道：“水车车水，水随车，车停水止。”

    夏宇略一沉吟，眼珠转个不停，见手中不停摇动的折扇，便来了灵感，道：“风扇扇风，风出扇，扇动风生。”

    张清海长叹一声，眸光黯淡了一瞬，抱拳道：“夏兄弟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子，我张清海输的心服口服，今日这第一回合的楹联比试，我输了！”

    这个张清海不但有才，却也有文人学子的傲骨，输了便是输了，不藏着掖着，输了也是光明磊落。

    江南才子和少女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动天地的欢呼声，这个江南第一才子，太神奇太给力了，竟仅凭一人之力，就将紫荆盟的扛把子干败了，更何况，张清海还是一个对中圣者。

    安如烟和一众女子见势，立时展颜欢笑，兴奋颔首，眸里异彩跃动，像五朵姹紫嫣红的花朵。

    “夏宇，你好厉害！”安如雪从不吝啬自己对他的称赞，一上来便是满眼星光的赞道。

    “少爷，没想到你赢了对圣...”绿竹道。

    “少爷，我好崇拜你！”蓝芷道。

    “少爷，果真好厉害呢。”紫薇道。

    “可能是从哪里学来的，我不相信他对的出来――”这一定是墨霞在一旁不合时宜的泼起了冷水，但话甫一说完，嘴角处又漾起了一缕浅浅的弧度。

    夏宇浑身大汗淋漓，我擦，难道刚才是让某位文曲星级别的大大附体了不成，这太他妈的给力了，老子竟干赢了张清海，靠，老子太有才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几个对联罢了，却没什么了不起的。”他风骚的一甩头，拍地一声，潇洒地收拢折扇，嘻嘻一笑，对墨霞轻声道：“我还知道一个对联，要不要听啊，说不定又是看来的？”

    “是什么？”墨霞道。

    “因荷（何）而得藕（偶），有杏（幸）不须梅（媒），不知可好，哈哈！”夏宇瞟了墨霞一眼，随即哈哈大笑。

    而墨霞先是一愣，随即不由暗啐一下，面色登时一红，眸光时而羞涩，时而冷冽，却始终没出手，但那眼神，足以让夏宇胆战心惊了，他当下一个探身，去到了妙云茜的身旁。

    张清海退回到叶慕枫的身后。叶慕枫面色稍显不悦，但却拍起了掌，道：“精彩，厉害，每一联不但出的精彩，却也对的精彩，第一回合，小王输了！”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一百四十六章 凌波微步的奥义！

    第一局胜负已定，输赢已分，那接下来的便是武斗了！

    叶慕枫心里很不爽，第一局，有号称对圣的紫荆盟盟主的帮衬，自己一方竟然输了，恐怕任谁都会不甘心。

    第二局的武斗，便成了重中之重，是十分的关键的一局。

    如果输了，便也输了这场赌约，但是，要是赢了的话，却不仅仅只是将比赛推至第三局...

    “你决定要与叶慕枫打？”张元宗一脸的焦急。

    “嗯！”夏宇点头。

    “叶慕枫居心叵测，竭力将武斗保留下来，所谋所图，昭然若揭，这一局你最好认输，两人正好一比一，至于第三局的斗诗比赛，你的胜率非常大，更何况你又不会武功，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呢？”张元宗循循劝导。

    夏宇心底淌过一阵暖流，但他一旦打定的主意，是不会轻易更改的，当下摇了摇头，淡淡一笑道。

    “多谢张老哥的关心，我这人又不是没事找死的人，当然不会去干傻事，放心吧，纵使我赢不了，叶慕枫也伤不了我分毫，但我答应老哥，若是一旦出现差池，我就立马认输，可好？”

    张元宗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知晓对方成竹在胸，多说无益，便只好点头，被迫应下来。

    妙云茜紧张的跟在夏宇身旁，嘴唇轻抿，欲言又止，神色矛盾。

    夏宇嘻嘻一笑，拉起对方的小手，拼命揉捏，心里暗道，好软好滑好有弹性，俗说牛奶美女，这妞的皮肤跟泡了牛奶一样，细腻红润有光泽。

    敛去脑海里的杂念，才温声细语道：“我的云茜小宝贝，不用担心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今大哥我可是一个武林高手，等会站在这里看着就好。等拿下这一百万两，我们孩子的奶粉钱就有了。”

    妙云茜一阵目眩神迷，听到夏宇亲昵的称呼，身子蓦然一震，一股巨大的幸福感接踵而来。

    我们的孩子...

    紧接着，她面色一红，如血般蔓延而去，整个人像一朵艳丽无比的花朵，散发着一股成熟而又魅惑的气息。

    我靠，这妞不愧是在青楼呆过，这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媚意和杀伤力，当真是威力十足，摄人心魂，撩人难耐。

    好在如今的《纯元阳诀》的功力，中和的只剩一些，阳气涣散不再凝聚，才没出丑，不然，那就糗大发了。

    强忍住心里的邪火，心里暗忖，竟敢诱惑我，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凭借《九阴真经》内力的增长速度，最多半个月，他体内的纯元阳气，便会全部消失，到时，嘿嘿，花开堪折直须折，折完这朵折那朵。今日折完明日折，一直折到无花折。

    船头的甲板，十分宽敞，足以供二人武斗之用。

    这个时候，叶慕枫早已持剑伫立船畔，面向玄武湖深处，遥目遐思，一脸的平静的样子，古井不波一般，银月如瀑，倾注而下，将画面修饰了一番，显得静谧安详，唯美古韵。

    所以，这一幕又将少女的心点燃了。

    靠，又是一个装逼的货。王落凯和廖峰纷纷比个中指，心里鄙视的同时，暗想着，什么时候去佩把剑戴上，大爷的，这个装扮定能将我隐晦的帅气和若有若无的气质，淋漓尽致的展现给那些未出阁的少女看。

    夏宇直翻白眼，心里恶趣味的想，要是来个日出，再来个彪悍女，抱着叶慕枫摆出《泰坦尼克号》的经典pose，效果会不会很劲爆，很有看点，有木有，嘿嘿...

    “武斗时，需遵守的规则只有一条，便是不可故意伤人，更不可杀人，否则视为违规，而违规者，则淘汰出局。”张元宗庄重的道。

    叶慕枫和夏宇点头。

    答应不是问题，问题是，答应后，遵不遵守，是另一个问题。

    众人退下，在一旁围观，叶慕枫神色一阵狠厉，却又满含戏谑的道：“夏宇，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否则刀枪无眼，生死难料。”

    夏宇淡淡一笑道：“原来小王爷这般担心在下的安危，既然如此，那在下就认输吧。”

    叶慕枫当时表情一滞，差点没气背过去，怎么说认输就认输了，没发现我用的激将法吗？要是他认输了，自己的算盘不就白打了一番么？

    妈的多嘴了，刚才直接开打不就行了吗，心里不由默默的后悔，但这样的机会，不可多得，而见夏宇转身作势要开口了，一股杀气直冲脑顶，眼里闪过一道血红，便手势一转，身影迅捷如豹，剑光一闪，化作一道匹练，朝着夏宇的背后飞驰而去。

    “小心！”众女大惊失色，没想到，叶慕枫会出手偷袭，当下脸色大白的惊呼。

    夏宇讥诮一笑，身随意动，身子一侧，脚尖点地，迅速朝后方挪腾而去。大爷的，就知你会趁我不备，偷袭于我，方才吃亏的不够深刻，竟又来与我玩心机。

    叶慕枫一击不中，手中的剑势立时一变，速度又提升了几分，跟紧了些许，便一计横扫千军，直指夏宇的腰身。

    剑光划动，在空中留下一道弧线，呼呼的带着一股劲风，凌厉无比。

    夏宇如今已将《凌波微步》尽数学会，故而，他终于窥探出了凌波微步全部奥义。只是丹田的内力，太过稀薄，无法将凌波微步的精妙发挥出来。

    凌波微步者，实乃驭气飞行之术也。绝非一般轻功乃至上乘轻功可比拟也。

    轻功者，乃是指高弹跳能力，借助反弹之力向上窜纵，并以娴熟的技巧以减轻落地时的重力声响者是也，所以一般轻功实乃窜纵之术也。

    轻功至上乘者，配合了一定的提气技巧，跑更快。跳得更高更远，即所谓“踏雪无痕”“陆地飞腾”“草上飞”者是也。

    而凌波微步之奥妙则可腾空驭气飞行，飞行之距离远近，则由修炼者自身之功力程度而定，功力高深至极者，可以飞越江河山谷乃至更远，其飞越时可全身不动驭气飞行，亦可两足踏空行走如履平地，神态潇洒似凌虚而行，是谓之日“凌波微步”也。

    夏宇知晓后，心里那个激动，跟他当年初中时候，第一次红着脸牵初恋女友的小手一样。

    踏空而行，先天之境武者的标志，但其实也是一种高明的轻功之技罢了，但要做到真正的凌虚而行，恐怕只有半步先天圆满或圆满之境的高手才能做到吧。

    只要达到先天，他便有把握将凌波微步的精妙彻底发挥出来，毕竟体内的《易筋经》的内力，浑厚无比，精纯程度隐隐可堪一般的后天后期的修炼者。

    更何况，《九阴正经》的珍贵程度，比之《易筋经》也不遑多让，虽然如今丹田内没修出九阴内力，但若等到纯元阳气除去，九阴内力便会修炼出来，只是等到那时，要不要继续修炼下去，还是个问题。

    夏宇轻松的一闪，便留下一连窜的虚影，躲了过去。

    ps：感谢八月星零的100打赏！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第一百四十七章 龙王剑！

    (ps：上架第一章，期待首订，期待票票，期待大大们的支持！！

    叶慕枫毫不气馁，脚下一跺，身子像离弦的箭矢，一边旋转着，一边又是剑花打出，速度快到了极致。

    漫天剑影，像是一张巨网，四面八方的封锁了夏宇的去向，凌厉的剑势，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芒。

    众人不由的屏住呼吸，叶慕枫的剑法，可谓行云流水，精熟又精妙，一旦舞出，便带着一种舍我其谁的风范。

    张元宗震惊无比，见到夏宇一身好如游鱼，在剑网中来回穿梭，显得游刃有余，不由呆愣了一下，随后又没来由的哑然失笑。

    这小子平时怕死得紧，如今一反常态，敢与叶慕枫一战，原来是艺高人胆大，竟又让他骗了。

    而一旁的康史甫，脸色青了又青，刚才楹联对决，夏宇不但没输，反而力挽狂澜，大涨脸面，恐怕不但坐实了江南第一才子之名，今日后，定能如日中天。

    随后一瞥身旁的李倩茹，却见女子一脸紧张，略显苍白，眼神迷离的盯着场中的男子。心里的一股气焰和醋意，又蓬地一声暴涨三分。

    李倩茹星眸光彩流转，又黯然又震惊又欣喜。离开三个月而已，却能拿出逾百万的银票，纵使如今的李家，也办不到了。最后想来想去，不由长叹一声。

    “少爷的步法，越来越熟练了，精妙程度又增长了许多，如今，就算两个先天高手，全力围攻，但若无较好的轻功身法，也奈何不了少爷的。”蓝芷满眼羡慕的说。

    安如烟等女沉吟片刻，却又不得不点头。

    妙云茜脸色大白，她一个弱女子。不懂剑法武功。不懂江湖恩怨，但见意中人一味的闪躲，缕缕惊险，不由的一阵揪心和紧张，心里只能默默祈祷。

    叶慕枫又要气爆了，打了大半天，自己却连夏宇的衣服。都没触碰到，更别说打伤了。

    丫的，这到底是什么身法？竟快到了这等地步，而且又玄奥又奇妙。

    叶慕枫一面疑惑，一面咬牙暴喝一声，“剑指天龙！”

    众女脸色微变。叶慕枫施展的，竟是崆峒派的龙王剑法。龙王剑法，以剑法百变闻名，凌厉无比，据说龙王剑练至高深处，可化剑成龙。

    声音落下，只见叶慕枫的剑风，陡然一变。手中的利剑。发出赤亮的光芒，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闷的剑鸣，好像龙吟咆哮，整个人的气势，转瞬之间暴增几倍，然后又腾空而起，身形快如闪电，猛扑而来。

    夏宇瞳孔一缩，眉目一蹙，条件反射般的往后一倒，身子平移出去，但龙王剑的招式，一波接一波袭来，带着一股股气劲，，像海潮一样。

    夏宇淡笑一声，一掌拍在地面，身子陡然立起，一下子跃过叶慕枫的剑光，金鸡独立的踩在船的护栏上。

    这一击又是徒劳无果！

    夏宇不是后天中期吗？

    施展这一身诡异的身法，怎可持久，难道这身法的不要消耗内力不成？

    他的所有攻击，好像打进了棉花里，对方一直躲避，丝毫不肯给他正面交手的机会。

    他一个后天巅峰武者，竟奈何不了一个后天中期的武者，传出的话，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

    时间渐渐流逝，叶慕枫的心开始急躁起来，对方的的内力，好比一个无底洞，精纯程度，比之后天后期武者，还要浓郁许多，自己一番猛烈攻击，体力和内力，都消耗严重，倘若这么打下去，自己不可能取胜。

    场下的一种少女，见夏宇一直躲避，不但没半点鄙夷，反而眼睛一亮，愈发痴迷起来。

    古语有云：休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凌波微步，步形宛如舞姿，飘逸如仙一般，煞是好看。夏宇一袭白纱长衫，脚踏凌波微步，身姿就如一个风度翩翩的，既雍容又冷酷的侠士，动作轻盈灵动，姿态缱绻隽永。

    王落凯和廖峰看得口水直流三千尺，心里对夏宇的认识，又深刻了一分，大哥为了泡妞，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一门武功，都练成跳舞一样。

    大爷的，不行，大哥吃肉，小弟也要喝汤啊，于是二货对视一眼，嘿嘿一笑，默契的走下船，挤到一群美少女面前，道：“姑娘，在下王落凯，是江南第一才子夏宇的结义大哥，我还清楚的记得，当年我们是在一个开满了桃花的园子里结拜的，话说当时风云际会...”

    叶慕枫一阵隐怒，当下止住攻击，大声道：“夏宇，你只会躲吗，是男人的话，就与小王正面大战三百回合，躲躲闪闪，算是好汉！”

    夏宇嘿嘿一笑，摊了摊手道：“小王爷出手毫不留情，不但精熟崆峒剑法绝学，且又是后天巅峰之境，我一个小小的后天中期，如何能抵挡得住，所以只能躲了。”

    “小王爷，要不你认输，或者我认输，这一场结束算了，何必僵持下去？”夏宇满脸诚挚的建议道。

    “哼，休要得意！小王不信，胜不了你！”

    叶慕枫牙齿一咬，后又想起什么似得，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暗芒，这一下，看我怎么整死你！

    “剑锋点龙！”

    又是龙王剑中的一招！

    夏宇轻松避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一杆柱子后面，让叶慕枫的攻击又一次落空了。

    叶慕枫执着冷静，竟不露怒色，手中的亮剑，扫挑刺砍劈，攻击如雨点般的落下，疯狂的涌向夏宇。

    夏宇临危不乱，几个闪避后，接着一个晃身，竟踏上了柱子，如履平地一般的往上走去。

    适时，一阵冷意，如芒在背，带着一股萧杀的气机，疯狂的涌去。

    夏宇警兆大起，汗毛不自禁地竖起。

    几个闪着幽冷幽冷的光亮的暗器，如一把把锋锐的钻子，钻开沉重的空气，发出一阵阵空鸣声，向着夏宇激射而去。

    “夏宇（少爷）（夏大哥），小心！”

    众女脸色立时苍白，妙云茜更是摇摇欲坠，只觉眼睛发黑，要晕厥了一般。安如雪小丫头，却是一脸寂静，但心里却默默暗誓，若是夏宇出了什么差池，自己一定会将叶慕枫碎尸万段！

    张元宗一惊，一股滔天的气势，荡体而出，一下子长身而起，先是满含杀机的瞄了叶慕枫一眼，便又紧巴巴盯着夏宇。

    我日，竟然用暗器，还要不要脸啊，我顶你全家的心肝肾肺脾！

    夏宇暗骂一声，见几柄暗器飞奔而来，头顶一阵发麻，当下双腿夹住柱子，身子飞快的朝另一面窜去，可是...

    叶慕枫好像判定他会这么躲，竟又是一个飞身，一剑穿刺而来，挡住了去路。

    前无去路，后无退路，这下，难办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八章 暗器！暗器！

    (奶奶的，竟敢给老子使绊子！

    夏宇大怒，但时间紧急，容不得他去怨怼。

    叶慕枫阴阴一笑，杂夹着偌大的欣喜，和阴鸷的毒辣。

    “剑芒化龙。”叶慕枫厉喝一句，手中的剑，登时光芒大耀，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给我去死吧。”

    叶慕枫于空中虚画几剑，一道气芒自剑尖处喷薄涌出。气芒飞驰而来，竟自动凝聚成气龙，张牙舞爪的奔向夏宇。

    我日，化龙了！

    老婆，快来看上帝啊！

    我嘞个去，夏宇没办法，只能转身回旋，身子一侧，往下一坠，登时身后的柱子，遽然炸裂，碎成一堆木屑。

    夏宇心里发凉，一沉再沉，宛如无底一样，额上汗涔涔的，没松出一口气，四柄暗器呼啸着接踵而来。

    每柄暗器，相隔一定的距离，呈菱形分布，一颗中头，两颗打胸，余下的一颗击肚，简直疏而不漏，令人防不胜防。

    夏宇眸光阴冷，越是紧急时分，他越是平静，头脑飞快的运算起来，一面评估风险，一面整合诸多可能因素。

    一切都是一瞬间的事，夏宇分析完毕，最后神色一凝，望向飞驰而来的暗器，心里凛然若霜，不由地心下一狠，咬紧牙关。

    大爷的，老子拼了！

    于是，他不退反进，身子横飞出去，竟是朝着暗器飞来的方向。

    众人大惊失色，难不成是求生无望，便要自寻死路不成？大家都屏气凝神，目光灼灼的盯着，一阵紧张肃然，不打算放过任何细节。

    第一把暗器，如约而至，呼呼的激射而来，但没击中。却离他的脑袋，才不到一寸的距离。他几乎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面上一阵风拂过。

    夏宇仍无喜意，因为第二把暗器和第三把暗器，已经拉着长长的呼啸声，宣告了它的来临。

    妈的，就不能让哥歇息一口气吗？

    道了一句晦气，夏宇目光如鹰，第二第三把暗器。分别一左一右，中间间隔不大，但却依旧可穿行而过，但问题在于，第四把暗器，却置于中间。

    躲过第二和第三把暗器。不是难事，但第四把暗器，一定会稳当的打中他。

    夏宇早就打定了主意，分析了路线，便无半点踟蹰，左脚踢右脚，身子借力，往右面靠了去。

    啾！啾！

    两声清脆的空鸣声。相继传来。而另一个却没飞出，准确的落在夏宇的右肩处。嵌入肌肤里面，顿时鲜血渗透，染红臂膀处的衣衫。

    夏宇只觉一股巨大的痛感，如潮水般涌来，一阵一阵的，通过神经末梢，直指大脑，几乎要晕厥而去。

    他止住身影，飞快的拿出一根银针，往身上扎了几下，将血止住。

    叶慕枫错愕，想不到这样必死的局面，对方只落下一个重伤，真是出乎意料。

    “大人，要不要阻止？”唐大人在一旁担忧的道。

    情势明朗，若再这般打下去，夏宇一定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张元宗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的惆怅，徐徐道：“夏宇那小子这还不认输，定有其道理，再等一会。”

    接着又回头叮嘱腾誉，务必细心看守着，见机行事，一旦再出现方才的情况，可以动手将夏宇救下，不用有丝毫的顾忌。

    “夏宇别打了！”安如雪泪花翻涌，一张脸上，泪痕交错，看起来凄楚可怜。“姐，你快叫夏宇停下，他已经受伤了，不能再打下去了。”

    “武斗时，旁人不可插手，只有夏宇自己可以停止。”安如烟拉着安如雪，却觉得夏宇可恨得紧，妹妹这幅焦急和关心的模样，显然是喜欢上了他！

    “可是...”安如雪不甘，恨不能立时叫夏宇下来。

    “卑鄙，竟然用暗器伤人，手段顽劣不堪！”墨霞挺身而出，当下冷哼一声。

    叶慕枫淡然一笑，道：“武斗时，可没明确规定，不可使用暗器，何来的卑鄙与顽劣？再说，兵不厌诈，用暗器可以更轻松的取胜，为何要弃之舍之？”

    “你你你...”绿竹气炸了，一张脸涨得通红，最后眸子滴溜一转，便一个纵身飞入战场，挡在夏宇的面前，娇斥道。

    “那武斗也没明确规定不可来人助战，是与不是？”

    叶慕枫神色微沉，一时语塞，惊了片刻，才道：“武斗乃二人之间的事，哪里可以让旁人插手，速速退去，不要胡搅蛮缠。”

    夏宇觉得既好笑，又感动，这丫头，竟能编造这样的借口，但也太烂了点，便向前一把拉住她的小手，温声细语，带着淡淡的宠溺和责备的口气道：“哪有人助战的道理，尽会瞎说，下去吧，我不会有事。”

    “可是，少爷...”绿竹顿时一急，见夏宇右肩鲜血淋漓，不由的一阵绞痛。抿了抿朱唇，泪如雨下。

    “别哭了，不然不好看了。”夏宇一阵头痛，随即又安慰道：“等一下，你们呆在一旁，若见我有危险，可立马出手。”

    绿竹眨巴了一下泪眼，眸里泛着泪光，带着一抹娇俏的晕红，道：“少爷，不如认输吧，反正还有下一场...”

    好不容易将绿竹劝走，但耐不住绿竹的关切，夏宇一阵无奈，旋即又长出了一口闷气，将目光投向叶慕枫。

    方才的险境，出自一时大意，没去多想，但谁也没想到叶慕枫出手竟是这样的阴险顽劣，居然使用暗器，半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小王爷身份。

    我日，跟少爷我玩阴的，老子今天不玩死你，jj终生不举！

    靠，太恶毒了点吧！

    夏宇表面平静无波，好像丝毫不为所怒，看向叶慕枫，嘴角又漾起一丝和煦的笑意。

    叶慕枫一怔，意料中的恼怒成羞，气急败坏，又没如期而至，心里难免失望，但为了夜长梦多，徒添变故，等绿竹一下去，便再次扬剑袭来。

    趁你病，要你命，重伤之躯，又能掀起什么波浪，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定不可错失良机。

    夏宇冷冷一笑，见叶慕枫攻来，整个人伫立不动，右手挥出，朗声道：“小心暗器！”

    叶慕枫顿时大吓一跳，几乎亡魂大冒，身子跌落，急忙收回攻势，躲了开去，又立即查看了一番，见自己没中暗器，松了一口气，抬头却见夏宇一脸讥诮的望着自己，才明白过来，不由怒道：“耍我！”

    于是又要攻来。

    夏宇又挥手喝道：“暗器来了！”

    叶慕枫又是一个翻身，手中的剑直劈下去，落到地面，又检查了一番，发现自己又被耍了，登时怒火中烧，“臭小子...”

    夏宇依旧不依不饶的挥手，道：“暗器，暗器，暗器...”

    叶慕枫挡了又挡，发现哪有什么暗器袭来，对方完全是唬自己的，心里警兆大失，直直的往夏宇迈步而去。

    “暗器，暗器，暗器，暗器，暗器....”夏宇继续不停的道。

    叶慕枫走到夏宇面前，哈哈一笑，挥剑直下，要将夏宇斩于剑下。

    “哎哎！恩恩！”夏宇止住叶慕枫，笑着比了比下巴。

    叶慕枫往下看去，便见自己的右腿处，插着一支银针，接着一股麻痹的感觉，细枝末节的传袭全身，体内的内力冰封了一样，溃散全无。

    哐当一声，叶慕枫手中的剑掉落下来，整个人跌倒在地。

    “你使诈！”

    “我刚三番两次提醒你，你竟不信。况且小王爷方才不是说了，兵不厌诈么？在下刚才现学现卖，看似效果不错。”

    夏宇眸光一逝，慢慢悠悠的走去，脸色带着一抹和煦的笑，但一对眸里子，寒芒肆虐，越发冰冷。

    叶慕枫周身麻痹，但见夏宇走来，心里一阵心惊胆跳，一阵冷噤打得全身哆嗦，惊恐道：“你，你，你要干嘛？”

    “你说呢？”夏宇咧嘴一笑，两排雪白牙齿，看得叶慕枫颤了一下。

    “我可是瑞王之子，你不要乱――”叶慕枫大喝道。

    “乱你妹啊，我打。”

    不等叶慕枫说完，夏宇一拳打去，奶奶个熊，什么狗屁小王爷，敢使诈，我打，敢用暗器扎我，我再打，敢泡我老婆，我还打，敢杀我，我打打打...(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九章 揍人还给钱！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局势陡变，只在瞬间，见才子狂扁王子，手脚并用的痛扁，几乎风中凌乱。

    叶慕枫一阵惨嚎，他的侍从见主子挨揍，就要上去阻止，但四大香卫岂会坐视不理，纷纷冷眼上前，将一干侍卫挡了下去。

    “你们想干嘛？”文宣带着一众护卫，冷冷的道。

    “比赛没结束，闲人免入！”

    安如烟一声冷喝，眸里暗芒肆虐，寒意阵阵袭来，一把紫月弯刀，咻地一声漂浮在半空，旋转着发出一阵阵切割空气的声音。

    “没结束又怎样？小王爷乃千金之躯，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担当的起么？”文宣冷冽的说。

    安如烟不作答，转过身，道：“若是敢打断比赛，杀无赦！”

    话毕，五个先天高手，纷纷亮出武器，一阵阵威压，荡体而出。登时一阵风声鹤唳的萧杀气息，弥漫开去，顷刻间笼罩整个官船。

    文宣几人心头一颤，脸色登时一变，苍白无比，只感觉面前五个娇滴滴的美女，瞬间转变成了五把绝世利剑，看一眼都觉得心慌。

    见此情形，文宣气急败坏，却又不能强入，一时气的脸色涨红，不得不转身朝张元宗走去。

    “张大人，你看这事该如何是好？”

    张元宗目光一掠，满含深意，但又面带踟蹰，云淡风轻摇头的道。

    “老夫虽是见证人，但亦不可擅自主张。打乱大赛。众目睽睽之下，恐会落人口实，小王爷秋后算账，老夫担当不起...”

    张元宗说的文宣一时语塞，不知作何回答，却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叶慕枫惨叫连连，不由忙道：“小王爷，快投降――”

    叶慕枫一身麻痹，动弹不得，除了一张嘴能痛呼出声之外。便一无所为。

    夏宇一手一脚忙的不亦乐乎。使劲了浑身解数，雨点般的落去。

    “大爷的，打的就是爽，舒经活络。浑身舒畅。”

    夏宇摸了一把汗水。嘴里一阵呢喃呻吟。听得叶慕枫差一点没气背过去，望向夏宇的目光，带着一丝雷光。

    夏宇大为光火。两拳招呼过去，一个皇室版熊猫诞生了，嘴里嚷嚷道：“奶奶的，老子长得国色天香，沉鱼落雁，你竟然色眯眯的盯着我看，你个基佬。”

    众人打了一个冷战，不由地一阵好笑又无语。

    叶慕枫大怒，谁色眯眯的看你了，没看见那是带着仇恨的目光吗？你才是基佬，你全家都是基佬。

    后又听见文宣的话，顿时表情一滞，不知如何抉择。但夏宇急了，少爷才热身而已，后面的大餐还没上呢。不由分说的马力全开，拳头化锤，长腿成鞭，呼啸着打去，赶时间的事，那就的加快效率。

    “啊...哎哟..啊...我认...！”

    叶慕枫听似痛并快乐的叫着一样，夏宇眼睛一转，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偷偷的拿出一支银针，往他的哑穴上扎了一下。

    啊啊啊！”

    一针下去，效果立显，叶慕枫急了，急的满头大汗，嘴里除了啊啊啊，便吐不出其他字眼了，这个时候，夏宇在他眼里，简直与魔鬼无异。

    “小王爷一身正气，貌比宋玉，才比潘安，一树海棠压梨花，猪见猪赞，狗见狗夸，不愧是皇室血统，身挨狂揍之下，竟丝毫不妥协，在下佩服至极，感动不已，我打！”

    叶慕枫眼睛翻了翻，没气晕过去，我日，谁不妥协了，有种解开我的哑穴试试。

    众人差点没笑喷，什么叫貌比宋玉，才比潘安，一树海棠压梨花，猪见猪赞，狗见狗夸，恁地是好笑，哪有那样夸人的？

    佩服又感动，那为何还拼命的扁人家，跟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

    众女笑的眼睛眯了起来，但又作怪的瞪了夏宇一眼，端的是油腔滑调，不知所言，好好的一些话，硬是让你给篡改了。

    叶慕枫有苦难言，可奈何全身酸软无力，心有余而力不足，便只好转身，用眼神发去信息。

    文宣见主子‘啊啊啊’的叫的那个**，又是一脸看似悲壮的悲戚，便点头会意，对身后的一众侍卫，正气凛然的道：“小王爷不准我们插手，都于一旁看着，不准动。”

    叶慕枫心里勃然大怒，奶奶的，不准你个头，没见你主子在让人狂揍吗？不懂就别若有其事的点头，等回去，老子一定要让你好看！

    “剪刀腿，我剪，我剪，我再剪！”

    “......”

    “猴子偷桃，呃，好小，跟枣子一样！”

    众女齐齐轻啐，脸色蓦然一红，暗道下流无耻，一众男子，便是憋得身子一颤一颤的，不敢笑出声来。

    叶慕枫铁色青紫轮转，苍白里透露着一丝绝望，自己的秘密竟然给对方知晓了，还变相的昭告了天下。

    张元宗看不下去了，再打的话，就要出人命了，便朝夏宇打了一个眼神。

    夏宇依依不舍，看向叶慕枫的目光，像看金银珠宝一样，但觉得也是时候了，便解开叶慕枫的哑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道：“小王爷，你认不认输？”

    叶慕枫身子一炸，寒毛一竖，不由的一哆嗦，慌张的道：“我认，我认！”

    “第二局武斗，夏宇胜！”张元宗见状，便立时站出来，高呼一声。

    “按照赛例，夏宇三局两胜，赢得了这场赌约。”

    话音一坠，场下爆发出一阵惊天的欢呼声，掌声如雷，轰隆隆的滚过大地。男的羡慕嫉妒恨，一声狂吼，女的空虚寂寞冷，一阵娇叫，场面和演唱会一样。

    安如雪和绿竹风一般的跑去，满眼星光的望着夏宇，笑颜如花，妙云茜却一下子扑进夏宇的怀里，呜呜的哭起来。

    方才一阵激战，结果喜人，但过程却是十分的惊险，缕缕冒死，妙云茜看得心惊胆战，几欲晕厥。

    夏宇愕然，却又淡淡一笑，便细细的劝慰起来。

    旁边的绿竹和安如雪，俏立一旁，又气呼呼的鼓起了小脸。

    不久，妙云茜止住抽泣，便小心而又柔情的问道：“夏大哥，这里还痛吗？”

    这么一问，其他的女子，也一脸紧张的望来。

    夏宇呵呵道：“不痛了。”说着，一把拔掉右肩处的暗器，又掏出银针将血止住，一旁的紫薇，配合的拿出一条布巾和一瓶上好的金创药，细心的为他包扎好。

    又是半响，等他抬眸一看，便见叶慕枫让人搀扶着站在一旁。

    夏宇吓了一跳，我个乖乖，老子是不是太凶猛了点，还彪悍了点，竟打出来一个犀利哥。

    叶慕枫身上的五筋软骨散，仍未消除，所以只能让人搀扶着。他目中泛着绿光，心里的滔天恨意，阵阵直冲脑门，道：“夏宇，你――”

    “大家静一静，小王爷方才身处窘境，却始终坚毅不屈，纵使千拳万脚，亦安然如山，惨叫连连，也不低声下气求饶，亲们，掌声欢呼声，献给我们的小王爷殿下。”夏宇转身一番豪言壮语，打断了叶慕枫的话。

    呼啦啦啦，掌声汹涌，欢呼雷动，连叶慕枫身后的一众侍卫，也热情的拍起来手掌。

    叶慕枫脸色一阵涨红，骂也不是，打也不是，却只能在心里生闷气，诅咒夏宇喝水呛死，吃饭噎死，过马路让马踩死。

    夏宇嘿嘿一笑，又崇拜的道：“叶小王爷，你是不是练过铁皮功，方才我打了那么久，手都又红又肿的，身上酸疼不已，你竟然一点事也没有，原来王爷身负绝技，深藏不露，厉害啊厉害。”

    叶慕枫眼睛一瞪，厉害个鬼，小王全身都疼，就算是铁皮功，能罩得住脸吗？他怒发冲冠，却又不能说不，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吞，厚着脸皮道：“哪里，哪里！”

    夏宇心里直乐，嘿嘿一笑，便转身对张元宗道：“张大人，你看那些银两――？”

    张元宗淡淡一笑，拿出一百九十万两的银票，以及一块玉佩，一起交给夏宇，道：“你赢了，这些自然都归你。”

    夏宇伸手接过，一把放进怀里，奶奶的，这钱一百万一百万的进账，就是爽，嘿嘿，嘴里却嘟囔一声，不满的道：“小王爷，以后出门多带点钱，这些也太少了点，下次就赌两百万两，给你回本的机会，当然，你的铁皮功要更上一层楼才行，最好练到脖子以上的部分。以后这样的事，记得叫我啊，揍人还给钱，丫的就是爽！”

    然后，叶慕枫终于脸色一白，身子一颤，双眼一翻，果断的晕了过去，然一众侍卫抬走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章 小醋坛！

    (夏宇嘻嘻一笑，身后却传来一阵娇吟，道：“这样得罪叶慕枫，你就不怕他报复么？”

    一转身，便见安如烟冷若冰霜的立在身后，眉黛如月，唇若朱丹，一双美眸光波流转，顾盼生辉，像一汪深深幽潭，里面光彩照耀，美轮美奂。

    “叶慕枫这样仗着祖宗福荫骗吃骗喝耍威风的二世祖，只要一得罪，那绝对是不死不休的那种，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客气。”夏宇耸了耸肩道。

    安如烟蹙了蹙眉头，欲言又止，一个小王爷，手中的权势自会小不了，到时天香谷必将受到波及。

    夏宇哪里不知安如烟心里所想，便冷冷道：“安大宗主放心，要是叶慕枫出手了，我会全部应下来，不会连累天香谷的。”说完，便冷哼一声，往一旁走去。

    安如烟脸色一白，神色一震，一股怒气升腾而起，但又不由的撇过头去，硬着嘴皮道：“最好如此！”

    “少爷，如烟姐面冷心热，你不用怪她，方才叶慕枫的侍卫要去抓你，就是让如烟姐拦下的。”紫薇急切的道。

    夏宇惊愕的瞄了安如烟一眼，觉得这妞真是不可理喻，帮了人，还一副臭脸，不知遗传谁的，瞧瞧雪儿小妹妹，多可爱啊，就不学学人家。

    “没事，少爷我不会计较的。”摇了摇头，夏宇不再去想，方走到一旁，却听见一阵声音传来。

    “张大人，刚才比赛的时候。你出的第三局的题目是什么，可否念出来，让大家见识一下――”

    张元宗淡淡一笑，摸了摸长须，也不拒绝，回头朝身后的腾誉微微颔首，腾誉便拿起事先就写好题目的卷纸，慢慢摊开，大声念道：“夏秋之夜，七夕之节。天神降愿。少女乞巧，牛郎织女，传世佳话，以七夕为赋。作一诗词。优者胜！”

    腾誉一念完。场中立时一静，一些才子佳人，不由揣思起来。

    一旁的沉寂已久的刘逸诚。眼睛蓦然一亮，几乎热泪盈眶，楹联我不在行，但作诗一直是我的主场，方才一联败北惨兮兮，丢脸丢到姥姥家，现在终于可以找回点脸面了。

    倘若自己作的诗，超越了夏宇，那自己依旧可是实至名归。

    须臾之间，脑海灵光一动，他便雄赳赳气昂昂走出去，一扫方才的颓废之色，朝张元宗弯身一拜，恭谨朗声道：“大人，学生刘逸诚，心有一诗，请大人指点。”

    张元宗轻轻点头。

    叶慕枫又朝四周作揖，一面踱步，一面高声吟诵道：“一道鹊桥横渺渺，千声玉佩过玲玲，别离还有经年客，怅望不如河鼓星。”

    语言简洁而精炼，只寥寥数语，便生动而又形象的描绘了，牛郎与织女的美丽而又坚贞的爱情，且又表现了对七夕节的美好愿望，称得上一首良作！

    一次吟完，顿时全场喝彩，纷纷称赞欢呼，这么短的时间，便能作出这样的诗词，金陵第一才子，果非浪得虚名。

    那些想一展诗才的才子，一听后，顿如打霜了的茄子，只可望而兴叹，嗟叹唏嘘。

    刘逸诚意气风发，一股强大的自信，宛如随着群众的欢呼和掌声，灌注进了他的体内，眸里蕴含欣喜和激动。

    一时罢了，场面又静了下来，众人情不自禁地将目光投注到夏宇的身上。

    夏宇的江南第一才子之名，早就流传江南一带，他的诗词，风靡当下，受千万学子儒士的传唱，视作绝唱和经典，所以众人都期待着，能够目睹夏宇诗意聊发时候，作出一首绝世佳作。

    夏宇正拉着妙云茜往船下走去，打算溜之大吉，身上带着巨款，难免会遭人眼红，生出歹意，到时来个汉子，一出来就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那不恶心人么？

    靠，看我作甚。这下又成了焦点了！帅的人神共愤的我，无论何时何地，都是那样的金光闪闪。

    “少爷，你刚才要去哪里？”蓝芷天真的问。

    “找茅厕尿尿，蓝芷也要去吗，一起如何？我免费帮你把风！”夏宇嘻嘻一笑，眼睛咕噜一转，往蓝芷的玲珑身段扫去。

    蓝芷一身劲装，冷色调的基色，却将婀娜的身子，展露的淋漓尽致。

    她面色一红，羞怒的瞪了夏宇一眼，忖道，谁要与你一起去，还让你把风了？你不监守自盗才怪。

    “夏宇，你也来作一首诗吧。”安如雪快乐的像一只小鸟，但眸中又夹杂着一种难言的哀愁。

    夏宇没发觉，只呵呵一笑，却见张元宗淡笑着望来，满含深意，带着一缕戏谑。

    靠，又让这老头给卖了。

    夏宇恨得牙牙痒，深吸一口气，迈步到船头，对着场下一众人，抱拳作揖道：“夏宇不才，承蒙错爱，江南第一才子之名，实不敢当，但今夜七夕乞巧节，却不能扫了大家的兴，不然岂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便作一词，名曰《鹊桥仙》。”

    语毕，他又拍地一声，打开了装逼神器，折扇，一面轻轻扇着，一面遥望皎月，音小却又极带穿透力朝四周传去。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借牛郎织女的故事，以超人间的方式，表现人间的悲欢离合，古已有之。

    如《古诗十九首》的“迢迢牵牛星”，曹丕的《燕歌行》，李商隐的《辛末七夕》等等。

    宋朝的欧阳修、柳永、苏轼等人也曾吟咏这一题材，虽然遭辞造句各异。但却皆是格调哀婉凄楚，相形之下，秦观的《鹊桥仙》堪称独出机杼，立意高远。

    用墨经济，笔触轻盈，却将作者的爱情理想，表达的一清二楚。

    念完，场中依旧寂静沉沉，众人目瞪口呆，神色各异。都沉醉在了诗句里描绘出来的意境里。不敢出声破坏。

    一对恋人，难得见面，却心心相印，息息相通。而一旦得以聚会。在那清凉的秋风白露中。他们对诉衷肠，互吐心音，那般的诗情画意。岂不远远胜过尘世间那些长相厮守却貌合神离的夫妻？

    缠绵此情，犹如天河中的悠悠流水，欢会短暂，强忍依恋和怅惘，离别之期，鹊桥之上，看犹未忍，遑论其他？

    过了半响，人群好如苏醒了一般，蓦然爆发出一阵阵汹涌如潮的掌声和欢呼声。

    “哇，我靠！――”

    “又是一首可流传千古的佳作――”

    “夏宇，我爱你！”

    “夏宇，我叫如花，你若不娶我，我就投河！”

    人群激动，一群少女更是疯狂填膺，眼里莫名的虔诚，或是泛着泪光，显然是让方才的一首诗俘获感动了。

    身后的众女，却也是一阵痴迷，特别是妙云茜，眸里早已泪水积聚，但却悬而未落，满眼柔情的望着夏宇。

    “好一个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张元宗拍案而起，激动的胡子一翘一翘着，两眼泛着光，看得夏宇胆战心惊，差点丢盔卸甲，直接撒丫子就跑。

    四大香卫以及安如烟姐妹，眼里异彩连连，方才的楹联比赛，小小惊艳了一番，比的是才思敏捷，博闻强识，但诗词创造，却更能将一个人的才学，展现出来。

    至于一旁的刘逸诚，又是一脸挫败，自己的一首诗，算是良作，但比起夏宇的《鹊桥仙》，差的却不止一星半点。

    江南第一才子，有夏宇，自己一生都没办法再窥欲了。

    一旁的安如雪，见夏宇一副思念痴迷的样子，便猜想他一定是想那个叫陆菲的女子了，又回头望了妙云茜一眼，樱嘴不由的一撅，一股气焰哗地一声窜上去了。

    便哼地一声，走到夏宇的身边，小手伸到他的腰间，一下子发动神功。

    夏宇遐思着，如今离去三个月，菲儿小妮子不知如何了，这个小丫头，一心为他着想，想着他，念着他，这么多天不见，不知有多苦。

    嘶！我日，谁又在撅我，方想将始作俑者，严刑拷打一百遍，还未说话，便见安如雪泫然若泣的道：“臭夏宇，色夏宇，又去招惹其他的女子，你这个负心汉，你这个没良心的，呜呜呜...”

    我汗，竟是小萝莉。

    他呆愣了一下，又一阵失笑，这个小醋坛，真是无敌了，这一声一个负心汉，一句一个没良心的，喊得老子的心都要软了。

    “以后我只招惹我的小萝莉好不好，姑奶奶，别哭了，若是让你姐姐看见的话，一定会拿着刀追着我砍的。”夏宇面色一苦，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生怕安如烟来个突然袭击。

    安如雪嘟了嘟嘴，渐渐的止住哭声，但一双眼睛微微泛着红，见夏宇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的又是一笑，后又冷哼一声：“谁要你招惹了，就要让姐姐看见，好治治你，看你还招惹别的女子。”

    我晕，还没过门，就想谋杀亲夫了，夏宇身子一颤，差点要哭了，道：“要是让你姐看见，那就不仅仅是治治我而已，而是杀不杀我的问题。”

    安如雪嘴角一弯，横了夏宇一眼，忽然眸珠子一转，计上心来，道：“哼，臭夏宇，要我放过你也行，但你要答应一个条件才行，不然，哼――”

    “小萝莉的条件，为夫的都答应了。”夏宇拍的胸膛砰砰作响，义正言辞道。

    “谁答应嫁给你了，不知羞！”安如雪脸色一红，扬着小花拳威胁，但眸里的笑意却呼之欲出。

    夏宇嘻嘻一笑，也不作答，只定定看着小丫头，嘴角有猥琐的笑在酝酿，看得安如雪低首嘟嘴，含笑连连。

    “哼，你方才是不是想陆菲了？”安如雪见夏宇一副惊恐的样子，便昂着小脑袋，像一只胜利的鸭子一样，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色，道：“那我也要你为我作一首诗，不准比前一首差。”

    我个乖乖，这妮子真是个醋坛子，原来不是因为妙云茜吃醋，竟为了他想陆菲作诗才吃醋。

    “好吧，我就再去写一首。”(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旭日初升，天际薄云轻笼，晨曦弥漫，晨露晶莹剔透，如珍珠一般，于晨光中熠熠生辉。

    空气清新微凉，偶尔一阵风拂来，树叶一阵摇晃，婆娑作响，带着一种土地的芳香。

    “驾驾！驾驾！”

    一辆马车，飞一般的驰骋而去，轱辘轮转，发出一阵阵噔噔的马蹄声，震荡在旷野，留下一路的灰尘。

    车厢内，男子打一个哈欠，双眼惺忪，半遮半闭，睡意犹浓，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掀起帘幕，揉了揉眼，往四周瞭望，见青山绿树，苍翠欲滴，静好安详，不由的深吸一口气，挥去残留的困意。

    “山豹，飞羽帮的近况，你可知晓？”夏宇身子腾挪，一个飞步，就上了车厢的顶端。

    “大哥大，飞羽帮近来飞速发展，帮员增至五千，几乎将城东一带的其他帮派全部扫灭，如今连城北的虎鲨帮，也只能暂避锋芒。”山豹一面赶着马，一面欣喜的说。

    虎鲨帮，占据城北，已近二十余年，帮员近八千，是金陵最大的帮派，一度称霸扬州。

    后来不知是何缘由，一夜之间分崩离析，龟缩不出，退守城北，不敢四处挑事争地盘。最近却不知为何，开始厉兵秣马，大有再次称霸的兆头。

    夏宇淡淡一笑，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耳边风声呼呼，吹起衣服猎猎作响。

    离七夕夜，已经过了七日。

    夏宇安置好妙云茜。便带着山豹赶往扬州，至于王落凯和廖峰两厮，却内牛满面的说要留下来，日后租一条画舫，夜夜游玩秦淮岸，jing不流尽死不休。

    我日，两个死色狼，竟如此下流，还精不流尽死不休，这样的好事。竟不叫我。以后出去别说认识我。

    夏宇嘴角抽了抽，黑线如雨而下，心里一怒，每人一个爆栗。直接踹飞。后来又将四大香卫全部派了出去。遂只与山豹回扬州。

    夏宇去扬州，最是不舍的，当属安如雪小丫头。昨晚更是拉着夏宇，说了一宿的《天龙八部》，所以一早起来，依旧是睡意绵绵。

    一处树林，两个女子俏立不动，静静的站着，不久，树林深处传来一些细小的声音，紧接着，几个男子飞身腾跃，几个翻身，便显现了出来。

    “圣女万安！拜见幽右使！”男子俯首一拜，单膝抱拳恭谨道。

    “情况如何？”声音慵懒，虽淡入清水，却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气息。

    几个男子身子一颤，脸色倏然苍白，汗水涔涔，赶紧默运功法抵挡，忙道：“禀圣女右使，夏宇已经出了金陵，已往这边行来，只是——”

    “只是什么？！”圣女眉黛一锁，冷冽的道。

    “小的发现，前面的丛林里，也埋伏着一行人，看样子是在等夏宇，小的不敢贸然出手，怕惊扰了圣女的计划，请圣女裁断！”

    “呵，没想到这夏宇还是个香饽饽。”屏退了几个男子，幽右使娇俏一笑，眸里蕴含一缕满含趣味的光芒。

    “走吧，我们去看看。”圣女娇笑一声，嘴角勾勒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身子一顿，立时如飞鸟一样的飞腾起来，速度快如雷光。

    不久，二女飞过一连片的树林，停在了一块巨石上，往下望去，一切映入眼帘。

    “咯咯，听说夏宇赢了叶慕枫一百万两银子，看来这些人是来打劫的。

    幽右使咯咯一笑，眉黛如月，顿时一弯，美眸如星，顿时一亮，薄唇如樱，顿时一抿，处处流露着撩人的媚意。一阵风袭来，长裙扬起，一双如玉一样的美腿，呈现出来。

    圣女静默不作任何回答，一对眸子，转溜转溜着，里面闪烁着好奇，和淡淡的怒意。

    适时，一辆马车飞驰而来，已经驶向了这一边。

    夏宇嘴里叼着一根狗毛草，戴着一个用绿叶制成的遮阳镜，呼呼的假寐着，但时不时会抱怨一声，我靠，坐个马车，跟坐过山车一样。

    这路也是官道？整个一豆腐渣工程。

    “昂嘶嘶——”

    “驭驭——”

    “砰！”马车猝然停下，夏宇随着惯性，嘭地一声撞在了马车的车沿上，头痛的一阵眩晕，方要骂出声来，就听见一阵声音传来。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狗娘养的，竟敢来打劫我，看样子是活腻歪了，山豹怒目而视，道：“留你妈的屁，赶紧让开，老子今天不想杀人。”

    对方走出一个须髯汉子，肩上扛着一柄铮亮的大刀，张开嘴，露出两排黑黄的牙，哈哈大笑道：“大难临头，还敢嘴硬，兄弟们，给我上，这车上的小子，身上揣着两百万两银票，抢到了以后，每人一万两，秦淮美女，随你们挑...”

    夏宇大怒，竟又是打劫的，我靠，老子长得像被打劫的人吗？于是气呼呼的走下马车，便见对方十余个汉子，拿着刀剑，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等等。”夏宇将遮阳镜，扶到额上，喝道。

    “夏宇！”髯须大汉低吟一声，不由退了一步，七夕夜，玄武湖畔，当时他也在场，将一切看在眼里。

    “兄弟胆子蛮大，我身携巨款，一路行来，却一直无惊无险，你可知原因？”夏宇淡淡一笑，步子轻松的踱着。

    “哼！”髯须大汉冷哼一声，但却不敢贸然出手，生怕夏宇一个腾挪，将自己击杀。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天香谷的客卿！”夏宇轻轻道。

    “睁眼说瞎话，天香谷自来不收男子，这是尽人皆知的事，休要胡说骗我！”髯须汉子讥诮的道。

    我靠，好像唯一客卿的事，世人知者甚少，看样子拿出来吓人是不行了的，

    大爷的，你就不能不这样的孤陋寡闻啊，夏宇耸了耸肩，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信了。”

    “格老子的，竟敢耍我，兄弟们，上！”

    须髯大汉疾言怒色，手中大刀一指，四周的汉子尖叫着杀来，盯着夏宇的目光，泛着点点腥红。

    嘿嘿，没一个先天之境的强者，最厉害的髯须大汉，也只是一个后天后期的武者。这样就想打劫我，也太小瞧我了吧，闲来没事，就跟你们玩玩。

    夏宇眸里寒芒一闪，身子如狼似虎一般的窜了出去，往怀里一摸，手里立时多了几根银针。

    “哈哈...哈哈...”

    准确将针插在一个汉子的志室穴，而志室穴，便是传说中的笑穴。

    我靠，还是真的，继续！

    “啊呜...啊呜...呜...”

    我擦，还真的有哭穴。夏宇心里爆笑，玩的不亦乐乎，凌波微步一动，那些人根本伤不到他，连人影都看不清楚。

    须髯大汉急了，脸色一阵后怕，见一众弟兄，拿着刀拿着剑，站在一旁，旁若无人的笑着，哭着，心里一阵发凉。

    终于，等到几近一半的人，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或是张嘴大笑，其他的人终于受不了了，都是一脸惊恐的，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道：“魔鬼——”

    我靠，老子还没玩够。

    夏宇撇了撇嘴，逸兴阑珊，但见逃跑的众人，眸光一闪，当下一喝道：“等等。”

    “大人，小的不知好歹，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请大人见谅。”一行人跪在地上，悲戚的尖叫。

    “将那些人带走。”夏宇嗤笑一声，狗屁打劫的，这样就没了，将银针在此放进怀里，拍了拍手，往回走去。

    可是未等夏宇转身，两个身影急掠而来，停在了夏宇的面前。

    “咯咯，小弟弟，你好调皮，竟这么爱玩。”

    幽右使咯咯一笑，见那些笑的眼泪都流出来的人，和哭的稀里哗啦的人，心里一阵诧异。

    “美女姐姐，小弟寂寞，没人来陪，要不姐姐陪我玩玩。”

    夏宇心里一凛，来着显然是两个先天之境的强者，两个女子美丽无比，一个美丽妖娆，一个清丽如仙，但深山树林里，没来由的出现这样的绝色女子，一定不正常。

    “好啊，那姐姐来了。”

    幽右使妩媚一笑，踩着八字步，翘臀一晃一晃着，浑身散发着一种，能让男子荷尔蒙爆棚的气息。

    我靠，竟敢向我放电，幸好老子的抗压力比较强悍。夏宇悻悻然，方要后退，却将女子身子一闪，手如玉藕，快如霹雳的直直攻来。

    夏宇一个腾挪，身子弯着，侧飞了出去，停在一旁，冷笑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二章 穷追不舍！

    (“咯咯，小弟弟别走啊，让姐姐来好好疼你。

    幽右使娇笑一声，媚眼如丝，眸里的魅惑四溢而出，身随语动，变作一道黑影，又朝夏宇扑去。

    我日，这妞身上流露出来的诱惑，竟比妙云茜强烈数倍，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带着一股让人心脉喷张，血液躁动的气息。

    嘿嘿，诱惑我，那就让你如愿以偿。

    幽右使娇叱一声，纤手柔荑，好像吐着信子的蛇，看上去柔软无力，但每一击，雷霆万钧，带着凌厉的劲风。

    夏宇阴阴一笑，不退反进，一个旋转，身子好比箭矢一般，激射而去，贴身缠斗起来。

    “啪！”一声脆响，陡然升腾，回荡盘旋。

    “好软好有弹性！”夏宇呢喃一声，边闪边说：“姐姐，你好有料！”

    “啊！”女子惊呼一声，只觉自己的臀部，受了一巴掌，一股莫名的热流，倏然间淌过，一阵难耐。

    女子一下子呆愣住，脸色蓦然一红，一股羞意，恍如狂风卷落叶般阵阵袭来。她虽举止轻浮，语言轻佻，但却一直守身如玉，如今让别人这样调戏，不自禁的恍惚了好一阵子。

    一旁的圣女，依旧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她清楚知道，幽右使最是痛恨男人，虽表面上，浪荡不羁，但心中却冰冷得紧。

    不等二女回神，夏宇打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想法。一个迂回飞旋，一只手攀上了女子的胸。

    我靠，乍一看挺大，摸起来更大，这下赚了！

    摸了摸，捏了捏，揉了揉，很好夏宇飞快的评价。心里乐开了花，勾引我，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一下，二女终于惊醒了。接踵而来的。是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杀气。轰然喷涌而出，卷起地面的落叶，凌乱的飞舞起来。

    “啊啊啊！夏宇。我要杀了你！”

    幽右使怒斥一声，眸里杀机弥漫，没想到自己一时大意，竟然给对方占了便宜，她一阵气恼，恨不能一巴掌，将男子拍进墓中。

    她堂堂鬼渊的右使，功力早已臻至先天中期，一身毒功诡异凶猛，纵使一些先天后期强者，也不敢小觑与她，加之美貌天成，风姿绰约，尽显百般风情，素有毒玫瑰之称。

    平日里，她凭借自己的媚功和美貌，诱惑男子，看尽男子的千般姿态，常以此为乐，可今日却阴沟里翻船，让夏宇倒打了一靶。

    女子怒斥，手掌一轮，顿时一缕黑烟，冉冉升腾，蕴饶覆盖整个手掌。

    夏宇瞳孔一眯，心中警兆大起，神色一凛，我靠，是毒功！

    女子笑意敛去，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身子一纵，立时快如闪电的打出一掌。

    轰隆隆！

    顿时飞沙走砾，碎石四射，一个深坑遽然炸开。

    我靠，这丫的就是一个炸弹，夏宇目光匆匆一瞥，见坑洞四周的树木，瞬间化作死物，滋滋滋的发出一阵腐蚀的细声，顿时心下一沉。

    一击不中，女子攻势不减，又冷哼一声，双手交错，一时迅速打出诸多手印，然后娇呼一声，“封！”

    四周立时一静，紧接着一道道黑气，如丝如线，好比天雨，竟自动交织成网，朝夏宇铺去。

    先天武者，真气浩荡，可凝气成形，遥控气劲！

    夏宇除了逃，还是逃，这女的，也太恐怖了点，拿出把剑来也行啊，竟一身用毒，连功力带着强烈的毒性。

    翻身旋转，纵身侧飞，平移迂回，夏宇心中大急，黑气密密麻麻，所过之处，草木横死，一副涂炭的惨象。

    他心头一凛，飞快的瞄了一旁的白衣女子一眼，心里暗暗计较，若是长久战下去，自己绝对是胜少输多！

    奶奶的，看样子，老子又要跑路了。

    黑网越来越小，眼看就要将他网住，女子眸光一逝，嘴角有淡淡的笑意和快意。

    “若兰，别杀他！”

    一旁的圣女终于吐出两个字来，却如深山泉水溪流叮铃般动听，令人闻之，如沐春风，如逢甘露。

    幽若兰动作一顿，不甘的望了圣女一眼，就在这个时候，夏宇嘿嘿一笑，袖口里的针筒暗暗开启，登时数十只银针咻咻地射去。

    幽若兰脸色骤变，一掌拍出，一股偌大的气劲，横扫出去，将银针全部挡下，而黑网随之瞬间消散。

    走！

    夏宇趁机一头扎进灌丛，朝着树林深处疾掠而去。

    真他娘的倒霉，竟然接二连三的遭遇拦截。一群彪悍汉子，两个绝色女子，差不多可以上演美女与野兽了。

    “不能让他跑了，追！”

    清丽女子低吟一声，想不到夏宇困兽犹斗，让他逃了出去，当下一个纵身，飞腾而起，追了上去。

    幽若兰恨得牙痒痒，一时不趁，竟然让夏宇跑了，不由恨得牙痒痒，敢吃我豆腐，老娘不将你碎尸万段，就跟你姓。

    夏宇大急，后面的女子，竟不舍不弃的跟了上来，一副要与自己来场马拉松的样子。

    “美女，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这样不死不休呢，要不我们坐下来喝喝茶，聊聊理想，谈谈爱情，呃，不对，是谈谈人生，岂不更美？”

    白衣女子静默不语，依旧穷追不舍。

    “美女，你不会看上俺了吧，尽管俺长得一表人才，帅的惊天动地，酷的天地不容，才华横溢，学富五车，但俺已经有老婆了，虽说你长得也不差，出去溜达的时候，不会影响市容，但奈何情之一字，无缘无由，你不是俺的菜，又何必强求呢，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喜欢你的...”

    女子火了，谁要你喜欢了，谁看上你了？能不能更无耻一点，女子一阵气恼，差点心神失守，跌落下来。

    我的相貌那么差么？只到不影响市容的程度？

    心里一怒，眼里寒芒闪烁，于是真气一提，身子又是一轻，速度骤升几分。

    “夏宇，有种你就别跑！”

    夏宇一听，便知是幽若兰赶上来了，顿时心头一凛，转过身去道：“若兰姐姐，有种你就别追！”

    幽若兰气愤不已，对方只是一个后天武者，速度竟这般快。

    看着夏宇飞快的在树林里穿梭，速度如雷如电，如履平地一般，心里一阵诧异和恼火。

    “想跑，没门！”幽若兰咬牙切齿，一把掏出一个盒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甩向夏宇，“去！”

    盒子打开，顿时飞出十数只蜘蛛，蜘蛛呈花色，大小不一，但未落地，却借力跳跃出去，速度快到了极致。

    夏宇在丛林穿梭，保持着s形疾跑，不知跑了多久，后面忽然跳来一只蜘蛛，蜘蛛吐出一口丝团，射向夏宇。

    夏宇眉头一皱，身子横飞，躲过丝团，空中一瞥，见那丝团落处，竟冒着缕缕青烟，我日，不会是七彩狼蛛吧？！

    咻咻！――

    紧接着，一只只蜘蛛跃起，嘴里吐出一团团丝团，像箭一般的冲向夏宇。

    靠之，还真的七彩狼蛛！

    这七彩狼蛛毒性剧烈无比，是西域沙漠里的一种毒蜘蛛，个头不大，但速度奇快，能喷射出一种带有剧毒的丝团，十分的危险。

    想不到若兰妹纸，能找到这样的毒物，还真的是个蛇蝎美女。

    有了七彩狼蛛的打搅，夏宇的速度陡然一降，与二女的距离越拉越近，夏宇心里大急，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自怀里拿出一小壶酒。

    逆转内力，转阳为阴，一股寒气缕缕升起，右手一挥，顿时一阵冰花，啾啾的将激射而来的七彩狼蛛射落。

    而这时，后面的幽若兰终于杀至，数十道黑气刀刃，旋转着四面八方的追着夏宇轰击而去。

    “若兰姐姐，你的胸好大，弟弟好想再摸摸，那滋味，那感觉，一个字，绝品！”

    幽若兰差点没将舌头咬破，脸色憋得通红，一股羞意绵长，悠然心底，体内的真气登时一乱，空中的黑刃又溃散了。

    “卑鄙！”另一个女子娇斥一声，跃过幽若兰，手中的剑，轻鸣一声，哗啦一下，打出一道剑气。(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三章 鬼王之女！

    (呼呼！――

    夏宇跪在地面，鼻口并用着呼吸，额上挥汗如雨，脸上一阵酡红，只觉一阵一阵的困意侵袭而来，脑袋眩晕，喉咙里燥热无比。

    须臾后，树林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细响，接着两道身影腾挪而来。

    “别跑！”一声娇叱，如雷声一般的砸来。

    “我的姑奶奶，你们就别追了，都要天黑了。”夏宇哀怨一声，极为不愿的站起身来，朝空中的二女，比一个中指，又疾奔起来。

    我嘞个擦，已经翻了五座山了，这两妞不知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竟如此锲而不舍，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夏宇弟弟，累不累，快停下来，姐姐答应不杀你――”

    “若兰姐姐，小弟气血方刚，精力旺盛，怎么会累？姐姐要是累了，赶紧停下来休息一下，不然拖累了，以后会失眠厌食，经期不调，皮肤粗糙，皱纹横生，那我得多心疼啊。”

    不杀我才怪，老子摸了你胸，打了你的臀，倘若被你捉住了，那肯定是连死法都不能自个选，停下来岂不是找死么？

    幽若兰二女一阵语塞，一对如月的眉黛拧一拧，中间夹杂着莫大的隐怒。

    都几个小时了，谁能告诉我，一个后天中期的武者，倾力施为，可坚持的这么久？

    谁又能告诉我，江南第一才子，为何不是一个彬彬有礼的书生，一开口。百无禁忌，能将人气得半死？

    “喂，美女，呃，若兰姐姐，叫的不是你，是那个，叫的就是你。夏宇一面跑，一面朝后面的空中道。

    “我说美女，我摸了若兰姐姐。她追着我。要我负责，这是情有可原，也是无可厚非的事，但我又没摸你。你追来凑什么热闹的。赶紧回去。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谁要你负责了？”幽若兰又火了，觉得自己今天生的气，比过去二十多年都要多。

    “姐姐。今天我摸了你，你身上就打上了我夏宇的记号，以后生是我生人，死是我的死人，想不认账也不行。”夏宇嘻嘻一笑，没心没肺的将幽若兰气得半死，大爷的，追我这么久，总得找回点场子。

    幽若兰决定不说话，不然定会让夏宇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三佛死翘翘。

    白衣女子轻哼一声，眉黛一锁，面色冷冽如霜，一袭白衣飘飘，飘逸如仙，但见男子疾走如电，信口开河，心里没来由的恼怒，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夏宇撇了撇嘴，一头扎进一处茂密的灌丛中，隐匿的朝山上跑去，脸色略显苍白，心里拔凉拔凉的。

    我嘞个擦，丹田中的功力飞速流失，逐渐告罄，几乎枯竭，一旦降速，结局可以预料，绝对好不到哪去。

    功力一旦断绝，凌波微步自不可施展了，那他的速度优势，立时一去，到时不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一面想着策略，一面咬紧牙齿疾走，等到他跑到一处悬崖边上，内力终于耗尽了！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头，俯瞰下去，只见下方云雾缭绕，看不清真容，偶尔一阵风拂来，吹散浓雾，朦朦胧胧中，只见深渊的深处，是望不到尽头的黑暗。

    夏宇倒吸一口冷气，浑身一颤，一股寒气油然而生，我个乖乖，这要是掉下去了，一定是肝肠寸断脑涂地，粉身碎骨是花肥！

    花肥个屁，赶紧调头换路才是王道！

    可是不等他转身，紧接着，两道身影飞遁而来，拦住了他的去路，将他堵在了悬崖的另一头。

    “夏宇小弟弟，怎么不跑了，你不是挺会跑的吗？”

    幽若兰巧笑倩兮，可堪一握的腰肢，左右摇摆，巧小的舌头，舔了舔饱满的嘴唇，一对灵动的眸子，透露着浓郁的春情，浑身挥发着动人心魄的味道。

    “若兰姐姐，你们终于追来了，现在换我追你们了，你们快跑吧。”夏宇一本正经的道。

    紧接着，二女翻了一个白眼，鄙夷的眼神，似乎在看一个白痴一样。

    “呃，若兰啊，还有那个啥啊，打打杀杀的，若伤到自己或别人多不好，没伤到人，伤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夏宇淡淡一笑，背后却汗水涔涔，决定打算用言语感化二女。

    “此处风景如画，青山绿水，奇峰险境，云烟氤氲，宛如仙境，不如放下芥蒂，投身大自然，登高一呼，吟诗作乐，挥毫寓意于山水，文章抒情于尘间，潇洒快意，忘乎苦恼，岂不痛快？”

    “弟弟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子，才思敏捷，口灿莲花，一语攻讦之下，可破万马千军，但是姐姐重任傍身，不然定将与弟弟游山嬉水，隐居于此。”

    幽若兰娇笑一声，身子却如匹练，直直飞来，作势要将夏宇拿下。

    夏宇倒退一步，顿时一只脚咯噔一下，身子一倾，差点跌落下悬崖，登时吓得一身冷汗，亡魂大冒。

    “咯咯，夏宇弟弟，可不要乱跑啊，不然掉下去，姐姐会伤心的。”

    伤心个鬼。夏宇眉目一凝，面色一冷，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追杀与我，竟如此不舍不休？”

    大爷的，后路是深渊，前路是劲敌，这不是要挂的节奏么？

    “江南第一才子，扬州第一酒楼，酒仙楼的老板，酿造的米酒，被朝廷纳入贡酒，深得张元宗和司徒雄铁的推崇。”白衣女子轻启朱唇，慢慢的挪步上前，望着夏宇淡淡道。

    夏宇瞳孔一缩，神色一凛，对方竟将自己彻查了一番，连扬州的事，也一清二楚，显然不是为了他身上的巨款而来。

    “至于我为何而来，哼，胡月宗灭门一事，你可知晓？”白衣女子面色冷冽，冰冻如霜，眸里暗光涌动，带着隐晦的杀气。

    “不知！”夏宇语气铿锵，面色迷茫，摇了摇头，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但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老子灭了胡月宗，她们不会是来报仇的吧？

    靠，安如烟也太不靠谱了点，要杀就杀个彻底，俗说，除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竟剩着两个余孽。

    “你，你...”白衣女子神色一滞，只觉的一口气，憋在胸口，不出不进，难受得紧。

    “咯咯。”幽若兰见状，咯咯大笑起来，笑声清脆，震动盘旋，胸口波涛，汹涌澎湃，能将圣女气成这样，这个夏宇绝对是第一人。

    “你如何不知，据我所知，你得到洪天易的传承，进入天香谷，担任第五代唯一客卿！”白衣女子嘲讽一笑，胸有成竹的道。

    “哦，是吗，还有这事？”夏宇疑惑问，心下不由地一突。

    “哼，一手将计就计，伏杀六个长老，擒拿胡天明，随后又是雷霆一击，将胡月宗彻底毁灭。”白衣女子眸光一闪，神色愈发清冷，身上的气势陡然升腾，直逼夏宇。

    “好一个洪天易，眼光果然独特，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你插入天香谷。江南第一才子，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奶奶的，眼光独特个鬼，害老子如今进退两难，搞不好就挂了。

    “你你你...”夏宇脑海灵光一闪，眼睛蓦然一睁，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冷噤，双腿哆嗦不停，几乎绝倒，后又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愕然问：“你们是魔教中人？！”

    “咯咯，弟弟，你好聪明哟。”幽若兰没心没肺的笑道。

    夏宇白了幽若兰一眼，心里一阵发苦，我日，竟然让鬼渊盯上了，看样子是来秋后算账的，我嘞个擦，这下玩大发了！

    “未请教？！”

    “鬼王之女，魔教圣女莫诗萱！”(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四章 坠崖！

    (莫诗萱美眸澄澈，星光璀璨，如瀑的青丝，飞扬跳动，自头上垂下两条缎带，在微风吹拂之下轻轻飘扬，悄然伫立，不言不语，宛如一朵天山雪莲，静秀绝俗。

    美人娟丽，如诗如画，而在夏宇眼里，却如一柄利剑，随时会将自己捅个通透。

    鬼王之女，鬼渊圣女？

    能称得上鬼王的，不就是鬼渊的当代魔主莫问天吗？

    莫问天，一个令人闻之丧胆的名字，江湖之中，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代魔主，武功盖世，传闻多年前，莫问天的修为就已臻至先天半步圆满之境，曾虐杀无数武林高手，弄得整个武林，风雨飘摇，一片萧杀涂炭的景象。

    当时魔教当道，鬼渊势大，如日中天，正道萎靡，屡战屡败。

    而在莫问天担任魔主之前，魔教确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以九大宗门为首的猎魔联盟，短时间内，发动十余次的围剿，魔教的总部和分坛，全部遭到毁灭的打击，而魔教中人，可谓十不存一，鬼渊名存实亡。

    而就在魔教存亡之际，莫问天却如彗星一般的崛起了。

    据传闻，莫问天原是一位进士，后因性格不屈，直爽不染，落得个黯然收场，最后心灰意懒，却因机缘巧合，得到当时的魔主的传承，才短短十数年的功夫，便一路直上，势如破竹的突破至先天！

    随后凭借强大的实力，狂风卷落叶般的整合了如一盘散沙一般的魔教。顺着生，逆者亡，很快将鬼渊牢牢握在手中。

    莫问天进士出身，才华横溢，奈何怀才不遇，才难展抱负，而一旦机会来临，必将

    而成为新一代魔主，便是这样的一个机会。

    魔教式微，名存实亡。中坚力量。所存无几，莫问天只好修生养息，化整为零，暗地里壮大实力。

    只求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冲天！

    后又是数年。魔教果真一发不可收拾。以黑云压城之势，摧枯拉朽捣毁诸多武林势力，高调宣布卷土重来。大有东山再起的架势。

    莫问天才智卓绝，计谋百出，多年的韬光养晦，换来的不仅仅是实力的增长，更多的是时间沉淀下来的志气和可堪一方的谋略。

    在打垮几次的围剿后，鬼渊如得新生，竟越发强大，连九大宗门也无力招架了，从那以后，莫问天君临武林，一统江湖指日可待。

    可好景不长，莫问天不知何故，失踪或退隐，群龙无首，魔教登时大乱，争权夺利，抢占先机，随之祸起萧墙，鬼渊一夜之间崩塌了

    繁华和衰落，一朝一夕，却可得见轮回。

    而今魔教再起，大有重现当年繁华之势，江湖之中，一片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成王败寇，又是一个未知之数。

    我晕，这丫太不靠谱了吧。夏宇差点将眼珠子瞪出来了，眼前的娇俏女子，竟是魔教圣女，传说中的鬼王之女！

    他浑身一颤，冷汗簌簌落下，淋湿衣衫，面色苍白如纸，眸里惊恐尽显，不带这么玩的，少爷心脏不好。

    强自压制住恐惧，头一低，再次抬起来的时候，却已是春风满面，笑靥如花了，他骚骚一笑，连眸里的恐慌一扫而空，抱拳一礼，儒雅的道：“难怪今早起来，就看见一只喜鹊叫个不停，原来是遇到了魔教圣女，此乃一

    “嚯嚯，小弟弟恁地会说话，不会是听见乌鸦叫个不停吧。”幽若兰娇吟一声道。

    “哪里，圣女貌比天仙，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容，一举一动，风情无限，一颦一笑，气质非凡，一看便知非尘间凡女，诗萱，你可是坠落凡尘的仙女？”夏宇脸不红心不跳，一番话说的顺溜至极，皱眉认真的道。

    莫诗萱只觉的羞意绵绵，不由面色一红，好比一朵娇艳欲滴的睡莲，恍如只需一凝，便可滴落下来。

    她心中轻啐一口，带着一丝嗔怒，狠狠的瞪夏宇一眼，心里微微一愣，后又淡淡一笑道：“方才不是有人说我走出去，勉强不会影响市容么？”

    “谁说的，谁竟敢这样污蔑仙子，仙子的美，已超出人类界限，怎地会影响市容，那绝对是美化环境，净化心灵。”

    夏宇心中焦急，一面说着，一面运转心法，极力恢复功力，只希望能够尽力拖住二女。

    莫诗萱一阵语塞，心里暗骂了一声下流无耻，她从来没见过这样一个人，睁眼说瞎话的时候，居然可以做到这般的淡定从容。

    “仙子，不知你仙乡何处，芳龄几何，可否婚嫁？”腆着脸皮，继续说着。

    “诗萱，看样子，他想追求你，夏宇弟弟，你这样姐姐会伤心的。”幽若兰唯恐天下不乱，娇笑一声，又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那幽怨的眼神，那委屈的神色，好像夏宇是个始乱终弃的无情男子。

    “若兰姐――”莫诗萱嘟了嘟嘴，嚷嚷叫道。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以身相许，呃，是直教人生死相许，姐姐，看样子我不能对你负责了，谁知爱情来时，如狼似虎，来势汹汹，不可阻挡，此乃上天注定，天意不可违，我们只有下辈子才能重续情缘了。”我日，易筋经就是强大，短短时间，体力回复了几分，功力也恢复了两成。

    夏宇心里一喜，眼珠隐晦的一斜，往四周细细打量，寻找最佳路线，可一圈看下来，只仅仅一条路才是生路，便是二女阻隔站立的方向，其他三面都是悬崖！

    幽若兰脸红了，莫诗萱脸也红了。

    二女心中一震，只觉耳边轰隆作响，霎时间脑海一片空白，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仅仅一句，却如大雷梵音，直击心灵深处。

    多少红尘事，一曲浮华，爱恨交织处，生死相许！

    莫诗萱和幽若兰，眸光幽幽，神色游移不定，看着面前的男子，内心惊愕万分，能说出这样深情的一句话来，绝非多情浪子，亦非薄情郎。

    夏宇吓一跳，神色微凛，看向二女的眼神，没来由的一阵发憷，但见幽若兰和莫诗萱一阵呆愣，他瞳孔倏然一缩，机会来了！

    成败在此一举，成，脱身自由，败，化作春泥更护花！

    凌波微步，动如脱兔，快如奔雷！

    夏宇一脚踏在巨石上，身子一窜，耳边风声呼啸，身后虚影连连，瞧准幽若兰和莫诗萱的中间空隙，眼如鹰目，发出一阵凌厉的光芒，眉头一拧，疾走而去。

    “想跑！”

    说时迟那时快，莫诗萱和幽若兰怎么会让他称心如意，迅速纷纷飞身上前，一连打出几道气劲，朝夏宇轰击而去。

    夏宇一跺，或侧飞，或倾倒，或腾跃，一一闪过，但见出路触手可及，夏宇屏气凝神，紧紧盯着那一处。

    莫诗萱剑花纷飞，一道道锋锐料峭的剑气，漫天影动，所落之处，轰鸣不断，碎粒激射。

    幽若兰却是手掌摊开，紧接着，漫天的黑气，带着侵蚀万物的剧毒，化作一只张开獠牙的老虎，一声怒吼，撕咬上去。

    夏宇咬紧牙关，身子一阵紧绷，左躲右闪，速度快到极致，但是两个先天的倾力攻击之下，又岂是容易躲过的？

    “啊！――”

    一道剑气划过天际，哗啦一声，刺穿了他的大腿，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染红裤脚，一阵巨大的痛感，顺着神经直击大脑，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大腿受创，身子蓦然一滞，紧接着一道黑气，如一柄铁锤，轰击在他的胸口。

    “噗！――”

    身子腾空，吐出一口鲜血，狠狠坠落在地，夏宇全身痉挛，哆嗦了几下，又吐出几口黑血，一股眩晕感接踵而来，倒扑在地不再动弹。

    “哼！”莫诗萱一声冷哼，收回攻势，宝剑入鞘，眸光一闪而逝，瞄了倒地不动的男子一眼，敢搅我大计，死有余辜！

    他不会死了吧？

    幽若兰一阵释然，自己的毒功，向来霸道无比，一击之下，纵使不死，但内力入体，剧毒攻心之下，亦难以幸免！

    她舒了一口气，挪步走到夏宇面前，方要弯腰检查之际，而地面一直不动的夏宇，嘴角扯动，阴阴一笑，陡然跳起身来，一把搂住幽若兰的蛮腰，哈哈大笑道：“我夏宇纵使死，也要拉一个人垫背！”

    语毕，不顾一切的跳下了悬崖...(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五章 后天后期！

    (深渊深不知几许，劲风呼啸，阵阵吹拂，刮得衣服猎猎飞扬，发丝跳动着，时不时捂面遮眼，景象飞速划过。

    夏宇一阵眩晕，嘴唇发紫，面色发黑，幽若兰的毒力，异常剧烈，几乎无孔不入，竟沿着筋脉，细枝末节地扩散全身，专攻心脉而去。

    幽若兰回神，立时一惊，俏脸瞬间苍白，眸里满是惊恐，自己一时不备，竟跌落悬崖，身悬半空，性命堪忧！

    幽若兰恼怒不已，真气荡体而出，右手五指黑气缭绕，蓄力一击，打在了夏宇胸口。

    “卡擦擦！”

    夏宇应声加速往下疾坠，连喷出几口鲜血，隐隐间传来骨裂之声，剧痛如潮水般吞噬而来，夏宇终于抵不住阵阵困意，和深入骨髓的痛觉，缓缓闭上眼睛，朝云海下方作自由落体运动。

    在晕厥意识弥留之际，他内心苦笑不已，多熟悉的画面，不知是巧合，还是上天注定，自己来时，跳灰机飞天而来，没想到，自己去时，却是坠落悬崖，飞天而去！

    眼皮重若千钧，纵使痛感一波接一波袭来，却毫无作用，登时黑暗占据思维，彻底晕死过去。

    幽若兰乃先天中期高手，丹田真气浩荡，如同暗涌的潮流，浩瀚无匹，又如翻滚的温泉，源源不绝，浑厚精纯。

    面对万丈深渊，却依旧束手无策，但见晕厥的夏宇，心头却蓦然一颤。想起自己受辱的画面，和玄武湖畔的景象，没来由的一阵不忍。

    但如今，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徒劳无果。

    突然，一颗松树自云雾中显露出来，幽若兰蓦然一喜，求生的**，再次升腾起来，凭借一身本领。她绝对有把握止住坠势。避免砸死。

    可是！

    幽若兰瞳孔遽然一缩，见松树大概是，经历了多年的风吹雨打，许多枝干从中折断。露出一些尖锐的棱角。朝天竖起。泛着危险的气息。

    而晕厥了的夏宇，飞坠的方向，明显对着一根竖立的尖刺！

    幽若兰迟疑片刻。后又咬牙一挥手，真气喷涌，身子俯冲下去，迅疾搂住男子，接着又是一掌拍出，化作一道匹练，扫平了那些尖锐，身子陡然翻旋，自己背对着将男子护在身后。

    砰砰砰！

    幽若兰接连撞击在粗壮树枝上，承载了夏宇的体重，幽若兰娇弱的身躯，如何堪载负荷，宛如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顿时接连喷出几口血，眼睛一闭，陷入无限的黑暗，晕了过去。

    云雾时聚时散，朦朦胧胧，忽而一阵风吹拂，忽而一只鸟飞掠轻鸣，忽而一股阴寒黑暗划过，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紧紧相拥着，掉进了深渊的尽头...

    夏宇只觉得浑身都痛，只要一呼一吸，都痛的撕心裂肺，略微一动，亦是痛入骨髓般的。

    那样的痛，仿佛不止是身体，就连心口也痛着，带着一种死亡的感觉。

    夏宇只觉的从未有过的疲惫，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了，很奇怪的，他在这身子极度困倦无力的时候，神志却渐渐清晰起来。

    视觉缓慢恢复，周围是一片沉重的昏暗，朦朦胧胧中，他看见一个身影，躺在离自己不远处，一动不动。

    夏宇咬紧牙齿，忍住着全身的剧痛，欲要站起来，可接踵而来的痛，让他不自禁的痉挛起来。

    “嘶――”

    夏宇抽了一口凉气，当下老实的趴着，不敢再动。我日，看来老子命够硬，这没水没河的也能活下来，不会是人品大爆发了吧？

    接着，他眉宇一拧，察觉出一丝异样，心里嘀咕一声，自己不被跌死，也会被毒死才对。

    他当下立时闭眼，潜心感应体内，顿时发觉那股无孔不入的剧毒之力，竟然全部消失了，恍如水蒸发一般。

    他惊愕万分，随后心中一动，不由想起一幕画面。

    《天龙八部》的那个游坦之，报仇不成，却意外得到少林绝学的《易筋经》，后因暗恋阿紫，心甘情愿的做了阿紫的炉鼎，阿紫练得是毒功，没事就让一些毒物吸食游坦之的鲜血。

    游坦之立时身中剧毒，不是休克，就是假死，多次被“抛尸野外”，但最后每次都坚挺的活了过来，连绝毒之物冰蚕的bing毒，也是如此。

    夏宇哈哈一笑，没想到易筋经还有解毒疗伤之能，老子福大命大，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而这时他的丹田内部，却也是另一番光景，只见丹田中央处，一个气旋凭空生成，浑厚了五六倍的内力，随着气旋高速旋转着，隐隐间流露出几丝强压。

    夏宇眸光一亮，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又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骤然大笑道：“哈哈哈哈，内力气旋，后天后期！”

    一阵偌大的欣喜，排山倒海般的扑来，奶奶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老子差点没命，也应该补偿点。

    紧接着，他又潜心检查自己的伤口。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苦笑一声，估摸统计一下，他浑身上下的伤口加起来，竟多达三十多处，胸口的肋骨就断了六根，左手彻底麻痹，严重脱节，右腿被剑气贯穿，幸好没伤及筋脉，而背部一条伤痕，触目惊心，皮开肉绽，可见白骨，其他的多是擦伤。

    而最棘手的，莫过于内伤了，五脏六腑严重震荡，有内出血的状况，倘若不及时处理，必将伤及根本，留下暗疾，隐患很大。

    夏宇咬紧牙关，伸出右手，从怀里摸索出针盒，颤颤巍巍的拿出一根银针，将血止住，随后又朝几个一旁的几个穴位插去，将如海潮的痛感削减了几分。

    勉力的站起身来，待到坐好，额上早已冷汗涔涔，脸色惨白无血，连呼吸亦急促了三分，待到做好了准备，夏宇目光一拧，手里的银针一阵纷飞，朝几个死穴扎去。

    随即又赶紧运转功力，加持在银针之上，刺激死穴里的错综复杂的神经，不久，他喉咙一阵滑动，吐出了一口淤血。

    初步祛除了体内的一些淤血，其他的看来需要一些药物，才能逼出了，毕竟内伤严重，肺腑太脆弱，不宜强行针灸，如果一味的求快，必将适得其反，弄巧成拙。

    吐出一口气，瞥了瞥自己的左臂一眼，他淡淡一笑，右手快如闪电的幻化成爪，勾住左肩处，卡擦一声，将脱节的左臂往上一扭。

    嘿嘿，不错。夏宇甩了甩左手，嘴角勾起一丝心满意足的笑，想不到当年爷爷最以为傲的拿捏手法，自己也学会了...

    “嗯――”

    正当夏宇往自己的伤口上擦拭药粉的时候，一阵轻轻的呻吟传来，夏宇停下，转身一看，便见一直不曾动弹的幽若兰动了一下...(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六章 香艳的治疗！（一）

    ..永久网址，请牢记！

    夏宇惊厥一震，一面jing惕的望着幽若兰，一面利索的撕下布条，熟稔的包扎起来。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没想到，命大的不止自己一个，幽若兰那妞也侥幸存活了下来。

    夏宇眸光一逝，暗芒隐晦涌出，一阵浩荡而yin冷的杀气，不由自主地的弥漫开来。

    趁你病，要你命，老子被逼的跌落悬崖，如今浑身伤痕累累，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他自然恨得牙痒痒！

    他忍住一阵阵绞痛，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慢慢走到一旁，弯身捡起一块石头，朝幽若兰走去！

    甫一到达幽若兰面前，却见幽若兰睁开了眸子，黑幽幽的望着他，嘴角血迹醒目，头发散乱，劲装早已化为褴褛，多处口子，隐隐约约渗透出血红，和一大片雪白肌肤。

    幽若兰美眸一睁一闭，脸se苍白如纸，枯荣憔悴，身子一阵哆嗦，贝齿颤栗，全身不断痉挛，情不自禁的蜷缩成一团，嘴里呓语一般嘤嘤道：“冷...冷...好冷！”

    等见到夏宇手里的石头，一副冰冷的凶相，幽若兰转瞬间明白，当即苦笑一声，也不做声求饶，紧闭着眼睛，等待判决。

    夏宇神se一凝，见幽若兰的哀莫大于心死的目光，不由一愣，这妞竟不怕死！

    但他深深知道，幽若兰的一身毒功，诡异莫测，毒辣yin狠，而魔教中人，常以xing格多变，狡猾多端。难以揣摩著称。

    若一时善心，得到的恐怕是，农夫救蛇般的苦果，毕竟江山易改，本xing难移，难免生出差漏。

    可是，一会儿后，夏宇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石头扔掉，不由啼笑皆非。暗忖道。平静下来之后，对一个女子终究下不了手。

    良久，幽若兰见意想中的攻击，并没如期而至。当下睁开眼睛。疑惑的望向男子。又蹙紧眉黛，娇笑道：“夏宇弟弟，倘若你现在不杀我。等时机一到，就不怕我杀你么？”

    “嘿嘿，姐姐如此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弟弟怎么舍得杀呢？”夏宇saosao一笑，眸子里泛着绿光，吞着口水，搓着手掌，眉毛微扬，将se狼的猥琐邪yin形象，演绎的活灵活现。

    幽若兰眸里掠过一道惊慌，她很清楚自己的身子，对男人的诱惑到底有多大，纵使在鬼渊，想打自己身子的主意的男人亦不在少数。

    她强笑一声道：“弟弟说笑了，姐姐人老珠黄，怎能入得了弟弟的法眼。”

    “姐姐不用妄自菲薄嘛，姐姐脸蛋娇媚，身材婀娜，凹凸有致，丰胸翘臀的，如一朵娇艳yu滴的花骨朵，绝世尤物一样的人儿，又如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到处流露着熟女的韵味，小弟喜欢得紧呐。”夏宇嘻嘻笑道，一面朝幽若兰走去。

    幽若兰大急，自己内伤严重，筋脉大部受损，尽管丹田真气充沛，却完全使不出来。

    但若要幽若兰坐视**，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当即眼里飞过一阵绝望，心里忖道，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夏宇玷污了自己的身子。

    “你无耻！”幽若兰嚷嚷道。

    “谢谢夸奖！”

    夏宇心里一乐，嘴角勾起一阵笑意，弯下身去，一把拉住幽若兰的小手，细细把起脉来。

    “你在做什么？”见夏宇并没作出出格的事情，登时问道。

    “姐姐别急，等小弟治好你以后，再行那鱼水之欢，岂不更加痛快？”

    谁急了？！幽若兰一阵气急，抿了抿嘴，想一口将面前这男子咬死，当即咬牙道：“你会治病？”

    “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名传天下的一针定生死的夏神医，说的就是我，靠，翻什么白眼，别不信，不然我也不会受了你一掌，还好端端的活着。”夏宇低着头，一边检查，一面说道。

    “莫非洪天易所中的绝毒yin煞掌，真的由你治好的不成？”幽若兰心中一滞，她的毒功炉火纯青，中者必定中毒，而见夏宇健健康康的站在眼前，不由一阵震惊和不可置信。

    “小小的绝毒yin煞掌，自然难不倒我。”夏宇说道。

    “咦！”突然，夏宇惊愕出声，迅速敛去笑意，神se露出一丝凝重和诧异。

    幽若兰神se黯然，心里归于一片的死寂，自己的情况，连龙先生都束手无策，夏宇又怎么可能会医治？

    夏宇定定的望着幽若兰，幽幽道：“三年前，你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导致毒火攻心，肺腑受创，三年来，你虽然有高人医治，可你的毒功不但没就此搁下，反而jing进许多，体内的剧毒随之越发jing纯，造成内伤积郁，毒火侵蚀心肺，生机飞速流失，能撑到现在，称得上是一个奇迹了。”

    难怪刚才这妞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原来是自知时ri不多，才做此姿态罢了。

    幽若兰讶异无比，目瞪口呆的望着夏宇，对方怎地知道自己三年前练功走火入魔的，难道仅凭方才的把脉吗？

    夏宇嘻嘻一笑，道：“姐姐，我知道我秀se可餐，但先忙正事，等一下再看，以后的ri子还长着呢。”

    幽若兰面se一红，暗啐了一口，真是无耻者无敌，古人诚不欺我，谁说你秀se可餐了，真是没脸没皮，但随即又发现夏宇话中的意思，眸里立马迸she出一缕赤亮的光芒，不由哆嗦着嘴唇，语气激动的道：“你，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病你能治好？”

    “当然，只是所花的时间会比较长而已。”夏宇自信的道。

    幽若兰直接过滤掉他后面的一段话，心里欣喜无比，生的希望一下子暴涨起来，龙先生号称鬼医，医术可与神医媲美。他都说了自己回天乏术，所活之ri最多不超过三个月，而今听到夏宇这般说，谁又能淡定的了。

    “那夏宇弟弟你的条件是什么？”冷静下来，幽若兰绝不相信对方会无偿救治自己，更何况在他眼里，自己还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魔教中人。

    “若兰姐姐，咱俩谁跟谁，都是一家人了，何必那么客气呢？”夏宇甩了甩手。大气又正气的道。

    幽若兰翻了翻白眼。这男的就不会正经点吗，每一句话都要占尽便宜，当下不说话，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我ri。又朝我放电！

    于是夏宇嘿嘿一笑。也目光灼灼的对视过去。时不时还眨巴一下，眉毛挑一下，那样子说有多无耻就有多无耻。有多浪荡就有多浪荡，看得幽若兰身子颤了又颤，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这男子真是个奇葩。幽若兰只觉胸口憋得慌，要是自己恢复实力，一定将他的脑袋劈开瞧瞧，看看是缺根筋还是多根筋。

    不久，夏宇又拿出针盒。

    “你就不怕治好我之后，我会杀了你？！”幽若兰问道。

    可是，等了许久，都没听见夏宇回答，当下抬头一看，便见那个男子，流着口水，眼睛都要瞪出了一般，死死盯着自己...的胸口！

    她顺着夏宇的眼光看去，只见自己胸口的衣物，不知何时已去了一大半，露出一大片雪白，连两座挺立的双峰，几乎都暴露出来了。

    “啊！”她惊呼一声，脸se蓦然一红，赶紧拉扯着衣物，挡住胸前的风光。

    “哎！”真他娘的可惜，如此绝世美景，竟还没来得及全方位的观赏，就被残忍的扼杀了，呜呼哀哉！

    幽若兰听到叹息声，心里一股怒火和羞意，如火山爆发一样，冲天而起。

    混蛋，你在叹息什么，失望什么？

    “夏宇弟弟，你刚才看见了什么？”幽若兰眸里jing芒肆虐，瘫软的手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慢慢攥紧了，咬牙切齿的道。

    “好大，好圆，又好白。”夏宇没回过神来，当下鬼使神差的说出一句话来。

    “你说什么？”幽若兰羞怒交加，要不是全身无力，都要站起来狂扁夏宇三百顿。

    “呃，我说今晚的月亮好大好圆又好白。”夏宇方知自己说了错话，旋即立马补救道。

    “今晚没有月亮！”幽若兰牙齿磨得咯咯直响道。

    夏宇身子一顿，闻言不由抬头望天上一看，发现确实是没有月亮，但见幽若兰如箭一样的目光直she而来，席卷而来的杀气带着冰冷的气息，他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噤，当下赶紧辩解道：“姐姐，天地良心啊，除了一颗痣，弟弟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啊。”

    嘿嘿，阿弥陀佛，有诗曰，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此明月非彼明月，但壮观之处，美不可胜收，简直善哉善哉啊！

    “夏宇，你这个混蛋，死se狼，臭鸡蛋，我要杀了你！”随着夏宇的这一句话，幽若兰带着的那一丝侥幸，瞬间灰飞烟灭了，她清楚的知道，胸口处唯一的那一颗痣，就长在自己的左峰之上，而且很是细小，不仔细看的话，都发现不了的。

    自己一天之内，竟让一个陌生男子，不但摸了，而且还被看了，这个天杀的混蛋！

    夏宇被看得冷汗涔涔，浑身沸腾的血液，顷刻间冷却下来，nainai的，一见走光心慌慌，竟慌到了口不择言，失了口风的地步了。

    但想到方才的美景，心里一股热流，滋啦啦的流经全身，好比电流一般，带着一丝躁动，下身竟无耻的硬了。

    我个乖乖，当下立马强自敛去杂念，他咳嗽了好几声，一换方才的尴尬气氛，一副正气凛然又目不斜视的模样，语气庄重道：“姐姐，作为病人，要疾不忌医，而作为大夫，纵使你赤身luo体，在我面前无异于红粉骷髅，不信你试试。”

    “试你个大头鬼！”幽若兰面se绯红，几乎喷出一口血来，冲着夏宇咆哮一声。

    “试试嘛，就一次也行啊，当然了，越多次越好，那是检验我人品的唯一标准！”夏宇流着口水，眼光迷离的道。

    “你―去―死......”

    ps：ps：萝卜打滚求订阅！！

    ..为你提供jing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五十七章 香艳的治疗！（二）

    ..永久网址，请牢记！

    幽若兰没好气的吼道，面se恢复几分血se，但一对乌溜溜的眸子里面，宛如有火苗在跳跃，在暴涨，空气的温度立时骤然炽热起来。请使用..访问本站。

    夏宇悻悻然，又忍不住叹息一声，道：“姐姐，医者父母心，对弟弟千万不要有所顾忌，有所迟疑，来吧，让我伟大的人格接受考验吧。”

    幽若兰抿紧薄唇，鼻子皱了皱，狠狠的瞪他，一股气憋在心中，蓦然爆发出来，可方想骂出声来，却见感到一阵刺痛，当下便见夏宇，拿着一根银针快速的朝自己的期门穴扎了一下。

    她脸se登时大白，愕然万分，却来不及叫出声来，又见夏宇手指闪动，两针插在她喉咙上的人迎穴和腋中线上的章门穴上。

    她惊恐的望着夏宇，幽幽的眸光，夹杂着满满的怨怼，既然要杀自己，为何又给我生的希望，要这样的戏弄与我？

    期门、人迎和章门三大死穴，她又怎会不知？而死穴，向来是针灸的禁区，武者极力保护的地方，一旦触及，非死即伤，更何况用针扎？

    想到这一切，幽若兰不由黯然，心里苦笑不已，望着夏宇的眼神，凄楚神伤，一缕泪光倏然漫上来，呜呜的抽泣出声来。

    夏宇心头一颤，心里遽然一跳，不由紧张道：“姐姐，你哭做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言毕，赶紧蹙眉为幽若兰把脉。

    毒火积郁，但尚未爆发。体内伤势严重，但也未加剧恶化，应该没问题，夏宇心忖道。

    幽若兰见状，一下子止住泪意和抽泣，眼睛骤然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神se，死穴上的银针依旧插在上面，为何自己却丝毫无恙？

    “你的针――”见到夏宇的紧张的神se，她心里淌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微甜中带着一丝萌动的气息。

    夏宇淡淡一笑。不由翻了一个白眼，舒了一口长气，道：“姐姐，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在死穴上扎针么？”

    幽若兰道：“不应该大惊小怪吗？”

    在她的印象里。可是从未听说有人。能拿死穴来治病的，纵使龙先生也不敢。

    夏宇细心擦去幽若兰面上的泪痕，一下子抱起幽若兰。顿时一股彻鼻的芳香，和一阵滑腻柔软的触感接踵而来。

    他强吸了几口冷气，敛去心里的涟漪和杂念，细细的将幽若来平躺着放好，道：“死穴里面筋脉复杂，难以利用，一旦意外，非死即伤，但一切事物，利弊兼具。死穴虽充斥死机，但只要利用好，却可得到源源生机，妙用无穷。方才针入期门穴，扎进五分，应该会剧痛无比，现在不痛了吧？”

    幽若兰脸se一红，又略怔一怔，她用毒的手段，诡异无常，可算毒中圣手，再说，久病成医，她所以对医理之事，知之甚详。

    可听见夏宇这般说道，心里没来由的漾起一股信任，而听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不由的一阵疑惑，难道方才夏宇激怒自己，只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加以施针？

    “等一下会热会痛，热的话，可以宽衣解带，不要在意我，痛的话，尽力忍住，不要妨碍我。”夏宇没心没肺的叮嘱道。

    然后，幽若兰心里泛起的微末的好感，瞬间化为灰烬，这男子是个绝对的混蛋，怎么会好心的那样做？！

    夏宇说完，立即调动体内的功力，一波接一波的沿着筋脉，传到手中，紧接着，三根银针竟嗡嗡地颤动起来。

    幽若兰能感觉，一阵一阵的炽热的气流，自针体灌注进体内，飞快的流向受创的肺腑，登时，那些伤口宛如久逢甘露的草木一般，尽力的汲取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可惊讶未尽，一阵燥热和绞痛感，轰然击来，幽若兰的小脸转瞬间绯红一片，吐气如兰，猛然急促起来，随后又是一阵细若蚊呐的呻吟。

    “好...啊...好热....好...痛....”

    夏宇目光紧紧的盯着银针，幽若兰体内的内伤，可谓严重至极，一旦稍晚片刻，便再难以施救。

    体内创伤累累，夏宇不敢一股脑的猛传内力，所以不得不一缕一缕的jing妙控制着力度，不久后，只见他小脸苍白，额上虚汗不断，连眼中的蒙上了一层腥红。

    而一旁的幽若兰，咬紧牙关，双手张开，紧紧的抓在地面，浑身微微颤栗，她只感觉全身都烧了起来，特别是肺腑深处，一股热力阵阵激荡，细枝末节的蔓延各处，灼痛难耐。

    她神识渐渐模糊，心里纠结不已，好像将身上的衣物脱去，可是想到面前的男子，却又强自忍住那一股炽热。

    但是，那一股炽热，却没随她的意愿，逐渐减弱，反而愈演愈烈，增长了许多。

    时间渐渐流逝，夏宇挥汗如雨，这妞的内伤，怎地这么厉害，背后的脊椎，竟出现了骨裂和错位的情况，倘若在严重一些，作用会立竿见影，压迫或挑断神经，从而阻隔兴奋的传输，而导致身体瘫痪和失控。

    于是他右手一吸，针盒中的银针登时全部飞了起来，随之又是轻轻一挥手，一根根针准确的飞向一些穴窍。

    可是，不等他停下来，幽若兰那股潜伏在身体深处的毒火，竟隐隐朝着受伤区域猛攻过去，像一击必中的吞噬所有，而隐匿在心脉周围的毒火伺机而动，张牙舞爪的扑向心脏。

    我擦，这也行？这简直就是趁火打劫，趁虚而入嘛！

    大爷的，老子就不信了。夏宇目光一凝，拿出一根长五寸的银针，一把插入幽若兰的心脏里面。

    心脏，乃是血之源处，亦是血之归处，脉搏的动力所在，人魂jing魄的归宿。

    “nainai的，老子没找你麻烦，你竟然来触我霉头，给我回去！”夏宇大喊一声，一指点出一条内气jing芒，打在五寸银针上面，针头一阵轻鸣，赤亮了片刻后，又回复平静。

    内力一进入，便如圣光一般的朝毒火激she而去，可毒火异常顽固，竟丝毫不退，见那势头，竟有对峙的趋势，须臾后情势陡变，紧接着几缕如蛇一般的内力，自各个穴窍流出，猛攻着将毒火击退了。

    “啊...啊....啊――”

    抹了一头的大汗，夏宇方一松气，便听见一阵撩人心魄，勾人yu望的呻吟传来，于是低头一看，便立时呆住了。

    只见平躺着的幽若兰，不知何时，竟真的宽了衣，解了带，不挂一缕，露出雪白的**...

    ps：ps:感谢小样，可别跑ot的588打赏，妖月若殇的两票的支持！！

    今天送姐姐去车站，长大后，家人真的很难团聚，在一起不久便要分开，真的很不舍！！

    ..为你提供jing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五十八章 霸王硬上弓！

    ..永久网址，请牢记！

    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琼鼻如玉，美眸含星，秀发披散，尽显风情，幽若兰的美，绝对是一种奔放狂烈，不含蓄不矜持，极力展露而出的美。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手如柔荑，脂如凝雪，粉颈若莲藕，天然来雕琢，一对浑圆，傲然挺立，如同拥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双珠，腰肢堪堪一握，纤细如柳，没有半点赘肉，隐约间，一股芬芳挥发出来，飘飘入鼻，摄人心魂。

    真是个妖jing！

    夏宇血气方刚，年少气盛，纯元阳诀的阳气，尽管尽数除去，但阳气积聚的影响效果，却不知是何缘由的遗留了下来。

    他只觉一股邪火，如同山洪海啸一样，铺天盖地、排山倒海的席卷而来，紧跟着，体内的血液倏然之间沸腾了起来。

    他不由浑身热烫难耐，双眼凶光大盛，泛着狼般的绿意，一呼一吸，变得急促紧凑，带着一种莫大燥热，喉咙随之发干发紧。

    我靠，这种情况，往往要牵涉到，禽兽和禽兽不如的问题，我是做禽兽呢，还是禽兽呢，还是禽兽呢...

    幽若兰虽奇热难当，可意识尚存，呻吟中，见夏宇流着口水，又死死的盯着自己，不由趁隙往下一看，却见自己身子早已寸缕不剩，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她惊慌失措，羞恼难当的同时，又暗呼大意，一朵晕红的云霞，浸染了她整张脸颊，瞳眸里雾水蒙蒙。夹杂着璀璨的媚意。

    “快闭眼，快闭眼，不许看....”幽若兰娇声道，一面拉扯着衣物，遮住绝美的玉体。

    夏宇心火大烧，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源自人类最原始的兽xing，顷刻之间，爆发出来。于是哪里听得进幽若兰的话语。随即暴吼一声，扑向了幽若兰。

    “夏宇，你敢，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呜呜呜....”幽若兰大惊。错愕后，浑身又是一痛，但来不及理睬。立时挣扎起来。

    夏宇狼xing大发，猛扑在幽若兰成熟的娇躯上，一嘴堵住了幽若兰的樱桃小嘴，使得幽若兰只可呜呜的发出一阵混淆的呻吟。

    他好像一只多年未曾进食的老虎，如饥似渴的又熟稔异常的朝幽若兰的嘴里攻去，幽若兰羞怒交加，岂会如他所愿，顿时禁闭贝齿，不让他得逞。

    夏宇锲而不舍，一路不成，便两面夹击，便一把扯去半遮半掩在幽若兰娇躯上的衣裳，一手自腰间摸索而上，转眼就探上了一团浑圆，将一处雪峰握在手中，用力的揉捏起来。

    “啊...呜呜呜！”感到男子的手在胸前肆无忌惮的攻讦，幽若兰几乎晕厥，顿时忍不住的惊呼出声来，可这小嘴一张，却让男子趁机而入，开始了漫长的法式湿吻。

    幽若兰漾起小花拳，雨点般的打在夏宇的身上，可如今真气不可用，却如绵绵软软的小绒球，没半点力度。

    故而，男子的侵袭，依旧凶猛，依旧热烈。

    幽若兰一阵眩晕，心头弥漫上一股莫大的屈辱，她一直守身如玉，且对男子又向来深恶痛绝，而如今将要**于一个陌生男子，这如何能让她接受？

    可是男子的一番挑逗，却又让其有一种电流划过的舒适感和畅快感，隐隐约约的从一些敏感区域，流经全身各处，她蓦然一惊，莫非自己动心了不成？

    夏宇一面进攻，一面宽衣解带，不久，他便放弃追逐幽若兰的香舌，一路往下，一口攫住了一颗露珠...

    幽若兰浑身一颤，接下来的剧情，几乎可以预料，登时心里的绝望无限延伸扩大，倏然之间便占据思维，接着一双手无力的滑下，不再捶打，不再挣扎，一双眼睛失去焦距，无神的望着夜空，整个人好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过了不久，夏宇一愣，一下子惊厥醒来，便见幽若兰静默不语的躺着，悄然不动，而眼角两旁，各自一缕幽幽泪痕，清晰可见，显得凄楚无比。

    我靠，刚才怎么回事，老子霸王硬上弓了？

    夏宇见幽若兰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和哀莫大于心死的神se，心里头没来由的一阵心疼和愧疚。

    于是，赶紧取来衣物，将幽若兰的玉体，紧紧包裹住，挡去一大片的旖旎风光。

    幽若兰眼珠一轮，疑惑的望着方才凶猛如虎的男子，遽然停了下来，竟温柔的帮自己穿起来衣裳。

    幽若兰心里屈辱难耐，恨不能将男子大卸八块，心里忖道，哼，惺惺作态，虚心假意，纵使你半途而废，可仅凭刚才的举动，就可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夏宇心里一凛，乖乖个隆滴咚，这下子玩大发了，这妞绝对恨不得，将我扒皮抽筋，然后制成灯笼，天天炙烤。

    “咳咳，经检验，弟弟我的人品，还是经得住诱惑和考验的，若兰姐姐，你认为呢？”夏宇道。

    谁检验你了？

    幽若兰的脸都要绿了，神se一窒，几乎喷血三尺，目光陡然凛冽起来，幽幽的望着夏宇，咬牙道：“夏宇，刚才的事情，你休想一语带过，要么现在杀了我，不然我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夏宇摊了摊手，一阵无语，可怜巴巴的道：“姐姐，何必这样呢，方才明明是你自己宽衣解带诱惑我的，这岂能怪我？”

    “你....”幽若兰气煞了，没想到这世上竟有这么无耻的人，旋即脸se一白，只觉嘴里一甜，流出一缕鲜血来。

    不会吧，竟气的吐血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夏宇先是一愣，随后赶紧道：“是我错了，姐姐莫气，等姐姐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夏宇绝不动手！”

    紧跟着，扶起幽若兰坐起来，一掌拍在幽若兰的背后，运转易筋经的功力，为其疏通筋脉，梳理伤口。

    幽若兰眸光一动，方要挣扎着，不去接受夏宇的治疗，可奈何全身虚脱无力，只能暗暗生气。

    夏宇苦笑不已，一阵啼笑皆非，救人来杀自己，恐怕这世上也只有自己这一出了吧，随即又暗道，霸王硬上弓，还未遂，这算哪门子的禽兽啊？

    “噗！”不久，幽若兰吐出几口紫黑se的血，体内的不适，立时削减了三分。

    夏宇收住内功，便听见幽若兰一句话传来。

    “夏宇，记住你方才说过的话，哼！”幽若兰嘴巴一撅，赌气一般的道。

    “什么话，我刚才有说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夏宇一脸迷惘。

    “你——”世上竟有翻脸这么快的家伙，幽若兰又恼了。

    “我记得了，我记得刚才我说了，以后要娶姐姐为妻，一生不离不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姐姐，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这辈子，你想逃也逃不掉了，注定成为老夏家的媳妇。”夏宇恍然大悟道。

    记得才怪，记得的话，那等你好了以后，拿剑来捅我，或放蜘蛛来咬我，那我岂不是死定了，虽说我有神功护体，但老子绝不是游坦之那个为爱变态悲剧人物！

    “混蛋——”

    ..为你提供jing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七月七日长生殿！

    (幽若兰俏脸晕红，心里将男子咒骂了上百遍，然后又是各种毒物，来个百毒噬心，将世间最恶狠的刑法一一尝试。

    翻脸不认人，睁眼说瞎话，这男子简直将无耻练至最高境界了，没脸没皮的功夫，早已炉火纯青，所以幽若兰决定，先不争吵，等自己痊愈了，再来慢慢与之算账！

    夏宇嘿嘿一笑，但心里一虚，今日一惊一乍，又加上流血过多，他早已是疲惫不堪，方才又运功替幽若兰疗伤，便雪上加霜，更不堪负荷，身体一阵困意绵绵袭来。

    睡意汹涌而至，夏宇亦不想抗拒，打了一个哈欠，瞄了四处一圈，又瞟了幽若兰一眼，嘿嘿一笑道：“姐姐，如今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尽早休息吧。”

    语毕，他便坐到地面，昏昏欲睡的一头枕在幽若兰的小肚上，闭眼睡了起来。

    幽若兰大火，这个男子绝对是故意的，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这句名言吗？她羞恼交加，粉颊一阵飘红，当即怒吼道：“混蛋，快起来，快让开――”

    一面厉声说着，一面用手推搡着，试图将夏宇推开。

    夏宇舒服的呻吟一声，这妞的身子不但软绵绵的，而且还带着一种特有的芳香，他深嗅一口气，嘴角勾起一缕满意的笑颜，头一动，便碰到一处坚挺的浑圆。

    他抽了一口凉气，不由忆起方才旖旎的画面，闻到幽若兰的怒喝。夏宇挥斥去脑海中的杂念，分毫不理睬，只懒洋洋的道：“姐姐，乖乖的，先睡觉，不然再动的话，难免弟弟我又憋不住了，再次上演方才欲nv与帅哥的一幕。”

    于是世界清静了。

    幽若兰咬的贝齿咯咯直响，眸中精光大耀，恨意绵长。但又夹杂着一缕恐惧。想起方才的那一幕，心里跟着一阵后怕，当即抿着朱唇，身子立时紧绷起来。却是一动也不敢动了。

    她心里暗啐一声。心里暗怒。什么欲.女与帅哥，是美女与野兽好不，最后偃旗息鼓的冷哼一声。气愤的偏了偏头，满脸愤愤然又无可奈何。

    天色愈发昏暗，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的泥淖，视线由朦胧模糊，转变成彻底的看不见。

    幽若兰困意绵绵，体内急需睡眠来补充能量和精力，但她却强撑着，不想入睡，可听到枕在肚上的男子，传来一阵有规律有节奏的呼吸声，登时气不打一处。

    心里暗想着自己是不是该趁机施展一些手段，幽若兰嘴角勾起一缕阴谋得逞的笑，可立刻又滞住，男子的医术高深莫测，且又堪比神医一般，自己对之施毒，岂不是没事找事，倘若一计不成，那不是将自己置于危境之中吗？

    一阵纠结，幽若兰心中衡量了好一阵子，昏昏沉沉中，她一面咬着舌尖，试图用痛感驱赶疲惫，一面却又睡眼朦胧，眼皮沉重，最终耐不住睡魔的死缠烂打，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沉睡...

    时间流淌，在幽谷里缓缓穿梭，天际墨云如潮涌，飞速拉开沉重的夜幕，云卷云舒，静谧中，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和猿啼，将幽谷衬托的愈发幽静。

    幽谷中，一对男女，静静酣睡着，面带安详，一呼一吸，逐步契合了，许是夜风微凉，寒气滋生，一男一女，逐渐翻动身躯，慢慢搂在了一起。

    而另一旁。

    一个汉子气喘吁吁，面色煞白，骑着马，驾驾的呵斥着，尽力的甩着马鞭，趁着黯淡的夜色，疾奔着。

    汉子不是直奔扬州，反而转向金陵，朝着栖霞山的方向而去。

    一处幽谷，四面环山，鲜花环绕，姹紫嫣红处，花香四溢，沁人心脾。一个风亭，美轮美奂，耸立于百花中央，琉璃瓦缝，垂檐勾棱，四角翘立，各面悬着一个大红灯笼，驱开如水的黑暗。

    一个娇小的身影，背倚在栏杆，手里拿着一方布巾，嘴角噙着一缕笑意，眸子灵动明亮，璀璨如星，光彩似霞，里面闪烁着莫大的欣喜和绵绵的羞意。

    女孩身姿单薄，玲珑苗条，虽面带稚涩，宛如豆蔻年华，但绝美的姿色，精致的五官，和初露峥嵘的娇躯，丝毫不因稚气而阻碍美感。

    女孩眸里光波流转，熠熠生辉，望着布巾，嘴角时不时露出一缕浅笑，温馨而甜美，带着浓浓的眷恋，一抹羞红飘然而至，渲染了整张粉颊。

    安如雪不由的忆起，七夕夜的一幕。

    当时，她见意中男子思归心切，不由醋意大发，俄而泫然而泣，后义正言辞，且又大方的给了男子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写一首只属于那个名叫安如雪的女孩的一首情诗！

    男子不以为忤，温尔一笑，满口应下，便长身而起，宛转回至场上，作了一首七言律诗，诗成惊天动地，好评如潮，掌声雷动。

    安如雪望着布巾，不由抿嘴一笑，登时洋溢着一股甜蜜的气息，不胫而走。

    只需凝目一望，便能见到布巾上的一段字，清晰醒目，题曰《七夕》，紧跟其后的，便是一段诗句。

    “未会牵牛意若何，须邀织女弄金梭。

    年年乞与人间巧，不道人间巧已多。

    七月七日长生殿，半夜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字体清新飘逸，牵丝劲挺，力透纸背，且又婉转窈窕，秀丽颀长。

    这首《七夕》便是男子，特地给安如雪作的。

    七夕之夜，寓情于景，牛郎织女，用典抒情，将一腔的似水柔情，寄托于诗，表露了矢志不渝的坚贞。

    安如雪闻了，登时蒙了，紧接着，一股泪意涌上眼眶，积聚成珠，悬而未坠，心中的甜蜜和感动，随着一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转变成了绵绵情意，若不是众人在场，恐会情不自禁的扑进男子怀里，诉说千般心语，倾尽万种柔情。

    甜甜一笑，女孩却又嘟起小嘴，脑海不由念想起来，怎地一日不见，思念却又愈渐厚重了？嘴里喃喃出声来。“臭和尚，色和尚...我想你了――”

    山豹浑身汗水淋漓，一路扔下马，便一头扎进栖霞山，他知道，只有天香谷的人，才能救下大哥大，若是回扬州去，哪怕倾尽飞羽帮，最终也无济于事。

    毕竟能将大哥大，逼得落荒而逃，且又能高来高去的，定是江湖好手。

    好在夏宇平日里人缘很好，一听夏宇暗遭追杀，巡逻弟子便立马将此事呈报上去，不久返回领着山豹进了沉香殿。(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章 幽若兰的偷袭！

    (安如烟一惊，听到呈报，立时呆愣住了，可接踵而来的又是勃然

    天香谷的唯一客卿，竟遭追杀，如今下落不明，岂不成了笑话，可冷静下来后，又蹙眉思虑起来，到底是谁，宁愿冒着得罪天香谷的危险，而半路拦截，意欲刺杀夏宇？

    不久，一名女弟子迎进来一个汉子。

    山豹一见安如烟，便跪倒在地，头磕得砰砰直响，在大殿震动回荡，便哀求的道：“宗主，求你快去救救大哥大吧，他让人追杀，逃进了深林，如今不知所踪――”

    安如烟认识山豹，挥手屏退左右，沉吟道：“你先站起来好好说话，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复述一遍，到底是谁在追杀夏宇？”

    山豹站起身来，额上鲜血淋漓，却丝毫也不在意，细细的将树林里发生的一切从头至尾、毫无保留的说了一遍。

    安如烟面色一冷，贝齿轻咬，那登徒子竟打架的时候，不忘轻薄人家，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日后，定要好好叮嘱妹妹离那厮保持距离，勿要让之陷入囹圄，不可自拔。

    山豹咯噔一下，头缩了缩，暗暗忖道，方才自己是不是说错了，怎地安宗主一副冷若冰霜的神色？

    “你说与夏宇交手的女子，能打出黑色的真气，那真气还带着腐蚀和剧毒？”安如烟蹙眉问道。

    “千真万确，那女子长相妖冶。但出手异常凌厉，大哥大步法精妙，可奈不住对方的毒辣武功，便只可逃了。山豹铿锵的道。

    “另一个女子呢？”

    “那个女子没出手，但样子长得也很好看，后来和那名妖娆女子一同追杀大哥大去了，之后，我便调转马头，跑了回来。”山豹道。

    安如烟朱唇轻抿，端坐大殿的正位。锁着弯如半月的眉黛。冥思苦想起来。

    半盏茶的功夫后，她蓦然一惊，眼睛倏然睁圆，妖娆女子。且是一身毒功。不会是如胡天明说的那样。是鬼渊右使毒玫瑰吧！

    那另一位女子的身份随之呼之欲出了，除了鬼渊那名从未现身，且又诡计多端的圣女。还能是谁？

    安如烟一凛，瞳孔一缩，没想到魔教竟去寻夏宇报仇了，毒玫瑰的凶名，早就震慑整个江湖，听闻她当年得到了万毒谷的谷主毒王的传承，一身毒功出神入化，诡异莫测，恐怕洪大叔所中的绝毒阴煞掌，便出自这女子之手了！

    至于另一位行踪诡秘，大智若妖的魔教圣女，一身隐匿幕后，控制诸多势力，大有将整个江湖玩弄与手的趋势。

    安如烟深吸一口长气，对山豹说：“此事不可宣扬，你且回城里住下，我会派几名长老去救助夏宇，一有消息，我便会遭人告知与你。”

    山豹满脸感激和欣喜，当下跪地三拜，又利索的站起身来，道：“宗主仁义，山豹感激不尽，但山豹需立即赶回扬州，倘若大哥

    安如烟微微颔首，觉得山豹言之有理，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等山豹一走，安如烟立即走出沉香殿，往另一面的楼阁挪去。

    但她却没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隐匿在大殿的一个偏角里，等到安如烟走后，那个身影探出身子，赫然是小萝莉安如雪。

    安如雪脸色煞白，肩膀一耸一耸着，一缕泪痕刻在脸上，眼眶微微红肿，极力强忍着抽泣声。

    方才一路走来，听见两名女弟子，谈论夏宇遭难一事，她顿时芳心大乱，便立即询问来由，却未得到确切的回答，便只身来到沉香殿，躲在了大殿的一处偏角，将姐姐和山豹的对话全部听了进去。

    安如雪心里大急，她一心系在夏宇身上，如中了魔咒一般的，恨不能立马飞身而去，可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如意，当下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旋即贝齿紧咬，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彩，便风一样的跑出了大殿，直往山下跑去。

    小丫头一路跑出栖霞山，在山下的马棚里，牵出一头小红马，就娇呼着驾驾的驱马声朝着东北方向扬长而去。

    翌日。

    天光微亮，一缕金光刺破晓云，软绵绵的垂下，很快的，一轮红日自东方天际冉冉升腾，渐渐显露了出来。

    树林如海，苍翠欲滴，蓊蓊郁郁的连成一整片，将大地点缀的生机盎然。晨曦依旧沉重，万物睡意朦胧，鸟未出巢，兽未离家，树林寂静如墨。

    “啊――”

    突然，一阵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遽然响起，带着一股我不入地狱，你就入地狱的绝然，四散荡开。

    紧接着，一群鸟呀呀的飞出了树林，带着一股惊慌，逃难一般的四处飞散，而一些沉睡中的野兽，眼睛没睁开，就撒丫子跑起路来，受惊程度可见一斑。

    幽若兰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浑身透露一股彻骨的舒畅感，可嘤咛一声，睁眼一看，才发现她整个人，不知何时蜷缩在了夏宇的怀里。

    而且更可气的是，竟然是自己的双手紧紧搂着男子的脖子，全身贴服在男子的胸膛上，一张俏脸与夏宇的脸，不过寸许距离，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男子的一呼一吸，吹出来的气息，暖暖的打在脸上感觉。

    于是下一刻，幽若兰情不自禁的尖叫了起来。

    “一大早，叫什么叫啊，谁这么缺德，还让不让睡觉了。”夏宇不满的呓语一声，双手自然的一环，俄而刺耳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对于一个每天早上需要十几个闹钟的连续轰炸之下才能醒来的人来说，幽若兰的叫声，可以直接忽略不计。

    幽若兰止住尖叫是有原因的，因为她惊愕的发现，自己的小嘴唇竟随着男子的动作，不知不觉的贴上了男子的嘴唇上，她一阵恍惚，恍如迷失了一样，心如一头小鹿，狂躁不安的乱撞起来。

    多么熟悉的一幕，只是昨晚，自己是让这男子强吻了的，可想起当时的情景，浑身没来由的一阵酸软，一股涩麻的感觉如同涟漪一般圈圈荡涤开去。

    她羞愤不已，想趁男子熟睡时候，一口咬死他，但又想到那股涩麻的感觉，又忍不住的伸出了小舌头，如蛇吐着信子，挑逗般的划过了夏宇的唇。

    幽若兰动作极轻极小，见夏宇呼吸绵长，不急不缓，面色安详，便放下心来，颤着睫毛，又绯红着脸颊，不亦乐乎，又沉湎其中而不自知的玩起来。

    她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全身的细胞一下子活跃了起来，压抑的情绪，宛如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缓慢的释放了出来。

    夏宇感到唇角一阵湿润，带着软绵绵的美妙触感，和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不由的自睡梦中，缓缓醒了过来。

    他微不可查的睁开眼，朦胧中，他见到幽若兰乖巧的伏在他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张脸紧凑上来，精致的五官，像一件件由大师雕琢而成的艺术品一般，极具美感，百看不厌，女子羞涩的浅笑着，伸出一条小香舌，调皮的舔过他的嘴唇，时而大胆的亲吻一下，如蜻蜓点水般轻柔。

    夏宇登时被雷的外焦里嫩，好比晴天一霹雳，老子是不是还没睡醒，对，一定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一大早看见恐怖片呢？

    于是眼睛眨一眨，视线逐渐清晰，意识亦愈发明朗，可眼前的画面故旧，才发现自己没在做梦。

    明白过来后，他当即勃然大怒，这妞好胆，竟敢趁我睡觉的时候偷袭与我，哼，今日不拿出点功夫，你当我是吃素的，当下见女子的小香舌划过唇角的时候，立马张开嘴，一把将之噙着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一章 初吻！

    (幽若兰微微一怔，美眸倏然圆睁，水汪汪的仿若要滴出来，旋即她娇躯一滞，妩媚而绝美的俏脸，飞速地掠过一道偌大的惊慌，紧随而来的，是一阵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羞意，登时粉颊飘红，耳根发烫，一时竟忘了挣扎。

    男子的吻，不再如昨晚那般强烈而霸道，反而变得温和而柔情，像对恋人一般，细细的呵护，无微不至一样，竟让她的心缓缓平静了下来，逐渐迷失了。

    她一阵意乱情迷，眸光徐徐的迷离起来，只觉自己的小嘴，完全被男子掌控了，男子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的攫取属于她的气息，用力的探索每个角落。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好半响后，女子如梦初醒，不由惊厥一呼，便松开了环住夏宇脖子的双手，用力撑开与他距离，可他早就做好了预防工作，一手按住了她的秀首，任其挣扎，都无济于事。

    “夏宇，我不能呼吸了，快放开我――”幽若兰举着小拳头，敲鼓般落在夏宇的胸口上，断断续续的哀求道。

    靠，才十几分钟而已，老子的螺旋式舌吻还没开始就没气了！

    哎，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所以，不理她，继续！

    按照一般的情况，男生吻女生的时候，常常会伴随一些动作，故而，夏宇的动作如期而至。

    他一手捧住幽若兰的螓首，肆意的狂啃着。一手又灵活如蛇一样，无声无息的钻入了女子的衣角，登时一阵酥腻而滑嫩的触感，自手掌习习传来。

    修炼一途，不仅仅强身健体，锻炼体魄，亦可增长寿命，延年益寿，其妙用之多，不可枚举。

    对于女性武者来说。修炼不但可以增强实力。而且还可以养颜驻容，永葆青春，同时亦可使气质，变得更灵动出尘。更钟灵自然。

    手掌摸索而上。带着一股莫大的灼热。幽若兰全身一颤，只觉的那手掌，带着火和电一般。所过之处，肌肤俱是炽热不堪，麻痒无比，一颗心像是被一只猫在抓挠一样，十分难耐却又异常美妙。

    不久，那手掌便覆盖住了一块柔软而挺翘的高地，动作轻柔的揉捏起来。

    幽若兰面颊绯红，感到男子的侵犯，一下子愤愤然起来，不由气急败坏，恨不得拼个你死我活，可奈何身子却临时不给力，不争气的瘫软如泥，周身使不上劲来，嘴里呼出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呻吟。

    夏宇嘿嘿直乐，这妞真是敏感，这样简单的一番挑逗，便就无力应对，难以招架了，果真是个绝世尤物。

    幽若兰一手把住夏宇那只作怪的手，心里怒道，这个登徒子，死色狼，竟敢这样得寸进尺，软土深挖，看我不咬死你，当下勃然大怒，然后恶向胆边生，一口咬向夏宇的唇。

    “哎呀！”夏宇痛呼一声，依依不舍的松开幽若兰，我靠，老子竟然忘了还有这么一茬，女性天生就属狗，一见帅哥就张口。然后一摸痛处，便见一缕嫣红的血迹留在指尖。

    “若兰姐姐，你也太狠心了吧，都流血了。”夏宇苦笑一下，委屈的道。

    幽若兰冷哼一声，偏过头去，面色微红，紧咬着牙关，见夏宇唇角处的伤口，心里暗暗幸灾乐祸起来，嘟了嘟嘴，叫你吻我，叫你欺负我...

    “活该！”撇了撇嘴，不去看他。

    “姐姐，不带你这样的，你不会占了我的便宜，吃干抹净了，便要将我弃之如敝屣吧，古语有云，越是容易得到，就越不会珍惜，古人诚不欺我也！”夏宇摇头喟叹一声，摇头晃脑，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悲戚的道。

    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谁又对你吃干抹净了？幽若兰神情一窒，几乎没气晕过去。

    但见男子诡笑着望着自己，幽若兰娇羞难当，目光闪烁一阵子，情不自禁的低下秀首，好像在寻找一个洞穴，好让自己藏进去。

    毕竟是她一时玩意大起，偷亲人家在先，如今想起来，俏脸没来由的一阵发烧，暗骂自己鬼迷心窍了，竟如此大胆，做了那般羞人的事来，而且还让人家抓了个现成。

    夏宇嘿嘿一笑，内心那个澎湃啊，就像三伏天吃冰淇淋，从头爽到脚，一日之计在于晨，一觉醒来，没事打打kiss，练习憋气的功夫也不错啊。

    “若兰姐姐，我的初吻和二吻，以及三四五六七八吻，全部被你夺去了，你可不能抵赖，要对我负责啊。”夏宇没心没肺，脸不红心不跳，信口开河，胡言乱语跟家常便饭一样。“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大街小巷的去发传单，就说我家老婆怀了孩子失踪了。”

    幽若兰闻了，暗啐一声，谁怀了你的孩子，不要脸。登时深抽几口长气，面若冰霜，目光如炬，很想拿根针来，将男子的嘴彻底缝上，那就不用再听他，说那些令人羞恼和气愤的话了。

    “哼，你还有初吻？”幽若兰鄙夷的道。

    “当然，货真价实，如假包换！”夏宇大言不惭的道。

    其实他的初吻，早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英勇而壮烈的牺牲了，清楚地记得，他当时用几块糖果，将班上长得可爱的女同学，一一吻了个遍，这等壮举，每每说起，都带着几丝励志的味道。

    幽若兰缄默不语，眸中讥诮的望着他，一个吻技如此谙熟的人说自己还保留着初吻，就如一个婊子说自己还是处.女一样，简直滑天下之大稽，纵使打死她也不信。

    夏宇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暧昧的瞄了幽若兰一眼，弱弱的道：“在弟弟看来，每天都象征着一个新的开始，所以每天的第一个吻，都是初吻，姐姐，w我昨天的初吻，也是让你夺走的。”

    “――滚！”幽若兰目瞪口呆的听着夏宇心惊动魄的解释，好一阵子才憋出一个字来。

    天光逐渐明亮，太阳化身火球，冉冉的升腾，朝大地喷射着光热，绿如染墨的树林里，早就飞鸟走兽，虫鸣蝉叫，洋溢着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夏宇慢慢的巡视了一圈，将整个山谷的地势，仔细的观察了一遍，希望能够找到出路。

    可事与愿违，一圈走下来，夏宇垂头丧气，沮丧不已，整个山谷，四面环山，悬崖峭壁，如刀削成一般，高耸入云，抬头只可望见一片云海，难以得见真容。

    大爷的，这得有多高啊！

    夏宇暗骂一声晦气，心里念念有词，耿耿于怀的头朝天比一个中指，贼老天，我顶你个肺，老子掉落悬崖没摔死，如今困在这个山谷里，岂不寂寞发疯变态死？(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二章 莫诗萱！

    (晃晃荡荡的转悠了好一阵子，夏宇心底仅留下的一丝希望，仿佛风中那朵摇曳的烛火，朝不虑夕，一阵风拂来，立时变成一缕青烟，彻底熄灭了。

    算了，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山豹那小子应该去天香谷求救了，希望安如烟给力点，别关键时候掉链子，不然的话，少爷我只能无语泪千行，缘愁似个长了。

    回到原地，便见幽若兰身子半靠在一棵杉树后面，面容苍白如雪，形容枯槁，憔悴无比，整个人展露出一种病态的凄美。

    “你回来了，找到出口了吗？”声音温婉而娇脆，幽若兰轻咳几下，蹙眉问道。

    夏宇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强颜欢笑道：“没有，此处四面环山，高不知何许，是个天然的牢笼，你我恐怕要常困于此了。”

    幽若兰闻了，神色一凛，但耐不住内伤的侵袭，疲乏的想要睡觉，但见夏宇一副颓唐模样，又忍不住劝慰道：“出口许是藏于一些隐匿的地方，等时间长了，肯定会找到的。”

    夏宇点点头，后又微微一怔，见女子脸腮微红，不由羞愧起来，我日，老子一个七尺男儿，竟不如一个女子来的淡定，反而让她来安抚我。

    他吐出一口浊气，瞄了幽若兰一眼，然后展颜一笑道：“出口没找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有姐姐作伴，人生也不孤单。此处远离尘世。虽比不上世外桃源，但胜在没有世俗的喧嚣和尘垢，是一处极好的归隐之所，我与姐姐在此做一对有情眷侣，无需出去后，望穿秋水人不见，只羡鸳鸯不羡仙，岂不更好？”

    幽若兰身子轻轻颤抖一下，望见夏宇的神色，却没来由的一阵失神。但闻到一句望穿秋水人不见。只羡鸳鸯不羡仙，整个人立时怔怔出神起来。

    这个男子虽油嘴滑舌，一张嘴便能说出令人气的死去活来的话，诡计多端。心计莫测。没脸没皮。全然无半点书生的温文尔雅，绝对的一个色狼。

    但却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男子，却一身医术。可独尊天下，一身诗才，却亦可称冠一方，时有惊世之语，让人醍醐灌顶后，大有启发，如梦方醒后，惊为天人。

    幽若兰陷入诗句，深深不可自拔，神色恍惚，脑海里禁不住想起一幕画面，画面里：秋风萧瑟，枫叶红胜火，如蝶飘坠，纷纷洒落，一双恋人，对望无语凝噎，因故无奈分离，不能长相厮守，最后只能月以寄思，望尽秋水，久久不见爱人回来，却见他人出双入对，心里惆怅万千，只叹一句只羡鸳鸯不羡仙！叹尽多少无奈事，说尽多少离别恨！

    夏宇走近，俯下身子，将幽若兰抱进怀里，不等幽若兰说话，便道：“看样子我们要在这里住一段日子，弟弟我寻到一处山洞，离这里不远，可遮风蔽日，现在就搬过去。”

    幽若兰俏脸一红，闻到满鼻的阳刚之气，芳心没来由的轻颤几下，走了好一会儿的路，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脑海里，仿佛风吹柳絮到处飘，凌乱无比，只是望见男子俊俏的脸庞，心里无由的浮现出一句话来。

    或许，与他一起困在这里，也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样想到后，一股羞意悠然腾起，红云朵朵飘上了脸颊，睫毛轻颤，鼻子一耸，然后暗恼了一声，将头埋进了夏宇的怀中。

    树林里。

    莫诗萱带着白巾面绸，遮去绝美无匹的俏脸，傲立般的站在悬崖边上，任烈风吹得衣袂飘飘，猎猎飞舞，都不作动弹。

    莫诗萱眸里寒光闪烁，神色凄冷，虽不言不语，但自浑身散发出来的冷厉，足以让每个人胆战心惊，不敢靠近。

    莫诗萱绝对没料想到，夏宇会绝地反击，决绝的不留一丝生机，竟搂着幽右使跳下了悬崖。

    她不由忆起，当时男子坠落悬崖时的情形，男子说，纵使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莫诗萱十分后悔，幽若兰乃圣教右使，单凭一身毒功，便可跻身圣教前十位，连寻常的中期先天强者，甚至后期先天强者，都不敢触其霉头。

    圣教大计，如今正处于紧要关头，牵一发而动全身，同时亦是用人之际，缺少任何一个先天武者，对于哪一方的势力，都是一个莫大的损失，更何况一个对先天后期都存在威胁的武者！

    而更让莫诗萱气愤的是，二女平日里亲如姐妹，无隙无间，无话不谈，可谓形影不离，如今姐妹丧生，她如何能自持淡定，不为所动？

    “禀圣女，前方来了一个女孩，直往这边赶来。”一个黑衣男子跪地恭谨道。

    莫诗萱闻言往下遥望而去，便见青山脚下处，一个身著绯红衣裳的女子，骑着一匹小红马，相得映彰的如一团红火一般，飞快地驰骋而来。

    莫诗萱收回目光，心里冷冷一笑，想不到安如烟没来，她的妹妹竟然来了，真是出人意料。

    “没我的吩咐，不可贸然出手，放那个女孩过来，不许拦截！”莫诗萱眸光一闪而逝，冷喝一声。

    “是！”汉子应答一声，身子一纵，便消失不见。

    安如雪来了，安如烟不会不来吧！

    上次覆灭天香谷的计划，让一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破坏了，这次不知还会不会有人来救你们？

    “如今情况如何？”莫诗萱收回目光，幽幽的说出一句话来。

    说罢，一个汉子影动而来，低首颤着声音道：“小的该死，峡谷深邃无比，四处皆是岩崖峭壁，难以攀爬，所以小的让人去那些绳索来，等一下，就会差人下去营救右使。”

    莫诗萱轻轻蹙眉，朝悬崖深处望了一眼，入眼的全是浓密的化不开的浓雾，淡淡颔首，便不再说话。

    安如雪一夜未眠，彻夜奔驰，尽管困意绵绵，但一口气撑着，久久不愿松开，她满脑子都是夏宇的影子，只奈何速度不够快，急的眼泪在眼眶打着转。

    等到一入树林，安如雪跳下小红马，一头扎进丛林，朝着山豹描叙的方向潜去。

    安如雪虽年少，但却极其的冰雪聪明，谨小慎微，一路而来，仅凭一些蛛丝马迹，或打斗的痕迹，竟丝毫不差的朝着夏宇逃去的方向追去。

    安如雪脸色苍白，额上虚汗涔涔，娇小的身子，像一只兔子，飞快地穿梭着，丝毫不顾一些荆棘挂在身上，撕裂衣裳，留下条条血痕。

    一张小脸透露着一缕坚毅，眸里却渗透了如潮的担心。剑技和毒功，留下来的打斗场面，是一片褪尽了生机的狼藉废墟，她几乎可以想象，当时夏宇是如何极力的躲避敌人的追击的。

    想起来，她一颗心如一颗石子，一个劲地往下沉，其中夹杂着隐隐的痛。

    “臭和尚，你不许死，不准扔下我，你答应过我的，两年后，若我喜欢你，你便也会喜欢我的...可我一直只喜欢你，永远都只喜欢你！”

    安如雪吸了吸鼻子，嘴里细细呢喃着，带着一丝抽噎声，但脚底生风，依旧动如奔雷的飞跑着。

    不久，她满脸泪花的跑出了森林，衣裳撕裂，隐隐可见几处刮伤，接着，眼前天光一亮，视野遽然开阔，但是夏宇并没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视野里面。

    映入眼帘的是另一幅画面，不远处的一个悬崖上，一个女子伫立不动，风吹衣动，虽不见容颜，但一身曼妙的轮廓，和表露出来的绝尘气质，却知此女绝非凡物。

    安如雪心里一凛，一股不安，登时涌上心头，随后便见女子转过身来，幽幽道：“来得挺快的，我一直在等你！”(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三章 跳崖！

    (安如雪尽管焦急，但却没失去理智，当下皱了皱眉，声音清脆的道：“等我作甚，我不认识你！”

    说罢，安如雪低首细看，便见一路脚印，浅浅淡淡的指向了悬崖。

    可悬崖边上，除了一个白衣女子，便再无一人了！

    安如雪心头一震，一股偌大的悲伤自心底肆意的蔓延，她小脸大白，身子摇摇欲坠，眼里的泪花默默的流成两行，莫非夏宇他...

    “不认识我没关系，可你应该认识夏宇吧。”莫诗萱冷冷道。

    安如雪泪眼朦胧，听到女子的话，身子顿了一下，依山豹的描叙，追杀夏宇的是两个绝美的女子。

    而眼前这个女子，虽戴着面巾，不能得见庐山真面目，但风吹起来时，掀起面巾微然翘起，显露出来的面容，虽只是冰山一角，但却可以窥一斑而知全豹，绝对是国色天香般的倾城女子。

    忍住伤心，安如雪呵斥一声道：“是你，是你在追杀夏宇对不对？”

    “是我。”莫诗萱果断的承认道。

    “那夏宇他人呢，你究竟将他怎么样了？”安如雪等不及问明来由，只希望夏宇能相安无事，逢凶化吉。

    “你自己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莫诗萱道。

    轻而无力的一句话，却将安如雪心中仅存的一丝瞻望全部击碎，安如雪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住，好像失去了魂魄。

    “不会的。不会的，夏宇会凌波微步，怎么可能会掉下去，你骗我，你骗我...”

    安如雪嘴里呢喃，慢慢的歇斯底里起来，两行清泪，瞬间如溪流一般，滑入脸庞，一线一线的滴落。

    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眼睛一阵发黑。想不到昨日一别，竟成了永别。

    她泣不成声，整个人都崩溃了一般，脑海里与夏宇有关的画面一幕接一幕的播放着。大明寺的邂逅。客栈里的重逢。后又是往日里的相处，点点滴滴，却包含了酸甜苦辣。

    但她始终坚信着。夏宇是上天的派来保护自己的男子，所以她喜欢他，不顾一切的喜欢他。

    女孩的喜爱，很是单纯，像遮掩天山的白雪，不受世间的沾染，只是简单的喜欢，纯粹的爱恋，不涉及名利，不在乎利害关系，宛如飞蛾扑火般执着，纵使万劫不复，也心甘情愿。

    安如雪抖着瘦削的肩膀，整个人哭成了泪人，眸中的光彩慢慢褪尽，徐徐的迈开步子，与莫诗萱错身而过，走到了悬崖边上。

    莫诗萱睁大了眼睛，神色漾起诧异，心里暗道，夏宇一死，想不到最悲痛的竟是眼前这个小姑娘。

    可转念一想，不由暗骂一声，哼哼的想到，这个夏宇连这么小的女孩子都不放过，简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登徒子，死了活该！

    莫诗萱没立马出手，安如雪一入树林，便成了瓮中之鳖，想要逃出生天，无非痴人说梦。

    安如雪靠近悬崖，低头往下方一望，只见云海延绵，雾气茫茫，将视线全然阻隔了。

    她凄然一笑，娇小的身躯在劲风的吹拂下，仿佛是一片柳絮，弱不禁风的样子，似乎随时都会随风而去一般。

    她胡乱的擦拭去脸上的泪水，拿出一放手绢，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拿着的是一件绝世珍宝，她慢慢打开，望着布巾上的字，愣愣的失神，嘴里念念有声，道：“这是你七夕夜的时候，是你专门为我写的一首诗，我偷偷抄录了下来，时刻带在身上，想你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一遍，可看着看着，却更加想你了，色和尚，你说过的要等我两年后，可如今为什么要扔下我不管，为什么...

    哭了好一会儿，安如雪抽噎的又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们现在做不成比翼双飞鸟，但却可做那地下连理枝，生前不能常伴，死后却可厮守，这辈子，你休想抛下我。”

    安如雪浅浅一笑，面颊上勾勒出两个淡淡的酒窝，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丽，她望了望天，见阳光静好，闭眼长嗅一口空气，睁开眼睛时，眸光决绝而又黯淡，当下小脚一蹬，跳下了悬崖...

    山洞很是开阔，里面除了一些碎石子，便别无长物了，夏宇将幽若兰抱进山洞，后又寻了一些树叶茅草，铺满一地，将幽若兰移到上面。

    “在内伤尚未痊愈之前，你切不可动用真气，不然的话，毒火会趁机提前爆发，到时候我也会束手无策，对了，等一下我来帮你接骨。”夏宇说完，便走了出去。

    离山洞不远处，有着一条小河，河水来源许是来自地下暗河，这也是夏宇搬进山洞的原因之一。

    水，乃生命之源，有水才能活得更长久。

    河水水质清澄，隐约可见许多鱼在里面游动，自然是无毒的，可以拿来喝的。

    夏宇找到一处竹丛，折了一根约有碗口粗细的竹子，简易的做了几个竹罐，用细竹条编织成了四个竹篓一样的东西。

    夏宇嘿嘿一笑，脸上很满意，嘴里轻轻道：“多年没做了，想不到手艺还没生疏。”

    随即又到处走了一圈，捉了一些虫子，将之捣碎，放进竹篓里，走到小河的下游方，将竹篓相互隔一段距离的放置在水中。

    一切作罢，夏宇拿起竹罐装了几罐水，放到一边，又拿起削好的竹竿，捕起鱼来，从昨天被追杀到掉落悬崖，至今便一直没吃过，肚自里早就饥肠辘辘了。

    挽起裤脚，走进河水里，感觉一阵冰凉，看来所料不错，这条小河的水，一定是来自地下的暗河。

    好在水流并不湍急，夏宇静静的站立着，眼睛如同鹰隼一般，时时关注了周围的异动。

    抓鱼，他并不陌生，自小傍河而居，带给他的不仅仅是一身超绝的水性，捕捞抓鱼，也是十分在行的。

    不久，水面一动，一圈涟漪微微泛起，夏宇浑身一震，默默的提起一口气，也不转身，直接提竿往身后插去，紧接着一条足有手掌宽许的鱼插在竹竿上，拍打着尾巴挣扎着。

    娘的，这鱼够肥，差不多有两三斤了，多弄一些，幽若兰那小妞内伤严重，急需能量和营养。

    这么一想，夏宇挥杆一甩，将鱼甩到岸上，随后又开始认真的捕捉起来。

    等回到山洞，他的手中，不仅提着几个装满水的竹罐，还有五六条已经去掉了内脏和鱼鳞的大鱼。

    幽若兰抵不住困意，已经侧身沉睡了，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容颜安详，多了几分静美。

    夏宇见了，也不去打搅她，只身去到洞口，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便又出去找来了一些干燥的树枝和草。

    等到一切都弄好之后，夏宇就呆住了，奶奶的，没火啊，难不成像鬼子来个生吃鱼片不成。

    靠，看样子，老子要用最原始的办法了。

    想了半天，夏宇绕了绕头，将从安如雪小丫头身上缴来匕首拿出来，将之绑在一根细木棒上，简易的做了一个钻木取火的装置。

    “你在干嘛？”一个声音幽幽传来。

    “姐姐，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点？”夏宇回神瞄了一眼，见幽若兰睁开了眼睛，好奇的望向这里。

    夏宇见幽若兰不作答，便淡淡一笑，指了指鱼，道：“生火煮鱼。”

    “生火，你手中的东西可以吗？”

    “嘿嘿，这东西虽然看起来比较简陋，但比最原始的钻木取火，要简单有效很多。”

    夏宇拿起装置，取来一跟木棒，匕首落点处，放置了许多木屑和易燃的茅草，便手一动，匕首飞快的旋转起来。

    才不过几十秒的功夫，一点火星带着一缕青烟升腾而起，夏宇急忙弯着腰，嘴对着轻轻吹起起来。

    不久，火燃来了起来。(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四章 你为什么对我好？

    (“你看，这不就成了么？”夏宇得意说道，又低头继续忙碌起来。

    幽若兰好奇，但又耐不住惊奇，眼睛瞄了夏宇一眼，却见他将火引入一个石架下面，上面是一个凹形的薄石块，石块上堆积着许多鹅卵石。

    幽若兰又开始好奇泛滥了，难道他这不是要烤鱼吗？

    只见夏宇将一个粗大的竹筒搁在卵石堆上，竹筒是横向切开，空间很大，夏宇利索的将两条鱼放进去，稍稍加了一些水后，便往石架下加了几根树枝，让火烧的更旺一些。

    “你这是在煮鱼？”幽若兰问道。

    夏宇点头，拍了拍手，拿起洗干净的小竹条，动了动竹筒里的鱼，道：“你现在重伤在身，肺腑震荡，需要补充大量的营养，煮的东西比较容易吸收消化，味道也会好一点，这里没有锅，所以只能用这个东西代替了。”

    幽若兰闻言，身子不由一滞，一股暖流情不自禁地掠过心间，决然没想到，夏宇会这般细腻而周全的替她着想。

    封建主义时期，女人向来只是男人的附属品，在男人眼中，女人几乎等同一件物品，喜而珍之，恶而弃之，逆来顺受，不可抗拒，更谈何来的感情。

    夏宇的举动，无疑触动了幽若兰的心，以及尘封已久的辛酸往事。

    尽管幽若兰如今是魔教右使，地位尊崇，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但毕竟女儿身子，不知多少男子觊觎她的美貌与实力。

    幽若兰自小孤苦伶仃，无父无母，无依无靠，颠沛流离，一直等到七岁的时候，才幸好得到万毒谷的毒王的看好，成为毒王的关门弟子，才结束流浪的生活。

    但在她的记忆里，师傅虽传授幽若兰毒功。但却从未这样关心照料她。纵使平日里，一些师兄师姐，都未曾给她好脸色，更别说关心她了。

    而夏宇。却是一个与自己认识才一天的陌生男子。况且自己还是将他逼落悬崖的罪魁祸首！

    幽若兰心弦轻轻拨动了一下。默默感动，一股奇异的感觉，在心底慢慢发酵。眼眶蓦然一凉，直想哭。

    “快好了。”

    一句话，将幽若兰惊醒，她扬了扬头，不让泪水掉落，免得让夏宇看了笑话。鼻子一挺，便闻见一股鱼香味飘溢四处，令人口齿生津，接着一阵饿意遽尔来了，肚子中发出咕咕的声音。

    “饿了吧，等一会便好了。”

    幽若兰面色一红，觉得自己又丢脸了，怎么会这样的失态，但想想便也作罢，自己的身子，都让眼前的男子看了个精光，摸了个遍，又何必在乎这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呢？

    夏宇见鱼肉鲜嫩熟透，便拿起旁边的一根树枝，从上面摘下几片叶子，将之撕碎，洒在了鱼上。

    “那是什么？”

    “这种叶子叫清香叶，自带一种芳香，是一种调料，刚回来的时候摘到的，可以用来调味和除腥。”夏宇扬了扬手中的枝叶，解释道。

    果然，不到一分钟，一股偌大的肉香味和扑鼻而来的清香，自竹筒中缕缕升腾，冒着的雾气，飞快的充斥整个山洞。

    大功告成。

    夏宇淡淡一笑，当下拿起竹筒的一端，顿时痛呼了一声，“好烫！”

    “噗嗤！”幽若兰见夏宇烫的像一只猴子一般，顿时忍俊不禁，笑出了声来。

    夏宇白了幽若兰一眼，这妞没心没肺，但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便不与你计较了，当下拿起两根细棍，支撑着竹筒走到幽若兰身旁。

    接着，扶起幽若兰坐起来，习惯地拿起自制的筷子，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细细的吹几口气，递向幽若兰。

    然后幽若兰又惊愣住了。

    “张嘴。”

    幽若兰鬼使神差的张嘴，然后鱼肉递进嘴里，一股香甜的滋味，伴着一种特殊的气息，让她方寸大乱。

    她来不及品尝嘴里的食物，只呆呆的望着夏宇，嘴里机械般的咀嚼起来，然后轻呼了一声，“好痛！”

    “这是鱼，不是猪肉，小心点。”然后夏宇没心没肺飞笑了起来。

    男子的突如其来的关心和呵护，使幽若兰只觉的冰封已久的心，忽地打开了一个豁口，一缕不一样的光辉射了进去，然后，心开始砰砰的跳动起来。

    男子拿出一方手帕，擦去女子嘴角残留的汤汁，低首又夹起一块鱼肉喂去，动作细致而轻柔，像是对恋人一般。

    幽若兰心里没来由的一甜，两行泪花不自觉的流淌下来。

    “姐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味道不好？”

    幽若兰不作答，望着夏宇，略显痴迷和困惑，幽幽道：“夏宇，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悬崖上。

    莫诗萱绝然没料到安如雪动了轻生的念头，竟视死如归一般的跳落悬崖。

    莫诗萱大为吃惊，却没等她去多想，旋即一个纵身，身子快如闪电般的追去，却见安如雪已经坠至了丈许的距离。

    安如雪闭上眼睛，整个人如弃重负一般的，眼角噙着一滴泪花，终于抵不住身心俱疲，和已经崩溃的精神，彻底晕厥过去了。

    莫诗萱皱了皱眉，右手一甩，顿时一卷长袖如蛇如电，飞快的缠上了一块巨石，紧紧的绑在上面，紧接着身子一轻，飘飘然的踏着峭壁，如履平地般的，游刃有余，又照例左手一轮，一条长袖射出将坠落的安如雪缠住了，随后身子往上一顿，卷着安如雪飞了上去。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这一幕，不正印证了夏宇所说的此句诗句么？

    莫诗萱不由自主的幽幽念出这句诗来，心里暗道，那个夏宇到底是个怎样的男子，让这个小丫头片子为了他，竟甘愿跳崖殉情。

    莫诗萱蹙着眉黛，想不清楚，弄不明白，世间的爱情，真的可以让人舍弃生命，舍弃最为宝贵的东西吗？

    她一阵迷茫，却见安如雪手中抓着一块布巾，不由好奇的拿出来一看，便见一段诗句浮现在了眼中。

    难怪安如雪如此痴情，竟不顾生命的想追随夏宇而去。

    莫诗萱恍然大悟，却暗暗惊讶，这个夏宇真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子，诗才绝对可称雄一方，加之往日的所作所为，竟让一向倨傲自负的她捉摸不透。

    想了一会，莫诗萱又摇头苦笑，如今夏宇已经坠崖，生死不知，但却九死一生，自己又何必为了一个入土九分的人而烦恼呢？

    “禀圣女，天香谷宗主来了。”一个黑衣汉子，一个闪身飞出了树林。

    “对方多少人，实力如何？”果然不出所料，夏宇乃天香谷的第五代唯一客卿，身份紧要特殊，掌管天香谷的很大一支力量，重要程度，丝毫不落于一个宗主，所以安如烟绝对会亲自出手。

    “对方来了十个人，全是先天强者！”

    黑衣汉子眸光一闪而逝，想不到圣女一番行动，竟引得天香谷的高手倾巢而出，不知是杀了何人？

    “十个先天！”莫诗萱所料未及，全然没猜到，安如烟会这般大的手笔，竟带着天香谷的大半先天来了。

    她目光一缩，自己又低估了夏宇在安如烟心里的分量了，没想到自己对他的推测竟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错。

    她心底一动，却又很快的稳住心神，心里暗暗计较，十个先天决不是自己可以应付的。因为时间紧促，她带来的手下，只有三个先天，十数个后天后期或后天巅峰武者，但若想仅凭这些人去对付对方，这简无异于找死。

    “撤！”莫诗萱冷冷的吐出一个字，一手提着安如雪，身子一纵，钻进树林，飞身而去。

    没过多久，树林里一阵攒动，十个娇俏的身影，快如雷电般的飞窜了出来，并排的立在悬崖的一头。

    而为首的便是飘逸如仙的天香谷宗主安如烟！(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五章 降龙十八掌！（一）

    (“这是...”蓝芷拿起一块焦黑的石头，石头被腐蚀了一

    “幽若兰的毒功！”墨霞清冷的道。

    “看这里。”绿竹指着一块，横面平滑如镜的石块，显然是让利器切割而成的。

    安如烟道：“看来此地，便是夏宇和魔教圣女最后的战场了。”

    语毕，四大香卫神色一凛，一股不安立时涌上了心间，面颊不由的苍白起来。

    “这里有血迹。”

    众人皆是一惊，走进一看，便见一条血迹逐步向悬崖蔓延而去，四大香卫对视一看，跟了上去，一直走到悬崖边上，都可见几处血迹，挂在悬崖峭壁上。

    绿竹抿了抿嘴唇，身子哆嗦颤抖，眼里泛起一层雾水，紫薇娇柔贤淑，却也煞白着脸庞，蓝芷义愤填膺，恨不能立时杀了追杀少爷的元凶，而一旁的墨霞，却不知是喜是悲，那个登徒子，就会气自己，可如今对方掉落悬崖，为什么心里蓦然一窒，隐隐生疼。

    安如烟默不作声，叹了一声，自己终究来晚了，突然她目光一凝，心里没来由的一沉。

    她疾步而去，捡起地上的一个小铃铛，细细端详了一会儿，顿时小脸苍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起来。

    “咦，这不是雪儿的铃铛吗？”

    绿竹惊呼一声，忽地想起了什么一样，与几女对望一眼，惊愕的瞟向悬崖深处。

    安如烟双眼一黑。身子朝一旁软倒，墨霞眼疾手快，将安如烟扶住。

    “宗主――”几个长老和护法焦急的道。

    “我没事。”安如烟长吸一口气，泪水却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她绝然没料到，安如雪会先自己一步到达这里，她让山豹不宣扬，便是不让妹妹知道，如今，却事与愿违，妹妹不但知晓了此事。还深夜赶来寻到了这里。

    安如烟深知妹妹的性子。雪儿一向执拗，一旦认准的东西，便会尽力争取，难以再割舍。

    平日里。她又怎么会不知妹妹心向着夏宇。所以。安如烟一直对夏宇不感冒，暗暗认为是夏宇在使手段。

    可是如今妹妹竟愿意投崖殉情，不愿孤身苟活。可见雪儿对夏宇的感情已经深到了令她都难以想象的地步了。

    安如烟默默来到悬崖的边上，望见下方，泪流满面，一双美眸泛着红肿，绝美而清丽的脸庞，带着绰约的凄美。

    “宗主――”

    一旁的长老和护法又急了，宗主向来疼爱妹妹，如今妹妹死了，宗主无疑是最悲痛的，要是她也这么往下一纵，随雪儿而去，天香谷势必大乱，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我不会跳的。”安如烟默默的擦去两行清泪，幽幽道。“雪儿，你跳下去的时候，可想到姐姐也会难过，像你失去夏宇那样的难过...”

    长老护法护在安如烟的近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默运真气，生怕她来个一长两短，让自己方寸

    过了许久，安如烟转过身子，道：“走吧，回宗！”语气冰冷如霜，竟带着一股莫大的杀气。

    一众长老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是浑身一颤，便默不作声，但心里知道，宗主和鬼渊必将势不两立。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对于安如烟来说，妹妹安如雪便是她的逆鳞。

    “夏宇不会死，我留下来找他。”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众人一惊，却见墨霞等一众暗香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死？”一个护法疑惑道。

    墨霞不作答，转身不理，只身往一旁的山林走去，蓝芷紫薇和绿竹见状，也紧随墨霞而去。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不觉，三天又过去了。

    夏宇又对幽若兰针灸了一番，输入内力，飞快的治愈着幽若兰的内伤。

    易筋经的内力，好像传说中的生命之水，所过之处，一些受伤的阻止和器官，就像枯木逢春一样，渐渐恢复生机。

    夏宇暗暗惊奇，易筋经乃天下第一奇功，绝非浪得虚名，不仅威力奇大，而且妙用无穷。

    本来，他的内伤也十分严重，但他的身体，早在易筋经的洗筋伐髓下，变得凝实而强悍，而且伤口自愈的速度，竟比之常人快了十数倍。

    这无疑是一个意外之喜。

    幽若兰亦诧异无比，虽然她不能动用真气，但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却了如指掌，想不到夏宇的内力，不但磅礴浑厚，精纯温和，还能改善体质和骨骼。

    隐隐间，她脑海不由浮现了三个字：易筋经！

    试问天底下哪门武功心法，能够洗筋伐髓，改善武者体质，且又精纯浑厚？

    恐怕除了少林寺的易筋经，便别无答案了。

    幽若兰投身江湖，不知多少年了，所见所闻，广泛而博大，自然知晓易筋经了，当年出山不久，她尚未出名，后来因为显露了毒功，被正道人士认为是邪门歪道，一度被追杀，而作为九大宗门的少林寺，当然不会缺席，幽若兰便与一个少林高僧交过手，那名少林高僧学的便是易筋经。

    当时一战，幽若兰险些丧命，后来若不是莫问天恰巧路过救下自己，她早就魂归西天了。

    易筋经，乃天下第一神功，是少林不传绝学，就算在少林寺，所学之人也不超十指之数。

    难道夏宇是少林弟子？

    幽若兰不由暗暗猜测，可是据自己所知的，夏宇好像凭空出现在了扬州，往前的一切，都无从查起，但想了想，又立即否决了，夏宇若是少林弟子，那天底下的男子全是和尚了。

    莫非他的师傅是某个少林高僧不成？

    夏宇不知幽若兰的想法，打出一个收势，停住心法，站起来。

    “姐姐，如今你的内伤痊愈了大半，再针灸几次，便可彻底恢复了，但依旧不可使用真气，更不能修炼。”

    经过三天的治疗，幽若兰的内伤，飞快的治愈着，夏宇平日里，除了弄吃的，睡觉，帮幽若兰针灸疗伤，便四处在山谷晃悠，总希望着能找到出路。

    三天里，他已经将整个山谷翻了个遍，可带给他的是一次一次失望，到现在他已经彻底绝望了。

    这个山谷，就像一个无盖的盒子，盒子的四面，是坚不可摧的绝壁，往上，是抬头都望不到尽头的山峰。

    所以，这一次，他并不打算再出去了，反正再怎么找都不会突然出现一个出口来。

    幽若兰微微颔首，但见夏宇没如往常一样的出去找出口，不由问了一声。

    夏宇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姐姐，看来上天要你我长相厮守于此，天意难违，要不我们就狼狈为奸，一拍即合得了，姐姐你怎么看？”

    幽若兰白了夏宇一样，脸色蓦然一红，娇嗔道：“谁要与你狼狈为奸，一拍即合，说的多难听。”

    “那说好听点的，喜结良缘，早生贵子，如何？”夏宇骚骚一笑。

    幽若兰一窒，心里竟隐隐带着一丝期待，这么一想，面颊愈发红了，但为了不让夏宇见笑，弱了自己的气势，黯然娇吟道：“弟弟红颜知己，多不胜数，岂有能轮得到姐姐我？”

    说罢，幽若兰不由想起玄武湖官船上，夏宇领着的七个女子，每一个都是绝色天骄，姿色超绝毫不输于自己，不自禁的漾起一丝落寞。

    这是什么节奏，这也忒强大了吧，夏宇吓了一跳，见幽若兰流露出来的黯然神伤，忍不住咋舌不已，不愧是个魔女。

    “红颜知己再多，也不如和我一起经历生死磨难的的姐姐你啊，姐姐，你就从了我吧。”(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六章 降龙十八掌！（二）

    (“咯咯，弟弟真会说话，过来姐姐这里。

    幽若兰笑靥如花，一阵花枝乱颤，心底涌上一抹喜意，饱满而朱红的樱唇，散发着令人目眩的光芒，两排贝齿若隐若现，恍如晶莹剔透的珍珠。

    她身子微微一斜，将成熟而玲珑的身段，展露无余，一只手撑着秀首，一只手将垂至胸前的青丝别到背后，一举一动，携卷着无穷的诱惑。

    夏宇眯了眯眼睛，大口大口的咽着口水，目光迷离，神色痴呆，呼吸一下子粗热起来。

    方要走过去一亲芳泽，但走到一半的时候，不由悻悻然的停住了脚步，自己的嘴唇不知破了几个口子，再去的话，难不成又要遭殃。

    这几天，幽若兰总会这样的诱惑他，这等好事，夏宇自然乐见其成，第一次的时候，幽若兰见其上钩，便不再理他了，弄得他一身火热，最后硬是在河里泡了半夜才熄灭下来。

    第二次的时候，夏宇长记性了，也不管幽若兰理不理自己，上前就一个长长湿吻，吻到天昏地暗，最后的代价便是嘴唇又破了。

    夏宇摸了摸嘴唇，暗暗骂了一声妖精，悲痛的道：“若兰姐姐，弟弟对你的心，坚若磐石，纵使以身相许，也在所不惜，你又何苦戏弄与我呢，弟弟表示很桑心。

    幽若兰脸色又红了，谁要你以身相许了，扔个他一个白眼，表示极度的鄙视。但心里暗暗哼一声，身子如蛇一样波动了一下子，朝夏宇送去一颗菠菜，伸出一条丁香小舌，舔了舔红唇。

    随着波动，幽若兰那丰腴的身躯，魔鬼一样的身材，玲珑的傲人曲线，顷刻间，展露无余。

    然后。某男的眼睛又直了。

    我擦。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我施展美人计，真是好胆，没听过老子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吗？

    夏宇大怒。但想到半夜泡在河里。滋味确实不好受。便暗念清心诀，忍住心里的绮念，装作视若无睹。目不斜视的样子，恶狠狠的道：“姐姐，你若再敢勾引我，我就把你给办了。”

    幽若兰嚯嚯的笑，美眸里光波流转，但心底却微微一凛，当下神色掠过几道惊慌，抿了抿唇，不说话了，但一双眼睛却始终注意着男子。

    夏宇缓缓静下来，虽不知何时才能出去，但经过这一次，他深深的了解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

    凌波微步，虽是步法绝学，精妙无双，但一味的躲避，却极其容易落入窠臼，难以自救。

    比如这一次跌落悬崖，便是一个惨痛的教训。

    俗说，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不然的话，只有达到绝对的速度，让对手望尘莫及，不然一切的步法，都难免落入这个囹圄之中。

    吃一堑长一智，故而，夏宇打算开始修炼武技。

    反正困于一地，出谷之日，遥遥无期，一直无所事事会淡出个鸟来，夏宇爱好清闲和无忧无虑，但若一直处于这种状态，那无疑是一种折磨。

    夏宇深呼一口气，缓缓坐下身去，紧闭着眼睛，念头一动，顿时诸多武技，一一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拳法，掌法，剑法，刀法，身法，枪法，心法，暗器，鞭法，爪法等等，足足上百种，看得夏宇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化骨绵掌》、《七伤拳》、《玉箫剑法》、《梯云纵》、《九阴白骨爪》、《伏魔棍法》、《青字九打》、《玄冥神掌》、《分筋错骨手》、《太极剑》、《一阳指》、《龙爪手》、《燃木刀法》、《玉真剑法》、《打狗棒法》....

    我擦，这也忒多了吧，夏宇脸色一白，只觉的精神消耗严重，登时一阵头晕目眩。信息量太大，一下子蜂拥而入，几乎将他的脑袋撑炸。

    夏宇眼冒金星，赶紧挥散去念头，睁开眼睛，冥思苦想起来。

    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夏宇当然明白。

    武林之中，一般的高手无一不是精于一门，或是剑法，或是刀法，或是其他的武学，像《笑傲江湖》里的风清扬，一手独孤九剑法，便可称雄一方，乃一代剑法强者。

    而像《天龙八部》里的姑苏慕容，虽知晓天下武学，但却广而不精，驳杂而不细，最终武功只入一流，却没排入顶尖高手行列。

    过了半响，夏宇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目光一闪，决定选择修炼掌法。

    夏宇记忆里的掌法，足有二十余种。《天山六阳掌》《玄冥神掌》《降龙十八掌》《黯然**掌》《落英神剑掌》《铁砂掌》《金刚般若掌》《大力金刚掌》《三五三不手》《摧心掌》《般若掌》....

    天山六阳掌，逍遥派的绝学，练之可解生死符，威力奇大，玄冥神掌，乃是玄冥二老的绝学，中之身受寒毒，难以长活，黯然**掌，杨过自创的一种的绝学，威力不下于黄药师的落英神剑掌...

    几乎每一种掌法，都是一种掌法绝学，而且都在金庸的小说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对于身为金庸武侠迷的夏宇来说，几乎可以如数家珍一般的，将这些掌法来由说的一清二楚。

    而这时，夏宇将目光死死的放在了传说中的《降龙十八掌》上面。

    夏宇眸里掠过一道炽热，心里不争气的砰砰直跳，就像当初初学易筋经一样。

    《降龙十八掌》乃丐帮的镇派绝学，基本上，除了丐帮帮主，偶尔会传与一些对帮派贡献极大的帮众。

    而完整的学过降龙十八掌的，在夏宇的记忆里，只有郭靖、乔峰、耶律齐、洪七公，后来降龙十八掌被封于倚天剑里，被宋青书学的，加起来总共只有这五人了。

    夏宇看着降龙十八掌，怔怔发神，不由想起天龙八部里面，那个顶天立地的铁汉――乔峰。

    乔峰一生坎坷，自小让仇家养活，在丐帮长大，于江湖之中留下北乔峰、南慕容的称号，后来当了帮主不久，就让人使诈赶下了台，紧跟着又与中原武林闹翻，接着心爱的女子惨死己手，无奈做了金国的王，到最后，忠义两难全，落于个自杀身亡，黯淡收场。

    但这一切，无一不彰显着乔峰的铁汉形象和英雄形象，夏宇对之，可是崇拜加敬仰，差点就泛滥了，而让夏宇心情澎湃的是，乔峰所学的，便是易筋经加降龙十八掌的组合技。

    我了个擦，看来老子不学降龙十八掌，想起乔峰一人对抗中原武林和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的情景，夏宇没来由的激动了起来。

    看来上天注定要我，成为乔峰一样的英雄人物，哎，人长的帅，就是没办法，连上帝也要给面子。

    主意已经定下，既然要修炼，那现在就开始吧！(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七章 降龙十八掌！（三）

    (夏宇静立几息的功夫，默默将内力集于督脉，气入丹田，通长强，走腰俞、腰阳，过关命、门悬等十几个穴窍，游走手太阴肺经，至中府、云门，聚于掌心。

    紧接着，一股气劲像一个微型龙卷风一样，竟化作了实质，呼呼作响，凌厉威猛，散发着一阵毁天灭地的气息。

    “明劲！”

    幽若兰暗呼一声，不由一阵惊愕，当下细细打量了夏宇一番，才发现男子不知不觉中已经迈入了后天后期！

    片刻后，便又释然一笑，惊奇赞叹一声，易筋经不愧是天下第一武学！

    寻常武者需要达到后天巅峰，才能内力化形，而夏宇却在后天后期，不但做到了这一步，而且内力比之一般的后天巅峰武者，还要精纯浑厚许多。

    一面想到，一面又见伫立不动的男子终于动了，男子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去，大喝一声。

    “亢龙有悔！”

    “吼吼――”

    掌法一打出，洞里劲风呼啸，飞沙走砾，尘土飞扬，隐隐间，一声嘹亮的神龙咆哮声，在震荡盘旋，久经不散，气劲快如闪电的掠过一块大石上，喀喇一响，大石陡然爆裂开来，散落满地。

    “哈哈哈――”

    夏宇惊呆了，看到面前的情景，眸里不由飞过一道偌大的惊喜，然后嘴角自然而然的勾勒起一个浅笑，慢慢的逐渐扩展到整张脸上。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旁的幽若兰又惊悚了，神色一愣，一下子坐起来，目光灼灼的望着夏宇，神色像是见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一样，震惊又难以置信，嘴里默默念叨，“这个掌法，这个掌法，难道是...”

    幽若兰一下子站起身来。叫了一声。满脸的惊恐状。

    “――降龙十八掌！”

    夏宇拧了一下眉头，心底吐了一下，转过身好奇的问道：“姐姐，你知道这种掌法？”

    幽若兰失神的微微颔首。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心里的震惊。道：“降龙十八掌，掌法精妙，天下无双。乃天下第一掌法，姐姐岂会不知道？”

    夏宇如遭雷击，只觉当头一棒，心里纳闷了，怎地金庸大大小说中的武技，这个世界也存在？

    我勒个去，莫非当年他和我一样，穿越来了这里，后又回去了不成？

    胡思乱想了一番，却又整不出个所以然，夏宇索性不去想了，难不成去问金庸大大，别说没办法，就算可以，难免会被当成某个精神病院潜逃出去的病员。

    “降龙十八掌，乃丐帮的镇派武技，非帮主不可修炼，据说，如今降龙十八掌，已经失传数十年了，只留下一些自降龙十八掌衍生出来的简易掌法，弟弟你又从何处学来的？”

    幽若兰心里疑团重重，觉得夏宇的身份愈发神秘莫测了。

    这个男子，不但会少林的第一神功易筋经，而且还会江湖第一大帮――丐帮的第一武技降龙十八掌。

    况且，一路追击而来，夏宇所使用的步法，精妙绝伦，奥义无匹，如所料非虚，便一定是已经灭门了的逍遥派的独门轻功身法，凌波微步了。

    一个人集三大门派的绝学于一身，这个男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又或者是，这个男子的师傅，又是何方神圣？！

    “降龙十八掌，已经失传了？”夏宇惊呼出声，随即又嘿嘿一笑，流着哈喇子道：“那岂不是说，如今天底下，会降龙十八掌的，只我一人尔？”

    幽若兰翻了一个白眼，这有什么好得意的，但却索性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毕竟，江湖中人最忌讳别人询问私密之事了。

    “降龙十八掌，自丐帮的第十一代帮主卢峰，莫名失踪后，便亦随之失传了，如今丐帮已经传至第十三代帮主了，数十年来，丐帮从未放弃找寻，没想到，如今降龙十八掌重现江湖，却是出自弟弟之手”幽若兰心生羡慕，眸里光彩流转，轻启朱唇娓娓道来。

    “弟弟以后可需多留心了，降龙十八掌威力绝伦，堪称天下第一掌法，若让丐帮知晓了，丐帮绝对会找弟弟问明来由的。”

    夏宇心里一凛，轻轻点头，降龙十八掌专属丐帮，此事天下皆知，如若对方知晓自己会降龙十八掌，绝对会来寻自己兴师问罪，弄不好还会兵戎相见。

    夏宇神色一冷，冷笑了一声，江湖中事，一向拳头大者，才可占据上风，再说了，别说自己没盗用降龙十八掌，就算是，丐帮又能奈我何？

    他释然一笑，道：“我明白”

    夏宇留下一个心眼，便又转身开始修炼起来，第一招的亢龙有悔，便有如此威力，接下来的十七掌威力又会达到怎样的程度呢？

    他隐隐期待起来。

    当下检查了一番丹田里的内力，不由吓了一跳，大爷的，竟一下子少了一半，我擦，这才第一掌呢。

    夏宇几乎石化，差点风中凌乱，随后不由想起，当年洪七公传授郭靖降龙十八掌的时候，说修炼降龙十八掌，最是消耗真力，所以要懂得如何运劲。

    夏宇没立时修炼，反而蹙眉深思起来。

    紧接着，脑海一幕一幕的画面，飞驰而过。

    一个头发蓬乱，衣服褴褛，身子瘦弱的老头，手执一根翡翠一样的棒子，且持棒的右手，缺失了食指，另一个却是满脸敦实憨厚的青年男子。

    随之，一老一少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缺失食指的老头，便是大名鼎鼎的九指神丐洪七公，另一个便是郭靖了。

    这个时候，洪七公见郭靖脸上神色似懂非懂，说道：“这降龙十八掌的道理，深奥得很。当年我恩师教我之时，我还以为出掌越强越好，拚命发力，给恩师重重打了几个耳光。

    这掌法的精义，刚好跟蛮牛撞墙的道理相反。一招发出去，就算有几千斤、一万斤的力道，终究有使尽之时，敌人如是高手，就在你力道使尽的一瞬间，突然反击，你一万斤的力道已经使尽了，剩下来的连几两几钱也没有，他只消使三斤力气，就打垮了你的一万斤力道。”

    “这招亢龙有悔，是降龙十八掌的根本，只要懂了这招，余下十七招就并不为难了。”洪七公语重声长的道。

    夏宇一下子顿悟了，心里的疑惑顷刻间消散，好比航行在大雾迷茫的海面上，突然见到了一座灯塔一样。

    ‘亢’是极威猛、极神气、极高极强的意思，一条神龙飞得老高，张牙舞爪，厉害之极，可是就在这时，它的威势已到了顶点，此后就只有退、不能进了。

    降龙二十八掌’的精义，便在于悔之一字，‘悔‘乃是‘有余不尽’四字，一掌之出，必须留有余力。不管对方击来的拳掌如何刚猛有力、势若雷霆，我总之应以一招行有余力。

    就如乔峰所说，击敌三分，留力七分，便已道出了‘降龙二十八掌’的全部精要。

    夏宇敛去气息，默默运劲，真力磅礴涌出，再一次挥斥出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八章 降龙十八掌！（四）

    (“亢龙有悔！”夏宇再一次爆喝一声。

    “砰砰砰――”一块大石又一次壮烈牺牲了，徒子徒孙四溅飞射，爆炸声惊天动地，于山洞中震荡回旋，震得洞顶掉落满地的小石子。

    “吼吼吼――”

    一声龙吟，嘹亮而又沧桑，带着一股慑人心魄的气息，伴随着掌法震荡而出。

    夏宇惊住了，见到眼前的狼藉景象，嘴里不由喃喃自语道：“没想到真力少用了一半，威力不减反增，比之上一次强了不止一倍。”

    幽若兰心里一跳，不由疑惑起来，怎地同样的一招，这一次的威力怎地增强了这么多？

    她望了望夏宇，一个疯狂的想法渐渐涌上心头，难道刚才他顿悟了，掌握了降龙十八掌的精义所在？

    不可能！

    幽若兰摇了摇头，又很快的否决了这个想法。

    顿悟，即顿见真如本性，便是一下子悟透了，一下子掌握了问题的关键。

    武者的顿悟，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它无关实力，无关资质，武者只能在特定的环境里，进入了无念的境界，心中无山无水，无物无我，忘诸自然，忘诸一切，一顷刻之间将一些武技或心法彻底掌握，知晓所有的奥义。

    幽若兰暗自嗤笑了一声，顿悟一事，虚无缥缈，只存在传说中，尽管广传江湖，但却没听说谁真正顿悟过。

    一夕顿悟，可化腐朽为传奇！

    毕竟。一门武学，往往需要武者，花耗数年，十数年，甚至数十年去勤学苦练，多年如一日的修行，才能逐渐掌握。

    而一旦顿悟，却能使武者轻而易举的转瞬间掌握，不但免去大量的时间，而且对于以后的修行。也有着莫大的好处。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幽若兰彻底惊呆了。

    “飞龙在天”夏宇提气凝神，运气与手少阳三焦经，行关冲、液门，走会宗、三阳。络四渎、天井。返任脉停于掌心.。身子又腾跃而起，居高向下，一掌轰击而出。

    “轰隆隆――”

    “吼吼吼――”

    “见龙在田！”第三掌。夏宇第二掌拍出，左掌圆劲，右手直势，身子快如龙蛇，双腿内弯，一下子飞窜出去，一掌猛然劈出。

    “轰隆隆――”

    “吼吼吼――”

    “鸿渐于陆！”第四掌！

    “轰隆隆――”

    “吼吼吼――”

    “潜龙勿用！”第五掌！

    ......

    “神龙摆尾！”第十八掌！

    夏宇打的酣畅淋漓，只觉的浑身一股劲使不完一样，疯了一样的猛击而去，竟将初学的降龙十八掌，每一掌都完美的打了一遍，就好像浸淫了多年一样，丝毫看不出初学者该有的青涩和笨拙。

    洞里轰隆声不绝于耳，龙吟咆哮之音，惊天地、泣鬼神，每一掌劈出，必将震碎至少一块巨石。

    “呼呼呼――”

    夏宇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脸上汗水洗面，面色苍白如雪，身子摇摇欲坠。

    降龙十八掌，最是消耗真力，每一掌都需运劲，运行周身，掌力的凶猛，必将需要磅礴的真力的支撑。

    等到十八掌打完，夏宇丹田中的真力，早已全部耗完，干涸殆尽，不留一丝一毫。

    “哈哈，好一个降龙十八掌，好一个天下第一掌法，我学完了！”

    夏宇哈哈一笑，快意潇洒，尽管一股巨大的疲困感，一波接一波的袭来，但莫大的兴奋，却将疲乏冲淡了许多。

    少爷我就是一个天才，那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才！

    第一掌，亢龙有悔，只需领悟这一招，其他的十七掌，便可轻而易举的学会！

    夏宇蓦然响起乔峰说的这句话，心里忍不住豪情的尖叫一声。

    降龙十八掌，天下第一掌法，难度自然很大，但好在夏宇脑海里，记着许多如何修行降龙十八掌的方法，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步骤。

    砰地一声，夏宇一阵眩晕，双腿一软，倒了下去，在地上，夏宇依旧神采奕奕的哈哈大笑了几声，最后头一歪，昏睡了过去，发出轻轻的打鼾声。

    幽若兰完全呆滞了，目光灼灼的望着夏宇，眸里异彩连连，刚才见到夏宇一番行云流水的将降龙十八掌使了一遍，心里一阵没来由的不可思议起来。

    一门武学，一个时辰不到，便将之彻底的学会了，这要是说出去，任谁也不会相信，包括幽若兰也是。

    可是，这种事情，偏偏就发生在了她的面前，容不得她不去相信。

    幽若兰深吸一口气，这个男子方才顿悟了，还是本身就拥有逆天的悟性？

    但不管是哪一种，夏宇短时间内，将降龙十八掌尽数学会，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幽若兰眉头紧蹙，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担忧和犹豫。

    这样一个男子，一个大智如妖，能将圣女的计谋，神不知鬼不觉的勘破，让其多年精心的布局和策划，一朝打破，而且还狠狠的还击了一番，让圣女都难以再续的男子却还是一个武学奇才。

    不对，应该说是武学妖孽！

    武学奇才很多，但谁又能做到夏宇这一步的？！

    可偏偏这样一个男子，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男子，如今却成了圣教的死对头，一旦夏宇逃出去，他一定会成为圣教的最大的一个阻力。

    弄不好，这个男子甚至可能左右圣教的生死！

    幽若兰目光闪烁，她是魔教的右使，是魔教的元老，早在当年莫问天出手相救的那一刻，便将命交付给了鬼渊，如今看见一个对鬼渊产生威胁的人静静的躺在面前，这由不得她不去斟酌。

    杀！

    或者，不杀！

    幽若兰抿了抿朱唇，望着地上打着鼾声，面色安详的男子，心里不自禁的淌过一丝甜意，可想到莫问天的救命之恩和知遇之恩，神色一阵迟疑和挣扎。

    “哎！――”

    突然一声喟叹声，遽然响起，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在山洞里经久不息，阵阵回荡。

    弟弟，姐姐终究下不去手。

    幽若兰神色凄然一苦，嘴角露出一缕不可奈何的神色，慢慢挪步过去，将夏宇慢慢搂在了怀里。(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要去大明寺！

    http:..永久网址，请牢记！

    幽若兰神色复杂，眸里带着一汪柔情和一阵不知名的悲伤。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一方魔教的右使，一方是天香谷的客卿，一正一邪，纵使互生情意，又能如何？

    一个念头，忽地升腾而起，幽若兰面色一红，划过一阵甜意和羞涩，脸色的魅惑随之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小女孩般的娇羞，胜过花一样的曼丽。

    这一幕，倘若让一众魔教子弟见到，定然会大跌眼镜，然后如见了鬼一样的目瞪口呆。

    幽若兰抿了抿唇，朝沉睡中的夏宇娇嗔的瞪了一眼，都怪他，若不是他，自己就不会这般胡思乱想了，真是丢脸死人了。

    但想起最近几日里，俩人相处的点滴，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好笑，让她禁不住的留恋不舍，嘴角不自觉地勾勒起一缕淡笑。

    她静静的坐在一旁，细细的端详着男子的脸庞，像是要将他的模样镌刻在心中一般，永远也不想忘掉。

    她低下头，对着夏宇的唇，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柔软而又细腻的触感，伴随着一股阳刚之气，使之心头一颤，几欲沦陷。

    心跳砰砰然，几乎要窒息了一样，幽若兰吞吐如兰，呼吸愈发急促，便立马跑离开去，站在一旁，吃吃的笑...

    烟柳湖畔，碧水蓝天，波光粼粼，微风吹拂，柳叶垂飞，荡起层层涟漪，风景如诗如画，赏心悦目，一座高楼拔地而起。傍水而立，行人如织，却都是向着高楼而去。

    酒仙楼，扬州第一酒楼，每日来此吃酒摆宴的，不知多少，生意可谓如火中天，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楼下，人来人往，宾客进进出出。在外面排起了一条不短的队伍。大厅里吆喝声此起彼伏，俨然一副热闹喧嚣模样。

    往日里，一些熟客都能见到传说中，酒仙楼的老板娘。江南第一才子的夫人。一个美丽的不可方物的女子。可是如今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见到了，心里不由奇怪起来。

    前些日子，七夕乞巧夜。金陵的一场花魁选拔大赛，江南第一才子夏宇又突然惊现，打赏妙云茜三万朵红花，助其一举夺魁。

    当时，瑞王府的小王爷叶慕枫在场，见妙云茜天生丽质，恍如落尘仙子，便心动不已，亦对妙云茜倾慕万分，但夏宇却丝毫不给叶慕枫面子，不但赢得了美女芳心，还与小王爷叶慕枫来了一场文攻武斗。

    文攻一场，叶慕枫派出的竟是京城紫荆盟的盟主，向来自称对圣的张清海，刚一开始，张清海一联难住金陵第一才子，却让夏宇轻松解开，并反击一环，两者交锋，足足六个回合，张清海最终不敌夏宇，输了第一场。

    后来的武斗，叶慕枫自小拜倒崆峒派中，不但实力臻至后天巅峰，功力深厚，而且学得崆峒派的剑法绝学――龙王剑法，一身实力远在夏宇之上。

    可是夏宇不知从何学来的一身诡异步法，速度奇快，竟然叶慕枫难以及身，叶慕枫攻势凶猛，却每每让夏宇躲过，让武斗进入尴尬的境地。

    世间之法，唯快不破，夏宇占据速度上的优势，已立于不败之地，赢不了，但至少可以平手。

    而就在这时，叶慕枫竟不顾皇亲贵族的形象，竟大众睽睽之下使用暗器，将夏宇击伤，将比赛推入到**。

    在场的众人，都以为夏宇要输了，却料不到他来了一个逆天大翻盘，多次假用暗器麻痹叶慕枫，后来趁其不备，失了警戒，使用暗器将叶慕枫击败。

    这一场，可谓精彩绝伦，两人的武功，算不上厉害，更谈不上高手，可是一个小王爷为了赢得比赛，居然不顾脸面的使用暗器，不但没赢，却让对手来了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举赢得整场赌约，可谓看尽十足，无论是噱头还是看点，都足以称得上精彩。

    而后夏宇不但赢得了比赛，又应众人的要求，做了两首七夕词。

    一首名曰《鹊桥仙》，一首名曰《七夕》，每一首都是旷世佳作，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一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不知虏获了多少少女芳心。

    就连在场的大赵第一才子张元宗都自叹弗如，一句后浪推前浪的感慨，肯定了夏宇卓绝的才华。

    七夕夜，夏宇无疑成了最大的赢家，不但抱得美人，还赢了叶慕枫一百万两白银，可谓财色双收，后又两首诗词出世，将其的才子之名推向了另一个高峰。

    之后，玄武湖畔发生的一切，几乎以光的速度扩散出去，而与金陵毗邻的扬州，自然是逃不过了。

    几乎是一天的功夫，扬州的大街小巷里，都在谈论夏宇和叶慕枫，而作为扬州最大的酒楼，每天进出的宾客不知凡几，谈论的东西自然逃不过陆菲的耳朵。

    陆菲三个多月没见夏宇，心里自是十分的想念，如今一听到大哥的消息，顿时如沐春风，欣喜不已。

    可听见大哥和妙云茜的事，心里没来由的闪过一抹黯然，当下脸色一苦，苍白如纸，几欲昏倒，心里默默念，莫非大哥这么久不回来，是因为有了其他的女人，不再需要菲儿了不成？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挥之不去，在脑海占据一席之地，时不时的想起，然后就是一阵阵心疼。

    紧接着又听见大哥武斗受伤，尽管后来赢了，她心里禁不住一阵后怕，却也没再去顾忌妙云茜了，一心只想着大哥，恨不能立马飞身而去，看看大哥的伤势如何，又伤到了哪里，要不要紧？...

    这么提心吊胆的过了八天，等到第九天的时候，一向跟随大哥在金陵的的山豹回到了扬州，陆菲大喜，以为夏宇也回来了。

    可是！

    望了许久，只见山豹，却久久不见大哥，心里一阵不安漫上了心头，直到听山豹说，大哥在回扬州的途中，暗遭伏杀，现今已生死不明，去向不知的时候，眼睛立时一黑，晕了过去。

    翌日，陆菲悠悠醒转后，便打理行李，要赶去找寻夏宇，却让赶来的陆虎拦住了。

    天香谷高手如云，大哥既然是天香谷的客卿，他出事了，天香谷自不会不管，陆虎和山豹的一阵好劝，终于让陆菲打消了去寻夏宇的念头，她知道她一个弱女子，去了之后，不但帮不上忙，还会耽搁别人。

    这么一想，陆菲强自压制住冲动和不安，放下了行李，而不等陆虎松一口气，陆菲便道：“虎子，去备马，我要去大明寺...”

    ..为你提供精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七十章 金蝉脱壳！

    http:..永久网址，请牢记！

    又是几个昼夜轮转，幽谷中说不尽的冷寂和凄凉。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夏宇躺在河边，嘴里叼着一根茅草，身旁放置着一盘青红的果子，时不时拿起来一个，美滋滋的啃一口，鲜美多汁，甜中带涩，却是恰到好处。

    我日，都已经十天了，安如烟那妞，真心不给力，不会见老子掉了下来，便以为老子一命呜呼了吧？

    然后在悬崖边上，插上三根熏香，丢下一沓纸钱，纪念那死去的爱情和青春，呃，纪念你妹啊，是让老子地下有知，保佑天香谷繁荣昌盛，传承不断...

    我个乖乖，这么一想，搞不好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这个幽谷深不可测，几乎找不到下来的路，纵使想下来，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转头瞥了瞥坐在一旁的幽若兰，猥琐一笑，便晃动着身子，一头枕在幽若兰的美腿上。

    这一下，他圆满了。

    奶奶的，老子真是太有才了，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活出少爷的命来，夏宇砸了砸嘴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弟弟，你又调皮了。”幽若兰娇笑一声，面颊隐隐发热，一边说着，一边欲要脱离开去。

    “姐姐，别动，弟弟我在考虑，如何才能将你体内的毒火祛除干净。”夏宇一本正经的说。

    鬼才信你！幽若兰翻一个白眼，心中明知他在说谎，却没再去阻止了。

    数日的朝夕相处，幽若兰知晓。这个仿佛什么都会的男子，但内心却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纵使他诗才绝佳，悟性逆天，医术绝伦，却难以掩盖这个事实。

    “姐姐，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魔教鬼渊，常年隐匿不出，暗中伺机壮大，这次借由赏剑大会，高调复出。为何之后。却不见了踪影？任九大门派绞尽脑汁，都难以查探到鬼渊的分坛或是总部。”

    夏宇十分奇怪，魔教这么大一个帮派，竟如水一样的蒸发了一般。连九大宗门尽力找寻。却发现不了任何蛛丝马迹。当真是奇了怪了。

    “咯咯，弟弟想探我的口风？”幽若兰娇笑一声，眸光一闪而逝。意味深长的道。

    “哎，姐姐何必这样说，我纯粹是好奇而已。”他微微侧转，将头对着幽若兰，入眼的便是两座圆鼓鼓的挺立。

    幽若兰似有所觉，见男子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羞涩，但又是一阵不知名的开心。

    便玩性大发的挺了挺胸，嘴角勾起一缕玩味的笑意。

    下一刻，某色狼的眼睛，差点没瞪出来，呼吸骤然紧促起来。

    “弟弟，你在看什么？”幽若兰强忍住内心莫大的羞意，抿了抿唇道。

    夏宇惊了一下，立马撇过头，然后往四周望了一眼，没心没肺的道：“看山峰。”

    “好看吗？”幽若兰面色嫣红如血，咬牙问道。

    “岂止是好看，简直是绝品！弟弟虽不见其庐山真面目，但却可以想象它的壮观和美丽，一想起来，禁不住令人神往不已...”

    眼睛一亮，夏宇不由想起那天晚上疗伤的事，那一对雪峰，那一片雪白，心里一股火焰蹭地一声，暴涨飙升起来，不由忆苦思甜，回味无穷起来，神色说有多浪荡就有多浪荡。

    “嘶――”

    不知何时，一只手伸到了夏宇的腰间，掐住一块软肉，便是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幽若兰瞪了他一眼，见他神色暧昧，眼瞳里泛着火苗，不由面颊绯红，仿若只需一凝，便可滴出血来。

    “弟弟，你刚才说什么，姐姐没听清楚，再说一遍。”幽若兰眸里雷光闪烁，精芒肆虐，嘴角勾着一缕冷酷的笑意。

    “没说什么，弟弟说今天月亮好大，好圆，又好白啊。”

    幽若兰：“......”

    “嘶――”

    夏宇泫然若泣，幽怨的望着幽若兰，无辜的眨巴着眼睛，一副可怜模样，看得幽若兰心里一阵好笑，便忍不住白了他一下，伸出一只手，点了点夏宇的额头，娇吟道：“油嘴滑舌没个正经，就会话说八道，再看，小心我戳瞎你的眼。”

    夏宇愣愣的出神，一把抓住幽若兰的小手，拼命的揉捏起来，骚骚一笑张嘴道：“戳瞎了也要看，谁叫姐姐生得好看，跟个仙子一样。”

    “嚯嚯，你满口甜言蜜语，善于辩才，不知有多少良家女子的魂儿会被弟弟勾走了，哪能记得我这个人老珠黄的姐姐啊。”

    “甜言蜜语，弟弟只对姐姐一个人说，也只勾姐姐的魂儿，别动女子在我眼里，无异于红粉骷髅，恐怖得很。”夏宇信口开河，浑身一颤，咽了一把口水，差点没丢了魂，这副幽怨神情，简直能够秒杀一切正常男子，当下又装作愤慨的道：“谁说你人老珠黄了，姐姐貌美如花，年轻豆蔻一般妙龄女子，若不是怕失了礼数，我都要叫你妹妹。”

    幽若兰又是花枝乱颤的笑，露出两排贝齿，隐隐的散发着荧光，眸里不知觉的洋溢着一阵喜色。

    半盏茶后，俩人又回到了正题。

    夏宇对鬼渊之事一直耿耿于怀，魔教一出，江湖势必大乱，如今行踪诡秘，久久不出，绝对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夕，一旦爆发，定然会腥风血雨，争斗不断。

    幽若兰道：“你如此聪明，难道猜不出鬼渊的分坛和总部在哪里？”

    夏宇苦笑一声，道：“你太高看我了，鬼渊积威多年，人多势众，十数年的修养，如今的势力，绝不会低于十数年前，恐怕更胜昔日。”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厚积薄发，韬光养晦，一旦惊起，绝对会蓄力一击。

    “据我所知，胡月宗乃鬼渊在金陵的一个分坛，除此，便一无所知了。”

    他虽然捉拿了胡天明，本以为能够从胡天明嘴里掏出一些重要信息来，可结果却让大呼意外，胡天明平日里除了按照吩咐做事，便对鬼渊知之甚少了，竟对魔教的势力分布一无所知。

    幽若兰见夏宇吃瘪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道：“鬼渊的分坛遍布大赵，详细的分布，恐怕只有教中少数的几个人才会知道，我虽然是右使，但平日里不参与这些事中，所以知之甚少。而鬼渊总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说罢，幽若兰便眼神幽幽的望着夏宇，不再说话了。

    她的话，乍一听，好比废话一样，仿佛在敷衍夏宇，可有却处处透露着玄机，夏宇一时琢磨不透，便闭眼蹙眉深思起来。

    哈哈哈哈――

    “好一个金蝉脱壳，如果不出我所料，魔教的分坛，如今全部如同胡月宗一样，挂着名门正派的牌子，暗地里，却全是鬼渊的势力。而鬼渊的总部，呵呵，却只是一个幌子，一个子虚乌有的噱头而已。”夏宇睁开眼，哈哈一笑，洋洋洒洒的道。

    ..为你提供精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七十一章 出谷！(一)

    http:..永久网址，请牢记！

    幽若兰望向夏宇的眼神愈发深邃起来，清澈明亮，又夹杂着浓浓的惊奇和错愕。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她刚才的一番话，中规中矩，滴水不漏，带着强烈的敷衍之意，尽管属实，但仅凭只字片语，便将鬼渊的分坛和总部的情况，一一推理出来，这也未免太惊世骇俗了吧。

    幽若兰瞳孔一缩，满脸震撼和诧异，暗芒一闪，聚jing会神的望着夏宇。

    夏宇淡淡一笑，拿着一个果子，卡擦一口，顿时口齿生津，果香四溢，瞥了幽若兰一眼，道：“看来弟弟我运气不错，让我给蒙对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幽若兰恍惚一阵子，面sè缓缓平静下来，但心中却惊涛骇浪，汹涌澎湃起来。

    “猜的。”夏宇实话实说，见幽若兰质疑的眼光shè来，又释然一笑道。

    “这些其实也不难猜到。你说鬼渊的分坛遍布天下，可九大门派暗里搜查了三个多月，却连一个分坛都找不到，这不是说明九大门派无能，只能说明鬼渊太过狡猾，躲匿的手段十分高明而已。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既能让鬼渊躲过搜查，又可以继续光明正大的增强实力？于是，魔教教众们摇身一变，便成了正门弟子。至于魔教总部，方才姐姐都说不知道了，那便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所谓的魔教总部，根本就不存在，外面谣传的只是一个吸引九大宗门注意力的幌子罢了...”

    nǎinǎi的，鬼渊真是好手段。夏宇心里赞了一声，明里是名门正派，暗里却是魔教鬼渊，跟挂狗头卖羊肉一样，呃，不对，是跟无间道一样。可能那些搜查鬼渊的宗门子弟，其中大部分便是鬼渊中人，九大宗门找得到才怪。

    幽若兰登时觉得浑身一窒，心底一阵发凉。情不自禁的呆愣了半响。目光变得愈发凝实起来。“你怎么知道我的话就会是真的，如果我骗你呢？”

    夏宇摇了摇头，道：“你没必要骗我，况且。你方才的话。对于一般人来说。无异于敷衍之词，但对于我，却是一个很好的答案。之前我就这样猜想过，只是苦无证据，一直不能肯定罢了。”

    鬼渊的势大，绝不会是一个巧合，仅凭这一招金蝉脱壳之计，将整个江湖玩弄于鼓掌之中，这种气魄，绝不是寻常之人所能做到的。

    夏宇一边说，一边又暗暗心惊，一个念头不由的升腾了起来。

    如今江湖大势，愈发不明朗，十数年前，魔教溃不成军，教中的元老不知死了多少，最后终究抵不住整个江湖的疯狂追击，一度灭教。

    可如今，魔教东山再起，威势更胜往昔，大有席卷江湖之势。

    恐怕十数年里，或者，十数年前，魔教就已经开始将力量渗透整个江湖。

    我靠，谁玩的这一出，不会是魔教教主莫问天吧。

    倘若真是如此，那莫问天绝对是一个盖世枭雄！

    俗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敢使出这样的计策，绝不是凡夫俗子，必定是身含雄心壮志，且又胆魄非凡的人。

    幽若兰抿着红唇，默默无语，心里不由挣扎起来，最后又问：“那你可知道魔教的其它分坛所在？”

    夏宇满含深意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瞄了幽若兰一眼，却不作答。

    幽若兰苦笑一声，圣教策划了多年的计划，想不到，竟让一个初入江湖的男子看透了，就好像看透胡月宗一样。

    想想多年来，自教主莫问天，暗地里埋下种子，纵使魔教内斗，最后让九大宗门趁机而入，一度四处隐匿，好比丧家之犬，但那颗种子，却默默茁壮成长，如今已是圣教的中流砥柱。

    可十多年来，魔教飞速发展，分坛遍布大赵，可自始至终，九大宗门都未发现，如今却让夏宇，一眼看穿，真是莫大的讽刺。

    “夏宇，你才华横溢，足智多谋，可能天下之中，少有人能够比得过你，但我希望，如果可以出去的话，你能趁早退出天香谷，不再理会江湖中事，姐姐保证，鬼渊定然会不计前嫌，不与你追究。”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我又岂是说能退出便能退出的，我会呆在天香谷两年，这两年里，我与之唇齿相依，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夏宇深邃的看着幽若兰，心里蓦然一甜，随即又苦笑道。

    “姐姐的好意，夏宇自是了解，但我想，纵使你去求情，恐怕莫诗萱或莫问天，也不会留我，天香谷虽愈渐凋落，但终归是九大宗门之一，攻伐天香谷，恐怕是魔教众多计划里的第一步，如今让我识破了，便说明，魔教与我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夏宇心思亮堂，天香谷式微多年，如今排在九大宗门的末端，魔教未动，可能便是一直在等天香谷灭门。

    从赏剑大会，到洪天易中绝毒yin煞掌，再到合营，后来又是秦逸安的背叛，牵出胡月宗的身份，以及魔教的yin谋。

    一步接一步，步步为营，一环连一环，环环相扣，这些几乎都是针对天香谷而设置的，而其目的，除了毁灭天香谷，还是能什么？

    夏宇玩了一出将计就计，不但掩杀胡月宗的众多先天，且又闪电般的攻讦了胡月宗，一举将魔教的计划，彻底破坏。

    这对于魔教，几乎是奇耻大辱！

    蓄势待发，只需战前擂鼓，鼓舞士气，可是鼓是好鼓，但却无法擂响！

    这等事，就算幽若兰去求情，恐怕也是无济于事。

    幽若兰死死盯着夏宇，眸里带着一缕担忧，知道夏宇说的是对的，但又忍不住叹一口气，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啊，一入江湖，身不由已啊！

    夏宇心弦触动，偏过头，望着女子绝美的容颜，没心没肺的一笑，他向来将事情放在心里不说出来，如今得罪了魔教，他也没甚感觉，魔教复出，必定是要报十数年前的大仇，而作为九大宗门的天香谷，定然是避免不了的。

    故而，与魔教交锋，那是迟早的事情。

    而他，只不过是将时间稍微往前推了一下。

    ..为你提供jing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出谷！(二)

    http:..永久网址，请牢记！

    夏宇一个鲤鱼翻身，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端来一盘水果，又枕在了幽若兰的腿上，笑嘻嘻的说：“鬼渊人多势众，且又躲在暗处，占据诸多优势，但却迟迟不出手，想必事出有因吧。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幽若兰眸光又是一闪，思绪千回百转，先是一愣，后又一惊，惊疑的望向夏宇，不置可否的说道。

    “圣教第一步对付的，可不止一个天香谷而已。”

    夏宇闻了，登时一愣，神sè一凛，但却不惊奇。

    当初魔教用合营的方式对付天香谷，是一种经济手段。

    这种手段，防不胜防，出其不意，掩其不备，算得上是一条妙计。

    但它有个缺点，便是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这么长的时间，魔教可等不起，赏剑大会，一举击杀诸多武林高手，标示魔教已然崛起和强势回归。

    正邪，自古不两立！

    九大宗门对之自不会置之不理，虽然，近期没发现魔教的藏身之所，但只需时间一长，九大宗门必会将目光迂回而来，瞄向自己的一方。

    嘿嘿，这下又好戏看了，不知到底是哪个倒霉宗门，成了魔教的开胃菜。

    夏宇没去问，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老子如今朝不保夕，每天吃鱼，啃水果，不知多凄凉。每晚睡山洞，虽赶上了cháo流，与美女同了居，却只能近观，不可亵玩，不知多凄惨。

    幽谷之上。绝岩陡壁，如镜面般光滑平整，在阳光的照shè下，一闪一闪的反shè着光芒。

    苍翠树林里，树冠绵延，蓊蓊郁郁，将炽热的阳光，尽数遮挡了，落下来的，只是斑驳的亮点。

    往ri里。除了一些傍山而居的樵夫或猎人会光临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这片树林的。

    但是，出乎意料的，这几ri，樵夫们总会见到一些妙丽女子。飞快的穿梭而过。好像在巡查什么一样。

    一处茵茵草地。草地许十数丈方圆，十分宽敞，搭建着几个帐篷。

    一个帐篷里。四个女子依桌而坐，每个女子美丽如花，姿态绰约，显露着不同的风情。

    众女俱是面带疲倦，眸子里泛着血丝，脸sè苍白如纸，略显清瘦，好像很久没休息了一般。

    这四个女子，除了是四大香卫，还能是谁？

    仅仅九天了，四个香卫，为了搜寻进入幽谷的路径，一直没有安心睡个安稳觉，寻常若是累坏了，便只会小憩一会儿，或闭目打坐运功。

    没ri没夜的往大山里跑，希望能找到一条路，好进入幽谷，但足足九天了，却一无所获。

    “已经找了九天，却依旧没能找到通往幽谷的路，也不知少爷如今怎么样了？”说话的蓝芷。

    “少爷会凌波微步，就算掉落了悬崖，也不会出事的，对不对？”绿竹道。

    话一问出，却没得到意料中的应答，帐篷中的空气一下子冰冻住了一般，变得尴尬而沉重。

    幽谷深不见底，纵使先天强者掉下去，也难逃粉身碎骨的下场，而少爷却仅仅是个后天武者，纵使会凌波微步，又能如何？

    绿竹咬着樱嘴朱唇，一股莫大的悲伤，蓦然涌上了心头，又细枝末节的覆盖全身，鼻子一酸，眼眶一红，一颗一颗泪珠，便像雨点般的一个劲的往下掉。

    绿竹已经记不清楚，这是她第几次，像这样忍不住的哭，第三十次，还是三十一次，或是三十七次...

    “绿竹，别哭了，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万万不会有事的。”

    紫薇见绿竹落泪，不由地眼眶一热，yu要流下泪来了，当下赶紧忍住，安慰起绿竹来。

    墨霞点头，有如之前那样的坚决道：“夏宇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他是死不了的。”

    墨霞的一番话，却让众女多ri来疲倦，一扫而光，愈渐绝望的心，又满腹希望起来。

    “如今，飘香卫和暗香卫全部来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传来消息的。”

    飘香卫和暗香卫，加起来足足两百余人，昨ri便陆陆续续的全部赶到了这里。

    幽谷很大，四大香卫足足搜寻了七ri，却进展缓慢，最后不得不勒令飘香卫和暗香卫，彻夜赶来。

    “有飘香卫和暗香卫在，大家都去休――”

    “香卫大人，红娣求见。”

    紫薇没说完，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出来。

    众女对视一眼，眸里带着莫大的喜sè，赶紧召唤红娣进来。

    “禀告香卫大人，暗香卫在树林里发现了一处山洞，这个山洞通往地下，出口离山谷仅有五十余丈。”红娣道。

    众女一听，当即高兴的尖叫了一声，都雀跃起来，多ri的不安，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当即二话不说，众女也忘记了疲劳和困乏，风风火火走出了帐篷。

    不久，众女来到了山洞面前。

    这个山洞，是在一处乱石之下，十分隐秘，要不是仔细探查，是绝对发现不了的。

    众女拿起火把，一一进入。

    洞里cháo湿yin暗，但却是十分宽敞，众女走的很快，不久，便走到山洞的尽头。

    山洞的尽头，在绝壁上。

    众女往下一望，入眼不再是如烟云海，而是一片乱石地面，一条小河，都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

    众女欣喜若狂，当下将带来的绳子，系在洞口的一处巨石上，拉着绳子，身子一纵，便跳了下去...

    小河流水，青草河畔，夏宇和幽若兰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夏宇，莫问天绝不会手下留情放过天香谷的，你留在天香谷，无异于坐以待毙...”幽若兰敦敦劝道。

    “魔教虽然势大，但九大宗门也不是纸糊的老虎，两方交战，胜负方未可知，再说了，弟弟最是怕死，倘若形势不对，也会想办法保全自己的。”

    夏宇站起身子，一屁股挨着幽若兰坐下，又说：“对了，十数年前，莫问天不是失踪了吗，怎地一下子又出来了？”

    幽若兰脸sè绯红，男子紧挨着自己，一股阳刚气息，扑鼻而来，她强忍住羞意，道：“十数年前，莫问天与一个男子决斗，最后身受重伤，不得不闭关疗伤，所以才逼不得已的隐世不出。”

    “一个男子？是谁？”夏宇问道。

    “不知道，当时一战，莫问天和那名男子在海外的一座孤岛决斗，在场的，只有少数几人。”幽若兰道。

    当时，莫问天的实力已经臻至先天后期，能将他击败的，绝不会是泛泛之辈。

    夏宇暗暗咋舌，先天后期强者，却依旧逃不了败北的命运，我个乖乖，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十数年前，莫问天的实力，就到了先天后期，如今十多年过去，绝不可能没提升分毫。

    先天后期，如果再进一步的话，便是先天半步大圆满，与洪天易一样！

    半步先天大圆满，在整个江湖中，绝对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夏宇摇头晃脑，又暗暗思忖，若是莫问天，哪一天心情不好，跑来栖霞山看风景，凭借半步大圆满的实力，可以拿把西瓜刀，轻轻松松从山下砍到山顶，来来回回十几遍，那整个天香谷不就成了屠戮场了么？

    心里一凉，打了一个冷战。

    我靠，莫问天，我代表党代表组织，代表广大人民群众，祝你每天开开心心，快乐生活每一天，千万没事来栖霞山看风景...

    想了一会，回过神来，却见幽若兰俏脸如花，jing致的面颊，红云朵朵，像红ri坠落的夕阳，又如天际的晚霞，带着令人目眩的美。

    这妞害羞起来，当真是无敌了，妩媚中带着矜持，矜持中流露出魅惑，魅惑中又夹杂一些羞意。

    夏宇吞了吞口水，血液快要沸腾了，只觉的下身异动，隐隐有翻身当家做主的趋势。

    “不知道，当时一战，莫问天和那名男子在海外的一座孤岛决斗，在场的，只有少数几人。”幽若兰道。

    当时，莫问天的实力已经臻至先天后期，能将他击败的，绝不会是泛泛之辈。

    夏宇暗暗咋舌，先天后期强者，却依旧逃不了败北的命运，我个乖乖，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十数年前，莫问天的实力，就到了先天后期，如今十多年过去，绝不可能没提升分毫。

    先天后期，如果再进一步的话，便是先天半步大圆满，与洪天易一样！

    半步先天大圆满，在整个江湖中，绝对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夏宇摇头晃脑，又暗暗思忖，若是莫问天，哪一天心情不好，跑来栖霞山看风景，凭借半步大圆满的实力，可以拿把西瓜刀，轻轻松松从山下砍到山顶，来来回回十几遍，那整个天香谷不就成了屠戮场了么？

    心里一凉，打了一个冷战。

    我靠，莫问天，我代表党代表组织，代表广大人民群众，祝你每天开开心心，快乐生活每一天，千万没事来栖霞山看风景...

    想了一会，回过神来，却见幽若兰俏脸如花，jing致的面颊，红云朵朵，像红ri坠落的夕阳，又如天际的晚霞，带着令人目眩的美。

    这妞害羞起来，当真是无敌了，妩媚中带着矜持，矜持中流露出魅惑，魅惑中又夹杂一些羞意。

    夏宇吞了吞口水，血液快要沸腾了，只觉的下身异动，隐隐有翻身当家做主的趋势。

    ..为你提供jing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七十三章 安如雪失踪！

    http:..永久网址，请牢记！

    众女陆陆续续的下到地面，心思却愈发凝重和忐忑起来，少爷掉落悬崖，生死未卜，倘若有个三长两短...

    这个想法，同时回荡在众女的心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最终强忍住心中的恐慌，旋即毫无赘言，缄默不语，飞快的往山谷的深处走去。

    “是血迹！”

    “好多血！”

    蓝芷和绿竹相继惊呼一声，将一路的沉默彻底打碎。

    紫薇和墨霞听了，便立时围上去，蹲下身子，端详了片刻，道：“是人血！”

    “咦，快看，这里也有血迹！”

    接着，众女在周围接二连三的发现了一些足迹和血迹。

    “看来，这里便是少爷掉落下来的地方了。”紫薇看了看四周道。

    “啊，这么多血，少爷会不会已经――”绿竹脸sè刷地一声，苍白如雪，喃喃自语。

    紫薇等三女直翻白眼，额上黑线掉了一地，这丫头全然自个伤心去了，所谓关心则乱，绿竹当真是魔怔了。

    “少爷没死，这些足迹，明显是通向那一边的，况且少爷是神医，流点血，又算得了什么？”蓝芷大大咧咧的道。

    若让夏宇听到这句话，定会翻白眼翻到抽筋，这是一点血吗，是一滩血好吧。

    众女惊喜不已，悬在胸口的石头终于落下去了，神sè愈渐激动起来。

    “少爷果真不是凡人，从这么高的悬崖上掉落下来竟然没死。”紫薇惊呼道。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夏宇死不了的。”这是墨霞的解释。

    ......

    “对了，发现雪儿没？”紫薇问道。

    “没有！”

    “雪儿可能没事，一定是让少爷救了。”

    “走吧，我们去找少爷。”

    说完，众女便朝一路留下来的足迹，往一边慢慢探索而去。

    没走多远，众女便发现一袭青烟，在缕缕升起，方向靠近河边。

    众女一喜。当即身子一轻。飞腾而起，踏草无痕，蜻蜓点水一般，急速的奔腾而去。

    不久。一片芳草萋萋的河畔。一个男子。正坐在一旁，专心的翻动着火架上的鱼，以防烤焦。忙的不亦乐乎。

    众女如见光明，急冲冲的飞去，停在了河畔边上，面带激动，眸含泪光的叫唤一声：“少爷！”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夏宇浑身蓦然一颤，缓缓的回身，便见四个女子，俏生生的站在一旁，四双美眸，紧紧的望着自己。

    “绿竹、墨霞、紫薇、蓝芷！”夏宇愕然万分，须臾之后，不由立马站起来，心中激动不已。

    他见众女一副倦sè，清减了许多，眸里含着泪光，心里一阵阵暖流流经全身，感动不已。

    但内心的激动，却万万是压制不住的，当下他身子一晃，便到了众女面前，哈哈一笑，一把抱住紫薇，道：“哈哈，我的紫薇小宝贝，几天不见，十分想念啊，你有没有想我啊？”

    紫薇不知所措，听到男子的话，抿了抿唇，却不知作何回答，便面红如血的不说话。

    夏宇笑吟吟的又是一个晃身，来到了绿竹面前，又一把环住绿竹的小蛮腰，道：“小妮子，你又瘦了许多，回宗后，少爷我亲自下厨，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绿竹望着男子的脸，听到男子的话，蓦然一甜，嘴角勾起一笑，眸里的泪光隐隐逝去，洋溢着莫大的喜意。

    许是多ri来的担忧，和没ri没夜的寻找，绿竹方一松弛下来，便再也抗拒不了，那股强大的困意，趴在夏宇的怀中睡着了。

    夏宇心疼不已，小心的将绿竹放在草地上。

    做事要有始有终，而且要一视同仁，于是便笑吟吟的望着蓝芷，挑一挑眉毛，一副暧昧的样子。

    蓝芷平ri里大大咧咧，像一个野小子，但终究女儿心思，抵不过夏宇挑逗的眼神，缩了缩头，又嘟了嘟嘴，道：“少爷，一定要抱吗？”

    “嗯，少爷我不能厚此薄彼。”夏宇点头道。

    “那就一下下，一下下就好了。”

    夏宇抱着蓝芷，觉得自己太邪恶了，望着蓝芷胆怯的神sè，觉得自己又猥琐了，呃，怎地用到了又这个字，这是第一次猥琐好不，我可以白天对着月亮发誓。

    心里无耻的这样想，怀中的蓝芷，嘟着嘴，像一只生气的猫咪，但渐渐地，又面颊绯红起来。

    夏宇嘿然大笑，难得见蓝芷害羞的一面，当真是可爱的紧。

    “墨霞...”

    “铮！”一把剑倏然拔出，横在夏宇面前。

    墨霞讥诮的盯着夏宇，嘴角噙着一缕冷笑，道：“你若敢轻薄我，我就杀了你。”

    夏宇一窒，道：“少爷我怎地会轻薄你呢，我这是用行动，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他一边说，一边走去，将横在胸前的利剑视若无睹。

    “你若再...再――”

    话没说话，夏宇已经将之搂在了怀里。

    墨霞浑身一震，身子蓦然一僵，不知该作何举动，冰冷的面颊，仿佛初chun之际，冰雪慢慢融化了，眸里一种奇异的光芒在闪烁，夹杂着诸多难以言喻的情感。

    后又不知想些什么事情，粉脸上，竟不知不觉的浮现了一抹鲜红的飘云，唇角往上一勾，露出一道绚烂的笑。

    夏宇伸头在墨霞的耳边道：“墨霞，以后不用再冰着一副脸，你笑起来真好看。”

    墨霞心中一动，仿佛砰砰跳了一下，顿时一惊，便一把推开夏宇，瞪了他一眼，jing惕的望着他。

    “咯咯，幽谷中。何时来了这么多娇滴滴的美人儿，弟弟当真是艳福不浅。”话音刚落，一个女子飞驰了过来，正是幽若兰。

    “你是谁？”

    三个女子立时jing惕起来，内心骤然惊厥，这个女子的实力好强，连自己都无法看穿。

    “你说我是谁？”幽若兰娇笑一声。

    “你是毒玫瑰幽若兰！”蓝芷突然想起什么，脸sè不由大变，长鞭一轮，身子晃动着攻了过去。身后的紫薇和墨霞紧跟其后。

    幽若兰毒功大成。内伤早已痊愈，毒火让夏宇压制了，修为也随之水涨船高，两年之内。定然可以突破先天后期。

    她见三女攻来。但只嗤笑一声。身子飞退，几个旋身，便将三女漫天的攻击。躲了过去。

    到了先天，每一个小阶层，实力都会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先天中期，绝不会是先天前期的武者，可以对付的。

    三女一击不中，便又要蓄力再攻，好在幽若兰亦不恋战，一个纵身，飞到了夏宇的身后，娇笑着瞥了他一眼，眨巴一下美眸。

    我靠，竟敢向老子放电，有种没人的时候，再试试。

    “停，不用再打了。”

    “少爷，她可是将你逼落悬崖的罪魁祸首――”

    夏宇摆了摆手，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现在别杀她，留着还有用。”

    三女一听，狠狠的盯着幽若兰，才肯罢休。

    “少爷，你的嘴唇怎么破了？”紫薇好奇的问道。

    墨霞和蓝芷闻言，立即看去，便见夏宇的嘴唇破了一个口子，泛着血丝。

    “没什么，刚才在水里抓鱼的时候，让鱼给咬的。”

    夏宇这么一说，身后的幽若兰，俏脸顿时通红，眸里泛着一丝嗔怒，贝齿紧咬，不由想起方才水里的情景。

    当时她跌落水中，一时不趁，便吞了几口水，但她又不会水xing，顿时方寸大乱，奋力挣扎起来。

    夏宇见机一把搂住了她，她的衣裳本就单薄，让水一淋，衣裳紧贴在身上，几乎成了透明装一样，玲珑的身段，雪白的肌肤，一览无余。

    夏宇看得眼睛都直了，幽若兰哪里受得住，这样炽热的目光，心里赧然，便一掌将夏宇推开了。

    失去了支撑，幽若兰便又吞了一口水，身子一个劲的往下沉，等到意识模糊的时候，一个身影游了过来，一把噙住了她的小嘴，将空气渡给了她。

    幽若兰不知今夕何夕，等到意识恢复的时候，她才发现，男子已经将自己浮出了水面，但却依旧在轻薄着自己，不由勃然大怒，便目光一横，咬了一口。

    “鱼会咬人？”蓝芷扑闪着眼睛问。

    “大千世界，无所不有，少爷我还见传说中的美人鱼，只是这条美人鱼喜欢咬人，不然少爷一定会将它捉住，放在家里，好好养着。”

    “哇，真的吗，少爷见过美人鱼？”-

    众女惊叹一声，眼睛冒着金光，但一旁的幽若兰，却早已是羞愤交加，磨着牙齿，拳头攥了攥，恨不得将这个大言不惭的男子，一拳砸土里去，永远也别想再出来。

    夏宇背后一凉，只觉的一阵冷风飕飕的吹过，一股yin冷的杀气，刺得浑身寒毛直竖，不由讪讪干笑，赶紧转移话题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紫薇将怎么找到山洞，如何下来的细细的说了一遍。

    我晕，老子竟没发现那个洞口，不然也不会困在这里这么久。

    “对了，安如烟和雪儿没来吗？”夏宇又问。

    三女一听，互相对视一眼，俏脸顿时大白，眸里光芒连连闪烁，低着秀首不说话。

    夏宇见状，一股极大的不安浮上了心头，当即问道：“紫薇，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紫薇道：“少爷，雪儿不在这里吗？”

    “雪儿怎么可能会在我这里，等等，你的意思...是说雪儿...雪儿她...”夏宇如遭雷击，面sè遽然大白，双腿一软，差点倾倒下去。

    ..为你提供jing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十个分坛换一个人！

    http:..永久网址，请牢记！

    夏宇绝然没料到，安如雪会坠落悬崖，紧随自己而来，记忆深处，一幕又一幕的画面，飞速的划过。请使用http:..访问本站。

    大明寺，竹林深处，一个小女孩，为了求得一根下下签而哭泣。

    翠里香客栈里，天香谷里，议事厅前，静尘竹阁...几乎哪里都伴随着女孩的清越的笑声。

    在明镜湖上的游廊上，小女孩搂着男子，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夏宇越想，心里越发疼痛，呼吸一滞，几乎要窒息了。

    他记得当时，他说了一句，若是两年后，你依旧喜欢我，那我便也喜欢你！

    那时他只觉得，安如雪太年轻，才不到十五岁，还是个花骨朵一般的稚涩孩子，心里面一直将她看成妹妹，从未对之动过其他的心思。

    可是，如今安如雪一去，自己却恍如缺少了一缕灵魂，心又为什么会这样的疼？

    安如雪，聪明伶俐，善良可爱，像降临尘间的天使，总会带给别人欢乐，她今年才十四岁，豆蔻一样的年华。

    她喜欢他，不顾一切的喜欢，纵使失去生命也不惧怕的喜欢，可是支撑这一种喜欢的，只是他的一个承诺而已。

    夏宇脸sè一白，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在慢慢发力，一阵绞心的痛，痛彻心扉的痛。

    一滴泪，不知何时，已经积聚成了泪珠，挂在眼角，掉落了下来。

    一番回忆。一番心痛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来早已对雪儿动了情，只是这份情，让自己刻意埋葬了起来，或是刻意让所谓的兄妹之情掩盖住了，才这般荒唐的错了下去。

    只是，如今发现了又能如何？

    众女也是一阵心疼，心里同时浮现出这样一句话来：倘若将安如雪换成自己，这个男子也会这样的悲痛么？

    “少爷，雪儿可能还没死。方才我们发现。悬崖下方，只有少爷留下的血迹，没发现雪儿的尸体――”墨霞的声音，出奇的不再那么冰冷。反而显露出一丝似水柔情。

    “没发现？”夏宇问。

    “是的。所以目前有两种情况。一是雪儿跳了下来，但也跟少爷一样侥幸火了下来，二是。雪儿根本就没跳下来，只是人不知了去向。”

    夏宇摇了摇头，吸了一口气，眼睛蓦然一亮，心里升腾起一缕希望来，道：“整个山谷，早已让我搜寻了个遍，雪儿住在这里的话，我不可能不知道。”

    “那这样的话，便只剩第二种情况了。”

    “先说说，你们是如何料到雪儿会跳崖的。”夏宇皱着眉头问道。

    紫薇沉吟了一会儿，才道：“当时山豹连夜赶回宗门，将事情禀报给了宗主，宗主深知事关重大，便吩咐山豹不许宣扬，谁知雪儿事先躲在大殿之中，将山豹的一番话全部听了去，便先我们一步，赶到了这里，第二天清早我们赶到的时候，在地上只发现了雪儿随身佩戴的一只铃铛，但人却不见了踪影...”

    夏宇道：“之后呢，有没有派人到处去寻找？”

    紫薇点头，道：“宗主回去后，发动了所有关系和力量，去打探雪儿的消息，但这么多天了，一直未能找到雪儿。”

    夏宇越听，心里越是凛冽，雪儿来了这里，没有跳下来，但却神秘失踪了。

    天香谷的势力遍布江南，连北方许多地区，都存在天香谷的分舵，安如雪向来生活在金陵一带，更不会突然离开江南。

    而不离开江南，天香谷必定可以将之寻到。

    夏宇心思百转千回，脑海里飞速的想象着各种可能，计算着每一种事情发生的几率的大小。

    紧接着，他又一件一件的否定，到最后，脑海中便只留下两种可能xing较大的事情。

    一个则是安如雪心灰意懒，不能接受自己坠崖的事实，故意失踪。

    另一个则是，安如雪被人捉住了！

    夏宇蓦然睁开眼，嘴角勾起一缕笑意，到最后逐渐扩散到整张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两种可能，几乎占据七成，这便表明了，安如雪依然活着可能xing，至少占有七成！

    蓝芷和紫薇以及墨霞，见少爷突然大笑起来，顿时面sè一变，少爷不会是，因为雪儿失踪了，便疯癫了吧。

    “哈哈哈，雪儿没有死！”

    夏宇眸中迸shè出一缕jing光，浑身的悲伤的气息，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莫大的惊喜。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里，夏宇却经历了从大悲到大喜，一种失而复得的愉悦心情，让他的满腔的不安和难过，一下子全部驱散了。

    这一次，虽是虚惊一场，但夏宇得到的绝不仅仅是，推测出了雪儿的失踪的真相，同时也让他知晓了，他对雪儿真正的感情。

    “少爷，雪儿没死的话，为何我们却找不到她？”蓝芷问道。

    夏宇转过身去，望着幽若兰道：“因为，她被人抓住了！”

    众女一闻，顿时一愣，却不说话，沉思起来，如果真如少爷所说那样，那雪儿又是让谁抓走了？

    蓝芷又忍不住问出心中困惑。“谁会抓雪儿？”

    “鬼渊！”夏宇挤出两个字来，眸里一道光芒激shè出去，带着凌厉的杀机。

    幽若兰蹙眉道：“夏宇，你凭什么说是鬼渊抓了安如雪？”

    夏宇冷哼一声，道：“你乃魔教右使，实力雄厚，是鬼渊不可多得的高手，纵使掉落悬崖，莫诗萱也不会置你于不顾，定然会派人来救你，安如雪深夜赶来，正好碰上莫诗萱，于是莫诗萱心生歹意，便将之擒获，这便是天香谷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雪儿的原因！”

    “无凭无据，信口开河，这都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罢了！”幽若兰争辩道。

    夏宇目光yin鸷，神sè愈发冷冽，深吸一口气，将目光中的杀气隐去，缓和了一下语气道：“我从未想过要与鬼渊斗，若不是报答救命之恩，我也不会踏入江湖，更不会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到鬼渊身上。

    安如雪还是个孩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也是我承诺过的女孩子，我定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如果，她受了半点委屈或者伤害，纵使是大赵天下，老子也要将他掀翻！”

    夏宇语气铿锵，神sè一片萧杀，一股豪迈和无穷的自信，轰然荡体而出。

    “姐姐，你不是问我知道多少鬼渊的分坛吗？呵呵，华岳宗，青叶门，千鬼会，这三个，想必你应该知道吧。”

    幽若兰浑身一颤，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夏宇，华岳宗，青叶门，千鬼会，这可都是鬼渊的分坛，他是如何知道的？

    夏宇不去看幽若兰的表情，沉吟了片刻，幽幽的说出一句话来。

    “回去告诉莫诗萱，我愿意用十个分坛，去交换安如雪，而且，在鬼渊第一步计划成功之前，绝不泄露任意一个鬼渊分坛，如若不然，我夏宇定然倾尽一生，亲手将鬼渊埋葬！”

    ..为你提供jing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七十五章 美女逼婚！

    http:..永久网址，请牢记！

    众人沿着绳子，一一上去，进入山洞，蜿蜒盘旋而上，不久便出了山洞。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夏宇望见苍翠yu滴的树林，蔚蓝而又辽阔的天空，心中难免生出一股激情。

    从掉落悬崖，到如今出谷，短短十天里，却让他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夏宇唏嘘不已，人的一生，充满太多不确定和离奇，但偏偏又是这些不确定和离奇，造就了每个人的独特的人生和专属的生活。

    玛德，终于逃离了牢笼，也不用天天吃鱼，夜夜住山洞了，他深吸一口气，神sè安详。

    幽若兰至今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内心的惊讶就像跗骨之蛆，时刻在侵蚀和吞噬。

    十个分坛，换一个安如雪！

    这句话，一直仿佛梦魇一样，时时刻刻的回响在幽若兰的脑中。

    鬼渊的分坛，向来神秘无比，纵使九大宗门，都不知道它们的存在，这个男子却轻而易举的说出了三个。

    不仅如此，男子还用十个分坛的安危相要挟！

    这好比天方夜谭般令人难以置信，可如今却又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了眼前。

    幽若兰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夏宇，心中的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的打来，将之的静如止水的心，搞得凌乱不堪，。

    夏宇不作停留，径直下了山，待到分道扬镳的时候，幽若兰目光殷切，将夏宇叫到了一旁。

    “夏宇，我想问一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鬼渊分坛的存在？”幽若兰深吸一口气，定定的问道。

    “在安如雪平安回来之前，知道的人绝不会少，等她回来之后，就没人知道了。”夏宇眸光一闪而逝，淡笑道。

    这绝对是**裸的威胁，意思是，安如雪没回来。那鬼渊的分坛的信息。夏宇定然会告知某些人，故而，就算鬼渊对他动了杀心，却也无济于事。到时。魔教分坛的消息一旦泄露。那鬼渊的计划，便随之支离破碎，化作泡影。

    反之。如果安如雪平安回来了的话，夏宇便会守口如瓶，不语一言。

    幽若兰吐出一口气，心里愈发冰凉，惹上天香谷，本没有错，错的是，惹上了面前这个男子。

    “你的话，我会如数带到，至于圣女和教主如何处置，我却不能保证，但我相信教主会顾全大局，不会为难安如雪的。”

    夏宇神sè一阵清冷，随之又想到安如雪，心里又是一阵担忧，随即点点头，道：“谢谢！”

    幽若兰神sè一缓，又苦涩的摇了摇头，道：“夏宇，想必你很清楚，一旦安如雪回来，我将你的话，全部呈报上去，鬼渊一旦成功的完成了第一步计划，那分坛便不再需要隐藏了，你便失去了能让鬼渊忌惮的东西，到时鬼渊势必不会留你。”

    夏宇沉默，这些事情，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始至终，他都想做个旁观者，可奈何祸之将至，无声无息，不知不觉地，便陷入了漩涡中，如今想脱身而去，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一旦，真如幽若兰所说的那样，鬼渊定然会派出许多杀手，杀之而后快。

    但是，这又能如何？

    纵使重伤，甚至失去了生命，又能如何？

    倘若连爱的人和爱自己人，都保护不了的话，留着命干什么，还不如一命呜呼得了！

    夏宇眸里闪烁着一股莫大的坚毅，道：“哼，姐姐不必多说，只管按我的话回去如实禀报便是，只要雪儿安全了，夏宇定会感激不尽，欠下你一个人情，以后只要姐姐有所求，夏宇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他抱拳作揖，低首一礼。

    幽若兰苦涩一笑，自己的劝说果真无用，但她又暗暗心惊，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女孩，值得他这样的不顾一切吗？

    难怪夏宇的身边，会萦绕着那么多的绝sè女子，想着想着，心中蓦然一酸，神sè一阵羡慕和嫉妒，随即黯然起来，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为他要舍命保护的那个人吧。

    她深深的看了夏宇一眼，后又娇笑一声，眸中隐隐含着泪水，在夏宇的唇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道：“弟弟，保重，下次见面，不用手下留情，姐姐也不会。”

    语罢，幽若兰一个纵身，便飞身而去，留下一个玲珑的背影。

    夏宇嘟囔一声，摸了摸嘴唇，傻傻呵呵的笑了起来，随即又神sè一变，嘟囔一声，道：“哎，人长得太帅，是我今生最大的过错，我无法弥补，只能闭眼接受！”

    但是他知道，从今以后，他和幽若兰便又成了死敌，再见面，将不死不休。

    回去后，夏宇吩咐了四大香卫一些事情，以及带话给安如烟，切勿轻举妄动，也切勿大发善心，将事情泄露了，不然对方鱼死网破，会伤到雪儿的。

    之后，夏宇便骑上一头马，朝扬州方向而去。

    “驾驾！”夏宇呼喊着，一边挥着马鞭，催促着马加快速度，将骑马的姿态学的有模有样。

    我靠，这骑马跟坐过山车一样，一下一上的，颠簸的厉害，老子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还是马车靠谱，尽管速度慢了些，但好歹安全和舒服。

    两个时辰后，一座巍峨的城池，终于出现在了他的眼里。

    扬州城，繁华如故，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来来往往，都是擦肩接踵的，好不拥挤。

    夏宇一阵恍惚，心里激动的心，缓缓平静下来，有一种如归故里的感觉。

    这个城市，是他降落而来，进入的第一个城池，在这里，他有爱的人，有爱自己的人，有着他的事业，是他穿越而来的生活的一切起点。

    “扬州，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夏宇哈哈一笑，站在如织的行人中，不顾形象的大喊一声。

    “看起来年纪轻轻，相貌堂堂，好帅啊，可是却是一个疯子，哎，好可惜的说。”某个花痴眼冒红心的望着夏宇。

    “于兄，离那个叫胡汉三的疯子远点，与之走在一起，难免失了身份，要是别人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逻辑，来看待我们，那我们岂不吃了大亏？”

    “刘兄高见，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我ri，你才是疯子，你全家都是疯子，夏宇额上黑线掉个不停，只觉的一群乌鸦，呀呀的飞过头顶，整个人都要石化了。

    “咦，他是夏宇，江南第一才子夏宇！”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叫声。

    众人一震，都将目光灼灼的看向夏宇。

    如今江南第一才子夏宇之名，在整个扬州，可谓人尽皆知，自金陵七夕夜的花魁选拔大赛后，夏宇的名气，在扬州愈发大了起来。

    而他的诗作，又一次的成为了整个江南文坛的热点，如今哪一个扬州人士，不会吟诵夏宇的诗词，就算是三岁稚童，也会念上一两句。

    夏宇，已经成为整个扬州的骄傲，也成了整个扬州的秀才学子，崇拜且追崇的对象，更是万千闺中少女的梦中情人。

    但夏宇一去金陵，便是三个多月，没再回来，这个方才在街上鬼哭狼嚎的男子，难道真的是江南第一才子夏宇么？

    “对，他就是夏宇，我在玄武湖上见过他。”

    .......

    人群中逐渐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肯定了‘胡汉三’的身份，毕竟夏宇曾多次公开亮相，记得他的人，绝不会是少数。

    夏宇一愣，见众人灼灼的目光，好像会吃人一样，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发憷，方想溜之大吉，但手臂却让一个少女拉住了。

    “夏公子，人家叫碧瑶，人家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娶了我吧！”

    我勒个擦，这样也行，夏宇呆若木鸡，赶紧道：“美女，这个话题很严肃，我们以后再谈，等我回去后，打电话给你，或发短信也行啊，先放手行不行。”

    “不行，你不答应娶我的话，我是不会放开你的。”碧瑶嘟了嘟嘴，一副倔强的样子。

    夏宇一阵头疼，但看见周围的人，疯狂的围了上来，头顶不由一阵发麻，看着碧瑶已经将另外一只手环住了他的手臂，夏宇翻了一个白眼，谁能告诉我，我这是不是在做梦，我个乖乖，这是逼婚还是乍得，有这么欺负平民老百姓的吗，还有没有王法啊...

    “好，我答应了，赶快放手。”nǎinǎi的，跟我玩这一套，你还嫩了点，等我逃了之后，我就不认识你了。

    “真的？”碧瑶眼睛蓦然一亮，但见夏宇的神sè，心下禁不住又迟疑了片刻，道：“你没骗我？”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死马难追，真的不能再真了。”姑nǎinǎi的，赶紧放手，等一下，他们围过来了，老子就要光荣就义了。

    “咯咯咯，相公，你真好。”说完，碧瑶才不舍的放开夏宇的手臂，又自顾自的在夏宇身上摸出一个东西来，扬了扬手，道：“这个就当做你答应要娶我的凭证，相公，我等着你来娶我。”

    说完，咯咯一笑，眸光一闪，便钻进人群不见了。

    山豹回扬州，菲儿势必知晓了他的情况，

    ..为你提供jing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七十六章 菲儿，我回来了！(求订阅，求赞

    http:..永久网址，请牢记！

    “哗――”人群暴动，像突然烧开的水，一下子沸腾了起来，汹涌如cháo水一样，朝着夏宇所在的方向挤来。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夏宇，我爱你，我也要嫁给你――”一个花痴又尖叫了起来。

    “夏公子，你是我的，你逃不掉了――”呃，这是一个男子。

    众人一震恶寒，先是惊了片刻，随即又开始动了起来。

    我勒个擦，是哪个死同xing恋在乱叫，有种再叫叫试试，看老子不爆你菊花。

    “夏公子，我生是你的女人，死也是你的女人――”听声音，还是那个男子。

    夏宇被雷的不轻，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连旁边的马也不去管了，当即放开缰绳，身子一跺，便飞身起来，脚尖一点马背，身子往一旁的房屋飞去。

    下面的人，自是不会甘心，好不容易见到了传说中的江南第一才子，岂能轻易撒手，于是扬州街头出现了这样一幕画面。

    一个男子，在房屋上面，或飞，或跳，或腾挪，飞快的移动着，而下面一大群人却死死的追在后面。

    一些好奇的人，见状，不由问道，等明白后，便无论男女老少，都义无反顾的加入追击夏宇的一行人中。

    酒肆中，那些喝酒吃菜，聊天说乐的食客，一听夏宇回来了，便丢下银子，果断的往外跑去，青楼中，一些正在床上做着某种运动的男女，也毫不迟疑的追了出来。客栈中...

    于是，人越聚越多，地面的队伍越来越大，整个扬州沸腾了起来！

    这一瞬，万人空巷，此情此景，可谓空前绝后。

    大爷的，还有完没完啊，老子就说了一句“我胡汉山回来了”，就被一群人追得满街跑。我招谁惹谁了不成。

    夏宇瞥了瞥下面。顿时吓了一跳，我ri，好大一群人头啊，这得有多少人？

    下方早已是人群攒动。黑压压一片。将整条街挤得水泄不通。少说也有几万人。

    夏宇苦笑一声，坐了下去，摊了摊手。道：“大爷大妈，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你们这是要干嘛？”

    人群顿时一静，随后一句话飘了出来，众人心里都是一寒。

    “人家要嫁给你！”又是那个同xing恋。

    夏宇呛了一下，差点没掉下去，nǎinǎi的，老子打死也不会娶你的，但话不能说得这么直接，“呃，这位仁兄――”

    “不要这样叫嘛，叫人家辉辉就好。”那个穿着一声花花绿绿的男子，朝夏宇跑抛了一个媚眼，娇声道。

    辉辉你妹啊，夏宇快要吐了，觉得眼睛受到了极大的污染，大爷的，能不能再恶心一点。

    “呃，那个辉辉啊，我呢，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只喜欢女孩子，是不会喜欢你的。”夏宇擦了一把汗，咽了一口口水道。

    语罢，地面的成千上万名少女，开始搔首弄姿，摆着各种pose，朝夏宇拼命的放电。

    “宇宇，人家是女孩子啦，你看看――”名叫辉辉的断背男，一面不甘的说道，一面用手轻抚涂满了胭脂的面颊，像唱花旦一样，朝夏宇眨巴眨巴眼睛。

    是才怪，夏宇脸sè都青了。

    “你个死断袖，打扮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故意出来吓唬我的是不是，我打！”旁边的人终于看不下去，一拳将断背男撂倒了。

    于是，世界安静了。

    夏宇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坐定下来，道：“各位，你们又有什么事啊？”

    于是，世界又开始震荡了。

    “夏公子，我做了一首诗，想念给你听，以表达了我对你的诚挚的爱情和绵长的思念――”

    “夏公子，我是你的偶像，呃，不是，你的偶像是我，也不是，我是你的偶像，还不是――”

    夏宇听得目瞪口呆，靠，我的偶像向来都是自己，谁叫我天生丽质难自弃，帅得掉渣人人夸呢。

    “去你丫的，就你也想做我偶像的偶像，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一脚将男子踢飞了。

    “夏公子，我叫柔莲，今年十五岁，爱好读书，弹琴，女红，家住城西下路，尚未婚假，我的联系方式是，每晚到我家后院学猫叫三声――”

    夏宇被雷的外焦里嫩，我擦，这也太彪悍了，什么时候学猫叫，也可以拿来做联系方式用？

    “夏公子，我老伴每天拿着你的诗在读，昨天她对我说，她喜欢你，要跟我离婚，还逼着我写休书，不写的话，还要告我，今天我是来跟你决斗的――”

    夏宇顿时石化了，眼睛飘了过去，见说话的是一个约七十多岁满头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头说话的时候，仅剩的两颗黄牙齿，左摇右晃的，好像一不留神便要掉下来一样。

    夏宇脑海里禁不住想起了一个画面，便是一个拄着拐杖，面上沟壑纵横的的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走过来，满脸柔情的又带着羞意的说了一句，夏宇，我喜欢你...

    嘭！

    然后，夏宇就真的掉了下去。

    尼玛，能不能再坑爹点，这简直在毒害我幼小的心灵，抹杀我高尚的人格，玷污我纯洁的思想...

    人群激愤，一下子将夏宇淹没了。

    我ri，终于逃出来了，幸好老子有凌波微步，不然不知死了多少遍，夏宇想起方才的景象，心里一阵后怕，额上禁不住冷汗涔涔。

    讪讪干笑着骂了一句，明星效应害死人啊，看来以后出去得装扮一下，不然再闹一场，少爷我表示鸭梨山大。

    但事实证明，少爷我在拥有了绝世帅容后，还拥有着令人无数少女痴迷的气质，这个很重要，这么多年了，我竟然不知道，这等泡妞的神器，以后定要好好开发一下。

    嘴里嘟囔了一句，夏宇带上一块面绸将脸遮住，便时不时会听到这样一句话――这个人丑的很有自知之明啊！

    一路疾奔，越走近，心里的一股思念，越发浓重起来，三个月不见，不知我的菲儿小宝贝有没有变得更漂亮，是变瘦了，还是长胖了，或是长高了...

    没走多久，入眼的便是，一望无际的水面，浪花层起，涟漪圈圈，金光粼粼，湖畔杨柳依依，随风飞舞。

    湖畔岸旁，杨柳深处，一幢高楼冲天而起，冲出了绿树群的包围，鹤然而立。

    ――菲儿，我回来了！

    ..为你提供jing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七十七章 再上大明寺！

    http:..永久网址，请牢记！

    这个时侯，尚且是晌午时分，酒仙楼里客进客出，络绎不绝，全然一副火爆景象。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夏宇迈步走进去，四处一望，见酒仙楼里，装饰愈加典雅舒心，一些地方改动了些许，却亦是恰到好处，且又干净整洁，令人赏心悦目。

    酒楼大厅里，已然坐满了食客，一些穿着颜色一致的衣裳的靓丽女子，端着装盛着几碟菜肴的盘子，穿梭在众桌子间。

    夏宇淡淡一笑，想不到这些美女服务员，这么快便训练好了，菲儿绝对没少出力。

    酒楼雅致，装潢别致，且又别出心裁，独具匠心，菜种繁多，环境干净，加上美女‘店小二’，酒仙楼不火才怪。

    “客官，你是几位？”

    没停留多久，便迎面走来一个美女，笑吟吟的对夏宇道。

    夏宇思女心切，嘴角瞥了瞥，摆了摆手，道：“我找你们老板娘。”

    那个女子面上的笑容一顿，嘴角扯了扯，心里暗道，又是贪慕菲儿姐的登徒子。

    随即又打量了一番男子，见他蒙着脸，露出一双猥琐的眼珠，心里就将夏宇定义成了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陆菲美艳一方，姿色丝毫不遑卿玉楼的花魁妙云茜，虽出身清贫，但却得到了江南第一才子夏宇的爱慕，成为扬州第一酒楼的女掌柜。

    但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陆菲国色天香，且又掌握酒仙楼。夏宇方一离开扬州，去往金陵，一些贪恋陆菲美色，或垂涎酒仙楼偌大产业的男子，便想趁机而入，纷纷对陆菲穷追不舍起来。

    但到最后，陆虎带着一干帮众，将那些男子全部狠狠狂扁了一顿，从那以后，便再也没人敢对陆菲动丝毫觊觎之心了。

    那名美女笑容不改。右手一引。娇声道：“请随我来。”但转身后，眸里带着一阵讥诮。

    夏宇没多余的想法，跟着迎客女子来到了一间偏房。

    “请稍等，我这就去叫掌柜的下来。”语毕。便扭动着腰肢。走出了房间。

    夏宇不觉有怪。静静的等着，默默想着，等一下我的菲儿小宝贝见到我。会是怎样的反应？

    “嘭！――”

    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接着传来一句骂骂咧咧的声音，语气嚣张无比。

    “狗日的，是不是不想活了，敢打我姐姐的注意，今天不弄死你丫的，老子就围着扬州裸奔三圈。”

    随后，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大汉，大汉的身后紧随着五六个汉子，而为首的赫然便是陆虎。

    陆虎说罢，身后的几个汉子，便将夏宇围住了，一脸戏谑的望着他。

    夏宇朝陆虎瞄了一眼，却发现虎子又长高了，三个月不见，差不多长高了一分米，接近了一米九了。

    夏宇暗暗咋舌，才不十六岁的小伙子，竟长到了一米九，跟一个小型金刚一样。

    他又瞄了瞄虎子身后的那名将他带进房子的女子，眸光一闪而逝，翻了一个白眼，奶奶的，老子来看自个的老婆，竟让小舅子给堵了。

    “臭小子，别以为蒙着你那奇丑无比的脸，我就不打你了，看你那既猥琐又淫荡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一个小弟叫嚣了起来。

    陆虎一听，便瞄了瞄蒙面男的眼神，发现果真如小弟说到那样，不但猥琐，而且淫荡，但怎地这么熟悉呢？

    夏宇阴阴一笑，不理那个小弟，转身对虎子说：“记得你说的话，你不弄死我，可要围着扬州裸奔三圈。”

    “我个臭脾气，竟敢这样对大哥说话，不弄死你，就算让大哥裸奔十圈，一百圈也不成问题――”一个小弟又叫道。

    “哦，真的吗？”夏宇将面绸取下，神色带着戏谑，眸光一闪一闪的，夹杂着一阵冷意。

    然后，虎子身子一颤，一米九的身子，差点没绝倒下去。

    “大哥！”

    当下弓着身子，脸上带着一抹谄笑，眼里又迸发出一阵惊喜，对着夏宇来了个熊抱。

    夏宇吓了一跳，我擦，老子的一把老骨头，可禁不住你的抱，当即一闪，便躲了过去。

    “淡定，如今你可是一帮之主，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大哥，你没事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出事的。”虎子憨憨一笑，眸里带着一抹虔诚的炽热，隐隐间泛着泪光。

    “我当然没事，只是方才某个人说，不弄死我，要围着扬州裸奔三圈来着。”夏宇懒洋洋的道。

    “是谁说的，是谁说的，敢对大哥如此不敬，应该裸奔一百圈，是不是你，你，还是你？”陆虎打死也不会认，当即面色铁青的妆模作样起来，对着一众小弟叱问起来。

    “大哥，好像那句话是你说的。”一个小弟很不配合的站出来，指证了陆虎。

    “是吗，是我吗，你们说是与不是？”虎子浑身一颤，望着那名高发自己的小弟，眼神愈发冰冷起来了。

    “是！”这一次很一致，然后很恭敬的走到夏宇面前，抱拳作揖道：“大哥大好！”

    虎子扫了一众小弟一眼，心里那个恨啊，一众小弟竟全部倒戈，哼，事后老子再找你们算账。

    虎子感受到夏宇冰冷的眼神，一阵发憷，夏宇整人的手段，他可是深有体会的，绝对是防不胜防，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于是当下眸子一转溜，转移话题道。

    “大哥，你是被谁追杀的，告诉我，我带兄弟去弄死他。”

    夏宇哪里不知到他在转移话题，便不再深究，道：“这些事，告诉你们也没用。”

    虎子火了，什么叫告诉我也没用，这简直是赤果果的鄙视啊，当下拍了拍胸膛，道：“大哥，你可不知道，如今飞羽帮的帮众多达数千之众，你告诉我，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追杀你，我就不信几千人搞不死一个人。”

    夏宇翻了翻白眼，对虎子的豪言壮语，表示直接的无视，人家先天强者，可以拿着一把西瓜刀，将你们里里外外砍几个来回，然后飘然而去。

    对于平常的小混混，先天强者，几乎是神仙一样的人物，人多又有什么用，你听过大象害怕几千只蚂蚁的吗？

    “听过鬼渊吗，我的仇家就是它，打明天起，就集合弟兄，去好好的给我报仇雪恨。”夏宇淡笑道。

    虎子一听，双腿又是一软，目瞪口呆的望着大哥，鬼渊几乎无人不知，那可是天下最大的魔教帮派，几乎囊括了大半的魔教中人。

    大哥也太彪悍了吧，竟得罪了鬼渊。

    虎子讪讪干笑，开玩笑，飞羽帮虽多达两千多人，但是对于鬼渊来说，那就是砧板上的两千多块肉，想砍成什么形状，还得看人家的心情。

    但是，大哥受了委屈，怎么能说算了便能算了的，随即暗芒一掠，攥了攥拳头，道：“阿牛，去召集弟兄，干死鬼渊那帮狗日的！”

    干你妹啊，夏宇站起来，便给了虎子一个爆栗，恨铁不成钢道：“去个鬼，别说鬼渊你对付不了，就算对付得了，你又知道鬼渊在哪里吗？”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吗？虎子嘟囔一声，摸了摸头，不甘的说道。

    “这件事，你不用管，我会处理的。”夏宇沉吟了一会，才道。“对了，你姐呢”

    虎子道：“姐姐听说大哥出事了，当时便昏倒了，醒来又吵着要去寻你，被我劝下了，却又说要为大哥沐浴戒斋，祈福祷告，便去了大明寺，谁也不见，还将我赶回来了，哎，大哥，别跑啊，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大明寺！”

    ..为你提供精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七十八章 杀！

    http:..永久网址，请牢记！

    夏宇心中急切，索性马也不骑了，当下踩着凌波微步，直冲冲的往大明寺的方向疾奔而去。请使用http:..访问本站。

    心里没来由的生起一缕愧疚，陆菲一心系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却在天香谷乐不思蜀。

    脑海中，不由想起陆菲，每当想起自己，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抽痛。

    于是，丹田的内气喷薄而出，将凌波微步发挥到了极致，落地无痕，带动着一连窜的虚影，所过之处，落叶席卷，尘土飞扬。

    才不到半个时辰，夏宇便来到了蜀冈中峰的山脚处。

    咦！

    夏宇惊奇的咦了一声，停住了凌波微步，身子侧滑，隐匿在了身旁的一棵树后，嘴里轻轻嘀咕道。“怎么又是一群喇嘛？！”

    夏宇皱着眉头，慢慢地伸出头，小心翼翼往一旁看去，便见一群身著赤红僧衣，头顶黄帽的喇嘛，人数近有二十余。

    上一次，那个叫扎西的喇嘛，带着一群师兄弟，借以观摩佛骨的理由，跟大明寺方丈慧安来了一场论佛大会，暗地里，却想盗取大明寺的宝物，可最后让夏宇给看透了，又告知慧安，才导致扎西盗宝不成，反而弄得自己一方损失惨重。

    难道吐蕃的喇嘛要和大明寺的和尚来一场光明正大的抢劫不成？

    我个乖乖，越想越有可能，人家一群喇嘛，爬山涉水数千里，来大明寺盗宝，岂会失败一次便能善罢甘休。如今看这架势，分明是心有不甘卷土重来了。

    夏宇眸光一动，沉吟了片刻，便不再走大路，只身一闪，便往山上蹿去。

    没走多远，夏宇便见一个和尚倒伏在地上，他心里一沉，赶紧走过去，摇了摇和尚。却没得到回应。便将和尚的身子翻了过来，顿时不禁吓了一跳。

    和尚身上伤痕累累，一些伤口深可见骨，一只手的五指全部断去。面上浮现出一阵惊恐的神色。夏宇探了和尚的鼻息。发现和尚已然死了。

    狗日的喇嘛！

    夏宇眸光迸射出一股厉色，佛门五大戒律，杀生戒。偷盗戒，妄语戒，邪淫戒，饮酒戒。

    佛法皆以慈悲为本，杀生戒，便是五大戒律的第一戒。

    喇嘛乃是佛门分支，如今却轻易的打杀生灵，好比杀鸡宰牛一样，手段残忍，比之普通人还要狠戾三分。

    奶奶的！夏宇骂了一句，手掌攥了攥，念叨着，陆菲身在大明寺，可千万别生出什么事来！

    这样一想，夏宇神色一沉，心中一凛，方想迈步往山顶赶去，但又止住了步子。

    迟疑了一瞬，夏宇眸光一冷，果断的转回身子，飞快的朝山下走去。

    山下留着二十多个喇嘛！

    很快地，夏宇又回到了原地，随即勘察了一番，对方三十四个喇嘛，先天强者占有五个，其它的多是后天后期和后天巅峰武者。

    夏宇屏气凝神，蹙着眉头，心里一片宁静，要想了起来，飞快的计算着逃跑的路线和杀人的方式！

    而一切的计算，差不多全是围绕着五个先天强者进行的。

    过了片刻，夏宇缄默而又死寂面庞，终于多了一缕生机，望向一旁的喇嘛，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带着一股寒冷的风。

    一切想定，夏宇便转身就走，往后面跑去。

    没多久，他又回来了。

    只是，这一次，他的样子大变，一身锦绸衣衫，变得破烂不堪了，头发蓬乱，脸上泥土遮面，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一个乞丐一般，但他的肩上，却挑着一担水。

    夏宇嘿嘿一笑，朝一群喇嘛走去。

    “各位大师好，请让让――”夏宇径直往通向山顶的大路走去。

    “你是谁，来这里作甚？”一个喇嘛厉声问道。

    “小的是山脚李子村是李三子，来这里是给大明寺送水上去的。”夏宇嗫嗫的道，神色闪过一缕慌张。

    “送水？哼，出家人向来戒懒惰，想不到大明寺连水也需别人送，哼，中土佛教竟衰败至斯，还不如由我们吐蕃密宗取而代之。”登巴嗤笑一声，不屑道。

    “师兄言之有理，自隋朝灭亡后，中土佛教逐渐没落，早已今非昔比，而我们吐蕃密宗，却是大兴之际，倘若密宗的教义，能在中原发扬光大，对我佛绝对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多吉应和道。

    “哼，大赵危在旦夕，只需吐蕃与突厥大成盟约，大赵势必风雨飘摇，亡国灭族指日可待，到时侯泱泱华夏，岂不是唾手可得，哈哈哈...”拉忠道。

    这几个说话的喇嘛，全是先天强者，每说出一句的时候，其他的喇嘛，都会大加赞誉，肆意的夸耀，纷纷附和着。

    夏宇面露出一缕惊恐，看着一众喇嘛，心里却冷笑不已，一国大势，天下的大势，岂是你们几个和尚，说如何便能如何的？

    但他不能表露出来，便急忙道：“不是大师所说的那样，小的娶妻多年，却一直苦无子嗣，去年在大明寺求签许愿，却想不到不久之后媳妇果真怀孕了，今年初春诞下一子，小的对佛不甚感激，便每日都会挑一担水，送上大明寺，以报佛缘。”

    一众喇嘛对视一眼，眸光闪过一道杀机，嘴角勾起一缕冷笑，一个喇嘛会意，便走过去，问道：“你这水可否用来喝？”

    “可以，可以...”夏宇缩了缩头，脸色苍白如纸，赶紧回复，当即又谄媚一笑道：“这个大热天的，大师想必口渴了，都来喝口水吧，这水是我从村里的一口老井里打上来的，甘甜的紧。”

    一众喇嘛，在这里站了许久。天上阳光炽热无比，喇嘛们早就已经口干舌燥了。

    要不是任务在身，众喇嘛定然去寻水解渴了，如今一听，便也不觉得有疑，毫不犹豫的拿起桶里的瓢，便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夏宇见一个接一个喇嘛走来喝水，心里一阵冷笑，喝吧，喝吧。等一下就永远也喝不成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问话的小喇嘛，微笑着走了过来，但眸里的杀机却愈发明显了，夏宇懵懵懂懂。嘿嘿憨笑着。

    “这位施主。贫僧的这些师兄们都饿了。不知施主可否提供一些斋食，这是报酬。”喇嘛笑颜如风，一边又拿出一锭白银放在了夏宇手中。

    夏宇眼睛一亮。几乎流出口水来，神色激动不已，断断续续的道：“这...这..全是给我的？”

    “当然。”喇嘛温尔的点头，眸里的戏谑之意，更加浓郁了。

    “那我这就去拿，各位大师在此等候。”

    “等等，贫僧与你一起去。”

    “好，好，好――”

    于是，一众喇嘛讥诮的瞄了夏宇一眼，便不再去理会，在他们眼里，夏宇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你是谁，来这里作甚？”一个喇嘛厉声问道。

    “小的是山脚李子村是李三子，来这里是给大明寺送水上去的。”夏宇嗫嗫的道，神色闪过一缕慌张。

    “送水？哼，出家人向来戒懒惰，想不到大明寺连水也需别人送，哼，中土佛教竟衰败至斯，还不如由我们吐蕃密宗取而代之。”登巴嗤笑一声，不屑道。

    “师兄言之有理，自隋朝灭亡后，中土佛教逐渐没落，早已今非昔比，而我们吐蕃密宗，却是大兴之际，倘若密宗的教义，能在中原发扬光大，对我佛绝对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多吉应和道。

    “哼，大赵危在旦夕，只需吐蕃与突厥大成盟约，大赵势必风雨飘摇，亡国灭族指日可待，到时侯泱泱华夏，岂不是唾手可得，哈哈哈...”拉忠道。

    这几个说话的喇嘛，全是先天强者，每说出一句的时候，其他的喇嘛，都会大加赞誉，肆意的夸耀，纷纷附和着。

    夏宇面露出一缕惊恐，看着一众喇嘛，心里却冷笑不已，一国大势，天下的大势，岂是你们几个和尚，说如何便能如何的？

    但他不能表露出来，便急忙道：“不是大师所说的那样，小的娶妻多年，却一直苦无子嗣，去年在大明寺求签许愿，却想不到不久之后媳妇果真怀孕了，今年初春诞下一子，小的对佛不甚感激，便每日都会挑一担水，送上大明寺，以报佛缘。”

    一众喇嘛对视一眼，眸光闪过一道杀机，嘴角勾起一缕冷笑，一个喇嘛会意，便走过去，问道：“你这水可否用来喝？”

    “可以，可以...”夏宇缩了缩头，脸色苍白如纸，赶紧回复，当即又谄媚一笑道：“这个大热天的，大师想必口渴了，都来喝口水吧，这水是我从村里的一口老井里打上来的，甘甜的紧。”

    一众喇嘛，在这里站了许久，天上阳光炽热无比，喇嘛们早就已经口干舌燥了。

    要不是任务在身，众喇嘛定然去寻水解渴了，如今一听，便也不觉得有疑，毫不犹豫的拿起桶里的瓢，便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夏宇见一个接一个喇嘛走来喝水，心里一阵冷笑，喝吧，喝吧，等一下就永远也喝不成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问话的小喇嘛，微笑着走了过来，但眸里的杀机却愈发明显了，夏宇懵懵懂懂，嘿嘿憨笑着。

    “这位施主，贫僧的这些师兄们都饿了，不知施主可否提供一些斋食，这是报酬。”喇嘛笑颜如风，一边又拿出一锭白银放在了夏宇手中。

    夏宇眼睛一亮，几乎流出口水来，神色激动不已，断断续续的道：“这...这..全是给我的？”

    “当然。”喇嘛温尔的点头，眸里的戏谑之意，更加浓郁了。

    “那我这就去拿，各位大师在此等候。”

    “等等，贫僧与你一起去。”

    “好，好，好――”

    于是，一众喇嘛讥诮的瞄了夏宇一眼，便不再去理会，在他们眼里，夏宇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为你提供精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七十九章 全歼！

    http:..永久网址，请牢记！

    若是躺在地上的喇嘛变成鬼了，定然会再度气得魂飞魄散，可不可以再无耻一点，是你杀了我行吧。请使用http:..访问本站。

    夏宇一面跑，一面呼喊着，如丧考妣一般，那声音，惊恐里带点悲伤，悲伤中夹杂忧愁，忧愁中蕴含薄怒，表情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将一个逃难之人的心理，演绎的活灵活现，不但生动，而且形象。

    我个乖乖，老子纯粹是为电影而生的，当年没进娱乐圈，算是暴殄天物了。

    夏宇都忍不住感动起来，便一鼓作气跑着，故意踉踉跄跄，三步当作一步走，走几步，摔一跤，头时不时往回瞟。

    “大师，你可要为小的做主啊――”

    夏宇话没说完，便全部卡在了喉咙里，看着面前的一番景象，口水都要喷出来了。

    一群喇嘛，准确地说，应该是一群脱了僧衣浑身**裸的喇嘛，正在不亦乐乎，如火如荼的打着野战。

    二十多个喇嘛，二十多个裸男，二十多个搞基男，二十多个死变态...

    夏宇脑海中，疯狂的涌现着这些词语，心里一阵恶寒，我个乖乖，胡亥胡二世的药终于派上了用场，看来效果不错嘛。

    方才那些水里，夏宇可是将胡亥身上淘来的如来大佛棍、尼姑也叫春、我爱一条柴、奇淫合欢散、又见阳顶天，混合着倒进了一半。

    我不是还投了蒙汗药和五筋软骨散的么？

    于是，夏宇投目望去。便见一些喇嘛，全身酸软的瘫伏在地，一动不动，分明是昏迷了过去。

    而另外一些，便亦是有气无力，却偏偏没晕过去，但又耐不住猛烈的药效，不是受，便是攻，受的惨叫连连。恨不能晕过去。攻的大汗淋漓，毕竟五筋软骨散的药效，可不是说笑的。

    奶奶的，竟然又犯戒了。邪淫戒。而且口味这么重。不愧是吐蕃来的，就是不一样，佩服。佩服。

    夏宇瞥了瞥，邪恶的想着，若是拿个照相机，或数码摄像机全程拍下来的话，嘿嘿...

    “臭小子，快拿解药来....”

    某男猥琐的笑着，却忽地听见一句话传来，便投目一看，便见五个先天强者，一面耸动着，一面怒目而视，看得夏宇一愣一愣的。

    “呃，几个大师好兴致啊，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不但聚众宣.淫，而且口味如此之重，当真是厉害。”夏宇面上带着崇拜的神色，慢慢的走过去。

    “小兔崽子，快将解药拿来，不然的话，势必将你碎尸万段。”

    一众喇嘛气得要心肌梗塞了，堂堂吐蕃小昭寺的大师，竟让一个无名小人暗算了，做了这等羞辱佛门的事来，简直岂有此理。

    “我好怕，我和我的小伙伴都被吓到了，什么解药，大师不要谦虚吗，喇嘛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这个我懂的。”夏宇眼睛一斜，传达一个十分**的眼神，

    懂你妹啊，几个先天喇嘛都要气疯了，但又无可奈何，全身受到五筋软骨散和蒙汗药的侵蚀，真气飞快流逝，意识也愈发模糊，就算想要杀夏宇，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是没想到，吐蕃喇嘛都好断袖这一口，善哉，善哉，当真是淫海无涯，阿弥陀佛。”

    五个先天脸色由紫变青，眼睛瞪得老大，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像要化身怒目金刚，一口将夏宇咬死。

    大赵之人，向来阴险狡诈，行事狠毒，不按套路，果真如此，几个喇嘛都要哭了，心里默默祈祷，我佛，快发发慈悲吧，拯救弟子于苦海吧，或是降下一道雷，将眼前这个恶魔劈了得了。

    “大师，问一个问题，爽不爽？”某男**又浪荡的问。

    “噗噗！”

    “噗噗！”

    登巴和多吉闻言，立时喷出一口血来，眼睛一翻，差点没晕过去。

    夏宇瘪了瘪嘴，缓缓摇头，手掌一轮，一把匕首握在了手中，道：“大师威武，纵使心力交瘁，口吐鲜血，还锲而不舍，连日数男，此等精神，可喜可贺，很有教育意义。”

    夏宇眸光一闪，匕首泛着幽幽冷芒，变成一道惊鸿，刺穿了一个喇嘛的胸口，一面又温文尔雅的笑着。

    五名先天强者目眦欲裂，看得不寒而栗，相视一眼，神色闪过一阵惊悚，便赶紧道：“你做什么，为什么杀我师弟？”

    “大师误会了，这怎么能说杀他呢，我这是送他们早日登上西天极乐世界，陪伴我佛。”夏宇嘴角一直挂着一缕笑意，又悠悠走到一旁，匕首一闪，又割开了一个喇嘛的喉咙。

    几个先天一时语塞，看着夏宇一刀一个的，将一众师弟，不是割喉，便是来个透心凉，脸色不由地苍白如纸，眸里浮现一抹绝望。

    “你，你，你不能杀我们，大明寺上还有着我的师兄弟，若是他们知道你杀了我们的话，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拉忠牙齿打着哆嗦。

    夏宇不说话，嘴角的笑愈发冷厉，眼中的寒芒一掠而过，一刀一刀，下手丝毫不留情。

    五个...八个...十个...十三个....十六个...十八个！

    剩下的，便只余五名先天喇嘛了！

    “啊啊啊，畜生，混蛋，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杀他们....”

    登巴、多吉和拉忠等几个喇嘛，看得撕心裂肺，热泪盈眶，歇斯底里的尖叫着。

    看着男子，下手如杀鸡宰牛一样的屠戮师兄弟，心中一阵绞痛，那些可都是朝夕相处十数年、乃至数十年的师兄弟啊，曾一起念经，一起礼佛，一起练武，几乎形影不离，可如今却惨遭毒手。

    “大师，不用伤心，这人早死晚死都得死，看开了就好。”夏宇拿着那把，鲜血淋淋的匕首，脸上依旧笑容满面。

    “你不得好死，纵使你杀了我们，大赵亡国灭族的命运也改变不了，哈哈哈，到时候，吐蕃铁骑纵横天下，大赵汉人，男的代代为奴，女的代代为娼...”登巴眼里带着一缕痴狂。

    夏宇面上的笑容，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冷彻心扉的杀机，厉色而又讥诮道：“佛门密宗，本因清心寡欲，不问世事，不争名利，而今却为虎作伥，发动战争，欲涂炭万千生灵，将我佛慈悲，普度众生的佛家至言，抛于一旁，真是可笑可悲！

    “多说无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登巴脸色大变，深知夏宇说的没错，但依旧嘴硬道。

    亡国灭族，男的代代为奴，女的代代为娼？！

    夏宇摇了摇头，眸里的精光愈发赤亮起来，内心的一股暴戾，瞬间暴涨三分，幽冷道：“听闻吐蕃密宗，向来注重精神对肉.体控制的修炼，像天竺的苦行僧一样，能够忍受极大的苦痛，我却是不信。”

    夏宇说完，便手掌一翻，一道气劲‘兹啦’一声，疾飞而去，打在身旁的木桶上。

    木桶嘭地一声炸裂开来，溅起水花无数，他眼明手快，身子一闪，望见一缕晶莹剔透的水，手掌一扫，一股寒气冉冉升腾，一堆薄如蝉翼的冰花立时显现出来。

    生死符，成！

    咻咻咻！

    夏宇手掌一甩，漫天的冰块，发出一一阵阵破空声音，射向五名先天之境的喇嘛。

    几名喇嘛，浑身瘫软无力，丹田的真气，早已溃散了，想要躲开无非是痴人说梦，却调教反射的用手挡。

    生死符无孔不入，一接触身体，便像蒸发了一般的消失了。

    几个先天喇嘛，登时惊慌无比，双手往身上一探，却无伤痕，方想讥笑夏宇，但尚未笑出声来，一阵巨痒蔓延了全身。

    “哈哈哈...好...哈哈...好痒..哈哈..痒死了...”

    登巴、多吉和拉忠等五个先天喇嘛，滚在地上，双手肆意的抓挠着，在身体上留下一条条血痕，嘴里一边笑着，一边又凄惨的叫着。

    “哈哈..杀了我...哈哈...快杀了我...”不久，登巴等一众喇嘛，便受不了，纷纷乞求着望着他，只求一死。

    夏宇冷漠的瞥了一样，幽幽道：“生死符一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语毕，他转身便走，随后身子一顿，又甩出五根银针，激射而去将五人的丹田全部刺破，身子一晃径直往山上窜去。

    夏宇的速度很快，心里默默计算着，据喇嘛所说，来大明寺的喇嘛总共有七十八个，先天之境的喇嘛，达到了十七个之多。

    方才除去了二十四个，其中有五个先天，那么，大明寺中还留着五十四个喇嘛，其中包括十二名先天强者！

    夏宇神色一凛，并没有半点松懈，方才的计谋，可谓大胆至极，倘若一旦出了差池，便会前功尽弃，化作泡影，带着极大的危险。

    夏宇快速穿梭着，不久，他便来到了大明寺的后山，陆陆续续的会看到一些倒伏在地面的小沙弥和喇嘛的尸体。

    娘的，真的干起来了，这些喇嘛真是胆大妄为，一次盗宝不成，便索性来抢，真是肆无忌惮。

    夏宇皱着眉头，身子一矮，便化作一道流影飞快地坠向了大明寺的众多殿宇...

    ..为你提供精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八十章 陆菲影踪！

    http:..永久网址，请牢记！

    大明寺的殿宇众多，装饰富丽堂皇，恢弘壮丽，夏宇没心情去欣赏，一路悄然疾走。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渐渐地，等走到观音殿的时候，又出现了一大批尸体，其中不但有和尚和喇嘛，竟然还有香客！而且香客还占多数！

    夏宇心中一沉，拳头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连指甲深入掌心都未发觉，大爷的，这群天杀的喇嘛，竟连香客也杀，简直猪狗不如。

    同时，他心里的不安，疯长了起来，菲儿，菲儿，你一定不能有事！

    夏宇心里焦急无比，双脚一跺，径直飞出了观音殿。

    紧挨着观音殿的是大明寺的正殿――大雄宝殿。

    夏宇小心翼翼的摸索而去，在一个转角，伸出头，望了一眼，便见两个喇嘛，各自拿着一把刀，杵在殿中。

    夏宇阴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嘴角冷笑一声，便转身一个纵身，直直飞向大雄宝殿的后方。

    上次来的时候，他记得大雄宝殿的后面，建有一扇门。

    夏宇翻过围墙，望见那扇敞开的小门，咧嘴一笑，悄悄的走进去，然后躲在殿中的佛像后面。

    两个喇嘛，全是后天巅峰武者，夏宇虽然不惧二人，但却不能肆意出手，免得惊动了其他的喇嘛。

    没等多久，两个喇嘛徘徊了一番，便走到了佛像面前，拿起一颗水果，便咔嚓一声啃咬起来。

    “师兄，我们就呆在这里不去支援吗？”

    “支援个鬼。大师兄让我们在这里等着，等到这柱香烧尽，便发信号，让登巴、多吉师兄上来支援。”那个师兄指了指，佛像前的三足两耳的香鼎，里面插着的一根香道。

    夏宇瞥了一眼，嘿嘿冷笑，暴斥一声，身影晃动，一掌挥出。一股庞大的气道喷薄而出。隐隐间伴随着一声龙吟。

    “亢龙有悔！”

    “砰砰！”

    两个喇嘛登时被击飞出去，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身子砸在一尊佛陀的雕像上面，雕像彭地一声炸的粉碎。

    夏宇又是一闪。不待一名喇嘛回神。一手扣着他的喉咙。轻轻一别，将之捏断。

    “一个问题，你们师兄去哪里了？”

    “我不知。啊，我的腿――”

    夏宇目光森冷，不等喇嘛说完，便一脚将喇嘛的腿从中踩断了，对于一个连普通老百姓都杀的喇嘛来说，夏宇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再问一遍，你们的师兄去哪里了？”

    “我不知――”

    大爷的，挺有骨气的，浪费大爷时间，夏宇果断的将之的脖子扭断了，随后又望了望，身子一闪，便又出了大雄宝殿。

    夏宇一路经过药师殿、地藏殿、罗汉殿、伽蓝殿、文殊殿、普贤殿，一直没发现慧安等一众和尚，和其他喇嘛的身影。

    我日了！

    夏宇的耐心一点点流尽，见到一路而来，众多香客的尸体，他心里越发冰凉了，一股暴戾在酝酿，在滋长，在无限涌动着...

    天王殿，又称弥勒殿，是佛教寺院里的第一重殿，殿内正中供奉着弥勒塑像，左右供奉着四大天王塑像，背面供奉韦驮天塑像。

    夏宇飞身进去，却只发现了几具尸体，除此之外，别无一人了。他摇头叹气，奶奶的，一个寺庙建这么大干嘛，竟找一个人都找不到。

    方要离开，一个细微的声音蓦然响起了，夏宇身子一顿，侧耳一听，不由笑了起来，连身子都不转，径直往后飞退，便见一个小沙弥躲在弥勒雕像后面，瑟瑟的打着颤。

    “别杀我，不要杀我...”小沙弥一见夏宇，便立即求饶起来。

    夏宇道：“小师傅，我不会杀你，我且问你，你可认识一个长相美丽的女施主？”

    小沙弥道：“可是叫做陆菲是施主？”

    夏宇心头一颤，眼睛遽然一亮，激动道：“对，对，对，就是她，小师傅可知她如今在哪里？”

    小沙弥眼神一暗，道：“她被喇嘛带走了。”

    夏宇脸色一白，喇嘛杀人如麻，丝毫没有佛门之人的善心，倘若――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去，当即又问：“你知不知道，那群喇嘛去了哪里？”

    小沙弥点了点头，道：“栖灵塔！”

    夏宇一愣，怎地去了栖灵塔，那不是藏佛骨的地方吗？

    想之不通，夏宇身子一顿，化作一抹虚影，朝栖灵塔掠去。

    栖灵塔前。

    一群和尚和一群喇嘛正在厮杀着，才没打多久，和尚一方逐渐显露颓势，死伤惨重，最后只能进入栖灵塔内，龟缩不出。

    喇嘛见状，却是无可奈何，栖灵塔坚固无比，若不从门口进入，便根本就进不去了。

    众喇嘛本想速战速决，杀人夺宝之后，迅速清理战场，便可抽身而去，如今倒好，对方却躲进了栖灵塔之中，让速战速决的想法落空了。

    但是，时间倘若一长的话，对自己一方便会愈加不利。

    喇嘛在塔外骂了半点，嗓子都嘶哑了，但塔中的和尚却无动于衷，根本没有要出来一战的征兆。

    这个时候，一个长满了络腮胡子，面色黝黑的喇嘛，静静坐在地面，一对眸子深邃无比，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阴鸷。

    他便是一众喇嘛的大师兄，塔拉巴桑。

    塔拉巴桑站起身来，朝一旁的扎西一挥手，扎西会意，便站出身来，鼓动真气，大声道：“慧安，交出宝物，贫僧便求大师兄塔拉巴桑留尔等一命，不然的话，便一把火，将你的大明寺付之一炬！”

    塔中。

    慧安受伤严重，嘴角挂着一缕鲜血，神色委顿，苍白的脸色，看上去愈发苍老了。

    围在他身旁的，只留下三十多个和尚，以及数十个香客。

    众人听到扎西的话，便全部将目光投注到慧安身上，目光带着一抹殷切。

    “方丈，快将那件宝物，交给他们吧，不然的话，我们都会死的。”一个香客忍不住说话了。

    “对啊，快交出去吧，不然，大家都会死――”

    “......”

    第一个香客站出来说话了，紧接着其他的香客纷纷发言了，事关生死，谁也不会坐以待毙。

    慧安扫了众人一眼，叹了一口气，最后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交出去，难道你就忍心眼睁睁看着我们死吗？”

    “什么狗屁方丈和尚，全是一群贪财之辈...”

    “我们上，将东西抢来，交给那群喇嘛，我们便能活命了――”

    “对对――”

    于是，数十个香客纷纷围了过去，目光带着一抹炽热，俨然忘了方才是谁在拼死掩杀，保护他们活到了现在。

    和尚见状，立即将慧安挡在了身后，警惕的看着一众香客们。

    “将宝物拿来，我想活命，我的女孩才出生三个月的！”一个汉子冲了出来，一面悲戚的叫了一声。

    和尚们心头划过一缕凄然，但手中的棍棒却没停顿，一扫便将汉子击飞了，吐出一口血，晕死过去了。

    “谁再敢往前一步，那个人便是下场！”一个和尚暴喝一声，这个时候，必须要杀鸡儆猴，不然到时一旦暴乱，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心里一凛，看着和尚手中握着的，一根铮亮的棍棒，心头一阵发寒，那些叫唤的最厉害的几个人，缩了缩头，闭上了嘴，但目光却始终注视了慧安。

    扎西见栖灵塔依旧毫无动静，眸里冷芒一闪，便是一个挥手，几个喇嘛赶着一众香客走了过来。

    “哼，敬酒不喝喝罚酒，慧安，你再不交出宝物的话，那每隔半炷香，我便杀一人，这里五十三个人的性命全在你的一念之间，你可要仔细考虑了。”扎西忿忿然的说道，想不到对方竟如此冥顽不灵。

    而若将镜头拉近，便能清晰地看见，在这五十三个人中，有着一个娇弱的身影，如果夏宇在场的话，定然会惊叫出声来，此女不是陆菲还能是谁？

    ..为你提供精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八十一章 塔拉巴桑！

    http:..永久网址，请牢记！

    扎西的一番话，立时将一众香客打落悬崖，如坠冰窟一般，心中没来由的不寒而栗。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他们丝毫不怀疑扎西的话有假，每隔半柱香，便杀一人，绝不是信口雌黄，简单的威胁恐吓罢了。

    方才一路而来，这些喇嘛不知斩杀了多少的香客，男女老少，上到八十老叟，下到尚未周岁的婴儿，都无一留情，痛下杀手。

    扎西方一说完，一个喇嘛便拿来一炷香，点燃后，插在栖灵塔前的一个香炉中。

    时间顿时凝固了一般，变得黏稠而又沉重，霎时间，整个栖灵塔前，静的针落可闻，鸦雀无声，洋溢着一股萧杀的气息。

    众香客都屏气凝神的望着栖灵塔的大门，眸里夹杂着一股赤亮的光芒，心里默默祈祷着。

    时间在缓缓流逝，场中的香炉里的那根香，已经烧了四分之一，可栖灵塔却毫无动静。

    外面的一众香客急了，一些香客禁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或相拥而泣，哭天抢地的，一些便瘫坐在地面，脸sè苍白，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生机一般。

    希望变成了绝望！

    面对死亡，众生万象！

    “慧安，你乃一介名僧，你口口声声说要普度众生，无yu无求，可如今为何持一宝，却见死不救――”

    “秃驴，快出来，纵使我死了，我也会化作厉鬼，一辈子诅咒你――”

    “慧安方丈，快交出宝物吧。今年俺才十五岁，前几ri俺娘帮我说好了媳妇，我还不想死啊――”

    “......”

    陆菲看着周围的一众香客的举动，嘴角漾起一阵苦涩的笑，又摇了摇头，满脸凄然神sè，心里无奈的想着，就算慧安方丈交出宝物，恐怕你我也活不了，这些喇嘛分明不想放过任何人。

    陆菲决然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好好的一天。却天降横祸，事情发展成了这副摸样。

    她美眸一扫，将一众喇嘛收入眼底，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无力和绝望。神sè凄楚。可是一想起夏宇。又不是一阵的不舍和不甘。

    夏大哥，你还好吗？

    夏大哥，你一定不会死的！

    夏大哥。若是菲儿死了，你以后还会不会想起我，想起那个叫做菲儿的女子，每年的清明时节，会不会在我的坟上插满鲜花，深情落泪？

    夏大哥，若是我没死的话，我们会不会结为夫妻，然后生一大堆孩子，就像你说的那样，你教孩子念书写字，我教女儿刺绣...

    夏大哥，我，我，我不想死，一点也不想，菲儿只想一直一直跟你在一起，永远都不想分开...

    ......

    夏宇速度飞快的往栖灵塔飞去，不久，他便来到了一处高地，将栖灵塔前的一切景象尽收眼底。

    好多尸体！

    夏宇咯噔一下，神sè一凛，望着地面的尸身，心中没来由的一突，这里方才明显大战了一场。

    和尚的尸体远远多于喇嘛！

    看样子，喇嘛一方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夏宇眉宇一凝，目光飞速在场中搜寻着陆菲的身影。

    咦！

    菲儿！

    是菲儿！

    看着一群香客中，站立着的陆菲，夏宇眼睛一亮，激动不已，恨不能立时飞身而去，将之搂进怀里，心中的石头沉了下去，紧绷的心松懈了下来。

    但接下来，夏宇又头痛了起来。

    短时间内，菲儿不会又xing命之忧，但时间一长，危险系数便会大大的增加。

    夏宇冥思苦想，又细细打量起栖灵塔周围的环境，不由眸光一亮，身形一动，便往侧面飞去。

    一面疾奔，一面又想着，方才见栖灵塔前的喇嘛，尚且留下一十七人，先天之境的，还剩六个。

    其余的便全是后天巅峰武者！

    我ri啊，这些喇嘛也太凶猛了些，才死了三十五个，便将大明寺搞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见此情形，还不打算就此罢手，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势头。

    而且，恐怕喇嘛拿到了钥匙，也不会轻易放过慧安等一众香客，杀人灭口，绝对是最好的掩饰方法。

    栖灵塔的前面是一块极大的空地，空地全由青石铺就，显得空旷干净，但两侧以及塔后，却是殿宇重重，紧挨成一片。

    这个时候，栖灵塔前的香炉中的香已经燃烧到了一半。

    “慧安，时间到了，看来你并打算救他们。”

    扎西眸里寒光森冷，便走到一群香客面前，哼哼道：“你们记住了，你们不是死在我们手上，是大明寺的方丈慧安不愿救你们，要怪便怪他吧。”

    扎西说完，手腕一转，一股气劲轰然飞出，顿时一个男子想提线木偶一样，临空飞来，脖子落在了扎西的爪里。

    “扎西，住手！”一声厉喝突然震荡而出，带着一种震撼心里的梵音。

    “天龙梵唱！”一旁闭目端坐的塔拉巴桑，睁开了yin鸷的眼瞳，嘴里呢喃一句，轻吟一个字：“哼。”

    接着那股响彻心扉的梵音，一击而散，瞬间消失了。

    塔中的慧安，登时吐出一口鲜血来。

    “好浑厚的真气！”慧安脸sè浮现出一缕不甘的神sè，心里暗诽，倘若自己没受伤，可能与这个塔拉巴桑相持一段时间，但如今，哎....

    “莫非是天灭我大赵，灭我华夏！”

    “方丈！”身后的一众弟子，面露凄然和焦sè，这些和尚全是落魄之人，或是自小失去父母的孤儿，打小便在大明寺长大，对大明寺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感。

    “罢了，罢了。”

    慧安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朝一众弟子深深的望了一眼，欣慰的点了点头，大明寺今逢此难，纵使庙宇湮灭，有这些弟子在，至少不会断了传承。

    “开门――”

    “方丈――”一众弟子哪里不知开门的后果，一旦出了栖灵塔，那几乎等于自寻死路，再无活命的可能，当即跪下来劝阻起来。

    或许，喇嘛会放走一些无关紧要之辈，但方丈慧安绝不会姑息！

    倒是一旁的香客们，眼睛光芒大亮，既兴奋又激动的望着慧安，但却不知道，接下里的会是意料的ziyou，还是残酷的死亡。

    夏宇屏气凝神，将身子紧紧蜷缩在一处角落里，默默将心法运转起来，飞快的循环大周天，将一路而来所消耗的内力极力补充着。

    夏宇所在的地方十分隐蔽，是塔侧面的一块石墙后，只要不动，便不会被人发现。

    扎西恼怒不已，想不到对方的一句呵斥，便打断了自己的举动，当即恶向胆边生，方想用力了结了手中的男子。

    啾啾啾！

    恰逢这时，突然从栖灵塔一旁的石墙后，飞出许多冰花，直直shè向了扎西，以及他身后的两名喇嘛。

    扎西乃先天之境的强者，jing兆一起，便条件反shè的避开了，随手一扔，将手中的男子丢了出去。

    但其身后的两名喇嘛，却没那么好运了，全部被冰花shè中，不到眨眼的功夫，便痒得死去活来，口吐白沫，看起来痛苦无比，却又哈哈大笑，双手像铁爪一样，挠的全身鲜血淋漓。

    “痒啊...好痒...痒死我啦...”

    塔拉巴桑一个晃身，来到两名喇嘛面前，蹙着眉头，眸里jing光隐晦的闪过，伸手点在两名师弟的中府穴。

    中府穴，使用特殊的点穴方法，能够遏制剧毒的蔓延，大大削减毒效。

    但今ri却毫无作用！

    两名喇嘛，依然在地面上翻滚着，一阵阵巨大地痒感，一波接一波的袭来，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身体一般，连神经痒的都要麻木了。

    “师兄...哈哈...杀...杀了..哈哈...求求你...杀了我....”

    两个喇嘛一边乞求着，要塔拉巴桑杀了自己，一面又呵呵地大笑着，画面有多诡异便有多诡异。

    塔拉巴桑一阵冰冷，两掌拍去，将两个师弟击晕过去。

    但是，生死符的效果，可不仅仅如此，倘若中者，能因为晕厥，便能躲过奇痒，那当年的天山童姥，岂能掌控那么多的势力？

    于是，更加诡异的一面出现了。

    两个晕迷的喇嘛，不到几息的功夫，却又清醒了过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和乞求。

    好厉害的暗器！

    见到面前的情景，众喇嘛不由的一阵胆战心惊，什么暗器竟厉害至斯，可以让人奇痒无比，直yu求死？

    扎西一阵冷汗，心里暗忖道，幸好方才自己没托大，躲了过去，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当即又是一阵大怒，便吼了一句道：“何方宵小，竟敢使用如此yin毒的暗器，还不快快现身，交出解药，不然等贫僧出手，定然让你吃尽苦头！”

    “嘿嘿，吐蕃的喇嘛，胆子倒是不小，不在吐蕃玩爆菊，却来我大赵抢东西，打着佛门的幌子，却是一群披着袈裟的杀手，连手无寸铁的香客都不放过，nǎinǎi的，说你是禽兽，那简直是对禽兽的侮辱，说你是猪狗不如，猪狗都不屑与你同流合污，老子身上带着解药，有种就自己来拿，别跟一只发.chun了的猫一样在那里喵喵叫，听起来闹心。”

    夏宇身子一晃，便轻飘飘的飞上了屋顶，坐在屋梁上，指着一众喇嘛，大声的骂着。

    ..为你提供jing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八十二章 还剩十二个！

    http:..永久网址，请牢记！

    “夏――”陆菲身子一颤，两行清泪，汨汨而流，不可思议的望着夏宇，当吐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却被一旁的一个女子挡住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若不想泄露身份，便不要说话，不然对方定然会挟持你，让夏宇束手就擒的。”那名女子轻轻说。

    陆菲颔首，心中先是一惊，却又立时回神，心里充满的甜意和欣喜，这一瞬，她的眼里，心里，脑里，全部是坐在屋顶的男子。

    好像，那个男子瞬间变成了发光体，周围的一切，都难以遮掩他的光芒。

    这个时候，对于陆菲来说，夏宇便等于全世界。

    夏大哥果然没事。陆菲心弦拨动，吃吃的笑，痴痴的望，不知不自觉，泪溢出眼眶。

    望着夏宇完好且又健康，毫无形象的指着一众喇嘛痛骂，陆菲一阵庆幸，一阵窃喜，随后又想到，或是佛祖听见了我的许愿和祈祷吧...

    “是你这小子！”扎西望一望夏宇，随即瞳孔一缩，恍然大悟后，又气急败坏的颤着手，指着夏宇，咬牙切齿的道。

    当初，他施用调虎离山之计，借由论佛大会一事，引开大明寺众多高手，本以为万事顺利，可一举功成，哪知途中泄露了，让慧安捉了个现成，最后不但盗宝不成，反而损失惨重。

    之后，扎西一度冥思苦想，到底是哪一个环节或是哪一步计划出了错，想了许久。但发现，计划原本是一路风顺，直到那个叫夏宇的江南第一才子，与慧安隐晦的说了一阵话后，慧安才生出jing戒之心，导致计划功亏一篑。

    “扎西，你认识他？”塔拉巴桑问。

    “他纵使化作灰，扎西也会将他认出来，上一次便是这小子搞的鬼！”扎西道。

    “想不到我的帅，已经深刻到喇嘛都忘不了的程度了。不对。扎西，我ri你祖宗，老子不好龙阳，谁要化作灰。还让你记得。你旁边那位倒是挺适合你的。虽然长得很有创意，但好歹乍一看像个人，跟你挺般配的。”夏宇跳起身来。洋洋道。

    “你，你...”扎西一阵气恼，方要飞身而去，要将夏宇碎尸万段，却听见大师兄说话了，便才停了下来。

    “小娃，好一张牙尖利嘴，但说话得小心了，不然，弄不好会把命丢了的。”塔拉巴桑一张嘴，随即手一挥，身旁的一块约人高大的巨石，便呼啸着砸向他。

    我靠！

    夏宇心里一紧，瞳孔缩成针状，我个乖乖，这个喇嘛至少是先天中期的强者，随手这么一挥，便能掀起这么大一块石头，这么浑厚的真气绝不是先天前期可以比拟的。

    陆菲看得心蓦然一紧，两只小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全神贯注的盯着夏宇，生怕错过了哪怕一息的功夫。

    巨石飞驰的速度很快，在空中留下一连窜的影子，如一颗流星一样的轰击而来。

    夏宇并不逃跑，淡淡一笑，身子一旋，绕过了巨石，接连又是一个折回和缠绕，轻飘飘的坐在了巨石上，暗地里，他右手一翻，怀里的一个小瓶子掉进了掌中，默默攥紧，眨眼间挥出，又是漫天的冰花，打向了塔拉巴桑和扎西。

    扎西和塔拉巴桑自知夏宇暗器的厉害，不敢硬接，扎西顿时身影连连闪避，而塔拉巴桑却脚尖掂地，飞速后退着，但见冰花不依不饶，才鼓动长长的僧衣，无风自动起来，猎猎作响的伴着一股气劲将冰花尽数挡住了。

    夏宇见状，嘴角勾起一缕冷笑，又是一挥手，将掌中余下的冰花又shè向右边的五名喇嘛。

    五名喇嘛猝不及防，方才在观看大师兄和二师兄，哪里想到夏宇还会留一手，顿时五个人中，便又有三个喇嘛中了冰花，结果可想而知。

    这一切举动，仅在电光火石只见，巨石依旧飞快的往后坠去，夏宇坐在石块上，笑吟吟道：“还剩十二个，哈哈哈...”

    砰砰――！

    一阵嘹亮的笑声之后，又传来一阵惊天的巨响。

    扎西和塔拉巴桑等一众喇嘛，看着三个倒地哀嚎的同门师兄弟，脸sè难看之极，想不到那小子出手两次，便让自己一方折了五人，真是岂有此理。

    “我去杀了他！”扎西面sè铁青，咬牙切齿的道。

    塔拉巴桑眸光一闪，缓缓摇头，道：“取宝要紧，吉克多、桑巴吉、弘泰，去将那小子的擒来，切勿弄死了。”

    “是，师兄！”

    三个喇嘛应声，便身子一顿，直直往塔后的殿宇飞去。

    夏宇栖身在房间里，一动不动，身旁的巨石，静静躺着，房屋已经是瓦砾横飞，横梁木板掉落了一地，彻底用不了了。

    夏宇屏住呼吸，用双手压住心跳，不久，他便听见屋顶传来一阵呼啸声，紧接着，又是一阵瓦片摩擦的咔咔声，明显是有人站在上面。

    吉克多和桑巴吉以及弘泰，往下面望了望，见没发现人，便相视一眼，吉克多道：“桑巴吉，你往那边，弘泰，你往这里开始，我去那边，一旦发现目标，立时动手，切勿让对方跑了。”

    桑巴吉道：“师兄，对方的暗器yin险歹毒，我们在一起更为稳妥，若是分开，恐怕让那小子有机可乘――”

    弘泰讥笑一声，又冷哼道：“师弟多虑，那小子才后天后期，你我至少都是后天巅峰，任凭他一手暗器又如何，只要我等多加小心，便可轻易将之擒住。”

    桑巴吉面露迟疑，又道：“可是....”

    “别说了，就这样决定了，倘若让大师兄等久了，那可就要遭殃了。”吉克多一语，让桑巴吉和弘泰身子一颤，然后纷纷闭嘴，各自往一边飞去。

    擒我？

    莫非是对方的大师兄，要我交出生死符的解药，又或是，觊觎我的生死符的炼制之法？

    夏宇心里一转，便心思澄澈，将塔拉巴桑的想法，想出了所以然来。

    但紧接着，夏宇笑了，开心的笑了。

    大爷的，老子最不怕地，便是让人抓了！

    而这个时候，弘泰身子一纵，飞身下来了，停在离夏宇藏身之处的不到半丈的地方。

    然后，夏宇又笑了，露出两排森白的牙...

    ..为你提供jing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八十三章 鏖战！

    http:..永久网址，请牢记！

    弘泰细细打量了一番，后又讥笑一声，对方绝不会站在原地，坐以待毙，便又转身迂回，迈步走向隔壁的房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夏宇不动，冷冷的瞥了一眼，等对方走远后，才将身子慢慢显露出来。

    弘泰是后天巅峰武者，尽管超出夏宇一个大等级，但夏宇却有绝对的信心，瞬间可将弘泰雷霆击毙。

    但他却没选择出手，这个时候绝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几个喇嘛尚未走远，若是一旦出手，定然会弄出一些动静来，到时便陷入鏖战，横生枝节，于己十分不利。

    夏宇不慌不忙，猫着身子，紧紧跟在弘泰的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弘泰本就对夏宇十分不屑，依靠耍诈而取胜，绝不是一个强者所能做的，在他眼里，内力修为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力量才是最有力的武器，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暗器和yin谋，都会原形毕露，然后不堪一击。

    而对于那小子来说，自己拥有的便是绝对实力！

    弘泰心中讥诮的同时，却又jing惕的观察着周围，轻视不代表放松轻敌，夏宇的暗器的威力，那绝对是致命的。

    不知不觉的，弘泰一路走来，迈入了玉佛殿。

    玉佛殿，便是供奉释迦牟尼玉佛的之地，这个殿宇，并没有其他大殿的气派豪华，只是一个偏殿而已，里面光线十分黯淡，洋溢着浓厚的熏香味。

    弘泰晃晃悠悠的巡视一圈。仔细搜寻着，当他走到玉佛像前，忽地，心底jing兆大起，头顶一阵发麻，便条件反shè般的抬起头，便见一道人影跳下木梁，一掌直直拍来。

    弘泰瞳孔一缩，当下来不及多想，便不管三七二十一。调动内力。一掌横扫而去，一道气劲汹涌喷出。

    一掌打出的同时，弘泰心中暗暗窃喜，眸光一亮。闪烁着一阵炽热。一个念头涌上了心头。

    倘若自己能将那小子擒获。绝对是大功一件，到时候，如果大师兄能够赏赐一本绝学下来。那自己的地位定然会水涨船高。

    这个时候，夏宇无异于香饽饽一样存在。

    望着夏宇一往无前的继续攻来，弘泰嘴角勾起一缕嘲讽，无知者无畏，虽你我只是相差一个等级，但身为后天巅峰的我，也不是你可以撼动的。

    两股气劲在空中不期而遇，一声闷响后，空中气浪翻涌，朝四面激荡席卷，将放置在玉佛像前的几碟供果和香炉，全部击碎。

    弘泰脸sè剧变，自己的一击，竟让对方摧枯拉朽般的击溃了，他不是后天后期么？

    夏宇讥笑一声，身影飞速下落，爆喝一声：“飞龙在天！”

    “咔嚓――”

    “嘭――”

    “轰隆隆――”

    容不得弘泰脱身而去，夏宇一掌落在了他的掌上。

    登时，只听得卡擦一声，弘泰的手臂，刺穿了肩膀，露出沾满鲜血的骨头。

    紧接着，弘泰应声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玉佛雕像上，雕像摇摇yu坠，轰然倒了下来。

    弘泰吐出几口鲜血，神情委顿，脸sè铁青一片，目光之中，显露出缕缕惊恐，望着夏宇不可思议的说：“怎么回事，你的内力怎么会比我的还要jing纯雄厚，你不是后天后期吗？”

    夏宇咧嘴一笑，摊了摊手，道：“谁说后天后期五者的内力，一定要比不过后天巅峰武者了？！”

    弘泰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夏宇冷冷一笑，身子一晃，紧接着，一道黑影闪掠而过，弘泰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躺在地上，气孔流血而死。

    “第一个！”夏宇幽幽说了一句，瞥了弘泰一眼，便飞出了玉佛殿。

    玉佛殿，是一个偏殿，与两旁的殿宇相去有一些距离，加上方才夏宇的一番打斗，动静并没多大，所以没引动另外两名喇嘛。

    夏宇一走出玉佛殿，便朝右边奔驰而去，几个纵身，便落入了戒坛殿。

    夏宇速度奇快，不久便又发现了一名喇嘛。

    “先天初期强者！”

    夏宇眉头一皱，心里一沉，nǎinǎi的，对方挺瞧得起我的啊，竟派来三个喇嘛追来，一个后天巅峰，一个先天初期，不知余下的一个会是什么修为？

    先天初期，想一击必杀的话，会比较困难，除非动用生死符，或袖里针！

    出奇制胜，才能轻松的结束战斗！

    夏宇眼睛转溜一阵子，却又见那名喇嘛朝着观音殿的方向掠去，不由计上心来，yinyin一笑，化作一道流影。

    吉克多飞快的搜寻着一间又一间房子，却始终没发现方才那个男子，心中不由jing戒大去，但却又不敢懈怠，大师兄塔拉巴桑，一旦发怒，不死即伤。

    虽说，吉克多是先天初期强者，但在塔拉巴桑面前，却如一只蝼蚁一般，想杀之，轻而易举。

    当年，三师兄阔巴纳，仅仅与大师兄一言不合，最后闹的身首异处的下场，而那时的阔巴纳，修为已经达到了先天初期巅峰，仅一步之遥，便可迈入先天中期！

    嗯？

    吉克多疑惑了一下，方才左方隐隐传来，一阵细微的力量波动，可为何一下子又消失了？

    吉克多驻足感应了一会儿，却再没发现异样，便嗤笑一声，继续向前方遁去。

    又是观音殿！

    吉克多飞身进去，望着满地的尸首，不由念了一个佛号，便又转身走向一旁。

    而在这一众尸首中，一具‘尸体’蓦然睁开了眼睛。

    夏宇赶先来到观音殿，把自己装扮成了一具‘尸体’。然后又拖来两具男尸压在自己身上，默默的等待吉克多的到来。

    吉克多一转身，夏宇瞳孔一凝，掌中准备好的生死符，骤然飚飞出去，径直打向了吉克多的后背。

    吉克多一闻异动，不由惊厥一呼，手中的大铜锣，往后一扫一挡，竟将生死符尽数击碎了。

    一击不成。夏宇叹息一声。当下一掌拍地，身子往上升腾而去，站在了大殿上方的横梁之上。

    “臭小子，竟敢扮作尸体。偷袭与我。如今暗器不成。我看你还能使什么手段，受死吧！”

    吉克多背后冷汗涔涔，心里暗骂了一声。这小子竟如此狡诈，竟扮成了尸体，幸好方才躲过了暗器，不然的话，恐怕已经遭了大难。

    吉克多身子一纵，便飞驰了出去，一手一个大铜锣，朝着夏宇扫去。

    嘭！

    木屑横飞，横梁折断，吉克多的铜锣，像一只巨锤，腰杆粗细的木梁，竟在铜锣的一击之下，好像纸张一般，摧枯拉朽的烂成了碎片。

    夏宇一跃而下，跳到地面，轻松的避过了铜锣。

    大爷的，这铜锣原来不仅仅可以用来当乐器，还可以用来杀人，威力竟还如此之大。乖乖个隆滴咚，不知道吉他可不可以拿来杀人，要是可以的话，打明天也弄个来试试，没打架的时候，还可以用来当乐器使，没事弹琴唱歌，舒缓心情，陶冶情cāo，百利而无一害，当真是不错的主意

    夏宇这样没头没脑的想着，而一旁的吉克多又攻击而来了。

    吉克多一击不成，并没丝毫颓sè，当即又爆喝一声，猛然攻来。

    这个时候，只见他手中的铜锣，开始飞速旋转起来，发出一阵阵撕裂空气的声音。

    夏宇心中一紧，并没再躲，手中的掌法，一掌一掌的打出，将吉克多的攻击，挡了回去。

    吉克多暗暗心惊，发现对方的内力，竟磅礴无比，较之普通的后天后期武者，不知浓郁了多少倍，连后天巅峰武者，都难以企及。

    他眸光一闪而逝，手中的铜锣旋转的速度愈发快了。

    夏宇一面游走，一面时不时挥出一掌，脸sè淡定从容，可心中却焦急万分，等一下如果余下的一个喇嘛赶来的话，他若再想杀吉克多，便难上加难了。

    心中一想，便忍不住身子一滞，朝后飞去，停了下来。

    “小子，自知敌不过我，相认输了不成？”吉克多洋洋得意的笑了笑。

    “呵呵，大师好意我心领了，但如果大师有此意，弟子倒是高兴得很。”夏宇淡淡道。

    “哼，想让我投降，痴人说梦，再不束手就擒，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夏宇只笑着望着吉克多，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后又望着吉克多的两个铜锣，道：“大师武功虽然厉害，但方才打了这么久，却一直没奈我何，倘若这样便让我束手就擒的话，岂不可笑？”

    “哼，贫僧方才只用了三分力，若是用尽全力，你不知死了多少回？”吉克多面sè一热，但又嘴硬道。

    “哦，原来如此，那弟子谢过大师的不杀之恩了，这一回，便请大师用尽全力，如果能伤到弟子分毫，弟子便束手就擒，绝不反抗！”

    “当真？！”吉克多眼睛一亮，面sè一喜的问。

    “自然是真，只是弟子手无寸铁，与大师一战，当然不会再一味的躲闪，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确定不会再躲了？”刚才缠斗了片刻，但吉克多深深的被夏宇的步法震撼住了，听到夏宇的话，眸里的光芒又一次亮了起来，见夏宇点头，才又道：“这简单，我弃了武器便是！”

    说罢，便将双手中的铜锣，随手一掷，铜锣旋转飞出，插进了一旁的木柱之中。

    见状，夏宇嘴角的一缕笑意逐渐浮现出来，便不等吉克多反应，便如狼似虎的窜出，一掌送了出去。

    吉克多反应很快，双掌化拳，一拳直冲出去，将夏宇的掌劲尽数化去。

    夏宇毫不气馁，身子往前一探，开始飞快的与吉克多缠斗起来，腿下的凌波微步，运用到了极致。

    两人一掌一拳来来回回，在空中打下漫天的影子，吉克多渐渐地发现，对方的游斗的速度一下子又提升了！

    “或跃于渊！”

    夏宇爆喝一声，却再也不敢留力，吸一口气，呼的一响，左掌前探，右掌倏地从左掌底下穿了出去，直击吉克多的小腹。

    左掌为虚，右掌是实！

    吉克多哪里反应得过来，一下子击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嘴角挂着一缕艳红的血迹。

    这一掌，乃夏宇全力施为的一掌，吉克多不受伤才怪！

    夏宇眸光一冷，不给对方起来的机会，一个纵身，体内丹田的真气，竟化作了实质，飞快的在掌中聚集。

    “震惊百里！”

    这是降龙十八掌中的威力极大的一招。

    吉克多心里一跳，腹部传来一阵阵的绞痛，看着飞驰而来的掌影，面sè当即大白，但却又来不及应付，便只能厚着脸皮，打出两掌，横于胸前。

    “嘭！”

    吉克多应声又倒飞了出去，连吐出两口鲜血。

    这个时候，吉克多见夏宇嘴角的yin笑，不由恍然大悟，才明白对方刚才的一番协议，只是让自己弃了铜锣而已。

    好一个yin险狡诈的臭小子，竟敢玩我，我一定要让你死！

    想清楚后，吉克多眸光一闪，当即随手拿起一个香鼎，砸向了夏宇，自己便趁机去拿铜锣。

    夏宇脸sè一变，一掌将香鼎打向吉克多，堵住了吉克多的去路。

    一定不能让他拿到铜锣，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更别说伤他，杀他了。

    吉克多一顿，一脚将香鼎踢碎，身子快如闪电，朝插在木柱中的铜锣飞去。

    等我拿到了铜锣，看我如何收拾你！

    夏宇面sè清冷，当即来不及考虑，便伸出右掌，用力一握，紧接着，一阵飞针咻咻地飞出了袖口。

    “袖里针！”

    吉克多惊呼一声，望着触手可及的铜锣，又瞥了一眼紧随而来的飞针，面sè闪过一丝犹豫之sè，最后终究牙齿一咬，身子一侧，躲过了飞针。

    夏宇飞快的腾挪而去，不等吉克多的身影停下，掌影连连拍出，封死了他的去路。

    “密云不雨！”

    “嘭嘭嘭！！”

    吉克多连受三掌，惨嚎着在空中吐出一口血，倒飞了出去。

    夏宇又是一闪，飞到空中，吉克多尚未掉落下来，便听到一声厉斥。

    “飞龙在天！”又是同样的一招。

    轰轰轰！！

    一掌结实的印在吉克多的胸口，吉克多如离弦的箭，狠狠的砸在地面，彻底没了声息！

    ..为你提供jing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八十四章 逐个击破！

    http:..永久网址，请牢记！

    “第二个！”夏宇冷冷的立在一旁，淡淡瞥了一眼，已经变成尸体的吉克多，幽幽吐出三个字来。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随后，夏宇又吐出一口浊气，禁不住一阵心有余悸，方才一战，惊险万分，幸好没让吉克多拿到武器，不然，整场战斗的局势会转瞬陡变，等到那时自己绝对是输多胜少。

    来不及多想，夏宇心中jing兆大起，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早离去为妙。

    刚才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余下的一个喇嘛，势必会立马赶来，这个时候，对方的实力又是未知之数，要是又是一个先天强者，那就玩大发了。

    夏宇默运内力，身子一晃，便朝观音殿的殿门掠去。

    可是，未等他飞出大殿，一道身影呼啸着飞驰了过来，将之挡在了门口。

    来者，正在往左边探查而去的桑巴吉！

    夏宇神sè一凛，瞳孔蓦然一缩，将步子止住了，幽冷的扫了桑巴吉一眼，便将对方的修为看透了。

    “后天巅峰！”

    夏宇嗤笑一声，紧绷的心，瞬间松弛了下来，嘴角扯出一弯前期那的弧度，这下子不用再东躲xizàng了，一并解决了便是。

    “你还活着，我师兄呢？”桑巴吉见夏宇活生生的站在一旁，不由大为吃惊的呼道。

    “你师兄临时醒悟，觉得自己杀孽太重，愧对佛祖，便放下屠刀，立地成了佛。”夏宇一本正经，又崇拜的道。

    “如何成的佛？”桑巴吉疑惑的道。

    “呃。这个说来话长，简单的说，大师先在自己的腹部打了一掌，然后又在胸口打了五掌，便成了佛，当时的画面，可谓悲壮至极，惨不忍睹，如今想起来，禁不住热血沸腾。”夏宇说的天花乱坠。

    桑巴吉瞳孔一凝。目光一斜。便见吉克多倒在大殿zhongyāng，面目狰狞，头发凌乱，僧衣褴褛。一副凄惨摸样。俨然已经褪尽了生机。

    桑巴吉神sè一凛。心中咯噔一跳，当即脸sè一青一白，指着吉克多的尸身道：“我师兄死了。何来的立地成佛？”

    “佛语有云，早死早超生，说错了，是早死早登极乐。西方极乐世界，不就是佛祖住的地方吗？大师的肉.体虽死，但灵魂却得入极乐，就好像你老妈死了，却永远活在我的心中一样。”

    “小子，竟敢耍我，快快受死”

    桑巴吉大怒，方想动手，但见吉克多的死相，心里没来由的发憷，当即眸光一闪，身形一晃，便朝栖灵塔的方向逃去。

    什么情况？

    不是要我受死么，怎地跑了？

    夏宇看得一愣一愣的，老子说了这么一大堆，对方不是应该恼怒成羞，然后愤而攻来的么？

    大爷的，这简直浪费我的表情。

    夏宇瞥了一眼，正在抱头鼠窜，慌张飞驰的桑巴吉，冷漠一笑，想逃，门都没有，倏然之间身子一顿，便朝桑巴吉追去。

    桑巴吉脸sè苍白，他绝然想不到，夏宇能够将身为先天之境的师兄杀死。

    当时，他刚一飞来，便知吉克多寻到了夏宇，但见到了夏宇，心里飞快地涌现一阵不安，迟到看到吉克多的尸首，他便生出了逃跑的念头。

    能够杀死先天强者的，绝不会是运气使然！

    桑巴吉身子一纵一跃，在众殿宇的瓦面上，飞快的奔驰着。

    他望了望身后，见男子没追上来，心里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便想着待会如何应付大师兄。

    可没等多久，一个身影，仿佛凭空变出来的一般，突然浮现在桑巴吉的身后，距离不到十数丈！

    桑巴吉心中一跳，眼睛遽然放大，像见了鬼一样，差点没掉下去，当下牙齿一咬，丹田的内力荡体而出，顿时步履生风，速度立时快了几分，赶紧埋头飞跃而去。

    桑巴吉往后扫了一眼，见把夏宇抛在了身后，便不再提速了，又等了片刻，他又往后望去，却发现哪里还有夏宇的身影，当下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当他回过头来，却见一个身影已经站在了他的前方，将他去路挡住了。

    ――是那个男子！

    他怎么一下子来到了我面前！

    桑巴吉身子一顿，一脚重重的踩在瓦面上，神sè震惊不已。

    “大师不是让我受死吗，怎么跑了呢？”夏宇摊了摊手道，眸里暗光一闪。

    这个喇嘛，倒有一些玲珑心思，没绝对的把握赢我，便拔腿就跑，知道审时度势，不像弘泰那样的目中无人。

    桑巴吉颤着声音，吞了几口口水，不可思议的道：“你，你，你怎么会跑到我前面去了？”

    夏宇翻了一个白眼，摇了摇头，不想再多言，叹了一口气道：“我觉得大师很有成佛的天份，我看你师兄成佛的方法不错，不如，你也采纳采纳？”

    桑巴吉如遭雷击，眼中jing光一闪，指着夏宇道：“哼，少说废话，纳命来！”

    先下手为强，何必等对方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呢？

    夏宇面露讥诮，右脚一跺，几片瓦片便弹shè了起来，紧接着，他一掌拍出，几片瓦片便旋转着飞了过去。

    桑巴吉亮出手中的铜锣，随手一扔，便见铜锣呼啸着将飞来的瓦面全部击碎。

    铜锣并未停止，在空中一左一右，划出两道弧线，朝着夏宇两面夹击而去。

    夏宇直接往后一仰，两个铜锣交错着在胸口上飞过，后又回到了桑巴吉的手中。

    我ri，远程控制的，这样也行！

    夏宇没好气的骂了一声，而桑巴吉又再一次的扔出了铜锣。

    铜锣的速度极快，像两道铜sè的雷电，旋转着切割而来。

    轰轰轰――

    铜锣所过之处，便是瓦砾纷飞，打出一个个窟窿来，发出一阵阵惊天巨响。

    还有完没完。夏宇心里一急，当即目光如炬，一个闪身，将一个铜锣横切而来，便眼明手快，手腕一翻，奋力一掌打出。

    “哐当！”

    两者相撞，竟发出了金属相碰的声音，铜锣应声炸裂，碎成了无数块，掉落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另一个铜锣却已飞到了夏宇的后脑勺处。

    夏宇冷哼一声，爆喝一声，“见龙在田！”

    这一招是纯防御的一掌！

    一掌拍出，那面铜锣立时停住了，但却像一个切割机一样，在不停的转动着。

    桑巴吉全然没想到夏宇的掌法，能够挡住这必杀的一招，当即一愣，却不知如何是好。

    夏宇一掌余威尚在，手腕又是一转，漂浮在空中的大铜锣一下子止住了旋转，不等桑巴吉回神，右手闪电般一把将铜锣抓住，朝他狠狠的掷了过去。

    桑巴吉慌忙躲避，身子一晃，朝另外一个殿宇飞去。

    “去死吧！”

    可是，不等他落下去，一个冷冷的声音蓦然传来，带着一股冻彻心扉的杀气。

    紧随着，一个身影诡异的，乍然出现在了桑巴吉的身后，双掌连连拍出，重重的印在桑巴吉的后背。

    轰轰轰！

    桑巴吉呕出几口鲜血，身子像一颗炸弹一样，垂直掉了下去，随着无数的瓦砾，坠入了殿宇中。

    夏宇顿住身子，伸头往下一看，便见桑巴吉胸口插在一根木椽子上，身子痉挛了片刻，便没了声息。

    “第三个！”

    夏宇不作久留，望着身后的宝塔一眼，幽幽的吐出三个字，身子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为你提供jing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

第一百八十五章 先天之战!

    栖灵塔内，此时，一片静默死寂，气氛沉重。

    塔壁四面，悬挂着几方油灯，全部点燃了，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方丈，外面来了人！”一个和尚弟子兴奋的，仿佛看见了一缕生的曙光。

    栖灵塔，乃是全封闭式的佛塔，有门，故而，里面的人看不见外面的情况。

    虽看不见，但能听见。

    一众和尚和一众香客眼睛遽然一亮，都附耳在墙，细细的听着。

    而一旁的方丈慧安，却紧闭双目，暗运功法，在默默的疗伤，恢复功力。

    慧安的真气身后，虽静坐不语，但一双耳朵，竟轻轻扇动，将塔外的一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心中不由一喜，随后又是一紧。

    来者，竟是四个月前来的江南第一才子夏宇夏施主！

    当初，便是夏施主，识破了扎西的yin谋，才未让之得逞。

    对于夏宇，慧安一直怀念在心，念念不忘，先是大恩，后又见其佛缘深厚，想将之收入门墙。

    可如今，大明寺危在旦夕，转瞬间便会湮灭，一切想法，谁又能来实践呢？

    慧安苦涩一笑，摸了摸怀中的盒子，深邃的目光中，带着疑虑决绝的意味。

    这个东西，已经传袭了数代，关乎了华夏的命运，倘若让一群外邦的喇嘛拿去，定然会留下滔天的隐患。

    所以，纵使玉石俱焚。亦不能成他人之美！

    心里一边这样想着，慧安又飞的，闭目调息起来。

    但是，外面的一众喇嘛，分明是不想留给慧安太多时间，扎西又张嘴说话了。

    “慧安，不会有人来救你，一个后天后期的小子而已，掀不起什么大浪，点交出宝物。不然的话。休怪贫僧大开杀戒！”

    咆哮一句，扎西双手握拳，顿时，十数个满是棱角的金轮。漂浮在了身前。泛着幽幽的冷芒。

    人群之中。

    陆菲神sè紧张。朱唇紧紧抿着，目光死死的盯着夏宇离去的方向，眸子中蕴饶着一缕希冀。心中一遍又一遍的祷告着。

    听到扎西的一句话，一众香客又紧张了起来，方才夏宇打断了扎西，才免去了流血死人的一幕，这一回，如果慧安不现身的话，恐怕会大祸临头，难以躲避了。

    “阿弥陀佛，塔拉巴桑，要老衲交出宝物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宁可玉碎，也不能瓦全！”慧安悠悠的说出一句话来，震荡在每个人的耳中。

    “你――”扎西气急，怒火中烧，倒没想到，对方竟这般的固执，简直食古不化。

    自己拿一众的香客的xing命相要挟，对方居然动于衷，稳坐点鱼台，简直岂有此理！

    塔拉巴桑神sè淡然，朝扎西微微点头。

    扎西见状，立时敛去脸上的怒意，道：“你且先说说，是什么条件？”

    “哐当――”

    栖灵塔紧闭的大门，缓缓地开启了。

    首先出来的是一众和尚弟子，随后便是慧安，再往后是一群香客。

    一众喇嘛神sè肃然，纷纷亮出武器，缓缓的围了上去。

    “让开！”慧安厉斥一声。

    塔拉巴桑眉头一皱，见慧安手中紧握着盒子，生怕他会将宝物毁掉，便一挥手，将围上去的师弟屏退了。

    “慧安，说出你的条件！”塔拉巴桑冷冷道，整个人坐在场中，一动不动。

    “老衲的条件便是放这些香客和弟子一条生路，仅此而已！”慧安平和的说出来一句话。

    顿时，场中立时一静。

    一众香客们一听，脸上不约而同的涌现出一分愧疚之sè，方才不顾一切的刁难慧安，辱骂，甚至咒骂，可如今，慧安方丈却丝毫不耿耿于怀，还要求着敌方放过自己。

    想起来，众香客面sè不由一红，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心中满是羞愧之意。

    “不行！”扎西大喊一声，随后又对塔拉巴桑道：“师兄，慧安等人全是强弩之末，只要我们一起动手，定能瞬间将之击毙，倘若放任他们离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咔嚓！”

    慧安手一用力，掌中的盒子立时破碎，一块裹着东西的锦步露了出来。

    “准！”塔拉巴桑见慧安要动手了，眸光波动，露出一抹焦sè，当即吐出一个字来。

    塔拉巴桑的一句话，众喇嘛不敢反抗，场中的香客们，全部跑向到了慧安身边，纷纷言谢起来。

    慧安扫了众香客一眼，突然面sè一滞，浑浊的目光，微微赤亮了一下，便走了一步，来到陆菲面前，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陆施主，你受惊了。”

    陆菲摇了摇头道：“方丈大义，陆菲来寺几ri，承蒙方丈开导，不然小女子，定然会做出一些傻事来。”

    当初，陆菲来大明寺，说要留在寺中斋戒沐浴，礼佛诵经，但大明寺向来不留女客，一番争执，最后慧安见到了，知道陆菲便是那ri陪伴在夏宇身旁的女子，便破例让其住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ri里，陆菲久等夏宇不来，心中的希望逐渐流失殆尽，多次生出轻生的念头，却都给慧安劝导了下来，才免下一场悲剧。

    “夏施主福缘不浅，命理绝非夭折之象，吉人自有天相。方才他奋不顾身的赶来，可见他对施主的情意，坚若磐石。”慧安道。

    陆菲面sè一红，却不知慧安后面的话是何意思，但也不在乎，又望了望夏宇离去的方向，见那里空荡荡的，不由叹了一口气。

    “施主大可放心，夏施主绝不会出事的。”慧安眸光一闪。哪里不知陆菲的想法，沉吟了片刻又道：“这一次大明寺突逢大难，让汝等二人受了惊吓，此乃老衲之过。”

    “方丈切勿这般说，大祸将至，又怎地能怪罪方丈呢？”菲儿赶紧劝慰道。

    慧安慈祥的扫了陆菲一眼，道：“老衲一声不曾求人，但今ri却要厚着脸皮，求陆施主一事。”

    “方丈请说，只要小女子能够办到的。便定然不会拒绝。”

    慧安隐晦的深处右手。手指轻轻一，一个物什便shè进了陆菲的袖戴里，陆菲惊疑的望了慧安一眼，见他不动声sè。便立马敛去异sè。亦不说话。

    “老衲恳求。将来有一天，夏施主能够多多庇佑大明寺，护其百年屹立不倒！”

    陆菲听得浑浑噩噩。却不知慧安方丈，为何会请求大哥护佑大明寺，但终究摇不下头，默默点了头。

    “多谢！”慧安神sè蓦然一定，这才转身，下令道：““虚和，你领着众子弟，保护香客，速速下山！”。

    “方丈，弟子不走，弟子纵使死，也要与方丈一起，誓死保卫大明寺！”虚和双腿跪地，语气铿锵道。

    语毕，身后的一众弟子，全部跪了起来，道：“誓死保卫大明寺！”

    慧安眼里浮现出一阵柔和，但随即又坚决的道：“虚和，难道我的话，你不听了吗？大明寺遭逢此难，恐怕会毁于一旦，你们出去后，才可以为大明寺留下一丝火种，要是你们留下的话，只会平添一具尸首罢了，到时候，大明寺传承一断，老衲死也不会瞑目。”

    虚和等一众弟子，静静听着，一股莫大的悲伤，翻天覆地的涌上了心间。

    他们都是自小便出了家，在寺中生活了数十年之久，大明寺对他们来说，异于家一般，而作为方丈的慧安，便是如同父亲，如今家要破，父要亡，谁能不悲伤。

    虚和擦去脸上的泪水，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来，吸了一下鼻子道：“方丈，你且放心，弟子一定将香客们平安带到山下！”

    香客加起来近百余人，一众弟子带着香客，纷纷朝山下走去。

    “慧安，可以交出宝物了吧！”扎西道。

    “等香客们平安下山，老衲定会将之给你！”慧安淡淡道。

    “等那些人全部下去，你若食言，我们岂不是吃了大亏？”扎西道。

    “哼，老衲言出必行，不屑与你打诳语，半个时辰后，老衲定会亲手将宝物交出！”慧安说完，便坐下身去，不再言语。

    半个时辰，已经足以让香客们下山离去了。

    扎西大急，后来又想到，山下还留着一众师弟，对付那一帮和尚，应该是绰绰有余的了，这么一想，便也不着急了，静静的等待起来。

    半个时辰，转眼即逝。

    这个时候，夏宇正好赶来，但没立时现身，目光一扫，见到场中的香客不知去了哪里，便往栖灵塔瞥了一眼，又看几个月不见的慧安老方丈，嘴角带血，神sè委顿的坐在地面。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

    “慧安，半个时辰已到，那些香客想必都下了山，速速交出宝物！”扎西道。

    夏宇算是明白了，原来是慧安持宝要挟，让对方放了那些香客，但又忍不住嗤笑一声，幸好老子提前将山下的一群搞.基男杀了个jing光，不然的话，纵使那些香客下了山，也活不了。

    他蓦然松了一口气，这么一来，菲儿算是安全了。

    慧安睁开眼睛，一缕jing光迸shè出来，一挥手，便将那块锦布扔向了空中。

    塔拉巴桑眸光一动，身子到了极致，肉眼难以捕捉，一下子晃身来到空中，作势要将锦布抓进了手中。

    但慧安的速度，也丝毫不慢，一拳挥出，竟打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拳影，向着塔拉巴桑砸去。

    多小说最章节请：57小说或直接访问57xs
------------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大日如来咒!

    塔拉巴桑冷哼一声，一掌劈去，空中便立马浮现出一柄巨刀光幕，将偌大的拳影，切割了开来。访问下载txt小说

    慧安一击不成，身子一旋，双拳化爪，直攻向了塔拉巴桑的要害之处。

    塔拉巴桑神sè一凛，惊呼一声：“龙爪手！”

    龙爪手，乃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是为少林秘传指功真谛，古朴易学，但威力却是极大。

    练至高手处，手掌化爪，力大如龙，可碎金断铁，撕毁一切。

    慧安不说话，双臂挥动如风，竟到了只剩一片虚影，隐隐间，便能见到慧安的一双手，泛着一层光晕，没打出一招，带着一股强烈的劲风。

    塔拉巴桑没想到慧安竟身负少林绝学，当下抵挡不及，撕拉一声，布帛的撕裂的声音响起来，一角僧衣轻飘飘的飞了下来。

    下面一众喇嘛面sè巨变，大师兄实力高深莫测，如今竟险些让慧安击中，这个慧安果真厉害！

    于是，不由分说的，便群起而攻之！

    我靠，这是群殴，还是单挑，太不讲江湖道义了吧。

    夏宇看得眼睛冒火，身形一闪，便又来到了一处隐秘之所，等待机会。

    慧安本就是重伤之躯，如今遭到围攻，便很支撑不住了，屡屡险些受伤。

    但是，受伤的老虎，毕竟还是老虎，余威尚在，便容不得他人放肆。

    他一掌又将坠落下来的锦布卷上了天空，便身子一晃。来到了地面，脚下一顿，取下脖子上的一圈佛珠，朝紧追而来的八名喇嘛扔去。

    佛珠在空中自行断开，呼啸着朝几个喇嘛打去。

    轰轰轰！！

    紧接着数声爆炸声，立时炸开。

    三个后天巅峰强者，躲闪不及，纷纷被佛珠穿透了身体，倒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其余的那些喇嘛，挥斥出内力或真气抵御的时候。那些佛珠方一触及真气。便轰然爆开了。

    扎西等一众先天之境的喇嘛，全部炸的连吐几口鲜血，倒在地上，爬不起身来了。

    “混元珠！”

    塔拉巴桑幽幽的说出三个字来。眸里带着一阵惧意。

    混元珠。江湖中一种十分罕见的暗器。这种珠子，不知何人所创，查不到源头。但最先使用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汉子。

    那名汉子为了杀当时名闻天下的一代苍岭之主报血海深仇，便寻访天下，整整花了十一年的时间，得到了五颗混元珠，最终将苍岭之主杀死。

    这个时候，混元珠才浮上了水面。

    这种珠子，倘若不用真气和内力抵挡，便如一般的铁珠异，但穿透力极强，胜过铁珠数倍，而若用真气或内力防御的话，混元珠便会化身炸，瞬间爆炸，威力连先天之境的强者，也不敢掉以轻心。

    nǎinǎi的，这暗器太有爱了，这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必备之物啊。

    夏宇看得口水直流三千尺，眼睛里直冒红心。

    如今场地上，活着的，便只剩下了七个人了――慧安和六个喇嘛。

    但如今能够继续战斗的，便只剩下慧安和塔拉巴桑了。

    “慧安老秃驴，你竟敢yin我，老子跟你没完！”扎西面sè狰狞，绝然没料到一代方丈，会留着这等yin险的暗器。

    “阿弥陀佛，老衲本不想血溅双手，但奈何尔等有杀人之心，老衲便只能化身金刚怒目，降妖伏魔！”慧安打了一个佛号，面露悲苦的道。

    “哼！”塔拉巴桑冷哼一声，便不说话，身子一震，顿时一阵梵唱，悠悠传来，紧接着一个金sè的佛影慢慢显现出来，最后化作了实质。

    “是毗卢遮那真经！”倒在地面的扎西等一些人，眸光炽热，望着塔拉巴桑身后飞佛影，露出一阵痴迷和崇拜的神sè，纷纷欢呼起来。

    “毗卢遮那真经！”慧安惊骇连连，面sè陡然苍白，望着塔拉巴桑身后的佛影，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战栗。

    《毗卢遮那真经》出自毗卢遮那佛一词，梵文的意思光明普照，大赵的人一般没有听过这个词语。

    但它的另一个叫法，想必尽人皆知，便是传闻中的，密宗镇宗绝学，大ri如来咒！

    相传，这门大ri如来咒，虽然威力巨大，几乎是佛门最高的绝学，但自传承以来，便罕有人能学会。

    大ri如来咒，曾经在中原，只显露过两次，一次在五百年前，一次在三百年前，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到如今只留下一些传说了。

    但仅仅两次，却足以让整个中原武林，为之惊叹，为之折服，为之震撼了。

    这个塔拉巴桑竟然学会了《毗卢遮那真经》！

    慧安一阵灰败，心里暗叹了一声，看来江湖大乱，乃是大势。

    密宗来中土，抢夺秘库钥匙，绝对是狼子野心，江湖一乱，大赵必乱，到时整个天下，恐怕又要历经烽火的洗礼了。

    这个时候，静静立着的塔拉巴桑，终于动了，只见他轻轻推出一掌，登时，他身后的佛影，也打出了一拳。

    轰轰轰！！

    拳影速度到了极致，而且竟然是诡异地从天而降，慧安根本来不及躲，被打了个正着，吐出一口血，倒在了地面。

    夏宇心中一紧，看得冷汗直流，这一招也太牛了点，怎么跟电视剧里的大ri如来掌那么相似啊。

    他皱了皱眉头，自己这点实力，要是出去的话，疑于找死，帮不上任何忙，但若是这样干看着，也不是他的风格。

    于是，他眼睛一轮，望了望倒在地上的扎西等一众喇嘛，不由yinyin一笑。

    骨头，还是得挑软的啃！

    咻咻咻！

    生死符，风驰电掣飞出。

    “嗯，暗器，是那小子！”扎西第一个反应过来，但又来不及叫唤，便只能咬着牙齿，忍着剧痛，滚了数圈，躲了过去。

    而其他的一些喇嘛就倒霉了，一时躲闪不及，纷纷被生死符击中了。

    “痒啊...痒啊...痛啊...痛啊...痒啊....痛啊...”

    这些人本就是重伤之躯，身上伤痕累累，剧痛比，本来躺在地面不动，默默运功疗伤，尚可压制住伤痛。可如今中了生死符，全身奇痒比，连鲜血淋漓的伤口也奇痒难耐，喇嘛们耐不住痒感，一边用力的挠，一边撕心裂肺的笑着，痛呼着。

    将痛并乐着，演绎的淋漓尽致。

    “小杂种，有种你就出来，躲在暗处用暗器算是本事。”扎西脸sè都青了，看着旁边满地翻滚，鲜血横流的师弟们，不由勃然大怒的咆哮道。

    这小子活着，那么吉克多和弘泰，以及桑巴吉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有种也不会出来，nǎinǎi的，竟敢骂我小杂种，不弄死你丫的，老子跟你姓！

    于是，夏宇愤慨的从怀里，一股脑的将所有小水瓶都拿了出来，扫了一眼，发现竟还剩十一瓶之多。

    扎西，这下子，你死定了！

    多小说最章节请：57小说或直接访问57xs
------------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临死论佛!

    塔拉巴桑讥诮的一笑，眸里幽光泛起，瞥了一眼，空中坠落的锦布，神sè隐晦的露出一阵炽热，便不由分说的伸出右手，往空中虚抓了一下，就将锦布吸到了手中。

    终于拿到了。塔拉巴桑心情激动，便立马掀起锦布一看，便又愣住了。

    锦布包裹的物什，竟是一块石头，哪里是意料中的钥匙！

    塔拉巴桑勃然大怒，抢了这么久，最后得到的竟是一块石头。

    “慧安，钥匙呢？！”塔拉巴桑怒斥一声，一把将手中的石头捏成了粉末，气急败坏的吼道。

    慧安身受重创，嘴角的血迹愈发鲜艳了，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面不改sè的道：“塔拉巴桑，你又何必执迷不悟――！”

    “我不想听你废话，将钥匙交出来，不然我一把火烧了大明寺！”

    塔拉巴桑的怒火攻心，面sè紫青轮变，慧安的偷梁换柱之计，使之怒不可遏，打得他措手不及。

    “阿弥陀佛，钥匙已经被老衲毁掉了，纵使你烧了大明寺，也济于事。”慧安不急不慢的道。

    “什么！你毁了钥匙？”塔拉巴桑身子一颤，眼里有一阵怒火在酝酿，拳头一握，身后的佛影竟发出了一声长啸。

    嗡！

    一圈气波轰然震荡而出，一时间，飞沙走石，风声鹤唳。气波四处席卷，场中的香炉巨石，纷纷炸裂，漫天飞舞。所过之处，轰鸣声不绝于耳。

    慧安忍住胸口翻涌的血气，手一挥，顿时一阵金光，将之包围在了zhongyāng。

    气波速度极，朝着金光护膜轰击，两者相持几息的功夫，金光忽明忽暗起来，裂开了许多缝隙。

    不等慧安补救，金光护膜转瞬溃散了。气波一往前。又将慧安轰飞了出去。

    “你竟然将钥匙毁了，为什么？那不是大明寺守护了百年的东西吗？你怎么能够将它毁了？！”塔拉巴桑神似癫狂，怒目圆睁，咆哮着质问慧安。

    “咳咳咳！”慧安又呕出几口鲜血。脸sè苍白如纸。倏然之间。整个人仿佛苍老十几岁。

    “这把钥匙事关重大，牵涉极广，想必尔等十分清楚。当年尊师将钥匙交到贫僧手中，便嘱咐贫僧，它ri若烽烟四起，战乱纷纷，便可寻觅贤明之主，将钥匙交与他，助其扫荡天下，但如果将来守不住，且又处于国泰民安之际，便定要将之毁去，万万不能使其落入jiān诈小人之手，以免生出祸端。”

    塔拉巴桑听得怒火交加，瞳孔上布满了血丝，一股莫大的暴戾，仿佛火山爆发，轰然喷涌出来。

    “你做的好事，居然真的毁了它！”

    慧安的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将来由细细坦白，容不得塔拉巴桑去怀疑，但塔拉巴桑又如何能甘心？

    塔拉巴桑，乃是小昭寺的绝世天才，也是小昭寺下任方丈的接班人，可谓尊崇比。

    小昭寺在吐蕃相当于神庙一样的存在，寺中的高手众多，不但掌管了国内诸多的势力，而且吐蕃皇室每一年都会捐赠小昭寺许多宝物。

    当然，小昭寺绝不是吃白食的，只会收获不会付出。每一年，小昭寺都会派出众多高手，守卫皇室一族，或是紧要的官员。

    除此，小昭寺宣扬的佛理，都隐隐吻合吐蕃的政治理念，这形间便加强了皇室对百姓的控制。

    而最后，小昭寺的可以ziyou出入任何的国家，做一些寻常国人不能做，或做不了的事情。

    一方付出，一方收获，一方收获，便又付出，这一番循环，几乎达到了一种jing妙的平衡。

    两者缺一不可，相辅相成，几乎达到共生关系，这便是双赢！

    塔拉巴桑此番来大赵，便是为了抢夺宝库钥匙，可如今钥匙都毁掉了，想起一路而来的艰辛，心中免不了涌出一股愤慨。

    但又想起圣上的话，心中没来由的加难受了，面sè变了又变，难看至极。

    夏宇见塔拉巴桑在和慧安相持，便yinyin一笑，一个纵身飞到屋顶上，手中的生死符接连朝着扎西shè出。

    扎西暗恼不已，他身上伤痕累累，每动一下，都会扯动伤口，痛不yu生。但好死不死的，偏偏这个时候，夏宇来找茬，他迫不得已的闪躲着。

    “小杂种，别让我捉住，我定然要抽你的筋，拔你的皮――”

    “老畜生，老杂毛，有种你来捉我啊，你来啊，不来的话，让你母亲来，我定会宽衣解带，扫榻以待，虽说你的样子，看起来像部经典恐怖片，但我相信你老爹是辜的，绝对是你老娘偷汉子的缘故...”

    “呀呀呀，有种再说一遍！臭小子，等我伤好了，我一定要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扎西胸口鲜血直流，嘴唇发青发紫了，但瞥到身旁几个痒的奄奄一息的师弟，心里一阵发凉，便强行的苦撑着。

    “哎，老畜生，听到你生世的真相，是不是一下子接受不了，没关系，不就是你娘偷汉子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重在习惯，习惯就好。”夏宇摊了摊手，意味深长的道。

    习惯你妹！扎西几乎要暴走了，可奈何让夏宇的生死符，逼得跳来跳去，痛的死去活来，冷汗淋漓，抽不出身去，便只能任夏宇揶揄和嘲弄。

    “混小子，贫僧自幼出生在小昭寺，你休要胡说八道，随意编排！”扎西吼道。

    “呃，老杂毛，弱弱地问你一下，平ri里在寺中，哪个老喇嘛对你很是关爱？”夏宇嘴角勾起一抹jiān笑，夹杂着一阵yin荡。

    “哼，贫僧自幼父。得方丈大恩，才进入小昭寺，多年来，受到方丈的器重，才学得一身本领。”

    “我靠，这下我全知道了，原来你娘偷的不是汉子，是喇嘛，还是一个名叫方丈的喇嘛，我个乖乖。你娘真厉害。偷汉子的质量这么高，看来一定是惯偷，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格老子的。贫僧不弄死，就跟你姓！”

    扎西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三佛自挂东南枝，浑身颤抖个不停，便张牙舞爪着，要冲上去与夏宇拼个你死我活。

    终于暴怒了，终于动手了，老子等的就是这一刻。

    人只要一怒，便会破绽百出，这几乎是放诸四海皆准的真理，不然为何那些高手大战的时候，没事便会鼓着腮帮子，恶语相向，不是骂娘，便是咒全家，不就是激怒对方，寻找破绽，然后蓄力一击，制敌于死地么？

    夏宇右手一扫，卷起余下的水瓶，然后内力一震，将之全部击碎。

    他从容不迫，鼓动着真力，将水凝聚在空中，在面前漂浮着，然后双掌连连拍出，便见一片片冰花像箭雨一样，四面八方的扑向了扎西。

    “乒乒乓乓――”

    扎西脸sè巨变，吃力的指挥着十数个金轮，将飞来的生死符尽数挡下，然后双臂大开大合，几个金轮便分身出来，指向了夏宇。

    夏宇并不着急，嘴角始终挂着一缕微笑，不但不躲，反而一个纵身，带着漫天的冰花，冲向了扎西。

    扎西万万没想到夏宇会攻来，旋即神sè一滞，又飞的收拢金轮，排成队地挡住夏宇的来路。

    夏宇撇了撇嘴，一掌拍掉一个金轮，一面躲闪着，一面又飞的纵向扎西。

    扎西将生死符全挡去了之后，嘴角又冷笑一声，没了暗器，你一个后天后期的武者，纵使我受了伤，又何惧于你？

    夏宇眸光一闪，见扎西将所有的金轮全部砸向了自己，嘴角缓缓地又浮现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接下来，他做了一个任扎西打死也想不到的举动。

    只见夏宇张口吐出一口水，然后又是一阵冰花shè出，扎西眼里洋溢着惊恐之sè，便立即控制金轮迂回护身。

    而这个时候，二人的距离不过才数丈而已，金轮回旋的速度根本赶不上生死符，扎西没做出其他的举措，便让一枚生死符打在了腿上。

    扎西神sè惶恐，指着夏宇，身子打着哆嗦，还没说出一句话来，一阵巨痒吞噬了全身，双手肆意的抓挠起来。

    “哐当――”

    那些金轮失去了主导，便纷纷落在地上了，夏宇嘲讽的笑了笑，心中幽幽说了一句，你的愤怒便是你的破绽，最后的轻敌便是你的死路！

    他悠悠的走过去，经过一些躺在地上喘息，尚有一丝气息的喇嘛时，便会随意的挥出一掌，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等将余下的四个喇嘛全部拍死，夏宇终于来到了扎西面前，咧开了嘴，嘻嘻的笑了起来。

    “轮到你了！”

    扎西岂能甘心，见夏宇一路将一众师弟，全部拍死，看得眼眶yu裂，心里一阵胆寒，这个小畜生，这个恶魔，明明是后天后期的武者，如今却让自己一方连连受挫，折在他手中的师弟，已经达到了十二名之多！

    “你...哈哈...别过来...哈哈哈....你别过来...”

    夏宇讥诮的一笑，手腕一翻，身子一闪，直直跃向了空中，朝着扎西的头，便狠狠的拍了下去。

    “师兄救我――”

    见夏宇必杀的一招袭来，扎西眼睛蓦然一瞪，当即大喊了一声。

    塔拉巴桑拳头握了握，整张脸变得狰狞扭曲，望着不远处的慧安，厉声道：“你毁了钥匙，我便要毁了你，毁了大明寺，有朝一ri，定然也要毁了大赵，纵使没有钥匙，没有宝藏，我也会辅佐我皇，雄霸天下！”

    “塔拉巴桑，你错了，大错了，两国相争，带来的只有灾难，宏图伟业，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名利富贵遮了心，蒙了眼，你我皆是我佛的信徒，本应惩恶扬善。如今你却甘愿成为朝廷鹰犬，肆意杀人，小昭寺何时沦落成如今这幅田地？”慧安喟叹一声道。

    接下来，他做了一个任扎西打死也想不到的举动。

    只见夏宇张口吐出一口水，然后又是一阵冰花shè出，扎西眼里洋溢着惊恐之sè，便立即控制金轮迂回护身。

    而这个时候，二人的距离不过才数丈而已，金轮回旋的速度根本赶不上生死符，扎西没做出其他的举措。便让一枚生死符打在了腿上。

    扎西神sè惶恐。指着夏宇，身子打着哆嗦，还没说出一句话来，一阵巨痒吞噬了全身。双手肆意的抓挠起来。

    “哐当――”

    那些金轮失去了主导。便纷纷落在地上了。夏宇嘲讽的笑了笑，心中幽幽说了一句，你的愤怒便是你的破绽。最后的轻敌便是你的死路！

    他悠悠的走过去，经过一些躺在地上喘息，尚有一丝气息的喇嘛时，便会随意的挥出一掌，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等将余下的四个喇嘛全部拍死，夏宇终于来到了扎西面前，咧开了嘴，嘻嘻的笑了起来。

    “轮到你了！”

    扎西岂能甘心，见夏宇一路将一众师弟，全部拍死，看得眼眶yu裂，心里一阵胆寒，这个小畜生，这个恶魔，明明是后天后期的武者，如今却让自己一方连连受挫，折在他手中的师弟，已经达到了十二名之多！

    “你...哈哈...别过来...哈哈哈....你别过来...”

    夏宇讥诮的一笑，手腕一翻，身子一闪，直直跃向了空中，朝着扎西的头，便狠狠的拍了下去。

    “师兄救我――”

    见夏宇必杀的一招袭来，扎西眼睛蓦然一瞪，当即大喊了一声。

    塔拉巴桑拳头握了握，整张脸变得狰狞扭曲，望着不远处的慧安，厉声道：“你毁了钥匙，我便要毁了你，毁了大明寺，有朝一ri，定然也要毁了大赵，纵使没有钥匙，没有宝藏，我也会辅佐我皇，雄霸天下！”

    “塔拉巴桑，你错了，大错了，两国相争，带来的只有灾难，宏图伟业，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名利遮了心，富贵蒙了眼，你我皆是我佛的信徒，本应惩恶扬善，慈悲为怀，如今你却甘愿成为朝廷鹰犬，肆意杀人，小昭寺何时沦落成如今这幅田地？”慧安喟叹一声道。

    “轮到你了！”

    扎西岂能甘心，见夏宇一路将一众师弟，全部拍死，看得眼眶yu裂，心里一阵胆寒，这个小畜生，这个恶魔，明明是后天后期的武者，如今却让自己一方连连受挫，折在他手中的师弟，已经达到了十二名之多！

    “你...哈哈...别过来...哈哈哈....你别过来...”

    夏宇讥诮的一笑，手腕一翻，身子一闪，直直跃向了空中，朝着扎西的头，便狠狠的拍了下去。

    “师兄救我――”

    见夏宇必杀的一招袭来，扎西眼睛蓦然一瞪，当即大喊了一声。

    塔拉巴桑拳头握了握，整张脸变得狰狞扭曲，望着不远处的慧安，厉声道：“你毁了钥匙，我便要毁了你，毁了大明寺，有朝一ri，定然也要毁了大赵，纵使没有钥匙，没有宝藏，我也会辅佐我皇，雄霸天下！”

    “塔拉巴桑，你错了，大错了，两国相争，带来的只有灾难，宏图伟业，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名利富贵遮了心，蒙了眼，你我皆是我佛的信徒，本应惩恶扬善，如今你却甘愿成为朝廷鹰犬，肆意杀人，小昭寺何时沦落成如今这幅田地？”慧安喟叹一声道。

    接下来，他做了一个任扎西打死也想不到的举动。

    只见夏宇张口吐出一口水，然后又是一阵冰花shè出，扎西眼里洋溢着惊恐之sè，便立即控制金轮迂回护身。

    而这个时候，二人的距离不过才数丈而已，金轮回旋的速度根本赶不上生死符，扎西没做出其他的举措，便让一枚生死符打在了腿上。

    扎西神sè惶恐，指着夏宇，身子打着哆嗦，还没说出一句话来，一阵巨痒吞噬了全身，双手肆意的抓挠起来。

    “哐当――”

    那些金轮失去了主导，便纷纷落在地上了，夏宇嘲讽的笑了笑，心中幽幽说了一句，你的愤怒便是你的破绽，最后的轻敌便是你的死路！

    他悠悠的走过去，经过一些躺在地上喘息，尚有一丝气息的喇嘛时，便会随意的挥出一掌，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等将余下的四个喇嘛全部拍死，夏宇终于来到了扎西面前，咧开了嘴，嘻嘻的笑了起来。

    “轮到你了！”

    扎西岂能甘心，见夏宇一路将一众师弟，全部拍死，看得眼眶yu裂，心里一阵胆寒，这个小畜生，这个恶魔，明明是后天后期的武者，如今却让自己一方连连受挫，折在他手中的师弟，已经达到了十二名之多！

    “你...哈哈...别过来...哈哈哈....你别过来...”

    夏宇讥诮的一笑，手腕一翻，身子一闪，直直跃向了空中，朝着扎西的头，便狠狠的拍了下去。

    “师兄救我――”

    见夏宇必杀的一招袭来，扎西眼睛蓦然一瞪，当即大喊了一声。

    塔拉巴桑拳头握了握，整张脸变得狰狞扭曲，望着不远处的慧安，厉声道：“你毁了钥匙，我便要毁了你，毁了大明寺，有朝一ri，定然也要毁了大赵，纵使没有钥匙，没有宝藏，我也会辅佐我皇，雄霸天下！”

    “塔拉巴桑，你错了，大错了，两国相争，带来的只有灾难，宏图伟业，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名利遮了心，富贵蒙了眼，你我皆是我佛的信徒，本应惩恶扬善，慈悲为怀，如今你却甘愿成为朝廷鹰犬，肆意杀人，小昭寺何时沦落成如今这幅田地？”慧安喟叹一声道。

    多小说最章节请：57小说或直接访问57xs
------------

第一百八十八章 吻!

    “阿弥陀佛――”

    夏宇行至半山腰处，突然一句佛号响彻整座蜀冈中峰，于山谷间悠悠回荡，于佛寺上空徐徐盘旋，经久不息。

    佛号中，尽是看透生死的沧桑，夹杂着莫大的凄凉，却带着令人心灵如归般的梵音和澄澈，一下子洗去了铅华和尘嚣，回归到了最初的原点。

    夏宇身子一颤，停住了脚步，目光隐隐发红，嘴里默默念叨，一代高僧陨落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于峰顶骤然炸开，整座蜀冈中峰都颤栗一下，微微摇晃着。

    山林之中，一群飞鸟，受惊的窜出了林子，往一旁的山峰掠去。

    夏宇虽不知发生了何事，慧安老方丈定然是凶多吉少了，但心中隐隐猜想到什么，便一把跪下身去，磕了几个响头，便不再回头的往山下跑去。

    这个时候，太阳已然西坠，余晖黯淡，几泓彩霞挂满了西方天际，软绵绵的天光，轻飘飘的洒下来，万物蒙上淡淡的晕黄。

    夏宇内伤极重，但又不能耽搁，方才的爆炸，俨然是宣告了战斗的结束，结果可以轻松预料。

    夏宇在大明寺中斩杀了十数个喇嘛，几乎将一众喇嘛给灭绝了，塔拉巴桑绝对会记恨于心。

    跑，再跑，用力跑，撒丫子跑...

    不多时，他终于跌跌撞撞的下了山。

    随后又瞥了一眼，那二十多个裸男。嘴角冷笑了一声，却又诧异，那几个先天喇嘛，不是中了生死符，但他并没杀他们，怎么全部死翘翘了？

    死了就死了呗，想那么干嘛，赶紧撤才是。

    嘿嘿，就是不知待会塔拉巴桑见山下的师弟们，全部赤身是做着苟且之事的时候。便驾鹤西去了。会作何感想？

    大爷的，少爷我太邪恶了。

    呼呼！

    跑开了一段距离，夏宇着实走不动了，他极力的喘息着。面sè愈发苍白。几乎是白中带着紫青。额头的冷汗哗啦啦的流个不停，嘴唇挂着一缕血迹，每走一步。身子都颤颤巍巍，摇摇yu坠，仿佛一阵风拂来，便能将之吹倒在地。

    “夏大哥！”一阵清脆而又熟悉地呼唤，蓦然传来。

    接踵而来，一个倩影自一旁的树丛中，飞地跑了出来，一下子扑在了夏宇的怀中，便嘤嘤地的哭了起来。

    “大哥，菲儿好怕，好怕大哥回不来了，呜呜...”

    “说什么傻话，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还没和我的菲儿小哈尼成亲，大哥怎么舍得死呢？”温香软玉，夏宇见怀中的女子，耸了耸肩，呜呜的哭着，不由大怜起来。

    夏宇倒抽了一口凉气，我滴个乖乖，我的菲儿小宝贝，大哥没被打死，都要被你撞死了。

    “好多血，夏大哥，你哪里受伤了？”陆菲见夏宇浑身是血，当下关切的道。

    “这都是别人的血，大哥武功盖世，怎么会受伤呢？”夏宇故作恙的道。

    陆菲听到夏宇的话，哭泣微微停歇了，便抬起头，一张绝美又略显憔悴的素颜，显露了出来。

    三个多月了。

    已经一百零三天了。

    在酒仙楼，在夏府，在大明寺，白天，晚上，吃饭，睡觉，仿佛论何时何地，陆菲都在思念他。

    如今又坠入了男子的怀中，痴痴地望着男子的面庞，菲儿心中如同海cháo的想念，一下子倾泻而出，一股柔波似水，一阵柔情如浓，她禁不住的踮脚，两片柔软的樱唇吻了上去。

    夏宇微然错愕，菲儿平ri里，连拉个小手，都会脸红半天的女生，如今竟会主动的吻他，出乎了他的意料。

    夏宇淡笑了一下，便不做作，一下子攫住菲儿的小嘴，轻轻的撬开了女孩的贝齿，将舌头侵袭进去，轻柔又贪婪的攫取着女子的气息。

    三个月的相思，全在一个吻中，静静的发酵升华了。

    陆菲十分感动，想起夏宇不顾一切的冒着生命危险，勇闯大明寺，心中没来由的泛起一圈圈涟漪和甜意。

    女人的一生，不就是寻找一个爱她，疼她的男人，相伴一生，执手到老吗？

    但天底下，又有几个男人，可以为了爱的女人不顾生死的？

    陆菲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虽然上天没赐予她显赫的身世，肆意挥霍的富贵，以及一个完整的家，但能够于万万人中遇见夏宇，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两人吻的昏天暗地，不知今夕何夕。

    而不知何时，三十多名年轻和尚，已经走了出来，见夏宇和陆菲在激吻，不由面面相觑，赶紧低下头去，默念着非礼勿视。

    一些年轻子弟，时不时会偷瞄一眼，然后又念一句，觉得自己又长见识了。

    平时里，方丈告诫弟子，女子如虎，切勿靠近，如今看起来，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三十多个和尚，小眼瞪大眼，看得面sè通红，但又不上前打搅，默默的观望着。

    等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夏宇终于将陆菲放开了，陆菲面泛桃花，晕红盛绽，美眸深处，一汪柔情深似海，看得夏宇浑身发软。

    他勾起嘴角，坏坏的一笑，见女孩嘴唇星光点点，又轻轻啄了一下，陆菲含羞的低下头，将娇小的身子，全部投入男子的胸膛之中。

    “小师傅们，看够了吧，是不是有还俗的冲动啊？”夏宇淡淡一笑，将目光投向了后方。

    nǎinǎi的，什么时候来了一群和尚，竟一面妆模作样的念经，一面偷看老子和菲儿打kiss，真***虚伪。

    那群和尚一听，禁不住的一阵羞愧。差点没拔腿就跑，登时面颊涨得通红，神sè慌张，却又不知所措。

    陆菲‘啊’地一声，像猫咪被踩了尾巴，一下子跳出了夏宇的怀抱。

    又往后瞄了一眼，见一群和尚悻悻然的傻笑着望向这一边，心中没来由的漾起一股绵绵的羞意。

    听夏大哥那样说，这群和尚岂不是看见了自己和大哥...哎呀，大哥明明知道。也不提醒人家。让别人看了笑话，真是羞死人啦。

    她嘟了嘟嘴，瞪了夏宇一眼，却见夏宇没心没肺的笑着。哪有半丝不适？

    夏宇嘿嘿一笑。见菲儿红着脸。拼命地瞪自己，心中不由暗道，刚才偷袭我的时候都不害羞。怎么现在就知道害羞了。

    他伸手去牵陆菲的芊芊细手，陆菲撅了撅嘴，甩了甩手，眼睛瞥了瞥身后的一群和尚，却见和尚们早已知趣的转了身子当做没看见，不由一阵好笑和奈，才任夏宇的大手牵她的小手。

    两人你侬我侬了好一会儿，一旁的和尚终于等不及了。

    虚和耐着头皮走了上来，眼睛始终望着地面，道：“阿弥陀佛，小僧虚和，见过夏公子。”

    夏宇道：“小师傅好。”

    虚和面sè涌现一抹急切，道：“夏施主，你是最后一个从大明寺下来的人，可知方丈现在如何了？”

    夏宇愣了一下，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大明寺乃江南著名的佛寺，香火鼎盛，自古留名，如今却毁于一旦，连方丈都罹难了。

    他往前扫了一眼，见一众弟子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神sè不安，心中愈发苦涩，但长痛不如短痛，纸包不住火，该知道的，还是会知道的，嘴角嚅嗫一下，黯然喟叹一声道：“你们的方丈，已经圆寂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好比晴天霹雳一样，众和尚闻了，顿时面sè苍白，忍不住悲恸哭泣起来，面朝着蜀冈中峰，不停地跪拜磕头。

    陆菲眼眶泛红，默默地流起泪来，在寺中数ri，慧安没少照料开导她，在她眼里，慧安是一个慈祥的爷爷，如今慧安遇难，她又怎能不心痛？

    “呜呜...大哥，为何好人总得不到好报――”

    夏宇又是叹息了一声，将菲儿搂入怀中，轻轻安抚着，嘴里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坏人一定会有恶报的。”

    虚和擦去泪水，殷切的道：“小僧多谢夏公子出手相助！”

    夏宇摆了摆手，道：“哪里，小子能，未能救下方丈，小师傅，节哀顺变。”

    夏宇说出一句话来，突然胸口传来一阵巨痛，立时喷出一口血来，脑袋发晕，眼睛发黑，往一旁倒过去。

    “大哥――”

    菲儿急叫一声，赶紧将夏宇扶住，神sè慌张的望着夏宇，夏宇淡淡一笑，虚弱道：“我没事――”

    语罢，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在意识尚未散尽之前，朦胧中，他好像听见一声怒吼，自蜀冈中峰山脚处震荡而来。

    塔拉巴桑提着扎西，一路疾走，角落辗转，走到大雄宝殿，却见两名师弟依然陨落了，死相惨烈。

    便冷哼一声，飞的往山下掠去。

    这一次，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弄得自己满身是伤，又损失了这么多的师弟，却又连钥匙的影子都没见着，说起来真他娘的晦气！

    可是，方才的那口恶气还没咽下去，却又见到留在山下把风拦截的二十多个师弟，竟全部死了个jing光，而且还脱了个jing光，有一些死前还在做着苟且之事。

    顿时气不打一处，怒吼长啸一声，差点没当场暴走，走近一看，瞳孔一缩，见登巴、拉忠等几个先天之境的师弟，浑身血痕累累，十指满是血迹，不由想起那个小子使用的暗器...

    他神sè幽光一闪，眸中溢满了杀机，一股怒气夹杂中穷的戾气，轰然爆发出来。

    来时，七十八个师兄弟信心满满而来，回时，却仅剩两人重伤累累的而去，这等落差，这等耻辱，却几乎全是那个后天后期的小子弄出来的。

    我不杀你，岂能消我心头之恨！

    多小说最章节请：57小说或直接访问57xs
------------

第一百八十九章 娇艳欲滴!

    ps:这一章需要修改，请勿入！

    细雨朦胧，如烟如雾，将整个城池，笼罩的飘渺虚，河面，雨点淅淅沥沥，打起一个个小涟漪，又迅速的隐去。

    河上的渔家，穿戴着蓑衣，站在船上，划着双桨，船缓缓游动，烟雨细风中，泊在河畔的花船，总会传出一阵阵低唱。

    将整个河面，映衬的像一个江南的羸弱女子。

    河岸，花街柳巷连成一片，许是下雨的缘故，今ri显得十分冷清。

    没了生意，女子处于房中，听见低唱，不由的痴了，或潸然泪下，或缄默不语，或冷漠麻木。

    菲儿一起来，便轻轻的出了门，见细雨纷飞，皱了一下眉头，便一路辗转，不久，她便在一幢药房前停住了。

    万草居，便是药房的名称，乃扬州最大的药房，里面的坐堂大夫，姓李，名何，是一代名医。

    陆菲款款迈进去，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草药芳香，不由多深嗅了一口，又微微一笑，来到了药柜前。

    “大夫，我要抓药，这是方子。”陆菲递过去一张单子，便静静等着了。

    抓药的是一个小药童，望了陆菲一眼，脸上不由的一阵发热，便立时转头细细看了起来。

    “牛展一钱，杞子三钱，淮山两钱，茯苓四钱，人参三钱，白术两钱，山药一钱....”林林总总，加起来近二十余种。

    小药童便熟稔的一样一样的抓起来，不久。便将二十余味药弄好了，用纸包扎好，递给了陆菲。

    陆菲掏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摆在药柜上便走。

    “李大夫。”

    “哦，是菲儿啊，来抓药，挺早的，夏宇好一点了吗？”李何摸了摸胡子，问道。

    “好了许多，如今可以下床了。”

    “那便好。等一阵子。我再亲自去一趟，免得留下病根。”李何呵呵一笑，道。

    “那麻烦您了。”菲儿感激道。

    “不麻烦，只是怕夏宇那小子不欢迎我。”李何道。

    陆菲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了一缕笑意。道：“不会的。夏大哥的伤，是您治好了，怎会不欢迎你？”

    李何苦笑一声。扬了扬手，叹了一口气道：“希望吧。”

    两人寒暄了一阵子，陆菲便走出了万草居，往家里走去。

    回到夏府，陆菲来到厨房，将一众女婢全部赶了出去，一面熬药，一面煮粥，忙的不亦乐乎，但她乐此不彼，尽管累，却始终面带微笑。

    不久后，药罐呼呼的升腾起缕缕白雾，一阵药香弥漫整个厨房。

    陆菲拿起一块抹布，端起药罐倒出一碗褐sè的药汁，又用勺子舀出一碗稀粥，一齐端出了厨房。

    吱呀――

    轻轻推开门，陆菲步履很小，小心翼翼的盯着药碗，生怕药汁洒出，等将盘子放置在了桌子上，她才嘟着小嘴，松下一口气来。

    随后，她又走出了房间，回来的时候，手中端着一盘热水，一切准备妥当后，她便来到了床前，叫道：“夏大哥，起来喝药了，啊――”

    突然，一个人忽地扑来，将陆菲扑在了床上。

    “嘿嘿，今早不喝药，大哥我要吃人。”一个猥琐男，弓着身子，看着身下的美人儿，不由吞了一口口水，道。

    “大哥，你，你，你的伤还没好呢。”陆菲娇嗔的道，偏着头，不去看他，大哥真是太坏了，那样的看我。

    “哦？菲儿的意思是，等我的伤好了，便可以吃你了。”夏宇眼睛放光道。

    陆菲扬起花拳，敲击在他的胸口上，并不回答，但一张小脸却涨红了，闻着夏宇身上的气息，身子不知的酸软了下去，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莫大的魅惑。

    夏宇血液一阵翻涌，一股火焰蹭地一声升腾了起来，便一把扑去，吻住了女孩的小嘴。

    陆菲挣扎了一小会儿，便深深的陷了进去，与夏宇细细的吻了起来。

    夏宇眸里泛着红光，缓缓的俯下身子，将陆菲整个娇躯，搂进了怀中。

    陆菲嘤咛一声，目光迷离，粉颊漾起一抹酡红，仿佛一朵娇艳yu滴的山茶花。

    夏宇动作十分轻柔，但却将陆菲吻的意乱情迷。

    他一面吻着，一面伸手给陆菲宽衣解带起来。

    陆菲完全失去力气，瘫软在床上，微眯着眼睛，细细感受着意中人的爱怜。

    不久，菲儿的上衣，只余下一块肚兜了，夏宇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动作变的紧凑了起来。

    “好美！”

    夏宇感叹了一声，菲儿凝脂如雪，面容姣好，身上带着一阵清纯的气息，好像不沾尘埃的女子。

    如今，衣服半遮半掩，将成熟丰满的身躯，衬托的愈发娇媚，诱惑一下子倍增起来。

    “夏大哥――”

    陆菲睁开了双眼，眸子中蒙上了一层雾水，

    陆菲扬起花拳，敲击在他的胸口上，并不回答，但一张小脸却涨红了，闻着夏宇身上的气息，身子不知的酸软了下去，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莫大的魅惑。

    夏宇血液一阵翻涌，一股火焰蹭地一声升腾了起来，便一把扑去，吻住了女孩的小嘴。

    陆菲挣扎了一小会儿，便深深的陷了进去，与夏宇细细的吻了起来。

    夏宇眸里泛着红光，缓缓的俯下身子，将陆菲整个娇躯，搂进了怀中。

    陆菲嘤咛一声，目光迷离，粉颊漾起一抹酡红，仿佛一朵娇艳yu滴的山茶花。

    夏宇动作十分轻柔，但却将陆菲吻的意乱情迷。

    他一面吻着，一面伸手给陆菲宽衣解带起来。

    陆菲完全失去力气，瘫软在床上，微眯着眼睛，细细感受着意中人的爱怜。

    不久，菲儿的上衣，只余下一块肚兜了，夏宇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动作变的紧凑了起来。

    “好美！”

    夏宇感叹了一声，菲儿凝脂如雪，面容姣好，身上带着一阵清纯的气息，好像不沾尘埃的女子。

    如今，衣服半遮半掩，将成熟丰满的身躯，衬托的愈发娇媚，诱惑一下子倍增起来。

    “夏大哥――”

    陆菲睁开了双眼，眸子中蒙上了一层雾水。

    多小说最章节请：57小说或直接访问57xs
------------

第一百九十章 求婚!

    夏宇神识一震，见陆菲泪眼汪汪，樱唇紧抿，yu言又止，怯怯然的样子，便立时清醒过来。

    他怜爱的亲一下菲儿洁白的额头，心中好笑，这个小妮子，心中明明害怕，却又强忍着装出任君采撷的样子，真是爱煞了我。

    随即深嗅了一口气，咬着牙将目光移开，拿起陆菲的衣服，将大好风光掩住。

    陆菲睁大了眸子，不由疑惑的看着夏宇，心中难免胡思乱想，莫非是大哥不喜欢我，而喜欢妙云茜了？

    当初，金陵玄武湖七夕夜，在扬州传得沸沸扬扬，妙云茜奋不顾身的跑进大哥的怀中，大哥又为了她不惜得罪小王爷，这一番情意绝不是假的。

    想着想着，眸中的雾水一凝，便化作泪珠滚出了眼角。

    夏宇一把抱着菲儿，在她耳边，轻轻道：“菲儿，怎么哭了。”

    “大哥，你不是不喜欢菲儿了？”菲儿问。

    夏宇点了点头，陆菲心中一痛，却还没说话，便又听见他说话了，“我不喜欢菲儿，因为我发现我已经爱上她了。”

    菲儿眸光一亮，心头一甜，神sè掠过一阵羞涩，嘟了嘟嘴，音若蚊呐的道：“真的吗？”

    夏宇点头，眸中是化不开的柔情。

    “可是...可是大哥...为什么...”菲儿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完全听不见了，面颊也越来越红。

    夏宇哪里不知小妮子的想法，当下笑了笑。刮了刮她那粉雕玉琢的小鼻子，宠溺的道：“小丫头，等不及了啊。”

    “菲儿才没有。”小妮子缩了缩头，锤了夏宇一下，羞涩的道。

    “我只是觉得，我的菲儿小宝贝的第一次，一定不能够这样的马虎。”

    “大哥。”菲儿心头一颤，一股巨大的柔情蜜意骤然爆发，微然怔了一下，然后泪水又止不住的往下流。

    古时候。男尊女卑。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庸而已，乃传宗接代和泄yu的工具罢了，有的女人甚至会被直接拿去送人，或是交换利益。有几个男人会这样的顾及女人的想法和感受？

    陆菲感动的以复加。霎时间。禁不住喜极而泣，死死的望着夏宇，一边哭。一边笑，然后赧然的吻他的脸庞，喃喃道：“大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傻丫头，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陆菲巧笑倩兮，将头埋进夏宇的怀中，道：“夏大哥，菲儿也爱煞了你，只想与大哥一辈子都不分开，永远都在一起。”

    夏宇道：“那就不分开，一辈子不够的话，那就两辈子，三辈子，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陆菲轻嗯了一声，嘴角勾起一缕笑意。

    夏宇又想了一下，望着怀抱里的美人儿，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心安，像是抱着她，便有一种家的温馨感觉。

    便情不自禁的说出了一句话来。

    “陆菲，嫁给我吧。”

    陆菲身子一颤，偏过头，痴痴的望着夏宇，鼻子吸了吸，两行香泪潸然而下，眸中带着一缕不可思议之sè。“大哥...你说什么?”

    “我要娶你为妻。”

    “呜呜――”

    夏宇急了，伸手擦去菲儿面上的泪珠，道：“我知道此事关乎一生，你没想清楚的话，我可以等的。”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陆菲摇着小脑袋。

    她想不到夏宇会突然向她求婚，她觉得幸福来得太，一下子接受不了，又怕自己的回答，会将眼前的恍似梦境一般的美好击得粉碎。

    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以前夏宇说过，要两年后，才能娶她，所以她默默等着，将这个想法沉在心底不去想它，可如今又浮上心头，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菲儿，我发誓一定会好好对你，疼你，呵护你，爱你，珍惜你，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一生一世，你若不离，我绝不弃，呃，纵使你离，我也会将你追回来的，然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愿意，我愿意...”陆菲激动的道。

    夏宇惊喜莫名，心头的一块石头落地，他来穿越到这里已经半年了，深知回去望，便早早不去奢求了。

    现在，他在这里事业有成，家财万贯，所缺的不就是一个妻子吗？

    至于天香谷和魔教鬼渊，便先置于一旁，不去管它，反正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顺其自然。

    跟着自己的心走，便定然不会有错。

    夏宇淡淡一笑，道：“既然如此，老公先收点利息。”

    不待陆菲惊呼出来，便又猛然扑了上去，将她的小嘴又噙住，疯狂的索取起来。

    陆菲呻吟一声，也不抵抗，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受着男子的爱怜。

    两人在床上缠绵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地下了床，陆菲红着脸，低着头，细心的服侍夏宇穿衣。

    夏宇心中一暖，看着陆菲像妻子一样，神sè没来由的掠过一缕满足之sè。

    “菲儿，相公也来服侍你穿衣。”夏宇嘿嘿一笑，抓起了床上的小肚兜，心中一荡，又火热了起来。

    陆菲羞涩的白了一眼夏宇，伸手就去抢，夏宇抓住她的小手，yin荡的一笑，道：“乖乖的，别动。”

    陆菲抿着红唇，撅了撅嘴，想起方才在床上大胆的一幕，心中没来由的涌上一股羞涩，见到夏宇的坏笑，身子又是一软，全然没力了。

    夏宇吞一口口水，口干舌燥，看见菲儿魔鬼般的娇躯，天使般的脸庞，呼吸又炽热了起来。

    我个乖乖，真是个要人命的妖jing，夏宇伸出手，拂过一片细腻的肌肤，又覆盖住了两团浑圆...

    又过了好一阵子，在菲儿的娇嗔和呻吟中，夏宇终于将女子的衣物穿好了，过程自然少不了一番旖旎。

    夏宇砸吧了一下子嘴唇，心中暗道，nǎinǎi的，老子简直就是一个君子，恐怕当年那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要叫我一声大哥了。

    我靠，貌似这没什么好炫耀的，瞥了一眼娇羞胜花的女子，心中不由一阵躁动，心中吼了一声，能不能今晚就成亲啊，少爷我要洞房。

    哎，感受到下身的滚热，夏宇叹息了一声，兄弟，再忍忍，坏ri子很就要熬到头了，哥们的幸福生活，不远了。
------------

第一百九十一章 宝藏!

    天光黯淡，灰沉沉的，乌云异常低垂，仿佛伸手可及一般，外面的雨丝，细如棉线，交织成，将天空装点的朦朦胧胧。

    街上的行人少了很多，来来往往的，撑着各种油伞，踩着青石小径，俨然是江南烟雨小巷的画面。

    夏宇在陆菲的监视下，艰难的喝完药，吃了早餐，便想出去走走。

    这几ri，因为疗伤，便一直卧病在床，本来两天前，他的伤便好了一大半，但陆菲死活不准他下床，这才拖到今ri。

    伸了一个懒腰，浑身便传来一阵咔嚓的响音，夏宇舒畅的呻吟一声，“爽！”

    再不动动，真的要生锈了。

    夏宇嘟囔一下，便又笑了笑，方一走出门口，天空兹啦一响，黯淡的天光，倏然之间大亮起来，紧接着，便是一阵轰隆隆的雷声，像是咆哮一样的炸开了。

    “轰隆隆――”

    雷音不断，闪电不停，好像随时都要毁灭了一样。

    很多女孩子都害怕打雷，特别是那种惊天动地的雷声，是怕得不得了。陆菲也不例外，登时吓得身子哆嗦，面sè苍白，不由自主的钻进了夏宇的怀中。

    夏宇呵呵一笑，望了望天，见天sèyin霾，乌云聚集，不由苦涩的一笑，看样子短时间内，雨是不会停的。

    雷电偃旗息鼓，天地又变回了灰蒙蒙，但天雨却由丝线，变作了粗绳。开始倾盘而下，滂沱了起来。

    本想去靖王府一趟，这雨一大，便是去不成了。

    陆菲见夏宇一脸的愁容，不由噗嗤一笑，问：“大哥要出去？”

    “是啊，去靖王府下棋，顺便问一问，抓住塔拉巴桑了没有，只是这雨下成这样。便也只能作罢了。”夏宇叹息一声。便拉着菲儿，往一旁的走去。

    当初，夏宇受伤昏厥，司徒雄铁得知后。便深夜匆忙赶来。

    但见夏宇伤势严重。不由雷霆大怒。只可惜夏宇昏厥，问不清来由，最后从陆菲嘴里得知了些许。便又是一阵勃然大怒。

    一群吐蕃的喇嘛，竟敢深入大赵，先是盗宝不成，后又便是野蛮抢夺，屠戮我大赵的香客高僧，将大明寺毁于一旦，此等罪恶行径，简直罪不可恕！

    令人气愤的便是，凶手竟是一群自诩佛门中人的喇嘛！

    司徒雄铁隐隐猜到什么，当下眸光一闪，杀机涌出，便告了一声辞，就急冲冲的走了。

    等到第二天，一条通缉吐蕃喇嘛的官文，贴满了大街小巷的同时，还将塔拉巴桑和扎西的画像，贴了出来。

    不等多久，吐蕃喇嘛屠戮大明寺的消息，便席卷了整个大赵。

    大明寺闻名大赵，如今遭逢此难，许多人都不免扼腕叹息，禁不住气愤填膺。

    但又想到如今国事堪忧，吐蕃举兵yu来，却又发生此事，难免让人心生疑窦。

    平民百姓或许不知，但庙宇之上的九五之尊，又或是高居庙堂的巨擘大臣，深知吐蕃皇室和小昭寺的利害关系。

    塔拉巴桑进攻大明寺，绝对存在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为何大费周章，跋涉千里而来。

    只是，大明寺到底存在什么东西，竟让吐蕃喇嘛趋之若鹜，不惜暴露身份和目的？

    于是，一时间，大明寺几乎成了整个江湖热论的话题。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一些江湖人士，闲来蛋疼，却是十分热衷此事，便走访了一些活下来的香客。

    才知道，吐蕃喇嘛攻击大明寺，为的是一件宝物。

    而塔拉巴桑口中的宝物，竟是一把钥匙！

    这则消息异于一颗炸，将整个大赵炸的摇了好几下。

    钥匙！每个人的第一反应，便是宝藏。

    一个能让喇嘛重视的宝藏，或是吐蕃皇室重视的宝藏，它的价值，到底会有多少呢？

    但绝对可以让一个人肆意挥霍好几辈子了吧。

    整个大赵都沸腾了，传说中的宝藏，得之便可享尽荣华富贵，谁人能抗拒得了它的诱惑。

    魔教鬼渊的复出，将武林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大有大战在前的萧杀之气。而这个时候，却也是一片哗然，众人的目光已经全部聚焦在‘宝藏’身上了。

    尽管通缉令已经下达了，但塔拉巴桑和扎西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久久不曾现身，失去了踪影。

    但朝廷明显很重视此事，便重金悬赏，发现塔拉巴桑，并告之官府者，可得白银一千两，良田十亩，而抓捕罪犯者，或斩杀罪犯着，可得白银一万两，良田一百亩。

    而且随着ri子的流逝，悬赏的金额逐渐变大，到如今，奖励已经上调了五倍！

    一些人不由猜想，定然是朝廷得知了宝藏的信息，而钥匙在塔拉巴桑手中，如今不见塔拉巴桑的踪影，朝廷才有此举措。

    但论如何，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些人便蠢蠢yu动了起来。

    武林中人，也不甘落后，众多宗门派出jing英弟子，暗暗查访，打探塔拉巴桑的下落，希望夺得先机，将之擒获，取得钥匙，然后窥伺宝藏！

    如今，塔拉巴桑几乎成了夏宇的一个心结，塔拉巴桑武功高强，给夏宇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他屠戮塔拉巴桑的数十名师弟，将他带去的七十八人，差点杀了一半，这样的大仇，塔拉巴桑不找自己麻烦才怪。

    所以，塔拉巴桑不死，他的心又如何能安？

    一路辗转，不久，他便牵着陆菲来到了前院，雨水依旧澎湃，屋檐上几乎流成了瀑布，打在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大哥，你的伤痊愈啦！”

    还未止步，夏宇便见陆虎，打着伞，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望见夏宇惊喜的憨憨一笑，几息功夫后，便跑了进来。

    陆菲见弟弟全身衣服湿了大半，隐隐心疼，白了陆虎一眼，便催促虎子去换衣。

    虎子本想缠着夏宇，问一些问题，但见姐姐在旁，便不好说出口，就悻悻然的跑去换衣了，纵使他是一个大帮的帮主，但在陆菲面前，却依旧是一个小孩子，姐姐的话，他是抗拒不了的。

    夏宇摇了摇头，心中不由一凛，不知这一次虎子会带来什么消息？
------------

第一百九十二章 青龙匙!（一）

    大雨滂沱，打在瓦面上，像一阵珍珠落地，发出叮咚叮当的声音，混杂却很清脆。高速

    院子右侧是一个琉璃瓦面的亭子，周围是环绕着一圈绿树，将亭子遮住了些许。

    亭子是呈六方形，周边镶嵌着一排排的靠栏，zhongyāng处伫立着一个石桌，几个石椅相伴着。

    夏宇和陆菲相依而坐，石桌上已经放置了几碟甜点和一壶茶水，两人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夏宇在说话，陆菲很好奇，他在金陵三个月中做了什么事，以及如何逃脱追杀的。

    夏宇选择xing的说了一遍，菲儿本质纯良，不应该接触江湖的血雨风腥，所以，夏宇将与胡月宗和鬼渊的事隐瞒了下来。

    同时也将坠落悬崖的事一笔带过，这种事请，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好，毕竟他还要在天香谷任职一年多，说出来，只会让陆菲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ri。

    后来讲到七夕夜的时候，夏宇偷偷瞄了陆菲一眼，便删删减减了一大半，终于将故事编的不但具有可读xing，而且又很符合逻辑。

    当然将妙云茜的扑进自己怀中，又放声痛哭的一段，又小小的粉饰了一番，改成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同乡情谊浓重的狗血情节。

    说完的时候，菲儿面不改sè，好像不知道这么一回事一样，夏宇瞥了瞥她的脸sè，心中不由大定。暗暗舒了一口气，接着窃喜了好一阵子。

    可放一说完，一阵声音幽幽传了来。

    “大哥，你喜欢她么？”

    “喜欢谁？”夏宇一愣，咯噔一下，故装不知的明知故问，然后又立马表忠心的昂头挺胸的道。

    “大哥我只喜欢我的菲儿小宝贝，其他的女子，纵使是国sè天香，倾国倾城。我也绝不会多看一眼。别说喜欢了。”

    美女怎么看都不会多看，因为看不腻，当然必要的时候，可以不看。可以摸一摸啊。亲一亲啊。一起探讨一下人类的繁衍问题啊，又何必去看呢？

    夏宇嘿嘿一笑，然后又立马敛去笑意。辜的眨巴着眼睛，想用澄澈的目光，以及强大的电压迷住陆菲。

    陆菲抿嘴一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脸上又拂过一缕苦涩，道：“大哥，你莫要骗我了，玄武湖七夕夜，江南第一才子，三败叶慕枫，情定花魁妙云茜，这件事早就传开了，如今纵使三岁小孩，都知道了。”

    我ri啊，这也太坑爹了吧。

    nǎinǎi的，难怪老子一回来，就受到了堵截，这速度传得真***。

    夏宇面sè错愕，讪讪的干笑了数声，却不知作何回答了。

    妙云茜的事，陆菲迟早是要知道的，他就是怕她一事接受不了，所以才不敢贸然说出来。

    但如今陆菲既然已经知道，夏宇便也不想隐瞒下去了，方要说话，却又见陆菲泪眼汪汪了起来。

    夏宇知道陆菲不好受，任哪个女子和男子都一样，都希望爱人一生只爱自己，与之厮守终生。

    天底下，又有谁愿意和别人同时分享一个人？

    陆菲心中一阵抽痛，沉默一阵子，泪水止不住的流，定定的望着夏宇的眸子道：“大哥，我问你，你不能骗我，行吗？”

    夏宇心疼的为菲儿擦拭去泪水，点了点头，嚅嗫了嘴唇方要说些什么，却让一根白玉般的纤指捂住了嘴。

    “大哥，你喜欢妙云茜吗？”

    一句很轻柔的话，却让夏宇一时愣住了。

    自己喜欢妙云茜吗？真的喜欢她吗？

    夏宇脑海中不由闪过一个个画面，初入扬州城的斗诗，莲花池旁的浣纱女，卿玉楼的花魁...一直到长亭送别。

    一切飞的闪现而过，夏宇渐渐的痴了，才发现，自己对妙云茜的感情，也才只局限于好感，又或是一种莫名的占有yu。

    但貌似又要再多一点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绝对又没上升到爱的范畴上去。

    夏宇迟疑的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陆菲叹了一口气，将身子挨得夏宇近了些，幽幽的道：“大哥，菲儿好怕，好怕大哥一天会离开，不理菲儿了，菲儿知道大哥是个做大事的人，以后定然会有很多女子喜欢大哥，这一切菲儿都不在乎，菲儿只希望大哥不要忘了我，不要不要我，不要不爱我，呜呜...”

    说着说着，陆菲便泣不成声了。

    夏宇并没有多少开心的感觉，反而多了一种愧疚感。

    但是，想起安如雪小丫头，心中又是一阵奈，难道自己又能弃之不顾吗？

    随之苦笑一声，喟叹一句，情之一字，当真是害人不浅。

    夏宇道：“傻丫头，你是大哥第一个爱上的女子，纵使以后如何，我绝对不会放走你的，不会不要你。”

    陆菲闻言，心中才蓦然的安定下来。

    她乃一介贫农的女儿，自小父母双亡，伶仃孤苦，依靠，与虎子相依为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才存活下来。

    她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万贯的家财，没有绝世的容颜，所以，陆菲一直都是很自卑的，她害怕夏宇会遇上很多比她要好要漂亮的女子，从而抛弃她。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相拥着。

    亭内，顿时陷入一片柔和的静谧。

    秋风略显微凉，轻轻地拂来，将细雨吹斜，飘进了亭子。

    不久，虎子换好了衣物，疾步走了进来。

    “姐，大哥。”各自叫了一声，便呵呵一笑的坐了下来，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

    “姐，你刚才哭了？”饮了一小口，虎子见陆菲双目通红不由问道，然后又眯着眼睛望向了夏宇。

    “你小子，看什么看，再那样看，小心我揍你。”夏宇翻了一个白眼，貌似你姐哭了，便一定是我的错。

    虎子缩了缩头，谄媚的一笑，然后见陆菲望着自己，便又趾高气昂起来，鼓了鼓气，道：“哼，姐，你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我砍死他，是不是这小...呃..夏大哥，哎，姐，不是我说你，你和大哥都老夫老妻了，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们俩的事，我就不参合了。”
------------

第一百九十三章 青龙匙!（二）

    陆菲听得目瞪口呆，这个弟弟也太不靠谱了，夏宇一个瞪眼，变脸跟翻书一样，转眼倒戈相向，竟说起我来了。

    当下不由气急，拿起一块糕点便扔了过去，谁与他老夫老妻了，谁又与他床头吵架床尾和了。

    说到床，陆菲不由想起了早上发生的一幕了，顿时一股羞红涌上了玉颊，面红耳赤，深入脖颈深处。

    虎子眉头一挑，暗暗朝夏宇比了个拇指。

    夏宇微然颔首，神sè得意洋洋，心中暗道，这小子不错，有前途，知道识时务，我喜欢。

    虎子像是确定了姐姐和夏宇的关系了，便张口喊了一声，“姐夫。”

    这一声，听得夏宇浑身的一万个毛孔都舒坦了起来，仿佛三伏天吃了冰激凌一样，从头爽到脚。

    “嗯，什么事？”

    “呃，姐夫，我想攻打虎鲨帮，但是虎鲨帮有高手，我怕打不过。”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谢谢大哥。”

    菲儿又目瞪口呆了起来，当即见两人像唱双簧一样，一个一口姐夫，一个应得心安理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弟弟越来越法天了，一帮之主当得久了，便得意忘形，忘了我这个姐姐了，竟这样的把我给卖了，这是岂有此理。

    但又见夏宇面不改sè的应了下来，心中气恼的同时，又是一阵羞涩，大哥也真是的。跟着虎子瞎闹，越来越不正经了。

    “虎子，给我过来。”

    便娇哼一声，盯着虎子，眸里点火苗，嗖地一下上窜了起来，咬着贝齿，举着拳头，看得虎子心底一阵发寒，于是可怜兮兮的望着夏宇。

    夏宇连忙低着头。若其事的喝起了茶。

    这小子居然给我使诈。竟用一声姐夫来麻痹我，还让我帮你攻打虎鲨帮，开什么玩笑，老子帮你才怪。菲儿加油。老公挺你。

    虎子知道自己又被卖了。便只能谄媚的一笑，低眉下气的走了过去，笑吟吟的道：“姐。几ri不见，你又变漂亮了——”

    “昨天就见过，你这么说，难道你姐以前就不漂亮了？”夏宇添油加醋的道。

    “姐，天地良心啊——”

    然后话没说完，陆菲便一个爆栗下去。

    夏宇呵呵一笑，见菲儿的目光shè来，赶紧拉着菲儿坐下，捏着她的柔荑，心疼的道：“都红了，疼吗？”

    菲儿一囧，脸上浮起一缕晕红。

    夏宇便瞪了虎子一眼，语气深长又烂泥扶不上墙的道：“虎子啊，以后不要惹你姐生气，你姐打你，那是打在你身，痛在你姐心，菲儿，以后你要再打他的话，我为你准备一根荆条，他粗皮糙肉的，这样用手打起来会伤到你的，那时我会心疼的。”

    菲儿痴迷的瞄了夏宇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

    虎子见姐姐点头，登时觉得天下打来了一道闪电，将自己劈的外焦里嫩，肉香四溢。

    姐啊，你醒醒，我是虎子，是你弟啊，和你相依相靠十多年的亲弟弟啊...

    虎子看得惊愕万分，倏然之间，觉得天光忽暗，人生望了，恨不得找个没人的角落大哭一场。

    但见夏宇的表情，便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头，一下子明白了症结的所在，便又谄媚的一笑，转移话题道。

    “大哥，昨ri帮里传来的一些消息，听说朝廷的对塔拉巴桑的悬赏又要增加了。”

    夏宇皱了皱眉头道：“塔拉巴桑仍未找到？”

    “嗯，我已经将帮里的所有帮众全部派了出去，几乎将整个扬州翻了个遍，却还是没找到他，对了，前几ri朝廷的武衙来了许多高手，看样子朝廷大有不找到塔拉巴桑，便不罢休的势头。”

    “武衙？”夏宇眉头一挑，满脸疑惑。

    “大哥没听过武衙？”菲儿和虎子将目光瞟过去，惊疑的问。

    夏宇摇头。

    “武衙，乃大赵特设的一个形似衙门的机构，但是，武衙向来都不会受理寻常的案子，武衙是针对整个江湖武林开设的，里面高手如云，集结了大赵众多的奇才异士，督管天下各大宗门，要是某个武林高手犯了案，那武衙便会派人将之抓捕。”

    菲儿怪异的看着夏宇，大哥什么都会，但对于大赵的一些常识却不甚了解，真是奇怪。

    夏宇一听，先是一惊，却又觉得合乎常理，江湖中高手众多，免不了会出现邪恶之人，若是仅仅依靠寻常的捕，那整个大赵不知会乱到何种程度了。

    但随即又想到，武衙敢督管天下各大宗门，不知里面到底会有多少高手，那为何赏剑大会和天香谷灭掉胡月宗的时候，武衙却都不现身呢？

    看来，这个武衙不简单啊！

    夏宇点了点头，暗道，这样也好，武衙出手，将塔拉巴桑擒获的几率，也会随之大大的提升。

    “最近魔教可有消息传来？”夏宇问。

    “没有，我遭弟兄去打听了，魔教如今彻底见不到踪影了，现今整个江湖都将目光放在了宝藏身上，恐怕魔教也是如此吧。”虎子瘪了瘪嘴道。

    夏宇摇了摇头，眸中闪过一抹光芒，嘴角勾起一缕深意的笑，道：“魔教也会去寻宝，但却绝不会放过么好的机会，宝藏一事，弄得各大宗门定然放松了jing惕，看样子，魔教不久便会出手了。”

    虎子和菲儿都没啥感觉，毕竟武林中事，都不会直接影响到他们。

    但菲儿却好奇，撅了撅嘴问道：“你们说的宝藏是什么啊？”

    夏宇啄了一口茶，道：“当初塔拉巴桑攻打大明寺，口中所说的宝物是一块钥匙，于是有人推测，这把钥匙，是用来开启一个宝藏的。”

    “啊！”菲儿一听，顿时惊呼了一声，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便一下子站起了身子，飞一般的跑走了。

    虎子和夏宇看得一愣一愣的，便又哑然失笑，不去想了。

    夏宇又和虎子说了一些事情，都是关于魔教和塔拉巴桑，以及朝廷最近的动静。

    等一切叮嘱了之后，虎子却嚅嗫着嘴唇，又是挠头，吞了吞口水，yu言又止起来。

    “有话说，有屁放，大哥我还要去和你姐谈情说爱呢。”夏宇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呵呵，大哥，你看，你刚才说的，要帮我灭了虎鲨帮——”虎子腆着脸皮，又凑了过来。

    “一边玩去，又想拉我作苦力，门都没有。”夏宇一脚踢飞虎子，愤慨的说道。

    ：“57小说”或直接访问“57xs”，需注册即可下载txt小说，，页面清爽,为书友创造友好的阅读环境！
------------

第一百九十四章 青龙匙!（三）

    虎子岂能甘心，顿时又爬回来一把抱住夏宇的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看起来，那个辛酸啊，那个可怜的，夏宇差点掏出一锭银子，就扔了过去。

    心中暗暗嘀咕道，这个小子蛮有做乞丐的天分，单凭这么一哭，那些过路的人绝对会同情心泛滥成灾。

    “大哥，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俗话说，君子一言，胭脂马都难追啊。”

    夏宇又是一脚踹过去，额上黑线掉了一地，什么君子一言，胭脂马难追了，你小子逛青楼逛多了是吧，好好的一句话，恁地让你给辱没了。

    虎子锲而不舍，又凄惨惨的爬过来抱着夏宇的腿，道：“不看佛面看僧面，不看僧面看在我是你小舅子的面子上，你就帮帮我吧，这几天虎鲨帮，没事就来找麻烦，还挑了我好几个场子，大哥，你武功高强，可以高来高去，晚上飞过去，一剑斩了那几个狗ri的杂碎，不就行了吗？

    等大哥杀了那几个狗娘的，那整个扬州就是飞羽帮的了，到时候，大哥只需登高一呼，万千美女积聚而来，嘿嘿，大哥请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告诉我姐姐的。”

    我cāo，这小子居然这样赤.裸.裸的诱惑我，既然知道我是你姐夫，还这样说，真是岂有此理，我喜欢。

    夏宇眼睛一亮，但耳朵又是一动，便听到一个脚步声正往这边走来，如今他可是后天后期武者。感官能力比之以前不知增幅了多少倍，于是他立马敛去猥琐的笑容，大喝一声。

    “虎子，要我帮你可以，但你怎么能让我做出那种背叛你姐姐的事来呢，哎，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大哥我虽然表面看上去风流不羁，潇洒倜傥，玉树临风。风华绝代。帅得让你想自杀，但内心却是用情专一之人，我是绝对不会做出那种让你姐姐伤心的事来的。”夏宇掷地有声，又慷慨激昂的道。

    虎子听得嘴角直抽搐。心中暗想。大哥不会脑子坏掉了吧。或者重伤未愈，又或是今早姐姐熬错药了，怎地说起胡话来了。

    想法一落。一个轻轻的抽泣声传来了。

    “菲儿。”夏宇故装不知转过头，便见菲儿站在一旁，嘤嘤的抽泣着。

    陆菲感动的以复加，飞一般的扑进了夏宇的怀中，甜甜的道：“大哥，你对菲儿真好。”

    夏宇嘴角勾起一缕笑意，像是yin谋得逞了一般，方要说话，便让两瓣薄唇吻住了。

    虎子惊呆了，绝然没想到，向来害羞矜持的的姐姐，会这样的主动大胆，但见俩人问的天昏地暗，旁若人般的，虎子在一旁等了几分钟，见俩人根本没停下来的征兆，不由咳咳了几声，弱弱道：“那个...提醒一下...这里还有一个活人。”

    菲儿一听，便红着脸停住了，见弟弟站在一旁，顿时勃然大怒，一步跨过去，又是一个爆栗，叉着腰，道：“竟敢想瞒着我，带大哥去做那种事，幸好大哥不受你的蛊惑，不然不知会干出什么坏事来，我就知道，当初是你带大哥去的青楼。”

    虎子听得心碎落一地，很想能看见天上飘下雪来，然后哭着喊冤枉，是他带我去的好不好，第一次和第二次都是，姐，你擦亮了你的眼睛了，明擦秋毫啊。

    “知我者，菲儿也。”夏宇淡笑道。

    得，你们就夫唱妇随吧，虎子心灰意懒，差点泪流成河，这也太他妈坑了，坑死人不偿命的坑。

    夏宇嘿嘿一笑，便止住了菲儿的继续教导，便拿出了一个本子，扔给虎子，道：“虎鲨帮的事，我便不去参合了，这本秘籍你自己拿去好好练，记下了便将之毁掉，不要让别人知道。”

    虎子眼睛一亮，见上面写着几个字，念叨了出来，“般若心经。”

    “滚吧，再呆在这里，就还给我。”

    “我这就滚，这就滚。”虎子喜出望外，赶紧将秘籍放进怀中，风一样的跑掉了。

    “大哥，这样好吗？”菲儿看着虎子离去的背影，眉头不由的挤在了一起，琐出一抹担忧之sè。

    作为虎子的姐姐，菲儿自是希望弟弟能够平平安安的过ri子，没有xing命之忧，不用每天在刀尖上来回，如今酒仙楼生意红火，家里殷实，便想虎子能够安定下来。

    夏宇哪里不知菲儿心中的想法，淡淡一笑道：“你也莫要担心，虎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若要他退出的话，你是他姐姐，他定然会答应你，但他又会心甘情愿，开心的过ri子吗？”

    菲儿听了，想了想，紧接着叹息了一声。

    夏宇又道：“我会派人去飞羽帮，照看虎子的，不管怎么说，他可是我未来的小舅子，我的未来老婆大人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菲儿扑哧一笑，忍不住娇嗔的嘟了嘟嘴，道：“谁是你的小舅子了，谁是你的未来的老婆了。”

    夏宇嘿嘿直笑，拉着菲儿坐了下来。

    “对了，夏大哥，刚才你和虎子，说的什么钥匙，不知道会不会是这一把。”菲儿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个东西来，放在了石桌上。

    夏宇瞳孔一缩，便叫道：“好小一条蛇啊。”

    菲儿白了夏宇一眼，道：“大哥，这是一条青龙好不好。”

    夏宇疑惑的拿起端详，果然如菲儿所说的那样，是一条青龙。

    这条青龙才不足手掌长，但却将龙的神态雕琢的栩栩如生，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口旁有须冉，竟雕刻的丝毫不差。

    连身上的鳞片也清晰可见，龙头抬起，作仰天咆哮之态，将龙的威武和雄心刻画的活灵活现。

    “这个东西，你是从何而来的。”夏宇立即将东西拿在手中，jing惕的望了望周围，问道。

    陆菲隐隐知晓事关重大，便也压低声音道：“这是慧安方丈给我的，当时他要挟塔拉巴桑放过我们的时候，走来与我说了一些话，便将这个东西给了我。”

    夏宇心里一缩，又急忙问道：“当时慧安把这个东西给你的时候，可有其他人看见？”

    菲儿摇头道：“慧安老方丈是径直将这个东西入我的袖子里的，应该不会有人看见。”

    夏宇吐出一口气来，心中蓦然一安，心中暗道，看来，这个东西便是塔拉巴桑要抢夺的钥匙了。

    ――青龙匙！

    ：“57小说”或直接访问“57xs”，需注册即可下载txt小说，，页面清爽,为书友创造友好的阅读环境！
------------

第一百九十五章 相公！（已肥，求杀）

    ps:萝卜今天便只有一更，明天补上，至少三更！

    夏宇心中一跳，神色不由激动起来。

    塔拉巴桑费尽心机，想夺取的钥匙，如今却落在我的手里，机关算尽太聪明，最后让我这个打酱油的捡了便宜。

    倘若让塔拉巴桑知道了，不知会不会吐血三升，然后赶来与我决斗？

    嘿嘿，就算塔拉巴桑知道了，量他也不敢现身了，如今朝廷和武林中的人全部在找他，他除了跑路还能干吗？

    但夏宇知道，就算拿到了这把钥匙，也无济于事  。

    据他所知，宝库开启的条件，是需要集齐全部的钥匙才行，是缺一不可的。

    夏宇瘪了瘪嘴，又嘀咕一声。

    纵使将钥匙全部找到了，又不知道宝藏的wèizhi，还不是一样的徒劳无功。

    但不管怎样，如今这把钥匙在他手中的事情，绝对不能泄露出去，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深有体会的。

    夏宇将钥匙交给菲儿，让她好好保管，绝不能将此事宣扬出去，随后又道。

    “菲儿，慧安没说其他了吗？”

    菲儿于是将慧安的要求说了出来。

    夏宇堵了一下，心中骂了一声，奶奶的，这个和尚不愧是成精了，将一把没用的钥匙给了我，便要我保护大明寺百年不倒，你要是给我一千万两的银子给我，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夏宇颤着声音问菲儿道：“你不会答应了吧？”

    菲儿点头。

    夏宇叹了一口气。姜还是老的辣，菲儿善良的一个妹纸，那种情况不答应才怪，算了，看在他救了陆菲一命的份上，便帮帮那群和尚吧。

    翌日。

    滂沱的大雨已经停下，但天空依旧灰蒙蒙一片，黯淡昏沉，好像随时会下雨一样。

    夏宇早上起来，吃了早餐。便催促山豹驾着马车。飞快的赶去靖王府。

    本来打算走路去，但又想起热情的粉丝们，便果断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路辗转，才十几分钟的时间。马车便停在了靖王府的门口。

    下车。进门。一路畅行无阻。

    夏宇优哉游哉地晃荡着，不久便来到了大厅。

    “哈哈，就知道你小子不会有事。快进来。”方一走到门口，便听到一阵喜悦的呼喊声传来。

    司徒雄铁哈哈大笑，一把走来，细细的端详了一遍，又拍了拍夏宇的肩膀，道：“不错，才几个月不见，身子壮了不少。”

    夏宇身子一颤，见司徒雄铁的眼睛越来越亮，不由缩了缩头，背后一阵冷汗，我个乖乖，这老小子不会将我当壮丁抓了吧，然后去前线跟突厥鞑子干架吧？

    这么一想，便愈发肯定了。

    靖王戎马一生，尽管在扬州赋闲数十年，但一身的将士的作风，却从未改变。时不时能见司徒雄铁带着一些侍卫，在后院操练的热火朝天。

    当初见夏宇看得起劲，还一个劲的想拉他入伙，吓得夏宇接连十几天都不敢再来了。

    “哎哟，王爷，我这身子骨脆弱着呢，现在就算大一点的风，便能将我吹走，让你这么一拍，我又要回去休养个十年八年了，搞不好就英年早逝了。”

    夏宇呲牙咧嘴，那神情，那摸样，装的跟让人捅了几百刀似得，登时吓了司徒雄铁一跳，便当即悻悻然的一笑。

    “来人，将夏小子扶进来，小心点。”

    大厅里，坐着几个人，顿时见到这一幕，下巴掉了一地，这是什么情况，不会是尚未睡醒，还在梦中不成？会不会是昨晚在那个十八房身上弄得太久了，导致元气大伤，出现了幻觉？

    看着往常威严肃穆的靖王，竟让一个小子的一句话，便低声下气，忍气吞声，各位大人差点没风中凌乱。

    “你小子的伤既然没好，为何不在家里好好休养，来我这里作甚？”司徒雄铁坐定，问道。

    夏宇道：“嘿嘿，在金陵三个月，小子可是想念王爷得紧啊，这不才勉强能下床，小子不就来见王爷您了吗？”

    司徒雄铁笑骂道：“想我？那行，等你伤好了，陪我一起上京，以后就跟在我身边作个偏将。”

    夏宇神色一滞，我靠，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我擦，这个司徒雄铁果然对我居心不良，这么久都没有放弃要抓我壮丁，还如此念念不忘，看来以后少来还是为妙。

    “呃，打仗我就不去凑热闹了，那不是我的专业，王爷你就把这个宝贵的机会给那些想要的人吧，给我简直是浪费，何必呢？”

    开玩笑，叫我去给你冲锋陷阵，那是会死人的好不好，虽说老子堂堂帅哥一枚，铮铮铁汉一个，拍拍胸膛不怕死，但是我死了的话，会是多大的损失啊，为了避免损失惨重，还是呆在家里的好。

    “你就不考虑考虑？打仗的福利可是很高的！”司徒雄铁挑了一下眉头，蛊惑道。

    夏宇眼睛一亮，嘴里的口水刺溜一声，咽下一口，道：“有什么福利？”

    “可以加官进爵。”

    夏宇眼睛一暗，摆了摆手，道：“当官有什么好，还不如在家里开酒楼，没意思。”

    “除了赏官，还有银两啊。”

    “有多少？”

    “多的时候，黄金万两！”

    “容易拿吗？”

    “容易，将吐蕃灭了，别说黄金万两，就算是五十万两，也不在话下。”

    五十万两黄金，换算成白银的话，便是五百万两，我个乖乖，夏宇吞了吞口水，差点就要泛滥了。

    可随后又突然醒悟了过来，嘴角抽了抽，吼道：“将吐蕃灭了很容易么？”

    “小小一个吐蕃，灭之易如反掌，又何足挂齿呢？”靖王脸一红，但又嘴硬的道。

    夏宇心中比了一个中指，道：“那恭祝王爷，旗开得胜，早日凯旋而归，将吐蕃一举灭了，呃，对了，记得给我捎回来几个吐蕃美女，别用那么鄙视的眼光看着我，我很纯洁的，这一点，王爷你是知道的。”

    “知道个屁，你小子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绑了，真是岂有此理。”司徒雄铁大怒，这小子简直食古不化，本王低声下气好好劝他，他竟然不领情，真是好胆。

    “那个谁，你看今天天气多好，太阳好大，是不是？”夏宇转过头去，对着一个中年男子问了一句。

    那个谁：“”

    司徒雄铁：“”

    在场的人，听司徒雄铁和夏宇的一番话，差点没吓出魂来，几乎又要觉得自己做梦了。

    这一幕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毁三观，威震大赵的军神，整军向来严厉的靖王，如今为了让眼前这个男子随他去打仗，张口便许了这个男子一个偏将，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男子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众人眼睛一片发红，要是靖王对他们说这一句话，那就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当下便会磕十几二十二个响头，额上不流血都不好意思站起来，然后激动的浊泪两行，宣各种誓死效忠的誓言，才肯罢休。

    接下来，骇人听闻的事，还没停，靖王一计不成，便又用上了诱敌深入的计。

    又是赏官，又是赏钱，但偏偏这个男子，不受靖王蛊惑，好像一切在这个男子眼中，跟一件不好的东西一样，唯恐避之不及一般。

    众人雷的外焦里嫩，觉得今天又长见识了，又暗暗羞愧，这个男子面容青涩，看样子绝不超过二十岁，却能得到王爷的赏识，貌似人家还不屑，而自己呢，哎，人比人，当真会气死。

    而这个时候，夏宇眼睛扫了扫，突然眸光遽尔一亮，便见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坐在一旁，当下吞了吞口水，眉毛挑了挑，眨巴着眼睛，嘿嘿一笑道。

    “咦，这位仙子，冒昧打扰一下，请问你相信爱情和缘分吗？如果以前不信的话，看到了我之后，是不是一下子就相信了？”

    某男无耻的说着，便见那个女孩转过身来，嘴角勾着一缕笑意，眼睛眯起了月牙儿，一把扑进夏宇的怀中，嘴里清脆的道：“相公，你终于来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六章 定情信物！

    ps：本来是写好了的，但是让室友给删了，所以萝卜又要重新码一遍，恐怕今天只有两更了，十二点前还有一更，明天三更。

    噗！噗！噗！

    女孩的话方一落下，场中陡然一静，变得沉寂无比，司徒雄铁闻了，登时将口中的茶水，一下子全部喷了出来，不可思议的望着夏宇。

    随后又颤着手指向夏宇，断断续续的道：“你说要嫁的人，便是夏小子？”

    这句话明显是问女孩的  。

    女孩娇小的身躯，扑在男子的怀中，嘴角挂着一缕浅笑，神色洋溢着一阵幸福的甜蜜之意，微微点了点头。

    轰隆隆！

    夏宇只感觉晴空霹雳，一道雷光兹啦一声，轰然打了下来。

    夏宇晕乎乎的，心里嘀咕一句，我靠，这也太狗血了吧，一句话泡来一个绝色老婆，什么时候，我的泡妞水平竟厉害到如此地步了？

    突然，他感觉一阵杀气，席卷而来，便见司徒雄铁冷笑着盯着自己，眸中凶光毕露，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一不小心，便会让他给活吞了。

    夏宇冷汗与黑线齐飞，身子禁不住颤抖，一股寒气疯狂的涌动起来，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噤。

    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女孩推开，道：“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要不然的话，容易让人误会。”

    “相公”

    “等等，我不是你相公。你也别叫我相公。”夏宇暴汗了一会儿，赶紧打住女孩的话。

    “夫君。”女孩眸中掠过一阵促狭的光芒，又轻轻地叫了一声。

    夏宇无奈的摸了摸额头，这小妞脑袋不灵光还是咋滴，怎么听不懂人话呢，便又喟叹了一声，摆了摆手，让女孩继续说下去。

    “夫君，我没有乱说，我是你的未婚妻。这是你亲口答应要娶我的。”女孩笑着说道。又一下子扑进了夏宇的怀中，挂在他的脖子上。

    在场的众人，都鄙夷的看着夏宇，心中唏嘘不已。大呼可惜。好好的一朵鲜花。又让一头兽给拱了。

    夏宇心中一阵发寒，便见司徒雄铁，面色铁青。目露精光，一双铁手，紧紧握在椅子的把手上，发出一阵阵咔嚓咔嚓的声音。

    夏宇吞了吞口水，心中一凛，怎么感觉他好像在捏自己的骨头似的？

    但随即又翻了一个白眼，皇帝不急太监急，我这个当事者，都没说话，你这个旁观者，哪凉快哪呆着去，别来瞎参合。

    夏宇一阵无语，便用手去掰环住自己脖子的手，弄了好一会儿，却没掰开，怀中的女孩咯咯的直笑，发出一阵得意洋洋的笑声。

    夏宇一阵无奈，心中嘀咕，难道我的帅又从里向外渗透了？又或者是，我的人格魅力不经意间爆棚了？竟让一个小美女像飞蛾扑火一样的扑来！

    “我说过要娶你？小妹妹，你开玩笑的吧，我之前连你见都没见过，怎么可能说要娶你呢，虽然我很理解，你要嫁给我的迫切心理，但终生大事，怎可儿戏？”夏宇冷笑的道。

    老子混迹江湖，就没吃过亏，想赖我，别说门了，窗子都不会有。

    “你说过的，你说过的，你不准耍赖。”

    女孩当下急了，便扬着脖子，神色紧张兮兮的望着他，眸中泛着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

    司徒雄铁见女孩凄楚的样子，不由勃然大怒，阴着声音道：“夏小子，快把话说qingchu，不然，本王要你吃不完兜着走”

    司徒雄铁话没说完，怀中的女孩暗中瞪了他一眼，登时，靖王身子一滞，声音一沉，便讪讪干笑，不说话了，但暗中却拼命的瞪夏宇。

    夏宇当作没看见，便又淡淡一笑，问：“我答应娶你，那你应该知道我的一些信息，那我问你，我家住何处，父母又是谁，家中有几人，今年我年岁几何？”

    女孩哼了一声，清脆的道：“你本住在荆楚之地，后来因为洪涝灾害，流落扬州，目前家住城西夏府，父母双亡，所以真正意义上来说，家中只剩下你一人，还有，你今年十九岁。”

    夏宇怔住了，沉吟了片刻，又冷着脸，寒着声音道：“你调查我？”

    女孩见夏宇狰狞的样子，头缩了缩，面露怯意，小声的道：“我没有调查你，是我在客栈吃饭的时候，听别人说的。”

    靠，这样也行，老子的信息竟不知不觉中全部泄露出来了，在客栈吃饭，就能听个完整？

    夏宇一阵暴汗，这也太危险了，要是以后有仇家来报仇的话，那根本就不用打听，随便在街上转上一圈，然后

    夏宇不好意思的，敛去脸上的怒意，又疑惑的问：“我们真的见过面？”

    “嗯嗯！”女孩赶紧点头。

    “那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吗？”

    “嗯嗯，我还记得。”

    等了好一会儿，夏宇问，“没了？”

    “我记得啊。”

    夏宇绝倒，汗了一把，问：“你说说是什么时候？”

    女孩又泛起了雾水，这个坏蛋，竟然忘了和我订婚，在心中将夏宇骂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记得，当时你在街上大喊了一声，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然后很多人围了上来，我们就在那个时候订的婚，你亲口说要娶我的。”

    等等，夏宇将头一低，便仔细打量怀中的女孩来。

    女孩粉雕玉琢，面颊吹弹可破，晶莹剔透，面孔精致绝伦，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樱桃小嘴，一笑，便会露出贝壳一样的洁白皓齿。

    这个女孩不就是那天吊在自己的手臂上，还wēixié我说，不娶她便不放手的逼婚女孩吗？

    夏宇一阵恶汗，当初他因为权宜之计，才答应下来，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才几天而已，却又见到了。

    奶奶的，这只有电视剧里才能看见的狗血剧情，竟然发生在我身上。

    女孩见夏宇脸上浮现出一抹恍然的样子，眸光登时一亮，笑嘻嘻的道：“夫君，你记起了！”

    开玩笑，这事打死也不能认，记起了也要当作没记起。

    夏宇神色又变得迷惘，摇头道：“记不得了，我看你是认错人了，我这张是大众脸，很容易认错的，前几天还有几个美女，叫我弟弟呢。”

    女孩嘟了嘟嘴，又苦闷了起来，但只过了几息的功夫，又粲然一笑，嘻嘻的发出声来，听得夏宇心惊胆跳。

    “哼，我就知道你会耍赖，看，这就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女孩摸出一个东西，在夏宇眼前晃了晃，得意的道。

    夏宇咯噔一下，定睛一看，便见女孩素手中拿着的，正是自己没找到的针盒。

    夏宇瞳孔一缩，然后妆模作样道：“一个盒子而已，我夏宇又岂会拿一个盒子当定情信物。”

    “夫君当然不会那么小气啦，还有这个！”女孩打开针盒又掏出一个东西来。

    夏宇见了，脸色大变，顿时心碎落一地，一阵偌大的伤心，如海潮一样的涌来，眨了眨眼，直想哭。

    众人定睛看去，见小姑娘手中拿着的，竟是一个印章。

    司徒雄铁走过去，拿过去一看，便见印章上，写着夏宇两个字，便道：“好你个夏小子，连吃饭的家伙都给了人家，还不认？”

    奶奶的，我居然忘了还有这一茬，这一下，纵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七章 夫君，你就从了我吧！

    夏宇摊了摊手，嚅嗫着嘴唇，却始终说不出话来。

    “夫君，你就从了我吧。”

    女孩咯咯一笑，将秀首伸到夏宇的耳边，轻声说道。

    夏宇泪流满面，看着女孩精致的脸庞，一颗心，禁不住的往下沉。

    这小妞绝对是天使的面容，魔鬼一样的心。

    但是士可杀，不可辱  。

    我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能让一个小女孩给忽悠了？

    便道：“这枚印章和针盒，明明是你抢去的。”

    女孩道：“但你还是答应要娶我的啊！”

    夏宇急道：“你wēixié我，我才答应的，那不算。”

    女孩泫然若泣，忽闪着黑溜溜的眼睛，转头对一众人道：“我一个弱女子，怎能wēixié得了你，你们信不信？”

    在场的众人摇头，不约而同的道：“不信。”

    夏宇直翻白眼，又想哭了，便也泫然若泣，转过身去，可怜兮兮的道：“我虽是一个七尺男儿，却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她真的是wēixié我的，你们信不？”

    众人再次摇头，一致的道：“不信。”

    然后有一个人现场揭露起来，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七夕的时候，你将叶慕枫打败了，你哪里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

    夏宇一阵语塞，觉得自己算是完败了。

    便将目光放在了司徒雄铁的身上，道：“王爷。你信不信？”

    女孩眼睛微眯的看着靖王，眸里跳跃着雷火，嘴角勾起一缕冷笑。

    司徒雄铁身子一颤，又咳嗽了一声，铿锵道：“不信。”

    夏宇本来笑容满面，自己和靖王的交情，那绝对是杠杠滴，可听见两个字，表情立时僵住了，呆若木鸡。

    哎。患难见真情。交友不慎啊，呜呼哀哉！

    夏宇心灰意懒，便一把将女孩抱起来，讪讪道：“小姑娘。你还小。成婚是人生大事。关乎一辈子，不可草率，你我都不了解彼此。就算成了夫妻，又岂会幸福？”

    女孩撅了撅嘴道：“我叫碧瑶。”

    “没关系的，夫君，等我们成了婚，再慢慢去了解对方也行啊，我不会介意的。”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夏宇心下一狠，咬牙道：“呃，碧瑶小妹妹，我这个人有很多缺点，小气、自私、而且一个月才洗一个澡。”

    他嘴角勾起一缕笑意，这小妞穿的干干净净的，定然会嫌弃脏。

    果然不出意料，方一语罢，便见碧瑶皱起了光洁的额头，眸中闪烁着一道暗光，身子不由的要离开夏宇。

    可是，尚未由得夏宇高兴，碧瑶又止住身形，深吸一口气，道：“没关系，以后每天我都会督促你洗澡的。”

    我汗，我就不信邪了，当下一愣，便又道：“我没钱，你以后跟着我，每天穿的是粗布衣，吃的馒头，而且吃了上顿，没下顿。”

    “你不是有酒仙楼吗？还有父皇上钦点的御酒，怎么会吃馒头过日子。”碧瑶好奇的问。

    夏宇目瞪口呆，这小妞果然是有备而来，竟将我的产业都打听了出来，这以后成了婚还得了，便道：“我这人大手大脚的，逛一夜青楼，便要花上好几万两银子，酒仙楼和御酒赚的钱，太少了。”

    嘿嘿，这丫头穿的衣裳，都是穿金戴银的，裙摆处，更是镶嵌着金线，脖颈处，更是挂着一枚闪亮的宝石，我就不信，你不怕穷。

    “你还逛青楼？”碧瑶吃惊的道。

    “是啊，每晚都去，十年如一日。”

    “没关系的，尽管去吧，我养你。”

    夏宇神色又是一僵，一口气没跟上，差点就呛住了，这小妞也太彪悍了，竟给老公钱去逛青楼。

    夏宇觉得又是完败了，这个小丫头绝对是一朵奇葩，不然怎么会不按套路说话呢？

    随即又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还是不能娶你。”

    碧瑶问：“为什么？”

    夏宇道：“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碧瑶淡淡笑道：“没关系，杀了就好。”

    夏宇吓了一大跳，一下子站起身来，指着碧瑶道：“你，你，你说什么？”

    “我说，将你未婚妻杀了，你就可以娶我了啊。”

    “你敢，杀我未婚妻，我杀你全家！”夏宇眼睛瞬间变得猩红，眸中杀气席卷而去。

    杀菲儿，天皇老子都不行，就凭你！

    小丫头见夏宇突然变得狰狞，一股冰冷的杀气，直扑了过去，顿时粉脸煞白，眼睛蓦然放大，怯怯的望着夏宇。

    “哼，低贱之人，竟敢出言顶撞小师妹，给我去死！”

    而正在此时，一道身影飞驰而来，一把利剑，泛着幽幽的冷光，穿空而来，直刺夏宇。

    夏宇冷哼一声，身子一侧，轻松躲过，然后不等身影停下，他便拿起一条椅子，呼啸着砸向来者。

    那道身影速度奇快，一剑刺空，却毫不气馁，又是翻身，将飞来的木椅劈成两半，打出朵朵剑花，狠劈而来。

    夏宇目光一凝，却不再闪躲，一掌拍出，顿时一股莫大的气劲，撞在了人影的胸口上。

    人影痛呼一声，倒飞出去，落在地面。

    “褚师兄，你没事吧。”碧瑶惊呼一声，赶紧跑过去。

    夏宇并没停下，见姓褚的男子，又要奋身起来，又拿起一条木椅，身子一晃，狠狠砸了下去，哐当一声，木椅四分五裂。

    男子闷哼一声，直直的倒了下去。

    “夏宇，住手！”碧瑶赶紧呵斥道。

    司徒雄铁眼睛一亮，见到方才夏宇的身法和掌法，没来由的一阵诧异，果然如此，身法果然精妙。

    只是，他的掌法又是怎么一回事？

    当初，传回来的消息，这小子的步法精妙无双，大战叶慕枫，便是凭借这种步法，与之相持难下，只是这掌法却只字未提。

    莫非是这小子藏拙不成？

    住手！

    哼，夏宇嗤笑一声，手中还剩下一根木棒，便呼啸着又抽了下去。

    嗖嗖！

    又是一阵掠空声，分明是暗器的声音。

    夏宇警觉，瞳孔一缩，便手掌一轮，十数枚银针咻咻地飞了出去。

    噗噗噗！

    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才将暗器的样子看qingchu，只见被银针钉住的，竟是一片片绿叶！

    来而不往非礼也！

    夏宇面色一冷，便拿起一个木桌直直甩出了大门，随后又是一甩，一阵漫天的银针紧跟其后。

    “哼！”

    一声娇哼，传遍整个王府，紧接着一个木桌飞快如闪电飞驰着，众人定睛望去，发现桌面上站着一个女子飘然而来(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八章 爆料！

    香炉生烟，徐徐升腾，云雾缭绕，充斥着整个大厅。

    司徒雄铁将一众手下，全部打发走了，只余下夏宇和碧瑶，以及姓褚男子和那名飞进来的女子。

    “拜见王爷！”女子和姓褚男子一同恭谨地拜道。

    “起来吧。”司徒雄铁受之坦然，轻嗯了一声，便回转坐了下来。

    却又瞥了瞥一旁的夏宇，见他一脸平静的喝着茶，嘴角微微勾了勾，这小子打了人家，还跟没事一样的坐着，不知等一下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不知会作何姿态？

    “都坐下吧  。”司徒雄铁手一扫，道一句。

    “谢王爷！”女子和男子谢了一声，便坐了下来。

    “三师姐，案子查的怎么样了？”碧瑶走过去，双手抓住女子的手臂，撒娇一般的问。

    女子摇了摇头，道：“还没进展，塔拉巴桑武功高强，定然是躲藏了起来。”

    “啊，那怎么办？”碧瑶蹙着眉头，一脸愁色。

    司徒雄铁小啄一口香茗，皱了眉头道：“将去往吐蕃的关口，派重兵把守，万万不能让塔拉巴桑回吐蕃，不然，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女子点头，道：“圣上已经派大师兄和二师兄去了益州，想必可以拦下塔拉巴桑。”

    “哦，蒋琼和冯建？那俩小子不错。”司徒雄铁淡淡一笑。

    “大师兄去了益州？”碧瑶惊呼一声，不由嘟了嘟嘴。眸里迅速划过一抹黯然。

    “是啊，小师妹。”褚飞扬点头，眼睛瞄了瞄碧瑶，神色一阵炽热，眸中蕴含着隐晦的渴望。

    “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碧瑶问。

    “不知道，至少一个月吧。”褚飞扬答道，眸中闪过一缕阴霾，但又望了望，坐在一旁的男子，心中更是恨意滔天。

    他来之时。见夏宇恐吓碧瑶。便心中一喜，二话不说，便飞了出去，古话说的好。美女向来癖好英雄情结。

    我英雄救了美。定然会引起碧瑶的关注。到时再徐徐图之，绝对事半功倍！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竟是一个高手。自己偷袭不成，救美也不成，反而将脸丢了个干净。

    褚飞扬暗恨，眸中的杀气喷薄而出，神色阴鸷铁青，只想将男子刺个千八百剑。

    接着，他表情一顿，愕然的发觉，对方仅仅才是一个后天后期的武者，他心头一松，嘴角勾起弯弯的角度，满含深意。

    夏宇一旁听着，心中冷笑不已。

    见碧瑶的神色，这个小妞明明喜欢她大师兄，不知又来惹我作甚？

    不会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吧？

    成婚当个幌子，偷情才是主菜，我勒个去，这样的彪悍，娶了她，头顶便是一块菜地，绿油油的，还四季长春啊。

    夏宇被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禁不住大汗直流，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我日啊，搞不好真是这么一回事！

    痴痴的想了一番，突然一股杀气传来，夏宇立时望过去，便见褚飞扬冷冷的盯着自己，嘴角挂着一缕阴冷的笑。

    “小子，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揍你？”夏宇飞扬跋扈的道。

    “你，你，你再说一句试试？”褚飞扬恼羞成怒，当即站起身来，作势要拔出手中的利剑。

    “手下败将，何以言勇？”夏宇讥诮的瞥了瞥褚飞扬，慵懒的说。

    “哼，刚才是我一时大意，让你有机所趁，不然又怎会败于你手？”褚飞扬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的道。

    “嘿嘿，什么一时大意，分明是想英雄救美，借此泡那个叫碧瑶的小妞，多么三俗的手段，那都是我很久以前玩剩下的，我现在玩的都是高级的，作个词，吟首诗，抛个媚眼，那些美女都是自动的投怀送抱，老弟，你还太嫩了点。”夏宇语重深长的道。

    司徒雄铁暗骂无耻，另外两个女子玉颊羞红，心中暗啐一声。

    褚飞扬的面色紫青转变，眸光躲躲闪闪，身子一颤，大汗涔涔，吞了吞口水，强自压制住心中的不安，吼道：“你胡说八道，我又岂会对小师妹动心思，你这是血口喷人。”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整个一软蛋，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那有什么不敢说的。你看刚才你的小师妹，不是哭爹喊娘的说要嫁给我，还说以后要养我，给我钱去逛青楼，我都没答应，为什么我没答应？不就是因为我不喜欢她么！纵使她是公主，老子如果不喜欢，那也是不会答应，你怎么连你师妹都比不上，以后出去了，别说你认识我？”

    司徒雄铁一愣，差点就要笑出声来了，小子，你还别说，要嫁给你的，还真是一个公主。

    其余的两位，便诧异的望着碧瑶，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夏宇，你胡说什么，谁，谁要嫁给你了？”碧瑶满脸绯红，嘟了嘟嘴，心里忿然不平，谁哭爹喊娘要嫁给你了，哼，要不是父皇逼我成婚，我又岂会嫁给你？

    再说了，我嫁给你，那是你的福分，是你祖宗十八代积下来的福分。

    夏宇激动不已，立时站起来道：“谢谢，十分的感谢，你不嫁给我，我求之不得，太感谢你了。”

    “你，你”碧瑶见夏宇兴高采烈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了，心里暗诽，娶我就那么不好吗？

    但同时，她心中又涌现出一股不一样的感觉，她是大赵的公主，最是受皇上疼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

    她姿色绝美，且又地位尊崇，以前哪个男子见到她，都不是趋之若鹜，大肆夸赞？或是待为上宾，小心翼翼？

    只有夏宇才将自己不当一回事，连自己放下身段，要求嫁给他，他都推三阻四，极其不愿意。

    自己就那么不堪么？

    想着，想着，碧瑶心中一酸，便又潸然泪下了。

    “臭小子，你一个大男子又何必跟一个小女孩置气，快道歉。”司徒雄铁见碧瑶哭了，便虎目一瞪，朗声道。

    夏宇叹息一声，却觉得也是，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跟一个小丫头置什么气，便道：“小妹妹，我知道你情有苦衷，也知道你喜欢的是你大师兄，可你又何必要我掺和进去呢，来，笑一个，我待会帮你备一辆马车，直达益州，你便可以跟你大师兄双宿双栖了，是不是很感谢我啊，没办法，我这人唯一的缺点，便是助人为乐。”

    语毕，场中立时一静。(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九章 送你一个大捷！

    感受着几人错愕的目光，夏宇一时摸不着头脑，我刚才有说错什么话吗？

    “师妹，你喜欢大师兄？”褚飞扬惊讶的道。

    “没有，我没有，三师姐，你别听夏宇瞎说，我没有喜欢大师兄”碧瑶狠狠的瞪了夏宇一眼，眸中雷光闪烁，咬牙切齿的。

    小师妹倾心于大师兄蒋琼，她又岂会不知？女子淡淡一笑，摸了摸碧瑶的秀首，娇吟一声道：“师妹，喜欢一个人并不丢脸  。”

    “可是，可是，大师兄只喜欢师姐你。”碧瑶嘤嘤的说了一句，脸色通红，却又蹙起了眉头。

    女子依旧笑颜如花，道：“我对他只有兄妹之情。”

    夏宇算是弄明白了，整个一三角恋啊，还以为是什么呢，没意思。

    “好了，现在皆大欢喜，王爷，你什么时候上京啊？”

    “初冬，或会更早。”司徒雄铁道。

    “那就人走礼物留下。”夏宇大大咧咧的道。

    “什么礼物？”

    “嘿嘿，我打算和菲儿成婚。”

    “你要成婚？”司徒雄铁一下子站起来，愣愣的望着夏宇，脸色阴晴不定。

    “是啊，你的礼可不能轻了，但也不要太客气了，随便来个百把万两银子便行了，以后我的儿子女儿的奶粉钱，全靠它了。”

    众人暴汗，百把万两银子，这还不多？你这是要生几百个，还是几千个？

    司徒雄铁挥了挥手。又望了望碧瑶一眼，心中在想些什么，眸中光芒飞掠，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什么时候？”司徒雄铁问。

    “三个月之内，到时你一定走了，搞不好已经去了太原。”夏宇伸出三根手指，扬了扬道。

    司徒雄铁眸光一亮，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走了？”

    “嘿嘿，这还不简单，三个月之内。突厥必定会大举进攻。皇帝不让你去太原抵御敌军，还会留你在扬州每日吟诗作乐不成？”

    “为何是三个月？”司徒雄铁淡淡道。

    “揣着明白装糊涂，三个月之内，秋收差不多全部结束。必定会选在这个时候。突厥必将大举南来。况且不久，便会入冬，突厥久居草原。体质抗寒，远胜于我军，这个时候开战，突厥可是占据了诸多优势，除非对方的将帅是个傻子，不然的话，晚秋之时，便是突厥举兵南来之际。”夏宇白了司徒雄铁一眼，不满的嘀咕一声，又无奈的解释一番。

    “那你看突厥一开始会攻打哪里？”

    “王爷，你太抬举我了，我又不是将军，我怎么知道突厥会攻打哪里？”夏宇立马警戒起来，开玩笑，继续说下去，这个老小子搞不好又认为是我是一个大大的将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我绑到了前线，那我不就是悲剧了，搞不好就光荣了。

    “你小子，心里通透的很，快说说，我不绑你便是了。”司徒雄铁眸光赤亮，哪里不知道夏宇的心思，当下催促道。

    “你说不会绑我的。”

    “快说快说。”

    碧瑶、褚飞扬和女子，登时石化了，见到靖王和夏宇的样子，心中一阵难以置信。

    碧瑶知道，司徒雄铁可是一代战神，平日里，父皇可没少与她说起司徒雄铁的经典战役，在她心中，司徒雄铁便是一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军神。可是如今，她心中的军神，却低声下气的询问一个江湖小子，这如何让她接受得了。

    而另一旁的褚飞扬，却是满心的忿恨，看见靖王和夏宇的样子，一股没来由的嫉妒，油然而生，这个小子何德何能，竟能得王爷如此看重。

    女子却是淡定从容，静静的听着，但眸中会时不时的，会异彩连连，又或是疑惑重重，不得其解，便觉得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男子，却又神秘起来了。

    “突厥一动，吐蕃势必也会动，只是不知张大人是不是去了益州，做了益州太守？”

    “你小子怎么知道？”张元宗去益州，还尚未定下来的，但十有八九，益州太守的位子会落在他头上。

    “嘿嘿，张大人上京之前，便来金陵找我，我跟他说的。”夏宇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淡淡地道。

    “你，你”司徒雄铁吞了吞口水，不可思议的望着夏宇，说不出话来了。

    这小子也太妖孽了，竟猜测的丝毫不差，这等大局观，简直让人匪夷所思，或是骇人听闻。

    沉吟了片刻，他才道：“突厥进攻，战术上，必定会与吐蕃呼应，但应该不会形成联军，合兵一处。”

    司徒雄铁道：“又是何解？”

    夏宇耸了耸肩，这老头看得比谁都明白，却又做此姿态，无奈的摆了摆手，道：“无非是拉长战线，让大赵疲于行军，兵力无法集中，分而食之。大赵的兵力，相当突厥，或者比之稍微强上一点，如果倾一国之力，突厥必定抵挡不住，但若真如我所说的那样，吐蕃东来，突厥南侵，那这一战便是一场持久战，当然，那也得在张大人能够守住益州的前提下。”

    “那你认为这一仗该怎么打？”司徒雄铁又问，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起来。

    “不知道。”夏宇缩了缩头。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可是江南第一才子，怎么会不知道？”一旁的碧瑶，不知何时，脸色早已苍白，眸中露着泪光。

    夏宇吓了一大跳，我个乖乖，这小孩子也太爱国了吧，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四有青年，我表示很汗颜。

    “战场瞬息万变，往往需要见机行事，再说，打仗我又不在行，你应该问王爷才是。”

    “我就问你了，你不回答我，我就我就我就会嫁给你。”

    我汗，这个wēixié很好很强大，如果你不打算给我戴绿帽子的话，凭你的姿色，我还是很欢迎的，夏宇听得目瞪口呆，觉得自己又被雷到了。

    当下惊悚的下巴掉了一地，生怕碧瑶会嫁给自己，道：“我说，我说，求求你别嫁给我。”

    “你，你，你，气死我了，我有那么恐怖吗？”

    “你不恐怖，长得还挺好看的，是我夏宇没那福分，配不上你。”夏宇缩了缩头，赶紧讪讪的笑。

    “这还差不多，快说。”碧瑶趾高气昂的道。

    夏宇将头转向司徒雄铁，道：“王爷，送你一个大捷，要不要？”(未完待续……)
------------

第两百章 梦雨欣！

    “要，当然要，你快说说，是什么大捷？”司徒雄铁心中一跳，急迫的说道

    夏宇道：“嘿嘿，吐蕃和突厥动兵，必定会挥兵呼应，大赵首当其冲的，无非是三个地方，我想王爷心中是一清二楚吧”

    司徒雄铁微微点头，沉吟了片刻才道：“原州，朔州，左云（武周城），这三个地方，往往是突厥进入关中的门户”

    夏宇道：“不错，原州、朔州和左云，位置处于两国交接处，大战一起，突厥必定会挥兵直下，之前突厥的战术，总是会兵发一路，集中力量，猛攻一处，但今时不同往日，多了吐蕃这个帮手，突厥定然会分兵两路，迅速攻占太原  ”

    司徒雄铁深吸一口气，满含深意的望了夏宇一眼，不由地叹息一声，无奈的点了点头，喟叹道

    “突厥兵发两路，但主力绝不会分散，一路主攻，一路辅助，太原一旦失守，突厥定然会派遣重兵，直指益州，到时益州两面受敌，必定会沦陷，那时候，吐蕃东来，大赵危矣”

    司徒雄铁说完，其余的人，脸色顿时一白，没想到大赵不知不觉中，已经陷入了亡国的危机里

    而另一旁的碧瑶，更是摇摇欲坠，眼睛一片发黑，俏脸上早已布满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

    夏宇赞赏的瞥了一眼司徒雄铁，拿起一块点心，没心没肺的啃咬了起来还一边吃，一边喝着茶水，完全不理会众人急切的眼神

    小丫头又火了，当即跳出来，一把将夏宇的点心夺了过去，嘟了嘟嘴，鼻子一抽一抽的道：“不准吃，快说，不然不然”

    “不然你又要嫁给我是吧？！”夏宇瞪了碧瑶一眼，见她一副伤心的样子不由轻轻的嘀咕道：“这大赵又不是你家的你一个小姑娘家，着哪门子急啊”

    “大赵是我”碧瑶说到一半的时候，便打住了，哼哼唧唧的道：“我是大赵的百姓大赵的安危我自然会关心了”

    夏宇嘻嘻笑道：“挺有觉悟的要是整个大赵的百姓，都能像你这样想，区区一个突厥又何足挂齿？”

    碧瑶听到夏宇突如其来的一句赞叹，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欣喜，粉脸蓦然一红，撇了撇嘴，道：“何来的那么多感叹，快说呢”

    夏宇摇了摇头，无奈的笑道：“王爷所说不假，但王爷是否相信张老哥能够挡住吐蕃大军的猛攻？”

    司徒雄铁大笑一声道：“张老头是一个儒生，但却精通兵法，尽管不善于攻城略地，但守城调度一事，却了如指掌，游刃有余，本王相信他能够挡住吐蕃”

    夏宇一愣，心中微微泛起了一缕波澜，司徒雄铁和张元宗的关系，真是铁的没话说了，这种情况下，一着走错，满盘皆输，一旦张元宗守不住了，西边的门户一开，那对整个战局或大赵绝对是致命的

    而偏偏是这个时候，司徒雄铁却选择毫不犹豫的信任张元宗，这份坚定绝不是建立在单纯的友谊之上！

    夏宇大笑道：“既然王爷对张老哥的如此信任，那取得大捷便如探囊取物”

    众人惊疑的望着夏宇，心中带着一种莫名的炽热，好像真如男子所说，取得大捷，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如今突厥的兵马，尚未穿过阴山，但最多不会超过两个月，突厥绝对会跃过阴山，驻扎关外，与我大军相望

    窃以为突厥兵发两路，一路会急转原州，自西北方向直取太原，一路会猛攻朔州，拉住我方大军脚步，既然如此，王爷何不在突厥攻打原州的路上设伏，将之一口吞了？”

    夏宇说完，场面顿时又是一静

    “你又怎么推断突厥一定会进攻原州？”碧瑶偏了偏脑袋，蹙眉问道

    夏宇笑着望着碧瑶，却不说话，只是一旁陷入思索的司徒雄铁，眸光却是愈来愈亮，望着他，神色激动无比

    夏宇的想法，并不是很出彩，但一般的人都不会往这方面去想，这一步，牵一发而动全身，可谓大胆至极

    夏宇一怔，心里一跳，弱弱的说道：“王爷，你说过不绑我的，还记得吧”

    司徒雄铁叹息一声，道：“你小子算了，我也不强求你了，只是看样子，我要提早上京了”

    夏宇松了一口气，嘿然一笑

    碧瑶又嘟起了樱唇道：“夏宇，你身为大赵子民，为何不肯为国出力？！”

    夏宇神色一滞，这个爱国妞，脑袋又发热了，当即白了她一眼，懒洋洋的道：“为国出力的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而且，打仗我又不会，最重要的一点，我很怕死”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碧瑶气得脸都红了，一个大男人，谁会把怕死挂在嘴边

    褚飞扬嘴角勾起一阵嘲讽，阴鸷的道：“原来你只是一个会耍嘴皮子的胆小鬼，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然怕死，说出去，定会滑天下之大稽”

    夏宇冷冷的笑，身子一晃，不等众人回过神来，便一拳轰了下去

    大爷的，老子不杀你，你还来找茬，是不是认为我不敢杀你！

    当即眸光一冷，身子又是一闪，一掌狠狠拍出

    “夏宇，住手！”女子轻喝一声，一肘格挡，将夏宇的手掌打了回去

    “混蛋，你竟敢偷袭我，你死定了，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没说完，便吐出一口血来，其中夹杂着几颗牙齿

    夏宇冷冷一笑，眸中的光芒越来越冷，身后的司徒雄铁，听见褚飞扬的话，心中也是一沉，面色铁青起来

    本来褚飞扬偷袭夏宇的时候，司徒雄铁便想将之一举击杀，后来想着对方出于一片好心，便不在深究，却没想到，褚飞扬如此不知好歹，竟对夏宇纠缠不休，真是自造孽不可活！

    “夏宇，你怎么对褚师兄出这么重的手？”碧瑶双手叉腰，趾高气昂的质问道

    “呵呵，没有啊，方才他说我怕死，滑天下之大稽了，那意思是说他不怕死了，所以我想试试，你到底怕不怕死”夏宇耸了耸肩，无辜的道

    女子：“”

    碧瑶：“”

    夏宇不敢二女愤怒的神情，自顾自地道：“王爷，我认为他是奸细，应该将他逮捕，以防计划泄露”

    “你凭什么逮捕我，我是武衙的捕快，怎么会是奸细？”褚飞扬尖叫道

    “夏宇，得饶人处且饶人，褚师弟绝不会是奸细，我可以用性命担保”女子道

    “哦？你说不是就不是么，你可知道，你一个人的性命，可能害死千万人的性命，你岂又担保得起？”夏宇神色一冷道

    “你”女子气得咬牙切齿，一时答不上话来了

    “来人，将褚飞扬带下去查明身份”司徒雄铁一挥手道

    语罢，几名侍卫便走了进来，作势将褚飞扬亢起来

    “王爷，且慢”女子赶紧阻止道：“褚师弟虽出言不逊，但人绝非奸细，望王爷明察”

    司徒雄铁道：“雨欣，此事关系甚大，褚飞扬奸细是否，查过之后，便会知晓，你不用再为之求情了”

    说完，便一挥手，几名侍卫羁押着褚飞扬走下去了

    夏宇冷冷一瞥，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哎，想不到褚兄弟竟是一个奸细，真是世事难料，人心难测啊”

    梦雨欣和碧瑶狠狠剐了一眼夏宇，想立时冲过去将夏宇狂扁一顿，这人没脸没皮到了极点，刚才揍褚飞扬的时候，怎么没说是兄弟了，现在人家被抓了起来，你倒是说起风凉话了，真是可恨(未完待续……)
------------

第两百零一章 又被咬了！

    待到众人再次坐定，司徒雄铁望着夏宇，又欲言又止起来

    如此良材美玉，却不能为国所用，恁地是可惜了

    这小子，不但才思敏捷，想法千奇百怪，闻所未闻，但往往能出乎众人意料之外，效果非凡

    之前的防洪措施，其后的一系列的猜测，几乎无一不准，纷纷取得奇效，好像整个天下，都在男子的预料之中一般

    这样的绝世鬼才，却是一个胸无大志，且又慵懒到了极致的人！

    夏宇苦笑一声，道：“王爷，我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倘若大赵当真走到那一步了，等到那时候，王爷还看得起在下的话，便只需您的一声招呼，我二话不说，立即赶去，只是怕自己才疏学浅，辜负了王爷的一番美意”

    司徒雄铁眼睛一亮，随即又是一暗，叹声道：“你小子如果有点志气的话，那便是我大赵的福分了”

    “咳咳咳”夏宇立时咳嗽了一下，脸微微发热，道：“王爷谬赞了”

    只是一旁的碧瑶，眸光一闪，望着夏宇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笑意

    夏宇不知道司徒雄铁突然称赞自己的用意，便也不在乎，转过头去，望着一旁的梦雨欣道：“雨欣姑娘是武衙中人？”

    梦雨欣疑惑的瞥了他一眼，缓缓点头

    “你不知道？”碧瑶吃惊的问

    “知道什么？”夏宇迷惑的道

    “哼，梦师姐可是武衙第一女捕头你没听说过？”小丫头生气的鼓着小圆脸，瞪着夏宇道

    “武衙，我还是昨天才听说的”夏宇撇了撇嘴，貌似一些人我必须知道才能好好活着一样

    碧瑶很生气，觉得这个家伙一定在故意找茬，天底下谁不知道武衙啊，就算是吐蕃和突厥都知道武衙的存在，更何况他这个荆楚之人

    但又见夏宇不想说谎的样子，才撅了撅嘴，对他冷冷的哼了好几声

    夏宇一阵语塞才道：“我想知道塔拉巴桑来大赵，总共带了多少人？”

    “这个”梦雨欣迟疑了片刻，见司徒雄铁颔首，才道：“七十八个？”

    怎么只是七十八个？

    这仅仅是塔拉巴桑攻打大明寺的人数而已！

    夏宇又问：“那你可否查过塔拉巴桑来大赵时带了多少人？”

    “二十三个？”

    “那其他多出来的人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梦雨欣抿了抿唇，摇了摇头，沉吟了片刻道：“或许是他们进入大赵时，乔装打扮了一番”

    “也并无可能，只是如今大赵和吐蕃应该早已关闭了塞门，寻常之人难以进来才是啊”

    夏宇知道，吐蕃异动后，大赵早在三个月前，便关闭了通往吐蕃的关口

    “那也可能是那群喇嘛预谋已久，早就派了其他的人来了大赵”碧瑶皱着眉头道

    夏宇一拍大腿，哈哈一笑，一语点醒梦中人，当即大喜道：“说的对，吐蕃或小昭寺早就派了人来了大赵”

    “什么？”司徒雄铁大惊，眸光阴晴不定，知道事态严重，两国开战在即，吐蕃竟早就藏人在大赵

    吐蕃窥欲大赵，时来已久，狼子野心，非一日而成

    夏宇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又问：“武衙可发现塔拉巴桑离开扬州的踪迹？”

    梦雨欣道：“没有，塔拉巴桑武功高强，但是就算离开扬州，也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但是我们一路寻来，却始终发现不了，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一样”

    夏宇思虑了半响，然后摊开蹙紧的眉头，骚骚的一笑，道：“嘿嘿，王爷，过几天我们去将塔拉巴桑捉回来，好好招待一下外邦的贵客”

    司徒雄铁一怔，当即又笑骂一声道：“赶紧说，别卖关子，不然礼金减半”

    “你太小看我了，你看我是那种为钱而拯的人吗？呃，弱弱的问一下，说了之后，礼金可以加一半吗？”

    司徒雄铁：“”

    梦雨欣和碧瑶又无语了，一个劲的翻白眼，这小子掉钱眼里去了，太无耻太不要脸了

    “你知道塔拉巴桑在哪里？”梦雨欣很好奇，此次武衙派了十几个捕快来搜捕塔拉巴桑，但数日下来，却毫无结果，听见夏宇的话，不由惊疑的问道

    “我不知道”夏宇如实的道

    “你不知道，那还说要抓他，你这个大骗子，我恨死你啦”碧瑶勃然大怒，不知道还说那么多，恁地可恶，便张牙舞爪的扑进夏宇的怀中，一口咬在夏宇的肩膀上

    夏宇暴汗，我招谁惹谁了，这个小丫头怎么对我这么嫉恶如仇，不会是因为我拒婚的缘故吧

    我靠，这妞绝对是个恐怖分子，一言不合，便张口就咬，比得上我的小乖乖雪儿了

    “快松口痛快点”

    “额唔冲，额这唔冲”

    “再不松，我就动手了”

    “灵砍！”

    “啪！”夏宇一巴掌拍在碧瑶的屁股上，然后恶狠狠的道：“你看我敢不敢”

    这妞挺有料的，这小屁股不露山不露水的，竟如此有弹性，一些事物眼睛看不到，只有用手摸过后，才能体会它的内涵

    “灵砍搭额，哼！”碧瑶大怒，没想到夏宇会动手，当下羞怒交加，口中的力度又提高了几分

    嘶！夏宇倒抽一口凉气，我个乖乖，这下铁定要流血了，于是恶向胆边生也啪啪啪地打了起来

    梦雨欣和司徒雄铁看呆了，这是什么情况，堂堂的大赵公主，竟扑在一个男子怀里咬人，而那个男子还一巴掌一巴掌的打着公主，这简直太雷人了

    梦雨欣看不下去了，当下要去阻止，却让一旁的司徒雄铁淡笑着挡住了，示意作壁上观，任他们胡闹

    过了好半响两人才停了下来碧瑶嘟了嘟嘴，眼睛满含泪水，从小到大，自己从来没有被打过想不到这个记录被眼前这个男子打破了

    而这个男子还是拒绝和她成婚的人

    想着想着不由呜呜的哭了起来，她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他还打了人家那里！

    一旁的夏宇瘪了瘪嘴，忙掀开衣物看见肩膀上的两排泛着血丝的牙印，不由怒火中烧，道：“小丫头，你哭什么哭，该哭的是我好吧，都流血了，你看自己看！”

    碧瑶哼了一声，瞥了瞥眼，见夏宇肩膀处的两排牙印，不由耸了耸鼻子，得意的哼哼一声，“你那是自找的，谁叫你骗我来着”

    夏宇叹了一口气，自语一声倒霉，便听见碧瑶又道：“咦，这里是什么，好像也是牙印”

    他瞄了瞄，不由想起他和萧紫洛在树林里被薛杰追杀的一幕，那时他背着萧紫洛，后来被萧紫洛咬了一口，这个牙印便是萧紫洛留下的

    随即便讪讪的道：“你们女孩子都是属狗的，怎么那么喜欢咬人”

    “这是被另外一个女子咬的？”碧瑶禁不住一股不舒服，脸色一阵铁青

    “是啊，你不会是要让我永远的记住你，所以才在我身上留下一个印记吧”夏宇恍然大悟的道

    “你去死，谁要永远的记住你了，自作多情”碧瑶娇羞的道

    “那好，吓死我了”

    “你这什么意思，你个大坏蛋，大骗子，我跟你拼了”娇吟着，又要去咬夏宇

    夏宇不躲不闪，伸出一只手，然后瞄着碧瑶的臀部，眼睛放光，大口的吞着口水，“来啊，你来啊，我求之不得”

    “你你你色狼，登徒子！”碧瑶忙转过身去，娇羞和忿然的指着夏宇，想起方才让他欺负的画面，玉颊止不住的绯红起来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懂的”

    “懂你个头”

    “那你过来，我让你懂”

    “我才不要，你个大色狼”

    “好了，好了，别吵了，你们小两口以后再慢慢吵，先说正事”司徒雄铁忍不住道

    “谁跟他是小两口了，我才不要嫁给他”碧瑶瞪了司徒雄铁一眼

    “谢谢，非常感谢”

    “你什么意思，我嫁给你，那是你的福气”

    “我知道我没那福气，但是就算有那福气，我也不会娶你的”

    得，又吵起来了

    碧瑶气得小脸绯红，夏宇却云淡风轻的喝着茶水，吃着糕点，一句没一句的将碧瑶回应的暴跳如雷

    最后见自己敌不过夏宇，便哼哼走在一旁，生闷气去了

    梦雨欣摇了摇头，苦笑一下，跟一个江南第一才子吵架，那不是自找没趣吗？便走去拉着碧瑶，坐下来

    “啊，好痛”方一坐下，碧瑶一下子弹跳起来，痛呼一声之后，便又恶狠狠的望着夏宇

    夏宇道：“你又怎么了？”

    “你，你，我，我这里痛”小姑娘捂着小屁股，俏脸粉红，声若蚊呐的道

    夏宇哈哈一笑，笑声未止，小腿便受了碧瑶两脚，小姑娘委屈的嘟着小嘴，“让你打我，我让你笑”

    夏宇眼睛都眯了起来，一把将碧瑶抱进怀中，碧瑶惊呼一声，便要挣脱，却听到夏宇道：“安心坐着，等一下我帮你治治”

    碧瑶撅了撅嘴，哼了一声，羞红着脸坐在夏宇怀中

    司徒雄铁笑眯眯的看着两人，心中不由的一喜，看来得赶快上京，把这事定下来才行，嘿嘿，这小子可说过，如果嫁给他一个公主，让他当官也无不可的(未完待续……)
------------

第二百零二章 武衙！

    碧瑶眸光烁动，面色娇羞不已，心中不由泛起一缕波澜，咬着嘴唇，哼哼的想着，反正是他打伤的，就应该由他负责

    这么一想，便心安理得起来，然动了动后娇弱的身子，寻了一个最舒坦位置，嘟着樱唇，便再也不想动了

    夏宇笑颜如风，见梦雨欣和司徒雄铁好奇而又焦急的摸样，不由偷笑起来，沉吟了好一阵子，才道：“据我猜测，塔拉巴桑定然尚未离开扬州  ”

    梦雨欣面沉如水，望见夏宇，娇吟一声问道：“那为何武衙却始终找不到他”

    夏宇满含深意的笑了笑，眸光一闪而逝，淡淡道：“不是找不到，是因为有些地方，你们武衙没去搜查”

    梦雨欣面色一冷，当下哼了一声，语气变得凛冽起来，“阁下是怀疑武衙的办事能力么？”

    自大赵建立以来，太祖叶弘毅便设立了武衙，至今，已有百余年

    武衙，乃大赵的一个特殊部门，里面聚集了诸多奇人异士，目的是督管江湖武林，逮捕那些犯罪的江湖高手

    武衙能屹立百年不倒，且又令江湖中任一宗门忌惮的，便是它的办事能力

    武衙几乎是无案不破，之后便会铁面无私的抓捕元凶，就算是九大宗门中人犯了罪，让武衙盯上了，最后依旧难以幸免

    “嘿嘿，武衙的办事能力，我不清楚但塔拉巴桑未离开扬州，而你们找了好几日，却没发现，便由不得别人不怀疑了”夏宇冷笑一声，讥诮的道

    梦雨欣哼道：“武衙的能力，由不得你来评说”

    况且，你又不知道塔拉巴桑藏身何处，你有什么资格怀疑武衙的能力？

    夏宇面带愠怒，嘴角勾起一抹残笑，道：“武衙的能力怎么样与我一文钱的关系也没有要不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

    “你，你”梦雨欣脸色一变，没料到夏宇会这样的轻狂顿时涨红了俏脸说不出话来了

    司徒雄铁瞥了梦雨欣一眼暗叹了一声，也不去阻止

    自新皇登基以来，武衙越来越受到朝廷的重视近几年，皇上更是三番几次的提高了对武衙的投入，故而武衙中的人，便心高气傲起来，常常听到一些武衙捕快惹是生非的事情，

    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夏宇冷哼一声，便不再看梦雨欣，朗声道：“我虽然不知道塔拉巴桑会藏身何处，但却知道，他会藏在什么地方，而这个地方，武衙绝对没有去搜寻！”

    “什么地方？”司徒雄铁问道

    “寺庙！”夏宇幽幽的说出两个字来

    语罢，梦雨欣面色一白，一脸诧异的看着夏宇

    果然如夏宇所说的那样，寺庙，是武衙没去搜寻的地方！

    司徒雄铁一点即通，当下倒抽了一口凉气，眸中精芒肆虐，一股杀气荡体而出，虎目泛红，大声道：“雨欣，派人暗查扬州的大小寺院，一旦发现异常，立马禀报”

    梦雨欣复杂的瞥了夏宇一眼，铿锵一声道：“是！”便退了出去

    司徒雄铁瞳眸转溜了好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了夏宇

    夏宇疑惑望了他一眼，拿在手中翻开一看，才知道是一张请帖，细细的浏览了一下，弱弱的道：“王爷，八月十五的时候，我还要和菲儿谈情说爱呢，没时间啊”

    闻后，司徒雄铁依旧笑颜如花，淡淡道：“你不来也行，反正菲儿答应要来了”

    我靠，那你还叫我作甚？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多么美好的良宵的，这样好的夜晚，应该发生一些美好的事情，而不是跟着一大群老爷们伤春悲秋的，谈古论今，多没意思

    “我是说笑的，王爷的寿辰，我岂有不来恭贺之理”

    夏宇谄媚的一笑，便把请帖放进了怀中，心中泪流满面，尽是怨言，禁不住喟叹一声，得了，算是给靖王送行吧

    司徒雄铁阴笑一声，便大手一挥，道：“本王有事，你们慢慢聊”

    语罢，便走出了大厅

    场中立时一静，碧瑶的脸不由的又绯红起来，一颗心仿佛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一样，砰砰地的跳动起来

    夏宇嘿嘿一笑，低首看着怀中的可人儿，不由呆愣一下，娇羞中的女孩，秀首低垂，眸光朦胧闪躲，玉颊白中透红，樱唇粉红剔透，一股处子芳香，不知地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这时的女孩，虽失去贵气和华丽，但更像一个邻家的小妹，让人禁不住生出来一股保护欲

    “不许看，不许看再看，我就戳瞎你的眼睛”

    小丫头哪里受得了，这般毫无掩饰的眼神，浑身一顿，一股羞意绵长的袭来，让她羞恼不已

    她，可是大赵的小公主，身份金贵无比，谁敢冒犯，纵使当今圣上，也要对之百般宠溺

    自小到大，除了父皇，尚未一个男子，敢这样的抱她，那样的打她，如此的看她

    要是让庙堂之上的皇上，知晓了此事，定然会龙颜大怒，然后将夏宇来来回回杀了千八百遍才肯罢休

    夏宇瘪了瘪嘴，摇头作可惜状，这妞一张口，便又娇小玲珑可爱型，立马转变成彪悍可怕型

    毕竟，谁会因为别人多看了自己一眼，便要扣人家的眼睛的

    “又没什么好看的，你着哪门子什么急啊”夏宇嗤笑一笑，斜了斜眼，无趣的撇了撇嘴

    碧瑶大怒，什么叫没什么好看的，本公主天生丽质，亭亭玉立，哪个俊才见到自己，不是痴迷赞美的，不是作诗，便是比武的，恨不得使尽浑身解数，想取得我的欢心

    碧瑶小脸鼓起两个小包，忿忿然的望着夏宇，两只水汪汪的眼睛，飘着两朵火焰，咬牙切齿的很想冲上去，将他狂扁一番

    “你说什么？”碧瑶带着警告的意味问

    “你好重，以后注意减肥，多吃米饭少吃肉”

    “啊，臭夏宇，我要杀了你”

    碧瑶受不了了，这个死色狼，不但说本公主长得不好看，还说本公主长得胖，哼哼，看我不咬死你(未完待续……)
------------

第二百零三章 震撼！

    走出靖王府的时候，天上又稀稀疏疏的下起了雨来，偶尔会传来，几声闷闷的雷鸣，轰隆隆的，仿佛两轮轱辘驶过一般

    夏宇笑了笑，秋天来了，不久便又是中秋了

    时间如流水，又宛若白驹过隙，漫过指尖，划过发丝，来去无踪，不知不觉，难以捉摸

    他初来的时候，还是炎炎夏季，恍如转瞬间，却又是一百多个日子匆匆而过，秋季愈发厚重了

    望了望天，淡笑一声，便钻进马车里，朝家里赶去

    许是雨丝不大，街上的行人依旧很多，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夏宇在一家肉摊前，叫住了山豹

    在床上躺了好几日，每天喝粥，嘴里都不知肉滋味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定要买些肉回去，好好的解解馋

    于是便一股脑的，叫了七八种肉食，羊肉，猪肉，狗肉等等，大手一挥，便又回到了马车上

    不多时，马车便在夏府门前止住了

    尚未下车，陆菲便又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把油伞，嘟着小嘴，嘴里不满的嚷嚷着，“大哥，你的伤还没好透，莫要再出门了”

    夏宇讪讪一笑，心中却淌过一丝暖意，但又为了不让她担心，拍了拍胸膛道：“别忘了，我可是一名神医，不会出事的”

    说着，一把夺过菲儿手中的油伞，一手搂住她的香肩，一同走了进去

    “大哥这是什么？”菲儿见夏宇手中的东西不由问道

    “还不是靖王的请帖，你不是也有吗？”夏宇递给陆菲，漫不经心的道

    “啊，我没有”陆菲吃惊的望着夏宇

    “你没有？”

    见陆菲点头，夏宇神色一顿，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一阵怒气遽然翻腾了起来

    我日啊，想不到我一介江南第一才子，竟让一个当兵的给骗了！

    算了，看在我大人有大量的份上便不与你计较了只是多么浪漫的夜晚，皎月当空，嫦娥伴舞，银辉明霞本应烛光晚餐美人作伴床上风光，嘿咻嘿咻，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到最后竟要跟着一群官员和富豪们，假以虚伪，逢场作戏，我个乖乖，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啊

    夏宇心中忿恨交加，决定八月十五的时候，一整天不吃饭，留着空肚子，好在靖王府上，大吃特吃，以泄心头只恨！

    “啊，是靖王的寿辰！”

    陆菲打开一看，心中讶异无比，不由的惊呼出声来，而后小脸上绽放鲜花一般的笑容，便仰起秀首，眸光闪闪的望着夏宇，尽是崇拜的意味

    夏宇瘪了瘪嘴，心中忖道，又不是大寿，只是一个简单的诞辰而已，便忿忿然的道：“菲儿，我们还是别去了，跟一大堆不说人话的人在一起，还不如就我们两个在院子里，喝喝酒吃吃菜，谈谈情说说爱，或者，我亲亲你，你亲亲我，多么好啊”

    陆菲娇嗔一声，满脸羞红，心中满是甜意，虽然心动，但依旧娇吟道：“大哥又不正经了，靖王的邀请，怎么能够拒绝？”

    在她心中，靖王那可是很大很大的人物，这么大的人物的邀请，那是多大的荣幸，常人恐怕求也求不来的

    夏宇可怜兮兮的道：“可是我想跟菲儿一起过中秋节，这可是我和你过的第一个节日”

    陆菲心中感动，知道他顾及自己的感受，便偎依在夏宇的怀中道：“没关系的，大哥有这个想法，菲儿便心满意足了”

    夏宇嚅嗫着嘴唇，心中却是愈发愧疚起来，不由自主的道：“菲儿，我们开始筹备婚事吧”

    “嗯！”菲儿闻言，先是愣了一下，后又微微一动，便轻轻的嗯了一声

    两人走进大院，便听到一句话传来

    “夏公子，老朽不请自来，莫怪，莫怪！”

    夏宇瞳孔一缩，定睛望去，嘴角不由抽了起来，干笑一声，头隐隐生痛，来者竟是李何李大夫

    菲儿见他这副样子，不由捂嘴一笑，小声的道：“大哥，李大夫可是等你一个上午了呢”

    夏宇翻了一个白眼，嘴里苦涩不已，便压低声音道：“你刚才怎么提醒我，我好在外面躲一下啊，这下子又不知他会缠到什么时候了”

    说起这个李何，夏宇是既无奈又无语

    李何，万草居的坐堂大夫，乃扬州一大名医，一身中医药理，精湛无比，治理疗伤之术，早已炉火纯青

    绝对称得上杏林的一尊泰斗，医坛的一名巨擘

    令夏宇苦恼的是，就是这个堪称巨擘的圣手，却偏偏对之情有独钟，一个劲地要收夏宇做徒弟

    还拼命的夸赞夏宇，简直就是为医术而生的，为发扬中医而活的，为大赵的千万百姓的而存在的

    夏宇作死的翻白眼，我靠，和着我就是为别人活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几天前，大明寺中，夏宇受了塔拉巴桑的一掌，伤势严重，几乎性命垂危，陆菲便急冲冲地请来了李何

    李何来时，一眼认出床上躺着的男子，便是几个月前，救活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医治的病人

    他对自己的医术，是十分自信的，毕竟，浸淫医道数十年，所沉淀下来的中医知识，早已浩瀚如烟海了

    于是在将夏宇救醒之后，他便禁不住好奇，有意或无意的问起夏宇一些药理知识来

    这样一问，便就问出问题

    刚开始的时候，李何会出一些比较容易的问题，夏宇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脑海中更是存储着好几本医学著作，所以很轻松的将问题答出

    李何暗暗心惊，便不由的加大了难度，可男子却依旧笑颜如风的一一作答，而且时不时的会提出一些奇怪的见解，方一听时，觉得怪诞可笑，但若细想之后，却又觉得不可思议，匪夷所思

    他强忍住心中的震撼，便将多年来一直无法解决的病症，一一提出来，而夏宇好像什么都会一样，竟面不改色的全部答出，如数家珍一般

    李何心中翻起了惊天巨浪，没想到眼前的男子所掌握的中医之道，竟远远胜过自己，恐怕就算是神医也难以与之匹及

    这一刻，他几乎有了拜师的冲动(未完待续……)
------------

第二百零四章 观音山！

    事还没完，不久，李何又问起了中药的药性，以及一些草药的品性，和一些简单的药理的时候，夏宇却完全答不上来。

    李何惊愕不已，觉得夏宇是故意的，一个能知晓那么多医理知识的神医，怎么可能连入门的东西都不知道呢？

    而后，在听见夏宇说，他只看了许多医书，从来没有研究过药草。

    李何心中忍不住更加惊讶了，便眼睛闪着额亮光定定的看着夏宇，只觉的他是一块尚未雕琢的绝世宝玉  。

    只需要稍稍加以修饰，便可以大放光彩，取得举世的成就，而让整个天下铭记于心的人。

    所以，他觉得自己有义务，有权利，有责任将一个医道天才引入正途，便三天五天的往夏府钻，将持之以恒一词，发挥的淋漓尽致。

    夏宇苦笑不已，望着一直盯着自己，两眼放光的李何，心中没来由的一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靠，这眼光，怎么跟色狼看美女的时候，是一样一样的。

    他嘴角又急抽了几下，咳嗽了好几声，笑嘻嘻的道：“李大夫哪里话，你能来，是小子的荣幸，岂有怪罪之理？”

    李何眼睛一亮，缓缓点头，心中一喜，便自我感觉良好的点点头，道：“不怪便好，那以后便多有打搅了。”

    我日啊，听这语气，好像要在我这里长期住下似的。

    刚才我的话，可不可以收回来。其实我说谎了，我真的很怪罪的，你千万别来打搅了。

    但心中只能想想而已，终究是说不得的。

    他讪讪然的干笑几声，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便又摇起头来，这老头又是一个憨厚忠实的主，话说的稍微隐晦矜持一点，他又猜不出其中的涵义，真是让人头痛。

    陆菲见夏宇吃瘪的样子。扑哧一声。没心没肺的笑出声来。

    夏宇叹息一声，老婆见老公置身水深火热之中，应该奋不顾身的救人才是，哪有在一旁偷笑幸灾乐祸的。便摇头晃脑的喟叹着。直呼人心不古。世风日下，晚上的时候，得好好调教调教。地点在床上的好，不然不够深刻，嘿嘿

    陆菲见夏宇狠狠的瞪着自己，目光灼热的扫视着自己的娇躯，不由心头一跳，一股羞意涌上心头，便娇嗔的瞥了他一眼，拔腿跑出去泡茶去了。

    “呃，李大夫，近来可好啊？”

    夏宇很想逃，又很想将李何狂揍一番，我嘞个去，整整盯着我看了十几分钟，一边看还一边点头，就好像和我在酒吧的时候，跟一群室友看美女一样。

    “好好好。”李何道。“夏公子的伤，可否痊愈了？”

    “嗯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多谢李大夫挂念。”

    “你的伤，应该多静躺数日，毕竟血气亏损严重，需要细细调理一番。”李何慈祥的道。

    “小子省的。”夏宇点头，尽管伤势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但失血过多，元气损耗厉害，要全补回来，可不是几天的功夫。

    塔拉巴桑的一掌，乃由佛影挥出，威力滔天，纵使寻常的先天强者中了此掌，恐怕都会罹难，好在夏宇修炼了易筋经，体质远超常人，不然又岂会活到今日。

    李何欣慰的点了点头，抚着长须，便又开始说话了。

    “夏公子，几日来，不知公子想明白否？”

    夏宇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这老头当真是不弃不舍，难道我拒绝的话，他全是左耳进去，右耳出去了？

    夏宇一阵无奈，便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的道：“李大夫，我”

    “你先别拒绝，夏公子，你身负广博的医理知识，几乎囊括了所有的病症的解决方法，老朽自叹弗如，纵使神医和鬼医，恐怕也会难出其右。

    但若不学药理，不习草药品性，又怎能融会贯通，将一身医理发挥出来，造福百姓？

    老朽资质鄙陋，但对于药理一事，却深谙于心，如果公子不弃，老朽愿意将终生所学，传于公子。

    况且公子又是武林中人，刀光剑影，喋血江湖，难免弄伤，总会遇到需要治病疗伤的时候。

    生命攸关之时，生死一线之际，遇一良医，可拯救一命，如遇庸医，岂不是无故丢了卿卿性命？

    医者可自医，医者亦可医人，公子的朋友亲戚，恐不在少数，人之一生，生老病死，难以避免，但若病之时，又岂能听之任之，目睹亲朋好友痛苦死去？

    你深知医理，学习药理，定然会一日千里，只需花费些许时间而已，等到学会之后，公子便是一个实至名归的神医。

    神医，乃医者之神，可治万病，疗千疾，不仅能够化腐朽为神奇，更能医治一些不治之症。

    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医者救人，于公于私，皆有利可图。

    一代神医，可受万人景仰，金银财宝，享之不尽，同时，又能拉拢关系，毕竟谁愿意得罪一个神医？

    如果你怕麻烦，可以有空的时候来我万草居，你何时来，我便何时教，绝无怨言。”

    李何一通话说的深刻实在，丝毫不带一点的功利心，夏宇很感动，毕竟一个人，能推心置腹，又锲而不舍的做一件对自己毫无利益的事，真的太难的。

    一旁的陆菲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听到李何的一番话，便定定的站在一旁，目光希冀的望着夏宇。

    她知道，夏宇如今是天香谷的客卿，身处江湖，曾经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江湖无宁日，生死瞬间，更何论受伤呢？

    李何说完，便静静的等着夏宇的话。心中暗叹一声，目光却溢满了希望和渴望。

    时间好像一下子定格下来了，大厅中变得沉重而尴尬。

    夏宇心中千回百转，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呈“几”字形，约许半盏茶的功夫，他徐徐抬起头来，淡淡的笑一声。

    起身站起来，挪步过去，一把牵起菲儿的小手。道：“小妮子。害你担心了。”

    菲儿身子一颤，一股泪意汹涌而来，一下子眼眶变得潮润起来，水雾雾的。仿佛只要微微的一沉。便能凝聚成熟。滴落下来。

    夏宇叹息一声，自己在外闯荡，无论如何。最担心的都不是自己，便将菲儿拥入怀中，转过头去，对李何幽幽道：“好吧，我学！”

    李何闻了，顿时惊喜不已，想着想着，不由老泪纵横，行医多年，他深知病痛带给百姓的是什么。

    是苦痛，是无奈，是悲伤，是一种难言的绝望。

    医者仁心，但却又要时时刻刻地，见到那些身受煎熬的病人，这又岂不是一件痛苦之事？

    李何看着夏宇，心中坚信，有了他之后，大赵的杏林，必将迎来一次改革，一次大换血，又或者是，一次新生。

    李何激动不已，在和夏宇交谈了好些时辰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走时，还一个劲地让夏宇承诺一定要去万草居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夏宇哑然失笑，心中一暖，却是十分佩服这个执著的老头。

    雨又是下了一天，一直等到晚上，才徐徐的停下了。

    第二天，天渐渐放亮，但却依旧暗淡无光，空中的乌云，像是一团帷幕，将浩瀚的天穹遮掩，挡住了挥洒下来的日光。

    空气很清新，温度适宜，不冷不热，院子里的树，不知不觉中，变得枯黄失去绿意，偶尔一阵风拂来，旋转着飘落了下来，堆积在地面。

    咚咚咚

    府外，一阵敲门声传来。

    一个佣人，睡意朦胧的打了一个哈欠，嘴里不满的嚷嚷着，小声的骂了一句，哪个狗日的，没事起这么早来敲门作甚，这不是搅人清梦么，真他妈的晦气。

    打开门，几个人便闯了进来。

    “我要求见夏公子，快带我去见夏公子。”

    “哎哎，你们是谁，你们不能乱闯”

    佣人意识清醒，定睛一看，便见来者几个身披铠甲的兵士，顿时心下一颤，想再去关门。

    “我们是靖王府的，速速带我们去见夏公子，不然耽搁了事情，纵使砍了你的脑袋，也赔罪不起。”一个侍卫道。

    佣人脸色一白，双腿直哆嗦，几乎要软倒在地，俨然没想到，对方几个来头这么大，竟是靖王府的。

    腾誉狠狠的瞪了侍卫一眼，和气的对佣人道：“你先去通报夏公子，就说靖王府的腾誉有急事求见。”

    佣人见腾誉态度缓和，便知应该不是来做坏事的，便点头哈腰，道：“几位大爷，先进来候着，我且去通报一声。”

    腾誉迟疑了片刻，便点点头，带着一行人走进了夏府。

    “咚咚咚”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夏宇翻了一个身子，嘴里嘟囔一声，听见敲门声，便半睁眼睛，往窗外瞄了一眼，见外面昏暗一片，不由勃然大怒起来。

    “少爷，我是二牛，外面有一个叫腾誉的人，说有急事找你。”

    腾誉？腾誉是谁？

    管它呢，继续睡。

    于是，便拉着被子，头一偏，便又心安理得的睡了起来。

    过了好半响，夏宇终于想起腾誉是谁了，便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睡意沉沉的掀开被子，下了床。

    穿戴洗漱一番，才走到大厅里，一见腾誉，便抱拳道：“哈哈，腾大哥，好久不见，小弟我十分想念啊，来来，小弟我最近发了点小财，各位拿去买酒喝。”

    说着，手中的一把银票，便递给了一干侍卫。

    “兄弟，这哪使得，快快收起来。”腾誉赶紧阻止。

    “腾大哥是不是嫌太少，看不上我这点小钱？”夏宇神色敛去，幽幽道。

    “哪里，哪里，只是”

    腾誉脸色一变，额上冒着虚汗，面前这位爷，纵使王爷都得让着，何况我们这些虾兵小将，更不值得一提了。

    “没有就好，还只是什么，来来，都别客气哈，以后小弟找各位喝酒，可别婉言拒绝额我啊。”

    腾誉深吸一口气，便只好将手中的一把银票，收进怀中，心情不由大好。

    一众侍卫看着手中的百两银票，眼睛放着绿光，倒是没想到，夏宇会那样的豪气大方，出手便是一千多两。

    小小的寒暄了一番，腾誉才说起正事，声音一沉，压抑着兴奋道：“王爷清晨叫我前来，便是请夏老弟去府上一叙。”

    夏宇眼睛一转，嘴角勾起一阵笑意，道：“是不是已经查到塔拉巴桑的藏身之所了？”

    腾誉惊愣了一下，禁不住的感叹一声，道：“夏老弟不愧是让王爷看重的人，纵使不说，亦能将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老哥我佩服得紧呐。”

    夏宇心中呵呵直乐，心中暗忖，司徒雄铁一大早，便派人来叫我，无非是为了塔拉巴桑的事，这还要猜吗？

    “你可知道塔拉巴桑躲藏的地方？”夏宇问。

    “不知道，只是半夜的时候，梦姑娘来了府上一趟，王爷便没有再去睡了，一直等到现在才派我前来。”腾誉道。

    夏宇暗暗诧异，想不到半天的功夫，武衙便将塔拉巴桑的地方查了出来，乖乖个隆滴咚，扬州大大小小的寺院，加起来起码上百家，要锁定塔拉巴桑的位置，必须要查明每个寺院的信息！

    半天的功夫，上百家寺庙，武衙的办事效率，真心不是吹出来的。

    夏宇倒抽一口凉气，稳住心情，便起身而立，方一走到门口，便见一旁的腾誉满脸紧张兮兮，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由好笑起来。

    夏宇摇了摇头，拍了拍腾誉的肩膀，道：“腾大哥，这次剿灭塔拉巴桑余孽，我会向王爷举荐你的，你自己好好把握，可别让塔拉巴桑跑了。”

    腾誉神色一滞，目瞪口呆的望着夏宇，一时说不出话来，自己想什么，他是如何知道的？

    他眼神复杂又灼热的望着男子的背影，嘴里喃喃道：“果然如王爷所说的那样，此子是条隐龙。”

    隐龙，藏于万众之间，行迹如同常人，隐匿不出，一旦大乱将起，风云际会，隐龙必出。

    “谢谢夏公子，我腾誉一定会将塔拉巴桑抓住，不负公子所托！”腾誉冲上前去，激动的涨红着脸，敲着胸膛，铿锵道。

    夏宇点了点头，便钻进了马车。

    一行人走的很急，不久，便到了靖王府。

    靖王府中灯火通明，恍如白昼，夏宇方一走到大厅门口，便见几个人坐在里面。

    “臭色狼，你来啦。”碧瑶睡眼朦胧，见来者是夏宇，便惊呼一声。

    夏宇脚一歪，差点没摔一跤，嘴角抽了抽，表示没听见，打着哈欠，对一旁的司徒雄铁道：“王爷，草民还是个伤员，你这一大早的，就叫人来搅人清梦，不大好吧。”

    司徒雄铁讪讪一笑，但又咳嗽了一声，道：“没事，回去的时候，我送你几根萝卜，你回去慢慢啃。”

    夏宇一听，萝卜好啊，那可都是人参啊，赶紧一拜，道：“谢谢王爷恩赐，小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二女鄙视的看着夏宇，一阵无语，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草民，几根萝卜就被收买了，真是廉价啊。

    待众人坐定，司徒雄铁沉吟了一会儿，才道：“已经找到塔拉巴桑藏身的地方了！”

    “何处？”夏宇问。

    “观音山！”(未完待续……)
------------

第二百零五章 我接下了！

    夏宇讶异无比，露出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随后又一阵释然，难怪查不到塔拉巴桑的踪迹，原来躲在观音山！

    他虽然没有上过观音山，但却知道，观音山坐落于大明寺的东侧，离大明寺所在的蜀冈中峰，仅仅只有近百的距离！

    夏宇神色一凛，一阵咯噔，眸中冷光凌厉，嘴角勾起一缕不着痕迹的弧度，道：“吐蕃好手段，竟神不知鬼不觉的，鸠占鹊巢，占了观音山，厉害皐  。　?br />

    一旁的梦雨欣，深深的瞥了夏宇一眼，便又回过头，娥眉一蹙，细细的深思起来。

    司徒雄铁目光一沉，如狼似虎，浑身渗透着一阵一阵的杀机，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了几分，冷笑道：“哼，好一个吐蕃，当年圣上就应该挥兵直下，将之灭了，如今竟敢在我大赵兴风作浪，真是好胆。”

    当年，司徒雄铁打败吐蕃二十万大军，俘虏十万，屠戮十万，生擒吐蕃大帅，打的吐蕃苟延残喘，支离破碎，几乎灭国。

    当代国主，更是潜逃于雪山之上，才能幸免于难，逃得一命后，便立即修书一封，向大赵俯首称臣，并签订了诸多条约，才侥幸的避过灭国之灾。

    而今，才堪堪数十年而已，吐蕃猖獗如斯，不但撕毁条约，且又与突厥歃血为盟，沆瀣一气，一齐入侵中原。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夏宇瘪了瘪嘴，心中冷笑不已，便道：“吐蕃不是说灭便能灭的，王爷心中一清二楚，如今之计，先说说如何将塔拉巴桑给灭了吧。”

    司徒雄铁神色一顿，表情惊愕万分，但见夏宇嘴角深深的笑意，心中没来由的诧异起来。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眸光禁不住变得灼热。可须臾之后。便又叹息的摇了摇头，又立时否定了。

    他知道，纵使将吐蕃的军士，尽数屠戮了。虽能将之一度毁灭。但大赵终究占领不了吐蕃大地。

    想彻底的灭之。是何等的困难，几乎是不可能的。

    司徒雄铁眸光一闪，瞟了夏宇一眼。紧接着，一句话幽幽的响彻了整个大厅。

    “本王会派出三千兵马，围剿观音山，不会放走一个！”

    夏宇心中一跳，我个乖乖，不愧是王爷，一张口便是三千兵马，霸气侧漏啊，但转念想到塔拉巴桑的实力，不禁又蹙了蹙眉头，摇了摇头道：“塔拉巴桑的实力，至少是先天中期巅峰，甚至可能到了先天后期，我想普通将士，再多也是无用的。”

    “先天后期？”

    众人一闻，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先天后期强者，整个江湖都是难得一见，毕竟修炼越是到了后期，便越是难以突破。

    夏宇点了点头，想起塔拉巴桑使的“大日如来神掌”，虎躯不由一震，一股冷风嗖嗖的拂来。

    司徒雄铁沉吟了片刻，便大手一挥，道：“雨欣，传本王命令，调遣十名初期先天和三名中期先天来。”

    “来人。”司徒雄铁说完，便又叫了一句。

    “王爷请吩咐！”一个侍卫走进来，单膝跪地，低首抱拳。

    “遭人去兵器库，请三十架攻城弩和十门大炮来。”

    “是！”侍卫应声走了出去。

    夏宇听的目瞪口呆，嘴角抽了抽，身子一震，我嘞个去，这个武衙真是深不可测，一张口便是十个初期先天和三个中期先天，好像一点压力都没有。

    难怪敢监管天下宗派，这底蕴几乎可以碾压九大宗门中任意一个宗派了。

    司徒雄铁语罢，夏宇便又惊疑起来了，这个时候就有大炮了？

    我擦，有炮好办事，无论地上走的，还是空中飞的，那无论你是先天和后天，帅得还是丑的，男的还是女的，一炮打过去，照样得变成炮灰。

    “小子，你觉得这样，足不足以对付塔拉巴桑？！”司徒雄铁淡淡一笑，带着一种睥睨天下，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大气和豪迈。

    “力量已是足够，只需王爷精心策划一番，塔拉巴桑便如瓮中之鳖，杀之手到擒来。”

    司徒雄铁一时不语，定定的看着夏宇，眸光一闪而逝，嘴角不露痕迹的勾了勾，才道：“本王将三千兵马以及一众先天全部交给你来调遣，如何捉拿塔拉巴桑，便由你来定夺，本王不干涉，小子，敢不敢接？”

    夏宇眉目一凝，沉吟了片刻，淡淡道：“好，我接下了。”

    众人皆是一愣，梦雨欣和碧瑶显然没料到靖王会让夏宇来指挥，而司徒雄铁，却是没想到夏宇会如此爽快的答应，这不符合常理啊。

    试问天底下，谁最想使塔拉巴桑伏诛，答案必定是夏宇了。

    夏宇屠戮塔拉巴桑数十位师弟，这种血海深仇，塔拉巴桑若不死，定然会来寻他。

    况且如今塔拉巴桑尚未离开扬州，藏身在观音山上，一旦风声一过，定然会再度出山，到那时，塔拉巴桑的第一件事，绝对是寻上门来，杀他雪恨。

    塔拉巴桑虽然是佛门中人，但却丝毫没有半点慈悲心，杀人如屠狗，加之武功高强，令人防不胜防，倘若塔拉巴桑真的找上门来，便一定是灭门之灾，后果不堪设想。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抢先出手，将危机扼杀于未成形之前，岂不更好？

    而且，只有亲眼目睹塔拉巴桑死去，才能让他真正的心安，同时青龙匙的秘密，便能更好的保住。

    夏宇不理众人错愕的眼光，便转身对梦雨欣道：“那些先天强者最早会在什么时候能够赶来。“

    “中午！”梦雨欣轻启朱唇，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来。

    “这么快？！”夏宇惊异的望着梦雨欣。

    “武衙的势力遍布整个大赵，几乎每座城池，都会有武衙的分支，调遣十几个先天，能花去多少时间？”梦雨欣见夏宇吃惊的神色，心中暗暗得意，禁不住哼哼了几声，傲然的回答道。

    夏宇嘴角抽搐了一下，对武衙的实力，有了更深的了解了，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又道：“王爷，三千兵马和攻城弩、大炮，什么时候能够全部准备好？”

    “随时都行！”司徒雄铁摆了摆手，道。

    “那把观音山以及周边地势的详尽地图和一些关于观音山的资料全部给我。”

    梦雨欣不多说，便唤进来一个贼眉鼠眼的精瘦汉子，精瘦汉子先是一礼，便拿出一叠纸张给了夏宇。

    夏宇瞄了一眼，见纸上画着一些地形图，很是详细，一目了然，便淡淡一笑，转身对司徒雄铁道：“王爷，给我准备一个房间，不要让人来打搅我。”

    司徒雄铁示意一旁的侍卫，侍卫便伸手一引，领着夏宇往厅外走去。

    “喂，夏小子，那什么时候攻打观音山啊？”

    “今晚！”(未完待续……)

    ps：感谢小米爱吃鸡的打赏、评价、和更新票，以及各位大大的支持！萝卜上个学期挂了科，后天要补考，挺悲催的，今天便是一章了，明天尽量两章！
------------

第二百零六章 将军一怒！

    傍晚时分，天光愈发黯淡，云海如墨染，将天空浸渍成灰蒙蒙的，时不时地，天际边会闪亮一阵子，隐隐间，传来一阵阵混沌的雷音，仿佛随时会突然降下一场大雨来一样。

    空气彷如冻结了，沉重而压抑，让呼吸带着一种无由的窒息感觉。

    一处树林，蓊蓊郁郁，茂盛的枝叶，遮挡去暗哑无力的光芒，整个树林里面，早已拉开了夜的篇章  。

    昏暗而幽静，沉寂中夹杂着一丝恐怖。

    这个时候，突然一处灌丛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音，转瞬之间，便又是一阵一阵的声音传来。

    “快，快！”腾誉身先士卒，一路小跑着，大声催促着身后的五百士兵，快速的疾行着。

    “腾老大，我们要赶去哪里啊，从中午跑到现在，兄弟们都快累死，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吧。”一个中年士兵苦着脸，满嘴怨言。

    中午到现在，几近四个小时，一路无间歇的行军，说不累那是假的。中年士兵的话刚落，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一众士兵纷纷言苦了。

    腾誉心中亮堂，山路难走，更何况如今是抹黑赶路，便更甚数倍，知道大家都累了，但却依旧咬着牙，吼道：“大家再坚持一下，大约再跑半个时辰，便可以达到目的地。”

    观音山，多有奇峰险崖，沟壑深渊纵横，乃扬州的自然制高点，登之远眺。江淮南北，一览无余，可一眼望尽江南繁华，扬州烟花。

    且又因其地势在扬州最高，所以使用了山寺的构造方式，不彰显对称，而在山体顶峰，随山势筑殿，故观音山禅寺，是中国山寺的代表之作。

    一处茂密的树丛。篝火熊熊燃烧着。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驱赶走了如水的黑暗，照亮狭小的空间。

    篝火上方，架着几根树枝。树枝上串着三只去了皮的兔子。

    夏宇眼睛放光。嘴里口水直流。右手不停的翻转着树枝，让兔肉受热均匀，以防烤焦。

    一旁的众人。看得嘴角抽个不停，两眼直翻，几乎要风中凌乱。

    谁能告诉我，这小子是来打仗的，还是来烤肉吃的？

    这也太不专业了，就不能装出点紧张样子，来渲染一下大战前的萧杀气氛？

    司徒雄铁眸光冷意迸射，咬牙切齿的盯着某男，心中的悲和苦，几乎可以泛滥了。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相信他一定不会再说出，那句让夏宇来指挥的话来，这小子的优哉游哉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不靠谱。

    夏宇在房里，一直呆到中午时分才出来，而后，又将一干将士叫进房中，又秘密吩咐了一声，便和靖王以及梦雨欣和碧瑶等人慢悠悠的朝观音山赶去。

    赶到观音山的时候，发现自己没吃中餐，饿的肚子咕咕叫，便脚踩凌波微步，在山中捉了几只兔子，便旁若无人的生活烤肉了。

    “哇，大色狼，你好厉害，好香啊！”碧瑶瞳孔中光芒烁动，紧紧的盯着木架上的兔肉。

    这时候，一阵肉香飘逸而来，兔肉逐渐变成金黄色，嗞嗞的发着响音，挑动着众人的味蕾。

    夏宇淡淡一笑，无视司徒雄铁的愤怒，招呼一声，让众人都来吃肉。

    “我要，我要。”碧瑶坐在一旁，立时站起来，伸手便要去拿，“好烫，烫死我了。”

    “嘿嘿，小馋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又没人跟你抢，慢慢吃。”夏宇翻一个白眼，拿起一根枝条，撕下一只兔子腿，递给了碧瑶。

    “王爷、雨欣姑娘，都来尝尝，等一下还要赶路。”夏宇扬了扬手中的兔肉。

    “哼，本王不吃”司徒雄铁心中愤怒不已，便冷哼一声道。

    梦雨欣面色清冷，心中自是一样的忿然，不理夏宇。

    得，老子请你们吃肉，倒还得看你们脸色，爱吃不吃，不吃拉倒，我慢慢吃，馋死你们。

    便化不爽为食欲，头一低，张开血盘大嘴，大口大口的撕咬，大口大口的咀嚼，吃的不亦乐乎。

    碧瑶看得咯咯直笑，黑溜溜的眼睛扑闪几下，皱了皱小鼻子，朝夏宇扮了一个鬼脸，又拿起一旁的肉，一改斯文吃法，与他比起了赛来。

    司徒雄铁心中焦急，但见天色愈发黯淡，眸中的火焰呈几何趋势暴涨起来。

    大战当前，兵已发，计已定，可将军却在烤肉，这成何体统？！

    “夏小子，你不给本王一个解释，本王便将你强行征去到前线去，哼哼。”

    “王爷莫急，天还没黑，来来，坐下来吃块肉，聊聊天，塔拉巴桑跑不了的。”夏宇笑吟吟的道。

    “哼，先说说，你的计划是什么？”司徒雄铁大手一挥，声音低沉的问。

    “王爷，你可说了，绝不干涉我的决定。”夏宇咬着兔肉，一面幽幽的道。

    “你”司徒雄铁气不打一处，颤着手，指着夏宇，却无可奈何。

    “好了，小丫头，俺们一边吃一边走，看谁先吃完。”

    “我不是小丫头，你再那样叫，我就我就咬死你。”碧瑶举着手中的肉，恶狠狠的瞪他，但见夏宇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便也低头专心的吃起来。

    两个吃货。

    司徒雄铁见碧瑶的样子，心中叹息不已，瞧瞧，一个大赵公主，如今竟一手一块兔肉，吃的那个叫狼吞虎咽，满嘴油光，全然没了往日的矜持和礼仪。

    不久，众人便来到了观音山的半山腰。

    夏宇刚一到，便迎来几个将士。

    “王爷，夏大人。”李鹏抱拳道。

    “情况如何了？”夏宇问。

    “如大人所料。山禅寺中，藏有许多喇嘛，方才卑职抓到一个巡逻弟子，请大人明示。”李鹏道。

    “可惊扰了他人？”

    “绝对没有，山禅寺的巡逻弟子，尤其分散，越往上，分布越多，但半山腰处，巡逻弟子是很少的。”

    “把那人带上来。”夏宇点头。眸中精光一闪。

    “是。”

    李鹏一摆手。几个士兵便押解着一个和尚上了前来。

    “你们是何人，为何抓小僧？”和尚面色大白，惊恐的问。

    “我们是朝廷的官兵，正在着力捉拿一个逃犯。你可知道”夏宇问声细语的问道。

    “我不知道。快放了我。快放了我。”

    不等夏宇说完，和尚的脸色登时大变，眸中闪过一抹惊恐。眼神时不时的瞄向峰顶，脸上一阵紧张。

    夏宇瞳孔一缩，眼睛紧紧的盯着和尚的一举一动，见他的骤变的脸色，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塔拉巴桑可是你的大师兄？”

    夏宇一句话，击得和尚一时间忘了挣扎和尖叫，抬起头看他，神色震惊无比，但片刻后，便又强忍住惊恐，摇头道：“小僧不知道施主在说什么，小僧不知道”

    太没演技了，连说谎都不会，首先至少也得淡定点吧，夏宇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奶奶的，就这样的演技，也想瞒过我，那不是太小看我吧。

    “带下去，想办法撬开他的嘴，别弄死了。”夏宇道。

    “是。”李鹏应一声，便带着和尚下去了，绕过一片树林，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邱大哥，王大哥，曲大哥，连大哥，邓小姐别来无恙啊。”夏宇抱拳对自己人道。

    这几个人都是先天强者，尽管此时听命于夏宇，但对于强者的尊敬，是无论如何不能少的。

    “夏大人客气了。”几个人知道这个男子的身份，不敢倨傲，连忙还礼。

    “呵呵，什么夏大人不夏大人的，叫我夏宇或夏老弟就行，事后可都别急着走，我们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

    几个人本是江湖中人，后来才投身朝廷，但身上依旧遗留着江湖中人的豪爽痛快，见夏宇这样说，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亲切感。

    “好，夏大夏老弟不见外，那我们变恭敬不如从命，到时不醉不归，哈哈哈！”

    一句话，可拉近一个人的距离，一句话，亦可将一个人推至敌方，而夏宇的话，显然拉近了与一众先天的距离，消弭了陌生和隔阂。

    接着，几人便打成了一团，聊的不亦乐乎。

    司徒雄铁在一旁微笑的看着，目中异彩连连，这小子好手段，知道对什么人该说什么话，知道说什么话，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

    一旁的梦雨欣虽面不改色，但心中却羡慕不已，这些人都能说是她的收下，但如今见夏宇和他们有说有笑的，不由苦涩一笑。

    “夏大人，问完话了。”李鹏从一旁的树林里走出来，大喜道。

    “说说看。”夏宇淡淡道。

    “那和尚是小昭寺的喇嘛，原名松克巴，今年二十七岁”

    “说重点！”夏宇嘴角抽了抽，沉声道。

    “据松克巴说，山禅寺早在三年前，便让他们霸占了，寺中原有的三百僧侣全部罹难，喇嘛便水到渠成的取而代之，化身成和尚，藏身在寺中。”

    “好好好，该死的吐蕃，竟敢屠戮我大赵三百僧侣，本王定要将你们扒皮抽筋”

    司徒雄铁眼睛泛着赤红，双拳紧紧攥住，一股滔天的戾气，蓦然荡体而出，几乎凝成实质，震荡得周围的树木一阵摇晃。

    四周的众人，面色一白，差点摔倒下去。

    一将功成万骨枯，靖王一代军神，一路走来，死在他手中的敌人，几乎超过数十上百万。

    一旦动怒，戾气汹涌，杀气动荡，换做寻常之人，恐怕会吓破胆，倒在地上，屁滚尿流。

    夏宇运气心法，吃力的抵住，嘴角抽了抽，额上留下一缕汗水。

    天子一怒，可撼动日月，将军一怒，可震慑万人，此话却是不假。(未完待续……)

    ps：萝卜明天中午补考，所以可以恢复每日两更了，下周的情节会很精彩，千万别错过。感谢小米爱吃鸡的催更和打赏，和青青古寺的催更票，以及各位大大的支持！！
------------

第二百零七章 全面进攻！（一）

    司徒雄铁收敛杀气，但浑身透露出来的气机，将整个人渲染的仿佛一把锋锐的刀刃，时刻闪烁中幽幽冷光，看一眼，都令人心惊胆战，惊悚不已。

    众人大汗淋漓，情不自禁的匍匐在地，眸中泛起一缕敬畏的神采，心中不由暗想，不愧是大赵的护国军神，光气势便能轻易震慑一干人，让人失去战力。

    夏宇稳住心神，半响后，才又继续道：“继续说！”

    李鹏‘啊’了一声，显然尚未清醒，恍惚一阵子，才道：“这几年，山禅寺中的喇嘛数量大增，已经藏有近七百余个，大部分分布在峰顶寺中  。”

    “六百多个？”

    众人一听，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气愤填膺，暗恨不已，想不到吐蕃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扬州潜藏了这么多人！

    两国开战已成定局，这六百个人，差不多可以相当于一个战队，且都是高手组成，倘若战局到了关键时刻，几乎能够左右一场大战，这简直无异于一颗炸弹！

    夏宇神色一凛，瞥了一眼司徒雄铁，深知问题的重要性。

    原本夏宇只认为，吐蕃派遣塔拉巴桑前来大赵，只是为了抢夺宝库的钥匙，如今看来，却非是仅仅如此简单而已。

    吐蕃所图非小，所谋广大。

    非是一城，一域，而是一国！

    司徒雄铁深吸一口气，却不动声色了。但一双虎目中，早已布满了电火雷光，隐约可见阵阵暗芒急掠而过。

    六百多个，又会是全部么？

    司徒雄铁蹙紧眉头沉吟起来，而后大手一挥，漫不经心的说：“都看着本王作甚，夏小子，你看着办。”

    众人神色一顿，脸色变得怪异起来，便把目光投向了夏宇。

    夏宇瞅了靖王一眼。一阵白眼和语塞。便摆了摆手，道：“对方的实力可打探出来了？”

    “听松克巴说，寺中先天强者至少有七个，原来有二十多个。后来塔拉巴桑带走了十多个。在与大明寺一战中损失惨重。只带回去一个，而且，塔拉巴桑还受了不轻的伤”

    “塔拉巴桑受伤了？”夏宇眼睛一亮。问道。

    “是的，那喇嘛说，塔拉巴桑当时带着一个叫扎扎扎西的喇嘛，回到寺中的时候，连吐了几口大血，还晕死了过去。”

    哈哈哈，天助我也，这伤受的好，受的妙，受的呱呱叫，受的我浑身舒坦，一口气上二楼，腰不酸腿不痛，连心也不跳了。

    趁你病，要你命！

    夏宇眼瞳一缩，一阵冷光嗖地一声划过，转眼又消失不见，他嘴角邪意的勾了勾，咧嘴一笑，便转身幽幽道：“曲大哥，连大哥，麻烦几位先去将对方的巡逻弟子解决掉，切勿打草惊蛇，惊动了寺中的喇嘛。”

    几名先天得令，身子一纵一跃，便没入了丛中，消失不见了。

    “李鹏，按计划行事，下去吧。”

    语毕，夏宇转身回走，望了望天，见夜幕已经拉开，黑暗如水，泛滥的席卷了整个空间。

    “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夏宇嘴里喃喃一声，淡淡的莞尔一笑，“王爷，我们找个高一点，视野开阔一点的地方看戏去。

    司徒雄铁翻一个白眼，将夏宇的一番话置若罔闻，接着身子一顿，身影一晃，飞快的朝峰顶处掠去。

    梦雨欣瞥了夏宇一眼，紧随靖王身后，飞身而去。

    碧瑶笑嘻嘻的望了夏宇一眼，让后者感激的差点涕泗横流，终于有人回应我了，眼泪方要潸然而下的时候，碧瑶却做出一个鬼脸，脚下一跺，身子一纵，留给他一个娇弱的背影，让他晴天一霹雳，嘴角抽个不停，登时石化了。

    几名先天强者，身形一窜，速度快到了极点，在树林中快速的移动着，茂密的树林，和荆棘遍布的灌丛，丝毫阻碍不了他们的脚步。

    连觉身子一滞，右手往下一划，身后的曲达华，便停了下来。

    “前面一个亭子，有八个人，一个后天巅峰，一个后天后期，两个后天中期，四个后天初期，我对付后天巅峰和初期，你对付后天后期和中期，动作快点。”

    连觉细细分析了一番，便很快的划分好了任务，便猫着身子，慢慢摸索到了亭子的下方，静静等待着。

    “动手！”

    这时候，正好一个中期武者，将头伸出了亭子，连觉瞳孔一缩，手中的利剑一划，便割开了对方的脖子。

    曲达华紧随其后，身子猛然扑出，带着一股劲风，不等他人回神，便一刀捅穿了一名初期武者。

    二人一击得手后，手中的刀剑，毫不停顿，连连舞出粲然的幽光，连觉一闪，飞进亭子，身影如同一条匹练，劈开了迎面而来的初期武者。

    “你们是何人，为何闯入观音山，滥杀无辜。”

    那名巅峰武者的喇嘛，见势不对，但却强忍着惊恐，据理以争起来。

    曲达华和连觉对视一笑，却不回答，调动真气喷涌而出，脚底生风，一刀一剑，打出了漫天的刀光剑影。

    “啊啊啊！”

    连续三声惨叫，亭子中只剩下一个后期武者和一个巅峰武者。

    “是先天强者！快跑！”

    巅峰武者，面色刷地一下苍白如纸，便大吼一声，朝亭外跳去。

    “嘿嘿，想跑，没门！”

    连觉讥诮的一笑，瞥了瞥巅峰武者，嘴角勾起一阵嘲讽，便拿起一剑，随手一送，利剑嗖地一声飞了出去，将后者刺了个通透。

    武者，一旦丧失了战斗的勇气，便如没了牙齿的老虎，构不成任何wēixié了。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连觉和曲达华神色凛冽，结束一切之后，身子一晃，又往上潜去。

    李鹏领着一众士兵，缓缓的摸索着前进，尽量不发出声响，一直跟在几个先天强者后面，飞快的朝峰顶推进。

    夏宇坐在一颗参天大树的上，望了望东南方向，嘴里喃喃道：“腾大哥应该到了吧。”

    便又低首望去，见碧瑶咬着牙齿，在后面追赶着，俏脸酡红，身形晃动，速度极快，夏宇嘴角勾起一缕浅浅的角度。

    “小丫头，我都坐了好久，快要睡着了，你怎么才来啊。”

    “哼。”碧瑶鼓着小脸，仰着绝美的素颜，冷哼了一声，准备不理他。

    “哎哟喂，不服气还是咋滴，要不要再比一场？”

    夏宇骚骚一笑，身子一闪站了起来，竟然倒立的踩着树干，悠悠的行了下来。

    碧瑶目光幽怨，咬着牙齿，抿着薄唇，哼了哼，表示无边的愤慨，娇声道：“你骗我，所以不算。”

    “嘿嘿，我怎么骗你了，是你要跟我比的好不好，难道你输不起？”夏宇摊了摊手，漫不经心的道。

    “谁说我输不起了，不就是答应你一个条件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碧瑶扬着小拳头，瘪了瘪嘴，恶狠狠的说。(未完待续……)

    ps：白天一直停电，充费机罢工，后来晚上才知道，可以用网银充费，一直码到现在才码完一更，但萝卜深夜的时候会再发一章，大大可以明天再看，抱歉了。
------------

第二百零八章 全面进攻！（二）

    夜愈发的沉重起来，如水如雾，不知不觉中，便蔓延开去，占据了视线，遮掩了一切。

    二人打闹了一番，便又迈开脚步，飞快的往山上窜去，身后的斑驳树影，快速地往后倒退着。

    渐渐地，山路越发崎岖，山体趋向陡峻，些许寺殿，若隐若现，宛如虎口含珠一般，镶嵌在悬崖峭壁之上。

    夜色朦胧中，远远望去，寺殿仿佛悬空而立，恍如仙楼琼宇，飘渺而悠远  。

    奇观壮丽，巧夺天工，实乃令人叹为观止。

    风景如诗如画，尽管夜晚降临，但仅仅是模糊的轮廓，便能让人心怀憧憬，禁不住的向往和沉醉。

    夏宇痴迷不已，但却深知此刻不是赏景的时候，便飞驰电掣的冲去。

    这个时候，李鹏带着士兵，已经将观音山禅寺，神不知鬼不觉的纳入了包围圈中。

    但却没有立时动手，都埋伏在周围，静静的等待着。

    司徒雄铁站在一旁，蹙眉思虑着什么，迟迟不肯开口，眸中烁动着一阵睿智的神采，不知在想些什么。

    梦雨欣却是奇怪，古语有云，出奇制胜，如此好的机会，若是雷霆出击，定会收到很不错的效果，但为何夏宇却按兵不动，莫非在等待一个机会不成？

    尽管心中疑惑万分，但向来骄傲的她，又岂会问出来。

    但一旁的碧瑶，却是撅了撅嘴。忍不住的问：“夏宇，那些兵怎么不动了？”

    夏宇笑而不语，继续将目光投向山禅寺中。

    碧瑶见夏宇不答，小嘴又翘了起来，恶狠狠的瞄了男子一眼，太可恶了，竟然不回答我，岂有此理！

    夏宇目中精芒肆掠，眉头蹙成‘几’字形状，挤在一起。双掌握拳。直接不知不自觉的深入掌心。

    但却丝毫不以为意，心中不由的紧张起来，神色慢慢变得凝重。

    这一步乃重中之重，千万不可出了差错！

    四周立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虫鸣兽吼。相互交织着徐徐升腾起来。占据整片树林。

    众人皆是默契的没说话，将身形尽量掩饰完好，时间在慢慢的流逝。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重。

    夏宇掌中满是汗水，眼睛紧紧的盯着山禅寺，殷切的目光，夹杂着一缕惊慌。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炷香的功夫，突然寺中火光熊熊而起，照亮了半边天，伴随着一股浓烟卷卷的升起。

    接踵而来的，一阵一阵惊慌的尖叫声传出来了。

    “起火了，起火了，快来救火啊”

    夏宇淡淡一笑，松开了双拳，暗暗吐出一口浊气。

    幸好没出错，不然的话，又要调整一番，不知会消耗多少精力。

    “这火是刘洋他们放的？”梦雨欣惊讶几下，便侧着身子，娇吟的问。

    夏宇点了点头，但不作多余的解释，便右手抬起，又一挥而下，李鹏见势，立马传令下去，便大吼一声，开始全面围剿观音山。

    “跟我冲！”

    “冲”

    “杀”

    潜伏隐匿的士卒，全部如离弦的箭矢，猛然窜出，手中紧握着铮亮的刀剑，攻向了观音寺。

    一场大火，将寺中喇嘛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况且这么多年来，喇嘛们藏身观音山中一直相安无事，心中的警惕早已松懈，大不如从前了。

    寺中的起火处，乃是圆通宝殿，坐落于山禅寺的中央。

    刘洋轻功高绝，身法尤其独特，有暗影之称，无论是轻功，还是隐匿功夫，在整个武衙的众多高手里，都算的上一等一的。

    圆通宝殿，紧挨的是般若堂，大火一起，火势便一发不可收拾，隐隐带着冲天之势，一众喇嘛端水补救，但却杯水车薪，丝毫不起作用，于是不久，连带着般若堂也躺着中了枪，火势更加大了。

    一众士卒迅速穿过门庭，四面八方如同潮水一般的，进入了山禅寺。

    一路走进，却难得发现一个喇嘛，偶尔遭遇一个，便雷霆出击，毫不犹豫的将之解决，不多时，几股大军，便冲破一些阻挡，感到了山禅寺的中央。

    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不已。

    夏宇哈哈一笑，转身道：“王爷，我们去瞧瞧吧。”

    司徒雄铁眸中一亮，微微点头，便率先飞身而起，转瞬间便飞进了寺中。

    这个时候，李鹏率领着一众士卒，将几百喇嘛包围的水泄不通，两者正在对峙着。

    “叫你们方丈滚出来。”李鹏的懒洋洋的道。

    “老衲不悟，是为观音山禅寺的方丈，不知各位深夜到访，所为何事？”一个老年光头身披袈裟，打了一个佛号，才道。

    “哼，我是朝廷裨将军李鹏，奉命捉拿一个喇嘛，得知那名喇嘛藏在这里，快快将他交出来，不然的话，我便一把火将这个寺烧了。”李鹏直明来意，嘴角勾起一缕冷笑。

    自命为不悟的老和尚，听见李鹏嚣张的话，脸上却不动声色，眸中却隐晦的飞过一阵精芒，夹杂着一缕讶异。

    “将军严重了，老衲礼佛多年，时常会去大明寺，与慧安方丈论佛念经，相互印证，而吐蕃喇嘛却屠戮邻寺大明寺，实乃罪大恶极，罪孽深重，老衲又岂会包庇这样的一个人？”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说那么多废话作甚，给我搜！”李鹏摆了摆手，当下一挥手，身后的士卒便冲了出来。

    “将军且慢！”不语面色一冷，神色变得凌厉，阴晴不定起来。

    “嗯？怎么，莫非是想阻挡我搜查不成？”李鹏嘴角勾起一阵讥诮。

    “上箭！”

    “哗啦啦！”

    话音一落，几队士卒飞快的上好箭矢，将弓箭拉成半月，对着中央处的数百喇嘛。

    不语神色愈发凝重了，而站在中央的众喇嘛，脸色唰地一声，变得苍白如纸。

    让两千装备精良的士卒，拿着弓箭死死围住，可怕任谁都不会轻松吧。

    “老衲不敢，将军请。”

    不语头顶冒汗，心中一阵发虚，这个时候，若是一再抵挡，自己绝对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若是意气用事，换来的便是灭顶之灾。

    好一个塔拉巴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夺宝不成，还葬送那么多的先天强者，让山禅寺的实力，一夜缩水了大半。

    如今却又泄露了藏身之所，好在对方没发现，我等的真实身份，要不然，多年来的努力和蛰伏，便于一夕之间，功亏一篑，化作飞灰。

    目前最重要的事，便是让塔拉巴桑躲藏起来，千万不能让对方发现，否则，对方定然会不依不饶，大难临头，亦在一念之间。

    李鹏嘴角勾起一缕冷笑，眸光一亮，大喝一声道：“把箭放下！”

    众喇嘛一听，顿时紧张的神色，登时敛去，松下一口气来。

    “嗖嗖嗖”

    李鹏的声音一坠，一阵箭雨密密麻麻的划过天际，破空而出，射向了中央处的一众喇嘛。

    “啊啊啊！”

    喇嘛们防守大失，且又事出突然，登时一干喇嘛几乎一小半的中了箭，或躺在地上，呜呼哀哉，惨叫起来，或痉挛抽搐，不甘的吐出几口血来，便没了声息。

    众喇嘛心中那个恨啊，不是说要把箭放下吗，怎地又射箭了？

    不悟脸色变了又变，见一众喇嘛或伤或死了一小半，心疼不已，一股愤怒冲天而来，当下便呵斥出声来。

    “将军，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将军要在我观音山禅寺中大开杀戒吗？”

    “不悟方丈，放轻松，莫生气，我来解决，肯定他们没听清楚，所在才放了箭，你也听到我说把箭放下的嘛，是不是？切莫动怒！”

    李鹏一脸愧色，赶紧安抚不悟方丈，低眉下气的样子，让不悟的滔天怒气，涨红着脸拼命的压制着。

    尽管他心中怒火熊熊，但却深知大局为重，切不能与李鹏开战，不然，到时大战一触即发，变数滋生，吐蕃多年大计，便会毁于一旦，得不偿失！

    李鹏转过身，脸色一冷，气急败坏的吼道：“狗娘养的，你们耳朵都聋了，听不懂我的话吗？你们看看，就是方才的失误，就杀伤了那么多和尚，你们还有没有公德心啊，连和尚也下得了手，你们就不感到羞愧吗？”

    一众士兵射完之后，又立时将箭上好了，听见李鹏的训斥，不由露出一阵羞愧的神色，看起来很惭愧，很难过，很伤心，很后悔

    “哼，知道错了吧，若还有下一次，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这次听清楚了，把箭放下，我是说，把箭放下！”

    “嗖嗖嗖”

    多么熟悉的声音，伴随而来的一阵箭雨，又飞速升腾起来，瞬间充斥了整片夜空，一往无前的射向了那群喇嘛(未完待续……)
------------

第二百零九章 先天后期强者！

    紧接着，又是一阵惨叫声和痛呼声传来。

    不等众喇嘛躲闪，第三轮箭雨又激射而来，转眼将近大半的喇嘛倒地不起，非死即伤，失去战斗力。

    不悟终于知晓，对方显然是在耍自己，望见死伤大半的喇嘛，心中抽搐的厉害，肝胆欲裂，一股戾气迸发出来，眼睛瞬间充血，变得猩红，当即一声怒吼，双掌化爪，对着李鹏的喉咙锁去。

    “锁喉功！”

    李鹏身旁的一个小兵，闪身而出，长腿一扫，仿如一条长鞭，将不悟的利爪堵了回去。

    “先天强者！”

    不悟一击不成，退几步停住身子，便见身著小兵服装的来者，竟然是一个先天强者！

    当下身子一触，一颗心禁不住的往下沉，便双眼一眯，眸子微低，里面精光赤亮，思绪百转千回，飞快的计量起来。

    两千大军，且又装备精良，非同一般的军队可比，再加上先天武者，这形势愈发令人难以揣度了。

    不悟很想叫停，但大战一起，且又是说能停下便能停下的吗？

    “给我冲，杀一个和尚，赏银十两！”

    李鹏吓出一身冷汗，不悟的蓦然出手，快如惊龙，若是唐天一慢上半拍，他的喉咙岂不会生生被琐碎？

    当即怒向胆边生，一股滔天的杀意，荡体而出，便咆哮一声，拔出一柄雪亮的大刀，率先冲杀出去。

    两千士卒蜂拥而入。尖叫着，冲杀着，挥劈着手中的武器，场中的众喇嘛，在几轮箭雨的射杀下，只留下几近一半的人数了，约许两百余人而已。

    一方两千，一方两百，整整近十倍的差距！

    两百多个喇嘛，见士卒如海啸一样的猛扑而来。顿时寸心大乱。面色青白轮变，但又岂会甘心坐以待毙，咬着牙齿抵挡起来。

    一阵阵惨叫声，一阵阵打杀声。一阵阵怒吼声。响彻整个峰顶。震荡于苍茫夜穹，大火绵绵，将峰顶照的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一般。

    蔡三炮拿着剑，目光放入鹰目，凌厉而冷静，瞳孔紧缩成针状，瞄准一个喇嘛，便横劈了出去。

    喇嘛耳朵一动，感应一阵风声，从背后袭来，便身子一侧，躲过泛着冷光的大刀。但大刀并没罢休，一劈不成，便又刀身一轮，几滴鲜血沿着刀壁飞溅出去，大刀又向喇嘛扫去。

    喇嘛讥诮一笑，双拳一握，便如铁锤一般，快如闪电的打出一拳，将大刀震开，蔡三炮大惊，后退了几步，但尚未停下身子，喇嘛向前一探，一拳又打出来了。

    “噗！”

    蔡三炮喉咙一甜，嘴角溢出一缕血迹，全然没想到，对方厉害如斯。喇嘛一击得手，嘴角勾起一缕笑意，脚底生风，一拳轰向蔡三炮的脑袋。

    轰！轰！轰！

    突然，一股股巨大的气势，轰然炸开，一阵阵强风，仿佛炸弹爆裂后的空气波，将蔡三炮和喇嘛等诸多人掀飞出去。

    唐天一和不悟激战在一起，二人皆是先天中期强者，每打出一招，都带着一股浩荡的真气，和一阵绵绵的劲风，所过之处，狂风呼啸，尘土飞扬，爆炸声不绝于耳。

    众人见两人厉害至斯，纷纷退避，免得遭了池鱼之祸，先天之战，根本不是寻常士卒，能够置身其中的。

    夏宇坐在瓦面之上，静静的观战，笑吟吟的看着，好像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之无关一般。

    “夏宇，塔拉巴桑会出来么？碧瑶蹙眉问。

    “应该会，如今山禅寺，只出现一个先天强者，等过一会，对方见我们只有一个先天强者，必定会出手的。”

    “那为何不把先天强者全部派出去主动出击，为什么要等他们先出手？”碧瑶偏着小脑袋问。

    “观音山险峻陡峭，曲折幽深，且又多峡谷山洞，单单山禅寺中，便是古树蔽日，红墙高耸，楼殿参差，山与庙俨然一体，塔拉巴桑若是躲藏一处，要找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困难得紧，倒不如让之主动出击。”夏宇安静泰然，嘴里幽幽的说。

    场中鏖战不断，刀光剑影，鲜血飞溅，头颅抛洒，断肢散落一地，俨然是一片人间地狱。

    不断的，有人倒下，有人站起，有人又倒下，众喇嘛所剩无几，两百多余个喇嘛，如今只剩几十个，在苦苦支撑着，但时不时的便会死去一个，数量在飞快的锐减着。

    “畜生！”

    不悟大急，眼睁睁的看见一众喇嘛悲惨死去，一股怒火顷刻间暴涨数倍，登时变得目眦欲裂，双眸赤红，忿怒的吼一声，便要转身而去。

    “想走，门都没有！”

    但唐天一岂会成全，便一剑打出一道剑光，兹啦一声，剑光快如闪电，带着一股锋利无比的气息，横扫千军的劈向不悟。

    不悟瞳孔一紧，不敢硬接，他深知剑光的厉害之处，若是中了剑光，自己定然会重伤，但这样一来，前路堵死，对方绝对又会缠上来。

    不悟心中恨意绵长，只想救下一众手下，然后突围而去，但事不如意，横杀出来一个先天强者，让他的计划尚未执行，便寿终正寝了，便只能咬了咬牙，止住身形，让剑光横飞，眨眼间，唐天一果然又缠了上来。

    不悟恨得牙痒痒，便于激战中，偷闲的瞟了瞟周围，不久，待到勘察一番后，便嘴角勾起一缕弧度，张狂的笑了笑，望着唐天一，眸中的杀机尽显，便大喊出声来：“塔拉巴桑――”

    “阿弥陀佛――”

    不悟的喊话方一落下，一声佛语，接踵而起，嘹亮而又洪亮，场中的一干士卒和喇嘛，一时间竟忘了战斗，抬起头，眼神讶异的望着山禅寺的深处。

    转瞬而已，一个身影飘飘然的立在长空，身轻如燕且又毫无依托，一步一步的踏空而来。

    众人凝神屏气，望着空中的塔拉巴桑，目光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敬畏，场中立马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司徒雄铁和梦雨欣，相继神色一凛，瞳孔之间，带着一股隐晦的诧异和杀意，嘴里幽幽的吐出几个字来。

    “先天后期强者！”(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章 此子该诛！

    我个乖乖，果然是先天后期强者，难怪当时塔拉巴桑敢独自对战慧安方丈，而且一手如来神掌，仿佛佛祖降世，金身初化，威力绝伦，让人难以抵挡。

    夏宇疑惑的望了一眼，当时塔拉巴桑的实力，一直压制着，不显露出来，如今却大胆的一下子全部展现了出来，目的恐怕不仅仅是用来威吓的吧！

    夏宇瞳孔一紧，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不着痕迹的笑意，塔拉巴桑的伤，定然没有痊愈，不然绝不会透露自己的实力。

    塔拉巴桑徐徐走了出来，出现在战场的上空，而后又飘然而下，落在一处大殿的瓦面之上，静静盘坐着，宛如一尊神明一般。

    不久，几个人影掠过夜空，快捷的飞身出来，并排开来的站在塔拉巴桑的身边，目光清冷的望着场中的士卒。

    杀气激荡，一股冷意席卷而来，众士卒心中的惧意滋生，紧屏呼吸，惊悚的望着塔拉巴桑等人。

    “你就是塔拉巴桑？”

    李鹏脸色阴沉，方才那一幕，就像梦魇yiyàng的烙印在脑海，让人难以生出抵挡的错觉，毕竟江湖高手，向来武艺高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自己一方几近四千只手，就算没人摸你一下，也能将你的光头摸下一层皮来。

    “贫僧塔拉巴桑，不知施主找贫僧所为何事？”塔拉巴桑面不改色，波澜不惊的吐出几个字来。眸中幽光深邃，场中的千百余个士卒，仿佛空气一般，全然不放在眼里。

    “哼，所为何事？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李鹏讥诮的道。“大明寺数百僧侣，一夕之间，让阁下屠戮殆尽，还一口一个贫僧，我看是一个煞僧才是。”

    “阿弥陀佛，贫僧研习佛理数十载。一心不惹尘埃。向来谨遵佛门戒律，岂又会怒下杀手，更何况是屠戮同是佛门的大明寺？”塔拉巴桑目露慈悲，像是一尊苦修高僧。一字一句。带着一种莫名的虔诚和悲苦。仿似看尽了尘世的沧桑。

    夏宇觉得自己受打击了，一时间深深的认为，他的演技弱爆了。与塔拉巴桑比较，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就算骑着哈雷牌摩托，也赶不上啊，小生表示很有压力的说。

    好一个谨遵佛门戒律，莫非吐蕃佛教的戒律是不准不打诳语，不准不杀人，不准不成为朝廷的血刃不成？

    夏宇摇了摇头，嘴角漾起一缕嘲讽，若不是亲眼所见塔拉巴桑的恶行，不然定然会让他的凄苦神色欺骗过去。

    “可恶，明明杀了大明寺那么多的和尚，如今却睁眼说瞎话，装作一幅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样子。”碧瑶撅了撅小嘴，很想冲去扇塔拉巴桑一巴掌。

    夏宇嗤笑一声道：“事关生死，别说睁眼说瞎话，就算让他当众喝酒吃肉泡妹纸，恐怕他也不会拒绝。”

    “事关生死？”司徒雄铁和梦雨欣，齐齐望了过来，眼中充斥着一种莫名的疑惑和渴望。

    已经确认塔拉巴桑是先天后期强者，但带来的先天强者和装备，却不足以将塔拉巴桑留下。

    若是塔拉巴桑一心想逃，十个先天初期和三个先天中期，根本拦不住他，不让他屠戮干净算是好的了。

    先天后期强者，几乎可以一手碾压先天中期强者。

    修炼一道，越是到了后期，便越是艰难，需要跨越的鸿沟，便越是巨大，同时，每突破一个等级，实力几乎是成倍的增加，不可同日而语。

    夏宇阴阴的一笑，道：“刘大哥，待会尽管放手攻击，塔拉巴桑绝对奈何不了你们。”夏宇口中的刘大哥，便是火烧圆通宝殿的刘洋。

    刘洋吞了一口口水，欲言又止起来，但见到夏宇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心中又莫名的一定，便点了点，身子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个时候，场中的李鹏，又开口说道：“纵使你口灿莲花，但也终究难辞其咎，赶快下来，自缚双手，不然的话，我便挥军直指观音山，不留一草一木。”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塔拉巴桑乃是我观音山禅寺特意请来的得道高僧，尔等不问青红皂白，便率领重兵来围攻我山禅寺，杀我弟子，毁我寺庙，如今更是要掳我贵客，尔等究竟意欲为何？！”

    不悟站出来，一副慷慨陈词的朗言一番，指着李鹏等一干士卒，满脸铁青，气得长长的白须，激动的一翘一翘的。

    “好一个方丈，竟敢私藏朝廷钦犯，而且又极力庇护于他，想来必定是他的同党，来人啊，将所有的和尚，全部抓起来，若有反抗，就地击杀！”

    “你，你”

    不悟气不打一处，但也知道，塔拉巴桑一出，事情必将陷入难以抑制的局面，只是不甘心多年的处心积虑，如此便毁于一旦了。

    一干士卒得令，便慢慢的围了上去，方要动手，殿上的塔拉巴桑又说话了。

    “阿弥陀佛，将军决定要这样一意孤行吗？”

    “哼，捉拿朝廷命犯，是我职责所在，又何来的一意孤行？！”

    “贫僧却认为，将军听信谣言，一时是非不分，黑白不辨，善恶不断，强行缉拿邻邦小昭寺大师，预谋搅乱两国的友好关系，实乃罪大恶极，疑似突厥奸细，罪该当诛！”

    我靠，太有才了，编排人都上升到了国际水平，厉害啊厉害，佩服啊佩服，奶奶的，我当初在大明寺的时候，也应该来上这么一段才是。

    夏宇眸光幽幽，心中一个劲的翻白眼，这个塔拉巴桑纵使大战当前，也要口出豪言，混淆视听，颠倒黑白，为自己开罪，当真是一个极为不简单的人。

    “诛你妹啊”

    “阿弥陀佛，此子该诛，便由老衲亲手了结了他。”

    塔拉巴桑一语洞穿天际，说完便果断出手，势如惊龙，轻轻地一挥手，一块两个巴掌大小的瓦片，便漂浮起来，接着，瓦片又蓦然破碎，化作数十块小瓦砾，飞驰一般的朝李鹏激射而去。(未完待续……)

    ps：感谢青青古寺的打赏，以及天煞亡灵的两章月票！！话说萝卜好久没人投月票了，有点大大的惊喜，感谢亡灵！为此明天一定三更！！
------------

第二百一十一章 滔天恨意！

    唐天一身形一闪，手中的利剑，连连舞出，在空中留下一连窜的剑影，将激射而来的瓦砾，纷纷击落。

    塔拉巴桑一出手，两旁静立的六名喇嘛，亦闪电出手，威势如下山猛虎，飞窜下来，围攻唐天一和李鹏而去。

    李鹏自知不是对手，快速退走，免得让唐天一分神，便一个转身，跑进了众士卒身后，快速命令。

    “弩弓手准备，射！”

    攻城弩，威力绝伦，每一架都凝聚诸多能工巧匠的心血，不但构造奇特，组成精密，而且力度奇大，一支弩弓，几乎可以射穿城墙！

    “是攻城弩！”

    几大先天之境的喇嘛，见飞射而来的弩弓，面色立时大变，腾空的身子禁不住的一滞，便想晃身躲闪。

    但攻城弩，向来以奇快的速度和奇大的穿射力度著称，乃战场的攻城利器，别说寻常的武者，纵使是先天之境的强者，亦不敢小觑于他，常常令人谈之色变，不敢正面与之对抗。

    几大先天之境的喇嘛，万万没料到，对方竟然连攻城弩，都运上了山来，而自己却丝毫没有发觉！

    啊！

    啊！！

    接连两声惨叫，两名喇嘛应声坠落，双双让一支弩弓穿胸而过，血洒长空，未及地面，便失去了生机。

    “成里耶师兄！”

    “库里劳师弟！”

    剩下的四名先天强者，歇斯底里的咆哮一声。见两位师兄弟，惨死于攻城弩之下，登时暴跳如雷，瞳孔赤红。

    一股股莫大的气势，一下子喷涌而出，形成一阵阵强烈的劲风，席卷起地上的落叶尘土，化作一片片锋利的暗器，击倒数十个士卒。

    “啊啊啊，孽畜。纳命来！”

    几个先天如狼似虎一般。真气像是不要钱yiyàng，挥斥间，带着一股股莫大的威势，打出一道道气劲。

    那些密密麻麻的士卒。尚未及身。便让气劲横扫了出去。遭受重创，倒地呻吟不起，失去战斗力。更有甚者，径自吐出一口血来，或昏迷不醒，或死于非命。

    先天对上寻常的士卒，这无异于是一场赤.裸.裸屠杀！

    众士卒严正以待，但见众喇嘛竟威猛如斯，一身武艺，全部臻至化境，一举一动，带动着令人压抑的杀机和气机，不由毛骨悚然，惊骇欲绝。

    几个先天强者，杀的心里大为舒畅，嘴角扬着残忍的笑容，两大先天强者，直扑向一旁的攻城弩，另外两个便加入狩猎唐天一的战队中。

    “哈哈，今日贫僧，便要杀他个痛快，看你们能奈我何？”一个手持一柄狼牙大棒的喇嘛，猖狂的大笑着，两手挥动着大棒，扇动阵阵呼啸的风声，每挥出一棒，必会击飞三五个士卒，丝毫不保留力量，所过之处，惨叫一片，死伤无数。

    这个时候，夜空掠过七个身影，不久便停在了场中，镜头拉近，定睛望去，这七个身影赫然便是曲达华和刘洋等人。

    七个先天强者，加上唐天一，便是八个！

    场中的形势立时来了个大反转，七个先天强者毫无赘言，便一个飞身，自动的分出四个，朝余下的四个先天之境的喇嘛扑去。

    “怎么，怎么可能？！”

    几名喇嘛脸色大变，一阵偌大的惊悚，疯狂的占据了思绪，目瞪口呆的望着，但来不及多想，几名先天风驰电掣的攻了过来。

    塔拉巴桑眸中暗光飞驰，一股滔天的杀气，轰隆一声，朝四周扩散出去，掀起无数瓦片，掉落一地，应声而碎。

    才恍然明白，对方显然是设下了天罗地网，只等自己现身，再来个收网，坐等收成便是。

    好一个大赵，为了对付贫僧，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竟然调动了八名先天强者和攻城弩！

    哼，若不是那个该死的慧安，为了舍命救下夏宇，最终选择自爆，自己又岂会受伤，真气受制，一时间只能发挥出先天中期巅峰的实力来？！

    不然的话，仅凭眼前这些人，又能奈老衲如何？！

    塔拉巴桑化作一道虚影，用肉眼难辨的速度，疾骋而来，留下诸多虚影。

    李鹏怎会不知塔拉巴桑的厉害，赶紧吩咐弩弓手射弓射箭，转瞬间，两耳尽是嗖嗖地声音，空中铺满了箭矢，密密麻麻的封锁住塔拉巴桑的来路和去路。

    “哼！”

    塔拉巴桑波澜不惊，铺天盖地箭矢宛如空气yiyàng，右臂随意一挥，宽松的袈裟大袍，好像瞬间变成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又如深不见底的黑洞yiyàng，将满天的箭雨纷纷挡去。

    李鹏大急，当下大喝一声，声嘶力竭的狂喊着，心中暗诽，这光头成神了不成，竟然连攻城弩，也奈何不了他。

    塔拉巴桑飞身直下，一掌将迎面攻来的几个士兵击飞出去，撞倒后面一大片的士兵。

    “你的对手是我们！”

    刘洋等三个先天见状，赶紧咬牙缠绕上去，三人形成掎角之势，死死的将塔拉巴桑围在中央，一个接一个的快速攻击起来，丝毫不给塔拉巴桑喘息的机会。

    塔拉巴桑心中暗恨，恼怒不已，憋屈万分。大明寺中，如果那个臭小子，没半路杀出来的话，又岂会惹来这么多的变故。

    搞不好不但夺宝成功，而且自己一方的实力，定然不会受到影响，更遑论如今的损伤大半。

    同时，当时将一众香客和僧侣赶尽杀绝，自己屠戮大明寺一事，又岂会泄露出去，公布于世？

    害的自己成了过街老鼠，或是一个香饽饽，不是喊打便是喊杀，只能龟缩一地，寸步难行。

    而后，更不会发生现在这一幕了。

    观音山禅寺，是朝廷计划多年，精心筹备多年的一处密地，目的不言而喻，除了渗透大赵内部，获取重要的信息，便是寻找宝库钥匙。

    如今一战，观音山禅寺必定毁于一旦，多年的策划，便这样的烟消云散了，塔拉巴桑越想越恨，若是夏宇在他面前，他绝对会破口大骂，亢奋的像是打了兴奋剂yiyàng，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拿着一把西瓜刀，从地球的南极，追砍夏宇到北极，而且还乐此不彼。(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二章 小夏解说！

    “啊”

    一声惨叫蓦然响起，与曲达华对战的先天之境的喇嘛，已然被一剑刺穿，哀嚎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一旁的士卒见机，蜂拥而上，转眼便将那名喇嘛剁成了碎片。

    “扎熊师弟。”

    那名手持狼牙大棒的喇嘛，顿时发指眦裂，怫然大怒，悲痛欲绝，当即嘶吼一句，便甩出手中的一个大帮，砸向一众士卒  。

    曲达华冷冷一瞥，一个闪身，抓起身旁一个巨鼎，抛向呼啸而至的铁锤。

    轰隆隆。

    巨鼎和大棒不期而遇，在空中爆裂开来，一声惊天巨响，轰然而起，紧接着，无数块碎片掉落一地。

    哐当。

    狼牙巨棒垂直跌落，地面一阵震荡，深深陷入了泥土之中。

    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由暗想，这根狼牙大棒会有多重，若是让它击中了，下场恐怕是粉身碎骨，或是一滩肉酱吧。

    我个乖乖，这喇嘛想必是天生神力，这根大棒起码上千斤，能拿着这样重的大棒，随意舞动，本身需要的力量，可想而知了，定然达到了惊人的地步了。

    夏宇在一旁看得起劲，砸吧砸吧嘴唇，就差一袋瓜子和一盘水果了，看得厉害处，还会发扬一下观众的优良品质，拍手叫好，时不时会充当一下解说员，来上一段精辟而又独到的解说。

    “不悟一个翻身，速度奇快。不等唐天一回旋，便是利爪一轮，扫向唐天一的脖颈，唐天一岂会如其所愿，一剑横档于胸前，挡住不悟一击碎喉，紧接着，右腿飞踢出去，如果白马翘鞭，直攻不悟的下盘。我擦。这一招厉害，够阴狠，够猥琐，够味。这一招的风华。简直可以跟传说中的猴子偷桃相媲美。很值得借鉴和发扬，打他，打他。让他一辈子活在蛋疼里面，哎，可惜了，只差那么一点点，唐兄，你的腿怎么不长长一点呢，小时候就应该多吃猪肉少吃饭，不然的话，你可以早一点打个招呼啊，我给你捎一些三鹿奶粉，地沟油神马的，保证你长得跟我一样的健康的高壮”

    夏宇恨铁不成钢，摇头晃脑捶胸顿足，就差破口大骂了，看着身旁的几个人直翻白眼，嘴角抽了又抽，瞄一瞄周围，发现没人才没挪动想走开的脚步。

    “接下来，让我们把视线，放到我们的头号嫌疑犯塔拉巴桑身上。塔拉巴桑不愧是先天后期强者，纵使身受的重伤尚未痊愈，但是以一敌三，却丝毫不落下风，实乃凶悍之极，塔拉巴桑，你好man，我爱你。呃，继续说，这个时候，刘洋挥动着双手剑，一个半月杀直斩腰间，张峰也不甘落后，手中的软剑仿佛一条金蛇一般，蜿蜒着吐着信子，狠狠的刺向塔拉巴桑的后背，塔拉巴桑双脚一跺，身子蓦然升腾，在空中翻转一圈，恰好躲过刘洋的必杀技和张峰的偷袭，且又一脚横扫出去，却把呃，却把那个无名兄踢飞了出去，无名兄不知会不会有事，无名兄，再接再厉，快站起来，我看好你哟。在此插播广告一段，大家锁定小夏解说，不要换台哦。爱生活爱月饼，大家爱，才是真的爱。白天吃一个月饼，不瞌睡，晚上吃一个月饼，睡的香。数日后，便是每年一度的中秋节了，感谢拉芳和白加黑的大力支持，谢谢”

    夏宇鞠躬加媚笑，就差流着口水，抱着大腿涕泗横流，然后拼命的揉眼睛，继续感谢党，感谢人民的栽培了。

    这货把自己全然投了进去，那表情，那神情，怎么看着，有种猥琐和格格不入的调调呢。

    司徒雄铁很想去扇他一巴掌，但知今夜他才是主角，才忍住心中暴动的冲动，太丢人了，本王积存了数十年的名声，算是让这小子丢尽了。

    这便是交友不慎的代价，这可是血淋淋的教训。

    梦雨欣虽然冰冷着脸，但时不时嘴角便会勾勒起一缕弧度，不知是在抽搐还是浅笑，叫人难以分辨。

    剩下的碧瑶，却是笑嘻嘻的听着夏宇那带着强烈主观意识的解说，深深觉得津津有味，极具特色，常常会笑的花枝乱颤，或抱着肚子打滚，好像再笑下去，便要支离破碎了一样。

    “撤，赶紧突围！”

    不悟见己方难以招架了，开战才半柱香的时辰，八个先天之境的强者，便死去了一般，只剩下塔拉巴桑和自己，以及托克桑和鸠弘智了，若是再战下去的话，自己一方恐怕会全部交代在这里，认清局势，不悟果断的喝道。

    “全部留下吧！”

    杀了对方的两名先天之境的喇嘛，多出的两名先天果断的加入了围杀塔拉巴桑的行列中，这一下，对战塔拉巴桑的先天强者变成了四个。

    顿时，塔拉巴桑的压力倍增了许多！

    “不悟方丈，你赶快带着其余的人突围，我留下来挡住他们。”

    “不行，高僧乃我寺中贵客，怎能留你一人在此，老衲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悟铿锵道。

    塔拉巴桑道：“贼人猖獗，休管太多，贫僧与方丈仅数面之交，又何必为我葬送山禅寺的传承？”

    不悟眸光一闪，神色慌张，却也迟疑不已，但又揣度几息，才狠狠的咬牙，转头望了塔拉巴桑一眼，见其点头，才一拳击退唐天一，自己便借力往后飞退，落在剩下的数十个弟子群中。

    托克桑和鸠弘智纷纷效仿，落入一群弟子中，击中力量一路碾杀，竟杀出了一条血路来。

    但是，想逃又谈何容易，唐天一和连觉俱都追杀而去。

    可二人尚未往前探去，陷入鏖战的塔拉巴桑居然一记手刀，打出一道道燃着熊熊火焰的刀幕，逼退刘洋和张峰等人，然后飞身一纵，双拳开合，拦在了唐天一和连觉面前。

    “火焰刀？！”众先天惊呼一声，诧异的望着塔拉巴桑。

    火焰刀，是密宗宁玛派的秘传绝学，能将内力凝聚掌缘，运内力送出，以虚无缥缈的虚劲伤人，乃是与六脉神剑相似的罕世神功。

    但想来，塔拉巴桑定然是修炼不久，所以只能打出实劲，不然练至虚劲，便可将攻击不显露出来，令人防不胜防，诡异多端。

    塔拉巴桑讥诮一笑，心中恨意滔天，脸色铁青一片，这些平日里，自己杀之如屠狗的先天，如今竟然逼得自己显露绝学，简直岂有此理，可恶！(未完待续……)

    ps：深夜应该会发一章，补足三章，求赞！！
------------

第二百一十三章 佛光！(求订阅，求赞！)

    场中立时一静，彷如噤若寒蝉。

    火焰刀，乃秘传绝学，威力绝伦，且攻击诡异，难以揣度，震慑了全场，令一众先天强者不敢贸然进攻。

    塔拉巴桑尽管受伤，实力大跌，但他毕竟是一名实实在在的先天后期强者，手中的保命招式，绝不会少。

    故而，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万不可轻举妄动，若是一夕贪功，陷入生死绝境，那可便是弄巧成拙，适得其反了。

    一路掩护的不悟和鸠弘智，见状心中大喜，便趁机纷纷腾挪而起，率先朝后山移去，速度奇快。

    “不能让他们跑了，追！”

    李鹏岂会眼睁睁目送喇嘛们离去，当下嘶吼一声，便疯狂的蜂拥而去。

    “哼！”

    塔拉巴桑一声冷哼，手臂一挥，一根燃着熊熊大火的木柱子，腾空而起，狠狠朝着追赶而去的士卒砸去，将去路堵截住了。

    刘洋、唐天一和张峰，俱都到达了先天中期之境，三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一齐猛窜出去，纷纷使出看家本领，势如破竹，打出阵阵呼啸响音。

    其余几人见势，便紧随其后，一个闪身，朝塔拉巴桑狠狠猛攻而去。

    嗡嗡嗡

    不待刘洋的攻击及身，一阵梵音陡然响起，接着一个金灿灿的巨大佛影，凝聚在塔拉巴桑的身后。

    靠，又是这一招，夏宇身子一颤，神色登时一紧。却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惊呼。

    “毗卢遮那真经！”

    梦雨欣瞳孔一缩，面色一下子煞白起来，万分凝重，恍如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yiyàng。

    一旁的司徒雄铁神色如一，眸中的杀意愈发冰冷起来，显然知道塔拉巴桑的绝学，便是传闻中的毗卢遮那真经。

    但见夏宇一脸困惑的样子，司徒雄铁低沉着声音道：“毗卢遮那真经，又名大日如来咒，乃密宗镇宗绝学。威力可堪天下。是佛门最神秘且又最具攻击力的绝学，听闻毗卢遮那真经，修炼起来异常困难，往往不得入门之法。几百年来。在中原腹地。仅仅只显露两次，但每一次都会引起武林轰动，如今却没想到塔拉巴桑竟将大日如来咒修炼成功了。所以此次一定不能放走他了”

    大日如来咒？！

    夏宇一凛，果不其然，密宗镇宗的绝学，果非凡物，当初慧安尽管受伤，但一般的攻击，躲闪自是不会出错的，但却一番防御，却在大日如来咒下，摧枯拉朽一般的溃散。

    可见大日如来咒的厉害了！

    佛影显现，俨然是一尊佛祖金身，虚影渐渐化实，盘坐与塔拉巴桑的身后，兀自闭眼默默诵经。

    佛祖金身一成，一股莫大的威势，铺天盖地的席卷全场，金光所及之处，洋溢着一阵巨大的怪异气息。

    一些士卒受到佛光的沾染，面目立时呆滞，眼神迷茫起来，手中的刀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一下子好像成了走肉行尸一般，一脸的虔诚向往状，宛如被度化了。

    啊啊啊！

    许多士卒避之不及，纷纷被佛光照射到，便一一放下了武器，目光炽热的望着塔拉巴桑，虔诚中带着一种强烈的激动。

    全场众人都震撼万分，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番变故，内心有惊涛骇浪在澎湃，只觉大地惊雷在耳边轰隆隆的炸开，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佛光竟然有度化人的作用”

    司徒雄铁幽幽的道，紧随着，眸中的精光愈发强烈起来，一阵炽烈的杀机，荡体而出，恨不能立马过去将塔拉巴桑击杀。

    这样一个武学奇才，若不能将之擒获或击杀，便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日后若是更进一步，便不仅仅是后患无穷而已，恐怕会造成无尽的危机。

    能够度化人，让人失去战斗力，这一招几乎可以左右一场战局，只是不知大日如来咒的具体情况，若是可以随意召唤，那塔拉巴桑无异于一台人肉收割机，甚至会更加厉害。

    夏宇看得口水直流，但也是心惊不已。

    塔拉巴桑双目紧闭，浑身像一尊佛陀yiyàng，盘坐虚空，绽放着刺目的金光，恍如背后的佛祖金身一般。

    难道这世上真有佛陀不成？

    夏宇看得嘴角一抽一抽的，神情一阵恍惚，要不是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拿了几个本子，差点就要投身伪科学和迷信的怀抱了。

    但眼前这一幕，却对坚信科学的他来说，依旧有着一定的冲击，过了半响，他才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坚信科学，破除迷信，这一切都是浮云，作为新世纪四有新人的我，肯定不会动摇我对科学的笃定。

    佛祖老大啊，求你也受我召唤，明儿个让我大发横财，赚他个几千万两就行了，当然，来几个美女就是更好了，若再给我捎几辆劳斯莱斯幻影，让我过过瘾也是好啊

    某人无耻的一面鄙视迷信，杜绝一切伪科学，一面在心中求佛拜菩萨，就差奉上熏香三根，以表敬意了。

    “好厉害！”碧瑶痴痴的道。

    “大日如来咒，听闻是天竺一代佛门巨擘所创，后来不知为何流至西域吐蕃，成了密宗的镇宗绝学，如今看来，大日如来咒的精妙之处，不仅仅是威力大而已，单凭这佛光度化神效，便可升至绝学”

    梦雨欣乃武衙第一女捕头，许多江湖秘辛，或是机密之事，都可一窥究竟，对江湖之事一清二楚，绝不是夏宇这个菜鸟可以比拟的。

    天竺，是古时中国对古印度以及周边次印度大陆的统称，可称是佛教发源地。是佛教色彩和气息最为浓郁的地方。

    其中名寺，名僧多不胜数，更有许多不传的佛理真经和佛法大典，这些绝不是西域密宗，和中土显宗可以比较的。

    几个先天强者攻势如雷，带着一阵阵毁灭气息。

    轰轰轰！

    轰炸声连绵不绝，在空中不断的炸开，一直浮空的塔拉巴萨，却未伤分毫，所有的攻击。全部落在了佛祖金身之上。

    几个先天震惊万分。只觉不可思议，可不等他们止住身形，紧闭双目的塔拉巴萨，终于睁开了眼睛。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响彻天际。如雷音的滚过大地。紧接着，塔拉巴桑又往虚空拍出一掌，看似绵绵无力。普通无常，但没来由地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一紧。

    夏宇瞳孔一缩，好熟悉的一掌，奶奶的，老子便是差点死在这一掌上，慧安老和尚也是败在这一掌上，这一掌要无敌了。

    “快退！”

    空气立时一凝，好像一下变得沉重起来，压抑的快要窒息了，众先天都是从血海里摸爬打滚出来的人物，对于危险各自心中都会生出警戒。

    当下身子一颤，汗毛竖起，刘洋果断的叫唤一声，便领着众人四向分散腾挪。

    而正在这个时候，空中传来一阵阵波动，像是空间裂开了一道细缝，然后一只只金灿灿的掌印，钻了出来，如闪电般的袭击而去。

    “好诡异的攻击！”司徒雄铁和梦雨欣皱着眉头，不由惊叹一声。

    一掌打出，无风无浪，却能将攻击隐匿起来，然后出其不意的爆发出来，让人来不及闪躲。

    刘洋、张峰等人，一直警戒着，但依旧有三人中了一掌，受创落地，吐血昏厥。

    夏宇瞳眸一凝，紧紧盯着塔拉巴桑的神色，终于发现了一丝破绽。

    这厮完全是在硬撑的，打出一掌后，嘴角流出一缕血迹，脸色愈发苍白了，身上的金光一闪一闪，忽明忽暗，断断续续，身后的佛祖金身，更是虚虚实实，忽而凝聚忽而溃散，明显是在硬撑着，施展大日如来咒。

    夏宇嘴角勾起一缕笑意，心中暗忖，果不其然，一般威力愈大的武学，一般施展起来，必有其弊端，大日如来咒，修炼起来难如登天，但施展起来，绝不会毫无限制。

    “来人，叫刘洋全部退下，吩咐李鹏调动攻城弩，全部瞄准塔拉巴桑，让弩箭飞一会儿。”

    “是。”

    命令飞快传达下去，刘洋和一众先天，飞快退走，来到了夏宇身旁。

    “刘大哥，张大哥，唐大哥，辛苦了。”夏宇哈哈一笑，抱拳各自一礼，全然没有大人的傲慢，无形间拉近了与众人的距离。

    “大人严重了，塔拉巴桑果真凶悍，好在大人事先提醒，不然定会落得凄惨下场。”

    “呵呵，哪里，好在曲大哥和连大哥，只受了重伤而已，并无性命之忧，不然的话，老弟都要愧疚一生了。”受伤的正是曲达华和连觉二人，夏宇松了一口气，宽慰的道。

    夏宇一言，刘洋等人心中一暖，纷纷表露感激的神色，方要言谢，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便朗声道：“大人以后若有要事吩咐，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夏宇淡淡一笑，道：“哈哈，不必那么严肃，事后哥几个一起去卿玉楼，喝酒吃肉看美女，不醉不休。”

    “哈哈，好，不醉不休。”刘洋等人面露欢笑，眼中异彩连连，继续说：“那我们先退了，等一下再见了。”

    “好。”

    夏宇颔首，心中有一种豪情在激荡，江湖中人就是爽快，说一是一，以恩报恩，不玩心计，跟这些人jiēchu，不用闷着心思揣度别人的想法，不用时刻防备着别人会突然捅自己一刀。

    “他们去哪里？”碧瑶问。

    “嘿嘿，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十门弩弓，纷纷调准准头，齐齐发射，朝着塔拉巴桑激射而去。

    轰轰轰

    弩弓威力奇大无比，每一支弩弓都经过特殊处理，坚韧刚强，可碎石裂金。弩弓射去，全部击在佛祖金身之上，发出一阵阵爆裂声，巨响连连，惊天动地，于群山间回荡，经久不息。

    偌大的佛祖金身，震荡起圈圈涟漪，将所有的弩弓挡在外面，无法攻到塔拉巴桑身上。

    “继续！”

    轰轰轰

    佛祖金身渐渐的黯淡了，一缕缕金光，忽明忽暗，好像转瞬间便要溃散yiyàng。

    笼罩在佛祖金身里的塔拉巴桑，气息愈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体内的真气，动荡不安暴动起来了。

    噗嗤！

    咳咳咳！

    嘭！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不等他调整真气，又一轮的弩弓射来，佛祖金身终于嘭地一声，彷如玻璃yiyàng，碎成了碎片，逐渐金光敛去，化作虚无。

    塔拉巴桑又吐出一口血来，身子摇摇欲坠，飞了下来。

    “射，射死他！”

    李鹏眼睛发光，舔了舔嘴唇，神色激动不已，这可是一条大鱼，要是将他捉住了，老子加官进爵指日可待啊。

    “哼！”塔拉巴桑尽管身受重伤，但身为高手的傲气，却丝毫不减，面对飞驰而来的弩弓，依旧从容不迫的打出一掌，将弩弓定在了空中，随后又是轻轻一送，弩弓原路返回，将十门攻城弩全部击毁。

    一番动作做完，塔拉巴桑神采孱弱，不悟等人早已不见了身影，想必已经退走了，便不想再做停留，一个闪身，便化做一道匹练，没入漆黑的夜空中。(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四章 请君入瓮！

    无尽夜空，笼罩着绵绵不绝的山脉，本该沉寂无息的树林，突然让一阵阵追赶声打破。

    “快追，别让他跑了”紧接着，无数个亮点从峰顶蜂拥而下，朝着山的东南方向穷追而去。

    嗖！

    一道身影速度快到了极点，掠过无尽的黑暗，在空中如履平地一般的飞驰着，仿佛一道黑色闪电，将一众士卒扔在了后方。

    塔拉巴桑咬紧牙齿，头也不回的疾奔着，脚下的速度丝毫不敢慢下来，若是一旦被缠住，定然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大日如来咒，虽是佛门一等一的绝学，但是强行催动的代价，也是巨大的，更何况身受重伤，那样的超支和负荷，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所以，如今是伤上加伤，体内的真气也逐渐告罄，催动大日如来咒，所需的真气可称海量，尽管方才争取到了逃走机会和时间，但是接下来，亦是危险万分。

    不多时，一群和尚便出现在了眼里，他身子一顿，便飞了下去。

    “大师兄，你还好吧。”不悟赶紧向前，激动道，这个时候，塔拉巴桑无疑是众喇嘛的定心丸，只要大师兄无事，此番劫难必可逢凶化吉。

    塔拉巴桑气血暴动，伤势深入骨髓，殃及脉络，刚才一战，早已触动旧疾，若不打坐调息，恐怕难以再战。

    他深吸一口气，压制躁动的血气。点了点头，道：“情况如何了？”

    不悟目光一暗，随即神色又是一冷，望着后面的远方山腰处，闪烁的亮点，和隐约中传来的搜查声，心中全是无尽的杀气。

    但又无可奈何的唏嘘一声，道：“大师兄，前面有一条湖，我之前便在那里准备好了船。以备不时之需。如今看来，算是解了燃眉之急，我们只要上了船，量他们有再多的士兵。也捉不到我们。”

    塔拉巴桑咳嗽一声。一脸的疲态。道：“可否安全？”

    “大师兄放心，保证安全！”不悟拍了拍胸膛，字字铿锵。

    “忠禾士。”不悟叫一声。

    一个和尚走出来。畏畏缩缩，脸上带着莫大的惊恐，身上更是沾染着许多鲜血，恭谨道：“师兄。”

    不悟轻轻嗯了一声，满脸的悲苦状，张嘴苦涩的道：“师弟，如今遭逢此难，全在于师兄一时疏忽，未能防患于未然，才造成现在这个局面，师兄惭愧。”

    “师兄，这不怪你，要怪只能怪那些大赵的狗腿子”

    “对对，师兄，你切勿自责，等我们休养一段时间，便再度席卷而来，为师兄弟报仇雪恨”

    不悟眸中暗光一闪，嘴角勾起一缕浅笑，但又很快的敛去，消失不见，右手暗暗一轮，拍了拍忠禾士的肩膀和后背，摇头喟叹道：“师弟说的好，日后卷土重来之日，便是报仇雪恨之时。只是如今后有敌兵穷追不舍，我们这么多人聚一起，不多时定会被发现，到时我等恐怕难逃一死。”

    众师弟脸色一白，神色透露着一种惊恐和慌张，眸中渴求的望着不悟，急急问：“师兄，那可如何是好，我等任凭师兄做主。”

    “哎，如今之计，便是化整为零，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不悟说出一句来，场面立时一静，众师弟面露迟疑，却又不知如何回应，不悟目露精芒，继续道：“前面不远处，有一条河，我早年准备了船只，只要大家撑到那里，便能逃过此劫。”

    “真的？”

    众喇嘛眼睛一亮，一股生的希望在眸中熊熊燃烧起来，神色露出一缕喜意，便纷纷点头,目光灼热的望着不悟。

    “好了，到时我们河边见，时间紧促，大家都要快点。”不悟一边说，一边走过一众师弟，各位师弟后背拍一下，神色凝重且又不舍的道。

    众师弟大为感动，皆是点头，便朝不悟和塔拉巴桑招呼一声，便各自寻一个方向，朝山下跑去。

    “师兄，这样”鸠弘智面露迟疑和不忍，望了望塔拉巴桑一眼，见大师兄没说话，才沉吟片刻。

    “特殊时期，便要行那特殊之事，不然的话，等着我们的，便是全军覆没！”不悟一脸淡然，丝毫不露惭愧之色。

    塔拉巴桑眸光一闪而逝，瞥了不悟一眼，幽幽：“走！”

    “大师兄，这”鸠弘智绝然没想到，大师兄竟然扔下一众师弟不顾，诧异的发出声。

    不悟讥诮的瞄了他一眼，便转身带头，往山下的另一个方向潜去。

    观音山，山脉纵横，山体陡峭，上面多奇峰险境，青山绿水点缀其中，覆盖面尤其广阔，它的东南方，横着一条河，具体的说，是一条湖，此湖叫做保障湖，湖面广阔，且支流甚广，可顺其而下，逃离观音山。

    众喇嘛化整为零，各自分散着，快速的朝山下潜去，丝毫不怀疑不悟的话，却不知，他们的背后肩膀处，一个掌印，发着莹莹的光芒，在黑夜中清晰可见。

    一颗树上，一个男子身著白衣，轻飘飘的立在一根树干上，身旁杵着两名绝美的女子，一阵夜风拂来，衣袂飘飘，黑丝舞动。

    男子讥诮的一笑，满脸的淡然，眸中闪过一缕暗光，神色不露紧张仓皇之色，泰然从容的样子，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般。

    碧瑶瘪了瘪嘴，瞥了夏宇一眼，想问却又生生的咽了下去，到时一旁的梦雨欣，恍似想到了什么一般，也是一脸的平静，静静的望着，树林中乱窜的三十几个亮点。

    “走吧，该收网了！”

    男子说完，便一个纵身，化作一道暗光，急速的飞去。

    不悟遣走周身的一众喇嘛，并在他们身上留下荧光粉，让他们吸引住追兵的注意力，为自己逃生取得更大的几率，故而，一群人只留下十二人，四大先天和八个后天巅峰武者。

    十二个皆是武艺高强的人，深知时间紧迫，于是毫不犹豫的速度全开，掠过密集的树木和灌丛。

    不多时，耳边便传来一阵阵流水的声音，众喇嘛大喜，不悟身子一纵，便飞到旁边的一棵树上，远眺望去，便见一条河徐徐显露真容，只需过了眼前这个小山谷，便能登船逃去。

    “师兄，河便在前面了。”

    “嗯。”塔拉巴桑舒了一口气，望了望后面，不远处的，已经追来一对人马，遂道：“走吧。”

    十二个人得令，便毫不迟疑的纵身进入山谷，快速的朝山谷的另一端跑去，只需跑出山谷，便能逃出生天！

    众人心中涌现一股激动，今夜可谓惊骇连连，好好的一个藏身据点，却遭了此番大难，给大赵士卒趁虚而入，不但火烧山禅寺，还派遣那么多的先天之境的高手，屠戮了数百的师兄弟。

    如今能侥幸存活，谁能不激动？

    “大人，他们来了。”

    一处幽静之所，几个人围着一块平滑的石头，悠闲的品着茶水，好像周围的萧杀气氛，丝毫影响不了他们。

    腾誉低着头，但面色却极为的恭谨，眸光中闪烁着浓郁的崇敬之色。

    男子摆了摆手，淡淡道：“依计划行事。”

    “是！”腾誉应了一句，便跨着大刀，转身投入沉重的黑暗之中。

    “你事先便安排了腾誉守在此处？”司徒雄铁瞥了一眼腾誉走的方向，抿了一口茶水。

    夏宇轻轻点头，表示肯定。

    “那你为何知道，塔拉巴桑会选择这里从水路逃跑？”司徒雄铁觉得qiguài，保障湖横贯观音山的东南部，能够逃走的地方所不胜数，为何夏宇会选择在这里埋伏？

    夏宇道：“此处河水湍急，一登船，便可顺流急速而下，纵使后有追兵，也无法企及，同时，王爷发现没有，这里的树木尤其茂密，可以用来遮藏船只，所以，我便猜测，不悟若选择走水路，必将路经此处”

    好一场请君入瓮！司徒雄铁恍然大悟，心中赞叹一声，震撼无比，沉吟片刻之后，便又惊疑道：“这便是你整个上午呆在房子里，制定出来的计划？”

    夏宇笑而不语，长身而起：“王爷，一起去瞧瞧如何？”

    “哈哈，好，一起去瞧瞧。”

    轰轰轰！！

    正待十二人跑到山谷中央处时，一阵阵爆炸声轰然响起，震动山川，响彻天穹，整个山谷都摇晃了起来。

    十二个人心中一紧，可尚未回过神来，几枚炸弹，又呼啸着横飞而来。

    是敌人！

    有埋伏！

    不悟和塔拉巴桑等一众喇嘛，神色俱是一凛，赶紧躲闪，登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声，震荡着传来。

    一时间尘土飞扬，石砾横飞，烟雾腾腾，一阵阵空气波，掀翻折断周围的树木，留下一片狼藉。

    登时，便有两个后天巅峰武者，一时闪躲不及，被强劲的空气波击中，瞬间化作碎片，残肢碎片掉落一地。

    紧接着，山谷两旁窜出来密密麻麻的人影，约莫有一千人，十门大炮，黑漆漆的炮口全部对着山谷，

    余下的十个人，面如死灰，望着多不胜数的士卒，一阵无力和绝望蔓延全身。

    这绝对是一场预谋已久的战斗，而且对象绝不是仅仅只针对塔拉巴桑，恐怕山禅寺自始至终，便是朝廷要毁灭的目标(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五章 祸起萧墙！

    ps：需要修改一下，各位大大明日再看吧！

    “塔拉巴桑，我家大人一大早便设下天罗地网，静候尔等入局，大战一起，结局便已经定下，纵使尔等心有不甘，依旧困兽犹斗，但只是苟延残喘罢了，倘若就此束手就擒，我便奏请大人，饶尔等一命，否则，大炮轰炸之下，绝不留全尸！”

    腾誉挺身而出，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望着谷中十个抱头鼠窜的喇嘛，朗朗的道”“小说章节。

    说罢，刘洋、唐天一、张峰等十一个先天强者，身子一晃，便纵身而出，并排的站在山谷两旁，目光清冷，杀机尽显的盯着下方的十人。

    不悟面色苍白，眸中惊恐万分，但却嘴硬：“束手就擒，恐怕会受尽牢狱之灾，皮肉之苦！

    老衲修佛一生，青灯为伴，不曾沾染世俗尘嚣，却遭逢此难，山禅寺数百年的传承，毁于老衲之手，实乃愧对列位先辈。

    佛曰，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山禅寺纵使因藏匿塔拉巴桑获罪，但罪在于老衲一人，业报降诸我身即可，可为何尔等不分青红皂白，出手狠辣肆意，杀我数百僧众，毁我山寺百年基业，如今更是将贫僧围困于此，意欲赶尽杀绝，这是何果报？”

    “莫装.逼，装.逼遭雷劈！”一句话，幽幽的传来，响彻整个山谷，震荡在众人的耳边。

    一个白衣男子，缓缓步了出来。伫立于山谷的一端，面带温尔笑意，嘴角勾起一缕讥诮，漫不经心往下方扫视一遍。

    “是你！”

    塔拉巴桑那个瞳孔一缩，渐渐赤红，目光愈发阴冷，一股磅礴的杀气，破体而出，化作一股劲风，拂得身旁的草木婆娑作响。

    “塔拉巴桑。近来可好，没有没想我啊？”夏宇呵呵一笑。

    塔拉巴桑一阵气急，嘴角抽了抽，恨不得立时飞上去。将夏宇一巴掌拍死。挫骨扬灰后当花肥用。

    塔拉巴桑只觉得他几十年。苦修而来的静如止水般的心境，一下子便凌乱了，看见这小子得意的样子。一股忿恨禁不住的狂躁起来。

    咬牙切齿，怫然大怒，发指眦裂，他阴沉如水的面色，因愤怒而瞬间变得扭曲狰狞，仿佛会眨眼间化身野兽，将夏宇一口给吞了。

    “看样子，你也是十分的想我啊，嘿嘿，来，笑一个，我俩也算是一个故交，何必将气氛弄的如此凝重呢？”

    夏宇摆了摆手，瘪了瘪嘴，便一挥手，对旁边的腾誉道：“来，再轰几炮，活跃下气氛。”

    腾誉得令，大手一挥，几门大炮的炮管一抖，几颗黑溜溜的炮弹，呼啸着飞了出去。

    “轰轰轰！”

    一阵地动山摇，烟雾砰然，炸出几个深坑出来，几个喇嘛也受了些轻伤。

    “你，你，你是谁，为何要对山禅寺赶尽杀绝？”不悟气喘吁吁，额上满是汗水，眸中黯然无光，洋溢着死气沉沉的绝望。

    夏宇嘲讽的扫了不悟一眼，翻了一个白眼，心中比一个中指，以为剃个光头，披上袈裟，便是和尚了？

    “观音山禅寺，传袭数百年，乃大赵知名的佛门圣地，盛誉江南，福泽一方，小子胆小如鼠，最是贪生怕死，岂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对山禅寺挥刀相向，赶尽杀绝？”

    “那今夜之事，又作何解释？”不悟昂头挺胸，责问道。

    夏宇扶额，瞄了不悟一眼，可怜的娃，不知以退为进，反而瞪鼻子上眼，白瞎了当了那么久的方丈。

    “嘿嘿，不解释，杀了便是杀了，解释又换不回一个完整的山禅寺，方丈看开点就好，别那么小气。”夏宇敦敦劝道。

    不悟差点喷出一口血来，闻声，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杀了我几百人，又追杀我到如今这等地步，还说我小气，有种你来试试，我们角色对换，看到底是谁小气了。

    “那大人到底要如何方肯罢休？”不悟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强烈的怒火，默念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以此来宽慰心怀。

    “不管如何，山禅寺庇护朝廷重犯，乃铁一般的事实，尔等只需将塔拉巴桑擒获，便可洗脱罪名，驱除同党之疑，免去一死，否则”

    夏宇露齿一笑，轻轻：“我便只能，将尔等视作同伙，一齐扑杀！”

    不悟脸色一顿，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是么，毕竟塔拉巴桑，藏身山禅寺，乃众人目睹之事，想置身事外，难如登天。

    但如今的境地，弄不好，便是身死魂消，万劫不复。

    不悟、鸠弘智、托克松纷纷暗暗计较起来，眸中精芒闪烁，飞快的考量着，心中的思绪更是百转千回。

    不多时，他们望着塔拉巴桑的眼光，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塔拉巴桑眸光一紧，扫视众喇嘛一眼，不悟等人身子一缩，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塔拉巴桑多年来的积威，在众喇嘛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师兄，你看怎么办？”鸠弘智挠了挠头，声音洪亮的说了一句。

    “那小子便是大明寺中，搅乱贫僧计划，杀了桑巴等一众师弟的人，此子狡猾奸诈，虚伪善变，万万不可相信。”

    夏宇露齿一笑，轻轻：“我便只能，将尔等视作同伙，一齐扑杀！”

    不悟脸色一顿，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是么，毕竟塔拉巴桑，藏身山禅寺，乃众人目睹之事，想置身事外，难如登天。

    但如今的境地，弄不好，便是身死魂消，万劫不复。

    不悟、鸠弘智、托克松纷纷暗暗计较起来，眸中精芒闪烁，飞快的考量着，心中的思绪更是百转千回。

    不多时，他们望着塔拉巴桑的眼光，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塔拉巴桑眸光一紧，扫视众喇嘛一眼，不悟等人身子一缩，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塔拉巴桑多年来的积威，在众喇嘛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师兄，你看怎么办？”鸠弘智挠了挠头，声音洪亮的说了一句。

    “那小子便是大明寺中，搅乱贫僧计划，杀了桑巴等一众师弟的人，此子狡猾奸诈，虚伪善变，万万不可相信。”(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六章 鬼王莫问天！(一)

    “不悟，你们想干是么！”

    塔拉巴桑脸色大变，感受十道冲击而来的杀机，身子陡然一紧，一个侧转，横飞着掠去。

    不悟不疾不徐，一拳轰击，一阵赤亮的劲风，凭空而成，拂过地面的落叶，兹啦一声，撕裂空间，朝着塔拉巴桑轰去。

    其余几人，亦如猛虎下山，气势如虹，纵跃之间，留下一道道残影，飞快的缠绕上去”“小说章节。

    “师兄，如今大局已定，不如借你的头颅一用，解我等一时之难，此番大恩，来生师弟必将衔草相报”

    来生你妹啊，你忽悠得了别人，还能忽悠得了我不成？

    塔拉巴桑嘴角抽搐，心中几乎气炸，整张脸变得扭曲狰狞，顷刻间杀气弥漫全场，寒意习习，让人一看，便会情不自禁的打一个寒噤。

    这些人都是一群白眼狼，白瞎了贫僧满腔慈悲，拼着重伤，为他们争取逃跑的机会，如今大恩未报，却反而恩将仇报，好一群师弟！

    塔拉巴桑后悔迭迭，心中一恨，手掌一握，精纯的真气，汨汨流出，便眼明手快的，一拳轰在一名后天巅峰武者胸口。

    “啊”

    那名巅峰武者，惨叫一声，张口喷出一大口血水，眼睛圆睁，显露不甘之色，往后倒去。

    “想杀贫僧，那也得留下几人来陪我！”

    塔拉巴桑冷冷的一笑，身子一窜。一肘抵住不悟的锁喉功，借力往上一跃，便轻如鸿毛的翻飞，向另一个巅峰武者的喇嘛攻去。

    “啊”

    毫无例外的，又是一名喇嘛惨死倒地，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叫，随后又戛然而止，失去生机。

    先天后期强者，纵使身受重伤，真气动荡。亦不是寻常巅峰武者。可以抵御的！

    不悟和鸠弘智大急，神色飘起一阵恐慌，绝然没想到，塔拉巴桑在重伤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这么强大的战斗力。这是他们所料未及的。

    夏宇淡淡一笑。平静的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切，嘴角勾起一缕笑意，眸中深邃璀璨。仿佛看透了世俗沧桑，将一切都掌控于胸。

    司徒雄铁道：“何不立时出手，速速将塔拉巴桑擒获？”

    夏宇摇了摇头道：“塔拉巴桑乃先天后期强者，保命手段，绝不在少数，狗急了会跳墙，人急了便会不顾一切，若是一时将之逼急了，难免他会生出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想法来，如果他像慧安一样来个自爆是么的，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为了刘大哥他们的安全着想，还是小心为上。”

    语毕，身旁的刘洋和唐天一，纷纷目露崇敬和感激，谁不怜惜自己的性命，但又有多少人会在意别人的性命。

    只有历经生死的人，才会懂得生命的可贵，才会更加珍惜生命。

    这些人虽是先天强者，在武衙的地位自然不会低，俸禄十分丰裕，但回报多少必然要付出多少。

    武衙的任务，维护江湖治安，追捕武林高手罪犯，几乎没一例案子，都是危险异常，险境重重，生死不过一念之间。

    故而，他们对生命的理解，往往会超乎常人，也更会懂得如何珍惜和爱护。

    听到夏宇的话，诸人心中蓦然一暖，能将士卒的性命，看在眼里，放在心上的将军，才有资格得到手下的尊敬和爱戴！

    司徒雄铁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眸中的光芒愈发明亮了，对夏宇的看法，不由地又提高了几分。

    自爆！

    众人想一想，都觉得双腿打颤，面色苍白，浑身发软，手脚冰冷，一阵阵冷汗潸然而下，打湿衣衫。

    一名先天强者的自爆，无非是一场恢弘的同归于尽。

    一个强者的自爆，能够大范围的且又轻而易举的轰杀同阶强者，同时，也可能重伤和轰杀高一阶的强者。

    而一个后期强者的自爆，那便不仅仅是一场简简单单的同归于尽，几乎是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和屠杀。

    虽说自爆功法早已失传，但谁能料到塔拉巴桑会不会，毕竟小昭寺的大师，可研习的功法数不胜数，故而，谁也没信心去笃定。

    啊啊！！

    又是两声惨叫，两名巅峰武者丧命，山谷里只剩六个人在激战了。

    塔拉巴桑愈战愈弱，气势烁动，体内气血翻涌，筋脉传来隐隐的刺痛，肺腑中，更是一阵灼痛。

    一番激战，早就激发隐伏在他体内的旧疾，后来又强行催动大日如来咒，新伤旧疾，一齐迸发，让他双眼一阵发黑，虚弱的气息强烈的波动起来。

    夏宇泛起一抹笑意，不悟真心给力，一旦下定决心，便全力执行，丝毫不顾同门之谊，救命之恩，当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给我去死！”

    不悟眸中的杀气，越发明显，招式如龙似虎，招招攻取要害之处，脑海闪过千万个念头，一定不能将塔拉巴桑活着，不然一旦塔拉巴桑被擒，将我等的身份供出来，岂不是招来大赵疯狂的追击？！

    于是，神情陡然一愣，嘴角勾起一道狠戾的阴笑，大喝一声，“印！”

    他飞身之下，双掌连连结印，一道道真气凝结成符印，看似高深莫测，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狠狠轰向塔拉巴桑。

    塔拉巴桑瞳孔紧缩，牙齿一咬，嘴角流出一缕鲜红的血迹，强行调动残留在筋脉中的真气，一拳对轰而去。

    轰

    一阵巨响，拔地而起，惊天动地！

    噗噗！

    塔拉巴桑身子摇摇欲坠，连忙退了十几步，撞在一棵大树上，大树折断，留下一地的残枝落叶。

    鸠弘智和托克松，早已抛弃心中的不忍，眸中反而闪耀着兴奋的神采，便毫无赘言，一个闪身，猝然发动绝命一击！

    塔拉巴桑背靠在断树上，袈裟已成褴褛，神色狼狈不堪，满脸的悲戚和绝望，哪里还有半点大师的样子。

    鸠弘智手提狼牙大棒，托克松铜锣铮亮，转眼便来到塔拉巴桑的面前，手中的武器，自上而下，狠狠的落下，砸击而去

    塔拉巴桑彻底绝望，眸中退去色彩，黯然一片，毫无生机，迷茫而空洞，嘴角残留着一缕苦笑。

    想不到我塔拉巴桑一代武学奇才，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没有死在敌人之手，却丧命同门师弟的手中，真是可笑，可悲

    耳边风声呼啸，可是未等狼牙大棒和铜锣及身，整片空间立时一静，空气一下子冻结了一样，鸠弘智和托克松的武器，转眼间定格在空中，好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紧紧缚住了，一动也不能动。(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七章 鬼王莫问天！(二)

    ps：祝大家国庆节快乐，吃嘛嘛香，喝嘛嘛爽，玩嘛嘛倍儿棒！

    怎么回事？

    托克松和鸠弘智，惊骇欲绝，眼睛圆睁，一股阴风从背后嗖嗖的拂来，俩人情不自禁的颤抖几下，便急忙咬紧牙关，调动真气肆意涌出，想要挣脱束缚。

    但是，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巨大无比，好像泥淖一样，越陷越深，越挣扎越庞大，四面八方的将二人笼罩，不留一丝缝隙”“。

    鸠弘智与托克松，面色立时大白，眸里写满惊恐，二人俱是中期强者，纵使面对全盛时期的塔拉巴桑，也不曾如此狼狈不堪和无力过。

    紧接着，一个念头，疯狂的占据二人的思维。

    莫非是先天大圆满强者出手了不成？

    念头一起，俩人瞳孔一缩，一阵冷汗簌簌落下，一时肝胆欲裂，惊怒交加，不知所措。

    不悟心中恐惧万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刻放手，绝不是最好的选择，便纵身飞起，双掌化爪，猛力的抓向塔拉巴桑！

    嘭！

    一丝紫色的匹练，仿若一条紫色的闪电，风驰电掣，且又迅疾如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向腾跃而起的不悟。

    不悟大惊失色，脸色大白，眸中迟疑了片刻，却又漾起一抹坚决，便无所畏惧的轰向紫色匹练。

    一声巨响，不悟倒飞出去，在空中惨叫一声，身子像一颗坠落的石头。砸在山谷的一面峭壁上，顿时石壁破碎，石砾飞溅。

    在场的各位，皆是变色，不由的抽了一口凉气，没想到，一条如小蛇粗细的紫色匹练，竟能摧枯拉朽的击溃不悟。

    不悟是一个中期强者，刚才和唐天一鏖战数百回合，难分胜负。却也丝毫不露颓势。如今对方尚未出现，便将他一举击败了，这没来由的让众人讶异起来。

    十几个先天强者，纷纷围上来。以夏宇和司徒雄铁为中心。层层环绕。手持武器，蓄势待发，警惕的看着四周。

    “阁下是何方神圣。为何不出来相见？”司徒雄铁一脸平静，站在原地，昂头挺胸，声音洪亮。

    话音刚落，远处的夜空，一个黑影，缓缓的踏空行来，优哉游哉，好像闲来漫步一样。

    哗！众人一片讶然，眸里不由瞪得大大的，面色惊悚不已，空中的黑影，看起来走的很慢，但才几息的功夫，便已越过了数座山峰，速度快到了极致。

    这是瞬移！

    一步十数米，甚至数十米，这样的神通，夏宇只在洪天易身上见过！

    夏宇眼眸光彩烁动，一股不妙的感觉，蔓延全身，来着不善，善者不来，刚才不悟三人欲将塔拉巴桑斩于手下，对方却三番两次加以阻挠，由此看来，对方绝不是善茬。

    不多时，黑影一个瞬移，跃过如水的黑暗，走到山谷的上空，便又飘然落下，站在对面峭壁之上，与夏宇遥遥相望。

    “靖王爷，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来者是一个中年男子，男子身穿淡紫色长袍，上面勾勒着金丝银线交织成的秀丽图案，腰间挂着几只玉佩，一头乌黑的长发，不羁的披散在肩上，脸如雕刻，俊美异常，五官分明，线条柔和，目光锐利，深邃不已，嘴角始终挂着一缕笑意。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儒雅而又风度翩翩的生，但男子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让众人心中一凛，不敢直视。

    卓尔不群的英姿，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这个男子是一代枭雄！

    夏宇心中一跳，脑海没来由地蹦出这样一句话来，目光死死地盯着男子。

    “莫问天！”司徒雄铁看清来者，当下不由惊呼。

    “呵呵，没想到靖王爷还能记得在下，实乃三生有幸。”莫问天淡淡一笑，仿佛与多年未见的老友寒暄一般，丝毫不顾及环境。

    在场的一片哗然，都目光炽热且又好奇的望过去。

    莫问天三个字，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是江湖人但知江湖事，而所谓的江湖中事，便离不开九大宗门和魔教了。

    九大宗门虎踞大赵，统领江湖已有数十年，威望赫赫，意气风发，一时无两，牢牢占据着江湖的众多资源和势力，这些年来，大肆收敛人心，实力发展很快。

    而魔教，可谓多灾多难，一时鼎盛，一时湮灭，反反复复，生命力顽强的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却从来没有放弃与九大宗门作对，一直找机会卷土重来，打破九大宗门的统治江湖的格局。

    而近来，魔教复出一事，传的沸沸扬扬，弄得江湖人心惶惶，所以，一些陈旧的记忆和往事，又逐渐浮上了心头。

    谈到魔教，必不可少的一人，便是传说中，鬼渊史上最具武学天才的鬼王莫苍天了。

    故而，一等司徒雄铁吐出三个字来，众人俱是一惊，纷纷诧异的望着站在对面的中年男子。

    这个男子，象征着一个时代，象征了当年魔教称霸江湖的铁证，更是一个拼杀出来的活传奇。

    夏宇暗暗打量莫问天，眼睛转溜个不停，思绪千回百转，心中忐忑不已。

    “莫问天，你果然没死，你来这里干什么？”司徒雄铁神色一冷，语气庄重的质问。

    “王爷，我们俩也算老相识了，说话何必如此见外呢，这不是平白的失了情谊么？”莫问天摊了摊手，耸了耸肩。

    “哼，魔教复出，将整个江湖搅得天翻地覆，你不去主持大局，来这里趟什么浑水？”

    “听说那秃驴杀了我的故友，我此番前来，便是取其头颅祭奠慧安的。”莫问天眼睛瞥了一眼，下方已经奄奄一息的塔拉巴桑。

    “少和本王绕圈子，塔拉巴桑绝不会让给你，你走吧！”司徒雄铁大手一挥，接着，唐天一和张峰以及刘洋，化作一道流影，坠入山谷，朝塔拉巴桑掠去。

    莫问天眸中光芒一闪，嘴角淡淡一笑，便随手一挥，卷起几片树叶，嗖嗖地堵住唐天一和刘洋三人的去路。

    三人神色一顿，一股警兆大起，不敢丝毫怠慢，纷纷使出杀手锏，刀光剑影，漫天呼啸，真气泛起圈圈涟漪，瞳孔缩成针状，刺向飞驰而来的叶片。

    嘭嘭嘭！

    连续三声闷哼，唐天一和张峰以及刘洋的招式，全部溃败，震荡而出的真气，好像一张薄纸一般，被绿叶摧枯拉朽的刺破，打在他们身上。

    三人应声倒飞出去，相继吐出几口血水，惊恐万分的望着绝壁之上的莫问天。

    夏宇吞了几口唾沫，脸色略显苍白，嘴角抽了又抽，连忙吸了几口凉气，三大中期强者，就被三片叶子，打的吐血不起，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在场的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顿时噤若寒蝉，惊恐万分的盯着莫问天。

    “莫问天，你”司徒雄铁怒发冲冠，虎目圆睁，一股滔天的杀意，猛然的扑向莫问天。

    莫问天心神一颤，眉宇一皱，闷哼一声，心中感叹，果然是一代军神，一身厚重的杀气，恐怕当今世上，无人能及了。

    “王爷，息怒。”

    莫问天身子一震，一股巨大的威压，排山倒海的碾压而去，竟将司徒雄铁的杀气，挡在一丈之外，丝毫不进。

    “莫问天，你确定要与朝廷为敌么？”司徒雄铁大声道。

    “与朝廷为敌，这话又从何而起？我今日只不过是替慧安报仇而来，王爷所言，无凭无据，可别往下判断。”莫问天摇头，满脸的诚挚。

    “明人不说暗话，恐怕你替慧安报仇是假，为了塔拉巴桑手中那把钥匙而来才是真吧！”司徒雄铁讥诮瞥了莫问天一眼，嘴角泛着一缕冷笑。

    “王爷明察秋毫，目光如炬，心思玲珑，然一眼便瞧出了在下的目的，风华不减当年呐，才思更胜往昔。”被司徒雄铁当众拆穿，莫问天丝毫不觉的脸红和羞愧，反而大大咧咧的承认。

    司徒雄铁瞳孔一缩，语气越发的冷冽起来，低沉着声音：“莫问天，有些东西不是你可以窥伺的！”

    莫问天嗤笑道：“今时不同往日，大赵已非当年的大赵了，若是数十上百年前，我或许会忌惮朝廷一二，但如今大赵国势急转直下，已陷入风雨飘摇，内忧外患的境地，我又岂会怕一只松了牙齿的老虎？”

    司徒雄铁先是一怒，而后眸光又是一暗，莫问天所说非虚，大赵已经不是原来的大赵了。

    原来的大赵，威名震慑天下，万邦来贺，俯首称臣，每年纳千万贡，繁荣昌盛，乃创史上之最，兵强马壮，扑灭中原华夏所有割据势力，杀退突厥八百余里，吐蕃闻风丧胆，签下诸多条约，开创隋后的又一大帝国。

    可如今，每每想起，却只能怀古伤今！

    “就算松了牙齿的老虎，也不是你能够惹得起的，莫问天，你确定要与朝廷作对？”司徒雄铁眼中飘着一朵火焰，目光灼灼的紧盯着男子。

    “一个塔拉巴桑而已，王爷何必动此大怒”

    “哼，休要多说，塔拉巴桑绝不会让与你！”

    “这样的话，看来，我只有出手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八掌 半步先天大圆满！

    莫问天言出必行，话音一落，身子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转眼之间便出现在了谷中，作势朝塔拉巴桑抓去。

    司徒雄铁岂会眼睁睁的看着塔拉巴桑被掳走，当下手臂一挥，包括自己在内的先天强者纷纷跳入山谷。

    “拦住他，不惜一切代价，都要阻止莫问天抢走塔拉巴桑！”

    司徒雄铁大吼一声，一股如山的威势，破体而出，携卷着一阵化作实质的杀气，朝莫问天碾杀而去”“小说章节。

    塔拉巴桑手中的钥匙，事关重大，关乎一个传说中的宝藏。

    这个宝藏，价值不知几许，但据说，里面的建筑，全部由黄金堆砌而成，白银铺就大道，琉璃宝石，多不成熟，水晶珍珠，堆积如山，更有亿万价值不可估量的宝物，藏于其中。

    民间流传这样一句话得宝藏者，得天下！

    这个传说，不知何时而起，因何而起，但造成的轰动，几乎是独一无二的，当时不论是武林高手，还是白丁贫农，纷纷投身寻宝者的行列中，开始了长达数年之久的探索。

    但数年之后，却没有一个人找到传说中的宝藏，宝藏之说，才慢慢的偃旗息鼓，成了昨日黄花，被当做谣传，空穴来风，渐渐消弭于世。

    只是想不到，这么多年后，这个传说中的宝藏，竟然给吐蕃的喇嘛翻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宝藏是否真的存在。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朝廷绝对不容许，这样一个宝藏落于他人之手。

    毕竟，得宝藏者，得天下这句话，早已深入人心，根深蒂固，倘若一些野心勃勃之人，窥欲大赵，取得宝藏。难免会生出二心。

    皇权不可侵犯。这是每个皇帝，必须时刻警觉的，所以，必要时。应该将这种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国之大乱。必先扫荡内忧，才能专心抵御外患，大赵风雨飘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是司徒雄铁最不愿看到的。

    司徒雄铁实力臻至中期强者，若凭借一身杀气的威慑力，可以勉强和后期强者大战些许回合。

    他的武器，是一把虎头大刀，刀体宽厚，让人看上去，便知很是厚重，刀身呈血红色，闪着幽幽的红芒，散发着一种骇人的精光。

    据说，这把刀原来和普通的刀一样，全是由于司徒雄铁杀人太多，大刀常年受到鲜血的洗礼，将刀染成了红色。

    司徒雄铁身先士卒，真气震荡，大刀轻鸣一声，发出赤亮的红芒，随即身子往前一探，势如猛虎，在空中留下一道红色的弧线，刺向莫问天。

    速度快如惊鸿！

    莫问天处变不惊，踮起脚尖，往后倒飞，伸出两根手指，快若闪电般的夹住砍来的虎头大刀。

    司徒雄铁大惊，便要赶紧抽身退走，却发现自己根本掰不动，夹在莫问天食指和中指间的虎头大刀。

    “你，你，你突破了？”司徒雄铁诧异的问。

    “王爷，多年不见，你从后天武者，臻至如今的中期强者，难道在下就不能突破吗？”莫问天气定神闲的回一句，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起来。

    听到莫问天的回答，司徒雄铁禁不住惊骇连连，心中泛起一阵惊涛骇浪，阵阵敲击在心上。

    是啊，这么多年了，一个武学奇才，隐伏这么长时间，突破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当年实力已是后期强者的莫问天，再突破的话，便半步先天大圆满强者！

    司徒雄铁满嘴的苦涩，一个半步圆满强者，几乎可以轻而易举的碾杀自己，就算加上身后的一众先天强者，也改变不了这一个事实。

    但是

    事关大赵命运，自己又岂能坐视不理，就算拼了性命，也不能让莫问天达成所愿。

    司徒雄铁眸光一冷，身子侧飞，俄而身后的一众强者的扑杀接踵而来了，一时间，劲风呼啸，尘土飞扬，谷中的许多树木，遭了池鱼之殃，化作碎片。

    莫问天淡定从容的应付，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显得游刃有余，丝毫不见慌张之色。

    八名前期强者，鼓气腮帮子，使出浑身解数，各施神通，朝着莫问天轰杀而去，丝毫不给莫问天喘息的机会。

    但是，莫问天根本不闪躲，一个挥手，便将一个先天强者击飞，撞断几棵巨树，呜咽一声，便昏厥了过去。

    剩下的几个强者见状，心中一颤，眸中带着一股怯意，但见将军不退，便咬紧牙关，又鼓起勇气，杀入战圈。

    莫问天不敢动司徒雄铁，但是对寻常的先天，却是毫不留情，才几个呼吸的功夫，八名前期强者，便折了三个，只剩下五个在撑死抵抗。

    一旁的士卒看得心惊胆跳，那些自己视为神明一样的高手，如今却让一个人，挥手之间便击败了，这样的震撼，几乎是刻苦铭心的。

    夏宇阴沉着脸，眸中光芒烁动，脑海飞快的转动，一个个念头，浮现在脑海。

    莫问天至少是半步先天大圆满，自己一众人对战莫问天，无异于蚍蜉撼树，根本撼动不了他。

    要是再这样打下去的话，司徒雄铁一等人，会全部折在这里，尽管莫问天对靖王处处留手，不伤他分毫，但万一莫问天改了主意，到那时就惨了。

    夏宇默默走到腾誉身旁，道：“腾大哥，你们这里谁打炮最有准头？”

    腾誉道：“应该是邹雄那小子！”

    “将他带过来。”

    腾誉转身，不久便带来一个二十来岁的雄壮的小伙子。

    “大人！”邹雄恭谨的一拜，神色拘谨的站着，眸光闪烁，洋溢着不安的神采。

    “听腾大哥说，你炮打得最准？”夏宇管不了那么多，瞥眼一眼，谷中又少了一个先天强者，不由更加急了。

    “小的一家世代便是猎人，善于弓箭，射东西很有准头，在整个营里，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说道打炮，邹雄一改胆怯不安的神色，整个人变得活泼起来，拍了拍胸脯，字字铿锵。

    “一般能有所准，可以将误差控制在半丈的范围内么？”夏宇问。

    “半丈？”邹雄和腾誉皆是惊呼一声，面带讶异的望着夏宇。

    “大人，小的有绝对的把握将误差控制在一丈的范围内，半丈的话，小的只有五成的五成的把握。”邹雄讪讪道，缩了缩头。

    “五成的把握”夏宇嘴里嘟囔，诧异的望了邹雄一眼，这小子人才啊，这个年代的大炮，制作粗糙，每打一炮，还需用水祛热，同时需要几个人托住后座，不但聚焦困难，而且操作很繁杂。

    这小子能够将误差控制在一丈的范围内，已经算得上天才了。

    夏宇摸着下巴，凝重的较量起来，最终吐出一口浊气，对邹雄道：“你看看，等一下，我让你对着塔拉巴桑前方那一块地进行轰击，绝然不能莫问天接近，能不能办到？”

    腾誉吓了一大跳，脸色一白，赶紧道：“夏老弟，夏大人，你这这这是要干嘛，王爷还在下面，你这炮一打，要是没打准，伤到了王爷，那就出大事了。”

    腾誉这么一说，邹雄苍白着脸色，也跟着赶紧点头，要是伤到了王爷，那可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夏宇翻一个白眼，道：“腾大哥，你尽管放心，我和王爷深交，又岂会伤王爷呢？”

    “但是”

    “别但是了，就这么办。”夏宇一挥手打断腾誉的话，坚决的道。“邹雄，你待会每隔一十息的时间，便按着那条线路轰一炮，最后对那块地方进行密集轰炸，懂了吗？”

    邹雄无助的看向腾誉，见腾誉点头，才道：“是。”便立时转身，却调试大炮了。

    轰！

    突然一声轰炸声，响彻天穹，惊醒了观战的众人，但令人好笑的是，这一炮落在夏宇的正下方，顿时尘土飞扬，烟雾弥漫，遮天盖地的，让周围的人不得不遮着鼻子。

    夏宇走到边上，眸光闪烁，便毅然决然的跳了下去，碧瑶和梦雨欣大惊失色，但想阻止，却来不及了，夏宇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轰！”第二炮响起了，这一炮离第一炮只有三丈之远，依旧是灰烟弥漫。

    其后，每过十息的功夫，便会响起一声爆炸声，每一处炸开的地方，相隔的距离都不会超过五丈。

    司徒雄铁大惊，觉得奇怪，这炮打的也太不靠谱了，便匆匆一瞥，见人群中少了一个身影后，才恍然明白过来，心中却没来由地一定，便继续咬牙攻去，希望能给夏宇争取一点时间。

    夏宇呼呼的喘息着，心中求观音拜菩萨，连往常一直遭他吐槽的上帝，也搬出来点了几根香烟，好好孝敬了一番。

    邹雄啊，老子的性命全看你了，可别手一颤，眼皮一跳，便将我给乱炮轰死了。

    这个时候，他正躲在大炮轰击的巨坑，身子紧绷着，朦胧中，透过飞扬的尘土，已经可以看见半坐在一旁的塔拉巴桑了。

    “轰！”

    面前的三丈处的草地，陡然炸开了，紧接着，漫天的石子如雨点般的落下了，夏宇嘿嘿一笑，身子一窜，飞快的跳进炸开的坑洞里。

    塔拉巴桑便在前方仅仅三十丈的地方了！

    这个时候，才到了关键的时刻！(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九章 你有种试试！

    三十余丈，约许一百米，如果大炮继续往前轰炸，莫问天势必会脱身而出，将塔拉巴桑救走。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夏宇果断的让邹雄，调转炮口，朝着战圈和塔拉巴桑中央处，进行密集轰炸。

    夏宇趴在弹坑里，静静等待着，尽量将身子的气息敛去，遮天盖地的灰尘，让众人看不清真切。

    但夏宇丝毫不敢大意，半步先天大圆满，已经超出他认知的范围了，简单的瞬移，几乎接近神通”“。

    而神通，向来是神明的标志和专属，而莫问天却掌握了这一神通，手段几近通天，故而，如履薄冰亦非坏事。

    腾誉和梦雨欣，猜出了夏宇的大致意图，心中皆是大吓一跳，腾誉面色铁青，眼睛紧紧的盯着下方，神色紧绷，嘴里满满的苦涩。

    这个夏老弟的胆子也忒大了点，竟然想出这样的法子，用火炮当烟雾弹，隐蔽行迹，好接近塔拉巴桑，但如果邹雄，一时大意，失了准头，那生死之差，只在一念之间。

    要是夏宇真的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自己也要跟着倒大霉，王爷对夏宇的重视他可是清楚得很。

    腾誉大汗淋漓，心中颤了又颤，暗暗疾呼，我个小祖宗，你可千万别出事啊，不然老哥我不被王爷发配到西北牧场去喂马，算是天大的好运了。

    倒是一旁的梦雨欣看得津津有味，一双美眸异彩连连。神色隐隐期待，夏宇会做出什么令人难以预料的事情来。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轰炸声，仿佛阵阵雷响，不绝于耳，震荡在山谷之中，回荡盘旋，经久不息。火炮的威力极大，击得地面左摇右晃，火光冲天，乱石穿空。遮住一片空间。

    邹雄大炮技术绝不是吹的。虽然不能指哪打哪，但能将大炮，密集的轰炸一处，算是十分精湛了。

    夏宇眼瞳一缩。伸出脑袋瞥了瞥。望向左边。只见漫天的尘埃和浓烟，卷卷升腾而起，将视线完全阻隔。只能隐隐约约传来，些许打斗的声音。

    他嘴角勾起不着痕迹的笑，身子宛如猎豹一样，猛窜出去，脚踩凌波微步，内力全开，化作一道流影，飞快的疾奔着。

    呼呼

    夏宇不敢耽搁一秒，调整呼吸，压制住心中的慌张，一百米的距离，对夏宇来说，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便能穿越，而对于莫问天来说，便只是眨眼的时间。

    九十米！

    七十米！

    四十米！

    十米！

    夏宇忐忑不定，心跳如雷，一阵疾奔，距离越拉越紧，数息后，他终于来到了塔拉巴桑的面前。

    塔拉巴桑神色委顿，眼睛半遮半掩，好像随时都会晕厥，听到呼啸而来的风声，和一股寒冷的杀意，身子一抖，打了一个寒颤，又恢复了些许意识。

    视线徐徐清晰，便见一道人影，站在了自己面前，抬眸一看，便见一个男子，嘴角挂着一缕浅笑，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丝毫不掩饰对自己的杀意。

    “夏宇，你，你，你来做什么？”塔拉巴桑慌了，当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往后缩去，身子侧倒。

    “你说我来做什么？”夏宇轻轻一句，眸光中暗芒一闪而逝，手腕一转，一把铮亮匕首握在了手中，泛着幽幽的冷光，看得塔拉巴桑心中一跳，胆战心寒。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塔拉巴桑一惊，吓得肝胆欲裂，脸色刷地一下苍白如纸，神情狼狈的往一旁爬去。

    夏宇嘴角勾起一缕讥诮，但想到他在大明寺所见的人间惨剧，一股如潮的戾气汹涌爆发，面色一冷，便走去，扬起手中的匕首，朝着塔拉巴桑脖颈抹去。

    “等等，咳咳，夏宇，你若放过我，我便将宝藏的钥匙交给你，我俩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塔拉巴桑眸子一转，赶紧大呼一声，抛出一个香饽饽，他有信心，夏宇绝对会答应自己，宝藏的钥匙，这个诱惑，几乎是无人能够拒绝的，就算当今的大赵皇帝，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更遑论一个平民乎？！

    塔拉巴桑嘴角不露痕迹的讥笑几下，旋即又飞快的敛去，眸中的杀意稍纵即逝，哼，先将你稳住，等老衲脱困了，以后再好好找你算账！

    夏宇冷笑不已，心中大怒，一笔勾销你个头，俺俩早已不是你死，便是我死，况且你说的钥匙就在老子手上，还想空手套白狼，当我是五岁小孩么？

    夏宇神色一冷，手中的匕首，当即狠狠的落下。

    塔拉巴桑几近要魂飞魄散，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绝然没料到，夏宇然会不受诱惑，依旧对自己出手。

    他立时如惊弓之鸟，咬紧牙关往后退去，但身负重伤的他，动作迟缓了数倍，顿时肩膀一痛，匕首入肉七分，几乎将整个肩膀刺穿。

    “啊”

    一声惨嚎蓦然响起，塔拉巴桑惊恐欲绝，心中不由的漾起一丝悔意，后悔当初自己在大明寺的时候，没将夏宇雷霆击杀，才造成今天这等凄惨下场。

    他很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死去，他乃一代武学天才，自小受到方丈的赏识，修炼寺中至高绝学，一直以来，都不负众人所望，功力精进，一日千里，连寺中的一些长老，都自叹弗如。

    其后，他又受到国王的召唤，被赐封为吐蕃国师，取得小昭寺的下任方丈的候选资格，可谓前途无量。

    “啊”

    又是一声惨叫，夏宇抽出匕首，跟着一缕血液，仿佛喷泉一样喷射出来，他对塔拉巴桑没有丝毫的怜悯可言，目光冰冷的好像一座冰窖，挥手又朝塔拉巴桑捅去。

    “救命啊”

    塔拉巴桑恍然，他们都以为要是在我身上，无论是莫问天还是靖王爷，绝对不希望我死，只要自己不交出钥匙，便不会有性命之忧。

    一声惊天呐喊，响彻了整个山谷，仿若龙吟虎啸嘹亮。

    司徒雄铁一干人，如今已经折了七个，只剩下靖王和一个初期强者在苦苦支撑，随时都有重伤的可能。

    莫问天和司徒雄铁俱是一惊，纷纷退一步，离开战圈，转身往下灰尘弥漫的方向，隐隐约约，朦朦胧胧中，见到一个身影，举起一把匕首，作势往躺在地面的人刺去。

    莫问天心中一跳，来不及多想，便一个闪身，风驰电掣的飞去。

    “住手！”

    莫问天暴喝，身子快如闪电，转眼之间，便跨过数百米，右手忙拍出一掌，一股气韵，如风一样的扩散到整个空间。

    紧接着，一道道气劲，在空中凝聚成猛虎巨龙，嘶吼着咆哮着，奔跑着扑向夏宇。

    夏宇身子一颤，转头一看，眼睛瞪大，差点没吓出魂来，我个乖乖，这是什么情况，这莫问天当真成神了不成，竟能这么精妙的操控真气和天地的能量。

    那些老虎巨龙，栩栩如生，神韵极像活物，散发出来的威势，便能让人难以自禁的打颤，更别说反抗之心了。

    众人脸色巨变，这些由真气化形而来的凶兽，透露出来的滔天杀机，让在场的众人禁不住打一个冷噤。

    凶兽奔跑的速度迅猛无比，转眼便将夏宇围在了中间，张开大嘴，一副狰狞可怖的样子。

    “夏小子，快跑！”

    司徒雄铁声嘶力竭的呐喊着，眼眶欲裂，身子飞快腾挪的赶来，但他只是一个中期强者，速度再快，亦不能快过凶兽的猛扑。

    人群中，腾誉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眼睛变得空洞无神起来，嘴里喃喃有词：“完了，完了，这下肯定完了”

    凶兽一齐扑杀，四面八方的，将夏宇围的水泄不通，众人不忍目睹，纷纷转身不去看。

    夏宇瞳孔一缩，知道越是危险，便越要冷静，凶兽全是由天地能量汇聚而成，威力绝不是他可以承受的，转念一想，嘴角便又漫起一缕笑容，便双掌化爪，一把抓起塔拉巴桑，挡在自己面前。

    “啊，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塔拉巴桑本在开心着，能亲眼目睹夏宇死去，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可未等好事发生，自己身子一轻，便被夏宇拿来当盾牌了。

    塔拉巴桑又快要晕了，三番两次的面对这样的死境，心里的恐惧要麻木知觉了，然而抬眸看见扑来的凶兽，身子当即一颤，不由尖叫出声。

    莫问天眉头一挑，飞过一阵慌色，赶紧心神一动，衣袖一挥，空中的恐怖凶兽，瞬间溃散，化作虚无。

    夏宇得逞的笑了一下，但见莫问天疾飞而来，一根弦又紧绷起来，当下大喝一声：“莫问天，你若再敢往前一步，我便杀了他！”

    莫问天眸光烁动，当作没听见一般，身子急速的窜来，一股杀气紧紧锁定夏宇，心中忍不住一阵计较，刚才的一阵轰炸，看来是为了让这小子接近塔拉巴桑了，这个小子是谁，竟胆大如斯，就不怕被轰杀吗？

    夏宇哈哈冷笑一声，一把扣紧塔拉巴桑脖子，砸在地上，手中的匕首，随着手腕一转，插进了塔拉巴桑的右胸。

    “你有种再往前一步试试！”

    一股鲜血飞溅在夏宇脸上，他丝毫不在意，也不顾塔拉巴桑的惨叫和谩骂，眸中清冷如冰，嘴角挂着一缕冷笑，幽幽的吐出几个字来。(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章 幽冥掌！

    场中立时一静，只留下塔拉巴桑的惨叫声和咒骂声，在震荡盘旋。

    众人倒抽一口气，没想到夏宇会如此毅然绝然，面对莫问天这等绝世高手丝毫不露怯意，反而语气坚决，不退一步。

    莫问天瞳眸一紧，心中不由大怒，但见塔拉巴桑的境况，却不得不停下脚步，眼中精光肆虐的盯着夏宇。

    “对嘛，大家以和为贵，为何这样针锋相对呢？”夏宇淡淡一笑，和着脸上淋漓的鲜血，彰显几分狰狞和可怖”“小说章节。

    “你是谁？”莫问天紧紧地看着夏宇，神色显得凝重。

    “我是谁不重要。”傻瓜才告诉你，告诉你以后，要是你拉一帮人来群殴我，那我不是人死鸟朝天了，翻了一把白眼，“莫问天，莫大教主，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近几天听得耳朵都长茧了，听说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众人一听，黑线直冒，这个‘又’字用的挺传神的，当即又赞一声，敢这样对莫问天说话，果真非一般人。

    莫问天嘴角抽了抽，直想冲过去，将夏宇扇几百个巴掌，老子的大名，岂是你能够直呼的。

    强者有强者的傲气和自负，不是弱者能够逾越和侵犯的，否则，那便要有付出惨痛代价的觉悟。

    “把他交给我！”莫问天往前几步，深邃的眸子，仿佛一汪潭水，古井不波，一语说罢。一股俯视天下的王者霸气轰然四散。

    夏宇淡淡一笑，摊了摊手，叹一口气，对一旁全身是血的塔拉巴桑说：“看来莫教主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

    莫问天疑惑望着夏宇，不知他所言何意，而接下来夏宇的动作，惊呆了全场的每一个人。

    只见他气定神闲，又摇头，又叹息，又一副很不愿意的样子。一把抽出插在塔拉巴桑身上的匕首。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刺了下去。

    “啊你不得好死，若有一天，我逃出去了，定要将你撕成碎片。杀光你全家。让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塔拉巴桑又开始新一轮的咒骂。只是喉咙已经沙哑，尖叫着也只能听见一些模糊的句子。

    夏宇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这不怪我，我早就跟莫教主说好的，他要是往前一步，那我得捅你一刀，这样说来，你应该怪莫教主才对，不要用那样猥琐的眼神看着我，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你要看就看莫大教主。

    哎呀，秃驴，你流了好多血，按照这样的速度，尽管你是后期强者，最多一个时辰，便可立地成佛，去极乐世界面见他佛祖老人家了，恭喜你啊，你多年的愿望要达成了，不要感谢我，要谢就谢莫大教主，记得去了之后，要时常回来拜访一下莫大教主，别忘了这么大的恩情。

    莫教主，要不你再往前走几步试试，我好再捅他几刀，让他可以快点驾鹤西去，话说到现在我才体会到，用刀捅人是那么爽，刚才莫大教主神威无敌，吓得我脆弱的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捅了几刀之后，我的心情大为好转，秃驴，谢谢你让我捅了几刀，我感谢你八辈子祖宗，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众人额上的冷汗簌簌落下，只觉的一群乌鸦呀呀的飞过，每个人如遭雷击一样，被雷得外焦里嫩。

    是么叫冤有头债有主啊，明明是你捅的人家，却硬是说莫问天才是罪魁祸首，睁眼说瞎话，我们雪亮的眼睛之下，是不留一点尘埃的。

    是么又叫见了佛祖后，要时常回来拜访一下，呃怎么一下子感觉有点冷，是谁，是谁，是谁在老子背后吹冷风

    塔拉巴桑完全叫不出来了，但听到夏宇一口一个秃驴，而且一个比一个响亮，顿时气得两眼直翻白，但又说不出是么话来，只能啊啊个不停，听得夏宇扶额叹息一声，一脚踢去，喃喃道：“唱的这么难听，也敢出来献丑，歌词就一个啊字，我打！”

    然后，塔拉巴桑乖乖的闭了嘴，眼睛转留着，拼命的瞪夏宇，要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夏宇早已死了千百遍。

    “靠，又是这种猥琐淫荡的眼神，瞪人就给我专业点，你们吐蕃的喇嘛，杀人很厉害，打诳语也很在行，莫非在女色方面也是高手？

    嘿嘿，秃驴，等一下如果你不死的话，我们俩个去卿玉楼，吃喝玩乐一条龙，我全包了，如何？”

    噗噗

    塔拉巴桑闻了，喉咙一阵滚动，嘴角便流出一缕鲜红的血迹来，看着夏宇的目光，越发冷冽了几分。

    梦雨欣和碧瑶闻言，纷纷翻一个白眼，俏脸漂染着一朵红霞，啐了一声，暗骂一声色狼，随即又兴致盎然的将目光投去。

    倒是两旁的士卒，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紧张气氛，轰然而散，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莫问天终于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往前一步了，一脸铁青摸样，神色阴晴不定，眼中尽是隐忍的怒火。

    自己曾几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嘲弄和轻蔑，而且，对象还是一个后天武者，一个蝼蚁一样的小子，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莫问天向来有作为强者的觉悟，傲气自负，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杀伐果断，但作为一教之主，他同时也沉着稳重，心思缜密，懂得隐忍和退让，为大局着想。

    “你究竟想怎么样？”莫问天低沉着语气，带着一股让人胆颤的气息。

    “莫教主，莫急，你可是我的偶像，初次见面，我有着千言万语想跟你说说，要不我们先喝喝茶，聊聊天，沟通一下感情？”

    夏宇心思急转，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塔拉巴桑在手，莫问天短时间内，不会轻举妄动，但一直这样僵持下去，难免会耗尽对方的耐心。

    众人只觉的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夏宇的话，让人一听，总感觉是一个纨绔子弟，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的措辞，说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莫问天嘴角抽了抽，神色一滞，浑身不由的颤一下，谁要跟你喝茶聊天了。

    “少说废话，你到底交不交人？”

    “莫教主要这秃驴？”夏宇指着塔拉巴桑，一脸诧异，道：“莫大教主，是不是晚上光线不好，你看不清楚啊，这人是个喇嘛，面目狰狞，五官扭曲，看一眼都让人慎得慌，你确定要他？”

    莫问天点头，表示肯定。

    莫问天，莫大教主，你简直就是一个救世主，一尊救苦救难的菩萨，贫僧的再生父亲

    这一幕让塔拉巴桑看在眼里，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全身激动的抖个不停，又想大笑，只是这么一笑，堵在喉咙里的血液，一下子喷了出来。

    “莫教主，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霸王硬上弓，是得不到幸福的，你看这喇嘛一听你要他，都吓得吐血了，我看他是极其不愿意跟你走啊。”夏宇喟叹一声，一脸可惜。

    众人又无语了，莫问天气登时不打一处，胸口起伏的厉害，想必是被气得不行了。

    司徒雄铁扶额，觉得自己太丢脸了些，心中暗呼交友不慎，遇人不淑，大庭广众之上，一千多双雪亮眼睛之下，这样的话，他也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口来，真是无耻啊无耻。

    但他乐见其成，瞥到一旁的莫问天的铁青脸色，他只觉得一阵快意，蔓延心底，说不尽的一个爽字。

    塔拉巴桑直想叫冤，贫僧是高兴才吐血的好不好，你不用随意曲解行不行，于是一张口，便又‘啊啊啊’嘶哑的叫起来。

    那声音听起来，好像他正在被十几个群殴一样，闻着伤心，听者流泪，说有多凄惨，便有多凄惨，配合着一张满是血渍和灰尘的脸颊，让夏宇想起了当年在街上看见的一个乞讨者，随即邪恶的想着，要是塔拉巴桑这身装扮，在大街上这样的惨嚎，那生意绝对是日进斗金的说。

    “秃驴，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你不用害怕。”

    “啊啊啊啊”

    语罢，塔拉巴桑的叫声，变得更加婉转动听了，当然，这是建立在凄惨的程度上的。

    “奶奶的，不把你交出去，你也不用高兴的唱歌啊，难听死了。”

    夏宇翻一个白眼，觉得塔拉巴桑太没出息了，心中比一个中指，再吐一口唾沫，无限的鄙视。

    莫问天终于看不下去了，只觉得再这样的跟那小子磨下去，自己会发疯的，或者是憋气憋到爆，当下吐出一口浊气，心神微敛，长发衣袂无风自动，一股滔天的气焰，席卷整个空间。

    他双手连连打出一个个掌影，掌影引动磅礴的天地元气，在空中显现成型，随后又没入空中，幽幽的吐出几个字来。

    “幽冥掌！”

    这一系列的动作，只发生在电光火石时间，不等夏宇回神，一个掌印突如其来的出现在了他的背后，呼啸着狠狠的印向了他。

    躲！

    夏宇浑身一触，一股警觉蓦然升起，全身的肌肉自动紧绷起来，便往前一到，脚尖点在地面，身子与地面呈三十度，而后又旋转着，躲掉了掌印。

    之后，夏宇一手抓起塔拉巴桑，一手拍在地面，身子倏然飞起，欲要飞向一旁的空地，可就在这个时候，空中又窜出来一个掌印，飞速的落在了夏宇的背上(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一章 塔拉巴桑，死！

    “噗噗”夏宇接连喷出几口血，身子如遭雷击，轰地一声，跌落在地面，漾起无数灰尘。

    一番变故，只在转瞬之间，待到众人回神，夏宇已经中掌掉落，司徒雄铁大惊失色，爆喝一声，便朝莫问天扑去。

    莫问天不想拖延，一挥手，一股庞大的天地元气，一下子受到牵引，像浪潮一波一波的卷向司徒雄铁，而后又是几个错身，绕过司徒雄铁的纠缠，连续几个挪移，面色清冷的往夏宇跌落的地方飞驰而去”“小说章节。

    夏宇倒吸一口长气，但没来得及的深究，咬紧牙关，一把抓起垫在身下的塔拉巴桑，迅疾地往后飞去。

    塔拉巴桑脑袋一阵眩晕，一心直想骂娘，这简直是无妄之灾，凭是么你掉下来的时候，要把握贫僧垫在下面当肉盾，这凭是么啊，到底还有木有王法，有木有天理啊？

    夏宇不顾塔拉巴桑的啊啊啊地乱叫，飞快的退到山谷的山壁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才几个呼吸的功夫，莫问天便闪身出来了，身形快如霹雳惊龙，夏宇眼睛光芒四射，身子紧绷着，与莫问天对视一眼，便感觉浑身一阵冰冷，如置身冰窖一般，透心的寒心。

    我靠，这下难办了，莫大教主至少半步大圆满，自己绝不是他的一合之敌，于是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便条件反射的转过头，对着一旁的塔拉巴桑咧嘴一笑，如沐春风一样。

    “大师。帮我一个忙怎样？”

    塔拉巴桑身子一抖，差点没吓尿出来，一股不祥的预感接踵而来，面颊不由一白，牙齿打着颤，一阵摇头晃脑，眸中惊恐万分，不由往后移去。

    这小子绝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千万不能让他的表象给欺骗了，要不然的话。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莫教主。你往前走太多步了！”

    夏宇冷笑，喟叹一声，一把捞起塔拉巴桑，将插在他肩膀的匕首一下子拔出来。然后作势朝他的心脏处戳去。

    “竖子。尔敢？！”莫问天人未到声先至。爆喝一声，带着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

    “哼，我又有何不敢？”夏宇嗤笑一声。手中的动作丝毫不停留，匕首刺进塔拉巴桑的心脏，为保万一，夏宇搅动了几下。

    塔拉巴桑身子一震，双眼圆瞪，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他绝然没想到，夏宇会这样果决的了结他的性命，他满脸不甘和惊恐，转头抬眸，看着一脸笑意的男子，只觉得对方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一个念头尚未生成，喉咙顿时一甜，意识逐渐溃散，不多时，便彻底没了呼吸。

    轰！群人一片哗然，不由自主的惊呼一声，望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一个劲的乱跳，旋即又屏气凝神，陷入一片沉寂。

    “你，你，你真的杀了他！”莫问天身子停了下来，思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登时暴跳如雷，面色铁青，嘴唇哆嗦：“你竟敢杀了他！”

    莫问天怒火中烧，虎躯一震，一股绝世的威压仿佛一座大山一样镇压下来。

    嘭嘭嘭！

    元气剧烈波动，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扫荡整个山谷，整片的树木，登时摧枯拉朽的倒伏，狼藉不堪，站在周边的士卒，脸色大变，被劲风吹得站立不稳，往后退去。

    夏宇深吸一口气，毫无赘言，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纵跃，双脚如履平的踩在峭壁之上，飞快的往上面疾奔着。

    莫问天气得满脸挤在一起，俊美的脸庞，显得阴沉可怕，但见夏宇飞驰，眸中的精芒阵阵闪烁，一股冰冷的杀气，像锋利的箭矢早已锁定了他。

    夏宇全身一滞，脚步不稳，差点没掉下去，只觉的一股冻彻骨髓的寒意，将自己笼罩，他头顶一阵发麻，很想这个时候，来一架飞机，搭载自己一会。

    然后，自己便可以很骚包的对莫问天嚣张的说，有种你就来追啊，你倒是来啊。

    当然，这只能想想而已，飞机没来，莫问天却是追来了，只见他踏虚而行，一步一个晃身，便是十数米，不疾不徐的跟着夏宇身后。

    夏宇叫苦连连，心知若是这样下去，几个呼吸的时间，莫问天便会捉住自己，他急的大汗淋漓，背后传来一阵灼痛。

    不会这么衰吧，少爷我杀一个喇嘛，难不成还要给他陪葬不成？呸，要陪葬也要是一个大美女，不然打死老子也不干，呃，好像打死的话，干不干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嘭！正待莫问天往夏宇探去之际，一个炸弹啾地一声，拖着长长的风声，陡然在两人中央处的峭壁炸开了。

    我靠，谁敢轰我，有木有公德心啊，站出来我瞧瞧，看看谁敢这么嚣张。

    夏宇干咳了几声，觉得鼻子嘴里全是泥土，头发蓬乱中带点飘逸，飘逸中带点沉重，沉重的原因，是头发里面全是沙子。

    腾誉哈哈大笑，拍了拍邹雄的肩膀，大肆夸耀：“好小子，轰得好，这个准头，几乎跟我当年差不了多少了。”

    然后，周围立时传来一阵怀疑的眼光。

    腾誉丝毫不在意，见火炮拦截莫问天，心中不由大爽，便指着莫问天，大喝一声：“邹雄，继续轰，轰死他，绝度不能让他接近夏大人，知道吗？！”

    邹雄缩了缩头，嘿嘿一笑，“腾大哥，等一下夏大人问起来了，我一定会据实禀报的。”

    腾誉闻言，虎躯一震，不由的打了一个寒噤，赶紧摇头，喟叹一声，佯装大义凛然：“千万别，这全是因为你炮打的好，打得准，我又没做是么，怎敢功？快打，快打，那狗日的要追上夏大人了。”

    “哦，我这就去！”

    腾誉擦了一把汗，心中一阵狂跳，开玩笑，这要是让夏宇知道，是自己指使邹雄打的炮，他不把我生吃活剥了才怪。

    邹雄接连几炮轰去，正好堵住莫问天的去路，夏宇大喜，趁机快速的疾奔而去，但见背后那一阵阵火光，心有余悸起来。(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二章 见龙在田！

    啾啾啾炸弹冲出炮膛，撕裂着空气，舞动着阵阵劲风，对莫问天进行密集轰炸。

    一时间，轰鸣声不绝于耳，震动山川，响彻琼宇，一股股火光冲天而起，击起腾腾的灰尘和浓烟。

    腾誉得意万分，狗屁的高手，在我神炮将军轰击下，依旧毫无还手之力。

    “轰，轰，给我轰！”他意气风发，右手一挥，大喝一声，十门大炮立即调转炮口，一齐发动起来”“小说章节。

    众人聚精会神的看着漫天的浓烟处，心里一阵忐忑，莫问天的手段，几乎通神，这么多的炸弹，就算几千士兵，都难以幸免，但如果对象是莫问天，那便是另外一码事了。

    十门大炮，炮管一伸一缩，强大的后座力，震飞几个压在炮盘的士卒，十颗炸弹化作十道流影，嗖地一声，没入了漫天的黑烟中，消失不见。

    意料中的轰鸣声，并没传来，不等众人回神，十道流影竟钻出了浓烟，向着两旁的大炮轰击回去。

    我个乖乖，莫问天竟然没死！

    “趴下！”腾誉吓了一大跳，看着飞驰而来的炸弹，心神一缩，赶紧咆哮一声。

    轰轰轰！

    啊啊啊！

    十架大炮无一幸免，全部炸毁，支离破碎，不成模样，冒着缕缕青烟，操作大炮的士卒，闪躲慢了半拍，不是当场炸飞，便是横死原地，发出哀嚎。

    众人脸色刷地一声大白，紧接着。便见一道身影风驰电掣的飞出了浓烟，冷冷哼了一声，听得全场诸位，不由颤抖一下。

    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不是人啊！

    全场所有人的心中不由升腾起这样一个念头，火炮是如今最具杀伤力的武器了，可是依旧没奈何莫问天分毫，这让他们无由的生起一股无力和颓废感。

    夏宇看得心惊胆跳，本来想拍手称赞，举世同庆一番，可还没笑出声音来。莫问天又雄赳赳。气昂昂，跟打了鸡血的一样，精神依旧饱满的飞了出来。

    见势，丝毫没有受伤的痕迹和征兆。

    夏宇差点要哭了。这丫的连炸弹都不怕。简直快要比得上。将内裤外穿的超人，半步大圆满，难道真的成神了不成？

    莫问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一拳轰击而去，一道锋利的气劲，像一条巨龙一样，张牙舞爪的飞驰。

    气劲所过之处，万物破碎成粉末。

    夏宇瞳孔紧缩成针状，眸光暗逝，身子紧绷成一根绳子一样，身子一晃，躲！

    嘭！

    气劲落在他身后的巨石，巨石应声而碎，气劲却尚未耗尽，依旧顽强的射穿十多棵大树，才偃旗息鼓。

    夏宇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一阵咒骂，娘的，这厮也太暴力了点，一拳的威力，相当于一颗小型导弹了，要是莫问天杀意大气，看来这几千人，只有坐等屠杀的下场。

    莫问天见夏宇的精妙步法，心头微微一凛，迟疑了片刻后，又打出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总共一连七拳！

    夏宇嘴角又抽了起来，翻了一个白眼，对着空中的莫问天比了一个中指，然后一边撒丫子跑路，一边大喊：“导弹来了，大家快跑啊”

    七道气劲，恍如拖着长长尾巴的导弹，咻咻咻地，追向了飞奔的夏宇。

    我跑，我跑，我继续跑

    夏宇将凌波微步发挥到极致，脚底生风，步履如飞，脚尖轻点，或是树叶，或是岩壁，或是地面，身子迅速的转变位置。

    偷闲的他往后看了看，发现七道气劲，速度不减的跟在身后。

    他惊骇连连，恨不得拿几个导弹对轰回去。

    呼呼呼耳边尽是烈风拂面的声音，面颊刮得隐隐生疼，一头蓬乱的头发，早已恢复原状，全部随风舞动，飘在脑后。

    便牙关一咬，疯狂的调动存储在丹田中的磅礴内力，俄而，他的身子又猛然提速，立时化作黑色闪电，奔走间，只听得一阵空气波动，和一声声爆鸣声。

    跑了一会，胸口剧烈喘息着，脸色涨得通红，便又往后一看，顿时吓得差点坐倒在地，瞠目结舌的不知所措。

    我靠，这是是么情况，这‘导弹’升级了不成，老子跑了这么久，又是跳的又是跑的，竟然没有甩开一颗？

    难道这些‘导弹’自行安装好了卫星跟踪系统，或是gprs定位系统，又或是热体感应系统？

    这不科学啊，这才是古代呢，连个手电筒都没有的年代，怎么可能拥有那么发达的高科技？

    夏宇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危机感，满嘴苦涩的好像吃了几十瓶苦口的良药，吐出来的全是苦水。

    在这样跑下去，也不是办法，看来的换个战术了，纵使你真的安装了定位系统，老子也要把你打下来。

    他眼睛一转溜，嘿嘿一笑，身子往身旁钻去，转眼便消失不见，七道气劲似乎有所感应，纷纷调转方向紧随而去。

    来吧，都跟着老子来吧。

    夏宇跃过一棵大树，落在旁边另一棵树上，这是一棵参天大树，彰显着浓郁的沧桑古韵，看样子年头绝不会少于三百年。

    夏宇静静的站着，眼睛紧紧盯着来时的方向，果不其然，才几个呼吸的功夫，七颗尾随而来的‘导弹’，绕过密集的树枝，齐齐轰向了夏宇。

    夏宇面不改色，定定的站着，两颗‘导弹’分离出来，左右夹击，封死夏宇的去路。

    气劲的速度极快，转眼疾飞到跟前，眼见两个‘导弹’要轰在夏宇身上，夏宇淡淡一笑，身子往前跳去。

    前面是大树的主杆，但历经多年轮转，里面早已空了，夏宇身子飞快的落去，尚未着地，便听到一声巨响炸开。

    “还剩五道！”他嘴角微微勾起，身子一落地，便闪电般的窜出去，朝另一边的茂林钻去。

    这是一个小山洞，洞口很窄，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去，夏宇足足带着五颗’导弹‘围着小山洞跑了五圈，终于发现小山洞的右侧不远处，有一个出口，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之后便毅然决然的往小山洞里钻去。

    得下拉开一点距离！

    跑到一半的时候，他皱眉思索了片刻，便又迂回的折返跑向另一边，等到再次跑回来的时候，五颗’导弹’离他已经近十丈的距离了。

    夏宇眸光一闪，身子一窜，便跳进了小山洞，然后迅疾的搬起一块石头，将洞堵死，头也不回的跑出山洞。

    轰轰轰！

    接连三声爆炸声传来，夏宇转眸一看，心中不由又抖了一下，整个小山洞，石块崩碎，洞窟崩塌，碎裂的石砾，朝四处飞射，留下一地的狼藉。

    还剩下两颗！

    跑！

    夏宇埋头又开始新一轮的马拉松，一边跑，一边打量着地形，希望能够找出诸如以上的地方来。

    但是找了好半天，都没发现，便只能鸡飞狗跳的跑向另一边。

    于是不知不觉中，夏宇的身子又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只是惊疑的是，原本紧随其后的七道气劲，已经锐减成两道了。

    莫问天神色一沉，眸光一亮，显然没料到夏宇会这么快，便解决了自己的五个元气掌。

    但也不打算再出手，只冷眼旁观的看着到处乱跑的夏宇。

    夏宇没办法了，忽而跑到树上，忽而跑到峭壁上，忽而又钻进草丛里，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心里暗暗佩服，大人的逃跑水平，简直已经练至炉火纯青了，我等自叹弗如也，不由大为羡慕。

    呃，这是哪里，怎么没有前路，两边都岩石绝壁，堵住了左右方向的去路，只有进来的入口！

    夏宇一下子跑晕了，脑袋麻木，双腿好像不停命令了，跑进了一个死胡同，他脸色大变，一缕冷汗潸然而下，很想这个时候，变成一只老鼠，至少人家可以打洞啊。

    两道气劲一前一后飞来，夏宇看得头疼，但又不得不看，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今之计，看来只有拼命了！

    夏宇摇了摇头，喟叹一声，但同时敛去满脸的神态，变得凝重无比，全身的肌肉转眼间拧成一线，迟到第一个气劲飞来，他大喝一声。“见龙在田！”

    轰

    见龙在田虽是纯防御的一招，几乎坚不可摧，但夏宇和莫问天实力相差甚远，一声爆炸，夏宇嘴角带血后退几步，可尚未反应过来，另一个元气拳又砸来了。

    夏宇恍惚中，双眼一阵发黑，但身子却条件反射一般的侧移了几分，元气拳擦过夏宇的右胸口处。

    嘭！元气拳，威力绝伦，仅仅是擦过，但其中的力量，却如万马奔腾，势不可挡，夏宇立时像断线的风筝，狠狠的砸击背后的岩壁，跌落下来。

    “夏宇！”司徒雄铁大惊失色，一股暴戾之气，荡体而出，双眼变得通红，眼眶隐隐湿润，身子一探，便往夏宇飞去。

    他恨透了莫问天，恨不得立马调遣军队，把鬼渊给灭了，莫问天不但强行出手抢人，还在自己面前追杀夏宇，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

    “他叫夏宇？”本想就此离去的莫问天，听到司徒雄铁的疾呼，不由身子一顿，止住了脚步，眸中又漾起了无尽的杀机，张开嘴，语气幽幽。(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三章 剑意！

    梦雨欣和腾誉，紧随而上，纵身而下，护在司徒雄铁的身旁，双眸如鹰目，防备的望着莫问天。

    司徒雄铁闪电般的跑去，将夏宇扶住，见其一副狼狈模样，心中恼怒，赶紧点向他的几个穴位，又立即一掌拍在夏宇后背，徐徐的输送真气，梳理他体内的瘀伤。

    夏宇浑浑噩噩，脑袋一阵幽暗，肩膀处，像是粉碎了一般，用不上丝毫力气，一举一动，巨痛绞心”“小说章节。

    司徒雄铁感动，虽然惋惜塔拉巴桑丧命，不能拿到钥匙，但他深知，这种情况下，将之击杀，最适合不过。

    毕竟，在莫问天的窥伺下，他没有半点信心，能留住塔拉巴桑，与其让莫问天夺走，不如将塔拉巴桑击杀，以除后患，生出诸多波折来。

    司徒雄铁目光炯炯，泛着一缕暗红，多年赋闲的他，心性早已经岁月沉淀，变得沉稳和难以揣度，看待事物，能够直见本性。

    征战沙场数十载，早已见多了生死离别，兄弟罹难，好友遭亡，一颗心沉寂已久，天塌不惊，波澜不起，但今却愤怒如潮涌，怫然难平。

    “莫问天，你最好祈祷夏宇没事，否则，大赵铁骑之下，必将直捣黄龙，覆灭整个鬼渊！”

    司徒雄铁气得胡子微翘，一张脸铁青难看，发指眦裂，虎躯一震，一股滔天的气势，排山倒海的涌出。

    莫问天眸光一闪，嘴角勾起一缕残笑。竟然不顾司徒雄铁所言，一步一步的迈去，眼睛死死的盯着夏宇，两袖衣袂猎猎作响，淡然平静。

    众人始料未及，全然没想到，莫问天会这般嚣张，李鹏大惊失色，赶紧挥兵直下，群人汹涌的冲向莫问天。

    奈何距离太长。鞭长莫及。众士兵心中陡然一紧，紧屏着呼吸，目光灼灼的看着莫问天。

    他不会丧心病狂的对靖王出手吧？！

    不由心中一跳，靖王于大赵。不止一把剑的程度。不但锋芒无人能敌。而且赫赫威望震慑八方诸国，剑锋所指，谁不心惊胆跳。谁不彻夜难眠？

    倘若靖王出事，大赵圣上绝对会龙颜大怒，对诸国的震慑力顷刻消散，暗藏祸心的邻国，必定会无所顾忌，再无远忧。

    李鹏等人不会联想许多，但司徒雄铁向来大义，且又忠君侠义之士，众志成城，心悦诚服已久，视为一生贵人，不可坐视灾祸发生。

    心有余而力不足，便只能目眦欲裂，怒发冲关，剑锋所指，却只能怒吼一声。

    莫问天一步一步走去，神色愈发冰冷，望着昏昏沉沉的夏宇，心中波澜又起，脑海不由忆起诸多。

    许是半月前。

    一日，女儿莫诗萱回来，不如往日静心仪礼，反之一脸凄然，泫然欲泣，眼角残留几缕泪痕。

    知子莫若父，虽不常陪伴女儿左右，但身为父位，且又是一教之主，察言观色，见微知著，必不可少。

    猜知必有恶事发生，问女，女不答，将自己锁于一放，不见诸人，每每探访时，常能闻见隐约抽泣声，心中一恼，不由大疼起来。

    女儿莫诗萱，天生冷淡，性子淡薄，不但武学天赋，继承了他，而且一身如深智力，上揽明月，知晓天理循环，古今往事，下查江山，推知天下大势，掌控格局，每每口出华章，一字一句，晦涩莫测，常常令其嗟叹。

    他多年闭关，当年一战，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但也给了他突破的契机，后期强者，想要突破，几乎难比登天，大多一生困于此境，难再作突破，昭昭光阴如水逝，寿命一尽，便化作一抔黄土。

    所以，契机难求，也是争取一线生机，当时魔教大兴，称霸之势，势不可挡，大有席卷江湖的势头。

    但莫问天果断的抛弃，之前的荣华和一切，带着一众心腹，隐伏一处，销声匿迹，其后鬼渊大乱，摧枯拉朽的溃散，几大宗门见机崛起，奋力围剿，发扬壮大，将鬼渊屠戮数万，造就九大宗门赫赫威名，立于当世。

    莫问天闭关，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求修为更上一层楼，那时，鬼渊教事，无人统领，犹如一盘散沙，毫无凝聚力，加之整个武林同仇敌忾，杀的鬼渊人心惶惶，便愈发衰败了。

    那段岁月，几乎是鬼渊最为艰难的岁月，食不果腹，荒山野地，苟且偷生，一旦现身，便成了过街老鼠，不是人群激愤，乱刀砍死，便是重金悬赏之下，杀手横来，纠缠不断，直至身死。

    这种境况，一直延续到莫诗萱惊世而出，那时，鬼渊早已名存实亡，摇摇欲坠，但莫诗萱身为莫问天的女儿，上位之时，便以圣女之姿，收敛教众，收紧人心，之后，凭借莫问天埋下的种子，以及所剩不多的资源，把鬼渊隐于市，隐于光明，飞速发展起来。

    父亲闭关，女儿操劳，两者缺少家人的温馨，故而，莫问天一直有愧女儿，一直想寻机弥补，更将之当作掌中明珠，怜爱得紧。

    不明缘由，他便派人调查一番，才知是右使幽若兰掉落悬崖，生死不知。

    他大怒，知道举教之中，能与女儿交心的，仅幽若兰一人耳，便寻根溯源，才知道女儿埋在金陵的种子失败了，而将之破坏的，便是一个叫夏宇的小子。

    他当时并没在意，一个后期武者，且又方入江湖不久，虽才华横溢，诗才如妖，但终究难入他的法眼。

    他不想趁一时之快，将夏宇击杀，但且当时，诸多利害关系牵涉，不宜显露真身，露了马脚，便搁置一旁，不再去理会。

    但听得如今，女儿竟然有杀人之心。看来，那小子的分量，已经到了女儿难以容纳的地步了。

    他心中一紧，知道女儿向来识人很准，往常，若察觉一人，必将大祸于圣教，便会绸缪，派人前去处理。

    如今，这个夏宇。却让她亲自动手。倒不知这小子何德何能？

    但夏宇已经和幽若兰同行坠落悬崖，九死一生，几乎希望断绝，却没来由的不知所措。难不成自己又造出一个幽若兰来不成？

    最后。却只能不了了之。嗟叹一声，或许时间一长，女儿便能从伤心中脱离出来。便不再强求是么。

    本以为此事到此为止，不会再提起，可却在数日后，右使幽若兰竟然回归，浑身无恙，不伤一处，带回一个令人惊悚的消息。

    那个几乎遗忘的名字，又被幽若兰提起，夏宇没死，而且出言要挟，索求天香谷宗主的妹妹。

    而他的凭借，竟然是鬼渊埋下的十颗种子！

    这没来由的让众人惊骇，莫诗萱先是惊喜，毕竟好友姐妹无恙而归，算是美事一桩，而听到她吐露出来的消息，立即陷入一种难言的沉寂。

    鬼渊做事向来诡秘，且又干净利落，数十年来，自莫问天埋下几颗种子以来，便无人发觉。

    而一个初入江湖的才子，竟然能够看出，鬼渊长久以来的布置，且一口说出十颗种子，其谋略才智，绝不是寻常之人，能够做到的。

    众人惊悚，对视无语，相看无言，但每个人眸中的讶然，都波动得厉害。

    种子的重要性，众人皆知，那可积聚了鬼渊的所有的力量，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一切策划和布置，毁于一旦，顷刻破碎，常年的处心积虑，全部灰灰。

    更坏的是，一旦九大宗门得知，联合猛扑，那鬼渊绝对会损失惨重，败事一发不可收拾。

    莫问天咯噔一跳，不由深思，暗暗心忖，这个夏宇，竟如此大才，神不知鬼不觉，仅凭胡月宗之势，推测出十颗种子，以及鬼渊的境况，这等才思，卓越超人，已经到了让人无语的地步。

    而且，夏宇所知道的，绝不是只有十颗种子而已！

    这样的人，如今早已得罪，几乎不死不休，便断了收为己用的念头，余下的，便是想方设法的将之击杀。

    莫问天是个眼里留不得沙的人，一旦触及底线，便会雷霆扼杀，这样的果决和毫不犹豫，才是一方枭雄的品质。

    梦雨欣和腾誉挡在司徒雄铁面前，大喝道：“莫问天，你想如何？！”

    莫问天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嘴角勾起一缕讥诮，喃喃道：“夏宇，想不到你就是夏宇！”

    夏宇咳咳一声，嘴角又流出一缕血迹，嗤笑一声道：“莫非教主要杀我不成？”

    梦雨欣和腾誉见莫问天依旧走来，不由眉目一蹙，纷纷拔出利剑，左右窜出，掩杀而去。

    梦雨欣乃武衙第一女捕快，实力达到先天中期之境，且一手剑法，炉火纯青，精妙绝伦，舞动出漫天的剑影，化作千万柄光剑，刺向莫问天。

    莫问天一步一步走来，不动分寸，却见漫天的光剑，如洪荒猛兽汹涌而至，却飞到莫问天的一丈处，平白的发出一阵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光剑应声而没，消失不见。

    梦雨欣脸色大变，自己的一击，竟然连莫问天防御都破不了，不由心气一起，娇斥一声，又卷土重来，一剑重华，嗖地一声，手中宝剑，轻鸣着，变成一道惊雷。

    这一招，看似平白无奇，却胜在其意蕴，一剑祭出，紧接着，万剑共鸣，那些冲击而来的士卒，佩戴的剑，陡然颤抖起来，瞬间出鞘，随着梦雨欣手中的剑潮莫问天倾泻而去。

    “剑意！”莫问天惊疑一声，不由惊悚的呼出来，神色禁不住的漫上一缕讶然。(未完待续……)

    ps：萝卜回家了，用手机开热点发文，表示流量刷刷刷的往下掉，桑不起的说！！
------------

第二百二十四章 杀！

    意，是一种境界，一种规律，一旦达到，便可化腐朽为神奇，威力倍增。

    世间万物，皆有意蕴，一草一木，一沙一叶，一刀一剑，皆有意蕴可循，一旦暗合，便可知其根源，晓其优缺。

    武林中人，修炼武技，常常将武技修炼程度，划分三重境界。

    第一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第二重，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小说章节 。

    第三重，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便是将武技彻底学会，能够将之熟络，运用起来，不拖沓不滞怠，游刃有余，如数家珍。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便到了意蕴的地步，武技挥斥中，带着一种独特的意蕴，这种意蕴，是一种返璞归真的意境，和一种追溯根源的本质。

    常人练武，只求面面俱到，将其学会即可，只求威力和效率，不求其神韵和意蕴，终生难步入第二重境界。

    但凡突破者，一旦掌握意蕴，便可将武技jing义全部掌握，一举一动，都能带着一股凛然众人的气息。

    一剑祭出，万剑跟随，空中飞剑影从，像一泓流水之剑，飞舞而动，疯狂的轰击。

    众人惊愕的看着这一幕，如痴如醉，几乎难以自制。

    但凭这一招，掌握意蕴，便可同阶无敌，更有甚者，能越阶战斗，并能取胜。

    夏宇看得目瞪口呆，心里暗呼神奇。不由瞥了梦雨欣一眼，这小妞能在武衙，称作第一女捕快，自有其神奇之处，只是没想到，会这般强力，这一剑的风华，sāo味十足，绝代天下，yu说还说。

    莫问天神sè一凛。不由多看了梦雨欣一眼。眸中闪过一抹不着痕迹的jing光和诧异，便敛去傲慢和轻视，一脚跺在地面，一股劲风。呼呼而起。刮起尘土飞扬。

    随即。他一拳挥斥，一股莫大的能量，将一方空间完全箍住。数百上千把剑，铮铮的飞舞来了。

    铮铮

    夏宇不由想起了，当年看的一部叫《风云》的电影，电影里，一个叫无名的剑者，一出手，便剑出无形，诡异无比，仿佛一把剑，在他手中，一下子开了灵智，有了生命，其后云谲波诡，风云变幻，天地失sè，大地惨淡，瞬息之间，能将万物粉碎yiyàng。

    莫问天不敢大意，面对强者，就应认真对待，一拳挥出，群剑竟然滞了一下，而后又疯狂的涌去。

    “喝！”

    他爆喝一声，一道莫大的元气，旋转着像一个龙卷风yiyàng，与群剑对撞起来。

    嗖嗖嗖！

    群剑抵触了片刻，但终究挡不住，纷纷旋转着，四向飞驰散去，激shè着插进树杆、地面和岩壁。

    梦雨欣咬紧牙关，一双素手，迂回一转，嫩白的手腕，柔然一翻，便又击掌而出，苦苦支撑着。

    与此同时，群剑中的一柄宝剑，然开始牵引周围的利剑，自动拼凑起来，不久，一把由数百把利剑拼成的巨剑，凝聚在了空中。

    “去！”

    梦雨欣喝了一声，娇吟着双臂往下一挥，顿时空中的巨剑，呼啸着刺向莫问天。

    莫问天双眸一紧，竟也不惧，反而战意澎湃，一个纵身，便出现在了空中，望着飞驰来的巨剑，瞳孔猛缩，一拳与剑尖相撞。

    梦雨欣面sè一白，一缕血迹流出嘴角，眸中jing光一掠，收敛心神，继续控制着。

    莫问天讶然，神sè微凛，身子一下子倒退，往地面砸去。

    轰！

    地面一阵摇晃，坍塌一方，漾起滚滚灰尘。

    众人大喜，目露欢欣，这一下，莫问天该毙命了吧。

    但是，尚未来得及欢呼，灰尘湮灭，一个身影顽强的挺立着，一拳抵住巨剑的顶端。

    我靠！这丫的也太坑爹了吧，炮轰不死也就算了，连剑也捅不死，他这是要闹哪样啊。

    大家不可置信的擦了一把眼睛，觉得眼睛又雪亮如初了，才愣愣的爆了一个粗口，心里咯噔，暗沉下去。

    “小小年纪，能做到这一步，算是绝世之才！”

    莫问天冷哼一声，拳头散开，一把握着剑锋，紧接着，一股波动的元气，自剑锋处飞快的蔓延而去，不久便全部覆盖了。

    巨剑上，本是附着梦雨欣的意蕴和真气，可真气一遇到元气，像是老鼠见了猫，纷纷退避，不久，巨剑轰然而散，群剑如雨滴般掉落。

    噗噗！

    梦雨欣长吐一口血，脸sè更加苍白了，宝剑飞回身旁，插在土中，她惊异的瞥了一眼莫问天，满眼毅然。

    莫问天走来，“小姑娘，看来你年龄不大，能有此修为和实力，想必来历非凡，你不惧生死，一心护卫靖王，势必是朝廷中人，结合种种，你应该是武衙中几大名捕之一的，有剑雨仙子之称的梦雨欣了吧。”

    梦雨欣不说，双眼紧紧盯着莫问天。

    莫问天不以为意，淡淡道：“诸葛老前辈是你何人？”

    梦雨欣眉头一紧，抬眸一蹙，里面带着莫大的惊疑，“正是尊师！”

    莫问天作恍然大悟状，喃喃有声：“合该如此，这个世上，能教出你这样的剑者，除了他老前辈，再无二人了。”

    莫问天带着一丝追忆的神采，神sè漾起一缕肃穆，一说起诸葛前辈，不由语带恭谨，面sè崇敬万分。

    “你既然是老前辈的徒弟，我便不会伤你，你退下吧。”

    “莫教主，你既然知道尊师，该当知道他的为人，希望你能自行退去，不要再纠缠不清。”

    莫问天嘴角抽了抽，仿佛想起什么，面sè变了又变，眸中带着一丝恐慌，对于那个老前辈，他几乎条件反shè的感到可怕，尽管自己进阶成功，但是对于老前辈，依旧是满怀的怯意。

    他杀意微敛，知道诸葛老前辈，最是护短，当年他是一教之主的时候，无意中一个门人欺负了他刚收不久的徒弟，他便御一剑而来，将莫问天揍得死去活来，从天上揍到地下，哭爹喊娘，呜呼哀哉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的飘然而去。

    这件事，除了二人，便无人知晓，这几乎是莫问天心中最不愿提起的痛，至今想起，浑身隐隐生疼，一股寒意打脚底冒出，直冲脑顶，遍体生寒。

    但他也不会让一个小丫头吓着了，暗想，只要不伤她便是了，遂一挥手，一股元气，化形成细绳，将梦雨欣绑住，推向一旁。

    梦雨欣真气干涸，筋疲力竭，哪有能耐挣脱，便只能一面挣扎着，一面焦心的道：“莫问天，我回去后，一定将你欺负我的事告知我师父”

    莫问天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脚下一绊，差点没钻一个跟头，强忍住羞恼之意，不动声sè的继续走去。

    “莫问天，要杀人，冲我来便是，何故欺负一个小辈，就不怕被天下之人耻笑吗？”司徒雄铁怒道。

    “我莫问天向来我行我素，不受世俗束缚，他们怎么看我，是他们的事，与我何干？靖王爷，一个布衣草民而已，杀之无伤大雅，又何必千般庇护？”

    司徒雄铁一面输送着真气，一面脸sè铁青，不知如何是好，心里焦急万分，莫问天不再多言，眸光隐晦中，蕴含着诸多杀意，看向夏宇。

    夏宇满脸苍白，嘴角时时溢出一些血迹，眼睛半遮半掩，彷如时刻都会陷入昏厥，嘴角一勾，道：“莫教主，你要如何处置我？”

    莫问天：“杀！”

    “你确定？”夏宇讥诮，“不想想鬼渊的前程了么？”

    “你威胁我？”

    “是！”

    莫问天身子一滞，脚步顿住，脸sèyin晴不定。

    身后的司徒雄铁不知二人所言，但能够一语惊退莫问天，便知夏宇掌握了一个能左右鬼渊前程的秘密。

    “我死，鬼渊必将大败，多年的心血，一夕之间化为虚无，莫教主三思。”夏宇虽说的轻松，但是谁知道，莫问天反应如何，心中紧张万分。

    莫问天怒火中烧，有一种莫大的gdong，心中权衡良久，一股戾气一下子暴涨起来，“我鬼渊的前程，岂会是你一人说了算的？”

    说完，莫问天身子一晃，一手便朝夏宇的头颅拍去(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七星降临，亡者必亡！

    “谁敢杀他！”

    莫问天的手掌，尚未劈至，一声暴喝遽尔传来，一股滔天的气势，携卷着阵阵毁天灭地的威压，仿佛一群洪荒猛兽，张牙舞爪着嘶吼而来，顿时天地失sè。

    声音方落，一阵赤练兹啦的飞来，空间微微震荡。

    莫问天大惊，脸sè大变，丝毫不敢小觑，便积聚元力对轰。

    嘭！

    一声闷响，莫问天竟然退走数步，满脸惊骇，眼光不由的瞄向山谷的西南方向，眸里yin晴不定 ”“小说章节 。

    众人俱惊，看见莫问天倒退，内心深处，泛起汹涌波涛，禁不住暗暗惊叹。

    莫问天几乎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了，如今竟然略显败势，当真是奇了怪了，不知又是哪位绝世强者，会横刀相救，了结这一幕。

    最好能将莫问天给灭了，那样，便没了后顾之忧，也省得提心吊胆的，每每想起，心留余悸，一阵后怕。

    也不过是数息的功夫，一个人影在空中，几个晃身，便诡异的出现在夏宇身旁了。

    “小子，还没死啊，啧啧啧，怎么这么惨，以后出去混的时候，别用我的名号啊。”来者摇头晃脑，一手扶额，一副恨铁不成钢，怒其不争的嗟叹模样，顿时说的夏宇羞愧万分。

    我本来就没有用你的名号行不，再说用了又会有什么好处？

    夏宇一阵语塞，见来者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不由揣思着。以后等我好了，我天天用你的名号去调戏良家妇女，或者，深夜去造访一下香闺少女，嘿嘿，貌似这样也很不错的啊

    “洪大叔，俺的亲叔，你终于来了，您再不来，小子就完蛋了。差点腿一蹬。眼一翻，脖子一歪，就去见佛祖老和尚去了，我完蛋也不打紧。但是我死了。菲儿定然会伤心。搞不好为我守一辈子寡，且又说谁来给你老养老送终呢，颐养天年啊”

    夏宇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的昏天暗地，斗转星移，真是闻着伤心，听着流泪，那声音和神情，怎么看都像如丧考妣或至亲，简直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司徒雄铁嘴角抽了，梦雨欣眼睛翻了，碧瑶额上黑线簌簌落下，腾誉眨了眨眼，若无其事的转向一边，其余的人目瞪口呆，很入戏的伤心了。

    来者赫然是洪天易！

    洪天易淡淡瞥了夏宇一眼，语重深长：“要真是死了，你就安心的去吧，菲儿不会守寡，我会帮她再找个好人家的，那样我自然有人颐养天年了，小子，你多虑了。”

    然后，所有人的嘴角都抽了。

    安心个肺，那老子坚决不死，死了的代价多大啊，连老婆都要改嫁，太坑爹了的说。

    夏宇雄赳赳，气昂昂，要是没受伤，便想拍着胸膛，想起当年顶风尿十丈的神情，那叫个意气风发，说不尽的风sāo倜傥，“洪大叔，别说我夏宇吹牛，我死了，你能找到一个像我这么完美的人来给你颐养天年吗？”

    洪天易嗤笑：“我”

    “我就知道你会说找不到，洪大叔不愧是目光如炬，深知小子我不但长得帅，而且诗词写得好，一张口便是妙语连连，字字珠玑，更重要的是，我人品好，值得信赖，是不是？”

    洪天易更加鄙视，“不”

    “哎呀，知我者，洪大叔也，大叔啊，你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夸我，小子会不好意思的，你一直知道的，我脸皮薄，又害羞，从来不说谎，人又老实厚道，忠实守信，肯吃苦，任劳任怨，不但起早贪黑，持家有道，而且尊老爱幼，乐于助人，不然你也不会将菲儿嫁给我是吧？”

    洪天易脸涨得通红：“”

    “我就知道”

    “知道个鬼，老子一句话都没说，有木有啊。”

    洪天易大怒，很想上去就是一拳，让他知道熊猫是怎样炼成的，这小子忒无耻了点，脸皮薄，又害羞，鬼才信，睁眼说瞎话跟家常便饭yiyàng，忠厚老实有跟你有什么关系，整个人懒到没边，又何来的起早贪黑，任劳任怨

    “洪天易！”

    莫问天诧异出声，眸光烁动，不知谋略何物，心中的讶然，惊天动地，汹涌澎湃，绝然没料到，洪天易竟然突破了！

    半步先天大圆满！

    与自己同阶！

    “莫问天，当初设计没杀死我，是不是很吃惊？”洪天易转身，摊了摊手，嘲讽一声。

    莫问天是很吃惊，当初名剑山庄赏剑大会，数大高手一举围攻之，在自己一方损失惨重的情况下，才重伤洪天易，却没手刃之。

    本以为他身受绝毒yin煞掌，纵使侥幸逃脱，终究难逃噩耗，殒身下场，不过迟早而已。

    可事出反常，万万没料到，洪天易竟然逃得一死，将绝死的毒掌化解，生出诸多变数来，致使毁灭天香谷一计失败。

    更让他意外的是，洪天易然突破，成就半步之境！

    “当初，本尊就应该出手将他击杀，不然也不会招惹这等大敌。”莫问天深知招惹一个半步，对鬼渊的影响会多大，简直难以承受。

    “是很吃惊，没想到，你然也突破了，不愧是天魁者！”

    天魁者，北斗第二星，又名天璇。

    莫问天语惊四座，司徒雄铁和梦雨欣，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洪天易。

    俗语言，北斗注死，南斗注生，若朝拜北斗，可得道成仙，从死籍上除名，南斗专掌生存，民间常称延寿司，朝拜南斗，可增加阳寿。

    但北斗又常被当作凶星，专掌亡灭，杀戮，灾难，瘟疫等，数百年前，江湖中有一处幽冥谷，名曰地狱。

    地狱是个杀手组织，自隋朝起，便诞生了，当时地狱一出，可谓风云变幻，不久，整个江湖都颤栗了。

    地狱的准则，便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要能拿得出价钱，下至黎民百姓，娼婢贫农，土匪草莽，中至宗门子弟，世家子族，宗派掌门，上至达官贵族，王侯将相，甚至一朝皇帝，都可以作为刺杀目标。

    而让人惊悚的是，地狱的刺杀的成功率几近百分之百，随着地狱刺杀的案列，一一曝光，其刺杀手段诡异多段，令人防不胜防，无所不用其极，各种方式层出不穷，闻之惊叹万分。

    而地狱中，最让人惊讶的杀手，便是北斗七煞，又称七杀星，应对北斗七星，位列地狱众杀手之首，令人闻之丧胆，浑身发冷，毫无反手之力。

    每一代七杀星，几乎都是超级杀手，历经千百次的刺杀，刺杀成功率，绝对是百分之百，无一失手，才有资格入主北斗之列。

    当时，流传这么一句话，地狱杀星，唯北斗，七星降临，亡者必亡。(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六章

    地狱传承数百年，纵使隋朝灭亡，依旧活跃，当时连年混战，英雄割据，地狱不但不败，反而更兴。

    后来更是据一地，称王称霸，建立杀手王国，可好景不长，不久便招致众怒，群起而攻之，瞬间湮灭，元气大伤。

    地狱一时退出中原大陆，开始漫长的蛰伏期。

    而后，等到大赵初立，地狱蠢蠢yu动，作势崛起，逐渐又恢复，但终究难显当年鼎盛 ”“小说章节 。

    但特殊的时期，造就特殊的境况，天下初平，秩序混乱，各国仇恨堆积，矛盾难解，些许残余势力，苟延残喘，却夹缝求生，争取一丝生机。

    天下诸多财物，聚敛于这等失意英雄手中，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况且自古向来是成王败寇，成者，登九五之尊，升天龙命格，乃天之骄子，贵不可言。

    败者，自会不甘，谋略用尽，当力争上游，直指九五，窥伺八荒，便纷纷找到地狱，揭开了大赵国史上，最为yin暗的一段时期。

    当时，许多大赵的开国元勋和大将，都遭到地狱的刺杀，不知损伤凡几，大赵朝野怨声载道，人心惶惶，士不敢出户，将不敢离剑，许多官吏，更是上请辞，朝廷几乎陷入瘫痪状态。

    国之初立，朝纲不稳，本就如履薄冰，合该出了此事，大赵又陷入风雨飘摇，一些残余势力，纷纷改头换面，又趁机崛起，搅乱天下。又yu掀起新一轮的争夺和抢占。

    赵太祖苦闷，对地狱恨之入骨，开国元勋惨遭刺杀，自己却不能绸缪半分，岂不痛心，故昭告天下，高价悬赏。

    之后，又登高一呼，聚天下英杰于一处，汇武林豪杰于一所。开衙辟府。建立武衙，目的抵制地狱。

    地狱猖獗，一国碾压之下，也只能灰灰的下场。十数年后。地狱终归化为一颗历史尘埃。彻底湮灭了。

    对于地狱一词，世人皆不陌生，毕竟当年立国之初。所遭大难，世人皆知，故而，莫问天一言既出，四座皆惊。

    司徒雄铁和梦雨欣，不由瞥了夏宇一眼，眸中带着一缕异样的光彩，这下子怎地认识地狱的人了。

    随即又将目光转向洪天易，心中暗忖，当年地狱毁灭，漏网之鱼，必不会少，却没想到百余年后，依旧残存，当真是可怖。

    洪天易淡然一笑，“地狱已亡，我早已不是什么天魁者，如今，我是这小子的叔。”

    他指了指夏宇，气定神闲：“他虽然不争气，样子长得差，又无耻又下流，但我终归是他叔，而且他又要为我养老，而你却将他打成这样，差点连我也认不出来了，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而你却不动声响的打了他，这让我很没面子，我很生气。”

    靠，大叔啊，给点面子行不，你老再好好瞧瞧，俺的人品虽不能保证，但样子绝对是杠杠滴。

    再说了，打狗也要看主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夏宇翻了一个白眼，迎着司徒雄铁和梦雨欣错愕的眼光，很想一脚踢飞洪天易，这厮绝对是故意的，硬着头皮，讪讪然：“我叔老年痴呆已多年，喜欢反着说。”

    无耻下流，司徒雄铁和梦雨欣瞥了夏宇一眼，深以为然，一齐点头。

    “上次鬼渊围杀我一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如今旧账未了，新账又来，莫问天，要不我们一起算算如何？”

    莫问天心中一凛，地狱末代天魁，掌握诸多暗杀武技，手段诡异多段，当时数大高手设伏围杀他，都铩羽而归，莫问天没半分把握，掣肘洪天易。

    “你确定要保那小子？”莫问天教主威仪，一时尽显，一股滔天的杀意荡体而出。

    “你杀他，我便覆灭整个鬼渊，包括你那宝贝女儿。”洪天易丝毫不退。

    莫问天瞳孔一缩，一缕jing光四处雷动，“我绝不会留一个对圣教有威胁的人活着！”

    “看样子，地狱之后，很多人不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了，正好突破不久，便找你来练练手。”

    洪天易冷笑一声，身子一晃，便消失不见，莫问天嗤笑一声，瞥了一眼夏宇，冷哼一下，便往漆黑的夜空掠去。

    众人抬头，便见夜空中，两道人影飞快的闪动着，交错缠斗，速度奇快，时而空中一声闷响，隐隐传来莫大的威压，和凌厉的元气波动，百丈之下，依旧风声鹤唳，一片肃穆。

    时有一阵阵荧光照亮天际，朦胧中，两尊身影，如同神明yiyàng，威严肃穆，一拳一掌，都能勾动天地，云卷云舒，时有雷电传来，偶有风雨作伴，鬼哭狼嚎，一片毁灭的气息，一波一波的袭来，让下方的众人的匍匐颤抖，面sè大白。

    夏宇看得呆若木鸡，这样的战斗，绝不是寻常强者，能够参与的。

    半步先天大圆满，就有此神力，不知等到大圆满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情形？

    司徒雄铁和梦雨欣定定的看着，目光深邃，幽幽泛光，略显痴迷和迷离，透露着憧憬和神往之sè。

    这样的战斗，百年难得一遇，强者之战，往往是一个契机，细心揣摩，潜心参悟，便能寻得一线突破的机会，此乃弥足珍贵，时不可失。

    司徒雄铁等一众强者，眼睛丝毫不离夜空，纵使不能突破，但仅仅观摩，积淀下来的威势，便可为以后的修炼，铺就康庄大道。

    夜空之上，墨云之中。

    洪天易屹立虚空，剑眉朗目，须发横飞，一缕jing光肆意滚动，周围的墨云一下子恍如cháo水，四面八方的汇聚，墨云化作的巨钻，高速旋转着，击向莫问天。

    莫问天冰冷着脸。拭目以待，并不慌张，但神情肃穆，丝毫不容小觑，一个晃身，长袍舞动，猎猎作响，一股巨大的风之漩涡，伴随着锋锐的气息，切割而去。

    轰轰！

    风云相撞。碰口处。隐隐有雷声爆鸣，一招下来，不分胜负，俩人并没用尽全力。都在暗暗较量。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神仙威力绝伦，一举一动，一招一式。带着莫大的神威，哪是凡夫俗子所能抵御。

    半步先天大圆满，几乎达到shi激è的巅峰，已经超出先天之境，先天强者，体内丹田蕴育真气，而半步大圆满，却能驱使天地元气，利用些许宇宙法则，绝不是后期巅者，能够做到的。

    众人神sè痴迷，面露崇拜，弱者面对强者，除了臣服，更多的便是敬畏和膜拜，好在二人未在山谷开战，不然仅仅些许余波，便可摧毁整个山谷，乃至山头，更遑论数千凡兵。

    相互较量片刻，两者真正陷入鏖战，二人肃穆，这个时候的比拼，不再限于武技的比较，而在于对元气的jing妙控制程度，以及对法则的体悟深浅。

    洪天易手持一柄匕首，匕首铮铮发光，挥发血腥之气，仿佛一瞬间，他周围的空间一下子浸染鲜血，猩红一片，一代杀神天魁的杀气，忽地爆发。

    在下方的看来，众人只见夜空之上，突然红光迸裂，一股yin冷，像死神之爪，弥漫整个空间，里面充斥着杀戮和血腥，刀光剑影，绝望和嘶喊。

    一些心神不定者，只一眼，便吐血昏厥，更有甚者，直接神智癫狂，一副吓破胆的样子，蜷缩成一团，再也不敢正视。

    夏宇脸sè大变，这才真正的体会到，洪大叔的真正实力，心里一颗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差点就要顶礼膜拜了。

    这一幕简直毁三观，老子的人生观价值观shi激è观由此崩塌了，以后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当年老子相信科学，才咬紧牙关读了十几年，如今看来，全是唬人的，若是谁再敢说，这世上没有神仙我就跟谁急，就算没有神仙也有汉版的天使啊，有木有！

    夏宇舔了舔唇，嘴角抽了抽，不能动分毫，方才的一击，几乎是致命的，尽管只是擦伤，留下的创伤，也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

    苍穹之上，两人毫无保留，使尽浑身解数，洪天易的攻击防不胜防，杀手向来善于隐匿气息，对空间的了解程度，远胜过莫问天天，且其攻击要害时，能够jing确的把握出手时机，眼明手快，所以一直占据上风。

    “幽冥掌！”

    一声暴喝，莫问天气急败坏，才知尽管地狱已成历史，但它的诸多武学，依旧保留传承了下来。

    空间震荡，一个个元气掌印，凭空生成，出其不意的出现在洪天易身后，但洪天易向来对空间极为敏感，一些波动，都能敏锐的gǎn激ào到，便连续几个闪身，或是匕首送出，不是躲过，便可轻而易举的击碎。

    “诡刺！”

    洪天易轻吟一声，身子融入空间，一下子消失不见，莫问天站立不动，静静的感应着，然而，让他失望的是，他完全没发现丝毫蛛丝马迹。

    他神sè一紧，目光一凝，突然一股危机，自背后传来，方一转身，一个人影却在了他的后面，一把匕首，往他的心脏刺去。

    莫问天心神一紧，脸sè苍白如纸，肝胆俱裂，全然没料到，洪天易的诡刺，竟然这般诡异，整个人完全与空间契合了一般，让人根本发现不了。

    他大惊失sè，赶紧手肘格挡，不然只有死路一条，不管是是人是神，一旦心脏刺穿，下场只有一个，便是人死魄散。

    嗞嗞！

    一缕血迹哗啦的飞溅出来，匕首刺穿了莫问天的手臂，洪天易并不打算停手，身子又是一晃，来到莫问天的背后，作势又刺了下去。

    莫问天哪里还肯纠缠，背后一阵冷汗，也不转身，便是一脚像马鞭一般，往后踹去。

    洪天易皱眉，匕首一划，挡住一脚，却又颤抖而去，匕首连连击出，可莫问天却借力，身子往前一遁，然几个闪身，往夜空深处潜去，留下一句滚滚雷音。

    “洪天易，今ri一战，我会铭记于心，他ri定会百倍偿还！”

    洪天易嗤笑一声：“夏宇那小子的命我保了，你不亲自出手，我便不会阻拦，否则，我洪天易必将去你鬼渊的人全部变成真正的鬼！”

    语罢，隐隐gǎn激ào前方才远处，传来赤炎怒火，但又很快的抹去，不由讥诮的冷笑，身子一顿，便像一颗流星，坠了下去(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六章 诡刺！

    地狱传承数百年，纵使隋朝灭亡，依旧活跃，当时连年混战，英雄割据，地狱不但不败，反而更兴。

    后来更是据一地，称王称霸，建立杀手王国，可好景不长，不久便招致众怒，群起而攻之，瞬间湮灭，元气大伤。

    地狱一时退出中原大陆，开始漫长的蛰伏期。

    而后，等到大赵初立，地狱蠢蠢yu动，作势崛起，逐渐又恢复，但终究难显当年鼎盛 ”“小说章节 。

    但特殊的时期，造就特殊的境况，天下初平，秩序混乱，各国仇恨堆积，矛盾难解，些许残余势力，苟延残喘，却夹缝求生，争取一丝生机。

    天下诸多财物，聚敛于这等失意英雄手中，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况且自古向来是成王败寇，成者，登九五之尊，升天龙命格，乃天之骄子，贵不可言。

    败者，自会不甘，谋略用尽，当力争上游，直指九五，窥伺八荒，便纷纷找到地狱，揭开了大赵国史上，最为yin暗的一段时期。

    当时，许多大赵的开国元勋和大将，都遭到地狱的刺杀，不知损伤凡几，大赵朝野怨声载道，人心惶惶，士不敢出户，将不敢离剑，许多官吏，更是上请辞，朝廷几乎陷入瘫痪状态。

    国之初立，朝纲不稳，本就如履薄冰，合该出了此事，大赵又陷入风雨飘摇，一些残余势力，纷纷改头换面，又趁机崛起，搅乱天下。又yu掀起新一轮的争夺和抢占。

    赵太祖苦闷，对地狱恨之入骨，开国元勋惨遭刺杀，自己却不能绸缪半分，岂不痛心，故昭告天下，高价悬赏。

    之后，又登高一呼，聚天下英杰于一处，汇武林豪杰于一所。开衙辟府。建立武衙，目的抵制地狱。

    地狱猖獗，一国碾压之下，也只能灰灰的下场。十数年后。地狱终归化为一颗历史尘埃。彻底湮灭了。

    对于地狱一词，世人皆不陌生，毕竟当年立国之初。所遭大难，世人皆知，故而，莫问天一言既出，四座皆惊。

    司徒雄铁和梦雨欣，不由瞥了夏宇一眼，眸中带着一缕异样的光彩，这下子怎地认识地狱的人了。

    随即又将目光转向洪天易，心中暗忖，当年地狱毁灭，漏网之鱼，必不会少，却没想到百余年后，依旧残存，当真是可怖。

    洪天易淡然一笑，“地狱已亡，我早已不是什么天魁者，如今，我是这小子的叔。”

    他指了指夏宇，气定神闲：“他虽然不争气，样子长得差，又无耻又下流，但我终归是他叔，而且他又要为我养老，而你却将他打成这样，差点连我也认不出来了，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而你却不动声响的打了他，这让我很没面子，我很生气。”

    靠，大叔啊，给点面子行不，你老再好好瞧瞧，俺的人品虽不能保证，但样子绝对是杠杠滴。

    再说了，打狗也要看主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夏宇翻了一个白眼，迎着司徒雄铁和梦雨欣错愕的眼光，很想一脚踢飞洪天易，这厮绝对是故意的，硬着头皮，讪讪然：“我叔老年痴呆已多年，喜欢反着说。”

    无耻下流，司徒雄铁和梦雨欣瞥了夏宇一眼，深以为然，一齐点头。

    “上次鬼渊围杀我一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如今旧账未了，新账又来，莫问天，要不我们一起算算如何？”

    莫问天心中一凛，地狱末代天魁，掌握诸多暗杀武技，手段诡异多段，当时数大高手设伏围杀他，都铩羽而归，莫问天没半分把握，掣肘洪天易。

    “你确定要保那小子？”莫问天教主威仪，一时尽显，一股滔天的杀意荡体而出。

    “你杀他，我便覆灭整个鬼渊，包括你那宝贝女儿。”洪天易丝毫不退。

    莫问天瞳孔一缩，一缕jing光四处雷动，“我绝不会留一个对圣教有威胁的人活着！”

    “看样子，地狱之后，很多人不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了，正好突破不久，便找你来练练手。”

    洪天易冷笑一声，身子一晃，便消失不见，莫问天嗤笑一声，瞥了一眼夏宇，冷哼一下，便往漆黑的夜空掠去。

    众人抬头，便见夜空中，两道人影飞快的闪动着，交错缠斗，速度奇快，时而空中一声闷响，隐隐传来莫大的威压，和凌厉的元气波动，百丈之下，依旧风声鹤唳，一片肃穆。

    时有一阵阵荧光照亮天际，朦胧中，两尊身影，如同神明yiyàng，威严肃穆，一拳一掌，都能勾动天地，云卷云舒，时有雷电传来，偶有风雨作伴，鬼哭狼嚎，一片毁灭的气息，一波一波的袭来，让下方的众人的匍匐颤抖，面sè大白。

    夏宇看得呆若木鸡，这样的战斗，绝不是寻常强者，能够参与的。

    半步先天大圆满，就有此神力，不知等到大圆满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情形？

    司徒雄铁和梦雨欣定定的看着，目光深邃，幽幽泛光，略显痴迷和迷离，透露着憧憬和神往之sè。

    这样的战斗，百年难得一遇，强者之战，往往是一个契机，细心揣摩，潜心参悟，便能寻得一线突破的机会，此乃弥足珍贵，时不可失。

    司徒雄铁等一众强者，眼睛丝毫不离夜空，纵使不能突破，但仅仅观摩，积淀下来的威势，便可为以后的修炼，铺就康庄大道。

    夜空之上，墨云之中。

    洪天易屹立虚空，剑眉朗目，须发横飞，一缕jing光肆意滚动，周围的墨云一下子恍如cháo水，四面八方的汇聚，墨云化作的巨钻，高速旋转着，击向莫问天。

    莫问天冰冷着脸。拭目以待，并不慌张，但神情肃穆，丝毫不容小觑，一个晃身，长袍舞动，猎猎作响，一股巨大的风之漩涡，伴随着锋锐的气息，切割而去。

    轰轰！

    风云相撞。碰口处。隐隐有雷声爆鸣，一招下来，不分胜负，俩人并没用尽全力。都在暗暗较量。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神仙威力绝伦，一举一动，一招一式。带着莫大的神威，哪是凡夫俗子所能抵御。

    半步先天大圆满，几乎达到shi激è的巅峰，已经超出先天之境，先天强者，体内丹田蕴育真气，而半步大圆满，却能驱使天地元气，利用些许宇宙法则，绝不是后期巅者，能够做到的。

    众人神sè痴迷，面露崇拜，弱者面对强者，除了臣服，更多的便是敬畏和膜拜，好在二人未在山谷开战，不然仅仅些许余波，便可摧毁整个山谷，乃至山头，更遑论数千凡兵。

    相互较量片刻，两者真正陷入鏖战，二人肃穆，这个时候的比拼，不再限于武技的比较，而在于对元气的jing妙控制程度，以及对法则的体悟深浅。

    洪天易手持一柄匕首，匕首铮铮发光，挥发血腥之气，仿佛一瞬间，他周围的空间一下子浸染鲜血，猩红一片，一代杀神天魁的杀气，忽地爆发。

    在下方的看来，众人只见夜空之上，突然红光迸裂，一股yin冷，像死神之爪，弥漫整个空间，里面充斥着杀戮和血腥，刀光剑影，绝望和嘶喊。

    一些心神不定者，只一眼，便吐血昏厥，更有甚者，直接神智癫狂，一副吓破胆的样子，蜷缩成一团，再也不敢正视。

    夏宇脸sè大变，这才真正的体会到，洪大叔的真正实力，心里一颗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差点就要顶礼膜拜了。

    这一幕简直毁三观，老子的人生观价值观shi激è观由此崩塌了，以后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当年老子相信科学，才咬紧牙关读了十几年，如今看来，全是唬人的，若是谁再敢说，这世上没有神仙我就跟谁急，就算没有神仙也有汉版的天使啊，有木有！

    夏宇舔了舔唇，嘴角抽了抽，不能动分毫，方才的一击，几乎是致命的，尽管只是擦伤，留下的创伤，也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

    苍穹之上，两人毫无保留，使尽浑身解数，洪天易的攻击防不胜防，杀手向来善于隐匿气息，对空间的了解程度，远胜过莫问天天，且其攻击要害时，能够jing确的把握出手时机，眼明手快，所以一直占据上风。

    “幽冥掌！”

    一声暴喝，莫问天气急败坏，才知尽管地狱已成历史，但它的诸多武学，依旧保留传承了下来。

    空间震荡，一个个元气掌印，凭空生成，出其不意的出现在洪天易身后，但洪天易向来对空间极为敏感，一些波动，都能敏锐的gǎn激ào到，便连续几个闪身，或是匕首送出，不是躲过，便可轻而易举的击碎。

    “诡刺！”

    洪天易轻吟一声，身子融入空间，一下子消失不见，莫问天站立不动，静静的感应着，然而，让他失望的是，他完全没发现丝毫蛛丝马迹。

    他神sè一紧，目光一凝，突然一股危机，自背后传来，方一转身，一个人影却在了他的后面，一把匕首，往他的心脏刺去。

    莫问天心神一紧，脸sè苍白如纸，肝胆俱裂，全然没料到，洪天易的诡刺，竟然这般诡异，整个人完全与空间契合了一般，让人根本发现不了。

    他大惊失sè，赶紧手肘格挡，不然只有死路一条，不管是是人是神，一旦心脏刺穿，下场只有一个，便是人死魄散。

    嗞嗞！

    一缕血迹哗啦的飞溅出来，匕首刺穿了莫问天的手臂，洪天易并不打算停手，身子又是一晃，来到莫问天的背后，作势又刺了下去。

    莫问天哪里还肯纠缠，背后一阵冷汗，也不转身，便是一脚像马鞭一般，往后踹去。

    洪天易皱眉，匕首一划，挡住一脚，却又颤抖而去，匕首连连击出，可莫问天却借力，身子往前一遁，然几个闪身，往夜空深处潜去，留下一句滚滚雷音。

    “洪天易，今ri一战，我会铭记于心，他ri定会百倍偿还！”

    洪天易嗤笑一声：“夏宇那小子的命我保了，你不亲自出手，我便不会阻拦，否则，我洪天易必将去你鬼渊的人全部变成真正的鬼！”

    语罢，隐隐gǎn激ào前方才远处，传来赤炎怒火，但又很快的抹去，不由讥诮的冷笑，身子一顿，便像一颗流星，坠了下去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万草居！

    离上次大战，已经过去七日了。

    战后，朝廷将观音山禅寺，早已让喇嘛取而代之一事，公布天下，引起轩然大波，滔天怒火。

    至于，剩下的几名先天强者的喇嘛，被靖王抓去后，便杳无音讯。

    想必有所收获，吐蕃狼子野心，多年前，便开始觊觎大赵之计，窥伺泱泱国土，一系列的举措，简直丧心病狂，悖逆不道。

    但势必，不悟等人，所知不多，吐蕃潜藏在大赵的势力，绝不仅仅只山禅寺一个，公布出来，不管是打草惊蛇也好，敲山震虎也罢，至少，能手刃塔拉巴桑等众高手，吐蕃一行，也为损失惨重。

    夏宇回去时，又成了伤员，这一次虽没有性命之忧，但内伤重重，难以忽视。

    菲儿见得心疼，泪水好比珍珠粒子，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止也止不住，便立即连夜请了李何。

    夏宇自知鲁莽，战局虽时刻会变，但他绝然没想到，莫问天会半路杀出，不然也不会弄得一身伤痕，这也是所料未及的。

    一阵好劝，菲儿才终于止住泛滥的泪水，眸中的星光璀璨，柔情万千，深情似水，但明显她对腾誉的态度，由客气变得怨恨，一双眸子没事便瞪着腾誉，看得腾誉浑身发毛，一个劲的悻悻然，落荒逃去。

    夏宇觉得好笑，拉着菲儿的小手，“你也不用怪他，这件事，王爷他没有逼我。是我自己接下的。”

    见菲儿欲说还说，忧虑困惑神色，便又苦笑：“我杀了他那么多名师弟，破坏他的夺宝大计，他必定会寻我了结愤懑大仇，倘若我不出手，一旦让他存活，以后我们便再难有宁日，我夏宇烂命一条，但菲儿不同。纵使我死。也不愿让你受半点伤害。”

    一番深情款款的解释，陆菲感动不已，眼睛又漫上一层蒙蒙的雾水，粉脸微红。含情脉脉的望着夏宇。

    夏宇哂然一笑。不久。脑袋一阵昏沉，睡神降临，也不抵抗。顺势睡了过去。，

    伤势深入筋脉，以及诸多穴窍，连丹田，都出现一缕裂痕，好在夏宇受伤后，没有立时去催动内力，否则，必定会落得丹田破碎的下场，一身武艺瞬间溃散。

    丹田乃武者之根本，一旦破碎，便永别修炼一途。

    翌日起来，夏宇伸了一个懒腰，身上的伤势，好了十之八九，肩膀骨折的厉害，依旧绑着绷带，不碍行动，但若稍稍juliè，便是一阵绞痛。

    而筋脉之伤，穴窍之痛，丹田之创，绝非休养几日，便能痊愈的，即使夏宇体魄远超常人，但要彻底恢复，至少也要近一个月的时间。

    所以，近一个月内，他是用不了内力的。

    洪天易当晚便离去，没作多少停留，叮嘱了夏宇些许，便一个闪身，又消失了，当真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

    夏宇嘴角抽得厉害，但只觉的，自己又欠了洪天易一命，禁不住的头疼，他妈的还没完没了了。

    洪天易初入半步大圆满，对战莫问天，却能赢得一招半式，足以彰显许多，他带来的消息，便是整个武林近来的动向，和朝廷的大势。

    叮嘱他风云一起，人命贱如草芥，居一隅而安，抑或随波逐流，全在于他，但语气中，隐隐有关切之意，明哲保身为上。

    穿衣洗漱，迈步出门，来到大厅，便见陆菲端来一盘糕点和肉粥，散发着缕缕香味，勾人食欲，食指大动。

    夏宇血气亏损严重，且又修炼初成，需要的精气远胜常人，精气藏乎菜食谷物，常人食之果脯，武者食之强筋壮魄，等到先天之境后，强者可以辟谷，不吃不喝，十天半个月也不碍事。

    吃饱喝足，夏宇胡乱抹嘴，与菲儿说一声，往大门方向走去。

    天色微朗，有弱风吹来，院子里树叶纷飞，枯叶化蝶，旋转飘落，路径上覆盖一层薄叶。

    夏宇慨叹，摇一摇头，秋意越发浓了，不知栖霞山风景如何，是枫落漫天，红叶如火，还是落叶堆积，簌簌而下。

    满山的枫树，不知是何姿态？

    才离开不到一个月，却开始想念了，夏宇愣愣片刻，便又苦笑一声，低头见路面水洼渐少，便阔步直走，出了大门。

    街上，车水马龙，但行人少了些许，一场雨水，直直下了数日，一些商户小摊没再出来，故而道路两旁，只有零星的小摊，有力无力的吆喝着。

    古时，天气难测，一场大雨，一场大雪，便可使无数人遭殃，对于天威，古人向来敬畏，所以只能躲避之。

    夏宇哂然一笑，望天一下，见天际暗沉，发白，隐隐传来一阵潮润的雨气，空中云卷云舒，不久会下雨，应该不大。

    几个辗转，经过几幢商坊，便是一个铁器坊，夏宇淡淡一笑，见里面的汉子，招呼：“大牛，不在家里抱婆娘睡觉，起这么早作甚？”

    此汉子，其实是一个十七岁小伙子，盖因其不修边幅，络腮胡子遮盖，乍一看，是一个三四十岁的汉子。

    大牛憨憨一笑，停下手中动作，神色惊喜：“夏大哥，你又去万草居？”

    夏宇点头，注目一看，见大牛在锤炼一把锄头，不由嗤笑一声。

    “上河李春生昨日锄头被偷了，这不，正好赶上秋忙，一大早就把我叫醒了”大牛虽然愤懑，但语气略带欢喜，锤炼一把锄头，简单不耗时，能赚三百文呢。

    夏宇呵呵一笑，见锄头初现轮廓，不由起了一个念头，便道：“大牛，我看你手艺不错，锤炼起来，虎虎生风，想必学了许久。”

    “我祖辈三代，都以打铁为生，我从出生，我老爹就让我看他打铁，五岁的时候，开始第一次打铁，而今已有十二年之久了，论起打铁，整个扬州，我大牛也不输于任何人。”大牛眸光一亮，说道自己的老本行，却是信心十足。

    夏宇：“明天你帮我炼些东西，这是定金，你先收着。”

    夏宇扔过去十两纹银，哐当一声，丢在火炉边沿，大牛急了，赶紧拿起银子，大步流星走来，要将银子塞给他，哪里肯收：“夏大哥，你救了翠萍儿的命，帮你打些东西，还收你的钱，要是回去让我婆娘知道了，铁定不准允我上床。”

    翠萍儿是大牛的女儿，两天前，夏宇从万草居回来，见一女孩口吐白沫倒在地面，浑身发抖，面色苍白，一个汉子面带焦色，不知所措，抓着女孩的肩膀，摇晃着呐喊着。

    夏宇拨开人群，一脚踹飞汉子，将人群驱散，保持空气流通，细细检查了一番，才料定女孩得的是癫痫。

    癫痫一种神经性疾病，病症很唯一，发病者往往全身痉挛，倒地不起，身体僵硬，夏宇的针灸，很难涉及，经过好一阵子的针灸，才让女孩不陷入持续状态，脱离生死之险。

    汉子便是大牛，女孩便是翠萍儿，一个三岁的女孩儿。

    夏宇摆了摆手，皱眉佯怒：“你不要，我便去寻别人。”

    大牛动作一滞，面露难色，又看了看夏宇的脸色，最后才将银子揣进怀中，感激说：“那我就收下了，夏大哥，你这是要打什么东西？”

    “你先忙，下午的时候，我再过来。”夏宇知道，这汉子忠厚，家里世代打铁为生，但却没甚积蓄，也不想占他便宜。

    说罢，便扬了扬手，头也不回的离去。

    不多时，一幢药房浮现，这便是扬州最大的药房万草居。

    夏宇尚未进去，一股药草香，飘入鼻里。

    “夏公子，你来了。”一个药童惊喜的叫道，神色带着敬畏的色彩，这个男子，几乎是所有扬州人崇拜和称赞的对象，能一见真容，都是莫大的荣幸。

    “桐子，李老呢？”夏宇颔首，淡笑着问。

    “师傅早就来了，在后院候着公子。”药童心下大喜，没想到夏宇会记得自己的名字。

    “那你忙，我先进去。”说着，便踏步进去。

    “是夏宇，真的是他！”

    “好帅啊，是我的菜，你们谁也不准抢。”

    “夏大夫，我最近浑身都好疼，特别是这里，你给我摸摸”

    一众女子还在发花痴，一个女子便迎了上去，娇滴滴一声，听得一些男人心下狂颤，一把撞进夏宇的怀中，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的胸脯上送。

    “贱人！”一众花痴女不约而同的暗骂，一脸的愤懑，但打心底却恨不得能取而代之，一亲美男芳泽。

    “不能让那贱人把夏宇给占了，姐妹们冲啊。”

    于是，一呼百应，云集景从，一群穿红戴绿，莺莺燕燕，娇艳欲滴的少女，仿佛一群飘香蝴蝶，朝着夏宇扑了过去。

    我靠，这是啥情况？

    夏宇懵了，看着这一群少女，如狼似虎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是一块肥肉，都想把自己吞了，不由虎躯一震，深吸一口气，暗道，我喜欢！

    一日之计在于晨，果然如此。

    “喂喂，这位姐姐，你的手能不能别乱摸，弟弟我好怕。”

    “这位小妹妹，你扯我衣服做什么，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不太好吧。”

    “啊，大妈，你来参合什么，你也扯我裤子啊，快住手，不然我告你非礼”(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八章 辩药！

    趁乱吃豆腐，从头吃到脚，从外吃到里，吃干抹净后，暗暗赞一声，潇洒的扬长而去。

    夏宇觉得自己已经够流氓，但今天他对流氓两个字，又有了更深的体会。

    等他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不再纯洁了，向来自认为有贞操观念的他，觉得自己被玷污了。

    伤心欲绝，悲怆万分，恨不得悬梁自緒  。姓瓴俟勰畹娜耍话慊嵴庋觥?br />

    但某男不同，他的贞操观，向来是往博爱的方面无限发展，让一群美丽的雌性吃豆腐，那叫享受，该高兴，跟贞操无关，反之，才是玷污，该愤怒，关乎贞操。

    他义愤填膺，痛心疾首，激昂万分，我日啊，想不到老子也有这么一天，人长得帅就是没办法，而后长发一甩，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舒了一口长气，夏宇整整衣裳，好在刚才众女手下留情，没把老子剥光，他欣慰的点头，踏进后院。

    后院，搭建着十数个棚子，棚子下置着许多簸箕，簸箕晾着许多药材，隐隐的散发着药香。

    “李老。”

    经过数个药棚，发现李何在侍弄草药，用手小心翼翼的将药材均匀摊开，受风吹尽湿气。

    李何抬首，见是夏宇略显狼狈，不由会心一笑，道：“呵呵，艳福不浅”

    今日一大早，他刚入药房，见得一群少女，几乎将医馆挤满，不由惊愕。还以为瘟疫来了，坐了好一会，却不见有人来问诊，不由大奇，后来才得知缘由，禁不住哂然一笑，也不去理会。

    夏宇讪讪抽了一下，嘴露苦笑，却不接话，但想起方才的一幕。又禁不住抖了一下。群花娇艳，姹紫千红，本是美事一桩，但若群起而攻。就另当别论了。

    夏宇伤势大好。就来万草居。跟随李何研习药理，至今，已有三日。这段时间，李何也不藏私，将一身医理倾囊相授。

    李何行医数十载，一身医理广博沉厚，医书记载万千病理和解法，但要将之融会贯通，又岂是容易之事？夏宇的记忆中，囊括诸多医理著作，古代的、近代的和现代的，林林总总，超过五五之数，几乎涵盖所有的病症。

    尽管如此，夏宇仍然仅仅是个不入流的大夫，入宝山而不得，有宝山却如无，何其不幸？

    行医，可吸收经验，可吸纳平日所得，以及甄别对错，繁杂和简单，绝不是医书道理可以比拟的。

    夏宇是个一旦打定主意，便会全心全意对待的人，三天里，早上天光一亮，洗漱完成，早餐过后，他便会来万草居，悉心听教，等到日薄西山才归。

    夏宇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学起来，速度超快，医理药理，涵盖诸多，牵涉广大，所记之物，多如牛毛。

    常人往往需死记硬背，之后，更要时刻温习，才能深刻下来，但他却一眼扫过，便如烙印刻在心中，想忘都不得。

    加之脑海著作，理解起来，有如神助，常常令李何嗟叹，或茅塞顿开，惊为天人。

    李何欣喜，但也烦恼，没料到夏宇会这般神才，本来一月的医理，数日之内，便教了个干净，这让他不得不加快教学速度。

    药理，贯穿整个中医史，囊括数不胜数的花草树木，昆虫动物，菌类异物，夏宇所学的第一步，便是识药。

    识药，便是认识草药，这一步，对于夏宇，简直小儿科，根本没一丝的压力，几乎扫一眼，便能将各种的长相特性，一一记下，等第二天李何拿出药物考校他的时候，他都会云淡风轻的答出来。

    而第二步的辩药，却不是那么简单了。

    众所周知，草药中，有许多表征神似的药种，用肉眼根本难以分辨。这些看起来相同的草药，病者一旦服用，幸运者没事，轻者伤上加伤，重者暴毙，后果可想而知。

    而辩药，便是用鼻子或其他的方法，辨认草药。

    每一种，有其独特的药香，或是它独特的品性，今日，李何便要教他如何辩药。

    李何带着夏宇走，两人一前一后，不久便来到一间药房。

    “这里有两百七十八中中药，这些中药是平日里，最为常见，也最常用到的。”李何道。

    夏宇扫一遍，见到许多认识的，比如枸杞、党参、黄岑、牛黄、莲子、山药等等，每一类都用一个格子装盛着，罗列开来，足有十数丈之远。

    李何道：“辩药，不仅仅是将要认出来，还能将其的产地和年份，也辨出来，你的记忆虽好，但辩药却不能求成，往往需要岁月的累积，不可操之过急。”

    夏宇点头，心里却倒吸一口气，看着面前的两百七十八种中药，心中一阵无语，这也太多了点，以前我去中药馆的时候，也没见到有两百多个的格子的药柜啊，这不是骗我的吧。

    夏宇一阵哀嚎，老子虽然过目不忘，但鼻子不能，难不成我还要记住，哪一药闻了之后，再加一个形容词来修饰一番，好加强记忆不成？

    李何细细叮嘱了一番，又将辩药应该注意的事项，重复了几遍，才让夏宇，静下心来，好好的抓起中药去闻，自己转身走了。

    夏宇满嘴苦涩，刚开始的时候，兴致勃勃，但不久，一张脸便涨得铁青，中药药香种种不一，辛辣、芳香、恶臭、腥臊、还有一些闻之作呕的气味，不知凡几，没闻到小半，整个鼻子都麻木了，连一丁点的气味都闻不出来。

    夏宇吓了一大跳，闻药闻着闻着，嗅觉就没了，这也太坑了点，于是脑袋一转溜，便觉事有蹊跷，便撒丫子跑去找李何算账。

    竟敢暗算我，老子跟你没完。

    蹑手蹑脚的走到问诊处，见那群女子已经离去，不由呼出一口气，挺起胸膛和腰杆，有种重新做人的错觉。

    走进去，便见李何拉着一个姑娘的手，摸来摸去，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便觉的这老头好不正经，委实猥琐了点，转念一想，眼睛蓦然一亮，这个年代的大夫好啊，坐诊可以光明正大的吃妹纸豆腐，善，大善。

    夏宇开始佩服李何了，觉得自己的觉悟，与李何相比，天壤之别啊，有木有。

    呃，扯远了，说正事，便又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愤怒相，走到李何面前，“李老，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如你这般出诊啊，我也很想这样的摸，呃，不对，是为病人看病”

    心里暗骂一声，完蛋了，自己彻底完蛋。(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九章 又见康实甫！

    晌午时分，天又下起了小雨，伴着微微细风，和着街上的景象，一派秋之萧条，愈来愈浓郁了。

    夏宇哂然一笑，拒绝桐子递来的雨伞，优哉游哉的晃荡起来，雨丝不大，润地无声，落在面上，略显冰凉。

    路经铁铺时，见二牛不在，许是回家吃饭了，却也不在意，照旧的穿过几条街巷，便回到夏府。

    脚尚未踏进大门，就见菲儿迎面而来，见到门外备好的马车，作势要外出。

    “大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夏宇摸了摸鼻子，讪讪笑：“李老见我勤奋有加，要放我几天假，你这是要去哪？”

    陆菲抿嘴一笑，眸光一闪，她蕙质兰心，冰雪聪明，见得夏宇不自然的表情，一下子便知他说的假话，但也不揭穿，脸上浮着一缕喜意：“好几天没去酒仙楼了，今日且去看看，顺便核对账目。”

    夏宇念头一动，便道：“那我们一起去吧。”

    话说，他这个甩手掌柜，当得太彻底了些，自酒楼初立，花了些许心思，其余的，几乎都不曾去管理，全交由陆菲在打理。

    而后，他又转道去了金陵，对酒楼一事，彻底断了念想，愈发不闻不问，如今想起，禁不住老脸一红，隐隐发热。

    如今会来扬州，几近过了一个月，中秋节在即，但他也只去了一次，便是回来之时，寻陆菲那次。之后，便一直呆在家中。

    陆菲听得，不由笑一笑，哪里会拒绝，往前一探，又手拂去夏宇襟领上和头发上的水点，动作娴熟，神情温柔，像一个小妻子一般的。

    夏宇憨憨一笑，很享受这一刻的温馨。每个人个性满满。但最终都选择了大众的生活，娶妻生子，他觉得面前这个女孩就是他目前想选择这种生活的理由。

    入了马车，前面马夫一吆喝。便缓缓行了起来。

    夏府坐落城东。酒仙楼地处城北。相去较远，马车里，陆菲眸光璀璨。神色略显激动，“大哥，如今酒仙楼，声名在外，每日都会有大量的人，慕名而来，生意好极了，一个月下来，至少能入账八千余两，这还不包括会员消费所得的。”

    夏宇听的陆菲侃侃而谈，眼睛一转溜，心神一动：“会员制度，已经推行到最后一步了么？”

    “嗯！”陆菲点头，语气带着兴奋，“上个月，各级会员的人数，就达到大哥所限定的数目，白银会员达到五千，黄金会员达到八百，翡翠会员三十，黑铁和青铜会员超过万数，而且每一天都有许多人申请高级会员的。”

    “前不久，酒楼承办各级会员的交流会，依大哥吩咐，抽取一定数目的低级会员，参与高一级会员的交流会，效果如大哥所料，奇好无比，那些会员因此得利，每个月都愿意，缴纳月费”陆菲一面说，一面目露神光的望着夏宇，丝毫不掩饰她的崇拜和爱意。

    夏宇呵呵一笑，这种交流会，在后世很是常见，一些商人和官员，聚在一起，交流感情，建立利益关系，这其中的诱惑，谁也不能小视之。

    俩人交谈着，不久，一阵‘驭驭’声传来，马车缓缓停住。

    走下马车，一幢装饰雅致的酒楼映入眼帘，门前人潮出入，此时正是吃饭的点，外面早已排起一条不长不短的队伍。

    夏宇抬头，几缕雨丝打来，不由蹙了蹙眉头，转头道：“菲儿，明日叫人在旁边建一个长亭，能遮风挡雨即可，免费提供茶水，好让这些客人有地方休息。”

    陆菲轻轻点头，记下了，就拉着夏宇的手，走了进去。

    “菲儿姐，您来啦！”方一走进，几个打扮花俏的女孩，迎来上来，纷纷熟络而又欣喜的招呼。

    而后又见陆菲拉着一个男子，不由脑袋一偏，眉目一蹙，顿时眼睛一亮，露出莫大惊喜，激动连连鞠躬：“老板好！”

    很明显，来者便是酒仙楼的主人夏宇了！

    而夏宇，便是最近声名最盛的才子人物，乃扬州的一大骄傲，家喻户晓，尽人皆知。

    夏宇淡淡一笑，摆了摆手，便收回目光，四处打量一番，见大厅人满为患，好在人手充足，不然一阵很吆喝，不知会是如何的喧嚣。

    一些餐桌上，往往陈列着，许多酒楼的招牌菜食，火锅，干锅，炒菜，或是后厨上来的烧烤，应有尽有。

    这个年代，炒菜都不常见，一个会炒菜的，往往被一些贵族高新聘请去了，常人难得一见，而在酒仙楼，炒菜是最平常的菜种，价格便宜出奇，故而最受欢迎。

    “五号桌，米酒十斤”

    “十三号桌，百里香八斤”

    “九号桌，米酒五斤”

    才停留片刻，便听得许多桌子，都叫了许多酒水，无疑米酒是最为畅销的，夏宇会心一笑，却也并不惊讶。

    米酒封为御酒，乃金字招牌，而整个扬州，虽然许多酒肆客栈，也有米酒提供，但凡来者，都会点上几斤米酒。

    同时，酒坊酿造的酒水，如今不止是米酒，种类达到了十数种之多，这些酒水，只在酒仙楼销售，不往外预售。

    陆菲走进来，便引起一些人注目，而后见她身旁的男子，不由一愣，不久便眼光一亮，将夏宇认了出来，已有蠢蠢欲动的架势。

    夏宇撇了撇嘴，不由翻一个白眼，立即拉起菲儿的小手，往楼上窜去。

    二楼，多是雅间，一个小厅，只摆了十余张小桌子，尽头处，摆着几个大圆桌子，可八人围坐。

    与一楼相比，此处显得安静许多，来回的，多是端盘端酒的靓丽服务员，却是一道不错的风景线。

    莞尔一笑，正好是晌午，菲儿领着夏宇来到三楼，三楼全是大小不一的包厢，且装饰比之二楼的包厢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夏宇的包厢，隔开众包厢，自处一隅，显得更加安静些，这个包厢，只有经过夏宇同意，才会对外人开放，平日里，夏宇不来，便是一直空着。

    嗯？

    夏宇经过一个包厢，听到一个貌似熟悉的声音，便又侧耳一听，不由笑了笑，果真是她。

    便止住脚步，拉着菲儿，“走，去见见晴茹姑娘。”

    菲儿讶然，“大哥，晴茹姐去了金陵，据说要与金陵康佳联姻，现在应该没回才是。”

    夏宇顿一下，皱眉：“她是自愿的？”

    陆菲摇摇头：“李家生意受挫，近年来，连连亏损，要不是晴茹姐撑着，李家早已破产了，后来李晴茹的大哥，不知如何认识康家公子，便啜使家中长辈，与康家联姻”

    “这些你都是如何知道的？”

    “哼，自然是晴茹姐告知我的。”陆菲皱了皱鼻子，神情得意，而后却又落寞，“晴茹姐其实并不愿意，却奈何家中父亲长辈一直苦逼，不得不妥协，大哥，听晴茹姐说，她的大哥向来与她不和，总是找她的麻烦，要她交出家族生意的管理权，我看这次与康家联姻，也不是什么好事”

    夏宇暗暗思虑，康家公子，想必便是康实甫了，便又从容一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嫁女求荣早已数见不鲜，也不觉得惊奇。

    “走吧，我们去看看。”

    夏宇想起康实甫，却替李晴茹不值，暗叹一声，如果能帮，便帮一把吧，之前她对陆菲多有帮衬，且又是自己的朋友，没有作壁上观之理。

    包厢无门，用一卷珍珠卷帘，垂落着遮住，在外面，只能模糊的见到一些人影，见不真切。

    也不招呼，直歩而入。

    “夏宇！”一走进去，李晴茹抬眸见来者，不由惊呼一声。

    “晴茹姑娘，好久不见。”夏宇打了一招呼。”谁让你进来的，快出去！”康实甫一见夏宇，又见李晴茹惊喜神色，一股酸意不由满上心头。

    “晴茹姐，你真的回来了，刚才大哥说你回来，我还不信呢。”陆菲从夏宇的背后，伸出头来，见到李晴茹，眼睛一亮。

    康实甫神色一敛，眸光一闪，神色掠过一缕炽热，但又飞快的抹去。

    夏宇冷笑，哪里不知他心中所想，禁不住一缕精光飞过，便大大咧咧迈步而去。

    “想必阁下，便是名誉江南的江南第一才子，夏宇夏公子吧，不才李姜，乃李家当代家主，见过夏公子。”

    夏宇虽只是一个才子，无权无钱，但谁也不敢小觑，毕竟结交靖王和张元宗的人，能简单否？

    “呵呵，李家主别客气，拙荆与贵千金向来投缘，此番叨唠，切勿见怪，这一顿我请了，算我失礼之过。”

    “岂敢，岂敢？”李姜心中一喜，没想到，女儿竟与夏宇的妻子熟识，当真是好运。

    康实甫脸色铁青，不甘的将目光，从陆菲身上抽走，嘴角抽了抽，心中一股醋意翻腾。

    这小子何德何能，能霸占这么多的绝色女子？

    而后又眸光一闪，见李姜对夏宇的态度，不由的，脸色一冷，变得更加冷冽起来。

    一旁的李树忠，刚想上去打招呼，熟络一番，但又犹豫，暗暗想到，夏宇和妹妹关系不错，搞不好会帮衬于她，自己又何必示敌以好，而见到康实甫的脸色，阴沉如水，不由咯噔一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章 联姻！

    李晴茹和陆菲，拉着手，紧挨着坐下，一阵轻轻耳语，时不时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盘旋在整个包厢内。

    李姜拉着夏宇坐下，样子略显谄媚，神情却一副东道主摸样，夏宇莞尔一笑，也不推辞，坐下身来。

    康史甫不乐意了，“伯父，康李两家，商讨要事，一个外人在旁，不好吧。”

    李姜神色一滞，却又摆了摆手，“不碍事，夏公子又不是外人  。”

    康史甫嘴角又抽了，见情形，你才初见他，哪里不是外人了？

    他压制了一股怒气，深吸一口气，暗暗想到，不能生气，等康李两家联姻，你们李家不日便是我的了，到时，你这个老东西，看我如何收拾你。

    心中愤懑，却又不动声色，眼睛瞥了一眼二女，眼中漫上一丝淫邪。

    相处一个月来，李晴茹从未给过他好脸色，纵使千依百顺，都不曾惹佳人一笑，回眸多看一眼。

    但又由不得他放弃，李家近年来境况不佳，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无论哪一点，都让康家心动不已。

    而陆菲的姿色，丝毫不落于李晴茹，而且小家碧玉的样子，仿佛坠落凡尘的谪仙子，浑身透露空灵的气息，着实惹人心怜。

    “菲儿，我看我们还是先走，这里有人不欢迎我们。”夏宇说罢，便站起身子，作势要走。

    “且慢，其实也没什么重要事情。夏公子，你听听也无妨。”李姜急忙拉住夏宇。

    “那好吧，我再叫些东西来。”

    于是，一个响指，外面进来一个女服务员。

    “全撤了，按我之前的标准上菜。”

    女服务员点头，不一会儿，又叫来数个女孩，迅速的将一桌菜肴撤了，又立马上了全新的一桌菜肴。

    夏宇站起来。拿着一杯酒。“李伯父，初次见面，小侄先干为敬。”

    李姜满面红光，“不敢当。不敢当！”语毕。也拿起一个酒杯。仰头一倒。

    之后，又满上一杯，对一旁的李树忠：“想必阁下便是李家长兄。失敬失敬！

    又是一杯喝尽。

    李树忠受宠若惊，脸上迸射出一股莫大的喜意，赶紧拿起酒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喝尽。

    却不知酒是高粱酒，里面加了诸多药材，度数不但奇高，且辛辣无比，李树忠一时不趁，呛得面孔酡红。

    夏宇摆了摆手，“李兄，快喝些水，这种酒是我特制的，里面加了许多材料，味儿比米酒更浓。”

    李树忠闻言，连喝几杯水，才驱去呛意，悻悻然的坐下。

    夏宇又调转身子，笑眯眯：“康公子，金陵一别，已有一月之久，如今扬州一见，公子风貌，更胜往昔，令人向往，在下薄酒一杯，干！”

    又是一杯下肚。

    康史甫不知夏宇打什么主意，但见旁人，心下蓦然一宽，便也不顾及，纵使如何，不能失了风度，便也作势仰头，酒杯朝下。

    三杯酒下肚，众人见夏宇面色不改，谈笑风生，不由暗暗诧异，李姜和李树忠，深知此酒的厉害。

    酒水呈暗褐色，味浓而醇香，刚一入喉，一股火焰熊熊而起，顺着食道直达胃脏，后劲很烈。

    对面三人面呈酡红，显然是不胜酒力，但好歹没醉，依旧无事般坐着。

    不多时，李姜敛去笑脸，言归正传起来，夏宇埋头吃，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盘中餐，陆菲在一旁侍着，侧耳听着，也不插话。

    “我李家自大赵初立，便扎根扬州，至今已有百余年，老祖宗是个裁缝，与布打了一辈子交道近几年来，布匹市场被宗派大族瓜分，剩余的少之又少，李家的生意因此受创，今日请贤侄来，便是希望康家能够资助李家渡此难关，事后，李家必有重酬”李姜侃侃道。

    李姜满脸无奈，近几年来，江湖势力渗透整个大赵，无论哪一方都逐渐涉及，吃喝住行，民之根本，李家专营布匹多年，底蕴充实，人脉广阔，本不至于如此，但奈何宗派势大，明里打价格战，暗里使尽手段，威逼利诱的，拉去许多客户，这才造成如今难以再济的局面，不得不放下颜面，求助康家。

    康史甫心中冷笑，资助李家，谈何容易，那样的话，康家又能得到什么，想空手套白狼，世上岂会有那么便宜的事？

    他不动声色，露出为难之色，眸光一暗，喟叹一声，满脸的愧疚，“李家的苦楚，小侄又岂会不知，金陵第一宗天香谷，势力遍布金陵，涉足多个产业，如布匹、茶叶、陶器、酒楼客栈等等，几乎都被天香谷控制。我康家原本就是布商大贾，后来依附于天香谷，才逃得一难，多年来受天香谷不弃，康家薄有发展”

    夏宇好笑，原来康家是天香谷的附庸势力，康家专营布匹，但如今，天香谷的大多布匹生意都转到我名下的红玉布庄，不知与康家有没有生意来往？

    “贤侄在族中，薄有地位，但资助李家，所需资金，超过我的极限，贤侄惭愧，恕我无能为力”康史甫绘声绘色，声泪俱下，说罢，一脸愧疚神情，端的是好演技。

    夏宇咳嗽几声，好几次要喷出，这丫的在我面前飙戏，简直倒人胃口，令人作呕。

    但忍着又不说话，便听到一旁的李树忠，自愿上钩的道：“康兄，难道就没有丝毫余地么？”

    康史甫为难的瞥了李姜一眼，欲言又止，欲说还休，一副犹豫迟疑的样子。

    “贤侄，有话直说，不需遮掩。”李姜一挥手，声音显得低沉许多，脸色凝重。

    “本不该现在说的，免得造成误会，但却又不失为一个良策，小侄多言，如有触犯，伯父多包涵。”李姜颔首，示意他继续说：“小侄今年二十又一，却一直苦无良偶，那日与晴茹相见，便惊若天人，从那以后，常常思之切切，难以自禁，小侄斗胆，望伯父能将晴茹许配给我！”

    “康李两家联姻，康家自会不遗余力的资助李家，且两家同时经营布匹，亦可达成同盟，结成约友，互惠互利，此乃双赢，伯父审度之。”

    说罢，包厢立时陷入一片沉寂。

    夏宇仿佛置若罔闻，一只手撕下一块鸡胸，大口撕咬，大口吞咽，吃的不亦乐乎，陆菲紧张万分，眼睛漾起一缕薄怒。

    想不到康史甫会以此要挟，说的客客气气，一副不是我的错的样子，心底里却用尽心思，想要娶得静茹姐。

    她又偏头，望了望，李姜和李树忠，见二人沉默不语，心里一阵发凉，之前总羡慕静茹姐，吃喝不愁，住行无忧，如今看来，光鲜的表面，往往有着令人心酸的里面。

    禁不住长叹一口气！(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一章 逼婚！

    陆菲不甘的撅了撅嘴，但又无可奈何，转身见李晴茹，泫然若泣，眸里隐伏着泪光，不由心中大怜，便紧挨去，拉着李晴茹的玉臂，无言的安慰起来。

    李晴茹挤出一抹笑意，表示自己尚好，无须担心，面颊却显清冷，无哀无喜，冷厉凛然，目光深邃，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神采。

    她十七岁，便全面接收家族生意，至今已有五六年之久，当时李家濒临破产，生意大大缩水，硬是让她力挽狂澜，将李家拯救出来，撑到现在。

    这样说来，她应是李家功劳深重之人，可到如今，依旧难逃联姻的噩运，人性薄凉啊。

    李树忠见父亲踟蹰，不由神色一紧：“父亲，我们李家如今正处于存亡之际，资金缺口过大，物资调度困难，如果没有资金注入，客户所预定的布匹绝对发不出，这样一来，我们李家不但要赔偿高额的违约款，百年声誉势必受到毁灭性的打击，这些老客户全是看在我们李家的金字招牌，才没有与宗派沆瀣一气，倘若出了这等意外，恐怕我们李家就难以再续了。”

    李姜闻言，脸色又是一变，深知李树忠说的是真的，做生意，讲得是诚信两个字，这些老客户，都是李家数十年的生意伙伴，关系密切，但商人自古唯利是图，利益高于一切，倘若李家限期内发不出货，那难免他们会撕破脸，之后。纵使想弥补都不行。

    李树忠见父亲神色愈加阴沉，心中蓦然一宽，继续火上浇油，“康家是金陵有名的布商，且又得了天香谷的支持，生意只会越做越大，康李两家联姻，对李家百利而无一害，况且，妹妹今年二十有余。为家族奔波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让她放下担子了，康公子向来有才名，不但为人谦逊，而且德行优良。对妹妹痴心不已。想必妹妹嫁过去。也绝不会受到半点委屈，这一举多得之事，父亲又何必难以抉择？”

    李姜瞄了瞄李晴茹。嘴里满是苦涩，这么多年来，多亏女儿打理家族生意，不然，李家早已不存在了。

    他是一家之主，许多事情，都要从整个家族的利益着想，女儿劳苦功高，本应自行掌握人生，但奈何局势所迫。

    李晴茹满眼冰冷的看着他，让他心中一颤，他知道倘若自己答应，他这个女儿，便不再是自己的了。

    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一时犹豫难断，满腔的屈辱。

    这联姻之事，等同卖女求荣！

    康史甫慢条斯理的饮茶，满脸从容，显得自信满满，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他眸光暗闪，嘴角勾起一缕冷笑，李家落魄，风雨飘摇，假如不与我联姻，便只有坐等族倒家散，绝无幸免之理。

    李姜想了片刻，又回身对李晴茹：“茹儿，你可愿嫁与康家？”

    他的语气软绵无力，神色恍惚，不敢与李晴茹对视，李晴茹讥诮一声，眸中黯淡三分，“不愿！”

    一旁的李树忠拍案而起，脸色一片铁青，“李晴茹，李家养你育你，给你吃给你穿，如今李家有难，你却想置身事外，不理不顾，你对得起李家对你的养育之恩吗？”

    李晴茹喜怒不形于色，望着李树忠，嘴角勾起一缕嘲讽，眸光暗光一闪：“养育之恩，我早就还了，我为李家打拼多年，为李家赚了多少银子，你们心里有数，没有我，李家早就不在了，你又有何资格说我？”

    李树忠没想到李晴茹会反击，他知道她性子犟，但也是个懂得轻重缓急的人，一时听到李晴茹的回答，嚅嗫几下嘴唇，硬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李晴茹所说非虚，没有她，李家早在几年前便在扬州除名了。

    李树忠满脸悻悻然，一时语塞，气得脸铁青一片，但见康史甫面色难看，又示意他继续劝说，便调转矛头：“父亲，你看这如何是好？”

    李姜脸色阴沉如水，瞪了李树忠一眼，才吐出一口浊气，讪讪一笑“茹儿，你看你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出阁了，康家是金陵大户，家境殷实，康公子一表人才，且又痴情与你，你嫁与他，也不枉他一片真心，你就不再考虑一下吗？”

    李晴茹心里一凉，一脸凄然，显得落寞无比，望着父亲眸中溢出一缕泪光，“如果我不嫁，父亲会逼我嫁吗？”

    语罢，李姜又陷入一片沉寂，看着女儿凄楚神情，一阵不好受。

    康史甫一阵精光，不愿嫁我？呵呵，等成为我的女人后，看我怎么调教你，一个只会装清高的女人。

    “李晴茹，你真是翅膀硬”李树忠神色大变，直想骂出声来，但又知此时不能失态，便语气低沉的喝道。

    李姜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又开口道：“茹儿，李家的情况，你比谁都清楚，李家一倒，百余年的基业，便毁于一旦，数百族人又何去何从，为父是一家之主，凡事都应该为宗族着想，我知道我李姜一无是处，一事无成，当初你爷爷，将家主之位让与我，也多是出于无奈，但尽管如此，为父一路行来，向来问心无愧，我也不逼你了，你为李家已经付出太多，也该休息了。”

    李晴茹眼睛蓦然圆睁，绝没想到，父亲会这样包容自己，不由又想起，小时候，父亲关爱自己的一幕幕，禁不住泪水潸然而下。

    李树忠脸色苍白，诧异万分，不可思议的望着父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亲，万万不可啊，要是妹妹不嫁过去，康家绝不会资助李家”

    康史甫神色一震，目光幽幽，脸色铁青，掠过一抹精光，语气变得冷厉：“伯父可要想好了，康家不资助李家，李家绝无幸免之理，可惜了这传承百余年的大好基业，将一手毁于伯父手中。”

    李树忠赶紧加言：“父亲，这可是祖辈先烈，耗尽无数心血，打拼起来的，不能就这样毁了啊。”

    “李晴茹，你就眼睁睁看着李家树倒猢狲散吗？你怎么能这么忍心，为了一己之私，便要赔上整个李家，你，你，你这个害人精”

    李姜：“康家不资助我们，我们还可以另寻贵人，李家向来与人为善，人脉广大，相信会有人伸出仁义之手，解李家于危难之时，救我等与水深火热之中。”

    李树忠又想说，但见父亲扬手，便只能悻悻然的作罢，一脸沮丧和失落。

    这个时候，康史甫冷笑一声，哼哼几下，一股怒火冲天而起，你不答应，原来是心里有着别的希望和其他的选择，他嘴角讥诮，语气变得冷冽起来。

    “李伯父，我不认为，除了康家，还会有其他人资助你。”

    “哦？贤侄为何这般说？”李姜神色一敛，感受到对方的冷漠，心里不由一突，一股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晴茹姑娘，小侄倾慕不已，此番前来，带着势在必得之心，纵使九死而不悔，在我来之前，我便和与李家关系密切的几家商户打了招呼。”

    “你，你”

    李姜拍案而起，指着康史甫，面色铁青，心中愤懑不已，目光炯炯的望着他，浑身气得发抖，眼前一黑，作势往一旁倒去。

    贼子啊！

    “父亲！”李晴茹赶紧扶住李姜，神色慌张，目光关切，让李姜慢慢坐下身去。

    夏宇一边咬着猪蹄，腾出一只手，往李姜身上点了几下，李姜身子一震，激动的情绪很快平复下去。

    而后，他又埋头，继续他的吃饭大业。

    李姜恍惚一阵子，心中恍然大悟，难怪几天前，自己去寻故友求助，得到的，全是托辞婉拒之言，他只觉有怪，却又找不出原因，如今一想，可笑可悲至极。

    “康史甫，想不到一直都是你在捣鬼，你究竟想怎样？”李晴茹娇叱一声，怒气凛然。

    “晴茹，等我娶了你之后，你便会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康史甫深情款款，含情脉脉，眼里却掠过一阵淫邪和狠戾。

    “哼，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嫁给你的。”李晴茹嘲讽的瞥一瞥他，几分淡然。

    “李家祖辈呕心沥血，创下这么大的家业，却毁在你爹手中，你就愿意，看着你爹这样，活在无尽的愧疚之中？”康史甫站起身来，晃晃悠悠，信心在握。

    “我”李晴茹一时语塞，见父亲黯然神伤，落寞寂然的样子，心微微一痛，不由话语一滞。

    “晴茹，休要多说，为父就算愧疚一生，也不会让你嫁给他。”李姜见康史甫脸色大变，“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我岂会将女儿交给这样的人手中，想娶茹儿，痴心妄想！”

    既然已经撕破脸，李姜也不再留任何情面，话语里，带着冷漠绝然的意味。

    “父亲息怒，息怒，康公子这样做，全是因为他太喜欢晴茹，太想娶她，虽手段鄙陋单页情有可原，何必大动肝火，伤了和气。”李树忠见剑拔弩张的苗头，赶紧上前浇灭，当起和事老。

    “哼！”李姜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瞪了李树忠一眼，后者浑身一颤，缩了缩头，悻悻的不敢在出声了。

    “走！”李姜叹了一口气，瞥了康史甫一眼，意兴阑珊的吐出一个字，站起身来，便往门口走去。

    可是方未走到门口，却听到背后传来一句话，脚步顿时一滞，满脸不可思议的转过头。

    “我愿意”(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不答应！

    李晴茹幽幽吐出三个字来，包厢又陷入短暂的安静。

    “茹儿，切勿胡说，快跟我回去。”李姜惊愕不已，回神喝了一声。

    “你说说什么？”康史甫一脸诧异，而后脸上迸发出一阵莫大的惊喜。“你说你答应嫁给我？”

    “我不答应！”不等李晴茹回应，李姜暴喝一句，又走到桌旁，满脸愤怒  。

    “父亲，难道不想救李家吗？”

    “我想。”李姜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但我不想卖女求荣，基业没了，我会愧疚一辈子，但若让你嫁给一个你不想嫁的人，为父又岂会不愧疚一辈子？”

    李晴茹身子一颤，满脸的悲怆，一股泪意，涌上双眼，眶中雾蒙蒙一片，仿若只需一凝，便能滴下水来。

    “有父亲这句话，女儿吃再多的苦又如何？”

    轻轻抽一下鼻子，眼眶隐隐发红，暗暗忍住夺眶的泪水，转过身子，毅然决然道：“是的，我答应嫁给你！”

    语气清晰，字正腔圆，飘进在场的每个人耳中。

    陆菲一脸诧异，捂嘴望着李晴茹，不知该说些什么，康史甫大喜，心头一块石头落地，一旁的李树忠，亦是惊喜万分，心中暗诽，这下家族的大权，总该落于我手了吧。

    “我不答应！”正当众人思绪万千之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升腾起来。

    “夏宇！”康史甫讥诮一句，便又冷笑一声：“答不答应。你又有什么资格？”

    “哎！”夏宇拿起一块布巾，擦去手中的油渍，抬起头，淡淡瞟了他一眼，眼里满是失望之色，然后又盯了片刻，脸上的失望之色更加浓了，忍不住长叹一声。

    见夏宇对康史甫发出那样的叹息，好像长辈看到不成材的子女一样，怒其不争。哀其不幸。陆菲不由抿嘴一笑。

    康史甫大怒，白净的脸上，带着愤怒的潮红，眸中精光飞过。嘴角抽个不停。冷笑道：“夏宇。你为何叹息？”

    “哎！”夏宇又扫了康史甫一眼，一阵摇头晃脑，满脸惋惜和失望的神色。扶额又是长叹一声。

    康史甫禁不住的后退几步，听到夏宇怪异的叹息，心中怒火倍增许多，见夏宇又摇头，又晃脑，且又叹息的，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耻辱，双拳攥紧，指甲深入掌心，气汹汹喝道，“夏宇，你到底想干嘛？”

    “哎！”这次夏宇连看都不想看了，偏过头去，闭着眼睛，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可怜啊。”

    “姓夏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康史甫向前一步，整张脸气得通红，牙关紧咬，目光狠戾的看着夏宇，很想上去跟他干一架，但想起对方的实力，才不甘的打住这个想法。

    夏宇站起身来，“康史甫，我原来觉得你只是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今天我又长见识了，你哪里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简直就是一个不如猪狗不如的东西，恭喜你，你又晋级了，继续加油，我看好你哦。”

    噗嗤

    接连两个笑声，遽然响起，回荡在包厢里面。

    什么不如猪狗不如的东西，众人一听，都觉得好笑，李树忠和李姜强自忍住，陆菲和李晴茹却毫不顾忌，目中异彩连连的看着夏宇。

    “你”

    “康师傅，你先别生气，由我好好给你解释一番，你是如何从猪狗不如，进化成不如猪狗不如的。”

    你才猪狗不如，你才不如猪狗不如！

    听到夏宇一口猪狗不如，一口不如猪狗不如，康史甫差点没气翻过去，身子颤抖，白净的脸一阵青一阵紫，但他又不甘心离去，离去的话，不是自动认输吗？这样的屈辱，他才不会接受。

    夏宇打断康史甫的话，又继续道：“你一个男人，长的像是每天被人狂善了一千个巴掌一样，眼睛不利索的人都能看出你是个人”

    哈哈

    这下大家都忍不住了，纷纷笑了起来，其中数李树忠的笑声最是高朗。

    康史甫胸口起伏着，好像得了哮喘一样，而后又拼命的控制住呼吸，瞪了李树忠一眼，后者知趣的忍住笑，老脸憋得通红。

    你才被人狂善了一千个巴掌，老子很帅好不好，比你还帅！

    夏宇咳嗽了一声，继续：“虽说以你的硬件是娶不到媳妇的，当然瞎子除外，但你的钱多啊，钱这个东西好哇，那几两银子便可买个老婆回来，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地方，，百花楼，丽春院什么的，随你挑，价格合理，你来一律八折优惠”

    优惠你个头，那都是妓院好不好，怎么你不去妓院买老婆，叫我去作甚，这几个青楼名字挺不错的，一听就有料，今晚去逛逛。

    夏宇说完，便感觉几股异样眼光传来，回眸一看，见菲儿握着小拳头，面红如血，嘟着小樱唇恶狠狠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由一沉，我靠，这话说快了，说漏嘴了，便讪讪一笑，朝一旁的李晴茹传过去一个眼神。

    李晴茹眸中满是戏谑，嘴角一笑，便朝陆菲耳语几句，陆菲扑哧一笑，面色更红了，也不敢去看夏宇了，盯着脚面，不敢抬头。

    夏宇暗暗朝李晴茹比了一个大拇指，又道：“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李家有难，你趁虚而入，不但不伸出友谊之手，反而啜使他人，而又以此逼婚，其心可诛！”

    “哼，商人谋利，无利之事，我康佳自是不会参与，舍得二字，有舍才有得，李家孱弱，需要大量的资金，我康家又岂会平白的资助？”康史甫语气愤慨，又讥诮得意：“你说这么多，又有何用，能改变晴茹答应嫁给我这一事实吗？”

    “哼，听说康家依附的势力是天香谷？”

    “那当然，怎么，怕了吧，我康家受天香谷庇荫，与红玉布庄合作，生意兴隆，发展蓬勃，你一个开酒楼的问这么干嘛？”

    红玉布庄？夏宇嘿嘿一笑，那不正是老子的产业吗？

    他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从今以后，天香谷就不是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三章 注资李家！

    “啊哈哈...”康史甫怒极大笑，神色猖獗，嘲讽道：“哼，你是什么东西，你说不是就不是？”

    “我是天香谷的唯一客卿，你说我有没有权利，让天香谷切断与康家的生意往来？”夏宇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缕浅笑，丝毫不露愠怒之色。

    “好一个唯一客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白痴？我――”

    “白痴！”夏宇幽幽吐出两字，笑眯眯的回道。

    “你！”康史甫大怒，话没说完，又强自咽下，几乎呛住，伸出手颤抖的指向他。

    白痴你妹啊，我让你回答了么？不知道，打断别人说话，是件很不礼貌的事吗？

    康史甫在心里将对方上下十八代的女性家属问候了个遍，心情一时好了许多，平缓激荡的情绪，拧着眉头续道：“哼，口舌之利而已，只会贻笑大方，我不屑争之。”

    夏宇依旧笑嘻嘻，不因其话而变，神色淡定，康史甫见了，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般，恁地不好受。

    “据我所知，天香谷的唯一客卿，是一个名叫洪天易的绝世强者，又岂会是你？”

    康史甫语气稍显得意，嘴角扬着一抹嘲讽，他是康家的少家主，得知许多辛秘，显然，洪天易是唯一客卿之事，他知晓些许。

    “洪大爷是天香谷的唯一客卿？”一旁的陆菲闻了，登时惊愕不已，诧异万分。星眸圆睁，皓齿微露，匪夷所思的神色。

    她绝然没料到，洪大爷的来头会这样的大，在她的印象里，洪天易是个慈爱可亲，平易近人的老者，对她和虎子，格外照顾的大爷，却不知对方竟然来自天香谷。

    夏宇轻轻嗯了一声：“洪大叔。便是天香谷的唯一客卿。”

    陆菲眉头拧一拧。而后摊开，巧笑倩兮，如盛绽的花朵，扬着小拳头。恶狠狠的样子：“我就知道。大哥是不会主动去天香谷的。一定是洪大叔逼你去的，哼，等他回来。我叫虎子，把他的胡子全部拔了。”

    夏宇一听，额上不由的冒出缕缕汗水，看着陆菲的神情，像是一只生气的猫咪，薄怒中尽是满满的可爱，不由可怜兮兮的点头，满脸凄楚的看着陆菲。

    但想到虎子去拔洪天易胡子的场景，不由的又期待起来，眸中放光，又佯装迟疑：“这样不好吧，要不考虑，将他的头发给剃了？”

    陆菲粉颊飘过一缕嫣红，沉吟片刻，又面露难色，“那样虎子会被揍的很惨，记得几年前，他趁大爷酒醉的时候，剪了他的胡子，洪大爷大怒，把虎子待带到深山老林里，一个月才放出来呢，虎子出来后，连续做了一个月的噩梦...”

    我靠，这虎子太强大了，拔老虎胡子，也不能拔先天强者的胡子啊，悲剧的人生，向来都是从无知胆大开始的，我喜欢。

    “没事，大哥我现在是货真价实的神医，只要虎子有半口气在，在我手上，想死都难。”

    夏宇拍了拍胸膛，大义凛然的样子，说不出的洒脱不羁，脑海里，不由浮现洪天易变成秃驴的样子，嘴角漾起一缕猥琐的笑。

    陆菲觉得也是，轻轻嗯了一声，便这样就把自己的弟弟给卖了，虎子若是知道的话，不知会不会泪流满面，哭天抢地的，觉得自己又无情抛弃了。

    二人的图谋，让众人嘴角抽搐个不停，有这样光明正大的借刀杀人吗，而且这把刀还是亲弟弟，看样子，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低到负数，果真如此啊。

    康史甫见俩人一合一唱，说的若有其事，好像他们真的认识洪天易一般，心中忐忑一阵子，但很快打消这个念头。

    洪天易是谁，那可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强者，怎么会与一介平民扯上关系，对方这样做，无非是想以此威吓我。

    我康史甫又岂是那样容易被吓到的？

    康史甫暗暗得意，认为对方的计谋，被自己一眼看透，不由意气风发起来，哼，狗屁的江南第一才子，除了诗词文章，便一无是处，想要骗老子，下辈子吧。

    “哈哈，说的跟真的一样，就你们也认识洪天易，痴人说梦！”康史甫冷笑道。

    夏宇摆了摆手，也不作解释，笑吟吟道：“你们康家经营布匹丝绸，依附天香谷，和红玉布庄合议，应该知道红玉布庄的崔颖吧。”

    康史甫道：“自然知道，红玉布庄与胡月宗图谋天香谷，最终曲终人散，不但没讨到半点便宜，反而让天香谷吞并，天香谷兼并红玉布庄后，便派崔颖在打理，在下有幸，见过崔主事一面。”

    夏宇暗暗一笑，崔颖是飘香卫中的成员，曾研习经营之道，颇具成效，夏宇便派她接收红玉布庄。

    好一个崔主事，在他的印象里，崔颖是个含羞腼腆的小丫头，当时见他的时候，就一直羞赧的没抬起过头，最后在夏宇的猥琐流下，才涨红着脸，看了夏宇一眼。

    康史甫心中微动，皱着眉头，“你认识崔主事？”

    “认识，而且很熟！”夏宇认真的说。

    康史甫神色一顿，便又哑然失笑，自己又多虑了，崔主事掌管天香谷的布匹生意，日理万机，岂会认识一个开酒楼的。

    忍不住嗤笑一声，“夏宇，你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赶紧离开，免得自取其辱，晴茹已经答应嫁与我，由不得你不答应。”

    康史甫大手一挥，不想再多说什么，先将联姻之事，说定才行，免得夜长梦多，途中又生变数。

    他虽纨绔，睚眦必报，又嫉妒心重，最是见不得，他人强于自己，但也知轻重缓急，大局为重。

    至于，这个让自己难以下场，又侮辱自己多次的小子，他是绝不会放过的，等再相见，必将加倍偿还！

    李树忠见状，也加入康史甫的行列，一个才子而已，等自己掌控李家，手握财政，别说你一个夏宇，纵使十个，也奈何不了我，又何必给其面子。

    “夏宇，此乃关乎我李家生死存亡，你休要妄加阻止，破坏联姻大计，快快离去！”木将要成舟，岂能半途而废，李树忠激动不已，更不能见得横生枝节之事，当下喝道。

    夏宇不理会二人，转过身子，目光炯炯，神色庄重，对李晴茹说：“我问你，你真的要嫁给他？”

    李晴茹目光闪躲，不敢直视，满腹踌躇，欲言又止，嘴角噙着一缕苦笑，“局势所迫，身不由己。”

    闻言，李姜面露愧色，一张老脸，略低沉些许，长长叹息数声，目中有隐忍的不甘。

    康史甫一喜，白净的脸，恢复了几分光彩，不再阴郁，不再黑沉，在他看来，目的达成即可，至于手段如何，全凭神效，好也好，坏也罢。

    夏宇哂然一笑：“看样子，你不是真心要嫁去康家的，既然不想，那就别嫁了。”

    “夏宇，我李家的家务事，用不着你来瞎操心，联姻之事，又不是你说了算。”李树忠大怒，一下子站起身来，心中咯噔一下，忍不住暴喝。

    “我说了是不算，但是，我的钱说了算！”夏宇看也不看他，慵懒的回一句。

    “你的钱？呵呵，你一个开酒楼的，能有多少钱？”李树忠讥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李家陷入财政危机，至少需要五十万两，才能拨回劣势，三十万两，不是三万、三千两，你有吗？”

    夏宇转身，看向康史甫，道：“我有没有，康公子很清楚。”

    康史甫脸色大变，瞬间铁青，残留在嘴角的欢笑，一下子僵硬，变得难看至极，七夕夜，玄武湖，花魁大赛，官船上，一幕一幕画面，又飞快的涌现脑海。

    当时，夏宇和瑞王府世子，定下百万豪赌，文斗武攻，三场两胜，拿下百万赌金，加上其身上的钱财，恐怕不止两百万两，更遑论区区五十万两。

    “夏宇，你一定要与我作对么？”他绝然没想到，夏宇会唱这么一出，要是真如他所说那般，注资李家，那康家的图谋，瞬间瓦解。

    李晴茹眼睛一亮，眸中光彩熠熠，小嘴微启，几颗贝齿，隐隐透出些许亮白，满脸惊讶。

    金陵七夕夜，她也在现场，当然知道，夏宇的资产，早已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一百万豪赌，纵使千万富翁，亦会心疼不已。

    “我才没那闲工夫，李家百年基业，经过岁月的洗礼和积淀，无论名声和底蕴，都不是康家所能比的，我投资李家，便是看好李家的潜力和市场，有钱赚，我又岂会嫌多？”

    “你――”康史甫终于淡定不了了，夏宇讲到这一步，便知他对李家了解一番。

    夏宇一语中的，李家经百年传承，岁月积累下来的人脉，几乎囊括全国各地，底蕴深厚，几乎难以撼动，一直稳坐扬州布商魁首，其他地方的布商，难以渗透进去。

    这也是康家看中李家的缘故，一旦康李联姻，康家便会趁机进入扬州市场，扩大规模，等时机一成熟，更会将李家完全吞并，壮大己身。(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四章 他不再是你哥！

    “夏宇，你可要考虑后果，康家绝不是你能够触犯的！”康史甫怒火中烧，没想到事已至此，局势又急转直下，到了难以控制的局面。

    李家，康家势在必得，如今康家蓬勃发展，却到了一个瓶颈，急需一个机会，开辟另一个市场，来扩大经营。

    但策划许久，都不能如愿，毕竟，将势力伸到别处，发展起来，不但困难重重，而且会受到当地布商的排挤。

    正当康家犯难之际，李树忠却找上门来了，康家自知机会来了，不由大喜，又岂会熟视无睹，便密谋一番，徐徐图之。

    “我连瑞王世子都敢得罪，区区一个康家，又算得了什么?”夏宇冷笑一声，感到对方凛冽的杀机，心中不由一动。

    这一句恍如惊雷，康史甫闻了，脸色立时大变，禁不住暗想，莫非他依仗的，真是张元宗和靖王不成？

    一时，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哈哈，夏公子，见你与茹儿熟络，我便托大沾光，叫你一声贤侄，如何？”李姜哈哈一笑，没想到夏宇绝地反击，将局势来了个倒转。

    “哪敢不从？”

    夏宇恭谨道，心里却道，难不成我还能拒绝？要是真那样了，李晴茹那妞一怒，将老子在金陵的事悉数抖出来，那老子不就悲剧了？

    李姜见夏宇态度温和，心中一喜，这可是财神爷，李家的救世主。应该小心伺候着，“贤侄，切勿怪伯父势利，不知你刚才的话，作不作数？”

    李晴茹眉头一皱，拉了拉李姜的手臂，轻呼一声，哪有这样直接的，商人言商，但也不能这样趁热打铁的。

    夏宇谦和一笑。投过去一个无妨的眼神。轻声：“小侄言出必行，当然作数。”

    李姜洒然挥手，拿起一个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夏宇满上。喟叹一声道：“贤侄啊。李家遭逢大难，亲友纷纷避退，只求置身事外。不愿伸出仁义之手，哎，世态炎凉，人性薄凉啊，想不到最后拯救李家的，竟是小女的好友，贤侄大恩，我李家定会铭记于心。”

    李姜的无奈，夏宇又如何不知，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这个世界向来如此，能宠辱偕同，福祸与共的，能有几人？

    夏宇干了此杯，道：“小侄拙荆，出于贫困，多得晴茹的帮衬，如今，我作为她丈夫，又岂会见坐视李家遭难，一因一果，这也算是对晴茹善心的报答。”

    “哈哈，小女向来心善，没想到种下这等因果，善，大善！”李姜意气挥斥，拍案称好，禁不住大笑。

    “太好了，这下晴茹姐就不用嫁了。”陆菲拉住李晴茹的玉臂，欢呼一句，粉颊晕满喜色。

    李晴茹嘴角也勾起一缕笑意，神采奕奕，一下子变得精神不已，一改刚才的沉郁，宛如一朵夏日青莲。

    “是啊，不用嫁了。”

    她目光灼灼的望向与父亲交谈的男子，光彩熠熠，时而眸子转溜一圈，不知想些什么。

    没想到，困扰李家许久的事，竟让他一句话，轻松化解了。

    夏宇发迹，她是旁观者，方一开始，男子穿着粗布衣，拖着草鞋，浑身衣裳多是补丁，两首诗词，赚取一千三百两纹银。

    而后，开酒楼，酿造米酒等等一系列的举措，让他一夕之间，身价倍增，跻身扬州富商行列。

    而正当他，风华正茂，声名正盛之际，男子突然销声匿迹，直到三个月后，在金陵见到他。

    这时候的他，早已是红粉围绕，佳人如簇，七夕夜，玄武湖，更是豪掷五万两银子，气压瑞王世子，夺得妙云茜芳心。

    世子不服，眼红不依，男子又拿出百万，与之豪赌，这时候的他，早已将整个李家，甩的远远的。

    真是个神秘的男子。

    她突然抿嘴一笑，浑身松懈，只觉的一阵怯意和释然，整个人透露着欢欣之意。

    康史甫眸中尽是狠戾，呼吸粗重，见夏宇和李姜，相谈言欢，很想拿起酒壶，砸在他头上。

    他知道，他已经没机会了。

    但是，他又岂会甘心，于是暗暗朝李树忠示意。

    李树忠心里也不好受，离成功仅一步之遥，本来触手可及，却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将曙光扑灭，这种从天堂坠落地狱的感觉，难受的要死。

    如果，夏宇注资李家，他就永远也不可能掌控李家，接任家主之位。

    夏宇全凭妹妹才注资李家，事后，家族对她只会更加看重，搞不好会全部放权给她，这样一来，家主之位离自己只会越来越远。

    他双眼赤红，怒火滋生，而后又连连暴涨，拳头紧握，用力而泛白，咬牙切齿的盯着夏宇。

    他虽是家族长兄，家主顺位继承者，但至今管理的产业，与李晴茹想比，可谓微乎其微。

    长此已久，他接任家主的希望，便会越来越渺茫。

    本来，他想借此机会，让康李联姻，顺便将李晴茹嫁出去，自己坐等成果，计划完美无缺，一路畅行无阻，今日关键时刻，几乎敲定，但却遭了这等变故，所有心血化为虚无。

    他忍不住大喊一声：“夏宇，你狼子野心，是不是觊觎我李家，想趁机掠夺！”

    “哥，你别乱说，夏宇只是想帮李家”李晴茹没想到李树忠会临时发难，娇吟一声。

    “哼，李晴茹，你好大的胆子，李家逼你成亲，你暗生仇恨，便与夏宇沆瀣一气，搅乱两家联姻计划，意在图谋我李家财产，简直丧心病狂，大逆不道。”李树忠打断李晴茹的话，矛头直指她和夏宇。

    “哥，你你说什么？”李晴茹美眸圆睁的看着李树忠，两行清泪，汨汨留下，神情显得凄楚。

    康史甫眼睛一亮，暗暗赞一声，好一招无中生有，栽赃嫁祸，没想到这个李家废物，也有急智。

    狗急了跳墙，人急了跳楼，区区污蔑之语，嫁祸之词，又算得了什么？

    “哼，不要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哥，你也休要再叫我哥”

    李树忠说的正爽，只觉得积郁在胸膛，数年之久的恶气，一下子倾泻出来，整个人都舒畅许多。

    可未等他把话说完，一句铮铮言语，忽地震荡整个包厢。

    “他说的对，他已经不再是你哥了。”一直沉默的李姜，幽幽吐出几个字来，字字铿锵，句句有力。

    *

    *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五章 萧！

    李姜的话刚落下，李树忠迸发一股惊天的喜意，顿时感动的无以复加，差一点就要热泪盈眶了。

    深深觉得，他之前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皇天不负有心人，果真是这么一回事。

    他霎时意气风发，一时无两，嘴里嘀咕，少爷我怎么没发现，我的辩才如此超绝，铁齿铜牙，妙语如珠，简直就是诸葛转世，一张嘴，可颠倒乾坤，吓破敌胆。

    可未等他欢呼出来，李姜又说话了。

    “你明天就去湘南，帮李全通打理布行。”

    轰隆隆

    李树忠一时呆愣，面颊僵硬，喜色犹存，而后又逐渐敛去，眸中闪过一缕莫大的惊恐。

    “父亲，你你你说派我去湘南？”他全然没料到，父亲会针对他，将他派往湘南。

    李姜不说话，淡淡瞥了李树忠一眼，暗暗叹息一声。

    “不行，不行啊，父亲，我怎么能去湘南呢，我将来是要继承家主的啊”

    李树忠深知，一旦他离开扬州，去往湘南，那代表着，他永远的失去了，夺得家主之位的资格。

    同时，湘南一地，是家族势力最薄弱的地方，生意发展艰难，几乎是李家不闻不问的地方。

    他被派去湘南，等同被发配，被家族遗弃！

    他惊慌失措，俊朗的脸，变得苍白如纸，怯意充斥，狰狞而扭曲。上下牙床发抖打颤，见父亲沉默，身子不由一软，倒在地上，两眼发黑，几欲晕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今的下场，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夏宇冷眼旁观。丝毫不予同情。神色淡然，继续喝酒吃肉。

    李姜叹一口长气，见夏宇不动声色，不由忐忑不已。又瞄了瞄李树忠。眸光又黯淡几分。

    知子莫若父。李树忠志大才疏，一肚子坏水，难成气候。他刁难李晴茹，想夺得重视，却每每只会耍手段，让李姜失望透顶。

    家族陷入危难，李树忠牵线康家，给家族谋求一线生机，此乃大功一件。但，如今生了变故，夏公子注资李家，天大好事一件，他却帮衬外人，临时发难，污蔑夏宇和李晴茹。

    这几乎是不能原谅的。

    若是一旦处理失了偏颇，夏宇一怒，放弃注资，那整个李家，又将陷入不可挽回的地步。李姜沉吟片刻，这个儿子，太令他失望了，他这般偏向康史甫，定得了康家诸多好处。

    李树忠见状，心中凄凉，咯噔一下，越发绝望起来，便一下子跪倒在李晴茹面前，“小妹，哥是混蛋，不该污蔑你，我混蛋，我该死，求你原谅我，帮我求求父亲，我不想去湘南啊”

    李树忠声嘶力竭，一边磕头，一边扇耳光，看起来狼狈不堪。

    李晴茹避开，但面露恻隐，毕竟是朝夕相处的亲兄，纵使水火不容，但亲情难舍，不能落井下石。

    “父亲，哥哥他一时怒火冲心，失了口实，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李姜不会话，反而转头，问夏宇：“贤侄，你觉得呢？”

    夏宇抿一口酒水，嘴角勾起一缕冷笑，慢悠悠喃喃道：“湘南好啊，不但风景宜人，而且湘南妹子，向来水灵，我神往已久，好地方，好地方。”

    李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中一凛，禁不住叹息一下，却很快有了抉择，当下大手一挥：“明日一早，你就赶往湘南，五年之内，若表现优良，则可回来，不然，就一辈子呆在那里吧。”

    李树忠一脸死灰，目光空洞，听到李姜的话，便知自己去定了湘南，再也难以改变。

    他瞥一瞥夏宇，目光满是阴狠，要不是因为他，康李两家早已联姻，时机一到，他接任家主之位，水到渠成，唾手可得。

    最后，收拾零落的心情，怅然若失走出包厢。

    康史甫面色变了又变，没想到，李姜为了讨好夏宇，竟然将李树忠发配到湘南，手段凌厉，雷霆一般。

    他气得面颊铁青，看到夏宇，就一股子的气，很想操起身旁的椅子，就狂扁他一顿。

    最后盯了半天，别人理也不理他，便站起身来，留下一句狠话，“夏宇，此事没完，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夏宇儒雅一笑，“我保证，你很快会来求我。”

    康史甫身子一顿，讥笑一声，也不在意，袖子一挥，便扬长而去

    接下来几天，天气逐渐转好，阳光微暖，普照八荒，秋风略凉，少了几分萧瑟之色。

    中秋临近，扬州的大街小巷，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灯笼，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街上人来人往，行人如织，商家摊铺，如雨后春笋，纷纷显露真身，之前难得一见的刷杂表演，也粉墨登场，三五圈层层环绕，围得水泄不通。

    夏宇很有兴致，与李何招呼一声，便回家拉着陆菲，就往街上走去。

    街上吆喝不断，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独特的音符，夏宇拿着一个糖人儿，随着人流往前走着，眼睛扫视着四周。

    陆菲小脸绯红，带着淡淡的激动，望着夏宇，眸光柔情似水，“大哥，前面有杂耍耶，我们去看看吧。”

    杂耍，便是刷杂，现代的说法，便是杂技表演。

    夏宇觉得新奇，便应了一声，疾步而去，而后凭借一身刚劲的内力，轻轻松松的挤出一条道来，拉着陆菲走到前头。

    刷杂的是一对人，约莫十一二个，分成三堆，各自表演一个杂技。

    一个是胸口碎大石，这个几乎是古装电视剧里，不可或缺的表演，早已数见不鲜了。

    夏宇凝望一眼，瞳孔不由一缩，接着倒吸一口气，吞了一口口水，我个乖乖，五块块巨石，每一块至少数百斤，五块加起来至少两千斤！

    “哗！”

    周围一阵阵惊呼，屏气凝神的盯着，心里暗暗佩服，等到几人将石头摆放好，便见一个拖着大锤的人走了过来。

    大锤在地面移动，留下一阵沉闷的声音，一听，便知其分量定少不了，持锤的大汉，往手掌吐一泡口水，便暴喝一声，锤子举起，哐地一声，击在了巨石上方，五块巨石应声而碎，下面的汉子，一个鲤鱼翻身，站起来，拍了拍胸膛，大喝几声，表示身体无恙，顿时喝彩声连连。

    夏宇被雷到了，惊得目瞪口呆，我日啊，这样也行，后世的胸口碎大石，简直弱爆了，几乎是浓缩加打折版的，缩水的不能再缩了。

    “好厉害啊。”陆菲惊呼一声，眸中异彩连连，“大哥，那汉子是不是也修炼的武功，不然怎会那样厉害？”

    夏宇撇嘴一笑，“是啊，应该是一种炼体的功夫。”

    他目光如炬，轻轻一瞥，见那汉子肌肉内敛，浑身透露着一股苍劲，而内力修行却只到后天中期，便知他修炼了炼体之术。

    随后又将目光转到另一边，一个是由五六个女孩组成的团队，在一根绑在木杆间的绳子上，做着各种惊险的动作，只见她们如履平地的翻越，滚动，奔跑等等，引得周围的观众一阵阵惊呼和叫好。

    另一边是一个刷飞镖的，一个年轻男子，绑着一根黑巾，手中持着五把飞镖，另一个男子双手，双肩，头顶，总共放了五个苹果，站立在三丈之外，神色坦然，准备好后，只见手持飞镖的年轻男子，缓缓举起手，轻轻一甩，五把飞镖倏然飞出，将五个苹果全部定在身后的木板上。

    夏宇大呼一声好，这些人身上全无修炼的痕迹，看来全是苦练出来的，便扔下十两银子，拉着陆菲离开了。

    一直逛到夜幕降落时分，街上的行人并没减少许多，街道两旁，灯笼连成一线，将整座城找的通亮。

    一路行来，陆菲一直笑声不断，开心的像一只喜鹊，她难得逛一次街，平日里奔东奔西的，没多少空闲时间。

    夏宇一直陪着她，吃好吃的，看好玩的，还买了一大堆东西，菲儿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整个人沉浸在一股巨大的欣喜中。

    到最后回来的时候，陆菲兴意阑珊的嘟起小嘴，抱怨时间过得真快，夏宇呵呵一笑，一下子搂住她，狠狠的啄了一口，刮一下她的鼻子，“来日方长，以后你想逛街的话，我就一直陪着你，陪着你一辈子。”

    陆菲闻言，感动不已，娇羞的红着脸，却也大胆的吻了夏宇一下，让他心中一阵乱跳，直想将怀中女子，就地正法一百遍。

    她一扫脸色的郁色，脸上又笑起来，轻轻嗯一声，宛如一朵娇艳盛绽的芍药，顿时让整片天地黯然失色。

    两人你侬我侬的回到家，方一走到大厅，一个女婢走进来，“少爷，方才有个叫我把这封信给你。”

    夏宇好奇，却不知是谁，便摊开一看，就见一行娟秀的小字映入眼帘。

    “中秋之夜，靖王寿宴，切莫出席！”

    落笔者，萧！

    只一个字！

    夏宇脸色大变，赶紧叫住退走的女婢，慌张的问：“刚才送信的，是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

    女婢回道：“身形像个男人，但听声音又像是个女人，那人带着斗笠，看不真切。”

    夏宇心思一转，很快有了想法，又问：“他去了哪个方向？”

    “橙玉客栈那边。”

    夏宇闻言，一个晃身，直直的飞出院子，朝橙玉客栈飞去。(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六章 我想你了！

    夏宇眉头紧蹙，耳边风声呼啸，身子化作一道流影，在紧挨成一片的屋顶上飞驰着。

    他嘴角漾起一丝笑意，眼眸恍如鹰目，所有人都逃不了他的眼睛。

    头戴斗笠，男子装扮。

    是他！

    突然一个身影进入他的视野，他飞快的判断，身子急速而下，一跳一跃，留下许多残影。

    那名头戴斗笠的黑衣人，似乎有所察觉，速度陡然一增，几个纵身，便往前面疾掠而去。

    夏宇嘿嘿一笑，想不想见我，再也不是你能决定的了，当下运转心法，一股内力疯狂的涌出，身子快如闪电的奔去。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浑身绞痛，好像刀割针刺一般，他外伤尽愈，但筋脉和穴窍的创伤，只好五六分，丹田亦是如此。

    本来，还要半个多月，他才能施展内力，今日这样强行催动，有着极大的危险，剧痛更是难以避免。

    强忍着痛感，他盯紧面前的黑影，身子紧紧的跟在后面，不落半分，距离隐隐有拉近的趋势。

    约许一炷香的功夫，俩人出了城，行至荒郊的一处枫叶林里。

    他扑通一下倒在地上，痛呼一声，抱着肚打滚，惨嚎起来，惊起睡鸟一群，枫叶簌簌而下。

    他浑身痉挛，额上缕缕冷汗，潸潸而下，面色苍白如纸，孱弱不堪，咬着牙齿，脑袋一阵发晕。

    靠。再这般跑下去，老子就不是武功尽废，而是直接灰灰了。

    “啊啊啊啊啊”

    半响后，惨叫声并没消失，反而愈演愈烈，愈叫愈惨，宛如鬼哭狼嚎。

    一对约炮男女，本想趁着夜色，专研一下人伦大道，正当二人。衣带渐宽。意乱情迷，快要擦枪走火之际，一声惨嚎忽地传来，男子浑身一震。小弟尚未入洞。便头一垂。没了抬头之势。

    “有鬼啊”

    二人惊呼一声，吓得只想叫娘，但知叫娘没用。便爬起身子，却也来不及穿衣，便坦胸露臀，慌不择路的跑起来。

    要是夏宇见着了，肯定会诗意大发，流着哈喇子，高歌一曲：原始社会好啊，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的男女，光着屁股跑，男的追，女的跑，抓到一个摁在地上，搞一搞呀搞一搞

    自那以后，这片枫树林闹鬼的一事，传得沸沸扬扬，枫树林因此得名，曰：鬼枫林。

    呼

    一阵微风拂来，带动着衣袂猎猎的响音，一个身影腾挪而来，停在不远处。

    “啊啊啊好痛痛”

    夏宇依旧躺着，咬紧牙关，惨叫不已，喉咙闷哼不停。

    身影一晃，来到他跟前，关切的问，“你怎么了？”

    说着，手搭在他的手腕处，细细感应了片刻，不由惊呼一声，语气愠怒：“丹田受损，筋脉受创，一旦运功，弄不好会筋脉寸断，会丧命的！”

    夏宇一把抓住来者的手，神色痛苦不已，仓皇的问，“你认识紫洛吗？你是不是认识她？”

    那人动作一顿，沉吟片刻，道：“你这样不顾性命的追来，便是要问我这个问题？”

    “嗯。”夏宇认真的点头。

    “她对你很重要？”

    “很重要。”夏宇一只手又慢慢的握住那人的另一只手，眼神黯然，神色哀伤。

    “放开我的手。”那人察觉，语气薄怒。

    “不放。”夏宇握的更紧了，赌气的道：“放了，你又要跑了。”

    “你骗我？”那人愠怒，很想将男子痛扁一顿。

    “不骗你，你不会出来，你看我身上那么重的伤，再跑的话，就要抛尸荒野，那得多心疼啊。”某男无耻的嚷嚷道，脸不红，心不跳，说的理直气壮。

    那人气极，冷哼一声：“你那么红颜知己，我心疼作甚？”

    夏宇坐起身子，嘿嘿一笑，期间眉头一蹙，暗忍住剧痛，柔情款款的将那人的斗笠取下来。

    顿时，一副绝美的容颜，映入眼帘，暗沉的夜空，登时为之一亮，成为天地间，唯一的亮点，点缀整片空间。

    女子星眸皓齿，娥眉如柳，樱桃小嘴，点绛薄唇，星光点点，粉颊如玉雕琢，白里透红，发丝垂落，几缕飘至额前，一身黑袍，遮掩妙曼身躯，浑身散发的气息，让人禁不住掬一口清香。

    这个女子，除了萧紫洛，还能是谁？

    萧紫洛面颊绯红，眸中雾水朦胧，螓首微低，羞赧神色，秀色可餐，说不尽的可爱。

    夏宇心中一跳，一股异样的感觉，汹然喷薄，便坐到女子身旁，笑吟吟的道：“紫洛，我好想你。”

    萧紫洛身子一颤，眼睛灿若星辰，神情划过一缕慌张，心底深处，却禁不住欣喜，眸中雾水一凝，几乎滴出水来。

    暗黑沉沉，她不想男子见着，便强忍住泪意，语气佯怒，“你再说轻薄之语，我就我就”

    说着，手中的剑，哐当一翻，作势又要拔剑了。

    “又要拿剑捅我？”夏宇翻一个白眼，这妞来来回回只会这一招，几个月不见，也没点长进。

    他淡淡一笑，眼睛深邃的如一汪幽潭，“紫洛，四个月未见，你可曾想过我？”

    萧紫洛又是一顿，神色微滞，闪过几缕慌乱，绝美的俏脸，带着一股淡淡的深情，看着面前的男子，她一阵恍惚，神思回到湖南，嘴角不由的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但见男子，认真又期待的眼神，她心弦拨动，不由自主的，轻轻嗯出声来，粉颊一阵艳红。

    夏宇大喜，便拉着萧紫洛，行到一棵枫树，缓缓坐下身来。

    “又要拿剑捅我？”夏宇翻一个白眼，这妞来来回回只会这一招，几个月不见，也没点长进。

    他淡淡一笑，眼睛深邃的如一汪幽潭，“紫洛，四个月未见，你可曾想过我？”

    萧紫洛又是一顿，神色微滞，闪过几缕慌乱，绝美的俏脸，带着一股淡淡的深情，看着面前的男子，她一阵恍惚，神思回到湖南，嘴角不由的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但见男子，认真又期待的眼神，她心弦拨动，不由自主的，轻轻嗯出声来，粉颊一阵艳红。

    夏宇大喜，便拉着萧紫洛，行到一棵枫树，缓缓坐下身去。(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七章 侠以武犯禁！

    “你不阻止我？”萧紫洛诧异。

    夏宇摇头，哂然一笑，耸了耸肩，“我要你别去，你又会听我的吗？”

    萧紫洛眸里一转，神光湛然，沉吟着，不回话。

    斗诗会，萧紫洛刺杀靖王未果，铩羽而归，如今，又卷土重来，势必与司徒雄铁之间，染有生死大仇。

    夏宇察言观色，默默暗叹一声，司徒雄铁一生杀人无数，不知造成多少杀孽，种下多少仇恨，天网恢恢，因果循环，又知孰对孰错？

    “中秋之夜，我会参加筵席小说章节 。”他气定神闲，幽幽道。

    萧紫洛惊愕万分，问：“为什么？”

    夏宇深吸一口气，皱着眉头，深思了半响，长叹一口气，才道：“靖王对我有救命知遇之恩，如今，他将面临险境，我又岂能坐视？”

    “你”

    萧紫洛气急，没想到，她一心想让他，远离争战和危险，他却毫不领情，还要为敌人尽忠，想着，一股莫大的委屈，涤荡心间，眼眶红红的。

    夏宇拉着她的小手，苦笑一声，“你且莫气，好好听我说。”

    “说什么，你要报恩，我还能拦住你不成？”萧紫洛哼哼，面色变得冷冽。

    虽是这般执拗的说，但她依旧听着男子的话，没站起身来，扬长而去。

    夏宇道：“想必此次刺杀靖王，不止你一人吧？”

    萧紫洛警戒，眸中死死的盯着他。眼光炯然，抿一抿唇，轻轻嗯一声。“你怎么知道？”

    “靖王寿宴，人来人往，鱼龙混杂，防守势必欠奉，挑选这个时候行刺，却是再合适不过。”毕竟人一多，便可轻松混进王府，浑水摸鱼。又道：“据我所知。此宴，乃昭告天下，靖王复出一事，将会有诸多高手前来庆贺。且靖王本身就是一名中期强者。刺杀之。绝非一人之能事！”

    夏宇囧了一下，感觉司徒雄铁，又让他给卖了。随即没心没肺的叹一口气，靖王爷，你老人家多灾多难，也不差这一灾两难的，有木有。

    “靖王府高手如云，你此去九死一生，就算成功，也将面临天子之怒，几乎难以幸免，你此番去，是不是带着必死之心？“

    萧紫洛娇躯一颤，心中蓦然一痛，神色冷漠，但眸光带着一缕不舍，瞥了夏宇一眼，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果真如此，这个小妞竟然是来与我永别的！

    夏宇心中一柔，禁不住大怜，大手一揽，将佳人搂入怀里，顿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一时温香软玉，满怀芬芳。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萧紫洛羞急，俏脸绯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脑海一阵空白，思绪凌乱。

    “乖，别动！”

    夏宇的话，深情款款，柔情绵绵，像是带着魔法一般，安抚了女子心中的不安，她止住挣扎，一股甜意和微涩，不知觉的满眼全身。

    一下子，她竟痴了。

    她身负血海深仇，打小就苦练武艺，跟着婆婆，深居简出，心无旁骛，虽有人追求，但始终难乱其心，不知情是何物。

    夏宇满嘴苦涩，不知该说什么，怀中美人依旧，但数日之后，难道就生死相别不成？

    我勒个去，杀谁不好，偏偏是司徒雄铁，他一阵头痛，一边是救命恩人，深交好友，一边是历经患难，生死与共的美女，这下，他真的难办了。

    帮靖王，那萧紫洛铁定灰灰，帮萧紫洛，靖王也大难临头，搞不好也灰灰，我日啊，怎么帮谁，都会灰灰掉一个。

    大爷的，老子就不信，想不出两全之策，既能让萧紫洛活下来，又能让司徒雄铁无恙。

    再想想。

    帮司徒雄铁，一场将计就计，就可轻而易举的将刺客全部擒获，靖王大喜，必定有赏。

    但想到靖王那厮，没事就想抓老子的壮丁，一双眼睛，总是猥琐的盯着少爷，要是他一喜，把老子给征兵了，那我不就悲剧了，搞不好就成了花肥。

    帮萧紫洛，那就是英雄救美，弄不好她一感动，就以身相许了，那老子岂不赚死了，就算她不以身相许，最多我吃点亏，我以身相许不就得了，一次两次n次都无所谓啊

    这样一比较，他恍如拨开云雾见青天，瞬间茅塞顿开，心中有了计较，便一副大义凛然，九死而不悔的样子，铿锵的道：“我帮你”

    果断的，他又一次将司徒雄铁给卖了

    数日时间，飞逝而过，转眼，便到了中秋。

    中秋节，始于隋朝末年，盛行于大赵，几乎与元旦齐名，其起源，说法颇多，难以考证，但中秋一词，最早见于《周礼》，其有语云：“仲秋之月养衰老，行糜粥饮食。”

    天一大早，多久不见的虎子，扛着几个大红灯笼回来了，后面跟着几个小弟，手中都没空着。

    “大哥！”

    见到夏宇，虎子喜出望外，放下手中的灯笼，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

    夏宇瞥了虎子一眼，心中一动，脸上浮现一股诧异，“虎子，你修炼到后天前期巅峰了？”

    虎子憨憨一笑，点了点头，神色漾起一缕得意，“大哥，如今我一拳能击倒一头牛呢！”

    夏宇暗暗心惊不已，般若心经，乃是佛门数一数二的功法，修炼者，一旦修炼有成，力量会倍增。

    当初，他拿出般若心经的时候，就揣度了许久，虎子天生神力，且又体魄强壮，而般若心经，对力量的增幅很大，又暗合炼体之术，虎子修炼般若心经，绝对会一日千里。

    但他诧异的是，才不到一个月，虎子便突破到了，前期武者巅峰之境！

    夏宇神色淡然，“修炼一途，戒骄戒躁，心态平静，不能急于求成，你现在才是武者前期，初入修途的菜鸟而已，武林之中高手如云，强者如过江之鲫，九大门派随便哪个弟子，都能轻易击败你，所以万万不要懈怠了修炼。”

    每个人，一旦得到了超乎常人的力量，难免会欲望膨胀，心态大变，难稳本心，侠以武犯禁，说的便是那些得到力量武者，凭借一身武艺，触犯法规。

    夏宇初习武学，心中喜不自胜，意气风发，一时无两，每天想着，怎样去扬采花贼之名，解救万千深闺少女，于水深火热之中，一起探讨人体的奥秘。

    但在天香谷一群暴力女的虎视眈眈之下，他只能放弃心中那伟大而又具划时代意义的理想，他泪流满面，如今想起，隐隐生疼。

    “我知道了。”虎子大手一挥，大大咧咧的坐下，抓起盘中的桂花糕，扔进嘴里，大口的吞咽起来，显然没把他的话，记在心上。

    “武林中有那么多高手吗，我怎么从来没见到过？”

    夏宇翻了一个白眼，这小子看来有的苦吃，等他被人揍了一顿，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由心头一动，嘿嘿一笑，“虎子，看你很有信心嘛，要不陪跟练练。”

    让别人揍，还不如让我揍，别人揍你，那叫欺负你，我揍你，那叫教育你，一样的身痛，不一样的心痛。

    “夏大哥，姐夫，你就别拿我开刷了，我可知道你早就突破到后天后期了，我一个粉嫩嫩的小菜鸟，需要大家的呵护和关爱，跟你斗，无异于茅房里点灯，找屎的节奏啊”虎子缩了缩头，双目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望着夏宇，差点内牛满面，几欲老泪纵横。

    夏宇冷笑一声，摸了摸鼻子，全然无视，问声细语的道：“我经脉受损，丹田受创，内力尽失，你不用怕。”

    “真的？”虎子眼睛一亮，整个人一扫颓然，好像刷新了一遍，满状态原地复活，精神抖擞，盯着夏宇，嘴角勾起一缕很感兴趣的笑。

    夏宇眼睛微眯，这小子看样子很想揍我，但依旧笑面如风，站起身子，迈出大厅，来到前院的草地。

    “大哥，你确定要跟我打？”虎子满眼放光，舔了舔唇，心中兴奋到了极点，想不到我虎子也有今日，能揍大哥一顿，我减寿三年也成啊，嘿嘿

    “你尽管出手便是，不要有丝毫保留。”夏宇静静站立着，面带微笑，没有一点大战前期的紧张气氛。

    虎子见夏宇不把他放在眼里，神色微愠，双脚错开，双拳开合，暴喝一声，朝夏宇绞杀而去。

    夏宇瞳孔一缩，暗暗赞一声，虎子这一拳的力量，几乎匹敌中期武者的拳劲了，他不动声色，身子微微侧开，虎子的拳头，便落空了。

    虎子一击不成，不但不恼，反而愈战愈勇，一个回旋，身子像一头猛虎，双拳一握，空气隐隐响起爆鸣声，又攻向夏宇的胸膛。

    气势如虎，攻势如虹。

    看来虎子没少和人对练，夏宇双手始终捞起放在背后，脚底生风，不等虎子攻到，就几个挪移，轻松的躲了过去。

    虎子大急，这样纠缠下去，自己绝无赢的可能，不等打败大哥，丹田的内力就枯竭了。

    而让他心惊的是，夏宇始终没有使用半点内力！(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八章 比斗！

    虎子一阵沮丧，便一个退步，跃出战圈，坐在地面，一脸怅然若失，不满的高呼：“不打了，大哥你老这样躲，打又打不到，不打了。”

    夏宇嘴角微微一扯，勾起一缕阴笑，道：“那好吧，这一次我就不躲了。”

    “当真？”虎子又来了精神，一下子站起来，目光炯炯。

    “当然！”

    “那我来了！”好像生怕夏宇改变主意，虎子身子一纵，速度快到了极致，脚下的一块草地，顿时出现了一个深坑。

    “虎虎生威！”

    虎子暴喝一声，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瞬息之间，仿若变成了一头猛虎，作仰天咆哮姿态，嘶吼着，猛扑而来。

    势头很足，但力量太过分散，难入法眼。

    夏宇嗤笑，撇了撇嘴，丝毫不为所动，身子只轻轻一弯，右手好像金蛇游龙，缠绕而上，一把抓住虎子的拳头，随着虎子的攻势，继续往后退几步，而后用力一抓，一肘落在虎子的胸口处。

    这一招运用的就是借力打力！

    虎子痛呼，眼里一股怯意，不敢再贸然动手，没想到夏宇的一个动作，竟将他的巨力，全然卸去，其后，又皆数还回来。

    诡异！

    夏宇笑着勾了勾手指，满脸蔑视，虎子大怒，居然被鄙视了，当下怒发冲冠，身子一纵，一脚扫去。

    夏宇瞳孔一缩，里面精芒舞动。身子蓦然一触，不等虎子踢来，他一拳挡住虎子的飞踢，紧接着，一脚又凌厉的踹在他的身上。

    虎子应声倒飞出去，砸在草地上，痛呼着爬起来，满脸颓然，没想到自己苦练这么久，竟然败的这么惨烈。

    他却不知道。夏宇虽使不出内力。但他的身体，早在易筋经的洗礼和淬炼下，变得凝实无比，单身体的力量。就可与中期武者不分上下。

    “还来不来？”夏宇心中暗呼一声爽。揍人不但能锻炼身体。还能心情愉悦，当着是一举多得。

    “来！”

    虎子不甘心，极度不甘心。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过着这村，就没那店了，所以，一定得好好把握，不然以后跟子女说起的时候，只能无语泪千行了。

    夏宇大喜，刚刚热完身，这下才是正餐，望见虎子飞窜而来的身形，他摆出李小龙的经典pose，一脚又踹过去。

    “我打”

    然后，虎子很悲剧的化作一道流影，啊的一声惨呼，嘭地一声晃动，又光荣落地了。

    “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愈战愈勇，不能轻言放弃，再来！”

    虎子受激，咆哮一声，气势达到巅峰，尖叫声经久不息，震荡在府院，暴喝：“虎震山川！”

    “我打”

    叫了球，再多么华丽的招式，也躲不过老子的神奇一脚，李小龙，爱老虎油。

    啊

    嘭

    虎子又再一次的结束了他那华丽丽的攻势，又摔了个四脚朝天。

    “练武之人，只有通过不断的战斗，才会有所提升，你不想被别人打败的话，爬起来，继续！”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院子的草地上，总能听见一声尖锐的‘我打’两个字，声音拉得老长，紧接着，便是一个身影，啊地一叫，嘭地一声，砸飞出去。

    此情此景，周而复始，反反复复，不知何许多次。

    夏宇苦口婆心，激励着虎子，一次又一次的撞到他的脚下，然后倒飞出去，心里那个爽啊，跟在沙滩看泳装美女yiyàng，全身舒畅。

    “你们怎么打架了？”陆菲一回来，惊讶的看着两人，面色浮现着一股怒气。

    虎子满脸狼狈，身上到处都是脚印，见姐姐来了，赶紧爬起来，瞄了夏宇一眼，嘴角勾起一缕奸笑，可怜兮兮的道：“姐姐，大哥他欺负我，他踢了我几百脚，你看看，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脸上，都是他踢的，姐啊，你要为我伸冤啊，为我报仇”

    陆菲闻言，气鼓鼓的看着夏宇，扬着小拳头，作势就要一阵花拳绣腿，往他身上招呼去。

    弟弟样子太惨了些，简直不忍直视啊，陆菲看得一阵心惊胆跳，虎子还得留着延续香火，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就大大的不好了。

    夏宇无辜的摆手，满脸悲愤的道：“菲儿，虎子如今是一帮之主，过着刀尖上添血的日子，要是没一身武艺防身，很容易会身陷囹圄而不得自救，我这样，纯粹是为了锻炼他，要是他落在别人手上，不知死了多少回。”

    陆菲偏了偏头，沉吟了片刻，立时感激道：“原来大哥一片好意，倒是菲儿误会了，那大哥以后就这样好好锻炼他吧。”

    “嗯，我会的，你放心，虎子不会有事，我会注意分寸的。”夏宇认真的点头，眸光微闪的朝虎子瞥了一眼。

    分寸你妹啊，老子被你踢了几百脚，这还叫有分寸啊，虎子满脸凄楚的望着姐姐，希望姐姐能从他那饱含泪水的眼睛里，看到无尽的乞求和绝望，然后能伸出一只手，将他拯救出来。

    “虎子，你以后就跟着大哥好好学武，大哥，你以后踢他的时候，能不能别踢他脸啊，看起来怪吓人的。”

    “嗯，我会考虑的。”

    菲儿闻言一笑，朝厨房走去。

    轰隆隆

    一声霹雳，轰然落下，虎子觉得人生无望了，再也不相信亲情了，看着姐姐的背影，有种想哭的冲动。

    姐啊，我是你弟啊，你的亲弟弟啊

    “虎子，要不再接再厉，踢完一千脚如何？”

    正当他忆苦思甜，想起童稚孩提时期，努力的修复着姐姐在心中高大完美的形象的时候，一个声音，直接将他拽了回来。

    他虎躯一震，一阵胆战心惊，肝胆欲裂，眼睛蓦然圆睁，看着大哥和煦的笑容，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踢完一千脚，我就直接去死得了，你没发现，才踢几百脚，我就已经不成人样了吗？

    身子一僵，而后开足马力，撒丫子朝厨房跑去，找时间得修补姐弟关系，到时候，我让我姐替我修理你，好一招借刀杀人，我简直太聪明了，嘿嘿

    等一起吃过午餐后，夏宇和陆菲以及虎子三人，坐上马车，便朝靖王府驶去(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三十九章 才子配佳人!

    半柱香的功夫，马车停住。

    缓缓而下，遥目一望，宽广的庭院，早就停满了各种豪华马车。

    诸位来客穿金戴银，头束玉冠，腰挂灵佩，精神抖擞，红光满面，略带几分兴奋之色，相逢各自寒暄几声，便相携走向王府。

    “哇，好多人！”虎子惊呼一声，而后又道：“全扬州的达官贵人，几乎都来了小说章节 。”

    靖王寿宴，乃一大盛事，此宴非比寻常，彰显一代战神，将重掌大赵军权，赋闲数十载，一去不复返，谁敢怠慢？！

    夏宇拉着菲儿，缓缓朝王府踱步，刚走几步，便见王落凯和廖峰俩货，贼眉鼠眼的跑来。

    夏宇知道，这俩货向来不靠谱，不等他们说话，眼中精芒一划，一股凛冽的寒气荡体而出。

    王落凯和廖峰，身子一颤，只觉一股冷意，嗖嗖的拂来，禁不住一个寒战，见夏宇满脸的警示的杀气，不由讪讪一哂，将满嘴的阿谀奉承咽下。

    但见一旁的陆菲，登时心下一笑，鞠躬一礼，朗声高呼：“嫂子好！”

    陆菲立时愣住，俄而，不由赧然娇羞，粉腮泛起桃红，眸光闪烁，好像一朵微含仙露的山茶花，透露着一股钟灵绝尘的韵味。

    心底不由一甜，偷偷瞥了一眼夏宇，见他满脸微笑，神色坦然，暗自松下一口气，轻轻点头，细细嗯了一声。

    “好美的女子！”路人纷纷侧目，见陆菲清丽绝世。美貌若仙，气质空灵，不由暗暗赞一声。

    陆菲愈发羞涩，俏脸艳若晚霞，哪里禁得住这么多的目光，头不由的低下去。

    “看什么看，没见美女啊。”

    夏宇怒了，见那些男子，投来异样的目光，心中暗暗不爽。便大手一挥。呵斥出来。

    说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菲儿，就朝王府里走去。

    陆菲抿嘴一笑。心中越发的甜了。深情款款的瞄一瞄男子。任由他拉着自己走。

    王府像是翻新了一遍，府门两旁，挂着几个大红灯笼。红布交织，彩带连绵，将整个王府映衬的十分喜庆。

    门前，一排身披铠甲将士，手持利锐，面色肃穆，双目如鹰，气势如虹的静立着。

    夏宇瞳孔一缩，心中一凛，感到将士身上传来的威势，不由诧异，这些竟然全是巅峰武者！

    而后，又觉得理所当然，靖王寿宴，此乃朝廷一大盛事，万万容不得宵小之辈，惊搅了蛟龙之威。

    行人肃穆，压低声音，匆匆而过，不久便来到门前。

    出示名帖，登记无恙，夏宇便领着几人走了进去。

    刚一走进去，背后传来一阵骚动，隐隐有惊呼之声。

    夏宇诧异，不由转身一看，便见一个青年男子，剑眉星目，身材挺拔，嘴角勾起一缕儒雅笑意。

    他一袭紫堇翠葭衣裳，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一看便知，出身非富即贵，一举一动，大气凛然，贵气尊华，浑然天成，蕴饶一股英气。

    “瑞王府世子！他怎么来了？”王落凯和廖峰惊呼，叫破了男子的身份。

    夏宇瞳孔缩成针状，身子一僵，不由冷笑一声，没想到叶慕枫也来了！

    叶慕枫恍似看见了夏宇，白净的脸色，不由一滞，眸中精光肆掠，但又很快的抹去，偏过头去，朝一旁的达官贵族微笑作揖。

    “他就是那个在七夕夜，输给大哥的叶慕枫？”虎子憨憨一笑，眸中一转溜，不知想些什么。

    “嗯！”王落凯和廖峰，心中微凛，看了看夏宇，见他面不改色，不由心中打鼓，便只好闭嘴不语。

    陆菲俏脸骤然苍白，叶慕枫一名，她自是知晓的，当初金陵七夕，传的沸沸扬扬，瑞王世子，输掉百万纹银，文斗武攻，三场两败，最后狼狈晕厥而去，落下一则笑话。

    但是，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贫不与富争，此话深入人心，根深蒂固，更遑论一个皇室宗族，龙族分支！

    封建社会，等级森严，皇族掌天下大权，一个皇室宗亲的权利，几乎可一手遮天。七夕之夜，于众目睽睽之中，万众瞩目之下，夏宇将叶慕枫雷霆击败，不留丝毫颜面，坐收财色，留下一段佳话。

    但，这样一来，也将叶慕枫深深得罪了。

    倘若，叶慕枫记恨于心，绝对会卷土重来，刁难夏宇，甚至杀了他，以平心头之恨，雪七夕之辱。

    这样一想，陆菲小脸愈发苍白，美眉紧蹙，琐出一湖的愁色，眸光烁动，慌乱而紧张。

    但又转念一想，要是大哥出了什么意外，我又岂会独活于世，当下心神一松，敛去不安，神色坚毅的杵在男子身旁。

    夏宇面不改色，只看了一眼，便欲迈步，转身朝深处走去。

    “前面可是夏宇，夏公子？”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场中蓦然一静，所有喧嚣，顷刻溃散，众人错愕万分，神情纷纷定格，不知所措。

    七夕一事，众人道听途说，知晓其中七八分，如今闻了叶慕枫的招呼，不由一凛，一股萧杀而诡异的气息，席卷全场。

    众人注目而视，见前方，一名男子拉着一名女子的手，款款而走，姿态淡然，从容不迫，丰姿奇秀，神韵超绝，给人一种唯美的感觉。

    男子身近七尺，穿着一袭绣绿纹长袍，黑发齐肩，不扎不束，偶有风来，微微飘拂，五官如刀削般俊美，分明而深邃，嘴角微翘，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幽暗深邃的眸子，显得狂野邪魅，令人一看，便可深陷进去。

    这美男子，俨然是名震江南，诗才冠古的江南第一才子夏宇！

    众人掠过一阵炽热，而即又飞快的敛去，将目光移到男子身旁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一袭洁净白衫，姿色如谪仙子，绝尘中，又带着一股不染尘嚣的纯净，美眸凌波，明净清澈，莹然有光，灿若星辰，似乎见众人看她，女孩微微螓首，粉腮泛起嫣红，那一霎那的风情，如琼枝一树，栽种在青山绿水之间，尽得天地之精华；又似昆仑美玉，落于东南一隅，散发着淡淡华彩，众人不由一呆。

    古有一说，才子配佳人，却恰是如此。(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章 王爷驾到！

    “不是！”夏宇脚步依旧，连身子都没转回。

    叶慕枫一阵狠戾，眸光暗沉，里面精芒蠢蠢欲动，但又飞快的抹去，疾步而来，面带微笑，“夏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呀，是叶兄啊，叶兄来了，也不叫我，该当惩罚。”夏宇恍然大悟，语气熟络，像是见了多年不见的故友，神色大方，丝毫不露杀气。

    叶慕枫无语，嘴角抽了几下，刚才我叫了你好不，是你睁眼说瞎话行不。

    又见夏宇一副自来熟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但知此刻不是作怒之时，便强自忍住，笑面如风，“等下酒宴，我自罚三杯，以表歉意。”

    夏宇心中一动，这小子是头笑面虎，嘴里这般说，心里不知将我凌迟了多少遍，恐怕做梦，都想着捅我一刀，排解心头之恨。

    金陵七夕夜，才过月余，当时景象，历历在目，这小子因为老子抢了他的风头，便心生杀机，一心想置老子于死地。

    由此便知，这小子是个睚眦必报的主，一旦心有不平，便会大发雷霆，殃及无辜。

    我日啊，这样说起来，我就是一条池子里的鱼，或者是躺着中枪，少爷我才是无辜的！

    夏宇茅塞顿开，一股怒气冲天而起，但转念一想，这小子输了俺一百万两银子，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又浇灭了，嘴里吞一口口水，眼眸一亮。神光湛然，不知今日，他又带来多少银子？

    “何需如此，叶兄竟然这般说了，我又岂会不知好歹，我表示已经原谅你了。”夏宇大手一挥，潇洒意气，一副大方凛然的样子。

    叶慕枫又抽了起来，嘴角一挑一挑的，面色微滞。隐约间。有怒气在浮动，眸中划过一道精光，“那谢过夏兄。”

    “又不是什么大事，无需言谢。”

    俩个飙戏的演员。一搭没一搭的寒暄。嘴里谦让有加。神态不露锋芒，语气温和，毫不针锋相对。俨然是一对至交故友。

    众人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这一幕简直太吓人了些，只觉得耳边轰隆作响，一道赤练雷光接踵而至，登时雷的外焦里嫩。

    他俩这是要闹哪样啊，不是说，夏宇和叶慕枫为搏红颜芳心，大打出手，更是毫掷百万巨金，大赌一场，弄得二人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么？

    众人想不明白，只觉的事有蹊跷，其中必有妖！

    “这位是”

    叶慕枫将目光移到陆菲身上，神色立时掠过一道炽热，喉结滑动，顿时口干舌燥，眼中欲光大亮。

    心中一动，只觉此女只应天上有，自己一生阅女无数，自称花中圣手，如今一见，不由惊为天人。

    而后，又是一股酸意，彷如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面前这个男子，何德何能，只是一介贱民而已，地位鄙陋，出身下贱，怎能得到这么多绝世女子的青睐。

    上一次，是江南花魁妙云茜，这一次，又是这样的若仙女子，他何德何能？

    他心头涌上一阵恨意，暗暗心忖，哼，夏宇，敢得罪我，敢抢夺我看上的女人，这一次，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还要把你的女人全部抢过来，让她们夜夜在我的胯下承欢，玩腻后，卖入青楼勾栏，变成人尽可夫的娼妓

    “我娘子，你嫂子！”夏宇寒芒一闪，一阵杀气隐隐流转，但他喜怒不形于色，又道：“来，叫声嫂子。”

    叶慕枫神色一愣，见到夏宇嘴角勾起的笑意，一股滔天怒火，汹涌而起，脸色立马变得铁青。

    “大胆，你一无功名，二无祖荫，乃一介贱民，竟敢这样对世子说话，简直胆大包天，还不快快跪地磕头，求世子饶你言语轻慢之过。”叶慕枫身后一个汉子，见主子面色大变，立时站出身来，指着夏宇，暴喝起来。

    “哪里来的狗，没事别乱叫，听起来跟家里经常死老娘一样，快回去找你主子，别出来丢人现眼。”夏宇挠了挠耳朵，嘴角勾起一缕讥诮，面色淡然，丝毫不为所动。

    众人嘴角抽了抽，额上黑线刷刷的落下，什么叫经常死老娘啊，貌似一个人，只有一个老娘的说。

    “你，你”那名汉子，脸色巨变，看着夏宇，白净的脸上，覆盖着磅礴的怒气，但又不敢出手，憋得整张脸显得狰狞扭曲。

    “夏宇！”叶慕枫暗喝一声，脸色沉郁，眉目间，怒气丛生。“打狗也得看主人。”

    “所以，我才看在叶兄的面子上，没有打他，只骂了他。”夏宇义气凛然的样子，十分认真的道。

    众人偷笑不已，暗暗思忖，看来刚才的一幕，全是演出来，这不，时间一长，就会不攻自破，看这架势，等一下，有好戏上演啊。

    不由眼睛一亮，目光灼灼起来。

    叶慕枫又是一滞，差点没突出口血来，你当众骂我手下是狗，损我颜面，这还叫看在我的面子上？

    如果真的看在我的面子上的话，就老实一点，自己过来给我善几百巴掌，先解解心中的怒火，然后再将你身旁的女子，送到我的床上来，解解身下的欲火，最后再让我捅几百刀，解解心头之恨

    “你，你”

    叶慕枫气急了，看着夏宇一副满面春风的样子，只想剥其皮，抽其筋，拆其骨，食其肉，饮其血，再按照他的模样，铸成铁人，任千百万人唾骂。

    “叶兄又想和我来赌一场吗，只是不知你身上的银子带够了没，上次小赌了一场，才一百万，这次我们来大一点，两百万如何？”

    给老子玩，老子就玩死你，整个一官二代，要是你父亲，我还惧其三分，是你的话，来多少，在老子眼里，全是白花花的纹银而已。

    叶慕枫双眼发黑，听到夏宇的话，和周围隐隐间传来的笑声，顿时一股莫大的屈辱，漫上心头。

    七夕之夜，那几乎是他一生都不愿提起的痛，如今每每想起，心都隐隐生疼，就差泪水泛滥，来衬托那是怎样的一种刻苦铭心的痛了。

    “你，你，你”

    “算了，还是不跟你赌了，上一次，叶兄赌输了，向天悲呼三声，连吐十口大血，晕厥过去，不省人事，如今一见，风华依旧，真乃我辈之楷模‘
------------

第二百四十一章 算计！

    “拜见王爷！”众人齐齐拜倒，神情恭谨。

    靖王一现身，叶慕枫只好散去攻势，不甘心的狠狠瞪了夏宇一眼，随即躬身一礼，“瑞王府叶慕枫拜见王叔！”

    陆菲想跪地礼拜，却让夏宇死死攥住，不让她行礼，她顿时大急，靖王位列诸王之首，身位尊贵，平民见之，当行跪拜之礼，以示恭敬，不然，罪同藐视王威，深究起来，可凌迟处死。

    开玩笑，要老子下跪，门都没有，他淡淡一笑，紧了紧牵着陆菲的手，让其安心，但这么多人面前，不能折了司徒雄铁的面子，当下和陆菲一起弯腰朗声道：“拜见王爷。”

    这个时候，全场站立着的，只剩下夏宇、陆菲和叶慕枫了。

    见此情形，众人心中一动，心思千回百转，默默揣度，据传夏宇和靖王交好，如今看来，此事果非空穴来风，捕风捉影而已。

    司徒雄铁深深的瞥了夏宇一眼，又见叶慕枫，不由眸光一闪，丝毫不露声色，哈哈一笑，大手一挥，朗言道：“都起来吧。”

    众人闻言，纷纷站起，面色肃穆，而又炽热的望着司徒雄铁。

    “免礼。”见叶慕枫依然躬身作礼，靖王漫步数下，细细打量叶慕枫一番，开口问：“瑞王近来可好，京城一别，已有数十载，之前的故人，不知是何摸样了？”

    叶慕枫神态恭敬，面色怡然。温文尔雅，丝毫不露惧色，微微躬身，道：“父王金体安康，无甚大恙，只是他老人家，会常常挂念王叔，时常在小侄面前，提起王叔当年的经典战例，还夸王叔的军事之能。天下之大。无人能出其左右，让我等一定要好好向王叔学习，有生之年，能够征战沙场。为大赵开疆扩土。”

    “瑞王谬赞了。天下之中。能人异士多不胜数，孤岂敢自恃清高，妄称第一？”司徒雄铁眉头挤了挤。神色一顿，不由谦雅回道，语气冷淡了三分。

    夏宇在一旁听得真切，不由暗暗好笑，却是觉得，叶慕枫这马屁拍到牛身上去了，太不会察言观色，要是照你那般说来，如果靖王应下，那岂不是落下居功自傲的名头吗？

    叶慕枫不知缘由，心中微微一凛，但来不及多虑，却见靖王错身走过，朝夏宇走去，他瞳孔一缩，眸中划过一抹暗光。

    “夏小子，本王还以为要派三百甲兵将你捉来，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来了，难得啊。”司徒雄铁满脸揶揄道。

    “王爷说笑了，王爷寿宴，我一介草民，能应邀前往，乃天大的荣幸，岂有不来的道理？”

    夏宇感动不已，他深知，司徒雄铁不露王威，与他侃侃畅谈，丝毫不顾及周围的群众，无疑是告诉别人，他夏宇是司徒雄铁所看重之人，任何人想找他麻烦，都得仔细掂量一二。

    果然，司徒雄铁话语一落，场面立时安静下来，群人俱是惊愕万分，方才还想着，一个得罪世子的人，绝无多日苟活，如今看来，却恰好相反。

    这些都是豪门中人，平日善于搬弄权术，玩弄心计，能察言观色，可见微知著，听到司徒雄铁话，转瞬就明白过来，纷纷看着夏宇，眸中有说不尽的羡慕和嫉妒。

    叶慕枫微微一愣，脸色变得更艰难看，在金陵，有张元宗护他，如今在扬州，竟然又有靖王保他，这小子何德何能，可以得到这俩尊文中泰斗，武中大将的庇佑？

    他眸光一闪，心中说不尽的嫉恨，可转瞬之间，他的嘴角勾起一缕残忍的笑意，好像在谋划什么。

    司徒雄铁不想深究，道：“本王带你去见一个人。”

    说罢，又吩咐腾誉好好招待来宾，不可怠慢，便带着夏宇和陆菲，往一旁走去。

    身后，叶慕枫满脸阴冷，死死的看着夏宇，金线勾勒的袖口处，双拳紧紧攥住，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没走出多远，夏宇抱拳作揖，语气难得的十分诚恳：“刚才，多谢替小子王爷解围。”

    司徒雄铁一愣，一时反应不过来，禁不住撇了撇嘴，斜睨他一眼，“你小子少与我胡说，本王还不知道，你心中那些花花肠子，要是刚才叶慕枫真的出手了，你不知又要将他怎么着了，孤可不想瑞王世子，在我王府出了意外。”

    夏宇翻了一白眼，一阵无语，很无辜的道：“王爷，冤枉啊，我如今内力尽失，那小子如真杀来，我就是砧板上的一坨肉，横砍竖砍，全看他心情。”

    司徒雄铁不信，这小子向来不是吃亏的主，敢把叶慕枫激怒，想必定是有恃无恐，随即想了想，不由恍然大悟，便虎目一瞪，怒道：“好啊，你小子竟然计算孤，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就不怕本王一怒，将你调到前线去，给我打先锋？”

    夏宇一阵大汗，我个乖乖，上前线也就算了，还要老子打前锋，前锋部队向来都是炮灰部队啊，不是被自己人踩死，就是被对方的人踩死，要么就是被乱箭射死，或者被乱炮轰死，那可是连渣渣都不会剩的啊...

    打了一个冷战，讪讪一笑，决定打死也不能承认，便硬着头皮，慷慨激昂道：“小子哪敢啊，就是给我吃一百八十个雄心豹子胆，我也不敢计算王爷您啊，你是知道的，我向来最是佩服王爷，常常将王爷视为心中偶像，顶礼膜拜，每天吃饭的时候，都会说一句，王爷千岁，才能食而下咽，不信的话，你问问菲...呃，虎子。”

    反正虎子不在，你想问的话，可以去找他，嘿嘿...

    司徒雄铁怒极，觉得几日不见，这小子的无耻程度，又见长了，当下冷笑道：“哼，看来你早就知道，我在一旁看着，所以才敢那样有恃无恐，小子，你行啊，你算算，这是第几次算计本王了？”

    “菲儿，我突然想起，家里的窗子没关，要不，你陪我回去看看如何，免得家中遭了贼。”

    夏宇赶紧转头，语气很认真，神色很庄重，心中一阵发虚，背后冷汗涔涔，我要是说算计你的次数，手指加脚趾也不够数的话，你不当场把我给磨刀霍霍才怪。

    司徒雄铁：“――”

    陆菲：“大哥，你来的时候，我已经将窗户都锁好了，不用再回去。”

    夏宇：“――”(未完待续。。)

    无 弹 窗 小 说ww.qm s h u.c o m
------------

第二百四十二章 问计！

    一路辗转，王府建筑幢幢，多如林木，好在风景如画，赏心悦目，却不觉得无聊。

    没多久，一片碧绿荷叶，映入眼帘，像一汪绿色深潭，又如一把把翠色油伞，朝天而开，说来奇怪，如今时已中秋，莲子谢去，荷叶凋零，这里的荷，却依旧绿意盎然，说不尽的勃勃生机和青翠欲滴。

    沿着游廊踱步，荷叶如斗笠一般，挡去大多的阳光，低下湖水清澈见底，偶尔能见一条金背鲤鱼，窜出荷叶，悠闲的晃荡着。

    游廊蜿蜒曲折，不知蔓延何处，好在夏宇来过，却也不觉陌生，倒是陆菲兴致勃勃，一路醒来，嘴角一直噙着一缕欢笑。

    又是荷叶环绕的亭子。

    夏宇方一走近，便听到一声，“夏老弟，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我一路想着，到底是谁这么大面子，竟然让今日的寿星来传话，原来是张老哥您啊。”夏宇打了一个哈哈，高声呼道。

    夏宇暗暗端详，见张元宗面带春风，举手投足，挥洒豪气，话语中带着一股偌大的自信，不由抱拳一礼，恭贺道：”恭喜老哥，达成所愿，恐怕得叫你太守大人才是。”

    张元宗先是一愣，继而又是一笑，“感谢的话，老哥不再说了，都过来坐。”

    司徒雄铁喟叹一声道：“我就知道，瞒不住这小子。”

    夏宇不回话，拉着陆菲坐下。

    “先介绍一下。这位是内人，姓陆，单名一个菲字，不久将与我成婚，太守大人，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走的时候，留几百万两当彩金，多多益善，千万跟我别客气。”

    “噗噗噗――”

    “咳咳咳――”

    二老闻言。将口中的茶水。全部给喷了，纷纷怒目而视，这小子掉钱眼里去了，一见面就讨要彩金。将好好的一次重逢。恁地染上铜臭味。

    客气你个头啊。几百万两，亏你说的出口，你以为老夫是开钱庄的啊。就算开钱庄，也不能这么个送法啊。

    陆菲面色一红，觉得太丢脸了，大哥也真是的，哪有这样问彩金的，要问也要含蓄一点，委婉一点，矜持一点才是。

    “你小子上次是赢了一百万两，想必不会缺钱。”张元宗翻了一下白眼，续道：“这个给你，当作我的彩礼。”

    说着，便从一旁拿起一卷画纸，递了过去。

    夏宇瘪了瘪嘴，暗道一声小气，却也没在意，让陆菲拿着。

    司徒雄铁暗暗摇头，这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张老头可是很少送出画作，至今，流传出去的画，也不过十指之数而已。

    每一幅作品，都是绝世之作，等同凤毛麟角，珍贵异常，价值不可估量，曾有一名富贾，愿意以十万两的高价，购得他的一副画作。

    一画值千金，亦莫过如此！

    一阵寒暄后，张元宗开口道：“老夫多年赋闲，耗去大半生，本以为此生再无出头之日，却没料到，会有如今的际遇，皇恩浩荡，圣心难测啊。”

    夹缝求生，困龙犹斗，但时间一长，人的意志会消沉，志气会消磨，雄心会消耗，纵使张元宗心有期望，但这么多年来，皇命不达，不管不问，终究失望不已。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再度入京，登上庙堂，得到圣上的赏识和提拔，这等起伏和跌宕，难免让他生出些许感慨和唏嘘。

    司徒雄铁颔首，深有同感，皇恩浩荡之时，转瞬之间，一人可得道，鸡犬可升天，即使万夫所指，罪不可赦，亦可享尽荣华，洗尽罪孽。

    但圣心难测，天威难断，倘若一时不趁，降下厄运，天子一怒，一纸圣意，便伏尸百万，流血漂橹，天下缟素，不管你之前如何风光，一念之间，家破人亡，风光不再往昔，荣华如流水，一去不复还。

    这便是伴君如伴虎！

    “老夫封为一州太守，一月之内必须到任，今日是转道而来，适逢王爷寿辰，便赶来了。”

    靖王和张元宗，乃一生知己，如今一别，恐怕难以再聚，毕竟，战争年代，人命贱如草芥，谁又能保证，可全身而退？

    “张老哥走的是水路？”夏宇问。

    张元宗点头，“此去益州，路途遥远，且沿途多流寇土匪，恐会生出变数，水路虽耗时久些，但好在安全。”

    倒也是，扬州去益州，水路贯通，虽不能一日千里，但速度也不会慢许多，况且，如今又逢乱世，流寇占山筑寨，草莽割地称匪，端的不安全。

    司徒雄铁淡淡一笑，转身瞥一瞥他，道：“我将你的计划，跟张老头陈述了一遍，觉得此计大有作为，今日叫你来，便是问你，关于益州的防守，可有什么想法？”

    夏宇神色一跳，怪异的瞄了二人一眼，不由苦笑一声，“王爷，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一个凡人，对打仗一事，完全不了解啊。”

    我大学读的又不是军校，打仗不是我的专业啊，少爷我读的是服装设计，要是你二老问我，你一身衣服装扮如何，那我绝对可以从八个角度，十二个方面，跟你唠嗑一天一夜都行啊。

    司徒雄铁笑骂一声，“了解个鬼，给老子好好说，不好好说的话，你的礼金就别要了。”

    夏宇大怒，简直岂有此理，竟然用礼金威胁我，我夏宇是那么好威胁的吗，我是那种为了钱而出卖尊严的人吗？

    “多少？”他拍案而起，双眼放光，吞了一口唾沫，将尊严全部给狗吃了，这可是大赵王爷，身价绝不是张元宗能比的，那送出的礼金，也绝不是一副破画而已。

    司徒雄铁伸出一根手指，笑面如风的看着夏宇。

    一百万两！

    夏宇心头一颤，陡然倒抽了一口凉气，当下恨不得说，奴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就算他不答应，也要托住他的大腿，哭爹喊娘的求包养啊。

    这样的大款，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宁可颜面无存，万夫所指，亦不能错过，这是缘分，你要相信。

    某男眼冒金光，嘴角勾起一缕猥琐至极的笑意，感到背后又人拉他，才醒悟过来，便见陆菲面红若血，赶紧敛去面上的神色。

    大义凛然，又略带责怪的道：“王爷，看你说的，俺们的关系，用得着拿钱来说事吗，但既然王爷这么客气，我又岂能拒了您的一片好意，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司徒雄铁和张元宗，嘴角抽个不停，禁不住一阵鄙视，很想过去，每人抽一巴掌，这小子绝对是个坑死人不偿命的主。

    说到正题，夏宇便开始侃侃道：“益州占据天险，易守难攻，吐蕃纵使是虎狼之师，但短时间内，绝对难以攻破防御，唔，张老哥，不知你打算如何防守？”

    张元宗道：“益州的关口甚多，诸多关口，乃处于天险绝谷之中，易守难攻，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打算，将一些关口摧毁，免得吐蕃借机拉长战线，我方军力有限，一旦分化，力量骤减，所以设计让敌军归于一处，我军方可集中兵力防之。”

    夏宇默默点头，不由暗赞一声，这样的办法，绝非常人能够想出来的，张元宗虽是大儒，但他自小研读兵书史记，胸有万千沟壑，虽不精于领兵打仗，但防守一事，却十分擅长。

    一旁的司徒雄铁暗暗点头，不由揣度，沉吟片刻后，嘀咕一声，设身处地，自己想不到比张老头更好的计策了。

    “张老哥的谋划，乃是典型的防御战，一心在于拖延时间，但若吐蕃昼夜不眠的发动猛攻的话，老哥的计划，纵使能持一时之久，但损耗太大，后援不来，便难成大气候。”

    夏宇抿了一口茶水，眉头紧蹙着，脑海不断的回想，史上的诸多诸战例，希望能找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

    “吐蕃军力集中一处，威力倍增，倘若久攻不下，突厥定会怪罪，纵使突厥不派兵来相助，但等老哥兵马困乏之际，隐伏在大赵内的喇嘛，伺机而动，不知情况会是如何？”

    张元宗和靖王面色一白，心中暗呼大意，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一股势力？

    塔拉巴桑已灭，但吐蕃派遣的势力，又岂会只是一个而已，倘若真如他所说，那等待张元宗的，便是城破人亡，吐蕃东来之势，难以压制。

    “那该如何是好？”张元宗望着夏宇，面色希冀的问。

    夏宇淡淡一笑，“王爷，我问你一个问题？”

    “尽管问！”

    “世上最好的防守，是什么？”

    “进攻！”司徒雄铁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吐出两个字来，说完，便又惊愕的看着夏宇。

    “说得好，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夏宇眸光一闪，里面精光肆掠，带着一股滔天的气势。“为何一定要等吐蕃来打自己，何不想着主动出击，将之死死的缠在益州城外！”

    “此计大险，却出其不意，但一旦失利，便不可挽回。”司徒雄铁目光如炬，光彩熠熠的看着夏宇，等他继续往下说。

    “不然也！”夏宇嘿嘿一笑，露出一个奸诈的笑意，在场的众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计将安出？”(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三张 夜宴！

    一行人回到大厅，来者更胜许多，都三五成群，围在一起攀谈。

    夏宇拉着菲儿的小手，细细的安抚着，刚才一番谋划，这小妮子不知云里雾里，到如今恍恍惚惚，不知今夕何夕。

    “大哥，王爷叫你去干吗？”虎子屁颠屁颠的跑来，憨憨一笑，问。

    “没什么。”夏宇瞥了瞥虎子来的方向，见那里杵着一个小姑娘，面红菲菲的，不由嘿嘿一笑，问：“虎子，你刚才又在干吗？”

    虎子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敢去看姐姐，嚅嚅嗫嗫的道：“没...没..干嘛。”

    夏宇嘴角一抽，“我见那个女孩长得不错，娥眉细腰，五官精致，挺适合凯子的，我去问问。”

    “别啊，大哥，你就饶了我吧。”虎子急了，赶紧拉住夏宇，一脸紧张。

    “不错嘛，虎子，想不到，我和你姐才走这么些功夫，你就来了一回沾花惹草，并且还勾搭上了。”夏宇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深得我真传的样子。

    虎子讪讪一笑，心中憋屈，但又不敢顶嘴，便只好暗自忍着。

    “菲儿，你家后继有人了，走，一起去看看咱弟妹。”

    虎子打了一个趔趄，满额的黑线刷刷的往下掉，大哥，你说话能不能靠谱点，什么叫后继有人啊，人家还没怀上呢，不对，什么弟妹啊。八字还没一撇呢。

    便赶紧拉住夏宇，生怕吓到了那姑娘。

    陆菲终于回神了，一见二人拉扯，才明白是怎样一回事，当即倩然一笑，踩着莲步，就往那姑娘走去。

    这个年代，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个男大。其实没什么具体界限。五六岁可有童养媳，十二三岁娶妻生子者，多不胜数，更遑论虎子已经十六岁了。

    不一会儿。陆菲便拉着女孩走来。女孩满脸羞涩。不敢去看虎子，但凭表情，应该相互钟情。

    “虎子。好好待人家，不准欺负她。”陆菲娇叱一声，虎子诺诺点头，不敢慢下半分。

    “柔莲，要是虎子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柔莲便是女孩的名字。

    柔莲细若蚊呐的，吐出一个嗯字，便将头低得更低了，几乎看不见额头。

    俩人说完，便知趣的走向一旁。

    “那女孩是什么家世？”夏宇问。

    能参加靖王寿宴的，家世绝不简单。

    “据说是靖王的义女。”陆菲抿嘴笑了笑，看着夏宇。

    夏宇摸了摸鼻子，哪里不知她的意思，便道：“若是虎子和柔莲两情相悦，我会想办法的。”

    陆菲咯咯一笑，眸中满是爱意，方才荷池亭中，男子和当代大儒名帅，指点江山，统筹战局，当时意气，无人能胜，让她深深着迷。

    离夜宴尚有些时辰，夏宇索性带着陆菲，在王府中游览了一番，迟到夜幕缓缓降临，西边天际，一轮皎月徐徐升腾而起。

    皎月宛若银盘，又如明镜，银光喷薄，洒下无尽的清辉，将整个天际，渲染的银辉飒然，铺就成一方如梦似幻的世界。

    中秋之夜开始了！

    啪啪啪啪――

    一阵烟花冲天而起，伴随着鞭炮的爆鸣声，骤然升腾而起，响彻整个王府，震荡在天穹皎月之下。

    这也宣告着，夜宴即将开始。

    趁着月色，俩人轻轻漫走，时不时会遇到一些行人，便都会上来打一声招呼，夏宇一阵哭笑不得，不由加快脚步，往王府的大殿走去。

    悠然殿，乃王府的正殿，悠然二字，便是靖王多年赋闲生活的写照。

    淡泊中，得以明志，悠然中，才可得见本性。

    夏宇嘴角一翘，随着诸人往大殿走去。

    方一走到大殿门口，一个靓丽女婢，便迎了上来，报上名字，女婢伸手一引，将陆菲和夏宇领了进去。

    悠然殿很大，几乎可容纳近千人，里面装饰精致大气，彰显了王爷的权势和贵气。

    此时，殿中两侧，摆满了小木桌，一桌可容两人，两侧的木桌，又从前往后，分作五层，约莫可坐下数百人。

    夏宇的座位，靠近主位，乃大殿王位之下，排于第二。

    夏宇拉着陆菲坐下，其余的众人纷纷侧目，一些更是怒目而视，羡慕嫉妒之意，不由言表。

    古人很讲究礼仪，礼仪关乎很多方面，就拿这入席的座位来说，官场尊卑有别，且十分严格，官高者，尊居上位，官低者，卑处下位，不容丝毫侵犯，且古人尚右，皆以右为尊。

    夏宇的席位，居于王位之下，且又是第一排，右位仅仅一席而已，便说明，夏宇在靖王眼中，身份只低于一人耳！

    渐渐地，来者鱼贯而入，殿中席位，不久便无虚席，毫无空缺。

    夏宇扫视一圈，见到王落凯和廖峰，以及虎子，相邀坐在第三排，正低头细语着什么，不由撇了撇嘴，转过身去。

    嘴里嘀咕一声，这王爷对我真是照顾有加，竟然虎子他们坐到第三排了，他可清晰的看见，一个身著县丞官府的老头，坐在了第五排。

    等不了多久，他又看见，叶慕枫坐在对面，便是左侧的第一席，笑面如风，神色又恢复儒雅温尔，在与一些官宦贵人们谈笑风生。

    夏宇讥笑一声，收回目光，便不再去理会。

    “王爷驾到！”

    没等多久，一声尖锐的声音又蓦然响起，殿中陡然一静，那些谈笑的人，立时敛去笑意，满脸肃穆，不敢再低语发声，噤若寒蝉。

    靖王头顶宝石王冠，身披青龙袍，步履很慢，踩着官步，缓缓行来，一步一步，掷地有声，一股巨大的气势，凭空而成，席卷整个大殿。

    而在他身后，一个儒雅老者，一身青袍，须发花白，目光炯然，深邃无比，好像能洞穿人心一般，锐利而又分明。

    “是张元宗！”

    众人心中一凛，诧异不已，绝没想到，张元宗会赶回扬州，出席靖王晚宴，但同时，心中又千回百转，隐隐有想法在生成。

    靖王拾级而上，迈向王位，张元宗则转身向右，落座于右排首席，也就是夏宇的右边。

    靖王战于王位之上，目光如虎，神光湛然，气势如龙，权势滔天，不动如山，威严震慑万民。

    扫视一圈，他大手一挥，朗言道：“启宴！”(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四章 圣旨来！

    靖王一声落下，大殿后方的顿时传来，一阵叮铃铃的乐音，声音如同深山老林的一线潺潺溪水，发着叮当悦耳的脆鸣，又如悬挂巍山的瀑布，水落而石出，轰鸣不绝，震撼心灵。

    只需往后一扫，便见一群伶官，或抚琴拨瑟，或吹箫弄羌，或击罄擂鼓，或持金敲钟，或弹奏箜篌，一阵古韵古色轻快音乐，徐徐升腾，蕴饶整个大殿。

    紧接着，两行秀丽女婢端着盘子，迤逦而来，踩着莲步，缓缓挪移，登时一股菜香弥漫四野，挑动食指，不由大动。

    女婢百余，整齐而有序的错开，各自将盘中的美酒佳肴，布置完好，才低首慢慢退出大殿。

    菜肴美食，约莫十余种，甜点水果，亦不或缺，美酒玉杯，精致华美，应有尽有，罗列开来，摆满整个木桌。

    未等众人回神，十余个美娥舞女，身著彩带长裙，方一现身，便引人注目，许是舞裙紧凑，且又略显透明，隐隐可见，轻纱罗裙下的莹白肌肤。

    殿中男子，喉结滑动，口干舌燥，目光灼灼，炽热不已，一股邪淫之色，愈发浓烈。

    舞女不露神色，纤腰款款，步步生莲，携卷着一股芬芳气息，步到中央处，向靖王屈膝一礼，便各自散开，舞动起来。

    长袖挥动，彩袂飘飘，裙裾缱绻，身姿摇曳，娇躯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舞步翩翩如蝶飞。长愁罗袜凌波去，舞转回红袖，歌愁敛翠钿，满堂开照曜，分座俨婵娟，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

    众人看得如痴如醉，不可自拔，不知今夕何夕，目光迷离。

    夏宇看了几眼。便没了兴趣。低头大吃特吃起来，作势要与桌上的美食做个了断，便鼓着腮帮子，拼命的往嘴里塞东西。

    陆菲坐在一旁。见男子海吃海喝。不去看美姬跳舞。不但不阻止，反而嘴角漾起一缕笑意，心中微微一动。不由大甜起来。

    大哥就是与其他男子不一样呢。

    夏宇淡淡瞥了一眼，见场中长袖曼舞的美姬，不由索然乏味，嘴角一翘，老子什么舞姿没见过，虽说搔首弄姿挺卖力，且又穿的少了点，但老子在海滩逛一圈，比基尼美女随处可见。一些洋妞索性来个一丝不挂，光着屁股到处晃荡，老子不想看都难啊。

    于是，淡定一笑，觉得桌上的美食长势可爱，油滋滋香喷喷的，一看就令人忍不住食指大动，便抹了抹手，拿起一只羊腿啃咬起来。

    诸多官宦贵族见了，侧目而视，暗暗摇头，目光透露着蔑笑，一介低贱平民，纵使结交上了王爷，依旧改不了一身俗气，一举一动，粗陋无礼，不登大雅之堂。

    端坐对面的叶慕枫，冷冷的望着，俊美的面庞，阴晴不定，忽明忽暗，眼中暗光闪烁，牙关紧咬，眸子转溜着，时时与身后的一名幕僚，轻轻耳语着，不知谋划些什么。

    王爷高居王位，见夏宇摸样，也不作怒，反而笑了笑。

    张元宗不知想些什么，拿着筷子，沾着酒水，在桌上点点划划，嘴里喃喃有词，皱着眉头思虑着。

    夏宇丝毫不理会，埋头苦吃，吃到一半的时候，脑海一动，拿起方巾，抹去嘴边油渍，给自己和陆菲满上一杯酒，站起来道：“王爷，今日是您的诞辰，我就祝你牙好胃好身体好，吃嘛嘛香，腰好腿好脾性好，干嘛嘛爽，年年都是四十岁，孙子早娶贤妻，孙女早择良婿，百子千孙，开支散叶，心想事成，福禄满堂。”

    说完，便将手中的酒杯，仰头一倒，杯口朝下，不落一滴。

    殿中立时一静，诸人的神色全部定格，仿佛冻僵了一样，都睁大眼睛，错愕的看着男子，听罢他一长串祝词，额上黑线簌簌的下，除了恶汗就是暴汗，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样无耻的。

    却又暗骂，又嘲讽，这男子不知礼数，粗陋不堪，寿宴时，往往需时逾半响，由王爷举杯，才可起身祝贺。

    司徒雄铁一顿，大笑一声，拿起酒杯，也不赘言，仰头喝尽，“好，好，说的好，只是为何是四十岁，不是十八岁？”

    夏宇嘿嘿一笑，脸上带点猥琐，“男人四十一枝花，四十岁足矣。”

    诸人无语，又是一阵恶汗，这马屁吹的也太明目张胆了些，但貌似效果不错，看来，这拍马屁也是一门学问，想要清新脱俗，也得有才才行。

    一旁的陆菲，扑哧一声，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见王爷欢喜得紧，不由抿嘴一笑，大哥的这一张嘴，无论是谁，都能哄得住。

    夏宇带了头，其他的官宦贵族，络绎不绝的起身恭贺，生怕慢了半拍。

    “祝王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祝王爷寿比天高，福比海深...”

    ......

    等到酒过三巡，殿中诸人，早已略带醉意，惺忪醉眼，面带酡红之色，正值诸人窃窃私语时，一个声音蓦然传来。

    “圣旨到――”

    众人浑身一颤，沉沉的醉意，瞬间散去，面露惊愕，但又飞快的敛去，立马站起身子，步到殿中央，挥一挥长袖，齐齐跪倒，噤若寒蝉。

    夏宇微微一愣，抬起头，朝殿门望了望，便见一个身著官府的老者，立于殿门口处，其身后杵着几个年轻汉子。

    司徒雄铁和张元宗，神色淡然，分毫不露异样，默契的站起身，迈步而去，张元宗见夏宇发呆不动，赶紧拉起他，屈膝跪倒。

    夏宇愤愤不平，很想站起身子，奈何张元宗一直扯着他，让他站起不得，不由暗恨不已，便抬头见宣旨的老者，白发无须，面颊粉嫩，拿着拂尘，声音尖锐，禁不住暗啐一声。

    死太监，竟让我下跪，咒你生儿子，没有小**，要么，就两个小**。

    “靖王接旨！”

    司徒雄铁跪倒，“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中秋佳节，适逢王爷诞辰，赏黄金万两，绸缎万匹，琉璃麒麟两对...，靖王劳苦功高，忠君报国，为大赵立下赫赫功劳，加封兵马大元帅，另兼任天武侯，督掌天下大军，即刻入京，钦此。”

    “臣接旨！”

    老太监说完，司徒雄铁站起身来，接过圣旨，便转身递给张元宗，便抱拳作揖，“海德公公，数十年不见，别来无恙啊。”(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五章 只羡鸳鸯不羡仙！

    ps：需要修改一下，大大们，可以等到明天再看！！

    诸人徐徐起身，听罢圣旨，不由震惊不已，脸上满是诧异之色。即使早已知道靖王势必得到重用，却没想到皇恩如此浩荡，不可估量。

    不但赏下诸多宝物，价值海量，而且一下子，赐封靖王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掌管大赵百万大军！

    不仅如此，还让靖王兼任天武候一职！

    兵马大元帅，手持兵符，可调动大赵任意一支军队，连皇城的禁卫军都能调动，故而，往往手持兵符之手，都是皇帝心腹之人。

    而天武候，尽管仅仅位居候位，但一个‘天’字，却表明诸多问题，古时‘天’字，或‘第一’等字眼，往往非同小可，而当用来敕封的话，意义更是深重。

    天武候，便是如此，这个候位，乃大赵治下，百候之首，连寻常的王爷，都不能与之相比，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纵使斩杀王侯将相，只要证据确凿，便可先斩后奏，不会获罪。

    皇恩浩荡，也莫过如此！

    海德公公连连还礼，面露恭谨，丝毫不敢倨傲，“哪敢，哪敢，这么多年，王爷风采依旧，不减往昔，此乃大赵之福，万民之幸，可喜可贺。”

    说罢，右手一挥，身后的汉子，端来一个金盘，里面盛放着一枚将印和一枚兵符，以及一份赏礼清单。

    司徒雄铁一挥手，一旁的腾誉。向前接过，又退了回去。

    靖王大手一摆道：“公公，路途遥远，恐早已心疲，本王备薄酒几杯，权当给公公接风洗尘，请！”

    海德公公面露难色，连连罢手，摇了摇头，长叹一声：“给圣上办事。纵使刀山火海。奴才也不敢抱怨半分，本来圣旨该应两日之前到王爷府上，奈何半路遭遇暴雨，耽搁了路程。如今哪敢滞留。王爷美意。奴才只能心领了。”

    海德公公一脸为难，靖王邀请与他，他自是高兴万分。如今靖王手握兵权，身份尊贵，能与之结交，攀谈感情，他当然不会放过的。

    靖王哈哈大笑，面露惋惜之色，但也不去在意许多，朗声道：“既然如此，本王就不强留公公了，待到本王上京，定去拜访一二。”

    海德公公眸中划过一抹喜色，当下点头，道：“既然圣旨已宣，那奴才就不打扰了，王爷请留步。”

    说着，便带着一群人趁着月色离去。

    “恭喜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待到海德公公身影消失不见，诸人又立时拜倒，齐齐高呼一声。

    “哈哈，起身！”靖王大笑一声，心中大快不已，一下子变得精神万分，豪气无匹，一股雄心壮志，又回到心中，不由咧嘴一笑，道：“中秋佳节，岂能无月，腾誉。”

    “在！”腾誉走出，铿锵一字。

    “移驾清风苑。”

    ......

    诸人随着腾誉缓缓行走，许多女婢打着灯笼，将路径照的通亮，没走多久，便到一处极其宽广的空地。

    此处，便是清风苑了。

    清风苑，实际上，是一个很大的广场，视野开阔，无甚遮蔽，位于王府东侧，是赏月的极佳之所。

    清风苑中，建筑都诸多流觞之用的桌台，里面流水潺潺，无断绝之象，夏宇暗暗咋舌，这王府当真是极尽奢华，不但建筑林立，装饰豪华，且有诸多浮华之物点缀，风雅之事粉饰，不愧是王爷尊位。

    此时，清风苑中，早已布置好许多圆桌，上面摆满瓜果糕点，美酒香茗，众人纷纷入席，拥群而坐。

    夏宇和陆菲也寻了一个桌子坐下，而后，虎子和王落凯三人，也跟了上来。

    “大哥，那个叶慕枫总是往这边看，我猜他定是不怀好意，要不我叫人，把他永远留在扬州――”虎子嘟囔一声，眼睛划过一丝杀机。

    夏宇吓了一大跳，身子一颤，当下给了他一个爆栗，我晕，你以为瑞王府世子说杀就能杀的吗？

    “你小子以为瑞王是吃素的，你杀了他，我们都得死。”夏宇翻一个白眼，赶紧打住他的想法。

    “我们把事情做的干净点，不留尾巴不就成了？”

    “狗屁，你以为那样就能逃得一死吗？叶慕枫死在扬州，那跟他有怨，瑞王绝不会放走一个，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一个王爷，手段几乎通天，要是把他儿子杀了，他不发怒才怪，虽不会伏尸百万，但若杀他个几百几千人，想必皇帝也不会说什么。

    虎子讪讪一笑，缩了缩头，当下捏断了这个想法，但又不敢的道：“难道我们就只有等着他来杀我们不成？”

    夏宇咧嘴一笑，道：“不急，放心吧，他目前不敢杀我们，就算敢，也不会亲自杀出手的。”

    他说着，往右边看去，便见叶慕枫满脸杀机的看着自己，叶慕枫见他看来，一派倨傲的样子，嘴角勾起一缕残笑。

    夏宇撇了撇嘴，朝他比了一个中指，满脸不屑，表示对他的强烈鄙视，叶慕枫见了，不由大怒，脸色巨变，却不等他作出下一步动作，夏宇已若无其事的转过了身。

    既然已经得罪，没有回旋的余地，又何必隐忍，何必低头？

    这个时候，王落凯见陆菲手上拿着一卷画卷，不由好奇起来，问：“嫂子，这是什么？”

    陆菲面色一红，瞪了王落凯一眼，见对方笑眯眯，丝毫不知错处，不由暗诽一声，大哥也真是的，总与这些人在一起，都被带坏了。

    若是夏宇听到了，定会泪流满面，感动万分，搂着她来个湿湿的吻，然后潸然泪下，大言不惭的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菲儿也。

    至于躺着中枪的王落凯和廖峰，若得知后，立时吐血三升，摇摇欲坠，不甘倒地，哀嚎一声，六月飘雪，便冤枉无比，死不瞑目。

    嫂子，你这完全被爱情蒙蔽了双眼，那么漂亮湛亮的眼睛，怎么会看不清事情的本质呢，我们才是被带坏的那两个，有木有，有木有！

    “这是张大人送的，不知里面是书法，还是画作？”陆菲一语刚落，便惹来诸多人的注目。

    王落凯和廖峰诧异万分，难以置信的惊呼道：“是张大人的送的？”

    夏宇汗了一下，瘪了瘪嘴，嚷嚷道：“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叫什么叫？”

    至今，他可是大有怨言，你当了益州太守，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还让我给你献计，如今少爷第一次结婚，你就只送一副话，也忒小气了点。

    王落凯和廖峰顿时哑口无声，看夏宇跟看怪物一样，吞了吞口水道：“大哥，你可知道，张大人的字画在黑市炒到了多少？”

    “多少？”夏宇一动，问。

    王落凯伸出三根手指，吐出一句话来，“三十万两纹银，而且只高不低！”

    虎子讪讪一笑，缩了缩头，当下捏断了这个想法，但又不敢的道：“难道我们就只有等着他来杀我们不成？”

    夏宇咧嘴一笑，道：“不急，放心吧，他目前不敢杀我们，就算敢，也不会亲自杀出手的。”

    他说着，往右边看去，便见叶慕枫满脸杀机的看着自己，叶慕枫见他看来，一派倨傲的样子，嘴角勾起一缕残笑。

    夏宇撇了撇嘴，朝他比了一个中指，满脸不屑，表示对他的强烈鄙视，叶慕枫见了，不由大怒，脸色巨变，却不等他作出下一步动作，夏宇已若无其事的转过了身。

    既然已经得罪，没有回旋的余地，又何必隐忍，何必低头？

    这个时候，王落凯见陆菲手上拿着一卷画卷，不由好奇起来，问：“嫂子，这是什么？”

    陆菲面色一红，瞪了王落凯一眼，见对方笑眯眯，丝毫不知错处，不由暗诽一声，大哥也真是的，总与这些人在一起，都被带坏了。

    若是夏宇听到了，定会泪流满面，感动万分，搂着她来个湿湿的吻，然后潸然泪下，大言不惭的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菲儿也。

    至于躺着中枪的王落凯和廖峰，若得知后，立时吐血三升，摇摇欲坠，不甘倒地，哀嚎一声，六月飘雪，便冤枉无比，死不瞑目。

    嫂子，你这完全被爱情蒙蔽了双眼，那么漂亮湛亮的眼睛，怎么会看不清事情的本质呢，我们才是被带坏的那两个，有木有，有木有！

    “这是张大人送的，不知里面是书法，还是画作？”陆菲一语刚落，便惹来诸多人的注目。

    王落凯和廖峰诧异万分，难以置信的惊呼道：“是张大人的送的？”

    夏宇汗了一下，瘪了瘪嘴，嚷嚷道：“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叫什么叫？”

    至今，他可是大有怨言，你当了益州太守，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还让我给你献计，如今少爷第一次结婚，你就只送一副话，也忒小气了点。

    王落凯和廖峰顿时哑口无声，看夏宇跟看怪物一样，吞了吞口水道：“大哥，你可知道，张大人的字画在黑市炒到了多少？”

    “多少？”夏宇一动，问。

    王落凯伸出三根手指，吐出一句话来，“三十万两纹银，而且只高不低！”(未完待续。。)
------------

第二百四十六章 赏月！

    咏毕，苑中立时一静，群人面色沉醉，心中一阵痴迷，望着画卷，不言不语，但隐隐中，眼光湛然，愈发灼灼。

    “哗！”

    不多久，苑中诸人一阵哗然，细细品味后，只觉得此诗正好应了今日之境，又合了纸卷中的画像之意境。

    “佳作！”

    “又是一首可流传后世万代的诗作！”

    “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子，出口便是千古绝句，不遑古人分毫！”

    “......”

    众人丝毫不吝称赞，皆大肆夸赞起来，眼中带着一种不一样的色彩。

    韦钰面色一变，闻了，眸中掠过一缕慌乱，绝没想到，夏宇会有这等急智，竟然不思不虑，奋笔疾书，下笔如有神助，顷刻间，一首绝作出世。

    而站在群人后的叶慕枫，登时怫然大怒，听到如潮的赞耀，额上青筋隐现，白净的面颊，阴沉如水，仿佛一凝，便能滴落下来一般。

    那小子连鸳鸯都不认识，又怎能写出这样的诗作来？

    他本想趁此机会，好好的羞辱夏宇一番，让其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倘若诗作不佳，便可借题发挥，挑拨他和张元宗的关系，让他少一个依仗。

    可如今倒好，不但羞辱不成，反而弄巧成拙，适得其反，让他于众目睽睽之下，受尽诸人的赞誉，恐怕此事之后，他的名声又将沸腾而起。

    一旁的陆菲，巧笑倩兮。一脸的欢欣，眸中莹然有光，熠熠生辉，好像今晚的皎月，璀璨无比。

    她美眸定格在画卷之上，见留白处的几行字体，不由抿嘴一笑，满心的甜蜜和爱慕，心弦微微一动，俏脸禁不住红晕漂染。嘴里细若蚊呐的吟诵。“只羡鸳鸯不羡仙，写的真好呢。”

    而后，又是一阵傻笑，带着一股莫大的欢喜和幸福。

    场中女子一阵艳羡。望着夏宇。柔波缱绻。神色憧憬，眸中泛着熠熠光彩，美女爱才子。向来如此，都想将陆菲取而代之，好名正言顺的接受才子的倾慕和呵护。

    “好一句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时，靖王和张元宗大步流星而来，两者谈笑风生，尚未走近，便大呼一声，字里行间满是赞誉之意。

    诸人见靖王来，纷纷让出一条路，神色又恢复恭谨。

    二老上前，俯身一看，不由对视一笑，张元宗抚了抚须，感慨一声道：“这一首，比之七夕夜的两首，意境略差一筹，却合了画中之意，十分难得，仅凭一句只羡鸳鸯不羡仙，便可成千古绝句，流芳百世。”

    夏宇老脸发热，心中咯噔一下，得，这一不小心，又写了一首名作，想不要都不行啊。

    他谦逊一笑，道：“大人谬赞了。”

    张元宗见他故作姿态，不由翻了一个白眼，嘴角抽搐几下，禁不住笑骂一声，“你这小子，不知要虏获多少美女，此诗一出，恐怕又有万千少女，化作泪人，夜夜凭栏相思，吟诗成痴。”

    七月七，夏宇在金陵吟诵情诗，顿时惹来万千少女的追捧和倾慕，当时的疯狂景象，依然历历在目，回忆起来，不由冷汗涔涔。

    少女如潮，蜂拥而来，哭喊着朝官船涌去，眼中泛着绿光，恨不得将他分食了，好在官船适时离岸，不然群女激昂，下场可轻易而见。

    夏宇虎躯一颤，面色微微泛白，讪讪一哂，幸好不是在万众之下，不然性命垂危啊，这个时代的女子，一旦疯狂起来，也是彪悍至极的。

    诸人心有领会的淡淡一笑，金陵七夕之夜，在场众人皆有耳闻，一首《鹊桥仙》，一首《七夕词》，让他的才子之名，再登高峰。

    这般想着，他们不由的将目光移到叶慕枫身上，虽不动声色，但眸中带着一缕戏谑和嘲讽，不由扼腕叹息，这个世子，当真可怜得紧，莫名其妙的成了垫脚石，不但没毁了他，反而成就了他，真是可笑。

    叶慕枫笑面如风，胸口却剧烈起伏着，明眼人一看，便知他心中的怒火，他紧紧攥着拳头，一股凶戾在喷薄，在汹涌，在泛滥。

    众人一一落座，静静的品茗，吃着瓜果，只细细低语，不敢朗言，怕惊扰了他人，纷纷仰头赏起月来。

    此时，皓月如盘，皎洁纯净，不见一缕暗色，漫天的清辉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茫茫银光，带着一种薄凉。

    夏宇静静的看着，一时之间，不由痴了。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他来这里，不知不觉，便已近半年时光，半年来，故乡亲朋好友，不知是否无恙，生活无忧？不知爷爷的身体是否安康，父母的工作是否顺利？不知他们还会不会伤心，会不会痛苦...

    不知公司的老王，又勾搭上了哪个良家妇女，不知晓丽，何婷，青青...会不会想我，不知那个美女总经理，会不会有事，会不会愧疚，呃，最好愧疚一辈子...

    如今不是万里相间，而是已相隔一个时空，虽然不是天人永隔，却胜似之。

    他心中涌上无穷的想念，望着一轮皎月，心头的思绪，如潮涌澎湃，不由的，眼眶一热，一股泪意侵袭而来。

    最是不舍家中的父母和爷爷，如今回去无望，每每想起，心口都是一阵绞痛，快要窒息一样。

    望月，最是相思，月可寄情，月可解愁，不知能否将我的思念，寄回家中，解我满腹乡愁？

    陆菲宛如心有灵犀，见到夏宇一脸伤感，眼中泪光莹莹，心中不由一痛，当下紧握住他的大手，细细摩挲着，无声的安慰着。

    中秋之夜，本是合家欢聚的时候，如今这般相离，无论是谁，都会伤感些许，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这便是他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深吸了一口气，眨了眨眼，忍住欲要夺眶的泪水，他强笑一声，道：“我没事，只是想起一些事情，一时间难以控制。”

    “大哥，你想家了？”陆菲娇吟一声，脸上全是疼惜。

    夏宇坦然点头，长叹一口气，眸光黯淡，神色略显凄凉和悲伤。

    “等明年开春，我陪大哥回一趟湘楚之地，菲儿好像去大哥的故乡看看。”陆菲吸了吸鼻子，眼眸中雾水蒙蒙，像是要掉下泪来。

    夏宇偏头一望，心头一颤，多么善解人意的女子，得其何幸，夫复何求？(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七章 火枪！

    ps:明日三更，书已胖，求杀！！

    苑中，一个圆木桌子，围坐着四个人，四人细细低语，隐隐发出阵阵冷笑，不知在谋划什么。

    叶慕枫眼光烁动，满含冷意，一股彻骨的杀机，好像随时都会爆发而出，目光望向不远的一个桌子，牙关紧咬，双拳紧攥，瞳孔泛起猩红的光芒。

    陶城不由的一个冷噤，浑身一凉，禁不住的头皮发麻，见世子眼光所向，不正是夏宇所在之处么？

    不由灵机一动，眸珠转溜好一阵子，似乎在计较什么，良久才道：“小王爷，切莫发怒冲动，夏宇受靖王和张元宗看重，一旦受到伤害，靖王绝会怪罪于你，到时结仇，后果不堪设想。”

    叶慕枫眸光一沉，里面精芒万千，带着一股滔天的恨意，咬牙切齿道：“难道这样便要我放过他吗？”

    “世子何必逞一时之气，夏宇不过是一介贱民，无权无势，世子不必如此在意，但他不知好歹，冒犯了世子，定然也不能放过，等到靖王和张元宗一走，派人将其杀了即可，当然此事需要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事，免得留下把柄，与靖王结恶。”

    陶城淡淡一笑，神色泰然，朝夏宇斜睨，便收回目光，丝毫不将之放在心上。

    叶慕枫沉吟了许久，心中满满的不甘，厉色道：“哼，杀他太简单了，我要把他变成人彘，日夜折磨。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三人闻言，浑身陡然一震，一股寒意，细枝末节的蔓延全身各处，身子陡然一僵，不由屏住呼吸，眸里渗透惊慌，霎时间噤若寒蝉。

    人彘。是古代一种把人变成猪的酷刑。就是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破坏声带，使其不能言语，居住在茅厕中。生死不能。

    此刑，便是西汉吕后，独家发明对付戚夫人的，没想到叶慕枫竟要效仿古人，对夏宇使用这种酷刑！

    ......

    夏宇收敛凌乱的心情，但却始终开心不起来，但为了不让陆菲担心，便只好掩去满脸的凄凉和愁闷，佯与王落凯和廖峰交谈甚欢的模样。

    “你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宇知道，这俩货自金陵一别后，便没见了踪影，如今方才现身，不知近日又去哪里晃荡去了。

    “嘿嘿，大哥你是不知道，我和疯子乘船，一路自金陵南下，过秦淮，后又到了杭州，在杭州带了数日，便自杭州返航，又途径苏州，前日才回到扬州。”王落凯洒然道。

    “你们真的去了杭州？”

    “对啊。”

    夏宇一阵汗颜，这两货还真是言出必行，为了看美女，竟苦逼的乘船从金陵去杭州，不愧是男中淫者，淫中狼者，将男人本‘色’发挥到了极致。

    总结起来，这两厮吃饱了撑着，纯碎是没事找事型的。

    他瘪了瘪嘴，怎么看，都觉得二人又猥琐了些许，隐隐有我当年的风范，便大言不惭的低声细语道：“杭州姑娘如何，水灵不？”

    王落凯和廖峰闻了，顿时来了精神，两眼放光，炯炯有神，吞了一口茶水，挽起袖子，那架势，跟酒肆的说书先生一样，心中揣摩着，如何将故事分十卷一百八十回来细细述说才好。

    “...当时，我和疯子乘船，一路漂洋过海，历经千辛万苦，斩荆棘，破海浪，斗鱼妖，屠蛟龙，终于来到秦淮河岸，我依稀记得，那是一个傍晚，日薄西山，余晖斜照，波涛偃旗，风浪息鼓，岸边华灯初上，放眼过去，桃李芬芳，群花簇簇，我二人身子一颤，眼睛一瞪，好大一群妖精，便立于舟头，大喝一声，妖精休走，大爷来也，便一个纵身，蜻蜓点水，跃过十里水面....”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看着王落凯，嘴角一个劲的抽搐，满额黑线刷刷的掉落，都想冲过狂扁他一顿。

    廖峰吞了一口口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王落凯，心中不由暗诽，王兄啊，俺俩就是去秦淮逛青楼，怎么说的跟打妖怪一样，有那么艰辛吗？

    “...那几名妖精媚眼如丝，容颜姣好，身著轻纱，纤腰如柳，肤色恰如阳春，吹弹可破，浑身透露魅惑，疯子一时不趁，便受到蛊惑，作势要投身而去，我立时大急，不由分说的，就扑了上去，与几名妖精大战三百回合，妖精势众，我双拳难敌四手，被几个妖精一抓击来，击在我的胸前，我羞急，连忙一个翻身，扑向那名妖精...”

    我日啊，逛青楼泡妹纸，上个床打个炮，你丫的说的那么惊险干嘛，跟说西游记似得，夏宇嘴角抽个不停，跳起来就是一个爆栗，“一边玩去，疯子你来说。”

    王落凯满心委屈，望着夏宇一脸幽怨，低眉弱弱道：“我只是略微加了一些情节进去，稍稍夸张了点，好增大故事的可读性么？”

    众人一时无语，那还叫加了一些情节吗？那完全是杜撰好不好，还好意思说夸张了一点，去秦淮，才一两个时辰，哪里需要漂洋过海，斩荆棘，破海浪，斗鱼妖，屠蛟龙了？

    夏宇狠狠瞪他一眼，眸里全是雷光，意思是，你再敢说一句，我就把你给光荣了，王落凯陡然一滞，感受到杀机，便悻悻然的闭了嘴。

    廖峰整了整衣襟，咳嗽了一声，满脸春风，斜睨王落凯一眼，一派趾高气昂模样，好像得了什么奖励一般，开口道。

    “我们在秦淮住了七日，凯子说，他腰背发酸，双腿发软，故而，我们转道离开...我们一路而下，顺水势而行，一日千里，才片刻功夫，就从秦淮来到了杭州。”

    夏宇眉角一翘，嘴角抽了一下，片刻功夫，就从秦淮到了杭州？我勒个去，老子坐灰机都没那速度，你坐个破船，就有这么快？

    “一到杭州，我便发现大街小巷，张贴着几副人犯面相，画像中人皆是艳丽女子，眼角含媚，唇角带春，一颦一笑，勾人心魄，撩人心神，我顿时大怒，发誓要将人犯捉拿归案，便带着凯子，一番明察暗访后，得知人犯藏身于花街柳巷，我们便昼夜穿梭在勾栏花楼，为了能够遇到人犯，我们每晚去的时候，都会叫上十**个女子从头到脚细细盘问一番，迟到黎明才罢休...”

    “我打――”

    夏宇脸都黑了，这货也越来越无耻了，逛青楼就逛青楼，有必要把故事改成一个狗血悬疑剧吗？便一脚将廖峰踹飞，大爷的，能不能再不靠谱点，怒吼道：“老子就一个问题，你们说那么多干嘛，信不信老子让你们围着扬州裸奔十圈！”

    王落凯指着廖峰大笑，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好像出了一口恶气一般，廖峰瞪了他一眼，悻悻然爬回来，讪讪一笑，道：“大哥，杭州妹纸很水灵。”

    而正在这时，叶慕枫站前身来，走到场中，对靖王一拜，道：“王叔，今夜中秋之夜，且又是王叔寿辰，小侄代父王恭贺王叔心想事成，金体安康，千岁千岁千千岁。”

    说着，他又支起腰杆，大手一挥，道：“小侄备薄礼一份，希望能入王叔法眼。”

    语毕，他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夏宇瞥了一眼，顿时一惊，眼睛满是诧异，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嘴里幽幽的吐出两个字来。

    “火枪！”

    *(未完待续。。)
------------

第四百四十八章 送财童子！

    他吞着口水，两眼放光，我个乖乖，这可是好东西啊，在这个时代，有这玩意在手，什么武林高手，我还怕个毛线，一枪下去，保管你魂飞魄散，去了西天。

    “火枪！”司徒雄铁显然见过火枪，当即瞳孔一缩，目光如同鹰隼。

    “王叔说的没错，正是火枪。”叶慕枫答道。

    腾誉上前，将火枪接过，递给靖王，靖王端详了片刻，神色愈发凝重，望着叶慕枫，眸中暗光烁动，但又很快的敛去。

    “这火枪，贤侄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叶慕枫淡淡一笑，面不改色，没有丝毫慌乱，从容不迫道：“前些日子，小侄去闽南一带体察民情，正好几艘西洋船只，因为遭遇风浪，无意间停泊在了当地的一个码头，这把枪，便是船上那几个西洋人的。”

    “西洋船只？”夏宇心中一凛，暗暗心忖，没想到欧洲已经能够制造这么精致的火枪了，而且造的船只，已经能够漂洋过海，竟然还来到了中国。

    细细一算，如今这个时间，相当于宋朝年间，欧洲的工业革命还没有开始才对啊，他脑子有点凌乱，转溜着眼睛，而后又吐出一口气来，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了，然后抬起头，盯着那把抢，黑溜溜的眼睛，溢满了**裸的**。

    得想个把枪拿到才行。

    “那几名西洋人呢？”司徒雄铁沉吟了片刻，脸上浮现笑意。

    “都随我来了扬州。他们的船只严重受损，要在修复之后，才能开拔。”叶慕枫见靖王面露喜意，心中不由一动，便大手一挥，不久，一对金发碧眼的西洋人出现了。

    西洋人总共六个，三男两女，男的体型魁梧，四肢肌肉绷紧。显得壮硕无比。但都穿着贵族服饰，显得高贵华美，女的都是一头长卷的金发，身材颀长。约莫一米七。鼻子坚挺。皮肤嫩白，穿着一件欧式宫廷的长裙，将婀娜而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

    诸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五个西洋人。见他们的怪异的肤色，不由惊叹连连。

    “大哥，他们真的是西洋人，怎么他们的头发是金色的，眼睛是蓝色的，跟我们不一样呢？”陆菲忽闪着大眼睛，微张着小嘴。

    夏宇点了点头，慢慢解释道：“这个世界，可不止只有我们，还有其他人种，论肤色，我们可以称为黄种人，这些西洋人肤色是白色的，就叫白种人，而在世界其他的地方，有一种人，他们的肤色是黑色的，称作黑种人，主要是这三类人种，当然还有其他肤色的人，但相对来说，要少很多了。”

    “还有黑皮肤的人？”陆菲诧异的问。

    夏宇轻轻嗯了一声，道：“那些黑皮肤的人，主要集中在离大赵有几万里的，一个叫非洲的地方，那里有着世界上最大的沙漠，一眼看不到边，白天，沙漠里温度可达到五六十度，一到晚上，温度又降到零下十几度，可以把人冻死――”

    “五六十度是什么意思？”陆菲问。

    夏宇一阵语塞，眉头一挑，道：“就是很热的意思，比今天夏天热一倍多。”

    “那么热，那些黑种人是不是晒黑的？”陆菲眨巴着眼睛，满脸的神奇，吐了吐舌头，惊异的说。

    “菲儿真聪明，那些黑种人就是晒黑的。”夏宇心中嘿嘿直笑，自己总不能去解释，黑种人是因为适应气候而经过漫长的进化才形成的吧。

    “大哥，你说非洲离大赵有几万里？”陆菲见夏宇点头，又偏着小脑袋，好奇的问：“那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是我小时候，一个和尚告诉我的。”夏宇摸了摸鼻子，忐忑的说，“那个和尚是个绝世高人，一生云游天下，踏遍了千山万水，不然我哪里知道这么多？”

    陆菲疑惑的看着他，沉吟不久，不由轻轻嗯一声，几万里的路程，那可是要走好久好久的，大哥这么年轻，绝不是自己去的。

    这个时候，几名西洋人走向前来，一旁一个老者，吃力的向他们解释着，良久，那几名西洋人才恍然大悟过来，对着靖王行了欧式贵族礼仪，然后稀里哗啦的说了一大堆。

    “他们说什么？”司徒雄铁问。

    那个老者听了半天，急的满脸大汗，嚅嗫着嘴唇，始终没翻译出来。

    “快翻译，快点！”叶慕枫气急，当下大喝一声。

    那名老者吓得满脸苍白，双眼发黑，摇摇欲坠，立时跪倒在地，磕头求饶：“小人只会少许洋文，他们语速太快，小人跟不上，王爷饶命啊！”

    叶慕枫大怒，本来看靖王对洋人感兴趣，想借机好好表现一番，没想打让这个老头给搅了，当下喝道：“拉下去――”

    “无需如此。”靖王打住叶慕枫的呵斥，又一挥手，让老者退下，一脸可惜，本想好好问问关于火枪的事，毕竟身为一国统帅，深知火枪对一国的重要性。

    五名西洋人也一脸的沮丧，不知该如何是好，语言不通，便无法交流，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正当双方都陷入尴尬境地的时候，夏宇走了出来，对靖王一礼，道：“我来试试吧。”

    “你会说西洋话？”叶慕枫讥诮的道，他可深深的知道，西洋离大赵不知多远，和掌握西洋的困难程度。

    毕竟，每年来大赵的西洋人，也只有那么一些，所以，知晓西洋语，整个大赵也找不出几个来。

    “会不会试过不就知道了？”夏宇淡淡回应，看也不去看他。

    叶慕枫气急，整张脸都黑了，但见夏宇的神色，嘴角没来由地勾起一缕冷笑和嘲讽，不由哼哼的想到，纵使你是一个诗才绝伦之人，但也不是什么都懂，等一下要是你没说出来的话，看你如何下场。

    众人惊疑的看着夏宇，有疑惑，有兴奋，有好奇，有期待的，有幸灾乐祸，有羡慕嫉妒，众生万象，不一而足。

    只见夏宇大步流星而去，满脸微笑，对着西洋人，便稀里哗啦的说了一通，五个西洋人眼睛一亮，脸上迸发出诧异的色彩，随后很兴奋的聊了起来。

    众人见状，顿时目瞪口呆，呆若木鸡，满脸呆滞，不知今夕何夕，靖王和张元宗对视一眼，眸中隐瞒不可置信的神色，最后便又付之一苦笑，这小子每每出人意料，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开口，又将全场众人吓得半死了。

    至于一旁，本打算看夏宇出糗的叶慕枫，脸色更是难看，嘴角的冷笑还没散去，便僵化定格住了，一个声音在心中呐喊真，这怎么可能？

    不久，夏宇领着几个洋人，走向前来道：“王爷，这几个人来自大不列颠国，他本来是打算去天竺，后来遭遇龙卷风，在海上迷失了方向，无意间闯进了大赵的海域，才停在福建的一个码头。”

    “这五个人都是来奥纳西斯自家族，世代经商，在大不列颠国，经营了许多造船厂和武器制造厂，王爷手中的火枪，便是他们工厂造出来的。”

    夏宇说了好一通，诸人才回醒过来，看着他的眼神，不知觉的发生了些许变化，这个江南第一才子，竟然连西洋语都会，真是厉害。

    司徒雄铁惊愕万分，便问了出来道：“夏小子，你怎么会讲西洋语？”

    “呃，这是一个老和尚教我的。”夏宇大言不惭，面色没有一丝波动，语气平静，看不出真假来。

    我汗，总不能说少爷我是几百年后穿越来的，这西洋话，几百年后，俗名叫英语，是世界上流传最广的语言，每个中国学生都得学，不学，考试死翘翘，中考高考也死翘翘。

    少爷我本来打着爱国的旗帜，一直坚持了好几年，最后没办法，受形势所迫，才咬紧牙关，将英语学的滚瓜烂熟，后来到了公司，boss说要与国际接轨，还说老子口语，带着强烈的湖南口音，硬拉着老子去报培训班，才练就了如今这一特技。

    靖王不信，张元宗也不信，这小子睁眼说瞎话的水平，那绝对是杠杠滴，但也去不在意，问：“他们几个去天竺干什么？”

    “经商！”夏宇吐出两个字，“天竺盛产香料，他们去天竺，低价收购香料，再运回本国高价卖出，可以牟取高额利润。”

    这个时候，一个叫爱丽丝的洋妞，走向前来，与夏宇说了一通话，之后，神色紧张的看着他，眼中满是希冀。

    夏宇闻声后，顿时深吸一口气，思索了半响后，眸中满是金光，不由嘿嘿一笑，便走到靖王身边，朝他细细的道：“王爷，发财的机会到了。”

    司徒雄铁和张元宗，见他一脸猥琐相，便想每人上去一拳，相继瞪了他一眼，却煞有兴趣的道：“什么机会？”

    “你先把这几个洋人留在府中，其他的事，等宴会之后，再慢慢商讨。”

    夏宇嘿嘿一笑，转头看着叶慕枫，觉得这小子又可爱了许多，跟一个送财童子一样，上一次见面，就送了我一百万两银子，这一次，又送来这样一场莫大的财缘，老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其实长得那么可爱呢？(未完待续。。)
------------

第四百四十九章 水调歌头！

    司徒雄铁点头，便道：“贤侄，你的礼物，孤很喜欢，回去代我向瑞王问好。”

    “是，小侄必将王爷的话带到。”叶慕枫眼睛一亮，满脸的阴郁一洗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大的惊喜。

    司徒雄铁眸中暗芒一闪，但又很快的抹去，又道：“这几名洋人，初次来到大赵，本王想多了解一下西洋，便想将之安置在王府，贤侄意下如何？”

    “王叔有意，小侄岂敢不从？”叶慕枫满面春风，丝毫不在意，这几个洋人，男的长的跟猩猩一样，女的虽好看至极，但也没大赵女子水灵啊，留在手上也没啥贡献，还不如借花献佛，算作一场人情。

    夏宇心中一定，便走向前去，朝金发洋妞，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两国通商虽是一件莫大的好事，但是靖王却不允许。”

    爱丽丝满脸的可惜，却听夏宇又道：“但是，经过我一番努力的解释之下，王爷终于答应，让你们暂住王府，至于开辟航线两国通商的事，以后再慢慢商量。”

    爱丽丝闻了，一脸的黯淡，瞬间消散，看着夏宇，一头扎进他的怀中，然后在他的脸上啄了一下，然后又飞快的跑去，将好消息告诉其余的四人。

    诸人的表情又一次僵住，男人暗暗佩服，话说才子风流种，泡妞的水平，跟才识完全成正比，这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名西洋女子不但投怀送抱。而且还光明正大的吻了他。

    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子！众男淫心情泛滥，恨不得立马冲上去磕头拜师，一旁的王落凯和廖峰看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嘴里喃喃道：“大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你的真传啊。”

    陆菲看着爱丽丝，眸中雷光闪烁，嘟着嘴巴，骂道：“妖精！”

    夏宇讪讪道：“拥抱和亲吻，都是西洋人的礼仪。大家不要在意。不要胡思乱想。”

    诸人翻眼，暗暗比了一个中指，怎么只见她们来抱我吻我，骗人也要专业点。这个借口。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夏宇见他们不信。便也不去解释，方要回身，便见五个洋人全部走来。皮特感激道：“尊敬的密斯特。夏，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我代表奥纳西斯家族，向你表达万分的敬意和友谊，我的朋友。”

    夏宇谦逊的笑了笑，道：“我会好好向王爷解释的，尽力达成此次的合作，你们先住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我的朋友。”

    五人满脸激动，要是与大赵通商合作，这绝对是一个难得的契机，一旦成功，家族的事业，定然会飞速发展，奥纳西斯家族的产业会成为大不列颠第一制造厂。

    ......

    五个人全部由一名婢女领走，夏宇回到座位上，王落凯和廖峰俩货又迎了上来，脸上媚笑，眉头一挑，“大哥，刚才那个洋妞怎么样，味道如何？”

    夏宇恨不得一脚踹飞一个，老子是无辜的行不，没见老子是被偷袭的吗，便转身不理他们，除了浪费口水，别无所得。

    刚一坐下，夏宇就打了一个寒颤，回头一看，便见菲儿满脸冰霜的瞄着自己，贝齿磨得咯咯响，嘟着小嘴，眸中蕴含着杀气。

    我个乖乖，这是要谋杀亲夫的节奏啊，当下不等她发作，便一脸委屈，泫然若泣的拉着陆菲的小手，“菲儿，我被非礼了，我的脸已经不干净了，呜呜呜....我不活了...”

    王落凯和虎子三人，嘴角抽了一下，暗暗道，装，装，你就装吧。

    陆菲见状，善良如她，顿时敛去脸上的杀气，柔意满怀拿出一块绢布，细细的擦去残留在夏宇脸上的唇印，柔声道：“现在没事了。”

    “真的吗，你不嫌弃我吗？”夏宇可怜巴巴的看着陆菲。

    “菲儿永远是大哥的人，怎么会嫌弃大哥？”

    兹啦！王落凯和虎子三人，登时觉得一道闪电轰在身上，一时说不出话来，坑爹的吧，这样也行，这也太会装了吧。

    夏宇闻声，温柔的拉着陆菲的手，狠狠的瞪了三人一眼，满脸的春风得意。

    ......

    一旁的叶慕枫终于从惊喜中脱离出来，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夏宇身上，牙齿禁不住又磨了起来，那架势恨不得生吞了他一样。

    他没有坐回去，一个转眸，又计上心来，大声道：“夏公子，今夜正值中秋，月色无边，且又是王爷寿辰，你不趁此雅兴，吟诗一首，以助众人之兴？”

    靠，还有完没完啊，还真是小鬼难缠，夏宇暗骂一声，道：“没空！”

    叶慕枫神色一顿，面带微愠，便朝台下一看，顿时陶城会意，站起身来，叫唤起来，“夏公子，就来一首――”

    这一声叫唤，引起诸人的兴致，纷纷应和着叫起来，江南第一才子，单单这个名头，便能勾起众人的兴趣。

    我汗，风一来就起劲，你们能不能淡定点，夏宇头疼，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真心不好受，特别是一个想杀自己的人，心中的感受就更加不好了。

    他坐在座位上，沉默不语，但见叶慕枫看来，见他满脸的得意和倨傲，只想一掌把他拍飞出去。

    “作一首，作一首....”

    作你个肺，夏宇脸色都青了，居然被人摆了一道，看来这小子挺会借势的，玛德，既然如此，作就作罢，你小子无非是想看我丢脸，我又岂会如你所愿！

    他眸光一闪，便站起身来，走到场中，抱拳一礼，道：“世子有此雅兴，苦苦哀求之下，我又岂能不从，当初世子花费一百万，没能听见我吟的诗，今日便了了你当初的遗憾。”

    夏宇说完，台下顿时一静，隐隐有笑声传来，夏宇说的花费一百万，没能听见吟诗，便知那是叶慕枫已经晕厥过去。

    遗憾你妹啊，我怎么哀求你了，你把话说清楚了，我的遗憾是当初武斗的时候没能杀了，谁想听你吟诗了？

    叶慕枫的脸色青了又黑，黑了又白，跟便魔术一样，很想扑过去，再跟他来一场武斗，不死不休的那种。

    夏宇缓缓走到场中，手中多了一把剑，神色安然，漫天月光倾泻而下，将他照成一个光点。

    他慢慢拔出剑，幽幽的吐出一行字，道：“词名，《水调歌头》！”(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五十章 水调歌头！（二）

    璀璨皎月，光辉湛然，如化不开的水，充斥每处角落，月色清幽，带着难言的安详，覆盖整座城池，偶有微风拂来，刮得树影晃动，摇碎了倾注而下的月光，在地面只留下斑驳的光影。

    时而，会有鞭炮声传来，紧接着，清明的夜空，突然炸开，满天的烟花，霎那绽放，开出姹紫千红的光彩。

    下方有人欢呼，有人痴迷，有人思忆，小孩子拍着小手掌，高呼着，留下经久不息的笑声。

    烟花稍纵即逝，尽管短暂，但却留下无尽的美丽，街上灯火通明，行人如织，纵使月已中天，但兴致丝毫不减，少女儿童拿着花灯，享受过节的气氛。

    今夜，人难眠。

    靖王府，清风苑。

    男子话音刚落，身子便如蝴蝶一般翩翩的动了，手中的利剑，轻鸣一声，划出一条优美的弧度，许是月光落下，整柄剑幽光一闪，铮亮无比。

    “时值中秋，靖王寿，畅饮无度，作此篇，以怀家戚。”

    他一个侧翻，身体好像无骨一般，仿佛一片落叶，旋转几圈，姿态飘逸如仙，一头齐肩黑发，凌乱的垂至额前，彰显放荡不拘的气息。

    同时，他手腕一翻，掌中的剑，竟然旋转三分，作势要飞出去，却又让他抓住，当下一个横扫，其后又迂回，速度慢了几分，却行云流水般的流畅自然。

    这个时候，月光撒下。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好美的剑法――”

    诸人禁不住的沦陷，嘴里喃喃有声，忍不住赞叹。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吟出一句，他身子立时一顿，手中的剑，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舞剑的速度，也不由快了三分。

    男子一身绿纹青袍，每一个动作。都融入了天地之间一般。与剑法合成一体，和着诗句，剑法一变再变。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他大喝一声。手中的剑。好像手臂一般。随着他的挥劈，显得灵动无比，如蛇吐信。如龙缠绕，又似一道惊雷，自空中直直劈来。

    “我欲剩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突然，他的声音急骤起来，手中的剑，化作万千的光影，仿佛将满天的月光，切割成了千百块，他一个纵身，脚下一跺，身子腾空，旋转着冲天而起，手中的利剑也不停下，呼啸着，打出一阵阵剑风。

    等到，念及‘高处不胜寒’处，他的身子身若轻燕，落地无声，凌厉的剑势，猛然一收，变得轻柔如羽，变得缠绵缱绻，好像变成这皎洁而柔和的月光，一下子沉浸在莫大的无奈和惆怅。

    众人心中一沉，一凛，一动，呼吸随着剑舞，时而急促，时而平缓，时而敛去，整个人的情绪，完全投入了进去，跟着夏宇的诗句，陷入了另一个世界。

    男子站立不动，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却没有离开，炽热的观望着。

    忽地，一声烟花爆鸣声响彻天穹，苑中一时光彩一亮，眨眼间，又沉寂下来。

    男子眼睛蓦然睁开，一手拿起桌上一个酒壶，仰头一倒，一泓如注的酒水，倾入他的嘴里，他洒意的抹嘴，将酒壶抛下，脚下挪移，又步入场中，朗朗的吟诵。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他步子浮虚，表情微醉，脸上染着一抹酡红，好像喝醉了，随时都会倒下去一般，但每到关键时刻，他都能如恰如其分的一个翻身，或旋转，或迂回，或跳跃，将身形再次摆回。

    他状若疯狂，但手中的利剑，逐渐变得肆意起来，毫无章法，却像是映照了他内心深处繁杂的思绪。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夏宇彻底沦陷，沦陷在无尽的思念中，他的脑海，疯狂的回忆着，他拥有过目不忘，所有的过去，只需神念一动，便可清晰的想起，他想起了小时候，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工作...

    一切的一切，他又回归到了原点，压制在心底深处的思念和想念，一下子喷薄，霎时间汹涌，瞬息中澎湃，泪意袭来，眼眶开始潮润。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此句道尽人间沧桑，说尽世间凄凉，其中又夹杂着诸多无奈，和莫大的悲哀，一滴泪水，随着他舞动的身躯，飞落下来，掉在一方青石上，散成一个深晕。

    他的剑法，时断时续，但每动一下，都会恰到好处的，应和诗句的意境，他的眼光逐渐回复清明，身子如浮萍一般，飘飘逸逸，神韵极具，宛如一个月下侠者。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他长鸣一声，脸上漾起一缕笑意，身子一触，一下子收回剑势，身形陡然停下，静静站立在场中。

    他缓缓抬起头，痴痴的望着空中那轮皎月，心中寄去无限遐思和美好的祝愿，呢喃道：“爷爷，爸，妈，你们还好吗？儿子不孝，不能回家探望您们，您们要多注意身体，不要舍不得花钱，不要只顾着工作....”

    一词诵完，场中安静无比。

    无数双眼睛，痴痴的看着男子，一动也不动，好像生怕打碎了这唯美的画面，安详而缱绻的气氛。

    诸人表情不一，或惊讶，或沉醉，或垂泪，或肃穆，或炽热....

    和着，中秋之境，伴着，词中意境，诸人只觉的一种涤荡灵魂的力量，震撼心灵的气息，在来回的盘旋着。

    他们彻底的痴了。

    直至许久过后，清风苑的四周，不知何时围上了许多黑衣人，他们手持利器，目光闪烁精芒，潜伏在树木花丛处，不显露分毫。

    突然，一声娇吟响起，打破了这沉重的静谧。

    “贼子，纳命来！”

    紧接着，一个倩影，自夜空中飞快的扑来，一把长剑，好像一柄铮亮的赤练，伴着天地失色的气势，隐隐有风雷声传来。

    身影飞快，不过片刻，便刺向了端坐的司徒雄铁，不待众人回神，四周暗藏的刺客，不约而同的猛窜出来，杀气凛冽的扑向苑中...(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五十一章 刺杀！

    “是刺客，快保护王爷！”

    一干侍卫大惊失色，绝然没想到，今夜会来人行刺，须臾之后，临危不乱，丝毫不露仓皇之色，喝罢，便拔剑围在靖王身前，其余的冲杀向别处。

    刺客人数约莫三十余个，个个都是武中好手，一身黑衣，一卷黑布罩住面目，身手矫健，行动如雷，浑身充斥煞气，隐隐朝靖王围去。

    我靠，萧紫洛那妞还真的杀来了，夏宇一转眼，便见一道倩影，手持利剑，向着靖王杀去。

    苑中大乱，那些达官贵族，显然没料到靖王寿宴，会发生这等事来，顿时吓得面如土色，身子颤抖着到处躲藏，哭爹喊娘的不知所措。

    腾誉率领一干侍卫，拦截了大半的刺客，两拨人打的难舍难分。

    “混蛋，竟敢袭击王府，刺杀王爷，简直丧心病狂！”

    腾誉大喝一声，面色难看至极，王爷入京在即，竟然遭遇刺杀，万万不可饶恕。

    “大哥，快过来。”陆菲尖叫一声，见夏宇依旧站立着，不由面色苍白，焦急万分。

    这一声尖叫，登时惹来两名刺客的关注，刺客飞速掠来，直指陆菲。

    王落凯和廖峰脸色遽变，但见刺客杀来，尽管心中惊骇，却始终挡在陆菲的面前，“嫂子，你快先躲起来，我们为你断后。”

    夏宇心中感动，虽说这俩货说话不靠谱，但单凭刚才的一幕。便能视作兄弟，当下脚步一跺，身子像离弦之箭，猛然的扑将而去。

    两名刺客一阵诧异，却没丝毫的停顿，一左一右的攻来，两者皆是中期武者，但配合起来，威力增加了不止一倍。

    夏宇内力尽失，每一击。都是凭借强悍的体魄。但仅仅如此，却不落两名刺客分毫。

    铮铮！

    钝器相撞，漫天的火花，夏宇泰然处之。心中暗恼。明知萧紫洛会刺杀王爷。便不该将陆菲带来才是。

    一面想着，一面大喝道：“虎子，带你姐快走。”

    虎子得令。赶紧拉着姐姐，就要往一旁跑去，陆菲不应，她一心系在夏宇身上，哪肯离去，便一把甩开虎子的手，泪眼朦胧。

    “想走，门都没有！”那名刺客狰狞的一笑，手中的攻势，变得愈加凌厉了。

    格老子的，虎落平阳被犬欺，老子没受伤的话，杀你们几个小罗罗，跟杀鸡宰牛一样，想不到，今日却一再看扁我。

    当下眸光一闪，手中的剑，剑势陡然一变，身形倏然腾起，一剑横扫天下，挡住劈来的两剑，不等身子站定，右手一翻，两把铮亮的飞镖应声甩出。

    “暗器，小心！”

    两名刺客动作敏捷，惊愕出声后，立即闪躲，但这个时候，夏宇紧随暗器而来，一剑封锁一人的去路，一剑又挥劈另一人。

    “啊，啊！”

    连续两身惨叫，两名刺客，一人胸口中镖，一人的肩膀受创，一条伤痕触目惊心，鲜血染红衣衫。

    中镖者吐出一口血来，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之色，眸光逐渐暗淡，颤抖着手臂，方要指向夏宇骂一声卑鄙，可尚未说出来，便倒地身亡了。

    “徐锦师兄！”剩余的刺客目眦欲裂，一双眼睛瞬间充血，悲呼一声，便咬紧牙关，扑杀而来。

    “混蛋，你竟然杀了徐师兄，拿命来！”

    夏宇目光冷漠，见来者一脸悲戚，心中丝毫不为所动，嘴角勾起一缕冷笑，身子骤然前探，一剑划过，刺客胸口喷血，生机褪尽。

    “走！”

    夏宇拉着陆菲，赶快朝一旁走去，转身望去，见场中的刺客数量少了许多，不由一愣，觉得十分怪异。

    但来不及多想，可方未回身，几道身影飞腾而来，速度快到了极致。

    “七名先天强者！”

    夏宇瞳孔一缩，心中一凛，我个乖乖，加上萧紫洛，竟然有八个先天强者！

    “师妹，我来助你！”

    说话的，是个蒙面男子，只见他踏空而来，一剑挥下，便有五六个侍卫倒下，很快便和萧紫洛汇合在了一起。

    “来者何人，为何刺杀孤！”

    司徒雄铁缓缓走出，神色肃穆，眸中泛着幽幽的冷光，一股绝世的杀气，破体而出，席卷整个清风苑，霎那间，漫天柔和的月色，变得冰冷而猩红。

    八个先天强者脸色一变，心神一时不稳，差点退缩，便赶紧墨运心法，抵御汹涌的杀气。

    “哼，司徒狗贼，你一生杀人无数，罪孽深重，杀你，还需多问？”萧紫洛娇吟一声，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仇恨。

    司徒雄铁脸色一沉，语气凝重的道：“你是厉天候之后，还是天南族人，或是，陈国遗孤？”

    司徒雄铁一生征南闯北，创下赫赫功业，不知湮灭了多少势力，但其中最为巨大的三股势力，非天南蜀国，厉氏吴国，和陈国莫属。

    当时，大赵早已建国，已传数代，占据辽阔的中原和荆楚之地，但华夏始终处于诸王鼎立的状态。

    北有陈国，东有吴国，西有蜀国，每个国家，年年征战，使得生灵涂炭，城池毁灭，家破人亡者，数不胜数，都想争霸中原，将大赵覆灭。

    但奈何，随着时间的流逝，大赵虎踞中原之势，越发稳定，赵皇雄才伟略，励精图治，提倡勤俭之道，不扬淫奢之风，使得国力逐渐雄厚，民心日趋富裕。

    三国之民闻之，纷纷投身大赵，而又过数年，大赵的国力又强了几分，终于引起陈国、吴国和蜀国的恐慌，便决定结盟而伐赵。

    这个时候，赵皇初立，民心不稳，但奈何赵皇一心要战，便御驾亲征，封司徒雄铁为伐盟大将军，挥兵相向，当时大赵兵强马壮，哪里是三国盟军所能比拟的，连连大败盟军，杀的对方丢盔卸甲，好不狼狈。

    蜀国、吴国、陈国兵败如山倒，一溃千里，最后让赵军打到吴国国都，三国国主求和，但新皇岂肯？

    他才登基不久，如能灭了三国，这等盖世功劳，几乎能让他留名青史，流芳百世，完成祖宗数代的遗愿。

    便继续攻之，月余后，吴国都城破，吴主厉天候自杀，蜀皇和陈国主逃得一难，纷纷返回国中。

    但在逃亡的途中，蜀皇天南清，不幸让亲信所杀，呈上首级，取得一世荣华，赵皇大喜，大喊三声，天助我也，天兴大赵，便让司徒雄铁进攻蜀国。

    司徒雄铁当时手握军权，早已是赵皇的左膀右臂，得令后，便立即封锁蜀皇驾崩的消息，星夜赶路，佯装成蜀皇人马，轻而易举的夺取了蜀国都城成都，至此，蜀国灭。

    而剩下的陈国主，丝毫不敢懈怠，一回国，便遣了使者，向赵皇求和，并愿意称臣，年年纳贡，岁岁祈福，姿态摆的很低。

    赵皇一时意气风发，连看也不看求和书，一心想灭掉陈国，统一泱泱华夏，但奈何当时一战，大赵损失惨重，尽管取得可喜的成就，却也难看再战。

    况且当时突厥窥伺在旁，一旦得知国内空虚，定然会趁虚而入，到那时，便得不偿失了。

    思量再三，在群臣劝谏之下，赵皇才停止伐陈，与陈国签下诸多条约。

    其后几年，吐蕃崛起，突厥势大，司徒雄铁又开始新一轮的征战，并且连连取得大胜，攻破吐蕃都城，吐蕃称臣，击退突厥三百里，突厥不敢南下牧马。

    当时，司徒雄铁之名，传播五湖四海，整个大赵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纵使邻国闻之，都会不由的打颤，致使百国臣服，唯大赵马首是瞻。

    收兵回来，赵皇又将目光移到陈国身上，便让司徒雄铁制定计划，不日出兵伐陈，但不久后，盖因司徒雄铁功高震主，受到诸臣弹劾，加上其他因素，司徒雄铁遭到赵皇的疏远，以致最后封王，建府扬州，赋闲数十年。

    但最终，他将伐陈的计划书，呈给皇上，便南下扬州，自此已经数十载。

    萧紫洛一听，娇躯一震，脸色瞬间苍白，长剑一翻，脑海中忆起一幕画面。

    画面中，一个儒雅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却神态虚弱，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眼圈深陷，目光空洞，一双手削瘦无比，只剩骨头一般。

    一个小女孩，泪流满面的伏在男子身上大声哭泣着，嘴里呐喊着，男子满脸的爱怜，一只手温柔的抚着女孩的黑发，眸光带着不舍。

    但最终，男子回天乏力，闭上眼眸，再也没醒过来，女孩悲怆万分，哭晕过去。

    这一幕，几乎成了萧紫洛，永远难以忘却的画面，每每想起父亲死去，她都会忍不住一痛，心中的恨意就会愈发绵长。

    “哼，狗贼，今日定会取你性命，为尊父报仇雪恨！”萧紫洛眸中冰冷，也不回答，身子一窜，横扫向司徒雄铁。

    “杀！”七名先天强者，见萧紫洛动手，也不甘落后，紧随而上，将司徒雄铁围了起来。

    “哼，孤一生征战，杀人无数，自知杀孽深重，但忠君一事，为国为民，本王从不后悔，不管尔等何人，既然要杀孤，那就全部留下吧。”

    司徒雄铁一拳扫过，击退两名强者，大喝一声，虎躯一震，一股庞大的气势，轰然爆发，一阵赤亮的真气，幻化成气浪，将之蕴饶在中间。

    “先天后期！”

    “信息有误，他竟然突破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五十二章 劫持！

    刺客们脸色大变，绝然没想到，司徒雄铁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破了！

    七名先天，两名中期强者，五名初期强者，对付身为中期强者的司徒雄铁，绰绰有余，可如今，司徒雄铁已经达到先天后期之境，那么，这些人手，绝然不够的。

    “撤！”一个女刺客暴喝一声，作势朝一旁飞去。

    “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你将我靖王府，视为何地？”靖王朗言喝道。

    顿时，王府深处，飞快的杀出几个人来，其中一人刺出一剑，将女刺客拦了回去。

    夏宇定睛一看，见飞出来的人，竟然是李梦欣几个。

    他瞳孔一缩，心中一跳，偏了偏头，望着司徒雄铁，一缕暗光飞快的划过，禁不住叹息一声，看来萧紫洛今夜的行刺，靖王事先就得知了，便将计就计的设下天罗地网，等着对方入瓮便是。

    他又将目光投向萧紫洛，眉头蹙了起来，觉得很是头痛，如果不出点意外，这妞便折在这里了。

    奶奶的，什么刺杀，完全是自杀，老子就搞不懂了，为毛靖王会提前得知？难道那群人中出现了内鬼不成？

    “夏宇，你在这里啊。”一个小萝莉跑了过来，转头一看，是碧瑶那小妮子，不由笑了笑，道：“你怎么出来了，快找地方躲起来。”

    碧瑶瘪了瘪嘴，扬起小拳头，道：“人家很厉害好不好。”

    夏宇轻轻一笑，越发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测。碧瑶这丫头，最是喜欢热闹，靖王寿宴，她都不出现，定然是靖王怕她出了意外，才禁止她出来。

    他眼睛转溜着，场中人员已经肃清，只剩下一众先天强者，他幽光闪闪，不由长叹一口气。咬了咬牙。暗骂一声，紫洛小妞妞，事后，你不以身相许。老子就跟你急。

    清风苑中。一众先天缠斗起来。但靖王这边早就有所准备，一个后期强者，三名中期强者。五个前期强者，数量上，便能碾压对方，质量上，更是远远将对方甩在身后。

    “快，快突围！”几个刺客哪能坐等灭亡，面露焦色，朝几个初期强者，狠狠碾压而去。

    “剑斥四方！”

    “奔雷！”

    “猛虎下山！”

    “......”

    几乎同一时间，几名刺客纷纷使出杀招，一时之间，天地失色，剑气纵横，真气喷涌，将清风苑中的桌椅杯盘，全部掀翻击碎。

    “想走，休想！”

    梦云新娇斥一声，一剑一扫，顿时掉落在地上的刀剑，皆数漂浮起来，朝几人拦截而去。

    “该死！”刺客见状，脸色大变，发现奔驰而来的刀剑，竟然不是由真气控制，而是由剑意相连的，不敢硬接，便咬了咬牙，满脸不干，一个晃身，只能躲闪过去。

    而这个时候，对方几名中期强者趁机，一个闪身，便缠绕而去，让他们难以脱身。

    “啊！”一声惨叫，对方的一个强者，登时血洒长空，胸膛被梦雨欣一剑穿透，掉落下来。

    “于师兄！”萧紫洛悲叫一身，满脸的不可思议，于师兄可是中期强者，没想到就这样死了。

    “啊！啊！”接连又是两声惨叫，萧紫洛身子一颤，转头便见两名黑衣女子倒地不起。

    “李师姐，唐师妹！”

    萧紫洛满脸悲伤，见平日里，与自己无话不谈，朝夕相处的朋友，就这样的死去，心中蓦然一痛，一股悲痛漫上心间。

    “紫洛，快走！”剩余的四个强者，见大势已去，如今逃命要紧，便大呼一声，催促萧紫洛快走。

    “不要，就算死，我也不能走！”萧紫洛满脸的坚毅，当即一个迂回，身子一闪，便朝着梦雨欣击去。

    “快，陈师弟，你快去救紫洛，她千万不能出事！”剩下的最后一名女刺客，眼光一瞥，见萧紫洛和梦雨欣斗在了一起，不由大急起来。

    萧紫洛才初入中期强者，真气凝聚不稳，而对方，却是连中期巅峰强者的于师兄都打败了，紫洛师妹如何能赢得了对方？

    陈师弟听了，便赶紧脱离出去，一个转身，便来到了萧紫洛的身旁，与之一起抵抗萧紫洛。

    “师妹，你快走，再不走的话，就来不及了！”姓陈男子面色大急，一边忙于进攻，一边又极力劝说着。

    但萧紫洛天生性子犟，哪里肯听，手中的利剑翻飞，打出一道道剑光，身子如惊龙，时而左击右攻，时而上挑下刺，眸光冷冷的看着梦雨欣。

    “师妹，你再不走的话，我们便只能全部死在这里，我等死不足惜，但是，要是师妹死了，谁来替我们报仇，替令父报仇！”姓陈男子锲而不舍，语气变得更加严厉起来。

    萧紫洛娇躯一震，手中的剑，一下子剥离出来，目光逐渐清晰，咬了咬牙，脑海思绪千转百回。

    “可是――”萧紫洛眸中满是不忍，踟蹰了片刻，又道。

    “没什么可是，快走，快走啊――”姓陈男子赶紧催促，他体内的真气，所剩无几，再僵持下去，自己必然撑不了多久。

    萧紫洛满脸凄楚，眼中泪水夺眶而出，没想到，今日一战，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当下又立马敛去悲伤，身子腾空而起，作势朝天边掠去。

    “逆贼，哪里逃！”

    一声暴喝，唐天一飞身而来，迅疾的跟上，手中的剑，往虚空一扫，一道剑气，兹啦一声，横空杀来，萧紫洛冷哼一声，手中的利剑，也不停下，也挥出一道剑气，朝唐天一击去。

    “轰轰！”

    剑气相撞，一身爆炸声蓦然响起，一圈空气波震荡着，往四方扩散，几乎肉眼可见。

    唐天一身子弓起，双脚往虚空一跺，身子一晃，速度快到了极致，他冷眸一望，嘴角勾起一缕残笑，“去死吧！”

    真气震荡，剑柄轻鸣，一下子变得铮亮无比，在月色普照之下，熠熠生辉，撕裂虚空，朝萧紫洛劈去。

    “好快！”萧紫洛惊呼一声，当下一个疾步，快速躲避，让唐天一的攻击落空，但心中一紧，刚才的速度，几乎让她分不清去路。

    唐天一也不气馁，一击不成，招式不变，又继续扫来，“看你能躲得了几招。”

    “轰！”

    三招过后，萧紫洛终于不敌唐天一，被其的一道剑气，击在后背，吐出一口鲜血，掉落下去了。

    “紫洛师妹！”姓陈男子大喊一声，面上满是惊慌，禁不住大喊一声，可是，他这一分神，却给了梦雨欣有机可乘的机会，梦雨欣冷笑一声，与我战斗，还敢分神，岂不找死？当下毫不犹豫的一剑刺进了他的心脏。

    姓陈男子吐出一口血，眼光逐渐涣散，不久便没了声息，萧紫洛悲痛欲绝，受了一剑，浑身像是要支离破碎一般，可就在她要叫唤出来的时候，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妞，快劫持我。”

    她诧异的往旁边一看，便见一个男子，脸上满意惊恐，双脚打着颤，站在离自己不过几步的地方。

    这个男子，不是夏宇还能是谁？

    萧紫洛来不及多想，咬紧牙关，强自忍住体内传来的剧痛，一个晃身，便将剑架在了夏宇的脖子上。

    “快住手！”萧紫洛暴喝一声，“不然，我就杀他！”(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五十三章 吓尿了！

    “夏小子！”司徒雄铁一惊，看见萧紫洛拿着剑横在夏宇的脖子上，心中一凛，当下一摆手，大声喝道：“住手！”

    顿时，梦雨欣和唐天一纷纷住手，腾誉也喝住一干侍卫，但却丝毫不敢大意，眼睛定定的看着剩余的几个刺客。

    “大哥！”陆菲大急，脸色刷地一下子，苍白如纸，焦急的跑了过去。

    “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便杀了他！”萧紫洛嘴角挂着一缕血迹，幽光一闪，手中的剑不由自主的收紧。

    “喂，小妞，你再用力，老子的脖子就要断了。”夏宇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一跳一跳的，脖子上的刀，已经触及脖颈，传来一阵阵冰凉的触感。

    我日啊，要是这妞手一抖的话，老子不就死翘翘了么？

    萧紫洛自觉入戏太深，便松开了些许，但一张脸，却紧绷着，死死的盯着陆菲，心头禁不住一阵苦涩，蓦然升起这样一句话来，原来这便是男子喜欢的女孩。

    “菲儿，别过来，我不会有事的。”见陆菲梨花带雨，垂泪凄楚的摸样，夏宇心疼不已。

    陆菲止住脚步，不敢再往前一步，悄然而立，站在一侧，美眸望着萧紫洛的剑，抿了抿唇，咯噔一跳，生怕她用力伤了夏宇，泪如泉涌的哭泣着，这一夜，怎生了这般多的变故？

    “你胆敢伤他分毫，我便顺藤摸瓜，将尔等一网打尽。绝不姑息！”司徒雄铁眸光划过一丝厉色，恨恨道。

    “你敢！”萧紫洛面色一变，身子一颤，面绸下娇美的容颜，瞬间变成苍白，咬了咬牙，眸子里透露的惊慌。

    “哼，本王说到做到！”司徒雄铁喝道。

    “那我便先杀了他，然后再自杀，你休想得到什么！”萧紫洛道。手中的剑。立时动了起来，剑影挥出，离开三尺，而后又立马迂回。带着一股劲风。砍向夏宇的脖颈。作势要痛下杀手。

    “不要――”

    “且慢――”

    诸人惊骇连连，吓得面如土色，整个身子一下子变得僵硬。呆呆的站在原地，睁圆了眼睛，惊愕万分，不知所措。

    陆菲悲呼一声，一股绝望漫上心头，只觉的心脏一紧，一阵剧痛如遭雷击一般，双眼发黑，双腿一软，便朝一旁倒去。

    “姐――”虎子眼明手快，赶紧将陆菲扶住。

    剑停住了，又一次贴紧夏宇的脖颈，眸光冷冷的看着，神色丝毫不为所动，她清楚的知道，夏宇是靖王和张元宗所看重之人，二者绝不会眼睁睁的让夏宇死去。

    我靠，吓死老子了，这妞竟然想杀我，要和我同归于尽，虽说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花见花开，车见车载，但你就算得不到我的心，也可以得到我的人，为何要是尸体呢...

    某男无耻的想着，哪里有半点害怕，但表面功夫得做足了，当下惊恐的大叫一声，“女侠，且住手，我有话说。”

    “你有什么话？”萧紫洛问。

    夏宇就火了，指着靖王就开口破骂起来：“王爷，你没看我在刺客手上，你看这剑还悬在我脖子上呢，你就不会说点好话，对这位美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帮我求求情？你看，本来我不用死的，被你这么一说，这位美女姐姐就要拿剑捅我，张老哥，还是你来说吧，你放心，就算我死了，小子以后也会多来拜访二老的。”

    诸人无语，额上冷汗涔涔，这小子不要命了，还是今天出来的时候，没吃药咋滴，敢这样对王爷说话，简直是找死的调调啊。

    司徒雄铁讪讪一笑，面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紫，最终嚅嗫了一下子嘴唇，又说不出话来，便退到一旁，让张元宗来。

    张元宗走向前，温文尔雅，温声细语，谦逊的一笑：“姑娘，只要你放了他，今夜之事，王爷绝不深究，你说如何？”

    张元宗说完，那些达官贵族，乃至叶慕枫，俱是诧异不已，刺客行刺靖王，是件天大的事情，一旦追究起来，整个大赵，都要抖几抖，摇一摇。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靖王居然为了救夏宇，便答应不再深究，轻易放过刺客，这个男子在二老眼里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夏宇暗暗点头，还是张老哥靠谱，这话说的多好听，多有档次，听在耳里多舒服，不由自主的比了一个大拇指，道：“张老哥，我决定了，等我以后生娃了，就少收你一点礼金，每生一个，送一副字画就行，我不会多要你的。”

    诸人大汗，都想冲过给他一巴掌，觉得这厮太无耻了点，生一个就送一副画，你觉得还少是吧。

    张元宗嘴角抽搐几下，很想转身就走，从此陌路，你以为老夫的字画是街上的萝卜，你小子以后要是娶了十几二十个老婆，那我以后就专门给你画画得了。

    叶慕枫脸色愈发阴沉，本来觉得夏宇难以幸免，却没料到张元宗如此器重，当下眸光一闪，一缕精光飞快的划过。

    萧紫洛讶然片刻，转瞬又立即恢复，强自压制住思绪，冷笑道：“你当我三岁小孩不成，放了他，我等岂不坐等屠刀？少废话，先把我师兄师姐放过来。”

    司徒雄铁没办法，手一挥，一干强者，纷纷让路，两名满身伤痕的刺客，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近四十余个的刺客，仅仅剩下萧紫洛和两名刺客了。

    刺客缓缓走来，眼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光芒，苑中安静，诸人将目光全部投注在刺客身上。

    可正当两名刺客，经过叶慕枫身前的时候，叶慕枫眼中一亮。计上心来，嘴角露出一缕不着痕迹的阴笑，阴狠的望了夏宇一眼，当下朝身后一人瞥了一下，那人会意，身子一晃，手中的利剑，变成一道光弧，不等两刺客回神，那人剑光一闪。身子化作一道留影。接连两招打出。

    “魏师姐，童师兄！”谁也没想到会生出这样的变故来，萧紫洛悲戚的叫了一声，两名刺客脖子处。一道裂痕触目惊心。一缕鲜血好似泉涌。染红衣襟，不敢置信的看了那人一眼，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你在干什么？”司徒雄铁大喊一声，见那人杀了刺客，心下一惊，咆哮道。“来人，将他拿下！”

    “王叔，且慢，这些刺客敢行刺于你，简直胆大包天，丧心病狂，若这样放过他们，岂不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叶慕枫站出来，洋洋洒洒的说了一段，神情无惧无畏。

    夏宇牙痒痒，眸中幽光一闪，恨死这小子了，奶奶的，这丫的分明是想置我于死地，杀了两名刺客来刺激萧紫洛，然后真的和我来个同归于尽什么的，好一个借刀杀人。

    “无穷你妹啊，叶慕枫，想杀老子，就光明正大点，耍什么阴招啊，有种跟老子单挑，看老子怎么虐你的，不要以为你是瑞王世子，就了不起了，不就是一个官二代吗，老子还不是打你跟打狗一样，狗日的东西，不就是打赌输了一百万吗，就想着杀老子，输不起的话，你可以不来啊，奶奶的，整个一怂货，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我都不屑骂你，看你一副没爹没娘教的样子，就想替他们教教你，免得以后出去不知要害死多少人――”

    夏宇破口大骂，跟一个骂街的大妈一样，毫无顾忌，一边骂一边指着叶慕枫，一口一个老子，听得诸人嘴角一个劲的抽搐。

    叶慕枫整个呆愣住了，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见到诸人错愕的看来，他浑身颤抖，牙关紧咬，差点将牙齿磨碎，指着夏宇道：“你，你，你血口喷人，不知所谓，竟敢污蔑本世子，口出秽言，狂妄乖张，你以为王叔保你，便可为所欲为了不成？”

    他俊美的脸庞，憋得通红，变得狰狞，变得铁青，眸光一闪一闪，仿佛要化成箭矢，将夏宇射成刺猬。

    “好一个靖王，竟然如此不守信用，那便别怪我了！”萧紫洛暂时，摆脱莫大的悲痛，面色冷冽，语气带着卷卷的寒意。

    说罢，手中的剑，又作势迂回一圈，杀来。

    “住手！”司徒雄铁脸都黑了，恶狠狠的瞄了叶慕枫一眼，照夏宇那般说来，叶慕枫此子这样做，便是冲着他去的，当下沉吟片刻，又开口说。“本王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办到，此事绝非本王指使，但不管怎样，本王都应该给姑娘一个交代，来人，将那人拿下，交由姑娘处置！”

    “王叔！”叶慕枫想要辩解，但未开口，便让司徒雄铁打断道：“不要多说，此事就这么办。”

    “世子，救命啊，世子――”那人见梦雨欣和唐天一走来，顿时大急，一把跪在地上，神色狼狈的乞求起来。

    叶慕枫面露厉色，眸中精芒一闪，却又飞快的抹去，低头不去看，他断然没想，靖王为了救夏宇，丝毫不给自己面子，还要杀自己的手下。

    那人悲戚，心中一阵发凉，眸子里满是恨意，但见梦雨欣走来，却哪里会甘心受死，便站起来，一把扣住叶慕枫的喉咙，大声道：“别过来，谁过来我就杀他！”

    夏宇看得一愣，顿时乐了，狗急了跳墙，人急了，那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比如眼前这位仁兄，刚才一副涕泗横流的奴才相，如今却劫持了主子，这一落差，让他禁不住拍手叫好。

    全场诸人看得一愣一愣的，瞄了一眼夏宇，又瞥了一眼叶慕枫，怎地今晚特流行劫持还是咋滴，一下子劫持俩，这尼玛到底演哪出啊！

    “刘铁峰，你好大胆子，快放了世子！”叶慕枫的几名随从见状，登时脸色变了又变，差点没出口血来，我滴个亲娘，要是世子有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回去跟王爷交代，那除了死还是死啊。

    “刘铁峰，你敢欺主，不怕我诛你九族吗？”叶慕枫吓得满脸苍白，但一身倨傲丝毫不减。

    “哼，这是你逼我的，我刘铁峰孤家寡人一个，为瑞王奔波一生，却落得如此下场，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是世子不同，你乃瑞王之子，身份尊贵，若是能与世子共赴黄泉，我李铁锋荣幸之至，哈哈...”刘铁峰满脸的疯狂，手中的剑，已经深入叶慕枫的脖颈，隐隐割出一条痕迹，流出几丝血迹来。

    “你，你，刘铁峰，有事好商量，切莫做出啥时来！”周围的几个随从大急，顿时敛去脸上的狠戾，屈服的道。

    叶慕枫吓得双腿发颤，身子一抖，一股带着强烈的骚味的气味弥漫开来，诸人只需一看，便见世子的裤子，**的打湿一方青石。

    他竟然被吓尿了！

    诸人大惊，俄而又想大笑，但知此刻不是笑的时候，整张脸便憋得通红，心中暗暗讥笑不已，狗屁瑞王世子，居然胆小成这样，瞧瞧人家夏宇，跟你一样被剑搁在脖子上，面不改色心不跳，不知比你强了多少倍。

    叶慕枫往下一看，见到**的景象，不由两眼发黑，差点没吐出口血来，这下脸算丢尽了，不但是自己的，恐怕连瑞王府的也丢的差不多了，要是传进父王耳朵里，不知会不会吐血三口而亡，等等，亡，这个好，他死了，我就是瑞王，善哉善哉。

    “刘铁峰，快放了我，我不杀你，我绝对不杀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叶慕枫从来没觉得死离自己这么近，几乎只需一尺一存，他就会魂归西天，他不想死，他可是瑞王世子，身份尊贵，掌握无数资源和权势，美女和金钱。

    “你以为你的话，我还会相信吗，跟了你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人，睚眦必报，好色成性，心计狠毒，不知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哼，少来骗我！”

    刘铁峰一边说，一边退，完全是豁出去了，手中的剑又进去些许，一股鲜血哗啦的从叶慕枫的脖子流了下来。(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五十四章 完败！

    司徒雄铁见状，心中一凛，眸光一缩，若世子死在了府中，想必会招来许多祸端，瑞王那厮，向来城府深重，到时不找本王麻烦才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想开口，却听到刘铁峰道：“王爷，我向来敬重你，你是个汉子，是个好王爷，我刘铁峰烂命一条，但谁不想活着，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只求王爷放我一条生路！”

    说完，叶慕枫身子一颤，眸子里满是惊恐之意，连跟着他的几个随从，面色刷地一下子苍白如纸。

    司徒雄铁咯噔一跳，但面不改色，低沉的道：“你说吧，只要你能放了叶贤侄，一切都好商量。”

    “好，我相信您。”刘铁峰面露喜意，然后幽幽的道：“瑞王与突...突...厥...”

    正当刘铁峰说出瑞王二字的时候，一把飞刀突然激射而来，不等众人回神，便洞穿了刘铁峰的脑袋，刘铁峰应声倒地，终究没能说出关于瑞王的秘密。

    “是谁！”梦雨欣和唐天一，想去追，却让司徒雄铁呵斥住了。

    靖王隐隐猜出些什么，但又不敢断定，毕竟此事太过骇人，他与张元宗对视一眼，两人纷纷目露诧异和惊愕神采。

    “世子，你还好吧！”几名随从大喜，赶紧上前扶住叶慕枫，但闻到他身上浓郁的尿骚味，不由的抽了抽鼻子，暗骂一声。

    夏宇摇了摇头，嘟囔一声：“没点意思。故事的剧情，应该是刘铁峰爆料成功才对啊，就这么才说几个字，双腿一蹬死翘翘了，奶奶的，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随后又瞥了一眼夜幕分，禁不住讥笑一声，“叶兄，你这是怎么了，裤子怎么**的捏？哦。我知道。原来是拉肚子，叶兄不愧是世子，一举一动，都特立独行。我辈之楷模。佩服。佩服，弱弱的问一句，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爽啊？”

    爽你妹啊，叶慕枫觉得自己胸口突然中了一箭，浑身都痛了起来，他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大声咆哮道：“你才拉肚子，这是尿好不好。”

    “哦，原来如此。”夏宇恍然大悟，然后煞有其事的点头，道：“不管是拉肚子，还是拉尿，叶兄的所作所为，洒然无匹，尿意一来，便随地为之，连裤子都不脱，哥哥我佩服至极啊！”

    叶慕枫差点没抽过去，但听见周围传来的笑声，终于双眼一黑，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夏宇瘪了瘪嘴，“心理素质太差点，才这么一说，就晕了过去，哎，真是可怜。”

    诸人额上的黑线刷刷的掉，有这样哥哥的吗？但见夏宇脖子上架着剑，还这般谈笑风生，丝毫不露怯意，这等风采，当真让人赞叹，不由的将他和叶慕枫比，一比之下，叶慕枫完败。

    “喂，张大人，别看戏了，快来解决一下我这里的事，被人拿剑搁在脖子上的感觉，真心不好受。”夏宇大喊了一声，发现自己和萧紫洛站在一旁，没人搭理，顿时怒了。

    张元宗道：“姑娘，刘铁峰已死，你看可不可以放了他？”

    萧紫洛犹豫了片刻，道：“不行，我一旦放了他，你们一定会追来，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后，我自会放了他。”

    “可是――”张元宗急了，等你到了安全的地方，一剑杀了他怎么办。

    “没什么可是，叫他们让开！”萧紫洛喝道。

    “哎呀，流血了。”夏宇很巧的喊了一声，继而悲呼道：“张大人，你叫他们让开，我会没事的。”

    “大哥――”陆菲急了，满脸紧张的看着他。

    “菲儿，我没事的，回家好好等我的消息，明天下午之前，我一定会回来，在家里煮好菜等我啊。”夏宇头疼又心疼，恨不得一脚踹开萧紫洛，去安抚菲儿，我的菲儿老婆，这次你受惊了，下次，老子让你受.精好不好。

    “让开吧！”

    见他这么说了，张元宗一挥手，层层包围的侍卫，纷纷让出一条道来，萧紫洛一步一回头，眼睛四向扫视着，慢慢往后退去，一直出了王府。

    “不准有人跟来，一旦发现有人跟踪，休怪我手下无情！”

    靖王怕横生枝节，一摆手，止住众人，目送萧紫洛架着夏宇缓缓离开，浸入漫天的月色中，最后消失不见。

    ......

    两人一直往城北走去，好在今晚是中秋之夜，城门尚未关闭，便很轻松的，随着人流出了城。

    一出城，萧紫洛便撑不住了，顿时吐出一口血，身子朝一旁倒去，她受了唐天一的一道剑气，体内肺腑受创，如今能苦撑这般久，算是奇迹了。

    “你怎么了？”夏宇问。

    萧紫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偏过头去，哼哼道：“不用你假惺惺！”

    夏宇被看的心里一震，隐隐发凉，耐住性子，伸出手，为其把脉，可手方一摸到女子的手腕，便被对方甩开了。

    萧紫洛冷笑一声，”夏宇，算我萧紫洛瞎了眼，看错了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种人。”

    说着，她美眸里，有雾气升腾，泪光点点，满脸凄楚的看着他，两行清泪，汨汨流下，看一眼，都觉得心疼。

    夏宇火了，大声道：“我怎么了？你又怎么瞎了眼，看错我了？”

    我日啊，老子为了救你，可以连命也不要，救了你之后，你又给老子脸色看，这算什么一回事？

    萧紫洛定定的看着他，不说话，两行泪水，却如珍珠一般，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夏宇深吸一口气，敛去心中的烦躁，默默的蹲下子，拉住萧紫洛的玉臂，牢牢的箍在手中，不让她挣扎。

    “别动！”夏宇低喝一声，皱着眉头细细诊脉。

    萧紫洛面色一红，但却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心中泛起一股难言的苦涩，但想起刚才同门惨死的一幕，她绝美的俏脸，逐渐变得冰冷，毫无表情。

    不久，夏宇放开手，一把将萧紫洛抱起，萧紫洛大惊失色，惊呼了一声，又开始挣扎了，却始终的不说话。

    夏宇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心中暗暗揣测，大概是萧紫洛这妞，看见同门惨死，在闹情绪吧，便不去烦她，默默的往一旁走去。

    *(未完待续。。)

    ps：ps:非常感谢ccqqbbbbb的588打赏！！
------------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一路辗转，趁着清幽月色，却没走多久，一幢四合院，映入眼帘，院子的四周，竖着栅栏，隔离外界，将四合院映衬的十分幽静。

    夏宇直冲冲的退进入，门吱呀一声打开，便迈步走进去，见萧紫洛满脸疑惑神色，轻轻的一笑，“这院子是我昨晚买下来的。”

    萧紫洛一怔，后又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来，“果然！”便偏头不去理他。

    夏宇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不知她所言何意，也不去深究，抱着萧紫洛步了进去。

    四合院不大，里面花草成茵，尽管是皎月行空，依旧能见姹紫千红，偶有风动，一阵芳香扑鼻而来，心旷神怡，沁人心脾。

    夏宇将萧紫洛，缓缓放到床上，紧接着，又赶紧出门，打来一盆水，便开始为其疗伤。

    疗伤中，萧紫洛不去看他，满脸的清冷，时不时会冷哼一声，听得夏宇一阵莫名其妙，忍不住好奇的问，她却狠狠的瞪他，樱唇紧闭，不去回答。

    夏宇心烦意乱，等到施针结束，他一个起身，便朝外面走去。

    萧紫洛任他疗伤，但见男子一丝不苟的样子，心里深处，又缓缓的萌动起来，一对美眸，时而光彩熠熠，时而黯淡无神，交织着诸多纠结和踟蹰。

    她心弦拨动，满嘴的苦涩，今夜的刺杀，去时四十六个，回时只余她一人，几乎全军覆没，尽管大家带着必死的心而去。但没能杀了靖王，总归遗憾至极。

    但今夜一战，疑点重重，她先杀到的时候，靖王无动于衷，看着一干侍卫和一众刺客鏖战，损失惨重，也熟视无睹。

    直到七名师兄弟杀出的时候，司徒雄铁才显露实力，并将暗藏的先天强者召唤出来。此番看来。他必先有所准备。

    可是，他又如何得知，我会趁中秋之夜行刺于他的呢？

    萧紫洛蕙质兰心，今夜之事。处处透露诡异。每每彰显蹊跷。如果对方不知情，自己一方纵使刺杀不成，亦不会损失如此惨重。

    但是。泄露消息的，会是谁呢？

    她呢喃一声，脑海不由浮现出一个影子来，不是夏宇还能是谁？若是他的话，他又为何要救我？

    一个接一个的疑惑，轰炸而来，萧紫洛心中一阵发冷，脑海禁不住的回想起，师兄弟和师姐、师妹惨死的景象，脸色刷地一声，变得苍白如纸。

    报仇，一定要报仇！

    她眸里精光闪耀，隐隐夹杂着些许赤红，一股凶戾忽地涌上心头，占据整个思维，她银齿紧咬，强忍住体内传来的剧痛，苦撑起身子，将摆在柜子上的利剑拿了下来。

    然后，又回到床上，拿起被子，将自己遮住，不着一丝痕迹。

    过了许久，萧紫洛几乎睡去，夜里鏖战，体力消耗严重，加之又受了内伤，失血许多，身子早就羸弱不堪，睡意一波接一波的袭来，她强撑着，尽管眼皮打架，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复仇心。

    “吱呀！”

    一声推门响，将萧紫洛从绵绵的睡意中攥了出来，她身子一滞，随即又飞快的反应，被中的手，紧紧了剑柄，眸光冷冷的瞥了一眼，后又赶紧闭上。

    脚步声徐徐靠近，越来越清脆，她耐心的等待着，不多久，她感受来者，已经来到床沿，手中的剑，哗啦一声，自被中横飞而去，夹在了来者的脖子上。

    “我要杀了你！”

    萧紫洛娇吟一声，见夏宇端着一碗药汤，腾腾的冒着雾气，转瞬间，满屋的药香，萦绕盘旋，一呼一吸，都是满鼻的芬芳。

    “别闹，来，先喝药！”男子翻一个白眼，顿时笑颜如花，好像架在脖子上的，不是一把剑，而是一根围脖一样，没有丝毫震慑力。

    萧紫洛气急，恨得牙痒痒，见男子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心中没来由的漾起一缕挫败，当即手中一紧，眸中带着冰冷的杀气，“我要杀了你，我真的要杀了你――”

    夏宇撇了撇嘴，怎地又是这一句，少爷我一大早就免疫了，但病员向来是有特权的，不能骂不能打，只能好好的呵护，死皮赖脸，继续笑眯眯的走来，道：“先喝药，喝了再杀。”

    萧紫洛差点没气晕，能不能正经一点，老娘在杀你，给点面子行不，至少装一副很害怕，很惊恐的表情来配合一下也行啊。

    夏宇笑嘻嘻的走来，一手扶起萧紫洛，道：“来，先喝药，那样才有力气杀我。”

    萧紫洛翻一个白眼，这话说的，我不喝药，依旧可以杀你，但见男子如此细心和温柔，神色微微痴了，脸色蓦然漾起几朵红云，心底甜甜的。

    “先把剑放下，等喝完，再好好睡一觉，如果还是想杀我，那我们明日再继续。”夏宇很无语，老子喂你喝药，你还拿着剑架在我脖子上，这也太诡异了点。

    萧紫洛哼哼几声，并不作答，但一对眸子，却一遍又一遍的狠狠瞪他，手中的利剑，毫不松弛半点，嘟了嘟嘴，才道：“休想，我现在就杀了你――”

    夏宇苦笑一声，耸了耸肩，看样子这妞受刺激了，头脑不清醒，一开口就是杀人，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舀起一勺汤药，递到萧紫洛的小嘴旁：“乖，先吃药！”

    萧紫洛偏过头去，听到他宠溺的话，心神一震，眼角流出泪水来，这个登徒子，就会说这些话来哄我，真是坏死了，我恨死你了。

    夏宇急了，赶紧放下手中的药碗，紧张的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来看看。”说完，便皱眉诊起脉来。

    萧紫洛见他紧张兮兮的摸样，心头更是不舍了，手中的剑，摇摇欲坠，几乎拿捏不稳，眼神愈发凄楚了。

    你泄密给王爷，杀我数十的同门，为何偏偏救下我，为何对我这般好，为何不让我死了算了，要这般的折磨我？

    她泪水汨汨而流，梨花带雨，显得楚楚动人，内心深处更加纠结了。

    夏宇吐出一口气道：“大概是你动作的幅度太大，拉扯伤口，所以才会痛。”

    拿出一方绢布，细细擦去萧紫洛，粉颊上悬而未落的泪珠，端起碗继续喂药。

    萧紫洛暗恼一声，却又情不自禁的张开小嘴，顿时一股苦味席卷整个味蕾，蹙紧眉头，不敢下咽，模糊的吐出两个字来，“好苦！”

    夏宇轻轻一笑，见萧紫洛鼓着小脸，满脸幽怨的神情，说不出的可爱动人，“良药苦口，快咽下去。”

    萧紫洛皱了皱鼻子，满心的不甘，吸了一口气，将嘴里的药汤喝进去，可未等她松下一口气来，一勺褐色的汤药又递了过来。

    她很恼火，见夏宇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登时气不打一处来，觉得他在幸灾乐祸，便眼睛一眯，手中的剑，又贴紧了三分，“再笑，我就杀了你――”

    夏宇一阵语塞，这妞是失心疯了不成，怎么一个劲的要杀我，哼，好男不跟女斗，等你喝完药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嘿嘿...

    赶紧敛去笑容，道：“来，乖！”

    萧紫洛小脸一红，暗恨自己不争气，闻到男子身上传来的灼灼气息，芳心不禁狂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满脑砰砰的声音。

    每喂一口，夏宇都会很细致的，拿着一方绢布，擦去残留在她嘴角的药汁，动作轻柔，神态细腻无比。

    萧紫洛脸色愈来愈红，像一朵娇艳的红玫瑰，仿佛只需一凝，便能滴落下来，她哪里与男子这般亲近过，就算有，好像每一次，都与眼前的男子有关，不知是上一辈子的未清纠葛，还是这一辈子降临的孽缘，她恨死他了。

    她痴痴的感受着男子的每一个动作，像如履薄冰一般，生怕误了某一个环节，她脑海逐渐空白，心底深处，漾起一阵阵的幸福感，一心只求，这一幕能保持下去，碗里的汤药，永远也不会减少。

    好一阵子，一碗的汤药，终于全部喂尽，夏宇擦去药汁，细细的叮嘱：“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如果需要什么，叫一声就好了。”

    这一句话，实实在在的将萧紫洛唤醒，她微微一怔，眼中的喜意，尚未散尽，但见手中的利剑，一下子回神了，便冷冷喝道：“哼，我要杀了你――”

    夏宇完败，几乎要凌乱了，搞不懂了，这小妞不会是脑震荡吧，怎么一直说胡话，舒出一口气，慵懒的道：“明天再杀吧，你明天还要喝药，杀了我，谁给你熬药，喂药？”

    说的有理。萧紫洛暗呸一声，很快的敛去这个想法，绝美的脸上蒙上一层薄冰，嘴角勾起一缕冷笑，“你少装蒜，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今夜，我一定要杀了你――”

    说完，萧紫洛的手一动，作势要刺去。

    “等等，把话说清楚，我怎么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夏宇觉得异样，感受到萧紫洛的杀意，禁不住虎躯一震，不由喝住她，大声的问。

    萧紫洛讥诮的一笑，道：“哼，还在装，你自己做的事，难道还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夏宇火了，老子辛辛苦苦，甘心当人质，把你从绝境里救出来，你不谢我就算了，还诬赖我，格老子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果真是这样。(未完待续。。)

    ps：感谢封の溪洛轩的100打赏！！
------------

第二百五十六章 同床共枕！

    恼羞成怒，萧紫洛嘲讽的瞥一瞥他，咬着贝齿，眸里精芒烁动，“你不知道？那我问你，司徒狗贼是如何知道，今晚我会行刺于他的？”

    “我怎么知道？”夏宇条件反射的否定，而后又惊厥的道：“你不会认为是我告的密吧？”

    “哼，承认了吧！”萧紫洛目光愈发的冷厉起来。

    “承认你妹啊！”夏宇差点暴走，很想将萧紫洛扑在床上，打pp一千下，这妞就不会思考吗？难怪一个劲的咆哮着，要去老子的命，原来认为老子是高密者。

    “算我萧紫洛瞎了眼，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人，今日我就要为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报仇雪恨！”萧紫洛泪水潸然而下，身子微微颤抖，说罢，便强行调动真气，顿时一股剧痛传来，嘴角流下一缕鲜红的血迹。

    萧紫洛不顾一切，蹙着眉头，身子一倾，剑尖直直的刺来，剑如惊龙，又快如闪电，夏宇心头一恨，剑如约而至，刺进他的肩膀，顿时血如泉涌。

    萧紫洛一惊，见手中的剑，刺进男子的肩膀，登时脸色大白，眸里漾起一阵黯然和惊慌，惊呼道：“你，你，你怎么不躲！”

    夏宇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姑奶奶，我也想躲，可是我哪里躲得掉，谁知道你会真的捅我，他拔出剑，扔向一旁，又朝点了几个穴位，伤口处的血便止住了。

    “叫你傻妞，你还真的傻。”夏宇咬紧牙关。撕掉一方衣角，将伤口马虎的包扎了一片，慢慢走到床边。

    “要是我告的密，我会舍身救你吗？我会带菲儿来涉险吗？我会这样留下来，等你怀疑，然后杀了我吗？”

    “不...不...是你？”萧紫洛头脑逐渐清晰，顺着夏宇的话，又将今晚的事，回忆了一遍，俏脸陡然巨变。是自己冤枉了他！

    夏宇不等她说话。细细的又给她把脉，刚才这妞调用真气，无疑会伤上加伤，几息的功夫。他拿出针盒。认真的为她针灸起来。

    萧紫洛眼泪默默的流着。男子紧张又专注的样子，心中不由越发内疚起来，眼光不由的移到他的肩膀处。见那处鲜血浸染，流着血，很狰狞。

    她心头一痛，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救了自己，自己却恩将仇报，要杀他，纵使他受了伤，依旧这般关心我...

    “傻妞，我不知谁告的密，也不知道靖王会埋伏你。”夏宇一边针灸，一边道：“这几天，不要强行驱动真气，不然的话，会留下暗疾...”

    夏宇说着，没听到萧紫洛回话，不由诧异的抬头，便见萧紫洛抿着樱唇，泪水潸潸而下，当下一愣道：“怎么了？”

    “对不起，我...”萧紫洛吐出几个字，便泣不成声了，而后望着他的肩膀，问：“痛吗？”

    夏宇轻轻嗯了一声，能不痛吗？好生生的让你给捅了一剑，老子不但身痛，心更痛，本来打算，如此良辰美景，少爷我救了你，你定会铭记一生，搞不好伤一好，就以身相许了，谁知道，不但没以身相许，反而害我流了一地的血。

    悲乎哀哉，这要是说出去，就是一本血泪史啊。

    狗屁的英雄救美，美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老子给了那么多美女，怎么就每一个以身相许的，我日。

    萧紫洛满脸歉意，作势眼泪又要泛滥了，那模样，楚楚动人至极，看得某狼心惊胆跳，连霸王硬上弓的心都有了。

    但想到这妞犟性子，不由打了一个冷噤，少爷真那样做了，那她不拿着剑，满世界的找老子，然后一剑杀掉才怪。

    “那...那怎么办？”

    靠，我是受害者，我怎么知道怎么办，难不成我说，我捅你一剑。翻一个白眼，到最后，还不是一样的要麻烦我来救你。

    他嘿嘿一笑，疙瘩解开了，一切就好办了，他一把抓住萧紫洛的小手，满脸痛苦状，咬牙切齿，嘴角抽搐，额上冒着虚汗，道：“紫洛，只有你能救我了。”

    萧紫洛大急，俏脸慌张，拉着夏宇坐在床沿，焦急的问：“我，我该怎么救你？”

    “良辰美景，岂能形同虚设，紫洛，我以身相许，你就要了我吧。”某男泪眼汪汪的望着萧紫洛，像一只讨饭的猫，纯真中带点无辜，无辜中又带着渴望。

    萧紫洛粉颊一红，暗暗啐了一声，骂了一声登徒子，这个时候，也改不了色心，真是大色狼。

    当下娇羞的瞪他，一把推开他，道：“谁要你以身相许了？”

    “你啊，我来这个世界上，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你，这是上天注定的，你想耍赖也赖不了的。”夏宇很严肃的说着，倒是没有说谎，他来这个世界，跳下灰机，一落水，就看见萧紫洛在洗澡。

    萧紫洛嗔怪的瞄了他一眼，一副不信的样子，但想起与男子相遇的场景，眸中不由的闪过一缕光彩，耳根处发热。

    那场景，每每想起，都会这般羞人，让她难以自禁的羞恼。

    “你再这样说话，我就...我就...我就不理你了。”萧紫洛低下头，见男子炽热的目光，心底处羞意萌动，声音细若蚊呐，露出的香颈，粉红粉红的。

    夏宇心头一颤，不由大喜，我的紫洛小妞妞，你终于没说你要杀我了，看来老子守得云开见月明，皇天不负有心人，老天爷都感动了，老子的幸福人生，又迈进了一大步。

    于是嘿嘿一笑，死皮赖脸的抓住她的小手，道：“紫洛，夜深了，你身受重伤，血气亏损厉害，赶紧休息吧。”

    一边关切的说着，一边慢慢扶着萧紫洛躺下，等到萧紫洛躺下后，他见机往里面一跳，一下钻进被里，双手抱住她的纤腰，舒服的呻吟一声。

    “你干什么？”萧紫洛大惊失色，像一只受惊的麋鹿，挣扎的要推开他。

    “嘶――”夏宇倒吸一口气。

    “你怎么了？”萧紫洛紧张的问。

    “这下恐怕又流血了。”夏宇苦笑一声，装作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

    “谁叫你来我床上，活该。”萧紫洛哼了一声，但眸中的关切之意，丝毫不减，抿了抿嘴，小心的问：“很痛吗？”

    夏宇可怜兮兮的点头，一双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又环住了萧紫洛的小蛮腰，心中暗呼一声爽，爽到爆，道：“紫洛，你看深更半夜的，外面黑漆漆的，人家出去好怕怕的，这床这么大，足够我们俩睡了，你就行行好，收留我吧。”

    今夜是中秋好不好，外面月光很大好不好。萧紫洛翻了一个白眼，一双手小心的用力，生怕又弄痛了他，使劲想要掰开男子的手，“不行，男女授受不亲，你快下去。”

    “我夏宇可是出了名的忠厚老实，除了长得帅，有文采，魅力四射，这几个缺点之外，就剩坐怀不乱这个优点了，你还不相信我啊。”夏宇铿锵而又严厉的说。

    “就因为是你，所以我才不信。”萧紫洛无动于衷，娇笑一声，美眸眨巴，好像黑夜里的两颗星辰。

    夏宇觉得很挫败，以后都不会相信爱情了，低头丧气的道：“紫洛，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我的心好痛，碎了一地。”

    萧紫洛暗恼不已，整张俏脸绯红一片，涨得通红，羞意绵长，满鼻的阳刚之气，使得她一阵眩晕，紧张无比，好像一颗心随时都会蹦出来一样。

    但感受着，男子宽阔而厚实的胸膛，莫名的让她一阵留恋和心安，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寄托，找到了归宿一般，让她一阵不舍。

    “你再动，我的肩膀又要痛了。”

    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句话幽幽传来，她身子一僵，再也不敢动了。

    “乖，就这样睡吧！”

    男子轻柔的说了一句，将女子娇弱的身躯，搂进宽阔而结实的胸膛，手臂一扫，油灯立时熄灭，整个房子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口斜射进来的月光，将整个房子点缀的安详而温馨...(未完待续。。)

    ∷更新快∷∷纯文字∷
------------

第二百五十七章 你要对我负责！

    翌日，天蒙蒙亮，月色尚未褪尽，夏宇揉了揉惺忪睡眼，见睡梦中的女子，安详而柔美的蜷缩在怀中，不由淡淡一笑，昨夜，许是俩人都累了，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的睡去了。

    小心翼翼的起来，不忍吵醒萧紫洛，便穿鞋出了门，屋外灰蒙蒙一片，东方天际，漾起一阵暗红，晕开周边的云霞，他望了一眼，便转身去了厨房。

    熬药，煮粥，一番收拾，花去了近一个时辰，隐隐间传来公鸡鸣晨，不久，一个暗红色的圆盘，探出了身来，天光随即一亮，驱走了黯淡的光线。

    擦去额上的汗水，他端着一个盘子走出厨房，辗转几下，便推门进入房中。

    萧紫洛早已醒来，醒来时，见身旁无人，心中隐隐失落，又忍不住的一股羞意袭来，从小到大，除了父亲，便没有哪个男子，这般与自己亲近呢。

    她一边想，嘴角禁不住的挂着一缕欢笑，像一个初恋的小女孩，青涩中满是欣喜，又带着些许不安，时不时会胡思乱想，这个时候的她，全然没了冰美人的模样，像极了邻家小妹，散发着清丽和熟悉的味道。

    门吱呀一声打开，她顿时一惊，赶紧闭上眼睛，装作睡觉，一颗心却砰砰直跳，好像擂鼓一般，难以控制的萌动。

    夏宇放下盘子，又立即转身，打了一盆热水，便走到床前，但见女子俏脸绯红，睫毛微颤。呼吸凌乱，好一个大美人，不由嘿嘿一笑，俗话说，一‘日’之计在于晨，嘿咻嘿咻更健康。

    这般想着，他一低头，在女子的俏脸上啄了一口，心中暗爽，见女子俏脸更红了三分。娇艳的模样。像一朵含着春露的桃花，美不胜收，显然是羞涩难耐，却始终没睁开眼来。

    夏宇大呼爽歪歪。有便宜不占是傻瓜。登时嘴角漾起邪魅的笑。逐渐扩散开去，看见女子饱满而又薄如樱花的红唇，心头不争气猛然一跳。便印了上去。

    顿时，一股柔软触感，接踵而来，一阵浅淡的冰凉感，泛袭整个知觉，夏宇呆愣了片刻，觉得此生无憾了，但革命尚未完成，舌头仍需前进，岂有到嘴角而不入之理，便迅疾的撬开女子的贝齿，品尝香津，登时一股芬芳蔓延在舌尖蔓延开去。

    萧紫洛完全蒙了，一对眸子骤然睁开，小脸挂着不知所措，却没想到，夏宇会得寸进尺，竟敢这般的侵犯自己。

    她冷眸一扫，心里冷哼一声，贝齿狠狠一咬。

    “啊――”

    夏宇吃痛，一下子跳开，捂着嘴，倒吸着凉气，一抬头，见萧紫洛冷冷的看着他，他立时一惊，心中咯噔一下，再深深的抽了一口气，笑颜满面，道：“紫洛，你醒了，我给你洗脸。”

    说着，便走到一旁，拿起一条棉布，用热水打湿，屁颠屁颠的跑来。

    萧紫洛满脸羞红，冷眸一瞥哼哼道：“你刚才在干吗？”

    “打kiss，呃，不是，我看你脸上烧烧的，想确认一下，你是否发烧了。”夏宇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说，见萧紫洛不信，便又道。

    “你这个登徒子，敢轻薄于我，我要杀了你――”

    我去，又来了，江山易改，杀我之心难改啊，紫洛妹纸，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放下恩怨，忘掉那些不愉快，让俺俩谈谈爱，说说情，打打kiss，圈圈个叉叉，岂不更好？

    “我夏宇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以德服人的正人君子，怎么会做出，趁你睡觉轻薄你，这等和发指的事来呢？”夏宇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的说，心中嘿嘿一笑，暗道，我看你装睡，是明目张胆的轻薄好不好。

    “我是一个大夫，很负责的告诉你，一个人的口腔温度，最是接近体温，我刚才为了确认你是否发烧，连初吻都葬送在了你的小嘴里，紫洛，那可是我保存了十几年的初吻，你占了我的便宜，可要对我负责。”某男大言不惭的道。

    一股怒火蹭地一声暴涨数倍，萧紫洛很想拿剑，在男子身上捅几百几千剑，看着夏宇哭丧着脸，说的若有其事的样子，嘴角微微抽了抽，吼道：“是你占了我的便宜――”

    “那我对你负责。”夏宇蓦然一喜，两眼放光的道。

    “――”萧紫洛连杀了他然后再鞭尸的心都有了，这个登徒子，什么事，都能颠倒黑白，混淆视听，说出一个理来，真是可恶至极。

    “你混蛋，无耻，下流，还我的初吻，我跟你拼了――”

    ... ...

    扬州城，客尽欢客栈。

    “据说昨晚靖王府寿宴，来了许多刺客，意图刺杀靖王！”一个桌子围着五六人，一边吃着，一边低语着，坐北的灰袍汉子道。

    “对对，听说刺客刺杀未遂，只逃走了一个――”对面的瘦弱男子，一听便来了兴致，赶紧接话回答。

    “那名刺客，挟持夏宇才得以逃脱的――”灰袍男子得瑟的爆料，见四周传来好奇的神色，不由端正姿态，道。

    “是夏宇？！传说中江南第一才子？”

    客栈众人一下子沸腾了，满脸通红，像打了鸡血一样，眸里放着绿光，好像狼看到猎物一般，那神态，色狼看见女神一样。八卦力量，在每个时代，都有着同样的诠释。

    灰袍汉子见状，眼睛遽然一亮，满面笑容，但却紧闭不说话，周围的诸人纷纷叫喊起来，灰袍汉子摸了摸鼻子，摇头喟叹一声道：“今日银子带少了，又饥又渴的，没力气说。”

    “小二，十斤女儿红，牛肉五斤，蘑菇炒鸡肉，烤鸭一只，猪大肠一根...快说，快说！”众人翻一个白眼，但耐不住心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赶紧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灰袍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对，就是江南第一才子夏宇，众所周知，夏宇的才华和诗才，整个江南无人能出其右，连靖王和张太傅都给他三分薄面，靖王寿宴，夏宇应邀前往，张太傅乃靖王挚友，也理所应当的来了，一去便送了夏宇一幅字画――”

    诸人哗然，他们都知道，张太傅的画，少有流传，一副字画，几乎可抵白银数十万两，天文数字般的。

    “你们可知画中所画何物？”灰袍汉子卖了一个乖，春风得意，见诸人迷惑摇头，便一个风骚的甩头，道：“画中之物，是两只戏水鸳鸯，据说是张太傅专门为夏宇和陆菲所画，当作他俩的成婚礼物，当时一人见卷中有画无字，便请夏宇吟咏诗作，完整画作，夏宇也不含糊，当即埋头挥毫，写下一首《鸳鸯》，鄙人记性不好，但隐隐记得两句，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好，好，好一句不羡鸳鸯只羡仙，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子...”青袍汉子诵毕，顿时传来一阵阵的叫好声。

    “昨晚，夏宇总共作了两首诗词，《鸳鸯》只是其中一首，而另一首，名曰《水调歌头》，听闻当时，瑞王世子叶慕枫，请夏宇吟诗一首，助兴诸人，但遭到夏宇的拒绝，叶慕枫怒发冲冠，便紧紧相逼，夏宇无奈，一边舞剑，一边赋诗，将《水调歌头》徐徐吟诵出来，诗曰：时值中秋，靖王寿，畅饮无度....”

    灰袍汉子默默将《水调歌头》念完，全场一片寂静，连一些稚童小儿，都呆愣住了，直到半响之后，诸人醒转，登时大声叫好，心中激动无比，便撒银子朝外面跑去，奔走相告。

    这一幕，在扬州大大小小的客栈茶楼，青楼勾栏，赌场酒楼里上演着，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便传遍了整个扬州。

    刹那间，整个扬州城都沸腾了，无论是刺杀靖王，还是夏宇的两首诗词，抑或是夏宇遭到劫持，都能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上一次刺杀靖王，未遂，官府搜捕犯人，未果，如今才不到半年的功夫，靖王有遭到行刺，这几乎是不能饶恕的。

    朝廷的每个王爷，都煊赫无比，代表着皇室，若是受到行刺，无疑是挑战皇权，藐视皇威，罪不可恕。

    第二天，全城告急，各个城门，派重兵把守，戒备森严，接着又是一场地毯式大搜索。

    而夏宇的两首诗词，一首《鸳鸯》，一首《水调歌头》，受到无数人的追捧，一天不到，便传唱开来，大街小巷，随处能听到一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等句子，要么便是‘只羡鸳鸯不羡仙’，让那些深闺少女，完全成了深闺怨女，嘴里喃喃着诗词，脑海中思绪无限的遐思...

    夏宇受到劫持，最着急的，显然是扬州城的一众少女或妇女，她们组团一般的，直冲衙门，或者，将整个夏府团团围住，等着夏宇能平安归来。

    要是让夏宇知道了，定然会撒丫子跑来，泪流满面的诉说，昨晚遭到了怎样的虐待，自己又是如何凭着聪明才智，将敌人一一击败，凯旋而归的。

    当然，这个过程中，你挤我，我挤你，你摸摸我，我摸摸你，难免会有肢体上的接触，这一切都是正常的。

    ... ...

    好一番功夫，才将一碗汤药和大米粥喂完，夏宇神色凄然，泪眼汪汪，看着萧紫洛，嘴里泛着满满的苦水，眨巴眨巴眼睛，拼命的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道：“紫洛啊，脖子上的剑是不是可以拿开了。”

    “不行，给我继续坐着，不然，我就杀你！”

    “――”

    *(未完待续。。。)
------------

第二白五十八章 疯狂的粉丝！

    晌午时分，夏宇好一番叮嘱后，便出了院子，迈步朝城里走去。

    昨晚惊变，恐怕城里早已闹腾起来，自己赶紧回去才行，不然时间一久，菲儿那小妮子，不知又该得多伤心了。

    一路缱绻，踽踽独行，速度自是很快，不久，便来到北门，果然，城门两旁，各站立着一排执锐的甲兵，眼睛灼灼的看着过往的行人。

    这下不知又要持续多久，才能平息下来？夏宇撇嘴一笑，举步走去，尚未走到门口，一个身披铠甲的士兵，快步迎了上来，面颊带着激动。

    “末将马运，见过夏公子，夏公子无恙归来，简直太好了，王爷已等候多时”马运抱拳一礼，字字铿锵，语气染着喜意。

    “等等，我先回家一趟，等一下再去王府。”夏宇抱拳回礼，心中暗暗计较，靖王不会是得知我是故意被劫持的吧，应该不会，少爷我的演技早已炉火纯青，常人难以看出才对。

    瘪了瘪嘴，便不再去想，倒是那老头，明知筵席有变，竟不事先提醒我等，让我屡次身临险境，回去得跟他念叨念叨。

    马运不敢反驳，一个挥手，便叫来一匹马，夏宇熟稔的骑上去。

    “是夏宇――”

    “真的是他――”

    刚一踏进城中，诸多路人纷纷侧目，将之认了出来，顿时惹来一阵惊呼，而后，人群激昂。趋之若鹜的朝他涌去。

    我擦，又来，老子骑着马呢，有种别挡路，看我们谁快，夏宇愤愤不平，看着疯狂的人群，头顶就一阵发麻，看样子，昨晚的作的诗词。又泄露了出去。

    伤不起啊。

    “你们做什么？快让开！”马运带着十几个士卒。上前呵斥，想挡住汹涌的人潮，但奈何对方人多势众，说出来的话。瞬间被淹没了。

    “夏公子。我就是你的鸳鸯。我们是天生的一对――”

    “夏宇，俺是村里的田二丫，俺俩打小就有婚约。今年俺二十八，俺爹说俺俩该成婚――”

    “夏哥哥，昨晚一夜**，你吃干抹净就走，你好忍心啊――”

    ... ...

    夏宇一阵无语，谁跟你天生一对了，少爷我向来只跟美女天生一对，喂喂，那个叫田二丫的，少爷我是穿越过来的，谁跟你是一个村里的...

    夏宇很想吼一嗓子，但奈何群人汹涌，不得不跑，当下果断的调转马头，就朝城外跑去。

    人怕出名，猪怕壮，凭夏宇的人气，整个江南，无人能胜，他一路跑出几里，见没人跟来，才停下，最后仔细想想，便在路上拔了一把草，粗粗的结了一个头环，便策马往西门走去。

    为了以防万一，他没有选北门，毕竟他的衣服没换，若是某个对他有非分之想的妹纸，站在城门口守株待兔，那又得撒丫子破路了。

    一路来到西门，夏宇经过盘查，朝那些士卒打了一个暗示，便嚣张骑着马迈进去，可尚未走几步，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萧杀起来，他浑身打了一个机灵，调转马头就往外跑。

    “夏公子，别跑啊，奴家等你好久了――”

    “夏宇，你逃不出贱妾的手掌心，贱妾昨天求签，那签上说，你就是我前世的孽缘，今生的姻缘，嘎嘎嘎....”

    “相公，你忘了我吗？我就是你的结发妻子，你不认识我了吗？相公我知道你一定是害了失忆症，你别跑啊，娘子纵使砸锅卖铁都要治好你...”

    “... ...”

    等你妹啊，怎么老子一来，就有这么多人在埋伏，我勒个去，你们吃饱了撑着，还是咋地，就不会找点事来做做。

    那位长满了络腮胡子的大姐，你想太多了，哪根签上会写着，夏宇跟你前世今生有关了。

    夏宇脸都要黑了，谁是你相公了，老子单身二十多年，户口本上，注明配偶的那行，从来都是空空的，我靠，你才失忆，你全家都失忆！

    又一次落荒而逃，他渐渐的有一种悲壮感，好像他成了一个攻城的将军，一次一次的进攻，一次一次的溃败，惨不忍睹啊。

    老子就不信了，夏宇怒了，当下驾地一声，双腿一跨，抓紧缰绳，哗啦一声，便又猛窜出去。

    南门，失败！

    东门，失败！

    四次四败，夏宇很想拿着喇叭，跟那群围堵他的人，来一场长达一天一夜的思想教育，我嘞个去，老子是进城，不是攻城，不带这样玩的。

    扬州城都沸腾了，都传扬着夏宇骑着一匹黑马，在逐次的攻城门，每一次都落荒而逃，大败而归。

    群人听了，顿时眼睛一亮，纷纷朝几个城门处走去，按照顺序，这次应该是北门，所以，北门积聚的人数，远远超过其他城门，每个人都翘首以盼，围观江南第一才子的溃败的样子，想想都让人兴奋。

    夏宇眸中满是冷光，额上大汗淋漓，大爷的，我就不信连个门都进不去了，骑着马迂回一圈，又来到了北门。

    他知道，北门的人数绝对是最多的，按照逻辑，走北门的风险最大，夏宇嘿嘿一笑，耍老子那么久，我就来耍你们一回。

    他将身形隐匿住，带着一个一块布，将额头绑住，趴在城门外的路边，一直等到一个高大的汉子走过来，他猛然窜出，对那汉子直抒来意道：“这位兄台，我有一桩买卖，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那汉子人高心胆大，见对方小胳膊小腿，不觉有诈，便抱拳道：“那得看阁下所说的买卖是什么了？”

    夏宇眼睛一亮，见这汉子直爽的个性，好感倍增，便一把取下头套，道：“在下夏宇，有一事相求？”

    那汉子顿时一愣，眼睛蓦然睁大，吞了吞口水，说不出话来，显然是听过夏宇之名，“你，你，你是夏宇？”

    夏宇苦笑一声，轻轻点头。

    “不知夏公子所求何事，在下定当不负所托，刀山火海，在所不辞！”那汉子拍着胸膛，憨厚一笑道。

    夏宇将进城的事说了一番，便拿出一锭银子，许有十两，递向他：“这是酬金，兄台只需穿上我的衣服，骑着这匹马，每个城门游荡一圈，尽量别被发现就好。”

    那汉子心头一凛，又暗笑一声，这个才子真是嫉恶如仇，有仇必报，竟想出这么损人的办法来，他推开银子，道：“就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就成，银子就不要了。”

    夏宇哪肯，最是不能贪这些老实人的便宜，道：“兄台若是不要，那我只能找别人了。”

    汉子一阵为难，最后将银子手下，脸上的憨笑，更盛了几分，两人很快的换了衣物，汉子骑着马，带着面巾，将面目遮住，驾驾的两声，朝北门冲去。

    “是夏宇，他来了――”

    北门的人群一阵涌动，欢呼，看着那匹黑马，眼睛没来由的一亮，终于盼到了，汉子骑着黑马，还未进城，便撒丫子的跑了，留下一阵阵的叫喊，众人却没发现，一个身影趁乱没入人海之中...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五十九章 传说中的逆袭！

    夏宇嘿嘿一笑，望着激昂的人群，眸中的冷意，愈发的凛冽，回头瞄了一眼，见大汉骑着马，身影渐行渐远，那姿态灵活飒爽，看样子，连续东南西北，跑几个来回也不会累。

    朝汉子离去的方向，比了一个大拇指，暗暗赞一声，许是见身影消失，围观的诸人，不由嗟叹不已，唏嘘连连，那模样有多悲愤，就有多悲愤，看得夏宇嘴角抽个不停，额上直掉黑线。

    好一阵子狂奔，终于来到夏府门前。

    我嘞个去，怎么这么多人？夏宇登时吓得脸色铁青，放眼望去，人山人海啊，少则数百，多则上千，将整个夏府团团围住。

    夏宇气得肺疼，这也太疯狂了点，粉丝也要有职业操守行不，堵门是十分不好行为，难不成少爷我还要写一首关于粉丝职业操守十大准则的诗词？

    “兄台，你来这里做什么？”夏宇看着某个穿的人模狗样的青年，贼眉鼠眼环视着，不由问。

    “咳咳，我在等我的偶像。”青年一惊，立即昂头挺胸，干咳一声，立时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哟呵，那妞长得不错，模样清纯，纤腰肥臀，波涛胸涌的，不错，是我的菜。”夏宇流着口水，眼睛放着绿光。

    “是啊，是啊，原来兄台是同道中人，久仰久仰，那个小妞我注意她很久了，不但身材好，而且模样也好。”青年一闻，顿时像打了激素一般。嘴角勾起一缕的笑，哪里还有半点翩翩君子的模样。

    久仰你妹啊，夏宇很想狠狠的揍这家伙一顿，简直就一斯禽兽，差一点就赶得上我了，我鄙视你。

    他愤愤不平的斜睨青年一眼，心中一动，嘿嘿道：“兄弟，我觉得那姑娘喜欢你，你看她在看你。”

    “真的？”青年眼睛一亮。脸色一喜。嘴角的口水，差点没流出来，夏宇暗呸一声，没出息。比那妞漂亮一百倍的小妞。少爷我也见过。也没像你这样的不堪一击。

    “咦，我怎么觉得那妞是在看我，兄台。你保重，兄弟我去了，依我的经验，这样的妞，一看就是闷骚型的，上去二话不说，一个啵一个拥抱，包她逃不掉我手掌心，嘿嘿”

    夏宇吞着口水，一对眸子，都要凸出来了，那神色，像是饿了十几天的乞丐，突然见到一个窝窝头一般，眼里透露着饥渴。

    “兄弟，等小弟全垒打了，定会烧高香，为你祈福一辈子。”那青年一急，赶紧撒丫子跑去，生怕让夏宇抢了先，速度奇快无比，看得夏宇一愣一愣的。

    夏宇佯装大怒，却一副悲壮的样子看着他，眸里满是同情和可怜，嘴里咕哝道：“兄弟，你去吧，我也会给你烧高香的，你一路好走。”

    说着，便用满含期待和戏谑的目光看去。

    青年兴奋不已，对夏宇的话，信以为真，大步流星的走去，不等女子回身，便一把搂住女子，在女子的脸上啵了一下。

    夏宇看得口水都喷出来了，捂着肚子，笑的嘴角抽筋，这小子够彪悍，还真的相信了，这下不死都难。

    果然，等那女子一回神，便是尖叫一声，“色狼啊，非礼啊！姐妹们，揍他！”

    来，来者大多是女子，都是为了得见夏宇一面才聚集在一起的，算得上志同道合，众女等了这么久，一直未见夏宇，心里憋着一股火，如今大庭广众之下，竟调戏少女通报，顿时气不打一处，纷纷涌来。

    “揍他，揍得他连他妈都不认识――”

    “扁他，扁他，让他一辈子深刻，夜夜噩梦――”

    群女激愤，挽起袖子，收紧裙子，花拳绣腿，像雨点般的落去。

    “兄台，救命啊――”

    青年男子花了好大的劲，辛辛苦苦的爬出来，满脸狼狈，眼里满含泪水，朝夏宇抛去一个求救的信号。

    “什么？！还有同伙！姐妹们，操家伙，上！”

    夏宇赶紧偏过头，心头一颤，背后打湿一片，我个乖乖，伤不起啊，这也太彪悍了点。

    遂立时装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时不时会激愤的吼一声，“世风日下，怎会有如此败类，禽兽啊禽兽，揍他，揍他，掌握节奏，踩他，踩他，用力”

    不久，便见男子又一次，被彪悍女子，拖进包围圈，接踵而来的，是一阵阵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惨叫。

    正在这时候，一个身高五尺，身宽也是五尺的女子，气愤填膺的跑来，地面登时一震一震的摇晃，“让开，让我来。”

    周围的男子，心头不禁又是一颤，禁不住的为男子默哀起来，嘴里忍不住唏嘘，天妒英才，英年早逝，老兄，放心的去，我们会照顾你的妻小的。

    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真如此。

    那个球一样的女子，拨开人群，见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子，顿时眼睛一亮，还有几分模样，敛去面上的怒气，笑眯眯的道：“岂有此理，竟敢当街非礼，姐妹们，转过身去，老娘也要让他知道，被非礼的滋味，今个儿我要全垒打！”

    “不要啊，救――救――命――”青年男子意识尚在，听到话语，徐徐睁开眼睛一看，便见一个球扑通一声扑来，他脸色大白，身子抖了好一会，差点没吓晕过去，可未等呼救出来，身子陡然一重，像一根羽毛压了一座大山一般，接着地面又是一晃，又是一晃，又是一晃

    夏宇已经不忍直视了，脑海中不由想起，男子离开时说的话，不由撇了撇嘴，大爷的，这厮也太不靠谱了，全垒打没打成，反而被人给全垒打了。

    嘿嘿，兄弟，好好享受吧，被逆袭的滋味，也是灰常不错的，虽然那球的吨位大了点，但若你能平安活过来，那觉得是一场难得的人生经历啊，以后慢慢就会习惯了。

    习惯你妹，要是男子知道的话，就算跑魂，也要跟夏宇来一场生死决斗。

    这个时候，夏宇已经猫着身子，穿过拥挤的人群，慢慢的朝府院的后方摸索而去，院子的围墙极高，覆盖着诸多藤蔓。

    夏宇见诸人的目光，全部移到别处，便抓住一根粗粗的藤蔓，一个纵身，就跃上了围墙，朝着正在被全垒打的男子的方向，悲壮的鞠躬一礼，便奋身跳下

    未完待续。。)</dd>
------------

第二百六十章 安如雪归来！

    “呼呼――”接连吐出几口浊气，他快要虚脱了，心里满是不平，少爷我回个家，怎地弄得跟地下**一样，暗诽一声晦气，便迈步朝前庭而去。

    一路徜徉，没走多久，便来到了一幢屋子前。

    我的菲儿小宝贝，一夜不见，如隔千百秋啊，大哥想念你得紧，快来让我抱抱，让我亲亲，让我摸摸...

    某男口水都泛滥了，昨夜良辰美景，秋宵一刻值千金，本打算，靖王寿宴后，来一场烛光晚餐，弹弹吉他，唱首歌，念念情诗，亲个嘴，亲啊亲啊，意乱情迷了，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可是，这么好的计划，硬是让萧紫洛那妞给破坏了，现在想起，心口都是隐隐的痛，我日啊，昨晚要不是少爷看你身受重伤，定要将你摆成十八般模样。

    心里愤懑了好一阵子，心神徐徐收敛，嘴角又漾起一缕邪笑，搓着手掌，慢慢推开门，伸进脑袋，“菲儿，我回来了。”

    连续唤了好几遍，见无人理会，便知陆菲不在，不由逸兴阑珊，心中微微失落，便迈步朝厨房走去。

    “少爷，是少爷――”一个女婢看见夏宇，立即惊呼一声，小脸上迸射出一阵莫大的喜意。

    “碧儿，小姐呢？”夏宇淡淡一笑，一连走了几个地方，没见着陆菲，不由好奇的问。

    “小姐听说少爷在攻城，便带着陆少爷去了西门。”碧儿眨巴着眼睛道。

    攻城？有一个人攻城的吗？夏宇一阵无语。想起小妮子，不由温柔一笑，也对，要是陆菲知道自己无恙，绝对会第一个冲去，看上一眼，才肯放心。

    “我回来的事，不可宣扬，你去带几个人，叫小姐回来。”夏宇道。

    碧儿点头。而后又道：“对了。少爷，府上来了几个人，说要见你，现在正在大厅等候。”

    “什么人？”夏宇愣了一下。不由问道。

    “是三个女子。长得很好看呢。”碧儿如实的回答。

    夏宇心中一动。让碧儿退下，便迈步朝大厅走去。

    不会是天香谷的几个丫头来了吧，应该不会。我交代过的，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不能来扬州寻我，那会是谁呢？

    一边走，一边想，没多久，便来到大厅门口，往里面一望，便见三个女子，俏生生的端坐着，品着香茗，姿态从容。

    其中一个，说是女子，不如说是女孩更好，女孩面带稚气，小脸圆圆的，挂着婴儿肥，显得清纯无比，像一个天使一般，一对黑溜溜的眸子，仿佛两颗明亮的星辰，小嘴嘟着，好奇的四周打量，说不尽的可爱。

    “臭色狼，你回来了！”得，不用介绍了，一听便知是安如雪了。

    安如雪满脸的欢欣，见到男子，娇躯一僵，眸子深处，不由地涌上一股泪意，顷刻间，泪水夺眶而出。

    夏宇淡淡一笑，心中满是暖意，月余不见，小丫头又长高了些许，恁地想念，便迈步过去，不理会其余二女，将安如雪搂进怀中。

    “呜呜呜――”

    许是找到了依靠，安如雪立时嚎啕大哭，登时泪如泉涌，打湿他一大片衣衫，尽管只是月余，但如果，时间一旦承载了思念，便会无限的被拉长。

    她想他，无时无刻不想，纵使身陷囹圄，也禁不住那缱绻而又悱恻的思念，好像脑海深处，早让男子的身影霸占，无论如何，都断不了缠绵的想念。

    “呜呜...坏蛋呜呜...以为...呜呜....你...呜呜....死了...呜呜。”安如雪扬起小脑袋，神情凄楚，语气断断续续。

    “我怎么会死，我还想多活两年，看看雪儿两年后，还会不会喜欢我。”夏宇细细的安抚，用手轻拍女孩的后背。

    “会的，会的。”安如雪耸了耸鼻子，认真的点头，心中泛起甜意，原来他还记着和我之间的承诺。

    她想笑，但泪水却止不住的往下流，身躯微微耸动，不知过了多久，夏宇低头一看，见怀中的女孩，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眼角挂着两行晶莹的泪珠，嘴角却漾起一缕浅笑，贝齿微露。

    他一丝不苟的擦去泪水，看见怀中的女孩，心弦拨动，这个小妮子，简直爱死老子了，缓缓的将她抱起，便叫来几个婢女，作势递过安如雪。

    “不要，我不...臭夏宇，你不准丢下我，不准...”小丫头搂紧他的手臂，小声呓语着，蹙着眉头，一脸的忧色，好像知道夏宇会将她交给别人一般。

    夏宇摇头苦笑，便吩咐婢女拿来一块毯子，轻柔的盖在安如雪身上，抱着她，坐下身来。

    安如雪似有所感，许是闻到熟悉的味道，不曾离自己而去，眉头松开，嘴角又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夏宇看得好笑，刮了一下她粉雕玉琢的鼻子，便将目光转移，瞥了一眼二女，便冷冷道：“莫姑娘，幽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其余的两名女子，赫然是魔教圣女莫诗萱和魔教右使幽若兰！

    幽若兰身子一颤，见夏宇冷漠以对，心中没来由的一痛，满嘴的苦涩，果真如此，再相见，形同陌路。

    她复杂的望着男子，发现他成熟了许多，眼神炯然，深邃无比，面色平静，喜怒不形于色，丝毫看不出端倪。

    莫诗萱深深的看着夏宇，眸光烁动，不知想些什么，她看不透他，觉得他就是一个谜一般的人，他让她很挫败，这种挫败感，是她从未有过的。

    她向来以玩弄计谋为乐，整个魔教，是她的筹码，整个江湖，是她的赌场，多年来，她玩的不亦乐乎，从未见过敌手，纵使势均力敌的，也不曾出现。

    可如今，一个初入江湖的男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感到挫败感，这没来由的击起了她的好奇心。

    “夏宇，你是如何知晓圣教的分坛？”

    莫诗萱直抒来意，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圣教的分坛，所知者寥寥数人而已，向来神秘莫测，隐伏在暗处。

    当初，幽若兰回到圣教，将此事说出，惊住全场诸人，连父亲都惊动了，毕竟，圣教的分坛的消息一旦泄露出去，后果绝不堪设想。

    魔教复出，九大宗门虎视眈眈，连朝廷都欲横刀而来，若是消息泄露，那些分布在大赵各地的分坛，顷刻间便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魔教复兴，成了昨日黄花。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夏宇冷笑道，拿起身旁的一杯茶，仰头喝尽。“你们既然将雪儿送回，我的承诺，必定会遵守，如果没事的话，恕我不远送。”

    夏宇不想与魔教牵涉太深，但如今早已陷入两难的局面，在观音山禅寺时，莫问天为了抢夺塔拉巴桑，连朝廷也敢得罪，但结果，塔拉巴桑却让自己给杀了，使得莫问天便宜没占到，却惹了一身骚。

    “你――”莫诗萱神色微愠，但又很快的敛去怒气，道：“希望阁下能遵守约定，我可知道，阁下有着数位红颜知己！”

    她丝毫不掩饰威胁之意，说罢，不等夏宇回话，便站起身来，脚踩莲步，走出大厅，一个纵身，便消失不见了。

    幽若兰面色踟蹰，看着夏宇欲说还休，声音温婉道：“夏宇，天下大乱在即，国难当头，一念之间，便可覆巢，你与圣教结恶，恐怕难有回旋的余地，何不趁早寻一处安身之所，庇佑一生？”

    夏宇心里感动，深知幽若兰说的在理，大赵一乱，秩序崩溃，江湖风云一起，人命贱如草，彷如浮萍一般，居无定所，颠沛流离。

    趁风雨欲来之际，筹备一番，才是正理，但屈身一处，苟且一地，又岂是他所想所求的生活。

    他摇了摇头，淡淡一笑，道：“若兰姐，记不记得，我说过一句话？”

    幽若兰叹息一声，眸光黯淡下来，但听到‘若兰姐’时，心头微颤，漾起点点欢欣，轻轻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是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夏宇喟叹一声，面色带着不符年龄的沧桑，好像看透了世间的苍凉。

    幽若兰深深的凝望，神色一愣，这个男子，终究不是自己能理解的。

    ... ...

    幽若兰走了，夏宇抱着安如雪，回到房中，细细的将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便出来门。

    来到大厅时，陆菲和虎子一干人，正好走进来。

    “大哥！”陆菲娇吟一声，立时飞扑而来。

    夏宇宠溺的刮她的鼻子，道：“说好要在家里炒好菜等我回来，害我中餐都没吃，饿死了。”

    陆菲眼睛微红，想到最晚的场景，心底恐慌难填，她一个娇弱女子，哪里见过那样的大战，看着满地的死尸和鲜血，一阵怯意不由地漫上心头。

    “夏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虎子疑惑的问，他不久前，看见一个骑黑马的汉子，闯东门未遂，落荒而逃。

    夏宇嘿嘿一笑，问道：“那汉子闯到哪里了？”

    “下一个应该是北门。”

    不错啊，这才多久，就回来一圈了，夏宇心中暗笑，坚强的粉丝们，继续加油，继续坚守，我会默默为你们鼓掌打气的。

    “我这就去做饭。”陆菲甜甜一笑，嗔怪的望了夏宇一眼，转身朝厨房走去，夏宇一把拉住她，笑道：“一起吧。”

    *(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一章 发怒！

    第二天，刚吃完早餐，司徒雄铁便派来了腾誉。

    “夏老弟，你果然回来了。”腾誉进来，哈哈一笑，见夏宇无疾无伤，续道：“老弟吉人天相，不愧是鸿运当头，恭喜恭喜。”

    “喜从何来？”夏宇疑惑问。

    “嘿嘿，老哥不敢越俎代庖，还是让王爷自己告诉你。”腾誉说着，眸中划过一道炽热。

    夏宇撇了撇嘴，还跟少爷我玩神秘，哼，正好我也有事，索性一齐解决，便转头大喊一声，“菲儿，雪儿，中午去王府蹭饭――”

    腾誉听得黑线淋漓，恐怕整个江南，也只有这位爷，能说去王府蹭饭的话来。

    “王府？”安如雪一惊一愣，转溜着黑瞳子，鼓着小脸，思索了片刻，诧异的问道：“是靖王府？”

    “嗯。”陆菲牵着安如雪的小手，微微颔首，朝着夏宇扬了扬手，便慢慢挪步而去。

    三人上车，马夫驭的一声，便缓缓驶动了，安如雪皱着小鼻子，惊呼一声：“臭夏宇，靖王很看重你啊。”

    夏宇撇了撇嘴，得意道：“大概是本少爷长得太帅的缘故，靖王说，如果我去突厥，能够引起突厥万千少女暴动，去吐蕃，能使得万千少男羞愧自杀，一人可敌千军万马，哎，人长得太帅，这一种天生下来的特质，想改也改不了！”

    “自恋狂，就会吹牛。”安如雪瞪了他一眼，表示深深的鄙视。一语道破玄机，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般自恋的。“哼，我见过很多，比你长得帅的人。”

    “谁，说出个名字来，我就不信了，谁敢比我帅，我的帅，早已由里向外渗透。达到人类的一个制高点。”

    夏宇嘴角勾起一缕邪魅的笑意。眸中深邃，暗光幽幽，坚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嘴唇。一头黑发。刚刚及肩。额前垂着几缕碎发，显得放荡不羁，玉树临风。

    陆菲和安如雪。脸色微红，心中不由狂跳起来，安如雪嘟了嘟嘴，很想把夏宇关住，只准自己一个人看，不准别人多看一眼。

    但她依旧嘴硬的道：“我看是脸皮厚到了人类的制高点才差不多。”

    陆菲闻言噗嗤一笑，深以为然，夏宇翻一个白眼，狠狠的瞪了安如雪一眼，岂有此理，竟敢怀疑少爷我的帅，找个时间，得好好调教一番，萝莉有三好，调教后才能体会到。

    马夫将‘驭’字拉的老长，几息的功夫，马车全然止住。

    “走！”

    下了马车，便见五六行铠甲士兵在巡视着，布置森严了数倍，几乎是五步一卒，十步一将，将整个王府包围的水泄不通。

    “腾大哥，刺客的身份是否已经查出？”夏宇问。

    “没有。”腾誉摇头，长叹一口气，“昨夜的来行刺的刺客，只有一个活口，其他的都死了，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

    一个活口，说的便是萧紫洛了。

    “难道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吗？”

    “还不知道，时间急迫，尚未传来什么消息。”腾誉满脸的忧色，又道：“王爷上京在即，又出了这等事故，想必是有人不愿见王爷入京。”

    夏宇微微颔首，靖王重掌军权，首当其冲的，莫过于突厥和吐蕃，但依照昨晚靖王所说，萧紫洛应该是仇人。

    但如果是仇人的话，为何偏偏挑选，这个敏感的时机进行行刺？

    斗诗会，萧紫洛女扮男装，去刺杀靖王，显然是个人意起而行之，绝非组织安排，而这一次，有着最显然的目的。

    如果猜测不错的话，萧紫洛此次刺杀靖王的目的，绝不仅仅只是为了报仇！

    一边想着，一边走着，不知不觉的，便来到一处大殿。

    “看吧，就知道这小子不会有事。”司徒雄铁大笑一声，瞥了张元宗一眼。

    夏宇大怒，黑着一张脸，冷笑一声道：“王爷，你明知筵席有诈，为何不事先告知？”

    司徒雄铁讪讪一笑，但又觉得不对，老子是王爷，有必要向他低头吗？“你小子，这不是没事吗？还深究什么？”

    夏宇怒极反笑，“我没事，要是我出事了呢，昨晚的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内力尽失，手无缚鸡之力，菲儿又是一个弱女子，我自己都难以保全，又如何照顾得了她，我被刺客劫持而去，差一点就丢了性命，我说我要不要深究？”

    夏宇火了，他知道萧紫洛会来，后悔将菲儿带去，但靖王明显知道对方的具体实力，不然也不会等到那七个先天强者现身，才显露实力，可他偏偏不说，将他一众人置于危险之地。

    夏宇的话，震荡有力，响彻整个大殿，众人顿时一愣，说不出话来。

    陆菲眼睛泛红，知道夏宇担心她，内心感动异常，却没想到，夏宇会这般与靖王说话，心中不由大急起来。

    一旁的安如雪闻言，也是痴痴的望着夏宇。

    梦雨欣和碧瑶，也呆愣住了，眸光异彩连连，幽光烁动，令其诧异的是，夏宇竟然为了心爱之女，敢与靖王深究起来。

    司徒雄铁自知自己有错，但看着夏宇，便又气不打一处来，嚅嗫着嘴唇，虎目一瞪，狠狠的看着他。“孤乃为大局着想，你小子懂什么？”

    “呵呵，我不懂，看来小子和菲儿的命，在王爷眼中一分不值。”夏宇眸中精光一闪，讥诮一笑，拉起菲儿和雪儿，作势便朝大殿门口走去。

    “以后，草民绝不再打搅靖王爷分毫。”

    “你看..你看...这算什么一回事？”靖王怒了，但却没丝毫办法，看见夏宇冷漠相对。

    梦雨欣和碧瑶，也呆愣住了，眸光异彩连连，幽光烁动，令其诧异的是，夏宇竟然为了心爱之女，敢与靖王深究起来。

    司徒雄铁自知自己有错，但看着夏宇，便又气不打一处来，嚅嗫着嘴唇，虎目一瞪，狠狠的看着他。“孤乃为大局着想，你小子懂什么？”

    “呵呵，我不懂，看来小子和菲儿的命，在王爷眼中一分不值。”夏宇眸中精光一闪，讥诮一笑，拉起菲儿和雪儿，作势便朝大殿门口走去。

    “以后，草民绝不再打搅靖王爷分毫。”

    “你看..你看...这算什么一回事？”靖王怒了，但却没丝毫办法，看见夏宇冷漠相对。(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二章 皇上召见！

    好一阵子，诸人才坐下，夏宇叹息了数声，嘴里轻轻咕哝，满脸愤懑，吃亏了，刚才应该说三百万两才是，就算被司徒雄铁砍价，也不会只剩一百三十万两啊。

    他可知道，观音山禅寺一战，靖王查封山寺，将整个寺庙抄了底朝天，不知搜刮了多少金银珠宝，价值不可估量，一百三十万，只是其中的九牛一毛。

    让夏宇好一阵唏嘘，谁说出家人不爱钱了，瞧瞧，喇嘛们个个都是不出世大富翁，妹纸们，擦亮眼睛了，以后碰上喇嘛，不管是强推，还是美人计，能用的动用上吧，过了这个庙，只剩一个村了。

    讹了三十万两和一幅字画，夏宇觉得自己太客气了点，太善良了点，权当太守大人和王爷的赏赐，便心安理得的照单全收。

    于是，他的心情不由大好，灿烂一笑，“王爷真大方，还这么客气，我多不好意思，竟然是王爷的美意，小子又怎能拒绝，以后小子生儿子生女儿，王爷就按这个数来送吧，我不会嫌少的。”

    生一个一百三十万，夏宇眼睛都红了，再加上张元宗的一幅字画，嘿嘿，十年后，少爷我就是大赵首富。

    司徒雄铁脸都黑了，虎目瞪着他，心里在滴血，一百三十万两，几乎是一支万人军队，一整年的军饷了。

    诸人嘴角抽了抽，看着夏宇不由一阵恶寒，这小子完全是掉钱眼里去了，怎地感觉。生儿生女，像在做买卖一样。

    司徒雄铁冷哼一声，嫌弃的瞥了他几下，便不去看他，独自生气。

    ... ...

    “今ri叫我来，不知所为何事？”夏宇想了许久，没理出个头来，便径自问道。

    张元宗品了一口香茗，和靖王相视苦笑，沉吟许久才幽幽道：“圣上要见你。”

    “圣上是谁？”夏宇一时没反应过来。刚吐出句子。又立即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脸sè登时大变，便跳起身来，吞了一口口水。指着张元宗道：“你说皇上要见我？”

    张元宗轻轻嗯一声。

    夏宇眼光一闪而逝。冷冷的看着张元宗和靖王。眉目拧在一起，整张脸都黑了。

    “夏老弟千万别误会，圣上召见你。跟我和靖王无关张元宗眼睛瞟了瞟另一旁，不知作何言论。

    我ri啊，这就是鸿运当头，所谓的喜事？皇帝要见我，召我入京，这可不是说好玩的，虽不知皇上召我入京所为何事，但不管怎样，伴君如伴虎，最好还是不去得好。

    不是你和靖王，难不成还有别人不成？夏宇的脸更黑了，眼睛jing光闪烁，当初说好，不论何事，都不可言及我，如今倒好，皇帝直接召见，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那还能是谁？”夏宇冷笑着道，面sè铁青。

    “是我！”不等张元宗回答，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就传来了。

    夏宇转头一看，便见碧瑶跳下椅子，嘟着小嘴，神sè愤愤的看着自己，双手叉腰，娇蛮的道：“是我把你跟王爷说的话，悉数呈了上去，跟王爷和张太傅无关。”

    “你？”夏宇瘪了瘪嘴角，当我小时缺钙，智商不健全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就算是武衙中人，也难上达天听吧，当即讥诮道：“张老哥，拿一个小丫头作挡箭牌，这是不是太卑劣了点。”

    张元宗和靖王一时语塞，脸sè变了又变，但见碧瑶满脸jing芒的瞄过来，俩人身子一僵，抿了抿嘴，将口中的苦水往肚子里吞。

    “混蛋，我的师傅，可是武衙的都统武侯，整个武衙都归我师傅管，你竟敢叫我小丫头，我回去禀告师傅，让他把你抓起来，鞭笞一百下。”碧瑶举着小拳头，满脸的忿怒，咬着银齿，狠狠的威胁着。

    夏宇眼睛一睁，心中一凛，这个小丫头的师傅，来头这么大，武衙的历代都统，都称作武侯或衙王，每一代武衙都统，武功几乎是臻至化境，世间难有敌手，统御武衙数百正式衙役，数万的分衙的衙役，权利滔天。

    碧瑶见他一脸的悻悻然，不由得意洋洋扬了扬jing致的小下巴，偏了偏头，斜睨夏宇一眼，神sè说不尽的得瑟和神气，叉腰继续道：“皇上召见你，是莫大的福分和荣耀，你说，要如何报答我？”

    夏宇冷眸扫视一圈，没好气的道：“报答没门，报复还差不多，我不去。”

    张元宗和靖王脸sè一变，赶紧道：“小子，你再想想，圣上召见，岂是说能不见就能不见的么？哪有我们拒绝的道理，虽然没有圣旨，但圣上的口谕已经来了，你若拒绝，便是有违君命，该当押入打牢，等待处置。”

    靠，这么给力，呃，给力你妹啊，这也太霸道了，还有木有人权，叫我去，我就去，也太没面子了，但不去的话，又得蹲大牢，我个乖乖，想我一个四有青年，穿越而来，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去的话，那个皇帝老儿，铁定会把我丢进军中，下场绝对好不到哪去，我靠，这简直就是言多必失，祸从口出的典型范例啊。

    夏宇打了一个冷噤，绝美的小脸，瞬间苍白，额上虚汗连连，咬牙切齿的瞪着碧瑶，这个小萝莉，是不是老子没答应娶她，她便一直怀恨在心，寻机报复我不成？

    碧瑶气得牙痒痒，岂有此理，父皇ri理万机，能腾出时间找见你，那完全是看在本公主的面子上，我这样做，你不谢我倒也算了，净想着报复我，气死我了。

    “不去。”夏宇咬牙，坚定的道。

    碧瑶火了，小脸涨红着，娇吟道：“哼，去不去由不得你，不去的话，我就叫师傅，派人抓你去。”

    夏宇一时无语，狠狠的瞪着碧瑶小妮子，我一个大老爷们，竟然一个小萝莉给威胁了，真是苍天无眼啊，垂头丧气的嘟囔一声道：“还有没有王法？”

    “皇上的话，就是王法。”碧瑶嘴角一扬，摆了摆手，老气横秋的道。

    夏宇神思一动，嘴角yinyin一笑：“不知皇上何时要召见我？”

    “并没言明具体时间，只说让你尽快入京。”张元宗和靖王见夏宇应下，不由大喜过望，眼中满是喜意。

    夏宇眉毛一挑，眼睛的光芒大亮，笑道：“不知从扬州传消息去京城，来回最快得要几天？”

    “六七天。”

    “哦，谢谢提醒。”夏宇嘿然一笑，心中暗暗决定，七天内，一定要离开扬州，不管你是圣旨，还是口谕，找不到老子，一样是白搭。(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三章 海航！

    “你要逃跑？”碧瑶火眼金睛，冰雪聪明，见夏宇满脸奸笑，好像阴谋诡计得逞一般，不由心思一动。

    张元宗和靖王闻了，心中一惊，觉得碧瑶说的，极大可能发生，这小子向来不是服软的主，想让他服服帖帖的入京，门都没有。

    “你个小丫头，说什么呢，一边玩泥巴去，哪凉快哪呆着。”夏宇神色微变，随即又飞快的敛去，转眼见靖王和张元宗疑惑的看来，讪讪笑道：“开玩笑，我怎么会逃跑。”

    不逃才怪，老子岂能坐以待毙，回去之后，就赶快打包，顺便将菲儿也打包带走得了，那样的话，扬州短时间就可以不回了。

    见诸人不信，他立即转移话题，问：“王爷，那几名西洋人呢？”

    “都在，来人，把那几个西洋人带上来。”靖王眼睛一亮，精神一震，连忙吩咐下人把西洋人带来。

    他可一直都在惦记着，夏宇口中说的发财一事，大战将起，粮饷军需，所耗海量，若能赚一笔，大战之时，就更有保障。

    “西洋人？”安如雪眨巴着眼睛，疑惑的问道，眸中闪烁的好奇。

    陆菲点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菲儿姐姐不开心？”安如雪见微知著，察言观色。

    “没有。”陆菲脸色一红，但心中耿耿于怀，想起那个洋女亲夏宇的一幕，禁不住的嘟起了小嘴。

    安如雪轻轻一笑，眸子里幽光一闪。便不再说话，美眸望向夏宇，隐隐透露着杀气，哼，臭混蛋，有了菲儿姐姐和我，竟还敢沾花惹草，回去一定要咬死他。

    “夏宇，你说的财源，莫非与洋人有关？”张元宗目光如炬。一言道破玄机。

    夏宇微微一笑。轻轻嗯了一声，道：“张老哥，不知你对海航一事怎么看？”

    “海航？”张元宗一愣，随即皱着眉头。沉吟了许久。摇头道：“海航风险太大。且如今大赵海域，海盗纵横，横行无忌。捣毁许多航船，恐怕难成气候。”

    夏宇呵然一笑，俄而，又飞快的敛去笑意，神色一肃，道：“听闻近几年倭人侵扰江浙一带，可有其事？”

    “没错。”靖王随意点头，大手一摆，道：“区区东瀛岛国，不足为患。”

    夏宇深吸一口气，心头没来由的漫起一股暴戾，心中冷笑，好一个区区岛国，却不知这个岛国在后世，将华夏打的支离破碎，屠戮百万华人。

    他很想拉着司徒雄铁，给他上一节思想教育课，战争，最是不可轻敌，对敌人的轻视，在战术上，便已经输了一大步。

    “不足为患？”夏宇讥笑一声，道：“东瀛岛国，国土资源有限，恐怕早就觊觎中原富饶大地，据我所知，东瀛人向来崇武，秉循武士道精神，每一个都骁勇善战，精通战术。

    尽管对方是弹丸之地，人口基数少，但却是全国皆兵，几乎是小儿老者，都是一等一的战士，这股力量，一旦任其发展，便会无限膨胀，到时候，恐怕整个大赵，也难以压制了。”

    夏宇低头沉吟，神色殷殷，目的在于希望能够引起朝廷的注意，对东瀛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免得惨剧重演一番。

    “海航的危险虽大，但高风险，往往代表着，高回报，海航一成，便可开辟海上商路，与西洋诸国，互通有无，牟取天大的利润。”

    夏宇深深的知道，一旦海航开通，利润绝对是无比惊人的，大赵的茶叶，丝绸，陶瓷，胭脂等等一些物资，可廉价收购，运往欧洲，再高价卖出，单单其中的差价，即可赚得满盆钵。

    然后，再从低价收购当地特产，运回大赵销售，这一来一回，所赚的利润，纵使朝廷都难以忽视。

    “至于海盗，更加不足挂齿了。”夏宇嘿嘿一笑，大声道：“我有两个办法，一个上策，一个下策，下策可给海盗雷霆一击，短时间内将所有海盗扫荡干净，上策便是徐徐图之，杀，但不杀尽。”

    “夏宇，你说错了吧，下策才应该是徐徐图之吧。”安如雪眸子一转溜，嘟着小嘴问。

    张元宗和靖王沉吟片刻，却没想出什么是上策，什么是下策，不由疑问道：“何为下策，何为上策，你且说来听听。”

    “下策，便是雇佣西洋人，西洋人的轮船、枪支、大炮，以及精湛的航海技术，都不是大赵可以比拟的，区区流寇海盗，绝无一战之力。”

    夏宇说的是事实，他见叶慕枫赠予靖王的火枪，工艺已经达到一定的水准，便知欧洲的工业革命，应该开始了许久，造船技术和武器制造水平，绝对可以碾压大赵。

    “至于上策，便是与西洋人合作，让他们操练大赵水军，熟悉轮船的操作，以及枪支和大炮的使用，海盗要打，但可以不灭，毕竟战争才是最磨练士兵的唯一方法。”夏宇抿了一口茶水，不理会众人的惊疑和讶然，继续道：“嘿嘿，到时候，大赵水军一成，东瀛岛国，便可图之，海航商路，自然水到渠成。”

    “不知靖王和张老哥，所选何策？”夏宇说完，便将问题推给靖王和张元宗，自顾自地喝起茶水来。

    “下策，便是雇佣西洋人，西洋人的轮船、枪支、大炮，以及精湛的航海技术，都不是大赵可以比拟的，区区流寇海盗，绝无一战之力。”

    夏宇说的是事实，他见叶慕枫赠予靖王的火枪，工艺已经达到一定的水准，便知欧洲的工业革命，应该开始了许久，造船技术和武器制造水平，绝对可以碾压大赵。

    “至于上策，便是与西洋人合作，让他们操练大赵水军，熟悉轮船的操作，以及枪支和大炮的使用，海盗要打，但可以不灭，毕竟战争才是最磨练士兵的唯一方法。”夏宇抿了一口茶水，不理会众人的惊疑和讶然，继续道：“嘿嘿，到时候，大赵水军一成，东瀛岛国，便可图之，海航商路，自然水到渠成。”

    “不知靖王和张老哥，所选何策？”夏宇说完，便将问题推给靖王和张元宗，自顾自地喝起茶水来。(未完待续。。)

    ps：明日三更！！
------------

第二百六十四章 忽悠！

    不久，五个洋人被一名婢女领了进来。

    爱丽丝和皮特他们得知司徒雄铁在大赵的煊赫地位，纷纷行了贵族礼仪，大赵的王爷，丝毫不弱于大不列颠的亲王，犹有过之。

    “亲爱的夏，很高兴又见到你。”爱丽丝眼睛一亮，蔚蓝色的眸子，光波流转，白皙的面颊，洋溢着欣喜。

    夏宇谦逊一笑，“我也很高兴，不知昨晚在王府休息得如何？”

    “很棒，很感谢王爷的款待。”爱丽丝甜甜一笑，妩媚的面孔，无意中，增添了许多的光彩。

    夏宇和爱丽丝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旁的皮特不由急了，时不时暗示爱丽丝，样子带着一缕焦色。

    夏宇暗笑，却不动声色，他深知谈判时，哪一方越主动，便越容易让对方抓住把柄，谈判打的不就是心理战吗？

    爱丽丝会意，尴尬的笑了笑，便朝夏宇歉意的一礼，才道：“亲爱的夏，不知王爷考虑的如何了，我奥纳西斯，带着满满的诚意，希望赵帝国的王爷能够答应。”

    夏宇眉头一挑，心中一动，满脸为难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道：“王爷固步自封，认为海航一事，全无前途和利润，况且，大赵海域，多有海盗出没，隐患不小，便没答应。”

    皮特一听，赶紧站出来，对夏宇道：“亲爱的夏，希望你能对王爷说，只要大赵答应通商，奥纳西斯家族倾尽全力铲除海盗。”

    这几日跟着叶慕枫自闽南一直来到扬州。一路见闻，皮特可是如梦似幻一般，他亲眼所见，那些珍贵的丝绸和精美陶瓷，在大赵随处可见，价格极低，茶叶更是低廉到了极点。

    他喜不自胜，这些的东西，在欧洲乃专属上流社会，平常之人。想要都没处可买。极其稀少，若是能与大赵的政府，达成协议，与之建立友好的关系。开辟出一条海路来。那其中的利润。可怕整个欧洲都会沸腾。

    夏宇眸中有光芒闪烁，诚恳的点了点头，道：“阁下先坐。我向王爷转述你的意思，看他有何意见。”

    他转头，对靖王道：“不知王爷是否已经确定采用哪一种办法？”

    “上策！”靖王抚须，眸中精光一亮，上策，乃久远之计，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他深知火枪的威力，若是大赵的每个士兵，都装备上一把火枪，区区突厥，又何足挂齿，又何必为之皱眉担忧？

    “好，王爷目光如炬，不愧是大赵的守护神。”夏宇说的很实在，觉悟半句夸词，往往一些人，听到巨大利润，一般会急功近利，选择下策，靖王真知灼见，能够抗拒诱惑，将目光放至长远，实属不易。

    “不久，整个大赵都会因为王爷的这句话，有所改变！”

    夏宇说完，便又转身对皮特道：“既然奥纳西斯家族，如此有诚意，王爷深感宽慰，并代表大赵，答应与奥纳西斯家族，建立友好的海上通商关系，不过有几个条件，还需阁下斟酌一二。”

    “亲爱的夏，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我可以代表奥纳西斯家族，立马作出决断。”皮特一阵惊喜，白净的面颊，洋溢着激动的神色。

    夏宇嘿然一笑，道：“王爷对欧洲的造船技术和武器制造技术，以及航海技术，很是看重和向往，希望能够高价聘请这方面的人才来我大赵――”

    皮特闻言，顿时神色一滞，眸光一僵，不知作何回答，转身和其余的几个伙伴商量起来。

    奥纳西斯家族，如今面临诸多问题，发展到了一个瓶颈，急需一个契机，一个跳板，否则时间一长的话，许多工厂会倒闭，家族产业受到严重打击。

    特别是近几年，西班牙和葡萄牙的造船技术的武器制造技术，突飞猛进，隐隐有后来居上的势头，对大不列颠和法兰西等西欧大国造成很大的冲击，一些工厂，早已濒临破产，或者，索性变卖产业，投身另一行业。

    “当然，聘请来的技师，大赵都会高新优待，无须阁下操心，倘若阁下能够答应，我便奏请王爷，减免奥纳西斯家族三成的海关税，不然的话，我只能联络西班牙和葡萄牙，答应和他们合作。”

    夏宇见皮特犹豫不决，便扔去一个炸弹，神色带着一抹自信，我就不信，连你们都拿不下了，想当年，少爷我不知与多少外国人谈判，还不是一样被老子忽悠的团团转。

    果然，皮特听到西班牙和葡萄牙，身子蓦然一震，眸子里透露着一道惊慌之色，他惊呼一声，“夏，西班牙和葡萄牙的人，也来了大赵？”

    夏宇点头，道：“也是前不久，听说他们经过好望角，穿过印度洋，到达印度，回程的时候，因为遭遇风浪，迷失了方向，最后在广东一带搁浅。”

    夏宇说着，一边还无耻的，挤出几句蹩脚的西班牙语，皮特听他这么一说，心头的踟蹰和疑惑瞬间溃散，单单好望角和印度洋，一个寻常赵人，哪里会知晓，更遑论西班牙语。

    “司道普，司道普。”皮特大急，岂能眼见到嘴的肥肉，给别人吃了，毕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能在对的时间，做出对的选择，才能成为大有作为之人。

    “我谨代表奥纳西斯家族，答应阁下的这个条件。”

    夏宇笑吟吟的道：“亲爱的皮特，不久以后，你会发现，你的决定会是多么正确。”

    “希望如此。”皮特擦了额上的一把汗水，见夏宇的笑容，怎地感觉阴谋重重，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忐忑。

    “接下来第二个条件，王爷希望阁下能与大赵水军合作，一同歼灭海盗，详细的方法，和具体的计划，等阁下再度返航，我会细细说明。”夏宇道。

    皮特点头，暗暗松了一口气，总感觉，整个过程，自己都被夏宇牵着鼻子走，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整个谈判节奏，都掌握在对方手中，真是可怕。

    安如雪见夏宇和洋人，侃侃而谈，唧唧歪歪的，不知说些什么，不由大为好奇，便偏着脑袋，问：“夏宇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陆菲摇了摇头，抿嘴一笑道：“他说的是西洋话，你当然听不懂了。”

    “那他怎么会说，他又不是西洋人。”安如雪好奇，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宇，很想掰开他的脑袋，看他还会知道什么。

    “大哥天纵奇才，好像什么都会似得，知道说西洋话，也不足为奇。”爱屋及乌，爱一个人，便要爱他的全部，陆菲爱的深切，只知道他是自己的爱人，其他的无须去多虑什么。

    安如雪微微一愣，见陆菲一副爱慕有加，柔情缱绻的样子，心头没来由泛酸，可又生不起嫉妒之意，便恶狠狠的瞪着夏宇，嘟起樱桃小嘴，满脸的愤懑。

    *(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五章 奇男子！

    敲定之后，夏宇便将一些事宜，告知给靖王，免得以后合作出了查漏，与西欧建立贸易关系，功在千秋，利在万代，绝对不能出问题。

    皮特的船只，虽然损坏，但程度不大，只需些许休养，便可返航，夏宇心中一动，便对司徒雄铁道：“西洋人来回一趟，需要半年时间，这段时间里，恐怕王爷早已置身战场，张老哥也势必去了益州，通商一事，便没了主事人。”

    靖王道：“可以让圣上派人来管理？”

    张元宗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想必圣上能关注此事，两国通商，互通有无，滋事甚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况且，大赵难有精通洋文之人，倒不如，我举荐老弟来接手此事如何？”

    夏宇心中一动，差点没流出一地的口水，大爷的，这一举荐，就是外贸部部长，绝对的肥差啊，到时候，中饱私囊，假公济私，徇私枉法，那银子就不胫而来啊。

    跟外国人打交道，无非是忽悠他，搞晕他，吓死他，嘿嘿...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靠谱，我去了的话，皇帝老儿不翘我鞭子才怪，那么大的的利润，他能坐视别人抢去吗？

    嘿嘿，自己不如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更好，海外贸易一路，绝不可能一人独占，别说朝廷，就算其他的势力，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他摇了摇头，我逃还来不及。没事去找不自在干嘛，等我哪一天心情好了，我就去试试，搞不好还能发展一段跨国恋情，我个乖乖，想想就口水直流三千尺...

    “到时候再说吧，这是一些前期的计划和操作，你们看看，有哪些需要补充的，自己看着办。我就不多说了。”夏宇拿出一个本子。昨夜挑灯夜读，将肚子里关于外贸的一些注意事项，又结合大赵的国情，作了些修改。洋洋洒洒的写了十几页纸。深更半夜才睡去。

    张元宗翻开看了看。眸里满是熠熠异彩，里面的记载的，赫然是诸多。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情，细细的分了类，并在一旁作了解释，更有一些，还写出了利害关系，一旦成功会怎样，失败又会怎样，一一标出，让人一看，便了然于胸。

    张元宗深吸一口气，神色肃穆，直直的站起身来，朝夏宇鞠躬，一本正经的道：“若海航一成，最大的功臣非你莫属，老哥代陛下谢谢你。”

    夏宇挥了挥手，坦然受之，嘴巴一撇，懒懒道：“要谢我，就来点实际的，送我十几二十副字画就成，老弟我今日穷疯了，每天一个窝窝头，啃得牙齿都缺了，真是可怜。”

    众人见张元宗说的凝重，心中不由一紧，看着夏宇的眼神，禁不住的浮现一股偌大的诧异，张太傅是谁，就算当年的圣上，都对他礼让有加，谁又有资格坦然承受他的一拜？

    靖王也是一脸的讶然，便接过本子低头看起来，越看神色越是凝重，越是震撼，心中的惊骇连连，风雨交加一般。

    他看完之后，合上本子，闭眼深吸一口气，道：“夏小子，多谢的话，我便不多说了，以后事若能成，大赵欠你一个人情。”

    得，又是一个空口无凭的承诺，就不能来点实际的，太不上道了。

    夏宇叹息一声，感觉肉疼，端起杯子，若无其事的品茶，在场的诸人，都好奇本子上写的是什么，竟然让张元宗和靖王如此重视。

    夏宇话锋一转，觉得此事，多说无益，半年后，主要看圣裁如何，若能按照本子所说的办，应该不会误入歧途，发展起来，纵使多有挫折，但无碍大局，如果皇上心不在此，那多说无益。

    “王爷什么时候走？”

    “五日后，你便与我一起入京，这海外贸易一事，由你来说，更为妥当。”靖王沉吟了片刻，便道。

    夏宇摇了摇头，道：“不久我便要与菲儿成亲，入京一事，要往后推迟。”

    开玩笑，跟你一起去，那皇帝老儿，岂不会直接让我跟你一去太守，我嘞个去，打死也不能跟你一起去，跟你去，太冒险了，少爷我还有大好的青春和年华，就算牡丹花下死，石榴裙下死了又死，也不愿去跟突厥鞑子干架。

    碧瑶嘟着小嘴巴，又不满起来了，“入京面圣，国之大事，岂能说推迟便能推迟的，成亲，乃儿女私情，又何必急于一时？”

    夏宇翻了一个白眼，总感觉这妞，对朝廷也太有好感了，怎么事事都为朝廷着想，道：“你个丫头片子知道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在我眼里，入京面圣，是芝麻小事，成亲才是大事，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推迟。”

    “你――”碧瑶气得小脸都红了，怎么会有这样大逆不道的人，竟然说出这样猖獗的话来，看着夏宇，银牙磨得咯咯作响，决定回去后，一定要禀告父皇，将这个嚣张的家伙，拉出去打八十大板，哼！

    夏宇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这个小丫头，铁定是被那些保皇党给洗脑了，满脑的忠君爱国，真不知衙王是怎么教的。

    陆菲感动不已，闻言身子一颤，瞬间，双眸雾气腾腾，眶中溢满了泪意，水汪汪的，楚楚动人。

    “大哥，正事要紧，入京面圣，乃光耀门楣的大事，万万推诿不得，成亲的事，有你的这句话，菲儿便心满意足了，切莫为了我，得罪了圣上，坏了前途。”陆菲心灵善良，识大体，顾全局，担忧夏宇安危，尽管心中不舍，但入京面圣，滋事甚大，如果怠慢分毫，圣心一怒，降下灾厄，后果不堪设想。

    夏宇心中疼惜得紧，这么一说，恐怕菲儿难有心思，跟我安心成婚了，不由心中一怒，狠狠的瞪碧瑶，都怪这小妮子，口无遮拦，一定得找个时间，好好调教一番，岂有此理。

    他牵起陆菲的柔荑，柔情缱绻，柔波萦绕的望着她，这妮子，真是太惹老子心疼了，简直是要我掏心挖肺给你看才行。

    我日啊，好不容易得来的相聚，计划许久的婚礼，如今被这突如其来的召见，弄得一团糟，算了，赶明儿将银票打包了，立即就走，走的越远越好。

    “成亲的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要因为一些小事，而乱了心，一切有我，乖乖做我夏宇的老婆，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做幸福的女子。”夏宇温情的说。

    陆菲闻了，顿时神色一滞，眸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女孩的梦想，不就是找一个如意郎君么?

    陆菲觉得，纵使此生不复，就此死去，亦不会苦恼了，有这句话，真的足够了。

    她点了点头，俏脸逐渐羞红，抿了抿嘴，努力的笑出声来，小脸上却挂着晶莹的泪珠，真如一朵含露盛绽在晨曦的芙蓉。

    诸人缄默不语，梦雨欣一直没说话，眼睛却没离开，闻到夏宇的话，心中没来由的一阵诧异，真是个奇男子，事事出人意料。

    安如雪奇怪的没有生气，满心欢喜的看着夏宇，眸中渗透着莫大的爱慕，能为了心爱的女子，连皇上的召见，也敢推迟的人，恐怕整个大赵，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一旁的碧瑶，牙齿又磨了起来，眼睛精芒闪烁，小拳头不自禁的攥紧，心中却漾起一缕羡慕，随即心道，不行，八十大板太少了，至少也得一百大板。

    靖王和张元宗哭笑不得，这小子，为了女人，真是什么都做得出，连皇帝的召见，都漫不经心，简直胆大包天，为所欲为。

    “张老哥，你什么时候走？”夏宇回头问。

    “明日，吐蕃开始举兵，我还是尽早赶去为妙，免得仓促应付。”张元宗喟叹一声，道。

    “张老哥，你切莫担心，尽人事，听天命，我不敢说我的计划，毫无漏洞，但仅仅为了牵制住吐蕃大军，应该绰绰有余，等有时间，我去益州找你喝酒。”夏宇道。

    “好，那老哥便在益州等你。”张元宗听夏宇这么一说，便敛去愁色，大手一揽，豪气道。

    夏宇站起身来，倒了一杯酒，大声道：“哈哈，那我就预祝二老，旗开得胜，杀的吐蕃和突厥屁滚尿流，凯旋而归！”

    张元宗和靖王，哈哈一笑，便也不推辞，拿起盛满酒水的杯子，一饮而尽，大声道：“凯旋而归！”

    ......

    出了王府，已经是中午时分，跟菲儿和安如雪，打了一个招呼，便一路出了城，转折几圈，见没人跟踪，才迈步朝一旁走去。

    不久，一幢四合院映入眼帘。

    夏宇笑了笑，漫步而去，方未推开院门，便听到一阵抽泣声传来，声音凄婉无比，带着撕心裂肺的悲怆，让人没来由的一紧。

    他深吸一口气，摇头抿了抿嘴，真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女子，昨晚目睹那么多同伴惨死，应是难过至极，却始终不显露出来，压在心中。

    他轻轻几步，悄然推开门，便见院中屹立的茂密槐树，许是中秋已至，一阵微风拂来，树枝轻颤，俄而，落叶缤飞，飘逸如蝶，在空中飞舞盘旋，像一个个迈着绝美舞步的仙子，划过一道璀璨的弧度，无声坠落。

    阳光微灼，透过簇簇绿叶，碎碎的落下，斑驳的光阴里，一个身著绿袍女子，双膝跪倒，身前竖着一块木牌，木牌前插着几炷香，青烟腾腾升起，女子螓首低垂，发出一阵阵悲恸的哭音...

    *(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六章 调戏冷美人！

    他轻轻的迈步，看着娇小的背影，轻轻颤抖着，不由心疼不已，他只看到女子的坚强，却没发现她的脆弱。

    “紫洛！”他轻吟一声，蹲下子身子，动作柔柔的揽住，女子削瘦的香肩。

    萧紫洛梨花带雨，精致绝伦的俏脸，早已悬满泪珠，眼眶红肿，长长的睫毛，湿润的黏在一起，显得楚楚可怜。

    她痴痴的望着身前的木牌，嘴里呢喃道：“都死了，都死了...是我错...呜呜呜....”

    说着，哭声立时悲伤几分。

    夏宇细细的安抚，心疼无比，一时难以安慰，坐在女子身旁，轻轻的搂住她，道：“哭吧，哭吧...”

    难得她将心中的苦闷表露出来，再这么积淀下去，不知该如何是好，堵不如疏，疏不如任其自然。

    心中的伤心，只会像醇酒一样，越是久远，越是痛苦，一旦释放出来，才能改变伤心色调，坦然面对，才是正理。

    萧紫洛闻声，再也压制不住，扑进男子怀中，放声大哭起来，娇弱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发出一阵阵难以释怀的痛哭声。

    衣服又遭殃了。夏宇苦笑一声，轻轻的搂着女子，冤冤相报何时了，仇怨一久，便成了一种束缚，紧紧的系住双方，都不得自在。

    此战之后，恐怕萧紫洛和靖王，再也难有回旋余地了。

    ......

    许久，萧紫洛才从巨大的悲痛中回复过来。尽管神情狼狈，凄苦不已，但娥眉间，少了紧蹙的忧愁，想必逐渐释怀了。

    夏宇怕她苦撑下去，累坏身子，本是重伤之躯，倘若心病难除，恐会伤上加伤，如今这般。却是莫大的好事。

    夏宇抱起萧紫洛。细细的擦去她的泪花，宠溺的道：“身子不好，不宜出来，外面风大。别害了风寒。”

    萧紫洛俏脸羞红。轻轻的颔首。目光闪烁，不敢去看他，神色扭捏无比。显然没有适应男子亲昵的举动。

    推门而入，小心的将她放下，拉上被褥，笑道，“今天想吃什么，我来做给你吃？”

    “你会做菜？”萧紫洛疑问。

    “当然，想当初，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踩北海幼儿园，走出去就是偶像，走回来就是主夫，吟得出诗词，作的了文章，能上厅堂，可下厨房，我可是全能型的，是不是有种嫁给我的冲动啊，说嘛，别不好意思嘛。”夏宇眉毛一挑一挑的，那样子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萧紫洛噗嗤一笑，而后又听到他的调戏，整个脸瞬间绯红，红晕染开，像有桃花在绽放，瞪了他一眼，哼哼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有要嫁给你的冲动了？”

    “紫洛，你向来言不由衷，脸皮薄，你想想，我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天底下都找不到，古语有云，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紫洛，不要矜持，不要害羞，快对我下手吧，不然来不及了。”夏宇嘿然一笑，满脸的灿烂，眸子里放着不知名的光芒，自我感觉良好的道。

    萧紫洛无语，只觉得这个男子，是天底下对无耻的那个，他满腹才华，却又不知这般风流不羁，全然没有儒雅和谦卑的样子。

    “没羞没臊的，谁要对你下手，你再这般说，我就...我就...”萧紫洛想了很久，没想出什么办法来威胁他，不由心下恼怒，哼哼了数声，便拉起被子，蒙着头，不去理他了。

    夏宇哈哈一笑，觉得太爽了，从脚爽到头的爽，调戏冷美人的滋味，真是别有一番滋味，真乃妙不可言。

    出了房子，径直的走向厨房。

    厨房内，准备了诸多食材，无需再去采购，夏宇操起菜刀，便刷刷的舞动起来，刀光四起，转眼，一斤牛肉，片片堆砌，薄厚一致。

    洗了锅子，生火，抽风，不久，大火腾腾雄起。

    紧接着，他又忙碌了，择菜，洗菜，切菜，炒菜，身影左右晃动，忙的不亦乐乎，不多时，四个菜色出锅，再弄一个汤即可。

    夏宇将准备的山药和枸杞，党生等诸多的珍贵补药，混在一起，同时又加了一些栗子和鸡肉，开始熬制起来。

    他熟知料理烹饪，对每种材料的味道，掌握的入木三分，如数家珍一般，同时，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学习，对诸多药理，亦了如指掌，包括色、味、药性，以及和其他的药，搭配一起，又会出现何种效果。

    又是半柱香的功夫，汤熬制完毕，他用勺子，品了一小口，味道微甜，带着一种青菜的鲜美，又有鸡肉的香腻，其中又夹杂着淡淡药香。

    嘿嘿，少爷我简直太聪明了，寻个时间，找李何考试去，老子可以出师了。

    端着盘子，又来到房中。

    “紫洛，饿了吧，吃饭了。”夏宇抱起她，坐到桌边，将菜碗摊开，四菜一汤，两荤两素。

    萧紫洛看得面前的菜，神色愣住了，小嘴张开，满是惊愕之色，菜碗里，每种材料，到处可见，一眼即可认得。

    但碗里的菜，却呈现出来的样子，真如艺术一般精致无比，单单那牛肉片，一块一块的均匀铺开，一条褐色的酱汁，像一条晶莹的黑色溪流一般，在上面缓缓流动，碟子中央，一条白色的龙，张牙舞爪的腾跃着，那神态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让人惊叹之余，难以下口，怕毁了这精致的菜肴。

    四个菜，每一种都通过一种方式，将其演绎到了艺术品的极致，雕工，搭配，糅合，各种奇思妙想，让萧紫洛看得目瞪口呆。

    “怎么样，好看吧。”夏宇很满意萧紫洛的表现。

    “紫洛，饿了吧，吃饭了。”夏宇抱起她，坐到桌边，将菜碗摊开，四菜一汤，两荤两素。

    萧紫洛看得面前的菜，神色愣住了，小嘴张开，满是惊愕之色，菜碗里，每种材料，到处可见，一眼即可认得。

    但碗里的菜，却呈现出来的样子，真如艺术一般精致无比，单单那牛肉片，一块一块的均匀铺开，一条褐色的酱汁，像一条晶莹的黑色溪流一般，在上面缓缓流动，碟子中央，一条白色的龙，张牙舞爪的腾跃着，那神态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让人惊叹之余，难以下口，怕毁了这精致的菜肴。(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七章 大哥，你入京吧！

    夏宇微微一怔，神色顿时一急，忙问：“怎么了？”

    萧紫洛不说话，摇了摇头，痴痴的望着药碗，眸子深情款款，拼命地忍住夺眶的泪水，挤出一缕笑意，拿起小汤匙，轻启朱唇，小口小口的喝起来。

    “味道如何？”夏宇紧张的看着她。

    萧紫洛缓缓低首，虽是药膳，除却淡淡药香，却丝毫品不出苦涩味道，药汤入口微甜，鲜美无比，瞬间占据味蕾，药香侵袭之下，吐气如兰，说不尽的滋美。

    “嘿嘿，我就知道，我配出来的药膳，无论效用，还是口感，绝对是一流的...”夏宇不禁又神采飞扬，翘着嘴角，搭着二郎腿，夸夸其谈起来。

    萧紫洛抿了抿唇，看着夏宇，心中漾起一股甜意，美眸划过一阵喜色，这个男子，表面没心没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时时刻刻的，把自己的每一句话放在心中，如今，又弄出这药膳来，端的故意赚人家眼泪的。

    ......

    第二日，天光微亮，晨曦沉重。

    夏宇一大早起来，微微拾掇，便和陆菲一起来到靖王府，今日，张元宗便要离开扬州，去往益州，此去路途遥远，坎坷崎岖，不知一别，再见又是何日。

    赶到时，靖王和张元宗，早已等候多时，见夏宇来，便驱马出城。

    出城五里，有一小亭，里面石凳横陈。石桌摆置一个酒壶，几个精致酒杯，早就溢满酒水。

    夏宇一阵恍惚，多么相似的一幕，想起当初，自己去金陵的时候，心头没来由的一阵感慨。

    夏宇举杯道：“张老哥，此去艰险，我预祝老哥一路顺风，万事逢凶化吉。”说罢。饮尽杯酒。

    张元宗淡淡一笑。俄而，神色一肃，看着夏宇，凝重的道。“老弟。你的大才。无人能敌，才思和机智，老哥自叹弗如。大赵风雨飘摇，内忧外患，一念之间，恐会大厦将倾，我本不想多说，但身为臣子，忠君一事，自不敢懈怠分毫，你乃天纵奇才，虽厌恶繁琐，崇尚自.由，但如今这般，又是所谓的自.由?”

    “这一点，想必老弟比谁都看得清楚，你天性风流，本性不羁，早已多有树敌，一旦靖王和我离去，你的处境立时陷入危局，仅如今，江湖武林，鬼渊虎视眈眈，世子叶慕枫，绝不会善罢甘休，势必窥伺左右，若是对方丧心病狂，祸害家戚，你又为之奈何？”

    “普天之下，从古至今，自由，只掌握在强大的人手中，依赖外力，只能逞一时之雄罢了，不是长久之计，你绝世聪明，难道不懂一时之苦和一辈子之欢的区别？”

    张元宗目光灼灼，他深知夏宇的才华，如能重用之，大赵都会为之颤动，他向来爱才如命，求贤若渴，朝廷贤能之人，多有他举荐之功，实乃不愿明珠蒙尘，甘于平庸。

    “况且如今，你早已不再是一个人，扪心自问，凭你现在的力量，你能保护的了他们？”

    夏宇怔住，神色一下子庄重起来，心神震动，心灵深处，雷音滚滚，将原本的一切，击得粉碎。

    他一心逃离纷乱，逃离忙碌，逃离勾心斗角，向往着采菊东南下的悠闲和心之向往处，为所欲为，能与相爱的人厮守，自由富足的度过一生。

    可这一路而来，自己又真的自由过？

    初来之时，一个府尹之子，便差点将自己置于死地，牵扯极广，倘若没有靖王庇佑，他早已灰灰了。

    之后，去了金陵，单单胡月宗的阴谋，便让他好一阵后怕和心悸，如今，更是惹了魔教和瑞王世子，危险在侧，铡刀悬顶，又何来的自由？

    自.由，只有那些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才够资格享受之！

    他恍然大悟，心神一震，不由觉得自己坚守了许久了理念，一下子崩塌了，却如拨开云雾见青天般的，瞬间明朗起来。

    无论哪个时代，强大的实力，才是美好生活的资本。

    夏宇沉沉的点头，感激的道：“谢老哥的指点，我会好好考虑的。”

    张元宗欣慰一笑，暗道一声，孺子可教也，如此良材美玉，一旦出世，便能绽放夺目光彩，他隐隐间，不由的期待起来。

    夏宇说完，便领着陆菲走出亭子，留下张元宗和司徒雄铁，二老乃多年挚友，患难与共数十载，友谊如真金，似磐石，着实不易，此番一别，相聚无期，免不了殷殷窃语，感慨唏嘘。

    陆菲见他缄默不语，眉头挤在一起，俊朗的脸上弥漫着忧色，忍不住道：“大哥，你还在想刚才张大人说的话吗？”

    夏宇拉着陆菲，将之搂进怀中，道：“菲儿，我是不是很自私？我一直任性而为，结仇太多，没有顾忌你们的安危，我是不是太――”

    陆菲伸出玉指，遮住他的嘴，柔柔一笑，道：“大哥，你在我心中，是个大英雄，是菲儿最敬最爱的人，我和虎子，本是一对凄惨孤儿，朝不虑夕，蒙大哥不弃，才有今日，大哥疼我爱我，菲儿欢喜得紧，纵使让我就此死去，我也无怨无悔――”

    她越说，声音越小，仿佛梦中呓语，低吟浅唱，带着一股淡淡的婉转，和浓浓的爱意，夏宇低头一看，便见女孩不知觉中，又垂泪两行。

    他搂紧女孩，一时之间，心头的思绪千回百转，不知该作何抉择，难下决定，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踌躇之意，一目了然。

    陆菲吸了吸鼻子，痴痴的看着夏宇，心头蓦然一痛，却又强自忍住，轻启朱唇道：“大哥，你入京吧！”

    夏宇身子一僵，怀中的女子蕙质兰心，早将他的心思摸透，不等他透露，就开口说出了他的想法。

    一旦入京，恐怕就是，一如侯门深似海，再也难有脱身之日。

    但危险，常常伴随机遇，而机遇，就是武装和力量，能让一个人变得强大，可保护自己，又能庇护他人。

    “可是，菲儿――”夏宇满脸难色，未说完，又让菲儿打断。

    “我知道你怕我伤心，但你不是说了，离别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聚吗？只要你不嫌弃菲儿，菲儿就会永远等着你。”陆菲柔情缱绻道。

    *(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一生有你！（明天三更）

    两日后，靖王作别夏宇，带着大队人马直奔京城而去。

    之后的几日，夏宇的生活平静无波，但他已经开始着手，让陆菲将酒仙楼，交由虎子管理，数日后，便要赶往金陵。

    萧紫洛身子逐渐好转，恢复程度，形势大好，只需安心休养，不过半月时间，便可彻底痊愈。

    随着靖王入京，扬州的警戒和搜捕，已经取缔，城门大开，倒是扬州的一干官员，又换了一匹。

    朝廷震荡，龙颜大怒，靖王入京，登顶帅位，已经势不可挡，恰逢此时，生了这等事来，无疑是挑衅朝廷，藐视皇权。

    尽管靖王无恙，但影响却是十分大，皇命第二天，便传至扬州，整个江南又动荡起来。

    连武衙，都派出了数十强者，顺藤摸瓜，想沿着一些蛛丝马迹，寻求一丝线索，找到刺客，却杳无音讯，迟迟不能如愿。

    但不管如何，扬州封城三日，搜索了数遍，没寻到刺客，便转向了江宁、金陵一带，朝四周扩散而去，弄得整个江南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夏宇懒洋洋的躺在草地上，头顶着一片槐树叶子，遮住直射而来的阳光，嘴里含着一根细枝，哼着歌，听得一旁的萧紫洛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因为梦见你离开，我从哭泣中醒来，看夜风吹过窗台，你能否感受我的爱，等到老去那一天，你是否还在我身边。看那些誓言谎言，岁往事慢慢飘散。”

    歌声低沉，并无抑扬顿挫，也无真假音的转变，仿佛在俗说心语一般，默默的倾诉，淡淡的低吟。

    这首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是夏宇最喜欢的歌曲之一，他电脑里的歌曲，换了又换。但这一首。始终占有一席之地，不曾删除。

    他喜欢歌词传递出来的爱情，以及淡淡的忧伤，特别是曲子。让人一听。便能令人生情。禁不住的陷入回忆，回忆青春，祭奠往昔。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是谁能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他哼哼的唱，歌声在院子里，徐徐升腾，萧紫洛觉得新奇，这样的歌词，直白简单，一听便知所言何物，没有华丽的辞藻，但句句有情，饱满程度，不下那些婉转诗词，十分露骨，且曲子更是耳目一新，轻快简明，朗朗上口，听一遍，便可学会。

    难道这歌是他写的不成？

    她轻轻一笑，俏脸绯红，静静的坐在男子身旁，心忖，他精通诗词，会填词谱曲，亦非怪事,令她奇怪的是，这首歌的唱法，较之以往任何歌曲都有所不同，看来是男子谱曲太怪，另辟蹊径。

    “好听吗？”夏宇拿开叶子，笑眯眯的看着萧紫洛。

    萧紫洛美眸一横，瞪他一眼，俏脸更红了三分，歌里的意思，粗显易懂，传递出来的感情，让她羞涩不已，却是不敢作答了。

    夏宇哈哈一笑，一把拉着女子躺下，道：“要不要我再唱一首，歌名叫《爱你一万年》。”

    “不要。”萧紫洛一闻，停住挣扎，美眸一闪一闪的，明显在期待，却嘴硬拒绝。

    夏宇嘿嘿一笑，恶狠狠的道：“傻妞，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听完后，要发表一番感言，不然，家法伺候。”

    “你敢！”萧紫洛嘟着小嘴。

    “孤男寡女，又置身僻处，况且你又重伤在身，你说我敢不敢。”夏宇哼哼道，侧着身子，搂住女子的蛮腰，生怕女子逃了。

    萧紫洛大羞，感受到腰间，男子火热的手掌，身子蓦然一僵，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便不敢再动了，双手拼命的去掰，但奈何男子无耻又下流，十指紧扣，让她徒劳而返。

    “放开！”

    “不要，紫洛，唱歌需要氛围，我接下来的这首歌，是一首惊天地泣鬼神的情歌，我抱着你，你抱着我，这样唱，我才能把这首歌的精髓唱出来。”

    “你无耻，你流氓。”

    “紫洛，我发四，我这样做，纯粹是为了艺术而献身，最多，你占了我的便宜，我不追究就是了，你就偷着乐吧，哎呀，你好坏啊。”

    某男有一种腆着脸皮，满嘴荡笑，有多猥琐，就有所猥琐，趁着说话之际，鼻子嗅了嗅，满鼻的处子芳香，闻之鸡动无比。

    “再不放开，我就和你同归于尽。”萧紫洛连死的心都有了，谁占你便宜了，你的便宜，我才不屑去占，没脸没皮的。

    “生不能同时，死能同穴，没想到紫洛你，对我这般好，我好感动，我好激动，我在这里，要诚挚的感谢党，感谢组织，感谢三鹿奶粉，地沟油，金融危机，通货膨胀...”

    萧紫洛满额黑线，嘟了嘟嘴，决定不再说话，他就是一个无赖，一个无耻卑鄙的流氓，什么歪理都会，就知道占我便宜，恨死他了。

    吵闹了好一阵子，二人分开，紧靠着平躺，中秋的太阳，已经绵绵无力，像落叶一样，飘落下来般的，没了灼热感，照在身上，满是暖暖之意。

    “紫洛，数日后，我就要去金陵了。”夏宇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绝美的容颜，略显苍白，不但不影响美感，反而犹如西子捧心，有一种病态美。

    “哦。”萧紫洛心头一颤，胸口遽然一痛，这几日的快乐和温馨，让她留恋不已，深深眷恋，她喜欢这样的生活，和他。

    她知道，这样的日子，难以维持多久，却没想到会突如其来，而且，有如此之快，快到她一下子难以承受，却强自的违心道：“我知道。”

    说完，有想哭的冲动。

    夏宇道：“你跟我一起走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便是数日。

    天阴朦朦的，晨光黯淡，伴着一股晨风，吹来一股潮润的水汽，夏宇仰头望天际一瞧，嘴里咕哝道：“看来今日会下雨。”

    陆菲闻言，转身拿来许多把伞，以防万一，东西不多，但人很多，除开夏宇和陆菲，和五六名女婢，还有爱丽丝和皮特一行人，加起来，约莫近十五人。

    虎子和王落凯、廖峰，一大早便赶来了，虎子乃一帮之主，脱不开身，况且酒仙楼办的红红火火，酒坊也蒸蒸日上，绝无放弃之理，但若一下子搬迁金陵，时间紧迫，恐慌耽搁许久。

    “虎子，近日来，行事小心些，我结仇叶慕枫，那小子睚眦必报，恐会牵累与你，我在那边将你姐安顿好，你便立即赶来金陵，与我一起上京！”

    虎子拍了拍胸膛，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知道，瑞王世子的能耐，绝不是他能抵抗的，飞羽帮如今早在他的掌握之中，心腹之人，遍布整个帮派，就算不再帮中，也可遥控之，不必事事躬亲。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七十章 心法失控！

    扬州和金陵相去约莫三百余里，按正常速度，一天多便可到达。

    夏宇骑着马，身旁的皮特和邦尼，以及斯维特都是骑马好手，只留下一众女子，搭乘马车。

    好在官路宽敞，尽管凹凸不平，但丝毫不影响行路的速度，中午时分，便出了扬州管辖的范围，直往南面驶去。

    夏宇和皮特，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暗暗诧异，欧洲的工业革命，怎会提前这么多？

    元朝还没建立，铁骑尚未开进欧洲，也没带去黑死病，更没有文艺复兴，又何来的工业革命？

    一连窜的问题，让他一时摸不着头脑，后来一问才知晓，一切源于一个名叫苏菲的女子。

    说起这个苏菲，皮特和邦尼、斯维特，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纷纷赞誉起来，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苏菲，和阁下一样，有着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她是大不列颠，乃至整个欧洲的神，她发明了蒸汽机，发明了列车，等等许多东西，她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是欧洲工业的发起者....”

    “她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她的每一件发明，都带动了整个欧洲的经济和政治，她是大不列颠的亲王，是瑞典的公爵，是诸国都奉为上宾的人，是整个欧洲大陆最值得尊敬的人....”

    “......“

    夏宇彻底蒙了，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心头一紧，神色紧张的问：“这个苏菲今年多大了？”

    皮特道：“亲王阁下，今年二十三岁。”

    “二十三岁？”夏宇一下子愣住了，但心中的猜想，更加坚定了几分。

    这个苏菲，或许和自己一样，是个穿越者！

    但是，他又疑问起来，“这个苏菲，是何时开始她的发明的？”

    “七年前。”

    七年。足够让欧洲迈进一大步了。

    他不能肯定。这个苏菲是个穿越者，但是，空穴不来风，按照正常的历史发展潮流。欧洲绝无迈入工业革命的可能。

    他强自压制住心头的好奇。心中暗忖。有机会得去见见这个奇女子，不管她是不是穿越者，能在七年里。摇身一变，成为了整个欧洲工业的发起者，单单这一点，就不是寻常之人，能够办得到的。

    去金陵，需要横渡长江，众人在一处客栈，稍稍歇息，吃了中餐，便来到码头，各自登船。

    夏宇静静的坐在一旁，慢慢消化着，皮特说的话。

    陆菲小心翼翼的移来，小脸苍白，眸中带着惊慌，夏宇回神过来，见她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便一把牵着她的小手，让她坐在身旁。

    “既然晕船，就坐着别动。”夏宇用手，在陆菲的秀首，轻轻的按摩，陆菲眼睛微眯，只觉得头脑立时清晰了许多，眩晕的感觉，逐渐消散。

    “大哥，你有心事。”陆菲声音细若蚊呐。

    “呵呵，什么事都瞒不住你。”夏宇一愣，俄而，又淡淡一笑。

    “能跟菲儿说吗？”陆菲见他满眼的落寞，心中没来由的一紧，握住他的大手。

    夏宇欲言又止，望着陆菲，很想将心中的秘密倾诉出来，但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心中喟叹一声，穿越的事，太过惊悚，还是烂在肚中为好。

    他摇了摇头，将菲儿搂进怀中，缄默不语。

    等到船行至中央，夏宇心中一动，须臾之间，又欣喜无比，他暗暗感应，发现丹田里面，竟然有内力在流动。

    当初强行调用内力，去追赶萧紫洛，害的一身内力尽失，本以为需要至少一个月，才能修补回来，没想到，这才半个月的功夫，丹田里再次蕴育出内力。

    他知道此时慎重，和陆菲打了一声招呼，便走进船舱，让山豹守住舱门，不让他人来打搅，他进去，便立时敛去激动的心情。

    筋脉的创伤早已痊愈，丹田的裂缝也修补回来，完好如初，更加牢固了三分，他缓缓坐下，闭上双眼，默默运行心法。

    心法随心而动，沿着熟悉的脉络，循环着游走周身，按照独特的经络，形成数个周天，丹田的内力似有感应，一下子沸腾起来，尽管只有少量，但却精纯无比。

    液化的内力缓缓的流出，依循心法，细枝末节的流经全身各处筋脉。

    “轰轰轰！”

    一阵阵轰鸣声，不绝于耳，筋脉和穴窍，好像饥渴了许久一般，仿佛遭了大旱的土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润，顷刻之间，拼命的汲取起来，但内力太少，根本无法满足筋脉和穴窍的需求，一时之间，心法突然暴动起来。

    夏宇大急，心法暴动，结果大多是走火入魔。

    他赶紧收敛心神，潜心去控制心法的运行，但结果却不理想，心法仿佛脱缰的野马，疯狂的运转起来，丝毫不理会，他的心神和牵引。

    运行大周天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达到了一息一个轮回，他急的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无比，再这样下去，势必会走火入魔。

    运行周天，丹田的内力，疯狂的涌动着，逐渐变多，变得精纯，由气态转变成液态，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偌大的丹田，便溢满了精纯的内力。

    夏宇吓得快魂飞魄散，我滴个亲娘啊，再这样加下去，丹田都会撑破的，他摇摇欲坠，恨不能晕厥过去，感受着体内的心法，速度愈来愈快，丝毫不减，心中阵阵发凉。

    他不知，之前他的丹田，虽然中创，失去内力，但易筋经的淬炼，并没有结束，筋脉和穴窍，是搬运内力的路线，一旦干涸，便需要慢慢的侵袭和洗礼，才可再度使用。

    我擦，筋脉和穴窍都被内力填满了，你还在运行个鬼啊，夏宇晕乎乎的，索性不管了，白眼翻了又翻，嘴角抽了又抽，仿佛一个外人，在看表演一样。

    咦！突然，他发现，脱缰的内力，竟然朝一旁的经脉的冲去，他亡魂大冒，脸色变了又变，奶奶的，怎么要冲脉了。

    冲脉，便是冲开那些尚未开发的脉络，每一门心法，运行的时候，都是有特定的脉络线路，他吓了一大跳，不知是怎样的一回事，便赶紧搜寻脑海中的记忆，却发现易筋经的心法秘籍，并没冲脉一说。

    他头痛，觉得太痛苦了，这是要闹哪样啊，内力要冲开的脉络，竟是任督二脉。

    任督二脉，属于奇经八脉，任脉主血，为阴脉之海；督脉主气，为阳脉之海，也就是说，任督两脉对十二正经脉起着主导作用，当十二正经脉气血充盈，就会流溢于任督两脉；相反的，若任督两脉气机旺盛，同样也会循环作用于十二正经脉，故曰：任督通，则百脉皆通。

    令他害怕是，冲击奇经八脉，向来是先天强者干的事，跟他没半毛钱的关系，可为何偏偏发生在了他身上。

    他都要指天骂娘了，觉得到处都坑，坑死人不偿命的那种巨坑，任督二脉，是以会阴穴为起点，一条朝正面，一条顺着脊髓，细枝末节的连接周身各处。

    如同江河一样的内力，疯狂的涌向会阴穴，开始冲击会阴穴的穴膜，一旦冲开，任督二脉的开辟，便不成问题了。

    后天巅峰武者，冲击奇经八脉中的任意一脉，便可迈入先天，剩余的七脉，便作为之后的修炼的目标。

    但八脉中，最难以冲击的，便是任督二脉，任督二脉的起点会阴穴，最是坚固，况且，会阴穴周遭多是筋脉和神经，一旦冲击失误，轻者内力尽失，重者失去人道之能，甚至生命。

    尼玛，冲脉就冲脉，你丫的选哪一条脉络不好，偏偏选任督二脉，我顶你个肺，还让不让人活了。

    夏宇大汗淋漓，想淡定也淡定不了了，心中骂了好一阵子，见没有成效，才偃旗息鼓，便想到，若是我晕了的话，体内的内力，应该就不会胡乱的冲脉了。

    于是，便想那一块豆腐碰碰，可转念一想，要是这么眼睛一闭，一辈子就过去了，也太悲催了些。

    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各种坑爹，想起鲁迅大大话，他立时豪气冲天，转念又泪流满面的想着，这要是冲击失败了的话...

    勇士你妹啊。

    最后想了又想，终究没想出个，有实际意义的想法来，便叹息一句，爷爷的，老子睡觉去，便倒头就睡。

    “轰轰轰！”

    体内，汹涌澎湃的内力，宛如海啸一样，铺天盖地的朝会阴穴冲去，每撞击一次，都会发出一连串的响声。

    但奈何，会阴穴的穴膜，坚固无比，好像由巨石堆砌而成的一般，一波一波下来，一动不动的挺立着，丝毫不见颓势。

    “靠，还让不让人睡觉。”夏宇哪里睡得着，耳边尽是络绎不绝的轰鸣声，不由坐起身来，不满的嘟囔一声。

    他冥思苦想着，皱着眉头，脸色肃穆，眸中精光一亮，禁不住想到，心法运行如飞，冲击穴膜的内力，丝毫不减，损耗内力的想法，明显是不成立的，这架势，显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节奏啊，格老子的，死就死吧，今天老子就跟你拼了。

    遂收敛心神，咬紧牙齿，眸中精芒烁动，这个时候，体内的心法，竟又快了几分...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七十一章 伏杀！

    他虽不能停止心法的转动，但却能操控心法更快的运转，速度又一次飙升，内力冲击会阴穴的速度，也提升了数倍，他几乎能够听见，内力在经脉流动的声音，像水流一般。

    一波接一波的轰击，会阴穴的穴膜，逐渐颤抖起来，终于不再屹立不动，安若磐石一般了。

    夏宇眼睛一亮，尽管额上大汗淋漓，衣衫浸湿，疲惫不堪，但见曙光，便又鼓足劲，闭上双眼，潜心冲击起来。

    外面，山豹紧张的坐着，守在舱口处，神色肃穆，不敢放松分毫。

    舱里传来的阵阵劲风，暴动不已的气息，他虽不是武者，却知夏宇正处于关键时刻，万万不能受到干扰，否则，一旦出了纰漏，不仅前功尽弃，更有性命之忧。

    船只速度很快，不久，便离对岸，只有百余米的距离了。

    而这个时候，一队人马，手操利器，隐伏在一处灌丛中，望着飘来的船只，一刻也不敢懈怠。

    “康公子，你确定对方只有一个武者？”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右脸处，一条伤疤纵横而下，显得狰狞无比。

    康公子，便是康实甫了。

    康史甫冷笑一声，望着渐行渐近的船，眸中寒芒一闪，笑道：“孟寨主放心，我早就遭人打探过了，船里面，除了一个后期武者，便无任何武者了。”

    孟寨主，名叫孟庆。是附近一个山头的土匪头子，近几年来，朝廷赋税严重，且又天灾连连，许多地方的汉子，因为不甘饿死，便占山为王，结草为匪，常年以打家劫舍为生。

    孟庆皱着眉头，眸子转了一圈。道：“康公子。倘若情报不据实，你的酬金是要不回的。”

    康史甫点头，眸中划过一道讥诮，道：“只要孟寨主将夏宇抓住。三千两纹银。分文不少。双手奉上。”

    孟庆瞳孔一缩，漾起一缕笑意，他本是一地衙门的捕头。因为得罪县丞的儿子，入狱受刑，凄惨无比，后来见机逃出，持刀杀了县丞一家四十七口，深知大罪难赦，便纠集许多江湖走寇，建寨山头，称王称霸，快活逍遥。

    这小子钱多，不愧是康家，竟然为了杀夏宇，花费白银五千两，也不知夏宇如何得罪他了。

    孟庆一挥手，朝身后的一众弟兄，打了一个招呼，身后的二十多个小弟，便飞快的朝一旁的灌丛潜去，封锁各处的路口，免得等一下，放走了活口。

    要杀，当然要杀尽，这样的干净利落，才不会惹祸上身。

    康史甫眼见船只，慢慢开来，心中兴奋不已，想象着，夏宇在面前，乞求跪拜，又哭又闹，凄惨的嚎叫的样子，没来由的一阵激动。

    他恨他，恨透了他，恨不得将夏宇碎尸万段，鞭尸一辈子。

    当初，夏宇搅乱康家大计，并放出豪言壮语，说自己是天香谷的唯一客卿，将放弃和康家的合作。

    康史甫不信，回到金陵后，才不到五天的时间，红玉布庄就撕破了，和康家的协议，并开始和李家合作。

    康家一时大乱，都不知是何缘由，一旦失去天香谷的庇佑，康家的布庄和布市，很快就会让其他的势力，取而代之，那样的损失，几乎是毁灭性的。

    最后，康家经过一番打点，才知道，原来是康家得罪天香谷的唯一客卿，而红玉布庄便是他的产业，康家倒吸一口气，迷惑不已，绞尽脑汁都没想出，到底哪里得罪了唯一客卿。

    康史甫大惊不已，直到后来，得知夏宇便是天香谷的唯一客卿之后，才彻底的呆掉，康家众族老大怒，极力指责康史甫，取消他接任家主的资格，并逐出康家，想方设法的补救。

    康史甫愤怒，浑浑噩噩的过了好几天，他才清醒过来，他没想到，夏宇真如他所说的那般，是天香谷的唯一客卿，地位尊重无比，掌控着康家的命运。

    他不甘，心里的忿恨和嫉妒，已经如夜之星辰，地之沙粒，多不胜数，他夏宇何德何能，能够拥有这么大的权势，这么多的美女，成为天香谷的唯一客卿。

    杀了他，只有杀了他，自己才能甘心，他眼睛喷射出一道炽热，舔了舔唇，脸上漾起一缕疯狂之色。

    轰轰轰！

    不知轰击了多少次，他都麻木了，苍白的脸上，汗水缕缕滑落，突然，他紧绷的神色，浮现一抹淡淡的喜意，嘴角微微扬起。

    这个时候，若能潜心细看，就可以清晰的看见，一条细细的裂缝，出现在穴膜上，而后的每一次冲击，裂缝都会朝四周蔓延。

    应该再一炷香的功夫，就能冲开了。

    夏宇大喜，咬紧牙关，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击。

    船只慢慢驶去，没过多久，便靠了岸，女婢和家奴将行李搬下船，皮特五人也走下船只。

    “嗯？怎么不见夏宇出来？”康史甫眼睛扫视一圈，不由皱眉暗问一声。

    “会不会是下一趟？”孟庆问。

    康史甫摇头，指着那群人道：“我得到消息，跟随夏宇而来的，有五个洋人，你看那里。”

    孟庆遥目一望，见五个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洋人，站在码头，鹤立鸡群，很是醒目，偏头问：“可能还没下船，我们再等等。”

    康史甫微微颔首，心头泛起一股烦躁，没等多久，他眼睛蓦然一亮，见到船上一道倩影，嘴角勾起了一缕笑意，道：“孟寨主，夏宇就在船上，可以上了！”

    “你确定，若是没在，三千两纹银，分文不可少！”

    “...好！”康史甫咬牙道。

    得到回复，孟庆拿起大刀，身子一纵，便飞出灌丛，身后的一众小弟，也紧随而上，朝着码头围杀而去。

    “啊，是土匪――”

    诸人见状，大惊失色，脸色唰地一声苍白，纷纷惊慌失措的往船上涌去，但事出突然，电光火石，哪里能从容应付，便有十几个人，被一众土匪堵住了去路。

    “你们是谁？”陆菲很快清醒，站在船上，看着二十余个手持利器的汉子，心中不由一沉。

    “哟呵，好漂亮的娘们，带回去给大哥，做压寨夫人，哈哈哈...”

    “小娘子，别害羞，快下来，也让你乐活乐活...”

    下面许多汉子，见陆菲美丽天成，姿态婀娜，韵味十足，风情万千，不由淫笑着调笑起来，口出秽言，不堪入耳。

    “陆菲，近来可好？”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徐徐走了出来，风度翩翩的样子，好似一个尔雅的秀才。

    “是你！”陆菲惊呼一声，这个男子，她自是认识，便是一度要和李晴茹联姻的康史甫。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七十二章 滔天杀意！

    “康公子，你想做什么？”陆菲眉头紧蹙，见二十余名土匪，强自鼓起勇气。

    “嘿嘿，你说我来干嘛？”康史甫慢慢悠悠的走出来，脸上笑颜如花，步履从容，望着陆菲，神sè闪过一缕炽热。

    他拿起一把刀，走到一群家奴和女婢前，抬头问：“夏宇呢？”

    陆菲道：“你找他所为何事，他不在这里。”

    “是吗？”康史甫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大刀，便朝一名女婢砍去，女婢惊呼一声，接连又响起一句惨叫，脖子处鲜血喷溅。

    “你――”陆菲小脸瞬间苍白，指着康史甫，怒火中烧，没想到，光天化ri之下，他竟敢勾结土匪，埋伏此处，拦截夏大哥，简直丧心病狂。

    “哼，赶紧束手就擒，不然乱刀之下，不留全尸。”康史甫见陆菲的眼光，时不时的瞄向船舱处，心中一动，就知夏宇藏身船舱。

    “康史甫，我大哥是天香谷的唯一客卿，你这样做，不怕牵连整个康家吗？”这个时候，山豹站出来，大喝一声。

    “天香谷的唯一客卿！”孟庆等一众土匪，闻了，顿时大惊失sè，差点没撒丫子跑路。

    天香谷在金陵，赫赫有名，无异于庞然大物，震慑四方，谁敢触其霉头，而唯一客卿，更是知名，众所周知，天香谷除了唯一客卿是个男子之外，其他的都是女子。

    唯一客卿是特殊的存在，但他的特殊。代表着他独特的能力，几乎每一代客卿，都是天香谷的一把利剑，武力超绝，可纵横江湖。

    孟庆都要骂娘了，只想拿把刀就将康史甫给咔嚓了，虽说，他纵横乡里，可打家劫舍，让周围的村民闻风丧胆。好不威风。但对于天香谷来说，自己连做蚂蚁的资格都没有啊，与之作对，那不是找死吗？

    康史甫脸都黑了。感受到周围的杀气。双腿一颤。差点没倒下去，他赶紧收敛怯意，道：“孟寨主。如今事已至此，伏杀夏宇，罪不可恕，绝无退缩之理，只要手脚利落，处理干净，便无后顾之忧，事成之后，我再多出二万两，如何？”

    孟寨主yin着一张脸，听到康史甫的话，眸中踟蹰不已，二万两再加上五千两，便是二万五千两，这可是一比巨款。

    “至少五万两！”孟庆讨价还价，咬着牙关吐出一个数字，见康史甫犹疑不定，便道:“五万两，少一个子，都不行。”

    “你――”五万两超出他的底线太多，他被逐出康家，能拿出的银两，也就只有七八万两而已。

    “如果不成，那只能借你的项上人头一用，想必夏宇不但不会降罪我等，反而还会奖励夸赞一番。”孟庆冷笑，露出两排大黄牙。

    康史甫的脸更黑了，眸中闪过一缕慌乱，望了望船舱，心下一恨，咬牙道：“好，成交！”

    孟庆笑了笑，道：“给我上，男的杀掉，女的留下。”一声令下，二十余名汉子，拿着刀剑，挥舞着往穿上攻去。

    “嘭嘭嘭！”

    几声枪声，蓦然响起，爱丽丝和皮特五个，每个人都拿着一把枪，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汉子击杀。

    “那是什么？”土匪们哪知枪是何物，见倒下去的弟兄，断了生机，心头没来由的发凉，生出退意。

    “可恶，是暗器，都小心点。”孟庆脸sè难看，还没上船，便折了三个人，上了一个，简直晦气至极。

    “嘭嘭嘭！”又是一阵枪声，几个土匪应声倒下。

    山豹拦住登船口，挥舞着大刀，一连击伤数人，身上溅满了鲜血，像一个杀神一般，杀的几个土匪，吓破了胆子，不敢向前。

    “哼，一个连武者的不是人，也敢拦路，给我死来！”一名土匪大喝一身，身子一闪，飞身而来，一刀横劈。

    “当！”山豹顿时后退几步，双手震荡，虎口发麻，惊恐的看着来者，武者的力量，果然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他倒吸一口凉气，望着船舱方向，暗想，一定不能让他去惊搅了大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杀！”他暴喝，布满血迹的刀，再次横扫而去。

    “不知死活。”那名大汉戏谑一笑，身子一晃，速度快到了极点，躲了过去，一拳轰在山豹的胸口，山豹倒飞出去，撞在一根木柱上，吐出一口鲜血。

    孟庆见状，狰狞的笑了笑，几个翻越和纵身，便来到了船舱的前面，陆菲小脸早已苍白，看着慢慢走来的大汉，竟无所畏惧的站出来，挡在舱门前。

    “小娘子，快让开，不然伤到了你，我会心疼的。”孟庆眸中yin光一闪而逝，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无所顾忌的扫视着陆菲的娇躯。

    “休想，你想过去，必须得踩过我的尸体！”陆菲倔强的站着，双臂摊开，压制住心中的恐慌。

    “呵呵，看来夏宇真的在里面。”孟庆jing光一闪，慢慢的步过去。

    “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开枪了。”陆菲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一把枪，这把枪是靖王送给夏宇的，夏宇拿着自觉无用，便给了陆菲，当作防身之用。

    孟庆站住，见女子手中的东西，与洋人手中的东西无异，心中一紧，便止住了脚步。

    “后退，快后退。”陆菲连连的叫道，双手颤抖着，牙齿都打着颤。

    孟庆嘴角勾起一缕笑意，妇人之仁，身子一晃，便朝陆菲扑去。

    “嘭！”一声枪响，陆菲慌张的叫唤着，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敢杀人，只是想到夏宇的安危，才不由自主的扣下去。

    孟庆吓了一大跳，肩膀处出现一个血洞，鲜血淋漓，一阵阵痛感接踵而来，他怒火中，暴跳如雷，“你竟敢伤我，找死！”暴喝落下，手中的大刀轻吟一声，蓦然变得铮亮，身子一闪，直直的劈向了陆菲。

    “啊――”陆菲惊叫一声，美眸圆睁，看着大刀飞来。

    “找死！”

    而正在这时，一声冷漠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道气劲，仿佛一缕雷光，兹啦的飞来，打在刀面上。

    孟庆退了十几步，未等他站稳，一个身影慢慢走出了舱口，是个男子，男子面sè从容，俊朗无比，看来他就是夏宇了。

    夏宇扶起菲儿，见她满脸苍白，眼神空洞，显然是吓住了，一股暴戾如泉涌一般，浮上心头，不等对方说话，一个闪身，猛窜出去。

    孟庆大惊失sè，他发现，他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身影，顿时一股恐惧悠然心底，便想退走，可未迈出步子，一个冷幽幽的声音传来。

    “你该死！”说着，一个拳头呼啸着砸在他的头上，孟庆应声飞出船外，狠狠的砸在地面，吐着血沫子，满眼的挣扎和不甘。

    “是寨主！”一众小弟见到孟庆死去，登时吓破了胆，拔腿就走，寨主是巅峰武者，竟不是一合之敌，自己不逃，更待何时。

    “竟然来了，就留下吧。”夏宇瞳孔一缩，见山豹倒在血泊里，心中一沉，一股杀气像风一样的席卷全场，接连几个飞身，速度快到了极致，三下五除二的，将剩余的十几个小弟全部斩杀。

    “康史甫！”夏宇慢悠悠的走过去，神sè冷漠。

    “夏宇！”康史甫整个人完全呆掉了，见他雷霆击杀落荒而逃的土匪，身子都僵住了，连逃都不敢逃。

    “很好，竟敢伏杀我，倒不知谁给你的胆子。”瞥了一眼康史甫，缓缓弯腰拿起一把刀来，一步一步的走去。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康史甫脸sè刷地苍白，眸子里满是惊恐。

    夏宇嗤笑一声，大刀一划，一只手臂落地，鲜血飞溅，康史甫惨叫连连，可未等他回神来，夏宇手中的刀又动了起来，一只手臂，两条腿，全部离体。

    “这样还不够，整个康家，会给你买单。”他幽幽的道，一脚将康史甫踢进水里，不顾他的声声惨叫和谩骂。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七十三章 巅峰武者！

    夏宇神色凛冽，身子一纵，竟然踏空而行，立在虚空之上，仿佛一根鸿毛，轻盈无比，一个转身，化作一道流光，飞到了船上。

    “菲儿！”建路费面色呆滞，眼神空洞，他心中一震，不由的自责起来，一把将陆菲抱进怀中，细细的安慰起来。“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陆菲俏脸苍白，她一个弱女子，哪里经过这等生死之险，纵使中秋之夜，也没这般惊险，几乎一念之间，差之毫厘而已，便要香魂一缕，香消玉殒了。

    听到熟悉的心跳，闻到心安的气息，感受着暖暖的温度，许久，她才从无尽的恐惧中醒转，抬头见到男子俊朗的轮廓，两缕香泪潸潸而下，娇吟道：“大哥，你没事太好了，菲儿好怕，好怕你...呜呜...”

    夏宇心疼之极，尽管他在突破，冲击穴膜，但心神却时时刻刻的在关注着船外，一切事态，都了然于胸，陆菲阻止孟庆，不让其进入船舱，竟舍身拦截，生死不顾，这等情意，让他不由的内疚。

    他低头一看，见女孩嘤嘤抽泣，泪如泉涌，凄楚的摸样，心中不由大怜，这个小妮子为了自己，竟连性命都可置之不理，真是个小傻妞，简直爱煞老子了。

    “没事了，都没事了。”安慰一阵子，见陆菲逐渐平复情绪，便慢慢放开她。

    这个时候，一个女婢跑来，焦急跪求道：“少爷。山豹重伤，流了好多血，求少爷救他一命。”

    “起来，带我去看看。”夏宇拉起陆菲，便朝一旁跑去，心中暴汗，虎子啊，少爷我本想立马去救你，但你知道，谈情说爱。最容易忘记时间。理解万岁。

    一番胡思乱想，几息的功夫，便来船的一头，见山豹浑身鲜血躺在甲板上。胸口处。一条伤口。自右往左，斜着往下蔓延而去。

    陆菲惊呼一声，小手捂嘴。眼眶又红了起来，“大哥，山豹他――”

    “有我在，这小子想死都难。”夏宇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蹲下身子，作势检查起来。

    山豹徐徐睁开沉重的眼皮，见夏宇和陆菲无恙，当下咧嘴一笑，虚弱的道：“大哥大，你没事...咳咳咳...”

    夏宇心中暖暖的，感动不已，让其别说话，低头细细的检查一遍，心中登时大定，这小子除了胸口的一处伤口，体内并无多么致命的暗伤，看起来凄惨了点，气血损伤过重，却并无性命之忧，只是有惊无险罢了。

    先点穴止血，再针灸麻痹痛觉，缝合伤口，灌注精纯的内力，驱除暗伤和淤血，一系列的动作，流畅无比，一气呵成，好在这小子体质强悍，若是常人失了这么多的血，恐怕早就休克，甚至死了。

    休整了许久，带来的二十多人中，死了八个，大多都是家奴，少有几个女婢，因为反抗玷污，而遭毒手，殒命当场，夏宇内疚不已，当即拿出两千两，用以抚恤死者。

    爱丽丝和皮特五个，都因手枪傍身，都没受伤，他们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常年海航，遭遇海盗之类的，数见不鲜，倒是没有多少惊乱。

    “哦，我的上帝，亲爱的夏，你好厉害，竟然能像鸟一样，在天上飞，你是神仙吗？”爱丽丝眼中满是小星星，看着夏宇，白皙的脸上，洋溢着崇拜之色。

    夏宇苦笑一声，我是神仙的话，我早就带着一干美女，去遨游宇宙了，哪有心思在这里跟你瞎聊。

    “我不是神仙，这是一种功夫。”夏宇头痛，看着女子冒着星星的眸子，就感到一阵无力感，这眼神雅称好奇，俗称八卦，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节奏。

    “功夫？”皮特几人呢喃了一声，满脸的炽热，蓝色的眸子，嘭地一声，火焰飙涨起来。

    “亲爱的夏，你可以教我吗？”爱丽丝粲然一笑，一把挽起他的手臂，一晃一晃的，撒娇道。

    夏宇倒吸一口凉气，这妞的波涛胸涌，这么一甩一甩的，他的手臂处，立时传来一阵阵酥软的感觉，他大怒，竟敢勾引诱惑我，岂有此理，有种没人的时候试试，看我怎么修理你。

    爽，好爽。

    某男心中淫荡一呼，努力的装出一派正人君子的清高模样，目光一斜，瞥了瞥爱丽丝鼓鼓的胸脯，暗赞一声，我个乖乖，至少36d。

    “练武，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而且要持之以恒，十年如一日，很辛苦的。”夏宇劝道。

    “我不怕。”爱丽丝不依不饶，手又甩了起来。

    夏宇爽的眼睛都要眯起来了，使劲，再使劲，嘿然一笑，佯装为难道：“你一个大美人，何必吃苦，不如嫁给一个高手，让他保护你不就行了？”

    “好主意。”爱丽丝一听，微微一愣，十分赞同他的话，沉吟了片刻，又抬起头来，眨巴眨巴着水蓝色的大眸子，道：“亲爱的夏，你娶我吧。”

    夏宇被爱丽丝吓得一身冷汗，挥泪抽出手臂，赶紧退走，一番大战，众人心有余悸，身心俱疲，没走多远，便寻了一家客栈，各自休息去了。

    翌日一大早，众人都起来了，稍稍洗漱，吃了早餐，便出了客栈，继续朝金陵驶去。

    陆菲昨夜噩梦连连，睡眠不足，眼袋四周泛着黑色，夏宇心怜不已，租了几辆马车，让其在里面歇息，山豹的伤势，因为不适合长途跋涉，且路途颠簸，容易扯动伤口，便留在客栈，让一个名叫芹儿照顾。

    这个芹儿，便是山豹重伤，跑来跪求夏宇，去救他的女婢，夏宇早就见二人眉来眼去打得火热，便索性成人之美，孤男寡女的，强推，逆袭，你情我愿，无论哪一种都好办事。

    一路畅行无阻，无风无浪，没有丝毫滞怠，速度快了许多，夏宇乐的清闲，骑着马，缓缓的走着，此事，乃无妄之灾，尽管他怒火难平，但能将罪魁祸首一网打尽，也消了几分火焰。

    而令他惊喜的是，在他全力的冲击之下，会阴穴的穴膜，终于坍塌了，尽管任督二脉尚未全部冲开，但仅仅如此，却足以让他突破，顺利的进入后天之境的最后一个境界。

    如今的他，已经是一个巅峰武者！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七十四章 固执的洋妞！

    巅峰武者，离先天之境，仅一步之遥，但想突破，却难比登天，天下武林，武者多如牛毛，而强者却千不存一，许多武者，困于巅峰之境，数载数十载，甚至一生，都难得突破之契机，无缘先天之境。

    这种情况，江湖之中，多不枚举，早已数见不鲜。

    夏宇达到巅峰武者的方法，可谓十分离奇和突兀。

    冲脉，冲击奇筋八脉，对于一个先天强者来说，并不稀奇古怪，先天之境的强者想要突破，必须借助冲开的体内的奇筋八脉，来淬炼真气。

    而夏宇明明是一个武者，却是凭借冲击任督二脉，才突破瓶颈，迈入巅峰武者行列，这要是说出去，定会吓得一干人直叫见鬼。

    浑浑噩噩的突破，他恍惚好一阵子，赶紧检查了好几遍，见心法畅行无阻，丹田又一次扩增，里面中的内力，比之前精纯了许多，才松下一口气来。

    他暗暗比较，如今他的内力修为，几乎等同初期强者，纵使对方使用的真气，他依旧有信心，将对方轻松击杀。

    “亲爱的夏，你为什么躲着我？”爱丽丝可怜兮兮的眨巴着海蓝的眸子，坚挺的鼻子，白皙的面颊，细长的香颈，每一处都散发着强烈的异域风情。

    夏宇听到声音，差点从马背上掉下去，额上满是黑线，我的姑奶奶，好在你说的是英语。我的菲儿老婆听不懂，不然的话，她定会拿着西瓜刀，从扬州砍到金陵，来回五百遍才罢休。

    “没有啊，你一个大美女，我怎么会躲着你呢？”靠，不躲不行啊，俺俩才见面几次啊，你就要我娶你。都说外国人开放。但那时几百年后的事啊。

    “你说我是美女，那你为何不娶我？”爱丽丝穷问不舍，满脸幽怨的看着他。

    我去，夏宇暴汗。你是美女。我就要娶你吗？若是哪个美女都有你这样的觉悟。那老子就笑死了。夏宇被爱丽丝盯得浑身发毛，怎地感觉，我一下子由狼退化成羊了。这不科学啊，老子向来是吃荤的，凡是肉，无论是国产，还是进口，都是来者不拒的啊。

    “爱丽丝，结婚乃人生大事，不能轻率，不能因为长得好看就结婚，结婚需要感情基础，需要相互理解。”夏宇敦敦劝道。

    爱丽丝听罢，偏了偏头，沉吟了许久，恍然大悟的点头，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看得夏宇热泪盈眶，不容易啊，给一个洋妞辅导，简直太折磨人了，以后她应该不会再来缠我了吧，可未等他满脸的孺子可教也的神情敛去，一句话击碎了他所有的欣慰。

    “我喜欢你，你娶我吧。”爱丽丝眼睛又开始冒小星星了。

    我去！夏宇直接栽倒，掉下马背。

    这洋妞绝对是故意的，老子和你才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手指加脚趾，就可以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难不成你对我一见钟情？

    钟情你妹啊，虽说少爷我魅力无极限，帅得惊动党中央，但我向来相信，爱情是长时间一起生活，相互了解，才能产生的玩意，那些一见面就说喜欢的，完全是在激素的支配下，做出的冲动判断。

    他哀嚎一声，悻悻然的爬上马背，苦口婆心的道：“你说你喜欢我，那你喜欢我什么？”

    爱丽丝一笑，嘴角翘起一个弧度，美得炫目，道：“你很厉害，还会飞，英语说得好，我很喜欢。”

    我擦，白瞎了我的期待，少爷我还以为你会说我长得帅呢，真是岂有此理，竟敢对我的帅视若无睹，简直不可饶恕，莫非是我帅得不够深刻不成，不够晃眼，不够醒目不成？

    怀疑好一阵子，后来眼睛一亮，想到一个极其合理的，可以安慰自己的理由来，英国人的审美观，怎能用来审视我呢，我的帅是为了大赵万千美女而生的，不是为了洋妞。

    嘴角抽了抽，道：“你这不是喜欢，是盲目的崇拜，你想想，要是我不会飞，不会说英语，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爱丽丝想了想，很诚实的摇摇头。

    夏宇嘿嘿一笑，循循善诱道：“似水流年，两个人从相遇、相识、相知，有着共同的经历和回忆，才能相恋，时间匆匆，少华老去，再美的容颜，会枯萎凋零，再美好的事物，也会随之消散，爱一个人，要爱他的一切，好的坏的，都要包容接纳，我会飞，会说英语，你就喜欢我，而若有一天，我不会飞了，我说不出话了，你却又不喜欢我，那你说，这，是喜欢，是爱吗？”

    爱丽丝神色略略痴迷，听到男子的话，神情恍惚起来，看着夏宇，竟一下子有炫目的感觉，她鬼使神差的摇头，道：“不是。”

    夏宇眉头一挑，心中嘿嘿一笑，看吧，对付洋妞，就是忽悠她，搞晕她，再忽悠，再搞晕，少爷我当年唐诗宋词几百首都背了，这个什么爱情宝典之类，专门忽悠人的书，也没少看，随便摘抄一小段，就能够让你听得摄魂颠倒。

    “那你还喜欢我吗？”夏宇心感宽慰的笑着，很满意的她的回答。

    “喜欢。”爱丽丝嘟了嘟嘴，吐出两个字来。

    我去，夏宇连吐血的心思都有了，这妞怎么不开窍呢，多一根筋还是少一根筋，怎么转不过弯呢？

    夏宇长吸一口气，满脸愤懑的看着爱丽丝，第一次觉得自己太失败了，看来对付几百年前的洋妞，不能只用忽悠这一招。

    他眼睛转了转，瞳孔一缩，看着面前这个洋妞，心头漾起一股遭遇劲敌的感觉，我个暴脾气，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你，在没有想到办法之前，唯一的方法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架！”深感赞同的点了点头，扬起马鞭，就风一样的朝前跑去，这个洋妞太可怕了，比老顽固还顽固，少爷我惹不起，难不成还躲不起？

    “亲爱的夏，快停下，我喜欢你，我要嫁给你。”爱丽丝见夏宇落荒而逃，当下扑哧一笑，忍不住大喊一声，骑着马追去。

    夏宇浑身一震，差点又要坠马，回头看着追来的爱丽丝，心里泛起一股悲凉感，想我夏宇一生纵横花丛，逍遥红尘，今儿个竟被一个洋妞追得到处跑，人生啊，你特么的就是一个杯具啊！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七十五章 相聚栖霞山！

    天光略显暗沉，天边隐隐发白，昨日偶有蒙蒙细雨，但都没下长久，就偃旗息鼓，尚未淋透地面，今日的天气，大有延续昨日之景象，微风沉沉，带点薄凉。

    一路行来，荒山野岭，山路崎岖，常有深山老径，幽静而绵长，蜿蜒而曲折，鸟语清脆，猿啼两耳，柳暗花明中，绝路乍现，却是惊喜万分。

    时至晌午，满天的阴霾深处，忽地一声炸响，天光登时一亮，不久，便下起了毛毛细雨，浸润万物。

    夏宇一马当先，行在前头，漫天的小雨，如丝如线，却密密麻麻，不多时，便打湿头发，微微湿漉。

    诸人都没在意，继续前行，速度不减分毫，几个辗转和拐弯，一座城池，遥望可见，朦朦胧胧中，模糊的轮廓时隐时现。

    “亲爱的夏，那就是金陵城吗？”皮特行到一旁，问。

    夏宇点头，道：“金陵城，是整个江南一带，最繁华的城市，里面的商业和经济，空前繁荣，比之都城，也不遑多让。”

    “比扬州城还要繁华？”皮特问，满脸的诧异。

    “当然。”

    渐渐的，路旁不再是荒草乱林，一小片一小片的村庄，点缀在宽广的城郊，许是到了中午，每家每户，炊烟袅袅，腾腾卷卷，衬着绵绵细雨，俨然是一副江南烟雨的唯美画面，安详而幽美。

    夏宇痴了片刻，便高呼一声。扬鞭朝前跑去，哈哈的朗笑，留下一众错愕的诸人。

    金陵城，城墙高筑，约莫六丈，皆由巨石堆砌，上面隐约能见黑色的血渍，刀枪的割痕，和修葺的地方，透露着沧桑感。古色古韵。不知挺立了几何岁月。

    朱漆城门，上面镶着一块方石，上书‘金陵’二字，字体形如游蛇。态似盘龙。大气壮阔。盖因岁月沉淀，日曝雨淋，风雪冲刷。一些笔画只能隐约可见。

    行人鱼贯而入，尚未进城，便拥挤起来，车水马龙，好不热闹，夏宇下马，将马让一名家奴牵着，偕同陆菲和皮特几人，随着人流入城。

    陆菲兴致高涨，初次来到金陵，觉得一切新奇，秀首四处转动着，眸子里透露着欢欣的光芒，小脸笑成花朵，娇美璀璨。

    皮特和爱丽丝，都面露惊讶之色，金陵城的繁华程度，让他们咋舌不已，各种各样的商品，令其目不暇接，眼花缭乱，心中翻江倒海，难以置信。

    精美的陶瓷，细腻的布匹，昂贵的茶叶，随处可见，交易价低到极限，皮特吞着口水，只想全部拿下，好运回欧洲去贩卖，牟取暴利。

    夏宇牵着陆菲，也没走多远，来到一处客栈，名曰，龙门。

    这客栈，是他的五处产业之一，至于名字，一听便知是某男恶俗出来的，一走进去，一名中年女子迎了上来，“客官，你这是打尖还是住宿？”

    “我找珍娘。”夏宇淡淡一笑，拉着陆菲，寻了就近的一个空桌坐下。

    中年女子闻了，见来者气势不凡，张口询问掌柜，便不敢怠慢，招待一声，便转身退去后院。

    不久，一个妖娆女子，脚踩莲步的移来，见男子真容，当即娇笑一声，“夏公子，你来了！”

    当场所有男子，虎躯一震，纷纷侧目，眼睛喷火的看来，夏宇掉了满地的黑线，狠狠的瞪了妖娆女子一眼。

    妖娆女子，本名唐蓉，是飘香卫一员，平日里监控金陵一带的动静，铲除胡月宗后，夏宇得了五处产业，龙门客栈是其中之一，因迫于时间仓促，才派她前来接管龙门客栈的。

    陆菲见妖冶女子，嘴巴翘得老高，心中泛着酸意，神情凄楚，眼神幽怨，看得夏宇寒毛直竖，头顶发麻，讪讪一笑，赶紧补救道：“这客栈是我的产业之一，她是我的一个手下，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换人。”

    陆菲诧异的看着他，惊道：“客栈是你的？”

    夏宇点头，转头身去，对唐蓉道：“你去准备几间上房和一辆马车，我等一下要回宗门一趟。”

    唐蓉娇笑一声，便转身安排去，留下一个倩影，看得众男子目光炽热，暗暗扼腕叹息。

    “皮特，一路行来，风尘仆仆，大家都累了，先去洗澡，舒缓一下疲劳，饭菜都会送到房中，好好休息。”夏宇说完，细细吩咐了一番，便带着陆菲上了马车，朝栖霞山驶去。

    “大哥，我们是去天香谷吗？”

    陆菲小脸漾起激动之色，她知晓他是天香谷的唯一客卿，也从安如雪口中，得知许多关于天香谷的事情，但终究没去过，不由神往不已。

    “是啊。”夏宇微微颔首，淡淡一笑，这么久没回去了，不知谷中又是一番怎样的景象，心中升腾着一股浅浅的缅怀。

    “我听雪儿说，天香谷是天下九大宗门之一，常人是不能进入的，我这样进去，会不会给大哥添麻烦？”陆菲偏着小脑袋，沉吟了片刻，俄而，又嘟着樱唇，苦恼中夹杂淡淡的忧愁。

    夏宇觉得可爱，这个小妮子，真是让人心怜得紧，当下搂起她娇小的身子，放进怀中，宠溺的道：“我是天香谷的唯一客卿，你就是客卿夫人，有什么好怕的。”

    陆菲面色一红，想了许久，才敛去忧色，心中一甜，不由展颜一笑，轻轻的嗯了一声。

    ......

    “好美啊。”陆菲站在山脚，素面朝天，望着眼前的栖霞山，不由赞叹。

    夏宇痴痴点头，搂着陆菲的蛮腰，一个纵身，身子陡然一轻，便立在虚空之上，缓缓的朝山上行去，陆菲惊呼一声，赶紧将脑袋埋进他的怀中，不敢朝下面看，怯怯的样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勾嘴一笑，道：“有我抱着你，不会出事的。”

    “好高！”陆菲缩着身子，将脑袋慢慢的伸出几分，眼睛忽闪忽闪的朝下方瞥了一眼，接着又是一阵称赞。“好漂亮，真的好漂亮。”

    中秋之夜，已过十数日，如今深秋之际，漫山的载重落叶栎、槭、枫香，到了深秋，茂密的树叶，纷纷由绿转红，将山完全覆盖，远远望去，整座栖霞山，像一朵花开硕大的红莲，又似天地之间，一簇熊熊燃烧的火焰，层林尽染，翠红绚烂。

    夏宇落下，停在一棵参天而起的枫树上，望了望，见地面铺满红叶，微风一来，叶片簌簌落下，吹得漫天飞扬，好像成千上万只红色蝴蝶，萦绕整个空间。

    他淡淡一笑，见到许多游人，在徜徉观赏，漫步而行，指指点点，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他知道，这个时候，是游览栖霞山，最佳的时机，满山的枫叶，造就栖霞山独特的景观，突然，他眼睛一亮，见到几道熟悉的身影，扯着嘴角微笑，道：“我们下去。”

    说着，便纵身一跃，身子急速而下，落在地面。

    一路行人很多，来来往往，或上山，或下山，络绎不绝，夏宇牵着陆菲，朝一旁的明镜湖走去。

    明镜湖，游廊悠长，环绕整个湖岸，有几段延伸到湖面之上，往下一望，澄澈的湖水中，隐隐可见鱼影游动，几个亭子，建在游廊尽头，像漂浮在湖面一般，精致的美轮美奂。

    “好想一辈子住在这里。”陆菲发出感慨，美丽的风景，最是引起心底深处的归宿感，此处有山有水，风景宜人，最是适合结庐而居。

    “这还不简单，等以后，我在山上搭建一个房子，等每年秋至，我们就搬来小住一段时间。”夏宇道。

    陆菲惊喜的笑，眼睛眯了起来，道：“真的吗？”

    夏宇笑而不语，拉着她往游廊上走。

    小雨细细，若有若无，天光亮了许多，不再阴沉黯淡。

    走到一半，是一个亭子，游廊叉开，分成两路，一路伸向湖心，一路继续环绕湖畔，夏宇望了几眼，拉着菲儿走向另一条游廊。

    “是雪儿。”

    陆菲诧异的瞥了一眼，发现熟悉的身影，不由呼道，自送走靖王后，天香谷便派来了数人，将安如雪接走了，安如雪被劫持，一走便是月余，安如烟不急才怪。

    “走吧，去瞧瞧。”夏宇见亭子，坐着好些人，几个女子，几个男子，分向而坐，大多不认识。

    “夏宇！”安如雪见到熟悉的身影，小脸一喜，作势要跑来。

    夏宇挥了挥手，眼睛一瞥，便见除了安如雪，安如烟和四大香卫也来了。

    “少爷！”四大香卫满脸的欢喜，纷纷对视一眼，便一致的款款走来，弯膝一礼。

    夏宇哈哈一笑，朝四个香卫看了看，道：“美女们，这么久没见了，不知有没有想少爷我啊？”

    四大香卫闻了，各显神态，紫薇满脸羞红，低首不说话，墨霞冷眸一瞪，便不去理他，绿竹抿了抿嘴，见夏宇牵着陆菲，眸里光芒黯淡，偏过头哼哼着，蓝芷没心没肺，大大咧咧道：“我想了。”

    夏宇也不在意，拉着陆菲，介绍道：“这是我的娘子，名叫陆菲。”

    “见过少夫人。”四大香卫早就知道，当初夏宇一幅画，将陆菲的样子惟妙惟肖的画了出来，如今一看，却不差分毫，一眼认了出来。

    夏宇给陆菲介绍了一番，便走进亭子，看见安如烟，嘴角一笑，道：“宗主，好久不见，十分想念，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七十六章 武林大会！

    安如烟斜睨他一眼，见男子无恙，反而春风得意的样子，心头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安如雪回来，将夏宇在扬州的事情，事无大小的说了一通，虽不曾经历中秋之夜，但道听途说一番，也知晓七七八八。

    “坐吧。”安如烟自知奈何不了他，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来，冷眸一扫，见男子牵着的女子，禁不住暗赞一声，好美的女子，也不知他使了怎样的手段，竟骗了一个天仙般的女子。

    夏宇回身一转，见香卫空出来的位置，便拉着陆菲坐下，眼眸一瞥，见其余的男子和女子，不由微微一愣，细细一数，武当，峨眉，华山，飘渺，四个宗门，都来了。

    每个宗门，都有特定的着装，他细细看了一番，便将亭中的几个男子和女子的身份辨别出来。

    一落座，武当一个男子，便抱拳问：“阁下就是传闻中的江南第一才子夏宇？”

    “在下正在夏宇。”夏宇作揖回礼，“在下才疏学浅，不敢高居第一。”

    诸人见他承认，眸子一亮，将目光全部投注过来，江南第一才子之名，响彻整个大赵，诗作虽少，但每每惊天动地，每一首，都可名传千古。

    “夏公子不必过谦，阁下高才，连张太傅都自叹弗如，江南第一才子之名，实至名归。”男子面色诚恳，道：“在下武当宋毕善，这位是在下师兄于和忠。”

    “于公子好。”夏宇抱拳一礼。

    “小女子飘渺宫宇文淑，这厢有礼了。”

    “峨眉元香。见过夏公子！”

    ......

    一番介绍后，诸人再次坐毕，夏宇好奇，怎么来了这么多宗门子弟，相聚栖霞山，不知意欲为何？

    “安宗主，此番前来，主要是通知阁下，三个月后，崆峒山。将举行一场武林大会。届时会推选新任盟主，且共同商讨对付魔教的大计。”飘渺宫的宇文淑道。

    “武林大会？”安如烟诧异，盟主每五年推选一次，每一次都需九大宗门的掌门到场。

    “是的。现任盟主。近来遭到魔教的行刺。身受重伤，现今卧病在床。”宇文淑继续道。

    “什么？！”安如烟大惊失色，拍案而起。俏脸上满是震惊。

    诸人苦笑不已，峨眉元香叹息一声，“这个消息，一直封锁着，我听到时，也如宗主一般。”

    “是啊，盟主武功盖世，一身修为臻至化境，早就步入后期巅峰强者，再跨一步，便可成就半步圆满，却没想到，依旧给了魔教可乘的机会。”宋毕善摇头唏嘘，面上漾起忧色。

    夏宇暗暗惊疑，暗想魔教真是肆无忌惮，竟敢行刺武林盟主，真是好胆，却又同时赞了一声。

    这个时候，盟主重伤，整个武林群龙无首，九大宗门的注意力，纷纷转移，看样子，魔教最近有大动作。

    安如烟点头，道：“我会如期到的。”

    “对了，安宗主，最近不知，可有魔教的消息？”宇文淑问。“九大宗门都在暗查魔教的藏身之处，希望找出来，将之一网打尽，可寻查许久，却毫无所获，也不知魔教隐匿何方，竟能躲过整个武林的搜捕。”

    “名剑山庄上，魔教围杀诸多江湖高手，随即隐匿不出，对方势必有所图谋，窥伺我九大宗门，敌在暗，我在明，大战一起，我方情形不乐观。”武当于和忠道。

    安如烟望了夏宇一眼，见他面不改色，沉吟了片刻，道：“没发现什么。”

    夏宇说话了，“我倒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安如烟见他说话，不由讶然，皱了皱眉，死死的盯着他，亭子众人闻了，面面相觑，而后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夏公子发现什么？”宇文淑道。

    夏宇突然心生警兆，他话一说完，便感应到一丝杀机，紧紧的锁定了自己，他不动神色，丝毫不表露出来，作势端起杯子，眼睛斜睨一眼，见杀机竟是从宋毕善身上传来的。

    他倒抽一口凉气，这个宋毕善，竟然是魔教中人，这魔教真是无孔不入，连九大宗门都渗透了。

    他暗想着，观音山禅寺一战，莫问天屡次想杀他，想必如今早就上了黑名单，魔教复出，大有统领武林的势头，天香谷又岂能独善其身？

    “大家就没仔细想过，九大宗门，统领整个武林多年，弟子遍布天下各处，可为何连一个魔教中人都找不――”

    夏宇话没说完，顿时一把剑飞驰而来，一个身影变成一道流光，激射而去，朝着夏宇刺去。

    “宋师弟，你要做什么？”

    “少爷，小心！”

    “宋毕善，快放下剑，你想干嘛？”

    诸人大惊，却来不及出手，只能大呼一声，眼睁睁的看着宋毕善朝夏宇杀去。

    宋毕善乃初期强者，与安如烟是同一辈，天资卓越，年纪轻轻，便得到武当长老的赏识，纳入门下，悉心教导，年不过三十，便突破武者壁垒，达到强者之境。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一个眨眼，便来到了夏宇的面前，好像脚下蓄势了许久，一下子爆发出来一般。

    “给我去死！”

    他大喝一声，整张脸变得狰狞，带着一抹残忍的笑，哪有刚才谦逊的摸样，一剑横扫而来，直指他的胸口心脏处。

    夏宇嗤笑一声，手腕一甩，手中的酒杯，霎时飞驰出去，射向扫来的剑。

    “当！”酒杯应声而碎，化作碎片朝四周激射而去，令人惊异的是，宋毕善的剑，竟然往后顿了一下。

    “巅峰武者！”

    安如烟心中震撼，他可知道，夏宇回扬州时，才不过是中期武者，这才多久，竟连连突破，如今已是一名巅峰武者了，这等速度，让自恃天才的她，不由挫败不已。

    “想杀我，那我就跟你玩玩。”

    夏宇直接飞出亭子，脚踏虚空，蜻蜓点水，双脚落在明镜湖面，身子轻盈的好像一根浮萍一样。

    “先天强者！不对，他明明用的是内力，不是真气！”诸人惊骇连连，见夏宇可行步虚空，禁不住诧异，但见他浑身透露的，是内力，不是真气，又困惑起来。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七十七章 玉女剑法！

    宋毕善略微一愣，神色一沉，转瞬间，又立即回神过来，不由讥诮一笑，虽不知他为何能踏步虚空，但既然使用的是内力，那他铁定是武者。

    是武者的话，我一个初期强者，有何惧之？

    想毕，便化作一道流影，飞出亭子，也立在湖面，与夏宇不过数丈的距离。

    “少爷，我来助你。”绿竹大急，作势飞去相助。

    “慢，少爷我刚突破，手痒得很，都不准出手，我来试试我的实力。”

    突破巅峰武者，丹田再次扩增，且又冲开了会阴穴，任督二脉开始淬炼内力，修为大增，他只觉浑身充满力量，好像挥洒不尽一般，比之后前武者，不知强了多少倍。

    绿竹闻言，身子一顿，却又不敢违逆他的话，焦急的安如烟，道：“宗主，你看――”

    安如烟没说话，一旁的墨霞说话了，冷幽幽的道：“少爷最是怕死，没把握的事，他不会做的。”

    陆菲点头，安如雪点头，毫无忧色的着湖面。

    “可宋毕善是初期强者啊。”关心则乱，绿竹继续道。

    “观戏不语。”安如雪不满的嘟囔道。

    “――”众人。

    ......

    夏宇踩在水面，双手捞起，放在背后，眼神炯然，面上带着一丝和煦的笑意，道：“不知宋公子为何要杀我？”

    宋毕善双眼赤红，杀意冲天。看着对面的男子，冷冷道：“明知故问。”

    “我知道什么？”夏宇疑惑的看着他。

    “不该说的说了，就是找死！”宋毕善暴喝一声，一剑挥斥，顿时一道真气匹练，轰击而去。

    轰轰轰！

    一声轰鸣，接连一阵浪花，蓦然炸开，高达数丈的水花冲天而起。

    夏宇摇头一笑，慢慢的走出来。看着宋毕善手中的剑。道：“既然用剑，那我也就用剑吧。”

    说着，右手缓缓伸出，手掌摊开。登时。湖水一荡。竟然凭空出现一个水涡，接着手掌虚抓，一条水柱由下自上。流到他的掌心，须臾后，一把由水凝聚成的冰剑握在了他手中。

    宋毕善见状，神色不由凝重了几分，单单这一手，就是寻常强者，都不可能做到，他冷哼一声，身子一纵，横飞而来，攻势凌厉无比。

    夏宇面色坦然，丝毫不惧，携卷着漫天的水花迎了上去。

    “快看，快看，有人在打斗！”

    “咦，那不是夏宇吗？”

    “真的是他。”

    一群游人很快就认出了夏宇，纷纷朝游廊涌去，不久，整条游廊便站满了游客，目光殷切的看着湖心处，两个激斗的男子。

    “相公，奴家又见到你了，我说过我求的签是很灵的。”说这话的，一听便知是当初夏宇进城的时候，某个女子说的。

    “夏宇，揍他，揍他，我们挺你。”

    “夏哥哥，快来歇息片刻，贱妾给你揉揉肩。”

    “夏公子，昨天我做了一首诗，名叫《火烧床尾》，想今夜与你一同鉴赏之”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呐喊声，不绝于耳，震荡在明镜湖的上空。

    夏宇差点没打一个趔趄，我勒个去，老子想痛快的打一场，都不给了安静点的环境，有没有公德心啊，风景区禁止喧哗，懂不懂文明啊。

    某男心中怨念，暗暗腹诽，却不知风景区，更禁止打斗，他嘴角扯了扯，听得各种吐槽式的呐喊，觉得鸭梨山大，伤心伤肺上心脏，老子吟了一首《水调歌头》,你丫的作了一首《火烧床尾》，我擦，这不是引诱我犯罪吗？

    亭子中。

    “那些女子，好不要脸，怎么那么轻浮的话，都能说出口。”安如雪扬着小拳头，神色愤慨，满脸通红。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勾引少爷，真是世风日下，败坏社会风气，践踏伦理道德，不羞不臊。”绿竹整张脸都黑了，很想飞过去，将那些口出秽言的女子，丢进湖中喂鱼。

    “哈哈，夏公子貌似很受欢迎啊。”一众男子相视苦笑不已，听到四周的呐喊，心中很是羡慕，但又不敢表露出来，免得被亭中女子鄙视。

    “少夫人，你怎么不生气？”蓝芷诧异的问，见陆菲眼睛灼灼的看着湖面的夏宇，丝毫不露愠色。

    “习惯了。”陆菲粲然一笑，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来，道：“他如今在扬州，一旦现身，就会遭到围堵，场面比这可要热闹十多倍。”

    “啊――”众人惊呼。

    “呵呵，你们不知道吧，中秋之夜，他受到刺客的劫持，第二天回来的时候，让成千上万的人堵在城外，进都进不来。”陆菲眼中满含笑意，说起夏宇，心中就有无穷的话题。

    女人天生爱八卦，听到陆菲这般说来，众女不由兴致高涨，纷纷围上来，央求她继续说下去，就连安如烟，都侧耳聆听起来，听到好笑处，也会忍不住抿嘴一笑。

    湖面，夏宇见观众太多，便想了想，这个时候不耍帅，更待何时，便剑锋一变，气势一转，身姿陡然变得轻盈飘逸。

    “分花拂柳！”他轻喝一声，剑略前挺，剑尖颤动，似左实右刺敌。

    “小园艺菊！”见宋毕善退走，他又探身跟上，剑锋向敌下盘连刺数点。

    夏宇一连打出好几招，刹那间，宋毕善被逼得连连退避，狼狈不堪，他发现对方的剑招看似平平无奇，突然间却幻招忽生，看去极像要抛剑认输，却怪事陡起，剑招忽从万万不可能之处生出，实令人眼花缭乱，手足无措。

    分花拂柳和小园艺菊，都出自玉女剑法，玉女剑法是古墓派的至高绝学，乃全真剑法的克星，对战全真剑法，可步步针锋相对，招招制敌机先，这门剑法，腾挪变化，很是凌厉。

    “好飘逸，好帅！”

    “跟跳舞一样，夏宇，我不娶我，我就跳湖，死给你看――”

    ......

    效果立竿见影，游廊的彪悍女子，都开始新一轮的嚎叫，眼睛里冒着小星星，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夏宇一个转身，行动飘飘逸逸，丰神脱俗，姿式娴雅，陡然飘身而进，姿态飘飘若仙，见宋毕善惊慌失措，长剑抖动，将其上半身尽数罩住，趁他守护之机，刺向小腹，嘴角漾起一缕冷笑，

    “冷月窥人！”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两仪剑法！

    亭中诸人讶然，见男子飘逸的剑法，灵动若仙的身姿，快速挪移间，恍如踩着绝美的舞步一般，令人观之，如痴如醉，心旷神怡，同时剑法又暗藏杀机，凌厉至极，变幻多端，对敌毫不留情，毫不亚于任意绝学。

    “哼，少爷绝对是故意的，好好的为何要使这么好看的剑法。”绿竹撅了撅嘴，听到湖畔传来的呐喊和尖叫声，心中愤愤不平，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湖面的潇洒的身影，一点也不想移开。

    “菲儿姐，你也不管管，他舞这一套剑法，一定是居心不良。”安如雪大怒，扬着小拳头，向陆菲披露某男的龌蹉意图。

    “我可管不了他，雪儿你去管吧。”陆菲婉转一笑，柔情荡漾的望着湖心。

    安如雪登时一愣，小脸红了起来，面上的怒色，徐徐敛去，低着秀首，不敢去看陆菲，心中一阵忐忑，难道菲儿姐知道我和夏宇的约定了？

    “我才不要去管他，臭夏宇，混蛋...”暗暗恼怒一阵子，嘟着小嘴，哼哼几声。

    “这是什么剑法，怎么从未见过？”元香皱着眉头，目光灼灼。

    “这种剑法，灵动异常，看似无奇，却暗招忽生，变幻诡异，令人防不胜防，姿态优雅，十分好看，剑法起式，柔软平和，没有半点凌厉气息，时而缠斗，时而阴招，攻势放泼赖皮，倒显得有几分撒娇的小女子模样。”于和忠赞赏的点评，将剑法剖析一番。又问：“这剑法应该是女子所创，不会是安宗主门下的剑法绝学吧？”

    安如烟摇摇头，心中惊异，绝对越发看不懂夏宇了，否认道：“不是。”

    喝罢，剑身横刺，快如闪电，宋毕善哪里躲闪得了，腹部一痛，一条长长的血痕。陡然浮现。鲜血喷涌，触目惊心。

    “再来！”夏宇飞速回旋，脚尖一点，湖面的水。微微漾起几朵水花。身子骤然飞旋着。杀向宋毕善。

    宋毕善受伤，白净的脸色，霎时苍白。带着莫大的恐惧，对方一个武者，但雄厚的内力，居然不遑初期强者的真气，他恼羞成怒，状若癫狂，咬紧牙关，朝自己的身上点了几处穴窍，止住血流，暴喝一声，“混蛋，竟敢伤我，受死吧！”

    他自腰间抽下一条布带，手中真气肆虐，布带瞬间化作碎片，一把软剑仿佛银蛇探出了身子，一手一剑，朝夏宇掩杀而去。

    “两仪剑法！”于和忠脸色大变，惊呼出声来。“三师叔竟然将两仪剑法传给了宋毕善！”

    “两仪剑法？很厉害吗？”安如雪睁大眼睛看着于和忠。

    于和忠凝重的颔首，道：“两仪剑法，乃武当派绝学，是由武当派两位前辈高手积数十年之力所创，剑法中有阴有阳，亦刚亦柔。出招时，一人迟缓，一人迅捷，姿势虽不雅观，但剑招古朴浑厚，破绽之处实所罕见。”

    “照你这般说，两仪剑法，需要两个人才能催动，怎么宋毕善一个人就用出来了？”安如雪一下子抓住问题的关键。

    “两仪剑法，本可称作两仪剑阵，乃从四象八卦中变化而出，都有八八六十四般变化，必须二人一起才可发动，只是后来，经过数代前辈的积累和改造，将两仪剑阵，简化成只有十八般变化的两仪剑法，一人持两剑，天资卓越者，可将之学会。”于和忠道。

    “你切勿小看这两仪剑法，尽管威力远远不如两仪剑阵，但却足以媲美任意剑法绝学，夏宇的剑法，颇具大师风范，但对上两仪剑法，胜负难料。”

    .......

    “两仪剑法！”夏宇暂避锋芒，退走几步，微微错愕的嘀咕一下，但神色又带着一抹不肯定。

    “桀桀，怕了吧，武当两仪剑法，脱胎两仪剑阵，这下，一定将你击杀。”宋毕善疯狂的大笑，满面的狰狞，一手一剑，真气喷薄，身旁的水，一浪一浪的朝四周扑打而去。

    “这也叫两仪剑法？”夏宇嗤笑一声，心中暗暗嘲讽，嘴角勾起一道轻蔑的弧度，既然如此，便让你见见真正的两仪剑法。

    他左手一转，一把冰剑自水面飞出，落在掌心，气定神闲的看着宋毕善。

    “快看，夏宇也要用双剑了――”

    宋毕善冷笑道：“妆模作样，给我受死！”

    两仪剑，一剑快如闪电，一剑迟缓封守，一下子将夏宇的去路封锁，一剑又凌厉挑刺，夏宇躲避，一个侧身，剑身拂面而过，险些中创，方未脱险，剑势横走几寸，轻鸣一声，立刻转回。

    夏宇一挥手，湖面轰然炸开，溅起一面水墙，使得宋毕善的攻势滞怠了片刻，俄而，眸光冷冽，持剑扑杀而去，剑法刚柔并济，变化多端，稍有破绽，便会趁势而上。

    诸人看得将心提到嗓子眼了，见夏宇连连躲避，始终不还手，没来由的大急起来，等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夏宇一个纵身，一个回马枪式的横扫，将软如彩带的软剑击退。

    “该我了！”

    吐出几个字来，不等对方回话，他一个前探，脚尖点水，泛起几朵浪花，两剑直两劈出去，一剑大开大阖，势道雄浑，一剑疾趋疾退、剑尖上幻出点点寒星，双剑纵横，挑开宋毕善的长剑，一剑接踵横扫。

    宋毕善大惊，惊疑万分，但来不及多想，手中的软剑，和蛇一般，龙一样，在空中蜿蜒着划过一道弧度，咬向夏宇。

    夏宇毫不畏惧，随意一挡，便将对方的软剑格开，冰剑横飞，削向他的脖颈。

    宋毕善吓得满头大汗，差之毫厘，自己便要割颈而亡了，神色微凛，瞳孔再次一缩，咆哮一声，“可恶，贼子，快死来！”

    手中的剑，如手臂一般，两仪剑连连变化，才几息的功夫，就将十八般变化，全部使出，柔中带刚，刚中有柔，一招一式，竟丝毫不露晦涩之意。

    但是，令他吃惊的事，他每一次变招，对方好像都知晓一般，先知一样的预知他下一招的变化，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夏宇越大越熟练，俊美的脸庞，噙着一丝不着痕迹的笑意，宋毕善的两仪剑法，变来变去，总共才十八般变化而已。

    而他脑海中的两仪剑法的剑谱，足足有八八六十四种之多，与两仪剑阵的招式数目持平，他先是一番躲避，只想知道，宋毕善的两仪剑法的招式变化而已。

    他先前疑惑，难以决断宋毕善使的是不是两仪剑法，便是因为对方剑招的变化太过少了点，也太过繁杂些，况且其中多有破绽，哪能与脑海中的两仪剑法同日而语？

    见宋毕善杀来，夏宇迎击而上，先是一个侧翻，身子横飞腾空，踏着虚空，打出道道剑影，宋毕善冷哼，丹田一阵鼓动，真气如虹，手中的剑，漂浮眼前，紧接着，一道由真气和剑影凝聚成的阴阳八卦图凭空生成了。

    “他竟然将剑法中的十八般变化融会贯通，糅合成了两仪八卦！”

    于和忠再次惊呼，尽管他中期强者，实力超过宋毕善，但那仅仅因为他修行日久的缘故，见宋毕善精湛的剑技，心中没来由的震撼。

    两仪剑法，应该有十九种变化，但常常说是十八种，因为第十九种，便是将之前的十八般变化完全柔和，自成一招，威力直逼两仪剑阵。

    “咦，少爷也打出来了一个八卦图。”蓝芷叫了一声。

    众人惊醒，投目一看，果然如蓝芷所说，夏宇的身前，也凝聚成一个阴阳八卦图，在飞快的旋转着。

    “两仪剑法！”于和忠几乎站立不稳，眼睛睁得大大的，完全惊呆了。

    “你说夏宇使得也是两仪剑法？”安如烟禁不住的问。

    “算是，也算不是。”于和忠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宇，神色凝重万分，见诸人疑惑的神色，解释道：“夏公子的剑法，刚柔并济，兼具阴阳，其中蕴含四象八卦的变化，太极两仪之道，可以肯定是由两仪剑阵变化而来的，但却比武当的两仪剑法更加精妙，变化远超十八之数，一些招式，暗合武当的两仪剑法，却好像在之基础上，改良了一番。”

    诸人暗暗心惊，纷纷看向安如烟，安如烟神色一凝，道：“于师兄的意思，莫非是说夏宇的剑法是偷学武当的不成？”

    于和忠苦笑，连连摆手道：“安宗主切勿曲解在下的意思，夏宇的剑法，是两仪剑法没错，但绝不是武当的两仪剑法，绝然算不得偷学。”

    这个时候，宋毕善和夏宇纷纷凝聚八卦图，一股萧杀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明镜湖，一阵阵劲风，刮着湖面浪花奔腾，水花四溅，涟漪圈圈。

    “两仪八卦图！”宋毕善心中一凛，眸中精光烁动，阴晴不定，见夏宇胸前的图案，不由地面色一沉，我一个初期强者，让一个武者，弄得如此狼狈，简直不可饶恕。

    “杀！”两者长啸一声，握紧漂浮的剑，迎面撞击。

    “轰轰轰――”

    八卦图两两轰击，一阵爆鸣声，蓦然炸开，空中荡起一圈圈气浪，朝四面席卷而去，低下的湖水，霎时间，出现一个偌大的凹面，湖畔的游客，衣袂飘飘，长发飞舞，几乎站立不稳，更有几人坠入湖中，挣扎呼救。

    *(未完待续。。)

    ps：感谢路边的小黑投给萝卜的两章月票！
------------

第二百七十九章 暗器绝技！

    “啊――”

    一声惨呼，自空中幽幽传来，接着，便见一圈圈气浪中，两个身影，像两只断弦的风筝，迅疾倒飞，扑通一声，掉进湖面。

    全场立时安静，陷入死一般的缄默，连游廊的数百游客，都噤若寒蝉，眼睛如炬，死死盯着湖心。

    谁赢了，刚才的惨叫的谁的？

    诸人心头，纷纷升起这样一个念头，刚才一战，惊天动地，一波三折，虽不知缘由何处，但能得见传闻中的江南第一才子一面，可称意外之喜。

    两人掉落，胜负难分，湖心处，两个水涡，逐渐平息，湖面恢复平静，众人心中一紧，难不成同归于尽了？

    亭子中，众女面色惨白，陆菲摇摇欲坠，身形摇摆不定，作势要晕厥，若不是紫薇扶住，恐会跌倒在地。

    安如雪紧张兮兮，眼神恍惚，幽光暗闪，着急的看着四处的湖面，希望能第一时间见到熟悉的身影，心中焦急，臭夏宇，若是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我去看看！”墨霞冷冷一声，便飞出亭子，朝落水处飞去。

    “我也去。”

    “我也去。”

    ......

    接连数道身影，腾挪出亭，身姿轻盈，都踏步虚空，速度迅猛，几息的功夫，便来到湖心上空。

    “少爷。”绿竹眼眶微红，离开近两月，方才相见，便生出这等事来。老天故意捉弄不成？

    呼喊许久，不见有人冒出水面，心中的期盼逐渐减少，慢慢转向绝望。

    “相公，你死的好惨啊，你我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花前月下数十载，想不到今日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阵悲呼传来，众人恶寒不已。什么数十载。人家夏宇，才不过二九年华，忙转头望去，便见一个双鬓花白的欧巴桑。在老泪纵横着哭的正欢。心中暗道。不错，果然是白人送黑发人。

    “夏宇表哥，我是叔父的妹妹的表哥的爷爷的儿子的表弟的女儿。你一去便是数年，如今相见，没想到竟然是这般情景，你还记得小时候吗？你说我长得漂亮，跟西施一样，身材苗条，娇小玲珑，很是可爱，还一同盟约，等我三十岁那年，要娶我过门，我痴痴苦等，一直为你保留着清白之躯，可是你...呜呜呜...夏宇表哥，别怪我不为你守节，今生有缘无分，若有来生，再来与你长相厮守，呜呜呜...”

    一番哭诉，言真意切，诚意拳拳，若常人闻之，不觉有假，只觉一个痴情女子，为守誓约，苦等情郎，此乃佳话一则。

    哭声震天，抑扬顿挫，哭的很有节奏，诸人转身望去，顿时吓了一跳，只见一个身宽体胖的中年妇女，满脸油光，面颊凸起，几乎找不到眼了，坐在地面，双脚擦动，涕泗横流，看起来悲惨无比。

    这还没完，中年妇女见群人的注意力投来，时不时会朝身旁的俊小伙，眨巴着眼睛，暗送去一棵秋天的菠菜。

    俊小伙们吓得面如土色，纷纷溃败，呕吐不停，以后不相信爱情了，中年妇女见状，面不改色，还洋洋自得，转溜着眼珠子，四处放电，众男摧枯拉朽，逃之夭夭。

    最后，她索性站起身来，衣袖往脸上随意一抹，扯着嗓子喊起来，“贱妾蔡二娘，年方三十，黄花闺女一枚，今于此，求一有情郎，常伴终身，花前月下，你侬我侬，有意者，速速前往城北长汛巷子，与我联系，先到先得，后到没得，非诚勿扰，切记切记。”

    众人暴汗，原来是个征婚的，还先到先得，我个大爷的，这婚征得，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彪悍之处，霸绝天下，几乎是一例活生生的绝唱啊。

    ......

    “咦，那里有一个人影。”见十数丈外的湖面，蓦然浮出一道身影，墨霞轻呼，一个纵身，踏浪飞驰而去，身后众人紧随其后。

    “是宋毕善。”

    于和忠一把抓起宋毕善，一探脉搏，皱眉道：“还有脉搏。”

    安如烟道：“先别让他死了，等找到夏宇，再来处理。”

    于和忠颔首，作势在宋毕善身上，点了几处穴窍，压制住内伤，不让其恶化。

    “咻！”正在此时，几把飞刀，自一旁的游廊，激射而来。

    “暗器，小心。”

    暗器速度迅疾无比，浮光掠影，化作流光，无声无息，等到离身数丈的距离，众人才发觉。

    安如烟等人凛然，赶紧各施神通，将飞来的飞刀击落。

    “不好，他的目标是宋毕善，不能让他死了。”墨霞暴喝一声，见到一下子突然飞来数十把飞刀，铺天盖地的朝于和忠封锁而去。

    众女来不及多想，脸色当下巨变，飞身要去帮忙，可不等救助前来，漫天的飞刀，尚未击落，一把泛着光芒的飞镖旋转着飞来，在空中诡异的闪动着，根本寻不到飞行轨迹。

    “这是....”

    众人脸色刷地苍白，瞥见飞镖模样，心头俱是一颤，神色凛然，飞镖如入无人之境，眨眼间，便刺破宋毕善的胸口，将心脏击碎。

    诸人面面相觑，眸中透露着恐惧，这种暗器绝技，莫非是――？

    安如烟等人不寒而栗，眼睛死死的盯住暗器飞来的方向，全心防备着，警惕的模样，丝毫不敢懈怠。

    “刚才是...”华山段峰吞了一口口水，眼睛满是惊恐，方才的飞镖，若是对着他，他是绝然躲不过的。

    “应该是他，或是他的传人。”宇文淑颔首，眉头紧蹙，面色凝重。“此事牵涉重大，需尽快回去禀报给宗门。”

    诸人心中一紧，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愿提起，好像会触碰某个禁忌一般。

    “嘭！”一声蓦然巨响，接着，一个身影突然飞出，溅起无数的水花。

    “哼，竟敢咬我，最后还不是让老子给捉了。”水花尚未落尽，一句埋怨中，带着满满的得意的声音传来。

    诸人定睛一看，一下子愣住了，只见一个赤膊男子，已然去了上衣，浑身**的，站在空中，许多水滴，往下簌簌落下，令人惊异的是，男子肩头扛着一只庞大的无比的怪鱼。

    “大家都在啊，今晚都别走，我亲自下厨，请你们吃全鱼宴。”夏宇哈哈一笑，扛着巨鱼，慢慢悠悠的走来。

    众人暴汗，被雷的外焦里嫩，自己在外面焦急苦等，他竟然在水里捉鱼，都攥紧拳头，满眼冰寒的看着他，恨不得狂踩他一万八千脚，踢出魂来。

    *(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八十章 小娘子，我来了！

    夏宇讪讪一笑，见诸人不善的目光，心中隐隐猜出什么来，便话锋一转道：“宋毕善怎么了？”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宗门再商。”安如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身子一晃，朝亭子飞去。

    “走。”诸人面色凝重，深知此事非比寻常，也不犹豫，脚下劲风微拂，紧随安如烟而去。

    夏宇扛着大鱼，凌空而渡，飞入亭中，见陆菲满脸凄凄，面颊悬泪，不由内疚一笑，咧了咧嘴，指着肩上的巨鱼，神色委屈道：“我跌落湖中，这条鱼就来咬我，你看看，我的衣服就是被它给吃了的。”

    陆菲见其诉苦，面色幽怨，嘟了嘟嘴，而后又抿嘴一笑，柔柔道：“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有。”夏宇把陆菲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一把搂住她的纤腰，身子一纵，便又飞出亭子。

    “各位美女，我先回去，衣服没了，都被你们看了个精光，我一个花样美男，尚未娶妻，真是吃了大亏，好在我今天心情不错，就不用你们负责，好痛，菲儿小宝贝，你干嘛拧我，想谋杀亲夫不成――”

    夏宇留下一阵话，便携着陆菲，飞快的朝天香谷掠去，亭中众女面色羞红，安如烟咬着银齿，目光幽幽的看着天际的黑影。

    “少爷向来就是如此，贵客切莫见怪。”紫薇向前，朝各位解释。

    “哈哈，夏公子行事潇洒。不羁不拘，真是奇男子。”于和忠爽朗一笑，并不介怀。

    “是啊，夏公子不但诗才横溢，而且武功卓绝，以武者之姿，击败初期强者，实乃少见。”元香轻声妙语，倩然一笑，也随着赞了一句。

    宇文淑眼睛斜睨。透露着熠熠光彩。不知想着什么，倒是一旁的安如雪，鼓着腮帮子，小拳头紧紧攥着。心里早将夏宇骂了千百遍。

    “姐姐。夏宇说有鱼吃。我先走了。”安如雪嘴角翘起一阵弧度，娇弱的身躯，像一只蝴蝶。跳出亭子，脚尖轻点湖面，几个纵身，便横越明镜湖，没入枫树林。

    安如烟深吸一口气，见妹妹离去的背影，心中一股火气腾腾而起，眸中精光攒动，该死的登徒子，不知使了什么招数，竟引雪儿如此这般痴迷。

    她恨得牙痒痒，身为一宗之主，却不能将他赶出天香谷，但想到雪儿对男子的态度，就头痛厉害，不行，得想想办法，既然不能让夏宇离开，那就让妹妹离开天香谷一段时间，兴许等她长大了，就不会这样了。

    “我们也走吧。”打定主意，她嘴角一笑，轻吟一声，便带着众人走出亭子，朝天香谷赶去。

    ......

    “少爷，这是什么鱼，好大啊。”蓝芷童鞋眨巴着大眼睛，张着小嘴，满脸的诧异状，目光盯着扛在肩头的大鱼。

    “这鱼叫做鲟，是天底下最大的淡水鱼。”夏宇带着众女，来到静尘竹阁，将重百余斤的大鲟鱼，抛在地上，拉着陆菲往阁楼上走去。

    “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夏宇进了房间，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挑动心底最深处的情感，有家的味道。

    陆菲推开窗户，入目之处，是红叶飘飘，铺天盖地的囊括所有，偶有翠绿点缀，是小片小片的竹林，红绿相间，相得益彰，却是十分宜人。

    “这里的风景真好，能看得好远。”静尘竹阁离谷中殿宇楼群相去数百米，一处耸立高地，一处藏身幽谷，自竹阁远眺，视线极其广阔，几乎能赏尽东面山麓。

    “喜欢吗？”夏宇环住她的细腰，看着满山的美景，将头枕在女子的香肩，满鼻的芳香。

    陆菲点点头，小脸微红，柔情缱绻的将身子靠在男子的怀里，思绪放空，嘴里呢喃道：“大哥，刚才我好怕，好怕你――”

    说着，身子微微一颤，小脸刷地煞白，不再敢往下想了，一想，就心口绞痛，脑袋发晕，作势要窒息。

    夏宇暗暗自责，见陆菲心悸模样，心疼无比，暗想着，就是那条该死的鲟鱼，咬谁不好，偏偏来咬我，都说老实人好欺负，看来我的样子长得太老实了点，等一下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煎炸炒烤焖，来桌全鱼宴。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如今可是一个高手，一般的强者，是伤不了我。”夏宇心中一动，对陆菲道：“菲儿，如今我们迁居金陵，要不你也加入天香谷，我帮你寻个师傅，教你武功如何？”

    “学武功？”陆菲偏着小脑袋，眉头拧在一起，薄薄的樱唇，像两瓣初绽的樱花，泛着幽幽的光泽，饱满而性感，夏宇痴痴的看着，身子微斜，将之噙住，我的老婆大人，简直诱惑死我了。

    陆菲嘤咛一下，身子发软，瘫倒在他怀中，仰着头，羞涩的闭上眸子，霞飞双颊的任君采撷。

    一声细细的呻.吟，登时天雷勾动地火，夏宇横抱起女子，低头继续在女子的唇角吸吮，往一旁的床挪去，陆菲勾住他的脖子，生涩的回应着，尽管二人常有亲昵之举，但每一次，她都会羞意绵绵，难以自禁。

    正当夏宇欲要进行更深层次的动作，门外陡然传来的敲门声，夏宇一怒，差点没跳出去跟敲门之人来场生死决斗，关键时刻，火烧的正旺，差点就可以浇油，来增强火势，没想到临时来了一盆水泼来，登时从头冷到脚。

    夏宇愣了一下，见敲门声不再传来，暗暗松了一口气，嘴角又漾起一抹淫笑，火焰又嘭地暴涨起来，“小娘子，我来了。”

    陆菲花拳一扬，打在他的胸口，扑哧一笑，作势要跑，夏宇岂能如其所愿，拉住她的玉臂，不等她惊呼出来，立时堵住她的小嘴，疯狂的啃起来。

    攻城略地，当以步步为营，占据一地之后，更应迅疾出击，夏宇的手快如闪电，心中惊喜不已，我个乖乖，练武就是好，就连宽衣解带，不但准，而且快，三下五除二，就将女子的外套取下，露出一个粉红绣花的肚兜来。

    夏宇看得双眼都要喷出火来，舌干口燥，吞着口水，眉角一跳，嘿嘿一笑，刚要说话，一阵敲门声再次传来。

    我靠，谁啊，这不是要老子的命吗？

    *(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八十一章 全鱼宴！

    夏宇气得直想撞墙，陆菲闻了，身子一触，像只受了惊吓的麋鹿，赶紧收紧衣物，将一番美妙景象扼杀干净。

    夏宇见了心痛不已，心里一阵滴血，看着陆菲，登时泪流满面，咂摸着嘴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陆菲美眸闪躲，俏脸羞红，拿起被子将整个人完全遮住。

    夏宇彻底死心了，哀嚎了许久，见陆菲不出来，只是时不时的伸出一个小脑袋，朝天做鬼脸，那摸样，弄得某男不上不下，有种霸王硬上弓的冲动。

    “谁啊？”夏宇整张脸都黑了，气呼呼的穿上裤子，心里愤愤不平的嘟囔，要是不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我就和你拼了。

    将门打开，便见紫薇俏生生的立在门口，冷冷道：“什么事？”

    紫薇面色一惊，见少爷的冷漠脸色，心中一凛，嚅嗫着嘴唇，颤声道：“少爷，热水准备好了。”

    夏宇的裤子，早已用内力蒸干，但扛着大鲟鱼，浑身一股鱼腥味，确实需要清洗一番，见紫薇一丝不苟，内心一暖，便敛去面上的愠色，道：“嗯，我知道。”

    说着，便朝另一端的房子走去。

    木桶热水，花瓣浮面，色彩斑斓，夏宇舒服的躺在里面，洗了许久，差点没睡着，一番清洗，浑身舒畅，精神越发抖擞，出了房子，朝楼下去。

    来到后院，见茵茵草地，鲜花环绕。四周是密密竹林，中央空地，摆放着一些烧烤用具和一个火锅桌，这些都夏大才子，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画了一张图纸，让人专门定制而成的。

    四大香卫忙的不亦乐乎，平日里，只要夏宇一旦觉的有改善伙食的必要的时候，就会差人去准备许多食材。想吃哪样。就弄哪样，四大香卫跟着他，自是没少吃，时间一长。便也学会了烧烤等一些技巧。

    于和忠和宇文淑等人看得小眼对大眼。雷的目瞪口呆。一介强者，竟然沦落到为人下厨，而且还一副兴高采烈很幸福的样子。这个江南第一才子，果真让人捉摸不透。

    强者，自有强者的骄傲，要先天之境的强者，亲自下厨做菜，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安如烟看得差点就要抽过去了，这个混蛋，竟然要四大香卫给他做厨子，简直岂有此理，她的脸都青了，银牙磨得咯咯直响。

    “哈哈，不错，绿竹，你的烧烤技术有进步。”夏宇大笑一声，见一旁摆放着许多食材，不要眼睛一亮，问道：“我的鲟鱼呢？”

    “在这里，少爷。”蓝芷一手一把刀，看着面前这只重逾百斤的巨鱼，不知从何下手，正烦恼着。

    夏宇走去，接过刀，问向一旁的来客，道：“你们说，这鱼该怎么吃？”

    “烤着吃！”于和忠拿着一串羊肉，吃的满嘴油光。

    “煎着吃，这鱼是湖里的，应该很鲜。”段峰跑来，见鲟鱼怪异模样，不由道。

    夏宇哈哈一笑，对蓝芷道：“那几个盘子来。”

    蓝芷应声，便跑去拿来几个盆子，间隔着放置。

    夏宇道：“古有庖丁解牛，今日，让你们瞧瞧，夏宇解鱼。”

    众人惊奇，纷纷围上去看，夏宇右手一挥，盆中的大鲟鱼，便被卷到空中，他身子一顿，紧随而上，手中的菜刀，快如闪电般的挥劈，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完全跟不上节奏，几乎几息的时间，一块块粗细一般的鱼肉，天女散花般的落下，掉进盆中，一根根鱼刺，如箭矢飞驰而来，坠入另一个盆中，至于内脏，全部掉在最后一个盆子里。

    “搞定，收工。”夏宇飞身下来，瞥了一眼三个盆子，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道：“墨霞，去将我的酿的酒拿来。”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登时呆若木鸡，他们发现盆子中的鱼刺，都光滑无肉，泛着光泽，好像是一根一根的被剥离出来一般，这刀法，比之庖丁也不差分毫了。

    “蓝芷，去把少夫人叫下来，中午还没吃，想来是饿了，那小妮子最是喜欢吃我做的菜，绿竹，你别弄了，让蓝芷来烤，你去准备锅子，我要做全鱼宴。”夏宇见绿竹被烟熏得直咳嗽，当下摇摇头，叫道。

    绿竹欢呼一声，娇俏一笑，一个闪身，直接飞身朝厨房飞去。

    不久，锅子准备好了，有绿竹和安如雪的帮助，洗菜，择菜，都不用他操心，他只管切菜和炒菜即可。

    百余斤的鲟鱼，纵使去了内脏和骨头，剩下的鱼肉，差不多有近百斤，用来做十几二十个彩色，毫无问题。

    刀子挥舞，快速不已，砧板砰砰的响，接着铁锅翻滚，铲子和锅子碰撞，叮叮当当的，发出一阵十分清脆的声音，交织成一首动听的音符一般，时不时，锅里火焰翻涌，发出噗噗的声音，不多时，一个菜出锅，一阵香味弥漫全场。

    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姿势，都心旷神怡，陆菲和安如烟，看得眼冒星星，痴迷不已。

    安如烟眸中透露着光泽，单凭这一手，不知多少女子要毁在他手中了，她不安的瞄了一旁的妹妹一眼，心中的忧愁更深了一筹，暗暗决定，将妹妹送离天香谷的计划，得加快才行。

    不多时，二十一个菜肴全部出锅，满满的摆了一桌子，众人纷纷落座，见到桌上的菜肴，都一时愣住了，心中暗道，这菜是用来吃的吗？

    不是用来吃了，应该是用来观赏的才对。

    这些菜，都精致的好像一件艺术品，都经过精雕细琢而成一般，每一种都以鱼肉为主菜，但配合了不同的配菜和不同炒煮方法，却呈现出天差地别的色香。

    特别是碟子中的由各种食材雕刻而生的，栩栩如生的花草树木，飞鸟走兽，甚至山峰怪石，更是让诸人绝对匪夷所思，不敢下口。

    这要是谁吃了，该当天打五雷轰啊。

    夏宇拉开椅子，牵着陆菲坐下，道：“食材有限，剩下的鱼肉，应该可以再做二三十道菜色，但这么多应该也够了，来，别杵着，都吃啊。”

    夏宇大手一挥，招呼一声，便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陆菲的碗里，突然，他感觉四面八方传来一道道杀气，抬头便见，众女都寒着眸子，死死的盯着他。

    *(未完待续。。)

    ps：明天三更！！
------------

第二百八十二章 可怕的鬼渊！

    “别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我已经是有妇之夫了，会惹人误会的。”夏宇嘴里塞满了食物，翻了一个白眼，拿起酒瓶，为自己斟满，仰头就是一杯，不满的嘀咕着。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众女听见，禁不住暴跳如雷，嘴角抽了抽，眸中寒星点点，精光烁动，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夏宇满额黑线，四处瞥了瞥，见众女依旧看着他，嘴角霎时一勾，一抹邪魅的笑意，倏然漾起，风骚的眨巴一下眼睛，道：“是不是发现本少爷很帅啊，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众男暴汗，这个夏公子，说话百无禁忌，简直色胆包天，连飘渺和峨眉的子弟，也敢当众调戏，真乃一代淫侠。

    段峰和于和忠，嘴里的酒水都要喷出来，眼珠子凸了出来，眸光一闪，满是崇拜之意。

    众女羞愤，暗啐一声，闻言面面相觑，霞飞双颊，红晕朵朵，狠狠的瞪他一眼，便转回头，暗恼一声，不再去理会他。

    可耻至极，谁发现你帅了，谁又对你怦然心动了，就会自恋。

    安如烟气得嘴角都歪了，这个可恶的登徒子，太肆无忌惮了，竟说出这样轻薄的话来，还当着这么多名门子弟的面，混蛋，无耻，下流，心中将男子彻头彻尾的骂了千百遍，才将满腹的怨念倾泻干净。

    “绿竹，这块是你的。”

    “雪儿，这块是你的。”

    “紫薇。来。”

    “墨霞，这块赏给你的。”

    “蓝芷，这块大的给你。”

    夏宇给四大香卫和安如雪，每个夹了一块鲜美的鱼肉，众女美滋滋的看着碗中的菜肴，心头甜蜜蜜的。

    夏宇坐下，见其余的人都看着自己，瞥了瞥四大香卫和安如雪，露出一副不悦的样子，夏宇撇了撇嘴。兴味阑珊的道：“刚才你们又没帮忙。还要我给你夹菜不成，想都别想，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菲儿。吃葱花鱼片。看什么看，菲儿是我老婆，老公疼老婆。天经地义，一边呆着羡慕嫉妒恨去。”

    众男倒吸一口凉气，都忍不住要伸大拇指，以表赞扬和佩服，这厮太彪悍了，竟这么不给缥缈宫和峨眉的美女们的面子，真是牛人一个啊。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事有蹊跷，俄而脸色一变，望着夏宇的眼神，不知不觉的变得猥琐，心中一动，不约而同的生出一个念头，原来这厮在玩欲擒故纵，好一个斯文禽兽。

    宇文淑和元香等其余的女子，哪一个不是一等一的美女，况且又是名门子弟，乃天之骄女，谁不屈身奉承，谁不倾慕有加，若反其道而行之，不理会之，甚至无视之，岂不妙哉？

    众男眼中的夏宇，形象轰地一声无限高大起来。

    夏宇不知他们心中所想，要是知道了，定会拉着他们决斗，少爷我向来斯文，从不禽兽。

    众女羞得无地自容，暗暗恼怒不已，这个男子，真是太没风度，太没气度，难不成不知怜香惜玉，哼！

    ... ...

    见众人传来的各种目光，夏宇泰然自若的，张开獠牙大嘴，埋头专心啃咬起来，一阵风卷残云，不多时，离他最近的几个碟子全部空了，于是眸光一扫，飞快的扫荡过去。

    鲟鱼虽大，但肉鲜汁美，脍炙人口，乃难得的美味，又经夏宇的一番烹饪和翻炒，辅以各种配菜作料，将鱼肉最原始的味道激发出来，二十一道菜肴，不但菜色精致，菜香醉人，味道更是可口。

    谷中，有夏大才子闲的蛋疼之际，采摘诸多鲜花和花中晨露，酿造而成的百花酿，天香谷自来鲜花遍野，月月朝朝花开不败，深秋之时，许多鲜花凋零谢去，种类虽无百种之多，但亦有数十。

    美酒佳肴，色香味俱全，挑动味蕾，引动食指，众女见夏宇吃的太快，心中不由大急，便抛开矜持和含蓄，站起身子，开始争抢起来。

    桌上觥筹交错，杯盘狼藉，一群人放开胃口，大吃大喝起来，约许半个时辰，桌上的二十一个碟子全部变得空荡荡，搬来的两罐百花酿，也喝了个干净。

    众女瘫坐着，摸了摸肚子，意犹未尽的神色，满脸愤愤的望向夏宇。

    我去，看什么看，再看老子就收钱，夏宇瞥一瞥众女，偏过头，径自无视之，很大方的不去计较，吃饱喝足，该谈正事了。

    “夏公子，不知宋毕善为何会突然要杀你？”元香打开话题，将心中疑问吐了出来。

    夏宇淡淡一笑，道：“想必大家都料想到了，不知为何还多此一问？”

    “宋师弟真的是魔教中人？”于和忠面色一寒，转瞬间变得铁青，语气凝重。

    “这不可能，宋师弟自小丧父，不到五岁，母亲改嫁，继父狠心，趁母亲农作之时，将之卖给了人贩子，后来掏出魔掌，流落街头，颠沛数年，一日，三师叔见其可怜，将之引入门墙，至今整二十年。”于和忠拧着眉头，眸光一闪一闪，不敢相信宋毕善乃魔教中人的事实。

    “二十年的时间，该当早已收心，对武当心若磐石，且三师叔向来对之疼爱有加，视其如己出，他岂会暗结鬼渊，做出这等人神共愤之事？”

    “于兄弟难以接受，但事实如斯，由不得你不相信。”

    夏宇唏嘘不已，听于和忠说来，宋毕善在武当，生活了整整二十年，二十年，多少个日日夜夜，难道他对武当便无一丝留恋之情？

    魔教的手段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厉害，不仅仅只是派人渗透，同时，还威逼利诱，使得许多宗门的核心弟子叛宗，这样不但可以大大的削弱宗门的实力，增强自身的力量，还可监视九大宗门的动向，知己知彼，大战一起，便夺得诸多优势，此乃一举多得。

    “这么说来，魔教早已渗透九大宗门？”宇文淑面色一白，心中一沉，惊骇凛然，灵动的瞳孔，划过一道精光。

    夏宇轻轻嗯一声，讥诮的笑道：“应该是的，九大宗门掌控整个江湖，势力遍布大赵，魔教人多势众，为何久寻未果，结论只有一个。”

    “九大宗门里有内鬼！”段峰咬牙说出一行字来，脸色变得难看至极，怒道：“难怪搜寻了许久，都没发现一个魔教弟子，原来是出了内鬼！”

    元香神色凛然，蹙眉深思着，显得凝重无比，娇吟着问：“倘若真的出了内鬼，内鬼将消息传递出去，纵使对方反应过来，仓促逃跑，但也不至于一个魔教子弟，都寻不到踪影。”

    元香一问出，场中诸人，都惊疑的看来，魔教犯事，绝非一人，都是聚众而起，纵使得知消息，仓忙逃走，亦不会落得毫无蛛丝马迹才对。

    夏宇赞赏的瞄了元香一眼，真是一个心思敏锐的女子，一下子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他轻轻干咳一下，啄了一口茶水，嘴角一翘，扯出一道弧度，对陆菲道：“菲儿，大哥将一个故事给你听。”

    陆菲嘟了嘟嘴，迟疑的颔首。

    “一幢豪华的府院，里面住了许多人，每个人都认识，关系很好，突然有一天，府院里死了一个人，是被人杀死的，众人惊恐万分，想找出凶手，便搜寻了整个府院，都没发现有人进来的痕迹，但是他们不甘心，一遍又一遍的找，希望找出陌生人来，过程中，依旧有人不断的死去，菲儿，如果你是其中的一个，你会怎么做？”夏宇道。

    陆菲忽闪忽闪着大眼睛，柔柔的道：“是那样的话，我认为凶手必定是我们当中的一个或几个，应该将注意力放在大家身上。”

    “菲儿真聪明，大哥爱死你了。”

    夏宇笑颜如花，见陆菲蹙着眉头深思的时候，透露出来的一种都市白领女子的知性美，一颗脆弱的心灵，不争气的砰砰直跳，吞了吞口水，好想一亲芳泽。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这个年代，思想尚未解放，可称极其保守，哪有人会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说出这样的话来？

    “大哥！”陆菲霞飞双颊，低首轻吟一呼，真是羞死人了，大哥真是的，这么多人看着，还说那样的话，讨厌死了。

    夏宇讪讪一笑，道：“我俩惺惺相惜，情不自禁，一时只管发乎于情，没在意止乎于礼，切莫见怪。”

    一番鄙视后，立时回归正题。

    “夏公子的一番话，莫非映射魔教子弟，全部隐身在诸多武林正派之中不成？”宇文淑诧异的问。

    “八九不离十。”夏宇面不改色，幽幽道。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全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诸人缄默不语，蹙眉沉思，噤若寒蝉，一股冰寒的感觉，在心底滋长和蔓延。

    夏宇的一番话，无疑是解开了众人心中的困惑，魔教暗藏深处隐匿不出，却时时犯乱，将整个江湖弄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萧杀无比，九大宗门统领整个江湖，积威已久，可为何始终找不到魔教踪影？

    如果真如夏宇说的那样，魔教鬼渊简直太可怕了。

    *(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八十三章 青城派！

    天光逐渐昏暗，四大香卫很快将空地收拾干净。

    宇文淑、元香和于和忠等人，早已离去，在听的夏宇说的之后，就纷纷腾空而起，朝山下掠去。

    此事关系重大，一秒也耽搁不得，争取时间绸缪一切，鬼渊诡诈，不知会使出什么手段来，为防夜长梦多，快快回去说明才是正理。

    如果觅到蛛丝马迹，找出一些魔教分舵，将之雷霆击毁，那绝对是一场大胜，出其不意，掩其不备，杀敌一千，自损才会少。

    大殿威仪，装饰豪华，粉饰奢侈，镂金镶银，宝珠横挂，琉璃成瓦，名家字画悬挂两壁，朱丹紫青，铺就一行，器具昂贵，宝光熠熠，一眼可知其珍贵。

    zhong yāng处，立着一个香炉，炉中香木燃烧，一缕缕青烟，腾腾卷卷，冉冉升起，弥漫当场，萦绕盘旋，一呼一吸间，芳香如兰，令人闻之，jing神不由一振，如沐春风般，如痴如醉，淡而不浓，恰到好处。

    安如烟端坐首位，神态雍容，jing致的面孔，彷如上天雕琢一般，美轮美奂，她眸光一动，暗藏诸多计谋和考量。

    夏宇暗暗赞，这个女子真是美得冒泡，仿佛一个仙子一般，无论摸样和气质，最是空灵和不染纤尘般的澄澈，就是脾xing差了点，没事就瞪老子，也不知我哪里得罪了她。

    “你这样说，不就是违背了与鬼渊的承诺？”安如烟知道，夏宇拿十个魔教分舵的生死威胁莫问天。让其交出安如雪。

    夏宇懒懒道：“如今雪儿不是回来了吗？”

    “――”安如烟一时语塞，觉得这个男子忒无耻了，对方谨守承诺，将妹妹送了回来，他倒好，转眼就将鬼渊给卖了，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真是可耻到了极点。

    夏宇瞥了瞥，见安如烟蔑视的眼神，不由讥诮一笑。“我已经和鬼渊闹的不死不休。我凭什么为了一个承诺，就保守心中秘密，鬼渊一旦势大，我们就会遭殃。我又岂会坐等灭亡。”

    想到当初。莫问天杀自己的决心。他身子没来由的一颤，心底发凉发寒，若不是洪天易。自己恐怕早已是寒尸一具。

    安如烟忧心忡忡，道：“这样一来，就不怕鬼渊卷土重来，对付天香谷？”

    夏宇摇头，眸中幽光一闪，自信道：“鬼渊复出，图谋的不是一个天香谷，而是整个江湖武林，莫问天绝不会为了一时之气自毁大计，这是金陵、扬州、江宁等地，魔教的几处分舵，找时间去灭了吧。”

    说罢，拿出一个本子，递给安如烟。

    “邱连门，猛虎帮，天歌府，望cháo阁...”安如烟翻开一看，便见本子上写了诸多势力的名称，数目多达十一处，其中几个，更是与天香谷保持着密切的关系。

    她大惊失sè，没想到铲除了胡月宗，金陵周围还有这么多残余势力，她神sè一紧，将本子放进怀中，不敢大意。

    “这些都是？”

    夏宇颔首，“有几个不是很确定，但都与鬼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一同铲除了吧。”

    天香谷周边，决不允许鬼渊的势力，窥伺在侧，夏宇将陆菲带来，便是想依仗着天香谷的力量，清理出一块净土，鬼渊难犯的净土。

    众人神sè暗凛，不确定，却依旧灭之，安如烟沉吟一阵子，面露不忍，魔教该诛，但牵连的势力，多如牛毛，一同杀之，太残忍了些。

    夏宇暗叹一声，这个世界，将强者为尊一词，演绎得更加淋漓尽致，每一步需如履薄冰，时时刻刻需小心提防，如果一旦大意，身死何处都不知，怜悯和同情，更是不能有。

    “对了，不知宗门与青城派关系如何？”夏宇摸着下巴问。

    安如烟道：“怎么问这个？”

    “嘿嘿，我猜测，鬼渊复出，不是拿青城开刀，就是拿峨眉开刀，我细细比较一番，觉得是青城派的可能xing要大一点。”夏宇嘿然一笑。

    “什么？”安如烟大惊，定定的看着夏宇，面露震惊之sè，“你说鬼渊要复出了？”

    夏宇点头。

    “你怎么知道？”安如烟问。

    “武林大会。”夏宇讲出四个字来，眸中光芒一闪，便不再说话。

    安如烟如遭雷击，武林盟主重伤，江湖群龙无首，几个宗门绝对会力争盟主之位，人心涣散，鬼渊趁机袭来，绝不会坐失良机。

    她抽了一个长气，看着夏宇，问：“你怎么知道鬼渊将会拿青城派开刀？”

    “猜的。”

    “你――”安如烟气急了，这个登徒子，就会吊人胃口，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让人不上不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宗主大人，我真的是猜的。”夏宇苦着小脸，见安如烟面寒如冰，解释道：“青城派和峨眉远离中原，都坐落益州，势单力薄，一旦大祸将至，远水救不了近火，我等只能作壁上观，我发现近些年，益州新生的势力很多，近些ri子，更是暴增，故而，我推测鬼渊将注意力，放在了益州。”

    安如烟面sè一红，但随即又飞快的敛去，变得冷如冰霜，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道：“等一下，我会派人将此消息，告诸青城掌门。”

    “不用了。”夏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朝安如烟挑了一下眉头，挑逗之意，不由言表，安如烟眼睛眯了起来，两只小拳头，攥的紧紧地，作势要发怒了。

    夏宇摇了摇头，不解风情的女子，绷着一张冰脸，不知给谁看的，简直浪费人类资源，笑一笑该多好，看着赏心悦目，至少不会心烦。

    “为什么不用，青城派实力雄厚，位居天香谷之上，但相较于魔教，后果难以预料，此时更当团结，倘若晚了，青城派定然岌岌可危，大厦将倾，也不过转瞬之间。”安如烟鼓着腮帮子，清冷的道。

    “莫问天得罪武衙，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武衙，让你传信，我怕打草惊蛇，让武衙联合青城派去跟鬼渊死磕，我们看好戏就行。”夏宇嘿然一笑，心中暗想，不知莫问天到时候，会不会气得暴跳如雷。
------------

第二百八十四章 杀内鬼！

    “武衙？”安如烟诧异，而即想了想，暗赞夏宇心思缜密，武当的核心弟子，都被鬼渊渗透，想必天香谷中，亦有不少的魔教子弟。

    武衙监督整个武林，督促九大宗门，实力不可小觑，应该不会让魔教渗透，自己一旦传信，恐会有失，倒是会惊搅了对方。

    夏宇颔首，又拿出一个子，递给安如烟，道：“这上面的人，都杀了吧。”

    安如烟神色一紧，一股不好的感觉漫上心头，迟疑的打开，便见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名字。

    崔永云，窦梅，魏青青，智艳芳，廖步莲居然多达二十余个。

    “这是？”安如烟面色煞白，眸子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光亮，隐隐夹杂着心痛和恐慌。

    “这些都是内鬼。”夏宇心思沉重，皱着眉头，吐出一口浊气。

    “不可能。”安如烟一下子将手中的子，仍在桌子上，呼吸变得急促，怒气难填，瞪着冷眸，幽幽的看着夏宇。

    夏宇苦笑，知道安如烟难以接受，子中写的人名，大多都是宗门的核心弟子，且常常与人为善，在谷中有莫大的威名，更有几个，占据诸多厉害位置，是安如烟的师姐妹，一同朝夕相处十数载，亲如姐妹，情同手足，情比金坚，如今却发现对方竟然是勾结魔教的叛徒，这无疑是晴天的霹雳。

    “我也不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你若不信，我会将证据全部呈上。”夏宇面不改色，神态自若的瞄了安如烟一眼，见其眼眶发红，隐隐有泪光流转，身子微颤着，显然是在极力的忍住内心的情绪。

    “不可能，不可能――”安如烟想起脑海中的几个名字，便如遭雷击，一阵绞痛。占据整个思维。禁不住想起和其中几个师姐妹一同生活的日子，她们怎么可能背叛宗门，怎么可能

    四大香卫都深知此事，满脸不忍的看着安如烟。这个打击。着实太大了。亲如姐妹，朝夕相处，最后发现竟是叛宗之人。任谁也接受不了。

    安如烟满脸凄楚，眼眶湿润，泪水滑落下来，嘤嘤的哭了起来，安如雪大急，赶紧跑过去，好奇子中到底写了什么，姐姐看了，感触会这般大。

    拿起子一看，顿时脸色刷地苍白，眼睛圆睁，一股泪意和怒气，喷薄而来，看着姐姐，强忍住伤心，道：“姐姐，别哭了，这些人根不值得你为她们流泪。”

    夏宇不忍看下去，站起身子，作势要拿过子，道：“你若下不了手，就我来吧。”他表示十分理解安如烟，昨日还是笑脸相迎的姐妹，可倾诉心语，可一起玩笑，一起瞻望，一起玩闹，今日却成了生死大敌，这等转变，任谁也难以适应。

    安如烟抽了抽鼻子，抹去悬挂在脸上的泪珠，夺过子，冷冷道：“你确定这些人都是？”

    “确定。”夏宇转头，对绿竹道：“去将搜集的证据，全部拿来。”绿竹应声，便退了出去。

    安如烟静静等着，神色带着凄然之色，泪痕未干，显得娇弱万分，好像空中柳絮，风一来，便凌乱飞舞，随波逐流。

    不久，殿门身影闪动，绿竹飞来，将带来的所有的东西，全部呈上，安如烟慢慢翻看，眼色越来越白，眼泪不自禁的又掉落起来，心痛之处，一目了然。

    所谓的证据，多是一些与魔教勾结的物证，包括信纸，信条，一些魔功秘籍，虽然不多，但每一件都能判罪。

    “这些人，我会自己处理。”安如烟声音颤抖，心如死灰，看着一件件如山的物证，她内心深处，逐渐变得冰凉，炽热的感情，缓缓冰冻起来，转变成滔天的愤怒，那些和自己相处十数载的师姐妹，竟然无时无刻不在图谋自己的宗主之位，图谋整个天香谷。

    “此事，我会派人盯紧，宗主下不了手，我会帮忙。”夏宇声音冰寒，叛宗之徒，罪该万死，杀一儆百，绝不留情，纵使安如烟想留手，都不行！

    安如烟怒意的瞄了他一眼，而后，又立即抹去，道：“随便。”

    夏宇点头，微微一笑，心下为之一宽，这个女子冰雪聪明，懂得如何取舍，处事干净利落，身居高位多年，练就一身果决和适应力。

    “看看这个，心情应该会好点。”夏宇又魔法般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子，手一甩，子凌厉飞出，轻飘飘的落在安如烟身旁的案几上。

    安如烟白了他一眼，很想拿着子扔过去，打他满头的包，长吸一口气，平静心情，免得看了，控制不了情绪，又哭又闹。

    翻开，细细阅读，子上的字，并不多，只寥寥数百字，字体飘逸，赏心悦目，行云流水处，如蛇如龙，很是好看。

    安如烟眼睛越来越亮，由惊喜逐渐变成震撼，最后又转向不可置信，抬起头，颤着声音道：“这是真的吗？”语气中，夹杂着喜意，和压抑的讶然。

    “当然！”夏宇答道，子里，写的是海航一事，他两年客卿生涯，才开始不久，自是应该做一些事来，海航一事，带着惊天的暴利，他不可能独占，任何一个势力都不行，就连大赵皇帝也不可能。

    他带来的皮特和爱丽丝，便是想着，海航稳定之前，自己先捞一笔，皮特的船队，单单货船，足足有二十三艘，那么多的物资，凭他一人，短时间难以搜集完好，但若加上天香谷，事情就简单了。

    二十三船的物资，足以让他和天香谷一夜暴富了。

    “但是，我要四成。”夏宇幽幽的道。

    “什么？”安如烟闻了，眉头一挑，顿时暴跳如雷，黑着一张脸，道：“你凭什么可以独占四成？”

    “四成不多啊，来人家想要六成的，后来心一软，就减了两成，现在想想，心头就滴血，痛得厉害。”夏宇大言不惭，跟他讨价还价，某男很无耻的在享受。

    “你――”安如烟气得牙齿都痛了起来，指着夏宇这个流氓，寒着声音道：“最多一成。”

    未完待续。。)

    ps：感谢叶子吹风投的一张月票！！</dd>
------------

第二百八十五章 红玉布庄！

    “一成？”夏宇嘴角抽了起来，眼睛眯着，看着安如烟，这小妞砍价的功夫不错。

    “货物全由天香谷准备，给你一成，已经是最多了。”安如烟嘴角勾起一缕笑意，精致的下巴扬了扬，得意的望向夏宇。

    夏宇毫不气馁，面不改色，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道：“宗主，我虽然不出物资，但这桩生意乃由我牵的线，一成太少了，各自退一步，三成半如何？”

    “不行，太多了。”安如烟果断拒绝，满脸忿忿然，牵线而已，就要占三成半，这么好的事，痴心妄想，沉吟了一阵子，咬着牙齿，厉声道：“一成半！”

    “算了，我不跟你讨价还价了，免得说我一个大男子汉，跟你一个弱女子斤斤计较，我就大方点，再让出一些，就三成了。”夏宇大手一挥，豪气无比，仿佛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正人君子。

    安如烟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紫，这个无耻的流氓，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小拳头攥了攥，眼中精光大绽，有种想踩死他的冲动，咬牙切齿，语气凛冽道：“你哪里大方了？”

    夏宇笑眯眯，心中大乐，觉得这个小妞，太不淡定了，讨价还价，绝不动怒，在于和气为贵，要好好享受其中的过程，一动怒，就代表你败了。

    他佯装委屈的样子，瘪了瘪嘴，就差流出眼泪，来烘托他心中的悲凉，弱弱的道：“半成。看似不多，要是兑换成利润，搞不好就是几十万两，人家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轮到我了，不带走，反而还要挥出去几十万两银子，天地良心啊，我这还不叫大方？”

    安如烟都想拔剑了。可恶的登徒子。一个人用那么多钱作甚，上一次拿了一百万两，又得了五处产业，够你吃喝一辈子了。还来与我争。绝对是故意的。

    “两成。”气得浑身颤抖。银牙磨得咯吱咯吱响，安如烟想着，赶紧差人将洪大叔寻回来。让其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无耻的家伙。

    “安宗主，你何必跟我一个升斗小民过不去呢，我一个贫民，家里无田无地，穷得叮咚响，你瞧瞧，整个人都瘦成这样，来天下第一帅，如今我表示很担忧，很惶恐。”夏宇拉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臂，声泪俱下，呜呼哀哉，又走到陆菲面前道。

    “我穷没关系，男子汉大丈夫，穷点苦点，咬咬牙就撑过去了，但是菲儿不行啊。”夏宇动情的拉起陆菲的小手，含情脉脉的望着她，道：“菲儿，大哥无能，让你陪我吃了这么多苦，吃了上顿没下顿，朝不虑夕，来天仙一般的人儿，因为陪着我风餐露宿，颠沛流离，变成这幅摸样，我对不起你。”

    陆菲大窘，恨不得挖个洞，就钻进去，整张脸憋得通红，都觉得不好意思，很想甩开夏宇的手，说不认识他。

    安如烟嘴角抽了抽，额上黑线一根根往下掉，你哪里瘦了，又哪里帅了，俄而，又见男子拉着陆菲，哀嚎起来，心中一股火气，瞬间暴增数倍，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这样的人，应该被雷劈死才对。

    做事得整套，打着精益求精的态度，夏宇撇开陆菲，满脸的悲愤和难过的看着的四大香卫，道：“宗主，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绿竹，她今年十七岁了，却只有四尺八高，这明显是营养不良造成的惨重后果，蓝芷、紫薇、墨霞今年都十九了，来早该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就是因为缺少嫁妆，才落于至今孤身一人，凄惨一生，我作为她们的少爷，表示很对不起她们。”

    四大香卫大窘，绿竹十分想跑出去跟他拼命，竟敢说我发育不良，嘲讽我的身高，姑奶奶今日要你决斗，岂有此理，紫薇面色羞红，嗔怪的白了夏宇一眼，至于蓝芷，没心没肺的点着秀首，很配合的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摸样，看得夏宇很是感动，余下的墨霞，面无表情，但时不时会瞥他一眼，满是杀气。

    夏宇说完，条件反射的继续走，安如雪见他走来，满心的欢欣，便眨巴着大眸子，期待的望着他。

    夏宇张开嘴，盯着安如雪，看了看，又看了看，暗赞一声，好可爱的妞，便转过身子，坐了回去。

    安如雪大怒，小脸气得鼓了起来，像两个小包一般，要不是有人在场，一定要扑过去咬死他。

    安如烟只觉的天光忽暗，才发现自己低估了夏宇，没料到一个人的脸皮，可以厚到这种境界，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两成半。”她寒着声音，语气带着凛冽的杀气，头发衣袂无风自动，真气浩瀚，萦绕周身。

    “宗主大人――”夏宇心中一动，但脸上不动声色，佯作苦恼委屈的样子，作势又要上演一场苦情剧。

    “大人你妹啊，再敢讨价，我就杀了你。”话没说完，安如烟咆哮起来，真气几乎化形，要将某个得寸进尺的家伙碎尸万段。

    夏宇：“――”

    众人：“――”

    夏宇一大早，便梳妆打扮，一身锦衣，腰挂玉佩，夹带香囊，指环玛瑙扳指，粉面玉冠，一缕碎发垂至额前，手中一把羽扇微微拂动，俨然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

    逛秦淮，当然要专业，总不能太随便了，要一看，就知道是此中好手才行。

    秦淮河，乃金陵名胜之一，极富盛名，这里素有‘六朝烟月之区，金粉荟萃之所’之称。

    夏宇缓缓迈步，边走边看，秦淮河不宽，水流平缓，水质十分澄澈，可一眼见底，河畔，金粉楼台，鳞次栉比，河面，画舫凌波，横陈无度，桨声乐声构成一幅如梦如幻的美景奇观。

    许是今日天气放晴，虽时日尚早，但路上却行人如织，多是男子，一些女子娇笑欢欢，发出一阵阵清脆，一眼便知，是青楼佳丽。

    “公子，进来瞧瞧，包你满意。”

    “公子爷，进来喝一杯吧，奴家为你唱歌跳舞。”

    “这位爷，一看便知是贵人，里面有佳丽无数，想要哪种随你挑。”

    不多时，路边逐渐热闹起来，河畔的阁楼，多是二楼建筑，一些身着彩衣的女子，纷纷站在门口，开始极力的吆喝，一些就站在二楼的护栏上，挥着手帕，朝来往的男子抛媚眼，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一些女子更是大胆，径自走上街头，与男子搭讪，拉起男子手臂就往楼中攥去。

    夏宇淡淡笑，一路行来，好几次被拉进青楼里，但都没多呆，留下银子，便走了出来。

    “秦淮梦好，花街柳巷，自古多少繁华事，一去浮华空。”夏宇心中感慨，看着那些笑脸迎客的女子，站在晨风中，挥着手帕，花枝招展，不由暗暗摇头。

    感受了一番，便上了一艘小船，小船划动，顺着水流，却是很快，不久便来到一幢建筑前。

    建筑名乃红楼，屹立秦淮河畔，装饰极其典雅，周边垂柳环绕，前面小径四通八达，占地极大，一整片的，与秦淮岸畔诸多青楼隔离开，显得幽静，但细细一听，依旧能听到许多女子的呼叫声音。

    跳上岸，掏出五两银子，扔给撑桨的老汉，便朝红楼走去，红楼足有五层，雕栏玉砌，染上朱红，连墙壁石柱，垂檐飞阁，都是如此，所以远远一看，便见一幢红色的阁楼挺立河畔，故得名红楼。

    这里也有另一个名字，便是红玉布庄。

    这个时候，红楼前院空地上，早已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些汉字，挥散着汗水，鱼贯而入，又络绎而出，搬着布匹，往马车上装载着。

    夏宇回神，又往河畔一望，见诸多船只，横陈于岸，心中不由明了，原来是运输布匹的，不由哑然失笑，他这个甩手掌柜，自得了红玉布庄，还是第一次来。

    晃晃荡荡的步进去，红楼装饰典雅，虽然人来人往，却丝毫不影响，夏宇暗暗点头，见马车一辆一辆的来，一辆一辆的走，快到了极点，难怪红玉布庄执掌金陵布市，单单每日运出去的布匹，恐怕都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一路疾走，许是他穿着华丽，倒没人来阻拦他，不多时，他就来到了布庄深处。

    深处，已是十分幽静，没有半点杂音传来，夏宇辗转，沿着一条由鹅卵石铺就的小道前进，不久一阵流水声传来，叮咚叮当，十分悦耳。

    循着水声，漫走几分钟，便来到一个园子面前，夏宇停住脚步，抬头一看，便拱形石门旁，镌刻着一个名字，妙云坊。

    夏宇淡淡一笑，迈步进去，四处一看，见园子里，草木芬芳，假山流水，潺潺汨汨，一眼望去，倒是十分的宽广。

    “夏公子，你怎么来了？”一个女孩端着一个盘子，款款行来，见到来者，立时惊呼一声，满脸的错愕。

    “青梅。”夏宇见女孩，一下子叫出女孩的名字，温尔笑着，问：“你家小姐呢。”

    “小姐还在睡觉，我这就去叫她。”青梅转身，作势朝阁楼走去。

    “你去忙吧，我去就行。”夏宇叫住青梅，迈步走去。

    未完待续。。)</dd>
------------

第二百八十六章 偷吻！

    他缓缓上楼，不多时，便止步于一间房子前，轻轻一笑，一挥手，门无声无息的开了，身子一晃，便没入了房中。   http:/dudu/0/191/

    凌波微步好啊，催动后，走路绝无半点响动，窃玉偷香的绝佳步法，他嘴角勾起一缕笑意，停下身子，环视一圈，映入眼帘的，便是妙云茜的闺房。

    房中装饰极其简朴，却很是典雅，器具摆设很少，却恰当好处，将整个房子，映衬的温馨而安详。

    没太多的粉饰，墙壁悬着字画，一个小香炉袅袅升烟，萦绕整个房子，几盘艳红翠绿的花草，静静的摆在一角，不远处，一个精致的梳妆台，靠在墙头。

    他嘴角一弯，步履轻慢，缓缓步向一旁，透过轻纱帐幕，隐隐可见，一个娇俏女子，侧卧着，露出一条可观的弧度。

    这个小妞，老子将红玉布庄交由你打理，你倒好，如今还在床上睡觉，这一下，该好好惩治一番，必须得让你记忆深刻才行。

    徐徐掀开帷帐，一张绝美的面孔，逐渐显现出来，夏宇一时间呆愣住，见女子安详的睡姿，一下子痴了。

    女子沉睡，美眸紧闭，面容静谧，呼吸平缓，一头秀发，凌乱的散开，彰显着一种别样的诱惑，女子的一只玉臂，伸出被子，嘴巴嘟着，唇瓣有星光在闪烁。

    夏宇吞了口口水，暗呼一声，这小妞连睡觉，都能诱惑死老子，真是美死了。他俯下身子，低头在女子的唇上印了一下。

    爽！想当初七夕之夜时，这个小妞，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偷袭我，老子吃大亏了，今天终于报仇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必当十倍偿之，老子昨天是君子，今日是个小人，所以。要十倍。

    遂低头。又朝女子的樱唇吻去。

    吻到一般的时候。某男又想起吻和湿吻的辩证关系，想了许久，终于得出答案。吻就是吻，湿吻也是吻，便果断的撬开女子的嘴，开始攻城略地起来。

    对于一个无耻下流卑鄙无节操的人来说，又便宜不占，那会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他嘿嘿一笑，张开嘴，猛地盖住女子的小嘴。

    妙云茜悠悠的醒转了，睫毛轻颤，徐徐睁开，顿时便见一个模糊的轮廓，近在咫尺，想尖叫呐喊，发觉一张嘴将自己的嘴完全覆盖。

    她大急起来，一下子清醒，身子剧烈挣扎起来，双手一扬，便一把推开了男子，立马拿起被子，将身子盖住，惊慌的叫：“你是谁，快出去，不然我会叫的。”

    “你叫啊，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夏宇朝一旁退走，但听到女子的话，条件反射的答道。

    咦，好熟悉的声音，妙云茜一愣，而后一喜，便掀开被子，露出秀首，看着正要人影，道：“夏大哥，是你吗？”

    “不是，你认错了。”夏宇一摆手，开玩笑，老子偷吻你，被你发现，鬼才会老老实实的留下来，坐以待毙。

    “哼，我知道就是你，再走的话，我就生气了。”妙云茜嘟了嘟嘴，想起刚才的吻，又看着对方的背影，心头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是他的话，就没关系的。

    生气就生气，我继续走，不走的话，我就惨了，夏宇一步一步的往外挪。

    妙云茜捂嘴一笑，看着某男怯怯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道：“敢做不敢当，你走的话，我就回去找菲儿姐，说你欺负我。”

    夏宇身子一顿，苦着一张脸，慢悠悠的转身，而即，又粲然一笑，道：“云茜，好久不见，最近可好啊，。”

    妙云茜嘟了嘟嘴，嗔怪的瞥了他一眼，见他依旧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一身纨绔子弟打扮，不由噗嗤一笑，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夏宇答道。

    妙云茜心中一喜，昨日回来，今日便来看我，算你有良心，两个月的相思，也是值得的，见男子不敢向前，忍不住瞪他一眼，便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夏宇纠结了，刚才吻得太入迷了，不应该的那么用力的，看来很久没练习了，功夫有所下降，死就死吧，鼓起勇气，骚骚一笑，大步流星的迈去。

    妙云茜面露惊喜，两个月不见，心中的思念早已喷薄，如今一见，更是喜意难以自禁，连眸中都溢满了笑。

    见男子难得的脸红了，她觉得好笑，心弦一动，便偏着小脑袋，也红着脸问：“夏大哥，方才你为什么对人家那个？”

    “哪个？”打死也不能认，便睁着无辜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妙云茜，满脸的困惑。

    “就是那个。”妙云茜羞恼，明知对方故意戏弄自己，可她又偏偏说不出那些羞人的话来。

    “就是哪个？”夏宇大笑，最好这样拖下去，拖久了，就拖没了，此乃正合我意。

    大哥太坏了，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妙云茜满脸的幽怨的看着他，泫然若泣而又悲愤的用手，摸了摸唇角，鼓起勇气，声若蚊呐道：“你刚才为何亲亲我？”

    妙云茜面露惊喜，两个月不见，心中的思念早已喷薄，如今一见，更是喜意难以自禁，连眸中都溢满了笑。

    见男子难得的脸红了，她觉得好笑，心弦一动，便偏着小脑袋，也红着脸问：“夏大哥，方才你为什么对人家那个？”

    “哪个？”打死也不能认，便睁着无辜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妙云茜，满脸的困惑。

    “就是那个。”妙云茜羞恼，明知对方故意戏弄自己，可她又偏偏说不出那些羞人的话来。

    “就是哪个？”夏宇大笑，最好这样拖下去，拖久了，就拖没了，此乃正合我意。

    大哥太坏了，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妙云茜满脸的幽怨的看着他，泫然若泣而又悲愤的用手，摸了摸唇角，鼓起勇气，声若蚊呐道：“你刚才为何亲亲我？”

    大哥太坏了，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妙云茜满脸的幽怨的看着他，泫然若泣而又悲愤的用手，摸了摸唇角，鼓起勇气，声若蚊呐道：“你刚才为何亲亲我？”(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八十七章 姑爷！

    红楼高耸而立，于顶楼极目远眺，视线极其广阔，可览尽秦淮风光，瓦房参差，鳞次栉比，紧紧相连，街道纵横交错，行人来往穿梭，河面画舫兰舟，顺流而下，逆流而上，络绎不绝。

    危楼高处，晨风习习，卷珠帘，动帷幕，灯笼摇摆，风铃叮当，细细拂面，带着微末的凉意，楼下热闹喧嚣，隐隐传来，倒也不是十分的安静。

    夏宇和妙云茜倚靠兰窗，斜目便能赏尽秦淮，将之一览无余，案几清茗芳香，热气腾腾，夏宇暗赞，秦淮之名，不仅仅是红粉胭脂地，单论风景，亦可称江南一绝。

    “在这里还习惯吗？”夏宇轻轻嘬一口香茶，望着对面绝艳的女子，淡笑着问。

    “嗯。”女子微微一笑，轻点下巴。

    自七夕夜后，妙云茜便恢复自由身，彻底脱离卿玉楼，结束青楼生涯，主仆两个，无依无靠，又无生计，夏宇自然不会放任不管，一番考量和商讨后，夏宇才将红玉布庄，交由她来管理。

    妙云茜性子好强，虽淡泊不好名利，但能为男子分担些许，心中自是大喜，她本是名门之后，出身书香门第，琴棋书画，人情世故，都精熟无比，几年的青楼经历，更让其学会虚与委蛇，交际沟通一事，亦是小事一桩。

    “红玉布庄，家大业大，每日利润惊人，乃江浙一带，布市一区，独占鳌头。好在有天香谷，威吓四方，宵小不敢捣乱，一路倒是顺畅万分，没出什么纰漏。”妙云茜手捏兰花指，将额前的一缕青丝，勾至耳后，轻轻一笑，倾国倾城。

    夏宇点头，天香谷在金陵。就算是衙门府尹。都不会小觑，统统由武衙分舵监督，再说，天香谷屹立多年。单单朝廷内部。就有诸多大臣帮衬。区区一地府尹，自是不会惹祸上身。

    “红玉布庄事务繁多，我来之时。以为会见不到你，却没想到你这般悠闲，这也好，多多休息，切莫累着了。”夏宇见布庄里，事事井井有条，货进货出，繁杂却不凌乱，妙云茜绝没少花心思。

    妙云茜嫣然一笑，满心的甜意，柔柔的望着男子，隐隐露出两排皓齿，道：“天香谷的布匹生意，合于一处，事情虽多了许多，但也来了很多能人，我只是将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而已，多的事情，一般由青梅打理。”

    “青梅？”夏宇诧异，往门口望了望，一副震惊神色。

    “是啊，青梅对经商一事，十分上心，处事雷厉风行，果决果断，诸多方面，对我的帮衬挺大。”妙云茜丝毫不掩饰赞叹。

    夏宇嘴角一翘，心中暗忖，青梅这丫头，倒是没想到，是个当秘书的料。

    “大哥，为何要取消和康家的合作关系？”妙云茜好奇，康家与天香谷合作已久，利益关系牵扯极大，一下子取消，损失不小。

    夏宇眸子一寒，幽光一闪而逝，冷意凛然，却不表现出来，免得说出来，让妙云茜担心，佯装轻松不羁道：“康家有些人，我看不顺眼。”

    妙云茜神色微怔，俏脸一愣，美眸一转溜，神光湛然，知道他不是一个不知轻重，因一时意气，而随意决断的人，但他不说，其中必有缘由，也不去深究，斜睨男子一下，脑袋一偏，恍似想起什么一般，嘟着小嘴哼哼道：“我才不信，我看是为了李家大小姐才对。”

    夏宇见妙云茜撅着樱唇，满脸不忿，琼鼻轻皱，俨然一副可爱活泼模样，透露一番灵动的气韵，令他的心头，一颤一颤的，这个美妞儿，真的风情万种，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尽是说不完的魅惑，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瞎说什么，我只对姓妙的女子感兴趣呢。”他嘿然一笑，一把抓住女子的小手，轻轻的揉捏起来，眸中光亮莹然。

    妙云茜大羞，立即甩手，想挣开，但男子手力大，甩了好几下，都没能如愿，只好任他施为。“尽会捡好听的说，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这还不简单，凡是我对你说的，那绝对是真的，比如刚才那一句。”某男大言不惭，骚骚一笑，神情浪荡，作势身子凑了过去。

    妙云茜霞飞双颊，火烫般的热，低着头，往后退去，而后，娇俏的一笑，抛了一个媚眼，作势往门外逃去。

    我日啊，这小妞要无敌了，这个媚眼抛得，老子差点溃败了，电力十足啊，要不是老子防御力惊人，定然会丢盔卸甲，一溃千里，站在原地心猿意马，不知今夕何夕。

    敢诱惑我，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嘿嘿，“小娘子，休走，让老衲来给你检查检查身子。”贼笑贼笑着，便猛然扑了过去。

    妙云茜娇笑，嘟着小嘴，呼呼的喘气，左避右闪，想逃出魔掌，夏宇岂能如她所愿，身子一闪一晃，如影随形，每每堵住她的去路，搓着手掌，笑吟吟道：“小美人，我见你印堂发黑，想必近来运势不佳，快来与老道说说，好替你解惑解厄。”

    “小女子近来运势极佳，财源滚滚，福源满堂，不容道长操心。”妙云茜白了男子一下，站定身子，警惕的盯着对方。

    “道长不操心，老衲操心，快快过来，老衲给你诵经祈祷，保你马上得一有情郎，一年之后，再生个大胖儿子，如何啊？”夏宇嘿嘿直笑，朝着女子猛窜，女子转身一退，躲到桌子对面，暗暗呸了一声。

    妙云茜面色羞红，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男子扔去，口无遮拦，我才不要生儿子，嗔怪的说：“小师傅，快快回去吃斋念佛，小女子勿需这些。”

    “非也，非也。”夏宇眼光一闪，放着绿光，望着对面的小绵羊，心火大烧，道：“老衲向来以解救天下美女为己任，纵九死而不悔，刀山火海，九幽地狱，亦俱往矣，深知路漫漫其修远兮，但吾将上下而求索，一往无前，快些过来，让我来解救你于水火之中。”

    “既然如此，小师傅快去解救其他女子吧，我就不用你多心了。”妙云茜大怒，心头一酸，牙齿咬的咯咯响，哼哼了几下，偏着脑袋，不去看他，一副生气模样。

    夏宇咯噔一下，心头一沉，额滴个亲娘，说错话了，哪个女孩不吃醋，老子竟然犯着这么智障的问题，吃大亏了，讪讪一笑，腆着脸皮，一把搂住女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吻了下去。

    面对吃醋的女孩，一个拥抱，一个kiss，绝对是良方妙药，并且屡试不爽。果然，一个深吻后，女子面红耳赤的靠在男子怀中，满脸的幸福。

    这个时候，青梅轻轻走进来，见二人模样，不由惊呼一声，而即又立马的敛去慌色，干咳几声，打破安详氛围。

    妙云茜仿佛受惊的飞鸟，一下子跳起来，见青梅满含深意的眼光，俏脸酡红愈发的深了，眸中羞意绵绵，悻悻的不敢看她。

    “小姐，恭喜了，姑爷，记得发红包。”青梅娇笑一声，捂着小嘴，朝夏宇看去。

    “青梅，不要瞎说，什么姑爷啊，再敢乱说，小心我罚你。”妙云茜瞥了男子一眼，见其无耻的点头，心头漾起一阵无力感，夹带着诸多欢喜，但脸皮薄的她，又岂会大胆的应下。

    青梅对妙云茜的怒色和恐吓，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可怜兮兮的继续道：“姑爷，这两个月来，小姐每天都叫我去天香谷打听姑爷的消息呢，青梅一个弱女子，每天受小姐的使唤，任劳任怨，一有闪失，小姐就会罚我，青梅好苦啊。”

    夏宇站起身来，神色一正，一脸认真的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管教她的。”

    “谢姑爷体谅。”青梅轻轻一笑。

    “你叫我什么？”夏宇心头大爽，一个姑爷，好像三伏天的冰水，一口从脚爽到头，透心凉，心飞扬。

    “姑爷。”青梅答道。

    “什么？大声点。”夏宇满脸的享受，孺子可教的看着青梅，这丫头眼色好，要好好的重用。

    “姑爷。”青梅乐此不彼，眯着眼睛笑着，不胜其烦的叫。

    “说那么大声干嘛，都没听清楚了，再叫一遍。”

    “姑爷。”一个比一个响亮。

    “――”妙云茜一时语塞，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就这样改投他主，不将她放在眼里，顿时气不打一处，却又哭笑不得，大哥真是的，也跟着她胡闹。

    “小妮子，有什么事快说，别杵在这里，没完没了。”终于看不下去，一口一个姑爷，叫了几十遍，都没停片刻，当事人不烦，旁观者都烦了，妙云茜扶额赶紧叫停。

    青梅一下子清醒了，顿了一下，大惊一声，道：“昨日李家大小姐与小姐你约好，今日商谈合作的事，她已经来了，正在门外等候。”

    “李家大小姐，李晴茹？”夏宇诧异疑问，见妙云茜点头，便淡淡一笑，招呼女子一声，迈步朝门口走去。

    *(未完待续。。)

    ps：码字码到一般，wps突然未响应起来，因为没有保存，重启后，写的文全部没了，只好咬紧牙，再码一遍，今天三千字，明天补上，九千字！！
------------

第二百八十八章 二女谈判！

    “你怎么在这里？”李晴茹美眸一睁，诧异的看着夏宇，继而又见到妙云茜走出，心头思绪百转千回，隐隐猜出什么来，但又觉得事情太过蹊跷，不由惊讶道：“你们――？”

    妙云茜面sè一红，朝李晴茹颔首一礼，微微笑道：“李小姐，好久不见。”

    李晴茹一时惊愕，暗暗揣测，莫非掌管红玉布庄的人是妙云茜不成？她混迹商场已久，察言观sè的领，自不会弱于他人，一路行来，诸多布庄佣人，见到为其引路的女子，无一不低头缄默，以表敬意，而那位女子，如今却立于一旁，神sè恭敬，一看便知是谁是主事者。

    “没想到掌管偌大一个红玉布庄的，竟是云茜姑娘，倒是我失礼了。”当初夏宇一言拒绝和康家的合作，表露天香谷客卿的身份，康史甫不信，她也不信，天香谷乃武林大派，宛如无上的存在，客卿之位，往往都是德高望重之人才能胜任，他不过二九年华，何来的功绩和高德？

    康史甫回去不久，红玉布庄便断了与之的合作，金陵布市，将康家完全孤立，而李家成了新秀，得了天香谷的庇佑和恩泽，变相的将康家取而代之了。

    一系列的变故，每一件都证实了夏宇所说非虚，李晴茹想之不明，虽然猜测一二，却始终不敢相信，如今看来，自己终究还是小看了他。

    三人围桌而坐，夏宇细细端详李晴茹。见她举止间，神采飞扬，一颦一笑，充满自信，全然毫无半点颓然之势，隐隐流露着上位者的尊贵气息，想必她已经将整个李家握在了手中，就算没有，应该也不远了。

    “晴茹，你不是去了杭州么。怎地又来了金陵？”夏宇笑着问。

    李晴茹微微笑道：“杭州的事办完。就顺道来了。”她美眸一扫，瞥了他一眼，问：“你是什么时候回金陵的？”

    “昨ri。”夏宇回应，轻轻道：“我把菲儿也带来了金陵。很久不见。小妮子经常问起你。”

    李晴茹和陆菲二女。情同姐妹，闺蜜情深，李晴茹整合李家大权。又要督促货物的运输等等，工作繁杂，忙碌不堪，此番又赶往杭州，一去便是半个多月。她面露惊喜之sè，眸中光芒大盛，道：“菲儿也来了？”

    夏宇颔首，道：“在天香谷，等一下我回宗门的时候，你与我一起，菲儿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李晴茹轻轻的嗯了一声，便将目光移到妙云茜身上，心中暗暗感慨，数月不见，这个扬州第一花魁，不但脱离烟花之地，而且变身成了红玉布庄的庄主，一言掌握诸多家族的命运，手中拥有千万巨资，真是世事难料，让其唏嘘不已。

    “你们聊，不用管我。”

    寒暄完了，夏宇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了一杯，悠悠哉哉的小饮起来，既然将红玉布庄交给了妙云茜，一些事项，自己亦不好参和。

    李晴茹此番前来，主要洽谈与红玉布庄的合作，由于夏宇的注资，李家资金周转困难的问题，迎刃而解，生意逐渐复苏，但经此衰落，倒也与一些商家，建立了极其巩固的关系。

    李家衰败之际，资金回笼，周边的产业，全部放弃，只剩下布匹和陶瓷几个产业，而布匹丝绸，乃衣食住行之一，百姓万民之，向来竞争激烈，能与红玉布庄合作，绝对是李家的一个契机。

    二女一谈起生意，瞬间变了一个人一般，语气冷漠，冷嘲热讽，语言犀利，态度极其的生疏，仿佛一语不合，便要大干一架，毫不留情。

    夏宇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两个翻脸也太快了，刚才还笑脸相向，谦谦有礼，转眼冷眼以对，相互挑刺，李晴茹乃商场老手，深谙谈判套路，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的立场表达清晰，并提出双方合作的具体事项。

    妙云茜虽初入商场，但作为红玉布庄的掌管者，谈判自不在少数，更有诸多好手在旁指导，应付李晴茹也不见得多么吃力，二女一来一往，谈了约莫一个时辰，才结束这场谈判。

    谈完后，二女又开始没心没肺的说起话来，夏宇额上一缕一缕的黑线往下掉，是我的话，我跟开玩笑，都能将你忽悠的团团转，何必将气氛搞得这么厚重？

    “也不知天香谷如何，尽管闻名已久，却始终不得一见，今ri有机会，定要好好的观赏一番。”天香谷，名震江南，积威已久，江南一带，不如北方中原那般，宗门林立，但一个由女子组成的宗门，在江湖之中，留下赫赫威名，自是不可小看，江浙诸人，更是将之视为一个圣地，向往不已，憧憬万分。

    夏宇瘪了瘪嘴角道：“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花多了点，去了叫菲儿带你好好游览一遍。”说着，又转过眸子，对妙云茜道：“你也一起吧。”

    妙云茜闻了，眸光一亮，俏脸光彩如霞，方想应下，但转眸一想，粉脸登时一红，低下眸子，掰着玉指，一副纠结的样子，嘟着小嘴道：“我我还是不去了。”

    夏宇见了直想笑，方才谈判的时候，这小妞还是一个坚决果断的女强人，转眼又成了小女生一般，看得老子直吞口水，罪过罪过，找个机会，将窃玉偷香来个彻底，想想心中就美滋滋的，善哉啊善哉。

    “怎么，不想去？”

    “不是，不是。”妙云茜赶紧否认，一时面红耳赤，满脸羞涩的瞟了李晴茹一眼，见其面不改sè，才缓缓的吐出几个字来，“我怕我怕菲儿姐”

    夏宇大手一挥，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嘿嘿道：“菲儿已经知晓了。”

    “什么，她知道了？”妙云茜惊呼一声，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夏宇，满脸的幽怨和责怪，又夹杂着诸多惊慌，“怎么办，怎么办？”

    夏宇直翻白眼，弄得好像和小三见正室一样，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仇，先熟悉熟悉，好好相处，联络好感情，等到你叫我姐，我叫你妹的时候，大被同眠，就离老子不远了，嘿嘿

    (未完待续。。)

    ps：明天恢复稳定更新，每ri至少两更！！！
------------

第二百八十九章 打闹！

    阳光浅薄，无力的飘落，被漫天的枫叶，摇碎成了斑驳的亮点，竹林深处，竹阁耸立，幽静安详，此时正值晌午，炊烟袅袅时分。

    厨房里，几道倩影，来回穿梭，忙碌不已，时而传来窃窃私语，欢声笑语夹杂其中。

    “晴茹姐，你打算在金陵呆多久？”陆菲一面将一把青菜，仔细的择了一遍，一面低首问。

    “不会太久，等到金陵的事情处理完，我就会回去。”李晴茹戴着围巾，美眸盯着锅里，时不时会炒动一下，自她来金陵后，便住在天香谷，与红玉布庄达成合作，但依旧有诸多事务，要留下来督促。

    “晴茹姐，这个弄好了。”一个娇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弱小的身影，风一般的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只黑漆漆的东西，将之举起来，得意洋洋的道：“那个混蛋不但说我笨，还说我胆小，看吧，杀鸡拔毛，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会做不好？”

    李晴茹和陆菲抬头望去，便见一个满脸黑灰的小女孩，举着一只残缺不堪的‘黑’鸡，扬着精致的下巴，睁着水汪汪的眸子，一手叉在腰间，神色十足，尽显刁蛮可爱。

    陆菲哑然失笑，安如雪口中的混蛋，便是夏大哥了，也不知怎地，两人整天吵个不停，每一次安如雪，都被气得鼓着腮帮子，横眉斜目，说要与之不共戴天，但怒气持续不了多久，就会飞蛾扑火般的黏上去。继续吵闹。

    “这只鸡的头和右翅呢？”李晴茹接过安如雪手中黑乎乎的东东，翻看一遍，不由好奇的问。

    “杀它的时候，它到处活蹦乱跳，怎么也死不了，我就砍了两剑，一剑没砍中，就成了这样子。”安如雪面色一红，瞄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有点落不下面子。便鼓起勇气道：“不管怎样。至少我杀死了它。”

    “那为什么是黑乎乎的？”陆菲站起来，端详了许久，没想个所以然来，转头问道。

    “哦。这是火烧的。”安如雪挠了挠鼻子。登时。坚挺的鼻尖上，留下一道黑漆漆的灰条。

    “火烧的？”李晴茹望着安如雪，一阵哭笑不已。

    “对啊。你看一根鸡毛也没有。”安如雪如实道。

    “――”陆菲看着安如雪一阵语塞，扶额满脸无奈，便问：“谁告诉，拔毛的时候，是用火烧的？”

    “夏宇。”安如雪漾起一阵不安，见二女的神色，不由问：“难道不能用火吗？”

    二女解释一番，将杀鸡拔毛的步骤，一一剖析后，安如雪才敛去满脸的意气，转而变得愤懑，气呼呼的娇斥一声，便跑出厨房，扬言要将夏宇碎尸万段，用杀鸡的方式，将之完整的在他身上重演一遍。

    陆菲苦笑不已，看着砧板上的黑乎乎的鸡，满脸无奈，大哥也真是的，就知道欺负雪儿，这下雪儿不知又要闹什么情绪了。

    “混蛋，给我出来，我要和决斗。”安如雪很气愤，婴儿肥的小脸，鼓成两个小包，咬牙切齿的，双手叉腰，站在静尘竹阁。

    夏宇晃悠悠的走出，朝下方瞄了一眼，心头登时大笑，我个乖乖，这小丫头，不会真的去杀鸡了吧，看样子，还将鸡给烤了，整张粉嫩的脸，黑兮兮的，到处都是黑条，叉着腰，全然不知。

    “这是谁啊？”他伸一个懒腰，慵懒的道。

    “哼，少装蒜，今天不死不休。”安如雪扬着小花拳，皱着鼻子，嘟着小嘴，气昂昂的，眸中溢出杀气，竟敢嘲笑戏弄我，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

    “杀鸡杀的怎样了？”夏宇忍住笑意，这个小萝莉，着实惹人怜爱，举动天真纯澈，藏不住半点心思。

    不问还好，这一问，小丫头霎时羞恼交加，想起厨房里的情景，一股怒火喷薄而出，小拳头攥紧，面上一热，继而又哼哼的道：“问这么多作甚，快过来受死。”

    夏宇叹息一身，望着安如雪，满脸可悲的摇着头，眸光可惜的道：“果然不出所料。”

    安如雪怒极，见男子悲哀的望着自己，一阵滔天怒火席卷而来，未说话，听到对方疑问：“那只鸡杀死了吗？”

    竟敢问这样脑残的问题，我一个豆蔻年华，花样少女，冰雪聪明，武功盖世，岂会连一只鸡都杀不死？这是赤果果的鄙视，他绝对是故意的。

    “难道鸡没杀死？”见对方不说话，夏宇吃惊的问。

    “谁说的，我一剑就杀死了。”安如雪气纠纠，说完后，俏脸一红，好在黑灰遮盖，没露出马脚，心中补了一句，实际是两剑，但多一剑少一剑，又无伤大雅。

    “不错，我家的小妮子，真是厉害。”夏宇赞叹，笑颜如花。

    “那当然。”安如雪神气起来，转眼又觉得不对，便瞪着男子，狠狠道：“谁是你家的，快些来受死，打完就要吃饭了。”

    “问完再打，鸡杀死了，那毛拔了没？”夏宇一时汗颜，老子就这么好对付？等一下,少爷我让你好好见识，传说中的丰胸爪法――抓奶龙抓手，看你如何招架，嘿嘿...

    安如雪眼睛一转，就昂着小脑袋，扬了扬下巴，道：“拔了。”

    “怎么拔的？”夏宇佯装惊讶和错愕。

    “用开水浸泡，然后就拔了。”听了陆菲的解释，她自是知晓如何拔鸡毛，见对方的吃惊的神色，不禁暗暗得意。

    “我家的小萝莉好聪明。”夏宇笑眯眯的赞道。

    “哼，这还用你说。”安如雪大乐，心情大为好转，转眼又厉色的娇斥，“臭混蛋，不要脸，谁是你家的了。”

    “我猜，你鸡毛没拔，倒是把鸡毛给烧了吧。”夏宇嘿然一笑。

    “你怎么知道的？”安如雪心智纯真，睁圆美眸疑问后，又立即补救道：“谁说的，我...我是拔的。”

    “真的？”

    “你废话太多，到底还打不打？”对方太狡诈，再说下去，自己肯定会露馅，当下话锋一转，娇吟道。

    夏宇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阵邪魅的笑，身子一晃，不给小丫头的回神的功夫，电光火石间，便来到她的身旁，右手一环，就将之搂进了怀中。

    “我可舍不得打你，这么美丽的人儿，打坏了，多可惜。”

    安如雪霞飞双颊，闻言，心头一甜，撅着小嘴，花拳敲击，咕哝道：“哼，那你还欺负我，就会气我，戏弄我，可恶，太坏了，太讨厌了。”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九十章 江湖始乱！

    夏宇哈哈一笑，二话不说，搂着她往后院飞去。

    后院，开辟了一个人工湖，里面残荷清香，清水澄澈，可见池底泥沙和水草，池畔杨柳翠绿，尽管时已深秋，却丝毫不露败象，生机依旧勃发。

    安如雪困惑的望着夏宇，不知他为何抱她来这里，夏宇轻飘飘的落在池中的一块巨石之上，轻轻笑道：“都成了小花脸，我来给你洗洗。”

    安如雪一闻，立即往水中一看，便见一张满是黑灰条的小脸倒映在水中，看似十分的狼狈和滑稽。

    “啊，不准看，不准看，快转过头去。”她惊呼，焦急的样子，都快要哭了，伸手遮住夏宇的视线，陆菲姐和晴茹姐姐，也不告诉我，故意让我在他面前露丑，都是坏人。

    夏宇一把抓住她的玉手，笑吟吟道：“看都看了，现在挡也来不及了。”

    听罢，安如雪嘴角瘪了瘪，目眶倏然红起来，可怜兮兮道：“你们合伙欺负我，我死了算了，你这个负心汉。”

    我日啊，这是要老子命的节奏，这令人心颤的眼神，幽怨的语气，加之一副萝莉的模样，这等诱惑，比之深闺怨妇，来的更给力些，夏宇心头一热，倒吸几口凉气，将内心的琦念压去。

    “合伙，菲儿和晴茹也看见了？”夏宇诧异问。

    安如雪满是愤懑的点下巴，眸光一闪而逝，在思索着如何报复。而后又扬起拳头，雨点般的落下，呢喃道：“都怪你，都怪你。”

    “怪我什么？”

    “谁叫你说，鸡毛可以烧的，害的人家烧了半天，才将鸡毛烧完。”

    夏宇没心没肺的笑，果然不出所料，这小妞平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哪会知道拔鸡毛。自己当时随意一说，果真上钩了。

    “好了，先别置气，我给你擦去。”

    说着。他拿出一块方巾。用水打湿。便细致的擦拭去安如雪俏脸的黑灰，安如雪陡然怔住，感受男子轻柔的动作。心头没来由的暖和起来，霎时间，满腹的苦恼和气愤，转瞬湮灭，只余下满腔的甜蜜。

    时间恍惚，她痴痴的看着对方，这些日子以来，目睹着他和陆菲，你侬我侬，情意绵绵，暗地里不知吃了多少醋，每每睡时，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她吵他，闹他，无非是想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哪怕只是短暂的时间。

    她幽幽的呢喃：“才过三个月，还剩一年九个月，好漫长啊。”

    ......

    风云际会天下变，一入江湖岁月催，近些日子，整个江湖武林，完全沸腾了起来，魔教鬼渊突袭青城派，一夜之间，青城派化为虚无，但魔教亦非无事，青城派事先联合武衙，屠戮了数百魔众，但终究筹备不足，且门中隐伏暗珠，青城派掌门赤剑道长带领一众长老，身先士卒，与鬼渊强者缠斗，全部遇难，只逃出些许弟子，苟延残喘，遭受着凌厉的追杀。

    魔教鬼渊此战一出，天下皆惊，鬼渊隐伏暗处，伺机而动，令各宗各派，寝食难安，忧心忡忡，草木皆兵，如今雷霆出击，一举破灭九大宗门之一的青城派，可见其狼子野心，恐怕处心积虑已久。

    战后，峨眉派告急，峨眉与青城同处益州，共属蜀地，虽占据峨眉天险，但青城山亦是陡峰耸立，易守难攻，可最终仍然难逃噩运，轰然垮塌，任谁都难以泰然处之。

    武林一片风声鹤唳，血腥风雨，像一池搅浑的污水，变的浑浊不堪，江湖各大宗派，纷纷自危，人心涣散，提心吊胆，难以安心，那些当年屠戮魔众的世家，亦苦不堪言，不知该如何是好。

    鬼渊灭了青城派，损失诸多，却不伤元气，奇怪的是，它依旧没有高调宣扬开山立教，设立总坛，与天下武林诸宗，分庭抗礼，对峙而立，很快又潜伏了，令人摸不着头脑。

    众人耳闻，不由寒毛倒竖，胆战心惊，见此情形，鬼渊计划继续潜行，隐匿暗处，等待契机，准备仿效前者，一举覆灭一个宗门。

    接下来，诸多势力，一一派出探子前往益州，暗查魔教踪迹，可令人万万没料到的是，居然毫无蛛丝马迹，宛如名剑山庄一役重演，失去了踪影。

    武林荡起轩然大波，青城派覆灭的影响，尚未殆尽，一股恐怖而死寂的气氛，笼罩整个江湖，连夏宇都蒙了，搞不清鬼渊的意图，按理说来，此时，鬼渊风头正盛，乃复出的最佳时机才对，足可与武林正派比肩而立。

    后来思索的许久，才生出一个模糊的念头来，暗暗猜测，大概是与青城派一战中，鬼渊的损失超过预期，故而需要时间绸缪。

    正当乌云惨淡，浓雾弥漫，萧杀席卷之时，剩余的八大宗门，一齐朝周围的一些帮派疯狂的清扫，大战一触即发。

    而大战一起，不久，潜藏深处的鬼渊，终于被迫现身，着手集结教众，全力对抗宗门势力，这个时候，鬼渊的踪迹，终于曝于阳光底下，武林人士惊骇连连，全然没料到，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鬼渊，竟藏身武林诸多帮派、世家、商会等各种组织，几乎将整个江湖完全渗透。

    而其中诸多帮派，大多以九大宗门为中心，呈包围之势，星罗棋布，将九大宗门层层环绕，其勃勃野心，昭然若揭。

    九大宗门已去其一，但剩余的八个超级宗门，深知此事重大，不得有误，取得先机，占据主动，出其不意，掩其不备，行事雷厉风行，下手毫不留情，才能夺得大胜。

    果然，等确认目标后，八大宗门同气连枝，一同出动，朝着最近的帮派，不要命的冲击和碾压，不管三七二十一，见人便杀，挥刀相向，绝不留手，好些势力，尚未回神，便被雷霆覆灭，不留一个活口。

    魔教仓促回击，只可乱中集结，拼死抵抗，或干脆落荒而逃，丢盔卸甲，难成气候，被包围在外的宗门弟子一一屠戮。

    过程中，盖因每个宗门都藏有魔教弟子，通风报信，消息泄露，亦在所难免，便有诸多帮派闻风而逃，躲得一难。

    但无论如何，终将把魔教给逼了出来，让其无法隐形，藏于暗处，为所欲为，窥伺整个天下武林，魔教损失惨重，虽不至于动摇根基，但多年的图谋和心血，几近毁于一旦，全盘崩溃。

    这个时候，江湖武林，正式迈入正魔交锋的时代，彰显着大乱之始！

    *(未完待续。。)

    ps：昨天一更，今天补上，三更或四更！！
------------

第二百九十一章 这小妞怎么来了？

    青山绵延，绿树成荫，翠叶成簇，一处深深幽谷，独立僻处，谷中鲜花盛绽，姹紫嫣红，漫山遍野，芳香四溢，弥漫整个山谷，蝴蝶追逐，蜜蜂忙碌，俨然一方人间仙境。

    较之以往，群花中，必有妙龄女子，采花拾露，穿梭其中，嬉戏玩闹，欢笑尔尔，腾跃间飘逸似仙，挪移时脚踏凌波，衬着成片的鲜花，皆如花中仙子一般，此情此景，难以言说。

    而如今，只余满谷的芬芳，却不见半个人影，寂静不已，偶有几个女弟子，迎面而来，都低首匆忙疾走，满脸的肃穆和紧张，不敢滞留片刻。

    这些时日，整个天香谷洋溢着萧杀和恐慌，江湖大乱，鬼渊窥伺在侧，天香谷作为九大宗门之一，身先士卒，一举将诸多叛宗子弟，全部羁押，其后，又派遣了许多巅峰武者，雷霆袭击金陵、江宁、扬州等地域的许多帮派，几乎肃清了整个江浙一代，鬼渊埋下的种子。

    等一切尘埃落定，安如烟便着手处理叛宗的子弟，夏宇统计的人数，多达二十余个，每一个都身处高位多年，掌管宗门要害部门，这么多年，恐怕叛宗子弟，绝不止二十余个。

    安如烟处事果决，袭击魔教分坛的计划，一一实施后，便彻夜审查，一连揪出多达七十余名从犯。

    一时间，整个天香谷震动，众子弟噤若寒蝉，群怒难填，叛宗者。重者杀无赦，轻者废除武功逐出宗门，门规如山，铁律难犯。

    一处空旷的深谷，安如烟端坐高位，俯视成百上千的子弟，眸光清冷，面冷如霜，下方，数十的女子。身著灰袍。长发披散，浑身满是血痕，狼狈不堪。

    “宗主，饶命。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安如烟。你个毒心的人，你今日杀了我，来日必不得好死...”

    “师妹。我是无辜的，我是受陈师姐的胁迫，才不得已....”

    ......

    谩骂声和求饶声，连绵不绝，哭泣声和呐喊声，在旷谷中来回飘荡，经久不息，近千的子弟，望着台上的数十名女子，面露忿然，叛宗者罪不可恕，该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夏宇遥遥一望，站在一个参天的枫树上，眼神冷漠的看着，嘴角勾起一缕冷笑，心中泛不起微末的同情，这五十七名犯人，大多都是当年走投无路，被收留进入宗门的，匆匆二三十载，便将一众恩情，忘得一干二净，妄想勾结鬼渊，祸起萧墙，湮灭天香谷。

    恩将仇报，莫过于此。

    四大香卫围在旁边，见少爷眸光湛然，隐隐流露杀意，心头不由一凛，以不敢前去打搅，识趣的静立不语。

    “近来鬼渊的动向如何？”夏宇收回目光，轻飘飘的一个纵身，便落在一个碗口粗细的树枝，屈膝而坐，谷中景象一览无余。

    “少爷，江浙一代的，残留的魔众，几乎都歼灭了，暗香卫传来消息，鬼渊好像要开山建教。”蓝芷恭谨道。

    “开山建教？”夏宇嗤笑，鬼渊这下吃大亏了，好端端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让人家屠了一帮又一帮，不知损失凡几，多年的心血，一朝一夕，便化作虚无。“可知地点？”

    蓝芷微微摇头，道：“鬼渊行事向来隐秘异常，令人难以揣度，地点无法查明。”

    “那就别查了。”夏宇皱眉想了想，心头扬起一个念头，魔教不会又入主鬼域吧？应该不会，鬼域坐落北方，一旦建立，恐会遭到几大宗门的激烈抵御，见众女困惑，不由淡淡一笑，“鬼渊覆灭青城派，罪恶滔天，打破了几大宗门的底线，且如今鬼渊再难隐匿，损失惨重，故而不敢轻举妄动，我们身处金陵，远离战争，休养生息才是关键，接下来的日子，好好训练香卫，增强实力，我留有大用。”

    四大香卫纷纷应是，不再踟蹰和怀疑。

    “对了，派人密切关注崆峒派，一旦出现异动，赶紧向我禀报。”夏宇道。

    “少爷怀疑武林大会，鬼渊会来人捣乱？”紫薇蕙质兰心，听少爷一语，便凝目问起。

    “武林大会，乃江湖一大盛事，鬼渊既然复出，必定会前去，不管是扬威，还是震慑，都会去搅一搅。”根据收集的资料来看，魔教教众，向来乖戾，奸猾狡诈，嚣张猖獗，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武林大会，诸宗集结，高手如云，几乎每门每派，都会前去观礼参加，磋商要事，倘若魔教不来想方设法捣乱大会，那才叫真的有问题。

    “我怕崆峒有变，派人好好探查，一有风吹草动，赶紧回报。”盟主重伤，无人住持诸宗大局，只能各自为战，这样一来，实力自会大减，便给了魔教许多方便，故而，鬼渊自是不希望新任盟主的出现。

    四女神色一紧，一齐点头，暗暗记下。

    此时，阳光达到最盛，谷中，依旧是尖叫连连，声声凄惨，盘旋在旷谷上空，传播去远方，安如烟始终面不改色，眸光深邃，抬头望一望，见炎日居中而悬，便站起身来，冷幽幽的道：“行刑！”

    话音一落，执行者一剑挥下，顿时鲜血淋漓，迸射四处，人头抛洒，滚落在地，近千子弟心头一凛，不堪一睹，绝没想到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好友闺蜜，竟是叛宗者，勾结鬼渊，图谋宗门。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果真如此！

    “走吧。”夏宇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转身一晃，身子朝西面掠去。

    一回到静尘竹阁，夏宇方一来到门口，便听见一阵琴音传来，隐隐有箫声相合，乐音清脆悦耳，扣人心弦，动听至极，令人一闻，如沐春风，心旷神怡。

    “这琴声？”夏宇一时诧异，感觉这琴声很是熟悉，但一想起，又立即的敛去，便抬头往里面迈去，循着乐音一路辗转，没走多久，便见一个竹亭里，几道曼妙倩影，或静立，或端坐。

    竹子密密，将竹亭遮掩七分，令之看不真切，他好奇的悄然行去，等到将竹亭的几名女子的真容一扫眼底，整个人顿时呆住了，心中不由道：“这小妞怎么来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九十二章 红粉佳丽！

    他吃惊的看着女子，轻轻的步进竹亭，心头疑虑不已，但转念又翘嘴一笑，悄无声息的坐下，静静侧耳聆听起来。

    琴箫相合，缱绻悱恻，琴声悠扬，彷如深山溪流，淙淙潺潺，幽静中独起一音，箫声缠绵，宛然天穹垂落的一挂瀑布，跫音袅袅，直击心灵深处，闻之，耳目一新，灵魂都净化一般。

    夏宇微眯着眼，看着两名美如天仙的女子，暗暗一赞，琴技不但一绝，箫声也堪称一流，这般合奏，独具匠心，却有另一番滋味，真乃绝配。

    嗡！

    叮咚！

    一连串的音符，像一下子被赋予了生命，变得勃勃有力，婉转动听，轻柔处微风拂草，清脆时珠落玉盘，激昂中雷音滚滚，抑扬顿挫，高低转变，顺畅自然，一气呵成。

    陆菲坐在亭中，见夏宇到来，轻轻招呼，莞尔一笑，望向弹琴女子，不由扬了扬下巴，满脸的困惑。

    夏宇紧挨着她，轻轻靠着陆菲，满鼻的芬芳，侵袭整个嗅觉，他将目光投去，吹箫的女子，俨然是李晴茹，他暗暗诧异，嘴角一扯，这小妞吹箫的技术，炉火纯青，却是将曲子演绎的淋漓尽致，动听之至。

    弹琴的女子，陆菲不认识，但无疑是一个天仙般的女子，她一身素衣，毫无彩色修饰，一袭白纱，将曼妙的身躯遮掩，但绝美的容颜，不弱陆菲和李晴茹半分，隐隐透露着高贵气质。令人一看，便知出身贵族官宦门第。

    这女子，赫然是萧紫洛！

    夏宇之所以吃惊，便是在扬州之时，萧紫洛拒绝他的邀请，执意痊愈后，转道坐船回湘南，中秋刺杀靖王失利，损失诸多同门，需回去好好禀报一二。不敢作多停留。而今才近月，她竟然来了金陵，还进入天香谷，来到静尘竹阁。这不得不让他惊愕。

    叮当！

    急如骤雨的琴箫音。忽而陡然一落。像高空急坠而下，变得低沉和细柔，直到停止。

    萧紫洛和李晴茹对视一笑。收起乐器，站起身来，转身见夏宇坐在亭中，稍稍错愕一阵子，但又很快的回神。

    “晴茹姐，你们吹弹的好好听。”乐音方休，陆菲长身而起，满眼金星的望着二女，玉脸洋溢崇拜之色。

    “好一曲琴箫合奏，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夏宇哈哈一笑，望着萧紫洛和李晴茹，不吝夸赞道。

    李晴茹与萧紫洛不禁面色微红，美眸低垂，掠过一抹羞涩，李晴茹好奇的问：“你是何时来的？”

    “你们吹弹不久，我便来了。”夏宇瞥一瞥她，见她樱桃小嘴，唇角带着点点水光，散发着无边的魅惑，让人禁不住想去掬一口清香，这妞性子刚烈，向来事事严肃，透露一股知性美，没想到吹箫的功夫这般厉害，不知等到此箫非彼箫时，还会不会这样的炉火纯青。

    心中邪恶的想着，随即转眸望向萧紫洛，淡淡一笑，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萧紫洛眸子明亮，透露深情，才二十余天，对他思念就泛滥成灾，脑海总会蹦出他的身影来，真是苦恼，情绪几欲爆发，但知此刻不宜，强自忍住，婉转道：“没多久。”

    “伤好了吗？”夏宇皱眉轻问，眸中隐瞒怜爱和关切，萧紫洛的琴技，他是亲耳听过，但次数甚少，故而只觉熟悉，却又不能肯定。

    萧紫洛身子轻颤，心弦挑动，目眶一热，差点流下泪来，暗中吸一下鼻子，忍住袭来的泪意，莞尔一笑，道：“好了。”

    “那就好。”夏宇心头一松，这小妞最是拼命，自己一走，鬼知道她有没有按自己的嘱咐，好好疗伤，又问：“找我有事？”

    “有事！”萧紫洛的问答，简洁到了极致，毫无拖泥带水，多出只字片语来，干脆利落。

    夏宇习惯女子精炼的回答，也不觉得突兀，又问：“很急？”他知道，萧紫洛绝不会轻易来找他，更不用说，闯入天香谷来寻自己了。

    “很急！”萧紫洛颔首，眸子透露一股焦色和仓皇之色，望着夏宇，两行香泪滚落下来，转瞬之间变成一个娇弱的小女孩，凄楚可怜。

    夏宇顿时不知所措，望着萧紫洛流泪模样，心头一紧，拉着她的素手，关心的问：“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莫要害怕，一切有我。”

    “呜呜呜――”萧紫洛终于忍不住积压已久的恐惧，投进他的怀中，呜呜的痛哭起来，身子微微颤动着。

    夏宇大怜，紧紧搂着她，心中暗暗讶然，到底发生了何事，居然惹得萧紫洛这样的伤心和凄苦，他不好发问，静静抱着女子的娇躯，无言的安慰。

    竹林某处，隐隐可见一个竹亭，其中相拥的身影，亦模糊能见到些许，陆菲心中发酸，神色黯淡，望了望竹亭，眼眶不由的红了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妙丽女子，亦是大哥的红粉佳丽。

    “那就好。”夏宇心头一松，这小妞最是拼命，自己一走，鬼知道她有没有按自己的嘱咐，好好疗伤，又问：“找我有事？”

    “有事！”萧紫洛的问答，简洁到了极致，毫无拖泥带水，多出只字片语来，干脆利落。

    夏宇习惯女子精炼的回答，也不觉得突兀，又问：“很急？”他知道，萧紫洛绝不会轻易来找他，更不用说，闯入天香谷来寻自己了。

    “很急！”萧紫洛颔首，眸子透露一股焦色和仓皇之色，望着夏宇，两行香泪滚落下来，转瞬之间变成一个娇弱的小女孩，凄楚可怜。

    夏宇顿时不知所措，望着萧紫洛流泪模样，心头一紧，拉着她的素手，关心的问：“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莫要害怕，一切有我。”

    “呜呜呜――”萧紫洛终于忍不住积压已久的恐惧，投进他的怀中，呜呜的痛哭起来，身子微微颤动着。

    夏宇大怜，紧紧搂着她，心中暗暗讶然，到底发生了何事，居然惹得萧紫洛这样的伤心和凄苦，他不好发问，静静抱着女子的娇躯，无言的安慰。

    竹林某处，隐隐可见一个竹亭，其中相拥的身影，亦模糊能见到些许，陆菲心中发酸，神色黯淡，望了望竹亭，眼眶不由的红了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妙丽女子，亦是大哥的红粉佳丽。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九十三章 过九江！

    晨光黯淡，万物都沉浸在一片莫大的静谧祥和之中，一望无垠的水面，一艘楼船缓缓游弋着，偶有风来，吹起一叠一叠的水花，冲击而来，发出一阵阵浪打的声音。

    不久，新日升腾，东边天际，朝霞浸染，一缕金芒刺破厚重的云霭，洒向着大地，驱走如水的阴沉，天光逐渐亮堂起来。

    船舱里，夏宇呼呼的睡着，自金陵上船，到现在已过了八天，五天中屡次遭逢暴雨，所以好几次被迫靠岸，耽搁了不少时间，离湖南还有较远一段距离。

    一道身影款款行来，她柔柔一笑，伸手咚咚的叩门，这几天里，每天早上她都是这般叫他起床的。

    须臾后，夏宇耐不过敲门声，悠悠醒转，稍稍整理一番，便起了床，打开舱门，便见萧紫洛俏生生的站着。

    “早啊。”伸一个懒腰，体内发出卡擦擦的的响音，一觉醒来，浑身舒坦，拉起萧紫洛的小手，朝甲板走去。

    近来，二人的感情，急剧升温，自萧紫洛去金陵，辗转闯入天香谷，说明来意，夏宇便马不停蹄的随之赶往湖南。

    金陵与湖南相去甚远，沿途山路繁复，常有丛林河流阻截，多有绿林走寇劫道，择之不宜，倒是一路行来水路亨通，虽有风浪，但有惊无险，每每平安度过。

    日出东方，朝霞满天，自长江水面，观看日出，却是有一番别样的滋味。水光接天，天地一色，太阳好如从水中钻出一般，将江面照射的波光粼粼，金光灿灿的。

    “好天气。”夏宇感叹一声，多日来，都是暴雨连连，躲在船舱里，不敢出来，心情也跟着烦闷。偏头转向萧紫洛。问：“到哪里了？”

    “江西九江。”萧紫洛声音婉转，望向一旁的青山，隐隐间，能看见些许炊烟。和几间土房。

    夏宇讶然的扫去。后代的九江。可是一个有名的地方，有江西北大门之称，是江西唯一可以通江达海的城市。

    许是还未靠近九江。渐渐地，一座城池若隐若现，早间江面晨雾卷卷，远处看不真切，船行不久，便将整个九江收入眼底。

    九江河面很宽，盖因大雨的缘故，水流略微湍急，放眼望去，一连片的渔船靠岸停泊，许多渔民已经开船驶在江面，开始撒网捕鱼，时不时会传来一些叫声，或一阵嘹亮的渔歌，听在耳里，别有一番风味。

    夏宇见一艘渔船行过，见船舱里，已经盛满了大大小小的鱼，看来收获颇丰，便大声招呼一声，道：“大叔，收获不错啊，这么早，就打了这么多鱼。”

    渔船载着六名渔夫，两名看似五十来岁的老汉，两名中年汉子，两名年轻小伙，赤着胳膊，满身**的，肤色古铜，精壮无比。

    老汉扯着网，在检查是否有漏洞，听见楼船男子的声音，不由咧嘴一笑，神色略显惶恐，但见问话的男子，温文尔雅，却又敛去怯意，赶紧道：“这几天暴雨，将上游的鱼全部冲了下来，捕鱼的量，会多出许多来。”

    夏宇哈哈一笑，一个纵身，便跳下楼船，轻飘飘的落在渔船，抱拳一礼，掏出一锭银子，递给老汉道：“我看这鱼挺鲜的，口谗得紧，大叔，我条几天如何？”

    老汉爽朗一笑，眸中暗光一闪，这个年轻小伙，看来是江湖中人，武功不凡，神色一凛，更加诚惶诚恐，立马推诿，不接银子，道：“几条鱼而已，银子就不用了。”

    说着，便麻利的从鱼堆里抓了几条大鱼，扔进一个竹篮里，约莫六七条，才将之足足装满，递给夏宇。

    夏宇拿过竹篮，同时将银子交给了老汉，道：“大叔，你也莫要推辞，这一大早的就起来打鱼，河水也凉的很，赚几个钱不容易，我又岂能白白的要？”

    老汉见他说的言真意切，便舒心一笑，神情憨厚，一旁的几个汉子也都是满心的欢喜，夏宇拿出的银子足有二十余两，几条鱼赚这么多，今天不打鱼也值了。

    夏宇最喜欢与朴质的人打交道，说话不拐弯抹角，不会隐藏多少心思，一般都言由心生，想什么说什么，不用勾心斗角，很自然，他提起篮子，作势要飞身而去。

    “那个...那个公子...”不等他提气闪身，一个犹豫的声音传来。

    “不知有何事？”夏宇闻了，顿时停下来，转身望去，见说话的是一个中年汉子，汉子眸光闪烁，神情踟蹰，见夏宇往来，挠头憨笑一声。

    “不知公子这是要去哪里？”中年汉子弱弱的问。

    “湖南。”夏宇不觉有诈，爽快的回答。

    “湖南？”众人惊呼一声，面色一变，眸中没来由的浮上一抹惧色，面面相觑。

    “怎么，有什么问题？”夏宇见其变色，心中一凝，不由问道。

    两位老汉对视一眼，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对夏宇道：“公子就此停下，走旱路吧。”

    “为何？”夏宇好整以暇，觉得对方不会空穴来风，胡乱告诫，皱眉问道。

    “再往前不远，常有一群水贼拦道，打劫往来的商船和渔船，为非作歹，兴风作浪，公子还是走旱路为好。”老汉叹一口气，语气惆怅，带有一点无奈，语毕，身旁的几个汉子和小伙，都面露怒色，禁不住的握拳。

    “水贼？”夏宇诧异，自己一路行来，倒是没遇到过，想必是暴雨的缘故，转念好奇问：“既然知道水贼横行，为何官府没派兵前去剿匪？”

    一个小伙子忿恨的道：“向来官匪一家亲，当官的只知道鱼肉百姓，公报私囊，那些水贼有钱给他们，他们早把水贼当爷爷供着，哪里会派兵去剿匪？”

    一名中年汉子干咳一声，瞪了小伙一眼，道：“小孩子不懂事，公子切勿见怪。”

    夏宇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心思亮堂，年轻人血气方刚，遇事容易冲动，但常常能一语中的。

    “我没胡说。”小伙子嘟囔一声，落落的退到一旁。

    老汉继续，脸上带着一缕忧愁道：“这一带向来鱼量大，直通鄱阳湖，周边的人，多以打渔为生，虽不能致富，但至少衣食无忧，可好景不长，几年前，鄱阳湖突然多了一股水贼，一见渔船，便要索要五六成鱼，甚至七八成，不依者，便乱刀砍死，捣毁船只，弄得渔民怨声载道，常常有人报官，但都石沉大海，没有消息，这么多年来，不知多少渔民，死在水贼手中。”

    “我大哥，便是死在那群水贼手中。”另一个汉子低沉着声音，痛苦的道。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九十四章 鄱阳水贼

    说起水贼，渔船的几名渔夫，都不由相继愤慨，语气带着一股悲怆和忿怒，多年来受到水贼的残酷的迫害和压榨，本来宁静祥和的渔村，飞来横祸一般的，被一群水贼搅破。

    “那群水贼有多少人？”夏宇眼珠一轮，索性放下竹篮，坐下身来，煞有兴趣的问。

    “公子不会是――”老汉眉头一凝，满脸诧异。

    夏宇摆了摆手，打了个哈哈，故作讪讪道：“大叔太高看在下了，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哪能去自找麻烦，白白丢了性命。”

    老汉呼出一口气，咧嘴一笑，点点头，道：“那就好，既然如此，我便与公子说说，那群水贼，约莫三五百余人，平常在鄱阳湖一带出没，近年来，由于去鄱阳湖的渔夫锐减，他们才转移到长江，四处流窜，时不时还会来九江洗劫一番，谨防万一，我们才天未亮，抹黑打渔，目的就是避免水贼的拦截。”

    我靠，一帮水贼，竟达到了三五百多个，难怪敢称霸江西水域，搅乱一方，看来官匪一家，铁定假不了，但仅仅凭靠官府的庇佑，也不可能数年无忧，想必有所依仗，才敢与所欲为。

    夏宇又问了几句，老汉见其谦逊，也不避讳，纷纷解答，鄱阳水贼，早已惹了民愤，如今一被问及，汉子们愤懑的同时，将所知道的，全部吐露出来，无一保留。

    “多谢大叔提醒，薄礼而已。切莫推辞。”他淡淡一笑，长身而起，抱拳作揖一礼，拿出一张银票，便递给老汉，拿起竹篮，也不等老汉回应，身子一纵，凌空而渡，飞上了楼船。

    “五百两！”老汉愣愣的看向手中的银票。深吸一口气。五百两的银票，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今日不知行了怎样的大运，天还未开亮。便赚了五百余两银子。回去后。该购置一些田地，不再乘船捕鱼，免得遭了水贼的屠刀。望着渐行渐远的船只，不由轻轻呢喃，“这个公子，没停下船来，不知会不会遇到水贼...”

    回到船中，夏宇将竹篮放下，让随行而来的女婢拿下去，当作中午的菜食，辗转没见萧紫洛，便朝二楼行去。

    二楼没设舱房，只有几间简单的木亭，其余的多是甲板，很是宽阔，一上来，便见萧紫洛在持剑练武，一声声娇斥，伴随着一阵阵凌厉的剑光。

    夏宇呵呵一笑，大步流星的走去，坐在亭中，兴趣盎然的看着萧紫洛，萧紫洛的剑技，华丽而轻盈，舞动起来，如仙子舞蹈，剑影漫天，幽光耀眼，早已炉火纯青，尽管没达到剑意，但比之寻常的中期强者，仍然强上几分。

    萧紫洛的天资是毋庸置疑的，年纪轻轻，便突破先天壁垒，一路高歌猛进，臻至中期，可谓卓绝一方，连安如烟都望尘莫及，天资虽好，但其的努力，也是一个莫大的因素，就他看来，数日来，萧紫洛一旦闲下来，便会在甲板上练剑，相比他来说，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一炷香后，萧紫洛才打出收势，将剑收起，俏脸微红，额上汗水淋漓，浸湿几缕碎发，挪步走来。

    “给。”夏宇递去一杯水，萧紫洛轻轻一笑，接过去，仰头喝尽。

    “紫洛，鄱阳水贼，你听说过没？”夏宇抿了一口茶水，嘴角勾起一缕笑。

    萧紫洛颔首，娇吟道：“鄱阳水贼，数年前就纵横江西水域，近年来，发展壮大，更加肆无忌惮，在长江设置多个据点，打劫来往的船只。”

    夏宇心中一动，道：“厉害吗？”

    萧紫洛嗤笑，淡淡道：“大多水贼，都是走投无路的流民，不是江湖中人，没修炼武功，但有耳闻，鄱阳水贼首领，是个叫杨侯的强者，手中积聚了数十武者，曾经是一个海盗，后来不知何故，来了鄱阳湖，成了一方水中霸主。”

    “强者？”夏宇释然一笑，能管理数百水贼的，没有武力震慑，几乎不可能，流民短视，不内讧夺利才怪。

    “不知今日会不会遇到水贼？”他扯嘴一笑，眸中隐隐透露一丝期待，百闻不如一见，看看水贼会不会也大吼一声，此路是我开...

    萧紫洛白了某男一眼，不由哭笑不得，对水贼，常人唯恐避之不及，他倒好，希望能得之一见，令人闻之语塞。

    “水贼一般不会纠缠，只要给一些银子就成。”萧紫洛道。

    没行多远，便听到一阵荡笑和猖獗的尖叫声传来，隐隐伴随哭喊和叫骂，夏宇和萧紫洛神色一凛，站起来行到甲板，一眼看去，便见七八艘大船，船上都挂着一块骷髅头的图案，样子十分狰狞可怖，船队呈扇形，将中央处十来艘船只团团挡住，其中五艘大船，其余的都是中小型渔船。

    “是水贼！”夏宇兴奋一呼，目光光彩熠熠，萧紫洛瞪他一眼。

    ... ...

    水贼的船队，总共八艘，每艘上面，人影憧憧，都不下五六十个，每人手中，持着一把利器，望着中央的商船和渔船，眸中深处，一股炽热和贪婪划过。

    “恭喜大当家，贺喜大当家，五艘商船，绝对是一条大鱼。”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眸光一瞥，便谄媚一笑的，跑到一名精壮汉子面前，献媚的报告。

    这汉子，便是一众水贼的首领――杨侯，他闻言微微一笑，眸中精芒一动，道：“等了这么多天，算是值了。”

    “大当家，那些渔船，怎么处置？”精瘦汉子望向十余艘渔船，嘴角勾起一阵讥诮，低声道。

    “老规矩，现将鱼拿下，再全部杀了。”杨侯云淡风轻，摆了摆手，目光从容，像家常便饭一般，不动声色。

    “大当家英明。”刘青云哈哈一笑，奉承的一拜，便退下去，传达杨侯的命令。

    中间的船只，见水贼围绕，一副萧杀的样子，早就吓破了胆，寻常最多是几艘小船，拦道打劫鱼，除非拒绝，一般不会有生命的危险，如今这副架势，简直是要命的节奏。

    这恐怕整支水贼都出动了。

    “中间的渔船，将鱼全部交出，便可自行离开，否则，后果自负。”水贼一阵呐喊，声音传得很远，渔船上的渔夫闻了，面色一变，露出不舍的神情，今天的活，又白干了，贼威凶猛，杀人不眨眼，众渔夫敢怒不敢言，静默不语的划着船游过去。

    十余艘渔船缓缓靠近，不等他们回神，大船上跳下一群大汉，不由分说的挥刀朝一众渔夫砍去，渔夫手无寸铁，本来以为性命无忧，却不知突来的横祸，哪里反应得过来，一声惨叫，鲜血四溅，死于乱刀之下。

    “你们干什么，不是说好交出鱼，就放过我们吗？”一众渔夫惊骇连连，吓得面如土色。

    “嘿嘿，杀了你们，鱼一样是我们的。”水贼无情，见多了生死，早就习惯了，狞笑一声，由不得渔夫求饶，一刀挥去，必定是血溅三尺。

    渔夫上至五六十的老汉，少至十余岁的少年，有男有女，一些渔夫随机应变，见对方下毒手，便一个鲤鱼翻身，跳下渔船，钻进水中。

    “一个也不能放过，给我放箭。”刘青云大叫一声，眸里泛着疯狂的光芒。

    咻咻咻――

    话音一落，一阵箭矢的破空声，阵阵传来，那些朝四向游逃的渔夫，接一连二的被射中，惨嚎一声，周边的江水，瞬间染红一片，挣扎片刻，便没了声息，彻底的死去。

    船上的水贼看得哈哈大笑，津津有味，时不时爆发一阵喝彩声和欢呼声，神情着一个一个的渔夫，死于箭下，都好似无感的在观赏一场游戏一般。

    很快，数十近百的渔夫，被砍杀的砍杀，被射死的射死，一些射伤的渔夫，纵使没死，但置身湍急的江水中，恐怕也难逃厄运，九死一生。

    *

    *(未完待续。。)

    ∷更新快∷∷纯文字∷
------------

第二百九十五章 灵儿！

    猖獗的欢呼声依旧响亮，震荡在江面，盘旋在天穹，带着一股肆意的意味，鲜血浸染江水，数十浮尸随水流往下游游去。

    一番变故，只在电光火石之间，水贼熟稔的动作，一气呵成，使诈抢鱼杀人的事，绝没少干，很快，大船上的水贼，就将十余艘渔船占据，往一旁划去。

    大战一起到结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水贼除了一帮渔民，便将目光投向剩余的五艘商船，这才今日的重头戏。

    五艘商船，桅杆高挂，帆布乘风，催促船只御风而行，在缓缓的游动着，船上的商客见水贼势众，狰狞可怖的摸样，吓得面色刷白，几欲崩溃。

    刚才目睹水贼屠戮渔民，毫不留情，下手歹毒，没有半点怜悯，纵使将鱼交出，都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简直惨绝人寰，不忍直视，贼船徐徐靠拢，商船上的人，纷纷惊恐起来，阵阵惊叫传来，讨饶声连绵不绝。

    “大人，这该如何是好啊？”

    商船上人数百余，但多是手无寸铁，不习武功的商人，同时，包括许多女眷和老者，甚至稚童，要是水贼来犯，绝无幸免之理，船上人心惶惶，一些担心的，都已瘫倒在地，大哭起来。

    商船也有护卫，但人数不多，只有五六十个，寻常护驾保航，绰绰有余，没料到今日，贼匪尽出，这下敌众我寡，形势堪忧。

    一众护卫的领头，是一名身着劲装中年汉子。汉子名叫杨德伦，身材魁梧，眸光深邃，幽幽的望着贼船，心中不知想些什么，商船众人都忧心忡忡的望过来，如今身临窘境，只能依仗护卫。

    “吩咐下去，准备战斗。”杨德伦摆了摆手，字字铿锵。

    这个时候。一名身着华服的老者健步行来。神色略显仓皇，见杨德伦便沉沉道：“德伦，可有把握？”

    杨德伦摇头，道：“杨侯是一名先天强者。听闻不久前。又招募到两名强者。加起来就有三个先天之境的强者，我们这方除了我，大多都是武者。一旦开战，我们支撑不了多久。”

    “那怎么办？”老者闻言，面上露出一缕惊慌，沉吟了片刻道：“这次的货物，价值难以估量，绝不能有闪失，不知能不能与杨侯交涉一番？”

    杨德伦心中一凛，缓缓的点点头，道：“那就先去交涉，如果能破些财，避免一战，最好不过了，我先去布置一番，如果不成，也好从容应付。”

    华服老者退走，来到商船的甲板上，遥望着包围而来的船只，抱拳一礼，大声道：“杨侯杨大当家可在？”

    杨侯闻了，轻轻一语，雷音滚滚，道：“我在。”

    “百闻不如一见，杨大当家果然气势非凡，久仰久仰。”华服老者将姿态放得很低，面色平和，不卑不亢，让人捉摸不透。

    “好说，好说。”杨侯随意接话，并不多说，目光灼灼，船只的速度，丝毫不减的围上来。

    “老夫程念天，乃湘南程家督管运货的管事，今日偶遇杨大当家，希望大当家能看在程家的薄面上，网开一面，事后，程家欠大当家的一个人情如何？”程念天道。

    “程家？”距离虽远，但隐隐传来间，能捕捉些许，萧紫洛诧异，不由吃惊的一呼。

    “怎么，你认识？”夏宇问。

    萧紫洛缓缓点头，道：“程家在湘南，是一户大家，生意做的极大，乃当地有名的富商。”

    “湘南的？”夏宇心中一动，呵呵一笑道：“既然是老乡，也不能见死不救，我们去看看。”说着一挥手，继而船只的速度，便快了许多，朝船队方向冲去。

    杨侯嗤笑一声，讥诮道：“一个人情？哼，程家好大的面子啊，我杨侯纵横多年，也没怕过谁，区区一个程家，又能奈我何？不过就算我答应放过尔等，我的一众兄弟也不会答应。”

    “不答应，不答应...”杨侯话音一落，四周的贼众纷纷附和，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大肆呼喊着。

    程念天面色一变，成了铁青色，程家在湘南，可是一家大户，商家巨贾，平日里，纵使在外，常人闻之，亦会让出三分薄面，这个杨侯，简直肆无忌惮，胆大包天，就不怕程家报复么？

    “杨侯，你若一意孤行，可知得罪程家的后果？”程念天气得胡子一翘一翘，厉色呼道。

    “后果？”杨侯哈哈大笑，指着程念天，肆意的道：“我杨侯敢搅乱一方，自然有所依仗和保命手段，程家家大业大，手中金银无数，纵然能驱使诸多强者，我又有何惧之，闲话休说，今日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语罢大手一挥，船队像离弦的箭矢，猛然冲击而去。

    程念天大怒，又惊悚不已，气得面色涨红，被几个随从扶着离开甲板，杨德伦走来，神色凝重道：“程老，看来一战难以避免，我们该商讨如何御敌，不能坐以待毙。”

    程念天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道：“走，我们一边说去。”

    杨德伦带领的护卫，仅仅五十七个，前期和中期武者居多，后期武者次之，巅峰武者，仅有数人而已。

    对方势众，且占据诸多优势，大战一起，恐怕难以防御，必有重大伤亡，杨德伦将形势简单剖析一番，便听程念天道：“杨侯心狠手辣，下手无情，不留后患，铁定会赶尽杀绝，我们孤立无援，只能全力突围，这一战凶多吉少，必要时，可自行离去，免得白白失了性命。”

    杨德伦神色黯然，但又很快的敛去，铿锵道：“我会尽力的缠住杨侯，程老带领小姐和少爷乘乱离开，船上的货物，恐怕难以保留了。”

    这个时候，一名女子和一名少年行来，女子娇俏不已，身子略显孱弱，面色苍白，带着一股病态，显得楚楚动人，好像风一来，便会随风而去一般，少年约莫十二三岁，眸光湛然，泛着一股灵动的气息，眉清目秀，双颊带着婴儿肥，稚气未散。

    “灵儿，你怎么出来了？”见女子行来，程念天神色一紧，恢复慈祥和蔼神情，关切的问。

    “见过小姐、少爷。”杨德伦痴了一下，又赶紧回醒，朝二人一礼道。

    少年扶着女孩坐下，女孩微微咳嗽一声，拿着手绢遮住樱桃小嘴，俏脸更白了几分，少年见状，焦急的叫道：“姐姐――”

    “我没事。”女孩淡淡一笑，犹如一朵孤立风雪之中的雪莲，绝世独立，而又摇摇欲坠，娇弱不堪，她伸手抚着弟弟的小脑袋，示意自己无事。

    “五爷爷，水贼是不是要进攻我们？”女孩转移视线，幽幽道，声音宛如黄鹂脆鸣，婉转动听，又像无边旷野传来的歌谣，令人闻之，如沐春风。(未完待续。。)
------------

第二百九十六章 激战！（一）

    程念天迟疑一阵子，继而叹一口气，点点头，满脸无奈的道：“这次恐怕凶多吉少，灵儿，等一下我让杨护卫保护你和贺儿先走。”

    “不妥，杨叔是唯一一个强者，若护我和小弟先走，那留下的人该怎么办？”程灵蹙着眉头，低语一声道，神色坚决。

    “事急从权，该当如此，灵儿，你和贺儿绝不能出事，你准备一下，水贼进攻在即，就拜托杨护卫了。”程念天一挥手，不容拒绝的道，语罢，便出了房子，朝甲板走去。

    “快快！”甲板上人影憧憧，来往匆忙，神色惊慌，紧张的布置着，四面而来的贼船，已经形成掎角之势，飞快围来。

    “姐姐，那些水贼会打来吗？”程贺面无血色，慌张的拉着程灵的小手，紧张之色，溢于言表。

    程灵抿了抿嘴，没出声回答，伸手摸着弟弟的小脑袋，担心的望着窗外，幽幽道：“杨叔，可有机会突围？”

    杨德伦深吸一口气，沉吟片刻，摇摇头，道：“机会微乎其微，对方船只的速度，比我们快许多，一旦缠上来，就难以脱身。”

    程灵眸光一亮，随即紧咬牙齿，厉声道：“杨叔，通知下去，赶快将船上的货物，集中转移到两艘船上，来不及的话，将货物全部扔了，货船顺流而下，速度会快很多，也能吸引敌方的注意力，剩余的船，竭力突围。想必还有一丝机会。”

    “可是――”杨德伦闻了，眼睛一亮，随即又深沉，吃惊的问：“这样的话，货物岂不――？”

    “人死了，留着货有何用？”程灵喝道，望着尚未靠近的船只，眸光紧促起来。

    “好，我这就去。”杨德伦神色微怔，感受女子身上传来的凌厉气息。不由自主的点头。作势要退走。

    “等等。”程灵眉头一愣，冷眸星光点点，站起身来，淡漠的瞥了一眼。迎面而来的船只。幽幽道：“准备火油。必要时，将货船烧了。”

    杨德伦身子一滞，深深的瞄了女孩一眼。心中一跳，他十分清楚，货船的货物，价值几何，几乎高达上百万，倒卖出去，利润能收回数百万，也不在话下，如今女孩尽然要付之一炬，这等气魄，常人难以企及。

    杨德伦出去不久，程念天进来了，见女孩神色淡然的坐着，根本没打算离去的势头，不由大步流星的走来，道：“灵儿，快去准备。”

    “不用了。”程灵摇头，“对方人多势众，既然开战，绝对会留有后手，不会放走一个，趁乱而逃，绝不是一个良策，为今之计，只能尽力突围，别无他法了。”

    程念天欲说，可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下去，深知程灵说的有理，便张了张口，继而无声的闭上，叹了一口气，道：“便依你所言吧。”

    “杀！！”水贼猖狂的叫唤，目光炽热的望着商船，举着手中的刀剑，神色带着一抹极大的狂热。

    “咦，大当家，对方在转移货物。”刘青云惊疑，神色略变，将事情禀报一番。

    杨侯讥诮一笑，眸中冷芒幽幽，丝毫不在乎，挥了挥手，道：“瓮中之鳖而已，垂死挣扎，也难逃噩运。”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其愣住了，只见对面船上，许多汉子抬着一些货物，直接往江里扔去，砸起一阵阵水花，丝毫不珍惜，如弃敝履一般。

    “他们这是在――”杨侯神色一变，嘴角的笑意飞快抹去，杀气喷薄，大声道：“快，加快速度，不能让他们把货物全部扔了。”

    他立时大急起来，眼光赤红，精芒阵阵，没料到对方竟然会这么剧烈，要是对方将货物全部销毁，自己一番行动，岂不毫无益处可得，还生生的得罪了一个程家，这是他决不允许发生的。

    “华文，随我先去，阻止他们销毁货物，童彪，你继续留在这里，击杀漏网之鱼，刘青云，维持船队队形，加快速度跟上来。”语罢，杨侯身子一纵，脚立虚空，朝商船飞去，身旁一个汉子，紧随其后，如影随形。

    ......

    “呵呵，看来程家不简单啊，这么多的货物，说扔就扔，果断坚决，不错。”夏宇的船，渐渐靠近，望着随水流下来的货物，禁不住赞了一声。“但是，仅凭这样，恐怕依旧难以脱身。”

    萧紫洛眸光冷森，望着水贼，一股滔天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水贼出尔反尔，屠杀一众渔民，手段残忍，一些人还乐在其中，简直猪狗不如，虽见多了生死，但见到这幅景象，心中的怒火，不由的暴涨几分。

    夏宇拉着她的小手，情知她的愤怒，但此间隔了很远，根本抢救不及，渔民淳朴，本就无辜，可却偏偏遭了池鱼之祸，惨遭屠戮，作为罪魁祸首的水贼，任谁见了，都会义愤填膺，拔剑而起。

    “如果是我的话，就将所有的货物，集中到一条船上，浇上油水，以此威胁杨侯。”夏宇淡淡道，“程家的人心不够狠。”

    “杨侯出手了！”萧紫洛眉头一蹙，见两道身影，凌空而渡，要强杀而去，方向直指商船。

    “水贼该死，我们今天就替天行道，积善成德，做点好事。”夏宇语毕，一挥手，一股精纯的内力挥斥出来，身子一轻，也朝商船杀去。

    萧紫洛早就积着一股怨气，水贼该杀，该千刀万锅，人命关天，岂能玩弄随意屠戮，也紧随而上，却是朝另一旁的贼船杀去。

    “快看，有人来了！”商船上，众人见两道身影激射而来，不由惊呼一声，赶紧朝一旁退去。

    “杀！”杨侯暴喝，见持剑而来的护卫，神色冰冷，眸子深邃，精芒如雷，一刀砍去，便将横扫来的剑击飞，一脚踹在一名护卫身上，护卫吐血，跌倒在地，呜咽数声，便没了声息。

    “啊，去死吧！”众护卫心中一紧，但见挚友兄弟身死，一股怨气油然而生，双眼猩红，都冲杀而来。

    “华文，将穿的桅杆砍了，我拦住他们。”杨侯乃先天强者，面对一众武者，没有一点胆怯，反而游刃有余，毫无压力，大刀豁然，真气浩荡，一众武者还未近身，便被他砍死。

    “不能让他走了，快挡住他！”众护卫见另一人要转身，去砍断桅杆，不由大急起来，团团的围起，不让华文离开。

    “哼，区区蝼蚁，也想困住我。”华文用的一把铜锏，大开大合，锏的四面都开锋，泛着铮亮的幽光，他轻蔑的一笑，身子一触，快如闪电的击飞数人，而后身子一闪，朝另一端的甲板窜去。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九十七章 激战！（二）

    众护卫大急，见华文脱逃，几欲肝胆欲裂，心中咯噔一阵，要是华文将桅杆砍了，船立马失去动力，不能航行，那自己一众人不就只能等死吗？

    “恶贼，休得猖狂！”一声暴斥，一道身影接踵而来，将夺路而走的华文拦了下来，众护卫定睛一看，发觉来者是杨德伦，顿时欢呼一声，心里有了着落。

    华文一阵讶然，转而又立即冷静，身子一晃，避过杨德伦的一记绝杀，接着一个侧翻，手中的锏，好一根棍子，朝着杨德伦抽来。

    杨德伦是货真价实的先天强者，常年给程家保驾护航，时有恶战，故而丝毫不显慌乱，手中的利剑一翻，光芒炽盛，铮地一声，钝器相撞，火花四射，二人同时后退几步。

    杨德伦心中一凛，匆匆往一旁瞥去，只见杨侯手持大刀，在人群中肆意砍杀，像狼入羊群一般，才转瞬的功夫，便有十余个护卫，倒地不起，惨叫哀嚎，非死即伤，形势不容乐观。

    杨侯一来便是两名强者，出手真是谨小慎微，杨德伦愤怒难平，几欲冲破云霄，自己带来的兄弟，竟遭到对方这样残忍的屠杀，简直不可饶恕，让心中一恨，双眼变得通红，尖叫一声：“杨侯，你该死！”

    说罢，身子猛窜出去，宛如雷光闪耀，朝着杨侯席卷而去，杨侯感应背后一阵杀气刮来，当下不由分说的转身抵挡，横刀一划。一道白色真气洞穿空气飞来。

    “阁下想必便是程家第二护卫长杨德伦了吧。”杨侯一击退走，好整以暇的打量一番杨德伦，微微一笑道。

    “杨侯，速速住手，不然老子拼个鱼死网破，也要从你身上撕下一块肉下来。”杨德伦神色冷冽，语气带着一股绝然，眸中精光烁动，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呵呵，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杨兄弟。不如加入我方，我保你美女金财，享之不尽，如何？”杨侯不以为忤。扯嘴一笑。刀尖竖在地面。猖獗的道。

    杨德伦怒极反笑，拿剑指着杨侯，冷冷道：“哼。尔等贼匪之徒，搅乱一方，残杀百姓，视人命如草芥，罪不可恕，我岂会与你同流合污？”

    “不知好歹，我本见你修行不易，倘若就这么死了，着实可惜了，竟然这么不识时务，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杨德伦说的坚决，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杨侯闻之，也不强求，当机立断，吼道：“华文，依计划行事，我缠住杨德伦，你赶紧去。”

    “好的。”华文响亮回应，铜锏飞舞，幽光讪讪，卷起阵阵劲风，让周围的护卫站不稳身形。

    “不能让他跑了，杀！”众护卫面色大白，堵住华文的去路。

    “想走，给我留下。”杨德伦冷喝，身子一晃，朝着华文扑杀，剑光一闪，打出漫天的气剑，轰击华文。

    “桀桀，你的对手是我。”华文一时不趁，差点中了气剑，躲闪不及，体内一阵血浪翻涌，几乎吐出血来，杨德伦见机，想随势而上，将华文除去，可未等第二击打出，杨侯陡然降临，横空杀来，将他的攻击全部挡下。

    华文见势，也不赘言，一记横扫天下，将围杀而来的护卫击退，便趁着空隙，朝穿透掠去。

    “快去追，绝不能让他得手。”杨德伦面色阴沉似水，仿佛一凝，就能如水一般掉落，心头焦急万分，连忙指挥手下去拦截华文。

    “嘎嘎，杨护卫，你还有心思管其他，先顾顾你自己的性命吧。”杨侯猖獗的笑，丝毫不把杨德伦放在心上，话音一落，便举刀劈来，速度快到了极致。“给我去死吧。”

    杨德伦深吸一口气，他不敢掉以轻心，杨侯的威名，早已流传两湖之地，敢以前期强者之姿，为乱一方，除了手中一批手下，自身的本是，绝不能小觑，便收敛思绪，小心的对决起来。

    ......

    话说，华文趁机逃亡船头，船头桅杆耸立，帆布翻飞，兜风猎猎，一群水手在忙碌着操控掌轮和卸货，人来人往，穿梭繁忙。

    华文身为强者，可凌空而渡，一旦逃出重围，便如鸟飞天际，鱼游海底，众护卫只能紧追其后，忧心忡忡，没有一点办法。

    “姐姐，有人攻到船上来了。”程贺见外面喧嚣热闹，便探着虎脑，往外一瞥，便见一个汉子，飞身而来，落在船头，被二三十名护卫紧紧围住，一片萧杀。

    程灵心头一凛，便站起身子，朝外面走去，神色顿时大变，只需转念一想，便可知道贼寇的目的。“程爷爷，停住转移货物，全部扔掉，全力困住贼寇，万万不能让其将桅杆破坏。”

    程念天点头，不说二话，就转身走了。

    “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痴心妄想！”华文一代先天，武力通天，面对一众武者，自是不会露怯，冷冷一笑，丹田真气滚滚流出，铜锏轻鸣一声，四条锋利的光芒，飞速划过。

    “轰轰！”他接连挥斥，不留余力，打出道道真气，刮起阵阵劲风，威力绝伦，挡在桅杆四周的护卫，摧枯拉朽的溃败，挡在前头护卫首当其冲，遭受重击，当场呕血不止，委顿瘫在地上，失去战斗力。

    华文讥笑一声，神色倨傲，一步一步的朝着高大的桅杆走去，小小武者，炮灰而已。

    “挡住，挡住！”一些跌倒的武者，挣扎的站起来，吃力的拿起武器，红着又冲杀上去，看见往日的兄弟，身死当场，心底的怨气早已滔天。

    华文冷哼，眸光一闪，不动声色，随手一动，铜锏朝虚空一划，便击飞了冲杀而来的护卫，有几个直接洞穿胸膛，惨死他手。

    “三流子，吴奇，六弟...”众护卫悲鸣，热泪盈眶，咬紧牙齿，眸中喷射凶光，浑身颤抖，不管一切的冲上去，咆哮道：“狗日的，我跟你拼了。”

    “哈哈，跟我动手，你有何资格？！”华文丝毫不怜悯，手中的铜锏，像死神的镰刀，每一下都能重伤或击杀一个护卫，不久，三十余名护卫，只剩下十余名在誓死抵抗。

    程贺浑身战栗，小脸煞白如雪，眸中透露莫大的惊恐，其中大多护卫，他都认识，且都对他尊敬有加，如今却惨遭毒手，残忍死去，小小年纪的他，哪里承受得了，不由悲痛的哭了起来。(未完待续。。)
------------

第二百九十八章 人间地狱！

    “你是谁？”华文警惕的望着来者，眸中精光雷闪，冷冷问。

    来者除了夏宇还能是谁？

    夏宇微微一笑，转过身来，不理会华文，弯腰将程灵和程贺拉起，随意扫了女孩一眼，眸光不由一亮，柳眉细腰瓜子脸，樱唇星眸皮肤白，真是个纤柔女子，当下轻轻一语，道：“姑娘，伤到没？”

    程灵不禁一颤，绝境之处，又见曙光，心头的激动和喜悦不可言喻，望见男子俊美的脸庞，煞白的小脸，不由漫上一层淡淡的红霞，微微一怔，不由自主的点头，音若蚊呐的轻轻嗯道：“多谢公子，我没事。”

    夏宇淡淡一笑，缓缓点头，方要说话，便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声音，“小子，你是谁，不要多管闲事，快快离开，不然老子连你一起给宰了！”

    “公子，你赶紧离开，贼寇凶猛，勿要平白丢了性命。”程灵小脸慌张，听到华文的话，顿时催促夏宇道。

    夏宇莞尔一笑，挺善良的一个小妞，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到别人的安危，着实难得，但细细忘了女孩一眼，心中叹息道，病入膏肓，红颜薄命！

    他摆了摆手，咧嘴一笑，道：“无妨，你且退到一旁，小心些。”说罢，转身笑嘻嘻的看着华文，不屑道：“你要杀我？”

    华文见对方不理会自己，早就气急，一股杀意轰然破体而出，划过一阵精芒。讥诮道：“你若就此离开，我便大发慈悲，饶你一名，否则，休怪我心狠手辣。”他心中警惕，刚才仅仅一击，但却足以引起他的戒心。

    “呵呵，绕我一命？”夏宇摇头一笑，以为强者就天下无敌了么？老子杀你如屠狗，他伸手往虚空一抓。甲板上一把剑受到牵引飞到他手中。冷笑道：“杀该杀之人，我从不发慈悲。”

    他身子一纵，抢先出手，脚步如风。旁人根本见不到他的身影。转眼就劈向华文。华文大吃一惊，闪过一缕精惊慌，见对方杀来。只能仓促应敌。

    “内力？武者？”一击之后，感应对方的攻击，毫无真气波动，不由惊讶一呼，当下张狂大笑，心神不禁松懈，冷冷道：“区区武者，敢捋虎须，找死！”

    “狂风扫叶！”

    他暴斥一声，身子骤然突进，一股真气磅礴如滚滚雷电，手中的铜锏，霞光大盛，劲风陡然大起，朝着夏宇卷去。

    “华而不实！”夏宇嗤笑一声，也不闪躲，一剑横扫，将卷来的罡风斩碎，转身翻飞，一剑横刺而去。

    “当！”剑锏相撞，火花四射。

    “怎么回事？”华文诧异不已，对方区区武者，竟能轻而易举的挡下自己的攻击，而且还有回击的余力，简直不可思议。

    “我就不信了，再来！”他不再去多想，冷冷一哼，眸中凶光迸射，又提了一分真气，想一击了结夏宇。

    轰！真气浩荡，如狂风暴雨，一注而泄，碎过之处，舱门破碎，一些桌椅装饰，全部爆裂开来，化为粉末，铜锏轻鸣，化作一道流虹，朝夏宇洞穿。

    “给我开！”夏宇咆哮，手腕一翻，剑锋赤亮，朝着铜锏斩去，打出朵朵剑花，留下漫天的剑影，要将铜锏挡下，铜锏速度奇快，它的周围真气蕴饶，罡风呼啸，要突破漫天的剑影。

    华文好整以暇，坐看好戏一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好像已经看见夏宇惨死锏下似的，可忽地，他的脸色呆滞住了，只见所向披靡的飞锏，居然未撑过几息的功夫，就让夏宇格挡开了。

    怎么可能？他只是一名武者，怎会有此能力？华文气急败坏，根本想不明白，什么时候，武者可以和强者匹敌了，这不符合常理。

    夏宇挡开了，一剑横扫华文的胸口，暗中积蓄力量，手肘迂回一转，一掌狠狠拍出。

    “吼吼吼！”

    一掌击出，龙吟跟随，连空气都扭曲，化作一条巨龙，冲向华文，华文大惊失色，又避之不及，被一下子轰了出去。

    “咳咳咳！”华文倒飞，撞击在身后的一根巨大的桅杆上，桅杆巨木几乎折断，木屑四射，他连吐几口血，挣扎着要爬起来，看着夏宇，神色惊恐无比，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眸里充满着绝望。

    夏宇慢慢走过去，面无表情，望着奄奄一息的华文，也不顾他哀求的眼光，剑光一闪，一颗人头抛飞出去，掉进江中。

    ......

    “杀！杀！杀！”这个时候，贼船终于抵达，离商船不过数丈，一些水贼，拿着绑着长绳的倒钩，抛向商船，稍稍固定，就咆哮着踩着绳子冲向商船。

    水贼数百，一下子冲来，绳子上到处都是人影，商船上一时大乱，哀鸿一片，到处狼藉，夏宇杀了华文，便将目光收回，也不多说，转身飞向一旁，心中暗诽，紫洛呢，这些水贼怎地攻来了？

    “嗯？”夏宇瞥向一旁，见第一波水贼已经上了商船，拿着大刀，在与仅剩不多的护卫在鏖战，多出来的水贼，便持刀朝商船的船客扑去，水贼无情，见人就杀，无论男女老少，下手毫不留情。

    一名妇女，怀中抱着一名男婴，又同时牵着一个小女孩，一名黄衣水贼，淫笑着将妇女拦下，女孩受惊，当下大哭起来，妇女惊慌失措，只能跪地求饶，悲戚不成声，水贼嘎嘎一笑，眉头一皱，一刀朝女孩砍去，女孩尚未回神，便倒在血泊里，妇女大悲，疯狂的张牙舞爪，扑向了那名水贼，水贼笑意不减，一把夺过妇女怀中的男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掠过一阵狂热，举起男婴朝地面砸去，男婴以为有人逗他，咯咯的笑，却不知是死神降临，闷响一声，男婴落地，没了声息，妇女尖叫，泣不成声，十月怀胎，多年养育，尚未见二女成年，便双双惨死，哪里受的了这种打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去抓挠黄衣水贼，水贼冷哼一声，闪过一缕烦躁，刀光一起，妇女的声音一顿，扑通倒地。

    这种情况，在商船多处上演，哀嚎声不断，各种怒吼声也络绎不绝，人间地狱也莫过如此，夏宇大怒，双眸通红，一剑砍杀一名水贼，身子一晃，来到黄衣水贼身旁，二话不说，剑光一闪，两臂落下，顾不得水贼的哀嚎，他眸中冰冷，好像地狱的杀神，剑光掠过，两腿卸下，冷冷一瞥，便凌空而渡，朝船外飞去。

    水贼该死，今日老子就大杀特杀一次，奶奶的，夏宇觉得体内积郁着一股戾气，击起心中沉淀已久的杀心，商船一侧，连接着许多绳子，上面爬满了水贼，夏宇嘿嘿冷笑，剑光一闪，不顾水贼们的叫骂和惶恐的叫声，将绳子一一斩断，数十水贼掉落水中，挣扎着求救，不过片刻时间，就被湍急的水流冲走不见了。

    夏宇投目一望，见一艘船上，两道身影，正战的激烈，定睛一望，却是萧紫洛和一名强者在鏖战，他瞳孔一缩，暗暗惊呼一句，没想到水贼，竟有三名先天强者。

    他踏步虚空，见商船贼影重重，都在肆意屠戮抢劫，心中一冷，便甩手，见面顿时浮上一道水花，立即飞散，刺向水贼。

    “啊！啊！啊！啊！”

    水珠被赋予了力量，像飞箭一般，接连击中七八名水贼，洞穿了他们的身体，立即身死，夏宇连连挥斥，每一次，都有几名甚至十数名水贼，受伤或死去。*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九十九章 对战杨侯！

    夏宇杀气滔天，见到水贼，便凌厉出击，下果断坚决，杀得水贼心惊胆跳，抱头鼠窜，眸光惊惶的望着站立虚空的男子。

    “他是先天强者，快逃！”

    虚空而立，乃强者的标志，水贼见势，吓得泪水都流了出来，脸sè刷白，四处落荒而逃，但见江水汹涌，又不敢跳身而下，躲避飞shè来的水珠，一些胆小的，索xing丢盔卸甲，抱头痛哭，跪倒求饶。

    nǎinǎi的，杀人的时候，如杀鸡宰牛，毫不留情，纵使对方讨饶，也视而不见，如今被杀的时候，便要哀求别人留其一命，世间哪有那般好事？

    “杀！”夏宇冷冷吐出一个字，眸中厉光一闪，冰冷如雪，身子一探，猛地扑，中的剑光飞舞，不顾贼众的哀求和惊叫，一剑下，鲜血四溅，必会带走一条xing命。

    “老子跟你拼了！”贼众见对方根本没放过自己的打算，顿时心下一恨，咬紧牙关，朝着夏宇抵死一拼。夏宇见十余名水贼，执利器，呐喊着杀来，不由冷冷一笑，中一掌拍出，一股莫大的劲风，摧枯拉朽将贼众击翻，不死即伤，好不凄惨。

    “混蛋，竟敢坏我大事！”杨侯见自己的收下，遭到一个强者血腥屠杀，连船上的小弟都不敢杀上船来，顿时气不打一处，眸中jing芒闪烁，刀式一变，便像疾风骤雨一般，凌厉无比，秋风扫落叶。砍在了杨德伦的身上。

    杨德伦登时倒飞出，胸口肉绽，血液泉涌，浸湿衣衫，模样狼狈不堪，杨侯本想趁机袭杀，了解后患，可见夏宇凶猛，杀的小弟们胆战心寒，不由身子一顿。朝夏宇攻。

    “臭小子。多管闲事，受死吧！”

    杨侯达到初期强者巅峰，离中期强者，仅仅一步之遥。与杨德伦缠斗。尚未用尽全力。如今气急凶猛，便无所顾忌了，大刀劈来。空间震荡，几乎扭曲，卷起阵阵罡风。

    夏宇身子一紧，面露凛然，脚下一跺，步法生风，飞速的躲避，退到一边，微微一笑道：“你就是杨侯？”

    “哼，老子就是！”杨侯怒吼，眸中jing光闪闪，倨傲的神情，丝毫不把夏宇放在眼里，咆哮着冲杀向夏宇，“斩！”

    一字喝出，他腾身而起，双举刀，狠狠砍下。

    轰隆隆！甲板上立时打出一个窟窿，木屑四散，夏宇轻松的避过，而后又迂回探来，横挑而来，速度奇快。

    “武者？！”杨侯惊呼，继而望了一眼，见角落处，一个无头尸体，由衣着可辨，是华文无疑，不由心头一凛，一阵怒火猛地暴蹿，对于每个势力来，每个先天强者，都是一个难得的强力，陨落一个，都是莫大的损失。

    “你竟杀了华文，啊，我杨侯誓要杀你！”华文是他千辛万苦才请来的，是他的左臂右膀，在其身上花费了诸多jing力，如今才过数月，便遭了身殒的下场，这等损失，任谁都会心疼。

    他眼睛瞬间充血，几乎疯狂，望着夏宇，恨不得将其咬死，撕成碎片吃下，顿时憋足气劲，真气激荡，化作五把真气刀，向着夏宇绞杀。

    夏宇舔了舔嘴唇，瞳孔一缩，黑发无风自动，眸光深邃，蒙上一层神秘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剑光跟着赤亮，将迎面而来的气刀斩开，可尚未打出第二击，其余的气刀，已杀到面前。

    他身子微斜，一拳轰出，竟要和气刀硬拼硬，杨侯心中冷笑，区区蝼蚁，不知天高地厚，好运杀了一名强者，便自以为天下第一，目中无人，敢用拳头硬接我的气刀，这不是找死吗？

    “轰！”

    一声巨响，震荡开，将穿上众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杨侯目瞪口呆，望着场中的夏宇，不由吞了吞口水，这名武者，怎地强悍至斯，竟然对轰强者。

    只见男子黑发飘逸，几缕碎发垂至额头，时不时遮住深邃的眸子，衣袂翻飞，猎猎作响，一阵阵劲风自拳头朝四向扩散，气刀溃散，化作习习劲风，彻底湮灭。

    “轮到我了！”

    夏宇眉头一皱，眸里幽光一闪，五指摊开，掌心处的剑，猛然漂浮起来，快速旋转，搅动空气，形成股股气流，刮得甲板上的断木残椅，掉落江中，突然，他猛然一抓，将剑握在掌心，气势汹汹的刺向杨侯。

    杨侯一凛，面sèyin沉似水，显得很是凝重，瞳孔缩成针状，眼前一亮，一把铮亮的剑锋，直直扫来，不由暗呼一声，好快！

    “叮当，叮当，叮当...！”

    被逼无奈，杨侯只能一味的躲避，扬起中的大刀，连连回击，真气和内力撞击，居然不相上下，但奇怪的是，夏宇的剑法，竟然稳占上风，逼得杨侯连连后退。

    岂有此理，杨侯火上浇油般，满肚子的气，可又发泄不出，自己乃一名强者，不ri就会突破至中期，称霸一方，今ri却让一个武者，杀的毫无还的余力，简直不可饶恕。

    “啊――！”他不禁怒吼，鼓足气，要反杀回，夺取上风，可还没吼完，夏宇的剑已刺破虚空，插向杨侯的胸膛。

    杨侯哪里躲得开，他的攻势刚起，想要收回需要时间，脸上飞过一道惊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宇的剑刺进胸口，他立时闷哼，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绞痛无比，夏宇得理不饶人，剑锋不减分毫，继续发力，要绞碎杨侯的胸膛。

    杨侯骤然大变，漾起一阵绝望，剑入三分，还在继续挑动，鲜血沿着利剑，掉落一地，他面sè煞白，慌张之余，一握着剑，心下一恨，挥起大刀，将插在胸口的剑砍断。

    夏宇一愣，这个杨侯也是个狠角sè，这样虽然躲过一死，但能想到这一步的，都是心狠辣之人，他冷笑，心中暗道，纵使躲过这一招，又能逃过一死不成？

    杨侯暴退，胸口染血，显得狼狈不已，一捂着，喉咙一甜，口里咳出血来，望着夏宇，眸中溢满凶光和狠毒之sè，自己出道多年，第一次弄得这般狼狈，且还栽在一个武者身上，若要是传出，江湖之大，恐怕自己无立锥之地了。

    “有种就来杀老子！”他眸光一闪，见对方又杀来，狠狠咬牙，点穴止血，身子一闪，直直的跳下的船，钻进浩荡的水中。

    *

    *
------------

第三百章 水中大战！

    夏宇身子一顿，本想杨侯会恼羞成怒，暴跳如雷，不计一切的杀来，却生生的压住怒火，朝水中钻，真是出乎意料。

    他嘴角一笑，眸中幽光暗闪，提气一跃，便跳下了船，轻悠悠的踩在水面。

    杨侯征战水域多年，无论海上，还是江里，都是好，想必水xing不查，水流湍湍，几乎汹涌澎湃，但敢孤身跳下，肯定有所依仗才是。

    “公子小心了，杨侯此人善于水战，水xing极佳，切莫着了他的道。”杨德伦大败，元气大伤，浑身伤痕累累，多处流血，凄惨无比，但见突然杀来的男子，不由生出了曙光。

    杨德伦深知杨侯的水战，杨侯才初期巅峰强者实力，却能称霸一方，掌控一带水域，为非作歹，肆无忌惮，所凭借的，无非是他熟稔无比的水xing。

    夏宇心中一紧，皱着眉头，jing惕的感应着江面，希望能找到杨侯的行迹。

    “小畜生，今天老子要将你千刀万剐！”一个猖獗的声音蓦然响起，江面炸开，一道人影如风一般，挥斥着大刀，要将夏宇砍杀。

    在身后！

    这是夏宇第一感觉，来不及转身，他臂一旋，脚步轻点，身子弯曲着迎向杨侯，躲过一刀，他欺身来到杨侯身侧，暗中积蓄的掌力，打算将杨侯雷霆击杀，可杨侯一击不中，赶紧暴退，yinyin一笑，便站在一旁，幽幽的看着他。

    “狂风卷浪！”

    在水中。我的实力增幅几近一倍，实力堪比中期强者，这小子虽然古怪，但也不可能匹敌中期强者，嘴角冷冷一笑，大声暴喝，刀锋一亮，狂风呼啸，卷起漫天的水浪，猛地扫向夏宇。

    夏宇瞳孔一紧。杨侯的攻击。显然凌厉许多，真气凝而不散，化为实质，每一缕浪花。都带着锋利的气息。

    “见龙在田。”一掌化解飞驰来的浪花。他心头亮堂。也不惧分毫，脚下聚力，身子遽尔往前冲。“飞龙在天！”

    一招一式。带着嘹亮的龙吟，好像一条巨龙在仰天咆哮，发出阵阵龙威，让人心头一颤，生不出抵抗的念头。

    “这是什么掌法，竟有这么大的威能！”一掌拍出，江水居然凝聚成一条巨大的水龙，嘶吼着抓向杨侯，杨侯看的心惊胆跳，心头一凛，暗暗咬牙，深吸一口气，举起大刀，凌厉劈下。“给我开！”

    水龙速度飞快，有数丈长，盘旋着飞来，撞向杨侯，他举刀就砍，一时间刀光四起，刀锋铮亮，斩在龙头上。

    “吼吼吼！”

    水龙瞬间将杨侯淹没，溅起无数的浪花，将他的身形完全的遮盖，让人看不清楚，夏宇投目一扫，不由皱着眉头，竟然没发现杨侯的身影。

    尽管他实力突破到巅峰武者，内力jing纯，冲开会yin穴，打开任督二脉，实力堪比初期强者，降龙十八掌的威力，也倍增许多，但决不可能将杨侯一举击杀。

    忽地，他感应到一股浓重的危机，侵袭全身，他不由头顶发麻，匆忙一瞥，危机感自来自脚底，杨侯又在水中！

    我靠，还有完没完，就光明正大点，跟条鱼一样，游来游，真是闹心的很，暗暗骂了一句，幽光一掠，双掌连连拍出，轰向身下的江面。“给我出来！”

    “轰轰轰！”

    阵阵轰鸣，不绝于耳，炸起水浪，仿佛水柱一样，冲天而起。

    “嗯？”怎么不见杨侯现身，夏宇凌立虚空，仔细的观察着水面，这个杨侯果真有两把刷子，这样都能躲过，看来驰骋多年，也是有道理的，单单这种本领，就足以让他立于不败之地了。

    “你不出来，老子就进。”夏宇冷冷一笑，论水xing，老子比世界冠军差点，就没怕过谁了，更别如今老子是个巅峰武者，身体强度远超常人，随便哪种游法，都能甩世界冠军好几条街。

    心下一定，便钻进了水中。

    ......

    岸上，萧紫洛和童彪的战斗，已接近尾声，萧紫洛倾国倾城，好比花朵般娇脆，但实力却臻至中期强者，内伤初愈，不能动用全力，但对付一个初期强者，仍显游刃有余，不怎么吃力。

    童彪一身狼狈，嘴角挂着一缕鲜红的血迹，头发蓬乱，衣服化作褴褛，浑身上下，多处伤痕，神sè惊慌，脚步虚浮，真力告罄，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

    但见对方不依不挠，见势攻击更加凌厉，心中不由大急，几乎都要绝望了，脸sè刷白，恨不得也跟杨侯一样，跳进水里，逃生而，奈何他只略懂水xing，又重伤累累，掉进，无异于自取灭亡而已，苦苦支撑，暗暗祈祷大当家早点来解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

    哼！

    萧紫洛眸光一闪，眸光匆匆一瞥，微微错愕，见夏宇竟与一名强者大战，且站得不相上下，不久便占了上风。

    她清楚的知道，几个月前，夏宇是个连内力都没有的人，这才数月的功夫，对方竟有了匹敌强者的实力了，她微微一愣，心中也送了一口气，便又聚jing会神的和童彪缠斗起来。

    “落叶式！”

    萧紫洛眸光冷幽，水贼该死，屠杀百姓，犯下滔天大罪，纵百死也不足洗罪，故而，心中泛不起一缕同情和怜悯，每一击都用尽全力，真气震荡，剑光飞舞。

    童彪大骇，差点要跪下来求饶，但见对方杀意炽盛，一副不杀自己不罢休的样子，便打消这个想法。

    她清楚的知道，几个月前，夏宇是个连内力都没有的人，这才数月的功夫，对方竟有了匹敌强者的实力了，她微微一愣，心中也送了一口气，便又聚jing会神的和童彪缠斗起来。

    “落叶式！”

    萧紫洛眸光冷幽，水贼该死，屠杀百姓，犯下滔天大罪，纵百死也不足洗罪，故而，心中泛不起一缕同情和怜悯，每一击都用尽全力，真气震荡，剑光飞舞。

    童彪大骇，差点要跪下来求饶，但见对方杀意炽盛，一副不杀自己不罢休的样子，便打消这个想法。

    *

    *

    ps：明天起，恢复每ri两更，近来多事，更新不给力，多包涵！！
------------

第三百零一章 击杀！

    萧紫洛化身杀神，剑光飞舞，脚踩蝶步，每一剑都有气劲激荡，好不留，望着求饶的贼众，杀意滔天！

    “快逃！”

    贼众吓得肝胆yu裂，见女子凶猛，下狠戾，杀人不眨眼，如宰牛杀鸡，连连出击，十几名汉子罹难当场，伤者哭嚎，挣扎的要逃跑，恨不得长一对翅膀，横渡长江而。

    “快跳！”但见求饶无用，路被堵，诸多水贼，只能咬紧牙关，纷纷朝船下跳，寻求一线生机。

    江水泛滥，浪cháo汹涌，尚未游出水面，便被吞噬不见了，其余的汉子见状，面sè刷白，毫无血sè，差点跑出跟萧紫洛干架，但转身望，见女侠出凌厉，毫不留情，仔细一比较，便一个鲤鱼翻身，一个接一个的跳下船。

    不久，整艘贼船变得空荡荡，再无水贼。

    萧紫洛嘴角冷冷一扯，眸光幽幽一闪，身子一纵，转战其余的贼船，势要一举将贼众击溃，斩杀，除了这颗毒瘤。

    ......

    夏宇一头扎进水中，立时稳住身形，朝四处侦查，便见一道身影，在周围窜动，速度奇快，是杨侯！

    杨侯心中暗喜，眯着眼睛望着夏宇，小畜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找死！他催动真气，身子如梭，一个转悠，便消失不见，躲在暗处，准备对夏宇凌厉一击。

    不过几息的功夫，水波微微颤动。一个身影，像一条鱼一般，自江水深处，飞速游来，毫无滞怠，拿着大刀，挥出两道气浪，要将夏宇撕成粉碎。

    夏宇嘿嘿一笑，终于按耐不住了，这下看我怎么玩死你。他身子一晃。双脚一蹬，内力喷涌，宛如一支火箭一般躲了过。

    杨侯诧异，微微一怔。不禁暗暗可惜。如此良机。却让对方闪躲过了，真是晦气，见夏宇要逃。他禁不住大急起来，作势要追杀而，搅动水浪，要挡住夏宇的路，夏宇身子一顿，暗暗皱眉，当下眸光暗闪，便朝着江水深处游。

    嘎嘎，这下看你怎么逃？杨侯见了，心下大喜，连忙追，只要对方置身水中，迟早都会死于我，不急于一时。

    夏宇冷冷一笑，神sè一沉，卷起一股股水波，打向杨侯，杨侯嘲讽不已，中刀光一掠，便将飞驰而来的水波击碎，吼道：“没用的，快快停下受死！”

    他大声暴喝，作势要追上夏宇，将之击杀，可令其吃惊的是，无论他怎样提速，两人间的距离，丝毫不减，令他大恼不已。

    嘿嘿，时机到了。

    夏宇抬头一望，见水中流下一团杂草残枝，很是庞大，几乎阻隔一方流水，他身子一晃，快速的朝杂草游。

    “哪里逃？！”杨侯暗觉不好，心里生出些许不安，不由大急，朝着夏宇离的方向游。

    “人呢？”杨侯侦查一番，没见夏宇的身影，不由讶然，而后又恼怒不已，握紧拳头，忿然不平，自己追杀这么久，原来是被耍了。

    他停在草团旁，义愤填膺，暗恼不已，如今对方出了水域，等于天高任鸟飞，自己再也难以奈何之，多好的机会，这般被自己错失了。

    正当他惊怒交加之际，草团中，一双拔开了交织的杂草，露出一对幽暗yin冷的眼睛，一个人影若隐若现，藏身其中。

    杨侯寻觅许久，突然心中jing兆大起，一股危机席卷而来，他浑身一触，几乎僵硬，是杀意，漫天杀意，一个念头浮出，逃！

    可未等他游走，一道身影搅破草团，身子未出，一掌就凌厉拍来。

    “吼吼吼！”

    竟是数条巨龙，巨龙盘旋缠绕，嘶吼着咬来，最后归于一掌，神威凶猛，一波一波的落在杨侯身上。

    杨侯受击，下一瞬，身子倒飞，被轰向水底，连连吐出一口血，受了重创，夏宇游出来，冒出水面，大大的吸了一口气，继而转身朝水底游。

    这一掌，够你受的了吧。

    中期强者的实力，受了伤之后，恐怕难以发挥出来，趁你病，要你命，打铁要趁热，彻底击杀杨侯，才能结束这场战事。

    越下，光线越发幽暗，水压也越发大起来，夏宇深吸一口气，暗暗转动心法，抵御压力，呼吸才缓缓恢复。

    “在那里！”目光环视一圈，终于发现杨侯，眸光一狠，便无半点踟蹰，身子一扭，朝着杨侯扑。

    杨侯已是重伤之躯，这时离，才是良策和最佳的选择，但想到自己驰骋水域多年，花费诸多血汗，才建立偌大一个基业，若这样让他逃走，将多年的努力，置之不顾，他又岂会甘心？

    今ri虽然铩羽，吃了大亏，遭了对方的暗算，但细细较量，自己仍然占据优势，咬牙一拼，鹿死谁，仍是未知之数。

    “臭小子，竟敢使诈，今ri不将你碎尸万段，我杨侯又岂会甘心？”杨侯神sè疯狂，面sè扭曲，显得狰狞无比，凶光四shè，立在水流中，遥遥相望，发誓要将夏宇杀之泄愤。

    “哼，兵不厌诈，只能，你太笨了。”夏宇耸了耸肩，摊了摊双，微微一笑，一脸轻松的样子，气得杨侯七窍生烟，几乎发狂。

    “受死吧！”杨侯咆哮着，忍着体内的剧痛，直直突破滚滚的洪水，大刀轻鸣，刺空而来。

    夏宇瞳孔缩成针状，身子一扭，一拳格挡，力量绵绵，瞬间把杨侯的招式瓦解，他好不紧张，万分冷静，一拳迂回，一肘击出，攻向敌人的下肋。

    杨侯大惊失sè，赶紧收回攻势，铁拳轰出。抵住夏宇的肘，继而又打出一拳，要将夏宇轰杀。

    他虽重伤，但因下了狠心，不顾一切的挥斥真力，一拳轰来，竟伴随着丝丝雷光，响着爆鸣声。

    夏宇一凛，暗呼不好，便马上一转。身子立马缠着上。来到杨侯的背后，与杨侯近战起来。

    杨侯咧嘴一笑，竖子无知，胆大包天。竟敢与我近战。多年的海盗、水贼经历。让其练就了一身熟稔的水技，水中近战，谁的水技好。便会占据优势。

    可是不久后，杨侯暗暗叫苦了，发觉夏宇的水xing，竟丝毫不落于自己，隐隐超越其上，让其无可奈何，大怒不已，雷霆击杀夏宇的想法，随之落空。

    夏宇缠着杨侯，身子如鱼，攻守有度，不急功近利，见好就收，转而再来，使得杨侯暴跳如雷，久久难以平息。

    近战一起，杨侯的兵器就失了作用，只能铁拳相搏。

    轰轰轰！

    夏宇面sè幽冷，眸光深邃，掌拳交错，攻击绵绵，不让杨侯有喘息的机会，杨侯已是重伤，时间一长，伤势绝对会愈发重。

    “是时候了！”

    他一只自后抵住杨侯的肩膀，一掌拍出，掌未至，击起的水波，首先击来，杨侯身子发麻，要惊叫出声，条件反shè的轰向背后。

    夏宇冷笑，一脚勾在对方的腰间，身子一旋，来到杨侯的右肋，又打出一掌，杨侯惊厥，来不及躲了，只能眼睁睁的望着掌落在身上。

    咔嚓！

    掌落下，力量无匹，顿时传来几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杨侯惨嚎，传来一阵阵痛呼，未等其回醒，夏宇眸光一闪，身子又是一转，来到左肋，又是凌厉一掌。

    又是一阵咔嚓声，杨侯怒吼惨嚎交织，双眸变得猩红，不顾一切的扬起铁锤，轰向夏宇。

    夏宇眼睛一亮，终于发怒了，这下更好办了。

    人一旦发怒，那就代表了破绽，武者相斗，一念之间，可决定一场输赢，生死相持，稍有差池，便会落得身死魂消。

    夏宇身子再转，掌掌拍出，拳拳轰击，朝着杨侯周身各处，肆意的攻击，不给其半点逃脱的机会。

    “该结束了！”杨侯状若癫狂，嘴角流血，融入江水，神sè委顿，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痕，体内，更是肺腑受创，大面积暗伤，让其彻底失战斗力，夏宇一击得后，便雷霆出击，每每用尽全力，内力倾泻之下，纵使铜皮铁骨，也会被打碎。

    他jing光一掠，划过一抹凶狠，积蓄的力量，一掌印在杨侯的心脏口处，将其的心脏彻底搅成碎片，杨侯挣扎的身子，倏然之间，停了下来，眸中的惊恐和不甘，化作莫大的绝望，逐渐暗淡下，生机断绝。

    宣告叱咤鄱阳湖多年的霸主，搅乱一方水域的贼寇，彻底死。

    船上的贼众，眼睛死死的盯着湖面，商船的一众商客，也注目江中，心中期盼着，等待着。

    “怎么还没出来，大当家不会有事吧？”一个水贼面露忧sè的问。

    “当然不会，大当家厉害无匹，乃当世强者，岂会败给一个毛头小子。”当下一个水贼回答。

    “这么久还不出来，等下那个女子就要杀来了！”

    一语落下，船上的汉子，脸sè刷白，遥目一望，见那女子正在追杀兄弟，一些汉子难消神威，纷纷哭嚎着跳船，当下身子一颤，不由的坐到船栏杆上，做好跳船的准备，等对方杀至，也不至于慢了半拍，死于剑下。

    “姐姐，那个大哥哥，不会有事吧？”程贺拉着程灵的小，蹙着眉宇，忧心的问。

    程灵紧张的看着湖面，闻言，展颜挤出一缕笑，安慰弟弟道：“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转眼又望向湖面，忧心忡忡。

    正在这时，湍急的江水，滚滚洪水，水流潺潺，水声绵绵不绝，突然，江面陡然炸开，一注水浪冲天而起，漾起无数的水花，一道身影钻了出来，隐隐可见，但又看不真切。

    *

    *

    ps：明天普通话测试，萝卜今天就三千字更新了，抱歉！！
------------

第三百零二章 恶魔！

    “是那个男子！”

    “他手中提着一个人――是杨侯！”

    “他赢了！”

    商船上传来一阵欢呼，望着水面的人影，脸色爆发一阵莫大的欣喜和悦色，杨侯乃水贼首领，他输了，便代表此战可以结束了。

    与之相反的，贼寇船上一片哀嚎，那些留有一丝期盼的水贼，见状，不由心灰意懒，面如土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多年叱咤的大当家，竟然伏诛了，而且，还是在水中，这无异于一个莫大的讽刺。

    他们跟随杨侯多年，当然知道，杨侯的依仗和所长，令人惊奇和诧异的是，如今他却死于他最擅长的水战，终日打雁，今日却被雁啄瞎了眼睛，害了性命。

    萧紫洛见了，微微一笑，心中却震惊不已，但又强自忍住，提着剑，继续追杀贼寇，势要将之一举击灭，为民除害。

    夏宇速度很快，提着杨侯的尸体，一下子跃到一艘贼船上，手一甩，将冰冷的尸体，仍在甲板上，贼众定睛一望，见杨侯脸色苍白如纸，夹杂着淡紫，双眼泛白，显然已是褪尽生机，死得不能再死了。

    “大当家死了，大当家死了――”

    “怎么可能，大当家可是先天强者啊，怎么会死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中――”

    一干水贼彻底惊慌起来，眼见杨侯被擒，却不知已是身死，当下心中的期盼，彻底化作虚无。双腿发软，不由漾起一抹绝望的神色。

    “你没事吧，受伤了吗？”萧紫洛凌空而渡，衣袂飘飘，缱绻似仙，飞到夏宇跟前，关切的问道。

    夏宇与杨侯大战，施用了些许计谋，把杨侯击杀，但与强者对战。稍有遗漏。便会万劫不复，夏宇乃巅峰强者，内力雄浑，但比之强者来说。依旧有不少的差距。也受了不轻的伤。战后，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不可。

    夏宇摇了摇头，朝自己扫了一眼。不由苦笑，衣服披散，头发蓬乱，往下滴着水珠，几处刀伤触目惊心，深可见骨，往外流着血，被水浸泡，显得发白，看似十分的可怖。

    萧紫洛见其皱眉，暗吸冷气，不由紧张起来，连忙挪步环视，看到冷冷伤痕，不由抿嘴惊呼，心疼不已，脸上溢满了紧张，这应该很疼吧。

    “痛吗？”萧紫洛关心则乱，紧张兮兮的样子，看得夏宇不由莞尔，也感动不已，这妮子，自己曾受重伤，也不见其这般担心过，真是爱煞老子了。

    “痛。”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一阵剧痛，如浪潮一般，一波接一波的冲击他的感知，让其脸色发白，咬紧牙关，强自忍住。

    萧紫洛急了，美眸冷冷瞥着，甲板静卧的杨侯，只想将之碎尸万段，一阵冷意，让夏宇禁不住打个冷噤，便拉住她的小手，道：“别生气，没什么大碍，先将他们解决了。”

    “嗯！”萧紫洛玉颊略微泛起浅浅的绯红，好像三月桃红，又如晨间朝霞，绚丽却不艳丽，恰到好处的美。

    夏宇心头一跳，暗暗又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多天来，二人相处亲密，夏宇趁此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便死缠烂打，甜言蜜语，各种油腔滑调，将萧紫洛迷得晕乎乎的，拉拉小手的事，也没少干，但古代女子向来保守矜持，若不是某男无耻下流，没脸没皮，屡战屡败，却越挫越勇，将萧紫洛的防御攻破，恐怕拉一下她的小手，她都会提剑前来，满船上追杀夏宇。

    默默叫苦，都说老子红颜知已不少，身边都是红粉佳丽，国色天香般的女子，可如今老子，还是处男一枚，光看不能吃，真是狗血的很。

    另一艘船，一群贼众中间，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见杨侯、童彪和华文，全部身死，不由精光一划，闪过一抹凶戾，冷冷一笑，如今群贼无首，正该自己出手才是。

    他叫崔铁元，是一名巅峰武者，一直在杨侯手下，郁郁不得志，觊觎权势多年，却又始终突破不了，心中嫉妒不已，便苦闷着，等待出头之日，如今杨侯一死，自己的实力，可稳居剩余的水贼之首，若能逃得此难，自己再聚集一些弟兄，虽规模不抵之前，但至少可纵横鄱阳湖。

    心中一亮，便大喝一声，催促船员，赶紧架起帆布，四向奔逃，不给对方彻底摧毁船只的机会。

    “崔铁元，什么轮到你来指挥了？”野心之人，永远不会少，特别关键时刻，总会有人出来夺权争利，见崔铁元发号施令，顿时走出一人，阴阳怪气的讥诮道，语气溢满不服。

    这个人，是杨侯的义子，名曰杨玉，平日里嚣张跋扈，为非作歹，指挥帮众不知祸害了多少姑娘，武功修为虽然臻至后期武者，但却少有出手，难成大器，杨侯这么一死，接权的本该是他，统御其余的水贼，也是顺理成章的。

    “少当家！”崔铁元一愣，倒是没想到，还有一个少当家，他没来由的一凛，继而，又冷冷一笑，暗想，如今杨侯身死，杨玉已无靠山，自己为何惧之。

    “还知道叫我少当家嘛。”青年男子倨傲一笑，而即又冷冷一哼，横目冷对，喝道：“滚一边去。”

    他得意洋洋的扬着下巴，趾高气昂，见众人噤若寒蝉，不由一喜，心中暗道，父亲大人，你就安心的去吧，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包括你的妻妾，你的手下，嘿嘿，想起杨侯的数位娇艳无比的妻妾，禁不住升腾一股邪火，便大呼一声，“走，回鄱阳湖。”

    崔铁元掠过一缕精芒，不禁攥紧拳头，身子一晃，不顾一切的朝杨玉袭杀而去，“给我去死！”

    “少当家小心！”一旁的贼众。全然没料到，崔铁元会发难，此举是想将杨玉击杀，当下几名在杨玉身旁的武者，见了，面色一变，赶紧迎上来，将崔铁元拦了下来。

    杨玉吓得满面苍白，头顶发麻，双脚发软。瘫倒在地。满额大汗的望着崔铁元，惊慌而又愤怒的道：“崔铁元，你大逆不道，竟对我出手。快杀了他。”

    一语之下。四周影动。一连杀出五六人，拿着利器，嘶吼着杀向崔铁元。崔铁元臻至巅峰武者，离先天不过半步之差，微光一闪，一拳轰出，将杀来的几名水贼击飞，强力无比，贼众纷纷变色，拿着刀，不敢向前，面露惧色，谁会没事找死？

    “快上，快上啊，谁杀了他，我让他做二当家，赏银千两！”杨玉见架势不对，灵机一动，开出令人难以拒绝的价码。

    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贼众闻言，眸中炽热，又鼓起勇气，进行冲杀。

    夏宇瞥了瞥，隔壁船上的景象，不由暗暗好笑，临危之际，还有心思争权夺利，不错，真心彪悍。

    他嘿嘿一笑，身子一动，神色凛冽，冷眸一扫，拿起一把剑，对着求饶的贼众幽幽道：“想活命吗？”

    “想想――”一群水贼眼睛一亮，赶紧应道。

    他将剑扔下，冷冷道：“每人留下一只胳膊。”

    “不...不行，我宁愿死，也不会自断――”水贼话没说完，一道气劲飞出，将其心脏击碎，死不瞑目。

    “哗！”

    众贼吓得满脸猪肝色，浑身颤抖，几欲哭爹喊娘，见对方说杀就杀，毫不手软，有如地狱恶魔般，心中不由冷至冰点。

    “数三声，再不自断手臂，杀！”

    夏宇戾气满面，杀人者，人恒杀之，出手屠戮无辜百姓，朴质渔民，罪不可恕，且这么多年来，这些水贼，哪个人手中，没有几条人命，沾满了淋漓鲜血？

    “一”一个数字，冷幽幽的杀气，让一众水贼，噤若寒蝉，面带死气。

    “二！”夏宇面无表情的继续报数。

    “我来！”

    终于走出一个汉子，他咬紧牙关，一只手臂与卿卿性命，几乎没有可比性，汉子出来，拿起剑，手起剑落，一条胳膊落地，鲜血喷溅一地，惨嚎着倒地悲呼着。

    夏宇只瞥了一眼，又扫向其他贼众，渐渐的，一个又一个的水贼走出来，效仿前者，手起剑落，不久，甲板上，便留下了四十多只手臂。

    萧紫洛冷冷望着，并不做声，二人沉默，继续转战另一艘船，再次演绎断臂。

    ......

    “他们要来了，快逃啊。”

    “他们是恶魔，我们完了，完了...”

    夏宇不停的转换身形，一艘接一艘的，一些胆小的，不敢跳船，便留在船中，等待他的刑罚――断肢！

    他毫不留情，像一个明察秋毫，一视同仁的判官，大则五六十的老者，小则十几岁的少年，全不放过，一言既出，不从者，立斩不赦，毫不赘言。

    几百的贼众，因被萧紫洛杀了一个来回，屠戮了近百余人，一些被迫跳船，也超过百余人，如今船上仅剩两百余人了，夏宇辗转一番，已经只剩一艘船没光临了。

    这艘船，已经扬起船帆，朝下游逃去，崔铁元和杨玉的大战，已经落下帷幕，崔铁元以强悍的实力，击败一众水贼，不等杨玉反抗，便把他彻底击杀，夺得大船的控制权。

    “快，快！”崔铁元心中振奋，只要逃过此劫，那便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谁也阻挡不了自己。

    “若是大战一起之际，你们能齐心合力，化整为零，四向逃窜，我可能奈之不何，如今，已为时过晚了。”夏宇轻轻一笑，凌波而渡，身子轻盈如蝶，卷着巨浪，落在船侧。

    “还是我来吧，你受了重伤，还是别乱动。”萧紫洛忧心忡忡的望了他一眼，见其点头，问：“该如何处置？”

    “贼心不死，就全杀了吧！”

    *(未完待续。。)
------------

第三百零三章 恩公！

    萧紫洛提气一跃，身姿飘逸，蜻蜓点水，快若闪电，几个呼吸的功夫，便赶上了御风而行的贼船。

    惨叫，哀嚎，求饶，悲呼，声声不绝于耳，毫无疑问的，这是一场血淋淋的屠杀。

    时间消耗不多，萧紫洛速战速决，不管不顾的，剑光翻飞，四处激射，才过数息而已，便将贼众屠戮干净，偌大的一艘船上，再无一名水贼。

    夏宇咧嘴，后背的痛，真是让人禁不住抽气，见贼众溃散，商船之上幸免下来的人，不由暗松一口气，都庆幸不已，本来绝死之境，突然来了救星，无论谁都会喜不自禁，但也有许多人在嚎啕大哭，水贼攻到商船，烧杀抢掠，时间不长，却足以虐杀许多手无寸铁的船客。

    夏宇和萧紫洛直接回到楼船，他受伤严重，需要好好包扎，细细处理一番，上船后，萧紫洛立即遭人取来药箱，一丝不苟的给男子包扎起来。

    夏宇与华文一战，丝毫不吃力，也没受半点伤，主要与杨侯水战，受了好几道刀气，背后肩膀处，都挂了彩，皮开肉绽，流血不止，但好在没伤到骨头，只是些许外伤，内伤不重，肺腑震荡，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即可。

    经此一役，纵横鄱阳湖多年的贼团，彻底成为历史，化为虚无。

    夏宇并没觉得多么开心，乱世之中，贼寇横行，大华锦绣江山，纵横百万里。不知会有多少流寇草匪，搅乱一方，占山为王，欺压百姓，抢劫打杀，留下赫赫凶名。

    楼船朝上游驶去，并不做停留，刚才一战，两人身上沾染许多鲜血，扑鼻而来的。是浓浓的血腥味。萧紫洛皱了皱鼻子，浑身不舒适，便都下去沐浴。

    “小女子程灵求见！”

    俩人沐浴完，顿觉神清气爽。浑身舒畅。正依桌而坐。在享用午餐，好像方才血腥一战，对他们毫无影响一般。

    听到声音。夏宇循声望去，便见一艘商船，已经靠了过来，离楼船隔着十余丈的距离，一群人站在船头，一名女孩立在群人前头，殷切的望着楼船。

    夏宇皱了皱眉，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挥挥手道：“靠上去。”

    船员闻了，立即操纵船舵，调整方向，缓缓靠了上去，等到两船相隔数丈，平行而行，夏宇道：“不知所为何事？”

    程灵款款一礼，很是恭谨道：“恩公大义，解救我等于生死关头，将鄱阳水贼击溃，斩灭，除了这个大害，这等大恩，小女子不知该如何报答，且问恩公大名？”

    夏宇淡淡一笑，心中想到，刚才我英雄救美，要不你以身相许得了，英雄救美的桥段，少爷我没少经历，怎地没有一个美女，有这样的觉悟，看来古装电视剧演的都是假的，坑爹货，云淡风轻的道：“我叫夏宇，夏天的夏，琼宇的宇，恩公二字不敢当，只是见水贼无情，残害百姓，心有不忍，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夏宇？”一言既出，商船传来小小的骚动，窃窃私语，不久便有诸多惊疑的目光传来。

    “且问恩公可是江南第一才子夏宇？”女孩眸光一闪，变得微微炽热，夏宇这个名字，如今广传大赵，作为江南人，谁人不知？

    “不――”夏宇暗叫不好，方要否决，却听到商船传来一阵阵惊呼，隐隐带着欢呼和呐喊声。

    “是他，他就是江南第一才子，我在扬州见过他――”

    诸如此类的惊呼，接一连二的传来，让夏宇的话，刚到嘴边，只得硬生生的咽下去，郁闷不已，开小号的机会又错失了。

    “咳咳，正是在下。”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承认，萧紫洛在旁，见其吃瘪的样子，不由捂嘴扑哧一笑，这个男子，平日里没脸没皮，从不吃亏，今日却难得的吃了小亏，倒是令人忍俊不禁。

    “果真是他！”

    对面的船头，又传来一阵感叹声，一旁的船头，挤满了人影，都看热闹般的，将目光投注而来，像是观看什么稀奇动物一般。

    夏宇暗暗不爽，瞥了身旁的女子一眼，皱了皱眉头，愤慨的转身，将女子的面绸取下来，将一张绝美的面庞遮住，不满的嘟囔道：“看什么看，这张脸，只有我才能看。”

    萧紫洛嗔怪的瞥了他一眼，却也不阻止，抿嘴一笑，心中荡满了甜意，他吃起醋了，像个孩子，幼稚可爱。

    程灵心中一喜，夏宇的才华，几乎超绝一国，他的诗作，被无数人传唱，奉为千古佳作，拜读剖析，凡是学子士人，都将之视为偶像，顶礼膜拜。

    程灵乃大家闺秀，虽是商贾一族，但自小学字识文，精通琴棋书画，在湘南一带，亦是有名的才女，故而对夏宇一名，自不会陌生，甚至十分的熟悉。

    “原来恩公便是名震大赵的江南第一才子，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程灵面色一喜，平日里，她拿着夏宇的诗作，痴痴研读，总会禁不住遐想，能做出这样绝美的诗词的人，会是怎样的一个人，脑海深处，不由一次又一次想象着夏宇的摸样，但每每不得见，遗憾不已，没想到今日长江之上，却是意外相见，还救了自己一命，真是莫大的缘分。

    “恩公大名，早已流传大赵，今日一见，果非浪得虚名，恩公不但才华卓绝，而且嫉恶如仇，宅心仁厚，小女子幸甚，能得见恩公相救。”

    夏宇撇了撇嘴，觉得这般咬文嚼字，真心的不舒服，还没一句我.靠来的爽，但也不能不回答，便装出一副清高模样，道：“虚名而已，不用这般在意，你也不用叫我恩公，水贼凶猛，残杀无辜，凡有能之士见了，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程灵面色一紧，摇了摇道：“水贼逞凶多年，在这一带为虎作伥，肆无忌惮，抢劫往来船只，搜刮附近渔民和富商，不知多少人遭了这无妄之灾，百姓怨声载道，却一直无人敢管，旁人都视而不见，不愿插手，唯有恩公大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凭二人之力，将整个贼团一举覆灭。”

    夏宇一愣，转念一想，这个小妞说的有理，江湖之中，有能之士，不知凡几，能覆灭杨侯者，也不在少数，但谁又会自寻烦恼，插手无利之事？

    “夏恩公，不知你所往何处？”程灵眸光一闪，话锋一转，不由问道。

    夏宇皱眉，掠过一阵暗芒，道：“去益州！”

    萧紫洛瞄来，美眸中充满困惑。

    程灵先是一怔，而后又是一喜，笑嘻嘻道：“我是会湘南，既然顺路，不知可否同行，等到湘南，待我尽地主之谊，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

    *(未完待续。。)
------------

第三百零四章 夏三！

    夏宇低头沉吟，暗暗想了片刻，自己去湖南，不宜太过招摇，弄得人尽皆知，他的仇家太多，免不了一些人会生出歹心，要将之格杀。

    赶往湖南，本来是仓促之事，行程耽搁了些许，再与程灵牵扯，不知何时才能达到，心中这般想着，摇摇头道：“不必了，我有要事在身，不宜耽搁，免得误了事，姑娘的好意，我就心领了。”

    程灵见其拒绝，神色一暗，眸光也随之黯淡，却又找不出理由来，便挤出一缕笑意道：“既然如此，小女子便不强求了，若恩公返还之际，途径湖南，定要来程家一趟，好让小女子报公子大恩。”

    这妞还真执着，不会是看上俺了吧，嘿嘿，夏宇朗声一笑，瞄了女子一眼，又暗暗一声，不知我回来的时候，你是否还活着，真是可惜了一个美人。

    跟程灵寒暄了几句，也不与之纠缠，挥手一呼，催促船夫全力前进，如今到了九江，大概等到半夜，便可到达湖南，经长江驶入湘江，进入湖南腹地。

    程灵叹息一声，终究没留下男子，但见楼船远去，孤帆一面，直至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敛去杂念，嘱咐众人统计损失，清理商船。

    楼船的速度很快，尽管水往东流，船逆流而上，但好在楼船负重不大，船帆宽广，御风而行，飞快的朝上游驶去。

    不出所料的，等到月上树梢头。银辉盈天的时候，楼船便到了岳阳，顺着湘江进入湖南。

    翌日，天光一亮，一缕金阳深入船舱，江面波光粼粼，是个难得好天气，夏宇麻利起床，洗漱一番，便见萧紫洛行来。

    一下船。一股跨越数百年的熟悉气息。扑鼻而来，夏宇往四周环视一圈，心头微微一颤，心弦拨动。脑海涌出一个名字：长沙！

    长沙是个古城。十分古远。有数千年悠久的建城史，岳麓山横贯之，湘江流经之。依山傍水，乃有名的内陆城市。

    “橘子洲！”夏宇望见一个内陆州，横卧在宽广的江面，上面绿树成荫，隐隐间，冒出楼阁的飞檐，不由轻呼一声。

    “你来过这里？”萧紫洛诧异，见其缅怀的神色，禁不住的问。

    何止来过，后世的橘子洲，可是有名的景点，乃潇湘八景之一，他轻轻嘀咕，大学四年，他便在长沙度过的，大学临江而立，隔江相望，便能把整个橘子洲收入眼底。

    只是，后世的橘子洲，都连在了一起，不像如今一分为三，每个小洲，名字各异，虽紧紧相挨，望之若带，实不相连，深秋之际，几个小洲上，橘树重重，挂满了黄橙橙的橘子。

    他轻轻一笑：“来过。”

    萧紫洛知道，他是荆楚人士，长沙乃江南名城，繁华程度，虽然比不过扬州、金陵、杭州、等一些城市，但在内陆中，名气很大，许多地方，都是每个荆楚人士耳熟能详的。

    萧紫洛领着夏宇，飞快的朝岸边走去。

    湘江将整个长沙，分作两个部分，河东一马平川，土地肥沃，适合种植庄稼，大多数人都居于河东，是长沙城的重心，而河西，岳麓山纵横，山峰延绵，树木郁葱，少有居民，就算有，多是渔民和樵夫、猎夫。

    夏宇暗暗诧异，数百年前的今天，河西竟是这般景象，望着成片的山峰，密密麻麻的树木，好比原始森林一般，笼罩整个视野。

    没有高屋建瓴的大厦，也没有纵横交错的大道，没有来回穿梭的人们，也没有各种喧嚣的杂音，入耳的，只有各种鸟语，和各种虫鸣，入目的，则是满山的青翠，隐隐间，传来一阵阵嘹亮的山歌。

    这是要去哪里？

    河西人数较少，江边是极佳的聚集地，离江越远，人烟越是稀少，萧紫洛回到长沙，整个人一下子雀跃起来，浑身透露着喜意。

    “你的家不会在岳麓山上吧？”夏宇见萧紫洛朝岳麓山走去，不由疑问道。

    “是啊。”萧紫洛微微一愣。

    夏宇眸光一闪，心中想起些什么，这小妞不会真的是，当年那几个枭雄之后吧，但萧紫洛不说，他也不多问，随着她朝山上走去。

    岳麓山又名灵麓峰，山体不高，却极为的广阔，二人没走多久，便靠近山顶了。

    “谁？”

    不等二人继续往上爬，一声厉斥传来，接着，一阵猎猎作响，几道人影飞驰而来，站在二者前面，冷幽幽的望着他们。

    “紫洛师妹！”

    “萧师姐！”

    不等夏宇警戒，便一连传来几声叫唤，来的几个人见到萧紫洛，惊喜不已，纷纷迎了上来，神色亲昵，显然是同门中人。

    萧紫洛轻轻一笑，和各位师兄弟寒暄几句，便蹙眉问：“师傅如何了？”

    这么一问，来的几人一时沉静，不知该说些什么，但从他们凝重的脸色，可看出些许端倪。

    萧紫洛一急，问：“快说，师傅怎么了？”

    一个青年男子，抿了抿嘴，面色庄重，踟蹰了一阵，才道：“师傅，已经昏厥了数日，还未醒过来。”

    萧紫洛闻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身子一晃，便朝着山顶掠去，几个呼吸，便没入密林之中，消息不见了。

    我汗，就这样把我给扔了，好歹我也是你请来的，能不能礼貌点，客气点，要是怠慢了少爷，我转头就跑，看谁去救你的师傅，心里愤愤的想着，砸吧砸吧嘴巴，始终没说出什么话来。

    “你是谁？师妹为何带你上来？”

    萧紫洛一走，剩下的几名青年，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移到夏宇身上，面色不善的望着他，保持着几分抵制。

    “我叫夏三，是你师妹的夫君！”夏宇嘿嘿一笑，眸中光芒一闪，从容不迫的吐出一行字来。

    “什么，你是萧师妹的夫君？”几名青年一阵大变，惊呼一声，不由眯起了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凶戾。

    “哼，就凭你？”身着淡青色长袍的男子，讥诮一笑，眸中划过一缕精芒。

    “就是，萧师姐国色天香，堪比仙子，怎会嫁与你？”这是一个青涩的少男，未脱尽稚气，闻了，也不由愤懑的说。

    “胡说八道，毁我师妹清白，待我将你拿下，细细审问，好还师妹清白。”剩余的男子，面色阴鸷，心中大怒，不管不顾的，向着夏宇就扑了过去，要将夏宇当场拿下。

    *(未完待续。。)
------------

第三百零三章 覆叶！

    巅峰武者，夏宇嘴角一弯，一眼看透来者的实力，不由冷冷一笑，也不躲闪，一拳对轰而去。

    “嘭！”

    阴鸷男子，尚未弄明白状况，便倒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树登时折断，木屑四处飞射。

    “师兄！”长袍男子和少年色变，立即跑去。

    阴鸷男子站起身，细细的感受，发现自己并没受伤，但见身旁的断树，不由倒抽一口冷气，这个小子，竟有这等实力！

    “师兄，你没事吧！”俩人上前，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阴鸷男子面子挂不住，本想擒下夏宇，或是将之痛扁一顿，不让其上山，可如今不但没实现，反而让其一拳击败，颜面无存。

    他望着夏宇，眸中闪过一缕厉芒，鼓起的气势，瞬间又溃散，不禁的漾起如潮的恐慌，不敢再去惹夏宇，便冷哼一声，闷头朝山顶走去。

    夏宇嗤笑，将阴鸷男子的神情看在眼里，半点也不放在心上，这样的人，不吃点亏是不会长记性的，但下次再招惹我的话，老子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尽管对方先下手，但夏宇并没伤他，毕竟初来乍到，且又是萧紫洛的师门，得罪了，会让萧紫洛为难。

    其余的二人，也怯怯的望了夏宇一眼，但知夏宇没有敌意，不然师兄也不会毫发无伤，仅刚才的威势，对方完全可以一击将师兄击杀，显然是留手了。

    “你真的是萧师姐的相公？”走了一段路程。少男禁不住心中的好奇，不由放缓脚步，转头问道。

    “唔。”某男很无耻的回答，继而，又骚骚一笑，感兴趣的问：“为何你们师兄，听到我说是萧紫洛的相公时会那么激动？”

    “那是自然。”少男昂着头，擤了一下鼻子，道：“萧师姐国色天香，资质卓绝。娴熟雅致。门中许多师兄都喜欢她呢，你说是她的相公，自然会引起他们的不爽。”

    夏宇一怔，嘿嘿一笑。原来如此。萧紫洛天仙般的女子。肯定会有许多追求者，自己一个外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将冷仙子的心给偷走了，不引起他们的怒火才怪呢。

    山路蜿蜒，崎岖幽静，常常会柳暗花明，时而转道，好在夏宇后世，时常会来，丝毫不显得惊奇，只是如今的岳麓山，更显的原始，树木高可参天，树枝犹如华盖，铺天盖地的笼罩，将整座山峰，点缀的苍翠欲滴，如墨一般。

    常有鸟鸣传来，一路行来，偶见一些樵夫在砍柴，吟唱山歌，盘旋在半空，声声入耳，没走多久，夏宇便来到了山顶。

    一上去，入目的便是几幢宏伟的建筑，建筑耸立峰巅，威严壮丽，由一群苍木环绕，夏宇一愣，便也不多想，静静的走去。

    “覆叶殿！”

    夏宇喃喃轻吟，俄而，暗暗长吸一口冷气，这个宗派也太明目张胆了，当今天子，皇子皇孙，姓氏为叶，这个覆叶二字，映射出来的意思，明眼人一看便知。

    我汗，看来老子又趟了浑水，这个宗门，绝对是司徒雄铁口中多说的四个势力的一个，只是不知是哪个，不但留下了传承，还想覆灭叶氏，推翻大赵。

    暗自叹一口气，我的紫洛小乖乖，相公我为了你，二话不说就与你来了所谓的反贼窟里，这可是大逆不道，皇帝知道了，可是会杀头的，为表谢意，你也得拿出一点诚意才是啊，我看以身相许很适合...

    按下心头的暴动，随着少年进去。

    “夏宇。”刚一进去，便见萧紫洛风风火火的跑来，眼眶泛红，微微肿着，眸里秋水汪汪，泪痕挂满俏脸，还未干净，彰显方才痛哭过。

    仿佛看见了救星和依靠，萧紫洛不管不顾，冲进夏宇的怀中，便嚎啕大哭起来，身子颤动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夏宇环住女子，辅以用手，轻轻拍着女子的后背，仓促的问道：“怎么了，师傅如何了？”

    “师傅她，她昏迷了，不知何时才会醒来，呜呜，师傅她，她不会有事吧，我好害怕，呜呜...”萧紫洛像一个小孩子一般，话语里，带着无尽的无助，宛如一个被遗弃的孩子，满面的无措和慌张。

    “别怕，有我在，有我在呢。”夏宇皱眉，心疼无比，这是他第二次，见萧紫洛这般哭了，撕心裂肺的，鼻子一抽一抽的，泪如泉涌，令他怜惜不已，萧紫洛是个很自强的女子，心事情感，往往不会透露，比之陆菲，还要迟钝三分，夏宇见其难过伤心，便知她的师傅，在其心中的地位。

    “你会治好师傅，对不对？”听了夏宇的话，萧紫洛神色一定，伤心缓和了些许，昂着容颜，凄楚着望着他，眸中透露着渴望和光芒。

    “傻妮子，有我在，你的师傅不会有事的。”萧紫洛梨花带雨，面上满是泪珠，悬而未落，凄楚不已，夏宇点头，用手抹去泪水，认真的道。

    “走吧，我们去看看。”

    萧紫洛心头一甜，俏脸微红，当即点头，便要带夏宇离去。

    “师妹，且慢！”阴鸷男子大怒，见萧紫洛扑进夏宇怀中，一股怒火，瞬间炸开，脸色变得煞白，继而又铁青无比，羡慕嫉妒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萧紫洛天仙一般的人物，不但天资卓绝，且是门主的亲传弟子，身份尊贵，门中弟子，谁不爱慕，谁不羡慕，谁不垂涎。

    臭婊子，平日里装出一副清高冷漠，冰清玉洁模样，像是出尘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如今竟主动，钻进男人的怀里，哼！

    他怒火中烧，双瞳充血，拳头攥的紧紧的，几欲忍不住想动手，将夏宇击杀，可转念想去，自己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与之开战，只会自讨没趣，自取其辱罢了，才生生的忍住。

    “师兄，有什么事吗？”萧紫洛一心系在师傅身上，满脸的焦急，并没发现异样。

    “师妹，我知道你关心师傅，但你也不能随便带一个人去看他老人家，若是他心存歹念，做出什么恶事来，后果不堪设想。”(未完待续。。)
------------

第三百零六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阴鸷男子眸中精光一闪，大步流星，一手横出，堵住二人的去路，面上带着隐怒。

    “师兄多虑了，他医术超绝，是我专门请来为师傅医治的。”萧紫洛眉头一皱，男子的话，显然让其不舒服，语气中带着几分铿锵的味道。

    “你说他医术超绝？”阴鸷男子蓦然一笑，宛如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嘲讽之意，溢于言表，冷冷笑道：“师傅伤重，已遍请江南名医，都难以医治，时间一长，乃致伤上加伤，昏迷不醒，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年龄不过二十，医术能好到哪去，师傅对宗门的重要性，我们都知道，要是被他治得出了什么意外，谁担当得起？”

    此话一出，其余的二人，面色不由一紧，望着夏宇和萧紫洛，也踟蹰起来，纷纷附和道：“是啊，师傅的伤，常人都难以医治，要是出了差池，会使伤病更加严重。”

    阴鸷男子见有人赞同，展颜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斜睨着夏宇，掠过一阵喜色和冷笑。

    萧紫洛面色一冷，夏宇的医术，她可是亲眼目睹的，当时，洪天易身受绝毒阴煞掌，他三下五除二，便将其毒掌的煞毒逼了出来，化腐朽为神奇般的。

    如今，夏宇身含绝学，功力大增，配合他的针灸之术，医术更胜往昔，要是他治不了，天底下又有谁，可以治愈师傅？

    她一心系在夏宇身上，垂帘爱慕。但并不盲目的信任，冷幽幽的瞥了阴鸷男子一眼，道：“我对他的有信心，若是真的出了差漏，我萧紫洛一人承担。”

    阴鸷男子一怔，俄而一阵大怒，没想到，萧紫洛竟这般的维护那小子，一股嫉妒之火遽然暴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瞥着女子身旁的男子，满眸的精芒在蠢动。

    夏宇在一旁看着，并不出话，这个何姓男子。显然将自己给惦记上了。他淡淡一笑。毫不在意，被萧紫洛拉着往一旁走去。

    出了覆叶殿，辗转角落。朝建筑群深处迈去，渐渐的，人越发多了起来，一个练武场，人影憧憧，几近五六十人，都身着劲装，在努力修炼或对打，磨练招式，如火如荼。

    “快看，是萧师姐！”

    “啊，她竟然牵着一个男子，那男的是谁，看起来好猥琐。”

    “那小子是谁，竟敢拉着萧师姐的手，玷污我的女神，简直罪不可恕...”

    一群男子义愤填膺，见昔日里的，有着第一美女之称的萧紫洛，竟然牵着一名陌生男子，禁不住气不打一处，都怒发冲冠，挽起袖子，叫嚷着要和夏宇来一场群殴。

    你才猥琐，你全家都猥琐。

    夏宇额头冒出黑线，望着几十双喷着怒火的眸子，笑眯眯的牵着萧紫洛的小手，从容而镇定，道：“各位好啊，大家辛苦了。”

    辛苦你妹，众弟子都要气炸了，看得双瞳喷火，直想将面前笑面如风的男子烧死，这混蛋太无耻了，难不成没看见我满腔的愤懑，和满眼的杀意？他绝对是故意的！

    夏宇面不改色，一旁的萧紫洛，弯起嘴角，轻轻的笑着，小脸泛红，这么多人看着，难免会娇羞难耐，娇嗔的瞥了夏宇一眼，低下了柳眉。

    “混蛋，放开萧师姐的手。”

    “一朵鲜花，又插在一坨牛粪上，这世界总有那么多伤心事――”

    “我的初恋，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谁敢比我惨啦――”

    各种呐喊，络绎不绝，绵绵的传来，句句清晰，字字入耳，飘荡在练武场的上空，经久不息，一群弟子眼睛都红了起来。

    我勒个去，这也太激动了点，我又不是抢了你们的老婆，夏宇暴汗，瞥了瞥萧紫洛，轻轻叹一声，道：“红颜祸水啊。”

    萧紫洛闻了，眉角一弯，眸光一掠，一缕寒芒飞驰而去，眼神犀利，嘟着小嘴，嗔怪的斜睨他，哼了一声，作势要甩开他的手。

    “我话还没说完。”夏宇紧了紧掌中的玉手，嘿嘿一笑道：“就算是红颜祸水，我也愿意，纵使九死而不悔。”

    萧紫洛闻了，登时停住动作，身子一僵，抬头看他，眸光迷离，夹杂着痴醉，这家伙就会一惊一乍的，话不说完，惹人家生气，张嘴甜言蜜语，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子。

    众弟子见一男一女，当场秀恩爱，不由愣住了，只觉的晴天一霹雳，轰隆一声打下，倏然之间，被电的外焦里嫩。

    擦了擦眼睛，满脑的空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萧紫洛常年一副清幽模样，不苟言笑，好像一尊冰雕，拒人于千里之外，何时会这般的小女子，会娇羞的笑，会娇嗔的瞪人。

    “嘭！”

    “哐当！”

    接下来，场中响起阵阵心碎的声音。

    “等一下，我请大家喝酒，不醉不归。”夏宇扬了扬手，萧紫洛禁不住睽睽众目，羞涩难当，催促着。

    喝个鬼，我跟你很熟吗，等一下有种的话，来跟我决斗，众人看着夏宇的背影，拳头握得咔嚓咔嚓响，很想将之拉来，痛扁一顿。

    夏宇没心没肺，一路走马观花，兴致高昂，后世的岳麓山顶，有条观光走廊，一个电视塔，还有一些娱乐设施，除此便无其他了，甚是无趣。

    此时的岳麓山顶，怪石嶙峋，石雕奇景，假山流水，园林阁楼，几乎随处可见，与自然融合一体，不做作，不晦涩，很是协调，天衣无缝般的，观之心旷神怡，赏之如沐春风。

    游廊蜿蜒，旁边绿树成荫，一眼望去，可见一条长龙，盘旋着流向远方，几叶扁舟，划水渡江，一座城池，古建筑紧挨着连成一片，烟雾弥漫，轻轻锁住视线。

    “师妹，你回来了！”迎面走来几个人，有男有女，走在前头的，是一个翩翩公子，脚步轻快，一见便知武功不凡，模样清秀，剑眉星目，一表人才。

    “大师兄！”萧紫洛款款一礼，松开了夏宇的手，并不表现多么亲昵，让走来的男子，微微一怔，逐渐敛去笑意，略显尴尬。

    随后，他将目光移到夏宇身上，谦逊一笑，温文尔雅的道：“阁下便是师妹请来的大夫吧，在下洪毅俊，不知阁下贵姓？”

    “夏三！”夏宇抱拳一礼，瞄了洪毅俊身后的何姓男子一眼，暗暗腹诽，明知我是萧紫洛的相公，却偏偏叫我大夫，表面恭谨，倒是一个胸有城府的人。

    萧紫洛疑惑的瞟他一眼，不知为何，他要隐瞒名字，想之不明，便也索性不管，站在一旁，静默不语。

    “不知夏公子，怎么认识萧师妹的？”洪毅俊面带笑意，彷如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气度不凡，眸中暗光一闪，不知在想什么。

    “这个说来话长。”夏宇偏头，面露迷离，带着几丝追忆的神情，继续道：“我就长话短说，我有一天在玩水，失足掉进了水中，是紫洛救了我。”

    萧紫洛眉头一蹙，想起什么一样，莹白的俏脸，禁不住绯红起来，暗暗瞪着他。

    洪毅俊见了，眉头一凝，继而又立马敛去，道：“想不到萧师妹竟是夏公子的救命恩人，真是难料。”

    夏宇嘴角翘起，是很难料，我看你师妹洗澡，然后被你师妹追杀，杀到最后，我和你师妹一起洗了个澡，洗着洗着，就认识了。

    洪毅俊耐着性子，旁敲侧击，一句接一句的问着，夏宇很是烦躁，这小子怎地跟个娘们似的，唧唧歪歪，嘴巴都不会停，不知浪费口水是可耻的吗？

    “夏公子，不知你是哪里人士，家中有几人？”

    “夏公子师从何处，尊师又是何人？”

    ......

    一连串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让夏宇不胜其烦，这小子不会好断袖吧，身子颤抖一下，便往前迈一步，来到萧紫洛身旁，一把操起她的小手，趾高气昂的走去。

    洪毅俊略微一怔，脚步一顿，停下身子，望了望萧紫洛和夏宇，俊朗的脸上，笑意立马平息，浮上一抹冰冷的寒意，眸中有泪光在烁动。

    “哼，找死！”他幽幽的吐出两个字，一股杀意在喷薄，一抹残笑，挂在嘴角，显得冷冽无比。

    “大师兄，这个夏三，简直胆大包天，竟敢染指萧师妹，我看我们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才是，倘若任其不管，萧师妹必会受其蒙蔽。”何迁谄媚一笑，见状，立马走到洪毅俊身旁，火上浇油，要合谋给夏宇一顿教训。

    “合该如此，不然，有些人会不知天高地厚，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休想，蛤蟆终究是蛤蟆，天鹅永远是其可望而不可即的。”洪毅俊冷笑道。

    萧紫洛微微挣扎，却没甩开男子的手，就不再管了，心头暗暗一甜，又觉得好笑，原来他也是会害怕的，会吃醋的，像个孩子，急于向别人昭示自己的所有权。

    没行多久，众人便来到一处阁楼前。

    “香芙，师傅醒了吗？”阁楼前立着两名豆蔻女孩，萧紫洛向前关切的问。

    “醒了，师傅正要见师姐，快些进去吧。”香芙道。

    萧紫洛欣喜，轻轻一笑，道：“这位是我请来的大夫，特意为师傅治病的，和我一起进去。”

    香芙扫了夏宇一下，微微侧目，便迟疑的点头，推开门，让二人进去，其余的人，便留在了门外。(未完待续。。)
------------

第三百零七章 老太婆，你想不想活命！

    屋内装潢贵气，金碧辉煌，每件饰品，都极致奢华，散发珠光宝气，一看便知其是非凡之物，贵重无比。

    夏宇暗暗惊叹，这装饰与王府，也不遑多让，萧紫洛一路碎步小跑，穿过一卷珠帘，迈步进去内阁。

    “婆婆！”萧紫洛见锦床之上，一名中年美妇，靠在床头，已然清醒，当下喜不自胜，赶忙跑到床前，心情殷切。

    “紫洛，你回来了。”中年美妇脸色苍白，眉宇间，蕴饶一团阴气，一看便知，病入膏肓，但见萧紫洛醒来，不禁一笑，恢复些许活力。

    “嗯嗯，我回来了。”萧紫洛喜极而泣，俏脸挂着晶莹泪珠，关切的望着美妇，道：“婆婆，我给你请来一名神医，一定会将你治好的。”

    美妇微微一笑，露出几丝疲倦和怜爱，道：“呵呵，我的伤，我最清楚，恐怕已无力回天了――”

    “不会的，他一定会治好你的。”萧紫洛闻声，不由大悲，俏脸白了三分，语气悲戚，转眼将目光移到夏宇身上，带着些许乞求和渴望。

    夏宇淡淡一笑，微不可查的点头，萧紫洛见了，眸光霎那大亮，宛如见到曙光，便转头激动道：“婆婆，夏宇说可以把你治好，他的医术很高明，连绝毒阴煞掌的毒都会解，一定会治好你的。”

    “夏宇？”美妇眉头一拧，总感觉这个名字熟悉，却一时又想不出什么来。碎碎的呢喃几句，念头一闪，不由迟缓道：“你是江南第一才子夏宇？”

    夏宇点头，看来少爷我的大名，果真是响彻整个江南了，小小的得意一番，才恭谨道：“正是在下。”

    “洛儿，杀了他！”美妇陡然冷冽，面布杀机，眸光冰寒。望着夏宇。有如一个生死大仇一般。

    “婆婆！”萧紫洛呆愣，哪知这番变故，根本回不了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前辈。我想此中必有所误会。”夏宇也摸不着头脑。想不出所以然来。自己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一见面。就要喊打喊杀的。

    “是啊，婆婆，其中一定有误会。”萧紫洛附和道。

    “误会？”美妇人冷冷一笑，续道：“听说你与靖王和张元宗关系匪浅，甚至交往密切，这是真的吧。”

    “是啊。”夏宇点头，随即心中一沉，这妇人不会是恨屋及乌吧，老子跟靖王和张元宗关系好，是没错，但也不至于牵扯到我身上来啊，我汗，仇恨蒙蔽双眼，冤冤相报何时了。

    “哼，靖王和张元宗，乃灵岳宗的生死大敌，你与之交好，理所当然的，你便也是灵岳宗的仇敌。”美妇咬牙切齿道。“洛儿，快杀了他，快杀了他。”

    靠，什么歪道理，这也行，要是这样便杀了我，那我不是死得太憋屈了点，他气不打一处来，白了美妇一眼，这娘们果真与靖王有仇，若你不是紫洛的师傅的话，你就是来求我，我也不会来这里。

    萧紫洛哪里会杀夏宇，但见美妇催促，一时又犯难了，不知所措起来，犹豫良久，才道：“婆婆，不能杀他，夏宇是好人。”

    “洛儿，难道你忘了你的誓言，你的家仇，你父亲的话了？！”美妇气得胸脯一上一下，厉斥一声道：“快点杀了他！”

    誓言，家仇，父亲的话！

    萧紫洛立时呆愣，神情凄楚，泪如泉涌，抬头望向美妇，目光里溢满了乞求，而美妇视若无睹，脸色依旧清冷，完全不顾萧紫洛。

    “杀你妹啊。”夏宇终于忍不住了，看见美妇的神情，很想过去扇她几巴掌，上辈子的仇恨，留下来给子孙来报，让他们一生一世受此束缚，奔波劳累，他可以想象萧紫洛这么多年来，是如何度过的。

    应该是，每时每刻，都活在仇恨里，不苟言笑，不知女工，失去女孩的天真烂漫和多愁善感的情怀，如一尊机器，麻木的活着，一切只为了报仇。

    他一把拉起萧紫洛，冷冷的望着美妇，哼哼道：“敬你是紫洛的师傅，我才给你几分面子，将死之人，还那么大脾气――”

    “夏宇，不要说了，求求你...”萧紫洛神情紧张，痛苦的看着他，无声的求他，不要往下说。

    夏宇见其凄苦模样，一时强自忍住，冷冷的望了美妇一眼，紧紧的牵着萧紫洛的小手。

    “你，你――”美妇气炸了，曾几何时，会有这样大胆的人，站在自己的房中，恶语相向，丝毫不顾及颜面，简直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洛儿，站在那里干嘛，翅膀硬了，不听为师的话了？”

    “不是这样的...”萧紫洛左右为难，一边是养育自己的师傅，一边是自己爱慕的男子，违背师命，大逆不道，但若要杀夏宇，自己又哪里下得了手。

    “老太婆，你这样刁难，少爷我也不伺候，紫洛，我们走。”夏宇拉着萧紫洛欲走，走几步，又停下，转头幽幽道：“你的伤虽重，但对我来说，也只是小菜一碟，本来还想救你一命，现在没门，你就等死吧！”

    夏宇想着就来气，这个老娘们除了对萧紫洛有养育之恩，还有什么别的情感？可能一开始，便想授其武学，将来成为手中利剑，剑尖所指，便是萧紫洛要格杀的对象，对这样一个人，夏宇完全提不起半点尊重，心中更多的是厌恶！

    “你真的能够治好婆婆？”萧紫洛问。

    夏宇轻轻嗯一下，表示肯定，虽没有去诊脉，但中医看病，向来有望闻问切四法，他在扬州月余，将李何的医术学了七七八八，很多铭记于心，虽不能当场将之领悟彻底，但时不时会温习一遍，理解一番，医术便水涨船高，愈发精湛。

    美妇的伤，全是内伤，五脏六腑，皆有重损，生机快速流失，几乎每一分钟，病态都是加重，按照这种速度，她绝对撑不过三天，三天中，再不加以治疗，她必死无疑。

    “夏宇，你，你，你救救婆婆吧。”萧紫洛央求，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父母之情，坚若磐石，深比大海，不是随便可以割舍的。

    夏宇头疼，但转念一想，踟蹰一下，见女子水汪汪的眼睛，俏脸挂着泪珠，不由大怜，细细擦去泪水，宠溺的道：“你说救，我还能拒绝吗？但是，也要付出点代价，你师父一心要杀我，我可不能将之治好来杀我。”

    “不会的，我会劝师父不要杀你――”萧紫洛嘟了嘟嘴，鼓着小脸，倔强的道。

    “老太婆，想不想活命？”不等女子说完，夏宇已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美妇道，语气充满奸商的味道。

    美妇闻了，脸色变得铁青，气得浑身哆嗦，你才老太婆，你全家都是老太婆，她虽已四十余岁，但保养得好，驻颜有术，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上下，韵味十足，对方一口一个老太婆，听得她很想跳下床扇他几个大嘴巴，真是嘴贱，该打。

    *(未完待续。。)
------------

第三百零八章 布阵！

    夏宇反而走到一旁的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坐下身去，悠闲的品尝，慢条斯理的，半点也不着急。

    “想活命的话，就闭上你的嘴。”他幽幽的道，将美妇的脸色尽收眼底，淡定从容，看似嚣张无比。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要我闭嘴！”美妇声嘶力竭，脸色愈发煞白，宛如冬雪，状若癫狂。“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一个贱民，居然这样肆无忌惮，你何来的胆子！”

    夏宇冷笑连连，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这多么年过去了，你还没认清现实，当年，或许你身份尊贵，位高权重，如今，呵呵，你不过和我一样罢了，你又何来的优越感？你所凭仗的，全部灰飞烟灭，只能龟缩在凌岳峰中，苟且偷生，妄想窥伺大赵，简直不自量力。”

    他也不是纯粹的挖苦，尽管大赵风雨飘摇，但也没到支离破碎，国破家亡的程度，其底蕴和沉淀，绝不是灵岳宗可以比拟的，其根基更是不可撼动，灵岳宗与大赵为敌，简直自寻死路，若不趁早脱离，恐怕身死魂消，不过一念之间。

    灵岳宗暗刺靖王未遂，挑战赵帝的底线，想必如今，定派了许多探子，明察暗访，找出元凶，剪除这个祸害，夏宇虽怒，但却十分理智，续道：“至于我的胆子嘛，嘿嘿，我掌握着你的生死，你说我还会怕你吗？”

    美妇怒火攻心，自己若没受伤。一定要将之一掌劈死，免得闹心，真是岂有此理，她浑身颤抖，眼睛发黑，好像随时都会晕厥过去一般，气得不行了。

    “师傅，你还好吧。”萧紫洛见状，赶紧前去扶她，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让开。不用管我。”美妇人一把推开萧紫洛，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转身对夏宇道：“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治的！”

    夏宇嗤笑。站起身来。这个娘们倒有几分傲骨。但却看不清现实，要么在做春秋大梦，要么就是仇恨蒙蔽心智。不愿就此罢手，但无论哪一种，派人去刺杀靖王一事，都显得愚不可及。

    笑眯眯的道：“那好，省得麻烦，反正我又不是那种见到人死，就会同情心泛滥的人，那你就好好珍惜最后的三日时光吧，细细的交代好后事，我就先走了，不给你上香了。”

    他说完，也不看美妇黑的发紫的脸色，转身道：“紫洛，我先下山，在船上等你。”语毕，迈步朝门外走去。

    “哼，你要到哪去，我灵岳宗，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美妇人五脏六腑都痛了起来，我还没死呢，就算死了，也不用你来上香，她嘴角抽搐，眸中有杀意在酝酿。

    “怎么，难不成还要杀我？”夏宇轻轻一笑，蛮有趣味的问，丝毫不见慌色。

    “与赵庭有关的人，都是我的大敌，竟然来了我凌岳峰，我又岂会放虎归山，让你轻易离去？”美妇咬牙切齿，眸光冷冽，像是一阵寒风。

    “杀我，你不行，你的弟子更也不行。”夏宇轻松道。

    “一个区区武者，也敢大放厥词，不知哪来的自信，来人啊！”美妇大喊一声，顿时门被打开，洪毅俊领头进来，低头一礼，道：“师傅，有何吩咐？”

    美妇喝道：“给我拿下他！”

    洪毅俊微微一愣，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听师傅命令，心头没来由的一喜，看向夏宇，眸中精光闪闪，嘿嘿，小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落在我手中，敢染指紫洛，看我怎么弄死你。

    “师傅，这――”再怎么说，这小子与紫洛关系甚好，得做做样子，否则，很容易引起萧紫洛的反感，事情要做，就要做全套。

    “婆婆，不要，不要伤他。”萧紫洛急了，赶紧央求起来，又跑到夏宇身旁，好一番劝说，希望二人和解。

    “毅俊，没听到为师的话么，快拿下这小子。”美妇继续吼道，不把萧紫洛的求情放在眼里。

    夏宇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表示自己很无辜。

    “夏公子，得罪了！”洪毅俊跃跃欲试，嘴角漾起一抹残笑，但很快的敛去，等下若是一时失手，将你击杀了，想必也是情有可原，师傅也不会怪罪我。

    与洪毅俊想法一致的人，绝不在少数，至少何迁便是如此，师命如天，洪毅俊首先出手，攻势凌厉无比，毫不留手，打出一道道气劲，想将夏宇击杀。

    夏宇瞳孔一缩，这小子不简单，表面一套，暗地里又是一套，典型的伪善，话语谦逊有加，出手却满是杀气，单单这一招，便可轻松一举将普通巅峰武者击杀。

    “小心！”萧紫洛脸色巨变，作势要上前相助。

    “萧师姐――”

    “师妹――”

    顿时，五六名同门站出身来，拦在萧紫洛面前，警惕的望着她，要阻止她出手。

    “快让开，不然休怪我出手！”萧紫洛岂会眼睁睁的看着夏宇受伤，当即道。

    “紫洛，你若出手，便不再是我灵岳宗人！”美妇冷喝，定定的望着萧紫洛。

    “婆婆――”萧紫洛顿时停下身子，挥去掌中的真气，哀求的望着美妇。

    而场中。

    这个洪毅俊居然是中期强者，夏宇心中一凛，浑身发凉，中期强者，已经超出他能力范围，当初与杨侯水战，若不是施计，重伤了他，自己恐怕九死一生，难以保全。

    为今之计，他所仰仗的，只能是凌波微步了，但屋内空间太小，凌波微步难以发挥，必须要到外面去。

    走！

    缕缕避过洪毅俊的攻击，他眸光如鹰目，缩成针状，脚步生风，化作漫天的虚影，速度之快，肉眼都难以分辨。

    “好精妙的身法！”美妇诧异，震撼不已，这么精妙的步法，天下之大，恐怕再难有其他步法与之比拟，她贵为一宗之主，一生波折，见识广泛，一眼便看出凌波微步的价值。

    “给我去死！”洪毅俊愤懑不已，本想一击将之灭杀，怎奈何对方有步法傍身，速度竟不下自己，东躲西藏，自己根本伤不了他。

    轰！剑光飞舞，耀目而锋利，顿时一个梳妆台，被一道剑气砍中，蓦然炸开，碎成粉末。

    “布阵，不准让他逃了！”洪毅俊当机立断，对方步法太过诡异，这么小的空间，穿梭自如，好像无视一切阻碍一般，神出鬼没，难以擒拿。

    闻言，身后的几名同门，剑势陡然一变，身子交错，紧守四方八面，掌心处的利剑，一齐翻飞，以洪毅俊为阵眼，朝着夏宇围杀而去。

    *(未完待续。。。)
------------

第三百零九章 被擒！（一）

    步步为营，想限制空间，阻碍我的步法，夏宇冷冷一笑，凌波微步由四象八卦衍变而来，每一步都有着诸多变化，诡异多端，难以揣度，纵使空间缩小，也无法阻碍。

    他身子翻飞，快如闪电，有如惊龙，来回穿梭，好像预知一般，每每躲过攻来的招式，让洪毅俊一时暴跳如雷，面色难看至极。

    对方不过是一名武者，凭借一门步法绝学，竟让我们一干人疲于应付，数十个回合之后，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摸到，这下脸丢大了。

    夏宇暗暗叫苦，突破巅峰武者后，他的内力暴涨，凌波微步的威能，也倍增了许多，一动，犹如飓风，速度快到了极致，同时，步法的精义，也愈发熟练，几乎可以踏虚而行。

    萧紫洛在旁，看得目瞪口呆，眸中满是神采，不知不觉，几个月的时间，对方已成为一名高手，不但内力深厚，而且还学了身法绝学，真是不可思议。

    美妇面沉如水，好像要滴下来一般，阴郁的可怕，目光炯炯，暗芒舞动，不知在筹谋什么，须臾后，她嘴角微翘，带着几缕阴谋的意味，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夏宇暗暗沉思，一边催动步法，躲避攻击，一边思量该如何是好，洪毅俊的阵法，进退有度，攻击密集，丝毫不给夏宇喘息的机会。

    先破阵！

    五人阵法，实力最高的的中期强者。最低的是后期武者，夏宇当机立断，目光匆匆一瞥，定格在一个人身上，不由冷冷一笑，就你了！

    何迁心头一凛，见其冷笑，以为是嘲讽，不由大怒，瓮中之鳖。还这么嚣张。找死，心中一恨，禁不住暴喝一声，提着剑往前踏出一步朝夏宇冲杀而去。

    夏宇大乐。老子刚想找你麻烦。你自己就主动找上门来了。二话不说，一拳打出，连忙迎上去。洪毅俊皱眉，暗呼不好，要扑上去救助。

    晚了。夏宇一掌拍出，空气震荡，几乎扭曲，化作一条匹练，洪毅俊见状，只能咬牙躲避，心中满是惊怒，没了阻碍，夏宇鼓足气劲，身如潜龙，雷霆出手，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何迁杀来的剑。

    “怎么可能？！”何迁脸色大变，暗叫不好，一股危机感瞬间笼罩周身，头顶发麻，赶紧剑势一转，要将剑抽出。

    “不好！”其余几人亮剑一挑，焦急起来，赶紧上前，要将何迁救出。

    “哼！”来了就别想走了，机会难得，自然不能放过，他目光一冷，身子一晃，张开五指，朝何迁抓去。

    何迁大急，吓得胆子都要破了，目眦欲裂，满脸的慌张之色，立马放开剑，往后暴退，寻求庇护。

    “你太慢了！”脚步生风，背后留下阵阵虚影，不等何迁回神，他就出现在了何迁的面前，眸如寒星的看着他。

    “你，你，你怎么这么快！”何迁呆若木鸡，怎么也想不到，夏宇到了自己的面前。“你想干嘛。”他本就知道，对方的厉害，本想趁着阵法，给夏宇一点教训，却没想到对方凶猛至斯，躲闪之暇，居然还有余力攻击。

    “嘿嘿，借你一用！”夏宇咧嘴一笑，不管何迁的惧色，一把将之擒住，右手翻转，扣在他的脖子上。

    “再敢动手，我就杀了他！”人质在手，该轮到我说话了，夏宇幽幽的扫了一眼，站在场中，大喝一声，目光望向美妇，手中当下一紧。

    “师傅，救我！”何迁脸色刷白，喉咙被人锁住，呼吸立时受阻，快要窒息了。

    洪毅俊几人登时住手，收下剑势，紧紧的盯着夏宇，等待美妇的命令。

    美妇丝毫不着急，面不改色，望向夏宇，赞赏道：“好本事，我这么多徒儿，都奈何不了你一个人，最后还能让你擒获一人，难怪那么嚣张。”

    嚣张你妹，少爷我才是最无辜的，我好心好意，从金陵跋山涉水，千里迢迢来救你，你却想要杀我，想想老子就冤得很。

    “废话少说，你就好好的享受，你最后的日子吧，少爷我不奉陪了。”夏宇将何迁推向洪毅俊，一掌拍飞窗户，身子一闪，便钻了出去。

    “不错，这么久了，药力居然还没发作。”美妇暗暗诧异，嘴里嘟哝，细若蚊呐，大手一挥，“还愣着作甚，给我追！”

    说罢，洪毅俊领着一众师弟跑了出去。

    夏宇跑出去，便立即朝山下掠去，怎么回事？突然他感觉丹田中的内力，居然在快速流失，他大慌起来，赶紧潜心探查，运转心法，怎么不受控制了，内还在流逝，速度丝毫不减。

    “追，在这边！”

    背后的追赶声，清晰的传来，距离想必不远了，夏宇急的大汗淋淋，照这个速度，自己很大可能会被捉住。

    怎么会在这样？

    他揣思片刻，一边跑，一边想着，最后恨恨的想着，问题出在自己喝的茶水中，这分明是中毒的迹象。

    我擦，这个老毒妇，居然在茶水中下毒，难不成提前知道我要来不成？这应该不可能，我来的时候，都是自称夏三的，绝无可能提前预知，看来是那美妇，心思歹毒，不相信任何人，事先便在茶水中下了毒，不然怎会这么巧合？

    这是什么毒，竟无色无味无臭，喝了之后，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异样，而后便会摧枯拉朽的，让内力流失，比之五筋软骨散，还要厉害几分，运转易筋经，都无可奈何。

    他终于急了起来，脸色煞白，隐隐可听见洪毅俊的声音，不由冷汗涔涔，要是给洪毅俊赶上了，自己绝无存活的可能，立即咬紧牙关，趁内力尚未枯竭之际，催动凌波微步往山下掠去。

    “在那里！”何迁羞怒不已，方才一战，自己居然被擒，沦为人质，当众求救，将脸都丢光了，故而，只有鼓足劲，加入追击夏宇的行列中，希望能找回点面子。“大爷的，老子不宰了你，还怎么在宗门混下去！”

    洪毅俊眸光一亮，见夏宇的速度，竟慢了下来，不由疑惑不已，难不成对方有阴谋？转念一想，又没想出所以然来，便暴喝一声，身子腾空而起，穿过茂密的树丛，飞驰而去。

    我擦，老子又不是美女，追这么紧干嘛，就算追到了，老子也不会喜欢你的，你就死心吧。夏宇怨念极重，一股危机感，习习传来，浑身都发凉了。

    该死的老太婆，竟这般阴险，难怪一副志在必得，轻松淡定的模样，就算抓了老子，老子也不会帮你治病的。

    “夏三，有种给我停下。”何迁尖叫，眸中充满了忿恨和疯狂。

    “有种你就别追。”夏宇头也不回，停下等你来抓，我又不是白痴，要是你不追的话，我倒可以商量商量。

    洪毅俊眸光如星，身影晃动，带着阵阵劲风，刮起一旁的树叶，婆娑作响，已来到离夏宇背后，不足百米的地方了。

    夏宇亡魂大冒，我个乖乖，这也太惊悚了，这小子打了激素，还是打了鸡血，这么卖力干嘛，我又没和你老婆搞联谊，用得着这样吗？

    头顶光线一暗，一个身影腾跃而过，落在了夏宇面前，夏宇定睛一看，来者俨然是洪毅俊。

    “夏公子，别来无恙啊。”洪毅俊温尔一笑，笑中一抹冷意一闪而过。

    无恙你妹啊，你走开，让老子下山，老子就大大的无恙了，夏宇嘴角抽了抽，这丫的也够能装的。

    “是毅俊兄啊，你怎么也在这里，刚刚分开，现在又见面了，缘分啊。”夏宇故作讶然之色，熟络的样子，像是见到多年不见了故友。

    洪毅俊嘴角抽个不停，缘分个鬼，这厮也太无耻了，什么刚刚分开，老子一直跟在你后面，从未离开过。

    “本想和兄弟你好好的喝几杯，谈谈人生，说说理想，泡泡妞，逛个青楼啥的，但想到家中的门还没关，恐会遭贼，就不与你多说了，再见。”夏宇面色镇定，心里却焦急万分，再等下去，内力就要告罄了，说罢，迈步欲走。*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一十章 被擒！（二）

    “既然来了，何必着急走呢？”洪毅俊慵懒一句，身子一晃，堵住夏宇的去路。

    不走，难不成等你来捉我？夏宇不满嘀咕，感到后方又要来人，当即心头一凛，等到后面的人杀来，自己恐怕再难逃走了。

    装.逼也得找时机，夏宇面色一冷，不管不顾，脚步一跺，风一般的朝猛窜出去，内力所剩无几，趁机逃走，找地方逼毒才是正道。

    “哼，休想再逃！”洪毅俊眸光冰寒，大喝一声，一剑刺出，风云变幻，卷起落叶残枝，刮起狂风。

    夏宇暗呼不好，头也不回，一头钻进密林深处。

    洪毅俊嘴角冷笑，满是揶揄的意味，竟丝毫不着急，仿似发现了夏宇身上的异样，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后面，眸中寒芒越发的冷冽起来。

    “跑吧，跑吧，使劲的跑吧。”他心中想到，俊朗的脸，漾起一抹阴笑。

    夏宇呼呼的喘息，俊美的脸，到处都是汗水，如雨水一般，簌簌的落下，面色发白，离山脚已经不远了，再坚持片刻，便能跑出岳麓山了。

    他暗喜，却又忐忑不已，内力逐渐告罄，不久便要彻底枯竭，最多还能撑过五分钟而已。

    五分钟，足以跑下山去，但之后又该如何应付？

    夏宇瞥了身后一眼，见密林深处，枝繁叶茂之上，一道身影有如一片惊鸿，疾奔而来，那小子一直跟在我后面。本来能够赶上我，怎么迟迟不追上来。

    夏宇绝不会想着，洪毅俊会放了自己，那厮有了杀我的心，不可能大发慈悲，放我一马，这其中必有问题。

    转念一想，他逐渐放慢速度，暗暗观察，发觉洪毅俊也随之减缓了步履。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顶你个肺。这下子是要杀我！

    夏宇浑身冰凉，老子跑了这么久，这小子原来是想甩开后面的人，寻个幽静的地方。将老子击杀。这小子也够歹毒的。竟想出这样的点子。

    他琢磨片刻，面色阴沉，冷静的可怕。一对眸子星光烁动，不知在筹谋什么，脑海深处一时闪过无数个念头。

    老子就算死，也不能死在你的手里，那也太不值了点，他心下一恨，嘴角扯开一道弧度，冷峻的脸洋溢着凛冽之色，转向朝右侧跑去。

    洪毅俊微微讶然，见其转道，难道他发现了自己的意图？哼，发现了又能怎样，今天绝不会让你逃出我的手掌心。

    夏宇转道，沿着弧线，隐隐朝山上跑去，心底狂呼，坚持住，坚持住，只要离山顶越近，自己的生存的可能性才能越大。

    那老妖婆身受重伤，张口闭口想要杀我，但要是真的抓了我，又岂会立即要我的命，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人乎？她的伤，如今只有我才能治好，我就不信她会不要自己的命，杀掉老子。

    一咬牙，他鼓足劲，发挥最后的一丁点内力，朝山顶疾掠。

    不好，他这是要往山上走，这小子挺聪明的，居然被他发现了，看来不能再等了，洪毅俊眸中幽光一闪，瞥了瞥四周，见再无外人，杀意不禁喷薄。

    “是时候了！”真气震荡，他的速度陡然暴增，仿佛一根箭矢，穿过密密麻麻的树丛，杀向了夏宇，一刻也不想停留。

    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夏宇凛然失色，双腿发软，一阵无力感泛袭全身，咬紧牙关，身上的衣服，被一路的灌丛撕成了条状，也有多处割痕，隐隐流着血。

    “垂死挣扎！”洪毅俊暴喝一声，一剑划下，一道剑气横空而来，要将夏宇轰杀。

    夏宇双眼发黑，差点晕厥，这一路跑来，少了内力的支撑，体力消耗巨大，早已疲惫不堪，只能强撑着，绕过一根根树干，用以阻挡洪毅俊的攻击。

    不久，他的内力终于耗尽了，再无一丝半点了，夏宇的生死危机到来了。

    洪毅俊哈哈一笑，对方的内力越来越弱，到现在居然消失了，真是天助我也，他猖獗的大笑，带着偌大的恨意。

    一直以来，他都把萧紫洛视为禁脔，谁若染指，便是自己的敌人，不死不休，萧紫洛不但美貌万分，且天资卓越，更重要的是，她深得宗主的宠爱，若自己能够得到萧师妹的青睐，灵岳宗宗主之位，唾手可得。

    他的威严，全宗上下无人不知，平日里，那些师弟都以其马首是瞻，将之当作掌教接班人，自然无人敢窥欲萧紫洛。

    如今倒好，竟半路杀出一个夏三，横刀夺爱，将萧师妹神不知鬼不觉的抢走了，简直罪不可恕，岂有此理，若不杀之，天地难容。

    “给我去死！”

    见夏宇狼狈躲闪，传来阵阵惊叫，心头没来由地大爽，刚才让我难堪，这下看我怎么玩死你。

    他眸中带着几分癫狂，他本性便是睚眦必报，受不得半点挑衅和委屈，想当初，便有一个新入门的师弟，因为不知规矩礼数冒犯了他，就被他击碎丹田，赶下了山去。

    夏宇惊慌失措，绕着树，尽力的躲闪着，中期强者，可以凝聚真气化作实质，威能无限，每一个攻击，都凌厉无比，他如今失去内力，便犹如砧板上的一块肉，随时会被切成碎片。

    “哈哈...”

    笑你妹啊，夏宇暗恨不已，很想站出去，跟他来场男人之间的单挑，但奈何内力尽失，站出去的话，纯粹找死，除此别无他路，不由愤愤的咒骂老妖婆太过阴险歹毒，没事就在茶水里投毒，这到底是什么坑爹的习惯啊。

    嘭！

    一棵树炸开，从中折断，咔嚓咔嚓的倒下来，一股余波震荡开来，狠狠的撞击在夏宇胸口，夏宇立时如断线的风筝，砸飞出去，当下连呕几口血。

    “哼，你不是挺能逃的吗，怎么不逃了？”洪毅俊收下攻势，慢悠悠的走去，满脸笑意看向夏宇。

    夏宇俊脸煞白，倒在地面，全身无力，嘴角淌着血，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挤出一缕笑意道：“你要杀我？”

    “你说呢？”洪毅俊道。

    夏宇道：“看来你很怕我。”

    “哼，就你，你有哪一点值得我害怕的！”洪毅俊眸光一闪，又飞快的敛去。

    “因为紫洛，因为紫洛喜欢我！”夏宇喉咙一甜，又吐出一口血来，讥笑一声，带着蔑视。

    洪毅俊闻言，神色一滞，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一股杀意涌出，道：“找死！”说罢，举剑朝夏宇劈下。

    夏宇苦笑不已，全然没想到，自己会死在岳麓山，剑锋透露幽光，携带着烈风，尚未到达，罡风已经拂面，他闭眼，等待死亡来临。

    “住手！”

    一声娇斥传来，紧接着，一把飞剑，自密林飞驰而来，快如闪电，无声无息，好像与空间契合，击中了洪毅俊劈下的剑身。

    哐当一响，火花四射，将即将劈在夏宇身上的剑击飞。

    不等洪毅俊回神，一道身影急速穿梭，自密林中飞了出来，赫然是萧紫洛！

    得救了！

    这是夏宇睁开双眼的第一个念头，然后看着萧紫洛，差点热泪盈眶，感动的无以复加，恨不得就地以身相许，抹了抹眼睛，一副委屈的样子，道：“老婆，你怎么才来啊，相公差点就要没命了。”

    一面说着，一面站起来，迈步走向萧紫洛，不顾周围错愕的目光，一把搂住她的蛮腰，暗中朝洪毅俊比了一个中指，半眯着眼，给予最大的鄙视。

    洪毅俊气得脸都青了，牙齿紧咬，差点磨成粉末，心中大悔，刚才就应该早点下手，不然也不会让这小子这么嚣张。

    萧紫洛羞急，满脸绯红，挣扎着要推开他，却发现怀中的男子，作势要软到下去，当下一惊，转身一看，原来夏宇已经晕死过去。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一十一章 急报！

    阴山之北，此处是一片荒漠，放眼望去，群山延绵，多是幽谷石山，点缀着灌林和草丛，这里一年四季少有人烟，偶尔一些游牧的人会光临休憩，但不久就会离去。

    岭南秋意浓浓，枯叶缤纷，堆积树下，草叶萎黄，作凋零之势，但常绿树依旧生机盎然，看不出半点萧瑟之意，而此时的塞北，早已冻风呼啸，声声入耳，像羌管笛鸣，卷起阵阵黄沙，狠狠的刮在脸上，打得生疼。

    一些地方更是，早已洋洋洒洒的下起了大雪和冰雹，寒风凛冽，温度降至冰点，游牧人大肆囤积草食，纷纷回到部落，等待春季的降临。

    “快，后面的跟上，大帅已经下令，今晚一定要跃过阴山山脉，未到者，兵法处置。”一个身披铠甲的副将骑马，挥着马鞭，朝身后的一众甲士催促着。

    已经是傍晚时分，天光极其黯淡，几近黑夜，一行甲士轻装疾行，速度极快，他们已经连续赶了两天两夜，脸上都挂着疲色，如果拉近镜头，会发现他们的眸中都带着一种狂热，满是兴奋之色。

    突厥乃游牧民族，民风彪悍，马上功夫十分了得，且又擅长箭术，草原荒漠，土地贫瘠，资源有限，生活窘迫，温饱都难以解决，却让其练就一副强悍体魄，且又崇尚武力，汉人占据中原富饶之地，早就让突厥人眼红不已，如今挥兵南来，早将大赵视为囊中之物。

    甲士很多。或是轻装疾行，或快马加鞭，密密麻麻的，成群结队，若俯瞰下去，宛若一条巨龙，队伍拉的很长，蜿蜒着几乎将阴山贯穿。

    “将军，将士们都还没吃饭，又累又饿。再赶下去。恐怕会降缓行军速度。”一个副将铿锵的道。

    “过阴山还需多久？”将军皱眉，偏头问道，这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他头戴盔甲。跨着一匹骏马。马背旁挂着一把斧头。

    “还需近两个时辰。”副将答道。

    大汗金刀所指。就是并发之所，整个突厥万军雷动，本就筹谋许久。前几日得到密令，急速行军赶往太原城外，与大军会合。

    可刚行到一半，军令又来了，命其借千军行动之际，吸引大赵注意力，暗地里转道，转攻原州。

    原州坐落太原西北，乃突厥和大赵的一个小门户，大赵平时都不会驻兵于此，但每到战争时期，都会派遣一些将士驻扎，但数量十分有限。

    “命令下去，继续前行。”魁梧汉子大手一挥，铿锵一句，便调转马头道：“兄弟们，前面就是大赵，大赵占据中原江南富饶之地，不但粮食丰足，鸡鸭鱼肉，美酒佳酿，吃喝不尽，更有无数美丽的汉人女子，等我们攻下大赵，那些女人都将是我们的....我们就再也不用放牧，不用害怕大雪、饥饿，所以，都给我打起精神，给我冲！”

    “冲！”一干甲士闻了，登时热血沸腾，双瞳变得赤红，目光一阵炽热，望着将军，带着一股疯狂的虔诚，见将军挥手，便卯足劲，狂奔起来。

    ......

    这个时候，已是月悬中天，墨云堆积，弯月如勾，穿梭云中，时隐时现，倾泻的月光，淡薄得紧，犹如一卷轻纱，让沉重的黑暗，变成微亮的昏暗。

    朔州城。

    朔州城，雄踞雁门关外，北连突厥，南控雁门、偏关、宁武三关，有通达忻、代、原平诸县之道，古为边陲之要塞，既可应援大同，又能拒防全晋，是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虽是夜晚，但朔州城里，却是火光通透，高约十五米的城墙，站满了甲士，尽管夜幕降临，但这些士卒，却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城外不远处，便囤积着突厥五十万大军。

    遥遥望去，可见一片星火，连成一大片，照亮那处的天际，五十万兵马的营地，看一眼，都令人胆寒，哪里敢松懈半刻。

    将目光收回，朔州城中，各条大道，都躺满了士卒，尽管此处寒风凛冽，温度极低，但他们依旧睡的很香，大战将至，战前的每一分钟都极其珍贵。

    府尹衙门，位于城池中央，此时门前驻守着许多将士，每个都严正以待，神色肃穆。

    这个时候，一匹马急速而来，马蹄声响，清脆刺耳，一名探子举着手中的一卷竹筒，一边大喊，道：“急报，急报...”

    一路巡查和盘问的甲士闻言，都不敢上去拦截，探子畅行无阻，很快来到衙门前，跳下马，也不做片刻停留，喘着气朝衙门里跑去。

    衙门后面，是一个院子，有不少住宅，内置大厅，装饰朴素，空间极大，司徒雄铁盘坐在书桌前，在灯下写着什么，双眉紧蹙，挂满了忧愁。

    他带兵打仗，经历半世，如今再度回到战场，却已是两鬓华发，他提笔在纸上写下一个‘静’字，长吸一口气，将内心的烦躁压下，起身望向背后的一副地图，蹙眉凝思起来。

    突厥骁勇善战，如今屯军五十万在城外，显然要大军压城，司徒雄铁自离开扬州，便马不停蹄的赶往京城，与赵帝夜谈一宿，第二日就出发了。

    时间紧迫，他不敢耽搁，今年的塞北气候，较之往年，显得十分异常，温度不但骤降，而且时有暴风雪，促使突厥提前发兵。

    他来到朔州不到二十日，突厥就大兵压境，兵营与朔州遥遥相对，让其倍感烦恼，他多年不领兵，如今又仓促接管军权，而今大战在即，定会动摇军心，好在他召回了许多部将，才堪堪解决此事，而方一解决，突厥就隐隐有了进攻之势，让其半点歇息不得。

    “报！”

    一声尖叫传来，打破他的沉思。

    紧接着，探子跑进大厅，也不赘言，跪倒在地，道：“禀大帅，原州城外八十里处，发现突厥大军，这是滕将军的信笺。”

    一名副将拿过竹筒，满脸喜意，递给司徒雄铁，跟着屏退了探子。

    司徒雄铁心下一松，面不改色，拿起竹筒，取下塞子，取出一卷纸条，他扫了一遍，眼中不由溢出喜意。

    “大帅果然料事如神，突厥真如大帅所说，分兵突袭原州！”张安大喜过望，将军果然厉害，尽管赋闲多年，但谋略眼光风度丝毫不减当年，隐隐更胜往昔。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一十二章 呼延胜！

    司徒雄铁闻了，大声笑了笑，放下手中的信笺，摇了摇道：“这主意不是我想出来。”

    “不是大帅，莫非是张大人？”张安好奇的问。

    “也不是。”司徒雄铁站起身来，喟叹一声道：“是个年不过二十的奇才子想出来，他说要送我一场大捷，便于一个多月前，就将这个法子告知了我。”

    张安大惊，呆若木鸡，思绪一时转不过来，大帅的话他自不会怀疑，一个月前就看穿了突厥的战术，这等眼力，可能整个天下都鲜有。

    “竟有这等人？！”他眸光一亮，道：“不知此人可在军中？”

    司徒雄铁摇了摇头，苦笑不已，表示没有。

    张安大为惋惜，长叹一口气，道：“这等良才，若能来军中磨练一番，不出多久，大赵又将添一员大将。”

    “是啊！”司徒雄铁赞同颔首，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嘴角挂着一缕苦笑，道：“那小子天纵奇才，却又天性慵懒，风流不羁，不喜拘束，更不喜与朝廷之人勾心斗角，我与张老头一同举荐其入朝为官，他推三阻四，百般抗拒，故而每每失败，前不久，圣上传下口谕，召其入京，这都月余了，京城也没传来消息，看来那小子不知又躲哪里去了，呵呵，臭小子。”

    司徒雄铁笑骂着，脸上挂着笑，张安瞠目结舌，暗暗心惊不已，大帅口中的臭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不但得到大帅和张元宗的青睐，连圣上都惊动，听大帅的话，好像那小子，并不将这一切放在心上，还唯恐避之不及，不入朝，不面圣，真是奇男子。

    若是常人，得到这些人上人的重视。恐怕早已烧香拜佛。上拜苍天，中敬祖宗，下跪厚土，以表喜悦。

    “这世间还有这样的奇人。大帅这么一说。末将都很想见见。”张安笑道。

    “会有机会的。”司徒雄铁挪步走到一侧。目光定格在桌上的地图上，凝视了许久，心中暗暗思忖。突袭原州的突厥军马近三万余，比我所预料的多出许多，腾誉只有八千人马，若要歼灭对方，恐怕很难。

    冥思苦想了许久，他才松下一口气，走到书桌前坐下，提笔认真的写了一封信件，唤来士卒，把信件交给他，让其快马加鞭，交给腾誉手中，屏退士卒后，他又沉吟道：“传令下去，这几天突厥随时都会来攻城，全军严正以待，不可懈怠。”

    张安闻了，低头应了一句，便转身出来大厅。

    如果不出那小子所料，突厥攻城之日，便是突袭原州之时，哼，耶律留哥，这大战一起，我便屠你三万兵马，不知你会做如何姿态？

    .......

    原州，地处太原西北，坐落黄土高原之中，地势南高北低，西南为六盘山山地，东北为黄土丘陵，中部为清水河河谷平原。

    “将军，大帅遣来了信使。”一个士卒飞快的跑来，气喘吁吁，满脸大汗。

    这是一处丘陵，黄土高屋建瓴，入眼望不到边的荒漠，到处都是黄土，经历千百年的风雨侵蚀，形成许多幽谷丘壑，复杂多样的地貌。

    “可有援军？”腾誉偏头问。

    “没看见。”士卒回道。

    腾誉疑惑，暗暗奇怪，敌军数量大增，来了三万余人，自己只带了八千人马，若是一战，自己一方胜率微乎其微，更别说阻挡敌军突袭原州。

    “走，去看看。”带着满腹的疑惑，他招呼一声，便在前走去。

    不久，便来到一处营地，说是营地，只是此处聚集着许多甲士，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

    腾誉一路走来，许多甲士低头行礼，径直走到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信使见到正主，也不赘言，将信交到腾誉手中，便退了出去。

    腾誉心中隐隐担忧，带着一丝薄怒，结果信件，迫不及待的翻开一看，只见信中只写了聊聊数行字，便细细浏览一遍，眼中蓦然一亮，但继而又凝重起来，须臾后，帐篷里传出一句话，“吩咐下去，全军开拔！”

    一语出，营地雷动，八千人马不敢怠慢，都整理起来，不久便集结了，腾誉一马当先，领着众士卒继续朝北方突进。

    突厥的三万甲士，全部都驻扎在原州城外八十余里的一处山林里，隐匿行迹，害怕泄露，在等着攻击之日的到来。

    彪悍男子名曰呼延胜，是突厥大帅帐下一个裨将，有勇有谋，平日里，很得耶律留哥的赏识，耶律留哥将突袭原州这一重任交由他，便知耶律留哥对之的重视和信赖。

    “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攻打原州，再等下去，我们的粮食就快没了。”一个副将走来，忧心忡忡的问。

    他们是急行军，本来得到的军令是与大军会合，所带的粮食只够支撑到第二天，后来半途改道，如今在这树林里一呆便是两日，将士们省着吃，也难以再支撑下去了。

    呼延胜不回答，面不改色，显得从容淡定，光着膀子，手中提着斧子，呼哈呼哈的劈着，每一声，都带着嘹亮的叫声。

    副将满脸着急，但见将军不理会自己，便只能在一旁干等着。

    “今晚将剩下的粮食全吃了，让兄弟们吃饱，明天攻城！”呼延胜满脸的大汗，但却丝毫不显的疲惫，眸中幽光一闪，呼喝道。

    副将闻言大喜，赶紧下去传令，暗暗吁了一口气。

    晚餐后，呼延胜便令大军开拔，朝原州的方向逼近。

    ......

    “将军，他们来了。”陈硕跑来，低沉着声音道。

    腾誉探出身子，往山下望去，便见一些许多火把，连成一条火龙，照亮一方天际，不由暗暗抽一口凉气，我个大爷的，八千战三万，老子赢了就名留青史了，嘿嘿...

    他非但不担心，反而勾起一缕战意和暗喜，转头道：“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只等他们入谷了。”陈副将答道。

    “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能动手，违者，斩！”腾誉铿锵一声，掠过一阵杀意和肃穆，此战关键之处，就是把握好时机，不然，牵一发动全身，形势瞬息万变。

    “是！”陈副将心头一凛，凝重的答道，转身下去。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一十三章 埋伏战！

    腾誉眸如鹰目，紧盯着行来的突厥三万军马，不由的攥紧拳头，沉吟片刻后，冷冷一笑，转身离去。

    突厥行军速度奇快，许是带着树林中几ri不出，都憋坏了，尽管是夜晚，温度骤降，冷风呼啸，却丝毫不减冲劲，加速疾行着。

    没行多久，呼延胜的军马，便来到了谷口。

    这处幽谷，为一断陷谷地，镶嵌于六盘山和古陆梁之间，乃属清水河河谷一列，后来清水河改道，河谷干涸，形成一处绝谷，南来之人，若要到达原州，必须历经此谷。

    如果非要改道，就要爬山涉水，翻越群山，这样一来，路程不知增添了多少。

    呼延胜喝住队伍，望着面前幽长的峡谷，一股不安涌上心间。

    “将军，为何停下？”几名副将见呼延胜停下，当下上前问道。

    “通往原州只有这一条路吗？”谨慎之心不可少，行军打仗更是如此，一着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呼延胜的不安，并不是没有道理，这条峡谷狭长，且入口窄小，是一个非常适合埋伏的地方。

    副将摇头，道：“还有几条路可行，但大多是山路，要翻越大山，恐会拉缓行军速度。”

    呼延胜静默不语，骑马在谷口徘徊了许久，看得躲藏在一处腾誉，暗暗着急不已，额上的汗水如春笋一般的冒，不满嘀咕，这个突厥鞑子还挺小心的，这么久还不进来。

    “将军。可是担心此处有埋伏？”另一名副将扯着嗓子叫了一句，大大一笑，见呼延胜神sè，眸中讥诮一笑，但不敢大放厥词，续道：“将军大可放心，我们行军隐秘，且又是半途得令，大赵绝不会想到我们会突袭原州。”

    “是啊，大帅料事如神。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大赵绝猜不出大帅的意图。”副将提到大帅的时候，眸中带着莫名的敬意，夹带痴狂。

    一言既出。众将附和。一个长须汉子倨傲的道：“将军。大帅今ri已经开始攻城，这个时候，大赵的注意力肯定全部聚焦在朔州。没人会想到原州。”

    呼延胜点头，副将所说非虚，朔州的攻城之战，乃正面战场，各国的目光，全部聚集，正好给自己突袭原州一个难得的良机。

    “进谷！”一番揣度之后，呼延胜马鞭一挥，厉声喝道。

    终于入谷了，腾誉一干人长呼一口气，这么一阵子，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三万兵马鱼贯而入，声势浩大，火把将整条峡谷，照得如同白昼，腾誉舔了舔嘴唇，心神紧绷，并不敢松懈，耐心的等着。

    过了一阵子，呼延胜见相安无事，暗暗吐出一口气，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可尚未完全松弛下来，背后蓦然传来“轰”地一声巨响，震颤整个山谷。

    “发生了什么？”呼延胜脸sè一白，一股不安再次漫上心头，转头大呼一声。

    数千战马受到惊吓，一时群马齐喑，狂躁起来，三万军马一下子乱了。

    “不好了，将军，后面的谷口，被巨石堵住了。”一名甲士快步跑来，禀明缘由。

    “有埋伏！”呼延胜惊骇连连，转瞬知晓事态，方想布置一番，便听到一阵咕隆咕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三万突厥甲士，禁不住抬头望去，便见昏暗的天际，一个个巨大的黑影快速坠落而来，等到看清后，双腿一软，抱头四处鼠窜。

    “是石头，快逃啊。”

    只见峡谷两旁，滚下无数巨石，咕隆咕隆的，像是一阵索命之音，让人禁不住头皮发麻。

    巨石落下，无一不中，峡谷幽深，长而窄，三万余人根本无处躲藏，加上群人拥挤，相互推搡，巨石之下，必有数人当场被砸死。

    一时间，惨叫声，哀嚎声响彻整个峡谷，不知多少甲士罹难。

    “快！”腾誉大声催促着，眸中透露着一股兴奋和凶光，命令一旁的士卒，加快速度，推下石块。

    两ri中，他所做的不仅仅是埋伏，还准备了许多东西，这巨石便是其中之一。

    “撒阿尔，组织队伍，往前冲！”呼延胜心惊肉跳，强忍住怒火，冷静的喝道。

    很快，一行突厥兵马，率先朝前冲去，入谷口被堵住，只能往前一拼了，不然的话，都会被砸死当场。

    巨石阵阵滚下，碾压过去，一往无前，毫无悬念的直接将突厥甲士碾杀，摧枯拉朽般的。

    见有人带头，惊乱的甲士紧随而去，不敢停留片刻，生怕会慢了半拍，被石头砸死。

    “哼，你以为这样就行了吗？”腾誉勾起一缕冷笑，眸光一闪，拿起一个牛角，鼓气吹了起来。

    呜呜――

    牛角低沉而嘹亮的音sè，盘旋在幽谷上空，传去很远，阵阵回荡，经久不息。

    谷中的敌军闻了，心头蓦然升起一股危机感，很清楚这号角代表什么，无非是传达着一种命令。

    果然，突厥跑出那一段狭窄的路段，又进入另一段狭窄的谷地处时，一阵隆隆的滚动声音再次传来。

    “又来了，快跑！”

    突厥军又大乱，面sè大白，都推搡着，想夺路而逃，跑到前面去，躲过一死，可奈何人数太多，一时挤在一处，难以动弹。

    这次落下的东西，不再全是石头，而是巨木，离谷不远，便是六盘山，六盘山上树木成荫，与黄土丘陵景致形成强烈对比。

    腾誉遭人砍来许多树木，堆积在峡谷两旁，用树藤绑好，用到之际，只需将树藤砍掉即可。

    毫无疑问的，又是一阵赤果果的屠杀，惊慌的突厥军，瞬间化作一盘散沙，手足无措，都想爬上山去，将一众罪魁祸首捉拿，千刀万剐。

    可奈何山体两面，都是绝壁，仰头都难见山顶，更别说爬上去了。

    呼延胜疾呼不已，心头一个劲的往下沉，就这么些时间里，自己一方至少损失了数千人，最坏的是，敌人在暗，我方在明，犹如瓮中之鳖，难以逃脱，这下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他沉思着，心头大急，这样下去，自己一方连对方的一个人影都没见到，就全军覆没了，这也太他娘的憋屈了。

    “将军，这，这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副将狼狈的跑来，跌跌撞撞，哪里还有半点将军的风度。

    “为今之计，只能冲！”呼延胜眸光一冷，提着斧头，大步流星，抓起一名甲士，斧光一闪，那名甲士断成两段，血洒长空，抛尸当场，狠狠的怒吼道：“都给老子往前冲，谁敢推他人，就地处死！”

    *。)
------------

第三百一十四章 自相残杀！

    呼延胜这么一吼，场面顿时一静，甲士神情凛然，不敢再惊慌失措，胡乱的推搡和拥挤，很快的，队伍逐渐疏通，如一泓洪水朝前方涌去。

    腾誉蹙起眉宇，这个将军不错，当机立断，下手毫不留情，倒是个有急智的人，他冷冷一笑，转身朝一旁走去。

    巨木石块，簌簌落下，滚动声犹如雷音，谷中哀鸿遍野，死伤无数，等到了一个缺口，一阵滚动声又隆隆的传来。

    天光一时大亮，甲士抬头，便见一个个火球落下，那些木筒也燃着熊熊大火，坠落下来，带着猎猎声响。

    啊！啊！――

    突厥军惊叫，霎时间，亡魂大冒，眸中溢出惊悚，哪里还淡定得了，纷纷逃窜四处躲避。

    但谷道狭窄，任其如何躲闪，依旧不少甲士被砸中，或衣物被点燃，哀嚎着求救，可而今形势所迫，大家都忙于逃命，谁会停留去救助他人，结果无它，唯死而已。

    “哈哈，狗.ri的突厥，看大爷今儿个怎么玩死你。”山上的士卒畅快的大笑，望着下面一片火海，无数突厥甲士丧生于此，心头没来由的一阵兴奋和痛快。

    “倒！”

    只见山头一角，架着十几口大锅，锅中油水滚滚，气翻腾，时而炸开，向四处激shè，喷薄着热浪。

    只听一声令下，几名彪悍男子，每人拿着一根木杆，撬起油锅。将之连锅一起掀翻掉落悬崖。

    一阵惨叫传来，十几口大锅的火油，一下子倾泻而来，且温度奇高无比，下面无落在身上，立时皮开肉绽，但事情并没就此结束。

    “放箭！”

    近千大赵士卒，早已拉圆弓弦，一支支燃着火的箭矢，架在弓弦上。皆数对着谷中。激shè而去。

    那一瞬，火弧掠过天际，箭矢漫天，密密麻麻的飞驰而去。

    蓬蓬！

    火箭落下。一遇火油。火势瞬间暴涨。化作一片火海，吐着火舌，刹那吞没近百甲士。倒伏者，每一分钟都在快速增加着。

    突厥人完全失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凭借求生**，四处躲逃，哪里听得进将军的命令，仓皇奔逃。

    这是一片人间地狱，箭矢一轮一轮的shè来，倒下一片一片的甲士，有些被烧死，有些被shè死，有些被砸死，还有一些更是活生生的被践踏而死，凄惨无比。

    惨叫声络绎不绝，惊叫声绵绵响起，震荡在这一片狂野中，今夜，这条幽谷中，注定是个勾魂之所，埋身之地。

    这个场面一直持续着，等到突厥军走到几近一般的时候，谷中豁然开朗，是一个交叉口，一路两分支，直通向幽深的谷道。

    呼延胜忍着一股怒火，心头暴怒不已，这一路走来，不知受了多少罪，落木，滚石，火油，箭矢，对方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利用峡谷之便，屠戮我方数千战士，简直不可原谅，自己连对方一个人影都没发现，就元气大伤，若是传出去，自己还有何颜面，再留在军中。

    他握了握拳头，眸中闪过阵阵凶光，暗暗决定，一定要攻陷原州，完成大帅所托，否则，只能以死明志。

    “是大赵的军马！”突厥军中传来一阵暴动，个个都眸喷怒火，咬紧牙关，想跑去将对方杀掉，以泄心头只恨。

    “哈哈，突厥哒子，尝到我们的厉害了，竟敢犯我大赵，哼，找死！”樊魏叉腰，哈哈大笑，面对数万敌军，竟丝毫不俱，面不改sè，肆意的大笑，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呼延胜凝重，面沉如水，不敢再大意，对反敢明目张胆的现身，必有所依仗，低沉着声音，道：“哼，你是谁，你是如何得知，我们会来这里？”

    樊魏冷冷一笑，讥诮道：“你说我告诉你吗？”

    呼延胜心头一凛，思绪千回百转，不禁遐思，自己突袭原州，乃绝密之事，大赵绝无可能会得知才是，可如今这番光景，对方明显事先得知，还筹措了许久，不然，哪会来这么多落木滚石。

    莫非是大帅帐下有大赵的内jiān？！

    这一念头一起，便疯狂的占据整个思维，而即又冷汗涔涔，倘若这般，那突厥不就危险了？

    先脱身才是。他敛去杂念，眸中幽光粲然，喷薄杀意，咧嘴一笑道：“我会让你告诉我的。”

    说罢，他也不想再耽搁，免得生出变数，大手一挥，命令副将赛德儿领五千人追击樊魏，为防对方使诈，自己带领其余的部众，走另一条路。

    樊魏见敌军来攻，早就做好了准备，领着八百士卒，冲杀过去。

    五千对八百，胜负立显，几乎没有悬念，数量的碾压，且又是正面交战，樊魏见自己一方损失近百余人，慌忙大呼一声，“撤！”

    便领着七百余人往后逃去。

    “哪里逃，都给我追！”赛德儿杀的正爽，哪里会放他们轻易离开，扬起马鞭，奋力直追。

    樊魏嘿嘿一笑，见赛德儿追来，趁着昏黄的光亮，快速移动着，将赛德儿远远甩在身后，再也看不见了。

    “希望大帅的主意有用，拼了！”樊魏心头机jing，一颗心砰砰跳动，禁不住忐忑，抬头问：“他们到哪了？”

    “嘿嘿，快到了！”身旁一名甲士yinyin一笑，回答道。

    “好，跟我走！”感到后面传来马蹄声，樊魏再次扬鞭，身先士卒，跑在前面。

    ......

    呼延胜一直紧绷着心弦，不敢懈怠片刻，赵人向来诡计多端，处事剑走偏锋，常常有惊人之举，走了许久，见意料中的偷袭并没来到，不由暗暗惊奇起来。

    不会是赛德儿出事了。

    他这般揣测，今ri以来，峡谷中的遭遇，早已验证了他的不安，他这样一想，心下更是慌张起来，再这样消磨下去，自己绝对难逃此劫。

    “轰！”

    突然，大军前方，掉落一块巨大的土块，砸在地面，扬起漫天的灰尘，几乎将整个空间笼罩，遮蔽视线，令人看不清东西。

    “给我杀！”

    一声尖叫响起，接着，一阵阵箭矢传来，shè向突厥军队。

    “是赵兵！”

    果然来了，呼延胜松了一口气，不但没有惊慌，反而意料之中一般，丝毫不慌，赶紧命令，道：“冲！”

    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传来，绵长不绝，呼延胜心生jing兆，看来赵兵来了不少人，也不多说，直接招呼甲士，狠狠的碾压过去。

    “杀，杀，狠狠的杀，嘿嘿。”

    樊魏躲在一旁，将头伸出来，看着打得如火如荼的突厥们，咧嘴嘿嘿直笑，冷眼旁观，暗暗敬佩大帅。

    后来的马蹄声响，来者正是追赶樊魏的赛德儿。

    樊魏示敌以弱，短兵相接，佯装败退，显露颓势，让赛德儿紧紧相随，继而，天降土块，扬起的灰尘，用来遮蔽视线，让他们自相残杀。

    这一计，天时地利人和，用的恰到好处，环环相扣，层层叠进，差不得一丝半毫。

    “将军！”这个时候，一队人马行来，樊魏见来者，恭敬的唤了一句。

    腾誉颔首，拍了拍樊魏的肩膀，赞扬一声，“不错，干得好！”

    樊魏不敢居功，眸光闪过一片炽热，谦逊的道：“哪里，都归功大帅的计谋。”

    “计好，但若没有人用，也不过是个主意罢了。”腾誉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回去，每人记大功一件，战亡的弟兄，把报名字上来，我不会让他们白白牺牲的。”

    樊魏感激，重重的点头，仅方才与突厥大军相持，时间不到几分钟，自己一边就损失过半，七百多人，仅剩下两百多个了。

    “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都打起jing神来，下面的才是正餐！”腾誉面sè一肃，深吸一口气后，望向后方的八千军士。

    “准备好了吗？”他望向前方，瞳孔一缩，语气带着凝重。

    “准备好了。”陈硕答道，转头望向身后一千士卒。

    腾誉转身瞥了一眼，这一千士卒都身著铠甲，但却与赵兵不同，若细细一看，便会发现，他们穿的竟与突厥兵一样。

    “去！”腾誉声音都颤抖了，狠下心，一挥手。

    陈硕二话不说，大步迈去，朝大战中心潜去，很快没入前方，与之混战起来。

    腾誉知道，他用石头，巨木，火油，利箭，杀了不少突厥兵，但最多也不过一万，剩下的两万余人，也不是自己的八千军马，能抵抗的。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了。

    ――擒贼先擒王！

    若能杀了呼延胜，大胜在望！

    陈硕领着一千兵马，很快的杀入突厥群中，不管三七二十一，见人便杀，一些突厥兵，隐隐见来者身著同样的服装，便yu转身离去，可还未转身，便被刺了个通透，死得不明所以。

    陈硕大急，灰尘遮蔽，不过一时而已，倘若时间一长，突厥绝对会发现异样，停止攻击的，他一面杀着，一面四处观察。

    “陈大哥，你看，在那里！”一千多人，一千双雪亮的眼睛，很快就发现了呼延胜所在之处。

    陈硕沿着方向看去，便见一道模糊的身影，手持一柄斧头，在肆意的杀着。

    “让老子一阵好找，走，过去瞧瞧！”说罢，陈硕招呼一声，便朝呼延胜的方向潜去，四周的士卒也紧随跟上。

    *

    *。)
------------

第三百一十五章 呼延胜，死！

    一路忍住少出手，很快，便来到呼延胜身旁。

    呼延胜杀的双眼赤红，衣襟上到处染血，手持一柄大斧，一劈一砍，必有人丧命，威能无比。

    陈硕见了，神sè一凛，收起轻视之心，这个突厥汉子，绝对修行了内功，单单他手中的斧头，至少上百斤，能随意挥斥，他的力量几乎达到了中期武者，甚至更高。

    陈硕瞳孔一缩，他的实力，不过才后天中期，若要硬拼，绝不是呼延胜的对方，若是人海战术的话，所需时间较长，可时间一长，灰尘散去，若要再行刺呼延胜，那就难上加难了。

    上！

    他抽了一口气，压住心中的凛然，提剑jing惕的前探，慢慢靠近，并不急攻，一边杀着突如其来的甲士，一边找着对方破绽，希望一击即中。

    数息过后，他终于靠了上去，见呼延胜斩杀一名甲士，斧头挥去的空当，急忙抽身回来，转身剑光一闪，直攻向呼延胜。

    “给我去死！”

    呼延胜感到背后风动，身子一触，不由分说的一个侧翻，竟将刺来的剑影躲过，二话不说，脚下一跺，速度暴涨，斧光一闪，劈向陈硕。

    陈硕暗暗可惜，但来不及叹息，提剑横在胸口，挡住斧头。

    哐当一声，钝器相撞，火花四shè。

    陈硕感觉剑身传来一股巨力，他掌心一颤，虎口顿时开裂，溢出鲜血。几乎抓不紧剑了，身子立马倒退数步，吐出一口血来。

    巅峰武者！

    陈硕转瞬知晓呼延胜的实力，心中大骇，不等其惊讶，呼延胜持斧再次攻来，陈硕大惊失sè，脸sè刷地苍白，当下眼珠一转，不由大喝一声。“将军。你是将军！”

    话语作罢，斧头立时止住，停在陈硕的额头上方，不足三尺的距离。拂起的劲风。吹起他的头发。

    陈硕大气都不敢喘。快要虚脱一般，自己真的在地狱门口走了一遭。

    呼延胜模糊中，见对方身著突厥服饰。才知自己杀错人了，当下眉头一皱，便收回了斧头，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陈硕见状，面sè一冷，见呼延胜留下后背，思绪活跃起来，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他掌心一握，剑柄在手，一掌拍在地面，借力鲤鱼翻身，一剑横掠，无招无式，仅仅是简单的挑刺，却用尽了他全身的内力，速度快到极致。

    呼延胜毫无防备，感到杀机，方要防备，可距离太短，根本容不得他抵御，当下一痛，低头便见一剑刺穿胸口。

    呼延胜脑海空白，条件反shè的转身，便见朦胧中，一名突厥士兵，拿着剑，而剑身却刺在自己这个将军身上。

    这是什么状况？！

    “你，你，你――”呼延胜张口，吐出一行断断续续的字来，嘴角溢出鲜血。

    陈硕一笑，露出森森白牙，道：“将军，刚才谢谢你的不杀之恩，现在借你人头一用。”

    说毕，抽出利剑，血水喷溅一脸，也不在意分毫，朝呼延胜的脖颈削去。

    呼延胜岂会甘心死去，大斧横档，将利剑卸去，踉跄着退走，鼓动内力，大呼着，“撒拉尔，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声音很是响亮，响彻整个空间。

    “是将军，快救将军！”撒拉尔闻了，面sè一变，当即大喊一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神sè煞白，暗暗嘀咕，将军千万不能出事，否则，群龙无首，下场不堪设想。

    “杀！”呼延胜一言吼出，四周的士卒面sè大变，皆数亮身，朝着呼延胜围杀而去。

    呼延胜本是重伤之躯，哪里受得了这么多人的围杀，不过几息的功夫，便身受重伤，难以支撑，被陈硕割下了脑袋，迅速潜伏，让撒拉尔扑了个空。

    “将军呢？”撒拉尔不安的问，心中的恐惧渐渐放大，变得不安。

    “撒拉尔，将军在哪里？”这时，一个彪形大汉走出人群，问向撒拉尔。

    “樊魏，你还活着？”撒拉尔惊讶的问，继而，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一般，大喝一声，道：“都给我住手！”

    “我们竟在自相残杀！”撒拉尔苦笑不已，打了这么久，才知道与自己对战的，竟是樊魏，真是讽刺啊。

    “是啊。”樊魏泛起一阵无力感，随即又咬牙切齿的嚷嚷道：“可恶的赵贼，竟敢使诈，格老子的，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先别置气，快找找，将军切不可出事――”撒拉尔慌张的说。

    话没说完，顿时天光一亮，只见山顶处，亮起无数火把，将整片空间照的通亮，紧接着，密密麻麻的人影，整齐的站出来，都弯弓对准谷地。

    “你们的将军呼延胜已死，快放下兵器，不然，杀无赦！”腾誉悠悠走出来，对着下方的一众突厥兵，朗声道。

    “将军死了，怎么可能？――”

    “我们完了，我们完了――”

    “我不能死，我的孩儿才满月，我不能死――”

    一时间，各种声音，盘旋起来，不一而足，有质疑，有相信，有绝望，有挣扎...

    “别听他胡说，将军没死，他是骗我们的，我们切不可听他胡言乱语，只要我们杀出这条山谷，便可战胜赵军。”撒拉尔神态大变，见军心动摇，不由暗恨不已，赶紧出言安抚。

    “哼，我胡言乱语？”腾誉嗤笑一声，冷冷一哼，抓起一个东西亮了出来，道：“仔细看看，这是谁？”

    “是将军，是将军――”

    “将军死了，将军死了――”

    突厥哗然，谷地一阵哀嚎，悲痛不已，心底的战意瞬间消散，三万军士，还未开往战场，便败于途中，大将身死，至始至终，都没发现对方到底有多少人。

    撒拉尔身子一软，眼前一黑，吐出一口血来，差点晕死过去，悲呼一声，“将军――”

    “哼，突厥胆敢犯我大赵，今ri斩首呼延胜，以作jing示。”腾誉面sè冰冷，凌厉无比，继续道：“放下兵器，立马投降者，可免一死，否则，呼延胜便是尔等的榜样！”

    语罢，山谷两旁，再次站出许多士卒，弯弓对准谷地一众突厥军士。

    突厥大骇，心底打鼓，对方到底派来多少人。

    “不能投降――”一名裨将站出来，大呼一声，打断腾誉的蛊惑和威胁，可尚未说完，一根利箭穿空，插在他的头颅之上。

    “我觉得，各位还是多想想得好，切莫做了傻事！”腾誉神情慵懒，语气满含杀意，凛冽的好比寒冰。

    谷底噤若寒蝉，想到一路行来的各种的遭遇，一些胆小的人，颤颤巍巍的放下了手中的，若能生，何必死。

    见有人弃械，余下的人，也逐一将兵器放下，一干副将，见大势已去，不禁感叹一声，也丢下了手中的武器。

    *

    *。)
------------

第三百一十六章 耶律留哥！

    “我们赢了！”一名副将痴痴的嘟囔一声，神情呆滞，声音颤抖，满脸不可置信摸样。

    “赢了，我们赢了――”

    紧接着，一阵惊天的欢呼声瞬间响起，震动山川，一波接一波的荡开，近八千余士卒，都不禁雀跃，望着谷地两万多的敌军，心中说不尽的自豪和骄傲。

    八千对战三万，结果不但胜了，而且损失几乎可以省略，这样的战绩，绝对是大赵史上有数的大捷。

    腾誉压住心头的狂喜，赶紧命人去处理俘虏，两万多个突厥军士，需要小心看管，切不能出问题。

    “来人，快马加鞭，将捷报告知皇上和大帅！”

    不久，十数名探子，骑着骏马，离开了原州，一路朝朔州方向而去，一路朝京城驶去。

    ......

    天光微薄，浅淡的带点灰色，东方天际，几缕金光刺破天际，朝苍穹激射，肉眼可见一束一束的光线，尤其璀璨夺目。

    朔州城外，冷风呼啸，本应寂静的旷野，早已喧嚣热闹，如火如荼。

    突厥号称五十万大军，营地宽广，今日乃开战之日，故而，整个军营早就炸开了锅，沸沸扬扬，整饬队形，以待进攻之便。

    这个时候，朔州城里，也是一片混乱，城墙之上，到处人影憧憧，都在忙于布置，司徒雄铁头戴铁盔，身着铠甲，披着长袍，腰间挂着一柄虎头大刀。威风凛凛，立在墙头，虎目湛然，遥望着远处的敌营。

    他蹙紧眉头，眸色凝重沉思着，耶律留哥筹措已久，大军压境，驻扎城外，将战场放在朔州，显然是不给他还击的机会。逼其只能防御。

    俄而。他冷冷一笑，望向远方，嘴里呢喃，想必原州的战役。应该结束了吧。他的心又动了起来。八千战三万，实力悬殊，尽管他将计划细节给了腾誉。可战事瞬息万变，常常出现意外，也不知结果如何了。

    “将军，今日午时，耶律留哥定会举兵来攻！”张安看了看，突厥军士的队列，彰显气势，磅礴大气，不由暗暗一凛，突厥兵士深谙搏杀之术，崇尚武力，各个都骠勇善战，这一战，无论胜败，都将生灵涂炭。

    司徒雄铁静默不语，攻城战是一场持久战，朔州城城墙高筑，且又占据关口，是个易守难攻之所，他扫了一眼，见城墙上甲士都在忙于筹备，不由淡淡一笑，转身下了城墙。

    ”捷报，捷报！”方一下去，便见数个骑兵扬鞭跑来，嘴里高呼着，尽管满脸疲色，却极有精神。

    一路甲士愕然，暗暗好奇不已，突厥五十大军尚未开始攻城，何来的捷报，不会是虚报的吧？

    而张安一听，禁不住喜上眉梢，朗声大笑起来，转身望向将军，道：“将军，看样子我们赢了――”

    司徒雄铁嘴角一笑，胸口的石头落地，溢出欣慰之色。

    信使纷纷下马，跑到司徒雄铁面前，跪地拜倒，铿锵道：“禀大帅，昨夜三万两千突厥兵马，欲夜袭原州，腾将军率我军八千甲士，奋力反击，击杀突厥大将呼延胜，俘虏突厥两万余人――”

    信使的声音一起，场中登时一静，偌大的广场，针落可闻般安静，所有士卒都停下手中的活，把目光投注而来，生怕落下一个字。

    “我军损失一千零八十一人，重伤三百六十五人，轻伤五百――”信使继续禀报，声音响亮，盘旋在广场上空。

    听罢，全场依旧鸦雀无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浮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采，八千对战三万两千，整整相差三倍，结果，不但赢了，而且只损失一千多人，杀了对方的大将，俘虏两万，这绝对是大捷！

    哗！

    过了好一阵子，众人回过神来，全都兴高采烈，热烈的欢呼起来，爆发一阵阵的呐喊和喝彩，激动不已。

    “将军万岁，皇上万岁，大赵万岁――”

    大赵与突厥相持多年，连年征战，大赵败多胜少，死伤无数，这些将士们，早已习惯了，甚至都安于现状，如今大战在即，这个捷报无异于及时雨，让将士们精神一振，勃发战意。

    整座城池都沸腾了，八千大赵士兵，打赢了三万突厥鞑子，这绝对是一剂强心药，大多士兵暗暗咬牙，突厥也不是传说中的那般厉害，我们大赵一样可以少胜多，杀之如杀鸡宰牛。

    “好，好，好――”司徒雄铁结果信笺，细细的看了一眼，当下连呼三声好，这一战几乎左右整个战局，这下耶律留哥得犯难了吧。

    原州一战，灭了突厥三万甲士，无疑给了耶律留哥，狠狠的一击，彻底打乱了他的急攻计划。

    司徒雄铁弯嘴一笑，骑上马，身后随着一大批将士，朝府衙走去，如今可以好好筹措一番了，至少短时间内，耶律留哥不会来攻了。

    他边走，一边琢磨，暗暗想着，嘴里轻轻嘀咕，不知这回，圣上会不会颁下圣旨，传召夏宇，呵呵，也不知那小子现在身处何地，躲在什么地方，竟没传来半点消息。

    .......

    “大帅，昨夜呼延将军率军夜袭原州，遭遇赵军的埋伏，呼延将军遇难，我军三万兵马，死伤大半――”

    这是一个帐篷，里面空间极大，装饰豪华，应有尽有，一个身披貂绒的彪壮汉子，坐在首位，两旁各侍着一个妙曼女子，摸样妖冶，丰姿翘臀，紧贴在男子身上。

    这个男子，便是突厥大帅――耶律留哥！

    信使低头，几乎将头贴在地面，身子颤抖，不敢抬头，大帅向来喜怒无常，常常杀人取乐，若一时不慎，或一语说错，便会身首异处，他哪里敢轻慢。

    耶律留哥闻了，放在女子挺立的胸脯上的手，立时用力，五指握紧，眸中戾气一闪，一股威势荡体而出，席卷整个帅帐。

    “呼延胜死了？”他幽幽一问，整个帐篷，温度骤降，一些将士浑身一冷，只觉一股冰冷的杀气，阵阵袭来。

    众人噤若寒蝉，两名娇女子只觉胸口要炸开，剧痛传来，让她们花容失色，煞白如纸，却又不敢露出丝毫的不满。

    “是，是的。”信使后背落下冷汗，打湿衣襟，颤抖着回答。

    “我的三万两千将士，就这么没了？”耶律留哥低沉着声音，掠过一阵凶光，半眯着眼睛问：“你是说，大赵事先得知我会奔袭原州，便在途中埋伏，以致我军大败？”

    “是，是的，大帅，攻打原州，途径一条峡谷，呼延将军恐会有诈，本打算换路而行，可山路崎岖，对行军不利，才选择入谷，可万万没想到，赵军早就埋伏在那里，等我军一进去，他们就堵住了谷口，从两旁丢在巨石和木头，还洒下火油，令我方死伤无数。”信使说着，语气逐渐悲愤起来，继续道。

    “呼延将军见状，立时率先领着将士往前方突围，行到一半的时候，发现谷中有小股大赵的兵马，便令樊魏将军追击，可恶的赵人，他们竟趁着夜色，砸下来一大块土块，扬起漫天的灰尘，让呼延将军和樊魏将军自相残杀，他们却暗暗派人刺杀呼延将军，最后，呼延将军双拳难敌四手，被大赵一名大将斩杀了...”

    耶律留哥长身而起，面无表情，剑眉星目，隐隐流转着煞气，暗暗想着，司徒雄铁到底是如何得知我会突袭原州的，难道他真的会预知不成？

    不愧是大赵的一代军神！

    他舔了舔嘴唇，眸中精芒烁动，浮动着兴奋的色彩，猖獗的大笑道：“哈哈，不错，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厉害，嘿嘿，你也不要得意，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一十七章 大捷！

    果然不出司徒雄铁所料，突袭原州的计划失败，耶律留哥不再攻城，收兵整饬，缩在军营之中。

    司徒雄铁长松一口气，他知道不出多久，耶律留哥势必会卷土重来，但这段时间，却足以让他做很多事了。

    这些年来，大赵与突厥的战争，每每失利，换来了今日被动的局面，司徒雄铁号称一代军神，但也不能瞬间扭转乾坤，必须仔细斟酌，想出一条万全之策才行。

    而正在此时，一行士卒，骑着骏马，扬着马鞭，速度极快的朝京城赶去。

    几日后，这行士卒终于来到京城，而后不久，一个消息如一颗炸弹一般，以京城为中心，向大赵各地辐射而去。

    消息的内容很简单，说的是，突厥派了八万人攻城，被大帅帐下一名叫腾誉的裨将，率领八千将士将其击败，不但斩杀了对方大将，还俘虏了数万突厥兵马。

    当今天子当天昭告天下，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顿时举国欢腾，到处张灯结彩，百姓奔走相告，喜庆无比。

    继而，全国震动，突厥南侵，来势汹汹，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大赵人心涣散，纷纷将目光对准前线，忧心忡忡，那些居住太原，或是太原附近的百姓，更是如此。

    八千对战八万，人数相差九倍，可大赵不但没有失利，反而大胜，这绝对是一场大捷。

    接下来的日子，全国上下。酒肆茶楼，青楼勾栏，都在谈论此战，这样的大捷，足以振奋每个赵人。

    金銮殿上，大赵天子言笑晏晏，满面春风，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大气，他乃一国之君。苍天之子。是大赵的统治者，对前线也是最关注的，大战一起，每一场战役。都关系着大赵的安危和利益。

    今日。是他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平日里，难得一见他的笑容。不是他不苟言笑，而是忧心之事太多，挂在心间，难以释怀，哪里容他高兴。

    而今，大战伊始，便传来捷报，八千对战三万二，这样的战绩，足以让他一扫多年与突厥征战失利的闷气了。

    “父皇！”一声叫唤传来，音色清脆如鹂鸣，婉转动听。

    身著龙袍的赵帝，抬头看去，便见一个娇俏的少女，大步流星的走来，丝毫不注重公主礼仪，和淑女风范。

    “瑶儿，你怎么来了？”赵帝目光变得和蔼，满是慈爱祥和，搁下笔，淡淡一笑。

    “好久没见父皇了，人家想你了。”来者正是碧瑶，如今的她，身着一身紫衣，彩带飘飘，玉佩香囊悬在腰间，行动间，丁零作响，携卷着淡香，整个人显露一股尊华的贵气。

    她眼珠一轮，撒娇的走到赵帝身旁，偏了偏头，道：“父皇，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呵呵，见到朕的开心果，朕自然开心了。”赵帝哈哈一笑，道。

    “才不是呢。”碧瑶嘟了嘟嘴，不满的嘀咕一声，道：“以前我来的时候，也不见父皇这般高兴。”

    赵帝见其佯怒，也不揭穿，咧嘴一笑，站起身来，问：“这些天没见你，你又去哪里鬼混了？”

    “人家哪里鬼混，这些天我一直跟着师傅学武呢，父皇，昨天我又突破了，如今我的内力已经达到了巅峰武者。”碧瑶昂着小脑袋，趾高气昂的道，神色满是傲娇。

    赵帝摇头苦笑，道：“你一个女孩子，练武何用，以后每日跟着你母后学习刺绣茶艺，棋琴书画――”

    “不要，我才不要。”不等赵帝说完，碧瑶果断拒绝，洋洋道：“练武的用处可多了，以后我也可以像司徒叔叔一样，为大赵征战沙场，当个女将军。”

    赵帝眸光一闪，笑道：“做将军，不但要骁勇善战，更要深谙战术和谋略，可不仅仅是练武而已。”

    碧瑶闻了，不由愣了一下，便赶紧转换话题，按照这样发展下去，父皇一定又要我读书了，“父皇，我听说前线传来捷报，是不是真的？”

    一旁的公公听了，心头一沉，这个小公主，真是肆无忌惮，什么话都敢说，皇上昭告天下之事，岂会有假？你这般问，不是怀疑圣上的话吗？

    赵帝点头，丝毫不以为忤，迈步朝殿外走去。

    碧瑶听了，面露惊色，随后又大喜过望，小声道：“夏宇真厉害，果真送来了一场大捷。”

    她的声音很小，但却足以让赵帝听清楚了，赵皇心神一动，心中隐隐期待起来，这个夏宇不知是何方神圣，突厥突袭原州一事，果真被他猜中了。

    当初，司徒雄铁入京，他与之夜谈一宿，本来想挽留之，可奈何对方一心要走，还说要布置一番，而且走时，还特意提到夏宇。

    他当时已经知晓夏宇的名号，毕竟夏宇的诗词，绝艳一方，透露绝世大才，早就流传整个大赵，他身为一国之君，自然也知道。

    第一印象，夏宇只是一个颇具诗才的才子，可其后，碧瑶的一封密信，让其的看法转变了许多，一个青年，竟然张元宗和靖王视为知己，甚至平等对待，便足以引起他的注意了。

    碧瑶的书信，将夏宇和靖王对话详细的

    她的声音很小，但却足以让赵帝听清楚了，赵皇心神一动，心中隐隐期待起来，这个夏宇不知是何方神圣，突厥突袭原州一事，果真被他猜中了。

    当初，司徒雄铁入京，他与之夜谈一宿，本来想挽留之，可奈何对方一心要走，还说要布置一番，而且走时，还特意提到夏宇。

    他当时已经知晓夏宇的名号，毕竟夏宇的诗词，绝艳一方，透露绝世大才，早就流传整个大赵，他身为一国之君，自然也知道。

    第一印象，夏宇只是一个颇具诗才的才子，可其后，碧瑶的一封密信，让其的看法转变了许多，一个青年，竟然张元宗和靖王视为知己，甚至平等对待，便足以引起他的注意了。

    第一印象，夏宇只是一个颇具诗才的才子，可其后，碧瑶的一封密信，让其的看法转变了许多，一个青年，竟然张元宗和靖王视为知己，甚至平等对待，便足以引起他的注意了。(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一十八章 萧紫韵！

    捷报传来，举国震动，长沙乃江南名城，水陆交通便利，消息通达快捷，不出多久，捷报就扩散开去，成为万民嘴里口口称道的谈资。

    灵岳峰延绵不绝，郁郁葱葱，连成一大片，纵横整个河西区域，鸟兽在林中栖息繁衍，纵使临近冬季，落叶缤纷，但常绿树种依旧生机盎然，绿意勃勃，少有残败之象。

    天气晴好，暮秋的阳光，早已不在炎热，反而显得温暖和煦，照在身上，带着暖暖的温度，很是舒适。

    夏宇躺在屋梁上，嘴里叼着一根茅草，眼睛上遮着一块黑布，悠闲的睡着，呼吸轻慢，极有节奏。

    屋下的院子里，几个年轻男子，目光悠悠的望着房顶，半刻也不愿放松。

    显而易见，他们这是在监视夏宇。

    自夏宇中毒，内力流失，被洪毅俊拦截，晕死在萧紫洛怀中后，他就被萧紫洛带到宗门。

    如他所料，美妇人终究没敢杀他。

    但美妇也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一面威胁要其替她治病，一面又派人监视夏宇，不准他离开岳麓山。

    这样，夏宇并没表现多少反抗，他受制于人，但手中却握有筹码，也不惧美妇会将之击杀，便索xing留在灵岳宗。

    “夏公子，宗主有请？”每ri，美妇都会命人去请他，今ri也不例外。

    “谁啊，谁这么没公德心啊，没见我在睡觉吗。没听说打搅人家睡觉，等同谋财害命吗？”夏宇大怒，这么好的天气，当然要睡到自然醒，被人吵醒的感觉，自是不会好受。

    那名美女弟子闻了，粉脸一滞，呆愣当场，不知如何接话。

    倒是一旁的几个男子，都苦笑着。面面相觑。这个夏宇一来就引来众怒，连宗主都有杀之之心，如今被擒，成为阶下囚。失去zi you。可对方显然没有阶下囚的觉悟。这些ri子在灵岳宗，就像是度假一般，睡觉吃饭妞。一样也没落下。

    夏宇不满的嘀咕着，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回了好一阵子神，才站起身来，慢慢的摸索到屋檐，叉着腰，指着那么丫鬟，邪魅一笑道：“美女，我内力尽失，这么高我可下不去。”

    女弟子闻了，小脸一苦，浮现一抹愁sè，嚅嗫樱唇，清脆道：“那怎么办？”

    “这个简单，你上来抱我下去就行了。”某男一本正经的道。

    一旁的几个男子又怒了，眼神瞪直了，这些天，夏宇没少搭讪宗门的女子，方法千奇百怪，却屡试不爽，总能和女子弟打成一片，让他们咬牙切齿的同时，暗暗崇拜不已，若对方不是自己监视的对象，自己都要忍不住拜师了。

    女子俏脸一红，男子所说不假，他内力尽失，若是跳下来的话，定会受伤，可是上去抱他...丫鬟犹豫了。

    “你再不上来，我就不去了。”某男嘴角一弯，饶有兴趣的再打了一把火。

    “不要，我，我上来。”妙曼女弟子一急，见男子转身，慌不择言，吐出一行字来。

    夏宇又眯着眼睛笑了，站在原地，便见丫鬟一个纵身，轻飘飘的飞来，落在身前。

    下方的几个男子，眼睛都红了，很想将某男拉出来，猛揍一百拳，太无耻了，太不要脸了，什么内力尽失下不去，老子跟了你这么多天，每次你不都是自己下来的吗？

    他们愤懑，目露杀气，但见夏宇和漂亮女子的样子，心中更是一沉，完了，这样下去，门派里的美女，都逃不过这小子的魔掌。

    夏宇嘿嘿一笑，不管不顾，一把环住女孩的蛮腰，脑袋搁在女子的香肩上，双脚佯装一软，整个人瘫在女子的怀中，嘴里大声道：“美女姐姐，这里好高，我好怕啊――”

    借着话说之际，某男的身子胡乱的动了起来，眯着眼睛，深深的嗅着，暗暗赞叹，发育的不错，挺丰满的，腰好细，皮肤好滑，胸好大，屁股好翘，练武不但可以延年益寿，而且还可保持身材。

    女孩一惊，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她一个纯洁女子，连小手都没让男子摸过，如今这样被搂在怀中，立时脑海空白，难以回神。

    女子粉脸晕红漂染，见男子惊慌，样子惟妙惟肖，看似不假，心头一软，不由出声安慰，“别怕，别怕，有我在，不会掉下去的。”

    “真，真，真的吗？”某男大笑，面上却溢满忧sè，连眸光染上怯意。

    “当然。”女孩坚定的点头，娇羞难耐，却又强自忍住，样子说不尽的娇丽。

    “美女姐姐，你真好。”那家伙大概演戏演上瘾了，可怜兮兮的样子，竟让女孩生出一股母爱来，说罢，又将头搁在了女孩坚挺的浑圆之上，暗叹，他妈的，横看成岭侧成峰，这么一压，至少36d。

    下面的男子，彻底呆住了，只觉得晴天霹雳，浑身发凉，这小子太可怕了，这才不过几息的功夫，就搂搂抱抱起来，这也太不像话了，当下不禁羡慕嫉妒恨，很想将夏宇一脚踢开，自己取而代之才是。

    女弟子将搂着夏宇跳下，夏大才子显然还未尽兴，依旧搂着女孩，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

    “夏公子，已经下来了，可以放开了。”女子满脸尴尬，环视一圈，见周围没人，赶紧小声道。

    “你不会骗我，真的已经下来了吗？”某男嘿嘿一笑，又把头搁下，并没有放下搂着的手。

    “禽兽啊禽兽，猥琐啊猥琐。”

    “小子，放开韵师妹――”

    几个男子躲在暗处，眼睛都红了，心中怒吼，这小子太嚣张了，每天都这样调戏女弟子，简直不把广大的男弟子放在眼里，着实可恶。

    过了许久，某男才放开女子，红着脸，拉着女孩的软若无骨小手，细细的揉捏，满脸感激的道：“谢谢美女姐姐，不知姐姐芳名？”

    “我叫萧紫韵。”女子头一低，小脸更加红了。

    夏宇一惊，咯噔一跳，我勒个去，这丫头不会是紫洛的妹妹，我汗，老子竟调戏了紫洛的妹妹，太没天理了。

    贼眉鼠眼瞄了半天，没发现紫洛的身影，擦去额上的汗水，才小声的道：“人如其名，姐姐长得好漂亮。”

    萧紫韵赧然，低头，不敢与其对视。

    “不知姐姐与紫洛是何关系？”禁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她是我表姐呢。”萧紫洛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天真无邪的道。

    *。)
------------

第三百一十九章 意外的香艳！

    一路辗转，没走多久，就来到了美妇的房中。

    美妇的状态，明显好了许多，脸上恢复血sè，隐隐焕发着容光。

    “宗主，好久不见啊。”夏宇淡然一笑，径自走进去，寻了一个凳子，便坐了下去。

    美妇眸光幽幽，冷冷道：“你倒是好兴致。”

    “是啊。”夏宇深有同感的点头，道：“你这灵岳宗，不但风景好，而且美女也多，我很喜欢。”

    美妇怒火暴涨，老娘把你关在这里，不是要你看风景和美女的，暗暗攥紧拳头，道：“夏宇，你别太放肆了，你要知道，我一句话，便可要了你的命！”

    “哎呀，我好怕怕啊。”夏宇拍着胸口，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转而续道：“宗主，你可别吓我，我很胆小的，要是等下给你看病，一时没把握好分寸，手一抖，这针要是下重了，那就大大的不好了，宗主你乃重伤之躯，出不得半点差错，要是果真那样，那就呜呼哀哉，一了百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美妇冷眸一扫，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哪敢，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夏宇好整以暇，慢条斯理，哪有半点受胁迫的样子。

    “你――”美妇大为光火，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难不成真的以为我不敢将之怎么样吗？

    “所以，以后宗主最好对我好一点，用你波大的胸怀爱护我。让我感受到你的真心和温暖，那样的话，我心情一舒畅，说不定会想出一个更快更有效的法子将你治好。”夏宇瞥了瞥，往美妇的胸脯一扫，暗暗道，真是胸怀波大啊。

    美妇感受到胸前的目光，顿时羞恼交加，眸光一闪，差点就要暴走。可最后却又强自忍住。怒吼道：“哼，少胡说八道，要我对你好点，你去把靖王和张元宗杀了。我倒是会考虑一二。”

    我汗。杀了靖王和张元宗。开什么玩笑，夏宇翻了一个白眼，嘴里嘀咕道：“那你还是对我差一点。你的好，我承受不起。”

    美妇狠狠的剐了他一眼，沉吟了一下子，屋内变得安静了，夏宇摆了摆手，拿出针盒，开始每ri的治疗。

    女子的病根，源于内伤，肺腑都有，受创程度各异，最严重的，莫过于心脏和肝肺。

    他来的时候，美妇便已病入膏肓，元气损耗，几乎殆尽，若不是珍贵药物压制着，恐怕早已香消玉殒。

    他当时所说的，三ri之限，并不是胡说的，而是千真万确。

    他拿出银针，走到床畔，笑嘻嘻的道：“宗主，要开始了！”

    娇俏少妇一笑，眸中的寒芒收敛，平躺着，静待夏宇施针。

    这样子，已经数ri了，夏宇内力尽失，施针的效果大打折扣，所以，才需要每ri施针。

    “咳咳，宗主，今ri不用往ri，需要将衣服脱了。”夏宇干咳，摸了摸鼻子，道。

    “什么？”俏少妇又怒了，眸光一寒，看得夏宇浑身发凉，他能肯定她不会杀自己，却不能保证对方不会揍自己，得小心点才是。

    “这个...”夏宇挥去杂念，蹙眉庄重道：“前几ri，主要是将你的病情稳住，不让内伤恶化下去，今ri开始，便要着手疗伤了，你的伤太严重，且又伤在肺腑，隔着衣服，恐怕难以施针。”

    少妇实力高强，也是一个强者，知道夏宇所说不假，她的伤，严重到令许多江南名医嗟叹无力，本来再无活命的机会，届时来了一个夏宇，将她的病生生的稳住了。

    “一定要脱衣服吗？”女人俏脸没来由的一红，身子微微一颤，续道：“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有。”夏宇道。

    “那就用其他方法。”美妇一喜道。

    “好。”夏宇干净利落的回答，伸出手，道：“拿来。”

    “什么？”

    “解药啊。”夏宇翻一个白眼。

    “那我还是脱衣服。”美妇迟疑的好一阵，最后咬牙决断，给这小子解药，那不是放虎归山吗，门都没有。

    夏宇暗暗叹息，这娘们果然不肯给我解药。

    “你转过身去。”宗主道。

    “反正是要看的。”夏宇转身，嘴里不满嘀咕。

    宗主闻了，怒火中烧，拳头握了握，磨着皓齿，很想杀了面前这个小子，这个时候，房内只剩二人，宗主深吸一口气，想到对方是个大夫，才慢慢的解开衣物。

    夏宇听到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也不禁遐想，这娘们，俨然是个熟透的少妇，浑身散发着一股诱惑力，身材颀长，凹凸有致，不知脱了衣服后，会是怎样的迤逦光景。

    “好了！”不久，背后传来一声细小的声音。

    夏宇整颗心扑通扑通狂跳，强自忍住心中的杂念，转身一看，顿时不由倒抽一口凉气，我个乖乖，这妞还真是有觉悟啊，老子让她脱衣服，也没让她脱得这么彻底啊。

    他一时惊呆了，看着面前一片雪白，不由口干舌燥起来，也不知她是怎么保养的，雪肤凝脂，吹弹可破，比之少女也不遑多让，随后目光一扫，下一瞬，便定格在一对坚挺的浑圆之上。

    拥雪成堆，果真这样，大而圆，高傲的耸立，好比一对白兔，中心处两颗粉红珍珠，晶莹剔透，散发着荧光一般。

    再往下，呃，没了，她还穿着一条亵裤。

    “看，看，等我好了，立马杀了你。”宗主大人睫毛轻颤，一股莫大的羞意，在心底悠悠飘荡，绵长不决，整张脸红的犹如朝霞，蔓延至耳后，连脖颈也变得绯红。

    她年过三十，曾经人事，但那也是许久之前的事，自从夫婿十余年前罹难，她便孤身一人，再无他嫁，可以说，夏宇是第二个，看了她身子的男人。

    “你还要看多久？”一个声音打破沉寂，美妇睁开双眼，冷冷的看着夏宇，厉声道。

    “还要很久。”夏宇想都没想，聚jing会神的看着，像是在研究一件东西一般，只是迷离的神情出卖了他，嘴角挂着的口水，更是将他的表情衬托的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宗主感受对方炽热的眼神，浑身传来一阵异样，十多年来，自己从没让男人这般看过。

    夏宇说罢，一阵冷风拂来，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许多，他打了一个冷噤，目光一扫，便见宗主大人，正用满含杀气的眸子盯着他，一边还磨着皓齿，咯咯的响。

    “咳咳。”夏宇立时干咳，连忙深呼几口气，默念清心咒，敛去脸上的神情，赶紧道：“大夫眼里只有病人，就好比和尚眼里，再美的女子，都无异于红粉骷髅。”

    宗主闻了，默不作声，又闭上了眼睛，强忍住羞意，只希望夏宇尽快施针，鬼才愿意袒胸露ru于一个陌生男子面前。

    夏宇脸上发热，感受到下身的火热，低头见小伙伴挺起一个帐篷，不由羞愧起来，刚才老子说了什么？

    大夫的眼里只有病人，但同时，病人也有男女之分才对，嘿嘿...

    长呼一口气，努力静下心，作势要施针，可目光又停在了女人雪白的**上。

    “好看吗？”不等他下针，一个声音蓦然传来。

    “怎一个好看了得，那是十分的好看。”又是一句不经大脑的话，夏宇说完，立感不对，抬头一看，宗主大人的寒芒，像要化作实质，将之就地击杀。

    “你，我要杀了你――”俏少妇发怒了，看了还说一番冠冕堂皇的话，真是不可饶恕。

    “我说错了，不好看，一点也不好看。”夏宇慌了。

    “你说什么？”宗主先是一愣，继而怒火愈发暴涨，蒙蔽理智，寒着声音，一股杀气轰然卷去，不管不顾，作势就要动手。“我要杀了你”

    我汗，这娘们怎么跟萧紫洛那妞一个德行，没事突然问出一句来，让老子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这下又掉坑里了。

    夏宇一抖，差点拔腿就跑，但跑出去不是找死吗，整个灵岳宗都是这娘们的，她一个招呼，便能招来数十上百个弟子，我一出去，绝对是乱刀砍死。

    当下眸子一转，心中一急，咬了咬牙，不等宗主攻来，身子往上一扑，将俏少妇压在了身下。

    “放开我！”少妇惊怒，剧烈挣扎起来，手脚并用，一掌打在夏宇的胸口。

    夏宇连连咳嗽，闷哼一声，体内血气翻腾，顿时眸中戾气一亮，手脚并用，紧紧的搂住少妇。

    美妇羞怒万分，拼尽全力，要把夏宇推开，或者击杀当场，敢这样的还击，简直胆大包天，罪不可恕。

    她虽重伤，动用的实力，远远不及平常，但也不比后期武者差，当下一张一拳落在夏宇身上，打的夏宇一阵头晕目眩，嘴角溢出鲜血。

    夏宇身上阵阵剧痛，这无异于后期武者的全力一击，真不是人可以承受的，这样下去，老子铁定会被打成残疾，搞不好留下什么后遗症，下半身的幸福就没了。

    他的头紧紧的贴在女人的胸口，慌忙中，他睁开眼，一股火焰冲击而来，见近在咫尺处，挺立着一颗绯红珍珠，张开嘴，一口将之噙住了。

    **

    *。)
------------

第三百二十章 放手与不放手！

    下一瞬，美妇身子一颤，停止所有动作，一种久违的感觉，霎时泛袭全身，竟令她恍惚起来。

    夏宇红着眼睛，持着一种死前占便宜的心理，用力的吸吮着，一只手攀上了另一个雪堆，挤压揉搓起来。

    美妇身子微颤，异样的感觉，一波接一波的传来，胸口处，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麻痒的同时，又带着一股莫大的欢愉，让其一阵眩晕，难分难舍。

    他竟在――

    她瘫软无力，使不出半点力气，娇躯平躺，呼吸急促，变得灼热紊乱。

    夏宇完全没了理智，渐渐地，一股yu.望占据整个思维，yu火焚烧之下，他变得如同一头猛兽，眸子猩红，呼吸热烈，目光迷离，充满了兽xing。

    他的头离开，舌头对准另一颗珍珠，开始挑逗起来，而后将之整颗含住，卖力吸吮，双手熟稔的抚摸女子娇嫩的**。

    冰肌玉肤，宛若丝绸，细腻滑嫩，饱含弹xing，娇嫩yu滴，好像只需轻轻一捏，便会挤出水来一般。

    夏宇彻底情迷，一股火焰疯狂的侵袭，整个脑海，只剩下一片绯红，在积蓄着力量，cāo控着他，让他继续动作下去。

    他的呼吸一下子暴涨，气息灼热，隐隐传出兽吼，目中夹杂凶光，好像面前的女人是个猎物一般。

    美妇沦陷，变得迷离，不知今夕何夕，完全陷入这种久违的欢愉中，她像一个初尝禁果的少女。夏宇的抚摸，彷如无限放大，男子的手掌，温度极高，所过之处，一阵痒感直达大脑，她紧紧闭着嘴，不让羞人的呻.吟呼出声来。

    十余年，过着寡妇的ri子，创建偌大一个宗派。过着深居简出的ri子。掌管许多资源，策划大计，但终究逃不过仍是一个女人的事实，守寡这么多年。如今被夏宇一动。快.感如cháo。一股股涌来，让其不忍拒绝。

    美人如玉，每一寸肌肤。都如同璞玉，散发着荧光，先天强者，历经真气的洗礼，浑身上下，透露一股出尘的灵气，仿佛一尘不染，灵动不已。

    两人都闭着眼睛，相互挑逗着，都沉浸在莫大的欢愉之中，夏宇得寸进尺，自不会善罢甘休，一只手往下移去，解开女子的亵裤，女子舒畅淋漓，时不时传出阵阵呻吟，细若蚊呐，却又清晰入耳，令夏宇浑身燥热，整个人yu要焚烧起来。

    身子往前一探，对着女人的樱嘴热吻起来。

    不久，两人坦诚相待，衣物掉落满地，床上一片狼藉，赤膊相对，肌肤紧贴，摩擦着，两具肉身纠缠在了一起，屋内温度骤升，洋溢着迤逦的气息。

    “师傅，瑞王府世子来了，正在大厅守候。”正待两人要进入正题的时候，一阵声音传来。

    “啊――”两人同时睁开眼睛，四目相对，看着对方，美妇不由惊呼一声。

    夏宇赶紧捂着她的嘴，示意门外有人，美妇羞赧，看到对方裸着身子，不由瞪了他一眼，微微点头，表示明白，夏宇这才放开手。

    “我在疗伤，今ri不便见客，先领他们去客房休息，稍后我会亲自去。”美妇说道。

    “是！”门外的人闻了，答了一句，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两人这才松下一口气。

    “还不放手！”美妇白了他一眼，俏脸带着愠怒，声音娇媚。

    夏宇回神，见自己的手还握着一只白兔，另一只手放在女子的翘臀之上，闻言，不由嘿嘿一笑，道：“不放，我放了，你又要杀我了。”

    说着，双手用力，不着痕迹的挤压起来。

    美妇媚眼如丝，禁不住又呻吟一下，整个**，泛着粉红sè，散发着一股清香，许是深怕他会再有动作，连忙道：“我不杀你了，快放开。”

    夏宇好整以暇，心中暗爽，暗暗嘀咕着，原来做这事也能就老子一命，嘿嘿，入眼是一片雪白，他的气息又炽热起来。

    美人如玉，每一寸肌肤，都如同璞玉，散发着荧光，先天强者，历经真气的洗礼，浑身上下，透露一股出尘的灵气，仿佛一尘不染，灵动不已。

    两人都闭着眼睛，相互挑逗着，都沉浸在莫大的欢愉之中，夏宇得寸进尺，自不会善罢甘休，一只手往下移去，解开女子的亵裤，女子舒畅淋漓，时不时传出阵阵呻吟，细若蚊呐，却又清晰入耳，令夏宇浑身燥热，整个人yu要焚烧起来。

    身子往前一探，对着女人的樱嘴热吻起来。

    不久，两人坦诚相待，衣物掉落满地，床上一片狼藉，赤膊相对，肌肤紧贴，摩擦着，两具肉身纠缠在了一起，屋内温度骤升，洋溢着迤逦的气息。

    “师傅，瑞王府世子来了，正在大厅守候。”正待两人要进入正题的时候，一阵声音传来。

    “啊――”两人同时睁开眼睛，四目相对，看着对方，美妇不由惊呼一声。

    夏宇赶紧捂着她的嘴，示意门外有人，美妇羞赧，看到对方裸着身子，不由瞪了他一眼，微微点头，表示明白，夏宇这才放开手。

    “我在疗伤，今ri不便见客，先领他们去客房休息，稍后我会亲自去。”美妇说道。

    “是！”门外的人闻了，答了一句，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两人这才松下一口气。

    “还不放手！”美妇白了他一眼，俏脸带着愠怒，声音娇媚。

    夏宇回神，见自己的手还握着一只白兔，另一只手放在女子的翘臀之上，闻言，不由嘿嘿一笑，道：“不放，我放了，你又要杀我了。”

    说着，双手用力，不着痕迹的挤压起来。

    美妇媚眼如丝，禁不住又呻吟一下，整个**，泛着粉红sè，散发着一股清香，许是深怕他会再有动作，连忙道：“我不杀你了，快放开。”

    夏宇好整以暇，心中暗爽，暗暗嘀咕着，原来做这事也能就老子一命，嘿嘿，入眼是一片雪白，他的气息又炽热起来。

    夏宇好整以暇，心中暗爽，暗暗嘀咕着，原来做这事也能就老子一命，嘿嘿，入眼是一片雪白，他的气息又炽热起来。。)
------------

第三百二十一章 家法伺候！

    夏宇一顿，望着女子的冷若冰霜的表情，没来由火了，我个暴脾气，老子主动救你，你还不领情了，有种先把解药给我。

    “作为大夫，我是不会见死不救的。”某男昂头挺胸，拍着胸膛，脸上不由一热，羞愧的差点说不下去了，暗暗嘀咕一声，老子的脸皮又薄了点，看来近来有欠修行。

    说完，见美妇并不说话，一双眸子紧紧望来，不由嘿嘿一笑，摆了一个pose，臭美道：“是不是一下子觉得我长高了，变帅了，形象陡然高大起来了？”

    美妇噗嗤一声，差点笑出声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又立即敛去，紧绷着脸，狠狠的瞪了某男一眼，寒声道：“没有。”

    夏宇一脸可惜，眨巴眨巴眼睛，又摆了几个姿势，眉毛一翘，邪魅一笑，道：“现在呢？”

    “没有。”美妇俏脸一红，望着夏宇俊美的面庞，粉脸不禁一红，恍惚一阵后，她当即差点抓狂，严肃点行不行，老娘是在跟你说笑吗？

    夏宇叹息不已，看了看衣服，讪讪一笑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看来我这身衣服，不能将我玉树临风的气质完全衬托出来。”

    美妇气急，这个小子绝对是故意的，被他这么一搅和，自己都迷糊了，当即正了正神色，继续道：“少胡说八道了，快走！”

    这娘们挺执着的，就这么不想活了，神色一肃，索性放下银针，干咳一声。大言不惭的道：“哼，占了我的便宜，就想这么打发我走，门都没有。”

    美妇一愣，俏脸的神情顿时僵住。完全蒙了，须臾过后，她颤着声音，才道：“你，你说什么？”

    “你看了人家的身子，吃干抹净。就不负责了吗？”某人的节操早就碎落一地，打算死缠烂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美妇粉脸霞光一闪，掠过一阵娇羞，深吸一口气，眼光越发不可置信。怒吼道：“混蛋，你说我占了你的便宜？是你占了老娘的便宜――”

    “那我对你负责。”不等美妇说完，夏宇打断道，嘴角勾起一笑，满是得逞的味道。

    “谁要你负责？”美妇俏脸一红，嗔怪的瞪了夏宇一眼，竟有种万种风情的韵味。

    “我不管。要么你对我负责，要么我对你负责，你选其中一种。”夏宇慢慢来到床边，目光灼热的望着床上的美妇。

    “我都不选。”美妇目光闪躲，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心中暗怒，自己这是怎么了，竟会对一个小子害怕。

    “不选的话，那就默认我对你负责。”夏宇嘿嘿一笑，将无耻卑鄙的精神发扬彻底。

    美妇面色一寒。很想跑下去，将某男揍一顿，但身无寸缕，只得缩在被中，便瞪着美眸。紧紧的瞪某男，好像要用目光秒杀他一般。

    某男全无觉悟，反而骚骚一笑，抛去一个媚眼，让美妇一阵气急。

    “休要再胡搅蛮缠，再不走，我真的叫人了。”美妇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异样感觉，威胁道。

    夏宇翻了一个白眼，心头没来由的一怒，少爷好不容易伟大一回，连节操都不要了，你还这么不知好歹，道：“你既然要我对你负责，你就必须听我的，再不听话，我就家法伺候。”

    “谁要你负责了？”美妇气得脸都白了，再这样争辩下去，自己迟早会吃大亏。“想要我听你的话，哼，下辈子都不可能。”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日我就家法伺候。”

    “你敢！”

    “你瞧瞧我敢不敢。”夏宇说完，一下子掀开被子，也容不得她惊呼，搂起美妇，横放在自己的腿上，对着一对丰满浑圆的雪臀，拍地一声，手掌落下。

    美妇顿时蒙了，脑海登时空白，身子一颤，陡然僵直了，不知该作何回应。

    “啪！”又是一下，丰满的雪臀上，立时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

    美妇禁不住呻吟一声，终于回过神来，只觉一股别样的感觉，传袭全身，让其娇躯轻颤不已，但同时，一阵莫大的娇羞接踵而来，怒火中烧起来。

    “你――”美妇一阵眩晕，咬紧牙，一阵无力感，使得她身子一软，使不出半点力道，声音娇软道：“你竟敢打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他竟敢打我，还打我那里，真是无法无天，我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

    还要杀我？看来打了轻了。夏宇闻了，手掌的力道不由大了几分，啪地一声又落下来。

    “啊，好痛！”她痛呼出声，只感觉臀部火辣辣的痛，顿时羞怒交加，作势挣扎起来，娇声道：“夏宇，你死定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敢打我，这下谁也救不了你，你就等着我来杀你吧。”

    杀你妹啊，如今人还在我手里，不求饶就算了，还敢威胁我，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纸做的啊，便也不回答，手起手落。

    “啪，啪，啪――”

    “你无耻小人，你趁人之危，打一个病人，算得上什么好汉。”美妇羞恼难耐，又不敢叫人，若是让弟子看见这幅情景，那自己就别活了。

    “还有力气骂人。”夏宇冷冷道，扬起手，又接连落下，心中暗赞，我个乖乖，这妞的臀部真是又圆又翘，弹力十足，落手一片细腻肉感。

    “你这个杀千刀的，我不但要杀你，还要将你碎尸万段，剁成碎肉喂狗――”美妇暴怒，今日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自己的噩梦之日不成，怎地弄得这般狼狈，心中将某男诅咒了千万遍，恨不得将其咬死。

    “哼，臭娘们，不让你尝尝苦头，你是不会知错的。”说完，又加了一筹力道。

    “啪啪啪！”

    一连窜的声音，震荡在屋内，美妇一面挣扎，一面咒骂着。

    不知过了多久，夏宇的手掌停下，发现腿上的女子，竟没有挣扎，不由诧异，敛去心头的戾气，便听见一阵细小的抽泣声传来。

    他连忙搂起女子，便见美妇早已泪眼朦胧，俏脸挂满了泪珠，凄楚无比，眼眶红肿，一颗一颗泪珠，如同珍珠一般掉落下来。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二十二章 无耻下流！

    夏宇咯噔一下，不会打出问题了吧，这个倔强的小妞，竟然又哭了，真是奇了怪了，不由悻悻然道：“痛吗？”

    美妇可怜兮兮的看着夏宇，撅着樱嘴，瞪了夏宇一眼，而后点了点头，泪如泉涌。

    夏宇讪讪一笑，挠了挠头发，刚才打红了眼，一时没把握好分寸，用力过大了。“骚瑞，骚瑞，一时没注意，要不你来揍我一顿。”

    见女子泣不成声，他不由一阵苦笑，女人的眼泪，绝对是对付男人的最佳利器，他最是见不得女人哭了。

    美妇玉鼻一耸一耸，一双媚眼，秋水绵绵，里面横生魅惑，有着熟女特有的风韵，见男子认错，她扬起小花拳，雨点般的落在夏宇的胸口。

    “你个混蛋，坏人，打人家那里，还那么用力，痛死我了，人家恨死你了，恨死你了，呜呜――”

    她没用真气，拳头如雨点，密集却不重，绵绵无力，没有半点痛感，一面捶打，一面不满的数落，语气中夹杂着娇嗔，嘟着小嘴，樱唇轻启，哪里还有半点宗主风范，完全成了一个小女生。

    夏宇看呆了，被雷的外焦里嫩，若不是对方的拳头，落在胸口，还以为自己身处梦中没有醒来。

    这一幕，太有冲击力了。

    在他印象中，这个宗主向来强势，生杀予夺，大计决断，说一不二，容不得别人插嘴，将宗门大权紧紧抓住。一众弟子，丝毫不敢逾越。

    如今，这个女子，竟表现出这么娇弱的一面来，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怔怔出神，任女子敲击，也不阻止。

    他一阵恍惚，看向女子眼神，逐渐变了许多。她或许有许多苦衷。与赵庭的仇恨，将其的女子本性遮蔽，如今受了这等委屈，才不禁显露出来。

    “你无耻。卑鄙。下流。趁人之危，对人家做出那样羞人的事来，还出手打人家。好痛，真的好痛，我一定，我一定，一定会还给你的――”美妇继续道，小拳头一下一下的敲来，泪眼蒙蒙。

    她乃一宗之主，地位尊崇，手握大权，谁敢这样胆大包天，悖逆不道，况且，她又实力高强，苦修多年，实力早已臻至化境，虽不常在江湖出没，但谁都不敢小觑于她。

    巾帼不让须眉，说的就是这类女子。

    她哪里这样被人这样无礼的侵犯过，更别说打了。

    夏宇哭笑不得，女子显然被自己打怕了，说话小心翼翼，不敢再胡乱措辞，生怕惹怒了自己。

    美妇万分委屈，不依不饶，显然是恨透了他，继续声讨，敲击了半天，美妇发觉异样，只觉得一道灼热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娇躯之上，不由抬头一瞥，就见夏宇神情痴迷，目光火热的瞟着自己。

    她浑身一颤，一股羞意和麻痒感，立时细枝末节涌来，才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当下惊呼一声，道：“不准看，呜呜――”

    尚未说完，夏宇长啸一声，搂过女子，吻在了她的樱唇之上，用力的吸吮起来，女子惊慌失色，用手推搡，希望挣脱，可男子岂是那么好相与的，立马伸出舌头，撬开女子贝齿，朝其嘴里攻城略地。

    女子瞬间瘫软，推搡的力度逐渐减少，最后沦陷沉醉，任夏宇侵略，时不时会笨拙的回应一下，香舌躲闪，不让对方缠住。

    夏宇大口的啃咬，意乱情迷，双手一动，便毫无障碍的，触摸到女子的娇躯，入手嫩滑，犹如丝绸一般。

    女子躯体轻颤，闪过一阵羞意，玉颊酡红，目光迷离，不禁缓缓闭上，任由对方的手在身上游移。

    很快，夏宇的手回到熟悉的地方，握住一堆坚挺的高地，温柔的揉捏，女子娇躯一抖，忍不住呻吟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拂过女子的细腰，直往下而去，到了女子的丰臀处。

    “好痛！”

    一阵痛呼蓦然传来，夏宇一顿，停下动作，见女子蹙着眉头，琐出一个‘川’字，样子凄楚可怜。

    “我看看。”夏宇道。

    “不要。”女子立马用手遮住胸口和下身，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可想而知，她有多娇羞，

    夏宇翻一个白眼，轻声咕哝，“该看的和不该看的，都看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女子闻了，睁开严谨，怒火喷薄，狠狠的瞪他，嘟了嘟嘴，道：“你下流。”

    夏宇摸了摸鼻子，嘿嘿道：“那是我的优点之一。”

    “你无耻。”女子见某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接着道。

    “才不过数日，竟这么了解我，来，亲一个。”夏宇哈哈一笑，作势要去亲她。

    “才不要。”女子双头抵住他的头，不让他靠近，目光不敢看他。

    “放心，你重伤之躯，我不会乱来的。”夏宇一眼看穿女子所想，女子一怔，睁着眼睛，诧异的望着男子。

    夏宇见机，轻轻一笑，在女子的脸蛋上啄了一口，抱起她，轻轻的放在床上。

    他的另一只手，拂过女子的细腰，直往下而去，到了女子的丰臀处。

    “好痛！”

    一阵痛呼蓦然传来，夏宇一顿，停下动作，见女子蹙着眉头，琐出一个‘川’字，样子凄楚可怜。

    “我看看。”夏宇道。

    “不要。”女子立马用手遮住胸口和下身，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可想而知，她有多娇羞，

    夏宇翻一个白眼，轻声咕哝，“该看的和不该看的，都看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女子闻了，睁开严谨，怒火喷薄，狠狠的瞪他，嘟了嘟嘴，道：“你下流。”

    夏宇摸了摸鼻子，嘿嘿道：“那是我的优点之一。”

    “你无耻。”女子见某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接着道。

    “才不过数日，竟这么了解我，来，亲一个。”夏宇哈哈一笑，作势要去亲她。

    “才不要。”女子双头抵住他的头，不让他靠近，目光不敢看他。

    “放心，你重伤之躯，我不会乱来的。”夏宇一眼看穿女子所想，女子一怔，睁着眼睛，诧异的望着男子。

    夏宇见机，轻轻一笑，在女子的脸蛋上啄了一口，抱起她，轻轻的放在床上。(未完待续。。)

    ps：明日三更！
------------

第三百二十三章 瑞王！

    抹完药液后，夏宇拿起银针，开始新一轮的针灸。

    美妇始终不敢睁眼，俏脸红霞漂染，睫毛颤抖，紧抿樱唇，数朵红云挂满面庞，显然是在忍受着内心深处的羞意。

    夏宇的速度很快，下针如有神助，毫无偏颇，半柱香的功夫，就完成了针灸。

    他内力全无，不能渡入内力，滋养她的伤口，迅速修复创伤，故而，这一番治疗，需要耗时许多。

    擦拭去额上淋漓的汗水，他满面煞白，摇摇欲坠，没有内力支撑，针灸真是一门苦差事。

    尽管他下针如飞，动作流畅，一气呵成，但针灸向来需要对力道的精确把握，深浅不同，疗效各异，况且他用的是生死阵，消耗更是巨大，由不得半点闪失。

    长吐一口气，他收起银针，嘴角一笑道：“以前的方子就别用了，等下我会再开一个方子。”

    美妇轻轻嗯了一声，将身子全部裹在被中，见夏宇疲惫神色，心头不由闪过一丝感动，嘴角翘起淡淡笑意。

    夏宇扭了扭脖子，挥去一些困意，倒了一杯水递给美妇，道：“渴了吧。”

    美妇接过，小小的啄了一口，方才**，早就口干舌燥，仰头将水喝尽。

    夏宇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床边，开口好奇的问：“你认识瑞王世子？”

    美妇点头，眸光一闪，而即又想到什么。不由娇俏一笑，满含趣味的看着夏宇。

    夏宇摸了摸鼻子，知道对方在什么，他与叶慕枫的恩怨，早已传的沸沸扬扬，更成为一些说书人口中的段子。

    “咳咳。”他干咳几下，掩饰尴尬，继续道：“他来灵岳宗干什么？”

    美妇眸光一闪，不回答，反而深意的一笑。道：“都说江南第一才子。才思天下第一，他来找我何事，想必你心中已有答案。”

    “宗主大人，你太看得起我了。”夏宇苦笑不已。摊了摊手。道：“我就只会吟诗作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个。”

    “手无缚鸡之力？”美妇眸中幽光一掠，妩媚一笑，道：“可我听说。你来长沙的路上，杀了杨侯和华文，杨侯称霸鄱阳水域，烧杀抢掠，嚣张猖獗，无恶不作，之前有中期强者去杀他，却铩羽而归，华文也是个强者，尽管初入先天，但实力不可小觑，两者可能万万想不到，会死于一个巅峰武者的手中吧。”

    我汗，这妞怎么打听的这么清楚，老子杀杨侯的时候，应该化化妆才是，他表情僵了一下，继而厚着脸皮道：“道听途说罢了，当不得真。”

    美妇满含深意瞥了他一下，眸子一轮，玉臂一动，身子反侧，支着螓首，见他不承认，也不继续深究，慵懒的道：“靖王司徒雄铁和太傅张元宗，二者一个是军中霸主，一个庙堂极臣，你若只会吟诗作对，又岂会入得了他们的眼？”

    “我又不是他们，我怎么知道？”夏宇道。

    “是吗？”美妇笑眯眯，满含意味。

    夏宇冷汗直流，头皮发麻，这妞真是厉害，一言一语，深藏机关，话不说完，却满布深意，似是而非，令人捉摸不透。

    “我听说赵帝下了口谕，召你入京。”

    女子突如其来一句话，夏宇身子一颤，诧异的瞄着女子，神情一凛，赵帝口谕，知晓之人甚少，她是如何得知的。

    “你调查我？”夏宇表情一冷，咄咄逼人，满含寒意。

    女子熟视无睹，不但不惧，反而娇媚浅笑，美目一横，道：“调查你？你可还不够资格！”

    “那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夏宇并不生气，疑惑问道。

    “我灵岳宗建宗已久，势力遍布湘南，你在九江覆灭杨侯一干水贼，影响甚大，知道也不是难事，至于皇帝口谕，咯咯，告诉你一个秘密，赵庭中有我的人。”女子也不避讳，洋洋洒洒道。

    夏宇一惊，不由刮目相看，眸光一沉，再次审视起来，这个女人不简单，不但掌管偌大一个势力，而且渗透朝廷，胆子着实太大，简直骇人听闻。

    他松了一口气，便也不再装傻，摇了摇头道：“我猜出一二，但又不敢往下想，还是由你来说吧。”

    美妇嘴角一翘，果然不出所料，他比谁都看得透彻，只是装傻罢了，道：“咯咯，天底下还有你不敢想的？”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夏宇摊了摊手。

    “我不是高看你，而是我必须这样。”她掠过一阵神采，心底一动，不知在想些什么，续道：“我倒是好奇，你且说来听听。”

    说来说去，饶了一个圈子，又回到了原地，一阵语塞，他沉吟片刻，开始说话了。

    “先从紫洛刺杀靖王开始说起。”他整理一下思绪和措辞，道：“虽然两次都没成功，但影响却十分之大，靖王当年乃大赵治下第一猛将，荡平四大军阀和势力，杀人无数，故而仇家自是不会少，我原先以为，紫洛刺杀靖王，出于报仇雪恨，如今看来，却是大错特错。”

    美妇神思一动，闪过一阵错愕，幽光烁动，默不作声，继续听夏宇往下说。

    “当然，其中肯定夹杂报仇的因素，但却不占主导。”夏宇见美妇震惊模样，心里多了几分肯定，“近年来，大赵与突厥连年爆发大战，赵帝穷兵黩武，国库空虚，民心涣散，呈现大厦将倾之势，邻国狼子野心，蓄谋已久，窥欲大赵国土，赵帝再怎么多疑，也不愿见大赵败于外邦铁骑之下，重用靖王之心，恐怕早就有了。

    靖王的厉害，大赵国人都心知肚明，几乎是大赵的保护神，有些人知道皇帝的意图，便不想此事达成，便上演了刺杀靖王的戏码...”

    语毕，整个屋内立时陷入偌大的寂静，美妇睁圆了眸子，愈加溢出惊悚，内心深处更是震撼不已。

    “有些人？”过了许久，美妇回过神来，道：“你说会是哪些人？”

    夏宇眸子湛然，一下子迸发赤亮的神光，咧嘴一笑，吐出两个字来，“瑞王！”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二十四章 望月阁！

    他说的很轻，却一字一字的，好比重重的两击，落在美妇的胸口，她身子一颤，满脸惊恐的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女人极度诧异，夏宇的话，简直犹如晴天霹雳，让她动容不已，难以淡定。

    “看来我猜对了。”夏宇坐到床畔，看着女子娇俏的面庞，不由温尔一笑，道：“这叶慕枫来找你，不就是很好的线索吗？”

    她一愣，满脸复杂的瞟着夏宇，一时不知该怎么才好，与瑞王交涉，向来隐秘无比，知者甚少，如今叶慕枫刚来这里，却让他发现了端倪，真是令人恐怖的人。

    这件事，牵涉很广，一旦泄露，整个大赵，都会乱成一团，天色转换，不过一念之间。

    她面色一冷，整个人瞬间警戒起来，对夏宇设防，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将之击杀。

    他与靖王交好，与朝廷重臣来往，本应是灵岳宗的敌人，如今对方掌握自己的秘密，若他告知朝廷，整个灵岳宗都会瞬间湮灭，毫无幸免之理。

    她踌躇不已，理智告诉她，杀了对方，才是最正确的法子，可若杀了他，自己又下不了手――

    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你想杀我？”夏宇笑了，见其挣扎的神情，知道对方犹豫何事，心头一暖，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想。”女人道。

    夏宇愣住，讶然的看来，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竟半点也不遮掩。

    “知道太多人，往往活不了多久。”女人扫了他一圈，补充道。

    “我知道，所以我只和你说。”夏宇身子一振，不由紧绷。

    “你就这么相信我？”美妇掠过一阵惊奇，美眸游移不定的看他。

    “不然我不会说这么多。”夏宇淡淡的回应着，“我本不该多说，但如今我的身份，已然不同以前，所以。不得不多嘴几句。”

    “赵庭风雨飘摇。但威望依旧如日中天，赵皇恩威并施，统治有如磐石，根基早已巩固。纵有大战拖累。也不是瑞王可以窥伺的。”夏宇道。

    “我不知你与大赵有何恩怨。但我劝你，还是尽早与瑞王撇清关系，不要在继续与之纠缠。瑞王野心勃勃，赵帝岂会不知，恐怕早有对策，只等其图穷匕见，好以瓮中捉鳖了。”

    当初，七夕夜时，瑞王世子叶慕枫，奉上重礼，要与张元宗结好，可却遭到张元宗的拒绝，其后，靖王寿宴，叶慕枫又表示交好的意思，却依旧铩羽而归，再度遭到拒绝。

    从这些事情可以看出，靖王和张元宗，显然在避讳叶慕枫，又或者，是在避讳瑞王。

    一个盖世将军，一个朝中大臣，皆数婉拒叶慕枫的示好，其中的大意，便不得不让人体会。

    美妇闻了，抿了抿唇，却并不说话。

    夏宇摇了摇头，也不再所说，自己说了这么多，已经尽力，怎样决断，还得看她的如何取舍了我是富二代。

    他站起身子，把散落在地的衣物捡起，转而，就朝门外走去，“对了，你与叶慕枫见面的时候，不要说我在这里，不然我怕那小子会来找我单挑的。”

    出了门，夏宇一路辗转，很快回到自己的院子。

    这个叶慕枫，真是阴魂不散，这么久了，居然仍在江南，没有返回京城，也不知又去干什么勾当去了。

    我晕，刚才只顾着说话，竟忘了找那妞要解药了，算了，还是明日再去吧，毕竟，灵岳宗的安保措施，总体来说，还是相当不错的。

    刚进屋不久，门外就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夏宇转身几步，将门打开，便见一个俏生生的女子站在门外。

    “不是下山了吗，什么时候回来了的？”夏宇神情悻悻，有点不自在，刚才针灸的时候，跟她的师傅搅在了一起，差点迈出最后一步，心中没来由的忐忑不已，惴惴不安。

    “刚回来。”萧紫洛倩然一笑，举起手中的小竹笼，道：“还没用餐吧，我给你带了这个。”

    夏宇一甜，身子一侧，让萧紫洛进屋。

    “今日给师傅针灸了？”萧紫洛问。

    “啊！”夏宇先是一声惊呼，面色大变，转而见萧紫洛不明所以的目光，赶紧道：“是，是啊。”

    少爷竟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给我带了什么，我看看。”见女子疑惑，他当即转移话题，神情极为兴趣的看向小竹笼。

    萧紫洛抿嘴一笑，很快便忘了，将小竹笼打开，便从里面端出几碟菜肴。

    顿时，一股菜香弥漫开去，充斥整个房间。

    夏宇食指大动，刚才一番针灸，消耗极大，腹中早已空荡，急需补充能量，便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他一吃，立马发现了异样，这饭餐竟还热乎乎的，他知道岳麓山下，没有客栈和酒楼，只有河边码头才有，但却离山顶极远。

    转念一想，他当下明白了，脑海不由浮现一幕，一个女子手提竹笼，身子横越，轻盈如鸿，凌空而渡，速度飞快的划过森林上空。

    真是个傻瓜。

    夏宇感动，眼睛一涩，差点流下泪来，这妮子，做起傻事来，真是爱死少爷了。

    萧紫洛是个外冷心热的女子，多年的仇恨，让其不善与人沟通，拒人于千里之外，更加不知怎样表达情感。

    他静静的吃完，将几碟饭菜，一点不剩的全部吃光，令一旁的萧紫洛开心不已，暗暗决定，以后多下山，给他带这种饭菜。

    夏宇吃完，便拉着萧紫洛来到后院，后院很宽广，建有诸多人工景致，很是宏伟壮观。

    夏宇拉着萧紫洛，一步一步的漫步，这些日子，他被困在岳麓山，有人监视，没了自由，但至少有萧紫洛陪伴，却也不用害怕孤单。

    两人常在一起，感情升温极快，夏宇来到一个亭子，亭子建在一处巨石之上，巨石大半探出，悬在半空之中，很是惊悚和壮观。

    “紫洛，此事一了，你就随我离开吧。”夏宇目光殷切的看向萧紫洛，将她留在灵岳宗，真是太危险了。

    萧紫洛微微一怔，神情露出几分挣扎之色，俄而，摇头道：“我还不能离开，对不起萌解萝莉。”

    夏宇一顿，暗暗叹一口气，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灵岳宗和瑞王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最后，恐怕得不到半点好处，反而还会惹祸上身。

    “怎么了，是不是师傅跟你说了什么？”萧紫洛担忧的问道。

    “没有。”夏宇敛去神情，轻轻一笑道：“离开你，我怕我会忍不住想你，所以还是将你绑在我身边最好。”

    萧紫洛玉颊一红，娇艳欲滴，粉腮樱唇，宛如一朵花开三月的春桃。

    她心弦一颤，目光溢出蜜意，身子一柔，螓首落在夏宇的肩膀上，心里暗道，其实我也想伴着你，一辈子都不分开。

    ... ...

    望月阁。

    望月，便有登高之意。

    此处是一幢两层建筑，乃由大理石堆砌而成，表面光滑，阳光照射之下，反射着熠熠光辉，阁楼坐落山南，占据一个制高点，视野极其开阔，一眼望去，整个长沙尽收眼底。

    这里，也就是灵岳宗的招待贵宾的房子。

    叶慕枫凭栏而坐，与一名儒雅中年男子在把酒言欢。

    “灵岳宗发展多年，如今竟有这等气派，当真出乎意料。”儒雅男子望向山下，不由惊叹一声。

    “呵呵，无需大惊小怪，灵岳宗有今日的风光，靠的可不是白手起家。”叶慕枫嘴角一弯，眸中划过一缕讥诮。

    “世子说的甚是。”儒雅男子一愣，也不辩驳，拿起酒杯小啄一口。

    “灵岳宗隐匿多年，实力有所发展，背景深厚，但也不至于让父王如此看重，还将刺杀司徒雄铁的任务交给他们。”叶慕枫道。

    儒雅男子：“灵岳宗是把利剑，要把他挥的好，挥的准，挥的动，就要让其相信我们。”

    “可是，他们两次刺杀靖王未遂，父王不应该要这般礼待他们。”叶慕枫暗暗困惑，不理解父亲的做法。

    “王爷向来胸有千万沟壑，做事别具一格，令人难以揣度。”男子摇摇头，微笑道。“但据我推测，王爷这般做，应该向灵岳宗示好。”

    “何解？”

    “灵岳宗雄踞长沙，势力渗透整个荆楚一带，实力不容小觑，王爷是个做大事的人，将来若要高登九五，定会遇到许多阻力，拉拢灵岳宗，不但可增强自身实力，还可以让其为我们镇压一方，世子别忘了灵岳宗是姓什么的，等到那时，让其登高一呼，定可招来许多旧部，这股力量，王爷绝不会小视。”

    叶慕枫闻了，心头一紧，眸中光芒一亮，赞同的点头，道：“先生所言甚是，学生目光短浅了。”

    儒雅男子欣慰一笑，道：“世子年龄尚幼，不知这些，亦是情有可原，好在世子谦逊有加，聪明好学，想必不出多久，便可青出于蓝。”

    叶慕枫站起身子，恭谨的朝男子一礼，低头，眸中幽光一闪，极其恭敬的道：“那且多劳先生了。”

    儒雅男子点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神情说不尽的潇洒快意。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二十五章 萧宗主！

    俩人没坐多久，几个人就迎了上来。请使用访问本站。

    “在下洪毅俊，见过世子。”洪毅俊谄媚一笑，语气小心翼翼，微弓着腰身。“世子，此处可否满意？

    “尚好。”叶慕枫瞄了洪毅俊一眼，却看不出对方的修为，不由一惊，收敛去傲色，而是友好一笑。

    洪毅俊见了，心下一喜，大受鼓励，忙道：“如此甚好。”

    说罢，身后的何迁等几个人，也赶忙上前一礼。

    叶慕枫与儒雅男子对视一眼，眸中划过一缕深意，心思当下一动，这几个人实力不错，若能收为手下，倒也十分不错。

    一番寒暄，洪俊毅才说出来意，道：“世子，让你久等了，师傅有请。”

    一路上，洪俊毅拼命的朝叶慕枫示好，卑躬屈膝，说尽好话，其目的昭然若揭，叶慕枫谦逊温尔，也不表露厌倦，一一回应，有礼至极。

    “呵呵，你我都是门派弟子，江湖中人，都以兄弟相称，你叫我名字即可。”叶慕枫大度道。

    “那怎么行，世子身份高贵，乃皇亲贵族，千金之躯，我等怎能直呼名讳？”洪俊毅神情一喜，几乎雀跃，感动的无以复加，全然没料到世子为人这么好相处，若能之交好，好处无穷。

    “是啊，是啊，我等地位鄙陋，乃一介草民，岂能与世子平起平坐，兄弟相称，那只会辱没世子的身份。”何迁的话也极尽谄媚，将自己贬的一文不值，借此来抬高叶慕枫。

    叶慕枫心中冷笑，但却喜怒不形于色，佯怒道：“江湖中人。哪来那么多规矩，我见洪兄性子豪爽，甚合我脾性，一时才有与洪兄称兄道弟的意愿――”

    叶慕枫说的有模有样，气氛中带着激昂。丝毫看不出虚假，洪俊毅感动不已，身子一抖，差点跪下来表忠心。

    能被瑞王世子这样的大人物视为兄弟，这样的殊荣，就算是死也值了。洪俊毅激动无比，俊朗的脸上，增添一抹酡红，像是喝醉酒一般。

    “世子过奖了，能被世子视作兄弟，是在下的荣幸。纵使死都无憾了，以后，世子有什么吩咐，大可在找我，刀山火海，在所不辞。”洪俊毅觉得自己太幸福，好像被一阵财缘砸中。感觉如梦似幻，变得不真实。

    叶慕枫嘴角闪过一抹不着痕迹的笑，眸中霞光烁动，抱拳道：“洪兄客气了，若小弟真有事，万望洪兄帮衬一二。”

    “自然，自然。”洪毅俊意气风发，一时无两，哪里会拒绝，一口应下来。

    不久。一众人便来到了大厅。

    “想必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萧宗主了，小子叶慕枫，带父王向您问好。”一走进去，便见一个美妇端坐首位，形容丰满。姿态万千，流露风情，叶慕枫眼睛一亮，暗暗赞道，果然是个美人儿，不敢多看，连忙呼道，抱拳作揖。

    “世子无须多礼，请坐美女诱惑。”萧宗主从容不迫，宠辱不惊，并没有因为世子的到来，表现得多么的开心。

    众人坐定，偌大的一个大厅里，只剩下她和叶慕枫，以及儒雅男子三人。

    “世子远道而来，不知我这灵岳宗可入世子法眼？”萧宗主淡淡一笑，道。

    “宗主说笑了，灵岳宗雄踞灵岳峰之上，占据天时地利，人杰地灵，一路行来，常常不禁赞叹，纵使九大宗门，也不遑多少。”叶慕枫恭谨的道，神情看不出端倪。

    萧宗主暗暗冷笑，一个毛头小子，装什么深沉，跟他父亲一个样，道：“世子谬赞了，灵岳宗偏居一方，何德何能，可与九大宗门并肩？九大宗门人杰地灵，传承数百上千年，影响远大，子弟遍布天下，多如沙粒，可登高一呼，江湖变色，远非我灵岳宗所能比及。”

    叶慕枫俊脸一沉，不知该说什么，马屁拍在了地上，除了臭，还是臭，一旁的儒雅男子见了，却是轻轻一笑，道：“宗主切莫妄自菲薄，九大宗门历史悠久，乃时间沉淀的产物，灵岳宗创建不久，便有今日之规模，着实不易，想必无需多久，便可与九大宗门一争雄雌。”

    萧宗主眸中划过一抹诧异，不由看向儒雅男子，眼睛微眯，儒雅男子见了，连忙抱拳作揖道：“在下周元，有礼了。”

    萧宗主颔首，将目光投向叶慕枫，开门见山问道：“不知世子今日驾临蔽宗，不知所为何事？”

    ......

    翌日，夏宇晃悠晃悠的，度过了半日，迟到中午时分，萧宗主命人将之又请了去。

    他一走进去，便见轻纱的帷幕后方，隐约可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女子，他先是一愣，冬天还没来，这里春天就到了。

    嘿嘿一笑，径自走向锦床。

    “宗主，好雅兴啊。”掀开帐篷，入眼是一具让人为之流鼻血的玉体，夏宇吞了吞口水，用手掐肉，强忍住心中的火焰。

    叶慕枫俊脸一沉，不知该说什么，马屁拍在了地上，除了臭，还是臭，一旁的儒雅男子见了，却是轻轻一笑，道：“宗主切莫妄自菲薄，九大宗门历史悠久，乃时间沉淀的产物，灵岳宗创建不久，便有今日之规模，着实不易，想必无需多久，便可与九大宗门一争雄雌。”

    萧宗主眸中划过一抹诧异，不由看向儒雅男子，眼睛微眯，儒雅男子见了，连忙抱拳作揖道：“在下周元，有礼了。”

    萧宗主颔首，将目光投向叶慕枫，开门见山问道：“不知世子今日驾临蔽宗，不知所为何事？”

    ......

    翌日，夏宇晃悠晃悠的，度过了半日，迟到中午时分，萧宗主命人将之又请了去。

    他一走进去，便见轻纱的帷幕后方，隐约可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女子，他先是一愣，冬天还没来，这里春天就到了。

    嘿嘿一笑，径自走向锦床。

    “宗主，好雅兴啊。”掀开帐篷，入眼是一具让人为之流鼻血的玉体，夏宇吞了吞口水，用手掐肉，强忍住心中的火焰。

    “宗主，好雅兴啊。”掀开帐篷，入眼是一具让人为之流鼻血的玉体，夏宇吞了吞口水，用手掐肉，强忍住心中的火焰。

    **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二十六章 不相信！

    打闹一阵子，夏宇又开始一天的针灸。

    依旧是一气呵成，取下银针，萧宗主运气疗伤，只觉丹田隐隐松动，内有真气流转，心下不由暗喜。

    再继续针灸下去，自己的内伤定可皆数复原，她睁着美眸，不由重新打量夏宇，才华横溢，资质绝佳，还一身精湛医术，也不知他还会什么。

    夏宇收拾好后，便停在一旁，并没去打搅她，修炼之人，体质本就超乎常人，运行真气，可以滋补肺腑，好处无穷。

    他的针灸之法，乃世间少有，独特惊奇，通过刺激死穴，达到治疗效果，过程危险，但效用却是十分惊人。

    针灸后，经脉通络，五气畅行，血气最盛，最是适合运功了，他默默的看着，在一旁等候。

    半响。

    萧宗主打出收势，徐徐收功，嘴角漾起笑意，内伤愈合许多，连着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感觉如何？”夏宇轻轻一笑问道。

    “比之昨日，好了许多。”萧宗主暗惊，她的伤势自己心中明白，本就徘徊生死边缘，如今才不过数日，就有今日的疗效，着实不易。“你的针灸之法，果真神效。”

    夏宇笑而不语，沉吟片刻道：“再过几日，你的伤便可恢复大半，就无需针灸了。”

    “谢谢。”女人诚恳的道。

    “咳咳。”夏宇轻咳几下，道：“你谢了我。我都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萧宗主噗嗤一笑，见状不由莞尔，明亮的眼睛，掠过一道异彩。“你还会不好意思？”

    “我也是人。”夏宇悲愤道，随即羞涩的一笑，“要么你非礼我试试，我一定会很不好意思的。”

    “登徒子。”萧宗主白他一下。

    “好了，说正事。”他话锋一转，瞪了这么久，也该进入正题了。

    “什么事？”萧宗主诧异。迷惑的看他。俄而又想到什么一般，俏脸一百，抿了抿唇，涩涩道：“你要走了？”

    夏宇身子一颤。心弦一紧。不敢看她。笑道：“放心，我走之前，会治好你。”

    “治好之后呢？”萧宗主紧接着问道。目光幽幽的望着夏宇。

    夏宇暗叹，老子是不是又留情了？深呼吸一下，道：“这个到时候再说吧。”

    萧宗主幽怨不已，心中失落，苦涩一笑道：“那你所说何事？”

    “你病好后，我要带紫洛一起走。”夏宇鼓起勇气道，这是他想到的唯一一个办法，若要紫洛随自己下山，只能通过眼前这个女子。

    萧宗主一愣，万分诧异，眸光一暗，心情跌至谷底，神情恍惚，静默不语，心底深处，莫名的泛起一股酸楚。

    “不行。”沉默许久，夏宇紧张的等待着，才听来这么两个字。

    他顿时急了，“为什么？”

    “让紫洛跟着你不妥，我不能答应你。”萧宗主蹙眉。

    “这怎么说？”夏宇摊手，不得其解。

    “现今大赵处于危难关头，你是靖王和太傅一致推崇之人，日后定会拜入赵庭，或做将，或当臣，紫洛跟随你，很容易暴露身份，一旦如此，后果不堪设想，我不会冒这样的险。”

    夏宇蹙眉，一时沉默，不得不说，女子一语中的，自己关心则乱，没想通其中的利害关系。

    可是，将紫洛放在灵岳宗，他又岂会安心？

    “要紫洛跟你走，也不是没有办法？”萧宗主长叹一声，苦笑不已，多年的修行，如今竟为了一个毛头小子，乱了心境。

    “什么办法？”夏宇眼睛一亮，面庞溢出惊喜。

    “永远不可入朝为官，不可给朝廷出力！”萧宗主冷冷道，“只要你承诺，我就让紫洛随你离去。”

    夏宇张开嘴，满腹的话，直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下去。

    若天下太平，若他不认识靖王和张元宗，若他的女人不在大赵，他绝对不会自惹麻烦，当下答应下来。

    可如今形势不容乐观，大赵风雨飘摇，一旦失了平衡，便可瞬间大乱，靖王和张元宗对其有诸多大恩，不可不问，转瞬斩断所有关系。

    况且，他心爱的女人，都身处大赵，天香谷更是九大宗门之一，大赵一乱，谁有信心不受灾祸？

    再者，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他虽没有半点信心，可以凭一己之力，颠倒乾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大乱平定，但今非昔比，能尽一己薄力，自不能坐视不理。

    “能不能换个条件？”夏宇谄笑，打算对方若能换个条件，自己想都不想，立马答应下来。

    “不行。”萧宗主嘟囔一声，我没杀你，已经很不错了，你为赵庭出力，不就是与我为敌么？

    夏宇咬了咬牙，道：“我是一定要带紫洛离开的，留她在这里我放心不下，若你不答应，我只好采取一些措施。”

    萧宗主一怔，不知为何他一下子变得果决，心头一沉，酸酸道：“她对你有那么重要吗？”

    夏宇点头，“我喜欢她。”

    床上女子顿时语塞，目光幽幽，不知该说些什么，望着男子坚毅的面庞，神情恍惚一阵。

    “难道你就不怕，紫洛的身份，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吗？”

    “不怕。”夏宇铿锵的回应，紫洛的身份，他自是知晓一二，虽不知明确，但若泄露，赵帝绝不会姑息。

    “为爱的人而死，又有何惧？”夏宇并不是一个没有理智的人，他昨夜想了许久，今日才来提出这个要求，“况且，你说的事情，仅仅是有可能发生而已。”

    萧宗主呆滞一瞬，耳畔传来夏宇的话语，悠悠在心间盘旋，心中不由嫉妒萧紫洛了，神情痴迷起来。

    过了许久，萧宗主娇声道：“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来，但你这样以身试险，太不明智，紫洛大可以留在灵岳宗，我会保她周全。”

    “就是因为灵岳宗，我才不愿她留在这里。”夏宇苦笑不已。

    “怎么？难不成你不相信，我连保护紫洛的能力都没有？”萧宗主闻言，神情一变，冷冷道。

    “不相信！”出乎意料的，夏宇目光一闪，幽幽的吐出两个字，眼睛直直的看向女子。

    **

    *(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七章 冤家路窄！

    萧宗主闻了，气不打一处来，我灵岳宗偌大一个门派，强者如云，岂会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

    “你说什么？”她声音一寒，变得凛冽，俏脸的笑意敛去，布满冷意。

    夏宇耸了耸肩，“灵岳宗高手如织，论实力，比我不知强了多少倍，保护一个女子，绰绰有余，但今非昔比，灵岳宗与瑞王联合，刺杀靖王，叛乱之心，昭然若揭，我怎么会安心把紫洛留下来？”

    女子娇媚的面庞，冷若冰霜，眸中酝酿深意，不知在揣度什么，开口道：“赵庭风雨飘摇，外有吐蕃突厥，各国虎视眈眈，内有瑞王等诸多势力，你就这么肯定，大赵能渡过此劫，平息祸乱？”

    夏宇摇头：“不肯定，但我更不看好瑞王，也不愿看到他成功。”

    “哦，为何？”

    “呵呵，很简单。”夏宇嘴角一笑，眸中jing光沉浮，冷冷道：“叶慕枫！”

    萧宗主恍然大悟，夏宇和叶慕枫的恩怨，天下皆知，多次结仇，恐难抵消，倘若瑞王登顶，叶慕枫定不会饶过他。

    “若叶慕枫不来寻我还好，倘若来了，我会让其后悔一辈子。”他嘀咕一句，心中不安，叶慕枫已经成为他的一个心结。

    是仇人，随时都会跳出来咬人，所以，最好还是杀了的好。

    “就因为这些？”萧宗主摇头一笑，隐隐失望，以为他会全力劝说自己。却没想到牵涉私人恩怨。

    “当然不止这些。”夏宇yinyin一笑，露出一缕诡异，道：“据我猜测，赵皇对瑞王早有芥蒂之心，他绝不会坐视不理，定有对策，瑞王乃大赵王爷，权势通天，但对手若是皇上，就显得不那么强大了。”

    “你怎么知道皇帝起了戒心？”萧宗主浑身一凉。头皮发麻。一股冷意习习拂来，不由紧张兮兮的望着夏宇，希望对方只是猜测而已。

    “嘿嘿，这个不可说。”夏宇买了个关子。笑中带着高深莫测。“但相信我。尽早与瑞王划清界线，免得遭了池鱼之祸。”

    “已经晚了。”萧宗主喟叹一声，道：“瑞王早有反叛之心。多年前，便找到我，要我出力，我与大赵有深仇大恨，自是乐见他们内斗，便答应下来，这些年来，瑞王每年会送来诸多钱财，灵岳宗凭此发展迅疾，实力大增，成为湖南第一宗门，控制着荆楚诸多资源和势力，这其中都有瑞王的影子，这个时候，若是脱离而去，瑞王定会起疑心，也肯定不会放过灵岳宗。”

    夏宇闻了，一时沉默，她说的极对，瑞王雄心勃勃，心思缜密，眼中不会留一粒沙，灵岳宗若脱离，绝对会惹来瑞王疯狂的反扑。

    到时，灵岳宗覆灭，在所难免。

    摇头晃脑的走出门，夏宇长嘘一口气，事情并没他想得那么乐观，看来带走萧紫洛的事，需要再仔细思考一二。

    叶慕枫来了，也不知下山了没，真是冤家路窄，才不过月余，俩人都凑到了一块，碎碎的想着，转身朝院子走去。

    依旧是望月阁。

    此处绝对是一处胜境，不但环境幽静优美，且又视野开阔，一望无垠，大可将整个岳麓山尽收眼底。

    奇峰突起，绿林茂密，巨树参天，连绵不绝，偶有鸟鸣兽吼，声声传来，一股自然气息，扑面而来，令人舒缓心灵，心旷神怡。

    一个亭子。

    亭中，有一处流觞设置，清水自一处流出，环着石桌缓缓流淌着，最后顺着一个竹管留下。

    叶慕枫和周元、洪俊毅三人各坐一方，一旁有几个妙丽丫鬟侍着，时而将一些盛满酒的酒杯，放入水中，顺着流水而下。

    自昨ri以来，洪俊毅俨然成了叶慕枫的跟班，时刻随着，今ri也不例外，一大早就来了望月阁。

    “洪兄，昨ri听闻萧宗主受伤了，不知情况如何了？”叶慕枫皱眉，语气带着担忧，关切。

    “师傅本领高深莫测，也不知为何受了重伤，她也没说，一直寻医，都难以医治，ri子久了，伤势随之恶化，本来难逃一死，后来萧师妹找来一个毛头小子，竟将师傅的伤势稳住了，这几天一直在为师傅治疗。”洪俊毅回道。

    “哦，那人竟有这等医术，我倒是好奇。”叶慕枫眸光一闪，隐晦的道。

    “世子何必奇怪，那小子姓夏，医术虽然不错，但却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活不长久。”洪俊毅说着，眸光凛然，有杀气在酝酿。

    叶慕枫一顿，心中没来由想起一个人来，登时一股恨意喷薄而来，面sè一寒，杀气弥漫开来。

    洪俊毅一凛，见叶慕枫面布杀机，心头咯噔一下，头皮发凉，心思千回百转，莫非我刚才说错了话，一阵冷汗汨汨流下，浸湿后背。

    “咳咳咳！”周元轻咳数下，叶慕枫闻了，立时收敛杀气，正好一个酒杯流到面前，便拿起酒杯，歉意道：“抱歉，刚才想起一些不高兴的事来，一时失态，切莫怪罪，我先自罚一杯。”

    说罢，仰头喝尽。

    洪俊毅感动不已，对方乃王族世子，未来的王爷，对自己能够这般尊重，一时激动无比，俊美的脸，泛起一抹酡红。

    “哪里，哪里，小人岂敢怪罪？”洪俊毅连忙摆手，不敢托大。

    “方才洪兄说起那个姓夏的大夫，为何那么愤懑？”叶慕枫如今一听到‘夏’字，全身都不自在起来。

    “那个姓夏的小子，胆大包天，居然染指萧师妹，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洪俊毅恨得牙痒痒，想起来心头就有一把火，这几ri，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就应该将之雷霆击杀才对。

    “如此，他着实该死。”叶慕枫眼中闪过一抹鄙夷，却不露痕迹，抿了一口酒水道：“那个姓夏的大夫，叫什么名字？”

    “夏三。”洪俊毅挤着牙，吐出两个字。

    叶慕枫心中一松，看来自己多想了，不是那个人，之后，又隐隐失望起来，冷冷一笑，夏宇，你的命，我迟早都会来取的，你等着！

    *

    *。)

    ps：  明天三更！
------------

第三百二十八章 有何良计？

    夏宇刚走不久，萧紫洛就去了宗主卧寝。

    “小姑。”见到宗主，萧紫洛神sè一松，叫出声来。

    “紫洛， 你来了。”萧宗主抿嘴一笑，俏脸容光焕发，若不自信看，觉发现不了，她是重伤之体。

    萧紫洛挪步，移到床畔，端详了片刻，不由松下一口气，莞尔一笑，道：“小姑的病，大有好转，不出数ri，便可痊愈大半，恭喜小姑。”

    “这得多亏你了。”萧宗主眼中划过几丝爱怜，柔意绵绵，支起纤柔的腰肢，娇柔道：“若不是你及时寻来夏宇，恐怕我早已命丧黄泉。”

    “这多亏了夏宇。”萧紫洛归功夏宇，心神紧绷，萧家与赵庭不共戴天，夏宇却与王臣将相关系匪浅，一下子忐忑不已，暗地希望小姑能够不计较，放过夏宇。

    萧宗主瞥一眼萧紫洛，哪里不知她话中之意，心中喟叹一声道：“方才夏宇寻我，他说要带你走，求我答应。”

    萧紫洛身子一颤，面目惊呆，睁着圆眸望向小姑。

    “但被我拒绝了。”萧宗主幽幽道。

    萧紫洛眸中闪过一缕黯然，嘴角噙着一抹苦涩，不由想起夏宇，心底深处漾起浓浓蜜意。

    “他说他喜欢你。”她继续道，眸光赤亮，不知在想些什么，沉吟了片刻，她又续道：“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他。”

    萧紫洛心弦震动，内心深处一波一波的浪cháo。接踵而来，撞击在心头，令她一时恍惚，头脑空白，只剩一句话，占据整个思维。

    他喜欢自己，真的喜欢自己！

    一刹那，莫大的欢欣，好如惊天巨浪，铺天盖地的扑来。将之整个包裹。令其瞬间喜不自已，眼眶一涩，雾水朦胧，遮住视线。一股泪意积聚。差点掉落下来。

    “小姑。夏宇是个好人，诚实善良，老实厚道。请你不要为难他。”萧紫洛玉脸一白，话语中带着乞求。

    萧宗主嘴角抽搐不停，翻了一个白眼，恋爱的女子，都是白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夏宇若是个好人，老娘就是菩萨，诚实善良，老实厚道，跟他没半毛钱的的关系，若说的是反语，倒是十分贴切。

    她摇头叹息，这小子不知不觉，就勾走了我的宝贝侄女，真是好胆，哼，想这么容易就带走紫洛，没门。

    “放了他？”萧宗主幽幽一笑，眸光一亮，转而一顿，半坐起身来，道：“那也可以，若你能让他永远留在灵岳宗，我便可以留他xing命。”

    萧紫洛先是一喜，俄而又呆滞了，身子一震，小脸又是一白，夏宇怎么可能会一直留在灵岳宗？

    “小姑――”萧紫洛话到口边，见小姑玉颊幽冷，不敢继续说了。

    “如果不行，还有一个办法，我可以不杀他。”小姑将额前的发丝别至耳后，动作慵懒，彰显成熟韵味。

    “小姑请说。”萧紫洛浮出一抹神采，渴望的看向宗主。

    “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去见夏宇――”萧宗主一字一顿，说的铿锵有力。

    萧紫洛美眸圆睁，一脸呆滞，身子一颤，差点往后倒去，心口一痛，逐渐扩散全身，快要窒息一般，一阵泪意再也控制不住，汹涌的夺眶而出。

    她凄楚的看着小姑，满心痛楚，这么多年来，夏宇是第一个让其心动的男子，今ri俩人感情ri深，如胶似漆，恨不能每天见面，却突如其来这样一个抉择。

    萧宗主暗暗叹息，这样，可能是最好的办法，夏宇xing子强硬，自己阻止的话，绝对会换来他剧烈的反抗，还不如曲线救国，在紫洛身上下手。

    半响，萧紫洛止住泪流，敛去满脸的凄楚，面若冰霜，冷幽幽的道：“记住你说的话。”

    说罢，便转身走了出去。

    萧宗主身子一颤，想起方才紫洛冷冷的目光，心头漾起一股不安，自己可能永远失去了这个侄女，当下疑惑，难道自己做错了吗？

    叶慕枫一行人慢悠悠的走来，一路行来，时而遇到一些子弟，都会禁不住迎上来，召唤一声，瑞王世子，乃龙子龙孙，大赵真正的主人一脉。

    纵使不能得到赏识，但能混个眼熟，甚至瞄上一眼，都是莫大的满足，华夏中人，向来这样，对位居高位之人，抱有一种痴狂的敬畏心理。

    一旁陪伴的洪俊毅，昂头挺胸，神气不已，自信膨胀，连带着也有一种莫大的荣誉感，看着同门子弟，传来的热切目光，心中不由暗爽。

    叶慕枫一一回复，显得谦逊有礼，不露半点猖狂之意，本来他人长得俊俏，顿时惹来一众女弟子的热捧，一举一动，令一些花痴女子娇吟不已。

    “呵呵，灵岳宗的弟子好热情啊。”叶慕枫淡淡一笑，目不斜视，俨然正人君子风范。

    “世子玉树临风，自会惹来诸多目光。”洪俊毅不放过任何一个吹捧的机会。

    半响，众人转过一个拐弯处，叶慕枫眸光激荡，一时惊愕片刻，将远处一个款款而行的女子，不由呆住了。

    好美，倾国倾城，好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眼神一亮，脑海深处隐隐升腾一个画面，倏然之间，他神情一滞，恍然大悟，这女子不就是刺杀靖王之时，挟持夏宇而逃脱的女子么？

    他冷冷一笑，转头问道：“洪兄，那女子不会就是你所说的萧紫洛？”

    洪俊毅顺着方向望去，见女子已经走远，只留下一个倩丽的背影，收回目光，道：“是啊。”

    “果然是个大美人，洪兄好眼光。”叶慕枫幽光一闪而逝，不着痕迹的掠过一丝热切。

    “紫洛师妹，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实力惊人，不低于我半点。”洪俊毅骄傲的赞了一句，又道：“也是师傅的得意弟子，很受师傅的宠爱。”

    “哦？”叶慕枫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却自顾自地诧异：“竟有这等实力，却是个十分难得女子啊。”

    他舔了舔唇，眉宇间有炽热在酝酿，瞥了一眼身旁的洪俊毅，冷冷一笑，暗暗道，哼，这样的奇女子，怎能落入庸人之手，本世子笑纳了。

    收敛心神和杂念，收回目光，朝大厅之处走去。

    .... ....

    这几ri，夏宇发现，萧紫洛再也没去看他，他多次去询问门内弟子，答案都是不知，后来没办法，只好去问萧宗主。

    萧宗主的回答很简洁，“下山去了。”便将夏宇打发了。

    夏宇不觉有假，便没去理会，依旧那般有规律的过ri子。

    此时望月阁一个房间里。

    “岂有此理，那个妖婆，竟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不给我恢复，太不把本世子放在眼里！”

    叶慕枫脸sè铁青，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扔在地上，咬牙切齿，很是不甘。

    “世子息怒！”周元眸光深邃，淡淡一笑，镇定从容。

    “我怎能不怒，都已五天了，那个婆娘总是推诿，不给我答案，她这是要干什么？”叶慕枫想想都来气，若不是父王嘱咐，他都要直接下山离去。

    “她要做什么，我不知道，但她这样举动，定不可不防。”周元坐着，眼睛半眯，淡定泰然。

    “难道，她要背叛我等？”叶慕枫jing光迸发，一阵骇人的气息喷涌。

    “这个难说。”周元走到一旁，见其地面，尚未摔破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小小的啄了起来。

    “据我猜测，她这般做，一是有气，上次刺杀靖王，灵岳宗损失惨重，去了那么多人，只存活一个，估计萧宗主放不下，对王爷有些怨怼。”

    叶慕枫闻了，一时皱眉，周元分析的不错，上次刺杀靖王，明显泄露了消息，害的灵岳宗损失惨重，若是谁都会气愤不已。

    “先生继续说。”

    “二是，她想补偿。”周元轻轻一笑，道：“这两点是最乐观的，也是最好解决的，灵岳宗与大赵有大仇，应该不会轻易背叛王爷，毕竟，背叛的代价，萧宗主一定心知肚明，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这么做。”

    “那我们该怎么做？”叶慕枫闻了，心下松了许多，低沉声音问。

    “等。”周元吐出一个字来。

    叶慕枫一愣，神sè不满，嘟囔道：“难道我们就这么干等下去？”

    “有个办法，只是不知世子敢不敢做？”周元笑道，放下茶杯。

    “什么办法？”叶慕枫神sè一动，盯着周元，他知道周元不会说废话，一言一语，必有意图。

    “若想一个人一心一意的配合我等，唯一的办法，便是将之紧紧握在手中。”周元道。

    “你是说，控制灵岳宗！”叶慕枫惊诧道，眼睛睁大，心中震撼不已，没想到周元会想出这样惊人的主意，半响，他摇了摇头，道：“整个灵岳宗为宗主马首是瞻，要想将之控制，绝无半点可能。”

    “呵呵，我看不一定。”周元诡异一笑，说话只说一半，让人猜不出他的涵义。

    “先生有何良计？”叶慕枫内心一跳，眸中异彩连连，若能将灵岳宗控制，那大半个湖南便掌握在手中，到时对大事绝对会有诸多好处。

    **

    *

    *。)
------------

第三百二十九章 阴谋！

    二人谋而后定，等到磋商完毕，叶慕枫一扫之前的愤懑，反而满腹喜意，举止间，意气风发，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开始计划。

    不久后，洪俊毅被叫到了望月阁。

    ......

    萧紫洛其实并没下山，一直留在灵岳宗，她每日都呆在练武场中，疯狂的修行，早出晚归，将自己累得不成人样，才回到居所。

    萧宗主得知，多次上去劝说，都让萧紫洛冷冽的目光逼退。

    她暗叹不已，只能强忍不松嘴，夏宇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将来一遇风云，定会青云直上。

    萧氏一族，乃赵皇禁忌，一旦知晓，定会龙颜大怒，到时候，后悔不及，会有灭顶之祸。

    宁愿拆散二人，也不能让整个宗族，陷入这样的境地。

    萧紫洛恢复幽冷气质，遇人不理，整颗心又冰封了，不让外人接近，浑身的冷意，直欲令人寒颤连连。

    洪俊毅却大喜过望，见萧紫洛，没有再去寻夏宇，心中暗忖，这俩人肯定是闹矛盾了。

    遂决定，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趁人伤心难过之际，给予其安慰和照料，最是容易感动一个女子。

    洪俊毅整天往练武场跑，其余的时间，就呆在望月阁，听后叶慕枫的差遣，忙碌不堪。

    这一日。

    洪俊毅非常诧异，叶慕枫竟主动邀请自己，他大喜过望，望向一旁苦修的萧紫洛，屁颠屁颠的就跑了。

    一边是美人，一边是前途。若要取舍，当然是前途重要。

    一路欣喜，小跑着来到望月阁。

    刚一进去，便见叶慕枫笑嘻嘻的望着他，神态平易。不彰显半点倨傲。

    “洪兄，你这副装扮，叫你前来，没打搅到你吧。”叶慕枫蹙眉，不好意思的问。

    洪俊毅一身劲装，练武时候。穿的短袍，袖子挽起，额上带着汗珠，双颊酡红，一看便知，刚才剧烈运动了。

    “不会。不会。”会才怪，他恨不得，多被叶慕枫这样打搅几次，哪敢点头，连忙摆手，表示不介意。

    “呵呵，如此甚好。”叶慕枫说罢。便让其坐下，倒了一杯茶水，递向洪俊毅，让其大感荣幸，忙不迭的接过。

    各自不说话，都品起香茗来。

    洪俊毅心中一突，忐忑起来，一时摸不着头脑，只能悻悻的坐着，心神难安。

    半响。叶慕枫和周元对视一眼，见其点头，叶慕枫脸色一变，长叹一口气，样子十分难看。又带着犹豫不定。

    “世子为何叹气？”洪俊毅见状，不由好奇问。

    叶慕枫神色踟蹰，欲言又止，并不说话，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洪俊毅诧异，心中却暗喜不已，这下终于轮到老子出手了，便将目光望向一旁的周元，道：“先生，这――”

    周元摇头，也故作叹息，表示无奈。

    这下洪俊毅急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但可以表忠心，还可表现一番，若得到世子的赞赏，那自己就飞黄腾达了。

    等到那时候，紫洛师妹定会对我刮目相看，投怀送抱，也不只是梦想！

    “世子，我洪俊毅别的不敢说，一身修为，绝不是纸糊的，若有吩咐，就请直言，我自当全力以赴，死而后已。”

    就等着你这句话，叶慕枫眼睛一亮，盯着洪俊毅很久，才叹息一声道：“洪兄盛情，既然如此，我再保留，便是虚伪。”

    他和周元相望一眼，眸光精光一热，幽幽道：“洪兄，不知你对灵岳宗有何看法？”

    “此话何解？”洪俊毅心神一动，眼光波荡。

    “萧宗主重伤，诸多事情，难以亲断，不适合继续霸占宗主之位。”叶慕枫低沉着声音。

    洪俊毅耳边轰鸣作响，对方的话，犹如一颗炸弹，在耳畔爆炸，轰隆不断，他心脏砰砰直跳，忍住激动，道：“世子的意思――？”

    “我觉得洪兄是灵岳宗下任宗主的最佳人选。”叶慕枫笑道。

    “世子谬赞了，俊毅何德何能，可接任宗门之主的位置？”洪俊毅敛住呼吸，身子轻颤，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他是宗门的大师兄，理应是下人掌门的接任者，而实际上，情况并非这样，现任宗主偏爱萧紫洛和萧紫韵，视如己出，常带着身边，让其打理产业，隐隐有培养下任掌门的征兆。

    如果说，不想争夺掌门之位，那绝对是违心的说法。

    谁没有野心，谁不想手握权势，灵岳宗虽不抵九大宗门，但绝对算得上一个大势力，手中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死，和庞大的资源，再者，暗地有瑞王支持，可谓前途光明，不可限量。

    “洪兄不用妄自菲薄，你修为高深，整个灵岳宗，与你相持者，少有人在，况且你又是大师兄，理应接任掌门之位，此乃顺利成章之事，再者，洪兄的脾性，极符合我的胃口，洪兄若愿意，我自当助你一臂之力，事成之后，我会通报父王，让他大力协助洪兄，发展宗派。”叶慕枫道。

    洪俊毅大喜，只觉自己这些天来，车前马后，谄笑奉承，都没白做，果真付出就有回报，而且，回报的速度是这样迅捷。

    才不过短短几天，就有这样丰厚的回报，简直做梦一般，他恍惚一阵，目光灼热，激动莫名道：“若能这样，小的自不会反对。”

    叶慕枫和周元纷纷暗喜，都闻言莞尔一笑，洪俊毅是计划的关键，他既然点头了，就代表了一个好的开端。

    “可是，师傅她――”洪俊毅很快想到此事的关键之处，接任掌门，牵扯重大，纵使有世子的鼎力协助，但过程绝不简单，单单师傅一关，就难以应付。

    “哼，萧宗主病重，还能有多少威胁？”叶慕枫嗤笑，不屑的道。

    “切不可大意，师傅老人家，武功高强，决胜我等，纵使重伤，也不可小觑。”一说到师傅，洪俊毅大起了十二分精神，丝毫不敢大意。

    “哦，洪兄这么畏惧萧宗主，莫非她的实力――”周元暗惊，不由问道。

    洪俊毅面沉如水，十分凝重，脸带着煞白，点头颤着声音道：“可能到了极境，甚至垮了过去。”

    叶慕枫和周元身子一抖，目光一颤，露出不可思议的神采。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三十章 月下舞剑！

    所谓极境，便是先天后期巅峰的另一种说法。

    一旦跨越，就是传说中的半步圆满之境。

    进入先天之境，修行速度，会缓慢许多，甚至数年十数年，都难以突破，其难度更是呈几何线数递增。

    先天之境，初期最多，中期次之，一到后期，数量急剧减少，几乎百中存一，甚至数百，中期强者突破，不是真气的积累，而是对天地的感悟，玄而又玄，十分奥妙。

    而难度，往往与成果成正比，后期强者感悟天地，力量倍增，根本不是中期强者所能抵抗的。

    故而，叶慕枫和周元，才会那么惊诧和讶然。

    这种实力，绝对是每个势力的终究力量。

    二人一下子陷入沉思，敌人的实力，出乎意料的强大，若是计算失误，大事堪忧！

    洪俊毅眸中精芒一闪，嘴角勾起一缕笑意，却并不说话，握了握拳头，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这是一个机会，定然不可错失。

    半响。

    “洪兄，萧宗主病重，不知如今实力如何？”叶慕枫道。

    “恐怕不会低于我。”洪俊毅回道，这些天来，师傅的精神愈发好了，显然夏三的治疗很有神效。

    “如今之计，唯有这样了。”周元面色阴沉，想了许久，才徐徐开口，看着俩人的目光，道：“洪兄弟，宗主对你如何？”

    洪俊毅闻了，脸色一变，不知该作何回答，但见周元的神情，才干涩的回道：“很不错。”

    周元和叶慕枫同时掠过一阵暗光。周元拿出一个瓶子，道：“找机会，让萧宗主喝下。”

    洪俊毅疑惑皱眉，接过后，端详了一刻。好奇道：“这是什么？”

    “毒药！”周元一字一顿。

    “毒药？！”洪俊毅身子一颤，手中的药瓶掉落在桌上，满脸的惊恐。“不行，我绝不会对师傅下毒。”

    周元和叶慕枫相视一眼，露出一点寒芒。

    “我自是想接任掌门之位，但前提。绝不能伤害师傅！”洪俊毅铿锵道。

    “咳咳！”周元轻咳数声，拿起桌上的玉瓶，放到袖子里，笑道：“洪兄弟也是性情中人，方才只是我和世子对你的考验，倘若你答应。我和世子，便会中断与你的合作，好在你没有让我们失望。”

    “先生所说当真？”洪俊毅诧异问。

    “当然。”周元温尔一笑，一副翩翩公子模样，让人没来由的信任，“你答应下来，代表你为人寡情薄意。我和世子自是不会与你合作。”

    洪俊毅见状，咧嘴一笑，暗暗擦汗，没想到这样，也能通过考验，此乃大幸！

    “既然如此，那我们接着说吧。”周元整理思绪，一计不成，一计又来，问道：“阁下不愿伤害师傅。那不知萧宗主最在意的人是谁？”

    “自然是紫洛师妹和紫韵师妹。”洪俊毅直接回答，沉吟片刻，大惊道：“莫非先生是要――”

    周元见其理会，缓缓点头。

    “不行！”洪俊毅再次拒绝，紫洛是他的师妹。多年的意中人，不容任何人染指和伤害，夏宇染指，他就要杀他，谁要伤害她，他就要对付谁。

    叶慕枫又诧异了，这个男子的羁绊蛮多，竟一而再的拒绝，周元的提议，真是不知好歹。

    若不是看在你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小王我又岂会多看你一眼？

    他怒火中烧，这个卑躬屈膝的人，竟敢出言拒绝，真是气煞我也，他禁不住冷冷一哼，冷眸一扫，作势要拿出世子的威严，让面前的人知道好歹。

    周元见了，心中一急，赶紧道：“为何不行？”

    “紫洛是我心爱的女人，绝不容他人伤害！”洪俊毅昂着头道。

    “哎，洪兄弟目光真是短浅。”周元摇头，叹息模样，好像很是失望，道：“你若成了灵岳宗的掌舵者，哪种女子得不到，何必因为区区一个女子，而放弃大好前程，因小失大呢？”

    洪俊毅一阵贪婪之色，神色闪过踟蹰，一句话，动摇了他的心，如周元所说，等到那时，自己又何惧没有女人？

    可是――

    他痛苦的思索，不知该如何抉择。

    “你要怎么做？”良久，他清醒过来，语气庄重的问，一脸认真严肃。

    “捉住萧紫洛和萧紫韵，以此掣肘萧宗主，让其下位，传位与你。”周元道。

    洪俊毅握着拳头，浑身打颤，指甲嵌入掌心，都未察觉，仿佛思维在挣扎，在痛苦决断什么。

    “我答应了。”又是许久，他终于做了选择，而后又道：“我希望尽量不要伤害她们。”

    “好。”叶慕枫点头，心中暗忖，冷哼不已，上了船，至于如何做，便由不得你了。

    三人拍定，计划开始。

    ......

    夏宇一直呆在院子里，没有出去，紫洛不在，他都没兴致出去逛了，等到夜晚时分，月色银辉，一泻千里，将整个山峰笼罩，呈现迷人的景致。

    夏宇心神宁静，才出去，闲逛起来。

    灵岳宗很大，建筑绵延，林林总总，占地面积极其宽广，他来这里多日，却很少走动，很多地方都没去过。

    出了门，他沿着路径缓缓走，踩着月光，没有方向的闲逛。

    山林一片寂静，偶有虫鸣，但却断断续续，暮秋的夜，极其清净，除了微风拂叶，偶会婆娑，便剩下一片死寂。

    夏宇恍惚一阵，千百年后的此处，可不是这番情景，纵使深更半夜，山上都不会安静，依旧会有游人，时时响起说话声。

    山路崎岖，身旁的建筑倒退着，途中偶尔会遇到一些弟子，但都是匆匆而过。

    一直走到一处幽静之所，夏宇坐在一块巨石上，迎着晚风，将整个灵岳宗尽收眼底。

    咦！

    突然，他惊咦一声，神色一动瞳孔一缩，目光略微呆滞，那是――

    只见远处一块空地，一个女子在月下舞剑，身姿绰约，脸带面纱，月光落下，整个人宛若一颗璀璨的星辰，发光发亮，全世界都为之倾倒，剑光舞动，洒下漫天的剑影，一股股真气在动荡，凝成实质，让人心底发颤。

    ――紫洛！

    他几乎要喊出声来，看着熟悉的人儿，一股思念喷薄而来，寄居于此，萧紫洛是他唯一熟络的人，她一离开，他就会觉得空落落的。

    萧宗主不是说她离开了，怎么还留在灵岳宗？

    没等他多想，接下来的一幕，让其不由蹙起了眉头。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三十一章 拒绝！

    目光所及之处。

    一个男子绕过一块巨石，缓缓显出身来，径直走向萧紫洛舞剑之地。

    男子温文尔雅，玉树临风，一身白袍，白面玉冠，嘴角噙着一缕浅笑，看似如沐春风，此人俨然是洪俊毅。

    夏宇眸中幽光一晃，拳头不禁攥紧，一股厌恶之意，弥漫心底。

    当初，来岳麓山时，他本可逃走，奈何中毒，才落得如今境地，洪俊毅诡计多端，心狠手辣，竟追杀自己，一心要置自己于死地。

    他内心枯竭，最后，只能凭借体力逃跑，但洪俊毅乃中期强者，他又岂是对手，硬是让洪俊毅揍得死去活来，不知多惨，如今想起来，都觉得浑身都疼。

    夏宇暗芒一闪而逝，冷冷的瞥了一眼，有仇不报，可不是我的节奏，他脑筋一转，眼珠一轮，刚要计划一番，却见萧紫洛已然停止舞剑，与洪俊毅一起朝东边走去。

    夏宇浮起一股不安，冷芒一掠，身子一窜，隐匿身形，随了上去。

    ......

    “紫洛，数日不见，你的剑法，愈发精湛，恐怕如今整个灵岳宗，除了师父，便当属你的剑法，最为厉害了！”洪俊毅不吝赞叹，望着女子绝美的面庞，眸瞳中飞过一抹炽热。

    “师兄谬赞了，不知师父唤我何事？师兄知晓吗？”萧紫洛玉颊清冷，面如冰霜，不笑不怒，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表扬。

    洪俊毅愣了下，一阵惊慌划过，随即又冷静下来，深呼吸一下。连忙道：“我也不是非常清楚，等下师傅自会说明，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萧紫洛不疑有他，微微点头，便沉默不语。一直向前走去。

    夏宇不敢跟得太近，俩人都是中期强者，感知强大，若弄出些许动静，就会被发现。

    但凭借月色，他细细观察一番。发觉洪俊毅的神情，做作虚假，十分不自然，便知他在说谎。

    “我倒想知道，你究竟想做什么？”夏宇冷笑咕哝一声，侧出身子。整个人步了出来，眸中光彩一亮，继续跟去。

    山路崎岖，夜晚愈发宁静，峰巅夜风很大，拂在脸上，传来阵阵冰冷的触感。

    一路蜿蜒。好在铺就了青石板，走得十分顺畅，不久，便来到一处园林。

    山峰东边，是灵岳宗建造了一处园林，里面种植了许多奇花异草，和珍贵的草药。

    这是一个独立的地方，与灵岳宗的建筑群，相去许多距离。

    夏宇越发困惑，这深更半夜的。洪俊毅带着萧紫洛来这里做什么？

    一进园林，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夏宇暗暗诧异，这暮秋之际，许多花草都凋零了。唯独此处却是春意盎然，端的奇怪。

    细细一扫，神情呆滞一下，才恍然大悟。

    这些鲜嫩的花草，大多都不是凡物，多是一些名贵药材，一些更是自西北南蛮之地移植而来的，没想到在这里依旧长势喜人，看来这灵岳宗中，有深知园艺和药材之人。

    慢慢潜去，园林深处，建有一条游廊，游廊两旁，绿树成荫，花草环绕，芳香四溢，一呼一吸，满是花香。

    洪俊毅步子很快，尽管白面无恙，但依旧可看出他很急。

    不多久，俩人来到一个亭子。

    夏宇躲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此处巨石林立，且又绿树萦绕，人一躲，若不走近，是很难发现得了的。

    夏宇通过一条缝隙，将亭中的景象的尽收眼底。

    显然，洪俊毅事先筹备了一番。

    亭中，美酒佳肴，四面灯笼发亮，驱散如水的夜色和昏暗。

    俩人坐下，洪俊毅倒了一杯酒，递向萧紫洛，道：“师妹，我们俩好久没有像这样单独在一起吃饭了，来，先喝一杯。”

    洪俊毅说罢，便扬起酒杯，喝了下去。

    萧紫洛不动，眸光清冷，盯着洪俊毅：“师兄，师傅呢？”

    她并非没有察觉到异样，洪俊毅一邀请她，她就发现他话中的疑点，师傅重伤未愈，一般不会深夜传唤她，更不会要她来这里相见。

    洪俊毅一愣，沉默了一响，望向萧紫洛，含情脉脉，带有绵绵柔意，道：“师傅她不会来，是我想见你，才这样做的。”

    “那我先走了，师兄请慢用。”萧紫洛闻言，当即站起身来，作势要走。

    “紫洛。”洪俊毅急了，立马叫住她，面带痛苦道：“难道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多说一句话吗？”

    萧紫洛闻了，身子一顿，停下动作。

    “紫洛，我是怎样的人，你是最清楚的，我们认识十二年，朝夕相处，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吗？”洪俊毅痛心疾首，望着萧紫洛，俊逸的脸庞，涌出一抹苦涩。

    “小时候，无论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记得一次，你说你要羽灵剑，我就去器阁偷，纵使被打得死去活来，也无怨无悔，从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你，这么多年了，我依然喜欢你...”洪俊毅说的有声有色，声泪俱下，有温馨，有缅怀，道：“紫洛，难道你对我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萧紫洛转过身，面带复杂的看着洪俊毅，闻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童年的记忆，总是好的，回想起来，令人忍俊不禁。

    半响，她敛去笑意，大师兄的心意，她早就知晓，道：“大师兄，这么多年来，在我眼里，你一直是个大哥哥，我从来没有对你动过其他的感情，多谢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的爱护和关心，但感情的事，往往是勉强不来的――”

    洪俊毅如遭雷击，脸色煞白，无力的瘫坐在座位上，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的梦想，就这么随着女子的几句话，瞬间华为湮灭。

    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事？

    他满脑空白，阴沉的脸，挤出几个字来，道：“是因为夏三吗？！”

    “是！”萧紫洛想都没想，果断的答道。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

    洪俊毅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怒火在其中酝酿，拳头紧握，咬牙切齿，眸中精光璀璨，直想将夏宇杀了又杀，挫骨扬灰。

    自己的至爱，就这样拒绝了自己，还当面肯定心有所属，这无异于一个巨大而致命的打击。

    一定要杀了他，那小子不死，自己又怎么会甘心？！

    他瞥了女子一眼，女子依旧绝美无双，依旧亭亭玉立，美得令人心颤，令人窒息，他心动不已，眸中的炽热，渐渐转变成疯狂。

    我想要的，就一定是我的，谁也不能阻止！

    他强自敛去灰败的神情，挤出一缕笑容，佯装大方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只能祝福你们俩了，来，我们来干一杯吧，今晚之后，我们还想之前一样。”

    “谢谢。”萧紫洛端起酒杯，仰头喝尽。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三十二章 紫洛被掳！

    有诈！

    夏宇见了，立感有恙，洪俊毅绝不会这么大度，恼羞成怒才对，这一幕，绝对有问题。

    好像验证他的话一般，萧紫洛喝完酒后，一股困意排山倒海的涌来，她双目发黑，只觉眼前的景象，在颠倒，在飞快旋转。

    她身子一软，一下子坐在椅子，眼睛半睁半闭，晃了晃脑袋，竭力要清醒，却毫无作用，终于抵不住强烈的药力，她螓首一歪，瘫伏在桌上，昏迷了过去。

    果然！夏宇急了，目眦欲裂，眼睛都红了，恨不得立马冲过去，将紫洛带走，顺便痛揍洪俊毅一顿。

    你妹的，竟敢在酒中下毒。

    夏宇一眼看透，这个洪俊毅，原来早有图谋，恐怕表白只是兴起，今晚的一切，目标都是萧紫洛。

    他不敢现身，他的实力尚未恢复，而对方是个中期强者，出去的话，只能受死，毫无作用。

    他强忍着，努力让自己冷静，目光继续投过去。

    洪俊毅见萧紫洛中毒昏迷，不由冷冷一笑，一人举杯独酌，道：“师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等着你...”

    他一边喝酒，一边倾诉，可惜对面的女子，昏迷不醒，绝然是听不到他说的话。“可你呢，竟然喜欢上夏三那个臭小子，他有什么好，值得你喜欢...”

    他状若疯狂，喋喋不休，桌上的几壶酒，都喝尽了，脸上漾起潮红。带着醉意：“你不喜欢我，可我依旧爱你，纵使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夏三更不行！”

    夏宇翻一个白眼。老子怎么惹你了，值得你这样耿耿于怀吗？

    突然，他身子一紧，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心下一喜。有人来了。

    可尚未由得他高兴，几道身影徐徐出现在了视野。

    他瞳孔一缩，几乎惊叫出声来，是叶慕枫！

    这一瞬，他感觉一个阴谋，正在笼罩整个灵岳宗。

    “洪兄。好雅兴啊。”叶慕枫步步生风，向前抱拳道。

    洪俊毅见来者，真气一荡，将醉意散去，道：“世子，幸不辱命。”

    叶慕枫瞄了昏迷的女子一眼，眼里飞过一缕炽热。惊艳无比，靖王寿宴，匆匆一瞥，今日一看，更是艳丽三分，美不胜收。

    “来人，把人带下去，好好看管，不可怠慢，更不能伤她分毫。”叶慕枫很快回过神。心中一喜，吩咐下去。

    身后的几人立马应是，将昏迷中的萧紫洛带了下去。

    夏宇眼见萧紫洛被带走，一腔的焦色和怒火，几乎要爆炸。但却无可奈何，不但移动半步。

    这些人都是武林高手，实力深不可测，感知力也数倍于常人，一旦发现自己，自己恐会身死当场，更遑论去救萧紫洛。

    忍着！

    洪俊毅目送萧紫洛的身影消失，就听到叶慕枫道：“洪兄，萧紫洛乃洪兄心爱之人，我是绝对不会伤她半根毫毛。”

    “有世子这句话，洪某就放心了。”洪俊毅感激道。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寒暄了一阵，却都不涉及关键，很是小心谨慎，俄而，便纷纷离开了园林。

    良久，夏宇现出身来。

    他眸光微闪，低沉着脸色，凝重无比，思索着该如何是好。

    若去告知萧宗主，恐怕叶慕枫会鱼死网破，会伤害萧紫洛，但若萧宗主忌惮叶慕枫的身份，但自己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看来一切都得靠自己。

    他身子一窜，跑出了园林。

    先把紫洛的位置弄清楚，至于救人，还得好好思量一番。

    冲动时，就要一往无前，这往往代表十足信心，理智时，就应仔细权谋筹划，面面俱到，才能将危险降至最低。

    月色很好，将视线扩至很远。

    夏宇扫视一圈，便发现一行人抬着一个物体，朝山下走去，速度很快。

    他松下一口气，往下一跳，落在一颗树上，在跳到地面，朝那行人摸索而去。

    这个叶慕枫到底想做什么？

    灵岳宗和瑞王同气连枝多年，如今闹着一出，动机是什么，着实让人难以明白。

    他速度很快，没了内力，但凭借一身强悍体力，在山间腾跃，挪移，显得游刃有余，飞快的闪过密集的树木和灌丛，慢慢靠近了那行人。

    这一群人有七人之多，有两名先天强者，五个后天武者，先天中，更有一名中期强者。

    夏宇倒吸一口凉气，想要偷袭劫人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

    这去打劫，偷袭，不是纯粹找死吗？

    他打了一个突，只能耐心的跟在一行人身后，不远不近。

    走了许久，一行人终于停了下来，夏宇躲在一颗巨树后面，环视一圈，发现这里是一处农庄，四周寂静，稍显宽敞，屋下不远处，开辟出几亩稻田，稻子已收，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稻桩。

    “这妞还真是好看，我跟着世子，走南闯北，没少见美女，但没有哪一个比这妞长得好看。”一行人将萧紫洛关在一个房间，就纷纷走了出来。

    “是啊，真是美不可方物，只是可惜了。”

    “要是我能上一次这种姿色的妞，折寿十年我都愿意。”

    “这妞又要被世子糟蹋了。”

    一行人出来后，都感慨的说着，唏嘘不已。

    “你们几个在这里守着，谁也不准进去，更不能碰里面的女子，不然，世子的惩罚，大家想必都知道。”说话的是七人实力最强之人，说完，他就朝一旁走去。

    其余几人身子一颤，眸中不由地闪过几缕恐惧和忌惮，赶紧挥去脑海的杂念，半点也不敢再想下去。

    生命和女人，都很重要，但若选择的话，前者明显远胜后者。

    夏宇幽光一闪，方要动身，发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接着，三道身影出现了。

    ――叶慕枫和周元以及洪俊毅。

    “世子，萧师妹等下醒来，绝对会发现我们，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洪俊毅急切的问，他做了决定，但心中一直忐忑不安。

    “呵呵，别急，听我吩咐就是，你只管坐享其成，接任灵岳宗宗主之位便是。”叶慕枫轻轻答道，眸中精芒烁动。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三十三章 缘分啊！

    一阵不爽，洪俊毅蹙起眉头，而即不敢多言，如今上了船，一行人是一根线上的蚂蚱，牵一发而动全身。

    况且世子带来的人，都是精英人士，一番计划和行动，应该不会出现闪失。

    这般想着，心头的不安，逐渐减少了许多。

    “那全凭世子做主。”不敢惹叶慕枫发怒，赶紧谄媚一笑，道。

    夏宇一惊，内心翻起惊涛骇浪，俩人的对话，简洁明了，意思浅显，这二货居然在图谋整个灵岳宗。

    我汗，这个叶慕枫真乃白眼狼一头，人家和你合作，你却要侵吞人家，不但联合洪俊毅，还捉拿萧紫洛，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我先忍了！

    他瞳孔一缩，凶光迸发，盯着远处的洪俊毅，直想用眼光射杀他，这厮果然不是好东西，难怪长得一副猥琐相，你要敢动我的紫洛分毫，老子活扒了你。

    夏宇没注意，脚下一歪，一块石头滑落，滚动声音蓦然响起。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夏宇身子一颤，差点没吓出魂来，冷汗淋漓。

    “是谁？给我出来！”叶慕枫嘹亮一喝，随手一甩，几把飞刀直刺而来。

    逃！夏宇脚下一滑，侧移几步，躲过飞刀，来不及多说，转身窜入丛林深处。

    “追，绝对不能让他活着，若计划泄露，你我都难逃此咎。”计划伊始，就让人跟踪了，这若是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世子莫急，我这就去将那人抓回来。”洪俊毅自告奋勇。主动请缨，这是个表现的机会，不能错过，再者，事态严重。绝不容有任何遗漏。

    “好，那我等洪兄好消息。”叶慕枫点头，在场三人，洪俊毅实力最高，由他去，那人绝难逃脱。

    洪俊毅身形一晃。便没入林中，朝着夏宇追击而去。

    “你是何人，快给我站住，不然定斩不饶。”幽静的山林，死寂一片，万籁俱寂。没有半点多余的声响。

    洪俊毅速度极快，转眼来到夏宇停留的地方，眼光一冷，细细端详了半响，发现人已离开，便寻了一个方向，身子腾飞。紧追而去。

    声音寒意凛然，话语中洋溢无限杀机，一瞬间，使得整片山林，充满萧杀的气息。

    “谁站住，谁是傻瓜。”夏宇骂骂咧咧，身子一震，背后冷汗连连，站住不杀我的话，老子就不跑了。可我是你的情敌，我若不逃，不给你乱刀砍死，我都要烧香拜佛了。

    跑，奋力的跑！

    他耳朵一抖。感到背后有气机波动，当下紧张起来，对方是中期强者，速度是自己的数倍，再这样跑下去，不出多久，自己就会被赶上。

    他眸光幽幽，狠狠一咬牙，环视一圈，心机一动，便朝一旁摸去。

    果然，才须臾而已，一道身影倏然飞来。

    “我知道你在这里！”洪俊毅顿住身子，眸光如电，扫视一圈，继续道：“不知是哪位师弟，请出来相见。”

    你才是师弟，你全家都是！

    出来才怪，出去不是找死吗？

    夏宇瘪了瘪嘴，潜伏在一处凹处，上面有一块巨石遮盖，隐秘性极佳，绝难发现。

    “师弟，你出来容我解释，刚才的事，绝不是你看见的那样，这其中有诸多误会，你切不可相信――”洪俊毅一边说，一边观察周边的动静。

    难道真的不在这里？他惊诧，嘴里轻轻嘀咕，眉宇紧锁，“刚才那人明显在这里，怎么一下子不见了，莫非走了不成？”

    他困惑不已，继而毫不犹豫，身子一纵，朝着原来方向，继续追去。

    许久，夏宇大气都不敢出，蜷缩在这块狭窄的空间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说那么大声，难不成怕我听不见吗？

    不过片刻，一阵声音又传来，洪俊毅止住身形，神色阴鸷，心中暗想，难不成真的不在这里？

    他并没走远，在不远处潜藏，细细观察，感觉那人并没有走远，一定躲在暗处，可等了良久，竟没发现对方的身影。

    “哼，跟老子玩这招，你还嫩了点。”

    他冷笑不已，暗下默默庆幸，若不是对方说话的声音太大，佯装之意太过明显，他也发现不了。

    这下应该走了吧。

    “没等多久，洪俊毅许是急了，停留片刻，没发现异动，便急急离去，夏宇暗吁一口长气，爬出身子，嘴里不满的骂了一句，背后传来一句冷冷的话。

    “竟是你，夏三！”

    夏宇一颤，一股危机接踵而来，他身子一僵，汗毛倒竖，转身，便见洪俊毅站在背后不远处。

    他竟然还没走！

    他倒吸一口气，玉面煞白，一阵冷汗如雨后春笋，这厮竟一直躲在这里，并没有真正离去！

    “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吧？”洪俊毅见对方惊慌和疑虑模样，心情大快，身子兴奋的都在轻颤了。

    他终于落在老子手中了，夏宇才来不到半月，他却觉得他是自己的生死大敌，不共戴天，你死我活。

    “不好奇。”我很好奇，你会不会放我走，夏宇陷入危境，脑海思索着，这小子是个睚眦必报的主，这下逮到老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洪俊毅一滞，准备的台词和羞辱，瞬间被他的话化解，不由咬牙切齿，很想一举将他击杀，转念一想，闪过一阵精芒，哼，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容易，那样岂不太便宜你了！

    “哼，死到临头，还这样嚣张！”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激动不已，若将眼前这个人杀了，萧紫洛一定会喜欢上我。“怎么，不打算逃了？”

    夏宇摊了摊手，迷惘的道：“我逃什么？洪兄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夏三，别跟我装了，今夜，你定死无疑！”洪俊毅冷笑，丝毫不为所动，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洪兄何出此言，我本在赏月，你何故跑来，说要杀我？”一股汗水汨汨流下，背后打湿一片，这样的危局，着实难解。

    “赏月？”洪俊毅暗爽不已，欣赏对方死前的狼狈神态，那也是一种享受，“在洞里赏月，你的方式挺特立独行。”

    “哎，说来惭愧。”夏宇喟叹，憨憨一笑，道：“赏月的时候，太过入迷了，一时不趁，掉进了洞里，昏了过去，这不过了半响，才醒过来，一出来，就看见了洪兄，缘分啊！”

    编！

    继续编！

    *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三十四章 绝境！

    洪俊毅嘴角抽搐几下，感觉对方睁眼说瞎话的能力太强了点，如果自己与之没仇，都要被他骗过去了。

    “是缘分，不然我也见不到你。”洪俊毅点头，戏谑的道。

    “哈哈。”夏宇打了个哈哈，浑身冰冷，拳头握紧，眼睛斜睨，寻找突破口，抱拳一礼，笑道：“洪兄，夜深了，我先回去睡觉了，晚安！”

    说罢，作势往回走。

    “哼，既然来了，何必这么早回去？”洪俊毅身子一晃，堵住了他的去路，满脸阴鸷，杀机密布。

    “我也想留下，与洪兄拉拉家常，谈谈妹纸，但奈何刚才摔了一跤，浑身疼得厉害，要不明日我们再约在这里，一起赏月喝酒如何？”夏宇一凛，鼓足勇气，往回走，不再最佳路线，看来要转变方向。

    “呵呵，本来打算让你多活几天，没想到你竟发现了我的秘密，这下，你非死不可！”他知道对方毫无内力，这次也不会突然抛出一个人来救他，半点也不着急。

    夏宇后退几步，警惕的看着他，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便也不打算继续装下去，冷冷道：“洪俊毅，你与叶慕枫勾结，图谋灵岳宗掌门之位，到底是何居心？难道为了掌门之位，你就甘心背叛宗门吗？”

    “果然是你！”洪俊毅目中精光蠢动，咧嘴一笑，道：“哼，背叛宗门？不，我只是在把握机会，一个让灵岳宗迈入九大宗门的机会。”

    看来叶慕枫没少动心思，肯定承诺了诸多好处。他冷静的看着洪俊毅，讥笑道：“你太自信了，叶慕枫这样做，无非是想控制灵岳宗，让灵岳宗成为他手中的一颗棋子。或是一个杀人工具罢了！”

    洪俊毅一阵慌乱，而即冷笑道：“胡乱猜测罢了，世子承诺，事成之后，我就灵岳宗的掌门，掌握所有大权。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我所说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夏宇道。

    “纵使那样又如何，最少我能够得到紫洛。”洪俊毅神若癫狂，眼中划过一抹灼热。

    夏宇一怔，这小子真是痴狂，为了一个女人。竟这般不顾一切，连师门都敢背叛，突然，他神态大变，萧紫洛关在农庄，时间一长，定会有危险。

    叶慕枫也是自己一个大敌。对他，虽知之不多，但他的品行，着实缺少说服力。

    “要战就战，拖延时间，对紫洛绝没有好处。”夏宇一恨，趁洪俊毅恍惚的瞬间，转头朝山下跑去。

    “哪里跑！”大喝一声，洪俊毅身子一腾，一剑亮出。一道真气哗啦飞出，所过之处，风云变幻。

    夏宇脸色大变，疾奔的身子，赶紧停住。赶紧侧身避过，眸光一闪，继续狂奔。

    这是争分夺秒的时刻。

    他满脸冷静，眼睛盯着前方，每跑一处，眼睛都会环视一圈，把地形记下，如今不能力敌，只能智取，智取的方式，除了利用地形和环境，就无他法了。

    “若是让紫洛看见你这般狼狈，不知还会不会喜欢你？”洪俊毅身子腾挪速度极快，声音响亮，盘旋在耳际。

    “不喜欢我，更不会喜欢你！”夏宇心中越来越紧张，完全是沿着躲避对方的路线，在狂奔着。

    “谁说的！”洪俊毅闻了，一股怒火在喷薄，眸中有火焰在燃烧。“紫洛是我的，你这个混蛋，竟敢染指紫洛，我一定要杀了你！”

    “杀！”他吼一句，一个字眼，携卷着漫天的萧杀气息。

    他身子暴突，剑光一闪，将面前的树木，直接斩断，一往无前，一转眼，就来到了夏宇的身后不远处。

    他疯了！

    夏宇一凛，觉得自己错了，不应该激怒对方，应该温声细语的说话，于是立马转变策略，尽量温柔的道：“我说的，紫洛不会喜欢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啊啊啊！”

    洪俊毅尖叫起来，差不多抓狂，脸色铁青，夏宇咯噔一下，悲愤不已，嘴角抽了抽，难不成还不够温柔？

    格老子的，夏宇一个急转弯，竟朝着来路返回，时不时会回头柔声道：“洪兄，你又何必如此执着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定要本地找，本来数量就不多，何况质量有不好，男人嘛，眼光要放长远，为何要单恋一支花，况且那朵花，已经插在我这坨，呃，不对，是已经心有所属了，再者说了――”

    “说你妹啊。”洪俊毅眼睛都红了，真气好像不要似得，一剑一剑，扫荡着一路而来的树木，看着前面乱窜的人影，眼里都要喷火了。

    夏宇眼睛精芒一闪，看见不远处一个山洞，不由冷冷一笑，咬紧牙关，跑进了山洞。

    这是他没办法中的办法，这才数息的功夫，对方就已经追到身后了，若再撑下去，后果可想而知。

    进入山洞，月光不在有，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夏宇凭着感觉，尽快的摸索而去，朝里面钻去。

    他环绕一圈，并没发现另一个出口，但也容不得他多想。

    洪俊毅停在洞口，一时不敢进去，深怕对方有诈，但转念一想，若是活下来，自己的境地，便会陡然翻转，便咬了咬牙，走了进去。

    山洞不大，通道并不宽敞，入口狭窄，只可容俩人同时穿过，夏宇趁着洪俊毅犹豫的时间，赶紧搜寻一番，却没发现有另一个出口。

    他倒吸一口凉气，这里空间只有这么大，等他对方进来，便会轻易发现自己，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又是两难的境地。

    “嘎嘎，夏三，我看见你了。”洪俊毅抹黑，耳朵侧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声响。

    夏宇彻底急了。苦笑不已，这算不算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声音渐近，洪俊毅终于摸索过来了。

    “桀桀，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紫洛注定是我的，谁染指，我就杀谁！”洪俊毅目中溢满疯狂，一步迈进，整个山洞的尽头，只留下一个数丈方圆的空地。

    “要杀我。岂会那么容易？！”夏宇一恨，不待对方反应，宛若一头猛虎，骤然扑了过去。

    “雕虫小技！”一个讥诮的声音传来，洪俊毅身子一侧，躲过一拳。右拳一勾，将夏宇击飞出去，撞在背后的石壁上，顿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夏宇咳出几口血，神情委顿，缓缓站起身来，一股绝望漫上心头。

    “嘎嘎！”洪俊毅冷冷一笑。道：“这就是你自己选好的卖身之所，不错！”

    “但是，我不会如你所愿的。”洪俊毅一步一步走去，轻松写意，道：“你该死，死后不该有葬身之地，所以，我不会留你全尸！”

    夏宇冷冷的看着洪俊毅，胸口传来阵阵钻心的痛，一缕鲜血。不断的自嘴角流下。

    “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洪俊毅大爽，俊脸上因兴奋而扭曲，显得狰狞可怕。“紫洛，我会好好疼爱她的。”

    “吼！”夏宇长啸一声，眸子赤红。像一头野兽一般，奋尽全力，一拳打去。

    “不自量力！”洪俊毅不躲，手肘一挡，挡住拳头的攻势，而即一脚踢去，夏宇再次倒飞出去，狠狠的撞在石壁上。

    喉咙一甜，再次呕血。

    夏宇双眼发黑，脑袋一阵眩晕，几欲昏厥，但始终咬紧牙关，站起来，又冲过去。

    “嘭嘭嘭！”

    夏宇逃无可逃，一次次冲杀，一次次被踢飞，呕血不止，俊脸煞白，染满鲜血，狼狈不堪。

    “呼呼呼――”

    夏宇卧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浑身酸痛，虽不致命，但痛感阵阵袭来，挑动神经，他体力耗尽了，再难站起来了。

    一股绝望侵袭而来，他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这是个绝境，恐怕这个山洞，便是自己的身死之所了。

    只是――

    紫洛她！

    他咬紧牙关，心中满是不甘，脑海闪过一个个画面，一个个倩影浮现，菲儿，雪儿，紫洛，云茜...

    要是老子有内力的话，岂会落得今日这个地步！他极度不甘心，被人这样趁虚而入，毫无还手之力，恐怕下一刻，等待自己的就是彻底的毁灭。

    俗话说，越到死亡边缘，人越是冷静。

    内力！

    他惊诧不已，而即眼睛一亮，自己中毒，丹田内力消失，就算修行心法，所积聚的内力，也不能进入丹田，时间一长，便会自动溃散，宛如隔着一层膜，将脉络和丹田分开。

    如果自己能够冲开那层膜的话――

    但若凭借运行心法产生的内力，冲击薄膜，绝对不可能成功，也不知这种毒叫什么名字，竟如此霸道强悍。

    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

    他灵机一动，脑海深处，渐渐浮现诸多武功心法，他快速的浏览着，犹如大量淘沙，又如海底捞针。

    剑法，排除！

    刀技，排除！

    ......

    身法，排除！

    突然，夏宇眼睛再一次亮了起来，满是血迹的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看起来可怕至极，好像在酝酿着什么。

    紧随着，他逼近双眼，体内脉络，有一股微弱的气感在游动，缓慢而晦涩，游走周身，在运行周天，不过数息，气感的速度一下子快了起来，像脱缰的野马。

    “怎么，站不起来了？我也玩够了，现在送你上路！”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洪俊毅见夏宇这么久买站起身来，便耐不住性子，一步往前，而这个时候，夏宇那一直紧闭的双眸，蓦然睁开了...

    *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三十五章 北冥神功！

    “给我去死吧！”

    洪俊毅已经走近，面带冷笑，嘲讽一笑，眸中戾气一掠，举起利剑，朝夏宇捅去。

    就在剑尖及身之际，一直静卧不动的夏宇，一掌拍击地面，身子侧飞，旋转着来到洪俊毅的背后。

    洪俊毅大惊失色，他竟还有余力挣扎。

    他嘴角一弯，还未转身，手肘朝后猛撞，丝毫不露惊慌失色。

    夏宇冷冷一笑，舔舔干裂的嘴唇，双臂如蛇一般，顺着对手的手臂盘旋而上，紧紧锁住，身子一动，发动功法。

    这一瞬，一股庞大的吸力，从夏宇的身上轰然爆发出来，排山倒海般的涌向洪俊毅。

    “怎么回事？”

    洪俊毅大惊，本想用力，给夏宇凌厉一击，可方未动作，一股巨力传来，让其动弹不得。

    紧接着，更可怕的事发生了。

    他惊悚的发现，自己丹田的真气，竟不受控制的流出，沿着手臂，不要钱般的涌向夏宇。

    他惊骇交加，睁大了眼睛，一股恐惧感悠然心底，条件反射般的要奋力挣扎。“快放开，放开我！”

    他剧烈反抗，可奈何夏宇锁住他臂膀，根本容不得他挣脱。

    真气依旧像决堤的洪水，疯狂的灌注夏宇体内，他潜心控制想阻止，但真气丝毫不理会他，像一头脱缰的野马，失去控制。

    他的神情终于大变，一阵无力感，如潮般扑来，他几乎要哭了，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修为会一朝散去，变成凡夫俗子。

    “不要，不要，快放手，快放手！”他歇斯底里的吼叫。眼睛圆睁，里面充斥着惊骇之色。

    武林中人，失去修为，对他们来说，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残忍。

    夏宇丝毫不理会他，他潜心的运转功法。将对方是惊恐看在眼中，却冷冷一笑，没有半点放弃的打算。

    打老子打够了，现在轮到我了。

    话说，冤冤相报，风水轮流转。没想到这期间的间隔，可以如此短暂，瞬息而已，便可还回来。

    有杀我之心者，必不可留，不然，我心难安！

    他不怕麻烦。但也不代表，愿意麻烦永远存在，能少些自是好事。

    真气澎湃，宛若惊涛骇浪，势头排山倒海，整个山洞都亮了起来，一阵阵龙吟响彻整个山洞，震动许多石砾簌簌落下。

    俩人衣袂飘飘，长发舞动，甚至脸上的皮肉。都如水浪一样在波动着，真气灌注之下，气劲纵横，诸物无风自动。

    洞中，时不时响起。洪俊毅的求饶声和惊恐声。

    “夏三，我错了，我不该杀你，我不该背叛师傅，不该和叶慕枫狼狈为奸，不该觊觎紫洛师妹，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

    一阵绝望飞过，洪俊毅彻底恐惧了，对方的奇怪的功法，竟能吸取对手的真气，转化已有！

    “夏三，我该死，我有罪，我不该嫉妒你，不该意图杀你，求你放我一马――”

    “哼，好好享受吧！”

    夏宇冷冷道，暗暗咬牙，中期强者的真气，多如大海，而且精纯无比，一入筋脉，立马传来一阵刺痛感。

    他强自忍住，默不作声，开始用心控制到处乱窜的真气，疯狂的朝丹田处涌去。

    “给我开！”夏宇大喝一声，感受磅礴的真气，一声令下，那些伺机而动的真气，一股脑的撞向那层薄膜。

    “轰轰轰！”

    一阵爆鸣，不绝于耳，真气威能无比，那层薄膜没有支撑多久，终于溃散，化成无数裂片。

    “噗――！”夏宇立时吐出一口大血，心神受创，眼睛发黑，要晕厥一样，强行解毒，危险很大，但夏宇没办法，只能冒险一搏。

    洪俊毅一喜，见夏宇吐血，神色萎靡，感受对方传来的吸力剧减，当下眸中凶光一亮，咬牙大喝一声，“死吧！”

    他一转身，手臂一轮，要将夏宇甩出去。

    夏宇冷冷一笑，怎会让他得逞？

    如今把毒逼出，没了后顾之忧，能够一心一意的对付眼前这厮了。

    接着力量，他一脚踏在石壁上，身子一转，上下颠倒，又落在洪俊毅的背后，手掌化爪，凌厉出击，如同闪电迅捷。

    “啊！――”洪俊毅大骇失色，深怕夏宇近身再次缠住他，便想逃跑。

    “哪里跑！”夏宇眼中满是戏谑，多么熟悉的话，只是说的人，已经颠倒了位置，身子一顿，果断的抓住了洪俊毅。

    功法发动！

    吸力顿生！

    “不要啊，不要――”洪俊毅尖叫，瞳孔中充斥绝望，感受庞大的吸力，一阵无力蔓延全身。

    “夏宇，你不能这样，我是紫洛的师兄，你不能这样对我――”纵使绝望，依旧带着几丝侥幸。

    夏宇语塞，这厮翻脸太快，上一秒要杀自己，下一刻就开始求自己放过他，脸皮真厚。

    真气输送，继续进行。

    一波接一波的真气，好像无穷无尽一般，灌注身体之内，好精纯，好磅礴。

    夏宇暗赞不已，浑身的细胞都在欢呼，如久旱的庄稼，得到雨水，在极力汲取着营养。

    “夏三，不行，不行，快放手，求求你放手！”洪俊毅热泪盈眶，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修为，竟在跌落，隐隐间，要掉落到先天初期了。

    这是他最不愿见到的，先天突破，本就艰难，一旦跌落，就再难迈入了，他怕了，真正怕了，多年的苦修，一朝化为虚无，任谁都会害怕。

    夏宇不理他，依旧在掠夺着他的真气。

    “夏宇，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会不得好死――”见求饶无效，他彻底癫狂起来，扯开嗓子咒骂。

    “轰！”体内嘭的一声，洪俊毅身子一震，他的修为跌落先天初期，代表他的实力瞬间减弱数倍。

    可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噩梦的开始！

    而这个时候，夏宇体内也在进行着一番量变和质变的较量。

    真气入体，功法运转如风，快速的将真气凝练，转为已用，却并未纳入丹田，而是全部送入了膻中气海！

    “――夏三，你不会有好结果的，得罪了叶慕枫，迟早会身首异处，死无葬身之地，啊！”

    咒骂声连绵不绝，回荡在整个山洞里，经久不息，可夏宇不为所动，反而暗喜不已，嘴角满是笑意，让对方嘴角抽搐不停，差点没气死。

    洪俊毅又惊叫一声，体内一颤，丹田立时一震，原本如海潮的真气，完全消失，一缕气劲在滋生，但若仔细一看，便会发现，这已不是强者的真气，而是武者的内力了！

    这一刻，洪俊毅已经彻底从先天跌落至后天，修为止步于巅峰武者！

    他眼睛一红，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眼睛一翻，完全晕死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夏宇的体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功法在不受控制的运转，将进入的真气，全部转化着，排山倒海的涌入气海，等到最后一波真气进入时，他浑身一震，一股无比强大的气息，突然炸开，整个山洞都摇晃起来，石头掉落，轰然落地。

    *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三十六章 突破，先天之境！

    北冥神功，乃逍遥派的心法绝学，据传，是逍遥派的一位天才武学大师，自庄子的《逍遥游》中得到启示，耗费半生光阴，才发明成功的。

    修行北冥神功，第一，便要化去之前的修为和功力。

    《天龙八部》中，虚竹误打误撞，破解了苏星河的珍珑棋局，从而成为无崖子的关门弟子。

    无崖子本是油尽灯枯之躯，临死之际，把自身修炼了七十余年的功力，全部灌注给了虚竹，而其在这之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废去虚竹的少林功法和一身修为。

    夏宇中毒，丹田枯竭，体内的功力，消失殆尽，算作另类的修为废除，故而，才能顺利修炼北冥神功。

    北冥神功极其高深玄妙，妙用无穷，不但可以化去对方的功力，还能将之吸收化为已用，而且没有后患，虚竹和段誉能够飞速崛起，便是吸收了他人的功力，强大己身，在江湖中留下赫赫威名，成为一代传奇强者。

    夏宇暗赞不已，眸中幽光连连，满是喜意。

    北冥神功果然厉害，他握了握拳头，感受气海深处，传来阵阵磅礴的力量波动，不禁激动不已。

    他浑身舒畅不已，宛如充满无尽能量，用不完一般。

    这就是先天之境吗？他握了握拳头，充沛的力量源泉，一波接一波的涌来。

    是的，他突破了，跨越了武者的界限，一步登天。臻至先天之境，正式迈入强者之列。

    他能够感觉。自己的实力，随着突破的刹那，陡然暴增了数倍，真气磅礴，浩浩荡荡，精纯的粘稠成液体。

    洪俊毅是个实实在在的中期强者，一身的真气，浩瀚如江河一般。夏宇将之全部纳入体内，将之全部转化，才看看突破初期先天。

    可见北冥真气的精纯度，绝不是普通真气能够比较的！

    他激动交加，一股豪情冲天，本来是绝死之境，却是绝地逢生。福缘深厚，不但反败为胜，还得了一身真气，突破了修炼一途的第一个桎梏。

    不可谓不是大气运者！

    夏宇修为止步巅峰武者，内力精纯，堪比初期强者。但有语云，不入先天，不成强者。

    先天之境的强者，武力惊天，可以一敌百。千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可凌虚而渡，横飞虚空，步行百里，不过片刻，来去无踪，神出鬼没。

    更令人羡慕和疯狂的，便是，一旦登入先天之境，寿命随之大增，初期强者，能轻松活上百年，若无生死灾难，甚至可活到一百五十岁。

    其后，每跨越一个阶层，便能至少增长十年的寿命，而到了半步先天圆满，力量再次蜕变，寿命又是一次飞跃。

    力量的暴涨，修为的提升，伴随寿命的增长，这是谁也难以抵制的诱惑，毕竟，谁不想多活几年？

    他的心砰砰直跳，他来这里才不到一年，可如今修为，却如火箭一般，一直往上窜，如果说出去的话，整个江湖都会轩然大波。

    夏宇收敛心神，挥斥杂念，把目光转向晕倒在地的洪俊毅。

    洪俊毅正好悠悠醒转，一睁眼，便见一双冷冽眸子，在盯着自己。

    他身子一炸，寒意凛然，牙齿不由冷颤，感受自己的丹田深处，一股眩晕感冲击而来。

    完了，完了。

    这辈子苦修十数年，如今转瞬间，便化为虚无，跌落武者行列，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夏三，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混蛋，杀千刀的混蛋....”

    这么大的打击，他哪里承受得住，顿时眸中凶光闪烁，仇恨肆虐。

    夏宇冷冷一笑，满脸漠然，不想与之啰嗦，一抹杀气掠过，便迈步走去。

    “你想干什么？”洪俊毅惊恐，眸中恨意消散，才明白如今的境地。“你不能杀我，我是紫洛的师兄，灵岳宗的大师兄...”

    “你背叛灵岳宗，勾结叶慕枫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是紫洛的师兄，灵岳宗的大师兄？”夏宇手一扬，地面的剑，飞到他掌中。

    “你，你，你突破了？”洪俊毅满脸呆滞，张开嘴，仿佛见鬼一般，对方中毒，内力尽失，纵使解了毒，不过才巅峰武者罢了，怎地转瞬间，突破到了先天？

    他瞳孔一缩，变成针状，沉吟片刻，登时恍然大悟。

    “先天强者！”他身子一抖，对方显然是吸收了自己的功力，才得以突破的。“你的功法？！”

    “噗噗——”

    他连吐几口鲜血，眼睛泛白，自己竟的成了对方的垫脚石，莫名其妙的助其突破了。

    这是他不愿见到的，可事情偏偏这样巧合的发生了。

    夏宇一步一步向前，不作答，不回话，神色冷漠，杀意纵横，脚步声响彻山洞。

    “这个山洞，便是你的葬身之所了。”幽幽一句话，徐徐升腾而起，回荡在山洞中，经久不息，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冷意。

    “求求你，不要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生死关头，谁能淡定？他头皮发麻，赶紧求饶。

    夏宇嗤笑，不等对方说罢，剑光一闪，鲜血飞溅，一颗头颅，哐当掉落。

    “杀人者，人恒杀之，既有杀人之心，那么，也该有被杀的准备。”

    夏宇走出山洞，浑身上下，狼狈不堪，他被洪俊毅，暴打许久，弄得满身伤痕，摸样更是凄惨万分。

    不管怎样，老子大难不死，不但手刃了敌手，还突破先天桎梏，一步登天，可谓受益匪浅，收获颇丰。

    现在可以找叶慕枫算算总账了！

    一阵寒风吹过，他眸中精芒攒动，身子一晃，化作一道流光，飞驰不见。

    夏宇的速度极快，不过数息的功夫，他就停在靠近农庄的树林中。

    他不敢靠的太近，对方先天有两名，一名中期强者，一名初期强者，若被发现的话，恐会对紫洛不利。

    他细细端详了片刻，探查农庄周围，不久，便将农庄巡查了一番。

    叶慕枫果然自负，明知有人发觉了自己的秘密，他不但不转移地点，而且连农庄周围亦不布置半点兵力，真是狂妄到了极点。

    夏宇冷笑不已，身子一晃，慢慢朝关押萧紫洛的房间摸去。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三十七章 叶兄，好久不见！

    一炷香前。

    “世子，洪俊毅去了把么久，还未回来，会不会出事？”俩人相对而坐，周元皱眉，锁着些许不安。

    “不会。”叶慕枫面不改色，镇定泰然，端起一杯香茗，轻啄一口道：“洪俊毅深知此间的关系，绝不会让那人逃走，他是中期强者，整个灵岳宗都少有人是他的对手，我们静静等着便是。”

    周元见世子成竹在胸，满心的疑虑和不安，渐渐压下去，徐徐点头，暗诽，希望不会有事。

    俩人寒暄一阵，周元就告退走了。

    “那名女子关在何处？”见周元走远，叶慕枫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眸中划过一抹炽热，热切的问道。

    岳成闻言，道：“回世子，那名女子关押在前院，由李非看守着。”

    “我去看看。”叶慕枫大手一挥，长身而起，朝门外走去。

    辗转几步路程，叶慕枫和岳成来到一幢土屋前。

    “世子。”李非恭谨道。

    “里面的女子醒了吗？”叶慕枫问。

    “醒过一次，又晕了过去。”李非老实回道。

    闻了，叶慕枫推门进入。

    萧紫洛中了强劲的迷药，晕厥过去，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呼吸绵长，睡姿安详。

    叶慕枫满脸荡笑，目光迷离，好美的女子，彷如天仙一般。

    这般绝美的女子，若被洪俊毅那厮玷污了，简直暴殄天物。人神共愤，他一介贱民。狗奴才一样，只是小王的一颗棋子罢了，我又岂会将这样的美人儿拱手相让？

    此乃天理不容之事，顺应天道，才是正理。

    他端详着床上的睡美人，目光扫过女子的娇躯，目光立马变得火热，浑身也不禁燥热起来。

    他眼睛一轮。嘿嘿一笑，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丢进女子嘴中。

    “嘿嘿，小美人，今晚你就是我的了，我会让你飞上天去...”叶慕枫大笑，来灵岳宗。能得到这么艳美的女子，可谓是意外之喜。

    萧紫洛晃悠悠的醒来，一睁眼，便见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视野之中。

    她立时大惊，想坐起身来。可药理强劲，使得她浑身软弱无力，使不出半点力来，慌乱的道：“你是谁，我为何会在这里？”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即将成为你的郎君。”叶慕枫半点也不着急。等着药理发挥作用，一切都水到渠成。

    “你，你，无耻！”萧紫洛惊怒交加，隐隐明白了一些，继而眸光一闪，脑海思绪攒动，大大的眼睛立时睁圆了。

    “是你！”她一下子惊叫出来，眼前的男子，不就是瑞王世子吗？她银牙紧咬，靖王寿宴的一幕，历历在目，恍若昨日之事，本来魏师姐和童师兄，可以幸免于难，最后死在了他的手里。

    对他，她恨之入骨，恨不能将之立马击杀，为魏师姐和童师兄报仇！

    “姑娘认识小王？”叶慕枫大喜，虎腰一挺，意气风发，趾高气昂起来。

    瑞王世子，地位尊崇，身份金贵，乃未来的王爷，位高权重，大赵的统治阶层，掌握真正的生杀予夺大权，若与之交好，或得到他的赏识，便可一步登天，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既然认识小王，那一切就好办了。

    凭借多年经验，多少女子，一听自己的身份，纷至沓来，不用吩咐，便投怀送抱，求我垂怜。

    他得意一笑，等待女子的奉承和娇呼，却没发现，女子眸中的杀机和凶狠。

    “我要杀了你，为魏师姐和童师兄报仇！”萧紫洛恨得牙痒痒，同门惨遭袭杀，这是她难以释怀的。

    叶慕枫一怔，浑身一顿，满脸的笑意，瞬间凝固，气氛变得尴尬，一时羞恼不已，脸都黑了。

    “报仇？”他偏头问道，满头雾水。

    “哼，月余前，靖王寿宴！”萧紫洛面色冷冽，粉拳紧握，一字一顿，彰显无穷杀机。

    叶慕枫眉宇一拧，继而嗤笑一下，毫不在意，笑道：“哦，你不说，我都忘了。”

    “那俩人是我吩咐手下杀的。”叶慕枫摊了摊手，毫不避讳的道。“我想夏宇死，便想激怒姑娘，可惜了。”

    萧紫洛怒火中烧，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冲动，暗暗运功，发现药理密布，根本难以催动心法。

    “是催心药！”一抹慌色闪过，催心药，乃一种强烈的迷药，比之蒙汗药，药效不知强了多少倍，无论后天先天，都会被迷倒。

    “呵呵，别挣扎，也别尝试运功，没用的。”叶慕枫显然知道对方的动作，和煦一笑，道。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萧紫洛感觉一股燥热阵阵攻来，一阵异感侵袭而来，她的玉颊绯红起来，像一朵芍药一般。“你把大师兄怎么了？”

    “好一个大师兄。”叶慕枫见女子神态，心中暗爽，药力发挥了，再过一阵，任你是谁，都将化身**，到时候，老子会好好品尝你的。

    “你的大师兄，为了掌门之位，已经背叛了你们，而你就是我们计划的第一步。”叶慕枫眸光越来越亮，强忍着心中的火焰。

    萧紫洛身子一颤，神色呆滞，震撼万分，细细想来，心中不由一凛，果真那样的话，那灵岳宗岂不危险了？！

    她刚想说话，一股药力，汹涌滚来，瞬间占据整个思维，她浑身像是点了一把火，熊熊燃烧着。

    一缕香汗，自额上流下，她眸中满是惊恐，望着叶慕枫，颤着声音道：“你对我下药了！”

    “我会放你舒服的，让你尝尝女人的好处和刺激。”叶慕枫走向前，满眼的淫光。

    “你敢！”萧紫洛身子一抖，无力的爬起来，移向一旁，要躲避男子，她满脸酡红，香汗淋漓。

    叶慕枫步步靠近，眼中冒火，作势朝女子扑去。

    “站住，你再敢往前，我就自尽！”萧紫洛威胁道，她洁白之躯，一生只许一人，除了他，谁也休想碰她的身子，不然，除非她死！

    “想自杀，可没那么容易！”叶慕枫动作一顿，嘴角一笑，手指隐晦的探出一个石弹，打在女子的穴位上。

    “嘿嘿，小娘子，小王来了。”他迫不及待，不管萧紫洛惊恐的目光，猛扑了过去。

    “对不起！”萧紫洛不由想起一个人来，那个说要带她走的男子，她眸中透露绝望，两行清泪，夺眶而出，一股屈辱感，撞击她的心灵，此时，她无助的像个流离的孩子。

    叶慕枫拉扯着自己的衣物，看着面前的尤物，嘶吼着，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正当他却解萧紫洛衣服的时候，一句话幽幽的传来。

    “叶兄，好久不见，好雅兴啊，我没打扰到你吧！”

    *

    *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三十八章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叶慕枫动作一顿，身子打个寒颤，一股冷意拂来，转身望去，便见一个男子不知不觉的站在房中。

    “是你！”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样，带着滔天的恨意和疯狂。

    “夏宇――”萧紫洛一喜，药力一波一波的袭来，她浑身灼热，勉强运用真气，将药性压住，保留几分清明，见男子到来，如见曙光一般，大喜叫道。

    夏宇见萧紫洛神色，一眼看透她被人下药了，而下药之人，显而易见。

    他眸子冷厉，一股精光飞掠，大步走去。

    “夏宇，你好大的胆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嘎嘎嘎，这回，我不会再让你逃走的。”

    叶慕枫猖獗大笑，面目狰狞，仇人相遇，分外眼红，他做梦都想把夏宇给杀了，好洗刷他带给自己的耻辱。

    “竟敢动我的女人，今日谁也救不了你！”夏宇一步一步走来，死死的盯着叶慕枫给，一股杀气席卷翻涌。

    他胸口有怒气在积聚，火焰在暴涨，杀机在滋生，恨意在肆虐，萧紫洛是他的女人，叶慕枫竟敢染指，下药想一亲芳泽，简直罪不可恕。

    “哦，是你的女人？”叶慕枫不知危机到来，嘿地一笑，见夏宇面若冰霜，心中打快，俄而又漾起一丝嫉妒，冷冷笑道，“难怪这么水灵娇嫩？”

    “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了。”叶慕枫嗤笑。讥诮的看着他，神情倨傲。在他眼里，夏宇已经纳入死人行列，不用再顾忌。

    夏宇一脸漠然，冷眸一扫，身子一晃，不想与之废话，身形快如闪电，不等叶慕枫反应。便一手握在他的脖子上。

    “哼，就凭你！”

    “先天强者！”萧紫洛瞳孔微微一缩，登时目瞪口呆，夏宇身上力量波动，明显不是内力，而是真气！

    他突破了！

    她瞬时呆滞，一副惊骇不已的模样。

    一个从未修炼武功的人。不到半年的功夫，一路青云直上，连连突破，如今达到先天之境，这若说出去，肯定会吓得一路武林中人大呼妖孽。

    叶慕枫震撼不已。满脸惊恐的看来，他天资卓越，已在半个月前，突破了先天之境，达到了初期强者的功力。

    “嗯。你也突破了！”

    难怪那么淡定！夏宇眼睛微眯，感受叶慕枫的真气波动。不由暗暗惊诧。

    叶慕枫满脸涨红，他万万没想到，夏宇也突破了，而更其惊怒的是，自己竟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你想干嘛？”他彻底不安了，脖子让人锁住，着实让人恐慌。

    “哼，你不是要杀我吗？你说我会干嘛？”夏宇举起叶慕枫，冷笑连连，大爷的，你找老子麻烦，我忍了，你竟敢动紫洛，这次谁也救不了你。“给我去死！”

    “你不能杀我，我是瑞王世子，将来的王爷，你不能杀我！”叶慕枫慌乱了，感受喉咙处，传来的力度，身子立时僵硬，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笼罩全身。

    他白面涨红，几乎发紫，就要窒息，眼中血丝密布，内心的恐惧，达到空前的强烈。

    “哼，你该死！”三番两次的挑衅我，给我下绊子，如今变本加厉，对紫洛下药，若老子晚来一步，紫洛岂不遭了你的毒手和祸害！

    他一阵心惊胆跳，怒火滔天，想起来，心有余悸，后怕不已，若是紫洛出了事故，他绝不会原谅自己。

    他再次用力，立时传来一阵咔嚓的声音，叶慕枫的喉咙几乎破碎。

    “不要！”虽然被点穴了，但仍然可开口说话。

    萧紫洛脸色大变，赶紧叫住，瑞王世子若身死，整个灵岳宗恐怕难逃此咎，搞不好会陪着覆灭。

    “住手，夏宇，现在不能杀他。”

    “为什么？”

    叶慕枫如见光明，眸中闪过一缕暗芒。

    “他不能死在这里。”瑞王，乃当今天子之下，第一亲王，权势滔天，门生遍布天下，手段通天，谁也不知他到底有多少底牌。

    但若他的儿子，死在了灵岳宗，瑞王肯定会勃然大怒，降罪下来，到时，整个灵岳宗都要给叶慕枫陪葬。

    夏宇蹙眉，微微一愣，一时停下动作，萧紫洛的话，透露诸多信息，叶慕枫不该死在这里，不然，会引起瑞王怀疑。

    算你小子走运，今日就放你一马，来日让我再见到你，定杀无赦！

    夏宇手一甩，叶慕枫应身落地，痛呼一声，眸中狠戾一闪而过。

    “快，快带我走！”

    萧紫洛满脸绯红，再也难以忍受，一阵阵羞人的感觉袭来，让其娇躯燥热难耐的同时，也跟着颤抖起来。

    夏宇点开她的穴位，上前去抱起她。

    叶慕枫眸光一冷，暗暗积聚真气，眸中充斥疯狂，恨意滔天，道：“竟敢小瞧我，我杀了你！”

    他一拳晃动，铁拳萦绕真气，在上下浮动，整个拳头霞光璀璨，不知积聚了多少真力，攻向夏宇的背后。

    “本想饶你一死，你还敢偷袭我，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深刻不起来！”夏宇时刻注意着，他知道叶慕枫是个睚眦必报之人。

    他一手环住紫洛的细腰，一拳对轰而去。

    “嘭！”

    “咔嚓！”

    两拳相撞，一声骨裂之声传来。

    夏宇的摧枯拉朽，一拳轰击而来，叶慕枫倒飞出去，惨嚎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委顿落地。

    “我的手！”叶慕枫几乎晕厥，手骨断裂，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痛的撕心裂肺。

    夏宇冷哼一声，一步走过去，并不打算，就这么完了，身子一晃，刚抓起叶慕枫的手，想废去他的武功，立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声响。

    “屋里有打斗的声音，世子会不会出事？”外面一干人面面相觑，一时不敢进去，害怕打搅了世子雅兴。

    “世子，发生了什么事――”

    “我――”叶慕枫神色一喜，不管剧痛，就想回答。

    “给我老实点。”夏宇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眼睛划过一道凶光，化去功力，时间较长，怀中的女孩，恐怕受不了，但尽管这样，也不能让这小子好受。

    趁其哀嚎不已，他偷偷打入一道真气，灌注他的肋下三寸的位置，阴阴一笑，身子一晃，便搂着萧紫洛飞了出去。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三十九章 推到萧紫洛！

    “好热！”

    萧紫洛完全沦陷，强劲的药效，侵袭整个身躯，令她半点应付之力都没有。

    夏宇速度迅疾，他焦急不已，必须寻一个地方，给萧紫洛祛毒才行，萧紫洛的表征，显然中了强效春.药。

    时间一长，若无阴阳调和，紫洛会浑身燥热而死，不死，都会变成半死不活的废人。

    他立马大急，身形掠过，踩着月光，身下的树林，飞快的倒退着，朝着灵岳宗飞去。

    “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好热，好热...”萧紫洛双目迷离，玉颊绯红，樱唇星光饱满，一呼一吸，吐露着兰香。

    夏宇被撩拨的火焰大冒，点头一看，身子一僵，差点没掉落下来。

    他心惊胆跳，深吸一口长气，嘴里嘀咕着，非礼无视，非礼无视...

    然后，眼睛睁得老大，光明正大的盯着怀中的女子。

    此时，怀中女子，不知何时，已将身上包裹的衣服松开了大半，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肌肤。

    夏宇眼睛都红了，苦笑不已，这是在挑战老子的极限，强压着内心的躁动，真气一荡，速度暴涨。

    “别摸我，再摸我的话，我就将你就地正法。”夏宇悲愤不已，泪流满面，都要成河了。

    他满脸委屈，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男子的尊严受到了质疑，一双手在他身上肆意的抚摸着，时不时还拉扯着。

    夏宇暗恨。顿时口干舌燥，浑身跟着燥热起来。

    “给我。我受不了了...”

    一声声娇喘，飘入耳中，夏宇虎躯一震，看着女子的模样，心中大悲，姑奶奶，你就别叫了，再叫的话。我就将你推到。

    怀中女子好似有感，立时眸光一亮，娇喘声愈发清脆了，仿佛在催促他一般。

    夏宇倒抽一口气，怒火交加，竟敢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故意勾引我。真是好胆，他当下一恨，眸中幽光一闪，嘴角一笑，咬牙切齿道：“我忍了。”

    说罢，伤心想撞墙。

    可还没收敛心思。怀中的女孩又有了新动作。

    “喂，尽管现在不是光天化日，但月光这么大，你脱我衣服作甚，被人看见了。会影响不好....”

    不多时，夏宇抱着萧紫洛。落入院中，飞快的跑进房中，把萧紫洛抱到锦床之上。

    这个时候，萧紫洛身上的衣裳，半遮半掩，几乎全裸，露出一大片肌肤，白花花的，彷如白雪一般，晶莹剔透，散发霞光。

    她俏脸朝霞密布，红云浸染，说不尽的娇艳，宛若盛绽的玫瑰，美不胜收。

    她媚眼如丝，眸中一汪秋水，在流转波动，神光湛然，光彩莹然，写满了渴望。

    她娇喘不已，声声句句，好如黄鹂轻鸣，婉转动听，带着无穷魅惑，令人闻之，身躯一颤，陷入无限遐想。

    我汗，这药真厉害！

    他擦了擦眼，绝没想到，平日冰清玉洁，不苟言笑的萧紫洛，会有这样的一面。

    恍惚一阵，夏宇立即收敛心神，强忍着琦念，拿出银针，给萧紫洛施针。

    针光一闪，五道真气，紧紧跟随，携着银针刺入五个穴位之中，夏宇紧张的看着，针灸之法，不知会不会有用。

    萧紫洛所中的春.药，实在太过霸道，摧枯拉朽的，连真气都压制不住，况且中毒时间过长，药性蔓延开来，夏宇没有多少信心。

    针落，萧紫洛娇躯一顿，继而，依旧娇喘着，暗呼着：“好热，受不了了..”

    夏宇诧异，赶紧取下银针，不知该怎样。

    而这个时候，他浑身一僵，冷不丁寒颤一下，抬头，便见一双泛着凶光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自己。

    我晕。

    夏宇翻一个白眼，浑身寒毛倒竖，头皮一紧，警惕着看着对方。

    “给我...”萧紫洛的娇躯缠了上来，绕着夏宇，整个身子，都紧紧的贴了上来，满眼迷离，神情暧昧。

    夏宇不动，皱眉思索着，手中的银针轻颤，一时陷入沉思。

    “再试试！”他深呼吸一下，手一环，将女子抱入怀中，手腕一翻，三根银针飞驰而出，刺入女子的肌肤中。

    “还是没有！”夏宇苦笑不已，施针的最佳时间已过，如今针灸，已然徒劳无功了。

    “给我，我要，我要...”萧紫洛满脸痛苦，她已经支撑不住了，药性刚烈，在侵蚀着她的知觉。

    夏宇知道，如果再不欢好，萧紫洛会欲火焚身而死，痛苦万分，他不想趁虚而入，可如今危难关头，让他陷入两难之地。

    “夏宇，快给我，快给我...”

    夏宇脑海一阵空白，轰鸣声不断，她在叫自己的名字！

    萧紫洛身子又贴了过来，如藕的玉臂，缠绕着他的脖子，绝美的面庞，浮现在他的眼前。

    “夏宇，要我，要我...”她的脸探过去，与他的脸摩挲着，浑身上下，早就一缕不挂，露出曼妙的娇躯。

    夏宇早就燥热难耐，被她这么一叫，一股火焰，蓬地一声，暴涨三丈，他猛地长啸一声，扑向了女子。

    他搂紧女子，吻着她的樱唇，舔舐着她的唇瓣，吸吮着她的气息。

    女子热烈回应，放开所有矜持和含蓄，双臂紧紧环住对方的虎腰，激烈的纠缠在一起。

    夏宇迷醉了，一呼一吸，都是对方传来的灼热气息，令他意乱情迷，不可自拔，他在沉醉，在沦陷，在奋力攫取着。

    萧紫洛绝美一代，容颜可冠绝一方，娥眉大眼，樱唇琼鼻。香颈细长，凝脂雪肤。充满惊人弹性。

    夏宇暴吼一声，化身野兽，眸中泛红，攻占女子的樱桃小嘴。

    女子生涩回应，香舌一进一退，挑逗着男子，奈何男子深谙此中，动作熟稔无比。任其躲避，都能轻而易举的纠缠住，吸吮女子的津液。

    夏宇并没就此罢休，他的双手，早已开始攻城略地，在萧紫洛的雪白躯体上抚摸着，揉捏着。

    萧紫洛呻吟出身。受药力驱使，她的感知被放大数倍。

    男子的每个动作，都能轻而易举的，勾起一阵莫大的欢愉，他的手掌，像是被赋予了魔法。带着灼热的温度，所过之处，快感如潮。

    俩人都沉沦在这种莫大的欢悦之中，不知今夕何夕，都互相的撩拨着。

    夏宇一路往下。很快，来到一处高地。

    “好美。”他热血沸腾。眸子泛着光彩，一口咬住，将一颗粉红，噙在嘴中。

    女子娇吟一声，只觉一阵如潮的欢愉，铺天盖地的涌来，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不久，夏宇支起身子，眸中深邃，光彩莹然，望着萧紫洛，爱慕之色，溢于言表，他的下身，抵在一处柔软之地。

    “紫洛，做我的女人吧，我会好好待你，让你幸福一辈子。”夏宇柔声的道，他声音异常的平静，面色一肃，好像说话的一瞬间，所有的yu望，一下子消失了一般。

    许是听到心爱之人的话语，受yu望驱使的萧紫洛，神奇的睁开眸子，幽幽的望着夏宇，飞快的闪过一丝羞意，爱慕之情，充斥其中。

    “来吧，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她微微颔首，柔意绵绵，伸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夏宇闻了，不再犹豫，身子一挺，下身进入女子体内。(咳咳，接下来的，大大们各自发挥想象，萝卜发四，我很纯洁）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

    而另一边的农庄。

    夏宇走后，叶慕枫惨叫哀嚎，外面的侍从们，终于呆不住了，推开门进入。

    “世子，你怎么了？”

    一进去，便见叶慕枫倒伏在地，神情狼狈，满面煞白，嘴角流着鲜血，右手皮开肉绽，隐隐可见森森白骨，而最醒目的是，他脸上的一个鞋印。

    一群侍从大急，吓得满脸土色，神色警惕的看着周围，心头咯噔一跳，凛然不已。

    自己一群人一直守在门外，敌人不知不觉进入房中，将世子狠狠的揍了一顿，把人救走，从容而去，可见来者是多么厉害了。

    “世子，是谁这么大胆，敢伤世子？”

    李非大怒，他是一群侍从之中，最厉害的一个，保护世子周全，是他的责任，如今世子被揍，他深感屈辱。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叫周先生来。”李非大喝一声，不敢耽搁半点，周元不但是世子的幕僚，还是一名大夫，医术十分了得。

    叶慕枫脸都黑了，这是无妄之灾，好处没得到，反而被狠揍一顿，真是憋屈至极。

    “夏宇，我一定要杀了你！”他怒火中烧，身子颤抖，在极力的忍受愤怒，眸中杀气盎然，仰头咆哮一句。

    今日，本来一切都安好，万事顺畅，计划进行无碍，却没料到，半路杀出一个夏宇来，将这一切都搅浑了。

    萧紫洛逃走，定会将他联合洪俊毅一事，告知萧宗主，到那时，萧宗主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脸色一白，萧宗主的实力，不可小觑，若是一怒，那自己就麻烦了，虽然有父王在，她不会杀自己，但定会有诸多手段。

    “一切都是夏宇的错！”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夏宇咬死，活活吃了。

    要不是夏宇的话，自己还在快活，在享受鱼水之欢，自己的计划，也可顺畅进行，整个灵岳宗也可掌握手中。

    越想，他的恨意，就会增添几分，到最后，整个脑袋都是夏宇的影子，将之在心中骂了万千遍，想象着，把夏宇虐杀了无数次，才舒畅些许。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四十章 我的老婆是郡主！

    翌日，天蒙蒙亮，东边天际一抹暗红在沉浮红楼之暖玉。

    整个岳麓山，早已清醒，传来阵阵鸟鸣，偶尔伴随有声声兽吼，嘹亮盘旋，经久不息。

    锦床上。

    夏宇悠悠醒转，睁开惺忪睡眼，入目的，便是一张绝美的容颜，精致的，好比一件艺术品。

    夏宇浅浅一笑，想起昨晚的疯狂，女子三番五次的索求，不由莞尔。

    他支起身子，在女子脸蛋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嗯？

    夏宇嘿地一笑，低头见女子，脸蛋绯红，漾起一层桃红，睫毛轻颤，呼吸紊乱了些许，不禁好笑。

    他嘴角一勾，被中的手，朝女子的光滑的身子摸去，握住一团软肉，轻柔的揉搓起来。

    萧紫洛身子一颤，嘤咛一声，将他的手摁住，不让它继续作怪，立马睁开眼，便见男子盯着自己。

    她羞赧不已，双颊发热，宛若在燃烧一般。赶紧别过头，不敢去看男子的眼睛。

    “醒了？”夏宇搂过女子，轻柔的问，不再去笑她。

    “嗯。”萧紫洛羞死了，脖子深处都红了，耳根通红，昨夜的疯狂，她隐隐记得许多，一幕一幕，想起来，羞死人了。

    “对不起，昨晚――”夏宇没把话说完，一根玉指伸过来，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我都知道。”萧紫洛中了春.药，但记忆尚在，昨夜夏宇给自己逼毒的画面历历在目。他并没有趁虚而入，她深知自己身子是个怎样的诱惑，夏宇能够做到这一步，是非常不简单的。

    “谢谢你救了我，谢谢是你。”

    她柔声细语，想起昨晚差点**给叶慕枫，不禁一阵后怕，好在夏宇寻到自己，将自己救了出来。

    这个世上，也只有他。才能让自己心甘情愿委身于他吧。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被叶慕枫抓去了？”萧紫洛转念一想，不由好奇的问。

    夏宇道：“昨晚散步的时候，见你在舞剑，本想去寻你。却发现洪俊毅来了。便索性跟在你们后面.....洪俊毅在酒中下了迷药。你晕了过去，随后，你就被叶慕枫带走了。”

    “那你的功力是怎么回事？”萧紫洛有许多问题。她偏了脑袋，脸蛋带着一抹娇憨。“婆婆给了你解药？”

    夏宇忍俊不禁，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这妮子，真是可爱。

    他摇头，笑道：“没有。”

    见萧紫洛蹙眉，继续道：“叶慕枫带走你后，我不敢打草惊蛇，况且我内力尽失，故而，我跟在他们身后，可不久，我就被发现了。”

    说到这里，萧紫洛神色一凛，手心冒汗，紧张起来。

    “洪俊毅来追杀我....我跑进一个山洞里，本想趁他犹豫的空当，找到一个出口，却发现山洞，只有一个入口....最后，我凭借这门心法，把洪俊毅的真气，全部吸收，转化成玄冥真气，借势突破了先天之境。”

    夏宇说罢，萧紫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这一路来，可谓**迭起，危机四伏，她感动不已，眼眶红了起来，他为了救自己，竟险些丧命带着游戏无限全文阅读。“现在还痛吗？”

    看着他浑身的伤痕，她满心的疼惜，用手划拉着，轻抚着，说不尽的心疼。“下一次，别再犯傻了。”

    “呵呵，不痛了。”夏宇摇头，而即冷冷道：“不会再有下一次，为了你，我愿意犯傻。”

    萧紫洛身子一颤，想起婆婆说的话，原本挣扎的心理，瞬间明朗起来，暗暗道，纵使前方千沟万壑，君不变，妾相随！

    感动了许久，萧紫洛禁不住震惊，可以化去别人功力，吸收炼化成自己的功法，她不由倒吸一口气，这样逆天的功法，太过惊世骇俗了。

    她瞥望着男子，莞尔一笑，真是个充满秘密和奇迹的男人。

    “紫洛，你前几日下山了？”夏宇知道，萧紫洛不来见自己，绝对隐瞒了什么，禁不住好奇，问了出来。

    萧紫洛眸中光霞闪烁，迟疑了半响，抿唇道：“我们有下山，是我故意不来见你的。”

    “为什么？”夏宇追问。

    萧紫洛看着夏宇，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之上，神情复杂，不知该如何开口。

    “如果不想说，那就算了。”

    “不是那样的。”萧紫洛闪过一阵挣扎，深深的看了夏宇一眼，半响，才道：“是婆婆让我不来见你。”

    我擦，我就知道，肯定是那婆娘唆使的，我和我的紫洛小宝贝，关系融洽，她怎么会一下子不来见我？

    他恨得牙痒痒，决定要给萧宗主一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拆散一对恋人，是多么不道德的事情。

    “果然是她！”

    “夏宇，你别怪她。”萧紫洛生怕夏宇冲动，去找婆婆理论，解释道：“婆婆没错，她说，我若跟着你，一旦身份暴露，会给你带来滔天大祸，所以我才不去见你的。”

    夏宇一顿，微微一怔，沉吟了半响，才问道：“紫洛，你的身份――”

    “你想知道？”萧紫洛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嗯！”夏宇点头，严肃而认真。

    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父亲是陈国的太子。”许久，一句话，幽幽的打破了房子里的沉默，萧紫洛说罢，眼睛死死的盯着夏宇，见夏宇满脸的震撼神情，心中不由忐忑起来。

    过了数息，夏宇终于缓过神来，大笑道：“哈哈，我的老婆是个郡主。”

    萧紫洛嘴角抽了一下，继而抿嘴一笑，他没有介意自己的身份，真好。“谁是你老婆？”心中满是甜意。

    夏宇哈哈一笑，心中满是惊撼，绝没想到，萧紫洛的来头那么大，竟是陈国的太子之女，如不是被灭，便是一国公主。

    过了数息，夏宇终于缓过神来，大笑道：“哈哈，我的老婆是个郡主。”

    萧紫洛嘴角抽了一下，继而抿嘴一笑，他没有介意自己的身份，真好。“谁是你老婆？”心中满是甜意。

    夏宇哈哈一笑，心中满是惊撼，绝没想到，萧紫洛的来头那么大，竟是陈国的太子之女，如不是被灭，便是一国公主。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四十一章 一日之计在于晨！

    萧紫洛的意思，浅显易懂，赵帝追杀陈国皇族，势要斩草除根，多年来，不知多少陈国遗臣老将，死于赵帝之手。.t

    若与陈国皇族牵涉不清，一旦泄露出去，生死不过一念之间，诸如这般，例子不在少数。

    “害怕？”夏宇嘴角一弯，眸中冷冽，继而笑道：“我只害怕你又不声不响的不理我。”

    萧紫洛恍惚一阵，心中一甜，她面不改色，实则忐忑难安，她乃陈国太子的女儿货真价实的皇族，夏宇与之相好，几乎冒着生死之险，若是常人知晓了，不吓得半死才怪，转身离开，都是符合常理的，毕竟，谁愿意时刻担着死亡的危险？

    她感动不已，倩然一笑，静默不语，眸光粲然的望着夏宇，半响，才幽幽颔首道：“不会再有了。”

    他为了自己，甘愿冒着生命危险，自己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夏宇好奇问：“对了，萧宗主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小姑。”萧紫洛回答道。

    “那不就是陈国的公主？”夏宇身子一颤，我晕，难怪那妞那么强势，气质高贵，摸样雍容，原来是一国公主。

    萧紫洛点头，道：“陈国覆灭的时候，小姑才九岁，她亲眼所见，赵兵攻入宫城，杀死皇爷爷和许多族人，所以对大赵恨之入骨。”

    夏宇沉默不语，两国交战，杀气冲天。人命贱如草芥，皇族向来成了重点击杀的目标。

    陈国战败。大赵攻占都城，屠戮数千皇族，一个九岁儿童，亲眼目睹这一幕，几乎是沉重的打击，在心中留下阴影，一辈子都难以抹去和忘怀。

    他有点释怀，难怪她一见自己就喊打喊杀。这样的大仇，无论是谁都会铭记一生。

    “小姑也是个可怜之人，她忘不了国仇，时刻都在想着复仇，这么多年来，她一心创建灵岳宗，培养力量。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杀了狗皇帝...”萧紫洛说着，眼眶不由红了起来，道：“夏宇，你别怪小姑好不好？”

    夏宇点头，眸中隐晦的闪过一缕暗光。沉吟了片刻，道：“紫洛，你的父亲应该也逃出来了吧？”

    “嗯！”萧紫洛眸光黯淡，伤心的道：“小姑说，当时陈国都城被赵军重重包围。赵帝有杀尽陈国皇族之心，却没想到。多年前陈国暗地里挖了一条隧道，直通都城之外，十分隐秘，皇爷爷为了保留香火传承，让我父亲几个逃走，自己呆在宫殿里，吸引赵军的注意力。

    ――父亲他们逃出之后，赵军立即发现了异样，派出许多士兵追杀，当时我的母亲正怀着我，父亲为了保护我们，引开了赵军，尽管后来成功的躲过了赵军的围捕，但依旧落下了重伤之躯，在我五岁的时候，父亲重病不治亡故了......”

    说到这里，萧紫洛已经泣不成声了，眼泪颗颗落下，凄楚无比。

    夏宇暗暗嗟叹，抱紧怀中的女子，疼惜不已。

    五岁成了孤儿，由小姑带大，一生都在为了报仇而活，这样的生活，一想起来，都能体会到其中的孤独和不幸。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外面天光大亮，几束耀眼的阳光，通过窗子，直直的打下来，在地面留下许多亮点。

    夏宇一连串的笑话和荤段子，让怀中泫然欲泣的女子，敛去伤心和神伤，终于噗嗤一笑，花枝乱颤，握着粉拳，娇嗔的敲击他的胸膛，他才停下来。

    往事如烟，该逝去的，不要强记着，难以忘怀。

    人总要向前看，不能总活在过去。

    这么一闹腾，夏宇眸光又热了起来。

    这小妮子还光着身子，俩人肌肤摩挲，姿势暧昧，细细感受，自己的胸前，让两团软肉抵着，舒畅万分，让其情难自禁，身子立刻有了反应。

    “啊――”

    萧紫洛立马发现了夏宇身下的变化，转念明白过来，不禁娇呼一声，身子暴退，暗啐一声，俏脸通红。

    夏宇嘿地一笑，道：“娘子，一日之计在于晨，我们来做做运动，不但可以身心健康，还可放松心情，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萧紫洛警惕的看着他，暗骂了一句流氓，口不择言，什么话都说，可恨至极，她瞪了他一眼，她初经人事，本就万分羞涩，如今被他这么一说，不由想起昨晚的疯狂，整张脸羞红的好似一朵火烧云。

    “不要。”萧紫洛拉开距离，声音细若蚊呐，昨夜男子多次索取，让她一时难以招架，现在浑身无力，疲惫不已。

    “不要？”夏宇骚骚一笑，身子一翻，就扑了过去。

    女子手脚麻利，一把拉过被子，将自己完全裹住，只剩下一双眼睛留在外面，嘟着小嘴，满脸绯红，颤着声音，可怜兮兮道：“现在不要好吗，那里...好痛。”

    夏宇一愣，转瞬明白过来，看见床上，数朵梅花开放，不由讪讪一笑，女子才初经人事，自己太过鲁莽，竟忘了还有这茬。

    当下不由自责起来，只顾一时欢愉，却没顾忌女子感受，真是鲁莽，瞬间欲火全消，吻了女子额头一下，起身穿好衣物，道：“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熬一碗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说罢，他就转身出了房间，朝厨房走去。

    萧紫洛微微一怔，看着夏宇的背影出神，内心感动不已，上天待我不薄，让我今生遇到了他，嘴角一弯，不禁浅笑起来，满脸的幸福感，许是昨晚的疯狂，让她体力消耗许多，想着想着，眼睛缓缓闭上，陷入睡梦之中。

    夏宇出门，辗转来到厨房，他的院子是**的一幢，东厢西厢，前庭后院，应有尽有，同时安置了厨房。

    夏宇熟络的迈入厨房，生火，架锅，切菜，烹饪，一系列动作，井然有序，毫无杂乱，一气呵成，半个时辰后，便端着一个盆子，走出了厨房。

    走进房中，见萧紫洛睡着了，也不去叫她，转身又出去了，洗漱一番，见艳阳当空，阳光晴好，不由咧嘴一笑，该去叫醒我的紫洛小宝贝了，遂迈步朝卧房走去。

    *

    *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9
------------

第三百四十二章 彩蝶舞步！

    房间香烟缭绕，腾腾卷卷，在横梁之上萦绕，弥漫整个空间，令人呼吸之间，满是清淡的兰香气息。

    萧亦瑶的伤，恢复了大半，整个人容光焕发，一股股真气波动和灵动气息，在波动震荡。

    她的姿色绝佳，尽管三十余岁，但看似不过二十年华，皮肤白里透红，隐隐间有光波流转。

    身姿婀娜，曲线修长，凹凸有致，丰满的娇躯，散发着无穷的魅惑，一颦一笑，仪态万千，彰显数种风情。

    她气质雍容，举手投足间，大气华丽，不做作，自然流畅，好像与生俱来，让人不禁生出一个念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她嘴角带笑，两颗皓齿，露出一半，唇瓣饱满，莹然泛着光泽，宛若两瓣樱花，厚薄适中，令人一看，有种冲上去掬一口清香的冲动。

    夏宇暗呼妖精，熟女的魅惑和xing感在这个女子身上全部展现，一览无余。

    惊艳的同时，他也诧异不已，对方的真气波动，磅礴浩瀚，好如泰山压下，让其心头一凛，浑身发紧。

    先天后期！

    他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泛起惊天巨浪。

    这个美艳的，好比一个尤物的女子，竟是一名后期强者！

    他惊骇不已，同时冷汗直流。

    他多次冒犯调戏她，若对方愤怒，不顾一切的出手，那自己不就死翘翘了吗，好险。老子竟调戏了一个后期强者，这要是说出去，铁定倍有面子。

    萧亦瑶见男子拘谨神态，不由暗笑不已，调戏老娘的时候，怎地不见你这样老实？她眸光一闪，念头飞快转换，望着夏宇，掠过一道戏谑，不知在图谋什么。

    夏宇头缩了缩。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了眼前这妞，要是她怒了要报复我，我不就惨了。

    老子调戏了她，占了她的便宜。还打了她的翘臀。她不怀恨在心才怪。况且，她还是紫洛的小姑，一手把紫洛带大。紫洛视她为母，为了老子的幸福着想，她若出手，老子只有站着等揍的份。

    “怎么，知道害怕了？”萧亦瑶轻轻一笑，眼光满含深意。

    夏宇身子一僵，头皮发凉，苦笑不已，老子把你治好，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报仇吗？

    这也太现实了。

    “呵呵，宗主说笑了，我又没做错什么事，为何害怕？”

    夏宇讪讪一笑，心不争气的狂跳，要是说出少爷我昨晚睡了她的侄女，不知会是怎样的光景？

    “看来你还没有觉悟？”萧亦瑶摇头嗟叹，眸中透露失望，一抹凶光急掠而过，死死的盯着夏宇。

    夏宇恨不得转身就走，几乎都要哭了，能不能干净利落点，这样打哑谜，玩心理战，最是累人了。

    “弱弱的问一句，怎样才是有觉悟？”夏宇牙齿一咬，决定今天豁出去了，先把她伺候高兴了，等她高兴了，一切就好说了。

    “你觉得呢？”萧亦瑶眸中光波流转，娇笑一声，冷光一闪，让他不禁寒颤不已。

    我汗，能不能不这样啊，这根没说一样，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话中的意思？

    “我不知道。”夏宇咬牙，挤出一行字。

    萧亦瑶冷冷一笑，娇叱一声，道：“夏宇，你好大胆子，竟敢冒犯本座，难道还没有死的觉悟吗？”

    夏宇脸色一白，差点拔腿就跑，这娘们太狠了点，但他打定主意，死也不承认，眼睛一闭一睁，无辜又迷茫的道：“宗主何出此言，我怎么冒犯了你？”

    “你吸了老娘的胸，打了老娘的屁股，占了老娘的便宜，你以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萧亦瑶怒了，这小子想矢口否认，门都没有。

    “轰轰轰！”

    下一瞬，夏宇只觉得一阵霹雳打下，整个人都呆滞了，惊悚不已的看着萧亦瑶。

    我汗，失算了，这娘们太彪悍了，这么露骨的话，也说得出口，吓死老子了，他嘴角抽搐不停，不可思议。

    萧亦瑶冷哼一声，见男子的呆滞的神情，满脸不屑，老娘好歹活了这么多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可还未得意，一道灼热的目光激射而来。

    抬头，便见一对眸子，滴溜滴溜转动着，贼兮兮的，停在她的胸前和翘臀之上，男子仿佛在回味，情不自禁的砸吧嘴唇，心中暗忖，这个‘吸’字，生动形象，传神之极。

    萧亦瑶身子一颤，一股羞意流出，整张脸不由绯红，一阵异样的感觉，充斥心扉，当下恶狠狠的瞪了夏宇一眼。

    “登徒子，色胆包天，临死之前，都这么不知收敛，找死！”萧亦瑶说罢，眸中羞意和冷意肆虐，玉臂一挥，一股真气赤练冲撞而来。

    呃，老子走神了吗？

    我汗，这个关头，少爷我竟然本性流露，哎，前戏一路顺风，这下功亏一篑了。

    见匹练攻来，夏宇淡定不动，轻拍一掌，将匹练击溃。

    萧亦瑶瞳孔猛地收缩，蹙眉凝重，道：“初期先天，你明明中了七香散，怎么可能恢复功力，还突破了先天桎梏？”

    夏宇摊了摊手，耸了耸肩道：“我今日来，本来就是要跟你谈这件事的，奈何你一直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哼，先打过，你若没死，我们再谈。”萧亦瑶眸中闪过一抹深意，身子一动，快若惊龙，真气喷涌，整个房间都沸腾了。

    夏宇苦笑不已，见萧亦瑶杀来，便敛去杂念，认真对抗起来。

    她是后期强者，身上有伤，不能尽全力，但也由不得夏宇小视。

    萧亦瑶的攻击凌厉，一挥一斥，威能无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腾腾的真气，其中有刀剑枪戟在幻化。

    夏宇神色一凛，脚步生风，速度竟丝毫不慢，躲过萧亦瑶的每个攻击，让她惊骇不已，心中再难泰然。

    他才一个初期强者，而且还是昨日突破的，速度竟与我相差无几，她眸中凝重加深，当即娇斥一声，身子犹如一只蝴蝶，翩翩起舞，踩着蝶步，身影变得飘渺，影踪难定。

    “彩蝶舞步！”

    跟我比身法，嘿嘿，看我怎么赢你。

    **

    *(未完待续。。)

    ∷更新快∷∷纯文字∷
------------

第三百四十三章 其实，我很忠厚！

    夏宇嘿然一笑，身形一闪，转而脚步一跺，朝着一旁侧飞出去。

    “喝！”萧亦瑶娇斥，眸光一闪，踩着蝶步，忽闪忽闪着，转眼攻了上来，丝毫不亚于他。

    夏宇突破先天，体内拥有真气，凌波微步的奥义，催动的更加流畅，脚尖一点，往后滑去。

    “不愧是后期强者，竟这么难缠。”夏宇暗呼一声，萧亦瑶的速度，快到了极点，运行彩蝶步法，轨迹难以捉摸，竟如影随形，紧紧的缠住他。

    “臭小子，才初期强者，速度竟不慢我分毫，这种步法――”

    却不知萧亦瑶此刻，更是惊骇，内心惊涛骇浪，难以平息，他竟然没用尽全，她迟疑一阵，咬了咬牙，继续追击。

    “宗主大人，能不能歇会，跑了半天，没被你打死，都要累死了。”夏宇一边躲闪，一边气喘吁吁的道。

    “可恶！”萧亦瑶很是挫败，自己一个后期强者，竟连一个初期强者都奈何不了，这若是传出去，不笑掉人家大牙才怪。

    “混蛋，是男人的话，就不用跑。”萧亦瑶气不打一处，磨着牙齿咯吱咯吱响。

    “我是不是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夏宇嘴里轻轻嘀咕一声，满是不忿。

    声音很轻微，却字字入耳，萧亦瑶闻了，身子一颤，差点没气翻过去，不由想起脑海中的一幕，俏脸红了起来。

    “你这个登徒子，老娘今天不痛揍你一顿。难解心头之恨！”萧亦瑶粉颊一阵白一阵青，气得浑身颤抖。

    她一阵冷意，娇躯一窜，势如飞箭，手掌连连拍出，浩瀚的真气，宛若雷霆轰鸣，直攻而来。

    我靠，来真的！

    夏宇头皮一紧，暗呼不好。他突破先天。对战中期强者，丝毫不惧，但若是后期强者，那就得掂量掂量了。

    身影晃动。立即暴退。

    萧亦瑶明显暴怒了。玉颊冰寒。动作凌厉，如影随形，一掌不中。第二掌蓄势待发，带着卷卷劲风，衣袂翻飞，猎猎作响，威势无限。

    夏宇脸色大变，背后一凛，当下转身，一掌拍出，“亢龙有悔！”

    轰！

    一人一掌，喷薄的真气，在二人之间相撞，发出阵阵闷响，刮起的劲风，让房内一片狼藉，许多桌椅炸碎，散落一地。

    夏宇闷哼，后退十余步，才堪堪停住，而萧亦瑶手臂一挥，便将气浪击溃，身影丝毫不动。

    只一眼，高低立显。

    “降龙十八掌！”萧亦瑶满脸呆滞，不可思议的望着夏宇，身子一颤，再一次震撼不已。

    夏宇不说话，耸了耸肩，算作默认。

    “你是如何得到降龙十八掌的？”

    萧亦瑶内心一撞，她混迹江湖多年，降龙十八掌早就失传，丐帮因此实力大跌，不显当年威风。

    “是个老道见我根骨卓绝，硬要传给我，这个只能说是我人品好。”夏宇打了个哈哈，自然不会说是，我买了一套武侠小说，别人附赠给我的。

    萧亦瑶直接忽略，翻一个白眼，但内心震撼，依旧没有散去。

    “一夜之间，突破先天，还掌握身法绝学，掌法绝学，每一绝学，都是天下间一等一的，你到底是何人？”

    萧亦瑶眸中深邃，两颊恢复冷静，蹙眉看向他，不得其解。

    按理说来，这样的人，绝非寻常之人，一定是出于某个世家，或是名门，可据她所知，夏宇身份青白，并没有出自名门和世家的迹象。

    “我是夏宇！”夏宇很认真的回道。“昨天给你针灸的那个夏宇，我换了一身衣服，你就不认识我了？”

    萧亦瑶嘴角抽了抽，只感觉自己的话，又一次的打在了棉花上，随即想到什么一般，迟疑一阵才道：“你的身法，是不是出于逍遥派？”

    逍遥派曾有一门身法绝学，可堪天下，问鼎第一身法绝技，很是了得，夏宇的步法，精妙到了极点，几乎每个步子，都带着诸多奥义，令其大为震动。

    夏宇一愣，凌波微步，乃段誉自一个山洞中得到的，属于逍遥一派的身法绝学，也不否认道：“是的。”

    萧亦瑶闻了，美眸圆睁，继续追问，道：“可叫凌波微步？”

    夏宇没多少震撼，当初他练习凌波微步，就被四大香卫认出，当即点点头。

    萧亦瑶恍然大悟，难怪自己追不上他，他拥有天下第一身法绝学，除非突破了，进步半步圆满之境，不然绝难在速度上超过他。

    就这么放过他吗？

    她满心的不甘，本来想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哪知下马威没下成，闹出一阵尴尬，当下狠狠的瞪了夏宇一眼，一挥手，冷哼哼的转身，坐回到了桌旁。

    “不打了？”夏宇诧异问，这娘们就这么收手了，不科学啊。

    萧亦瑶差点没气翻过去，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看我笑话的，千万别让老娘逮住，不然有你好看。

    女人记仇，这无关年代和地域。

    夏宇讪讪一笑，缩了缩头，悻悻然的跑来，乖巧的坐下，大气不敢出，他知道萧亦瑶如果不管三七二十一，要找自己算账，自己绝不会是她的对手。

    “恭喜萧宗主，你的伤，看来好了大半，再进行最后一次针灸，就可结束治疗了。”夏宇谄媚一笑，察言观色，见对方脸色铁青，不敢再触霉头，小心翼翼的道。

    说罢，萧亦瑶面色稍稍缓和，本来绝死之境，病重难愈，如今能存活下来，着实庆幸不已，而救下自己性命的，便是眼前的男子。

    “你说今日来，找我有事？”萧亦瑶眸光一闪，望向夏宇，道。“说吧，我倒是好奇，你一夜之间，怎么突破先天了。”

    夏宇轻咳一下，感受对方的眸光，不答反问道：“不知叶慕枫现在何处？”

    “叶慕枫？”萧亦瑶先是一怔，而即一缕精光迸射而出，死死的盯着夏宇。

    叶慕枫，乃瑞王世子，他来此处，有着许多涵义，她眉头一蹙，冷冷道：“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我还知道，他不辞而别，离开了灵岳宗。”夏宇慢条斯理道。

    萧亦瑶摇头道：“不可能。”

    两方协议尚未磋商好，叶慕枫绝不会离开灵岳宗。

    夏宇胸有成竹，道：“你大可去遭人确认一下。”

    萧亦瑶迟疑一阵，便传来一人，让他去望月阁，请叶慕枫来。

    而后，俩人不语，各自在心中想着什么。

    不久，那人进来，瞄了夏宇一眼，见宗主点头，才道：“禀宗主，小人寻遍了望月阁，都未发现世子的身影，我又问了许多弟子，也没发现世子踪影。”

    萧亦瑶屏退那人，眸光一闪，冷笑道：“说吧，你把叶慕枫怎么了？”

    “好伤心，你看我是那种没事就把人怎么样的人吗？”夏宇很无辜，摊了摊手，道。

    “是的。”萧亦瑶很肯定的点头，直接无视夏宇无辜的模样。

    夏宇用手捂脸，悲愤不已，道：“其实，我是个忠厚的人。”

    “就你？”萧亦瑶满是不屑，讥诮道：“我还是菩萨呢。”

    我靠，多么犀利的回应。

    夏宇连受三刀一般，一副哀莫大于心思的表情，眼光一热，笑嘻嘻道：“菩萨，你慈悲为怀，宽容大度，肯定不忍心拆散有情人是吧，那紫洛的事，我就谢谢你了。”

    萧亦瑶见他笑容满面的样子，很想冲过扇他几巴掌，人怎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嘴角抽搐几下，道：“我是不会冒险的，除非答应我之前的条件。”

    夏宇一阵气结，这娘们翻脸不认人，这才不过一天，她就这样不给面子，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给我脸色看了，真是岂有此理。

    萧紫洛几日不来见他，就是萧亦瑶搞的鬼，若不是昨晚出去散步，搞不好一辈子，都见不着了，想想都浑身发凉，道：“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反正紫洛我会带走。”

    “你敢！”萧亦瑶脸色一变，道：“别以为你突破，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当我灵岳宗是好欺负的吗？”

    “咳咳咳――”

    我服了，这是什么状况，扯来扯去，怎么又跑题了，“这个等下说，我们先说叶慕枫。”

    “哼！”萧亦瑶瞥了他一眼，不满的冷哼，眸光幽幽的盯着他，迟疑道：“你不会把他杀了吧！”

    这妞的想象力，还真丰富。

    夏宇嘴角抽搐，继而摊手，道：“我也想啊，可惜没杀成。”

    “那他现在怎么了？”萧亦瑶焦急起来，瑞王世子来灵岳宗出事了，瑞王若怪罪下来，对灵岳宗给绝不会是一件好事。

    “呃，我想，他现在应该很好，吃得好，睡得好，活得好好的。”夏宇回答道：“你怎么不问问我过得好不好？”

    对一个害你的人都那么关心，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这个恩人？

    这世态着实炎凉得紧呢！

    萧亦瑶眼睛半眯，有杀气在流转，道：“你过得不好，我才高兴。”

    瞧瞧，多么心狠的女人，夏宇无语，半响，嗤笑道：“要是知道叶慕枫勾结你弟子，想赶你下台，还会不会这么紧张他的死活？”

    “你说什么，什么勾结，什么赶我下台，最好把话说清楚！”萧亦瑶声音低沉，脸色陡然大变。

    “我好饿。”

    “......”

    *(未完待续。。)

    ∷更新快∷∷纯文字∷
------------

第三百四十四章 六脉神剑！

    几日之后，夏宇下山，离开灵岳宗，登上返程的船只。萧紫洛并没有跟来，但二人约好，尽早会在金陵相见。

    夏宇一阵惋惜和失落，俩人才突破最后的防线，不过数日功夫，就要相隔两地，俩人都不好受，离别时，少不了煽情的情景。

    夏宇躺在甲板上，天气依旧晴好，江面的风不是很大，阳光落下，带着暖暖的温度，很是舒服。

    “无聊啊。”

    船只已经朝岳阳开进，不久便能进入长江了，他索然无味，就站起身来，打算好好研究一下先天真气的厉害之处。

    先天之境，内力转变真气，威力倍增，而内力的转变，主要凭借开辟奇经八脉一途。奇经八脉，可以淬炼内力，转化真气，而开辟气劲把脉，往往异常困难，一旦冲击不成功，便再难突破，一辈子卡在巅峰武者之境。

    夏宇眸光一冷，气海的玄冥真气，汹涌流出，把整个人都覆盖住，衣角翻飞，黑发飞扬，好像一尊盖世强者一般。

    他身子一晃，一拳轰击。

    “嘭！”

    空气扭曲，一波一波的震动，几乎碎开，真气凝聚拳影，如彗星一般，掉落江面，顿时，江面炸开，一条水柱冲天而起，水花四溅，漫天的铺盖。

    夏宇暗吸一口凉气，这一拳的威力，应该接近中期强者了吧！

    他大喜过望，脚下一顿。便飞到了江面。

    如今，真气大成。要想突破，不是短时间考虑的事。

    自己的所学的武技还少，回去的这段时间，我就好好修炼武功吧。

    他脑海的武功绝学，多不胜数，几乎每一门，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绝学。

    但是，尽管这样。他所学的武功绝学，却寥寥无几，如今江湖风云际会，魔教崛起，危险倍增，没有强悍的武力傍身，是十分不安全的。

    他脑海一转。很快选定了一门绝学，目光蓦然炙热起来。

    他眼睛一凝，踩在水面，伸出双手，脚踏马步，屏气凝神。整个人立时安静起来。

    他皱眉，体内真气在流转着，他望着湖面，眸子缩成针状，两手前提至体前与肩平。两手平行，手指向上。手心向前，吸气，屈五指，以食指、中指尖与拇指尖相对，但不相接，呼气时微颤双手。

    运转真气，快速流转，按照心法，真气一步一步的运转，徐徐穿过手太阴肺经，夏宇的额上大汗淋漓，脸色发白。

    真气本来狂野，控制真气穿过一条正经，是十分困难的。

    十二正经，贯穿全身，每一条正经，有着无数分支，路径体内许多要害之处，真气流窜，一旦不慎，便会伤及筋脉，受到创伤。

    真气晦涩，流过手太阴肺经的几个穴窍，一路行来，出奇的顺畅，一旦到了一半的时候，真气不知不觉的溃散了。

    夏宇沮丧不已，这门绝学所要求的是对真气的入微的控制。

    体内的经脉走向，他全部知晓，这是学医的好处，如今对他最大的难题，便是对真气的精妙控制。

    我就不信了。

    他的脾气上来，他修炼的凌波微步的时候，遇到过了许多困难，也闹出不少笑话，但最后还是把凌波微步学会了，这就是他的一个优点，永不服输。

    又是同样的架势，他皱眉，潜心运作心法。

    “给我出来！”

    手臂探出，手指曲着，一阵风吹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再来！”

    夏宇毫不气馁，一次次失败，一次次再来，站在江面，不停的做出相同的动作，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暴喝一声，道：“出来！”

    “啵！”一道凌厉的剑气，自他的左手大拇指，激射而出，带着一股骇人的威力，

    一股锋利的气息，好像能将天捅破一般，夏宇大喜，心中激动，剑气飞驰而出，一下子没入江面，无声无息。

    夏宇一下子愣住了，瞪了数息时间，意料中的炸响并没有传来，不由沮丧嘟囔一声，不会夭折了吧。

    “轰轰轰！”

    话音刚落，一连窜的轰鸣，阵阵传来，整个江面都被漫天的水雾遮蔽了。

    夏宇连退数丈，望着空中冲出的数丈的水柱，心中一片激动，成功了！嘴中喃喃道：“这就是天下最强的剑法，六脉神剑吗？！”

    他神态呆滞，望着这副情景，一时难以自禁。

    他身子一晃，飞到船上。

    不愧是六脉神剑，修炼难度很大，方才催发出来，也是巧合，为了防止发生像段誉那般，施展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自己要好好勤加修炼。

    若能将之修炼成功，他的保命功法，就会多出一个，实力大增。

    六脉神剑，乃大理段氏最高绝学，由大理开国皇帝所创，比之一阳指，要高级许多，乃天下第一剑法。

    尽管不需佩剑，但它的凌厉程度，丝毫不亚于任何剑法，令人惊骇的是，它诡异的攻击方式。

    一旦达到催发随心，那绝对是一大杀招！

    《天龙八部》中，段誉就是凭借半吊子六脉神剑，缕缕伤敌，脱离困境，连萧峰都连连称赞。

    夏宇回到船中，脑海不由浮现一幕画面。

    当初，段誉修炼六脉神剑，可是缕缕受挫，当时鸠摩智，攻击大理天龙寺，欲要夺取六脉神剑，段誉临危之际学习，最后显灵一次，将鸠摩智击退，继而，天龙寺的强者，专心教习段誉六脉神剑...

    夏宇回忆许久，如痴如醉，一门绝学，越是厉害，便越是难练，他不敢托大，细细的体悟着。

    一直等到下午，楼船驶入岳阳，靠在一处码头。

    夏宇下了船，如今回程，并无急事，不用再赶路，他不喜欢睡在船上，摇摇晃晃的，人睡在上面，没有安全和踏实感。

    这个码头不大，只有数十支船泊着，稀稀疏疏横陈着，但岸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已是下午时分，街上依旧车水马龙，许是初冬，昼短夜长，天光很快黯淡了下来，一些房子，已经华灯初上，炊烟四起了。

    夏宇一行人，很快寻到一家客栈，望了一眼，名曰迎客来，便哂然一笑，迈步进去。

    *

    *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四十五章 巨额悬赏！

    夏宇一进去，便被一名小二，带到大厅的一个角落。

    这个时候，真是吃饭的点儿，客栈人满为患，来来往往，进进出出，好不热闹喧腾。

    夏宇淡淡一笑，带着几个随从，坐了下去。

    “客官，吃点什么？”小二见来者气度不凡，笑嘻嘻的迎来，小心才伺候着。

    “店里有什么好吃的？”夏宇问道。

    “大块牛肉，火爆鸡，水煮鱼，红烧鱼...”小二熟稔的说出几个菜种，之后的几个多是鱼类。

    这个客栈离湘江不远，鱼这种食材，来的容易，却是少不了的。

    “那就每种都来一份。”夏宇大手一挥，道。“再来五斤女儿红。”

    “好的，客官稍等，马上就好。”小二大喜，这些菜都是店里最贵的菜肴，每种一份，能赚不少钱了。

    说罢，就急冲冲的走了。

    “大哥，这里感觉有点不对劲。”山豹是跟夏宇来的。

    “怎么不对劲？”夏宇笑了笑问道。

    “你看，这里好多大夫。”山豹回道。

    夏宇一进来，就发现了这个问题，这个大厅人数有四十来个，单单大夫就有**个，着实有点不对劲。

    “可能是谁病重，请来的大夫。”夏宇沉吟一阵，释然的说道。

    “谁这么有钱，竟请来这么多大夫。”山豹咋舌，暗暗惊呼。

    夏宇神色一动，继而不由摇了摇头。将目光收回。

    很快，桌上的菜，一一上满了，总共九个菜，虽然不如金陵客栈菜色丰富，但却充满了农家的味道。

    夏宇拿起筷子，道了一句，让大家一起吃，便夹了一块牛肉，细细的咀嚼起来。

    其余的人。闻言。迟疑了片刻，但菜香四溢，勾动着食欲，便也埋头大吃起来。

    “客官。你的酒。”小二上来。拿来一个酒壶。笑着给各位斟满。

    这时候，山豹说话。

    “小二，怎么这里来了这么多大夫？”

    山豹问出。夏宇放下快子，也将目光转移过去，煞有兴趣的样子。

    一个客栈，就有这么多大夫，这一路走来，附近的客栈，可不在少数，若加起来，那数量就是个庞大的数字。

    小二愣了一下，俄而哂然一笑，道：“客官是才来岳阳的船客吧。”

    山豹点头，示意小二继续说。

    “难怪。”小二明悟的点头，压低声音道：“这些大夫来这里，却是为了高额悬赏来的。”

    “什么高额悬赏？”山豹好奇问。

    “前不久，程家贴出一则悬赏，邀请天下名医和大夫，医治一人，如医治成功，可得白银十万两。”小二道，满脸的炽热。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十万两白银，这绝对是巨额。

    “这悬赏一贴出，这江南一代的大夫和名医，都赶来了岳州，所以，这几日，城中到处都是大夫。”小二道。

    “那程家是何人得病，这么些天来，难道还无人成功？”夏宇一听是程家，不由愣了一会，转而问道。

    “据说，患病者是程家大小姐。”小二又将声音压低几分，道：“这个程家大小姐，自小体弱多病，这么多年来，四处求医，可一直没治好，到了如今，恐怕活不长了，才出此下策。”

    “这些大夫，大多没见到程大小姐本人，只有两个见到了，但都没有办法，每个人拿了五十两银子的赏钱，就被送了出来。”

    夏宇点头，十万两白银，着实不少，这个诱惑，足以让五湖四海的大夫心动，数量绝不在少数，若一一诊治，不知要花费多少时间。

    “昨日，程家已经提高悬赏，十万白银，增加到了十五万两，啧啧，还真是有钱。”小二忍不住喟叹，十五万两白银，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夏宇丢出一锭银子，当作赏钱给了小二，小二心下一喜，连忙感谢，大笑着退下了。

    “大哥，程家大小姐，不就是程灵姑娘吗？”九江大战水贼时，山豹可是见过程灵一面。

    “应该是。”夏宇喝了一杯酒，淡淡道。

    “哎，可惜了。”山豹禁不住感叹。

    “可惜什么？”

    “程灵姑娘长得很好看呢。”山豹憨憨一笑。

    夏宇笑而不语，算作默认。

    程灵病入膏肓，当时，他就判定，若无医治，她活不了多久，如今过了这么些天，她依旧活着，看来府中有高手。

    他嘴角一弯，真是个顽强的女孩，脑海不由想起，一个弱不禁风的倩影。离别时，女子挥手娇呼着，若有机会，府上相聚...

    既然来了这里，就索性去看看吧。

    吃完饭，天色暗了下来，一弯银月挂在天际，夏宇回到客房，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一夜很快过去。

    翌日，天还尚未大亮，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夏宇也不贪睡，突破了先天之境，精力愈发旺盛，洗漱一番，便下了楼去。

    刚下楼，便见山豹一行人围坐一圈，在谈论着什么，时不时传来一阵欢笑，见到夏宇走来，纷纷站起身叫了一声。

    “小二，上饭。”山豹扯着嗓子大叫。

    吃完早餐，夏宇并没有上船的打算，转而吩咐山豹，让他们在客栈等着，自己迈步出了客栈。

    出了客栈，夏宇便朝城中心走去。

    这时的岳阳，称作岳州，虽不如长沙这样的古城，却也是繁荣昌盛，一大早，街道两旁，就搁置着许多摊子，叫卖的多是水产，空气充满鱼腥味。

    夏宇一边走一边看，不疾不徐。

    “这位兄台，不知去程家该如何走？”

    走到一半，夏宇囧了，摸了摸鼻子，自己完全不知道程家在哪里，当下拦住一个人，便打听起来。

    出了客栈，夏宇便朝城中心走去。

    这时的岳阳，称作岳州，虽不如长沙这样的古城，却也是繁荣昌盛，一大早，街道两旁，就搁置着许多摊子，叫卖的多是水产，空气充满鱼腥味。

    夏宇一边走一边看，不疾不徐。

    “这位兄台，不知去程家该如何走？”

    走到一半，夏宇囧了，摸了摸鼻子，自己完全不知道程家在哪里，当下拦住一个人，便打听起来。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四十六章 连过两关！

    行之不远，果然如那汉子所说，街道的尽头，便是程府所在之处。

    此时，整个程府，可谓热闹非凡。府门之前的街道，人满为患，大多是来自各地的大夫，都背着医箱，在排队等候。

    夏宇暗暗咋舌，看着几条长龙一般的队伍，不由哭笑不得，果然，钱的的诱惑是无比巨大的。

    行医，讲究医德，将病人的生死放在第一位，为富贵，为金银，为一己私欲，终究落于下乘。

    夏宇嗟叹，面露苍凉，感慨不已，嘴中不断嘀咕，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为了让你们买入正途，这十五万两银子，我拿下了。

    我真特么的伟大善良！

    说罢，就昂头挺胸的朝群人走去。

    来的大夫甚多，约莫多余来个，而且，不断还有大夫汇聚而来，数量在快速增加着。

    这时，府门打开，一个长须老者，迈步出来，见门外众人，不由舒心一笑，心中暗道，希望今日来的大夫中，有能够将大小姐的病治好的。

    他也不做作，双手虚压，嘈杂的场面，立时安静下来。

    “老朽不才，是为程家的管家，有劳各位大夫远道而来。”说罢，他抱拳一礼，不露倨傲之色，目光中带着一抹殷切。

    “想必各位有所耳闻，我程家大小姐，因患有重疾，多年来受其煎熬，近日来，病情每况愈下，程府不得已才发出悬赏。”

    老者声音不大。却字字入耳，场中的大夫，噤若寒蝉，目光炽热，都摩拳擦掌，目标直指十五万两的悬赏额。

    “规矩不变，因为来的大夫过多，大小姐不可能让每位一一诊断，故而，我等设置了三个关口。只有过三关者。才可进入小姐香闺，为其诊断。”老者目光一扫，声音变得凝重。

    “当然，各位远道而来。旅途劳顿。纵使各位没能见到大小姐。或是见到大小姐，却没有能力医治的，我程家也不会亏待各位。不会让尔等白来一趟。”

    说罢，下方一阵骚动，众大夫眼睛一亮，都点头欣慰一笑，连连高声叫好。

    “过第一关，而没过第二关者，赏银五两，过第二关，却没过第三者，赏钱五十两，过第三关，却不能医治大小姐者，赏银五百两，而治愈大小姐者，可得最高悬赏金额，纹银十五万两！”

    果然是一家大户，这手笔可不小，来的大夫这般多，若每个都有安抚费，那加起来，数量绝不少。

    夏宇暗暗咋舌，只要通过一关，就有五两银子拿，这程家不愧是湘南一大巨贾。

    老者说罢，便大手一挥，身后的几个大夫，便站出身来，走向几个早就设置好的简易台子，一一落座，不久，就有排在前面大夫，按顺序上台，接受考验。

    夏宇看得新奇，眼睛一轮，便朝队伍前排走去。

    “小兄弟，你也是大夫？”夏宇看着这位贼眉鼠眼的青年，不由抽搐几下，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小子不正是他下榻那所客栈的小二吗？

    那个小二，明显认出了夏宇，当下讪讪一笑，涨红了脸道：“俺娘病了多年，我没少去医馆抓药，也懂了些皮毛，运气好的话，过了第一关，还能得五两银子，那也是很不错的。”

    “公子，你来这里，难道你是大夫？”小二说罢，不由好奇的问道。

    “呵呵，我看起来不像吗？”夏宇摊了摊手。

    “不像。”小二回答的很直白，说罢又觉得言语过于直接，赶紧补救，道：“我，我，我只是觉得公子太年轻，并没有看不起公子的意思。”

    夏宇毫不在意，一挥手，道：“没关系，不用紧张，我只是曾在医馆学过一段时间，来这里长长见识。”

    “公子也要参加？”小二眸光一闪，问道。

    夏宇点头，温尔一笑，道：“小兄弟，咱们打个商量，我出五两银子，买下你这个位置，如何？”

    小二一愣，眸光当下一亮，继而又犹豫了一阵，咬牙道：“公子，我本是来撞运气的，过关的希望渺茫，你若需要，我直接让给你就是了，银子我就不要，公子昨晚可是打赏了我二十两纹银，我再敢要的话，岂不贪得无厌了。”

    语毕，便站出身来，让给了夏宇，转身扬长而去。

    夏宇看着店小二的背影，嘴角漾起一缕笑意。

    台上的正有五名大夫，在接受考验，不多时，三个被请入府内，两个落选，唉声叹气，羞愧而走。

    夏宇嘿嘿一笑，看样子像店小二这样，想撞运气过关，拿赏金的人还不少。

    队伍缓慢往前移动，很快就轮到夏宇了。

    一连五个，被一齐请上台子，考官五名老大夫，各自入座，一对一进入考察。

    夏宇面带微笑，丝毫不紧张，一落座，对面的老大夫，便开口道：“病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舌苔薄白，脉搏浮紧，该如何诊断？”

    “风寒。”夏宇笑道。

    “又该怎样用药？”老大夫见他年纪轻轻，却回答的如此麻利，便又问了一个问题。

    “可选用麻黄，荆芥，防风，苏叶等解表散热的药物。”夏宇回道。

    老大夫点头，随即道：“通过。”

    五个人全部通过，这所谓的第一关，是用来确认，参与者是不是一名大夫，一问症状，二问用药，题目虽很简单，但如果是滥竽充数者，一问三不知，就会被刷下去。

    “各位，请随我来。”一个青年走来，见五个人带入府内，不久，就来到一处院子。

    院子中间处。有个石亭，亭子依旧坐着几位大夫，正在忙于考校。

    “各位请稍等片刻，可以坐下来休息，等前面的人结束，就轮到大家了。”青年道。

    前一波人，总共有七个，各个都在冥思苦想，想必问题难了许多，不久。考察结束。只有两名大夫晋级，其余的，只能每人拿五两纹银离开。

    轮到夏宇了，他们这群人比较多。足足有十一个。听得传唤。便纷纷步入亭子。

    “钟大夫，你好――”

    “坤大夫，你老也在这里――”

    ......

    一进入。亭子中的四名考核大夫，便被一一认了出来，夏宇一听，见身后一干大夫，面色恭谨，纷纷问好，不由惊异起来，看来这四名大夫，来历不小，在杏林的地位不低。

    四名考核大夫，露出一抹笑意，一一回应，他们都是江南各地的名医，名气很大，这些日子，被程家请来当作考官，考核众大夫名医，可见他们的厉害之处。

    不多时，亭子安静下来。

    四名考官也不赘言，各自沉吟了片刻，才由那名姓钟的名医出题，道：“肺痨如何治？如何用药，才是最佳？大家各抒已见，我们四个会评估大家的表现，从而择出优胜者。”

    肺痨，俗名痨病，是一种传染病，现代称作肺结核，是一种特别难以治愈的病。

    众大夫闻了，面色不由一变，这种病乃一种顽疾，且有较强的传染性，在古代，一旦患了此病，一般难逃一死，故而，对于此病，都是应防重于治。

    他们对痨病，并不陌生，这种病的患者，向来不会少，一般都有接触，钟大夫问出，亭子当下一静，群人都皱眉思索着。

    想了不久，一个年约六十的大夫首先说话了，他的方法，主要是通过减缓病人的元气的损耗，从而减轻病人的病情，之后，就开了一个大补的方子。

    说完，就坐下了，四名考官面不改色，继续坐着。

    众人忐忑难安，也不知状况如何，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每个大夫都站出来，将自己的方法说了出来。

    夏宇坐在一个角落，默默的听着，有时憋笑，有时暗赞，这十一个大夫当中，有几个明显是来撞运气的，更有一个无耻的，竟将前面几个说过的方子，改了改，就成了自己的，本来无害的一个方子，竟成了一个堪比砒霜的毒药，当下就被赶了出去，闹了一个大笑话。

    等到了这时，亭子里，只剩下夏宇没说话了，众人不由将目光全部投注过来。

    考官暗暗诧异，第一个念头，好年轻的小伙子，许是运气好，过了第一关，这第二关，绝然是过不了的。

    群大夫看好戏的望来，刚才闹出一个笑话，这下该轮到他了。

    俗说，一旦有了竞争，就有了敌意，这句话，却是十分在理。

    夏宇冷冷一笑，便站起身来，朝众人抱拳一礼，就开始朗声道：“患肺痨者，浑身无力，干咳，咯血，潮热，盗汗，食欲不振，身材削瘦...”

    夏宇一连把痨病的各种的症状，一一挑明，亭中大夫一愣，微微颔首，稍稍诧异，不由收起轻视之心。

    他继续道：“二冬二地百山沙，川贝云苓阿胶化，獭肝三七广五钱，桑叶膏蜜带菊花，肺阴亏虚，咳嗽不停，这个方子，可滋阴润肺，杀虫止咳，是以可当肺痨基本方，且又因为阴虚火旺，再辅以百合、麦冬、玄参、生地、熟地各五钱，滋阴润肺生津，当归三钱，芍药四钱柔润养血....”

    整个亭子中的大夫彻底呆滞住了，眸中透露着骇人的光芒，望着夏宇的眼光，不由的溢出了一抹炽热和敬意。

    他说的方子，很简单，浅显易懂，每种草药，也耳熟能详，搭配起来，却天衣无缝般，针对着肺痨的每个症状，如果真如他所说那般，那一直被当作绝症的肺痨，就可能被治愈！

    一时间，亭中彻底安静，每个大夫都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内心震撼不已！

    *(未完待续。。)

    ∷更新快∷∷纯文字∷
------------

第三百四十七章 再见程灵！

    夏宇说完，见群人模样，暗暗一愣，转了一个眼，连呼不好，老子说多了，一时嘴漏，把治愈肺痨的方法，给说了出来。

    这下看来，少不了一番麻烦了。

    夏宇连忙转身，坐回自己的座位，感受着四面八方传来的目光，身子一震轻颤，立即讪讪一笑。

    半响。众人回过神来，钟大夫艰涩的砸吧嘴巴，望着夏宇，再也不敢轻视，连忙站起身来，抱拳一礼，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大名不敢，在下夏三，见过钟大夫！”夏宇恭谨回道。

    “原来是夏大夫。”钟大夫见他恭谨神色，心下一宽，道：“夏大夫年纪轻轻，竟有这等高见，着实不易，不知师从何人？”

    这么年轻，医术如此精湛，一语道破数千年来的顽症，虽尚未验证，但他行医多年，一个方子，是好是坏，是否凑效，几乎一眼就能知道。

    夏宇所说，面面俱到，将肺痨的症状一一说出，且又针对各种症状下药，有依有据，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扬州李何！”夏宇眼珠转溜，一字一顿。

    李何虽然没有让他拜师，但却教了他许多药理知识，按常理来说，李何是他的师父。

    “原来是李老。”钟大夫眸光一亮，大笑一声，“果然名师出高徒！”

    “钟老谬赞了。”夏宇不敢托大，连忙谦逊回道。

    “非也。非也。”钟老抚须一笑，道：“这肺痨。乃千百年来一直难以治愈的顽症，不知多少人因其而死，你年纪轻轻，便有这么精湛的医术，此乃杏林福音，大赵之幸，天下之幸...”

    我汗，有这么夸张吗？

    夏宇连忙打住他的话。道：“那不知这关――”

    “过了！”钟老爽朗一笑，望着夏宇，心下暗忖，若是让他医治程大小姐，不知会不会成功？

    这个念头生出，又立即被他按下，程大小姐已经病入膏肓。生死不过一念之间，生存机会渺茫，他虽然厉害，恐怕也难以下手...

    钟老一开口，其余的三老纷纷点头，这一关。他们收获颇丰，单单夏宇的一场解说，就让他们受益匪浅。

    之后，接连选出了两名大夫和夏宇一齐晋级，至于剩下的八人。全部遭到淘汰，黯然离去。

    接下来。便是第三关了！

    ......

    这是一处闺房。

    房内装饰精致巧美，珍珠卷帘，方桌圆椅，精美梳妆台上，搁着五六个胭脂盒，铜镜光亮，内有香炉生烟，兰香阵阵，一看便知是个女子深闺。

    闺房内阁，程灵躺在床上，满脸煞白，嘴唇发紫，眸光黯淡，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这么多天来，她已经逐渐绝望了。

    大夫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不知来了多少个，但每个都摇头叹息，不久，便无奈的走了。

    这是一种深深的绝望。

    就像亲眼目睹着希望在一滴一滴的流逝，到最后，流失殆尽成了失望，再到绝望。

    她自小体弱多病，这么多年来，从未断药，族内有人暗地里说她是药罐子，话虽难听，却是铁一般的事实。

    “大夫，怎么样？”一名大夫把完脉，方一站起身，一名中年妇女，就着急的问了起来。

    “哎，恕老朽无能为力，大小姐的病，恐怕唯有神医和鬼医才能治好了。”大夫感叹一声，道。

    大小姐的病，是由多年来的积淀而成的，本来体弱多病，强靠药物撑着，俗说，是药三分毒，如今沉寂下来的毒，可谓深入骨髓，任谁都只能望而兴叹。

    大夫说罢，领了赏金，就走了出去。

    而不久，另一个大夫又走了进来。

    中年妇女面情悲戚，看见床上的人儿，心头绞痛无比，这样强撑着，应该会很痛吧。

    我可怜的女儿啊...

    她是程灵的母亲张氏，这么些天来，她几乎不吃不喝，每日守在女儿身边，以致神情憔悴，疲惫过度。

    “娘，你快去歇息吧，这里有关叔就好了。”程灵咬牙，努力不让泪水流下，她知道，她已经时日不多了，高价悬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每个人都知道，这样的机会是多么的微小。

    “娘没事，灵儿，你饿了吗，娘现在叫人去拿些吃得来。”张氏摇头回应道。

    “我不饿，也没胃口，不用去叫了。”程灵几乎是喘气说话的，每说一句话，像是用尽全力一般，额上冒汗。

    “快别说话，你好好休息，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张氏心疼不已，眼眶一红，就要掉泪下来。

    “表妹，你感觉好了点吗？”话音传来，程灵不由皱了皱眉，眼睛划过一抹厌恶，接着，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走了进来。

    张氏面色一变，变得阴沉起来，道：“谁让你来的，给我出去！”

    “大姨娘，谁惹你生这么大气啊，快消消气，我可是诚心诚意的来看表姐的，若是来晚了，以后就见不到了。”青年男子眸中划过一抹阴鸷，和煦一笑道。

    “程天宇，灵儿不会死，你的狼子野心，最好收起来。”张氏握了握拳，语气冷冽。

    “呵呵，我有什么狼子野心，我不过是来看望表妹的，姨娘，你多心了。”程天宇眸中冷光一闪，望见床上的女子，嘴角勾起一缕不着痕迹的冷笑，哼，看来应该活不了多少天了。

    你死了，该轮到我上位了，不久后，整个程家都是我的！

    “哼，你是何居心，还用我来说吗？”张氏冷冷一笑，道。“灵儿永远是你取代不了的，你永远也超越不了她。”

    张氏的话，毫不留情，直接戳中他的伤疤。

    程天宇呼吸一滞，一股寒意喷薄而来，他身子一颤，眸光泛红，拳头紧紧攥住，说他不如程灵，这是他最不愿面对的事实。

    程灵出生，体质孱弱，常常见医，但却是个难得的商业天才，她才二九年华，却凭借一身才华，硬是让程家的实力，翻了好几番，一跃成为湖南一等一的的富商。

    这一切，她功不可没！

    故而，纵使她重病在身，程家依旧视她为宝，宁可高价悬赏，也不愿放弃她。

    “哼，我是永远也超越不了她，但是，有一点，我比她好。”程天宇冷冷一笑，眸中疯狂的闪过一抹炽热，道：“至少，我可以活得更长久。”

    张氏闻了，身子一颤，双颊陡然煞白，指着程天宇，浑身不禁哆嗦起来，想要辩驳，却无从说出口来。

    “呵呵，我可不认为你会活得比他长久。”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打破了房间的寂静，接着，一个身影缓缓步进来，床上的女子娇躯一震，眸光顿时赤亮起来，莞尔一笑，倾国倾城。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四十八章 我选第三个！

    是他，他真的来了！

    程灵内心激动，目光灼灼，眨巴着眼睛，露出几分甜笑，俏脸迸发欣喜之色。

    “你来了。”她声音很小，却很甜美，如细细春风，呢喃中自有一番婉转，悦耳柔绵。

    “我来了。”来人轻轻一笑，大步流星的走来。

    俩人如同多年不见的故友，心照不宣，默契十足。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程天宇气愤不已，见来者模样，又想起刚才的话，心头一阵乱跳，眸中凶光烁动，死死的盯着夏宇。

    “很简单，意思就是她的病还可以医治。”夏宇停住脚步，淡淡一笑，神情镇定从容，语速不疾不徐，摊手道。

    程天宇俊脸遽变，惨白一片，眸中掠过一缕惊慌，转而一想，咬牙切齿冷冷道：“你说能治就能治，你以为你是谁？”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张氏闻了，浑身一震，眸中透露惊人光彩，望着夏宇，目光极为殷切，紧张兮兮的等待夏宇的回答。

    “嗯！”夏宇很认真严肃的点头。“我不敢保证，让大小姐完全康复，但再活个几十年，还是有把握的。”

    “我的灵儿有救了，我的灵儿有救了，大夫，你快来给灵儿看看――”张氏大喜过望，喜极而泣，声音断断续续，神情激动不已。

    “哼，说大话谁不会？！”程天宇嗤笑一声，这么多天来。不知听了多少大夫口出狂言，最后却黯然收场，狼狈离开。

    他讥诮的望着夏宇，一个这般年轻的人，医术还能好到哪去，许是运气好，才过了三关，等你手足无措的时候，看老子怎么羞辱你。

    夏宇不理会程天宇的冷嘲热讽，径自走到床边。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我先给你诊脉。”

    程灵闻了，煞白的脸，奇迹般的划过一道羞红，细若蚊呐的点头。含羞将左手伸出。

    她的皮肤惨白。手臂很小。十分瘦削，夏宇瞥了一眼，继而收回目光。潜心给她诊脉。

    程灵看向男子，一动也不动，少女的青涩情怀，陡然翻涌而出。

    她的目光迷离，嘴角时不时露出一缕浅笑，宛如陷入一段欢乐的回忆之中，不知不觉的沉湎。

    过了几分钟，夏宇松开诊脉的手，长嘘一口气，看向程灵，不由暗叹一句，“真是个坚强的女孩。”

    这么多年来，能忍受病痛的煎熬，着实不简单。

    “大夫，怎么样了？”张氏见状，当下紧张的问道。

    “程姑娘的病――”夏宇迟疑了片刻，皱着眉头在思索着，话没说完，便被程天宇打断了。

    “哼，是不是病入膏肓，难以医治啊。”程天宇蔑视一笑，道。

    “你说的没错。”夏宇道。

    张氏脸色一白，黯然无神，程天宇脸上的嘲讽更加浓郁了，勾嘴一笑，道：“果然如此。”

    说罢，眸中透露一股莫大的喜意和兴奋。

    “夏大哥，我没事的，你不用内疚，我的病是治不好的。”床上的女子，显得十分镇静，不但不慌，反而安慰夏宇。

    夏宇满含趣味的看着程天宇，嘴角不由的挂起一道深意的笑意，转头对程灵道：“我说难治，但未曾说过不能治。”

    他摊了摊手，话音刚落，余下的三人，都停下了念头，目光全部移了过来。

    “灵儿能治？”张氏爱女心切，第一个回神，喜不自胜的问道。

    “夫人大可放心，程姑娘的病，我有十分的把握，将之减轻，至于康复――”夏宇犹豫一阵，尚未接下去说，张氏又开口了。

    “不能康复也没关系，能减缓也行，夏大夫，我家灵儿就全靠你。”

    按照灵儿现今的状况，最多再撑一段时间罢了，如今能减缓病情，延长期限，已经很不错了。

    要知道，程灵的病，经由数十上百的大夫诊断过，但都望而兴叹，转身离去，无可奈何，如今听到这个消息，谁能忍住内心的喜悦？

    “呃，我的意思是，要康复的话，可能要一段较长的时间。”夏宇淡淡一笑，见到张氏激动的模样，心里很是理解。

    “什么，你，你说，能治好灵儿的病？”张氏深呼吸一下，呆滞一阵后，声音哆嗦的道。

    “嗯。”夏宇点头。

    程灵的病，让其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但并不代表，不能医治，不能治愈，夏宇心思亮堂，治疗的计划和方法，已在心中制定，只需将之实施即可。

    “夏大哥，我，我真的能好吗？”程灵眸中溢出一抹神采，煞白的粉脸，显露一层桃红，压制着激动，语无伦次道。

    “当然，我可从来不会骗人。”某男昂头挺胸，大言不惭道，手拍胸膛砰砰响。

    而这时候，一旁的程天宇，却是俊脸惨白，眸中精光闪烁，望着前面的夏宇，心底漾起一丝痛恨。

    “快去叫老爷，快去叫老爷来――”张氏连忙吩咐下人去叫丈夫，这样的好事，应该有人分享才是。

    程天宇一直阴鸷着脸，目光幽幽，盯着夏宇，不知在想些什么。

    夏宇拿出银针，道：“等下的治疗，会很痛，我先给你针灸一下，护住你的心脉。”

    “嗯，有劳夏大哥了。”程灵轻嗯一声，一阵羞赧划过。

    “得罪了。”夏宇颔首，拉开程灵的被子，作势要施针。

    程天宇眼睛半眯，里面透露凶光，内心咯噔一跳，暗暗思忖，倘若程灵的病好了，那自己恐怕再无出头之日了，自己一辈子都将被一个女子踩在脚下，苟延残喘。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一辈子屈居一个女人之下，不行，一定不能让她康复！

    他内心咆哮，一阵挣扎后，暗下决定。

    “慢！”

    他不相信夏宇有治愈程灵的能力，但不管如何，到了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出了漏子，眼看程灵就要撑不住了，若是突然将她治好了，自己岂不亏死了。

    他不敢赌，也赌不起，唯一的办法，就是阻止夏宇，不让他进行治疗。

    夏宇身形一顿，偏头，疑惑的看着程天宇，须臾后，皱眉不悦的问向程灵，道：“他是你什么人？”

    “是我表哥。”程灵面冷如霜，语气凛冽，道。“很讨厌的一个人。”

    “那我们不理他。”夏宇轻笑，作势又要施针。

    程天宇火冒三丈，见夏宇不理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你一个山野大夫，竟不把我放在眼里，真是好胆。

    “我叫你住手，你没听见吗？”程天宇勃然大怒，面色铁青，风度翩翩模样，化作一片狰狞神情。

    “没听见。”夏宇悠闲回答，大拇指和中指夹着一根银针，对着程灵的几个穴位，就刺了下去。

    “你――”程天宇气炸了，自己好歹是程家下任家主的第二顺位继承者，他何来的胆量，跟我这般说话。

    “好了。”不久，夏宇站起身，收起针盒，道。“一炷香后，就可以正式治疗了，你尽量别动，可以闭眼休息一下。”

    “哟，你怎么还在这里？”夏宇转身，就看见程天宇目露凶光的望着自己，攥紧拳头，咬牙切齿。

    程天宇差点没气死，我一直都在这里好不好，他深吸一口气，强自压制住满腔的怒火，道：“你到想怎样？”

    夏宇一时没明白过来，不知他话中之意，摊了摊手道：“我一个大夫，除了治病，还能怎样？”

    程天宇阴鸷的要滴下水来，往前一步，继而咧嘴一笑，煞有信心的道：“你是为了赏金才来的吧。”

    “你猜。”夏宇嘿地一笑，反正要等一炷香的功夫，与他玩玩，可以打发时间。

    猜你妹啊，程天宇嘴角抽了抽，很想将夏宇绑起来，扔进湘江喂鱼，眸中闪过一道狠戾的光芒，狠狠道：“给你两个选择――”

    “那我选第三个。”夏宇翻一个白眼，老掉牙的一幕，一听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程天宇嘴角不由抽搐起来，这小子真是可恶，老子的话还没说，他就答了起来。

    他冷哼一声道：“第一，放弃对程琳的治疗，赶紧给我滚，这样可以保你平安。第二，你治好程灵，拿了赏金，然后我杀了你――”

    “就没有第三条？”夏宇好奇的问道，再一次打断了程天宇的话。

    “第三你全家！”程天宇暴跳如雷，一而再的被人打断，整颗心都冒火了一般，扯着嗓子，就爆粗口。

    程灵始终不说话，静静的听着，冷冷的看着，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她知道程天宇对自己的成见，令其诧异的是，他竟要威胁夏宇，放弃对自己的治疗，这架势，是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你好好考虑，切莫做出错误的选择，不然――哼！”程天宇冷冷道。

    “说完了吗？说完了，那就轮到我来说了。”夏宇瘪了瘪嘴，神情从容，不露出半点惊慌，道：“第一，我不会放弃对程姑娘的治疗。第二，赏金我拿定了，而且，还会活得好好的。”

    “看来你是敬酒不喝喝罚酒，不见棺材不掉泪！”程天宇狞笑，身子一晃，拉开攻势，一股巨大的气劲荡体而出。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四十九章 翻脸比翻书还快！

    “程天宇，你想干嘛？”程灵终于说话了，他为了家主之位，竟对夏宇起了杀意，还要出手，把夏宇击杀，简直悖逆不道，肆无忌惮！

    “哼！”程天宇不理她，浑身气势飙升，一股阴冷的气息，席卷整个房间，他望向夏宇，咧嘴残笑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我就奇怪了，她是你表妹，你为何阻止我救她？”夏宇摊手，和煦一笑问。

    “哼，表妹？！”好像这个词，彻底激发了隐藏在他心中的怒火，他的眼睛立时变得猩红，脖子和额头，青筋隐现，咬牙道：“就是因为她，我才郁郁不得志，被家族冷落，她一个区区女流之辈，手中掌握的产业竟数倍于我，我不服，我哪里比不上她了，本来她就要死了，家族竟为了她高价悬赏......我恨不得她死，她死了，家族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原来是个庸才妒忌天才到心理扭曲的故事，不错，挺有看点。

    夏宇看脸的望了程天宇一眼，真是个可怜的娃，一辈子被一个女生压在脚下，那滋味着实不好受。

    但无论如何，羡慕归羡慕，嫉妒归嫉妒，想要达到人家的高度，首先自己要达到人家的水准。

    对于程天宇这样，因嫉妒生恨的人，他是半点都不会给予同情。

    “你很可怜，我能理解。”夏宇煞有其事的点头，然后转头对程灵道：“这样的人。还值得你担心吗？”

    程琳知道夏宇的厉害，程天宇动手之际。她开口喝止，其目的就是为了不让程天宇自讨苦吃。

    夏宇一番对话，将程天宇积压在心底的恨意和妒火，全部倾泻出来，语言恶毒之极，那股滔天的恨意，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瓦解的。

    程灵长吐一口气，她把持家族诸多资源和产业。权利很大，程天宇经常刁难于她，但每次，她都一笑付之，不放在心上。

    如今看来，自己是大错特错，每一次的让步。对方不但不感激，反而愈演愈烈，越发肆无忌惮，有些人贱，贱到无法想象，只有狠狠的回击。打痛了，他才会深刻起来，知道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一旦得罪，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她冷冷瞥了程天宇一眼。听到夏宇的话，心头淌过一缕暖流。

    “谁说我可怜了！”程天宇气急败坏。转而大怒，大步走来，眸中凶戾冲天。

    夏宇不由好笑，一个后期武者，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还真是找死的节奏。“你确定要杀我？”

    “哼，少说废话，给我死来！”他身子一突，脚下跨开，双拳开合，带着阵阵劲风，呼啸轰来。

    “夏大哥，别杀了他。”程灵轻轻一声，自背后传来。

    “我有分寸。”夏宇道，连真气都不用，一拳对轰而去。

    “轰！”

    结果可想而知，后期武者对战先天，这不是找死，就是不想活，程天宇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嘴角流出血迹，神色惊悸的看着夏宇。

    “今日看在灵儿的份上，我就不杀你，否则――”夏宇一阵狠戾，凡是对自己起杀心的人，他一般都会留手，免得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程天宇神情慌乱，他绝想不到夏宇竟是一个高手，这下吃了大亏，但他又十分不甘心，苦等了多年，本来大好前途，在等着自己，被夏宇这么一搅，却成了水月镜花，化作泡影。

    他挣扎着站起身，擦去血迹，眸子一转溜，赶紧拉低架子，谄媚一笑，恭谨道：“夏兄，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言语有中伤之意，还望原谅则个。”

    夏宇和程灵一时呆滞住了。

    这小子够无耻，脸皮够厚，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钟，还说要把老子给杀了，现在又这幅模样，端的无耻。

    原谅你妹啊，要不要老子先揍你一顿，然后再说声抱歉啊，嘴角扯了扯，又听程天宇道：“夏兄，你为求财而来，大家莫要伤了和气。”

    夏宇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继续听他说道：“夏兄，我可以私下拿出二十万两纹银，只要你答应，不再救治程灵，这二十万两，我双手奉上，以后，等我成了成家家主，夏兄若有所求，我必有所应......”

    二十万两纹银，比赏金十五万两，还要多出五万两，再加一个承诺，这样的诱惑，应该没人会拒绝。

    “程兄好有钱！”夏宇感叹一声，内心瘪了瘪嘴，老子银子几百万两，你的二十万两，已经入不了我的法眼了。

    他不动声色，回头见程灵，眸光璀璨的瞥着自己，不由轻轻一笑，转身对程天宇道：“程公子的好意，我就心领了，程姑娘我无论如何都会出手医治的。”

    “你――”程天宇怒火中烧，刚要发作，一想到对方的实力，不由悻悻然的住口，任凭火焰在心中燃烧，始终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门外一阵骚动，继而，一大群人鱼贯而入，男女老少皆有，竟不下十余人。

    “夏大哥！”

    忽然，一个稚幼的声音传来，便见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跑了出来，目光炽热，带有崇拜的跑来。

    这个是程灵的弟弟，在九江的时候见过，却不知叫什么名字。

    “呵呵，我们又见面了。”夏宇呵呵一笑道。

    “娘亲说的夏大夫，就是夏大哥啊。”程贺惊呼一声，夏宇的厉害，他可是亲眼所见，没想到，今日夏宇摇身一变，竟成了神医。

    夏宇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的点头。

    “在下程芝山，见过夏大夫。”程芝山，程家的当家家主，也是程灵和程贺的父亲，他是一个中年男子，眸子透露睿智的光泽，不言不语，却不怒自威。

    “程家主无须多礼，我与令千金有过一面之缘，今日路经此地，听闻了此事，才不请自来，请勿见怪。”夏宇的话，说的极为谦让，滴水不露，让人一听，如沐春风，畅快淋漓。

    “哪里，哪里。”程芝山神色缓和许多，朗声大笑，道：“...听内人说，公子能治愈小女，不知可否当真？”

    *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五十章 花柳病！

    夏宇心中苦笑，自己的年龄和模样，的确不足以使人信服。

    大凡大夫名医，都是历经岁月和时间的沉积，所需多年的行医经验，见过各种各样的病人，才能在医途上有所成就，故而，大夫一般都是五六十岁的老者，像夏宇这样的小伙子，可是少之又少，罕见至极。

    他尚未说话，身后的程天宇眸瞳一轮，一计不成一计又来，阴笑几下，高声道。“大伯，决不可相信他，你看他哪点像大夫，表妹的病，那么多名医大夫都奈何不了，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可能治好表妹！

    那些名医大夫都说了，表妹的病，只有鬼医和神医才能治好，他的年纪最多双十罢了，他有什么能力把表妹治好，难道他的医术达到了神医与鬼医一样的级别吗？”

    程天宇说罢，一众来者，欣喜之色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犹豫和迟疑，程天宇的话，说的不假，句句属实，入木三分，来的大夫都这般说了，灵儿的病，当今世上，只有神医和鬼医才能治。

    程天宇见状，心下大喜，这一瞬，他都忍不住暗暗佩服自己，竟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效果不错，再加把劲儿，只要能阻止夏宇出手，自己就胜利在望，家主之位坐享其成！

    “大伯，表妹病重，但也不能这么随意让一个来治，要是出了问题怎么办，自悬赏开始。每天都有那么多大夫前来，我相信。总会有人能够把表妹治愈，但那个人，绝对不是他！”

    程天宇说的声色俱厉，声泪俱下，感情真挚，洋洋洒洒，眼眶都红了，让一群人感动不已。都欣慰的看着他。

    我靠，老子遇到对手了，这演戏的水平，已经快赶得上我了，看来高手在民间，这句话说的十分在理。

    这小子刚才让我不要医治程灵，又是威胁。又是贿赂的，这下居然在别人面前抹黑我，小瞧我，我的样子就那么善良老实吗？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夏宇愠怒，却不动声色，见程芝山等来者都变色。之前的激动和欣喜全然不见，目光闪烁，挂着怀疑。

    我汗，就这么几句，老子就由红脸变成了黑脸。

    “老爷。我相信夏公子一定可以的。”张氏深深知道，程天宇的为人。见他阻挠夏宇出手，意图昭然若揭。

    “爹，我也相信夏大哥。”程贺也赞同道。

    夏宇咧嘴一笑。

    程芝山瞥了妻子一眼，一时难下决定，身后的众长辈，都对视一眼，程灵的的存在，对于整个程家来说，意义非凡，有失不得。

    “夏大夫，天宇的话直接了点，但话粗理不粗，夏大夫年纪轻轻，着实令人难以心腹。”说话的是个老者。

    “三爷爷，你们就别说了，我除了夏三，谁也不让治。”灵儿撅嘴道。

    程天宇闻了，脸色顿时一变。“表妹，你怎么可以这样，是不是这小子威胁你，让你这么说的，来人啊，将这小子抓了――”

    他头脑发晕，想不到程灵竟这样信任夏宇，将他的计划，击得支离破碎。

    他一吼，门外就有护卫走进来，要把夏宇擒拿。

    “住手！”灵儿急了，眸光冷冷的瞟了程天宇一眼，咬牙道。“夏大哥没有威胁我――”

    护卫住手，扫视一圈，悻悻然退走。

    夏宇轻咳数声，示意程灵别说话，对程芝山道。“那要我怎样做，你们才会相信我有医治程姑娘的能力？”

    “这个――”程芝山一时语塞，带有为难之色。

    夏宇微微一笑，迈步走了过去，对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道：“你平常是不是会感觉胸闷，浑身无力，一旦剧烈运动，就喘不上气，胸口剧痛。这个时候，往往要蹲在地上，才能缓解？”

    中年男子先是一愣，继而，目光发亮，满脸呆滞，震惊不已的望着夏宇，激动道：“对对，夏大夫说的太对了，一点也没错，我只要小跑，胸口是会痛，而且喘不上气...”

    夏宇点头，转头对一个老者说：“没到下雨的时候，你的双腿就会痛，后背脊梁三寸地方，平时没事，但只要轻压，就会出现刺痛。”

    说完，也不等老者回话，夏宇回头对另一个老者说：“你的偏头痛应该有几十年了，腰间酸软，一旦弯身，腰部就痛的死去活来....”

    夏宇逐个一一解说，将来的十余个人，身上大大小小的毛病，一没切脉，二没多问，竟如数家珍一般的说了出来。

    众人呆滞。

    程灵呆滞。

    整个房间都惊了下来。

    众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宇，眼中震惊不已。

    “神医啊――！”那些身患顽疾的人，眸光大亮，仿似看的了希望，目光变得炽热。

    他们都是家族高层，平日里掌握大权，享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资源，谁希望疾病缠身，可多年来，一直不见好转，如今见到这样神奇的一幕，心头没来由的漾起一抹曙光。

    程灵眸中异彩连连，看见夏宇，淡定泰然，好不惊慌的模样，胸口不争气的砰砰狂跳，粉颊血般的红。

    这个时候，夏宇来到了程天宇面前。

    “不，我不要你看。”陈天宇眸光闪烁，竟一下子惊慌起来，脸色煞白，不敢与夏宇对视，仿佛很惧怕夏宇，转身就想走。

    “天宇，夏大夫说的很准，你切莫先走，听听夏大夫的诊断。”一个老者喝止程天宇，让其不准离去。

    夏宇嘿嘿一笑，暗吸一口气，我个乖乖，这小子看似风度翩翩，有模有样，却料不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嘿嘿，程公子，你最近全身皮肤不痛不痒的皮疹，而且四肢无力，嗜睡，下身出现水疱，糜烂，溃疡....”夏宇一说，程天宇如遭雷击一般，两眼发黑，差点晕厥，这是他的秘密，竟被夏宇当众说出，他浑身颤抖，内心怒火交加。

    夏宇见了，嘴角噙着一缕冷笑，目光寒意凛然，道：“如果我看错的话，程公子患的是花柳病！”

    “花柳病！”

    夏宇语罢，众人哗然，都惊呼一声，不由后退几步，望着程天宇，满是又惊又怒又慌之色。

    *

    *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五十一章 花柳病！（续）

    花柳病即性|病，是一种性传播疫病，古人认为这是寻‘花’问‘柳’之病，名字便由此而来。

    “你，你，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得花柳病。”程天宇脸色大变，语无伦次，见叔伯的神情，不由焦急暴躁起来，道：“大伯，你们别相信他，他是胡说，他这是诽谤....”

    他恨意滔天，望着场中的男子，眸光几乎凝成箭矢，拳头攥了攥，嘴唇哆嗦，怒气压制着狂躁和怒意。

    他一边走，众人一边退，生怕他靠近，一副怯怯的样子。

    “夏三！”他脸色涨红，咬牙切齿，都是他，都是他。他瞳孔泛着一抹猩红，身子气势暴涨，作势要杀向夏宇。

    “天宇，住手！”程芝山大声喝止，程天宇不敢违背，将内力散去，凶狠的看着夏宇。

    “夏大夫，你会不会看错了，天宇这孩子自小乖巧，绝不会染上花柳病――”程芝山道。

    “我绝不会看错。”夏宇摇头，讥诮一笑，盯着程天宇道：“这个事情，程公子最是清楚。”

    “你胡说八道，毁我清誉，我怎么会得那种病，你这纯粹是报复我，你到底想怎样？！”程天宇歇斯底里，脖子上青筋跟跟显出，十分狰狞。

    “看来你是不打算承认了！”夏宇冷冷一笑，道。“花柳病，那可是绝症，一旦染上，便离死不远，程公子。你年纪轻轻，真是可惜了。”

    程天宇双腿一软。虎躯一震，差点跌坐在地，额上虚汗淋漓，眸中闪过一道慌乱和惊恐，颤栗不已。

    “你，你，不要乱说，我是不会相信的。你是骗我的.....”他开始语无伦次，话语断断续续，颤动不停。

    众人见状，面面相觑，对夏宇的话，不由相信了几分，心里不忍。却不敢上前安慰。

    花柳病，是一种性|传染病，古人对传染病向来闻之色变，唯恐避之不及，生怕自己染上。

    况且花柳病，一直都难以治愈。一旦染上，必死无疑。据传，清朝的同治皇帝，就是染上花柳病才一命呜呼的。

    “骗你？”夏宇冷笑，道。“花柳病。自古以来，便无人能治。纵使神医来了，也束手无策，感染者，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

    这四个字，就像四道雷击一般，将程天宇的防线，彻底击碎，他身子一僵，仓皇失措的倒在地上，眸光涣散。“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会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哗！

    众人哗然，程天宇乃家族极其器重的子弟，受到诸多照顾，而今竟然染上这种令家族蒙羞的病来，不由大感失望和忿怒。

    “天宇，你，你居然去青楼勾栏之地，染上这种难以启齿的病来，若是传出去，整个程家的面子还往哪搁，你真是太令我们失望了...”

    “臭小子，看我不打死，你纳了六房妻子，你还去那些肮脏的地方，染上花柳病，真是作孽啊....”

    ......

    众叔伯长辈，纷纷跳出来，出口责骂，满是悲愤，大多是怒其不争，本来好好一个男儿，竟为了一时之欢，染上这样的病来，令谁都会大感心痛。

    “大伯，我错了，我错了，四爷爷，天宇错了，再也不去了，你们原谅我吧，原谅我....”程天宇彻底崩溃了，见众人发难，他身子一颤，唯有乞求。

    感染花柳病者，必死无疑，别人一旦知晓，便会将患者隔离，更有甚者，把患者直接杀死，用火焚烧尸体，免得感染他人。

    程天宇一想到这些，内心深处就传来一阵绝望和恐惧，当下顾不得其他，爬着就去求家主原谅。

    这下，程芝山和其余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退避，惊慌失措的往一边退去，不敢让程天宇靠近。

    你大爷的，你在靠近，老子就踹死你。你一个人患了花柳病就得了，难不成还要拉上我们垫背吗？

    夏宇看得好笑，这花柳病，是通过性传播的，寻常的接触和靠近，是不会感染的。但他也不想多说，程天宇完全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程天宇狼狈不堪，神情慌张，泪如泉涌，凄惨无比，哪还有半点翩翩公子的模样，见求救无望，他眸子转溜一圈，看见一个一直笑面如风的男子，便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

    “夏公子，夏大夫，夏神医，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夏宇冷笑不已，心中暗道，想要老子救你，门都没有，别说我治不了，就算治得了，也不会出手的。

    想杀老子在先，如今想老子出手救你，你哪里看出我是那么善良和不会计较的人了？

    “夏大夫，天宇这孩子虽然得罪了您，但你看他这年纪轻轻的，还请原谅则个，大义出手一次。”程芝山道。

    “程家主，不用你说，我也会那样做的。”夏宇皱了皱道。“但花柳病，自古以来，便无人能治，

    你大爷的，你在靠近，老子就踹死你。你一个人患了花柳病就得了，难不成还要拉上我们垫背吗？

    夏宇看得好笑，这花柳病，是通过性传播的，寻常的接触和靠近，是不会感染的。但他也不想多说，程天宇完全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程天宇狼狈不堪，神情慌张，泪如泉涌，凄惨无比，哪还有半点翩翩公子的模样，见求救无望，他眸子转溜一圈，看见一个一直笑面如风的男子，便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

    “夏公子，夏大夫，夏神医，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夏宇冷笑不已，心中暗道，想要老子救你，门都没有，别说我治不了，就算治得了，也不会出手的。

    想杀老子在先，如今想老子出手救你，你哪里看出我是那么善良和不会计较的人了？

    “夏大夫，天宇这孩子虽然得罪了您，但你看他这年纪轻轻的，还请原谅则个，大义出手一次。”程芝山道。

    “程家主，不用你说，我也会那样做的。”夏宇皱了皱道。“但花柳病，自古以来，便无人能治。(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五十二章 逼毒！

    气劲点穴，程天宇身子立时僵住，动弹不得，嘴里咆哮尖叫，眸中精光闪烁，破口大骂。

    他一直认为这一切，都是夏宇的错。

    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一切都是他搞的鬼，他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夏三，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的......”

    夏宇眸光一掠，拿出银针，手腕一甩，径自插入他的百会穴和肩井穴。

    其余的人大惊失色，以为他要出手击杀程天宇，不由凛然，方要前来阻止。

    “家主切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夏宇和煦笑道，内心却暗忖，现在不会有事，将来会有。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竟扬言杀我，老子是你说杀就能杀得了的吗？

    夏宇自认不是善良之人，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别人想杀他，他又怎么会无动于衷，漠视自己生命？

    程天宇中针，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来，神色涌现惊恐之状。

    “我虽不能治愈花柳病，却能把花柳病的病症减轻，如今看来，你已经无可救药了，我是不会出手。”夏宇冷冷道。“程家主，花柳病乃传染病，大多通过房事传播，程公子竟然感染上了，他的夫人恐怕也被感染了，为了不扩散疫病，害了人，还请赶紧确认。”

    “夏大夫心思细腻，我这就吩咐下去。”程芝山深知事态严重。不敢延误，转身细细叮嘱下人。回头瞄了程天宇一眼，暗自长叹一句，道：“你看天宇这孩子――”

    “家主莫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出手的。”夏宇一甩衣袖，皱眉道，救了他来杀老子，老子的命硬还是命多，门都没有！

    程芝山喟叹。失望扫了程天宇一下，便遭人把程天宇抬了出去。

    自作孽，不可活，古人古语，却是十分在理。

    这个时候，差不多过去一炷香的功夫。

    夏宇步到程灵身边，对其轻轻一笑。让对方松了一口气，刚才情景着实吓人，故而，也莞尔一笑，道：“夏大哥，你没事吧！”

    “嗯。没事。”夏宇轻嗯一声，回头道：“给我一张纸，我先开个方子。”

    程芝山不敢怠慢，赶紧遭人下去准备。

    几分钟后，一个佣人拿来笔墨纸砚。样样俱全，夏宇脸一热。悻悻然从怀中拿出炭笔，在纸上笔走龙蛇写了十多种药材，递给程芝山道：“大火熬制半柱香即可。”

    “再准备一盘热水，一块毛巾...”夏宇又继续吐出一连窜的东西，遭人下去准备，而后，就打发掉程芝山等一众人。

    程家家大业大，佣人繁多，一进一出，很快就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夏宇收敛心神，将插在程灵身上的银针拔下，尴尬的挠了挠头道：“那啥，程姑娘，你需要脱掉你的外衣，不然我下不了针――”

    程灵娇躯一颤，粉颊发烫，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哪里听得了，这样轻薄的话，但抬眸见男子面带悻然，眸里一片澄澈，不由赧然一笑，鼓起腮帮子，脖子都绯红一片，细若蚊呐，咬牙道：“好，我，我脱――”

    “你说什么？”夏宇身子一颤，以为听错了，偏头问。

    “我脱，我脱――”程灵用尽全身力气，提高了一丝声调，说罢，睫毛轻颤，眸光烁动，几乎都要把头埋进被子里。

    夏宇吞了吞口水，目光不由的炽热起来，泛着绿光，程灵羞赧一呼，眸子低下，感受对方的极具侵犯性的眼神，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却又生不起气来。

    “夏大哥，你，你快转过去。”程灵羞赧不已道。

    夏宇回神，讪讪然一笑，赶紧转身，便听见后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气血躁动，脑海不由浮现一幕迤逦画面。

    “可，可以了。”

    不久，后面的声响平息，一个微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传来。

    夏宇心头一跳，我个乖乖，老子是不是太禽兽了点，遂赶紧深呼吸一口气，一转身，便见程灵已经脱去外衣，露出一片雪白的后背。

    背后绑着两根细绳，稳固一块粉红小肚兜。

    我汗，这小妞真是极品啊。这后背，光滑细腻无赘肉，一看令人心颤，心血躁动。

    程灵睫毛颤抖着，娇躯微微哆嗦，在一个男子面前，露出肌肤，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情。

    她闭着眼睛，缓缓转过身子，夏宇就见到，女子精致的锁骨，细白的香颈，胸前挂着一方肚兜，凸起两座山峰。

    他脑海一震，这其中的诱惑，真是无穷到了极点，衣服半遮半掩，给人一种无限遐想的空间。

    他呼吸一热，差点难以把持。

    “夏宇，求其你，不要再看了。”女子微微睁眸，见男子眸中火焰腾腾，身子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满眼全身，但耐不住如潮的羞意，终究出声了。

    “呃，对，对不起。”夏宇一怔，口干舌燥，赶紧回醒，而后讪讪一笑，道。“这不怪我，主要是程姑娘身材太好，我情不自禁――”

    “夏大哥，你不用再说了。”程灵羞意绵绵，听到夏宇的赞叹，心头微微一甜。

    “好，我不说了。”夏宇悻悻然，暗骂一句，少爷我太无耻了，俺是来给人治病的，不是来看美女的，赶紧暗念清心咒，压下心头的yu火。

    “可以开始了吗？”程灵的声音细若蚊呐，若不仔细听，根本听到。

    “嗯！”夏宇眸光逐渐冷静，拿出银针。开始针灸。

    “程姑娘，等下会很痛。但你一定要忍住，知道吗？”

    “我知道。”程灵点头。

    夏宇眸光一凝，手中的快如闪电，一时银针如飞，发着璀璨的光辉，一一没入程灵的穴位之中。

    一根一根，总共五十多根银针，随着他的精密的操作。准确无误的插入了程灵的各个穴位。

    程灵身子一滞，微微颤动起来，夏宇知道，她在极力忍受着剧痛。

    银针刺入，刺激穴位和脉络，来唤醒体内的潜力和活力，达到增强免疫力或是循环。妙用无穷。

    夏宇的针灸，依旧采用的是生死阵，针针死穴，或是要害之穴。

    若是武者观之，不吓出半条命才怪。

    逐渐的，夏宇并没有停止。他用真气催动银针，等到真气注入，他又飞快的抽出，再刺向其他的穴位，一刻也停不下来。

    程灵体内的毒。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夏宇大汗淋漓。脸色都煞白了。

    程灵娇躯的颤抖程度逐渐加大，但她一直咬着牙，粉拳紧握，强忍着痛感，她绝度浑身都像是在被无数把刀剑在来回切割一样，绞痛无比，几乎难以承受。

    “忍住，程姑娘，一定要忍住，不然会前功尽弃，功亏一篑。”夏宇声音沉重，手中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真气磅礴，汹涌流出。

    他咬紧牙关，手一扫，将针盒余下的二十七跟银针，全部飞出。

    “是时候了！”

    当最后一阵刺下，程灵本是惨白的肌肤，一下变得紫褐色，竟全部积聚在背后，整个后背，都成了黑色。

    夏宇倒吸一口凉气，这毒太过严重了。

    然后又松下一口气，现在至少已经把全身各处的大部分毒，给逼了出来，如今剩下的，只需将之逼出体外就成了。

    夏宇又凝重起来。

    “程姑娘，全身放松，等下我会运功，把你体内的毒逼出来，你只要配合我就好。”夏宇坐下身来，双手同时一转，一股强悍的真气，萦绕着他的双手。

    “夏大哥，我听你的。”

    夏宇缓缓将双手压上去，抵在程灵的后背，紧接着，一丝丝热流，灌注程灵的体内，全部朝着后背扩散而去。

    后背的毒，越积越多，颜色完全成了墨黑色。

    夏宇不敢大意，这时的毒，一旦没有逼出来，那程灵的生死不过一瞬之间而已，这由不得他不认真。

    时间在缓缓流逝。

    夏宇的浩瀚的真气，依旧不停灌注，可那些毒液，一动缓慢至极，让夏宇大感意外。

    暴汗，再这样下去的话，老子的真气都要枯竭了。

    夏宇咬紧牙关，不敢放弃，尽管双眼发黑，要陷入晕厥，但时不时咬着舌头，用痛感刺激自己。

    一旦放弃，程灵肯定会毒发身亡。

    坚持，一定要坚持住。

    他的连惨白如纸，身子颤抖不停，程灵感觉背后的手，一直在颤抖，男子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好像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样，不由的关切的道：“夏大哥，你怎么了，你还好吧。”

    “程姑娘，别说话，我没事，再过一会儿就好了。”夏宇咬着牙，挤出一句话来。

    “夏大哥，你到底怎么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浮上心间，程灵焦急起来，斜着头，想看看夏宇到底怎么样了。

    “别动！”夏宇大吼一声，加大力度灌输真气。

    程灵体内的剧毒，竟对真气有侵蚀，令他大感意外和棘手，但如今用力，已经停不下来了，只能咬着牙继续。

    “给我出去！”

    夏宇心底咆哮一声，双手收回，又猛地一下拍在程灵的背后。

    “噗噗...！”

    程灵接连呕吐几下，大口大口的黑色液体，自她的口中喷出，接着，一股腥臭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五十三章 程灵告白！

    程灵顿时感觉，一股畅快感和轻松感，蔓延全身，好像浑身充满了活力和生机，她大喜过望，也顾不了多少。

    方要与背后之人言谢的时候，却听到一个声音传来，便感觉一个躯体，倒在了自己的后背。

    她大声惊呼，一下子将背后的异物推开。

    那人好像死了一般，下一瞬，被程灵推倒，滑到了被子上。

    程灵转身一看，才发现所谓的异物，居然是夏宇。

    她愣了一下，目光幽幽，定格在夏宇的脸庞上。

    他面色惨白，嘴角挂着一缕血迹，眼睛半睁半眯，好像随时都会睡过去一样，给人一种极其疲惫的感觉。

    “夏大哥，你怎么了，你没事吧。”程灵心中一痛，一下子把夏宇抱在怀里，娇声呐喊，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夏宇刚才用尽全力，把程灵体内的毒逼了出来，但却遭到反噬，受到内伤，气血翻涌，狂躁难安，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眸光黯淡，看东西模模糊糊，都在快速旋转，完全没了气力，心中苦笑不已，自己托大了。

    他没料到，程灵体内的毒，竟如此浓郁，达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难怪那么多的名医束手无策，不敢医治！

    程灵自小体质孱弱，用药不停，十几年来，沉积的毒性，几乎深入骨髓，全身各处都有。

    夏宇的银针，差不多全部用完。仅仅针灸，就耗去了他大半的真气。而后来的逼毒，更是重中之重，一旦出现纰漏，就前功尽弃，功亏一篑，程灵也必死无疑。

    所以，他只能硬撑着。

    他被搂在怀中，顿时感觉一股芬芳的气息传来。他恍恍惚惚，意识都要陷入沉睡。

    “夏大哥，你怎么了，夏大哥，你不要有事....”

    毒被逼出的喜悦，一下子消散殆尽，她搂着夏宇。连外套都没穿，无助的样子，像一个迷路的小女孩，泪水一颗颗掉落，伤心欲绝。

    “不要，夏大哥。你不要吓我....”

    程灵完全陷入一种莫大的伤心之中，哭诉着，呐喊着，想唤醒怀中的男子，也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男子，缓缓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双眼。

    “程姑娘，我没事。”声音很是虚弱，绵绵无力。

    “夏大哥，你醒了，太好了，你没死――”程灵眨巴几下眼睛，见夏宇醒来，嘴角一勾，粲然一笑，满满的欢喜，将夏宇抱得更紧了。

    夏宇深吸一口气，终于弄清了现况。

    我汗，这妹纸也太激动了点吧，你的衣物还没穿了，你把少爷搂在怀里，不知故意让我犯罪吗？

    由于程灵楼的很紧，且又没穿外套，夏宇的脸，直接抵在程灵丰满的胸脯上，浑圆挺立，富有弹性。

    他意乱情迷，一股处子芳香，扑鼻而入，让他的心血再次躁动。

    程灵完全不知，刚才的伤心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欢欣，这种由地狱到天堂的感觉，让她一时恍惚，一时回不了神。

    而这个时候，怀中的男子，猥琐一笑，我个乖乖，难道这就是拯救无知少女的收获吗？

    我靠，太爽了。

    他暗赞一声，哪里还有半点心悸，目光发热，头动了动，有意无意的挤压着那两处高峰。

    “我怎么会死呢？”夏宇不动声色，道。“只是受了一点伤，程姑娘，你的毒逼出来了，感觉好一点了吗？”

    程灵感动不已，见夏宇重伤，还这么担心自己，内心深处淌过一缕暖流，心弦一动，眸子又蒙上的雾水。

    “夏大哥，灵儿何德何能，让你这样舍身相救――”程灵泪眼朦胧道。

    “傻丫头，我是大夫，当然不能见死不救。”夏宇大义凛然道，而后身子一斜，身子完全投入程灵的怀中。

    “就因为这个原因吗？”程灵身子一顿，眼神幽怨的扫来，其中夹杂着某种不知的情愫。

    “呃――”望见女子柔情似水的眸子和凄楚的表情，夏宇表情一僵，内心一突，打了个哈哈道：“当然不止了，程姑娘貌美如仙，哪个男子见了都会心动，肯定不愿香消玉殒――”

    夏宇还未说完，程灵眸中霎时一亮，追问道：“夏大哥也有心动吗？”说罢，她粉颊一红，如三月桃花，格外的娇艳。

    我汗，这妞不是挺害羞的吗？怎么这下子会这样胆大的问我？这不科学啊。

    难道这小妞喜欢上我了？不要这样吧，这样我会感到鸭梨山大的，然后很严肃的点头道：“当然了，我也是男人。”

    程灵更是欢喜，嘴角勾起一缕笑意，眸光莹然，望着夏宇，心砰砰直跳，一阵浓情蜜意习习传来。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她张口道：“灵儿喜欢夏大哥，很喜欢很喜欢，夏大哥做的诗词，灵儿都有收藏，上次夏大哥出手救了灵儿，灵儿就忘了不夏大哥了，本来灵儿以为就要死了，再也见不到夏大哥，却没想到今天又让我见到了你，你又救了我一次，这绝对是上天的安排......”

    多纯洁的一个妹纸啊。

    夏宇见程灵，像一个怀春的少女，在憧憬向往着，那些虚无的上天注定和安排，心中莫名的好笑。

    这完全是个初中女生的心态，看着浪漫的偶像剧或小说，在自己幻想着演绎着属于自己的王子和公主的故事。

    他愣了愣，摸了摸鼻子，看来少爷我写的诗，还挺有用的，不知不觉的，在无数的少女中，埋下了种子。

    程灵说的声情并茂，两次救命之恩，足以让一个纯洁的女子心动了，何况还是一个文武全才的男子。

    “夏大哥，你会不会觉得灵儿是个坏女孩，不动矜持和含蓄......”见夏宇不说话，程灵内心忐忑起来。

    “不会。”夏宇摇头，叹息一声，道：“喜欢一个人没有错，说出来，更没有错。”

    “那夏大哥，你也喜欢灵儿吗？”

    程灵说罢，目光直射而来，屏气凝神，全神贯注的看着夏宇，内心紧张的等着答案。

    夏宇眼睛一睁，我汗，这妞真是豁出去了，竟这样赤果果的问我，这么大胆直白的话，太不给我面子了！暗自喟叹一声，轻轻嘀咕，莫非老子达到了泡妞的最高境界――被妞泡？！

    *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五十四章 幸不辱命！

    夏宇偏头，见程灵紧张兮兮的模样，撅着嘴，绷着脸，入鼻的芳香，一股意乱情迷，侵蚀着他的思维。

    他抬头，便在女子粉红的脸蛋上，啄了一下，道：“我喜欢灵儿的美丽，单纯和坚强......”

    程灵如遭雷击，脑海轰隆作响，哪里还听得见夏宇的话。

    这个吻来的突然，让她没有半点心理准备。

    她赧然不已，胸口仿佛有一只惊慌的麋鹿，在狂窜不停。

    整个人完全紧绷，血液都沸腾了，一阵强烈的眩晕一**冲击而来。

    她痴痴的看着夏宇，如潮的欢喜，铺天盖地的席卷，当下又激动既感动，粲然一笑，将夏宇搂得更紧了。

    这下一搂，夏宇的脸完全埋进了程灵的双峰里。

    夏宇倒吸凉气，一边默默享受着，那奇妙的触感，一边含泪忍受着周身的躁动，这就是传说中的，痛苦并快乐着。

    女子上身只穿着一个肚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晶莹剔透，散发湛然的荧光，夏宇越看，喉咙越是发干，顿时，他的小兄弟开始盎然挺胸了，支起一个嚣张的帐篷。

    程灵目光一扫，发现了夏宇的异样，娇声惊呼一声，身子倒退，把夏宇的推开了。“夏大哥，你，你，你好坏！”

    夏宇打了个哈哈，讪讪笑道：“呃，这纯粹是自然反应，谁叫灵儿长得这么漂亮。”

    程灵面红如血，羞得无地自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心底深处杨起一缕异样的感觉。

    程灵一副我见尤怜的神情，看得夏宇双眼泛光，恨不得将之就地正法，我嘞个去，这简直就是故意诱惑我犯罪，罪过罪过。

    感受对方灼热的目光，程灵后退几步，才发觉自己只穿着一个肚兜，当下又娇吟一声。嗔怪的瞄了夏宇一眼。拿起被子，整个人就钻了进去，露出一个头，狠狠的瞪着夏宇一眼。

    夏大哥好坏。竟这样看人家。明知道我没穿外衣。也不提醒我。我刚才还抱着他，那不是说，他......

    他太坏了。坏透了。

    这么一想，程灵都要羞死了，便将头都伸进被子，不去看夏宇，暗自恼怒去了。

    “灵儿，你怎么了，这样会憋坏的。”夏宇嘿嘿一笑，只想钻进被子，跟女孩来一场鱼水之欢。

    这小妮子害羞起来，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好比陆菲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疼惜。

    “不要，憋坏就憋坏，夏大哥是坏蛋，就知道欺负灵儿。”一句闷闷的话传出来，话中带着满满的娇嗔。

    夏宇轻轻一笑，眸子一转，当下咳嗽一声，痛呼一下，便不再做任何动作。

    被中女子听到外面没了动静，心神一动，夏大哥不会出事了吧，这个念头升腾，就占据着整个思维，也没多想，焦急的拉开被子，“夏大哥，你怎么了？”

    可一冒出头，就见夏宇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便知自己上当了，樱唇撅起，就要动怒，可未说话，夏宇就扑了过来，将她搂进怀里，狠狠的啄了一口。

    “夏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灵儿？”程灵怒火全消，一下子安静下来，男人的吻和拥抱，果然是女生的消气良药。

    “我怎么对灵儿了？”夏宇嘿然一笑道。

    “你――”程灵哪里说得出口，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只委屈的哼哼了数声，不去看他了。”夏大哥是坏人。”

    我晕，我是要坏人，早就把你给吃了，还能让你撒野？

    夏宇很郁闷，很想让小丫头深刻的认识一下男人的坏，到底是如何体现的，但见她大病初愈，不宜做那事，才熄灭心中的火焰。

    吵闹了一会儿。

    夏宇调戏了片刻，才压住体内的伤势，跳下床，把桌上的汤药端来，道：“灵儿，来，把药喝了，我来喂你。”

    程灵闻言，乖巧的点头。

    汤药带着余热，不是很烫，他用勺子盛着药水喂入程灵的嘴里，程灵张嘴，一饮而尽。

    “不苦吗？”夏宇悉心的问道，他开的方子，很多药材熬制出来，应该很苦才是，女子喝下去，竟连眉头都不眨一下。

    “喝了这么多年了，这点苦不算什么。”程灵不以为意的道。

    夏宇身子一颤，目光柔情缱绻的看着程灵，内心触动极深，柔声道：“我会把你彻底治好的，以后就不用喝药了。”

    “真的吗？”程灵眸中异彩连连，多年的病痛，几乎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当然。”夏宇笑道。“你体内的毒大多逼了多来，剩下的我再针灸几次，就可以排除所有的毒了，之后，我会开个方子，按照方子喝一个月的汤药，就能彻底痊愈了。”

    将程灵体内的毒排除，她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身子虚弱，需要长时间的恢复。

    程灵喜极而泣，一边喝着汤药，泪水一边滴落，打湿一方被子。

    “怎么了，灵儿？”夏宇急了，忙的手足无措。

    “没，没什么。”程灵望着夏宇，心中的爱慕之意，泛滥成灾。这一切都眼前这个男子带来的。

    他创造了奇迹，救了自己两次性命，他是夏宇，江南第一才子，自己喜欢的男子，也将是自己托付终身的男子。

    她吸了吸鼻子，擦拭去悬而未落的泪珠，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夏宇，继而灿烂一笑，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张开嘴，让夏宇继续喂她。

    夏宇摸不着头脑，女生的心思，是男生永远都无法理解的。

    汤药喂完，夏宇喊了一声，“程家主，可以进来了。”

    一声落下，外面紧张等待的程家主和张氏等人，都鱼贯而入，急迫的心情溢于言表。

    “夏大夫，灵儿怎么了？”张氏小跑过来，目光急切。

    “幸不辱命。”夏宇呵呵一笑，脸色依旧苍白。

    张氏闻了，身子一颤，一股喜意冲击而来，激动的跑进内阁。

    程家主也是身子一震，但他的心理明显强于妻子，留待下来，抱拳感激道：“大恩不言谢，夏大夫的状态貌似不佳，来人，快带夏大夫下去歇息，夏大夫，你先去休息，我先去看看灵儿，之后，老夫在府中摆宴感谢。”

    夏宇没有意见，随着下人下去，这一次，他的消耗着实大，又受了反噬，需要好好调理一番。

    *(未完待续。。)

    ∷更新快∷∷纯文字∷
------------

第三百五十五章 写信！

    夏宇来到客房，立马打坐调息，运转功法，cāo控真气修复内伤，继而蒙头大睡，醒来的时候，就到了傍晚时分。

    他揉了揉眼睛，伸了一个懒腰，体力全然恢复，jing神抖擞，但肚中闹起了革命，咕咕的叫个不停。

    夏宇一打开门，就见到一名女婢，守在门外，见他醒来，赶紧道：“公子，你醒了，老爷已经摆好筵席，就等公子一个了。”

    夏宇微微一怔，俄而点头，道：“带路。”

    遂随着女婢一路行去。

    程灵得救，对于整个程家来说，是件天大的喜事。

    整个程灵都陷入一片莫大的喜庆之中，张灯结彩，鞭炮声响，如火如荼，热闹非凡。

    与夏宇之前来的，全然是两种情况和氛围。

    夏宇一到，程芝山等一众长辈，都迎了出来，目光崇敬热切的望着他。

    这个时候，他们内心早就认定夏宇是一个神医了，程灵的病有多重，他们最清楚，几乎已经到了死亡边缘。

    夏宇凭一己之力，颠倒生死，反转乾坤，把程灵挽救回来，这样的医术，足以让每个势力，奉为上宾。

    这样的人，一旦得罪，都是一种莫大的损失。

    谁不怕死，人活到老，谁不生出一些毛病来，得到一个神医的交好，那可是生命的一种保证。

    筵席的规模很大，出席的不仅仅是程家的高层，还有岳州的一些高官贵族。约莫有数十人。

    夏宇苦笑不已，最终耐不住大家的热情，就独自坐在一处，消灭面前的食物。

    程芝山和张氏，一直笑面如风，女儿的病康复在望，这是他们一直所梦寐以求的，程芝山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径自塞给了夏宇。一个劲的说感谢。

    夏宇也不推脱。一把接过，暗暗估算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银票，至少有二十五万两。

    他倒吸一口气。深深的看了程芝山一眼。赏金是十五万。他却给我加了十万两，这其中的深意，耐人寻味。

    夏宇最是厌恶应酬。宴席上，大家都知道他是治好程灵的大夫，就纷纷邀请他，开出天价，请他看病，但都被他拒绝了。

    夏宇翻一个白眼，老子的专业又不是当大夫，这只是我的业余爱好，要治病，找别人去。

    夏宇好不容易跑了出来，转身跑出了程府，回到了客栈。

    接下来的几天，夏宇都呆在岳州，并未离开。

    程灵体内大部分的毒，都被逼了出来，却依旧残留了些许，尽管含量少，却十分致命，一旦不排除，就难以康复。

    夏宇不敢大意，也不打算留给其他的大夫来治，就全权留给了自己，每天程府和客栈之间来回。

    这期间，程灵和夏宇的关系，与ri俱增，剧烈升温，俩人你侬我侬，耳鬓厮磨，差点就要修成正果。

    但程灵身子虚弱，大病初愈，弱柳一般，仿佛风稍微大点，就会吹走一样，夏宇始终下不了手。

    迟到七ri之后，程灵的体内的毒，彻底清除，夏宇才松下一口气。

    而这个时候，也代表他要离开了。

    分离之际，程灵万分不舍，泪眼朦胧，二人好不容易在一起，才不过数ri，便要分开，任谁都会恋恋不舍。

    夏宇有不可不走的理由，他出来近月了，如今初冬来临，寒风凛冽，温度骤降，前方大战连连，时有一个个战报传来。

    耶律留哥和司徒雄铁，你来我往的，大大小小战役，都打了十几个回合，有胜有败，都是五五之数，一直在僵持着。

    而益州方面张元宗，却是时不时传来些许捷报，令人振奋不已。

    夏宇得知，原州大捷后，心中亦是激动不已，当初他设想突厥会突袭原州，没想到，真让他猜中了。

    只是，朝廷所宣扬的，八千破八万，他就觉得太假了些。

    再说，耶律留哥也会那么笨，突袭原州，还带那么一大支部队，最多五万就顶天了。

    他心知肚明，这所谓的八千破敌八万，其中必有不少水分。

    当然，这个捷报肯定能振奋整个大赵，无论军心和民心，在一定程度上，都得到了巩固和稳定。

    但不管怎样，如今吐蕃和突厥联合来攻，整个大赵人心惶惶，表面平静，暗地里却cháo浪翻涌。

    在一些时ri，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夏宇倒是想去看看，所以不得不赶往金陵，和安如烟回合。

    程灵身子虚弱，俏脸恢复血sè，但仍显苍白。

    岳州城中的大夫，早就离去，或许寒冬降临，冷风凛冽，今ri的大街上，行人少之又少，程灵穿着厚厚的棉袄，外面披着一件戴帽子的小红袄，整个人看起来胖了一大圈。

    她的心情一直不好，自昨ri夏宇说起，她就闷闷不乐，恨不得自己的病永远都要好，或是现在再大病一场，这样一来，男子或许会留下。

    她胡思乱想着，满怀的不舍和难过。

    她大病这么多年，从未尝过男女之情的美好，如今方才经历，可兴犹未尽，一眨眼，就到了离别的期限了，怎能不让人家伤心/

    夏宇轻轻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道：“来，笑一个。”

    程灵别过头，撅着小嘴，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还娇嗔般的哼哼了一下。

    夏宇忍俊不禁，莞尔一笑，抱着女子，就在她的脸蛋上啄了一口。“小妞，给爷笑一个，不然的话，嘿嘿...”

    程灵羞急，粉颊蓦然红了，狠狠的瞪了夏宇一眼，这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说笑，真是太可恶了，人家都要讨厌死你了。

    她扬着小拳头，在夏宇面前晃了晃，满脸忿忿然的样子，咬牙切齿，道：“小心我揍你――”

    “长本事了，竟敢威胁相公，小心我把你给休了。”夏宇恶狠狠的回应。

    “你敢！”程灵急了，小脸变sè，紧张兮兮的望着夏宇。“你若真的不要我了，我就死给你看。”

    程灵说的很凝重，让夏宇身子一僵，心头更是一跳，这小妞还是一个贞烈的女子。

    “我怎么舍得你死呢。”夏宇手一环，将女子搂住，轻柔道：“好好在家里，把身子调养好，来年我一定来接你。”

    程灵闻了，泪水再也忍不住，娇小的身子，投入夏宇宽阔的怀中，嘤嘤的哭了起来，嘴里闷闷的道：“夏大哥，我舍不得你，舍不得你离开...”

    夏宇心疼万分，赶紧道：“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你在程府好好呆着，我会写信给你的。”

    “真的？”程灵哭声一止，仰头问道。

    “当然。”夏宇拍着胸脯道。

    “那一天一封。”程灵欣喜的要求道。

    我汗，一天一封，你这是要我写ri记，夏宇狂汗，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不行，一个月一封。”果断拒绝，一天一封，写到最后，老子就成写小说的了，成天想着编故事。

    “那三天一封。”程灵讨价还价道。

    我的乖乖的小宝贝啊，你会不会还价啊，我说的是三十天，你这么一加，成了三天一封，晕死。

    “二十五天一封！”

    “四天一封！”

    “二十四天！”

    ... ...

    最后，经过两人的一阵激烈的争吵，二人的意见终于达成了一致。

    由最初的一天一封，变成了七天一封。

    夏宇嘴角抽了抽，这不是从ri志，变成了周志吗？

    他yu哭无泪，想到最后小妮子，耍赖般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在他怀里乱窜，泪水泛滥，珍珠链子断线一般，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可怜，夏宇看了，一股罪恶感涌了上来。

    但知道这是对方耍的小把戏，他努力惹住，可下一刻，女子改了计划，竟抛弃媚眼来，她一个纯洁的跟一张白纸的女子，突然间，做出那样妩媚的动作来，夏宇差点眼睛都瞪了出来，口水吞了吞，莫名其妙的就答应了下来。

    糖衣炮弹，威力无穷，果然是这样。

    夏宇吃了个暗亏，但也没有去计较，因为小丫头的心情明显晴朗了许多，一路上，不再沉默是金，缄口不言，而是一阵柔声叮嘱。

    “夏大哥，你什么时候上京？”程灵问道。

    “如今看来，要等到年后了。”天气进入初冬，在过不久，chun节就要到了，夏宇想留在金陵，过完chun节在考虑入京。

    程灵美眸一转，闪过几缕深思，俄而又消失不见。

    马车速度很快，加之街道行人稀疏，一路畅行无阻，很快就来到了码头，山豹等一众侍从，都候在一旁，等着夏宇。

    马车停，二人下来。

    离别的时刻到了。

    夏宇上船，与程灵挥手作别，船缓缓移动，程灵吸了吸鼻子，本来不想哭的，却泪意汹涌，泪珠一颗一颗不停的往下落，凄楚不已。

    “灵儿，我会给你写信的――”风大很，船帆猎猎作响，催促着船飞快的前进着，夏宇已看不见女子的模样，但目光所及之处，一个娇小的身影，安静的伫立在码头，寒风凛冽，衣袂翻飞，身影一动不动，船只渐行渐远，身影化作黑点，再也看不见...

    *

    *

    **。)
------------

第三百五十六章 返回金陵！

    这一路没再起波折，顺畅无阻，才寥寥数日，楼船就到达了金陵。

    这些天，夏宇也没有闲下来。

    六脉神剑，乃天下第一剑法，晦涩难懂，夏宇刚开始的时候，也陷入了段誉一样境地，时灵时不灵，尴尬不已。

    他记忆深处，有着段誉修炼六脉神剑的一些技巧，但练就起来，却是另一码事。

    施展六脉神剑的时候，真气的运行和搬运，途径脉络繁多复杂，一着不慎，就前功尽弃。

    夏宇在船上如痴如醉，却始终找不到正门，如今施展六脉神剑，成功的几率大有提升，达到了四成。

    换言之，每施展十次六脉神剑，他成功催发的次数，约莫四次。

    四成，看似不多，但夏宇已经很满足了，他相信勤能补拙，只要继续勤练下来，六脉神剑必会大成。

    楼船停在秦淮河，夏宇回来，并没有招摇过市，而是雇了一辆马车，径自往天香谷赶去。

    这么久了，菲儿不知怎样了，雪儿那丫头不知长高了没，妙云茜那妞不知想没想我...

    越想，心中越是迫切。

    ......

    京城的中心，这处亦是大赵的中心――皇宫。

    皇宫周围，护卫森严，外面围着如林的侍卫，来回穿梭，在警戒，在巡视。

    虽是入冬不久，但京城早就大雪缤纷，鹅毛般的雪花。簌簌落下，地面积雪深几尺。白雪皑皑，覆盖一切。

    整个京城，完全呈现一片洁白的光景。

    宫门高不知十许丈，突然，紧闭的宫门，吱呀一声，声音拉的老长，来回波荡。

    一行十数人的队伍。骑着骏马，驾驾地跑了出来，领头的是个俊美男子，他身形削瘦，皮肤白皙，一双眼眸，璀璨如星。里面荧光湛然，说不尽的灵动。

    俊美的男子眸中精光一闪，一阵不满掠过，咬牙切齿，撅着小嘴，透露一股刁蛮的味道。

    “混蛋。竟敢真的躲避圣谕，这下我看你再怎么逃？”

    他嘀咕一声，清脆的呐喊一句，身下的骏马，四肢雄健。速度陡然大增，朝着城外疾奔而去。留下一连窜的马蹄印，但很快，又被大雪覆盖，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

    ......

    马车轱辘，滚滚作响，山豹得令，全力赶着马，速度快到了极致。

    不久，马车就停在了栖霞山下。

    夏宇一晃，身形腾空而起，凌虚而渡，踏空而行，向着栖霞山的深处掠去。

    秋季完全过去，时已初冬。

    栖霞山却毫无冬气息，反而到处弥漫着秋的味道，将秋天的美景，演绎到了极致。

    枫叶愈发红了，红的璀璨，红的耀眼，红的发亮，整座栖霞山，宛如一把燃烧着的火把，在喷涌着赤红的火焰。

    夏宇赞叹连连，低头一望，那令人神迷的景观，仿佛置身梦境一样，带着童话的虚幻色彩。

    不愧是金陵第一明秀山！

    仅仅这般，就足矣！

    他脚步如风，掠过枫叶，擦过柳叶，跃过树梢，身影飘逸，如仙如魔，些许游客见了，纷纷称奇，暗赞一声。

    他如今达到先天之境，气海真气磅礴如海，浩浩荡荡，用之不尽，取之不竭一样，一跃一纵，虚影连连，速度奇快。

    ......

    静尘竹阁。

    天香谷内，依旧花团锦簇，群花盛绽。

    这个谷中，好像不受四季的干扰，一年四季，都是万紫千红遍野。

    这是竹阁的后院，两名女子，准确的来说，是一名萝莉，一名妙丽女子。

    “菲儿姐，夏宇什么时候才回来？”安如雪嘟着小嘴，不满的嘟囔道。“他一定跟着那个萧紫洛去了湖南，就不打算回来了。”

    陆菲莞尔一笑，道：“你想他了？”

    安如雪闻了，小脸一红，一抹思念之色，划过眸底，却鼓着腮帮子，道：“我才不想他咧。”

    说罢，感觉气氛不对，抬头，就见陆菲的幽幽目光，她嘴角噙着一缕笑意，富含深意。

    “菲儿姐，我真的没想他，他是个色|狼，是个混蛋，就知道骗我，哼――”安如雪辩解。

    “真的吗？”陆菲问道。

    “当然。”安如雪扬着小拳头，用以增加说话的可信度。

    “那为何每天都来静尘竹阁问我夏大哥回没回来？”陆菲好笑，安如雪年龄尚幼，但对夏宇的感情，却丝毫不比自己差，当听到雪儿为了夏宇甘愿坠崖的时候，她都不禁触动了。

    “我才没有――”安如雪越说，声音越小，小脑袋低下，俏脸绯红，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一般，不敢看陆菲。

    她知道，陆菲在夏宇心中的位置，恐怕是谁都难以撼动的，再者说来，陆菲是夏宇第一个喜欢的女子，且又温柔可亲，平易近人，对自己也很好，自己喜欢夏宇，总让她有种负罪感。

    陆菲抿嘴一笑，多么单纯的女孩子，只是年纪小了些，道：“那等夏大哥回来，我跟他说你没有想他。”

    “不....你说就说，哼。”安如雪先是一急，继而，又撅起了小嘴，满脸绯红，偏过身子，道。“菲儿就知道欺负我，我不理你了。”

    语毕，撒丫子就跑走了。

    陆菲摇头笑，望着一抹愈来愈小的背影，眸光逐渐痴了，内心长叹一声，嘴里轻轻嘀咕一声道：“大哥，已经入冬了，你何时才回来，菲儿想你了――”

    “菲儿！”突然，一声轻唤传来，自空中缓缓盘旋而下。

    陆菲身子一震，一股喜意弥漫俏脸，循着声音的方向，往后扫了一眼，后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

    苦笑一声，看来是自己太想念夏大哥了，竟出现幻听，她摇头回头，迈步欲要离开后院。

    “菲儿，我回来了。”恰逢此时，又是一句轻唤，想起在陆菲的耳畔。

    陆菲脚步一顿，是真的，一定是真的，她缓缓回头，一个身影站在身后，他嘴角带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夏大哥，你真的回来了。

    一股莫大的喜意，席卷而来，她喜难自禁，一阵酸涩直冲眼眸，雾水占据瞳孔前方，模糊视线，朦胧画面，继而，大步挪动，不顾一切的朝着男子跑去。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五十七章 神仙眷侣！

    夏宇回到静尘竹阁，并没有大肆宣扬，而是选择低调，故而连安如雪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离开月余，如今他想好好的陪陪陆菲。

    静尘竹阁，坐落柳林深处，十分幽静，四大香卫全部执行任务去了，都不在竹阁之中。

    夏宇乐得清静，毕竟人多，不好办事，嘿嘿....

    回来的时候，正好中午时分。

    陆菲斥退女婢，和夏宇来到厨房，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俩人久别重逢，却自有一股默契。

    夏宇喜欢这样的生活，温馨朴素，没有厮杀和血腥，偶尔静下来，平淡的生活，却另有一番滋味。

    陆菲一直都是贤妻良母的代表，温柔似水，江南女子的婉约和善良，在她身上展露无遗。

    夏宇心情愉悦，吃饱喝足，他就拉着陆菲，说起了他在湘南的事来。

    陆菲挨着他坐下，眸光璀璨，俏脸柔情，她眼里全是夏宇，一点都装不下其余的东西了。

    她静静的听着，全神贯注，眨巴着大眼睛，时而紧张，时而抿嘴一笑，好像夏宇说的，都发生在她身上一般。

    “菲儿，这么多天不见，你瘦了。”夏宇搂着她，柔情满怀，怜意丛生的道。

    陆菲心头一颤，一阵暖意涌上心间，莞尔一笑，灿若夏莲，道。“许是雪儿每日带我游玩栖霞山，才瘦下来的。”

    傻瓜。夏宇摇头，眼中溢出爱意。将女子的搂得更紧了几分。

    陆菲不动，任男子抱着自己，继而又想到什么似得，道：“大哥，虎子来了金陵。”

    “哦，什么时候？”夏宇问道。

    “半个月前。”陆菲回答，后又踟蹰了半响，才道：“大哥，你真的要入京吗？”

    “嗯。”夏宇也沉吟了片刻，才道。

    “什么时候去？”陆菲身子僵硬。俏脸低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年后吧。”今年还剩两三个月，不久就是除夕春节，夏宇不想立马入京，至少也得跟陆菲过完年。

    “大哥。可。可以不去吗。菲儿舍不得你。”陆菲迟疑了好一阵，才断断续续的吐出一行字。

    她知道，夏宇得罪了叶慕枫。而叶慕枫是瑞王世子，权势滔天，夏大哥若去京城，人生地不熟，靖王和张元宗都去打仗了，没人帮着他，要是叶慕枫来杀大哥，岂不很危险。

    夏宇顿了顿，将菲儿搂着，坐在自己的腿上，道：“那我们就一起去京城，那样我们就天天在一起了。”

    夏宇想了想，此去京城，可能会待一段时间，什么时候回来也说不定，带着菲儿也好。

    这么久以来，陆菲向来对他都是百依百顺，很少求他，他总是到处奔波，与她聚少离多，内心愧疚，如今听了，更是心疼，当下答应了。

    陆菲眼睛一亮，俄而小脸又苦了，她主要是阻止夏宇去京城的，不由担心道：“大哥，瑞王的势力很大，我怕到时候他会找你麻烦。”

    夏宇一愣，呵呵一笑，道：“瑞王再大，但不忘了，他的上面还有一个人。”

    “你说是皇上。”陆菲道。

    “嗯。”夏宇眸光精光一闪，道：“皇上坐镇京城，瑞王他是不敢乱来的。”

    陆菲似懂非懂的点头，但眉宇间，依旧有一抹忧心在回荡。

    夏宇嘴角笑了笑，心中暗道，这下叶慕枫回去，应该有的忙了，吞并灵岳宗不成，还将之得罪个干净，瑞王若想萧亦瑶归心，恐怕又要付出沉重的代价了。

    还有，瑞王府不久，应该就会诞生一个太监世子了。

    敢染指我的紫洛小宝贝，老子不敢杀你，难道还不敢给你一点深刻的教训？

    “大哥，你叫虎子来金陵做什么？”陆菲问道。

    “和我一起上京。”夏宇铿锵道。

    “上京？”陆菲又问，眸中滋生困惑。

    “我想让他去投靠靖王。”夏宇深深的瞥了陆菲一眼，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投靠靖王？”陆菲惊呼一声，漂亮的大眼睛，睁的圆圆的，里面充斥着震惊。“充军？”

    夏宇重重的点头。

    “不行。”陆菲跳出他的怀抱，果断拒绝夏宇的提议，道。“虎子不能参军，我家就虎子一个男丁，要是出了三长两短，我怎么跟爹娘交代？”

    夏宇一愣，继而笑了笑，拉着陆菲的小手，道：“你不要这么激动，先听我说，难不成我还会去害虎子？”

    陆菲望了望夏宇一眼，撅了撅小嘴，神色挣扎了半响，才顺着夏宇的话，微微点头。

    “虎子本性如何，你这个当姐姐的，最是了解，他脾性急躁，不肯安生，如今我们搬迁到了金陵，让他一个人留在扬州，没人管着，我放心不下，让他参军，是最好的选择，再者说了，有靖王在，虎子出不了事。”夏宇道。

    “我还传授了他一门武功，他自小天生神力，若丢到军中，与敌厮杀，搞不好还能弄个将军当当，到那时，老陆家也就光耀门楣了。”

    虎子天生神力，当真不假，夏宇传了他《般若心经》，与之力量，相辅相成，相映得彰，若参军，可成一名猛将。

    “可是，我怕虎子――”陆菲忧心忡忡，谁愿意让自己的亲人上战场，与敌人厮杀。

    “好了。”夏宇舒心一笑，道。“你若不同意，我就在金陵给他寻个事做。”

    夏宇理解陆菲这个当姐姐的心态，当下也不多说，免得她又胡思乱想。

    “夏大哥，我们还是听听虎子的想法吧。”陆菲道。

    夏宇颔首，眸中掠过一道诧异。

    “虎子也大了。一些事情不是我就能做主的了。”陆菲笑了笑，道。“小时候，爹就经常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不应该困于一地，虎子若愿意参军，我也不会强留他。”

    夏宇呵呵一笑，闻着女子身上传来的香味，心中不由萌动起来。

    所谓食髓知味，夏宇推到萧紫洛。尝到了鱼水之欢。内心更加渴求，他的呼吸一下子粗了，望着陆菲，咧嘴一笑。猥琐至极。

    陆菲感受对方的变化。身子轻颤。满脸不由羞红，但却始终鼓起勇气，与夏宇对视着。

    夏宇将头伸到陆菲面耳边。轻轻道：“菲儿，做我的女人吧。”

    “嗯。”陆菲愣了半响，才轻轻嗯了一声，霞飞双颊，目光柔柔的望着夏宇，渗出绵绵爱意。

    夏宇身子一闪，搂着陆菲升腾空中，径自往山下掠去。

    “大哥，我们去哪里？”陆菲问道。

    “城中。”夏宇道。

    “去那里做什么？”

    “成亲！”

    冻风凛冽，风声呼啸，夏宇用真气，抵御寒风，陆菲身子娇弱，不让寒风吹拂她。

    “好美。”每次来看，都忍不住嘀咕一下，陆菲娇笑一声，任夏宇搂着自己，在空中飞舞。

    她彩带飘飘，发丝舞动，浮在背后，衣袂翻飞，托在身后，猎猎作响，整个人好比落凡的仙子，出尘绝世。

    夏宇一身白袍，长发披肩，全无束缚，披散一头，偶有几束黑发，垂至额前，一双深邃明亮的眸子，好比一汪深潭，令人心颤不已。

    好一对神仙眷侣！

    游客众多，见到空中男女，都不由眼睛一亮，羡慕嫉妒，纷纷暗赞。

    “是夏宇！”

    不知是谁，看出夏宇的样子，一下子忍不住叫出声来，继而，一个又一个声音响起，整个栖霞山又热闹了起来。

    “孽畜，快放开那个美丽的小姐，让我来――”

    “好帅啊，我觉得我没救了，我彻底沦陷了，我，我湿了――”

    “夏宇，我是你的二姑妈的小姨的爹的儿子的舅舅的女儿，快下来，我有事要问你――”

    “夏宇，你娘要我叫你回家吃饭，快下来跟我回去――”

    夏宇看着下面骚动的人群，恨不得解开裤子，一泻千里，我嘞个去，老子泡个妞，看看风景，多么浪漫的气氛，全部让你们给破坏了。

    他嘴角抽了抽，双手一卷，接着，一卷如注的落叶，受到牵引，漫天的飞起，好像无数只蝴蝶，朝着夏宇飞去。

    等到如虹的落叶飞来，他双手再次一挥，落叶全部朝追来的人群卷去。

    “快追，别让他逃了。”

    落叶飞来，将人群的视线遮蔽，夏宇趁机，搂着陆菲疾飞而去。

    “噗嗤――”

    陆菲嗤然一笑，见夏宇落荒而逃，后怕心悸的模样，不由娇笑起来，大哥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呼呼。”夏宇恼怒不已，老子在天上飞，你们在地上追，要不是老子抱着菲儿，你们休想追上我。

    他不敢多留，也不去痴迷沿途的风景，气海真气一提，速度陡增许多，朝着山下掠去。

    山下，山豹并没有离去，见夏宇到来，赶紧唤了一句，道：“大哥，大嫂。”

    俩人上车，马车开动，飞快的往城中疾奔而去。

    “先去天香楼。”夏宇招呼一声。

    “好的。”山豹应了一句，驾地一声，挥斥着马鞭，朝天香楼驶去。

    不久，马车入城，停在天香楼。

    夏宇心有余悸，不敢下车，就让山豹上去，把虎子叫下来，不多时，虎子风风火火的跑下来，钻进马车，憨笑一声，满脸的喜悦，道：“大哥，你什么时候会金陵的，想死我了。”

    夏宇呵呵一笑，道：“今天。”

    “山豹，回我的府院。”

    *(未完待续。。)
------------

第三白五十八章 夏宇成亲！（一）

    “大哥的府院？”陆菲好奇问。

    “是我走之前买下的，之前一直在装修，我就没告诉你。”夏宇笑道。

    马车辗转，行了不久，就停了下来。

    “哇，好宏伟！”

    虎子大呼一声，面色呆滞，望着眼前一幢的建筑，心中震撼无比。

    这个府院，比在扬州的，还要豪华数倍，映入眼帘的，一个朱漆大门，上面张灯结彩，彩带横挂，几只大红灯笼，垂在门的上方。

    上面，琉璃般的瓦，闪闪发光，散发迷人的光彩，炫目耀眼，璀璨万分，到处都彰显一分奢华和贵气。

    陆菲也呆滞了，目光幽幽的望着夏宇，一时不知该作何言语。

    “这就是我们在金陵的家了。”夏宇哈哈一笑，暗暗点头，自己的请的工匠手艺不错，按自己的要求，完成的七七八八了。

    “大哥，你是要办什么喜事吗？”虎子好奇，见府院外面，挂着许多红布和喜庆之物，忍不住问道。

    问完，陆菲一下子红透了脸，眸光闪烁，里面溢满了幸福和欢悦之色。

    “走，进去看看！”夏宇招呼一声，拉着陆菲，率先朝府院走去。

    进入府院，众人再次惊呆了。

    府院里面的装饰，几乎到了极致，假山楼阁，花园池塘，草地林地，琉璃灯盏，珍珠卷帘，红木桌椅，雕琢精致，等等的一切。无一不彰显着豪华和奢华，面积比扬州的夏府。大了足足两倍。

    “这，这得花多少钱？”虎子咋舌不已，单单这些装饰，恐怕就到了一个很大的数目。

    “不是很多。”夏宇打了哈哈，免得说出去，吓到了他们。

    不多久，一名老者走来领着三十余个女婢走来，一齐恭谨道：“少爷。你来了。”

    “李叔，这位就是我的夫人，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夏宇道。

    “都准备好了，就等少爷和夫人了。”老者是夏宇请来的管家，

    “菲儿，你下随他们下去，等会儿我们大堂见。”夏宇转身对陆菲道。

    陆菲点头。接着，就有几名妙丽少女，引着陆菲朝一旁的厢房走去。

    “少爷，您这边请。”随后，又行来几名女婢，把夏宇和虎子。全部引向另一旁的厢房。

    “大哥，我们这是要干嘛？”虎子不明所以，满脸疑惑。

    “你猜！”夏宇一时无语，这小子是装不明白，还是真糊涂。这满屋的喜庆之物，灯笼。双喜字，红烛，鲜花....常人猜都不用猜，一看就能看出。

    “你生日？”虎子眼睛一亮，继而恭贺道：“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夏宇火了，老子生日要搞这么气派吗？

    “生日你妹啊。”他一个爆栗，这小子缺根筋，还是多根筋，就不能绕个弯啊。

    “不是吗？”虎子糊涂了，嘴里嘀咕道：“难道是我姐生日？不对，姐的生日早就过了，我的生日还没到......”

    想了半天，这家伙硬是没想出来。

    夏宇仰天长叹，摇头不已，看来平日吃的，都用来长肌肉，不长脑子了。

    “给你一点小提示，从今以后，你要叫我姐夫。”夏宇道，然后目光看着虎子，虎子也看着夏宇，沉默很久。

    “好，姐夫，你的提示呢？”虎子憨厚道。“快说啊。”

    我顶你个肺啊，是老子说的太含蓄，还是太深奥了，他狂汗不已，嘴角抽了好半天，怒其不争的叹息一句，迈步往前走去。

    “姐夫，你快说啊，我都叫你姐夫，你人怎么这样，说话不算话，太让我失望了...”虎子追在身后，一个劲的追问，让夏宇气不打一处，捂脸无奈。

    俩人被引到一个房间，女婢拿来衣服，都是大红大紫的，红色，向来是喜庆和好运的代表。

    “少爷，我们帮你宽衣。”女婢很熟稔的把他的外套脱去，再将一件大红衣穿上，靴子，帽子，等许多东西，一齐拿来，配成一套。

    虎子彻底蒙了，他张开嘴，满脸呆滞，吞了吞口水，望着夏宇穿着一身的红衣，完全明白过来了。

    “大哥，你，你，你这是要和我姐成亲！”他惊呼一声，嗓子响亮，整个房子都颤栗了几下。

    “嗯。”夏宇很淡定的回答，本来酝酿好的表情，早就丧失了，这小子的脑子，绝对有问题。“快换衣服，等下你姐就要弄好了。”

    虎子感动不已，姐姐与之相依为命多年，今日是姐姐成亲之日，他这个做弟弟的，怎能不激动？

    “好好好。”他连连点头，咧嘴一笑，眸中有光亮闪烁，似是泪光。

    有婢女的帮助，俩人很快就换好了衣服，夏宇脚踩尖嘴长靴，头戴珍珠红冠，身著新郎官的红袍，袍子上绣着许多图案，腰间圈着一环玉翠，胸前佩戴着一个大红花。

    虎子换了一身衣服，是以紫色为主，看上去喜庆之气极浓。

    “走吧。”夏宇大手一挥，朝大堂走去。

    “夫人准备好了吗？”走到一半，夏宇不由问道。

    “还没有。”

    一路走马观花，虎子看得惊奇，一些东西闻所未闻，见多未见，新奇无比，透露着一股神秘感。

    这些东西，都是夏宇要工匠做出来的，比如一些家具设计，房屋的建筑风格，和装饰，都采用了许多现代居室的装潢概念。

    来到大堂，里面早就布置好，红烛，彩带，熏香，祭灵等等，唯一缺少的，就是一个娇滴滴的新娘了。

    夏宇这时不由紧张起来，这时他第一次结婚，又期待又害怕又高兴，心情很莫名的变换着。

    “新娘到！”

    一声呼喊传来，紧接着，便见一个中年妇女，背着一个头顶一块红布，身著新娘礼服的女子，缓缓行来。

    步到大堂门口，新娘从妇女背后下来，跟着一旁搀扶的婢女，迈进大堂。

    夏宇一下子痴了，心脏都忘了跳一样，目光痴痴的望着陆菲，柔情满怀。

    这就是我的老婆，一辈子陪伴我的女人。

    他屏气凝神，一刹那，所有的紧张和不安，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剩下的，是对陆菲浓浓的爱意和对未来的美好期望。

    行到一半，一旁的陆虎，突然迈开步子，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一把夺过女婢手中的姐姐。

    “姐，恭喜！”说着，他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喜悦和感动，泪水一颗颗的往下掉了起来。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五十九章 夏宇成亲！（二）

    虎子的话音发颤，内心压制着激动和喜悦。

    陆菲目眶中也有泪水涌出，盈盈的泛着光泽，道：“夏大哥会对我好的，你不用担心。”

    夏宇并没有上去打搅他们，女孩子结婚，向来是一件庄重的大事，内心深处的情感，会如泉水一般涌出来。

    夏宇望着陆菲，眸中满是深情和感动。

    虎子拉着陆菲缓缓走来，将陆菲的手递给夏宇，目光凶狠的道：“大哥，我就把我姐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对我姐，给你幸福，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了，我就跟你急――”

    他大声嚷嚷着，咬牙切齿，好像让夏宇知道，自己的这个当弟弟的，仍然是姐姐的靠山。

    陆菲暗中去虎子的手，阻止他胡说，红盖头下的她，恶狠狠的瞪着弟弟。

    “给我好看，长本事了哈。”

    夏宇眼睛微眯，一缕精光划过，虎子身子一抖，差点没拔腿就跑，脸都白了。

    “大哥，这个，那个....”

    陆菲暗自摇头，虎子完全被夏宇吃得死死的，见他怯怯缩缩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

    “不用你说，我也会对你姐好。”夏宇拉着陆菲的手，深情款款的道：“菲儿，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你不会觉得委屈吧？！”

    陆菲摇头，道：“不会的，有你就够了。”

    “菲儿，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你温柔，娴熟，善良，美丽，能娶到你是我夏宇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夏宇脑海深处，不断回忆着，与陆菲生活的点点滴滴，不由痴痴道。

    “我这个人有很多缺点，又经常到处奔波，没有多少时间陪你。而你从来都没有抱怨。谢谢你的宽容和忍耐...”夏宇动情不已，字字句句，都带有无比的情意。

    陆菲感动连连，眸中含泪。也深情的回望着。

    “咳咳咳！”半响后。李管家终于看不下去了。轻咳了数声，道。“少爷，该开始了。”

    夏宇讪讪一笑。当下点头。“开始吧。”

    古时，成亲的步骤繁多，总结起来，大体分作六个步骤：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纳彩就是下聘礼，问名就是男方托媒人询问女方的生辰八字，用以合婚，随后订婚，再择吉日迎娶新娘。

    陆菲自小父母双亡，夏宇本来打算，请洪天易当见证人，但找了许久，硬是没发现他，才放弃这个想法。

    夏宇的父母尽管尚在，但如今异地相隔，恐怕永远也见不到了，所以，高堂之位，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新郎新娘进香！”李叔高呼一声，随即，两名女婢拿来数根熏香，递给夏宇和陆菲。

    “跪，献香！”

    “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夏宇和陆菲，随着指示，一步一步的做着，小心翼翼的，丝毫不敢大意。

    大堂总共就七八个人，显得很安静，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意，这是个欢庆的日子，属于夏宇和陆菲。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一切都在静默中进行着，不多久，礼成，陆菲被一个女婢，带入洞房。

    这一番动作，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空中挂着一轮半月，在墨黑的天际中，缓缓的移动着。

    夏宇满心的欢喜，穿着宽大的红袍，带着一朵大红花，半点也不觉的不合适，哈哈一笑道：“李叔，给家丁和女婢们，每人赏银五十两，今日少爷我成亲，大家都高兴高兴。”

    说罢，一众家丁和女婢，都欢笑起来，纷纷庆贺，道：“祝少爷和少奶奶白头到老――”

    整个夏府，彻底欢腾起来。

    “啾啾啾――”

    一连窜的声音，拉的老长，在空中蓦然炸开，顿时天光一亮，如花璀璨，如流星坠落，烟花盛绽。

    这才刚开始而已。

    不等空中的烟花完全落下，紧接着，第二响声音震荡开来了。

    “快看，有烟花，好美啊！”

    “那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放这么多烟花？”

    “听说是夏府，一个新建的府院。”

    ... ...

    烟花一波一波的放着，完全没有结束的兆头，整个金陵城都热闹了起来，一些孩子，都欢呼着，拉着大人，站在桥头，望着空中的烟花，一阵目眩神迷。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一个用烟花演绎幸福的夜。

    礼成后，虎子拉着大吃大喝起来，遭人拿来两坛二十斤的酒，激动而又热情的道：“姐夫，今天我高兴，我们不醉不归。”

    说罢，就拿来一个大碗，哗啦啦的倒满，招呼夏宇喝。

    夏宇也不推辞，况且虎子还是他的小舅子，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放开肚子喝就是，拿起碗，跟虎子碰了一下，仰头就喝尽。

    喝道一半的时候，两坛酒已剩不多了，虎子满脸潮红，醉眼惺忪，道：“我和我姐，从小孤苦伶仃，姐姐为了照顾我，不知吃了多少苦，我虽然脑子笨，但一切都看在眼里，姐姐每天天还没亮就起来了，去城里摆摊，一直到下午才回来，然后又给别人做女红，但就算这样，我们还是每天都吃不饱，姐姐为了让我吃饱，自己有时没吃，还装作自己吃饱了...”

    “自从遇到了夏大哥，我和姐姐的生活彻底变了，我们不但住进了那些只有大老爷才能住的房间，不但可以吃饱，而且还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姐姐不用每天出去摆摊，不用晚上熬夜做针线活，她的笑多了起来...”

    “这一切都是大哥你，大哥，姐姐就交给你了，请你一定要好好待她，一定要...”

    虎子醉沉沉的说了一大通，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一个大男人就这样哭了，像个孩子一般的。

    夏宇听得真切，心里一阵不好受，但十分庄重的点头，道：“虎子，你放心，我夏宇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你姐姐伤心，绝不会让你姐姐吃半点苦！”

    夏宇字字铿锵，坚定不移。

    最后，虎子终究抵不住醉意，脑袋一歪，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夏宇轻轻一笑，这个虎子平日大大咧咧，对姐姐却是十分的上心。

    吩咐下人带虎子去休息，自己转身朝一旁的房间走去。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六十章 洞房花烛夜！

    这是一处独立的房子。

    房子坐落府院中央，四周鲜花环绕，绿树成荫，四处都缭绕着阵阵芬芳。

    房子的建筑风格，十分怪异，完全不是古建筑那般垂檐飞阁，雕栏玉砌，装饰古韵古色。

    房子平时精致，挑高的门庭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白色的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显得精致清新，屋顶略有垂檐勾角，不多，却恰到好处。

    将古代经典和现代艺术，东方建筑和西方建筑风格的融合，这座房子，完全是按照别墅的标准建筑的。

    这就是夏宇，千叮嘱万嘱咐，要工匠无论如何，都要达到自己的标准，将图纸的上的一丝不苟的做到。

    房子占地面积不大，两层构造，拱门之上，贴着许多剪纸图案，尽显喜庆之意。

    一路行来，两旁竖着的灯笼，透过红纸，成了浅浅的红光，驱走如水的黑暗，夏宇暗暗运气真气，把体内的酒精化去，醉意也随之消失。

    **一刻值千金，今晚乃洞房花烛夜，珍贵且珍贵。

    他不由加快步子，踩着卵石铺就的小径，朝别墅走去。

    不久，他就来到别墅外面，稍稍瞥望一眼，不由暗赞一声，工匠的水平相当不错，少爷只给了他们一张图纸，他们就给少爷造了出来。

    老子上辈子没住别墅，这辈子算住成了。

    唏嘘一笑。他不由想起某个倩影，心头一甜，迈步进了拱门。

    一进去，房子内部的装饰，就映入眼帘了。

    书桌，餐桌，长椅，窗户等等，每一种东西都透露着一股新奇感，但在夏宇眼里。却是亲切不已。

    这些都是他画出来。经由木匠做出来的。

    辗转几步路，便来到到了二楼。

    他的卧室，就在二楼。

    他推开主卧室的门，轻轻走进去。就见到一个头戴红盖头的女子。娇滴滴的坐着。一动也不动。

    许是知道夏宇来了，女子身子一颤，细若蚊呐道：“大哥――”

    “菲儿。等久了吧。”夏宇拉起陆菲的小手，作势就要用手，将她的红盖头取下。

    “等等。”陆菲赶紧止住，然后轻轻道。“大哥，用喜称。”

    夏宇顿了顿，讪讪然一笑，从桌子上拿起准备好的喜称，缓缓挑下了陆菲头上的红盖头。

    “菲儿，你好美。”他目光一僵，死死的盯着陆菲，嘴里鬼使神差的吐出一行字来。

    今日的陆菲，头戴凤冠，耳配珍珠耳环，脖颈环着一圈项链，精致的脸蛋，略施胭脂，樱花瓣的嘴唇，涂上一层嫣红的口红，令人炫目。

    往日，陆菲总是素面朝天，今日化了淡妆，容颜愈发精美了许多，让夏宇一看，情不自禁的赞美。

    陆菲闻了，腮边掠过一道绯红，眸中划过一抹喜意，望着夏宇，也痴痴的道：“大哥，你也好俊。”

    “哈哈，那当然，这样我们才叫郎才女貌。”夏宇哈哈一笑，拉着陆菲坐到桌边，道：“菲儿，等了这么久，应该饿了吧，来，先吃点东西，等下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嘿嘿。”

    陆菲的脸蓦然的一红，怎会不知夏宇话中之意，当下眸光微闪，轻轻的嗯一下。

    “对了，还要喝交杯酒。”古代的礼仪繁多，一时不趁，夏宇几乎忘了这其中的步骤。

    “来。”夏宇拿起酒杯，递给陆菲，又拿起另一杯，两臂交叉，仰头喝尽。

    “嘿嘿，娘子，这下可以改口了吧。”喝完交杯酒后，新娘需要敬茶改口。夏宇笑嘻嘻的望着陆菲。

    “相，相公！”陆菲的脸彻底红了，红的犹如滴血，红艳艳的，发烫发热，改过了胭脂。

    夏宇胸口一撞，一股莫大的喜悦和激动，转瞬间，犹如一阵飓风，铺天盖地的席卷，侵蚀他所有的感知。

    他哈哈大笑，一把抱起菲儿，旋转起来，高声道：“菲儿，我们成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们要永远生活在一起，生一大堆孩子，儿子我就教他武功，吟诗作对，女儿，你就教她刺绣，厨艺，哈哈....”

    跳机未死，莫名的穿越了时空，他成为这个时代的客人，一直以来，他的心未曾安定，一直漂浮着。

    今日，他与陆菲成婚，代表着，他已成家，有了一份永恒的责任，他的心一下子安定了，有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陆菲听了，也高兴不已，能与心爱之人相守一生，是每个女孩一生最大的梦想。

    好久，夏宇的激动，徐徐减弱，他放下陆菲，望着自己的妻子柔意满怀。

    “娘子，来吃点东西。”

    今日忙了一天，从上午到现在，陆菲就没吃过东西，她早就饥肠辘辘了，拿起糕点，轻启樱嘴，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她的心开始砰砰狂跳起来，小脸越来越红，她眸光烁动，时不时偷看夏宇几下，继而又慌忙的躲过去，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这一顿吃了很久，夏宇知道陆菲在紧张，在挣扎，他不去打搅，这种事情总会经历，一直笑嘻嘻的看着，不催促。

    半响，陆菲拿过一旁的香茶，漱了漱口，俄而，目光幽幽的望着夏宇，身子一倒，彻底埋进了他的怀中。

    夏宇嘴角一笑，哈哈道。“菲儿，夜深了，我们睡觉吧。”

    “嗯。”女子身子一颤，闷闷的应道。

    夏宇大受鼓励，抱着怀中软弱无骨的娇躯，径直走到床边，将女子放下，端详了一阵，就朝女子的樱嘴吻去。

    他的吻来的突然，女子嘤咛一下，呼吸成了娇喘，羞涩的感受着，生涩的回应着，身子逐渐发烫。

    夏宇的动作，变得异常轻柔，生怕伤了怀中的女子。

    他一饮一啄，仿若在品尝绝世佳酿，慢慢的，他的舌头，撬开了女子的贝齿，进入了一个女子的口腔，缠住了陆菲的香舌，肆意的吸吮。

    女子未经人事，但往日与夏宇没少接吻，但今日的她完全蒙了，一举一动，全部陷入被动，她缓缓闭上眼睛，娇羞难耐的模样，任君采撷。

    夏宇的手摸索着，一件件的脱去女子的衣物，不久，女子就只剩一块红色的肚兜，肚兜之上，还绣着一对戏水鸳鸯，还有一条亵裤。

    女子娇羞不已，身子轻颤，睫毛微睁，嘤咛不已，细细呻*吟，一字一句，落入夏宇耳中，成了最强的鼓励。

    她娇躯颤栗，男子的每个动作，都勾起一阵莫大的欢愉，让其情不自禁的沦陷，她赧然不已，咬紧牙关，拼命的忍住。

    夏宇终于解开了女子的所有的遮掩，下一瞬，一个精致绝伦的娇躯映入眼帘，夏宇霎时间，摒紧了呼吸，目光炽热的扫过，细细的端详起来，停下了所有动作。

    精致无比的容颜，五官如刀削，有如白玉雕琢而成，细长的香颈，精美的锁骨，拥雪而成的双峰，仿若一对可爱的白兔，一手盈握的腰肢，毫无半点赘肉，平滑细嫩，散发着少女皮肤独有的芳香和光泽，再往下....

    这简直是上天的宠儿！

    “菲儿，你真的好美。”

    夏宇忍不住赞叹，细细比较一番，陆菲的身材比之萧紫洛不遑多让，若加上气质的话，陆菲要更胜一筹。

    陆菲缓缓睁开眼，见男子在细细观摩着自己的身躯，她羞赧的惊呼一声，一下子搂过夏宇，吻在了他的唇上。

    良久，女子意乱情迷，达到了一个瓶颈，她面红如血，娇喘不停，许是感受到男子的变化，她嘤咛一下道：“大哥，要我菲儿，菲儿要做你的女人。”

    夏宇感觉自己要炸开一般，闻言，不再控制内心的欲念，飞快的脱去衣物，与女子缠绵了一番，火热的下身，就来到一处幽谷，蓄势待发。

    “菲儿，等下会痛，忍忍就好。”夏宇抱着女子的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嗯，我知道，大哥，来吧。”女子睁开眸子，闪过一缕坚定。

    “等等。”夏宇方要挺身，女子叫唤了一声，夏宇困惑的看着她，陆菲自枕头下，拿出一方白巾，垫在了自己的身下，而即红着脸，再躺下，轻声催促道：“大哥，我准备好了。”

    夏宇轻轻一笑，欲火再次燃烧，身子一挺，下身进入一个紧凑而又温热的地方...

    “痛！”女子皱眉，这感觉一阵撕裂感传来，让其一阵发晕。

    夏宇不敢动，陆菲不想萧紫洛，是个武者，她的身子娇弱，容不得太大的动作，他紧张的问：“菲儿，你还好吗？”

    陆菲差点哭出来，但强自忍住了，洞房花烛夜，是个美妙的夜晚，她不想自己的洞房之夜，毁在自己手中。

    过了一阵，痛意渐渐消失，俩人立马陷入无尽火焰之中...

    这一夜，注定与众不同。

    外面，依旧是烟花漫天，寒风依旧冷冽，温度依旧冰冷，躲在屋内不出的人们，纷纷出来，站在桥头，立在街头，望着色彩斑斓的烟花，照亮天际的时刻，总有阵阵欢呼声传来。

    整个金陵都沸腾了。

    而不知烟花环绕的府院之中，一幢精美的房子内，一对夫妻，正在洞房花烛，传出阵阵**之声...

    *(未完待续。。)

    ∷更新快∷∷纯文字∷
------------

第三百六十一章 相公，我错了！

    一夜缠绵，醒来的时候，已是晌午时分了。

    陆菲悠悠醒转，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便见夏宇笑嘻嘻的盯着自己。

    “大哥――。”话没说完，夏宇就皱眉了，苦口婆心，很受伤的道：“要叫相公。”

    “相...相公。”陆菲满脸羞红，憋出两个字来。

    夏宇朗声大笑，道：“娘子。”

    陆菲展颜一笑，甜蜜的点头，眸中异彩连连，痴痴道：“相公，这都是真的吗？我好怕这是做梦，一醒来，什么都没有了。”

    夏宇嘿然一笑，“傻瓜，这不是做梦，是真的，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夫妻了。”

    陆菲娇憨的笑了笑，脸颊溢满幸福之色。

    夏宇划过一阵炽热，俩人疯狂一夜，都赤果果着，这一觉醒来，精神抖擞，体内恢复，这样耳鬓厮磨，身体立时就有了反应，双手不由的攀上了女子的娇躯。

    陆菲身子一颤，感受男子的变化，一股羞意绵绵涌来，一抬头，男子正火热的看着自己，泛着绿光。

    方要说话，男子就吻了过来，这一吻，差不多有数分钟之久。

    “相公，不要了，我，我...好痛。”陆菲满脸潮红，不敢去看夏宇，嘴里呢喃有声，轻轻的道。

    夏宇一听，浑身的火焰，如落潮一般的退去。

    陆菲才初经人事，哪里受得住自己的攻伐，当下讪讪一笑，满是歉意的道：“那你就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拿点吃的来，今天你就别下来了。”

    陆菲满心的感动，知道对方为了顾及的自己的感受，莞尔一笑道：“还是不要了，我们一起吧。”

    方一起身，就感觉一股痛感传来。不由的蹙起了眉头。

    夏宇摇头，刮了她鼻子一下，一把搂起她。“今天就由相公我来服侍你。”

    陆菲娇呼一声，“相...相公，我自己来。”她羞涩难耐，自己的衣物，还未穿。全身赤裸着，一览无余。

    她赶紧呼道，身子微微一颤，脸颊又惊又羞，连忙用手捂住胸口，可下方的私密处却又暴露了。

    随即。她又伸手往下遮去，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遮了一处，却又露了另一处，她顿时手忙脚乱，整张小脸蛋，羞得几乎都要滴出血来。

    夏宇努力的压住心头火热。嘴角一弯，道：“老婆，别挡了，该看的，不该看的，相公我昨晚都看了。”

    话说完，女子嘤咛一声，停下手中的动作。脑袋一歪，埋进男子的怀中，闷闷的哼哼着。

    一只小手，不知不觉的，伸到男子的肋下，掐住一块嫩肉，用力。旋转。

    嘶！

    夏宇倒抽一口凉气，满脸放光的眸子，顿时闪过一缕痛意，苦笑一下。道：“老婆大人，老公错了，可以放手了吧。”

    “哼哼。”陆菲闷哼，脑袋不伸出，不理他，就知道欺负我。

    我汗，陆菲还有这么强悍的一面，我表示小看了她。

    夏宇的目光，不知不觉的被吸引过去，望着怀中的白花花的躯体，一股灼热的气息，侵袭了全身。

    嘿嘿一笑，有仇不报非君子，你掐我，那我就掐你。

    想着，伸出狼爪，覆盖着一个坚挺的浑圆，用力的揉捏搓动。

    啊...啊！

    袭击来的突然，陆菲身子一颤，长吟一声，掐住夏宇的小手，一下子松开了，仰着小脸，可怜兮兮道。“相公，我错了。”

    夏宇深吸一口气，这个小妮子，简直是个妖精，身材脸蛋，都是一等一的，这么一弄，一阵欲念又涌了上来。

    “要不是你今天不舒服，不然一定把你给吃了。”夏宇恶狠狠的道，满脸悻悻然。

    陆菲扑哧一笑，知道对方疼自己，就仰起头，在男子的脸上啄了一口，娇笑不已。“相公，你真好。”

    夏宇啼笑皆非，嘿嘿道：“等晚上你就知道我好不好了。”

    陆菲娇嗔的横了他一眼，嘟了嘟小嘴，偏过头，不去理他了，小脸又红了起来。

    “好了，我来给你穿衣。”

    天气挺冷的，夏宇不愿耽搁，免得冷到怀中的人儿，拿过那块红色的肚兜，扬了扬，骚骚一笑道。

    “我自...自己穿。”陆菲啐了他一口，伸手抢过去。

    “你别动，说好今天我来服侍你的。”夏宇又夺过肚兜，端详了半响，道：“娘子，这两只鸟好好看。”

    噗嗤！陆菲莞尔一笑，道：“这不是鸟，是鸳鸯。”

    “那是不是一对？”

    “当然了。”陆菲说完，登时住口，就见夏宇笑吟吟的望着自己，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自己的肚兜绣着鸳鸯，不就是昭示着求郎之意？陆菲明晓后，小脸又不禁红了。

    俩人一边打闹，一边将把衣裳穿好，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夏宇扶着陆菲走出了房间。

    “相公，这个房子好漂亮，好特别，里面好多东西，我都没见过...”陆菲逐渐习惯了自己的新身份，一口一个相公，也不再害羞。

    “嗯。”夏宇点头，道。“这都是我请工匠木匠做出来的，喜欢吗？”

    “很喜欢。”陆菲眸子放光，相公果非凡人，好像什么都知晓一样，连房子都会设计，别具一格，赏心悦目，令人耳目一新。

    走几步，陆菲的眉头又蹙了起来。夏宇察言观色，道。“又痛了？”

    “嗯。”陆菲苦着脸。

    夏宇轻咳一下，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自己就怎么忘了，自己还是一个大夫。气海一提，一缕真气，缓缓的灌注而去。

    陆菲顿时感到一阵暖流，淌过全身，暖洋洋的，温养周身各处，转眼之间，那股偌大的痛感，徐徐消失不见。

    “好了吗？”夏宇收回真气。

    “嗯。”陆菲颔首，展颜一笑，一股少妇的妩媚和成熟，一下子充斥整个空间。

    夏宇看得眸子发绿，赶紧转换话题，道：“饿了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说着，横抱起陆菲，快速朝大厅走去。

    “少爷，少奶奶。”一路奔驰，沿途遇到的家丁和女婢，都停下来，低头恭谨的打招呼，眸中透露崇拜。

    他们都知道，少爷的身份。江南第一才子，靖王和太傅推崇之人，诸多光环，让其名声响彻整个大赵，金陵和扬州更甚。

    夏宇一一笑着回答，手一甩，将准备好的红包，一一发了出去，大喜之日，当犒赏。

    “姐夫，姐姐。”虎子住了下来，并未离开，如今他来到金陵，只能住在这里，见夏宇行来，暗暗使了一个猥琐的眼色，还比了一个大拇指，贼笑一声，意思不言而喻。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六十二章 我的小萝莉，真乖！

    陆菲脸上划过一阵羞赧的神色，强装无恙，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夏宇嘴角一勾，拉着菲儿坐下。

    虎子望了陆菲几眼，不由又看了看，继而嘀咕一声：“姐姐，你好像变漂亮了，可又说不出，是哪里变漂亮了。”

    他挠了挠头，挤着眉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陆菲初经人事，一夜之间，从少女变成少妇，浑身上下，透露一股成熟的韵味，一举一动，都带着一阵动人心魄的气息。

    五官面目，虽无改变，但气质的变化，却是翻天覆地的，昨日还是一个青涩少女，清纯可人，而今，却是一个令人一看，都忍不住浮想联翩，美得令人目眩。

    陆菲抿嘴一笑，狠瞪了虎子几下，并未说完，装作吃饭，低下头，又掐了夏宇一下。

    夏宇苦笑不已，这妮子不知与谁学的这一招，没事掐我干嘛，又不是我让虎子问了，冤有头债有主，我是你相公，小心我家法伺候。

    他委屈的泪眼汪汪，拼命的眨眼，想挤出几滴眼泪，以示冤枉，可眨了半天，硬是连半点水分都没挤出来，才叹息一声，对准虎子吼道：“吃饭，问那么多干嘛？”

    老公被老婆欺负这很正常，老子忍了，但不代表少爷我不准找别人出气，嘿嘿...

    虎子缩了缩头，憨笑一下，见姐姐和姐夫都不理他，也闷声的埋头吃饭。

    饭后。夏宇吩咐虎子，在这里好好呆着，他就和陆菲赶去了天香谷。

    他好歹也是天香谷的唯一客卿，回来金陵，至少也得露个面。

    很顺利，夏宇一路寻了一个幽径，牵着陆菲慢慢的经过栖霞山外围，进入天香谷。

    “夏长老好――”

    “夏长老，你回来了――”

    一路遇到许多子弟，都穿红戴绿的。像一只只颜色各异的彩蝶。穿梭在花丛之中。

    夏宇一一回答，不久，就来到了静尘竹阁。

    “夏宇――”尚未进入，一个娇俏的声音传来。接着。便见一个娇小玲珑的人儿飞快的跑来。这道身影不是安如雪，还能是谁？！

    安如雪满脸的欢喜，会说话般的大眼睛。闪闪发光，涌出一阵如海的悦色，见到夏宇仿佛整个天气一瞬间明朗了起来。

    她嘴角含笑，两个深深的酒窝，不知蕴藏了多少甜美，她跑到男子身边，很想投入男子的怀抱，可转念一想，望见一旁的陆菲，却抿嘴硬生生的打住了这个念头。

    这样不好，会被陆菲看出来的。

    她逐渐敛去笑意，手指环着手指，不知所措。

    陆菲见状，温柔的扫了夏宇一眼，比了比下巴，见他一脸尴尬模样，不禁抿嘴一笑，道：“昨晚没睡好，我先进去休息一下，你陪雪儿聊聊，不准欺负她。”

    “雪儿，他若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陆菲说完，就不管不顾迈步走进了竹阁，背影消失在一个拐角处。

    “雪儿，这么久不见，想我了没有？。”夏宇细细打量女孩，月余不见，女孩的身高，明显长了几分，身材也愈发丰满。

    安如雪回头，朝竹阁门口，望了望，确定陆菲不在了，才松下一口气，瞪了夏宇一眼，撅了撅嘴道：“才不想你，我为什么要想你。”

    夏宇嘿嘿一笑，这小丫头死鸭子嘴硬，刚才见到了，一副激动难耐的表情，如今又说不想我，真是多变啊。

    他向前一步，一把拉起安如雪的小手，道：“我想你了，每天都想。”

    一句话，很平淡，也没有什么环境渲染，很简单的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安如雪的佯装。

    她神色一软，像春雪初化，作势要甩开夏宇的手。

    夏宇是谁，脸皮厚到没边，无耻流氓一个，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手，他抓着安如雪的小手，微微一用力，她的小身子就顺势撞进了他的怀中，被他双手紧紧环住了。

    “放开我，让菲儿姐看见了，会，会....”她惊悚的像只兔子，眸子时不时扫向门口，惊慌失措。

    “看见就看了呗。”夏宇大大咧咧的，一副打死我也不会放手的样子。

    “什么看见就看见了，要是被看见的话，菲儿姐会生气的。”

    俩人平日相处，安如雪很喜欢陆菲的性子，说话的时候，不疾不徐，不会与你争吵，总是温声细语，不像姐姐安如烟，冰冰冷冷，还总是说教。

    这俩人的关系好到这种地步了？！

    夏宇微微诧异，继而笑吟吟道：“傻瓜，菲儿早就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了，她刚才走开，就是为了给我们说话的空间。”

    “啊！”安如雪惊诧，继而小脸一红，娇憨的神态，闪过一缕羞怒，扬着小粉拳道：“谁和你有关系了，我才没有。”

    “我们都这样抱在了一起，怎能说还没关系。”夏宇笑嘻嘻道。

    “是你抱着我的，我又没让你抱。”安如雪鼓着腮帮子，忿忿然的道。

    真是个孩子！

    夏宇哈哈一笑，道：“我要抱你就给我抱，那要是别人抱你，你会给别人抱吗？”

    “当然不会。”安如雪想都没想，答道。

    “我的小萝莉，真乖。”夏宇刮着安如雪的小鼻子一下，心下欢喜。

    “谁是你的小萝莉了，哼。”安如雪小脸微红，嘴角勾着一股浅笑，但又很快的抹去，冷冷道：“你不是陪着那个萧紫洛去湘南了，一去这么久，怎么还晓得回来？”

    我汗，原来这小丫头是吃醋了，难怪不给我好脸色看！

    夏宇讪讪一笑，解释道：“紫洛的师傅得了重病，差点就死了，她要我去救治她的师傅。”

    “真的？”安如雪神色缓和了些许，迟疑的问道。

    “比珍珠还真。”夏宇一本正经的答道，继而笑吟吟说：“小丫头吃醋了，来，亲一个。”

    “谁吃醋了，不要。”安如雪一阵窘色，婴儿肥玉颊，霞飞双颊，红云漂染，仿佛旭阳未升，东方天际的那抹朝霞，绚烂无比，美到了极点。

    夏宇缓缓将头低下去，安如雪一颗心砰砰狂跳，陡然飙升，好像会跳出体外一般，呼吸变得紊乱，身子僵住，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愈来愈近的脸颊，不由自主的闭上双眼，等待男子的吻落下。

    夏宇缓缓靠近，正当他要吻上女孩粉嫩的脸蛋的时候，一声娇叱传来，其中夹杂着狂风骤雨和冰冷杀气，暴戾凶狠。

    “夏宇，你在干什么？！”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六十三章 夏宇vs安如烟！

    夏宇和安如雪身子不由一颤，宛若一对惊弓之鸟，立马分开，循声掉头一看，顿时呆愣住。

    安如烟气炸了，自己一来，看到夏宇竟在轻薄自己的妹妹，她贝齿磨得咯咯响，粉拳紧握，眸中精芒蠢动，一股杀机锁定了夏宇。

    “姐姐，你别怪夏宇，都是我――”安如雪红着小脸，偷偷瞥了夏宇几下，嘴角勾了勾，吐出精巧的香舌，满是可爱灵动的样子。

    “雪儿，给我过来！”

    未等安如雪说罢，安如烟娇叱一声，满脸冰霜，语气凛然，娇躯轻颤着，显然在压制内心的怒火。

    安如雪见姐姐欲要暴走，不敢不听，低着小脑袋，一副我认错的诚恳态度，缓缓的迈步过去。

    “安宗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夏宇老脸一红，自己亲雪儿，竟让安如烟抓了个正着，我汗。

    “你刚才在干什么？”一字一顿，安如烟咬牙切齿，一对冷眸，毫不掩饰的喷薄着杀气和寒意。

    “我刚才和雪儿比赛，看谁憋气的功夫好些。”夏宇眼珠子一转溜，不由计上心来，大义凛然道。

    可安如烟岂是那般好骗的，在她心中，夏宇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登徒子，如今又被她撞见这一幕，对夏宇的成见，就更加深了。

    “不信的话你问雪儿。”夏宇倒抽一口凉气，鼓着勇气，面不改色，其实内心早就忐忑起来了。“雪儿。我说的对吗？”

    “姐姐，他骗你的，他刚才说要亲我。”安如雪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眸中泛着星光，眉头紧锁，很委屈的样子。

    夏宇立时僵住了，呆滞的看着安如雪，一脸不可置信。

    完了，这下完了。

    少爷我就这样被背叛了。还这般赤果果的。

    他嗔目结舌。吞了吞口水，好半响才回神，抬眸一望，安如雪的小身子躲在安宗主身后。扬着精致的小下巴。握着小粉拳。向他做鬼脸，嘻嘻的贼笑着。

    想不到老子今天阴沟里翻船，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拉下了水。

    “夏宇。你好胆，今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安如烟怒意膨胀，一个客卿，居然敢我妹妹的主意，况且雪儿年幼，才不到十六岁。

    禽兽，登徒子，色|狼，不要脸，无耻，下流...

    她暴喝一声，身子如飞，快如闪电，化作一道流虹，长袖飘飘，好比一条蛇，在空中蜿蜒着朝夏宇攻去。

    我靠，来真的！

    夏宇身子暴退，道：“安宗主，这都是误会，你先听我解释。”

    “哼，雪儿都说了，你还狡辩！”

    安如烟冷哼，手下的动作，片刻也不停歇，依旧动若惊龙，一挥一斥，真气澎湃如潮，波荡着，卷起地面的落叶和花瓣。

    “我――”

    “夏宇，你敢做不敢当，你还算不算男人？！”

    安如烟娇斥连连，眸中冷芒肆掠，长袖善舞，每一下挥斥，两条长袖，盘旋如梭，速度快到了极点。

    夏宇语塞，神色划过一阵暗光，嘿嘿，老子算不算男人，可不是你说了算。他身子一晃，躲过飞来的长袖。

    安如烟脸上一阵诧异的神色，赶紧提气，身子纵跃，往下一突，动作愈发快起来。

    “锁！”

    长长的袖子，好像被赋予了生命，变得灵活至极，长了眼睛般的不停地追击夏宇。

    随着安如烟的声音落下，场中的真气，再次沸腾波动，那两条神出鬼没的袖子，隐隐收拢，封闭夏宇的去路，要将之彻底困住。

    “安宗主，你再这般胡搅蛮缠，休怪我下手不留情。”夏宇怒了，面色铁青。

    少爷我亲你妹，又不是亲你，你又着哪门子急，再说了，亲你妹未遂，用得着这样愤怒吗？

    “哼，我又何惧你？”

    安如烟面色冷静，嘴角勾起一缕讥诮，你不过才巅峰武者罢了，我乃先天强者，等级碾压之下，我会怕你不成？

    说罢，双手一扣，漫天的飞舞的长袖，下一瞬，猛地收拢，朝着夏宇的四肢和腰杆环绕而去。

    咻咻咻！

    一阵阵清晰的破空之声，可见长袖的速度，快到肉眼难辨的程度。

    夏宇脚踩凌波微步，身子时而翻转，时而倒转，而是平滑后移，手忙脚乱，快速闪躲，没有半点歇息的功夫。

    拼了！

    这样一味的躲，也不是办法，安如烟显然红了眼，不把自己怎么着，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恍惚一阵，突然，手足一顿，两条轻纱衣袖，飞驰着将他的手脚紧紧缠住，继而，又如蛇一般盘旋的环住他的腰杆，乃至整个躯体。

    哼，区区武者，也敢在我面前说大话，这下看你还嚣张！

    安如烟大乐，眸光冷冷的望着夏宇，作势就要挥手，给夏宇一眼刻苦铭心的教训，觊觎妹妹，又欲轻薄雪儿，这是大罪，不可原谅。

    她一步迈出，就要过去，把夏宇痛揍一番，一旁观战，内心忐忑的安如雪，小脸都白了，见夏宇被姐姐包成了木乃伊，不由紧张后悔起来，方想跑过去阻止姐姐，场中却又发生了变故。

    夏宇成了一个木乃伊，或是一个粽子，全身上下，除了两只眼睛，都被白色轻纱紧紧的包裹着。

    安如烟得意一笑，夏宇的流氓形象，深入其心，根深蒂固，尽管对方的才华，举世难有，帮助天香谷拆穿鬼渊的阴谋。

    他居功至伟，但却傲慢不已，不但不理会自己，还轻薄妹妹，合该要被自己痛扁。

    一步一步。突然，她眉头一皱，一股危机感漫上心头，一股磅礴的真气，陡然升腾，接着传来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

    嘭！

    继而一声爆炸，裹在夏宇身上纱布，骤然炸开，漫天飞舞，飘落下来。

    “真气！”

    “先天强者！”

    安如烟和安如雪。相继惊呼。面目呆滞，惊愕无比的看着夏宇。

    安如雪乃巅峰武者，内力的波动和气息，稍稍感应。便可知道。安如烟乃先天强者。初期巅峰之境。一身真气好比波涛，面对夏宇浑身的能量波动，自是熟悉异常。

    她们俩姐妹。都清晰的知道，夏宇来的时候，不过是一名武者，当时，据洪叔说，他才刚开始学武，而今不过半年光阴，对方扶摇直上，连连突破，而今突破先天桎梏，迈入强者之境，这速度堪比逆天！

    况且，如今男子的年龄，过了最佳练武筑基的时期，根骨定型，难以改善，可尽管这样，他依旧创造了一个奇迹。

    安如烟抿了抿小嘴，眸光光泽轮转，隐晦的闪过一缕深意。不由想起，当初洪叔说的，夏宇若与她一起练武，他如今的修为，不会弱于她！

    当时，她愤愤不平，自己才不过二十岁，修为臻至先天，整个武林少之又少，论资质，她可以笑傲天下。

    可如今与夏宇一比，一切都是个笑话。

    安如雪吃惊的睁圆眸子，看怪物般的看着夏宇，脑袋陷入混沌，不知该说什么。

    “你突破了？”小丫头面带迟疑的问。

    “前不久，在湘南突破的。”夏宇点头，摊了摊手道，全然不知，他带给安如雪俩姐妹的震撼。

    “哼，突破了又怎样，看招！”

    安如烟心中堵得慌，见对方镇定从容的样子，心中就暴涨一股戾气，二话不说，就扑了过去。

    我擦，这妞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暴力？

    “宗主大人，你的大姨妈来了吗？”夏宇身子一晃，轻飘飘的往后飞去。

    安宗主不说话，目露冰霜，手掌一握，顿时一把紫月弯刀，散发着紫色的霞光，飞入了掌心之中。

    “姐姐，夏宇，你们别打了。”小丫头见姐姐，把武器都现出来了，心中又焦急了起来。

    我汗，这架势安如烟揍老子一顿的心态很迫切啊。

    他瞳孔猛地一缩，女子娇斥着，紧握紫月弯刀，几个侧翻，砍向了夏宇，紫月弯刀，在真气的灌注之下，紫光耀眼，一圈圈紫色光晕，笼罩弯刀。

    “嫦娥摘月！”

    姿势好看，动作流畅，使用者，又好比天仙，武器有如弯月，不愧嫦娥摘月。

    夏宇暗赞一声，却也不敢大意，身子一掠，手掌轮转，一股真气沿着筋脉，汇聚而来，朝弯刀一掌击出。

    “飞龙在天！”

    吼吼！！

    狂风呼啸，席卷落叶飞花，龙吟紧紧相随，掌劲飞出，自主形成一条风龙，咆哮着扑向刺来的紫月弯刀。

    “啊！”

    安如雪惊呼，这场面太激烈，夏宇的招式，竟打出一条龙来，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古怪之极。

    “嘭！”风龙如期的撞在紫月弯刀之上。

    安如烟暴退几步，才堪堪停住，弯刀的紫光黯淡了几分，眸光一闪一闪的，嘴角扯了扯，惊恐的道：“降―龙―十―八―掌！”

    “姐姐，你说夏宇的掌法，是降龙十八掌？”安如雪听了，顿时眸光发亮的问道。

    降龙十八掌，那可是天下第一掌法，至阳至刚，威力绝伦，天下武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乃掌法第一绝学！

    但相传，降龙十八掌乃属丐帮，是其镇帮绝学，只有帮主和功劳大者，才可修炼，珍贵无比。

    但传闻降龙十八掌失传已久，它的光辉和威力，不在江湖显露，许多人都忘了降龙十八掌，丐帮亦随之实力大跌。

    安如烟复杂了瞄着夏宇，若有所思的点头。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六十四章 禁术！

    俄而，不待安如雪再说，她的弯刀，紫芒再次绚烂起来，又朝夏宇扑去。

    降龙十八掌，凌波微步，精湛的剑法，....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当初，夏宇回归天香谷之际，揪出宋毕善是魔教安插的棋子，使用玉女剑法和两仪剑法，精湛万分，连向来以剑闻名的宋毕善，都摆在夏宇剑下。

    “哼！”紫芒烁动，发出圈圈的光晕，一阵阵的波动着，幽冷幽冷的。她手腕一翻，紫月弯刀居然裂开，变成两把，眸光一闪，朝着夏宇攻去。

    我汗，一把变两把，这也行！

    夏宇擦了一把汗，眼角急抽一下，大爷的，欺负老子没武器，他邪魅一笑，嘴角一勾，身子飞到空中，宛若一只鸟在滑翔。

    “想逃，看刀！”

    两把紫月弯刀，形若一般，双双飞出，旋转着锁定夏宇而去。

    “震惊百里！”又是一记凌厉的掌法，将背后的弯刀击飞。夏宇不疾不徐，嘴角带笑，半点也不紧张。

    安如烟美眸一缩，身子一纵，追着夏宇杀去。

    “嘿嘿，这下看我怎么玩你。”他放慢速度，让安如烟追来，等到距离拉近，不过数丈的距离。

    夏宇脚底生风，气海真气汹涌澎湃，倾泻如注般的汇聚双腿，身子一晃，快过惊雷，空中一下子多出数十个夏宇来。

    安如雪在下面，看得目瞪口呆，嗔目结舌，眸中异彩连连，满是惊讶神奇状。

    空中的安如烟，也一副呆滞模样，她是先天强者，眼力自是强于安如雪。

    “他的速度...”

    她恍惚一阵子，这漫天多出来的数十个夏宇。其实都是他快速移动，留下的虚影。她惊诧万分，嗔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速度，已经快到让她生不起半点反抗的余力。

    她收摄心神，娇斥一声，弯刀飞出。将一道道身影击溃，却未找出夏宇藏身之处，顿时一股不安的情绪笼罩全身。

    “嘿嘿，安宗主，我在这里。”

    他突破先天之境，真气灌注和洗礼之下。凌波微步的要义逐渐显露，速度比之以往，又一次升华。

    “在背后！”

    安如烟陡然一惊，条件反应般的往后看去，便见夏宇笑嘻嘻的立在后面，并没有动手。

    他这是故意在羞辱自己！

    他明明可以轻而易举的击败我，却这么久都不还手。显然在看我笑话，这般一想，一阵莫大的委屈，涌入心头，咬紧牙关，道：“夏宇，我要杀了你。”

    我汗，这妞到底怎么了？眼睛都红了。不会真的是大姨妈来了吧！

    夏宇一阵心虚，尚未说话，安如烟又打来了。

    “紫月耀夜！”

    话锋一落，风云变幻，整个空间都沸腾了，真气波荡，好比海啸一般。狂风骤雨，乌云堆积，好像末日来了一般。

    地面的安如雪，登时急了。小脸煞白，眸中掠过一道惊恐之色。

    姐姐的这一招，乃镇宗宝典的禁术，威力极大，几乎可以媲美初入后期强者的致命一击。

    “姐姐，不要！快停下！”她惊呼一声，两行泪水簌簌落下，凄楚万分，带着一股歇斯底里。

    一旦实施成功，姐姐会元气大伤，到时恐会走火入魔，严重的会伤及性命。而夏宇若没躲过的话，恐怕也会....

    她都不敢接着想下去，整张小脸都哭花了，这俩个人都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谁出事自己都会伤心，最不乐见的。

    夏宇也变色了，感受天地之间的变化，他身子发冷，头皮发麻，环视一圈，一股莫大的危机感蔓延全身。

    他看向安如烟，见她一脸煞白，嘴角带血，咬紧着牙关，在苦苦支撑，手中的两柄弯刀，悬浮在掌心上空，幽幽的绽放紫光。

    天地能量波动，越来越恐怖，几乎化成了实质，一股莫大的威压传来，令人心底发颤，想要臣服。

    这种力量――

    夏宇一凛，这股威力他在塔拉巴桑身上感受过！

    他惊讶不已，安如烟才初期强者，怎么能使出后期强者的威力？！

    倏然之间，他瞳孔一缩，想起来什么一样，看来对方施展的是一种禁术，短时间内，可以发出高于自己修为的能力。

    但是，这种禁术，铁定会有副作用！

    这个时候，正好传来一阵尖叫声，他低头一望，便见安如雪心力交瘁般的呐喊着，神色惊慌失措，带着一股绝望。

    “夏宇，快组织...组织姐姐，这是一种禁术，威力绝伦，一旦成功，你和姐姐都会受伤，甚至死亡！”安如雪惊悚道。

    夏宇一听，浑身一颤，脸都白了，而这个时候，天地蓦然一颤，所有的暴风骤雨，瞬然之间，全部消失，天地归于平静，无风无雨，一切都陷入死寂之中。

    已经来不及了！

    夏宇身子一颤，手中积蓄力量，安如烟吐出一口血，脸色煞白如纸，好像随时都会陷入昏迷。

    手中的双刀，紫芒盛绽，渲染了整片天地，双刀剧烈颤抖，空间震动几乎要破碎，忽然，两把紫月弯刀，径自飞出，目标锁定夏宇！

    快！

    很快！

    快到让人无法阻挡！

    夏宇只感觉浑身的寒毛竖立起来，一股强烈的气机锁定自己，天地的能量，都在束缚他一般，让其难以动弹！

    这种感觉，冷到让人心颤，彻骨的恐惧！

    “不要――”安如雪瘫在地面，绝望的尖叫，这一幕，几乎已经定格了结局，二人之中，必有一伤，或是一死，又或两死！

    夏宇冷汗连连，这一招的威力，几乎可以媲美半步圆满！

    能让夏宇动弹不得的禁术，恐怕连极境强者都难以办到，普天之下，唯有半步圆满，或是圆满的人，才能做到这一步！

    他彻底惊恐，眸子发散，脸色铁青，死死的盯住飞来的双刀，这一瞬，空气凝固，时间定格，所有的画面都僵固了。

    老子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我昨天才结婚，蜜月都没过的，怎么能死在这里，我死了，陆菲谁来照顾，紫洛谁来照顾，谁又有资格照顾，我不能死，一定不能死――

    他内心咆哮，最后飞过一道狠戾，咬牙忖道，拼了，为今之计，只有这一招了！

    他咬牙，使尽浑身解数，缓缓微合双目，继而蓦然睁大，掠过一道精芒，双手同时伸出，快如闪电，陡然之间，两股剑形真气，化作两道流虹飞驰而去。

    成功了！

    *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六十五章 啪！啪！啪！

    他眼睛一亮，脸上划过一道激动的神sè。他催发六脉神剑的几率，接近四成罢了，如今一试，竟然成功了！

    两道剑气，凌厉无比，带着一股可刺破天际的锐气，朝着两柄弯刀撞击而去。

    “轰轰轰！”

    刀剑相撞，顿时天地颤栗，空气震荡，万物都抖了一下，两声爆炸声，轰然响起，回荡在整个山谷之中。

    地面，落叶飞卷，一些彻底湮灭，柳树枫叶朝四向倒伏开来，如波涛一般，巨大的轰炸声，惊起冬眠的走兽，纷纷跑出，在林中咆哮。

    剧烈的爆炸，空气压缩成实质，肉眼可见，一**的朝四周扩散，刮起一阵阵劲风，一些树木嫩枝，卡擦一声，掉落下来，洒满一地。

    夏宇暴退，但终究被第一波气浪击中，在空中掀飞好远，才堪堪停住，闷哼一声，喉咙一甜，嘴角滚出一缕血迹，受了暗伤。

    夏宇赶紧稳住身形，身子堪堪立在虚空，望着下方一片狼藉，心有余悸的虚了一口气，而即又愤怒不已的瞥望安如烟的方向。

    顿时眼睛都红了！

    nǎinǎi的，老子刚才差点就死了！这娘们简直就是一个疯婆子！

    老子亲你妹，你用得着这样拼个你死我活吗，而且少爷还未遂。想到这里，一股惊天怒火喷涌而来，铺天盖地的席卷。

    夏宇的双眸瞬间充血，变得猩红。拳头紧握，真气萦绕，衣袂翻飞，无风自动，空气都变得凛冽起来。

    臭娘们，今天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知道，老子也不是好惹的！

    他几个闪身速度快到了极点，空中虚影连连，达到了巅峰状态。安如烟施展玩禁术。立时呕出一大口血。身子不稳，差点掉落下去。

    后来又让气波撞击了一下，身子的伤势，愈发飞重了。见夏宇飞来。她原本煞白的脸颊。掠过一道惊慌，方要转身飞走，却听到背后一个声音传来。

    “想逃。你逃得掉吗？”

    ... ...

    夏宇和安如烟打斗，动静极大，二者都是先天强者，真气波动，极其强烈，宗门之内的长老和弟子，纷纷露出惊疑之sè，望向静尘竹阁方向，须臾之后，就纷至沓来。

    静尘竹阁，向来是唯一客卿居住的地方，天香谷弟子，谁人不知，一见端倪，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情快速跑来。

    不会来了什么高手刺杀可卿长老？！

    众人暗暗惊诧，这强烈的能量波动，尽管很远，却令人心颤心寒，胆怯不已。

    “这绝对两个先天强者在相斗！”

    “走，我们去看看，到底是谁，赶来我天香谷撒野！”

    “哼，看来我天香谷沉寂太久了，没人记得我们了！”

    护法和长老纷纷附和，义愤填膺，吆喝着飞向静尘竹阁，打算同仇敌忾，要给外来者一个好看。

    宗门的弟子随着而去，倏然之间，花花绿绿，莺莺燕燕，数百上千的妙丽女弟子，如cháo水般的赶来静尘竹阁。

    静尘竹阁中，陆菲听见外面的巨响，下一瞬，就想到了夏宇，小脸一白，就飞快的跑出房间，朝门外跑去。

    这个时候，整个天香谷都沸腾了起来。

    天香谷中，不可动武，要么，只准在擂台上，或是练武场才行，如今，见到这种情形，明眼人一看便知出事了。

    护法长老，大多都是先天强者，他们身子一纵，凌虚而渡，踏空而飞，速度自是弟子们比不上的。

    等到她们赶到，望天空一望，顿时都惊呆了，下巴掉了一地，眼睛瞪得老大，简直不可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打斗的二人，居然是可卿长老和宗主，见此情形，貌似客卿长老赢了！

    这些护法长老都知道，夏宇几个月前，才是一个武者，如今才数月的功夫，对方就突破了先天之境，真是个妖孽人物，洪老果然厉害，推荐来的人也如此逆天，当下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个时候，天空之上。

    “你想做什么？”安如烟看着对方红着眸子，一股不安浮上了心间。

    “你说我想干嘛？”夏宇冷笑道，眸中jing光攒动。

    “告诉你，可不要乱来，我可是天香谷的宗主――”

    安如烟彻底的慌了，她也后悔，刚才怒火蒙蔽了神智，不要命的施用禁术，幸好对方无事，不然自己会内疚一辈子的。

    但同时，她又疑惑不已，自己的禁术，威力接近极境强者，他施展的武技是什么，竟能抵消禁术！

    由不得她多说，夏宇身子一晃，红着眸子，一把搂住安如烟，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扬起手，狠狠落下。

    “啪！”

    一声清脆响起。

    整个天地陷入一片巨大的死寂，没有一丝声音，好像万物都不约而同的静了下来。

    下方的数百上千人，霎时间，都瞪大了眼睛，屏气凝神，嗔目结舌，呆若木鸡，不可置信的望着上空。

    众长老暗吞几口口水，身子一颤，彻底呆滞了！

    这是...这是什么情况，我不会是在做梦！

    宗主被打了，被客卿长老打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打了。

    打的地方，还是屁股！

    完了，完了！

    安如雪呆滞了半响，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一般，姐姐长大这么，就没有被打过，这下夏宇彻底把姐姐得罪了。

    而陆菲也是紧张万分，抬着头，死死的望着半空。

    安如烟脑海刹那间空白，好像短路了一般，完全没了任何思绪，脑海只剩下四个字，我被打了。

    半响后，她蓦然惊醒，顿时一股羞恼和耻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自己好歹是天香谷的宗主，今天在这么多长老弟子面前，自己竟被一个男人打了那里，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不可原谅。

    “夏宇，你竟敢打我，你死定了，我不会原谅你的，一定不会――”

    “啪！”

    话没说完，第二记巴掌又落下，打在她的翘臀之上。

    “我为什么要你原谅我，你二话不说，就要杀我，蛮横无理，目中无人，该打。”夏宇抬起手，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你是非不分，得理不饶人，该打！”

    啪！手掌又重重的落下。

    “你下手没有分寸，不知见好就收，反而变本加厉，该打！”

    啪！

    “你做错了事情，还不知悔改，反而还记仇于心，该打！”

    啪！

    “你――”

    啪！

    “这又是为什么？”安如烟娇声道。

    “呃，对不起，打的太爽了，一下子没停住。”

    啪！

    “夏宇，我要杀了你！”

    *

    *。)
------------

第三百六十六章 哑巴亏！

    安如烟气急了，眸子喷射火焰，直想将夏宇烧死，这个混蛋，竟敢动手打我，这下你死定了，我一定杀了你！

    她恨透了夏宇，他在这么弟子和长老面前，打了自己，不给自己留半点颜面，这岂不让自己的威严扫地吗？

    她咬牙切齿，心中把夏宇凌迟了千万遍，这个该死的混蛋，登徒子，我一定会让你加倍偿还！

    夏宇打得正爽，内心的怒火，随之消散了许多，怀中的女子，终于停止了谩骂，一动也不动，不知怎么了。

    于是，一时间，天地之间，又陷入了沉寂。

    夏宇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往下一看，不由愣了片刻，我嘞个去，怎地来了这么多人。

    他低头往安如烟身上扫了扫，身子一颤，貌似自己太投入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揍了宗主大人，这下安如烟不把老子惦记上才怪。

    他不动声色，放开安如烟，无视她那愤怒的目光，退了几步，满脸关切的道：“宗主，你的伤好了点吗？”

    安如烟差点就要暴走，你刚才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受伤了？

    “哎，我就知道你会误会。”夏宇长叹一声，满脸落寞，道：“我打你，全是为了你好。”

    “你刚才施展禁术，体内受了重伤，真气郁结凝滞，若不立时疏通，恐会走火入魔，时间一久，终生都难以再做突破，我打你气你。就是让你的发怒，将郁结的真气和筋脉打通。”

    夏宇义正言辞，大义凛然，字字铿锵，继而又失望了扫了安如烟和下方数百上千的弟子一眼，喟叹一声道：“哎，想不到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世人皆醉而我独醒，我的一番行为，落在尔等眼中。竟是如此不堪。罢了罢了。”

    夏宇说罢，摇头叹息，一脸落寞，转身就往下飞去。消失在静尘竹阁之中。

    安如烟听得牙痒痒。什么我真气郁结凝滞了。我怎么不知道！

    看着夏宇的背影，安如烟有种想飞过去咬死他的冲动，说谎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还给自己叩了这么一大帽子，就不怕牛皮吹爆了。

    但她又不敢拆穿他，夏宇的话，很好的解释了自己为何‘不作任何抵抗’的被打，要是说了，自己不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她强颜欢笑，看着下方一千多双雪亮和迷茫的眼睛，胸口一顿，紧握的拳头，稍稍松开，强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挤出一抹笑意道：“客卿长老说的没错，我们大家都误会了他，他刚才确实在给我疗伤。”

    她刚一说完，目光斜睨，望向静尘竹阁方向，心中暗骂，打了我，还要我来给你解释，简直岂有此理！

    下方的一众长老和弟子，都不明所以，神色一阵迷茫，这宗主和客卿长老演的是哪出，真是让人搞不清。

    但一些花痴弟子，目露红心，目光迷离，娇声着说：“客卿长老好帅――”

    “是啊，他好善良啊，宗主对他施展禁术才受了伤，他不但不计前嫌，还给宗主疗伤，好伟大，客卿长老我爱你――”

    “夏长老真厉害，竟连宗主都不是他的对手，我觉得我的另一半出现了――”

    安如烟听到下方传来阵阵的窃语，整张脸都黑了，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几乎咬成碎末，娇躯轻颤，怒火冲天，身子一晃，就消失在了空中。

    “夏宇，你等着，我一定要你好看！！”

    经此一战，夏宇在天香谷中的威望，达到空前的盛大，武林中人，最是崇拜强者，夏宇战败安如烟，便说明了他的强者地位和身份。

    夏宇飞入静尘竹阁，咧嘴笑了起来，心中大乐，眉角一挑，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但话又说回来，那妞的禁术真是厉害，刚才老子差点就死翘翘了，但代价也大。安如烟那妞施展完后，全身的真气所剩无几，与敌人相持的时候，一旦施展，自己就成了砧板上的肉，只能坐以待毙。

    况且，她体内的伤势也较为严重，应该是她最后收敛了一下，不然，伤势会更加严重。

    夏宇砸吧一下嘴唇，不久，陆菲和安如雪就跑了进来。

    “相公，你没事吧。”陆菲吓得小脸煞白，刚才出去的时候，见到外面一片狼藉模样，好比世界末日一般，差点没吓晕过去。

    “我没事，害你担心了。”夏宇呵呵一笑，体内的暗伤，并不严重，只需稍加调养，就会无恙。

    “相公？你们――”身后的安如雪睁大了眼睛，满是惊愕的看着夏宇和陆菲，听到陆菲的叫喊，她的小身子颤栗了数下，粉颊都白了。

    她望着夏宇，眼中又有泪水在积聚，神情幽怨。

    陆菲看了看安如雪，又瞪了夏宇一眼，立马转身牵着安如雪的小手，进入一个房子，夏宇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心中忐忑起来。

    当初安如雪那小丫头为了自己，甘愿跳崖，这下知道自己和陆菲成亲了不知又会做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不安的等待着，大概半柱香的时间，陆菲拉着安如雪走出来。

    安如雪出来的时候，完全没了方才的惊慌和幽怨，反而小脸布满了红晕，嘴角勾着一缕笑，时不时偷望夏宇，闪过阵阵羞涩。

    夏宇大奇，不知菲儿和安如雪说了什么，竟让对方转变这么大，“菲儿，你刚才和她说了什么？”

    “你自己去问雪儿。”陆菲抿嘴笑道。

    “雪儿，来，跟我说说，刚才菲儿与你说了什么？”夏宇道。

    “哼，才不告诉你。”雪儿嫌弃的看着他，撇了撇嘴。

    “刚才吓死我了。”陆菲眸中弥漫余悸，小手不由的拉着夏宇的手，一副怯怯的模样。“相公，要不我们离开这里吧，你得罪了安宗主，以后恐怕这里呆不下去了。”

    陆菲满眼希冀的望着夏宇，安如烟好歹是天香谷的宗主，夏宇将之击败，还当众羞辱她，把她得罪的死死，她肯定会记仇，想要报复。

    “不行，不准离开。”安如雪急了，要是夏宇离开了天香谷，那我就见不到他了，小女孩的心思很简单很直白。

    *

    *(未完待续。。)

    ∷更新快∷∷纯文字∷
------------

第三百六十七章 圣旨到！（一）

    战后，夏宇一番自圆其说的话，落在陆菲耳中，却是另一番味道。他那般做无非是为了保全安如烟的面子。

    但同时，也让她吃了个哑巴亏。

    安如烟是天香谷宗主，权势通天，若要为难夏宇，肯定会闹出一些事情来。

    她如今和夏宇成亲，一颗心都系在男子身上，唯恐他受了伤，出了意外，而夏宇向来招人嫉恨，极容易惹来是非，心中提心吊胆，生怕夏宇出事。

    不等夏宇回答，安如雪说话了。

    她站出身子，目光希冀的望向夏宇，夏宇若走的话，自己一定会很想他，想到发疯...

    她苦着小脸，慢吞吞的走到夏宇身边，嘟着小嘴，嗫嗫的道：“夏宇，你就别和姐姐生气了，这一切都怪我，要是我没有乱说话，姐姐就不会和你打斗，也不会闹出这些事来，这都怪我一个人，你别走好吗？”

    说着，说着，小姑娘又哭了。

    本来，刚才夏宇和安如烟大战的时候，她就哭了好一会儿，这时候，水汪汪的眸子，还通红通红的。

    夏宇莞尔一笑道。“不怪你，我不生你的气，也不会离开天香谷的。”

    “真的吗？真的不离开？”小丫头闻言，大喜过望，眸中亮光闪闪，道。

    夏宇瞄了陆菲，解释道：“我和洪大叔达成协议，在天香谷呆满两年，所以说，两年内，我是不会离开天香谷的。”

    “可是――”陆菲忧心忡忡，欲言又止，刚才一战，着实吓坏了她，让她觉得没有安全感。

    “菲儿，你就放心，安宗主奈何不了我。”

    想起安如烟那个小妞。夏宇就一阵烦躁，好好的一个妞，每天冰着一张脸，不给老子好脸色看，刚才又施展禁术，想要杀少爷我，也不知道。上辈子我和她是什么关系，怎地莫名其妙的成了一对冤家。

    一见面，就眼红。

    安如雪走了，安如烟受了伤，她必须回去瞧瞧。

    这一场大战，来的快。去的也快，整个宗派议论纷纷，但不久就偃旗息鼓了，但意义绝对是深远的。

    至少，那些曾一直小觑他的人，见到他如今的修为，满腹的怨言。已经消失不见，他的客卿长老之位，变得名正言顺了。

    这些日子，夏宇一直和陆菲呆在一起，俩人新婚燕尔，缠缠绵绵，卿卿我我，绝对是少不了的。

    夏宇食髓知味。陆菲又初为人妇，干柴烈火，其中的美妙滋味，不足为外人道哉。

    好在天香谷一切安好，夏宇作为唯一客卿，事就更少了，每日带着陆菲游山玩水。当作渡蜜月，经费充足，所以一路上，倒是好好的享受了一番。

    唯一的值得说的。就是武林大会的举办时间提早了一些，由两个月之后，提前到了一个月之后。

    理由可想而知。

    魔教鬼渊出世，与天下九大宗门分庭抗礼，欲要分管天下武林，野心勃勃，嚣张气焰，更甚往昔，令现今的八大宗门都不禁担忧。

    魔教一举覆灭青城，令传承多年的青城派，毁于一旦，连传承都不一定保全，可谓厉害至极。

    当初一战，武衙从旁协助，峨眉也派去了高手，但依旧铩羽而归，败走麦城，鬼渊的实力，令人心颤难以估量。

    故而，少林，崆峒，飘渺等几大宗门，纷纷表示，要尽快推举武林盟主，主持武林大事，对抗魔教，事不宜迟，就将时间提前一个月。

    也就是一个月后。

    夏宇知道后，不由嗤笑一声。这个推选武林盟主，不知又要出什么变故了。

    他的想法刚落，第二天，又传来一个消息。

    借由推选武林盟主之位之际，因为九大宗门缺了青城派，所以推选盟主前，会举办一场选拔赛和挑战赛。

    所谓选拔赛就是重新选出一个宗派，纳入九大宗门之列，补齐‘九’之极数。而挑战赛，就耐人寻味了。

    由一些新晋的门派，或是实力大增，以为可以纳入九大宗门的宗派，挑战当下的九大宗门，如果赢了，就可自动晋升，取代对方的位置。

    遂，天香谷的长老护法们就愁了。

    挑战赛，向来都是十分残酷的，一旦败了，宗门的地位一落千丈，搞不好，会招来许多墙倒众人推的势力。

    群狼撕咬之下，岂能轻易保全？！

    天香谷的实力，进来有所提高，但依旧拍在八大宗门的末位，挑战赛开始，天香谷肯定是那些新晋门派的目标！

    安如烟自大战后，就没来出现了，好像一直都不愿见夏宇，让其一阵不安，那小妞不是一副大度的样子，不知心中想什么坏点子，要给自己一点苦头吃。

    直到消息传来，他才安心下来。

    后来不久，四大香卫也回来了，整个静尘竹阁，就彻底热闹了。

    四大香卫一回来，就带来了许多消息，关于魔教和其余几大宗门的动向，夏宇身处客卿之位，也不是干吃饭的，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夏宇也不好意思打酱油。

    此时，夏宇看着眼前五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内心大爽，所谓吃饱没事干，闲来看美女，这绝对是广大男淫们的远大志向。

    五个女子，各有亮点。

    绿竹依旧精灵古怪，知道夏宇娶了陆菲，先是闷闷生气了好一段时间，不久就黏了过来，眨巴着大眼睛，暗送秋波，伸出香舌舔舐嘴唇，让夏宇心火大冒，暗骂妖精。

    他想过去捉她，她又惊慌失措的跑去陆菲告状，夏宇一阵悲愤，这丫头是在作弄自己，当下苦笑不得。

    而墨霞还是那般，从不给他好脸色，一句没说好，就拔剑冲来，要死要活，吓得夏宇满院子跑。

    最后，夏宇用一门绝学，哄骗蓝芷，还贴身教授了好一段时间，让某男过足了手瘾，让一旁的绿竹看得牙痒痒。

    之后，他又无耻的用同样的方法去勾引紫薇，紫薇白了他一眼，小脸绯红，啐了他一口，就娇羞不已的跑开了，让夏宇悲愤不已，暗叹，好心当作驴肝肺，那么明亮美丽的大眼睛，怎么看不见我的善良和正直？悲乎哀哉。

    却不知这个时候，天香谷谷外，来了一群身着官府的人，领头的是一个身材弱小，却长相极美的男子...

    **

    *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明天三更！
------------

第三百六十八章 圣旨到！（二）

    “来者何人？”等一靠近谷口，几个俏丽的女子，步了出来，见几人穿着官府，不由jing惕道。

    “大胆――”

    几名青年，气势凌人，站在前面，隐隐将领头之人挡在身后，作拔剑样，瞪着眼睛，作势要动手。

    “住手！”领头男子摆手，止住群人，粗着声音，却依旧清脆悦耳，婉转动听。几名青年闻了，不敢违抗，纷纷退下来。

    那几名女子，见呵斥的男子，摸样俊俏，皮肤白嫩，五官jing致，气质空灵，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澄澈，不由眸光一亮，好感顿生。

    收敛去怒意，抿嘴一笑，目光炯然，带有灼热的气息：“这位大人不知来天香谷所为何事？”

    领头男子一窒，小脸一红，闪过一抹惊慌道：“我等是来拜见江南第一才子夏宇夏公子。”

    “找夏长老？”几名女子见对方面红，不由玩味一笑，嘻嘻的模样，花枝乱颤，听到对方的话后，不禁错愕。

    “莫非夏公子不在贵宗？”领头男子又问，蹙起眉头，忍不住又咬起牙齿来，煞是气愤。

    几名女子见状，心中俱是一凛，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些官差不会是来捉拿夏长老的！

    念头生起，几名俏丽女子，顿时变sè，望向一干来者，眸中充满了敌意，喝道：

    “夏长老出去了，尚未回来，你们快走！”

    “那你可知他去了哪里？什么时候才会回来？”领头男子不死心。继续问道。

    “我们怎么知道，我们只是外门弟子。”女子冷笑，心中暗想，想抓夏长老，门都没有。

    领头男子深呼吸，眸中jing光烁动，该死的夏宇，居然又不在，别让我抓住你，否则。我一定咬死你！

    他望了天香谷一眼。继而转身就走。

    见到一干人都走了，几名女子都松了一口气，望着谷口尽头，皆是嘻嘻一笑。“夏长老可是我们的偶像和梦中情人。谁也不许伤害他！”

    一干官差缓缓往回走。

    “传令下去。派人搜查夏宇的行踪，我要尽快知道他在哪里？”领头男子黑着脸，吐出一行字来。

    “是！”其余几名男子恭谨道。

    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两名妙丽女子。

    “夏长老好厉害，不但人长得帅，而且文采也好，如今连武功都这样高强，简直就是个完美的男人。”身材略微娇小的女子道，眸中烁动痴迷的光彩。

    “小妮子发chun了，是不是看上了夏长老？”高挑女子闻言，不由嗤笑的戏谑道。

    “哼，别说我，你每天晚上说梦话，‘夏长老，我要，夏长老，我要’的叫，不知是我发chun，还是你在发chun？！”娇小女子面sè微红，鼓着腮帮子回击道。

    “谁，谁，谁说梦话了，疯丫头，就会编排我，看我怎么饶你。”说着，高挑女子脸红着朝另一女子扑去。

    ... ...

    领头男子神sè微动，暗暗啐了一身，小脸都红了，身后的几名青年，却是憋笑不已。前者瞪了身后一干青年官差一眼，顿时后者收敛神sè，噤若寒蝉。

    “两位姑娘，可是天香谷的弟子？”领头男子问道，姿态有礼，态度极为谦逊。

    两名女子见来者模样清秀，俊美万分，文质彬彬，不由眸光一亮，相继点头道：“我们二人都是天香谷的弟子。”

    “方才姑娘口中的夏长老，可否是江南第一才子夏宇夏公子？”领头男子不动声sè，继续问道。

    “是的。”高挑女子和娇小女子颔首，神情倨傲，好像夏宇已经成了天香谷的一个骄傲，可以拿来炫耀。

    “久闻夏大才子之名，今ri闻名而来，却无能一见，可惜可惜。”领头男子摇头叹息，神sè失望。

    “公子何出此言？”二女诧异问道。

    “听闻夏公子出谷而去，不知何时归来，故我才有此感叹。”领头男子见机，方又要说话，好问出夏宇的下落，却听高挑女子道。

    “夏长老没出谷，他一直在谷中，谁说他出去了？”

    领头男子一愣，眸中划过一道喜sè，激动问：“姑娘所言是真？”

    “自然，我昨ri还见着他呢。”高挑女子肯定道。

    感情是刚才那几名女子骗了我。领头男子反应过来，当下眸中闪过一缕暗光，不动声sè道：“多谢姑娘相告。”

    说罢，就告别了二女，黑着一张俊美的脸，朝一干青年官差道：“原路返回！”

    不久，又来到了谷口。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几名女子见来者，不由厌恶道。

    领头男子美丽的脸颊，闪过一缕恼怒，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们却骗了我，简直不知死活。

    他嘟了嘟嘴，饱满的唇角微抿着，竟露出一分刁蛮的味道，让人恍惚一阵。他信步向前，道：“几位姑娘，我看其中必有误会，我等来到贵宗找寻夏宇有要事要办，请各位姑娘不要阻挠。”

    “我们都说了，夏长老外出不在谷内，你们为何还要这样纠缠不休？”几名女子娇声道。

    “大胆！”几名青年官差顿时不干了，暴喝一声，铮地一声，拔剑就要打起来。

    几名女子身子一颤，随之怒从心头起，纷纷亮剑，目光冰冷的看着对方。“快滚，竟敢来我天香谷闹事，找死么！”

    “住手！”一名身着粉红长裙的女子款款行来，见谷口情况，当即娇叱一声，止住两拨人。

    “傅长老。”几名女子见来者，赶紧收好剑，低头恭谨道。

    “发生了什么事？”傅芯扫了一圈道，见对方一群官差，不由好奇。

    一名女子出来，把事情清晰的说了一遍，傅芯点头，沉吟片刻，道：“你们来这里找夏长老有何要事？”

    领头男子道：“见了面，自然知晓。”

    “不说，就休想进去。”一名女子见他这样嚣张，不由义愤填膺道。

    傅芯挥手，止住女子的话，目光幽幽的望向领头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我天香谷向来和朝廷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朝廷来我天香谷寻人，却又不明示目的，我看很难让你们进去。”

    领头男子气急了，小脸一阵青一阵白，看了傅芯好一阵，见对方毫不退让，才咬牙挤出一行字。

    “我是来宣旨的！”

    *

    *。)
------------

第三百六十九章 被埋伏了！

    一句话落下，全场安静下来。

    傅芯眸中光彩一闪，带有几丝诧异，身后几名女子，圆睁的美目，用手捂嘴，不可思议的模样。

    继而，众女暗暗可惜，难怪长得这般油头粉面，皮肤嫩白，腮下无须，原来是个公公。

    领头男子，见众女斜睨自己，神色带有讥诮和隐晦的嘲讽，心中一动，转念一想，不由想到什么，不由怒了。

    他眉头一蹙，咬着牙齿，皱了鼻子，愤怒的模样，却丝毫看不出杀气，反而显得异常可爱，令一群女子扑哧一笑。

    傅芯瞪了几名弟子一眼，圣旨驾到，谁也不敢怠慢，当下敛去倨傲神色，身子侧开道：“大人”

    领头男子颔首，冷哼一声，昂头挺胸步入天香谷之中。

    傅芯遭人去请宗主，圣旨降下，驾临天香谷，此乃一件大事，天香谷立马热闹起来，安如烟和一干长老不敢怠慢，纷纷朝静尘竹阁赶去。

    “少爷，外面来了好多人。”紫薇跑进来，脸上带有惊慌之色。

    “哦。”夏宇闭着眼睛，蓝芷站在一旁，给他按摩肩膀，时不时长长的呻*吟一声，听得在场的女子，面红耳赤，暗啐不已。

    “安宗主也来了。”紫薇见状，又吐出一行字来。

    “什么？”夏宇睁开眼睛，立马跳起来，脸上满是惊慌。“绿竹墨霞，去拉住安如烟，就说我出国旅游去了，十年后回来。”

    说罢，拔腿朝后院跑去。

    自从俩人大战之后，就未曾见过面，夏宇乐得自在，虽忐忑一段时间，但这么久了。他都以为安如烟大人大量，忘了这一茬。

    如今看来，女人爱记仇此乃放诸四海皆准的真理。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那妞打起架来，没完没了，跟玩命似得，老子虽然不惧你。但你还好歹是雪儿的姐姐，以后搞不好就是一家人，何必要和她对着干？！

    “少爷，你先别跑啊。”紫薇勾嘴笑了笑，夏宇狼狈模样，着实让人大跌眼镜。道。“除了安宗主，还有长老护法也来了。”

    夏宇咽了一口唾沫，身子一颤，眸中精光烁动，我汗，那妞竟拉来一帮长老，要群殴老子。少爷我虽然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啊，赶紧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紫薇，等下就说我受伤了，不见外人。”夏宇咬了牙，狠狠道。

    “可是少爷，你没有受伤啊。”紫薇嘟了小嘴。澄澈的望着夏宇，让夏宇负罪感飙升，第一次感受，说谎不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

    “我受伤了，我胃痛。”夏宇捂着头，痛苦的道。

    “少爷，你胃痛。捂着头干嘛？”墨霞讥诮的道，一语拆穿了夏宇。

    “我这是，胃痛到了极点，头也跟着痛了起来。”夏宇咬牙切齿的看着墨霞。这小妞平日里没事总拆我台，不说话，我不会当你是哑巴。

    他悲愤不已，继续可怜兮兮的望着紫薇，道：“我的小紫薇，少爷我一生的幸福，就交到你手中了，你可万万不能让他们进来。”

    紫薇脸红，好像朝霞一般，脑袋浑浑噩噩的，不知不觉的就点了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风一般的跑了。

    嘿嘿，想群殴老子，门都没有。

    夏宇冷笑，跑到房中，收拾了一下，背着一个小行囊，就跳出了窗子，要远离天香谷这个危险之地。

    然后，又跑到后院，找到陆菲，道：“菲儿，跟我走。”

    “相公，发生了什么事？”陆菲迷糊，她正在浇花，夏宇这样惊慌的跑来，她也跟着紧张起来。

    “没什么事，我觉得我们新婚不久，应该要有足够的二人的空间，所以我打算和你一起搬回夏府。”夏宇敛去惊色，笑嘻嘻的道。

    “真的？”陆菲眼睛一亮，也开心不已。

    “当然。”夏宇点头，很严肃很认真的道。

    说着，搂着陆菲，就要飞身而去。

    “等等，相公，我们是不是先和紫薇她们说一声，免得她们来寻我们！”陆菲道。

    “我已经说了。”夏宇迫不及待，身子一跺，就没入了空中，转身朝外面飞去。

    “相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看起来好急躁。”陆菲发现异样，不由开口问。

    “是啊，我的老婆大人，相公急了，昨晚没吃饱呢，嘿嘿...”夏宇淫笑，在女子耳边轻轻一声，陆菲身子一颤，满脸羞红，看得夏宇欲火暴涨。

    夏宇的速度超快，一眨眼的功夫，就飞出了竹阁，朝山下掠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着官府的男子，飞了出来，在空中挡住夏宇的去路。

    夏宇一凛，眸光暗闪，天香谷何时来了这么个男的，不会是安如烟请来对付我的吧？！

    夏宇嘿地一笑，瞥了那人一眼，转身朝一边飞去，老子忙得很，没时间跟你胡搅蛮缠，而身后，却又飞来一个男子，立在虚空，目光冷冷的望着自己。

    我晕，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安如烟知道我会事先跑掉，埋伏了人来阻止我？

    这也太神了点，应该不是她！

    陆菲心头一凛，道：“相公，他们是谁，为何拦住我们？”

    “不知道，可能是安如烟的姘头。”夏宇道。

    “怎么可能，安宗主才不会那样呢。”陆菲嘟囔一声。

    “阁下可是夏宇夏公子？”前面的男子问道。

    “你问的可是江南第一才子夏宇？”夏宇满脸震惊，又道：“你这样问，那就说明夏宇在天香谷？”

    男子迷糊了，对方一副崇拜而又震惊的样子，说明他不是夏宇，继而点头道：“据我所知，夏宇就在天香谷之中。”

    夏宇满脸欢喜，道：“夏宇之才名，我早有耳闻，本想拜访一二，但今日有要事在身，看来只能错过了。”

    他喟叹一声，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男子见状，抱拳一礼，道：“既然如此，请走吧。”

    夏宇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模样，看得怀中的女子直想笑，相公好坏，分明自己就是夏宇，却还装成很崇拜夏宇的样子，真是太不正经了。

    前后两名男子刚要退走，突然一名娇叱传来。

    “他就是夏宇，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夏宇打一个趔趄，差点没掉下去，我个乖乖，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俯视一看，便见下方人影攒动，多不胜数，不由吓了一跳，这场面也太大了点，群殴也这么嚣张，我靠！

    两名男子闻声，脸都黑了，感情这小子的话，都是骗我们的。身子一晃，立马堵住夏宇的路。

    ......

    下方。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那个长的比女孩还好看的领头男子，目光诧异之色。

    “瞧吧，我就知道，他会落跑，你们还不信，哼！”领头男子昂着下巴，嘟着小嘴，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四大香卫和安如雪，都好奇的看着他，望了望空中的少爷，一阵暗道，少爷，看来你遇到对手了。

    然后都幸灾乐祸的一笑。

    安如烟和一众长老，都相视一眼，哭笑不得，心中也不由松了一口气。单凭领头男子，对夏宇的了解，便知对方肯定和夏宇接触过。

    看来，来者并非不善。

    夏宇一边躲闪，很快就突破了重围，要飞身而去，领头男子急了，好不容易逮着你，怎能眼睁睁看着你跑掉，一挥手，身后的几名男子，身子一晃，朝空中掠去。

    安如烟和长老都倒抽一口凉气，这架势也太大了点，对方一干十余人，竟有七名先天强者！

    七名强者升天，围成一个圈，把夏宇围在中心处，目光死死的盯着夏宇。

    夏宇一凛，觉得事情有恙，不由皱着眉头，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夏公子，请随我们下去，我们并没有恶意。”一名魁梧男子道。

    夏宇往下看了一眼，沉吟了片刻，对方人多势众，但身处天香谷之中，也不会乱来，当下点头，便搂着陆菲飞身而下。

    他一下去，就看见安如烟，冷眸死死的盯着自己，他条件反射般的缩了缩头，我晕，老子又没做错什么，怎地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不符合我的身份。

    继而深呼吸一下，咧嘴一笑，把自认为最帅的笑容展示出来，还对着安如烟挑了挑眉头。

    安如烟几乎暴走，他这是在挑衅，绝对是在挑衅，胸口剧烈起伏，她紧咬着皓齿，有一种跑过去找夏宇单挑的冲动。

    臭混蛋，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夏宇没发现安如烟愈发冷冽的目光，反而自我感觉良好的，在一旁傻笑着，直到感觉周围温度骤降，身子一窒，悻悻然一笑，转头不去看安如烟。

    ”少爷，那个人好厉害，据说，他事先就知道你会逃跑，就安排人埋伏在静尘竹阁的周围。”绿竹惊呼道。

    夏宇循声望去，就见一个油头粉面，身材弱小，皮肤白皙，面白无须的男子，他当即哈哈大笑，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一把抱住男子，道：“好兄弟，多年不见，大哥十分想你啊。”

    说着，一双手有意无意的往下滑去，抓住两瓣嫩肉，重重的揉捏了一下。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七十章 再见碧瑶！

    男子受到突然袭击，身子一僵，俄而臀部又受到抓挠，脑袋瞬间空白。

    “嘿嘿，碧瑶小妞，女扮男装就想骗过我？也太小看我了点。”夏宇大乐不已，内心狂笑，紧紧的抱住男子，双手乱摸。

    这个领头男子，赫然是碧瑶！

    外面一干男子，见夏宇抱着碧瑶，不由大怒，脸都白了，却又不敢冲出来，一时挣扎踟蹰不已。

    碧瑶回神过来，小脸立马红透了，什么好兄弟，臭色狼，臭混蛋，他绝对是故意的这样的，好占我便宜！

    不但抱着人家，还摸人家那里，可恶，太可恶了！

    她咬着牙齿，一股异样的滋味，自那处羞人的地方传来，闻着男子刚烈的气息，她的心剧烈跳动，呼吸一下子粗了，身子无力，瘫软下来。

    夏宇并没有放开的打算，抱着碧瑶，一边胡乱摸着，一边大言不惭的诉说着：“兄弟，如今一别数年，想不到今日还能聚首，真乃缘分，想当年，我们一起吟诗作对.....”

    他这一说，就足足说了好几分钟，声泪俱下，天光乱坠，说的连自己都迷迷糊糊的，但效果明显不错，从群人的表情就可看出来。

    “啊――”正当他说的起劲，摸得正爽的时候，顿觉自己的胸口一痛，低头一看，就看碧瑶一口咬了下去。

    他痛呼一声，又怕被他人看出来，赶紧止住，暗暗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放开碧瑶，免得她又开金口咬自己。

    她狠狠的瞪了夏宇一眼，这个登徒子，竟敢在大众广庭之下抱我，还摸人家那里，本姑娘跟你没完！

    她怒极了。本来是要看夏宇笑话的，却被对方倒打一靶，自己吃了暗亏，女扮男装，让对方钻了空子。

    夏宇暗暗揉了揉胸口，呲牙咧嘴，决定以后不再招惹她。这妞绝对是狗变的，不然为什么那么喜欢咬我？

    他深吸一口气，道：“好兄弟，你来寻为兄，所为何事？”他面带春风，好像一切都没发生一般。从容淡定。

    碧瑶恨极了，很想拿出圣旨念一句，夏宇罪不容诛，穷凶极恶，凌迟处死！

    她不动声色，手一挥，就有一名护卫拿出一卷黄布递给她。她举起布帛，高声道：“夏宇，接旨！”

    一句喊下，在场诸人，都拜倒在地，低头等候宣旨。

    安如烟和张老脸上闪过一缕惊诧，不由多看了夏宇几下，内心翻涌波涛。卷卷不息。

    夏宇竟引得大赵天子的关注，这份才华，当真是举世无双！

    都深吸一口气，默默跪倒。

    一干弟子和四大香卫，都面带崇拜和炽热，惊喜的望着夏宇，这样的男子注定一生不凡。今日圣旨降临，只会是一个开始而已！

    夏宇愣一愣，皱着眉头，不过转瞬就反应过来。不惊不喜，也跪了下来，道：“草民夏宇，接旨！”

    碧瑶神色凝重，一字一句的高吟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荆楚夏宇，才华横溢，冠绝当世，朕虽远在京城，却常闻大名，闻汝曾为太傅和靖王出谋划策，且成果不凡，今朕召汝进京，不可避而不见...”

    夏宇听得一惊一乍的，这皇帝老儿是吃错药了吧，对少爷我这么客气，字里行间，透露一股自来熟的味道，让夏宇摸不著头脑。

    圣旨念完，其实所说的不多，就要让夏宇尽快进京面圣，没有封赏，没有赏金，什么都没有。

    夏宇瘪了瘪嘴角，暗骂一声，果然最有钱的人，最是小气，少爷我可是送给你一场大捷，你就不想着犒赏我一番，送了千百万两银子来？

    真是小气！

    夏宇没了兴致，站起来，接过圣旨，递给一旁的陆菲，对碧瑶道：“一路辛苦兄弟了，既然圣旨宣完，我就不留各位了。”

    说完，转身拉着陆菲就往静尘竹阁走去。

    碧瑶一愣，见夏宇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迟疑了半响，哼哼了一声，追了上去道：“你要马上和我一起上京，不得有误。”

    “别急，等过完年再说，反正圣旨没说要我立马入京。”夏宇打了一个哈哈，拉着陆菲的小手笑道。

    “你――”碧瑶想了想，圣旨上确实没说要他马上入京，但圣旨向来不会这般要求，凡是圣旨宣完，谁敢像夏宇这样怠慢。

    夏宇错过身子，迈步走入竹阁。

    身后的一众女弟子，都崇拜的看着夏宇，瞧瞧，这就是传说中的江南第一才子，连皇帝的圣旨都不放在眼里的男人。

    安如烟和诸位长老，目露复杂的看着静尘竹阁，这个神秘的男子，终于要离开江南，远去京城，不但得到靖王和太傅的赏识，连皇帝也不例外，特地降下来圣旨，宣其入宫了。

    安如烟抿了抿嘴，叹息一声，带着一群护法和长老离开静尘竹阁。

    碧瑶一直缠着夏宇，要他随她一起进京，但夏宇一直拒绝，这大过年的，上什么京，去看皇帝重要，还是跟我的娘子，一起过除夕重要啊，答案显而易见。

    碧瑶脸都黑了，后来实在装不下去了，眸子一转溜，就把目的移到陆菲身上，将帽子取下，然后在陆菲的惊诧的目光中，撒起娇来了。

    夏宇翻了一个白眼，嘴角抽了抽，眼不见为净，不去理她，气得碧瑶张牙舞爪的满院子追他，说要与他势不两立，从此断交。

    夏宇大喜，一口答应，还咧嘴笑了半天，没心没肺的，于是，碧瑶就哭了，哭得很伤心，连饭都不吃了，跟在她旁边的护卫，粗着脖子要找夏宇算账，都被碧瑶止住了。

    这么一来，打打闹闹，整个院子都鸡飞狗跳的。安如雪和碧瑶年龄相差无几，俩人一见如故，达成联盟，每天捉弄夏宇为乐。

    后来，夏宇运用合纵连横之法，一一分化，俩个人谁见谁就开始眼红了，夏宇觉得好笑，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而几天后，安如烟遭人通知夏宇，她要亲自带队，赶往崆峒，参加武林大会，邀夏宇一起去，夏宇一口答应下来，便着手准备起来。

    *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三百七十一章 传功！

    武林大会，绝对算得上，整个武林的一次的盛会，届时，诸多江湖名人和高手都会莅临，场面十分热闹。

    推选盟主，少不了一番争斗，而今魔教现身，增加了大会的变故因素。要说魔教不来捣乱，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出发在即，夏宇所谓的筹措，就是考虑着怎样安排飘香卫和暗香卫。

    这么出去，来回一番，至少一个月。

    安如烟应付选拔赛和挑战赛，挑选了诸多精英弟子以及和长老，这么一来，天香谷空虚了不少。

    天香谷因夏宇存在，把鬼渊得罪得厉害，若是鬼渊偷袭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夏宇有些不安，莫问天一代枭雄，布置缜密，图谋甚大，可偏偏到了紧要关头，秘密泄露，弄得如今寸步难行。

    这一切，几乎不用想，都知道谁是始作俑者。

    恐怕夏宇如今成了鬼渊的头号必杀目标！

    夏宇召回了暗香卫和飘香卫，细细布置起来。

    四大香卫分管暗香卫，各司其职，夏宇再度调节，墨霞主杀，掌管一队修为最高的暗香卫，紫薇心细搜索信息，监督暗香卫的一切行动，蓝芷大大咧咧，但调度一事，却深谙其中，主调度，绿竹精灵古怪，心计敏捷，修为高强，夏宇让其训练飘香卫。

    每一个变化和安排，夏宇都深思熟虑，细细考量了一阵。

    暗香卫是他手中最重要的一股势力，他自然不能放任不管，而飘香卫，虽然不敌暗香卫，但每个飘香卫却是天香谷的精英子弟。

    后院亭子。

    夏宇坐在石桌旁，慢悠悠的品着香茗。安如烟和安如雪，陆菲和碧瑶，以及四大香卫，都望着他。神色好奇，不知夏宇叫自己来做什么。

    “少爷，你叫我们来做什么？”绿竹忽闪的眼睛，不由好奇道。

    “当然是为了武林大会。”夏宇淡淡一笑。“安宗主，参加武林大会的人选都已定好了么？”

    “嗯。”安如烟轻嗯，眉头轻皱，显然放心不下。

    夏宇道：“那些人实力如何？”

    “十个巅峰武者。”安如烟道。

    “巅峰武者？”夏宇疑问道。“就没有先天强者？”

    安如烟苦笑道：“挑战赛，只准许年龄低于二十五岁的参加，掌门除外！”

    二十五岁，达到巅峰武者，已经很不错了，像安如烟和萧紫洛一般的人。整个江湖少之又少。

    夏宇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就留几个名额给我。”

    安如烟眸光一亮，道：“你打算让紫薇她们参加？”

    夏宇摇头，道：“我们都去了崆峒，天香谷空虚，必须要人留守。”

    “那你的意思是？”安如烟点头。沉吟一阵疑问道。

    “她们不能全去，但一两个不成问题。”夏宇道。“况且暗香卫经常出任务，徘徊在生死边缘，比谷中的精英弟子，要强上不少，我认为让暗香卫参加挑战赛比较合理和靠谱。”

    “我给你五个名额，其余的我自己选人。”安如烟想了一阵，夏宇所说合理。一个武者，只有经历生死之战，心性和武技，都会得到磨练，这是普通武者所不能比拟的。

    “好。”夏宇点头，心中暗忖道，五个名额足够了。足以应付一场挑战赛了。

    随后，他将目光移到四大香卫之中。而四大香卫都目光殷切的望着夏宇，显然都想去参加武林大会。

    “少爷，让我去！”

    不等夏宇开口。绿竹就跑来了，可怜巴巴的盯着夏宇，挽着夏宇的手臂，一甩一甩的撒娇，挺拔的胸脯，是不是摩挲着他的手臂，传来一阵阵柔软的触感。

    夏宇暗爽，目光瞥了一下，吸了一口冷气，狂汗，这妞又长大了几分，发育不错，再接再厉！

    绿竹发现异样，小脸绯红，却按捺住心中的羞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继续撒娇着。

    蓝芷见了，立马就急了，她是个武痴，是个一听到打架，就浑身痒的女子，武林大会高手云集，少不了一场鏖战，她全身都兴奋了，眸光发绿，盯着夏宇，好像一直饿狼见到猎物一般。

    夏宇感觉浑身发毛，被盯着头皮凉凉，蓝芷身影一晃，就扑了过来，抱着夏宇的另一条手臂，一个劲的摇晃，“少爷，让我去，让我去....”

    一边说，身子就贴了上来，眸光发凉，泛着绿意，满脸焦色，丰满的身子，就投入了夏宇的怀中。

    绿竹满是敌意的望着蓝芷，道：“蓝芷，你就要管理暗香卫哪有时间去，让我去，等我回来陪你对练。”

    蓝芷哼哼道：“不行，你还要训练飘香卫，你别去。”

    于是，两丫头就互相争吵起来。

    在场的人狂汗不已，武林大会有这么吸引人吗？

    倒是夏宇暗爽不已，左拥右抱，最后感觉氛围不对，见安如雪和陆菲，脸色不好看，才轻咳一声，道：“好了，绿竹，蓝芷都不要再争了！”

    绿竹和蓝芷听后，都各自冷哼一声，偏过头，退到一旁。

    夏宇道：“绿竹训练飘香卫，不能跟我去，这是《玉女剑法》，你好好修炼，可以交给飘香卫修炼。”

    绿竹眼睛一亮，一把接过，细细一看，脸上满意之色更盛了，当下不再提去武林大会一事，转身钻研玉女剑法去了。

    绿竹用短剑，速度敏捷，却又灵动，攻击神出鬼没，但少了几分凌厉，《玉女剑法》变化无常，攻击凌厉，且又不失灵动，十分适合她。

    顿时，在场的女子，都目光投来，神色闪过热切。

    “蓝芷，你用长鞭，这是《毒龙鞭法》，好好修炼。”夏宇又拿出一个小本子递给蓝芷，蓝芷接过一看，便如痴如醉，跑到一旁慢慢的研习起来。

    毒龙鞭法，乃梅超风的绝学，鞭出如雷，轻盈灵巧，千变万化，正合了蓝芷的鞭法。

    “墨霞。”夏宇又叫出一个名字，墨霞闻了，冰冷的模样，也不由的漾起一缕激动。夏宇笑道：“这是《玉箫剑法》，乃剑法绝学，修炼成功可敌天下。”

    “谢..谢谢少爷！”墨霞微微一笑，谨慎的拿过，收入怀中，并不着急看。

    玉箫剑法，乃桃花岛的一门剑法绝学，当初黄药师传给杨过，杨过凭借此剑法，让李莫愁每每铩羽而归，端的厉害无比。

    “紫薇！”夏宇盯着紫薇，神色闪过一缕迟疑和踟蹰，紫薇用的是金莲，武器十分冷门，当下沉吟了许久，才道：“你用金莲，注重远攻，敌人一旦靠近，你就难以应付，我传你一门掌法，可以让你近战无忧。”

    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道：“这是《落英神剑掌》，是掌法绝学，功成后，可近战无敌，《落英剑法》就是自《落英神剑掌》演化而来，剑法和掌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墨霞，绿竹，这上面的剑法，你们都可以修炼，但决不可外传。”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七十一章 弹指神通！

    “是，少爷！”四大香卫一齐答道。

    夏宇点点头，转头便见安如雪和安如烟，以及碧瑶炽热的望着自己。

    夏宇眼神迷茫，不明所以，低头又喝起茶来。

    “夏宇，我也要武功绝学。”安如雪终于抵不住绝学的诱惑，问出声来。

    夏宇翻一个白眼，你姐姐是天香谷的宗主，难道你还少武功绝学？

    “还有我，我也要。”碧瑶见安如雪出声，也跑出来，鼓着腮帮子，道。

    夏宇头疼，这俩小妞又开始闹起来了。

    看来老子的计太过了，明明好好的一对闺蜜，现在倒成了仇家，谁见谁都不顺眼，也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

    遂，安如雪就傲娇起来了，眨巴着眼睛，开始朝夏宇发电，夏宇噤若寒蝉，浑身发凉，我的姑奶奶，你的姐姐还在这里，你就不能控制一下，你姐姐不会打你，但我打我，还会杀我啊...

    “夏宇，我要，我要...”安如雪娇声叫道。

    夏宇全身都酥软了，这声音好有爱，好有深意，好有令人无限遐想的动力，当下脑海一动，不由想起岛国的动作爱情片，嘴角一弯，就痴痴的笑了起来。

    在场的女子都不由脸红了，特别是陆菲，脸红如血，娇羞不已，安如烟娇斥一声，道：“雪儿，给我回来！”

    安如雪嘟了嘟嘴，恋恋不舍的拉开一些距离，压低声音道：“臭混蛋，你不给我，我就死给你看。”

    夏宇浑身一哆嗦，嘴角抽了抽，这妞威胁的理由，永远是那样彪悍，啼笑皆非后，便摸出一个本子。道：“怕你了，给你。”

    安如雪灿烂的笑了，拿着小本子，一边看着一边就念了出来，“弹指神通！”

    众人一闻，都围了过来，安如烟拿过一看。“竟是指法绝学！”

    众人都惊奇的看着夏宇，他怎么知道这么多武功绝学，剑法，鞭法，掌法，指法。每一门都是绝学，可以引起武林厮杀和争夺。

    夏宇在她们眼中越发神秘了。

    夏宇淡淡道：“雪儿，你不喜用武器，这门指法很适合你，威力绝伦，绝对可以称得上天下第一指法，天下无双无对。一旦学会，同阶无敌，甚至可轻松征战先天强者！”

    弹指神通，是黄药师独创而成，精微奥妙，指力通神，与降龙十八掌，一阳指。黯然销魂掌等神功齐名当世，威力无匹。

    夏宇说罢，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都露出羡慕神色，天下第一指法，一听就知道其厉害之处。

    以武者征战强者，那不是逾越的鸿沟。能凭借一门功法做到，可见弹指神通的厉害。

    安如雪大喜，笑的脸蛋，如花朵一般璀璨。望着夏宇，感动万分，眸中溢满了甜蜜和幸福之色，若不是有人在场，都想扑进夏宇怀中。

    “我替雪儿谢谢你。”安如烟复杂的看了夏宇一眼，能把这么高深的武学交给雪儿，他已经做到常人无法做到的事。

    往往一门绝学，人人都珍之惜之，秘密修炼，万万不会拿出来，让他人修炼。

    等到惊讶过后，碧瑶又缠了上来，她乃大赵公主，又是武衙中人，武功绝学不知见过多少，只是没学而已。

    如今，她见了夏宇拿出那么珍贵的武学给安如雪，而安如雪又示威般的朝她哼了哼，心中愈发不爽，咬了咬牙，走了上来。

    “夏宇，我也要，我也要...”

    我汗，又来这一招，要是在床上的话，你说这句老子会爱死你，给你给到不想要。心中这般邪恶的想到，道：“姑奶奶，你要什么，你又不缺武学，来凑什么热闹。”

    “哼，我就要，我就要...”小丫头不依，抿着唇，眼眶泛红了，指着一旁暗乐的安如雪，道：“她也不差武学，你为何只给她不给我？”

    这当然是有原因的，雪儿迟早会是我的老婆，我当然不能小气，你又是我的什么人，我为何要给你？

    夏宇嘴角抽了抽，道：“我没了。”

    “你骗人，你偏心，我不理你了，我...呜呜呜――”碧瑶瘪了瘪嘴，从小到大，她就没这么委屈过，想起安如雪得意的样子，她心中满满的不爽。

    陆菲见状，赶忙拉过碧瑶，温柔的安慰，略微责怪朝夏宇道：“相公，人家都哭了，就别逗她了。”

    哼，少爷我才没心情逗她。夏宇撇撇嘴，见菲儿佯怒的模样，讨饶道，“我给，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那我也要天下第一的武学。”这时，哭的正欢的碧瑶开口了。

    “我顶你个肺，别得寸进尺，不然什么都不给。”夏宇差点气抽过去，这妞还真会软土深挖，你以为天下第一的武学，跟白菜萝卜一样，说有就有。

    “菲儿姐，你看他又凶我，呜呜呜...”碧瑶又哭了起来。

    然后，陆菲又瞪了起来。

    我擦，这小妞还真会求人，有种来求我，看我理不理你！

    夏宇苦笑不已，叹了一口气，又掏出一个本子，狠狠道：“你用的是剑，我就给你一门剑法绝学，至于天下第一的武学，你就别想了，都不适合你。”

    说罢，就扔给了碧瑶。

    碧瑶接过一看，喃喃道：“迅雷剑！”

    “这门剑法，注重一个快字，神剑一出，快如迅雷，你若练成，可与强者一战！”夏宇不耐烦的道。

    碧瑶心中略有成见，但得了这门剑法，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安慰，就不再哭了，退到一旁，和墨霞绿竹看了起来。

    这时，场中只剩下安如烟，没有得到武学了！

    她面露尴尬之色，想走又不想走，内心纠结无比，一个武者，对绝学都有一种莫大的追求，而修为和实力的增长，是一个武者一生都梦寐以求的。

    夏宇淡淡一笑，将原来准备好的本子，递给安如烟，道：“安宗主，我既然已是天香谷的唯一客卿，不管我和你有多大误会，但站在客卿长老的位置上，我不是会对你有什么成见的。”

    “你用的是紫月弯刀，这门刀法锋利无匹，神出鬼没，变化莫测，绝对称得上顶级绝学，但你的攻击太单一了，若是敌人看破了你的刀法，你就只能施用禁术，而禁术，若想伤人，必先伤己，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施用。”

    夏宇说的头头是道，安如烟脸色一红，她与夏宇一战，刀法让夏宇看破，才不得已施展禁术，听到夏宇所说，心中无力辩解。

    “对于刀法，我也不是很懂，但我这里有五种刀法绝学，但都不太适合你，你可以好好研磨，挑选一些修炼，或许有机会触摸到刀意。”

    刀意！

    安如烟深深的看了看夏宇，继而身子一颤，神色划过一阵向往，意，几乎是所有武者向往达到的一个境界！

    安如烟心中一动，翻开一看，就见几行字浮现在眼前：《阴阳倒乱刃法》、《五虎断门刀》、《胡家刀法》、《玄虚刀法》、《阴风刀》！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七十二章 都指挥使之子！

    这五门刀法，都是夏宇经过深思熟虑才誊写出来的。

    安如烟使得是紫月弯刀，刀法精妙，奥义莫测，堪称极致，紫月弯刀又可拆开成双刀。

    《阴阳倒乱刃法》乃神雕侠侣中，绝情谷谷主公孙止的家传绝学，使用者，一手一刀一手用剑，刀剑同使时，可刚柔并济，阴阳相辅，单手用刀，又可当剑使，变化无方，破绽极少。

    《五虎断门刀》则是天龙八部中，云州秦家寨绝学，招式毒辣，动作敏捷精灵，勇猛矫健，神情兼备。《胡家刀法》是雪山飞狐中胡家刀法绝技，刀法惊奇，不以力碰力，绵绵之中似有阴阳之道。

    而《玄虚刀法》乃武当派绝学，俞岱岩施展刀法，斩杀盗匪，厉害无匹。《阴风刀》却是倚天屠龙记中，波斯风云月三使所修炼的绝学，凝聚真气，如同刀刃，虽为无形无质，但却锋锐无匹。

    五种绝学囊括诸多刀法精义，对安如烟来说，绝对是一个最合适的选择。

    她眸光一亮，一看就完全投入进去了，好精妙的刀法，每一门都是一个刀法极致，她暗赞不已，眸中异彩连连。她乃一宗之主，见过不少绝学，但能像夏宇这般，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刀法绝学，都不由震惊不已。

    安如烟尴尬的瞄着夏宇。

    夏宇点头，道：“这些武功绝学，你们多加修炼，如今恰逢江湖大乱，实力增强一分，就会越安全。”

    众女点头，神色欣喜万分。

    每个人都拿到了一门武功绝学，这绝对是一件莫大的喜事，增强实力，指日可待。

    夏宇又道：“至于武林大会的五个名额。我看让墨霞和蓝芷去，绿竹训练飘香卫，紫薇留守天香谷，代理我的职责，掌管暗香卫，其余的三个名额，从暗香卫选出。”

    蓝芷闻言。顿时大喜，笑的口都合不拢一般，朝着绿竹得意仰了仰头，绿竹气不打一处，就跑去求夏宇。

    “少爷，我要去。我要去...”

    “你就老实呆在天香谷，紫薇，给我看着她点，不要让她乱跑。”夏宇道。

    绿竹小脸都苦了，本想去见见武林大会，如今倒好，留下天香谷不让出去。紫薇笑着点头。道：“少爷，你们放心去吧，我会看着绿竹的。”

    瞧瞧，紫薇多让人省心，同是四大香卫，人跟人的差距咋那么大捏？

    “安宗主，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夏宇问道。

    “三天后！”

    ......

    初冬的秦淮，依旧热闹非凡。客人来来往往，青楼勾栏到处可见，街上穿红戴绿的美姬，莺莺燕燕，时而一群淡妆浓抹的女子迎来，娇笑着发出一阵阵魅惑人心的声音。

    夏宇轻松的避过女子的拉扯，租了一条画舫。就朝顺流而下，不久，就留在了一幢红楼面前。

    此红楼，就是红玉布庄了。

    夏宇扫了一眼。不由暗赞，生意貌似更好了些，出货进货，商人来往，络绎不绝，热火朝天，如火如荼，吆喝声和催促声，绵绵于耳。

    “呵呵，这个小妮子倒有一番手段。”

    夏宇迈步进去，一路往楼上走去。

    “夏公子！”青梅见到夏宇，不由满脸惊诧，眸中闪过一缕惊慌之色。

    “青梅，月余不见，又变漂亮了。”夏宇笑道。

    “夏公子说笑了。”青梅不卑不亢，心中略有慌乱，眸光斜睨，时不时望向四楼处。

    夏宇见微知著，察言观色，青梅的表情，显得不正常，看来发生了一些事。

    “夏公子，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告知小姐。”青梅慌忙敛去仓皇之色，神色缓和的，对他说道。

    “不用了，你先去忙，我自己去找云茜。”夏宇皱起眉头，感觉青梅有事瞒着自己。

    “夏...夏公子，小姐在见客人，你等一下便好。”青梅拦住夏宇，目光闪烁，不敢正视夏宇。

    “客人？”夏宇眼神变得锋利，好比箭矢一般，盯着青梅。

    “是...是的。”青梅浑身发凉，脸色霎时变得苍白，道：“是都指挥使张大人之子张硕华张公子。”

    “他来这里做什么吗？”夏宇寒着声音问。

    他是来和小姐谈生意的。”青梅嗫嗫的道。

    谈生意？！我倒要去瞧瞧，他怎么个谈法！

    夏宇转身，就朝四楼走去。

    ......

    这是一处客房，香炉生烟，美酒佳肴，氛围极其祥和。

    “张公子，不知今日来我红玉布庄所为何事？”妙云茜掌管红玉布庄，浑身上来都经历一场蜕变，又一个红尘女子，摇身一变，成了职场精英，透露一个强劲的气场。

    她面带淡笑，不卑不亢，让人难以捉摸。张硕华目光炽热，妙云茜曾是江南第一花魁，美名流传，如今成了红玉布庄的掌事，面貌身份都倍增，令张硕华都不敢小觑。

    若能取得佳人的芳心，自己不但可以得到一个绝色女子，还可掌握偌大一个红玉布庄，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云茜，我来这里，难道你不知道吗？”张硕华含情脉脉，温柔的道。

    他自半个月前，在街上偶遇妙云茜，顿时惊为天人，本以为红尘女子，胭脂俗粉罢了，但他却惊讶的发现，妙云茜竟是个清白之躯。

    而后一打听，又惊讶的发现，她竟是红玉布庄的管事，于是，他的心就动了起来。

    “张公子，我与你不熟，请叫我的名字。”妙云茜面色一冷，道。

    张硕华闪过一阵阴霾，但又很快的敛去，臭婊子，敢拒绝我，等老子拿下你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妙云茜小姐，我是真心喜欢你――”

    “张公子，若你来寻我只是为了此事，那我们就没有必要继续谈下去，请慢用，我先去忙了。”不等张硕华说罢，妙云茜就打断了他的话，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

    “妙云茜，你可别不知好歹！”张硕华气炸了，他堂堂江苏都指挥使的儿子，从来就没有被人这样无视过。

    妙云茜停住脚步，转过身，冷笑道：“张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你别以为有天香谷给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

    半个月来，张硕华每天都会来红玉布庄，希望夺取佳人芳心，可妙云茜根本不鸟他，近来，更是每每推脱，不与之相见，让一向纨绔的他，完全失去了耐心。

    妙云茜眸中闪过一缕慌乱，都指挥使，掌管江苏的军事，权势滔天，纵使总督都要礼待三分。

    天香谷实力雄厚，高手林立，但终究不是朝廷的对手，若是把张硕华惹急了，他恼怒成羞，啜使其父对天香谷下手，那就麻烦了。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七十三章 苍蝇！

    “你究竟想怎样？”妙云茜道。

    “我要你！”张硕华笑吟吟道，见女子服软，他内心有说不出的兴奋。

    “妄想！”妙云茜怒极，咬着贝齿道。

    “哼，别敬酒不喝喝罚酒。”张硕华完全撕掉了面具，露出他纨绔的一面，软的不行，便来硬的。

    在他眼中，每个人都是有缺点的，是有机可趁的。来软的，玩的是心计和演技，能一蹴而就更好，来硬的，玩的是权术，尽管权力不在自己手中，但自己的父亲有的，不就代表自己也有吗？

    “我乃江苏都指挥使之子，无论家世和前途，哪一点配不上你，我能看上你，是你莫大的荣幸，你竟如此不识时务，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怕天香谷？”张硕华越说越起劲，威胁之意也愈发强烈。

    妙云茜身子一颤，拳头都攥了起来，望向张硕华，眸中隐晦闪烁着怒火。

    小人如鬼，莫过如此！

    “哼，动手就动手，我等着！”妙云茜气鼓鼓的道，让我做你的女人，想都别想。

    “你――”

    张硕华神sè一僵，整张脸都黑了，他方才还在得意，猜想妙云茜铁定会来求饶，自己趁机拿下她，却没想到对方这般强硬。

    “张公子，这里不欢迎，请走！”妙云茜冷冷道，下达逐客令。

    “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这个世上，凡是拒绝我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也是。接下来，做好准备，接受我疯狂的报复！”

    张硕华神sè狰狞，一张俊脸都扭曲了，眼神烁动着疯狂的光芒，一番话语，说的杀气四溢，显然不打算放过妙云茜。

    “哟呵，不错嘛。一大早就看了一场好戏。运气不错。”一个声音幽幽传来，令屋内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是他！女子身子一抖，神sè如雨过天晴，掠过一抹喜意。

    接着。一个俊逸的青年男子徐徐步了进来。笑吟吟的。满脸chun风，望向妙云茜，嘴角勾勒柔意。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张硕华见妙云茜和男子的神情。就知来者不善，顿时一股妒火就熊熊燃烧起来，面sè铁青。

    老子看中的女人，谁染指，老子就弄死谁！

    要么，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我是这个女人的男人。”夏宇指着妙云茜道，义正言辞道。

    “你说是就是，你怎么不说这红布山庄也是你的。”张硕华讥诮的道，对夏宇的话不屑一顾。

    “你说的不错，这红布山庄的确是我的。”夏宇摊了摊手道。

    “哈哈哈...”张硕华大笑，看着夏宇，如见怪物一般，肆无忌惮的嘲笑，继而徐徐收敛笑意，眸光冰冷道：“小子，赶紧滚，少管闲事！”

    “你不信？”夏宇依旧笑着，不露半点忌惮之sè。

    “哼，我早就打听过，妙云茜一直单身，不曾嫁人，而红玉布庄一直都天香谷的产业，又何曾是你一人了？”张硕华嘴角冷笑，昂首挺胸的，将自己所知的吐露出来。

    夏宇摇头，不去理他，一步走过去，拉起妙云茜的小手，道：“云茜，以后有苍蝇来烦你，你就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的，要知道，我可是你的男人！”

    妙云茜芳心一颤，美眸盯着夏宇，光华流转，顾盼之间，熠熠生辉。

    他是我的男人，我的保护神，他叫夏宇，我爱的那个人！

    “嗯！”她甜甜一笑，粉颊晕开红云，好比桃花般娇艳。

    张硕华不可思议，眼睛瞪大，脸都黑了，这一幕，看在他的眼中，实在令他倍受打击。

    他张硕华，可是江苏都指挥使之子，地位尊贵，身份荣华，在江苏的地域上，谁不给他三分薄面，故而，他在江苏呼风唤雨，一路畅行，而如今，他却吃了败仗，连一个女人都收服不了。

    他追了妙云茜大半个月，用尽了心计，软硬皆施，把妙云茜视为禁脔，谁也休想染指，可如今，妙云茜竟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他怎会甘心，又如何甘心？！

    “你们――”一阵狠辣闪过，张硕华怒火中烧，很想将夏宇一刀砍死，这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动我看中的女人！

    “别担心，我来解决。”夏宇皱眉，我ri，这小子不识好歹，没见老子在谈情说爱。

    “这大冬天的，苍蝇怎么又叫了起来？”夏宇望着张硕华，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冷冽。

    “你说谁是苍蝇？”张硕华怒道。

    “有人对号入座，我又何必说的那么清楚。”夏宇摊手道。

    “你找死！”张硕华jing芒一掠，杀机毕露，对夏宇已然动了杀意。“小子，我不管你是谁，今天的你所作所为，你必须要付出代价！”

    “哦，什么代价？”夏宇佯装胆怯，惊慌道。

    “哼，我可是江苏都指挥使的儿子，你得罪了我，整个江苏都没有你的立锥之地，嘎嘎，要想求我放过你，除非...”看到夏宇露出怯意，张硕华又倨傲起来，言语猖獗，目光灼热的望向了妙云茜。

    “除非什么？”夏宇不动声sè，但瞳孔之中的冷意，却越发的旺盛了。

    “除非让妙云茜陪我三个月！”张硕华激动道。

    “你，你，休想！”妙云茜气得小脸都涨红了，只觉得张硕华太无耻，竟敢提出这样下流的要求。

    张硕华不理妙云茜，对夏宇继续道：“仔细想想，一个女人换你一条小命，多么划算的交易――”

    “交易你妹！”夏宇身子一晃，一拳落在了对方的脸上。

    大爷的，不就是一个官二代吗，有什么了不起，竟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还要抢老子的女人，你是想找死，还是不想活了？

    一拳落下，张硕华狠狠的砸在一旁的桌子上，木桌瞬间炸裂，张硕华吐出一口鲜血，带着三四颗牙齿。

    他满脸的惊慌，不敢相信的望着夏宇，他居然打了我，我一定要报复，狠狠的报复，不但要杀了他，还要将他碎尸万段。

    还有妙云茜这个婊子，老子抓回去，玩腻了，就叫朋友一起来玩，要是不死的话，就卖进青楼，一辈子都休想翻身。

    他狠狠的这样想到，眸光凶光喷薄，大声道：“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敢打我，简直胆大包天，我的父亲绝不会放过你的――”

    夏宇讥诮的笑道：“一个区区都指挥使，你以为我会怕吗？”

    老子和王爷称兄道弟，和太傅平辈相交，你老爸充其量一个三品官员，就敢给我使鞭子，你觉得我会怕吗？

    夏宇慢悠悠的走过去，面不改sè，笑意和煦，让张硕华心中发冷，“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我是云茜的男人，红玉布庄的主人！”夏宇道，俄而眸光冰冷。“你竟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还窥yu我的红玉布庄，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

    “你不要乱来，我的父亲可是江苏的都指挥使，掌管江苏所有的兵马，我要是出了事，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张硕华有些怕了，夏宇的话，竟把他的目的一语拆穿，令他吃惊不已。

    夏宇一脚踩在他的脸上，道：“哼，有其子必有其父，我看你的老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算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我夏宇就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夏...夏宇!”

    张硕华身子一抖，内心泛起了惧意，夏宇之名，江南尽知，他与靖王和太傅交好，是江南风头最盛的才子。

    他惊恐一阵，随即又慢慢敛去，心中暗忖，他不过是一个才子，无权无势，靖王和太傅，远走边境，鞭长莫及，又怎能庇佑夏宇。

    父亲几乎是江苏权力最大者，自己想要杀一个人还不简单？

    这么一想，他心中的恐惧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戾气。

    “快放了我，你敢这样对我，我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张硕华得知夏宇的身份，就不再害怕，更不怕对方会杀了自己，便有恃无恐起来。

    “看来我又被小看了。”夏宇又是一拳，大得张硕华直翻白眼，嘴角模糊，又掉了几颗牙齿，显得狼狈不堪。

    “放了你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夏宇懒洋洋的道。

    “咳咳咳――”张硕华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看着地面掉落的牙齿，一股怒意暴涨，开嘴骂道：“夏宇，你不得好死，你敢打我，我一定会报仇，会让我父亲抓起你，然后我会十倍百倍的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还要把妙云茜这个婊子抓回去，ri夜玩弄――”

    夏宇眸光闪过一缕杀气，这个张硕华绝对不能留，他慢慢走过去，一股冷意席卷整个房子。

    “呵呵，既然如此，你就去死。”

    “你要干什么，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张硕华怕了，彻底的怕了，他不想死，他是都指挥使之子，才华富贵享之不尽，前途一片光明，他在江苏呼风唤雨，为所yu为，活得zi you自在，一点不想死。

    “夏宇――”妙云茜叫了一声，她恨透了张硕华，恨不得他死，免得他来报复自己，但是他的身份，又让她害怕，一个地方的都指挥使，任谁都不敢去招惹。

    **

    *。)
------------

第三百七十四章 你这种人该杀！

    夏宇身子一顿，眸光一扫，妙云茜面露担忧，摇头道：“夏宇，不要――”

    “你也要阻止我？”夏宇不悦道。

    张硕华对自己动了杀机，将之雷霆击杀，是最好的结果，若是听之任之，恐会卷土重来报复。

    “杀了他，会很麻烦。”妙云茜道。

    “对对，我是张家的独子，若我死了，我父亲定会报仇...”张硕华赶紧道，乞求活命。

    夏宇冷哼一声，转而又想，自己和安如雪要远去崆峒，若是招惹一个都指挥使，显然不合时宜。

    “放过你可以，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做过的事，说过的话，总要付出点代价。”夏宇眸光一闪，抬起脚，朝张硕华的腿踩去。

    咔嚓！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我的腿断了，夏宇，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我还会回来的，我会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之后，一阵惨嚎和痛骂声，阵阵传来，响彻整个红玉布庄。

    妙云茜素手捂嘴，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宇。

    “敢动我的女人，这一次是教训，若再有下一次，老子杀你全家！”夏宇很想把张硕华杀了，看着对方眼中的冷光，就忍不住满腔的杀意。

    看来对方不会就此罢休，得先去警告一番。

    叫人把张硕华拖了出去，夏宇收敛心思，招来一个女子，细细叮嘱一番，就屏退了。

    “夏宇，你快走吧，你把张硕华的腿踩断了，都指挥使一定会来。”妙云茜急了，赶紧催促。

    “傻丫头。我敢断他的腿，就代表我不惧他父亲！”夏宇淡然回答。

    夏宇说罢，拉着妙云茜来到五楼，进入一个房间。

    这个房子，是妙云茜静心装饰的，专门留给夏宇所用的。

    夏宇轻车熟路的进屋，看着妙云茜略有愈余悸。便道：“没事了，相信我，以后若有人骚扰你，你就告诉我，我是你的男人，保护你是我责任。懂吗？”

    妙云茜深深的瞥望夏宇，眸光有一汪柔情的水波，脉脉含情，感动不已，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真的好温暖。

    “嗯，我懂了。”她嘴角一弯。就笑了起来。

    夏宇叮嘱了好一番，才道：“后天我要去崆峒山参加武林大会，来回需要月余的功夫，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去天香谷呆着，以策安全。”

    妙云茜满是不舍，埋在他怀中的身子，微微一颤。道：“才刚回来，怎么又要离开了？”

    “对不起。”夏宇满是歉意，自妙云茜来到金陵后，但他总会很少时间去陪她，如今想起，不禁的内疚。

    “要不，你同我一起去崆峒吧。”夏宇忍不住道。

    “我可以一起去吗？”妙云茜眼睛一亮。继而欣喜的道。

    “当然。”夏宇点头，道。“如今我可是一个高手，可以好好的保护你们。”

    妙云茜想了想，最后咬着嘴唇。摇了摇头，道：“武林中人，向来好斗，我没有武功，会成为你的累赘的，我就不去了，留在金陵等你回来。”

    夏宇心中一动，道：“云茜，等下我们一起去天香谷吧。”

    妙云茜一听，立马紧张起来，她早有去天香谷的想法，但一想到与陆菲见面，心中就不由的忐忑起来。

    “嗯。”也该去见一见了，当初在扬州见了数面，陆菲温柔似水，又娴熟端庄，应该很好相处吧。

    俩人温存了一阵，不久，青梅就气喘吁吁的跑来了，敲的门咚咚咚的响，“夏公子，小姐，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官兵，把整个红布山庄给围了起来。”

    呵呵，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果然如此。

    “走，我们去看看。”夏宇哈哈一笑，拉着妙云茜，就开了门，朝楼下走去。

    果然如青梅所说，整个红玉布庄都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

    外面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一些青楼佳丽，也跑了出来看热闹，不明所以的，时而见到俊俏的公子，会抛去几个媚眼，一旦勾搭上了，就朝一旁的青楼走去。

    生意随时随地都可以做，你情我愿即可。

    众人都指指点点，往常少见这样的架势，不禁纷纷猜测，这红玉布庄犯了什么事，要遭到官兵的围堵。

    “快把夏宇交出来，不然，我就封了这红玉布庄！”一个副将大声喝道，对着红玉布庄卖力的嘶吼。

    他的身旁站着一个中年男子，男子身材魁梧，眸光阴鸷，隐隐有凶光流转，这就是江苏的都指挥使张泷泽！

    “夏宇！”

    哗！

    整个人群都炸响了，轩然大波，群人听到他们是来抓夏宇的，都不由惊诧和震惊。夏宇江南第一才子之名，整个金陵谁人不知，如今却不知犯了何事，引起这样大的骚动。

    “真的是夏宇，他出来了！”

    群人越来越多，夏宇的名声，在江南一带，绝对是最旺盛的，他一出现，顿时就有很多高呼起来。

    “夏宇！给我拿下！”副将见夏宇出来，当即二话不说，要擒拿夏宇。

    “且慢！”夏宇不动声色，不露惧意，走到场中，道：“不知大人为何要拿在下，不知在下犯了何事？”

    “哼，你手段残忍，心狠手辣，伤人致残，难道还不够拿你？”副将冷冷道。

    “那不知我伤了谁？用得着你们如此劳师动众，竟派来千余兵卒来捉拿我！”夏宇慢条斯理道。

    “若换做常人，当然不会有这样的架势，但你伤的是我们都指挥使大人的少爷，自然要严重对待！”副将一字一顿，字字铿锵。

    “哦，原来是这样啊。”夏宇点头，道。“是我打错了人，不应该打都指挥使的儿子。”

    “算你识相，赶紧束手就擒，若反抗，就地格杀！”副将卖力的道。

    “你就不问问我为何打断了他儿子的腿？”夏宇指着一旁不语，却精芒烁动的看着夏宇的张泷泽。

    “哼，何须多问，一定是你发狂，将公子打伤。”副将继续道，给夏宇安了一个罪名。

    “你倒是挺会替张硕华开脱的，看来这事没少做。”夏宇道。

    “那当然。”副将说道，昂头挺胸，得意不已，说罢，觉得气氛不对，便见一旁和张泷泽和一众百姓，都目光不善的看着自己。

    “你这种人该杀！”

    *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七十五章 针锋相对！

    夏宇冷眸一扫，嘴角勾起一缕残笑和讥诮。

    “你――”副将深知自己说错了话，夏宇的淡然和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其怒火中烧，就要暴走，对方明显在套自己的话，自己一时不趁，竟掉进圈子里去。

    “退下！”张泷泽神色阴鸷。

    副将不敢多语，脑袋一缩，就唯唯诺诺的退下了，眸中凶狠的瞥着夏宇。

    夏宇嗤笑，一个狗腿子罢了，不值一提！

    他把目光凝聚到张泷泽身上，这个才是正主。

    张泷泽喝退副将，目光冷冷的盯着夏宇，道：“夏公子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子，才思敏捷，口齿伶俐，三言两语，就把我的副将玩的团团团转，厉害！”

    “我不过一个小人物，哪敢和大人们玩，实话实说罢了，不足道哉。”

    不愧是都指挥使，一句话就把刚才的劣势搬了回来，还不忘狠狠的还击，当真是个厉害人物。

    张泷泽眸光越发冷冽，道：“年轻人，切莫因为一时崛起，出了名，就可倨傲猖狂，要知道，那样很容易没命的。”

    “大人教训的是，一些人仗势欺人，以为老子当了个小官，就为所欲为，欺男霸女，肆无忌惮，这样的人也很容易没命，大人，你觉得我说的对吗？”夏宇淡淡一笑道。

    张泷泽瞳孔一缩，当然知道夏宇话中所指。知子莫若父，他的儿子是个纨绔子弟，不成器，为所欲为，仗着自己的权势，干尽了坏事。

    但那又能如何，他是自己的独子，纵使千错万错，都可以原谅。

    “夏宇。你猖狂无比，无法无天，居然打断了我的腿，爹，你一定要给我报仇，杀了他，杀了他――”

    这个时候。张硕华被抬了过来，一见夏宇一双眼睛就变红了，狰狞的模样，布满了仇恨和恶毒。

    “夏宇真的打断了张硕华的腿――”

    “打得好，这个张硕华，平日里强抢民女。为非作歹，不知做了多少恶事，今日腿被打断了，活该，最有应得！”

    “这下有好戏看了，都指挥使掌握一方军事，权势堪比总督――”

    人们得知夏宇断了张硕华的腿。都暗暗拍手叫好，但继而又为夏宇紧张起来，一个都指挥使，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打发的。

    “这不是张公子吗？你的腿怎么了，是谁打的？说出来我给你报仇？”夏宇愤怒道。

    张硕华气爆了，报你个头，老子的腿就是被你打断的，有种你把自己给杀了。为老子报仇！

    “你就是那个打断我儿子腿的杂种，你狗胆包天，我要杀了你――”一个妇人望着夏宇，满眼的狠毒，跑来就要打夏宇。

    夏宇眸光一划，身子一晃，一巴掌甩了出去。把那个妇人打蒙了，不敢相信的望着夏宇。

    “你才是杂种，你全家都是杂种！”夏宇面色清冷，道。“最好管住你的嘴。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杀了你！”

    场中立时一静，众人都噤若寒蝉的望着夏宇。

    妇人脸上顿时肿起，耳边传来阵阵轰鸣，看着夏宇的冰冷的眸光，身子一颤，几乎软到在地。

    这么多年来，她身为都指挥使的妻子，鱼肉一代，对自己儿子溺爱无比，凡是儿子看中的东西，都会想尽办法得到。

    曾近张硕华看中了一个女子，要娶女子为妾，可那女子已经有婚约，她就遭人去抢，抢来后让儿子玩弄，直至玩虐至死。

    后来，那女子的家人报官，却让其全部击杀。

    此类事件，已经不少于七八起，每次都屠戮全家，不留后患。

    可以说，张硕华的纨绔性子，完全是她过于骄纵养成的。

    她回神后，哪里甘心，她尊贵无比，家世深厚，且丈夫又是三品军官，权势熏天，在金陵乃至江南，都是跺一脚，都要震几下的人物。

    “小杂种，狗杂种，你连我也敢打，快杀了他，杀了他――”她歇斯底里起来，恨不得把夏宇大卸八块，拿去喂狗。

    看来我的话，不够有威慑力！

    夏宇一步一步走去，望着那名泼妇，咧嘴一笑，道：“我不会杀女人，但我会打女人，特别当那个女人很贱的时候。”

    “夏宇，你想做什么？”张泷泽他要脸色铁青，他简直肆无忌惮，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打了自己儿子还不够，又要打自己的妻子，若自己视若无睹，传出去，我张泷泽岂不被人笑死？

    “打人。”夏宇淡然道，一步一步靠近。

    “夏宇，你打人致残，如今更是猖獗，竟敢在笨官面前逞凶，还不快认罪，束手就擒，本官念在你年少轻狂的份上，不格杀你――”

    张泷泽本来拿不定主意，夏宇是靖王和太傅看重之人，前途无量，自己若是杀了他，靖王绝对会找我麻烦。

    而如今自己被他欺负到了极点，再怎么忌讳，也要出手，不但要给儿子报仇，还要将之击杀，免得留下无穷后患。

    夏宇不理他，终于来到妇人面前，笑吟吟道：“你骂我杂种？”

    妇人闪过一缕怯意，但继而又消散了，嘴角冷笑，眼中充满杀意和恶毒，咬牙切齿道：“我骂了，你不但是杂种，还是没娘教的杂种...”

    “啪！”夏宇毫不客气的甩过去一巴掌。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儿子又是谁，老子打了瑞王世子，他都不敢多说什么，你又是谁，敢在我面前装老大，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夏宇指桑骂槐，毫不客气，你狂，老子比你更狂。

    “杂――”妇人又要骂了。

    啪！

    夏宇又是一巴掌。

    妇人气不过了，指着夏宇，浑身哆嗦，眼睛一翻，彻底晕厥过去。

    而一旁在叫唤的张硕华，也完全蒙了，看着夏宇，眸子闪过莫大的惊慌。不由想起，刚才他对付自己的时候。那种狠辣的样子。

    想起来，浑身都不由发怵。

    一旁的张泷泽眼睛都红了，整张脸彻底黑了，浑身都在哆嗦，这个夏宇太猖狂了，竟在这么多人面前，打了自己的家人。实在不可饶恕。

    “夏宇，你仗着有人给你撑腰，就这样悖逆不道，嚣张无比，心狠手辣，来人给我拿下！”

    张泷泽大手一挥。不敢不顾，反正他也不属靖王太傅一方，想必我杀了夏宇，瑞王也会替我开脱的。

    这么一想，心中大定，杀夏宇之心愈发坚定。

    一声令下，顿时就有几名官兵来擒拿夏宇。

    “夏宇！”妙云茜急了。见官兵围来，她立马跑到夏宇身边，紧张的看着夏宇。

    “放心，我会没事的，就他们，奈何不了我的。”夏宇嗤笑，不露半点紧张凝重之色，让妙云茜稍稍心安了不少。

    “你确定要抓我？”夏宇问道。

    “哼。当然。”张泷泽道。

    “来吧，抓吧。”夏宇笑着配合的将手放到背后，让张泷泽皱起了眉头，他这么镇定，不会留有后手吧。

    哼，等下把你抓进大牢，雷霆击杀即可。以防夜长梦多！

    “拿下，动作快点！”他不敢怠慢，深怕夏宇会反悔，又发生什么变故。

    几个官兵应命走到夏宇身边。拿着一副镣铐，要把夏宇铐住。

    “想抓夏宇，我看谁敢？”

    正在这时，一个娇斥声传来，其中带有莫大的自信和戏谑，同时伴随着莫大的怒火。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来，顿时众人眼睛一亮，七八名绝美的女子，一一迈步前来，走到夏宇的身边。

    “相公，你怎么样了？”陆菲立即跑来，当下细细关切问来。

    “少爷。”四大香卫也来了，都纷纷叫了一句，便退到一侧，目光清冷的看着张泷泽。

    “云茜姐姐，好久不见。”

    夏宇和陆菲说了一会儿话，陆菲立即就看见了一旁满是尴尬的妙云茜，当下心中一动，幽怨的瞥了夏宇一眼，嗔怪的走到一旁，与妙云茜聊了起来。

    夏宇见二女相处融洽，不由呼出一口气来，后宫无限大，永远不起火，这绝对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他嘿嘿一笑，还未回神，就感觉一股冷意扫来，便见安如雪小妮子，在鼓着眼睛盯着自己，嘟了嘟嘴，磨着牙齿。

    夏宇虎躯一震，怎么忘了还有个醋坛子，当下讪讪一笑，不动声色的转过头，不去看她。

    说话的赫然是碧瑶那小妞。

    她一走出来，身后随着七八个护卫，每个护卫都是绝顶强者，身上散发一股强劲的气势。

    她挪步过来，关切的扫了夏宇一眼，见他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转而绷紧了小脸，眸光一冷，一股雍容华贵的气息，一下子在她那娇笑的身子上扩散开来。

    “你说要抓他？”小姑娘冷笑不已。

    张泷泽心中忐忑，感觉这个女孩绝非凡人，但他是见过世面的人，岂会被一个女孩子吓到。

    咬牙道：“是的！”

    “你知道他是谁吗？”碧瑶冷冷一笑道。

    “一个徒有才名，却无人性到处逞凶的家伙！”张泷泽讥诮道。“你又是谁，快快滚开，若再纠缠，小心我把你也抓了。”

    碧瑶闪过一缕不悦，冷冷道：“抓我？我还真想试试！”

    “他是谁，你不知道，那我就来告诉你。”碧瑶道。“他是当今皇上要召见的人，你竟敢捉拿圣上钦点之人，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点，是谁给了你这样的权力？”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七十六张 如朕亲临！

    张泷泽瞳孔一缩，闪过一道惊慌的神色，脸不由白了几分。

    他不由再次审度夏宇，内心震撼。他竟是当今圣上钦点要见之人，他怎会有如此际遇？

    在场的诸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夏宇。

    皇上的召见，绝对是件天大的喜事，是件莫大的荣幸。

    夏宇的才华，震惊寰宇，连诸多隐士都惊动了，天下文人早就把夏宇的诗词拿来研读，他的名声扩散而去，流传大赵。

    皇帝这时钦点夏宇，让其入京，绝对是场机缘。

    众人都复杂的看着场中那个年轻的男子。

    他满腹诗才，才华惊人，不但得到靖王和太傅这样的大人物的青睐，如今更是连九五之尊都要关注他，这样的人，普天之下，都难再找出第二人。

    诸人神情各样，有羡慕，有嫉妒，有冷漠，有崇拜，有炽热...各种表情，一一呈现，不一而足。

    一些人又见夏宇身旁，伫立的几名绝色女子，心中暗叹，古来郎才女貌，才子配佳人之说，却是十分合理。

    夏宇才高八斗，相貌俊秀，他身旁的几个女子，无一不是国色天香，可倾人城，可倾人国。

    男子嫉妒，恨鲜花又被猪啃了，女子嫉妒，恨自己长得太着急了些，都自怨自艾，顾影自怜。

    但不管如何，夏宇如今的崛起，足以让整个金陵乃至扬州，都沸腾好一阵。

    “皇帝钦点召见之人？”

    张泷泽决定一定要夏宇伏诛。杀了这个祸害，免得留下后患，不然放虎归山，再过段时日，他若化龙，成为大人物，那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再难好过。

    “就凭你一句话，小丫头，你若再放厥词。休怪我不客气！”张泷泽眼珠都要瞪出来。猩红的眸子，大喊道：“还不快把夏宇拿下！”

    “小妮子，看来你不行啊。”夏宇笑道。

    碧瑶瞪了夏宇一眼，小脸都黑了。一个区区都指挥使。竟敢叫本公主小丫头。单单这样，我就可以斩你的头！

    她怒火中烧，让夏宇看扁了。心中确实不好受，当下眸光一闪，犹豫着是否暴露自己的身份，把张泷泽治了。

    而正在这时候，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不久，就来了一群穿官府的人，走在前面的俨然是夏宇认识的人。

    “府尹大人来了――”

    来的人正是金陵府尹，唐大人。

    唐大人一见夏宇，微微愣一下，略略点头，而即又看向一旁的张泷泽，眉头立即皱了起来，暗暗苦笑，我的小祖宗，你惹谁不好，偏偏惹这个张泷泽。

    他一时陷入难办的境地，他乃一城府尹，张泷泽却是整个江苏的都指挥使，无论权力还是官阶，都压他许多。

    正待他犹豫迟疑的时候，突然他眸光一亮，瞳孔猛地一缩，场中的那个女孩好眼熟，迈几步靠近，身子一僵，吞了一口口水：“公...公――”

    碧瑶斜睨，让唐大人闭嘴，唐大人会意，再度看向张泷泽的时候，眸中带着一众可怜和幸灾乐祸的神色。

    惹谁不好，偏偏惹了夏宇，还带着连公主也得罪了，这下不只是吃不完兜着走了，嘿嘿...

    “张大人，不知你这是何故？”唐大人不动神色道。

    “捉拿伤我儿子和妻子的元凶，莫非你有意见？”张泷泽不屑一顾，连正眼都不去看唐府尹，神色倨傲。

    “有。”唐大人很严肃的点头。

    张泷泽一顿，觉得自己听错了，往常这个在自己面前，一直隐忍的府尹，今天居然直言顶嘴！

    “你再说一遍？”

    “呵呵，张大人，你身为都指挥使，掌管江苏一带的军事，但金陵城中发生的民事案件，向来皆由我处理，你为何越俎代庖，带来军卒抓人？”

    唐大人不卑不亢，一字一顿，直言而简洁。

    “你――”张泷泽气炸了，怎地今天这样不顺，先是儿子无故被打断了腿，妻子被人揍晕过去，而今一个区区府尹也欺到我头上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我抓人了，你又能拿我如何？”张泷泽冷笑道。

    “张大人请三思，切莫干了蠢事？”唐府尹神色凝重，暗地里却大乐，抓吧，抓吧，很快就轮到你了。

    老子来金陵这么久，你仗着官威没少欺负老子，今天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你也有今天！

    “哼，老子做什么事，轮不到你来插嘴！”张泷泽大喝一声。“拿下，快动手！”

    老子就不信连一个贱民都动不得！

    “谁若动手，我便抓谁！”唐大人很坚定的说，有公主在，老夫用得着怕你一个武夫吗？

    “唐杰，你想干嘛，你想死吗？”张泷泽气得浑身哆嗦，握着拳头，隐隐有内力在流转。

    “给我把他也拿下。”张泷泽不管不顾，大手一挥，眸光闪过狠戾之色，就有几名官兵前来，一左一右，扣紧了唐大人的手臂。

    “张泷泽，我是朝廷命官，你这样对我，就不怕降下大罪。”唐大人道。

    “少废话，上，把他们全部拿下！”说罢，一连走出十几个人，这下张泷泽，不但要对夏宇动手，居然连四大香卫陆菲等人也不放过，要擒拿她们。

    “你这样胡作非为，难道就没有王法吗？”安如雪鼓着腮帮子道。

    “哼，王法？！老子的话就是王法，我要你死，你得死，还愣着作甚，动手！”张泷泽完全癫狂了，大喊道。

    连着一旁的张硕华，都兴奋了，呼道：“快动手，把那些女人都绑好了，不要让她们跑了，我还要好好尝尝，哈哈哈...”

    “可恶，这群混蛋！”碧瑶眉头紧锁，义愤填膺，小身子都轻颤着，在极力压制着怒火。

    “住手！”她暴斥一声，掏出一块闪闪的金牌，举在小手中，睥睨全场。

    张泷泽顿一下，目光所向，身子剧烈抖了起来，瞳孔一缩，脸色立时煞白，一股恐惧感满上心头。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唐大人等一些有见识的人见了，都不由露出惊骇之色，连忙扫袖，跪拜下去，低下头，伏在地面，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论百姓抑或带来的士卒，也跟着惶恐不安的跪倒，连一旁的呆滞的张泷泽，也颓唐的拜了下去，身子颤抖着高呼。

    御用金牌，龙之一字，见金牌，如朕亲临！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七十七章 小醋坛！

    碧瑶举着金牌，霸气横生，回头瞥了瞥夏宇，扬了扬下巴，斜睨他。

    夏宇嘴角轻轻牵动，这小妞的意思是让少爷我下跪！

    拿着一块金牌，就牛气了？

    隔几天，老子照你金牌的样子，仿造几十上百块来。

    夏宇表情不爽，但见一群人都不善的盯着他，才慢吞吞的跪下去，碧瑶内心暗乐，嘴角漾着一缕笑，叫你欺负我，哼！

    不久，众人起身。

    碧瑶收回金牌，望着一旁满脸煞白的张泷泽，冷冷道：“今日起，把张泷泽收押，卸去都指挥使一职，待我回京将此事禀报圣上，由圣上亲自定夺！”

    “是！”唐杰恭谨道，大手一挥，便有几名官兵，上前将张泷泽羁押。

    张泷泽满脸灰败，瞥望一直处变不惊的夏宇，不由恍然，原来他这般淡然，是因为有恃无恐，不惧我等！

    他极度不甘心，眸光迸射狠毒，但同时，他又漾起一阵无力感，手持御用金牌者，等同天子亲临，自己再如何大胆，亦不敢放肆！

    他一阵绝望，身子轻颤，一阵莫大的恐慌攀上心头。

    他不敢反抗，任官兵羁押，这一幕，让一旁的张硕华见了，都不由的呆滞了，只感觉变化来的太快。

    几乎一瞬间，局势急转直下，上一刻，父亲依旧官威汹汹，意气风发，一句话生死予夺，可而今，却被羁押，如同罪犯一般。

    他脑袋一阵混沌，没了思维一样，浑浑噩噩，震惊不已的望着这一幕，全然失去了感知，呆愣不知所措。

    他第一次感觉这么绝望。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支撑和一切动力。他嘴角的狰狞尚未褪尽，反应不过来，眸中惶恐，身子都颤栗不已。

    他彻底没了脾气，内心后悔不已，自己不是踢到铁板，而是踩到了炸弹。这一下没有后悔药，只有万劫不复！

    很快，人群退去，一番闹剧收场。

    夏宇暗暗惊诧，本来他以为碧瑶是武衙中人的身份，可以震慑张泷泽。如今却没料到这个小丫头，却有这么大的能耐，把一个都指挥使给收押了！

    他长嘘一口气，这样也好，免得张泷泽日后来寻自己的麻烦。

    他是不惧，但如今，他非一人。有妻子，有红颜，无论谁出事，他都会暴走不舍。

    “小丫头，不错嘛。”夏宇摸着碧瑶的小脑袋，大肆的揉搓着，把碧瑶的一头秀发，揉的凌乱无比。

    “那当然。”碧瑶听了夸赞。小脸都开了花，哼哼的，得意万分，继而发现异样，当即大吼一声，道：“夏宇，你个忘恩负义的混蛋。我要咬死你！”

    说罢，将额前的一缕乱发，拨到脑后，就气呼呼的追去。张牙舞爪的，一边咯吱着牙齿，打算去咬夏宇。

    “小妞，你能不能换一招，就知道咬人。”夏宇一边跑，一边用商量的语气道。

    “不行，本姑娘就要咬你，咬死你。”碧瑶鼓着双颊，眸中喷火。

    “你知不知道，咬了人后，牙印是不会消失的，你咬我是不是要我永远记住你啊。”这妞咬人的时候，绝对是认真的，一口下去，两排深深的牙印，触目惊心，想起来都冷噤不已。

    “谁，谁记住了你这个混蛋？给我站住，快停下――”碧瑶小妮子脸一红，继而咆哮道。

    一旁的几个人，都微笑着看着二人打闹。

    “陆菲姐，她是谁啊，竟有这般大的能耐。”妙云茜不由好奇。

    “她叫碧瑶，听相公说，她是武衙中人，这次来金陵，是特意来给夏宇宣旨的。”陆菲道。

    妙云茜眸光一亮，见二人玩闹的情景，不由勾嘴一笑，深深的瞄了碧瑶一眼，满含深意。

    不多时，俩人都停了下来，碧瑶气鼓鼓的瞪他，做了好一会鬼脸，跑到一旁去梳妆打扮去了。

    这个时候，安如雪就黑着小脸跑过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拿过夏宇的手臂，张口就要了下去。

    我晕，这两个萝莉，怎地都有同一个喜好！

    咬人就那么爽吗？

    夏宇吸了一口长气，痛的龇牙咧嘴，嘴角急抽，立马抽手，愠怒道：“咬我干嘛？”

    老子又不是一块肉，用得着用牙齿来对付吗？

    他鼓着眸子，掠过一道怒色。安如雪委屈的看着他，眸中泛着泪花，嘴角一歪一歪的，随时都会哭一般。

    “哼，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你还凶人家，你这个负心汉，呜呜....”终于耐不住心中的委屈，安如雪哭了起来。

    夏宇愣了一下，讪讪一笑，我汗，这丫头又吃醋了。

    “你有了我和菲儿姐，难道还不肯吗，还要去招惹其他的女子，呜呜...你这个负心汉，你到处留情，我恨死你了...”

    安如雪嘤嘤的哭泣，一边哭诉，一边扬着小粉拳，雨点般的敲在他身上，一颗颗泪珠，晶莹剔透，好比珍珠般夺眶而出，簌簌落下。

    模样凄楚，可怜兮兮，让人禁不住要搂进怀中好好疼爱。

    夏宇嘴角牵动，要是让她知道，少爷我和紫洛的事，这个小醋坛子，不知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他心头一跳，摸了摸鼻子，暗暗道，老子风华绝代，不知不觉，竟有了这么多红颜，看来以后得收敛一些，单单这么个小萝莉，我就倍感压力山大。

    众女都进去了，周围无人，夏宇一把抱起小萝莉，一个纵身，就来到了一条画舫之上。

    必须先给小丫头上节课，免得她闹情绪，又是哭又是闹的，自己看的心疼。

    画舫移动，朝秦淮河中央化去。

    小丫头嘤嘤的哭泣，小脸蛋挂满了泪水，身子一抽一抽的。

    夏宇细细的擦去她的泪水，一脸余悸道：“再哭，眼睛都肿了，回去要是被你姐姐看到，她又要用禁术来杀我了。”

    “哼，就要被我姐看到，让她好好治治你，看你以后还招花惹草。”小丫头见其满脸悻悻然，心头微甜，却耐着性子，偏过头冷着声音道。

    “你这是谋杀亲夫，你舍得吗？”夏宇幽怨的看着安如雪。

    “哼，舍得。”安如雪道，举着小拳头，敲了他一下，道：“你才不是我的相公。”

    “我不是谁是？”夏宇佯装发怒。

    安如雪止住哭泣，满脸愤愤的看他，道：“谁让你到处留情，昨天是个萧紫洛，今日又是妙云茜，你这个登徒子，总让我不省心，我恨死你了――”

    我去，这妞说起情话来，怨妇的样子，演绎的惟妙惟肖，凄怨中带点愠怒，愠怒中又夹杂绵绵情意，让人自拔不能。

    “这个魅力太大，总情不自禁的，就有人前赴后继的朝我扑来，我很无奈。”夏宇嘿地一笑，摊手道。

    “若不是你到处张扬，谁会注意到你，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安如雪忿恨道。

    她眉头紧蹙，当初七夕之夜，夏宇夺得美人归，两首诗词赠送两佳人。

    安如雪认识妙云茜，但妙云茜却不知道安如雪。

    “好好，我的错，我的错。”夏宇狂汗，这丫头醋劲太大，让老子吃不消的说。

    “知道错了，那以后就不准跟妙云茜和萧紫洛见面。”安如雪倩然一笑，张开薄薄的樱唇道。

    “不行。”

    安如雪本满心欢喜，认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可尚未欢喜，就遭到夏宇的严词拒绝。

    “为什么不行？”安如雪嘟着小嘴道，见夏宇脸色不好，顿时有点怯怯起来。

    “她们都是我喜欢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放弃她们的。”夏宇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小丫头身子一颤，嘴角瘪了瘪，看样子又要哭了。

    夏宇一把抱着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道：“我夏宇不是一个薄情之人，我知道我很自私，一个人霸占这么女子，对你，对菲儿都不公平，但我夏宇绝不会一个人的一句话而放弃她们，如果我答应不见她们，事后又有人让我不见你们，这样薄情之人，你还会喜欢吗？”

    夏宇皱着眉头，很严肃的说道，安如雪认真听着，锁着精致的眉毛，抿着唇摇头，轻声道：“不喜欢，可是，人家不喜欢这么多人来和我一起分享你――”

    说罢，小妮子鼻子一酸，又要哭了。

    夏宇暗叹一声，心中满满的愧疚。

    接下来，夏宇又是一阵好劝，才止住小萝莉的眼泪，直到雪儿又开心的笑了，他才松下一口气。

    安如雪埋在他怀中，腻腻的不想走，与他耳鬓厮磨，说了好些绵绵的情话。夏宇虎躯乱颤，暗呼厉害，好在他是个见世面的人，报之以甜言蜜语，让小丫头甜的摸不着南北，心头蜜意浓浓。

    “夏宇，姐姐说我太小，要送我去京城求学，年后就要上京――”安如雪说罢，一对眸子期盼的看着他，满是不舍。

    “求学？”夏宇想都不用想，安如烟这般做的原因，绝对是怕自己占了安如雪的便宜。

    “嗯。”安如雪微点螓首，道。“人家舍不得你，那么久见不到你，人家会想死你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会很辛苦的――”

    夏宇身子一震，在女孩的额头啄了一下，道：“我不会让你那么辛苦的，告诉你一个秘密，年后，我也要上京。”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七十八章 家法伺候！

    到红玉布庄，小妮子好比天空一掠而过的喜鹊，欢乐不已，嘴角时不时扯开一抹弧度，笑的十分灿烂。

    夏宇忍俊不禁，但心情也随之好了许多，看着安如雪，眸中莫名的闪过暖意。

    这时，官兵早已散去，但围观的百姓，散去不少，但依旧留有许多人，目光殷切。

    其中，女子占了多数。

    显然，他们留下来，是为了围观夏宇的。

    跳下船，安如雪就发现了异样，冷眸一扫，嘴角不由自主的瘪了，狠狠的瞪着夏宇。

    我晕，这能怪我么，谁叫少爷我的人气这么大？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夏宇无辜的回视，眼光幽怨。

    哼！她冷哼一句，夏宇的神情，使她的怒火，逐渐偃旗息鼓，没有发作，可方要进入布庄，外面爆发一阵阵呐喊。

    “夏公子，奴家是嫣儿，你忘了那一夜，我们之间的快乐了吗，你还说奴家技术好哩――”

    小丫头一听，顿时整张脸都红了，继而，眸中精光烁动的扫向夏宇，磨着牙齿，咯咯作响。夏宇浑身发凉，大义凛然的拍着胸膛，道：“这是赤裸裸的污蔑，雪儿，你切不可相信。”

    “真的吗？”安如雪讥诮，嘴角勾着戏谑。

    “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夏宇擦着汗，心里把那个女子，奸了又杀，杀了又奸，老子好不容易安抚好她，被你这么一搅，又出现裂痕了。

    “哼，信你才怪――”安如雪的脸蛋都黑了，一股杀气阴冷的卷向夏宇。

    那个艳丽女子说罢，下一瞬，许多目光投注而去。女子见了，心中大喜，媚眼如丝。继而又娇声道：“小女子嫣儿，暂居梦花楼，今年二十，人比花娇，技术精湛，欢迎各位官爷前来，包你一夜风流。驰骋床笫，尽显英雄本色，价格面议，前十位者，可享受八折优惠――”

    夏宇听了，浑身一颤。我勒个去，这娘们够骚，上个床，还可以打折，厉害厉害。转念一想，嘴里不由骂了起来。

    大爷的，竟敢拿我打广告。我咒你生意兴隆，永不罢工，生儿子，找不到儿子他爹！

    “雪儿，你听听，那女人是故意那样说的，我是清白的。”夏宇赶紧道。

    安如雪的脸更红了，鼓着腮帮子。啐了一口，冷冷道：“那个女人太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口出秽言污蔑人，着实可恶。”

    “夏宇，对不起，我不知――”还没说完。另一个声音又传来了。

    “夏恩公，你可记得我？我是小芳，你仗义出手相救的人。”一个娇俏的女子，步了出来。目光炯炯，带着一缕感激，道：“恩公大义，救我于危难之中，恩同再造，小女子孑然一身，无以为报，为今只能以身相许，恩公，你就从了我...呃，不对，恩公，你就收下我吧，哪怕是妾，奴家也心甘情愿，绝无半点怨言...”

    我靠！

    休想骗我，老子英雄救美，从来就不会有‘美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的桥段。

    夏宇嘴角抽的厉害，看着小芳，思绪有点凌乱，然后认真的道：“小芳啊，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小芳眼睛一亮，但又很快的抹去，道：“没关系，我不在乎，我只求留在你身边，每天能看你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女的多有觉悟啊，长得又好看，身材又好，样子清纯，要不是今日来的时候，在路上碰到她，都以为她是个黄花大闺女。

    小丫头牙齿又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粉拳紧攥，怒火燃烧，好像随时都会爆发一般。

    夏宇使了一个眼色，眼珠一转，一把搂过安如雪，认真而又庄重的道：“小芳，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救你，不过是同情心作祟，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她就是！”

    夏宇说完，眸光一闪，一股气势朝小芳笼罩而去。小芳浑身发凉，小脸发白，不敢再做过多停留，捂着嘴，佯哭着跑走了。

    人才出于民间，瞧瞧，一个卖肉的演技都这么好，足以让一些专业人士汗颜和无地自容了。

    安如雪听到他的话，心中的怒意，瞬时消散了，身子僵硬，脑袋空白，悠悠回荡着一句话：他说他喜欢我，他说他喜欢我...

    夏宇趁着安如雪发呆的间隙，拉着她就跑进了布庄，免得又有腐女，说一些西里古怪的话，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径自来到布庄深处，众女都在，陆菲和妙云茜坐在一起，欢声笑语时不时传出院子。

    俨然异常和谐温馨的一幕。

    夏宇心口的石子，缓缓沉下去，拉着一直傻笑的雪儿，迈步进去。

    “在聊什么，这么高兴，说来听听。”夏宇道。

    妙云茜羞涩的瞄了他一眼，俏脸微红，不去看他。

    “都是女孩家的事，你一个大男人听什么？！”陆菲白了他一眼道。

    “就是，菲儿姐，我们继续聊，别理他。”妙云茜果断的道。

    “嗯。”陆菲笑着点头，与妙云茜热聊起来，把某男置于一旁。

    我晕，这才多久就达成盟约，一致对外了？

    这俩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个地步了？！

    夏宇嗟叹不已，恶狠狠的道：“你们想造反不成，小心我家法伺候。”

    “吵什么吵，快去做饭，我们都饿了。”

    下一刻，夏宇就被众女灰头土脸的轰了出来。

    古人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诚然如此！

    悻悻然的嘟囔了一声，“敢这样对待你们的老公，等到了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念头一起，某男就开始顺着这个念头，无限遐想起来，美人如玉，床上风采，也绝不落于他人。要是能来个一龙戏二凤，大被同眠，嘿嘿，那滋味绝对爽煞我也...

    一边想，某男一边走，逛了一圈，都不知道厨房在哪里，最后只能往回走，一走进房子，就被众女笔诛口伐的赶了出来。

    那架势就跟斗地主一样，看得夏宇一愣一愣的，最后，他为了远离危险，站在院子，扯着嗓子，才问出厨房的所在地。

    “忍忍就好，晚上很快就到了。”这样一想，某男的心情立马就好了起来，嘴里哼着曲子，就屁颠屁颠的跑去厨房做菜了。

    *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七十九章 救命！

    艳阳高照，难得的晴朗，几排大雁飞过，留下一阵雁鸣。

    初冬，树叶掉落，凸显枝桠，看似荒凉，少了生机。

    山脚处的小径被落叶覆盖，一阵风过，落叶吹起，到处飘落。此时，一队人马匆匆的驶来，速度飞快。

    这一队人马，一眼望去，清一色的女子，并且，个个貌如天仙，清纯靓丽，令人观之，大饱眼福。

    镜头拉近，前头骑着一头宝马的女子，容颜绝艳，面如冰霜，赫然是天香谷宗主安如烟。

    其后的几名女子，都是谷中的精英子弟，安如雪赫然也在其中。

    后头一辆马车隆隆的行驶着，发出一阵阵颠簸之声。

    马车的两旁，都伴着一匹马，马背上各坐一个绝色女子，墨霞和蓝芷。

    安如烟不悦的瞄了后头一下，眸光带着一缕愠怒，继而冷哼一声，挥斥马鞭，速度飙升。

    马车中，除了夏宇，还能是谁？

    他本来叫陆菲和妙云茜一起去参加武林大会，但陆菲和妙云茜深知江湖鬼域，人心险恶，动不动就操家伙干架，她们俩个娇滴滴的弱女子，纯粹是累赘，才拒绝夏宇的好意，都呆在天香谷中。

    马车内部经过特殊的改造，装饰精致，铺就着厚厚一层棉布，俨然是一个移动的床铺，不受路途的颠簸，纵使来回晃动，也丝毫影响不了里面。

    夏宇暗暗可惜，白瞎了我把马车改成这样，而菲儿和云茜都没有随来。

    这荒郊野外，若能偶尔来一次车*震也另有一番滋味，嘿嘿，虽然这车不是宝马奔驰，但这豪华马车，在这个时代，绝不落面子。

    掀开帷幕。往外一看，便见高山绿树，巍峨无边，一缕阳光刺来，让他眼睛眯了起来。

    好天气。他一个晃动，就飞出了马车。

    “少爷，你醒了。怎么不睡了？”蓝芷见夏宇出来，当即叫了一声。

    夏宇脸一红，太阳已经中天，晌午时分了，自前天出发，他就呆在马车里。极少出来，一睡就不知今夕何夕。

    “蓝芷，你去马车里睡一觉，让我来骑马。”夏宇大手一挥，道。

    “啊，少爷，那可是――”蓝芷脸难得的红了。樱唇嗫嗫的不敢说，心中却道，那可是你的床，人家大黄闺女，怎么乱谁男人的床呢？！

    夏宇没发现她的神色，身子一闪，就飞到了蓝芷的身后，一把搂住蓝芷的腰肢。嘿嘿一笑，“不去的话，就与少爷我共骑。”

    蓝芷身子一抖，一股异样的感觉，自腰部蔓延全身，下一瞬，她的脸蛋彻底红了。一阵羞意袭来，让其心跳加速，砰砰跳动。

    她难耐绵绵的羞意，身子挣脱。一晃飞出了马背，窜进了马车，整个人躲在被子里，喘着气，眸中光彩熠熠。

    夏宇哈哈一笑，马鞭一扬，朝着前头疾奔而去。

    阳光正好，夏宇策马疾奔，不久，就跑到了前头，与安如雪并驾齐驱。

    “夏宇，你怎么醒了，还没到下午哩。”小妮子眨巴着眼睛，憨笑一下，可爱的问。

    我汗，少爷我就两天这样，用得着说的我好像每一天都睡到下午一般，他讪讪一笑，道：“想你了，所以就来看看你。”

    小丫头掠过一丝喜意，嘴角一翘，就笑了起来，小脸微红，细若蚊呐的道：“我也想你了。”

    夏宇又要说话，却听到一声冷喝传来，“雪儿，到我这来，姐姐有话对你说。”

    一听就知道说话者是安如烟！

    安如雪嘟起了小嘴，神色掠过不悦，朝夏宇做了一个鬼脸，就驱马往前而去。

    夏宇恨得牙痒痒，这妞没人泡，还打搅少爷泡妞，真是居心叵测！

    目光激射而去，就见安如烟冷眸扫向自己，意思不言而喻。

    这个登徒子，果真色胆包天，有了陆菲和妙云茜，那样的绝色女子还不知足，竟将魔爪伸向雪儿，这样小的女孩！

    也不知他给雪儿使了什么迷药，让雪儿这样一心一意的对他！

    哼，我一定要拆穿他，阻止雪儿和他在一起！

    夏宇气不打一处，很想摁住安如烟再揍一顿，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看来安姐姐不怎么待见你啊。”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

    回头一看，就见碧瑶骑着一匹小红马，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夏宇撇了撇嘴，道：“你怎么还没回去，我们天香谷参加武林大会，你一个朝廷人士，凑什么热闹。”

    “我就不走，哼！”碧瑶咬着牙齿，夏宇的表情，让她恼怒不已，他居然嫌弃我，哼，我先忍着，到了京城看本公主，怎么饶得了你。

    夏宇道：“我说年后才上京，难道你还要赖在我家中过年不成？”

    “不行，等武林大会结束后，你就要跟我上京。”碧瑶斩金截铁道。

    “没时间，我还要和我的娘子吃年夜饭，谁爱上京谁上。”夏宇懒洋洋的道。

    嘿嘿，皇帝老儿现在忙得很吧，吐蕃来袭，突厥又来势汹汹，恐怕这么一来二往，就把老子给忘了。

    “没时间？！”碧瑶杏眼圆瞪，普天之下，还有人用这样烂的理由拒绝面圣的？这恐怕连请假条都开不出吧。

    她怒极反笑，眼睛都眯了起来，脑海在想，以后要怎样报复夏宇，自己才能爽快。

    “我忙着和你嫂子谈情说爱，没时间上京。”夏宇很认真的道。

    碧瑶脸都白了，嘴角急抽了好几下，粉拳都握紧了，那架势，很想把夏宇狂揍几千几万遍。

    “我会把你的话，丝毫不动的传给皇上的。”碧瑶蓦然一笑，阴阴道：“若皇上知道，有人因为谈情说爱，拒绝入京面圣，不知他老人家会不会天子一怒...”

    夏宇身子一抖，差点掉下马背，我晕，这妞威胁我。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要是皇帝真的发怒了，少爷我不就英年早逝了。

    他身子一抖，讪讪一笑，手一挥，一道真气。卷着碧瑶的小身体，飞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你想做什么，我可不怕你。”碧瑶神色掠过一道惊色，继而又闪过一缕羞涩，咬着牙齿硬生生的道。

    夏宇悻悻然的道：“小丫头，俺俩打个商量如何？”

    “谁是小丫头。再叫我就咬你。”又来了，多么有威胁性的一句话。

    夏宇笑道：“你看这大过年的，我若上京，把菲儿一个人留在金陵，我们才成亲不久，这样太对不住菲儿了。”

    碧瑶嘟着小嘴，神色一阵松弛和缓和。

    “入京面圣。我一定去，一过完年，我就和陆菲一起入京，如何？”这小妮子的手持皇帝的御用金牌，身份不可小觑，搞不好是个公主，或是个郡主。

    “这样不...不行。”夏宇搂着她的小蛮腰，声音回荡在她的耳际。吹着热气，让其一阵瘙痒和难耐。

    “为什么不行？”夏宇问道。“圣旨又没规定我上京的日期！”

    “皇命浩荡，一旦传达，就应立即动身，早日抵达京城，哪有像你这般断章取义的，耍流氓手段。”碧瑶道。

    夏宇一窒。暗暗抹了一把汗，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少爷我新婚燕尔，你侬我侬。缠绵悱恻，自然不能转身就去京城。

    老子一不求名，而不求利，所谓无欲则刚，少爷我才不会傻不拉几的，一听面圣，就屁颠屁颠的，日夜兼程，见一个穿着龙袍的老头子。

    “那怎么是流氓手段，你设身处地的想想，若你是菲儿，我们新婚燕尔，成亲第二天，来了圣旨，让我入京面圣，你会愿意我走吗？”夏宇说罢，目光炯炯的看着碧瑶。

    “我愿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很认真的点头，继而脸蛋一红，啐了一口怒道：“鬼才和你新婚燕尔，就知道胡说八道。”

    我去，那不是重点好不好。

    夏宇气得要抽过去，古怪的瞄了碧瑶一眼，觉得自己和她没有共同语言，当即神色失望，悲愤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终究不动大人们的世界。”

    说罢，手一送，碧瑶就回到了自己的马背上，夏宇双腿一蹬，骏马疾奔，往前头跑去。

    “喂，别走，给本姑娘说清楚，谁是小丫头――”

    “你――”

    “你再说一遍试试――”

    “你――”

    “啊啊啊，夏宇别跑，本姑娘跟你没完。”

    一路打打闹闹，一直到傍晚，众人夜宿在一处破庙之中。

    阳光散尽，白日之中，暖和的温度，骤然下降，寒风凛冽，呼呼吹响，庙外的一阵鬼哭狼嚎，山里山外，都陷入诡异的气氛。

    江湖中人，向来不太计较吃喝住行。

    一行十余个人，只有夏宇一个男子，碧瑶的护卫，也被其遣走。破庙虽破烂不堪，墙壁的朱漆，块块掉落，看似风雨飘摇，随时都会摇摇欲坠。

    但里面的空间，却是十分宽敞，夏宇搬来一些木板，暂且当作门，把如铅的冷风挡在外面，里面的篝火，才侥幸存活，不久，整个破庙都暖和起来。

    接下来，夏宇开始了每晚的烤肉，这是安如雪和碧瑶，等一众女子强烈一致要求的。

    可正当众人在享用夏宇的烤肉的时候，庙外隐隐传来一阵打斗声，而且，声音在渐渐靠近，迟到一阵救命声，清晰入耳，众人都停住动作，目光一致的朝庙外扫去。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八十章 阴风老怪！

    “我们去看看。”安如烟站起身来，蹙眉道。

    众人起身跟随。

    夏宇暗道，这么晚了，荒郊野岭的，不会这么巧，碰到追杀的极品事件吧。

    轻轻嘀咕着，后面有人捅了一下自己，催促他往前走。

    “外面好黑。”安如雪吐着舌头，露出一点怯怯的样子，不由自主的朝夏宇靠去。

    夏宇不敢去拉安如雪的手，若给安如烟见了，搞不好又是一个禁术丢过来，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步子往前一跨，隐隐挡在女孩的前面，淡淡笑道：“跟在我的旁边，不要到处走。”

    安如雪点头，娇憨一笑。

    步出破庙，一阵寒风刮来，众女都不禁打了一个冷噤，夏宇却哂然一笑，他修炼过易筋经，体质远超常人，且有真气滋养，早已不惧酷暑严寒。

    “快看，在那里！”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远方，几道身影在缠斗着，发出阵阵能量波动。

    夏宇和安如烟相视少稍许，都露出凝重的神色，那股能量波动，其中夹杂真气，代表着，其中有先天强者。

    “我去看看，你们呆在这里。”

    夏宇如今修为暴涨，实力超越安如烟，他一说完，身子一晃，就朝那处潜去。

    他的速度很快，隐匿行迹，不多时，就靠近了，躲在一处灌丛，暗暗观察。

    两拨人，一拨是七名名女子，另一拨是五个男人，女子各个都貌美如仙，束这头发，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

    夏宇瞳孔一缩，这不就是峨眉派的装束吗？

    峨眉派的人，怎么遭到追杀了，还来到了这里？

    掠过一丝古怪。他便把目光移到另一拨人的身上，

    五个男人，三个中年男子，一个青年男子，一个老者，每个都武功高强，手中武器光芒璀璨。一看便知不好相与。

    七对五！

    看似峨眉占了优势，实则不然。

    一边一个先天，但峨眉那边，显然落了下风，被逼的连连后退，更有几名女子。脸色煞白，嘴角带血，战斗力几乎丧失。

    “阴风老怪，你追杀我们姐妹百里，难道就不怕我师傅么？”先天女子喘气，身子摇摇欲坠，这是真气枯竭的前兆。

    “嘿嘿。你师父来了又怎样，我阴风老怪，纵横江湖，从来就没怕过谁，更遑论一个老道姑，嘎嘎嘎，向来听说峨眉弟子，水灵灵娇嫩的很。今日我定要尝尝鲜――”

    阴风老怪嘴角勾起一缕淫邪的笑意，目光炽热，肆无忌惮的扫过众女的面庞。

    “嘿嘿，阴风老怪，别跟她们废话，先把她们擒拿了再说。”青袍男子嘿然一笑，继而道：“小娘子。青灯拂尘有什么好，与我等逍遥一夜，才能知道女人的乐趣，桀桀。今晚，你们谁也逃不掉――”

    “是啊，峨眉派的女弟子，我早就想染指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老子要好好品尝品尝。”

    众男子旁若无人的大笑，口出秽言，目光如梭，泛着野兽般的光芒，对面的七名女子，脸色煞白，露出灰败之色。

    她们惊恐万分，浑身都颤抖，其中几名女子，更是嚎哭，神色显露极大的恐慌，若落入敌手，那下场可想而知，无异万魔鬼域。

    其中一个年若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昂着小脑袋，眼光不屈，抿着樱唇，手中剑时明时暗，内力断断续续，几乎供应不上。

    “师姐，别被他们吓住。”她强撑着，目光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几名男子，道：“阴风老怪，陈婷师姐和刘霞师姐，你们把她们怎么了？”

    “哟呵，好漂亮的姑娘。”阴风老怪等男子，俱是眼光一亮，大赞一声，眸中的邪淫之色，愈发强烈了。

    “嘿嘿，你是说前几日我们抓到了那两个小妞啊。”阴风老怪桀桀一笑，阴鸷的神色，扯动了一下，狰狞难看。

    “哼，那两个小妞，不知好歹，老怪我要宠幸她们，她们去宁可自杀，也不服从老怪，可是她们万万没想到，老怪我依旧占有了她们，一直等到她们的尸体慢慢变冷，那滋味....桀桀....”

    阴风老怪眸光大亮，神色癫狂了一般，其余的四人都是巅峰武者，与强者之境，不由一步之遥。

    他们都是恶贯满盈之辈，做尽丧尽天良之事，但今日闻到阴风老怪一番言语，都不由露出一缕悸色。

    对方一群女子听了，顿时满脸悲戚之色，前不久，还在一起聊天打闹的姐妹，如今却天人永隔，人鬼两方，死了都不得安宁，尸体遭到玷污，真是禽兽不如！

    “你，你，你不得好死！”那女孩咬紧牙齿，泪如泉涌，恨不得立马冲过去，用剑捅死阴风老怪。“我跟拼了，为陈婷师姐和刘霞师姐报仇！”

    “嫣儿，住手！”先天女子叫住女孩，不让其妄动，免得白白丢了性命。

    “你们究竟想怎样？”先天女子凝重道，暗暗运行心法，恢复真气。

    “哼，我们鬼渊向来与九大宗门不和，凡见宗门弟子，杀无赦，此乃鬼渊第一敕命，你说我们想干嘛？！”唯一的青年男子说道，眉宇间带着一股狠戾。

    “废话少说，战吧！”青袍男子大喝一声，拿着利剑飞扑而来，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众女悲戚，叫嫣儿的女孩道：“师姐，他们不会放过我们，我们纵使死，也不能坐以待毙，一起上！”

    “嫣儿――”众师姐见最小的嫣儿师妹，都这般勇敢，不畏死亡，顿时一股火焰蓦然暴涨，咬紧牙，挥斥恐惧，一齐冲了上去。

    “哼，垂死挣扎，等一下看我如何调教尔等！”阴风老怪闪过一缕异色，手掌一挥，高呼道：“阴风大作！”

    顿时天地变色，狂风呼啸，一道道风刃凭空凝聚而成，朝着对面那名即将力竭的先天女子刺去。

    “光辉满湖！”先天女子变色，继而暴退连连，咬紧贝齿，涌出最后一丝真气，手中的利剑赤亮的飞出。

    “嘭嘭嘭！”

    一连窜的闷响，接二连三的炸开，女子的招式，剑光化作光幕，犹如匹练，不但攻守兼备，而且威力极大。

    但阴风老怪的阴风，并无止息的征兆，风刃刺破剑光，飞快的刺向了先天女子。

    而另一边。

    “布阵！”剩余的六名女子，身子一旋，各自踩住一个方位，剑光一闪，身子攒动，一个玄妙无比的剑阵生成。

    “什么狗屁剑阵，看老子来破了你！”青年男子大笑一声，脚下一跺，径自攻来。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八十一章 峨眉弟子！

    青年男子暴斥，身子骤然杀到，双拳并合，一缕缕内力，萦绕拳头，形成一阵阵狂风，所击之处，空间波荡，欲要碎裂。

    六名女子一阵慌乱，眸中掠过怯意，她们不但受伤，而且内力将要告罄，失去战斗力。

    但她们深知，一旦战败的后果，会是多么的凄惨，便咬紧牙关，死守阵型，不被青年男子击破。

    “气吞山河！”

    青年男子神色阴鸷，一股精纯的内力，汨汨流出，竟隐隐凝成拳芒！

    这几乎要突破先天桎梏，成就强者之位！

    “枯叶剑阵！”

    众女变色，不但大意，顿时身形交错，剑光连连，把青年男子的攻势，瞬间消弭了。

    “剑阵不错，但你们内力枯竭，我看你们还能撑得了多久？！”青年男子并不着急，身子一晃，旋转侧飞，躲过精妙的剑阵，嘴角勾着一缕淫光！

    众女闻言，身子猛地哆嗦，对方一语中的，若持续下去，自己等人全部会因为失去内力，而坐以待毙。

    六人默契点头，眸中掠过精光，娇叱一声，顿时剑阵再变，愈发精妙凌厉。剑光朵朵，璀璨如星，几乎照亮一天际。

    “怎么回事？剑阵又变了！”青年男子尚未回神，六把赤亮的宝剑，呼啸着刺来，封锁住四面八方，让其进退两难。

    他面色大白，脚尖掂地，飞快后移，可还未退开，一把剑幽光一闪，直取他的面门。

    “救命――”他瞳孔一缩，一股恐惧弥漫心头，他禁不住的叫出身来。

    名叫嫣儿的女孩，脸蛋紧绷，凝重而认真。玉手之中，亮剑宝光，锋锐无比，不管男子的叫喊，身子一探，直刺而去。

    “吾命休矣！”青年大恨，自己一时轻敌。失了警惕，竟让对方趁机而入，白白害了性命，后悔迭迭。

    正在这时...

    一道身形飞驰而来，爽朗大笑，一柄大刀。猛地斩来，欲要撕裂天穹，来者是一名老者。

    老者身子瘦小，但手段却十分惊人，众女不敢交锋，身子一窜，抵住猛然降临的大刀。

    “铮铮铮！”

    刀剑相撞。火花四射！

    两名女子不堪重力，手掌震荡，虎口开裂，整个手掌都麻木了！顿时吐出两口鲜血，身子几乎软到！

    “好大的力量！”两名女子惊诧，眸中闪过一道忌惮之色！

    老者并没有就此罢手，身子继续前进，大刀一横。不去救青年男子，反而攻向嫣儿！

    “嫣儿小心！”众女疾呼，脸色接着大变。

    嫣儿后背发凉，身子一僵，感觉一道尖锐的杀气，席卷而来，她眸中阴晴不定。涌出一道不敢之色，收回宝剑，转身格挡！

    “多好的一个机会，就这样错失了！”

    青年男子脱困。大松一口气，心有余悸，后怕不已，大笑道：“苟老头，我欠你一条命，谢了！”

    “嘿嘿，好说！”勾老头笑道，露出两排黄牙。

    “豺狼，我看你不行了，连几个小妞都搞不定，还差点就死了，说出去简直丢死人――”一个大汉手中拿着一柄铁锤，不无嘲讽的道。

    “哼，我只是一时大意罢了，就凭她们想杀我，简直笑话！”青年男子脸色顿时铁青，目光幽幽的望向六名女子，特别是刚才那名要杀自己的女孩。

    他咧嘴一笑，死死的望着嫣儿，道：“小姑娘，剑法不错，刚才老子差点就这在你手上，嘿嘿，等我抓到你，老子一定会好好招待你。”说罢，他眸中闪过一道精芒。

    “勾老头，我们一起上，速战速决。”青年男子道。

    “好，这几个小妞鲜嫩的很，抓来解解馋，滋味一定好，嘎嘎――”说道，就率先攻去。豺狼狞笑一声，一拳冲击而去。

    两名女子已经吐血重伤，失去战斗力，相互搀扶着，杵在一旁，眼中充斥紧张和关切。

    勾老头和豺狼，都是巅峰强者，常年厮杀，在江湖打下赫赫凶名，实力不可小觑。俩人一左一右，朝余下的四女扑去。

    一个回合，一名女弟子受了一拳，惨呼一声，倒飞出去，喷出一口血，倒在地面，生死不知。

    “罗师姐！”

    “哼，放心，她死不了，想死至少也要等我玩腻之后才行！”豺狼大呼，一拳直取另一名女子。

    那女子见陈师姐到低，面露悲戚，一心二意，被豺狼击中，也吐血晕厥。

    这时，原本的六人，只剩下俩人了。

    “嘿嘿，小姑娘，若你束手就擒，主动迎合我等，若把我们伺候爽了，我们也不是不会给你们一条生路！”

    豺狼火光大冒，望着嫣儿，暗自吞口水，内心暗忖，这么漂亮的妞，却当了道姑，着实可惜了，嘿嘿，今日我豺狼倒要常常道姑的滋味......

    “哼，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如愿的。”嫣儿咬牙切齿道。

    “没关系，活的我们享受，死的就给阴风老怪，桀桀...”勾老头哂然笑道。

    “你们，你们都不得好死，我师傅一定会杀了你们，把你们鬼渊灭了――”嫣儿眸中含泪，一股莫大的委屈的绝望涌上心头，心神恍惚，目光游离，而一旁的豺狼又咧嘴笑了起来，身子一闪，朝着嫣儿猛然打去。

    “小娘们，给我死来！”

    ......

    夏宇躲在灌丛中，听到阴风老怪的话，心中没来由的冷颤一下，我顶你个肺，丧心病狂的家伙，居然jian尸，让人死了都不得安宁！

    从对话中，他得到许多信息。

    阴风老怪一拨人，是魔教鬼渊中人，一路追杀峨眉弟子，峨眉弟子中貌似还死了两个，如今逃到这里，已经油尽灯枯，欲要杀出重围，几乎不可能了。

    夏宇沉吟了片刻，细细观察一番，觉得不假，不像是一个圈套，毕竟人遭到死亡威胁的时候，焦急和绝望的神情，是难以演绎出来的。

    “算你们好运遇到了，少爷我就大发慈悲，就你们一命！”

    主意打定，他身子一窜，犹如猛虎下山，气势如云，直接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激战处奔去。

    风刃快速飞驰，尚未达到，一股锋锐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仿佛可以切割世界万物，先天女子惊悚连连，杏眼圆睁。

    她知道，若是自己被击中，非死即伤，失去战斗力。

    “师姐！”众女见先天女子陷入危境，当下疾呼，言语中充满了关切。

    “嫣儿！”

    一声刚落，一声又起，嫣儿失神片刻，却被豺狼抓住了空隙，铁拳呼啸，轰向嫣儿的脑袋。

    若是这一拳下去，嫣儿的脑袋绝对会瞬间爆裂开，顷刻死亡！

    众女都绝望了，嫣儿一愣，耳边拳劲激荡，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众女都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嫣儿的下场。

    而正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蓦然窜了出来，无声无息。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八十二章 必杀榜！

    意料中的死亡，并没有降临，名叫嫣儿的女孩，缓缓睁开眸子，便见一个陌生男子，嘴角勾着一缕笑意，嘻嘻的看着自己。

    她心中没来由的一跳，脸蛋掠过一抹红晕。惊讶的发现，豺狼呼啸的铁拳，已被陌生男子抓在手中，挣脱不开。

    “小子，你是谁？”豺狼大吃一惊，他根本不知道，夏宇是如何靠近的，又是怎地抓住了自己的拳头。

    他内心一凛，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

    老子是巅峰武者，能这般轻而易举的抵住我的攻击，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我面前，答案只有一个，眼前这个年前人是一名先天强者！

    “如果你不死，我就告诉你！”

    夏宇说罢，握着的手，陡然用力一甩，便将豺狼甩飞出去，方向赫然是阴风老怪那边。

    豺狼一时迷糊，不知夏宇的意思，等到他回神过来，终于知晓夏宇话中的意思了。

    他目光惊悚，脸色陡然煞白，瞳孔之中，几把风刃刺破黑夜，奔驰而来，愈来愈大，一股锋利的威势，让他牙齿打颤。

    “不要，不要，救我，救我――”

    可风刃的速度，依旧入股，如雷如电，带着阵阵破空声，他的呼喊戛然而止，风刃透体而过，打出几个窟窿，豺狼扑通倒地，生机断绝。

    这一瞬的变化，只在电光火石之间，令人来不及反应。

    场中立时一静，众人都愣愣的看着这个半途杀出来的陌生男子。

    先天女子一阵浑噩。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救了，根本反应不过来，看着倒在面前的豺狼，一时不知是何滋味。

    “哎，本来想告诉你我是谁的，谁叫你这么不争气。”夏宇叹息一声。

    一句话，打破沉默。

    阴风老怪和勾老头等剩余的四个魔教中人，心头咯噔一下，眸中精光攒动，寒光迸射。

    “小子。你是谁。为何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来者不善，豺狼身死魂消，不过瞬间，毫无还击之力。让他们警惕。

    夏宇转头。笑吟吟朝嫣儿道：“你们都是峨眉弟子。我认识元香师姐，不知她近来可好？”

    嫣儿俏脸一红，见对方一语叫破师姐的名字。心头的警戒瞬间瓦解，道：“原来你是元香师姐的朋友，元香师姐本来和我们一起的，后来走散了，但应该不会出事。”

    勾老头见对方不理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自己纵横江湖，凶名赫赫，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这般无视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找死！”暴喝一声，内力汹涌澎湃，勾老头大刀砍来，刀锋泛着冷光。

    “聒噪！”

    夏宇眸光一闪，只伸出两个手指，往前一探，就抓了勾老头的刀。

    众女惊呼，本以为夏宇会丧命刀下，如今却是这般情景。

    阴风老怪瞳孔猛地一缩，心中一凛，嘴里轻轻嘀咕，先天强者！

    这一幕的震撼，绝对是巨大的，众女深知勾老头的神力，几乎能砍断一切，可如今他的刀，被一个男子用两根手指夹住了！

    青袍男子和扛锤大汉，都不敢相信的看着，心神巨震。

    感受最深的莫过勾老头，他涨红着脸，吃力的想抽出刀来，可无论他怎样使劲，刀纹丝不动，最后无奈，两只手都用上了，也徒劳无功，根本抽不出来。

    夏宇不顾众人惊讶的眼神，眸光逐渐冰冷道：“我最不喜欢别人威胁我，对我动杀意。”

    接着，一股莫大的威势，轰隆隆的荡体而出，阵阵狂风呼啸，仿佛一瞬间，整个天地都颤抖了。

    “且慢！”阴风老怪变色，大呼一声。

    夏宇嘴角勾勒冷笑，一掌轻飘飘的打出，印在对方的胸膛之上，勾老头吐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猛地飞了出去，跌落在数十米之外的地方，血洒长空，没有再起来。

    嘶――

    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夏宇的眸中，带着深深的忌惮，两个巅峰武者，都是一招秒杀，毫无反击余力，陌生青年的实力，可想而知，绝对高于巅峰武者。

    而巅峰武者之上，便是先天强者之位！

    众女脸上浮现一抹喜色，他越厉害，自己活命的几率越大，几乎喜极而泣。

    “阁下，你出手未免太狠了点吧！”阴风老怪阴鸷的望着夏宇，一阵精光闪过。

    “是吗，我怎么不这么觉得。”夏宇笑吟吟道，好像刚才杀了两只蚂蚁，毫不放在心上。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插手我鬼渊之事？”死了两个巅峰武者，余下的三人不敢再妄动，青袍男子眯着眼睛，道：“难道不怕鬼渊无穷的追杀和报复吗？”

    “识相点，赶紧离开，我等不追究你刚才所为，不然，鬼渊降临，不死不休！”

    “鬼渊？”老子怕个鬼，少爷我把你们教主都得罪了，还怕得罪你们小虾米不成，他讥笑一声，铿锵的道：“老子名叫夏宇，区区一个鬼渊，我从来就没放在心上。”

    “夏宇！”众人皆惊，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是江南第一才子，也是天香谷唯一客卿夏宇？”嫣儿眨巴着大眼睛，思绪有点凌乱道。

    “呵呵，如果没有第二个夏宇的话，那你说的，应该是我了。”夏宇摸了摸鼻子道。

    “夏宇？那个必杀榜第十三名的夏宇！”扛锤的大汉道，眸光精光闪烁，望着夏宇舔着舌头，彷如夏宇是个莫大的珍宝一般。

    “就是他！”青袍男子也一般姿态，目光炽热。

    “哈哈，必杀帮第十三名，若我摘下你的头，先给教主，不知会降下多少奖赏，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嘎嘎嘎，今晚，真是老怪我运道使然。”

    “等等，什么是必杀榜？”夏宇疑问。

    “桀桀，必杀榜，乃我鬼渊建立的一个榜单，榜单上的人，一般都是对我教有极大威胁或损伤的人，嘿嘿，小子，想不到你不但上榜了，而且还排在第十三名，不知你对我教做了恶事。”阴风老怪大笑，望着夏宇，眸光绿光璀璨。

    你才十三，你全家都是十三！夏宇的整张脸都黑了，大爷的，排个名，还这么晦气，他悲愤不已。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必杀榜，大有来由，自己看破鬼渊的计谋，应该至少排在前三才对，怎地排到了十名之后？

    “我倒奇怪了，排在我前面的不知是谁？”夏宇摊了摊手道。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八十三章 燃木刀法！

    “老怪我乃初期强者，没有资格知道必杀榜前十的人的名字，但排在你前头的两位，分别是丐帮帮主和少林方丈！”老怪阴阴一笑，眸中的光芒愈发赤亮。

    嘶！

    夏宇和峨眉一众女子，都不由吸了一口凉气。

    天下第一帮丐帮的帮主和天下第一寺少林寺的方丈，居然只排在第一十二位和第一十一位！

    而令人惊讶的是，夏宇这个江南第一才子，居然只排在丐帮帮主之下。

    夏宇摸了摸鼻子，内心却翻起波涛。

    第十一名，居然是少林方丈，可知天下武功出少林，少林方丈威名远播，震慑武林，乃一代大能，而丐帮弟子满天下，是天下第一大帮，实力不可小觑，而丐帮帮主，向来神出鬼没，威能无限，不低于少林方丈！

    令他惊讶的是，少林方丈之前的十人，会是怎样的豪杰和大能！

    “既然我排名这般高，怎地一直没有人来刺杀我？”夏宇不禁好奇，偌大的一个鬼渊，能人无数，自己排名颇高，应该有许多人觊觎才是。

    “嘿嘿，小子，你是想早死一些是吧，今日老怪就如你所愿！”阴风老怪禁不住诱惑，不想多说废话，身子一裹，就杀向了夏宇。

    要知道，必杀榜上的人，若能杀之，领着人头归教，可以领取巨额的奖赏，功法绝学丹药财宝，数不胜数。

    更遑论，如夏宇这般，排位这么高的人物。

    而对方的实力，仅仅才初期强者罢了！

    若一眼扫去，必杀榜的前五十者，大多是江湖武林，名声远扬之人，无一不会一代强者高手，若要杀之。一旦失措，便自陷囹圄，身死不过一线之间。

    老怪动手，一出手就是一大杀招，一连窜的风刃，旋转着杀向夏宇。

    “嘎嘎，老怪。见者有份，休想吃独食！”

    青袍男子和扛锤大汉，大喝一声，生怕老怪杀了夏宇，所有奖赏落入老怪之手，当下使劲浑身解数。扑杀而来。

    “夏宇，小心！”众女都禁不住疾呼。利剑一翻，“我们来帮你！”

    “土鸡瓦狗而已，你们在一旁看着即可！”夏宇淡淡道，身子不退反进，迎向三人的围杀！

    “哼，敢小瞧我们。等下死都不知怎么死的。”青袍男子阴鸷道。

    “给大爷死来！”扛锤大汉暴喝，手中的铁锤，欲要砸破天际一般，轰向夏宇。

    夏宇冷哼，精光疾掠，身子一突，一拳轰出。

    铮！

    拳头和铁锤的对撞，居然响起钝器撞击的声音！

    大汉急退数步。大惊失色，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我的臂力超过千斤，使用铁锤，可以轻易轰碎巨石，先天强者都不敢硬接，没料到他敢以拳头相抗！

    他脸上飞过一阵忌惮，继而不由大怒。咆哮一声，又攻了过去。

    青袍男子用的是剑，内力澎湃，剑光大亮。照亮一方天际。“剑驰天下！”

    利剑横扫千军，如风卷落叶，杀向夏宇。

    “九魔锤，一锤杀魔！”大汉欺身而来，与青袍男子相持，纷纷使出绝技，要碾杀夏宇。

    “风杀！”阴风老怪大喝，喷薄阴冷的真气，形成一股股锋利而又无形的风，切割着万物，所过之处，树木折断，石头炸裂！

    众女心惊胆跳，整颗心都紧绷起来，目光满是关切之色。

    夏宇眸光冷厉，精光一闪，气海真气汹涌滚出，脚步一晃，径自躲过三人的攻击，来到了青袍男子的身侧。

    “好快！”

    全场的诸人，脑海都浮出两个字来。

    老怪眼睛微眯，愣了片刻，收起轻视之心。而青袍男子身子哆嗦，神色掠过惊慌之色。

    “嘿嘿。”夏宇冷然一笑，探出手，抓向青袍男子。

    “给我滚！”青袍男子一阵危机感，弥漫全身，剑影漫天，刺向夏宇。

    “哼！”夏宇嗤笑，身子一抖，便见欲要及身的剑震开，一把抓住青袍男子的头颅，不顾后者的嚎叫，甩向一旁的大汉！

    “嘭！”

    一声闷响，铁锤和身体碰撞，青袍男子骤然炸裂，四肢内脏四散掉落，死得不能再死了。

    “呕――！”峨眉女弟子见到青袍男子的死状，都忍不住呕吐起来。

    “青兄！”大汉长啸，虎目圆瞪，一股杀气浩浩荡荡。“我要杀了你！”

    “九魔锤，二锤灭心！”大汉咆哮，铁锤幽光大亮，竟打出重重锤影。

    夏宇面色冷漠，目光愈发冰冷，嘴角勾起一缕冷笑，中指和拇指紧扣，猛然弹出，一道比刀剑还要尖锐的真气激射而出，射穿了大汉的右臂。

    啊！

    接踵而来，一阵惨呼，大汉悲号，手掌哆嗦，掌心的铁锤，顿时落地。

    “这...这是什么指法？！”阴风老怪和大汉都惊叫，身子一凛，暗叫不好。

    “杀鬼指法！”夏宇咧嘴一笑，瞥了大汉一眼，后者已然失去战斗力，如今只剩阴风老怪一人了。

    夏宇眸光狠戾，阴风老怪恶贯满盈，不但杀人无算，好色成狂，连尸体都不放过，简直大逆不道，该杀！

    夏宇不便用降龙十八掌，而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便也不敢乱用，遂选择了诸多绝学修炼。

    而方才的指法，便是弹指神通！

    阴风老怪和大汉变色，什么杀鬼指法，哼，这小子果然不简单，能位列必杀榜第十三名，仅次于丐帮帮主之后，果非凡人！

    阴风老怪脸色铁青，眼珠一转，见夏宇毫发无损，而自己却连连折损，再这样下去，自己都会阴沟翻船。

    “继续战吧！”夏宇哈哈一笑，凌空而渡，身子一窜，朝着阴风老怪杀去。

    阴风老怪一恨，大手一挥。阵阵狂风呼啸而起，天地都变色，一股股飓风，貌似要撕裂万物。

    “华而不实！”

    夏宇冷笑，一拳轰散吹到面前的大风，继而一往无前，摧枯拉朽的摧毁狂风。

    众女眸光异彩连连。都欢呼雀跃，拍手叫好。

    “师姐，他就是夏宇，传说中的江南第一才子哩。”一个女子面泛桃红，盯着场中的身影，道：“想不到。他的武功也这般厉害，文武全才！”

    先天女子点头，道：“他的武功，着实厉害，虽初入先天，但真气精纯，比之一般强者高出许多！”

    “师姐。那夏宇会不会赢？”嫣儿关切的问道。

    “阴风老怪成名已久，一身《阴风魔决》臻至化境，凶名赫赫，与夏宇一战，倒是不好说。”先天女子道。

    “哼，敢这么说我，找死！”老怪怒愤不已，冷哼数声。身子蓦然旋转，一股股波荡的真气，破体而出，刹那间，整个空间温度骤降。

    “幽冥冷煞！”

    “不好，这是阴风老怪的绝技，厉害无比。可杀中期强者，甚至可伤后期强者！”先天女子大惊失色，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

    一招打出，老怪的脸瞬间苍白。身子摇摇欲坠，这一招消耗太大，若能斩杀那小子，亦是十分值得的。

    夏宇浑身一凛，登时，一阵冰寒弥漫开来，肉眼可见，四周的草木，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眨眼间，皆猛然炸开，碎成粉末。

    “好厉害的绝学！”

    他不敢大意，暴退几步，可那股冷煞紧跟而上，半步都落下，所过之处，万物化粉，皆因冰冻而成。

    我靠，这是什么变态绝学，几乎不下于禁术了！

    阴风老怪才先天初期，竟然能使出这样诡异的一招来，可以轻易击杀同阶强者，若中期强者一时不慎，亦会吃大亏，甚至丢命！

    哼，老子身兼无数绝学，这些日子来，也没少研习，区区冷煞，看我如何破你！

    夏宇不再后退，冷笑一声，手掌一翻，手腕轮转，一把火焰刀，凭空凝聚而成，高温陡然而起，驱散如冰的寒冷。

    “疾！”

    火刀飞出，席卷而来的冷煞，朝着拂来的方向驰骋而去。

    “吼！”火焰和冷煞相撞，形成两股冰蓝和火红，陡然炸开。

    轰隆隆！

    冷煞湮灭，瞬间消散，天地间恢复常温，火刀继续飞驰，杀向老怪。

    “怎么会――”阴风大惊，目光阴鸷，咬紧牙双掌并出，欲要抵抗火刀的火力侵袭。

    “噗噗！”两者一撞，后者如飘絮一般，倒飞而出，吐血受创。

    “好厉害，这是什么掌法？！”先天女子瞧出端倪，不禁倒吸凉气，好精妙的掌法，不但抵御了冷煞的冰寒，连冷煞中的破坏力也消散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老怪倒地，神色掠过不敢相信，他这一招，乃阴风魔决，最厉害的一招。

    尽管消耗重大，但威力绝伦，绝非初期强者可以抵御的。

    他真气几欲枯竭，方才的掌法，威力奇大，让其遭受创伤，一时难以治疗。

    “他赢了，他打赢了阴风老怪！”

    嫣儿等一众女弟子，呆滞了半响，继而回醒过来，当下禁不住欢呼。而一旁失去战斗力的大汉，见了不由大汗淋漓，擦着眸子不敢置信。

    连阴风老怪都败了！

    这下难办了，一股无力感侵袭全身，他苦笑不已，必杀榜的人物，果真都是龙凤般的人物。

    这个小子年纪轻轻，可武力却远超常人，连一向如魔般的阴风老怪都铩羽了，简直天纵奇才。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八十四章 阴风老怪，死！

    燃木刀法，见其名，大多会以为是一种刀法，实则不然。燃木刀法是一种掌法，乃属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威力绝伦。

    《天龙八部》中，虚竹施展燃木刀法，击败鸠摩智的小无相功，可谓精妙万分，威力绝伦。

    阴风老怪咳血，真气枯竭，内伤重大，失去战力，他眸光大骇，内心惊诧不已，嘴里呢喃有声：“少林七十二绝技，燃木刀法。”

    夏宇悠闲的走来，淡淡一笑，道：“还想杀我么？”

    阴风老怪几乎绝望了，自己的一招，居然这样就被解决了。

    “夏公子说笑了，在下刚才不过说笑罢了，切勿当真。”阴风老怪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弱弱道。

    夏宇笑着，踩出一脚，接着传来咔嚓一声。

    “啊！我的手！”老怪惨嚎，一只手臂，呈诡异的角度曲折。

    “我也只是说笑罢了，切莫当真。”一阵精芒闪过，夏宇笑道。

    夏宇不掩饰自己的杀意，冷声道：“我问你几个问题，若好好回答，我就留你一命，若你说谎，嘿嘿，我会继续说笑的。”

    “我知无不言，你问，你问。”阴风老怪如见曙光，道。

    “为何追杀峨眉弟子？”夏宇道。

    “峨眉坐落川蜀，孤立无援，我教欲要覆灭峨眉，趁武林大会之际，途中截杀宗门精英弟子。”阴风老怪嗫嗫道。

    截杀八大宗门？！

    那岂不是说，天香谷也是鬼渊的截杀目标之一！

    夏宇一凛，继续道：“武林大会，魔教有什么计划？”

    “这个我不知道！”阴风老怪脸色一变道。

    “啊！”语罢，一声惨呼再次传出，响彻苍穹。

    “看来我太善良了，有些人不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夏宇冷冷道。

    “夏公子，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骗你啊――”他的双臂全部废了。就算治好，也难以痊愈。

    他惨嚎不已，几欲嚎啕大哭，这样的折磨，痛彻心扉，难以忍受。他作恶多端，不知屠戮多少人。用尽残忍手段，而今遭遇此难，他几乎欲绝。

    夏宇瞳孔一缩，一股冷意，汹涌喷薄。阴风老怪身子蜷缩，浑身哆嗦。阵阵恐慌侵袭而来，让其惧怕不已。

    “我真的没有骗你，武林大会，事关重大，鬼渊的计划，向来不会告知我这等二流人物，我虽是先天强者。但在鬼渊，只排在中下而已，这么绝密的计划，我是没有资格知道的。”阴风老怪极力解释道。

    夏宇沉吟片刻，盯着老怪半响，见其说话不假，才又道：“照你所说的，鬼渊针对八大宗派。都派出了截杀队伍？！”

    “是的。”阴风老怪不敢隐瞒道。“每一个宗门，我教都遣出队伍，要把精锐弟子，杀光杀尽，让八大宗门损失惨重。

    众人都倒吸凉气，“好一个魔教，居然这么嚣张和大胆。敢半路截杀，打乱武林大会，其心可诛！”

    果然，夏宇脸色一变。看来潜伏暗处，刺杀天香谷的队伍尚未出现，但随时都会跳出来截杀。

    看来这一路，不会顺畅和平静无波。

    “夏宇，发生了什么事？”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众人回首一看，便见一干貌美如花的女子行来。

    “好美――”峨眉女子都不由暗赞，羡慕不已，露出自惭形秽之色。

    “峨眉弟子！”安如烟目光炯然，露出迟疑和诧异，带着众女行过去，“你们都受伤了，雪儿，拿下去给她们疗伤。”

    她拿出一个瓶子，里面有疗伤圣药，安如雪接过，便下去给众女疗伤。

    “在下熊倪，多谢各位出手相救。”那名先天弟子吞食丹药，稍微调息，炼化后，站起身来，抱拳一礼道。

    “多谢各位出手相救！”熊倪说罢，身后的六名师妹，都相继一拜，满脸感激。

    “这位是天香谷安宗主。”一个女弟子道。

    七名女子弟吃惊，诧异的看着安如烟，恭谨道：“见过安宗主。”

    安如烟点头，道：“不必多礼。”

    语毕，众女便把目光投向夏宇。

    “他们是何人，为何追杀你们。”碧瑶问道。

    “他们都是魔教中人，地上的那位，号称阴风老怪，十分厉害。”嫣儿道。

    “阴风老怪？！”众女都惊呼。继而有人说：“阴风老怪恶贯满盈，几乎堪称恶人，不知杀戮多少人，一身武功出神入化，曾杀过中期武者，在江湖留下赫赫威名。”

    “哼，再厉害，还不是被夏宇打趴下来了。”安如雪哼哼道，握着小拳头，得意万分。

    “魔教鬼渊？”安如烟道。“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别杀我，别杀我，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了。”阴风老怪见来了一群女子，其中竟有三尊强者，他身子一凉，头皮发麻。

    “夏公子，一定不能放了他，他丧心病狂，害死我两名师姐，还做出惨绝人寰之事，一定要杀了他。”嫣儿满脸凄然，眸中精光充斥。

    “是啊，一定杀了他，为师姐们报仇！”众女呼应。

    “那他就交给你们了。”夏宇摊手，耸了耸肩道。

    “夏宇，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你说过，若我回答你的问题，你就不杀我的，怎么可以言而无信――”阴风老怪双臂折断，真气枯竭，全然失去战力，听到夏宇的话，不由身子一抖，歇斯底里的吼起来。

    “呵呵，我说过，我不杀你，但没承诺，别人也不能杀你。”夏宇冷冷一笑，转身便走，把空间留给峨眉一众弟子。

    “夏宇，你言而无信，出尔反尔，我不甘心。”阴风老怪咆哮。

    “哼，对你这样的恶人，我夏宇纵使言而无信又如何？”夏宇嗤笑，径自走到一旁，看见一直痉挛哆嗦的大汉。

    “不要杀我，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成为你的奴才，不要杀我....”大汉大汗淋漓，脸白如纸。

    夏宇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自作孽不可活，俗说，恶有恶报，因果循环，有迹可循，他轻轻拍出一掌，一股真气兹啦飞出，将大汉一掌击毙。

    这时，背后传来一阵阵惨绝人寰，令人闻之颤栗的悲呼，阴风老怪在悲号大骂，承受峨眉弟子的报复式虐打，不久哀嚎停息，作恶一世的阴风老怪终于死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八十五章 鬼见愁！

    击毙魔教中人，一行人便赶回破庙。

    夏宇把得知的消息，和安如烟说了。安如烟冷眸一扫，道：“魔教鬼渊，竟如此阴毒，势要破坏武林大会，岂有此理。”

    “我会吩咐下去，让大家都注意，不让鬼渊有机可乘！”安如烟道。

    “嗯，最好如此！”夏宇忐忑，自己一行人赶了几天路，但尚未发现异样，看来截杀之人，一定埋伏在路上，见机行事。

    回到篝火旁，熊倪道：“多谢夏公子相救，若无公子仗义出手，我等恐怕早已抛尸荒野，或是受辱。”

    夏宇大义凛然道。“魔教中人向来邪恶，嗜杀成性，我等武林人士，除恶扬善，替天行道，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峨眉弟子见了，不由露出崇拜之色，道：“夏公子大义，小女子佩服。”

    夏宇道：“你们被追杀了百余里，难道贵派掌门师太，没同你们一起去参加武林大会？”

    “不是。”嫣儿名叫皇甫嫣，是掌门师太的关门弟子，她咬着牙齿道。“我和师傅一行人，方一行出蜀地不久，就遭遇近百个魔众追杀，我们和师傅走散，一路逃避追杀，来到这里。”

    “近百个？”夏宇凝重几分，道：“实力如何？”

    “中期先天五人，初期先天十九人，其余大多是巅峰武者。”皇甫嫣道。

    “掌门师太不是极境高手么，纵使对方人多，但也不是师太的对手才是。”安如烟道。

    极境强者，杀中期强者轻而易举，不至于被人打散，狼狈而逃。

    “安宗主说的对，师傅法力无边，早就臻至极境，实力逆天。敌人众多，本来威胁不大，但是其中对方有江湖人称鬼见愁的莫离子，善于用毒和暗器，且又精于暗杀一道，大战一起，师傅就中了莫离子的暗器。暗器上沾有剧毒，师傅身受重伤，实力大跌，故而才落得这种境地。”皇甫嫣咬牙切齿道，满脸的忿然。

    想不到鬼见愁莫离子都出来了，鬼渊复出。竟吸纳了这么多恶人和高手！

    安如烟一凛，忧虑道：“莫离子深得唐门真传，却不知为何判出唐门，成为江湖中令人闻之丧胆的恶人，曾屠戮数个小宗派和多个大世家，总共数千人，手段残忍。心思歹毒，江湖人称鬼见愁，武衙曾昭告天下，要逮捕之，可这么多年来，一直未找到他，没想到他现今加入了鬼渊，成为鬼渊的一名打手！”

    我靠。杀了数千个人，这个莫离子嗜杀成性，莫过如此！

    “令人恐怖的是，并不是他杀的人多，而是他杀人的手段。”安如烟又补充道。“莫离子乃暗器天才，又会用毒，曾以初期强者的实力。刺杀了飘渺宗和崆峒、青城三尊后期强者，故而轰动天下。”

    “他的刺杀技巧，精妙无双，独一无二。连鬼见了都会发愁，故而人称鬼见愁。”

    牛人啊，初期强者刺杀后期强者，不但成功了，还杀了三位！这样的举措，足以震惊世人和自傲了。

    “看来鬼渊吸纳了许多江湖能手。”一直沉默的墨霞说道。“鬼见愁向来神出鬼没，曾隐匿不出十余年，如今以魔教子弟的身份复出，足以彰显鬼渊的底蕴了。”

    “是啊，今日的鬼渊比之前的更加恐怖了。”安如烟等人都点头，表示赞同，都闪过一缕忧色。

    众人都漫上忧色，鬼渊势大，对武林来说，绝不是件好事。鬼渊和九大宗门是世仇，两者不可共存，争斗多年，都欲除之而后快。

    半响后。

    安如烟道：“熊倪，日后你们打算如何？”

    熊倪皱眉道：“我们要去找师傅，希望尽早与师傅汇合。”

    “你们知道掌门师太身处何方？”安如烟道。

    熊倪摇头道：“不知道，当时兵荒马乱，我们都是趁乱逃出来的。”

    夏宇眸子一转，道：“既然如此，不如和我们一起走，掌门师太武功高强，吉人自有天相，绝不会出事。”

    “你们势单力薄，如果遇到鬼渊中人，后果不堪设想，我们一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夏宇邀请，也不是自找麻烦，如今得知鬼渊截杀一事，天香谷自也不会脱离干系。邀请峨眉弟子，可以壮大队伍，降低危险系数，何乐而不为。

    “这――”熊倪皱眉沉思，不由迟疑踟蹰起来，半响才道：“夏公子所言在理，但此事甚大，我不可独断，由我和师妹商量，明日再告诉公子。”

    夏宇点头，笑道：“好。”

    之后，又商量了片刻，众人都席地而睡，一夜无话，庙中篝火不断，喷薄温度，保持庙中始终温暖如春。

    翌日。

    天光浅淡，东边天际，暗红晕染，一束金阳激射而来，刺破云霾，远方的山村，偶尔传来一阵嘹亮的鸡鸣，唤醒沉重的夜，不久，暗红色的圆盘冒出了头来。

    夏宇醒来的时候，发现肩膀处，一阵酸痛，转头一看，便见模糊中，有两个秀首靠着自己。

    是碧瑶和安如雪！

    夏宇撇嘴一笑，这两个小妞不知何时靠上了我。

    他不敢乱动，抬头望了望窗外，见外面天光微亮，隐隐渗透了红光，便知今日又是好天气。

    他无奈的苦笑一阵，只能僵在那里，不敢动弹，生怕吵醒了她们，便只能呆呆的坐着。

    他看了看安如雪，安如雪整个身躯都落在自己的怀中，娇笑的身躯，散发着阵阵芳香，嘟着小嘴，嘴角残留笑意，看似乖巧可爱，不像平日那般精灵古怪。

    他心头一跳，低头轻轻的在她的额头啄了一下。

    正好这时，碧瑶醒来，瞪着大眼睛，看着夏宇，不由吃惊，继而鼓着双颊，气呼呼了起来，张着嘴，就要咬夏宇。

    我滴个大小姐，别吵行不。夏宇老脸一红，偷亲萝莉被发现了，有点尴尬，继而叫苦不跌，又不敢动，便低着声音喝道：“小丫头，你想做什么？”

    “臭登徒子，死色狼，我要咬死你。”碧瑶气呼呼地，眼睛都红了。

    *

    *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八十六章 你亲我一下！

    我的小姑奶奶，一大早的你发什么疯，少爷我偷亲我的未来媳妇，惹你什么事了？夏宇拼命的挡住小丫头的血盆大嘴，避免无妄之灾，一个头两个大。

    “喂，你再吵，小心我――”夏宇冷汗淋漓，这个妮子不知怎么了，张牙舞爪的，好像一直受激的猫咪。

    “哼，你怎样？！”小丫头挣脱某男的魔爪，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杏眼圆瞪，咬着贝齿，气昂昂的又扑了过来。

    我汗，还有完没完。

    夏宇苦笑不已，生怕吵醒了他人，低沉道：“快住手，你到底想怎样？”

    “哼，你这个登徒子，死色狼，无耻，下流，不要脸...你居然趁着安如雪睡觉，偷亲人家，你丧心病狂，饥不择食，人神共愤，天地不容...”

    我晕，这妞的形容词还真多，但貌似都不怎么恰当。

    夏宇嘴角急抽，看着碧瑶妙语连珠，字字珠玑，口灿莲花，都不知她怎么一下子说出这么多词来。

    少爷我又不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偷亲安如雪一下而已，不至于丧心病狂，人神共愤吧。

    “没那么严重吧。”夏宇擦了一把汗，有点语塞的感觉。

    “哼。”碧瑶握着粉拳，张开牙齿，决定要给夏宇一点深刻的教训。“咬死你，咬死你。”

    “喂，小丫头，你到底想怎样？”夏宇撇了撇嘴，不悦的道，鬼才相信，你在给安如雪打抱不平。

    碧瑶登时安静下来，收回身子，红着脸，羞涩的瞥着夏宇，细若蚊呐的嘟着嘴道。“你喜欢安如雪？”

    “嗯。”夏宇毫不犹豫的点头道。

    碧瑶愠怒，义愤填膺。咬着贝齿，眸光精芒烁动，那架势有暴走的冲动。

    夏宇看了吓了一跳，少爷我喜欢雪儿，又碍你什么事了？

    这小妞向来不和，不会因为少爷我喜欢雪儿，又开始明争暗斗了？！

    “你怎么可以喜欢她？”碧瑶气愤道。眼眶里含着淡淡的泪光。

    夏宇翻了一个白眼，嘴角抽搐，但见她委屈的样子，才压住声音道：“这个以后再说，你先别哭。”

    “哼，我要告诉如烟姐。说你偷亲雪儿。”碧瑶脑袋一偏，撅着嘴冷笑道。

    我勒个去，告诉安如烟，老子会被追杀的。

    夏宇身子一颤，赶紧求饶，可怜兮兮的望着碧瑶道：“我的大小姐，你到底想怎样？”

    你也亲我一下。”碧瑶身子一顿。登时变得扭捏起来，红着小脸，吞吞吐吐的道。

    “什么？”夏宇大惊失色，不敢相信的看着碧瑶，只觉是自己听错了。

    “我要你也亲我一下。”碧瑶鼓起勇气，绯红着小脸道。

    这小妞太彪悍了，这话说的，不羞不臊的。她不会喜欢了少爷我了吧，夏宇目光闪烁，继而忽然道：“你喜欢我吗？”

    突然一句，让小姑娘一阵慌乱，但见男子清澈的目光，一股绵长的羞意，扑面而来。道：“本姑娘才不会喜欢上你这个登徒子。”

    “所以我不能亲你。”夏宇斩金截铁道。

    “为什么？”碧瑶道。

    “这个...只有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才能亲，你不喜欢我，我又不喜欢你，怎么可以随便亲呢？”夏宇解释道。

    话落。碧瑶脸色大变，忽而变成煞白，眸中光彩黯淡，泪光积聚，几乎要凝成水珠，掉落下来。

    小姑娘身子微颤，但又很快恢复，不着痕迹的偏过头，道：“哼，少废话，我让你亲我，并不代表我喜欢你，我只是...只是不想输给安如雪而已。”

    果然如此，夏宇哑然失笑，这小妞一路上没少跟安如雪顶嘴，相互比较，争吵不停。

    碧瑶见他没心没肺，本姑娘让你亲我，那是你莫大的荣幸，你不但不珍惜，还找理由拒绝，岂有此理，难道本公主就那么不入你法眼了。

    “你再不亲我，我就去告诉如烟姐！”她咬着牙关，作势就要朝安如烟走去。

    我一个大好男儿，岂能因为受到威胁，而出卖的我的灵魂和节操，我是那样的人，太小看我吧。

    夏宇悲愤，继而谄笑一下，慌忙拉住碧瑶道：“我亲，我亲，千万别去。”

    开玩笑，要是安如烟知道了，那肯定会找我麻烦的，搞不好又是一招禁术。权衡了一秒钟，夏宇果断的选择放弃节操。

    遂，碧瑶又羞赧起来了，整张小脸不满红霞，好比桃花璀璨，夕阳晚霞。

    夏宇一时恍惚，偷偷瞄了四周一眼，若是被抓了，那就麻烦了，扫了一圈，见众人都睡着，才松下一口气。

    这妞长得如一个瓷娃娃一般，肤白如雪，眸如星辰，浑身有点天然而成的贵气，是个丝毫不亚于安如雪的美人胚子。

    老子突然怎地有种罪恶感？嘿嘿，我喜欢！

    骚骚一笑，一把拉过碧瑶的小身子，不待小姑娘做好准备，便低头在小妮子的粉颊上啄了一口。

    “夏宇，在干什么？”

    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气息。

    夏宇差点吓出魂来，脸都白了，当下深呼吸一下，故作轻松的道：“雪儿，你醒了。”

    说着，另一边的碧瑶，红着脸赶紧把头朝夏宇肩膀一靠，假装睡觉，一颗心却难以压制的狂跳着。

    刚才，他亲了我，感觉好――

    她满脸羞涩，睫毛轻颤，芳心拨动，脑海停在刚才的那个吻上，嘴角一勾一勾的，时不时的露出笑意。

    配合的不错。

    碧瑶的举动，让夏宇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没出来搅局，不然老子就惨了。

    安如雪醒来，揉了揉眼睛，惺忪睡意，见夏宇精神抖擞，却没有离去，不由翘嘴一笑，道：“早啊。”

    “哈哈。早。”夏宇讪讪一笑，道，心中有点忐忑，但见雪儿面无异色，才暗暗松懈下来。

    “你很早就醒了吗？”安如雪眨巴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夏宇。

    “没有，比你早一点而已。”夏宇道。

    “咦。她怎么也靠着你睡啊。”安如雪小脑转动，看见碧瑶也靠在夏宇的肩膀上，顿时不悦的道。

    “我也不知道，一大早醒来，就这样了。”夏宇摊手道。

    “哼，好不要脸。她凭什么靠着你睡？”小丫头生气了，这一路上，夏宇是我的，谁也休想染指。

    “呃，大家都是自己人，别这么说。”夏宇讪讪一笑，内心苦笑不已。生怕碧瑶忍不住，跳起来跟雪儿单挑。

    “你这么为她辩解，你是不是故意的。”安如雪脸色一变，一把捏着他肋下的一块的软肉，三百六十度旋转起来。

    嘶――

    夏宇面目扭曲，倒吸一口冷气，赶紧抓住作怪的小手，道：“天地良心。我真心不知道，不然决不护同意她这样的。”

    “真的，你没骗我？”安如雪嘟了嘟嘴。

    “当然。”夏宇斩金截铁，道。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安如雪一把扑进夏宇的怀中，开心的笑起来。

    夏宇啼笑皆非，我怎么不知道你知道我对你的好，刚才还死劲的掐我。太没心没肺的，他欲哭无泪，苦笑不已。

    而这时，一只小手。不知不觉的来到他的右肋下，一下子掐着，拼命的旋转。

    夏宇又吸了一口气，身子一僵，差点痛呼起来，我靠，一左一右，都要对称了。

    “你怎么了？”安如雪见夏宇脸色，不由困惑道。

    “没...没事。”夏宇挤出一丝笑意，强装无恙道。

    哼，在本公主面前秀恩爱，我掐死你！碧瑶气愤了，气哼哼的使起小动作来。

    “你去叫醒你姐姐，我们得继续赶路了。”夏宇赶紧催促道。

    “嗯。”安如雪点头，便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一瞬间，夏宇的笑立马消失，转而黑了，一下子站起身，碧瑶顺势倒地，便见夏宇愠怒的瞪着自己。

    “哼，看什么看。”小丫头完全没有做错事情的觉悟，哼哼的就跑走了。

    夏宇嘴角急抽，狠狠咬牙，哼，你千万别落在我手中，不然定要你好看！

    不久，众女都络绎不绝的醒来，稍稍洗漱一番，吃了些许带来的干粮，便都走出了破庙，继续赶路。

    “安宗主，夏长老。”熊倪带着六名师妹走来。

    “熊姑娘好。”夏宇笑道，朝各位女子点头示好。

    “不知各位商量的怎样了？”安如烟微微点头，便问道。

    熊倪淡淡一笑，才道：“昨晚我与师妹们一起商量了，如今师傅不知身处何方，我们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本来我们都是赶往崆峒，参加武林大会，便一致同意和安宗主一北上。”

    “这样最好。”夏宇道。“互相有个照应，免得鬼渊，又耍什么阴谋诡计。”

    “嗯，夏长老所言极是。”熊倪道。“那这一路，劳烦各位了。”

    “那我们就走吧。”安如烟道。

    说罢，一行就开始赶路，多了峨眉七名弟子的加入，整个队伍又热闹了几分。

    “夏宇，对于鬼渊的截杀，你怎么看？”等到队伍启程不久，安如烟便策马赶上。

    “呵呵，鬼渊既然截杀，我们天香谷也不会落下，肯定会在路上的每个地方埋伏。”夏宇愣了片刻，安如烟主动找他商量，可是破天荒的。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八十七章 魔踪初现！

    安如烟沉吟了片刻，道：“熊倪说，截杀峨眉的魔众多达近百，仅中期强者，便有五个，初期强者更是有十九个。故而，想必截杀我等的魔众，也不会少太多。”

    夏宇道：“恐怕还会更多点。”

    “什么？”安如烟吃惊，继而焦急道：“你怎么知道？”

    “搅破魔教大计，乃我一手造成，魔教恨我入骨，肯定不会错失良机，必将我置于死地。”夏宇苦笑道。

    安如烟恍然，魔教鬼渊蛰伏多年，暗地里图谋江湖武林，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培植诸多势力，欲要一句歼灭九大宗门。

    计划若实施成功，九大宗门不灭，亦会元气大伤，魔教复兴指日可待。可这个时候，偏偏出了夏宇这么个怪物，硬生生的破坏了魔教的大计。

    “鬼渊可能还不知道是你...”安如烟道。

    夏宇摇头，道：“听阴风老怪说，魔教建立一个必杀榜，我就排在必杀榜的十三名，而在我之前的两名，分别是丐帮帮主和少林方丈！”

    安如烟一凛，不由毛骨悚然。

    鬼渊真是居心叵测，建立必杀榜，将各大宗门的掌门列位击杀目标，简直嚣张无所忌惮。

    她瞥了瞥男子，见其泰然从容的模样，不由生出敬佩，倘若他人得知自己成了鬼渊的击杀目标，不知慌乱紧张到了什么地步。

    “那你打算怎么办？”安如烟忍不住问道。

    “船到桥头自然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然还能如何？”夏宇耸了耸肩，无所谓的道。

    安如烟白了他一眼，继而道：“我遭人去把宗门的护法长老叫来援助我们，护送我们赶往崆峒。”

    来之前，安如烟打算带几名长老护法，一齐去出席大会，但后来又熄灭了这个想法。

    长老护法分管天香谷大大小小的事宜。不宜变动，况且又是武林大乱之际，宗门空虚的话，恐会招来鬼渊的趁虚而入。

    故而，才把护法和长老全部留下了。

    夏宇想了想，点头道：“就按宗主所说的。”

    安如烟说罢，就驾地一声。朝前面走了，不再与之说话。

    夏宇摸了摸鼻子，看着安如烟的背影，不由道：“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小妞。”

    说罢，哂然一笑。

    一行人速度很快，不久就进入了湘北地域。

    这些日子。峨眉弟子和天香谷的人，都打成了一片，十分熟络。

    天下着小雨，初冬的之际，雨水绵绵，但都不会下大，温度骤降。刮着风，落在脸上，有着冰凉的触感。

    夏宇依旧带着马车里，懒洋洋的躺着，放空思绪。

    外面下着小雨，众人都穿着厚厚的蓑衣，骑马赶路。

    “要下大雨了，寻一个地方住下来。过了今日再继续赶路。”安如烟命令道。

    雨出奇的大了，不久，就开始刮起了大风，整个官道除了夏宇一行人，便别无他人了。

    “往前不远，应该会有客栈，大家坚持片刻。”

    果然。没跑出多远，一个小镇出现在视线之中。

    众女大喜，马鞭一甩，催促骏马提速。朝小镇跑去。

    夏宇皱眉，往外面扫了一圈，望了望，眸中闪过一缕凝重，继而又勾起一缕笑意，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看来今晚又睡不成觉了。”

    众人一走进去，便感觉小镇出奇的安静，许是冬季，又是下雨天气，街上行人稀稀疏疏，三三两两，来来往往，都飞快而过。

    众女不觉奇怪，便寻了一家客栈，名叫祥和客栈，很喜庆的一个名字。

    “终于可以不赶路了，累死我了。”安如雪不满的咕哝道。

    “叫你来我的马车，你又不来，在这里埋怨什么？”夏宇来到安如雪身旁，道。

    “我也想呢。”安如雪嘟了嘟嘴，俄而望了望身后的姐姐，不由哭丧着脸，瞪着夏宇，满脸的不善。

    夏宇偷笑，径直走进客栈。

    “客官，你们是要吃饭，还是打尖。”迎面而来一个店小二，谄媚一笑问道。

    “小二，还有上等客房吗？”夏宇瞳孔一缩，不着痕迹的问道。

    “有，有。”店小二道。“不知总共多少人，要多少客房？”

    “八间！”夏宇道。

    “好咧。”店小二笑逐颜开。

    “大家先去沐浴，等会下来一起吃饭。”夏宇道。

    众人没有意见，都点头，随着店小二朝楼上走去。

    夏宇分到的房子，在碧瑶的对面，墨霞和蓝芷俩人用同一间，紧挨夏宇的房子。

    夏宇来到房子，不久，蓝芷和墨霞就来了。

    “少爷，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蓝芷大大咧咧的问道。

    “你们可有发现什么？”夏宇淡笑着问道。

    “没有啊。”蓝芷回到。

    “你呢？”夏宇问墨霞。

    “那个店小二是个高手。”墨霞冷冷的说了一句话，眸中有精光烁动。

    “怎么可能？！”蓝芷吃惊，道：“他浑身没有内力和真气的波动，怎么会是高手？”

    “墨霞你来说。”夏宇笑道。

    “那人的眼神极其犀利，深邃无比，见到我们的时候，他露出一丝杀意，但又很快的抹去了，那人走路的时候，脚步轻快，落地无声，是个轻功高手。”墨霞一字一顿道。

    夏宇诧异的瞄了墨霞一眼，好细致的洞察力！

    “仔细想想，好像真如墨霞所说。”蓝芷皱眉道。

    “少爷，他们不会是来截杀我们的魔教弟子吧？！”墨霞道。

    “除了他们还能是谁？”夏宇笑道。

    “啊，那我们赶快走吧。”蓝芷大惊道。

    夏宇摇头，道：“走不了了，你瞧瞧窗外。”

    蓝芷和墨霞相视一眼，都小心翼翼的走到窗外，不着痕迹的往窗外看了看。整个小镇上，完全空荡了下来，好像那些人一下子都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

    二女皆惊，不明所以。

    “少爷，你打算怎么办？”蓝芷凝重道。

    夏宇既然知道，此地危机重重，胆敢进来，应该有对策，当下好奇的问。

    “不怎么办，一切照常，千万别露出马脚，免得打草惊蛇。”夏宇说着，继而道：“将此事告知宗主，但别和峨眉弟子说，免得她们慌了阵脚。”

    “是！”两女困惑，但夏宇不说，她们也不深究，旋即点头道。

    “少爷我要洗澡，一个来给我宽衣解带，另一个来给本少爷搓背，不得违抗。”夏宇严肃和认真的道。

    “少爷，你好坏，人家...人家不理你了。”

    “少爷，给你搓背的时候，我可以带着剑吗？”

    “......”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八十八章 魔教护法！

    一番洗浴，每个人都精神爽朗的来到楼下大厅，众人选了靠近的三个桌子，围坐着等着吃饭。

    安如烟瞄着夏宇，不知他再想什么。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知等下，大战将起，他有什么举措。

    夏宇淡淡一笑，整个客栈，来往的人，几乎都是高手，浑身隐隐流露着，内气或真气的波动。

    尽管是很细微，若不细心感应，绝难发现。

    知晓的人，都尽量保持自然，低头吃饭说笑，不露半点异色。

    下午时分，天光黯淡，外面大雨磅礴，有点无常。夏宇一直微笑着，大口吃饭大口吃肉，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他知道，魔教会动手，但时机应该选在晚上。

    换言之，晚上之前，魔教不会轻举妄动。

    夏宇暗暗打量一番，嘴角勾起一缕冷笑，果然不出所料，魔教真心看得起在下，竟派来了这么多先天强者！

    夏宇粗略的瞥望，便感应十余股庞大的气势，埋伏在客栈四周，等待机会，出其不意。

    吃完饭，夏宇领着众女回到楼上。

    他不敢掉以轻心，避开盯梢的店小二，安如烟姐妹和碧瑶以及墨霞和蓝芷，全部来到夏宇的房中。

    “夏宇，现在该怎么办？”安如雪忧愁道，众女都紧盯过来。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夏宇淡淡道。

    安如烟瞥了夏宇一眼，皱着眉头道：“魔教势众，这一战恐怕凶多吉少。”

    夏宇满含深意的笑道：“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魔教来者甚众，但我们也不弱，结果如何，犹未可知，都别言之过早。”

    “难道你有办法？”安如雪问道。

    “呵呵，这个问题得问碧瑶了。”夏宇道。

    遂。众女把目光移到碧瑶身上，碧瑶不明所以，瞪着眸子好奇道：“问我？”

    ......

    离客栈不远的一处宅子。

    “情况怎么样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出。

    “禀护法，天香谷一行十六人全部到了祥和客栈，目前都住了下来，我们的人在密切监视他们一举一动，只等护法的命令。”

    “他们可发现我们？”

    “据传回来的消息。对方没有发现我等。”

    “知道，退下吧。”

    一番对话，不过数句罢了，但却透露一个重大的消息。魔教派来截杀夏宇等一行人的首领，竟然是魔教的一名护法！

    房中，女子缓缓支起身子。一手可握的腰肢，好像随时都会断了一般，精致的五官，如丝的媚眼，浑身上下散发一股极大的魅惑。

    她目光赤亮，嘴里喃喃有声道：“夏宇，这回不知你又会用什么方法。姐姐我可是很期待的....”

    ......

    时间流逝，夜幕逐渐拉开。

    客栈外，大雨淅淅沥沥，滂沱之势，小了许多，但天地间除了雨声，便陷入一股莫大的沉寂。

    萧杀之意，弥漫整个小镇。

    夏宇嘴角勾起笑意。眼中精光闪烁，该来的终于来了。

    心中一动，客栈外面，顿时人影憧憧，不知从哪里出来的，把整个客栈紧紧围了起来。

    “好多人！”安如雪瞄了一眼，顿时脸色一白。不由吐了吐舌头，吃惊道。

    “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时候，峨眉七个女子终于发现异样，都跑了进来问道。

    夏宇哂笑道：“我们被包围了。”

    “怎么会这样？”熊倪蹙眉道。“我们一路都绕行的。尽量避开大路，魔教子弟应该不会这么早发现才对！”

    话落，众人的目光一下子投向了峨眉七女中。

    夏宇道：“所以，我们当中有奸细。”

    “奸细？！”熊倪和皇甫嫣都大吃一惊。而一旁的众女却不露异色，显然早就知道，有奸细这么一回事。

    “你们以为我们是奸细？”皇甫嫣见状，顿时不满的道，都露出怒意。

    夏宇摇头，道：“你们不是。”峨眉七女听了，神色微敛，便听夏宇继续道：“但奸细在你们七人之中。”

    “什么，你怀疑我们――”皇甫嫣大怒，杏眼圆瞪，大声道。

    “夏长老，你虽救了我们，但也不能这样随便怀疑我们，请给我们一个解释！”熊倪铿锵的道。宗门弟子都有着自己的傲气和尊严，绝不容他们侵犯。

    “熊倪姑娘，你先稍安勿躁，我说话自是有所根据，绝不会随便乱说，污蔑他人。”夏宇笑道。

    “哼，看你怎么说。”皇甫嫣愤愤不平道，狠狠的剐了他一眼。

    夏宇道：“如熊倪姑娘所说，我们一路行来，都隐匿身形，不走大道，应该不会被发现才是，而今，却落入敌人的陷阱，明显是魔教知道我们行程路线，早就布置好了陷阱，等我们跳进去。”

    “奸细一说，并不是我胡乱猜测的，而是亲眼所见的事实。”夏宇说着，眸子冷冷的扫了众女一圈。

    “亲眼所见？”众人惊呼，道：“那你快说，是谁？”

    “这个人，隐藏极深，若不是我三番两次见到，还不敢相信。”他也诧异，当时见到奸细，他也吓了一跳。“若我说出来，恐怕你们也和我一样，难以相信。”

    夏宇说罢，目光定格在峨眉派的一个女子身上，道：“罗姑娘，是你吧。”

    “什么？奸细是罗师姐？！”皇甫嫣和众女子都大惊失色，不敢相信。

    “不，不可能是罗师姐！”皇甫嫣嘟着小嘴，道。“前几日，罗师姐和阴风老怪一战，几乎重伤死去，若她是奸细，魔教中人怎么会伤她？！”

    话落，众女都点头，困惑的看着夏宇。

    姓罗女子眸中闪过一缕讥诮，但又很快的敛去，煞白的脸，毫无血色，轻咳几下，佯怒道：“夏长老，小女子乃峨眉弟子，怎么会是魔教奸细，请夏长老给我一个说法！”

    夏宇嗤笑，这妞还真是会装，若不是少爷发现了你的勾当，任谁都不会知道你就是奸细，俄而冷笑道：“这还不是没死么？！”

    “你，你说的是什么话。”皇甫嫣怒道。

    “罗姑娘的伤是我治的，她受了豺狼一掌，位于胸口，掌力十分微妙，竟然全部避开了要害之处，没有伤及她的肺腑，当时我以为她好运，躲过了一劫。”夏宇娓娓道。

    “就凭这一点，夏长老便要确认我就是奸细么？”姓罗女子嘲讽道，脸色有点不好看。

    “请问，熊姑娘，阴风老怪追杀你们，你们是不是无论逃到什么地方，都会很快被阴风老怪发现？”

    “是...是的。”熊倪迟疑的答道。而一旁的罗姓女子脸色微变。

    一直不满夏宇的皇甫嫣，也愣了片刻，坚定的心微微动摇了。

    “逃亡的路线，是你确定的？”

    “不是，是罗――”熊倪说道一半，继而蹙起眉头，眸中闪过深思。

    夏宇冷笑，道：“月黑风高，荒山野岭，什么相遇，追杀，其实都魔教的阴谋罢了，其目的，就是混入我天香谷的人之中，获取消息，以便魔教的截杀。”

    “罗姑娘的伤，其实是种掩饰，看来对方的人，比较了解，害怕我发现有人是奸细。”

    夏宇也吃惊不已，这一切的计划，天衣无缝，追杀，相遇，自然顺畅，而且毫无遗漏，一丝不苟，制定计划的人，绝对是对自己十分了解。

    “罗姑娘，你的伤，应该很早就好了，何必继续装成这样的病态。”夏宇道。

    “你这是污蔑，我罗瑜怎么可能会是奸细，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她依旧保持风度，不卑不亢，从容淡定。

    “不错，还这么淡定，所依仗的，就是肯定我空口无凭，没有证据。”夏宇冷笑，拿出一个小竹筒，递给熊倪，“看看，这是不是罗姑娘的字迹。”

    熊倪接过去，一看，顿时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而正在这时。

    一旁的罗瑜彻底变色，整张脸都扭曲了一般，她冷冷一笑，拍起手掌来，冷冷道：“精彩，果然精彩，夏公子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子，慧眼如炬，才智绝世，连我教教主都称赞不已，常常念叨。”

    夏宇浑身一凉，莫苍天念叨我？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俺大好男儿，年纪轻轻，让一个半步圆满的大能挂记上了，说不定哪天就死翘翘了。

    “罗师姐，你，你――”皇甫嫣和其余的弟子都难以置信，罗瑜是魔教的奸细，这无异于晴天霹雳。

    “我不是你师姐，我自小父母双亡，是鬼渊救了我，他们给我吃，给我穿，十岁的时候，我接到任务进入峨眉，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是鬼渊的人...”罗瑜冷冷道，眸中冷冽的看着皇甫嫣。

    众女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继续冷冷道：“哼，无论如何，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今晚，便是各位的死期，你们慢慢享受吧。”

    “你就不好奇，那纸条写着什么？”夏宇嗤笑问道。

    熊倪转过纸条，众女便见纸条上什么都没有，罗瑜再次色变，眸中杀气弥漫，吼道：“你竟敢骗我？！”

    “哼，你们所有人都要死，谁也救不了你们。”说罢，她身子一晃，径直窜飞出窗外。

    而这个时候，一直包围在客栈外面的魔众，身子一晃，都朝着客栈杀来。

    *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三百八十九章 秒杀先天！

    “他们来了！”有人说道。

    夏宇精光一闪，“我出去看看，你们呆在这里。”

    说罢，身子一晃，走出了房间。

    “杀！”方一走出房间，便有几名大汉拿着大刀，冲杀过来。

    夏宇身子一侧，一掌拍出，真气化形，狂风呼啸，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灭杀重来的几人。

    “是先天强者！”

    冲在前面的往往是炮灰，这些汉子多是后期和巅峰武者，在夏宇眼中，无异于炮灰一样的存在。

    来者惊呼，面露惊恐，都警惕的看着夏宇，不敢妄动。

    先天和后天隔着难以跨域的天堑，武者去敌强者，无疑找死。

    这个时候，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嘴角噙着一缕阴翳的笑意，倨傲的扫了夏宇一眼，道：“你就是那个杀死阴风老怪，排在必杀榜的夏宇？”

    夏宇不予理会，目光清冷，道：“你是谁？”

    “哼，阴风老怪太没用了，竟连一个初入先天的小子都打不过，却是让我捡了个便宜，哈哈，小子，看在你将死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老子――”

    “老子你妹啊，这么多废话，给我死”不等对方把话说完，夏宇冷冷喝道，身子一闪，就扑向了中年男子。

    “竟敢这么小瞧我！”中年男子大怒，夏宇的话，明显激怒了他。“哼，一个初入先天的雏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看我如何炮制你！”

    夏宇冷笑，满脸的冷漠，初期强者巅峰，他一眼看出男子的实力，不由讥诮一笑，直接轰出一拳，打向敌人的胸口。

    一阵嘲讽划过。男子不躲，直接对轰一拳。

    “咔嚓！”

    “啊！”

    一声骨裂，伴随一阵痛呼，意料中的夏宇并没有倒下，倒下的却是另一个人。中年男子的手臂，瞬间骨折，无力的垂着。呈诡异的角度。

    “我的手，我的手――”他不可思议，自己是巅峰初期强者，真气磅礴，力大无穷，绝不是一个初入强者之位的人可以比拟的。

    夏宇冷笑。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凌波微步，快如惊龙，形若闪电，眨眼间，蓦然出现在了男子的身前，咧嘴一笑。道：“时间到了，可以去死了。”

    “不――”话未说完，夏宇的掌心退出，落在他的头颅，顿时头颅炸开，初期巅峰强者，死！

    “这，这怎么可能。”

    “吴大人可是初期巅峰强者。乃江湖排名第五十一的恶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死了！”

    一旁的魔众不可思议，满脸呆滞，在他们眼中，先天强者无所不能，而作为恶人榜的吴大人，更是不可揣量。

    恶人榜？夏宇皱眉。才听说有个必杀榜，如今却又听到一个恶人榜，这个江湖真是有意思。

    夏宇手一甩，身子继续往外杀去。

    这个时候。整个客栈，几乎站满了魔教弟子，人数过百，把夏宇的路堵得死死的。

    夏宇杀了姓吴的男子，几近秒杀，让魔众大骇，吓破了胆。

    可好景不长，不等多久，几名男子走出来，面色凝重，看着夏宇充斥杀气，“你杀了吴勇？”

    “郑大人，就是他，就是他杀了吴大人！”一个魔教子弟畏畏缩缩的道，不敢正视来者。

    “哼，没用的家伙。”那人一挥手，一道真气匹练激射而出，落在那名弟子身上，后者尚未惨呼，内脏被彻底击碎，死得不能再死了。

    鬼渊果真杀人如麻，杀个人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夏宇一凛，瞳孔一缩，四名初期先天，还真看得起我。

    “敢杀我的师弟，我一定要活剐了你！”郑姓男子暴怒，紧盯着夏宇，精光一闪，道：“一起上，解决了他！”

    三个先天一起扑来，各施神通，要速战速决，把夏宇击杀。

    “师弟？看来鬼渊真的没什么好东西，不但吸纳鬼见愁一类的人物，连恶人榜的人也有，真是丧尽天良！”

    夏宇不惧，不退反进，凌波微步催动，虚影连连，一举躲过两名先天的击杀，朝着其余一个杀去。

    三个先天，一个中期，两个初期。

    “黄沙漫天！”

    “饿狼扑食！”

    两名初期先天不敢大意，吴勇的实力，与自己持平，却死在对方手中。俩人相继使出杀招，顿时整个通道都风声鹤唳，一副鬼域模样。

    “哼，看我破你！”

    夏宇手掌一转，气海翻涌，一股狂风忽然降临，接着一股至刚至阳的气息席卷整个空间。

    “吼吼！”

    “什么――”

    “这是什么掌法――”

    “降龙十八――”

    一掌拍出，风云变幻，一条金龙栩栩如生，惟妙惟肖，鳞须清晰可见，在嘶吼，在咆哮，飞驰着撞向三人。

    三人变色，都惊悚不已，继而拼尽全力，想要防守。

    “天地土墙”“刀光四起”“枯木掌”

    金龙咆哮，威势无边，很快将三人吞没。

    “轰轰！”

    爆炸声传来，整个客栈都震了数下，一些装饰径自掉落，砸的粉碎，通道一片狼藉，木质的房子，瞬间撕裂，成为碎片。

    狂风呼啸，逐渐偃旗息鼓，地面躺着两道身影，而另一道身影佝偻着，嘴角带血，咳嗽不已，时不时会吐血。

    “降龙十八掌！”

    郑姓男子眸子里溢满了恐惧，一字一顿的道，浑身哆嗦，天下第一掌法，居然重现江湖，这绝对是一件莫大的事情。

    夏宇冷笑道：“有见识。”

    “你怎么...怎么会降龙十八掌？”郑姓男子瞳孔一缩，划过一道炽热，有点忌惮。

    “你若活下来，我就告诉你。”夏宇脸色漠然，道。

    “哈哈，能死在降龙十八掌下，我郑怀也死得其所！”郑怀大笑，身子一晃，手中的利剑铮地一声亮起来，照脸一片空间，一股锋锐的气息充斥而来，朝着夏宇厮杀过去。

    夏宇不敢大意，刚才一掌，实属对方轻敌，被自己有机可乘，但好在对方受了伤，不用太过忌惮。

    他身子一晃，一拳轰击而去。

    “剑意叱咤！”郑姓男子大喝，阵阵剑气，几乎凝成实质，真气要化剑，刺穿夏宇。

    “嘶”夏宇一凛，这个男子天纵奇才，已经触摸到了剑意的门槛，只要时机一到，就可臻至剑意，成为一代剑道宗师。

    *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九十章 击毙中期强者！

    “哼，跟我玩剑，老子就在你最得意的剑法上碾压你。”他嘴角一弯，手掌虚抓，地面的一把利剑，便落到掌心。

    郑姓男子语毕，漫天的剑光，好比天幕，一波接一波的扫来，又如潮水一样汹涌的滚来。

    “剑法精湛到了这种地步，看来此人定然不会是无名之辈。”夏宇不躲不避，讥讽的笑了笑，一剑挥去。

    登时，一道锋锐的剑气，仿若刺破天穹一样，散发着金光，将如洪水猛兽的剑光，兹啦一下斩破，竟发出布帛撕裂的声音。

    “什么？”郑姓男子目瞪口呆，自己的剑气居然被对方撕裂。

    他的剑气达到返璞归真的地步，差一步便可臻至剑意层次，可谓厉害无比，本想可一举击杀夏宇，却不知对方也是个剑法高手。

    剑客都是孤傲的，纵使心性不同，但对剑法的痴狂，足以让任何一个武者害怕。

    郑姓男子是个剑痴，夏宇年纪轻轻，剑法通神，居然可敌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长啸一声，朝夏宇扑来。

    “横扫八方！”

    他不甘，也不想认输，属于中期强者磅礴的真气，随着他的剑舞动，出现一把真气巨剑，莫大的威能散发出来，让人心悸。

    一旁的后天武者，赶紧跑开，目光怯意的看着，先天之战，果然是毁天灭地，排山倒海，仅仅是余威，就够让他们喝一壶了。

    “郑大人对剑法一道。天资卓绝，据说教主曾指点过他，让其剑法更加圆满。”

    “嘶，难怪这么厉害，据说教主迈出一步，达到半步之境！”

    “但对方的剑法也不错，郑大人竟奈何不了他。”

    后天武者退去，站在一旁，冷静的观战。夏宇秒杀三名先天，足以震慑诸多宵小。让他们不敢越雷池半步。

    “这一招不错。”夏宇眼睛一缩。一股危机漫上心头，身子一闪，顿时一阵轰隆响彻整个客栈。

    他原本站立的地方蓦然炸开，木屑四射。化作一片废墟。一个莫大的窟窿呈现。整座客栈都震了几下，摇摇欲坠。

    “哈哈，看你怎么逃！”

    郑姓男子猖狂大笑。看夏宇奔逃的模样，心中畅快无比，内心的恐慌也随之消散，他舞动手中的剑，追击夏宇，要将之击杀！

    “轰隆隆！”

    顿时传来一阵阵爆炸声，股股气波，掀起诸多碎木块，四处飞扬。一旁的后天武者，脸色煞白，难以抵御，对先天之境，愈发的恐惧和向往起来。

    先天之下皆蝼蚁，足以道尽一切了。

    整条走廊满目苍夷，千疮百孔，破烂不已，几乎成为废墟，往下可见楼下场景。

    夏宇飞快的闪躲，身子逐渐逼近对手。

    “给我死！”郑姓男子岂会让夏宇靠近，剑影烁动，散发漫天的光影，竟将身旁的一间房子，直接戳穿，化为碎粉。

    剑光速度很快，转眼来到夏宇的头顶，带着一股锐气，让人不由打一个冷颤。

    郑姓男子已经看见夏宇悲惨的死在自己的剑下，他满脸狞笑，厉喝一声，手起剑落，直直劈落下去。

    “哼。”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冷哼拔地而起，夏宇身子暴退，淡然的伸出一只手，轻悄悄的弹在劈来的剑身上。

    “他在做什么？”

    “垂死挣扎罢了，郑傲天大人，可是剑法天才，不但中期强者，而且剑法通神，足以与后期强者抵抗，对方托大，以为杀了同阶强者，还能越阶杀敌，可笑！”

    几名后天不屑的看着夏宇的回击，弱不禁风，没有半点威力，不足道哉，不由出口嘲讽不已。

    可是――

    “嗡！”

    突然，一阵断弦的声音传来，众人都瞪大着眼睛，满脸呆滞。继而，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擦了擦眼睛，不敢相信。

    夏宇一指弹出，竟把即将批到头上的剑光，硬生生的击散了！

    这――

    他们如置身梦境一样，惊掉一地的下巴，艰难的看着，浑身都哆嗦起来了。

    “这是什么指法，竟这样厉害！”

    所有人心中都想起这样一句话，看似平白无奇，却是神威无敌，轻轻一指，连真气和剑气凝聚的剑幕都能击破！

    绝对是一门绝学！

    众人的目光炽热，夏宇施展的降龙十八掌，足以轰动江湖武林，引来血雨腥风，一阵抢夺和厮杀，而今他又施展出一门指法绝学，堪称精妙无双。

    若是把对方擒获，逼出绝学，那自己定会水涨船高，成为高手，指日可待。

    郑傲天不可思议，面露凝重之色，暗暗惊异。夏宇之名，整个鬼渊无人不知，必杀榜之上的人，遇到必杀。

    可谓名动整个江湖武林！

    他惊悚的是，魔教对夏宇的信息完全错误，巅峰武者之境，奸诈小人，怕死不已。可而今，他却已突破，成就强者之位，斩杀同阶先天，如杀鸡宰牛，好无压力，可谓厉害至极。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郑傲天内心狂跳，杀了或许擒获夏宇，好处无穷，不但可逼问出绝学，而且教中的奖励，也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

    “杀了你，足以让我成为鬼渊的护法了！”他眸中不但没有忌惮，反而激动起来，眼睛带有一抹疯狂，不管一切的朝夏宇杀去。

    “傻叉！”夏宇吐出两个字眼，身若惊鸿，一跃飞出数丈，剑光一亮，狠狠还击。

    “铮铮铮！”

    双剑碰击，火花四溅。

    “死吧！”郑傲天嘴角一勾，狞笑着，剑身横扫，睥睨天下，竟迂回一圈，攻向夏宇的下盘，欲要出奇制胜。

    “哼，老子早就知道你的意图！”夏宇不闪不躲，一指弹出，将杀来的剑击退，而掌心的利剑，却是翘起，如金鸡独立贯穿而去。

    全场立时一静，好像连呼吸都一下子消失了。

    一众旁观的先天，身子哆嗦，浑身发凉。郑傲天被对方一剑戳穿，在剑法上一败涂地！

    “又是那种指法！”

    看客晴天霹雳，浑身巨震，差点拔腿就跑，一战才不到半柱香的功夫，自己一方接连损失三位初期先天，一名中期先天，这绝对是莫大啊打击！

    “怎么可能，我郑傲天纵横江湖十数年，剑技无匹，杀人如麻，到处作恶，肆无忌惮，连武衙都奈何不了我，想不到我今日却铩羽你手！”

    他满脸不敢，嘴角鲜血不断流下，眸光逐渐暗淡，显然到了将死之际。

    “你的...你的指法，叫什么名字？”

    夏宇一直漠然的看着他，手中的剑刺穿对方的心脏，一击毙命，冷冷笑道：“死后去问阎王吧！”

    他掌心一紧，残忍一笑，剑身一搅，把对方的心脏完全击碎，郑傲天又吐出几口血，脑袋一歪，身子倒地，彻底死去。

    ......(未完待续。。)

    ∷更新快∷∷纯文字∷
------------

第三百九十一章 一个人，一把剑！

    击杀郑傲天，夏宇一步一步逼近，一众先天子弟，根本不敢向前。

    三名初期先天和一名中期先天，全部罹难，而对方毫发无伤，不似杀人，胜似闲庭散步。令魔教子弟头皮发麻，忐忑不安。

    夏宇提着剑，剑身上血光璀璨，一缕一缕滚烫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掉落。这个时候，夏宇的形象陡然锋锐，仿若杀神一般。

    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毫无压力。

    几步路，终于来到二楼的回廊，往下便是一楼的大堂。

    这时，整个二楼和一楼，全部站满了魔教中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着千奇百怪，面向善恶难辨，有漂亮妖艳的，有丑陋狰狞，有慈眉善目，有少数名族装饰的，各种各样，不一而足。

    夏宇一走出来，顿时所有的目光全部移到他身上。

    夏宇一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知道我很帅，但你们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场中立时一静，针落可闻。

    夏宇耸了耸肩，身子一晃，飞落到大堂，来到桌前，拿起一个酒壶，仰头就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众位兄弟，要不要也来一口！”夏宇旁若无人，朝着四周的魔众，长啸一声，带着洒意无双的风度。

    半响，沉寂的全场，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咯咯，夏公子不愧是人中豪杰，江南第一才子。又兼负这等高强的武功，可谓文武双全，天纵奇才，奴家毒蝎子，不知公子可敢与我喝酒？”

    一个长相极其妖冶的女子步出来，娇笑一声，花枝乱颤，一对挺立的胸脯，波涛汹涌，让一旁的男子。蠢蠢欲动。却不敢露出半点异样。

    众人都古怪的看着毒蝎子一眼，噤若寒蝉，不敢言不敢怒。

    “有什么不敢，尽管来喝。”夏宇大笑。手一甩。一个酒坛旋转着飞向毒蝎子。

    “既然公子愿意。奴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来陪公子畅饮几杯。”说着，毒蝎子身子一纵。曼妙的身子，轻飘飘的落下，来到夏宇的面前。

    “干！”夏宇拿着一个酒坛，扬了扬，仰头猛灌起来，喉结滚动，酒水落下，打湿衣襟。

    毒蝎子眸中闪过一抹异彩，娇笑一声，赞了一声，“好酒量！”话落，玉臂一扬，也照着夏宇的样子，狂饮起来。

    “好，再来！”手一扬，摆在前面不远的酒架处，十余坛美酒，纷纷飞来，落在桌上。

    “等等，我楚雄也来！”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接着，便见一个魁梧大汉，光着膀子，迈步过来。

    “我也来。”

    “还有我。”

    “哈哈，喝酒这等好事，怎能不叫我？”

    楚雄走出，登时场中接二连三的人，都步了出来，拿起酒坛，就畅饮起来。

    “夏宇，若你不是天香谷中人，不是我教必杀榜的人物，我楚雄定会与你结交一番。”楚雄粗着嗓子，掷地有声，拍着胸口嘭嘭嘭的道。

    “夏公子为人磊落，爽快，很合我的脾性，若不是天香谷的人，我要与你做朋友，共患难。”

    魔教中人，虽作恶多端，品行奸诈，毒辣阴狠，但却都是爽快直白之人，敢作敢当，不玩心计，夏宇能置身敌众之中，却丝毫不惧，单单这份心性，就足以让人佩服。

    夏宇的一番行径，取得诸多魔众的好感，顿时引来一阵阵赞叹和叹息。

    “哈哈，诸位谬赞了。”夏宇擦去嘴角的酒水，道。“结交也不是不行，等下大战，各位切莫留手，若我夏宇侥幸存活，我便与各位再畅饮千杯，不醉不归！”

    说罢，他拿起桌上的酒碗，仰头喝尽，狠狠摔在地上。

    “好，不醉不归！”魔众身受感染，效仿着喝尽酒碗，狠狠杂碎，传来一阵阵瓷器破碎之音。

    客栈的一处，一个戴着黑色面绸的女子，静静的伫立着，看着大堂之中的场景，不由勾嘴一笑。

    “几月不见，你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她眸子闪过一缕讶然和异彩，继而又喃喃道了一句，且又长叹一声。

    整个客栈都响彻了，等到声音逐渐奚落，夏宇迷醉的眼睛，暗芒一闪而逝，变得冰冷无情、冷漠凌厉。

    “杀！”

    双方默契，暴喝一声，大堂顿时风云变幻，惨淡萧杀起来。

    一个人一把剑，冷漠的眼神，俯视苍生的气概，咆哮着冲击数百魔众，不惧，不退，拼杀向前！

    夏宇将凌波微步，催动到了极致，脚底生风，步步生莲，好比影子攒动，找不到本尊一般。

    他眸光狠毒，每一个错身，利剑或挑，或劈，或刺，或扫每一击出，必定见血，中者非死即伤，没有半点怜悯。

    “给我冲！”

    楚雄和一众先天大吼，见夏宇冲杀无阻，杀人如屠狗，竟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来，当下心中大凛，长啸一声，身先士卒杀去。

    “哼！”夏宇身子不退反进，持剑继续劈杀。

    他的眸子越来越冷，好像有无数的寒意，从他的眼中弥漫而出，令人一看，大骇的浑身颤抖，难以自禁。

    “别再看了，杀！”

    这个时候，魔教一方的强者，终于按耐不住了，纷纷跳下战场，各施神通，朝夏宇碾杀而来！

    夏宇皱眉，随意扫了一眼，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七名中期强者，十八名初期强者，加上他杀的三个先天初期和一个先天中期。

    魔教来的强者，竟达到了二十九位之多！

    或许，还不止这些！

    “嘎嘎，据说你是必杀榜的人物，桀桀，那就便宜了我吧！”一个精瘦的汉子的飞来，八字胡，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人。

    “就凭你？！”夏宇冷漠回应，他浑身沾满了鲜血，整个人好像自血液的河中浸泡了一遍一样。

    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剑上，全部流着鲜血，犹如他的气息，又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当然，这些鲜血都不是他的。

    他的回答，幽冷的好比一个飓风，席卷整个客栈，众人都不由一凛，暗暗屏气。

    “老子恶人榜一百零三名，杀人无算，屠戮近千人，都没有他这样的眼神和杀气。”一个恶人说道。

    ......(未完待续。。)

    ps：感谢老马的天空的全订和全赞，萝卜很惊喜，谢谢！！还有，明天三更！！
------------

第三百九十二章 金蛟剪！

    “臭小子，大爷活剐了你！”精瘦汉子大怒，八字胡耸动，眼中精芒烁动，夏宇的讥讽，落在他眼中是个偌大的挑衅。

    他咆哮着，身子恍若鸿毛，轻飘飘的，悬浮在空中，却快到了极致，他右手摸到背后，拿出一把巨大的剪刀。

    剪刀幽光闪闪，散发璀璨的刺芒，剪刀内侧，都是尖锐的锯齿，在昏暗的烛火中，反射着刺目的暗光。

    “金蛟剪！”有人大呼，语气带着震惊。

    “相传金蛟剪是由天外陨石打造而成，锋利无比，能剪断一切。”

    “这下夏宇死定了，金蛟剪铁鄂，是一代杀神，又是一个采花大盗，不知祸害了多少黄花闺女，而且据说，凡是他玩弄的女子，都不会活过三天――”

    金蛟剪一出现，铁鄂的身份，便被一些魔众认了出来，一时感叹和惊骇声阵阵传来。

    夏宇神色冷漠，内心冷哼，好一个金蛟剪，这柄剪刀像极了《天龙八部》中南海鳄神手中的剪刀。

    他冷冷一扫，双耳微颤，将堂中的议论停在耳中，不由大怒，果然侠以武犯禁，自持武功高强，竟去祸害手无寸铁的女子，该死！

    铁鄂得意，对于恶人来说，恶迹斑斑，杀人越多，越让人害怕，不但不是一件坏事，反而是一件莫大的好事。

    “大爷我要把你剪成两半！”他猖獗一笑，双手持剪，顿时两条巨大的刀锋，凝聚而成，对着夏宇虚剪下去。

    嘶！场中有人吸气，要是被击中，肯定会拦腰剪断，成为碎尸。

    夏宇身子侧飞，剑光一挥。一道真气匹练轰向飞来的真气刀锋。

    “哼。”铁鄂冷笑一声，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那两条刀锋，居然合拢，把夏宇的真气匹练剪成两半，瞬间溃散！

    “好精妙的剪功。”有人喝彩，大声惊叹。

    “我剪！”铁鄂一击不中。不慌不忙又朝夏宇剪去。

    夏宇错愕，不由凝重了几分，眸光一缩，弯着身子，朝一旁的魔众跑去。

    “想逃，没门！”空中的铁鄂狞笑。双手连忙舞动金蛟剪，肆无忌惮，霎那间，漫天的剪影，金光闪闪，像是要剪断苍穹。

    “啊，不要――”

    “铁大人。不要――”

    “快跑，快跑，铁鄂我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嘭！嘭！嘭！”

    铁鄂一脸猖獗，嘴角挂着冷笑，见夏宇的身影，在魔众之间窜动，不管不顾肆意追杀。

    夏宇依仗凌波微步，速度超绝。每每躲过，而其余的魔众弟子，却没有那么好运了，被激射而来的剪影，剪成碎片，尚未求饶、咒骂就化作一堆碎肉，彻底死去。

    魔众的求饶和谩骂。丝毫没有阻止铁鄂的行动，他哈哈大笑，眸光炽热，带有一抹鲜艳的疯狂。

    “哈哈。给我死，给我死，统统都要死！”

    “他发狂了，大家快躲起来。”魔众心颤，脸色大变，慌不迭的跑到一旁，不敢靠近战圈。

    夏宇嘴角一勾，瞄了空中的铁鄂一眼。杀吧，杀吧，最好全部杀光，那样少爷我也会轻松一点。

    他冷冷一笑，望着一旁的四处躲避的魔众，脚步一顿，拐弯朝那边跑去。

    “不好，他往这边来了，大家快跑啊――”

    一干魔众吓得满脸苍白，心中大骂，先天打架，后天遭殃，尼玛，还让不让人活，当下一哄而散，四处躲藏。

    夏宇完全成了瘟神，看到那处人多，就往那处跑，他的凌波微步，修炼到了极致，每一步踏出，玄奥无比，难以揣度。

    客栈的空间宽敞，他来回穿梭，如鱼得水，那些后天魔众叫苦不迭，把夏宇在心底诅咒了万万遍。

    半响后，大堂完全安静了，因为除了夏宇，便无他人了，全部跑到二楼，怒目圆瞪的望着他。

    夏宇撇了撇嘴，嘴里轻轻嘟囔，“都他妈的是些怕死鬼。”

    他的声音很小，却一字一句，清晰的的落入众人的耳中。

    那些仓皇奔跑的魔众，老脸一红，继而大怒，眼睛都红了，都快忍不住要破口大骂了。

    老子怕死怎么了，你还不一样，也在逃命么？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老子宽容大方，不与你计较，免得失了身份。

    二楼人满为患，不过，这也是须臾之间而已。夏宇停下身来，扬起头，想了片刻，少爷我要不要到楼上去逛一圈。

    那些魔人见到，夏宇没来由的冷笑，浑身冷颤不已，我靠，他不会又追来吧。他们瞥望铁鄂，腿一软，差点没吓晕。

    铁鄂神威和恶毒，触目惊心，嗜杀成性，以杀人为乐，列入恶人榜四十三名，可谓凶名赫赫，令人闻之丧胆。

    “小畜生，难道你只会躲吗，有种和老子正面战斗！”铁鄂脸色铁青，才知晓自己被耍了，他逃跑，完全是借刀杀人。

    “小畜生骂谁？”

    “小畜生骂你。”

    “小畜生骂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夏宇点头，很认真很严肃的道。

    “哈哈――”众人一愣，继而大笑，场中的气氛，骤然回暖，少了萧杀和冷冽，多了几分轻快。

    “敢耍我，你找死。”铁鄂气极反笑，金蛟剪光芒四射，似有蛟龙显化，隐隐有龙吟之声。

    夏宇停住身形，冷冷的瞥着他，“既然你想死，那我就如你所愿。”

    铁鄂一怔，俄而大喜，仰天长啸，化作一道流影，如一颗流星双手举剪，朝夏宇轰击而来。

    夏宇不退，一剑如有神助，刺出无数剑影，环绕周身，不躲不闪。

    “当！”

    “有点门道！”铁鄂连退几步，内心收起些许轻视之心，阴鸷一笑，狰狞无比，道：“银蛟杀！”

    金蛟剪一亮。一片刀锋上，顿时银光乍现，一条银色蛟龙腾飞出来，虬劲的鳞片栩栩如生，撕咬着扑向夏宇。

    “吼吼吼！”一阵龙吟嘹亮，响彻整个客栈。

    真的是蛟龙！”

    “不是。那只是金蛟剪自带的一种天赋神通，可遇佛杀佛，遇神杀神，厉害无比。”

    “那岂不是说铁鄂天下无敌了。”

    “哪有那种好事，这种自带的天赋神通的武器，珍贵万分。每催动一次，需要海量的真气，同时，催发的次数是受时间控制的。”

    一招打出，尽显神通，旁观的众人都惊骇连连，赞叹和唏嘘不已。都目光炽热的望着，铁鄂手中的金蛟剪。

    这绝对是神兵！

    “天赋神通！”夏宇微皱眉宇，第一次听到，武器可以自带神通的说法，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他目光凌厉，区区一条蛟龙，不知和真正的神龙相比，不知哪个更厉害！

    他左掌迂回半圈。手肘自里向外，五指平分，一张猛然拍出！

    “吼吼吼！”

    又是一阵龙吟，蓦然升腾，客栈颤栗，加以狂风大作，大堂的桌椅全部被掀翻。炸成碎片，观战的众魔被风吹的睁不开眼来。

    接着，一条长逾数丈的巨龙出现了。

    “是...是龙！”

    “这是什么掌法，居然能打出神龙来！”

    “莫非是失传已久的降龙十八掌！”

    众人忍不住惊呼。便见场中，一条蛟龙和一条巨龙，已经纠缠到了一起。

    “吼吼吼！”

    蛟龙浑身散发一股锋利气息，好像如金蛟剪一般，死死的扑向巨龙，要把之绞碎。可蛟龙毕竟是蛟龙，不是真正的龙族。

    不如巨龙那般，带着睥睨众生的气概，和至阳至刚，能抵挡一切和摧毁一切的力量。

    巨龙神力无比，巨爪横扫一切，一下子便将作怪的蛟龙制住，不等蛟龙回应，张开獠牙大嘴，一口咬下。

    “吼吼吼！”蛟龙气急败坏，哀嚎不已，又斗不过对方，没支撑多久，变化做一道残影，消失不见。

    夏宇舔了舔唇，嘿嘿笑着，“蛟龙终究是只是蛟罢了，纵使不是龙！”

    铁鄂异常错愕，眸光大骇，他的脸色苍白，明显是真气告罄的征兆，果然如人所说，催发金蛟剪的天赋神通，需要海量的真气！

    “降龙十八掌不是已经失传了么，他怎么学得了？”铁鄂声音带着几分急躁和不安，自己的傍身秘技，居然被敌人一击而溃，简直岂有此理！

    “趁你病要你命！”真气告罄，等同凡人，犹如砧板上的肉，可任我宰割！夏宇身子一探，持剑杀去。

    “不好，铁鄂有危险！”观战的先天强者脸色一变，纷纷飞身要去拯救铁鄂。

    他们生性冷漠，性子薄凉，刚才铁鄂屠戮二十多个后天魔众，都冷眼旁观，不加以阻止，但铁鄂是中期强者，死了的话，对鬼渊是个很大的损失。

    “啊！”必杀技失败了，铁鄂恍惚一阵，但见夏宇杀来，他慌乱的往后跑去，不甘心死掉。“快救我！”

    “夏宇，休要猖狂！”

    “住手，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小子，交出降龙十八掌，可饶你不死！”

    所有的先天全部飞来，显然有些人杀来，目的不仅仅是拯救铁鄂。

    夏宇冷笑，身子一晃，超越了声速，带着一股至阴的冷风，让铁鄂不由一凛，头皮发麻。

    他一生杀人如麻，喜欢虐杀女子，看着各种女子，在自己的胯下承欢，或者惨叫和哀求，他就感到无尽的兴奋。

    但今天生死危机关头，他却发现，自己是多么怕死！

    “死吧！”幽幽的一声，一个身影快速掠过，夏宇身子不停，落在大堂之上的一跟横梁之上。

    全场立时一静，都把目光移来，望着一旁依旧站立的铁鄂，都松了一口气。

    幸好，夏宇没有得逞。

    时间流逝，众人发现异样，感觉一股怪异感弥漫全场，铁鄂站在那里，居然一动不动，好比一个雕像。

    “铁鄂，你没事吧。”一个先天走过去，一巴掌落在铁鄂的肩膀上。

    铁鄂扑通一声倒地，浑身的气息，消失殆尽，众人眼瞳猛地一缩，便见铁鄂的脖颈之上，一条细小的血痕若隐若现，分明是被剑割破了喉咙！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九十三章 乱战！

    铁鄂死了！

    被他一剑杀了！

    可我怎么没见他出手！

    众人惊骇，都凝重的看着站在木梁上的男子，如果不是血染长衫，定有一番写意。

    先天强者们神情庄重，不再作壁上观，都默契点头，要围杀夏宇。

    这才不过开始，对手便杀了两名中期先天和数名初期先天，这绝对是一个莫大的损失。

    “杀！”

    “你们几个去捉拿天香谷那群娘们，若有反抗，杀无赦！”

    当下就有十余个强者，飞身而来，各施神通，刀光剑影，枪戟锤斧，千奇百怪的武器，散发凌厉的光泽，真气在激荡，杀气在波动。

    有人得令，便率数十名后期武者，朝着一旁的天香谷诸女的房间走去。

    “不好！”

    夏宇着急了，他身子一旋，就要追去，挡住那群魔人。

    “咯咯，夏公子，你的对手是我们哟。”毒蝎子长袖飘飘，紧贴的衣物，将其曼妙的身躯，一一展现。

    她娇笑吟吟，玉臂一挥，登时一股黑烟，滚滚的形成一面气墙，挡住了夏宇的去路。

    “毒气？！”夏宇心头一凛，赶紧屏住呼吸。

    如今他易筋经，已经不能运行，他的体质超绝，不惧一般的毒，但若不妨的话，难免吃亏，被人趁虚而入，那就不妙了。

    毒蝎子，看来修炼的是一种毒功，如幽若兰一样。

    但毒蝎子的毒，明显弱于幽若兰。幽若兰的毒功，歹毒无比，施毒技巧，防不胜防。

    这么一瞬间的停留，夏宇彻底被跟来的先天强者围住了。

    夏宇回望一眼，眸光一冷，要是她们出了什么事。老子穷尽一生定要灭了鬼渊！

    “战吧，那就战吧！”

    夏宇咆哮一声，剑光一动，身子飞出包围圈，朝着初期先天们杀去。

    “烈焰拳。”

    “排山倒海！”

    “裂地！”

    “刺破长空！”

    ......

    夏宇一动，紧随其后的十余个先天都使出杀招。

    “轰轰轰！”

    整个大堂，爆炸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那些木质的阶梯和走廊，完全断裂，甚至破碎，四处散落。

    夏宇咬牙，额上冒汗。气海原本浩瀚的真气，如今气若游丝一般，仅剩不到一半，再继续争斗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飞龙在天！”

    “吼吼吼！”

    “果然降龙十八掌！”

    一名先天强者恐惧尖叫，可尚未求救，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击中。全身炸开成了碎片。

    “不愧是天下第一掌法，果然厉害无匹！”

    “夏宇，将降龙十八掌的秘籍交出来，我可以向教主降恩，不杀你！”

    众人眼红，夏宇击杀先天的事，根本难以撼动，他们对降龙十八掌的热忱。反而愈演愈烈，纷纷追来，卖命的蛊惑！

    “想要秘籍，先抓住我再说！”夏宇嗤笑，目光望向一旁的房子，突然，他眸中光泽流转。

    他感应到几股强大的气息。在那个房子中爆发出来，接着，房门咔嚓一声，没时间痛呼。就碎落一地。

    十余个身着劲装的汉子，步了出来，身后随着安如烟一众人。

    恰在这是，客栈紧闭的大门轰然打开，一连数十个娇俏的女子出现了，纷纷涌了进来。

    夏宇扫了众女一眼，见其无恙，才松下一口气。

    “少爷！”

    “夏长老！”

    楼上来的十余个男子，都是碧瑶的护卫，武功高强，几乎都是先天强者，其中中期强者，更是多达半数！

    而来的一众女子，便是天香谷的长老们和紫薇、绿竹率领的暗香卫。

    这一下，夏宇这一方的强者人数，比之魔教只少了数人罢了！

    他瞥着碧瑶，暗暗吃惊，这个小丫头不知什么身份，下江南一趟，有这么多的强者护卫。

    表面上，暗地里，真是无微不至！

    “也好，正好解了此局！”夏宇嘴角一勾。

    “夏宇，你没事吧。”众女呆滞的看着夏宇。

    此时，他的装扮着实让人心惊胆战，原本一身白衫，如今浸渍鲜血，湿哒哒的，往下流淌掉落，站立的地方，血迹斑斑。

    安如雪和碧瑶，以及四大香卫忧心忡忡，望着场中的如魔般的男子，目光逐渐迷离。

    夏宇摇头，轻声道：“他们还奈何不了我。”

    魔众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小瞧我们？！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碧瑶冷着声音，命令身前的十余名强者。

    “是！”强者不敢怠慢，头一低，身子一晃，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一干魔众杀去。

    遂，乱战开启！

    一发不可收拾，众长老和四大香卫，以及暗香卫全部出击，大堂陷入无尽的厮杀，鲜血和死亡成为主调，在这里隆重上演。

    中期强者，都被碧瑶的护卫全部包揽，剩下的先天强者，变成了夏宇的目标！

    “嘿嘿，该轮到我来收割了！”

    夏宇阴翳一笑，一阵冷意划过，他身子一晃，见身侧不远处，一个先天正在与数名巅峰武者的暗香卫缠斗。

    暗香卫向来武力卓绝，精通各种武技，但真气碾压之下，依旧抵挡不了，才数息的功夫，一名暗香卫被先天击中，香消玉殒，瞬间毙命。

    夏宇眸光一冷，身子一闪，便来到那名先天的跟前。

    “夏宇！”强者惊呼，身子哆嗦，惊骇欲绝，条件反射般挥刀就劈。

    “主人！”余下的暗香卫大喜。

    夏宇冷哼，见刀光欲来，他轻轻一指，继而只听得铮的一声，大刀碎裂，化作碎块，当地掉落在地。

    他并不停顿，蓦然前突，一掌接踵而去，印在那名先天的胸口，将之击毙。

    击杀先天强者后，夏宇目光一扫，身子一跃，朝另一旁的先天杀去。

    他实力达到先天，但却可以秒杀初期先天，对战中期强者，半响后，死在他手中的初期先天又增加了三个！

    而那些武者境界的魔众，被暗香卫死死的压制着。

    暗香卫徘徊在生死边缘，掌握整个杀技，毒辣无比，每一招都攻击要害之处。

    顿时，大堂中，各种打杀声和惨嚎声，络绎不绝，响彻客栈。

    安如雪和碧瑶，都躲在一旁，她们脸色煞白，许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血腥的画面，但眸中有含着异样的刺激。

    时不时会刺出一剑，将一个伤重的魔众捅死，或看哪个暗香卫受伤了，便咬着牙，指挥护卫杀掉那位打伤暗香卫的魔人。

    夏宇嘴角一弯，这俩个小妞，胆子真是大，也罢，有碧瑶的护卫在，她们不会有什么危险。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九十四章 毒！

    鲜血四溅，惨呼四起，生命在这里演绎轮回。

    刀光剑影，真气波荡，各种绝学杀招，在这里粉墨登场。

    夏宇拼杀，不管不顾，几乎杀红了眼，他的眸子溢满疯狂，咆哮着，剑影舞动，人命如柳絮，飘零间化为虚无。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自己的每一击，都会伴随一声哀叫，带着死亡的气息。

    渐渐地，堂中的战况，缓缓朝天香谷倾斜。

    鬼渊损失惨重，先天强者单单被夏宇一人就屠戮了十一个，可谓战绩赫赫。杀的一众先天强者，连连退避，失去战意。

    而碧瑶的护卫也是精英，中期对抗中期，居然没有一个落于下风，将他们逼得不知所措。

    “哎，多么精妙的一次布局，居然又被他看穿了。”戴着黑色面绸的女子，幽幽一句话。

    她美眸冷扫，嘴角勾起一缕复杂的情绪。

    “不知，他什么时候，叫来这么多高手。”女子不由诧异，全程有人监督，纵使看穿了我的计划，但他又何时叫来这么多高手。

    连中期强者都有这么多！

    她倒吸一口凉气，嘴角挂着一缕无奈，果然厉害，连教主都称赞不已，我幽若兰又有什么话来评论。

    这名女子，不是幽若兰，还能是谁？

    她叹息一声，转头道：“准备第二个计划。”

    “遵命。”身后无人，却传来一个声音，继而又回归平静。

    “不知这下你又该怎么破解？”幽若兰嗤笑一句，目光幽幽的锁定夏宇。

    夏宇杀的酣畅淋漓，而正在这时，不知何故，客栈的一些武者，纷纷倒地，顿时大惊。发生了什么？

    须臾后，便发现连先天强者也不例外，身子一软，全部瘫软在地，失去战斗力。

    “有毒！”夏宇第一反应，继而吩咐道：“大家屏息，先不要运功调息。”

    众女闻言。脸色大变，转眼，看堂中魔众也一一软倒，不由长吸一口气，鬼渊果然手段歹毒，连自己的人也不放过！

    夏宇细细感觉一番。顿时，便感觉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异香，若不仔细感受，绝然不会发觉。

    夏宇拿出随身携带的解毒药丸，张口吞食一颗，勉强压制毒力。

    这是什么毒。竟这么厉害！

    夏宇方想运用真气逼出毒，可刚开始运行，一股躁动不安侵袭，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一般，似要爆炸。

    他脸色一白，赶紧卸去心法，不敢轻举妄动。好在解毒药丸压制着毒性，不然自己也会中毒倒地。

    夏宇瞳孔紧缩。拿着药丸，暗暗递给安如烟等众女，佯装中毒深重，软到下去，瘫坐在安如雪和碧瑶，以及四大香卫身旁。

    鬼渊竟然还有后招！

    他不敢大意，只有将计就计。见机行事！

    “吃了解毒丸后，大家切记不可运行功法，不然会血管爆裂而死。”夏宇赶紧叮嘱，生怕天香谷的众女做了傻事。

    “嗯嗯。”安如雪和碧瑶都深信不疑。吃了药丸后，都静静的坐着。

    “夏宇，我们不会有事吧。”安如雪道。

    “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夏宇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嗯嗯，我相信你。”安如雪嘴角一笑，两个酒窝浮现，娇憨中带点可爱。

    “我是相信你。”碧瑶嘟了嘟嘴，赶紧表态。

    夏宇点头，随即拿出银针，对四大香卫说。“时间紧迫，我要给你逼毒，墨霞，你先来。”

    墨霞毫不含糊，勉强挪动娇躯到夏宇的身前。

    夏宇眸光一亮，一针下去，是人中穴！针光一闪，又是四针，一一入穴，深浅不一，但都是死穴！

    “切记不用调戏。”夏宇手中暗暗拍在墨霞的后背，一股真气汨汨流出，顺着脉搏灌入墨霞的体内。

    “好霸道的毒！”

    夏宇催动真气，要接近毒液的时候，那剧毒居然要侵袭真气，夏宇一时不趁，差点被反噬！

    奶奶的，这究竟是什么毒。

    夏宇嘴角流出一缕血迹，脸色煞白，老子用银针，刺激死穴里面的力量，居然还没用。

    “夏宇，你怎么了？你怎么吐血了？”一旁的安如雪和碧瑶大急，赶紧关切的问。

    “老子就不信了。”夏宇的真气不敢抽出，空出左手，道：“拿三根银针给我！”

    “别治了，你都吐血了。”安如雪心疼不已，带着哭腔道。

    “快！”夏宇喝道，带着愠怒，墨霞的脸色轮转，夏宇的真气刺激了毒液，毒液毒力暴动，再不压制，恐会腐蚀内脏。

    “哼。”安如雪见状，咬着贝齿，拿出三根银针递到夏宇手心。

    夏宇皱眉，手一甩，三根银针，飞驰进入墨霞的另外三个死穴！

    “呼！”这下可以了，夏宇使尽力量，最后终于把墨霞体内的毒逼了出来。

    之后，整个人好比从雨水中走出来一般，衣衫都被汗水打湿，这种毒霸道无比，若有草药辅助，才能容易破除。

    啊――

    就在这时，场中传来几声惨叫，众人回首看去，便见四名魔众，倒在地面，痛苦哀嚎。

    他们脸色涨红，内力波动紊乱，接着一口口的喷血，最后耐不住血液的沸腾，整个人嘭地一声，炸成碎片！

    “啊――”

    大堂一片哗然，都面露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一阵后怕。

    可惊恐方未落下，几声惨叫再次响起，一个一个炸裂声传来，安如雪和碧瑶小脸都白了，都心有余悸。

    夏宇冷笑看着，闭眼调戏，努力恢复真气，等下搞不好有场恶战，他的真气几近告罄。

    整个大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是时不时的有人死去，一些人都麻木了。

    也没过多久，原本寂静的客栈，顿时传来一阵脚步声，踢踏踢踏的，众人抬头，便见一个面带黑巾的女子行来。

    “拜见护法！”魔众见来者，那些嚣张猖獗的先天强者，都不敢露出异样，纵使被下毒。

    女子点头，并不理会他们。

    “护法？”天香谷众人脸色一白，都难以置信的看着来者，继而苦笑不已，难不成这回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么？

    夏宇这时睁开眼睛，目光幽幽，这个女子好熟悉，不知在哪里见过？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九十五章 可有想我？！

    夏宇的第一感觉，便是熟悉，但并没有从身材上认出幽若兰。

    他微微困惑，但不久就收起了疑心，嘴角冷笑，鬼渊果然奸诈，连护法的手段，也好不到哪去，一击不成一计又来，连毒气都用上了！

    “好一个魔教妖女，手段卑鄙下流，居然用毒气，你们鬼渊都是这么狡诈么？”天香谷的一名长老，满脸的不忿。

    “咯咯咯，你们武林正派，又好不到哪去，所谓兵不厌诈，我们用毒又怎么了，至少我们取得了胜利，不是么？”幽若兰娇笑一声，语气柔腻，身子一轻，飘逸如仙般的飞了下来。

    夏宇神色一怔，听得女子的声音，一股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

    这个女子自己绝对认识。

    但魔教鬼渊中，自己认识的女子，便只有两个，一个是魔教圣女莫诗萱，另一个就是鬼渊护法幽若兰！

    刚才众魔都称呼女子为护法，凭借自己的熟悉感，面前女子的身份呼之欲出，除了幽若兰，还能是谁？！

    夏宇神色一凛。

    幽若兰修炼毒功，连真气都是剧毒，一旦击中，附带莫大的毒性，而当初，幽若兰才不过是初期强者，而今再见，她的修为达到了中期强者之境。

    一身毒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如今的她，恐怕比之以前，要恐怖数倍甚至十数倍！

    他嘴角随即一勾，不由想起深渊峡谷与幽若兰度过的日子，俄而，他又不禁苦笑，再相见物是人非，你我是敌非友！

    幽若兰瞥着夏宇，嗤笑道：“阁下就是江南第一才子夏宇？”

    “不是。”夏宇翻一个白眼，这娘们跟我玩这一套，装作不认识我。

    “大胆。你竟敢诓骗护法，你明明就是夏宇！”一旁的魔众怒了，睁眼说瞎话，当我们都是空气啊。

    “兄弟目光如炬，明察秋毫，小弟惭愧，佩服佩服。”夏宇谦逊一礼。当下大义凛然的道：“没错，我就是夏宇，美女，你又是谁？”

    众人嘴角抽搐，这小子真是个极品，在场众人谁不知道你是谁啊。

    “小子。你最好老实点，护法大人是你随口乱叫的么？”一些魔众又不服气了，眸光炽热的瞥着幽若兰，想极力讨好她。

    “我没乱叫。”夏宇很无辜，很委屈，旋即悲愤的道：“你的意思是说她不漂亮么？”

    “谁说的，护法大人美若天仙。当然漂亮至极。”那名魔众仰着脖子，目光略带迷离。

    “这个美女，他想泡你？”夏宇很认真的对幽若兰道。

    那名鬼渊弟子，差点要站起来骂娘，你哪只眼睛看出我要泡她了？见护法的目光移来，他冷汗涔涔，噤若寒蝉，道：“护法。小的不敢有亵渎之心，他故意污蔑我的。”

    “为什么敢做不敢当呢，男子汉大丈夫，想什么就说什么。”夏宇喟叹，回头对幽若兰道：“我就很想泡你，瞧瞧，我多老实。”

    众人暴汗。这小子不要命了，连鬼渊的护法，也敢口出秽言，吐露轻薄之语。这纯粹是找死的节奏！

    一旁的众女嘴角急抽，安如烟面色铁青，暗啐色胆包天，死有余辜，牙齿不由的咬了起来。

    吃着嘴里的，看着锅里的，男人果然没有好东西，贪心不足，见一个爱一个！

    “咯咯咯――”幽若兰咯咯直笑，眸光璀璨，这么多天不见，他仍然没变，除了武功修为提升了，性子依旧那样的不羁，说话占尽便宜，不愿吃亏。

    “奴家蒲柳之姿，哪里入得了公子的法眼，我看公子身后的那名女子倒是很适合你。”

    夏宇回头一看，便见安如烟目光冷冷的盯着自己，他头皮发麻，浑身一哆嗦，赶紧转过头去，轻轻嘀咕一声，“若是脾气温柔娴熟一些，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语罢，一阵冷哼自背后传来，夏宇身子僵硬，后背冷汗淋漓，有杀气！

    赶紧闭嘴，不敢再嘀咕。

    “哪里，美女，你切莫妄自菲薄。”夏宇劝道。“要不你掀开你的面绸，我来观赏观赏，搞不好我俩就是天作之合，所谓不打不相识，若就此成就一场妙事，岂不幸焉？”

    嘶――

    全场都倒吸冷气，这个混蛋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说话这么没有分寸，不知现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就不能表现出一点紧迫和危机感？！

    还这么直白的调戏护法大人，想成就一场佳事，他是不是疯癫了，或是色胆包天，连死都不怕了？！

    当然，也有很多同道中人，表示羡慕嫉妒恨。我怎么就没有这等魄力，猎美之路漫漫兮，吾等上下而求索，纵九死而不悔。

    这是说说罢了，要是真的，为了泡妞丢了性命，那就冤枉了大了。

    而夏宇就牛光闪闪的做到了这一步，所谓才子风流，今天算是长见识了，风流个鬼啊，简直就是好色成性，而且为了泡妞连名都不要了。

    “咯咯。”幽若兰又笑了，一阵花枝乱颤，整个客栈的光线顿时一亮，众男的目光又开始趋向猥琐和灼热。

    “公子好会说话，若公子不是我教敌对之人，小女子必将和公子好好细说心语。”幽若兰不知何故，心中沉寂的情绪，慢慢苏醒，不知不觉的涌上心头。

    众人一听，觉得不对劲了，越听越觉得俩人在打情骂俏了，一副惺惺相惜的模样，着实让人难以接受。

    “咳咳。”这是，幽若兰身后的一个女子，真心看不下去了，走向前道：“护法大人，这些天香谷的人，该如何处置？”

    幽若兰惊醒，赶紧收敛神色，暗中瞪了夏宇一眼，冷冷道：“把她们全部抓起来，严加看管。”

    “是！”女子应道，一挥手，身后走出几名男子，每人手中拿着一个玉瓶。

    夏宇眼光一亮，看来那玉瓶中的东西，便是毒气的解药了，他暗暗和墨霞打了个动作，俩人相继点头，猛然窜出，一个扑向幽若兰，一个杀向幽若兰身后的女子。

    幽若兰和身后的女子，都惊诧万分，他们明明都中了毒气，怎么可能还动得了？

    她们有恃无恐，深知毒气的厉害，本就失了警惕之心，夏宇突如其来的攻击，她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回神，自己都已经落入了敌手。

    “你们怎么没有中毒？”女子惊呼，不敢相信的样子。“不可能，这可是一种西域异香，奇毒无比，闻之全身无力，一旦运功，全身血液沸腾燃烧，浑身爆裂而死，连极境强者都难以奈何...？”

    “嘿嘿，极境强者奈何不了，并不说明我奈何不了。”夏宇冷笑。“少废话，把解药拿过来。”

    夏宇锁着幽若兰的咽喉，目光冷冷的看着众魔。

    “不行，不能给他！”幽若兰道。

    所谓胜负一念之间，这便是将这句话演绎的淋漓尽致，原本是待宰羔羊，一下子翻身变成了狼，占据了主导地位。

    “美女，这可由不得你说不。”夏宇完全把幽若兰搂在了怀中，一呼一吸，都能闻到女子身上传来的清香。

    那些魔众迟疑犹豫，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些人更是回应不过来，见场中的局势大变，当下不知所措。

    “小子，快放开护法大人，不然我教定要覆灭天香谷！”一些魔众大叫，若是护法大人出了事，那他们也难逃此咎。

    “嘿嘿，当我是三岁小孩么？”夏宇讥诮道。“鬼渊图谋天下武林，一直想覆灭九大宗门，这是尽人皆知的事，你又何必用这个来威胁我？”

    那一众男子，是五个先天强者，个个都气势不凡，看来不是弱者。

    夏宇警惕，不敢大意，“把解药全部拿过来，否则，鬼渊的护法，将命殒我手！”

    说罢，他手指用力，紧紧扣住幽若兰的喉咙。幽若兰连连咳嗽，显然是窒息的前兆。

    “不要！”前面一群男子，神色一急，赶紧制止夏宇的动作。

    “等等。”幽若兰终于憋出一口气，嘴里艰难的挤出两个字来，冷冷道：“解药我可以给你，但你救了天香谷的人之后，必须放过我教中人！”

    夏宇一愣，沉思了片刻，这娘们心思果然周到，老子本想拿了解药后，等天香谷的众人恢复后，再来个大屠杀，把在场的众魔全部屠戮了。

    这妞竟一眼看透了少爷我的意图，不愧是护法，蕙质兰心，心思敏捷。

    “放了他们，嘿嘿，那也得看我心情。”夏宇冷冷道，他拿出银针，在幽若兰的身上扎了一针，幽若兰尚未反应过来，一阵无力感，蓦然传来，惊讶的发现，全身的筋脉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隔了！

    “你做了什么？”她惊骇欲绝，无论武者还是强者，运行心法或是力量都要依靠筋脉的畅通，如今筋脉被堵，无异于修为被废。

    “嘿嘿，我的美女姐姐，别害怕，我只是暂时封住你的筋脉而已，一个时辰后，会自行解开。”夏宇笑吟吟的，在幽若兰的耳边道。

    他竟然认出了我！幽若兰诧异无比，睁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宇。

    “姐姐，这么久没见，可有想我？”夏宇道。

    ......(未完待续。。。)
------------

第三百九十六章 全废了！

    “哼，鬼才想你。”她嗔怪道，脸颊染上一缕绯红。

    “那也不打紧，弟弟我可是想你想的紧，日思夜想，时不时想起，我们在悬崖下的日子，只有我们两个，我和你。”

    夏宇的话挑动了幽若兰的心弦，她的心砰砰直跳，那些日子，虽然短暂，但却刻苦铭心，平淡温馨，充满梦幻。

    “你...你真的有那么想过？”她局促不安，轻轻嘟囔一声，嘴角划过一缕笑意，羞意越发绵长。

    “日月可鉴，当然了。”夏宇斩金截铁道。“弟弟的初吻和二吻，都埋葬你姐姐的小嘴里，我还等着姐姐对我负责呢。”

    多么熟悉的话，多么熟悉的一幕。

    在悬崖下，他就经常这么说话，肆无忌惮，口无遮拦。想到他话中的初吻和二吻，脑海不由忆起一幕来，当下整个心都狂跳起来。

    “哼，尽说些好听的，也不知骗了多少良家女孩。”幽若兰一路而来，没少见夏宇和一些女子接触频繁，动作暧昧。

    “好话我只对姐姐说，也只骗姐姐你一个人。”夏宇大言不惭，压低声音在幽若兰的耳边道。

    幽若兰压制住心底的羞赧，幸好带着面巾，不然定会闹出笑话来。

    “护法大人，你看——”正待两人聊得火热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来。

    幽若兰和夏宇皆是脸一红。

    幽若兰轻咳一声，声音又恢复清冷道：“夏宇。你休要得寸进尺，你虽然制住了我，但不要忘了，若我不给你解药，天香谷的所有人，都要留在这里。”

    “你在威胁我？”夏宇道，小声道：“姐姐，要不你给我解药，让我杀了这群人，你也借此机会脱离鬼渊。和弟弟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幽若兰一阵心动，差点就把持不住，要随夏宇而去，但最终又强自惹了下来。长叹着轻声道：“姐姐也想和弟弟在一起。但现在还不行。”

    不等夏宇说话。她大声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夏宇心一动，见幽若兰犹豫的神情，不由大喜。看来有戏，只要老子找机会继续纠缠，搞不好就抱得美人归了。

    遂，眼眸一转道。“好，我答应你不杀他们，但此去崆峒还有较远的一段路程，我怎么知道，鬼渊还会不会继续派人截杀我们？！”

    “这一次，教主只派我们来截杀你，除了我们之外，别无他人，你大可安心上路。”幽若兰道。

    安心上路？！靠之，好有歧义的话。

    夏宇一窒，差点就要暴走，狠狠的揍她的翘臀，作势冷笑道：“哼，你的话我能信么？”

    “那你想怎样？”幽若兰皱眉道。

    “你留下来做人质，那样的话，我想鬼渊自然不敢再来截杀我们了。”夏宇意味深长的说，接着压低声音道：“姐姐，这么久不见，弟弟想念你得紧，所以，只有出此下策，把你留下了。”

    “不行，不能让护发大人做人质，要是半途中，你把护法大人杀了怎么办，我们回去怎么向教主交差！”

    夏宇的话落，顿时引起一片骚动，都不敢赞同。

    夏宇冷眸一扫，尼玛，老子本来可以杀了你们，但看在我的美女姐姐份上，才饶你们不死，你们不知感恩，现在却干扰少爷我泡妞，真是白眼狼，不知好歹。

    “护法不行，要不你们当中哪个自告奋勇，留下来给我做人质，我就放了这个美女护法！”

    说罢，全场一静，那些哭天抢地的魔众，纷纷闭嘴，不敢再开口，都悻悻然的低头，好像没听见夏宇的话一样。

    “切，都是些胆小鬼，只会耍嘴皮子。”他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那些刚才说话的魔众，脸涨得通红，羞愧不已，炯炯的看着夏宇，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怎么，你们还有意见？！”夏宇冷笑，事不关己，便可随意大声吼叫，轮到自己了，就跟霜打的茄子，一下子没了声息。

    “姐姐，你这个护法，当得不咋地，连一个为你卖命的人都没有。”夏宇感叹，道。“要是我的话，我就站出来替换姐姐。”

    幽若兰一脸平静，魔教之中，她只与圣女莫诗萱相交，其余的人，虽然都是笑脸相迎，但其中有多少真诚，那就难说了。

    她浮起一股悲哀感，她在魔教绝对是元老级的人物，下面有许多子弟，是由她一手扶持起来的，而今，夏宇的一句话，让她看清了许多原来看不清的东西。

    比如，人心！

    她身子一颤，几欲要夏宇出手，斩灭在场所有的魔众。她强吸一口气，他们对自己不仁，但她却不能不义，毕竟魔教是莫苍天的。

    “就如夏宇所说，把解药拿出来，给天香谷的人解毒，他们不会伤害你们的。”她兴意阑珊，言语无力。

    “是！”那五个男子不敢违抗，把解药递给墨霞，墨霞接过后，为每一个女子解毒。

    不久，天香谷的女子和峨眉派的女弟子全部解毒，都站在起一旁，目光幽幽的看着全场的魔众。

    那些魔教弟子脑袋缩了缩，根本不敢对视，特别是那些杀了人的人，望着激射而来的充满仇视的目光，浑身不禁发凉。

    暗想，尼玛，她不会过来拿剑捅我吧！

    “夏宇，我去杀了他们！”安如雪生性善良，刚才一战，天香谷的损失不小，陨落了三名长老，二十余名精锐子弟，以及近十个暗香卫。

    当然，比之魔教那边的损失，那就显得微乎其微了。

    魔教那边，武者子弟，损失了大半，就算活下来的，都是重伤之躯，而二十多名初期先天强者几乎灭绝，中期强者也陨落了几尊。

    若不是最后的异香，天香谷一众人可以把在场的魔人屠戮殆尽！

    一众弟子，见剩余的魔众，都瘫软在地，一股滔天仇恨，几欲翻天覆地。她们都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原本好好的一个人，这一战过后，却成了一具冰冷的死尸，自此以后，天人永隔，死于敌人之手中，而今敌人成了待宰羔羊，只需走过去，利剑一挥，便可报仇，这如何能不让她们心动？

    “你们不能杀我，刚才夏宇亲口承诺的。”剩余的魔众惊骇连连，尖叫起来。

    夏宇冷眸一扫，看见天香谷一方，每个人的脸上，都溢满了杀机和仇恨，咬牙切齿，眸中迸发怒火，握着武器的手在颤抖，显然在压制着心中的愤怒。

    夏宇一时不说话，幽若兰回头望了望夏宇，知道他在顾忌自己。

    她知道夏宇，不会与恶人守承诺，若对方不是自己，他铁定已经大开杀戒了。

    夏宇牵强的一笑，如果不杀他们，难平一众弟子和长老的怒火，但杀了他们，那幽若兰以后回到魔教，定然会受到刁难。

    他一时陷入两难的境地。

    幽若兰见他皱眉，不禁心疼，但同时也漾过一道喜意，至少他是在意自己的。

    “其实，你可以不遵守承诺的。”她轻轻柔声道，若能不让男子皱眉烦心，这些手下又算得了什么！

    夏宇笑了笑道：“我说不过不杀那就不杀。”

    夏宇一句话，让那些忐忑不安的众魔都大松一口气。而那些长老和弟子都怒目而视，充满了不甘，连安如雪和安如烟也是，不忿的看着他，咬牙切齿。

    夏宇无视这些目光，继而冷冷道：“我虽然说过不杀你们，但却没说过放了你们，而且，这并不违背我的承诺。”

    话落，那些刚松口气的魔众，顿时又提气了，紧张的看来，有些鬼渊弟子，更是惊慌的大吼，道：“夏宇，你想做什么，你若敢伤害我们，教主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夏大人，你千万不要伤我，我刚才一个人也没杀，请你放过我——”

    “护法大人，夏宇要食言而肥，快快救救我们——”

    幽若兰蹙起眉头，冷冷的看着，但见那些朝夕相处的人，凄惨的痛苦，心中有些不忍，道：“夏宇，你看——”

    “哼，我与你之间的承诺，只是不杀他们罢了！”夏宇不等她说完，又道：“来人，把这些人的修为全废了，一个不留！”

    ......


------------

百万感言！

今天我上网一看主页，发现客卿的字数不知不觉达到了百万！

    我一阵恍惚，有点不敢相信，或许对一些老手来说，百万字并不代表什么，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一个极具意义的象征。

    我的码字速度并不快，一个小时一千的样子，有时为了设计情节，修修改改，一个小时可能一个字都码不出来。
------------

第三百九十七章 因为我喜欢你！

    “姐姐，这是我特地问你准备的桂花糕，来尝尝。”夏宇讨好的拿着一盒桂花糕，递到幽若兰面前。

    “哼，不吃，我饿死算了。”幽若兰冷笑，偏过头，瞪了夏宇一眼，愤懑的表情溢于言表。

    夏宇苦着小脸，把手中的桂花搁下，道：“我怎么舍得你饿死，你死了我得多心疼啊，你看看，这都四五天了，你再不吃东西的话，会变瘦的，姐姐的身材婀娜苗条，魔鬼一般，再减的话，你还让不让其他女人活啊。”

    夏宇痛心疾首，“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别人考虑，以后别的女人要是看到了姐姐，那就是满腔的羡慕嫉妒恨，哎，所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姐姐你就行行好，别减肥了。”

    幽若兰小脸涨红，冰冷的面庞，如春雪初化，但很快她就敛去，依旧不动声色，用美丽的大眼睛瞪他。

    “弟弟喂你，啊——”夏宇的无耻，已经炉火纯青，纵使幽若兰如何冰冷，他都面不改色，自导自演的。

    “我说了不吃就不吃，你再劝我也没用。”幽若兰冷哼，冷眸清扫，不想理他。

    夏宇讪讪一笑，道：“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哼！”幽若兰美眸横了他一眼，表示极度的忿恨。

    “就算是我的错，你该惩罚我才是，为何要绝食惩罚自己呢？”夏宇苦笑，自两天前，夏宇一声令下。把大堂中的所有魔众的修为，全部废除，先天强者，后天武者，无一幸免。

    废了那么多人，天香谷的人解气了，但幽若兰却气不打一处，闹起了绝食，还变着花样不给夏宇脸色看。

    幽若兰耸了耸鼻子，夏宇废除那么若人的修为。那样的惩罚。几乎比杀了他们还要严重。

    江湖武林，武者强者，都以实力为尊，对实力的渴望达到了渴求的地步。

    如今一朝失去。可比如丧考妣！

    当时。那些瘫软在地的魔众。几乎哭爹骂娘，一些人受不了，当场自杀。也有立即峰巅的。

    整个大堂瞬间成了为一个地狱般，死人沉寂，活人哭嚎，愁云惨淡万里凝，笼罩着客栈。

    幽若兰想责怪夏宇，但夏宇当初确实答应不杀他们，却没答应不可以废除他们的修为！

    她幽怨的瞄了夏宇一下，眼睛不由的红了起来，“这若传回教中，我还有什么颜面去见教主，都怪你，都怪你...”

    说着，她扬起小粉拳就朝夏宇敲去。

    夏宇苦笑，那种情况下，自己若毫无表示，那天香谷的弟子，又岂会甘心？

    天香谷和鬼渊的恩怨积压已久，而鬼渊也一味的想抹去天香谷，前不久的胡月宗，以及天香谷的叛徒们，这都是鬼渊针对天香谷实施的覆灭计划。

    每一个都让天香谷损失惨重，天香谷雄踞江南，意气风发，但却如履薄冰，常有人窥欲。

    “都怪我，都怪我行了吧。”夏宇不躲，任幽若兰的花拳敲打自己。看着幽若兰消瘦的模样，夏宇大怜，一把抱住幽若兰。“你打我骂我都行，但是就不准折磨自己，我看了心疼。”

    幽若兰芳心一动，小嘴一瘪，眼眶顿时红了。“就会说这么骗人的话，我才不吃你这一套。”

    她嘴上这样说着，但内心却是一甜，嘴角一弯，掠过一缕浅笑。

    夏宇道：“先吃点东西吧，你看看，都瘦了好多。”

    他拿起她的手，细细揉了揉，不满道：“原来肉肉的，现在只剩下骨头了。”

    “你才只剩下骨头哩。”幽若兰瘪了瘪嘴，不满的道。

    夏宇见其的怒火减了几分，顿时大喜，嘿嘿道：“你若再不吃，我真的会只剩下骨头。”

    “哼，又说胡话。”幽若兰给了他一个白眼球。

    夏宇不作解释，拿起桂花糕，“张嘴。”

    幽若兰撅了撅嘴，但耐不住夏宇的目光，才慢吞吞的轻启朱唇，把嘴边的桂花糕咬入口中。

    “饿死了，你终于吃东西了。”夏宇大喜，随即拿起一块桂花糕，狼吞虎咽起来。

    幽若兰见状，不由不满的道：“是我饿了几天，还是你饿了几天啊？”

    “你饿了几天，我就饿了几天。”夏宇埋头往嘴里猛塞糕点，说话模模糊糊。

    “什么意思？”幽若兰神情一僵，不由问道。

    “我知道，你生气是因为骗了你，这是我的错，但你却忍住不去责怪我，你不吃东西，我又怎么会吃呢？”

    夏宇说不杀那些魔教弟子，但他却寻了个漏子，走了偏锋，不杀，却可以伤害，或者，比死更难受！

    幽若兰一顿，眸中柔意缱绻，不由死死的看着夏宇，心弦再次拨动，一阵感动侵袭全身。

    “你...你活该，谁叫你骗我的。”这个时候，她就是一个小女孩，哪里还有魔教中，那个杀伐果断的护法的样子，完全失去了判断一般。

    “我活该。”夏宇苦笑，认真的道：“姐姐，以后我再也不骗你了。”

    幽若兰神色又是一僵，扑哧一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把我骗到手了，所以才不打算骗我了？”

    夏宇一愣，顿时脸都黑了，天地良心，我刚才绝对没有往那方面想，但现在听起来，倒是很合理。

    “我是正人君子，怎么会有那么猥琐的想法。”某男大义凛然的道。

    “鬼才相信。”幽若兰白了他一眼，心中感动无比。想不到这么多天来，自己没吃，他也陪着挨饿。

    “呵呵，来，再吃一块。”夏宇呵呵一笑，不去计较。

    幽若兰一阵恍惚，小脸微红道：“夏宇，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好熟悉的一句话，夏宇一愣，当初俩人困在谷底，幽若兰也对自己说了过这么一句话。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喜欢你！”夏宇很认真的回答。

    幽若兰嘴角一弯，差点笑出声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美眸横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看见一个美貌女子，都这么说的。”

    “我又不是种马，见一个爱一个。”夏宇嘟囔，道。

    “哼，你就是。”幽若兰讥诮道。“不然，你为何那么多红颜，身边总是美女环绕？”

    “这个问题我也一直想不通。”夏宇沉吟了许久，恍然大悟道：“一定是我长得太帅了，哎，这是先天优势，若这也有错的话，那只能怪我爹娘了。”

    “无赖！”

    ......


------------

请个假！

这几天萝卜一直忙着复习，准备期末考，在这里请个假，大大们多包涵！